《禁欲少校大哥的囚禁》作者:趙大善人

極有名望的周家有兩兄弟,

大少爺周溫銘是個少校,

二少爺周溪城是個紈絝;

周溪城和他那不苟言笑的大哥應該是兩類人,直到有一天他三年不曾見面的大哥回來後,強迫了他……

一切便開始不一樣了。

===========

(一直想寫軍旅/高幹/兄弟/年上,現在終於要動筆了)

年上,IV1,多CP,外表禁欲,內裡鬼畜佔有欲強大哥攻X紈絝浪蕩美人弟弟受

制服PLAY / 浴室PLAY

囚禁PLAY / 軍營PLAY

各種PLAY / 嘿嘿嘿XD

第一卷 歸來

第一章 周家宴會+第二章 黑夜裡的強迫(有H)

今日是周家傳統的家族聚會,所有的周家子孫都得回來參加宴會。

但是此時周溪城卻還呆在一家酒吧,他懶散地靠著沙發的椅背,左手搭在上邊,右手則端著一杯紅酒,紅酒豔麗的顏色也不及周家二少精緻完美的容貌,細長微微上挑的眼線,往上多一分則太妖,往下少一分則失去該有的味道;高挺的鼻樑,薄削的唇形,再配上他嘴角銜著的玩味微笑,簡直就是一位活色生香的紈絝少爺。

「周二少,沒想到這么巧在這裡遇見你。」幾個人湊上前,為首的那人先向周溪城打了聲招呼。

這幾人無非就是餘京城裡的一群二世祖,仗著父母的官位作威作福,三頭兩天不鬧出點事兒來就會渾身不舒服似的。周家二少也是紈絝,「三⁠权分‍立」但和他們卻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周溪城他心裡有自己的衡量標準,他再混也有本事靠自己打拼賺錢,積累的人脈根本不是這些人能比的。

周溪城嘴角的弧度淡了不少,他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淡淡出聲:「李少好,真巧。」

李澤開聽見周家二少肯搭理他,又見對方只有一個人,便壯著膽子繼續開口:「周二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最近這裡有個新貨色……」

「我還有事,先走了。」周溪城重重放下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的紅酒,站起身準備離開。

「二少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對方這么輕蔑的態度讓李澤開覺得有些丟臉,他身後還有一群狐朋狗友看著,他還有沒有臉繼續混了。

周溪城微微頷首:「哦?厚道……那你自己說說你有哪點值得我厚道的?」

「你!」李澤開整張臉驟然變色。

他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不多了,皺了皺眉,抬起腿準備離開。

哪知道李澤開這腦袋被紙糊住了,竟然伸手攔下周二少的去路,還咬牙稱道:「周二少要離開也行,把這瓶酒幹掉再離開!」

周溪城是誰?即使他在這刻表現得多么有禮紳士,但他骨子裡的紈絝性質根本去不掉。他撩起眼皮,諷刺地瞟了眼對方,在他們都反應不及的時候,周二少快准狠地撩起酒瓶往李澤開的腦袋上砸去,玻璃瓶破碎地聲音劃破酒吧的吵鬧,李澤開猛地蹲在地上嚎叫。

周二少拍了拍手,從容地離開酒吧,身後的哭喊咒駡,全被他甩在腦後。

他今晚會出現在這裡,是為了等這家酒吧的一個鋼琴師,那人……像極了他的一位故友。

周溪城坐上車,速度飛快奔向周家,再慢一點保不准他便會遲到。

下車時,他看了看時間,七點五十「同⁠志平权」分,還有十分鐘宴會才正式開始。完结​​耿‍​美忟珍藏‌書‍厍֎𝐒𝘁​‌𝕠⁠R‍‌𝐲𝜝O​​𝐱⁠.⁠‌𝕖U‌‌.⁠𝒐‍‌R𝑮

「你又到哪裡瘋了?!」周父周東原看到自己的小兒子剛從外面回來的身影,不禁皺緊眉,一臉不滿。

在一旁的周母暗暗推了丈夫,抱怨:「溪城剛從外面趕回來你便大吼大叫,有你這樣的父親嗎?」

周母很快轉過來溫和對小兒子說著:「溪城回來便好,別聽你爸的胡亂吼叫,宴會還沒開始呢。」周母素來疼愛自己的小兒子,周溪城長相隨她,也時常在家陪著住,比起她那三年沒見過的大兒子,她自然把疼愛都分給了周溪城。

周溪城向周母點了點頭:「爸媽,我先去換身衣服。」他走到樓梯處還聽到周父周母在討論。

「你說今年溫銘會趕回來嗎?」周母歎了一口氣,姣好的面容俱是無奈。

周父凝著神,安慰:「軍區的事太多,他忙趕不回來也正常。」周父也曾做過軍人,他自然站在大兒子這邊。

「再忙也不能忙到三年不回家啊!」周母小脾氣上來了,聲音拔高了點。

周溪城聽了一會便自顧自地走上樓,哦,要不是他父母提起了周溫銘,他都快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大哥的事了。周溫銘大他六歲,周溪城還小時,對方已經懂事了,兩人根本玩不到一塊去,再大點後周溫銘又去了軍隊,周溪城便更沒有機會和大哥相處,兩人幾乎沒有交集,也難怪兄弟倆沒什么深厚感情。

他再次下樓時,周家的人大部分都聚在餐桌上,周溪城的爺爺坐在餐桌首位,他已經兩鬢髮白,但是精神矍鑠,眼神依舊有力鋒銳。

「溪城來啦,趕緊過來坐。」周溪城的大伯母率先發現他的身影,連忙站起身熱情招呼。

周溪城穿著一件白色簡單款式的V領毛衣,露出優「审‌​查‍制度」美的鎖骨,他雙手插進褲袋中,一臉慵懶的神色。

「爺爺。」周溪城向喊了聲周家老爺子,隨後才回應他的大伯母:「謝謝大伯母,我坐另一邊就行了。」這餐桌上的座位也是極有講究的,你要是不懂規矩隨便挑個位置坐下,則會惹惱一群老古董。

周溪城慢悠悠地走到左邊的一個位置,氣定神閑地拉開木椅,坐下。

「溪城哥,溫銘哥今年還是不回來參加聚會嗎?」他右手邊的堂弟湊過來,小聲問道。

他側過臉往左邊看,好像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左手邊的位置空出來了,連續幾年這個位置都是空的,周二少都習慣了左手邊沒有人的狀態。

除了周溪城左手邊的位置空缺,其他周家子孫都到場了。周家老爺子把目光頓在那裡,眼裡有些遺憾,收回目光才嚴肅說了句:「開飯吧。」

周母和對周父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歎了口氣,她家大兒子今年還是沒有回來。

周家聚會,周老爺子例行問了在座子孫的近況,並給了他們相應的意見。

「溪城,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周老爺子嚴肅的目光最終定在周溪城身上。

周二少放下手中的木筷,用紙巾摸了摸唇角,隨後開口:「爺爺,我最近……」他還沒說完,大廳門口便傳來僕人的聲音。

「大、大少爺……您回來了。」候在大廳門口的管家滿臉驚訝,見到周家大少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生出幻覺了!

餐桌上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大廳門口,周老爺子甚至還拄著拐杖站起身。周老站起身,其他後輩也紛紛站起來,周溪城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雙手,最後一個站起來。

「嗯。」大廳門口響起一聲低磁的回復。

周溫銘穿著一身制服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肩上別著兩杠一星,腰間束著黑色皮帶,修長強健的雙腿下穿著高筒皮靴,每走一步便發出沉悶的聲響,那聲音像是踏在人心上,讓人躁動不安。

周溪城這個角度去看對方,並不能看到他大哥的全貌,周溫銘的臉一半沉浸在陰影中,他只看清了對方薄削冷硬的唇角,不含一絲的溫度。

「溫銘!」周母喊出聲,語氣裡都是驚喜。

「爺爺,爸媽。」周溫銘淡淡出聲,打破一屋子人的驚訝。

周老爺子用拐杖戳了戳地,語氣同樣染上高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溫銘快到我旁邊這個位置來。」完‌結⁠耿⁠媄‌‌彣⁠⁠紾‌⁠藏​书厍‍⁠☺S𝗧⁠⁠𝑜‌R​𝐲𝐛‌⁠o‍X.e⁠U⁠.​𝐎R‍𝑮

周溪城看了看自己身邊空出的位置,不屑地勾「香⁠港‌普选」起唇角。人回來了,可他旁邊的座位還是空的。

他大哥的出現,讓原本沉悶的家宴瞬間熱烈起來,周家二少確是連眼神都沒有往自己大哥身上看一眼,依舊動作優雅地進行他的晚餐。周溪城太過專注於自己的晚餐,以至於他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的視線時不時鎖在他身上。

周家上下都把周溫銘當成周家最大的希望,但是周溪城卻對他的大哥不屑一顧。

這一整晚的宴會,都圍繞著今晚的主角在轉。

老爺子心情不錯,吃完飯後便沒有再留下周家年輕一輩進行訓導,周家子弟都舒了一口氣,大部分一吃完晚飯便抓緊離場,周溪城也沒有在餐桌上停留太長時間。

他離開時,沒有看見周溫銘的動作頓了一下,冷漠的黑眸逐漸深邃。

「二少,今晚出來玩聚不?」霍宇安打了一通電話給他。

周溪城和霍宇安是一個圈子的人,兩人是發小,再加上生意上也有合作,經常聚在一塊兒玩。

「小霍啊,你哥今天我沒空。」周二少心情一有點兒不明朗,便喜歡打趣自家發小。

霍宇安乍一聽便知道周溪城現在的心情有點遭,他琢磨了一下還是問了:「怎么了這是?有人惹了我們的二少爺?」

周溪城不知不覺拐進周家庭院後邊的庭院,這院子白天時看著清靜,到了晚上則有點黑暗,除了小徑入口邊有一盞昏黃的燈光,再沒有其他光亮。

他聽著霍宇安的問話,厚薄適中的嘴唇在黑夜裡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周溪城輕嗤了一聲:「你忘了今天是周家一年一次的晚宴了?」

「記得啊。」霍宇安是真的記得,但往年周溪城對這種晚宴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輕佻態度,他也就沒怎么在意了。

霍宇安按住一男孩正在努力吞咽他陰莖的動作,換了個姿勢插入情兒的嘴裡,神色認真:「溪城你今晚是受什么刺激了?往年的周家晚宴也沒見你生出這么大的戾氣啊。」

周溪城靜默了一下,淡淡地回復對方:「今年周溫銘回來了。」往「香‍港普选」年沒這人在場,他自然是不在意。可今年,他的大哥偏偏回來了。

霍宇安一聽這消息,驚得他下身猛地往前戳,巨大的陽物狠狠地插進男孩的深喉中,身下的男孩嗚咽了一聲,似乎很痛苦;他聽到呻吟低頭一看,發現男孩的眼裡蓄滿了淚水,臉色也痛苦,他眉頭一動,把陰莖從男孩的嘴裡拿出來,伸手撫了撫男孩的臉,給了對方極其溫柔的安慰,正當男孩神色放鬆時,霍宇安又猛地戳進對方的嘴裡,比剛剛進入的還要深入。

「你大哥回來了?這么多年都沒有人影,今年是抽了什么瘋……」今年怪事不算少,霍宇安覺得周溪城的大哥會回來這事肯定能擠進餘京城最佳怪事排行榜前三名。

「對啊……這么多年都沒有人影,還回來幹嘛。」在夜風中,周溪城冷淡的語氣似乎透露出一種厭惡。

霍宇安是知道周溪城對他大哥的不喜,雖然他並不清楚周家兩兄弟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也許就連周溪城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自己會這么不喜歡周溫銘,那是從心裡浮現出來的厭惡,還有深埋心底裡的那股畏懼。

「溪城你也不要計較太多,你大哥要是沒干涉你什么,你就當繼續當對方不存在,我估計他能在周家呆的時間不長,很快就會滾回軍區。」霍宇安邊說邊在男孩嘴裡抽插了起來。完‌结‍耿⁠镁文珍⁠藏書‌​厍​♦⁠𝕤‌𝒕𝑂​𝐫⁠y‌⁠𝚩​‌𝕆‌‌x​.​​e𝑼.O𝕣‍‌G

周二少似乎不想糾纏這個話題,伸手揉了揉眉峰:「就這樣吧,不打擾你的好事了。」他知道自家發小在幹嘛。

「誒誒誒,溪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在幹嘛。」霍大公子這么不打自招的話誰會信,更何況他面對的是和他一樣的紈絝。

周溪城懶得聽下去,直接關了手機,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到哪了,皺了皺纖長的眉,轉身打算往回走。

這時候有個人影從他身後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禁錮住他的腰和手,直接拖著往庭院深處走去。

周溪城雙眼微睜大,他極力掙扎,他平時身手也不差,但身後禁錮著他的那雙手臂就像鋼筋一樣難以撼動,他毫無反抗之力。

大概是到了庭院最深處,那人把周溪城抵在牆壁上,稍稍鬆開了他。

他睜大了眼也看不到對方的模樣,他憑感覺估測到對方的身高比他高出一點,他來不及思考其他問題,一心想趁著對方鬆懈的機會逃跑;周溪城猛地推開對方,剛跑出一步便對黑暗裡的人再次抓住,對方把他緊緊按在牆上,周溪城感覺到腦後一痛,還有牆壁的冰冷。

「嗯唔……」對方的手還按在周溪城的嘴上,他連咒駡都做不到。

黑暗裡的那人撤開手,周溪城逮到機會剛想大吼,突然猛地被一溫熱的東西堵住了嘴。

周溪城瞳孔一縮,那是那人的嘴唇,對方的嘴唇還帶著熾熱,狠狠地啃吻著他的嘴,周溪城不僅怒火滔天,還覺得噁心。

但他的掙扎也阻止不了對方的進一步入侵,對方一步一步啜吸著他的唇角,周溪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又痛又麻。

黑暗裡的人已經不滿足外邊的啃噬,他那帶著灼人熱度的舌頭企圖撬開周溪城的嘴,往裡面延伸,周溪城緊閉著牙關,絲毫不放鬆。他這個舉動似乎激怒了對方,那人強硬地扯開他的皮帶,撕開他的襯衫,右手慢慢探了進去,一層一層往上撫過,周溪城的身材很好,皮膚比女人還細膩,那人的手粗糙熾熱,撫過他的皮膚,惹來一陣顫慄。

「給我張開嘴!」那人第一次出聲命令,聲音沙啞晦澀。

周溪城要是肯聽話那便不是周溪城了,當對方的舌頭想「白‌⁠纸运‍​动」要強勢進入,他趁機咬了下去,但可惜的是他沒能成功。

那人抵著他,右手猛地抓住他的右乳頭,一開始是慢慢地蹂躪,到後來越擰越緊,仿佛要把周溪城的乳頭頂掉!

周溪城受不了這種痛楚,痛吟了一聲,緊閉的牙關開啟,對方抓住時機舌頭猛地進入他的口腔,那人灼人的舌頭舔過他口腔的上部,濕滑的感覺讓周溪城噁心地顫抖。可這還遠遠不夠,那人糾纏起他的舌頭,猛烈的碾壓吮吸,兩根舌頭的緊密交纏,熱度的傳遞,口中液體的交換,這些慢慢讓周溪城沉迷,他甚至不由自主地跟隨對方的節奏,兩根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裡激烈攪動,舒服得讓人不斷淪陷。這時候對方粗糙的雙手也沒有閑著,繼續帶著力道撚著周溪城的乳尖。

拉扯,旋轉,碾壓,周溪城感覺到胸口微微發脹,還有點疼痛,但他卻抗拒不了,反而微微挺身把自己的乳頭往對方手裡送。

周溪城被舌吻得快要窒息,拼命往後退,卻退無可退。好在那人終於大發慈悲地離開他的嘴唇,「啵」的一聲響徹靜謐幽深的庭院。

這時候周溪城神智稍稍清醒過來,他又開始掙扎。

「騷貨!」那人狠狠地拉扯他的乳頭,又惹來身下人的痛吟。

「放開我!」周二少爺何時受過這種屈辱,雙眼怒得快要滴血,最讓他恥辱的是自己剛剛竟然沉迷在對方製造的快感裡!完‌結耿⁠羙‌㉆‍‍珍⁠蔵‌‌书庫‌↑‍𝑆𝚃or𝑌𝝗‌𝑂‍X🉄​‌e​𝑼.O𝐫‌‌g

黑暗中那人傳來低低的嘲諷笑聲,他的笑讓他的胸腔也跟著顫動。

對方接著扯下他的西裝褲,隔著內褲覆上他的陰莖,周溪城的欲望早就在剛剛的撫摸裡悄悄抬起頭。

那人隔著內褲單手時重時輕地擠壓,周溪城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的陰莖越變越硬,對方的嘴唇再次覆上他的嘴唇,熾熱的舌頭又開始糾纏在一起,乳頭也被對方捏在手中,對方一直在蹂躪他的右乳,這無由來地讓周溪城感到左乳的空虛,一股麻酥感不斷升騰……

周溪城大的陰莖已經吐露出一些液體,濕潤了他的內褲,隔著內褲的撫摸也漸漸讓他不再滿足。

那人感覺到他的饑渴,如他所願地脫下他的內褲,粗糙的指腹直接撫上周溪城的堅硬的欲望,手指劃過馬眼更是引來對方的一陣顫慄,他漸漸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周溪城無力地攀上對方,液體湧出得越來越多,如果不是在一片漆黑裡,那么一定會看到周二少爺現在全身泛著紅。

對方的動作越來越快,周溪城在這黑夜裡驀地呻吟開來,就在他快要攀上頂峰時,黑暗裡的那人猛地卡住他的陰莖,也不再有任何動作,他瞬間難受地扭動身軀。

「你……」周溪城喘息著,想要掰開對方握著他陽物的手,可他已經全身無力,和對方唇舌交融,來不及咽下的津液從口中流出,淫蕩無比。

那人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哢哢地聲響在這黑夜裡顯得異常清晰。

周溪城濃重地喘息著,對方的手還緊捏著他的陰莖,不讓他射。

對方突然扯過周溪城的手,按在他碩大的陽物上,周溪城驚恐地發現他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對方,他的陽物非常碩大,此刻堅硬如鐵!

周二少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小‌‌学‌博‍‌士」手覆在那裡,猛地撤回。

那人繼續在他的陰莖上施加快感,暗啞冷酷的聲音在周溪城耳邊響起:「要想快樂,那就要動手。」

周溪城不吭聲,也沒有動作,但是口中壓抑不住的呻吟出賣了他的真實情感。

「嗯…啊……」

對方施加在他肉棒上的快感越來越多,對方還扯了他的囊袋,借助他前端吐出來的液體當潤滑,慢慢地上下滑動,這簡直是歡愉的折磨!

周溪城慢慢把手伸出去,又猛地收回,他心裡的糾結最終抵不過生理的快感,他閉起眼猛地把手放在對方熾熱巨大的肉棒上,接觸到對方的堅硬,周溪城的陰莖再次吐出了液體,摸著對方的肉棒仿佛能給他帶來無限的快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些什么。

那人把兩人的肉棒連在一塊,緊密合併著,周溪城覺得對方的熾熱陽物像是要把自己的陰莖燙傷,他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雙手無意識地緊握兩人的肉棒,上下滑動摩擦,此刻周家的紈絝二少就是個淫蕩的騷貨!

他雙手滑動得原來越快,肉棒和肉棒的擠壓讓他爽得難以自拔,他口中的津液不斷流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嗯,好熱……好燙……嗯啊……」

那人的手也開始運動起來,兩人的互擼,讓快感不斷飆升疊加,兩人的嘴又緊密縫合在一起,舌頭交纏攪拌,那人還騰出一隻手玩弄他的乳頭,到最後他猛地按壓乳頭,周溪城的快感如同潮水鋪天蓋地湧來,他腦中一片空白,手裡的陽物顫抖地射出津液,他舒服地「啊」了一聲,嗓音魅到骨子裡去了;而那人呼吸加重,卻比周溪城冷靜很多,他快要射的時候,猛地把周溪城翻過身去,掰開他大的屁股,在臀瓣下兇狠抽插了數百下,終於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白色滾燙的精液,周溪城的屁股一片泥濘。

「騷貨,我會再來找你的,你逃不掉的……」那人附在周溪城的耳邊,舔了舔他的耳垂,陰冷地留下一句,便消失在黑暗裡。

第三章 浴室裡的活色生香(1)

那個被強迫的晚上,周溪城貼在牆角努力平息高潮帶來的喘息和乏力,等他稍微恢復了力氣,他才扶著冰冷的牆壁慢慢站起身,隨後整理好自己的衣褲。他襯衣的領口處已經被撕破,根本遮掩不住他被蹂躪得發紅的乳頭。更要命的是,他身後還殘留著那人的精液,冷風一吹,他的臀間一片涼意,周溪城在這涼意下,卻升起了詭異的快感。

難道我真的是天生淫蕩?………周溪城心內湧起一股煩躁和一瞬間的迷茫。

不過很快他便把這種荒唐的念頭壓在心底,緩慢地走出庭院,這庭院晚上幽深,周家「茉莉‌花⁠⁠革​​命」人根本不會到這邊來,因此周溪城那晚的慘樣也沒有人看見,他也在心裡舒了一口氣。

距離他被強迫的事已經過去兩天,周溫銘也已經回來兩日,兩兄弟並沒有碰面的機會,周溪城又恢復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紈絝模樣。

霍宇安再一次約他出來,他沒有拒絕,爽快赴約。

「二少,幾天不見,我對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般根本無法抑制。」平時和周溪城玩得開的世家子弟一起開著玩笑。

周溪城薄唇微啟,慢慢吐露:「是屁眼癢,想我肏了吧?」他說這話時,異常妖治的雙眼一挑,風流又色氣滿滿。

這一群富家子弟很有眼色,懂得什么叫適可而止,也不敢繼續反駁,很快把話題轉到別處。霍宇安還沒從溫柔鄉里爬出來,周溪城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這一群人或正經或不正經的話題,偶爾聽到感興趣的內容,周二少來了興致還會附和一兩句。

光聊天可不是這一群人的風格,過不了多久,每個人身邊就多了一兩個小情兒,有男有女。

「二少,挑一個?」他們自然不敢怠慢周家二少,拖來一對男女,任周溪城挑選。

周溪城撩起雙眼,往那一對男女看了一眼,雙手交叉枕在腦後,懶散磁性的聲音響起:「誰的口活好?」

其中一個男孩從中走出來,他是四個人裡長相最平凡的一個,此刻他臉上帶著些羞澀的笑意,看起來清純秀氣,氣質比其他三個好了不止一點。

「那就你了。」周溪城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而是一個標準的紈絝少爺,床上運動他可不會抗拒。

一群人開始各玩各的,有些人甚至已經在沙發上幹起來了。

「二少……」那男孩走進周溪城身旁,跪在他腳邊,他仰望著周溪城,眼裡盡是羞澀和敬仰:「讓小的來服侍你。」周二少沒有出聲回應,那男孩便小心翼翼伸出手覆上周溪城的硬挺,他再次羞澀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發現對方沒有呵斥他大膽的舉動,便放下心來繼續。完結‌⁠耽‌鎂妏珍⁠蔵‍⁠書‍厙‌↕𝑠⁠𝚃‌⁠Or‍‌Y𝑏𝐨X​.𝑒‍⁠U‌.⁠𝕠​𝑟g

他拉開周溪城的拉鍊,周二少的陽物猛地彈出來,打在男孩的臉上。男孩有些著迷的看著面前的肉棒,隨後伸手握住,嘴唇慢慢靠近,他從底端開始往上舔,眼神迷離,像是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男孩的最終于舔到頂端,一口把肉棒含進嘴裡,口腔內的舌頭還在滑動舔弄周溪城的鈴口,舔弄聲特別響亮。

男孩的嘴上功夫的確不差,在他的服侍下,周溪城舒服的眯起雙眼,聲音卻充滿戾氣,他吩咐:「給我全部含進去!」他需要刺激,讓自己忘掉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同時想要證明自己還是正常的。

霍宇安到場的時候,正好看見一男孩跪在周溪城身下,陽物塞滿了對方的小嘴,畫面淫靡。

「玩得這么嗨?」霍宇安坐在一旁大大咧咧地盯著看,嘴角噙著賊笑。

周溪城聞聲睜開眼看向對方:「沒法和「反送中」風流了一夜的霍大少爺你相提並論。」

「嘿,你和你大哥相處得怎么樣?」霍宇安簡直是那不不提提哪壺,周溪城的動作明顯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就那樣,他走他的,我玩我的。」回來兩日兩人形同陌路。

霍宇安啊一聲:「就這樣?」滿臉不可置信。

「你還想要哪樣?」周溪城猛地在男孩嘴裡抽插,妖豔的臉上佈滿戾氣。

「沒,沒那樣。」霍宇安叼了一根煙,即使止住話題。

男孩還在周溪城的胯下繼續賣力地吞咽,周溪城煩躁便開始在男孩嘴裡快速挺動,約莫十來分鐘他終於射在身下人的口裡。

那男孩險先被嗆到,調整過來後把周二少的精液一點一點吞了進去,粉紅的小舌還舔了舔唇瓣,接著又把周溪城的肉棒舔了一遍,態度虔誠。

霍宇安被這一幕刺激得差點硬了起來,周二少真他媽是個極品,這口交場面說不出的香豔。

「可以了,你出去。」射過之後,周溪城的聲音染上一絲暗啞。

男孩顫顫巍巍站起身,清秀的臉上紅潮依舊沒有褪去,他怯怯地看了周二少一眼,安靜的退了下去。

周溪城臉上閃過不自然:「我前幾天在周家遭「酷刑逼​供」人暗算了。」對於他被強迫的事,他閉口不談。

霍宇安手上的煙顫了一下,非常驚訝:「在周家也有人敢下黑手?找到是誰幹的了嗎?」那人也太大膽了吧,霍少心想。

「太黑了,沒抓到,我也沒有驚動周家人。」周溪城忍不住回憶起那晚的場景,那個人的聲音似乎有點熟悉,但他卻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不會是……」霍宇安說到一半又及時打住,改成另一句話:「溪城,你近期最好注意一點。」他原本是想說「不會是你哥幹的吧」,後來他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是兩兄弟,關係再不好周溫銘也不可能暗算自家二弟。

霍宇安不知道的是,周溫銘不是要暗算周溪城,他只是和周溪城幹了一炮。

兩人把這些事拋在腦後,開始拼酒,周溪城平日裡酒量不錯,但今晚他喝得實在有點多。

「溪城,醒醒……」霍宇安伸手推了推攤在沙發上的人。

周溪城一把將他揮開,口齒不清地喚道:「滾,小霍……我們繼續……喝。」他的嘴唇經過酒精的浸潤,愈發紅豔欲滴,惹人憐愛。

霍宇安嘖了一聲,在周二少的唇上撚了一把,歎了聲:「尤物。」不過他不敢造次,一臉無奈地把周溪城送回周家。

這個點,周家別墅沒有一盞燈亮著,周溪城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他清醒了不少。

「溪城,好點就沒?要不要我扶你進去?」霍宇安的車停在周家大門邊。

周溪城的酒意還沒有完全褪去,但他的意識已經清醒了大半:「不用,我自己上去行了。」他不想驚動周父周母。

「那你小心點。」霍宇安叮囑道。

周二少下了車,關上車門,夜風一吹,讓他泛起一絲涼意,醉意也散了不少。

他靜靜走進周家,爬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受不了自己一身「拆​迁​自‌‌焚」酒氣,胡亂地扯開領帶、襯衣、西褲,穿著一條內褲走進浴室。

周溪城進到房間時忘了上鎖,這時候他的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一個高挑頎長的身影慢慢走進房裡,而周溪城毫無所知,擰開花灑,任由水流沖刷著他性感的身體。

那人站在陰影裡,一張面孔寒若冰霜,雙眼如同鷹隼一般鎖住浴室。那裡邊,可是有他的獵物。

第四章 在浴室裡迷奸弟弟H(2)

在熱水沖洗下,周溪城的身體很快變為淡紅色,他伸手擠了一些沐浴露塗抹在身上,如白瓷般的玉手撫摸過身上的每一個部位。也許是酒意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緣故,在這熱氣蒸騰的狹窄浴室,周二少的身體逐漸湧起一股強烈的欲望,他胯下的陰莖也在慢慢地發硬。

周溪城低頭看了眼身下愈發腫脹的小兄弟,低罵了聲「見鬼」,他明明在酒吧裡就泄過一次。現在是在周家,又在自己的房裡,周二少自然不會壓抑自己,他很快便開始動作。他的雙手從脖子處開始往下撫摸,漸漸到了雙乳的位置,周溪城猶豫了下,便很快用雙手扭捏自己的乳頭,身上還有沐浴露作為潤滑,這讓他玩弄起自己的乳頭更加順暢。

「嗯…啊……」呻吟聲從他的喉嚨深處發出,淹沒在流水聲中。他加重手上的動作,旋轉碾壓自己的乳尖,這樣的刺激似乎還欠缺了點,他在混沌的意識裡突然想起那晚那個人粗糙的雙手,黑暗裡的那人帶給他的感覺和他撫摸自己時完全不同,他甚至有點開始回味那晚的快感。

周溪城沉浸在欲望的世界裡,根本發覺不了浴室門被擰開一個口,有個黑影站在那,把他淫蕩的舉動全部收進眼裡。唍結​耿⁠鎂‍‍紋珍鑶​‍書​庫‍⁠▓‍S𝑻​𝕆⁠𝑹​​𝑌⁠‍B𝕆⁠𝖷🉄𝒆‌𝐔⁠.‌⁠𝑂​𝐑‌𝐺

玩夠了乳頭,他的右手往下移,握住半軟不硬的陰莖上下蠕動。

門外的人依舊是一張禁欲、不苟言笑的英俊面孔,只不過他眼裡深沉的欲火把他的情緒敗露出來,他的胯下已經鼓起一大包,欲望昂揚。

在浴室門外冷眼看著的人就是周溪城多年不見的大哥周溫銘,此刻周溫銘壓抑住自己的欲望,從衣褲中拿出一瓶噴霧,往浴室門內噴了好幾下。這瓶噴霧可不是普通的催情藥物,是他特地尋來醫師專門配置的,能夠帶來神奇的功效。

周溪城聞到一股奇異的幽香,體內的欲火更加旺盛,全身淡紅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豔。他手上的勁兒不斷加大,可體內卻越來越空虛,欲火不降反漲,最讓他受不了的是他的後穴正在慢慢發癢。

不夠……不夠,怎么都不夠!

他一把撐在浴缸的邊緣,原本握住前端陽物的手開始鬆開,顫悠悠地往後邊探去。此刻周溪城尚存一縷清明,他的腦海在掙扎:不許把手往後神,別動……

可他微弱的掙扎很快就被淹沒在情潮中,周溪城現在只知道自己的後穴在發癢,他需要撫摸,需要更大的玩意去填充,他渴望……至於要什么他也不清楚。

周溪城他翹起豐滿雪白的後臀,玉手終於攀上自己的粉嫩後穴,他的手雜「铜锣‌湾​⁠书‌店」亂無章地在穴口周圍打著圈,菊穴在緩緩蠕動,似乎在等著他的手指進入。

周二少平時做愛,不論跟男的還是女的,只有幹別人的份,他的後穴從來沒有開發過,要是現在他還是清醒的,心裡一定十分羞恥。

後穴蠕動地越快,周溪城終於不再滿足外圈的撫摸,伸出修長的食指,一把插進自己的菊穴。

「啊……」半截手指進到他自己的菊穴了!他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後穴裡面熾熱緊致,感受到外物的入侵,裡面的嫩肉像是排斥又像是迎合,周溪城的手指自發地往深處探去,他的屁股不自覺的開始扭動,好癢……好癢……啊……啊……

周溫銘的黑色瞳孔就像燃起了一團火,他身下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周溪城雪白豐盈的臀部正中對著他,還一聳一聳的扭動身軀,他的親弟弟簡直浪到骨子裡!

周溪城的後穴越來越軟,並且主動產出淫液潤滑,他的手指早已經快速地在他自個兒的菊穴裡抽插,嘴裡還喃呢:「插我……啊……」

他已經不滿足一根手指,很快往菊穴里加了第二根,淫液越來越多,周溪城便越來越不滿足,好癢,他想要更多,他要更多!周溪城變了個姿勢,正面大大咧咧的對著門邊,手上抽插的動作半刻不停,腰身扭得跟蛇一樣。

門外大哥的眼神已經淬起了火焰,再忍下去他便是聖人了!周溫銘一把拉開浴室門,走到周溪城的跟前,咬著牙擠出兩個字:「浪貨!」他還大力地往周溪城雪白的臀部拍了一掌,並不寬敞的浴室響起清亮的聲響。

周溪城已經被欲火燒得神志不清,他模模糊糊感覺到有人靠近他,卻沒辦法想更多的事情。那一巴掌拍在他的臀部上,微微地刺痛讓他產生出一種詭異的快感。

「啊……好爽……還要……」他大聲呻吟。

周溫銘卸下衣服,赤裸著身體貼上他,冰冷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說過,你逃不掉的。」

周溪城哪裡還有神智分辨對方在說什么,他只感覺得到身後有一句冰涼的軀體緊貼著自「中⁠‍华​民‌‍国」己,好舒服。他轉過身去,一手攀上周溫銘的頸項,緊緊摟住對方,不停地扭動摩擦。

他的手還在菊穴裡抽插,周溫銘英俊立體的面孔浮起冷笑,一把扯出周溪城的手:「誰允許你自慰的?」

手指被猛的扯出,翻出菊穴裡的嫩肉,周溪城的後穴沒有物體填充,瞬間便空虛淹沒。

他低低地呻吟:「別、別拿開……我要……啊」

周溫銘看著他身後一張一合的小洞,那裡還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饑渴異常。他用手抹了一把液體,遞到周溪城的紅豔小嘴,誘哄道:「張嘴,舔一舔你自己的味道。」

周溪城已經被情欲主宰,下身的瘙癢得不到滿足,他愈發神智不清,鼻端聞到熟悉的騷甜味,很乖順地伸出舌頭,豔紅的小舌輕舔了一下,緊接著他把自家大哥的整個手指都含住,吮吸得很認真。

「真乖,我給你一些獎勵。」周溫銘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動作在周溪城的嘴裡抽插,他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但他的忍耐力極強,他還不想這么快捅進身下人的穴裡。

手指已經沾滿周溪城的口水,周溫銘把手指從他口中拿下來,碾過身下人的乳尖,很快引來身下人的顫慄,他的手繼續往下,繞過周溪城的肉棒,直接抵達了嫩穴口,他的手指慢慢地在週邊揉了揉。

周溪城那裡忍得住,他的後穴空虛得令他快要發瘋了,他很快感受到菊穴周圍的手指,小穴蠕動得更快,嘴裡更是直接求饒:「嗯啊……求你……插我……」

周溫銘眼神一暗,兩根手指一併插入流著水的後穴,之前周溪城自己玩了自己的後穴,裡邊已經有點鬆軟濕潤,他的兩根手指即使更粗更長,也進入得十分順利。

「啊……啊啊……好舒服……」周溪城眉眼如絲,前端的陽物也淌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周溫銘俯下身兇猛地銜住身下人呻吟的飽滿紅潤的嘴唇,舌頭往周溪城的嘴裡攪拌,手下的動作也沒有停,繼續深入往下探,往裡邊扣弄,他用力往腸道裡送,手指三百六十度地在裡頭旋轉,按戳,戳到一個突起的位置,身下人猛地緊縮,身體繃住,口中的津液流淌出來。

「啊……嗯……那裡……好爽,繼續……」周溪城爽得大喊。

看來是那裡了,周溫銘嘴角浮現邪性的弧度,手中又施加了些力,逮住那個點快速戳動,周溪城跟著他手上的勁,一併扭著腰迎合,嘴裡頭的浪叫根本止不住:「嗯啊……就是那……啊……不要……停」

周溫銘插的很快,他又加多了一根手指在自家弟弟的洞裡抽插,這樣的刺激讓周溪城連連淫叫,快速聳動了數百次後,他前端的陽物猛地射出白色的津液,在半空裡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兩人的腹部上。

「溪城,你射了。」周溫銘低冷的聲音鑽進他的耳中:「我只不過用了三根手指插了你。」

周家二少,竟然只靠自家大哥的三根手指便射了。

第五章 在浴室裡操幹弟弟(3)完结‌‌耿媄妏紾‌藏书​库‌░𝕊𝘁​⁠𝕠R​⁠𝑦‍​𝝗o‍𝝬‍⁠.‌⁠𝑬‍𝐔.‌𝕠​𝕣​g

周溪城張開豐潤的嘴唇深深地喘息,他射了一次「文⁠‌化‌大‌革‌命」,陰莖半軟,小穴裡的瘙癢似乎有了平息的假像。

而周溫銘依舊一隻手鉗住他的右乳,慢慢蹂躪,他的另一隻手還插在周溪城的騷穴裡,時輕時重地刮著他腸道裡的內壁。

「嗯……」怎么回事?周溪城感覺到身體又一陣空虛,並且這份情欲比剛剛還要猛烈!他的騷穴不斷湧出騷水,一陣又一陣的發癢發熱,他用力扭動屁股,想要撫平這份狂潮。

周溪城本來就空虛難耐得快受不住了,他的大哥竟然在這時慢慢把手指拔出,哪怕他的騷穴緊緊地挽留都沒能阻止對方的離開。

沒有硬物在菊穴裡抽插攪動,周溪城簡直要被體內的空虛折磨瘋了!他再次伸出自己的玉手猛地插進自己的後穴,他用盡了力氣抽插,可他嘗過周溫銘的手指後,自己的手指自慰根本無法產生更大的快感。

好痛苦,他好熱,好想要……周溪城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啜泣。

周溫銘看到身下人這副模樣,禁欲的深邃面孔浮現一絲滿意。他的嘴唇吻上周溪城的耳廓,呼吸灼熱濕潤,這讓二少敏感的身體顫了顫。

「我親愛的弟弟,想要舒服嗎?」大少難得愉悅的聲音響起。

周溪城整個人都在抖,他大腿處抖動得最為厲害,只有身後摟著他的人才能緩解他體內的空虛。此刻,他已經完全沒有羞恥之心,雙手緊緊纏著周溫銘的脖子,身體不斷摩擦對方,可不論他怎么蹭,周溫銘都不給他一點回應。

他滑下浴缸邊沿,雙膝跪地,媚音發顫:「求你給我……插我……」周溪城說這句話時,豐滿翹挺的屁股還左右搖擺,蕩起一陣波紋,說他浪到骨子裡根本不為過。

周溫銘眼神幽深,他站起身,如同神祗,陽物高高聳立,他胯下紫黑色的肉棒尺寸傲人,又粗又長,頂端渾圓的龜頭呈傘狀,操入嫩穴裡一定讓人爽翻天。

他站立而周溪城跪著,這個姿勢他的大屌正好湊到對方的臉上。周溫銘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擼了一小把,整根大屌又膨脹了一圈,又硬又猙獰,他用陽物戳了戳周溪城俊美的面龐,肉棒頂端吐出來的透明液體塗滿周溪城的整張臉,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的臉泛著濕潤的光澤。

周溪城嗅到濃烈的雄性味道,不由自主地往大屌方向湊去,他甚至主動張開自己的小嘴,伸出自己紅豔的軟舌,輕輕舔了一下肉棒的最頂端,隨後又收回舌頭,在嘴裡咀嚼了幾下,似乎是在嘗試肉棒的味道。大概是覺得不錯,周溪城的面色潮紅,軟舌又從嘴裡伸出來,他伸手握住肉棒,兩隻手還不能把肉棒全部包滿,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沿著肉棒的猙獰脈絡從下往上舔起,他舔得津津有味,口水把大屌濕潤得發亮,舔到最頂端的時候,他還無師自通的把肉棒含進嘴裡,猛地吮吸。

周溫銘悶哼了一聲,眯起狠戾的雙眼睨了正在賣力吞吐他巨物的周溪城一眼,伸手撫過對方的頭頂,誘哄:「乖,把肉棒全部含進去。」

周溪城臉上閃過迷茫,但他憑著直覺長大嘴,盡力咽下碩大的陽物,黑紫色的粗壯在周溪城豐潤的紅唇裡進出,強烈的視覺反差造成巨大的爽意,周溫銘低吼了一句便在周溪城的嘴裡小幅度抽插起來。來不及咽下的津液順著嘴角下流,濡濕了他的恥毛和周溪城的下巴。

他的陽物實在太大了,周溪城只能含進一半,他的手也沒閑著,玉手盡心盡力揉著周溫銘的兩個沉甸甸的囊袋。周溪城的小嘴又緊又熱,這浪貨還很會吸,周大少難以自控地能地抽插起來。

只見周溪城跟著他在口裡抽插的頻率一起扭動屁股,臉上俱是享受,周溫銘乍看之下眼裡的欲火又旺了幾分,他從周溪城的嘴裡拔出大屌,牽出一根銀色,對方的眼裡彌漫著癡迷的色彩。

「想大屌插你哪裡?」周溫「活‍摘​器⁠官」銘用肉棒拍了拍他的乳尖。

周溪城努力分辨對方的問話,好在他還是聽明白了。

下一刻,他撅起自己的後臀,用手掰開左右兩邊的臀瓣,中間那條細縫嫩肉還在蠕動,一早便期待他人的插入。

「插……插這裡,我的小穴快要癢死了……嗚……」周溪城的嘴唇微啟,一連串的淫蕩渴求從小嘴裡說出來,媚意無邊。

周溫銘一把抬高身下人的屁股,大手用力抓,臀肉在他的大手下變形變紅,一放手,五根指印便留在了雪白翹挺的臀部上。他的大屌已經放到親弟弟的騷穴口,在穴口外圈戳了戳,遲遲不入。

周溪城的小穴已經感受到肉棒的灼熱,不由自主分泌出更多的粘液,他等的心急便用後臀摩擦身後的肉棒。身下人的嫩穴之前已經被他的手指插軟,根本不用潤滑和擴張,周溫銘抬高對方的臀部,巨大的龜頭對準小穴,慢慢插了進去,騷穴一嘗到肉棒,便用層層嫩肉包裹住肉棒,生怕大屌離開似的。

「嗯……」兩人同時舒服的出聲。

此時肉棒才進了一小半,但是周溪城體內已經被欲火焚燒,嫩穴深處極度發騷,他想讓肉棒拼命撞擊,他想被大屌肏翻,他根本一刻也等不了!周溪城猛地壓下臀部,大肉棒噗的一聲全部吞進了騷穴裡,周溪城當場浪叫了一聲:「啊,好舒服……好深……嗯…」

周溫銘進到又熱又緊的騷穴裡,裡面的嫩肉立刻裹住他的陽物,像是有千張小嘴在吮吸他的命根,他爽得頭皮發麻,這滋味多少年他都忘不了!

他不再忍耐,掐住周溪城的細腰拼命撞擊,大肉棒一次又一次頂入抽「电‌视认罪」出,火力十足,他咬著牙透露出一股狠勁:「大哥幹得你爽不爽!?」

大肉棒在他體內馳騁,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撞到他的騷心,周溪城的腸道被插得發熱,好像要燃燒起來了,對方狠狠地抽離,又重重地插進,嫩肉都被翻了出來,一片豔紅;腸液多得跟水一樣,讓大肉棒進入得更加順利。

周溫銘的是軍人,體力自然比一般人強,就連頂撞的速度都比人快比人重,他如同打樁一樣把小穴打得啪啪響,穴口流出了很多白色泡沫,畫面淫靡刺激。

「啊……好舒服………用力……操我,操死我……大哥的大屌好會幹…好棒……嗯啊」周溪城根本抑制不住淫叫。

周溫銘的寬闊有力的後背滲出一層薄汗,他把身下人翻了過來,肉棒在周溪城體內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又引來他的浪喊。唍‌结耿媄‌‌書⁠沴‍鑶​​書​‌厙​░⁠𝕤𝖳‍𝑜⁠R‍𝒚⁠​𝒃𝑜‌𝞦.e​𝕌.‌⁠oR‍⁠𝕘

「啊……插得…好深………我要死了……啊啊…」

周溫銘的肉棒在抽插中又膨脹了不少,他的小穴都被撐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空隙。

周溫銘頂到了某個突起,周溪城全身蜷縮了起來,後穴縮得最為猛烈,周溫銘的肉棒被緊致的腸道絞住,一陣爽利。

周溪城帶著哭腔:「那裡……嗚……別……」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一直賣力迎合大肉棒的操幹。

他眼神一凝,露出笑意,看來他頂到了騷心的最敏感處。兩人現在是面對面操幹的姿勢,周溫銘二話不說,抬起周溪城的長腿架到自「长‍‌生⁠‍生物」己的肩膀上,大刀闊斧闖開軟肉,直達騷心G點,他的速度非常快,集中猛戳那點,嘴裡低罵:「操!浪貨,老子操爛你的騷穴!」

那一處極度敏感,被重重數百下頂弄,周溪城雙腿抵不住顫抖,滅頂的快感把他淹沒,他的眼角滲出生理鹽水,嘴裡大喊:「不要……我的小逼穴會被操爛……啊…別那么…快……」

周溫銘沒有停下來的道理,聽到周溪城不知廉恥的大叫,他雙眼赤紅,抵制騷心用力往下刺動,周溪城大腿顫抖得更加厲害,腰扭的跟水蛇一樣,無數的快感朝他湧來,他的頭腦閃過一到白光,他的臨界點到了,大叫一聲,手指甲在周溫銘背後劃了幾道痕,前端的陰莖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波精液,高潮讓他渾身發紅,顫抖根本止不住,可是周溫銘還沒有停下聳動,以更快地速度往他的嫩穴裡衝撞!

周溪城的高潮不斷延長,他被肏得雙眼發白,口中的津液不斷往下流,雙腿夾緊,顫抖得不像樣:「求你別…別再肏我,啊啊啊………我快壞掉了……太快了……嗚嗯……夠了……」

高潮根本沒有停止,周溪城推擠著周溫銘,但他此刻已經軟成一灘泥,那點力氣根本起不了半點作用,他想往外爬,卻被自家大哥抓了回來,他逃跑的舉動顯然惹怒了周溫銘,換來更加用力的操弄。

「啊啊啊……嗯………小穴爛掉了……要破了……」周溪城根本受不住持續高潮,他的陰莖很快吐出第三、第四次精液,精液已經稀薄得像水一樣,陰莖開始發痛。

「小騷貨,大哥就是要把你操松,操到失禁!」周溫銘鉗住對方的乳頭,惹得周溪城尖叫得厲害。

「大哥的雞巴……肏得我的小穴快壞掉了………嗚嗯……啊……停下!求你!」

第六章 被幹到失禁射尿(對著鏡子幹/慎入)

周溫銘聽到身下人的求饒,勾起唇角邪惡地問道:「小穴壞掉了?我看看。」

說罷,他便改變了姿勢,把尿一般把周溪城抱起來,他把對方的修長白皙的雙腿劈叉一樣分得很開,他的肉棒還在周溪城的體內,站起身走起來,大肉棒插得更深,周溪城有種腸道被操破的錯覺。

周溫銘穩穩托著周溪城的騷臀,上下顛簸,小穴裡的騷水不斷分泌,濕噠噠地滴在了瓷磚上。他走到浴室裡的一面全身鏡前,猛地一拍周溪城的嫩屁股:「睜開眼睛看看,你多騷多浪啊!」

疼痛讓周溪城從欲海裡清醒了一點,他眯著雙眼看向全身鏡,鏡子裡面他全身翻紅,大張著雙腿毫無羞恥感,他的後穴還插著一根粗壯黑紫的猙獰肉棒,菊穴外還沾滿淫液,正一滴一滴連成串往下掉。看著鏡中的自己這么淫蕩,周溪城的後穴再次收縮了起來。

周溫銘感受到他後穴的嫩肉在緊縮,又一掌拍在了他「一党⁠专政」的嫩臀上,這一刺激直接讓周溪城高喊了一聲「啊」。

他掰下周溪城正握著自個兒陰莖的玉手,把他的手拉到兩人結合處撫弄,戲謔引誘:「感覺到你的小穴在吞著大哥的大肉棒了嗎?你的騷穴緊緊禁錮著大棒,我稍微離開下它便受不了,地上全都是你的淫水。」

周溪城掙扎著搖了搖頭:「不……嗯……啊,不是的……」

「不是?」他伸手握住周溪城堅硬的陰莖,冷笑了一聲,然後慢慢把肉棒一點一點地抽離,周溪城在鏡子裡看到他粗長碩大的肉棒慢慢拔出,肉穴發癢,身體空虛,他害怕對方真的把大肉棒拔出來,連忙用雙手握住他大哥的大屌,臀部往後坐,直到肉棒再次和他的小穴緊密相連,他才呼了一口氣:「啊啊啊,好舒服,別離開……是我淫蕩,我的騷穴不能沒有大哥的雞巴……騷穴要把大哥的雞巴全部吃掉。」

周溫銘臉色這才好了不少,對方的小穴擠滿了液體,他的肉棒就像放進一湖溫泉中,他受不了開始挺腰戳動,這次他沒有很快地抽插,而是九淺一深慢慢碾壓騷穴,尤其是騷心的凸起點,他碾了一遍又一遍,這種碾磨讓本來就處在極度敏感中的周溪城全身痙攣,他的內壁開始收縮,大肉棒被嫩肉包裹擠壓,舒爽至極。

周溪城這是再次到了高潮的臨界點,他口裡淫叫:「別操騷心,我受不了……啊嗯……」

他最愛看自家親弟弟放蕩的高潮模樣,禁錮住對方的腰身,又開始新一番的衝擊,不管周溪城的騷穴怎么收緊,他渾圓的龜頭依舊強勁地頂撞騷心處的嫩肉,動作快速,周溪城在數百下的操幹下,前端再次顫悠悠地吐出清澈的液體,他已經沒有精液可以射了!

「我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他越是淫叫,周溫銘越是興奮,插在穴內的大肉棒變得更大,周溪城懷疑自己的小穴會被這熾熱又恐怖的大巨物給幹爛!

「大哥,你的肉棒又大了……我的小穴受不住……」周溪城低聲抽泣。

「受不住?」周溫銘眼神深邃,很快露出陰暗的微笑。

周溪城猛地繃住,他的後穴有什么正在往裡邊擠,低頭一看,才發現他大哥的手指正在插入,老天!他的肉棒還在裡面,根本沒有一絲空隙!穴口緊繃極致,這樣下去小穴會撕裂,會流血……

他拼命掙扎,紅豔的嘴裡苦苦哀求:「大哥,不要……」

可他的哀求已經晚了,周溫銘的食指一個用力便塞進後穴裡,他的穴口蠕動了幾下後便把手指和肉棒一併吸住。

周溫銘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手指扣弄起光滑的內壁,陰莖也伴隨著手指的動作在抽插,很快他的手指便沾滿淫液,他一把抽出來塞進周溪城的小口:「舔乾淨!」

周溪城聽話地舔弄,周溫銘看他這副浪蕩模樣,陰莖上的脈絡彈跳了幾下,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把周溪城壓在冰冷的鏡面上,發了瘋似地往騷穴裡操弄。

「啊啊啊啊……嗯……好深好大……」周溪城的雙腿痙攣不止,緊緊夾住周溫銘的蜂腰。在這一系列的操弄下,他的小穴縮了再縮,裡面竟然噴出一股淫液澆溉到周溫銘的肉棒上。

周溫銘被這一刺激,狠插了數百下,滾燙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射入周溪城的騷穴裡,每一下都射到騷心,他的騷心被燙得又是一陣收縮。

「啊恩……好燙,騷心被精液燙到了,好爽啊嗯……小穴吃到大哥的精液了。」

兩人都沉浸在釋放的快感裡,周溪城張開口深深地呼吸,他的意識全被快感籠罩,一片混沌。唍⁠结​耽美忟‌沴‌​藏​⁠書‌庫‍‌♥s𝚝‌𝒐​𝐑𝕪‌Β𝕠‍‍𝚾⁠​.E‍‍𝐮🉄⁠𝐨𝕣g

周溫銘為延長快感,射精後還在輕輕抽動,每抽動一下,周溪城便顫抖一下,他的雙腿已經不受控制,強烈的快感讓他的身體「长生生‍物」一直處在高潮中。他雙眼猛地一縮,他身後插著的大肉棒不但沒有萎靡下去,竟然在短時間內重新抬頭,不斷膨脹,愈發堅挺!

這樣下去他會被幹死,但他已經無力推擠開周溫銘。

「你以為我一次就能滿足?大哥讓你體驗一下頂級的高潮怎么樣?」周溫銘附在他耳邊笑著說。

周溪城下意識搖搖頭,他現在身體已經敏感得隨便一戳,甚至不用菊穴,只要在他的乳尖輕輕一擰,他便會再次產生射精的衝動,他的前端已經連透明液體都吐不出來了!

「不……」他的抗拒就像是在呻吟媚叫。

周溫銘的肉棒已經硬如鐵,猛地一戳,周溪城身體仿佛被電了一般,抖個不停,他的陰莖已經發痛。

周溪城天生就是被人操的貨,無論他怎么操,對方的騷穴依舊不會鬆弛,越肏咬得越緊,一股水兒往外流,現在又有精液的灌溉,周溫銘怎么爽怎么操。

「啊……唔……我要去了……我想……大哥,求你停下。」他的陰莖湧起一份衝動,這份衝動不像是射精的衝動,身後戳的越快,他越是憋不住。

他想到了什么,眼裡突然不滿驚慌:「大哥大哥,我、我憋不住了,放我下來……」周溪城這一晚喝了不少酒,他這是要……

周溫銘很快明白自家親弟弟是怎么回事,眼裡閃爍了一下,興致高昂,他低磁的聲音哄騙:「別憋著,憋壞了可不好,大哥會心疼你。」他邊用柔情寵溺的聲音引誘對方,一邊毫不鬆懈使勁往騷心上幹。

這種刺激他怎么能受得住,周溪城臉都憋紅了,貝齒咬住下唇,在周溫銘更深入地撞擊到他的G點,他瞳孔一縮,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他的馬眼裡噴出,噴射到半空中,噴射到鏡面上,還帶著熱騰騰的騷味。

「嗚……我……我射尿了……啊……」周溪城既羞恥萬分,又覺得快感無限。

淡黃色的液體滴落在地面,集成一灘黃色的水澤,周溪城還在射尿,周大少依舊沒有放過他,依舊在抽插他的後穴。

周溪城全身敏感萬分,他射了一分鐘的尿液還沒有完,斷斷續續不停地拋射尿液。

雙眼迷離,口中的液體直流:「嗯嗯……「零八⁠宪章」大哥操爛我的騷穴吧,我尿得好舒服……」

周溫銘看著底下人媚色無邊,浪蕩至極,錮住他的下頷,低罵::「浪貨,大哥把精液都射給你!」

在這么個極品身下,周溫銘的大肉棒馳騁了數百下,終於射出了第二次精液,他的肉棒一直堵塞住周溪城的小穴,精液和腸液全都堵塞在腸道裡,這讓周溪城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懷孕一般。

停止操弄後,周溪城的身體還在顫抖,他的鈴口時不時流出一些騷黃色的尿液,他已經完全被幹到失禁了。

「大哥幹得你爽不爽?」周溫銘拍了拍他的臉。

「大哥……你的雞巴把幹得好爽,小穴……小穴都腫起來了……」周溪城不知道是清醒還是迷糊,喃喃出聲。

周溫銘打開熱水,往浴缸裡放滿水,這才把雞巴從身下人的騷穴抽出來,一大股一大個白色乳液爭先恐後流出來,淫靡浪蕩。

他俯低身撥開後穴,後穴裡邊的嫩肉紅豔至極,微微發腫,好在並沒有受傷撕裂。

「嗯……啊……」周溪城在周溫銘檢查後穴的時候,抑制不住地呻吟,一股一股的溫熱從他後穴裡湧出,這感覺像極了後庭失禁,他不由自主的臊紅了臉,妖異的面孔沾滿色情。

「別發騷,再做下去你明天就不用起來了。」周溫銘神色暗了暗,在周溪城嘴上撚了一把,他的陰莖還半硬著,但他清楚知道今晚不能再繼續下去。

周溪城在經歷了極致的性事後,很快便陷入睡眠,他身後的菊穴卻依舊在蠕動,像是永遠吃不飽的小嘴。

「操!」周溫銘咬牙低罵,他是沒有見過有誰比讓弟弟還浪的人。

這么浪的小騷貨,他怎么可以放任讓他在外面孟浪?周溫銘斂下雙眼,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冷戾的笑容,他的親弟弟只能在他的手上浪。

第七章 「独彩者」小舅要出場

周溫銘拿出特製的藥膏,擠到食指和中指上,俯低身扒開穴縫,兩根手指慢慢探入其中。周溪城在睡夢中感受到後穴的冰涼不由得瑟縮了下,周溫銘按住他仔仔細細開始塗抹嫩穴的內壁,裡邊的溫度依舊燙人,不一會藥膏便在裡邊融化。

只是簡單的塗抹,小穴卻很快吐露出液體潤滑,周溫銘的手指插進去發出咕嚕咕嚕的淫靡水聲。

「你要是敢在外面被人操……」周溫銘盯著周溪城的騷穴陰狠地說著,睡夢裡的周二少突然間感到一陣寒冷,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他把半管藥膏塗進周溪城的騷穴後,又把剩下的一半塗到對方的身體明顯的痕跡上,這種藥膏效果神奇,能快速恢復傷痕,周溫銘其實並不擔心被自家弟弟知道他操過他,不過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不差現在的一時半刻,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全部搞定後他才離開周溪城的房間,整個周家還是這么安寧,沒有誰發現這對親兄弟之間的不倫苟合。

第二天清晨,周溪城是在周母的敲門聲中醒過來。

「溪城,溪城……你父親和大哥都在等你吃早餐呢。」周母輕輕敲了一兩聲,發現裡面依舊沒有動靜,繼而又加了點力。完结‍‍耽⁠羙书沴蔵書⁠厍█𝕊‌𝐓O𝕣‌Y‌‍𝑏o‌​𝜲.‍𝑒‌U​.𝕠‌⁠r𝔾

周溪城赤裸著身體,用雙臂支撐著從床上做起來,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媽,我等會就下去。」

「別忘了啊,不然你爸又得生氣。」周母一再強調自己的小兒子。雖然周老爺子沒有和他們同住,但周家的傳統規矩還是沿襲下來了。

他聽到門外沒有聲音後,掙扎從床上爬起,他剛下床便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周溪城明顯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泛酸叫囂,前端的陰莖,一大早卻沒有和往常一樣勃起,還帶著些微的疼痛。

昨晚的片段模糊地從他腦海裡掠過,快速消逝讓他捕捉不及。周溪城越想越膽戰心驚,荒唐的昨夜究竟是自己的夢還是真實發生過?

周溪城掙扎著站起身,走到浴室的全身鏡邊觀察自己的軀體,他的身體勻稱白皙,光滑依舊,除了左乳邊還殘留著點微痕外,並無損傷。他松了一口氣,又轉過身檢查了一下後背,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往下移,整個人呆怔,他的臀部上留著一個手印!他著魔地盯著自己的後臀,不知道怎么的閃過一些刺激荒唐的畫面,他在這鏡子旁大張著腿,身後粗壯的肉棒正插著他的小穴……他想回想更多,可記憶就像被灰霾籠罩,怎么也不來。

周大少是個細心的人,他不可能呼忽視周溪城後臀上的手印。事實上我們的周大少昨晚就看見了周溪城身後的印記,不過他那時候看到弟弟後臀留下自己的印記,有種詭異的滿足欲望,他想在這騷貨上留下點痕跡,順便警告一下小浪貨,想明天看到對方驚慌失措的神情,思至此,他伸出舌頭往牙尖上舔了舔,禁欲深邃的臉上浮現不相符合的邪性。

周父周母還有周溫銘一直坐在飯桌邊,周父的臉色越來越不好,語氣帶著憤怒吼道:「那孽子究竟在幹什么!」

「剛剛溪城已經起來了,你火氣別這么大,我再去催催。」周母勸住暴躁的丈夫,正要起身,打算再去催一催遲遲不下來的小兒子。

一直坐姿端正,不執一言的周溫銘突然出聲,語氣淡然:「媽,我去叫二弟。」

周母和周父表情愕然,他們都沒有想到大兒子竟然會主動出聲,畢竟兩人也是知道他們的兩個兒子關係並不融洽。

周溫銘把父母的驚訝收到眼中,自顧自「中‍华民国」地站起身,嘴角不易地扯出一些弧度。

周母周父看到他站起身,才清醒過來,連忙回應:「好、好好,你去把你那紈絝弟弟給喊下來。」周父心裡想,還是大兒子懂事。

周溪城還在房裡心煩意亂,一張妖豔俊美的臉上滿是陰沉。此刻他的手按在那個痕跡不深的手印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不知道自己的房門在昨晚開始便一直沒有上鎖,他的大哥已經站在他的房門外。

他擰開房門,暢通無阻地進入房裡,床上的薄被已被掀開,周溫銘的視線意味深長,昨晚他還沒有在床上幹過他的弟弟。他倚靠在浴室門口,他親愛的弟弟一定在裡面。

周溪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抑住自己心裡的情緒,穿好衣物,一把拉開房門。

「你怎么在這!?」周溫銘無聲無息潛入他的房內,還站在浴室門口,這著實把周溪城嚇了一跳,他往後退,腰部抵在洗漱盆上。

周溫銘黑色冷漠的雙眼緊緊鎖住他,裡面像是湧起一場風暴,他扯開薄削的嘴角:「你在怕我?」

周溪城臉色陰晴不定,聲音故作鎮定:「我不喜歡別人隨便闖進我的房間。」尤其是他所不喜的人。

「爸媽在等你下去吃早餐。」周溫銘眼窩略深,靜靜盯著人的時候讓人止不住不安。他慢慢湊上前,在周溪城耳側說著:「動作快點。」他的聲音就像冰粒,刺得周溪城身體緊繃,他退無可退,就當他以為對方會繼續動作,哪知道周溫銘稍稍退開,俐落的轉身走出房門,強大的壓力瞬間消失駘蕩,周溪城看著對方走出房門的高大身影失神。

他弟弟剛才那害怕的神情真是美味,一回想周溫銘的胯下之物便有些發硬。

周溪城下來時,周父瞪了他一眼:「全家人都在等你!」

他斂下狹長的雙眼,並沒有回駁,只是專注桌上的早餐。即便如此,他還是能夠感受到對面人的灼熱視線,時不時視奸著他。如果昨晚他大哥真的對他幹了什么……周溪城左手在餐桌下狠狠握住,精緻的臉變得煞白。

不知情的周父周母很滿意今天的情況,兩個兒子相處得不錯,一家人其樂融融。他們不知道,這只是表面罷了。唍‍结‌耽​‍鎂妏沴⁠藏書厙⁠♂​𝑆‌𝑇𝐨‍R𝑌𝞑𝑶‌​𝐗‌‌.‌⁠e⁠𝑼🉄𝕆𝐑​𝒈

「溫銘、溪城,呆會到機場去接一下你們的小舅。」周母趁著氣氛不錯,提起這事。

「小舅他回余京城了?」周溪城「电‍‍视认⁠‍罪」聽到這個消息,難得驚訝抬起臉。

周母的出身同樣不差,蘇家是餘京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她本名叫蘇妙潔,父親曾是余京城的一把手,後來年紀大了從位上退下來,但依舊有她大哥頂上,她還有個小弟蘇臻霆,同樣是軍中高管。

她讓兩人接的正是蘇臻霆,她和自己的小弟關係一直不錯,溪城小的時候甚至還在蘇臻霆身邊呆了兩三年時間。

「是啊,你小舅難得回京一次,你們兩人可要準時點,你小舅可是最煩別人遲到了。」周母黛眉處染上喜悅,輕聲囑咐自己的兩個兒子。

周溪城和自己的小舅關係挺要好的,蘇臻霆還沒有離開餘京城的時候,比周父還要疼疼他,讓他去接小舅他自然沒有異議,一口應下:「嗎,你放心吧。」這個消息甚至讓他暫時忘掉自己身上發生的怪異事情。

相較于周溪城的欣喜,周溫銘則沒什么情緒,如果在場的人仔細觀察,會發現周大少手上的青筋暴起,他用餘光瞥見了自家弟弟愉悅的神情,心裡冷笑。

我親愛的弟弟,不給你一點懲罰你根本不會長進。

四人享用完早餐,周溪城拿起車鑰匙準備去機場,他還沒有踏出周家大門,便被周母喊下。

「溪城,你走這么急幹嘛?」

「快到點,我去接機。」周溪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挑起細黑的眉。

「我的意思是等你大哥陪你一起去。」周母嗔了一句。

這時候,周溫銘剛好從洗手間出來,他用趕緊的毛巾擦乾雙手,臉上一片冷凝。很好,他家親弟弟既然敢脫離自己的視線,就這么迫不及待?看來他昨晚操得還不夠多。

周溫銘走到他跟前,擠出一個字:「走。」

周溪城覺得對方的神色有點不對勁,他有些想退縮,可是沒有這個選項。

第八章 車中激情H(不讓射)

周溪城正想自己坐上主駕駛的位置,結果周溫銘按住他的肩膀,動作俐落地從他手裡奪下車鑰匙。

他頷起下巴,對著副駕駛的方向,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去那邊。」

有人代駕他落得清閒,周溪城即便不喜歡大哥強硬的態度,也不好說什么,轉身往車門另一邊去。

兩人坐在車裡,他小心謹慎地觀察著周溫銘。對方開車很專注,一直注意前方的路況,骨節分明的雙手握在方向盤上,腰身挺直,周溫銘的側臉輪廓分明,帶著一份凜然感,上天實在太過眷戀他面前的這個人了,這個男人不論是外表還是才能,都達到了旁人無法抵達的程度。

周溪城怔然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忘了掩飾自己豔羨的目光。他不「审查‍制‍‍度」知道周溫銘一直用餘光注視著他,他的一舉一動全被看在眼裡。

「好看嗎?」周溪城這種癡迷的眼神令周溫銘很受用,他難得露出帶有溫度的笑容。

被人現場抓住,他背後一僵,有點慌亂地想轉移目光,視線卻不偏不地和他大哥的對上。周溪城生硬地回應:「還好。」

周溫銘臉上的愉悅更甚,他低沉地笑了一聲:「只是還好?你剛剛的眼神可不是這么想的。」他頓了一下,突然湊過去:「說謊可是會受到懲罰。」

周溪城被他湊上來的動作下了一跳,他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呼吸吹到他的臉上。

「你專心開車,前面車輛多,小心點。」周溪城別過臉,有些彆扭地轉移話題。

周溫銘的笑容淡了一點,他修長的食指敲了敲方向盤:「溪城,自我回來你就沒有喊過我一聲大哥。」當然,做愛的時候除外。

他在清醒的時候的確沒有喊過周溫銘「大哥」,一般情況他都是不冠名直接和對方說話。周溪城打從心內抗拒這個稱呼,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稱呼讓他產生出一種禁忌感。

周溪城妖麗的面容閃過一絲慍怒,接著又有些難堪,他嘗試開口,卻發現無比艱難。而周溫銘修長的手指還在敲響,饒有耐心的等他出聲。

車內很安靜,良久終於聽到一聲微弱的聲響,周溪城紅豔的小嘴微啟:「大、大哥。」尾音還帶著點顫抖。

周溫銘暗下眼神,這一聲大哥就像昨晚周溪城高潮嗚咽時發出的求饒,周大少身下的陰莖可恥的硬了起來。

為了緩解自己內心的羞恥,周溪城清咳了一聲:「我們加快速度趕去機場吧。」

「這么迫不及待想見小舅?」

周溪城沒有聽出對方語氣中的不善,很快回應:「畢竟這么久沒見到小舅了,挺想念他的。」周二少這句話似乎引起周溫銘的怒火。

「這么久沒見小舅,呵,你三年沒見我,也不見得你想念起自己的大哥!」唍​结耿镁​紋​珍鑶​書厙⁠↓‍𝐬​‍𝑇‌​o‌𝕣𝐘‍b𝕠​x🉄e‌⁠𝕦‍.𝒐R‍G

「這不一樣。」周溪城一不小心把自己心裡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在他看來確實不一樣,他和周溫銘根本沒有多少交集,但小舅陪他的時間更長。

周大少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老人干​政」他猛地一刹車,瞳孔裡不滿陰鶩。

周溪城沒料到他會來個緊急刹車,面色一白,吼道:「你幹什么!?」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會面臨怎樣的後果。

周溫銘神色駭人,把車轉了個彎,往一條偏僻的道路上駛去。

他有些淩亂惶恐,搞不懂周溫銘要做什么,但直覺卻在叫囂,告訴他能跑就快跑,可在這狹窄的車裡,他能逃去哪?

「停車!」周溪城按住對方的手。

他沒想到,周溫銘會如他所願靠邊停了下來。周溪城立馬去推門,卻發現對方已經鎖住。

周溫銘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美味羔羊,雙手禁錮住對方:「你想逃去哪?」

「放開我!周溫銘!」他被對方壓在車椅上,現在這副場面是他始料未及的。

「放開你?」周溫銘的喉結上下滾動,狠狠地回應:「我放開你這小浪貨,你是不是要爬上別人的床去?」

周溪城驚恐地睜大了眼,他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用勁掙扎:「周溫銘你他媽的滾!」他氣得全身發顫。

「哦?你不承認自己浪?」周溫銘伸出手一點一點撫過他妖豔漂亮的臉,用一種諷刺的口吻說道:「你要是不浪,那么那天晚上是誰在庭院裡被姦淫得一直求操?你要是不夠浪,昨晚是誰被幹到失禁,求大哥使勁幹死你?」他的手停在周溪城紅豔豐盈的唇角上。

周溪城想起那晚在黑暗中發生的種種,以及浴室裡斷斷續續發生過的場面,他瞳孔一縮,簡直不敢置信,聲音顫抖又帶著怒意:「原來是你!你怎么敢……」怎么敢這樣對他的親弟弟。

周溫銘噴的那種藥劑,並不會讓人永久喪失記憶,而是會讓人斷斷續續想起那些畫面。

「想起來了嗎?自己是怎么求我幹的?」

周溪城想起來了,那些畫面清晰的充斥在他的腦海裡,讓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他有些絕望的閉上眼:「周溫銘,你他媽的就是個禽獸!」他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放過,周溪城實在搞不懂自己究竟哪裡惹怒對方了。

他聽到對方低低地笑聲,隨後又聽見對方的聲音響起:「禽獸?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禽獸。」

周溫銘的聲音剛落下,周溪城便感受到對方的手指下滑到他的「毒疫苗」胸上,隔著衣物用力拿捏了起來,乳尖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發熱。

他剛要喊出聲,便被對方的嘴堵住,兇猛的接吻,對方有力的吮吸,周溪城緊閉牙關,可對方鉗住他的下顎,他吃痛被迫張開,緊接著對方火熱的唇舌便掃入他的口腔,周溫銘還把自己的津液過度到他的口中,逼迫他咽下去。他閃躲的舌頭也很快被對方虜獲,相互交纏攪動,周溫銘含住他的舌尖,用力一吮吸,麻麻酥酥的感覺在周溪城的嘴裡蕩漾開來,他很快便淪陷在這舌吻的舒適之中。

他的身體似乎適應早已適應了周溫銘的存在,只需對方的親吻觸摸,便會逐漸軟化,不管周溪城之前是多么的抗拒掙扎。難道他真的是天生淫蕩嗎?他有些絕望,這么一來,他掙扎的動作也小了不少。

周溫銘感覺到身下人的軟化,譏諷之意更加明顯:「我不淫蕩的弟弟,怎么不繼續掙扎了?」他的手已經探入對方的襯衣內,撫過對方的纖細細膩的腰身,引來對方的輕顫。

周溪城把臉別到一側,一臉羞憤:「我掙扎你便會放過我?你都不要臉了,我還要能把臉貼回給你?」對方的壓制他根本反抗不過,而且他的掙扎只會換來對方加倍的羞辱,以及讓自己更加難受。說實在,作為一位合格的紈絝,周溪城對於近親相奸這件事根本不怎么在意,餘京城裡他見過太多這樣的齷齪事,他之所以反抗,不過是因為他對周溫銘並沒有好感,甚至感覺更糟糕。

他用下身抵了抵身下人,嘴唇從對方的唇上移開,他看到對方的唇角微腫,一絲口水在流淌,周溫銘非常滿意,湊到他耳邊,火熱的氣息在周溪城耳邊蕩開,他雪白的耳垂漸漸轉紅。周溫銘舔了舔他粉嫩可口的耳垂,笑道:「是我操得你舒服,你食髓知味,便由著大哥幹你。」

「你!……」周溪城帶著情欲的雙眼閃過怒意,這番有味的風景被大少看進眼裡,身下的巨屌更是硬挺。

狹窄的車內,空間有限,周溫銘把周溪城抱在自己腿上,這個動作便於操幹。

他撩起周溪城的襯衣,露出他胸前那兩顆豔麗的果實,那兩隻乳接觸到冷意,還彈跳了一下,周溫銘惡趣味用指尖彈了彈其中一隻,誇讚:「溪城,你的乳頭很漂亮,紅嫩的,你平常有沒有自己摸過?」

周溪城咬著下唇並不回答,他也不介意,隨後湊近對方的胸前,嘴唇喊住他的右乳,重重的吮吸,舌尖還輕輕地舔啜。周溪城身體一緊,乳頭被含住,周溫銘的口腔很熱,對方還時不時撕咬他的嫩乳,灼熱再加上些微的疼痛,他的右乳很快有了感覺,乳頭變硬,甚至有了發腫的跡象。

「呃嗯……」他咬住下唇,可呻吟聲還是從他嘴裡溢出來。

他還不控制不住地把乳頭往自家大哥的嘴裡送,雙手摟住周溫銘的頭,腰身扭動。

此刻周溫銘的雙手托在他的臀部上,用力一捏一放,周溪「三权分​立」城的屁股挺翹豐滿,手感很好,也難怪周溫銘抓著不放。

周溪城的右乳得到滿足,可他的左乳並沒有人慰藉,他忍不住自己動手揉捏,但依舊感覺不大好。完‍结耽羙⁠文⁠珍​藏書​厍‌☺𝕊‍𝗧𝑂⁠r​𝐘b‍𝑜𝜲🉄e‍U‌⁠.​​𝐎𝒓‍𝑮

「啊……我的左乳也要……」

周溫銘抬起頭,邪笑:「左乳頭要怎樣?」他的聲色很性感。

「左乳頭也要大哥……吸奶,想被、吸奶……」欲望總是能讓周溪城不顧廉恥。

「你有奶嗎?」他用了很大力捏了對方的臀部。

「有……大哥用力吸……」說著周溪城已經把左乳湊到周溫銘的嘴邊。

周溫銘如他所願一把含住,牙齒磨了磨乳尖,直到兩個乳頭都被口水弄得發亮,發紅發腫,周溫銘這才轉移陣地。

他停下動作,故意問羞怯的周溪城:「接下來要幹嘛?嗯?」

周溪城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竟然這么敏感,他只是被對方玩弄了乳頭,身下便硬了起來,更讓他羞恥不堪的是,他的後穴也在發癢。

「幹……小穴。」

「先把衣服脫下來。」周溫銘把手移開,枕到腦後,雙眼聚精會神盯著眼前之人,他想看周溪城自己脫。

周溪城掙扎了一下,顫巍巍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抬起臀,慢慢褪下褲子和內褲,他的陽物早已腫脹起來,後穴的媚肉更是收縮得厲害。

「我的呢?」

周溪城褪下自己的已經夠羞憤,現在讓他把對方的也一併脫掉,他有些束手無策。

周溫銘冷哼一句,修長的食指找准對方的後動「零八宪⁠章」,一把戳了進去,攪動翻滾,淫水越聚越多。

被這么猛地一戳,周溪城身體一軟,體內的欲火高漲,羞恥也被情欲掩蓋,他的玉手解開大哥的黑皮帶,拉下拉鍊,內褲裡一團巨物,他眼裡閃過害怕,有帶著點期待,最終還是拉下了內褲,把巨屌拿了出來。

周溫銘的陽物還沒有完全勃起,但是已經碩大無比,黑紫的肉棒發著熾熱的溫度,周溪城覺得燙手,他情不自禁地在柱體上滑動,慢慢感受大肉棒在他玉手中膨脹的感覺。

「好大……」這么大的肉棒,自己的小穴究竟是怎么吃下去的?

周溫銘撤走自己的手指,帶出一些淫液,他把這些淫液塗到周溪城的陰莖上,幫他擼動了起來。

「哦……嗯啊……啊」周溪城的小嘴呻吟開來,周溫銘滿足了他前面的刺激卻沒有滿足他的騷穴。前端雖然刺激無比,但周溪城的後穴開始空虛,開始叫囂著更大的東西填充。

他乞求:「哥,小穴也想……」

「想什么?」周溫銘明知故問。

周溪城低低乞求:「小穴想吃大屌。」

可是周溫銘還是沒有動作,他的淫水都快流到褲子上,他實在按捺不住,便自發地扶起周溫銘的大棒,抬起自己的屁股,對準自己的小穴,企圖吞下他大哥的肉棒。哪知道騷穴淫水太多,巨屌戳了又滑了出去,重複了幾次,騷穴被肉棒戳到邊緣更是淫水直流,收縮得厲害。

他呻吟低泣:「大肉棒它滑出去了,進不到裡面,啊啊……嗯……」他妖豔的臉上浮起委屈。

「你掰開自己的騷穴,大哥幫你。」周溫銘這句話說得可認真了,他現在就像一位好大哥,滿足自己弟弟提出的要求。

周溪城眼裡發亮,立即伸手掰開自己的騷穴,他白皙的手拼命扯開自己的小洞,粉嫩的肉穴配著白皙修長的玉手,真是淫蕩的畫面。

周溫銘的大屌硬到發疼,他扶了扶大肉棒,對準被拉開的小穴,小穴裡的水太多,根本不用進行潤滑,裡邊的液體甚至還滴在了他還沒有進入的肉棒上。周溫銘低吼一聲,抬起臀用力一送,扯著小穴的玉手鬆開,原本抬著臀的周溪城此刻也撐不住臀部,一把坐在了肉棒之上,大屌又往前送,這么一來兩種衝力,讓大肉棒一下子嵌到了騷穴深處。

「啊啊啊……嗯啊……太深啦……啊……刺破了……」周溪城忍不住浪叫了起來,這肉棒一擊就入到了深處,他實在是舒服到不行。

周溫銘的大肉棒被自己弟弟的嫩穴裹住,裡面淫水充沛,他同樣爽到了。

車內空間小,兩人坐在車椅間,周溪城坐在周溫銘的大腿上,狹窄的空間讓兩人緊密結合在一起。

「知道誰在操你嗎?」周溫銘咬著牙,托著周溪城的臀快速挺動,每一下都戳到他的敏感點,穴肉激烈收縮,周溪城的身體也扭得不像樣。

他撞擊,周溪城便配合著提臀往下坐,這個體位肉棒能插得很深,兩人抽插迎撞間,穴內的淫水四濺,周溫銘身下的褲子都被淫水浸濕,一片深色水漬。

「啊啊……嗯哦……我……我知道是大哥的雞巴在幹我……幹到我的騷心啦……啊!」周溪城在說話期間,周溫銘「电‍视认‌⁠罪」狠狠地往他騷穴內的凸起一撞,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湧來,周溪城緊繃著身體,前端的陰莖抽動,看來是要射了!

周溫銘清楚知道他要高潮了,黢黑的瞳孔閃爍了一下,一把握緊周溪城的肉棒,不給對方射精。周溪城睜大了雙眼,張著嘴呼吸,他就像一隻溺水的魚。

「大哥……讓我射,嗚嗚……我要射……」他滿臉難耐,身體發紅。這樣實在太痛苦了,他有很強烈的射精欲望,但現在卻無法射,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周溫銘眯起眼,拍了拍對方的臀:「你射了會把衣服和車弄髒,到時候小舅發現了怎么辦?」

說到被小舅發現,周溪城的騷穴仿佛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一大股淫水從腸道裡分泌出來,內壁發癢。周溫銘更是狂撞不止,囊袋都快擠進騷穴裡,啪啪啪的聲音在小空間裡很響亮,車輛也在劇烈的震動,要是外邊有人路過,一定會看到車都快要被掀翻了。

「啊……操到了,唔啊……要死了……啊啊……」他的內壁拼命絞住肉棒,周溫銘奮力抽出又用力頂入,有種要把小穴幹破的氣勢。

「操死你,小騷貨,繼續叫大聲點!」他依舊握著周溪城的前端,不讓對方射出精液。

周溪城前端的肉棒都快憋紅憋紫,後穴的快感不斷疊加,前端卻無法釋放,這種快感簡直要把他逼瘋。完結耽‍美攵紾​藏书厍⁠⁠↨​𝑆​𝕥Or‍Y⁠​𝐵⁠O⁠𝕩.​𝑒𝑈.⁠𝕠‌𝑹𝑔

他嘴裡不斷吐露出哀求的淫語:「大哥的雞巴好厲害,我被大哥肏得爽死了……哦啊……大哥讓我射,嗯啊……」

周溫銘的操幹人在繼續,他的氣息有些喘:「那你說你的精液弄髒了衣服和車裡怎么辦?」

「我會把精液全部「香⁠港⁠普​选」舔乾淨……嗯……」

他聽到對方的放浪的話,嘴角的弧度愈發大,眼神深沉,可周溫銘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家弟弟,又是狂肏了數百下,他的巨屌猛地膨脹,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騷心上,燙得周溪城兩眼發白,嘴角口水不斷往下流,身體跟觸電似的直抖,如果周溫銘沒有握著他的前端不讓他射,他估計早就射了好幾回,他的肉棒鈴口不斷吐出前列腺液,不能釋放的痛苦讓他眼裡淚流不止。

「啊啊……哥……求你……嗯啊啊……小穴高潮了……我前面也想射……」

第九章 含著精液去接機(後穴被軟塞堵住H)

周溪城還在低泣著求饒,然而周大少不為所動,他的陽具還堵在周溪城的腸道裡,他已經射過一回,但還是捨不得出來,騷穴裡邊溫暖如春。

「大哥……」周溪城鍥而不捨地呻吟,受不了之時他企圖用雙手拉開他大哥那雙強健有力的手,可他那點力氣怎么能撼動周溫銘?

「啪啪啪。」他懲罰性地抬起手,帶著點力道打起了他的屁股,嫩白的騷臀很快浮現粉紅交錯的手指印。

周溪城痛並快樂著,快感和疼痛讓他如花朵一般嬌嫩的內壁緊緊地絞啊絞,被堵緊的穴口還是漏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周溫銘嫌這個體位做太久,於是又換了一個體位。這次他把周溪城壓在了側邊車窗上,對方誘惑情迷的臉緊貼著冰冷的車窗,屁股高高翹起方便大肉棒猛操。

冰冷的車窗讓周溪城稍微清醒了點,他貼在車窗上還能看到遠處大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馬路邊時不時有人從遠處走過,他嚇了一跳,他們兩人未免太大膽了,光天化日竟然在車裡搞了起來!

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戰戰兢兢:「大哥,外邊有、有人!」

周溪城一緊張,騷穴也跟著抽搐,周溫銘喉結動了動,享受著他腸道裡邊的緊致。

他撩起眼皮,嗤笑:「有人就讓他們看著,這樣你的小騷穴會吐出更多的淫水來。」

對方一邊戲謔,一邊用巨屌淺淺地抽出,抽出後又插入得深一些,緊接著左右上下的在周溪城的屁股裡戳著圈兒,龜頭重重碾過他的前列腺,周溪城被幹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周溪城時不時注意著車窗外邊的狀況,他祈禱不要有人靠近這邊,可他的願望註定要落空,這時候有個男人拐了進來,往車這邊方向走來。

他雙眼一縮,心臟跳得飛快,催促道:「哥、哥,真有人過來了!啊……」話還沒說完便,周溫銘的雞巴猛地挺著腰杆往前一送,他的呼喊聲頓時化作一聲淫叫。

周溫銘單手抬高他的後臀,提著巨槍又是數百下的狂幹,他雙眼發紅,此刻就像野獸一般。

「幹!有人過來了你還縮得這么緊,這不是欠操嗎!?在外邊幹是不是更有感覺?瞧你這副浪賤模樣,大雞巴都堵不住你那溢出來的騷水,操你的騷穴是不是爽翻了?」

「沒……我沒有……啊啊啊……幹死我,在外面把我的騷穴操爛吧……」眼看著外邊路人走到一百米外,再近點明眼人都知道車裡邊的人在幹嘛,周溪城整顆心都繃著,也正因為緊張,他敏感的身體竟然泛起一絲別樣的快感。

咕嚕咕嚕的水聲特別響,囊袋都快操進騷穴裡,周溫銘「同志平⁠​权」的面孔有些猙獰:「大哥這就當著外人的面操死你!」唍⁠‌结耽⁠​镁​忟珍‍⁠鑶⁠書⁠厙۝s​𝘛‌​oR‌𝐘𝝗​𝑂X‍.‌𝐸𝑢‌‌🉄‌‌𝐎𝑟𝔾

周溫銘往兩人泥濘的身下看了一眼,沉甸甸的囊袋裸露在嫣紅的穴肉外,他想了想伸手把巨碩的囊袋往騷穴裡邊塞,用點勁要把囊袋也塞進洞中並不難,況且周溪城身下這貪婪的騷穴是天生的名器,舒張性很強,怎么操幹都不會松,如同處子般緊致。

周溪城把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外邊,他看著那路人停下腳步轉身離去終於松了一口氣,等他發現他大哥瘋狂的舉動,已經晚了,一部分的囊袋已經進入他的後洞。

「大哥!我吃不下的!啊喔……」他拼命扭臀想要擺脫。

騷穴外的褶皺已經完全被撐平,周溪城覺得自己的腸道就像要被破了開來。他害怕又掙扎,掙扎中又有點期待,巨大的囊袋全部塞進來是怎樣的感受?

周溫銘冷漠地勾起唇角弧度,他弟弟的浪樣他一清二楚,他都能夠感受到小騷洞裡的饑渴,他毫不留情地扒開後穴,為了讓他的囊袋進入得更加順利,他胯下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如同一隻發情的狂獅,巨屌在騷紅色的穴內挺動。

「這不是吃進去了嗎?你的浪穴估計還能再吃!」囊袋也被穴內的嫩肉裹住,像小手一樣在按摩著他,舒爽得讓他低吟出聲。

周溫銘找准騷心,撞擊得愈發來勁。

「大哥……慢點……太快了,喔……不要……停……嗯啊……」他在車裡邊顛簸「再​⁠教‍育营」,滅頂的快感讓他分不清東西南北,只能趴在車窗前承受著身後人強烈的衝撞。

對方猛地碾壓他的騷心點,周溪城揚起優美的頸項,周溫銘的嘴又與他的唇交纏在一起,他再次高潮,前端依舊被他大哥緊握,膨脹得有些猙獰,他無法疏泄,後穴像是被千隻螞蟻撕咬著,麻麻酥酥得讓人發瘋。

周溫銘硬朗的臉上滲出一層汗水,他的後背緊繃,提著胯將肉棒和囊袋往騷穴裡連幹了數百次,然後巨屌在腸道裡猛地膨脹,精關一松,一大股炎熱的精液全部澆灌到騷心中,燙得周溪城淫叫不停:「熱……啊……射到騷心裡……大哥的精液都給我……啊哈……」

持續射精大概有三十秒,周溪城的騷穴被這股熱流燙出神奇的感覺,他的前列腺竟然噴射出一種淡白色的液體,那股液體和周溫銘的精液相互交融在一起,周溫銘也在這股浪潮中微微失了神。

「溪城,告訴大哥你後穴噴出的是什么?」等這股滅頂的快感過去後,他反應過來,硬朗硬挺的臉上浮現邪笑。

周溪城也怔住,臉色漲紅:「我、我也不清楚……」他的後穴為什么會像女人的陰道那樣潮吹!

「女人才會有的潮吹,可現在你的騷穴竟然也會噴水,溪城,你可真是個寶。」他碾了一下周溪城的薄唇,眼底難得浮現溫情。

「不……不是……」他有一絲難堪。

「你的陰莖還沒釋放吧?」身後的快感讓周溪城暫時忘了前端不能釋放的痛苦,被周溫銘提醒後,他又感覺到了前端陰莖的脹痛。

「大哥……。」他的狹長眼睛盈滿淚光,看起來楚楚動人。

周溫銘在車內翻了一圈,拿出一個塑膠瓶子,裡邊已經沒有飲料,他擰開瓶蓋,湊到周溪城的馬眼,冷靜出聲:「射吧。」

周溪城浮現一絲慍怒:「周溫銘,你不要太過分!」爽也爽過了,還不讓他痛快地射,有他這么缺德的人嗎?

他用手挪開飲料「六⁠四事‌​件」瓶,掙扎起來。

「過分?還有更過分的。」周溫銘目光微冷,嘴角的邪笑倒是半分不減。

他剛剛在車裡發現了一些情趣用品,他從裡邊挑出一個軟塞:「溪城,你平時還真會玩。」

周溪城定睛一看,這玩意都是霍宇安那混球留在他這裡的,美其名曰讓他和其他人爽一爽。沒想到,今天他還真能用到,不過是用在自己的身上!還有比這更糟心的事嗎?

周溫銘把自個兒半硬的肉棒抽出,眼看著液體快要流出來,隨即周大少快速地用軟塞堵住周溪城身下那個口,所有的精液和周溪城噴射出來的液體都被堵在裡面。

「嗯……啊……」肉棒抽出來時,周溪城禁不住地呻吟了一聲。

「你身下的這張小嘴把軟塞咬得真他媽的緊,你的嫩肉一吞一吐地把它吃進去,我恨不得現在再操你一遍,把你的小穴操松操爛!」周溫銘看著他的小穴,狠狠地說道。

「我不要塞這玩意!」周溪城清醒了大半,怎么可能心甘情願把周溫銘射出來的精液含在洞裡邊。

「由不得你選擇。」周溫銘握住他的下巴,目光深沉,不容置疑。

「你!」周溪城伸手想把後穴裡的軟塞拔出來,他還沒湊進去,便聽到周溫銘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

對方淡淡威脅:「如果你不怕我把我們做愛的視頻發給你親愛的小舅的話……那么儘管弄掉。」

周溪城臉上驚愕,剛要動作的手也停住,臉色惶恐:「你他媽的真是瘋了!你……」他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早就瘋了。」周溫銘盯著他,一字一句說道:「我為了你,早就瘋了。」他的眼裡黢黑得看不見一絲光芒,像古井一樣深邃沉默。是的,眼前這個人,讓他瘋狂得徹底。不論過去多少年,他依舊放不開周溪城,某些時候他甚至想把對方囚禁起來,讓對方的眼裡只有他,周溫銘希望自己便是對方的全世界。這種念頭,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淌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唍⁠​結‌耿‌‌镁紋​珍‍鑶​​书⁠​库♪𝑺𝐭‍‍𝒐𝐑‍‌𝑦𝐁‍⁠O𝕏⁠.𝕖​‍u.O‍‌𝑟‌g

周溪城還沒來得及看明白對方眼裡的深層含義,便被周溫銘套弄他陰莖的動作弄得意亂情迷。

「嗯哦……啊……再快點……」他眼裡的掙扎很快被情欲覆蓋。

周溫銘順著他的意加快套弄他陰莖的速度,粗糙的指腹碾過周溪城的馬眼,周溪城渾身一顫,精關失守,也不管周溫銘把「小​学‍‍博⁠士」飲料瓶對著他的陽物,一個勁射出濃稠的精液,他憋了太久,這場射精持續的時間也很長,飲料瓶裡接了了一半的精液。

他抖了抖周溪城的陰莖,直到他射無可射才拿開塑膠瓶,濃稠的精液像極了牛奶,周大少惡趣味地晃了晃,戲謔著對方:「溪城,什么時候渴了你可以拿去喝一口。」

「滾……嗯啊。」周溪城喘著氣低吼了一句,但是伴隨著嬌喘,這句滾並沒有多少氣勢。

周溫銘抹了瓶嘴漏出來的精液,抹在了他紅潤的唇邊,心情貌似不錯,連帶著冷戾的輪廓也柔和了一些:「乖點,大哥才疼你。」

周溪城輕輕哼了一聲,扭過臉去。

周大少不依不撓:「溪城,你可要小心夾著騷穴裡面的軟塞,不能讓你小嘴裡的精液漏出來,不然大哥可是會不高興,一不高興……」後面的話他沒再說下去,留給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一想到弟弟的騷穴裡都是自己的精液,周大少的心情明朗了不少,尤其是對方還會含著自己的精液去見他的小舅……

第十章 在洗手間裡被玩弄後穴

周溫銘抽出幾張紙巾,清理了兩人身下的液體。

他低垂著首,周溪城可以看到對方冷峻的眉目,英挺的鼻樑,還有他那削薄輕抿的唇「红色​资​‌本」角,他的五官透露著些許野性,剛剛做完的性事讓他那不近人情的大哥多了點人性。

「你該感謝大哥用塑膠瓶和軟塞堵住了你的淫液,要不然這車都沒法坐人了。」周溫銘一手抬起沾滿液體的紙巾,湊到周溪城的鼻尖,嘲弄道。

周溪城整理好衣物,清醒過來膽子也大了,反諷對方:「這紙巾上說不定大部分都是你的精液。」

「怎么你舒服過了,現在開始牙尖嘴利反抗起我來了?」周溫銘重新啟動車輛,余光冷銳射向身旁的人。

不知道他大哥是不是故意為之,他們的車輛走上一條坑坑窪窪的石路,這種顛簸可讓周溪城不好受,他體內還灌滿了兩人的液體,身體一上一下顛簸著,腸道裡的液體也隨之蕩漾,他甚至能夠聽到水聲在他的腹部響起。

後穴的軟塞也在摩擦著他的嫩肉,很快從尾椎處升騰起一股酸麻的快感,周溪城背靠在軟軟地車椅上,夾緊了雙腿,他怕軟塞一不小心被顛簸出洞口,他體內的液體一定會全部跑出來!

他們兩人在路上折騰了好幾個回合,等他們抵達機場,蘇臻霆早在機場內等了兩人十幾分鐘。

周溪城一進機場便一眼發現了站在角落邊上高大英挺的蘇臻霆,他快步走了過去,在幾十米處便開始喊道:「小舅!」

周溫銘跟在他身後,神色淡然,步調依舊平緩,他遠遠地望了一眼蘇臻霆,眼中的情緒不悲不喜。

蘇臻霆站姿筆直,他也曾是一名軍人,雖然他後來的職位越來越高,基本脫離了軍營,但他身上的軍人氣場還是難以磨滅。他手裡頭只提著一個小型行李袋,右手插進衣褲中,顯得張狂恣意。雖然蘇臻霆的面容偏精緻雅逸,但他的舉止可和溫文爾雅一點都搭不上邊,他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軍痞子。

聽到熟悉的呼喊聲,蘇臻霆快速轉過身,一把放下手上的行李,攤開雙臂:「哦,溪城來吧!」

周溪城熱情擁抱了下自己的小舅,這是兩人獨特的慶賀方式,他們兩人的關係很要好,畢竟周溪城小的時候呆在蘇臻霆身邊大概有兩三年的時間。兩人雖然只是單純的擁抱,但被不遠處的周溫銘看在眼裡,仍舊成功地挑起了他的怒意,他漆黑的瞳孔染上火光,雙手青筋盡顯。

這時候周大少才走到兩人身邊,他暴怒的情緒已經全部被壓制住,神色如常:「小舅,好久不見。」

周溪城抱著小舅的雙手一顫,倒是沒有放手,繼續擁著蘇臻霆,在他看來,這只是男人間單純的擁抱,他不想退縮。

呵呵,單純的擁抱……很快周大少會讓他單純的二弟知道什么叫「單純的兄弟情」。

「嗯。」蘇臻霆淡淡回應周溫銘,和對待周溪城的態度簡直天壤之別,不過周溫銘和蘇臻霆都不在乎對方對他是什么態度。

他轉過身佯裝威嚴,指了指手邊,聲音低了下來:「溪城,你遲到了知道嗎?」蘇臻霆素來時間觀念很強。

「路上堵、堵車了。」周溪城垂下臉,他咬了咬牙,他敢說自己在車裡被大哥強上了嗎?唍结耽美⁠忟珍​鑶‍書庫​۞‌s𝖳o𝐑​‍𝐘​​Β‌𝐎𝚇⁠​.𝔼𝕦‍⁠.𝐎R𝔾

「是,路上堵得水泄不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溪城總感覺周溫銘把後面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蘇臻霆雙眼定在周溫銘身上,冷嘲:「你身為一名軍人,都不知道把握好時間?堵車並「雨‌伞‍​运动」不是合理的理由,你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避免這件事。」蘇臻霆這話很明顯在針對周溫銘。

周溫銘一早便料到蘇臻霆不會信這個藉口,他撩起眼皮,唇角揚起微諷的弧度:「那么小舅認為我和自己的弟弟為了幹什么而遲到呢?」

周溪城乍聽周溫銘的話,心虛得不行,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發白的嘴唇,他想阻止兩人繼續深入交鋒。

「小舅,我們先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我媽還在等我們……」回去兩個字還沒說完,周溪城便被身後急匆匆的行人撞了一下。

那行人趕緊回身道歉,要是放在平時,周溪城也不會在意。可現在他的嫩穴裡還插著軟塞,要命的是那行人匆匆一撞,周溪城動作幅度有點大,他感覺到洞穴裡的軟塞一歪,狠狠地摩擦了他的內壁軟肉,並且腸道裡滿滿的液體開始往軟塞縫隙裡流,一股溫熱的液體即將湧出,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內褲開始濡濕!

「怎么了溪城?」蘇臻霆暫時放下和周溫銘的對峙,他發現周溪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神情怪異。

在一旁的周溫銘,目光也聚集在周溪城的身上,臉上的擔憂稍縱即逝。

蘇臻霆這么一詢問,更是讓周溪城臉臊紅了起來。

「我沒事。」他的雙眼狠狠瞪了一下周溫銘,急促解釋:「小舅,我想去一趟洗手間。」說完,他還沒等蘇臻霆反應,便快去往洗手間方向趕去。

周溫銘先是皺起眉,很快他想到了什么,眼裡掠過一道精光,眉峰舒展:「我去看一看他。」他根本不管身後的蘇臻霆怎樣的神色,緊跟著周溪城的背影離開。

蘇臻霆看著周家兩兄弟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雙眼眯起,臉上浮現和他精緻絕麗的面孔完全不符的戾色。

這一邊周溪城急忙閃進衛生間,正打算關上門卻被一道頎長熟悉的身影擋住。

周溪城看到來人立刻沉下臉,更用力推門打算把對方趕出去,可他還是難以和他大哥的力量抗衡。

周溫銘擠進來,磁沉的聲音響起:「膽子真大,待會讓你知道違抗我的後果!」

「你夠了,這是在廁所!小舅還在外面等我們!」周溪城退後一小步,警告對方。

「是不是你後穴的淫液太多,軟塞快要掉下來了?」周溫銘絲毫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裡,玩味地盯著周溪城的後臀。

他的雙手撫上對方的後臀,在後穴的位置摩「老⁠人‌‌干政」擦了幾下:「濕了,看來軟塞快不管用了。」

周溪城揮開對方的手,一臉羞憤,他顫抖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子和濕噠噠的內褲,後穴的淫水果然開始流出,他在他大哥面前實在是拉不下臉來,岔開雙腿,蹲在馬桶邊,伸手弄出小洞裡的軟塞,這些動作實在太過羞恥。

他低吼:「周溫銘,你轉過身去!」對方的目光火辣異常,讓他不由得羞怒。

周溫銘一聽對方的羞憤,低沉笑出聲,不退反倒貼上去,他猛地把周溪城翻轉過去,讓對方撐在牆壁上,撅起對方的屁股,視線露骨地盯在周溪城嫣紅的後穴邊上。

幾縷白色的乳液從周溪城的小縫中流淌,沿著他修長白皙的大腿下滑,畫面淫靡美豔,周大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深沉下去。

周溪城受不了這番羞辱,掙扎著想要脫離對方的禁錮,哪知道他這么掙扎,更是讓他豐滿粉白的翹臀左扭右扭起來,簡直活色生香,浪到骨子裡!

周溫銘一把錮住對方的臀胯,兩根手猝不及防插進去,翻騰攪拌,汁水淋漓,聲音也噗嘰噗嘰響。

他的騷穴一小時之前還被巨大的肉棒幹過,現在還是敏感異常,周溫銘的手指一插入便讓周溪城軟下腰身,雖然他依舊在掙扎,但這並不能起什么作用。

周溪城腸道裡有太多的液體,精液腸液還有他噴出來的潮水,這些都把他的腸道泡得很軟很滑,周溫銘在裡邊扣弄了很久才找到軟塞,一把往外扯。

「別……你、你住手!」周溪城察覺到對方想幹嘛,深吸著氣抗拒。

軟塞狠狠碾過他的腸道嫩肉,這讓淫蕩的周二少呻吟起來:「哦嗯……啊啊……啊……」

「小聲點,你可別忘了這是什么地方!」周溫銘「香港​⁠普‍选」把手指插進他口中,抑制住周溪城一般的呻吟聲。

「嗯嗯唔……哦……」

周溫銘把軟塞撤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周溪城的小穴白色乳液四濺開來,像極了女人的潮吹,噴出一部分後,另一部分順著穴口往大退下流,這種感覺就像是後庭失禁,周溪城在這快感裡失了神。

「啊……我失禁了……啊恩……好爽……」

「溪城,你實在是浪到了極點,這樣也能讓你高潮。」周溫銘附在他的耳邊,帶著明顯的笑聲說著。

鮮豔的肉穴有了白色的汁液的點綴,真真是騷!周溫銘大手包住周溪城的臀肉,扭成各種形狀,他看了看時間,暗下眸光。

「浪貨,該出去了,你的小舅還在等著。」他繼續引誘:「你想想看,小舅在外面等,他的兩個外甥在廁所裡搞,嘖……」

周溪城在周溫銘的刺激下,嗚咽了一下,夾緊了雙腿,顫顫巍巍。

周溫銘看他發紅的雙眼,心底泛起一絲柔軟,奇跡般沒再逼迫他,而是扯下紙巾,蹲了下來把周溪城大腿上的白色淫液一點一滴清理乾淨。

他站著,居高臨下看著周溫銘,神色還沒有緩過來。

周大少做完這些,發現對方在出神,啪地一聲拍「烂‌尾​帝」在翹臀上:「騷弟弟,快拉上你的褲子出去!」

兩人走出洗手間,蘇臻霆竟然就站在洗手間不遠處,他修長的指節間夾著一隻點燃的煙,他平時並不長抽煙,只有在心情不太美妙的時候抽上一兩口緩解一下心情,縷縷上升的煙霧籠蓋住他,顯得有些沉重。唍结​耽‌羙‍忟⁠沴‌‍蔵‌书‌库⁠◄𝑺𝐭⁠𝑜R‍𝒚‌𝚩𝐎⁠𝐱⁠‍🉄𝔼𝐔​🉄O𝑟G

「小舅。」周溪城心裡其實帶著惶恐,他驚慌地猜測小舅是不是進去了,聽到了他和大哥在廁所裡邊的動靜……而另一個當事人,一張冷漠禁欲的臉,似乎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蘇臻霆掐滅了煙頭,朝周溪城笑了一下:「你怎么在裡邊呆了這么久,我都以為你掉馬桶去了,還想沖進去撈外甥來著。」他笑得有些粗獷痞氣。

這話讓周溪城慌張的心安穩了不少。

「走吧,回去。」蘇家兩老回了鄉下,不在餘京城住,京中只有他大哥和二姐,蘇臻霆懶得回蘇家那邊,跟周母關係也親,便直接住在周家。

第十一章 餐桌下的懲罰

「二姐,我回來了。」回到周家後,蘇臻霆笑著和她二姐蘇妙潔抱了一下。

周母眼眶發紅,她的小弟是父親老來得的子,一家大小都對他非常寵愛,年齡比較大的蘇妙潔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兩姐弟的感情自然要好。

周母嗔罵了一聲:「你還曉得回來?也不知道大姐有多想你。」蘇臻霆在這么一個優渥環境下長大,竟然沒被養成一個隻會混吃混喝的紈絝,反而依靠自己的努力爬上了如今這個高位。

蘇臻霆嘴跟抹了蜜似的,油腔滑調:「我這不是感應到二姐你的召喚,馬不停蹄地趕回餘京城來了嘛。」

「你可別和溫銘一樣,三四年也不回來一次。」周母歎了一口氣,蘇臻霆回來的次數是比周溫銘的多了一點,可也頻繁不到哪兒去。

說起周溫銘,蘇臻霆的笑容淡了不少,他冷靜地說著:「讓他多在軍區裡待著也好,提拔也會快點。」省得出來禍害他人。

蘇臻霆這么說,蘇妙潔也不好「709⁠律师」再提什么,算是默認對方的話。

「讓溪城他們倆兄弟陪你聊,我去廚房叫張嫂多做一點你喜歡吃的菜。」周母美麗莊雅的臉上喜色難掩。

她走出去幾步後,又停了下來,回身說道:「臻霆,你回來這事有沒有告訴大哥?」

蘇臻霆的臉上莫名繃緊,他語氣很淡:「告訴他幹嘛,沒必要。」

周母搖了搖頭,嘮叨了對方幾句:「大哥他也很惦記你,你平時多打電話和他聯繫一下。你們兩人鬧再大的矛盾,終究還是血脈相連的兄弟,你小子也別太擰了。」

蘇家大少蘇霖錚現在已經是余京城的一把手,位高職重,平時公務也忙。蘇妙潔想起他那威嚴的大哥,她好像有一段日子沒和大哥見過面,自從她三弟離開後,兩人見面的次數更是少得可憐,在電視上看見他的身影還比現實要來得多。

「嗯,二姐你快去叫張嫂做菜吧。」蘇臻霆敷衍地答應,隨後催促對方趕緊去忙。

蘇臻霆重新回到周家客廳,看到大廳裡只有周溫銘在場,不悅的心情瞬間更加陰霾。

「舅。」周溫銘撩起眼皮,算是打了一聲招呼,便自顧自地靠著柔軟的沙發椅上,他的頭顱微仰,目光一直定在二樓周溪城的房間上。

蘇臻霆坐在他不遠處,語氣染上冷意:「溪城呢?」

「他回房換衣服去了。」周溫銘薄唇微微翹起,一絲滿足從他黝黑的瞳仁裡掠過。周溪城為什么需要換衣服,他再清楚不「文化​​大‍革命」過,那可是他的傑作;對方騷穴裡含著的淫液早把他的內褲弄得徹底濕透,要是再晚點,估計對方的西裝褲都會被打濕。

蘇臻霆眉峰深沉,他帶著威壓看著對方:「你最好收斂點,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回不來。」

「那小舅儘管試試。」周溫銘直視對方,毫不退縮。

這時候周溪城終於收拾好衣物,從房間裡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客廳裡有著點不對勁的氣氛。蘇臻霆和周溫銘兩人各坐一邊,一人看著電視,一人翻著手中雜誌。

周溪城捕捉到螢幕上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大舅嗎?」電視上正好播著一段新聞,蘇霖錚正在某個地方進行視察,螢幕上是蘇霖錚陽剛英挺的面孔。

蘇臻霆蹙了一下眉頭,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縷難堪,他帶著怒意伸手拿起遙控按掉畫面。

「小舅怎么不看了?」周溪城疑惑。

「這種新聞無聊至極,有什么值得看的,溪城坐到小舅身邊來。」蘇臻霆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這時候周溫銘一把合起雜誌,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起頭,同樣緊盯著周溪城,他身邊的位置也是空著的。

周溪城被雜誌聲驚了一下,他看著兩邊的空位,猶豫了下還是走向蘇臻霆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隔著一個蘇臻霆,他是看不見自己大哥那張冷峻的臉到底有多黑暗,周溪城很快會為他的選擇付出代價。

蘇臻霆側過臉,帶著諷刺的笑容看了周溫銘一眼。

周溪城看不見周溫銘,也不敢往他坐的方向看去,即使如此他還是感覺自己如芒在背。

他想打破這個沉寂的局面,清了清嗓音,出聲:「小舅,小霍聽到你回來了,吵著要給你辦一場慶賀會,我已經拒絕了好多次,但他還是吼著鬧,所以我只能來問一問小舅你有沒有興趣?」

「小霍?霍老將軍的孫子?」蘇臻霆凝思想了一下,雖然他多年沒有回來,但還是對余京城中的後輩有點印象,再加上霍宇安和周溪城關係不錯。

「對,是霍老將軍的孫子,霍宇安。」周溪城立刻解釋。完結​耽‍媄⁠⁠书‍‍珍‍‌鑶‌書⁠庫‌‍۩⁠⁠𝕊​​𝕥⁠​𝑂​r𝐘‌‌𝐵𝑂X⁠.‍‌𝒆‌⁠𝐔⁠‍.OR‍‌g

蘇臻霆沒有立刻給出答案,他想了想問道:「溪城想不想小舅去?」

「我沒什么所謂,去就當玩一玩,熱鬧一下,不去也沒有任何損「六​⁠四‌事件」失。」周溪城對這事真的不怎么在意,純粹是給發小一個人情。

蘇臻霆打趣:「那便不去了,你小舅我人老了,沒有你們年輕人的激情,你們年輕人好好玩,注意尺度就行,不該碰的不許碰。」他說最後一句話是,視線和自己的大外甥撞在一塊,半空裡似乎擦出對峙的火花,他這是在警告周溫銘。

蘇妙潔進客廳發現他們三人似乎相處得不錯,美麗的面孔笑意漣漣:「再聊什么聊得這么開心,等會可以吃飯了。」

周父周東原一到家,這頓午餐便正式開動。周家重視傳統,周父坐在首位,周母在他身側,蘇臻霆的座位是左側的第一個位置,而周溪城和周溫銘兩兄弟則坐在右側邊。

周父和蘇臻霆偶爾交流一下官職上的問題,周母則關注自己弟弟的生活上的事情,這時候氣氛倒不錯,其樂融融。

周溪城一邊夾著菜,一邊饒有興趣的聽著父母和小舅的對話。

突然他夾菜的動作一顫,筷子險些掉到桌上,周溪城感覺到有一雙手攀上他的腿!至於那手是誰的,除了周大少的還能有誰這么大膽?

他的臉色帶著惶恐和焦急,他把左手放到桌下,企圖阻止周溫銘瘋狂的舉動。

周溫銘向他微微扯了扯唇角,熟悉的邪性笑容再次浮現。他的大掌一把握住周溪城的左手,禁錮住他,周溪城掙扎不開,他感覺到對方粗糙的指腹輕輕搔著他的手掌心,他的手掌心微微有些濡濕,估計是被對方的瘋狂嚇的。

對方要做的可不僅僅是這些,周溫銘拖著他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胯下,在周溪城的褲襠口輕輕地揉捏了起來。周溪城雙腿緊緊夾著,可這並不能阻止他大哥邪惡的侵犯。

「你喜歡吃的菜。」周溫銘在餐桌上突然給周溪城飯碗裡夾了一道菜,他英朗的面龐上還帶著一點點柔情,看起來分外坦蕩,可在餐桌下周溫銘的手已經拉開了他的拉鍊,隔著內褲摩擦著周溪城的陰莖,齷齪至極。

全家人都在場,可周溪城在他大哥的玩弄下,肉棒還「三​‍权‌分立」是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馬眼裡流淌出一些透明液體。

蘇臻霆最早發現周溪城的異樣,關切問道:「怎么了溪城?」

「沒事……嗯。」正當他回答小舅之際,周溫銘的大手猛地探入他的內褲,精准地捏住了他的陽物,指尖還重重搜刮了一下他陰莖的頂端,這種刺激差點讓他當著全家人的面呻吟出聲!

他不敢再抬頭,惶恐父母和小舅發現他的異樣。周溪城嘴裡喊著飯還未咽下去,周溫銘的大掌繼續在他的胯下點火,一上一下擼著他肉棒的柱身,與此同時他的騷洞竟然也開始產出淫水。周溪城的身體實在太敏感了,一點刺激便足以讓他發騷。

周溫銘側頭看著他,一本正經開口:「溪城,你不要只埋頭吃飯,桌上很多菜你怎么不夾?」說話的同時,他的手已經放下周溪城的肉棒,周溪城以為他終於不折騰了,哪知道他大哥的手繞過肉棒,竟然往他的小穴探去!

他的話引起周父周母的注意,周母也奇怪小兒子今天的異常,緊張問道:「溪城,你怎么了?是哪裡不舒服?」

周溫銘已經把修長粗糙的中指狠狠地插進他溫熱的穴道了,緊接著就是快速地狂肏。

「啊……」周溪城沒有忍住浪叫,他白皙妖異的臉龐彌漫起緋紅,緊張加上快感,竟然他的後穴一下子到了高潮,顫抖著噴出第一股淫液。

周溪城的雙腿痙攣著,他咬緊下唇,壓制住呻吟的聲音。唍结​耽‌鎂​彣‍珍藏書‍库▌𝑺𝚃𝐎R​𝕪𝐁‌𝑶𝐱.‍‌𝒆‌u‌‌🉄​OR‍‍𝑔

「媽,我、我沒事,剛剛被、被辣到了。」桌上正好有一道辣菜,可是蘇臻霆卻一清二楚,周溪城根本沒有動過那道辣菜,他的臉色不由得暗了下來。

周溫銘繼續戳進第二根手指,一路深入騷穴,直到他的兩根手指夾到甬道裡的那個凸起,他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撚動,不停地出戳動,騷穴裡的液體越流越多,都快沾到椅坐上。

底下周溪城的屁股已經扭成麻花狀,他張開嘴想要呻吟卻無法明目張膽地呻吟出聲,他的喉嚨發出急促地喘息,周父周母只當他是被辣到了。

他大哥的動作越來越快,周溪城微微失神,就當他快要到達高潮時,周溫銘無情的把手拿開,他的左手重新放到餐桌上,只見周溫銘慢悠悠地拿起紙巾,擦了擦他那沾滿透明淫液的兩根手指,無情地勾唇。好在這時候全部焦點都集中在周溪城的身上,沒有人發現周溫銘沾滿腸液的手指。

周溪城被生生掐斷了高潮,整個人都恍惚,他的雙腿疊在一起摩擦著,他好難受,他的小穴好空虛,他想「小‍学‌博​‍士」被插,被大哥的手指插……啊啊……恍惚到他差點忘了他還在餐桌上,周溪城差點當場求他大哥來操他!

餐桌下可是一片淫浪春光,幸虧這時候沒有人往下看。

第十二章 刺激的幻境

周溪城癱在床上,想起中午周溫銘在餐桌下的瘋狂舉動,他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要是被父母小舅當場發現,他還有臉見人?他完全想像不出來,那時候若是真被抓個正著,會是怎樣的局面。周二少惱怒地錘了一記身下的床墊,繼而吼道:「周溫銘我操你祖宗!」而後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勁,畢竟他倆是同一個祖宗。

正當周溪城煩躁之時,霍小少爺又來禍害人了。

「喂。」周溪城語氣不太妙。

霍小少爺也是人精,這一聽便清楚手機裡頭的人兒又在發脾氣,他推開身邊的男女,走出酒吧,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這才輕聲詢問:「怎么,今兒又上火了?」

「今晚的慶賀宴會,我舅不參與了,他讓我轉謝你的好意,還讓你們年輕一輩玩嗨點,宴會賬款他來出。」周溪城壓抑住一點火氣,他知道自己發小打電話給他是為了問這事。

「真遺憾啊。」霍宇安拉長了尾音,語氣充滿遺憾,但面上卻不見絲毫可惜的神色。

周溪城聽到對方拉長了語調,狹長妖冶的眼線往上挑:「少來,我小舅來不來你根本不在意。」霍宇安不過是湊個禮數,指不定是他家老爺子逼著他來問候的。

「誒,溪城,你這話我可不中聽,我要是不「烂​​尾帝」在乎會纏你這么久?」霍宇安靠著牆喊著冤。

想起對方之前的糾纏,周二少便一陣頭疼:「行行行,你是認真的,我不該懷疑你的態度,小霍,你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他現在被他惡劣變態的大哥攪得心煩意亂,只想好好躺進被窩,什么事都不去想。

霍宇安站直身軀,連忙喊道:「別別別,我還有事呢!」

周溪城壓抑著脾性,聲音沙啞地問:「還有什么事?」

「你小舅不來,周二少總有空來吧?」霍宇安一副吊兒郎當的口吻。

他條件反射想說「不去」,但隨後周溪城一想,呆在周家的話,又能看見他不喜的周溫銘,對方指不定又想了些折騰他的法子。

霍宇安聽到裡頭沉默,知道勸說有戲,就繼續一個勁地掇拾:「你我這段日子都沒怎么出來玩了,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霍小少爺繼續往下加把勁:「你難道想天天看見你大哥那尊雕塑嗎?溪城,是哥們今晚就出來玩。」

霍小少爺提到周溫銘,這正好戳中周溪城的軟肋,他眼裡原本還存在一絲猶豫,在聽到周溫銘三個字之後消失駘蕩,他語氣淡然問道:「你打算玩什么?」

他們這群紈絝玩得無非就那幾「审查制‍‍度」樣,周溪城對此興致並不高昂。

「你來了再跟你說,保留一點神秘感。」霍宇安好看的唇形噙著捉摸不透的笑意。

周溪城嗤了一聲,有些不屑:「你們來來回回不就那回事嘛,這次還搞得這么神秘?」

霍宇安立刻信誓旦旦:「溪城,這回是真有新的刺激,你來了就知道,我用人格保證。」

「我真不知道霍宇安少爺還有人格這種東西。」周溪城嬉笑打趣著自己的發小。

「總之你來就事了。」霍宇安一再強調。

周溪城就當那些話是對方想讓他到場的一種手段,不想和對方爭辯下去,敷衍答道:「好好好,我信你這些話,晚上再見。」說完他便倒在床上,昏睡過去。完​⁠结耽‍镁妏紾蔵書‍​厍‍‍۞𝑆t‌​𝕆𝕣​𝒀Β‌𝒐𝕩‌​.⁠𝐸​U.O‍R‌⁠G

他醒來時,周家只有周父周母在場,他小舅不知道到哪去了,他大哥勻稱高挑的身影也不見蹤影。

周溫銘不在場,周溪城舒了一口氣,他朝周母問道:「媽,小舅去哪了?」

「你小舅見幾個朋友去了。」

周溪城還想問周溫銘的去處,但轉念一想,這貌似和他並沒有太大關聯,對方別出現便再好不過了。

他和周父周母打了聲招呼:「媽,我今晚不在家吃飯,去見幾個朋友。」他拿起外套掛在手腕處便走出周家。

周父深鎖眉頭,朝自家夫人不滿:「那混小子估計又出去瘋了,他才消停了幾天!」

「溪城有他自己的圈子,這么大人了你就別管他的事情。」周母嗺了他一聲。

周父反駁了一句:「如果他有溫銘一般懂事,我自然不會管!算了,我懶得管了,讓他去!」

周父在家發脾氣,周溪城自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懶得搭理,此刻他已經來到了霍宇安說的地點。

霍宇安一早便在外頭等著他,看見周溪城的車「东突​厥斯坦」停下,便迎了上去:「可把周二少盼來了!」

「走吧,你不是說有神秘的事情等著我嗎?」周溪城松了松領帶。

霍小少爺帶著笑,揶揄:「我還以為周二少不感興趣呢,哪知道一見面就這么著急。」他帶領周溪城走進這樓房,這家店在外面看沒什么特別,可裡面的設計卻令人稱奇,曲折回繞的走廊,佈置得跟迷宮似的,要不是有熟人引領,能不能走進裡面還很難說。

周溪城被霍宇安帶到一扇很普通的門前,霍宇安挑了挑秀長的眉,指著這扇門說了聲:「到了。」

周溪城黑色瀲灩的眼裡看不出期待和惱意,平靜地擰開門把,裡面已經有一群人在場,畫面也沒有淫靡不堪,只是裡邊的人他們全部眼神恍惚,臉色緋紅,每個人的嘴角都帶著愉悅的笑容。

他臉色一沉,呵斥:「他們磕了藥?!」

霍宇安知道發小想岔了,連忙回應:「你想到哪去了,那些上癮的玩意我怎么會碰。」他看周溪城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繼續解釋:「這家樓名叫『調香師』,裡邊有位很厲害的調香師,他調配的香味聞了能讓人陷入幻境,在夢裡完成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讓人身心愉悅。」

「你確定那位調香師沒問題?」

「我已經把他配的原料拿去仔仔細細地檢查,絕對沒有任何副作用,相反還能強身健體。」霍宇安笑著說,他的神色認真,倒不像是說著玩的。

周溪城哂笑:「我現在可沒什么現實生活中得不到的東西。」說著,他便打算離開。

霍宇安一把攔住他:「別急著走啊,就算你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可也能進去感受一下。」

經過霍大少爺千般萬般阻撓,來都來了,周溪城索性走了進去。

他們兩人各選了一間房,房裡面燈光幽迷,環境清幽雅致。周溪城沒有坐在床上,而是坐在皮椅上,交疊著修長的雙腿。

「您好,先生麻煩您開一下門。」門外站著的是女員工,對方穿著一襲淡色旗袍,臉上化著淡妝,氣質不錯。

「託盤上的三個陶罐分別裝著不同的香料,陶罐裡已經有詳細的解釋,先生中意「小学‌博‌士」哪一個便點燃哪一罐,祝您愉快。」女員工把託盤輕輕放在茶几上,便笑著退場。

周溪城打開陶罐,裡面紙條上的字體是用毛筆書寫成的,第一個陶罐寫著:情,第二個則是富與權,第三比較特殊,寫著一個「迷」字,周溪城琢磨了一下最後選擇了第三個陶罐。

他劃了一根火柴放進翕中,裡頭的香料開始燃燒,升起一股嫋嫋白煙,周溪城很快便聞到了一股清幽醉人的香味。他全身心都舒緩下來,意識開始發散,慢慢陷入幻境裡。

「溪城,溪城……你醒醒。」周溪城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他掙扎著睜開眼。他發現自己沒有在之前的那間廂房裡,而是回到了周家。

而他面前的人竟然是……周溫銘!

可站在他面前的周溫銘似乎和平時的不太一樣,在他面前的周溫銘似乎比較年輕,英氣俊朗的面孔上也沒有那么多冷意,對方正對著他溫和的笑。

「大、大哥?!」周溪城緊張喊出聲。

周溫銘揉了揉他的頭,對方赤裸的胸膛緊貼著他的側臉,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愛:「你終於醒了,是大哥不好,沒有克制住自己。」

周溪城這才注意到兩人渾身赤裸地貼在一塊,他掙扎開對方的懷抱,一臉驚愕:「怎么回事?」現在這個場面他看不懂啊!他家大哥何曾對他這么柔情過?!

周溫銘笑起來,平時冷峻的臉此刻倒是難得明朗璀璨,他抬起周溪城的下頷,粗糙的指腹慢慢摩擦著他的下巴,曖昧異常。

他俯低身,吻起周溪城的嘴角:「你忘了,昨晚我們第一次做愛嗎?大哥沒有抑制住自己,把你操暈過去……」

周溪城滿臉震驚:「怎么可能!?」

周溫銘以為自己的親弟弟在害羞緊張,他親了親他的眉眼,鄭重地說:「溪城,別怕,大哥愛你。」

愛你……周溪城望向對方深黑的瞳孔,慢慢恍惚,他喃喃出聲:「你真的會愛我嗎?」

「真的。」周溫銘沉磁的聲音再次鄭重保證,聽到對方再三保證,他覺得心裡特別安心,一股暖流流淌過他的全身,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門外響起巨大的敲門聲,把在夢境裡的周溪城震醒。唍​結​⁠耿镁⁠​忟沴鑶⁠‍书​厍‍☻𝐒T⁠O⁠R𝐘B‍o‍𝚡‌‌🉄‌​eu⁠‌.​‍𝑜‌𝑹​‍G

周溪城瞳孔放大,意識還有些恍惚,等他回想起剛剛的畫面,周二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竟然連幻境中都是他的大哥!

他站起身,拉開門,外面站著地竟然是霍宇安,霍少的臉色同樣難看。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你夢見了什么?」

「走吧,去喝酒。」霍宇安苦笑,「7​0‍‌9‌律​师」兩人火燒火燎離開「調香師」樓房。

第十三章 大哥的怒火(道具/菊穴灌酒/射尿/慎)

霍宇安看著周溪城一瓶接著一瓶往下灌,他突然好奇對方在「調香師」裡邊夢到了什么內容。

他伸手按住周二少的動作,問道:「溪城,你心情不大好……究竟夢到了什么?」

周溪城眼裡閃過怒意,他挪開霍宇安的手,不耐煩地說:「沒什么,不就是那些畫面,還能有什么。」

霍宇安看對方難看的臉色便知道沒那么簡單,不過他不好繼續追問下去。這事還是他挑起的頭,兩人非但沒有爽到,出來時還一臉糟糕。霍宇安可不想這一晚上就這么沉悶乏味地度過,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好幾個平時在一塊玩的富家子弟,還叮囑他們帶點好貨色過來。

「等會其他人也過來玩。」霍宇安碰了碰周溪城的手肘。

周溪城輕輕答了一聲:「嗯,來便來吧。」他繼續仰著頭喝酒,他灌得有些急,一部分橙黃色的酒液順著他優美修長的頸項滑落,看起來性感無比。

經霍宇安聯繫的那一群人很快出現,他們身邊還帶著十幾個少男少女。

霍大少爺站起身,朝他們走去,滿意道:「動作倒是挺利索的。」他隨手挑了一男一女,左擁右抱把他們拖到周溪城面前。

「好好伺候周少,知道嗎?」霍宇安捏了捏其中一個男孩的臉。

男孩乖順笑了一下,柔著聲回答:「知道,霍少。」

「別礙眼了,你去玩你的吧。」周溪城揮了揮手,讓霍宇安滾一邊去玩自己的。

女孩被霍宇安帶走,留下一個男孩在周溪城身邊。

霍宇安一離開,男孩便湊到周溪城身前,隨即大膽地坐上他的腿,男孩松了松周二少的領帶,解開他的衣領,殷紅的嘴唇從他的喉結處吻起,一路往下,經過周溪城的鎖骨、胸膛、小腹,眼看著就要往他的胯下吻去,周溪城伸手攔住對方的動作。

周溪城現在暫時還沒有那方面的心思,他伸手撫摸過對方的臉,帶著點挑逗:「會玩骰子嗎?」

「我會,二少。」男孩羞澀地回答。

「陪我玩玩,誰輸了誰便喝一杯酒,你要是贏得多我可以給你額外的獎勵。」周溪城已經拿起在一旁的骰子,他上下甩了甩,骰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男孩聽到有額外的獎勵,自然是聚精會神陪著周二少玩,今天周溪城的手氣可不怎么好,連續幾盤下來一直輸,辛辣的酒精落入胃中,醉意讓周溪城逐漸忘了之前的不快,愈發亢奮。

「二少,我又贏了。」男孩端著酒湊近周溪城的唇,「雨​‌伞​运‌动」水蛇一樣的腰身一直在扭動,他想要勾起周少的欲望。

這時候被周溪城丟到一旁的手機螢幕在閃爍著微光,這螢幕的光亮了很久,一直沒有人發現。

周溪城又把一杯酒喝完,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在男孩不懈地引誘下,他終於如男孩所願把雙手探進他的衣服內,少男的皮膚滑膩柔韌,雖然能夠帶給他些微刺激,但他身下的陽物並沒有完全硬起來。

包間的門「嘭」的一聲發出巨響。

周溫銘進來之時便看到這么一副令他怒火沖天的畫面,羞澀的男孩坐在周溪城腿上,衣衫半褪,周溪城的雙手在他身上滑動,並且他自己的衣服也淩亂不堪,皮帶已經抽離,褲子的拉鍊拉到一半。其實周溫銘就算沒有出現,周溪城下一刻也會讓男孩停下動作,因為他並沒有多大興致。

男孩看到有人闖進來,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依舊坐在周溪城腿上,而此刻周溪城看著來人,則懷疑自己出幻覺了!

「出去。」周溫銘此刻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兩個字,陰森冰冷,讓在場人不寒而慄。

男孩禁不住哆嗦起來,急忙從周溪城腿上下來,不敢有半刻耽擱,衣服都來不及整理便滾出包間,關上門隔絕了裡邊的世界。

周溫銘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漆黑的雙眼裡閃過幾縷血紅,看起來鐵血無情,等待周溪城的即將是一場失控的風暴。

周溪城原本就沒有多少醉意的頭腦,瞬間清醒,他看著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人,心裡顫了顫,他打從心底畏懼這個男人。他的手用力捏住高腳杯的杯柱,看他的用力程度似乎是想把它捏碎。

「你、你來幹什么?「疫情隐瞒」」周溪城頭皮發麻。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周溫銘一言不發,深不見底的瞳孔緊緊鎖住他,他慢慢朝周溪城走來,踩在地上的皮鞋嗒嗒作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溪城的心尖上。完‌結⁠耽​羙書⁠珍⁠蔵书​厍⁠→𝕊‌𝐭‌O⁠r𝕪В⁠𝑶‍​𝒙.​eU🉄𝕆⁠𝐫​𝕘

周溪城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周溫銘察覺到他的動作,銳利的雙眼眯起,心中的火愈發旺盛:「這時候,你還想逃?」他離周溪城還有幾步的距離。

此刻,他就像是被周溫銘看中的獵物,而作為獵物的周溪城此刻依舊想掙扎,他本能地想要往外逃,還沒到門邊,便被周溫銘一把禁錮住。

周溫銘攔腰拖住他,把周溪城狠狠得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他伸手強勢地扼住周溪城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背著我想和別人做就算了,你還敢逃跑?你他媽的現在給我逃一個試試看!?」他的手愈發用力鉗錮,周溪城的下巴開始出現青紫色。

「啊……」周溪城痛吟一聲,他的手企圖掰開他大哥的禁錮:「你、你放開我!」

「放開你?周溪城,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手中逃脫!」

「你他媽的瘋子!我想走就走,你根本管不著!」周溪城痛到失去理智,同樣大吼。

周溫銘的雙手血色更濃,周溪城的反駁讓他的理智完全被怒火燃燒,他的臉陰沉得駭人:「這是你自找的,我親愛的弟弟。」

他用勁撕扯開周溪城的衣服,灼熱的嘴猛地堵住身下人的唇,周溫銘開始啃咬他嬌嫩的唇瓣,尖利的牙很快磨破了他的嘴角,一絲一絲血液從周溪城的唇角滲出,血液的腥甜更加刺激周溫銘的神經,讓他變本加厲。他有力的舌頭猛地攻進周溪城的牙關,在他的口腔內一片掃蕩啃咬,他的嘴勾出周溪城的舌頭,重重吮吸後便用牙齒一把咬住。

「啊……嗯……」

周溪城拼命扭著頭企圖擺脫對方的啃噬,逼急了他也用力咬住對方的舌,血液的味道很快佈滿兩人的味蕾,此刻他們都分不清嘴裡的血液究竟是誰的。

周溫銘神色陰暗不堪,周溪城的衣服已經被他撕毀,零零碎碎掛在身上,根本起不了掩蓋的作用,他的雙手往下,碾過他發紅的乳頭,粗糙的指尖用力摩擦,他抓住周溪城微微起伏的乳暈,一個勁地蹂躪,周溪城的乳頭在這樣的對待下卻依然開始發硬發脹。

他沾著血跡的嘴唇漸漸往下,停在周溪城的喉結處輕啃慢咬,他並沒有在那裡停留太久,很快變到了周溪城嫣紅的乳頭邊,要是以往周溫銘會吮吸摩擦這兩朵嫣紅漂亮的乳頭,看它們在自己的最終漲起來,但現在他一想到剛剛那個男孩的雙手曾這般撫弄過周溪城的乳頭,他便嫉妒得發狂,嘴裡邊的動作可沒有半分柔情。

周溪城的乳頭被含進溫熱的乳頭中,即便周溫銘咬得很重,可他敏感的身體依舊在痛苦之中湧現一分快感。

「嗯啊……啊好痛……」

「痛?這些懲罰還太輕了。」周溫銘的聲音沒有溫度。

他的手已經褪下周溪城的內褲,對方胯下之物在乳頭被撕咬的痛苦快感中微微抬起了頭。周溫銘對他露出一個殘忍的冷笑,雙手握住對方的陰莖,手勁很大,錮得周溪城哀叫起來。

這並不是一間單純的酒吧,包間裡的道具非常齊全,周溫銘從壁櫃上找「疆​​独⁠藏独」來一些道具,重新回到周溪城的身邊,他的手上拿著一對蝴蝶結夾子。

周溪城看到他拿得東西,急忙捂住自己的乳頭,搖頭:「我不……不要,你拿開!」

周溫銘不費力地挪開他的雙手,把那對蝴蝶夾子夾在周溪城的胸前,左右各一隻,黑色的蝴蝶套在殷紅的乳頭上,竟有種妖異的美感。剛夾上去之時,周溪城被這冰冷的刺痛刺激得啊啊大叫。

「這蝴蝶夾是通電的。」周溫銘伏在周溪城耳畔,譏諷道。隨後周溫銘打開蝴蝶夾的開關,夾在周溪城乳頭上的夾子開始劇烈抖動。

「啊……嗯哦……」乳尖在夾子的劇烈快速地抖動下,摩擦出強烈的快感,周溪城的乳尖顏色紅得似乎快要滴血,原本微微起伏的乳房,現在腫了不止一倍。

周溫銘看著自家浪弟弟被夾子夾住乳頭,沉浸在快感裡淫叫的浪模樣,身下的巨物早已經抬頭。他伸手拉扯蝴蝶夾子,本就被刺激得格外敏感的乳頭,根本受不了一點刺激,這時候用力擠壓乳尖產生的疼痛也是平時的一兩倍。

「好痛……哥……啊……好漲好痛……」周溪城在沙發上蜷縮起來,痛感和快感一併襲來,他現在簡直痛並快樂著。

在這疼痛和快感交織下,周溪城的淫蕩後穴還是開始空虛蠕動了起來,前端的陰莖也吐出了液體,他想伸手去撫慰前頭,卻被周溫銘一掌拍開。

「騷貨,我准許你摸自己了嗎?」周溫銘拿出準備好的軟細簪,這東西可以插進尿道裡並且堵住馬眼,讓人想射也射不出。

周溪城是見過別人用這種情趣用品,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搖頭企圖擺脫:「啊嗯……我不要塞這種東西……我不、不要……」他的呻吟的聲音帶上哭泣的尾音。

「你背著我逃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忤逆我的後果?」周溫銘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他扶住周溪城勃起的陰莖,把軟細簪慢慢插進狹窄的尿道口,周溪城很快被感受到嬌嫩的尿道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軟細簪的摩擦又讓他產生射意。

「嗯……疼啊……」軟細簪已經全部插進尿道,前頭的小花還堵住了馬眼。

周溫銘用力拉開周溪城的兩條腿,中間那處淫蕩的穴口已經微微濡濕,甚至還一縮一張的蠕動。如果自己來得不夠及時,身下這人是不是會和別人上床?即使他清楚知道周溪城的騷穴只有他一個人操過,周溫銘還是覺得離奇的憤怒嫉妒。壁櫃那邊還放著假陰莖,他本可以拿那些東西來懲罰周溪城,可他不想,他親弟弟的後穴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對方的身體和心也全是他的,沒有人能夠搶去,只有他自己能夠佔有。

越是在乎,周溫銘的怒火更加旺盛,他硬挺的大肉棒猛地戳進周溪城沒有經過任何擴張處理的後穴,一插到底。

「啊……嗯喔……好深……疼……」周溪城沒有想到對方的肉棒會一下子全部進入,揚長了頸項,大張著嘴呼吸,他現在就像一條失水的魚。

之前玩弄周溪城的乳頭和陰莖時,他的騷穴已經產生出些許液體,可這淫液濕潤度還不多,而周溫銘的肉棒又太過巨大,周溪城頭一次感到交合時的疼痛。

周溫銘他錮著身下人的腰身,像野獸交媾一般快速挺動抽插,腸道還沒有完全鬆軟,裡頭有些乾澀,他的肉棒被層層嫩肉緊緊纏住,他被這嫩肉纏得頭皮發麻,抽插得更加激烈,每一次都戳到最深處。

「啊啊啊……慢、慢點……求你……嗯啊……」在大哥猛烈撞擊中,周溪城的後穴很快自主分泌出淫液潤滑,他的內壁一下子就適應了大雞巴的存在,開頭的疼痛現在全部轉化成如潮的快感,周溪城最後的清明也淹沒在欲海中。

周溫銘的怒氣讓他的動作比以往更加粗暴,他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入,又狠狠地抽出,把周溪城騷穴裡的嫩肉都帶「三​权‌⁠分立」了出來,他感覺到周溪城內壁越來越順滑,知道對方不再疼痛,他便更加沒有後顧之憂,力道一次比一次強悍。

「是不是不論誰操你,你都會大聲浪叫!是不是!?」周溫銘面上有些猙獰,他的大掌啪啪啪地用力打在周溪城的粉臀上,惹得周溪城的內壁不斷緊縮,把他的雞巴吞得更深,穴肉把他的龜頭纏得更緊實。

周溪城帶著哭腔:「不……不是……我只讓大哥……啊嗯……喔……」他的臀部被大掌拍得呈現深紅色,像極了誘人的大蜜桃。完结‍‌耽‍​鎂㉆‌紾鑶書厙۝⁠​𝐬​‌𝐭​​𝒐‌𝑹‌𝕐‍B𝑶⁠‍𝞦⁠.𝕖u⁠​🉄‌O𝑟⁠𝒈

「只被大哥什么?說清楚點!」周溫銘抱起沙發上的周溪城,開始在這包間裡走動。

周溪城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走動嚇了一跳,他的雙腿急忙夾住他大哥強健的腰部,雙手交纏掛在對方的脖子上,因為直立起來的緣故,周溫銘的肉棒進入到更深的地步,他的小腹似乎有一塊凸出來的形狀。

周溫銘邊走邊操身上掛著的人,雙手托著他的臀部上下移動,而周溪城的豐臀也主動上下左右搖擺迎合著身下的撞擊,每走一步便深深地插到騷心點,惹來周溪城大聲浪叫。

「啊啊啊……哦……我只要大哥的大雞巴操我的騷穴……唔……只有大哥的雞巴才能喂飽我……」周溪城的下身已經氾濫不堪,汁水橫流,後穴一連串一連串的淫液滴落一地。

周溫銘把騷弟弟頂到牆上,冰冷的牆面讓周溪城瑟縮了一下,更加往他的懷裡靠,周溫銘放下他的一條腿,另一條腿依舊跨在他的腰邊,周溫銘提起大雞巴又是一頓猛操,囊袋打得啪啪響,穴口處的淫液已經把兩人的恥毛給沾濕了。

「說你是大哥的淫娃,騷穴只屬於大哥!」這樣面對面的姿勢讓周溫銘有機會用嘴玩弄他前端的乳頭,周溪城的乳頭一直被蝴蝶夾夾著,現在不單單是乳房漲大了不少,就連乳頭尖都在膨脹。他用嘴報復性地在周溪城的乳頭咬下一口,緊接著又用力一吸,周溪城淫蕩地把雙胸往大哥嘴裡送。

「我是大哥、你的淫娃……啊哦……我的騷穴只屬於大哥……被大哥操爛操破……」

周溫銘暴怒的怒氣平息了一點,他把周溪城抵在牆上,提搶往騷穴內部衝刺,水聲源源不斷。大哥的龜頭一次又一次撞擊到他的騷心,周溪城爽得眼角湧現出生理淚水,他的後穴再次收縮,前端的射意越來越強烈,無奈尿道口被軟細簪的小花擋住了,無口可射導致周溪城的尿道口也跟著收縮,本來就狹小的通道,蠕動起來摩擦起通道裡邊的軟細簪,疼痛中帶著麻爽,周溪城的後穴在這種扭曲的快感中噴出了一大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全部澆灌在他騷穴裡的巨屌上。

「啊……要死了……嗯哦……大哥把我幹到噴水了……」周溪城已經全身發軟,單腿完全站不住,幾乎全部掛在周溫銘的身上,他後穴就像一汪狹窄的溫泉,鬆軟潤滑得不像樣。

溫熱的騷水淋在他的碩大的龜頭上,周溫銘背部緊繃,抬著胯就往死裡操「清零‌宗」騷穴,在接近百來下的抽插下,他濃稠的精液終於全部灌進騷弟弟的洞裡。

周溪城被燙得哆哆嗦嗦,口齒不清地呻吟:「唔……燙壞了……小騷穴被燙得好舒服……嗯啊……」

沙發上,牆上,地板上全都是他們的精液淫液,包間的空氣中到處彌漫著情欲的氣味。

周溫銘看了眼還在高潮中的周溪城,小孩把尿一般抱起對方,把他放上酒櫃。

「哥……大哥……嗯呀……我喜歡大哥的大雞巴……」他還沒意識到周溫銘想幹什么。

他把周溪城翻過來,弟弟的菊穴大大咧咧毫無羞恥感暴露在他的面前,經過剛剛巨屌的強幹,周溪城的小浪穴到現在還沒能合攏,出現一個拇指大的小洞,一張一合吐露著乳白色的精液,好似在等待大肉棒的臨幸。

周溫銘伸長手拿起酒櫃上的一瓶紅酒,拔開木塞,塞子「啵」的一聲就像是肉棒從小穴裡拔出來那一刻的聲響。

「大哥……你……你要幹什么……」周溪城在對方灼熱直白地目光下湧現出一分羞恥,他想合攏雙腿,卻被周溫銘按住。

「淫蕩弟弟,你的小嘴渴了嗎?大哥喂你喝酒。」周溫銘晃了晃手中的紅酒。

周溪城下意識舔了舔他嫣紅水嫩的嘴唇:「啊……大哥用嘴……喂浪弟弟……我渴了……」

周溫銘輕輕嗤笑,含了一口紅酒往周溪城誘人的嘴唇親了下去,紅酒混著他的津液全部過度給周溪城,對方嘖嘖地吞咽下肚,一口酒喝完後,周溪城柔軟的小舌還緊勾著周溫銘的灼熱舌頭不放,臉色緋紅,神情專注的吸了起來:「呀……嗯啊……好甜……」

「喂飽了你上面的小嘴,你下面的小嘴可還饑渴著呢。」周溫銘的三隻手指還無障礙地插了進去,他把裡面的精液全部扣弄出來。

「嗯哦……」

周溫銘把扣弄出來的精液全部塗到周溪城白皙誘人的身體上,把他的身體玩弄得水光瀲灩。

周溪城沉浸在手指地抽插中,完全沒注意到周溫銘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深沉,那瓶紅酒越來越靠近他的小洞。

「啊……好涼……嗯啊……」周溪城驚喊出聲,低頭一看才發現紅酒的瓶口已經對準他的小騷洞。

「大哥……哦啊……別……」他難「零‍八宪章」耐得扭動身軀,掙扎完全來不及。

周溫銘的手用力把酒瓶往前送,戳進去一小部分後,他仰起瓶身,瓶子裡的紅酒開始往裡邊灌。

「啊啊啊……涼……小騷穴全是紅酒……水灌進腸道裡……要醉了……」周溪城倒吸一口氣,冰涼的液體竄入他的嫩穴深處,就像水蛇滑進他的腸道,滑濕冰冷,卻竄起一股淫欲。

周溫銘又把瓶身傾斜了一下,把最後一點紅酒也灌了進去,此刻周溪城的腸道裝著一大瓶紅酒,肚子微微鼓起。

「騷弟弟的肚子鼓起來了,現在喝飽了嗎?」

「嗯啊……喝、喝飽了……騷穴喝了好多……啊」周溪城帶著哭腔回應。

「水喝完了,現在來給小穴吃肉棒。」周溫銘邪笑,他的陽物早已經再次硬起來,高高翹著。

「我要吃大肉棒……騷穴要吃大哥的大肉棒……」周溪城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跟著周溫銘的話說。

周溫銘再也忍不住,扶著大肉棒胯下一送,便戳進了周溪城的嫩穴中。

周溪城的騷穴裡全都是紅酒,並且他的騷穴已經把冰涼的紅酒含得有些溫熱。周溫銘的肉棒在裡面抽插操幹,分外爽,爽得他雙眼發紅,就跟野獸一樣腦海中只有交配,他抱緊周溪城,身下的大肉棒重重操幹身下的人兒,對方的小穴灼熱,紅酒溫度略低,兩重刺激讓他失了控。

「啊啊啊……小騷穴……要壞掉了……嗯啊……用力……快點……」

巨大的流水聲在包房裡響起,有一部分的紅酒已經沿著小穴口流了出來,深紅的顏色映在白嫩的屁股中,就像處女初夜落的紅,淫靡漂亮。

兩個失控的人唇舌相交,下身也緊密相纏,周溫銘和周溪城就像融為了一體。唍‍结耿‌镁彣​沴藏​書‌库‍♦⁠‍𝕤‌𝐭⁠𝐎‍R𝐘𝑏​𝑜𝕩‌.⁠​𝐄​𝑢​🉄​O‌‌𝒓⁠𝐠

「我操死你,幹爛你的小騷穴,讓你眼裡只有我!」周溫銘雙眼發紅,嘴裡的吐出粗鄙的淫話:「小浪穴吃著大哥的大肉棒,緊緊咬著不鬆口,你是不是想把大哥的雞巴吞進去?」

「啊啊啊……是,我想大哥的雞巴每天都在我的騷穴裡……啊嗯……我要去了……我想射……」他前端被堵住是沒有辦法射出來。

周溫銘操紅了眼,小穴不斷抽搐,他知道周溪城要再次高潮了「六​四事‌件」,他猛地狂肏了百來下,陰莖大漲,又射出了一股濃稠的精液。

滾燙的精液射在騷心,周溪城雙眼發白,全身痙攣,明顯是高潮了。

周溫銘射完精液後,覺得自己的陰莖還在發硬,另一種和射精不同的射意湧現,他眼神一暗,看了眼神下緊緊絞著他大屌的弟弟,嘴角浮現一個陰暗的笑容。

「啊恩……大哥的雞巴留在騷穴裡吧……啊啊……」周溪城感覺到對方想要抽離肉棒,心下不舍。

「大哥要在你的騷洞裡射尿,把你的肚子射得鼓起來,就像懷孕一樣。」對方眼神深邃,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周溪城聽完,心裡退縮:「不……不要……不可以……騷洞會被撐破……」他心裡拒絕,但是小穴聽到大哥要射尿卻縮得更厲害,絞著肉棒不讓他抽離。

周溫銘把周溪城的雙腿按住,往騷穴更深處操去,插了好幾下,他的大肉棒漲到全所未有的程度,他不再壓抑,馬眼裡射出一大波連續的金黃色尿液,尿液不同於精液的感覺,又熱又多,連續不斷射入周溪城的腸道,燙得周溪城又是一哆嗦,再次高潮了一回,周溪城現在終於體會到什么叫冰火兩重天。

「啊啊啊……好熱……好多……肚子漲起來了……」周溪城的肚子越來越鼓,但周溫銘還在持續射尿,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不……大哥……肚子要破了……啊嗯啊……」周溪城感覺自己肚子「新​​疆‍‌集中​营」漲得要死,前端的陰莖同樣憋得狠,尿液再多點他的肚子就要爆炸了!

周溫銘依舊往裡射,周溪城的肚子更加大了:「你這是肚子裡有大哥的種了。」

他終於射完尿,卻沒有拿出去,而是盯著周溪城的漲得發紫的陰莖,戲弄道:「溪城想不想射?」

「哦啊……嗯……小騷貨想射……」

周溫銘溫柔不及眼底深處,勾起冷唇,他的陰莖和軟細簪同時挪開,他的大手還按在鼓起來的肚子上。

周溪城猝不及防,前端開始噴射,後穴的液體也全部飛濺出來,兩處噴射,場面淫靡又震撼!他沉浸在釋放的快感裡,兩出都得得到發洩,他爽得分不清白天黑夜。

而這時候從失控中找回理智的周溫銘,在一旁找到手機,快速錄下這個場面,周溪城兩處噴射總共持續了三十多秒!噴射停止後,周溪城眼裡有些恍惚,他的大腿處全是液體,紅的白的黃的,整個人色情妖豔。

現在整個包房都沾滿了他們製造的淫液,糜亂不堪。

第十四章 操「毒​疫苗」暈過去(H)

「溪城,你在裡面嗎?」門外響起敲門聲,霍宇安看到送給周二少的男孩慌亂跑出來,覺得有些蹊蹺,便忍不住過來看看情況。

周溪城剛經歷過極致的高潮,大腿軟弱無力的大張著,根本無法合攏,全身佈滿淫液,穴口處更是一片瑰麗,紅白交錯。乍一聽包間門外的聲音,周溪城全身繃緊,他掙扎著撐起身體,想從酒櫃上下來。

「啊嗯……大哥……我的朋友在外邊……怎么辦……」他緋紅的面孔滲出焦灼的冷汗,不單單是他這副慘遭蹂躪的赤裸身軀不方便出面,這包房裡到處是他們做愛後的淫液,周二少根本丟不起這個臉。

周溫銘伸手撫過他的眉眼,冷笑:「你怕什么,怕別人看到我們兄弟相奸?你被自己的大哥按壓在身底下狠狠操幹,爽得連嗓子都叫啞了,小穴被大哥操出抹不盡的騷水?」

「大哥……嗚唔……」周溪城的眼裡含著春水,明明是乞求的模樣,硬是湧出幾分騷浪味。

他神色一暗,大掌拍在他修長誘人的大腿側邊,清脆的聲音讓外邊的霍宇安都能聽到。周溪城被這么一打,猛地撅起身後的騷屁股,孟浪地搖擺著臀部,殘留在嫩穴裡的精液尿液和紅酒,再次濕噠噠地流出,一滴又一滴,周溫銘拿起一個高腳玻璃杯放在他身下,淫液便滴進玻璃杯內。

「溪城?裡面發生什么事情了?」霍宇安他現在酒勁上來,手上敲門的勁兒又重了幾分。

周溫銘看高腳杯裡的液體快要盛滿了,一把抱下周溪城,對方濕的就像是從水中剛撈上來。周溪城渾身使不上勁便任由他大哥把他抱下,他原本以為對方會拿衣服給他穿好,但他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周溫銘竟然徑直往門邊走去。

他眼裡彌漫上驚恐,哀求:「哥!大哥,你想要幹嘛,別出去!」

周溫銘無視他的哭喊,把他抵到門邊,射過尿液的大肉棒不知疲倦再次發硬,他輕而易舉侵入周溪城的小孔,大雞巴往裡面強幹起來。

他們在裡頭抵著門瘋狂抽插,外邊霍宇安在用力敲門,門被外頭的力道弄得震動起來,周溪城背抵在那兒,能夠感受到大門的強烈震動,這份震動讓他從尾椎處升起一縷空虛快感。

「啊嗯……哦……大哥幹我,用雞巴幹我……」他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在發騷發浪,隔門之外還站著他的發小!這樣混合著強烈羞恥禁忌的感情讓周溪城快感加倍,他的腿盤住大哥,小穴往死裡絞住他大哥的雞巴。

霍宇安叫了多次無果,酒意上湧,讓他越來越憤怒,他發狠地往門上竄了一腳,巨大的震動讓抵著門的周溪城尖叫了起來,同時他大哥的肉棒也戳中他的G點,快感傾盆而來,他的前端又噴射出一股透明液體,很明顯,周溪城已經有沒有東西能夠射了。

好在這門還算厚實,周溪城用手堵住他要尖叫呻吟的嘴,這才沒讓門外發醉的霍宇安聽「70‌⁠9‍律师」到一些端倪。不過就算聽出了點端倪,也不會想到裡邊周大少正在他弟弟身上勇猛發洩。

「嗯嗯啊……啊……要去了……」他的雙手堵不住他的呻吟,他依舊含糊出聲。

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他抱著周溪城離開門邊,期間硬挺的大雞巴一直在他的騷洞裡,他把他拋回沙發,隨即摸出周溪城的手機,在通訊錄裡找到霍宇安撥了過去。

正在煩悶中的霍宇安看見來電,立馬接通:「溪城你在裡面嗎?怎么回事?」

周溫銘浮現一抹譏諷的笑意:「他在裡面,你找他幹什么?」周溪城雙手拉住他大哥的手腕,拼命搖搖頭,他怕大哥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

聽到裡面傳來的並不是周溪城的聲音,霍宇安清醒了點,語氣沉了下來:「你是誰?溪城呢?」周溪城怎么說也是他十幾年的發小,霍宇安還對他挺關心的。

「周溫銘。」他冷淡地回應。

霍宇安感覺雙手一顫,差點手機都拋出去了:「周……周大哥,抱歉,我有點喝高了,沒能聽出來。」即使他沒有喝醉酒,霍宇安也聽不出他的聲音,都多少年沒見過了!霍宇安心裡嘀咕,周溪城怎么把電話給他大哥了呢,簡直見鬼!唍結​⁠耿‍媄​‌㉆珍​‍藏⁠书庫​‍↓𝕤𝑻‍‌𝒐𝑅​‍𝐘‌‌B‍𝐎‍‍𝜲⁠.‍​e⁠‌𝑢.𝒐𝑅​𝕘

電話還在通話狀態,周溪城顯然極度緊張,他這么一緊張,小穴自然也跟著發緊,周溫銘的肉棒就像被千張小嘴吮吸,他就著這個動作碾壓操幹身下的騷穴,一撞一抽,次次頂在騷心,換來更多的淫水和嫩肉包裹。

「溪城最近不安生,做大哥的理應調教他。」周溫銘沒有做太多解釋便一把按掉通話,把手機往沙發一角拋去,又覆在周溪城的身上繼續耕耘,兩人很快滾在一塊,沉浸在欲望裡。

霍宇安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被酒精浸染的大腦已經思考不出太多內容,跌跌撞撞離開包間,繼續瘋。

後來周溫銘喊來下屬到酒吧接應他們,兩人並沒有回周家,而是去了周溫銘私下買的別墅,這一路上過來,周溫銘和周溪城的下身一直連在一塊,一個人的小穴絞著,另一個人的雞巴頂著,好不快活。

周溫銘今晚的怒意並沒有全部消散,霍宇安的出現反倒讓他好不容易消退了一丁點的怒意再次高漲,眼裡的血色濃重。

到達別墅後,周大少直接抱著周溪城進了房間,這一路周溪城都在高潮狀態,但礙於外面有人在,他一直咬著下唇不敢出聲。

現在空闊的公寓只有他和周溫銘在,他再也不需要忍耐,浪叫出聲。

「大哥……嗯啊……小穴好麻好酥……嗚唔……啊。」他們已經幹了好幾個小時,周溪城的小穴已經微微紅腫。

「大哥要把你的騷穴操爛,讓你再也找不了其他人!」周溫銘咬「达‌⁠赖喇嘛」著牙,沙啞地聲音帶著一股狠勁,他今晚就沒有想過放過周溪城!

「小浪貨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嗯……大哥把我的騷穴幹爛吧……」他此刻簡直就是一個專吸人陽精的妖精,想要把他大哥的精液都吃進肚子裡去。

別墅裡的啪啪聲持續到深夜也沒有停息,周溪城的嗓子都快叫啞了,他現在趴在床沿,屁股高高翹起,就像母狗求歡一樣跪趴著,粉臀上佈滿青紫色的掌印,看起來有些觸目。

連續的做愛,周溪城根本受不了,他的小穴已經被他的大哥幹得紅腫,麻酸感漸漸擴大,他的內壁就像著了火一樣在燃燒。

「啊……大哥……我的小穴受不了了……啊嗯……停……」周溪城眼淚不斷流出,這么一副妖冶可憐的面孔,更是激起了周溫銘的獸欲,大雞巴猛烈地撞擊在軟肉上,久久不息。

周溪城跪著爬起來想要逃離,還沒爬出幾步便被按回大床上,換來他大哥更恐怖的操幹。

「嗯啊……騷穴爛掉了……哦……」他全身抑制不住抽搐,大嘴閉合不了,往下流淌著津液,前端的陰莖已經半軟,吐出來的液體竟然是橙黃色的尿液。

周溪城渾身都敏感,他在這恐怖的快感中,意識越發模糊,周溫銘打樁似的挺動胯下之物,一股一股精液燙到他的內壁之後,周溪城大啊了一聲便暈迷了過去。

周溫銘把半軟的陰莖抽出來,帶出一大群乳液。看著周溪城全身都有屬於他的烙印,他眼中的血光終於散去。他「电视认⁠罪」抱起昏迷的周溪城走到浴室中,動作溫柔地替他沐浴,為他清理他後穴的淫液。可惜這種溫柔,周溪城看不見。

他翻了翻周溪城的內壁,小穴已經紅腫,除了週邊有些磨皮,並沒有出血,他給自己半軟的陰莖塗上藥膏,慢慢塞進弟弟的小洞,這才擁著對方進入睡眠。

在一片黑暗裡,他突然又睜開深沉的雙眼:「溪城,大哥愛你……我絕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身邊。」絕不允許!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他!

第十五章 大哥的大肉棒好吃嗎?

第二天早上周溪城從昏睡中微微清醒過來,他眨了眨惺忪睡眸,意識還是有些混沌迷惘。入眼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他漸漸把視線收回往下移,一條麥色的健壯手臂橫亙在他的胸膛前,他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胸膛上,大腿上全都是歡愛的青紫印痕。

周溪城眉眼一跳,意識也跟著清醒了一大半,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進他的大腦,令他應接不暇。想起了昨晚的種種愛虐,記起周溫銘的所作所為,還有自己淫蕩地求操,周溪城的臉色由白轉紅,不知是氣憤憎恨多點還是羞惱居多。完​​结⁠耽媄​⁠彣‍沴⁠鑶⁠⁠书‍库←​S‍‌𝒕𝕠𝒓⁠Yb‍𝑂𝒙‌🉄𝐞‌‍U‍.​𝑶⁠R​⁠𝑮

「醒了?」周溫銘有著極為嚴謹的生物規律,一到點意識便自動清醒,他的右手肘撐著頭,就著這個姿勢看了還在睡夢中的周溪城很久。

聽到這個低沉的嗓音,周溪城渾身僵住,他把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揮開,想要掙扎起身,可他一挪動身體,下一刻腰部以下驟然傳來的刺痛讓他不得不停住所有動作。

「嘶—」他痛苦呻吟了一聲,剛剛沒有動還好,現在動起來他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疼痛,全身就像被火車碾壓過一般,尤其是身後那個難以啟口的位置,後穴火辣辣地疼痛,又脹又麻。等等,脹?周溪城試著收縮了一下臀部,他終於清楚後穴的脹是怎么回事!

「你他媽的把你的東西拿出去!」周溪城白皙的臉上浮現怒意的緋紅色,他的胸口深深喘息起來,不過這份怒意非但沒有震懾力反而讓他看起來媚色性感。

昨晚清理過周溪城的後穴後,周溫銘便把他「长​生⁠‌生⁠​物」的陽物塞進對方的小穴裡,一含便到天亮。

周溫銘笑了一聲,眼神鋒銳,胯下之物越來越膨脹,很快撐起了對方的嫩穴,他還惡劣地往前一頂,一戳到底:「你是想一大早就惹我不高興嗎?嗯?」

「嗯啊……」周溫銘的龜頭頂到他的騷心,周溪城帶著怒意呻吟。

聽到自家弟弟的浪蕩呻吟,周溫銘眉頭一皺,低罵:「我的親弟弟真他媽的是個蕩貨,操!」

「不是……疼……啊……」周溪城伸手推擠著對方,周溫銘看了眼對方痛苦的神色,沒有為難對方,他克制自己的欲望,把自己的大屌從對方小穴裡慢慢抽出,周溪城的騷穴腫了起來,眼下並能繼續承受他的操幹。

周溪城的小穴已經被操成深紅色,大肉棒要離開時,媚肉還是緊緊咬住龜頭不放。

周溫銘率先下床,從床頭櫃邊拿回一管藥膏,重回床上:「張開腿,騷穴對著我,給你擦藥。」

他面上一僵,彆扭地轉過臉去,並不準備聽對方的指揮。

周溫銘神色不變,對著翹臀來了一巴掌:「動作快點,媽讓我們等會趕回去,大舅可能會來。」他邪笑地看了一眼周溪城的下身:「如果你想讓全家人都知道你被人操了的話,就這么回去。」

周溪城兇狠地回瞪了對方一眼,最終還是屈服在他大哥的淫威下,慢慢把自己的雙腿打開,一臉屈辱的神色。

周溫銘目光灼灼地看著身下人大張著腿,中間紅豔的騷穴一吞一吐得蠕動,像是等人來採擷。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目光轉深,思慮了一番,周大少果斷俯低身,硬朗深刻的臉湊近周溪城的小穴,他灼人的呼吸吹拂在嫩穴上,惹得周溪城又是一顫。

「你……」周溪城有些慌亂,他不知道對方想幹什么。

「溪城的小穴有些幹……」周溫銘沒有再猶豫,灼熱的嘴唇貼上周溪城的小穴。

周溪城雙眼睜大,這份衝擊太過強大,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哥會給他舔穴,實在是……太羞恥了。

「啊……別……」周溪城扭著腰想要退後。

周溫銘則按住他的腰身,伸出舌頭在他的穴口處舔動,周溪城被舌頭的熱度燙了一下,全身發顫。周溫銘知道對方很享受,便繼續下去,紅豔的穴感受到灼熱的氣息,竟然快速蠕動了起來,只被舔穴口就已經動情,要是大哥的舌頭伸進裡邊,豈不是……

「嗯啊……哦……大哥……」完结‌⁠耿羙⁠彣⁠珍藏書厙Ω⁠𝒔​𝑻‌O𝕣​𝒀​​𝚩⁠​𝕆𝖷🉄𝔼⁠​𝕌⁠‍.​𝒐‌𝐑𝔾

他把粗糙有力的舌頭插進小洞,內壁感受到這份刺激嫩肉立馬纏住他的舌頭,他用力頂開穴「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肉的纏繞,粗糙滾燙的舌頭開始在裡邊掃蕩,模仿性交的動作,一抽一插,惹得周溪城哭喊。

「啊……那裡……頂到了……嗯哦……好熱……」他心裡明明想推拒對方的侵入,騷屁股卻不顧他意願地往前送,他想讓大哥的舌頭進得更深。

騷穴不一會兒便汁水橫流,嘖嘖的水聲淫浪響起,周溪城的雙腿夾住他的大哥,搖頭擺臀爽叫開來。

「操我……啊……大哥的舌頭頂到我的騷心了……啊啊啊……我的騷穴要去了……」

周溫銘的嘴重重吮吸了一下,舌頭往嫩肉一碾,周溪城再也忍不住,高潮了,騷穴裡一股液體射了出來,沾濕了他大哥的嘴唇和英挺的鼻尖。

「爽嗎?」周溫銘抬起俊朗的面孔,嗤笑著問了一句。

周溪城羞得簡直想鑽進地洞裡去,周溫銘看著對方羞憤的神色,拉過對方的手按在自己的昂揚上:「大哥的雞巴怎么辦?」

「我……不知道……」周溪城的視線往下看,便看到對方的性器巨大又猙獰,手裡也能感覺到粗黑的肉棒堅硬灼熱。

周溫銘定在他殷紅的嘴上,神情捉摸不透,淡淡開口:「你下面的小嘴不能用,那就用上面的來替代怎么樣?」

周溪城愕然,反應過來後立馬搖頭,表示拒絕。當然,周溫銘也沒有給他說「不」的權利。

他上前,碩大黑紫的巨物掛在他的胯下,周溪城看見後拼命搖頭,這么大,他怎么可能吃得進去!

周溫銘握著自己的肉棒,沿著周溪城的小嘴抹了抹,肉棒還在發燙,一股雄性的濃烈膻味湧進周溪城的鼻中,刺激著他的神經。

「張口。」周溫銘命令。

周溪城竟然也魔怔般張開了他的小嘴,渾圓巨大的「长生‍生‍物」龜頭闖進他的口腔,雄性氣味愈發濃郁,令他炫目。

「用你的小舌舔舔它,就是它能填飽你的騷穴,讓你爽到高潮。」周溫銘好心情地指導自己的弟弟。

同為男性,周溪城無師自通地開始舔弄巨大的陰莖,收起他的牙齒,還會用嘴吮吸龜頭的鈴口,他開始著迷,從底部舔到頂端,雙手還幫忙揉捏著掛在胯下的兩個沉甸甸的囊袋,周溪城大張開嘴,把肉棒吞得更深,此刻周溫銘臉上出現愉悅的神色,周溪城的小嘴很軟很窄,不同於下面的小穴,卻同樣給他帶來了巨大的享受。

「吞不下……大哥的太大了……」周溪城吐出大雞巴,似乎在抱怨。

周溫銘的雞巴前端已經滲出前列腺液體,並且肉棒又漲了幾分,看起來更加猙獰恐怖,一想到自己的巨物在身下人的紅嫩小嘴上馳騁,周溫銘便湧出一份征服的強烈欲望,他誘哄:「乖,聽話,慢慢把大肉棒吃下去。」

周溪城也是找了魔,在對方溫柔野性的誘騙中,再次把碩大的肉棒含進口中,不過依舊只吃到一半。周溫銘忍不下去了,按住對方的頭,胯下往嘴裡邊送,快速抽插了起來,偶爾頂進了周溪城的喉嚨,這讓周溪城的小嘴收縮了起來,緊緊錮住他的雞巴,讓他無比爽快。

「嗚唔唔……」周溪城嘴裡的液體在大哥猛力抽插中咽不下去,便流了出來,滴落到他優美的鎖骨上,情色味十足。

周溫銘額前青筋暴起,大肉棒在周溪城嘴裡膨脹起來,仿佛下一秒就會撐破對方的小嘴,他按下對方的後腦,在溫熱的口腔裡抽插了數百下,精關一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入周溪城的小嘴裡!

「咳……啊……」周溪城被嗆了一下,最裡「独‌彩‌​者」邊全是乳白色的精液,粘稠的,帶著腥味。

他的嘴已經合不攏,一部分精液被他含在嘴裡,一部分精液流出他的紅唇,淫靡不堪。他回過神來臉色一變,想要把周溫銘的精液吐出來,卻被周溫銘扼住了下頷。

「吞進去。」周溫銘帶著威脅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邊響起。完⁠结‍‍耽‌​美⁠紋‍紾蔵‍書库۩‌𝑺𝚝O‍⁠𝐫𝐲‌𝒃‌⁠𝐨𝕏.𝐞𝕦‍.𝐎‍r​𝒈

周溪城被迫把精液全部咽下去,味道並不是很難吃,就是有點怪,而後,他還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邊溢出來的精液,這場面看得周大少欲火差點再度燃起,周溪城簡直是個妖精!

周溫銘聲音暗啞:「你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好想把你在床上幹死。」周溪城咬咬牙,恨不得把他大哥踹走,瞧瞧對方說得是人話嗎!?

他再次掰開周溪城的雙腿,周溪城夾住,沒好氣地吼道:「你還有完沒完?!」

周溫銘哂笑,涼涼地回應:「給你上藥。」他晃了晃手上的藥膏,周溪城一噎,賭氣不再搭理,任由對方塗抹。

一大早折騰了這么久,兩人終於成功地脫離開床,周溫銘已經穿戴完畢,周溪城扶著腰,心裡暗罵著對方禽獸。

好在那藥膏效果特別好,過了十幾分鐘便被吸收了,疼痛感緩解了不少,但他依舊不太舒適,走起路來還有點彆扭,精明的人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

回到周家後,蘇臻霆冷冷地坐在大廳中,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小舅。」周溪城儘量讓自己顯得「扛⁠麦郎」自然些,他害怕自己小舅看出端倪。

「嗯。」蘇臻霆對他露出了一個很淺的笑意,他對周溪城依舊很和善,但看到周溪城身後的周溫銘則一臉冷戾。

「昨晚怎么沒有回來?」

「我和小霍玩得有點嗨。」周溪城急忙尷尬解釋。

蘇臻霆轉向周溫銘,聲音就像寒極裡的冰透露出森然冷意:「那么你呢?」

周溫銘嘲諷開口:「你不是能猜到嗎?」他不顧對方難看的神色,繼續:「你確定你想聽我說出來?」

蘇臻霆一言不發,眼中全是淩遲的冷銳:「好自為之。」

第十六章 強暴①(大舅小舅電梯play)

「媽,大舅晚點是要過來吃飯嗎?」周溪城既不好意思面對小舅,又不想看見自己的大哥,只得湊到廚房跟周母聊天,以此來躲避來自大廳中兩方的灼人視線。

周母的食指放到嘴邊,急忙轉身阻止周溪城:「噓,別這么大聲,小心被你小舅聽到!」

周溪城一臉訝異:「媽,原來你沒跟小舅說這件事啊?」

蘇妙潔啐了他一聲,輕聲解釋:「要讓你小舅知道,他能安安分分待在這裡,好好跟你大舅吃一頓飯嗎?」周母對自家小弟的性格一清二楚,對方實在是太執拗了;並且她也當面看過一次蘇臻霆和蘇霖錚之間的爭吵,蘇臻霆對他大哥根本就像對待仇人那般。

他搖了搖頭,有些不贊同:「小舅和大舅什么時候矛盾鬧這么大了?我記得以前他們關係可親切了。」周溪城不知道他的兩個舅舅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貌似一夜之間便形同陌路。

周母眼裡閃過一些無奈,事實上她也不清楚兩人之間的摩擦,她大哥一直對小弟很寵溺,她也想不明白後來怎么會鬧到今天這種地步。

她斂下憂心,再次叮囑周溪城:「記著出去後別多嘴!」

「我就怕萬一小舅看見大舅來了……當場翻臉,那就更糟糕了。」周溪城有些猶豫地說道。

周溪城說的這些問題,蘇妙潔不是沒有想過,她眼底浮現稍許猶豫,但很快堅定下來:「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我必須讓他們倆個好好談談,定要讓兩人的關係緩和下來。」

他看周母這么堅定的神情,知道自己再怎么勸說也起不了多少作用,決定頂著壓力先出去大廳探探口風。余京城的蘇家,一家子都是該死的固執。

另一邊,餘京城的首府辦公室。

蘇首長的秘書王碩敏感地察覺出蘇首長今日的異樣,今天蘇霖錚第五次點著煙,他把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任由白煙扭曲騰升到半空中,籠「同​​志平​权」蓋住他的面孔,自己卻不抽一口,因為有人曾對他說過他不喜煙味。這么一個畫面,加之看不清楚領導的臉色,王大秘書著實有些膽戰心驚。

只不過再畏懼他也得往前沖,王碩暗暗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朝對方報告:「首長,十一點半的時候有場重要的座談需要您出席。」

王碩躬著腰在一邊,他等了好些時間也沒有等到蘇霖錚的回應,後背一直緊繃甚至微微滲出冷汗。

良久,蘇霖錚才從煙霧中走出,嘴角邊帶著難言的笑意,語氣很淡:「替我推掉,換霍金飛出面。」

王秘書看到對方的淺淡到難以察覺的笑意後,有些迷糊了,他更加捉摸不透對方此刻的情緒,這人到底是愉悅還是惱怒?

「首長,這場會議對您來說……很重要。」王碩憋著氣回應,這場會議可能會對蘇霖錚的地位造成影響。

蘇霖錚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還是和之前同樣淡漠的語氣:「推掉。」他看著下屬站在原地不動,撩起眼皮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王碩,做我的秘書那就得完全聽命於我,你現在清醒了?」

王碩的後脊背慢慢升起一股寒意,他剛調到蘇霖錚手下幹事,對方的喜好他還沒有完全掌握,經過這一遭,現在看來他是沒有這個機繼續掌握了,蘇霖錚絕不允許自己的權威受到他人挑釁。唍結⁠耿镁紋​紾蔵‍‍书库​░⁠⁠S⁠𝐓𝑂R​‍𝒀𝞑o‍𝐗‌.𝐞⁠‍U‌.⁠𝕠r‌⁠𝑮

「替我準備一下,我需要去一趟周家,你們不用跟著。」

蘇霖錚把還燃著的煙頭全部磨滅,他打開窗戶,在視窗處停留了一會,等煙草味全部散去後才離去。

臻霆,看來是我太過放縱你了。

"二姐,你這是要等誰呢?竟然做了一桌子的菜。"蘇臻霆嘴角揚起痞氣的微笑,蔫兒壞的模樣。

走到這個時候蘇妙潔還是決定瞞到底,她嗔笑,故作神秘:「待會人來了你不就知道了嘛,耐心點等等。」

蘇臻霆來了些許興致,猜測著:「茉⁠莉花‍革命」「難不成是周老爺子要過來?」

周母笑著搖頭,蘇臻霆眉頭一挑,一口氣往下猜了十幾人,奇了怪了,竟然一個也沒有猜中。這時候蘇臻霆腦海中快速掠過一個人的身影,他眼神閃過稍縱即逝的冷意,但他很快否定這個答案,他二姐是知道他和蘇霖錚的糟糕關係,應該不會擅自主張讓兩人見面,另外,他回來的消息並沒有讓對方知道……

蘇臻霆一直沒有猜中,到最後也不折騰了,噙著笑坐回大廳中央,時不時和周溪城談起幾個話題。

周溫銘則坐在一旁,冷眼看著兩人的互動,他敏銳地捕捉到周溪城的異常,他的視線緊緊鎖住對方,周溪城感受到他愈發強烈的存在感,抬頭瞪了對方一眼,用唇語說著:你能不能別老看著我?他不想承認對方的視線讓他更加心煩意亂。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緩慢駛入周家,蘇霖錚的手掌心有些潮濕,他似乎很久沒有這么激動過了。

「大舅。」周溫銘面向著大門的方向,他是第一個發現蘇霖錚身影的人。

這個時候蘇臻霆本來還在和周溪城有聲有笑地談論著某件事,聽到周溫銘突然站起身喊的話,後背一僵,笑容盡數褪去。

周溪城扭頭也發現了蘇霖錚,眼神閃了閃,站起身輕聲喊了句:「大舅。」他轉回頭,發現蘇臻霆臉色難看至極,不由得有些心驚,他還沒有見過小舅這樣的神色,對方平時自信又強勢,總是一副軍痞氣。

蘇霖錚沉穩地走進來,他身上帶著上位者的威嚴魄力,他朝自己的外甥頷首,削薄的唇角難得勾起一分溫和:「難得溫銘溪城兩兄弟都在。」

「臻霆。」蘇霖錚最後把目光頓在一直沒有轉過身來的蘇臻霆身上,目光充斥著濃重的眷戀……以及貪欲。

從那個人嘴裡喊出自己的名,這似乎讓蘇臻霆難以忍受,他坐在原位,手裡捏碎了一粒花生,聲音帶著強烈的厭惡:「別叫我的名字,真他媽的讓我噁心。」

蘇霖錚眼角處已經有了細微的皺痕,這讓他看起來更加成熟有味;他的眼神轉深,臉上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只不過久居高位讓他不威自怒。

大廳中一片寂靜,沒有人吭聲,周溫銘是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周溪城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辦。

蘇妙潔聽到大哥已經到來的消息,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趕到大廳,一進到大廳便感受到不妙的氣氛,急忙打和場:「大哥你可來啦,我們都等你好久了,都站著幹嘛呢,趕緊坐下來啊。」

她坐在蘇臻霆身旁,明顯感受到自己小弟正在爆發的怒意,蘇妙潔趕緊按住對方,聲音柔和:「臻霆,你就當給二姐一個臉,行不?」

蘇臻霆看著對方滿臉期待,原本打算轉身就走,但現在看到對方乞求的神色邁不開步伐,他二姐對他一直很好,也不曾請求過他什么。

「嗯。」他從喉嚨深處困難地擠出一個字,應下聲來。

只不過他完全忽視了蘇霖錚的存在,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到對方身上。

「我幫著張嫂做了好幾道菜,你們可得好好嘗嘗。」蘇臻霆答應他留下來,周母一臉喜悅。

蘇臻霆從蘇霖錚身邊擦肩而過,蘇霖錚驀地開口:「你還想鬧到什么時候,這幾年還沒鬧夠?」蘇臻霆在他發現之前,主動請願調往邊境,等他發現自己這事後,已經木已成舟,沒有辦法把請願撤下來,而且那個時候碰巧又是他職位競選期,他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怒火,打算往後再把蘇臻霆給調回來,哪知道他小看了自己弟弟的能力,對方已經不在他控制之中,這么一跑便是好幾年。

聽到這句話,蘇臻霆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情緒,瞬間爆發,轉身就往蘇霖錚臉上來了一拳,他「同​志平权」對蘇霖錚是真恨,這一手完全沒有留力:「蘇霖錚,你自找的!」說完,他便冷漠地離開周家。

蘇霖錚的雙眼黑潮翻騰,似乎正在醞釀著一場的巨浪。

「大哥,你沒事吧?」蘇妙潔沒有料到最後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憤然離去的蘇臻霆讓她擔心,現在受傷的蘇霖錚讓她感到愧疚。

「沒事。」他嘴角邊微微滲出血跡,他不在意地用手抹掉,沉聲道:「你們先吃飯,我去找他。」

「大哥……」蘇妙潔話還沒說完,蘇霖錚已經從周家大門出去,快速追往蘇臻霆。

蘇臻霆開著車疾奔,一臉寒霜,他現在還沒有想好要去哪,他更沒有想到蘇霖錚會追在他身後。

最終他把車開進一個社區,這社區裡有他的一個秘密場所,他用別的身份買下一間公寓,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蘇霖錚的權勢就算再大,掘地三尺也找不著他。

蘇臻霆進入社區後,緊接著保安便在後頭攔下了一部車。蘇霖錚搖下車窗,保安一見到這張電視新聞中常見的面孔,睜大了眼,哪還敢攔,立馬放開通行。完⁠结耽‍羙​⁠紋⁠紾鑶書厍​↓‍⁠𝕊​‍𝗧𝕠⁠R⁠YΒOx.‌‍𝐄​𝕦.𝒐𝑹‌𝕘

「您請進……」保安急忙說。

「別慌張,我向你打聽個事,剛剛進入的那人,他住在哪層?」蘇霖錚淡笑著,眼神卻緊緊盯著前方。

保安在這裡做了好幾年,對每戶戶主也比較熟悉,認真想了想,隨後小心翼翼答道:「首、首長,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是住在八樓的五零六號房。」

「謝謝。」蘇霖錚把車開進社區,這時候蘇臻霆剛從車庫裡停好車,拔下鑰匙,準備搭乘電梯。

電梯門眼看著就要關閉,結果被一隻精幹強健的手臂擋住,站在裡邊的蘇臻霆看到來人,瞳孔一縮,咬牙硬擠出聲:「蘇霖錚!你怎么會在這?!」

蘇霖錚擠進電梯內,隨即關上電梯門,狹窄的電梯裡只有兩個人的存在。

他看著對方走上前,聲音同樣冷然:「自然是跟著你來的,說實話臻霆,要不是跟著你,我估計還真發現不了你的藏身點,你可讓我等得真夠久。」蘇霖錚的目光貪婪得描繪著對方的五官,這張熟悉又精緻的臉他曾日日夜夜在幻想。

蘇臻霆根本不屑和對方說話,直接動手,一時之間電梯內兩人糾纏在一起。蘇臻霆根本不會手軟,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淩厲十分,他是恨對方恨到骨子裡。

「臻霆,這是你逼我的,你別忘了你大哥是幹什么出身!」蘇霖錚不再一味躲讓,直接採取猛烈地攻擊,和蘇臻霆對手了好幾次,他終於擒住對方的手腕,反扣到身後,緊緊鎖住。

蘇霖錚早些年同樣在軍隊裡打滾了好多年,他還曾被提拔到特種部隊,後來才慢慢退出軍營,往軍政路上走。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沉重,蘇臻霆沒有一刻不在掙扎,蘇霖錚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平靜的表面全部撕毀,兇狠地把對方頂到電梯牆壁上,扯住對方頭髮。

「你有本事再掙扎一下,信不信我在這裡「一党​专政」幹你!?」蘇霖錚是真的被身下人激怒。

蘇臻霆他不是周溪城,別人越是對他施壓,他的反抗便更加強烈,他就像一隻桀驁不馴的灰狼,非要撞個頭破血流。

蘇霖錚用力扯開對方的衣領,幾粒扣子掉到地上發出悶響,他的頭低了下來,在蘇臻霆優美好看的蝴蝶骨上啃咬,他火熱濕潤的嘴唇沾上對方細膩柔韌的皮膚,就像是上了癮,他的舌頭往下舔,遇到胸前的乳頭,愈發不可收拾。這幅身軀的味道,他多少年沒有品嘗過了?

相比起蘇霖錚的上癮著迷,蘇臻霆則雙眼發紅,凡是對方舔過的地方,他便升起一陣疙瘩,他根本無法接受!

「你他媽的放開我!」蘇臻霆怒吼,他雙眼像是含著血,一臉屈辱的神色。

「那么多年過去了,你覺得我還會放你走嗎?」蘇霖錚低低笑了開來,面色沉如水,他是被眼前這人逼得徹徹底底陷入瘋狂的境地,哪裡還有蘇大首長平時該有的沉穩和風度。

蘇臻霆的左乳暴露在空氣中,愈發紅豔挺硬,蘇霖錚再次低頭,他伸出粗糙的舌頭在對方的乳暈上打轉,興起時還會用嘴唇吮吸起他的乳頭,像是想要吸出乳汁來。等他把身下人的乳頭弄得堅腫挺立,全是他的唇痕他才罷嘴。

而在他幹這事的時候,蘇臻霆完全沒有半點軟化,相反他手上的掙扎半分不減,蘇霖錚情迷的時候,還差點讓對方掙脫開來。

「我原本不打算在這裡……」蘇霖錚一臉戾氣,可他話還沒說完便被蘇臻霆搶去。

「你敢!」氣憤讓蘇臻霆的胸膛上下起伏,胸前的紅櫻越發誘人。

蘇霖錚壓低語氣,貼在他的耳畔:「你說大哥敢不敢!」語畢,只聽見嘶拉一聲,他的皮帶輕易被卸下,褲子被脫下,翹挺結實的屁股便暴露出來,蘇臻霆簡直氣血上湧,羞恥和憤恨一齊將他淹沒。

「自從那一次上過你之後……我無論如何都忘不掉。」唍‌结耽鎂紋紾蔵‌書厙‌▓​𝐒⁠​𝐓‌𝑶𝐑𝑦​𝞑​𝐨‌𝒙.𝐄​​𝑼​.‍O𝕣𝑔

「別說了,住口!蘇霖錚,你會後悔的!」

「我一早便後悔,我應該一開始便把你鎖在我身邊,而不是縱容疼惜你,到最後我的憐惜得到了什么?!你他媽的竟然背著我逃了!」

「強暴了自己的親弟弟,你還有臉說?」蘇臻霆嗤笑諷刺。

蘇霖錚心間一顫,他張了張口想解釋,但怒火最終燒盡了他的理智,他咬著對方的耳垂,冷冷地說:「既然強暴過一次,那也就不差第二次。」

他的手已經挪到對方的陰莖上,蘇臻霆的陰莖還是軟的,他用力揉了揉,給蘇臻霆的陰莖帶來莫大的刺激,不一會兒他手上的陽物便慢慢壯大,變硬。

「臻霆,你看自己的陽物,被大哥揉了幾下便硬了起來。」蘇霖錚把他的頭壓下,讓他好好看看他大哥是怎么對他的!

「換個人來,我照樣能硬起來!」蘇臻霆不斷刺激對方。

「呵,是嗎?那你告訴我,有人幹過你的小穴嗎?能把你幹到射出來?」蘇霖錚眯起眼「一​⁠党独裁」,他根本無法想像身下這副身軀在別人的手裡高潮,他護了這么多年,只有他自己能肏。

蘇霖錚搜刮了一下蘇臻霆的馬眼,接住前端吐露出來液體,慢慢把手挪到後穴的位置,他在穴口處揉了揉,用液體把小洞周圍沾濕。

「你把你的手拿來,滾!」聽到他的怒吼,穴口處停留的手指用力插進還很乾澀的腸道,惹來蘇臻霆的悶哼:「嗯……」

「這是在電梯裡!」

「讓別人看看大哥是怎么幹你的,不是很好?」蘇霖錚把他的拉鍊拉下,釋放出他的大肉棒,湊到還在蠕動的穴口,他往前頂了頂卻並沒有正式插進去,他著迷道:「大哥的雞巴可是很想你。」

「你讓我噁心,蘇霖錚你別讓我逮到機會,啊……」

蘇霖錚把他頂在牆壁上,冰冷的電梯內壁讓他瑟縮了一下,可蘇臻霆無法逃離,他身後的力量太過強大,他只能再一次承受被抽插的滋味。

他把蘇臻霆的雙腿合攏,就著雙腿狹窄縫隙用力抽插,大掌還發了瘋似的在蘇臻霆的臀部上拍了好幾下,翹挺的屁股浮現五指的粉紅痕跡,更是刺激了人的暴虐情緒。

蘇臻霆的臀下被數百次的操弄逐漸產生出熱度,他的小穴竟然開始發癢,甚至有液體慢慢從腸道汨出,這個認知更是讓他自己感到羞憤,恨不得把伏在他身後的人幹掉。

「你的小穴開始流水了,臻霆。」蘇霖錚似乎很愉悅,他顧及著現在電梯裡,怕隨時有人進來,所以他沒有把他又長又粗的陽物插進嫩穴中,哪怕他的巨屌已經硬到發疼,早就想往洞裡鑽。

這時候電梯外有動靜,似乎是有人來了。蘇霖錚不慌不忙幫蘇臻霆整理好衣服,拉上他的拉鍊,身體緊緊貼著對方,胯下雄壯欲根也頂在對方屁股間,偶爾還隔著褲子磨蹭蘇臻霆的小洞,裡邊估計早已淫水氾濫。

蘇臻霆俊逸的臉泛著緋紅,分不清究竟是怒意還是情潮造成的緣故。電梯打開,門外邊確實站著一群人,蘇霖錚淡定擁著蘇臻霆走出電梯,往五零六房號走去。在外人看來他倆關係很好,兩人除了靠得緊密之外似乎也沒什么不妥,殊不知一人的陽隔著褲子頂著另一人,另一人的小洞在流水。

第十七章 強暴②(按摩椅「茉莉​花革‌命」上操幹/拍屁股高潮/H)

蘇霖錚用一手禁錮著蘇臻霆,另一隻手在開門。兩人推搡著擠進房內,嘭的一聲門被關上,一進到公寓內,蘇臻霆趁著對方不注意,用力掙脫蘇霖錚的鉗制,兩人很快再次對打起來,整潔的公寓很快亂成一團。

「還真給我來勁了!」蘇霖錚還是略勝一籌,他再次把對方按壓在身下,強健有力的雙腿與對方修長的雙腿交纏在一起。

蘇臻霆艱難地回過頭來,神色諷刺:「不來勁等著你的再次強暴?」

看著對方憤慨的神色,蘇霖錚唇角輕抿,眉目輪廓俱是濃墨重彩的暗黑俊朗,他的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帶,隨後扯了下來反綁住蘇臻霆的雙手。

「你給我鬆開!媽的!」蘇臻霆的雙手被對方的領帶綁住,還打上了一個死結。

蘇霖錚微笑了一下,捏住對方的下巴:「你實在是太不乖了,欠操。」

蘇臻霆被綁住手,反抗能力也下降了不少,蘇霖錚想做什么事情也就更加輕鬆了。他把對方抱起來,往公寓大廳看去,最後目光定在一張造型獨特的皮椅上,他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邁開大腿便往皮椅方向走去。

「你這張椅子不錯。」蘇霖錚意味深長地在他耳邊誇讚了一句。

對方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精緻英俊的眉眼全是戾氣:「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無恥?」這張皮椅可以說是一張多功能的健身按摩椅,要是他做訓練做得太累,便會在上邊坐一下,舒緩一下肌肉。

「哢」的一聲,蘇霖錚不知在哪裡找出幾個鐵環,把蘇臻霆左右兩條腿分別拷在皮椅上。

這些鐵環蘇臻霆以前也有注意到過,估計也是訓練的一種方式,但他從沒有嘗試過,結果今天還是用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他急於擺脫,但是劇烈的動作除了引發鐵索的刺耳聲響,什么也撼動不了。

「別亂動,要知道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蘇霖錚覆上對方的臉,灼熱的氣息噴在對方的面孔上。

「蘇霖錚!你別逼我恨你!」蘇臻霆眼角發紅,他是真的急了。

蘇霖錚無視對方的怒吼,坦蕩直起身,當著對方的面,開始優雅脫著自己的衣服,他精壯的上半身率先暴露出來,往下走便是糾結的腹肌,他繼續不慌不忙地解著皮帶,脫下長褲,子彈頭的內褲下已經鼓起一大囊團,看這鼓起的外形也能知道裡面蟄伏著的肉棒究竟有多龐大。

蘇臻霆含恨想要別開臉,對方卻並不會讓他如意,鉗住他的下頷,逼迫著對方直視自己,蘇臻霆的目光放到他身上,總能讓他膨脹起一份扭曲的滿足感。

「你恨我恨得還少嗎?」他扯掉內褲,巨大的雞巴沒有束縛,一下子彈跳出來暴露在蘇臻霆的視線中,那陰莖前端有著巨大的傘狀龜頭,柱身青筋盤繞,顏色黑紅,看起來就像是猙獰的獸根,欲根之下掛著兩個沉甸甸的囊袋,裡面似乎積累了很多精液。

蘇霖錚便這么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他握住了「拆​迁‍‍自焚」自己的胯下,問道:「有沒有想過它的味道?」

他沒指望能聽到蘇臻霆的回答,他從這大廳裡拿來一把剪刀,惡趣味地開始剪對方的衣服,他先是在蘇臻霆衣服上的胸前位置剪了兩個洞,兩顆紅豔豔的乳頭便屈辱地露了出來,加之剛剛在電梯裡的蹂躪使他的乳頭發硬,乳肉漲起,看起來分外迷人。

「滾!」蘇臻霆就像是一隻發怒的灰狼,像雄獅一樣高高在上的蘇霖錚的玩弄讓他高傲的自尊受挫。

「下一步你想你的哪個部位出來透透氣呢?」他手上的剪刀一路下滑,停在了蘇臻霆的下身位置,蘇霖錚甚至還用剪刀刺了刺他的陰莖,聽到對方的悶哼他才滿意地開始剪開褲子的布料。完‌结‍耿‌镁书‌⁠珍⁠⁠藏‍書‍库​↨‌⁠𝑺​𝚝O⁠​𝑹Y𝐛𝕠​⁠𝐱‍‌🉄𝑒𝕦​🉄o‌r𝐆

這時候蘇臻霆的陰莖已經挺起,沒有了褲子的束縛他的肉棒直直翹著。

「夠了!」蘇臻霆恨不得咬死對方!

蘇霖錚看著對方屈辱的神情,心裡一緊,身下的肉棒越發腫脹,他更加來勁,鋒利的剪刀繼續往下移,停在了菊穴的位置:「臻霆,你這裡怎么濕了,嗯?」褲子已經被菊穴流出來的腸液弄得有些潮濕,他不由得嗤笑,剪刀隔著褲子往下刺入,褲子也連帶著陷進小洞裡。

蘇臻霆什么都阻止不了,他最後的小嫩洞也露了出來。蘇霖錚還沒有罷手,他把對方臀部上的褲子也剪開,白皙挺翹的屁股同樣展現出來,豐盈的臀部從深色褲子中袒露,帶著禁忌的刺激。

「臻霆,讓我好好瞧瞧你的小穴是不是和當年一樣嫩。」說這話時,蘇霖錚已經蹲下身,他把蘇臻霆的雙腿拉扯到最大,左右皮椅把上各銬著鐵環,他的陰莖翹著,小穴也毫無遮掩的袒露著,雪白豐滿的臀部也大大咧咧地暴露在蘇霖錚的目光中。

他撥開小嫩洞,裡面的穴肉是淺粉色的,乾淨漂亮。蘇霖錚忍不住伸出中指戳了進去,裡面的小洞實在太緊致了,他才用一根手指,進入都有些困難,裡面的層層嫩肉既像是要把手指排擠出去,又像是在賣力地把它全部吞進去。

「把你的髒手拿出去!啊……」蘇臻霆的小穴太久沒有被人入侵過,緊致異常,即便是手指都能讓他感到疼痛,他咬著下嘴唇,抑制住即將呻吟的聲音。

蘇霖錚無所謂地笑了笑,中指用進了幾分,還在洞穴中旋轉扣弄著光滑的內壁,他時不時戳弄幾下內壁上的軟肉,他明顯感受到蘇臻霆臀部緊繃,裡邊開始泛起濕潤的淫液,讓他的手指進入得更加順暢,嫩肉也不再緊致難進。

「聽到了水聲了嗎?你的小穴遠比你的嘴誠實。」咕嚕滑「雨伞⁠​运​动」順的聲音在這間公寓裡響起,充斥著數不盡的情色意味。

蘇臻霆咬緊牙關,緊閉起雙眼,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似乎在忍受著莫大的苦痛,前面的陰莖也開始吐露出前列腺液體。

而這時候,蘇大首長伸進了第二根手指,一路往嫩逼裡探去,他的兩根手指毫無章法地亂刺亂戳,戳刺到某個點的時候,蘇臻霆的屁股整個都在顫抖,一聲高昂的「啊」終於忍不住從他的嘴裡傾瀉出來,但很快被他強大的理智抑制住。

蘇大首長很快會意,他用兩根手指摸索到一個凸起點,用力夾了起來,重重地碾了碾,前列腺哪裡受得了這么大的刺激,蘇臻霆這次不僅是屁股直抖,連鎖在皮椅上的雙腿也開始發顫,不過他還是不肯呻吟出聲,似乎那是他最後的底線。

蘇霖錚看著蘇臻霆把自己的下唇都快咬出血跡,皺起眉頭,他抽出小穴中的手指一把弄進對方的嘴裡,並且在蘇臻霆倔強的嘴裡攪拌,甚至夾住對方柔軟的小舌。

「別忍著,喊出聲來。」蘇霖錚聲色暗啞。

蘇臻霆的嘴裡被對方的手撬開,他說話有些艱難,但還是固執回應:「你……做、夢!」

聽到對方的反抗,蘇霖錚意外別有惱怒:「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浪得大叫!」

蘇霖錚就著對方大張的姿勢,扶住自己巨碩的肉棒,對準粉紅的穴口慢慢刺了進去。

「出、去!拿開!」記憶中被貫穿的痛苦再次在他腦海裡浮現,那個時候無論他怎么求饒,身後的大肉棒就像烙鐵一樣把他刺穿。

蘇霖錚的雞巴太過巨大,小穴裡面的淫水還不夠充沛,他的龜頭卡在了中途,騷洞裡邊溫熱緊致,那些媚肉一層一層圍上來把他的龜頭裹住,纏得他渾身舒爽。

「操,騷逼別咬這么緊,想把大肉棒絞碎嗎?!」他的大手放在蘇臻霆的臀肉上蹂躪,翹挺的屁股在他的手裡變形。

「蘇霖錚!你他媽有病!」蘇臻霆意識很清醒,這份「小‍‌学⁠博⁠⁠士」清醒讓他更痛苦,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後穴被誰在操幹。

蘇霖錚原本就在忍耐,他不想讓對方受傷,可蘇臻霆的一再抗拒讓他忍無可忍,巨大的龜頭衝破層層阻撓,一插到底,他完全沒有給對方緩衝的時間,把對方的腿拉開到最大,火力全開,巨屌在嫩穴裡操幹抽插,重重地頂入像是要把騷逼操爛操破。

「唔……」蘇臻霆在他身底下悶哼,巨物強行破開他的小洞,撕裂感的劇痛把他淹沒,洞內的巨物就像是一根滾燙的烙鐵,狠狠地貫穿他的軀體。

蘇霖錚聽到對方的悶哼,知道身下人此刻的痛苦,但他完全不想停下來,他的心裡也有恨,他恨蘇臻霆的一再拒絕,他恨對方從他身邊逃離開這么多年!他的大肉棒就像利刃,在蘇臻霆的後穴裡兇猛進出,他的劇烈動作似乎讓腸道滲出了血液,借助血液的潤滑,他的雞巴操弄得更加順利。蘇霖錚一直刺入得很深很深,很快便頂弄到蘇臻霆的騷心軟肉,連著數百下的狂肏,蘇臻霆痛苦中逐漸升起一股強烈的快感,前列腺自發汨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

蘇臻霆感受到體內的異樣,驚慌地搖了搖頭:「不……不……停下……」他嘗試過那種滅頂的快感,這種快感會讓他卸掉所有的理智,會讓他羞恥地求饒。

蘇霖錚知道他戳中對方的騷心,越發猛烈起來,熾熱的雞巴瘋狂地在狹窄的腸道裡挺進,每一下都頂弄到蘇臻霆最騷的點,騷逼裡的淫水越來越多,蘇臻霆能感受到的快感越來越大,他的理智開始在這一系列的抽插中喪失,他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身前人的頂撞。

「啊……嗯……啊啊啊……」幾聲呻吟終於從他嘴裡傾瀉,性感的,禁忌的,理智全失。

這一聲呻吟讓蘇霖錚肉棒再次不受控制的膨脹,蘇臻霆的呻吟聲就像是催情的春藥,讓他發瘋似的操幹身下人,他低沉的嗓音吼道:「喊啊!給我繼續浪叫!」

呻吟聲從口中溢出來後,蘇臻霆緊繃的理智像堤壩全部崩盤,情欲的洪水湧進他的大腦,讓他無法呼吸,就像溺水的人,只有身後的狂肏猛幹才能抑制他體內的狂潮。

「哦啊……操我……嗯啊……」

蘇霖錚人前威嚴莊重,可現在他就是一頭發情的公牛,只知道討伐身下人的小穴,操破它幹死他,他的大掌用力地摑起蘇臻霆翹挺粉嫩的大屁股,他的力道可不輕,疼痛讓陷在快感裡的蘇臻霆渾身一顫,小穴緊縮,這種疼痛似乎可以讓他的快感加倍。

他也感受到了蘇臻霆在他的抽打下騷逼咬得更緊,他的大掌猛地拍在對方的屁股上,巨屌也不停地操幹,啪啪啪的聲音在公寓裡回蕩,頻繁劇烈的拍打讓身下人扭得跟妖精似的,小穴緊緊咬住肉棒,腸道汨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液,水聲和拍打聲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整個公寓。

「啊恩……不……不要……放開……哦唔……停……」蘇臻霆的意識在疼痛中時常清醒,但很快又會被極致的高潮淹沒,他深黑的眼瞳失了焦點,全身泛紅,粉嫩的騷穴已經變得深紅,幾滴淫液從穴口處流出,滴在黑色的皮椅上格外淫靡。

兩人緊密抱在一起,下身更是絞得沒有一絲空隙,他們的激烈動作讓鐵環也跟著發出金屬聲,兩人忘情得如同野獸交配,也不知道兩人觸動到皮椅邊的什么開關,皮椅竟然上下左右震動起來,那震動絕對不是人類所能達到的,蘇霖錚的肉棒被皮椅帶動著在騷洞裡上下左右地旋轉戳動,身下已經失了理智的蘇臻霆的屁股也快速地迎合,蘇霖錚的大掌還在拍打,粉紅的騷屁股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就像誘人的大石榴,腸道抽搐痙攣著,肉棒膨脹到最大,龜頭頂著騷心,淫水氾濫。

「啊啊啊……嗯……我不……好舒服……嗯啊……」

當蘇霖錚的大雞巴重重頂到騷心,裡面分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澆在龜頭上,蘇臻霆前端的陽物沒有受任何刺激,便毫無徵兆地射出了濃稠的精「达‌赖喇嘛」液,高潮中的蘇臻霆全身抽搐,腸道絞住大肉棒,又一波淫液湧了出來,蘇臻霆的大雞巴終於不再忍耐,在發熱的腸道裡射出了他滾燙大的精液。

「啊……好燙……」蘇臻霆被蘇大首長的持續射精再次送上了高潮!

第十八章 強暴③(SM調教,蒙眼屈辱H)

蘇霖錚把自己的大屌從蘇臻霆的小穴內拔出,淙淙白色精液混雜著血色從他的嫩穴裡流出,他的穴肉被強暴得翻了出來,露出鮮豔的顏色。

不夠……不夠!蘇霖錚遠遠覺得不夠,身下之人總是這么倔強硬氣,他想折斷對方的傲骨,讓對方哭著向他求饒,他想看蘇臻霆向母狗一樣趴在地上,高高拱起他的小騷逼求他的大雞巴幹!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蘇霖錚剛發洩完的肉棒瞬間硬起,想征服對方的欲望根本無法抑制,他的腦海在叫囂,操死對方!操!完结​​耽​媄妏沴藏⁠⁠书‍厍↔𝕤‌‍T‌𝑶‌​𝐫𝐲𝝗𝕠𝑋⁠⁠🉄‍e⁠𝑼⁠🉄𝕠⁠r‌g

蘇臻霆不知道對方心裡正在劇烈膨脹起來的恐怖念頭,他清明的意識正在一點點回歸,他想起剛剛的淫蕩迎合,他便恨不得了結身後強暴他的那個人,但他更恨自己把持不住,他的心頭湧現出一種消極的觀念:別再掙扎了,反正你已經這么浪蕩了……

而這時候蘇霖錚暗磁的聲音帶著上位者一貫的施壓命令,在他的耳廓邊響起:「你剛剛淫蕩的樣子真美,臻霆,別掙扎了,陪著大哥一起淪陷吧。」

「不……你滾…出去!」蘇臻霆用最後的一絲清明抗拒著,可他那點可憐的清明根本扛不住洶湧澎湃的肉欲快感,小穴高潮的感覺,空虛感被大雞巴堵住,大雞巴在他體內馳騁摩擦,帶來的全都是致命的快感。

蘇臻霆的抗拒讓蘇霖錚赤紅了眼,他爬到這么高的官職,已經很少人能夠反抗他的命令,偏偏身下騷穴還流淌著他精液的人一直在試圖違抗他!

他英俊的輪廓微微猙獰,嗜血的笑容浮現,令人膽寒。蘇霖錚把蘇臻霆的身體翻了過去,背對著他,破碎的衣服也被蘇霖錚全部扒掉。

對方的背部線條優美,柔韌勻稱,每一處都像是上帝精心製作的展覽品。蘇霖錚粗糙的大手從他的後頸處一路往下撫摸,沿著脊椎下滑,他還俯低身用灼熱的嘴唇吻過蘇臻霆的肩胛骨處,留下濕潤的津液。

蘇臻霆剛剛高潮不久,身體還很敏感,被蘇霖錚一摸便起了戰慄。

「呃……嗯……」那是從喉嚨深處帶出來的呻吟。

「賤貨!這么一摸你你就有感覺了?」蘇霖錚雙眼冒火,他的手裡頭不知道何時拿了一條軟鞭。

他把軟鞭一頭捅進菊穴又猛然抽出,看著純黑色的軟鞭沾染上兩人的液體,他才得滿意。

蘇臻霆被他粗糙的動作弄得差點跪不住,腰身一軟,嘴裡大聲浪叫:「啊……啊啊啊……用力操爛我的騷逼吧……嗯啊……」他的清明淪陷後,他便什么都顧不上了,他只知道菊穴很空虛,很癢,他想被狠狠地貫穿,想被粗糙對待。

「這就操爛你的騷逼!浪貨!你怎么這么賤!?」

蘇霖錚抬高他的腰身,手裡握著的軟鞭猛地鞭撻了蘇臻霆的背部,一聲清脆的啪聲響起。

蘇臻霆受到刺激猛地揚起頭,小嘴高調「审‌查‍制度」地「啊」了一聲,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

對方無暇的背部浮現一條淡紅色的鞭痕,激起人的淩虐獸性。蘇霖錚下手並不輕,但他對於掌控好了自己的手法,他清楚哪個部位抽打下去能讓人既痛苦又快樂。

蘇霖錚的鞭打還未停止,連著幾聲清脆的鞭打聲,蘇臻霆的後背又多了幾條略深的鞭痕。

「啊啊啊……我好痛……好、快樂……嗯啊……」被鞭打過的地方,一開始是劇烈的疼痛,可疼痛過後表示一陣麻酥,蘇臻霆對這種痛苦又美妙的折磨漸漸上了癮。

「求你……用力點……啊……我想要更多……」身後的蘇霖錚不知為何停止了鞭打,已經上了癮的蘇臻霆不知廉恥地求對方繼續。

蘇霖錚揚起猩紅的眼,笑得詭異:「求我,求你的主人我。」

蘇臻霆有一瞬間的停頓,但很快他的屁股就像水蛇一樣扭動起來,蕩起一陣波紋。

「求你……啊喔……騷奴隸求求主人,拿……拿鞭子打奴隸……用力打我……小穴……小騷逼也要……嗚啊……」蘇臻霆的眼裡全是渴望,他胯下的陰莖在剛才的鞭打中便射了好幾趟。

蘇霖錚看著高傲的弟弟匍匐在他腳下,喊著他主人,征服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手上的皮帶又往對方身上抽去,他甚至抬高了對方的騷臀,在原本就有些腫脹的小穴口用力一抽!細縫間出現了明顯的鞭痕,穴肉更加紅豔腫脹!

「啊啊啊……打到了屁眼……啊嗯……好爽……求主人……賜給我……更多……」蘇臻霆的屁股就像狗的尾巴那樣左右搖晃,發著騷!

「操腫你的騷逼!主人要操死性奴!」

蘇霖錚猙獰著神色,扒開了臀肉,對著穴口就是一頓猛抽,在這片猛烈地鞭打下,蘇臻霆的穴內深處達到高潮,裡邊的淫水來勢洶洶,不一會兒穴口全都是透明的乳液,鞭打聲混著淫液水聲,竟然更為動聽。

「啊啊啊……喔嗯……騷奴隸好舒服……呀!」蘇臻霆「反‍送中」的穴口已經腫了一圈,顏色轉為深紅,就像處女的落紅。

蘇霖錚的大肉棒漲得發疼,他再次扒開屁眼,把腫硬的大雞巴插進騷動。經過一系列的鞭打,蘇臻霆腸道內早已發熱發燙,更是讓他的大肉棒舒爽得要命。

「騷奴,求主人騎你!」他的皮帶往蘇臻霆的前端揮去,對方又是一陣哆嗦和高潮!

「啊啊嗯……我要……主人……狠狠地騎我……鞭撻我……操爛我……騷洞要你!」蘇臻霆嘴裡吐露出最動人的淫浪話,讓他身後騎著他的人再也忍受不住。

蘇霖錚右手的軟鞭繼續抽打身下之人,大雞巴同時也在往裡邊操弄,就像在騎一匹烈馬!

這時候蘇臻霆的身體全都是深淺不一的鞭痕和青紫色的唇痕,這讓他淫蕩的身體增多了一分淩虐美感。

「哦……主人………騷奴隸……要去了……騷奴快要被主人操飛……嗯啊啊啊啊…快點……」他的騷心一陣痙攣,透明的淫液噴湧如潮!

蘇霖錚掰過他的臉,他看見對方黑色的瞳孔印著他的模樣,他愛慘了蘇臻霆的這對黑眸子,以前對方常用這雙眼笑看著他,裡邊藏著令他著迷的傲氣與明亮,可到了今天這個地步,蘇臻霆鮮少用正眼看他,他愛的眼睛裡全是對自己的厭惡。蘇霖錚內心深處的痛苦一閃而過,他有時候真的受不了對方的厭惡。

他找來一條黑色帶子,索性把蘇臻霆的眼睛蒙蔽起來。

「啊……主人我看不見……嗯喔……」蘇臻霆被蒙上眼睛,看不見事物讓他的感官更加敏銳,身體敏感得隨便一抽便能再次高潮,他的小騷洞淫水四流,腸道把大雞巴的猙獰形狀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騷奴隸不需要看見,你只需要聽主人的指揮。」說著軟鞭便往他的臀瓣揮去,又在對方豐滿的粉臀上留下一條深痕。

「哦哦哦……啊……騷奴隸知道了……騷奴會聽主人的話……啊嗯……」

蘇霖錚很滿意這個效果,他解開蘇臻霆的鐵環,抱著毫無反抗之力的人兒往別出走去。他找到一個可以吊人的地方,用軟繩把對方全部綁起,蘇臻霆的肉體全都被軟繩勒著,乳肉被繩子擠得鼓了起來,就像快要噴出乳汁了。唍結​耽美‍文珍‌鑶‍書⁠‌厙⁠█s𝚃𝑜⁠𝒓𝕪‌b‌o‌⁠𝐱​.‌e‌𝐮.‌o𝑅​⁠𝑔

蘇臻霆不單單被捆綁起來,雙手還被吊了起來,兩腿大咧地分叉。他被吊著,雙手雙腳被繩子摩擦得生疼,疼痛傳送到腦海中,刺激回他的意識。他的理智正在一點點恢復,隨即蒙著雙眼的他有些愕然,蘇霖錚到底要做什么!

「你他媽……放我下來!」蘇臻霆在半空中掙扎「司法​独立」,雙眼又被蒙著,渾身顫抖卻根本無法逃脫禁錮。

蘇霖錚看著掙扎中的蘇臻霆,他明白對方已經從情欲中清醒,他的欲望更加高昂,征服清醒時的蘇臻霆會讓他的成就感更大。

他手上的軟鞭往蘇臻霆的胸前揮去,正中鮮豔欲滴的乳頭,對方的乳房頃刻間腫脹了起來,乳頭挺立。

「啊……」蘇臻霆低聲悶哼,乳尖就像被針刺了一下,麻麻酥酥升騰起扭曲的快意。

「剛剛還喊著我主人,轉眼間就變臉,臻霆你真不是一個合格的騷奴,看來還需要調教調教。」蘇霖錚手上的軟鞭變換著角度抽打在蘇臻霆的敏感部位,他看到對方懸空著抖個不停。

他的大掌撫上蘇臻霆的前端,接著陰莖吐出來的液體上下滑動著,蘇臻霆身體已經處在高潮中,這樣的撫摸更是不斷延長他的快感,加之眼睛看不見,他的快感無限加倍。

「嗯哦……」蘇臻霆對於自己控制不住高潮感到羞恥和絕望,雙眼看不見也讓他安全沒有感。

蘇霖錚就著這個姿勢,大屌往上一送便插入腸道的最深處,熾熱的大肉棒在小穴裡狂幹,蘇臻霆的雙腿無法合攏,他的騷逼已經被大屌幹出一個小洞來了,正在滴著數不盡的淫液。

「嗯啊……啊啊……求……你……」他的小嘴吐露著破碎的呻吟。

「求我什么?」蘇霖錚胯下的動作不停,蘇臻霆懸掛著痙攣高潮的場面實在淫魅得令人發瘋。

「不……啊……嗯啊……求……求你插把我插得更深……哦啊……啊啊啊……」

蘇霖錚眼角深紅,動作更加兇猛,在狂操了數百次後他猝不及防地把繩子弄斷,懸空的蘇臻霆從高處墜落,狠狠地撞在了蘇霖錚的身上,臀部直直坐在蘇霖錚的胯下,大雞巴一下子進入到全所未有的深度,乳白色的汁液全部迸射出來,腸道仿佛被大屌戳到了盡頭,難以言說的快感滅頂而來!

蘇臻霆在這股衝撞中高揚起頭,達到了最高潮!前端射無可射已經到了噴射尿液的程度,騷逼一片通紅,淫液四射,連乳頭也被爽出了一點液體。蘇霖錚被對方小穴絞到極致,膨脹一圈,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腸道裡。

兩人的高潮都持續了很長時間。

「啊啊啊……嗯啊……主人……操到了我騷逼的……最深處……啊嗯……」

蘇霖錚從喉嚨深處傳出深重的喘息,他摟緊對方,吻住對方的小嘴:「騷奴隸你的騷洞夾得我的雞巴好舒服。」他頓了一下,傳來諷刺的笑聲:「臻霆你看,你終究還是臣服在我的身下,浪得不成樣。」

第十九章 離別之夜(掰開小穴主動給大哥操)

蘇臻霆畢竟是軍人出身,身體素質很好,即便如此,他也無法承受過度的高潮快感,到最後,他還是被蘇霖錚做到小穴麻木,暈了過去。

滿室都是他們瘋狂歡愛的痕跡,蘇霖錚抱著昏迷的蘇臻霆走進臥室,兩人就這么赤裸裸的緊貼著,相擁而眠。

蘇大首長是被自己的鈴聲吵鬧醒,身旁的人依舊沉睡在夢中,他似乎睡得並不安穩,精緻俊逸的五官擰在一起,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夢境困擾著,朱唇微啟,偶爾發出著沙啞的呻吟。

一大清早王碩秘書便來擾人清夢,他之前就被蘇霖錚警告過現在根本不敢造次,可今日的會議「占⁠​领​‍中环」實在太過重大,無論如何都需要蘇霖錚出席,這會議若是沒有他在場,那就沒有開下去的必要。

「呃嗯……」蘇臻霆的小嘴裡發生痛苦的聲響。蘇霖錚急忙把手放在對方的額頭上,他害怕昨晚高難度的性愛會讓對方受感染發燒;好在蘇臻霆抗力強,雖然他身上青紫交錯的痕跡看起來頗有些觸目驚心,但對方暫時沒有任何事。

他的手撫上蘇臻霆的眉眼,企圖撫平對方的糾結,只可惜他的動作讓睡夢中的蘇臻霆越發覺得不安穩。

蘇霖錚心中既滿足又無奈,時隔多年,蘇臻霆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邊,這一次說什么也不能讓對方逃離他的掌控。

他整理好自己的服裝後,簡單地收拾了公寓,特的打電話吩咐下屬派幾個軍人過來,他必須讓人守住這裡,蘇霖錚還給這公寓裡裡外外都上了鎖。

「臻霆,我先去開會,你好好休息別亂跑,不要再試圖惹怒我。」蘇霖錚俯下身柔情地在對方耳畔邊上說著。

蘇霖錚一離開這間公寓,蘇臻霆便驀地睜開眼睛,他純黑的瞳孔裡飽含著太多複雜的情緒,最多的便是痛恨,還有一些懷念。以前他和他大哥、二姐的關係都很好,蘇臻霆甚至和他的大哥關係更加親密,他大哥一直很寵他,他也崇拜著蘇霖錚……可最後對方親手把這些全部打碎。

蘇臻霆從床上起身,他忍著身體的疼痛穿上衣服。門外邊已經有人在駐守,陽臺門、門窗全部被封鎖住。

「你以為你能困住我嗎?」蘇臻霆面帶諷刺,下一刻,他舉起一把椅子砸碎了陽臺的門窗玻璃,他動作敏捷鑽出去,公寓的陽臺相連在一塊,他小心翼翼爬到隔壁家的陽臺,迅速逃離。

逃出來的蘇臻霆先回了一趟周家,他決定跟二姐告別後便趕回部隊基地。

「小舅!你回來了?」周溪城剛剛被周溫銘抵在牆邊,被迫激吻,他的嘴唇還殘留著被啃咬的牙印。

蘇臻霆一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周溫銘對他做了什么事,他心裡的怒意不斷在燃燒。

「溪城,跟我過來一趟。」蘇臻霆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外甥,心裡糾結。

周溪城惴惴不安,直覺告訴他,他的小舅可能知道他大哥對他做的事情,他有些尷尬,要是以後被更多的人知道他和周溫銘搞到了一起,他要怎么面對?

「小舅……怎、怎么了?」他進來時,蘇臻霆正在整理東西,周溪城走進他面前,對方正低著腰收拾衣物,他看到對方頸項之下全是深紅的痕跡,就像被人淩虐過,周溪城眼皮一跳,急忙轉移視線。

「我問你,你想不想逃開你大哥的禁錮?」蘇臻霆整理得差不多,坐在床沿邊,神色認真地問道。

周溪城睜大了眼,面對著小舅,心裡一片驚慌:「小舅,你…你說什么呢?」他的聲音顫抖。完结耽⁠镁彣‍沴蔵⁠⁠書庫☼𝐒𝒕𝑂⁠𝑹𝑦𝒃𝑶⁠𝚾🉄‍𝔼𝐮.O‍R𝐆

蘇臻霆緩和下冷凝的神色,對他說著:「溪城你不用緊張,你大哥做的那些禽獸事兒,我看得一清二楚,現在小舅可以用一些藉口帶你離開,你父母那邊我也可以出面解決。」他頓住,眼神幽深:「現在你必須誠實告訴我,你對周溫銘究竟有沒有感情?」

這個問題頓時讓周二少不知所措,他的腦海突然間停止了思考,周溪城的心在叫「一‍党独⁠‌裁」囂,自從他大哥回來後,他整個人生的計畫都被打亂,逐漸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他該是憎恨他的大哥的,周溪城心想。可他沒有想過,自己剛剛的猶豫是因為什么。

「沒有。」周溪城張口說出兩個字,他再次重複了一次:「沒有。小舅,我想暫時離開這兒,去外邊闖一闖。」正好他的公司需要到外地取景。

蘇臻霆松了一口氣,要是周溪城真的心甘情願,他這個做大舅的要怎么辦?繼續阻止兩個親外甥在一起還是放任他們的感情?好在周溪城並沒有動心。

「那你準備一下,最遲明天離開,我先找你的父母商量一下。」蘇臻霆說完便動身。

周溪城還是有些不安,凝著秀長的眉問著:「小舅,周溫銘他不會這么輕易放我離開……」他大哥的變態佔有欲,他可是領教過的,不由得有些擔心。

「上頭有個緊急任務,你大哥需要返回軍營,一周後才能回來。」蘇臻霆勾了勾唇角,這些事情他一早便瞭解到。而蘇霖錚,他近期估計也顧不上折磨他,蘇臻霆唯一遺憾的是,他離開前無法報復對方的所作所為。

「好,謝謝小舅。」周溪城斂下眉眼,兩人就這么約定下來。

蘇妙潔看見蘇臻霆出現在周家,急忙喊道:「臻霆……」

蘇臻霆有些複雜地看著自己的二姐,他明白對方的好意,但是這份好意帶給他的只有災難。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二姐,你以後別再背著我喊來蘇霖錚,我不會原諒他。」

「可是……」蘇妙潔不死心「再​‍教⁠育营」,美麗優雅的臉上浮現愁色。

蘇臻霆沉下聲,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你不想失去你的親弟弟,那就儘管再試試!」蘇妙潔知道自己小弟的脾氣,歎了口氣,她知道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好。」蘇妙潔看著滿臉疲倦的蘇臻霆,不忍逼他。

蘇臻霆得到對方的保證,這才開始說出他的來意:「二姐,我明天就離開餘京城,溪城和我一道離開。」

「溪城?為什么帶他離開?」周母一臉訝異。

蘇臻霆沉默了稍許,才再次出聲:「那件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

周母瞪圓了雙眼,她的神色有些惶恐:「那、那……他們……」

「二姐別急,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蘇臻霆安慰她。

蘇妙玲一陣恍惚,隨後她才輕輕出聲:「好,溪城和你一同離開也好,就按你的意思去吧,他父親那邊我會跟他說。」

周溫銘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周父周母已經睡了,周溪城的房間也一片漆黑。周溫銘站在房門前,沉思了一番,過段走進周溪城的房中。

他並沒有開燈,裡邊一片漆黑,柔軟的大床上傳出輕輕的呼吸聲,被子底下的人似乎早已熟睡。周溫銘先去了一趟浴室,洗完澡後連浴袍都懶得披上,他身上的水珠順著他的肌肉紋理,落入他胯下那一片濃密的黑色地帶中。

周溫銘掀開薄被時,他敏銳地捕捉到身下人瑟縮了一下,連著呼吸也錯亂了,他無聲地勾起一分邪性的微笑,隨後,他緩慢解開周溪城鬆鬆垮垮的浴袍,大掌輕鬆探了進去,一縷一縷撫摸對方細滑柔韌的皮膚,他粗糲的指腹在周溪城的乳暈邊上打著轉,時輕時重,就是不去碾他粉嫩可人的乳頭。

「嗯……」周溪城低吟一聲,立馬咬住下唇,防止更多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傾瀉。完‍‍結​耿⁠鎂‌彣⁠‌紾鑶書库‌♥‌S​​𝖳​o⁠R​​𝕪В‌O‍‌𝑿‍.e‍‍u‌‌.⁠‍𝑶​⁠𝑅​𝕘

對方的左手一路往下走,輕而易舉觸碰到他的下身,周溫銘溫熱的氣息掃在他的臉龐上,帶來絲絲麻酥感,對方笑著出聲:「這么騷,連內褲都不穿?」周溪城是沒有料到對方這么晚還會潛入他的房裡,他洗完澡貪圖方便,裹上浴袍就從裡面出來了。

周溪城也不打算裝下去,掙脫對方的懷抱,坐起身咬牙道:「是你無恥闖進我的房間!」

周溫銘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原來周溪城大力掙扎之時,松垮寬鬆的浴袍早就被扯開,雪白勻稱的胸膛便這么赤裸裸袒露出來,紅櫻般的乳頭還被握在周溫銘的手裡,他的大掌隨即狠狠揉緊乳房,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洩露出來。

「啊嗯……痛……放手!……啊……」周溪城雙手按在他大哥的手上,他本意是想阻止對方的動作,哪知道周溫銘趁機把手移開,把大掌覆蓋在他修長好看的手上,強迫周溪城用自己的手玩弄自己的乳珠。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蹂躪著自己的乳頭,更加用力,更加肆無忌憚,麻酥感層出不窮。

「聽到我要離開的消息,你是不是很開心?」周溫銘的聲音在這黑暗裡有些森然。

「嗯哦……啊……不……」

周溫銘接著笑了一下:「溪城,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很快就會趕回來,如果讓我知「活⁠摘器‍官」道,在我離開你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留給周溪城自己想像。

寬鬆的白色浴袍一半被撩起,周溪城的騷屁股已經被周溫銘抬了起來,他前端的陰莖已經抬起了頭,後頭的騷穴感受到雄性的味道,已經學會自發的蠕動濕潤。

周溫銘把拇指插了進去,插到一半便被層層媚肉給纏住,他含了又咬了下周溪城的乳肉:「你的騷屁眼幾天沒有吃大哥的大肉棒,又緊了不少,大哥的拇指它都吃不下了,你說該怎么辦?」

「啊啊……要吃……騷弟弟想吃……大哥的大雞巴……」周溪城的身體實在太敏感,一點刺激便能夠讓他墜入情欲的深淵,而且今晚過後他便能擺脫他大哥的禁錮,這讓他的身和心都放鬆了不少,也放任自己沉淪在對方操弄的快感中。

他的拇指開始旋轉扣弄周溪城的騷穴,但他就是不肯進入到更深處,周溪城騷穴內部非常空虛,越來越癢。

「嗚唔……大哥……裡面……騷穴裡邊好癢……啊啊啊……」周溪城的雪白浴袍已經快被蹭掉,他的乳頭拼命摩擦著周溫銘堅實的胸膛,可他越摩擦,身下的騷穴便更癢,這讓他不禁低啜了起來。

周溫銘看著趴在他身上的人,笑得詭異:「可是你的騷穴緊緊咬著大哥的手指,不讓它進到你的騷穴裡,你說該怎么樣?」

「大哥……狠狠插我……啊啊……給我,我想要你……」

他搖了搖頭,神色佯裝溫柔:「大哥怎么捨得弄傷你?」事實上現在他就是提著大雞巴完全捅入周溪城的小穴裡,對方的騷穴也會自動汨出騷液,最多開頭的時候疼一下,根本傷不到身下的浪蕩人,之所以這么忍著,周溫銘就是想看他弟弟究竟可以發騷到哪種程度。

周溪城嫣紅飽滿的嘴唇吻上對方薄削的唇角,小舌探出來,一點一點舔著他大哥的唇,口中的銀絲長流不止。

「我……我可以自己掰開騷屁股,讓大哥……狠狠地操進來……」說完,周溪城便跪了下來,背部朝上,粉臀高高供起,正好對著周溫銘的方向,只見他白皙的玉手攀上自己的騷嫩臀,揉了揉,隨後用力掰開自己翹挺的騷臀,中間的小縫隙露了出來,周溪城還把自己的騷「小学博士」臀拼命往兩邊扯,騷穴的粉紅嫩肉都被他扯開幾分,他的一隻手擴張著流著水的小騷洞,他扭過頭來,媚眼如絲:「大哥……夠、夠了嗎?……騷洞被我撐開了,大哥的大雞巴可以、可以進來了……啊啊……」說罷,他雪白粉嫩的臀部還扭動搖擺了幾下,勾引著身後的人。

周溪城喉結湧動,他胯下的陽具早已一柱擎天,碩大的龜頭吐出一點透明色的前列腺液體。

「操!小騷貨,你果然比我想得還要騷,看你騷屁股扭得,騷逼早就想大哥的大屌狠狠幹你吧!」周溪城覆上他的臀部,胯下的雄根就像用生命一樣,拼命往裡邊鑽去,裡邊已經淫液充沛,嫩肉感受到雞巴的堅挺,全部纏了上來。

「啊啊……哦……吃到了……騷穴吃到了大哥的大雞巴……」兩人都舒服地低吟出聲,要不是房間隔音好,周溪城的浪叫鐵定被整個周家都聽到了!

周溪城趴著,屁股迎合著周溫銘的強力撞擊,爽得眼睛發紅:「大哥……快……操死我……啊啊啊……我要被大哥操得射出來……」

周溫銘握著周溪城的纖腰,胯下的動作飛快,巨屌在粉紅的騷穴裡進進出出,帶出數不清的白沫,周溪城的臀部也被他的囊袋打得啪啪響,一片赤紅。

「哦哦……頂到了……呀……騷心被撞倒了……啊啊……好舒服……」

「浪貨,屁股咬起來!」他伸手打了一下對方的臀,手感很好。

周溪城無師自通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收縮著自己的小穴,這么一收縮咬得差點讓周溫銘射了出來。

「操!真他「达赖​喇嘛」媽的會吸!」

「啊啊……我是大哥的小賤貨……嗯啊……好舒服……啊……到了!」周溪城被幹到了騷心點,後臀猛地收縮,前端已經噴出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周溫銘在他的小穴高潮收縮中,更是蠻橫往前肏,龜頭頂著騷心軟肉,撞個不停,直到騷洞裡邊的嫩肉錮住他的龜頭,像只溫熱的小口吮吸著他的雞巴,他才把濃稠的精液射進周溪城的腸道中。

漆黑的夜裡,周溪城的房裡還發出野獸般交合的聲響。

周溪城被他大哥幹了半宿,終於昏睡了過去。

天亮之後,周溫銘趕回軍營,周溪城也會和他小舅一起離開,各奔東西。

第二十章 陷入瘋狂的兩人

周溫銘想盡辦法加快速度完成任務,他對周溪城早已上了癮,以前拼命壓抑著自己,多年不見至少還能忍一忍,可他再次回歸並且與對方重逢,重新擁有對方的美妙感覺已經深入他的骨髓裡,無論如何都根除不了,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法放手了。

四天后,他滿身疲倦趕回周家,第一件事便是擰開周溪城的房門,他現在想見對方,發了瘋似的思念著對方的一切。周溪城明明不夠好,他的弟弟在周家上下所有人的寵溺中長大,性子也有些放縱驕奢,周二少就是一位紈絝,可周溫銘偏偏就是看中了自個兒的親弟弟,這么一喜歡便是好多年。

他握著門把,發現門被鎖上了,周溫銘眉頭一凝,隨後轉回自己的房間拿出一份備用鑰匙。門開了後,他點亮燈,目光習慣性往床上看去,可今夜床上並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床上的薄床單被疊得整整齊齊,房間裡的主人似乎沒有動過薄被,周溫銘深黑的眉眼,開始轉化成鋒利的冷意,他快步踏進浴室尋找人影,可浴室裡一絲潮濕都沒有,他把整個房間都搜了一遍,就是找不到那個令他夢回縈繞的人兒。

周溫銘雙手青筋凸起,他猛地打開衣櫃,發現裡邊的衣服竟然少了一半!他的雙眼彌漫起血光,周溪城這是背著他跑了?周溫銘一拳打在了衣櫃門上,「嘭」的一聲發出巨響。完⁠结‍耽美紋​珍​⁠藏書庫▲𝑺⁠𝘛‍⁠𝕆‌𝒓𝕪​𝜝‍𝒐‍𝒙​.‍𝔼⁠𝐔‌.𝑂​R𝑔

他快步趕往樓下,周溫銘把「中‍​华​‍民⁠‍国」周家裡裡外外都找了一圈。

沒有……沒有……偌大的周家就是找不出那個他想見的人!

周溫銘製造的聲響驚醒了周父周母,周母第一個從房裡出來,她看著一臉陰沉的大兒子,心裡有些慌亂。

「溫、溫銘,你這是怎么了?」周母去了廚房倒了一杯熱水,放到桌上後,小心翼翼詢問。

他撩起眼皮,森冷的視線在蘇妙潔身上停頓了幾秒,周溫銘用力閉起雙眼,再睜開時已經完全冷靜,火山般無法抑制的怒意在他心底深處瘋狂翻騰。

「媽,溪城呢?」周溫銘的聲音很冷靜,雙手交叉,他直奔主題,仿佛完全料定周母清楚周溪城的去向。

蘇妙潔眼皮一跳,聲音有些不自然:「溫銘,你、你剛從軍隊忙完,這么晚了先洗個澡去休息吧,你弟弟出差去了,你這么急著找他是有什么急事?」

周溫銘視線緊鎖著他的母親,他一眼便發覺周母的緊張:「真的只是出差了?去哪出差?」

周父披著件外套這才下來,聲音有些微怒:「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就跟你媽說了句公司在外地有合作要談,便一溜兒煙跑個沒影,溫銘你還管他幹嘛!」蘇妙潔隱瞞了蘇臻霆帶著周溪城離開的事實,她只跟丈夫說小兒子公司有事要離開一陣日子。

周溫銘沉默了很久,隨即站起身,他背著光線,輪廓落在陰影裡,周父周母都無法窺伺到他的神情。

「爸媽,打擾到你們了,你們早點回房休息吧。」周溫銘說完便往外走去,快要跨出周家大門時,他頓住,問了句:「小舅是不是也不在周家了。」

「是,你小舅的假期就幾天時間,他回「同志‌​平‍‍权」去軍基地任職了。」蘇妙潔輕聲解釋。

「謝謝媽。」周溫銘長腿踏了出去,毫無留戀。

周父回過味來:「溫銘,你才剛回來……」這么晚他要去哪?!周父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說不上怪異在哪裡。

周溫銘的身影與黑夜融為一體,周父收回視線,扭頭對著自己的妻子,疑惑問道:「溫銘什么時候和溪城的感情這么好了?」

「他們兩兄弟感情好,這不好嗎?」周母有些心不在焉,她此刻甚至想打個電話給自己的小弟,事實上她並不清楚蘇臻霆帶著周溪城去了哪個地方。

周父打了個哈欠,勸道:「我們回去繼續睡吧。」

周溫銘離開周家後,便動用了一切關係去調查蘇臻霆和周溪城的動向,可惜收穫並不大。周溪城走進新買的別墅,裡邊的裝修已經快完成了,原本他打算一周任務結束後,回來就帶周溪城來看這套房,他已經計畫好找個理由說服周父周母,兩人從周家搬出來,以後就住在這邊。

這別墅的裝修擺設,全都是按周溪城的喜好來設定的,周溫銘眯起眼打量著室內,胸中聚集的怒意完全釋放,他發了瘋似地把裡邊的東西全部砸掉。人都不在了,這間別墅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一室都是破碎的物品,周溫銘雙手打開癱在沙發上,他的眼裡全是暗湧的黑潮,裡邊俱是猙獰冷戾之色。

溪城,你竟然敢逃……一個瘋狂的念頭已經在周溫銘的腦海裡成形。

另一邊蘇霖錚也終於忙完手上的公務,接著他便接到了下屬傳來的一個令他震怒異常的消息,蘇臻霆已經從公寓裡逃了出來,不見蹤影!

他把桌上的公文全部掃在了地上,在外邊的王碩秘書聽到了裡邊的動靜,心裡一慌,誰又惹到蘇大首長了?最近他的日子貌似越發不好過了。

蘇霖錚親自打了個電話給蘇妙潔:「妙潔,臻霆離開時有和你道別嗎?」

蘇妙潔很意外自己的大哥竟然會親自打電話來問這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據實說了:「小弟有跟我道別,大哥,怎么了?」

「他沒有回部隊。」蘇霖錚語氣不善,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裡的戾氣。

這回輪到蘇妙潔吃驚:「小弟跟我說他要回去任職……沒有回去,那他去了哪?」她心裡邊也著急,周溪城和蘇臻霆一同消失。

蘇霖錚隨後想到了自己的外甥,又問了一句:「溪城在不在?」他知道蘇臻霆非常寵溺周溪城,他本意是想詢問周溪城有沒有和蘇臻霆聯繫過。

「溪城不在,他出差去了。」

周溫銘和蘇霖錚瘋狂地尋找著兩人的線索,可就是找不到周溪城和蘇臻霆兩人的下落。

他們的消失,讓兩個人同時陷入了暴虐和瘋狂。

第二卷「疆‌‍独‌藏⁠独」 囚禁

第二十一章 牢籠禁臠①(剃光陰毛給大哥上HHH)

周溪城睜開惺忪的雙眼,入眼是一片昏暗,他的視線飄回自己身上,他發現自己竟然全身赤裸,豔紅如酒的乳頭上扣著一對乳環,最令他震驚的是他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項圈,那項圈上面還有一個鈴鐺,周溪城只需要動一下身體,這鈴鐺便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怎么會醒在這種地方,他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坐在車上,趕往機場嗎?

周溪城跟隨著蘇臻霆離開餘京城後,便往軍隊基地趕去,蘇臻霆雖然回到部隊,但並沒有上報資訊,這也是為什么蘇霖錚沒有收到蘇臻霆回去任職的消息。在軍隊呆了幾天,周溪城覺得有些乏味,便想去別的地方,他跟他小舅說了自己想轉去彭城,那是一個正在發展的二線城市,近幾年來各方面都發展迅速,周溪城一早便看中那個地方,想在那裡投資試水。

他的小舅為了他的安全,特地派了他信得過的下屬護送他,周溪城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只記得有一輛車朝他們撞了過來,接著他便失去了意識。

周溫銘找到他了?還是他被人綁架了?周溪城第一個反應便是他大哥已經找到他了,他心裡一陣慌亂,隨後又安慰自己,他小舅給他用的是別人的身份,他跟小舅離開周家後也沒有再跟家人聯絡過,就連周母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周溫銘不可能這么短時間找到他……周溪城在心裡拼命否定這個答案。

周溪城赤裸白皙的身體瑟縮了一下,他從床上走下來,認真地觀察了四周,這才發現他其實被困在一個大籠子裡,銀灰色鐵籠外邊是一個陳設簡單的房間,但是說房間又不大像,準確來說,周溪城覺得這裡更像是一個監獄。完⁠結耽鎂彣‍‌珍鑶‌‍书‌​庫‌™​𝑆‍‍𝑇oR⁠​𝕐𝝗𝑂‌𝐗.⁠𝔼⁠‍𝑢.O𝑹‌g

他走到鐵籠門邊,發現門上有一個巨型鎖頭鎖著鐵籠,周溪城用手扯了扯,除了刺耳的鐵鍊聲和他脖子上帶著的鈴鐺發出的聲音,什么也沒能撼動。

正當他全副身心都放在了門鎖上時,牢房裡的鐵門緩慢開啟,周溪城看到一個令他熟悉又害怕的身影逐漸從陰影中走了過來,他穿著軍人的制服,身型頎長強健,有力的長腿包裹在黑色高筒軍靴之中,每走一步便發出沉悶的摩擦聲響,那聲音一步一步撞擊著周溪城的心臟,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好似靜止不動了。

來人真的是他的大哥,周溪城失神地站在鐵籠門邊,竟然忘了作出反應。

周溫銘嘴角處噙著森然寒意的弧度,他站在鐵籠外邊,隔著無數鐵杆對他說著:「你是不是還想著怎么從我身邊逃離?」周溫銘連著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他一直在追查著周溪城的下落,此刻他的雙眼中血絲密佈,就像是從深淵裡走出來的魔鬼。

「大哥……」周溪城瞳孔微縮,嘴唇囁嚅著喊出兩個字。

周溫銘用鑰匙打開鐵籠,黑色軍靴踏了進來,他的雙眼眯起,低沉的嗓音飽含著數不盡的暴虐:「我離開前的那一夜怎么說來著,你是不是全部忘記了?」

周溪城一邊無意識地搖著頭,一邊往後退,最後跌坐在唯一的床上,對方駭人詭譎的臉色實實在在震住了他,那次在酒吧被他大哥抓個正著,也沒見到過對方和現在這樣的一副神情,他甚至覺得自己會死在對方的手裡。

"不記得了對吧?"他關上鐵籠的門,靠近床邊接著說:「喜歡這個囚籠了嗎?這是大哥專門為你量身訂做的,你以後哪裡都不用去,只需要光著身體等著大哥的到來,只做大哥一個人的禁臠,沒有人能夠看到你,再沒有人不會有人從我身邊搶走你。」你的一切完完全全屬於我,周溪城的人生只有他能主宰掌控。

周溪城下意識搖著頭拒絕,看著陷入瘋狂中的周溫銘,他畏縮了一下:「大哥,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別囚禁我。」他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可憐羔羊。

周溫銘俯低身,單手撫摸著他的紅嫩嘴唇,眼裡的殘虐風起雲湧:「太遲了,我親愛的弟弟。」他是真的打算把對方鎖在鐵籠中,用自己的精液日日夜夜澆灌對方的騷穴,讓對方一刻也離不開自己。

「哥……不要……」周溪城的聲音在顫抖,從他跟著小舅離開的那刻起,他便無時無刻不在想像被對方逮到的場面,他預料到有這么一天,可他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周溫銘的雙手一寸一寸撫過他的雪白柔嫩的皮膚,他低下頭在周溪城的蝴蝶骨上啃咬「老‍人干‍政」舔弄,時不時用力吮吸了幾口,直到對方優美的頸項打上他的烙印後,他才肯罷手。

周溪城在發顫,只有他知道,伏在他身上的人究竟有多用力在啃咬他的鎖骨,疼痛麻酥快讓他失了神智。

對方完全赤裸,而周溫銘還穿著一身整齊的軍裝,側邊看他的輪廓,禁欲又冷淡。可事實上,他的胯下之物完全膨脹起來,他的性欲全都被身下的小母狗挑了起來。

突然周溪城覺得自己的身下一涼,他從情迷中睜開眼,然後發現他大哥手裡竟然拿著一把小型的匕首,那鋒利的玩意正抵在他的下身!

「大哥……你想做什么!?」周溪城睜大雙眼。

周溫銘把他的腿拉開折成九十度角,鋒利的短匕拍了拍周溪城受到驚嚇而微微疲軟的秀氣陰莖,他嗤笑:「別亂動,你這兒可是很脆弱的,大哥要給自己的小母狗剃一下毛。」他是準備給周溪城剔除陰毛。

周溪城害怕短匕傷到自己,便乖順又飽含羞恥地撐著自己大開的兩腿,下身就這么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大哥眼前,在他大哥的注視下,他的腸道開始收縮,泛起絲絲癢意,小穴出口還擠出了幾滴透明的粘液。

他身下的體毛並不多,顏色也較為淺淡,比起周溫銘的雄黑濃密的恥毛,根本不值得一談。周溫銘正臉面對著周溪城的騷穴,眼神專注盯著周溪城的下身,他抓著匕首的手很穩,動作快速地給對方剃毛,淺灰色的陰毛逐漸脫落,匕首冰涼的觸感帶給周溪城不一樣的感受。

"啊……好涼……嗯額………"匕首往下剃毛,帶來源源不斷的瘙癢,周溪城呼吸漸深,他的貝齒咬著紅透的下唇,他從來不知道剃刮陰毛也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刺激,陰莖周圍,小穴附近的欲望早已蘇醒,前端在吐露腺液,後頭騷逼同樣流水淙淙,打濕了正在他下邊忙活的大哥的雙手。

不一會,周溪城的陰毛全被剃刮得乾乾淨淨,粉嫩的下身和穴口毫無瑕疵,後面一條細縫露出,細縫中間還沾惹著騷液,淫靡香豔。

周溫銘把短匕收回褲口,目光放肆地在周溪城剃光了毛的下身巡視,同時開口:「小母狗,你的騷逼剃乾淨了。」說完,粗糙的指腹便在細縫中抹了一把,沒想到竟然惹得周溪城哆哆嗦嗦上了高潮,還噴出一股淫液!

周溪城的下身光溜溜一片,他噴了淫液後,臉上浮現羞恥的緋紅色,顫悠悠想要夾起腿,只是心裡的那丁點羞恥根本無法與來勢洶洶的情潮相抗衡,他越發拉大自己的腿,嘴裡高喊:「騷逼沒有毛了,小母狗想要大雞巴插到騷逼裡,用力操我……啊啊……」

看到身下人徹底淪為情欲的騷貨,周溫銘俊朗的面孔開始猙獰扭曲,新仇舊恨疊加到一起讓他怒火攻心,掐著對方的腰「疆​独⁠藏独」,巨屌便往騷逼裡邊操去,穴內細緻的嫩肉也無法阻攔他的大雞巴在粉洞裡的狠勁,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一份殺伐氣魄。

「小母狗抬高你的騷臀!」他的大肉棒狂暴地操了數百次,內壁都被肏到翻了開來,裡面的騷心被大龜頭接二連三的頂到,周溪城的眼角已經濕潤,前端的陰莖也腫脹了一圈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騷母狗射了……啊嗯……不……不要停……幹死我……操腫我的浪穴……」周溪城雙腿痙攣,死死絞住正在他身上馳騁的人,騷穴那個叫浪,淫水直流,穴肉收縮,全身泛著粉紅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陰毛被剃得一乾二淨後,整個下身變得更加敏感,周溫銘黝黑濃密的恥毛刺著他的會陰處,酥酥麻麻得讓他如在雲端。

啪啪啪的劇烈聲響回蕩在牢獄裡,正在肏小騷逼的周溫銘抱起周溪城,動作粗暴把對方抵在鐵籠邊上,他讓周溪城的長腿勾在兩邊的鐵杆上,就像劈叉一樣分開著兩條腿。周溪城早些年陪著霍宇安一起玩過鋼管舞,現在這勾鐵杆的動作自然也難不倒他。唍​結​⁠耽​‍媄紋​​沴‌⁠鑶書库‌‌↕​S⁠T⁠⁠𝐨R⁠YВ⁠𝒐​X.​EU⁠​🉄O‍𝐑𝒈

「求大哥的雞巴進來……騷屁眼快癢死了……嗚嗚嗚……要吃大棒……啊啊……」周溪城性感又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身扭動得極其妖媚,就算是專業舞女也比不過他的浪蕩模樣,小穴收縮得那個叫豪放。

「你他媽的天生就是個騷浪貨,沒有大哥的雞巴你是不是活不下去!?」周溫銘的大屌漲得跟手臂粗,大鐵棍一樣的堅挺一把捅進周溪城的騷洞裡,這個姿勢能進得很深,他的小腹都有大屌突出的輪廓形狀。

周溪城的頸項也跟著搖擺,他脖子上的鈴鐺發出淫蕩的聲響,迎合著他的淫叫:「是……騷逼沒有大哥的雞巴……很癢很難受……吃不到大屌……小騷穴就要死了……我要被大哥操爛……啊喔……嗯……大哥快肏死小母狗……」

手臂粗的黑紫大雞巴在騷洞裡不斷搞弄,騷穴裡的嫩肉夾得更緊,周溪城扭動著腰臀更是讓大雞巴舒爽,周溫銘狠狠把對方頂在鐵杆上,胯下極快挺入,每一下都抵到了對方的騷心,那力道就像是要把周溪城的騷逼搞松搞爛!越是大力他的浪叫越發生,數百次都被插弄到騷心最嫩的肉,他興奮得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雙手抱緊周溫銘的後背,刺激到最高潮之時,他抑制不住在對方堅硬的背上劃出幾條指甲痕。

「到了……騷逼要噴淫液了……啊啊啊……大雞巴……慢……點……噢……啊啊啊……好棒……嗯啊……」在他的浪叫聲中,他的騷洞裡全是淫液,緊接著更大的一股高潮就要來臨,周溪城全身痙攣,而這時候周溫銘無情地把大肉棒抽了出來,沒有硬物充斥的騷逼從深處噴出一大波淫水,透明的淫水射在半空中,持續了五六秒才噴完這股淫液!

他的騷穴已經被大肉棒幹得合不攏口,紅豔的小穴已經出現了一個小洞,然而那騷逼依舊鍥而不捨的張口著,就像一張饑渴的小嘴。

「騷弟弟的小嘴還在收縮,是還想吃巨屌吧?」周溫銘扶著大肉棒又進入騷洞裡面,周溪城的陰莖狠狠摩擦兩人的腹部,早不知道泄了多少回,腹間一片泥濘。

周溫銘的手還扯上了他扣著乳環的豔紅乳頭,兩「审‌⁠查‌⁠制度」指緊緊輾著,直到整個乳房又紅又腫他才罷手。

「啊……嗯啊……小穴要飛了……啊啊啊……噢……」

「操死你小母狗!大哥的雞巴明明操爛了你的騷逼,你他媽還敢從我身邊逃跑?!看你流的淫水,整個鐵籠都是你的淫液,你說你騷不騷?」周溫銘雙眼發紅,下身仿佛不知疲倦,黑紫的獸根只會越來越大,肏得身下人神智盡失。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覺得安心,周溪城完完全全被他掌控在手中。

周溪城的前端已經開始射尿了,後穴高潮不斷,噴了又噴,穴肉收縮得無法收縮,腸道內一陣痙攣,他兩眼發白,滅頂的快感讓他的頭腦一片空白,整個人濕潤得就像剛被打撈出來的溺水者,他深喘著,開始推擠周溫銘,太多的快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得下來!

「嗚嗚……啊啊……我不要了……不行了……我騷逼已經爛掉了……嗯啊啊……我要被幹死了……」周溪城的雙腿發軟,根本夾不住鐵杆了,全靠周溫銘托著他的騷臀,對方熾熱的猛龍還在腸道內操幹,周溪城被強迫著無限延長高潮。

「操死你!騷浪貨!操!大雞巴幹爛你的小嘴!」周溫銘同樣陷進情欲之中,滿腦子只有幹死身下人這個念頭,在他強幹了數百次後,嫩肉也完全包裹住他,周溫銘終於有了強烈射精的念頭,他不再壓抑,馬眼一松,攢了幾日的陽精全部射入腸道內部,滾燙的液體把腸道從裡到外的澆灌了一遍,周溪城最終還是沒能承受住過度的高潮,在滾燙的射精下昏了過去。

這只是第一波的懲罰,往後周溪城挨操的日子還很長。

周溫銘眼神漆黑,他要把周溪城囚禁在鐵籠了,把對方調教成他的專屬禁臠。

第二十二章 牢籠禁臠②(繩綁/塗春藥/嫩乳噴汁/慎入HHH)

周溪城再次醒來時,牢籠裡已經空無一人,他依舊赤裸著身體躺在鐵籠裡唯一的床上,身上還殘留著昨天歡愛的痕跡,頸項上還套著那個項圈,他動了下腳,發現自己的雙腿好像變重了些,他的視線往下移,發現自己的兩個腳腕上不知何時多了個腳銬,腳銬的鐵鍊連著外邊的牆。

他有些怔然,隨後心裡既生氣又無奈,周溪城露出淡淡地諷笑,他大哥這是害怕他逃跑嗎?其實周溫銘根本沒必要這么做,他根本逃不出他的世界,跟著小舅離開還不是照樣被他找到了嗎?周溪城雙眼無神地看著牢房的牆頂,他有些恍惚,他還能從這個鐵籠裡出來嗎?他想到他可能長久待在這裡邊,接觸不到外面的世界,寂寞畏懼一瞬間將他包圍住,他開始覺得有點惶恐。

這個時候周溪城的爪牙還是很銳利,他越想越煩躁,怒意逐漸蓋過那點惶恐,一股腦兒從床上坐起身,他走下床來到鐵籠門邊,惱怒地踢了一下大鐵籠,他腳腕處的鐵鍊跟著他的動作發出金屬的鏈條聲,刺耳異常。

正當他快要發洩完怒意時,牢房的大門也緩緩開啟,周溪城嚴重懷疑對方在這裡安裝了微型攝像頭,不然周溫銘不會這么準時的等他發洩完就出現。

周溫銘還是一身軍裝,黑色軍靴染上一些泥濘,淡青色的下巴冒出了點胡茬,他額前的碎發也被汗水浸透,全身散發著濃烈的雄性味道,像是從外邊訓練剛趕回來不久。

「溪城,你在生氣?」他純黑的眼神緊緊鎖著對方,隨後露出一絲狠厲的微笑:「「活⁠‍摘‌器⁠‍官」怎么,不想呆在大哥身邊,在想著怎么脫身嗎?即使光裸著身體也要逃到外面去?」

他看著對方駭人的神色,微微退後,周溪城先嘗試溫和的乞求,他低柔地說著:「大哥,我真的不敢走了,你不要關著我好嗎?我會乖乖待在你的身邊……」

周溫銘把手鐵籠,把他扯了過來,寬厚的大手覆上他黑靈的眼睛:「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想要摧毀。」周溪城那雙黑色的眼睛濕漉漉的,好像會說話,他愛極了弟弟那雙妖冶惑人的雙眼,他想讓對方的眼睛只映著他一個人的身影。

周溪城知道自己說什么也無法撼動對方的決意,揮開覆在他眼上的手,破罐子破摔低吼:「你他媽真是夠了,就像把我囚禁在這裡,我也不會屬於你一個人的!」

這句話似乎徹底激怒了周溫銘,他斂下眼皮,周溪城只能看到對方微彎起僵硬黑暗的嘴角弧度,良久,他才聽到對方一句偏執地回答:「你會!你會屬於我,身和心完全臣服在我的身下。」

周溪城一味搖頭,最後他直接轉身坐回到床上,背對著他的大哥拒絕。

周溫銘就在外邊一直站著,視線一直緊緊鎖在他身後,冰寒森然的目光令他微微顫抖。周溪城原以為對方會直接進來,然後把自己按到身下粗魯操幹懲罰,他因此心臟還激烈的跳動個不停,可對方這次竟然沒有下一步動作。

「溪城,等大哥回來……」周溫銘他話說到一半便停下,對方似乎接到了一個任務,這句殘缺的話還沒有補充完整便離開牢獄。等他回來幹什么?放開他?懲罰他?等待是一種折磨人的淩遲,更令周溪城害怕不已。

這么一等便等到了第二天晚上,周溫銘再次打開鐵門,他下巴處的青色胡茬已經被清理乾淨,他大哥今天似乎心情不錯,連帶著眼裡的戾氣都散去幾分。

周溫銘看著躺在床,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的周溪城,動作熟練地解鎖,拉開鐵籠的小門鑽了進來,他站在床沿,驀地開口:「只不過一天沒見到你,我便發了瘋似的想你。」

周溪城揚起好看優雅的下頷,嘴角扯出勉強的笑意:「可惜,我並不怎么想見到你。」

「不想見到我?那你這個騷貨想見誰?小舅?你的發小?」他捏住周溪城的下巴,對方白皙的下巴很快出現青紫色,可見他怒意之大。

「你他媽的放手!」雖然周溪城拼命告誡自己要順著他大哥的意,可他的憤怒就像一把火,蹭蹭往上燃,最後還是忍不住和周溫銘對上。

「放手?你做夢都別想!」周溫銘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一樣,只見他從角落袋子裡扯過一團軟繩,隨後把周溪城從床上拉了起來,看來他是要把他的懲罰繼續下去。

周溪城這才注意到鐵籠角落放著一個黑色大袋,估計是周溫銘剛剛進來的時候帶過來的,也不知道裡面放著什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裡面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這軟繩是用特殊的材料製成,彈性強,韌性大,黑色的軟繩表面並不光滑,那上面還有細小的凹凸紋路。周溫銘第一次打開鐵籠的門讓他從裡邊走出,他不顧周溪城的掙扎把他拖到一個和絞刑架類似的架子邊,周溪城的雙臂一百八十度大張著,對方自他的頸項開始捆綁,隨後繞著他的兩個乳頭加了一層捆綁,手腕處也多加了兩個手銬;這遠遠不夠,緊接著周溪城的大腿也被拉開到最大限度,腳腕被鐵銬緊緊禁錮,軟繩也已經纏繞到他的下身打了個死結。

白皙如玉的身體被黑色的軟繩捆綁著,兩個奶子被勒得很緊,嫩白的乳肉在軟繩的束縛下鼓了起來,套著乳環的乳頭像紅棗一樣散發著甜蜜可口的味道。周溫銘像野獸一樣緊盯著這對鼓起的雙乳,他粗糙炙熱的雙手一把攥住周溪城的嫩乳,用力揉捏出各種形狀,嬌嫩的雙奶在他大力的蹂躪下越發挺立,看起來就像快要噴奶了一般。完‌結耿镁攵‌沴蔵书厙‍‍↕𝐬𝑻𝕆𝑅𝑦‌𝑩⁠o​𝚡.‍​𝑬U‍.𝐨‌RG

「不要……疼……啊……」軟繩的緊緊束縛,已經讓他的兩個乳房發疼,再加上他大哥的粗暴蹂躪,周溪城抑制不住低吟出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突然感覺到胸前一涼。周溪城視線下滑,發現他大哥手裡拿著一管藥膏往他紅如血的乳尖上抹著,不一會兒便把他的奶子抹得亮晶晶的,就像被口中的津液清洗過。

對方低垂著臉看不清神情,周溪城倒不覺得難受,反而覺得冰冰涼涼的觸感讓他很舒服,只可惜這種清涼舒適感並沒有維持多久,一股灼熱火辣的感覺隨之取代,他的乳尖開始酥癢難耐,雙奶好像沸騰了起來,有什么液體像要破乳而出。

「怎么……回事……啊嗯……噢……我的雙乳變得好奇怪……你……「扛​⁠麦郎」做了什么?」周溪城努力抵抗著胸前的怪異感,柔弱無力質問他大哥。

只見他大哥微微一笑,回答他:「溪城,大哥想看你嫩乳噴汁的模樣,你等會也會很舒服。」周溫銘從他私人的性愛醫師手裡拿回了很多調教身體的情趣藥物,他會把那些東西全部試用到周溪城身上,讓他驕傲的弟弟在他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現出極致的浪蕩。

周溪城漂亮的眼瞳微怔,搖頭:「我不要噴乳汁……我不要……」

「你要聽話,乖點大哥才會疼你。」周溪城的反抗在他大哥的絕對權威下,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周溫銘屈膝蹲下來,他手上的藥膏又換了一支,周溪城現在全身赤裸著,大張著腿讓他的小穴清楚的暴露在他大哥的面前。對方炙熱的視線一直看著他的後穴,周溪城羞恥得想要合攏腿都做不到。

「別……別看……啊……嗯啊……」

可對方不止看,還把手貼了上去,手指揉著他粉紅的小穴口,力道時輕時重,比瘙癢還要讓人空虛,他身下的小嘴根本禁不起挑逗,三兩下撫摸便開始饑渴,像花一樣的穴口開始吞吐,一收一縮,好似一張貪吃的小嘴。

「嗚嗚……啊……」周溪城不甘心就此陷入對方製造的快感,他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都快咬出牙痕,也無法阻止自己身體陷入欲海中,美妙動聽的呻吟從他的朱唇裡傾瀉而出:「啊啊啊……嗯……要硬硬的手指放進去……嗚……」

周溫銘抬頭看了一眼淪陷在他手下的弟弟,勾起了薄削唇角的弧度。他擠出藥膏,抹在了手指上,隨後慢慢將手指送進饑渴的騷穴,他耐心地往深處插,沾著藥膏的手指還一點一點把摩擦過溫熱的內壁,粗糙的手指上下左右地旋轉再旋轉,屁眼裡的嫩肉纏得那個叫緊密,淫液不斷汨出,粉壁裡的滑順讓手指全程暢通無阻。

周溪城的騷洞被插得實在是太舒服了,要不是此刻他被綁著,估計早已搖頭擺臀迎合著他大哥的抽插。

「深點……啊……啊啊……小穴深處也要吃噢……嗯啊……」他想被插到花心,想要裡邊的前列腺被狠狠碾壓碾磨,他的身體早已經記住了被操幹的快感,他臣服於情潮之下。

周溫銘惡劣地把手指抽出,他手上的藥膏已經被騷穴吸收進去了。他親弟弟浪叫的樣子被他收進眼裡,不過他想要看對方更淫浪的乞求模樣,所以他眼下他壓抑著自己的欲望,靜靜等待塗在周溪城乳頭上和騷穴裡的藥效發揮作用。

對方的手指無情抽離開他的小騷穴,這讓陷入情欲的周溪城無所適從,他的小穴快速地張張合合,一滴又一滴的蜜液從他小洞裡流出,滴落到地上匯成一灘小水漬。而這個時候他體內「审‍查制‍度」塗的藥膏終於有所反應,腸道開始劇烈升溫,內壁的每一處都在發癢,就像是被人用毛筆尖搜刮著小穴,那種瘙癢加劇了他體內的空虛,他的陰莖硬得發疼,卻被軟繩綁著無法宣洩。

「啊啊啊……騷穴好熱好熱……嗯啊……裡邊熱得快融化了……求你……求大哥把大雞巴……放進來……給小騷逼降降溫……噢啊………」

周溫銘站起身,著迷地周溪城細膩泛紅的身體,他的雙手在他浪叫的弟弟身上不斷撫摸點火,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總是避開了周溪城腫脹鮮豔的乳頭和滴著騷水的小穴。周溪城被男人的大掌撫摸,身體一陣顫慄。

「啊啊……求你幹爛我,操破我……給我啊……嗯啊……啊啊……」他從未試過小穴這樣發燙,這么癢,那種空虛饑渴感簡直要把他逼瘋,周溪城的腸道在蠕動,屁股發軟,欲火不斷升高,他全身都在渴望男人的撫摸和操幹,他的雙眼發紅,他只剩一個念頭,那就是希望他大哥粗糙有力的大掌用力揉他的乳頭,粗暴撫弄他的身體,用他的大肉棒干進他的騷逼深處,狠狠地不帶憐惜地撞擊,把他當母狗那樣操,把他操爛,讓他小騷逼噴水高潮。

「想吃大肉棒嗎?」周溫銘伏在他身邊,誘惑著,引著對方一步一步跨入欲望的深淵。

周溪城聽到他大哥沉磁的嗓音,騷洞裡的淫水更是氾濫不堪,流了又流,地上一小攤的小水澤都快變成一大灘了。他的眼睛發紅,面頰如桃般紅豔,他拼命點頭:「要吃,要吃大哥的大肉棒,嗚唔……啊……想要大哥的大雞巴……想死了……」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著欲望的折磨。

「那我的騷母狗弟弟的乳頭肯噴奶給大哥看了嗎?」周溫銘薄削的唇角就像羽毛那樣輕撫過周溪城紅嫩飽滿的乳頭。

周溪城感受到他大哥灼熱的呼吸和親吻,騷乳頭漲得更加厲害,軟繩也勒得越緊,他帶著哭腔乞求:「騷乳頭要噴乳汁給大哥看,乳頭要大哥吸……嗯啊……大哥快吸我……的大奶吧……啊」

周溫銘同樣忍著強幹眼前這騷貨的欲望,他咬著牙壓低聲:「騷賤貨,大哥要看你的嫩乳和嫩騷逼自己噴水,噴出來了,大哥才給你大雞巴吃!」

「嗚唔……不要……大哥……你碰碰我……我才會噴水……啊啊啊……受不了了,騷逼癢得快要壞掉了……」他現在飽受欲望的折磨,要不是被軟繩綁著,他可能已經趴到地上,撅起屁股求他大哥的大屌幹他的屁眼。

「騷母狗弟弟你這么淫蕩,一定能夠噴水噴汁,乖,想像一下大哥的大手包住你的乳頭,捏住你的乳珠,用力按壓,你的騷奶越來越大,比女人的還要飽滿;再想一下,大哥的陰莖磨著你的小騷洞,騎馬似的騎在你身上,騷母狗有感覺了嗎?」周溫銘的聲音性感低沉,具有強大的穿透力,周溪城在他大哥的言語中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他生出幻覺,仿佛他大哥的手真的在他騷乳頭上蹂躪,他身下的騷穴被他大哥貫穿,對方撞擊著他的騷心,讓他高潮連連。

「啊啊啊啊……大哥捏得我的乳頭好舒服,騷穴也被幹得好舒服……啊……我要……射奶射汁……」他靠著幻想,乳頭漲到不行,腸道也開始抽搐痙攣,他想像到大哥的指腹搜刮過他的乳尖,腦袋一片空白,他腫脹的嫩乳竟然流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由少到多,噴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終彙集成流全部噴射到半空中,兩個乳房都在噴奶,畫面糜豔震撼!騷奶噴射帶來的快感讓他的小穴也急劇收縮,腸道深處一大波一大波的淫液往外湧,嘩啦啦地就像尿液一樣多全部噴湧!

周溫銘看著弟弟兩處地方噴奶噴液,眼都紅了,肉棒黑紫煞人,漲成手臂粗,他一手捏住噴奶的乳房,熾熱的口腔含住另一個噴汁的乳頭,粗暴扭捏和用力吮吸同時進行,周溪城的乳頭噴汁噴得越多,他嘴裡都是腥甜的奶水,手上也全是乳白色的汁液,周溫銘的大雞巴趁著腸道高潮收緊,一舉攻入,破開穴肉的糾纏緊咬,狠命抽插擦乾,龜頭一路進到底,胯下大力挺動,每一下都往周溪城的騷心撞去,動作從未有過的激烈,他身後的架子都被撞得直響,好像下一秒就會崩裂。

「操操操!怎么會有你這么騷的母狗,看你的騷逼咬得多緊!大哥操爛你的騷洞,要操得你的騷穴合不攏,幹出一個大洞來!」周溫銘雙眼裡的血色翻湧,周溫銘的小騷逼實在是太會絞雞巴了,還會自動吮吸,他肏得越深越用力,對方的騷穴就會咬得要多緊有多緊,腸道內的騷液永遠也流不盡,一股又一股澆在他的大龜頭上,就像泉水沖刷著他的大屌,他被穴肉纏得全身緊繃,恨不得就這么把對方的騷逼捅破。

「啊恩……我就是大哥的騷母狗,我的奶全部噴給大哥,啊啊……大哥的精液也全部射到騷母狗的肚子裡吧……啊啊……啊……」

周溫銘聽到對方的騷話,大雞巴更加堅硬腫脹,他的大肉棒都把小騷逼裡的褶皺全部撐平了!他掐著對方的乳,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大奶捏碎在手中,身下的肉棒只知道往最深去撞去,要把小騷肉全部攪碎,狂肏猛幹讓被束縛著的周溪城爽得雙眼發白,全身痙攣。

「啊啊啊……我要被操死了……大哥……不要了……乳頭和騷逼……又要去了……唔唔……啊」周溪城進入大高潮,騷乳頭又是一陣噴汁,騷逼咬得不留一絲空隙,兩處一塊兒高潮!可是伏「毒疫​‌苗」在他身上的人還不夠,依舊猛得跟雄獅一樣操幹著他,大屌盯著騷心又是數百下的狂幹,周溪城被這同滅頂的快感幹得全身痙攣,他承受不了了!前端的陰莖漲得發紫,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啊啊……射了……我想射……大哥……停……」他被捆綁著,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一直承受著操幹,周溫銘大發慈悲扯開綁住他前端的陰莖,他一刻也等不下便噴出了精液,精液噴完後尿液也接著射出來,騷乳頭和騷逼也跟著再次噴射,三處流水,淫蕩至極!

周溫銘看著這樣情景,更是來了勁,狂肏數百下,滾燙的精液終於射進了騷弟弟的體內。

「啊嗯……好爽……大哥把精液全都射給我了!……哦……啊……」

這夜還很長,周溫銘射了一次遠遠不夠,周溪城一直綁著承受著他野獸般的交合侵佔,小穴被幹到發麻,可身上的人依舊不知道疲倦,挺硬的大肉棒一直沒能軟下去,小穴和肉棒一晚上都連著幹著磨合著,這間牢房,春色無邊。

第二十三章 牢籠禁臠③(雙向折磨)

周溪城被困在鐵籠裡將近半個月,日子一天又一天重複著,他開始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不過在裡邊半個月,他卻感覺像度過了半生。

這半個月來,每到晚上他大哥便會過來幫他上藥,那些藥物能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淫蕩,現在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周溫銘的味道,只要他大哥靠近他,周溪城的後穴就會自動蠕動並且分泌出透明的騷水;他的乳頭只要被對方的指腹輕輕擦過,胸前的紅櫻便會羞恥的挺立,乳珠變硬,甚至還會噴奶。周溫銘成功的把他調教成他的專屬禁臠,他現在愛極了被他大哥操幹,他身後的小穴為周溫銘敞開,他的眼裡全是他大哥的身影。況且這個鐵籠裡也只有周溫銘才能進來,如他大哥所願,周溫銘似乎成了他的全世界。

「嗯……」牢獄外傳來的聲響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周溪城,他有些迷惘地睜開眼,怔了半分,他才看到了牢獄門邊的小洞口處多出來的飯菜。看來現在到中午了,有人給他送來飯菜,估計是周溫銘吩咐的。唍结耿⁠​镁彣‍紾⁠蔵書庫↨𝑆𝖳⁠O⁠⁠rY𝝗‍𝕆𝕩‍‌🉄⁠‍𝐞‌𝕌⁠⁠.‌⁠𝕆‌𝐫⁠𝑮

他大哥因為有任務在身,所以需要離開幾天,昨天夜裡對方把他按在身下,各種姿勢都做了一遍。他的小穴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藥物調教,已經能夠很好的承受住對方的強勢入侵,但是周溫銘那匹野馬操他操到天亮,再強悍的人也抵不住這般縱欲,更何況是周溪城這位只懂享受的紈絝少爺。

周溪城挪動了下身體,全身都疼痛的叫囂起來,他的視線往下移,發現自己的腹部竟然微微鼓起,仔細感受下,他的後穴似乎被什么東西填充著。哦,他記起來了,他大哥昨晚不讓他把他的精液流出來,他後面還塞著一個塞子呢!周溪城妖豔的臉上閃過怒意和羞澀,周溫銘實在是禽獸不如!

他的耳畔仿佛還殘留著他大哥低沉的警告,對方讓他一天之內不許把塞子拿出來。周溪城越想越氣,心裡的憤懣讓他決然的把玉手伸到後庭,他的手指剛剛戳進一小截,猶豫了下又把手指拿出來,緊接著咬著牙,閉著眼睛一鼓作氣把手指塞了進去。腸道適應了一根手之後,他繼續伸進去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一直往裡邊摸索,周溫銘把塞子塞到很裡面的位置,他的手指全部伸進去後還碰到那塞子。

「嗯啊……」麻木的小穴感受到手指的入侵,又開始纏了上來,周溪城清楚自己手上的動作必須加快,否則他會受不住小騷穴發癢,自己一個人手淫起來。他連忙用兩根手指夾住塞子,帶了幾分力氣往穴口拖,小騷穴裡面全都是精液和淫水,要拿出塞子並不難,難的是他必須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塞子和腸道內壁的摩擦產生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他咬住下唇,一用力,啵的一聲塞子很學口裡出來了,緊接著淫靡的乳白色精液全部湧出,沾濕了他身下的白色床單。

「哦……嗯啊啊……」溫熱的液體陸陸續續流出,腹部慢慢變會原來的模樣,周溪城感受著後穴高潮的余溫,臥趴在床上痙攣,此刻若有人在現場,一定能看到周溪城的屁眼被翻開了花,穴肉外翻,就像一張嘟起的嫩嘴,他的騷穴已經合不攏,他被周溫銘操出了一個張開的小洞。

「好想……啊……」周溪城小穴裡的精液終於流幹,接踵而來的便是巨大的空虛,他的後穴又開始翕合,他想吃大哥的大肉棒了!今天只不過是他大哥離開的第一天,他便忍受不住了!這種饑渴讓他心驚膽戰,自己真的成為了一個浪蕩騷貨了嗎?

他吃了飯後,便赤裸著坐在床上,雙手環膝,臉埋在膝蓋上。這個牢獄很安靜,隔音效果也很好,周溪城根本聽不懂外面的一丁點聲音,說來諷刺,他在這裡待了半個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困在什么地方,他更不清楚外邊的情況,小舅有沒有找他?父母有沒有發覺到自己的失蹤,還有霍宇安一定在罵他的不仗義……現在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如此想念自由的時刻。

一天的時間又在乏味和空寂中度過,夜深了,周溪城靜靜躺在床上,薄被遮掩著他赤裸如玉的身體。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緊盯著牢獄的大門,他像是在等一個人出現,周溪城不得不承認,他已經對自己的大哥產生了強烈的依戀,此刻他渴望見到對方的身影,渴望對方帶著灼人熱度的大掌撫摸過他的全身。只可惜,他盯著那扇鐵門一整夜,牢獄的大門依舊緊閉,紋絲不動,他渴望見到的人,也沒有再出現。

第二天他重複著這個動作,第三天依舊沒有改變,第四天……周溪城開始恍然,他的心有一處空了出來,空空蕩蕩,他覺得難受極了。

周溫銘趕回來的那一晚,周溪城躺在被窩裡好像已經陷入深眠。他放輕腳步,拉開薄被,靜靜躺到周溪城的身邊,他下巴處淡青色的胡茬冒了出來,眼裡的血絲昭示著他的一絲疲倦,離開的這些天裡,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周溪城,思念「酷刑逼‌‌供」的同時他也在害怕,他怕自己一回來就只剩下空蕩蕩的鐵籠在等著他,他的弟弟要是敢再次脫逃,他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一些難以想像的瘋狂事情,他也許會把對方的雙腿打斷,然後鎖在自己身邊一輩子,又或者是兩人……一起死去。

他藏在陰影中的臉廓泛起絲絲柔情,他把自己的臉埋在對方的頸窩邊蹭了蹭,深眠中的周溪城除了呼吸加重外,並沒有醒來。周溫銘雙手摟住對方,緊緊貼住對方赤裸的身軀,他突然覺得不大對勁,猛地清醒,單手貼上對方的身額頭,這才發現周溪城的額頭燙得嚇人!

「溪城,溪城?」周溫銘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焦急喊道。

周溪城覺得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喊他,可他卻無法動彈,他有些乾涸的嘴唇發出一聲低吟:「嗯……大……哥……」

周溫銘不知道對方究竟燒了多少天,眼底的血絲更加濃重,剛回來時他沒能仔細觀察對方的情況,眼下認真看著躺在床上的周溪城,他才發現對方因發燒而臉色潮紅,他似乎瘦了少許,下巴也尖了不少,周溫銘心裡不由得有些疼痛。

他找出自己的手機,也不管是不是深夜便撥打了出去:「白祺,帶著你的醫用儀器到我這邊來。」他報了個位址,語速很快,周溫銘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喂……周大少爺,你有沒有搞錯,現在幾點,你是搞出人命來了?」另一邊的人可能被周溫銘吵醒,語氣帶著點抱怨和揶揄。

「你他媽的給我滾過來,二十分鐘內沒有趕到,你今後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周溫銘陰森吼道,隨機掛掉通訊,一直坐在床沿邊,緊緊看著周溪城,對方似乎睡得很不安慰,好看的眉目一直緊皺著,像是陷在恐怖的夢魘之中。

另一邊的白祺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周溫銘這樣狠戾的語氣,他知道對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老⁠人干政」一刻也不敢耽擱提起藥箱便出門。此外,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讓對方這么緊張。

白祺到達後,周溫銘已經在外邊等著他,對方不發一言,雙眼通紅,煞氣逼人。周溫銘看到他來了便走在前邊領路,白祺跟著他走到牢獄裡的最偏僻的房間,礙于對方陰森冷戾的神色,他根本不敢主動出聲。

「他燒得厲害,你給他看看怎么回事。」白祺一陣心驚,他沒有想到軍部裡備受好評的周少校,竟然在私下裡囚禁著一個人,那是一個長得很精緻的男人。

白祺收斂起自己所有的心思,專心提對方檢查,而周溫銘則守在一旁,雙眼一直看著床上的人,就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唍‌結耿媄‍彣紾⁠藏⁠書​庫♦⁠𝒔𝑡​𝑜⁠𝑟‌⁠𝐘𝐛o‌X⁠​.​e‍𝐮.​O​𝐑​G

「他至少燒了兩天,再晚點……」白祺沒有說完,周溫銘寒意徹骨的目光被掃在他身上,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把剩下的話吞進肚子裡。

白祺本以為不是什么大問題,哪知道周溪城退燒了後,也不曾醒過來,一直沉睡在夢靨裡。

第二十四章 牢籠禁臠④(給出的承諾)

周溫銘給周溪城喂了藥後,便在對方身旁守了整整一夜,他下巴淡青色的胡茬顏色更加深了些,這讓他看起來有些野性粗獷。

白祺早上趕過來時看到了一幅令他覺得不可思議的畫面,周少校專注地看「三权‌​分​​立」著床上靜躺的人兒,骨節分明的手正覆在周溪城的額前,眼底深藏著寵溺。

「少校,他應該退燒了吧?」白祺咳了一聲,企圖喚起還在沉思中的周溫銘。他早在多年前便和周溫銘認識,兩人還是校友,但他們兩人的關係僅限於淺交,直到有一天周溫銘找上他,雇他作為私人醫師,平時的任務便是研製出一些功能奇特的情趣藥物給他。對方給出的酬金足夠高,白祺也就不在乎周溫銘要拿那些情趣藥物做什么,又用在到誰身上。不過現在他聯繫起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熟睡的妖冶男子,他似乎知道周少校把那些藥物用在哪些途徑上去了。

周溫銘一晚上沒有睡,聲音沙啞如礫:「溪城已經退燒了,但他為什么還不醒?」

白祺打開醫用藥箱,從裡面拿出電子體溫計放在周溪城前額,他看了一次點頭:「確實沒事了,他中間一次也沒有醒過來?」現在都快中午了,病人再怎么困也應該睡夠了。

「沒有。」周溫銘皺著眉頭回答。

「也許是他中途曾醒來過,但少校你沒有發覺而已……」白祺推了推鼻樑上銀邊眼睛,思索了下給出解答。

周溫銘的眼皮輕輕撩起,語氣很淡漠:「我一整夜都看著他,一步也沒有離開過。」

這話讓白祺心裡一驚,看來床上的人對周溫銘來說可不是玩玩這么簡單,周少校這是動了真感情?

白祺再次檢查了下周溪城的身體情況,的確沒有發現其他什么不妥之處,他掂量著開口:「再等等吧,要是晚上還沒有醒過來,到時候再另做打算。」

「他昨晚一直睡得很不安慰,全身都在發顫。」周溫銘主動說起「雪‌​山⁠狮子​旗」對方的症狀,他為了床上的人兒,沉穩封閉的心也變得焦躁不安。

良久,白祺帶著不自然的神情,開口道:「周少校有沒有對他做過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他看著這牢獄,還有裡邊的鐵籠,他很難不產生聯想,這么問還是比較委婉的了。

周溫銘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他的聲音格外冷靜:「他要從我身邊離開,我怎么可能放任他跟著別人一起逃脫餓我的掌控?給點懲罰他今後才會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連想都不要去想。」

白祺聽著對方瘋狂的話,心裡陡然一驚,他臉色有些不大好看,試探性勸上一句:「那……有可能他的意識被夢魘困住,或者是他潛意識抗拒醒來,想要逃避現實。周少校,做、做事情還是採用溫和一點的手法比較好。」

「你的意思是說他在逃避我,厭惡我?」周溪城雙眼血色籠罩,從深喉中擠出這句寒意滲人的話。

他退後幾步,拉開和對方的距離,頭皮發麻急忙補充:「不,不是,還不能肯定,這只是我的猜測,一切結論還要等今晚再說。」這個節骨眼,白祺也不敢給對方刺激,他看得出來只要是涉及周溪城的事情,周溫銘的情緒就會產生很大的波動。

「他曾經逃過一次,我那時候就發誓要把他綁在我身邊,讓他的眼裡只有我!他是我的!」所有人都阻礙他們在一起,就連周溪城自己都在反抗,可他就是不肯放手,死也不會放開對方,周溫銘就是個偏執狂。

白祺眼皮一跳,努力把自己的聲音放輕放緩,他附和著對方的話:「是,是的,他是你的,沒有人能夠搶走他,他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周溫銘收回視線,他的頭低下來嘴唇湊近沉睡中的周溪城,低沉的嗓音如同情人的喃呢:「你是大哥的對嗎?溪城,再不醒過來,大哥就要狠狠地懲罰你了。」

睡夢中的周溪城莫名覺得心慌,他的意識被困住,一個又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碎片式記憶瘋狂地在他腦海裡反復掠過,他既想拼命從夢魘裡醒來,又抗拒著回到現實世界,醒來後他要面對的依舊是那空寥的牢籠。

「已經到晚上了!你他媽把他給我弄醒!」周溫銘太陽穴裡的青筋凸顯,臉色猙獰,他揪住白祺的衣領怒吼,周溪城到現在也沒能醒過來!

白祺費力扯著對方的手,斷斷續續說著:「你先放、放開我,我這就想方法刺激他醒過來。」

好在周溫銘還有存在著一點理智,他猛地把對方壓在床「雪‍‍山⁠狮‌子旗」側:「今晚我必須看到溪城睜開眼,否則後果自負!」

這時候在昏迷中的周溪城,他的意識同樣很混亂,他像是感應到外邊的激烈場面,同樣在劇烈掙扎著,他想要衝破意識的禁錮,他的呼吸開始加快,朱唇微啟,嘴裡想呼喊卻無論如何也講不出話:「嗯……」他只能模糊地發出痛苦的語氣聲響。

白祺見到周溪城有蘇醒的狀況,快速朝周溫銘大聲說道:「周少校,你快跟他說話!儘量說些能刺激對方的話!」他原本是打算用儀器刺激對方清醒,可現在對方有強烈的抗拒意識,白祺立馬改變了方法。

「溪城,你他媽的給我醒過來!你要是不醒來,你信不信大哥把那些視頻全都發出去!」周溫銘一陣嘶吼。

「不僅如此,我還會直接跟爸媽攤牌,告訴他們,我把自己的親弟弟給上了!」說到這裡,閉著眼的周溪城掙扎地愈發激烈,他在搖頭,似乎在乞求他大哥。

而在一旁觀察著周溪城情況,隨時準備急救的白祺,聽到周溫銘講的話,心中再次翻湧,他雙瞳裡的驚訝完全掩蓋不住,這、這兩人還是親兄弟?!躺在床上那漂亮妖異的男人竟然是周少校的弟弟……好在過硬的職業素質,讓白祺很快從不可置信中清醒過來。

「繼續……」白祺發現周溪城很快就能徹底清醒過來。

周溫銘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熾熱的唇吻上了周溪城略有些乾澀的唇角,他吻得很用力,也很著迷,一點一點把對方乾燥的嘴唇舔濕,粗熱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尋到周溪城的軟舌,纏繞吮吸起來。

「只要你醒過來,我答應你……准許你從鐵籠裡出來。」周溫銘聲音暗啞,不仔細聽還真聽不出來他承諾什么。

周溪城睫毛微顫,很快停止了顫抖,可是依舊沒有醒過來。

「白祺,怎么回事?」完‍結耿‍镁‍文珍蔵書​‌库‍⁠♣​​𝐒‍𝐓⁠⁠O⁠‌𝑟𝒚⁠​𝒃𝑜𝞦⁠🉄‍‍𝑒‌𝑢.​𝑶⁠𝒓𝒈

「我也不清楚……」白祺呼吸一重,他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個聲音給打斷。

「你剛剛說的,是、是真的嗎?」周溪城睜開眼,聲音還很虛弱,他聽到了……周溫銘剛剛的許諾。

周溫銘視線灼人,他的目光與周溪城的視線緊緊交纏在一起,他一分一秒也不想把視線從周溪城臉上移開,他總是害怕自己的視線一旦轉移,眼前這人便會從他眼底下消失。

他看自己的大哥沒有回答自己,再次問出聲:「大哥,你答應的,我醒過來你便不再囚禁我……」他的聲音透露出急切,在對方癡纏的目光下,很久,周溪城低低說了一句:「你不在的時候……我很想你。」

這句話就像瀑布沖刷過周溫銘的心臟,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粗糙的大掌撫過對方姣好的眉眼:「這些日子裡,我也想你……大哥答應你,允許你從牢籠裡出來。」

第二十五章 教官懲罰⑤(教官大「白‌纸​⁠运动」哥肏得好爽/軍服/夾尾巴HHH)

床上有兩人相擁而睡,他們都疲倦至極,周溫銘是因為幾天沒合眼了,而周溪城之前則是被夢魘侵擾不休,根本沒能真正安穩睡去。

周二少今日竟然意外的比他大哥早醒過來,他狹長惑人的眼線往上挑,純黑的雙眼含著看不明白的複雜神色,他的玉手輕輕從薄被裡抬出來,露出一段赤裸的春色。他的手可沒有閑著,他開始描繪著周溫銘的眉眼,緊接著是英挺的鼻樑,再往下便是薄厚適中的淡色嘴唇,他大哥的胡茬更長了些,這樣的他看起來更有雄性魅力。

周溪城正在晃神,他的手指猝不及防被含進溫熱的口腔裡,他嚇了一跳,輕呼一聲:「啊……」

「看夠了嗎?」周溫銘睜開他深邃如海的雙眼,裡邊難得的還殘留著來不及散去的寵溺。他把周溪城的手指含進嘴裡,灼熱的舌頭舔著對方手指的指側,並且伴隨著輕咬啃噬。

周溪城看到自己的手指被對方舔得那么情色,蒼白若瓷的臉色浮現出一絲淡紅,他回想起自己神志不清時對他大哥說的話,更加覺得羞恥,他想把自己的手指抽離出來,結果被對方吮吸得更加露骨,甚至還發出嘖嘖的水聲。

「大哥……你放開……」周溪城此刻還惦記著昨天周溫銘對他的承諾,他終於可以從這大鐵籠裡出來了!所以現在他急切想要得到對方的再次保證,他怕周溫銘反悔!

周溫銘看著對方欲言又止的神情,立刻明白對方在糾結什么,他眼裡邊的寵溺散去不少。說到底,面前這人依舊想著外面的世界,周溪城根本無法把全身心都放在他身上!

他的心漸漸沉了下來,單手把對方的手指從嘴裡拿出來穩穩地扣住,沉聲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我能夠自由走動了,是嗎?」「武‍汉‍⁠肺⁠炎」周溪城語調微高,他似乎很激動。

「只要你不背著我逃跑……」周溫銘沉沉地眼神讓人發怵,說實話,他自然是想永遠的囚禁對方,他不想讓任何人窺伺到他的寶貝。

周溪城斂下眼,立刻乖巧回應:「不、不會逃跑的,大哥你就相信我一次。」也不知道他現在的保證有幾分真幾分假,他乖順得像一隻幾個月大的小奶貓。

「不過,大哥有個要求,你必須聽大哥的指揮。」

他蹭了蹭他大哥的胡茬,軟聲答應:「好。」

「你先乖乖呆在這,我下午再過來帶你出去外邊。」周溫銘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穿好衣服便走出牢獄,離開後他還是把鐵籠的門給鎖上了。

周二少不敢有任何異議,就算有不滿也壓在心底,現在並不是最好的反抗時期。

下午兩點,周溫銘忙完公務便趕了過來,周溪城漂亮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看到了救贖的光輝。

他手裡拿著一套迷彩軍服,遞給赤裸中的周溪城:「溪城,穿上。」說完,周溫銘便坐在一旁靜靜等著自己的親弟弟在他面前穿衣服。

周溪城接到那一套迷彩服,翻了翻,然後有些遲疑:「大、大哥……為什么沒有……」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唍結耿​羙㉆⁠‍紾鑶‍⁠書‌库‍Ω𝑠t𝑶⁠𝑟‍⁠𝑌‌𝝗𝕠𝒙⁠🉄‍E𝑼⁠.𝐨​‍Rg

周溫銘勾起涼薄的唇角,明知故問:「沒有什么?」

他忍住羞澀,聲音大了「扛麦⁠郎」些:「沒有找到內褲。」

「抱歉,大哥忘了騷弟弟還需要內褲,要不等明天買好了再出去也不遲。」周溫銘一臉坦誠,他就像是真的忘記了一樣。

周溪城聽到今天下午不能走出鐵籠,立刻就著急了,急忙搖頭:「別,別,大哥,我可以不用穿內褲!」說完他便急忙套上迷彩褲,眼巴巴地望著周溫銘。

「既然如此,那么溪城你的動作快點。」周溫銘長腿交疊,視線定在對方還赤裸的胸前,周溪城被他用藥物調教過後,胸前的大乳頭顏色愈發豔得漂亮,皮膚白皙柔嫩,腰身細膩,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大哥的視線讓周溪城臊紅了臉,他的身體真是敏感得不行,在對方的目光下他竟然來了感覺,這讓周溪城趕到慌張,連忙把上衣穿好,隨後系好腰帶,穿好靴,帶上軍帽。周溫銘的視線愈發炙熱,這套迷彩服他是按著周溪城的尺寸挑的,穿在對方身上非常合身,他弟弟真是個尤物,黑色腰帶下束著他的細腰,迷彩軍褲包裹著他翹挺的粉臀,一雙玉腿修長筆直,軍裝讓周溪城多了點禁欲的朦朧美感,糅合著他遮掩不住的嫵媚騷浪,尤其勾引人,只需看上一眼,就讓人拼命想撕扯掉他的軍服,把他壓到胯下狠狠操幹,想聽他放蕩的淫叫,想把他操得淚流滿面!

周溫銘胯下的陽具在慢慢蘇醒,他放下交疊的雙腿,站起身,聲音冷硬:「記住,今日開始,我便是你的教官,你需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

「是,大哥。」周溪城回答。

「嗯?你喊我什么?」周少校雙眼眯起,透出一絲寒光。

周溪城下意識緊繃身體,快「老人干政」速改口:「明白,長官!」

周溫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對方小嘴裡喊出長官兩個字,像是激流劃過他的心房,升起一縷詭異的快感。他帶著周溪城離開鐵籠,走出牢獄。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被囚禁在什么地方,這是軍隊基地,周溫銘直接把他囚禁在身邊,這么大膽的舉動也沒有人發現,或者說就算有人發現了,也沒有人敢違抗周少校的命令。

他跟著周溫銘走,一路上碰到了不少軍人朝周溫銘敬禮,他大哥冷著剛毅英俊的臉,這是他從未看見過的一面,周溪城不由得有些怔然。

「到了。」周溫銘的聲音拉回了周溪城的出神,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空曠的訓練場,這訓練場的四周圍都有鐵絲網高高攔著。

「注意到那鐵絲網了嗎?那可是通電的「,溪城最好不要有逃跑的念頭。」他順著周溪城的目光看去,陰冷地警告。

「長官,我不會!」周溪城站直身軀,認真地回答。

周溫銘踢了一下他的翹臀,指著這個訓練場吩咐:「你的體質太糟糕了,每晚都被大哥幹暈過去,現在開始必須加強訓練,先給我跑三圈去!」

周溪城揉了揉一下被踢得有些疼的屁股後,只能聽話繞著訓練場跑起來,這訓練場不小,三圈下來周二少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經過劇烈運動,他的兩頰微紅,呼吸深沉。

一跑完他便回到周溫銘身邊,愉悅說道:「報告長官,我完成了。」

周溫銘兩手負在後背,手裡還拿著一根警棍,他嘴角微彎,看起來有些邪性:「不錯,接下來做什么好呢?」他似乎有些傷神。

「全憑教官吩咐!」

「教官也不想為難新手,你先從站軍姿開始學起,兩腳分開六十度,兩腿挺直;收腹、挺胸、抬頭、目視前方,等會你要是動了一下,就別怪我懲罰太嚴厲!」周溫銘正了正周溪城有些歪了的軍帽,拍了拍對方的臉頰,語氣認真。

「開始,半小時休息一次,動一次就延長十「老​人干​政」分鐘。」他的話音剛落下,周溪城已經站好。

周溫銘手上拿著軍棍繞著周溪城轉了一圈,十分鐘過去,對方依舊緊繃著身體,站得倒是挺穩的。他惡劣一笑,在對方背後站定,粗糙的大掌攀上了周溪城的翹臀,用點勁兒扭捏起來。

原本還站得筆直的周溪城,睜大了眼,身體顫了一下。身後冷硬低沉的嗓音很快傳來:「延長十分鐘。」周溫銘絲毫不覺得過分,即便罪魁禍首是他自己。

接下來對方的動作愈發過分,周溫銘解開了周溪城的腰帶,拉下他的迷彩褲,裡邊沒有穿內褲,粉嫩翹挺的騷大屁股就這么出現在他面前。這可是在訓練場,要是有人在這裡經過,那豈不是……周溪城心裡別提有多惶恐不安,可他卻無法反抗。唍結耽羙​文‌紾‍鑶書⁠​庫‌⁠▲‍‌𝐬𝐓𝑶‌rY𝑩‌𝐨‌𝚇​🉄𝔼U🉄O‌​R𝐠

周溫銘自然能夠捕捉到他的緊張,他的手掰開翹臀,露出中間的那朵嬌豔的小花穴,他的手指在穴口外邊打轉,就像瘙癢一樣,拼命增加周溪城的快感,卻不探進去喂飽它。

周溪城用著極大的力氣才抑制住自己的顫抖,他的身體極度敏感,周溫銘故意營造的快感他怎么可能抵擋的住!

他一隻手依舊在嫩穴外蹂躪,另一隻手則是沿著脊椎往上爬,最終繞到前端一把捏住早就被有些粗糙的迷彩服磨得發硬的騷乳頭。周溫銘的用兩根手指夾住騷奶尖,極有技巧的扭著圈了,不一會兒手上的嫩乳就漲了一圈,還有些乳汁溢了出來。

.「嗯……」周溪城還是沒能抵住,呻吟了一聲。

「延長三十分。」周溫銘不帶情緒地開口,可站在連懲罰都阻止不了周溪城騷洞的劇烈蠕動,被摸乳頭又被摸穴口,他的腸道早就分泌出騷水潤滑內壁。

他看著站得筆直軍姿的人兒正極力忍著欲望,一滴汗水從他的下頷處滑落,他的弟弟看起來忍得很辛苦,周溫銘喜歡看對方忍著欲望的神情,明明身體已經淫蕩到不行,卻還要逼著自己忍著,這讓他不由得想去毀滅。

周溪城的雙眼開始渙散,意識也逐漸淩亂,周溫銘抓準時機便把中指插了進去,進入騷穴後片刻不停就往裡邊攪弄抽插,用力地摩擦過嬌嫩的內壁,狠狠地刺激著他的騷心,把周溪城的屁眼肏得直流水。

「啊啊啊……」周溪城在大哥的抽插中淫喊出聲,他的軍姿也完全變了形。

「站好!」周溫銘厲聲呵斥,手裡的嫩乳被他用勁扯。

他被教官這一呵斥又恢復了一些神智,周溪城努力站直身軀,可後穴無比空虛,前端的騷奶也想被身後的人粗暴對待。

周溪城帶著哭腔喊道:「教官……」他不知自己是想求對方放過他,還是乞求對方給他大肉棒吃。

周溫銘的手指早就把身前人的小騷穴操得鬆軟滑嫩,汁水橫流,他的眼神深邃:「叫你站好結果在發浪!是不是不給你點懲罰,你還不把教官的話放在眼裡!?」

說完,他便把周溪城身上整齊的迷彩服給撕了,他的大掌從對方身上撤離,他「东‌​突⁠​厥斯坦」撿起被他放在一旁的軍棍,這其實不是真的軍棍,而是仿軍棍外形的情趣用品。

他打開軍棍的開關,這軍棍帶著些微的電流和開始超快頻率的震動起來,周溫銘用軍棍抽了一下周溪城的大蜜桃騷臀,周溪城被這軍棍的電流和震動抽得爽翻天,他的屁股扭動起來,腰身早就軟了下來,口中的津液流淌不止:「好舒服……啊……喔……教官……求你更用力地懲罰我吧……」

周溫銘嘴角邪佞的弧度更盛,他把手中的軍棍移到周溪城的騷奶子上,周溪城的嫩乳不出一分鐘便腫脹了一倍,紅棗似的乳頭早就硬了!周溫銘控制著軍棍,在周溪城的乳頭上畫著圈,那乳頭竟然膨脹噴射出一波乳汁,兩個乳頭噴著奶,乳白色的奶汁落到地上,騷蕩得不像樣。

「啊嗯……啊啊啊……我的乳頭射奶了……哦哦……好漲……想讓教官捏腫騷奴隸的乳頭,繼續懲罰奴隸……啊…」

「騷奴隸連軍姿都站不好,該不該罰?」此刻別說站軍姿,周溪城連站都站不穩了,赤裸的身軀緊緊摟著依舊是一身軍服的周溪城。

「該……騷奴隸求教官狠狠懲罰我……搞死我……」他的小穴張合得很厲害,騷心癢得讓他發瘋。

「你趴下來,像母狗那樣翹起你的騷屁股,教官要給你長點記性!」

周溫銘說完,周溪城便聽話地跪了下來,高高翹起他豐滿的臀部,中間的小騷嘴早就嘟了起來,還留著騷液,亮晶晶的等著被搞。

「騷母狗趴好了,教官……啊……」周溪城扭著頭看向身後高大威猛的教官,雙眼都是勾引人的媚意。

周溫銘把軍棍擰開,沒想到裡邊還藏著一根毛茸茸的假尾巴,他捋了捋假尾巴的毛髮,隨後用這些毛髮掃過周溪城的屁眼。

「啊啊啊……好癢……教官……求你……別……啊…」小穴吐出更多的騷液,都快把假尾巴的毛髮給打濕了。

周溪城的腰身骨扭得那個連浪騷,粉臀都蕩起了一陣波紋,嘴裡高喊著求操穴。

周溫銘兩眼發紅,扒開周溪城的騷屁眼,就把假尾巴的另一頭塞進了他的騷洞裡,乍看起來,周溪城的後穴就像真有些一條長尾巴。

「騷母狗,動起來,爬幾圈!」周溪城的後穴被硬物填充著,早就爽到邊,騷屁股自發的搖擺,跪在地上爬了起來。

"騷奴隸好爽,啊啊啊……我要把騷尾巴搖給教官看……喔啊……"他的淫水往外滴,插在他屁眼裡的長尾巴一顫又一顫,簡直就是一條求交配的騷母狗。

周溫銘解開皮帶,拉開軍褲的拉鍊,把蟄伏在內褲裡邊粗黑的大雞巴掏了出來,然後他拔掉周溪城屁眼裡的騷尾巴,尚未合攏的小穴就這么被大肉棒捅了進來。

「這就讓騷母狗吃大屌,操死你這浪貨!操爛你的騷逼!」周溪城被他壓在身下,大肉棒把他穴肉裡的褶皺都撐平了,可騷穴裡邊的嫩肉還是緊緊絞著大陽物,只有大肉棒才能讓他的騷穴滿足,他的後洞努力纏著絞著大雞巴,緊密相連,根本不想放雞巴離開。

周溫銘破開騷穴的纏繞,大力抽插了起來,碩大的龜頭一口氣狠狠撞擊了腸道最深處數百下,發狠似的碾過騷心點像是要把那一處撞爛操破,他的大肉棒在蜜穴「7⁠0‍⁠9​律⁠师」裡攪弄猛操,一次又一次的操幹,搞出了一大股的淫液,紅豔的穴肉都被他操得往外翻,身下的人更是得全身抽搐,周溪城的陰莖射了又射,乳頭噴了又漲起。

「啊啊啊……喔嗯……教官的大雞巴操得騷母狗好爽……喔……教官……操爛我的騷逼吧……狠狠地懲罰我……啊……」周溪城全身發紅,他就快後穴高潮了,身後的小穴拼命咬緊插著他的肉棒,胸前的大奶也是漲到了極致,只要有人用手微微一捏,保准一大股乳汁就會噴濺出來。

周溫銘看著沉甸甸的大奶,有力的雙手就這么狠狠地抓緊那對嬌乳,把他的雙乳蹂躪成各種形狀,裡邊的奶汁持續噴射,久久不停。與此同時,周溫銘的肉棒也在周溪城體內猛烈進出,他把那個小口全部侵佔,大龜頭三百六十度撞擊著粉嫩的內壁,抽插的速度飛快,騷穴裡的淫液被撞得四下飛濺,訓練場的地板全都是他們的淫液。

「啊啊啊……慢點……小母狗……我被教官肏翻了,我的騷逼要高潮了……啊啊啊……好爽……小穴腫了……乳頭不會噴汁了……嗚嗚……」完​結⁠‍耽⁠‍镁㉆⁠沴​藏‍书库​←​S𝑇​‍𝒐​‍𝑅​Y𝑏𝑶​𝐗‍🉄⁠𝕖𝑈‍.⁠𝒐⁠‌r𝔾

「叫這么大聲,是想引來別人的圍觀嗎?」周溫銘聲音沙啞,胯下的利刃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強烈地往騷洞深處撞去!

這么一提醒,周溪城才想起來這裡是露天的訓練場,說不定隨時有人會過來,他不知道這個訓練場其實是周少校的私人訓練場,沒有他命令,一般人不能進來。

周溫銘的嚇唬起了作用,周溪城的後穴絞得別提有多緊,吸得他的肉棒別提有多爽,惹得周溫銘對身下人的騷屁股又是瘋狂的操幹。

「啊啊啊啊……教官的大雞巴操得好用力……有人也不怕……我是教官的小母狗……只被教官操得射騷尿……喔啊……」他的騷心點被連撞了幾百次,腸道終於忍不住痙攣抽搐,前列腺爽得無法言說,滅頂的快感從後邊傳散開來,他的騷穴最終還是沒忍住,哆哆嗦嗦的到了高潮,小穴緊致收縮,一大灘溫熱的騷液從體內深處湧流,沖刷著內壁,澆灌著周溫銘的大龜頭,身後的人還在撞擊,他的騷臀也搖擺著迎合,周溫銘被穴肉咬得受不住,肉棒腫脹,馬眼一松,便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騷母狗的後穴中。

「接住了……!啊啊嗯……我吃到了教官賞給我的精液……啊……好燙……」

小穴還在繼續收縮,雞巴還在射精,這兩人在高潮裡別提有多舒爽。

一場訓練就變成了一場淫蕩的盛宴。

第二十六章 教官懲罰⑥(精液與子彈齊飛/水流沖刷小穴HHH)

周溫銘這些日子尤其鍾愛扮演教官這角色,他趁著訓練之名,把周溪城從裡到外都操了一遍,哪種刺激來哪種。周溪城不願意承認自己也樂在其中,不過老實說不用整天被關在鐵籠裡,他心裡的空寂感也淡了不少;不過他想回去余京城的心願一直沒有消失過,畢竟周二少浪蕩恣意慣了,他自然不會喜歡被囚禁的日子,他有自己的圈子,也有自己的事業,他不想被囚禁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更不想從屬於任何人,從而失去自我。

「出操時間到了。」他的大哥出現得很準時,周溪城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軍服,朝長官敬了個非常標準的軍禮。

雖說出操訓練到最後時常會變成合奸,但是周溫銘是真的有在認真教導他,並且毫不心軟對他進行體能「拆迁自焚」培訓,忽略一些齷齪式的舉動,周溫銘的確是一名嚴肅合格的教官,周溪城也著迷于對方的粗獷魅力。

最近他的體能似乎真的提高了不少,具體表現在他能夠和周溫銘整夜交纏做愛,中途也不會被操暈過去。

周溫銘沒有帶他去那個專屬的訓練場,而是拐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這邊似乎是開放式場所,軍人也多了起來,這讓周溪城生出緊張感。

「長官,請問我們這次任務是什么?」周溪城耐不住好奇心,思量了一段時間還是決定問出聲。

「射擊場。」周溫銘回答得有些懶散:「教你怎么玩槍。」

周溪城妖豔的眉目瞬間盈滿愉悅,他的語氣染著些許激動:「教官,我會努力跟上您的教導!」沒有男人不愛槍這玩意,長在軍人家庭裡的紈絝周二少雖然沒有從軍,但長在軍政家庭中的他從小便對槍械耳濡目染,骨子裡還是喜愛這類威風凜凜的武器。

「等下你要是學不會退縮了,教官就讓你的騷穴嘗嘗我胯下間那把巨槍的滋味!」周溪城被對方冷戾的語氣嚇了一跳,他咽了下津液,語氣裡帶著點點求饒的呼喊:「教官……你別……」

周溫銘淡淡凝眉:「你應該很清楚,求饒在我這裡是行不通的。」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射擊場,幾百米處立了很多頂靶子,甚至還有電子移動靶。周溫銘把他領到操作臺,那上邊擺放著十幾種槍械配件,他從裡邊選出幾件槍支零件後,熟練地組裝起來,很快一把精緻的手槍便成形。周溫銘把組合好的槍派給周溪城,隨後又給自己組建了一把。

「拿好,先看我給你的示範。」周溫銘固定好站姿,頭向右側轉並保持正直,視線直視前方,隨後持槍的手臂向目標方向伸出,並與身體保持一定的夾角;他的面孔肅穆冷峻,目光極為專注,周溪城的心臟莫名其妙加快了跳動。

周溫銘連續射擊了幾次,次次都射中靶心,他停下動作後,扭過頭命令周溪城:「你來試試。」

周溪城雙手微微濡濕,他有些緊張:「是,教官!」

他努力回想起周溫銘剛剛的動作,擺好射擊的姿勢,隨即小心翼翼開口:「報告教官,我是否可以開始射擊了?」

「你覺得自己的姿勢正確嗎?」周溫銘的聲音低了一度。

「請教官指教!」周溪城抿了抿姣好的嘴唇,他說完後,身後的人並沒有給他回應,他只能繼續保持這個姿勢,絲毫不敢放鬆。

一直維持著這種姿勢,周溪城並不好受,他舉了大概半刻鐘,忍不住再次詢問:「教官……」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周溫銘大發慈悲上前糾正了他的一些錯誤,隨後冷漠說道:「繼續,沒有我喊停,你必須保持這個姿勢,否則……」話裡邊的威脅之意十分明顯。完結耿​‌媄‍文⁠紾‍鑶⁠書‍庫⁠♣⁠s‌‍𝒕𝑜𝑅y𝚩𝐨𝕩🉄‌𝐞‌u‌.​‌𝑶‌‍R‍⁠g

再過了半刻,周溪城額前開始滲出薄汗,還有幾滴凝結成珠的汗水沿著他的臉側一路滑落到地,他妖豔的眉眼「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閃過煎熬之色,此時的周溪城有種別樣的美感,讓人不斷想去蹂躪和欺壓他,事實上周溫銘也確實這么做了。

他撩起周溪城的軍服,對方白皙如玉的腰身露出一小截,周溫銘蹲下身,粗糙的舌頭在他的腰身部位開始舔弄,時輕時重,他的粗熱舌尖還來到前方,在周溪城肚臍窩上打著圈兒,惹得周溪城腰身發軟。

周溫銘解開對方身上的軍服紐扣,濕熱的吻雜亂無章地延綿往上,直到碰到騷軟的奶子,他才專心吮吸啃噬起來。周溫銘把乳頭含進口腔,就像吸奶一樣大力地吸了起來,前幾天玩得太狠,裡邊的奶汁幾乎全都被榨幹了,周溫銘這次遺憾地沒能吸出腥甜的乳汁,不過周溫銘也不在意,等他吮吸盡興,他才把乳頭吐出來,紅棗般大小的乳尖俏立著,隔著一層衣物都能看到凸起的乳頭,如此可見周溪城的雙乳漲得有多厲害。

「唔……」周溪城咬住自己的下唇,這才勉強制止住更多的呻吟從嘴裡傾瀉,握著槍的手止不住抖動。

「要是真正槍戰時像你這樣發抖,一早就沒命活著了。」身後傳來他大哥的揶揄,對方撐住他一直往下掉的手肘。周溫銘可沒有那么良善,他的大掌從周溪城的手腕處開始撫摸,一路往上到了他的雙肩,他低下頭便在嬌嫩的肩頭上吻出一個深紅唇痕,周溫銘想在對方身上打下他的專屬烙印。

他灼熱的雙手定格在周溪城的優美頸項邊,微微轉過對方的臉,側著吻上周溪城的朱唇小嘴,兩人彼此吮吸著彼此,津液在兩人口腔中傳遞,粗糙的舌頭和嫩滑的小舌交疊糾纏,根本分不開。

一陣陣空虛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周溪城下半身的陰莖已經勃起,隔著褲子他還能感受到身後教官的恐怖尺寸,那獸根還頂著他,一點一點碾磨著他的小騷逼,他那裡開始流水,開始想念大肉棒的溫度,他又發情了,一旦陷入情欲他便浪得停不下來。

「教官……喔……啊……大雞巴好熱……小騷穴隔著褲子都被它燙到了……」這么大的肉棒要是放進他的洞裡,他一定會爽飛,小騷洞一定會被撞得直流水,然後在噴出淫液時高潮。

「別發騷,手臂和肩膀應該保持在一百四十度角左右,腰杆挺直來。」忽略周溫銘的在周溪城的撫摸舉動,他也算是個敬職的教官。

周溪城雙眼水光瀲灩,身上的軍服紐扣早被全部扭開,他的胸膛欲遮半露,春色難掩,下半身的軍褲也被一點點拉開,他乾淨的性器被掏了出來,周溫銘一手包住他的陰莖,翻開他的包皮,在周溪城敏感的龜頭上開回搓弄,他清楚的感受到手中的陰莖越變越硬,頂端汨出透明的液體,周溪城體內的欲望已經完全被挑起。

「嗯哼……哧啊……」周溪城呼吸聲變沉,性器被教官握在掌中把玩,他敏感的身子舒爽不已,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在對方手中抽插了起來。

他的迷彩褲被褪到大腿上掛著,身後的大肉棒終於與他的嫩穴相碰在一起,周溪城的騷臀有意識似的往後挪動,把教官的大肉棒夾了「中‍华民‌⁠国」起來,然後騷浪地扭動磨蹭,大肉棒雖然沒有進到他的小穴嘴裡,但在他的雙臀臉抽插得那個叫激烈,他的嫩屁股很快就通紅一片。

現在的周溪城想要達到最大的高潮,必須借助後穴的快感,他的屁眼癢得不行,他的後穴最後扭動了一圈,哭著求操:「教官……要你的……大屌……求你粗暴地塞進我的穴裡吧……我的騷穴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啊……求你……」

周溫銘在他挺翹的臀部間快速聳動,他的雞巴已經被磨得如烙鐵般黑紅腫脹,可他看著周溪城的騷浪模樣,就是不想這么快填飽對方的嫩騷洞。

「抬起腰,扣住槍,射中靶心我便給你吃大屌。」周溫銘誘哄道。

「啊……射不、不中……教官就把精液射給到我的體內吧……啊……」周溪城努力聚焦視線,可他已被被欲望折磨得意識不清,前方的靶子在他眼裡變成了多個重影,別說射中靶心,他現在連射到靶子邊都難!

周溫銘嗤笑,他揉捏著對方潮紅的臉頰:「你倒是想得挺不錯的,竟然你這么浪,我跟你說,要是你敢一個都沒射中……」他把周溪城的臉扭到一側,森然十足繼續補充:「看到那一邊的水管了嗎?那個可是高壓水槍,要是你一個都射不到,教官就會讓你嘗嘗腸道被沖刷的滋味。」

被對方這么一威脅,周溪城臉漲得更紅,小穴吞吐得比平時還快,腸液也不停往外冒:「不……不要……小穴會被灌破的……嗯啊……」

「準備!」周溫銘一聲令下,身下人精神緊繃,手用力扣了下去,這槍的後座力不小,周溪城的手臂都被震得發麻,與此同時,身後的大雞巴像熱鐵一樣撞了進來,周溫銘半口氣都沒喘,就往裡面連頂了百下,周溪城腰身一軟,軟屁股只知道往身後貼,聯手上的槍都握不住了,最後掉到了地上,他的雙手有了活動空間,索性反手摟緊高大的教官,和對方貼得一絲縫隙都沒有。

「啊啊啊……教官快點……撞騷逼……」他後穴裡邊的淫液已經留到了大腿處,濕噠噠的一大片,他的小嘴嘟著,不一會兒就找到了周溫銘的灼熱嘴唇,他迫不及待把對方含住,舔弄又攪拌,就像在舔什么山珍海味。

周溫銘抓住他的大蜜桃騷屁股,掰了開來就是跟野獸那樣往最騷的地方撞去,深深地闖進穴肉裡,又勇猛地從穴肉的包裹裡抽了出來,緊接著再來一次更加兇狠的頂撞,他認准騷心點,胯下往前送,啪啪啪地抽插個不停,騷液直流,整個後穴都是濕滑的騷水,他深入得越發容易,把周溪城按住往死裡操了數百次。

「啊啊啊嗯……騷心……騷心麻了……啊喔……我的騷穴………被教官肏得全是淫水……小母狗好舒服……」在數百次的兇猛狂操下,周溪城的甬道不斷收縮,絞住肉棒猛吸,大肉棒就像猛虎一樣往前沖,周溪城在對方最重的一插中,終於忍不住噴潮了,他兩眼渙散,高潮的快感他受不住!

「教官啊啊啊………我潮噴了……喔……我還要教官的肉棒……嗚嗚……」

「浪貨一個都沒射中,要給你懲罰!」周溫銘下身頂著周溪城,把對方抱到水槍處,他把水壓調到最小,然後拔出以及的陽物,一股一股騷腥的液體噴湧而出。

周溪城雙腿呈M字型,大張著蜜穴,騷屁眼已經合不攏了,周溫銘把水管開關打開,一股強大的水流噴射出來,周溪城拼命搖頭,可他的合不攏的小洞卻在用力收縮,似乎很期待。

周溫銘把水流對準那張合不攏騷洞,強大的水流就這么的沖刷開周溪城的穴肉,極力往裡邊擠入。

「啊啊啊嗯啊……好涼……水流進騷逼裡面了……好快啊啊……騷心被撞碎了……嗚嗚……啊……不要了……太快了……」在水柱的沖刷下,周溪城的雙腿都被沖刷軟了,痙攣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小穴被水流沖刷成深紅色,周溫銘看差不多了便關掉開關,身下的小騷動很快噴出清澈的水流,就像屁眼射尿了一樣,周溫銘眼神一暗,巨大的「疫‍‍情​隐瞒」陽物就這么幹了進去,裡邊被水流沖刷過,滑嫩緊致,騷洞裡還有很多水沒來得及流出來,他的肉棒就像是闖進了一彎溫泉,難以言說的舒爽。

周溫銘撐開他的雙腿,奮力操幹起來:「真他媽是個極品,越操越緊,爽不爽?騷洞被教官幹得爽不爽?」腸道裡邊都是水,他大力抽插下帶出了很多水流,同時巨大的水聲啪啪啪響個不停。

水流的沖刷已經延長了周溪城的高潮,再被熾熱的大肉棒強幹,他全身都蜷縮了起來,嘴裡蜜液汨出,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教官操得我好爽,爽飛了……啊啊啊……浪穴已經壞了……嗯啊……」

周溪城不害臊的淫叫聲大大刺激了周溫銘的獸性,他的大雞巴不顧穴肉的緊咬,連撞數次,最終把燙人的陽液射到了最深處,冰涼的水和炙熱的精液,周溪城的前端哆哆嗦嗦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尿水。唍‍结‌耽‍羙攵沴藏书​库►s⁠​𝚃O𝕣‌𝑌⁠‌Β𝐨𝒙‌🉄​​𝐄​⁠u🉄‌⁠𝑂R‍𝐆

第二十七章 野外挑戰⑦(湖中激HHH)

周溪城連續多日來的乖順行為讓周溫銘很滿意,他逐漸放鬆了對周溪城的強制禁錮。周二少雖然還是住在鐵籠裡,但他能去的地方越來越多,他甚至能到軍隊基地訓練營的人群中去。

他大哥並不是每天都有空,偶爾對方會忙到連見他一面都顧不上。這一上午周溫銘都沒有出現,他就一個人來到新兵訓練營看他們訓練。

正看得入神,身後傳來極其熟悉的聲音:「在看什么呢?」他大哥踏著軍靴大步向他走來。

周溪城回頭看向周溫銘,耀眼的日光照射在對方身上,讓那人的冷峻也溫和了幾分。他有些微怔,直到對方走到他面前把他按進寬厚的胸膛裡,他才猛然回過神來,他象徵性地掙扎了一番,嘴裡低聲回應:「大哥,我們在外面……」

「只是一個擁抱你就害怕了?」周溫銘的語氣很淡,目光深沉,這是他的領域,他有足夠的自信能保護好懷中的人兒。

「嗯……不,不害怕。」他瑟縮了一下,周溫銘的高壓政策磨平了他以往不羈「大⁠撒币」的棱角,現在他已經很少反抗他大哥,也不知道是真的害怕了,還是另有所圖。

周少校的大掌輕輕撫過周溪城柔軟的頭髮,他的視線越過對方定在原處的訓練營上,他的嘴角很快彌漫起一份邪佞的笑容:「你很喜歡看那些新兵訓練?還是說你看中了裡邊的某一位人?」

周溪城聽對方冷漠的語氣,心裡一驚,急忙搖頭解釋:「沒有,我只是覺得訓練很有意思。」其實,他只是豔羨那裡邊的熱血。

「今年新增了不少花樣,確實有點意思。」周溫銘沒有繼續糾纏剛才的話題,看著弟弟一副溫馴聽話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裡頭浮現過一絲不安,總覺得還缺少了什么。

周溫銘難得好心情陪著他站在週邊邊看訓練,裡邊的新兵已經停止了訓練,集合在一旁。

他有些不解,扭頭問道:「他們怎么不繼續訓練了?」

「這是在準備野外挑戰。」看著還有些茫然的周溪城,他繼續做出解釋:「他們應該會分成紅藍兩方勢力,路途中也會有各種障礙在等著他們;他們不僅需要防備路途中的埋伏,還要顧忌敵對方的襲擊,最後哪一方獲取根據地,哪方便獲得勝利。」

「聽起來挺有挑戰性的,也有意思。」他的語氣帶著點雀躍,有些希冀又有點遺憾:「可惜看不到他們的野外挑戰。」

「我可以讓你切身體驗。」周溫銘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周溪城從對方的胸膛上仰起頭,微睜著雙眼:「大哥,你說什么?」

對方薄唇微啟,重述了一遍:「我和你一起參加這次的野外挑戰。」他的神色很認真,不帶半點玩笑的意味。

他純黑的眼睛一亮,期待異常:「我們也一同混入紅藍兩個勢力的任一邊?可是不會被發現嗎?」

「自然會被發現,不論是混入藍方還是紅方,我們兩個都是陌生的面孔。」他低下頷,視線正好迎上周溪城熠熠生輝的眼瞳,他嘴角的笑紋逐漸明顯:「混不入紅藍兩方,別忘了挑戰裡還有埋伏。」

「對,我差點忘了埋伏!」周少校想要成為野外挑戰裡的埋伏自然再簡單不過。

周溫銘微彎下腰,炙熱的嘴唇碰觸到對方的唇角,他先是在周溪城的嫩嘴邊輕輕磨蹭了幾下,繼而兇猛地吮吸住對方柔軟的唇瓣,如火如荼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很快,粗熱的舌頭勾纏住對方的粉舌,嘴裡邊的刺激讓兩人都無暇顧及外邊的情形。

兩人嘴唇分離開時,發出響亮的一聲「啵」,幾縷銀絲勾連不斷地出現在半空裡,刺激的曖昧在這個空闊的訓練場上彌漫起來。

「我先去安排,你在這邊等我,應該費不了多長時間便能進入到挑戰中。溪城,你可以趁這段時間坐做好準備。」

「好,大哥我等你。」周溪城看著「东突厥斯坦」周溫銘離去的身影,雙手微微握緊。

周少校的辦事效率很快,回來時手上還多了一些東西。

「這些都是能夠用得上的裝備和物資,把這些都帶在身上準備出發。」野外挑戰的地點雖然距離軍隊基地不遠,但仍然有些距離,兩人坐著一輛軍用越野車抵達潛伏地點。

下車後,周溪城跟著周溫銘走進深山森林裡,這裡的路並不好走,好在跟著走的是經過大少教導的周溪城,若是以前的紈絝二少爺,現在估計早就趴下了。

「小心點,這裡路難走。」周溫銘伸出一隻手給對方支撐。

「哥,我們現在要走到哪兒去?」周溪城環顧四周也沒有看見什么根據地。

周溫銘抿了下涼薄的唇角,出聲:「繼續往前走很快就到我們埋伏的方位,那裡應該有個可惜棲身的洞口。」他看了下地圖指示,兩人按上邊的路線小心前進。完結耿​鎂‌書‍紾蔵⁠‍书​厙♥s​𝐭𝒐‌𝑅𝕪⁠𝑩𝐨𝚾🉄‌​𝑬⁠⁠𝑼​🉄​​𝑶​𝑟‌⁠𝐺

兩人走了約莫五十分,這才到達根據地點,那裡邊還真有一個乾燥的洞口能夠供他們倆暫住。

「溪城,一旦深入到這裡就無法任意退出,我們只能在這裡邊潛伏到野戰結束才能出來。」周溫銘把帶來的東西整齊堆放在一邊,他手上還有能夠定位新兵紅藍勢力的行程定位。

「大哥放心,我不會輕易退出挑戰。」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取得的機會……

「你先休息一下,新兵沒有那么快到這兒來。」他們的潛伏位置是整個森林的中心點,那些挑戰的人估計要明天才能趕到這邊。

周溫銘隨時掌握著紅藍勢力的動向,這一屆新兵的素質大抵不錯,雖然距離他們兩人的潛伏還有段距離,但動作倒也不慢。

「大哥,我想去外面找一下水源。」周溪城猶豫了會,最終還是開口請求。

對方眉頭一鎖:「嗯,原因?」

「我想……洗漱一下身體。」奔波了一天,他身上早就被汗水浸濕,全身有些黏糊,要是現在不處理,等新兵到來時他就更沒有閒工夫去清理。

周溫銘站起身,龐大的陰影籠罩住他:「走吧,我陪你去。」不論是為了他的安全還是為了監控他,周溫銘都不會讓周溪城自己行動。

他們手上有地圖,兩人打著手電筒摸索了一段路程很快便找到一處湖泊。寂靜的夜裡只有蟲鳴,月色籠罩在湖面上,就像是蒙了一層神秘的白紗。

周溪城蹲下身用手試探了一下湖水的溫度,有些微涼,他現在原地一直沒有下一步動作。

「這水太冷了?」周溫銘催促道。

他回過神來,雙頰浮起一些紅潮,好在黑夜幫他遮掩了羞澀:「不冷,我這就洗。」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帶上好「武⁠汉‍肺​炎」幾秒,輕抿了一下唇,這才快速脫掉自己身上的迷彩服,他能夠感受到身後人的灼熱目光一直投射在自己身上。

周溫銘的舌交舔過自己的唇角,此刻他的目光非常具有侵略性,如同一頭野獸盯准了自己的獵物。他快速除掉自己的衣物,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周溪城勻稱無暇的背部,他擁著對方進入湖中。

「嘶—」全身一接觸到微涼的湖水,周溪城忍不住打了個顫,身上浮現小顆的疙瘩。

「冷?」周溫銘雙手懷著他,聲音在這夜晚裡顯得更加清晰:「我有辦法讓你溫暖起來。」

「有,有點,不過適應一下就好。」他只是一開始有點不適應這個溫度。

他的拒絕有些遲,周少校的大掌已經開始摩擦他的赤裸身軀,從他的後頸處開始曖昧撫摸,順著滑嫩的背脊一路下滑到他豐盈飽滿的翹臀間,周溫銘在兩個大屁股上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很喜歡周溪城臀上的觸感,柔韌又挺翹,兩隻手各握一邊,可以任意蹂躪。

這樣的細緻撫摸讓周溪城的身體跟著發熱,他的下巴擱在他大哥的肩上,嘴裡邊呼出來的氣息有意無意輕拂過周溫銘的脖子,他低低出聲:「大哥,可、可以了,我身體已經熱起來了。」

周溫銘在黑暗中勾起愉悅深長的笑容,他的胸膛摩擦過周溪城的乳頭,揶揄道:「真的熱了?我檢查檢查。」

說完他便掰開了對方的臀瓣,那裡邊隱藏著的花穴已經微微開啟,周溫銘伸出中指,緩慢插了進去,手指進去的時候,微涼的湖水也跟著進入了一點,灼熱的內壁被這股清涼刺激得收縮了起來。

「啊……好涼……湖水進去了……」周溪城叫了一聲。他的後穴還含著一根粗手指,他大哥的手指也不安生,在他的粉穴裡一陣攪拌,旋轉,戳刺,他的腰身也跟著對方手上的動作一扭一扭起來。

「告訴大哥,湖水進入哪裡了?」他的頭顱低下來,嘴唇銜住周溪城胸前的紅豔騷乳頭,舌交在乳暈上快速打著轉兒,銳利的牙齒偶爾輕咬奶尖,些微疼痛加上麻酥感,周溪城的雙乳不爭氣地漲了起來。

他緊摟住他大哥,把自己的騷乳往前送:「湖水……湖水進入到弟弟的騷穴裡去了……啊…哦……」

周溪城喊得越起勁,他大哥的手指就抽插得越快,周溫銘又加了一根手指,惡劣地撐開他的嫩穴口,微涼的湖水很快便倒灌入他的小洞中,那冰涼的觸感就像是一條小蛇拼命往他蜜穴深處鑽去。

「你的小穴變涼了,怎么辦?」周溫銘的手指在粉壁裡一陣陣搜刮頂弄「武汉肺炎」,他感受著小穴裡的媚肉緊緊鎖住他的手指,一張一合,蠕動得厲害。

周溪城無力地攀在他大哥的身上,對方的手指帶出了他的欲望,他的前端早已高高翹起,後穴空虛得很,想被大哥操幹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嗯……只要大哥的大肉棒……放進騷穴裡……暖一暖,就不涼了……啊啊啊……」他目光迷離,小嘴微啟,喘息得厲害。

周溫銘血氣往身下湧,原本就夠大的肉棒再度膨脹,他把龜頭對準穴口,兩個手指抽了出來,帶出穴內的淫汁。

「雙腿夾緊我的腰,騷屁股翹起來。」他在水中拍了一下周溪城的屁股,有水的緩衝只發出了一聲悶響,身上的媚浪人兒也感覺不到疼痛。

浪蕩的周二少很聽話,他的雙腿緊緊夾住對方的腰,屁股也抬高了不少,他的粉唇裡發出邀請:「大哥,我夾好了……嗯啊……小騷逼等著你的大雞巴……進來…哦……」

周溫銘把對方的屁股掰到最大,穴口張開露出了裡邊的嫩肉,他的大龜頭早就迫不及待地想闖進身下人的小騷穴裡,他用力一頂,破來了穴肉的阻撓,大肉棒毫無空隙地嵌進了濕潤緊致的穴洞中,他雞巴進入的時候還把冰涼的湖水帶了進去,洞裡邊感受到冰涼的入侵,穴肉更是縮得停不下來,周溪城的小洞此刻比處子還要緊上幾分。

「嗚唔……啊……大肉棒進來了……還帶進了好多水進入騷穴裡……好涼……」大肉棒溫度高,湖水溫度又低,周溪城現在簡直是冰火兩重天,而且湖水在他腸道裡邊流淌,帶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周溫銘不再忍耐,大屌在周溪城的小騷逼裡快速挺動,腸道裡面被灌進了不少水,周溪城本身的淫液也氾濫,所以即便小穴裡頭從未有過的緊致,但周溫銘的大雞巴還是進入得非常順利,他狠狠地在周溪城的腸道裡馳騁,狂操他的騷心軟肉;周溫銘把肉棒深深地撞入後,又微微抽了出來隨後再次兇猛地操在騷心上,他的瘋狂動作帶動更多的水湧進騷洞裡,周溪城的腸道被大肉棒和湖水同時撐滿,他就像一條遊行在水中的魚。完‍​结‍‍耿镁‌⁠書沴​​鑶‍书庫⁠۝𝑺t⁠⁠O​𝑹‍𝕐𝜝​𝕆​‍𝑿.𝒆𝕌​🉄​‌𝑂𝑅⁠𝔾

「大哥疼你,讓大哥操熱你的小騷逼!」他操幹得十分用力,周溪城也用小穴著迷地絞緊體內的大肉棒,兩人的動作幅度很大,他們相互疊合纏繞,層層媚肉咬緊肉棒,雞巴堅硬地頂在腸道深處;兩人在水中癡纏,瘋狂交合做愛打破平靜的湖面,水聲拍打得十分響亮。

「啊啊啊……大哥……我要大哥的大屌操熱我的騷穴,好棒……嗯啊……」他們隨著湖水蕩漾。

周溫銘的大肉棒頂到他的前列腺,滅頂的快感瞬間朝周溪城襲來,他雙腿痙攣,小穴深處噴出了第一次淫液。他高潮的時候把周溫銘的大肉棒也吸得一陣通爽。

周溪城還處在高潮中,他大哥竟然把他拖入水下,熾熱的唇封住他的口,兩人在水底下再次操了起來,周溪城的後穴很快湧進更多的水,冰熱交替,只想大聲呻吟浪叫。

腸道裡的水也擠壓著周溫銘的巨屌,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操爛對方,他的陽具兇猛地往騷心點撞去,猛插了數百下仍在繼續。

「嗚唔啊……撞到了……那裡……我要尿……」周溪城的陰莖在水裡射出濁白的精液,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大哥全部射給你!小浪貨!」他勒住周溪城的腰身,大肉棒深到不能再深,嫩肉都被他肏翻,這才射進了周溪城的體內,燙熱的精液再加上往裡邊灌的冰冷水流,周溪城被這兩種刺激操弄得再次墜入高潮深淵。

「哦啊啊啊啊……燙……冷……好「武汉肺⁠炎」爽……雞巴幹得騷貨弟弟好爽……」

到最後周溫銘還在周溪城的穴裡射尿,他把無力站立的周溪城從水中撈起來放在岸邊,用發光的手電筒照射對方的騷穴,周溪城的小穴泛紅並且微微腫了起來,被水泡得晶瑩剔透,美不勝收。

第二十八章 野外溫情⑧(蓄意逃脫/灌木叢裡的溫柔H)

等到天亮,周溫銘已經組裝好武器在外邊巡邏了一陣,他重新回到洞穴內時,身上帶著清晨的寒涼氣息。

「大哥,新兵快到了?」周溪城穿戴好衣物,拿好裝備,凝著眉目問道。

「嗯,我在外邊埋了地雷和安裝了其他的防備機關。」周溫銘把手中的一柄短刃和步槍遞給周溪城,淡淡叮囑:「保護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傷。」如果可以,他自然是更希望把對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們看了下定位系統,發現已經有一批藍色勢力闖入他們潛伏的領地。

「走,我們該行動了。」周溫銘走在前邊,臉上的神情多了幾分肅穆,除此之外再也不見其他情緒;相比之下,周溪城則顯得緊張不少。

他們能夠潛伏在暗處襲擊,優勢還是有的,不過對方勢力在人數上明顯佔據了優勢。

「跟在我身邊。」周溫銘朝他下達了一個指令。

周溪城這次竟意外的沒有應允,他在原處站定,神色有些糾結:「大哥,現在這個局面,我們兩人各自分散在一邊才是最好的對策吧?」兩人同時埋伏在一側,一旦被人發現其中一個,那么另一個緊接著也會暴露。

「你覺得自己能夠獨當一面?」周大少看著自己的弟弟,濃墨重彩的眉眼鋒銳無比。

他知道大哥對於自己的反抗很不滿,他他抿了下唇,還是固執地堅持:「讓我試試。」

「知道違抗我的後果嗎?」周溫銘伸手整了整周「毒⁠疫​苗」溪城有些歪了的腰帶,語氣裡染上濃重的威脅。

他聲音有些發悶:「嗯,我、我知道。」經過這么多日的調教,他自然體驗過周溫銘的強硬手段,只不過,這次是他難得的……求助機會,逃開大哥控制的機會。

要是放在平時,周溫銘定然不會答應周溪城的請求,但看著對方難得執著的神情,他竟然開始猶豫起來。

「藍方勢力越來越靠近我們的領域了。」周溪城出聲提醒,這么開口也是為了給他大哥施加一些壓力。

周溫銘驟然間低笑了起來:「還學會威脅我了,嗯?」他握住周溪城的下頷,磁沉的嗓音含著凜冽的味道。

「大哥……」他知道要是自己繼續硬碰硬,反而會起反效果,周溪城明智地向對方示軟。

對方靠近他的耳廓,炙熱的嘴唇吻上了他白皙的耳垂:「等這場挑戰完了,我再收拾你。」周溪城純黑的瞳仁流光閃過,精緻漂亮的五官更是耀眼異常;周溫銘這么說,就代表對方同意自己的做法。

「別磨蹭了,快去準備,還有一點你必須做到,通訊不能關,必須跟我保持聯絡。」周溫銘給周溪城扣上通訊器,沉聲加上一句話:「別試圖逃跑,因為不管你逃到哪裡去我都能把你抓回我身邊。」

他順從地點點頭,心臟卻加快跳動:「不會的,我不會從你身邊逃離。」然而這只是欺騙他大哥的甜蜜謊言。

周溫銘和周溪城分別潛伏在不同的地點,周溪城主要在後方,任務並不重,因為大部分火力都被周少校承擔了,他只需要保證後方,防止藍方勢力從後突圍。

前方戰績究竟有多激烈,周溪城無從感受。他聚精會神盯著前方,一發現有藍方勢力便集中火力全部殲滅,當然有好幾次他的隱藏點險些被新兵發現,都是周溫銘用通訊引導他安全轉移陣地。總的來說,這場對峙贏得並不難。

「可以收場等下一批了。」周溫銘心情不錯,通訊裡頭能聽見他傳出來的低磁笑聲。

周溫銘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從隱蔽處走了出來,快速往周溪城潛伏的方向趕去,他去「文​字‌狱」到那裡卻沒有看見該有的人兒。周少校硬朗的眉頭一皺,朝通訊裡問道:「你在哪?」

通訊裡邊沒有回應,周溫銘的聲音冷得就像冰窖裡透出來的寒意:「周溪城!你現在在哪?!」

周溪城此刻正窩在一處隱蔽的灌木叢,他神情糾結地倚靠著樹幹,靜靜聽著通訊裡頭的怒喊,並沒有立刻出去的念頭。唍‍‌結‌耿‍羙⁠‌攵​沴鑶​⁠书​‍厙​‍۞s​​𝒕o‌r⁠𝕪В‍​O𝐱​🉄E𝑈‌.​𝕠R⁠𝑔

「溪城,別逼大哥動怒。」通訊裡頭的聲音似乎平靜了不少,可是周溪城清楚裡邊正醞釀著怎樣的風暴。

他閉起雙眼,等通訊裡頭沒有回音他才睜開雙眼,他的瞳孔裡佈滿了不甘願,可周溪城只能選擇暫時妥協,現在並不是逃跑的最佳時機,他已經給小舅發了訊息,相信對方很快便能收到自己被囚禁的地點,離開周溫銘的日子並不會讓他等太久。

這幾天他背著對方做了太多事情,他溫順又乖巧,事事順著他大哥,讓對方逐漸卸下警惕的防備;他還趁周溫銘不在身邊的時候靠近訓練營,一點一點獲取到裡邊人的信任,他讓那裡的人替他發送一條資訊出去,這個軍隊基地都受周溫銘掌控,蘇臻霆就算親自過來這裡搜人,周溫銘也有的是辦法把周溪城藏得嚴嚴實實,沒有人能夠找出他存在的痕跡,所以他必須找機會從軍隊基地中出來。

「哥,大哥,我在東北方向裡……剛、剛信號斷了。」周溪城故意加重喘息,企圖讓自己看起來狼狽一點。

周溫銘乍聽到回音,眼底的暴戾暫時壓制了下去,他的聲音沙啞如礫:「乖乖給我站在原地,等我過去!」他腦海中緊繃的弦微微放鬆了些,周溫銘根本承受不起周溪城的再一次背叛。

「溪城,報告具體位置。」周「茉‌‍莉花‌革命」溫銘語氣染上不易察覺的焦慮。

周溪城微弱的聲音從灌木叢裡傳出:「大哥,我在這裡。」周少校根據聲源,迅速鎖定灌木叢的位置,扒開樹叢,一眼便找尋到他心尖裡的那個人兒。

周溪城捂著腿癱坐在草叢上,臉色有些蒼白,他看到周溫銘假裝浮現內疚和痛苦的神色:「抱歉大哥,我不是故意不理你,剛剛有個藍方新兵從我後方突襲,我一急便扭到了腳,而且這灌木叢裡信號接收不好……」他急於解釋,仿佛害怕周溫銘發怒。

對方的目光尖銳如鷹隼,視線一直投射在周溪城的面容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他才上前,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蹲下身,單膝跪在地上,伸出手脫下周溪城的靴子。

「大哥別……」他被周溫銘的舉動驚了一下,想要阻止。

「別亂動,讓我看看傷得如何。」周溫銘握起周溪城白皙的腳,發現對方的腳踝確實腫了不少,不過好在並沒有傷到要害,他松了一口氣。

周溪城心裡也跟著舒了一口氣,他慶倖自己狠下心弄傷自己的腿。

「我沒事,大哥不用太擔心。」他斂下眼,輕輕開口,像是在安慰對方。

周溫銘瞪了他一眼,驀地把他摟住,他的手懷住周溪城的後腦,有點皴裂的嘴唇發了瘋似的在他臉上親吻:「我就不該放縱你一個人行動。」

周溪城繾綣回吻對方,他嘟囔:「只是小傷而已,再說身為周少校的親弟弟,我也沒有那么脆弱。」

他深邃的眼神半分不離周溪城,他的下巴又冒出了淡青色的胡茬,依舊冷峻的輪廓,顯得男人味兒十足。周溫銘用粗糙的胡茬蹭了蹭周溪城的臉,他沒有閃開,反而主動地上前含住對方乾燥的嘴唇,他用自己的軟舌舔弄對方的唇角,一點一點濕潤周溫銘薄削的唇。

嘖嘖的接吻聲在這處灌木叢中響起,兩人情不自禁沉迷在唇舌的交纏攪拌裡,他們把舌頭探出,濕熱的大舌與柔軟的軟舌在半空裡接觸,舌尖與舌尖的勾連輕舔,甚至還帶出一條又一條相連的曖昧銀絲,他們的雙手在彼此的身體上撫摸,兩人都陶醉在情欲之中。

周溫銘把周溪城放倒在鋪著枯葉的草叢上,小心解開他的衣物,避免碰觸到周溪城的傷口。他們的嘴唇依舊相連,捨不得放過彼此;周溪城意亂情迷之間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大概是他和周溫銘有史以來最溫情的一次擁吻。

他握住周溪城的性器,幫他手交,周溪城射了之後他接下那些精液,把那些液體塗到對方身後充當潤滑,周溪城的身體很敏感,不一會兒小穴便鬆軟濕潤。周溫銘顧忌他的腳傷,握住自己的陽物,緩慢把昂揚送進對方的身體裡,大龜頭在周溪城的腸道裡緩緩碾壓和抽動,這種慢動作的抽插讓周溫銘的肉棒能夠完完全全充分摩擦腸道裡的內壁,周溪城的粉穴很快汁水豐沛,長流不止。

媚肉裹著對方的性器,蠕動得厲害,兩人的身體緊「文​字​狱」貼,就像連在一起的藤蔓,嵌入,扭動,癡纏……

「哥……啊……再快點吧……嗯……」他知道對方顧慮著他的傷,可他快要被這溫柔的抽插磨得死去活來,這種磨人的做愛方式比猛烈地操幹更加讓人受不了,他的前列腺不斷被碾磨,他想高潮卻又總是差了點,欲望越積越多卻沒法宣洩,周溪城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

「不……」周溫銘著魔似地看著對方陷入情欲的妖豔面龐,他的大雞巴被嫩肉絞住,他也想狠狠打開對方的大腿奮力操幹,他壓抑著那份衝勁。唍‍结‍‍耿美‌文‍沴‌⁠藏‌‌書‍‌厍←‍𝑠𝘁​𝑂‌‌R𝑌𝚩​𝑂𝐗.‍𝑒‍U.𝐨‍⁠𝕣​​g

他抬起對方的腿,往裡邊撞了幾下,早就受不了的周二少被撞到騷心點後,很快便高潮,後穴湧下一股透明汁液。

在這不為人知的灌木叢林裡,不斷傳來壓抑的呻吟聲。

第二十九章 暗處潛伏⑨【當著新兵的面被操HHH】

兩人在灌木叢裡做完後,周溫銘執意要背他回洞口。周溪城在途中試圖掙扎過,他要求把對方放他下來,示意他還能自個兒走動,可最終還是在他大哥的偏執中敗下陣來。

周溫銘背著他一言不發,他無計可施,放棄掙扎後認命地趴在對方寬厚的後背上,感受著周溫銘後背肌肉的灼人溫度和強大力量。

周溪城在他背上輕輕蹭了蹭,他看到他大哥的後頸處滲出了微薄的汗液,不由得問道:「大哥,累嗎?」周家二少難得懂得體諒人。

他把身上的人兒往上托了托,大掌穩固住對方,聲音毫無倦意,還打趣了他一句:「放心,你還沒有重到讓大哥承受不起的程度。」

「累了你要告訴我……我的傷真的沒事兒,你不也說我沒傷到筋骨嗎?」周二少今日經歷了真實的野外實戰,即使大部分火力被周溫銘擔了過去,可他經驗少,應付那些新賓自然也費勁,他趴在溫實的後背上,漸漸被困意席捲,合起雙眼不到一分鐘便陷入夢境。

等他醒來時,周溪城發現自己重新回到隱蔽的洞口內,這個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洞內不開照明燈都有點看不清四周圍的景象。

「大哥,為什么……」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周溫銘捂住嘴,周溪城吃力地看到對方把食指豎在唇邊,示意他噤聲。

周溪城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還是點點頭表示順從。對方湊近他的耳側,壓低聲音:「外面在下大雨,有兩名紅方勢力的新兵闖進我們的領域,並且離我們的位置越來越近。」

他這才反應過來外邊在下著雨,剛剛他太過專注洞內的情況以至於忽視了大雨的沖刷聲響。周溪城的唇也輕輕轉移到他大哥的耳廓邊,他有些急:「那我們現在為什么害守在這兒,不應該趁他們進來之前把他們幹掉嗎?」

「不,讓他們進來。」周溫銘在黑暗裡浮起一抹莫測的笑意。

他睜大了眼,對他大哥的想法感到十分不解:「电视认‌罪」「放進來?那我們豈不是……很容易暴露?」

「溪城,你應該給你大哥多一點信任。」對方的聲音似乎有種令人信服的魔力,周溪城逐漸安定下來,他大哥總不會讓自己置於危險的地步。

「嗯,我信大哥。」周溪城斂下好看的眉目。

周溫銘把他抱起來,他對這個洞穴已經非常熟悉,知道哪個位置能夠進行躲藏,不易被人發現,他低低解釋:「你用不著害怕,換個位置方便襲擊,況且對方勢力不可能會發現我們。」

他們躲藏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只不過等了一會,洞穴外面便傳來聲響。

「這有個洞口,我們快進去吧。」

「你別這么著急,說不定裡邊有潛伏者在等我們自投羅網。」

「……你想太多了,要是有埋伏,根本不會讓我們靠近,早在我們進入領域便把我們幹掉了。」

「誒……你小心點。」外邊的那人根本攔不住自己的搭檔,歎了口氣無奈地跟了進去。

周溪城和周溫銘在黑暗裡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裡都染上了一丁點笑意,外邊的新兵還是經驗不夠。

他們小心檢查了洞內,其中一人率先癱坐在地上,卸下裝備:「累死了,我都說不會有人了吧。」另一人一邊無奈地聳聳肩,一邊打開裝備從裡邊拿出照明燈,打開開關,光亮瞬間盈滿整個洞內。他們不知道,在暗處的周少校已經在一旁選好角度準備射擊。

「衣服全濕了,都脫掉吧。」兩個新兵動作「疆独⁠⁠藏⁠独」快速地除掉身上的衣物,還在一旁升起了火。

周溪城一眨不眨看向光亮的那處,突然間雙眼被遮住,耳邊傳來壓抑的聲音:「看得這么起勁?」強勢的周大少不允許弟弟的雙眼看向別的男人,即便他知道周溪城並沒有其他不該有的心思。

「大哥,你知道我沒有那個心思……」周溪城既無奈又想笑。

周溫銘吻了吻他的脖子,這才善罷甘休。等他們轉回頭去,發現那兩個新兵赤裸著上半身竟然開始接吻。周二少眨了幾下眼,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產生幻覺。

「他們……」周溪城有些難以置信。

他瞟了一眼前方的光景,沙啞性感地回應:「這趟野外挑戰有點乏味,我們運氣不錯趕上了一場好戲。」周溫銘舔了舔嘴唇,邪性地笑了一下。

前方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已經不滿足只是接吻,他們的雙手開始在彼此的身軀上撫摸,下身的褲子也褪得一乾二淨,強健的男人把另一個比較清瘦的新兵壓在身下,他不斷玩弄清瘦男孩的乳頭,還用嘴大聲吮吸粉嫩的乳頭,兩人的下身連在一起,這兩個充滿熱情的男人相互手淫著。

「打開腿,我想進入裡面。」其中一個人向清瘦的男孩提出要求。

那清瘦的男孩緋紅了臉,有些羞澀:「不……不好吧,玩意有人闖進來咋辦?」

「剛剛是誰說不會有人進來的?」那男人已經打開了清瘦男孩的大腿,沾了剛剛射出來的精液,潤滑了男孩的菊穴,往前一用力,黝黑的肉棒就這么闖進男孩的體內。完结⁠耽​媄妏紾‌藏书庫⁠↕⁠​𝑠‌𝕋‌⁠o𝑟y𝑩𝕠𝐗​🉄‌𝐞​u‌.​⁠𝕆R𝐆

「啊……痛……輕點……」兩個新兵都紅了眼,他們已經被沉浸在欲望的快感中,他們拋掉一切在做愛,肉棒搞弄著菊穴,啪啪啪發出淫亂的聲響。

抽插帶來的噗嘰淫液聲刺激著周溪城的耳膜,面前火熱露骨的做愛畫面衝擊著他的感官,周溪城的喉結上下滑動,身下的小穴已經流出了透明的蜜液,這場限制級的畫面勾起了他體內的欲火,讓他動了情。

周溪城有些羞恥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誰知道恰好坐上了他身後大哥的胯下,粗長炙熱的肉棒不偏不倚「烂尾​帝」頂在了他的臀縫間,惹得他再次輕顫,小穴收縮得越發厲害,淫液估計早已經把下身的褲子浸透了。

「濕了?」周溫銘舔了一下身上人的耳垂,惡劣地解開他的衣物,並且探入對方的下身,粗糙的大掌來到周溪城的後臀,掰開他翹挺的臀瓣;周溫銘伸手摸了一把,他敏感的騷弟弟果然不出他所料,後穴口早就一片泥濘,汁液氾濫,他的大掌已經沾了一手的騷水銀絲。

周二少面上火辣辣的羞惱,他咬著下唇,矢口否認:「沒、沒有!」他不想承認自己只是看了別人做愛就濕得一塌糊塗,他看著清瘦男孩被人幹著,他的後穴竟然也開始發癢,他甚至希望大哥的大肉棒能狠狠地插進自己的騷穴!周溪城不願相信,他竟然會產生這種可恥的念頭。

「沒有?」周溫銘哼笑了一下,他粗糙的指腹揉起了周溪城的嫩穴口,他弟弟的小騷穴形狀很美,用力一收縮外邊就像一朵嘟起來的嬌嫩紅花,他的手指還沒進入溫熱的粉壁內,都能夠感受到裡邊穴肉蠕動的激烈程度。

前邊的兩人已經操幹得失了神智,清瘦男孩毫無顧忌地大聲浪叫著「好爽」,操幹他的人則嘴吐粗口。周溪城能夠清楚地看到清瘦男孩的菊穴被撐開,裡面淫液長流不止。周溪城有些失神,要是他大哥的肉棒插進他的體內,他也會爽翻天……

在周溪城失神之際,周溫銘已經把他的褲子全部褪掉,同時拉開了拉鍊,把自己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看著外邊的人被幹,是不是感覺更強烈?腦海裡是不是已經在幻想自己被大哥抽插的光景?」周溫銘特地壓低的聲線帶著蠱惑的意味,周溪城眼神已經渙散,臀部開始不受意識的控制,緊貼著大肉棍扭動了起來。

「是……」良久,他帶著乞求的聲腔響起,紅唇在黑暗裡微微開啟,淫蕩地請求再也止不住:「我在幻想被大哥抽插的場面,我想大雞巴放進小騷穴中。」

周溫銘握著肉棒頂了頂他的大屁股,卻沒有闖進周溪城的體內。

他反手摟住大哥的脖子,細腰扭得越發嫵媚放蕩,眼神迷離:「操我……大哥……操進來……你不想當著外人的面幹我嗎?」

聽到自己弟弟不知廉恥的話,周溫銘的大屌完完全全硬挺,他的雙眼閃過暴虐,他把周溪城調轉了個方向,面對著自己,然「白‌纸运动」後粗暴地撩起對方的衣服,露出紅嫩的乳頭,他低下頭一把含住乳珠,用力吮吸撕咬,直到騷奶子在他嘴裡變大他才甘心。

他把周溪城的雙腿掰開到最大,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露了出來,一張一合得像張貪得無厭的小嘴,周溫銘的碩大龜頭對準穴縫,周溪城的感受到花穴處的灼熱,一刻也等不了往前送去,而這時候周溫銘的胯下也往前一頂,大肉棒一下子就撞進了腸道深處,汁水飛濺。

「啊……進到最裡面了……好舒服……」他的穴口的褶皺都被大雞巴撐平,但是依舊阻止不了騷穴裡的軟肉大力又起勁地吮吸著大肉棒,他全身泛紅,胸口的乳頭開始溢出乳汁。

「別喊這么大聲,你想被外邊的人聽到嗎?小浪貨。」事實上外邊的兩人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根本聽不到其他動靜。

周溪城嗚咽了一聲,努力抑制住呻吟,又因害怕被外邊人發現,一緊張小穴收縮得越發快速緊致,絞得大肉棒一陣舒暢。周溫銘在花穴的緊致纏繞下終於忍不下去了,錮住周溪城的腰身,猛地操幹開來,大龜頭次次撞進騷心軟肉,周溪城想叫又不敢叫,貝齒咬在他大哥的肩膀上;些微的疼痛更是刺激得周溫銘獸性大發,炙熱的巨屌粗暴地破開粉壁裡的腸肉,野獸一般朝周溪城的腸道深入再深入,囊袋把對方的屁股拍打得一片通紅,他毫不憐惜地往弟弟穴內的騷心強操,周溪城被操得汁水漣漣,腸道一陣緊縮,很快便高潮泄了身。

「啊……」高潮的叫喊根本壓抑不了。

外邊的叫喊也是一聲高過一聲,周溪城最終還是放肆地浪叫了起來。

他大哥的巨屌漲得黑紫,在嬌嫩的穴肉不斷地吸啜纏繞下終於射出滾燙的陽精,一波又一波強烈地射在他最敏感的騷心上,讓周溪城陷入極致的瘋狂高潮裡。

「啊啊啊啊嗯……射了……全都射進騷穴了……嗯啊……」

周溫銘的肉棒依舊插在滿是淫液精液的騷穴內,感受著高潮的余溫。

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前面的兩人也已經停了下來,那一對年輕人兒還膩在一塊。周少校戲也看夠了,懷中的人也吃到了,是時候幹正事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凝著神往那邊射擊,兩個新兵沒有任何防備,輕易被周大少解決。

周少校幹完正事,又逮住周溪城在「中华‍⁠民国」幹了好幾輪,兩人都爽得無法言喻。

第三十章 逃出生天⑩(小舅的援救)【囚禁卷完】

接下來的野外挑戰中,周溪城和周溫銘兩人幾乎沒有遇到什么困難,一切進行得非常順利。周溫銘幹掉最後一批紅方勢力後,親了親在身側的心上人兒。

「任務完成,可以回去好好和你算帳了。」周溫銘淩厲硬朗的眉目上挑,他在逗弄自己的弟弟。

「大哥……我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他的語氣帶上點試探和懇求的意味。

周溫銘沉沉的目光掃過他的面容,嗤笑了一聲,反問:「沒做什么出格的事?那是誰違抗我的命令,是誰把自己的腿弄傷,你倒是給我說說,我姑且聽聽。」

周二少伸了伸腿,再三保證:「我的腿現在沒事了,大哥你就別惦記這事,求你了。」

「走,出山,回去後再說。」這場野外挑戰都到了尾聲,兩人沒有繼續待在洞穴內的理由。

周溪城心裡一驚,猶豫著開口:「這么快?」小舅還沒有消息,要是這次沒趕上,想要再尋其他機會,那可就難了。

「怎么,捨不得了?還是說,在野外做愛更爽?」

他白皙的雙頰浮現可疑的緋紅,不自然說道:「怎么可能,沒有這種事!」

周溫銘眯起鷹眸,薄削的唇角展露出一個揶揄的弧度:「可大哥在外邊幹你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你的小穴咬得可比平時更緊更帶感。」

「你他媽的才爽!」周溪城可以說是惱羞成怒了。

「你纏我下身纏得那么緊,大哥能不爽?以後可以多到外邊試試。」周大少直言不諱,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大哥竟然這么無恥混蛋。

面對對方露骨的話,周溪城把臉轉到另一個方向,不再試圖跟他大哥辯解。

周溫銘握住他的下頷,眼底藏著看不見的溫情:「跟我置氣了?乖乖聽話,我已經派人到山腳下接應我們。」完‍‌結‍⁠耿‍美㉆‍珍​藏‍書厙⁠♣‍⁠𝕤𝐓‌‌𝒐​‍𝑟Y𝝗O𝜲🉄‍⁠e‌𝑈‍.𝐨‍‍rg

周溪城跟著他大哥下山,他的心裡藏著難「再‌教⁠育‌​营」以察覺的焦灼,面上的神情卻掩飾得很好。

「大哥,以後還會有這類的野外挑戰嗎?」他不露聲色地和周溫銘閒聊起來。

「一年一次。」周溫銘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莫測。從他說要回去之後,他的弟弟便開始有些不對勁,即便周溪城隱藏得足夠好,但他還是察覺到對方細微的異樣。

他聽到這個回答後,心裡越發焦慮,一年一次,他難道真的要被困在鐵籠裡那么長一段時間?周溪城心裡說什么也不會心甘情願。

周溫銘心思一轉,大概猜到了周溪城心內所想,他的內心也同樣備受煎熬。

「溪城,你在想什么?」他把對方放在心尖最脆弱的位置上,周溪城便是他唯一的軟肋。周溫銘甚至不惜強迫囚禁對方,無非是想把對方放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心裡一驚抬起頭,目光與對方相觸;他僵硬了一小會才收回視線,小聲道:「我能想什么?」突然間,他仰起臉,妖冶漂亮的面孔浮起笑容:「除了你,我還能想誰……」我在想,怎么從你身邊逃離。

周溫銘呼吸頓了一下,周溪城的那句話就像一支槳,把他心內的平靜全部攪碎。他臉上是一片看不清的陰影,周溪城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大哥的心裡正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

良久,他才聽到周溫銘的回應,對方的聲音沙啞如礫:「回去……我送你一份禮物。」

「大哥你剛剛說什么?」對方的聲音太沙啞,加上周溪城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兩人的交談中,所以他並沒有聽清對方的回應。

周溫銘眼神深沉,硬朗的五官有些許的柔化:「沒聽清楚就算了,回到基地後再告訴你。」

他並不想回基地,所以對周溫銘所說的話也一並不期待。周溪城沒有得到大哥的重複也不在乎,乖順地「嗯」了一句便安靜下來。

兩人走得並不快,但這段路程還是一下子就被走盡了。周溪城隱隱看到下邊有幾輛車在等著他們。距離山腳下更近了點,他眼尖地望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周溪城的呼吸深沉起來,心臟砰砰地狂跳,在下邊等著的可能是……蘇臻霆!?

走在後邊的周溫銘眉峰一凜,他敏銳察覺到出口處的不對勁。

「溪城,等會。」他喊了一聲周溪城,想叫對方停下。

周溪城聽到身後人的聲音,腳步先是一頓,他咬緊下唇,心裡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萬一候在下邊的不是小舅,而是周溫銘的人,他被抓住後一定會被他大哥加倍折磨。

周溪城轉過頭看了周溫銘一眼,對方的神色並不怎么好,對方離他還有一點距離,眼看著就快到他的身邊,他的心頭莫名越來越覺得沉重壓抑,回去後他會被再次囚禁……即使逃了,再糟糕的結果不一樣是被囚禁嗎?周溪城下定決定,猛地扭回頭,拼了命似的往山下跑去。

周溫銘絕對沒有料到對方會做出這個瘋狂的舉動,他回過神後雙眼通「毒疫‌苗」紅,瘋了一般往前追去,兩道身影在山裡邊追逐,誰也不肯放過誰。

周溪城的體能終究沒有他大哥好,眼看著兩人的差距越來越短,周溪城扯開嗓子往出口邊大喊:「小舅,我是溪城!我在這裡!」

他賭對了,在外邊候著的人果然是蘇臻霆!周溪城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好在窮追不捨的周溫銘終究比蘇臻霆慢了一步。

蘇臻霆扶住劇烈喘息的周溪城:「溪城,沒事吧?」

「我沒事,小舅,還好你來了……」周溪城喘了一口氣,終於把話利索地說出口。還好在出口邊候著的是蘇臻霆的人,如果是他大哥的下屬,他根本無法想像,心裡邊一陣後怕。

蘇臻霆和周溪城兩人的身後傳來森冷的聲音:「溪城。」周溫銘右臉側邊多了一條血痕,大概是剛剛急著追人弄傷的。

周溫銘看著被蘇臻霆護在身後的周溪城,面色猙獰得十分駭人。

「周溫銘,你他媽的都幹了些什么好事,把自己的親弟弟囚禁起來,你還算是人嗎?」蘇臻霆怒火中燒,要不是他收到了周溪城托人發過來的消息,周溫銘大概會把周溪城永遠囚禁起來!蘇臻霆對這種強迫手段簡直恨透頂了,他不想看到同樣的事情在自己最疼愛的外甥身上重演。

他對蘇臻霆的怒意熟視無睹,雙眼一直緊鎖著周溪城,仿佛只要一移開眼,自己心尖上的人兒便會從他的面前消失。

「這是你早就預謀好的?」周溫銘眼裡席捲著暴虐的怒火,臉色從未有過的陰暗晦澀。

周溪城看著對方暴戾的面孔,瞳孔瑟縮了一下,他「小‌​学博士」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單薄地說出一個字:「是。」唍结耿‌⁠媄彣紾⁠‌蔵書‍厍♣⁠‌𝒔‌t𝑶𝐑‌​𝒚‍Β⁠𝒐𝖷​.⁠𝒆⁠u‍.𝑶rg

「這是你第二次背叛我。」得到了周溪城的肯定回答,周溫銘太陽穴邊上的青筋暴起,他似乎瀕臨在爆發的邊緣。

「背叛?」周溪城失神地跟著念了一句,眼裡飽含諷刺:「我根本沒有給過你任何承諾,哪裡來的背叛?周溫銘,你到現在還不懂嗎?一直以來都是你自己在癡心妄想!我根本不想待在你身邊,一刻也不想多待,你的強迫讓我厭惡!」

周溫銘心臟就像被一隻手緊緊握住,越握越緊,最終被碾成了碎片,連疼痛都察覺不到。

他扯了扯蘇臻霆:「小舅,我們走吧。」

看到兩人準備離開,周溫銘撩起赤紅的雙眼,瘋狂地上前攔截住他們,哪怕毫無希望,他也不會放過周溪城。

蘇臻霆攔截住周溫銘,他帶來的人也一起上前,這才按住發了瘋似的周溫銘。

周溪城被一群人護著往車的方向走去,就快到車邊時,他卻轉過身重新走回到周溫銘的面前,周溫銘被按在地上,頭顱仰起,喉嚨裡發出深重的嘶吼。

他蹲下身,像是在喃喃自語:「大哥,你不懂我想要的是什么。」

被按壓在地上的周溫銘劇烈掙扎,這么要強的人第一次露出懇求的神情:「別……離……開……我!」

周溪城神色複雜地搖搖頭,決然站起身往車邊方向走去,期間再也沒有回過頭去看一眼。他關上車門後,仿佛還能聽到他大哥一遍又一遍叫喚著他的名。

第三卷 彼此追逐

第三十一章 彼此追逐①

這大概是周溫銘一生中度過的最煎熬的一段日子,白天他的腦海裡幾乎全是周溪城的影子,等到了黑漆的夜裡,他又會徹夜失眠,幾乎睜眼到天明。

在這期間,他的心被兩種情緒控制,一種是暴虐憎恨,另一種則是悔恨絕望。他的腦海裡一直反復重播著和周溪城相關的一切畫面,他笑著怒著、高傲著、乞求著……

周溪城隨著蘇臻霆離開了他已經好幾天了,周溫銘還在基地裡呆著。在手下看來,周少校似乎沒什么變化,臉部的線條依舊冷硬殘酷。他時常站在辦公樓的窗邊,看著餘暉落盡,一看便是幾個小時,食指和中指間時常夾了一根點燃的煙,那煙頭燃盡後燙到他自己的指腹,周溫銘才會從夢中清醒,這大概是周大少唯一的明顯的變化了。

「溫銘,你考慮清楚了?」厲參謀長語重心長地開口,雙手有些煩躁地敲著厚實的「独彩‍者」書桌,眼神飽含不解和惋惜,周溫銘可是他帶出來的最中意同時也是最得意的兵。

帽檐的陰影遮住了周溫銘的半張臉,只留下一張沒什么血色的淩厲唇線。他像根標杆一樣筆直地站在上司面前,語氣沒有半分猶豫:「參謀,我考慮得很清楚。」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幹什么。

「理由,給我一個同意讓你調休的理由。」厲參謀索性站起身,在書桌邊上來回走動。

「我最近的狀態不適合繼續出任務,我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我想把他找回來。」不管用什么辦法,他都要把周溪城綁回自己的身邊!

厲參謀有些愕然,隨後明白過來周溫銘話裡的意思,他厲聲道:「你知道這段時間對你來說有多重要嗎?上頭正在提拔人選名單,你只要在這段時間裡再多立一項功,便能往上走一大步,你的前程……你絕對比我走得還要遠。」提拔的名額不出意外非周溫銘莫屬,可他卻在這么緊要的關頭申請調休,厲參謀心頭的火氣都快奔騰出來了。

周少校輕輕抬起目光:「參謀,我都明白。」

「明白你還給我胡來?簡直胡鬧!再重要的事也可以等等再做,但這個機會不等人啊溫銘,錯過了也許幾年都不會再有……」厲參謀重重拍了下桌面,他企圖勸說對方收回調休申請。

良久,周溫銘才沉聲回了一句:「不,錯過了升遷只需要等幾年的時間,但是錯過了他我將會失去一輩子,他從來沒有把時間預留給我,他不會等我到來。」周溫銘只能自己去找他,因為周溪城從未期待過他,對方恨他多於愛他;也許,最初的情已經全部消失殆盡。

厲參謀皺著眉頭,額前一片褶皺,可見他有多糾結,他自己帶的兵他心裡清楚得很,周溫銘的性子有多執拗他也領教過,就算撞著了南牆對方也不會回頭,非得弄得個血肉模糊。

「要是我不簽呢?」厲參謀還是不死心。沒有他的簽名,周溫銘擅自離崗,這罪名可不輕。

「參謀,你清楚我會怎么做。」周溫銘目光沉厚,堪比古井的幽深。

厲參謀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回到原座位,快速簽上了名,蓋上鮮紅如血的印章。

「拿去,趕緊從我面前滾。」看對方一次,厲參謀就痛心疾首一回。

周溫銘站直身,朝對方敬了一個軍禮:「謝謝參謀。」他轉頭就往外邊走去,就在他即將跨出門檻時,身後再次響起厲參謀聲音:「希望你不要後悔。」

「永遠不會。」周溫銘語氣很淡,他斂下眼皮,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眼裡的決絕。完‍⁠结​耽美​书‌沴蔵⁠書‌庫⁠▌S𝘛𝐎R𝒚⁠𝑏𝕆𝜲‌‍🉄​𝐞‍​u​🉄‍⁠𝑂𝕣𝑔

另一邊得到自由的周溪城,蘇臻霆讓他回周家大宅住,畢竟有周父周母在,他大哥就算真的追回來,也會有所顧忌。

蘇臻霆看著依靠著車窗,姿勢一動未動的周溪城,眸色複雜愧疚,他最終打破了表面的平靜:「溪城。」

他的呼喚讓周溪城從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他疑惑問:「小舅,怎么了?」

「你……在想他?」蘇臻霆薄唇鋒銳,目光直視自己寵溺的外甥。

這次周溪城並沒有立刻回駁,遲疑的聲音從他口中吐露:「沒、沒有,小舅,我只是在想,要是他還不死心……」那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誠實告訴我,你對你大哥究竟是什么心思?」蘇臻霆看著糾結的周溪城,心裡的滋味同樣不好受。要是當初他沒有「新⁠疆‍集​​中营」同意周溪城離開他的勢力,周溫銘就不會有機會逮捕到周溪城,並把他囚禁。與此同時,蘇臻霆更害怕的是另外一件事,周溪城對周溫銘的感情。

他有些恍惚,這個問題他小舅在帶他離開時曾問過一遍,那時候他的答案異常堅定果決。那么,現在呢?

「我不想被他禁錮,我厭惡他對我做過的一切。」

「你愛他嗎?」蘇臻霆直接截住他的話,讓他退無可退。

周溪城躲避開他小舅的視線,張了張嘴,聲音晦澀不堪:「不…愛,怎么可能會愛上……」他潛意識裡激烈的抗拒去愛對方。

蘇臻霆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他把話題轉移:「我跟二姐說了你今天回去。」

「小舅,這些事不要告訴我媽。」周溪城連忙囑咐。

「嗯。」蘇臻霆輕輕應了一聲。周溪城聽到小舅的回答便安下心來撇開視線,他因此錯過了對方神情上一閃而逝的不自然。

周溪城想,只要沒有他大哥的存在,他依舊還是以前的紈絝二少。

第三十二章「达​赖⁠⁠喇⁠嘛」 大少回歸②

周溪城回到周家,周母面上的欣喜便一直沒有斷過。她二兒子自小跟在她身邊時間比較多,雖說小時候遠遠沒有他大哥懂事,蠻橫驕奢,但架不住周二少那張會哄人的嘴,蘇妙潔到底還是偏愛自己的小兒子多點。

至於周父,他看到走時一聲不吭,回來時還是那種紈絝德性的自家二子,怒意沖天:「你還知道回來?回來幹嘛?怎么不在外邊呆一輩子!」要不是周母攔著周父,以及蘇臻霆在場,周東原估計抄起棍子便往周溪城身上招呼。

「周溫銘不是多年沒回來過,你怎么不讓他待在外頭別滾回來了?」周溪城心裡無由來的有些酸澀和委屈,他大哥對他所做的一切,他卻不能說,所有的委屈自己扛下。

周溪城的頂撞讓周父更是怒不可遏:「你也不看看你大哥在幹什么,你又在做什么?你整天無所事事,只知道和一些狐朋狗友惹是生非,不務正業!」

父親的指責讓周二少瞬間怔愣,他心裡頭也同樣迷惑不已,他的大哥執意不肯放手究竟是為什么,紈絝的自己有什么值得對方留戀?他心房間傳來微弱的鈍痛感,周溪城的神情他看起來有點魂不守舍。

「二姐,姐夫,溪城剛回來也累了,先讓他洗漱休息一陣吧。」蘇臻霆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願看自己寵溺的外甥受委屈,及時解圍。

「你也真是的,哪有孩子一回來就破口大駡的,讓溪城先去洗漱休息吧。」蘇妙潔側身勸說自己的丈夫。

周溪城從呆怔中回過神來,耀眼的臉龐神色複雜:「好,媽。」說完他便往「同志平‌权」樓上自個兒房間走去,他走後周父瞪大著雙眼,不滿哼了一聲便離開大廳。

整個大廳只有蘇臻霆和蘇妙潔在,兩人視線相對,都關心著同一件事,周母率先問道:「臻霆,還好你把溪城帶回來了……」她還不知道是自己的大兒子囚禁小兒子一事。

「二姐……」蘇臻霆削薄的姣好唇形抿緊,隨後再次開啟,聲音低沉晦澀:「要不……算了吧。」

蘇妙潔沒有聽清,回過頭問道:「臻霆你剛剛說了什么?」

「沒……沒什么。」蘇臻霆猶豫了下,又把那句話收回去。已經走到這個地步,要回頭也來不及了。完‍结⁠​耿‍镁⁠妏​‌沴蔵书庫‌​♦‍s⁠𝚝‌𝐨‍⁠r‌𝒚𝐛​​𝕆​𝑿​⁠.‌𝕖u🉄o‌R‍‍g

周溪城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室內熟悉的擺設,竟生出恍如隔世的觸動。他晃了晃微疼的腦袋,壓下恍惚的情緒便往浴室中走去。周二少擰開花灑,任由熱水噴灑他的白皙清臒的身軀,朦朧的白霧很快彌漫籠罩住整個浴室,一切開始顯得夢幻又不真切。

他轉過身,正前方立著一面鏡子,那上邊早已經白茫一片,他即便睜大雙眼也只能勉強看到鏡中的模糊輪廓。周溪城腦海裡的記憶開始沸騰,模糊之間他似乎記起自己在這片鏡子前做過很多事情,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幅又一幅的畫面,有周溫銘蹲著身為他細心擦藥的場景,也有他大哥親昵寵溺地摟著自己的腰,場面從未有過的溫馨……甚至還有更年輕時的嬉鬧映射。

周溪城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為什么他回憶起的這些事他不記得在什么時間發生過?越深入回想,周溪城的腦袋越是疼得厲害,最後他跌跌撞撞從浴室中出來,癱睡在床上便暈了過去。

蘇妙潔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會看到自己的大兒子,對方手上提著行李箱,面上青灰色的胡茬讓他看起來有些倦意。

「溫銘?!」周母眨了下眼,怔愣的面容帶著不可置信。

「嗯,媽。」周溫銘淡淡應了一句,語氣夾著些許疏離。

她如夢初醒,急忙問道:「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在軍區嗎,怎么回來了?是不是出什么狀況了?」周母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的神色,秀眉微微凝起。

「沒出什么事情,只不過是我最近狀態不佳,我向上級申請了休假。」周溫銘對這事的態度異常隨意,但在旁人聽來則心驚膽戰。

蘇妙潔有些忐忑,她的大兒子可從來沒有出過差錯,她心存疑惑,但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么也沒問,柔和勸慰:「也好,回來了就好好放鬆放鬆。」她一直清楚,周溫銘就是把自己繃得太緊了。

周溫銘提著行李往樓梯口走去,剛踏上第一個臺階他驀地頓住身形,臉廓一半隱在陰影中:「媽,我打算搬出去住。」

「在家好好的……幹什么搬出……」蘇妙潔第一個念頭便是反對,但她還沒有說完便被周溫銘截斷。

「媽,我不是在懇詢你的同意,而是告訴你。」他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撼動。

周母雙手絞在一塊,秀麗的面孔遮不住愕然:「「活​摘⁠‌器官」你……是不是……」她想問什么卻又及時停住。

「我先上去了。」他說完便踏著黑色軍靴往樓上走去,路過周溪城緊閉的房門時,他頓立在那,眼神黢黑深邃,輪廓就像被一團化不開的濃霧籠罩。

良久,他才從周溪城房門前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第三十三章 落地窗邊的強迫③【大舅X小舅/微H】

周溪城安全回到周家,蘇臻霆一直緊繃的神經和難安的心情終於得以平復。他不打算在周家暫住,他對蘇霖錚的為人再清楚不過,想必對方早已經在這邊布好眼線,說得誇張點,下一秒蘇霖錚便有可能找上門來,而他並不願在他二姐面前和對方發生衝突。

周家他不願住,酒店需要身份登記他自然不會自投羅網,思來思去蘇臻霆還是決定回公寓。自然,這個公寓並不是之前蘇霖錚發現過的那一套,狡兔三窟這可是蘇臻霆慣用的伎倆。

這座社區的夜晚靜悄悄,他擰開門鎖,打開燈光,小心翼翼巡視四周,確定裡邊空無一人後,他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蘇臻霆揉了揉眉心,臥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就在他快跌進沉重的夢鄉之中,公寓外傳來開鎖的金屬聲鳴。

公寓門被一把踢開,嘭的發出劇烈的撞擊聲響。蘇臻霆猛地睜開淩厲的雙眼,極快從沙發上站起身,正處於身心防備的狀態。

不過,他終究還是晚了一點,蘇臻霆最恨的那個人已經出現在他眼前,他根本避無可避。他和蘇霖錚已經失去聯絡將近一個月,多日未見,對方英氣的面龐此刻看起來竟有些扭曲。

「蘇霖錚,你還真是陰魂不散。」蘇臻霆從深喉處擠出濃重的諷刺,俊朗姣好的眉目輪廓統統是暗黑之色。

「這個月我一直在後悔一件事,你知道是什麼嗎?」蘇霖錚薄唇緩慢升起詭異的彎度,他的目光灼然,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度仿佛能把一切燃成灰燼。

蘇霖錚開始步步緊逼,滲紅的眼角讓他多了幾分瘋狂的意味,他逼近蘇臻霆,一字一頓說出口:「我最後悔的是當初沒把你的雙翼折斷。」久居高位讓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完全全掌控住自己的小弟,那時蘇臻霆無力躺在他的懷中,讓他誤以為對方已經完全屬於自己。

蘇臻霆在對方的緊逼下,一步未退;他眼裡的厭惡和恨意愈發濃重,他修長的手指狠狠戳在蘇霖錚的胸膛上:「你怎么就這么讓人噁心呢?」完⁠结‌耿鎂㉆​沴⁠藏​⁠書库​▲𝑠‍𝒕​⁠𝕆‌⁠r𝐘⁠𝜝o𝚡‍.𝒆‍‍𝑼‌.​​𝐨‍‍𝕣‌𝔾

對方面色扭曲,怒極反笑:「噁心?」此時蘇臻霆已經被他頂在透明窗上,已無退路。蘇霖錚一把鉗箍住對方的下頷,瘋狂道:「我這就讓你體驗一下更噁心的事!」

說完他薄色的嘴唇覆上蘇臻霆的嘴角,蘇霖錚不是在親吻,而是在撕咬。蘇臻霆的唇瓣很快被咬出血痕,鐵腥的味道傳到兩人的鼻息之間,激發兩人的血性。

蘇臻霆被對方不顧一切的瘋狂舉動徹底激怒,他大力反抗,兩人很快拳腿相向,蘇臻霆的動作異常淩厲,每一道力度似乎都帶著要把對方置之「零‍八宪‍章」死地的狠勁。強迫和反抗,軀體的碾壓,毫不留情的對抗,整個公寓再次成為了戰場,原本整整齊齊的公寓瞬間淩亂破碎,像被暴風席捲而過。

「你逃啊?你他媽的再強給我看看啊?!」蘇霖錚從嘴裡淬出一口血水,鎮壓傲氣的蘇臻霆確實費了他不少勁,他身上多了幾道青紫的傷痕,胸口急劇起伏。

他用盡全力才把蘇臻霆重新禁錮回透明的落地窗上,兩人的巨大動作讓玻璃窗都跟著震動,這可是在二十多層的高樓上,下邊是川流不息的繁華車道。蘇臻霆被強硬鎮壓,後背撞到堅硬的玻璃窗上,很快傳來陣痛,他抑制不住發出痛苦的悶哼。

蘇霖錚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撕裂對方的襯衫,頭顱很快埋到對方白皙精練的胸膛之間,尖銳的牙齒啃噬著蘇臻霆的每一寸細膩肌膚,他重重吮吸,直到對方的乳肉開始滲出血絲,打下了他的烙印,蘇霖錚這才停止獸行。

「痛嗎?」他望著滿臉痛楚的蘇臻霆,低低問道。

蘇臻霆單手掙脫,立馬朝對方的臉扇了一巴掌,嘴角冷笑:「痛嗎?」他還想繼續洩恨,只不過下一秒就被蘇首長鉗住。他索性把頭扭到一邊,側臉的輪廓充斥著濃濃的諷刺意味,接著說:「我現在告訴你,我不痛,我只覺得髒。」

他眼裡紅光閃過,望著對方的側臉久久不言。我也不痛,我只覺得心疼。你的拒絕,便是最尖銳的利刃。

「是不是……換成別的人就可以?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人?」蘇霖錚的聲音暗啞如沙,他把蘇臻霆的臉掰過來,讓對方的雙眼看著自己,哪怕那雙淩厲的黑眸只剩厭惡和諷刺。

「誰都可以,就是你不行。」蘇臻霆刺人的視線頓在對方成熟沉穩的面孔上,他曾那么崇拜信任自己的大哥,可對方卻親自把那份尊崇和信任全部撕碎。

蘇霖錚聽到對方的肯定回復,點了點頭,隨後勾起一份殘忍的微笑:「就因為……我和你是兄弟,體內留著相同的血液?」他一直認為血緣的羈絆讓蘇臻霆無法接受自己對對方的強迫。

蘇臻霆的目光漸沉,太陽穴邊的青筋凸起:「你做過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那就讓我們更髒點吧。」他扣下蘇臻霆的皮帶,反綁住對方的雙手,同時把對方翻轉過去。蘇臻霆赤裸的身體緊貼著玻璃,冰涼的觸感讓他瑟縮了一下。

他從不輕易妥協,此刻依舊嘴硬:「我就當被畜生咬了!」

蘇霖錚眼裡痛苦和暴戾交織,只不過對方根本看不見他的糾結。他的大掌用力觸摸蘇臻霆的身體,他拉下褲子「中华⁠‍民​国」的拉鍊,掏出堅硬龐大的陽物,頂在蘇臻霆的後方,聲音充滿戾氣:「讓你感受下我這個畜生是怎么幹你的!」

他沒有做任何前戲,掰開蘇臻霆結實的臀瓣,粗壯的大龜頭對準中間那個緊閉的穴口,用力往裡邊擠入。緊閉生嫩的小穴被龐然大物強迫打開,撕裂的鈍痛感從後穴傳來。

「嗯……呵……蘇霖錚!我不會原諒你!」蘇臻霆呼吸冗長,伴隨著痛吟他憎恨地吼道。

這句話更加刺激了蘇霖錚,他坐到餘京城的最高位置,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面前這個人軟化和屈服。

蘇霖錚面布黑潮,絕望和暴戾蒙蓋住他所有的理智,他強幹對方的動作只前不停,蘇臻霆的穴內還很乾燥,沒有經過擴張濕潤的腸道,內壁緊閉,一層一層的穴肉強烈阻礙著巨大陰莖的前進。蘇霖錚同樣不好受,分外緊致溫暖的小穴錮得他下身發疼,肉棒上的青紫經脈猛烈跳動。與其說這是場性愛,還不如說是一場酷刑,同時折磨著兩個人。

大肉棒嵌在他的身後,就像一根滾燙的鐵棍捅進他的軀體。蘇臻霆的臉緊貼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玻璃的冰冷仿佛能讓他保持住一絲清明,下唇快被他咬出血痕來,他的額上滲出汗水,沿著兩頰緩緩下滑,身後的痛源源不斷,內壁似乎承受不住大龜頭的強硬猛操,腸道內微微濕潤,像是流了血。

「我們現在抵在顯眼的窗上,你說會不會有人朝這裡看?」他說完明顯感受到蘇臻霆後背一僵,小穴把他絞得更痛。他不敢看對方的正臉,他害怕看到自己愛的人佈滿痛苦的面容。

「你還……會…在乎!?」蘇臻霆忍著撕裂的疼痛,從牙縫裡擠出諷刺的話語。

「會……」

「滾!」蘇臻霆不屑,嘶吼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哭腔,後穴的疼痛讓他控制不住流出生理鹽水。

蘇霖錚怔然,喪失的理智微微回神╔/就要耽①∫美小說網。他的右手顫了一下,最終還是撫上了對方的臉,指尖觸碰到蘇臻霆眼角的潮濕,蘇霖錚的神情浮現無邊的痛楚。

他靜靜收回手,指尖還在顫抖。兩人同維持著這個姿勢,誰也沒有出聲,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滯。

良久,蘇臻霆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懊悔的「對不起」。同時身後那人也開始有動作,他原本以為蘇霖錚會繼續強暴他到底,然而對方竟然輕輕地將硬物從狹窄的腸道裡退了出來。

對方動作雖輕,但疼痛卻不會因此而消失,肉棒摩擦帶來的疼痛讓蘇臻霆失了聲:「啊……」

聽到蘇臻霆的痛喊和陰莖上帶出來的血絲,蘇霖錚的心臟猛地刺痛,他單膝跪地為蘇霖錚解開綁著雙手的皮帶,嘴裡喃喃出聲:「臻霆,對不起……」

蘇臻霆就著之前的姿勢,一動未動,眼角還殘留著微紅的痕跡。他的視線望向樓下的風景,過了一段時間,他才諷刺地開口:「蘇霖錚,太遲了。」

他的臂膀懷住對方的腰身,滾燙的親吻印在後腰處:「我放不下,十年前就已經放不下了。」要是放的下,十年前他便不會……

提到十年前,蘇臻霆驀地激動起來:「住口!蘇霖錚這么多年了你還想騙我?你根本沒有資格說愛……」憤怒「电‍‌视认罪」之余,蘇臻霆又有些痛苦,十年前的那段回憶就像是一場噩夢,多年後回想起來心底的那份疼痛依舊讓人心悸。唍‍‍结耿镁攵‌紾藏⁠书⁠厙‌​→​𝐬‌‍T𝑜⁠𝕣⁠𝑌⁠𝚩‌𝑶𝑿🉄⁠⁠𝐸𝐔.Or​𝐆

「我對你,毫無原則可言。」

第三十四章 離開周家④

周二少房間裡的窗簾並未拉上,一大清晨便有大量的暖金色陽光傾瀉進昏暗的室內,周溪城在這耀眼光芒地侵擾下,被迫清醒過來。他眨了眨略微酸澀的雙眸,好看的眉目還殘留著幾分惺忪睡意。周溪城有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這幾天他的過得分外安寧,以往那屬於周大少的壓迫感也不復存在,可是他的心並沒有真正放鬆。

驀地,周溪城聽到隔壁傳來細微的響聲,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隨後掀開薄被,連鞋都忘了穿赤腳踩在地上。他的動作從未有過的快速,等周二少回過神時,他發現自己已經站到周溫銘的門前。那門虛掩著,更加清晰的聲響刺激著他的鼓膜;透過狹窄的門縫,周溪城已經足夠看清裡面的人,他全身冰冷,心臟像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攥著,疼痛難忍。

周溫銘……他大哥,回來找他了!

「溪城,大清早你怎么連鞋子都沒穿便站在這?」周母驚訝的聲音從後邊響起。

他驟然一驚,很快從慌亂的心神中清醒過來,他沒有轉身,背對著周母開口,聲音暗啞:「媽,沒事,我聽到隔壁有聲音以為出什么事了。」周溪城緊張地盯著那扇微掩的門,他怕下一秒那扇門便會全部打開……

周母注意到小兒子的緊繃情緒,柔聲解釋:「是你大哥,他昨晚很晚趕回來,那時候你已經睡了。」

證實了周溫銘真的回來了這個事實,周溪城反倒釋然鎮靜了不少。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料到對方會回來找自己,只不過沒想到會這么快。

「嗯,沒事我先回房了。」他轉身向周母笑了笑,打算回去。

那扇門打開,一個高大具有壓迫性的身形毫無預兆出現,低沉淡漠的聲音清楚傳來:「媽。」頓了幾秒,周溫銘再次出聲:「溪城……」這個名縈繞在他的心間千千萬萬遍,同時又像一根刺刺進他的骨髓讓他遍體生疼。

周溪城後背僵住,他低垂著的臉上閃過多種情緒,他把心頭複雜的情愫強行掩藏,最終只剩下微諷,語氣略為生硬:「大哥你回來得……可真夠快的。」

「媽,我東西收拾好了,等會就離開。」他雖然是對周母說話,視線卻沒有一刻不停留在周溪城的身上,周大少眉宇間浮現或隱或現的戾色之意。

周母把兩個兒子的異樣收進眼中,她莫名心慌,不過眼下的情形容不得她深想。她回應自己的大兒子:「溫銘,這么著急幹什么?先下樓一家人一起吃頓早餐。」

「離開?」周二少忍不住問出聲。

他大哥深深地看著他,卻並沒有給他任何答覆。周母「占​领中环」歎了一口氣,輕輕解釋:「你大哥決定搬出去住。」

他猛地抬頭,黑眸裡充盈著濃重的驚訝:「什么?!」周溪城甚至以為自己剛剛出現幻聽了。

「我會離開周家。」周溫銘一字一字清楚說出,頓了一下他補充道:「如你所願。」

周溪城說不清自己心裡此刻是什么感受,有些如釋重負,又有點酸澀疼痛。最終,他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句話:「我信不過你。」他嘴角邊扯著諷刺的笑,轉身回房。

「等會你們兩人記得下來吃早餐,你爸在樓下等你們呢。」周母收回黯淡無光的視線,對於她的兩個兒子,她感到一陣陣的無力和……恐慌。

他皺著姣好的眉目回到房中,心中疑雲不斷。周溫銘這是打算幹什么,對方甚至還打算搬離周家,是真的決定放過他了嗎?周溪城俯在洗水盆上方,隨後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他眼裡的焦躁在這冰冷的刺激下稍微沉澱。不……周溫銘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說這些話,不過是為了麻痹他的警惕。

周溪城還是下了樓陪同父母進餐,他的大哥依舊坐在他的身旁,只不過這次對方再也沒有任何入侵,周溫銘坐姿挺拔,一心一意解決餐桌上的早點。

「溫銘,你真的決定好了?」周父還是忍不住確認。

「是,父親。」

周父前額深刻的皺紋擰起,他想說什么,卻被自己的妻子按住手腕,蘇妙潔朝他搖搖頭。看著妻子有些憔悴的面容,周東原只能改口:「你做的決定,我也攔不住,記得時常回來就行。」

周父看了一樣沒有什么情緒的周溪城「零‍八⁠宪⁠章」,提醒道:「你等會送送你大哥。」

周二少手一頓,語氣不善:「他不需要。」

「我需要。」周溫銘依舊保持筆挺的姿勢,陰沉截斷他的話。

周溪城心跳快了不少,仔細看還能發現他的手在微微顫抖。當著父母的面他也不好說一些難聽的話,周二少壓住火氣,改口道:「等會我有個重要項目要談。」

周父瞪了他一眼:「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完結耿媄⁠紋沴蔵書​库↨s​‌𝐭‍𝑂ryΒ‍𝕆‍𝜲.‍‍𝐸U‌⁠.‌O𝕣‌​g

周溫銘沉甸甸的視線終於移到他身上,好似正在蟄伏的猛獸。

離開周家,自然是為了更好的追捕。

第三十五章 再入圈套⑤【迷迭香下的情難自禁HHH】

周溪城站起身準備離開,周父立馬呵斥:「你給我回來!」

「爸,我有事要處理。」他頓住步伐,沒有轉身,旁人看不到他的臉,並不知道他此刻的神色並不自然。

周父不依不饒:「先送你大哥,回來後你愛幹嘛我都懶得管。」

周二少心生怒意,重新踏開步伐往外走,只不過這一次率先攔住他的人不再是周父,而是他的大哥。對方直接用行動阻撓,周溫銘強健的手臂牽扯住他的手腕,語氣冰涼:「你聽父親的安排,別惹他發怒。」

他嗤笑了一聲:「這時候倒是當起好兒子的角色來了?」他大哥種種怪「白​​纸‍‍运动」異的舉動都讓他心慌不已,周溪城不得不提起所有謹慎來應付眼前這人。

坐在一邊的周母看見兩兄弟僵持不下的局面,忍不住開了口緩和氣氛:「溪城有事要做要不就讓他先去忙,我陪溫銘走一趟也成……」

「你別攪和,今天我非要讓逆子去不可!」周父強脾氣上來,說什么也不讓步。

周父嚴厲的威脅對紈絝的二少已經起不了多大作用,周溪城再度掙脫周溫銘禁錮的手,決心離開。

「你現在就可以走,但我不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一些喪失理智的事來。溪城,你大概不知道上次在酒吧時,我錄下了一段美妙的視頻,原本打算兩人閒暇的時候可以一起重溫。現在看來你好像並沒有太多時間,我也許可以給父母欣賞一下我的傑作。」周溫銘的語氣頗為遺憾,他嘴邊的笑紋加深,墨黑的眼神深不可測。他這是在等他的獵物自投羅網。

周溫銘的聲音並不大,剛剛好能讓他把一字一句全部聽進去。周溪城猛地頓住回頭,妖嬈的雙眼露出紅光,滿眼惱怒和不可置信。他的大哥正在對他進行威脅,可他卻毫無反擊之力。

他克制住心底裡彌漫上來的恐慌,咬牙壓低聲音怒吼:「你他媽瘋了!」他不敢賭不敢逃,他怕周溫銘真的不顧一切在父母面前揭露兩人之間不可見人的秘密。

「我去拿行李下來,這段時間你可以選擇逃也可以選擇留下,結局怎么走就看你怎么抉擇。」周溫銘一本正經地耍著卑鄙手段。

周溫銘往樓上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用尺丈量過一般,整齊沉穩;他大概是料定周溪城不敢反抗。

「爸媽,我和溪城先去了。」他下樓時仍舊看到周溪城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周溫銘多日來沉積再眼裡的晦澀陰鶩頓時散去不少。

「走吧。」他伏在周溪城的耳側陰冷地提醒。周溫銘的右手攜住對方勻稱修長的腰身,帶著點力道把不甘心的周溪城往外拖。不知道內情的人,看到兩人略為親密的模樣,大概會認為周家兩個兒子相處融洽。

他坐在車上,雙手握緊方向盤,或許是太過用力,他的雙手煞白,青筋凸顯。現在這個場景有些熟悉,似乎幾個月前去「拆迁自焚」接小舅時,他也是這樣心懷不甘地和周溫銘坐在同一輛車上,結果怎么來著?他被他那強勢的大哥壓在車上反復操弄。

周溫銘坐上副駕駛後,敏銳注意到對方緊繃的情緒,他身軀側轉向周溪城靠近,冷硬的唇線揚起深意的弧度:「心裡惱怒不堪卻無計可施的滋味怎么樣?」

周溪城連的視線連動都沒有動過,他完全無視對方挑釁的話,目視前方,緩緩啟動車輛。

「地點。」他這才想起自己並不知道周溫銘想搬到哪裡住。

對方的視線在他的臉上巡視了幾遍後,淡淡地回應:「我住的地方還沒有著落。」這一刻,他似乎卸下了所有的強硬偽裝,眼底浮現難以察覺的落寞:「我要是一直在周家,你還能安下心來?」

他不吭聲,周溫銘說得確實不錯,他大哥要是一直住周家,他便會找理由避免與對方碰面。這場囚禁與逃脫的對抗持續了太久,周溪城覺得有些累,那種疲倦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來自心理上的乏力。

「你……你為什么執意不肯放過我?」周溪城說這話時,眼裡閃過迷茫,他的確不明白周溫銘對他的執念。周二少自然是張揚自信的,但他把自己從頭到腳審視了一番,也沒能找出周溫銘非要他不可的原因。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是因為我的這副皮囊?可比我好看的多了去。還是說……你只是覺得羞辱自己的兄弟這種禁斷感讓你有成就感?」

他問完後,車廂內如同凝固了一般,一片沉寂;唯有喘息加重,分不清是誰的呼吸急促深沉,亦或者兩人一起遭受著相同的折磨。完​结‍​耿​‍羙妏​紾⁠鑶书‌⁠厍⁠ ‍𝑆⁠𝗧⁠OR𝕐𝒃𝐨𝑋⁠🉄𝐄𝕌⁠.‍𝑶‌𝒓g

周溫銘斂下眼皮低垂著首,他的臉廓有一半陷進陰影中,誰也沒法窺伺到他此刻的心緒。

良久,他才沙啞出聲,不過答「拆​‍迁⁠自​焚」非所問:「陪我去一個地方。」

周溪城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心裡邊糾結不斷,他害怕這只是他大哥的伎倆,害怕對方故技重施,他會再次被對方禁錮……車輛快速飛馳,車窗外的繁華也一併模糊,看不真切;周溪城他還是答應下來,聲音發澀:「什么地方?」他想要個了斷,斷了兩人之間無休無止的糾纏。

「有一個很有名的地方,叫調香師。」

周二少覺得這名字聽著分外耳熟,他在心裡掂量了一會,終於記起了那個地方—「調香師」不就是之前霍宇安帶他去的那家曲折的神秘樓房嗎?

「你跟蹤過我?!上次是你做了一些動作……」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周溫銘,漂亮妖嬈的黑色瞳孔燃起熊熊火焰,胸膛不斷起伏。

周溫銘沉默了一會,給出解釋:「我除了知道你來過這裡,其餘什么都沒做。」他並沒有否認他追尋過周溪城的動向。

「我的大哥,你還真是無所不能啊。」周溪城克制不住諷刺了一句。

「別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對方這種嘲諷的語氣比淩遲還要讓他覺得難以忍受。

周溪城冷豔的雙眼瞪了對方一眼,便賭氣不再吭聲。調香師的位置離他們並不遠,兩人很快便駕車抵達了調香師的樓下。

他來過一次,對這裡並不陌生,再加上周溪城急於擺脫他大哥那灼人的視線,周二少很快領先在前頭。

調香師樓內依舊曲折複雜,兩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會,周溫銘喚了對方一聲:「溪城……」

周溪城腳步一頓,還沒來得及再次前行,他突然感覺到脖子一痛,周溫銘竟在背後偷襲他!周二少妖嬈的雙眸睜大,只來得及說一個字:「你!…」在最後失去意識前,周溪城無比痛恨自己的天真。

「溪城,大哥不會害你……」周溫銘喃喃低語,他「电‍‌视​认罪」把昏迷的周溪城抱在懷中,眼裡彌漫著少有的溫情。

周溪城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那夢境模糊卻真實,他就像陷進一大團潔白的棉絮裡,空有充沛的力氣卻無處可施。

「溪城醒醒,起來。」周溪城的耳鼓嗡嗡作響,就連此刻在他耳邊的呼喚他也聽不真切。是誰在呼喚他?那聲音磁沉沙啞又帶著濃濃的寵溺,他明明記得這個聲音,可在這個時刻他處於恍恍惚惚的困境裡,腦袋空白,這一瞬間便什么都記不起來。

他的喉嚨異常乾渴,身體火熱,根本無法回應呼喚他的人,但周溪城的意識倒是越來越強烈,他想要掙扎起身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身體不受他控制似的。

在周溪城不懈掙扎下,他終於能夠發出嘶啞的聲響:「嗯……渴……熱……」他本能說出他的渴望。

原本呼喚他的聲音突然遠去,周溪城莫名覺得恐慌,手指微微觸動。好在那人並沒有離開他太久,周溪城感覺到對方回來的氣息,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唇覆上了一股柔軟的灼熱,緊接著對方撬開了他緊閉的齒關,一小汩清涼的水過渡到他的口腔裡。周溪城就像沙漠裡極度缺水的人,他不由自主追隨僅有的濕潤,他的嘴不由自主吮吸,甚至含住對方的大舌用力汲取津液,粉舌勾纏舔弄不斷。身上那人傳來壓抑的悶哼,但很快抑制不住,他捧住周溪城的臉,開始瘋狂蹂躪對方有些乾燥的唇瓣,他把微微起皮的唇瓣舔濕後,這才進攻周溪城的口腔內部,火熱的粗舌不客氣地在對方嘴裡猛烈闖蕩,直到對方沒法呼吸他才放開這張紅豔的小嘴。

「還渴嗎?」他熾熱的唇舌移到對方的耳廓邊,溫柔繾綣地問道。

「啊……熱……恩呢……」周溪城輕啜出聲,對方喂他喝水雖然緩解了他的乾渴,但他體內那股炙熱的火始終散不去。

周溪城額前柔軟烏黑的髮絲已經被汗水濡濕,他能夠感覺到對方帶繭的厚掌為他輕輕拂開濕漉的碎發,那人的手繼續在他的臉上柔情觸摸,對方的動作是那么的小心細膩,仿佛他觸碰的是世間最貴重的珠寶。周溪城感覺那人的手掌心似乎帶著魔力,掌中冰涼的溫度撫平他體內一小部分的燥熱,他情不自禁用臉頰磨蹭那人的掌心,意識混沌中他還依稀聞到了一種熟悉的、淡淡的迷迭香。

對方小規模地觸碰無異於飲鴆止渴,下一刻他體內的燥熱比之前還要來勢洶洶。周溪城開始難受地扭動起身體,精緻的眉眼緊皺在一起,喃呢著乞求著:「熱……難受……」

周溫銘看著身下人痛苦的睡顏,心裡同樣不忍,這大概是那迷香帶來的副作用。

「寶貝忍一下,大哥這就幫你降溫。」他緩慢解開周溪城襯衣上的紐扣,褪下身下人所有的衣物,對方白皙的身體再次毫無遮掩地出現在他的眼皮底下,依舊那么美妙又惑人,每一寸肌膚、每一道紋理都是他原本所熟悉的模樣。周溫銘喉結上下滾動,深沉的雙眼迸發出複雜的思緒,思念、遺憾、失而復得的喜悅……所有的情緒幾乎全部糅合在一起。

「大哥……」周溪城雖然閉著眼無法辨認面前的人,但他的意識早已經記住了他大哥的氣息。

周溫銘低下頭輕輕舔舐周溪城的鎖骨,接著往下銜住對方胸前兩顆熟透的紅櫻,他用口水把兩顆精緻小巧的乳肉舔得水光淋漓,還用尖利的牙齒啃噬乳暈邊上的乳肉,直到聽到周溪城似哭似歡愉的呻吟他這才罷嘴。

「熱……幫我……」周溪城摟住伏在他胸前的腦袋,他難耐地扭動身軀,口中低吟:「不要……好麻……」周二少像是在推拒對方,又像是把自己的雙乳往對方嘴裡送去。

周溪城的性器在雙乳的刺激下慢慢勃起,身後的臀肉也在發顫,最要命的是他身後那張淫靡的小口。距離他逃脫周溫銘的禁錮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他的後穴已經被周溫銘調教習慣了,沒有肉棒的滋潤偶爾會空虛得厲害,不過驕傲的周二少絕不允許自己屈服在欲望之下,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忍著折磨人的空虛性欲,從不自慰自己發癢的後穴。可現在意志力薄弱的周二少已經完全沒有意志去抵抗那份忍耐已久的欲火,之前越是忍耐,現在的欲望便反噬得越發澎湃駭人。

周溫銘抱著他轉過身去,讓對方雪白的翹臀正對著自己,很快他便看到了張合不斷,光澤瀲灩的後穴。周溪城的腸道深處自發產生液體濕潤乾燥發燙的甬道,淡紅的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吸一合,就像在無聲邀請他大哥佔有他。周溫銘眼神深沉,呼吸加重,周溪城忍耐已久,他何嘗不是一直在忍耐?他想念對方的味道想得快要發瘋。

「裡邊熱……快點……哦……啊嗯……」周溪城背對著周溫銘,情不自禁地擺起了臀部,一扭一轉,活色生香,簡直讓看的人血脈賁張。

兩個忍耐已久的人根本按捺不住,片刻都等不了,一個隻想後穴被身上人的巨物滿滿充盈,被對方狠狠撞擊侵佔;一個隻想發硬發疼的肉棒鑽進溫暖的巢穴,把身下人完完全全佔有,他甚至想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血肉裡。總之,他們的唯一目標便是緊密無縫的結合,赤裸的肉體互相交纏,彼此感受彼此的存在。

周溫銘掰開兩片飽滿的臀瓣,他的大龜頭抵在蠕動著的洞口,沒有經過手指的擴「疆独藏⁠‌独」張便猛地挺了進去,炙熱的肉棒與濕潤細嫩的肉壁相摩擦,舒爽得令人頭皮發麻。

「啊……」周溪城低呼了一聲,大肉棒強硬闖進來時還是會有一瞬間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肉棒填充的滿足感,濕潤滑膩的腸壁開始饑渴地收縮,裡邊不斷滲出淫液,與此同時緊緊絞著、吞吐著巨大的肉棒,拼命吮吸收縮。兩人相互渴望著,周溪城搖臀相邀,周溫銘則激烈回應對方,他握住對方的臀肉,胯下正以非同尋常的速度撞擊搗弄著汁水淋漓的嫩穴,大雞巴把粉壁摩擦得越來越熱,裡邊好像起了火一般,又暖又濕;他把對方的大腿拉到最大,周溪城的穴口被巨大的粗黑雞巴插著,穴縫中的褶皺都被大肉棒撐平成一層薄薄的膜。

小穴緊咬著肉棒,深處噴出的水一股股澆到龜頭眼,周溫銘忍不住按著身下人又是一場狂風暴雨般地突襲,大雞巴狠狠碾過腸道,往更深入沖去。唍⁠结耽⁠鎂妏‌‍沴‍蔵書厍‍⁠♦S‌⁠𝘁𝑶‌𝒓‌y‌𝚩𝑜‌𝚇​⁠🉄‍𝒆⁠𝕌🉄o𝒓​𝒈

「啊……那裡……慢點……小穴要化了……嗯啊……」周溪城的腺體被大肉棒兇猛戳刺,他抑制不住高高挺起臀部,那裡邊真是又疼又麻又爽,小穴絞得更緊,似乎想把對方滾燙的精液全部絞得射出來,射進自己的甬道裡。

「要大哥更用力疼愛你的小穴嗎?操熟你的後洞,嗯?」他沉甸甸的囊袋和粗硬的恥毛拍打刺激著周溪城雪白嬌嫩的臀肉,那處地帶早已經通紅一片。

「不要……嗯……要……更用力……把我操射……哦啊……」狂潮般的巨大快感讓他如陷雲端,雙腿止不住抽搐,可那遠遠不夠,他想要更加激烈的,仿佛那樣才能真正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周溫銘得到他的回復後,胯下的巨龍完完全全蘇醒,猙獰叫囂著往前撞,他用力抽出肉棒,又大力操入,反反復複,力道不減反增,刹那間淫水四濺,穴肉外翻,兩人結合處白沫橫流;他操縱著大肉棒狂肏身下人的騷心,周溪城最敏感的一點被如此粗暴對待,肉穴失了分寸地收縮,腸道深處的浪液噴了又噴,身體早就軟成春泥,蜜穴泥濘不堪,股間潮濕不已,兩人都陷在欲望的深淵裡無法自拔,這世界只剩下他們彼此相依。

「啊……嗯……大哥……射給我……射進我的穴裡邊,喂飽我的淫穴……啊……求你……」周溪城在混沌之間便完全丟掉羞恥心,床笫間的淫語浪話不斷從他的紅嘴裡傾泄而出。

周溪城聽到周溪城的乞求,雙眼漫紅,任由欲望主宰自己,身下的凶物連肏數下後不再忍耐,濃稠的滾燙的精液把周溪城的小穴從裡到澆灌了一遍,身下人被這股滾燙弄得再次高叫,淫液直流。

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陰莖和小穴一刻也沒有分離,兩人的身體都是體液,不過他們誰也不在乎。

周溪城被幹得徹底昏迷過去,他在對方的額前輕輕一吻,隨後便離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準備。

「失敗了?永遠也恢復不過來嗎?」

「是,抱歉大少……恢復的幾率極小。」

「我知道了。」周大少背靠著牆,靜靜點燃「雪‌​山狮‌子⁠旗」了手中的煙,他沉默地吸上兩口,目光深遠。

沒什么關係,反正,他還是會愛他,絕不放手。

第三十六章 暴露&失蹤⑥

此刻,整個周家空蕩蕩的。周東原與老友重聚去了,周家的僕人都在外室候著,只剩蘇妙潔一人在偌大的空間裡坐著,面部帶著焦慮難安。

蘇妙潔手裡拿著一個檔袋,她正顫顫巍巍把封口閉合住,手抖得不成樣,美麗端雅的面孔煞白,雙眼渙散得找不到焦距。周太太何曾如此失態過?可見那檔袋裡的內容有多讓人震驚。

她魂不守舍地在大廳中坐了將近十來分鐘的時間,這才如夢驚醒,驚慌失措地拿起電話,中途蘇妙潔還輸錯了好幾次號碼。她深深喘息,比溺水的人還多幾分急切,另一頭的電話一被接通,她便立馬開口:「臻霆!臻霆……你告訴我……溪城和溫銘她們是不是想起來了?!」周母雙手緊緊抓住話柄,手上淡青色的脈絡明顯凸出。

蘇臻霆面對自己二姐的直接發問,一時之間啞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周母沒能聽到對方的回答,心一點一點往下掉,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直到蘇妙潔把手指甲刺進手掌心,疼痛讓她恢復了神智,她這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及聲音。蘇妙潔皺著眉,不禁抬高了聲調:「臻霆,你在聽嗎?」

蘇臻霆輕歎了一聲,低沉答應:「二姐,我在聽。」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臉色有蒼白,估摸沒睡好,他眼瞼下還留著淡青的痕跡。這幾日蘇霖錚的不斷侵擾讓他退無可避,心不中有怨卻無處可泄。

「二姐,你是……發現了什么情況?」蘇臻霆試探性問了一句,關於周溫銘囚禁周溪城這件事,他並不想告訴他二姐,一來是怕他二姐承受不住,再者……他看到當日周家兩兄弟分離的情形,一直堅定不移的念頭也有些許的動搖。完結⁠‌耿‍媄彣紾⁠藏書库→𝕤𝒕⁠𝐎𝑹​𝑦‍𝐛𝒐‌𝚾‍.​𝐄‍U.‌O‍r‍𝐆

蘇妙潔沉默了一陣,隨後才沙啞出聲:「他們又在一起了!臻霆……溪城和溫銘又走到一起了……不,他們不可以!」周母越往下說,情緒也跟著變得激動,往日裡的溫柔雅典全部被打破。

蘇臻霆聽到二姐的回應,心漸漸沉了下去,他在另一端沉默了一段時間,良久才暗啞出聲:「二姐你別多想,溪城他……」他還沒有說完,蘇妙潔便截斷他的勸慰。

「這不是多想!這是事實,臻霆!我有證據……」周母十分大力地揉緊文件袋,這文件袋裡邊全是她兩個兒子交纏在一起的照片!

他聽出一點端倪,皺著眉心快速問道:「誰給的證據?」

「我、我不知道是什么人送過來的,也暫時不想管,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溪城和溫銘。」沒有什么事比她兩個兒子搞到一起更讓周家太太焦慮惶恐了。

「二姐,你冷靜些,你聽我說,我陪在溪城身邊這么多天,我敢肯定他絕對沒有想起什么來,那證據指不定造假……」蘇臻霆下意識護住周溪城,他是不忍心讓當年的事情再重蹈覆轍一次。

蘇妙潔喘息得厲害,她抓住了要點,反問:「要溪城沒有想起來,那么只能是溫銘了?!」

蘇臻霆斂下眼,輕輕答了一句:「嗯。」事實上他並不能完全肯定。

「臻霆,幫二姐一個忙吧。」蘇妙潔「长‌​生生物」很少用這種無力又絕然的語氣說話。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應下:「好。」一個好字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周溪城從混沌的意識中醒過來,被褥的另一側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余溫和味道,只不過周溫銘不見了人影,仿佛那場激烈難耐的性事只不過是周二少夢中的臆想。

他睜大了雙眼,猛地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赤腳踏到地板上,奔向出口,令他意外的是房門竟然沒有被上鎖。他原以為自己會被再次囚禁……

一陣鈴聲打破了他的怔愣,他拿起一看,發現是蘇臻霆的來電。

猶豫了一會,周溪城還是選擇接通:「小舅……」

「溪城,這段時間……先別回周家。」蘇臻霆的聲音很低,並且暗藏著不已察覺的焦慮。

「為什么?」周溪城很快反問,只不過回應他的是一陣忙音。

周溪城莫名覺得煩躁,他現在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邊沒有一個人,又接到了小舅莫名其妙的電話。最讓他心裡不平靜的是,他的大哥沒有在場。

周溪城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的大哥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跡可尋。

第三十七章 發現端倪&亂倫曝光

周溪城聽從了蘇臻霆的話,自那天起他便住在自己的一棟別墅裡,沒再回過周家。他原以為周母會勸他回去,沒想到在這一段時間裡,除了和他合作的商業夥伴,以及發小霍宇安與他還有聯繫外,家裡人竟意外的沒有任何動靜。那人……他大哥更是杳無音信,他連質問對方為什么把他敲暈的機會都沒有。

周二少難得擁有安靜的時光,可惜卻沒有足夠平靜的心思去享受。他心裡的疑慮逐漸多了起來,周溪城並不愚昧,相反他心思很深,他只需要略微深入去聯想一些事情,便能夠得到幾分真相。

他手裡握著一根煙,並不點著,只是拿在指尖把玩。周溪城突然頓住把玩香煙的動作,把煙送到鼻端深嗅,閉眼。用不到一分鐘他便再次睜開眼,沒有猶豫地撥通了一則號碼。

「抱歉,您播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再撥。」周二少放下手機,一手碾壓手掌間的煙,詭豔精緻的面孔浮上一縷黯然。

他靜了一會,重新拿起手機,找尋到蘇臻霆的號碼播了過去,這回他的小舅不是不在服務區,而是關機。

「小舅,你們……究竟在隱瞞什么?」他半眯起眼看著牆上的天花,對著空闊的房輕問出聲。

周溪城在這間空曠乏味的別墅裡再呆了半天,最終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快速離開;他心想就算回「达赖喇嘛」去遇上最糟糕的情況,也好比自己一昧被蒙在鼓裡要好幾分。所以,周二少終究還是回了家門。

偌大的周家今日比往日更為冷清,門外邊的守衛都比以往少了一半,連負責三餐的張嫂都不見了。

周二少進到大廳立馬高喊出聲:「媽……」空蕩蕩的大廳只剩他的回音。

「爸!」他蹙著眉宇,極不情願改喚成周父。

他有些焦躁在原地轉了一回,索性跑上樓停在周父周母的門前,急促地敲響了紅木門。

只不過結局並沒有什么不同,周溪城只得心有不甘下了樓,他凝神思考,父母這個時候究竟去了哪?

「溪城,回來了。」蘇妙潔從外邊回來,乍看到自己的小兒子回來,毫無驚訝欣喜的情緒,她像是早已料到周溪城會回來。

聽到周母的聲音,周溪城猛地轉頭:「媽!」他壓下驚訝,打量起母親的神色,對方平靜得過份,他輕聲開口:「媽,你去哪了?一回來發現家裡沒人,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他真假參半說者。

「怎么,在外面呆著不自在了?」周母緩緩走進來,美麗典雅的面孔擠出一分不自然的笑意。

周溪城微笑著搖搖頭:「我這不是關心家裡人嘛?」

「關心……家裡人……」周母跟著叨念了一句,臉色微變,嘴唇顫抖:「我看你是想見你大哥吧!」

周母這么一揭露,兩人之間的氛圍瞬間凝固,一時之間大廳中的兩人出現詭異的沉默。周溪城的神情有些模糊得看不真切,半晌,他才掀了掀薄唇,漠然出聲:「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完​結‍耽镁⁠彣沴‍蔵​书庫‌►𝑺​⁠𝖳‍‍o⁠r​⁠𝑌‌Β𝕠𝚡​.⁠E𝒖‍.𝑶​​rG

「溪城,你媽我很清醒,我全都知道,也眼睜睜看到了證據!」蘇妙潔眼角發紅。

看著承受著莫大痛楚的周母,他心裡不斷湧現愧疚以及……一份難以察覺的釋然感。周溪城知道周母這么說,想必是知道了全部,他的表情除了最開始微變抽搐了一下,再也沒有其他惶恐不安的神色。周溪城不知道為什么很平靜,連他自己也詫異這份平靜。

「媽……你別這樣……」他伸出手想安慰自己的「清零‌‌宗」母親,可周溪城的手剛伸出去便被蘇妙潔躲開。

蘇妙潔驀地抬起發紅的美目,厲聲發問:「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哥他強迫你!?你不想的……你是被迫的……對不對?」

周溪城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僵在半空,他本可以回答:是的,他是被周溫銘強迫的,他不是自願的,一切都是他大哥的錯。周二少只需要張張口順著周母的意思說下去,他便不用承擔他和他大哥背德亂倫的責任,沒有人會指責他,有罪的只是周溫銘。可周溪城幾次三番蠕動嘴唇,那些話都隱藏在他的喉嚨深處,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溪城!你回答媽的問題!」小兒子的緘默無異于對蘇妙潔的淩遲,她情緒有點失控,聲音得變大。

他有些迷惘和慌亂,這么簡單的問題他怎么就開不了口?難道不是他大哥一直囚禁他、強迫他嗎?錯分明就在對方身上,是周溫銘的佔有欲太過恐怖,對方像瘋子一樣對他有別樣的偏執……而他自己呢?甘願被對方壓在身下,與對方沉淪在欲望裡,這些真的只是強迫高壓下的無奈迎合?

周溪城此刻聲音異常沙啞,在周母的質問下他像是想通了所有,而後他有些恍惚地搖頭:「媽,別、別問了……求你別再問了。」

蘇妙潔露出不可置信又驚恐的神情,她拼命搖頭:「不,不可能,你們兄弟不可能再次相愛,絕對不可能!」周母自言自語,最後抬起頭,提高聲調質問:「莫非,莫非你們是不是記起來了?!」

周溪城敏銳捕捉到周母話裡邊的不對勁,立馬反問:「記起什么來了?」

周母仔細端詳了小兒子的神色,對方確實不像在偽裝,蘇妙潔面容煞白,閃過難以掩飾的慌亂:「沒,沒什么,你聽錯了。」

他嗅到不尋常的味道,卻對此無計可施,周溪城直接問道:「大哥失蹤了。」頓了一下,他改口:「不,我應該問你們把他弄到哪裡去了?」他的語氣非常篤定,事實上,周二少也只不過再賭。

「你大哥又不是你,他、他估計回部隊基地……」她的雙眼垂著,聲音含糊不清。

周二少心思敏銳,自然知道對方有事隱瞞,他絲毫沒有放棄:「我大哥他現在在那哪?」

周母一昧搖頭,二少「铜锣⁠湾书店」便無休無止地發問。

「別問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周母率先出了大廳,周溪城快步跟上。

可周溪城沒料到的是,他跟著周母走了才不到五百米的距離,一群人便把他逮住。

周二少掙扎不開,朝著周母方向一臉震驚:「媽,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妙潔把眼裡的潮濕抹去,她神色既古怪又堅決:「我是為你們好……溪城。」說完她便用眼神示意那群人錮住二少爺。

周母親自給周溪城噴了藥物,那是能夠讓人陷入睡眠的噴霧。周溪城看著這一切發生,卻沒有能力阻止;他的心一路往下沉,直到最後失去意識。

小舅讓他別回周家,他大概是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他的母親究竟想對他做什么?

第三十八章 你所理解的真相①

周溪城幽幽轉醒,他猛地從床上撐起身,他現在在一間白得近乎單調的房間裡,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正當他打算站起身時,房門外恰巧傳來細微的聲響,緊接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從外面徐緩走進來。

他摘下口罩,嘴角銜著淡淡的微笑,看到床上的人醒過來也沒有表現得很緊張,他朝周溪城說:「比我預計的早醒來一點,現在感覺如何?」

周二少猛地站起身,剛起來時他還有點暈眩,但這點小問題不妨礙他把面前這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壓制住。周二少把人反手禁錮起來,這時他面沉如水,聲音壓低狠厲質問對方:「這是什么地方?你是誰?」

他一時心急並沒有控制手上的力度,力道太大惹來溫雅無害的年輕人輕嘶一聲,沒有意外的話這人的手腕必定被他掐得留下一圈青紫痕跡。這人扯出一分難看的笑容,急忙解釋:「這裡是催眠研究所,我是誰一時半會說不清,但我絕對不會害二少你。」

周溪城嗤笑了一聲,妖豔的面孔覆上一層薄冰,連他的母親都在背後暗算他,這讓他怎么去相信一個未曾謀面的陌生人?

「你是我母親雇來的人?」他是被周母用藥物強行陷入昏睡的,「习近⁠平」他最後見到的人也是他的母親,所以他第一個懷疑的便是蘇妙潔。

「我不是周夫人的人。另外,你能夠先鬆開我的手嗎?我這雙手可不能有半點損傷,我絕對不會逃走的,二少你完全可以放心。」白大褂年輕人說這話時,聲音溫潤輕緩,語調帶著莫名舒緩的節奏,讓人不由得沉靜下來。只不過,這貌似對周二少不管用,周溪城反而對這人進行更加暴力的鎮壓。

被抵壓的年輕人輕呼一聲:「痛……」他還沒來得及繼續勸說對方放過自己,對方竟然抽出了他的皮帶將他的雙手捆綁起來。

周溪城像丟沙袋一樣把捆綁起來的人丟到一邊的牆角,他俯下身拍了拍對方的臉,眯眼警告:「給我老實點,現在有時間給我好好解釋了吧!」

那年輕人抵在牆上,閉起眼企圖從暈眩中恢復過來。他甩了甩頭,睜開眼直視滿臉焦躁的周溪城;過了一段時間他大概是整理好思緒後,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我不是周夫人的人,相反,我是周二少你安排的人。」

周溪城上前扼住那人的下頷,勾起不屑的弧度:「少他媽的給我扯淡,除非鬧失憶,否則我還沒懵到連自己安排的人都不記得!你要是說你自己是周溫銘的人,我倒是還能信上一分!」完結耿‌羙⁠文​紾​蔵‌‍书庫‍⁠↨𝑆‍𝕋𝕆‌R​𝒚𝑩𝒐‍𝖷‍🉄‍𝐸𝑈⁠‌🉄​o​𝑹​𝐆

那人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認真地回應:「你確實失憶了,記不得一些事。」

他盯著牆角那人就像看在一個傻逼,周溪城實在沒耐心和對方耗下去,索性轉身往外走。

「確切來說,二少不是自然失憶,而是被人強制性封上了記憶。」那人看著即將離去的周二少的背影連忙解釋了一句。

周溪城腳步一頓,面孔上覆蓋了一層陰雲。他極其緩慢地轉回頭,目光鋒利如刃刺向牆角的人;暫時不論對方說的是真是假,若是假的,周二少倒要看看對方怎么編下去。。

這回不用等周溪城發問,那人便自發地開始說明:「我是白瑋,心理催眠大師安克教授便是我的導師,我是他唯一承認的學生……以及他的助理。」

白瑋?周二少把這個名從腦海裡過濾了一幾遍,半分熟悉感都沒有。

「二少爺不用著急回想,你現在不會記得我的。我的導師安克教授親自催眠了你的一段記憶,沒有破解深度催眠鏈之前,你是不可能回憶起來。」白瑋耐心解釋。

「我被強制催眠這事,是我媽指使的?」想起自己母親之前的態度和行為,小舅要帶他離開,一向偏愛小兒子的周母竟然意外地沒有阻攔;周溫銘要搬離周家大宅,蘇妙潔也沒有過多阻攔,反而暗中安撫周父,讓他答應周溫銘的決定;印象中周母一直很在意他們兩兄弟的相處情況,以前他怎么就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呢?周溪城閉了閉眼,開始覺得疲倦。

白瑋側著頭靜靜思考了一番,半餉才有些遲疑地回答:「明面上是周夫人請求我的導師給二少進行深度催眠,但這個計畫卻是出自……二少你。」

周溪城心間上的那份陰鶩還沒來得及聚集起來,便被這么個極其詭異的答覆震了個煙消雲散。

「是你他媽神志不清還是我他媽出現幻聽了?」周二少此刻便頂著一幅荒唐又難以置信的面孔。

白瑋知道對方還沒消化完這個荒謬的資訊,但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給對方慢慢來接受這個訊息。

「周夫人曾經是找過我的導師討論催眠的相關問題,但她得知深度催眠存在百分之四十的危險率後,根本狠不下心來讓自己的兒子冒險。」白瑋那時候還年輕,但他真真實實是知道當年事情真相,為數不多的見證人之一。

周溪城肩胛背後莫名滲出一層冷汗,他微微瑟縮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司⁠‍法⁠​独⁠立」,好幾次都沒能把聲音說出來。白瑋察覺到他的一樣,停頓了一會。

「說下去,幹嘛不繼續說。」他隱隱約約有了猜測,明知道真相可能偏離了原有的軌道,但他還是選擇自虐。

白瑋本面露猶豫,但架不住滿臉寒霜的二少,最終只得無奈繼續。

「二少你不知道從哪裡得知周夫人找過我導師的事情,你知道這事後主動去找你母親攤牌。我以為你是請求周夫人不要對你們進行深度催眠,哪裡知道你竟然是來主動要求進行深度催眠,並且你還向周夫人要求把周大少爺一併催眠。」白瑋到現在還能夠清楚回憶起那天的情景,他那時候是導師的小助理,在導師身邊認認真真做研究記錄。

周溪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汗水自他的額上滑落。他腦海裡的意識一片混亂,未知的真相竟硬生生地扯痛了他的心臟。

白瑋看對方恍惚深陷痛苦中,膽戰心驚地喊道:「二少……」

周溪城打了個激靈,他伸手抹了一把臉,木著臉沙啞問:「為什么,我想知道我這么做的原因。」

「我其實並沒有直接聽到二少你說這裡邊的原因,後來我的導師告訴我,二少你……貌似是被、被強迫的,所以你……「白瑋溫潤的臉上擺滿不忍心,一句話解釋得斷斷續續。

「你之前為什么說你是我安排的人?」周溪城很敏銳地捕捉到這裡面的疑問。

白瑋扶著牆站起來,他低著頭歎息了一聲:「因為二少和我有一份協定,你助我研究,而我答應你在導師給周溫銘做深度催眠時弄出點意外……我們、我們各取所需。」

周溪城呼吸一頓,他的音量不由自主拔高:「你是說……我曾經想蓄謀殺了周溫銘?!」

「抱歉,二少和大少的事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白瑋語氣含著一絲歉意,真誠不似作偽。唍結耽⁠鎂㉆‌紾鑶‍‌书​库▌​S𝕥‍​O𝕣‍𝒀​𝜝O‍𝖷🉄𝑒⁠‍𝑢🉄‌or𝐺

周溪城突然搖搖頭,一臉晦澀不明:「不,我不相信你。」

白瑋無力地笑了笑,有些無奈:「我可以帶二少去看周大少爺,也許便能知道當年你們之間發生的糾葛。」

「你覺得我大哥會告訴我?」周溪城蒼白的哂笑。

「以前我不知道,但現在可能有一半的機會,因為現在的大少意識很……脆弱。」這是周溪城第一次聽到脆弱這個詞和他大哥聯繫在一起,那個男人在他的印象中從來都是霸道的、強勢的。

周溪城很快得知他原來被周母帶到一所隱秘的催眠所裡,以前周母捨不得讓自己的兒子冒風險,但現在深度催眠技術越來越安全,周母不想再讓自己的兩個兒子重蹈覆轍,她已經「三‍权⁠‍分立」……別無選擇。好在安克教授去世後,白瑋便是這裡的繼任人,蘇妙潔雖然派了很多人手在這裡守著他,但畢竟不是真的強制監禁,白瑋能夠避開周夫人讓他在催眠所裡無阻前行。

他失蹤多日的大哥,便在這裡邊。細細數來,他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那男人;再次見面,竟是為了找尋那段消失的記憶。

第三十九章 發了瘋的大哥【一言不合就啪啪啪】

蘇妙潔會在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到達催眠所,探望她兩個兒子的情況。每當周母來看望周溪城的時候,他便偽裝昏迷,白瑋會自動幫他掩飾,說二少這樣是因為深度催眠產生的嗜睡反應。

等他母親一離開,周二少便迅速離開病床,與此同時用救助鈴將白瑋呼喚過來,他似乎很急躁,逮到白瑋就問:「今天他好點了嗎?我什么時候能見他一面?」

白瑋笑得很溫雅,他遞給周溪城一套助理制度,解釋:「今天就可以,大少今日的狀態比之前要好上一點;我等會把外邊的人手支開,不過估計要委屈二少暫時偽裝成我的助理。」

在研究所裡的第一天周溪城便著急去見周溫銘,可是白瑋難得強勢拒絕了他的吩咐,他嚴肅地告訴周溪城,周溫銘這幾日狀態非常糟糕,不適合見任何能夠刺激到他的人。

周溪城聽到對方的肯定答覆,這幾天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不少。他急忙套上助理制度,臉上還帶著研究人員的專用口罩。

「帶我去!」他低聲說,語氣急促。兩人沒再耽擱,立刻動身往周溫銘所在的位置趕去。

周溪城在趕去的路上還出神了好幾次,他在想他應該對他的大哥說些什么呢?是好久不見?或者是過得怎樣……還是直奔主題直接問對方多年之前發生在兩人身上的事。去到後周溪城才發現來之前的憂惑純屬多慮。

「二少到了,大少……就是這裡。」白瑋把他帶到一扇緊閉牢固的大鐵門前,門上鑲著一個透明「一‍党‌​专⁠政」視窗,外邊的人透過這扇小窗可以看到裡面的情形。周溪城現在門邊猶豫了一會便打算推門進去。

白瑋及時攔住周二少,略有點難為情建議:「二少,你……你可以先在外邊看一下裡面的情況。」

周溪城眯著眼瞥了白瑋一眼,帶著稍許疑慮和不安。他聽從了對方的建議,在門外站定,視線越過門窗抵達了室內,他的目光立即捕捉到那個躺在床上的萬分熟悉的身影。周溫銘背對著他微躬起身,一動不動,仿佛一尊僵硬的石頭。周溪城在這一瞬間眼裡莫名湧起幾分熱意和濕潮,他恍惚發現對方拱起的背部肩胛骨明顯凸起,他大哥顯然削瘦了不少,就連對方身上的強硬鐵血竟也淡了不少。

他扭過頭去看白瑋,用眼神質問對方,緊接著開口:「周溫銘,他、他這是睡過去了?」

白瑋上前幾步和周溪城平行站立,他往裡邊探了一眼便收回視線,看著周溪城回道:「我沒料到二少你會這么緊張,不用擔心,大少剛被注射了鎮定劑,現在安靜下來而已。」

「你們對他做了什么?」周溪城撇過臉,目光森冷地看向白瑋。完‍​結耿‍镁⁠‍書​‌珍藏‌书‍​库‌​☺‍𝐒⁠𝐓𝒐‍𝒓𝑌⁠𝐁‌O‍𝚇.‍e​‍U​‌.𝒐⁠r𝔾

對方嘴角溫潤的笑容淡了不少,他勉勉強強保持著笑容,搖搖頭:「周大少身份擺在那,周夫人也每天來催眠所探望大少,我們怎么會做出對周少校不利的事情來?周大少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是因為他對深度催眠有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和反抗意識,一時之間造成的精神紊亂……」

「你不是說你是我的人嗎?你當初怎么對我說來著,深度催眠技術現在很安全?那我大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怎么回事?」周溪城嗤笑了一聲,精緻的五官無一不透露著諷刺。周二少爺紈絝了二十多年,嘲諷這項技巧可以說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白醫生似乎被他的說得有點尷尬,低垂下臉,讓旁人沒法觀測到他的神情。過了幾分鐘,周溪城才聽到對方的解辯:「大少……他是個例外。當時周夫人找上催眠所,讓我盡可能快的對大少進行深度催眠,我在替大少進行催眠的過程中才發現他可能已經記起至少一半的記憶,想撤退也已經遲了。深度催眠在記憶恢復期間不能再強制一遍,不然會對人的精神產生很大的衝擊。」

周溪城深深喘吸,他的視線重新膠合在周溫銘削瘦的背部上,克制住自己微顫的聲音:「最壞的結果什么?」

「嚴重的導致精神癱瘓,醒不過來;輕一點的表示大少這樣,神智混亂,難以清醒。」白瑋複雜地說著。

「如此看來我大哥還不是最壞的情況,真是個不錯的消息。」周溪城自嘲了一句,隨後冷淡地接了一句:「我沒有他的幸運,說不定輪到我時便……」

周二少的調侃還沒有講完,一直低垂著首的白瑋猛地抬起頭,目光閃過一瞬間的凶光,太快了以至於沒人捕捉到,他脫口而出:「我絕不會讓二少你出事!」白瑋說完怔了一下,他很快察覺出自己的語氣太過激烈,當下便尷尬了起來,期期艾艾解釋:「身為一名催眠師,我、我不會允許自己再次失誤,我導師一生只弄錯過三件事,我曾發過誓要超越導師的記錄……」

周溪城勾起一邊薄唇,嘴角露出並不在意的弧度,他的視線始終粘合在周溫銘的身上。

白瑋知周溪城並不信自己所說的辦證,當他企圖再次解釋時,周溪城突然以極快的速度從他身旁離開,飛速打開催眠隔離室的房門鑽進了裡邊。

「他身體在抽搐,好像要醒了!」周溪城留下最後「东‍突厥斯坦」一句話,待白瑋清醒過來,對方已經進入隔離室!

「別進去!趕緊出來!周溫銘他瘋了,無論什么人進去他都會瘋似的殘暴攻擊對方!」白瑋朝裡邊大吼,他在外邊焦急地轉了一圈,手放在門怲上打算進去時,聽到周溪城又一聲音。

「別進來,你可以走了!我自己能應對!」隔離室傳來周溪城發悶的聲響。

白醫生在門外糾結了好一陣,他的手松了又握,最終從門把上移開。臨走之前,他的目光透過門窗玻璃往裡看了最後一眼,只看見周溪城背對著他站在周溫銘的床邊。

注射了鎮定劑的人本不該這么早起來,只不過周溫銘這段時間來注射過太多的鎮定劑,估計他的身體對鎮定劑已有抵抗,所以才會在這個時間醒來。

走進隔離室後,周溪城也有些恍惚,他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那幾乎是反射性的舉動。當他發現他大哥背影顫動了起來,他便失了思考的能力,下一刻人便站在隔離室內;周溪城開始惘然,他對他大哥是恨還是愛或者是其他更為複雜的感情?

隔離室室內的結構異常簡單,擺設物少,燈光偏暗。周溪城目光往病床上探去,周溫銘還躺在狹窄的床上,背對著他的背影還在不停的抽搐,抖動變得越來越快,他就像是在忍耐著極大的痛楚。

他輕輕地走到離對方近一點的位置站定,想再靠近一步但又心有餘慮。

「周、周溫銘。」周溪城輕喚了一聲,繼而他見到他大哥聽到他的聲音後停下了顫慄,背部緊繃得像準備出射的弓。

沉靜過後便是狂風驟雨。下一秒周溫銘便從床上躍起,他雙眼暴睜,血絲密佈,臉呈現青灰之色,神色扭曲又瘋狂。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隔離室中多出來的人,面部抽動了一下,隨後周溫銘狂躁再起,額上青筋凸現,他把周溪城抓到身下,用雙手兇狠地扼住對方的喉嚨,臉上一片瘋狂快意的神情,仿佛周溪城便是他最憎恨的人。

周溪城連忙掙扎反抗,但此刻他大哥的力道大得驚人,他根本憾動不了對方,他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的部分一陣疼痛。他的臉色漲紅,艱難開口:「放、放手,周溫銘!你瘋了!」對方此刻可不就是個瘋子嗎?

「你、溪城……不,都是你的錯……」周溫銘猙獰的神色變幻莫測,聽到周溪城的極力呼喊後,他似乎有一瞬間的清明。

「大哥!你、你放開我……」周溪城的脖頸已經青紫一片,再不從周溫銘手中逃脫,他可能會死在對方的手裡。完‍结耽‍媄文​‍沴鑶⁠书厙‍♥S𝗧o⁠​𝕣𝒚⁠‌𝝗𝕆𝕏‌⁠.𝐄⁠⁠𝑈‍‌.‌𝑶‌𝐫‍G

一聲「大哥」似乎觸動了發瘋之人的某個開關,周溫銘暴怒的神色沉澱了不少,但他的雙眼仍舊發了狠地盯著周溪城的臉,聲音從未有過的沙啞破碎:「溪城……你拼命想逃,倒不如現在就陪我死在一塊吧。」

周溪城心裡咯噔一聲,對方已經能叫出他的名,但後面那句話卻讓他膽戰心驚,他不清楚對方現在到底有幾分清醒。

摁在他脖子上的力道漸漸放鬆了一些,他忍住喉嚨部位的疼痛,斷斷續續勸道:「大哥,你、你先放開我好嗎?我不會再離開你,永遠、永遠不會。」

對方陰鶩的眼神在他臉上巡視了好幾圈,仿佛在分辨周溪城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周溪城看到對方鬆動的神色,再接再厲道:「我發現你失蹤了,一直在找你,聽到你被母親送到催眠所,我特地趕來找你……我答應你,只要我們能從這裡出去,你把我銬起來鎖在牢籠裡都行!」周二少眼神不帶半分攻擊性,溫和繾綣。他一眼不眨看著周溫銘,進來到現在他才認認真真看著這個男人,對方在這催眠所裡估計是真的受了不少的罪,周溫銘臉龐削瘦了不少,顴骨微微凸出,下巴青胡淩亂,這番頹然的模樣讓對方看起來更淩厲駭人。

周溫銘鬆開一隻手,輕撫上周溪城姣好的面孔,他冷硬的唇角微微浮起淡笑,他緩慢地開口:「你記得嗎?當初你也說過要和我一起離開,然而等待我的是什么?」謊言,他愛的人最愛用甜蜜的承諾對他進行欺騙。

「不……告訴我,當年的事!」「三权分​⁠立」周溪城下意識搖頭,脫口而問。

周大少眼裡暗潮起伏,他像是回憶起什么,好不容易平靜的神色再次瘋狂起來,他面部陰沉扭曲,咬著牙道:「我想把你幹死在這裡,要你逃不開我!」他動作極其暴虐兇狠,周溫銘鬆開周溪城的脖子,開始撕扯起身下人的衣物,他此刻就是一頭在狂躁邊緣的猛獸,非要把獵物弄個鮮血淋漓才肯罷手。

「你這個瘋子!」周溪城褪去溫和的面具,眼角發紅,他不知道兩人為什么會走到這個地步。

第四十章 發瘋大哥強制啪啪啪【HHH,全程高能】

「我他媽的是瘋了,周溪城,這都是你逼的!」周溫銘深不可測的雙眼就像淬了深寒的冰,周身瞬間上湧起濃重的戾氣。

從對方嘴裡撬不到任何資訊的周二少也怒從心起,他狠下手開始與他大哥對抗,周溪城要是全力以赴與對方抗衡,也是有幾分掙脫周溫銘禁錮的勝算。可惜的是,現在的大少不是平日裡神智清醒的人,他現在大腦一片混亂,神智受激,比發瘋的野獸還要瘋狂上幾分。周溪城牟足了勁反抗,遭遇到的是更強烈的反彈暴虐。

「啊!」周溪城低叫出聲,他被周溫銘用暴力鎮壓住,整個人被翻扣在單人白床上,像瘋狗似的理智喪失的大少此時下手完全不知輕重,他反絞著對方的手臂,異常用力,全然不顧周溪城的疼痛,二少的手被勒得快要脫臼了。

周溪城的叫聲非凡沒有喚起周溫銘的憐憫,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獸性。他陰鶩地盯著周溪城皎白無瑕的背部,對方的後背細膩完美,比玉石還要美上幾個層次。發了瘋的周溫銘心裡異常肆虐,完美的東西總是引誘著人去摧毀。周溫銘在周溪城看不見的背後,森然咧了咧唇角,下一刻,他便用鋒利的牙在周溪城白皙惑人的左肩胛骨的部位兇狠地咬上一口,眼神凶煞得就像要把身下人一口一口咬碎。

被咬的地方正好是對應心臟的位置。

「瘋子!鬆口!啊…」劇痛從後背傳來,周溪城甚至懷疑對方已經從他背部咬下了一塊肉!他臉上痛苦不堪,細膩優美的背部已經彌漫上一層淡薄的冷汗,閃著淺淺的銀光。

身下人痛楚淒慘的喊叫滿足了周溫銘的施虐欲,他的眼裡湧起血光,尖利的牙口就著原先被咬的位置繼續啃噬撕咬,原本透出了血液的傷口,現在更是掀去了一層皮,血液與皮肉交織破碎,徒增一層淩虐欲。

「赫……呃……」周溪城聲音染上痛苦,眼角無聲無息落下幾滴透明的淚珠,只不過他背對著陷入癲狂混亂的周溫銘,對方看不到他的神色。

周溫銘嘴角沾上了周溪城的血液,襯著削瘦深刻的輪廓更加瘋狂冷情。他很快便厭倦了左肩胛的位置,沿著對方白瑕的脊椎骨一路下咬,斑斑駁駁的唇痕以及啃噬的刻意造成的痕跡很快覆蓋了周溪城的後背,這些斑駁如同主人給奴隸刻下的烙印,一輩子無法洗脫的標記。

他很快咬到脊椎尾的位置,再下邊便是挺翹的臀部,此刻那雪臀輕顫著,蕩起了一陣又一陣浪蕩的紋路。周溫銘全身心都被暴虐淩亂侵佔著,他伸出手左右兩側各抓著一瓣臀,粗大的手任意扭捏蹂躪,臀部在他手裡變了形,臀肉從他指縫裡拼命泄出。不夠,不夠,還是不夠……周溫銘心裡邊騰起的喪失理智的火讓他燒紅了眼,好似只有狠狠地折磨身下的人才能讓他的憤怒和恨意降下稍許溫度。

周溫銘粗暴抬起周溪城豐潤的屁股,還把對方的腰身壓得很低,壓低了的腰線和翹挺的臀部勾成一道誘人優美的弧度,任誰都無法抗拒這種浪騷的風情。周大少陰測地眯了眼,粗糙有力的大掌啪的一聲打到雪白嬌嫩的屁股上。

「你他媽的敢打我的……!」周溪城艱難扭轉頭,目光中一片怒火,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被人抬高了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周二少還沒有受到過這種屈辱,一時之間羞怒難堪。

他撅住對方的下頷,森冷嘲諷道:「我不僅要打,我還要把你的騷屁股打紅打爛。」說完,他的手隨即啪啪啪往那嫩白的臀上招呼,一下兩下三下……兩座白丘很快變得又紅又腫,就像是透露出成熟紅澤的蜜桃。

一開始周溪城只感覺到無邊的疼痛和羞辱,可到後來這不斷的拍打漸漸變了味,臀部被他大哥的大掌拍得疼痛,可在這痛楚裡卻漸漸升起一份難言的麻酥滋味,那股微若的酥麻感自尾椎不斷往上感染,漸漸侵蝕了他的意識,他的小穴被打得開始流水,滑膩的淫水浸淫了他的整個腸道,甬道裡的壁肉相互摩擦擠壓,同時渴望著巨龍蠻橫地撞進來把他貫穿,按耐不住的欲望最終抬了頭。

瘋狂的周溫銘很快便發現了手上的黏濕觸感,他驀地停下手掰開臀瓣,中間的那道菊穴口早已水流不止。周溪城下意識夾起修長的雙腿,企圖掩飾自己的不堪。

「操,沒見過像你這么淫蕩的人,大哥打得你很舒服?你看你的小穴已經拼命淌水了,一張一合的在等著雞巴喂。」周溫銘用露骨的話去刺激傷害身下的人,他手裡握著肉棒戲耍性地戳了戳周溪城身下的小洞。

周溪下意識搖著頭,嘴裡倔強地發出辯解:「你他媽的才淫蕩!周溫銘你夠了!我……」他憤怒的宣示還沒說到一半,周溫銘便「文‌‌化大‍​革‌命」持著他的巨物不要命似的破開了他的嫩穴,周溪城猝不及防變了聲:「啊……啊……」他如同被扼住了咽喉的、將要窒息的人。

「繼續喊罵啊,我親愛的弟弟怎么不繼續罵下去?」他挺了挺胯,大雞巴嵌進緊致的狹道裡,破開嫩壁腸道的包圍,直抵深處。與此同時,他的殘暴繼續迸發,粗糙的手掌鋪天蓋地往嫩臀上打去。

疼痛酥麻讓周溪城控制不住地緊繃起臀部和腰身,他的小穴自然也跟著絞緊那根烙鐵似的巨屌,貪吃的小洞一縮一縮地吞吐著周溫銘的陽具,濕滑的腸道灌滿了淫汁,滋潤著黑紅的大雞巴。周溫銘被那個狹窄炙熱的幽穴夾得又緊又爽,胯下的性器連續膨脹了一圈,他一手錮住周溪城勻稱的腰,一手強拍著紅腫的大屁股,挺動著大雞巴往腸道深處操了數百下,他力道極其兇殘直把腸道的壁肉肏開肏軟,雞巴摩擦得腸壁發熱,汁水淋漓,抽插交替之間還把鮮紅的穴肉帶了出來,妖豔紅紅,一派香豔淫靡。

周溪城被操得片刻失神,雙眼迷亂,口中蜜液流淌,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床單變得又硬又腫,飽滿得跟紅棗似的。他只覺得腸道一陣火辣辣的熱和爽,腸壁上的每個敏感點都被滾燙的雞巴幹到了,麻麻的感覺自後穴發散出來,他只能不斷的用媚肉把他大哥的肉棒緊緊地錮住,絞,纏,包裹,融合,恨不得與對方化攪成一體。唍‌結‍耽镁忟⁠珍​蔵‍書厍♠‍⁠s⁠𝘛⁠‍𝐨‌​𝒓𝒚‍‌B𝑜𝕩🉄‍​𝑬‍⁠u🉄⁠⁠𝑂‌R⁠⁠𝐆

「用大雞巴操爛你的騷穴怎么樣?」腸道裹得有多緊,周溫銘就操得有多重多深,媚肉根本沒法鎖住那根利刃。對方發了瘋狂幹,周溪成有種自己的小穴快要被磨破幹壞的感覺,他的小穴已經控制不住的噴水,好像失禁一樣控制不住潮射。

「不啊……慢點……小穴壞掉了……一直噴水……不要難么快……大哥……啊啊啊嗯……」兩眼迷離,唇色豔麗,粉舌外探,周溪城還是沉淪在欲望的邊緣中。

周溫銘被那騷穴絞得頭皮發麻,無窮無盡的快感讓他雙眼紅得嚇人,身下挺胯抽插的動作如同打樁機,淫靡的噗嘰水聲嘩啦直響,他冷笑著把失了神的周溪城雙腿打到最大,粗長的大雞巴不知疲倦地往裡邊搗,一個猛衝猛刺擠進了後穴的最深處,碾壓上了騷心軟肉。

周溪城雙眼睜圓,一聲高喊從嘴裡傾瀉:「啊啊啊……撞到了……嗯啊……不要……出去……」他渾身開始抽搐,還有一絲意識的周二少清楚是怎么回事,那是極致的高潮即將來臨,他僅存的理智是抗拒的,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他的臀部高高翹起,緊貼著迎合著他大哥的巨大的肉棒。

周溫銘眼神深沉,嘴角重現揶揄,他的大雞巴就著那個騷心狂幹猛插了數百下,周溪城整個腸道都在收縮絞緊,但依舊阻止不了他撻伐進攻的步伐,抽插衝刺,撞擊深戳,比野獸交配還要野蠻。

「停下……不……快……要到了……啊啊啊……」此刻周溪城已經完全無法抗拒這份高潮的快感,還差一點點,他就能………

可就在這時候,周溫銘繃著臉強行把肉棒從他體內抽出,周溪城的小穴已被肏出一個小口,雞巴的驟然撤出讓菊穴來不及合攏,一瞬間淫水從洞口傾瀉,好像射尿一樣噴個不停歇。周二少被人生生掐斷了快源,騷穴空虛得要命,整個人抖個不停,眼角滲淚,他轉過頭去,屈辱乞求:「別……別離開……求你啊……啊嗯……求你進來……」被情欲主宰的人,往往會丟了羞恥。

周溫銘身下黑紅粗長的性器直直的翹著,很明顯他的欲望也沒有得到宣洩,但他偏偏就這么耗著,他就是想看周溪城痛苦的表情。只不過,也不知道最後心疼的會是誰。

他漠然地走下床,去一邊拿了個東西很快便走了回來。周溫銘一靠近床邊,周溪城便裸著身纏繞過去,嘴裡喃呢:「我……難受……給我……啊……」周溪城語氣有點僵硬,他的神智時而從欲望裡清醒,時而又被穴內的難耐折磨得迷惘不清。

周溪城的下巴被一把撰住,他透過濕氣繚繞的視線看到自己大哥居高臨下晲著他自己,對方面上的瘋狂越來越明顯,俊帥英氣的面龐今日看來稍稍有點扭曲。

「給你什么?」

周二少微愣,扭轉過頭視線緩慢下移,最終定在了那根蓬勃的龐然巨物上,眼神似畏懼又似渴望,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角,不言不語。

「想吃這個?」周溫銘繼續問道。

「是……」他回答的十分含糊,音量很小。那欲望和高潮的快感讓周溪城求而不得,他體內的每一個地方都在叫囂,想要被他大哥狠狠玩弄,期待他大哥的性器插進自己的騷穴。

周溫銘嗤笑一聲,不依不饒:「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想要什么?」

周溪城的嘴角囁嚅了一下,等了半分他才艱難的說出:「我要……你……要你「7​09律‍‍师」的雞巴操進我的……屁眼,用力攪弄我的……騷心……把我操爛……操射!」

下一刻周溫銘便把他掀翻,讓周溪城轉過身直接與他面對面,對方把他的腿架到肩上,掰開那個還未合攏的小口,緊接著一個冰涼的東西直逼入他的腸道,速度之快,力道之狠讓周溪城又爽又痛。

「你……用了什么……」他艱難問出聲。

第四十一章 困獸之爭【神秘道具play,HHH】

「用了什么?」周溫銘低沉地跟著他重複了一遍,他扯出一個充滿戾氣的微笑,趁周溪城分神之時,手中拿著的玩意懲罰性猛地旋轉深刺入穴,冰涼的事物磨合頂弄到身下人的騷心G點;這么一入一撞,弄得周溪城前後兩方再次噴射出液體,尤其是他的後穴,透明的浪液一股腦兒噴湧,濺得周溫銘一手淫汁,同時周溪城體內的瘙癢空虛也暫時止住半分。

「喔嗯……好涼……又疼……啊…繼續撞騷肉,把我的騷穴幹腫操熟吧……」周二少舒服得連聲音都發起了顫,尾音拖長像是在引惑他人來侵犯。

周溫銘從緊咬著的媚肉中強行抽出那冰涼的物體,他把那東西完完全全呈現在周溪城的面前,硬朗俊帥的面孔隱含著扭曲和獰烈的神色,他惡意地把那晃了晃那物體,開口:「怎么樣,看清楚把你幹得爽的東西了?」

「這是……這是聽診器……」周溪城微鄂然,反應過來後淺紅的雙腮彌漫上更深一層的緋紅,剛剛在他後穴裡的他竟然是醫生診斷用的聽診工具!

被周大少握在手中的聽診器上還殘留著晶瑩剔透的淫液,那些淫液很快彙集在一起滑到底端,緊接著一滴一滴地掉落,甚至牽出淫靡情色的銀絲,床單上同樣浮現著淫水殘留的曖昧水痕。

說起來這玩意也是周溫銘在發狂時強行從治療師身上扯下來的,真沒想到今日可以用上。「被這玩意幹得舒服吧?比雞巴插你還要爽?」他看著身下人激烈搖頭否定,嫉妒暴怒的心也停留沉「毒‍疫苗」澱了不少。周溫銘的目光在周溪城身上不斷巡視,良久他玩味野性地說上一句:「你愛撒謊,我很難看小說┑一定要來就要⊿耽美網再信任你,讓我用聽診器聽聽你的浪穴要說的真實想法。」

「沒有說謊……沒有!」周溪城想阻止發瘋的周溫銘對他實施這種羞辱的方式。不過周溫銘已經神志不清了,聽到身下人的反抗,動作只快不慢。只見他粗糙的兩指再度撐開那個即將要合攏的小穴口,聽診器也被強行塞進體內,周溪城再度感受到聽診器初入之時那陣冰涼的觸感,他控制不住瑟縮了一下。

周溫銘把圓的那頭塞進周溪城的腸道裡另一頭戴在耳上,他凝著神鎖著眉宇,仿佛像個真正的醫生為人看病,他的手不知有意無意不斷變換位置,蹭過嬌嫩的媚肉,激起身下人的戰慄和呻吟,周溪城連帶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你的騷穴跳動收縮得比你的心臟還快還亂。」周溫銘頓了一下,聲音驟冷:「你身後被我操的地方可比你的心誠實得多,你淌著水的地方繳著磨著說你的一言一語全是偽裝!」周溫銘額上青筋凸起,他仿佛一時之間受到刺激,臉廓繃緊,目色含戾,聲音也越變越嘶啞。

他將聽診器又送進去幾分,粗暴摩擦過小穴的薄壁,穴口外的媚肉鮮紅一片,周溪城被摩擦得拱起了腰身,狹窄溫熱的幽穴像嘴兒一樣一撮一撮的吮吸著冰涼的工具。

「自己聽聽看。」周溫銘面孔一片嘲意,他扯著聽診器到周溪城的耳邊,倒不可能真有什么跳動聲,倒有淫汁浪液滾攪的噗嘰聲響,聽得人面紅耳赤。

周溪城挺起身絞著腿,好不容易消退了一會的欲潮再度洶湧澎湃,冰涼的圓筒已經被他的身下的小嘴揾熱,完全止不住情潮的覆沒。他全身浮現淡紅色,一層薄汗覆蓋全身,腰身扭轉律動,周二少丟盔棄甲,毫無廉恥地乞求:「大哥……別折磨我……屁眼好癢,裡邊欠操……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啊……求你給我……」想要更多,想要與對方更深層次的水乳交融,那種渴望像從毛孔裡透露出來,極度饑渴。

周溫銘喉結上下滑動,沒能釋放的陰莖憋得又黑又粗,他冷著的面部微微抽動了一下,他甚至還沒有扯出聽診器,便粗魯地將粗長堅硬的兇器一同插了進去。

「啊……!」周溪城後撐著揚起了頸項,臀部高高挺起,他的幽穴已經完全被撐滿,他甚至感到撕裂的疼痛,可是大哥粗壯的兇器把他的小嘴填得極滿,直接頂著那塊軟肉碾磨擠壓,被充實的感覺讓他流下激動的淚水。完‌結⁠耽⁠羙​紋紾‌藏書厙♥‍​s​‍𝖳𝕆ry​𝑏O​𝐱⁠.𝑬‌u‍.​𝑜r​𝐆

周溫銘一刻也不願多等,用力攥住周溪城的肩膀,估計那個地方已經被他勒出淤青,可現在癲狂的他全然不顧,只知道一味的衝撞、頂弄、插幹……媚肉翻騰,腸道滾動,白沫橫飛,還有斷絕不停的撞擊拍打聲,周溫銘真的用盡了力氣,他似乎真的想把身下人操死過去。

無窮無盡的做愛,單調刻板的催眠室一陣火熱。周溪城被做得高潮連連,尖叫不止,前方和後端一同高潮噴射了個遍,他大哥把濃稠的精液射進他的腸道深處,燙得他淚流不絕,他承受不起更多,可瘋狂禽獸般的周溫銘從操他那一刻起就沒打算放過他,他被做得暈了過去,又被做得醒過來,麻木的下體,身上數之不盡的青紫肆虐的痕跡……最後也聲音也喊叫不出,徹底暈了過去。

「這就是你說的可以解決?」白瑋清俊「拆迁自‍焚」溫潤的臉上難得顯現抑制不住的怒意。

周溪城睜開眼,眼裡一片迷茫,額頭疼痛,身後更是麻木刺痛。

他保持著向上看的姿勢一動不動,凝著眉目在思慮。白琪沒有指責說什么,便靜靜站在一旁等著他回神。

過了一段時間,周溪城才緩慢側過身,視線盯在白醫生的身上,神色帶著薄情寡義:「我怎么出來的?」緊接著第二個問題是:「周溫銘怎么樣了?」他一開始醒來心裡滿是怨懟,靜靜沉思了一會,起初的憤恨倒是去了不少。和一個瘋了的人有什么好計較?要不是自己執意放不下對方,又怎么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至於周溫銘在他身上造成的疼痛,小心眼的周二少打定主意放到他大哥清醒後再報復。

白瑋複雜地看著他,欲言又止:「我……我發現你進去太久了,便……後來往室內噴射了加大量的鎮定劑,這才……這才把受傷的你救出來。」他的視線不敢和周二少對視,他低垂著臉目光恰巧看到了對方脖子上和手臂上的唇痕及掐傷,眼裡閃爍而過莫名的情緒。

周溪城很敏感察覺到白瑋的異樣,對方鐵定看到了他大哥是怎么「折磨」他的,事到如今,他竟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鎮定。

「周溫銘呢?」他再次問道。

白瑋撇過頭去,右半邊的臉龐被陰影遮掩。他沒有回答周二少問題,而是問道:「他這么對你,你不想報復回來嗎?」他的聲線很奇特,平直的卻不似平時的溫和,壓抑又具有暗示。

周溪城情緒莫名低落和不甘,他有片刻失怔,低低跟著應了一句:「我該……怎么做?」

「眼下大少神志不清,二少要是在這個時候施加點助力,沒有人會懷疑,這只是場催眠造成的意外罷了。」白琪眼裡難得浮現熠熠刺亮的光芒,他小心翼翼說出他心中所想。

周溪城搖了搖頭,閉起眼用手捏了捏眉心,他的聲音還殘留著激情過後的沙啞,壓低聲音警告:「白琪,你話太多了!」他似乎很疲倦,陷進柔軟的枕頭裡,無力接下去:「你可以走了,別自作主張插手我與周溫銘之間的事,好好想想怎么應付我媽,讓我們安全脫身。」

等周二少閉上眼時,白琪這才敢抬頭看對方,躺在床上的人有一張精緻豔絕的面孔,陷入睡眠的他無「司法独⁠立」害又惑人,白琪眼裡沒有猥褻之意,只是眼神深切,他站在原地大概有十來分,最終邁開步伐離去。

白瑋出來後,一路趕到監控室,他特地調出了周溪城和周溫銘共處一室時的錄影,畫面淩辱不堪,但他堅持一點一點全部地看了下來,誰也不知道白醫生他究竟在想什么。

第四十二章 逼不得已&危機

「二姐,你真的把他們兩兄弟拘留起來了?」蘇臻霆最近基地事兒多,加上蘇霖錚這個無恥之徒的糾纏,縱然他再強大也分身乏術。所以等他發現自己多日來都沒有收到寵愛的外甥的情況,蘇臻霆立馬趕到周溪城常住的別墅,卻發現裡邊空空如也,毫無生氣。緊接著蘇臻霆便趕去了周家,周父和以往沒多少區別,反倒是一直精緻美麗的二姐面龐憔悴了不少。

他稍加聯想,便猜測出周東原鐵定還被埋在鼓裡,他兩個兒子的事情,當年的事能藏得滴水不漏,現在照樣可以瞞他過海。

周父出門後,蘇臻霆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蹙著眉心再次質問:「二姐……」他一來到周家便試問了他二姐一次,蘇妙潔並沒有給他確切的回應。剛剛礙于周父在身邊,他也沒能繼續追問。

蘇妙潔紅著眼眶,視線落在不知何時缺了個口的玻璃茶几上,極緩回應:「是,我讓人看住他們兩兄弟……」

「這已經不是當年了,這種辦法只會將事情弄得更糟。」蘇臻霆沉聲道。

周母表情僵了一下,無措地回問:「臻霆,那你想讓二姐怎么做?我實在沒法了。」

聽了二姐的話,他一時啞言,蘇臻霆抿了一下微乾澀的唇角,把問題轉向了一個他關注的地方:「為什么把溪城扯進來,之前不是打算瞞著他?二姐你明知道他不能再承受一次深度催眠。」當年那場深度催眠,險些讓周溪城陷進永久的昏迷裡,他的意識極度混亂,幸好後來及時拯救過來,不過他的記憶已經遭到莫大的損傷,甚至沒有恢復的可能。這也是這么多年來,周母更為包容偏愛二少的原因之一,大概是對他參雜了愧疚在內。

「我知道溪城的情況,我一開始也沒打算把溪城弄進去。可溪城他自己跑來問我,瞞不住他大哥的事情,我只能把他暫時隔絕起來,等溫銘洗去記憶後我再讓他安全出來。」蘇妙潔面容上的憔悴愈發濃重起來,姣好的容貌也遮不住淡淡的哀戚。

蘇臻霆有些不忍心,但他最終還是選擇說出口:「二姐,你重新洗掉周溫銘的記憶這件事我先不說支持不支持,但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洗掉他們兩兄弟其中一個人的記憶,還能有作用?」

蘇妙潔猛地怔住,她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臉上的慌亂無處遁形:「一直都是「铜锣湾‌⁠书店」溫銘在強迫溪城,溪城只是被他這個做大哥的強迫;只要溫銘不記得了……」

他歎了一口氣,打斷:「如果只是周溫銘強迫溪城,溪城為什么還會回來找他?」蘇臻霆以前也以為溪城是被強迫的,可經過後來的事情,以他對自己外甥瞭解,周溪城要真的不在乎或者憎恨一個人,絕對不是這種表現。從他把周溪城營救出來後,對方的矛盾和落寞全被他收進眼裡。周溪城不知不覺陷入泥沼而不自知,等他發覺後試圖抵抗,卻早已迷途深陷,不可自拔。

「不會的,溪城和他大哥的關係一直不好,我都看在眼裡,他不可能喜歡上他大哥!」周母聽懂了蘇臻霆的意思,堅決搖頭否認,她繼續補充:「之前那次溪城都說了他是被他大哥強迫的,他一直都恨著溫銘,他們兩個不可能相愛!」

「二姐,我都看在眼裡。」他相信蘇妙潔應該也有所察覺,但他二姐一直不肯面對現實,她從心裡畏懼這個答案。

蘇妙潔眼尾發紅,原本低垂著臉抬起,不死心辯解:「臻霆你怎么忘記了溪城以前是怎么對我們說的嗎?他說那段記憶讓他噁心痛苦,他想要徹底忘記過去。」一開始他們便沒有想過催眠溪城,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請求,這些說法和白瑋所說的不謀而合。

蘇臻霆終究還是不忍心逼自己的二姐,他離開位置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微顫的蘇妙潔手上,他輕聲問道:「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還沒有真正開始,白醫生說溫銘的抵抗意識太強了,需要進一步觀察。」說到此處,蘇妙潔眼裡盡是不忍,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她終究心軟。周母握緊茶杯,低語:「我也不想溫銘有危險,給我點時間想想……」蘇妙潔現在心裡格外矛盾糾結,不過很快,這場微妙的平衡局面便會被打破。

周溪城反反復複沉睡了好幾次,他察覺出不對勁,指甲陷進掌心裡刺激自己維持清醒。他從床上起來走到門邊,卻發現自己怎么都擰不開門,外邊被人鎖上了。完⁠結‍‍耿‍媄‍​忟‌‌紾⁠蔵書⁠庫⁠►S𝐓​𝐎𝑅𝐘Вo𝜲‍.‍e𝒖⁠.​𝑂⁠r𝔾

他心下一沉,用勁踢了一下門,除了發出刺耳的聲響,再無其他回應。周溪城退到監控器下,目光凜然,他只說了一句話:「白瑋,把門打開。」

白瑋確實站在監控器螢幕前,他看著螢幕裡的二少,有點著迷有點不甘。他伸出手觸控式螢幕幕上的人,溫潤的面孔一片癡然,自言自語:「你下不了手,我幫你。」

「周夫人,我有事情想和您商量,大少的情況在進一步惡化,我建議儘快進行深度催眠。」白瑋主動聯繫上蘇妙潔。

這時候蘇妙潔還在猶豫:「白醫生,讓我再考慮考慮……」

「昨天大少傷了二少。」他準確抓住蘇妙潔的軟肋,擾亂了周母困頓不決的思緒。

在另一邊的周母猛地站起身,一副驚愕惶恐的神色,心裡的天平已經傾斜,最後一絲猶豫不忍也將消失駘蕩。

第四十三章 揭密了!揭密了!真相水落石出!

周溪城被困在房間裡簡直度日如年,他所在的密室並不寬敞,封閉的空間沒有任何時間提示,再加上這幾天他不斷地昏迷醒來,如此反復他已經很難分辨出現在是什么日期什么時間點。

二少想起白瑋這人便一陣暴躁,他一開始便對這人有種近乎直覺的抵觸心理。說來奇怪,對方一直表現得不錯,溫潤爾雅,待人和睦,也盡心盡力地幫他;可周溪城就是不信任這人,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他對著監控器,妖豔的面孔陰沉狠絕,張開口一字一字說道:「你最好別讓我出來,不然你不死我都得弄死你!」

白瑋平時都會靜靜站在監控螢幕邊認真監視畫面裡周少爺的一舉一動,可他今天沒有到場,因此也錯過了周溪城對他的殺意咒斥。他今「烂尾‌‍帝」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今日的目標是周溫銘。周夫人已經同意他對周溫銘進行深度催眠,當然,他要做的自然不止催眠這么簡單。

蘇妙潔坐在沙發上雙手絞在一塊,非常用力,她一看到白瑋帶著助手過來便立刻起身,眉眼之間全是憂慮之色,她再三向對方確認:「白醫生,溫銘這次做深度催眠真的不會出問題對嗎?」她急需對方給她一個肯定的保證,好讓自己安下心來。

白瑋朝她淡淡點點頭,語氣誠懇:「現在深度催眠技術已經不是七八年前了,不論是技術還是人員或者是藥物輔助方面都先進了不少,周夫人不必這么擔心。」他接過助手遞過來的等會要用的工具,進催療室前他再次站定,緩緩補充了一句:「我不敢百分百保證周大少能夠安然無恙,但至少有九成的勝算……除非有意外。」

周母心裡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對方最後一句別有深意,讓人莫名不安。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想要喊住白醫生,可她想到周溪城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白醫生,測試結果出來了。」助理把周溫銘的測試結果遞給白瑋檢閱,這檢查結果是為了驗證周溫銘如今的精神狀態究竟適不適合進行深度催眠。

他朝對方道了一聲謝,微微調整了下身體站姿,確認助理所在的位置看不到任何報告資訊,這才打開測試文件快速流覽。

精神狀態:極度混亂,建議靜休,強烈反對進行大型精神催眠。

「測試通過,可以為大少準備進行深度催眠。」他嘴角浮現淡淡的弧度,合上檢驗報告,坦然自若地吩咐助手。

「測試通過了?可我覺得周大少今天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助手有些猶豫,他這幾日一直被吩咐照看周溫銘,他並沒有感覺「铜‍锣‌⁠湾书​⁠店」對方的情況有好轉的趨勢,只感覺越來越惡化得厲害,在這幾小時之前,他還特地給狂性大發的周溫銘打了最大量的鎮定劑。

白瑋沒了笑意,語氣格外嚴肅:「我說可以,準備進行深度催眠。」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的春風和沐盡數散去。助理也是第一次看到白醫生這么嚴厲的面孔和聲音,不由得噤聲,順從執行對方的安排。

助手把躺在病床上陷入昏眠的男人推了出來,放在指定的催眠儀器椅上。

白瑋把準備好的催醒劑注射進周溫銘體內,深度催眠必須在人清醒的時候進行,要進行第二次徹底的催眠,必須把第一次所做過的所有催眠暗示清洗掉,之後才能重新植入新的記憶。要是一般的人進行第二次深度催眠,是根本沒有清洗催眠暗示這一步驟。

周夫人、周家兄弟、沒有人知道白瑋早在七八年前便對這對兄弟進行過催眠暗示,當時是他的導師作為主催眠師,而他是副手。他趁導師放鬆警惕時,冒著巨大的風險在周溫銘和周溪城身上試驗了當時還不成熟的催眠暗示,他在周溫銘和周溪城的記憶裡分別加入了憑空捏造的記憶和強大的排斥暗示。

周溪城一開始便對他多年未見的大哥心生排斥和厭惡,大概便是受了白瑋在他精神上所種下的暗示;周溫銘則是被白瑋強行種下了一段扭曲的記憶,這也是為什么周大少心理會逐漸扭曲,甚至到了最後囚禁起周溪城的主要原因。這項精神暗示是他自主研究出來的,白瑋對這兩人做出這樣的行為,目的是是想試驗一下自己研究出來的成果;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當年的周溪城是唯一一個幫過他的人,他對對方的感情很複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的確依戀上對方。

白醫生一心欺騙自己,他認為所有的過錯都是周溫銘造成的,二少沒有愛上他的大哥,一直以來都是對方誘騙並強迫了他。

「你到那邊觀察精神反應器情況,隨時告訴我周大少的狀態。」白瑋有意支開助手。

「好,白醫生。」助手資質尚淺,在白瑋身旁確實幫不了多少忙,他沒有任何起疑便往儀器方向走去,那個位置的角度恰好看不到白瑋的一舉一動。完結耽‍美㉆珍蔵書庫‍▌s​𝐓o‌𝑟⁠𝒀⁠​𝐁𝒐𝜲​🉄e‍⁠𝐔🉄‍​𝑂‍𝐑𝐠

助手一離開,白瑋便開始行動,他即便要除掉周溫銘,也會偽裝成完美的意外,要讓人看不出蓄意謀殺的痕跡。

催醒劑很快起了作用,周溫銘的眼皮顫動了幾下後猛地睜開眼,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沒有多少神采,混亂萎靡。過了幾分鐘他才從失焦狀態中清醒過來,周大少看到眼前的白瑋,面部繃緊,眼神兇狠,仿佛下一刻便會撲上去咬斷此人的脖頸。

「周大少放輕鬆,不要緊張,不要去想事情,聽我的話……」白瑋獨特的清和嗓音很快響起,他不厭其煩地重複著這些話,直到周溫銘原本聚焦的雙眼重新渙散後,他才停止。白瑋料到周溫銘清醒後不會放過自己,而自己也不一定能抑制住發瘋的對方,所以他在催醒劑裡加入了其他迷幻藥物。

白瑋給周溫銘帶上感應器,繼續暗示:「記得自己是誰嗎?」雙眼渙散的周溫銘無意識地搖頭。

「你是周溫銘,周家的大少爺「拆⁠迁​自​​焚」,你還有個親弟弟叫周溪城。」

「溪城……」周溫銘半磕著眼喃喃出聲。

白瑋動作一頓,面色不善,周溫銘叫喚周溪城他都覺得是對對方的褻瀆,他壓抑著翻騰的怒意,繼續解除當年他設下的暗示:「對,是溪城少爺,你從七八年前就很疼愛你的弟弟,他對你很重要,你喜歡他……來,你試著慢慢回憶。」

白瑋調好精神刺激儀,隨即直起身,靜靜站著觀察周溫銘的情況。對方的意識開始不穩定,周溫銘額前冷汗湧流,身體也在輕顫,他的臉慢慢扭曲,牙關緊閉,仿佛承受著巨大的恐懼和壓力。

「告訴我你想起什么了?」白瑋感覺差不多了便加大刺激。

周溫銘開始劇烈掙扎:「不、不……離開,他要離開我!」

白醫生輕諷:「對,他不愛你所以要離開你。」

「他愛我!一直沒有變過!」周溫銘青筋暴起,好像一個搏命的亡徒。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也許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白瑋稍微退後,他站到儀器操控台邊,同時問向助手:「現在周大少的情況怎么樣?」

助手下一秒便給出驚喜的回應:「白醫生,一切順利!剛剛周大少的精神值還時高時低的非常不穩定,但現在相對平穩。」

平穩意味著清楚暗示清理成功,也意味著能夠動手了,白瑋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實的笑意。

「一分鐘後你按下左上角的那個紅色的共振按鈕,深度催眠正式開始。」白瑋冷靜地吩咐助理。

助手並沒有操作過那個按鈕,好奇多問了一句:「白醫生,那個按鈕起什么作用?」

「刺激精神活躍度。」這話所言不假,不過白瑋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精神闕值高的人絕對不能使用,極大程度上會引起病人的精神震動及混亂,要是在加上他的有意引導刺激,周溫銘定然會精神崩潰。

「按了嗎?」他抬手看了一下表。

助理低低回應了一聲:「按了。」

白瑋看差不多了便卸下手上的透明手套,他現在只等周溫銘崩潰,徹徹底底陷入腦死亡。

周溫銘在椅上開始劇烈掙扎,全身不斷抽搐,他似乎進入極度混亂的局面裡。再等等……再等一段時間,白瑋在心理默數,而這時候周溫銘的掙扎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弱,直到最後完全沒有動靜。唍结⁠耽‍镁文⁠珍‍鑶‍⁠書⁠庫↨​𝑆‍𝖳‌​O​𝐑𝑌⁠⁠𝐛𝕆​‍𝜲.​𝕖‍𝐮.oRg

白瑋看著不再動彈的周溫銘,嘴角的弧度逐漸擴大,他轉過身往外走,佯裝緊急呼喊:「緊急情況,周大少他……」

「我怎么了?」周溫銘低啞嘲諷的聲音從後傳來,白瑋整個人都僵住,眼睛睜得巨大,滿臉不敢置信。

周大少慢條斯理摘掉身上束縛著的儀器,松了松肩骨,一「清‍零宗」臉陰沉地朝白瑋走去,他的神情暗沉得如同壓頂的黑雲。

「你、你不可能……不可能……」白瑋回過身看到站得挺拔的周溫銘,臉色一瞬間煞白,肩膀抑制不住抖動。

「我他媽忍你忍得夠久了。」下一刻周溫銘不再廢話直接動手,他往白瑋身上踹了一腳,力道極大,白瑋痛苦倒在地上呻吟。他的痛苦還沒有過去,周溫銘可沒有時間給他喘息,一次比一次重往他身上脆弱的地方招呼。

他拎住白瑋的領口,壓低著聲音狠戾道:「就憑你還想殺我?你能背叛你的導師,我也能讓你的助手背叛你。」

白瑋痛極又畏極,他艱難發聲:「什、什麼時候開始?」他想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差錯。

周溫銘冷笑,他扼住了白瑋的脖子,嘲諷明顯:「一開始!」一開始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甚至可以說這是他一手策劃的。自從周溪城從他的囚禁中逃脫後,他便開始察覺到自己的記憶出現問題,他諮詢過催眠師,那些催眠師都肯定他的記憶被人篡改過,那是比較新穎的暗示手法,必須找到找到原先的下暗示者才能夠徹底解除暗示。既然他被白瑋催眠過,那么周溪城也一定被對方催眠暗示,溪城當年進行深度催眠時遭到強烈反噬,基本上不可能恢復當年的記憶,那些他和他之間的美好的歲月。周溫銘想讓周溪城相信自己是被催眠暗示過,他就要把當年的真相一點一點揭開擺在他的面前。

白瑋一臉灰敗,嘴唇乾裂發白,但他仍不死心,他被周溫銘掐得快窒息了,極其艱難乞求:「放、放過我,我、我能讓二少……恢復……恢復記憶。」

一提周溪城,周溫銘愈發暴虐,他繼續白瑋的腹部揍了兩拳,眯著眼咬牙:「我清楚,溪城他不可能再恢復記憶了。」大少眼裡血氣和殺意翻騰,但他最後還是撤了手,他拍了拍白瑋沒有血色的右臉:「這么死了太便宜你,你不是最恨你的導師嗎?」周溫銘站起身,居高臨下嘲諷。

「他已經死了!」白瑋大叫,身體瑟瑟發抖,他的導師對他來說簡直是個噩夢。

「你殺了他對吧?死了的人我都能把他從地獄中拉回來折磨你。」大少懶得在這裡耗費這么長時間,他撥了通電話讓下屬過來把白瑋拖走。催眠室一片安靜,助手也被遣散,周溫銘踏步往外走想去尋周溪城,可剛踏出房門他便頓住腳步,他突然心生一計,決定好好懲罰自己不聽話的弟弟。於是,他又返回催眠室,坐上椅,他聯繫下屬:「讓我媽去看望二少爺,把他們帶到這邊來。」吩咐完畢後,周大少安安靜靜躺回去,閉上眼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溪城……」周母被人指引著來到周二少被困住的地方,把鎖住的房門打開。

周溪城出去後第一句便是:「媽,別答應白瑋給大哥進行催眠,他預謀害大哥!」

蘇妙潔震驚,巨大的慌亂把她籠蓋,她斷斷續續回了一句:「已經……來不及了。」

周二少怔愣,反應過來後快速轉身往催療室跑去,他前半生從未如此慌張恐懼過,如果周溫銘……周溪城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用不了多久他便趕到周溫銘所在的催療室,大門沒有關,他走到大門邊上便能看見一動不動躺在椅上的大哥,他不敢上前,此刻他連指尖都在發顫,他害怕走進去發現的只是一具冰冷的軀體,沒有呼吸,沒有「计⁠划生‍育」對方霸道的佔有。周溪城深吸了一口氣,步伐宛如千斤重,他艱難萬分移進室內,跌落在周溫銘椅下,他伸出發顫的手緩慢觸摸對方的心跳,那一刻他無比慶倖對方還活著,不知不覺間周溪城眼淚悄然滑落。

「大哥……」他啞著聲喊道:「我愛你。」可不就是愛嗎?即便他來來回回抵抗了這個事實千千萬萬遍,到最後他依舊是愛這個男人。

第四十四章 故意玩失憶的後續:二少要宰了那對狗男男

大哥他……失憶了,記得所有的人,偏偏忘記我,他曾經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男人。

周溪城站在周家二樓的落地窗邊,他輕輕地倚靠著銀色窗框,靜靜地看著樓下的人。周二少長時間保持著同樣一個姿勢而沒有絲毫改變,都是因為樓下的那個人是他的大哥,此刻周溫銘正在陪周家老爺子下著棋。

那天的回憶就像悲喜劇不斷地在周溪城的腦海裡反復交替重映,他帶著昏迷的周溫銘從催眠所逃出來,他大哥整整昏迷了一天才蘇醒過來。也在那個時候,他那時候完全看清了自己的心,同時也承認自己對大哥的愛意。那時候他守在周溫銘的病床邊,只剩一個念頭—只要大哥能醒過來,不論怎樣的報應和結果他都願意承擔。可周溪城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大哥完好無缺,只是記得全世界恰好漏了他而已。

他大哥的眼裡不再有對他的濃重深沉的佔有欲,周溫銘看他就是一位陌生人,家裡人告訴他那是你親弟弟,他也只是淡漠地瞥了自己一眼,敷衍地「嗯」了一聲。周溪城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心裡想說想喊想告訴對方:周溫銘,你他媽之前最愛的就是我,為了得到我還玩囚禁!然而,多說無益,如今風水輪流轉,曾經是他拋棄了對方,現在是對方完全不理睬自己。

樓下的棋局終於定了輸贏,周溫銘和周家老爺一同離開了庭院,站在窗邊的周二少也終於如夢初醒。他突然覺得有些難耐,想點根煙緩緩心裡邊的惆悵若失。這他媽的都是什么事啊,一夜之間戲劇又坑爹的改變,偏偏還是在他認清心意後的下一刻。周紈絝動了下手臂,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讓他的身體稍微有點僵硬,他頓了一會才從口袋裡抽出根煙,點上,白茫的煙霧繚繞在他的周身,讓人探不清他的神色。

周溪城吸了幾口之後便把一支煙抿滅在復古的煙灰缸上,他聳了聳微僵的肩膀,整了整自己有些褶痕的外套,一切打理完畢後他便從房裡邊走出,他需要去見一個人,他的母親—周夫人,有些事情他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弄明白。

蘇妙潔近日都顯得意外憔悴,典雅優美的面容覆上一層蒼白之色。大兒子要是真的出事,周母大概是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媽。」周溪城特地把自己的周母約出來,畢竟有些事情不適合在周家大宅裡講。

他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隨後耐心煮好茶遞給蘇妙潔,周二少看了一下周母的憔悴的神色,心裡頭早已經沒有了怨懟,他不易察覺地歎了口氣,安慰自己的母親:「媽,你就別想太多了,大哥這不沒事嗎?」

「溪城我、我差點就害死溫銘了……」蘇妙潔眼角微紅,抬起充滿愧疚的眼:「現在你大哥記不起你來了……」她現在已經清清楚楚看到兩個兒子之間的感情,也許一開始她就明白,就如蘇臻霆說的,她只是不願承認而已。一直試圖阻撓兩人,到最後演變成這樣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二少沒有立刻出聲,他沉默了一會,撩起眼認真地看著自己的母親,低聲發問:「那你現在還想阻止我們嗎?」唍结耿美忟​珍藏書‌厍‌۩𝑺​𝕋​‌𝑂‌𝑟𝑦𝚩​‍o𝒙‍‍.e𝒖⁠.o𝐫‍‌g

蘇妙潔看著小兒子異常認真的神情,一時之間有些恍惚,白瓷茶杯燙人的溫度驚醒了她,她低下臉不敢正視周溪城的臉,聲音微啞:「不、不會了,看透了,也想開了。而且,是媽沒有遵守和你的承諾。」

周溪城握緊手中燙人的茶具,輕聲應了一句:「什么承諾?」

「當年我是先找你大哥談話,我以為他比你年長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可他太執拗了,任憑我怎么說他都不為所動。無奈之下我再找你談,想讓你和你大哥分開,你大哥那時候還正好處在軍隊提拔的最佳時機,外邊一點風言風語都會讓你大哥失去機會。你那時候還年輕,被我這么一說便有些不知所措。「

他心裡訝異,沒想到當年還有這樣的事。「拆迁自‌⁠焚」他放開緊握的茶杯,問道:「我答應了?」

蘇妙潔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著搖頭:「沒有,你也很固執,周家的人大概天生就是偏執狂吧。你擔心你大哥的前程,但你也從未想過和對方分開。那時候我也挺偏激的,就想讓醫生給你們深度催眠,你們那時候也沒多少勢力,你眼看著沒有反抗的希望就跟我打了個賭,你說要是幾年後你和你大哥彼此都忘記,卻還是再次喜歡上,到時候就讓我同意你們,不再阻撓。「她說至此,抬起臉,憂鬱道:「溪城,對不起,媽還是反悔了。」

周溪城聯繫起蘇妙潔和白瑋說過的話,想必白瑋的話裡絕大部分都是假的,但有一件事大概可以肯定,他之所以向母親提出這么一個賭約,估計是有了相應的對策,也許他那時候和白瑋串通好,讓他的導師在進行深度催眠時留一手,利於他日後恢復記憶。哪想到白瑋會有二心,不但沒有按規定行使,還惡意篡改了兩人的記憶。

「都過去了,媽你別耿耿於懷了。」周溪城不由得有些唏噓,他估計是永遠記不起那些過往的記憶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遺憾。

「溪城,要是你大哥能夠記起來,我不會在阻攔你們……」

他淡淡地微笑,不在意地點點頭:「謝謝媽你能夠理解。」周二少心裡再次心生委屈,連母親都同意兩人的關係,他大哥偏偏記不起他來,還有比這更糟心的事嗎?還真別說,接下來紈絝二少就遇見了一件讓他更為糟心的事情。

周溪城約發小霍宇安出來之時,碰巧遇上了他的大哥。遇上了還沒什么,最主要的是他大哥身邊跟著一個男人,兩人關係還真他媽的和諧,美好得周二少眼都發紅了,化身一隻小野獸,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兩個狗男男給幹掉!

第四十五章 最終後續:「你先撩的,你以前和現在一樣欠操。」

「宇安,今天不玩了,改日再約。」周溪城站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與霍少通電話,雙眼如寒刃一般緊盯著前方的兩人。

剛走到門邊準備出門的霍小少爺頓住腳步,他察覺到周溪城準備掛斷電話的企圖時立馬喊住對方:「欸等等,不是約好了嘛,怎么臨時變卦,溪城你是遇上什么事了?」

當周溪城看到對自己冷然漠視的大哥,卻對另外的人展現溫情舉動之時,他的整個心房都被怒火和妒意燒灼著,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和發小解釋,直接回了對方一句:「有事要忙,掛了。」那對狗男男已經駕著車準備離開,二少趕緊坐上車小心翼翼地尾隨在他們後邊。

霍宇安聽著手機裡的忙音,一臉莫名其妙,不過這位人精稍微一想便能想得通透,能讓周紈絝這么火燒火燎地往上趕的人基本上沒幾個,除了他大哥還能有誰?

「阿銘,你發現了沒,後邊那輛車一直很小心地跟蹤我們。」顧寒瞄了下後視鏡,他用手摩擦了幾下下頷,饒有興趣說道。

周溫銘抬了一下眼便收回視線,再次專注開車,他淡定的語氣中洩露出幾分愉悅:「沒你的事,你不需要管。」周溪城一從周家出來周溫銘便注意到他的身影,對方在跟蹤他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大少想要甩開一個人那還不容易?說到底周溫銘就是故意縱容對方跟上來。

顧寒手指敲了敲車窗,拉長尾音揶揄:「哦?阿銘你可太不厚道了,我倆誰和誰啊,你竟然還跟我藏著掖著?」眼前這位顧少爺是周大少圈子裡的人,後來兩人還上的是同一所軍校,這么數下來兩人也算是十多年的故友。

「你家那位不也被你藏了好多年才捨得帶出來?」周「大‌撒‌⁠币」溫銘戲謔地瞥了對方一眼,並不打算理會對方的激將。

顧少爺被嗆到,輕咳了一聲後悻然回應:「我那不是有特殊情況嘛?」顧寒見周溫銘不為所動,索性自己對著後邊的車津津有味地觀察了起來,這么一瞧還真被他看出點端倪來,他尋思道:「那輛車是周家專用的,車裡邊坐的人估計是周家的人,排除周母周父,你家還剩誰?」他停住冥想了一下,面帶驚訝:「你那個紈絝弟弟?不會吧,我記得你和你弟弟感情可不是一般的糟啊。」

周大少聽故友這么一說,英俊的顏面頓時黑了不少,他聲音帶著不滿:「我們倆兄弟的感情很好,不牢顧少掛心。」他把「感情很好」四個字咬得特別重,面有不善。

對方一看周溫銘的臉色瞬間明瞭,他用手在嘴上比了個拉拉鍊的動作,示意自己會閉嘴。可顧寒憋了一會終究還是忍不住,試探性問道:「不是吧,你真的和你弟弟……」後面的話他沒有說盡,但未說明的意思兩人都心知肚明。

周溫銘依舊目視前方,他沉靜了半晌,就在顧寒以為故友不願回答之時,對方竟一字一字地回應:「嗯,以前的事是誤會,也不會重蹈覆轍,我不會放開他。」

「那眼下你們又在鬧什么?」顧寒打量著周少的神情,看對方嚴峻認真的神色他便知道對方是來真的,作為十多年的老友他自然知道對方有多執拗,也懶得去做無用功地勸解,他只是好奇這兩人看起來並沒有真正和好的模樣,自己的老友又在玩什么花樣。

周大少硬朗英氣的眉峰流露出幾分莫測高深,他半眯著眼就像在等待他美味的獵物,周溫銘舔了舔略微乾澀的嘴唇,愉悅又帶著些許興奮道:「我在等對方的自投羅網。」

*唍‍‌結耿‌​镁書⁠沴‌​藏書​‌厙♦‍⁠𝐒𝘁‍𝕠R𝒀​b𝒐⁠‍𝝬⁠.‌𝒆⁠𝐮.​⁠𝐨𝕣‍𝐆

周溪城一路尾隨著周溫銘的車,最後發現他大哥竟然停在了一所有名的酒店前,他一個沒注意,對方便不見了蹤影,周二少心裡暗惱,那對狗男男都來了酒店還能做什么好事!

周二少動用了一些手段才查到周溫銘入住了哪間房,他從前臺拿了備用卡便立刻趕過去。周溪城壓抑住火氣打開門,房間裡面並沒有上演他想像中的不堪的火熱場面,裡邊客廳空無一人,他懷著疑慮往房裡邊走,很快他便聽見浴室裡傳來的水聲?

透過有些透明的浴室磨砂門窗,周二少依稀可見他大哥高大性感的身軀,他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的動作,浴室裡邊便傳來周溫銘的聲音,對方富有磁性的聲音和著水流聲傳入他的耳中:「先在外邊等我,我等會就出去。」

那曖昧沙啞的聲色讓周溪城怔愣了一下,隨即他才反應過來,敢情他大哥以為外邊的是他的某個情兒,等他洗完澡出來就可以幹上一炮!?這么一聯想,周紈絝恨不得立馬踹開浴室門將裡面的人拉出來幹上一架。媽的,失憶了就算了,還有種把綠帽帶到他頭頂上!

這外邊的二少心頭怒火蔓延,浴室裡邊的大少則是難得的勾起薄削的唇角,眉目輪廓一片暗黑鋒銳,流露著獸性的鎏光。他伸手扯下浴巾,鬆鬆垮垮圍在腰間,光裸著上半身便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周溫銘出去便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交疊翹起的周溫銘,他原本柔和的神態刷的一下變得冷硬鐵血。周溪城把對方的神情變幻都收進眼裡,心臟驀地抽痛了一下,卻要故作鎮定,眉目往上提帶出一片冷意,雙眼微紅,嘴裡惡狠狠諷刺:「怎么,看到你親愛的弟弟很失望?」

他銳利的目光直接定在逞強的周溪城身上,聲音冷漠不屑:「你來幹什么?」周溫銘愛看對方明明心痛卻還要逞強的倔強模樣,他愛慘了對方那副神態,撓得他心癢難耐,巴不得下一秒便把對方按在沙發上,就地解決了。

周溪城謔地從沙發上站起,妖俊的面孔佈滿盛怒:「周溫銘,你他媽的失憶就算了,還想在外面胡來!」

周大少嗤笑了一聲,直白諷刺:「周溪城你是不是瘋了,我想和誰在一起,想玩誰你都沒權利阻止,沒聽過小弟能干涉大哥的私事,告訴我你有什么立場站在我面前?」

周二少雙手微微緊握,心裡酸澀又疼痛,他看著周溫銘不復往日溫情的輪廓,一絲心慌擾亂他的心神。面對他大哥尖銳的諷刺,他發現自己竟然無力回駁,一直以來他不就是依仗著對方對他的佔有和愛意而無所顧忌嗎?「雪山狮子旗」可如今對方因為失憶而抹去了這份感情,他大哥還有什么理由繼續遷就自己?對周溫銘來說,自己現在只不過是他關係冷淡的兄弟,他們之間的羈絆也只剩那么一點可憐的血緣聯繫,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間將周溪城覆沒。

「你、你只是忘記了……你還會想起來的。」周溪城失神地開口。

「那段無關緊要的記憶要不要都無所謂。」周溫銘看著自己弟弟失魂落魄的可憐模樣,心裡湧現幾分柔軟,不過他更多的還是興奮,這小子平日裡太恃寵而驕了,有必要好好治一治對方,不然他還真不把他這個大哥放在心裡。

「怎么會無關緊要!你他媽玩完我弄個失憶就想一腳把我踹開,周溫銘我跟你說你想都別想,老子我和你耗到底!」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周溪城有點底氣不足,眼前的大哥並不是以前愛著他的人,可他實在不甘心就這么放開對方。為什么要在他看清自己的心後、瞭解到所有的真相後發生這些事?周溪城想到以後他和大哥兩個人會形如陌路,身體的疼痛在無限擴延,那種蝕骨的疼痛幾乎難以抑制。

周溪城越往深處想越委屈,細長的眼角愈發泛紅,他瞪著裸著上半身的大哥一刻都沒有轉移視線,隨後從沙發旁走出。周溫銘原以為對方是受不住氣打算離開,哪知道下一秒對方竟然撲上來,雙手按在他的肩上,周溪城低下頭一口咬在他肩上,咬得極度用力,像是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洩恨。

周溫銘皺了皺眉宇,肩上很快傳來刺痛感,血腥味傳至鼻尖,他怒意頓生正打算好好懲治這只反骨的小白狗時,他察覺到肩上的溫熱和潮濕……二少這只傲嬌的小白狗邊咬邊哭,眼裡的淚水一圈一圈往下落。

他慢慢鬆開牙齒,雙手緊緊懷抱住大哥,他不想讓這人看到他脆弱惶恐的一面,哪怕他現在斗膽深咬了對方一口。周溪城身體在微微發顫,他的眼角還殘留著來不及拭去的淚珠,他閉起雙眼像是做了一項重大的決定。

「大哥,別趕我走,我聽你話……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要呆在你身邊陪你想起來。不可一世的周紈絝真的下定決心服軟,他想和這個男人站在一起,更不想未來的日子沒有對方的陪伴。他伸出舌頭把周溫銘肩上被咬出來的血跡舔盡,他豔麗的唇不斷下移,滑到他大哥精壯寬闊的胸膛間,那上邊還殘留著剛剛沐浴時留下來的水珠,二少將那些水珠一一舔盡,他著迷又悲涼地一路往下輕吻,吻上三角地帶,他輕顫著打開大哥腰間上的浴巾,仰起頭想看看對方硬朗英氣的輪廓,周溫銘同時撩下眼,視線與他交纏,對方的黑眸深沉見不到底,一時之間,周溪城看不透他的大哥在想什么,是在厭惡?還是在等他繼續?

周溪城已經沒法想這么多,他的唇舌往下輕觸,主動含住大哥胯下的性器,他對這根巨物早已不陌生,他的身體也早已記住他的味道,甚至是閉起眼睛他都能夠想像出他大哥陽具的模樣……周二少跪在地上,虔誠地張口含住他大哥粗圓的龜頭,柔軟的舌尖在那健碩之器上打著圈,雙手握著柱身不斷上下套弄,巨大的雞巴撐在他口裡,他並不好受,嘴裡的蜜液從口縫中泄流。周溪城時時緊繃著神經,他害怕……周溫銘會嫌惡的掙開自己,眼角的淚水不知何時潸然落下,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周少校低頭看著弟弟為自己口交的虔誠模樣,對方精緻的面容流露出悲戚的情緒,他那點「折磨」對方的心思已經去了個大半,心裡頭一片柔軟,好笑又好氣。他終究還是狠不下心對待對方,真不知自己是怎么栽在這個紈絝不聽教訓的弟弟身上。周溫銘的手放在對方柔軟的髮絲上輕輕揉了揉,緊接著將性器從對方嘴裡拿出,他將對方拉起來,接著用力摟緊對方,沉磁的聲音在對方耳邊響起:「哭什么,丟不丟人?我還沒把你怎樣呢。」

被驀地拉起來的周溪城有些反應不及,他靠在對方溫熱的胸膛上,聽著對方有力熟悉的心跳聲竟有些捨不得動,周溪城發現自己萬分眷戀他大哥的懷抱。就這么身體緊貼了將近幾分鐘,周二少逐漸察覺到幾分不對味,他猛地抬頭,驚訝問道:「大哥你想起來了?」

周溫銘眉峰一挑,意味深長地反問:「你覺得呢?」

周二少同樣是個人精,他將近日發生的一些彎彎道道的事情全部重新捋了一遍,很快反應過來,俊臉立馬黑了下來:「你他媽的缺不缺德,竟然玩失憶!?」周溪城差點沒被氣死,有骨氣的話他現在就該甩開對方,掉頭就走,可經歷過這幾日的「失憶感受」,哪怕他的確被氣得不輕,但他現在已經捨不得鬆開他大哥,他已經眷戀起對方的體溫。知道對方不是真的失憶後,他反倒松了一口氣,有種解脫感。真好,我的大哥還是愛我的。

不過周溪城還是惱怒難忍,咬牙切齒道:「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很好玩嗎?看我為你要死要活的樣子你很爽吧?周溫銘好樣的,你他媽真是個混球!」吼著吼著,周二少雙眼發紅,眼眶裡不知何時蓄了淚。唍结​​耽‌‌媄​文紾藏‌‌书库▒​‌𝒔⁠𝗧​oR‌⁠𝐲Β𝑶𝞦.​‌E‍𝒖‌​🉄⁠𝒐​‌𝕣⁠𝐆

周溫銘冷硬的眉形輪廓柔和下來,深邃的眼神湧現壓抑不住的寵溺,他吻了吻對方潮濕的眼眸,低著聲回了一句:「不,我心疼,很心疼。」不然周少校也不會此刻就饒過對方。

「呵呵,心疼你他媽的還會玩這招?」

他大哥粗糙的指腹撫上他的唇,帶著笑意說道:「要是沒有這一出,媽能這么輕易答應我們的事?而且作為你的大哥,我有必要好好調教一下你,你小子實在太混了,沒心沒肺。」還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說不遺憾是假。

周溪城現在心情很複雜,不過有一件事他必須弄清楚,他戳了戳對方堅硬的胸膛,挑著眉威脅:「你告訴我,整件事是不是你搞的鬼?從媽知道我們兩人的事開始到後邊的一系列糟心的事情。」

說起來,整件事確實是周溫銘預謀和挑起的,周母發現兩人的端倪,但並沒有完完全全確認兩人的關係,周溫銘就把兩人在一起的照片送到周母手裡,這才讓蘇妙潔狠下心決定找白瑋打算對他再次進行深度催眠。

「我囚禁你的時候你不是一邊騙著我,一邊找蘇臻霆救你出去嗎?你離開我後,我的精神受到很大的打擊,也就是那個時候我發現了我的記憶出現問題,我以為是心理問題,「再‍教‍育​‍营」後來找了醫生才知道自己的記憶被人催眠過甚至是惡性篡改過。「周溪城看著大哥眼裡忽明忽滅的火光,像是察覺到了對方那段時間的苦悶,他有些心虛,更多的卻是心疼。

「對不起……」周溪城喃喃張口說道。

周溫銘親了親他的耳際,他坐上沙發,同時讓周溪城坐在他的腿中間,手腳一併把他圈住,那是一種絕對佔有的姿勢,周溪城不再排斥,只覺得全所未有的安全。

「不是你的錯,說起來還得感謝那次的事情,這才讓我發現了真相。」

「為什么不直接讓醫生解了你的催眠?」周溪城背靠進大哥的懷裡,聲音略低落。

周大少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絲厲色:「我找過很多名醫,沒有辦法解除,白瑋自己搞出來的一套試驗,只能他來解。」他當時能記起一小部分的過往回憶,但大部分都被封存著,為了驗證心裡頭的疑慮,周少校開始慢慢著手準備一系列的計畫。

「你為什么不告訴……」周溪城沒說下去,但周溫銘已經明白他想要說什么,他沉沉一笑,帶動胸腔震動:「為什么不告訴你?你這么渾,我直接跟你說你失憶了,其實我們以前是相愛的……我親愛的弟弟,嗯?周二少會信嗎?」以周溫銘對周溪城的瞭解,在沒有絕對證據之前,對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況且那時候周溪城恨他入骨。

周溪城微赧,依他的性格自然是不會信的,更別說這事情本身就匪夷所思。

他把下巴放到周溪城肩上,繼續說:「我想,一不做二不休,那就把事情重演一遍,讓白瑋解了在我身上曾經篡改過的記憶,讓你起疑,事實證明媽和第三人告訴你被催眠的真相,可比我對你直說要來得有用。」接二連三的事故,也會讓周母內疚加深,也許不能讓她完全接受兩人的戀情,但至少能讓她不再偏激和強行阻撓。

「我這不是記不起來了嘛……」周溪城聲音越來越低,他啞著聲問道:「哥,我真的記不起來了?永遠?」

背後的人沉默了一會,他突然把周溪城轉過身來,一把吻住他的唇,親吻如同暴風雨般來得沉悶和猛烈,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在親吻中對方才放開他的唇,周溪城聽到對方的極度低沉的聲音,他大哥說:「有什么關係,無論何時我都愛你,無關記憶。」周溫銘也曾嘗試過喚起對方的記憶,就像那次「調香師」事件。可他聽到的所有回答都是「不可能」,溪城的記憶在第一次進行深度催眠時造成了極大的不可逆損傷,記起來的機會微乎其微。

「以前……我們怎么在一起的?」周溪城遺憾之際也分外好奇。

周溫銘斂下眼想了想,冷硬的眉峰染上柔光,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薄削的嘴角揚起戲謔的弧度:「你先撩的,你以前和現在一樣欠操。」

周溪城:「少來,你栽贓嫁禍給我的吧!」

「改日你可以看看被白瑋藏起來的日記和視頻,那裡邊有說以前的事,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說起白瑋,他原本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周溪城曾經幫助過他脫離他導師的猥褻,大概是那時候起他便對周二少抱有愛慕之情,以至於後來心生私念及嫉妒,造成很多不可挽回的事情。現在他栽在周溫銘的手裡,他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去床上。」周溪城挪了挪臀部,身後邊頂著一根硬物的滋味可不好受。

「沙發上坐一次再去床上。」周少校說完便把對方壓在沙發上,撕掉所有的衣物,他並沒有給周溪城沒有做太多的擴張,性器便直接插了進去,仿佛這樣的體驗能讓彼此更深刻。兩人做的比任何時候都激烈,身體與心的靠近,水乳交融讓彼此都淪陷在愛欲之間。

也許曾有遺忘,也許曾受傷害,但至少此刻兩人再無遺憾。

番外

1.霍家父子(父子!「强迫‍劳‌​动」慎!醉酒亂倫!超H)

霍小少爺今晚又和一些狐朋狗友喝得醉醺醺,他好看的臉上佈滿緋紅,看起來風流惑人。說實在的,長在餘京城大院裡的一眾後輩中,除了一小部分長歪了外,其他高幹子弟都擁有一副好皮囊,而其中長得最好看最精緻的人兒,非周家的二少和霍家的小少莫屬。周溪城的面容是更為貴氣的妖冶,霍宇安則是蔫兒壞的俊麗。完​結耿媄忟紾藏‌书​‌厍™‍​𝑺𝒕𝑂‍𝒓𝑌⁠𝑩‌​𝐨​𝚇​🉄e𝕦‍⁠.​‌𝑂‍𝒓𝑔

霍宇安能和周溪城成為關係最好的發小,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兩人同齡,上的是同一所學校,在的是同一個班級,年少輕狂的時候甚至還玩著同一個女孩。他倆不論是家庭背景還是性格,大抵都能合得來。周二少是個驕奢的紈絝,那么霍宇安便是個淫逸的浪子,周溪城上頭有他小舅大哥管著,一些出格的事情他還真不敢做。

但是霍宇安不一樣,他的母親早已去世,霍家也就他一個獨子,他爸霍金飛平時公務纏身,根本沒有時間管他,至於霍老將軍年紀又大了管不著,況且霍宇安在他爺爺面前表現得懂事又乖巧,霍家其他的長輩又不敢得罪他,反而要巴結他,霍宇安就是在這種環境中成長,越長大心便越野,放蕩恣意,玩得也大膽,做事情全憑自己的喜好。

「霍少,你還行不?」其他人看霍宇安臉色潮紅,不敢太過火繼續往下鬧。

「滾滾滾!我當然……可以!」霍宇安這幾天給自個兒發小打了無數電話,每次都是不在服務區內,他親自到了周家才知道周溪城出差去了。這不,霍小少爺認為對方太不仗義,離開的消息也沒有通知他,好歹兩人也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不過周溪城離開這件事並不是導致霍少心情不佳的主要原因,最近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人把他在外面的胡鬧事情,全部捅到了他父親霍金飛面上,霍宇安不能再住在他自個兒的別墅,被迫回霍家。

那些少爺們看霍宇安這樣的醉酒狀態,無奈搖了搖對方:「霍少,你手機在哪?我找人來接你。」

「手機……」霍少豪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往玻璃桌上一砸,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

「誒誒誒,霍小少爺你悠著點。」其中一人拿起手機,問道:「霍少,撥給誰?」

「隨便,這種小事別來煩我。」神志不清的霍宇安煩躁嘟囔著,剛剛他喝的酒裡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裡面加了其他料,霍宇安現在覺得自己胯下一團火湧起。

那人翻了翻通訊錄,看到一個「霍家」的署名,猶豫了下便撥打了過去,這通電話響了很久也沒人接,他正打算放棄時,終於有人接通。

"喂。"裡邊傳來威嚴低沉的嗓音。

「你好,霍少爺在維利酒吧喝醉了,麻煩來個人到這邊接他。」

「讓他等著!」霍金飛剛處理完公務回到霍家,還沒坐下便聽到響鈴,隨後聽到自己的兒子又在外面鬼混,他心裡升騰起隱隱的怒火。

霍金飛年輕時同樣有過了一段荒唐的歲月,他也就是那時候一不小心讓女人懷了孕,他為了負責也娶了對方,哪知道在生孩子的時候她妻子竟然難產。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他往日裡的放縱也一併收斂,專注于霍家的仕途。

這個點他也不想特地喊醒司機去接他那令人頭疼的兒子,霍金飛重新套上鐵灰色的外套,拿起車鑰匙便往維利酒吧開去。

這一邊的霍宇安去廁所吐了一趟,也終於清醒了不少,他用水洗了洗了一把臉,回來後問道:「你、你剛剛給誰打電話了?」

負責打電話那人立馬回應:「霍少,我哪敢問,就跟對方說了你在哪,派個司機來接你。」

霍宇安輕哼了一句,他現在頭腦不怎么清醒,醉意濃重,他突然記起霍家除了管家和霍金飛在,似乎並沒有其他人在了,難道這么晚,管家還沒回去?不過很快他就無法繼續思考,他頭疼得厲害,下腹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開始發熱,他的下身也跟著挺立起來。

他又與人拼上了酒,事後他白淨的右手正揉著眉心,手機鈴聲響起,他迷迷糊糊「茉‌莉‌​花革命」也來不及去看手機螢幕顯示的名字,直接開口:「喂……」聲音有些性感暗啞。

「給你十分鐘,立刻給我滾下來!」手機裡頭傳來這么一句話,意識不清的霍少被這句話吼得有些發懵,這聲音他既熟悉又陌生,拼完第二輪酒他已經無力站起身。

可霍宇安潛意識裡的直覺告訴他最好走出門外去。他掙扎著站起身,很快又坐回原位,最後霍小少爺乾脆仰躺在沙發上,不再動彈。

霍金飛在車上等了十幾分鐘也不見人影,他面沉如水推開車門,打算親自去撈回那個讓人不省心的兒子。

不一會兒,兩個高挑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酒吧門口,霍宇安已經完全醉了過去,連行走都成問題,霍金飛一手懷抱住自己兒子的腰部,讓對方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半摟著他回到車上。

「嗯……」霍宇安豔麗的嘴唇微啟,難耐地喃呢出聲,他似乎很難受。唍‌‌結耽镁⁠書珍蔵⁠書厙‌⁠۝‍𝕤‌𝚃​‍𝑂‌𝒓𝕐​𝐁‍‌O‍𝑋⁠.E⁠u.O‌𝑹​g

「坐好!」霍金飛皺起英俊如墨的眉眼,他剛剛把霍宇安固定在車椅位置上,還沒來得及給對方系上安全帶,霍宇安渾身無骨地往側邊倒去,他緋紅好看的臉正好砸在霍金飛胯下陰莖上,惹來霍金飛一記悶哼。

霍宇安聞到濃烈的雄性氣息,這股氣味似乎能緩解他身上的熱度,他埋在自己父親的胯下,情不自禁地蹭了蹭。

霍金飛瞬間變臉,胯下的陽具竟然在兒子的觸碰下有了抬頭的趨勢!他急忙把霍宇安扶起來,動作迅速地給他系好安全帶,穩定下來後霍金飛才往霍家方向駛回去。

他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這讓他伸手胡亂地扯著衣領口,露出一片「计划‍生‌育」白皙誘人的胸膛,霍宇安嘴裡還低吟出聲:「好熱……嗚啊……」

霍金飛認真開著車,他的視線原本專注著前方,他聽到兒子的呻吟後視線才轉移,他本是怕對方出狀況,哪裡料想到會看到這么香豔的畫面,霍宇安衣領處被拉扯開,再往下充血腫脹的乳頭隱約可見,霍金飛的視線突然間移不開眼。

他強迫自己扭回頭,心裡暗道自己是否太久沒抒發欲望了,這才導致今晚的自己欲望這么容易被挑起。

好在這段路程並不遠,他們很快回到寂靜的霍家,整個霍家別墅其實也沒有特別大,只不過霍家人丁稀少,這才讓這座普通規格的別墅顯得空空蕩蕩。

這么晚管家僕人全都不在,霍金飛看著癱軟在自己懷裡的霍宇安,神色據是無奈。說起來他還真欠了這孩子不少,霍宇安出生後他還年輕,不懂怎么和孩子相處,等他三四十歲時,終於成熟穩重下來,可又到了他仕途的最緊要的關頭,那時他根本沒多少時間照顧小孩,他只能把霍宇安扔給他爺爺去管理,到現在他們父子倆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感情越越來越淡。這么一糾結,鐵石心腸的霍父難得湧現出一絲愧疚,看向霍宇安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霍宇安一身酒氣,霍金飛自然不能把他拋在床上獨自離開。他想了想,一把抱起兒子往浴室走去,他打算替他兒子清理一下身體。

霍金飛伸手解著霍宇安上身的襯衫,等上半身脫完後,他應該繼續往下脫兒子的褲子,可他猶豫了一下,拍了拍霍宇安的臉:「宇安,你醒醒,自己醒來洗澡。」

霍宇安原本已經進入半沉睡的狀態,現在被強行喊醒,之前他體內揮之不去的熾熱感覺在觸到熱水後,瞬間爆發。他的身體熱度飆升,一股空虛感自他的尾椎處不斷上升擴散,他的陰莖早已經堅硬,他好難受,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望著什么。

「熱……好熱……」霍宇安雙手胡亂拉開褲鏈,身體扭動,不一會兒終於把下身的衣物褪得一乾二淨。

霍金飛聽到對方喊熱,急忙用手覆上他的額頭,檢驗一下對方有沒有發燒之類的情況。

他父親帶著涼意的大手觸碰到霍宇安,他舒服得揚起優美的頸項,嘴裡無意識呻吟:「好舒服……啊……」他感受到男人的存在,赤裸的胸膛緊緊摟住對方的身體,他現在全身乏力,熱度不斷攀升,他只知道眼前這人的觸摸能讓他舒服,凡是被對方撫過的地方,灼熱的感覺能夠得到些微平息。

霍宇安看著緊貼著自己的兒子,對方此刻未著一縷,玉體橫陳,霍金飛的視線順著他勻稱細滑的後背往下移,漆黑的眼睛最後定格在霍宇安翹挺飽滿的屁股上,霍宇安的臀部就像一隻剛剛好成熟的水蜜桃,肉甜多汁。

霍金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身體這么迷人性感,就像藝術品那樣完美無瑕;他也沒想到他會因為看了兒子的裸體雞巴就硬了起來。

「嗯……不舒服……我……難受……啊」霍宇安撒嬌一般,紅豔水嫩的紅唇嘟起,看起來就像在等人蹂躪。

霍金飛的臉越來越靠近霍宇安的唇,好在他還有理智,在即將觸碰到柔嫩的嘴唇之前,硬生生強迫自己頓住,微微側臉,嘴唇擦過白皙的臉頰來到了他的粉嫩可人的耳廓邊,他難得柔情問道:「小安哪裡難受?」

他感受到對方濃重溫熱的呼吸噴到自己的耳畔,呼吸更加急促:「我的乳頭癢,下麵……下麵也癢……嗯……」說完他自個兒牽「同‍志平​⁠权」動霍金飛的雙手,一手按在他的乳房上,一手往他下身探去。被男人的手撫慰著,霍宇安舒服的低語出聲,像是一隻小貓在發春。

「動……動起來……你快動啊……」霍金飛沒有動作惹來他的不滿,他嬌喘著乞求。

自己兒子簡直騷到骨髓裡,霍金飛雙眼浮上怒意的火苗,他咬牙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霍宇安隱隱約約聽懂對方的問話,迷迷糊糊睜開眼瞧著對方的臉,這張臉他覺得熟悉,可一時之間又反應不過來,呆呆看著對方的風流成熟的臉廓。

霍金飛把手移開,看著霍宇安怔愣的模樣,愈發來氣:「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一副騷媚樣子求操,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滿足你?!」

對方的手離開讓霍宇安空虛難耐,他搖搖頭,握住對方的手,乞求:「別走……嗯啊……父親……」他終於認出眼前的人是他的父親,霍宇安童年一直缺乏父愛,長大後雖然沒什么所謂了,但他心裡深處還是渴望著眼前這人的疼愛,現在這幅場景他以為在做夢,索性便沉淪在夢中。

霍金飛被他一聲軟軟的父親猛然擊中了心臟,他看著兒子豔麗的面孔,壓著聲問道:「你知道自己在幹什么嗎?」這句話像問他又像在警告他自己,他還清醒著,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逾越。

「知道……我想……我想要父親……想要父親狠狠地疼愛我……」霍宇安長時間在胭脂紅粉的床上摸爬滾打,直到今日他俊麗的面孔已經染上一種風塵色氣的韻味。

聽到從兒子小嘴裡吐出來的話,霍金飛緊繃的理智頃刻間動搖,這浪蕩兒子不給他疼愛那應該給誰疼愛?就讓他這個父親好好疼愛他,讓他無法到外面浪!霍金飛雙眼彌漫起欲火,他此刻放任自己沉淪在魔怔裡。

他的手重新覆蓋上霍宇安的乳頭和陰莖,對方的乳頭鮮豔欲滴,霍金飛單手撚住乳珠,用「零八⁠宪章」力扭捏,時而拉扯時而按壓,看到兒子微微起伏的奶子在他手中膨脹,他感到格外滿意。

「嚶啊……噢……父親弄得我的乳頭腫起來了,好棒……下面,下面也要……」霍宇安對於這些床笫間的淫詞浪語簡直信手拈來。

霍金飛的視線往下移,他手裡頭的陰莖已經完全硬了起來,尺寸適中,形狀不錯,鈴口出已經溢出不少的前列腺液體,霍宇安看他沒有動作,便自發地搖臀送胯,在他父親的手裡抽插。

「兒子,你真是浪!」他也不忍折磨霍宇安,粗糙的大掌握緊陰莖,上下擼動起來,有些馬眼吐露出來的透明液體潤滑,他上下滑動很順暢,他滑動得越來越快,兒子的陰莖越來越熱,越來越硬,霍金飛早年也是情場老手,自然知道怎么讓別人更舒服,他細心撫弄霍宇安陰莖上的褶皺,連兒子的精囊也照顧到了。

「浪兒子只浪給父親看,啊啊啊……」霍宇安不止下身搖擺,連上身的奶子也往父親的手上送,嘴裡的呻吟不斷。

霍金飛加快手中的速度,手指還搜刮了一下霍宇安的馬眼。一陣舒爽快感朝霍宇安襲來,他的陰莖膨脹,很快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波精液,他在快感中揚起頭:「啊啊啊……我射了……父親……」他前面舒爽後,他的後頭也逐漸瘙癢開來,粉嫩的小穴口一張一合,裡面的腸道使勁蠕動。霍宇安平時雖然男女不忌,但從來都沒被人幹過後穴,他的後穴怎么會這么癢!

看著霍宇安高潮時嫵媚的模樣,霍金飛底下的大肉棒更加猙獰堅硬,他的陰莖長且粗,大龜頭還微微有彎度,這樣的肉棒操起人來,雙方快感都能加倍。

霍宇安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主,他感受到後面小洞的饑渴也就順從自己的欲望,況且他認為自己實在夢裡,於是更加肆無忌憚。唍結‌‍耿羙​彣珍藏​書​‌厙⁠►s​‍𝐭𝐎RY𝐛⁠𝐎𝒙‍.‍e𝑈.‍‌𝑜‍𝕣𝐠

他的雙手攀上他父親的脖子,紅唇自對方的喉結處開始舔弄,小舌伸出來,打著圈兒,隨後一路往上,碰到了他父親灼熱的嘴唇,一把含住吮吸,嘖嘖的吻聲不斷響起。

霍金飛按著兒子的後腦勺,不再任由對方小舌的戲弄,有力粗糙的唇舌撬開對方的牙關,一舉入侵對方甜蜜的口腔,大舌不客氣的攪拌搞弄兒子的小嘴,還模仿性交的動作頂弄對方,霍宇安的軟舌很快追隨上來,兩人的舌頭相互交纏在一塊,甚至還伸出口內,舌尖在半空裡相碰勾纏,銀絲相連,蜜液橫流。

兩人的呼吸都加重,喘息越來越急,在這舌交中霍宇安的陰莖再次挺立,他的後穴更加瘙癢難忍,他開始呼喚身邊的人:「父親……嗯啊……我後邊好癢……你幫我看看吧……嚶啊……」

「宇安的後穴?」霍金飛的情欲「占领‍中‌‌环」高漲,眼裡的兩束火苗越發旺盛。

「嗯……嗯……我的後穴在發熱……癢死我了……想要父親撓一撓……」他根本不知廉恥為何物。

說完,他便從霍金飛的身上爬起來,跪在冰冷的浴室瓷磚上,像母狗一樣高高翹起自己的嫩臀,甚至還左右搖擺了幾下,腰身也如浪潮般扭動,他回過頭去,嫣紅的小舌伸出來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裡的媚意盡數展現:「爸,你幫兒子看一看吧,求你……啊……兒子好難受……啊啊……」

霍金飛成熟的俊臉抽搐了一下,他的眼裡全都是兒子勾引他的浪蕩模樣,他俯低身,視線移到他的後臀,鑲在白皙臀部間的後穴就像一朵嬌嫩的小花,一吞一吐地盛開著。他的喘息更加濃重,他兒子的後穴乾淨粉嫩,一看就知道沒有被人玩弄過,他應該是上霍宇安的第一個男人,一想到待會自己如鐵棍般粗的大屌會進入這個誘人的小嘴,完完全全佔有自己的兒子,把精液全部澆灌進他的體內,霍金飛的大肉棒在禁忌和刺激中不斷腫大。

「爸爸……你掰開我的小穴……看看吧……啊啊啊……好難受……」他穴內的粉壁就像被千隻螞蟻啃咬著,麻麻酥酥,空虛得要命,他渴望著更大的東西狠狠地闖進來替他止癢。

「別急,爸這就掰開你的小穴給你看看。」他蹲下身,強健的大掌分別撐在雪嫩豐滿的大蜜桃兩邊,就像尋寶一樣小心翼翼掰開雪臀,翹挺的屁股被掰開後,終於露出隱藏著的小粉穴,這張小嘴還吐露出幾滴透明的淫液,穴口被這些淫液弄得晶瑩發亮,更加淫靡。

「寶貝,你說爸爸接下來要怎么做?」霍金飛惡劣地問著跪在地上的淫浪兒子。

霍宇安的臉緋紅,不知是臊得慌還是情欲造成的,他垂著眼像是在思考,隨後雙眼抬起,像是嗔怒:「我不……知道……嗚唔……啊……我不知道……」他突然意識到身後邊緊盯著他小穴的人是他的親生父親,而他卻淫蕩的翹起屁股求父親幫他止癢,霍小少爺難得害羞了一回。

霍金飛看著騷浪兒子嬌羞的神色,差點忍不住想要提搶闖進嫩穴裡,但他忍住了,他誘惑著:「不知道嗎?騷兒子一定知道,不跟爸爸說,爸爸就不幫你止癢。」他的手指還惡劣地在穴口周圍打著轉,是不是對準屁眼戳弄,眼看著手指就要戳進去,他又毫不留情地拿開,穴肉急促地收縮也沒辦法逮住對方的手指。

「嗚唔……啊啊……我要爸爸的手指插進來……」這話一開,所有的羞恥心也被沖散。

「插哪裡?」

「插浪貨兒子的屁眼,插到兒子流水……啊啊……」

霍金飛雙眼一沉,骨節分明的中指就此猛力往前沖,霍宇安的小穴沒有人開拓過,緊致異常,裡邊的嫩肉感受到異物,連忙纏了上來,咬緊不放。僅僅是一根手指,小騷穴就吸得這么緊,那他的大肉棒放進去,滋味可想而知。

「爸爸……我想你……的手指插一插,給兒子撓一撓,止癢……」霍宇安永遠不知道滿足。

他拍了一下兒子的大屁股,中指在裡邊搞弄抽插,不一會騷穴就鬆軟濕潤,腸液不斷流出沾濕他的手指,這時候他再把食指放進去,兩根手指一路往裡邊探去,知道碰到了凸起點,他才停下,雙指拈住前列腺,用力拉扯旋轉,敏感的前列腺哪裡受得住這么大的刺激,一股溫熱淫液噴射出來,霍宇安就這么高潮了!前端再次吐出一股精液!

「啊啊啊……我射了……爸爸的手指好棒……插射兒子了……」他的高潮似乎並沒有止住腸道裡的瘙癢,反而讓甬道裡的空虛越來越大,他想要更大的……

霍金飛拿出手指,上面全是他兒子晶瑩的騷液,他用兩根手指便操得自己的兒子前後高潮,他心裡的征服欲不斷膨大。

他的小穴沒有父親手指止癢,他就自己伸到後邊,不要命地抽插,可那快感太微弱,遠遠無法滿足他的小穴,霍宇安的手最後撐開自己的屁眼,扭過頭盯著父親胯下的龐然大物,小「文⁠化‍大革‌命」穴一陣收縮,幾乎對大雞巴很渴望,他著魔地對父親說道:「爸爸……爸爸……我想要你的大雞巴……插進來……求你……」他的手指把自己的屁眼撐得更大,都能看見裡面的紅肉。

霍金飛青筋暴起,對著他兒子的騷屁股就是一陣啪啪啪地抽打:「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淫蕩的兒子!操!簡直比MB還騷浪!」他雙眼發紅,陰莖更是漲成紫黑色。

「兒子淫蕩……就是為了給父親操……幹死兒子吧……爸爸的肉棒難道不想嘗試兒子的騷洞嗎?……啊啊……」

這么一張誘人的小穴放在霍金飛面前,他怎么可能會放過,就算眼前的人是他的兒子也沒有關係,進到兒子小穴裡和兒子的關係更親密,這樣不是好事嗎?

他提著頂端留著前列腺液體的大肉棒,龜頭對準小穴,輕輕試探戳動了幾下,剛進到穴口一點又拔出來,大龜頭很快沾染上透明的騷水。

「爸……快……進來,騷兒子想吃您的大雞巴……」說完,霍宇安還把臀部往後邊送了送,雞巴就這么滑進了一小半。

霍金飛的陽具只不過戳進一小半,裡邊無數嫩肉就纏了上來,他爽得雙眼赤紅,他咬牙,面色猙獰,扶著兒子的臀部,就這么一鼓作氣把大雞巴全部闖了進去,全根沒進,一下子抵達了腸道深處,兩人都舒爽出聲。

霍宇安的浪叫越發高昂:「啊啊啊……爸爸的陰莖全部進來了,小穴把大雞巴全部含住了……好棒哦……好舒服……」

霍金飛發了狂,提著巨槍就往裡面猛幹,大龜頭一下又一下頂在腸道裡頭,霍宇安的嫩肉食髓知味,一股勁兒往他的雞巴上纏繞,他大力破開嫩肉的糾纏,大張撻伐地操幹。他毫不留情把雞巴抽出,又用了十成力往裡邊抽插,鮮紅的穴肉都被他帶了出來,在他身下趴著的霍宇安都被他猛力的動作撞得不斷往外滑。

「啊啊嗯……慢點……爸爸……爸爸……我的小穴快爛掉了……」他左一聲爸爸右一聲爸爸,禁忌的稱呼,亂倫的刺激,讓霍金飛往日裡的沉穩儒雅全部丟掉,他現在眼裡只有自己騷賤的小母狗兒子,他只知道要用力地幹死他兒子的小騷穴。

汁水四濺,穴肉外翻,紫黑的大肉棒在可人又嬌嫩的小穴裡瘋狂進出,雪臀已經被精囊啪啪啪地打得一片通紅,交媾的兩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的世界裡,一個隻想被爸爸幹爛操破自己的小穴,一個隻想把自己兒子的小穴肏到高潮。

「騷兒子被爸爸幹得舒服嗎?看你的小穴咬得爸爸的大雞巴多緊,你生下來就是為了給爸爸幹的!操爛你的騷穴!操!小母狗兒子!」裡邊的甬道已經全是滑順的淫液,大雞巴不知疲倦往裡邊撞,就像跟打樁似地。

「騷兒子只給爸爸操……爸爸的雞巴好大好長……啊啊啊……要射了」都快通道腸道最裡邊了!霍宇安床技花樣多,他知道怎么讓人更舒服,他上下左右搖著臀部,裡邊的肉棒也跟著他做著圓周律動,騷穴裡的褶皺都「红‌色‍‍资⁠本」要被如鐵棍粗大堅硬的肉棒撫平,三百六十度都被陰莖頂到,又是一陣滅頂的快感襲來,霍宇安還沒有停止,他耍花樣地開始收縮起自己的腹部,這一收縮更是讓霍金飛舒爽,內壁緊緊絞住他,拼命收縮,一陣爽利。

他把兒子翻過來,正面對著自己,他把兒子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大陽具用非同尋常速度碾壓他的小穴,像野獸一樣勇猛地操幹身下的騷洞。

「啊……爸爸……慢點……我要……射了……啊啊……」霍金飛頂到他的騷心點,這么大的肉棒伴隨著超快的速度,霍宇安平生第一次體會到前列腺被操幹的絕頂快感,這一切都是他父親帶給他的享受,他的雙腿開始抽搐,夾緊著身上操幹著他的父親,雙眼渙散,他這是要到極致的高潮了!

「爸爸……小母狗兒子要去了……啊啊嗯……哦……」

霍金飛更加不客氣,他掐著他的腰,胯下往前送,一個勁撞擊著霍宇安的騷心,騷心的軟肉也像小嘴一樣緊緊絞著,吞著,蠕動著。不下數百次的抽插騷心,霍宇安內部噴射出一大波透明的淫液,燙在了大龜頭上,霍金飛背部繃緊,拉大兒子的腿,把他兒子按在身下,不顧一切地貫穿再貫穿,碩大的陰莖猛地腫大,馬眼一松,無數的濃稠燙人的精液盡數灑進霍宇安的腸道中,有力地沖刷著他的內壁和騷心點,又是一陣讓人發狂的高潮。

「啊啊……母狗兒子……被爸爸幹射了……小穴也腫了……爸爸……你好厲害……我喜歡爸爸幹我操我……」霍宇安雙眼失神,嘴裡胡亂吐露出淫蕩的話。

「騷兒子的小穴剛剛把爸爸的大肉棒夾得很緊,現在還夾得很緊,是不是沒有吃飽?」霍金飛抹掉身下兒子口裡流出來的蜜液,粗糙的雙手撫摸著他的全身,細嫩的皮膚手感很好,讓他愛不釋手。

他把肉棒抽出,一大波淫液流了出來,小穴已經被他的大肉棒操得合不攏,穴肉外翻,就像是一朵璀璨的紅花,豔麗逼人。完結‍耽⁠美忟⁠珍⁠​藏書⁠厍‌♦𝕤‌𝕥𝕠𝐑⁠Y‌𝜝𝑶𝚇‍.‍‍𝐞𝐔​.𝕠​𝐑𝒈

「爸爸……以後騷兒子的小穴只給你幹……你想操就操……」

高潮完的兩人,異常甜蜜,霍金飛看著身下性感浪蕩的兒子,他伸手蹭了蹭對方的紅豔小嘴,笑著說道:「爸爸以後每天用精液喂飽你身下的小嘴。」他給全身無力的霍宇安洗了澡,隨後把兒子抱回自己的房間,他們的肉體緊密相連,不一會兒兩人又在被窩裡搞了起來,淫叫一聲比一聲浪,室內欲火撩人,兩個人的下體緊緊相接,一晚上就沒斷過。

此時霍宇安的意識是不清醒的,等他清醒過來,知道他淫蕩地和自己的父親搞到了一張床上,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心情。

2.主角番外之吃醋play(1)【情趣浴袍√】

周家二少最近心情不大好,霍宇安見他「清‍零宗」一個人坐在沙發中喝悶酒,有些意外。

「溪城,怎么了這是?」霍宇安一張俊美的臉湊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瓶酒和周溪城手裡的杯子碰了碰。

周溪城側過身去,抿著姣好的唇形不吭聲,他似乎想一個人安靜思考,便淡淡開口:「別說話,安靜一點。」

對方越是這種凝眉不語的模樣,霍少越是按捺不住心裡邊的好奇,此刻他的心癢癢的像是被貓爪子撓著,他厚著臉皮轉到周溪城的正面,朝對方挑了挑眉:「說說看唄,自己一個人悶在心裡還不如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分析分析。」

他撩起眼皮,看了霍宇安一眼,黑色狹長的眼裡浮上一縷猶豫,有些遲疑地嘟囔:「這種事,問你有什么用。」

霍宇安捕捉到發小眼裡情緒開始鬆動,灌了一口酒,繼續發動糖衣攻勢:「誒誒誒,你這話可是歧視啊,你還沒說你的問題就把我判了個死刑,我多冤啊。」他棕黑色的瞳孔轉了轉,一臉神秘:「讓我猜猜,是不是和你家那位有關?」

周溪城神色怪異,微啟了幾次口都沒有成功說出來,最後他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霍少嘴角彎起,得意地笑著:「你就相信我一回,要知道之前我的經驗可比你豐富不知多少。」周溪城和周溫銘的事情瞞不過精明的霍宇安,確切來說,他們兩人也沒有在霍宇安面前特意隱瞞,周大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弟弟屬於他一個人,是他的愛人;可現實中,他們的這段感情卻不被世人應允。

周二少似乎在思慮,霍宇安也不催促,他現在已經抓准了對方的心思,十有八九能套出對方的話。

果不其然,周溪城猶猶豫豫說出他最近的疑慮:「我大哥他最近……有點奇怪。」

「怎么奇怪,你得具體描述一下我才能給你分析是哪方面出了問題。」霍宇安端坐身姿,興致十足。

「我大哥……他最近每晚回來得都很晚,而且他一定有事情瞞著我。」周溫銘不只是回來得很晚,而且回來後還不碰他,第一天時周溪城還有些慶倖,可連續幾天都這樣,他就開始不安,而且這份不安越來越大。

霍宇安揚起一個狡猾的微笑:「哦……」他把尾音語調拉得很長,視線在對方俊美妖異的臉上反復巡視:「難怪,你這勾引人的臉看起來格外欲求不滿。」

周二少朝對方翻了個白眼,嚴肅開口:「你他媽的認真點,再這樣胡說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比了個停的動作,單手摩擦著光滑的下巴,揶揄道:「你不會是懷疑周大哥在外面亂搞吧?」

周溪城神色複雜,他有點矛盾,一方面他相信周溫銘,兩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彼此心意相連,他不相信對方會這么輕易出軌;可若不是外面有人,他大哥這幾日的奇怪行為又要怎么解釋?一時之間,周溪城腦仁有些發疼。

「我大哥他……應該不會,我只是擔心他出了什么事,卻又不告訴我。」周溪城辯解道。

霍宇安唯恐天下不亂,連忙否定:「溪城你也別把話說得這么滿,男人嘛,都喜歡新鮮的面孔,「疆独‍‌藏独」周溫銘禁不住亂搞也是正常的。」這些話霍少也不過是開玩笑,周溫銘什么性子他也是知道的。唍結‍耽⁠媄‍書​沴​藏书库​‌☼‌⁠𝐬T𝕠‌‌𝑅𝐲B‍O​‍𝝬‍🉄​𝑬u.‌𝒐𝕣⁠⁠g

他臉色愈發不佳,咬牙說著:「你這是來給我分析的嗎?你這是給我添堵來的吧!」

正當霍宇安決定不胡鬧時,他無意中抬頭,目光突然間瞟到了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正喝著酒然後猛地被嗆到,那上邊的人可不就是他們口中討論的主人公—周少校嘛!更糟糕的是,周溫銘身邊還坐著一個英俊的男人。

「你看到什么這么激動?」周溪城順著對方驚訝的目光看去,整個人有一瞬間的愕然,清醒過來之後他倏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他緊繃著修長的身軀,臉上湧現憤怒的神色。

霍宇安眼皮一跳,他急忙拉住周溪城:「溪城你先別激動啊,我剛剛都是玩笑話,你應該打個電話問問你大哥,說不定是誤會。」重要時刻,霍少還是靠得住的。

周溪城按制住自己的脾氣,低聲微諷:「你以為我要去幹什么?放心,現在我還忍得住。」他立馬拿出手機,撥打了那個他最為熟悉的手機號碼。

透過窗戶,他們兩人都看見樓上的周溫銘很快收到通訊。而就在邊上的周大少看到發著亮光的螢幕,眼裡閃過一起愉悅,他朝身邊的故友說上一句:「稍等,我先接個電話。」

解釋完了後他迅速接通,聲音帶著沉慈的溫情:「溪城?」

「大哥,你現在在哪裡?」周溪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自然。

周溫銘瞥了坐在他面前似笑非笑的故友一眼,停頓了一下才回答:「在外面有事情要處理,怎么,想大哥了?不過我今晚必須晚點才能回去。」

「你一個人嗎?」周溪城一眼「再​教‍育营」不眨盯著樓上,微微咬牙問道。

他聽出自己弟弟的語氣不善,瞳孔轉深,而這時候他的老友也開始搞亂,他警告了對方一眼,分了一下神,嘴裡無意識跟著回復一句:「是。」

周溪城妖豔的面孔瞬間繃不住,他猛地把手機下砸在地上,嘭地一聲發出巨響。

樓上的周溫銘眉頭一皺,似有所感往樓下看去,瞬間鎖住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略微驚訝,隨即明白過來周溪城這通電話其實在試探,對方指不定開始胡亂猜測。

「周大哥好像看見我們了。」霍宇安一直按著已經醋火中燒的周二少。

周溪城冷笑了一下:「看到了更好,走,我們上去和他們聊聊。」

他收拾好情緒,平靜地帶著霍宇安上樓見他大哥。

「大哥,這么巧。」周溪城把巧字說得特別重,他此刻已經打量起坐在周溫銘身旁的那個男人,對方俊朗清秀,嘴角微彎,整個人看起來儒雅溫和,總而言之,這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

周溫銘還沒開口,那個男人倒是先開口:「阿銘,我猜這是你的弟弟吧?」他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周溪城卻被他的「阿銘」刺激到了,這么親密的稱呼連他都沒有這樣喊過,這感覺就像自己的東西被人搶先奪了去!

「嗯。」周溫銘淡淡應了對方一句,隨後轉過臉對著周溪城的方向說著:「過來。」他自然清楚周溪城在想些什么,原本想解釋,但他轉念又想看看他弟弟在乎他的模樣,索性就由著周溪城想像。

周溪城心裡邊清楚自己的大哥不會背叛他,但他現在依舊惱火得很,他大哥那個男人似乎很要好,周二少不願承認自己其實是在吃醋。

哥,這位是你朋友嗎?我怎么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周溪「零‍八‍宪⁠​章」城笑著問道,妖豔狹長的眼角往上挑,帶出一種美豔的風情。

「我和你大哥認識了快十年了,阿銘還經常和我談起過你。」那個男人打趣道,不知道是不是周溪城多心,他總覺得這話裡帶著幾分逗弄和挑釁。

周溫銘瞥了故友一眼,兩人都明白對方心裡的惡趣味,默契十足,一方加著火,另一方緘默不語。

周溪城看著兩人在他眼皮底下「眉目傳情」,心裡怒火劈裡啪啦往上竄,壓都壓不住。他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滿:「那我就不打擾大哥你和老朋友敘敘舊了,我和宇安先回去了。」說完,他瞪了眼他大哥,就扯著霍宇安往外走,裡邊似乎傳來周溫銘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叫他,但他全當聽不見,頭也不轉地往外走。

霍宇安任他扯著,對方捏著他的手腕分外用力,他扯了扯姣好的唇形:「溪城你就這么走了?」他心裡邊一陣惋惜,還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

「不走留下來看他們兩人你儂我儂?」周溪城白皙的臉龐佈滿寒霜,他此刻的心就像被火烤著一樣,又痛又熱。

「你倒不用這么生氣,周溫銘很明顯和那男人沒什么。」霍宇安一看就知道那兩人沒什么曖昧之情,他們應該是至交。

霍宇安能看出來,身為枕邊人的周溪城自然也清楚,可他就是該死的生氣,那兩人的默契舉動更讓他心裡酸澀不已。

「我們繼續喝酒吧,把剛剛的事情忘掉。」霍宇安看著周溪城不佳的神色,勸說著。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大哥和另一個人的畫面,他嫉妒,他覺得自己的領地被別的人侵佔了。

周溪城擺擺手:「沒心情,我先回去了。」

霍宇安見發小沒心情也不想勉強,拉住對方叮囑了一句話:「回去誘惑你大哥做一場,不就什么事情都能問清楚了?」他的餿主意很快惹來周二少的一陣拳腳招呼。

周溪城提前回到家,聞到自己身上全是酒氣,他打算先去洗個澡。他打開衣櫃習慣性拿出自己經常穿的那件浴袍,可他的動作突然頓住了,衣櫃最裡邊有一件特別的情趣浴袍,那是周溫銘以前買來戲弄他的,他那時候扯不下臉來,把那件浴袍扔到最裡邊,說什么也不肯穿。

他猶豫了幾分鐘,最終咬著「独‌‌彩者」牙把兩件浴袍都帶去了浴室。

周溪城出來的時候外邊套著平常的白色浴袍,可要是有人扒開他的衣服就能看見裡面那件充滿情欲意味的半透明紗衣,他的身體被熱水浸泡成粉紅色,連他的雙頰也染上了一片緋紅之色,他就像妖豔的美人兒妖精。

而另一邊周溫銘和他的好友顧寒還坐在原地。

「嘿,你弟弟離開都有一段時間了,怎么你還坐在這?」顧寒痞笑著,完全沒有剛剛的溫文爾雅,他接著說:「回去說不定能享受到平時享受不到的福利,多年朋友一場,我就不用你的感謝了。」

周溫銘冷淡的餘光掃了過去:「滾吧你,盡是給我添亂子。」

周大少最後還是站起身,披上外套,頷首難得笑了一下:「以後再聊。」顧寒朝他比了個手勢,周溫銘隨即轉身離開。完結耽镁‌文珍⁠⁠藏‍书⁠库۝‌‌𝐒‍𝘛‍o‍𝑟‌𝕐𝚩O‍​𝚡.‌𝐄𝒖‍🉄​𝑶⁠‍𝕣‌​G

3.主角番外之吃醋(2)【誘惑/懲罰大哥給他下藥/甜蜜超HHH】

周溫銘回來時走進房裡,發現裡面並沒有開燈,他皺了下鋒銳的眉頭擰開燈。

燈亮了後,他發現自家弟弟側躺在沙發上,瞥了一眼淡淡地問:「在這兒怎么不開燈?」

周溪城原本以為他大哥會在他離開後就跟著回來,他沐浴後索性便坐在沙發上等對方到家,哪知道這么一等就等了周溫銘這么長一段時間。他自己一人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緊接著又想起自己的大哥和另一個男人默契十足的畫面,心中越發來氣,天暗了下來他也懶得去開燈。

「我在等你回來。」周溪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往後側著身體時,他身上的浴袍微微敞開,胸前的紅櫻若隱若現;再者他的浴袍並不長,修長而無暇的長腿交疊在一起,他如果再往上勾一下腰,浴袍一定無法遮住他翹挺又粉嫩的臀部。總之,他現在全身都散發著勾人又慵懶的氣息。

他把周溪城這副勾引人的俊豔模樣全部收進眼裡,他斂下冷刃般的雙目,薄削淡色的唇角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周溫銘扯了扯自己的領帶,隨後解開襯衣的紐扣,露出結實硬朗的麥色胸膛,他朝沙發上的人兒走去,走到周溪城跟前輕輕握起對方的下頷:「你很少等我回來,這次怎么這么反常,嗯?」

周溪城視線往上挑,他沒有回答,安靜了一會兒把軟舌探出口內,舔了自己的朱唇一圈後往下伸,最終舔上他大哥的手,周溫銘沒有阻止他的動作,任由對方舔弄吮吸,周溪城舔弄了一會後,把他的中指含進口腔輕咬啃噬,雙頰浮上淡紅,眼裡春色嫵媚。

「這些天我們都沒有好好待在一起……」周溪城把對方的手指拿出,看「反送‍⁠中」到周溫銘的中指沾上自己的津液他這才滿意,然後才回答他大哥的問題。

「我不是每天都回來陪著我的浪蕩弟弟嗎?」周溫銘用沾滿津液的中指反復摩擦對方的紅唇小嘴,緊接著他擠進沙發,把周溪城抱了起來,分開他的雙腿讓對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可坐在周溫銘大腿根上的人兒並不安生,他的翹臀緩慢摩擦,甚至還有意無意蹭過周溫銘的陽物。

周溪城雙手摟住對方的脖子,臉埋在對方結實有力的胸膛間,他嘟囔,似乎有些抱怨:「你還好意思說,這些天你總是回來得這么晚,每次我都睡著了!」說完,他還洩憤似的用牙齒咬了下對方胸膛。

他迫使對方抬起頭,壓下頭湊到對方白嫩的耳廓邊:「是不是小浪洞又癢了?你這是在抱怨最近大哥沒有喂飽你的小騷穴嗎?」他的大掌探入身上人的浴袍中,炙熱的雙手撫摸上周溪城細滑無暇的大腿根處,周溫銘的大掌在大腿根處反復摩擦並且曖昧地畫著圈,就是不肯再往騷臀上摸去。

「不……不是,我才沒有。」周溪城低低反駁,他的大腿被大哥粗糙的大掌來回撫摸得有些發軟,他身後的小穴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腸道也開始跟著濕潤起來。

周溫銘蹭了一下他的臉龐,薄削的嘴唇吻過周溪城的眉眼,一路濕吻,最後含住他豐嫩紅潤的小嘴,猛地一吸,周溪城非常配合的打開牙關,任由對方的舌頭闖進自己的嘴內,對方的唇舌勾住他的小舌,不斷地攪拌交纏,周溪城的小舌被纏繞得微微發麻發燙,來不及咽下的蜜液順著嘴角往外流;更刺激的還在後面,周溪城的小口微微打開,對方捧住他的臉,滾燙的舌頭繼續深入他的嘴裡,旋轉著舔過他的上顎,這讓他敏感得一顫,兩人的舌頭又重新毫無空隙的交合在一起,難分難舍,周溪城覺得自己快要被吻得窒息了,對方這才停下這個漫長的擁吻。

兩人俱是深沉地喘息,周溪城的雙頰潮紅,眼裡水光瀲灩,他柔嫩的嘴唇更是紅豔無比。周溫銘見狀,喉結上下滑動,再次俯下頭吻住對方,不過這次他並沒有深吻,而是略微溫柔地輕吻住周溪城的紅唇,難得深情。

「嗯……」周溪城在剛剛的親吻下,小穴早就溢出了淫液,他體內的情欲都被勾起了大半,他的上半身摩擦著對方的軀體,嬌嫩的乳頭早已殷紅挺立,就差腫脹起來噴奶。

「是不是早就濕了?」他低低得笑了一聲,隔著浴袍放在周溪城的嫩臀上,微微揶揄。

周溪城貼緊他大哥身下已經勃起的肉棒,上下扭了扭胯,聲音媚如絲:「大哥用大肉棒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他是擺明瞭在勾引他大哥。

周溫銘黑色的瞳孔深邃如夜,他的陰莖在對方刻意的挑逗下勃起得更加大,堅硬如石,褲子被撐起,裡邊就像盤踞著一條巨龍。在周溪城不懈地扭臀送胯下,他終於有所動作,他用力扯開周溪城的浴袍,周溪城裡邊的半透明紗衣終於全部暴露出來,半透明紗衣浴袍下隱約可見他姣好無暇的赤裸身體,一層薄薄的浴袍也根本隱藏不住他胸前的紅櫻,腰身柔韌細膩,修長勻稱的玉腿,還有他身下的秘密地帶,隱隱約約看不清切,愈發勾人遐想。

他的雙眼猛地淬起一團熱火,身下的肉棒更是膨脹了一倍,周溫銘咬著牙說道:「穿成這么騷,就是為了勾引大哥?」

「那你喜歡嗎?」周溪城狡黠一笑,拉長著嫵媚的音調誘惑對方。

周溫銘恨不得此刻就把對方壓倒在沙發上,然後把自己的大雞巴操進對方的小穴裡,用力拍打對方的大蜜桃,讓周溪城的小洞緊緊咬住自己的大雞巴,最後把精液全部澆灌到對方體內。他深吸了一口氣,雙眼發紅,卻還有理智,他隔著半透明紗衣用力撫摸過對方的每一寸嬌嫩肌膚,他的手最終停在了周溪城的雙乳前,他捏住那兩顆成熟紅櫻的頂端,施加了點力氣旋轉蹂躪,隔著有些粗糙的紗衣,奶尖被摩擦得愈發鮮豔,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強烈席捲而來,周溪城猛地把雙乳往前送,欲罷不能。

「啊……嗯……好舒服……再大力點啊……」周溪城肆無忌憚地呻吟,一時之間整個室內都盈滿淫靡之色。

「你簡直是來折磨我的。」周溫銘忍著欲「强迫劳‌​动」望,說出一句令周溪城覺得莫名其妙的話。

周溪城妖豔流光的雙眼閃過疑惑,但他大哥這么久都不給他回應,讓他不禁等得有些心焦,他的動作更加大膽,他豐滿的屁股直接隔著褲子坐在周溫銘的巨屌之上,肉棒透過褲子硬硬地頂在臀縫中,周溪城趁機搖擺自己的腰身,大肉棒嵌在窄縫裡來回抽動,頂端馬眼裡流出的前列腺液體浸透了衣褲。

「大哥……啊……我,我要你進來……嗯啊啊啊…」隔著衣物抽動根本不能抑制他菊穴裡的瘙癢,周溫銘有五天沒有和他做愛,和大哥水乳交纏能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他的蜜穴早就想念那根熾熱發燙的陽物,被貫穿填滿的滋味已經記入在他靈魂中,根本忘不掉。

面對自家弟弟不斷地邀請誘惑,周溫銘眼裡泛起紅光,他把對方放倒在沙發上,撩開那件壓根起不了遮掩作用的情趣浴袍,接下來他握住周溪城乾淨挺直的性器,隨後雙手揉捏敏感的龜頭,時快時慢擼動柱身;周溪城頂端很快吐出清液潤滑,周溫銘不放過他陰莖上的任何一褶皺,認真專注地在對方性器上施加快感。

「哦……快點……嗚唔……啊啊啊……我要射了……」周溫銘蹂躪起他的兩個精囊,還在他的會陰處按摩了起來。周溪城在這種刺激中下意識夾緊腿,等對方低下頭含住他的陰莖,用力一吮吸,他精關失守,直接泄了交待出來。

射了精後的周溪城還沒有達到完全高潮,他現在最大的快感主要來源於身後的小穴。他稍稍清明了點,看著還伏在他身上的周溫銘,他慢慢眯起雙眼,趁著對方不注意他從沙發墊子下拿出一瓶噴劑,對著周溫銘的方向噴了好幾次。等周溫銘察覺不對勁之時已經遲了,他最後猛然抬起頭,周溫銘完全沒料到對方會作出這樣的舉動,他的沉默和不甘只得任命地在藥性中昏迷倒下。

周溫銘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大床上,他試著動了下身體,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被銬在床邊。

「醒了?」周溪城的語氣帶著高傲,他還穿著那件半透明紗衣,發現周溫銘醒過來後,他爬上床,撐著頭側躺在對方身邊。

對方的視線沉沉落在他身在,低磁的聲音飽含警告:「溪城,不要玩火。」

周溪城好看的眉目往上勾起,展現出一個無所畏懼的微笑:「玩了又怎樣,你現在可動彈不了,乖乖聽我的話,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了大哥你。」平時都被周溫銘吃得死死的,現在他終於能夠掰回一局,看著床上強勢的大哥,他的心裡升騰起一份難言的滿足欲望。這個優秀的男人,全部都屬於他。

現在周溫銘渾身赤裸,身下的巨物怒意猙獰。周溪城從床頭拿出一瓶藥劑噴霧,往周溫銘鼻翼旁噴了一兩下。

「你噴的是什么玩意?」周溫銘覺得有些眼熟。唍​⁠結‍‌耿​美⁠​攵‌‌沴蔵书‍厍‍۝s𝑇⁠​𝒐​‍𝑟‌⁠𝕐​𝐁⁠⁠𝑂𝑋‌.⁠E​​u‍.​𝑜𝑹⁠⁠g

他歪頭想了想:「大哥應該很熟悉才對,以前你不是喜歡偷偷潛進我的房間,用的不就是這種藥物?」那是一種催情噴霧,不會對人產生傷害。

周溫銘身下粗而長的大雞巴漲成紫黑色,青筋盤繞,他現在只想把眼前這個折磨人的妖孽狠狠按在身下,任意操幹。

周溪城知道藥效已經起了作用,他壞心眼把玉手撫上對方健碩完美的胸膛,食指指尖輕輕劃過他大哥的乳頭,時不時用上一點力道。他的唇舌從對方胸膛往下舔弄,在周溫銘糾結的腹肌上打著轉,再往下就是茂密的恥毛還有那根高高翹起的大陽具,可周溪城偏偏不去管那根粗壯肉棒。

「大哥現在還想不想要我了?」周溪城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撫過對方的軀體。

「想搞死你,操爛你的小浪穴。」催情的藥劑讓他的身體沸騰起來,況且又有這么個活色生香的人兒在他跟前撩拔,周溫銘雙眼簡直快要噴火了,他滿腦子都是對方的媚浪模樣。

他揚起紅潤的唇角,緩慢開口:「可我現在心情不佳。」他邊說邊拿來一根軟繩,他專注地把周溫銘滾燙的大肉棒纏了起來,滿意道:「這樣大哥你就不能射了,有沒有感覺好點?」怎么可能會好點,周溫銘的目光就像要把他拆了吞進腹中。

「溪城!」周溫銘咬牙低吼一聲,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情欲味道,性感又狂野。

周溪城不顧對方的威壓,埋下頭舔弄起周溫銘的巨屌,那根陰莖他用兩隻手才能把它握住,他著「总‍加​​速​师」迷地看著無法宣洩的雄根,小穴自發地快速吞吐,在折磨周溫銘的同時,他也承受著欲望的侵襲。

他張開小口,把周溫銘的龜頭含進小半,柔軟的小舌舔了舔肉棒的每一道褶皺,就在周溫銘抑制不住往他嘴裡頂時,他驀地離開,大肉棒沒有溫熱的小嘴包含,叫囂得那個叫猙獰,周溫銘喉嚨裡也發出悶哼聲響,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折磨。

周溪城柔若無骨的手罩上大屌,聲音染上明顯的怒意:「這是對你的懲罰,讓你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雖然周大少和顧寒的確沒有不正當關係,但陷在愛情裡的周二少就是嫉妒得很。

「那個男人是誰?和你很要好?」他邊發問邊在周大少身上煽風點火,他親了親他大哥的精囊,卻又很快離開。

周溫銘呼吸深沉,他稀罕自己弟弟吃醋帶怒的模樣,他眯著雙眼,努力忽視身上滔天的欲望:「他是我多年的好友,顧家的長孫顧寒,況且他已經有另一半了,你也認識,就是白祺。再說大哥只稀罕你一個,一輩子隻操你,這醋你可吃得不值啊,溪城。」

周二少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心裡閃過一縷甜蜜,他繼續繃著臉,佯裝怒意:「那你這幾天的舉動怎么解釋?」這些日子他大哥根本不碰他,就連剛剛他擱下臉誘惑周溫銘,對方還是克制著欲望,他實在想不通。

「現在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周溫銘神色容忍,同時表情非常複雜。

他原本以為周溫銘會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可到現在對方還藏著掖著,周溪城怒意上湧:「不到時候?那什么時候才能說?你究竟瞞著我什么!」

「等過了十二點你自然就會知道。」距離淩晨還有半個小時,周溫銘是絕對不會鬆口。

周溪城的紈絝性子上來,他原本是想繼續發怒,但轉念一想後,他決定壓抑住自己的怒意。他的雙手重新撩拔起對方瀕臨崩塌的如潮欲望,他趴在一邊,騷臀對著周溫銘的方向,然後周溪城動作嫵媚地撩起半透明的紗衣,他把紗衣快要撩到臀部的位置時停住動作,只需再上一點他那粉嫩如花的小穴便能全部暴露出來,他搖了搖自己的腰身,似水扭動,那大屁股粉嫩多汁,讓看在眼裡的周溫銘徹底紅了眼。

「啊……啊哦……大哥,我裡邊流著好多水,我的屁眼好癢,它想吃又熱又大的雞巴……啊啊啊……」周溪城使壞高聲浪叫,叫床聲媚到骨子裡。他就想讓他大哥看得見,卻又吃不到。

周溫銘用力扯了扯手腳上的束縛,鐵銬發出巨響。周溪城有恃無恐,他還嫌不夠,扭過頭對周溫銘挑釁:「大哥你真的不說?說了弟弟的小穴就會主動含住你的大雞巴。」

「我一定會把你操到三天下不了床,騷貨!」周溫銘陰狠威脅。

對方的威脅反倒挑起周溪城的逆反心理,他左肩的紗衣滑落,露出大半片裸露的白皙無暇的肌膚。周溪城的手也沒有閑著,他把遮蔽住嫩穴的半透明浴袍拉了上去,豔麗的蜜穴全部袒露,穴肉蠕動得非常厲害,腸道深處的淫水早就流淌出來並且把穴口染得水潤發亮。

「大哥看到了嗎?」他高高挺起翹臀,雙手繞到身後掰開自己的臀瓣,中間的小穴像花兒吐露一樣綻放在周溫銘跟前。周溪城探出自己的一根手指,當著他大哥的面緩緩插進自己的小穴,洞裡邊的嫩肉感受到異物入侵,立刻上前纏繞住,他沒有深入,而是用兩根手指撐開花穴的褶皺,嫩紅色的內壁外翻呈現出來,濕漉漉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伴隨著周溪城嘴裡時高時低的動人呻吟,大概沒有人能抵抗得了這種頂級情色。

周溫銘的大屌被軟繩綁住頂端,無法宣洩,因此比以往更加腫脹堅硬,他的臉色陰沉如水,眼裡全是情欲的火花,他赤裸的身體滲出一層淺薄的汗水,他的視線一眨不眨看著淫浪的弟弟掰開自己的屁眼,周溫銘暴虐地想扯掉他的手指,用自己的大肉棒取而代之往騷逼裡捅。完结耿镁㉆珍鑶書库​‌♂​s𝒕​‌𝐨​𝑟𝐘𝚩⁠‍𝐨⁠𝑿‌.𝕖‍𝕦‍.⁠𝑜𝑟⁠g

「操!讓我的雞巴幹死你!」

聽到對方的粗口,周溪城滿意地勾勾唇。說實在的,他現在也不好受,小穴內部癢得厲害,騷心極其渴望被眼前束縛著的大雞巴用力操幹。他索性換了個姿勢,一點一點往上爬最終坐在了周溫銘結實糾結的腹部上,他的屁股還趁機蹭了蹭一柱擎天的肉棒。

「啊……大哥舒服嗎?想肏我嗎?」這樣的上位姿勢全部由周溪城掌控,這讓他有種莫名的征服感,身下人的欲望被他操縱著,他喜歡對方為他發狂的神情。半透明紗衣又從他的另一個肩頭滑落,正好半卡在嫣紅的騷奶位置,他被紗衣磨得有些麻酥,禁不住用上半身蹭著身下人健碩的胸膛,他嘴裡斷斷續續呻吟:「啊啊……哦……好脹,大哥……啊……我的小穴在等著你的回應……你還不肯說出原因嗎?」

周溪城的屁股已經濕成一片,連帶著沾濕了周溫銘的腹部,再加上對方馬眼裡流出來的前列腺液體,那裡汁水氾濫。周溪城把自己的臀部提高一點,雙手扶住被束縛著的巨大肉棒對準自己的小騷穴,一點一點地磨蹭轉圈,龜頭不一會兒就沾滿了他的浪液,周溫銘的呼吸從未有過的沉重,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往上送,他發了瘋似的想進入那個小洞,但是周溪城卻總在肉棒即將闖進去的時候把臀部提了起來,他們身下淫液連成絲,兩人都忍受著情欲的衝動;不過周溫銘更糟糕,他吸入了催情藥劑,又有騷蕩的人兒一直在勾引他,他全是都在發燙,被束縛著的下身就像快要炸裂了,全身沒有一處不在叫囂。

「把大哥的肉棒吃進去……」周溫銘「三​权分​立」的聲音沙啞如礫,他似乎有些妥協。

周二少喜出望外:「大哥你想明白了,終於決定說出原因?」他這么一放鬆,大肉棒就這么滑進濕嫩的小穴裡,幸好龜頭太大,周溫銘的肉棒只是進去了一小截。周溪城一驚,連忙抬起臀部把肉棒弄出體外,其實他的騷穴也很渴望對方的進入,離開時緊緊咬住對方的龜頭都不肯放鬆呢,但是他不能向自己的大哥臣服。

「進去了,你他媽還想出來?」周溫銘雙眼就像野獸的瞳孔那樣駭人,最讓周溪城害怕的是對方竟然解開了手銬!

「你……你怎么解開的!?」

周溫銘錮住周溪城的細腰,他解開軟繩的束縛,身下堅硬如鐵的硬物毫不憐惜地捅進對方的體內,周溪城的騷逼早就淫水氾濫,巨大的肉棒9+1d╛anmei.net一插到底。

「啊……」兩人俱是舒爽出聲,雞巴和騷穴緊密無縫地纏繞絞合在一塊,雞巴和騷穴都是滾燙饑渴,此刻終於撞到了一塊,簡直爽翻天。

周溫銘懲罰性地用牙齒啃噬對方的唇舌,雙手捏住周溪城的乳頭,用力讓騷奶變大,他帶著戾氣回道:「也不想想你大哥是幹什么的,這么個玩意也能困住我?」他放縱著周溪城這么鬧,是因為他一直在等時間過去,要是沒有鐵鍊束縛他,他早就把身上這個妖孽給操爛了。

「大哥……」周溪城帶著不知是愉悅還是畏懼的哭腔喊著他。

「現在知道害怕了?」天知道剛剛他是怎么忍下來的,現在周溫銘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操死他親弟弟。

兩人不再思考,放任自己沉浸在欲火的世界中。周溫銘的碩大肉棒開始猛烈抽插,他發了狂似的提著臀送著胯下,大雞巴一下又一下嵌在腸道最深處,而周溫銘也瘋狂扭著屁股,控制著臀部向下迎合著周溫銘的操幹,他就像坐在馬背上,上下顛簸不斷,雙腿緊緊夾住身下人的腰,他們幹得忘乎所以,小穴瘋狂收縮並且緊咬著大雞巴一刻也不放鬆,大肉棒幹得越狠越猛,他的騷逼就咬得越緊,騷水如泉湧,不一會周溪城的體內便迎來了第一波高潮,一大股溫熱的淫液從體內洶湧流出,澆灌在周溫銘的巨大龜頭上。

「啊啊……好棒……大哥的雞巴……爽死我了……哦……啊啊恩……潮噴了……大哥用力幹我……操翻我的騷逼……啊啊啊……」

周溫銘全身緊繃,身下的肉棒被那股溫熱的淫液刺激得更是爽利不已,因為高潮周溪城騷逼裡面的嫩肉一層一層裹了上來;他的欲根兇猛破開穴肉的纏繞,直插騷心點,越幹越起勁,腹部全是兩人的液體,小穴口流出的液體一路往下滑,都聚到大腿根邊了!周溪城的半透明紗衣早在狂肏中被扯破,姣好的身軀全部泛紅,騷屁股那處顏色更深,被周溫銘的囊袋啪啪啪地拍得一片深紅。

「操得你三天下不了床,好不好?大哥這次要幹爛你的小騷逼,精液全都澆在你的身上,操浪貨!」

「嗯啊……好……我的騷逼要大哥一直操,它好癢……啊啊……操爛我的騷屁眼,大哥的肉棒只能是我的……哦啊……精液全部喂給小母狗……」周溪城收縮著自己的腹部,這么一收縮,把體內的肉棒咬得更緊。

周溫銘就是一頭野獸,他按住周溪城,巨大的獸根在狹小的洞口裡不斷抽插操弄,用力挺進,又激烈地抽出,抽出來時還帶出了緊咬他龜頭不放的鮮紅穴肉。他拉開周溪城的大腿,往腸道最深處撞去,兇猛掃蕩過周溪城的軟肉,對方都被他幹得抽搐痙攣。

「我……我……又要高潮了……哦……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嗚唔」他的前端已經射了兩三次精液,後穴再次猛力收縮,緊緊地夾住雞巴永不放鬆。

「大哥的肉棒操你一輩子……」周溫銘狂肏數百下,肉棒硬如貼,周溪城的小穴簡直是名器,怎么操都緊致得讓人暴虐發瘋。

「哦……啊啊啊……我要大哥一輩子隻操我一個人……啊啊……嗯……小騷穴會緊緊含住大哥的大肉棒……啊……我要射了……」說完,他的腸道射出了一陣又一陣騷水,這時候周溫銘「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也終於忍不住,他體內沸騰入火,陰莖腫脹了一圈,熾熱濃稠的精液就像激流一樣沖刷著周溪城的內壁,燙得他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口中蜜液直流不斷,兩人很快唇舌又膠合在一塊。

周溫銘體內的催情藥物不可能這么快消散,他的大雞巴射了之後根本沒能軟下來,周溪城同樣多天沒有經過肉棒的操幹,體內依舊沒有滿足,兩人再次沉淪在欲海中,大肉棒和小騷逼配合得天衣無縫,咕嚕地水聲響徹臥室,兩人就像融為了一體,難分難舍。

這股激情持續到快要天亮,周溪城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他的大哥用了不下始終姿勢把他從裡到外都用精液清洗了一遍,兩人的身體全都是淫液,但他們都不在乎。周溫銘的雞巴還放在他的體內,他的小穴已經麻軟,但依舊含著那根東西。

他累得眼睛都打不開,但他對那個問題依舊沒有死心:「大哥,你為什么這幾天這么反常?」

周溫銘輕輕吻住對方的眉眼,輕輕笑了一下:「你忘得還真徹底,你一周前喝醉酒跟我打賭,要是我一周不碰你,並且如果你一旦忘記就不能說出賭約真相,你便答應我……任我怎么操。」周溪城偶爾來了少爺脾氣,很多姿勢和花招都不肯嘗試,周溫銘也不想用強的,這不逮住了這個機會,勢必讓他弟弟妥協。

他瞬間睜開眼:「我怎么會答應這種事!」周溪城簡直不敢想像,他大哥讓他做的事……實在是太羞恥,簡直挑戰他的底線,他說什么也不能答應下來。

「料到你會不承認,我拍了視頻,睡醒了放給你看,你逃不掉的。」周溫銘勢在必行,他最後吻了吻對方的小嘴,溫情勸道:「累了先睡。」

為了往後的性福生活,忍了一星期的周大少也是蠻拼的。

4.溫泉裡的極致性愛【現場圍觀大舅小舅的性事/小攻小受角色扮演/身穿網狀開襠褲/自行想像汙】

蘇臻霆和蘇霖錚多年來的恩恩怨怨全部解決了以後,兩人的感情也不斷升溫,愛弟狂魔蘇大首長更是恨不得每日每夜都能摟住對方操上幾遍,以此來彌補這些年的「守身如玉」。可惜的是現實總是意外殘酷,他們兩人都身居高位,各有各的忙法,閒暇的日子幾乎沒有,平時連見彼此一面都難得,更別提淋漓盡致的啪啪啪了。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蘇大首長終於等來了他期盼已久的三天假期,蘇霖錚還特別無恥地通過某種特殊手段把蘇臻霆的假期也提前了一段時間;這不,兩人同時休假。

「嘿,二姐得知我放假,塞了我兩張北山莊溫泉三日遊門票,讓我好好和相好享受去兒。」蘇妙潔本意「计划生‌育」是讓蘇臻霆帶個女伴去享受,她要是知道小弟和自己大哥搞到了一塊,大概會氣得把溫泉門票給吃了!

而另一邊周溪城偶然發現周母帶回來的北山莊溫泉三日游門票,一時來了興致。他挑起好看的眉形,仔細想想他和周溫銘最近都沒怎么出去玩過,溫泉可是個放鬆的好去處。於是我們的周二少爺很快用他那巧如彈簧的甜言蜜語把周母的溫泉票搞到手。

「大哥,陪我去一個地方度假吧。」周溪城對著手機愉悅地說道。

周溫銘這時候正在整理軍裝,他等會要被授予軍功,會被提拔到更高的層次上去。他邊整理軍服邊隨口應了一句:「什么地方?」

「北山莊溫泉。」那溫柔鄉的門票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搶到,也難怪什么都玩過的紈絝二少也會這么稀罕。

周溫銘正在整理帽檐的手一頓,眼眸漸深,溫泉么?可是個刺激的地方。在周溪城看不到的地方,他露出一個邪性的、道不明的笑:「隨你。」

除去這兩隊人馬,霍宇安這不安生的玩意也跟著上了北山莊那個溫柔窟,他上那兒不是為了享樂,而是為了避人。只不過霍大少爺千避萬避也沒用,他老子霍金飛最終還是找上門來了!完结耽镁忟​紾​‌蔵書⁠厍▒𝑠t𝕠‍R‍𝒀‌𝐁𝒐⁠𝑿⁠🉄E‌‌u.‍o‌R‍g

第二日,蘇臻霆和蘇大首長率先抵達北山莊。兩人在外邊還是道貌岸然、兄友弟恭的模樣,可一進到特定的溫泉室中,兩人瞬間拋棄了所有的禮義廉恥,毫無負擔地滾在了一起。兩具赤裸的軀體交合得沒有一絲縫隙,唇舌津液交替的水嘖聲盈滿一室,溫泉本就高的溫度此刻更是沸騰如虹。

「臻霆,我可是想你想得胯下又疼又漲,想得我心肝都顫;今天你要聽我的話才行。」蘇大首長這話說得可是沒羞沒躁。

蘇臻霆翻了一個冷眼給對方,嗆道:「自己擼也能降火呢。」雖然高冷的小舅嘴裡不饒人,但他的身體還是異常配合對方的。更何況現在兩人已經完全坦誠,心意相通,也完全沒有必要害臊。

蘇霖錚伏在他耳旁,戲謔說:「自己擼怎么能比得過你那張特別會咬人的小洞?」

饒是軍痞子蘇臻霆在這赤裸裸的葷話裡,還是忍不住紅了耳珠。

多說不如多做,早就磨蹭出一身欲火的兩人開始搞了起來,兩人的雙手互相在彼此身上撫摸,蘇霖錚是扭起了蘇臻霆胸前上的紅果兒,他扯了又扯,捏了又捏,直到蘇臻霆胸口雙乳又紅又腫他才停手轉向愛人飽滿結實的臀部。

兩人唇舌相纏,一縷一縷銀絲從嘴角處低落,他們還伸出舌,在半空「独⁠彩​者」中舔弄彼此的舌交,空氣仿佛更加燥熱,連同兩人的理智也一併燃燒。

「翻過身去,大屁股翹起來,大雞巴要肏你的洞了。」蘇霖錚催促到。

蘇臻霆英俊的面孔微微浮紅,這個姿勢最讓他覺得羞恥,但他還是爽快的照做。撅起粉白的臀部,中間那朵小縫暴露無遺。

「夠濕了嗎,奴隸?」

「濕了,大屌能插進來了……操我。」

蘇霖錚大掌拍過去,雪臀立馬浮現紅印;他俯低身舔了舔紅印,然後離開,手裡握著巨槍停在小縫口,猙獰的陰莖和細小的穴口總是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們沉浸在即將到來的肉欲與精神的快樂中,根本沒有注意到溫泉室的門沒有關緊,門外站著的兩個人正是他們的外甥!

周溪城和周溫銘在蘇霖錚和蘇臻霆到來不久後便趕到,他們的溫泉室剛好挨著,周溪城和周溫銘路過之時本也沒有打算去注意別的人。你說巧不巧,周二少路過時就這么碰巧聽到蘇臻霆說的那句:「濕了……插我……」的話,以周二少對小舅的熟悉程度他立即認出了那是小舅的聲音。

「大哥等等……這聲音像是…小舅!」他拉住周溫銘,蹙著眉心,既驚又疑地說。

「想偷看就直說。」周溫銘拆破他的意圖。兩人便往房門前走進一小步,投過縫隙,他們看到了無比淫靡的畫面。

周二少眼睛大睜,驚訝之色根本難以掩飾。小舅……和大舅!裡面的畫面不堪入目,蘇臻霆跪著撅起他的屁股,蘇霖錚的粗紅肉棒猙獰頂在菊穴上方,還沒等周溪城回過神來,那大兇器就一口氣頂了進入,細小的穴口瞬間被撐開,巨大的性器好像鐵柱一樣嵌在花穴裡,整個畫面太刺激太震撼。正在做愛的兩人已經像瘋了的野馬似的律動,蘇臻霆都快被大力的抽插撞了出去,但周溪城發現小舅的面上毫無痛苦之色,反而主動搖擺迎合操幹,嘴裡還不斷吐露呻吟浪叫,面色如春,周溪城第一次見到無所不能的小舅這么情色的一面,以及威嚴莊穆的大舅這么狂性的模樣。

裡邊的人大概抽插了不下百次,淫液四流,肉棒還不斷從穴洞裡帶出白沫,想來裡邊的人是極其舒爽的。周溪城一眼未眨,在偷看大舅小舅亂倫的媾和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的後穴已經在無意識地收縮,他被這場活色生香,熱辣香豔的情緒交合刺激得興起,情潮竟比以往來得更加洶湧澎湃!

周溫銘的大掌無聲無息襲上周溪城的嘴唇,伸出兩根手指在他口腔裡抽插攪拌:「反應這么大?嗯?」

周二少微赧,繼而又不大服氣,他往大哥身上一倒,臀部準確壓到了周溫銘胯下的位置,那裡也早「强迫劳‍动」已經一柱擎天。他色情地舔了舔大哥的指腹,眉眼盡藏揶揄:「大哥那裡的反應也絲毫不遜色嘛。」

相比起周溪城驚訝于大舅小舅的關係,周溫銘倒是鎮定了不少,畢竟早在之前他便對這兩人的關係有些猜測,吃驚自然還是會有;不過免費看了場堪比最佳gv影片還猛烈的場面,他自然也欲火旺盛,再說另一半勾人的妖精還在他面前晃,周溫銘恨不得當場就辦了對方!好在他還沒有被人圍觀的嗜好。

兩人對視,彼此眼裡濃郁的欲火蓋都蓋不住,外加裡邊的高潮叫喊、操弄水聲越來越大,性事越來越開放,尺度愈演愈烈……周溪城同樣忍不下去了,他幫大舅二舅掩上門後,便被饑餓如虎的大哥半拖半抱進了隔壁溫泉室。

這溫泉室不知是隔音效果不好還是隔壁呻吟的聲音太大,他竟然還能聽到微弱的叫喊聲,周二少聽得微微出神。

周溫銘動作迅速把眼前親弟弟的衣物剝了個精光,他幾近變態的佔有欲在這刻發揮了作用,右手箍住周溪城的臉,讓對方眼裡只有自己。他危險地出聲:「怎么,隔壁小舅被大舅上就這么吸引你的注意力?」

「沒有,大哥你別瞎想。」他就是覺得意外刺激,發現長輩姦情以及背著長輩在這裡和他大哥做愛,兩種處境既驚險又無與倫比的刺激。

周溪城發現他大哥沒有回他話,他覺得不大對勁便轉過頭去查看情況,他大哥腰圍了一條浴巾間,浴巾底下已經是鼓起囊大的一團形狀,對方率先進了溫泉,他不明白對方這么做的用意。他不大清楚大哥又想玩什么花樣,試探問道:「你這是?」

「等會按我的命令去做。」周溫銘眉眼深邃,瞳孔裡就像蟄伏著一頭猛獸。

他大哥不會是想玩角色扮演吧?周溪城靈光一閃。他揚起笑容點點頭,打算按對方的意思玩兒。

「先去穿上那邊的衣服,然後過來。」北山莊溫泉裡邊的情趣衣物還真不少,周大少一進來便注意到一旁的衣服,想起上次自家弟弟穿著透明浴袍主動誘惑他的場景,他身下的性器又硬了不少。

周溪城拿起衣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乖乖穿上身。這是件白色網狀的連體開襠褲,上身V領都低到肚臍眼邊了,胸前乳肉什么的就別指望能遮得住,最令人感到羞恥的還是身下那開襠口,網狀纏繞住他的長腿,再往上便是一陣空蕩蕩,前端的陰「白​纸‍运​动」莖和後邊的小穴全都沒有遮掩;而且這後邊的情況又和前面的情況不一致,包裹身後臀部的細絲竟是鮮豔的紅色,也不知道這網狀開襠褲用的是什么材質,那些紅色細絲結結實實裹住臀肉,一些雪色臀肉便從紅色網格中擠出幾分,看起來情色又妖豔。

他慢慢挪到溫泉池邊緣上,順從道:「先生,請問您有什么吩咐?」二少調整好神情便入了戲。唍‍結耿‍鎂​紋⁠沴藏書​庫‍↕𝒔‌𝘛‌‍𝑜‍𝑟𝐘‌𝞑𝑜⁠𝐱‍⁠.𝔼​‍𝐔🉄​o𝐑​𝑮

「岔開腿,對著我。」周溫銘撩了下眼皮,平靜吩咐。

周溪城似乎第一次遇到這種客人,雙手絞在一起分外不知所措。但是北山莊溫柔窟的第一「莊則」便是—以服從客人所有要求為最高旨意,不反抗,遵從,唯有遵從。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周大少的聲音冷了幾度,這預示著他的耐心即將耗盡。

周溪城貝齒咬住紅唇,最終還是顫顫巍巍打開了雙腿,挺直乾淨的性器和嬌嫩的穴口全部展現在這位元強勢的先生面前。這位元先生也毫不避諱,他的視線直辣銳利,不加掩飾地在開檔口處左右來回巡視,仿佛高傲兇猛的猛獸在視察自己的領地。

「先、先生……」周溪城異常敏感敏感,在對方這番視奸下害怕異常,身體不斷顫抖,但欲望卻反其道而行,前端的性器慢慢豎立起來,連同後穴也吐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周溫銘挑起眼,眼裡戲謔輕蔑:「這就有感覺了?自己玩給我看。」

「先生,怎、怎么玩,我、我不會……」他的聲音染上濕氣。

「把手指插進騷洞裡會不會?嗯?」周溫銘曖昧地摩擦著對方修長的大腿。

年輕人羞紅了兩頰,兩隻眼睛濕漉漉的沾著水光,他點點頭:「會,先生不要生氣,我會。」說完他便當著這人的面手淫起來,他大岔開長腿,好看分明的手指緩慢擠了進去,他身下那張小嘴很快貪得無厭,一開一合地吞咽起來。

周大少好整以暇地調整角度,背靠著溫泉池壁,目光粘在年輕人的動作上。在周溪城打算插第二根時,他再次出聲指引對方:「背過身去,屁股挺起扭動。」

「是。」周溪城乖順地背過身去,被紅網兜住的翹挺的後臀清清楚楚展現出來,這騷浪的人開始扭動起腰身和屁股,紅白相間的後臀簡直引人犯罪。周溪城的手上動作也看小說一定╓要來就要耽美┌網沒有停止,修長的手指在他的穴內進進出出,他大抵是被手指玩出快感來了,後穴陸陸續續淌出水流,而他的手指也越插越快,那細腰長腿也跟著不停的扭動。

「嗯……哦……」他低吟,滿臉緋紅情潮的痕跡,眸光潤澤,裡邊的勾引乞求之意明明顯顯:「先生……我難受。」

周溫銘勾起涼薄的唇角,聽到年輕人浪蕩的請求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他的手倒是解開腰上鬆鬆垮垮的浴巾,隨即伸到自己的胯間,握住龐然大物上下擼動。

周溪城扭過頭去,看到那強勢之人在溫泉下握住大屌自慰,一瞬間臉上彌紅,眼裡蓄了不少的淚珠:「先生我可以為您服務,您可以幹我。」他的小穴麻癢難耐,他想要水下的巨龍狠狠將他貫穿。

周大少喉結上下滾動,胸膛上的肌肉結實緊致,線條流暢完美,泛著性感的色澤;良久,這男人估摸是看夠了戲,終於從溫泉中站起身,無數的水珠沿著他身上肌肉紋理往下滑落,周溫銘靠近年輕人,施捨一般地撫摸對方的翹臀。

「這裡被人上過沒?」他把中指插進小孔裡,沉著目光問道。

那男人猝不及防的動作惹來年輕人的動情呻吟,周溪城趕緊搖搖頭:「先生,我想您再清楚不過了,我只屬於您。」

周溫銘的心情似乎不錯,他握住年輕人的腿,站直身用力把對方的雙腿拉起到自己的腰部位置;周溪城驚呼了一聲,他現在成倒立狀,雙手撐地,這個姿勢讓他有點暈眩「达‍赖‌喇嘛」,他不由得緊繃起背部和長腿。這一性交姿勢據說叫「猴子倒掛」,這中姿勢能讓大雞巴最大限度地深入穴中,而且極易刺激到騷心G點,增加敏感度,連續高潮潮噴。

周溪城由下仰視這個高大強勢的男人,嘴唇微張,有些慌亂緊張:「先生……啊啊……」他話還沒說完,那根烙鐵般燙人堅硬的大雞巴就直闖進他狹窄緊致的溫柔水穴中,並且一插便頂到了他最敏感的軟肉,周溪城被這次撞擊刺激得溢出了淚水。

周溫銘惡劣地笑了一下,他操控著肉棒在緊致的甬道裡旋轉抽插,年輕人的腸道蠕動得厲害,穴肉嘗到了大屌的滋味更是緊咬不放,那張小穴一張一合,拼命容納碩大的龜頭柱身,仿佛要與大雞巴融為一體。他提了提周溪城的臀部,隨後把粉穴掰得更大更開,把自己飽滿的囊袋給塞了進去,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狂肏猛幹,充沛的汁水精水不斷倒流,穴肉被操得熟透,大雞巴強勢抽出時還把穴肉操翻了出來,一片紅豔豔刺激人的視線。

年輕人被這種勇猛瘋狂的律動操得兩眼發白,口中的津液不斷往下流,他兩腿已經掛不住,腰身也軟得一塌糊塗,只不過他的騷穴還在拼命抽搐,被大雞巴直搗花心的滋味實在過於美妙和舒爽,他只管呻吟浪叫,聲音都有些沙啞性感,又粗又黑的大雞巴連操了他的騷穴數百下,非但肏不松插不爛,反而幹出了更多的春水,那腸壁絞得愈發厲害。

他哼哼地低叫:「啊……哦……先、先生……嗯啊啊……先生好厲害,被操得好舒服,先生的大雞巴永遠插在小穴裡吧,啊啊……」

下一刻,周溪城只覺得天旋地轉,他被那男人抱了起來,緊接著跌進了溫泉池裡,兩人的私處還緊緊地連在一塊,這么大幅度的旋轉頂撞讓兩人連得更緊,也更為舒坦。周溫銘握住他的腰,強勢把大雞巴抽出一半,那溫熱的溫泉水如蜂般盡數湧進本就窄小的地帶,燙人的水溫刺激得周溪城又是一陣哆嗦,穴內深處立刻高潮收縮。周大少敏銳察覺到周溪城的異樣,當即蓄力再次把巨物幹了進去,穴肉想收縮,他偏偏要阻止它的緊閉,潮噴不斷,抽搐不止,周溪城陷入欲望的漩渦,周溫銘的胯下也被騷洞吸得膨脹堅硬,他吻住周溪城那張浪叫不斷的小嘴,胯下如馬達一般聳動,速度極快,力道極重,周溪城覺得整個靈魂都快要被撞出體外,他只知道執著地攀住這個男人,雙腿絞住那人的腰,與對方共沉淪。

「啊啊啊……先生……把您的精液澆到我的騷心上吧……求你……啊……要壞了……我想先生把精液賜給我……」

「我這就喂飽你那張騷穴,灌滿它,讓你的小洞從裡到外都是我的印記。」說完他不再壓抑,雞巴漲到了極致,都快把小穴撐破,下一刻比溫泉更為熾熱的白濁似激流一般射向騷心,沖刷周溪城的整個腸肉。

隔壁的呻吟也大了起來,兩對伴侶都在情欲中瘋狂。隔日蘇臻霆醒來,他還完全不知情,自己疼愛的外甥昨天站在門前圍觀了他和蘇霖錚的熾烈情事。

✨甜夢島(storybox.eu.org)的內容僅供大家分享交流喔~ 禁止複製、轉載、下載!不然後果自負,自己要負責啦~ 謝謝配合!🙏
甜夢島 - 完結耽美文珍藏書庫
Built with Hugo | Theme By St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