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模攻/黃圖畫手金主受。我想包養你……做我的模特!
一富二代,不花天酒地不泡妞飆車,唯一愛好是畫耽美小黃圖,又不好意思讓親朋好友知道。
某天電光火石間看到一侍應生襯衫西褲下的身材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漫畫原型,於是明面上他湊過去包養人家,實際上他開時薪讓人給他做裸模。
侍應生看上了富二代的臉,遂打算順水推舟拿錢辦事,沒想到人並不想要辦事。
於是明面上他給富二代做模特,實際上暗中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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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包養文
夏群青/應墨
第1章
應墨窩在群魔亂舞的包廂角落,一手捧著杯雪碧喝,一手拿手機刷微博。臨出門前他剛發了條微博,現在評論轉發點贊消息正不斷刷新。他忐忑又期待地點進去看評論和轉發,果然一大堆「前排!」「吹爆太太!」「啊啊啊啊啊啊啊社保!」不過中間也夾雜了些其他聲音,又是說他基本功有問題的。
「po主這個人體……」「人體沒學好就不要學人家畫脫衣服」「看到「占领中环」攻這個反人類頭身比我都萎了」「po受控吧?受的人體總畫得比攻好」
他的粉絲已經轟轟烈烈跟人撕起來了,他歎口氣上去勸架,回復了一條說他人體不行的表示虛心接受,不過心裡還是受了打擊,垂頭喪氣地退出微博。
「難得把你叫出來次你還喝雪碧,換一杯換一杯。」陳石湊過來塞了杯暗紅色的透明酒液給他,「我剛調的,你嘗嘗。」
應墨喝了口,差點咳得翻白眼,「你謀害親夫!」陳石接過去一嘗,自己都皺起眉嫌棄,「算了算了,不謀害你,我叫個人來調酒。」他出去吩咐侍應生,回來的時候摟著倆女孩,推了一個到應墨旁邊。應墨一下竄起來,躲開女孩的手,遠遠坐到沙發邊。
陳石嘖嘖搖頭,「總這樣,你性冷淡啊?出來玩什麼樣的男男女女都給你叫過,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那是沒我喜歡的類型……」他嘟囔。
「你到底喜歡什麼類型?」陳石追問。
應墨只好低頭繼續啜那杯味道奇妙的酒,總不能說他性取向是紙片人吧。
應墨,游手好閒富二代,不花天酒地不泡妞飆車,最大愛好是看耽美漫畫和畫耽美小黃圖。
看他沒興趣接話,陳石自顧自跟女孩玩去了,應墨手機叮接到個提示,他微博的特別關注更新了。
他立馬滿血復活,戳進微博。
〔@Q:分享圖片〕
啊啊啊啊啊奶奶你關注的太太發糧了!!
小圖可以看見是個男人的背影,他心焦地等包廂裡慢得要死的wifi把大圖加載出來,簡直像在等美人脫衣服。
清晰大圖蹦出來的瞬間,他屏住了呼吸。畫面上的鉛筆線條簡單地勾勒出一個男人彎腰稍向前傾的裸/體背影,肩寬腰窄臀翹腿長,肌肉分明,身材修長勻稱。他手指在屏「茉莉花革命」幕上滑,放大放大再放大,恨不得把每一根線條都刻在腦子裡。教科書式的人體!教科書式的夢中情攻!單是這不算寫實的寥寥幾根線條就讓他心頭一跳,呼吸都亂了幾拍。
他先保存下圖片,例行評論轉發「啊啊啊啊啊啊啊」,又瞟了眼左擁右抱的陳石,想你能給我找來這樣的人我就要了。
「先生,您的酒。」
一杯酒遞到他手裡,他下意識接過,青藍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頗為妖異,剔透得像在發光。他抬頭正想謝過,卻忽然呆住。
他愣怔地盯著穿襯衫馬甲西褲的侍應生回身繼續調酒,他彎腰拿起酒瓶搖晃,再前傾倒酒,襯衫和褲子下的肌肉繃成一個好看弧度。
教科書式的人體!教科書式的夢中情攻!傳說中的撕漫男!他趕緊喝口酒壓壓驚,又被衝入喉嚨的烈酒嗆得不停咳嗽。
陳石好奇地看過來,但應墨無暇顧及。他腦內已經開始把調酒師的衣服層層剝掉,幻想中的裸/體跟剛剛在微博上存下的圖片重合起來。不知是因為烈酒還是因為腦內的畫面,他臉開始發熱。
「看上這個了?」陳石突然在他耳邊問。他一驚,嚇得手一抖把酒潑在自己衣服上。陳石戲謔地笑,朝調酒師勾手指,「帶應少去上面房間換衣服』。」
調酒師挑起一邊眉毛似笑非笑地打量滿臉通紅的青年,伸出手,「應少?」
這手長得太標誌了,簡直跟應墨買回家做參考的手模不相上下,應墨著魔般抓住他的手,摩挲他分明的骨節。
等他反應過來,他們已經站在酒店房間門口了。調酒師手上拿著剛剛陳石塞給他們的卡刷卡開門,把應墨領到床邊坐下。
「我先去洗澡。」完結耿羙書沴藏书庫☻𝑠tO𝒓𝕪𝑏𝐎𝖷.E𝕦🉄𝐎𝑹G
直到浴室傳來嘩啦啦水聲,應墨的理智才逐漸回籠。
我跟一個男人開房了?!他震驚地從床上跳起來。酒店的浴室是半開放式,玻璃牆只有上半部分是磨砂的,下面三分之一都是透明玻璃。他一轉過臉去就看見裡面男人的小腿和腳,水滴順著肌肉滑過腳踝積在地板上。他還在欣賞那肌肉線條和凸出的踝骨,浴室門打開,男人只在腰間圍條浴巾走了出來。
原本打算立馬跟人解釋他並沒有要上床意思的應墨腦袋突然死機。
脫下衣服的男人身體一覽無餘,應墨在腦海裡修正了點之前想像的偏差,男人的身材比他想像得更合他口味,身高185左右,胸肌腹肌肱二頭肌該有的都有,又不過於壯漢。皮膚在曖昧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小麥色的光澤,褐色的乳`頭點在胸膛上。他體毛不濃密,看不見胸毛,到下腹才看見有汗毛沿馬甲線延伸進浴巾裡,惹人遐想。那一瞬間應墨腦海裡小黃圖的主角什麼老師總裁殺手妖怪外星人都有了輪廓——就該是這個身材!完美範例!
在應墨胡思亂想的時間裡男人已經走到床前,屈膝壓在他雙腿間,俯身近距離跟他對視。他的臉也著實稱得上他的身材,臉部輪廓分明,一雙薄唇,鼻子挺直,眼角和眉峰都上挑,眼珠是棕黑色,看人顯得尤為專注。
「應少。」「武汉肺炎」他笑著叫他。
「我我我叫應墨。」
「夏群青。」他剛剛應該連牙都刷了,應墨聞到薄荷的氣味。
夏群青偏頭含住他的耳垂,舌頭頂弄他戳了耳釘的耳洞。
「你的耳釘很好看。」他稍稍退開欣賞應墨全紅起來的耳廓,吻了下閃著光的小耳釘,又重新含住,「你的耳朵也很好看。」
等他的吻都落到頸側,應墨才回過神來往後一躲,咬著嘴唇目光往下瞥,心一橫,「你……能不能把浴巾扯開給我看看。」
夏群青勾起嘴唇笑,利落地在他注視下扯開浴巾。他的下//體從捲曲的毛髮間抬起頭來,泛著充血的深紅色,尺寸相當可觀。
「滿意嗎?」他壓低聲音在應墨耳邊吹氣。
「滿意。」應墨直勾勾盯著那處喃喃。就在夏群青握住他的手準備放在自己下面時,應墨突然興奮地抬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近他眼裡。
「你願意做我的模特嗎?」
「啊…「709律师」…?」
「按我要求擺動作給我畫的模特。放心,我不會拍照,也不會畫你的臉,絕對保證隱私!可能有時候要穿戴特定道具,到時候我們可以商量。先擬個合同怎麼樣?按時薪算錢。」
夏群青握著他的手僵在那裡,良久,他問:「你是個畫家?」
「我……」應墨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個畫小黃圖的。」
第2章
「青哥!」韋英從後面撲過來勾住夏群青肩膀,「有個小孩點名找你,價格開得還行,去嗎?」
夏群青正低頭收拾東西,把本子和筆一股腦塞包裡,扔給韋英。
「接了別的單,沒空,你去吧。」
「不去,無聊。」
夏群青忍不住說他,「你也收點心吧,這不比你在酒吧調酒賺錢?沒時間還要我去替你。」
韋英摸摸鼻子轉移話題,「你真不考慮接這單?人說只要週末……」
「一小時一千。」夏群青豎起根手指。完結耽鎂攵紾蔵書厙↕𝕊𝐓O𝑟𝕐𝒃𝒐x🉄EU.𝑶r𝐺
「臥槽你搶錢呢!」
「我是說我接的新單,」夏群青搖搖手指,悠悠笑道,「一小時一千。」
「……為什麼能有這樣的土豪包你。」
夏群青揮揮手給他留下個英俊瀟灑的背影,「長得帥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的。」
應墨一大早爬起來收拾好了屋子,刷了會微博,拿起速寫本刷啦啦畫了幾個草稿找感覺,又都覺得不夠滿意,於是發了條微博點圖,打算挑幾個評論來畫。
他有些緊張。其實現實裡他有輕微社恐,才發展成個喜歡窩在家裡搞耽美黃圖的宅男。除了被那幾個發小硬拉出去,他很少主動跟別人交往。沒想到一幹就干了個大的,一晚上就包養了個模特。
他不是沒偷偷後悔幾次,但每每打開手機看到被設置為桌面的男人背影的線條,他就下不了手發消息告訴夏群青他反悔了。想想,有了夏群青,他就有了個完美主角,就不用再天天為人體頭禿,不用再為實現不了自己腦內的畫面心塞,彷彿能看見自己漲粉加v走上人生巔峰勾搭大觸太太的未來。
夏群青到得很準時,穿寬鬆的T恤運動褲,還帶了個小蛋糕。光透過他的白T,隱約勾勒出他T恤下`身體的輪廓「长生生物」。應墨瞥了一眼,瞬間腦補完一個運動系學長的設定,耳根微微發熱,心裡卻止不住雀躍,把夏群青往房間裡帶。
他住的公寓在十六層,百多平米,是他說想搬出家住時他哥給他買的。原本他哥說至少要買個小複式,應墨嫌空間大一人住還難打掃,給推了。公寓兩個臥室一個書房,客廳外有個大陽台,但主臥陽光最好,應墨平時也不怎麼用書房,就窩在房間裡畫畫,所以他直接把夏群青帶進了主臥。
「坐那兒吧,」應墨指指房間中央的椅子,去拉開窗簾,讓陽光從落地窗裡照進來。他回頭見夏群青還站著,解釋道,「這是單面玻璃,外面看不見裡面的。」
夏群青瞭然,也不拘束,開始脫衣服。他雙臂交叉,雙手拉住T恤一角往上拉,身體向上舒展,每一根線條都賞心悅目。應墨幾乎是跑到他對面的椅子上拿起速寫本摸到炭筆,「慢慢慢一點!」
夏群青聞言歪頭衝他笑,應他的要求放慢了動作,半邊身體處在陽光中,小麥色的肌肉跟塗了層蜂蜜般泛著光。
應墨覺得自己這錢花得真心值。無論他要求是什麼,夏群青都毫不扭捏地按他的想法做。應墨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只讓他坐椅子上或者站著。夏群青也有耐心,不到他說換動作就不會動彈,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畫畫。
而且還有附帶好處——夏群青很有被包養的職業道德,細心體貼又會討人歡心。他每次來都會給應墨帶小禮物,有時候是甜品或者奶茶,應墨覺得自己都被投喂胖了三斤。有時候是一束小花一個小擺件,精緻漂亮得很。應墨本來只對畫畫小黃圖有興趣,也會忍不住把他帶來那些小東西畫下來。
他這段時間都在畫夏群青,發上微博的圖也都是夏群青單人的速寫。他微博下誇他人體有進步和舔舔舔的人群都多了不少,不過也有粉在評論私信裡求他:太太!什麼時候發點兩個人的小黃圖啊!兩個人以上的也行啊!
應墨這才撓撓頭想起自己找夏群青的初衷是搞小黃圖。到下次夏群青來,他支支吾吾地問:「我能不能靠你近點畫個特寫?畫你的紋身。我會改下圖案,不暴露你身份。」
夏群青大方地攤開手,「當然可以。」
應墨想畫的是個咬的局部,他早尋思好了構圖,被按住的男人腦袋湊在另一個男人分開的雙腿間,親吻他大腿內側的紋身,頭髮拂過臉邊半勃的下`體。這個想法是因為應墨看見夏群青左邊大腿內側有紋身,青黑色的花紋直延伸到他的三角陰影裡,很是讓人心癢。
他先前光想著構圖,等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夏群青張開的雙腿間,臉直直衝著他的私密部位,他才後知後覺害臊起來。夏群青先前去浴室洗了個澡,身上是應墨常用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應墨視線落在男人棲息於蜷曲毛髮中的部位上發呆,直到發覺那部位好像有了動靜。他慌張地抬頭去看夏群青。
夏群青坦蕩道:「你湊這麼近盯著,沒反應才怪「电视认罪」吧。」他又補上一句,「你不就是要畫這個嗎?」
羞紅從應墨的脖子一路爬上眉梢,他沒話反駁,只好抿嘴低下頭,試圖把心思用在畫畫上。線條在他筆下一點點構建出他眼前的景象,只是夏群青不像之前那樣一動不動任他畫——他腿間的東西已經逐漸脹大起來,脈絡絲毫畢現。應墨急匆匆畫完最後幾筆,也不管線都有些抖,就往後退開。退到一半他突然一頓,又猶豫地跟夏群青說:「你把手放下來,假裝用力按著一個人的後腦勺。」
「這樣嗎?」
他話音剛落,一隻手就落在他後腦勺上,把他往前推。應墨一驚,兩手按在他腿上才沒向前倒,「我說讓你假裝!不是動我!」他的鼻尖差點兒就碰到了夏群青的性器,整個人汗毛都要炸起來。
夏群青在他頭髮上揉一把,聲音帶著笑,「哦,抱歉。」等應墨挪遠了,他才把手擺在剛剛的地方,跟真在用力似地屈起手指,手背上青筋凸起。
應墨快速畫完他的手,終於鬆了口氣,逃似地遠遠坐回原先的椅子上,跟夏群青拉開距離,示意他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夏群青原本停在空氣中的手卻放下來,搭在腿間。
「應少,」他啞著嗓子叫他,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我這情況,你不讓我解決一下再走不厚道吧。」
羞惱的熱度轟衝上應墨的腦子,攪得他頭腦一片漿糊般不清醒。他低頭把視線拉回自己手裡的本子上,小聲擠出一句「你自便。」
夏群青還真肆無忌憚地「自便」起來。應墨聽見他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混雜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淫靡的味道被沐浴露的牛奶味裹挾著,似有若無地浮在房間裡。他忍不住偷偷抬眼往那邊瞄,掃到夏群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朝他的方向敞著雙腿,手在腿間的動作一覽無餘。視線做賊般往上爬,就是男人的繃緊的腹肌,起伏的胸部,上下滑動的喉結,揚起的下巴。幾滴汗從下巴一路滾下去,在陽光下閃爍。應墨的注意力集中在男人微張的嘴唇上,再是高挺的鼻樑,然後猝不及防對上男人半瞇著的眼睛。那雙眼裡盛滿情欲,牢牢抓住應墨的眼神,跟他的視線糾纏。應墨不禁屏住了呼吸,直到那雙眼一瞬失神,他才一個激靈,做賊心虛地收回視線,餘光瞄到夏群青手裡的白濁。
夏群青站起來,往他這邊走,應墨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把本子蓋在自己腿上。一隻手越過他,扯了幾張紙巾。
「再借浴室用用。」夏群青在他頭頂說,「你也解決下,應少?」
直到浴室裡響起水聲,應墨才大口喘息,不想承認自己剛剛差點因為夏群青近在咫尺的那聲調笑般的「應少」而射在褲子裡。
第3章
應墨坐在電腦前細化那張草稿。以夏群青為參考的攻都大致畫完了,他卻不知道怎麼下手畫受。受只用畫脖子以上,對應墨這種業餘摸魚畫手來說,大頭原本是最容易畫的。只是他總定不下這個受該是什麼模樣。
要不臉上有點嬰兒肥,圓圓的杏眼,深棕色頭髮蓋住點耳朵,耳朵打個耳釘吧。該用什麼樣的耳釘呢?鑽石的?上次買那款挺好……
想到這兒應墨才驚覺不對勁,怎麼越畫越像他自己了。「小熊维尼」他看看電腦上的草稿,又打開手機自拍看看裡面的自己。
他自忖長得算是不錯,加上他是不容易長胖的體質,即使總窩在家裡,身材也還清秀勻稱。所以他畫受的時候會參考下自己,這也是為什麼他的圖總被說受的人體比攻好。但為了避嫌,他總有意識避開自己的特徵,除了這次——他面前草稿上伏在男人腿間的那張臉,跟他自己幾乎如出一轍。他騰地臉紅起來,把筆扔在繪畫板上,過了會才重新撿起筆,在那張臉上塗塗改改。
下巴再尖點?不好。眼睛要不改成狹長的?不好。眉毛往下耷拉些吧?不好。別戴耳釘了?不好。
他怎麼改都不滿意,稍微改動一兩個地方都看不順眼。磨磨蹭蹭過了一個多小時,他盯著沒改成一點的畫,煩躁地扔下筆,決定先找點東西吃,換換心情。唍結耽鎂妏沴鑶書厍۞𝑺𝗧𝕆𝑅𝕐𝜝𝑂𝚡.𝕖𝑼🉄𝐨𝐫𝐆
他從冰箱裡拿出根奶油冰棒,撕開包裝,等冰棒沒那麼凍牙齒才開始吃。奶油冰棒很容易融化,黏黏的牛奶冰一路向下滴,應墨不得不從下往上舔,不讓奶油滴到手上。他舔冰棒時正好偏頭看見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影子,青年臉頰上帶著剛剛因為煩躁升起的紅暈,正伸出舌頭細緻地舔棒狀物體上流下來的白色粘液,粉紅的舌尖跟白色相襯,有幾滴沒被及時舔掉的奶油落在下巴上,緩慢滑進領口。身為博覽小黃圖的老司機,應墨自然立刻反應過來這畫面顯得格外情色。他慌亂挪開視線,又看見自己電腦上的圖,跟他剛剛的樣子彷彿重合起來。
他無法避免地從那張圖上聯想到夏群青。他腦海裡浮現出他坐在夏群青腿間看見的風景,有力的大腿肌肉,誘惑十足的紋身,不太濃密的捲曲毛髮,尺寸可觀的男性特徵。他如同再次回到那個被牛奶味沐浴露和曖昧味道包裹的時刻,想像從視覺轉換成觸覺,幻想真實得彷彿夏群青就在他面前觸手可及的地方。夏群青的手按在他頭上,手指插進他發間,把他推向那個隱秘之處。他側過頭用舌尖碰觸夏群青的身體,給紋身的墨線抹上一層亮晶晶的唾液。不容忽視的東西貼著他的臉頰,一點點抬起頭來,熱度直傳染到他臉上。
他一隻手伸到自己褲子裡,揉搓自己也起了反應的下體,另一隻手扶住夏群青的勃起部位。舌頭已經隨紋身線條走到了盡頭,他用兩瓣嘴唇含住夏群青左側的卵蛋,舌頭輕柔地滑過一圈,手裡的東西果然更加興奮地一跳。他從根部往上,一個個吻落在夏群青脹大的柱體上,用舌頭描摹上面的脈絡。終於他的嘴唇到達了頂端,他先用鼻尖親暱地蹭蹭頂部,然後張口含住了撐開的龜頭,舌尖戳刺中間的小孔。夏群青的手猛一用力,揪住他的頭髮,他頭皮刺刺地發麻。他一點點地吞下那根東西,還剩了三分之一,口腔就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上翹的龜頭幾乎要抵到他的呼吸道口。他不再勉強,就著這個程度,進進出出地吞吐,吞進去時,舌頭繞著柱體畫圈,吐出來時,舌尖關照鼓脹的龜頭。嘴含不到的地方就用手照料這,手掌圈住根部轉動,偶爾用手指去撩撥兩邊沉甸甸的囊袋。
夏群青的手從他後腦勺滑到了他頸部,隨著他的節奏鼓勵般一下下揉捏他後頸的皮膚,手心的汗跟應墨滲出的汗混在一起。應墨嘴都酸了,想休息會,夏群青的手卻緊捏了幾下敲打他。他只好在手上更下功夫,拇指壓住夏群青的會陰處,指腹打著轉兒揉。夏群青呼吸驟然粗重,按住他的後頸讓他不能退縮,性器在他嘴裡跳動幾下,一股股液體射進他口腔裡,直灌入他喉嚨。
他被嗆得咳嗽,下腹收縮,自己也射在了手上。軟掉的東西從他嘴裡滑出來。他吞下嘴裡的濁液,又著迷地湊到小孔前,把滴滴答答還沒流完的剩餘東「达赖喇嘛」西捲進嘴裡,腦袋靠在夏群青結實的大腿上休息。夏群青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手指溫柔地在他嘴唇上摩挲,擦乾淨他沾著的白濁,然後纏綿地跟他接吻。
應墨從自己的幻想裡清醒過來時,冰棍早融化完了,黏黏膩膩地掉在他手上衣服上褲子上。他從椅子上跳起來,褲子除了外面被冰棍滴得黏黏的,裡面也黏黏的。他趕緊把冰棍扔到垃圾桶裡,跑去洗澡。
冷水嘩啦啦打在他身上,他把頭湊在淋浴頭底下降降溫,卻被流進鼻子裡的水流嗆住。他扶著洗手台咳嗽得淚眼模糊,抬頭看到鏡子裡濕漉漉的、臉上還泛著紅暈的自己,恨鐵不成鋼地再去沖水。
竟然吃冰棒都能陷入奇怪的幻想裡。竟然在幻想裡給夏群青口了。竟然大白天做這種夢。竟然對著自己畫的小黃圖擼了一發。他分不出哪個更糟糕些,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壞掉了。
他擦乾身子滾到床上,正對著沒收起來的、夏群青坐過的椅子,臉又燒紅起來。
「啊————」他長長哀歎一聲,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多出點錢把夏群青用別的方式包了。
第4章
應墨還是把那張圖發上了微博,受有點嬰兒肥,圓圓的杏眼,深棕色頭髮蓋住點耳朵,打了個耳釘,一點兒沒改。反正微博上的人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他安慰自己。
結果這張圖的轉發竟然爆了,大約是這種半遮半掩的情色反而更惹人遐想,多了不少人在刷社保。
他美滋滋打算再接再厲,翻牌了個之前在畫夏群青的速寫下評論「想看被他推倒的小受視角///」的粉絲,留著夏群青下次來作參考。
但想像總比現實美好。等夏群青再來時,他才發現這個視角並不好觀察。夏群青在他要求下岔開腿坐在椅子上,雙手成掌,手臂舉到肩膀高度,頓在空中,不禁疑惑道:「這是什麼姿勢?練功?」
「不對不對。」應墨用本子拍自己的頭,「這樣果然不行……」他依然不死心地上前去擺弄夏群青的手臂,手肘再彎一點,手臂低一點「达赖喇嘛」,放鬆些,不是垂下來,不對!他額頭撞在夏群青肩膀上,心累歎氣。夏群青也被他擺弄得哭笑不得,轉頭問他:「到底是什麼動作。」
「……小受視角。」他小聲說。
「什麼?」
「被推倒的小受視角!」應墨索性說開來,「所以我不知道該讓你怎麼擺來畫。」
「這有什麼難的?」夏群青偏頭笑,「你就從那個視角看嘛。」
沒等應墨反應過來,他反手握住應墨的手,把他往後面的床上一扔,自己壓了上去。他的腿和手壓在應墨身邊,俯撐在應墨上方,將他禁錮在這方寸之地中。
「直立跟俯撐用力的樣子是不同的,」他不緊不慢地解釋,「你仔細觀察一下。」
他抓住應墨的手指,沿自己的身體線條描摹。應墨的指尖被帶著先從夏群青稜角分明的下頜骨開始由臉頰滑到下巴,然後向下,繞凸起的喉結打個圈,描過凹陷的鎖骨,沿手臂肌肉起起伏伏,下到手腕再向上轉回軀幹處,繞胸肌畫的圈範圍逐漸縮小到繞著乳暈打轉,最後被乳`頭擋住,頓在那兒。應墨能憑指尖感覺到夏群青心臟的跳動,砰砰砰地擊打到他心裡。他魔怔地主動將手掌蓋在夏群青胸上,拇指和食指拈著凸起的一點揉搓。夏群青輕輕倒吸口氣,才不捨地拉著他的手繼續向下,撫過自己結實的腹肌,等他指尖到達肚臍處,又往旁邊一偏,沿馬甲線往下滑。
應墨的視線也一直跟著自己的手指被夏群青牽引著走。近距離的畫面與觸感結合,他更驚歎於夏群青的完美,每根線條都像被精雕細琢出的雕塑般流暢性感,其下潛伏著生機勃勃的活力。直到看見自己的手在夏群青帶領下即將觸到某個隱秘之處,他才後知後覺地睜大眼。
「摸一摸?」夏群青附在他耳邊問,磁性的聲音順著濕熱的氣流鑽進他耳朵裡。他耐心等應墨回答,邊親吻他的耳垂和耳釘,舌頭曖昧貼著他耳根。應墨的呼吸凌亂起來,他能感受得到夏群青握住他左手手腕的右手熱得快燙傷他,離他指尖幾厘米的地方,有個灼熱的東西正在勃`起。
他空閒的右手抓住夏群青撐在他身邊「计划生育」的左手手腕,「禮尚往來。」他說。
夏群青的手不再撐著身體,上身下沉貼在應墨身上,下巴擱在他耳邊的肩膀上。
「好。」他低低笑道。
他兩隻手都握住應墨兩邊的手,跟他十指相扣,擠進他們倆下`身之間,把應墨的褲子拉下來。現在他們倆的性器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應墨的手被抓著,手心一上一下,貼著兩個人的性器。
夏群青膝蓋抵在床上把自己的下半身撐起來些,留出點空隙方便他們的手活動。他偏頭在應墨耳邊催促:「動一動。」
應墨猶豫地圈住夏群青的下`體套弄起來。雖然他閱片不少,自己也會做,但給別人做還是頭一遭,再加上夏群青的手心貼他手背地抓著他的手,他動作便生澀了許多。夏群青輕咬了下他耳垂,嘖一聲,「學著。」
他帶動應墨的另一隻手握住應墨的性器,開始動作。他的五指從應墨指間插出,捏捏他的頂端,把他的包`皮往下推,摩挲他的嫩肉,一根手指竟還朝他的小孔裡戳,指甲邊劃過他的尿道口。他的手掌也不閒著,覆住應墨的手背,讓他的手握住性器上上下下來回轉動。應墨被他弄得頭腦一片空白,渾身發軟,只知道張開嘴喘息。夏群青咬了下他臉側,他才稍微回過點神來。
夏群青頂頂胯部,用自己的性器摩擦他的手心,「幫我啊。」完结耽羙忟沴鑶書厙►𝑆𝒕𝕠RY𝝗o𝐱.𝐞𝑢🉄𝑜𝐑𝐆
應墨學著夏群青剛教他做的動作取悅他。夏群青靠在他頭邊喘氣,濕潤的嘴唇一下下滑過他的脖頸和臉側。在應墨幫他弄的同時,夏群青還有節奏地頂著胯,撞擊他的手。兩人挨得近,這樣撞擊直接波及到應墨的下`身,好幾次他們的性器頂端還從手握成的圈裡探出來,碰在一起摩擦。
應墨在夏群青手指按壓他會陰處時雙腿夾住他們的手腕射了出來,白濁直接噴在夏群青的小腹和手背上,更有些沾在夏群青滴出透明前液的性器頂端。夏群青就著他的液體,握著他手心把性器套弄得濕濕滑滑,才用力擼動幾下,也射在他手裡和身上。
一場發洩過後,兩人都胸口起伏著呼吸,身體愜意地不想動彈。夏群青的嘴唇貼著應墨臉頰挪動,吻過他的嘴角,最後壓在他嘴唇上,舌頭滑進去。應墨順從地沒有抵抗,任由他懶洋洋地在他口腔裡搜刮,直到這個吻變得越來越激烈,差點又要擦槍走火,應墨才一推夏群青,打了個滾到床的另一邊。夏群青望著他笑,伸手過來想碰他,他一下從床上跳起來,跑進浴室裡。
夏群青在外面敲了敲門:「一起洗?」
應墨背抵著浴室門,臉紅心跳地大口喘氣,伸手去把淋浴打開,胡亂喊道:「我要洗很久,你先走吧。」
等他從浴室裡出來時,夏群青果真已經走了。他看見垃圾桶裡新增加「电视认罪」的幾團紙巾,想起自己好像射到了人家身上,還讓人不洗澡就走了。
他拖著腳步走去拿起放在桌上的速寫本,發現上面已經用線條勾畫出了一個男人的輪廓,正是那個「小受視角」。除了這個,下方還多加了一幅草稿,是應墨紅著臉被壓在床上的樣子。
右下角好像被塗改過,龍飛鳳舞地寫了個簽名:
「夏群青」
第5章
應墨原本硬氣地不想用夏群青的草稿,奈何那張草稿畫得實在不錯,即使他只看過一眼,那畫面也總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以至於他之後畫出來的草稿要麼帶著它的影子,要麼不如它。最後應墨還是在微信上敲夏群青,問能不能參考他那張草稿畫,發的時候微博圈他註明。夏群青答應給他用,卻不給微博號。
「你說感謝紋身哥就好。」
於是應墨勾好線上完色就那麼發了。
[ @默默摸摸墨:感謝紋身哥[抱拳] ]
特別蠢。特別社會。特別土味。
顯然評論也跟他想得一樣,除了「舔舔舔」「啊啊啊啊啊啊啊」還有「哈哈哈哈哈哈哈紋身哥」「社會你大哥,紋身路子野」「小豬佩奇身上紋,掌聲送給社會人」「紋身老哥瞭解一下」。
他也很想吐槽夏群青,不過除了問能不能用那張草稿,他這段時間沒再跟夏群青聊過天。
「這段時間」的定義是自從上次夏群青揮揮手給他留下一張草稿到現在。
應墨的心結倒不單純是自己跟一個男人「互相幫助」了,畢竟他們之間的氣氛從一開始就有些曖昧,從有那次幻想後,他也考慮過要不要跟夏群青上床。更讓他心悸的反而是那個吻。
他這幾天每每在夢中夢見的不是夏群青拉著他的手給他解決的香艷場景,而是他們躺在床上,夏群青湊過來吻他。他含著夏群青的唇舌,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一樣暖洋洋的。他的吻很溫柔,很漫長,應墨在輕微窒息感裡繃緊腹部,興奮得發抖。
然後他會因為只是夢見跟人接吻就射了出來。
是那個吻讓他臉紅心跳,魂不守舍,裡面的溫情蜜意如同快要溺死他,讓他不禁恐慌。
應墨很是煩心,打開手機對著夏群青的微信又發呆了好幾分鐘,最後還是退出來刷微博。看著蹭蹭蹭往上漲的粉絲數,他乾脆發了個五萬粉福利點圖。等睡個覺起「小学博士」來,轉發評論竟然出乎意料的多。他躺床上點開微博消息看到熱轉第一位,手機匡啷砸下來滾了他鼻子嘴巴一臉。他手忙腳亂把手機拿起來,再次確認自己沒看錯。
〔@Q:轉發微博〕
是!是Q!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戳進那個頭像視奸了一遍主頁,真的是那個Q太太!是那個神仙畫畫Q太!他截圖留戀之後把手機抱在胸口咕嚕嚕在床上滾了幾個圈,再顫巍巍點開評論,熱評第一位:
〔@Q:想看小耳釘和紋身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你想看我給你畫一輩子啊!!!!!完結耿羙彣珍蔵书厙♂𝕊𝑻𝑶𝐑Y𝑏o𝑿🉄e𝐔.𝑶r𝒈
應墨發了條配上Q給他的轉發評論截圖,文案激動到亂碼的微博,雞血地跳起來開始打草稿。他換了好幾張草稿,要既能畫出耳釘又能畫出大腿內側的紋身,最後他定了個後入位,受趴在床上,攻在後面俯身按住他的腰,低頭親吻他的耳垂。那腰彎成個流暢的弧度,臀部向上翹起,攻的紋身才能從他腰窩陷下的空當裡露出來。
應墨在鏡子前凹了半天姿勢觀察,都快把自己的老腰凹折,才爬起來把受的草稿畫好。到要下筆畫攻,他又犯了愁。他找出之前畫的夏群青速寫,拼拼湊湊結合想像,好歹勉強打出草稿。雖然比他以前畫的好上不少,但還是橫看豎看哪兒不對勁。他歎口氣,先發了個截圖上微博。他有畫畫時候發過程的習慣,這次要給Q太太畫點圖,他更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恨不得宣告全世界Q太太跟我點圖了!
[ @默默摸摸墨:耳釘和紋身[臉紅] ]
「耳釘和紋身!上次的圖我還留著舔呢!期待!」「啊啊啊啊太太加油!!!」「給太太打call!」
「看po之前的美男速寫還以為人體會進步多少了,結果……」「攻有點不太對勁吧?」「受控無疑,蓋章了」
好段時間沒出現的批評聲又重新冒出水面。應墨撇撇嘴,關掉微博頁面,對著草稿發呆。
他的確有些過度依賴夏群青做模特,練人體實在枯燥,既然他有錢,選擇這個捷徑也無可厚非。只是他現在心裡亂糟糟的千頭萬緒還沒理清,不想那麼快去招惹夏群青。
沒想到他不去招惹,夏群青反而先給他發了微信。
「[圖片]」
「結構不對」
應墨想起之前問夏群青要微博號沒要到,反而被夏群青把自己微博號套過去了,說要看看他畫成怎樣。誰想到他視奸微博還不夠,還要這麼給他提意見。為什麼關了微博還要被追著打啊,應墨很絕望,發了個[傷心]的表情過去。
「要幫「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忙嗎?」
應墨知道他是指讓他過來當模特,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想不好要怎麼回復。好在夏群青換了個話題。
「是給那個Q畫點圖?你很喜歡他?」
應墨瞬間精神一振,忘了剛剛氣氛有些尷尬,立馬切換到安利太太模式,嫌打字不夠快,激動發了串語音過去。
「Q太太!!!我愛他一輩子!!!他超級厲害,據說在央美讀研究生,發的圖都超美超藝術!色彩構圖造型全都完美!畫的裸男簡直是我夢中情攻!」
這語音一發出去,應墨才覺得最後一句話好像有些不太好,趕緊又補上一串話試圖轉移夏群青注意力。
「就是人很高冷,發的微博都只有分享圖片』。但是!這次!他轉發了我的微博!而且還看過我以前的圖!Q太要看我畫我肯定畫啊,他要什麼我都畫!」
過了會,夏群青也發來條語音。
「那麼喜歡啊,他說什麼你都會做?」他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近得能聽見呼氣聲。
「當然!」
「那這次的圖也要好好畫才行吧。」
應墨撇嘴,夏群青又在戳他痛處。他當然也想一定要畫好這張圖,可想到現在立刻要跟夏群青見面,他又覺得心慌。
「給你拍張照片「司法独立」參考,要嗎?」
應墨一愣,不知道該說什麼。其實拍照是更為方便的方法,只是一開始他們達成的協議就有為了避免洩露夏群青隱私,不會拍照。現在夏群青主動提出來,他自然想要,卻覺得有些不太好。
「不過我有要求。」
有要求還好,應墨這才鬆口氣。
「紋身那個畫成我的樣子,耳釘那個畫成你的樣子。」夏群青發來的語音帶著笑意。
這個要求……應墨再聽了一遍,夏群青磁性的聲音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意味讓他沒法忽略。他隱約摸到這要求後面的含義,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跳起來。
「[圖片]」
「想要嗎」
看他久久沒回復,夏群青發來一張圖。那是個照片的局部,男人膝蓋半跪在床上,露出大腿內側的紋身,性器垂在雙腿間。
應墨不自覺地打開那張圖片發呆,手指按在上面的時間太長,屏幕上跳出「保存圖片」的選項。他慌亂地關上鎖屏把手機扔到一邊,臉埋進手臂間,貼在桌子上,試圖給發熱的臉頰降溫。過了好一會,他再打開手機,圖片消息已經被夏群青撤回了。
他咬著嘴唇糾結好一會,還是發了個字過去。
「要」
夏群青發過來的照片應該是他自己把手機固定在床邊照的,他赤裸著,雙腿一前一後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床上,俯下上身,嘴唇微張,如同在誰耳邊低語。男人的身體曲線優美得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撲住自己垂涎的獵物。
應墨對著這張圖往自己已經打好耳釘受草稿的圖上畫,耳根不自覺燒紅。不僅是這張照片「青天白日旗」令人浮想聯翩,更加上夏群青說把這畫成他們倆的要求,讓應墨邊畫邊覺得彆扭又害臊。
筆下的圖逐漸成型,身材健美的男人附在身下人後面,性器沒入那翹起的臀間。應墨口乾舌燥得厲害,彷彿夏群青真貼在他身後,手心按住他的腰側,舌頭舔舐他的耳垂,下`身嚴密地抵在他臀間。他止不住地興奮起來,不僅是前面逐漸發硬,後面也因為想像中的畫面有了感覺,一收一縮。完結耽鎂攵紾蔵书厍™S𝑡O𝒓𝒀𝜝𝐨𝑋.𝒆𝕦🉄𝑜𝒓G
應墨作為小黃圖畫手當然對如何做這種事瞭如指掌,只是沒有過實際經驗。以前他為了找參考,特意去翻過gay論壇看現身說法。有次看個寫被插後面多麼多麼爽的帖子,看得他心癢,偷偷跑去買了潤滑劑和震動棒打算嘗試一下。但他技術生澀,累死累活半天還沒給自己潤滑好,遂放棄。現在他看著夏群青的照片,又開始心癢起來。
他回想論壇上的帖子,有的說器大活好的攻能把人幹得爽翻天,也有抱怨遇到活兒超爛的人痛得兩天下不來床。他撓心撓肺地戳夏群青的照片,這人器大是肯定的,不知道……活兒好不好?
第6章
應墨忐忑地在發微博時圈了Q太太,仔細檢查十遍自己沒打錯字,才戰戰兢兢給發出去。
〔@默默摸摸墨:@_Q_太太點的耳釘和紋身〕
天知道這簡單的一句話應墨翻來覆去改了多少遍才敢發!
發完微博,他躺在床上不停刷新轉發評論,連晚餐都顧不及吃,肚子咕咕作響。Q太太在幹什麼,Q太太什麼時候上線,Q太太有沒有看見我的圈人,Q太太是不是不想理我,啊啊啊好緊張,好丟人,要不把微博刪掉好了……就在應墨快絕望的時候,轉發裡突然跳出個他熟得不能再熟的頭像。
〔@Q:轉發微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應墨激動戳進Q太太主頁截圖合影留戀 截圖完才發現有哪兒不對,他視線凝固在左下角。
互相關注。
互!相!關!注!
此生無憾矣!感謝蒼天感謝大地感謝夏群青!果然沒錯,夏群青是他漲粉加V勾搭太太的希望之光!
手機一震,他私信列表跳出來提示。
〔Q:畫得不錯〕
〔Q「长生生物」:繼續嗎〕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被自己長期暗戀的太太轉發點圖回關還發私信,三連擊可以直接讓應墨靈魂升天。他是不是應該去給錦鯉還願,噢還要再拜拜夏群青。
他靈魂出竅地抖著手打字:好的太太!!畫!!
既然要接著畫雙人小黃圖了,也不能總讓夏群青對著空氣互動。應墨想想,掏出手機,先給夏群青發了個微信紅包,然後問他:
你喜歡什麼樣子的人?
夏群青剛上完課就看到這條微信,嘴角勾起來。韋英正好走在他旁邊,看他笑得可疑,湊過去看:「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哎臥槽上面那張照片!網戀在線撩騷嗎青哥,夠騷啊。」
「不是網戀,奔現了。」夏群青朝他翻白眼。
「哇怎麼不知道我們男神青哥就奔現了,誰啊長啥樣啊,還問你喜歡咋樣的,他咋樣啊?哎你到底喜歡咋樣的?」
夏群青高深莫測地朝他「文化大革命」一笑,按下手機發語音。
「皮膚白的,棕色頭髮的,有點嬰兒肥的,眼睛圓圓的,戴耳釘的,長得可愛的。」
——你。
「這週六上午十點來」
「好」
夏群青這次去應墨家前準備好了東西——安全套,潤滑劑,還有體檢單,以防把他誤會成酒吧MB的金主有所顧慮。
他搭了身玉樹臨風的打扮,手裡捧束跑去隔壁插花藝術班自己搭配的花束,等應墨給他開門。應墨還是身睡衣打扮,鬆鬆垮垮的T恤領口露出鎖骨。他接過夏群青的花,朝他笑:「我也有禮物給你。」
「把你送給我?」夏群青半真半假地開玩笑。
應墨埋頭帶他進臥室,小聲說:「……也算吧。」
沒想到他真會接話,夏群青看著走在前面的應墨泛紅的耳垂襯著閃閃發光的耳釘,舔舔嘴唇,心裡暗喜拍拍自己的包,還好今天準備萬全。他沒去坐自己之前的模特專用椅,而是抬腳走到床邊坐下,應墨也沒反對,在他的注視下走到他面前。
「閉「酷刑逼供」眼。」
夏群青聽話地閉眼,過了會,有涼涼的東西撞了下他鼻子,頭髮掃得他想打噴嚏,他笑著伸手扣住身前人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柔順的頭髮裡,去親吻柔軟的皮膚……怎麼有股塑膠味?
他一睜眼,就差點被眼前要扎到他眼瞼的超長濃黑睫毛給戳瞎。他驚悚地往後退,抬頭看見應墨站在他旁邊悶悶憋笑,兩個淺淺的酒窩都抿了出來。
「給你定的搭檔,怎麼樣?」應墨接住夏群青怕燙手般扔過來的充氣娃娃,「好幾千呢,按你要求加急做的。」應墨擺弄著充氣娃娃給他介紹,「皮膚白眼睛圓嬰兒肥,這頂棕色假髮還是真頭髮做的。充氣的不能扎耳釘會漏氣,不過我給你粘了個閃鑽上去,520粘的,怎麼舔都不會掉。而且他還會叫。」
應墨戳戳娃娃的和諧部位,一聲日本經典小受叫傳出來:「啊~~」
「我特意從我硬盤珍藏優質片源裡截的。」他邀功地不停戳戳戳戳。
充氣娃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结耿羙㉆珍藏書厙♥𝒔𝐓𝐎𝐑𝐘𝚩o𝒙.𝕖𝑈🉄𝐨rg
夏群青:……
看到夏群青的表情,應墨繼續推銷:「可以真插的!內置旋轉式硅膠飛機杯,試下嗎?」
夏群青:「不,謝謝。」
應墨失望歎氣:「難道要再包個人配合你?我可不想被傳出有3p的癖好。」
夏群青歪頭看他,看到應墨都要不自在不知道手腳該怎麼放,他才開口問:「你加急剛定的娃娃?那你之前的受』是參考什麼畫的?」
他慢慢從床上站起來,跟站在床前的應墨面對面,一八幾的身高比應墨高了半個頭,視線垂落在他臉上,很是有壓迫感。應墨嘴唇抿成一條線,可憐兮兮地跟他對視。
「我說照著你和我的樣子畫,你是參考什麼畫的,嗯?」夏群青伸手,雙手抓住應墨兩邊肩膀,逐漸湊近他。應墨都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他的睫毛比充氣娃娃貼的那假睫毛好看許多,細密又捲翹,掃得人心癢。但夏群青把他身子一推,轉了個一百八十度,頭靠在他肩膀上。應墨莫名其妙地睜眼,就看見面前另一個自己也一臉迷茫地眨著眼。
他對著自己房間裡的鏡子。
因為他擺參考姿勢有時會在床上,所以拉了個鏡子擺在床邊,還擦得很亮,清晰得很。夏群青在他耳邊說話,他能從鏡子的反射裡看見夏群青貼著他的樣子。
「是你吧,」夏群青一寸寸用視線描摹鏡子裡應「青天白日旗」墨的臉,低聲道,「被我壓著那個人是你吧。」
他又側過頭親吻應墨耳朵。應墨懷疑他大概有戀耳癖,但頭一回清晰從鏡子裡看見夏群青的動作,他也不禁悄悄興奮起來。
鏡子裡夏群青的嘴唇含住他的耳垂,他薄薄的耳廓透著光,顯出剔透的橙紅色,鑽石耳釘折射出細碎的光,映在夏群青紅潤的唇瓣上。夏群青的手溜進他睡衣下擺裡,撫摸他腰側的皮膚,一路向上。應墨寬鬆的睡衣堆在夏群青手臂上,被掀上去,露出一大片白晃晃的軀體。那雙煽風點火的手停在應墨平坦的胸上揉搓,指間夾著他挺立起來的兩點掐住。應墨額頭靠在鏡子上急促喘息,心臟砰砰在夏群青手心貼著的那塊皮膚下跳動。
應墨頭靠在夏群青肩上,兩條修長的腿夾在男人的腰上,一手拿本子一手拿筆。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夏群青把他衣服剝下來,脫到只剩條內褲時,他突然停手,撿起應墨的紙筆遞給他,「那,你不是要畫嗎?」
應墨:……
他敢肯定夏群青是在報剛剛的充氣娃娃之仇。他僵硬地接過紙筆,夏群青背對鏡子坐著,把應墨撈到他腿上坐,充當他的桌子。於是應墨從鏡子裡看見夏群青的背部線條,以及自己盤在他腰部的腿、環住他脖子的手臂、還有發紅的臉。他艱難地用這個姿勢畫畫,還要受著夏群青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他現在上半身前面完全跟夏群青胸腹相貼,胯部也相抵,空調冷颼颼地吹在他背上,溫度卻從他們交疊的地方蔓延開來。夏群青湊在他頸窩,舔吻他的頸側,手更是順著他的後頸和脊背往下滑,手指彈鋼琴似地在他脊椎上跳躍,在尾椎骨上落下個重音。應墨渾身一抖,夾住他的雙腿用力,手卻軟綿綿的,在速寫本上畫下歪歪扭扭的線條。
那雙手不再在他尾椎骨停留,而是捧住他的臀部,揉麵團似地搓揉,應墨靠在夏群青身上胸口起伏著喘氣,前面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
比起他身上好歹還剩塊布料,夏群青已經脫得一絲不掛,性器毫無遮擋地跟塊烙鐵似的嵌在應墨腿間,將他柔軟的大腿內側都壓下去片凹陷。他抓住應墨的臀往上一抬,在應墨驚呼間,把下體直接抵在應墨臀間,挺動胯部。
應墨的心思已經完全轉到了後方,隔著層布料,他的臀肉被夏群青揉搓著擠壓抵在那中間的性器,炙熱的東西貼在他後穴前摩擦,三角內褲後方那塊布料都要被那根東西頂進他的甬道裡,磨得他穴口發癢。
夏群青動作愈發大幅度,應墨覺得自己臀間要生生給他磨出火來,欲火從他下`身竄起燎原,連同著他後方的空虛感,噬咬他的理智。他雙腿夾緊在內褲裡射了出來,夏群青把他繃緊的臀部按在自己腿上,狠狠抽插幾下,噴發在他臀間,微涼的濁液甚至漏進了內褲裡,被應墨收縮的後穴吞進去。
本子和筆從應墨手裡滑下來,「啪」砸在地上。他沒去管,而是用空出來的雙手抱住夏群青的肩胛骨,臉埋在他肩上,咬著他鎖骨,小聲哼哼。
「不畫了。」他帶著哭腔說,從鏡子裡他能看見自己頭髮凌亂地因為汗水而貼在額上,兩隻眼微微瞇起,眼角泛著桃粉色。
「不畫了?」夏群青揉著他的臀,「要我走了嗎?」唍结耽羙妏紾蔵书库▌𝕤𝑇𝐎𝐑YВ𝕆𝐗🉄𝑬𝕦.𝑂𝑟𝐠
應墨低頭搖頭,頭頂的碎發掃在夏群青鎖骨間。
「那要怎麼辦才好,」夏群青輕咬他的耳垂,「告訴我我該幹什麼。」他狀似聽話「香港普选」地詢問意見,手指卻不像語氣那麼聽話,屈起的指節在內褲外頂弄應墨臀間的凹陷。
應墨吸吸鼻子,閉上眼不去看鏡子裡自己的樣子,「幹我。」
他閉著眼,感覺到夏群青上身往後仰,稍微離他遠了點,冷空氣湧進他們胸前的空隙間。應墨一急,睜眼攀住男人的後頸去親吻他的嘴唇。他沒什麼接吻的經驗,不過憑本能急切地含住前方的嘴唇,跟只找奶吃的小獸似的吮`吸啃咬,猶豫一會,憑自己多年紙上談兵的經驗小心地伸舌頭。
夏群青原本只是側開下`身子去拿旁邊的包裡的潤滑劑和套子,沒想到應墨就那麼吻了上來。他還沒來得及閉眼,跟應墨大眼瞪小眼,嘴唇貼嘴唇。察覺到應墨那雙杏眼蒙著水霧,又委屈又羞惱,生動勾人,他彎起眼睛笑,單手扣住應墨後腦勺,加深這個吻。他鬆開牙關,將應墨找不到出路在他唇瓣間亂滑的舌尖引誘進來,然後靈活地調動舌頭跟他糾纏,甚至得寸進尺地侵入應墨口腔挑逗。
應墨被吻得暈暈乎乎,也忘了接吻好像要閉眼,模糊地看著眼前夏群青近在咫尺的臉,視線跟他一認真便顯得盛氣凌人許多的眼睛對視,神智便被捲入那棕黑色的漩渦裡。他的身體在夏群青手下顫抖,等這個吻結束,他才發現自己身上連僅剩的內褲都不見了,他的臀部赤裸裸地跟另一個男人的皮膚相貼。夏群青的手濕濕黏黏的,應墨偏頭看見地板上扔著管絕對不屬於他家的潤滑劑,他忍不住在夏群青嘴上咬了一口:「原來你早準備好了。」
「我一直都蓄勢待發』,」夏群青意有所指地用再次勃起的下體頂頂他,現在他們中間連一層布料都沒了,那根東西直接戳在應墨臀間,他的穴口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龜頭滑過,「我在等你準備好。」
他說著用沾了潤滑劑的手指在應墨穴口打轉,啞聲問他:「可以嗎?」
應墨緊張地收縮穴口,還是點點頭。
「不用那麼緊張。」夏群青安慰他。他不急著將手指插進去,反而握住他兩邊繃緊的臀肉揉揉,滿手潤滑劑抹在上面,把他臀部抹得滑溜溜的。等應墨放鬆下來,他才捏著他的臀肉往兩邊扯,手指向中間的小孔戳進去。一感受到異物,應墨又立刻一縮,夏群青無奈笑道,「你畫的小黃漫寫的什麼來著?放鬆就不會痛了。』」
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啊!應墨在心裡喊。但實際上他連出聲都不敢出,呼吸都不敢大動作,扶著夏群青的肩,睜大眼可憐地看著他。夏群青親親他的眼角,親親他的臉頰,親親他的鼻尖,邊小幅度地揉他的臀,戳在裡面的手指一點點悄悄入侵。應墨委委屈屈地跟他接吻,倒還真吞下了那根手指。稍適應了些,他好歹知道該怎麼放鬆了,第二根手指的進入也容易了許多。
夏群青兩根手指稍微把應墨的後穴撐開往裡面探,摸索什麼東西似的。作為合格老司機,應墨自然知道他在找什麼。傳說中的敏感點是真實存在的嗎,他實在是很好奇。他連接吻都忘了,全把注意力放在身後,更能感受到那兩根手指仔細地在他體內按壓,偶爾指甲會擦過柔軟的穴肉,細密的刺痛感讓他渾身一麻。才過一會,他就已經覺得受不了了,插在體內的手指每動一下,異樣的感覺都轉成快感刺激著他。他趴在夏群青肩上,聲音發軟:「夠了……我覺得就是……啊……」
「是你裡面都太敏感了,」夏群青繼續開拓,「不過還不是那點……」直到他向上翹起點弧度的食指指尖刮過一處,應墨原本無力得快盤不住他的腰的雙腿忽然一夾,整個人跟溫水裡的青蛙忽然被扔進沸水似的瞪大了眼。是……是真的存在的!敏感點!
夏群青手指點在那上面輕輕旋轉,應墨埋在他懷裡顫抖,漏出聲聲呻吟。趁這個機會,夏群青在他顧及不來時伸了第三根手指進去草草探探,覺得擴張已經足夠了,便把手指從裡面退出來。
原先被按住敏感點時,應墨覺得那洶湧而來的快感實在令他恐慌,恨不得立馬叫停,但夏群青一退出來,他又覺得像突然沒了著落似的空虛,求救地拉住夏群青。夏群青動一動腰,將早準備好的、戴好套的性器抵在他穴口前,卻不再前進,反而手推著應墨的腰,暗示意味十足。
不是吧,第一次就來那麼高難度的主動騎乘?應墨咬著嘴唇,但這種時候也由不得他退縮,他雙手撐住夏群青肩膀,微微抬起身體,等穴口含住那根東西前端,他一下決心往下坐,卻沒對準,讓柱身滑了出去。這次嘗試不成,他手腳早沒了力氣,只好伸手到後面,握住那根東西,試圖往他穴口塞。饒是夏群青秉持著忍得住方能玩得久的方針,此時也被激得再忍不住,怕應墨再弄下去,他會在插進去前就射了。
他一俯身,把應墨按倒在地上,掐住他的腰,自己對準那穴口,撞了進去。應墨背貼著冰涼的地板,還沒反應過來,就「啊」地叫出聲來,穴肉緊緊絞住入侵的肉棒。夏群青忍得青筋都繃起,才等應墨終於放鬆些「电视认罪」身體,任他在裡面挺動起來。他先淺淺攪動,把肉穴開拓得軟化,應墨舒服地輕哼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彎彎地半瞇著,像在滿足地笑。夏群青低頭對上他朦朧的眼神,忽然想到:「你這樣看不見吧?」
「嗯……什麼?」應墨迷糊道。
「看不見鏡子。」
夏群青突然撈住他的腰把他抱起來,恢復成他們開始的姿勢——應墨直接坐在了夏群青身上。這個姿勢直接讓插在裡面的性器角度刁鑽地一換,擦過他的敏感點。他渾身過電般一顫,呻吟聲忽地拔高。夏群青按住他後腦勺把他的頭壓在自己肩上,讓他直直看見鏡子裡的景象。
鏡子裡的他比先前看起來更為情色,頭髮散亂得厲害,眼裡霧濛濛的,含了層淚光。他因為喘息和呻吟合不上嘴唇,唾液從他嘴角滑落,偶爾舌尖伸出來舔舔,把嘴唇舔得更是潤得發亮。
隨著夏群青在他體內抽插,鏡子裡兩個人身體晃動著,啪啪撞擊聲迴盪在室內。他無尾熊般攀在夏群青身上,手在他脊背上抓住幾條紅痕。他揚起脖頸,生理性淚水混著汗水從他臉頰滑落。終於他屏住呼吸達到了高潮,腳趾都興奮得蜷縮起來。夏群青被他絞得要命,也沒再堅持多久,一股腦射在他體內。
應墨被夏群青抱著去洗了澡。第一次被人進入和第一次嘗試到前列腺高潮,賢者時間有些長,他昏昏沉沉窩在夏群青懷裡,任他給他沖澡擦乾身體,枕在夏群青臂彎裡讓他給他吹頭髮時,應墨在嗡嗡嗡的吹風機聲裡睡了過去。
他一睡醒來,窗外的太陽已經快下山了,房間沒開燈,傍晚暗下來的天光裡,一個影子半坐在他旁邊。他打個滾,正好滾進夏群青懷裡,額頭撞上男人手裡拿的速寫本一角。
夏群青把本子移開,應墨扒著他手臂想去看,動一動,才後知後覺發現身上酸痛,肚子餓得沒力氣。他一下癱倒在夏群青身上。夏群青揉揉他的頭,側身輕柔地在他額頭上一吻,「叫了外賣,應該快到了。」
「叫外賣啊。」應墨哼哼。
「怎麼了嗎?你不吃外賣?」
「吃啊……」作為一個單身生活的懶鬼,外賣肯定點不少,「但是小說漫畫裡別人家攻不都會做完之後自己做飯嗎。」應墨有點兒委屈。
「哦,抱歉。」夏群青笑道,「在畫畫,忘了起來做飯。」
「畫什麼?」應墨想起這茬來,又伸長手去拿本子。夏群青這回沒躲,直接把本子遞給了他。但光線太暗,應墨湊很近才能看清,他小聲抱怨:「你這畫的什麼……」
「看不清?」夏群青伸手把床邊的檯燈打開。這下應墨就沒借口了,發紅的臉暴露在燈光下。他看著本子上畫的交纏的兩個男人,心臟又慌慌張張跳起來,他好不容易把視線從本子上挪開,臉埋進夏群青胸前。
夏群青的畫實在是讓他這樣見多識廣的小黃圖畫手都忍不住害臊。畫上他被夏群青抱在懷裡,腿纏住他的腰。跟夏群青肌肉結實的雙腿比起來,他的腿要纖細白`皙許多,放在畫面上一對比,格外有衝擊力。畫面裡他的頭被按在夏「709律师」群青肩上,臉埋在男人鎖骨間,只露出睫毛上顫巍巍掛著淚滴的眼角、臉頰的弧線和一邊耳朵,耳朵上的耳釘閃著光。但看圖的人注意力會立馬被這一小片光景吸引,即使被半遮掩住,那張臉上的表情也流露出十足的勾人意味來。
原來夏群青看他是這樣的嗎?應墨忍不住在心裡想。這一想,支離破碎的畫面就從他腦海裡浮現出來。夏群青貼在他身後,他的睡衣被撩起來;他靠在夏群青肩上,環住他的脖子;他在夏群青背上抓出幾道紅印……他越想越覺得害羞,都要把自己縮成一團。夏群青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縮在他胸前的應墨糰子,手又不老實地往下滑,搭在他腰上。這時夏群青手機震動起來,他遺憾收手,看一眼是外賣到了。他拉過被子給應墨蓋上,捂好四角,塞了個枕頭給他埋頭,才起身套了個褲子去拿外賣。應墨等他出了房間,爬起來想穿衣服,看見滿地丟的衣服裡,夏群青的內褲落在地上,合著他剛剛是真空就出去了。他紅著臉不去看滿地狼藉的衣服,找了幾件乾淨衣服穿上,想待會讓夏群青收拾。
他其實是個挺懶的人,從小也被嬌生慣養著長大,雖然不至於被溺愛壞了,能有人使喚他還是樂於不自己動手的。他挪到門邊,總覺得腰酸屁股疼,雖然潤滑做得很用心,但那個地方被這樣使用還是頭一遭,總歸有些不適。走到臥室門前就能一眼看到夏群青在餐桌上擺外賣了,還拿了幾個盤子把菜從塑料盒子裡倒出來。應墨靠在臥室門框上看他,無論看多久,他還是會感歎這人長得真是完美符合他的夢中情攻,低頭擺弄碗筷倒又比雕像似地坐在椅子上任他畫畫多了幾分鮮活的生活氣。
夏群青擺好菜,抬頭看見他站那兒,對他招招手。應墨扶著門框要邁步,突然又腳步一頓不走了,站在原地朝夏群青張開手臂:「腰酸。」
他歪頭笑得露出兩個小酒窩。夏群青走過去,背對他彎下腰,預備讓他趴上來。不過應墨肯定不會真讓他完全背他,只是虛虛趴在他背上,雙臂搭住他肩膀,任他帶著往餐桌挪。倒是坐下去的時候他表情扭曲了下,不可描述的地方碰到硬硬的椅子有點兒疼。夏群青扶了他一下,問他家有沒有墊子,他說沒有,問他要不要去沙發上坐,他也不想這麼折騰。最後夏群青看他實在坐立不安,就去臥室裡撿了自己的外套疊幾下,塞到他屁股下。他有點不好意思,本來想說用他自己的東西墊就好,但他不想站起來,又不好叫夏群青再去拿。夏群青捏捏他的手示意沒關係,坐回另一邊跟他吃飯。
他們吃飯沒怎麼講話,不過時不時瞄對方一眼,偶爾視線撞到,夏群青朝他笑,應墨也忙亂地笑一下,低下頭去。吃完飯夏群青在收拾餐具,應墨趴在桌子上偏頭看他。等夏群青收拾完過來問他接下來幹什麼,他又張開手:「回房間躺著。」
他靠在夏群青背上挪回房間的時候,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黏人,但就是全身軟乎乎的,連同思維也軟乎乎的,懶洋洋不想動。他滾進床的被子裡,露出個頭來。
夏群青探探他的體溫,好像沒問題,可還是不太放心。他戳戳應墨的臉,「我今晚留下了吧,怕你哪裡不舒服。」唍結耿鎂㉆沴藏书厍۩S𝕋O𝑅𝕐𝒃𝑜𝚇.𝑒𝒖.𝑂𝑅g
應墨往床邊滾了點,伸出只手拍拍旁邊的位置,拍一拍他發覺有什麼東西在那,一摸索,從亂糟糟的被子裡掏出他的速寫本來。
夏群青已經爬上了床,坐在他旁邊。他靠過去,頭倚在夏群青肩上,這才好好研究那幅畫。
「上次我就想說了,你會畫畫啊。」
「我學美術的。」
「你學美術的!」應墨來了興趣,「你會教人畫畫嗎?」
應墨不是沒想報個班好好學畫畫的,畢竟畫小黃圖是他不多的喜好之一。但是他沒什麼耐性,報網課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報線下班又受不了枯燥的基礎訓練。想想如果跟夏群青學倒是挺不錯。
「會啊,」夏群青說,「不過我教人畫畫很貴的。」
應墨撇撇嘴,盤算著自己的小金庫。
「那……你能打個折嗎,」他問道,「包個套餐。」包養模特教畫畫三合一套餐,不知道得多少錢。
夏群青笑起來:「不打折,不過接受以物易物。」
「以物易物?」
他認真地看著應墨,手撫上他「达赖喇嘛」的臉,順著他臉部的線條描摹。
「我教你畫畫,你做我的模特。」
第7章
應墨難得對著衣櫃發愁。
夏群青約他出門,說是要兌現應墨來做他模特的承諾。應墨答應下來,給明早定了個鬧鐘,突然發覺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要一起出門。
除了剛認識那天,他們在包廂裡認識然後酒店門也沒出地上去開房了,之後每次都是在應墨家見面,應墨套著睡衣隨便地晃蕩。
已經天涼入秋了,他衣櫃裡還堆著夏裝,只有長袖睡衣和兩件出門抓來披上的長袖外套是放最外面的。還好作為一個gay,還是個為畫男性衣著關注了幾個男性穿搭微博號的畫手(雖然大多數時候他畫的圖裡人都沒穿衣服),他衣服不少,品味也不錯。他從自己衣櫃裡搭出三套衣服來,一套襯衫加毛衣開衫,一套套頭毛衣,一套衛衣。
他怎麼也挑不出來到底要哪套,於是把三套衣服攤在床上拍了個照發朋友圈問,陳石立馬評論:「出去撩騷?」
應墨沒回他並馬上刪了朋友圈。
又發上微博問,剛發完,陳石就微信奪命call他。
「刪了?」
「真出去撩騷啊?」
「說給哥哥聽聽。」
應墨翻白眼,「不說。」
「那我告訴你哥,我剛截圖了」唍結耿羙紋紾鑶書厙♥𝐬𝘛𝐎𝐫Y𝐵𝑜𝖷.e𝐔.𝑜𝑅G
「!!!」
「你等會!!!」
如果這事給他哥知道得鬧更大,他哥鐵定比陳石還奪命連環call。
「我出去給人當模特」
「墨墨,你應聘模特是踩了高跟鞋去的嗎」
「不是走「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秀模特!」
「走秀模特我也不用踩高跟鞋吧」
……頂多增高鞋墊。
「是給美院學生當畫畫的模特」
「哦豁,厲害啊,那你選啥衣服,不都得脫光嗎」
「……」
應墨決定不回陳石了。
不過不知道會不會脫……他一想又覺得害羞,讓夏群青脫光坐在自己面前是一回事,自己脫光坐在夏群青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他還沒想完,看見手機上面跳出微博的提示信息。
[@Q:出去約會?]
這是什麼驚天提示消息???
應墨趕緊戳進去,原來是Q在他微博下面評論。什麼原來Q太太那麼平易近人的嗎,連這種日常都會評論?他剛要回復,忽然想起夏群青好像會視奸他微博,竟然之前都忘了這回事。他一心急先下手按了刪除微博,才反應過來他把Q的評論也一起刪了。
啊啊啊好遺憾沒保留太太跟我聊日常的證據!
他想著得跟Q解釋下為什麼自己刪微博,戳開私信:「太太,剛剛「大撒币」那條微博我不想暴露日常所以刪了。」他故意繞開了約會這個話題。
[Q:哦]
應墨心裡很慌:哦是什麼意思!哦是太太並不在意所以我多此一舉打擾了嗎,果然太太只是心血來潮回復一下而已嗎,為什麼我要上趕著來私信,我打擾太太了吧,太太不要嫌棄我啊啊啊。
[@Q:襯衫那套吧]
於是應墨就穿襯衫加開衫那套出門了,走到半路才猶豫一下跟夏群青出去約會,不是,跟夏群青出去畫畫穿Q太推薦的衣服,總感覺怪怪的。他又轉念一想,不過Q太太審美那麼好說的肯定沒錯!
他們約的是個咖啡店,就在應墨樓下。應墨要經過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牆才能走到門口進去,剛好就看見夏群青坐在玻璃牆裡邊,背對著他,手裡拿著筆畫畫。從應墨的角度能看見他後腦勺和耳朵,光落在他頭髮上皮膚上手上本子上,配著咖啡店悠揚的BGM,簡直是經典少女漫男主角場面。他抿嘴笑著躡手躡腳蹭到玻璃牆旁邊,靠在玻璃上往裡面偷看夏群青。
這一看不打緊,他眼睛瞪圓了,啪啪啪拍玻璃。夏群青抬起頭看見他,隔著玻璃朝他揮手。
「不是!」應墨指他手裡的畫。夏群青挑眉,舉起本子給他看。
不!是!應墨趕緊用身體遮住夏群青的本子,以防路人透過玻璃窗看見上面的畫。本「零八宪章」子上兩個男人妖精打架,夏群青是怎麼在那麼文藝的氛圍裡面不改色的畫小黃圖的!
為了擋小黃圖,應墨差點整個身子撲在玻璃上張牙舞爪比手勢,夏群青無辜地眨眼,在他心口前那塊玻璃上呼口氣,呼出一小塊迅速要消失的白霧,伸出手指畫了個心。
應墨被這騷操作撩得一愣愣的,突然一下偏開自己發熱的臉往門口跑。咖啡廳門前的風鈴叮噹當響還沒停下來,應墨就坐到了他對面。
「你……」應墨興師問罪的氣勢開了個頭,停下來喘兩口氣,接過夏群青推來的咖啡喝了,猝不及防被苦得臉皺成一團。
「不知道你想喝什麼,沒幫你點,」夏群青又把一邊的小蛋糕推過去,「不過蛋糕應該吃吧。」
應墨先用叉子刮了層奶油舔掉,才緩過來,繼續道:「你竟然在窗戶邊就畫……」
「嗯?」
「畫那種……」完结耽美書紾藏書库█𝑺𝑻O𝑅Y𝑩𝑶𝕩🉄e𝑼.𝕆𝑟G
「畫你啊,怎麼了嗎?是你答應做我模特的。」
模特還沒來你自己就畫上了,還都是脫了衣服的,有這樣的理嗎?應墨瞪他。
「好了不逗你了,」夏群青笑,把本子翻過一頁,「今天叫你出來是正經畫你的,先點東西吃,過會我們騎單車到處逛逛,哪裡合適就停下畫。」
「就,今天都在外面啊?」
「嗯,今天天氣也挺不錯的。」
應墨清清嗓子,小聲道:「那不用脫衣服吧……」
夏群青盯了他兩秒,大笑起來:「不用,別緊張。」
應墨點了杯拉花奶茶,店員過來現場拉花,「再教育营」被夏群青好奇地截胡:「我想試試可以嗎?」
大概是看他長得帥,店員乾脆地交給了他。他雖然會畫畫,但拉花技術不熟練,歪歪扭扭地畫著。應墨原本以為他又要畫個愛心,沒想到是兩個形狀獨特的圖案。他仔細研究了一會,才突然反應過來——這是夏群青大腿內側的紋身和他的耳釘的簡筆畫。
這這這,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對面一臉雲淡風輕的夏群青,這沒法讓他不聯想到自己最開始畫那張以夏群青和自己為原型的口`交的小黃圖,他也肯定夏群青是故意的。這簡直就是小黃圖現場,讓人怎麼喝下去?
「不喝?」夏群青要來拿他的杯子。他趕緊擋住,如果讓夏群青喝掉那畫面就更糟糕了,還不如他自己來。
於是喝完奶茶的一段時間裡應墨都像被奶茶燙到了似的臉頰發紅。夏群青在他對面畫畫,還是歲月靜好的模樣,應墨卻不敢掉以輕心,謹慎地去看他在畫什麼。
結果他是真在好好畫畫,筆下應墨也好好穿著衣服,坐在他對面喝奶茶。
像最平常的畫喜歡的人那樣。像他們在約會一樣。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應墨竟然覺得比剛看的小黃圖還害羞,趕緊捧起杯子假裝喝奶茶,擋住自己大半張臉。
他們騎共享單車經過一個廣場,鴿子嘩啦啦飛起來,夏群青剎車,說就這吧。
他從巨大的包裡掏出畫夾紙筆,竟然還能掏出兩張折疊小板凳。應墨看著他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好像那種廣場上幫人畫像賺錢的流浪畫家。」
「這位小哥我看你跟我有緣,畫一張像嗎?」
「你太貴啦,出不起。」
「都說有緣,」夏群青拉住他的手捏捏,「今天第一單,開業大酬賓,送您的。」
他們就坐在廣場上,一個擺姿勢一個畫畫。應墨有些彆扭,既是在大庭廣眾下不習慣,也是在夏群青認真的注視下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他就像個從小黃漫裡突然跳到清純少女漫的主角,周圍氣氛都從昏暗和汗水充填的室內一下換到了花草清甜的粉色空氣裡,驟然放鬆下來的節奏弄得他不知如何應對。
他就盯著夏群青看。夏群青畫畫的樣子跟平常很不一樣,眼睛裡的光彩格外迷人,手握著筆快速地畫,即使在嘈雜的廣場中都好像能聽見筆接觸在紙上刷拉拉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下筆,把筆夾在耳朵上,招手讓應墨過來看。應墨一站起來,腿一麻差點栽倒,夏群青趕緊跳起來過去拉住他。
他們湊在一起看畫的時候,有兩個女孩走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你是……幫人畫畫的嗎?」女孩問。
應墨一下笑出了聲,拍拍夏群青,「「疆独藏独」對對對,二十一張,美女來一張嗎?」
「來來來!」女孩興奮點頭。
夏群青無奈附和道:「二十一張,美女那邊坐吧。」完結耽镁紋沴藏书厙→𝑠𝕋𝐨𝑅y𝝗𝐎X.𝑬𝑈.𝑜R𝑮
夏群青在給女孩畫畫時,偏過頭跟應墨囑咐:「你看著點我怎麼畫的,感受一下。回去再教你。」
其實他不用說,應墨也在看他。不過他容易走神,看著看著視線就從畫上挪到了夏群青手上,又挪到夏群青手臂上,肩膀上,臉頰上……他注視著他的側臉,夏群青畫畫時嘴唇會抿起來,抿起的一條線顯得特別性感。
女孩跟她同伴過來付錢時,眼睛亮晶晶地問:「你們是一對的嗎?」
「啊……啊?」應墨愣愣去看夏群青,夏群青開了個玩笑道:「對,我們是一起的,他是托兒。」
女孩沒追問了,她同伴倒是拿出手機給他們看,上面是張夏群青在畫畫的照片,應墨坐在他旁邊看他。
「可以發微博嗎?」她小聲說,「就幫你們宣傳一下!」
夏群青詢問地看應墨,應墨又看回他:「是你的業務,你決定。」
夏群青眼睛彎彎地笑起來:「可以啊。」他拍拍應墨的頭,「少爺,今天賺的錢可以買冰棍了,明天顧客多能升級成哈根達斯,開心不!」
「開心!」應「三权分立」墨乾脆答他。
第8章
應墨在自己首頁刷到了他跟夏群青的照片。
兩個帥哥會被瘋轉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更別提微博的文案是這麼寫的:
〔帥哥人民廣場賣畫只為給少爺買冰棒!!!
太寵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去人民廣場收穫狗糧!!!〕
不過應墨跟夏群青自然沒再去人民廣場等被蹲點。最近夏群青時不時會來教他畫畫,不收錢,只是會等應墨有空的時候當他模特,帶他去外面采風。他們有時是閒逛,有時會有目的地。夏群青知道不少奇奇怪怪的地方,對哪兒有好吃的東西也瞭如指掌。
原本應墨計劃裡,按夏群青的時薪,他們每個月最多見二三十小時他還是能負擔的。而夏群青提出這個「以物易物」法,倒讓他們見面的時間多了很多。
在夏群青教應墨畫了好幾次人體之後,因為應墨拒不畫無聊的靜物,所以他提出想學畫衣褶。雖然是小黃圖,但是衣服也是重要的部分啊——比如被半脫掉的衣服,比如制服誘惑,比如情趣……咳咳。他當然沒好意思跟夏群青這麼說,不過夏群青一臉看穿一切的笑容答應:「好,衣服你選。」
應墨在腦內各種需要打碼的play裡遨遊,但臉皮終歸不太厚,第一次還是選了個中規中矩的醫生白大褂。別小看這套裝扮,醫生「檢查」play可是經久不衰的主題!
夏群青見到應墨紅著臉拿出來的這套衣服,別有深意地挑眉:「你的呢?」
「哦,」應墨甩甩自己身上的睡衣,「這套睡衣像病號服吧哈哈哈哈,我以前穿還被我哥嫌棄了,說不吉利,讓我壓箱底。這次剛好能派上用場。」
夏群青頗為遺憾地歎了口氣,「我還以為是醫生護士主題。」
「護……護士?」應墨自然不會認為這人腦子裡想的是工裝長褲的正經男護士服,而是那種短裙絲襪。他稍一想像自己穿上那種衣服,臉上就臊得慌。為了轉換話題,他把旁邊的一個箱子趕緊塞給夏群青。
「醫藥箱?」唍結耽鎂書珍藏書厍♪𝕊Tor𝒚В𝐨𝐗🉄𝒆𝒖🉄𝐎𝐫g
「既然都扮成醫生了,不如把這些參考都做了。」應墨撓頭望天。其實是他網購衣服的時候,店舖相關推薦剛好有這箱子,他草草掃了眼覺得或許可以當道具,就一併買來了。再說,自己平時在家也可以用嘛,再放點……潤滑劑……什麼的。
先是畫夏群青單人,夏群青穿好白大褂,脖子上掛個聽診器,想了想,又去翻包,拿出副眼鏡來。
「你戴眼鏡的?」應墨頭一次見著他戴眼鏡,好奇道。
「有點近視,百來度,所以平「零八宪章」常不怎麼戴,出門還是拿著。」
那副眼鏡果然是跟夏群青氣質很搭的斯文敗類款,扁平的細框眼鏡架在他鼻樑上,一幅精英模樣。他換了幾個姿勢讓應墨畫,過去檢查他作業,幫他畫紅線。應墨趁他畫紅線,偷偷拿眼瞄他的側面,覺得戴眼鏡的夏群青又顯得格外不同。那雙狹長的眼睛從反光的薄薄鏡片下看過來,顯得更犀利專注……咦?應墨這才反應過來夏群青沒在看畫,而是偏頭跟他對視了。他當場被抓包,只好裝無辜地眨眨眼。夏群青筆抵著下唇,放下手裡的速寫本道:「你的病例』看完了,我們再來做個詳細檢查』。」
應墨心撲通通跳起來,嗓子都有些啞,清清喉嚨問道:「醫生,要檢查哪兒?」
「醫生」拿筆尾端從應墨嘴唇滑到胸口,「我看,要全面檢查。」
他向前傾身,額頭貼應墨額頭,「體溫偏高。」由於靠得過近,他說話時嘴唇擦過應墨唇瓣,他索性得寸進尺,直接吻住了他的唇。他吻得激烈,應墨被他攬著腰,急促地呼吸,幾乎要軟在他身上。一吻結束,夏群青跟他臉頰貼臉頰地耳鬢廝磨,欣賞他漲紅的臉,手鑽進他的「病號服」裡,「這麼熱,怕是有什麼問題。」
他的手刮擦應墨敏感的腰側,讓他忍不住細碎地呻吟。夏群青掏出聽診器,不緊不慢道:「不急,一項項檢查。」他解開應墨上衣扣子,聽診器往他胸口貼上去。那冰涼的金屬貼在他胸膛上,邊緣正好壓著他的乳`頭,那粒紅櫻被一刺激,立起在夏群青視線裡。
夏群青拿著聽診器在他胸上四處按壓,實則讓那冷冰冰的儀器繞那乳`頭打轉。應墨抱著夏群青脖子,整個人都要貼在他身上去蹭他。
「心跳過速。」夏群青報告道,手上稍微用力,把應墨推開點兒,不讓他蹭過來,「我再仔細聽聽,好像在說什麼——」他朝那挺立的小點吹氣,「說什麼?想要……想要什麼?」
應墨都要能聽見自己心臟的轟鳴,那顆心激動地砰砰擊打著,喊著:想要……
「想要……」他跟著自己的內心說,「想要你……」
他的「醫生」獎勵地挪開聽診器,輕輕在他胸口烙下一吻,「那我就對症下藥了。」
他的唇含住那顆紅櫻,應墨立即一抖,往前挺胸。欲火從應墨心底燃起,直燒到全身,但夏群青只是不住逗弄那點,卻不照顧其他地方「活摘器官」,於是除了那塊被他含住的地方得以降火,應墨身體其他部分都燒得發乾。他扭動身體在夏群青身上蹭,求道:「不是要全身檢查嗎?」
「是嗎,那還有哪兒不舒服?」
應墨咬著嘴唇:「下面……」
夏群青終於捨得放過他被舔咬得紅腫的乳`頭,唇瓣貼著他的皮膚往下挪,「是這兒嗎?」他一捏應墨前端,惹得他腹部一緊,「還是這兒?」那隻手又移到後面,按按中間的小孔。應墨頭昏腦漲地抱著他,渴望被他觸碰,「都要……」
「太貪心的孩子是要受懲罰的。」夏群青拍拍他屁股,把應墨推在床上,改成跪趴的姿勢,又打了下他臀部,下手不重,巴掌聲倒清脆。應墨羞得全身發紅,臉埋在枕頭裡,卻還是乖順地翹著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現在夏群青視線裡,穴口不受控制地一放一縮,期待刺激。
先是冰涼的東西點在他穴口上,黏液抹濕小洞周邊,接著一根比手指還細的小棒戳了進去。應墨一驚,想撐起身子往後看,卻被夏群青按住脖子,不好動彈。
「不要動,」夏群青認真地把那根小棒繼續往裡面推,因為冰涼的異物刺激,敏感的內壁不住收縮。「醫生」一本正經地提醒道:「別夾太緊,小心夾斷——裡面可是水銀。」
水銀?那是……溫度計?
被這麼一提醒,應墨反而更緊張了,裡面縮得緊緊的。觀察他的「醫生」雙手抓住他白嫩的臀肉,邊揉捏邊往兩邊掰,讓他放鬆後面。他的拇指一左一右在穴口邊撥弄溫度計,將那淺淺插在裡面的溫度計搖晃著在裡面畫圈兒。因為擔心,應墨注意力集中在後面,因而感受得更加明顯。那點小刺激不能滿足他,反而讓他覺得內部奇異地瘙癢。完結耿媄文沴鑶書厙▲𝐬𝒕ORY𝑩𝕠𝚾.eu.𝐨r𝕘
那根溫度計終於被挪開,夏群「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青看了眼:「沒有發熱啊。」
怎麼會沒有發熱,應墨現在覺得自己熱得快燃起火來,特別是沾染了潤滑劑的內部。他用臀部拱夏群青的手,「我還是覺得不舒服……你再檢查一下?」
夏群青意味深長地應了聲,在箱子裡摸索兩下,拿出個東西來。應墨不知道他拿的是什麼,就知道夏群青兩根手指淺淺探進他的後穴,接著「啪」一聲開關的輕響,有光漏到應墨眼前。
夏群青一手撐開他的後穴,一手拿手電筒,照亮那隱秘的甬道。應墨又驚又羞,想往前躲,夏群青拿手電筒一撞他的屁股,「乖點,不然就要把這個插進去檢查了。」應墨一頓,停止了躲避,只是鴕鳥樣把頭埋起來,只露出發間兩個發紅的耳尖。
粉紅的內壁被剛剛插進去的溫度計沾了些潤滑劑,在手電筒光下泛著光。夏群青咬住手電筒,空出手來拿起潤滑劑往裡面倒。透明的黏液向中間的小孔流去,灌進狹窄的甬道裡,引起內壁一縮。強光把潤滑劑照得發亮,就著潤滑劑,撐開後穴的兩根手指繼續深入,在裡面打著轉兒。深入到一定程度,夏群青按上次經驗一摸索,找到了敏感點。後穴猛地夾緊,應墨腿腳酸軟,差點跪趴不住。
「是這兒不舒服嗎?」夏群青按著那個地方。
「舒服……」應墨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來改口,「不、不舒服,要治療。」
「嗯?那我看看得怎麼治……」夏群青還在不住用手指玩弄,一波波快感湧上來,但嘗過甜頭的身體卻還嫌不夠。應墨一手握住自己前面擼動,一手去身後摸抵著他大腿的另一根東西,頭偏過來一半,眼睛瞄著他:「用這個治。」
「自己知道對症下藥了,」夏群青把手抽出來,掐住他臀部,把性器抵在他穴口,「看看你說得有沒有效。」話音一落,他猛一挺腰,插了進去。
應墨一聲驚呼梗在喉間,沒能乾脆喊出來,就被夏群青的動作撞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跟第一次的小心溫柔不同,這次他們都放開了許多,所以夏群青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他沒等應墨緩過來,就一下下地大力抽插起來,每次抽出大半根再整根沒入,衝撞的幅度大得要把兩邊的卵蛋都擠進那緊致的甬道裡。應墨想掙扎都沒有辦法,好像他的身體要被夏群青撞碎了,四肢都無力得不聽指揮,熱度從他和夏群青連接的地方衝入他體內每一處,如同火山噴發的岩漿在他血管裡流淌。他難耐扭動著,一聲接一聲破碎地呻吟,都快要喘不過氣來,生理性淚水混著汗水唾液打濕了枕頭。他抓著床單,身體劇烈起伏,既是被身後人撞的,也是他自己因為快感的刺激痙攣般顫抖,後穴緊緊絞著那根在他身體裡翻江倒海的肉棒。
「舒服嗎?」夏群青邊頂他,邊伏在他耳邊喘息著問。他抽噎著胡亂搖頭,潮紅的皮膚上濕漉漉都是水漬,看起來糟透了。
「不舒服?那就要,再加大治療力度了。」他固定住應墨的腰狠狠往裡面撞。應墨被刺激得心跳得要爆炸,既想逃離,又忍不住迎合他。他混亂地喊,「舒服……嗯……夠了,不要了……」他吸著鼻子,後穴隨著他抽氣的頻率一下下收縮著,夾得夏群青都不得不減小了動作幅度,埋在他深處攪動著,頂在他因為快達到高潮而絞緊的腸壁上,兩人一起釋放出來。
他們躺在床上喘了會氣,應墨蹭蹭夏群青脖子,委屈巴巴地說:「我覺得我真要生病了。」
「怎麼了?」
「頭暈,腿酸,嗓子疼,」應墨一項項數著,「還有,裡面都被你插軟了……」
夏群青笑起來,手伸到他後面揉揉他的穴口,「那怎麼辦。」他手背碰到扔在旁邊的保`險套,忽然冒出個壞主意。他手指悄悄伸進用過的套子裡攪一攪,沾了一手濁液。
「你看,按你的藥方來。」他迅速用手按住應墨嘴巴,把手指塞進去,「舔一舔。」
應墨嘗到嘴裡腥鹹的味道,震驚地瞪大眼,咬他的手指。夏群青笑著把手抽出來,看應墨呸呸呸吐舌頭,氣鼓鼓地瞪他。
「別生氣。」他哄道,「那換個方子,這次可不准咬了。」他捧著應墨的臉,親吻他的「三权分立」嘴唇,跟他交換唾液。應墨被吻得暖洋洋的 ,放鬆了身體,八爪魚似地纏住他接吻。
長長的一吻完畢,夏群青抵著他額頭問,「病好了?」
應墨臉紅撲撲地點頭。
「我看還沒有……」夏群青卻頂頂腰,兩人貼著的下`體又重新半勃了起來,「醫生建議——你還要再持續治療。」
第9章
當夏群青提出「禮尚往來」,下次應墨做模特的衣服由他選時,應墨猶豫一下,答應了。
他單純是被夏群青之前的良好表現蒙蔽了——前幾次他都畫的些正常得很的東西。等夏群青從包裡拿出衣服,應墨方知道他是被騙了。這人可是能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畫小黃圖的老司機!
「你……不是那個意思吧……」應墨垂死掙扎,指著那件護士裙。
「是模特穿的。」夏群青笑瞇瞇繼續掏出來一條絲襪。
「你這根本就不是要正經畫畫!」
「你上次也沒想著正經畫畫。」
行吧,橫豎說不過他,畢竟應墨一開始就是抱著玩play的想法,沒想到給自己玩進去了。他只好來軟的,可憐兮兮地看夏群青。夏群青掏包的動作一停,湊近他,摸摸他的臉頰,「你果然很適合穿這個。」
偷雞不成蝕把米。應墨這裝可憐的樣子不僅沒讓夏群青放過他,反而讓這人的興致更高了,吐出來的氣都是燙的,燒得應墨耳朵發紅。
「穿吧,」夏群青近距離看著他眼睛,「我生病了,想讓護士小姐檢查一下。」
「你你你……」為什麼夏群青撒嬌起來比他還有殺傷力!應墨臉漲得通紅,在夏群青期待的「红色资本」注視下抓起裙子和絲襪往浴室跑。他剛脫完衣服在研究怎麼穿上這條裙子,浴室門被敲響了。
「護士小姐,你漏了個東西。」
「什麼?」他打開一條門縫。
「這個。」門外遞過來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完结耽美书珍蔵書庫 S𝗧𝐎𝒓Y𝐁𝒐𝕏.E𝕌🉄oR𝕘
應墨扯著裙子下擺別彆扭扭地走出來。那條蕾絲內褲又小又緊,襠部布料少得簡直像丁字褲,一層層蕾絲磨著他的皮膚,沒能被內褲包裹住的囊袋直接接觸到絲襪,絲質的粗糙感磨得他發癢。裙子很短,堪堪遮住他的內褲部分,他求助地看向夏群青:「這裙子是不是太小了?」
「剛好合適。」夏群青半攬住他把他拉到鏡子前,「你看。」
鏡子裡的青年比身後的人矮了半個頭,對比之下倒顯得嬌小,雙腿裹著白色半透明的絲襪,跟一身及臀連衣裙形成對比的是他短短的頭髮和凸出的喉結。應墨看了鏡子一眼,就覺得害臊,想要躲開,卻被夏群青箍在懷裡。他只好改變策略,轉個身背對鏡子,面對夏群青,把他推到床上,清清嗓子,「護士……檢查。」說出這句話比在小黃圖裡寫台詞要羞恥得多,他都佩服上次夏群青能那麼自然地進入「角色」。
夏群青順從地坐在床上,「好的,護士小姐。」
應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於是問道:「哪裡不舒服?」
「發熱,」夏群青說,「活摘器官」「看見你就全身發熱。」
「我看看。」應墨說著把嘴唇貼到他臉上,小雞啄米似地一下下琢吻他的皮膚,挑逗得人心癢。等靠近他的嘴唇,他咕噥道:「檢查一下口腔……」他的舌頭滑進夏群青口腔裡,細緻地「檢查」,夏群青也不閒著,手托住他的臀部,邊把他壓向自己,邊隔著絲襪摩擦被包裹著的細膩皮膚。應墨覺得自己比夏群青還要病得厲害,漫長的接吻後,他靠在他的「病人」身上體力不支地喘氣,身體發軟發熱。夏群青卻用自己的下`體頂頂他,發硬的東西摩擦過柔軟的絲襪,聲音黏黏糊糊地在他耳邊道:「護士小姐,我這裡漲。」
不怕流氓臉皮厚,就怕流氓長得帥。應墨一時被美色迷惑,暈乎乎地跨坐在他一條腿上,手伸去握住他的勃`起,軟綿綿地套弄。夏群青卻不滿於此,暗示性地一隻手揉他的嘴唇,手指在他唇間戳刺,指尖玩弄他的舌頭,抽出來時帶著濕漉漉的幾條銀絲,落在他皮膚上。
應墨懂了他的暗示,嘴唇一路向下吻,直至接近他手裡握著的東西。他已經滑坐到地上,雙腿夾住夏群青一邊的小腿,扒著他的膝蓋,去親吻他腿間的東西。
每次到他家,夏群青都會先去洗個澡。因此,應墨並沒嘗到腥臊的味道,而是牛奶沐浴露的甜味。他不由得想起之前他在想像裡把牛奶冰棍當成夏群青的這個東西舔,那時的幻想跟現在的情景融為一體,讓他飄飄然彷彿在夢中。他像之前自己想像那樣,舔過夏群青的紋身,滿意地看到男人大腿肌肉繃緊,兩腿間的東西往上一跳。順著紋身,他一路舔到底,含住卵蛋玩弄,然後將整個柱身舔得在唾液塗抹下亮晶晶,才把這根東西含進去。
這終究跟冰棍不一樣。夏群青的東西是熱的、脹大的、生動的,不受他控制地在他嘴裡動作,頂得他嗚嗚呻吟。牛奶沐浴露味沒蓋過男人的氣息,前液滴在他嘴裡,他的舌苔嘗出些許腥味。
夏群青突然把他往後扯,撤出他的口腔。在應墨茫然的眼神裡,他丟過來一瓶潤滑劑,「該到下一種治療了。」他溫和地提示,但腿間猙獰的物體卻不像他語氣那麼溫柔。
「我……我自己來?」
「當然,你可是照顧病人的,護士小姐』。」
應墨抿抿嘴,把自己的絲襪拉下來點,手上抹了潤滑劑,猶豫地往後面伸。夏群青赤腳把他的裙擺撐上去,踩住他絲襪的襠部,不讓他前面的絲襪滑落,腳一下一下揉搓他腿間。應墨渾身一抖,後穴吞進了半根手指。他的性器被勒在蕾絲內褲和絲襪裡翹起來,格外可憐,在夏群青的刺激下,更是把布料都染上了一圈水漬。他邊被夏群青蹂躪,邊給自己做潤滑,委屈得很。一時他起了壞心,含住夏群青的龜頭一吸,夏群青驟然發僵,差點沒控制住射出來。他俯視地盯住作怪的青年,一彎腰把他撈了起來,讓他直接坐在他身上,下`體抵住還插著手指的穴口。應墨一驚,他的絲襪也被拉下來到小腿間,限制住他的行動。
「好了嗎?」夏群青聲音很輕,卻蘊含風暴。他給自己戴好套,把應墨的手扯出來,壓著他的肩,小半個龜頭擠進他臀縫間,「開始治療吧,我等很久了,護士小姐。」
應墨原本慌張地預備承受直衝進來的攻擊,但夏群青只擠進去一點,就不動了,只是手放在他腰上,眼盯著他。他反應過來,大概夏群青是要他自己來,畢竟今天是他要幫他「治療」。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他也不可能退縮,只好扶穩了夏群青的肩,沉腰坐下去。他的速度不快,兩人都忍得汗流浹背。應墨手裡原本有潤滑劑,再加上出汗,一打滑,竟沒有扶穩,身子一歪坐了下去。
夏群青扶在他腰間的手撐了一下,也沒止住他這一坐直搗黃龍,粗硬的性器直直撞到他深處,兩人都肌肉一繃,被猛然衝來的快感淹沒。應墨手腳發軟,癱在夏群青身上一時無力動彈,夏群青卻忍受不了那肉壁一收一縮地包裹著,終於沒再堅持一切讓應墨來,握住他腰部的手跟抵住他的胯部同時用力,在他體內用力抽插起來。
因為應墨好歹也是成年男子的體重,夏群青不能把他提多高,每次都只抽出一點。但騎乘的好處便是進入得深,每一次衝刺,那根東西都頂入應墨深處,把他插得尖叫。由於雙腿被褪到小腿的絲襪束縛,應墨想張開腿都做不到,只覺得下`身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全隨著夏群青的頂弄起伏。他只能緊抱住夏群青脖子,上身跟他相貼,生怕自己在這快感的驚濤駭浪中翻船溺水。
他跟夏群青一起射了出來,內褲的層層蕾絲上沾滿了白濁。夏群青休息一會,把他抱在懷裡側過身,讓他轉頭看鏡子裡的景象。
他完全是一副亂七八糟的樣子,頭髮貼在臉上,眼角臉頰嘴唇都發紅得勾人,裙子被撩到腰上,絲襪掛在腿間,沒有布料遮蓋的那片裸露肌膚上全是汗水和白濁。
「你看,多好看。」夏群青咬住他的耳朵,低聲笑道。
第10章
「陪我去看「长生生物」個畫展吧。」
「我的畫有展出。以你為靈感的畫。」
應墨握著手機,盯著夏群青的微信陷入沉思。以他為靈感的畫?他是指鏡子play的圖還是醫生play的圖還是女裝play的圖?話說這是什麼展,小黃圖畫展嗎?真是……特立獨行。
等一下,他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什麼時候?」
「這週末。」
「這週末……」
「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這週末Q「总加速师」太太可能會有畫展」
夏群青差點兒就要問談戀愛跟追星哪個重要了,看對面正在輸入,他決定先沉住氣等回復。
「是我一個基友跟我說的,他說路過央美看見在布展,裡面有幾幅圖跟Q太太的畫風好像。那是央美歷屆優秀畢業生作品展,雖然Q太太還沒畢業,不過肯定是因為他太優秀了所以提前放了!聽說畫家第一天還會親自去!好想看Q太太到底是怎麼樣的人!」
好了,夏群青現在可以問我跟Q同時掉進河裡你會救誰了。
「有可能本人是個摳腳肥宅呢」
「就算是摳腳肥宅我也愛太太!」
「這麼真愛啊?」
韋英叫他別偷懶趕緊布展,夏群青收了手機,過去擺畫。他心裡總覺得不得勁,又想不出哪兒不對。他戳戳自己的畫,嘟囔,「這麼真愛啊。」完結耿鎂书珍藏书库♦stoRy𝐁𝑜𝚇.𝐄U.o𝑹G
「哎哎哎青哥你別動了!」韋英差點一個跪滑過去,「蹭下顏料來怎麼辦,你真愛這幅畫也不該趕這時候刮顏料啊。」
夏群青心不在焉地布展,兜裡的手機一震,他手一抖險些把裝飾品掉下來。在韋英驚恐的眼神裡,他把手裡的東西塞給他,躲到一邊去看手機。
「我跟基友說好了,他幫我把要送Q太太的東西帶過去,我陪你去看畫展。」
夏群青再回去布展時,就差要哼起歌來。他一想通,就覺得自己之前的糾結幼稚。最開始應墨看上他,是喜歡他的外表。那看上Q,就是喜歡他內在了。這不是挺好嗎——應墨喜歡他這一整個人。
他決定不再瞞應墨他是Q的事。一開始他那麼做,是能藉機逗逗應墨,順便旁敲側擊地引導他為了畫小黃圖跟自己玩play。但他現在發現,就應墨這連太太是摳腳肥宅都不介意的死忠腦殘粉樣,估計他坦白身份之後,連旁敲側擊都不用了。
想到將來的美好生「强迫劳动」活,真是美滋滋。
作為搞藝術的,夏群青還是很有浪漫細胞的。他發了條微博,向應墨暗示自己的身份。
他發了一張自己的紋身的素描圖。不是應墨為了不暴露他身份而修改了的紋身,而是他大腿內側原本的紋身圖案。那幅圖案被應墨注視過,親吻過,舔舐過。
他是「小耳釘」的「紋身哥」。
接下來就等著他的小粉絲入網了。
[默默摸摸墨:您在嗎?]
[Q:?]
[默默摸摸墨:您見過這個紋身?]
[Q:當然]
這畫風怎麼跟夏群青想的不一樣,敬稱都用上了,他有點摸不著頭腦應墨在想什麼了。
[默默摸摸墨:我有個朋友有這個紋身,但是紋在大腿內側。您跟他是什麼關係?]
夏群青明白了,他們之間還有另一個「东突厥斯坦」誤會忘了解釋——他不是酒吧應召男。
[Q:你連他大腿內側的紋身都知道,那你又跟他什麼關係?]
[默默摸摸墨:他是我喜歡的人。]
「青哥!過來幫忙!你跑去哪!!!」韋英眼看著夏群青原本還只是偷懶玩手機,現在揣著手機就往外跑,他趕緊追在他後面喊。
夏群青頭也不回地揮揮手機,「去搞男朋友!」
「青哥果然搞對象了……不是,他剛剛說什麼來著,」韋英頓了一下,「男朋友?!青哥你快回來給我講八卦!」
應墨坐在床上啃指甲,抱著iPad,盯著夏群青坐過的椅子發呆。他還在試圖給Q發了夏群青的紋身圖找個合理的解釋。也許Q是個紋身師,他發這個圖是客單展示?也許夏群青他們美院有學生上陣做模特的傳統?也許這是夏群青舍友?也許……他不想想那個「也許」,雖然他們是在酒吧第一次見面就去開房的聽起來就很隨便關係,但夏群青的表現讓他覺得自己是唯一的、特殊的那個。
有人敲門,可能是他的外賣到了。應墨扒拉兩下頭髮,拖著腳步去開門。
夏群青站在門外,撐著門框喘氣。他應該是跑過來的,外套敞著,裡面的T恤稍微被汗打濕,貼在他完美的肌肉上。
「你跟我是什麼關「独彩者」係?」夏群青問。
「啊?」應墨呆在原地。
「你連我大腿內側的紋身都知道,」夏群嘴角浮起笑意,眼神卻認真得很,「你跟我是什麼關係?」
「我……我我我……」應墨卡殼了,像個故障的機器人一樣,「故障警報」的紅色肉眼可見地從他脖子蔓延上額頭。他瞪大眼睛,「你你你……」
「你是我喜歡的人。」夏群青替他接了話,彎腰湊近他,跟他鼻尖對鼻尖,「答案是不是這樣?」
在震驚、丟人、害羞、心裡炸煙花的驚喜等各種複雜情緒下,加上夏群青靠那麼近朝他吹氣,應墨沒控制住腿一軟,「撲通」跪了。
第11章
「你是Q太太?」
「是的。」
「真的是Q太太?」完結耽羙書沴藏書厙↑𝑠𝕋𝑂𝑟𝑦𝐵𝑶𝐗.e𝑢.𝑂𝒓𝑔
「是「铜锣湾书店」的。」
「Q太太!」
「哎。」
「Q太太!!」
從剛剛夏群青把應墨扶到床上坐下,終於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並且洗刷掉應召男的污名之後,他們已經進行這種復讀機對話快十分鐘了。夏群青絲毫不懷疑應墨這復讀機還能續航十小時。
「Q太太你不知道我多喜歡你!我……」應墨正想洋洋灑灑激情演講吹太太的小論文,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跟夏群青吹過小論文了,「……哦你知道。」想一想還是覺得很丟人。
「我知道啊,」夏群青笑著給他數,「愛他一輩子?」
「……嗯。」應墨聲音小得蚊子樣應了聲,隨手抽了個枕頭把自己的臉埋進去。
「真愛?」
「……嗯。」
「就算是摳腳肥宅也愛?」
「……嗯。」
「太太說什麼都會做?」
「……嗯。」
可憐應墨都要把自己整個人縮成只倉鼠了,枕頭還是沒能擋住他通紅的耳朵。夏群青俯身去輕咬他的耳垂,「太太說,想不帶套干你,做嗎?」
「……嗯。」
應墨側對著鏡子,赤身裸體地跪趴在鏡子前的地板上,下巴被夏群青捏著轉過去對著鏡子,能看到豎長的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他的腰臀,以及他身後同樣赤裸地側對鏡子的夏群青。
「保持這個姿勢,」夏群青抽回手,「頭也不准動,看著。」
他一手按住應墨的臀部,沒戴套的、勃`起的性器在白嫩的臀肉上甩了兩下,發出輕微的拍擊聲,接觸的熱度彷彿是烙鐵落下來般讓應墨一驚,穴口反射性地開始收縮。夏群青拿了潤滑劑,倒在手上,慢動作地讓應墨看著鏡子裡他的手上沾得滑膩膩的,手指間能拉起透明的細絲,然後手指對著他臀縫比了個抽插的手勢,「先幫你潤滑。」
「我知道……」應墨小聲咕「疆独藏独」噥,好像他還需要講解似的。
他眼睜睜看著夏群青的手指沒入他臀縫間。雖然他們打著「作畫參考」的名義已經做了不少次,但看仔細這樣放慢而清晰的動作卻是頭一次,也實在是過於羞恥。夏群青肯定也是打著逗他的主意,才這麼不緊不慢地「示範」。唍结耿美文沴鑶书厍↔𝑺𝐭O𝒓Y𝐛𝕆𝜲.𝐄𝒖.𝒐𝑅𝔾
因為看著手指進入,所以異物感變得格外明顯。應墨緊張地盯著,塞進一個指節了,塞進一半了,塞到底了,要進第二根手指了……
夏群青好笑地拍了下他屁股,「怎麼夾得那麼緊,跟第一次一樣。」
應墨委屈地撇嘴,那這麼清晰的感覺還是頭一次嘛。而且夏群青這次抱著讓他仔細看的主意,因此沒像前幾次那樣做些分散他注意力的挑逗行為,一心一意玩弄他後面,使得應墨也全神貫注關注自己後面的狀況。他內壁夾著夏群青的手指,幾乎都能描出他指甲的形狀。
看他這樣子,夏群青壞心地在他體內攪動兩下手指,果然攪得他腰一軟塌下去,牙齒咬住紅潤的嘴唇,全身興奮得發顫。在應墨注視下,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來助紂為虐,深入他的後穴中。接著是第三根手指插進去……但應墨的注意已經被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因為還沒做好潤滑,夏群青的下`體晾在一邊,也沒閒著,對著應墨的會陰部,一下下頂弄。加上沒插進去的另兩根手指,也按在他會陰上畫圈,潮水般的快感倒是從那兒先湧來。應墨盯著正頂弄他的那東西,想著等會這根肉棒要沒有隔閡地進入他體內,不由得心砰砰直跳,又期待又緊張。
他正想著,就從鏡子裡看見那三根手指都往外抽出了半截,與此同時,那根肉棒也往上滑了些,抵在他臀縫間。
「看好了……」夏群青用頂端摩擦他穴口。應墨喉嚨乾渴得發聲都斷斷續續:「我在看……」
他屏息盯著夏群青邊抽出手指,邊往裡面頂。那根粗大紫紅的東西竟真的能被他吞下去,他心下怕著這麼長的東西,吞到三分之二都該把他撐滿了,沒想到夏群青勻速平穩地往裡面推,最後竟然整根沒入,只剩下兩個卵蛋吊在外面,襯著他白`皙的臀部。
他們同時鬆了口氣,夏群青去摸他的臉,「你看得我都緊張了。」
應墨從剛剛屏息凝神的狀態裡放鬆下來,內壁也柔軟許多,嘬著裡面的東西。滿足感方從後面湧來,還帶著癢癢的空虛感。他忍不住往夏群青的方向湊了點,撅起臀部,去迎合他。
夏群青刮刮他的鼻子,「等不及了?」
應墨細小地哼了一聲,軟儒的尾音剛落下,夏群青就扶住他的腰,大力操幹起來。應墨被操得失神呻吟,額頭抵在地板上,試圖化解來自身後的衝擊力。
夏群青卻不滿他不看鏡子,突然整根抽出,把應「酷刑逼供」墨翻了個身,讓他正面對著他,腿搭在他腰上。
「這個鏡子太窄了,」夏群青瞥了眼只能照出他們相接的下半身的衣櫃鏡子,「我們換個大的。」
「大的……?」應墨迷迷糊糊沒反應過來,他家比這更大的只有浴室的鏡子,不過那還是個半身鏡。這時夏群青又頂入他體內,耳語一聲,「抱穩。」
他手臂從應墨腋下穿過,扣住他的背,居然把他抱著站了起來。應墨慌張地樹袋熊樣掛在他身上,雙腿圈住他的腰,因為驚嚇,後穴猛地收縮,夾得夏群青悶哼一聲。夏群青抱著他走起來,每一步一起一伏都使得性器在應墨體內抽插,應墨根本無暇顧及他走的哪個方向,等終於被放下來接觸到地面,他勉強回過神來,發現他們來到了落地窗前。他被夏群青推著轉過去,正對窗戶。
正是傍晚入夜時分,夜幕降臨,外面城市燈火通明,玻璃窗上卻隱約映出兩個青年交疊的身影。
「這個夠大。」夏群青說。
他們正對著對面窗明几淨的辦公大樓,應墨能看清還沒下班的辦公族們坐在裡面,同時又從玻璃反光裡看見自己充滿欲望的臉。羞恥感一下衝上他的腦袋,他想逃開,卻被夏群青按在懷裡。
夏群青用力頂進他深處,把他頂得手腳發軟無法反抗,只好眼睜睜盯著落地窗外的風景跟反光裡室內淫靡的景象交織在一起。夏群青把他的大腿掰開,讓他腿間的畫面袒露無遺。他看著夏群青的肉棒在自己後穴進進出出,看著自己的性器高高勃`起,也看著窗外晚霞絢爛,車水馬龍,恍惚間竟有種自己不在室內,而暴露在室外的風裡,暴露在人們視線裡的錯覺。
他顫抖著,因為快感和羞恥感,眼淚無法抑制地流出來。夏群青親吻他的淚水,低聲安慰道:「這是單面玻璃……」
他當然知道,這還是夏群青第一次來他家他自己告訴他的。
但應墨還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淚,後穴隨著抽泣也一張一縮。一架無人機飛過窗前,在無人機電筒刺過來的亮光裡,應墨緊閉著眼達到了高潮,連帶夾得夏群青也釋放了出來。
微涼的液體直直沖刷到他體內,連續噴了三五股,那東西才軟下來,滑出他後穴。他後面含著不屬於自己的液體,那濁液還從穴口滑出來,黏膩地沾在他臀瓣上。
「睜開眼,墨墨。」夏群青的聲音似乎有蠱惑人心的力量,應墨在他的引誘下,猶豫地張開雙眼,就看見自己腿間一片白濁。
夏群青從他腹部抹下幾滴濁液,「這是你的,」然後手指再次「拆迁自焚」伸進他後穴裡掏掏,給他展示手指間的白絲,「這是我的。」
他抬起應墨雙腿,把白`皙臀瓣間那發紅的、正往外流出液體的小洞對著玻璃展示給他看。
「多漂亮……」他低聲說,「把裡面填得再滿一點,怎麼樣?」
第12章
這周突然降溫了,應墨出門前在自己早挑選好的衛衣外套和厚厚的加絨外套間來回看了看,想著這是他們確定關係後第一次約會,還是去看夏群青的畫展,肯定要穿得好看點,毅然套了前段時間新買的衛衣外套。
本來夏群青說來接他,他說不用,本來夏群青就住學校,為了接他還要大清早跑個來回,多不方便,於是他們在學校門口碰面。溫度還降得不少,他下車走到學校門口時,呼出的氣都成了白霧。他接過夏群青手裡拿的熱奶茶,夏群青順手握住他的手,「冷嗎?」
「不冷啊。」應墨扯開點外套領子給他展示自己的裝備,「你看,我裡面穿了貼身羽絨夾克,這個可保暖了。」
「……」夏群青被噎了兩秒,「那我冷,你幫我暖著。」他抓緊他的手揣到自己兜裡。
應墨咬著奶茶吸管笑。這人今天也穿得帥氣凍人,大衣外套敞開,裡面是件低領襯衫,露出鎖骨來。襯衫不厚,隨著他的動作,還偶爾能看清他的肌肉線條。
「其實這天氣可以穿高領毛衣了。」他好心提議道。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穿嗎。」
「為什麼?」
夏群青突然湊近他,嘴都快貼到他的奶茶吸管,「色誘你啊……而且好脫。」完結耿镁紋紾藏書庫 S𝘁𝑜R𝒚В𝐎𝚇🉄𝐄U.𝑶𝐑𝒈
應墨臉通紅地把吸管塞他嘴裡,推開他的臉,「喝奶茶去。」
他們走在校園裡。因為剛剛夏群青貼那麼近,已經有人注意他們了,應墨有些不自在地想把手抽回來,卻被夏群青緊緊握住,好幾下都沒抽出來。他急得鼻子都開始冒汗,「有人在看。」
「習慣就好,」夏群青自然得很,「我們美院的見到好看的畫面都會多看幾眼。」
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應墨在心裡感歎道。雖然他早就跟家裡出過櫃,但跟男人手牽手走在路上還是頭一遭。再加上知道了夏群青就是Q,除了跟男朋友上街的雀躍,還有我跟我喜歡的太太公開了的偷喜。
他們也確實公開了——在微博上。夏群青發了一張畫應墨的圖,耳朵上的耳釘閃閃發光,然後@默默摸摸墨。這可是Q微博裡除了「分享圖片」和「轉發微博」外的唯一一個圈人,粉絲們再把之前Q轉發默默摸摸墨的紋身/耳釘「再教育营」小黃圖、還有前一張發的紋身大腿圖聯繫在一起,炸開鍋地驚呼Q太太竟然給那個小黃圖畫手畫同人!應墨捧著手機掛著迷之微笑盯那條微博盯了好久,在轉發欄裡寫寫刪刪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麼好,最後發了個「轉發微博」。
頗有Q太太的高冷風格了,大概這就是夫妻相吧。
展館前面已經排起了長隊,夏群青帶他從另一邊的專用通道走,正碰見站那兒當工作人員的韋英。夏群青牽著應墨往裡走,就被韋英一橫手臂擋住,擠眉弄眼道,「青哥,帶人進也不介紹一下。」
「我家屬。」夏群青坦然道。倒是應墨不好意思了,伸手去自我介紹,「我是應墨,是夏群青……咳……」
「我知道我知道,男朋友!」韋英握住他手,「應墨?」他突然轉頭去看夏群青,「難道就是那幅畫……」
「工作去工作去,別摸我家屬的手了。」夏群青嫌棄地把應墨的手拉過來,帶他往裡面走,把韋英拋在後面。但是剛剛韋英沒說完那句話勾起了應墨的緊張,他還不知道夏群青那幅畫到底畫的是什麼,他一面在想這人不會真在展覽上畫小黃圖吧,一面想以他的臉皮厚度好像還真有可能幹這樣的事。
「你到底畫的什麼?」他扯著夏群青追問。
「等會就看見了。」
看見再做心理準備就來不及了!他不死心道:「那至少告訴我,你畫的是穿了衣服的還是沒穿衣服的?」如果是那些在咖啡館或者廣場上之類的畫還好。
夏群青神秘一笑,「沒穿。」
「……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夏群青突然伸手蒙住他的眼睛,視線被遮擋,應墨嚇得停了腳步,但夏群青拉著他的手往前走,拐了個彎。
「到了,」他湊在應墨耳邊說,「做好準備,一,二,三——」
他眼前的手撤開了,應墨屏息看向前方。
跟他想的大相逕庭,面前是一幅油畫,大塊墨色背景包圍中,亮眼跳脫的群青色塗抹出兩個交纏在一起的人影。明明是冷色調的畫面,卻透出纏綿的情色和愛意,角落簽了個「Q」,繁複的字體跟夏群青腿上的紋身一模一樣。畫下面的介紹牌上寫著,《群青染墨》,畫家:夏群青。
「怎麼樣?」夏群青站在畫旁邊問他。
「我……這……」應墨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磕磕絆絆冒出幾個音,還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忽然有人在後面驚喜地喊他:「應墨!」
一個女生跑到他面前,「你不是說今天有事不能來嗎,怎麼進來得比我還早!排隊真的排死我了,我還要拿這麼多禮物,你要來還要我搬你的禮物。來拿著你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Q太太的畫,不知道Q太太來了沒,哎之前Q太太給你畫同人是什麼狀況!是真的嗎!我……」
「禮物給我吧。」旁邊伸過來一隻手,女生順著這隻「武汉肺炎」手看上去,看呆了兩秒,卡殼道,「你……你好……」
「你好,我是夏群青,」青年笑道,「是這幅畫的作者。」
「這……Q、Q太太?!」
「別叫我太太,」夏群青衝她眨眨眼,拉過應墨,「畢竟我太太在這兒。」
「墨墨,我看錯你了。」良久,女生平復過心情,「我以為我們是一起追太太的好基友,沒想到你竟然背地泡到了太太,還瞞著我跟太太兩人來看展,還要我拿禮物……我們絕交一分鐘。」她恍惚地飄去看畫,「啊,Q太太的畫真好看,名字也取得很好聽,群青染……群青……墨……」
她猛然回頭:「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就是你想那個意思。」夏群青攬住應墨,笑道。完結耿羙妏沴藏书庫۞𝐒𝒕𝒐𝕣yΒ𝕆𝝬.E𝒖🉄𝐨𝑟𝐺
「……啊,單身狗眼睛好痛。」女生轉頭捂臉。
他們看完畫展,走出展館。女生已經從「我的小姐妹背著我成了太太男朋友」的震撼中走了出來,問道:「一起吃個飯嗎?」
「不了,下次吧。」夏群青搖搖頭拒「酷刑逼供」絕,「我還要帶墨墨去一個地方。」
「去哪去哪?」
「私人行程。」夏群青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比了個「噓」,「保密。」
第13章
在應墨的要求下,他們在學校飯堂吃的飯,因為他想試試跟央美的大觸們吃同一種飯菜沾沾靈氣。不過他坐下一會兒,就開始後悔了。
夏群青顯然在學校知名度挺高人緣也很好,他們坐在飯堂裡一會的功夫,好幾個人經過他們,跟夏群青打招呼,再用好奇的眼神看應墨。
只要有人問起,夏群青就大方地介紹:「我男朋友。」
應墨:!!!
開始的時候應墨還緊張又害羞地放下筷子跟人家打招呼,到後面「經過」的人越來越多,還沒等夏群青介紹就「709律师」能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是夏學長男朋友!」「好可愛哦!」「嗚嗚嗚我沒有機會做夏學長女朋友了……」
應墨:……
夏群青給他夾菜,「不用理他們。」說著還有心思抬頭朝對面拿手機拍照的小女生露出個完美笑容。
期間還有個老教授過來拍拍夏群青,「那幅畫畫得不錯。」
夏群青道了謝,老教授視線只掃了應墨一眼,他就上趕著介紹道:「這是我……」應墨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他繼續道,「……我那幅畫的靈感來源。」
老教授意味深長地轉頭看應墨:「哦……」
還不如說是你男朋友呢!應墨絕望。
幾口扒完飯,他也不惦記沾靈氣了,拉著夏群青要走。夏群青慢悠悠吃飯,邊教訓他,「不要吃太快,不好消化。」邊又朝另一個來「路過」他們的人點頭。應墨覺得他肯定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夏群青終於吃完了,牽著他走出食堂,應墨想起他說的「私人行程」,又想起他說「色誘你啊」,忐忑地跟著他走。
似乎在意料之中的,他們到達的地方是夏群青的宿舍,不過讓人驚喜的是,這同時也是他的畫室。他住的是間單人寢室,不大,十幾個平米,除了床上,其他地方都堆滿了畫材,但收拾得還算整齊。應墨站在門口驚歎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走進去。
「我可以看嗎?」他站在書桌前問。
「看吧。」
應墨翻看著夏群青厚厚的一疊手稿。之前大概是為了無聊地隱瞞身份,夏群青畫給應墨看的圖都改了個畫風,而放在這的畫才是夏群青真正的、應墨熟悉的Q的畫風。比起他偽裝的風格,他這樣畫就更加流暢有力,強烈的衝擊感躍然紙上。應墨翻過那些畫,竟有不少是畫他沒穿衣服的速寫,還有他們赤身裸體滾在一起的速寫。他紅了臉,嘟囔道:「這都是什麼……」唍結耽媄書沴藏书厙♠𝒔𝕥𝑜𝐫𝕐Вo𝞦.𝐄𝒖🉄o𝑹𝐠
「我的靈感來源啊。」夏群青自然地接話。
「你、你是怎麼從這些東西「新疆集中营」裡看出那幅畫的靈感的……」
「因為很性感。」夏群青說,「有時候我會邊想著你邊硬著畫畫……」
「你是變態嗎!」
夏群青笑起來,一手撫上他的臉,有什麼東西蹭在他臉上。應墨被夏群青推著面對宿舍的穿衣鏡,他皮膚上被抹上了青色的顏料,那顏色隨夏群青手指的下移一路拉出痕跡,直到被他的衣服擋在領口。
宿舍裡有暖氣,夏群青一進來就脫了衣服,應墨卻因為被畫吸引,還穿得嚴嚴實實的。夏群青用沒沾顏料那隻手去解他衣服,先拉衛衣外套拉鏈,再解羽絨夾剋扣子,裡面竟然還有件單衣。應墨忍不住笑,夏群青歎氣:「我討厭冬天。」他把應墨推到床上,「告訴我你沒穿秋褲。」
「我沒穿秋褲。」應墨笑道。
他們終於脫完了衣服,雖然有暖氣,不過身體一下赤裸地暴露在空氣裡,還是起了層雞皮疙瘩。夏群青的手指在應墨身上作畫般滑動,那層滑膩膩的質感加上夏群青溫暖的撫摸,讓應墨覺得既彆扭又興奮。青色顯眼地跳躍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描摹出夏群青愛撫的痕跡。如同一場行為藝術或是抽像派畫作,青色線條從他鎖骨往下,繞著他平坦的胸部畫兩個圈,竟像是畫了個比基尼。手指在凸出的兩點上一搓,就把粉紅的兩點染上了青色。敏感的乳`頭上蒙了層顏料,應墨不舒服地往夏群青身上蹭,蹭得他皮膚上也點綴了些許青色。看著對方身上的顏料,應墨忽然靈光一閃,抓過丟在床頭不遠的椅子上的畫筆,掃過夏群青的皮膚,「我也來給你畫。」他惡作劇道。
他的畫筆在夏群青身上東戳戳西蹭蹭,掃得夏群青心裡發癢,更別提他拿著畫筆越來越往下,直到好奇地用筆尖戳戳夏群青的鈴口,硬硬的毛尖刺到夏群青小孔裡頭,讓他全身一僵,小腹繃出清晰的腹肌紋理。應墨悶悶地笑,還想搗亂,卻一下被「繳械」,手裡一空,隨即被翻了個身,背朝上壓在床上。
「畫筆好玩嗎?」夏群青在他耳邊問,「那我也給你玩玩。」
應墨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一偏頭,就看見夏群青用擠顏料的手法往畫筆上擠潤滑劑。潤滑劑從筆尖上往下滴,直滴到筆桿上。沾了「顏料」的畫筆在他臀上滑過,留下微涼的觸感。
「不……」應墨剛要反抗,那支畫筆就滑進了臀瓣間的凹陷裡,毛尖在他穴口掃過。他一顫,該說出口的話被卡在喉嚨裡,那只筆倒一點沒被卡住,直直往中間的小洞裡捅。他能清晰感覺到筆毛刮過他內部的嫩肉,像千萬隻螞蟻爬過般難耐地癢,與之相比,撐開他後面的筆桿都算不得什麼了。他腳趾都蜷縮起來,手抓緊床單,想驅散體內的瘙癢感,但只要一動,甚至於只要穴內一收縮,都會帶動得那畫筆又重新刮過。
夏群青松開手,那支畫筆還剩一小節筆桿,被應墨後穴夾緊,顫巍巍立著。他再拿了兩支筆,比先前的還大一號。筆尖先掃過應墨穴口,又惹得他後穴一縮,原先插在裡面那只筆被吞進更深。夏群青調笑道,「這麼深……小心筆桿全掉進去,拿不出來了。」
應墨緊張得肌肉僵硬,夏群青拿另一支筆抵著那支筆桿往裡面擠,筆毛撐不開裡面,只能四散開來戳刺穴口,直到被筆桿推著擠進去。深處的瘙癢還沒解決,又有新的刺激襲來,應墨難受得蜷成一團哼哼,腿不安分地亂踢,「拿出去……」
「等會就好了。」夏群青安慰道,邊把第三支筆塞了進去。他抓住三支筆桿,開始深深淺淺地在裡面轉動。應墨覺得全身都在被螞蟻咬噬,急迫地想滾動,卻四肢無力,被按在床上動彈不得。筆尖掃過他的敏感點,他短促地尖叫一聲,隨即不斷的細密的刺激席捲而來,惹得他一下下抽噎,呻吟帶著哭腔,可憐極了。他終於意識到能救自己脫離這折磨的方法只有一種——他伸腳去蹭夏群青小腿,轉過臉淚眼朦朦地求他:「裡面癢,你、你進來。」
他話音剛落,就感受到貼在他腿根的炙熱東西一跳,硬硬抵著他後方。夏群青拍了下他臀肉,幾支筆蠕動得更深,「就這麼癢?這麼欠操?」
「癢!」這麼一打,應墨又渾身一緊,幾乎是尖叫著喊道,「癢……拿出去,要你操我,用哥哥的大肉棒幫我解癢……」他快被那瘙癢的快感折磨瘋,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下意識把自己多年搞小黃圖的台詞給倒了出來,只求能討好到夏群青。夏群青被他撩得把持不住,邊覺得被折騰成這樣的應墨實在是可口,邊不無遺憾地抽出兩支筆,在應墨鬆了口氣時,將自己的性器擠進他臀間。應墨搖了搖臀,「還有一支沒拿出去……」
「不礙事,」夏群青按住他的腰,一個衝刺進去,「哥哥幫你解癢。」
應墨直被他幹得臉撞進枕頭裡,一時窒息,連呼吸都忘了。夏群青在他體內慢慢抽插起來,帶動畫筆也抽插轉動,後穴既被又大又熱的東西撐得更開,又還是沒逃過刺刺的癢。他吸著氣,只覺得心裡貓抓般上上下下不得勁。
「還癢嗎?」夏群青故意問他。唍結耽美紋紾藏書厙▒𝒔𝖳𝑂𝑹Y𝐁𝒐𝚇.𝐞𝕦.O𝕣𝕘
「癢……」
「真騷!」夏群青狠狠一頂,頂得應墨一時間都忘了畫筆的折磨,「啊」地叫出聲來。嘗「小熊维尼」到了甜頭,他去勾夏群青的腿,「哥哥再用力點……頂、頂進來給小騷穴止癢……啊!」
「還癢嗎?」夏群青再用力撞進去,「哥哥棒不棒?小騷穴還要不要?」
「棒,哥哥好厲害……不癢了……嗚!哥哥用力操小騷穴……」應墨失去理智地回應著,整個人被幹得亂七八糟,只知道擺動腰肢迎合身後人的動作,讓他進入得更深,用更大的快感掩蓋那細密的瘙癢。夏群青也使出了全身解數,畫筆時不時貼著他性器磨過的感覺也並不好忍,再加上應墨挑逗撩撥,用溫暖柔軟的穴肉收縮絞緊他的勃`起,他終於死死釘在他花心上,將一股股精液沖刷到他體內,而被這一衝擊,應墨也緊繃著達到了高潮。
夏群青把那支畫筆從他體內抽出,在裡面插久了,連筆桿都帶上了溫度。這一動作,少不得筆尖又刮過高潮後尤為敏感的穴肉,應墨腿一緊,軟下來的性器又吐出一小股白濁來。夏群青把應墨翻過來,正對著他,理智逐漸回籠、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幹了些什麼的小少爺羞得沒臉見人,滿臉通紅,負氣地閉上眼,不去看罪魁禍首。那畫筆從他後穴滑出,滑過他腿間,沾了兩人射出的液體,一路向上,在應墨胸上畫著。應墨這時身體還很是敏感,被筆尖刺得發癢,忍不住眼睛睜開一條縫,去看夏群青在幹什麼。
夏群青垂著眼俯身在他胸前,抿著嘴唇,認真地在他皮膚上畫著,對上他好奇的眼神,他挑起嘴角一笑,收筆後,拿起手機照了個相給他看。
照片裡青年白`皙單薄的胸膛上,心臟的位置,被稍微晾乾後變得半透明的粘液畫了個圖案。那是他熟悉的、繁複的、一個字母的簽名。
「Q」
夏群青在他胸前烙下一吻,嘴唇貼著能感受到心臟跳動的皮膚,虔誠道:「我的阿芙洛狄忒……」
應墨捧起他的臉,跟他接吻,在兩人的唇齒間喃喃:「你才是我的阿芙洛狄忒。」
——我的性欲之火。
——我的藝術之光。
——我的愛情之神。
——我親愛的愛人。
——END——
*阿芙洛狄忒:愛情、美麗、性欲之神。
*然後墨墨花了一小時試圖洗乾淨身上的油畫印,臉都搓紅了。
老夏放棄了洗乾淨他的整套床上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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