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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這NP文還走心,渣啊渣啊太渣了!!好想把小攻幹掉
原創 男男 架空 高H 正劇 美人受 高H
千年前,仙主與魔皇打賭一戰
若魔皇命喪於仙主劍下,則魔界就此消亡
若仙主未能殺死魔皇,仙主則必須永遠無條件服從魔皇的命令
所有人都以為魔皇已死,仙界一片太平
千年之後,死裡逃生的魔皇回來了
第001章 玩弄師尊的時候,師兄誤入了
千年之前真魔現世,殘害眾生。
仙修慕千華率領同道門人奮起反抗,與真魔廝殺三天三夜,終於將其斃於劍下。
經此一役,慕千華登臨仙界頂峰,被尊為仙主,創凌雲劍宗,門下弟子各個驚才絕艷,為仙界名副其實的第一仙宗。
「人人都說,這仙界第一人,仙主慕千華,一襲藍衣風華絕代,美貌也是三界無雙。」
「不過照我來看,有沒有這身藍衣,慕仙主的風姿,都讓人為之傾倒。」
輕佻的話語,出自身穿凌雲劍宗弟子內門弟子服飾,年輕俊朗的青年口中。
他此刻正身處在凌雲劍宗宗主的房間,也就是慕千華的臥室中。
而慕千華本人,此時正趴跪在床上,渾身上下未著寸縷,背對著青年,臀部高高翹起,圓潤結實的臀丘,其間若隱若現的羞澀谷口,腿間柔順的草叢和已經昂揚著興奮起來的粉色分身一覽無餘。
渾身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色,沁出一層細汗,慕千華渾身微微顫抖,和強行控制住他的身體,強迫他擺出這等羞恥姿態的力量竭力抗衡,語聲帶喘,憤恨的道:「魔皇季淵任!!!」
千年之前「命喪」於慕千華之手的魔皇——如今凌雲劍宗新任弟子,季淵任笑了笑,道:「是我。」
他的語氣欣然,彷彿老友重逢,愛撫寵物般撫摸著赤裸的慕千華,說:「千年之前你我打賭,我讓你刺「计划生育」一劍,若你那一劍能殺死我,則萬事皆休。若不能,待我歸來,你要事事聽命於我還記得嗎,慕仙主?」
「不要掙扎了,慕千華,」季淵任笑道,「你我當日以神魂真靈起誓,如今勝負已定,你既然輸了,自然要履行約定。」唍結耽媄書紾蔵書庫♫𝐬TOry𝑏oX🉄𝔼u.O𝐑G
啪的一掌拍在高聳顫抖的臀丘上,掌印立刻紅腫墳起,慕千華吃痛,渾身一顫,咬牙嚥下悶哼,聳立的男根卻不由自主的抖了兩抖,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往下滴在慕千華壓著的藍衣上。
神魂之誓不可違,慕千華明白,的的確確是自己輸了。只要季淵任開口下令,無論多麼過分的要求,他都反抗不了。正如眼下這樣,對方要求他擺出這雙腿大張的羞恥姿勢,發情給他看,慕千華只想一劍殺了季淵任,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按照對方的要求做出反應。
「慕仙主好像不夠興奮呢,」慕千華羞憤欲死,季淵任卻覺得不夠,想了想,恍然大悟,「難道這千年來,慕仙主竟未曾經過人事,尚不知曉夫妻之道的妙處?」
季淵任搖頭笑道:「仙界真是暴殄天物,竟捨得讓慕仙主這樣的絕色夜夜獨守空房。若是在魔界,以仙主的容姿,何愁春閨寂寞。」
正在說話,忽聽屋外有人敲門,來人輕叩三下門板,在門外恭敬的道:「師尊,弟子有事求見。」
慕千華臉色一白,季淵任倒是神色開懷,伸手握住慕千華硬挺的慾望,一邊上下套弄,邊故意向屋外大聲道:「外面可是林師兄?」
門外的弟子輕咦,林玉聲人如其名,聲韻清朗「香港普选」如珠落玉盤,聽聲辨人,道:「是季師弟?」
「玉聲唔!」
想要讓弟子趕緊走,慕千華剛一開口,握著他慾望的手忽然收緊,用力一攥。因為季淵任的命令,慕千華的身體情慾高漲,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徘徊了許久。先是被套弄一番,此刻再猛然受到刺激,竟在此時射了出來,濁精一股接一股,噴在季淵任手上和身下的衣袍上。
林玉聲聽覺極靈,又問道:「剛才是師尊嗎,師弟,師尊在房裡嗎?」
季淵任道:「在呢,師尊現在不方便說話,師兄先進來吧。」
慕千華雙眼迷濛,陷在高潮來臨過後的失神中,一時未來得及阻攔。回過神來,就聽見房門輕響,林玉聲從屋外走了進來。
「師尊、季師弟。」
不過數步之遙,不一會兒,林玉聲已進到內室,站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
青年站在那裡,如自畫中走出,滿紙水「清零宗」墨山川的靈秀鍾於一人,匯聚在他身上。
對近在咫尺的兩人視而不見,林玉聲面上繫著一條青色綢帶蒙住雙眼——他眼有舊疾,目不能視,微微偏頭側耳聽著周圍的聲息,向兩人作揖,道:「弟子林玉聲拜見師尊。」
沒有魔皇的首肯,慕千華體內翻湧的情慾便無法平靜。
剛剛發洩過一次,才軟下去的陽物,又顫顫巍巍的開始抬頭,慕千華不敢開口,怕一出聲便洩露呻吟。
季淵任輕輕撫摸慕千華的後頸,含笑催促道:「師尊,師兄叫你呢。」
第002章 騙師兄給師尊灌下淫藥,無聲的當面姦淫
含怒帶惱,慕千華轉過頭,狠狠瞪著季淵任。
堂堂仙界第一人,第一仙宗之主,被欺凌得眼中水色迷濛,只能忍氣吞聲咬緊牙關忍耐,怕丟臉的模樣被弟子發現,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慕千華越是要忍,季淵任就偏要他忍不住。
伸指在面前凌空虛畫,變化出一根粗長猙獰,猶如從兇惡魔獸身上取下的陽物。完结耽美攵沴鑶書厍♂𝒔TO𝑅𝕪𝑩𝐨𝑿🉄eU🉄𝑶R𝐺
陽物粗大如兒臂,青筋盤虯爆綻,只看一眼便讓人膽寒。
季淵任握著這凶器,滿懷惡意的在慕千華股間來回摩擦,撐開臀丘間的幽秘窄縫,淺淺鑽弄菊口試探。
慕千華臉都白了,顧忌的看一眼林玉聲,「一党独裁」忍無可忍的傳音給季淵任道:「住手!」
季淵任揚一揚眉,對還沒有認清眼下自身處境的慕千華嗤之以鼻,手中假陽具的龜頭對準那從未被開拓過,柔嫩乾澀的穴口,稍稍往裡刺入一分,鈴口對準谷道,季淵任用力一握,那假陽具發出黏膩的咕啾聲,一大股艷紅色微帶清香的半透明脂膏湧入,將乾澀的秘處黏膩的填滿。
腸肉接觸到微涼的脂膏,如同渴魚遇水,立刻活躍起來。
腸肉自發開始痙攣蠕動,攪拌著脂膏,膏體在谷道內升溫融化,原本緊繃的腸肉也開始軟化,緊閉的菊口也隨之打開,乖巧的含住假陽具的龜頭尖端,如同初次為情郎品簫的少女,含羞帶怯輕輕的啜吸。
林玉聲行禮之後,久久沒有等到師尊應答,耳中隱約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響,鼻端嗅到淡香,林玉聲往前幾步,再度開口:「師尊?季師弟?」
額上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滑落,渾身軟得幾乎趴不穩,眼看林玉聲一步一步試探著往床邊走來,季淵任不加阻止,一聲不吭,好整以暇的坐在旁邊欣賞慕千華的狼狽。
好在林玉聲是個識禮的孩子,沒有慕千華的許可,也不敢貿然走得太近,在離床兩步的地方停下來,又問道:「師尊,今日早課師尊未曾出席,是否身體抱恙?師尊,你還好嗎?」
慕千華想要回答,剛一開口,季淵任將那陽具往前一鬆,菊口被迫張開,辛苦的吞吃進那碩大的龜頭,一聲甜膩的悶哼從喉間溢出,慕千華渾身一僵,又馬上閉上嘴。
「林師兄,」季淵任道,「師尊今日有些身體不適,剛才我正好在助師尊服藥,這藥有些難以下嚥,師尊現在不方便開口。」
趁著季淵任分心,慕千「红色资本」華立刻道:「玉聲……」
原是要讓弟子趕緊離開,話說出口,卻成了:「玉聲,為師練功出了差錯,眼下起不來身,怕是要休息幾日,回頭你傳話下去,叫其他人近日沒有要事,不必過來打擾。」
顯而易見是季淵任搗鬼,慕千華含恨看過去,魔皇回以一笑,拔出假陽具,兩指夾住慕千華菊穴穴口,被陽具磨得紅艷,融化的脂膏塗抹得軟爛水潤的嫩肉,捏起一寸用力一擰,慕千華險些落下眼淚,十指將身下的衣衫被褥攥緊揉成一團,後穴又痛又麻又癢,一把火悶在體內越燒越旺,沒有宣洩的口子,燒得他幾欲崩潰。
林玉聲領命,道:「弟子知道了,定會將話帶到,請師尊好好休養。」
林玉聲過來,是因為慕千華無故缺席早課,門內弟子和長老都沒有頭緒,大師兄正在閉關,便由他這個排在第二的過來看看。
得了准信,沒有其它的事,林玉聲準備告退。
就在這時,季淵任道:「林師兄,師尊的傷有些麻煩,我入門最晚境界低微,又有些笨手笨腳。你比我細心多了,來幫幫師弟的忙,如何?」
弟子服侍師尊義不容辭,林玉聲一口答應下來,問:「什麼事?」
季淵任一笑,招呼林玉聲過來,將手中那根粗大猙獰之物交給林玉聲,道:「這藥囊裡存著要給師尊服用的湯藥,不過這湯藥有些濃稠,需要用力擠壓才能出來,也十分難嚥。我不夠細心,才剛似乎弄得師尊難受了,這次就厚著臉皮麻煩師兄你了。」
季淵任一邊說,一邊擺弄著無力自控的慕千華,讓人平躺在床上,之後分開他的雙腿,雙手覆上挺翹的臀瓣用力揉捏,很快臀肉變得紅腫,季淵任按住慕千華的腰,找準位置將胯下之物往前送。
在慕千華彷彿蒙受奇恥大辱,不敢置信的震驚和羞憤中,魔皇的凶兵破開隱秘深谷,塗滿脂膏的谷道雖然已經軟化,但沒有經過充分擴張,頓時感到痛苦。
魔皇的慾望比起那根假陽具也毫不遜色,慕千華平坦的小腹微微突起凶器的形狀,慘遭姦淫的仙主險些不顧一切的呻吟出聲,雙手摀住小腹,皺眉露出苦悶的神色。
「這個藥囊……」
對師尊正在遭受的侮辱渾無所覺,林玉聲握著季淵任交給他的「藥囊」,手指摸索著,心中也浮現出相應的物件輪廓,臉頰有些微紅,又覺得是自己想錯了——師尊房裡,怎麼可能有淫穢器物。唍结耿美紋珍藏书厙→𝕤𝚃𝕆R𝕪𝐵𝑜x.𝐄u.O𝐫G
按住慕千華,季淵任輕輕動腰,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小穴中,幅度不大卻極為迅速的戳刺,脂膏進一步融化,彷彿淫水一樣,一些融化的軟膏從交合的縫隙流淌出來,滴落下來繼續弄髒藍衣。
看向林玉聲,季淵任笑問道:「師兄,怎麼了?」
不好意思把剛才的「誤解」說出口,林玉聲搖了搖頭,拋掉雜念,往前兩步站在了床邊。
伸手摸著床邊,判斷出床頭的位置,林玉聲「拆迁自焚」一手拿著所謂的「藥囊」,彎腰往這邊摸索。
慕千華驚出一身冷汗,往裡挪動避免被弟子碰到,一用力就難免夾緊了體內抽插的肉棒,根本吃不消這猙獰之物,咬牙嚥下悲鳴,眼角再度滑下淚水。
季淵任笑道:「師尊,該服藥了。」
已經數次試圖傳音給林玉聲,卻每一次都被季淵任打斷,而季淵任以傳音送來的命令,慕千華也不得不忠實的照做。
「師兄,師尊在這。」
抬高慕千華的一條腿,折起抬高按住,在大腿內側款款撫摸,季淵任向前傾身,牽引林玉聲將藥囊送到慕千華口邊,道:「師尊,服藥吧。」
後穴已經完全軟化,徹底適應了魔皇的征伐,如一隻淫蕩的肉套裹住粗大的陽物,火熱貪婪的吮吸不止。
窄穴內的熱度驚人,脂膏的潤滑轉化為一陣一陣難耐的瘙癢,磨得人抓心撓肺。肉棒稍稍一動,就是一陣幾乎能融化理智的酥麻,想也知道這醜陋假陽具裡堆積的脂膏是烈性的淫藥,塗抹了一層已經快把慕千華逼瘋,吞服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紫紅色的假陽具正對著慕千華的臉,被平日對他尊敬有加的弟子握著,青筋虯張的龜頭正對著嘴唇。
慕千華百般不願,卻由於季淵任的命令,不得不仰起頭,張開嘴主動迎向這污穢的淫具。
「仙主可要吞深些,」季淵任傳音給慕千華,「不然不小心發出聲音,讓您的愛徒聽出端倪,仙主可就顏面不保了。」
慕千華眼角通紅,汗水和淚珠混在一起濕透了臉頰,羞憤的瞪向季淵任,不防體內的肉棒往深處用力一頂,慕千華筋酥骨軟,含著假陽具的龜頭,口唇中溢出沉悶甜美的嗚咽聲。
林玉聲有些吃驚,疑惑的問:「師尊,怎麼了?」
「看,早說了「强迫劳动」,讓你含住。」
傳音調侃過慕千華,季淵任對林玉聲道:「恐怕是傷勢發作,師兄,給師尊服藥吧。」
林玉聲不疑有他,答應一聲,一手握不住那有些粗大的「藥囊」,用雙手上下交替一齊握住,緩緩用力擠壓。
有些擔心自己掌握不好力道,林玉聲問:「師弟,這樣可以嗎?」
千年前不死不休的仇敵,如今媚態盡顯的躺在身下予取予求,下面一張嘴含著自己的陽物,上面那張嘴被他親手帶大的弟子無知的塞進淫器,給他餵下春藥。
堪稱絕景的場面取悅了魔皇,季淵任的心情非常不錯,慕千華在他身下,想要掙扎又不敢動作太大,些微反抗只是徒勞的將他的男根越含越深,口中只將假陽具的龜頭含入了一半,淫藥入喉,能看見可憐的仙門之主喉頭緩慢的蠕動,不甘不願的將入口即化的脂膏吞嚥下去。
胯下的身軀開始發燙,眼看慕千華已經喝下了足夠的淫藥,季淵任道:「可以了,林師兄。」
按住林玉聲的手取回假陽具,只是做個樣子,騙過林玉聲之後,季淵任俯視著慕千華,以口型無聲的喊一聲「師尊」,掐住對方的下頜強迫慕千華張開嘴,將假陽具重新塞入,填滿口腔深入咽喉,讓慕千華一含到底。
已經分不清痛苦和快感,感官完全被季淵任掌握,在魔皇掌心被揉捏成一團。完結耽镁書沴蔵書庫♫𝐬𝘁𝒐𝐫𝐘ΒO𝑋.e𝕌.𝐨𝑹𝐠
身體越來越熱,骨髓都彷彿在融化,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慕「文字狱」千華傳音給季淵任:「你要對付的是我……放過玉聲……」
「慕仙主,看來你還是沒有弄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啊?」
抱住慕千華的腰,季淵任不再收斂,抽插的幅度陡然加劇,幾乎完全退出再完全插入,腸肉如融化般濕熱軟爛,承接著粗暴的征伐也毫無阻礙,慕千華喉舌被淫具堵住叫不出聲,下面的小嘴卻不斷吞吐著肉棒,不斷發出嘖嘖的水響。
林玉聲還守在床邊沒有離開,聽見動靜側過臉,疑惑的問:「師尊?」
第003章 肏哭師尊,當面玩弄師兄
眼看要被弟子發現端倪,慕千華眼中閃過慌亂,情急之下抓住季淵任的袖口,眼中浮現出哀求。
季淵任微微一愣,慕千華也有些失神,望著攥著布料的指尖晃了晃神。
「無事。」
得到了季淵任的許可,口中粗大的假陽具被拔出,慕千華終於能夠開口,嗓音啞得不成調「白纸运动」,尾音綿軟酥潤,幾乎不像是自己的聲音,才開口又不得不閉上嘴,慕千華臉上閃過難堪。
季淵任沒有再刻意為難他,慕千華卻依舊不好過。吞下的淫藥開始作祟,體內的肉棒放慢衝撞頻率之後,濕軟的腸肉得不到足夠的撫慰,淫癢彷彿要造反。雙腿夾著魔皇的腰,慕千華努力分出心神面對林玉聲,卻幾乎不能好好與弟子說話,只想夾緊季淵任,臀丘貼緊魔皇的胯下,迎合操干挺腰相就,讓肉棒將難耐的瘙癢全部化為酣暢的快樂。
「玉聲……」
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保持冷靜,慕千華再度開口。
本想讓弟子趕緊離開,可此時再度收到魔皇傳音,慕千華蹙起眉峰,又不得不順著對方的心意,對弟子道:「桌上有為師近日領悟的新的劍訣,你去抄錄下來,替為師送去劍閣。」
「是。」
依舊奇怪方才聽見的聲響,但師尊不提,林玉聲便不多問,答應之後躬身退下,摸索著緩緩走到書桌前。
書房與臥房相連,中間只有一扇屏風隔開。
季淵任伸出手,指著那屏風虛畫幾道,玉石屏風悄無聲息變成透明,書房的景象清晰的顯現出來。
慕千華被情慾熱潮炙烤得神智朦朧,顧不上廉恥,雙腿纏上季淵任的腰,菊穴如同飢渴交加的旅人得了絕味的珍饈,含住肉棒絞緊吮吸,貪婪的力道無聲的央求魔皇不要再分心,趕緊用肉棒狠狠教訓不懂得安分的肉穴。
先前慕千華百般抗拒,季淵任偏要肏開他。現在慕千華情慾高漲,扭著腰迫不及待的求干,季淵任反而不急著滿足他,緩緩抽出再慢慢頂入,如同拿肉逗著小狗,給看給摸給舔,一點一點的給,就是不讓吃個痛快。
得不到滿足,慕千華難耐的在床上掙動,身下鋪著的藍衣早已被他的汗水和體液弄髒,隨著輕蹭摩擦揉皺成一團。
「啊!」完結耿镁文沴藏書厍◄S𝕋𝐎𝒓𝐲𝝗𝐨𝕏.E𝐮🉄o𝐑𝑮
林玉聲的驚呼聲不高,卻如一記炸雷落入慕千華耳中,他整個人一震,神智從慾望的深淵回轉了幾分。
慕千華轉過頭,立刻看見了變得透明的屏風,書房的景象映入眼簾,神智再度清明幾分,慕千華滿臉震驚之色。
書房的佈置完全變了,如同屏風上繪上一副極盡淫邪的圖畫,桌椅書架,所有擺設全部變成肉紅色的,猙獰醜陋的半人半魔獸的怪物,胯下昂揚著醜陋的性器,垂涎的目光聚集在唯一的獵物身上,林玉聲不知為何渾身赤裸,對周圍的危機一無所覺,毫無防備的置身於魔獸的包圍中。
書桌前的座椅,變成了一個下體肉色盤虯如鼓,上半身卻是個男人的形象。
座椅的靠背是男人的上半身,扶手是男人的胳膊,椅面正是腰部以下。
本該平整的椅面豎起一根顯眼的陽物,正是怪物男人勃起的性器,林玉聲方纔之所以驚叫,正是因為坐下去時恰恰坐在這陰莖上,被性器刺穿了腿間柔嫩的部位。
驚出一聲冷汗,情潮都冷卻了三「文字狱」分,慕千華失聲喊道:「玉聲!」
「師尊?」
林玉聲從書房離開,轉過屏風回到臥室,嚮慕千華道:「師尊有何吩咐?」
青年一身衣衫整整齊齊,慕千華不禁一愣。
季淵任一笑,語氣關切的對林玉聲道:「師兄,方才聽你驚叫,是怎麼了?」
「這……」
臉頰微微泛紅,林玉聲有些難以啟齒。
方纔他在書房椅子上坐下,似乎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那椅子有些異樣,令人坐立難安。
可他又一再確認過,那椅子只是一把椅子,沒有奇怪之處。
只能當做是自己的錯覺,林玉聲道:「沒什麼,我不小心弄掉了筆。」
林玉聲回到書房,只是從屏風前轉到屏風後,衣冠整齊的仙門弟子再度變得一絲不掛,至於束髮的絲帶和蒙眼的青綢。
「師兄真好看,」俯身湊到慕千華耳邊,含住耳垂輕咬,季淵任含著笑意輕聲道,「師尊你看,真沒想到林師兄是天生的陰陽同體,那朵女花色澤如此粉嫩,一看就是未曾經過人事你們仙界中人都在想什麼,師尊也好師兄也好,如斯美人竟然無人問津。」
指尖撫摸著慕千華腿根,惹來身下之人幾聲壓抑的低喘,季淵任撫摸著仙門之主男根囊袋之下,至後庭菊口之間的軟嫩,道:「女花滋味極妙,密蹤幽谷固然有趣,清溪桃源亦別有風味,師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真是可惜了。」
在季淵任胯下輾轉,張口便是一陣喘息,慕千華只得閉上嘴,以傳音對季淵任道:「你要對我怎樣都好,你我之間的恩怨與玉聲無關,放過他求你了。」
書房裡,林玉聲猶豫了片刻,不敢再「活摘器官」坐回那把奇怪的椅子,換了一張坐下。
屏風上的幻境,林玉聲的虛影被季淵任肆意拿捏。赤身裸體的青年坐在他新選的椅子上,全然沒有察覺椅面上一個個不斷張開閉合,微微墳起的肉穴。
林玉聲的手掌摸索過椅面,肉穴張開吐出三角長舌,尖端舔舐過潔白修長的手指。
影像的感觸影響了本體,明明摸的是正常的椅子,林玉聲也感覺手指微癢,撫摸著自己的手指,疑惑的蹙了蹙眉。
坐下之後,如同接吻一般,嬌嫩的女花恰好覆上一個開合的肉穴。
肉穴欣喜若狂,立刻大張開來,連同陰唇一起將女花整個含住,吸吮舔弄,女花敏感至極,哪經得起這樣的玩弄,林玉聲立刻又坐不穩了,猛地起身閃到一旁,扶著書桌邊沿滿臉心有餘悸,頰飛霞色,紅潮染上了耳根。
欣賞著林玉聲的困窘,季淵任扶著慕千華的腰,陽具完全從窄穴中抽出,將瞬間露出羞恥的飢渴表情的男人翻轉過來,重新擺佈成趴著的姿勢,用力揉捏飽滿的臀肉,粗大的凶器對準顫抖不已的小穴,凶狠的貫穿進去。
咬緊牙關也再忍不住呻吟,慕千華張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渾身汗水淋淋,滿臉是淚,後穴咬緊不斷進出的肉棒,深處柔嫩的一點被龜頭翻來覆去的碾壓蹂躪,如同一粒軟爛的肉果被反覆揉搾出最後一點汁水,發狂般將身下的衣物揉皺。
忽然,慕千華全身一陣痙攣似的顫抖,拚命忍耐住尖叫,哭得淚眼朦朧,腰不斷往後送去,腸肉拚命吮吸著肉棒,前端昂揚的男根,鈴口射出一股濃濁的白精,將身下的藍衣染污了一大塊,黏濕的水跡滲透衣料,慢慢滲進底下的被褥。
眼神放空,慕千華在高潮的餘韻裡陷入失神「计划生育」,手背被他咬出深深的齒痕,滲出些許血跡。
他高潮了,季淵任卻還遠沒有滿足,全然不憐惜此刻虛弱的慕千華,繼續由著性子在窄穴中橫衝直撞,將穴口磨得紅腫,腸肉摩擦得酸軟無比,失神的仙主隨著魔皇的頂弄,身軀本能的顫抖,垂下眼眸,長睫被眼中的淚水浸濕,掛著露珠般的淚珠。
按住慕千華的腰,往胯下再貼近幾分,清俊的仙主滿臉迷濛之色,垂死掙扎般仰起頸項,眉宇緊皺,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歡愉。
「慕仙主真是妙人,」看著慕千華的陽物噴薄之後軟下去,又在後穴的操干之下重新抬頭,季淵任微微笑著,在慕千華耳邊道,「可惜腿間少了一處桃源秘所,未能讓本座盡興。」唍結耽鎂书沴藏书库𝑆TO𝕣𝐲BO𝞦🉄𝐸U.𝐨𝐫g
季淵任意有所指,慕千華明白過來,失聲道:「不要……」
話一出口,怕林玉聲聽見,慕千華立刻轉頭去看林玉聲,只見乖巧聽話的弟子雖然覺得今日的書房處處透著古怪,卻堅持要完成他的吩咐,椅子坐不了,索性站著抄寫劍訣。雖然目不能視,但劍訣每一筆畫之間自有劍氣縱橫,林玉聲仔細感應著,將之忠實的臨摹下來。
俊美的青年赤裸著身軀,在淫邪的魔物環伺下,認認真真的埋頭書寫。
提筆彎腰,不免抬高柔臀,縫隙之間菊口若隱若現,更誘人的是那朵藏在更深處,粉嫩柔滑的女花。
書桌亦成了邪物,邊緣如同海葵揮舞著一根根細長柔軟的觸鬚,如同一根根軟鞭,瞄準林玉聲腿間,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女花上。
林玉聲雖有知覺,卻根本找不到問題所在,目不能視的青年看不見自己的虛影在屏風之上被如何褻玩,被抽打得受不了了,停下筆來茫然的四處摸索一會兒,沒有發現異常,繼續忍耐著提筆寫下去。
女花被抽打得紅腫濕亮,水光柔滑,觸鬚從女花縫隙中抽過,離開之時沾上粘稠的汁水,拉出細密的銀絲又斷裂,淫水將恥毛粘成一縷一縷,順著腿間滴落在地板上。
第004章 來簽收你們點的走心 慕千華 心悅君兮君不知
佈滿污漬,骨瘦如柴的手,抓住了男人貴重的綢袍袖擺。
玄色錦緞以金絲織就雲紋,銀線繡穿雲之鶴,髒污得像一隻流浪狗,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孩子這一抓,恰巧抓在一隻銀鶴上,灰塵混合著半干的血跡,黑灰紅褐的痕跡染污了鶴翎。
河陽慕家三代單傳,祖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代豪俠。
然而英雄遲暮,早年行走江湖結下的仇家,終於找到了一雪前恥的機會。一夜之間滿門被滅,唯有年紀最小的慕千華僥倖逃出生天。
可這幸運也快到頭了。
深諳斬草除根的道理,仇家並不打算放過未滿十歲的慕家幼子,慕千華百般逃竄,終於還是在一處郊野被追上,眼看要命喪黃泉。
慌亂之中,眼前出現了一個陌生人。慕千華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何出現在這荒僻郊野,走投無路之下,本能的伸手抓住救命稻草。
「救救「同志平权」我……」
他求助的男人身邊,還有個錦衣銀髮的青年,男人尚未開口,青年看了慕千華一眼,笑道:「居然有人向你求救,真是稀奇。」
男人也笑起來:「確實稀奇。」
一隻手掌扣住下頜,慕千華被迫抬起頭,和低頭看來的黑衣男人四目相對。
可曾見過將雨未雨的天氣,灰白雲霧籠罩下,蒼色如墨的遠山。山色比晴天深濃許多,風急,所以雲湧,剎那間風雲變幻,莫測之景叫人心馳神往浮想聯翩,卻又捉摸不透。
這一眼,慕千華幾乎忘了自身所處的絕境,忘了追殺自己的人。
「救你?」男人笑著道,「也不是不行。」
銀髮青年露出驚詫之色,咦了一聲,道:「今日太陽可是從西邊出來,你也會有救人的一天?」
男人回眸而笑,摟過銀髮青年在他腰上一擰,道:「今日本座心情好,日行一善也未嘗不可。」
之後發生了什麼,尚且年幼的慕千華完全沒有看清。
只一眨眼,追殺自己的那些人就血濺當場,黑衣男人和銀髮青年依舊在面前如膠似漆,旁若無人的親暱著,好像一切都與二人無關。
攥著的衣袖從手中抽離,慕千華還沒有回神,下意識往前一撲,又抓住男人的袖擺。完結耿羙㉆沴蔵书庫♣𝒔𝕋O𝑟Y𝞑𝑜𝑋🉄𝒆𝕦.𝕠R𝒈
銀髮青年笑著道:「喲,小傢伙纏上你了。」
男人並不理會,甚至沒有再轉頭多看一眼慕千華,親暱的咬了咬銀髮青年的耳根,手臂一甩,慕千華只覺得眼前一花「小熊维尼」,一陣勁風將他推得踉蹌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抬頭看時,黑衣男子和銀髮青年的身影,已經哪裡都找不到了。
於是,年幼的慕千華在此刻明白過來,他的救命恩人並非尋常人類。
逃出生天之後,慕千華千辛萬苦,尋到祖父的摯友隱居的所在,在其指點下開始學習劍法,進步神速,十四歲時師成出山,心頭始終記得那日所遇二人,邊行走江湖邊查訪仙人蹤跡,最終有幸拜入仙宗。
踏入長生之道後,慕千華才知道,茫茫三界,要再遇到那個不知名姓的救命恩人,不是完全沒有這個可能,但實現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
一切只能依勢隨緣,唯有慕千華自己知道,每每看見雲山霧罩、山雨欲來之色,他每每駐足留戀,心中何等悵惘。
無人知他心事。
無人慰他寂寥。
更無一人知道,群仙終於將魔皇困在靈山,他隨眾前往剿滅之時,終於得見魔皇真面目的剎那,心中何等驚愕動搖。
魔皇即便被困,也沒有寡不敵眾,反而像一隻被兔群包圍的百獸之王,面對群仙圍攻也是一副懶洋洋的姿態,漫不經心的將膽敢挑釁的仙人挨個斬除。
如此一來,反倒成了仙界作繭自縛。費了好大勁才將魔皇困住,放走必遭報復,可是要殺又殺不掉。
那一日,慕千華瞞著同道,一個人偷偷進了靈山。
才入山林便被魔皇發現,兩人交上了手。
慕千華在仙界為人低調,聲名不顯,卻除了習劍和修煉別無其它愛好,境界著實非凡。
魔皇先時還漫不經心,幾招過後輕咦一聲,招式也變得慎重起來。
慕千華沒有使出全力,魔皇也未下死手。
籠罩靈山的封印將天色變成迷離的幻光,山間的雲煙都成了霓虹的顏色,山巔雲霞瀰漫成海,幾乎看不清四周,慕千華卻分明記得那日罷手之時,季淵任定睛看著他,微微含笑眉峰輕佻,道:「仙界還有這等美人,練劍修行有什麼意思,不如來我魔界,一起做些更快活的事?」
性格正經又寡言,這話慕千華不知道怎麼接,只好沉默。
季淵任倒有些詫異了,道:「你不生氣?」
隨便換一個仙人,聽見他這輕薄挑「拆迁自焚」逗之詞,哪一個不氣得當場翻臉。
慕千華搖搖頭。
「奇怪的傢伙,」季淵任笑起來,慕千華平淡的反應讓他覺得有趣,繼續逗他道,「你來做什麼,也不像是來殺我,難道你們仙界終於想通,要與我魔界永結秦晉之好,你是來給我當道侶的?」
慕千華又搖了搖頭。
頓了頓,慕千華道:「你有道侶。」
他還記得那個與魔皇舉止親密的銀髮青年。
季淵任承認得也乾脆:「有,那又如何,怎麼,莫非你在吃醋?」
吃醋與否,慕千華答不上來。此刻他忽然想起一句對魔的評價——魔最擅長掠奪人心,本身卻無心無情。
數百年的孤寂忽然漫上心頭,慕千華寧願此生不要與季淵任再會,情願繼續在思念和回憶裡沉淪,也不想這樣當面明明白白的察覺到,他在乎的人永遠也不會在乎他。
絕望翻江倒海,擅長隱忍不擅於表達,且完全不會處理情緒的慕千華,只能繼續沉默著站在那裡,無人知曉的為情所苦,思慕之人就在眼前,卻連一句安慰都要不到。
魔皇恣意慣了,被困在靈山百無聊賴,最近連仙界都不怎麼來人挑釁他,季淵任揮袖掃一掃雲海,道:「無聊。」
他問慕千華:「你們仙界不會這麼殘忍,打算把我無聊死吧?」
慕千華回過神來,內裡飽受煎熬,面上卻是一片清冷,道:「尊駕若覺得無聊,大可以早些束手就擒。」
季淵任一擊掌,道:「也不是不行。」
慕千華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季淵任當真答應,他頓時一愣。
己身遭受奸辱,弟子亦在眼前被淫玩擺弄,情慾在又一次被操干到射出之後稍稍降溫,理智回籠,慕千華如何想不到,千年之前魔皇提出的賭約,果然是一個天大的陷阱。
事實也的確如此。
千年之前,仙界稍微看的過眼的高手,都被季淵任殺得差不多了。剩下一「强迫劳动」群庸碌之輩,魔皇沒有出手的興致,正有些無聊,慕千華卻自己送上了門。
雖然對慕千華的心緒一無所知,卻不妨礙季淵任看出他的資質。
仙界已無人才,自己再一去,千年之後,整個仙界不怕不是慕千華的天下。
擺佈了慕千華,仙界還不就是他季淵任的囊中之物。唍结耿镁文紾蔵書厙֎S𝑡O𝑹YВ𝒐x.𝕖U.𝑜rg
左腕微沉,季淵任側目掃去,看見慕千華想是有些受不住幾次三番的高潮,眉宇間流露出些許軟弱和疲憊,神思朦朧之際,又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莫名覺得這個動作有些熟悉,季淵任神色微動,正要開口,忽然聽慕千華傳音問:「你知道我那一劍殺不了你……」
「自然,我從不做無把握之事,」季淵任道,「你實力雖然不差,心計卻稚嫩了許多,要蒙騙你簡直易如反掌。」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獎賞一般,季淵任抱起慕千華,將那雙大張的腿再掰開幾分,慕千華靠在季淵任懷裡,全身的重量匯聚在交合的一點上,吃力的將肉棒吞到更深處,感覺腹部幾乎被貫穿,呼吸完全亂了章法,緩緩搖著頭,再一次沁出眼淚。
「本座給你的千年時光,你果然將仙界納入掌中。」
「你踩著本座的名頭,當了這千年仙界主人,如今,也是時候好好報答本座的恩情了吧。」
喉頭輕動,慕千華無聲的啜泣著,卻又在季淵任看不到的地方,淺淺的勾了勾嘴角。
果然「计划生育」如此。
由始至終,季淵任要的只有仙界。
千年之前那一劍,季淵任墮入靈山深谷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慕千華知道自己明明有手下留情,等著季淵任回來要他履行諾言,苦等不見人,越等越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心神動盪之下真的錯下了殺手。
仙界皆知凌雲劍宗宗主,仙主慕千華心性冷僻,不近人情,誰知道他這千年日夜處在煎熬之中,心境數次處在崩潰邊緣,早已無緣大道。
虧得千年之前,季淵任要求對賭之際,開出的條件是要他,他還曾暗暗有過欣喜。
就連現在,季淵任明明抱著的是他,九淺一深把他操干到難以自持,眼中看著的,卻是屏風上比他更年輕秀美,且風情無限的林玉聲。
時光一晃,千百年間滄海桑田,慕千華卻覺得自己還是當年那個被逼到走投無路,一無所有的自己。
那個季淵任只看過一眼就拋在腦後,再也不會看第二眼的孩子。
第005章 師尊珠串「雨伞运动」塞鈴口,師兄潮噴濕透
初次承歡,又身處淫藥的催動下,慕千華的身體敏感無比,承受不住多久征伐便顫抖著射出來。
俊秀的男人被恣意肏弄,令群仙仰慕敬服的身姿早已是狼狽無比,汗濕的黑髮凌亂的披在肩上,如同一隻被雨淋濕的貓,蜷在季淵任懷裡,身軀隨著後穴的頂弄無助的輕輕晃動。
季淵任抱著慕千華,時而按著他的腰往下,讓性器更加深入的侵犯對方,時而雙手在他胸前和小腹來回遊走撫摸,搔刮硬挺如豆的乳珠,套弄昂揚的男根往下揉捏囊袋。唍結耿媄㉆珍鑶书庫▓𝐒t𝐨𝒓Y𝑩𝐎𝐱🉄𝒆𝕦🉄Or𝐆
單是操干就吃不消,慕千華哪還受得了這些刻意的撫弄,敏感帶被季淵任碰一次,全身就如同電流竄過一抖。
然而,季淵然發現,無論怎麼折騰慕千華,對方都死死咬緊牙關,連呼吸的聲音都透著忍耐,實在被折騰狠了才抽泣似的低低嗚咽一兩聲。
舔著慕千華的耳尖,季淵任笑道:「慕仙主聲韻曼妙,就這麼捨不得讓人一飽耳福?還是說,本座不夠賣力,未能讓仙主盡興?」
慕千華雙眸失神,藏在深處的柔嫩腺體被又一次無情碾過,快感流遍全身的同時,再一次身不由己的被推上頂峰,前端射出的精液已經十分稀薄,只有氣無力的噴出一小股淡白色的精水。
高潮的快感讓腸肉痙攣不止,包裹住肉棒瘋狂絞緊,季淵任也感覺到此時抽插變得困難,習以為常的加大力道肏開不安分的小穴。
弄了這麼久也差不多了,按牢慕千華的腰,季淵任稍稍退出再完全沒入,過分粗大的陽具將慕千華的小腹都頂出肉棒的輪廓,逼得慕千華忍不住雙手按住小腹,整個人蜷縮起來抖個不停。
季淵任撫摸著慕千華完全暴露出來的纖長後頸和線條流麗的脊背,在對方幾乎聽不清的兩聲短促的悲鳴聲中,將滾燙的濃精射入腸道的最深處。
初次被男人射入,腸壁措不及防被滾熱的精液噴射澆灌,慕千華如同才被季淵任侵犯時那樣,茫然的睜大眼睛,旋即露出羞憤欲死的表情,掙扎著想要逃開,剛往前爬,就被季淵任抱著腰抓回來,按在肉棒上,將精水完完全全灌注進來。
敏感的身體在被射入的同時再度抵達高潮,慕千華才噴發過軟下去的男根還沒有恢復元氣,可憐巴巴的匍匐在草叢裡。渾身肌膚變成粉色「文字狱」,額角脊背腿間濕漉漉的全是汗水,身體在干性高潮中在痛苦和快樂之間被來回拉扯,緊繃到了極限,再有任何刺激,就會馬上崩壞掉。
射過之後,便不再留戀的從暫時沒了用處的穴中離開。季淵任撫摸著還沉浸在快感浪潮之中,失神顫抖的慕千華,一手撐著頭側身躺下,如同愛撫蜷在懷裡的寵物,有一下沒一次的輕拍慕千華,又用指腹揉過臀丘間紅腫的穴口,將緩緩流出的白濁在艷紅的穴口塗抹開。
「林師兄不愧是師尊多年悉心教導出來的弟子,就是跟師尊心有靈犀,一起到了呢。」
神智還陷在快感中,慕千華神色空茫,一時沒能明白季淵任的意思。
稍後,他反應過來,臉色微變轉頭去看弟子,就見屏風上,林玉聲被淫邪魔物不斷鞭笞女花,雖然力道不大,但綿綿不絕如同有人屈指彈那肥厚唇肉的麻癢也叫他受不了了,擱筆離開桌邊,想要休息一會兒。
雙性之體是合歡雙修,作為爐鼎採補的絕佳體質。林玉聲雖然尚未破身,往日克己自守,未曾涉及過兒女私情,但體質如此,女穴突然瘙癢作怪也不是頭一回。所以林玉聲沒有起疑,只有點羞慚自己居然在師尊房裡無端起了雜念,想趕在師尊發現異樣前,靜心打坐一會兒平伏氣血。
可這房裡,哪還有地方能容他安心坐臥。
林玉聲慢慢摸索至牆下一張矮榻上,屏風上的矮榻生滿了大大小小的肉瘤,每一個肉瘤都凹凸不平,青紫的經絡突起,如同有心跳般不斷蠕動起伏。
林玉聲坐上去之後,便如同坐在了起伏的浪潮上,富有彈性的肉瘤壓住嬌嫩的女花,上下起伏按摩般揉壓陰唇,將花蒂按住鬆開。
已經在桌邊被鞭笞得濕透,再被這麼一番按揉刺激,林玉聲眼中泛起水色,輕咬嘴唇蹙眉露出難為情的模樣——花穴深處一緊再一鬆,依然有一股溫熱春水漫出甬道,淋漓打濕小穴,將腿根染得一片晶亮。
這只是屏風上的虛像,真正的林玉聲依舊衣衫完好,但是此刻若讓他從矮榻上站起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腿間已然濕透,水痕透過長褲下裳,將外袍的下擺都染深了一塊。
季淵任喜愛美人,尤其喜愛美人在他身下輾轉之際,展露的與平時不同的嬌媚姿態。如今仙界已是他囊中之物,林玉聲自己送上門來,當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不過,美人如同珍饈,切忌「零八宪章」囫圇吞棗,得細細品味方好。
才得了慕千華,還沒將這清冷高貴的仙界主人調教乖順,季淵任暫時不著急動林玉聲。
但話又說回來,眼下機會難得。身下的寶貝被他百般刁難都一聲不吭,動一動門下弟子就不樂意了,倒叫季淵任又起了惡劣的念頭。
「千華。」
被季淵任摟在懷裡,驟然聽見這一親暱的稱呼,慕千華微微愣怔,轉頭看向季淵任。
未曾留意到慕千華眼底隱隱閃動的情緒,俯身到對方耳畔,季淵任以蠱惑般的溫柔語氣,輕聲說著話。完结耿媄紋沴鑶書库֎𝑺𝑻ory𝜝𝐎𝜲.𝐸U.𝑶RG
心臟在難得的溫柔裡迷失,隨即又被魔皇殘酷的命令貫穿,立刻清醒過來。
痛到極處反而只剩下麻木,慕千華面無表情的慢慢坐起來,沒有去看季淵任,低著頭,目光掃過自己的右手,和手掌下壓住一小塊的,魔皇一塵不染的凌雲劍宗核心弟子服飾的袍角。
無論是身還是心,都比以往任何時候還疲憊。慕千華下了床,剛站直身子「活摘器官」,還未乾涸的精液順著谷道緩緩流淌出來,微微的癢意讓他露出些許不適。
季淵任倒是愛看他這副情動的淫蕩模樣,道一聲「且慢」,坐到床沿一手攬了他,三指探入谷道在腸肉上粗暴戳刺。
淫藥的藥性還沒有完全消失,些微癢意隨著手指的攪動,先被撫平又立刻更加激烈的反彈。
就著站立的姿勢,慕千華被季淵任的手指飛快又粗魯的姦淫。最敏感的腺體藏得很深,在單靠手指無法觸及的地方。然而碰不碰得到都沒關係,手指靈活的摳挖著腸肉,指腹按壓,指甲搔刮,抽插配合著指節的屈伸,很快就讓慕千華夾緊了腿根顫抖,腰都無法挺直。
季淵任鬆開了手,失去了腰上的攙扶,慕千華雙腿直抖,很快再站不住,扶著床沿跪在季淵任面前。
慕千華跪著,季淵任低下頭,只能看見他頭頂的黑髮和雪琢般的背部,後腰連著臀部挺翹的弧度,原本白嫩的兩瓣臀丘早已被揉得紅腫,如爛熟豐美的桃果,那熟果的美味魔皇才剛品嚐過,食髓知味,這會兒又不禁有些惦念了。
手掌覆上慕千華的頭頂,拽住那如絲的黑髮,強迫對方抬起頭,順著那雪白修長的頸項往下,鮮明的鎖骨,乳首紅腫的胸膛,纖細又不失柔韌的腰肢盡收眼底。
小腹往下,腿間被精斑黏連得一塌糊塗的恥毛叢中,仙界主人原本是柔嫩粉色的男性象徵已經變成了更深的艷粉色,先前的一番指奸已經讓它又精神起來,龜頭頂端的鈴口紅腫不堪,一看就知道已不堪再受宣洩之累。
「找個東西,自己堵上,」季淵任傳音下令道,「不然等本座盡了興,你這根東西也廢得差不多了。」
放開手,慕千華半坐在地上輕喘了一會兒,扶著床沿費力的爬起來,「老人干政」拖著情慾浪潮一陣一陣席捲拍打的身子,尋找能夠堵住鈴口的道具。
他對淫具毫無概念,然而有季淵任在,很快,慕千華依照對方的吩咐,從一件配飾上,拆下一串小粒的玉珠串成的珠串。
玉珠雖然不大,可比起細小的鈴口還是大了一圈。拿著冰涼的玉珠猶如捏著燙手的烙絲,慕千華看向季淵任,神色中不覺流露出幾分懇求。
魔皇笑起來:「還當你有多硬氣,這就服軟了?」
季淵任道:「既然師尊不想用,就把它給林師兄吧。」
眸光一凝,慕千華沉下臉,傳音道:「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門下弟子?!」
「慕仙主這話問的,」季淵任回答,「渴了便飲水,餓了便進餐,仙主不想我把其他人帶上床,又不肯乖乖聽話,叫本座如何是好?」
將下唇咬出血痕,慕千華定定的看著季淵任,片刻之後認命般垂下眼瞼,長睫在臉頰投下淡淡的陰影,他拿著那串玉珠,捏起起頭一粒,對準鈴口放上去,把心一橫,用力按進去。
「唔!」
忍無可忍的一聲悶哼,尿道被強行撐開,脆弱的地方根本不適合侵入,痛感頓時湧便全身。
然而很快,疼痛和情慾糾纏到一起,痛楚刺激了慾望,轉化為異樣的快感。
指間垂著珠串,只塞進去了一顆,慕千華彎下腰,一手扶著珠串,另一隻手按著腿「疆独藏独」根,筆直的大腿夾緊到了極限,緊繃出肌肉的線條,又痛又爽之下,差一點倒下去。
第006章 強迫師尊給師兄舔,肏到師尊失禁,顏射
眼看慕千華站不穩,季淵任上前,把人圈在懷裡扶著站好。
眼睫濕潤,眼角的淚痕還沒全干,明明該是可憐的模樣,偏偏那眉眼又是一片清冷。
可要說他高傲,神色中,又不知從哪裡流露出一點點委屈。若有若無的,似膽怯的藏在花叢後,從縫隙裡眼巴巴看人的小貓,讓人想要撥開叢幕抓住,在掌中好好愛撫。
怎麼看慕千華怎麼合心意,攏過對方凌亂的黑髮,季淵任道:「師尊,我真喜歡你。」
慕千華微愣,明白魔皇口中的喜歡,跟他心心唸唸的絕非一回事,卻忍不住心生歡喜,又立刻對已經被這樣對待還斬不斷妄念的自己感到悲哀。
「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慕千華傳音道,「我在閣下心裡,不就是個玩物?」
季淵任道:「師尊何必妄自菲薄,玩物隨手可棄,要我棄了師尊,我可捨不得。」
親了親慕千華抿緊的嘴角,季淵任含著三分笑意,在他耳邊輕聲道:「師尊,繼續吧。」
熱意從耳根蔓延開來,在臉頰上火燒火燎,玉珠串的涼意冰著滾燙的掌心,才塞進去一粒,季淵任屈指勾了勾珠串的尾端,無聲的催促慕千華。
鈴口已經被撐開,第二粒塞進去的時候,刺激不如之前激烈,卻也讓慕千華低下頭,蹙著眉心緊閉雙眼,呼吸中都變得凌亂破碎。
腿漸漸沒了力氣,全靠季淵任扶著才能站穩,勉強塞進去一半,小腹酸脹,猶如處在失禁邊緣的滿漲感讓慕千華臉色都變了,無論如何也不肯再往裡塞,剩下的一半珠串從鈴口垂下來,在半空輕輕晃動。
季淵任惡意的捏住向下輕拽,慕千華臉色白了又紅,腿根抽搐不已,死忍著不肯叫出聲,卻不覺雙手握住了季淵任的手腕阻止。
「又不乖了。」
魔皇說著,將慕千華往懷裡一摟,把人打橫抱起來,往前幾步就轉過屏風,從臥室進入了書房。唍结耿镁文珍蔵书厍۩s𝑇𝐨𝒓y𝑏𝑶𝒙.𝑬u.𝒐𝑅g
林玉聲還坐在矮榻上,曲膝盤腿打坐,持重端莊。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清雅溫和的青年,重重衣衫包裹下,腿間已經氾濫得一塌糊塗,屏風中青年胯下肉瘤起伏,一下一下按揉著女花,大小不一的半圓肉頂和突起的經絡各個被淫水泡得發亮。
林玉聲全神貫注默誦清心訣,全然沒有注意到靠近的腳步聲。
離矮榻還有幾步遠,季淵任將慕千華從懷裡放下來,傳音道:「師尊,你真忍心看林師兄這般受苦?」
慕千華抬起頭,無「一党独裁」聲的怒視罪魁禍首。
季淵任一笑,咬著慕千華的耳根耳語。
慕千華眉峰緊蹙,卻違拗不得,悄然上前出手將林玉聲擊暈,讓他躺在矮榻上。
林玉聲頭枕著矮榻扶手旁的小枕,仰面躺著,慕千華也上了矮榻,趴伏在林玉聲腰間,順著季淵任無恥的命令,用牙齒咬著去解昏睡中的弟子的腰帶。
肉瘤一跳一跳,有力的蹭著他的手掌小腿腳踝,盡量不去往屏風上看,慕千華褪下林玉聲的長褲,正對弟子的腿間。頓時那烏黑茂密的毛叢,其間濕潤鮮艷的女花,以及聳立的秀氣玉莖再無遮掩的呈現在眼前。
慕千華咬住下唇,露出羞惱混雜著悲哀的複雜神色。
像誇獎一隻表現不錯的小狗,季淵任撫摸著慕千華的後頸。
「舔吧,」季淵任下令道,「師尊方才爽了那麼多次,可不能只顧著自己,也該讓師兄快活快活。」
話音剛落,就見慕千華紅著眼角瞪他,季淵任一笑,並不介意,走到趴跪著的人身後,扶穩對方抬高的腰臀,對準那紅艷靡熟的小穴,緩緩將肉棒送進去。
慕千華一抖,整個喘成一團,眼中浮現出水光。
才被插入,已經爽得要射,腸肉裹著肉棒痙攣般蠕動,男根卻被玉珠塞滿,發洩的唯一出口被生生堵住,甚至季淵任還惡劣的又捏了一粒玉珠往裡塞,一滴也射不出來,男根硬得發痛,慕千華幾乎喘不過氣,脊背一片汗濕。
前端因為無法射出而苦悶,後穴也異曲同工,被指奸徹底撩撥起慾望的腸肉,又立刻「大撒币」被殘忍的放著不管,好不容易盼到撫慰,肉棒卻在進入之後,撐滿了谷道就停住不動。
慕千華忍不住主動扭腰往後送,一吞一吐的咬著肉棒吮吸,卻被季淵任按著,只能小幅度的前後搖擺,一點點的安慰如隔靴搔癢,飢渴火上澆油。
感受到窄穴裡驚人的熱情,季淵任伸手順著慕千華脊柱的曲線往下一劃,就見身下的男人如被釘住尾巴的魚一般掙扎起來,腸肉裹著肉棒一緊一鬆吞吐不已,騷得全然不像個清心寡慾的仙人。
將那雙雪白的大腿再掰開些,揉捏著腿根的嫩肉,俯身下去胸膛貼著慕千華的背,湊到對方耳邊,季淵任低聲說了句什麼。
慕千華低下頭,靠近近在咫尺的女花,含住那肥厚的花唇,舌尖探入緊閉的粉嫩的穴口,順著那敏感的一線自下而上舔過。
「啊……」
昏睡之中,林玉聲也是敏感異常,私密處遭到淫弄,立刻叫出聲來。
與此同時,季淵任扶好慕千華的腰,肉棒完全退出小穴再一口氣頂入,癢處全部被瘙開,快感在全身亂竄,慕千華爽得渾身透出粉色,薄汗淋淋,眼角濕潤,淚痕不知不覺爬滿臉頰。
慕千華乖乖在林玉聲的花穴裡舔一下,季淵任便給他一次。舔得越深越快,賞給他的肏弄便越深越爽。
慕千華的動作稍有遲滯,身後的男人也停下來,冷眼看著他被慾火焚身,還要捏他的乳尖拉拽鈴口的玉珠,若無其事的火上澆油。
「嗯啊、嗯啊……啊唔……」
青年在昏睡中低吟不止,蒙眼綢帶碧青的顏色映著臉頰,襯得雙頰的潮紅愈發艷麗。
被唾液和淫水完全濡濕,那朵粉嫩的女花也越來越艷,穴口被舔開了一指寬,舌尖每一次刮過都能淺淺觸到敏感的內部,惹出更多甘美的呻吟。
身軀隨著大力的操干搖晃,慕千華只是喘息,偶爾難耐的輕哼。季淵任撫著他的長髮愛撫,逗他道:「師尊,你聽師兄叫得多好聽,你也叫兩聲讓我一飽耳福如何?」唍结耿媄彣紾藏書厍▒𝑺t𝒐𝑅𝕪𝐛𝕆𝚾.𝕖u.𝕠𝐫𝐺
慕千華不理,反抗一般,連喘息聲都又壓低了幾分。
季淵任失望道:「師尊不肯開口,也只好讓師兄連師尊的份一起叫了。」
「唔!不、啊、啊啊……嗚……哈啊……」
林玉聲忽然在昏睡中無力的掙扎,大聲呻吟起來。慕千華什麼都沒做,愣了愣,反應過來,立刻轉頭看向屏風。
果然,屏風上的畫面,矮榻鼓脹的肉瘤不知何時破裂,從中長出怪模怪樣的肉花。
肉花鼓鼓囊囊,形狀有些似一朵鈴蘭,可那一圈鼓囊囊的花瓣足有寸許厚,花囊一伸一縮如吸口,正緊緊貼在林「再教育营」玉聲的小穴上,將整朵女花完全包裹,痙攣般收縮吮吸,吸得林玉聲在昏睡中頻頻蹙眉,面紅耳赤的尖叫出聲。
不單是林玉聲,肉花也沒忘記照顧慕千華。
一個拳頭大小的肉瘤破裂,綻開一朵更大的肉花,伸到慕千華胯下,花囊將垂著玉珠的男根包裹起來,伸縮吸弄如同口交。
「住手!!!」
慕千華終於忍不住叫出聲,然而下一瞬,反抗的話語便在肉花和季淵任的前後夾擊中,被碾碎成了不成調的喘息啜泣。
「啊、住、嗯住手停下!太快了別唔、啊啊啊!——」
捻起一縷慕千華的黑髮在指間揉了揉,季淵任笑道:「師尊這不是叫得很動聽嗎?」
配合著肉花的吮吸,季淵任狠狠貫穿身下的男人。
要說,真不愧是當今仙界第一人,初次承歡便如此耐操,邊挺腰戳刺深處那柔嫩的腺體讓慕千華更加瘋狂的扭動,季淵任已經在想接下來的日子要如何好好玩弄慕千華,看看這守身如玉了千年的仙界主人還能如何發騷發浪。
腸肉又熱又緊,吸得季淵任通體舒暢,慕千華表現尚佳,他也樂得多給對方些甜頭,伸手「长生生物」過去,指尖無壓力的穿過無形的肉花,勾住那垂著不斷搖晃的珠串,一口氣全部拽住體外。
慕千華睜大雙眼,表情空白了一瞬。
強烈的噴發慾望隨著珠串的拉扯攀升到了極點,然而疲憊不已的身子,連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
劇烈的干性高潮之中,慕千華痛苦的呻吟,終於一股細細的熱流湧進尿道,火辣辣的痛感之中,這股救命般的熱流流淌出來。
仙人體清氣潔,氣味和顏色都很淡的尿液斷斷續續射出,茫然的看著小股小股的水流淌下,澆在弟子身上,將林玉聲青色的衣袍染出大片濕跡,慕千華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在魔皇的玩弄中被操到了失禁。
來不及感到丟人,季淵任把他抱起來,將他還在射尿的男根對準林玉聲的下體,淋漓的尿液澆在袒露的女花上,如同雨露灌溉嬌花。
季淵任笑道:「雨露滋潤一如師恩惠及,師尊果真疼愛師兄,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從後穴抽離,將懷中人放到地上,昂揚的慾望朝著跪在面前的慕千華,白濁的濃精射出來,頓時將那俊秀眉目,黑髮紅唇染得一片狼藉。
第007章 師兄當眾發騷,自己送上門的囂張小鳳凰
林玉聲實在記不清,那日他是怎麼從師尊那處回來的。
記得自己在摹寫師尊的劍意,後來忽然有些難受,不得不打坐靜心,再後來
不知為何,仔細回想之際忽然有熱流往下腹匯聚,林玉聲一驚,慌忙凝神定心,不敢再胡思亂想。
這可是在劍閣大庭廣眾之下,要在這裡起了反應,他真要羞死了。完結耿媄忟紾鑶书库Ω𝑺t𝑂r𝕪𝚩𝒐𝚇🉄e𝑼.𝕆rG
凌雲劍宗之內,宗主慕千華座下共弟子七人。唯有這七人有資格得慕千華親自指點,觀摩師尊親筆書寫的劍訣,揣摩其中蘊含的劍意。
劍閣則面向內門所有弟子開放,慕千華的劍訣經由弟子摹寫之後,將摹本送至此處,劍意多少會改變弱化。
並非敝帚自珍,而是對普通的內門弟子而言,慕千華的「独彩者」親筆非但無法感悟,反而容易被過於強大的劍意所傷。
新的劍訣送到,消息立刻傳開,弟子們紛紛趕來,一時之間劍閣人山人海。
光線不甚明朗的臥房,空氣彷彿有些渾濁,瀰漫著歡愛後淡淡的曖昧氣息。
慕千華已經連流淚的力氣都沒有了,側身躺在季淵任懷裡,被揉捏得滿是指痕,糟蹋得不成樣子的臀丘間依然含著魔皇硬挺的肉棒。
淫藥的效果過去之後,身體卻已經被調教得戀上了肉棒的滋味,明明疲憊到眼睛都不想睜開,腸肉卻還在包裹著肉棒吮吸,勾著粗硬的龜頭往深處卻研磨那讓人發瘋的腺體。
魔皇摟著他取笑,道:「真饞。」
背靠著季淵任的胸膛,慕千華被魔皇困在懷裡。床前的屏風,上面的畫面已然變更,從書房換到了人聲鼎沸的劍閣,只是映照出的主角,依舊是未著寸縷的林玉聲。
畫面中其他弟子都衣冠如常,唯有林玉聲赤身露體,這樣的畫面不用再添其它已是羞辱至極,慕千華心疼弟子,終是開了口,懇求魔皇道:「我隨便你怎樣處置,放過玉聲。」
「哦?」
抱緊慕千華,幾乎是把人揉在懷裡,不算特別激烈的挺腰插弄幾次,懷裡的人臉都白了,喘著抖著叫都叫不出來,眼看像是要昏死過去。
愛憐的攏過慕千華額角汗濕的黑髮,季淵任道:「都這樣了,還想被怎麼處置,再弄幾次,師尊可就真要壞了。」
撫摸著懷裡抖成一團的慕千華,季淵任手中捏著一朵紅色的花。
花朵的形狀有些像石榴花,剛好可以放在掌中把玩的大小,紅艷的花瓣層層疊疊包裹著中心的嫩蕊。
指腹按住花瓣輕輕摩擦,就看見林玉聲抿緊了嘴角,臉色不大自然的夾了夾腿根。
來劍閣之前,在自己房中醒過來,他就感到下體濕潤微脹。伸手一摸,果然腿間和褲子全濕了,敏感的女花被手指一碰,立刻輕顫著又吐出一口溫熱的花蜜。
陰唇濕噠噠的含住手指捨不得放開,指腹壓著穴口立刻有了感覺,林玉聲不敢多碰,知道越是放蕩的身子,吃得越多越是食髓知味,放任一時以後只會更難熬,趕緊把手拿開,拿乾淨的布巾擦乾淫水,換了一套衣物。
私底下倒也罷了,眼下身處劍閣,到處都是同門弟子,女穴一發了浪,連個打坐靜心的地方都沒有,腰腿隱隱發軟,林玉聲忍耐著,順著牆根一步一步往外挪,想要先離開劍閣。
季淵任的手指靈活的把玩著紅花,指間夾住花瓣合攏用力一捏。
林玉聲立刻彷彿被人攏住陰唇用力捏緊了女花,悶痛又爽,腰腿一顫往「毒疫苗」後軟著靠在牆上,扶著牆壁輕喘連連,深處一熱,蜜水順著甬道流下來。
「這劍訣是誰臨摹的,這種劍法造詣也好意思揣摩師尊的劍意,自己不嫌丟人就算了,別帶累其他師兄弟的名聲!」
不留情面的刻薄話語忽然響徹劍閣,喧鬧忽然靜止,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說話的人。
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之後,定力和心境稍差的弟子,無不眼神朦朧,臉上流露出癡迷崇拜之色。
凌雲劍宗宗主慕千華,座下共有真傳弟子七人,無一不是資質非凡驚才絕艷之輩。
說話的弟子名叫盛蔚,凌雲七子中排行第三,身具上古鳳凰血脈,無論容貌還是性格都如驕傲的綵鳳,只知張揚不懂何為收斂,然而也確實有驕傲的資本,無論劍術還是道法修為都僅在師尊慕千華和大師兄寧劍歌之下——雖然前些日子切磋輸給了季淵任,但暫時還沒有外人知道這件事。唍结耽鎂書沴蔵書库♫S𝗧𝕠𝑟𝒀𝑩𝒐𝚇.𝐞𝐔.o𝑅𝐆
盛蔚口口聲聲問「是誰臨摹」,其實心中早已有數,鋒銳艷麗的鳳目向林玉聲看過來。
正苦苦忍著情慾糾纏,忽然被抓住了胳膊,林玉聲一頓,鼻端嗅到馥郁的鳳凰花香,稍稍回神,問:「是盛師弟?」
「是「雪山狮子旗」我。」
盛蔚回答著,不由分說拉著林玉聲往外走,林玉聲兩腿發軟,然而無論性格還是實力都不如盛蔚強勢,甩不開對方,只能被拉著走到眾目睽睽的劍閣中央。
「嘖嘖嘖,」屏風之前,目睹這一幕,季淵任搖頭笑道,「盛師兄一向和林師兄不對盤,這下可麻煩了。」
嘴上似是在同情林玉聲,魔皇的動作沒有半分心軟,巴不得溫吞的青年更加難堪,花朵在掌中打轉,時而捏揉時而摩挲,甚至將指尖扣入花心,用指甲搔刮軟嫩的花蕊。
拽著林玉聲走到劍訣前,盛蔚道:「林師兄,摹出這樣的劍訣,你是認真的嗎?看看你筆鋒下的劍意,不說是出自你之手,我還當是哪個外門弟子的隨手塗鴉。便是師尊讓你摹寫,對我等一視同仁是師尊氣度非凡,你還當就去糟蹋師尊的劍意?」
被情慾折磨得渾身發軟發熱,腿間柔嫩的私密處騷亂得彷彿被誰捏在掌中把玩,蜜水漣漣濕得一塌糊塗。耳中聽著盛蔚的指責,一字一字落在耳中,卻根本無法理解是什麼意思,全部心神隨著小穴的撩撥動盪,甜美果肉間堅硬的小核忽然被猛地搔過,林玉聲渾身不由的輕顫。
只當林玉聲是因為自己的指責而憤怒,盛蔚愈發不滿,道:「我的說法,師兄好像不大服氣?」
「沒有。」林玉聲艱難的出聲,天知道他現在光是忍住呻吟已經竭盡全力,根本分不出半分心神來應對盛蔚的無理取鬧。
盛蔚處處針對林玉聲,理由大家都知道——林玉聲是天生適合被採補的爐鼎體質,空有一身強大靈力,劍術和道法造詣皆是平平,心高氣傲的盛蔚,哪能忍受自己被這麼一位「沒用的」師兄壓一頭。
但這所謂的平平,也只是在七人之中比較,林玉聲的實力,比大多數內門弟子還是強得多。
揉著那朵紅花,林玉聲的處境越是難堪,魔皇下手便越不容情。花朵被揉得凌亂,林玉聲的腿間也早已是一塌糊塗,淫水打濕褲管,再弄一會兒,若是高潮噴出水來,怕是要連外裳都打濕了。
林玉聲的爐鼎體質,門中知道的人有限,但也不是刻意隱瞞的秘密。
當年慕千華一人一劍滅了魔門合歡宗,在那時救回林玉聲,並將其收入門下。知道這位林師兄來歷和體質的,總不免會投以曖昧目光,傳些流言蜚語。
若真讓人看出林玉聲的異樣,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發騷的流言傳開,他真就沒臉見人了。
手腕忽然被握住,季淵任低頭,看見慕千華掙扎著從他懷裡挪開,菊穴吐出肉棒,翻了個身正面對著他。
紅花和掌心一齊被慕千華用手按住,看了季淵任一眼,慕千華低下頭,身子往下溜,很快臉滑到魔皇胯間,正對著那根昂揚的性器。
被連尿液都肏得射不出來之後,季淵任強迫他含住,在他口中射了兩次。
魔皇持久又有些粗暴,慕千華唇舌紅腫,喉嚨中更是還在「大撒币」隱隱作痛,可後面也實在撐不住,權衡之下,只能用嘴。完結耽羙妏沴藏書库◄S𝑡𝐨RY𝑩O𝚡🉄𝕖𝑼.𝕆R𝐠
季淵任不能盡興肏他,無聊了才在那裡玩弄林玉聲,慕千華張開嘴,主動湊過去含住肉棒青筋虯結的龜頭,被噎得不住蹙眉,緩緩吞吃下去。
「你還真是……」
季淵任揚起眉,有些詫異慕千華的主動。之前怎麼肏他都不甘不願,不弄到實在狠了都不肯出聲,果然是一動他的弟子,他就什麼都千情萬願了。
拍拍慕千華頭,任憑他把那朵紅花拿走丟到了一旁,季淵任本想調笑幾句,開口卻不覺帶了三分關懷,問:「受得住?」
完全撐不住,硬忍著吞下去,才含到三分之二,慕千華就忍不住咳嗽起來,臉色漲紅,幾乎喘不過氣。
季淵任覺得好笑,看他這麼狼狽又有些可憐,手掌往下撫過慕千華的腦後,在後頸上一按,慕千華的動作一頓,旋即失去意識,軟綿綿的躺下來。
抽出性器,把昏睡過去的人抱起來,撫摸著慕千華的長髮,季淵任好笑道:「你怎麼可能滿足得了我,我身具一半魅妖血脈,交合對我來說如呼吸一般自然,也是我的修煉法門傻乎乎的,別真被我弄死了。」
讓精疲力竭的慕千華躺好,季淵任起身整衣,轉頭看一眼屏風,映出的景色還是劍閣,卻已看不見林玉聲的身影,屏中正顯眼的,是盛蔚那艷麗張揚的身影。
這小鳳凰自負美貌,也極喜歡俊美人物。不過看不上林玉聲那種溫潤的,嫌娘氣,卻在無意中見過季淵任與人切磋之後,看上了季淵任。
盛蔚行事向來直接,當晚就堵了「扛麦郎」季淵任房門,要他當他的道侶。
季淵任惡劣性子上來,當場拒絕了,想看看盛蔚有沒有後招。
結果盛蔚當場拔劍,說是兩人比試一場,他贏了,季淵任就跟他走。
毫無疑問,盛蔚敗在了季淵任手下。
高傲的小鳳凰滿臉不敢置信,隨後被他抱進房中,那晚又羞又惱的恨罵啼哭,也是叫季淵任回味無窮。
第008章 竹林中,林師兄的放置,欺負小鳳凰
匆忙離開劍閣,林玉聲急忙想要回屋。劍閣離他的居所有一段距離,行過一處竹林,忽然胳膊被人拽住,林玉聲來不及問是誰,就被強行拽進了竹林裡。
「是誰?!停下!你是何人,膽敢在凌雲劍宗放肆!」
情急之下,林玉聲反抗掙脫,交手之際立刻發現對方絕非本宗弟子,而且實力深不可測。
懷疑是妖物或者魔族,自覺不敵,林玉聲且戰且退,高聲呼喝,想要引其同門的警覺。
不過,這個竹林太偏僻了些,對方的實力也遠在他之上,很快林玉聲便落入敵手,被這不知底細的敵人抱在懷裡。唍結耿鎂書沴蔵书庫𝕤tOR𝐘𝐛O𝑋🉄𝔼U.𝕆𝑟𝔾
經脈被封,林玉聲徹底失去反抗的餘力,被嵌在男人的雙臂之間,一雙陌生的手在週身游移,盡往難以啟齒的地方摸索。
百鳥朝鳳,鳳凰為群鳥之王,凌雲劍宗內所有禽鳥具是盛蔚的耳目。
「有人呼救?」
盛蔚抬著手,指背上一隻嬌小的黃鶯鳴聲婉轉,向他啾啾輕鳴。
盛蔚一聲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哪來的不怕死的,敢在凌雲劍宗撒野。」
自負實力強橫,也不通報師尊和其他同門,「新疆集中营」黃鶯拍著翅膀在前面帶路,盛蔚舉步跟上去。
往前行了一段,黃鶯投入竹林。盛蔚緊隨其後,往竹林中央越走越深。
越往前越幽僻,竹叢茂密遮蔽天光,林中光線昏暗,除了自己的腳步和黃鶯偶爾發出的鳴叫,盛蔚只能聽見竹葉繞風,搖動之間落雨般沙沙的聲響。
「唔……」
猛然,前方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只當有人受傷,盛蔚神色一凜,加快腳步往前趕去。
穿過竹叢,抬頭看見前方一竿老竹下,林玉聲癱坐在那裡。
文秀的青年衣衫凌亂,滿面紅潮,背靠著翠竹,蛇一樣難耐的扭動,口中吐息炙熱,不斷發出破碎的低吟輕喘。
面向盛蔚的方向,林玉聲雙腿大張。盛威分明看見林玉聲一雙手放在腿間,長褲腿根的部分已然全部濕透,明顯比周圍色澤深了一大塊。
「救救我誰?」
察覺到了腳步聲,林玉聲向盛蔚的方向偏了偏頭。
只具有最基本的靈性,黃鶯啾啾鳴叫,不太明白為什麼盛蔚愣在那裡,不上前救人。
聽見鳥鳴聲,林玉聲渾身一震,咬緊嘴唇窘迫到了極點,片刻之後,小聲道:「是盛師弟嗎?」
從震驚中回神,以不屑的眼光直視林玉聲,盛蔚道:「別叫我師弟,我可沒有在野外發情,自己把自己玩得喊救命的師兄!」
「不是……」
林玉聲痛苦的搖頭,在喘息間艱難的解釋。
「有人把我……」
之前被人封住經脈後,又被捆仙索捆住丟在了這裡。
盛蔚眼中,只能看見林玉聲一人坐在這裡發騷發浪。他若是能再往前「占领中环」走幾步,向右邊看,就會發現灌木叢的掩飾下藏著一方水凝成的鏡面。
鏡中映出林玉聲的影像,溫潤如玉的青年赤裸著被繩索牢牢捆縛動彈不得,雙手手腕被綁緊,在女穴前和一根從地底生長出來的赤紅肉筍綁在一起。
肉筍伸縮吞吐,不知疲倦的強暴青年的女花,將肉穴插得淫水漣漣。
被肉筍撐開頂到兩邊的花唇,柔滑的嫩肉被自己的指尖觸撫,已經不知道潮噴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這場詭異的姦淫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林玉聲只得拋卻廉恥哀聲求救,但沒想到引來的,居然是整個宗門最看不起他的盛蔚。
盛蔚看不見水鏡,也就無從得知林玉聲的無助。只當他是發了騷自己在弄,更是誤會了對方求救的含義,盛蔚道:「想要男人,自己爬去外面求人肏,別到我面前來丟人現眼!」
斥開啾啾叫個不停的黃鶯,懶得多看那發浪的師兄,盛蔚毫不遲疑的轉身離開,將林玉聲的哀求拋在腦後。
「師弟、盛師弟啊、哈啊,不、不要頂了,停下、啊啊啊啊啊——!」
林玉聲還想解釋,彷彿嘲笑他的無助,肉筍往前一頂,破開女花鑽進了極深的地方。一層層筍衣的褶皺刮擦著肉壁,尖細的頂端如利器點住騷心,彷彿要將那一點刺破般拚命鑽弄,林玉聲又痛又爽的尖聲浪叫,溫熱的蜜水噴湧,肉筍被澆透了淫水,紅亮淫糜,更加起勁的操干女花。完結耿美书沴藏書厙♂S𝚃𝒐𝑅y𝐵𝐎X🉄𝐞𝒖.o𝐑G
「盛師弟……別、別走……救……啊……」
背後傳來不成調的哀求,林玉聲清潤的聲音在情慾的折磨下完全變了調,柔媚甜軟,一字一音分明都是在勾人。
盛蔚渾身不自在,耳朵已經全紅了,抬手揉了揉,扭頭啐了一口,罵:「騷貨!」
話說回來,把林玉聲一個人丟下真的好嗎?
再怎麼說,那傢伙也是凌雲七子之一,他的同門師兄。盛蔚自己固然不會被林玉聲那騷模樣勾引,可若有其他弟子到來,又恰巧是心智不怎麼堅定的傢伙
正在考慮是不是回去把林玉聲打暈帶走,丟回他自己院子裡,省得被別人發現給師尊的名聲抹黑。可盛蔚又確實看不上林玉聲那騷浪的賤樣,半點不想碰他。
心裡正在天人交戰,忽然眼前一花出現一個人影,盛蔚下意識拔劍迎敵,劍剛出鞘,就被對方按著手腕把劍推回鞘中,然後他連劍帶人都落入了對方懷裡。
「想什麼呢,這麼專心「香港普选」,連我靠近都沒發現?」
耳尖被含住輕咬,盛蔚頭皮微麻,不自覺的紅了臉,在季淵任懷裡用力掙扎起來。
「放開我!季小七,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膽子不大,怎麼敢當師兄的入幕之賓?」
三兩下制住盛蔚的掙扎,把人困在懷裡,季淵任低頭看去,明艷的青年羞惱之下臉頰飛紅,眼眸愈見清亮,一頭長髮黑如流墨,被陽光一照卻又有金光隱現,如同藏在墨河中的金沙。
劍被奪走扔掉,盛蔚氣得咬牙,又有些疑惑,問:「季淵任,你怎麼在這?!」
季淵任回答:「本來要去劍閣,半道看見師兄往這裡走,有些好奇,就跟過來瞧瞧。」
瞧瞧?
盛蔚狐疑的問:「你剛才看見了?」林玉聲那副騷樣子。
季淵任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疑惑,抱牢盛蔚在竹林裡穿行,沒過多久,來到一叢茂密的紫竹深處。
「季淵任,你不要臉!!!!」
一路走一路剝除盛蔚的衣衫,腰帶外袍長衣如綵鳳落羽,一件一件落在林中,到了這紫竹後面,盛蔚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裡衣。
盛蔚又驚又怒羞惱交加,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不是他不肯屈居人下,季淵任實力在他之上,贏了他,要了他都罷了,可偏偏這個人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卻說不願和他結為道侶。
不願結為道侶,卻又要摟著他歡好,這分明是將他當成送上門的婊子。
眼圈通紅瞪著季淵任,盛蔚咬著牙根怒道:「你等著「强迫劳动」,來日我比鬥勝過你,這輪番羞辱定當加倍奉還!」
「你情我願歡好享樂的事,怎麼能叫羞辱。」
並不把盛蔚的威脅放在心上,摟著這只差不多光溜溜的小鳳凰,從袖中取出幾枚靈果,季淵任道:「師兄素來喜愛吃這些鮮果,師弟特意為師兄準備了一些,師兄賞臉嘗嘗?」
只吃最珍貴的上品靈果,看著季淵任拿出來的這幾個一看就是弟子房裡隨手拿來的下品靈果,盛蔚露出被羞辱的惱怒之色,斷然拒絕道:「不吃!」
季淵任問:「真不吃?」
盛蔚道:「不吃!!!」
季淵任一歎:「好吧,那就只好讓它們來吃你了。」
什麼?
本能的感到不妙,盛蔚微變了臉色,再度試圖從季淵任懷裡掙脫,厲色道:「你要幹什麼,不准亂來!」
季淵任將手一鬆,盛蔚猛地掙脫出來,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扶著竹枝站穩,人還有點發愣。唍结耿羙攵沴藏书厙▼𝐬𝑇𝒐ryB𝒐𝚾🉄𝑒𝕌.𝑂Rg
最後一件裡衣也被扯掉,盛蔚回過神來,雙手掩著身體不知道該遮哪裡好,忽地被按住肩往前一推,被按在一根老竹上。
撩起盛蔚的黑髮撥過肩,雪白的背部完全展現出來,線條漂亮得,令見過無數美人的魔皇也不禁由衷讚歎。
因為血統的緣故,盛蔚的個頭雖然不矮,體態卻格外輕盈,骨骼纖細分明,真如一隻秀美的鳥,讓人想要捧在掌心細細愛撫。
漂亮的背部也格外敏感,順著肩後往下撫摸,傾身親吻過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掌下細膩的肌膚起了一層不甚明顯的雞皮疙瘩,透出一層淺粉,盛蔚扶著老竹,轉頭惱恨的看過來,沒有半分威懾力,倒是那眼中含淚的不甘模樣,讓人越發想要好好疼愛他。
將盛蔚的上半身壓低,讓他分開大腿站好,季淵任抓住盛蔚的雙手,將那對纖細的手腕用捆仙索縛在老竹上。凌雲劍宗最尊貴的小鳳凰,就這麼如一匹光溜溜的馬,被拴在了竹林的野地上。
腰側腿根小腹肩頭,敏感部位還殘留著未褪乾淨的淤痕。
順著這些痕跡愛撫,季淵任看向盛蔚,果不其然看見對方眼中惱色愈重,這個時候要是去碰他的唇,肯定會被狠狠咬一口。
季淵任笑道:「那晚爽得直喊相公,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了?」
掰開兩片雪臀,沒有做任何「709律师」潤滑,中指從菊口插入進去。
柔嫩的穴口還有些紅腫,上回疼愛盛蔚已經是幾天之前的事,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可見那晚可憐的小鳳凰被不知饜足的魔皇折騰得有多淒慘。
大腿被迫分開無法併攏,腿根的肌肉卻不由自主緊了緊,想起那晚,盛蔚耳根通紅,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個被操得胡言亂語的自己掐死,梗著脖子嘴硬道:「誰喊了!」
「好好好,沒喊沒喊。」
季淵任隨口敷衍,手指往深處探去。手指乾燥的皮膚與乾澀的腸肉摩擦,這滋味並不好受,盛蔚難受得直皺眉心,道:「滾出去!啊!」
要命的腺體被按住,指甲輕輕搔刮著。每刮過一次,快感就如甜美的蜜流流遍全身,盛蔚紅著臉咬緊牙關,努力裝出無動於衷的模樣,腿間的陽物卻違背主人的意識,忠實的反映著身體的感受,漸漸昂揚抬頭,變得又熱又硬。
快感刺激下,後穴也開始酥軟。輕微的麻痺感覺從尾椎至蔓延到腦後,極不擅長忍耐的小鳳凰很快就不行了,快樂的源泉被按住碾壓過幾次之後,睫毛變得濡濕,忍無可忍的怒喝:「混蛋!給我住手!你、你再按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噗!」
季淵任毫不掩飾的笑出聲,盛蔚臉上羞惱更甚,恨不得把季淵任的頭打飛。
「好好好,依你依你,誰讓你是我的寶貝好師兄呢。」
這麼說著,季淵任當真抽出手指,拍了拍盛蔚下陷的後腰腰窩,右手從左手掌心捏起飽滿的靈果,在指尖輕輕碾揉了一會兒,將汁水飽滿表皮薄潤的圓果遞到盛蔚眼前。
「師兄,真不吃?」季淵任問。
「不吃!」絕不委屈自己吃這種平時看都不看一眼的下等貨色,盛蔚倔強的回答。
啵一聲輕響,伴隨著汁水攪動的黏膩聲。
在盛蔚驚訝的注視下,季淵任指間,那粒靈果忽然起了變化,上面裂開一道細長的小口,如忽然生了一張小嘴,一開一合,露出柔嫩的果肉,滲出清甜滑膩的汁水。
「師兄既然堅持不吃,」季淵任道,「那就只好讓它們吃你了。」
第009章 小鳳凰-小穴被吸,騷起來喊相公 師尊來救林師兄,魔皇出爾反爾,肏了師父徒弟也要
冰涼微粘的汁水染上胸口,盛蔚不適的扭動。
兩枚艷紅的靈果一左一右含住乳珠,汁水充沛的綿軟果肉不斷擠壓著乳珠,如同兩張小嘴在胸前吃奶。乳尖被吸得發硬,為了不讓靈果掉下來,季淵任這混賬甚至用衣帶勒住他的胸膛。
靈果緊緊含著乳珠吸弄不止,果汁濡濕了衣帶兩點「零八宪章」,順著胸口往下淌,就彷彿盛蔚被吸得淌奶了似的。
被吸得酸脹酥麻,下體陽物漲得更硬,果汁黏黏的沾著肌膚,喜潔的盛蔚難受極了,破口大罵:「季淵任!你混蛋!!馬上放開我!!!」
季淵任笑著看他:「盛師兄,你可以再大聲一點。這竹林雖然偏僻,但偶爾也會有弟子來此散心,你再叫得響亮些,不怕沒人來欣賞你這翹著屁股等人肏的浪樣。」
「你才浪!不要臉!」盛蔚漲紅了臉,恨恨的罵,聲音卻有意收斂了幾分,怕真的引來旁人,看見他這副丟臉的模樣。
龍眼大小的靈果抵住菊穴的嫩口,果肉開合舔舐,水聲嘖嘖,很快將紅嫩的小穴吮得發亮。
另一隻手同樣捏住一個開了口的靈果,先是在囊袋繞圈吮吸,將腿根完全舔濕之後,順著肉棒的根部往上,一寸一寸繞著圈將每一根突起的血管和青筋都舔得發亮,最後和鈴口相對,套住龜頭頂端蠕蠕的吮吸著。
筆直勻稱的雙腿抖得幾乎站不穩,腰軟得直往下陷,心高氣傲的小鳳凰忍著不想發出丟人的聲音,卻還是忍不住,氣急敗壞的道:「拿開啊混蛋!別吸了!別、啊嗯別吸、啊我、我不要射季淵任你個混蛋放開我!不、不我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完结耿美㉆紾蔵书厍♣𝑆𝑻o𝕣Y𝑏𝐨𝚾.e𝐔.𝑶R𝐠
飽滿的圓果撐開穴口進入窄穴,溫度火熱的腸肉觸到靈果冰涼的表皮,被凍得一縮。
靈果被指尖推著,一直送到幽秘的深處,敏感的腺體剛接觸到涼意,來不及適應,就被濕滑軟爛的果肉完全包裹,猶如被什麼異樣的妖物含住了弱點,果肉蠕動著以飛快的頻率含著敏感點拚命吮吸。
「放、啊!混蛋!混蛋!!啊啊……不要……」
盛蔚忍不住尖叫,拚命搖頭抗拒,如同一匹不想被馴服的烈馬,狂亂的擺動腰身。
季淵任後退半步,順勢把手指抽出,然而靈果仍舊留在盛蔚體內,含著他的弱點吸得他快感如潮。盛蔚瘋狂的掙扎,想要將雙臂從束縛中掙脫,然而捆仙索的綁縛紋絲不動。
雙腕被牢牢固定在老竹上,盛蔚雙腿軟得站不住,高度也不夠跪下,他半蹲在竹林下,以極為難堪的姿勢,彎著腰尖叫著射了出來。
靈果含著龜頭,抵抗不住射精的衝擊掉下來,沾滿了白濁的精液。鮮明的白色污跡噴在蒼翠的竹叢上,盛蔚額頭抵著老竹瘦長的枝幹,渾身泛著艷麗的薄紅,鬢角黑髮被汗水濡濕,喘著氣在高潮的餘韻中失神。
下頜被扳住,被迫抬起臉,黏糊糊的什麼被塞進口中囫圇嚥了下去,盛蔚瞪大眼睛,反應過來季淵任居然把那個喊過他性器又沾了精液的靈果讓他吞了,又羞又氣又委屈。
盛蔚氣得要罵人,然而一張口,就聽見他顫著嗓子道:「嗯……別吸了……好爽……」
後穴深處的靈果才不管盛蔚是不是才射過,含著敏感點吸得汁水橫流,甘甜的靈果汁液和情動分泌的腸液混合在一起,季淵任伸指往小穴裡淺淺一「习近平」探,感覺如捅進了濕熱的軟泥裡,腸肉爭先恐後的湧過來咬著他的指尖不放,屈指輕輕搔刮媚肉,就聽見小鳳凰啊的驚叫,失聲道「相公……」。
平時看著三貞九烈,浪起來什麼騷話都敢喊,也不知道從哪學的,拍拍小鳳凰扭成蛇的細腰,季淵任笑道:「你騷起來,哪還有林師兄的事,你到底哪來的臉罵別人騷貨。」
指節在甬道裡屈伸搔刮,爽得盛蔚直把臀往季淵任手上送,浪著喊「癢……相公救我……」。
提起林玉聲,盛蔚回過神來,眉峰一簇回頭看向季淵任,喘息著怒道:「你果然看見那個騷貨發浪了!」
這是醋了。
都不知道該說這隻鳳凰是亂吃飛醋還是直覺敏銳,季淵任不予理會,一手揉著盛蔚柔韌綿軟的臀肉,道:「好了別鬧,相公疼你。」
「你不是我相公……」小鳳凰紅著臉扭腰反抗,後穴完全濕了,前端肉棒頂端也分泌出透明的液體,額頭後背更是汗水淋淋,被靈果吮吸手指玩弄得眼看又是要射,渾身發軟,人吊在手臂上晃來晃去,哼哼唧唧的委屈,「你就知道欺負我,你才不是我相公啊!」
菊口再一次被涼意撐開,又一枚靈果送進來,蠕動的腸肉擠壓嫩果,軟爛的果肉吮吸腸壁,爽得盛蔚語不成聲,浪著大喊:「不行了!要被吸死了!別舔了……別塞了……」
盛蔚扭著腰,菊口不堪重負般蠕「独彩者」動顫抖,雪臀左右搖晃著閃躲。
抬手在這不聽話的臀上重重一拍,登時顯出紅印,臀肉抖動不已,盛蔚「啊」的尖叫,雙膝軟著蹲下,腿根抽搐不止,肉棒吐出一股股白濁精液。
趁著人還陷在高潮裡回不過神,將軟下去的盛蔚攔腰抱回來,季淵任迅速將剩下幾枚靈果接連塞入後穴,將谷道填得滿滿當當,靈果攪動著腸肉汁水四溢,不用多仔細去聽,淫糜的水聲清晰入耳。
小鳳凰終於撐不住,在魔皇臂彎裡哭起來。
「相公、相公……癢……後面吸得難受,拿出來好不好……」
揉揉盛蔚泛紅的眼角,從地上撿起兩根盛蔚的衣帶,打了個結拴在一起。將突起的衣帶結固定在菊口,兩條細長的衣帶一根往前一根往後。往前的勒緊兩腿之間,嵌入皮肉勒出深痕,纏繞住囊袋,牢牢束縛住紅艷的肉棒。往後的那根勒緊突出兩片雪白的臀肉,再從腰側往前,和前端的衣帶綁在一處。
皮肉被勒得生疼,束縛之中產生的鈍痛,在習慣之後又生成難以言喻的異樣快感。
盛蔚苦不堪言,難受得想罵人,後穴裡靈果和腸肉絞在一起造反,癢得天翻地覆,凌亂的抽泣著,盛蔚辛苦的轉頭看向季淵任,軟著語調央求:「師弟……相公……裡面、裡面癢得不行,別捉弄我了……幫、幫我止止癢……」
美人含羞帶臊,嬌媚眉目之間還隱隱流露出幾分惱怒幾分不甘,軟言軟語的喊癢求饒。此情此景,是個男人都忍不住提槍就上。
季淵任只是笑,捏了捏小鳳凰通紅滾燙的臉頰,低頭從竹根掰下一截剛冒尖的嫩筍,上面還沾著盛蔚才射出,還未乾涸的精斑。
下頜被扣住被迫張開嘴,恍然明白季淵任要做什麼,盛蔚眼中浮現出鮮明的怒火,嗚嗚啊啊尖叫掙扎,然而並不能掙脫,髒污的嫩筍被塞到口中,季淵任抬手摘下了自己束髮的髮帶,壓住嫩筍的根部封住盛蔚殷紅的嘴。
長髮披散下來,這般略顯慵懶隨意的姿態,比一絲不苟的打扮更適合魔皇。
發如潑墨,越發烘托出俊眉修目,氤潤如畫。盛蔚看得呆住,稍後反應過來,出不了聲,氣得唔唔直叫。
加強了捆仙索的封禁,晾著小鳳凰讓他自己先爽一陣,離開這片自成一隅的紫竹叢「香港普选」,季淵任身形一晃消失在林中,下一瞬,便出現在竹林中央,困住林玉聲的地方。唍結耽羙忟紾鑶書厙♠sT𝒐𝐑y𝒃𝕆𝐗🉄𝒆𝐔.𝕠𝐫g
慕千華的身影映入季淵任眼中。
那人換了一襲乾淨的藍裳,草草梳洗過,黑髮還沾著濕潤的水氣,面無表情的臉看似若無其事,仔細端詳,便能看出眼底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被歡愛搾乾了體力還不好好休息跑出來亂逛,能不累嗎。
第一時間打散了魔皇佈置的水鏡,林玉聲已經被肏得站不起來,淫水濕漉漉的完全打濕了雙腿,身下的草地也濕了一片。
「師尊……」
靠在慕千華肩頭,林玉聲羞得抬不起頭,語聲細若蚊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向最尊敬的師長解釋這羞以啟齒的遭遇。
左手覆上右手,季淵任輕輕鼓掌,清脆的聲響嚇了林玉聲一跳,慕千華並不怎麼吃驚,然而肩膀也是一顫,慢慢回過頭來。
「誰在那裡?!」若是同門,見了慕千華不可能不問好,師尊的態度也緊繃得不大對頭,向著掌聲傳來的方向,林玉聲質問道。
換了個與本音截然不同的嗓音,季淵任向林玉聲道:「這位小仙長,方才在下的招待,不知道你可滿意?」
林玉聲臉色微變,道:「是你!」
把自己綁入林中,以淫邪「东突厥斯坦」手段侮辱了半日的那個人
水鏡已經消失,女花被貫穿的感覺卻還留有餘韻,穴口和媚肉輕輕抽搐,彷彿仍有什麼在進進出出,雙腿稍稍一動,便能勾得蜜水亂流。
來不及多說什麼,林玉聲聽見自己的師尊問:「玉聲,能站起來嗎?」
腿根酸麻,兩條腿軟得像不是自己的,然而並不想在這種時候拖師尊後腿,林玉聲攀著竹枝嘗試起身,正要回答自己沒問題,就聽那個不知底細的兇徒道:「你低頭看看他流了多少水,被玩成這樣,穴怕是都腫了,哪還有力氣自己走。」
抓著竹枝勉強動了動,又無力的坐回去,林玉聲滿面羞慚,痛苦的道:「師尊抱歉。」
「你沒有過錯,無需道歉。」
慕千華說著,看向季淵任,道:「你不過是要找個人睡,我來陪你,放玉聲走。」
「師尊?!」
一時之間,林玉聲「计划生育」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後,他就聽見了更讓他不敢相信的聲音。唍结耽镁妏紾藏書厍♣st𝕠RYΒ𝕆𝐱🉄𝔼𝕌🉄𝑶R𝐆
草斷葉折,是那個無名兇徒走向了師尊。
布料摩擦之聲淅索,是那人剝下了師尊的衣衫。
不知那人做了什麼,師尊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然後,林玉聲聽見那個兇徒道:「慕仙主臀翹穴緊,這雙長腿也著實會夾,不錯,我很滿意。」
林玉聲腦中一片空白,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噩夢,就在這時,聽見慕千華傳音給他,道:「玉聲你走,仙界沒有人是這人的對手,今日之事不要告訴旁人,來日他若再纏著你,就讓他來找我。」
話音剛落,林玉聲就聽見那個兇徒一笑。
那人彷彿知道師尊向他傳音的內容,哂然一笑,道:「慕仙主,捨身飼魔倒是好氣魄,只是你讓你的寶貝徒弟走,問過我了嗎?誰告訴你,我在這裡肏了你,就是答應不碰你的弟子了?」
第010章 蛇奸師徒,心疼虛弱的師尊,林師兄主動容納兩條妖蛇
魔皇嘴上說得不客氣,慕千華別季淵任抱著,卻沒有遭到太過分的對待。
外袍被脫下丟到一邊,腿被分開,肏弄過度紅腫酸痛的後穴,只是兩指插入,就讓慕千華的臉失了血色,眼中浮起薄霧。
「都這樣了,還上趕著往本座身上貼,別說本座欺負你。」
傳音調笑慕千華,季淵任抬起手,魔氣在掌中凝聚,化作一個形,尾端連在一起,兩頭不斷彈跳扭動的漆黑妖蛇。
妖蛇體型不算粗大,卻足夠長,週身生滿細密堅硬的鱗片,額上生有短短的硬角,蛇信吞吐如刺,飛快的伸縮,肉眼能夠看到殘影。
看見這雙身妖蛇,幾乎是立刻明白了魔皇接下來的手段,慕千華指尖有些發顫,臉上仍是面無表情的一言不發。
季淵任道:「本座也不是全然不通情理,慕仙主都自願張開雙腿,我又豈能辜負美人的盛情。慕仙主,這小傢伙是本座的寵物,最喜歡往又濕又熱,緊致無比的地方鑽。被夾得舒服了,還會給小穴別樣的好處。」
「這蛇有雙身,你們師徒也恰是兩人,你跟你的寶貝徒弟好好夾一夾,慕仙主若能比你那騷徒弟先浪出水來,我倒也不是不能先放過他這次。」
季淵任邊說,邊將妖蛇的一頭靠近慕千華股間。
蛇性本淫,這魔皇的愛寵更是無比老道,才觸到粉嫩的穴口,立刻迫不及待的往裡鑽,冰涼的蛇吻貼著菊口的褶皺,蛇信吞吐戳刺,晃動腦袋時而前後左右搖擺時而畫圈撐動穴口,頭頂短短的硬角抵著腸肉來回刮擦,幾乎要將肉壁頂破。
「啊……」
下體又酸又漲,穴口被蛇頭鑽得腰都麻了,慕千華忍不住發出「三权分立」低泣,林玉聲聽見了,立刻憂慮的問:「師尊,你還好嗎?」
妖蛇才鑽進半個腦袋,慕千華就幾乎快要昏死過去,在季淵任懷裡抖成一團,完全無法回答弟子的問話。
「別急,就到你了。」
季淵任說著,抱著慕千華走過來,把人在林玉聲身邊放下,按住林玉聲,雙身妖蛇不等主人發號施令,迫不及待的往那朵誘人的女花鑽去。
「啊啊啊————!」
林玉聲挺起腰,像一條被摔在地面的魚,在季淵任掌下哭叫掙扎。
冷硬的蛇頭撥開陰唇的嫩肉,短角挑起花核自小點上碾過,整個倒三角的蛇頭沒入穴口,粗糙的細鱗刮過柔嫩的穴口,蛇頭在甬道裡劇烈晃動,細鱗攪動媚肉泛起黏膩的水聲,能夠清楚看見富有彈性的小穴完美的抱住蛇頭,隨著妖蛇的扭動,粉嫩的軟穴或被撐開拉扯或揉成一團,沒有片刻安寧。
鬆開攥著蛇相連尾部的手,兩條妖蛇分別往兩處窄穴一鑽而入。
「不、不啊——!!!」唍結耽镁彣珍蔵書庫▓𝒔𝐓𝑂𝐫y𝐁𝒐𝚡.𝐞𝒖🉄O𝑹𝔾
林玉聲尖聲哭叫,要不是被季淵任按住,險些要在地上打滾。
花穴淫水潺流,妖蛇扭著漆黑的身子往粉嫩的穴裡鑽,身軀扭動之際,與肉壁摩擦,擠出的淫水小股小股的噴濺,猶如杵搗一個汁水豐沛的熟果,甘甜的汁液橫流。
慕千華蜷起了身子,妖蛇自後穴鑽入,每扭動一下,他整個人便一顫,額上全是冷汗,嘴唇無力的開合,發出的痛叫只有微不可聞的模糊氣音。
季淵任一手按住林玉聲,抬起另一隻手,憐愛的撫過顫抖不已的仙界主人額前汗濕的黑髮,掌心托住他的臉。
慕千華淚眼朦朧,渾身發著抖,轉眸向季淵任看過來。
忽然,他皺眉閉目,喉間發出痛苦的「唔唔」低叫。季淵任視線一轉,看見林玉聲邊在情慾中淚流不止,淚水濕透了蒙眼的青紗,邊伸手往下,抓住了妖蛇相連的部分。
沒有阻止林玉聲試圖拽住妖蛇的動作,因為他不可能成功。
如季淵任所料,林玉聲剛一用力,妖蛇就更加劇烈的扭動起來,瘋狂的在穴裡鑽弄,將粉嫩的窄穴摩擦得艷紅腫脹,肉壁震顫不已。
「這位尊「占领中环」上……」
滲透了情慾的沙啞,林玉聲的聲音不復清亮,卻愈發婉媚撩人。
「求你……師尊他受不了的……我是天生爐鼎之體,這種事讓、讓我……我來伺候你……」
慕千華緊皺眉頭,不贊同的低聲喊:「玉聲……」
倒是師徒情深。
魅妖以交媾吞食他人真元為生,季淵任身具一半魅妖血脈,跟他歡好,損的可不僅僅是體力精氣。
否則,以慕千華的修為,只是單純的交歡,怎麼可能半日就變得如此虛弱。
季淵任的母親是上一任妖皇,妖皇自己也不清楚季淵任的父親是自己後宮哪一個魔寵。
妖皇生性殘酷,對爐鼎從不憐惜,後宮孌寵被採補而亡實屬尋常。
季淵任在妖皇后宮生活,照顧他的孌寵隔三差五一換,剛熟悉起來,被妖皇叫去伺候一夜,就再也不見回來。對此,季淵任明面上不說什麼,自己開始採補之後,卻在床笫間有意克制,盡量顧慮對方的承受限度。
慕千華被他縱了半日的欲,無論體力還是真元都已經跟不上,不想慕千華直接死在床上,季淵任本來就沒打算再碰他。
只是這人當真固執,就算能攔住「一党专政」他一時,還能攔住他一世不成。
沒了命,他誰都護不住。
指尖揉動慕千華緊皺的眉心,季淵任傳音給他,道:「我不會傷他,你也別再跟我強。不然我把你們師徒兩個一起採補到精盡人亡,穴裡灌滿精液,剝光了衣服丟到大街上。」
說完,季淵任抓住妖蛇的尾端,往下一拽,將慕千華穴中那條猛地拉出來。
「唔……」
妖蛇正鑽得興起,哪肯乖乖出來。渾身的細鱗如刺蝟般張開,卡在腸肉之間。
無數蛇鱗硬質的邊緣刮擦著柔嫩的肉壁,好在蛇鱗並不尖銳也不是很大,感覺如同一個長滿毛刺的籐條在穴中肆虐又被倒拽出來。慕千華渾身一陣亂抖,蹙眉發出虛弱的嗚咽,早就被壓搾到空乏的身體什麼都射不出來,被干性高潮的快感和苦悶折磨得死去活來,雙腿無力的大張,在啜泣中失神輾轉。
「啊、啊啊哈啊、唔、啊啊啊不要、不要這麼激烈啊、要、要到啊啊——」
妖蛇雙身相連,一條被強行從軟爛的小穴脫出,不滿的扭動掙扎,另一條和它身心相連,也用愈發激烈的扭擺抗議起來。
林玉聲掙扎得像騎在一匹烈馬背上顛簸,又像是下體塞進了一根燒得赤紅的鐵條,熱汗浸濕了額發,雙手握著腿間的蛇尾,被鱗片搔刮妖蛇亂鑽得受不了了,本能的夾緊雙腿,拉拽蛇尾,想要把妖蛇趕出來。
雙腿一夾,肉穴收縮,媚肉溫暖濕潤的緊緊裹著妖蛇。妖蛇舒坦極了,更加賣力的扭動身軀,鱗片拍得媚肉啪啪輕響,和蜜水黏連,嘖嘖有聲。
由於體質的原因,他的身體本就較常人敏感。目不能「中华民国」視,身陷在黑暗中,也讓他的其它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妖蛇生怕被拽出,猛地往裡一掙,酥軟的媚肉被蛇鱗一刮,深處的敏感點被蛇頭的短角重重擦過。林玉聲哪還有力氣趕出妖蛇,無力的握著蛇尾扭腰浪叫。
忽然深處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軟嫩的宮口被蛇信戳刺,又酸又麻的感覺順著腰肢麻痺了脊柱,如同喘不過氣來,林玉聲拚命將頭往後仰,露出脆弱纖細的修長頸項,滿臉淚痕,張著嘴凌亂的大口喘氣,雙腿夾緊交替蹭動,小穴拚命收縮,媚肉裹著妖蛇痙攣,被扭動的蛇軀攪得一塌糊塗。
林玉聲腿間,前端男子的性器早已硬得不能再硬,小腹和周圍的恥毛沾滿了他自己的精液,除了之前被綁在竹下被肉筍凌辱,從剛才妖蛇鑽入至此,在求季淵任放過慕千華時,他就已經射過了一次。
眼下他儼然又要到了,男根和女花同時噴發,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液,窄穴深處,溫熱的淫水澆在妖蛇身上,妖蛇如同泡在舒適的熱水中,露出慵懶的表情,扭擺鑽動都慢下來,似乎是在體貼林玉聲高潮過後的慵倦。完结耽鎂妏紾鑶书厍♣S𝐓𝕠𝕣𝑌𝐵𝕠𝑋.𝐸𝐮🉄𝐨Rg
然而不等林玉聲鬆口氣,忽然,妖蛇的身軀又開始擺動,鱗片幾乎和媚肉緊緊貼合在一起,隨著蛇身的律動,微妙的開始抽搐——妖蛇身子不知不覺膨脹了一圈,眼下竟就停在女穴中,一邊張口吮吸淫水,一邊擺動著身子開始蛻皮。
妖蛇雙生,季淵任也不會厚此薄彼。慕千華已經撐不住,林玉聲卻還精力充沛。
林玉聲的長褲被完全脫掉,噴發過後高潮卻還沒有褪,妖蛇的吮吸,蛻皮的律動,蛇皮鱗片和媚肉的摩擦,無一不讓林玉聲哭泣顫抖,下體始終在高潮的臨界點忽上忽下,過多的快樂堆積成苦悶,燒得他神智迷濛,恨不得昏死過去。
裸露出來的雙腿被兇徒分開,曲起抬高,完全露出下體。
隱約意識到了什麼,林玉聲含混的喊著「不要」,就感到蛇吻試探著碰了碰後穴,吞吐的蛇信搔刮著褶皺帶來刺癢的感覺,旋即涼意鑽入穴口,另一條妖蛇全然不顧林玉聲的低泣央求,輕而易舉壓制住菊穴微弱的收縮抵抗,一頭鑽進來。
第011章 爆奸林師兄 給師尊的忠告
汗濕的長髮一縷一縷黏在額前和鬢角,高潮的快感不斷,又酸又軟的身子被妖蛇強行鑽開。
沒有蛻皮的第二條妖蛇雖然體型較細,但和完全沒有開拓過的谷道相比,還是過於粗大。
異物入侵的不適,腸肉被強行撐開的疼痛,讓林玉聲後穴發麻。鈍痛爬上尾椎,一陣一陣刺激著身體,已經顧不上自己是躺在野地,林玉聲晃著腰,身軀不停的扭動,在地上輕蹭,衣衫和身下的地面摩擦,染上草屑和塵土,變得狼狽不堪。
隔著柔軟的布料,粗糙的地面磨蹭著柔嫩的肌膚。帶著些微刺痛的接觸,磨得林玉聲喘息連連。
布料溫柔的觸感成了折磨,反倒是堅硬的地面,和蛇鱗鈍重的刮過腸肉,凌虐後穴的痛楚讓他忍不住又要高潮。
溫潤俊秀的青年,比起握劍更適合提筆的雙手,依舊握著淫邪的雙身妖蛇的尾端,不時嘗試往外拉拽——並不是想將妖蛇趕走,而是在無意識的享受妖蛇與拉拽抵抗,劇烈游動鑽往更深處時,讓他渾身戰慄的快感。
「不、不要再吸了……啊啊,又、又變大「再教育营」了……不行,填滿了,再大的話、啊……」
女穴內的妖蛇蛻完了皮,身軀膨脹了足足一圈,粗大漆黑的蛇身填滿濕漉漉的嫩穴,撐得不留一絲縫隙。蛻下的舊皮軟綿綿的搭在林玉聲腿間,每一片細鱗都細密的刮擦過穴內敏感的媚肉,被淫水泡得發亮,潮乎乎的貼著青年的腿根。
艷紅的陰唇包裹著蛇身,能帶來無限快樂,隱藏在軟肉間的花核和肉穴一起被粗硬的蛇身擠壓,隨著妖蛇的扭擺,被壓在密硬的鱗片下,一刻不停的被反覆蹂躪。
林玉聲爽得不斷繃背挺腰,並腿夾穴想要獲得更多快感,然而小穴一夾,妖蛇愈發興奮的猛鑽,他又立刻受不了了,尖叫著反覆輾轉,玉莖軟了又硬,吐出稀薄的精水,林玉聲將腿張得更開,癱軟在那裡失神的呻吟。
妖蛇不知疲倦,更不會給林玉聲片刻喘息的時間。後穴的妖蛇鑽到深處,吞吐的分叉蛇信無意中掃過敏感的腺體。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弱點,如同遭到鞭笞,林玉聲發出歡愉到極點,反而接近苦悶的哼聲。
他無意識的使力拽動蛇尾,妖蛇受到刺激,猛地往裡一鑽,蛇頭陡然往深處突進,額上生著的硬角抵住腺體用力且迅速的刮過,妖蛇停下之後,位置剛剛好,短短的硬角抵著腺體,隨著蛇頭的擺動,一次又一次在腺體上來回搔刮。
前後快感夾擊,林玉聲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哭還是在叫。
「啊啊、哈啊饒、饒了我……受不了了、會死的啊、啊啊……」
「玉聲……」
慕千華勉強坐起來,輕聲喚著弟子,然而林玉聲已經在激烈的快感中神智迷濛,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處,更無法將師尊的呼喚聽進耳中。
慕千華心疼不已,抬手拭去林玉聲臉上的淚痕,轉頭看向季淵任。唍结耿媄攵紾蔵书库▲𝕤𝚝o𝑅𝒚𝑏𝑂𝖷.𝑬𝕌.O𝑅𝐠
彷彿明白慕千華心中所想,魔皇一笑,道:「這可不叫折磨,好好看看你的寶貝徒弟,他現在不知道多快活。」
撥開林玉聲的手,季淵任輕輕撫摸蛇尾相連的部分。妖蛇受到主人的示意,扭擺的幅度減小,速度也開始變慢,飽受妖蛇凌辱的青年終於有機會緩一口氣。
「嗯「一党独裁」……」
發出輕輕的低吟,渾身汗濕,紅潮未褪的青年,在短暫的休息之後,輕輕擺動腰肢,動作彷彿是在迎合妖蛇的鑽弄,撫摸著自己的下腹和大腿內側,神情半是羞怯半是難耐,繃緊了腿根,穴口的嫩肉不斷收縮,一看就是在嘗試夾緊甬道,好讓妖蛇加快鑽弄。
徹底剝掉那些被林玉聲自己揉得凌亂不堪的衣物,雙手鉗住青年的腰,季淵任將人從地上抱起來。
被情慾燒得神魂顛倒,本能的向另一個人靠近,林玉聲伸過雙臂反抱住季淵任。
魔皇衣衫齊整,一絲不掛的青年緊緊貼在他的懷裡,雙腿環過他的腰,向他毫無保留的張開隱秘的私處。
握緊蛇尾用力往外拽出,兩處嫩穴同時受到刺激,媚肉和腸肉毫無保留的被蛇鱗刮擦,蛇角翻攪。林玉聲頭往後仰,腳背繃直腳趾緊緊蜷起,發出沙啞甜膩的呻吟,無助的搖著頭,晶瑩的春潮隨著妖蛇的離去驟然噴發,女花濕漉漉的敞著口,蜜液失禁般噴射出來,一股接著一股。
不等林玉聲射完,手中妖蛇化光消散,雙手托著林玉聲的腰,蓄勢已久的陽物抵住潮噴不止的女花,蜜水溫熱的澆著龜頭,季淵任按著林玉聲的腰緩緩往下,肏進了軟嫩的花穴深處。
入侵的肉棒比膨大後的妖蛇更粗,全身重量掛在季淵任身上,充分感受到這難以承受的碩大凶器如何慢慢破開身體,驚人的熱度一寸一寸灼燙著媚肉,甬道被撐開到極限,動一動就彷彿有被撐破的危險。
「啊啊……不、太大了……出去!求你、啊……」
林玉聲哭著呻吟,顫著聲音求饒,彷彿真的快要承受不住,軟在魔皇懷裡,腿根不斷痙攣。可是雙腿卻更加用力的夾緊了季淵任,腰往下沉,臀部緊密的貼著季淵任胯間,含著肉棒的媚肉淫蕩的蠕動,邊吮吸邊夾弄,將逼得主人哭叫不休的凶器往更深處勾引。
肉棒並不著急,在穴內淺淺戳刺,龜頭撐開肉壁輾轉,將媚肉戳得水聲不絕。
忽然,林玉聲渾身一顫,瀕死般抱緊季淵任。堅硬的龜頭撐開褶皺,刮過某個軟嫩的一點,頓時整個甬道一陣收縮,媚肉痙攣般的蠕動,夾得魔皇舒爽無比。
「不愧是……」季淵任笑道,「小仙長這穴真是會吸,饞成這樣,怕是已經等不及了吧?」
「嗯……」
聽見魔皇的調笑,林玉聲含混的答應,敏感點被龜頭抵住不斷研磨,他的腰也顫個不停,媚肉更是瘋了般追逐著肉棒,甬道迫不及待的像被反覆肏開,從淺至深每一寸都被肏到,把小穴肏得濕透熟透,只懂得含著男人器物吞吐。
穴中的肉棒退了出去,不等林玉聲「三权分立」有所反應,又猛地完全沒入甬道。
龜頭毫不留情的插到最深處,狠狠刮過敏感點,林玉聲四肢一陣輕抖,龜頭肏開女花深處緊閉的宮口,撐開那處軟嫩,絲毫沒有憐惜,快速又凶狠的進進出出。
快感猶如巨浪,林玉聲猛地被捲入慾海最深處,幾乎快要窒息,仰著頭,哭叫呻吟都變成了微弱的氣音。
「啊、慢、慢一點……求你……太深、太深了……輕一點……會、會壞掉啊……」
如同一枚被壓搾的靈果,稍稍一擠便流出甘美的汁水,林玉聲狂亂的扭著腰,下體不斷吞吐肉棒,黏膩的蜜水隨著激烈的交合不斷滲出,腿間濕漉漉全是水光,往下滴落到野地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每一次把林玉聲肏到高潮,季淵任都會故意退出,用手指撐開已經被肏成靡熟艷紅,不復青澀淡粉的女花,讓慕千華親眼目睹他淫蕩的弟子如何淫水噴濺。
手指沾滿女花黏滑的淫液,塗抹半開的菊口,送進谷道之中,充分潤滑腸肉。
一邊將谷道塗抹濕潤,侵犯女穴肏弄子宮的同時,魔皇沒有忘記照顧谷道,指尖摸索到深處的腺體,輕輕摩挲撫弄,在林玉聲又一次噴發的瞬間,重重按下去。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饒、饒了我……真、真的、要壞掉了……饒了我、啊啊……」
被肏到深處也癢到深處,小穴纏著肉棒,怎麼吸都吸不夠,林玉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已經高潮了多少次,汗水淚水,腿間的淫液濕「一党独裁」乎乎的黏成一片,他錯覺自己整個人都融化成了一灘春水任人掬飲,淌下的蜜流真如雨露,將下方竹林地面的泥土都滴出了一大塊深色。
雙目不能視物,一片黑暗的世界,被淫慾不容分說的填滿。
腦中昏昏沉沉,身子軟得不像是自己的,忽然腰被托起再度往下一按,交合緊密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喉間溢出短促的驚叫,又熱又硬的肉棒頂開宮口,在翻湧的快感和沉悶的酸脹中,滾燙的精液澆灌進嬌嫩的子宮。
「不要——」
林玉聲啜泣著呻吟,軟在魔皇懷裡,被動承受著精液的澆灌,在填滿子宮的熱度和洶湧快感的夾擊下,終於承受不住,早就硬不起來的男根前端勉強滴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女花淌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水的熱液,淌出穴口,順著恥毛滴滴答答流下,他靠在季淵任肩上,體力再撐不住,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
季淵任斜倚著門框,看著慕千華拖著疲憊的步伐,在林玉聲房內來回忙碌,替昏迷的弟子淨體更衣,將人安置到床上。
「師尊真是體貼,怪不得幾位師兄都對師尊敬重有加。」完结耿媄忟紾鑶書厍♪𝑺𝐭𝕆r𝕐ΒO𝖷.Eu.𝕆𝐑g
依舊沒有吃飽,惦記著還在竹林裡的盛蔚,季淵任並不怎麼真心的隨口讚了慕千華一句,轉身要走,忽然,聽見背後慕千華問:「你的傷沒事了嗎?」
原本要離開的人影忽然出現在身旁,慕千華沒有反抗,順從的被季淵任擁到懷裡——即便他明白,魔皇一個心情不好,這個懷抱便是他的葬身之所。
「什麼啊,師「疆独藏独」尊發現了啊?」
低頭親了親慕千華的眉眼,季淵任臉上笑意溫柔,反常的過分溫柔成了陰鬱,讓人不寒而慄。
千年前並沒有被慕千華那一劍傷得多重,慕千華也早就是仙界之主,魔皇若真有心佔據仙界,早就可以下手。
可實際上,季淵任只是覺得仙界追著真魔一族窮追猛打很煩。
魔界沒什麼不好,美人熱情放蕩,看對眼了直接上床,你情我願其樂無窮。不像仙界,漂亮的一個比一個矜持,求個歡跟要他們死一樣,真的掃興。
擺平了仙界騷擾的隱患之後,季淵任就回到魔界,舒舒服服的繼續當他的魔皇,過了千年的安逸日子。
若非魔界有變,季淵任身負重傷,不得不找個安全地方休養,盡快恢復傷勢,大概到他壽終正寢,也不會想起再到仙界來。
要不是受制於當初的誓言,慕千華的實力不會比季淵任差太多,床笫之間肌膚相親,怎麼會察覺不到他的異樣。
「你的傷……」慕千華道,「只採補一人的話,很難恢復嗎?」
聽慕千華的意思,像是想助他療傷,季淵任有點意外的揚揚眉,道:「清零宗」「如慕仙主這等境界,一次直接吸乾你的真元,大概能恢復個七成。」
言下之意,就是若要不傷人性命,又要盡快恢復傷勢,一人自然不夠。
「發生什麼事了?」問了對方大概也不會細說,慕千華還是忍不住擔憂,直言問道。
「慕仙主,」季淵任道,「我算計了你,奸了你還有你的弟子,繼續留在這裡,不保證你門下不會有其他人繼續遭殃有空擔心我,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我只是……」慕千華開口想要辯解,頓了一頓,冷了口氣,道,「魔皇藏匿於仙門,外人固然不容易想到,但能將魔皇打傷逼出魔界的,又豈是等閒之輩。尊駕的仇敵隨時可能尋到此處,便是為了我門下弟子的安全,我也需要知道部分詳情,以便早做準備。」
此話倒也合情合理,季淵任放開了慕千華,想了一想,道:「追殺我的,是上任不,如今,他又是現任妖皇了。」
季淵任的生母,上任魅妖皇,季淵任脫離妖界奪得魔皇之位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糾集真魔攻打妖界,手刃了上任妖皇。
「那個沒節操的王八蛋,明明已經死得透透的,肉身都化了飛灰,卻偏偏留下了一縷殘魂。」
季淵任道。
「現任妖皇也是個傻逼,撿到了老傢伙的殘魂,聽信了他的蠱惑,被他吞噬魂魄奪了肉身。」
事出意外,季淵任毫無防備,在人間玩樂的時候被妖皇偷襲重創,逃出生天之後,發現妖皇命人把守住了所有通往魔界的道路,季淵任回不去,又聯繫不上魔界的親信,只好先到仙界暫避。
慕千華沉吟道:「上任妖皇原來,上任妖皇是死在你手中?」
季淵任坦然承認,道:「怎麼,覺得我弒殺生母,果然魔族生性殘忍?」
「不……」慕千華緩緩搖了搖頭。唍结耿媄彣珍蔵書庫░𝐬𝑻𝐨𝒓Y𝚩𝕆𝑿🉄𝔼𝐔.𝑜𝐫𝑔
千年之前,仙界之所以對真魔趕盡殺絕,恨不得將魔界從天地之間湮滅,歸根結底,是敗上任妖皇所賜。
上任妖皇荒淫殘酷,行事無所顧忌,仙界遭其殘害的仙人不計其數,屢次攻打妖界,卻都在妖皇強大的實力面前無功而返。
後來,妖皇忽然銷聲匿跡,之後真魔一族取而代之,在天地間活躍起來。自古妖魔被視為一路,新任魔皇是「红色资本」上任妖皇之子,身負一半魅妖血統的事情傳開後,仙界恐怕誕生第二個妖皇,便開始對真魔一族窮追猛打。
因果纏繞,已分不清孰對孰錯。
「當時……」慕千華道,「上任妖皇在世時,我所在的仙宗,宗主獨子被妖皇擒住,向宗門索要年輕弟子五十人作為爐鼎交換我當時也被選中,後來妖皇銷聲匿跡,此事便不了了之……」
季淵任看著慕千華,抬手用指背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道:「怎麼,打算把這五十個爐鼎,賠在我身上?」
慕千華一愣,道:「不是……」
「慕仙主,有句話還是從你們仙界聽來的,叫仙魔殊途,」季淵任道,「不要隨便對不該心軟的人心軟,還嫌吃的虧不夠多?」
第012章 騷浪小鳳凰
日照西斜,半天彤雲如金火燦爛,燒透天穹的晚霞下,碧色的竹林也被染成了赭色。
金粉般的陽光從竹枝的間隙篩落下來,竹枝微微顫動,葉片摩挲,發出落雨般的沙沙聲。
兩根粗壯的老竹之間,挾著一個渾身赤裸的青年。
夕照最後的煦輝落在他身上,薄汗粼粼發亮,肌膚蒙上暖金色。青年折著腰,纖長的手臂被綁在面前的老竹上,紫黑色的捆仙索緊緊繞著手腕,索結比他手腕還粗,越發顯得骨骼纖巧。
雙臂被綁縛拉直,拉長了背部,愈發顯得線條柔韌。腰往下陷成一個漂亮的弧度,往上臀丘隆起,結實挺翹,一看便能想像出綿軟又富有彈性的手感。
青年繃直了雙腿,輕晃著腰,直把臀往後送,恰恰能夠到另一根老竹。
腿根夾住竹竿,兩片被衣帶纏繞勾勒,飽滿的臀肉分在老竹左右,敞開敏感的部位,抵著粗糙的竹節上下蹭動。
季淵任回到紫竹叢,看見的就是盛蔚夾在兩根老竹之間,辛苦的抬高「香港普选」了臀,如同一條淫癢難忍的發情母狗,主動用下體去蹭動竹節的突起。
那根竹節上原本生過細枝,早已經脫落,留下一小段寸許長的斷枝。淫蕩的後穴隔著衣帶,飢渴的追逐著這一小段突起蹭動,衣帶束縛下的小穴汁水漫流,早已將原本淺色的布料染成了深色。
走到盛蔚身邊,如同撫摸漂亮的寵物,季淵任的手掌在盛蔚光滑的腰背流連。穴中填滿靈果,被軟爛黏濕的果肉舔弄了整整一個下午,前端被衣帶束縛住一次也無法發洩,盛蔚現在已經受不了半點刺激,在季淵任的撫摸下仰起頭掙動,腿根嫩肉不斷抽搐,口中唔唔的悶哼著。
解開盛蔚口中的束縛,小鳳凰雙眼朦朧,已經沒有力氣主動將嫩筍吐掉,茫然的張著嘴,唾液濡濕了嘴角,從下頜流下。
食指和拇指探進柔軟的口腔,取出的嫩筍沾滿了唾液,在紅唇上拉數根銀絲。舌已有些紅腫,反應遲鈍的被嫩筍帶著往外稍稍吐露,如同戀戀不捨的挽留。
在看不上的人面前囂張跋扈,在喜歡的人面前比誰都會撒嬌,這一下午被欺負狠了,盛蔚眨動著淚光閃爍的眼睛,不知道該討厭季淵任,還是繼續喜歡。
「你不是我相公……」小鳳凰委屈巴巴的說,「你一點都不疼我……」
「怎麼不疼你了?」
維持盛蔚腰背下陷,站著往後翹起臀部的姿勢,季淵任從後面扶著小鳳凰細軟的腰,將剩下的衣帶都解開。綁縛在肌膚上留下痕跡,鮮艷的紅痕映襯著雪白的肌膚,愈發顯得淫糜動人。
綁住腿間的衣帶已經濕透,將布料繞了幾繞,拿在手裡,故意用濕透的部分在盛蔚背上輕擦,季淵任道:「濕成這樣,還說相公不疼你?」
手指探進菊口,靈果早已染上了體溫,原本涼滑的果肉變得溫熱,辛勞了一個下午,依舊在不知疲倦的吮吸蠕動。腸肉被這賣力的開墾融化,整個谷道火熱濕軟,毫不費力的容納了三根手指,熱情的包密密裹住,夾弄著往更深處邀請。
腸肉一伸一縮,果肉也糾纏住手指「习近平」,與腸壁一視同仁,貪戀的吮吸著。
手指攪弄著靈果,按住一個靈果用力一壓,軟嫩的果肉在腸壁上被擠破,黏膩的果汁,熟爛的果肉澆在肉壁上。爆漿的汁水甚至噴出穴口,如同菊穴潮吹一般,汁液全部噴在季淵任的掌心上。
後穴猛地一陣收縮,盛蔚猛地仰起頭,兩條大腿肌肉繃緊。靈果爆開噴漿的瞬間,前端陽物跟著一顫,噴發出來。
男根被束縛了一個下午,此時終於可以射出。囊袋裡積蓄的精水一次噴不完,精液一股一股噴在竹間,清逸的竹林染上白濁,高潔的鳳凰在魔皇掌下浪叫,此情此景,真讓人不知道是身在清靜的仙域還是淫亂的魔窟。
「相公……相公……唔……」
粗大堅硬的龜頭抵住了後穴,不是第一次被侵入,想起曾經被開拓征伐,那將人沒頂,神魂顛倒的快感,盛蔚的身體本能的愈發火熱,又有些畏懼那過於強烈的刺激,啞著嗓音央求道:「相公,慢、慢點……」
撫摸著面前雪白臀瓣上的紅痕,季淵任隨意拍打揉捏。陽物只進去了一半,菊穴半含半吐著肉棒,腸壁隨著臀肉的顫抖痙攣,又被靈果吸弄,癢意絲絲縷縷,如雨後春筍冒出來,又如春雨綿綿沾衣不覺,發現時已是透骨蝕心。
小鳳凰忍不住擺動軟腰,翹高了臀往後送,繃緊了腿根,菊穴一夾一夾,企圖將肉棒一口含住,道:「快點進來相公……」
指腹劃著盛蔚的後腰,輕輕揉捏兩下,用力一拍那不安分的亂扭的臀,季淵任道:「到底要快還是要慢,師兄還是自己來吧,否則回頭又抱怨為夫不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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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急又癢,盛蔚回過頭,滿臉通紅的狠瞪季淵任一眼,深吸一口氣,菊穴含好肉棒,身子一口氣往後送去。
熱度驚人的硬物一插到底,明明做足了心理準備,盛蔚還是被燙得一抖,下體又酸又漲,鈍鈍的悶痛,卻又爽到了極致,折磨了自己一下午的淫癢,被這一插完全搔開。
噗噗的水聲不絕於耳,插入之前,靈果沒有取出。穴中少說十數枚靈果,被肉棒一口氣全部碾碎,搾汁一般汁水亂噴,果肉迸爆之聲不絕於耳,軟爛的果肉夾雜著細如砂礫的果核,在肉棒和腸壁之間的縫隙摩擦。
最深處的靈果被龜頭碾過,在最敏感的柔嫩腺體上爆開,汁水橫飛,果肉混雜著細細的硬粒,被龜頭挑動著,在腺體上來回反覆摩擦,直逼得盛蔚也如一粒被揉捏噴汁的熟果,渾身透出情慾的艷紅,在季淵任身下泣不成聲。
「啊啊頂到了……相公、相公好棒……哈啊、啊啊……要死了……要被相公肏死了……」
哭得滿臉是淚,盛蔚的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疑,他的腰肢本就柔韌靈活,此時扭得像條軟蛇,臀肉夾著季淵任的肉棒,菊穴含住前後搖擺吞吐,貪婪得吐出到只含著龜頭,再猛地一口吃下,一會兒喊著「好痛,要被相公肏死了!」,一會兒又嚷嚷「好爽,相公好大好棒!」,浪得像個最下賤的娼婦,誰會想到這才是他第二次與人歡好。
小鳳凰淫言浪語不斷,季淵任聽得興起,雙手按住那不安分的腰,弓腰抽出幾分,再重重往前一送。
魔皇主動,力道自然不是盛蔚自己含弄能比的。腺體被撞得發麻,深入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方,快感在身體裡亂竄,盛蔚扭腰擺臀,像一尾剛從水盆被丟到案板上的魚,彈動著拚命掙扎。劇烈的快感中,腿已經支撐不住身體,全靠被季淵任抱著腰才能繼續站住。
「好爽、唔相公、啊、相公……要被相公肏壞了……啊、啊……」
隨著後穴的肏弄,被雙臂吊著的身子一聳一聳,小鳳凰又哭又叫,爽到了極致,雙腿無助的蹬著地面,小穴緊緊夾住肉棒,每一次被頂到癢處,就放聲浪叫著「相公肏死我了……」。
按住小鳳凰亂蹬的雙腿,在內側的柔軟肌膚上來回撫摸,季淵任笑道:「師兄,你真是鳳凰後裔,沒有混進什麼騷母狗之類的血統?」
渾身都變成艷粉色,黑髮被汗水濡濕,一縷一縷黏在肌膚上,盛蔚仰著頭高喊:「我、我「铜锣湾书店」騷只、啊、只騷給相公看……相公、啊……相公用力……唔、哈啊、要……我要相公……」
殘陽的餘暉不知不覺已經消失在天邊,竹林中漸漸暗下來,清越的蟲鳴四起,頭頂深藍色的天空也亮起繁密玄奧的星辰光輝。
竹林閃動著粼粼的水光,矮處的竹根葉片,和草地泥土都一片濡濕,明明沒有下雨,卻潤澤的反射著夜間的星光。
捆仙索已經取掉,盛蔚還被季淵任摟在懷裡,一片狼藉的菊穴依舊含著精力充沛的硬物,縱慾過度的身子酸軟無力,早就沒了反抗的力氣。
「混蛋王八蛋……你這個……」
軟媚的浪叫變成了沙啞的咒罵,盛蔚渾身赤裸,手臂環繞著季淵任的頸項,雙腿夾著他的腰,整個人懸空被抱住,隨著魔皇往前走的步伐,菊穴含著的肉棒進進出出,肏得他嗚咽不止。
黃昏之後的歡好,盛蔚數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回過神來時,看見滿地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又羞又氣差點沒昏死過去。
而現在,季淵任「憐惜」他歡愛之後體乏力怯,親自送他回房。
就這麼讓他一絲不掛,下體含著男根的被送回去。
雖然是夜間,但四處依舊有巡衛弟子,也難免沒有有事外出,或者喜愛欣賞夜景的同門到處遊逛,若是半途被撞見,盛蔚發誓自己羞憤自盡之前,一定不會忘記先掐死季淵任。
輕輕打了個忽哨,夜色中的樹叢底下,循聲飛來一隻夜鶯。唍结耿镁妏沴藏書厍۞𝑺𝖳o𝒓ybo𝖷.𝔼U🉄o𝑅𝑮
夜鶯落在季淵任頭頂,低頭看看盛蔚,確認過眼神之後,對準季淵任的頭上,啄啄啄啄啄啄。
魔皇無語了一瞬,重重頂一下不乖的小鳳凰,揮手將夜鶯趕開。
夜鶯繞了一圈,又飛回來,落在季淵任頭頂,低頭啄啄啄啄啄啄。
這麼點傷害不痛不癢,不過腦袋上頂個不知死活的小肥鳥,到底有礙觀瞻。
季淵任低下頭,和懷裡的小鳳凰對視。
「你今晚是不是不想睡了?」魔皇挑眉,意味深長的問。
臉上一紅,盛蔚道:「放我下來,我要穿衣服。」
夜鶯啾啾一聲,照著魔皇「大撒币」的腦袋,啄啄啄啄啄啄。
穿衣服什麼的
季淵任道:「明早你還有體力下得了床再說吧。」
第013章 銀髮兄長 花靈風微 妖界來襲
黎明之前,月已落,日未升,繁星也隱沒了一半,夜涼如水,天地同寂。
碧樹繞古籐,巨木參天,將樹幹鑿空便是一座寬敞的院落,樹冠遮天蔽日,這一株樹的枝葉便繁茂得宛如一整座樹林。
季淵任站在樹下,斜倚著古籐,面前懸浮著一片薄霧似的朦朧淺白,如滴在水中的一點顏色,扭曲浮動了一會兒,就自己悄無聲息的消散了。
傷勢稍微恢復,魔皇再度嘗試聯絡魔界,卻依舊沒能成功。
「人不人鬼不鬼,不死不活的玩意,還是這麼招人嫌。」
罵了死而復生的妖皇一句,季淵任繼續嘗試。試到第七次,白霧扭曲了許久,終於沒有消散,「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穩定下來之後,如同一張空白的畫卷,上面墨跡隱現,輪廓由淺而深,漸漸浮現出清晰的人影。
銀髮的青年俊眉修目,唇薄頸秀,眼角眉心隱隱有蛇鱗般的紋路閃過流光,淺灰的雙眼生著豎瞳。
視線和季淵任四目相對,青年上下打量了魔皇一番,「唔」一聲,道:「你還活著啊。」
慶幸和遺憾各佔一半,真要細究,遺憾的比例似乎更重一點。
季淵任似笑非笑:「你也還衣衫齊整真元充沛,可喜可賀。」
銀髮青年——魔後流華,也是季淵任過了明路的道侶,和他一樣半魔半妖,說起來,還是季淵任同母異父的嫡親兄長。
上任妖皇葷素不忌,採補所用的爐鼎,只要年輕貌美真元充沛,哪怕是親生子嗣也不放過。魅妖可男可女性別無定,妖皇臨幸過的美人何止千數,子嗣也是極多,有他自己生的,也有後宮爐鼎生的。但活下來的,只有季淵任和流華。
流華勾勾嘴角,伸手抓著領口鬆散的衣襟稍攏了攏,道:「我很挑食的,幾千歲的老怪物想採補我,還是算了吧。」
跟妖皇之間的母子情基本為負,見面就是不死不休,流華人在魔界安然無恙,就是說妖皇一時還無法攻破魔界,這讓季淵任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不需季淵任多問,流華不徐不疾,將魔界被圍之後發生的事一件一件告訴他。
魔界被圍,魔皇下落不明,然而有魔後坐鎮,魔界半點不見慌亂,反而嚴陣以待,防備得滴水不漏。
季淵任先是放心,聽著聽著聽出了不對勁,等流華的說明告一段落,開口篤定的道:「你篡位了。」
「沒有,」流華涼涼的否認,「攝政的事,能叫篡嗎?」
季淵任倒也看得開——他跟流華「酷刑逼供」之間,說是夫妻,更像是損友。
流華的性格和盛蔚有點類似,都只向強者低頭。然而盛蔚低頭那是真低頭,流華就像條毒籐,傍著大樹往上爬,凌雲登上九重天後,轉頭就能把樹勒死。
比起當魔皇的伴侶,流華顯然對自己成為魔皇更有興趣。
不過既然敢娶流華,季淵任也就沒擔心過會被反咬一口——十個流華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平時流華要做什麼,季淵任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魔界誰不知道平時處理政務的是魔後,魔皇成天滿世界亂跑不見人影。
因此也有傳聞說,魔皇和魔後感情不睦。所以魔皇才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魔後自己也豢養了美人無數。
然而其實就是搭伙過日子,偶爾興致來了就去對方那裡過一夜,各自獵艷的時候遇上對方會喜歡的類型,還會幫忙搭個線。
季淵任不計較流華篡位,但是計較他的措辭:「你篡吧,又不是什麼大事,那群蠢貨要真被你忽悠得心浮氣躁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回頭我親自給他們醒醒腦。」
流華指尖繞著肩上的銀髮,歎了口氣,道:「你晚點回來,我這皇位還沒坐熱乎,再讓我快活幾天。」完结耽镁书珍鑶書庫 s𝖳𝕆Ry𝑩𝐎𝖷🉄𝐞𝕌🉄𝕆𝒓g
向季淵任周圍張望,流華問:「你這是在哪?」
季淵任回答:「仙界。」
流華眼眸一亮:「喲。」
季淵任很懂,回答:「要吃自己來打獵,這群仙人有多矜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懶得惹麻煩。」
流華倚著床頭軟綿綿,手臂搭在床頭架子上,臉枕著手背,銀髮從肩上滑落,鬆垮的領口也散了幾分,露出纖細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膛。
美人倦慵,意態撩人,季淵任看在眼裡,全然不為所動。流華眼眸微瞇,和他對視片刻,輕嘖一聲,道:「,你自己吃飽了,就不管別人死活。」
魔皇一臉正人君子,道:「不要「香港普选」胡說,那群仙人我可懶得招惹。」
魔後稍稍坐直,雙臂抬高向後,將銀髮全部攏起再放下,冷眼盯著魔皇,面無表情的道:「裝,你要真餓了小半月,為兄這麼勾引你了,好歹微微一硬以示禮貌,謝謝。」
臉不紅心不跳,眼神都沒任何變化,季淵任道:「硬了。」
目光鎖定某人毫無起伏變化的重點部位,流華嗤之以鼻。
流華擺擺手,以示自己大人大量,不跟不懂事的弟弟一般見識。
「小心點。」
正襟危坐,臉色變得嚴肅,收起了媚態的流華拿出兄長的架勢,季淵任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認真聽著。
流華道:「老傢伙剛剛復活,正是最需要爐鼎的時候。妖界的不夠用,魔界他們進不來,沒有修煉資質的凡人沒有採補的價值,仙界從上個千年被妖界打壓久了,又被你屠過一遍,傷筋動骨元氣未復。就算老妖怪一時查不到你的下落,仙界他們是必定……」
不等流華說完,季淵任抬起手,在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流華閉上嘴,察覺到了什麼,眉峰輕蹙,啐了一口,罵道:「。」
「美人不要老說髒話,」季淵任隨意的道,「要說也留到床上,咒罵禽獸的時候講。」
「行吧,等你回來,看我罵不死你。」
屈指勾勾銀髮,流華展顏一笑。
回以一笑,伸手虛虛撫過流華的笑容,聯絡到此結束,影像消失白霧散去無蹤,季淵任抬起頭,樹冠上方,枝葉的間隙窺見的天空,日出之前灰藍冷青的蒼穹,悄無聲息的蒙上一層妖異的紫紅。
只不到一個彈指的功夫,妖異的紫紅色包裹了整座凌雲劍宗,天空浮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隔著紫紅色包圍了整座仙門,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些黑點,是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妖怪。
「擒賊先擒王……」
季淵任輕聲道。
「有意思。」
「本座親自挑的仙界之主,就憑你們也想動?」
天空的異變立刻被巡衛弟子察覺,很快,示警的鐘聲響徹了整座宗門。
旭日已升,日光穿透紫紅的屏「总加速师」障,同樣被染成妖異的色彩。
炫目的光線不但讓人頭暈眼花,境界低下的弟子直接陷入幻覺,更是模仿妖界特有的血日光輝,妖類沐浴在其中,實力更勝以往。
內門還好,整個外門已經亂了套。
陷入幻覺的弟子抱頭哀嚎,四處亂衝亂撞,迎面遇上人,不管對方是誰,立刻兵刃相向,隨處可見同門相殘的慘狀。
妖邪看準時機,如同烏雲從天而降,目標正是神智不清的仙門弟子。
忽然,一聲琴音奏響,清如滴水,一聲清韻散落在風中,紫紅的妖光都為之扭曲了一瞬,如同水面起了一點漣漪,迅速向四周擴散開去。
音紋所到之處,妖物發出淒厲的哀嚎,掉頭往高空逃竄。陷入幻覺的弟子們渾身一震,捂著頭痛苦呻吟著癱坐在地上。
一人單臂托著一架七弦古琴,鬢覆蘿葉,發墜籐花。這黑髮間垂墜的紫籐花葉並非裝飾,而是原本就從他身上生長出來——凌雲劍宗的風微長老,原是紫籐花靈得道。唍结耽羙紋沴藏書库►s𝗧𝑂𝑹𝕪𝝗O𝞦.EU🉄𝑂𝑹G
琴音震住妖物,跟來的內門弟子還在身後惶惶不知所措,風微偏頭掃他們一眼,道:「還不去?」
內門弟子這才如夢初醒,趕緊上前救護倒地的同門。
七柄血紅的劍柱,其中封著三道身影。
白髮黑膚的妖將踏空飄浮於半空,渾身如火焰燃燒般,縈繞著強大到詭異的妖氣,哈哈大笑道:「久聞凌雲七子大名,果真見面不如聞名,真是不堪一擊。」
慕千華匆匆趕到,看見的就是座下三名弟子「小熊维尼」敗於妖將之手,被封入血劍之中動彈不得。
妖將氣焰猖狂,手中燃著紫黑火焰的長戟嚮慕千華一指,大聲問道:「凌雲七子怎麼只見了三個,這就是仙門的待客之道?還不趕緊叫其他人出來,讓爺爺我戰個痛快!」
大弟子寧劍歌在閉死關,二弟子林玉聲和三弟子盛蔚別說出戰,現在人還昏睡著沒醒。慕千華遲一步趕到,就是去把人安排妥當,確保他們的安全。至於剩下排行最末的那一個——不提也罷。
並不理會妖將的叫囂,慕千華手持長劍,劍鋒揮下如綻開千道寒芒,直擊困住弟子的血劍。
劍勢浩蕩,如暴風捲雪席捲天地,然而劍光過後,血劍的封錮巍然不動。
慕千華出劍之際,那名妖將不自覺的變了臉色,等到發現這一劍沒起作用,他又猖狂的笑起來,道:「還以為仙界之主有多大本事,原來不過如此!」
長戟指嚮慕千華,妖將輕蔑的道:「慕仙主,聽說你是當今仙界第一人,來跟老子打一場,你若贏了,你的弟子完好無缺的還給你,要是讓老子贏了,這仙界之主的位置,老子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第014章 落入妖族陷阱的師尊和風長老
轉頭向空中叫囂的妖將望了一眼,下一瞬,劍光如洪流過境、雪崩碎山,彷彿斬裂空間,將艷異的妖光生生撕開一道裂口。
妖將張狂的笑容還凝在臉上,就和身後不計其數的小妖一起,被劍光吞沒。
劍光湮沒之後,連妖光的異色都淡了幾分,天空密密麻麻的妖群頓時少了三分之一,囂張的妖將屍骨無存,只有一柄被紫黑火焰包裹的長戟從天空筆直落下,鏗啷一聲掉在蓮花石板鋪就的路面上。
餘下的小妖這才反應過來,發出怪叫四散奔逃。
慕千華無暇追趕,立刻查看血劍中弟子的狀況。那三人沒受什麼傷,卻都處在昏迷狀態。血劍周圍纏繞著強大的妖氣,要打碎血劍,必先破開妖氣。
慕千華猜這血劍是上任妖皇之物,專心致志的尋找破解之法,沒有發覺背後橫在地上的長戟,周圍環繞的妖火悄無聲息的節節暴漲,火焰之中浮現出先前那名妖將的身影,看著全無防備的慕千華,無聲的咧咧嘴,露出滿懷惡意的笑容。
噗一聲,彷彿熟透的靈果被捏碎的輕響。
微微一驚,慕千華回過頭,先聞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之後,才發現季淵任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腳下踩著一具無頭的妖物屍體,從周圍四散的血肉和魔皇猶在滴血的指尖來看,屍體的頭顱下落,還是不問為妙。
季淵任假托散修的身份帶藝投師,外貌體態經過偽裝,「清零宗」連慕千華之前都沒有認出來,更不擔心這些妖物能看穿。
嚮慕千華笑笑,魔皇大搖大擺走到那柄長戟前,一腳踩住戟柄,彎腰伸手探入紫黑妖火,往外一提,竟又從火焰之中撈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白髮黑膚的妖將。
再看不出半分之前的囂張,妖將的臉色幾乎快要和髮色一樣,聲音顫抖著道:「別殺……」
「我」字還沒出口,季淵任的一隻手本就抓著他的腦袋,五指一收,就見血花四濺。
長戟表面覆蓋的妖火,是妖皇賜予屬下的保命手段。妖火不滅,妖將便能自火焰中不斷獲得新生,並且還能隨時藏匿於火焰中,不受外界的傷害。
最後一具無頭妖屍倒下,在地面化為一灘腥紅的血水,長戟上的妖火徹底熄滅,季淵任轉頭走嚮慕千華。
「魔族嗜血好殺,妖族詭譎陰險,」抬手將指腹上未乾的血漬,抹在了仙人色澤淺淡的唇上,季淵任道,「師尊,記住了嗎?」
血色鮮紅如上好的胭脂,不由聯想起對方情動時的艷色,季淵任低下頭,舌尖舔過慕千華的唇瓣,嘗到血腥的鹹澀,他反倒感到愉快似的瞇了瞇眼。
「別動。」
發現慕千華像是有要躲開的意思,魔皇輕聲道。
慕千華動不了了,只能任憑魔皇輕薄,暗暗祈禱這個時候不要有人靠近。完结耿镁书沴藏書庫↑𝑺𝘁𝐨𝑟YΒO𝐗.𝐄𝕦.ORG
唇被含住輕咬,對方的舌尖撩動著唇瓣,微微的酥癢直傳到耳根。似吻而非吻,臉頰到耳根一片滾燙,不用面對鏡子,慕千華就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已經紅透了。
季淵任倒是沒有多想,輾轉將唇親吻得如抹了血般紅艷潤澤,滿意的放開慕千華。
慕千華御劍凌雲,揮劍斬向天幕,數劍之後終於將妖光破開,淡金色的陽光照射進來。
妖物並不畏懼陽光,但在妖光被破之後,明顯實力大減。再加上慕千華的劍鋒無人能擋,經過季淵任的提醒之後,他更是加意留心那些妖將身上的古怪。今日妖皇未至,只來了九名妖將,被他連斬五人之後,剩下的妖將率領殘部倉惶逃去。
盤腿席地而坐,七弦古琴架在膝上,風微雙手按在弦上,舉目環顧四周——他不慎落入了妖邪的陷阱,隻身落入一片看不到出口的奇異空間,被數之不盡的妖物重重包圍。
妖物數目繁多,但都是力量「青天白日旗」微弱的小妖怪,並不足為慮。
若在平時,風微早已撥弦奏曲,送這些小妖進入輪迴,可眼下
妖群躁動不已,見風微不動,離他最近的一批,潮水般蜂擁而來。
風微揮手拂弦。琴音起落,音紋流盪開去,圍攻上來的妖物慘叫著倒地,然而風微自己也蹙緊了眉心,低頭露出苦苦忍耐之色,脊背透出一層薄汗濕透了裡衣,紫籐花原本清淡的香氣變得濃郁,帶著酒香般熏人的醉意,向四周瀰漫開來。
「嗯……」
風微咬著唇輕聲哼吟。
音動弦顫,弦彷彿不是安在琴上,琴弦一動,便有什麼在體內敏感處撩撥顫動,讓風微坐立難安,心神不守。
花靈不分性別,風微此身亦是陰陽同體,琴上七弦都如同同時深入進了前後兩處,繃緊了不同的部位,一弦動,必有一處腸肉酸麻,媚肉直顫,癢入骨髓,讓風微如非必要根本不敢動弦,非動不可,也不敢用力。
過於輕柔的琴音自然無法清掃妖物,附近的小妖倒地掙扎,但沒有一隻斃命,後面的妖物毫髮無傷,越過倒地的同族,繼續向風微撲來。
琴音連起,錯落如珠。
妖物慘叫著倒地,風微也險些伏在琴上,發間垂墜的花穗散發出的香氣愈濃,穴中嫩肉如被琴弦夾住,琴弦震顫,軟嫩敏感的小穴也一陣發麻。女穴一潮,濕熱的淫水漫透甬道,流淌出來濡濕了外陰,後穴菊口開合,敏感的腺體被刺激得狠了,腸壁痙攣不止。
接到風微長老失蹤的報告,循著妖氣匆匆趕到,揮劍破開空間闖入,慕千華一眼看見風微深陷在群妖包圍之中,立刻上前幫忙。
季淵任跟在後面,進入空間之後目光四下一掃,輕揚了揚眉,出聲叫住慕千華,道:「師尊,可還記得弟子的忠告?」
妖族詭譎陰險。
即將殺入妖群,慕千華頓了一頓,謹慎的停步後撤,留神這其中可有什麼陷阱。
妖群並未察覺二人的到來,一門心思圍攻風微。眼看風微力有未逮,在妖群的圍擊下險象環生,慕千華心中有些著急,飛快掃視過妖群,對季淵任道:「這些妖物是此境的幻象,剿滅它們,便可破除此境。」
「沒錯,」魔皇點頭認同,道,「師尊還不動手?」
季淵任的態度,擺明了在說這妖群有詐。然而問題出在何處,慕千華一時看不出來。眼看風微的處境越來越危險,顧不上多想,慕千華拔劍衝進妖群。
弱小的妖物輕易斃命劍下,慕千華時刻防備著可能會有的陷阱,然而第二劍揮出,他立刻發現——自己已經中招了。
劍刃鋒銳,也薄如蟬翼,破風之際刃顫輕鳴一如龍吟,劍鋒過處,數只小妖被一分為二。
切肉碎骨,劍刃難免碰撞。慕千華「唔」一聲單膝跪地,長劍險些脫手飛出,劍刃磕碰到地面又是一陣寒光亂戰,劍刃「大撒币」顫動流光四溢,慕千華也感到菊穴隨著劍鳴痙攣抽搐,彷彿腸肉正貼在劍鋒上,隨著刃顫被不停拍擊抽打,又酸又麻。
小妖發現了新的襲擊者,分出一部分,轉頭包圍住慕千華。
妖群撲上來,慕千華來不及起身,揮臂再一劍斬出,穴中已不知是什麼滋味,一陣劇烈的酸脹麻木過後,絲絲縷縷的癢意開始冒頭,腿根一陣一陣痙攣,前端更是昂揚挺立,鼓囊囊的撐起衣袍,頂端濡濕了一片,藏都沒出藏,讓他臊得抬不起頭。
密密麻麻的妖群被劍鋒撕開了一道口子,又如水流般合攏,不給慕千華喘息的時間,再度襲來。
慕千華只得再度揮劍,動作稍慢了半拍,數只小妖從斜後方猛撲過來,慕千華做好了負傷的準備,小妖卻在接觸的瞬間化作妖氣,陰涼的寒氣透過肌膚直入經脈,凍得他不覺一抖。
數道冰流在身體裡竄過,旋即陰極陽生,陰寒化作炙熱,隨著血液在血管裡躁動。
已經完全明白了這個淫邪至極的陷阱,匆忙以劍氣將小妖攔下,慕千華轉頭向後看去,季淵任一派悠閒的態度站在陰影裡,勾唇淺笑,道:「妖族狡詐陰險,師尊怎麼就是記不住。」完結耽媄㉆紾藏书庫 𝐬𝑇𝑶R𝐲𝒃𝕆𝕩.𝑬U.𝐨r𝕘
「不准動。」看著慕千華,季淵任下令道。
臉色微微蒼白,慕千華的神色有些驚愕,身體無條件的順從魔皇的命令,僵住不再抵抗。妖物蜂擁而至,又有數道妖氣入體化作熱流,沒過多久,妖物不再變化,將慕千華撲倒在地。
妖物皆是獸形,奇形怪狀,有的似豬而遍體鱗甲,有的似狗而額生犄角。慕千華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因為角度的緣故,無比清晰的看見每隻妖物胯下,紫黑色的陽物開始膨脹起立,一些性急的小妖已經等不及,在他身上拱來拱去,用牙齒指甲撕咬扯裂他的衣物,露出衣料下白皙的肌膚。
靈劍掉落在一旁,數只妖物圍繞著靈劍,有的低頭舔舐劍柄,有的伸足踩踏劍脊,有的伸出長滿勾刺的舌頭來回舔弄,有的以尾尖長毛輕掃劍鋒。
一如之前,所有施加在靈劍上的感觸,無一例外的忠實轉遞到慕千華身上,集中在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渾身不受控制的輕顫,慕千華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長睫被生理性的淚水沾濕,慌亂的顫動不止。
妖物埋頭在胸前拱弄,粗糙的舌頭來回摩刮胸膛,衣衫早已被扯碎,裸露的肌膚被舔得微微泛紅,乳珠硬挺,從原本柔嫩的粉色變成淫糜的艷紅。
毛茸茸的感覺在腿間鑽弄,一隻行動迅速的妖獸佔據了最美妙的位置,埋首在慕千華胯下,長而滾熱的舌頭裹住昂揚的性器,一口就從囊袋舔舐到頂端,連龜頭的褶皺都沒有放過。
第015章 欺負師尊-被迫擺羞恥姿勢 壁尻
清冷的仙人衣不蔽體,被奇形怪狀的妖獸包圍,渾身緊繃,肌膚泛出粉色,汗珠不斷從鬢邊流下,敏感處沒有一處被放過,在妖獸舌下舔舐玩弄,妖獸粗糙的長舌刮過肌膚,就看見他苦苦咬牙忍耐,額角頸上綻起青筋。
被妖物凌辱不如去死,雖然有魔皇的命令壓制,但如果下定了決心玉石俱焚,也不是不能反抗。
到這種地步才想要反抗季淵任,被羞辱至此,心底仍有一個角落在隱隱期待,希望季淵任不會真的放任妖族奸辱他。
錯開視線不去看那個欣賞他狼狽模樣的男人,慕千華悄悄凝聚靈力,妖物的舉動越來越過分,魔「新疆集中营」皇卻始終沒有阻止的意思,慕千華垂下眼瞼,長睫斂去眸中清透的光彩,只餘下空寂無著的冰冷。
忽然,唇上被人用指腹按住,溫熱的指尖揉過唇瓣,順著下頜往下劃過咽喉,經過鎖骨,繼續往下撫過胸前腰腹。
經脈中好不容易聚集的靈氣,隨著指尖的觸撫移動消散一空,視野中出現弟子袍的一角,慕千華移動視線,看見季淵任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
所有妖物維持著原本的姿態一動不動,只有口鼻中噴出的炙熱吐息依舊噴吐在裸露的肌膚上,如同羽毛輕柔的挑逗著敏感帶。或許是因為季淵任靠近的緣故,呼吸噴吐的感受,比之前肆無忌憚的舔弄更讓慕千華感到難堪。
就喜歡看慕千華這窘迫到極點,又沒有辦法反抗的模樣,掃一眼圍繞著慕千華的妖物,季淵任低頭笑道:「死魚似的躺著沒趣兒,擺個騷浪點的姿勢我瞧瞧。」
騷、騷浪點的姿勢
群妖環伺之下,慕千華羞得耳尖都已經紅透,並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達到魔皇的要求,閉上眼睛逃避現實,最終,將腿曲起分得更開些,一隻手撫上胸膛,另一隻手往下,百般不情願,慢慢握住了自己昂揚的男根。
一頭妖獸埋首在他胯下,帶著勾刺的長舌先前捲著他的性器舔過幾次,便轉而往下,順著臀縫探谷尋徑。慕千華現在的姿態,真像是意猶未足,在妖獸的舔弄下手淫,盡情撫慰自己。
噴在肌膚上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炙熱,立刻明白這些妖獸只是被「六四事件」定住,並沒有失去意識,慕千華羞憤交加,恨不得馬上昏死過去。
然而,這副畫面在季淵任看來,還不足夠。
魔皇道:「腿抬高,夾住那只妖獸,把腰也送過去。」
慕千華只得照做,雙腿夾住一隻妖獸的頭,腰往上送,仍誰看了,也會覺得這是個騷浪至極的蕩婦,敞開了雙腿向妖物求歡,只曉貪淫,不知廉恥。
忽然,腿間一陣刺刺的麻癢,從菊口刮至囊袋,又濕又熱——夾在腿間的那只妖獸忽然動了,長舌翻捲,在淫蕩的仙人腿間來回舔舐,動作迅速有力,充滿了飢渴貪婪。
慕千華一驚,出了一身冷汗,稍後不見妖獸有其它動作,反應過來對方能動的只有舌頭,才放下心,想到這又是季淵任折辱他的手段,心中暗暗苦笑,轉眸向那人看過去。
不看不打緊,一看清季淵任動作,慕千華失聲道:「別……」
他的阻止對魔皇毫無作用,季淵任充耳不聞,走到一旁,從妖獸爪下抽出了慕千華的佩劍,手指靈巧的撫過劍脊,屈指在劍身上一彈。
長劍輕顫,刃鳴如龍吟。慕千華的臉色白了又紅,腸壁一陣劇烈收縮,後穴酸麻難忍,菊口被妖獸的熱舌舔得又痛又癢,囊袋被舌上的勾刺刮過,腰腿不由自主的一顫,慕千華發出急促的嗚咽,精華射出,點點白濁沾染在自己的小腹上。
還在高潮之中艱難的喘息,忽然頰邊一涼,靈劍的尖端貼著慕千華的臉頰緩緩移動,掠過下頜抵在喉間,冰寒的涼意在肌膚上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劍鋒繼續往下,在慕千華小腹上流連,沾滿了精液,劍身和小腹都滿是狼藉。
季淵任反手揮劍,寒光破空,慕千華腿間的妖獸眨眼身首異處,緊接著化為一縷黑煙。
慕千華低低的叫出聲,行動限制忽然被解除,他翻身在地面輾轉掙扎,指尖胡亂扣著地面抓撓,看起來想逃,又不知道能逃往何處。
劍尖往下一刺,沒入地面,慕千華又是一陣抽搐,黑髮被汗水黏濕,一縷一縷在脊背上蜿蜒,因是趴著的姿勢,腰後臀丘上,魔皇留下的青紫紅痕還沒消退,臀肉還顫顫的腫著,看上去愈發可憐。完结耽美妏沴藏書厍←𝑠𝑻𝕆𝐫Y𝜝𝑶x🉄𝑒𝕦.ORG
指尖插入凌亂的黑髮,順著髮絲撫摸慕千華,季淵任道:「師尊,此境的規則便是如此,無論施展法術還是使用兵刃,一旦擊殺這裡任意一隻小妖,情慾便會化作實物,或依附於某一物件上,讓人備受煎熬。」
「所以,此境不能一人進入,必須兩人。一人情慾化物之後,由另一人御物,將小妖悉數斬殺,便可破開此境。」
季淵任語氣溫和恭謙,真如一個孺慕師尊的弟子般——不去看他不斷輕撫劍脊,將慕千華翻轉過來,指尖捏著他的乳珠揉弄的動作的話。
「弟子可不願落到跟師尊一樣的境地,」魔皇的笑意帶著七分戲謔,道,「不知師尊可願將靈劍暫借給弟子,作為斬殺妖獸之用若師尊不願意,倒也沒什麼,弟子只好去向風長老借他的古琴一用,不知道風長老情動之時的淫詞浪語,是否也和他的琴技一樣出眾。」
風微被困在妖群中央,兩人處在邊緣,中間委實隔了一段不遠的距離。妖獸被魔皇定住之後,風微那邊的危機也暫時解除,他伏在琴上久久沒有動彈,只能看見肩頭顫動,甚至連妖獸的異狀都無暇去在意,可見被情慾折磨得不輕。
勉強抬起頭,遠遠望了眼風微,慕千華道:「劍給你……」
心道果然如此,指腹按按那雙總要拿同門威「雨伞运动」脅才肯多吭幾聲的唇,季淵任道:「好。」
靈劍有靈,在燈光照映下淨若秋水,燦若明霞,劍刃鋒銳無比,薄如蟬翼,細軟的絲絹仔細的包裹著劍鋒,緩緩來回擦拭。
燈光從後方照來,將魔尊擦拭靈劍的剪影投在對面的牆壁上。
斜前方,季淵任和牆壁之間,豎著一堵和房間清雅的風格格格不入的木製牆壁。
與其說是木牆,更像是個豎過來放,大上幾號的木枷。
木枷上開了三個孔洞,一大兩小,中間的最大,左右各一個孔洞,位置較低,也更小一些。
房間的主人——凌雲劍宗宗主,慕千華被固定在這個木枷裡,腰部被中間的孔洞套住,嚴絲合縫,半點動彈不得。
身子一半在前,一半在後。雙腿被迫曲起分開,膝蓋分別穿過左右的孔洞,被固定得死緊,木料旁邊的肌肉被擠壓得鼓起,鬆開木枷之後,毫無疑問能看見被勒出的淤痕。
從季淵任的角度,就只能看見深褐色的木紋壁板上,兩片翹起大張的雪白臀瓣,前方囊袋半隱半現,昂揚的男根不斷流下透明的液體,毛叢一片濕潤,腿根沒入壁板,臀側左右是白皙的足,圓潤的腳趾時而蜷起時而放鬆,頻率和魔皇擦拭靈劍的動作微妙重合。
幾乎是跪在只有兩寸多厚的木板上,重心微妙,被固定著也十分辛苦。木枷另一側,左右兩邊垂下鎖鏈,扣著慕千華的手腕,將雙臂分別固定住,分擔了體重,讓他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
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為這種不算體貼的體貼歡欣,慕千華都不知道該不該可憐自己。
距離妖族來襲,已經過去了兩天,今日是第三日的夜晚。
之前的兩天兩夜,他都在昏睡之中。那日在秘境中將靈劍借給季淵任,對方斬殺了十數隻妖獸,他就支撐不住昏死過去,今日過午才醒來,剛入夜,就被季淵任如此這般吊在了房裡。
妖族的秘境空間雖然被破壞,然而施加在慕千華身上的詛咒卻沒有解開,他的隨身靈劍還在魔皇手裡,被對方隨手一動,便是碎地傾天的快樂。
腰部無法轉動,回頭也只能看見木枷的壁板,魔皇慢條斯理的擦拭劍刃,慕千華渾身不時一抖,渾身細汗順著肌膚流下,地上如下了雨般水跡點點。努力將呻吟鎖在喉嚨裡,斜前方牆壁上映出的那人擦劍的剪影,也映在慕千華水色迷濛的眼中。
「為什麼……」
慕千華艱難的開口問道。
「什麼什麼?」季淵任反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對你,還是為什麼詛咒沒有解開?」
往前幾步走到木枷邊,甩手一揮,靈劍作鞭,寒光亂顫,冰涼的劍脊啪的抽在翹起的臀上,頓時留下數寸寬的紅痕。
抽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腸壁猛地收縮,腸肉痙攣著夾緊摩擦,慕千華咬緊下唇,生理性的淚水不知不覺劃過臉頰,腿根嫩肉直顫,險些抵達高潮。
「弟子再三提醒,師尊卻仍是傻乎乎的一腳踩中陷阱。妖族此番來襲,一為試探,二是替妖皇抓捕爐鼎。若非弟「习近平」子恰好在此,堂堂仙主落入妖皇之手,想來整個仙界傾覆也只是時間問題師尊這般冒失,難道不該長個教訓?」
「……」靜默片刻,慕千華聲若蚊吟,低低的應道,「嗯。」
慕千華如此乖順,倒讓季淵任愣了愣。原以為對方就是如此和順的性子,秘境之中被小妖欺凌之時,卻又曾察覺到對方有玉碎之意,現在倒又平和下來。完結耿羙忟沴蔵书厙☼𝐒𝚝𝐨𝑟𝐲𝐁𝑶𝕩.𝑒𝕦.𝕠𝒓g
反正自靈山相遇時起,對方就是個有些古怪的人,季淵任也不去深究,將靈劍放下,順著那道紅痕揉捏兩瓣臀肉,接著對慕千華道:「至於這詛咒,原本就和那秘境空間分離,若要解除倒也簡單,這詛咒操控情慾,用更強大的咒術取代便是比如你和我的賭約。」
慕千華聞言微愣,旋即明白過來,道:「你……」
魔皇笑道:「沒錯,你既然已經是我的人,那麼除非我死,不然沒人能操控得了你只是,我說過了,你該長點教訓。」
對妖皇的手段一清二楚,模仿也並非難事,從一開始,慕千華中的就不是妖皇的陷阱,是季淵任在捉弄他。
「抱歉,」慕千華輕聲道,「是我大意了。」
換成季淵任愣住,魔皇咦了一聲,道:「你居然不生氣?」
忽然想起這話千年之前就問過,季淵任笑了一笑,道:「也是,你從前就不懂生氣。」
「嗯。」動了動唇,想說什麼,終是沒有出口,慕千華垂下眼睫,長睫掩住苦澀,只低低的應了一聲。
第016章 繼續欺負師尊-口球 乳夾 欣「烂尾帝」賞「自己」是主角的活春宮挨肏 偽·妖獸輪姦
修長五指捏著三尺青鋒,魔皇手中,百煉鋼也化作繞指柔,靈劍宛如薄薄一張柔軟的紙,隨著手指靈巧的動作,被季淵任彎折纏繞成一團,最後變成一個銀色圓球。
圓球銀光閃閃,不大不小剛剛好夠塞在口中,左右各留出一截銀色繫帶,末端是環扣。
慕千華背對季淵任,隔著木枷壁板,更無法看見對方的舉動。然而那雙手雖然擺弄的是靈劍,卻又無異於直接捏弄揉搓肉壁。
緊致柔嫩的谷道,承受過最粗暴的對待,無疑是魔皇的肏弄。然而現在被不斷揉弄捻玩,比起性器凶蠻的侵犯,又是全然不同的苦悶瘙癢。
腳步輕響,季淵任繞過壁板,出現在慕千華面前,毫不意外的看見仙人清冷俊秀的面龐上紅潮似霞,眸中水霧點點,淚水打濕的睫毛格外濃黑。
唇映著皓齒,被慕千華自己咬得鮮紅得像是要滴血,用靈劍捏成的銀球碰了碰那雙被主人蹂躪的唇,季淵任道:「張嘴。」
還沒有意識到這銀球的來歷,慕千華默不作聲的張口,唇齒舌尖觸碰到銀球冰涼表面的瞬間,唇的柔軟,牙齒的堅硬,舌尖的溫熱濡濕彷彿同時烙在窄穴深處。陌生的觸感勾起異樣的快感,慕千華喘著低泣了一聲,涼意充滿了口腔——季淵任不由分說的將銀球塞了進來,繫好繫帶調整好,扣上了扣環。
銀球在口中半吐半含,慕千華小心翼翼,根本不敢用力去咬,甚至連唇都不敢抿。
盡量將舌往後縮,這個狀態維持不了多久,舌根便繃得發酸,稍有放鬆,舌尖舔過銀球,敏感的腸肉便也像是被靈巧的舌尖舔過,又濕又熱,淫癢深入骨髓,尾椎一陣發麻。
慕千華辛苦的忍耐和小心翼翼取悅了季淵任,拚命隱忍又無法自控的流露出更多淫態,動作中多了幾分對待奇花異卉的憐惜,季淵任一手托起慕千華的下頜,低頭傾身過去彷彿是要親吻他,那雙唇卻落在了讓慕千華備受折磨的銀球上,眼角微彎的含笑凝視對方,不輕不重張口一咬。
慕千華重重抽氣,呼吸裡都夾雜進哭音,每一次眨眼,便有清透的淚珠劃過臉頰。
指尖接住一滴將墜未墜的淚珠,透明的水滴折射著燈光閃爍,季淵任道:「師尊哭得這般好看,真把弟子特意為師尊準備的禮物都比下去了。」
覆手再翻過掌,魔皇掌心,兩枚剔透晶瑩的水晶,在燈光的照射下,無色的晶體折射出霓虹般的光暈。
水晶上尖下圓,雕琢成水滴狀,乍眼看去,真如掌心托著兩滴淚珠。
淚珠似的水晶有櫻桃大小,掌心能明顯感到重量。尖端一頭鑽有細孔,嵌著細長的銀絲鏈,另一端是兩個玲瓏可愛的銀色小夾子。完結耿媄攵紾藏書库↕s𝑡𝒐𝒓𝑌𝐁O𝞦.𝐸𝑢🉄𝕆R𝐆
銀夾如合攏的花苞,季淵任一捏,花苞盛綻開來,包裹住仙人硬挺艷紅的乳頭。
季淵任鬆開手,銀鏈墜著水晶,凌空微微擺動。嬌嫩的乳頭承受不住水晶的重量,被墜得往下,銀夾卻十分牢固,花苞緊緊咬著乳頭紋絲不動。
另一邊也同樣夾好,季淵任後退一步,定睛欣賞自己的傑作。
仙人薄而不顯單弱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銀鏈晃動,墜著的水晶搖晃不定,銀夾拉扯著乳頭左搖右擺,敏感的乳尖不堪重負,充血紅漲的尖端早破了皮,被水晶墜得生疼,夾得火辣辣的痛。
一痛,呼吸便亂了。喘息間唇齒不小心用力,舌不小心舔到口球,後穴頓時「红色资本」一陣掀騰,苦楚和快感在四肢百骸亂竄,水乳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來。
唾液無法順暢的吞嚥,濡濕了口球,順著嘴角打濕下頜。
「啊、好爽……好棒……哈啊、還要給我、快給我……用力、嗯……」
淫浪的叫聲忽然在房間裡迴盪,慕千華茫然又驚愕的睜大眼睛,不知道這呻吟從何而來,而且為何這浪叫會是他的聲音?!
先看向季淵任,之後,慕千華才循聲望過去。
——又是那架屏風!
用以隔開臥室和書房的那扇玉石屏風再度失去了本來面貌,其上浮現出清晰的影像,慕千華只看一眼便愣住,旋即羞窘如炙,在兩頰火燒火燎的蔓延開。
屏風上赫然映出那日在妖族秘境空間,他躺在地上被群妖環伺,在季淵任的要求下大張雙腿,一手撫弄胸膛,一手握著男根的羞恥模樣。
屏風上的「慕千華」躺在那裡,渾身被妖獸腥紅的舌頭舔弄,肌膚透著艷麗的粉色,指尖捏著自己的乳珠,時而捏起揉搓時而按著碾磨,另一隻手握住性器,迎合著妖獸舌頭的動作上下套弄,配合著臀縫間搔刮的長舌,腰部往前一挺一送,神情是毫不掩飾的享受。
「用、啊、用力……嗯……對,那裡、舔那裡……再用力一點……」
「慕千華」媚態橫生,抬高腰部,兩條雪白的長腿主動勾住妖獸的頸脖,將私處完全送上,被妖獸舔得渾身亂顫,雙眸失神。
「好好看著。」
在本尊耳邊留下這麼一句,魔皇回到了壁板另一側。屏風上的自己被妖獸拱著,溫順又飢渴的翻身趴伏在地上,一頭似狼又似犬的妖獸趴到他背上,經絡虯結,如一條醜陋怪蛇的紫黑色性器對準菊口送去,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言而喻。
慕千華不想看,卻又在季淵任的命令下,不得不目不轉睛,眼睜睜目睹「自己」被妖物玩弄得快感如潮,扭腰擺臀,再不知廉恥為何物。
妖物的性器肏進了「慕千華」被長舌舔舐翻捲得濕滑軟爛的淫穴,淫癢的軟肉被粗硬的肉棒狠狠肏了個痛快,「慕千華」仰頭哭叫,潮紅的臉頰滿是淚痕,迎合著妖獸的肏干挺臀相就,黏膩的水聲響成一片,幾乎蓋過他痛快的淫叫。
什麼都來不及想,同一時刻,另一根粗大的肉棒肏了進來,長驅直入一插到底,慕千華毫無防備的悶哼出聲,恍惚以為自己真的被妖獸姦淫,驚出了一身冷汗,過後才反應過來,插進來的是季淵任。
皺緊眉頭,這幾乎要將腸道撐破的滿漲感無比熟悉,雖然看不見自己的小腹,但慕千華肯定,那裡現在定然不復平滑,被撐出了魔皇胯下陽物的輪廓。
食髓知味,身體立刻記起了數日之前被徹底奸透的快樂,饒是谷道還因為撐得太滿而酸脹不已,火熱的腸肉已經緊緊裹住肉棒。
季淵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師尊,你這浪穴真會吸,不說是下面的,弟子真以為是在肏您上面那張嘴。」
慕千華面前,屏風上的活春宮已經演到高潮,妖獸在「自己」身上瘋狂聳動「疆独藏独」,那副凶暴的樣子不像是在做愛,彷彿胯下是殺父仇人,要將他生生干死。
「自己」再浪,也有些吃不住了,身子被猛烈的操干頂得前後左右亂晃,趴都趴不穩,哭著顫聲喊:「饒、饒了我……要被干死了……小穴被肏穿了……肚子被日穿了……饒、啊、輕、輕一點……」
令人面紅耳赤的求饒聲中,腿根被季淵任按住,下一瞬,慕千華錯覺自己彷彿進入了屏風裡,和那活春宮裡的「自己」調換了位置,三魂凌亂七魄神飛,包裹著肉棒的秘處被猛烈的抽插肏得麻木,最初的酸麻過後,癢意絲絲縷縷的鑽出來,被肉棒搔得舒爽,每一條褶皺都被撐開,每一寸腸肉的淫癢都被肏到。
慕千華渾身抖個不住,胸前的乳夾銀鏈水晶晃動如水,銀夾拉扯著乳珠激起陣陣刺痛,如同辛辣過後的鮮香,痛感被快感淹沒後,疼痛也成了這銷魂蝕骨的一部分。
塞口的銀球已經無所謂,用力咬緊了也蓋不過魔皇的存在。
過於劇烈的快感彷彿要將人扒皮拆骨吞吃殆盡,慕千華本能的想逃,身子又貪歡的想要迎合,然而被禁錮在這木枷之中,別說扭動掙扎,想要夾一夾腿都不可能,無論這快感是要將他沒頂還是送上極樂巔峰,他都只能咬牙承受。
屏風外,仙主本尊被魔皇肏得死去活來,屏風內,清俊美人和邪惡醜陋的妖獸之間暢快激烈的和奸也還在繼續。
背對著屏風外趴伏,從慕千華的角度望過去,正好能看見「自己」的抬高的腰臀,曲起分開的腿和光裸纖細的足。完结耿鎂書珍蔵书库♠𝐬𝗧𝐨R𝒚b𝑜𝐗.𝐸u.𝑶R𝕘
妖獸在「慕千華」體內噴發,射出的同時,依舊在陰莖徹底軟下之前,爭分奪秒的猛肏。
交合的部位,肉棒進出幽徑,猶如爆漿一般,白濁的精液隨著肏干的挺弄飛濺,等到妖獸徹底軟下拔出,往旁邊讓出位置,就看見兩瓣被妖獸的囊袋拍打得紅腫的臀肉,上面沾滿了淋漓的精水,一隻艷紅的淫穴被幹得閉不上,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敞著口,穴口一如沒有吃飽,含滿濃稠的精液,卻一如吃不飽般飢渴的開合。
淫蕩的屁股顫抖著,「慕千華」雖然趴在地上看似無力的喘息,回頭向後張望的時候,一眼就能看清他眉梢眼角的春意和嫵媚,舌尖舔著紅唇,明明白白是條勾著人要吃男精的騷狐狸。
活春宮才剛剛開頭,一頭妖獸吃飽,換上另一頭。
輪換的間隙,屏中人可以稍作休息,木枷壁裡,慕千華卻沒有半點喘息的時間,乳夾墜著的水晶顫得滿室晶光,乳頭紅腫又癢又痛他也無暇去理會,如同一個任人擺弄的玩具,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軟了再被肏硬。
深棕色木壁上濕痕暈染,星星點點的白濁全是他自己的精液,屏中已經輪到第四頭妖獸,身後的魔皇依舊雄風剛健,沒有半點要交待的意思。
第017章 師尊-灌滿精液被肏暈 小鳳凰又自己送上門
「好棒、好舒服……啊……不、不要再射了……滿了、肚子受不了了……要、要撐破了、啊……」
隨著時間推移,妖獸換了一隻又一隻,屏風中的仙人肚子裡灌滿濃濁的精液,就著跪趴的姿勢,清楚的看見小腹微微隆起。太多的精液盛不下,淫熱的谷道也填得滿滿當當,黏膩的水聲啪啪作響,肉棒每一次抽插,就看見精液混合著腸液,腥濁的精斑四濺。
最後一頭妖獸將滾燙的濃精射進「慕千華」的體內,淫蕩的仙人嗚咽著低泣,在激烈的噴射中四肢抽搐,癱軟在地上。隆起的小腹受到擠壓,他痛苦的悶哼一聲,勉強側過身來,潮紅的身子佈滿汗水和精漬,躺在同樣污跡斑斑的地上,曲起雙腿微蜷著。
滿足之後,妖獸抽出了軟下來的性器。然而快感的餘韻如同軟鞭,一「活摘器官」下一下抽打著「慕千華」,屏中仙人雙眸失神,渾身不時輕輕抽搐。
兩頭妖獸舔舐著「慕千華」的脊背,一頭拱進他懷裡,尋奶吃般含住乳頭吮吸。
敏感又疲倦的身子,被妖獸粗糙的熱舌一捲,就又酸又麻。屏中仙人邊苦悶甜膩的呻吟,邊不由自主的閃躲,姿態不知不覺從側臥變成了仰躺,腹部的壓力傳達過來,他捂著小腹皺起眉峰,眼神中卻又浮現出迷濛的媚意。
「好漲……射進來這麼多……好棒……」
像待產孕婦那樣曲起雙腿大張著躺著,手掌輕輕撫摸著隆起的弧度,被肏得閉不攏的穴口清晰的呈現出來,柔嫩的菊口紅腫,腸肉外翻,表面儘是淫糜的水光,艷麗的紅色上白色的污濁無比醒目。
「自己」這副淫蕩的饜足情態,慕千華只看一眼,便感到無地自容。
羞恥讓臉頰耳根一片火燙,下體卻不自覺的夾緊了季淵任的性器,腸肉包裹著肉棒蠕動,宛如另一個口腔拚命吮吸,怎麼都餵不飽一般,貪婪的吞吃肉棒。
好爽
要被肏壞了
更深一點
射在裡面啊啊、肏死我了、啊
屏中人已經不再浪叫,先前聽見過的淫詞浪語卻縈繞不散,幻聽般在耳中不斷迴響。
屏風中的「慕千華」精疲力盡,合著雙眸懨懨欲睡,任憑妖獸在敏感帶舔舐吮咬,也依舊是那副半夢半醒的模樣。
妖獸聚集到他的腹部,長舌濕熱的舔著他的手指和掌下的突「老人干政」起,然後紛紛抬起前爪,搭在隆起的腹部上,用力往下按去。唍結耿鎂攵沴藏书库 𝑆t𝐎𝑹𝕪𝚩𝑜𝜲🉄𝑒𝕦.o𝑅G
爆發出不成調的尖叫,「慕千華」弓起腰,幾乎從地上彈跳起來,上身毫無章法的胡亂掙動,下半身卻被妖獸們牢牢壓住,腹部被無情的不斷蹂踏,如同汁水飽滿的靈果,發出噗噗的清晰水響,一股股白濁隨著擠壓噴出,順著菊口不斷向外噴濺,射得到處都是。
木枷中,慕千華忍無可忍的悶哼與屏中人的尖叫重疊,每一次硬起都在發痛,早已吐不出什麼的陰莖,鈴口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便算是交待過了。高潮之中痛苦和快感並存,腸肉瀕死般絞緊肉棒,自己都不知道在渴求什麼。
肉棒終於體諒了肉壁的挽留,完全拔出之後再沒入,重重撫過每一寸腸肉,將所有褶皺撐開,在敏感的腺體上狠狠研磨一陣,肏到整個臀部都在顫抖之後,一口氣沒入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澆灌進來,整個下體都像是融化成春水,柔滑媚膩,被外來的精流噴射得波瀾起伏,浪潮翻湧,又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春水無知無覺,慕千華只覺得自己的人和神魂,都在雲巔浪裡輕飄飄的飛舞。從木枷裡被放出來他也毫無反應,合不攏的嫩穴含不住精液,白濁的污跡流了一腿,軟綿綿被季淵任抱起,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躺下之後輕鬆了些,神智稍稍回籠,慕千華轉眸看向季淵任,視線相對,不知為何魔皇露出笑容,伸手撫過他的眼睫,道:「眸斂星輝,確是美不勝收。」
「星河倒映不出人影,慕仙主,你這雙眼中,卻有我呢。」
慕千華愣住,迅速將臉別開,目光移向一旁,斂眸垂下長睫。
季淵任只是隨口調笑,並沒有在意慕千華的反應,握著他的膝窩分開雙腿,上壓抬高到雙「毒疫苗」膝幾乎齊肩,才射了一次自然不足,意猶未盡的粗大陽物抵住鬆軟的穴口,再度侵入進來。
交合便是最好的休息,魅妖可謂越是貪歡越是神采奕奕的種族,身下的仙人不堪征伐昏睡過去,摟著慕千華小憩片刻,季淵任醒來之時,外面天還未明。
殘燈未盡,燈光搖曳下,屏中妖獸已經不見,唯有屏中仙人仰面躺在上面,已經陷入熟睡,身上身下俱是一片狼藉,小腹中的精液已經全部經踩踏排出,他睡在斑斑精液污濁的痕跡中,雙腿猶自張著,半開的菊口糊滿乾涸的白濁,猶如一條離不開男精的騷母狗。
慕千華此刻的形象,與之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被魔皇一人灌了滿腹精液,然後在魔皇的命令下自己揉弄腹部排出,穴中一邊往外排著精液,一邊被季淵任毫不留情的繼續肏干。之前積留的還沒排完,就又被射進來新的,直到他昏死過去。
菊穴含著魔皇的陰莖,季淵任一直沒有拔出去,濁精積留在深處,季淵任伸出手,順著慕千華小腹的弧度緩緩撫摸。
惡意的用力往下一按,擠壓著精液往外排出。昏迷之中,慕千華也不禁不適的輕輕蹙眉,肉棒堵著谷道,精液無處可流,抽動陽具頂弄幾下,就能聽見腹中粘稠的水聲攪動。
再做,身下的人就撐不住了,食指指腹點點慕千華的額頭,順著中線往下,劃過鼻尖停在唇上。
口球變回了靈劍放在枕邊,指腹輕輕揉過那雙紅腫柔軟的唇,緩緩將男根抽出,季淵任起身下床。
仙界四季如春,天亮之前,黎明的微風夾雜著清爽的涼意,令人精神一振。
還不到早課的時間,負責夜間巡邏的弟子還未休息,枝頭的鳥雀已經醒來,清脆的啾啾聲穿過晨風落在耳中。
一隻灰雀撲稜著翅膀,眼看要落在季淵任的頭上。
早就聽見拍翅聲,他將手一揚,輕鬆將這不知死活的蠢鳥抓到手裡。
「哼。」
背後傳來響動,季淵任循聲回頭望去,就見盛蔚一襲鳳紋織錦的衣袍,雙臂環胸抱著長劍,臉色不善的瞪著自己。
鬆開手,灰雀撲稜稜的飛走了,季淵任走向盛蔚,小鳳凰表情明顯的咬牙切齒,氣哼哼的轉過頭。
「還沒消氣?「小学博士」」季淵任問。
那日妖族來襲,盛蔚因為前一晚與他顛鸞倒鳳,直到妖族退去都昏睡未醒。醒來之後得知此事,自覺有愧身為弟子的責任,氣惱愧疚,惱羞成怒,兩天沒給季淵任半點好臉色。
盛蔚不做聲,並不回答季淵任的問話,忽然舉步,大步向東南方向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見季淵任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來的意思,愈發暴跳如雷,瞪著他殺氣驚人。
季淵任明白了,舉步跟上去,盛蔚的臉色這才稍霽,轉頭繼續往前走,兩人一前一後,不多時,來到一處位於山巔斷崖前的廣場上。
整座廣場以潔白玉石鋪就,一側是碧青山林,另外一側,山崖絕壁之下連接著雲海,雲霞煙霧浩渺壯闊,深深淺淺的雲煙中,群山起伏如墨筆揮就,意境猶勝畫卷。
天空先是沉靜的藍色,漸漸佈滿了紅霞。眼看日出在即,盛蔚道一聲「接著」,將自己的佩劍甩手丟給季淵任,走過廣場來到斷崖邊,毫不遲疑的縱身一躍。
鳳鳴九霄,穿雲裂石。
猶如被這一聲清鳴喚醒,東天萬道金光映著紅霞,將無邊雲海染成金色,金烘烘的雲煙托出一輪紅日。忽而有五彩晶光破雲而出,直衝紅日。初時以為是一道瑰麗霞光,定睛看去,才見是一隻羽毛彩輝燦爛,翱翔如舞的鳳凰。
丹鳳朝陽,彩羽輝映著朝霞,天地之間具是五色祥雲,瑞氣縈繞,鳳凰飛舞於紅日之中,竟不知哪一邊更光彩奪目。唍結耿媄书沴鑶书庫▲S𝖳O𝒓Y𝝗o𝕏🉄E𝒖.o𝐫G
日光照在鳳羽上,彩羽閃爍著金光,如燃起了一團團金色的火焰。
金火灼灼,這美麗的鳳凰看上去脾氣也不大好,在空中盤旋幾圈,來勢洶洶的向地面俯衝過來。
琥珀雕琢般的眼眸鎖定魔皇,鳳凰飛掠而至,一身金火若沾染半分,便能燒得人骨肉化灰。
季淵任不閃不避,定睛與鳳凰對視,一手握著盛蔚的佩劍,另一隻手在鳳凰即將落地之際,向前伸出去。
鳳凰化作俊美的青年,黑髮在陽光下,如混著金沙的墨河般閃光,一頭撲進季淵任懷裡,被他抱個正著。
「好看嗎?」壞脾氣的鳳凰問。
「好看。」魔皇笑瞇瞇的回答。
「我這麼好看,你敢不喜歡我?」小鳳凰從懷裡抬起頭,瞇起眼睛,威脅似的盯住季淵任。
「不敢。」季淵任回答,抱著盛蔚,隔著重重衣料,手掌也能感受出這具纖細柔韌的身軀究竟有多美好。
「哼。」又哼了一聲,盛蔚並不太滿意,正要開口,唇上被季淵「扛麦郎」任一揉,然後就被握著手腕拉到了廣場邊緣豎立的白玉劍碑後面。
劍碑豎立成林,摟著小鳳凰躲在最不容易被發現的縫隙裡,季淵任道:「有人來了。」
來了就來了,為什麼要躲起來?
盛蔚一頭霧水,然而和季淵任獨處,被抱著又有些捨不得分開,不太真心的掙了幾掙,掙不開,就乖乖安靜下來。
外面人聲攘攘,來得人竟然不少。
「咦,盛師兄呢,剛才明明看見鳳凰是落在這裡……」
「咱們到得太晚,盛師兄已經離開了吧?」
「啊,這麼倒霉,我還指望能讓師兄指點兩句就算是罵兩句也成,嘿嘿。」
趕來廣場的都是特意來尋盛蔚的弟子,沒有找到人,卻已到了早課時間,索性他們也不離開了,就在廣場上各自找好位置,開始晨間的修煉。
第018章 小鳳凰-灌下淫藥,眾目睽睽之下挨肏·偽
聳立的玉石劍碑遮住陽光,也將人聲隔在外面。不太喜歡陰冷狹窄的角落,灰塵的味道讓盛蔚微微皺眉,但又是難得的獨處,雙手環著季淵任的腰,小鳳凰在溫暖的懷抱裡蹭來蹭去,一臉「我才沒有在撒嬌」的撒著嬌。
弟子們在廣場上練劍,利刃破風之聲,切磋時兵刃相擊的鏗鳴遠遠傳來,夾雜著低聲的交談,遺憾今日未能得到盛蔚指點。
小鳳凰洋洋得意,對季淵任道:「很多人喜歡我的,你不許再欺負我,不然我就去找別人喂,你手摸哪裡?!」
撒嬌的輕蹭變成真的掙扎,然而腰被用力扣住,在掙脫之前,腰帶已經被鬆開,季淵任的手捏了捏他兩片挺翹的臀肉,熟門熟路的找到穴口,指尖試探著淺淺進出了幾次,撐開菊口探入進去。
明明已經完全捅開過,幾天沒碰,谷道又害羞的縮緊,彷彿從來沒有迎過生客,只插入一根手指也覺得進入艱難,盛蔚也有點難受,皺著眉怒視季淵任,兩頰的殷紅怒火比羞澀更多。
季淵任不怕他生氣,反倒是盛蔚越惱火,他越喜歡逗他。
季淵任道:「鳳凰慾火而生,師兄生起氣來,也比平時更多了幾分顏色,怪不得外面那些師兄弟說,被你罵一頓也開心。」
盛蔚氣笑了,咬牙罵季淵任「無恥」,道:「想挨罵,我成全唔!」
體內柔軟的腺體被觸碰到,指尖刻意在上面停留,屈伸摳挖按揉。
不由自主的來了快感,甜蜜的電流從尾椎蔓「同志平权」延至脊柱,在全身亂竄,前端隱隱抬起頭。
「別在這裡!」盛蔚小聲驚呼,耳邊傳來不遠處弟子們修煉的動靜,越發讓他又氣又臊。
「要是被人發現,我就打死你!啊,好涼!」
尖叫出聲,盛蔚又趕緊壓低音量,緊張令脊背沁出一層薄汗。一塊冰涼黏膩的硬物觸到菊口,凍得小穴一縮,然後被手指強硬的送進來,粗暴的填在幽谷之中。
腸壁不由自主的夾緊,火熱的腸肉被冰得難受。硬物沒有稜角,形狀也不規則,盛蔚判斷不出那是什麼。異物持續被送進來,每一塊都被塞入到實在不能再繼續往前才罷休。
異物初時冰涼,被肉壁包裹,很快被體溫捂暖。暖了之後開始變軟,融化成黏糊糊的脂膏,肉壁一夾就能聽見滑膩的水響。
臉紅到脖子根,盛蔚沒好氣的抱怨:「什麼東西……」
一語未完,一個細長的硬物抵住穴口長驅直入,藉著融化後脂膏的潤滑,毫無阻礙的沒入穴中。
硬物細長而扁,抽插轉動,攪動得脂膏水聲不絕,「东突厥斯坦」將黏稠潤滑的膏體攪拌開來,在肉壁上充分塗抹開。
脂膏完全變得溫熱,谷道濕滑無比,腸肉情動般開始收縮,冰涼的硬物在溫熱的脂膏間出沒,不時擦過柔軟的腸壁。
小鳳凰不安分的動著腰,似舒服又似不滿的小聲哼哼,道:「你又在用什麼亂七八糟的……」
忽然發現季淵任手上沒了自己交給他的佩劍,盛蔚臉色微變,道:「喂!!!」唍结耿镁紋紾鑶书库☼𝑆𝐓O𝐫𝕪𝜝𝕠𝞦🉄𝕖u🉄𝑜𝑟𝐺
將長劍縮小到合適的尺寸,長劍帶鞘在主人的體內進進出出,單手扣著小鳳凰的腰,季淵任道:「師兄你再大聲一點,把人都引來,看你怎麼在男人懷裡發騷發浪。」
縮小的長劍往裡送,劍鞘凹凸不平的花紋重重擦過敏感的腺體,懷裡的青年登時軟了腰,張嘴咬呻吟出聲,及時想起場合,咬牙嚥了回去。
「季淵任你這個混蛋這是我剛拜師的時候,師尊送我的劍!!!」
「拔、拔出來!」小鳳凰凶巴巴的小聲道,「我不做不在這裡做!」
腸壁糊滿了脂膏,輕輕蠕「零八宪章」動,將黏稠的脂膏吸收。
藥性開始生效,體溫逐漸升高,穴中更是熱到不可思議,冰涼的劍鞘都被捂得染上一絲暖意,燥熱之中,隱隱約約的癢意開始冒頭。劍鞘刮過腸肉的瘙癢之處,舒服得讓盛蔚不自覺繃緊了腿根,腰部微往下沉,幽秘的私處迎合劍鞘的抽插,直往季淵任手上送。
對性愛的歡愉毫無抵抗力,一覺得舒服就軟成一灘水,小鳳凰開始積極配合,季淵任笑話他,反問道:「不在這裡做?」
小鳳凰仰起臉惱羞成怒的瞪他,嘴硬道:「不做!」
劍鞘貼著腸肉,用力快速進出幾次,癢處被徹底搔開,酥麻的感覺讓腰部不覺顫抖,盛蔚渾身都癱軟下來,重心完全倚在季淵任身上,委屈巴巴的道:「相公欺負人……」
季淵任往前一步,將盛蔚抵在玉石的劍碑上,拔出小劍把人翻轉過來,盛蔚背對季淵任,面對著劍碑趴在冰涼的玉石上。
衣裳一件一件滑落,最後一件貼身的裡衣,被季淵任用來當做繩索,擰動過後,將他的雙手手腕交叉綁在背後。
胸膛被迫貼著劍碑,柔嫩的乳珠在堅硬的玉石表面廝磨,臀部向後翹起,筆直的長腿左右分開,臀縫間半露出穴口,被劍鞘戳刺摩擦得紅腫,塗滿了滑膩的脂膏水光柔滑。
撫摸大腿內側的嫩肉,毫不憐惜的用力揉捏腿根,盛蔚喘息連連,挺翹的臀輕輕晃動,盡量仰起上身,將雙臂往後伸展,劃過尾椎自己掰開了臀瓣,露出靡熟的小穴,害羞又放蕩的輕聲道:「相公快進來……」
被盛蔚的主動取悅,低頭輕吻脊背上突出的纖細線條,季淵任道:「真乖。」
扶好盛蔚的腰,龜頭抵住菊口,季淵任慢慢進入,看著緊窄的穴口近乎不可思議的吞下龐然大物,直到完全容納進去。身下的青年吞下龜頭之後就開始顫抖,等到吞吃完畢,渾身肌膚已經變成了艷粉色,大顆大顆汗珠順著頸後脊背流下,鬢角的黑髮也都已經濕透,凌亂的貼在臉頰上。
眼神迷濛,小鳳凰喃喃呻吟著:「相公……好大……好舒服……」
季淵任笑起來,道:「小騷貨,就該讓外面那些人看看,他們崇拜的三師兄,最擅長的不是劍法仙術,是向男人搖屁股。」
盛蔚漲紅了臉,正要說話,忽然被眼前的景色驚出一身冷汗。
面前的劍碑忽然變得透明,不遠處,廣場上的景色一覽無餘,十數名弟子在空場上各自修煉,有的近有的遠,但無論哪一個,只要抬頭向這邊望一眼,絕對能發現這塊透明劍碑的異常。
自己渾身赤裸的淫蕩姿態即將暴露人前,過於驚慌失措,盛蔚甚至忘記了對季淵任發火,完全僵在了原地。
緊張之下渾身緊繃,幽谷肉壁不覺縮緊,瀕死般絞住肉棒,不留一絲縫隙。
怕什麼來什麼,廣場上,一個舞劍的弟子換招轉向,正面對著劍碑,目光直直望過來。
腦中已經腦補到和季淵任同歸於盡的第一百零八次,然而那個弟子沒有任何異樣,一板一眼的揮著劍,一套劍招練完再變,若無其事的轉向另一個方向。
盛蔚不笨,從那弟子的反應,意識到劍碑單向透明,從外界看來是正常的。
警報解除,放鬆下來之後滿心又氣又恨又委屈,盛蔚趴在劍碑上紅了眼眶,對「习近平」季淵任道:「王八蛋我再也不護著你了!我要告訴師尊,說你欺負我!!!」
肉棒淺出深進,肏開緊致的嫩穴,頂得小鳳凰身子一晃一晃。
撫著小鳳凰披在背上的黑髮,季淵任道:「哪有欺負,師兄若不喜歡,這張嘴為何將師弟咬得這麼緊?」
俯身過去舔過盛蔚的耳尖,季淵任又道:「師兄你看,大家都過來了。」
盛蔚一驚,慌忙向外看去,果然看見有人指向這邊,向其他人高聲說些什麼。於是越來越多的弟子注意到劍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一齊向這邊走過來。
「喂,你們看那塊劍碑,上面的字怎麼變成圖案了?」
「什麼圖案?」
「是兩個人在比劍?」
「莫非是在演示原本劍訣描述的招式?」
「走,過去看看!」
語聲傳進耳中,不是季淵任搞鬼還能是誰,盛蔚忍無可忍,氣得想讓季淵任去死,一開口又是呻吟連連,眼看著弟子們越走越近,聚攏在劍碑前,只有幾步距離,生怕被人發現,盛蔚根本不敢出聲,只有咬緊牙關死死忍住。
弟子們的視線聚集過來,即便知道他們都是在看劍招演示,盛蔚依然生出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姦淫的羞恥感,幾乎無地自容。
羞恥之中,又生出絲絲縷縷難掩的快感,前額抵著劍碑,淚水流過滾燙的臉頰,越怕發出聲響越是感到聲音太大了——自己夾雜著哭音的呼吸聲太響,悶在喉嚨裡不成調的哼聲太響,肉棒肏干小穴,進進出出黏膩的水聲太響了。
會被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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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忍「再教育营」不住了
盛蔚腰顫腿軟,全靠季淵任頂著才能站立,腸肉痙攣著摩擦肉棒,快感越積越多,隱隱將要抵達頂峰的臨界點。
「不行了……相公……」盛蔚撐不下去,忍著羞惱,向季淵任傳音,「要被相公肏射了……不要在這裡……會、會被發現……」
「你們說,其它劍碑會不會也有這種變化?」
劍碑前,圍觀的弟子們忽然說。
他們轉頭向四周張望,道:「很有可能,大家分頭找找。」
人群三三兩兩從劍碑前離開,盛蔚來不及放心,立刻又意識到,他們這樣到處亂走,更有可能直接發現藏身在劍碑後面的他們兩人。
對此彷彿視若無睹,季淵任深深退出再深深頂入,征伐毫不留情,盛蔚越是忍耐,他就肏得越深越重。
緊緊繃著的弦終於到了極限,傳音怒罵「季小七你混賬!!!!」「再教育营」,盛蔚嗚咽出聲,渾身火熱緊繃,陰莖一陣跳動,射出白濁的精液。
「咦?」
一個弟子回過頭,滿臉疑惑走回到最初的劍碑面前,又順著其往旁邊走,繞到了劍碑後面。
「怎麼了?」
另一個弟子看見他的舉動,揚聲問道。
搖了搖頭,這名弟子從劍碑後面空空蕩蕩的罅隙走出來,道:「剛才好像聽見有動靜可能是我聽錯了。」
第019章 被師尊撞破姦情的小鳳凰 流華旁觀 風微+林玉聲同床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照射進來,金的一道線斜著劃過床邊,照在一截纖細的手腕上,白瓷般的肌膚上飛了一道金。
慕千華從昏睡中慢慢清醒過來,昏昏沉沉了一陣,記憶慢慢回籠。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狼狽,蜷縮起來抱緊了被子,令人害臊的淫糜氣味裡,還能嗅到魔皇留下的餘香。
縮在被子裡就彷彿被擁抱著,慕千華耳根微熱。鼻端嗅到的氣息裡,混雜著若有若無的妖氣和血腥味,魔皇做愛時從來不脫上衣,傷口的味道卻依舊殘留了下來,讓慕千華不禁有些憂心對方的傷勢。
不過話說回來,這份擔憂何其荒謬。
與其操心季淵任的傷勢,還不如考慮對方現在身在何處,是否又在禍害仙門中人。
強忍著疲憊打起精神,慕千華起身梳洗,清理過後換好衣服,離開房間,先叫來弟子問過宗門內的情況,才問道:「可有人見到季淵任?」
弟子們紛紛搖頭,都說不知道。慕千華讓他們先離開,自己想了想,先去了林玉聲那裡。彼處空無一人,連林玉聲也不在,慕千華不覺皺了皺眉,轉頭往盛蔚房中來。
院落裡靜靜悄悄,房中有人在,慕千華敲門之後沒有回應,推門進房,還未散去的歡愛過後的氣味撲鼻而來。
盛蔚趴在床上睡著,烏黑的長髮凌亂的散了一床,裸露出的小半肩背上滿是新鮮的青紫紅痕。
看就知道沒有做過清理,為著弟子也為著自己,慕千華苦澀的抿緊嘴角,上前溫柔的輕輕撫摸盛蔚的黑髮,轉身去準備好熱水,再回來照料弟子。
盛蔚睡得並不安穩,慕千華替他擦拭,清理下面的時候,小鳳凰哼哼唧唧,迷迷糊糊的喊道:「相公……」
並不清楚兩人相處的細節,只當盛蔚和林玉聲一樣,都是被季淵任強迫。驟然聽見盛「达赖喇嘛」蔚半夢半醒著撒嬌,慕千華不覺一愣,稍一失神,不防被盛蔚翻身過來抱住了胳膊。
把慕千華當成了季淵任,小鳳凰撒著嬌蹭來蹭去,又喊道:「相公……」
慕千華僵了一僵,眼看盛蔚閉著眼睛,只顧拽著他不放,默然片刻,出聲喚道:「蔚兒。」
——跟男友親熱完畢,被老師抓到現場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盛蔚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又情願相信自己還是身在夢裡,睜眼呆呆的和慕千華對視片刻,鬆手、閉眼、躺下,抓過被子高舉過頭頂,把自己埋了進去。
頓時哭笑不得,隔著被子拍拍裡面的鳳凰,慕千華道:「蔚兒,為師準備了熱水,你既然醒了,先洗個澡再睡,能休息得舒服點。」唍结耽镁書珍蔵书庫█𝑠𝕋𝕠𝑅𝐘Bo𝐗🉄e𝕦.𝑶rg
「師、師尊?」
從被子團裡冒出半個頭,盛蔚小心翼翼的看過來,依舊希望這只是一場夢魘。
不光被師尊目睹事後現場,甚至還麻煩師尊清理——裡子面子都掉沒了,小鳳凰慌成一團,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師尊。
終於確定這不是夢,小鳳凰耷拉著腦袋,道:「師尊……弟子知錯了,師尊……不要生氣……」
慕千華感到詫異,回頭問道:「你有什麼錯?」
下意識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認錯再說,有什麼錯還真沒考慮過,小鳳凰被師尊問得一愣。
「那、那個……」盛蔚絞盡腦汁,支支吾吾的道,「弟子、弟子跟七師弟在一起的事,沒有及時告知師尊,實在、實在太不尊敬師尊了!」
這算什麼理由。
被弟子逗樂,慕千華不覺莞爾,又是一歎,問道:「你跟季淵任,你是自願的?」
盛蔚點了點頭,慕千華道:「蔚兒,為師知道你的脾氣,看上去不好相處,一旦把誰放在心上,便對他掏心掏肺為師不能勸你什麼,但是季淵任有道侶的事,你知道嗎?」
盛蔚不知道,愣怔過後勃然大怒,掀開被子一躍而起:「那個混蛋!!!我要宰了他——!!!!!」
暴跳之際忽略了身體狀況,「香港普选」腿一軟,小鳳凰栽倒在床上。
這一摔倒讓他理智了幾分,記起自己並不能打過某人,小鳳凰晃晃悠悠爬起來,神色一垮,委委屈屈的找家長:「師尊……季小七欺負我……」
慕千華:「……」
走到床前摸摸小鳳凰的腦袋,安慰他就像安慰那個無處訴苦的自己,慕千華道:「先來沐浴,休息好了再說。」
仙界的天氣像江南三月的碧螺春,馥郁芬芳清雅宜人,魔界的環境恰如寒冬天氣一杯燙喉的烈酒,季淵任喝慣了烈酒,不禁覺得茶水淡而無味,讓人不痛快。
「我真想打死你,」薄霧聚結成像,映出身在魔界的流華的面容,聽著魔皇的抱怨,魔後指尖繞著垂肩的銀髮,道,「你在仙界的美人兒睡爽了,我留在魔界辛辛苦苦給你收拾爛攤子,你還在這裡嫌東嫌西。」
——辛辛苦苦?
眼神一掃流華的上臂,季淵任道:「你好端端的,穿喪服做什麼?」
流華笑而不語,下彎的眼角上挑的薄唇流露出勾人的嫵媚。他越柔媚就於是干了虧心事,季淵任道:「你是不是跟別人說,我死了?」
「沒有,」流華道,「『下落不明,情況不容樂觀』,怎麼能算死了。」
「開心嗎?」「下落不明」的魔皇含笑問道。
在魔界毫無顧忌的興風作浪,把以前看不慣自己掌權,天天攛掇季淵任廢後的一群都丟進了大獄,流華露出愉快的笑容,點頭道:「開心。」
「別玩過了。」流華看不慣的那群人到底是自己的屬下,也算忠心耿耿,魔皇道。
「留了口氣,放心,死不了,」魔後不甚在意的回答,理了理衣襟,想起了什麼偏頭思考了一下,笑了起來,道,「現在魔界上下一心要為你報仇,士氣很高。昨日將妖界的包圍撕開了一道口子,殺了不少妖族,不過老妖怪沒見蹤影。」
十分瞭解妖皇,季淵任道:「他才不管其他妖族如何,現在估計躲在妖皇宮,專心採補恢復實力。」
流華點了下頭,道:「我也這麼想。妖族偷襲仙界失敗,不過據我打聽到的消息,近日有不少散修失蹤你的傷勢如何了,要是恢復得太慢,我派人去人間接應你,你先回來再說。」
季淵任脫下上衣,露出光裸的背部。一道猙獰的傷口從右肩劃到左腰,幾乎要將整個上身斜著分成兩半,外翻的皮肉黑紅髮紫,血肉中一團團肉眼可見的妖氣蟲團般蠕動,不斷侵蝕血肉,阻止傷口癒合。
流華頓時冷了臉,微微抬了抬手,反應過來並不能觸碰到傷口,指尖攏過鬢髮,冷哼道:「這該死的老東西!」
穿回上衣,季淵任道:「已經在恢復了,不礙事。那老傢伙不是我的「拆迁自焚」對手,靠埋伏才暗算到我,最遲再有十天,我便能將傷勢完全恢復。」
流華屈指估算時日,道:「十天差不多,等將魔界周圍的封錮都破壞掉,我派人盯著老東西,不會讓他跑了。」完結耽美㉆沴藏書库֎stO𝑹𝑌𝝗𝐨𝕏🉄𝐄𝒖.𝑂𝑟𝑮
「不過,」流華說完,忽然轉了語氣,露出嫵媚又帶幾分促狹的神色,道,「你遇襲至今將將二十天,被迫流落仙界,元氣倒是恢復得不錯等擺平了老東西,把弟妹帶回來我看看?」
搖了搖頭,不理會流華的調侃,季淵任離開外堂向裡屋走去,正要散去薄霧,流華不滿的「誒」一聲,道:「也讓我見見弟妹。」
季淵任倒是無所謂,道:「你自己要看的,回頭別說我饞你。」
把白霧變成一塊不起眼的玉珮拴在腰間,走進內室,迎面而來是一股濃郁的花香。
風微的房間,清甜的花香浸透每一處,風拂過梁,芳香四溢,便令人錯覺置身於花海之中。
靠牆擺放的床上,躺著的不止一人,而是兩具赤裸的身軀交疊在一起。
兩個都是絕色的美人,俱被蒙著雙眼,青紗蒙眼的是林玉聲,風微臉上則綁著一條淺紫色的綢帶。
黑色的捆仙索纏繞著細膩的肌膚,將兩人的雙手綁縛在背後。兩人各自躺向相反的方向,雙腿卻錯開交纏在一起,股對著股,具是雙性之身,兩朵粉嫩的女花互相緊緊貼住,柔嫩的陰唇含著陰唇,親吻般曖昧得彼此纏膩。
床側有案幾,擺著一張古樸的七絃琴。流華對妖皇的法術也無比瞭解,一看那琴就知道有人中了妖族秘境的詛咒,唯有魅妖血脈可解。
季淵任笑著低聲問:「香港普选」「兄長,聽琴嗎?」
流華輕笑起來,假意嫌棄道:「你可當個人吧。」
舉袖一展,袖風帶出水霧,水鏡倒映出古琴,牆上掛著的一幅畫卷,其中一個翩翩仕女在水鏡中活了起來,自紙面輕盈而降,端坐於七絃琴後,理好衣袖,抬手按弦。
床上二人半夢半醒,渾身輕飄綿軟,都以為身在夢裡。
自那日在竹林中遭到奸辱,女花嘗過情慾滋味之後,便再不甘於寂寞。醒來之後,數日間都覺得軟肉酥麻,白日不時悄悄流蜜,晚間更是空乏酸癢,逼得他輾轉無法安枕。勉強入夢,也是春色連綿——恰如此時一般。
風微的情況也差不多,那日自秘境中獲救,琴上詛咒卻沒有消除,數日間稍微觸碰古琴就讓他難受,更沒有辦法毀傷,只能先封印起來。
可即便不去動這張琴,封在琴匣裡,鋪襯的絲絨包裹著琴體,也無時無刻不讓風微感到不適。
接連幾日,每晚夢境淫糜,清晨起來腿間更是濡濕一片,陰唇飽飽的含著花蜜,一動便是蜜水橫流,讓他苦不堪言。
今日這場春夢,不過比往日像是更真實些。
第020章 磨鏡 雙人木馬 流華-捆綁 軟鞭抽穴
水鏡之中,仕女素手撥弦,琴音一起,屋內的花香陡然又濃郁了幾分。
季淵任上了床,倚著床沿坐下,好整以暇的開始欣賞。
林玉聲清麗,風微秀妍,兩人雙股交「活摘器官」疊,宛如一根籐上並蒂雙生的鮮花。
粉嫩的女花彼此相貼,腴美的陰唇相接,如兩隻河蚌探出嫩肉彼此交纏,柔軟的部位相互蹭弄,溫暖濕熱,宛如一張嘴貼在上面溫柔的吮吸,兩人都有些沉浸在這纏綿的撫觸中,女花輕柔的摩挲彼此。
仕女緩緩奏琴,指下絲絃一顫,風微的女花也是一抖,花唇含住林玉聲的,不由自主更加緊密的貼上去。完结耽媄攵沴蔵書库←𝐒𝑡𝕠R𝕪Βo𝜲🉄E𝑈.o𝑟𝑮
豐軟的肉花廝磨著肉花,藏在軟肉中的硬粒冒出頭來,在另一片軟嫩的地方摩擦。
忽然充血的花核觸碰到另外一粒,兩粒花核觸碰在一起,措不及防彼此劃過,風微和林玉聲同時發出驚喘,兩人都有些惶然,動作略頓了一頓,緩過神來,又捨不得這溫存的快樂,繼續交纏在一起。
琴音催逼著風微,溫柔的廝磨無法再滿足,他愈發向林玉聲緊貼過去,挺弄的動作不復和緩,逐漸變得粗暴。腫脹的花核不再滿足於嫩肉,游移著追逐對方敏感的硬粒,花核碰撞在一起抵死纏綿,快感刺激得陰唇嫩肉收縮,穴口一開一合。
淫水將彼此的花唇染得發亮,交合逐漸變得粗暴,纏綿之際水聲嘖嘖作響。
黏膩的水聲連成一片,意識模糊的兩人,在快感的引誘下逐漸忘卻廉恥。林玉聲還有幾分含羞,風微卻已經被墜玉叮咚的琴聲逼迫得受不了,媚肉抽搐甬道痙攣,淫癢的騷亂直透骨髓,雙腿緊緊夾住林玉聲,下體緊密貼合輾轉,陰唇和花核都被擠壓到扁薄如紙,穴口緊貼著穴口廝磨,如同快要渴死的人啜吸最後一口甘泉,大口大口吸吮對方穴中的蜜水。
琴音陡然拔高,弦重重一顫,風微繃緊腿根弓起腰:「住、住手……不要再……」
耳中聽見的語聲似乎有些熟悉,林玉聲一驚,然而隨即便感到媚穴被夾緊,花核被另一粒花核死死壓迫住,快感如刀敲刮骨髓。
穴中一熱,猶如被精液射滿甬道,來自另一處淫穴的春潮噴滿女花,連帶周圍的恥毛都濕了一片。
溫熱的淫液翻湧,媚肉一夾,就聽見甬道之中水聲黏膩。林玉聲滿臉潮紅,深處也不禁一陣顫抖,熱流湧動,淫水直噴出來,也澆在對面軟熱的陰戶上。
躺著無力的喘息,朦朦朧朧,林玉聲意識到那語聲屬於誰,問道:「風長老?」
「誰?」
風微茫然的回應,緊接著就感到一雙手把他抱起來,下體的溫熱遠去,他在一片黑暗中飄浮,最後被擺佈著,趴在了什麼不知名的地方。
季淵任抱起風微,把人從床上帶到另一處。
從頭到尾將季淵任的動作盡收眼底,「习近平」流華嘖嘖兩聲,道:「你這個禽獸。」
「這東西你什麼時候做的?」
語氣嫵媚,聲息中流露出垂涎之意,流華說的,是安置在床頭一側,一匹中間掏空,可以開合的木馬。
香木製成,色澤如脂,木料來自魔界,香味有催情致幻的作用。木馬中間空心,有機括可以開合,腹中恰好容一人趴臥。
合攏之後,前端只留氣孔呼吸,外側看不見人,只有後端雕鏤出的兩個孔洞,緊貼肌膚,露出前後兩處紅嫩的小穴。
將風微固定在馬腹中,將木馬合攏,季淵任站在木馬正後方,手指探進孔洞,捏住女花濕漉漉的花唇,將紅嫩軟爛的小穴拉扯出來。
動作稍大,木馬便開始前後晃動,指尖不時擦過濕滑的嫩肉插進穴中,馬腹中傳來沉悶的淫響,女花襯著黑沉的木色愈發顯得嬌艷,濕漉水嫩,彷彿才被雨露洗過一般。
調整過女花,季淵任握住馬尾,上下一搖,就見木馬背上機括活動,裂開一道縫隙,兩根烏黑粗大的假陽具直豎出來。
「啊!」流華軟媚的驚叫一聲,就像這兩根陽具是插在了他的穴裡。
季淵任輕笑,捏捏玉珮,問:「饞了?」
流華軟綿綿的應聲,季淵任撈起玉珮低頭看去,就見流華半躺半坐在床上,長髮銀絲般鋪了半床,腰後墊「电视认罪」著軟枕,自己將衣襟腰帶扯散,自己揉捏著乳珠,兩點紅豆挺立,一副已經急不可耐,任君採擷的模樣。
繼承了上任妖皇可男可女的體質,流華亦可隨性變幻。眼下正見了這陰陽同體的好處,也在腿間打開一朵艷媚的女花,指尖翻來覆去捏弄花核,把自己挑逗得淫水漣漣。
季淵任輕佻眉梢,道:「往日輕易不肯顯出這副模樣,我現人不在,你倒自己浪上了。」
顯見這條淫蕩的銀蛇是有意為之,摩挲著玉珮,季淵任指尖現出一點黑芒,在玉珮背面迅速劃了幾道。
「喂!」
流華不滿的呼喚,那滿床銀髮忽然騷動起來,有幾縷繞上他的雙臂,齊肘至腕牢牢綁縛起來。
幾縷橫過胸膛,將原本平坦的胸部勒得生生隆起一塊,如同少女的稚乳酥嫩可愛。只可惜乳頭太艷,乳暈太大了一些,一看就是經常被人吮吸,玩得果實爛熟。
腳腕繞上銀髮,和腿根牢牢綁在一起。就這麼往後靠在軟枕上,流華動彈不得,銀髮從他後腰往下,順著臀縫蜿蜒過兩腿之間,勒進花穴正中一線之間,緊繃到嵌進皮肉,上下來回摩擦,不一會兒,就將穴口磨得紅腫,一截銀髮閃閃爍爍,被蜜水泡得濕透。
頰飛霞色,眼角上挑的眼眸盯住季淵任,冷冰冰的神情似怒似嗔,流華喘了幾喘,叫著季淵任的名字,道:「淵兒,這麼對待兄長,過分了啊。」
流華雖然不是季淵任的對手,但隔著兩界施展一點小手段,真的不願,要掙開還是輕而易舉。
裝模作樣。
季淵任輕嗤,並不被流華唬住,指尖再在玉珮上輕輕一劃,一縷銀髮高高揚起,緊緊虯結如一條軟鞭,啪的抽在被迫打開的軟嫩女花上,抽得兩瓣陰唇瑟瑟直顫。
女花吃痛,仿若哭泣,晶瑩的蜜水不斷滴落,沾濕恥毛,墜拽出細長的銀絲。
花唇還在發抖,緊接著,下一鞭抽在花蒂上。
呼吸陡顫,滿面紅潮如暈,並不攏的雙腿腿根一陣痙攣,流華媚眼如絲,喘息連連,向季淵任道:「過分……」
再一鞭抽在穴口,穴口嬌嫩,經不起這抽打的力道,登時一陣酸麻。完结耽羙妏紾蔵書厙►𝐬𝒕𝑂ryВ𝒐𝐱🉄𝑒𝐔🉄𝐎𝐫G
流華又痛又爽又不滿足,腿分得更開,腰在枕上扭得水蛇一般,浪著道:「淵兒、好弟弟……再抽重些……」
銀髮為鞭,抽得女花淫水四濺。季淵任淺笑著撫過玉珮,走回到床前。林玉聲還軟綿綿的癱軟在錦褥上,滿屋花靈情動的淫香混合著木馬香木的香味,他短暫清醒過後又墮入幻夢。
只被摩挲外部洩過一次的女花絲毫沒有滿足,夾弄著身下的錦褥,將表層緙絲印花的綢緞吮吸進去,嘬起一小塊,含著不住啜吸。
扯出那塊錦緞,果不其然已經濕得深了一塊。抱起林玉聲回到木馬前,扶著他的腰,季淵任調整好木馬背上兩根陽具的位置,分別對準女花和菊口。
手指捏弄花唇,勾弄著敏感的花蒂。林玉聲靠在季淵任懷裡,迷迷糊糊的將腰往下沉,充血的硬粒追逐「香港普选」著快感,夾住手指前後蹭弄,蜜水淋淋漓漓,順著指腹流淌,季淵任用掌心攏住,沒一會兒便汪了一片。
先用淫水濕潤菊口,再將剩下的塗抹到為谷道準備的陽具上。這才將人舉到木馬背上,兩隻淫穴對準陽具的頂端,吞吃進龜頭之後,季淵任便鬆開了扶著林玉聲腰側的手,讓人憑著體重緩緩下沉。
「啊……好大!不、不要進來……」
兩隻淫穴被粗黑的陽具慢慢撐開,完全拓展開來,拉伸到極限,不像是插入,倒像是淫邪的榫卯,將林玉聲嚴絲合縫的生生釘楔在了兩根淫具上。
「好漲……要撐破了……會、會死的……」
完全吞吃進兩根假陽,一直含到根部,林玉聲茫然的搖著頭,臉上不知不覺已滿是淚痕,雙手扶著馬頸,林玉聲弓起腰往前趴著,努力想讓自己好過一點。
然而他一動作,靈巧的木馬立刻前後搖晃起來。
身子在馬背上顛動,兩根陽具進進出出,林玉聲哀哀痛叫。不知不覺,啜泣聲中夾雜進幾分甜膩,見林玉聲得了趣兒,不便厚此薄彼,季淵任走到馬後,稍稍撥弄木色中嵌著的粉嫩女花,扶好自己昂然的陽物,對準穴口,緩緩插入進去。
馬腹中傳來沉悶的哼吟,隨著往前送入,木馬也被頂得向前傾去,馬背上林玉聲哭著悶哼,假陽深深頂進穴中,木製的堅硬龜頭挑著敏感點抵死研磨,幾乎令他昏死過去。
陰莖完全沒入,再往回抽。淫蕩的小穴戀戀不捨,媚肉裹著男根一動一動的吸啜,夾得幾乎抽不動。
季淵任完全不去碰木馬,就這麼往回退出,便帶著木馬往後搖動。馬背上林玉聲啞著嗓子,語不成調的哭叫。季淵任伸出手拍拍馬背上兩片厚軟的臀肉,直拍得肉瓣發紅。
握住馬尾,馬尾連接機括,上下搖動,便讓兩根假陽時而交替伸縮,時而同進同出。緩緩進出幾次,花靈緊致的處子之穴已然情動軟化,季淵任便不再顧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力征伐,木馬亦隨之晃動不止,上下起伏,真如在疾馳中顛簸一般。
香氣愈發濃厚,如輕紗層層「红色资本」將人包裹,圍得密不透風。
製作木馬的邪木被淫水浸泡,與風微的體香混合在一起,越加熏人欲醉。
肉棒上淫水澆了一波又一波,數不清風微潮吹了多少次,只看見女花水光粼粼,連帶附近的香木都起了潮。
馬背上更是不堪,木馬沒有馬鐙,林玉聲只能用雙腿夾緊馬腹,大腿內側緊貼木料的地方濕乎乎的水潤發亮,隨著木馬的搖晃前後蹭動,噴薄的淫水順著陽具淌下,又被大腿內側的嫩肉抹開,整個馬腹都被塗得水亮。
第021章 木馬交換位置 鞭穴高潮 花籐懸吊 話很多的風長老
香木深棕的木色發亮,如同被把玩到包漿,馬臀處氤潤光滑,儘是淫水的光澤。
肉棒退出女穴,啵一聲輕響,還在快感中沉淪的小穴顫抖不已,陰唇戀戀不捨的含著龜頭挽留,淫水勾連,牽扯出細長的銀絲。
暗沉的深木色之中,女花格外嬌艷,媚肉被肏得外翻,艷紅肥嫩,如同濕木上長出的肥嫩菌耳,鮮美無比。
嫩肉如花朵綻開,再藏不住靡熟的艷果,花核顫巍巍的露在外面,肉棒離開之後,壞心眼的再度折返回來,粗大的龜頭抵住小果,連同嬌嫩的軟肉一起旋轉碾磨。
女花不堪欺凌,穴口開合收縮,失禁般噴出大量溫熱的蜜液。龜頭被澆得透濕,往上移動,抵住露滴顫顫的牡丹上方,那朵仍含羞攏合的雛菊。
輕拍馬腹,季淵任笑道:「風長老不愧是花靈,這淫穴也生得花一般,叫人賞心悅目。」
肉棒抵住穴口,藉著女花蜜液的潤滑,慢慢插入進去。
只吃進龜頭,緊密的褶皺就已經被完全撐開撫平,緊緊箍在肉棒上,馬腹中傳來風微沉悶的哼聲。
完全沒入之後,季淵任沒有馬上動作,留給風微適應的時間。
畢竟是第一次,原本以為需要多一點耐心,然而沒想到,菊穴軟化的速度遠遠超過想像。肉「疫情隐瞒」棒帶進來的淫液全部塗抹在腸肉上,濡濕的肉壁蠕動擠壓肉棒,如同無數張魚嘴在小口啜吸。
風微的身軀之淫蕩,甚至在林玉聲之上,起碼這菊穴是比魔皇肏過的任何一個都更能夾會吸,完全看不出來是第一次。
聳腰抽動,開始還有些緊澀,數次之後就變得順暢無比。完結耽媄彣紾藏書厙→𝑺𝕥𝕆𝑟Y𝒃𝑂𝞦🉄𝑬𝒖🉄o𝑹𝐺
季淵任不再顧忌,開始由著性子開疆拓土。木馬前搖後晃,如同千里之駒在曠野馳騁。馬背上,林玉聲被顛得幾乎要掉下馬背,每一次晃動,都把他的臀顛得將兩根假陽吐出三四寸,然後再回落下來重吃到底。
女穴蓄滿汁水,如同盛裹著蜜液的花苞,每一次落下被木棒深深捅開,盛裝的汁液便飛濺出來,水聲稠膩,臀部拍打著馬背啪啪作響,晶亮的水光濺散得到處都是。
「饒、啊……請、請饒了我……」
哭得喘不過氣,雙腿無力的抽搐,在高潮中昏死過去再生生被肏醒,木製的假陽粗硬無情,柔嫩的媚穴幾乎要被生生貫穿搗爛,再如何掙扎,綿軟無力的身子也無法自行從木馬上逃開。
無力承受的快感和痛苦都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並非一場荒唐的春夢,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連唯一可以依賴的師尊都沒有辦法對付,林玉聲只能啜泣著,在呻吟的間隙哀哀的求饒。
不知道是不是哭求終於起了作用,過了一會兒,木馬的搖擺逐漸變得和緩,最終完全停下來。
一雙手扶住他的腰,將他抱離木馬背上,將他從那兩根折磨他許久的假陽上解救下來。林玉聲來不及放心,就認出了這個懷抱的溫度,在季淵任懷裡抖個不住,輕聲道:「不、不要再……」
實在怕狠了那讓人無法自控的快感,彷彿要抹消所有理智,化身只懂貪歡的淫獸,林玉聲胡亂掙動四肢,想要從季淵任懷裡逃開。
回應他的是滑動至腿間的手,男人的手指捏住他被肏熟的花唇,懲罰似的用力一捏那蚌肉似的軟嫩,指尖勾挑出紅腫的蜜核,讓其瑟瑟的暴露在外,忽地甩手重重一巴掌,打得軟肉直顫,花核又痛又癢,男人的手掌撫過他的後腰,掌心將黏滑的淫液全部塗抹在那裡。
將風微淫蕩的菊穴徹底肏開,季淵任忽然再度抽出,對準那還未閉合的女花直插入花心,龜頭戳進深處軟爛的嫩肉裡,直直侵入到最深處,破開花靈稚嫩的宮口,將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精毫無保留的澆灌進青澀的子宮。
盡興之後便不再留戀,季淵任毫不猶豫的抽出陽物,將林玉聲從木馬背上抱下來,打開馬腹,讓被假陽肏熟,和被自己肏得趴在馬腹裡渾身抽搐的兩個人,交換了位置。
開啟機括的瞬間,簡直猶如打開了香盒。
風微渾身大汗淋漓,猶如剛從水中出來,黑髮濕成一縷一縷黏在赤裸的身軀上,如同浸「武汉肺炎」在水中的黑白玉石,發間花葉也汪著水跡,猶在點點滴滴往外滲著芬芳如花露般的汗珠。
把人抱出來,馬腹之內已經完全潮了。浸透了芬芳的體液,下方精斑點點,大片大片透明的水跡黏連,全是風微高潮時,在馬腹內射出的痕跡。
林玉聲被馥郁的香氣包裹,就在這片淫糜的污漬上趴好,馬腹機關合攏。
風微坐上馬背,胯下的兩根假陽早已被林玉聲的淫水浸泡得烏黑發亮,假陽雖然粗大,較魔皇的尺寸還是小了些許,風微沉著腰緩緩吞吃下去,只微微輕哼一聲,不怎麼費力便吞到了底。
於是季淵任確定,這風長老的本性,比爐鼎體質的林玉聲還要淫蕩得多。
木馬前後晃動,馬尾搖擺。風微騎在馬背上,夾著馬腹前顛後蕩,腿根沾滿林玉聲留下的淫水,又混入自己的,大腿臀瓣如同融化的油脂,在顛簸中快速的顫動,拍打著潮濕的香木啪啪作響,兩根假陽隨著馬尾的旋轉,畫著圈肏干兩處淫穴。
雙穴嫩肉和柔軟的臀瓣直抖,時現時沒的黑亮假陽,如同兩根木棒在攪拌甘美的香脂,汗水淋漓,一股淫水潮噴,周圍瀰漫的香氣便又濃了幾分。
季淵任拿起玉珮,向另外一側的流華道:「你最喜歡佳人含香,可惜這會兒聞不到。」
床榻上的流華,明眸半開半合,滿是氤氳水霧,也不知有沒有聽見他的話。大張的雙腿間,小穴不知吃了多少鞭,濕潤如浸透了雨露,顫顫巍巍的牡丹花。
陰唇完全打開,花核暴露在外,媚肉紅腫外翻,比花開得還艷。一鞭下去,鞭梢便將打開的部位一網打盡。花唇和媚肉一鞭一顫,軟鞭捲過花核,便見紅艷的熟果一陣抽搐,連帶著女花拚命收縮,眼看離洩身只有一步之遙。完結耽羙紋沴蔵書库▌S𝒕𝐨r𝕪𝑏𝑶𝐱🉄𝐸𝑼.o𝐫𝔾
季淵任含笑望過去,將玉珮拿近一些,指腹慢慢撫過玉珮表面,「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語氣繾綣,一字一音似在唇齒之間千回百轉,喚道:「兄長……」
流華渾身一震,伸長頸項頭往後仰,頸後脊柱繃成一線,腳趾緊緊蜷起,再一鞭落下,他陰戶大開,淫水如泉流潺潺,他軟在情慾的溪流中,揮開束縛整理著濕透的銀髮,半倦半慵的斜睨季淵任一眼。
那雙白蛇般的腿依舊放浪的大張,紅腫的花唇如一張閉不攏的小嘴,肉嘟嘟的張在腿間。
在玉珮上輕點一點,季淵任道:「該休息了,兄長。」
滿臉春色未褪的魔後合攏雙腿,理好衣襟正襟危坐,又成了體貼持重的長兄,對季淵任道:「你萬事小心。」
季淵任點頭應下,玉珮在掌中化作薄霧,帶著流華的身影一道消散無蹤。
花靈近妖,體質與人不同。爐鼎體質也僅是敏感容易動情,易於採補,不一定持久善戰,也有可能因為過於敏感到得太快,反而讓體力跟不上。
林玉聲顯然是後者,比起風微,反倒他更像今日頭一回,趴在馬腹中女花夾吸吮,沒等魔皇射精便徹底暈了過去。倒是風微吞吃著假陽一聲不吭,被頂到癢處快感如潮,才緊繃脊背仰起頭,啞著嗓子輕輕呢噥幾聲。
慕千華不出聲是隱忍,風微不做聲,則是太誠實——爽了才叫,不叫,自然是還不夠快活。
房頂悄無聲息垂下籐蔓,輕巧如一根飄搖的蛛絲,悄悄向季淵任快速靠近。
籐蔓越來越接近季淵任,眼看將要觸到他的後頸,忽然魔皇若無其事的抬手反手一抄,便將這截垂籐抓住。
指甲劃破籐蔓表皮,籐蔓仿若活物,吃痛的扭動掙扎,一道黑氣自傷處侵入,如濃墨滴入清水,原本淺褐色的籐蔓色澤迅速加深,變得漆黑如鐵。
無數黑籐從房梁垂下,如同絲線牽住木偶,纏繞住風微週身,將他從木馬上拉起吊在半空。
正和假陽接觸得緊密,兩隻淫穴驟然從快樂源泉上被剝離,被肏熟了的鬆軟媚肉和腸肉翻出一個指節,不甘不願的吐出淫具,懸掛在半空,依舊不甘心的抽動,尤其是花穴,淫水混合著子宮積留的精液,透明蜜水夾雜白濁黏連恥毛,順著腿間滴落,拉出媚亂的銀絲。
赤裸的花靈掛在籐蔓上一動不動,如一串沒有生氣的花「大撒币」穗,唯有兩隻嫩穴活色生香,比他本人更像是花的仙靈。
望著這樣的風微,季淵任笑道:「風長老方纔還想偷襲本座,這會兒怎麼又不反抗了?」
風微老實答道:「打不過你,實力差太遠了。」
似是思索了片刻,眼蒙綢帶看不見周圍,憑著剛才聲音的印象,風微轉向季淵任的方向,問:「魔皇?」
目中閃過詫異,季淵任心中生出些許戒備,語氣仍是一派輕鬆,道:「風長老知道本座的名號,倒叫本座受寵若驚。」
「挺好猜的,」風微回答,「你的實力不在宗主之下,更張狂到敢就在宗門之內凌辱本宗門下,自然是有恃無恐。不是妖皇,便是魔皇。妖皇若敢如此明目張膽行事,妖族又豈會輕易敗退。倒是魔皇,自千年前被困靈山之後一直下落不明,在哪裡出現,都不是沒有可能。」
吊在半空,腿間汁水漫流,沾滿男人的精液。彷彿這是無比正常的姿態,風微落落大方,面對魔皇侃侃而談,說完之後,忽地留意到琴聲還在彈奏,他夾了夾腿,發現秘處已不再隨弦而顫,受詛咒之苦,想了想,問:「是誰肏我都行,還是必須得你來?」
問完之後,他便自己想到了答案,自言自語道:「不對,這個妖族秘境陷阱我曾在古籍中讀到過,身中此咒者只能淪為妖皇的孌寵哦,果然是你給我解的,謝謝了。」
「我的真元好像少了一點,你在採補我嗎?作為解咒的代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玉聲也在這裡吧,我聽見他的聲音了。你潛入本宗的目的是找人採補?方才玉聲昏厥之後你沒有再繼續為難他,是否可以認為閣下無意傷人?」
「能放我下來嗎?」最後,風微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狀態,並起雙腿縮了縮媚穴,道,「上面有穿堂風,吹著不太舒服。」
第022章 風微-懸空 一字馬 與師尊的靈山相遇 當著師尊的面作死
花籐伸長,將風微從高處放低,依舊沒有鬆開,把人送到季淵任面前。
雙臂高舉吊在頭頂,雙腿大開幾乎被掰成橫的一字,腿間再沒有任何遮擋,完全暴露出媚肉外翻,被肏成艷粉色的女花。
身體的重量完全吊在花籐上,沒有半點可供倚靠的重心,花靈本就「疆独藏独」輕盈,吊在籐蔓裡搖搖晃晃,風微不大習慣,有些不安的扭了扭。
將一根手指探入,不去理會糾纏上來的媚肉直抵深處,指甲搔刮著軟嫩的騷心,風微「嘶」了一聲,蹙眉道:「癢。」
老實得可愛,季淵任一笑,道:「這樣呢?」
抽出手指,撥開潮乎乎,熱得彷彿在溫水裡泡過的紅肉,小果般的騷核露出來,顫巍巍的蒙著水光,被指尖捉住,時而以指腹畫圈摩挲,時而用指甲抵住掐按,粗暴和柔情交相更迭。
花籐顫動,密集的籐蔓互相摩挲,發出落雨般的沙沙聲。完结耿鎂彣紾藏書厙☺𝕤𝘛𝐎𝐫𝒚𝚩O𝚾.𝑒U.𝐨R𝑔
風微的臉色完全紅透,在花籐裡輕晃,凌亂的黑髮和花穗從肩上垂下,他低著頭忽輕忽重的喘息了一陣,回答道:「好熱,更癢了。」
偏過頭額角倚住花籐,風微深深吸了口氣,再慢慢吐出,道:「裡面難受,熱得厲害你進不進來,我快射了。」
「這就快射了?」
季淵任一邊問,一邊毫不留情的捏住那粒熟果,刻意要搾出更多甘甜的汁水,揉在指間輕輕重重的搓磨。
龜頭抵住花蕊,肉棒上濕漉漉的一層,儘是林玉聲穴裡流出的淫水。
眼前的女花早和另外一朵互相品嚐過,半點都不介意,媚肉裹住龜頭往裡一吸,毫不費力的吞吃進去,與此同時甬道一陣收縮,新鮮的熱流噴出將才進了個頭的陰莖前端澆得濕透。
風微「嗯——」的哼吟,回味高潮甘美的同時反應有些遲鈍,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輕聲道:「好脹雖說之前吞過一次了,再來果然還是有點辛苦不過全部都肏到了啊再深一點、裡面、呼裡面,你進來之後更癢了。」
抵住騷心的軟嫩,扶住風微晃晃悠悠的腰,往前一步進入得更深,粗硬的龜頭徹底鑽開濕熱的軟肉,季淵任問風微:「想要我肏哪裡?」
風微說不出話,腰被按住動不了,四肢的肌肉無聲的痙攣了片刻,穴如瀕死般夾得死緊,彷彿此時抽出會將整個小穴都肏翻過來。
過了好一陣,風微才放鬆下來,花穗滴下馥郁香露,有「占领中环」些疲憊的道:「肏、肏到了,不行,干高潮好累……」
直接曲解風微話裡的意思,將風微的腰又按緊幾分,季淵任道:「想射還不容易,風長老有什麼話,不妨趁現在都告訴本座,再過片刻,可就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嗯知道,」兩隻淫穴同時收縮,身體回憶起之前的交媾,開始動情的泛紅,風微道,「就這樣做嗎?有點太深了,我、唔!」
時間到。
不再給這只饒舌的花靈繼續廢話的機會,肉棒猛地抽出再迅速頂入,截斷風微的話,將喋喋的語聲化作情熱的呻吟。
慕千華踏足風微的房間的時候,這場情事還沒有完全結束。
季淵任撤去花籐,風微的重心完全落在兩人交合的一點上,媚穴猶如被釘在陰莖上,魔皇淺出深進,幾乎將他騷心肏成柔滑軟脂。
滾燙的精液持續灌入,風微倦得睜不開眼,摟著季淵任的頸項「唔唔啊啊」亂叫,直到魔皇終於抽出陰莖放過他,才如融化一般癱軟下來,大張的穴口兜不住精液,被放著平躺在床上,穴中仍淋淋漓漓淌下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身下的床單漸漸濕了一塊。
腿根無法自控的輕輕抽搐,肌肉酸痛,呻吟了太久以至於口乾舌燥,風微摘掉蒙眼的綢帶,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角,察覺到慕千華的到來,勉強轉頭向門口看去。
「宗主……」凌雲劍宗的長老想爬起來見禮,動了動指尖身子就酸得直顫,不得不繼續躺著,啞著嗓子道,「太乏了,起不來宗主見諒。」
轉眼看到正在整衣的季淵任,覺得這小子眼熟,風微回憶片刻想起來,道:「是你啊,捏著嗓子裝深沉,我都沒聽出來。」
想了想,他又道:「也是,最近入門的只有你一個,宗主當時不想收你,得知你的名姓之後才改變主意你用的本名?」
慕千華微微變了臉色,正要開口,季淵任掃了他一眼,道:「本座的真名知曉的人不多,慕仙主恰是其中一個。」
「縱然知道,依舊引狼入室,」季淵任嚮慕千華笑道,「真不知道慕仙主是太過自信,還是太不小心。」
「唔?」
風微露出疑惑的神色,看看慕千華又看看季淵任。魔皇理好了衣衫,屈指敲敲木馬,道「林師兄在這……」,越過慕千華,迤迤然走出房間。
風微和慕千華相識,屈指算來,也已近千年之久。
彼時還沒有凌雲劍宗,風微也尚未化形,還只是一株剛開靈智的紫籐,扎根於靈山一角,盤虯在古木枝丫間,靜靜的長葉開花,花落葉落。
如風微這般擁有神智的弱小仙靈在靈山數不勝數,仙靈的絮語交織成風,風聲在山中迴旋,將消息傳遞到每一處。
靈山之中來了一個強大的仙人,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只是每日在山「一党专政」裡遊蕩,走遍靈山的每一處,再幽僻艱險的地方,他也要去看一眼。
仙人將靈山每一個角落踏遍,依舊沒有離開,今日他竟一劍破開了東北山麓,明日,又將一座險峰削平。
日復一日,仙人破壞著靈山,沒人知道他的目的,然而靈山是住不下去了,仙靈們紛紛移居別處。完結耽媄紋紾蔵書庫♪𝕤𝕋𝑜r𝒚𝚩𝐎𝐱.E𝕌.O𝐫𝑔
風微也準備搬走,籐蘿簌簌在林間移動的那天,天上飄著濛濛細雨,經過一處山巔之時,他看見一個仙人背對山林,站在山壁邊緣,望著遠處茫茫的煙雨山巒出神。
雨珠如塵,在他的長髮和藍衣上都蒙了一層。
仙人在雨中靜立不動,風微覺得他像是一株植物長在了那裡,然而林木花草雨洗過後更增鮮妍,仙人卻像是一幅畫,在雨中慢慢被洗褪了色。
風微那時還不懂什麼叫同情,只覺得忽然走不開了,籐蘿蜿蜒過去,在仙人頭頂交織成棚,替他遮去雨絲。
仙人抬起頭,又回頭望了望籐蔓纏繞的根莖,伸手碰了碰葉片,道:「謝謝。」
籐蔓跟住仙人,漸漸知道了仙人就是破壞靈山的那一個,知道了他是在尋人。
風微看著慕千華將靈山一處一處拆碎,將偌大的山巒全部夷為平地,依舊沒有找到他想見的人,生怕靈山之中另有玄機,山石都全部保存著,換了一處堆聚起來,便成了如今凌雲劍宗所在,巍峨壯闊的祟山。
目送季淵任頭也不回的走出去,風微看嚮慕千華,對方正把木馬的機括拆開,小心翼翼的將昏過去的林玉聲從馬腹中抱出來,左右看看,抱過來放在風微身邊。
風微道:「我還以為,魔皇是你找到的。」
慕千華苦笑了一下,道:「不是出了些意外,他受了傷,借這裡暫時避一避。」
「避一避,順帶『療傷』是吧,」加重了「療傷」的讀音,風微在枕上輕蹭,伸手撫摸林玉聲的發頂,口中嚮慕千華道「茉莉花革命」,「你真是喜歡了一個麻煩的人,他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可你剛剛進屋,望向他的那一眼,我從沒見你這般歡喜過。」
房中瀰漫著歡愛過後的淫香,好友和弟子還滿身污跡,赤裸著躺在眼前。慕千華蒼白著臉色,向風微道:「抱歉。」
一根嫩綠的籐蔓伸過來,帶著輕柔安慰繞住慕千華的手腕。
風微道:「我不是在責備你也希望你不要苛責自己。妖魔行事本來就是這般荒誕,不然也不會人人喊打。鍋是魔皇的,你別往自己身上攬。」
慕千華勉強一笑,道:「我去備水。」
風微躺了一會兒,恢復了些許力氣,抓了件衣服披上起身,對慕千華道:「你也損了不少真元,回去休息吧,小林子有我照顧,你放心。」
心存愧疚,慕千華不肯離開,風微想了想,也不勉強他。在床沿坐下,不妨腿間一陣酸麻,他雙手撐著床板,挪動腰臀磨蹭一會兒,「嗯——」的輕哼,忽地問慕千華,道:「你也是這個尺寸?」
慕千華一愣,稍後明白過來風微的意思,臉色驀地透紅,僵立在原地。
風微還在絮叨:「男人都這麼大嗎,舒服是舒服,辛苦也是真辛苦。你看小林子就含不住,你之前不在,沒聽見他哭得那個慘。」
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慕千華搖了搖頭,忍著窘迫向風微道:「這話你別對玉聲說!」
無意間一回頭,慕千華就看見風微探身過去伏在林玉聲身邊,伸手往他腿間正要去試探那陰戶,看看兩人的穴是如何不同,為什麼他好好的,林玉聲就昏過去了。
慕千華看不下去,深感慶幸先前否決了風微讓自己回去休息的提議,又羞又怒又無奈,喝道:「風微!!!」
第023章 風長老打出最佳助攻,魔皇終於發現師尊的心意
太陽從東邊逐漸上升到天心,青松篩冷日色,松針團聚成傘,在枝頭玉針似的閃光。
懷抱鳴琴,發間花葉纏繞的仙靈在小徑上行走,從山巔觀雲台到半山腰的鳴泉閣,繞過鳴泉閣到截劍石,又掉頭往山頂的方向走去。
松風將紫籐的甜香送到鼻端,季淵任停步轉身。恰一陣風順著山道自下往上捲來,面前的花靈衣衫獵獵鼓起,單臂抱著琴,抬起另一隻手,在耳邊壓住風裡亂舞的青絲。
「跟著我做什麼?」季淵任問。完結耽媄彣紾藏书库 𝑆𝐭𝑂𝐫𝐲𝞑𝐨𝑿.𝐄u.OR𝐆
「我對你很好奇。」風微回答。
以圍觀珍禽異獸,探究又好奇「三权分立」的神色,風微抬頭凝視魔皇。
他問:「你以前就這樣嗎?我是說,不經過他人同意,就到處嗯,亂搞?妖性淫亂我知道,魔也是嗎,還是說只有你這樣?」
季淵任:「……」
瞇眼盯著風微,對方坦然與他對視。仔細分辨過後發現這貨真的沒有惡意,是單純的腦子不好使,魔皇懶得跟傻子計較,也不繼續爬山了,轉頭走進一條岔路,百步之後,來到一座涼亭中。
「你在幹嘛?」風微問。
「我想尋個清靜的地方小坐,不過看來,今天是尋不到了。」季淵任回答。
風微左右看看,涼亭立於溪谷邊,左側綠蘿垂墜鳳尾如瀑,右側雜木成林綠蔭成海,隔著下陷的溪谷,正對著半山紅白相間的花林,不染半點俗塵喧囂,鳥鳴啾啾更覺幽靜。
風微道:「這裡很清靜啊。」
半點不拘束的走到亭中坐下,琴橫過膝,風微對季淵任道:「來聽我彈一曲?」
不說話時便要奏琴,這傢伙真是沒有半點讓人耳根清靜的時候。
季淵任無可無不可,反正今日無事,聽他撫上一曲也無妨。
走進亭中坐下,琴音一響,季淵任就發現自己錯了。
風微不是不說話時便要奏琴,他彈琴的時候,嘴上也要說個不停。
慢慢撫弦,他的嘴倒動得很快,問季淵任:「你是魔皇,那魔界還有魔後,凡人的皇帝後宮三千,你也是嗎?」
「你看起來很閒,是因為待在仙界的緣故嗎?魔皇平時需要做什麼,閉關修煉嗎?不過我看你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平時不會也跟現在差不多,除了找人採補就無所事事吧?你的修為都是靠採補練上去的?」
琴曲沒聽出來,倒是魔音灌腦嗡嗡嗡的煩人。
季淵任走上前,彎腰以掌壓住琴上七「小学博士」弦,琴音和風微的語聲一起戛然而止。
垂眸掃一眼琴弦,季淵任道:「人有七情,琴有七音。以音動情,想用琴聲引誘我說實話,倒是個不錯的想法,可惜以風長老的修為,對本座施展此招還差了幾百年。」
風微不碰琴了,雙手從弦上放下,隨意擱在腿上。
「非要,採補不可嗎?」風微輕聲問道,「在仙、人之中,唯有心悅情洽,之後二人才會結合。聽說你有道侶,在外面到處亂來,你的道侶不會傷心?」
季淵任凝視著風微,覺得這話透著古怪,微動了動眉心,笑道:「看你也不像是對我動了心,為何要問這些?」
風微不能出賣慕千華,咬了咬唇,有點鬱悶有點氣,悶悶的道:「不能說。」
低著頭苦惱的思索,身為友人,風微想讓為情所困的好友開心。可魔皇的態度擺明了油鹽不進,並且隱隱流露出對仙人的戒備,風微來不及為友人終於尋到了心上人而歡欣,就預感到慕千華還要繼續為情所苦,困在孤身一人的牢籠裡。
「我說,」苦苦思考過後,風微的眼神忽地一亮,迅速抬頭看著季淵任,「你們妖魔很擅長騙人,不是經常有這種事嗎,妖魔偽裝成凡人或者仙人,騙得誰動了真心,把人哄上床的故事?」
有嗎?
季淵任也不大確定,他不太關心這些傳聞,但聽起來像是妖族魔族的無節操無良心無人性的三無作風。
風微迅速的接著說下去:「你看你現在把凌雲劍宗搞得一團亂,雖然我們暫時不能拿你怎麼樣,可你難道在本宗待一輩子?等你回去魔界,我們自然會為宗主想辦法擺脫你的控制,你採補本門弟子這筆賬,遲早也該要討回來!」
「當然,你要殺了我們也可以,」風微道,「你可以試試現在就動手,但我保證,雖然打不過你,可臨死之前我拼著魂飛魄散,也會把魔界侵染仙界的消息傳揚出去。仙界可不是只有一個凌雲劍宗,你想讓魔界回到千年之前,被整個仙界圍攻的局面嗎?」
敏銳的捕捉到季淵任本性裡懶散怕麻煩的一面,風微繼續說:「很煩人的哦,喝個酒被人搗亂,撩個妹被人搗亂,想要清清靜靜睡個午覺被人搗亂千年之前你過過那種日子,很討厭的,對吧?」
成功被風微勾起千年前的記憶,的確是一段不堪忍受蒼蠅騷擾,煩不勝煩的回憶。
然而,關於這一點,季淵任早就考慮過,他控制著慕千華,根本是有恃無恐。
「我會說的,」看穿魔皇的心思,風微道,「就算宗主嚴令死守,我也會說的。」完结耽羙㉆沴藏書库 𝑆𝐭𝐨𝐫𝐘𝐁O𝒙.eu.𝑂𝑟g
「我還要向整個仙界宣告,你控制了宗主,讓大家都來找你麻煩。」
季淵任默然片刻,道:「你們不要面子的?」
堂堂第一仙門的宗主、長老,及真傳弟子被魔皇採補,傳揚出去,不怕淪為仙界的笑柄?
對此,風微理直氣壯:「我們是受害者「烂尾帝」,內心非常憤怒,發誓要向魔皇復仇!」
沉默著注視風微,季淵任伸出手,指間勾起花靈發間垂下的花穗捏了捏。
如同被撓了下巴的貓,向著手掌的方向稍稍偏頭,風微瞇了瞇眼,露出愜意的表情。
——嗯,充分展示了受害者的憤怒。
放棄跟擺明了無理取鬧的人講道理,季淵任問:「你想怎麼樣?」
豎起食指比出「1」,風微道:「首先,你受了傷來凌雲劍宗避難,算我們收容了你,你欠我們一次。」
比出「11」,風微道:「次之,你拿我宗門人採補療傷,再度欠下人情你是本宗的客人,本宗是你救命恩人。你這高高在上的鬼態度,對待宗主有沒有半點身為客人,被人救了一命的自覺?」
「扯淡,」季淵任道,「風長老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一流,若非千年之前……」
不等季淵任說完,風微道:「沒有那個賭約,宗主知道你受傷,便不會幫你?」
季淵任想了一想,不得不承認,以他對慕千華的印象,若真讓那人看見他當時的傷勢,慕千華十之八九會出手相助。
季淵任一哂,道:「對敵人「扛麦郎」施以援手,真是愚不可及。」
低頭看一眼風微,季淵任道:「所以,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究竟作何打算?」
抱起琴站起來,風微道:「發揮你騙人的天賦,收起你這看不起人的態度,去好好謝謝宗主。他若真心實意不跟你計較我尊重宗主的決定,亦無話可說。」
這大概是季淵任打從被生下來,長這麼大聽過的最奇葩的要求。
他並不覺得凌雲劍宗對他有什麼救命之恩,純粹是風微在胡言亂語。
妖魔兩界與仙界人界道德觀念並不相通,季淵任有自己的道理,不會被輕易說服。
他只是覺得很稀奇,想不明白,風微拐彎抹角繞了半天,到最後,只是為了讓他去哄慕千華開心?
這一古怪的目的,和早先風微沒頭沒腦的詢問的融合,季淵任腦中一個新的認知浮現出來。
風微尾隨他,觀察他,問的那一大堆問題都是為了慕千華。
這一串舉動,讓季淵任忽然記起來,曾經在人間聽聞過——某個女子愛上某人,女子的好友擔心她吃虧,悄悄暗中調查她的對象,再積極撮合。
風微今日的種種舉動,像「红色资本」極了故事裡女子的好友。
也就是說,慕千華喜歡他?
被盛蔚喜歡上,季淵任能夠理解。
他長了一副盛蔚喜歡的樣貌,又是他尊崇的強者。那只張揚的鳳凰又是少年心性,感情迅烈得就像他彩羽上的金火。
可是,慕千華喜歡他?
那個沉默寡言,表面上看起來柔順,實際上倔到骨子裡的慕千華?
第024章 妖皇潛入,師徒三人被困
「仙界真的沒意思。」
慕千華居住的仙殿外,借口要單獨跟慕千華談談,終於打發走了風微,季淵任找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聯繫上身在魔界的流華。
開口就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流華頗感興趣的笑起來,問:「怎麼了?」
「等一下,」不等季淵任回答,流華記起來,「幾百年前你說過『人間沒意思』。」
他想起來,當時季淵任在人間與一個書生一夜風流,結果露水情緣對方偏偏動了真心,發現了季淵任妖魔的身份也不肯放手,要跟他白頭偕老。
魔皇拔吊無情,為了避免書生纏著他不放,直接回了魔界。
流華看出他那幾天狀況不對,旁敲側擊問出實情,差點笑死,然後偷偷去了趟人間,把這位「弟妹」接到魔宮,送了季淵任一個「天大的驚喜」。
那個孩子文雅乖巧,逗一逗就臉紅,流華很是喜歡。季淵任「占领中环」無可無不可,看那書生不怎麼惹麻煩,也默認了對方的存在。
可惜凡人壽數有限,那書生在魔皇宮只生活了幾十年,如今早就不在了。唍結耿美书沴藏書库←s𝗧𝑶𝐫𝒚𝚩𝑂𝚡.𝐞𝐮🉄𝕆r𝐆
流華興致勃勃的問:「你又招惹了誰,又是明知道你身份也甩不掉的那種,仙界素來與魔界對立,這你也能勾搭到人?」
季淵任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沉默了一會兒,把霧影凝成玉珮戴在腰間。
「我也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所以來問問你的意見,」季淵任道,「此事不合常理,我覺得其中有詐,但又理不出頭緒。」
流華「哦」一聲,不管什麼詐不詐,只對一件事感興趣:「弟妹在哪,在哪?快讓我見見!」
屈指輕輕敲敲玉珮,讓流華安靜一點。季淵任離開角落,順著長廊往前走。來到慕千華的屋外,他伸手一推房門。
房門應手而開,吱嘎一聲悠長的輕響,飛塵比人先越過門檻,在陽光下輕盈的灑落。
房中悄無聲息,散發著不沾人氣的獨特涼意,不用進屋,季淵任就知道慕千華不在屋裡。
可是
摩挲著玉珮,季淵任環顧房間,輕聲對流華道:「情況不對。」
流華也認真起來,沉聲問:「怎麼了?」
「屋裡應該有三個人。」
季淵任的實力讓他不容易被眼中所見蒙蔽,房間裡空空蕩蕩,但是他知道,慕千華在這裡。
不單是慕千華,還「红色资本」有盛蔚和林玉聲。
在門口停了一會兒,季淵任舉步邁過門檻。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向面前的虛無伸出手。
如同要抓住一陣流風,他虛虛收緊五指。
「哥,」季淵任忽然問,「封鎖魔界的妖印,還剩下幾個?」
「還剩六個,」流華回答,意識到了什麼,在那一頭坐直了身子,道,「原要等你傷勢恢復,所以破除妖印的事也沒有很緊急眼下再給我一天一夜,就能將妖印全部擊碎。」
一天一夜
「足夠了,」季淵任回答,「凌雲劍宗千華殿,突破妖印之後,你直接帶人來這裡。」
流華爽快答應,正要結束聯絡去安排事宜,忽地反應過來。
「你要見弟妹,去千華殿做什麼?」
「隨便一個尋常仙人倒罷了,你什麼立場他什麼立場,仙界主人會喜歡魔皇?!」
流華反應過來,驚詫過後露出沉吟之色,道:「「零八宪章」你可別被美色沖昏頭腦,我覺得這其中有詐!」
季淵任也這麼想,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魔皇魔後的生母,死而復生的妖皇此刻就在千華殿。
當年妖皇曾經將整座妖皇宮煉製成法器,用以捕捉調教爐鼎。妖皇被殺之後,法器宮殿亦被季淵任毀去。然而妖皇的殘魂及時墮入其中一片碎片中,與碎片一道躲藏起來,近日終於等到機會重現天日。
偷襲季淵任為能得手,讓其逃去不知所蹤。
傾力布下妖印封鎖魔界,卻根本攻不破魔界的邊界,反而讓流華帶著魔將優哉游哉的把妖印拆了一個又一個。
魔皇遲遲沒有現世,但妖皇知道,季淵任一定躲在哪裡靜靜療傷,等到其傷勢恢復,等待妖界的只有魔界的全力反撲和報復。
在那之前,妖皇急需恢復力量,甚至要比千年之前更加強大。
為此,妖皇需要大量爐鼎,真元越純粹,實力越強的越好。
先前的一番試探,讓他明白如今的妖界,與仙界正面交鋒並不划算。
於是妖皇終於親自動手,趁著妖族偷襲的餘波還沒有過去,仙界還處於混亂之際潛入,直接嚮慕千華出手,把他和兩名弟子困入了妖皇宮的碎片中。唍結耿羙書沴藏书厍♫S𝚝𝒐r𝒚b𝑂𝕏🉄𝒆U.O𝐑g
慕千華師徒現在妖皇宮的碎片中,妖皇也身在其間。
以季淵任對妖皇的瞭解,碎片之中肯定有兩處出入口,一處就在這千華殿,另外一處與妖界相連,方便妖皇隨時離開。
妖皇狡猾無比,要殺他很容易,但要抓到他的行蹤卻很難。所以流華才不急著打破妖印,準備等季淵任傷勢痊癒,兩人合力把那老妖怪揪出來。
難得他主動將蹤跡送到眼前,季淵任要做的便是將碎片的出入口全部封死,然後纏住妖皇「一党独裁」讓他無法另開出路逃生,堅持到流華率領魔將前來,徹底封死妖皇所有生路,將其截殺。
第025章 變成母鹿的師尊
草葉沙沙作響,林木左右搖動猶如正在被疾風肆虐,劇烈晃動的樹叢分開,皮毛雪白的母鹿在林間慌不擇路,十數隻雄壯矯健的公鹿在它身後追逐。
母鹿似乎不大習慣奔跑,動作有些磕磕絆絆,完全甩脫不開急躁的公鹿,兩方的距離肉眼可見的迅速縮短。
季淵任斜坐在一株古松下,已不再是偽裝出來的面貌,恢復了魔皇的本來面目——正直清朗半點不存,魔的邪肆妖的陰魅,在眉目流轉之間淋漓畢現。
此地正是妖皇宮碎片內部中的某處,進入此間之後,他的蹤跡很快被妖皇發現。
誤把季淵任認作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仙修,妖皇大方的現身,交手之後才發現不對。
識破季淵任的身份之後,妖皇立刻動了殺心。纏鬥許久,饒是季淵任傷勢未癒,妖皇也不是他的對手,落在下風之後妖皇果斷匿去蹤跡想要逃跑,為了拖住這只狡猾的老妖怪,季淵任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他現在坐在古松下,一身黑衣因為濡濕顯得愈發漆黑,衣擺上金雲銀鶴都被血漬染透,變成了黑紅色。
聽見迅速接近的異響,他轉頭看去,就見一頭純白的母鹿慌慌張張越過溪澗,並沒有發現自己,向另一個方向匆忙逃去。
狂躁的發情公鹿群追逐著可憐的母鹿,忽然,其中兩頭發現了季淵任,互相「呦呦」低聲叫喚,淌過溪流之後,竟有幾頭離隊向這邊奔來。
眼皮都懶得抬,季淵任靠著古松閉目養神,指尖輕輕一動,傳來幾聲利刃切開水果的輕響,幾頭被本性驅使的暴虐公鹿化作一灘碎肉,散落在溪谷的碎石地上。
血花彷彿會傳染,離隊的公鹿們身首異處之後,一團團血色在主鹿群中爆開。公鹿紛紛發出慘叫,嘈雜持續了沒一會兒便重歸寂靜。流水的潺潺聲中,母鹿遲疑的停下來,站在不遠處回身往後望,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
松根生著葉片細長的馬唐草,季淵任折了一片含住葉邊,草葉笛哨音般的鳴響劃破密林,雪白的母鹿動動耳朵,向這邊望過來。
母鹿沿著河岸走回來,態度有些猶豫,走走停停,最後還是來到了季淵任面前。
發現了魔皇身上的血跡,母鹿眼中靈性的流露出擔憂,慢慢走上前,低下頭用鼻端輕拱半濕的衣角,雪白的絨毛上沾上點點顯眼的血紅。
季淵任半垂眼瞼,懶洋洋的看著母鹿的動作,忽然開口道:「我渴了。」
母鹿抬頭看著他,並不相信一個輕而易舉殺掉十幾頭妖鹿的男人,會虛弱到從十幾步開外的溪澗裡取水都辦不到。
然而接著,母鹿左右望望,走到林中環視,尋找可以裝水的容器「白纸运动」無果,踱著步子考慮了一會兒,掉頭快步小跑到溪邊低頭啜飲。
以口腔作為容器,含了滿滿的甘甜溪水,母鹿轉身快步跑回來,停在季淵任面前,猶豫了片刻,低頭將水送過去。
「這麼乖。」
季淵任說著,輕笑了笑,忽地伸手勾住母鹿的頸後。
一眨眼的功夫,雪白的母鹿變做青年,被季淵任納入懷中。
慕千華渾身赤裸,白皙的肌膚渾如母鹿雪白的皮毛,臉上猶沾著幾道血污,魔皇藉著仙主的口啜飲過溪澗山泉解渴之後,用濕潤的吻慢慢擦去這幾線血痕。
季淵任能破去自己身上的妖咒,慕千華毫不奇怪,也不納悶對方怎麼找到的這裡,開口問:「你的傷……」
三言兩語說明事情的經過,款款撫摸掌下柔滑的肌膚,未乾涸的血跡染上慕千華的身體,一時倒看不出來究竟誰才是受傷那個。
季淵任道:「這裡是妖皇的地盤,我沒有餘裕慢慢恢復,得把侵蝕傷口的妖氣轉嫁到另一個人身上你明白我的意思?」
「可我現在……」唍结耿羙書紾蔵书庫♪𝐒𝑡𝕆r𝒀b𝐨𝚾🉄𝑬u🉄O𝐫𝑮
遭到妖皇偷襲,拖入此境之後,被變作毫無攻擊力的孱弱母鹿,遭到一群發情公鹿的圍追堵截。
現在外表變化被破解,然而慕千華體內靈力的封錮沒有絲毫動搖,連護身靈劍也不在身邊,半點力量都施展不出來。
他也想幫季淵任,但不知道能做什麼。
就算想要讓季淵任採補他的真元,對方傷成這樣,妖氣如刀片嵌在傷口裡,季淵任再要亂動,被妖氣四分五裂都不奇怪。
季淵任笑著偏頭,含住慕千華的耳尖輕咬。
沒說完的話被突如其來的熱意打斷,專門為調教爐鼎而存在的秘境,被妖皇以最精純的魅妖之血淬煉過,無色無味的空氣都有催情的效果,在其中待得越久,就越會變得敏感放蕩。
被季淵任一抱一咬便起了反應,渾身一絲不掛,下體的反應根本無從掩飾。男根昂揚,又熱又硬的抵在魔皇的小腹上,又是以趴伏「新疆集中营」的姿勢岔開雙腿,兩瓣雪臀之間微微露出艷嫩的穴口,期待又羞澀的半開半合,若用手指觸一觸,驚人的熱度會讓指尖都感到害臊。
「幫我。」
在慕千華耳邊,魔皇出聲下達命令。
幽靜的溪谷,溪流石灘邊一株古松下,俊秀的青年溫馴如母鹿,趴在男人的懷抱裡,用口唇含住,牙齒咬磨,舌尖挑弄,慢慢將男人的衣衫鬆開。
血漬黏連,有些傷處血痕已經凝固,傷口和衣料粘在一起。慕千華湊過去,用唾液慢慢濡濕傷處,化開凝血,用口腔的溫度將血跡慢慢融開舔舐,再小心翼翼的將布料揭開。
清晰可見的妖氣在傷口裡蠕動,慕千華神色如常,低下頭沒有片刻遲疑,張口將妖氣含住,努力往喉中吞嚥。
很難形容妖氣入口的感覺,猶如吞下一團正在燃燒的陰火。火燒般的灼烈刺痛中,同時散發出無盡的陰寒。
彷彿無數冰刀切碎咽喉落入胃裡鑽進腸道,將五臟六腑全部割傷,最後進入丹田。
甚至無法運起靈力調息,沒過多久,慕千華已經臉色蒼白,身子一會兒冷得像冰,一會兒熱如火炭,髮梢眉睫結起一層冰霜。
實在是看著可憐,季淵任稍稍往前,吻住含去慕千華眼睫上的淡霜,笑道:「爽了也不出聲,痛了也不出聲,想聽你哼哼幾聲還真麻煩。」
痛得幾乎感受不到親吻的溫存,左臂忽地一抽沒有趴穩,撞在季淵任懷裡,體內妖氣頓時一陣亂竄,慕千華伏在季淵任懷裡,脫力般軟綿綿的輕輕抽搐。
垂眸注視慕千華,季淵任默然片刻,沒有對對方的痛苦做任何表示,繼續下令道:「先清理手臂。」
「嗯。」
短短一個字音也能聽出疼痛的顫抖,額上的冷汗在髮根結成霜,慕千華盡量不去壓到季淵任胸腹的傷口,努力動起來,去清理季淵任手臂的傷。
妖氣切割肌骨,截斷了經絡,限制了季淵任行動的同時,也讓他無法自如動用魔力。
雙臂的妖氣一清,他一手按著慕千華的背心,另一隻手往下按在他的小腹,掌心貼著慕千華的丹田。
刺骨的冷意和劇痛瞬間都驟然減輕到可以忽略不計,只有丹田因為妖氣沉積,越聚越多,令小腹如同懷孕一般漸漸鼓脹起來,妖氣在其中開始凝實,彷彿一塊冰涼堅硬的石塊在腹中滾動,沉沉的墜得脹悶。
來回撫摸那處隆起,暖意如流潺潺的漫延開,慕千華剛鬆口氣,就聽見頭頂魔皇輕佻的道:「我還沒讓師尊懷上,師尊就自己大了肚子,一會兒若不好好哄弟子開心,我可不會讓師尊輕易把這野種生下來。」
妖氣聚結在腹,回頭還要魔「审查制度」皇相助,才能將之排出體外。
祛除乾淨妖氣之後便是採補真元療傷,原本都是按部就班要做的事,被季淵任這一通胡扯,就彷彿拈酸吃醋一般,慕千華哭笑不得,情思翻湧,心口又癢又澀。
有季淵任相助,寒冷疼痛減輕之後,慕千華的動作也變得輕快。
妖氣被一處處吸走,完全失去衣衫遮蔽之後,看著男人身上深深淺淺縱橫交錯的傷口,慕千華不禁稍稍一頓,再清理下一處時,口唇的動作更柔了幾分。
若是演戲,這情不自禁的心疼和溫柔也未免太逼真。
但要季淵任相信慕千華真的對他有意,又還不夠。
撫著越來越鼓脹的小腹,惡作劇般輕輕按壓,看慕千華難耐的蹙眉。
季淵任忽然問:「這野種越長越大,弟子竟忘了問師尊,這是師尊與誰情投意合,成就的好事?」
魔皇又在胡說八道,慕千華不予理會,柔軟的唇瓣小心的貼著肌膚,紅舌緩慢又靈巧的舔過傷口,捲起妖氣送入口中。
等到傷處全部清理完畢,慕千華的腹部已鼓脹如孕婦,大小足有五六個月,而且胎兒還不會如妖氣團一般陰冷沉重,彷彿要墜「小学博士」破他的肚腹般直往下沉,鼓脹處又硬又冷,好在季淵任的手掌始終幫他托著肚子,游移撫摸之時帶起暖流,才讓他有片刻安寧。
像是也感激慕千華的相助,魔皇摟著倍感不適的仙人,讓他靠在自己懷抱裡休息,一邊不斷撫摸他僵冷的孕肚。
這樣的溫存實屬罕見,慕千華不大習慣,但又情不自禁漸漸沉淪下去,蜷在季淵任懷裡低頭藏起臉,在魔皇看不見地方,忍耐的表情彷彿快要哭出來。
「師尊,」季淵任忽然問,「師尊可有心上人?」
這句話並非單純的調笑,調動起命令,慕千華的身體立刻動起來,張口馬上就要回答,剛發出一個模糊的音便戛然而止——蜷著的青年雙手死死摀住嘴,沒有半點靈力,卻掙扎著與魔皇的言靈對抗。完結耽羙攵紾蔵书库 𝐬𝘛o𝒓𝒀𝝗o𝐱.𝐄𝐔.𝑜𝐑𝐆
指縫忽然沁出血跡,季淵任皺起眉,立刻喝道:「停下!」
慕千華僵住不能動彈了,將他的雙手從嘴上拉開,掌心唇上殷紅一片,血液混合著唾液染紅了唇瓣,還在嘴角流淌——只有這個問題,慕千華寧願違抗命令,咬舌禁語,也不肯說實話。
真是
探指伸進慕千華口中,撬開他的嘴,季淵任定睛望進去,沖舌上不淺的新傷露出慍怒之色。
慕千華不肯說,但表現出這樣的反應,是否有親口說出答案,已經無所謂了。
掐著慕千華的下頜,季淵任低頭吻去,舌送入對方口中,捉到那處咬出的傷口,細細舔掉不斷冒出的血絲,挑過慕千華的舌,輕輕含著傷處。
等到那傷不再流血,他才放開慕千華,道:「本座採補過不少爐鼎,但從來沒有在床上弄死過人畢竟晦氣。」
「希望這個例不要開在慕仙主身上這種事,沒有下次。」
第026章 「懷孕」母鹿的玩弄方法(上)
肌膚白得沒有血色,臉色因為虛弱透出幾分蒼白的青年,赤足慢慢行走在林間。
他裹著一件被血染透的玄衣,衣袍上的血漬已經乾涸,上面繡著的金雲銀鶴都被血污染成紅褐色,外袍的黑色和他披下的黑髮幾乎融為一體。
除了這件黑袍,他身上再無其它衣物,甚至沒有不能繫上衣帶,只能一邊行走,一邊用手按住衣襟,盡量避免春光外洩。
然而林中草木勾勾刮刮,衣袍不是掛上樹梢就是被野草勾纏,青年修長勻稱的軀體在衣袍下若隱若現,半遮半掩的誘惑,比一絲不掛更惹人垂涎。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清秀出塵的青年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子,卻如懷有身「反送中」孕的婦人一般,本該細窄柔韌的腰腹,如今挺著猶如懷胎五六個月的孕肚。
一手攏著衣襟,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肚子,前面有一頭毛色純黑的公鹿引路,慕千華赤身裹著季淵任的外袍,腳步有些辛苦的跟在黑鹿身後穿行過林間。
為季淵任吸納妖氣之後,本該換做魔皇投桃報李,借由採補之事為他化散妖氣。
可慕千華最後違抗命令的舉動惹怒了魔皇,就讓慕千華這樣繼續挺著肚子,季淵任甚至變化出淫具塞住他的谷道,以免妖氣外洩。並在淫具下端牽連了繩索,拴在同樣由季淵任召喚出的那頭黑鹿頸項上,讓黑鹿牽著可憐的「母鹿」,穿過叢林去尋找下落不明的盛蔚和林玉聲。
季淵任走在中間,不緊不慢的跟在黑鹿身旁,折了一根柔韌細長的嫩枝握在手中,枝條為鞭,嫌黑鹿走得慢了,便揚鞭抽它一下。黑鹿「呦呦」的鳴叫,快步小跑起來。牽連鹿與人的繩索繃緊,慕千華臉色白了又紅,不得不緊跟著加快腳步,咬著唇緊緊蹙眉,額角細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沒有魔皇幫忙疏導,腹中聚結的妖氣直往下墜,寒氣侵襲著五臟六腑。然而在這秘境中待得久了,漸漸嗅到空氣中不易察覺的甜香,馥郁的香氣是上佳的催情之藥,隨著呼吸進入體內越積越多,四肢火熱滾燙,腹中卻又一陣陣冰涼,冷熱交替衝擊,沒有靈力支撐,慕千華的體力很快就過度消耗,身子越來越軟。
偏偏這個時候,季淵任揚鞭驅趕黑鹿。
黑鹿小步快跑,被淫具強行牽引,慕千華也不得不加快腳步。
體內粗大的假陽上寬下窄,如一個張開了傘蓋的碩大蘑菇,牢牢卡在窄穴深處。繩索拴著陽具低端,往前拉過腿間,順著囊袋牢牢綁住慕千華男根的底端。完结耿媄攵沴蔵書库░S𝒕𝑶𝐫𝕐𝑏𝑶𝑋.E𝐔.𝒐𝑅G
黑鹿這一跑,繩索繃緊,男根被勒得難受。
慕千華的腳步被迫加快,腿間一段繩索不斷摩擦著嫩肉,牽扯穴中的陽具。造型怪異的陽具沒有足夠的外力拉扯無法順利進出,卻能夠在穴中隨著肉壁的攪動不斷旋轉,「蘑菇」凹凸不平的傘蓋將腸壁柔軟的深處攪得一塌糊塗,慕千華低著頭努力看路,眼前卻一片模糊,每一步都似輕飄飄踩在雲端,別說認路,還能站穩已經花了他全部的精力。
出發之前,季淵任先有過吩咐。
理智還沒有做出決定,身體卻忠實的表明已經撐不住了。慕千華驀地停下腳步,不顧衣襟大敞,雙手往前用力拽緊繩索,黑鹿發出響亮的清鳴停下來。
原本沒有血色的肌膚已經完全透紅,慕千華握緊繩索,微微的顫抖從指間到手腕,自雙臂延展到全身。脫力一般,他緊閉雙眸,夾著黑袍下光裸的雙腿,慢慢在草地上跪坐下去。
嫩枝做的長鞭輕輕觸了觸他的臉頰,下頜被魔皇用鞭梢挑起,慕千華「大撒币」疲憊的睜開雙眼,看見那人眉眼含笑,恍若含情,問他:「不行了?」
那人曾經讚過他的眼眸,但那人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的眉目有多好看。
有些晃神,也確實無話可回,慕千華沒有作聲。
季淵任習以為常,哪天慕千華乖乖的有問有答,他才要懷疑人被掉包了。
用上命令,季淵任道:「來。」
慕千華抬頭望著季淵任,體內軟嫩的肉壁裹著假陽,在淫藥的催化作用下,腸肉一伸一縮的蠕動,細緻纏綿的描畫著淫具的形狀,「蘑菇」碩大的頂端深深嵌在內部,抵著敏感的腺體研磨,深處早就軟成了一灘泥濘。
脊背一陣一陣酥酥的麻,先前勉強還能站立的雙腿,在倒下之後愈發綿軟。
身體掙扎著要起來,試了兩次竟都沒能成功,跌坐回地上是撞到假陽微露在體外的凸起,慕千華掙扎了片刻還是倒了下去,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抵著前額,像頭可憐的懷孕母鹿,趴在地上大汗淋漓的顫抖。
第027章 「懷孕」母鹿的玩弄方法(中) 有糖
力竭匍匐在地上,嫩枝的軟鞭劃過臉頰,細長的枝頭墜著碧玉似的玲瓏果實,被甩得搖搖晃晃,涼涼的觸碰慕千華的側臉。
慕千華抬起頭,墜著青果的枝條在眼前一跳一跳,季淵任看著他,開口道:「吃掉。」
青果懸在面前搖晃,離唇不太遠「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然而也要費些功夫才能夠到。
拖著疲憊的身子,慕千華吃力的抬頭,張口去接含青果。
眼看就要觸到,季淵任手腕一抖,青果向後一跳,慕千華含了個空。
定睛看向季淵任,對方也正看著他,視線相交,慕千華慢慢垂下眼瞼,長睫的陰影落在頰上——清秀的母鹿露出溫馴的模樣,表情的陰影中,又似乎流露出哀傷。
季淵任沉默了一會兒,不耐煩的嘖一聲,幾步走上前,曲膝在慕千華面前蹲下。
張口從枝捎咬下一粒青果,扣住慕千華的下頜強迫他抬起頭,魔皇微微蹙眉,冷著眸望著他。
慕千華愣愣的,制住下頜的手鬆開,他有些難為情似的眨動眼睛,睫毛蝶翼似的扇動,仰起頭不大確定的慢慢向季淵任靠近。
鼻息相聞,睫毛的尖端刮到季淵任的臉頰,慕千華受驚似的一頓,看了看季淵任。
魔皇沒有反應,青果含在薄而軟的唇瓣間,慕千華看過去,所有被這雙唇親吻過的回憶在腦中翻騰,他閉上眼睛,以彷彿要將自己全部奉獻出去的專注和慎重,不是向著青果,而是朝那雙唇吻了上去。
季淵任總是要捉弄他,這回也不例外。
唇挨上唇的瞬間,魔皇咬破了青果,抬手按住他的後腦,強硬的吻混合著青果的汁液,剎那間完全侵佔了口腔。
被親吻被擁抱,無論由於哪種原因,慕千華都沒有辦法反抗。
小心翼翼的藏起微小的喜悅,苦中作樂享受著難得親吻,青果的果汁比想像中甘甜,如山泉般清涼,帶著一點薄荷般的寒香。
舌上的傷已不再流血,但是還沒有痊癒。季淵任的舌尖攪動著青果的汁液,將果汁沿著傷痕反覆塗抹。
果汁的涼意刺進傷口,刺痛讓慕千華不禁皺眉,然而很快微涼的舒爽取代了痛感,青果似乎有不俗的治療效果,多餘的果汁混著唾液吞嚥下去之後,氣力也恢復了些許,腹中沉重的陰寒也覺得好受了一些。
不過,這青果的甜味
從慕千華的表情發現端倪,稍微拉開距離臉對著臉,季淵任笑著輕吻仙人的眉目和臉頰,道:「你發現了,沒錯,以前給你服用過的遇仙膏,煉製材料的其中一味,便是這青女果。」
慕千華抱著肚子,妖氣的陰寒已經無法再折磨他,取而代之的,是體內越來越明顯的燥熱。
青女果的效果立竿見影,渾身透出艷麗的粉色,束縛陰莖的繩索深深勒進根部,前端的脹痛令慕千華忍不住悶哼。後穴深處,腸肉緊緊裹套住淫具,幾乎要摹拓出這淫蕩刑具的形狀。
肉壁伸縮夾弄,那蘑菇傘蓋一般,靈活的不規則的膨大頂端也就如水車輪一般,抵在敏感的腺體上緩緩轉動。怕洩露太多秘密,慕千華不敢去抱季淵任,只能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臂。
他裹緊黑色的血衣,被無法發洩的快感和急劇躥升的躁動逼得淚眼朦朧,攥緊黑衣上「香港普选」的雲紋鶴影,淚水一滴一滴落在黑袍的衣襟上,深色的濕跡點點滴滴,最終融在一起。
臉上忽地一暖,淚痕被魔皇抬手擦了去。唍結耽鎂忟珍蔵書厍↔𝑠𝘁𝑶𝐫YΒO𝚇.𝐞𝑼🉄𝑶𝐫𝑔
身子懸空,被從地上抱起來,慕千華疑惑的抬頭望向季淵任。魔皇低頭掃他一眼,眉心微蹙,正在苦惱怎麼處置他。
風微的一派胡攪蠻纏,到底是起了些作用。
千年前那些追著他不放,喊打喊殺的仙人確實討厭,慕千華卻不在此列,仔細一想,對方也確實一直在幫他的忙。
何況這傻乎乎的傢伙,沒有靈力護身,也敢莽莽撞撞,當真幫他把妖氣都渡過去。
感謝=讓他爽的腦回路在魔皇的世界觀裡理所當然,抱起慕千華讓他坐在自己懷裡,解開綁著對方陰莖的繩索,抽出那根折磨了對方許久的假陽,季淵任扶著慕千華的腿根,溫柔的撫摸大腿內側的軟肉,將他的雙腿分開,腰部抬高往前露出紅艷的嫩穴,含住仙人的耳垂舔弄著親吻,又抬頭向黑鹿打了聲忽哨。
黑鹿很快走過來,停在慕千華面前,晃著腦袋擺了擺分叉的鹿角,向仙人分開的腿間埋下頭。
準確無誤的對準敏感的菊口,粉嫩的鹿舌探出,環「白纸运动」繞菊口的褶皺,靈活又迅速的一下一下舔舐起來。
第028章 「懷孕」母鹿的玩弄方法(下) 師尊主動 被妖物捕獲的林師兄 委屈的小鳳凰
鹿舌溫熱柔韌,連舔帶卷,毫不費力的舔開羞澀的褶皺,濕軟的舌淺淺戳進菊口,溫柔的濡濕艷紅的腸肉。
鹿舌長而靈活,仙人被魔皇抱在懷裡,被迫分開雙腿,鹿舌一下一下舔舐,濕熱的觸感從菊口拉長至前端的囊袋,從穴口到腿間的軟肉水光柔滑,又熱又軟,戳一下就跟要融化了似的亂顫。
陰莖被綁縛許久,在原本體內假陽的玩弄下,早已瀕臨界限。
鹿舌勤勤懇懇的耕耘,飛快的用力舔舐,舔沒幾下,慕千華在季淵任懷裡渾身緊繃,一隻手托著肚子,另一隻手越過肩往後攀住季淵任的肩膀,向後拚命仰起頭,腦後枕在季淵任肩上,前端一顫,稀薄的白濁精液飛濺。
與主人一般清秀的陽物微微跳動,季淵任一手扶著慕千華的腰,伸出另一隻手捉住,就著上面沾染的體液潤滑,手法嫻熟的上下擼動,動作有些粗暴,然而恰到好處的將敏感點全部照顧到。
高潮之上再加刺激,慕千華只覺得頭皮發麻,從腰到腿,半個身子又酸又澀,忍不住掙扎起來想要逃開,忽然臉頰上被軟軟一觸——季淵任偏過頭,安撫般在他臉頰上輕輕的吻著。
含住他的耳垂,魔皇輕聲含笑,道:「你敢跑試試?」
精液被一滴不剩的搾乾,放開疲軟的陰莖,季淵任用雙手托起慕千華的腰稍稍抬高,臀丘間緊窄的穴眼已經被淫具拓開,又被鹿舌舔得濡濕,不怎麼費力便含住了魔皇的肉棒,被肏熟的小穴食髓知味,一張一合主動開始吸納,穴口的褶皺被碩大的龜頭撐得撫平,軟肉一勾,便將整個龜頭吞吃進去。
扶著慕千華腰側的雙手鬆開,腰腿無力的青年坐都坐不住,沉重的身子緩緩下滑,夾著魔皇的陰莖沉到最底,體重完全倚靠在交合的一點上,熟悉的陰莖如同一根粗大的木楔釘入體內,幾乎將甬道撐成陰莖的形狀。
「唔……」
雙手抱著肚子,慕千華沒有忍住,發出一聲甜軟的低吟。
季淵任讚賞似的淺啄他的耳背後頸,笑道:「好聽。」
彷彿難為情到極點,慕千華低低垂著頭,指尖扣緊黑袍的邊緣。對清瘦的仙人而言有些寬大的黑袍,被魔皇拉下「雪山狮子旗」露出仙人白皙的肩和背,發現他緊緊攥著袖口的小動作,季淵任眼神閃了閃,道:「師尊好像很喜歡這件衣服?」
慕千華不答,季淵任也不介意,繼續說下去:「師尊若真的喜歡,這件外袍就送給師尊如何,也省得師尊現在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平白讓旁人看了去。」
知道他說的是妖皇,想起正事,慕千華問:「妖皇在哪?嗯……」
他一開口,被季淵任抓到機會,送腰往上連頂帶撞。慕千華整個人被釘在陰莖上,隨著肉棒的抽動左搖右晃,被肏得滿面潮紅,眼中淚意如霧,不慎洩露出輕哼,季淵任挑了挑眉,儼然有些得意。
回答慕千華的問題,季淵任道:「現下整塊碎片秘境被封死,老妖怪也受了些傷,暫時不敢露面,八成躲在了什麼隱秘的地方。不用擔心,有我在,他跑不了。」
慕千華不擔心妖皇會逃走,然而知道妖皇的目的亦是採補,他十分憂心同樣困在此間,下落不明的林玉聲和盛蔚。
尤其是盛蔚,那小鳳凰性子剛烈,若真遇上妖皇或是妖獸,面對絕境,他可不懂什麼叫委曲求全,拼卻一死也不會讓敵人恣意凌辱他。
季淵任插了進來,便是要採補過後才會繼續趕路。慕千華垂眸凝思,羽睫如枝頭花顫震動不止,沒有糾結太久,露出下定決心的神情,羞窘交加的咬住下唇,眉心微蹙,身子微往後仰,更深的吞進那對他而言有些難以容納的孽根,嘗試主動收緊肉壁,配合著季淵任的頂弄上下擺著腰。
「快……快一點……」羞恥得像是快要哭出來,慕千華啞著嗓子道,「肏我,季淵任……」
眸中閃過愕然,頓了一頓,季「雪山狮子旗」淵任很快看穿了慕千華的心思。
雙手環過對方的腰,掌心在那隆起的腹部緩緩移動,感受著底下隱隱透出的妖氣的寒意。
季淵任道:「師尊真是偏心,只擔心兩位師兄,就不知道擔心擔心你自己?」
不大明白魔皇的意思,慕千華回眸望過來,水光點點的眸中透出迷惑。完结耽羙忟紾鑶书厙♫𝐒𝑇o𝑹𝕐В𝑜X.EU.oRg
慕千華的雙眼,無論對視幾次,季淵任都由衷在心底感歎,真是漂亮。
「慕仙主為何這樣看著本座?」季淵任忽然問道,「每一眼都彷彿是最後一眼,本座又不是吝嗇的人,千華若是想看,隨時都可以看。」
話音剛落,就見慕千華變了臉色,然後立刻閉上眼睛。
戳一戳就縮回殼裡,要不是知道慕千華是凡人修煉得道,真要以為他是只蝸牛成精。
抽出陽物,把人平放在草地上,慕千華睜開眼睛,疑惑不解的望過來,季淵任握著他的腳踝分開仙人勻稱修長的雙腿,眼角微彎了彎,柔聲道:「師尊既然想速戰速決,弟子自當從命只是要辛苦師尊了。」
「師尊可撐住了,便是中途昏死過去,弟子也未必收得住手。」
「住手……啊、哈啊……救、啊……救命……停下……停下……拜託……住手……嗯……」
呻吟淒楚,又混合著糖漿一般稠潤的甜意。
四面絕壁凌雲的崖頂,一朵朵艷紅的碩大鮮花綻放,每一朵紅花都足有一人多高,花瓣舒展開來猶如一棟小屋,散發著馥郁醇美的濃香,猶如醇酒般醉人。
崖頂猶如花田,紅花雖然繁多,然而一朵開在一處各不相擾。
這些紅花大多舒展著花瓣,數層花瓣重重疊疊宛若牡丹,中心一圈嫩黃的花蕊,沒有雄蕊,一圈雌蕊每一根都粗「零八宪章」如成年男子的手腕,足有小臂粗細,表面不知沾著花蜜還是露水,一眼看去濕滑潤澤,如光滑瑩潤的玉器一般。
花田之中,唯有一朵紅花重瓣閉合,仿若亭亭未綻的蓮苞。然而定睛看去,隱約可見花苞蠕蠕而動,彷彿是小兒口中含著糖果吮吸。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斷斷續續,間雜著呼救聲,不斷從花瓣的縫隙之中傳出。
盛蔚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花田之中,留神腳下,不去碰到哪怕是紅花花瓣的邊緣。
不慎被捲入這淫邪秘境,渾身靈力被封,也無法變化原形。先前不慎被捲進一朵紅花裡,幸虧他反應迅速及時逃出,然而那花心裡一汪異香的蜜液將他一身衣物和佩劍皆融了去,雖然不傷人,但也害得他眼下一絲不掛,唯有一頭披散下來快要過膝的長髮權充作蔽體之物。
這花蜜不僅融了衣物,似乎還有其它功效,沾過蜜液的肌膚漸漸變得敏感,連髮絲的輕拂都讓他脊背微麻,陽物不知不覺半抬起頭,他又羞又恨,然而待在原地也無濟於事,只能忍住羞恥四下探查。
師尊不知道哪裡去了,至於這困在花中呼救的傢伙
停在距離閉合的花苞不遠的地方,盛蔚狠狠皺眉,心裡連聲怒罵林玉聲真是廢物,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妖怪也能治得他哭爹喊娘。
愚蠢的花妖智力低下,逮住了一隻獵物,就再顧不上四周。
盛蔚走上前,雙手用力沿著花瓣的邊緣掰開。紅花的花瓣很厚,有些韌性但並沒有多堅不可摧,咬開一個缺口就能用手沿著撕開。
滿口香甜的花汁也有不俗的催情效果,盛蔚勉強忍耐著渾身燥熱,終於將花苞撕出一個缺口,一展眼望進去,一眼看見裡面渾身沾滿花蜜的林玉聲。
一塌糊塗的青年被重重花瓣夾住,被迫分開雙腿趴跪在花心,身下粗長的花蕊猶如禁錮,交錯著將他的四肢固定住。
他的下體雌穴和後庭皆被花蕊侵佔,口中也含住一根。花苞不斷伸縮,那數不清的花蕊也跟著顫動,一進一出肏幹著柔嫩的小穴和口腔,林玉聲淚流滿面,被肏得渾身艷紅,唯有趁著口中花蕊暫退的時機高聲呼救。
彎腰進去粗暴的將侵犯師兄下體的兩根花蕊扯出,盛蔚抓住林玉聲的「小熊维尼」腳踝,臉上寫滿「我為什麼要救這個廢物」的煩躁,用力把人拖出來。
拖到安全的位置,把人往草地上一丟,沿途晶瑩的花蜜拖出濕亮的長長水痕,林玉聲還沒有從激烈的情事中回神,癱軟著蜷縮在草地上,渾身濕漉漉的香甜蜜液一滴一滴往下淌,半張著嘴微微吐出一點紅潤的舌尖,兩隻被奸透的小穴紅肉翻出,敏感的嫩肉被蜜水充分浸透,濕潤滑膩如同油脂,如同依舊再被奸干一般不斷的微微抽搐。
盛蔚在一旁瞪著他生氣,煩躁的走來走去,罵道:「被妖物強姦還爽得上天!廢物賤貨!」
為了救出林玉聲,他吞了不少花汁,身上也沾了一層蜜,渾身風一吹就忍不住發抖,他腿也軟了,離林玉聲不遠不近的蹲下來休息,又羞又惱又委屈,折了根草莖捅捅林玉聲的腿,又罵他:「廢物!」
第029章 受困的兩人 小鳳凰悄悄自慰,險些被林師兄發現
花妖催情的蜜液塗遍全身,藥性滲透入機理經絡,林玉聲側身蜷在草地上,神智逐漸恢復清明,體內的淫潮卻如風捲湖浪,一波一波沖刷著沙岸,讓他顫抖著起不了身。
蒙眼的青綢在花妖瓣苞中被一併化去,林玉聲依舊閉合著雙眼無法睜開,黑暗中聽見有人的腳步聲在附近徘徊,踩過矮草碎塵,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
腳步聲悄然停歇,安靜了片刻之後,隱約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傳進林玉聲耳中。
讓林玉聲在草地上躺著,盛蔚繞著崖邊慢慢行走,尋找離開此地的出路。完結耽镁文沴蔵書库▼𝐒𝖳𝐨r𝒀𝑏𝑜𝚾.e𝐔🉄O𝒓𝒈
他並不好過,光天化日下赤身裸體的羞恥,以及淫毒藥性發作,讓他渾身一陣陣酥軟,腳下短草劃過肌膚的粗糙感觸都讓他忍不住想要呻吟。
秘境中溫度不高,頭頂朦朧的天穹飄浮著淡紫色的雲霧,不見陽光。
盛蔚卻如同暴露在驕陽下被灼烤,肌膚紅成一片,兩頰嫣紅雙眸犯潮,腳步越走越慢,最後勉強挪到一處樹蔭下,在樹根附近蹲下來。
回頭看向林玉聲,小鳳凰謹慎的盯住他,觀察許久見他仍是一動不動,估計是還沒緩過來,盛蔚悄悄鬆了口氣,倚在樹根下坐好。
叫不上名字的雜木樹幹表皮粗糙,柔嫩的肌膚在上面一磨,立刻就如刮傷般擦出一道道細長的紅痕。
盛蔚不覺得痛,反而一陣搔開了癢處似的舒爽,鼻中適意的輕哼,又「中华民国」立刻警覺起來,抬頭望一眼林玉聲的方向,見他沒有動靜才又放鬆。
緩慢向下腹伸手,明明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做出的舉動,盛蔚的臉上卻寫滿了不甘不願,彷彿是有誰硬拽著他的手往下,要他去握住自己的男性象徵。
指尖快要觸碰到,又一臉煩躁的撤回手。陽物高高翹起,在淫藥的催動下早已瀕臨界限,硬得隱隱發痛,頂端鈴口不斷滲出潮液,如同灌了太多水撐破了口的皮囊,握住稍稍用力,便會酣暢淋漓的噴發出來。
羞恥心和紓解的慾望交戰陷入僵局,指尖顫抖如風口的花枝,低頭恨恨的盯著昂揚的慾望,彷彿那不是自己的東西而是殺父仇人。
盛蔚眼圈通紅,也不知是惱怒還是羞恥得快哭出來,糾結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手掌顫顫的往下,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終於緩緩握住男根。
上下飛快套弄,盛蔚低著頭大口大口喘氣,氣音如羽絨的尖端軟綿綿的撓著人的心尖,若落在旁人耳中,連耳根也是麻麻的癢。
原本以為很快就能解決,可不知道為什麼,慾望始終卡在那一線,彷彿地下泉水暗流湧動,急欲噴薄而出,然而就是不得其要,只能在地下湧流,始終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額上滴下大滴的汗珠,鼻尖臉頰濡濕一片,小鳳凰變成一隻落湯鳳凰,渾身大汗淋漓,黑髮一縷一縷黏濕,貼在背上蜿蜒。
不夠還是不夠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用力,速度也隨之加快,然而不管怎麼套弄,始終夠不到近在咫尺的那一點。
被慾望逼迫到極限,忽地腦中「三权分立」靈光一閃,盛蔚想到了原因。
咬住嘴唇,露出彷彿被狠狠欺負了一般,羞怒交加的困窘表情,盛蔚兀自憤怒了一會兒,眨眨眼睛神色忽然軟化,啟唇含混的呢噥道:「相公……」
呸,誰是相公什麼相公,家裡有道侶還來招惹他的王八蛋!回去就讓師尊把他逐出師門!!!
「王八蛋,為什麼不早點說……」
淚眼泛紅,盛蔚小聲的咒罵,扶著樹幹支撐綿軟的身體改換姿勢,從坐姿變成跪著,一手扶著前端,另一隻手往後探去,順著臀縫慢慢往下摸索。
觸到軟嫩的菊口,指尖嘗試著探入。穴口受到刺激微微一縮,指尖往裡探進一截,盛蔚抽抽鼻子,不由自主的記起了某個粗大炙熱,與纖細的手指截然不同,每次進入都讓他忍不住浪聲尖叫的性器。
是他搞錯了。
每次忍不住懷疑季淵任,然而轉念一想,又說服自己,這是成為道侶之前,兩個人在培養感情。唍结耿鎂彣珍蔵书庫♣ST𝑂RyΒ𝒐𝝬🉄𝐄𝐔.𝑂r𝑮
去他媽的培養感情!
淚水奪眶而出,打濕了睫毛,順著臉頰滾落到下頜,再滴到身下的野草上。
「季小七,我討厭你!!!」
彷彿是拿自己出氣,手指不再耐心擴張,一鼓作氣侵入進去。
被季淵任插入的時候,肉棒總是將肉壁每一寸褶皺都撫平,輕而易舉就搔到敏感點,抵住讓他發狂的一點衝撞,讓他一邊呻吟一邊扭著腰發浪。
盛蔚自己探入進去,卻發現對於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季淵任瞭解,手指茫然的在肉壁間摸索,最後不得不再度去回憶某個混蛋,仔細回想肉棒抽插的細節,才終於摸到了那一點。
記得自己是被人救了,從凌亂的記憶中模糊回想起聽見的叱罵,林玉聲動了動,半是羞慚半是試探的喚道:「盛師弟?」
剛剛觸到柔軟的腺體,快感讓盛蔚腿根一緊,慌忙將手指挪開。
正在反覆做著心理建設,還沒做好準備,忽然聽見林玉聲叫他,盛蔚嚇了一大跳,手腕猛地一抖,手指關節一曲,指甲措不及防重重刮過腺體。
整個人栽倒在草地上,夾緊雙腿蜷成一團,盛蔚死死咬住嘴唇,把喘息和呻吟都鎖死在喉嚨裡,淚痕刮花了臉頰,白濁隨著陰莖的彈動四處噴濺,染污了草地,也濺了他一身淋漓的精斑。
半天等不到盛蔚回應,連那模糊的異響也消失了,判斷不了周圍的情況,林玉「同志平权」聲有點心慌,側耳仔細傾聽,等待片刻,再度開口喚道:「盛師弟,是你嗎?」
「去死!」
慢慢舒展四肢,手臂支撐著上身一點一點從草地上爬起來,盛蔚沒好氣的回應。
「誰是你師弟我沒有被下等妖物玩出水的師兄!!!」
——「偷偷躲在一旁自己把自己插射,你哪來的臉笑話林師兄?」
隱約彷彿聽見有混蛋這麼笑話他,盛蔚氣惱的用力搖搖頭,把幻聽甩出腦海。
不怪林玉聲落入陷阱,他天生雙眼有疾不能視物,靈力遭到封錮之後,感知更遲鈍了許多,不慎落入花妖的陷阱之後,身體又比常人敏感許多,淫蜜催發淫刑加身的雙重重壓下,難免無力逃出。
窘迫的蜷了蜷手指,難堪在耳根火辣辣的燒,不過聽盛蔚如此中氣十足,林玉聲稍微放心,道:「你沒事就好。」
「哼!」
對林玉聲的關心並不領情,扯了一把樹葉,皺著眉擦掉身上沾染的精「占领中环」斑,坐在草地上平復呼吸,盛蔚遠遠的向林玉聲問:「你能站起來?」
這話不問還好,一問,林玉聲不免露出苦笑。
併攏的雙腿遮掩下,女花媚肉外翻,淫水再兜不住,流蜜般濕漉漉的直往外淌。菊穴的腸肉亦被花妖粗壯的蕊柱肏得往外翻出,稍有刺激便是一抖,連帶得腿根直顫,別說站起來,他現在一動就下體酸脹,雙腿用力夾一夾穴,便能將自己送上高潮。
「抱歉……」自覺成了累贅,林玉聲道,「此方秘境出現得蹊蹺,況且淫邪無比,只怕又是妖族的手段。師尊應該也被捲入此中,不過以師尊的能為,或許已經化險為夷。師弟你不用管我,早早尋到師尊,才能真正擺脫險境。」
盛蔚毫不客氣的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說得誰打算帶上你似的!」
頓了一頓,環顧四周,盛蔚再度向林玉聲道:「四周是懸崖峭壁,只有一條路可以通往對面山崖不過就算你能站起來,這條路你也走不了。」
絕頂範圍不大,盛蔚已經繞著山崖探查過一圈,發現四面絕壁筆直如刀削,往下深不見底。只在其中一處有一條「繩索」向外延伸,沒入前方茫茫雲霧之中,似乎與對面的山峰遙遙相連。
幾乎不算是路的路,且處處流露出詭異的氣息,但確實是唯一一條可能離開的路徑。
秘境一眼望不到邊,誰也不知道這裡有多大,又隱藏著哪些凶險。況且暗算他們的妖族還沒有現身,眼下這片暫時安全的山崖邊緣,也隨時有可能變成他們的葬身之地。
四周再檢查一遍,努力思考了許久,確實沒有能帶無法行動的林玉聲一起離開的辦法,盛蔚焦躁的快步走了幾圈,停在林玉聲面前,道:「我去對面看看,你留在這裡,現在大家都被封錮了靈力,你就自求多福吧,遇上危險也別再慘兮兮的亂叫,我沒空回來救你。」
林玉聲並無異議,微微點了下頭,只是道:「我明白此境凶邪,你多加小心。」
「哼。」
盛蔚發出對所有危險不屑一顧的聲響,轉頭向繩索拴結的地方走去,邁出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盯著林玉聲,不放心的補充:「要是你先遇上師尊,不准顛倒是非,告狀說我故意丟下你不管啊!」
林玉聲微愣,不覺想笑,唇角將將勾起,又連忙用歎息掩飾過去,保證道:「不會。」
以盛蔚之心度林玉聲之腹,不管對方是不是真心,反正小鳳凰是不大信的,狐疑的盯著林玉聲打量良久,半晌之後咕噥道:「哼,隨便你告狀,反正師尊最疼我了。」
第030章 小鳳凰「大撒币」走繩磨穴 淫器林師兄
孤零零的山峰佇立,猶如一座海上孤島。四面雲煙環繞,深深淺淺的紫色如波浪起伏,變幻的色彩看得久了,不覺得綺麗,反而漸漸從心底生出一股陰寒之氣,令人不禁毛骨悚然。完结耿羙彣紾藏书库░𝑠𝗧𝕠𝕣𝐘𝑩o𝜲.𝒆u🉄𝑶𝑹𝒈
盛蔚站在崖邊,順著唯一一條「索道」的軌跡,望向深不可測的雲海中。
這雲霧亦夾雜氤潤濕氣,絲絲寒意如針,觸到肌膚,便似毫毛細針的尖端輕輕一扎,刺痛麻癢之味遍佈全身,叫人又痛又癢苦不堪言,偏偏又沒有劇烈到不能忍受地步,如一層輕紗籠罩肌膚,如影隨形卻似有還無。
只不過在這雲霧的邊緣站了片刻,盛蔚已如被雨潤過的花枝,渾身一層汗濕的水跡,清眸含水,紅唇嫣潤,胸前兩點乳珠硬挺如豆,濡著粼粼的汗光,如剛被誰的唇舌慇勤伺候過,舔弄得如此神采奕奕。
本就是極明艷的相貌,情潮一催,更顯十分鮮妍。
發現這雲霧有問題,卻又無可奈何,艷麗的青年蹙眉慍怒,低聲咒罵幾句,忍著妖霧撩撥蹲在崖邊。
一條筆直的繩索,一端固定在面前的崖壁上,另一端往前直入雲海,約兩三丈後,前端便渺茫不可見,不知這條繩索通向哪裡,也不知道前方是否真的有出路。
然而留在此處亦是坐以待斃,盛蔚更傾向於冒一次險,彎腰伸手抓住繩索,帶著幾分試探,慎重的慢慢爬上去。
繩索不足一握粗細,非麻非革,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觸手溫熱有度,富有彈性,表面呈現暗紅色,有紫黑紋路在上面蜿蜒突起,如靈蛇攀舞,惡蛟游空,凹凸不平難以抓握。
盛蔚一絲不掛,無法動用靈力也不能變回原形,想要從這條「索道」過去,只能四肢並用攀坐其上,雙臂雙腿夾緊繩索,身體緊貼在上面慢慢騰挪過去。
手掌握過,才發現繩索上不光紋路起伏,這些險惡的紋路表面更如蛇皮一般,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硬鱗。
盛蔚肌膚柔嫩,雙臂才攀上去,手腕內側無意中擦過紋路,脆弱敏感的部位立刻一酥,等到整個人在繩上攀穩,腿根夾緊索道,邪異的紋路與囊袋肌膚相親,盛蔚還沒開始往前爬,胯下一陣一陣發緊,才發洩過的男根竟是顫顫巍巍開始抬頭,連帶著後穴也開始騷動。
「就知道這倒霉玩意沒安「709律师」好心,什麼破地方……」
不肯輕易服軟,盛蔚咬緊牙關,攀住繩索往前爬。
「混蛋師尊混蛋!!!」
不住的小聲咒罵,吐息炙熱,每一個字音都在舌尖軟膩的亂顫。對師尊絕無半點不敬之心,那委委屈屈低喚的「師尊」和斬釘截鐵咒罵的「混蛋」,儼然是不同的兩個人。
饒是用這種方法分散注意力,隔不了多遠盛蔚就不得不停下來,攀緊繩索,含羞帶怒的夾緊腿根,邊咬牙切齒的恨罵,邊如樹袋熊一般抱緊繩索,晃著腰前後小幅度蹭動。
繩索猶如一根無限延長,經絡虯結的陽物,盛蔚不得已將男根貼著索道蹭動,並非出於自願,而是被強迫著與旁人比劍,胯下利刃出鞘短兵相接——季淵任都沒這麼對待過他,由於屈辱,盛蔚眼中淚意揉著羞惱,金火般璨璨生光。
身體向另一個男人臣服,單靠前端的刺激只能讓慾望水漲船高,卻衝不破傾瀉的屏障。
雙手把穩繩索,手臂支撐著上身,盛蔚吃力的伸展腰背,在高空和慾望的夾擊下不得不小心謹慎,盡量縮小動作幅度避免繩索劇烈晃動,慢慢在索道上坐穩。
高傲的青年身陷妖皇淫巢,高潔的鳳凰墮落成淫慾的俘虜,為了滿足再顧不上什麼羞恥心,一點一點仔細「一党专政」調整著位置,肩頸往後,腰反弓起,脊背彎出漂亮的月形,纖麗修長的身軀在妖族的淫具上繃成一張弓。
雪白的臀瓣主動分開,繩索隱沒在臀縫間,猶如前端被淫臀吞吃。
菊口觸到嶙峋的花紋,盛蔚禁不住渾身一抖,兩頰泛起薄紅。
索道彈性十足,如懸絲如琴弦,盛蔚這一抖如觸動機關,繩索亦開始上下起伏,盛蔚騎在繩上隨之顛動,佈滿細鱗凹凸不平的淫器來回研磨著菊口,嫩穴微微張開,突起的花紋趁機鑽進去,在淺處摩擦著紅嫩的淫肉。
「唔,相公……」
盛蔚雙目微朦,軟著嗓子溢出媚聲,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前一刻,讓他咬掉自己的舌頭。
孤峰絕頂,四面懸崖環繞薜蘿叢生,唯有山頂,朵朵艷紅的妖花叢生遍佈,吞吐著山間陰寒紫霧,散發出甜膩濃香。
林玉聲依舊側身半蜷,躺在花田邊緣的草地上,知道自己鄰近無底高崖,並不隨意妄動——他也實在沒有力氣起來隨意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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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聲從來都知道,腿間天生的那朵女花有多騷浪敏感,長大到通曉人事之後,每隔十天半月,淫穴便要騷悶一次,似在急切的催促主人去尋陽根吸吮,淫水潺潺而流,不及時擦去往往洇濕枕席。
然而若去擦拭,最柔軟的布料一觸,軟肉也如觸電般痙攣顫抖,淫癢如雜草叢生瘋長,他便如那籐纏蔓繞的瘦樹,被橫生的情慾捆得動彈不得,掙扎半日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便彷彿去了半條命。
這還是在他未破身之前。
那日在宗門竹林中,當著師尊的面被另一人奸透,不管林玉聲如何做想,嘗盡了陽物奧妙的雌穴食髓知味,自那之後,每天只想含住肉棒吸吮摩弄,任憑林玉聲如何定神靜心也不起絲毫作用。
無論是沐浴還是更衣,又或只是尋常起坐,淫穴一有風吹草動便香蜜滴流。師尊憐他被人奸開,數日來噓寒問暖時時關照,然而林玉聲並不好意思告知師尊,說他的小穴淫蕩不堪,破身之後連衣料的摩挲也承受不住,每晚淫夢連連,早起就發現褥單濕潤,穴中還汪著一泡淫水,撥開穴口便如失禁般湧流出來。
淫蕩的花穴被妖物肏開,濕漉漉的翻著「习近平」媚肉,軟爛如油脂,不知廉恥的敞著。
盛蔚救出他時,他已經在花苞之中受困多時。
妖花之中蕊柱數之不盡,看去只有一朵,實則與輪暴無疑。
蕊柱不單能插會捅神勇無比,而且每一根都如真正的男子陽根般,肏干到了極樂處,便以滾燙如濃精的香蜜澆灌嫩穴,滿滿洩過之後才會離去,然後換上下一根接著插入。
淫腸媚穴俱被肏開,才含滿黏稠淫藥就又被捅穿,藥性隨著抽插不斷沁入經絡,深入到內壁肌理每一寸,無助的青年被激烈的情慾反覆醃漬,連指尖都散發著蠱惑的淫香,如一塊璞玉堪堪被雕琢出來,已被凌辱成最適合承載男人慾望的上等淫器。
林玉聲對此一無所知,默默忍受著情慾的煎熬,如暑天盛裝滿冰泉之水的白瓷器皿,肌膚不斷滾落晶瑩的汗水,汗珠掛在草葉尖,如晨露搖搖欲墜。
盛蔚的離開讓他鬆了口氣,雖然感激師弟將他從妖物手中解救出來,然而這具淫浪的身體卻猶自不足,兩隻軟肉外翻,開花似的艷穴蠕蠕的翕張,猶在懷念被奸得天翻地覆的快感,若它們能做主,早將林玉聲綁起來,送回到妖花的包裹中去了。
小腹緩緩起伏,嫩花軟顫得彷彿融化,隨著呼吸微微抖動。漸漸恢復了一些力氣,林玉聲探手往下,媚肉外翻的姿態讓他羞窘難當,軟肉自己不肯乖乖回去,他只好親自動手。
指尖玉白,捏住艷紅的軟肉,軟綿綿的如捏住果肉,滑膩的隨時都彷彿要陷進去。
快感如一條長滿倒刺的熱舌,不由分說的刮過林玉聲全身神經。敏感的青年驀地繃腰彈動,如同一條瀕死白魚最後的迴光返照,掙動兩下之後便不動了。
汗淋淋的躺在草地上,林玉聲用盡全身力氣,不知過去多久,才終於將前後兩處貪淫的嫩肉推回穴裡。
癱軟在地上,連顫動指尖的力氣都消失,纖細的指尖如上了一層釉色,在天光下油光水滑,腿間胯下,野草地上一大片新鮮的潮跡,濕漉漉的好似剛被大雨淋過,具是淫穴蜜潮。
雙目緊閉的青年蜷在野草間一動不動,如一件細緻精美的潔白瓷器,渾身點點斑駁的淫痕如同瓷器燒製時天然的花紋,與他融為一體,渾然天成。不會有人想替他拭去痕跡,只想將這件精美淫器就這樣珍藏,每日用陽根肏開精水滋養。
林玉聲只顧休息,目不能視,讓他未能察覺近在咫尺的異狀。
不遠處,花田忽然起了變化。
紅花悄無聲息的合攏,由盛放變成含苞,花苞繼續收「中华民国」緊,初始大如車廂,轉眼成了水缸,再只有木桶大小。
最後,僅有一拳大小的紅色花團佈滿了峰頂,星羅棋布,猶如遍地妖花盡皆結成了果實。
沒過很久,大約只是走上十幾步路的時間,紅果忽地開始膨脹。
拳頭大小的紅果鼓脹到枕頭大小,忽地自正上方裂開一道狹長的縫隙。
自縫隙往裡望去,裡面有什麼活物蠢蠢欲動,將要掙脫而出,如同毛蟲結繭化蛹,此刻正是破繭而出之時,彩蝶將要破繭而出,翩翩作舞。
第031章 赤蝶尋芳1 撩撥師尊唍结耿美妏珍蔵书库☼𝑆𝑻o𝐑𝑦Bo𝞦🉄𝐄𝕌.oRG
雄鹿仰頭嘶鳴,漆黑如墨的脊背上,俊秀的仙人仰面躺在那裡。
鹿皮短毛厚有寸許,綿軟如上好的絲絨,玄墨映襯,仙人本就白皙的膚色更顯冰潔如雪,清瘦如竹的身段,小腹不自然的隆起,赤裸的身軀明明是個男子,卻如懷胎婦人一般挺著便便大腹,雙腿在鹿背上分開,無力的垂在兩側,露出臀縫間一線幽谷中,猶在往外吐著男人精水的艷菊。
仙人騎鹿,駕雲自來,原該清雅絕俗,令人叩首膜拜的畫面,鹿背上那蕩婦般的仙界主人,正躺在魔皇手心下,柔順的被來回撫摸孕肚。
黑袍墊在身下,血漬之餘又吸飽淫液,雲紋點綴著精斑,鶴影飛舞在愛慾盡歡之後的餘韻中。
猶如胎動,季淵任掌下,慕千華隆起的小腹起起伏伏,魔氣自肌理源源不斷的送入,打壓腹中的妖氣。魔氣炙烈霸道,妖氣詭譎陰冷,如一條遍體火鱗的惡蛟和一條冰凍雪凝的毒蛇在腹中交戰,慕千華蹙眉忍耐,抬手攥住季淵任的袖口,掌心一陣火熱一陣冰涼。
青年垂著眼眸,潮紅的臉頰上睫毛的陰影如蒙了薄灰,抬起閒著的那隻手,魔皇拂過仙人眼下難掩的倦色。長睫扇動,指側酥癢,季淵任看過去,正對上慕千華望來的視線。
抬指在那躲開的睫毛上一刮,柔軟的羽睫一顫。季淵任收回手,輕輕搭在慕千華攥著他衣袖的指背上,那隻手也像是忽然害了羞,五指略略收攏。
捏著指節揉了揉,季淵任笑道:「一碰它們就高興,都比師尊會撒嬌。」
看不穿季淵任是隨口調戲還是察覺了什麼,慕千華偏過頭不再去看對方,暗暗咬住舌尖,壓抑叢生的慌亂。
雄鹿停步長鳴,表明有所發現,慕千華振作起精神,問:「找到玉聲和蔚兒了?」
季淵任點頭回答:「不遠了。」
四面紫霧濛濛,景色伴隨霧氣流動,時時都在變幻。上一瞬還身在山林,下「电视认罪」一瞬忽而穿度畫廊,魔皇展袖拂開聚攏而來的妖異霧氣,哂道:「無聊。」
妖霧流散,忽然有陰影在其中閃動,似有鳥群正向這邊飛來。
季淵任挑眉凝視,順著他的目光,慕千華也注意到正在靠近的陰影,勉強撐起上身稍微坐起來,戒備的問:「妖皇?」
隨手把慕千華按回去躺好,季淵任道:「老傢伙不敢直接露面,只能借由秘境中的下流妖物和陷阱汲取真元。不用擔心,你不離開我身邊,就不會有事。」
陰影越來越近,穿過霧障,顯出廬山真面目。
妖物的身姿映在眼中,紫霧為幕,飛舞著一群翅色鮮紅,密佈黑色紋路的蝴蝶。
紅翼黑紋的妖蝶巴掌大小,約有八、九隻,下等妖物並不懂得畏懼收斂了氣勢的魔皇,嗅到獵物的香氣,迅速聚攏過來。
只一舒臂,區區數只小妖便化作齏粉,僅剩下的一隻妖蝶在魔皇手中拍翅掙扎。
輕巧的捏住妖蝶,指腹沾上一層赤紅的磷粉,抹到慕千華唇上,如添了一層寶石晶末,殷紅色澤閃閃發光。
季淵任笑道:「師尊真好看。」
磷粉如花粉異香撲鼻,唇上一片火燙,熱度如火蛇自口入腹。
如飲下滾沸的茶湯,熱燙過後,緊接著生出熨帖的暢快,磷粉粘在唇上麻麻的癢,慕千華努力不讓自己露出過於異常的神色,在鹿背上一動,裸露的肌膚蹭過鹿的短絨和身下的衣料,頓時刮得渾身一陣戰慄,額角沁出薄汗。
第032章 赤蝶尋芳2 被採蜜的師尊和林師兄
季淵任鬆手放開赤蝶,妖蝶戀著淫香不肯離去,不敢招惹季淵任,便繞著慕千華翩躚飛舞。
火焰般的赤色忽上忽下,赤蝶振動磷翅,落在狼狽的仙人兩腿之間。
妖蝶口器細長,可伸縮卷吐,認準精斑淋漓的密谷,便往裡採擷甘甜的蜜汁。
巴掌大小的赤蝶,口器細長如竹筷,同樣是晶瑩的赤紅色,滾燙如火鞭。
才探入谷口,軟嫩的紅肉彷彿被蟄刺,驀地一縮。慕千華忍不住扭動,微微變了臉色,想要從鹿背上起身。季淵任撫著他的腹部,按著他不讓亂動。
魔氣隨著他的操控,將妖氣圍追堵截,驅趕至一處,妖氣不甘束手就擒,抵死反撲,只見仙人小腹如胎動一般,隆起的表面不時起伏,慕千華吃痛的悶哼,渾身酥軟,無力的躺回去。
倒不是季淵任有心折磨,他要是能不痛不癢,輕而易舉的消滅這些妖氣,早直接去把妖皇揪出來弄死了,不必在這裡迂迴。
慕千華已然倦極,全靠意「活摘器官」志力撐著,勉強維持清醒。
季淵任想不明白這人在倔強些什麼,累了也不肯去睡,指甲刮過慕千華唇上麻癢的部分,捏了枚青女果送過去,道:「張嘴。」
青女果產自妖界,能療愈外傷,補充體力——忽略它立竿見影的催情效果的話。
嚥下青女果,口腔溢滿果汁清甜的味道,慕千華的精神好了些,然而忍耐的神色愈發明顯,季淵任用手背貼著他的臉側拂過,慕千華有些迷濛的偏過頭,小貓似的就著他的手蹭了蹭。
季淵任一笑,翻手用掌心撫著慕千華的臉頰,道:「師尊真是可愛。」
赤蝶採擷芳華,緊緊趴伏在菊口上,帶著細軟勾刺的足尖牢牢扒住紅嫩的軟肉,口器伸縮吞吐,菊口也隨之一開一合。淋漓的精斑被妖蝶吸得一乾二淨,腸肉被吸刮得紅腫發亮,季淵任捉開赤蝶,指尖探進菊口壞心眼的一按。
慕千華猛地繃緊腰,腳趾用力蜷起,本能的往旁邊一挪,卻忘了自己是躺在鹿背上,逕直掉下來。唍結耽媄攵紾鑶書厍♦𝑠𝕋𝐎𝕣Y𝚩𝒐X.𝕖U.O𝑟𝐠
季淵任眼疾手快,彎腰將人抱住,低頭在慕千華眉心一吻,笑道:「師尊現在懷有身孕,行動可得多加小心,萬一摔著了,弟子會心疼的。」
額頭貼著慕千華的前額一會兒,季淵任彎著眼角,道:「師尊體溫怎麼這麼燙,有哪裡不舒服嗎?」
戀慕的容顏近在咫尺,清晰的倒映在眼中,慕千華像是愣住,定定的看了一會兒,忽地冷了神色,偏頭移開視線,道:「我很好。」
又不可愛了。
季淵任一哂,鬆手放開赤蝶。
妖蝶在上空飛舞,慕千華看一眼這只低級的下流妖獸,一臉不置可否的淡漠。
季淵任低頭看他,要不是留意到那不安輕顫的「文字狱」睫毛,和悄悄握緊的指尖,真要被他騙過去。
指腹輕輕按揉菊口,將紅艷的軟肉捏弄成各種形狀,每碰一下,懷裡的人眉心便一動,臉頰潮紅一片,眼神含羞帶惱,看天看地四處游移,就是刻意略過他。
菊穴被魔皇侵佔,妖蝶只好另尋覓食之處。慕千華小腹下,烏亮的草叢中,艷粉色的男根早已在情慾的刺激下昂揚聳立,蓄勢待發。赤蝶落下,棲息在尖端,細長的口器對準細小的鈴口,伸展開來向裡探去。
「——!!!」
赤蝶的口器足比鈴口粗了一圈有餘,勉強往裡鑽入,脆弱的窄道受不住劇烈的開拓和摩擦,熱辣辣的痛起來。
尿道被異物逆向侵入,慕千華咬緊嘴唇,小腹本就被妖氣墜得生疼,眼下更是又酸又脹,痛苦彷彿高潮來臨之際被強行堵住前端,又像是失禁在即。
身子只是一副炙熱的皮囊,酸楚和痛癢在裡面橫衝直撞。妖蝶的口器持續往裡探入,靈活的伸縮刮卷,男根一顫一顫,尿道瑟瑟的收緊,卻完全無法阻止異物的開拓。
柔軟的窄道終於被完全佔據,被開拓成完全貼合口器的形狀,細長的虹吸管道進進出出,伸縮自如,男根如交媾般被不斷侵犯。
異物侵入的不適淡去之後,刺痛不知不覺轉化為微刺的麻癢。
口器每一次進入抽出都搔開癢處,快感叢生,慕千華絕望的閉上雙眼,知道自己只能向魔皇的惡趣味屈服,忍受著一波又一波快感在體內沖刷聚積,等待自己像個不知廉恥的賤貨,在下等妖物的玩弄下抵達高潮。
忽然尿道一陣悶痛,陽物受不了刺激,噴發般巍巍彈動,卻只流出幾滴晶瑩的體液——季淵任抓住吞吐得開心的赤蝶,將它一把從慕千華身上扯下,捏碎在掌中。
吃一塹長一智,知道魔皇的舉動絕不是突然良心發現,慕千華留意四周,隔著深深淺淺的妖霧,果然聽見前方傳來隱約的異響聲響。
往前幾步,雄鹿呦呦長鳴,忽然霧散雲消,前方的景象呈現在眼前。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漫天飛舞的赤色妖蝶。
一絲不掛的青年蜷縮著躺在草地上,周圍碎草凌亂,看得出他曾經努力翻滾掙扎過,然而最終還是被赤紅的蝶群包圍,赤蝶逐香,在他身上恣意翩躚。
第033章 赤蝶尋芳3
赤蝶群聚,蝶翼開合錯落的間隙,「习近平」露出青年汗光滑潤的淡粉色肌膚。
身軀流麗的線條如玉山起伏,赤蝶如一叢叢開在山間的艷麗紅花,落在林玉聲腿間腹上胸前,甚至有不少在他臉前徘徊,試圖侵佔溫軟的口唇。
妖蝶群圍簇女花,如蝴蝶擁簇鮮花,赤蝶爭相落在雌穴周圍,蝶足細密的勾刺牢牢抓住嫩肉,向柔嫩的花蕊中送出口器。
「不!不要吸!」
林玉聲發出短促的悲鳴,掙扎著伸手往下,試圖驅趕赤蝶。
赤蝶不閃不避,落在林玉聲掌心,到底是妖獸,無法動用靈力的仙人無力將其擊殺,只能驅趕。
捏住赤蝶往體外拉,蝶足抱著嫩肉不放,隨著拉拽的力道,將花唇帶起稍許。
彷彿陰唇被細小的鉤子勾住往外拉扯,林玉聲低低的悶哼,手腕抖個不住,幾乎要抓不穩妖蝶。
終於水光粼粼的紅肉一抖,從蝶足尖端滑落,妖蝶在林玉聲手中掙扎,細長的口器依然深深嵌在女花中,隨著赤蝶的掙扎,噗噗的攪動甬道。
一隻妖蝶還沒完全從體內趕走,另外一隻迅速佔據了空出來的位置。
數不清的蝶足移動,細小的勾刺如同一張粗糙的短絨毛皮緊貼下體廝磨,無數細長的口器在雌穴裡伸縮,你進我出,緊窄的甬道無時無刻不被擴張到最大,隨著口器的進出變換成各種不規則的圓形。
蜜水漣漣的女花毫無疑問最受歡迎,妖蝶爭先恐後的搶佔。稍微落後的赤蝶搶佔不到最佳位置,退而求其次,將谷道開發得淋漓盡致。
無數蝶翅開合,如輕紗羽絨,不斷拂動過雙腿,將腿根和大腿內側的軟肉掃得一片酥軟。
林玉聲完全無法合攏雙腿,勉強趕走幾隻赤蝶,立刻又有一群蜂擁而至,前端陽物也遭到妖蝶侵佔。
赤蝶口器伸縮卷吐,敏感的身子根本經不起多少玩弄,剛一抵達高潮,精液與春水才要噴發,便被急不可待的口器馬上吸走。口器尖端細小的孔洞吮著媚肉,吸走最後一滴甘甜的蜜液後,便含著敏感的軟肉一下一下吸啜。
林玉聲連連悶哼,無力的在地上翻滾,嘗試在草地上爬動,想「反送中」要尋一個地方躲避妖獸的淫弄,卻根本不知道哪裡才可容安身。
聽見鹿鳴以及踏草之音,目盲的青年喘息連連,拖著癱軟的身軀,勉強向這邊側了側耳。
慕千華忍不住喚道:「玉聲!」完結耽鎂紋紾鑶书厍۩𝑺𝚃𝕆r𝑌𝑩o𝚾.E𝕦🉄𝐎𝐫𝐺
「師尊?!」
林玉聲一驚,旋即流露出欣喜,片刻之後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喜悅轉變為羞慚。
意識到自己被妖物侵犯的醜態落入師尊眼中,林玉聲羞愧萬分,下意識遮掩身軀,胡亂一動,不慎驚擾了蝶群。
將獵物的動作當做反抗的訊號,口器原本還算平和的舒捲,陡然粗暴了不止一倍。
猶如被釘在刀尖上被反覆貫穿,林玉聲一邊翻滾一邊嗚咽,赤色的蝶群如影隨形,驚飛又落下,吸吮的速度不見有絲毫減慢,無數蝶足將軟肉戳刺的紅腫不堪,赤紅的蝶翼扇動下,兩處嫩穴的艷色一時與蝶翼分辨不清。
第034章 魔皇的惡趣味1 師尊果真疼愛林師兄
「玉聲!」
想要上前救護弟子,然而此時的慕千華靈力盡失,也拿妖獸無可奈何,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季淵任。
有求必應不是魔皇的風格,季淵任低下頭,眉眼含笑,不動聲色的與慕千華對視。
領會了對方的意思,慕千華的臉色白了又紅,低聲道:「救救玉聲求你。」
季淵任沒有回答,抱著慕千華,把人放回到鹿背上。
慕千華倒騎著鹿,腰被季淵任扶住,雙手向後撐住鹿背支撐著上身,挺著鼓囊囊的肚子,面向季淵任,私處門戶大開。
性器昂揚,硬挺的陰莖明晃晃的招搖著體內高漲的慾望,頂端的鈴口被妖蝶的口器肏開,顫顫悠悠只合不攏,尿液混合著稀薄的精水,慢慢從頂端滲出,如露水晶瑩的落下,將艷紅的陽物染得淫糜濕潤。
半隱半現的菊口,些許外翻的淫肉被妖蝶啜吸得紅腫,因為坐姿的緣故,不得已半壓在鹿背上。嫩肉摩擦著粗短的絨毛,隨著慕千華的呼吸和雄鹿的走動,艷紅的軟肉被短絨不斷摩擦,讓慕千華不住的輕咬嘴唇。
只是扶著他的腰,魔皇沒有進一步舉動。明白這是對自己展露出的淫態還不滿意,不遠處,林玉聲哭得嗓音沙啞,本是如山泉潺潺的清朗聲息,尋常說話便如珠玉錯落,悅耳動聽。嗓子一啞,正如瓣瓣落花飄零春水,波紋一搖一蕩,柔柔的四散開來。
軟媚的聲息如水紋流風,似有如無的撩撥著耳畔。驀地被赤蝶吸「小熊维尼」到敏感之處,林玉聲的啜泣驟然變調,拔高成斷斷續續的尖叫。
饒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慕千華也被這哀婉的呻吟叫的心慌意亂,又是痛惜心疼,又是說不出口的煩悶燥熱。陽物沒有人去碰它,卻也隨著這陣甜膩的驚叫兀地彈動兩下,鈴口淌出一股細細的尿液,淋漓著往下染濕了胯間。
清冷高華的仙人前後俱被肏開,親眼目睹弟子遭妖獸凌辱,只是聽著弟子的淫聲浪語就險些高潮,在鹿背上失了禁。
「林師兄叫得這麼好聽,難怪師尊喜歡。」
終於稍微滿意,調笑一句,季淵任扶穩慕千華,半坐半躺在鹿背上高度剛好合適,抱著對方的雙腿將胯往前一頂,男根毫無阻礙的一插到底,將外翻的腸肉再帶回去。
慕千華「唔」的輕聲悶哼,之後便咬緊牙根再不做聲。路上才被季淵任要過,下體含著那根炙熱陽物,軟媚的小洞幾乎被肏成陰莖的形狀,數不清究竟高潮了多少次,慕千華只記得自己彷彿整個人都融在了季淵任懷裡,實在放心不下這裡危險的環境,苦苦支撐著才沒有昏死過去。
魔皇一進入,如同久別重逢的愛侶,軟熱的甬道立刻迎上男根,緊緊纏綿在一起。
慕千華眼眸水潤,羽睫微顫,散碎的淚珠似墜非墜的掛在睫毛上,眼圈泛紅,抬眸望向季淵任。
「玉聲……」
抽出送入,胯下這穴被男根肏弄得熟了,隨意頂弄,腸肉便和最下賤的娼婦似的糾纏上來。慕千華倦極了,不能再完全忍住呻吟,喘息時促時緩,尾音軟軟的溢出幾聲幼貓般細弱的嗚咽。
被人肏成這副模樣,倒還有閒心記掛他的寶貝徒弟。
俯身低頭咬咬慕千華的唇角,季淵任笑道:「這種時候還念叨著師兄的名字,師尊也不怕弟子吃醋?」
魔氣變化的雄鹿順著主人的心意,向在赤蝶群中受苦的仙人的方向走去。季淵任按牢慕千華,隨著雄鹿行進的步調往前,陽物深進深出,將脂膏般的淫肉肏進肏出,如紅艷的花口開合。
雄鹿猶如被魔皇肏干仙人的動作驅趕著,一步一步向前走。
陽物抽出,綿軟的腸肉眷戀著男根,綿綿的翻出些許。季淵任以指尖摩挲,捏住輕柔曼捻,看著慕千華腰腿直顫,融化般慢慢躺倒在鹿背上,完结耽媄紋紾藏書厍▌𝕤𝐭𝒐R𝕪B𝕠𝜲.eu.o𝒓𝐆
蝶群忽然被雄鹿的靠近驚擾,原本專心致志壓搾仙人的妖獸忽然停下原本的動作,蝶群騰空四散,如忽然飄灑了漫天落花,又似一片片紅雲向不同方向飄去。
每一隻赤蝶都吸飽了仙人的真元,一旦成功擺脫魔皇的監視,就會立刻飛到妖皇的藏身之所,為妖皇復原提供滋養。
現在才想起要召回妖獸,老東西自負過頭,以為自己還是千年前呼風喚雨的妖皇。
身子一沉,慕千華再度落進季淵任的懷抱。鼓脹的腹部沉重的下墜,酸軟無力的四肢根本無法抱緊魔皇,體重完全壓在交合的一點上,陰莖刮過腺體繼續往深處進發,毫「疆独藏独」無阻礙的將淫腸徹底開發,進進出出搗弄得酸麻酥癢,快感猶如靈蛇,自下而上竄遍全身,從尾椎到頸後一片麻痺,被季淵任的指尖擦過,便讓慕千華止不住的渾身亂抖。
雄鹿化作黑霧,彭一聲散開,分化成無數通體漆黑的烏鴉。
黑雲撲向紅雲,鴉群迅速捕食赤蝶,不一會兒,原本漫天四散的紅雲便被濃郁的墨色衝散得七零八落。
原本搭在鹿背上的黑袍迤邐逶地,季淵任沒有理會,倒是慕千華留意到了,偏頭看了一眼。
來不及多說什麼,就聽季淵任在耳邊道:「林師兄已安然脫險,師尊不去看看他嗎?」
馳騁的陰莖從體內滑出,接下來,慕千華被翻了個身,光裸的肌膚依偎上另一具赤裸的身軀。
一塌糊塗的草坪上,魔皇將林玉聲當做墊子,讓慕千華和弟子面對著面,趴伏在林玉聲身上。
臉對著臉四肢交纏,隆起的小腹壓在林玉聲柔軟的腹部,弟子在身下茫然的扭動,溫軟的肌膚互相摩挲,林玉聲滿臉紅潮未褪,猶在喘個不住,啞著嗓子喊:「師尊?」
第035章 魔皇的惡趣味2 在林師兄身上肏射師尊 捉住一隻小鳳凰
慕千華手忙腳亂,隱隱感到不妙,低聲道「無事」,連忙想從弟子身上起來。
肩後一沉,被魔皇按住,才剛離去的陽物對準菊口肏進來,故意似的又快又狠,在敏感處連續頂弄,慕千華手腳發軟,不得已趴在林玉聲身上,隨著頂弄無力的前後晃動。
裹過一身淫蜜,又沾過一身妖蝶的磷粉,下方承載著師尊體重的青年,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敏感,哪受得了另一個人伏在身上,與他肌膚相親著蹭動。
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身上的人一晃,林玉聲也是一顫。
在師尊身下發情,林玉聲羞恥到極點,軟弱的推拒卻彷彿欲拒還迎,飢渴的身軀貪戀著哪怕是一點點溫存,不知不覺抱緊慕千華,隨著肌膚之間的摩挲,在師尊身下左右扭動,媚態畢露。
最後一絲理智讓林玉聲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和師尊交歡,青年低泣著道:「師尊快走……」
慕千華比他更辛苦,季淵任是鐵了心要在林玉聲身上把他肏個通透,龜頭抵著軟嫩的敏感點抵死研「雨伞运动」磨,連鑽帶挑,撞得慕千華魂飛魄散。本想安撫弟子幾句,現在只能拚命咬住唇,半點不敢出聲。
林玉聲開始察覺到不對勁,抱著慕千華不斷晃動的身軀,擔憂的問:「師尊怎麼了?」
「無……嗯……」
慕千華勉強開口回答,才發出聲音,就被季淵任毫不留情的深插頂出呻吟。
再閉上嘴已經遲了,林玉聲自己都被淫弄了半日,哪還聽不出師尊嗓音裡的甜膩。
頓時聯想到妖獸,林玉聲心頭一凜,急切之下只想先確認師尊的狀況,雙手在慕千華身上撫摸著往後,移向正在被肏干的菊口。
慕千華正在情慾之中神魂顛倒,忽然身後交合的部位被弟子的手觸到,他茫然了片刻,反應過來之後驟然變了臉色。
懶得再繼續偽裝,季淵任以本來的聲音笑道:「只顧著讓師尊快活,倒是我忽略師兄了。」
「季師弟?」
再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聽見師弟的聲音,林玉聲正在疑惑,忽然一隻手伸到他腿間,綿軟如脂的嫩肉被挑起,在靈巧的指尖時而捏弄時而揉搓,變成各種形狀。
軟肉酥麻,不容忽視的癢意從穴口慢慢往裡鑽去,媚肉蠕動著分泌出淫水。指尖探入穴口,順著癢處一刮,林玉聲「唔」的低叫出聲,甬道一陣收緊,嫩肉淫蕩的裹緊指尖。
逗弄寵物一般隨意,季淵任按揉了一會兒穴中的綿軟,抽出手指,雙手托起林玉聲的腿根抬高。
師徒兩個任憑魔皇擺弄,林玉聲被迫抬高腰,腿間朝上,露出紅潤濡濕的雌穴。唍結耿羙书珍蔵书厙▒s𝒕O𝑹y𝑩o𝕩🉄𝑬𝐔.𝕠𝐫𝑮
讓慕千華抱好林玉聲的腿,把兩人的位置調整好,季淵任扶著慕千華的臀往前一頂,被狠狠肏弄的仙人身不由己的往前一晃,隆起的腹部撞在身下弟子大敞的腿間,腹部拍打雌穴,發出一聲微弱的黏稠聲響。
「師尊!」
林玉聲忍不住失聲尖叫,臉頰泛起窘迫的潮紅,女花被一下一下拍打,軟噠噠的嫩肉亂顫,如融化一般濕漉漉的淌著淫水,不一會兒,慕千華的腹部也是一片水光潮潤,閃閃發亮。
黑髮被汗水濕透,一縷一縷黏在脊背上,如勾勒出優美的圖畫。
一線長所在幽魅的天光下閃爍著粼粼水光,濕痕淫糜,終於爬到了索道的盡頭,盛蔚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攀上崖岸,一頭栽倒在草地上。
索道打了個迴環,又將盛蔚送回了出發的絕頂上。精疲力盡的小鳳凰還沒來得及發現自己做了無用功,蜷縮在草地上,肌膚燙如火炭,一陣山風捲過,便刺激得他渾身直顫。
雪白的臀丘,最豐潤飽滿的部位腫脹成艷紅色,紅痕深深印在腿間。
腿根夾出清晰的紅印,菊口微微張開,在索道上不知射了多「活摘器官」少次,前端的陽物依然精神抖擻,根根經絡飽漲,硬得發痛。
滿面羞窘的咬牙切齒,盛蔚休息片刻,恢復了些許力氣,撐著身子坐起來,熟練的一手扶著前端握住陰莖,另一隻手繞到後方,指尖撐開穴口探入,身子往後沉去,慢慢坐在自己的手指上,指尖捏弄腸肉,搔刮頂弄著敏感的一點,前端配合著來回套弄。
季淵任抬起頭,視線穿透稀薄的山霧,留意到山崖邊蠕動的一小團黑色人影。
俯身在慕千華背上親吻,溫熱的唇舌覆上脊背突起的流線,不知是因為這一吻,還是體內陡然加重的搗弄,慕千華仰起頭,帶著哭音喘息出聲,淫腸收縮,瀕死一般緊緊夾住魔皇的陽物,被肏開的鈴口,精液混合著尿水射出,隨著肉棒的彈動一小股一小股的傾瀉,無可避免的全部澆在林玉聲打開的下體上。
溫熱的雨露澆灌,女花水淋淋的直顫。從高潮過的慕千華體內抽出,依舊將虛弱的仙人夾在中間,還沾著慕千華體液的男根破開雌穴,濕滑的媚肉全然無力抵抗,被輕輕鬆鬆一插到底。
谷道緊窄,肏得再熟也帶了三分緊繃,夾得人無比暢快。雌穴卻是又軟又滑,如上好的軟緞,服服帖帖包裹著男根,濕熱柔滑如攪動上好的油脂。
季淵任也說不上更喜歡哪一處,低頭舔著快要昏過去的青年圓潤的肩頭,將師徒兩人一齊抱緊。
雌穴軟滑,天生適合被男人肏干,魔皇更不客氣,陽物進進出出攪得紅肉翻捲,如搗弄果肉一般汁水淋淋的往下淌,林玉聲叫都叫不出來,潮紅的臉頰淚痕斑駁,慕千華也沒有其它辦法,只能抱著弟子輕輕撫著他的長髮。
「師尊……師尊救「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我啊……師尊……」
啜泣著向愛護自己的師尊求救,然而林玉聲心裡也明白,師尊的處境比他更加難堪。
慕千華心疼急了,摸了摸林玉聲的鬢角安撫,不顧渾身酸痛勉強坐起來。身後季淵任肏干林玉聲,往前頂弄腹部一下一下拍得他的臀肉亂顫,陽物每一次抽出便擦過他的腿根,惹得酸軟的身子一陣微麻。
不用慕千華開口,季淵任就知道他要說什麼,道:「師尊又要以身相待,不問問林師兄捨不捨得?」
牽過林玉聲的手,魔皇修長的手指勾著仙人的指尖,帶著林玉聲仔細撫摸過慕千華挺著的肚子,胯下疲憊綿軟的陰莖,以及臀丘之間已然紅腫鬆軟,不堪重負的穴口。
「上回在竹林,師尊暈過去了,可不知道那之後林師兄如何懊喪,甘願在弟子身下張開雙腿予取予求,只求弟子別再欺辱師尊。」
「——季淵任!!!」
私密之處被弟子一一觸撫,鉅細無遺,慕千華羞憤欲死,轉頭怒視魔皇。季淵任卻覺得清冷的仙人眉眼含羞帶怒,比平時更鮮妍幾分,湊過去在他臉頰一吻。
慕千華微微愣怔,忍耐什麼似的垂下眼瞼,長睫脆弱的顫動。
只聽魔皇又道:「不過,既然師尊有意,弟子也願意跟師尊多多親近,只好對不住林師兄了。」
說著,男根緩緩從雌穴中抽離,肏弄過了弟子,竟是又要回去淫弄師尊。
林玉聲頓時急了,師尊的肚子都被這兇徒肏大,遭受了何等的凌辱可想而知,哪能經得住再受姦淫。唍結耿鎂彣沴鑶書厙←𝒔𝐓O𝑅𝒀b𝑶𝝬.𝒆𝐔.OrG
陰莖拔出小穴,情急之下林玉聲慌忙伸手,握住魔皇的陽物,盡量分開雙腿,將男根往回送。
魔皇挑眉笑道:「林師兄這是做什麼,只許師尊疼你,不讓師弟也好好孝敬師尊不成?」
林玉聲抿著嘴角,臉紅到了耳根,不聲不響,只挺著腰將私處送過去。
手指撐動穴口,指尖淺淺探入女花,勾連出幾分蜜水,塗抹在體外垂墜的艷紅蒂果上。
握起慕千華的手腕,將仙人的手掌往他弟子的胯下帶,魔皇道:「林師兄的穴又熱又軟,舒服得很,師尊你也摸摸看。」
慕千華掙脫不開,只能蜷起手指抗拒。
就愛他這副心不甘情不願,卻又無法反抗的模樣,季淵任不緊不慢的逗著師徒兩個,微微抬起頭,向崖邊掃過一瞥。
「嗯、啊哈……「疫情隐瞒」啊啊……啊……」
艷麗的面龐如染霞光,水眸氤潤朦朧,自瀆的青年在草地上扭擺,如一枝飽沾雨露的鮮花誘人採擷。
一襲黑袍猶如草木的陰影,悄無聲息的接近了他。黑袍如有靈智,繞過正面自崖下飄蕩到青年後方,迅速又無聲的靠近。
「啊……唔……相公……啊……」
黑袍迅矯如毒龍,忽地頓了一頓,再行動起來,氣勢彷彿溫和了些許。
手指近乎粗暴的搗弄敏感點,柔嫩的腺體被反覆揉捏,淚水濡濕長睫,盛蔚弓起腰,低聲呻吟著抵達高潮。
忽然天地俱黑,什麼東西兜頭罩下來。盛蔚一驚,反應過來要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被結結實實困個正著。
裹著他的屏障柔軟如布料,彷彿是被裝進了一個口袋裡,旋即口袋迅速收緊,盛蔚被牢牢裹住,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只能聞見布料散發的淡淡血腥味,手腳不能亂動,像條剛釣上岸的魚一樣,在草坪上徒勞的彈動掙扎。
第036章 師尊的關心
黑袍收緊裹出人形,包著掙扎不休的青年,從崖邊向這邊滾動過來。
薄薄一層布料近乎貼身,清晰的勾勒出起伏的身材曲線,錯落有致,纖細流暢,如一件雕琢精美的珍玩,令人愛不釋手。
季淵任溫存的撫摸著,忽然揚手一拍,一掌下去,穩穩落在隆起的臀丘上。
挺翹的臀肉直顫,盛蔚恨恨「司法独立」的叫罵聲隔著衣袍傳出來。
聽見盛蔚的聲音,林玉聲不覺一震,下意識喚道:「盛師弟?」
這隻鳳凰平時就看他不順,橫挑鼻子豎挑眼,這會兒他躺著大張雙腿任人姦淫,落在盛蔚眼裡,還不知要怎麼奚落他。
略一分神,綿軟的穴口被頂開,那根磨人的肉棒又肏弄進來,媚肉猶如遭到拉扯,被男人過於粗大的陽物撐開到極限,幾乎變成一層肉膜裹住陰莖。
七情在這一瞬間彷彿不復存在,獨獨留下一個纏人的色慾,受著他人的支配。
肉棒略略一動,體內便是翻江倒海,林玉聲控制不住自己,怕極了這似要將他滅頂的快感,讓季淵任肏弄兩次,忍不住啜泣著叫道:「師尊……啊……救、救我……師尊……」
「姓林的?」完结耿鎂攵珍藏書库™𝐒𝗧𝕆r𝕪𝐁o𝐗.e𝑈🉄𝐨r𝑔
聽見林玉聲的哭叫,盛蔚也是一愣。
沒等他多想,臀上又是啪的一掌,結實的臀肉如脂凍亂顫,被他自己捅開的菊口還半張著,腿間索道磨出的紅印更是熱辣辣的刺痛不已,放著不管都讓他有些難受,更遑論再受刺激。
一掌接著一掌,臀上股間又痛又癢,盛蔚臉頰泛起受到羞辱的潮紅,腿根潮乎乎的一片,先一輪發洩的精斑還沒乾涸,男根蠢蠢欲動,竟在這屈辱的拍打之中,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毫無疑問是來自妖物的羞辱,盛蔚扭著身子躲避,然而全身被黑袍牢牢束縛,衣袍遵從主人的心意,主動將挺翹的豐臀送到魔皇掌下。
「——住手啊混蛋!!!我要宰了你——!!!」
拍打臀肉的聲響不絕於耳,軟肉顫動,痛感化作辣辣的火燙,從被不斷拍打的部位蔓延到菊口,拍打震動腸肉,淫亂的嫩肉一鬆一緊,互相摩挲起來。
緊貼肌膚的黑袍全無半點遮掩的效果,忠實的凸顯出青年胯下某處越來越挺立的昂揚。
只當自己正遭到妖物的玩弄,盛蔚拚命扭動,口中恨罵不絕。
季淵任聽得好笑,抬手往他臀上重重一拍,又故意往下找到挺立的陰莖,捏住龜頭來回摩弄。
鈴口被布料反覆刮擦,分泌出晶瑩的液體,逐漸將黑袍染出濕痕。
盛蔚發出含混不清的「唔唔」聲響,大量布料湧入口中,充塞了口腔,壓住軟舌。柔軟的布料彷彿有自己的意識,在口腔中四處遊走,如同指腹溫柔的撫摸,摩挲內壁,撫摸敏感的上顎,迅速被唾液濡濕。
毫不留情的貫穿雌穴,陽物縱情搗弄軟肉,龜頭挑動敏感點,往裡鑽進更深的地方,將花心戳刺得一片泥濘。
夾弄進進出出的男根,林玉聲被肏弄得欲仙欲死,不知不覺淚流滿頰,無助的左右輕搖著頭,口中含混的念叨著「師尊」,哭得語不成聲。
慕千華跨坐在弟子腰際,往後靠在季淵任懷裡,腰腹「中华民国」被魔皇一手摟住,有心想要安慰弟子,卻力不從心。
黑髮凌亂的貼著臉頰,慕千華偏著頭枕在季淵任肩上,眼睫低垂似睡非睡。魔皇的手掌在他腹部游移,牽引著魔氣驅趕妖氣,鼓圓的腹部蠕蠕動彈,慕千華的臉色也因妖氣的陰寒和痛楚而變得蒼白,眼神時清時朦,隨時都會不省人事。
輕撫懷裡柔順的仙人,季淵任也不想再為難他,吻了吻他的鬢角,輕聲道:「睡一會兒吧。」
慕千華的反應因為疲憊而遲鈍,愣怔了片刻才解過意思,緩緩搖了搖頭。
仙人蒼白的手指覆上魔皇的手臂,除下外袍,魔皇身上仍有兩件裡衣。
一身衣袍俱是法器,先前由於和妖皇的一戰而殘破,現在隨著主人元氣恢復,一併自動修補完好,只餘下零星幾處還看得見破損的舊痕。
慕千華摩挲著布料,指尖小心的繞過一處還沒修補完全的裂口,問:「你的傷……」
季淵任道:「沒有大礙,師尊修為不凡,真元著實滋補,林師兄這穴也是天生的上佳補品……」
看一眼旁邊不斷扭動的「布口袋」,季淵「铜锣湾书店」任笑道:「若是不夠,還有盛師兄呢。」
第037章 林師兄-在師尊身下被肏出水 吃醋的師尊
黑袍揭開下擺,露出兩條光裸的長腿,和已經被拍打得紅腫的翹臀。
小鳳凰「嗯嗯唔唔」的扭動,半刻不肯安分,一雙筆直的長腿胡亂蹬動,叫人看在眼裡,只想抓住他的腳踝分開那雙腿,肏進腿間秘處,好好把他幹到溫順服帖。
季淵任看一眼慕千華,這人軟在自己懷裡,渾身一陣熱一陣冷,熱汗出完出冷汗,渾身滑膩得像才從水裡撈出來的玉棋子。
這枚玲瓏棋子玉色不純,肌膚上青一道紫一道,全是魔皇沒輕沒重留下的歡愛痕跡,下腹腿間尤其狼狽,臀瓣比才被拍打過的盛蔚腫得還厲害,斑駁交疊儘是指痕。
私密之處紅肉綿軟,季淵任伸指勾開穴口,按著軟肉輕輕捏弄。俊秀的仙人靠在他肩上,長睫顫如蝶翼,卻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急促的喘著。
難得的,季淵任也覺得自己玩過了頭,天生不知道何為道歉,下巴挨著那人的額角蹭過,柔聲道:「師尊這般誘人,倒是弟子失禮了。」
魔皇的輕憐溫存,讓慕千華一呆之後,匆忙垂眸斂去神色。唍结耽羙文沴蔵书厍♦𝑠𝕥𝐎r𝐲Вo𝑋.𝑒𝕦🉄𝑶rG
曾以為自己懂得正邪之分,懂得善惡界限,卻原來都是一場空話。幸而他從前還算有自知之明,雖被捧上高位,卻從未真正以正道之首自居,心底隱隱有一個角落明白,他根本不配。
魔皇步步緊逼,半真半假的試探他的底線。然而慕千華自己心裡明白,他在對方面前根本沒有底線。
耳邊一陣沙啞的低泣,如絲絨摩挲過耳畔,令人頸後微癢。
被季淵任按著腰,胯下緊挨著魔皇與自己的弟子緊密相連的部位,每一次抽插也在摩弄他的腿根,林玉聲斷斷續續的討饒,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他哀求聲中無法掩飾的歡愉。
季淵任惡意的停下肏弄,陽物只抽出一半,另外一半仍沒在女花中。慕千華腿下敏銳的感受著弟子私處的潮潤,溫熱的部位彷彿一張小嘴吮吸開合,濕噠噠的舔著他腿下的肌膚,含著魔皇的陰莖一吮一吸,沒有半點樂意它停下來的意思。
「啊啊……不要、不要再……啊、哈啊「毒疫苗」……那、那裡不行……不行……啊……」
當然清楚魔皇的本事,叫人抗拒又不由自主的沉溺,要不是對方自己給自己劃下一道底線,怕是能叫人心甘情願死在他身下。
慕千華慢慢俯下身,抱住虛弱掙扎的弟子,撫著他汗濕的黑髮,溫軟的肢體互相交纏。
「師、師尊……」
林玉聲啜泣著喘息,孩子似的蜷在慕千華懷裡,想要忍住眼淚卻又淚流不止。
凌辱了師尊的男人正在姦淫自己,連盛蔚都被抓了來,林玉聲痛恨自己沒用,面對如此險惡的兇徒卻派不上任何用場,反而被肏弄得高潮迭起,反倒要同樣飽受欺凌的師尊來安慰他。
起碼想在師尊面前表現得堅強一點,林玉聲嚥下嗚咽,竭力壓抑著哭聲,然而沒能忍耐多久,他渾身一陣痙攣,不由自主的抱緊慕千華,尖叫道:「師尊!救我、啊不要,啊——!!!」
腿根一陣潮熱,濕漉漉的體液濺滿了腿根,慕千華抱緊身下不斷扭腰掙動的弟子,撫著他的脊背安撫。他還是頭一回切身感受到這個天生爐鼎體質的弟子高潮時是何等淫艷,懷裡渾身酥軟的青年猶如一枚汁水豐沛的靈果,在飽脹的果皮上一觸,頓時便蜜水橫流。
這等姿態,慕千華是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的。陰陽同體溫軟可人,慕千華抱著弟子一邊安撫,也覺得林玉聲可憐可愛,想著難怪季淵任喜歡,陰沉晦澀的念頭讓他自己都是一愣,又嘲笑自己竟然和無辜的弟子爭風吃醋。
耳尖一暖,被魔皇從背後含住。
一手扶在他腰側,季淵任輕聲道一句「乖」,炙熱的陽物直插進來,慕千華還來不及反應,陰莖直抵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入體內,燙得他低聲嗚咽,發出如淫獸一般軟媚的輕哼。
林玉聲好推卻不大耐肏,被妖獸玩弄過,再經過這次高潮已經意識朦朧。
慕千華也是倦極,含著才灌入的精液,後穴完全無法收緊,堵著甬道的肉棒一離開,精液便直流出來,淋淋漓漓的往下滴,拉出淫糜的細長銀絲,滴落在下方林玉聲的腿間。
師徒兩個下體俱是一塌糊塗,菊口雌花軟綿綿的敞著,水光濡濕閃亮,污濁的精斑點點,說不上誰的更淫亂一些。
第038章 「白纸运动」小鳳凰受到驚嚇
慕千華擁著林玉聲,如大貓擁著精疲力盡的小貓,把昏沉睡去的弟子抱在懷裡小心安撫。
魔皇的手指在他脊背上作怪,順著起伏的線條往下一劃,慕千華癢得一抖,轉頭看他,季淵任抬手撥撥他的眼睫,把掙扎不休的小鳳凰抱過來。
盛蔚上身裹在黑袍裡,下身露在袍外,漆黑的衣色越發映襯出兩條長腿如玉,臀瓣如雪。
骨骼纖細的青年腰細臀窄,雙腿更是筆直細長,季淵任抱起面前軟肉被拍打得泛紅的臀,自微張的穴口輕鬆探進二指,還沒觸到敏感點,懷裡的鳳凰已經不自覺夾腿縮穴,前端聳立的男根也微微一顫。
不安分的臀劇烈掙扎,在季淵任掌下來回扭動。
小鳳凰憤怒的:「唔唔唔唔唔——!!!」
口中被布料填塞,他也只能發出如此含混的怒罵。
指尖熟門熟路找到敏感的一點,指腹按住軟嫩的腺體,用力往下一鑽。
「唔————!!!」
盛蔚甕聲甕氣的悶聲尖叫,窄臀長腿在魔皇掌下彈動了片刻,肌膚上細密的薄汗晶瑩,沒過一會兒,漸漸如離水太久的魚失去了力氣,無可奈何的暫時安分,積攢了些許力氣又是猛地一掙,就是不肯乖乖安靜。
季淵任樂得逗他,指腹壓住那一點時輕時重的揉按,漂亮的臀在眼前一陣一陣難以自制的顫抖,腿根的肌肉緊了又鬆,兩條長腿不甘不願的拚命蹬動。
手指專注的挑著敏感點蹂躪,淫腸熱得要起火,腺體被揉得猶如在火上炙烤,似一團油膏隨著人的體溫融化。
整個人都像正隨著對方的挑逗融化,盛蔚不再出聲,狠狠咬住布料忍耐,辛苦的憋住慾望,以為自己落在了妖物的陷阱中,不願意在妖物手裡輕易繳械。
盛蔚高昂的慾望貼著季淵任的腿,隔著褲管也能清晰的感到其熱度和堅硬,明明該是稍稍一碰便讓主人呻吟著發洩的狀態,卻偏偏怎麼弄,都不肯邁出最後一步。
捏捏硬挺的龜頭,季淵任用另一隻手握住艷紅的肉棒,極有技巧的上下套弄。
肉棒在掌心隨著主人的掙扎顫抖,如同一隻被無辜抓住的可憐小兔子,套弄幾次,鈴口忍無可忍,分泌出點點晶瑩的體液,肉棒鼓脹如危險的火山口,處在噴發的邊緣,卻遲遲不肯發洩出來。
見慣了在床上口嫌體直的盛蔚,倒不知道他也這麼能忍,季淵任有些意外,垂眸想了一想,掌心覆上「活摘器官」鈴口,包裹住敏感的龜頭溫柔的研磨,俯身湊到盛蔚耳邊,忍俊不禁的輕笑了笑,道:「啾啾啾。」
學著鳥叫,卻也還是本音,盛蔚哪能聽不出來。唍结耿镁文沴藏书厙▓𝑆𝖳o𝒓𝒀𝒃𝑂𝝬.𝒆u🉄O𝑅𝐆
陰莖在對方掌中一跳,黑袍下的青年發出咬牙切齒的哼吟,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出,魔皇惡作劇的用指腹堵住鈴口,然而只是輕輕壓住,又哪裡堵得住,只是讓精液噴得四散,射得到處都是。
顧不得高潮之後的疲憊,盛蔚在季淵任腿上扭動,努力向旁邊的熱源靠近。
隔著黑袍拍拍那顫動的脊背,季淵任道:「別慌,是我。」
折騰了半日的小鳳凰,隨著這一聲確認安靜下來,伏在季淵任膝上,綿軟的慢慢吐息,不再胡亂掙扎。
不過好景不長,安分了沒一會兒,小鳳凰又拚命晃著腦袋,唔唔唔的激烈抗議。
黑袍感應著主人的意志,放鬆脫落之後,盛蔚終於將腦袋從黑袍裡鑽出,呸呸呸的吐掉口中的衣料,黑袍被唾液濡濕,深著一大片濕潤的痕跡。
柔順的黑髮被黑袍蹭亂,髮絲細軟蓬鬆,青年看上去不像鳳凰化形,倒像只奶凶奶凶的幼貓。
季淵任伸出手,按住那毛絨絨的腦袋用力揉了揉。
盛蔚轉過頭,臉上桃花滿頰,也不知是情慾惹的,還是在黑袍裡悶的,看見男人陌生的面貌,不覺愣了一愣。
很快,他在那陌生的五官裡尋到熟悉的神色,那人又捏了捏他的耳尖,替他攏了亂髮,含笑道:「盛師兄。」
懸著的心不可思議的瞬間落了地,安心和委屈同時漫上喉頭,盛蔚喉間一梗,不知不覺紅了眼角,啐了一口,罵道:「王八蛋!」
季淵任笑著,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伸出手,用指背輕刮這只凶巴巴的鳳凰嫣紅的臉頰。
一肚子疑惑要問,沒等盛蔚開口,不經意往「白纸运动」旁邊一瞥,他看見不遠處赤裸相擁的兩個人。
臉上的表情頓時空白,盛蔚滿目茫然,有一瞬間無法理解自己看見了什麼。
「師尊?」
慕千華似睡非睡,倦得半夢半醒,摟著林玉聲閉目養神。
朦朧之中恍惚聽見有人喚他,慕千華勉強睜眼,迷迷糊糊的望過來,對上盛蔚震驚的目光,忽地渾身一陣清醒過來。
臉頰血色褪去,蒼白過後復又因為羞窘而臊紅,慕千華僵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才是。
「……」
小鳳凰恍恍惚惚,驀地反應過來,立刻想要衝過去,然而被黑袍束縛著,試了幾次也沒能站起來。
「姓林的你個混蛋!!!」
盛蔚衝著林玉聲怒吼。
「下面癢自己滾去找妖物肏你,勾引師尊你還要不要臉了!!!」
林玉聲睡得正沉,沒有聽見盛蔚的叫罵。慕千華一頓,眼底劃過無奈,想要開口解釋,話到嘴邊,又臊得開不了口。
方纔一時情急,盛蔚很快冷靜下來,又發覺不對。
別說林玉聲有沒有那個膽子勾引師尊,師尊也不是會輕易上當的人。
抬眼望去細看,盛蔚馬上發現師尊的狀況不太對。
林玉聲就不提了,一身髒污的精斑汗漬,腿間軟軟的敞著女花,一副被人肏透了的浪樣子。
師尊的狀態也沒有比他好多少,渾身斑駁的青紫淤痕,一看就知道是歡愛過甚留下的痕跡,小腹隆起猶如孕婦懷胎,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盛滿了男人的精水,腿間也染滿了污痕,仔細看去,就會發現是精液流淌的殘痕。
盛蔚不蠢,腦中飛快思考著各種可能性,最終確定了作案嫌疑人,僵硬的抬起頭,震驚的目光落在季淵任身上。
「季小七「白纸运动」你……」
區區散修哪有能耐對慕千華不敬,況且這裡是妖族的地盤,季淵任本就不該出現。
馬上就要相信這是妖族的陰謀,盛蔚愣愣的,季淵任低頭看他,一眼就猜到這只炸毛鳳凰在腦補什麼,屈指往他眉心一扣,笑道:「莫要胡思亂想。」
第039章 騙子不許碰師尊!!!by炸毛的小鳳凰
黑袍裹著上身和手臂,盛蔚掙扎的動作顯得滑稽,像一隻被紮住翅膀的小鳥在搖搖晃晃。
好不容易挪起來一些,季淵任隨手一按,他又撲的栽回去。唍结耿美妏紾鑶書厙♦𝕊tO𝑅Y𝒃𝑂𝖷.EU.𝑜rg
盛蔚抬起頭,對季淵任怒目而視,神色充滿狐疑和警惕,實際上,心底卻沒有多緊張。
無論不想還是不願,他不信這人會傷他。
「師尊和……」
當著慕千華的面說不出「廢物」兩個字,盛蔚別彆扭扭,飛快的小聲含糊了一句「師兄」,問季淵任:「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不辭勞苦闖進來救你們,還跟那老東西打了一架,受了些傷,從你們身上討點救命之恩的報酬,不應該嗎?」
季淵任以理所當然的口吻回答,抱起盛蔚,扶好他的腰往下一沉。
「師尊和林師兄身上我都討過了,盛師兄可別「三权分立」想賴賬不然,我也只能去求師尊主持公道了。」
「你這!去、去死……唔……」
面容偽裝了,下面的東西倒是沒有掩飾過,幽徑緩緩吞下巨物,盛蔚眼角泛起淚光,小鳳凰奶凶奶凶的瞪住魔皇,然而也並不能拿對方怎麼樣,下體乖乖含住男根,吞吃到最深處。
季淵任不再收斂,這肆無忌憚的行徑渾然不似仙界中人,據他自己說,跟妖界也不是一路,剩下的便只有一個魔界。
妖族魔族一路,都是沒有半點節操的貨色,難怪季淵任這傢伙明明有道侶相伴,還這麼明目張膽的拈花惹草,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宣淫也不見半點害臊。
盛蔚回頭看嚮慕千華,師尊也正望過來,迎著他的視線,目光如含淚閃了閃,唇邊淺淺勾起無奈的苦笑。
心如井泉,翻湧出苦澀的水泡,咕嘟嘟漫延上來,幾乎要把人沒頂。盛蔚喉頭發苦,無數問題想要質問季淵任,想問對方把自己當成什麼,淫弄的玩物還是採補的爐鼎,有沒有過半點真心。
雙唇顫動,盛蔚用力咬住舌尖,好半天才從混亂的情緒中逐漸冷靜下來,慢慢把額頭抵在季淵任肩上,忽然被抽走了渾身氣力似的,虛弱的問:「師尊的肚子?」
「無事……」
慕千華安頓好林玉聲,手臂撐著身子,勉強從草地上坐起來。
小鳳凰眨眨眼,委屈的眼眶通紅,撒著嬌喊:「師尊……」
「我不要你……」小鳳凰瞪一眼魔皇,轉頭繼續委屈,「師尊……」
一貫囂張的小傢伙鬧起小脾氣來格外磨人,季淵任挺腰往上一頂,盛蔚咬著唇皺著眉低低的叫出聲,被肏熟了淫腸把陰莖絞得死緊,浪穴的主人卻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樣,只可憐巴巴的瞅著旁邊的師長。
「一個兩個都圍著你轉,師尊這弟子是教導得真好。」
季淵任一哂,沒有半點真心的讚道,嚮慕千華招一招手,想了想,復又傳音下令。
慕千華不悅的皺眉,然而慢慢改變了姿勢,一手托著肚子,另一隻手和雙膝著地,拖著遍佈淫痕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身子,像一條被人肏透了的母狗,擺動著紅腫的臀,露出被肏軟的艷菊,從旁邊一步一步爬過來。
距離不遠,季淵任伸出手,從慕千華頸後撫摸過背部,從腰側往下,掌心覆上隆起的小腹。
魔氣被激發牽引,妖氣隨之而動,頓時腹中一陣冷一陣熱的鈍痛,慕千華額上見汗,四肢一軟險些倒在草地上。
「師尊!」
盛蔚連忙去扶,護著慕千華不讓季淵任動,問:「你幹什麼?!」
季淵任嗤地一笑,握住盛蔚的手腕,回答:「師兄不讓我碰師尊,我不碰便是。只是師尊腹內妖氣盤踞,若不趁早驅除,恐怕會損傷臟腑,便麻煩師兄代勞了。」
說著,不容盛蔚反抗,季淵任拉著他的手撫上慕千華的肚子。
盛蔚的手掌被迫緊貼師尊的腹部,感受到肌膚下躥動的冰涼,估計季淵任說的是事實,盛蔚小心的問:「師尊痛不痛?」
慕千華渾身是汗,靠在弟子肩上,聽見盛蔚的關懷,實在沒有力氣抬頭,只能緩緩搖了搖頭,忍痛忽回答道:「還好……」唍结耿鎂攵沴鑶書库☻𝕤𝑻OR𝕪𝚩𝕆𝚾.𝑒U.𝑶R𝒈
魔氣經過盛蔚的手,背後依舊是季淵任在操控。初時魔氣妖氣勢均力敵,雙方相持不下,劇烈爭鬥,慕千華苦不堪言,又不願意弟子為自己擔憂,只能咬牙拚命忍耐。
看他臉上毫無血色,指尖青紫,顫抖如風中秋葉,沒心沒肺的魔皇難得生出幾分憐惜,低頭輕吻他的髮際。然而剛溫上去,小鳳凰就炸起毛,唯恐他對師尊不利,護著慕千華把他隔開。
季淵任抬眸看看小鳳凰,輕笑了笑,湊過去在他唇角一咬。
親暱溫存讓盛蔚目光微軟,旋即又記起面前的人是個無恥的騙子,沒節操的魔族,又炸毛露出幼貓張牙舞爪似的,奶凶奶凶的表情。
第040章 正文完結 一個仙人嫁到魔界,就有一個魔族嫁到仙界
晴空萬里的藍天,陰沉下來只用了一瞬。
狂風捲來濃雲,濃墨似的陰雲流動如潮水,只需抬頭望一眼,誰都看得出來這漫天烏雲不同尋常。
陰雲如天兵過境,從上空一掠而過,滾滾向前方湧去。
仙界諸人紛紛抬頭觀望,有人認出是魔雲遮天,不禁大驚失色。
十八魔將佇立雲端,魔兵更是數不勝數,密密麻麻鋪列成陣,衣甲寒光閃爍猶如魚鱗。
黑袍展開,溫柔的捲住師徒兩人,布料下溫「新疆集中营」軟的肌膚,比最上乘的綢緞更加柔軟細膩。
陡然天地劇震,盛蔚身體一陣左搖右晃上下顛動,下體還被挑在魔皇胯下槍端,毫無規律的劇烈戳刺頓時讓他三魂如飛七魄四散,再顧不上什麼氣不氣,被季淵任摟到懷裡,嗯嗯啊啊的浪聲尖叫。
季淵任不慌不忙,懷裡左擁右抱,一手環住盛蔚的腰,把小鳳凰按在自己的陽物上,趁機大力征伐,肏得酥軟如泥。另一隻手摟過慕千華的肩,讓人靠在自己懷裡,下頜輕輕蹭過對方發緣,寬慰道:「莫慌。」
天地崩出裂紋,如被打碎的琉璃鏡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一寸一寸剝落崩毀。
把昏睡的林玉聲也攬到身邊,寬大的黑袍裹住三個人竟也不顯勉強,收展自如,綽綽有餘。
紫霧仿若雲生岫谷,圍繞著四人,不知不覺越來越濃。
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已經完全被妖異的紫色霧氣替代,碎裂的聲響隔著雲霧傳來,如悶在厚厚的棉絮裡面,沉悶得聽不真切。
妖霧有若實質,一重一重彷彿要填滿空間,唯有四人身處的一小塊所在,紫霧密密的環繞,卻始終飄不過來。
靈力被封,感應危險的敏銳還在,察覺到妖氣,慕千華勉強睜開雙眼,在季淵任懷裡警覺的抬起頭。
下頜輕點把人蹭回去,笑著親親仙人額角,魔皇伸出手,指尖若無其事的,向著紫霧翻湧之間的縫隙自上而下一劃。
如同被利刃切割皮肉,紫霧負傷般劇烈翻湧,淒厲的慘叫狂暴如烈風,圍繞四人盤旋呼嘯。
尖嘯如指甲刮撓冰面,叫人一陣陣頭皮發麻。不說慕千華和盛蔚,林玉聲在昏睡中也不禁皺起眉,發出不適的輕哼。
「叫得難聽,偏生還聒噪。」
魔皇開口,語聲極輕,一字一句低如耳語,明明該湊近了才能聽見,輕柔的語聲偏偏將刺耳的風嘯壓了下去。
「學著點,這樣叫才有人愛聽。」
交合之處的肏弄一刻未停,小鳳凰被肏得哼哼唧唧,淫腸軟如脂膏,腰腿不由自主的收緊,夾緊肉棒深處火熱如炙,脊背繃成漂亮的流線,往後仰著頭,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
低頭吻上盛蔚的頸項,下身抵著敏感處重重一搗,小鳳凰眼中立刻滑下淚水,氣喘吁吁的媚聲呻吟,半張著嘴紅舌微吐,實在受不了了,拿肩去撞季淵任胸膛,活像一隻氣急敗壞的小鳥在懷裡撲騰。
紫霧團團炸開,妖氣陡然暴「709律师」漲,猶如一頭野獸驟然發狂。
魔皇眼中倒映著翻湧的霧氣,唇邊噙著淺笑,在無聲無息的對持之中,渾身傷口卻開始隱隱作痛,背上深可見骨的傷痕還未痊癒,又再度滲出血漬。唍結耽鎂書紾藏书厍▼𝒔𝘁𝕆𝑟𝕐𝑏𝕠𝚾.eU🉄OR𝐆
凝視紫霧,季淵任笑道:「想跟我魚死網破?」
「你也配?」
眼神寒如冰結,稍稍瞇起雙眼,季淵任目光逡巡,狀似隨意,實則無比慎重的尋找妖霧的破綻。指尖抬起又放下,妖霧吃過一次虧之後變得謹慎了許多,他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出手時機。
秘境的崩毀刺激了妖皇,狡猾的妖皇身化兩端,散去形體,一縷真魂往外逃竄,再將妖力化作霧氣襲擊季淵任,就算不能得手,也要拖延住他的腳步。
妖霧隔絕了外界,知道此境崩毀定是魔族所為,相信流華守在外面,必不會再讓妖皇逃脫。可眼下身處紫霧包裹之中,季淵任不確定流華什麼時候能找到自己——這妖霧狂暴猶如瘋狗,儼然是要跟他同歸於盡,眼下步步緊逼,他也不禁感到吃力。
五指插入盛蔚發間,梳著涼滑的黑髮給小鳳凰順順炸起的毛,季淵任輕聲道:「好師兄,別忍著了,賞我一點真元,不然咱們都得交待在這裡。」
「誰、唔……誰是你師兄……我才沒有沒有魔族的師弟……」
額頭抵著季淵任的肩,淚痕全擦在對方的衣服上。鼻端清晰的嗅到越來越濃的血腥味,盛蔚偏過頭,瞪向季淵任的目光,凶狠之中泛著粼粼水色,靠在他肩頭喘了一會兒,啞著嗓子道:「你再、啊……再往裡一點……深一點……嗯啊、哈啊……」
盛蔚別彆扭扭,迎合著扭擺腰臀。師尊近在咫尺,與他肌膚相親,他每一次擺動幾乎都要在師尊身上蹭過,羞恥讓盛蔚耳尖通紅,索性閉了眼當什麼都不存在,自暴自棄的夾緊肉棒裹弄。
低頭親親盛蔚,收到小鳳凰一記含怒的眼刀,又笑著湊過去一吻他的眼角,抬手將那幾乎要漫到眼前的妖霧拂開。
忽地,季淵任眉梢一動,抬眸向前望去,視線彷彿穿破雲霧,落在層層妖霧之後的某一點上。
唇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一道銀光劃破紫霧,幽冷的寒光過後霧氣被分撥到兩邊,銀髮白衣的青年「占领中环」信步走來,灰色的眼瞳映出季淵任的面容,琉璃珠似的瞳仁一轉,在三個仙人身上饒有興致的流連。
巨大的銀蛇將口一張,咚一聲塵囂遮天,飛揚的煙塵散去之後,魔皇宮後院憑空出現一座仙雲繚繞的殿宇。
風微輕飄飄落地,站穩之後,依舊是他在殿旁被巨蛇吞下的位置,花靈淡定的抱著他的琴,彷彿蛇腹一遊只是散了個步般尋常,仰起頭和巨蛇對視。
銀蛇灰色的豎瞳盯住風微,蛇身迅速縮小,只一陣風吹的功夫,就從撐天之柱般龐大,縮小到只有兩指粗細,盤在地上仰起纖長的身軀,沖風微晃晃腦袋。
「咦,剛才看著還有點嚇人,突然變得可愛了?」
把琴放在膝頭,風微蹲下來湊近小蛇,花籐在他身後緩緩蔓延纏繞,一截柔嫩的籐蔓彎曲,從他腳邊爬過,豎立在銀蛇面前,盤曲虯結,也模仿出蛇的形態。
「嘶嘶嘶嘶?」籐蔓「蛇」搖頭晃腦,風微對銀蛇說。
流華被逗樂,銀蛇無聲的咧咧嘴,似乎露出了笑容,探出銀色的尾尖在籐蔓上勾一勾。
腳步聲隔著門板傳來,吱嘎一聲悠長的門響,千華殿的大門從裡面打開,季淵任的身影浮現。
不等魔皇邁過門檻,外面靜候的魔將魔兵齊刷刷跪倒在地。
整齊的衣甲摩挲聲過後,場面一時靜得落針可聞。
流華才不管什麼參見不參見魔皇,細長的蛇身一扭,順著門檻往裡鑽,一邊搖頭尾巴晃的嚷嚷:「弟妹呢,弟妹呢弟妹呢?啊啊啊為什麼才四個,仙界的孩子都超可愛,你全睡了都帶回來多好!」
季淵任彎腰捉蛇,道:「你喜歡自己去睡誒,別跑!」
流華把身子一縮,整條蛇只如一截毛竹筷子,鑽過門縫輕輕鬆鬆擺脫季淵任的抓捕,溜進了房間裡。
一根籐蔓跟著銀蛇,季淵任沒逮住流華,順手把那段籐蔓攥在手心,回頭看向籐蔓的主人。
風微點頭為禮,完全不懂什麼氣氛,身在魔界和身在仙宗態度沒有絲毫變化,走到門邊向裡張望,問季淵任:「宗主呢,他沒事吧?」
臥房裡面靜靜悄悄,師徒三人臥在床上休息,秘境之中損毀的衣物不會復原,季淵任也沒什麼耐心細緻的照顧人,薄薄一層錦被之下,三人未著寸縷,一身狼藉印痕,隱約能嗅到歡愛之後淫糜的氣味。
溜進去的銀蛇已經爬上了床,盤在枕邊晃著腦袋,美「长生生物」滋滋的吐著信子:「啊啊,好可愛!都是好孩子!」
邊說邊隨便挑了一個,細細的身子往人身邊一鑽,盤成一圈躺好,腦袋擱在自己尾巴梢上,開心的道:「好暖和還是弟妹好,有個弟弟沒有任何卵用,拔吊無情,平時連讓我取個暖都不肯。」
他這一鑽,正挨著慕千華,蛇身如一小段寒冰,凍得人在睡夢裡也不禁打了個哆嗦。然而好在經脈中的封錮已解開,靈力恢復運轉,很快驅散了涼意。
微微動了動,慕千華又沉沉睡著,流華挨著他暖了一會兒,揚起小腦袋打量他的面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靜默片刻,咧開嘴吐著信子,一張還算可愛的蛇臉好似無聲的在嘿嘿奸笑。
一日前的聯絡,季淵任說仙界之主對他好像別有居心。
嘖嘖嘖,可不就是「別有居心」嘛。
七寸一緊,流華陡然回神,被季淵任捏在指尖,從溫暖的熱源被提溜到弟弟的掌心。
指尖戳戳那張陰險的蛇臉,看一眼沉睡的三人,季淵任放輕了聲音,小聲問:「笑什麼?」
流華不說,扭扭身子從季淵任手裡掙脫出來,游回慕千華身邊,細細的身子在仙人手腕繞一圈,腦袋輕輕蹭蹭手腕柔軟的內側。唍结耽羙文珍蔵書厍▓𝕊𝚃o𝐑𝕐𝒃o𝕩🉄𝐸U.𝑜Rg
慕千華觸癢,半夢半醒之際,迷迷糊糊的將另一隻手搭到這邊腕上,指腹輕輕覆上蛇身,如給銀蛇蓋上了軟被。
流華一愣,旋即舒服得直蹭慕千華指尖,沖季淵任揚揚腦袋,流華光明正大的發表老王宣言:「弟妹好可愛!弟妹留下你可以滾了!啊,以後有弟妹幫我刷鱗片,想想就覺得……」
「我幫你刷「同志平权」,過來!」
「你那是刷鱗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我鱗片剮乾淨了下鍋!」
妖界來襲之後,不過數日,祟山上空忽然有魔雲籠罩,十八魔將率數萬魔兵襲擊凌雲劍宗,千華殿被毀,宗主慕千華等四人被魔族擄走,至此下落不明。
十八魔將困住妖皇真魂,終於將其擒住打散,確保萬無一失之後,一條直立起來幾乎通天徹地的巨大銀蛇一口吞掉了千華殿順帶殿旁守著的一位花靈,接著架起魔雲,率領魔族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慕千華突然失蹤,凌雲劍宗宗主之位,和仙界之主的名號陡然空懸。凌雲劍宗有心尋回宗主和失蹤同門,然而其它門派巴不得慕千華再也不要出現,凌雲劍宗就此一蹶不振。多方遷延之下,凌雲劍宗的尋人進展徒勞無功。
魔族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魔雲現世之後便又銷聲匿跡,仙界風聲鶴唳了一段時間,便又逐漸恢復常態。
一年之後,慕千華座下首徒寧劍歌出關,繼任宗主之位,召集群仙於祟山之巔論劍,以無雙劍術力克群仙,凌雲劍宗聲望再興,仙門首座之位再無動搖,號令群仙莫敢不從。
仙界大定,寧劍歌將宗門事務托付給幾位師弟,親自下山尋找師尊同門蹤跡,數年之後,攜四名散修返回宗門,謝絕了師弟交還宗主之位的好意,與那四名散修一起,以長老的身份留在宗門。
聽說魔界魔皇宮,有四位仙人長伴魔皇左右。
聽說魔界凌雲劍宗,五位長老有四位其實是魔族中人,只聽從寧劍歌一人的命令,白天任勞任怨,晚上「任勞任怨」。
聽說魔族後來又闖入仙界。
聽說後來仙人也總跑去魔界。
一個仙人嫁到魔界,就「新疆集中营」有一個魔族嫁到仙界。
仙魔友好,三界和平。
第041章 番外 魔界日常 造嗎,魔後是個死弟(妹)控(~ ̄▽ ̄)~
黑袍的衣角在眼前翻飛,慕千華抬起頭,看見季淵任含笑的眉眼。
魔皇眼中的笑意,無論何時都彷彿含情脈脈,慕千華眷戀著那雙眸中自己的倒影,又不敢多看,停頓片刻之後,垂下眼眸錯開目光。
對方因為妖皇而來到仙界,如今妖皇已除,於情於理,都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正這麼想著,面前的人已經轉過身,甚至沒有一聲道別,轉眼消失在眼前。
慕千華微微愣怔,忽地反應過來,下意識伸手往前。指尖只在黑袍一角的虛影上穿過,什麼都沒能抓住。
別走
唇瓣輕輕顫動,卻「活摘器官」發不出一絲聲息。
找不到挽留對方的理由和立場,慕千華只能僵在原地,如同凝成了一尊石雕,任憑透骨的涼意緩緩上湧,一寸一寸將他沒頂。完結耿鎂书紾鑶書庫♫s𝑡O𝐑𝕪B𝐨𝚾🉄e𝕌.Or𝐠
乾燥的涼意在唇上遊走,慕千華掙扎著甦醒,感到眼皮沉重,疲倦如繩索將他牢牢捆縛,令他的動作變得遲鈍緩慢。
「宗主醒了喂,你下來,不要壓著宗主,你看上去就很重。」
「太失禮了,我很輕的。話說回來,你也算我弟妹吧,不要『你』啊『你』的,叫哥哥或者兄長都可以喂,小花你不要拽我尾巴!」
聒噪的語聲在耳邊吵鬧,聽出是風微和誰在說話。有熟悉的人在身邊,慕千華稍微感到安心,剛定下神,忽地察覺有什麼在四肢纏繞,細長的繩狀物緊貼肌膚蠕動摩挲,他立刻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景色,慕千華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赤裸著身體,身上只蓋著一條薄薄的棉毯。
水盆擺在床邊,花籐捲著半濕的溫熱布巾,正在替他擦洗身體。風微就坐在床沿,腦子裡缺根弦的花靈操縱一根花籐,順著慕千華腿間爬向私處,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準備替他清理身體內部的白濁污漬。
靈力運轉恢復正常,慕千華連忙揮手撥開花籐,抓住試圖侵入私處的那根,險些把籐扯斷。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炸起一層毛,風微雙手拽住花籐的另一端,吃痛的叫:「疼疼疼疼疼,鬆手鬆手,要斷了要斷了。」
紅暈從耳根燒到耳尖,慕千華甩開花籐,用薄毯掩好自己,道:「出去,我自己來就好。」
慘遭毒手的籐迅速撤回來,風微看看慕千華,把手巾浸在熱水盆裡清洗,口中說道:「沒關係,宗主你不用覺得麻煩我,你很累了吧,躺著休息吧,我來就好。小林子和小鳳凰剛才也是我在照顧,沒問題的。」
傷疤好了忘了疼,花籐再度在床榻上蜿蜒,蛇一般嚮慕千華游動過去。
風微道:「宗主你醒了就好,你和小林子一樣,那個地方一碰你們就叫,我「计划生育」都不知道是不是弄痛你們了。來啊別怕,放鬆,痛了跟我說,我溫柔一點。」
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手忙腳亂的抓住花籐,正要拿出宗主的氣勢斥下風微,花靈一臉天然的爬上了床,拿著手巾湊近前來替他擦過額角臉頰,又問道:「對了,你之前做噩夢了嗎?睡著的時候一直皺著眉,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
「沒事。」
按住蠢蠢欲動的花籐,慕千華驟然記起被遺忘的夢境,涼意剎那浸透了指尖,心底已經給出答案的問題盤桓在唇邊,想問又不敢問,彷彿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人,知道前方已經走投無路,想要求個痛快,又拚命抓住一線渺茫的希望不肯鬆手。
遲疑片刻,自暴自棄般下定決心,慕千華低聲開口道:「他季淵任已經回魔界了嗎?」
不光回了,還把他們都帶了過來,風微點點頭,回答:「是啊。」
勾勾嘴角無聲的一笑,慕千華攥了攥薄毯,柔軟的布料在掌中揉出凌亂的皺痕。
察覺到好友的情緒忽然變化,風微疑惑的偏偏頭,花籐鮮嫩的尖端微捲著,貼上慕千華的臉頰,小動物般安撫著輕蹭。
風微問:「怎麼啦,有哪裡不舒服嗎?」
「小花你真的超——笨。」
季淵任的語聲忽然從背後傳來,慕千華一頓,然而立刻覺得這語氣充滿了古怪,又不禁有些疑惑。
忽然落入懷抱,被人從身後用雙臂環住,慕千華轉過頭,看見了心心唸唸的俊朗面孔。
「小千華在這裡,我怎麼捨得丟下這——麼可愛的小千華,一個人回魔……」唍结耿美紋珍鑶書库▌𝐒𝐭𝒐𝑟Y𝐁𝐎𝞦🉄𝔼U.o𝐑𝑮
話音未落,周圍驟然捲起流風。風色無痕,鋒銳如刃,「季淵任」早有準備,立刻鬆開慕千華,避過風刃化作一道銀光,迅捷如閃電直奔風微,沒入花靈垂瀑般的發間。
小小的銀蛇把自己藏進花穗裡,探出腦袋吐吐信子,道:「小千華好凶。」
風微按住蛇腦袋,半點不覺得同情,道:「你活該,裝得一點都不像,再說宗主那麼喜歡你弟弟,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是個冒牌貨。」
銀蛇晃著尾巴尖,拖長了尾音「嘶嘶嘶」:「哦~~~~~~~」
被在不認識的蛇面前揭了底,慕千華還來不及向風微發火,季淵任推開虛掩的房門大步走進來,揚了揚眉,走過來抓住那條得意洋洋的蛇捏住七寸,似笑非笑的問:「在聊什麼?」
慕千華抿緊嘴角,板臉凝眸,冷冷的盯住風微。
求生欲忽然上線,花靈閉嘴裝死,滿臉寫著乖巧文靜話很少,端正坐好,連亂來的花籐都安分了許多,靜悄悄的縮回來。
慕千華鬆了口氣,長睫低掃斂去複雜的神色,抬頭看「长生生物」向季淵任,道:「妖皇伏誅,我以為尊駕該離開了。」
四目相對,魔皇神色不變,慕千華先亂了方寸,斂眸錯開目光。
季淵任一笑,把指尖扭來扭去的小蛇塞進袖口,上前幾步走到床邊,彎腰將慕千華連著薄毯一起,從床上抱起來。
慕千華本能的想要掙扎,用薄毯把人一裹,魔皇下令道:「別動。」
沒幾步便到了門口,跨過門檻來到屋外,季淵任道:「慕仙主不妨仔細看看,你現在究竟身在何處。」
屋外正是夜晚,夜色籠罩著熟悉的千華殿,然而除了殿宇之外,入目皆是陌生的景色。
夜空深沉如墨,一輪皓月當空,淺黃光暈微微泛紅,如金沙中染了一痕妖異的血色。
「魔界。」
慕千華低低的開口,說不上此刻心情如何,驚訝之餘,對「扛麦郎」身在魔界的事實並不怎麼抗拒,反倒有一點詭異的安心。
身上忽然一線涼意透骨,慕千華一抖,不覺打了個冷戰。
低頭看過去,就見那條銀蛇從魔皇袖口裡鑽出來,隔著薄毯從他身上爬過,在他頸側盤好,伸直了身子,用腦袋在他臉側蹭來蹭去。
揚起尾巴尖戳戳慕千華的臉頰,銀蛇賤兮兮的搖頭晃腦:「阿淵阿淵,小千華好可愛哦,聽說這裡是魔界馬上鬆了一口氣,之前醒來沒有看到你,有這————麼失落。」
銀蛇繃直身子把自己拉長,試圖具現化慕千華的失落的大小。
按住這條耍寶的銀蛇,揉麵團似的搓了搓,流華不高興的揚起尾巴,拍掉季淵任的手,身子一扭鑽到慕千華的頸後,躲在了披散的黑髮裡,探出腦袋,沖季淵任露出嫌棄的表情吐著信子。
不去管那條滑不留手的蛇,季淵任看嚮慕千華。
懷裡的仙人低著頭,好似無動於衷,乍看之下顯得漠然,仔細觀察便發現半垂的睫毛閃動,燈光照映下,長睫的陰影在頰上振翼般顫動,已是亂了心神。
銀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盤在了胸口,尾尖點著慕千華心口隨著心跳輕敲,一臉賤氣,陰惻惻的正要再說些什麼,腦袋被季淵任輕吻了吻,道:「好了,他臉皮薄,你再逗弄他,把人惹惱了,我不幫你收拾。」
慕千華還沒有完全弄明白狀況,見季淵任對銀蛇態度親暱,與眾不同,記起先前風微那句「你弟弟」,再看那條雪亮銀白的小蛇,鱗甲流動的光彩,忽然與記憶裡一個銀髮的身影重合。
「魔後?」
慕千華輕「三权分立」聲問道。
流華飛快轉身,盤回慕千華肩上,涼滑的腦袋抵住仙人溫軟的臉頰,來回蹭得彷彿自己是條搖著尾巴撒歡的小狗,一迭聲道:「叫哥哥!叫兄長!」
季淵任歎了口氣:「死弟控,只有我這一個弟弟真是對不起你了。」
流華噫於言表,同樣深深歎氣,道:「你算什麼弟弟。」完結耿鎂紋珍藏書库۩St𝑂𝑅𝒀𝐛𝑶𝑋.EU🉄𝑶𝑹g
所謂弟弟,要尊重兄長,軟萌可愛,以崇拜兄長為己任,當好哥哥的小尾巴,每天萌萌的「哥哥」「哥哥」叫個不停。
唯一的血親弟弟越長越歪,從小時候還算可愛長成了現在拽得二五八萬,軟萌聽話的弟弟已經成了泡影,流華只好寄希望於軟萌的弟妹甜甜的喊「兄長」,想想都覺得美滋滋。
「哥。」
期盼的聲音傳入耳中,流華整條蛇洋溢著幸福,開開心心的扭了一會兒,忽然發現說話的聲音不對。
一根鮮嫩的花籐勾住他的尾巴,風微的聲音傳過來,再度喚道:「流華兄長。」
風微道:「兄長,可否稍微過來一下,初到貴境,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能否麻煩兄長幫忙解答一二?」
「嗷!」
銀蛇扭來扭去,被幾聲「兄長」一喊,骨頭酥酥軟軟幾乎沒把自己擰成麻花,攀上花籐,狗聞見肉骨頭香味似的樂顛顛的爬過去,晃著尾巴連聲道:「來啦來啦,小花稍等,有什麼問題儘管開口,不要跟哥哥客氣啊……」
電燈泡被助攻引走,季淵任回過頭,目送那條被花籐勾走的銀蛇消失,低頭看嚮慕千華,忍笑問道:「你也是初來乍到,可有問題要問?」
自然是有,滿心疑惑多不勝數,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各種各樣的念頭在腦海裡轉過一遍,慕千華抬頭看向季淵任,問:「玉聲和蔚兒呢?」
季淵任回答:「給他們安排了房間,眼下正在休息。」
「我不能留在魔界,」猶豫許久,慕千華糾結的開口,「我突然離開,宗門必然大亂……」
魔皇淡了笑容,眼神微帶譏諷,垂眸看過來,問:「仙門如何,與我何干?」
慕千華一頓,「反送中」當下無言以對。
默然片刻,抬頭與魔皇對視,慕千華道:「既非客人,亦非友人,硬要說的話,大約與階下囚無異,不知魔皇欲如何處置我等?」
季淵任笑起來:「問一句話都咬舌拒答,哪有你這般不聽話的階下囚。」
「就……」考慮片刻,季淵任道,「先稱呼那條蛇『兄長』吧。」
第042章 番外 魔界日常 弟弟弟妹一樣好(劃掉)
午後的陽光從空中傾斜流照,溫暖的光暈宛如白金色的輕紗,飄渺的籠罩在顫動的花枝上。
魔界的陽光灼熱如同盛夏,好在頭頂有濃蔭遮擋,不至於太過炎熱。
慕千華從樹下經過,一抹銀白在樹下一閃,他留意到了,定睛一看,果然是流華盤成一圈,在樹根底下睡得正香。
銀蛇把本體縮得小巧,還不如一盤蚊香大。想著把流華帶進屋去睡,慕千華走過去,輕聲喚道:「兄長?」
流華已經醒來,然而懶得睜開眼睛,吐一吐細長的信子,表示自己聽見了。
「起風了,天邊有雲,」邊說著,慕千華彎下腰,動作輕柔的把銀蛇捧起來,道,「過不多久怕是要變天,回房去休息,好嗎?」
「哥!」
灰髮的少年瞪著雙眼,銀色的豎瞳滿是無奈,彎腰捧起樹下盤著的銀蛇,道:「起風了,再過一會兒恐怕要下雨,進屋去睡不好嗎?」
流華翻了個身,銀鏈子似的小蛇豎起上半身,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盯住溫聲說話的仙人。
他一聲不吭,慕千華不明白流華的意思。一人一蛇對視片刻,忽然銀蛇陰惻惻的咧開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道:「今天那個禽獸肯放你下床啦?」
臉皮薄的仙人遭到揶揄,微微紅了臉頰,難為情的垂下眼瞼,抿著嘴角不予回答。銀色的小蛇仰頭看他,嘶嘶嘶的吐著信子,神色卻不知不覺漸漸柔和,灰色的豎瞳映入陽光的溫度,流華沒骨頭似的在仙人掌中軟軟的癱成一團,道:「小千華真可愛。」
銀蛇蹭著仙人的掌心,半是撒嬌半是「东突厥斯坦」耍賴道:「我要刷鱗,幫我刷鱗。」
剛開始面對流華還覺得尷尬,然而隨著相處,不知不覺帶上了幾分對弟子的關照,輕輕摸摸銀蛇小巧的腦袋,慕千華應道:「好。」
回到房中,桌面鋪上柔軟的絨布,小小一條流華舒舒服服的躺在絨布上,慕千華坐在桌前,手中拿著軟刷,蘸了熱水和胰子,輕輕在蛇鱗上來回擦洗。
素來魔皇吃喝玩樂,將事務全部交給魔後打理。如今一報還一報,魔後沉迷(魔皇的)後宮樂不思蜀,季淵任只好出面干他該幹的事——順便把流華放出他死亡的假消息之後,表現不大安分的魔將挨個敲打一遍。
忙碌半天回來,進門就看見一條蛇得了巴瑟,享受著美人的服務,癱在那裡舒服得搖頭尾巴晃。
季淵任稍稍挑眉,沖慕千華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悄無聲息的的靠近,從他手裡接過軟刷。流華趴在絨布上,閉著眼愜意得直哼哼,就差沒睡著。季淵任瞇了瞇眼,一隻手指尖輕輕點住蛇腦袋,另一隻手握著軟刷,順著蛇身用力一刮。
毛刷剛觸到蛇鱗,指下忽地一滑,流華早有防備,輕飄飄的從季淵任手下溜走。小蛇消失不見,銀髮的青年撲到仙人懷裡,灰色的眼眸似笑非笑,露出危險的神色,按住了慕千華,道:「小千華也學壞了,非但不提醒我,還助紂為虐,嗯?」
「紂」字音落,流華的雙手已經飛快往下,解開慕千華的腰帶,將他的衣襟打散,低頭看準露出鎖骨,唇瓣覆上,以牙尖輕輕咬住,靈巧的舌舔舐著肌膚,描繪出骨骼纖細的形狀。
第043章 番外 魔界日常 弟妹是用來欺負的
胰子混合著熱水,隨著軟刷的擦洗,泛起雪堆似的泡沫。
銀色鱗片的小蛇舒舒服服癱成一直線,灰髮銀眸的少年拿著軟刷,以恰到好處的力道,仔細的將蛇鱗刷洗乾淨。唍结耽羙文紾蔵书库↑S𝑇OrYB𝐨𝚡🉄𝑬𝑢🉄𝕠𝐫𝐺
同一張圓桌,季淵任坐在一旁,未來的魔皇如今還是少年的模樣,一手支著腮,看著泡沫堆裡舒展身子的銀蛇,手賤的按住蛇腦袋。
「流熠你太寵流華了,都不知道誰是哥哥。」
銀蛇甩尾啪一下抽在季淵任手背上「零八宪章」,力道不重,留下一道浮沫的白痕。
泡沫亂飛,流熠皺了皺眉,又笑起來,道:「好了,你們兩個別鬧。」
少年拿過布巾,替季淵任擦淨手背,再把流華裹住,擦去了泡沫,換了一條手巾,沾著溫水替他擦洗。
季淵任閒不住,又伸手去按蛇腦袋,笑他:「懶蛇。」
懶蛇懶得理他,愜意的享受孿生弟弟的服侍,勾起尾尖繞了繞流熠的手腕,一指季淵任,道:「咬他。」
「好啦好啦。」
溫柔的少年淡定的敷衍,低頭專注的擦洗蛇鱗,銀蛇擺動腦袋左搖右晃,跟試圖按住他的手指鬥智鬥勇。
銀蛇盤在枝頭,細長的身子埋在綠葉下面,鱗片反射陽光,光線星星點點的閃動,如開了細小的花。
流華閉著眼睛,下巴枕著嫩葉,像是睡得正熟。有人同樣上了樹梢,在他身邊坐下,他也依舊一動不動。只是在腦袋被指尖按住的時候,不滿的動了動尾尖。
在妖皇宮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避開妖皇,絕對不要引起對方的注意。
然而整座宮殿都在妖皇的掌控之下,何況實力懸殊,再如何小心謹慎,也難免有時運不濟,百密一疏的時候。
指腹在銀蛇頭頂點了一點,順著脊背撫摸,季淵任抓起流華,放在自己的膝頭。
流華愛往角落裡鑽,細鱗上沾著灰塵,「小学博士」銀白的顏色上有一點污髒都很是顯眼。
從坐著的枝頭向西眺望,可以遠遠看見妖皇寢宮的飛簷一角。流熠被妖皇發現,看中帶入寢宮已過去數日,至今沒有消息,以後恐怕也不會有了。
這種事在這裡委實司空見慣,如同冰原上呼嘯的風,空寂冰冷的四處吹襲,寒意從骨髓往外,將人整個凍得透涼。不單是季淵任,流華雖然難過但也並不感到憤怒,唯有刻骨的恨意如渺渺飛塵,在心底靜靜沉積。
指尖敲敲蛇腦袋,季淵任道:「回去吧。」
流華動作迅速,慕千華一時不差,被壓在了座椅裡。
季淵任抬眼望過去,仙人一襲藍衣凌亂,身後墨發如瀑披散,流華的銀髮垂下來,銀絲和黑髮纏繞在一起,如月輝和夜色纏綿,格外撩人心弦。
「千華老實,你別欺負他。」
這麼說著,季淵任走上前,卻是按住了慕千華正要抬起的手腕,向他一笑,解了他腰間佩劍,隨手擱到旁邊。
「別動。」
季淵任開口,限制的對象卻是慕千華。
笑盈盈的說著別欺負,這個人口中說出來的話,真是一個字都不能信。
舌尖柔韌靈巧,從頸側到鎖骨,一寸一寸舔舐到胸膛。如同軟緞與肌膚廝磨,又如花瓣溫柔的觸撫。敏感的身軀再經不起逗弄,呼吸變得急促,慕千華眼底浮現出羞赧和忍耐。
忍得住喘息,卻無法掩飾住本能的反應。情慾的甘美浸透肌膚,爭先恐後的騷動起來,慕千華紅透了臉,渾身透出綺靡的粉色,隨著流華的撩撥四肢發軟,體溫急劇上升。
銀髮如簾幕垂下,肌膚緊緊貼著慕千華,流華腰部以下,雙腿化作蛇尾。
蛇尾粗長,蜿蜒著纏繞住慕千華的腿根,細密的鱗片與私處摩擦,凹凸不平的觸感來回摩挲柔嫩的敏感之處。
流華不懷好意的來回捲動蛇尾,異樣的快感如同漲潮,隨著摩擦一浪高過一浪,卷刮得慕千華不知所措。受到魔皇命令限制的仙人甚至無法稍作反抗,忽然臉側一暖,被季淵任的掌心覆上,被帶著偏過頭,就看見身側不知何時多了一面鏡子。
倒影清晰,景象纖毫畢現。
最荒淫的春宮圖也描繪不出這樣的場景,清俊的仙人衣衫不整,滿面紅霞髮絲凌亂,銀髮的妖魔欺在他身上,腰部以下,下身粗大的蛇尾與仙人的私處緊密相連,蛇尾蠕蠕捲動,仙人的身軀亦隨之輕顫。
慕千華竭力克制,然而鏡中之人清眸水潤,喘息連連,不說是來自九天的仙客,誰都會以為這是個嘗慣了男精的淫妖,已是春情勃發,等不及要張開雙腿任人肏干。
慕千華看不下去,剛閉上雙眼,流華的蛇尾忽然擠進股間,遍佈硬鱗的長尾柔韌如鞭,一卷一顫,啪的抽中脆弱的臀縫,頓時股間如放了一把火「总加速师」,熱辣辣的直燒起來,然而立馬蛇尾又緊貼上來,鱗片覆上紅痕,火熱灼痛被蛇鱗的涼意冰著,熱冷交替,刺痛和舒適交加,讓慕千華苦不堪言。
黑髮黏在額角被汗水濡濕,看起來可憐又可愛,魔皇眼神微柔,撫摸過慕千華的臉頰,走到流華身後,照著蛇尾處該是臀部的地方,揚手用力一拍。唍结耽羙㉆沴鑶书庫𝒔𝕋𝐎ry𝑩𝕆𝕩.𝐸𝑢🉄𝒐𝕣𝐠
「啊!」
流華失聲驚叫,腰上一緊,被季淵任雙臂環腰抱了起來。
蛇尾被款款撫摸,隨著魔氣入侵,尾部不再受流華控制,被迫變回雙腿。
流華回頭睨著季淵任,眼神嫵媚,輕聲笑道:「怎麼,欺負了你的心肝寶貝,要替他報仇?」
趴伏變成了跪姿,流華跪坐在慕千華身上,仙人昂揚的性器抵著魔後的腿根,季淵任的手指在流華腿間撫觸,自囊袋之下,在恥毛間平滑的嫩肉上來回撫摸,魔氣不斷注入,流華的身子變化未停,原本沒有什麼出奇的部位,漸漸摳摸出一線細窄的縫隙。
「唔……」
流華仰起頭,頸項勾勒出流麗的曲線,甘甜的呻吟從唇間溢出,如花蕾孕育,隨著季淵任的調弄,陰戶在腿間慢慢張開,花唇軟嫩,紅肉水滑,還沒觸碰到花核,漣漣的水光已經把四周染得一塌糊塗。
濕滑的淫水甚至流到了慕千華身上,新綻的陰戶鄰近仙人的慾望,魔皇不斷撫摸女花,肥軟的部位幾經勾挑,汁水漫流橫溢。
用手指掬了淫水,將之作為潤滑,季淵任把它們悉數塗抹在慕千華的性器上,自上而下沒有一處遺漏,反覆數次,將艷紅的部位塗得水光發亮。
多餘的蜜水流淌下來,順著腿根濡濕了臀縫,很快股間也變得一片濕滑,季淵任還沒怎麼樣,流華伸手往下摸到了仙人的菊口,指腹按著濕潤的軟肉劃過一圈,低頭看見慕千華咬緊了嘴唇,俯身湊近對方的胸膛,在一邊乳珠上輕咬一口,抬頭笑問道:「小千華,我摸你舒服,還是阿淵摸得舒服?」
季淵任一笑,伸手握了慕千華的手,引著他往下摸到流華。
嫵媚的銀髮蛇妖失聲低叫,喘息著發出沙啞的呻吟。下體敏感的蒂果被魔皇從軟肉間挑出,送到仙人手上。慕千華不擅長做這些淫穢舉動,只一觸便立刻縮了手。季淵任捏住果核忽輕忽重的把玩,雌穴之中的蜜液牽扯出黏稠的銀絲,滴落在他的手指上,魔皇學著魔後的口吻,含笑問他:「流華哥,我摸你舒服,還是千華摸得舒服?」
流華睨著季淵任,媚眼如絲,不屑的哼道:「你拿什麼跟小千華比?」
說著,握住慕千華的手腕,在仙人困窘不堪的神色中拽過那只潔白修長的手,用淫蕩的部位夾住,主動敞開穴口,濕潤的部位含住指尖,扭動著腰緩緩坐下去。
無措的睜大眼睛,慕千華的神情無比狼狽,不禁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在場唯一能夠幫他的人。
季淵任看見了,稍稍揚眉,笑道:「師尊果真招人喜歡,風長老和兩位「文字狱」師兄不算,連弟子的道侶都被師尊霸佔了去,可叫弟子今後如何是好?」
流華發出嫌棄的聲音,替慕千華說出心聲:「誰霸佔誰,你可要點臉吧。」
抬手揉亂那一頭銀髮,季淵任不跟流華鬥嘴,摟住他的腰把他腰臀抬高,褪去下裳,蓄勢待發的陽物對準穴口虎視眈眈。
龜肉碩大硬熱,頂端抵住穴口,前後晃動淺淺的戳刺,繞著穴口畫圈。
魔皇笑問道:「再說一次,誰弄得爽?」
深處熱得火燙,淫水淋漓著流淌,幾乎錯覺是內壁正在融化。淫蕩的媚肉騷動得厲害,流華的手指裹挾著慕千華的指尖探入,被軟肉包裹貼合,緊致得親密無間。
濕滑的嫩肉一鬆一緊的收縮,觸感放蕩鮮明,指尖被雌穴含住不算,另一處火熱同時灼燙著他的手背——季淵任的男根在流華穴口徘徊,狹路相逢,非但不做避讓,反而故意往他手上蹭。
慕千華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睫毛濕潤,墜著的晶瑩水珠不知是淚是汗,左右為難,眼看著一步步被羞恥心逼到極限,不斷以眼神向季淵任無聲的央求。
目光一觸,便若無其事的移開,季淵任不再去看慕千華,摟著流華,從背後咬住他的耳垂,壓低了嗓音,沉聲喚道:「哥……」
效果立竿見影,甬道一陣收縮,痙攣得彷彿瀕臨高潮。流華眼眸潮潤,興奮的身子已然迫不及待,再不是隔靴搔癢的調情和撫弄所能滿足。唍結耽美攵沴蔵书库♂s𝐭𝒐𝐫Y𝚩𝑶𝐗.E𝐮🉄𝕆𝐑𝐠
懷裡的騷蛇軟了腰,季淵任立刻往前一頂,男根長驅直入。性器粗長,而原本就在穴中插弄的手指還未曾抽出,光是含住性器就有幾分吃力的小穴頓時到達極限,流華的喘息因為辛苦而斷斷續續,又痛又爽,生怕甬道開拓太過鬆弛無法恢復,慌忙將手指往外抽,在狹窄的縫隙間艱難的移動,再如何小心翼翼,每一次摩擦都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第044章 番外 魔界「计划生育」日常 弟弟>兄長>弟妹
「哎哎哎……輕點……」
快感黏濕又火熱,彷彿無數條靈巧的舌頭在週身舔舐,酥麻的感覺一浪接著一浪,遍佈四肢百骸。
灰眸蒙上霧氣,水光迷濛閃動,貫穿雌穴的肉棒不等流華適應,整根沒入之後再幾乎完全抽出,深進深出全無顧忌,彷彿一心一意要把軟嫩的小穴肏穿。
「阿淵……啊……阿淵、你這麼大、還……還這麼快想我死……啊……慢、慢點啊……」
手指緊緊夾在肉壁間,被火熱的陰莖來回摩擦,同時也在肉壁上碾揉,流華低頭呻吟,修長的身軀伏在慕千華身上,被身後有力的衝撞頂得不住搖晃,銀髮在脊背上散亂,散碎的銀光如水般流動。
流華盡量放鬆甬道,將被夾住的手指抽出體外,慕千華也趁機將手指抽離。
然而流華還沒有玩夠,仙人困窘羞澀的表情讓他興奮不已,紅艷的舌尖輕輕舔過嘴角,慕千華剛一動,流華便抓住了他的手腕,低低喘了幾聲,笑道:「小千華,你也要幫著阿淵欺負我?」
血脈相連,這不要臉和顛倒黑白的本事也是一脈相承,老實的仙人愣了一愣,神色有些窘迫,匆忙辯解道:「我沒有……」
話才起了個頭,唇上忽地一暖。季淵任一手扣著流華的腰,伸出另一隻手來撫他的唇,溫軟的指腹按住唇瓣,如同一個柔軟的親吻,將他的未盡之言封緘回去。
季淵任嚮慕千華笑道:「他欺負你呢,別理他。」
仙主魔皇四目相對,唇上一撫加一句輕描淡寫的話,慕千華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紅潮從臉頰向四周漫延,身體越發變得火熱。
與慕千華肌膚相親,流華哪裡察覺不到對方起的變化,俯身在仙人耳畔「六四事件」輕吹口氣,身下的人受驚似的一顫,流華笑了笑,輕聲道:「傻小子。」
「這麼可愛的孩子喜歡你真的浪費了,不如讓給我唔!!!」
流華話音剛落,季淵任拍開他的手,握住慕千華的手腕,與此同時,弓腰完全退出,再迅速重重沒入到底,完全侵佔小穴,將所有褶皺撐開撫平,填滿所有餘裕。
拉著慕千華手腕往外一退,手指猛地抽離,重重刮擦過媚肉。
淫糜的汁水四濺,如同一條被釘住尾巴的蛇,流華扭擺腰肢,在季淵任胯下拚命掙扎,尖叫似痛楚又似歡愉,慕千華有些擔心,又忍不住在這近在咫尺的浪叫中臉紅,神情充滿了困擾。
「叫、叫你慢一點……好深啊……那裡、那裡……嗯哈……啊、不要這麼用力……」
流華在懷裡扭動,汗水順著肌膚滑落,慕千華感到懷裡的青年又濕又滑,與他的本體幾乎沒有差別。
不是沒有跟別人一起的經歷,然而林玉聲羞澀,盛蔚倔強,兩個人在他面前都會盡量克制,流華卻像是人來瘋,被他看著反而愈發感到興奮,刻意展示媚態一般,肆無忌憚的浪叫呻吟,抱著他專往敏感處又蹭又摸。
呻吟一聲高一聲低,流華渾身直顫,被季淵任肏得化了一般,渾身癱軟如泥。下身相連的私處,每一次抽插都勾連出汁水橫流,泥濘不堪的黏稠聲響,一聽就知道穴中蓄滿了淫水,已然浪得分不清今夕何夕。
流華渾身透粉,滿臉潮紅,暈紅的臉頰淚痕斑駁,不單是髮絲,銀白色的睫毛也掛上了細密的水珠,濕潤的糾結在一起。
「啊哈、啊阿「扛麦郎」、阿淵……」
流華仰頭輕喘,艱難的嚥下唾液,喉結上下滑動。
「阿淵……別光顧著折騰我……別冷落了小千華啊……」
一個季淵任就夠他受的,哪堪再加上一個一丘之貉的流華。慕千華頓時慌了神,向魔皇投去無措的目光。唍結耽媄文沴藏书庫▲𝑆T𝐎𝐫𝕪𝐁𝒐𝐗.E𝕌.𝑶𝐫𝐠
下一瞬,他臉色忽地一白,又立刻血色回湧,連耳尖都紅透如滴血,一時沒有忍住,喉間溢出軟媚的低低叫聲。
流華埋首在他胸前,啟唇含住他一側乳首,溫熱的口腔包裹下,牙尖夾住敏感的乳豆輕輕咬噬,舌化為信子,來回搔刮卷弄乳尖,柔韌的尖端擴開乳首小孔,往從未被開發過的深處一進一出的鑽探。
吸吮過一邊,也沒有放過另外一邊。流華的口舌靈巧,蛇信吞吐如鞭如龍,來回交替開擴吮吸,很快兩粒粉嫩的乳頭變得紅腫肥潤,雖然沒有奶水,然而乳豆肥腫乳孔張開,若非胸懷平坦,真會懷疑是剛剛哺乳過的婦人。
除了最開始的驚叫,之後任憑流華吮吸乳首,如何玩弄乳頭,慕千華都不肯再出一聲。
流華笑起來,捏捏慕千華滾熱的臉頰,道:「不要這麼強,你越是忍,我後頭那個禽獸就越……」
「越什麼?」
雙手扣住流華的腰,季淵任笑意盈盈的問,扣住銀蛇細軟的腰臀往後一送,同時用力向前頂入。
花心已然軟爛如泥,堅硬的龜頭毫不費力的探入,熟門熟路的找到最敏感的一點,抵住研磨鑽弄。
剎那間欲仙欲死,流華情不自禁擺動腰肢,晃著柔臀積極的直往後送,搖著頭滿臉銷魂,銀髮披散凌亂。
「太深了……啊、嗯……那裡、那裡不行……啊啊、痛、等……等一下……」
悲鳴著讓季淵任等,流華自己卻等不了,迎合著身後用力的衝撞,雪白的腰臀扭得人眼花繚亂,魔皇稍稍瞇眼,啪的在那不安分的細腰上重重一拍。
「嗚「审查制度」……」
發出小奶狗似的嗚咽,流華抱緊懷中的仙人,把頭靠在慕千華頸窩,被季淵任肏幹得受不了,撒嬌似的在慕千華懷裡蹭來蹭去。
軟肉裹緊肉棒,淫水浸透火熱的陽具,忠實的勾勒出碩大的性器每一處細節,積極的愛撫討好,卻又不肯輕易繳械。
縱是肏開過無數次,流華的甬道依舊窄緊,比起處子也不遑多讓,然而能夾會吸,比起初通人事的青澀,又不知甜美了多少倍。
流華配合管配合,小穴又緊又熱,蜜水泉湧,卻始終不肯邁開最後一步,肉壁箍著性器絞動套弄,非要陰莖俯首稱臣,先奉上精水。
這點小九九哪瞞得過季淵任,五指插入水滑的銀髮之間按住流華的後腦,再順著頸後,沿著脊柱款款往下撫摸,稍稍用力按揉骨節的凸起。
灰眸微瞇,銀蛇爽得筋骨舒展,仰起頭哼哼唧唧。
性器稍稍抽出,不等流華反應,立刻折返回來,直搗進軟熱的泥濘裡,抵住柔嫩的宮口研磨片刻,便無所顧忌的肏干進去。
「啊、啊啊啊!」
子宮嬌弱敏感,一被肏開,就讓流華微「文字狱」微變了臉色,呻吟中混進凌亂的哭腔。
迎合變成抗拒,放浪的銀蛇扭著腰想逃,四肢並用剛往前爬,就被季淵任雙手扶著胯,一個用力按回了陰莖上。
「出去啊……別這麼深……」
央求的哭叫被拒絕受理,肏干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反而一次比一次迅猛,不斷侵犯到更加脆弱敏感的深處。
子宮彷彿要被肏穿,不知不覺流華滿臉是淚,慕千華不覺有些擔心,動了動調整姿勢,讓流華在自己懷裡待得舒服些。
就在這時,忽然傳音送來魔皇的指示。
不得不一五一十的照做,慕千華抱住流華,五指如梳撫摸整理著魔後的銀髮,抬頭靠近對方耳邊,開口輕聲喚道:「兄長……」
「唔!」
乖巧的弟妹軟軟糯糯喊著兄長,流華的萌點被一箭貫穿正中紅心,渾身一顫,穴內抵死般絞緊那根火熱的肉棒,一陣痙攣般的纏綿過後,驟然間春潮翻湧,溫熱的蜜液如井噴泉湧,潮浪綿延,自深處一股一股傾瀉出來。
知道流華要射,在流華登臨頂峰的剎那,季淵任惡劣的將陽物抽離,以二指擴開濕軟的雌穴。
甬道張開,蜜水再無阻礙,晶瑩的水柱自體內直噴而出,猶如失禁一般,溫熱的水流氾濫流淌,在魔皇惡意的引導下,全部澆在最下方,仙人雪白的大腿上。
第045章 番外 魔界日常 嘿,傻鳥( ̄▽ ̄)
淫水澆了慕千華滿腿,濕潤的水光晶瑩,雪白的雙腿如被人把玩多年,包漿瑩潤的玉器,季淵任伸手撫摸,指腹沾了一層水光輕捻,指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又斷裂,他輕輕的笑了一聲。
在這聲輕笑聲中難為情到極點,慕千華別過臉,手背蒙在眼上,妄圖逃避現實。
身上的重量一輕,流華心滿意足,褪去人形化作小蛇,癱在慕千華肩上,懶洋洋的緩緩扭動,在仙人溫軟的肌膚上蹭來蹭去。
按著那蛇腦袋點了一點,季淵任抱起慕千華,撫摸那兩條濕漉漉的長腿,將淫液來回塗抹,沾濕指尖抵住穴口,淺進淺出戳刺開拓。
被男人抱在懷裡,慕千華身體驟然懸空,雙臂只得抱緊季淵任的頸項,雙腿環住對方的腰,收力夾緊。完结耿鎂㉆珍藏书厙Ωs𝘁𝐎RYВO𝑿🉄𝐞𝐔.𝕆rg
這樣抱著慕千華,就覺得不算矮小的仙人彷彿纖細了許多,彷彿天生就適合被擁抱,讓人愛不釋手。
低頭輕吻對方泛紅的眼角,季「电视认罪」淵任柔聲道:「師尊真好看。」
慕千華看他一眼,咬了咬唇,低頭藏住面孔,額頭抵在季淵任肩上,髮絲柔軟的垂下,摩挲著肌膚,柔柔的癢。
忽然,他又抬起頭,臉色微微變了,轉頭向門口的方向看去。
房門虛掩,沒過多久,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匆匆忙忙氣勢洶洶,直奔房門而來。
「等、等一下啊,盛師弟……我覺得還是不要去打擾……」
「什麼不要打擾,魔皇欺辱師尊,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你們兩個怎麼跑來了?」
「風微,你別攔我,我要去救師尊!」
「救?為什麼要救,你每次被季淵任欺負,不都很開心嗎?」
屋外的吵鬧寂靜了一秒,緊接著,銳利的怒吼彷彿噴吐出滔天怒焰,振聾發聵直衝九霄。
「誰開心啊!!!!!!」
「盛師弟……等一下……不要對長老無禮……」
「有你什麼「一党独裁」事,讓開!」
外頭吵鬧不絕,慕千華臉上的緊張淡去,轉換成無奈。
門外的爭執還在繼續,只聽盛蔚道:「我的事怎麼樣都無所謂吧!師尊跟我不一樣!」
風微「咦」的疑惑,問:「哪裡不一樣?」
「師尊他……」一時情急咬到了舌頭,盛蔚的語聲一頓,片刻之後氣急敗壞的厲聲道,「師尊又不喜歡姓季的,憑什麼讓他欺負師尊!!!」
話音剛落,屋內屋外忽地同時陷入沉寂。
流華沒骨頭似的搭在他肩上,尾端若有若無的掃著仙人的鎖骨,揚起腦袋來回蹭動慕千華的臉頰,扭頭向門的方向吐了吐信子,嘶嘶道:「傻鳥。」
季淵任抱著慕千華,低頭看去,靦腆的仙人窘迫得抬不起頭,凌亂的黑髮間露出一點耳尖,鮮紅得快要滴血。
低頭含住耳尖輕咬,懷裡的青年克制的呼吸重了幾分。托著慕千華的臀,雙手揉握著富有彈性的豐盈「中华民国」,熟門熟路的找到侵犯的入口,早已潤滑擴張的菊口納入粗大的男根,緩慢又不容拒絕的吞吃入腹。
事先充分塗抹過淫液的谷道,腸肉濕滑軟熱。
緊窄的部位和主人一樣羞澀,卻又無比馴順,乖巧的全盤接納過於巨大的陽物。小腹被撐出微凸的痕跡,慕千華渾身緊繃,然而不等季淵任安撫便主動努力放鬆,不堪重負的肉壁包裹著男根蠕動,盡量適應著,他將臉靠在季淵任胸前,半闔的眼眸微微有些失神,汗水濡濕了臉頰,嫣紅的臉頰仿若露水打濕了花瓣。
單論長相,慕千華媚不及流華,清逸不及林玉聲,明麗不及盛蔚,也不似風微花靈天生異香。
第一眼談不上多驚艷的容貌,如玉器清華內斂,越是經久把玩,才越叫人心醉神馳。
軟綿綿的豎起上半身,流華聽著門外的動靜,樂得直拍尾巴。
那只傻鳥怕是活在夢裡,真當是季淵任強行霸佔著慕千華。風微和林玉聲攔不住發飆的小鳳凰多久,銀蛇又貼著仙人撒了一會兒嬌,慢吞吞的溜到椅子上,下地往屋外游去。
爬過門檻尾巴尖一勾,貼心的把虛掩的房門帶牢。
「嘿,傻鳥!」
「?!你怎麼在這?!!!不要爬上來,喂,不要舔我臉,走開啊啊啊!!!」
有流華攔住,盛蔚必進不來。不必被弟子看見自己投懷送抱的淫亂模樣,慕千華由衷鬆了口氣,又聽著外頭的喧鬧,不覺又有些擔心,視線向門邊望去。完結耿羙忟紾藏書库↕s𝐓𝐨rY𝐁𝐎𝞦.eU🉄𝑶𝕣𝑮
忽地一陣頂弄抽插,魔皇的性器緩緩進出,摩擦不如何劇烈,每一次進出卻都刻意抵住最敏感的一點,龜頭重重擠壓敏感的腺體,反覆揉搓鑽弄。腸壁隨著每一次頂弄痙攣著顫抖,酥麻折磨得渾身發軟,眸中泛起點點迷離水色。
這具身體肏弄得再如何熟透,仍舊帶著三分矜持和羞澀。每一次含住男人的陽物吞吐,慕千華便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微微縮著肩,彷彿初次把自己交託給心上人,滿心歡喜又有些不知所措的青澀少女。
私下被流華叫去回憶過一番往昔,偶然興之所至,隨手救過一命的小孩子,記性出眾的魔皇倒還能記起一二。
不過那個髒兮兮的小鬼,和眼前懷裡輾轉喘息的清秀仙人,還真叫人對不上號。
唔,倒也不是全然對應不上。
托起慕千華下頜強迫他抬起頭,微微顫動的長睫之後,眼眸宛「清零宗」如泉水洗過,清透氤潤的瞳中,季淵任看見自己清晰的倒影。
眼眸眨動,濕潤的睫毛忽閃,尖端呈現淺淺的金褐色,顯得格外柔軟。
心頭微微一動,季淵任低下頭,唇瓣輕觸軟絨的睫毛。
親吻落在眼瞼,慕千華不得不閉上雙眼。
視覺暫時封閉,親吻的熱度變得格外鮮明,溫熱的血流在肌膚之下漫延,熱意隨著肏干升騰。
今日的魔皇似乎格外體貼,有意讓幽徑充分適應,不徐不疾的抽插進出。慕千華抱緊季淵任,為著含弄粗大的不適辛苦的皺眉,卻又隱隱感到不滿足,空虛如沙塔堆壘,暗暗期待著潮水上湧怒浪拍岸,毫不留情的讓他的世界天傾地覆。
背後一沉,肩後抵到什麼堅硬的東西,傳來擠碰木料的細微聲響。
慕千華回過神,發現自己被從椅子抱到了門前,背後抵著門板的木格,外面走廊的吵鬧清晰可聞。
木門鏤空雕花,木格糊著紙張。人影映在紙面上,盛蔚眼尖的看見,立刻叫起來:「師尊!!!」
因為緊張而不自覺緊繃,下體將陽物夾得死緊,原本這秘處就足夠緊窄,季淵任緩緩回撤,蠕動的腸肉和陰莖猶如久別重逢的戀人般難捨難分,抽出再頂入,便讓慕千華後背不斷碰撞門板,緊閉的門扉吱嘎,不堪重負的聲響不絕於耳。
「季淵任你個混唔!」
大約是流華做了什麼,盛蔚的怒罵戛然而止,後續「习近平」全都化作含混不清的咕噥,和一些不明的曖昧聲響。
慕千華抱緊季淵任,躲避著背後的門板,盡力往魔皇懷裡靠。
門板吱嘎作響,便是看不清裡面的狀況,正在發生什麼也是可想而知。
慕千華臊到極點,羞窘之下卻愈發情動難耐,淫腸反覆吞吃肉棒,從裡到外被徹底照顧,每一寸軟肉不停被搔開肏弄,若不是想到弟子就在門外,前端硬得幾乎要射出來。
懷中青年胯下慾望硬得發燙,季淵任伸手握住,聽著慕千華快要忍耐不住,喉間輕輕溢出的低哼,指尖時輕時重的捏弄龜頭,拇指抵住鈴口,指腹撩撥著小孔繞圈摩挲。
男根愈發硬熱,在季淵任掌中,小動物似的輕顫。鈴口滲出微微渾濁的體液,眼看離勃發只有一線之隔。
慕千華幾乎就要高潮,忽然察覺到季淵任要開門,猛地一驚死死忍住,打散對方放出的魔氣,背部抵住門板。
「別、別出去……就在這裡……在這裡做吧……我、我快到了……」
慕千華低低的開口,沙啞的聲線在喘息中斷斷續續,勾勒出甜潤的餘韻。
肉棒停住不去抽插,淫性大發的腸肉也不肯安分,含住肉棒吮吸般摩弄,季淵任稍有動作,慕千華便敏感的做出反「再教育营」應,後穴無法自控的收縮夾弄,雙臂攀在季淵任肩膀,指尖克制著力道撓抓他的肩膀,宛如一隻胡亂掙扎的奶貓。
季淵任按住慕千華的腰,把人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慾望上,弓身稍稍退出,肉棒抵著軟爛的腺體研磨,用力抵住來回摩擦,慕千華幾乎要在他懷裡抖成一團,腿軟得險些夾不住季淵任的腰,若不是背後靠著房門借力,差點掉下來。
「師尊這穴將弟子咬得這般緊,哪有半分不喜歡的樣子,可知方才盛師兄句句都是污蔑。」
將人肏得難以自制,季淵任俯身低頭,雙唇拭去慕千華眼角不自覺滑落的淚痕,眉峰微皺,眼底卻浮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道:「弟子可不願意被師兄誤解,還是讓師兄親眼看看師尊眼下這般模樣,他定然會明瞭。」
說著,季淵任又去開門,慕千華慌忙抓住他的手腕攔下。
魔皇冷了臉,眼底依然笑著,道:「怎麼,師尊不願……莫非盛師兄所言屬實,師尊對弟子……」
扣住慕千華下頜抬高,唇瓣相觸,舌靈巧的撬開仙人閉合的唇齒,找到慕千華的舌,曾經有過的一道傷痕已經痊癒,季淵任的舌尖順著不存在的傷痕的劃過。
酥麻的癢意從舌根迅速漫延至頸後,慕千華頓了一頓,還沒來得及下定決心回應,溫軟的唇舌便已經帶著熱度離開。
包圍著的懷抱鬆開,季淵任道:「既然師尊對弟子無意,弟子也不願背上強迫師尊的罪名……」
魔皇信口開河,慕千華忽地有些希望流華或是盛蔚在,或者風微也好,這三個人都敢當面拆穿季淵任的胡言亂語,不像他只能在心裡無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才是。完結耽鎂文珍鑶書厙♦𝐒𝕋𝐎r𝒚Β𝑂X.E𝑈🉄𝕆𝐑g
季淵任眼看著又要開門,說是要把他還給盛蔚,慕千華後背抵著門不動,抬頭望著季淵任,片刻之後忽地輕輕歎了口氣,雙腿用力環緊對方的腰,弓起腰背扭擺臀部,含著那根讓他辛苦萬分的陽物,主動夾弄吞吃。
「不勞閣下費心……」
往後靠著門板,慕千華窘迫的別開臉,鬢邊長髮凌亂滑落,遮住大半面孔。
「不用出去,蔚兒那裡過後我自會去說明……」
撥開慕千華臉頰的亂髮,替他別到耳後,季淵任並不放過他,問:「說明什麼?」
慕千華閉口不答,吃力的抬高腰臀,愈發賣力的夾弄肉棒。軟熱的淫腸將肉棒整根吞吃,貪婪的沒入最深處,緊密包裹住,討好般蠕動愛撫。
身體完全夾在門板和季淵任之間,懸空的姿態倚著門板也直往下滑,重心全然落在交合的一點上。
插入深入到無法想像,慕千華再忍不住聲息,低低的哼吟「电视认罪」出聲,壓抑的細弱聲息宛如幼貓,軟軟的撓過人的心尖。
季淵任陡然一個深插,慕千華張開嘴無聲的驚喘,窒息般凝滯了片刻,才帶著哭腔喘出聲,羽睫顫動,眸中滾落淚珠。
「說明什麼?」
深進深出,完全抽出再頂入到最隱秘的深處,雙手撫上慕千華的胸膛,季淵任再一次問道。
這個問題宛如禁忌,壓抑的呻吟一頓,意志在情慾中如雪片消融的仙人忽然恢復了幾分清明,寧願被掰開雙腿侵入到更深,被肏干到淚眼朦朧,也不肯如實回答。
指尖時快時慢的屈伸,堅硬的指甲來回搔刮乳豆,硬挺的乳珠紅腫不堪,柔嫩的部位又痛又癢。
刮弄乳頭,仙人敏感的身子便止不住一抖,腿根夾緊,後穴包裹著肉棒,腸壁也跟著收縮。
淫腸情動軟化,又濕又熱,季淵任不再顧忌,雙手托起慕千華的臀,大力揉弄豐軟的臀肉,如搗穿鮮美多汁的蜜桃,肏得慕千華雪白的身軀直晃,撞得門板山響。
已經顧不上考慮弟子是否還在門外,慕千華嗚咽著呻吟,雙臂環上季淵任的頸項,被一次重過一次的肏弄頂撞得骨髓都要融化,實在受不了了,便用額頭抵著對方的頸窩,淚盈於睫,壓抑著哭腔呻吟。
懷裡的青年摟緊自己,無法自控的掙扎哭泣,季淵任粗「中华民国」暴的揉弄掌中的臀肉,抱住慕千華的腰,忽然徹底退出。
慕千華不禁低聲悲鳴,神智朦朧著還沒反應過來,被翻身按在門板上,後方頂入直沒到底,洶湧的快感沿著脊椎上竄沒頂,十指茫然的抓著木格,慕千華失聲哭叫著抵達高潮,粘稠的精液射出,濺污門板,紙上慢慢浸透出濕潤的深色痕跡。
哭叫低弱下去,慕千華趴在門上連抖帶喘,身後粗大的炙熱還插在穴中,飛快抽插幾次,滾熱的精液在體內射出,深處一片滾熱,錯覺要將整個腹部融化。
射過之後,季淵任將陽物抽出。慕千華失了依靠,發軟的雙腿站立不住,扶著門板緩緩跪倒下去。
好端端一個人,此刻狼狽的如同揉皺了的舊布娃娃,慕千華黑髮過腰,披散的髮絲上也沾了不少精液,腿間更是狼藉一片,背對著季淵任,只見他肩背腰腿遍佈紅痕,臀肉更是被揉捏得紅腫,肏開了的菊口紅艷艷的大張,白濁精水髒污異常顯眼,窄道灌滿黏稠的精水,無法閉合的穴口含不住,精水緩緩流出體外,滴滴答答的沿著腿根向下流淌。
高華的仙人被拉下雲端,被蹂躪成這副淫蕩不堪的污穢模樣,季淵任有些意動,才發洩過的陽物又開始蠢蠢欲動。
正打算繼續,忽然腕上一暖,慕千華緩過了神,回身握著他手腕借力,吃力的慢慢站起來。
任由慕千華靠著,手腕忽地一收,腿軟的仙人立足不穩,撲在魔皇懷裡,被始作俑者攬個正著。
季淵任低下頭,正要開口調笑幾句,慕千華抬頭看過來。
視線交結,氣氛忽然有些異樣。魔皇眼神微閃,輕佻之色漸漸收斂,笑意卻越發溫和,問:「怎麼了,這樣看著我?」
垂眸錯開目光,仙人遲疑片刻,難得主動溫馴的靠在魔皇懷裡,依偎在季淵任胸膛。
「蔚兒那裡,我會去解釋……」
慕千華低聲道。
「我跟他其實沒什麼不一樣……」
「是啊,」把人抱起來,低頭親吻發邊,季淵任贊同道,「一樣傻乎乎的。」
慕千華低頭藏起臉,僵了片刻,忽然留意到外面的動靜不知何時徹底消失,想想流華的性格和風微的不靠譜,1+1後果不堪設想,頓時替兩名弟子擔憂起來,掙扎著要從季淵任懷裡出來,道:「我先去見玉聲和蔚兒……」
主攻「三权分立」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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