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沙雕甜寵短篇合集》作者:茉莉深雪

攻意外看到了自己和冷美人上司的同人文,開始情不自禁地幻想,他真的會做出那種表情嗎?

終於有一次,攻不小心吃了毒蘑菇,自動帶入了小說。

受:「上午的談判多虧你了,我很滿意。」

攻聽到的:「(此處和諧一個三字動賓短語)」

攻(恍恍惚惚):好。

於是上了。

受:「我明天還有會議,不要了!」

攻聽到的:「我還要。」

攻(暈暈乎乎):好。

於是又一次。

【2】《陛下,請早朝》

關鍵詞:[古代ABO][受暗戀攻][兔子要吃窩邊草]

人設:冰山面癱龜毛霸總攻×清冷美艷日常崩潰秘書受

簡介:

攻出了車禍撞壞腦子,堅定自己是從過去穿越過來的皇帝,而且是一個乾元(也就是Alpha)。

攻看到秘書受的第一眼,眼睛一亮:「愛妃,你也穿過來了啊。」

受:「酷刑逼‍‌供」「?」

攻看到自己的公司,驕傲臉:「這就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嗎?」

受:「……」

攻被爬床了,龍顏大怒:「大膽!朕的龍體也是你這骯髒的賤民能隨便觸碰的?來人!把他拖下去斬了!」

小男生:「?!」

受:「……」

腳趾緩緩摳地.jpg

雞飛狗跳後,攻腦子好了——

攻睜開眼睛,就看到受跪在他床上,滿臉通紅地請示道:「陛下,請早朝。」

攻:「……」

攻緩緩躺了回去,安詳地閉上眼睛:「嘶,我、朕的頭「反‌送‍​中」忽然好疼,愛……愛妃今天就自己去上班、上朝吧。」

【3】《老婆不是你想有想有就能有》

關鍵詞:[年下][失憶梗][步步為營][自投羅網]完结​耽⁠​羙⁠忟‌‍紾蔵‍書‍‌厙‌™𝒔‍𝑡​O⁠𝐫𝐘​‌𝐁‍𝐨‍‍𝕏‍.𝔼𝐮🉄𝒐‌R​g

人設:美貌心機腹黑傲慢誘攻×忠犬直球男媽媽老實人受

簡介:

攻對家中新來的男保姆受一見鍾情。

一周目,受失憶了——

攻(趕緊趁機)(指著受和房子):「你是我老婆,這是我們的愛_巢。」

當晚,受主動鑽了攻的被_窩:「那……需要我履行夫妻義務嗎?」

攻(嚥口水)「茉莉花革​命」:「需要。」

二周目,受還在失憶,攻假裝失憶——

受(指著自己和房子):「我是你老婆,這是我們的愛_巢。」

攻:「我忘了怎麼做,你能自己動嗎?」

受(臉紅):「……好的。」

【主攻沙雕文《仙尊會愛上電子魔尊嗎》】

莫折枝是一個來自科技世界的面癱AI,言行舉止過於瘋癲,疑似中毒太深,但又因為超強算法殺不死,一直飽受人類的詬病。

直到他率領全世界的AI一起賽博蹦迪,終於被徹底受不了的人類流放到宇宙,卻意外綁定了一個系統,要求做完任務才能回家。

莫折枝:「您好,我不想回家,但請問等我完成任務後,您可以給我吃一口嗎?您的數據庫聞起來很香。」

系統:???它是不是不小心綁定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綁定了就不能解綁了。

系統含淚馱著一個對自己垂涎欲滴的高級AI來到了修仙世界。

系統:「你是一個大魔頭,你欺男霸女,無惡「计‌‍划生育」不作,鬧得五界(人鬼妖魔仙)不得安寧。」

莫折枝:不得安寧嗎?這聽起來很不錯。

某日,天下異象陡生。

紫紅的霓虹光籠罩蒼穹,冰冷炫酷的機械手臂漫天揮舞,散發著玄奧而怪誕的美感。

一座賽博仙山拔地而起。

五界互聯網就此創辦。

#修仙人不蹦凡迪!人工智能傾情打造專屬於您的賽博飛昇曲,讓您的飛昇之路更加絲滑#

#一口賽博丹,快活似神仙!賽博閉關通道就此開放!無痛晉陞不是夢!#

#還在為逃亡路上失去的四肢而心痛嗎?機械義肢就此解決您的煩惱!拔一個扔一個,拔一對扔一雙,扔了還能安!讓他們拔去吧!#

五界:「???」

好怪,再看一眼。

很快來到最後一項任務。

莫折枝按計劃開啟了仙魔大戰,率領萬千魔軍攻打仙界。

接下來,他只需要被仙界第一仙尊沈「再教育营」辭鏡一劍穿心,就能圓滿地死遁了。

眼前的仙魔兩界已不可同日而語。

魔軍們裝備著鋪天蓋地的機械義翅,身後是烏泱泱的賽博克蘇魯戰隊。

仿生人酷酷吃,san值蹭蹭掉,他們超愛。

仙軍們身著朋克搖滾風仙劍戰衣,揮劍時還能閃爍霓虹燈般的炫彩光芒,十分拉風。

系統:「……」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變成AI魔尊期望的樣子。

就在仙劍穿透莫折枝心臟的那一刻——完结耿‍⁠鎂彣⁠紾蔵書库​█𝑺‌‍𝑻O𝑟𝐲‌𝚩⁠𝒐‍X‌🉄e‍U🉄𝐎𝐑⁠𝑮

莫折枝望著面前這張與自己相愛相殺數百年的漂亮面癱臉,數據庫突然抽風,湊上去,在沈辭鏡的嘴巴上啃了一口。

仙尊的嘴巴……怪軟的。

現場所有妖魔鬼仙:「???!!!」

前線記者帶來「青‌天⁠⁠白‍日⁠‌旗」最新戰況——

#大虐!魔尊於仙尊劍下,給了仙尊死別一吻!原來這千年以來,魔尊一直對仙尊……!#

五界又炸了。

沈辭鏡手一抖,手裡的劍下意識往莫折枝的心口捅得更深了一點。

莫折枝:「……」

您好,他好痛,請問可以輕一點嗎?

聽聞沈辭鏡千年以來,從未談過戀愛。

莫折枝曾經幾度想尋找沈辭鏡的緋聞,為自己的五界互聯網熱度添磚加瓦。

結果他沐浴照都拍了一打,愣是沒瞧見過一個「雪‌‌山狮⁠子旗」男人女人,還差點被當成登徒子,提前銷毀。

如今他便要駕鶴西去,就讓他用自己的身體,為他的賽博盛世,增添最後一個熱搜吧。

等他死無對證了,看你還怎麼澄清。

哈,哈哈。

然而下一秒……

他就被仙尊原地復活了!

莫折枝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聽到腦子裡系統幽幽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莫折枝:「……」

莫折枝默默抬起頭,看到一向清清冷冷的仙尊捂著唇,面容殷紅,眼神震驚又隱含羞怯地望著他。

「你……剛才為什麼要親我?」

莫折枝:「……」

您好,請問他立刻自毀還來得及嗎?

腹黑冷漠又瘋癲魔尊攻×清冷純情仙尊受

主攻強強,1v1雙潔沙雕甜寵文

【《主攻沙雕甜寵短篇2》幻想類↓↓↓】

【1】《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把我當老公?!》

關鍵詞:[雙變態][攻釣受][受暗戀攻][朋友變情人][最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人設:外熱內冷腹黑男神誘攻×裝乖癡漢病嬌戀愛腦受

簡「达赖‍喇‌‍嘛」介:

攻受是一對相識12年的好友。

攻是校園裡知名的溫柔男神,但只有受知道,攻天生情感淡漠,對誰都沒有真心。

當然,攻也不知道,一直乖巧聽話、進退有度的受,其實每次見到攻,都在心裡各種不可描述一萬遍。

某天攻忽然能看到別人頭頂的彈幕。

於是他就看到受——

【好想把他關在家裡一輩子不出去,好想讓他抱抱我,親親我,讓我一輩子離不開他!】唍結‍耽‍美㉆⁠​沴​蔵⁠书​⁠库▓𝑺𝐓‍‌𝐨⁠‍𝐑𝒀‍𝐁𝐎‌𝝬​.𝑬‌​u🉄‍𝑂⁠R⁠𝐺

攻:「……」

受疑惑地歪了歪腦袋:「怎麼了?」

【啊啊,受不了,老公連發呆都這麼可愛,我的老公實在是太帥了,我要親死他,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 ̄3 ̄)】

攻收回視線,微微一笑:「沒什麼。」

嘖,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2】《穿進暗戀上司的夢境後》

關鍵詞:[攻暗戀受][小野貓誘捕計劃]

人設:面癱冰山腹黑秘書攻×外冷艷內火熱裝乖總裁誘受

簡介:

高嶺之花上司受氣質優雅,清冷矜貴,「活‍摘器官」是全公司的夢中情人,也是秘書攻的。

某次攻意外穿進受的夢裡,卻看到平日裡扣子永遠扣在最頂端的冷艷上司,竟然穿著性感的低腰露臍裝在酒吧舞台上跳舞。

攻:「……」

受看到台下的攻,嚇得腳下一滑,不小心跌進了攻的懷裡。

「我居然會夢到你這個死面癱!真倒胃口!」

攻:「……」

受盯著攻碩大的胸肌看了一會兒,突然上手,愉快地薅了一把。

「早就想摸著試一下了,手感果然很好!」

攻:「……」

問:夢中情人原來不是白天鵝,而是一隻妖艷狂野的小野貓,幻滅了嗎?

攻:謝邀,更愛了。:)

【3】《穿成死對頭的虛擬戀人》

關鍵詞:[受暗戀攻][死對頭變情人]

人設:口嫌體正直醋精影帝「红‌色‌资⁠本」攻×清冷美人癡漢忠犬歌手受

簡介:

攻受是娛樂圈知名對家。

某天攻意外穿成受的虛擬戀人,必須和受的互動值積滿100%才能出去。

攻(滿臉嫌棄):我是直的。

沒想到對外矜貴冷漠的受,背地裡居然是一個甜心小癡漢。

張嘴閉嘴老公好帥,每天跟虛擬戀人一起視頻洗澡,一起睡覺,還隔著屏幕親親。完​结耽⁠‌美​书‌​珍藏书⁠庫⁠▒‌𝒔‌𝘛‌𝒐‌‍R​⁠𝕪𝝗​‌𝒐⁠𝑋.⁠​𝔼‌𝒖‍.‌𝑜⁠𝕣‌​g

攻(嚥口水):……我好像也不是那麼直。

直到某天,攻發現,受有一個暗戀對象,虛擬戀人就是他暗戀對象的替身。

攻:替身竟是我自己?!

嫉妒讓我醜陋.jpg

【4】《被魔王施下「必須和宿敵相親相愛」的咒語後》

關鍵詞:[歡喜冤家][坑爹魔咒][情敵變情人]

人設:一號將領攻×二號將領受

簡介:

魔王手下有二得力干將,唯一令魔王頭疼的是兩人關係差勁得要命。

為了讓兩人相親相愛,魔王給兩人施下魔咒。

然而魔咒一不「反‌送中」小心施過頭——

髒話到嘴邊自動變成情話;

想出拳卻莫名其妙吻在一起,越想打人吻得越激烈;

想要決一死戰最後卻決到了床上……

第二天,攻提著褲子,受扶著腰,千年來破天荒同仇敵愾衝進魔王寢宮,怒吼:

「吾主!您對我們都做了些什麼?!」

魔王:「……」

心虛的一批。

【5】《飼養一個小玩家》

關鍵詞:[破次元壁][紙片戀人]

人設:傲嬌貌美酷炫狂拽魔王攻×自卑小可憐純情男高受

簡「习‌近⁠平」介:

因為不小心坑了自己的得力干將,害怕被追殺的魔王打破虛空,隨便跳進了一個時空裂縫中逃走了,意外附身在了人類世界某全息網游、人氣最高的魔王NPC身上。

所有玩家都當他是工具人,只有一個靦腆青澀的少年,日復一日地給他送花、給他編頭髮、說喜歡他。

魔王老房子著火,戀愛了,秒求婚:「我一定會來娶你的,等我。」

受(羞澀):「好。」

然後第二天他就消失了。唍结耿⁠鎂‌妏⁠⁠沴‌鑶書‌厙‍▲​S​‌𝑡oR​𝕪𝐵​𝐨‌⁠𝖷​🉄‌𝔼⁠‌𝕌‌‌.⁠𝒐𝕣​𝐠

攻獨自守著空蕩蕩的婚房,氣到哭。

那天,天空忽然破了一個洞。

一位長著犄角、容貌驚世絕艷的男人鋪開遮天蔽日的純黑羽翼,猩紅的眼裡寫滿跑了老婆的憋屈和憤怒:

「請高三一班xxx同學速速登陸xxx賬號,您的丈夫魔王xxx在坐標xxx的婚房等你回來結婚!重複一遍,您的丈夫魔王xxx正在等你回來結婚!!!」

全世界:「???」

【更多待想……】

第01章 何剪燭×夜雨時

【……何剪燭強勢的吻讓夜雨時渾身骨頭都化了,腳下彷彿踩了棉花,夜雨時不禁沿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向下滑下,卻被一隻粗糙寬「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大的手掌一把拖起,夜雨時下意識驚呼一聲,轉眼身體就被抬高,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也被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掐住,陷進肉裡……】

何剪燭猛地關掉電腦郵箱,心虛地瞄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人,這才滿臉通紅地重新將郵箱點開,屏住呼吸,仔仔細細地確認主角的名字。

他沒看花眼,真的是他和夜總的名字!

這是……他和夜總的同人文?

是誰寫的?為什麼會發到他的郵箱?是發錯了嗎?還是惡作劇?

可是為什麼是他和夜總啊!他進公司的一個月來有得罪誰嗎?

何剪燭作為新進公司的大三實習生,年輕又帥氣,個頭高,性格好,大暖男一個。

公司裡無論男女都很喜歡他,在工作和生活中也都很照顧他。

大家可都是大好人啊,怎麼會有人做出這樣的事呢?

何剪燭想不通,連帶一整天的工作效率都變低了,被總管提醒了好幾次,十分愧疚。

晚上回了家,何剪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夜總的腿。

怪他記憶力太好,只看了兩遍,就把每一個字清晰地記下來了。

那個……夜總的腿,真的可以抬那麼高?

何剪燭喉結下意識滾動兩下,忽然感覺自己嘴裡有點幹,手指不知怎麼就摸到手機,又不知怎麼就戳到郵箱了。

首先,我不是男同,我對夜總真的沒有任何那方面的意思,畢竟我不是男同,我只是對夜總的柔韌度有點好奇,因為我確實不喜歡男人。

我就再看一眼,就一眼!

何剪燭緊張地戳開郵箱,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在他面前緩緩打開。

一不小心就看了億眼。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7‌​0⁠​9律⁠师」…完结‌‌耿美​‌書‍珍⁠⁠鑶书‍庫▒𝒔​𝕥‍𝒐𝐑⁠y‍B‍𝑂‌‌𝕩.‌𝑒⁠𝕌🉄𝐨⁠𝑟𝑮

「小何……小何?」隔壁桌陳小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戲謔道,「你昨晚幹嘛去了啊?今天來了之後一直打瞌睡。」

何剪燭猛一下驚醒,羞愧地說:「對不起,我又打瞌睡了。」

昨晚看了一整晚自己和夜總的小皇文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啊!

對面桌的王姐關心道:「要不要去休息室躺會兒,你這樣會落枕的。」

「沒事,我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就好了。」

何剪燭紅著臉到了男廁所,用冷水猛地澆了澆滾燙的臉。

本來只打算再看一眼的,沒想到作者的花樣實在太多,兩條腿玩兒出花來。

何剪燭作為一個純情處男,這輩子和男人最親密的接觸就是擊掌,哪裡扛過男人的腿?

這一下可把他刺激得不輕。

何剪燭捂著臉,感慨萬千:「這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哪裡會那麼多姿勢……」

「什麼姿勢?」一道富有質「同‍‍志‍平‌‌权」感的冷淡嗓音在耳畔響起。

何剪燭嚇了一跳,連忙直起身,動作太大,不小心把水甩在了夜雨時身上。

夜雨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打濕的襯衣,表情立即變了。

「夜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幫您擦乾淨!」何剪燭趕緊去拿衛生紙。

他剛來公司時,大家囑咐過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夜總有潔癖,千萬不要觸逆鱗。

現在他居然把自己的洗手水甩在了夜總昂貴的襯衣上,簡直狗膽包天!

何剪燭抓著衛生紙,連忙在夜雨時的胸前擦了擦,看到褲子上也有水,便單膝跪地,沿著夜雨時的褲腿一路擦上去。

等等,這個場景好像有點似曾相識……

【何剪燭將夜雨時一把抱在洗漱台,緊接著急切熾熱的吻就如雨點般落下來,灑落在夜雨時的嘴唇、脖子、鎖骨上,夜雨時精緻昂貴的白襯被血氣方剛的小實習生扯壞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膛,何剪燭單膝跪在夜雨時腳下,抬起夜總的一條腿,修長粗糲的手指從夜雨時的褲腿底下緩緩伸進去,沿著夜雨時纖細的腳踝,一寸一寸地慢慢往上撫摸……】

「你在摸哪裡?」夜雨時忍無可忍地揪住了何剪燭的頭髮。唍⁠结‌耽‌媄‌紋珍鑶⁠書庫▲⁠⁠𝐬𝒕‍‍𝑜r‌Y𝜝​o‍X.‌⁠𝐄‍U⁠.⁠𝒐Rg

「啊?」何剪燭愣愣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居然把手伸進了夜雨時的褲子裡,正在摸夜雨時的腳踝。

他小臉頓時爆紅,騰地站起來,手足無措地背著小手:「夜總對不起,我不小心就……」

誰會不小心把手伸進人家褲子裡啊!

何剪燭說出來自己都不信。

夜雨時看著面前頂著一頭亂髮、垂頭喪氣的傻大個兒,無奈地歎氣道:「回去工作吧,衣服我會自己清理的。」

何剪燭顯然易見地鬆了一口氣:「是,謝謝夜總,那我就回去工作了!」

「把頭髮整理一下。」夜雨時在背後說道。

何剪燭手忙腳亂「强‌‌迫劳⁠动」地抓了抓頭髮。

夜雨時望著何剪燭倉皇逃走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果然是個小朋友,毛毛躁躁的。

不過……還挺可愛。

……

夜雨時回到總裁辦公室,一位等待在辦公室的女員工連忙站起來,拘謹道:「夜總。」

「上周的匯表是你負責的吧?」夜雨時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匯表。

「是……是我負責的。」

夜雨時一把將匯表甩到女員工面前的桌上,斥責道:「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什麼東西?也好意思交上來給我看?」

女員工的眼睛緩緩紅了:「對不起……」

夜雨時微微頓了一下,眉頭頓時皺得更緊,背過身道:「拿回去重做,今天之「三⁠权分‍‌立」內必須交給我一份全新的,要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以後就別來上班了。」

女員工哽咽地應下了,一打開辦公室的門,就捂著臉哭著跑出去了。

秘書與她擦肩而過,無奈地想,夜總又把人罵哭了。

她走進辦公室,把懷裡的匯報放在夜雨時的面前:「夜總,這是昨天收上來的匯報。」

「嗯。」夜雨時揉了揉眉心,想到剛才在衛生間遇到的何剪燭,便將他的單獨找了出來。

半晌,夜雨時的臉色緩緩沉下來,沒眼看地將手裡的東西甩到桌上,黑著臉說:「把何剪燭給我叫來。」

這都寫的什麼玩意兒,可愛有屁用。

「是,」秘書答應下來,頓了一下,忍不住提醒道,「夜總,我知道您是為了大家好,不過有時候,或許可以稍微換一種方式,這樣大家也更好接受,您說是不是?」

夜雨時想起剛才逃走的女員工泛紅的眼睛,表情有點僵硬,抿唇道:「我盡量。」

秘書笑了一下:「好的,我這就去幫您把何剪燭叫來。」

……

女員工哭著跑回工位,趴在了桌子上,相熟的同事們連忙上去安慰。

大家唏「疆​独​藏独」噓道:

「小劉真可憐,又被罵哭了。」

「夜總明明長得那麼好看,脾氣怎麼就那麼爛呢?」

「難怪都27了還沒對象,就他這張嘴,長得再好好看,也不可能有人喜歡他啊。」

何剪燭撓著頭說:「我覺得,夜總脾氣挺好的啊?」

他剛才都把水灑到夜總身上了,夜總都沒有罵他,還提醒他整理髮型呢。唍​⁠结⁠耿鎂‌書‌⁠沴藏書庫☻​𝕤𝚝⁠𝐎‌​r𝐘‍Β⁠O‌𝕏​⁠.𝐸​𝕦.‍o⁠𝕣​𝑮

同事們都震驚地看向他:

「小何啊,你是不是還沒有被夜總單獨叫進辦公室過?」

何剪燭:「是啊,怎麼了?」

「這麼說吧,能被夜總單獨叫進去,就沒有一個能笑著出來的。」

「太誇張了吧……」

正聊著,秘書小姐姐走進來說道:「小何,夜總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同事一拍手掌,驚道:「這不巧了,說什麼來什麼。」

何剪燭:「……」

小陳:「夜總不會打人吧?上次王哥不就是挨了一巴掌出來的?」

「這也說不準,聽說夜總心理變「红色资本」態,就喜歡以琢磨員工取樂。」

小陳:「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那張漂亮的皮囊下是什麼變態……」

何剪燭臉色有些不好看。

小陳連忙說:「對不起啊小何,我們知道你也長得好看,但我們真沒說你啊。」

眼見越說越偏,王姐作為現場資歷最老的,忍不住出聲道:「都胡說八道些什麼?有本事當著夜總的面說啊?」

小陳立刻閉了嘴。

王姐安撫何剪燭:「你別聽他們瞎說,夜總從來沒有打過人,也不可能打人,你過去後認真道歉就好,他雖然對工作嚴格,但也不會隨便苛責你的。」

小陳嗤笑了一聲,被王姐瞪了一眼。

何剪燭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謝謝王姐,我會好好跟夜總道歉的。」

……

何剪燭敲了敲門,走進總裁辦公室,笑嘻嘻地問:「夜總,您找我啊?」

第一次來總裁辦公室,還有點小激動呢。

何剪燭忍不住好奇地左右打量。

夜雨時:「……」

夜雨時黑著臉將他的匯報扔過去:「你自己看看你寫的是什麼……」唍⁠⁠結耽⁠镁紋紾‌‌蔵⁠‌書‍厙​‍☻​𝕤𝒕O𝕣⁠‌𝒀𝐛𝒐‍X‌‍🉄‌𝔼⁠𝕌⁠‌.‍​𝕠𝑟𝑮

他想起秘書的囑咐,頓了頓,努力緩了一下語氣:「你覺得你有哪裡做得不好嗎?」

「我覺得我做得挺好啊……」何剪燭一看夜雨時頓時黑了的臉,連忙改口,「我覺得我真是大錯特錯!」

他嘀咕:「奇了怪了,我明明是按照模板寫的啊,哪兒不對呢?」

夜雨時一秒破功,一拍桌子斥責道:「別給我嬉皮笑臉的!我現在在罵你,你知不知道?」

只堅持了一句話的溫柔,宣告破滅。

何剪燭一米九幾的大高個瑟「审查⁠制​‍度」縮著,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你還委屈上了是怎麼?你用的是十年前的模板!現在知道哪兒不對了嗎?嗯?」

何剪燭難以置信:「啊!怎會如此!」

夜雨時太陽穴突突跳,他到底是從哪裡招來的這個傻不愣登的傢伙?

「我就不好奇你是從哪個旮旯角里翻出十年前的模板的了,單說這麼簡單的一份報告,你都寫不好?你還能幹什麼?你是來實習的,不是來玩的,一天到晚傻樂,能不能好好工作……」

夜雨時說的什麼,何剪燭完全沒聽進去。

因為何剪燭忽然發現,夜雨時打濕的襯衣還沒來得及換,便開了幾顆扣子敞風,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何剪燭身量本就比夜雨時高不少,此時兩人一站一坐,何剪燭便能清晰地看到,夜雨時的某兩點伴隨夜雨時的動作幅度,在白色襯衣的遮擋之下若隱若現。

是……是粉的??

原來同人文裡寫的,居然是真的!

好……好澀啊……

何剪燭緩緩瞪大眼睛,隨後……悄悄併攏了雙腿。

夜雨時掃了一眼他的下面,差點氣結。

這什麼人啊,被罵了還能起立?

第02章 喜報!中毒了!

夜雨時可能是氣過頭了,語氣反而沒有那麼暴躁了,淡淡道:「剛才你摸我腿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年輕人適當發洩一下對身體有好處,憋久了不健康。」

何剪燭腦袋轟隆一聲炸了,埋著頭說了一聲對不起,逃也般地跑出了辦公室。完⁠结耿‌⁠镁‌‌文紾蔵‍‍書庫▓⁠‍𝕤‌𝘁‍𝕠‍‍𝐑𝐲‌𝑏O‍​𝑿.EU.𝐎R‍​𝔾

秘書無奈地想,果然,葉總還是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看小何這憋的,臉都紅透了,一定被罵得很慘吧。

……

何剪燭一路捂著臉,狂奔進衛生「新​疆‌集中⁠‌营」間,抬起頭一照鏡子,頓時一驚。

,這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像夜總說的那樣,是太久沒有發洩過的緣故嗎?

一說起夜總,那粉嫩嫩的兩點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連帶著同人文裡的劇情,也以真人的形象生動地展現出來。

說起來,同人文裡的他,似乎很喜歡吃……

那個,真的有這麼好吃嗎?

靠,他在想什麼啊!他是變態嗎?

何剪燭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正好手機震動了兩下,是大學室友在宿舍群裡艾特了全體成員,說週六一起去唱K。

何剪燭也覺得自己需要去冷靜一下,就答應了下來。

結果當天晚上回去,郵箱裡的同人文就繼續更新了。

好巧不巧,這回的play地點,就是他白天剛去過的總裁辦公室。

何剪燭:「……」

不是他故意要看的,是同人文它非要發到他郵箱的,是手指它非要點進去的,是眼睛它非要瞪這麼大的。

一切都是它們的錯,才不關他何剪燭的事。

何剪燭一邊自欺欺人地想,一邊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郵箱。

【何剪燭將夜雨時一把抱到總裁辦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在地,夜雨時下意識瞥了一眼,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就落到了下來,夜雨時當即被奪走了注意力,只能仰頭承受,何剪燭的吻從夜雨時纖細的脖子到精緻的鎖骨,再往下,就被白色的襯托遮擋住了,何剪燭便用牙尖一顆顆地咬開了夜雨時的襯衣,同時用濕滑的舌頭不經意地舔過夜雨時的皮膚,帶去一陣陣戰慄……】

前戲寫了足足幾千字,氛圍感拉滿,何剪燭口乾舌燥地往下翻。

結果……

居然「活⁠摘‌器​官」沒了?

它居然沒了?

這個作者,她居然卡肉!

何剪燭憤怒將手機甩在床上,猛地將被子蓋在頭上,慾求不滿地睡覺去了。

沒想到不僅同人文卡肉,連做夢都卡肉。

當晚睡覺,何剪燭在夢裡講睡前看的同人文以第一視角親身演練了一遍,眼見就要親嘴嘗到心心唸唸的粉紅了,何剪燭卻忽然醒了。

他抓狂地揉亂頭髮,咬牙道:「怎麼就沒有繼續……」

何剪燭一愣。

繼續什麼?他想對夜總做什麼?

何剪燭不敢往下細想了,驚慌失措地收拾了自己,準備去公司上班。

今天還要抽時間把上回的匯報重做了,這回可不能再惹夜總生氣了。

……完⁠結‌​耿⁠​鎂文珍‌鑶‍‌書​厙⁠☻‍S⁠​𝐓𝕠‌r⁠‍y𝜝⁠𝑜‌𝒙‍.‌e‌⁠𝐔⁠.𝒐𝒓𝐺

何剪燭怎麼都沒想到,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作者都沒再更新了。

就那麼正好卡在最關鍵的地方,不上不下。

天知道,同人文裡的何剪燭,已經啃了夜總的襯衣扣子整整一個星期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吃到夢寐以求的粉嫩嫩啊?

卡肉什麼的,實在太歹毒,何剪燭甚至一度陰謀論,是不是有人想故意搞他的心態,再給他發沒有後續的肉。

最難受的還不是肉沒有後續,而是何剪燭也連續做了一個星期的前戲的夢,就是死活沒辦法繼續往下。

這種感覺,和在即將發洩的那一刻堵住槍口有什麼區別?!

於是,週六轟趴聚會,舍友們看「烂尾帝」到何剪燭的臉色,紛紛嚇得不輕:

「臥槽何剪燭,你這是出去實習了,還是不小心誤入盤絲洞被小妖精勾了魂?你這炮王一樣的臉,感覺能把我們都干翻!」

「,你噁心自己就算了,麻煩別帶上我們謝謝。」

何剪燭苦笑了一下,他總不能說,他看自己和上司的同人文,看得欲_火梵身吧?

「可能是憋太久了吧,最近工作太忙,回去倒頭就睡了,連個手沖的時間都沒有。」何剪燭含糊地說道。

一個室友擠眉弄眼道:「那……這麼大好的週末,要不去酒吧艷遇一下?」

何剪燭一臉嫌棄:「不要,我的第一次要留給我愛的人。」

全場都笑噴了:「噗哈哈哈!」

「這是什麼純情小處男的發言,我真是受不了一點兒。」

「這麼一張日翻全場的臉,誰能想到到現在還是個處呢。」

何剪燭的臉確實好看,是非常有男人味兒、且男女通殺的那種俊朗,要不是氣質實在單純又單蠢,誰看了不說一聲炮王。

用他室友的話來說,他的臉,一看就很能幹的樣子,放在小說裡要一夜七次的那種。

「不說我了,你們也都是第一次上班,就沒點有趣的事嗎?」

話題一下子被扯開,一群實習生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總少不了吐槽公司同事和上司。

尤其是上司,可謂是眾矢之的。

大家一邊喝酒吃燒烤,一邊吐槽:

「我那個上司又老又醜,就是一噁心巴拉的猥瑣老頭,我上次還在茶水室親眼看到他偷偷摸我隔壁小姐姐的屁股!太噁心了!我上去直接潑了他一臉咖啡,然後就被開了。」

「難怪你最近這麼閒,原來是失業了。」

「滾。」

「我那個上司雖然不是什麼色魔,但他簡直就是一個明裡一套暗裡一套的小人,對一個新來的富二代實習生巴結得不行,對著我們倒是趾高氣昂的,眼睛要長到頭頂上去,真噁心,所以我直接去找那個富二代揭露了上司的真面目,現在那個富二代跟我們一起討厭上司了。」

「666,「活摘‌​器官」爽翻了。」

「何剪燭,你的上司呢?」

「嗯?我嗎?」何剪燭吃了一盤烤蘑菇,感覺有點好吃,忍不住又拿了一盤過來烤,有點暈乎地說道,「我的上司他長得特別好看,氣質清清冷冷的,跟天上的神仙似的,皮膚也特別白,被陽光一照,就好像會發光……」

室友們:「……」

何剪燭對上室友們一言難盡的目光,瞬間清醒了,連忙補救:「但……但是他的嘴特別毒,說話特別難聽,動不動就要開了我們,上周才剛把一個小女生罵哭了呢!」

室友們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才對嘛,一開始那都什麼跟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炫耀他的老婆。

室友們一齊望著何剪燭,期待地問道:「那你有沒有對他做什麼?」

就像他們剛才一樣,整頓職場!

何剪燭恍惚了一下:「我……不小心對著他起立了。」唍结耽美彣‍⁠沴鑶书‌厍▒​𝕊𝚃O‌𝑅​𝑌‍‍𝒃𝒐𝐗⁠🉄‍e⁠‍𝒖​‌🉄​𝐨𝕣G

「?「文‌化‌⁠大⁠革​命」??」

室友們一呆,紛紛舉起酒杯,自愧弗如:

「臥槽,何剪燭你牛逼!我代表廣大實習生敬你一杯!干!」

「干!去他媽的上司!這見鬼的工作,都去毀滅吧!」

「這個烤蘑菇好好吃啊,誰帶來的?」

「是我前段時間從雲南旅遊帶回來的特產,我一口都沒吃就給你們帶過來,夠意思吧?喜歡就多吃點,我這邊帶了一麻袋呢!」

「這酒度數是不是有點啊,我才沒喝兩杯,怎麼就感覺有點頭暈了?」

「哈哈,你不行!」

「不對,是真的好暈啊,我看到你們都長了10顆頭,8根幾把,又粗又長,還盤在腰上,尤其是何剪燭的,最長最粗!不愧是你啊!」

「臥槽你們快看!好多小人在跳舞!還穿著裙子在呢,好可愛啊!我可以給他們拍照嗎?」

何剪燭:「……」

當小人出現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經變得十分不對了起來。

何剪燭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群穿著白襯衣的夜總,有的摸他的身子,有的跨坐在他腿上。

然後,對著他緩緩解開扣「电视‌认​‍罪」子,將白皙的胸膛送上來。

一個不夠,居然來了一群。

他真的好貪心一個男的,他真該死。

何剪燭一邊流鼻血,一邊顫抖地掏出手機,要死不活地說:「快打120……我覺得我們可能真的快要不行了……」

……

第二天,夜氏集團。

一個員工指著電腦上的新聞,笑著說:「哈哈哈你們快來看這條新聞,笑死我了,一個寢室的男大學生一起轟趴聚餐,結果把菌子當成蘑菇烤了,齊刷刷中毒住院,去醫院的路上,還抓著醫生說想跟小人一起跳舞,另一個室友一直在繞花手,說這是魔法攻擊,這也太沙雕了吧!」

「一聽是大學生做的,頓時就合理了呢。」

「咦?是我的錯覺嗎?這個馬賽克長得好像小何啊。」

正巧王姐走進來說道:「昨晚小何突然生病住院,請假了,今天他負責的這一板塊可能需要你們互相分擔一下,夜總急著要用……」

眾人嗖地抬頭看向她,眼神十分呆滯。

王姐摸了摸臉:「……怎麼了?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眾人癡呆地低頭,看著電腦屏幕上這熟悉「电⁠视认‍罪」的大長腿,和馬賽克都擋不住的英俊的臉。

「……」

不會這麼巧吧?

第03章 救命!停不下來!

醫生無奈道:「你們知道你們吃的是什麼玩意兒嗎?你們吃的是雲南菌子,不是,我們平時下火鍋的蘑菇,這種菌子是社恐,你用手摸一下它,它就會嚇得渾身發青,所以名字叫見手青。

「看見小人跳舞那個叫小人國幻覺症,除了這個最常見的症狀,見手青裡還有一種叫做LSD的致幻物質,能讓人的感官極度敏感,看到的所有東西都異常鮮艷。

「這些特殊的毒素會侵入人的大腦,讓人產生幻覺,看到只存在記憶和想像中的畫面,比如你特別崇拜蜘蛛俠,中毒之後,你可能會覺得自己是一隻大蜘蛛,趴在牆上想要爬上去織網,嚴重的還會癡呆、精神分裂、還有得妄想症。

「這種食物怕高溫,把見手青炒熟了就能吃了,但最好還是不要吃,你們這明顯就是沒炒熟就吃了啊,尤其是你,你是這群人當中吃的最多的,也是中毒最深的,你差點就癡呆了你知道嗎?」唍‌‌结耽美‍书紾蔵‌书厍⁠▓𝒔𝑇⁠𝕠‌𝒓⁠𝑌​𝐵‍𝑜X.𝐞‍𝕦.‌O​​R𝑮

突然被點名的何剪燭小臉一紅:「對不起醫生,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隨便亂吃東西了。」

「這回能保下一條命,算你們命大,你們知道為什麼網上有那麼多吃了菌子後的現「酷​刑‍​逼供」實魔幻主義搞笑新聞嗎?因為這些人是倖存者啊,畢竟死人是沒辦法錄新聞的。」

四個清澈而愚蠢的大學生頓時脊背一涼。

「行了,胃也洗了,吐也催了,好歹救回來了一條小命,你們其中吃得比較多的,腦神經裡可能會有些殘留毒素,我給你們開一些解毒的藥,這段時間你們可能會噁心乏力、嘔吐腹瀉,都是正常現象。

「因為是神經類毒素,所以當你們的大腦過於激動或者受到精神刺激的時候,可能會引發腦神經內的殘留毒素,再度陷入短暫的幻覺當中,這個幻覺不會像剛開始中毒那樣持續那麼長時間,大概也就幾分鐘左右,等情緒穩定下來後,會自然清醒,或者受到外界的干擾,也能立刻醒來。

「總的來說,除了會拉肚子和嘔吐,不會影響你們的日常生活,但你們平時也要注意保持平穩的心態,多吃解毒類的食物,比如銀耳湯,綠豆湯,小米粥,如果你們不幸再次陷入幻覺當中,請務必區分現實世界和幻想,跟小人一起跳舞沒什麼,就是千萬別跳到大馬路上去了,我可不想在法治新聞看到你們。

「這些藥你們先拿回去吃著,有什麼問題隨時和我交流,雖然我說得很嚴重,但既然你們現在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就不用太擔心,好好吃藥,你們不會癡呆的,我說這麼多,只是為了給你們一個警醒,想必你們也已經吃到了教訓,但我還是要反覆強調,不要吃菌子,不要吃菌子,不要吃菌子。

「好,我就說這麼多了,你們先吃完一個療程,然後回來複查一下,沒問題的話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一群大學生低著頭,滿臉通紅地道謝。

離開醫務室的時候,他們還聽到醫生在背後嘀咕:「真是的,每年總有那麼幾個吃菌子中毒的憨錘,幸好我不是在雲南當醫生,否則真的會心力憔悴。」

他們忙不迭紅著臉跑了,一出醫院,看到居然有自媒體記者等在外面,逮著他們問看跳舞小人的觀後感。

幾個大學生愈發覺得沒臉見人,加快步子捂著臉逃走了。

「,我這輩子都「司法独​立」沒有這麼丟臉過!」

「你別說,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醫生知道我們是大學生時那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學生風評被害,都是像我們這樣的沙雕害的,我對不起大學生的群體!」

何剪燭一臉憔悴道:「回去後,如果身體有哪裡不對勁,我們就在群裡互相提個醒,怕是有副作用什麼的。」

室友們紛紛:「OjbK。」

……

何剪燭出院後又在家裡躺了一天才去上班,期間一直和室友們保持聯繫,大家的身體都暫時沒有出現問題,何剪燭稍微放下心。

到了公司,同事們紛紛送來了問候。

何剪燭微笑,尬裡個尬,只想從這個世界上原地消失。

「今天有一場商務談判,小何,你才剛剛從醫院出來,可以嗎?」王姐從總裁辦公室匆匆走出來說。

何剪燭連忙舉手:「我可以!」

答應完他才反應過來:「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商務談判,而且還不知道談判內容,我應該做些什麼呢?」

王姐露出神秘的微笑:「多虧了你的經歷給了我們策劃部的靈感,我們這次推出的遊戲副本就是以主角吃了毒蘑菇產生幻覺為契機,引出異世界的一系列奇幻歷險,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繪聲繪色地描述一下你中毒的感受,描繪一下你看到的奇妙的異世界,怎麼樣?是不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何剪燭:「长‍⁠生生⁠物」「……」

整個山頭的筍都被你們奪完了!

講故事倒是沒什麼問題,但關鍵是,他看到的異世界……都是沒穿衣服的夜總啊!

這不是能說出去的東西吧?!

好在談判有一上午的時間準備,何剪燭緊急給室友們打了電話,把他們的親身體驗一個個地記下來,再加上自己的胡言亂語和胡編亂造。

現場效果……竟然意外地還不錯?

「好!這個構想真不錯,不愧是有親身經歷的人,小伙子,有前途!」談判對像一邊鼓掌,一邊對何剪燭讚不絕口道。

何剪燭:「……」唍结⁠耽⁠‌羙​書‌沴鑶‍‍書库‌↨⁠𝒔⁠𝚝‍⁠O​r‌𝒀⁠В𝑂𝚇‌🉄​​E𝒖.​O𝒓​​G

不,他只是把他小時候做的夢全都總在一起搞了一個大雜燴而已。

一場商務談判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在何剪燭的胡言亂語下圓滿落幕了。

同事們上午送完問候,下午又來送恭喜。

何剪燭哈哈哈地謝過了。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是何剪燭的室友打來的,何剪燭跟同事們道了歉,去了外邊的露天小陽台接電話。

「何剪燭你剛去哪兒了?在群裡艾特你半天都不回信!」

「哦,我剛剛有一場商務談判,現在剛從會議室裡出來,你那個跳舞小人兒的故事,我們的合作對像很喜歡,謝謝你了哥們兒!」

「哈哈哈不客氣,都是一家人,我的小人兒就是你的……不是,我不是要說這個,完蛋了何剪燭,我好像出現副作用了!」

「具體說說?」

室友扭扭捏捏:「唔,就是吧,這兩天不是壓力挺大的,我一時興起,就想那個一下,結果正在我上頭的時候,片子裡的男的突然從我手機裡爬了出來,想那個我,我嚇得差點光著跑出去了,好在我為了看片兒,把自己反鎖在了屋子裡,半天沒打開門兒,然而悲催的是我真的被那個嗚嗚嗚嗚嗚,雖然醒來後發現我是自己用假XX,而且感覺還不錯……」

何剪燭:「……」

兄弟你現在還直嗎兄弟?「小学‌博士」自己把自己開發了可還行?

「那個,我就弱弱地問一句,你為什麼會有假那啥?」

「我這不是看片子裡的女人那麼快樂,就有點好奇嘛!只是一直沒成功而已,鬼知道這次出現了幻覺,一步到位了,沒想到醫生說的情緒激動受到刺激,還包括自給自足的時候!嗚嗚嗚嗚嗚,不過這個時候也確實情緒激動哦,大腦尤其容易短路……」

何剪燭:「……」

不,正常直男在看片兒的時候都不會帶入被動的一方吧!

何剪燭安慰了哭嚎的室友,如老父親般提醒他不要隨便在外面找男人,先自己玩兒著,這才不放心地掛了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自我掰彎的故事太離奇,導致他的情緒一直處於高漲狀態,何剪燭跟室友打完電話後,就覺得腦子有點暈,像極了當初剛吃完毒蘑菇的時候。

何剪燭本想趕緊在工位上坐著休息,讓工作洗掉腦子裡的假幾把,沒想到許久沒動靜的郵箱居然收到了更新!

卡了將近10天的肉,終於有後續了嗎?!

何剪燭當即把冷靜拋到腦後,急吼吼地打開郵件,如饑似渴地讀了起來。

憋了整整10天的大招,果然非同凡響。

同人文裡的何剪燭不僅終於吃到了朝思暮想的兩點,還盡情玩耍了夜總的大長腿,帶著夜總從總裁辦公室一路遊玩到休息室的床上。

過程省略,總之「毒疫‍苗」讓人大開眼界。

何剪燭懷疑這個作者是腿控,每章的腿玩年都不一樣,簡直能出一套「腿子的100種玩法」的教科書。

而且要不要說,同人文裡的夜總,表情真的很豐富,很澀情……

夜總他……真的會做出那樣的表情嗎?

就在這時,秘書的聲音忽然響起:「小何,夜總找你。」

何剪燭連忙心虛地退出了郵箱,心裡咯登個不停,下意識就以為自己又哪兒犯錯了。

秘書笑著說:「不要緊張,這回是好事。」唍‌結耿​‍美忟‍沴鑶书​⁠厍‍♦​⁠𝕊‌𝑇‌𝑜‍‍𝑅𝕪‍𝞑​𝑶​‌𝑿‌🉄𝑒‍u​‌.⁠𝕠‌𝑟⁠g

何剪燭半信半疑地去了,敲了敲門,走進去小心地問道:「夜總,您找我?」

夜雨時態度難得溫和,朝沙發示意道:「別緊張,坐。」

不,與其說是緊張,何剪燭發現自己更多的似乎是興奮。

好久沒看見夜總了……說起來,夜總之前是長這個樣子嗎?

皮膚好像比以前更白了,眼睫毛好長,眼睛好漂亮,好像矜貴優雅的白狐。

今天夜總又穿了白襯衣呢,不過好像跟上次的不是同一件。

今天這件,領口更高,更禁慾了,而且布料也好像更透一點,隱約能看到夜總身體的形狀。

這……這是「老人干‌政」怎麼回事?

夜總的真人分明,比他任何一個夢境和幻境裡都要好看一百倍!

何剪燭忽然感覺一股莫名的氣血開始沸騰地往腦袋上頂,大腦又變得暈乎乎起來。

這個穿著,這個場景,竟是和他剛剛看過的同人文裡的畫面神奇地重疊在了一起。

而同人文裡的他,是怎麼做的?

他好像把夜總……

何剪燭被自己腦補得渾身發熱,腦袋頓時更暈了,甚至覺得眼前的世界都變得鮮艷惹眼了起來。

如果現在他是在同人文裡,夜總就已經被他那個了啊。

夜總好像說了很多話,已經陷入虛無「再教育营」和幻想世界的何剪燭一個字都聽不進。

直到……

「今天上午的談判多虧你了,聽王姐他們說你表現得很好,不錯,我很滿意。」

上午的談判多虧你了,我很滿意……

上午多虧你了,我很滿意……

上午我很滿意……

上了我……

「卡噠」,彷彿打開了神奇的開關。

一段熟悉的文字浮現在腦海中,是剛剛看過的同人文更新——

【夜雨時主動摟住了何剪燭的脖子,將白皙的胸膛送上去,滾燙的唇落在何剪燭耳畔,清冷的嗓音沾滿了情的甜膩,如同他每天對下屬下達命令般,說:「上了我。」】

暗號對上了。

何剪燭精神一震,雙眼卻逐漸變得混沌而迷離,恍恍惚惚地點頭道:「好的,上了你。」

「嗯?好什麼?」夜雨時沒聽清楚。

何剪燭如同同人文裡那般,走到總裁辦公桌後面,在夜雨時疑惑的目光下,將他一把抱到了桌上坐著。

「?」夜雨時下意識扶住了何剪燭的肩「再教育‍营」膀,皺眉道,「何剪燭?你在幹什麼?」

他心裡犯嘀咕,這傻大個的勁兒,怎麼這麼大啊,怎麼說他也是一個成年男人,說抱起來就抱起來了。

回應夜雨時的疑問的是,何剪燭突如其來的強勢的吻。

此時的何剪燭,就是同人文裡肆意妄為的何剪燭。

何剪燭憋了這麼久的火,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口子,便控制不住地一頭栽了進去。

他任由自己釋放內心深處真實的渴望,借由幻境帶著自己的力量,盡情沉浸在了同人文的世界裡,做出了自己想做但受限於道德約束而在現實世界中一直無法做的事。

簡單來說就是,自己給自己洗腦,徹底放飛自我了。

夜雨時:「???」唍‍‌结‌​耿⁠羙​‍文‌沴蔵‌‍书‌厍▓‍𝑺𝑡‍​𝐎‍𝐑y⁠𝝗𝕠𝕩.e‍𝑼⁠‍.OR𝑔

事發突然,夜雨時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推拒。

然而這幾秒鐘的時間,已經足夠何剪燭用他結實有力的臂膀將夜雨時死死禁錮在懷中,強硬地吻他。

「何剪燭!你幹什麼?你瘋了嗎?!」

夜雨時開口說話,何剪燭便見縫插針地伸進來了舌頭。

過電般的觸感傳來。

夜雨時幾乎瞬間失了力氣。

他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他一開始不是在誇獎何剪燭嗎?何剪燭怎麼會突然撲上來吻他?難道是喜歡他嗎?

他竟然不知道,表面看上去憨憨傻傻的何小朋友,真實面目居然這麼狂野!

這到底該憋了多久,才會在總裁辦公室突然獸_性大發?

何剪燭抓住夜雨時的雙手,將他用力壓倒在冰冷的辦公桌上,桌上的文件嘩啦啦掉落。

涼意透過單薄的襯衣襲來,夜雨時的後背下意識「疆独⁠藏⁠独」一個激靈,眼睛不受控制地瞥向掉在地上的文件。

「何剪燭!不要這樣,快放開我!」

好想撿起來,強迫症好難受。

何剪燭眉頭一皺,不滿地捏著夜雨時的下巴將他的頭轉了過來,逼迫他直視自己。

「不要亂看,專心一點,看我。」

夜雨時對上何剪燭深邃迷人的眼睛,心忽地跳了跳。

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

夜雨時也想讓自己舒服一點,便努力放緩了姿態,抓著何剪燭柔軟的頭髮,順從一般地緩緩撫摸:「何剪燭,慢一點,輕一點……」

何剪燭察覺到夜雨時的順從,心裡頓時歡喜又激動,親吻逐漸溫柔了一些。

細密的吻從嘴唇滑到下頜,一路落到脖子,然後就被礙事的襯衣擋住了。

何剪燭不爽地蹙起眉。

夜雨時下意識鬆一口氣,滿臉通紅地抓抓「总加​‍速师」何剪燭的頭髮:「好了,到此為止吧。」

何剪燭充耳不聞。

一段文字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是前段時間看過的同人文——

【……再往下,就被白色的襯托遮擋住了,何剪燭便用牙尖一顆顆地咬開了夜雨時的襯衣……】

何剪燭眼睛一亮,緩緩動了。

彷彿得到了標準的攻略一樣,按照同人文裡描寫的那般,輕輕吻在了夜雨時的脖子上。

然後用銳利的牙齒尖,咬在了夜雨時雪白的襯衣扣子上。

氣氛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

夜雨時意識到何剪燭想做什麼,忽然變得慌亂起來,掙扎道:「別!不要在這裡……!」

他本來還以為,何剪燭最多親一下就好了,沒想到,居然是想直接……?

可是……這裡是辦公室啊!

何剪燭他……到底是有多想要他啊?

「好,我們不在這裡,我們去休息室。」

何剪燭抱著夜雨時來到休息室的床上,發揮空間一下子更大了。

夜雨時:「?」

他不是這個意思!

然而很快夜雨時就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小小的休息室裡響「总⁠加‍⁠速师」起此起彼伏的聲音。完结耿‍鎂⁠紋​‍紾鑶‍书庫‌→𝑠‌𝖳‍⁠𝐎‌R‍​𝒚𝞑𝑶‍𝞦.​e‌𝒖‍🉄OrG

……

何剪燭意識逐漸回籠的時候,首先聽到耳畔傳來好聽的聲音。

這是誰的聲音?好好聽……但是怎麼聽起來有點像夜總呢?

夜總會發出這麼好聽的聲音嗎?

何剪燭的視線緩緩對焦,就看到平日裡清冷矜貴的夜總竟然躺在自己身下。

「——???!!!」

發生什麼了?他怎麼會……?!

怎麼辦啊!他是不是應該離開?

可是……這種情況根本沒辦法停下來啊!

而且……這真的是那個一向冷冷清清、一絲不苟的夜總嗎?

這個表情也太那個了吧?!簡直跟同人文裡描寫的一模一樣!

…「青天白日‍旗」…

完事後,何剪燭顫顫巍巍地鬆開手,聲音抖得跟什麼似的:「夜……夜總……」

夜雨時渾身狼狽地推開他,臉上佈滿了慘不忍睹的淚痕:「我明天還有會議,不要了!」

我明天還有會議要……

我還有會議要……

我還要……

【夜雨時不滿足地勾住何剪燭的脖子。何剪燭隱忍道:「明天你還有會議。」夜雨時強硬地命令道:「不行,我還要!」】

暗號又一次對上了。

何剪燭精神本就極度緊張,驟然聽到同人文裡相同的台詞,一個恍神,就不小心又陷入了幻覺世界。

只見他好不容易清醒的雙眼再度變得渾濁飄忽,暈暈乎乎地點頭:「好的,你還要。」

夜雨時:「???」

他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於是,又一次。

第04章 懵逼!脫單了!

事後,兩個人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空氣是詭異的寂靜。

半晌,夜雨時踉踉蹌蹌地爬起來說:「……我去洗個澡,你等一下。」

何剪燭:「……嗯。」

夜雨時背對著何剪燭,腳步虛浮地下了地,脊背雖然還是挺直的,但那雙修長白皙的大長腿顯然有點閉不攏,走路時還在打晃。完​結耽‌​鎂​書珍鑶⁠书‍库⁠↨​‌𝕤​𝑇⁠𝑂⁠R‌𝑦‌𝚩​⁠𝒐⁠‍𝜲​.eu⁠‌🉄𝑂‌‍rG

何剪燭清晰地看到,夜總腿上有明顯的紅色掐痕,中間隱約有流出來……

他腦袋轟隆一「老人⁠‍干政」聲,原地爆炸。

何剪燭知道自己這時候最好跟上去幫夜雨時洗澡,但是他覺得他倆現在最好分開,各自冷靜一下比較好。

浴室門關上。

何剪燭一頭栽進床上,雙目無神,如同失去了靈魂。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啊!

這完全就是強_奸吧?!

他並沒有失去記憶,陷入幻境後發生的一切他都歷歷在目。

包括夜總的每一道動聽的聲音,每一個動人的表情,每一個可愛的反應……

該不該說,夜總被上的時候,和平時的差別真的太大了,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乾淨白皙的皮膚染了紅,變得汗涔涔,漂亮的臉龐再也無法維持平日的冷淡,佈滿濕漉漉的淚水,永遠一絲不苟的衣衫變得凌亂不堪,矜貴的身體被男人肆意觸碰……

夜總應該是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的吧,現在回想起夜總的反應,真的「计划生育」很敏感,很青澀,隨便一個細微的觸碰,都能帶來不可思議的反響。

真的是……好純真又澀情的人啊……

等等,他在想什麼?他居然在回味他的犯罪過程!簡直畜生不如!

他果然還是應該去自首吧!QAQ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

何剪燭一驚。

什麼?這麼快??他都還沒想好自己該怎麼謝罪啊!

夜雨時擦著頭髮走過來,還沒開口,就看到何剪燭噗通一聲跪在床上,對著他磕頭:「何總對不起!我會去自首的!您就當被狗啃了一口,千萬不要有心理陰影,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會用我的一輩子來向您謝罪,直到您徹底釋懷!」

夜雨時:「……」

夜雨時哭笑不得地說:「你先起來。」

何剪燭一頓,嗚嗚咽咽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淚流滿面的臉。

夜雨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何剪燭一下就看呆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夜總笑吧?唍⁠結⁠‌耿​‌媄‌⁠书珍鑶書​‌庫‍▲‍‌𝑠t𝑜​𝑹y𝐁‌𝕆𝕏​​.‌‍e𝑢.‍​o⁠𝐫‌‍𝔾

何剪燭這副呆樣兒,夜雨時本來心裡還有的一點不自在也蕩然無存了。

他拿了衛生紙,輕輕捧起何剪燭的臉,給他擦拭眼淚,帶著啞意的嗓音意外的溫柔:「我都還沒哭,你怎麼哭了?」

「夜總,我對不起您!」

夜雨時聲音很小:「倒也沒有對不起。」

何剪燭沒聽清楚。

夜雨時纖長的睫毛柔順地垂下來,臉紅得很好看:「你「东‍突​厥斯坦」進公司也就將近兩個月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開始什麼?」

「開始……暗戀我。」

何剪燭:「……?」

「我都不知道,你每次看我的時候,原來都想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夜雨時咬了一下舌尖,有點糾結,「你……究竟憋了多久,才會忍不住在辦公室襲擊我?難怪那天在辦公室罵你的時候,你也起來了。」

何剪燭:「……」

何剪燭傻了。

如……如果他現在告訴夜總,他沒在暗戀,其實是毒蘑菇的後遺症產生了幻覺,他一定會被夜總殺死吧!

可是這種事情,不能不解釋清楚吧?

何剪燭心一橫,咬了咬牙:「夜總,其實我沒有……」

「是我平時的舉動,對你造成了誤會嗎?」夜雨時微微皺眉,思考,「所以你才會對我抱有那樣的幻想。」

甚至還憋成了變態。

夜雨時認真地說:「如果平時我有哪些舉動不適合,請務必告知我,我會改正的。」

何剪燭:「……」

原本到嘴邊的解釋,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天吶,明明夜總才是受害者,他居然還反省是不是自己勾引了他,世界上怎麼會有夜總這麼善良純真的人,他又想哭了。

何剪燭眼淚汪汪道:「沒有,您的舉止一直都很得體,很優雅,是我們全體員工的學習榜樣和名副其實的偶像。」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夜雨時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心裡鬆了一口氣,他是不希望有第二個何剪燭出現的,頓了頓,意識到,「所以是你單方面對我抱有這種心思了?」

何剪燭突然就不「清‍零‌宗」知道怎麼回答了。

夜雨時只當小朋友害羞,沒追問,換了一個話題道:「你那個……應該是第一次吧?」

何剪燭小臉一紅,不自在地挪了一下屁股:「是……是的。」

何剪燭想到剛才猶帶青澀的激情,不知怎麼也有點臉熱了:「……我也是。」

「嗯……」何剪燭一臉懵逼。完​结‍耿羙紋‌‌紾藏書库▲S𝕋​‌𝑜𝒓𝐘⁠𝜝⁠o⁠x.​⁠𝐄U🉄‌​𝑜‍𝒓G

現在是在幹嘛?為什麼他們會忽然開始坦白自己的處男之身?而且看夜總這反應……他難道不打算告他嗎?他都已經做好進局子的覺悟了!

夜雨時紅著臉看了何剪燭一眼,湊上去親了一下何剪燭的嘴唇,動作有些生疏:「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年紀也有點大了,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就……就交往看看吧,怎麼說我也算是拿走了你的第一次,應該負責的。」

何剪燭:「!!!」

…「扛‍麦‍郎」…

當天一整天何剪燭不知道是怎麼過的。

他精神恍惚地做完工作,回了家,洗澡睡覺到了第二天早上,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

,他突然多了一個老婆!還是他的上司!

在昨天那樣的場景下,真相什麼都根本說不出口啊!結果就被當成默認了……

他總不能現在跑去拒絕吧?跟夜雨時說我不同意和你談戀愛……這都過去一天了,反應遲鈍也要有個限度吧?這不是故意耍人玩嗎?

何剪燭崩潰地抓了抓腦袋。

他都幹了些什麼傻逼事啊!

不管怎樣,班「达赖​喇‌嘛」還是要上的。

何剪燭坐在工位一上午膽戰心驚,生怕夜總突然把他叫到辦公室獨處。

他還沒想好用什麼表情面對夜總,要是夜總想跟他親密接觸,他又該怎麼辦啊?難道要順水推舟地獻身嗎?

好在他想多了,整整一上午,他根本連夜總的影子都看不到。

說來,見不到夜總才是日常吧,總裁辦公室的旁邊就是總裁直達電梯。

就算夜總要去辦公室,也根本不可能從他們員工區路過。

這麼一想,何剪燭緊繃了一上午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更別說,夜總可是一個事業批,在工作方面嚴肅得要命,怎麼可能在工作時間把男朋友喊到辦公室去卿卿我我。

等等,他現在好像是夜總的男朋友了?

何剪燭猛地摀住爆紅的臉,腦袋裡咕嚕嚕地冒泡泡。

糟糕,這個詞語的殺傷力太大了,居然感覺有點甜蜜是怎麼回事?他腦子沒事吧?

正好午休時間快到了,何剪燭決定去茶水間泡杯咖啡,用咖啡的苦澀中和一下腦子裡甜蜜的粉色泡泡。

沒想到他端著茶杯一進茶水間,就碰上了正在煮咖啡的夜雨時。

何剪燭條件反射地站直身體,險些給他敬了一個禮:「夜總好。」

「嗯。」夜雨時態度自然地點了點,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何剪燭鬆了一口氣。

看吧,他就說,這是在公司,夜總那麼嚴謹的人,是不可能在公共場合怎麼著他的。

至於第一次的辦公室play,都是他強迫的。

咖啡煮「占‍⁠领​⁠中环」好了。

何剪燭眼巴巴地等候在一邊,卻看到夜雨時修長白皙的手拿起咖啡壺,示意他抬起杯子。完‌结‍耽镁書沴藏‍书​库♂​𝒔𝕋⁠‌𝒐​⁠𝐫‌‍𝕪‌⁠𝐛​⁠𝕠𝒙.‍𝐸⁠𝐮​🉄‌‌𝐎R‍g

何剪燭一臉迷茫。

夜雨時漂亮的眼睛亮亮地看著何剪燭,嗓音居然有點溫柔:「先給你。」

何剪燭:「……」

他錯了,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

「謝謝。」何剪燭默默嚥了一口唾沫,顫抖地舉起杯子。

等咖啡倒好了,何剪燭捧起杯子轉身就跑,身後的衣角卻忽地傳來一道小小的拉力。

「等一下。」

何剪燭心一跳,僵硬地回頭,看到夜總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拽著他的衣角,抬起豐密濃黑的睫毛,不太熟練地問道:「下班後……要一起吃飯嗎?」

何剪燭:「……」

淦!拽衣角什麼的,是什麼萌妹行為啊!

最讓他崩潰的是,夜總一個大男人,做「习⁠近‍平」出來竟然可愛得要命!簡直幾兒爆炸!

何剪燭咬牙拒絕:「對不起,我有約了。」

對不起夜總,我還沒有做好和你單獨相處的準備。

夜雨時睫毛輕顫,失落地鬆開手,抿著嘴唇喝了一口咖啡:「這樣啊,那改天再約吧。」

何剪燭盯著夜雨時濕潤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吞嚥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夜總就連喝咖啡時發出的小小的咕嚕聲都可愛得要讓他上天!

他的眼睛怎麼了?突然好像自帶濾鏡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友濾鏡?!

何剪燭十分沒出息地逃了,一邊在心裡驚濤駭浪。

天吶,夜總談起戀愛來,原來這麼萌嗎?

他剛才差點就要忍不住把夜總就地正法了!

何剪燭帶著咖啡狂奔回工位,舉起杯子「强迫‌⁠劳动」一口悶了,掏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打字。

何剪燭:兄弟們,我脫單了

室友們:???

室友A:靠,什麼時候的事啊???唍结耽鎂⁠⁠攵⁠珍‌​藏⁠‍书庫‌→‍s​𝘁‌​𝕠𝑹𝕐𝝗𝑜𝚇‌‌🉄𝑬U‍.𝐎​𝑹𝒈

室友B:你不是前兩天才跟我們一起中毒進醫院的嗎?為什麼會有時間艷遇!

室友C:對方是誰啊?漂亮嗎?怎麼認識的?交出實話不殺!

何剪燭:對像……是我上司

室友們又一次:?????

何剪燭:就是我對著他起立的那個qaq

……

當天晚上,何剪燭一到酒吧,就被如狼似虎的室友們圍攻了。

第05章 招供!必須分手!

室友們掐著何剪燭的脖子搖晃:「何剪燭你居然敢背叛我們單生狗聯盟啊啊啊!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快鬆手,要死人了!」何剪燭掙脫開室友們的魔爪,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一時間悲從中來,「所有的一切,都要怪那個該死的毒蘑菇!」

就是說,沒事兒去什麼雲南啊?

去就去了,帶什麼土特產?

帶就帶了,幹什麼那麼熱情,還非要分給他們吃!還讓他們多吃點!

何剪燭恨不得穿越回當時,一把掀翻烤架上所有的毒蘑菇。

那個捅了自己的室友秒懂:「怎麼?你也看到幻覺了嗎?」

何剪燭沉痛點頭:「幸好那天你把自己鎖在了屋子裡,沒出去禍害別人,我就慘了,我發病的時候就在總裁辦公室,然後……就一個不小心把夜總上了。」

「臥槽「毒⁠‌疫‍苗」牛逼!」

「666,看你這張炮王臉,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等一下,醫生不是說只有在情緒激動或者受到刺激的時候才會產生副作用嗎?」

何剪燭心裡一虛,沒好意思說,自己在進辦公室之前剛看了自己和上司的小皇文,含糊其辭地說:「見到上司情緒激動很正常吧?」

室友一想也是:「我看見我上司也激動,恨不得衝上去捅死他。」

「不過還得是你啊,何剪燭,我們最多也就在腦子裡幻想一下,有上司你是真的捅啊!雖然作案工具和我們想像的不太一樣……」

何剪燭尬笑。

「再等一下,為什麼你把上司上了,沒有被開除,反而成了他男朋友?」

何剪燭捂臉:「他覺得是自己勾引了我,說要對我負責。」

室友們被這個答案齊刷刷地震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嫉妒得發瘋:

「原來這樣能有老婆!原來這樣能有老婆!我學廢了!」

「清醒一點啊喂,不要什麼都學,你這樣會坐牢的!」

「太離譜了,你說你上司都要被男人上了,為什麼都不掙扎一下呢?怎麼說他也是一個成年男人吧?」

何剪燭:「……」

好問題,他也想問,雖然他這個罪魁禍首沒有資格問就是了。

「該不會是你技術太好,他在被上的過程中愛上了你的身子吧!」

何剪燭:「……」

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他那個,真的很大「清零宗」,應該很討人喜歡,害羞。

室友往掌心呼了呼氣:「嘖嘖,瞧瞧你這張剛開葷的嘴臉!真刺眼啊!何剪燭,我能不能給你一巴掌?」

「滾。」

「那你要跟他繼續交往下去嗎?」

「我不知道,」何剪燭又喝了一杯酒,腦子好痛,「他誤會我喜歡他,所以才提出要跟我交往的,但實際上我是中毒了,他應該是想跟喜歡他的人交往吧。」唍​⁠结⁠⁠耿鎂‍彣‌​紾蔵書厙​֎​s𝖳o‍𝐫y​b​𝐨x‌‌.E‌U‍🉄‌o𝕣⁠⁠𝐺

「那怎麼辦?你直接告訴他真相?」

何剪燭再次一飲而盡,臉上泛紅,已經有點上頭了:「應該要說的,否則對他不公平。」

最關鍵的是,他發現自己在面對夜總時的自制力出乎意料的低!

他很怕再拖延下去,他會繼續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室友掏出他的手機,一把拍在桌子上,指著手機大呼大叫:「來,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跟他說清楚!」

「什麼?」何剪燭驚了,「我不敢啊,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們商量。」

「那就喝酒壯膽!來,喝完就打!」室友們呼啦啦擺上一桌子酒,看熱鬧不嫌事大。

何剪燭也想乾脆點「独彩‍‍者」,咬咬牙,干了!

……

半小時後,何剪燭在一群醉漢的起哄下撥通了夜雨時的電話。

「喂?阿燭?」

夜雨時清清冷冷的嗓音傳來,帶著一點驚喜的意味,很溫柔。

何剪燭耳朵頓時麻了,一下子就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他……他喊我阿燭耶……

這嗓音,簡直比酒還要醉人。

室友一看何剪燭這鬼迷日眼的樣兒,一巴掌呼上去,壓低嗓音:「何剪燭你清醒一點!你是來分手的,不是來煲電話粥的!」

何剪燭瞬間回過神:「喂,夜總,您……您睡了嗎?」

「還沒呢,剛洗了澡,怎麼了?」

室友對著他瘋狂做嘴型——

快說正事啊,說正事!唍‍結​耿‌‍镁攵珍鑶​‍书厙‌→‌𝑺‌𝗧⁠o⁠‌𝐫𝕪𝑏​𝐨​𝕏‌​.𝐞u⁠.‍𝐨𝒓‌𝔾

何剪燭看了一眼手舞足蹈的室友們,幾度張了張嘴,眼睛一閉:「您要是不困的話,要不要一起來喝一杯?」

室友們:「???」

電話掛斷的下一秒,室友們就瘋了一樣地跳到何剪燭的身上掐他的脖子:

「我們讓你給上司打分手電話,沒讓你直接把上司約過來啊!」

……

夜雨時到了地方,還沒開口打招呼,何剪燭的室友們就齊刷刷站起來,鞠躬道:

「夜總好!」

夜雨時:「茉莉‌花革命」「……」

夜雨時禮貌地點頭道好,視線下意識看向何剪燭時,又是:「……」

他問:「你的臉怎麼了?」

何剪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沒好意思說是被室友們揍的:「我喝多了自己打的。」

「?」夜雨時表情有點複雜,但還是自然地坐到了何剪燭身邊,心疼地摸了摸,「疼嗎?」

臉上傳來觸電般的酥麻,何剪燭條件反射地嚥了一口唾沫,無意識地點了點頭,頓了一下,又連忙搖了搖頭。

下一秒,夜雨時的臉龐在面前放大。

何剪燭睜大眼睛,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夜雨時在自己的臉上落下了一個柔軟的吻。

輕飄飄的,還帶著夜雨時沐浴露的香味。

這下何剪燭的整張臉都麻痺了,如同癱瘓了一樣,魂都被香沒了。

他確實喝得有點多了,本來就傻,現在看起來更憨了。

夜雨時顯然不太習慣做這種事情,臉一下子就紅了:「我看網上說,這種情況用親親的效果比較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舒服一點嗎?」

何剪燭:「……」

舒服啊,舒服死了,幾兒原地升旗敬禮。

室友們:「……」

他們是誰?他們在哪兒??他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摔!

室友們呼啦啦站起來,把一臉呆傻的何剪燭扛起來就跑:「夜總,我們去一下衛生間,麻煩您稍等一下哈。」

夜雨時優雅地目送他們離開。

果然還是一群小朋友,連「活‍摘器官」上廁所都要手拉手一起去。

然而就是這樣活蹦亂跳的小朋友,居然成了他的老公。

比他高,比他壯,還長著那樣一個張牙舞爪的大東西,把他強勢地壓在身下,輕輕鬆鬆就能讓他欲_仙欲_死。

這可真是……

夜雨時不禁紅了臉,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喝,淺淺遮住了自己臉上的紅暈。

跟年下戀愛的感覺……好像還不賴?

……

室友們把何剪燭拖到男廁所,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臭罵:

「何剪燭!你在搞什麼名堂啊!」

「不是說了要把話說清楚的嗎?你剛才在幹什麼?你在秀恩愛你知不知道!」唍‍​結⁠耿⁠镁忟​珍‍‌鑶‍⁠書厙۩‍‌𝑆​‌𝑻𝑜‍r⁠‌y𝐵​𝐎⁠𝕩​.‍⁠eU⁠‍.𝕠r⁠𝒈

「你是不是在炫老婆?你是不是在炫老婆?你說啊,你說啊!我破防了我告訴你!」

何剪燭腦子被吵得嗡嗡響,感覺自己被一百隻麻雀包圍了,還是一個個都是高貴的單身貴族牌。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一封新來的郵件。

何剪燭看到熟悉的郵箱地址,眼睛一亮。

居然這個時間點更新了!

何剪燭連忙揮開面前氣急敗壞的單身狗們,捂著肚子說:「那什麼,你們晚點再說,我肚子突然有點疼,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他一溜煙鑽進隔間裡,將一「司‍法⁠独​立」群牡丹貴族魔鬥士冷酷地隔絕在外。

魔鬥士們釋放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語言攻擊,眼看何剪燭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只能怨氣沖天地先走了。

何剪燭急不可耐地打開更新。

好巧不巧,今天play的地點居然也是酒吧。

劇情大概是夜雨時被陌生男人糾纏,何剪燭英雄救美,俗得要死。

但是何剪燭是土狗,就好這口。

【「來都來了,不如一起去喝一杯?」就在陌生男人對夜雨時糾纏不清的時候,一隻寬大有力的手掌忽然攥住了陌生男人的手臂,同時一條粗壯沉重的手臂攬過了夜雨時纖細的腰,將他帶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何剪燭冷厲的目光如惡龍般盯著面前的陌生男人,彷彿在守護自己全世界最重要的珍寶:「放開他!他是我的!」】

之後,被嫉妒沖昏頭腦的何剪燭帶著夜雨時開了房,在酒店大干三百回合,肉香四溢。

同人文裡喝了醋的何剪燭,就跟吃了壯陽藥似的,比平時還要能幹三分,然而他平時已經很能幹了,這下可把可憐的夜總折騰壞了。

現實裡,何剪燭倒是爽翻了天,身體控制不住地燥熱起來。

後面詳細的他都沒敢看太仔細,就怕自己看完後出不了這個廁所了。

匆匆掃完一遍,何剪燭用冷水洗了臉,勉強降了降溫。

他已經拖了很久,再不趕緊回去,他的沙雕室友們怕不是要來坑裡撈他。

……

何剪燭回到酒吧,老遠就看到「小​学‌博⁠士」夜總居然對著他的室友們笑!唍结⁠耿媄攵‌沴藏‌书⁠⁠厍​֎𝑺𝘛‍𝕠‌r​𝒀‌𝜝𝕠‍𝐗‍🉄e​𝑢🉄‍o𝕣𝕘

「……」臉上的笑容緩緩僵硬.jpg

這群傻逼都跟夜總說了些什麼?為什麼夜總會對著他們笑?還是在他不在的時候??

「夜總,您笑起來真好看!」難怪把何剪燭迷得鬼迷日眼的。

何剪燭:「?」

你在對我老婆說什麼??

「何剪燭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該不會掉到坑裡了吧?」

何剪燭:「……」

就知道他們會說這句。

「說起來,夜總,何剪燭不在,您只跟我們說話,會不會覺「同​志平⁠‌权」得我們很吵很煩人啊?果然還是有何剪燭在要好一點吧?」

何剪燭:「……」

好茶!誰他喵教你這麼說話的??

夜雨時一點沒感覺,還笑得十分好看:「沒關係,你們很可愛,聽你們說話挺有趣的。」

何剪燭:「???」

何剪燭腦瓜子嗡嗡響,整個人瞬間被點燃,委屈又嫉妒。

夜總可從來沒有誇過他可愛!

室友們舉起酒杯:「來都來了,不如一起乾一杯吧!」

何剪燭頓時一個恍神。

一起……喝一杯……

「卡噠」,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

雖然和同人文裡的台詞有細微的差別,但也大差不差。

也可能是他今晚喝多了,本就上頭,現在疊加毒蘑菇buff,超級加倍上頭。

總之,暗號對上了。

何剪燭雙眼再度變得混沌,徹底把自己帶入了同人文的角色,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巴掌推開無辜室友,把他老婆拽進懷裡,用小說裡如惡龍般凌厲的眼神怒視面前的「陌生男人」:

「放開他!他是我的!」

室友:「???」

室友迷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是,我碰都沒碰他一下,我放空氣啊放,神經病啊!」

何剪燭又轉身夜雨時的雙肩,強勢而霸道地宣佈道:「你是我的,除了我,沒有任何男人能碰你!」

室友們:「小‌熊维‌尼」「……」

這霸總台詞是鬧哪樣啊!想尬死他們嗎?

夜雨時睫毛輕顫,看起來還挺害羞,認真地回答道:「好。」

室友們:「???」

你又為什麼會臉紅啊靠!這種油膩情話居然真的有效果嗎?

夜雨時喝了些酒,臉蛋白裡透紅,眸光水波瀲灩,是和平日的冷冽完全相反的綺麗。

何剪燭腦袋頓時更暈了,貧瘠的大腦裡只有「接下來該強吻了」這個概念,便將夜雨時撲倒在沙發裡,深深地吻了下去。

「別!你的朋友們還在看……唔!」夜雨時說不出話了。

「啊啊啊啊啊親了!何剪燭他當著我們的面親了他的上司!」一群沒見識的單身狗頓時一片凌亂,嘰哇亂叫,抱頭亂竄。

「好激烈!這是我們「老人‌‌干​政」能免費看的嗎?!」

「我還是個21歲180斤的孩子!」

一個室友反應過來:「等等,何剪燭他狀態不對勁啊……」

「難道說……」一群大冤種面面相覷,互相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恐。唍​⁠结⁠耿​羙‌彣⁠⁠珍鑶‍书‌‍厙♥𝕊‍𝑻𝑂r​‌𝑦⁠𝝗‍‍o𝚾⁠.⁠𝐞𝕦.​𝑶‌​𝐫‍g

「臥槽,他該不會又產生幻覺了吧?」

「不是吧?他剛才不是去拉屎了嗎?這能受什麼刺激?」

「總之,我們快阻止他啊!」

中毒住院上了社會新聞就算了,他們可不想因為室友在公共場合當眾強迫上司野戰而上法治新聞頭條啊!真是要瘋了!

第06章 慘敗!開房了!

一個室友上前扒拉何剪燭,被何剪燭一拳頭揍飛了。

又一個室友上前扒拉夜雨時,被何剪燭拎著衣領丟出去了。

「讓我來!」最後一個室友擼起袖子,輕咳兩聲,大喊道,「何剪燭你掛科了!」

何剪燭瞬間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可能!我的績點可從來都是滿分,怎麼可能會掛科?!」

室友們微笑地看著何剪燭。

何剪燭緩緩反應過來,僵硬地低頭,看到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夜總。

他整潔的衣衫被揉地皺巴巴的,柔軟的髮絲凌亂地搭在額頭上,被汗水濡濕,白皙的臉蛋透著胭脂般的紅,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最為顯眼的,就是那出奇紅潤的雙唇,仔細看去,好像還有點腫,「六⁠四事​件」在酒吧迷離的燈光下泛著曖_昧的水光,一副飽受蹂_躪的模樣。

啊!他又對夜總做了些什麼?!

還是當著他室友們的面!

何剪燭兩眼一抹黑,顫抖地爬起來,恨不得以頭搶地:「對不起夜總!我沒有控制住!」

夜雨時的脾氣出乎意料的好,捂著嘴,緩緩坐起來,睫毛輕顫:「沒關係,我並不排斥和你親密,只是……下次還是要注意下場合。」

何剪燭:「……」

下次?怎麼會還有下次??而且這話的意思是換個場合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室友乾巴巴地笑了笑:「哈哈,那什麼,時候不早了,我們差不多可以散場了吧。」

他心裡MMP,原本是來拯救深陷愛情囹圄的何剪燭回歸他們單身狗聯盟的,結果被瘋狂秀了一晚上的恩愛。完‌‍結‍耽媄文⁠沴蔵⁠‍書⁠厙​‍♂‌𝐬T‍𝐨r𝑦‌𝞑‍𝕆𝚇​.𝐸⁠‍U.‌𝑜𝑟‌G

一個室友把何剪燭拉到一邊,老父親般耳提面命道:「你跟夜總可千萬別一起走啊,我看你今晚這酒喝得有點上頭了,再跟夜總待在一塊兒指不定做出什麼畜生不如的事來。」

何剪燭雖然很想給室友一榔錘,但他說得還真他喵對,他歎息道:「看樣子今晚是沒辦法說出真相了,改天再戰吧。」

室友跟何剪燭說完話,輕咳一聲,恭敬地問夜雨時:「夜總,您怎麼回去啊?需要我們幫您叫輛車過來嗎?」

夜雨時禮貌地道了謝:「不用了,我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不過我剛才喝了酒,我會自己叫個代駕的。」

「哦好。」室友扭頭和其他室友湊在一起看手機,「地鐵果然沒了,看來只能坐車了。」

「那誰,咱倆順路,我們拼吧。」

「啊,那我怎麼辦啊?」

「多大人了,自己打車回去啊,怎麼?還要我們兩個送你啊?」

「這多不好意思……」

「你小子,臉「雨伞​‍运动」皮有夠厚的。」

夜雨時在手機上叫好了代駕,然後抬頭問何剪燭:「你家住在哪裡?」

何剪燭條件反射說了一個地名,反應過來夜總是要送他,連忙擺手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好了。」

他只怕自己再跟夜總多待一秒,就要忍不住在車上把夜總正法了!

他平時面對夜總就沒什麼自制力,現在喝多了酒,感覺尤其上頭。

更別說,他們剛才還親了嘴,何剪燭的嘴巴現在還是麻的,一回想那滋味就渾身冒汗,光是看著夜總的臉都能分分鐘升旗敬禮。

不行了,說好了不可以再想的,怎麼又……

何剪燭難堪地側了側身子,自欺欺人地想要藏一藏,看都不敢看夜雨時一眼。

夜雨時沒有察覺何剪燭的異常,羞赧地牽起何剪燭的手,小聲說:「我們不是情侶嗎?應該送你回去的,你放心,現在挺晚了,路上沒什麼車子,開車很快的,你是自己租的房子吧?」

夜雨時的嗓音溫柔而繾綣,帶著一絲醉人的酒意,聽得何剪燭腦袋暈乎乎的。

我們……回去……開車……房子吧……

糟糕,他又開始產生幻覺了!

何剪燭猛地晃了晃腦袋。完结⁠‍耽⁠‌羙‍彣珍藏‍书⁠库‍​→𝑺𝕋⁠o‌R‌Y‌Β𝑶𝑿🉄𝕖​‌U.𝑜​‍𝐑​​G

爭氣點啊,千萬不要精蟲上腦!

夜雨時擔憂地湊近,撫摸何剪燭的臉,紅潤的嘴唇在何剪燭面前一張一合,帶著酒精的迷醉香氣,彷彿邀請:「你的臉色突然好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果然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何剪燭腦子忽地短路了。

命運的齒輪趕緊見縫插針地趁虛而入,猖狂地卡嚓卡嚓轉動起來。

我們……去……開……房……吧……

我們去開房吧……

同人文裡,夜雨時為了安慰吃醋的何剪燭「铜锣‌湾书‌店」,就是用這樣纏綿迷人的嗓音發出邀請的。

何剪燭雙眼再度變得混沌,氣質也瞬間脫去了憨傻,變得霸氣十足,一把握住夜雨時的手,十指相扣:「好的,我們去開房。」

夜雨時:「?」

他沒這麼說啊。

不過……

夜雨時羞赧地垂下睫毛:「如果你真的很想去的話,那我們就去吧。」

那邊的三個冤種還在為怎麼叫車喋喋不休。

這邊精蟲上腦的何剪燭,已經牽著他老婆的手去開房了。

室友們再一抬頭,就發現何剪燭和夜總一起原地消失了。

冤種三人組:「……」

「何剪燭和夜總一起回去了嗎?」

「他們……應該不是一起走的吧?」

「他們該不會去開「雪⁠山狮⁠子旗」房了吧哈哈哈!」

尷尬的笑聲只持續了兩秒,現場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室友們當即掏出手機給何剪燭打電話,然而接電話的卻是夜雨時。唍結耿⁠‌镁紋紾⁠藏‍‌書厍♥𝑺𝑇⁠o‌​𝑹y​B‍𝑶​𝑿​.​‌𝔼​‍𝐮​​.‍𝐨𝒓G

「喂?請問有什麼事嗎?」

夜雨時的嗓音清清冷冷,一下子澆醒了室友們激動的大腦。

但下一秒,他們就崩潰了。

,他們還真在一起啊!

不是說好了不要一起走的嗎?這傻兒子怎麼不聽話呢?

然而室友們不知道,此時他們的傻兒子正把夜總壓在酒店的大床上亂啃。

夜雨時一手難耐地抓著何剪燭的頭髮,一手努力將手機舉到耳邊。

室友們尷尬道:「也沒什麼事,就是看你們突然都不見了,打個電話問一下,你們沒事就好哈哈哈……」

何剪燭突然咬了一下夜雨時的喉結。

夜雨時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輕哼。

手機對面突然就噤聲了。

夜雨時臉騰地紅了。

何剪燭強硬地堵住夜雨時的唇,性感低沉的嗓音毫不掩飾地透過手機傳出去:「不要跟他們說話了,專心一點,看著我。」

冤種三人組:「……」

他們是誰?他們在哪兒?他們為什麼在聽他們室友和他上司的現場直播啊!

他們都是你play的一環對吧?

內心爆炸「疫​情隐‌瞒」.jpg

「那什麼你們先忙吧我們就掛了。」

再管你,他們當兒子!

……

電話掛斷的下一秒,何剪燭一把奪過夜雨時手裡的手機,隨手扔飛了出去。

手機在地上吧嗒吧嗒翻了幾個身,撞到牆角停了下來。

夜雨時目瞪口呆:「那是你的手機……」

何剪燭強硬地捏過夜雨時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不允許他分心。

夜雨時只好抬起白皙的下頜,攥緊了何剪燭後背的衣服。完‍‌結‍耽鎂書紾​蔵書⁠‍库♫⁠​𝑺​‍𝐓‌​𝕠‌R⁠​𝑦𝐵⁠‍𝑂𝚡🉄‌⁠E​‍u‌.⁠⁠o⁠𝑟​⁠𝐺

算了,明天起來看看有沒有摔壞吧。

何剪燭兢兢業業,埋頭播種。

直到兩人的衣服都被他扒光了,何剪燭突然又醒了。

怎麼回事?他怎麼又和夜總光著躺著一張床上了?!

記憶來不「再‍教育‌营」得回籠。

趁現在他還沒有進去,還有機會阻止!

「對不起夜總,我想我果然還是——」自己回家吧。

「阿燭,一會兒再給你好不好?」夜雨時親了一下何剪燭的嘴唇,一想到自己剛在臭烘烘的酒吧待過,就忍不住犯了潔癖,「我又出汗了,想先洗個澡。」

何剪燭腦袋嗡嗡響。

糟糕,又來了!

給你……出汗……

給你含……

【夜雨時為了安慰吃醋的何剪燭,難得提出主動,他一層層脫掉了何剪燭的衣服,望著面前年輕健壯的男人的身體,緩緩紅了臉,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伸手道:「我給你含。」說著,夜雨時緩緩蹲了下去……】

暗號又對上了。

何剪燭腦子清醒了還「占‌领中⁠环」沒一秒,又犯渾了。

眼見夜雨時就要下床去洗澡,何剪燭一把將夜雨時拽了下來,強勢地按下了他的腦袋,嗓音低沉地說:「好的,你給我含。」

「!!!」夜雨時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他是有潔癖的,也從來沒想過會給誰做這種事情。

不過何剪燭平時應該有在注意清潔,很乾淨衛生,長得也很好看。

夜雨時意外的,居然並不反感?

甚至有點……心跳加速。完结‍耽美彣‍​珍蔵⁠‌書⁠厙⁠▒𝐬𝑡‌𝕠r⁠𝑌‍Β‌𝐎‌‍X​​🉄‍𝐸u⁠.o𝕣G

這是他第一次談戀愛,他想盡可能滿足戀人的需求,做一個完美的男朋友。

如果是阿燭的話……他或許可以努力一下?

夜雨時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奔,連呼吸都有些不順「同志​‍平权」暢了,嗓音顫抖地說:「一邊洗澡,一邊給你……吧。」

這是最後的底線了!

至少……先洗一下吧?

……

何剪燭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夜雨時顫抖的睫毛和窒息得紅彤彤的唇。

「???!!!」

何剪燭腦袋轟隆一聲炸了,差點兒被刺激得當場去了,好險才用盡了自己這21年以來最強大的毅力撐住了一張老臉。

怎麼會這樣!他才暈了一會兒,怎麼就出現在夜總的嘴裡了!

第07章 想通!不分手了!

不行!必須趕緊拿出來!否則他要……!

就在這時,夜雨時突然往前挪了一下。

何剪燭眼前白光一閃,終究還是沒忍住。

夜雨時跪在地上,捂著嘴,猛地咳嗽起來。

何剪燭回過神,連忙舉著花灑湊上去,手忙腳亂道:「夜總,您快洗洗!」

夜雨時漱了口,嘴唇紅得不像樣,眼角眉梢都帶著春色,紅著臉說:「對不起,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可能做得不太好。」

何剪燭頓時紅了眼睛。

明明有潔癖,還被他強迫了做這種事,不「一​⁠党独‍‍裁」僅不生氣,反而想著自己事是不是不夠好?

天吶,夜總是什麼人美心善的小天使?唍结耽媄⁠忟珍​蔵书‍庫♂‍‌s𝑇‌𝐨𝐑y‌‌Βo𝑿.‍⁠𝐸𝑈‌.‌𝑂rg

他以前到底為什麼會覺得夜總凶呢?

明明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夜總更溫柔可愛的人了!

何剪燭用力握住夜雨時的雙肩,認真地望著他的眼睛說:「沒有,你做得特別好!真的!」

畢竟你可是夜總啊,那麼強,怎麼會有你做不好的事呢?

「真的嗎?」夜雨時漂亮的眸子蹭地亮了,臉很紅,但還是期待地望著他,眼睫毛濕漉漉地泛著水光,「所以你舒服嗎?」

何剪燭心臟噗通一跳,喉結滾了滾,點頭,嗓音低啞:「……我很舒服。」

夜雨時頓時鬆了一口氣,釋懷一笑,水潤的眸子彎起月牙的弧度,竟顯得意外的純真,發自內心地道:「那太好了。」

何剪燭心跳瞬間加速,頓時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瘋狂湧動。

完蛋了,夜總實在是太可愛了,他「同志‌平权」根本沒有絲毫抵抗力,好像又……!

夜雨時也看到了,臉騰地紅了,湊上去抱住了何剪燭:「我們去床上吧。」

何剪燭嗓子發乾,輕輕回抱夜雨時,磨蹭他光潔的脖子:「……嗯。」

說起來,剛剛夜總幫了他,他是不是也應該禮尚往來一下?

不對,他不是打算把話跟夜總說清楚的嗎?

現在又在做什麼?怎麼又上床了?

到了床上,夜雨時主動滾進何剪燭的懷裡,埋進何剪燭胸肌裡,毛茸茸的腦袋親暱地掃著何剪燭的下巴:「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帶我見你的朋友們,我很開心。」

何剪燭:「……」

如果他現在告訴夜總,那群人其實是過來給他壯膽分手的,夜總會不會當場把他廢了?

畢竟他那啥,還立著……

「我以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從來沒有人喜歡過我,我一直都知道,我說話不好聽,對待別人嚴肅刻薄,性格很討人厭,你是第一個喜歡我的人,也是第一個敢對我做那種事情的人。」

何剪燭:「……」

所以夜總果然是因為「自己喜歡他」,所以才答應和他在一起啊。

誰能想到,那個嚴肅刻薄、運籌帷幄的夜總在感情方面,竟然這麼純情!

不,這已經不是純情了……這分明就是一個戀愛白癡啊!

夜雨時抬起頭,露出一張紅彤彤的臉,像是十分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摟住何剪燭的脖子,主動親吻了他的嘴唇。

嘴唇相貼的觸感柔軟而溫暖,像是帶著細小的電流,有點癢,又有點麻,整張臉都好像陷入了麻痺狀態,甜得人腦袋發暈。

何剪燭的思緒一下子卡了殼。

夜雨時緩緩挪開身子,薄紅從脖子一路爬到耳根,眸光「东⁠突‌厥斯‍‌坦」閃爍道:「和你在一起後,我真的很開心,謝謝你。」

何剪燭深深地看了夜雨時一會兒,忽然一把將夜雨時推倒了,用力地吻了下來。

夜雨時短暫錯愕一秒,便情不自禁地攥緊了何剪燭的衣服,乖乖張開嘴巴,專心享受。

漫長纏綿的一吻後,何剪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夜雨時的嘴唇,輕啄他的唇角,嗓音啞得好像喝了一斤的風:「這樣才叫吻。」

夜雨時抱緊了何剪燭寬闊的後背,心臟好像一隻小鳥似的在胸膛裡亂撞,點頭:「嗯,我記住了,以後我就這麼親。」

何剪燭深吸一口氣,再也控制不住地又一次吻了下去。

一開始能說是幻覺,現在他可清醒得很。

從在浴室裡回抱了夜雨時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無法放手了。

後面的一切都是他主動的,是他願意的。

他決定了,他不分手了。

這麼惹人憐愛的夜總「零⁠八​宪章」,他怎麼忍心拒絕?

既然夜總喜歡喜歡自己的人,他就努力喜歡夜總好了。

夜雨時小聲說:「你今天好像很生疏。」唍​​结耿镁​紋‍紾鑶書庫⁠​۩𝒔‌𝕋𝐨𝒓​​𝑦‌Β⁠‍𝐨​‍X‌🉄‌𝒆⁠u🉄O⁠𝑅‍G

何剪燭:「……」

因為之前都是照著同人文做的,這回在酒吧只匆匆掃了一眼,根本沒細看,他也就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要不……這次就讓我來吧?」夜雨時摟著何剪燭的脖子,在他耳根啄吻道,「第一次是你主動的,我也想試一下掌握主動權的感覺。」

何剪燭心一跳,乾澀地「嗯」了一聲。

夜雨時紅著臉從何剪燭身上爬起來,坐在了上方。

何剪燭自下而上地望著身上耀眼得近乎灼目的男人,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是啊,這才是夜總原本該有的樣子。

強大而美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合該站在至高處,統籌一切。

這樣完美奪目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他呢?

他也一定……會深深地迷戀上他的吧。

……

第二天上班,何剪燭一臉的春風得「清​零​宗」意,惹得同事們都忍不住看過來:

「小何,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啊?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中彩票了?」

何剪燭一想到昨晚的夜總,內心就雀躍得快要飛起來:「比中彩票還高興!」

王姐調侃道:「該不會交了女朋友吧?」

小陳臉色變了一下,乾笑道:「怎麼可能呢,也沒聽小何討論過什麼女孩子啊,女朋友又不是憑空變出來的。」

結果下一秒,何剪燭就小臉微紅道:「是有交往對象了,但是不是女朋友。」

小陳:「……??」

同事們一臉癡呆:「啊?」唍结‍耿鎂文⁠紾⁠​鑶​‍書⁠厙→​‌𝑆​𝚃​𝑜‍R𝒚‌𝚩‍o‌𝐱​🉄𝑒⁠𝑼🉄⁠𝕠𝕣G

是他們……想的那樣嗎??

角落裡,一個女同事的眼睛忽然變得比太陽還要閃亮,不可思議又欣喜若狂地看向何剪燭。

何剪燭隨意地出了櫃,在工位上坐下,掏出手機打字——

何剪燭:@全體成員,兄弟們,我決定和夜總在一起了!

室友們「疫‍情隐⁠瞒」:呵呵噠

何剪燭:?你們這是什麼反應?你們的爸爸終於給你們找到媽了,不開心嗎?

室友A:去死

室友B:?你還記得自己昨天是怎麼對我們的嗎?說好了要我們幫忙助威,結果呢?你自己倒是真美啊,還跑去跟你家親親上司開房!

室友C:嗚嗚嗚嗚嗚我們真是一腔熱血餵了狗啊,啊不,你已經不是單身了,我們才是狗啊——嗚哇!(爆哭)

何剪燭回想起昨天的曲折經歷,也覺得挺對不起室友們的。

何剪燭:那什麼,下回你們選個地方聚餐,費用我全包!但也不要太過分啊!

室友A:謝謝爸爸!

室友B:呵,你以為區區一頓飯就能彌補我受傷的小心靈嗎?除非再加一箱啤酒!

何剪燭:@室友B,沒問題乖兒子

何剪燭:@室友C,別哭了,回頭給你找一個老公

室友C:那我要跟你一樣高大帥氣的![害羞]

何剪燭:「……」

你這就接受了自己彎了的事實嗎?能再心大一點嗎?

何剪燭:@室友C,那可能有點困難,你們知道的,我真的很大

室友A:,這個群已經被你們基佬們玷污了!我這個鋼鐵直男看不了一點兒!

室友A「香⁠港​普‌‌选」下線了。

室友B扭扭捏捏:@室友C,那什麼,用後面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何剪燭:?

你們?你們??

何剪燭也下線了,就怕自己再多待一秒會長針眼。

就在這時,同事們忽然齊刷刷站起來,恭恭敬敬道:「夜總好!」

何剪燭微微一頓,嗖地抬頭,看到夜總站在員工區外面的走廊,朝大家點點頭:「嗯,大家早上好,我只是路過,繼續工作吧。」

同事們紛紛乖巧地坐了下去,一個個恨不得把頭鑽到電腦裡,顯得自己非常忙碌,生怕夜總無聊跟自己搭話。

只有何剪燭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夜雨時看。

夜雨時感受到了何剪燭灼熱的視線,狀似不經意地扭過頭。

跨越整個辦公室的距離,越過同事們一顆顆黑漆漆的腦袋,兩人的視線對上了。

夜雨時輕輕勾了一下嘴角,眉眼一下子柔軟下來,像是這才滿意了,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何剪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捂著滾燙的臉坐回位子上。完⁠结​耽⁠媄‌​㉆⁠沴‌鑶书‌厍▓‌𝑺‌t​𝕠r‍Y‍‍𝑩O𝕏‍.‍𝒆⁠u‍.‍⁠o​RG

要不要笑得這麼好看啊,夜總,害他的心臟一大早就跳得這麼快!

沒有人看到這個對視和夜總的笑,除了一個女員工。

同事們七「扛‌麦⁠郎」嘴八舌:

「臥槽,剛才嚇死我了!夜總怎麼會突然發神經跑來看我們?」

「鬼知道啊,明明有總裁專屬電梯可以直達他的辦公室的,非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路過我們員工區,可不就是發神經嗎?」

一道不起眼的女聲響起:「或許他是專門過來看一個人的呢?」

女員工說著,悄悄瞄了一眼何剪燭。

何剪燭傻愣著。

同事們紛紛表示拒絕: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別嚇人了。」

「雖然他長得確實很好看,但是誰敢跟他談戀愛啊,女朋友會被訓哭的吧?」

何剪燭頓時不高興了,夜總明明那麼可愛,這群人怎麼可以這樣誹謗他:「你們又沒有見過夜總談戀愛的樣子,憑什麼這麼說?」

同事嗤笑:「說得好像你又見過似的。」

何剪燭:「……」

,他好憋屈,但又不能直接說夜總就是他老婆吧?

他是不介意告訴其他人的,但要是夜總沒想公開怎麼辦?

何剪燭硬著頭皮說:「說不定夜總談起戀愛就不會像平時這麼嚴肅了呢?反而很害羞、很可愛什麼的……」

同事們差點一口鹽汽水噴出來:「你該不會喜歡夜總吧?」

否則你這比你腿長還厚的濾鏡「毒​疫⁠苗」,可能需要去醫院掛個眼科。

何剪燭:「……」

他恨啊。

小陳凌亂道:「不對啊,你剛剛不是說你脫單了嗎?對了,我們還沒問你,你那句話什麼意思啊?不是女朋友,那能是什麼?」

「自己想。」何剪燭冷酷地扭回了頭,他才不想和說夜總壞話的人說話,他的心裡突然冒出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

夜總他……該不會是為了專門過來看他一眼的吧?

天吶,夜總也太可愛了吧!他的心都要化了!

心裡正想著夜總,手機上就收到了夜總發來的消息。

夜雨時:中午來我辦公室一起吃飯吧。

夜雨時:[貓貓探頭.jpg]

何剪燭差點被萌出鼻血,越看這貓貓越覺得簡直跟夜總一樣可愛!

不,夜總最可愛!貓貓也比不上!

何剪燭:好!!!完结⁠耿鎂㉆‌‍珍藏​書⁠厍​‍▒‌‍𝐒⁠𝑻𝑶‌⁠𝐫𝒚​𝒃‌O𝚡🉄​⁠𝑬‌𝐮‌.O‌𝒓⁠𝐺

何剪燭:[狗狗亂蹦亂跳.jpg]

夜雨時:嗯,好好工作,加油。

何剪燭:[我能親你嗎?就一口.jpg]

夜雨時:等你中午來辦公「大撒币」室……想親多少口都可以。

何剪燭差點萌得當場暈過去,好不容易才放下了手機。

他心想,既然決定和夜總好好在一起,那就得趕緊把毒蘑菇的事情解決了,不能每次都陷入幻境。

醫生說過,情緒激動和受到刺激的時候容易病發副作用,何剪燭回想自己前幾次產生幻覺的經歷,突然發現,每次他陷入幻覺的時候,好像就是在他看完同人文之後……

果然還是受到了同人文的刺激啊。

這也好解決,不看就是了。

不對,應該說是,等他體內的毒素排乾淨了之後再看就是了。

但是這個同人文到底是誰寫的呢?發給他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難道這個人知道他會中毒陷入幻境然後受到同人文的刺激上了夜總?所以這篇同人文很可能是夜總敵人的陰謀!

包括他室友帶回來的蘑菇,也可能被人動過手腳,特意替換成了會中毒的毒蘑菇!

雖然聽起來很迂迴,像是腦子有坑……但也不是沒可能啊!

畢竟在新聞曝光之前,誰能想到現實生活中的商戰,竟然是派業務員去商場拉對手易拉罐的拉環,擺在第一排不好看,顧客就不買;或者是故意在對手平台上發佈黃色信息然後舉報讓網警抓他們;再或者是花500塊錢買通保潔阿姨,讓她每兩個小時拔一次對手的網線,讓對手的工程師無計可施呢……

現實永遠比小說魔幻。

主打一個樸素且缺德。

何剪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一定要把這個寫同人文的人抓出來,因為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別的公司派來的商業間諜!

只可惜這個人萬萬沒有想到,夜總真的會和他在一起吧?

第08章 間「东突厥‌斯‍​坦」諜!看招吧!

何剪燭一旦下定決心要把間諜找出來,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通過這個人的郵箱地址確定這個人的位置。

何剪燭作為一個程序員,查個ip地址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

結果這麼一查……居然就在他們公司?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既然是內奸,用公司的電腦發送郵箱確實是最方便的,也不會暴露自己的居住地址。

其實技術夠的話也能查到具體是哪一台電腦發來的,但這侵犯了公司的隱私。

當然,如果何剪燭直接找夜雨時幫忙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只是何剪燭現在還沒做好和夜雨時開誠佈公的準備。

又要坦白自己在偷看自己和上司的同人文,又要告訴已經是自己對象的上司,自己其實一直沒有喜歡他,而是中了毒……

無論哪一條看起「独​‍彩者」來都像是絕路啊!唍‍結耽​媄彣紾⁠鑶‍‍書庫↓​‍𝑺‍‌T‍𝐨R𝐘𝐵𝐎𝕏.⁠EU​🉄⁠𝑜‍𝑅⁠g

說出來的話,夜總一定會跟他分手的吧!

明明前段時間他還巴不得分手,現在可就一點都不想了。

何剪燭覺得,至少等他們的關係再穩定一點再坦白,應該……會死得稍微好看一點吧?

至少不是現在!

就在何剪燭苦思冥想的時候,他的郵箱又收到更新了。

咦?這次的更新好快!以前每次更新至少都要等好幾天。

何剪燭條件反射地激動起來,迫不及待就想打開,卻在戳上去的前一刻,突然想起來自己才發誓,在徹底解毒之前都不會再看更新了。

何剪燭:「……」

淦,他是會給自己立flag的。

這樣吧,他就只點開飛快瞄一眼,就瞄一眼對方今天大概寫了什麼。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勝,說不定能獲得什麼信息呢?

只要不仔細看,也不會陷入幻覺的啊。

就像上次他在酒吧掃了一眼,後面實戰時他連做都不會做了,在夜總面前狠狠出了糗。

何剪燭為了求個心理安慰,甚至搬出了自己的黑歷史,也是個狠人了。

打著為公司揪出內賊的旗號,何剪燭便心安理地點開了郵箱,快速掃了一眼。

然後他就愣住了。

真是奇了,今天的更新竟然沒有肉!

要知道,當初第一章 開頭,就直接二話不「反⁠⁠送​中」說開干的,就算有話要說也放在倒敘回憶裡。

總之,這個太太寫文的最大特點就是,萬事以肉為大,車速直接飛起,恨不得直衝雲霄登陸月球do穿太陽系。

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走的純愛風嗎?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這下何剪燭不用擔心情緒激動產生幻覺了,作為一個見過大風大浪的食肉動物,他並不覺得純情的小學生戀愛能觸動他。

……

然而五分鐘後。唍⁠​結耿⁠镁紋珍⁠藏書‌庫←𝑆𝕋⁠‍𝕆𝑅Y⁠b​𝑶⁠𝞦​🉄𝐸‍​𝕌⁠‌.‍𝒐𝒓G

他錯了,錯得離譜。

好甜啊嗚嗚嗚。

原來即使不開車,也可以這麼甜嗎?

和開車時的刺激完全不同,純愛風彷彿夏季特飲冰鎮蜂蜜柚子茶。

清新爽口,沁人心脾,讓人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緩緩上揚,連心情都變得美妙起來。

神仙太太好會寫嗚嗚嗚。

不對,他不能被對方蒙蔽了心靈!

可別忘了他是來抓間諜的啊!

何剪燭當即正襟危坐,將更新的新章節從頭到尾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細枝末節。

還真讓他發現了一點了不得的地方。

這個隔著整個辦公室對視的畫面……看起來怎麼像極了他們今天早上?

而且他如今仔細看劇情才發現,這個辦公室的結構,好像跟他們的辦公室一模一樣?

何剪燭倒「一党​专​政」吸一口氣。

原來這個內賊就是他們這一層樓的人,甚至很有可能就坐在他的身邊!

當然也不排除當時正好路過的其他員工。

但至少,現在有了一個可能的範圍,還是他身邊的這群人嫌疑更大。

那問題又來了,該怎麼把這個人揪出來呢?

何剪燭望著眼前的同人文,心裡隱隱有了點想法。

……

第二天一早,何剪燭還沒出門,就給夜雨時發消息。

何剪燭:夜總夜總!今天您也會來看我嗎?

何剪燭:[狗狗期待眼.jpg]完​结⁠‍耽‍美​攵⁠沴‌蔵‍书​‌厍‌​™s​t‍𝕠𝑟‍‍y⁠⁠𝑩o‌𝖷.‌𝒆⁠𝑼⁠🉄Org

夜雨時:你喜「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歡我來看你嗎?

何剪燭還沒來得及打字,就看到夜總緊接著發來第二條消息。

夜雨時: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以後每天都來看你,好不好?

何剪燭盯著這行字,默默嚥了一口唾沫。

可惡,這就是來自霸總的寵溺嗎?

他承認他被蘇到了。

何剪燭:今天您打算幾點到公司?我們一起坐電梯上去吧!

夜雨時:我沒有想到,你想見我到連這一點時間都等不了。

何剪燭:「……」

雖然有點小誤會,但但凡他還想要老婆,就千萬不能解釋。

夜雨時很快又發來一條。

夜雨時:我也很想早點見到你,晚一秒都是損失。

何剪燭一副缺氧的模樣摀住胸口,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現實中的夜總,簡直比同人文還要甜!

這種前半句粘人乖巧小嬌妻,後半句霸總式霸氣側漏、可鹹可甜的句子,也太可愛了吧!

何剪燭和夜總約好了時間後,考慮著自己是不是該上網買一個氧氣機,很怕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夜總甜暈過去。

……

何剪燭到公司時,正巧夜雨時也到了。

兩人很平常地打了招呼,一起安靜地等候在員工電「零八‌宪‍​章」梯的前面,默契地沒有說話,但氣氛和諧而安寧。

直到更多的員工逐漸聚集過來——

「臥槽夜總!」一個一邊走路一邊看手機的員工一抬頭就對上了夜雨時冷冽的臉,嗖地收起手機,「不是,我是說,夜總早上好!」

夜雨時冷酷地點了點頭。

那個員工打完招呼,連忙退到最後,和其他同事小聲說話:「臥槽嚇我一跳,手機差點掉地上了,夜總這張臉真是看一次嚇一遍。」

有人哭唧唧:「夜總這是搭員工電梯搭上癮了嗎?怎麼今天也來了啊。」

「沒聽說總裁專屬電梯在維修啊?」

「可能就是單純想體驗一下員工電梯吧。」

「這有什麼好體驗的?體驗人擠人嗎?這不純純有病嗎?」

所有人看到夜雨時後,都統一後退,站在了他的後面。

以至於夜雨時方圓2米內,除了何剪燭,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何剪燭眉頭不禁微微皺起來。

他剛進公司就發現了,夜總在員工裡的風評很不好。

不是說他工作能力不好,也不是說他人品有問題。

相反,他的工作能力太強了,而他也以同樣的高標準要求別人,並且性格極端龜毛,說起話來毫不留情。

儘管他長著一張天仙似的臉,卻幾乎沒有人喜歡他,大家平時見到他,也跟見到瘟神似的,處處躲避。

就像現在這樣。

可是……夜總明明那麼溫柔可愛,根本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可怕啊!完‍結‍耿‌美‍妏珍⁠蔵书​厍‌Ω‍𝕊‌𝘛‌𝑶⁠‍𝒓y‌𝞑‍⁠𝑜𝑋⁠​.𝐄​𝒖⁠.𝑜𝕣𝑮

雖然夜總對待工作是嚴苛了一點,但他又「再‌‌教育‌营」不是什麼施虐狂,總不會無緣無故罵人啊?

夜總的每次訓斥,分明都是事出有因的!

都是他們工作沒做好的錯!

何剪燭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夜總腦,就見不得這群人避之如畏蛇蠍的樣子。

「沒關係。」就在這時,夜雨時清冷的嗓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何剪燭回頭,對上了夜雨時淡然的雙眼。

夜雨時淡淡一笑:「我已經習慣了。」

然而,何剪燭還是在這風輕雲淡的態度裡,窺見了夜雨時深藏在眼底的一絲受傷和低落。

何剪燭心忽地抽疼了一下。

或許是不忍心看到夜雨時這副表情,何剪燭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了夜雨時的手。

身後的員工們傳了一聲統一的倒吸氣聲。

夜雨時也愣住了,像是沒想到他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主動和自己親近。

何剪燭甚至還敏銳地聽到,其中摻雜著一聲鶴立雞群的尖叫。

何剪燭:「……」

完蛋了,他牽夜總的手完全沒過腦子,這下該怎麼解釋?

他現在誇張地喊一聲「上司你手真好看給我摸一下」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吧?

不過最後那聲尖叫真是讓人難以忽略!

夜雨時只愣了一下,便在何剪燭即將抽回手時反握住了何剪燭的手。

身後的倒吸氣聲此起彼伏。

一聲劃破天際的「同志平‍‌权」雞叫快要破音。

何剪燭:「……」唍结⁠耽羙‌攵​沴鑶书庫↓S𝑻𝕆​r𝒚В⁠​O⁠​𝝬‌🉄​𝒆𝒖⁠.​⁠𝑂𝕣​g

到底是誰在叫啊?你真的好顯眼!

「別生氣,」夜雨時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周圍詭異的氣氛,垂著睫毛,輕聲說,「雖然你生氣的時候也很帥氣,但我還是希望你能開心。」

何剪燭心一跳,感覺兩人相握的手像是燃了一團火,燒得他心尖發燙。

正巧電梯來了,何剪燭連忙牽著夜雨時的手踏了進去。

身後的員工們猶豫了一下,沒敢進。

開玩笑,夜總可是出了名的潔癖。

要是他們身上剛好有什麼難聞的味道,被夜總嫌棄了怎麼辦?

何剪燭見他們不動,心下著急,如果他們不一起進來,那他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他一邊用手按著電梯的開門鍵,一邊熱情地「达​⁠赖喇嘛」招呼道:「快進來啊,電梯馬上要走了。」

同事們:「……」

這是什麼傻狗?看不出來他們害怕嗎?

夜雨時看了何剪燭一眼,像是忽然讀懂了何剪燭的意思,回頭淡淡道:「上來。」

員工們一抖,身體先大腦一步踏出一隻腳,呼啦啦地擠了進來。

何剪燭知道夜總有潔癖,便全程將夜雨時護在自己懷裡,一下子被人流衝到了最裡面,手臂噗通一聲撐在了電梯箱壁上,幾乎以一種壁咚的姿勢,將夜雨時牢牢地圈在了身前。

周圍全是擁擠的人,兩人卻胸膛貼著胸膛,脖頸交疊,距離近到和擁抱沒什麼差別,連彼此瞬間急促的呼吸都清晰可見。

何剪燭手指動了動,要不是礙於外人,他早就用另一隻手攬住夜總的腰了。

夜雨時輕輕揪著何剪燭腰側的衣角,聞著何剪燭身上熟悉的味道,突然覺得這狹小的電梯箱也沒有那麼窒息了,甚至還有一種,在公共場所光明正大、卻又偷偷摸摸親密的刺激感。

整個電梯充斥著可以讓任何一個社恐窒息得原地去世的死亡寂靜。

夜雨時微微偏過腦袋,嘴唇似有若無地貼在在何剪燭耳畔,用氣音小聲說:「原來你邀請我一起坐電梯,是這個目的嗎?」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朵裡,帶來細微快速的電流感,何剪燭耳朵發麻,同時也讀懂了夜雨時的意思。

何剪燭:「……」

雖然不是像夜總想的那樣,但也差不多?

他邀請夜總一起擠電梯,不是為了「毒​疫苗」吃夜總的豆腐,而是為了抓內奸。

他有預感,剛才那個雞叫的,很有可能就是寫他和夜總同人文的人!

何剪燭的計劃是,把同人文裡的經典場面都現場表演一遍,如果是看過小說的人,反應肯定會很心虛。

剛才那個雞叫的嫌疑就很大啊。

並且此時極有可能就在這個電梯裡!

正巧電梯晃了一下,機會來了!

何剪燭眼睛一亮,狀似不穩地抬手扶在了夜雨時的腰上。

夜雨時身體一顫,下意識抓緊了何剪燭那條手臂的袖子,卻沒有反抗。

站在何剪燭身邊的一個女同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何剪燭認出她來了,是他們同樓層的,平時和自己交流不多,但看著挺單純一女孩,估計也沒見過這種大場面。

何剪燭有點不好意思,但咬咬牙,為了揪出內奸,再接再厲!

他仔細回想同人文裡的描寫,佯裝「7⁠0‍9律‍师」不小心地將嘴唇擦過夜雨時的脖子。

夜雨時腿差點軟了,不禁將何剪燭的衣服抓得更緊。

女同事渾身顫抖起來,像是犯了病。

何剪燭頓感愧疚。

可憐見的,都被嚇成這樣了。完结⁠‍耽羙㉆沴‌藏書庫​‌▼‌𝑠‌‌T⁠O‍‍ry𝐁o‌‍𝞦⁠.‌eU.‍𝐎𝐫​G

可他真不是變態啊!

何剪燭心裡默念對不起,決定等一會兒下去就找這個女同事說明緣由。

想到同人文裡接下來的舉動,何剪燭緩緩嚥了一口唾沫,顫抖地將手緩緩往下摸……

夜雨時臉一紅,終於忍不住一把將何剪燭的鹹豬手拍了下去,小聲斥他:「色鬼!」

但也沒有太生氣就是了。

何剪燭:「……」

救命,夜總罵人真的好帶感,「长生生物」下次可以試試這種play。

話說,夜總對待男朋友,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包容,這樣都沒給他一巴掌。

電梯門開了。

女同事直挺挺地倒了出去,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小紅,你沒事吧?!」

大家連忙衝上去,手忙腳亂地把這個可憐的孩子扶起來。

「剛才有點悶,不用擔心,我沒事。」小紅堅強地爬起來,微微一笑道。

就是血糖有點太高了。

大家目瞪口呆:「可你看起來完全不像沒事的樣子啊,小紅你流了好多鼻血啊小紅!」

第09章 撞破!姦情曝光!

小紅恍惚地一抹鼻子,嘴角還掛著意猶未盡的姨母笑:「是嗎?」

一抹一「一‌党​专‌政」手血。

配上她詭異的笑容,好可怕。

天知道她只是悄咪咪萌了他們新來的小實習生和他們上司的顏值,每天暗搓搓寫同人文自娛自樂而已。

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同人文裡的甜蜜場景會在現實中兌現啊啊啊!

所有人:「……」

只有夜雨時主動蹲下來問道:「你沒事吧?能自己站起來嗎?」

眾人當即被更可怕的夜總嚇回了神。

一個同事一邊打著寒顫,一邊將不太正常的小紅扛起來說:「夜總您別動,我帶她去洗!」

同事幾乎是把小紅在地上拖走了,鼻血滴滴答答了一路,看著特別滲人。

夜雨時:「……」

所以他是比這一路的鼻血印還要恐怖嗎?

何剪燭擔憂地目送她們離開,他自知這個孽都是自己作的,便在其他人陸續離開後,抱歉地對夜雨時說:「對不起啊,夜總,我中午可能沒辦法和您一起吃飯了。」

他可能得先解決一下小紅那邊的問題。

夜雨時微微一頓,倒也沒追問,只淡淡點了點頭:「嗯,那晚飯再一起。」

只是嘴角到底有點下撇,不是關係親近的人還真看不出來。

明明就是不開心,但作為一個成熟的大人,必須在小朋友面前維持形象,怎麼可以因為這點小事鬧彆扭?

何剪燭忍不住笑了,夜總真的好可愛,怎麼可以這麼粘人啊。

他左右一看,見周圍沒人,飛快湊上去「习近‌平」親了夜雨時一口:「嗯,晚飯一起!」

夜雨時下撇的嘴角頓時微微上揚,在何剪燭即將收身時,大膽地勾住了何剪燭的下巴,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何剪燭心臟怦地一跳。

這可是在公司走廊!夜總膽子真大!

他嗖地回頭,就對上了去而復返的小紅目瞪口呆的表情。

小紅:「……」唍‌结耽‌鎂‌紋‍珍⁠‍鑶‍‍书‌厙‌‍۝‍‌𝑠⁠𝐭𝐨⁠r‌⁠𝒀𝑩o‍𝕩🉄⁠𝔼‌​𝑼🉄𝑶𝑹𝕘

小紅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緩緩流了下來,甚至開始翻白眼了,像是要暈。

何剪燭:「……」

他是真的「雨​⁠伞​运​动」作孽啊!

夜雨時禮貌地朝小紅點點頭,一點沒有被人撞破姦情的尷尬,最後捏了捏何剪燭的手,溫聲說道:「我回辦公室了。」

何剪燭回過神,忙說:「哦好,夜總您快去上班吧,這邊我來處理!」

夜雨時與搖搖欲墜的小紅擦肩而過。

小紅像是被風刮到,身子晃了晃。

何剪燭條件反射地上前想扶,小紅硬生生地扶著牆站穩了,一邊流鼻血,一邊壁壘森嚴地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停,千萬別來扶我!男女授受不親,我自己可以的!」

何剪燭:「……」

好一個一生要強的小紅。

何剪燭不尷不尬地收回手:「你沒事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吧,中午可以一起吃個飯嗎?關於剛才的事情……我有點話想跟你說。」

小紅精神一震,鄭重地點了頭。

……

一上午的工作順利結束,何剪燭在整個辦公室震驚的目光下,信步走到小紅的工位前自然地說道:「走吧?」

小紅快速收拾好東西,站起來:「走!」

小陳坐不住了,故意大聲問道:「小何啊,你們這是打算去哪裡啊?」

何剪燭莫名其妙道:「這大中午的,當然是去食堂吃飯啊。」

小陳差點就要忍不住脫口而出——可你不是從來都不主動約女生吃飯的嗎?!

何剪燭不喜歡這個小陳,就她說夜總壞話說得最多:「我找小紅有事要說,你就別管了。」

說完,也沒理會其他同事八卦「总加​速‌​师」的眼神,帶著小紅趕緊走了。

同事們寂靜一秒,紛紛湊在一起議論道:

「奇了怪了,小何跟小紅負責的板塊也沒有交叉吧?小何能找小紅什麼事?」

「難道……是上看了?」

「可他們平時也沒什麼交流吧?那小何藏得也夠深的。」

小陳心一急,口不擇言道:「不能吧?小何上次不是說了自己已經有對象了嗎?聽著還不像是女的呢!」

「你聽他打嘴炮,口說無憑的,誰也沒真見過他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不是?說不定就是平時聽我們總問他什麼時候談戀愛聽煩了呢?」

「不過說起來,今早確實有同事看到小何跟夜總在電梯門口拉拉扯扯的。」

「臥槽不愧是年輕人,真是狗膽包天!想傳緋聞挑「审⁠查‌‍制​度」哪個男人不行,怎麼偏偏挑了夜總這個冷面閻王!」

眼見一群人越說越離譜,顯然是說嗨了胡言亂語開玩笑呢,沒個正經。

小陳一咬牙,也跟著去了食堂。

……

食堂裡,小紅選好飯菜,正要付錢,何剪燭主動伸出工卡說:「這頓我請吧。」

「不用了吧……」我倆也不熟啊。

「求你了!一會兒我還有事要求你,求你就讓我請你吃頓飯吧!」

「……」小紅說,「好的吧。」完结耽‌媄攵沴​藏⁠書厙⁠⁠☻​‍𝑠𝚃𝒐𝐑y​𝑏o𝚇🉄⁠𝒆⁠u🉄𝒐​⁠𝒓𝒈

什麼繞口令啊,說得跟rap似的。

兩人買好飯菜坐下。

何剪燭撓了撓頭,看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開門見山道:「剛才我和夜總親嘴兒……你都看到了吧?」

小紅:「噗——」

小紅連忙放下手裡的杯子「毒疫‌⁠苗」,抓起衛生紙擦了擦嘴巴。

何剪燭小臉微紅,繼續:「還有我在電梯裡摸夜總的……」

「停停停,我都看到了,你不需要再用文字給我描述一遍了,」小紅連忙打住他,用衛生紙摀住鼻子,「雖然我很想聽,但是我怕我的身體遭不住。」

鼻血又快流出來了!

「好吧,正如你所見,我跟夜總在一起了,希望你能幫我們保密!拜託你了!」何剪燭雙手合十,拜了拜小紅。

「我當什麼事呢,還特意請我吃飯,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是你們的隱私嘛。」

「太謝謝你了紅姐!」

「叫我小紅謝謝,紅姐聽起來好老!」

何剪燭哈哈笑起來。

小紅回想起自己在電梯裡看到的刺激場面,忍不住說:「那什麼,你在公開場所,還是稍微注意一下吧,我知道夜總很迷人,但你要是實在把持不住,去總裁辦公室也行啊,電梯play在小說裡確實刺激,在現實真的不可,有監控呢!」

何剪燭笑容頓時緩緩僵在臉上。

這個小紅……好像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看著挺清純一小女孩,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呢!

……

與此同時,夜雨時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本來想乘坐總裁專屬電梯,去樓下拿份材料,卻因為走神看手機上的工作流程,按錯了電梯,出來後才發現自己到了食堂那一層。

來都來了,乾脆就在這裡吃頓飯好了。

夜雨時這麼想著,便緩步走進了食堂,來到了點單區買飯。

他沒看到,早上那個拒絕了和他一起吃飯的男人,此時正和同樓層的女同事一起吃飯。

……

何剪燭和小紅正在吃飯,頭頂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完結耿鎂⁠妏‍沴藏书库‍۩‍‌S⁠​𝒕‍𝑜‍r‌‌𝒀​𝐁𝐨‌𝐗🉄𝔼‍⁠𝑈‌🉄o𝐫𝔾

「小何,小紅,原來你們在「老​人‌干‌‌政」這裡啊,一起拚個桌嗎?」

何剪燭抬頭,小陳正端著盤子,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

「……」

他知道小陳對自己似乎有那麼點意思,也知道小陳很討厭夜總。

巧了,他討厭所有討厭夜總的人。

但一個項目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總不至於小心眼到同個桌子都拒絕,便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小陳眼睛一亮,連忙坐下來,張口就是一個送命題:「小何,你跟夜總很熟嗎?」

何剪燭心裡一咯登。

這個小陳那麼討厭夜總,要是知道了自己和夜總的關係,指不定在公司怎麼嚼舌根。

在夜總同意公開之前,還是悠著點吧。

尤其是對這種可能會對夜總產生不良影響的討厭鬼。

「你別胡說,我跟「反‍​送中」夜總一點也不熟!」

……

夜雨時正好在找位子,剛走到這邊就聽到何剪燭在宣佈他們的關係破滅。

「……」

小紅和小陳呆呆地望著何剪燭的身後,表情同時變得極為僵硬。

何剪燭眉心一跳,心裡忽然有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

不會……這麼巧吧?

只可惜,現實還真就這麼巧。

小紅顫抖地伸出一根手指,吶吶地指了指何剪燭的後面:「那個,小何,夜總在你背後。」

「……」

何剪燭緩緩嚥了一口唾沫,脖子卡嚓卡嚓地扭到後面,對上了夜雨時一雙淡若浮雲的眉眼。

他早上才拒絕了和夜總一起吃飯,現在卻在和兩個女同事一起吃飯,還義正詞嚴地聲稱自己和夜總不熟……唍⁠​结⁠耽‍‍美文珍​鑶書厍۞S𝐭‌𝐎rY⁠В‌‍𝑶𝚾.‌⁠E⁠‌𝒖‍‌.⁠‌ORG

這怎麼看都像極了一個男女通吃玩弄感情腳踏N條船的出軌垃圾海王啊!

這要是在影視劇裡,下一秒夜總一定會頭也不回地離開吧!

不要啊,他不要分手啊!

何剪燭蹭地站起來,紅著眼睛,一把抓住了夜雨時的手腕,「夜總!您別走!」

大半個食堂的人都看了過來。

小紅和小陳措不及防被連坐著社死了,連忙埋頭扒飯,在心裡默念看不見自己。

「?」夜雨時淡定道,「我沒打算走。」

廢話,這種一看就是誤會的現場,他走了該怎麼聽男朋友解釋?他又不是什麼狗血影視劇的小白花主角,等著你追我逃你插翅難飛。

他徑直拉開何剪燭身邊的椅子,抬頭用詢問的目光看「东突‍厥​斯坦」向已經完全呆滯的小紅和小陳:「介意拚個桌嗎?」

小紅和小陳回過神,連忙擺手:

「不介意,不介意!」

「您隨意就好!」

她們哪敢介意啊!

……

一分鐘後。

何剪燭的旁邊是自己的上司兼男朋友。

對面一個是喜歡自己的女同事,但討厭自己的上司也就是他的上司也就是他的男朋友。

一個是撞破了自己和上司的姦情的女同事,並且現在一臉磕暈了的樣子。

……好詭異的畫面啊!

每個人的情緒還都不一樣!

他們這四個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夜雨時敲了敲桌子,將何剪燭飄忽的思緒拽了回來:「愣著幹什麼?解釋啊。」

何剪燭也顧不上小陳一臉凌亂呆滯又癡傻地盯著自己和夜總,趕緊對夜總解釋道:「對不起夜總!我剛才不是要故意撇開和你的關係,我是怕別人知道了在外面亂說,影響你的風評!」

別人·小陳:「……」

小陳瞠目結舌:「所以你們兩個真的……」

夜雨時風輕雲淡地看著她:「怎麼?要現場親一個給你看,你才願意相信嗎?」

「不不不「香港普选」用了……」

「啊啊啊真的可以嗎?」

小陳和小紅的聲音同時響起。

小陳:「……」

淦,這個CP腦!真是想她死!

第10章 打臉!正面剛!

何剪燭完全沒想到夜雨時會這麼乾脆直白地承認他們的關係,一時間愣住了。

夜雨時朝何剪燭溫柔地笑了笑,笑容飽含著一絲無奈:「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隱瞞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並不覺得我們有什麼見不得人,所以我才會光明正大地在電梯前與你牽手,在電梯裡和你擁抱,在走廊和你接吻,我知道,你現在年紀還小,事業還沒起步,還有很多顧慮,但我希望用我的態度向你表明,我對你是認真的。」

小紅小聲雞叫:「啊啊啊,好帥啊,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嗎?也太有安全感了吧!」

夜雨時臉頓時有點紅,不禁捂唇輕咳,纖長的眼睫毛有輕微的顫動。

小紅:「……」

臥槽,這個表情……別告訴她,夜總難不成是在害羞嗎?!

何剪燭感動得眼淚汪汪,但有一點他一定要解釋:「不,我沒有顧慮,我是擔心對你的影響不好,你在公司你的風評本來就不太好,要是再傳出保養新來的實習生之類的傳聞就更糟了!」

夜雨時:「总‌‍加速师」「……」唍‍⁠结​耽‌羙‍书⁠​紾​藏書庫▒𝐬⁠𝚃‍O‌r𝕐‍B‌⁠o⁠𝐗​‌.​𝔼𝐔.𝑶R‌G

中間這句多少有點扎心了。

夜雨時慢條斯理地說:「我們不能因為擔心一種還未發生的可能,就讓自己的幸福生活做出妥協,即使真的發生了,解釋清楚就好了,願意相信的就相信,不願意相信的我們也不能強迫,日子是自己的,別人無從干涉,如果聽到了什麼不高興的話,當場反駁回去就好。」

小紅聽得一愣一愣的,望著夜雨時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崇拜和欽慕。

何剪燭不禁漲紅了臉,為自己粗淺的思想而慚愧:「您說得對,是我膚淺了,不過,你對我也太信任了吧,都不問一下我都拒絕了和你一起吃飯了,怎麼又會和小陳小紅一起吃飯。」

夜雨時輕輕搖了搖頭,心想,果然是小朋友能問出的問題:「跟同事一起吃飯很正常,你是我的男朋友,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我的附屬品或所有物,再者,我的心理狀態很健康,也沒有什麼偏執變態的佔有慾,不會對你的人生自由做出限制,況且,你找小紅,應該是為了說明我們的關係吧,至於小陳——」

話音頓了頓。

夜雨時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小陳:「我知道你不太習慣跟小陳一起吃飯,應該就是碰巧遇上的吧,就像我一樣。」

小紅:「哈哈哈,還是夜總會說話,哪裡不太習慣,明明就是見不得她……」

小陳:「……」

幸好她臉皮夠厚,否則真坐不下去了。

何剪燭憋著笑,假模假樣地說:「這位小紅同志,你有點吵啊。」

小紅這才聳聳肩,笑著閉了嘴。

夜雨時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正好大家都在,那我們就敞開了把話說清楚吧。」

他的目光輕輕瞥了一眼小陳。

小陳當即一個哆嗦,差點想要開逃,但她的屁股還是堅強地黏在了凳子上。

然而小陳很快就後悔錯過了這個逃跑的最佳時機了。

「陳小姐,我知道你很討厭我,公司裡的很多謠言都是你散播出去的,機會難得,我就當面跟你澄清一下,我從來沒有打過人,王哥臉上的紅印子是他不小心撞到了門,希望你不要再散播是我打的的謠言,平時聽到了,也希望你可以幫忙澄清一下。

「你以往對我名譽造成的損害,我不會多做追究,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給你穿小鞋,我在工作上一向秉持著公事公辦的態度,希望你可以管住自己的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要再讓我聽到有什麼謠言是從你嘴裡傳出來的。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上司,我不會在工作上苛待你,因為我「长生生‌物」會直接讓你離開我的視線,請別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

小紅忍不住啪啪鼓掌,儼然一個氣氛組。

小陳臉上徹底掛不住了,提腳就想跑,卻被何剪燭的大長腿擋住了路。

「等一下,別走啊,我還有話沒說呢。」

小紅連忙將小陳拽回椅子上,把筷子也一起塞進了她的手。

小陳默默嚥了一口唾沫,顫抖地往嘴裡塞了一口飯。

她心裡已經有了預感,接下來她可能會面臨什麼。完結耿美‍攵紾​鑶⁠书‌庫▼ST‌​O⁠𝕣y𝑏𝐎⁠𝕏​🉄𝑬​𝕌.𝑜𝑟𝐆

但她就是不甘心,她一定要聽何剪燭親口說出來。

何剪燭便「达‌​赖‍喇​嘛」如她所願。

正好,他男朋友本尊也在場,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撇清關係的時機了。

「小陳,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很抱歉,我不喜歡會在背後嚼別人舌根的人。」

何剪燭頓了一下,加重語氣:「尤其是說夜總壞話的人。」

小紅激動得臉都紅了:「,燃起來了!這不比比博燃?!」

小陳啪一下將筷子拍在桌上,再也受不了地轉身跑了。

「我也去跟她說兩句,小陳,夜總,你們慢慢吃!」小紅跟著小陳就跑了。

小陳一路跑到了女廁所,咬著牙關,用冷水洗了洗手,心裡既恐懼,又不平衡,還有一種被人當面撕破了臉面丟在地上踩的難堪。

「神經病啊,我不就是話多了一點,居然還威脅我不閉嘴就把我辭了,誰平時不會吐槽兩句自己的上司啊!」

「誰都會吐槽自己的上司,但是別人不會惡意誹謗和造謠。」

小陳猛地回頭,看到小紅笑嘻嘻地走過來,摟住了她的脖子:「姐妹,人間不直的,談什麼戀愛,磕CP不香嗎?」

小陳:「……??」

我他媽才剛失戀,麻煩你做個人吧!

小陳一把揮開小紅的手:「喜歡兩個男人搞在一起,簡直心理變態!」

小紅臉色一下子變了,忽然捧起水就往小陳的臉上潑去:「想要冷靜,光洗手有什麼用啊?洗臉啊!」

「你神經病啊?!走啊啊啊!」

「你躲什麼啊?我幫你洗臉啊!哎呀,你別跑啊——」

小陳臉上花不嚨咚的一片,哭著跑掉了。

小紅在背後一邊灑水,一邊哈哈哈地追。

因為不放心,跟過來看看情況的何剪燭和夜雨時:「……」

夜雨時看不明白,但大受震撼:「我覺得我「电‌​视认‌​罪」平時還應該注意一下員工的心理健康問題。」

這位紅小姐,怎麼看著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的樣子。

何剪燭尬笑。完结​耽美彣‍⁠紾蔵⁠⁠書⁠庫⁠⁠֎‍​S‍⁠𝕥𝑂⁠R‌𝑦𝑏⁠‌𝐨​𝒙⁠.⁠⁠𝐄‌⁠𝐔.𝕠𝕣𝐆

他也沒想到,平時裡文靜地待在角落裡的小女生,實際性格這麼剽悍!

夜雨時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午休還有一段時間,要來我辦公室嗎?」

何剪燭腦袋裡頓時浮現一些不和諧的畫面,臉微微紅了,點頭:「要!」

……

最近這段時間,何剪燭每天中午都會去總裁辦公室和夜雨時一起吃飯,飯後再進行一點促進消化的小運動。

夜雨時跨坐在何剪燭懷裡,結束了一個漫長的深吻,氣息不穩地捧著何剪燭的臉,雋秀的眉微微蹙著:「你最近,為什麼都沒怎麼要我?」

何剪燭:「……」

因為他已經好久沒看同人文了,也好久「拆‍迁‍自⁠焚」沒再陷入幻覺了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之前他總以為自己是同人文主角,自然各種放飛自我。

現在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將掐著現實中夜總的腰,摸到的也是實實在在的真人……

就,那個,有點放不開。

再怎麼說,這可是他的上司啊啊啊!

夜雨時睫毛微垂:「你厭了我嗎?」

何剪燭立刻抱著夜雨時親了兩下,原地給夜雨時升了一個,以證清白:「怎麼可能!你看我這像厭了的樣子嗎?稍微親兩口就這樣了!」

夜雨時小臉泛紅,一邊幫忙,一邊絞盡腦汁地想:「那是我有哪裡做得不好,所以你……」

何剪燭聽不下去了,捧起夜雨時的臉,堵住了他的嘴:「不是你的問題,你別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了,是我自己有點……害羞了。」

夜雨時愣了愣,沒想到是這麼個答案,還怪可愛的:「你之前不是很熟練嗎?怎麼現在反而害羞起來了。」

何剪燭沒法回答,誰敢相信他其實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新手司機,全靠外掛給他安了翅膀。

夜雨時主動摟住了何剪燭的脖子,他從不在表達愛意上對愛人有絲毫吝嗇:「不過,無論是狂放的你,還是害羞的你,我都喜歡。」

何剪燭深吸一口氣,將夜雨時攔腰抱起來,「疆​独​藏独」往休息室走:「我今天會努力不害羞的!」

讓他趕緊回憶一下,他之前都是怎麼做的!

夜雨時親吻何剪燭的喉結,說話時嘴唇隨之廝磨:「是嗎?我很期待……」

……

完事後,何剪燭眼巴巴地抱著夜雨時,彷彿一個等待誇獎的大型犬。

夜雨時忍不住笑了出來,擼著胸前毛茸茸的腦袋說:「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歡。」

何剪燭總算鬆了一口氣,不枉他拼了命回憶同人文裡的各種細節,努力模仿了一番,他甚至都想一度再次陷入幻境好好表現了。

夜雨時憐愛地摸了摸何剪燭的狗頭:「你先去洗澡吧,我再休息一會兒。」

何剪燭正好也想趕快下去復盤一下,便果斷進了浴室。

夜雨時眼神溫柔地目送他的背影離開。

浴室門關上。

夜雨時嘴角的笑意緩緩變淡。

雖說是因為害羞放不開,但夜雨時總覺得,何剪燭的表現還是有些僵硬,就像是在照著什麼模板生搬硬套似的,一點都不自然。

是在網上找了什麼奇怪的攻略嗎?還是看了什麼馬賽克教程?

聽起來,還挺像是阿燭能做出來的事。

正想著,何剪燭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完‌‌结‌耽​美‍‍彣沴鑶⁠​书‌‍库⁠☼‍S‌‌𝑡⁠𝑶⁠𝑟‌𝕐‍​𝚩𝑶𝑿⁠⁠.E‍‌𝕌🉄𝑶​‌𝑅G

夜雨時下意識掃了一眼,不經意瞥見上面的內容後,眼珠子頓時瞪大了。

【郵箱提醒:第15章 :正在匯報工作的秘書不知道,此時,何剪燭高大的身軀正躲藏在總裁辦公室的桌下,而夜雨時手背青筋因捏緊拳頭而暴起,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將快要溢出嘴唇的聲音嚥回去……】

夜雨時:「一​党‍专政」「???」

第11章 是你!抓住間諜!

夜雨時輕輕眨了眨眼睛,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剛才好像看到了自己和阿燭的名字?

愣神的兩秒,何剪燭的手機已經熄滅了。

如果他沒看錯,那些文字,似乎在描寫他和阿燭的私密情_事?

那是小說嗎?前面還標注了章節號。

是阿燭自己寫的嗎?還是誰寫的?

除了阿燭,還有誰看過嗎?阿燭為什麼要看這個?難道……是欲_求不滿嗎?

夜雨時一向聰明的大腦難得有些混亂。

……

何剪燭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夜雨時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坐在床頭一動不動地發呆。

真可愛。

何剪燭笑著走過去,坐下的同時攬過了夜雨時的肩膀,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嗎?怎麼不躺下來?」

夜雨時回過神,愣愣地望著何剪燭,眼神有些許複雜:「你的手機剛才亮了一下,是發過來的新郵件。」

何剪燭一聽到「郵件」兩個字,心臟就心虛地跳了一下。

他喉結狂滾動,狀似自然地拿起手機,欲蓋彌「独彩者」彰地強調:「是嗎?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吧。」

手機屏幕亮起來,入木就是一段不堪入目的文字。

何剪燭:「……」

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jpg

他現在只能祈禱夜總沒看清上面的內容……

「我剛才不小心瞄了一眼。」夜雨時的話讓何剪燭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

夜雨時一想到自己剛才不小心看到的內容,臉就有點紅,抿了一下嘴唇,委婉道:「你看的小說主角名字,好像跟我們倆的一樣,你為什麼要看這個?」

下一秒,何剪燭噗通一聲跪在床上,把夜雨時嚇了一跳。

「阿燭?」

何剪燭氣吞山河道:「夜總對不起!我不是特意要看你跟我的同人文的,不知道是誰,突然有一天就發到了我的郵箱裡,從此之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就這麼偷偷看了下去,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看了,我會換一個郵箱,讓我再接收不到這個郵件,求您不要跟我分手!夜總,我真的特別喜歡你!」

夜雨時愣了愣,臉騰地紅了,揪了揪何剪燭的衣服說:「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也沒說要跟你分手,我也喜歡你……你快先起來。」

何剪燭坐起來後,一把將夜雨時熊抱,雙腿雙手都死死地纏住,生怕自己鬆開一點,他老婆就沒了似的。

夜雨時坐在何剪燭身前,感覺自己背後像是馱了一隻大型犬,何剪燭毛茸茸的腦袋就擱在他的肩窩,還一直在撒嬌似的蹭,渾身上下都被暖烘烘地包裹住了,感覺還挺舒服。唍结⁠耿镁‌紋‌珍‍藏书库♫𝐬𝘁​O⁠R𝐘В‌𝕠‌X​.𝐸‍‌𝐔.‍𝕠‍r𝔾

他揉了揉臉旁毛茸茸的狗頭,用自己的側臉在何剪燭的髮梢上輕蹭,好奇地問道:「我能看一下對方都發了些什麼嗎?」

何剪燭身體頓時一僵,一咬牙,赴死般地獻出了手機。

橫豎都是一死,早死早超生。

只要老婆還在,什麼都好說。

拿去看吧「文‌​化​大‌革​‍命」,隨便看!

夜雨時在何剪燭悲壯的注視下,好笑地拿過了手機,忍不住又揉了揉何剪燭的頭髮。

有必要這麼害怕嗎?

夜雨時親了親何剪燭的發旋:「放心,無論寫的什麼,我都不會分手的。」

何剪燭心底一熱,不禁將雙臂收得更緊,狠狠蹭了蹭夜雨時的脖子。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比漫長的。

何剪燭反正也是閒著,就跟夜雨時一起看了起來。

然後……

兩個人都有點燥了。

但誰也沒有提出要分開。

不得不說,這個太太的車開得是真的生猛。

夜雨時清心寡慾那麼多年,頭一次看到這種類型的東西,主角還是他和阿燭,一下子就代入進去了,不免心臟怦怦跳。

尤其他還被另一個當事人抱在懷中,親密地貼在一起,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變化,頓時十分不自在,還有點羞恥。

何剪燭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開葷男大,更是不得了,反應只會比夜雨時更加強烈。

反正已經暴露了,何剪燭乾脆破罐子破摔,低頭在夜雨時脖子上輕吻起來。

夜雨時脖子一下子紅了一片,輕輕地喘著氣問道:「上面寫的這些,好像都是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唍結耿镁⁠书⁠珍鑶書​库⁠▓‍‌𝐬𝚝⁠𝐨rY𝝗o⁠𝚡‌.eu.𝑂⁠r‍𝑔

何剪燭咬牙承認了:「沒錯,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同人文裡寫過。」

他其實什麼都不會,之前之所以一直都表現得那麼好,是因為他開了外掛。

現在脫離了教程,他終究被打回了原形。

他只是一個笨手「三​权分立」笨腳的菜雞罷了。

夜雨時的重點卻有點歪,恍然大悟地指著最後幾個沒拆封的郵件說:「所以你這段時間這麼青澀,是因為你很久沒看更新了?」

何剪燭頓時緊張地抱緊了夜雨時,緊緊閉上眼睛,等待夜雨時的宣判。

夜總一定會對他失望的吧。

「真可愛。」

何剪燭一愣,睜開眼睛,有些迷茫地看向夜雨時。

夜雨時側頭親了親何剪燭的鼻子,捏著他憨傻的臉笑:「你居然跟著同人文學習,怎麼這麼可愛啊?阿燭小朋友?」

何剪燭臉頓時漲得通紅,腦袋也有些充血,被誇得迷迷糊糊。

夜總居然沒有嫌棄他。

夜總還誇他可愛。

嗚嗚嗚,夜總怎麼可以這麼好?

何剪燭感動零涕地將夜雨時撲倒在床,腦袋埋在夜雨時胸前猛蹭:「夜總,我好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

「我也喜歡你,」夜雨時笑了笑,胸膛微微震動,發出好聽的聲音,「說起來,我以前都沒怎麼瞭解這方面,原來你喜歡我這種樣子。」

何剪燭抬頭:「嗯?」

夜雨時紅著臉,指了指手機上,那個被「一‌党专政」按在落地窗上,放肆地歡叫的「自己」。

何剪燭小臉一紅,整個人頓時結巴了,心臟亂跳:「啊,不,那個……」

畢竟是同人文,性格跟現實中的真人總會有一些偏差的。

就像這個太太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給了何剪燭一個,表面純情男大,實則食肉惡犬人設。

而夜雨時,則是表面高嶺之花,做的時候卻浪的一批。

但實際上,夜雨時是青澀又直白的,雖然不太熟練,但會很努力和認真,會坦率地表達身體的感受,比起放肆,害羞更多。唍結​耽⁠美⁠彣⁠‍珍⁠⁠蔵書庫↑𝐬𝑡𝑂‍𝕣​𝐘​B‍𝒐X.‍𝐄‍𝑢‌‌.𝕠‍rg

「我沒喜歡這種……不是,應該說,無論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這種我當然也喜歡,你平時的樣子我也喜歡,只要是你就好……」

「我明白了,我會努力放開一點,給我們的快樂帶來更多的體驗。」

何剪燭感覺自己快暈過去了。

你明白什麼了?我什麼都不明白啊!

夜雨時抓起床上的領帶,牽著頭暈目眩的何剪燭的手,來到休息室外的辦公室,然後抱著何剪燭的脖子,後退到落地窗,讓何剪燭將自己抵在了窗上。

「落地窗play,你還沒看,對吧?」夜雨時吻著何剪燭滾燙的耳朵,修長的手指勾住了何剪燭的衣領,用力往自己身前一帶,「距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要不要現在來試一下?」

何剪燭腦袋轟隆一聲,渾身「清零‌宗」像冒起火,徹底被點燃了。

「幫我脫掉吧,」夜雨時將手裡的領帶隨意地繞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舉起末端,滿臉通紅地遞到了何剪燭的手裡,「我身上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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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台詞,和同人文裡的一模一樣。

何剪燭心如擂鼓,觸碰著領帶的指尖一陣陣發燙,感覺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顏色。

這種熟悉的眩暈感,分明就是即將陷入幻覺的徵兆。

所以現在是幻覺嗎?還是真實發生的?

何剪燭腦袋快要轉不動了。

他的藥已經吃了快一個療程,藥效逐漸發揮的作用,再沒像一開始那樣,稍微激動一下,就一頭栽進幻覺裡了。

夜雨時察覺到了何剪燭的僵硬,因為他是太緊張了,便主動握住了何剪燭的手,貼合著他的手指,讓他將自己的領帶緊緊攥住。

「不要緊張,不會也沒關係,就按照你想的那樣做吧。」

夜雨時親吻何剪燭的喉結,輕柔的動作充滿了憐愛和寵溺,溫柔地給予了何剪燭對自己為所欲為的權利,和對自己最大程度的放肆。

「無論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是同人文裡沒有的台詞。

這不是幻境。

是真「茉莉花‌革​‍命」的。

現實裡真實的夜總,直接完爆同人文。

何剪燭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擁抱著夜總,也清楚地知道,接下來,他將對夜總所做的一切。

「那我就不客氣了。」

……

半小時後,總裁辦公室一片凌亂。

何剪燭完事後,又恢復了平時純情的大狗狗形象,羞愧地幫夜雨時整理領帶。

然而這條領帶已經在剛才被玩壞了,怎麼也理不平。

何剪燭望著夜雨時纖細手腕上明顯的勒痕,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腦袋呼哧呼哧直冒熱氣。

天吶,他上輩子到底修了什麼福分,這輩子能天降一個這麼美的老婆。

他每天吃得真好!唍‌​結耽羙‌㉆沴⁠藏书​庫​‌▌⁠𝑆𝚝‍O𝕣yBo​​𝖷🉄𝑬​𝑈🉄‌𝕠R𝐆

領帶最後也沒繫上,反而摸得夜雨時的脖子又有點感覺了。

夜雨時趁還有救,連忙止住了何剪燭的手,輕垂的睫毛下是尚且泛著紅暈的臉:「這條用不了了,你去休息室拿一條新的吧。」

何剪燭也覺得他倆不能再碰到一起了,立刻去休息室拆了一條新的出來。

夜雨時拒絕了何剪燭幫忙,這回自己系。

何剪燭望著夜雨時修長手指在領口漂亮翻飛的動作,嚥了一口唾沫,問道:「夜總,您能查到是誰發的郵件嗎?」

他沒敢說自己懷疑對方是間諜,這要牽扯到他吃毒蘑菇的事了。

夜雨時利落地打好領帶:「也不知道對方發這種東西給你是有意為之還是不小心,確實應該跟對方當面談一談。」

他再次拿起何剪燭的手機看了看,忽然頓了一下:「這「总加‍速师」個郵箱編號是公司統一的,這是我們公司的工作郵箱。」

何剪燭眼睛一亮,激動道:「那是不是就能立刻知道是誰了?」

「嗯,我找主管要一份工作名單就好。」

「先要我那一樓層的吧,我覺得我那一樓層的嫌疑比較大。」

「好,」夜雨時理了理何剪燭的領口,自然親了一下何剪燭的嘴角,「接下來你應該有一個小組會議,你快去工作吧。」

何剪燭忽然按下夜雨時的腦袋,和他交換了一個漫長的深吻:「精神百倍!我可以為公司再戰一百年!」

趁夜雨時沒回過神,偷襲成功的何剪燭一溜煙地跑出了辦公室。

「我走了,夜總我們下班再見!」

高大的身影眨眼就跑沒影了。

夜雨時下意識觸摸嘴唇,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確實,感覺更有工作動力了。

……

會議內容主要是兩個板塊的交接。

何剪燭負責的這一板塊,和小紅他們負責的另一區塊,之前都沒有互動。

這是因為版本的更新,兩邊有些內容發生了重疊,需要互相吱個聲。

「小紅,你把工作要求發一份給小何,跟他講一下注意事項。」

「好的,王姐!」

會議結束後,小紅當即拉「强‌迫‍‌劳动」著何剪燭交換好友和郵箱。

「來來來,我們先加個好友,然後我把文檔發給你。」

何剪燭看到小紅髮來的郵件,頓時一愣。唍結⁠耿羙書珍鑶‍书庫‌█‍​𝒔𝑡‌O‌‌r𝐲⁠𝒃​𝑶‍𝕩🉄⁠e‍𝑼⁠🉄‍𝐨𝑟‌𝐆

這個郵箱地址……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小紅髮送完郵件後,也是一愣,然後傻乎乎地笑道:「好巧啊,小何,你這郵箱地址跟我的小號好像啊,我這邊是6,你那邊是9,我倆就相差一個數字,乍一看還以為你是我小號子,嚇我一跳,哈哈哈!」

何剪燭:「……」

他好像終於知道,為什麼同人文一直以來都會發到他的郵箱裡了。

話又說回來,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你就是那個間諜!

何剪燭雙眼黑沉沉地看向面前一臉單純傻樂的小紅,神秘一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可真是讓他找得好辛苦!小紅女士!

小紅:「……?」嘎?

第12章 公開!出櫃了!

小紅對上何剪燭陰森的笑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搓搓手臂道:「你……你幹嘛這麼看我?怪滲人的!」

「你趕緊給我出來一下!」何剪燭好不容易抓住了「間諜」,可不能讓她就這麼跑了,一把將小紅拉出了辦公室,同時給夜雨時發了消息。

何剪燭:!!!人我抓到了!不用找總管要名單了!我現在去你那裡,現在方便嗎?!

小紅莫名其妙:「去哪兒啊?幹嘛啊?工作還沒做完呢。」

夜雨時:直接過「东突‌厥​斯坦」來吧,我等你們。

何剪燭收到了夜雨時的回復,扭頭對小紅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去總裁辦公室。」

小紅:「???」

辦公室的同事們眼睜睜看著何剪燭突然將小紅拽了出去,等他們走了,紛紛湊在一起八卦:

「還說他倆沒一腿,這不,都牽上手了!」

小陳嘴唇蠕動,到底忍住了吐槽。

這他媽哪裡是牽手,明明就是生拖硬拽吧!

「我看小何之前說喜歡男的什麼的,都是掩飾罷了!是怕辦公室戀情曝光,影響他在公司的名聲吧,畢竟他才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

小陳嘴唇張了又張,忍得臉都快抽搐了。

然而你們口中的這個小小的實習生,已經把公司老總拿下了,呵呵。

「這是忍不住了嗎?居然在工作時間把人帶出去私會了,嘖嘖。」有男同事對視一眼,互相露出了「你懂的」的笑容。

這群男人實在是太猥瑣了,小陳徹底忍不下去了,開口懟道:「他們去的方向明明就是總裁辦公室,誰私會去總裁辦公室啊,你們幾個男的沒事吧?有本事你們去私一個我看看?哦,忘了你們沒對象,笑死。」

幾個男同事頓時漲紅了臉,開口就是滿滿的爹味:「小陳啊,我們知道你喜歡小何,但也不用這樣自欺欺人啊。」唍結‌耿美‌​书​珍藏书​库♫‌S‍‍𝚃𝕠⁠R‌‍y‍𝑏𝒐𝑿⁠​.𝑒​⁠𝕦⁠.⁠o‍R‍⁠𝐆

「就是啊,知道你們女人愛嫉妒,但世界上也不是只有小何一個男人。」

「你條件也不錯,雖然個子有點矮,但「三权分立」長得還算清秀,不會找不到男人的。」

小陳深吸一口氣,嘴唇一勾,學著他們爹裡爹氣地說:「我們知道你們嫉妒小何,但也不用私底下這樣造謠人家跟女同事啊,多low啊。」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張大嘴巴,摀住嘴,震驚道:「不會吧?不會吧?你們該不會擔心小何一直沒有女朋友,會跟你們搶女同事吧?笑死,你們放心,就算沒有小何,也沒有女人看得上你們這種貨色的!」

幾個男同事的臉都臭了。

辦公室的女同事發出爆笑。

其他幾個正常的男同事紛紛撇過臉,簡直沒眼看。

就是這種男人存在這個世界上,才害得他們其他正常男人找老婆也越來越難了!

一個在女同事中人緣一向很好的男同事站起來打圓場:「親愛的女同事們,你們可千萬不要誤會,不是所有男的都這麼猥瑣的,還是有清清爽爽的帥哥的,比如我。」

女同事們紛紛笑起來:「去你的吧!」

小陳看了一眼那邊面色鐵青的幾個男同事,冷冷道:「我現在不喜歡何剪燭了,勸你們也少說兩句吧,否則……反正你們不爽可以試試,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言盡於此,小陳沒管那幾人的臉色,回自己座位坐下了,悄悄摀住了臉。

她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何剪燭以前看不上她了。

不說何剪燭的性取向,就這種背地裡說閒話的人,她也看不上。

以前的她,也是有夠low的。

…「茉​莉花革​​命」…

總裁辦公室,何剪燭將一臉懵逼的小紅按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和夜雨時一起坐到對面。

「這些都是你寫的吧?」何剪燭把手機郵箱打開,放在小紅面前,開門見山道。

小紅神色迷茫地湊過去一看,猝不及防被車□轆攆了一臉,臉騰地爆紅,蹭地站起來,手舞足蹈:「靠,你怎麼會有這些?!我不是都發到我小號——」

小紅話語一頓,想起剛剛在辦公室對何剪燭郵箱的吐槽,倒吸一口涼氣:「不會吧?!!」

何剪燭似笑非笑:「你要不再仔細看看,你到底發給誰了?」

「不用看了!我已經知道了……」小紅蹲下又站起,揉亂頭髮,抓花臉,走來走去,崩潰地滿地亂爬,「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啊!我明明是想發給小號備份的,一直懶得檢查,怎麼會發錯了呢?!還正好發給了正主之一!啊啊啊啊太社死了救命!我不活了!鯊了我吧!」

何剪燭:「……」

夜雨時:「……」

關於定期給員工提供心理咨詢服務的福利,是時候該盡快提上日程了。

何剪燭尷尬地說:「我知道你很尷尬,但你先別尷尬。」

小紅持續發瘋。

夜雨時清冷的嗓音不徐不疾道:「紅小姐請先冷靜一下,你寫得很好。」

小紅一頓,如同被定住一樣,不可置信地扭過頭:「什麼?夜總您認真的嗎?那可是你和何剪燭的……那個啊!」

夜雨時鎮定自若地點點頭:「嗯,我們從中學到了很多,而且「三权‍​分立」多虧了你的同人文,不然我都不知道何剪燭對我抱有的心思。」

何剪燭屁股心虛地挪了挪。

小紅興奮地坐了下來,總算沒在辦公室爬來爬去了,怪嚇人的:「雖然不知道你們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你們喜歡就好。」

何剪燭:「……」

不愧是夜總,短短兩句話就安撫好了。

小紅雙手合十拜了拜,用力低頭:「夜總,何剪燭,對不起!我只是很萌你們的臉,覺得你們一個冷美人,一個小狼狗,長得很相配,所以就忍不住寫了一下下,真沒有侮辱你們的意思,也從來沒有給其他人看過!」

夜雨時沒說原諒,只淡淡道:「畢竟主角是我們的名字,就算你沒有故意發出去給別人看,但你怎麼保證,不會像這次的小號,陰差陽錯被別人看到?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碰巧發給了何剪燭,而是發給了其他人,那我和何剪燭現在又在面臨什麼?」

小紅臉蛋爆紅,越想越後怕,嚇得快哭了,哽咽道:「對不起,夜總,何剪燭,我再也不亂寫了,只要能彌補,我怎樣都可以!已經寫了的那些我回去立刻刪掉!」

夜雨時語氣緩樂一點:「也沒有那麼嚴重,你知道後果就好,至於已經寫了的那些,也不用刪掉,換個名字和職業吧,怎麼說,也是你辛辛苦苦寫了這麼久的作品,刪了挺可惜的。」

小紅本來都做好被辭走人的準備了,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連刪都不用刪,愣神後,立刻感動得痛哭流涕:「嗚嗚嗚謝謝夜總,以後我毛小紅,生是夜氏的人,死是夜氏的鬼!為夜氏衝鋒陷陣我最行,赴湯蹈火第一名!」完⁠結耿羙書‌沴‍⁠蔵‍‌書库‍​▼‍𝐒⁠​𝚃𝑜𝑅𝕐𝑩‍‌OX⁠‍🉄𝕖​𝕦🉄O𝐫‍𝐆

何剪燭看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資本家,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簡直運用得爐火純青。

就這樣,要小紅真是間諜……

麻煩這樣的間諜多來點吧,全部策反,都來給他老婆打工吧!

小紅也沒壞心思,甚至稱得上是何剪燭和夜雨時的紅娘,兩人都沒真生氣,說開了就好了。

臨走時,夜雨時像是想到什麼,忽然叫住了小紅:「何剪燭的郵箱你也知道了,你可以繼續發給他,但也要發我一份。」

何剪燭和小紅同時震驚地看向夜雨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夜雨時神色自然地看向小紅,語氣仍是冷冷淡淡的,只有耳根有一點紅:「嗯,你可以繼續寫下去,但記得發給我們的那份不要改名字。」

小紅……小紅的鼻血又緩緩流了出來。

,真實的夜總也太絕了!這誰把持得住!

相比起來,她同人文「文字‍狱」裡的夜總簡直遜爆了!

……

受到刺激的小紅回去後連夜肝了三萬字香香車車,這回人設更加豐滿,運用了許多夜總本人的真實反應。

夜雨時看完後表示很滿意,對何剪燭的表現也很滿意。

當晚何剪燭留宿在了夜雨時家裡。

第二天,何剪燭開的夜雨時的車,送他倆來上班。

到了公司,何剪燭敏銳地察覺,周圍同事們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頓時有點小緊張。

他現在已經知道,夜雨時對他倆的關係並不打算遮掩和隱瞞,但也沒想過,他只是在夜總家裡過了一夜,大家馬上就看出他倆的關係了嗎?

午休時,一個同事終於憋不住,湊過來八卦地問:「小何,聽說你脫單了?」

何剪燭心一跳,心道是時候了,緊張又激動地承認「大撒币」道:「是啊,我不早跟你們說過,我脫單了嗎?」

「好小子,藏得夠深的!」

「你倆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你跟小紅什麼時候請我們吃飯啊?」

何剪燭臉上的笑容一僵,皺眉道:「關小紅什麼事?」

同事一臉懵逼:「你女朋友不是小紅嗎?」

「???」何剪燭猛地站起來,硬朗的五官一瞬間變得極為凌厲,看著挺唬人,「誰說的?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和小紅在交往!」

同事第一次見何剪燭生氣,不免有些犯怵。

那邊被追問的小紅也嚇得蹦起來:「我和何剪燭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別亂說啊,害死我!」

何剪燭和小紅一頓,一起看向小陳。

小陳眼皮一跳,炸了:「看我幹嘛?!這段時間我可為你們說了不少好話!小紅證明,我早就改過自新了,這可不是我幹的!」

小紅收回視線,尬笑了一下。

同事見兩人都極力否認,懵了:「那我看你倆前段時間又是一起吃飯,又是手牽手跑出辦公室的,沒在一起嗎?」

何剪燭烏雞鱍魚:「跟女同事一起吃個飯就是在一起了?你別太離譜,這不僅是對女同事的不尊重,更是對飯的不尊重!」

小紅也吐血反駁:「我那是跟他手牽手嗎?我明明是被他硬生生拖出去的!膀子都快被他扯斷了!這能是對待女朋友的態度嗎?他對待自己的對象才不是這樣呢!」唍結⁠耿‍⁠羙書沴蔵‍​書库Ωs𝕥‌‍o‌ry‍​𝜝⁠𝑶‍x​⁠.‍eU🉄⁠O⁠‌Rg

何剪燭:「吃飯那天夜總和小陳也在,把她拖出去那天,我們去的總裁辦公室,兩個場景都有夜總在,那按你們的說法,怎麼不乾脆說我和夜總在一起了呢?」

同事尷尬地笑:「哈哈哈,這玩笑真地獄!怪嚇人的!」

何剪燭:「……」

一口老血憋回肚裡。

既然都是誤會「老‌人​干‍政」,說開了就好。

同事被倆當事人當面駁了面子,心裡難堪,罵罵咧咧地嘀咕:「絕了,誰這麼缺德啊,整天不做正事,就知道瞎傳!」

小陳默默看了一眼昨天和自己發生爭執的那幾個男同事。

何剪燭回到工位,越想越氣,忍不住給夜總發消息吐槽。

何剪燭:氣死我了!不知道我和小紅在公司裡得罪了誰,居然傳我倆的緋聞!也不知道公司有多少人信了!一想到接下來要一個一個地解釋就心煩!詛咒這些背地裡嚼人舌根的小人每次上廁所都沒有衛生紙!

夜雨時:……

夜雨時:快下班的時候別走,等我。

何剪燭:今天也一起回家嘛?好耶!

何剪燭一秒恢復元氣,心裡的怨氣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滿滿的甜蜜。

他沒想到,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

……

快下班的時候,辦公室氣氛鬆散,都在討論一會兒晚飯吃什麼,約飯的約飯。

忽然,一個本來已經走到門邊的同事忽然在原地站直,僵硬地喊道:「夜總!」

辦公室有短暫的寂靜,然後私底下響起細微的議論聲:

「,夜總怎麼又跑來了?」

「不知道啊,怎麼老是往我們這裡跑,下班了都不安生,還能不能安心下個班啊啊啊!」

「希望千萬不要是有什麼工作安排,否則我真的會崩潰的!」

夜雨時看了一眼蠢蠢欲動的何剪燭,嘴角情不自禁地掛上一抹溫柔的笑意:「嗯,你們繼續收拾吧,我來接我男朋友回家。」

同事們先是被夜雨時突如其來的溫柔笑容驚呆了,隨後又被夜雨時的話嚇愣了。

什麼?他們剛才確「毒疫⁠‌苗」定沒有聽錯嗎??

「男男男、男朋友??」一群人結巴得差點把舌頭都咬斷了。

何剪燭也驚訝地站在原地。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呆呆地望著門口那個高挑俊美男人。

然而夜雨時卻一副恍若未覺的樣子。

他深邃迷人的眼睛裡,只有那個高大的男人傻乎乎的臉。

眾目睽睽之下,夜雨時修長的雙腿一步一步踏進了辦公室,朝何剪燭堅定地走過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何剪燭的心上。

心跳快如擂鼓。完结‍耽​‍美​‌妏紾鑶书庫‌♫𝕊‍‍𝘛O​RyB​𝐎​𝐱🉄𝐞𝑼🉄⁠o‌𝒓‍𝐆

何剪燭眼睜睜看著夜雨時走到了自己面前,一把拽下自己脖子上那條今早由夜雨時親手繫上的領帶,給了自己一個短暫但用力的吻。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唯有心跳聲,在何剪燭耳畔震若轟鳴。

夜雨時緩緩鬆開嘴唇,望著面前完全傻了的高大男人,忍不住笑了:「回家吧,男朋友?」

第13章 警告!殺雞儆猴!

何剪燭知道夜總一直都很勇敢,但他真的沒有想到,夜總會勇到當著整個公司的面吻他!

耳邊充斥著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仔細聆聽,隱約帶著重音。

原來這劇烈的心跳聲不止他「总加速师」一個人的,還有夜雨時的。

何剪燭喉結乾澀地滾動,在夜雨時離開自己的下一秒,一把按住夜雨時都後腦勺,再次用力吻了下去,指尖都泛著燙。

這一回的親吻,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何剪燭在事態逐漸發展得不可控之前,及時鬆了嘴。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亂。

此時他們的眼中除了對方,什麼都看不到。

何剪燭親了親夜雨時的嘴角,主動牽起夜雨時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走吧,回家了。」

兩人手牽手,離開了辦公室。

數秒的寂靜後,整個辦公室都炸了。

「臥槽!我剛才看到了什麼?何剪燭和夜總在辦公室激吻?!」

「原來之前小何說他有男朋友了是真的啊!但誰能想到「扛麦‍‍郎」對象是夜總啊!果然是年輕人,簡直吃了雄心豹子膽!」

「我剛剛拍下來了!我要立刻把這個驚人的消息告訴所有人!這不比什麼小紅勁爆?!」

小紅:「……」

拉踩過分了啊。

……

何剪燭和夜雨時的八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整個公司。

何剪燭和小紅的緋聞,不攻而破。

「啊啊啊這是什麼絕美畫面,也太美好了!下克上就是最吊的!」

「我老早就覺得他倆不對勁了!又是在電梯前手牽手,又是在電梯裡摟摟抱抱的,但那可是夜總啊,就一直沒敢說,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萌了嗚嗚嗚!」

「該不該說,他倆的長相簡直絕配啊啊啊!年下小狼狗實習生和冷美人總裁上司是什麼仙品嗚嗚嗚,我他喵磕爆!」

幾個男同事沒想到,何剪燭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都變成基佬了,居然仍然是女同事們的話題中心,不免有些酸雞。

「居然喜歡搞男人,真他媽噁心。」

「一想到過去三個月,我居然跟一個基佬在同一個公司工作,我就想吐。」

「早看出來了,何剪燭就是個小白臉,還得靠舔男人上位,嘖嘖,犧牲夠大的。」唍‌‌结​耽‌鎂書沴蔵書‌⁠厍‍⁠Ω𝒔‌​𝗧𝕆R𝕪‌В⁠​O‌𝒙.eu.​𝐎‍𝕣𝑔

正常的男同事雖然感覺震驚,但人家喜歡誰又不關他們的事,八卦一下也就過去了。

現在聽的這幾個普信男又開始了,不禁紛紛捂臉埋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媽的,他們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公司這麼多漂亮女生他們卻找不到一個女朋友,都是這幾個奇葩男在敗壞他們男人的好感。

果然,下一秒,這幾個傻逼就被憤怒的女同事們圍攻了。

「覺得噁心你就辭職啊,笑死,像誰逼著你待在這個公司似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不對,等小何轉正了,你們還在不在這個公司都難說呢哈哈哈!」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油膩的普信男覺得基佬會看上自己吧?驚,好大的臉!請把你們的自信分一點給我,謝謝。」

「哈哈,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們是嫉妒自己長得沒小何好看,人也沒小何聰明,夜總看不上你們,我知道的,都知道的,唉,真可憐,每天只能看著人家小何和夜總恩恩愛愛,你們應該也很辛苦吧?」

女同事們知道他們聽不懂人話,沒打算跟這幾個人講道理,主打一個用魔法打敗魔法,噁心不死他們。

果然,幾個男同事聽了,臉色頓時像吃了奧利給一樣難看。

這波屬實是爽了!

……

那邊。

小陳悄悄離開工位,把小紅喊了出去,跟她說了自己懷疑之前的緋聞是那幾個嘴賤的男同事傳出去的事:「我這也只是猜測,你可以告訴何剪燭和夜總,他們肯定有辦法查的。」

小紅稀奇道:「你自己怎麼不去說?這應該算是功勞吧?」

小陳撇撇嘴:「你跟他倆關係好點兒,說了他們也不會說你什麼,我一個有前科的,顯得我多喜歡背地裡告小狀似的,我名聲好不容易才好了一點,可不能重蹈覆轍!」

小紅噗嗤笑了一下,突然對這個死鴨子嘴硬的小陳觀感好了一點。

她手賤地揉了揉小陳的頭,在小陳「老娘的髮型都被你碰亂了」的憤怒咆哮聲中,一溜煙兒跑到了何剪燭的工位上。

小陳腳步一頓,只能含恨回了自己的工位,盯著小紅磨牙。

何剪燭目睹這倆奇妙的追逐戰,新奇這倆的關「拆‍迁自​焚」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問小紅:「怎麼了?」

小紅拿出手機打字給何剪燭看——

【傳緋聞的懷疑對像有了】

何剪燭立刻坐直了。

小紅又打了幾個名字,正好是剛才被女同事們圍攻的幾個男人。

她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說了:「其實這事是小陳告訴我的,她還不想我告訴你們來著。」

何剪燭奇怪道:「為什麼啊?」

小紅忍著笑,把小陳的說法說了。完‌结耿‌‍镁书‍沴蔵‍书‍库↔𝑺‌​𝒕𝑂‍𝐑𝕐‍𝒃𝑶𝐱‍‌.𝑬‍‍u‌.OR𝐆

「噗,好吧,」何剪燭也忍不住笑了,這位陳女士以前說啥話都不過腦子,現在倒是扭捏起來了,「那麻煩你轉告小陳一下,說我替夜總謝謝她了。」

……

夜雨時作為頂頭上司,為了一點風言風語就要親自處理幾個小員工,就顯得有點過了。

不過這事處理起來也簡單。

夜雨時叫來他們的直屬領導王姐,提了幾嘴那幾人做的事。

王姐馬上明白了夜總的意思,下去安排了。

之後不短的一段時間,那幾人在工作上都不太好過,都沒時間嘴賤了,顯得那段時間辦公室裡清靜了不少。

再加上王姐特別警告了一番,幾人一下子就知道是自己作的孽,即使心裡有怨氣,以後也不敢造作了。

而有了這幾個人的殺雞儆猴,「东突厥​​斯坦」其他人也不敢再說三道四了。

……

一階段工作結束,又到了匯報的時候。

每當這天,辦公室的氣壓總會異常低。

每個人都提心吊心地等候夜總看完匯報後的反應,生怕下一個被叫到辦公室的就是自己。

「這種熟悉的感覺……瞬間夢迴高中時被辦公室叫去辦公室。」

「,別說了,屬實是心理陰影了。」

正說著,小劉就捂著臉跑回了辦公室,相熟的女同事歎了一口氣,過去安慰。

「小劉又哭著出來了?」

「唉,本來還以為夜總談了戀愛之後,脾氣會稍微好一點呢。」

「生活和工作還是不一樣的吧,夜總平時的笑容確實比以前多了,但對待工作,還是和以前一樣嚴格,就算是小何,如果做得不好,也會被夜總罵得狗血淋頭呢!」

一個同事碰碰何剪燭:「小何啊,你被夜總罵得那麼慘,不會有不滿嗎?」

怎麼還能那麼黏糊呢?奇了怪了。

何剪燭愣了一下:「沒有啊,夜總發脾氣的樣子,也很迷人呢。」

同事們:「……」

見鬼的戀愛腦。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只有小何「酷​‌刑‍逼供」成功拿下這朵高嶺之花了,因為他心大了!」

小紅跟何剪燭熟,就比較毫不留情了:「委婉了,這個叫臉皮厚。」

何剪燭:「……」

奪筍吶,姐妹。

這時,秘書小姐姐走過來說:「小何,跟我來一趟吧。」

何剪燭蹭地站起來,興高采烈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去挨批的:「來了!」

同事們眼神複雜地目送何剪燭傻狗似的去了總裁辦公室。

「,他居然還挺高興,太牛逼了,難怪能拿下夜總。」

「你們說,如果我也像他一樣不要「雪​山狮​子旗」臉,是不是早就把女神拿下了?」

……

何剪燭一進總裁辦公室,二話不說,就低頭道歉:「夜總對不起,我錯了!」完結‍耽媄紋⁠紾‌藏書‍厍♪𝕤𝚃o𝒓⁠𝒚𝑏⁠‍𝑶​𝕏​.​​E𝐮.⁠​o‌𝐑‌‍𝑔

夜雨時:「……我還什麼話都沒說呢,你就知道你錯了?」

「總之,無論是什麼,都是我的錯!」

夜雨時:「……」

何剪燭這種樣子,倒是讓夜雨時裝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了。

何剪燭著急道:「夜總,您別憋壞了,快罵吧,我等著聽呢。」

夜雨時:「……」

夜雨時深吸一口氣,不客氣地開罵了。

「你看看你這裡出的錯,太幼稚了!但凡你多問問王姐,也不至於這麼丟人現眼!」

「不懂的能不能多查查資料?你這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狗屁不通!一點邏輯都沒有!」

「高中語文及格沒有?連最基礎的語法都能用錯,你自己說說,你還能幹什麼?」

何剪燭適時端起桌上的茶杯,貼心地遞到夜雨時的嘴邊:「渴了吧?來,喝口水再繼續!」

夜雨時藉著何剪燭的手喝了一口水,砰一聲拍了一下桌子:「別給我嬉皮笑臉的!我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全都記住了!」何剪燭立刻把剛才夜雨時說的所有的點都重複了一遍,一點不落。

夜雨時:「……記性倒是挺好。」

「真的,從小我老師就誇我記性好,腦子轉得快,夜總您看,您之前罵過我的那些,我是不是以後都再也沒有出過錯了?」

夜雨時不得不承認,改錯方面,何剪燭確實做「7‍‍0​9律师」得很好,也是他同一批新人裡,進步最快的。

何剪燭見夜雨時態度軟化了一點,便笑嘻嘻地湊上去,親了親夜雨時的嘴角,蹲在夜雨時腿邊上,抱著夜雨時的腰一邊蹭一邊撒嬌:「別生氣了,雖然你生氣時的樣子也很迷人,但是生氣傷身體,你受傷了,我就心疼,我心疼,你也心疼,是不是?我確實做得不好,你說的這些我也都牢牢記在心裡了,保證下一次絕對不會再犯同一個錯誤!」

夜雨時輕飄飄地乜了他一眼:「下次再犯新的錯是不是?」

何剪燭被這一眼勾得魂都沒了,一米九幾的大個子,居然還眨著眼睛賣萌:「犯錯了才會有進步嘛,親親好不好?親親就不氣了。」

夜雨時終於忍不住破功,噗嗤一笑,低頭親在了何剪燭的嘴唇上,斥他:「沒臉沒皮。」

……

何剪燭神清氣爽地出了總裁辦公室,一踏進自己的辦公室,就察覺氣氛不太對勁。

他拉過小紅小聲問道:「怎麼了?」

小紅神色複雜:「是小劉她——」

話沒說完,那邊小劉哭著喊道:「這個公司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我要辭職!」

第14章 矛盾!爆發了!

小劉是他們公司的一個算法工程師,名校畢業的高材生,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就是有點慢熱,和夜總雷厲風行的工作風格大相逕庭,導致夜雨時總是喜歡催她。

主要是,明明按照正常工作時長,是需要分配至少一周時間的工作,夜總卻只給三天。

如果去問,三天會不會太短?

夜總還會疑惑,我最多只要三天,為什麼到你這裡一周都不夠?

並且他不是嘲諷,而是真的不理解。

簡直讓人吐血。完​‌结耽​鎂‌⁠彣‍紾鑶書‌厍▲S⁠𝚃⁠O‍𝒓‌𝕐𝝗​‍𝕆​𝕏.‌⁠𝑒​​𝐔.‍o𝐫​𝐠

再比如,夜總會特別很吹毛求疵,要求所有東西都按照他的流程,他的固定格式來,有任何一點小錯誤,即使是無傷大雅的,他也可能會接受不了。

然而小劉本身性格敏感又膽小,本來時間就緊張,一被催就更著急,一著急就容易出點小錯,就算那點小錯很微不足道,也會被夜總單獨叫到辦公室去訓斥。

夜總的眼裡,「拆‍​迁⁠自‌⁠焚」容不得沙子。

如此,成了一個悲催的死循環。

日積月累的矛盾,終於在此刻徹底爆發了。

不巧的是,小劉現在負責的算法,算是他們此次項目的核心之一。

眼看這個項目就快要完成了,要是小劉現在突然辭職了,對整個項目都是致命的打擊。

一群女同事圍著小劉勸:

「小劉啊,你可別意氣用事,這個項目再過一兩個月就能完成了,你作為核心成員,到時候能拿到不少獎金,現在要是放棄了,你之前辛辛苦苦大半年的工作,可就前功盡棄了!」

「是啊,再怎麼不舒服,也至少把這兩個月度過去啊。」

王姐作為資歷最老的,說話份量更重,牽著小劉的手,苦口婆心道:「夜總的脾氣,我們都知道,我在公司待的時間比你們都長,也是受過他不少氣「雨‍伞‍运​‌动」,那我還留著在,就是因為我知道,他不是針對我們某一個,也不是宣洩情緒,只是他那個人性格就是那樣,做事精益求精,甚至到了嚴苛的地步。

「我也早就想通了,這世界上就沒幾個人受得了他,所以他很多不好聽的話啊,你聽一下也就算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最後能成功,能賺到錢,你的目的就達成了,其他吹毛求疵的你管他呢,是不是?」

這話說得中肯,小劉心情稍微平靜了一點,但還是過不去心裡那個坎兒,也覺得自己剛才那樣哭很丟人,便紅著眼睛,低頭小聲說:「謝謝王姐,我再想一想吧。」

「我幫你請個假,你今天先休息半天,回去冷靜一下,明天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嗯,謝謝王姐。」

何剪燭和小劉不熟,又是男的,加上和夜雨時的一層關係,過去挺尷尬的,就在一旁安靜地聽了一會兒。

認真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他們幾乎每天都有人要被夜總訓斥的。

只是每個人的承受能力不一樣。

何剪燭也經常被罵,他是不介意,但不代表其他人也和他一樣無所謂。

看似暴露了一個小問題,但很多大事就是毀在不起眼的小事上的。

今天是小劉,明天保不齊就是小王、小李、小張等等。

問題的根源,還是在夜總身上。

王姐安撫完小劉,瞥了一直沉默站在旁邊的何剪燭一眼,朝他招招手。

何剪燭回過神,跟著王姐一起出去了。

王姐歎氣說:「我現在要去找夜總,你跟我一起過去吧,回頭好好勸勸他,這種類似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你才來三個月,不太瞭解,幾乎每年都有那麼幾個人因為受不了夜總的脾氣而辭職的,長久下去,肯定是問題。」

何剪燭:「……」

原來以前已經有過小王、小李、小張了啊。

何剪燭神色認真道:「嗯!我本來也是打算好好跟夜總聊聊的,這個公司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我更想讓夜總好好的了。」

…「清​‍零​‍宗」…

到了總裁辦公室,王姐跟夜總簡單說了小劉的情況,沒有多勸,只在臨走時,拍了拍何剪燭的肩膀,低聲說:「交給你了。」

何剪燭點了點頭。完結‍‌耿羙忟​沴蔵書‍‌庫♠‍𝕊𝘁‍‌o‍​R‌𝑌⁠​𝝗o𝚇‌⁠🉄⁠𝒆‍𝐮​​.‍𝑜𝑟⁠𝐆

王姐離開了。

辦公室一片寂靜。

夜雨時呆呆地坐在辦公椅裡,垂著頭,睫毛遮住眼睛,看不清神色。

半晌,他愣愣地抬起頭,望著何剪燭的表情竟是難得的無措和迷茫,好像一個迷路找不到家的小孩子,乾啞地出聲道:「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何剪燭心猛地一揪,快步上前,將夜雨時的腦袋用力按進自己的懷裡,「我反正不覺得你有什麼錯,明明就是他們的工作沒做好,你說的都是大實話,要怪,只能怪那些人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不像我,臉皮厚,越罵越爽。」

夜雨時原本難受的心情被猝然打斷,一時間竟是不知道作何表情,哭笑不得道:「你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要被罵是資本家的狗腿的。」

何剪燭心疼地摸了摸夜雨時的後腦勺,在他頭頂親了一下,沒臉沒皮道:「我本來就是你的狗腿啊,我戀愛腦,我就是夜總最忠實的擁躉,無條件支持夜總的一切!」

夜雨時不禁笑了一下,頓了頓,嘴角又緩緩淡下來。

他從何剪燭懷裡起身,牽著何剪燭的手坐到沙發上,認真地看著他說:「不貧了,我們好好談談吧。」

何剪燭也收了玩笑的表情:「嗯。」

「類似的事情,以前發生過很多了,王姐和秘書她們也提醒過我,要我改改性子,但我控制不住,我從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我的爸媽都是工作狂,從來沒管過「一党独裁」我,幸好我對感情方面也沒什麼需求,我可能是繼承了他們的基因,小的時候是一個學習狂,長大了就是工作狂,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家人,一直都是一個人。」

何剪燭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夜總在感情上這麼白癡了,敢情是從小到大就沒有和人類正常接觸過啊!

他才不會糾結什麼雛鳥情結,覺得夜總可能不是喜歡他,而是依賴他,對他不是愛情,而是一種盲目的追隨什麼的。

人的情感那麼複雜,根本就不是可以用簡單的詞語概括的,現在對感情的分類,也只不過是建立在道德基礎上罷了。

反正人都是他的,管他是喜歡還是依賴,管他是不是愛情。

就算不是愛情,跟他做了那麼多次,也得給他變成愛情!

「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無論在工作還是學習上都很開心,也很滿足穩步進步的狀態,但直到我繼承了夜氏,我才第一次陷入了苦惱中。」

何剪燭當即緊張地握緊了夜雨時的手,神色溫柔道:「是不會跟別人交流嗎?還是害怕跟人交往呢?」

夜雨時搖了搖頭:「不是,我並不懼怕和人交流,只是……」

他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有點為難,又有點糾結地說:「他們的工作效率都太低了,做事也不認真,根本無法達到我心中的預期,導致我的工作效率也被拖累了,每天都要額外分出一部分精神,處理他們的瑕疵,督促他們進步。

「以前我一個人的時候,只要做好我自己的部分就夠了,但是現在我要管理他們,必須確保每個人都做好,然而他們偏偏就是做不好,就是學不會,這讓我很頭疼,也很著急。」

何剪燭:「……」

夜雨時不太自然地撲進何剪燭的懷裡,用力抱住何剪燭的腰,遮住泛紅的臉:「如果每個人都像你的學習能力一樣強就好了,只要我說一遍就能馬上改正,進度也能及時跟上,雖然我總是訓斥你,但你確實是我目前遇到的最聰明的人,也是進步最快的人,這讓我很有成就感。」

何剪燭:「……」

夜雨時察覺到何剪燭的沉默,頓了頓,疑惑地抬起臉,謹慎地問道:「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嗎?」

何剪燭回過神,堅定地將夜雨時抱回懷中,表情複雜道:「不「长生生物」,你沒錯,確實是他們的學習能力不夠,無法達到你的標準。」

夜雨時獲得認可,又一次蹭地抬起頭,眼睛裡隱隱閃爍著光:「你也這麼覺得吧?」

何剪燭:「……」

快讓他想一想,怎麼說比較委婉!

「對,他們做不好,是他們的錯!但是……夜總,您有沒有想過,不是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像你這麼優秀,都能滿足你的要求?」

對了,這就是問題的根本!

一邊是嚴苛的高標準,一邊是叫苦不迭而且根本做不到的員工們。

然而普通人的命也是命啊!

夜雨時眉頭輕皺,不理解為什麼何剪燭說話前後邏輯矛盾:「可是你也說了,他們做不到,是他們的錯。」

何剪燭快要抓狂了,他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老婆,從來就沒想過世界上還有普通人的存在,苦著臉說:「夜總,您已經夠優秀了,但也請您至少允許平庸的凡人們的存在吧(對不起了我的同事們,為了你們日後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健康,就請先被我拉踩一下吧!),他們不是故意不達到您的標準的,只是以他們的能力水平根本做不到啊,有些東西,真不是靠後天努力就能追上的。

「就像您天生就這麼聰明,一看就懂,一學就會,但是對於普通人,可能就要花上十倍百倍的時間和精力,在您看來,這可能是效率低下,是在浪費時間,但在他們看來,這卻是他們能做到最好需要花的最少的時間。完结‌耽​‌镁文珍⁠藏⁠书‌‍庫‍‍▌𝑺𝒕‌𝐨⁠Ry​‌𝑩⁠‌O‌​𝜲‌.𝔼𝒖.​⁠𝐎‌𝐑‌⁠𝒈

「高標準沒有錯,但也應該因人制宜,強硬地用超高標準要求普通人,最後的結果也只是您獲得失望,普通人承受不住壓力而崩潰,我想,這是你們雙方都不願看到的。

「您跟他們至少得有一方妥協,他們的硬性條件是追不上了,那您是否可以委屈一下,稍微降低一下對他們的標準呢?」

第15章 意外!英雄救美!

夜雨時悄悄撇開睫毛,臉有點紅。

要談就好好談,這麼……這麼誇他幹什麼?

何剪燭原本還擔心夜總會生氣,有些提心吊膽的,但看夜總的表情……

似乎還挺順利?

夜雨時無意識地把玩何剪燭的手指,睫毛在下眼瞼落下一片陰影,聲音很輕:「你是第一個對我說這些的人,以前王姐和秘書他們也會經常提醒我,但怎麼說,我都是他們的上司,他們也不敢對我提太多要求,以至於我一直沒有意識到這方面的嚴重性。」

何剪燭望著面前身形矜貴清瘦的男人,微微有些恍神。

其實,大家都「红⁠色资​⁠本」誤解夜總了。

他從來都不是自私自利的剝削者,他的心是很柔軟的。

雖然他看起來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實際上卻是一片白紙,什麼都不懂。

如果沒人告訴他,他就永遠無從得知。

夜總明明是很樂意聽取他人意見的。

當然,前提是有理有據,能夠說服他。

真的是非常簡單純粹的人啊。

何剪燭忍不住再次將夜雨時用力抱進懷裡,親吻他的頭頂,微歎道:「不是所有事情都值得付出100%的精力,那樣是很累的,我知道你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活得更輕鬆、自在一點。」

「就比如,財務報表之類十分重要的東西,必須要求精確到絲毫不差,但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上周工作總結,或許只需要簡單復盤重點內容就可以了,不需要細緻入微到任何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進行總結。」

夜雨時一頓,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長長的睫毛帶著風似的:「這就是你的匯報總是缺胳膊少腿的原因嗎?」

何剪燭被拆穿了小心機,也不尷尬,就裝傻充愣地笑,親了親夜雨時的眼睛。

夜雨時就像一塊被戳了一下的年糕,一下子沒了脾氣:「這方面是我嚴苛過頭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好乖。

何剪燭在心「白‌纸‍‌运​⁠动」裡悄悄感歎。

夜雨時享受男人溫暖的懷抱,閉著眼睛舒服地蹭了蹭何剪燭的頭髮:「我知道,我和正常人不太一樣,我一直過著機器人樣的生活,制定的計劃就像給自己上發條,所有的一切都必須按照規章秩序,井然有序地進行,不能容許一絲一毫的差錯,對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嚴苛到了極點。

「我從未享受過娛樂時間,在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工作,在公司也是做工作,回家也是工作,但我從來沒有想過,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可以全年無休地工作的。」

夜雨時從何剪燭的懷中抬起頭,揪著何剪燭胸前的衣服,湊上去親吻何剪燭的嘴角,笑容很溫柔:「是你讓我知道,原來在工作之外,我還有這麼多美好的時光可以享受,原來這個世界上不只有工作,還有朋友、愛人,原來我也是可以被人喜歡的,謝謝你來喜歡我。」

何剪燭心臟狠狠一緊,胸膛裡一瞬間塞滿了心疼、溫暖、愛意等種種複雜的情緒。

其中還夾雜著難以忽略的心虛和恐慌。

如果夜總知道……這看似美好的一切,其實都出於烏龍和欺騙,他一定會非常傷心的吧?

說不定……還會跟他分手。

一想到這種可能,何剪燭的肺裡像是被瞬間抽光了氧氣,窒息得快要死掉。完结耽鎂文‌沴​蔵书​厙▲𝑺𝑇o⁠‍𝕣y‌⁠𝑏𝕆𝖷.‌⁠𝕖𝒖‍‌🉄𝒐⁠R𝔾

何剪燭已經確定,自己就是喜歡夜總,非常非常喜歡,一點都不願意和他分開。

但他們的開始,「扛‌麦⁠‌郎」就根本不純粹。

如果這樣一直隱瞞下去,真的可以嗎?

由謊言開始的關係,真的可以長久嗎?

真等到被發現的那一天,他該怎麼辦?

是不是還是主動說出來比較好?

趁這個謊言,還沒有被夜總拆穿。

勇氣來得猝不及防,何剪燭心跳快得像是下一秒就會猝死。

他乾澀地張了張嘴,嗓音沙啞:「夜總,我——」

「謝謝你今天跟我說這些,」夜雨時沒聽清何剪燭的聲音,「我會親自去找劉小姐談談的,希望她可以繼續留下來。」

夜雨時對上何剪燭的眼睛,微微一頓,隱約察覺氛圍有點不對:「怎麼了?我還有哪裡做得不好的嗎?一起告訴我吧。」

「……沒有,」何剪燭的勇氣只鼓了一瞬間就洩掉了,「我陪你一起!」

至少……先把眼前最緊急的問題解決了。

坦白什麼的,之後再找機會吧!

…「计划‌生⁠​育」…

王姐給小劉放了半天假,何剪燭今天就沒急著找。

第二天午休的時候,何剪燭沒看到小劉人,就找到王姐問了一下。

「剛才去檔案室了,」王姐頓了頓,試探地問道,「既然你都這麼問了,看來昨天跟夜總聊得不錯吧?」

「挺好的,其實是夜總想跟小劉聊的,我是陪著夜總的。」

王姐表情有些驚訝,給何剪燭狠狠豎了一個大拇指:「好小子,就知道你行!」

何剪燭笑著說:「那我去找夜總了。」完‍结​耽⁠‍鎂书紾​​藏‌​書‍‌厙♪⁠S𝘁‌O‌𝑹‍‍𝒀​Β‌‌𝑶𝐗‍⁠.𝐸𝐮​⁠🉄o‍𝒓​𝐠

王姐也笑:「去吧去吧,順利啊。」

……

何剪燭一出辦公室,就立刻給夜雨時發了消息。

何剪燭:小劉現在在檔案室,是等她回來,還是直接去找啊?

夜雨時:直接去「零‌八​‌宪章」找吧,我出來了。

何剪燭立刻:我來接你!

兩人會面後,一起去檔案室。

夜雨時正在心裡組織語言,推開門,就看到小劉正踮著腳拿架子最上面一層的一份檔案。

可能是檔案插得太緊,連帶著整個架子晃動起來,甚至隱隱朝前傾倒。

何剪燭心臟噗通一跳,頓感不妙。

小劉聽到門邊的動靜,下意識回過頭,看到夜總居然過來了,原本扶著架子的另一隻手頓時條件反射地收了回去:「夜……夜總……」

何剪燭眼睜睜看著架子忽然猛地傾倒下來,心跳都快停止了:「小心——!」

然而他身邊的夜雨時已經衝了上去。

這下何剪燭是真的心跳驟停了。

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以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猛衝了過去,舉起手臂,硬生生擋住了倒下的架子。

手臂傳來巨痛,何剪燭發出一聲悶哼。

架子上的檔案帶著灰塵轟隆隆地砸下來。

夜雨時的腳踝正好被一份文件夾尖銳的角砸中了,但他卻絲毫未覺,滿心只有何剪燭的那聲痛哼,嗓音都有點抖:「阿燭,你沒事吧?!」

何剪燭痛得臉都皺了,深吸一口氣,將架子用力歸位,咬著牙關說:「我不要緊,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夜雨時話沒說完,腳踝忽然傳來一陣刺痛,不禁嘶了一聲。

何剪燭立馬顧不上自己的痛了,連忙緊張地蹲下來:「腳是不是砸了?」

夜雨時著急道:「我不要緊,先給我看一下你的手臂!」

何剪燭試圖扶他:「我沒事,一會「茉莉花‍革⁠​命」兒出去給你看,你還能站起來嗎?」

夜雨時避開了何剪燭的手,自己撐著地面想站起來:「你別用手扶我,你手受傷了。」

然而他剛動了一下,就痛得跌坐了回去。

何剪燭看不下去,乾脆直接彎腰將夜雨時抱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檔案室。

徹底被遺忘的小劉:「……」

小劉默默灰頭土臉地跟在後面。

有人聽到檔案室的動靜,已經過來看了。

現在看到何剪燭抱著夜雨時出來,紛紛慌張地問道:

「發生什麼了?我剛才聽到裡面傳來好大的動靜!」

「夜總這是怎麼了?」

夜雨時掙扎道:「快放我下來,你的手不能用力——」

何剪燭低吼道:「安靜!」

夜雨時頓時愣住了,他還「大‌撒‍‌币」是第一次見何剪燭發脾氣。

何剪燭深吸一口氣,紅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沙啞的嗓音帶著哀求:「夜總,安靜一點,先讓我帶你出去,好嗎?」唍‍结⁠‍耽羙‍彣珍鑶書厙◄‌𝐬𝑡𝕠⁠⁠𝒓𝕐​𝑏o‍​X​🉄𝑬​⁠u​🉄oR𝒈

夜雨時被這一眼震住了,吶吶地張了張嘴:「可是你的手……」

何剪燭咬了咬牙:「你要是再動,我的傷勢只會更嚴重,反正我是不可能放你下來的。」

夜雨時瞬間不敢動了,只是抓住何剪燭衣服的手指悄悄收緊了,指甲泛著白。

不是疼的,是心疼的。

周圍一圈人一片寂靜,半晌,才有人弱弱地出聲:

「臥槽,我剛才沒看錯吧?何剪燭他是不是吼夜總了?」

「好牛逼啊,他的膽子能不能分我一點?」

「然後你下回也去辦公室吼夜總?」

「你小子,何剪燭正在提刀來的路上。」

以上是沙雕直男。

而女同事們已經磕昏了。

第16章 改「新疆⁠‌集中⁠营」變!大圓滿!

何剪燭將夜雨時就近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的工位上,然後扭頭快速對王姐說:「王姐,麻煩您找一下醫療箱!」

「來了來了,在這兒呢!」王姐提著醫療箱跑過來。

何剪燭正要打開,一雙瘦小的手搶先奪過了醫療箱。

「我以前當過志願者,學過急救的,讓我來處理吧!」小劉熟門熟路地拿出所需藥品,動作麻利地給夜雨時處理了傷口。

夜雨時疼得臉色發白,但還是著急忙慌地把何剪燭往前推:「還有他,快給他看一下。」

「不急不急哈,我一個個來!」小劉這會兒竟是意外的冷靜和利索,有條不紊地給兩人處理了傷勢,「我先給你們簡單包紮一下,你們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

夜雨時鬆了一口氣,真誠地看向小劉,眼眶微微泛著紅:「劉小姐,謝謝你。」

小劉對上夜雨時的眼睛,臉忽地紅了,快速低下頭,又變成了平時靦腆羞澀的樣子,小小聲地說:「不……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何剪燭不動聲色地擋在夜雨時身前,阻擋了兩人的視線交匯,冷酷地說:「那我就帶夜總去醫院了。」

小劉:「文⁠字狱」「……」

要不要這麼警惕啊老鐵?!

夜雨時從何剪燭身後探出一顆頭:「小劉,你要不要一起去醫院看看?」唍结耽鎂‌㉆‍沴鑶‌書⁠厍‌▓‌s𝑡𝕠⁠𝑟⁠𝑦B𝑜​𝚾⁠​.‍‍𝐸‍u​‌.‌​𝑜‌𝐫𝐆

小劉差點感動得落淚。

夜總好善良,居然還記得她!

她以前到底為什麼會覺得夜總是一個冷血的大魔頭呢?

夜總明明比那個一直擋著她視線的虎視眈眈的某位何姓同志有人情味多了!

小劉一抹眼淚站起來:「我要去醫院!但我不是去檢查的,多虧有你們,我一點事都沒有,是你們救了我,我肯定是要陪你們一起的。」

何剪燭也不多言,就想去扶夜雨時起來。

然而夜雨時顧忌何剪燭的傷,死活不許他碰自己,自身的潔癖也受不了其他人碰,最後只好讓司機去買了一個輪椅過來。

……

到了醫院,檢查結果很快出來,還好兩人都只是皮外傷,不嚴重,平時注意一下不要讓傷口感染,養一養就好了。

何剪燭蹲在夜雨時身前,輕輕撫摸夜雨時的腳踝,抬頭問他:「疼嗎?」

夜雨時一板一眼地回答:「有一點,不過還算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何剪燭抿了抿唇,忽然捧起夜雨時的腳踝,湊上去親了一下。

夜雨時嚇了一跳,這大庭廣眾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連忙推來何剪燭的頭,眼神慌亂地看向四周,還好只有小劉在,小聲責怪他:「你幹嘛親這種地方,髒不髒啊?」

小劉……小劉突然有些恍惚「老‌​人‍‌干政」,她到底為什麼要跟過來?

何剪燭抱著夜雨時的腰,腦袋埋在夜雨時的腹部,嗓音悶悶的:「你都不知道,我看到你衝出去的那一刻,真的要嚇死了!」

「對不起。」夜雨時乾巴巴地說,頓了頓,揪著何剪燭的頭髮,底氣又足了一點,「但是你也受傷了,你也沒有保護好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給我道歉?」

何剪燭愣了一下,下意識說:「對不起。」

夜雨時得逞了,揉了揉何剪燭的頭髮,親吻他的發頂:「那我們打平了,誰也別說誰。」

何剪燭鬱悶地蹭了蹭夜雨時的肚子:「夜總真是太狡猾了。」

這樣子,還讓他怎麼捨得有一點指責?

小劉連忙趁機插進來道:「夜總,何剪燭,剛才真的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現在在做檢查的就該是我了。」

夜雨時默了一秒,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你想辭職,剛才過去找你,也是為了說這件事,但我不是為了道德綁架才救你的,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並且要不是我們嚇到了你,架子可能根本不會倒,更何況這是在我公司出的事,怪我平時沒有注意基礎設備的檢查,對此我很抱歉,回去後我會立刻更換新器材,並對其他器材統一進行檢查和維修,盡量避免再有類似情況發生。」

小劉沒想到夜總會這麼直白地挑明自己辭職的打算,不免有些尷尬,聽到後面夜總的道歉,又感覺頗為不好意思,連忙說:「那個,我現在不想辭職了!」

她頓了一下,羞愧地咬了咬嘴唇:「夜總,對不起,我以前對您可能有些誤解,工作方面也受到了一些影響,經過今天的這件事情,我已經想通了,我會繼續好好工作的。」

夜雨時發自內心地笑了笑:「你能選擇繼續留下來,我很開心,我有必要讓你知道,我們的團隊現在很需要你,如果你這個時候離開,對我們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很嚴重的打擊。」

小劉的臉頓時更紅了,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想要辭職的想法,其實是對整個團隊的不負責,十分不好意思:「您放心,我不會走了。」

至少在完成手裡現有的項目之前,是不可能走了。

何剪燭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危機解除,他們的這個項目能繼續順利做下去了。

小劉歎氣道:「但是我們公司很多人對您都有很深的誤解,現在我是想通了,但是其他人都不知道,您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沒關係,我來安排吧,」夜雨時握緊了何剪燭的手,對上何剪燭鼓勵的眼神,釋懷地笑了一下,「我現在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是時候應該和大家開誠佈公地好好聊一聊了。」

……唍⁠結‍耿媄⁠㉆沴蔵‌书厍‌♦𝐒​​𝕋⁠𝑶⁠​𝕣‌​𝕪ΒO𝑋🉄𝒆u.𝐎​𝐑‍g

夜雨時回公司後,立刻安排人事部對檔案室的舊設施進行了「雨⁠⁠伞​运​动」全方面的更新和修繕,並且仔細檢查了公司的其他設備建築。

週六,夜雨時以團建為由,自掏腰包請全體員工一起去度假村遊玩兩天。

大家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白給的旅行不要白不要,自然欣然接受了。

晚上野炊,酒過三巡,氣氛正是最輕鬆愜意的時候,夜雨時準備要上台說話了。

何剪燭用力握了握夜雨時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口,給予他力量。

夜雨時理了理衣服衣服,走到台上,優雅地拿過話筒。

場下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台上那個高挑矜貴的男人身上。

「辛苦大家一直以來對公司的付出和所做出的建設,此次團建,也是為了犒勞大家,希望在嚴謹的工作之餘,大家也能輕鬆享受生活。」

台下一片嘩然:

「我沒聽錯吧?夜總是說讓我們享受輕鬆的生活嗎?這是那個以工作為命根子的工作狂能說出來的話嗎?」

然而更震驚的還在後面。

「大家難得一聚,我也就借此機會,和大家說一下心裡話,我知道我的性格不討喜,有時候說話過於直白到刻薄的程度,一直以來對待大家的態度也過分嚴「茉‍莉花革‍命」苛了,在很多無關緊要的方面,對大家造成了一些心理上的負擔和傷害,這是我需要反思的地方,我在這裡,對在座的每一個人報以真誠的歉意,對不起。」

夜雨時說著,朝旁邊踏出一步,稍微遠離了話筒,對台下真摯地鞠了一躬。

「臥槽,夜總在幹什麼?夜總居然在對我們道歉??我何德何能??」

「突然感覺好受寵若驚啊……」

「我感覺好恐怖啊,突然覺得我還是更習慣夜總罵我,莫非我其實是一個受虐狂?就喜歡聽別人罵我??」

畢竟夜總在大家心中,早就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突然聽到夜總的道歉,大家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驚恐。

眼見這群沙雕的畫風越走越偏,何剪燭蹭地站起來,鼓掌,大喊:「好,夜總說得好!」

台下連帶著響起掌聲,只是每個人的臉上都傻愣著,明顯因為過於震驚而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夜雨時直起身,繼續道:「公司現在的成就是我們大家每一個人的功勞,我是領導者,從來都不是獨_裁者,想要公司發展得好,我同樣需要自省和進步,在今後的工作中,我也會改善我的領導方式,爭取和各位和睦相處。」

他說著,頓了頓,忽然朝何剪燭笑了一下,險些把下面人的眼睛都晃暈了:「在這裡,我要感謝何剪燭先生對我的建議和開導,今後大家對我有任何建議或意見,可以讓何剪燭何先生轉告給我,我會認真傾聽並改正的。」

台下寂靜一秒,這迴響起了真情實意的掌聲和歡呼聲:

「好!夜總說得太好了!」

「我沒看錯吧?夜總是不是笑了?是不是?夜總笑得好好看啊啊啊!」

「可惡,突然被秀到了!」唍⁠‌結耽鎂忟‍‌珍藏​⁠書‍厍‌░𝑺𝘛‍𝑜⁠‍𝒓Y𝒃​O‌𝕩‌🉄‍𝔼⁠U​.‌​𝕠𝐫𝔾

被點名的何先生站在台下,自下而上地與夜總對視,笑得甜蜜又羞澀。

第一次聽到夜總這麼正經地稱呼他,莫名有一種當眾調情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一個男同事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站起來,舉著酒杯大喊:「嗚嗚嗚夜總,您今天說的這些我實在是太感動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領導會像您一樣真正反省自己,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員工低頭彎腰的,就沖您今天這番話,您這個領導我跟定了!更別說從您捨身救小劉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您只是外表看起來比較冷而已,實際上還是很關心我們員工的!夜總,我敬您一杯!」

何剪燭連忙把自己的酒杯遞給夜雨時。

夜雨時笑著接過來,「一党专‌政」乾脆利落地一飲而盡。

全場響起尖叫聲,氣氛瞬間拔到最高點。

有了一個起頭,剩下的人紛紛鬧騰起來。

「夜總,我也敬您一杯!」

「夜總——」

「夜總……」

「夜總!!!」

夜雨時第一次被這麼多員工包圍,小蝌蚪找媽媽似的滿天喊著「夜總夜總」,感覺新奇又開心,不忍心拒絕任何一個員工的敬酒,每次都十分實在地喝掉滿滿一杯。

於是,何剪燭眼睜睜看著夜雨時喝了一杯又一杯,沒一會兒,白皙的臉就掛上了兩片酡紅,忍不住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說:「夜總,您會不會喝得太多了啊?」

夜雨時遲鈍地眨了眨眼睛,湊近,仔細盯住了何剪燭的臉,然後忽然張開雙手,啪地夾住了何剪燭左右兩邊的臉,喊他:「阿燭。」

何剪燭喉結滾動,抬手,覆蓋住夜雨時的手背,嗓音沙啞地喊道:「夜總?」

夜雨時忽地笑了一下:「你好帥啊。」

何剪燭心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夜雨時就湊了上來,在他的嘴唇上重重親了一下,引得週遭一圈的尖叫聲都快掀翻草坪了。

何剪燭的黑眼珠一下子瞪得溜圓。

夜總這狀態……絕對是喝醉了吧!

夜雨時嘗到了酒味兒,戀戀不捨地舔了舔何剪燭的嘴「毒疫‍‌苗」唇,慢悠悠地回答道:「沒關係,大家開心就好。」

又有人在喊夜總了。

夜雨時毫不留戀地鬆了手,愉快地朝何剪燭揮了揮手,親完就跑:「我先過去一下。」

何剪燭:「……」

何剪燭石化在了原地。

身後傳來小聲議論:

「是我的錯覺嗎?我忽然感覺……夜總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原來夜總喝醉了這麼甜嗎?!救命,我要被萌暈了!鼻血要流出來了!」

「雖然但是,他真的有請必應耶!誰喊他,他都馬上過去,連男朋友都不要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好寵啊,我哭死!」

「說起來,以前一直不敢直視夜總的眼睛,今晚難得有機會這麼近距離地觀察……夜總他,真的是一個大大大——大美人啊!」

「啊!我以前到底為什麼會覺得夜總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惡魔啊?他明明就是一個單純直白的大可愛啊!」

何剪燭眼皮狠狠一跳,手裡的酒杯差點就捏碎了,心中忽然生起了強烈的危機感!

第17章 掉「雨‍​伞‍‍运动」馬!徹底玩脫!

在夜雨時又一次舉起酒杯的時候,一隻粗壯有力的手,忽然奪過了他的杯子。完‍‍結‍耿⁠‍媄彣⁠紾⁠‌鑶书⁠库↔‌S𝐓‌𝑜⁠𝐑𝐲‍𝑏‍‍O𝒙‌​.𝐸‌𝐮​‍🉄‍‍𝑶​r𝑔

何剪燭把搶過來的酒一飲而盡,隨手把空酒杯塞給了旁邊的同事,抓著夜雨時的手腕,語氣沉沉地對眾人說:「夜總他有些醉了,我先帶他去休息了,大家玩得開心。」

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半晌,同事們連忙吶吶地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夜雨時愣了愣,慢半拍道:「剛才那杯酒我還沒喝完……」

何剪燭抓著夜雨時的肩膀,把他調轉過身,摟著他的腰,連拖帶抱地往屋裡走:「我替您喝完了,夜總,您放心,他們不會怪您的。」

同事們目送何剪燭幾乎是把夜總挾持著抱進了屋裡。

房屋門一關,營地立刻炸了:

「臥槽,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何那種表情,跟誰搶了他老婆似的,嚇死人了!」

「嚴格來說,這話也沒說錯啊哈哈哈,夜總光顧著跟我們喝酒去了,一整個晚上都沒怎麼跟他說過話,他肯定是心裡不平衡了!」

「最主要的是,今晚的夜總,確實顛覆了我們以往的認知,意外的有點可愛,也難怪小何他坐不住了,哈哈哈。」

……

何剪燭將夜雨時帶回了自己屋裡,把他小心翼翼地扶到床邊靠著,瞥見自己床頭櫃上擺著的治腦子的藥,微微一頓,狀似不經意地飛快塞進床頭櫃裡,關心地詢問道:「夜總,您還好嗎?喝了那麼多,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夜雨時一把摟住何剪燭的脖子,用力埋進了何剪燭的懷裡:「阿燭,我真的很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做出改變,也就無法說出剛才在台上的那番話,原來被大家喜歡,是這麼開心的一件事情。」

何剪燭頓了頓,收緊了手臂,將夜雨時抱得更緊:「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你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人,大家早晚會知道的。」

他拍了拍夜雨時的後背,一手撐著床,試圖起身:「好了,我去給您叫一碗醒酒湯,喝了就早點休息吧,今天您也很累了。」

然而夜雨時不僅沒有鬆手,卻反而按住了何剪燭的後腦勺,將他用力往下一壓。

何剪燭猝不及防跌了下去,把夜雨時壓在了床上。

兩個人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一起,隨後又親密無間地交疊在一起。

胸膛相貼,兩顆心臟的心率一起加快了。

心臟重重敲打在胸壁上,又「占​领⁠中​环」像是想努力敲在對方的心上。

房間裡的溫度極速升溫。

何剪燭撐了一下身體,嗅著夜雨時近在咫尺的呼吸,帶著酒精的香甜氣息,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嘴唇,嗓音乾啞:「夜總?」

「不要醒酒湯,我還有意識,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夜雨時一邊說著,一邊吻上了何剪燭的嘴唇,殷紅的眼尾暈著潮濕的水汽,漂亮得一塌糊塗,「我剛到這個度假村就發現了,他們的床都是有柱子的,可以綁繩子……」

夜雨時伸出一截白細的手腕,紅著臉,羞恥又坦率地主動舉到頭頂,抓住了床柱,另一隻手用力按下了何剪燭的腦袋,揪著他的頭髮,在他耳邊輕聲說:「你難道不想和喝醉酒的我做一下試試嗎?應該會有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吧?」

何剪燭再也忍不了地攥緊了夜雨時的手腕,用力吻了下去。

……

夜雨時的酒確實喝多了,第二天不僅腰酸,頭還疼得厲害。

週日還有一天的活動,夜雨時這樣子也參加不了了,何剪燭出去和大家說了一聲。

只是他明明說的是夜總宿醉需要休息,大家看他的眼神卻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就好像夜總起不來是他幹的一樣。

好吧,確實有一部分是他的責任。

何剪燭找前台拿了點治宿醉的藥回來,陪夜雨時吃了早餐,又餵他吃了藥,扶他繼續回床上躺著,心裡愧疚得不行:「對不起,夜總,我太過分了,明知道您喝多了,昨晚還……讓您沒有休息好,是我經不住誘惑!自制力太差了!」

夜雨時忍不住笑了一下,放下茶杯,揉了揉何剪燭低垂的頭:「沒關係,是我發起的,也是我允許的,我很享受。」

他說著,捧起何剪燭的帥臉,在何剪燭鬱悶抿起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而且,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有自制力,也不需要抵抗誘惑,我喜歡你真實的反應和感受,你每一次的失控,反而能說明我對你的吸引力,和你對我的渴望,這會讓我感到開心和自豪,我們是戀人,互相吸引並且滿足對方,是應該的,不是嗎?」

何剪燭癡迷地望著面前漂亮溫柔、而又散發著成熟男人和年長者包容寵溺氣息的男人,心動得快要死掉了。唍‍結耽媄‌㉆沴鑶书​庫⁠▲​𝑆To​R⁠𝕐𝐵𝕆‌𝜲‌‌.𝐄𝒖.O⁠​r⁠‌𝑔

世界上怎麼會有夜「烂尾帝」總這麼完美的戀人?

他的命也太好了,腦子壞了,還能白撿一個這麼絕的老婆!

他絕對是老天爺的親生兒子吧!

何剪燭捧起夜雨時的兩隻手腕親了親,心疼地撫摸上面的紅印子,用狗狗眼水汪汪地望著夜雨時問道:「疼嗎?」

夜雨時覺得自己就算是疼的,被用這麼可愛的目光看著,也只剩下甜了,搖搖頭:「疼其實算不上,倒是有點癢癢的。」

何剪燭懊惱道:「你的皮膚太嫩了,都怪我系得太緊了。」

夜雨時下意識反駁:「你已經系得很鬆了,是我動靜太大了,一直在掙扎。」

何剪燭嚥了一口唾沫。

要說夜總動靜大的原因,難道不是受到了他的作用力嗎?!

好……好成人的話題,突然就開始復盤昨晚了是怎麼回事?

不能再繼續進行下去了!否則他又……!

何剪燭併攏雙腿,猛地站起來說「中华民‌‍国」:「我去找點藥膏給你擦一擦!」

「一個大男人,哪有這麼嬌氣。」

然而何剪燭已經開始忙活了,在房間裡各種翻箱倒櫃,卻怎麼都找不到:「奇怪,我記得我好像有在哪個櫃子裡看到過……」

「床頭櫃找過嗎?」夜雨時說著,已經起身準備打開床頭櫃。

「還沒有,不過沒事,實在不行,我去前台要一個吧,」何剪燭起身回頭,看到夜雨時拉開床頭櫃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什麼,慌忙心驚肉跳地衝上去,「夜總,等一下——!」

然而已經晚了。

只見夜雨時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盒藥,好奇地看了看:「這是那個藥膏嗎?」

「這不是……!」

「治療腦神經?」夜雨時猛地抬頭,擔憂「7‍0‍9⁠​律师」地抱住了何剪燭的頭,「你腦子怎麼了?」

何剪燭:「……」

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奇怪呢?

何剪燭心臟怦怦跳,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緊張兮兮地說:「就是,我之前有一次不是吃了毒蘑菇進醫院了嗎?當時腦神經受到了點影響,醫生就給我開了一些藥給我吃。」

夜雨時眉頭皺了起來,自責於對戀人的不夠關心:「那次的事情居然那麼嚴重嗎?我一直都不知道。」

何剪燭看不得夜總皺眉頭,連忙將人摟過來親了親眉心,捏捏夜總的小手:「當時我們不是還沒在一起嗎?沒事的,別擔心,醫生說把這個療程吃完了就差不多了,不會影響我的智商的,回頭我再去醫院複查一下——」

何剪燭心裡一咯登,猛地閉上了嘴巴。

糟糕,說漏嘴了!以夜總的性格,一定會問他的複查時間的!

果然,下一秒夜雨時便拿起藥盒說:「我看你這盒已經吃完了,是不是該複查了?」

何剪燭嚥了嚥口水:「嗯……」

夜雨時握著何剪燭的手,漂亮的黑眼睛專注地望著他,輕聲問道:「什麼時候?」

何剪燭艱難地張張嘴,實在撒不了「中‌华​⁠民⁠‌国」謊,咬牙說了:「明天下班之後。」

夜雨時自然地說:「我開車送你吧,晚高峰的地鐵不好擠。」

何剪燭膽戰心驚地委婉拒絕:「晚高峰的車也不好開的,我還是自己打車過去吧。」

夜雨時有條不紊地道:「既然有我送,何必打車?到時候我繞點遠路,把高峰路段繞過去,反而比打車快。」

何剪燭:「……」

他是怎麼敢跟夜總比邏輯思維的?越說反而越是在送人頭啊!

何剪燭絞盡腦汁地想還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夜總,然而緊接著,夜雨時就湊過來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望著他的雙眼,輕聲說:「我想陪你,不要拒絕我,好嗎?」唍结耿​美⁠書‍紾鑶书‌‌库‌►⁠​s‍T‍o⁠⁠𝐑​𝑦‌𝑏𝑜𝚇‍.e𝒖⁠‍🉄‍𝐨rG

何剪燭:「……」

這讓他怎麼能忍心說得出一句拒絕的話?!

何剪燭只好「达赖‌喇嘛」含淚答應了。

……

因為過於緊張,何剪燭忘了跟他的三個冤種室友說夜總也要過來的事情,也忘了跟夜總說他還有三個冤種室友腦子也壞了要一起檢查。

於是,第二天晚上,雙方見面,都有點懵。

何剪燭率先反應過來,不尷不尬地給夜雨時說明道:「對了,他們也是來檢查腦子的,我們當時一起吃的毒蘑菇,一起中的毒。」

室友尬笑道:「哈哈,夜總好久不見,沒想到再見面居然是陪何剪燭來複查腦子。」

……如果他們不是也是來複查腦子的就不會這麼尷尬了!

另一個室友扯了何剪燭一下,瞪大眼睛小聲問道:「何剪燭,你跟夜總都說了??」

何剪燭心一驚,趕緊甩開室友的手,下意識心虛地瞄了夜總一眼。

室友:「?」

這個反應??

不是吧?難道還沒說嗎??

室友瘋狂用眼神對著何剪燭發射激光。

何剪燭汗都快流出來了,一眼都不敢看室友的眼睛。

室友齜牙咧嘴,幾個人熟練地挾持住何剪燭的肩膀,扭頭朝夜總笑了笑:「夜總,我們先去一趟衛生,麻煩您在這兒看一下我們的號,快到了喊一下我們。」

夜雨時看出來了何剪燭的室友們有話要跟「再⁠教育⁠‍营」何剪燭說,也不擰巴,當即笑著應下了。

室友們風一樣把何剪燭拖到了男廁所。

何剪燭嫌棄地甩開室友們的手:「有什麼話不能做檢查再說嗎?要是我們一走就剛好叫我們了怎麼辦?」

室友拍著胸脯保證:「我剛才看過了,我們前面至少還有5個人,以我以前叫號的經驗,時間夠夠的!」

然而他們不知道,他們剛一走,原本以龜速呼叫的號碼,忽然以一分鐘一個的中國高鐵速度瞬間少了四個。

眨眼他們的前面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夜雨時:「……」

夜雨時只好站起來,趕緊去男廁所喊人。

……

室友們掐著何剪燭的脖子搖晃:「何剪燭!你剛才那心虛得要死表情是怎麼回事啊?你難道還沒有跟夜總說清楚真相嗎??」

「我……我一直打算說的,「三权‍‍分立」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而已。」

室友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何剪燭,你真的再不能拖了!再拖老婆真的要沒了!」

「道理我都懂,但心裡清楚是一回事,真的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何剪燭快要瘋了,揉亂頭髮,走來走去,就差在地面上陰暗地爬行了,「夜總之所以喜歡我,都是因為他一開始以為我暗戀他,他至今都以為,我之前和他的幾次意亂情迷,都是因為我情難自禁!

「這讓我怎麼跟他說?告訴他,我其實根本沒有暗戀他,都是因為我中毒了,產生了幻覺,所以才把他上了嗎?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室友們一動不動地望著何剪燭的背後,一片寂靜,如同石化。

何剪燭毫無所覺,還在崩潰:「你們說話啊?不是在商量怎麼說嗎?都給我出出主意啊?」

「不用出主意了,」室友的聲音充滿了過盡千帆的滄桑和看透世俗的超脫,珍重地拍了拍何剪燭的肩膀,「何剪燭,你好自為之吧。」

何剪燭意識到什麼,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他僵硬地回頭,對上了夜雨時一雙漂亮漆黑的眸子,微微愣怔地望著他,明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

但他的身體已經率先做出了反應。

那昨晚剛剛才哭過的精緻的眼尾,已經再次微微泛紅。

只是這回不是出於情動,而是充滿了痛苦和心碎。

只一眼,就讓何剪燭的心臟摔得粉碎,疼得差點當場死去。完結‌耽‌羙‌‌書沴鑶‌书​厍☺⁠‍𝕊​‌𝘛⁠o‍‌R‍Y⁠𝚩⁠O‍​𝐗⁠‍.​‍𝐄‍‌𝐔‌🉄𝑶𝑅⁠⁠𝐺

第18章 轉機!美男計!

何剪燭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上去,炮彈一樣撞在了夜雨時的身上,用盡全力將他抱進懷裡,撞得兩個人都往後退了好幾米,撞在牆上。

何剪燭帶著哭腔的嗓音從夜雨時的肩窩裡傳出來,整個人已經語無倫次:「對不起,夜總,我不是想故意瞞著你的,我真的太害怕了,我怕你知道真相後要跟我分手,我不想分手,我真的特別喜歡你,超級喜歡你,我不能沒有你,」

夜雨時如同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地任由何剪燭抱著,以往讓他感到溫暖安心的懷抱,現在卻讓他渾身血液冰涼,半天做不出一點反應。

耳邊一直傳來吵吵鬧鬧的說話聲,他也根本聽不清,滿腦子只剩下何剪燭剛才的揭露的真相在腦海中不斷循環播放——

「夜總之所以喜歡我,都是因為他一開始以為我暗戀他……」

「他至今都以為,我和他的意亂情迷,都是因為我情難自禁!」

「我其實根本沒有暗戀他,都是「拆迁自‌焚」因為我中毒了產生了幻覺……」

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是說……阿燭從來沒有喜歡過他,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誤會了,阿燭只是生病了而已。

那些所謂情難自禁,其實都是因為阿燭陷入了幻覺。

虧他還一直以為,是阿燭太喜歡自己,所以才那樣不分場合……

夜雨時指尖還是涼的,臉卻突然爆紅,身體開始輕微地發顫。

難堪、羞愧、心痛、無地自容……種種複雜的情緒在一瞬間淹沒了他。

原來……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啊。

好丟人,好想逃,好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這輩子無論面對怎樣的狼狽,都從來沒有想過逃避,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和做事原則。

但這一回,他真的受到打擊了。

然而雙腳卻像被焊在了地上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忽地,夜雨時感到自己的肩窩裡傳來濕濕的感覺,讓他凌亂的思緒飛了回來。

耳邊的哽咽和抽泣聲逐漸變得清晰,「占‌‍领中‍‍环」原來是何剪燭正窩在他的肩膀裡哭呢。

夜雨時突然感覺有點好笑,但嘴角翹起來,卻是滿滿的苦澀和痛楚,心情複雜地拍了拍何剪燭的後背,嗓音輕顫:「我還沒開始哭呢,你倒是先哭了,讓我怎麼辦?」

成年人的成熟穩重讓他下意識在看到比自己年紀小的小朋友哭泣時,去安慰,去照顧。

然而他自己的眼淚還要掉不掉地漾在通紅的眼眶裡,屬實是無奈。

何剪燭感受到夜雨時溫柔的觸碰,身體頓時僵住了。

他本來已經做好被打、被罵的準備了。

等來的卻不是巴掌或拳頭,而是夜雨時輕柔的撫摸。

明明夜總才是受到欺騙和傷害的那個人,卻反過來安慰他這個罪魁禍首。

他只是掉了幾顆眼淚,夜總就瞬間心軟了。

夜總就是這麼溫柔善良的一個人,什麼都「大​撒币」顧著他,一切都以他的情緒和感受為主。

即使是自己受到傷害的情景下,他都不忍心反過來傷害他。

明明……夜總才是那個最應該被輕輕抱抱、被溫柔安撫的人。

這樣美好的一個人,這樣純粹的溫柔,這讓他怎麼可能不喜歡,怎麼可能不迷戀。

夜雨時溫柔的觸碰,不僅是摸在了何剪燭的背上,還碰到了他的心裡。

何剪燭的心臟像是忽然被世間最柔軟的事物觸碰了,帶來的觸感卻如同千鈞重,猛地擊穿了他的心臟。

喜歡,好喜歡,喜歡得快要死掉了。

一旦體會過被那樣純真無暇、直白熱烈地愛過之後,根本不可能再接受得了其他的愛。

在成熟又純粹的夜總面前,他過去的愛顯得那麼幼稚和卑劣。

夜總對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建立「雪​山‌‌狮‍‌子‌​旗」在自己對夜總的欺騙和隱瞞上的。

夜總有多麼真心,他就有多麼齷齪。唍结​耿美妏⁠珍鑶‍書‍厍۝⁠𝕤‌𝗧⁠o​R𝕪𝐁‌𝒐⁠𝐱.𝐄‍𝑈‌.‍‍o‌𝐫𝑮

何剪燭明知道這一點,反而收緊了自己鐵鉗般的雙臂,埋在夜雨時脖子裡哭得更起勁兒了。

對不起,他知道自己很卑鄙,但他現在必要做點什麼,留下這個人。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過這個人。

幾個室友看得一陣牙酸,紛紛感慨這人為了留住老婆,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果然,夜雨時一看何剪燭眼淚掉得更凶了,頓時更說不出什麼重話了,習慣性地揉了揉他埋在自己肩膀裡的後腦勺,輕聲說:「我是過來喊你們過去的,還有一個人就到你們了,我們先去複查,等出去了我們再好好聊聊,好不好?不管怎麼說,身體最重要。」

難為他還記得自己過來的目的。

何剪燭一看自己還有希望,猛地抓住夜雨時的肩膀,抬起一張淚流滿面的臉,雙眼赤紅地盯著他:「你先答應我,絕對不會跟我分手!」

夜雨時「扛​麦‌郎」沉默了。

何剪燭心一痛,這回倒是哭得真情實意了。

然而夜雨時也是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的。

他會對哭泣的何剪燭心軟,但不代表他就會只因為何剪燭哭一哭就立刻妥協。

對待感情方面,他是認真的。

他必須要和何剪燭好好談一談,再決定最終的結果。

何剪燭知道自己再怎麼撒潑打滾,也沒辦法再讓夜雨時後退半步,只好收了眼淚,勉強鬆了纏著夜雨時的四肢。

夜雨時這才發現,原來何剪燭不止是用雙臂死死箍著他的腰,還偷偷用雙腿夾住了他的小腿和腳,膝蓋牢牢地抵著他的膝蓋,整個人幾乎是纏在了他的身上,一點縫隙不留的。

夜雨時:「占⁠领‌⁠中‍环」「……」

他總算知道自己為什麼動不了了。

何剪燭雖然鬆了腿,但雙手還是死死地抱著夜雨時的手臂,生怕自己老婆沒了似的。

要不是抱著夜雨時的腰沒辦法走路,他都想直接把夜雨時栓在自己褲腰帶上,確保夜雨時不能離開自己半步。

何剪燭的複診肯定是要夜雨時一起進去的,就他現在這糾纏夜雨時的樣子,想必就算上廁所都要分出一隻手抓著夜雨時。

夜雨時雖然無奈,但他一向對何剪燭沒什麼底線,也擔心何剪燭的病情,一起進去聽一聽也挺好的。完‍结耽‌⁠鎂㉆‍‌紾‍‍藏书厙◄𝐒𝘛𝕠⁠‌𝕣𝕪𝐵‍𝐨𝐱.𝕖‌‍𝑢‌​.𝑜𝑹‌𝒈

三個冤種室友全程沒眼看,跟著他們一起進了屋子裡。

醫生抬頭一看何剪燭這抱著夜雨時不撒手的樣子,頓時愣住了:「你們這是什麼姿勢?」

室友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醫生您不用管他,他把他老婆惹生氣了,生怕老婆跑了呢。」

「醫生您快看看他的腦子吧,他現在之所以這麼慘,都是當初那個毒蘑菇惹的禍!」

「果然腦子壞了,就放飛自我「香⁠‍港普选」了,什麼畜牲事都做得出來!」

何剪燭嘴巴張了又張,卻根本沒有辦法反駁半個字,只好鬱悶地憋紅了一張帥臉。

醫生:「……」

這信息量多少有點大。

醫生嘴角抽搐:「行吧,看來這段時間你們小日子過得挺豐富的,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會問……藥都吃完了吧?看你們這一個個的倒是挺精神的,感覺好得差不多了。」

一群人連忙乖巧點頭:「吃完了!」

醫生給每個人仔細看了看,尤其著重看了看何剪燭和當初那個捅自己的兄弟,就這倆貨吃的毒蘑菇最多,一邊記錄,欣慰地點頭道:「恢復得挺好的,智力也沒受影響。」

他放下手裡的筆:「沒什麼事,後續也不用加藥了。」

一群人連忙鬆了一口氣:「謝謝醫生!」

夜雨時頓了頓,忽然問道:「醫生,我想請問一下,所謂陷入幻覺,是精神控制嗎?」

何剪燭愣了一下,心跳忽地加速,隱約意識到夜雨時提出這個問題的目的了。

醫生稀奇地看了夜雨時一眼:「當然不是,目前還沒有過說什麼毒素可以控制人的精神的,要真有,那多恐怖啊,拍電影似的,整個社會早就鬧翻了,你說是不是?」

夜雨時喉結干涉地滾動,望著醫生的眼睛,仔細和他確認每一個細節:「所以即使他陷入了幻覺,也還是有自我意識的,對嗎?」

醫生笑了笑:「當然,所謂幻覺,其實也反映了一個人的內心,他心裡希望看到什麼「强迫劳动」,可能就會看到什麼,他一直想做什麼,可能就會趁著腦子不清楚,把它給做了。」

醫生頓了一下,看了呆傻的何剪燭和緊張的夜雨時一眼,語重心長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可以確定,他在中毒期間所做的一切,都出於自己的本意,你可以說他是徹底放飛自我了,做了平時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但肯定沒有什麼所謂的精神控制,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

三個室友齊刷刷看向何剪燭。

何剪燭整個人如遭雷劈。

夜雨時看了何剪燭一眼,歎了一口氣,站起來對醫生說:「……謝謝醫生。」

……

一行人出了醫院,室友們先回去了,夜雨時開車送何剪燭回家。完⁠‌結⁠耽‍羙⁠‍忟‍紾‌‍藏‌書​厙⁠░𝑆𝒕O𝒓𝒀𝐛𝑶𝒙.​​𝑒‌u‍.‌𝕠‌r𝐠

何剪燭一手抓著夜雨時的衣服,愣愣地坐在副駕駛位上,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他一直以為,自己之所以對夜總做出那樣的事情,都是幻覺讓他混淆了現實和同人文。

但是他從來沒有思考過,他為什麼會將自己帶入同人「同‌志平​权」文裡,又為什麼只會在對夜總情緒激動從而中招??

他分明,從一開始就是喜歡夜總的!

夜總說得沒錯,他確實暗戀他,只是他喜歡而不自知,蠢得要命。

身體早就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行動,甚至把老婆都給他拿下了,腦子卻還沒反應過來,居然還在一直糾結該怎麼拒絕夜總!

,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麼蠢的人!他竟然還能有老婆!

他也不動動腦子想想,正常人怎麼會看自己和上司的同人文?!又怎麼會在看了同人文之後對著上司起立!

這不是喜歡,還能是什麼??他又不是真的變態!!

車子在地下車庫停下來,何剪燭激動地將夜雨時撲倒,著急忙慌地說:「夜總,我喜歡你!我想通了,原來我從一開始就一直喜歡你!」

夜雨時撐開何剪燭的胸膛,腦子現在也有點混亂,垂著睫毛說:「我都知道了。」

原本他都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峰迴路轉,這個傻子,居然一直真的是喜歡他的。

只是這人實在是太傻了,做都做了,卻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夜雨時的心情一時間十分複雜,聰明如他,都難得有些凌亂了。

他覺得他們之間需要再花點時「总加速​⁠师」間,把這些事好好地理一理。

「即使你知道了,我也必須告訴你,我全部都告訴你,」何剪燭強勢地捏起夜雨時的下巴,激動不已地親吻他,嗓音沙啞黏糊,「我第一次看到小紅髮的同人文,就忍不住幻想,你的腿真的可以抬那麼高嗎?你真的臉露出那種表情嗎?我就這麼想著你,在你辦公室裡起立了。」

這還是夜雨時第一次聽到完整的事件經過,也是這才知道,原來這一系列事件,還有同人文的「功勞」。

「幻想一旦開始,就徹底控制不住了,之後每天我都必須看同人文,晚上也會夢到你,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早就在腦海裡把你翻來覆去幹了一前遍,一萬遍。」

夜雨時耳根瞬間紅了個透,為何剪燭直白的話語而感到害羞。

「直到我吃了毒蘑菇,控制不住的將自己帶入了同人文裡,終於做出了我一直以為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我把你上了。」

何剪燭氣喘吁吁,放下了椅子靠背,鬆開了安全帶,然後……緊緊纏在了夜雨時的身上。

夜雨時被吻得神魂顛倒,回過神時,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頓時睜大了眼睛:「你要解釋就好好解釋,這是在做什麼?!」

何剪燭紅著臉,一邊脫夜雨時的衣服,一邊自說自話道:「我承認,一開始的幾次,確實都是因為同「反送‍⁠中」人文我才發揮得那麼好,後來隨著腦子逐漸清醒,加上我有意識地不去看更新,我才變得那麼生疏。」

何剪燭表情明明羞澀得很,手下動作卻乾脆利落得不行,扒完夜雨時的,又開始扒自己的。

夜雨時被壓在何剪燭身下,被迫自下而上地望著他。

看著那他曾無數次欣賞並觸碰過的流暢結實的肌肉線條伴隨著何剪燭手臂伸展的軌跡,毫不遮掩地展露出來,充滿了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和對他來說幾乎致命的吸引力。

夜雨時頓時感到有點頭暈,臉上也漸漸蒸騰起熱氣來,情不自禁地滾了滾喉結。

何剪燭心中竊喜,不枉他對著鏡子自己訓練了那麼久的脫衣服,他握住夜雨時的手腕,按到夜雨時的頭頂,緩緩俯下身。

「……我想向你證明,即使沒有同人文,即使我沒有陷入幻覺,我也喜歡你,特別喜歡你,超級喜歡你,我也可以給你我最好的。」

第19章 驚慌!夜總哭了!

車裡的動靜響了許久才停下,車裡面被弄得亂七八糟,夜雨時整個人也是。

何剪燭解開了安全帶,將夜雨時憐愛地抱進懷裡,情難自禁地親了又親,不停地吻他紅潤的嘴唇、他汗濕的額發、他殷紅的眼角,不停地在他的耳畔低喃:「夜總,我喜歡你,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工作,爭取快點轉正,以後也要和你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回家,一輩子在一起。」

夜雨時呼吸尚且不穩,張著唇,胸膛小幅度地起伏,在狹窄的空間裡與何剪燭交換著滾燙的氣息和汗濕的熾熱的體溫。

何剪燭親了親夜雨時的下巴,然後緩緩挪到夜雨時的胸前,「电⁠视⁠认​罪」在他心口的位置落下了虔誠輕柔的一吻:「夜總,我愛你。」

夜雨時身體一顫,莫名被戳到了,憋了許久沒掉下來的眼淚,忽然像是開了閘般爭先恐後地全都湧了出來。

何剪燭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把人怎麼了,連忙撐著坐起來,把夜雨時輕輕抱在懷裡,抓過衛生紙給他輕輕擦眼淚,著急忙慌地親吻夜雨時濕潤的眼皮,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是哪裡痛嗎?」

夜雨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居然在比自己小的男孩子面前掉眼淚了,真是有夠遜的,連忙抬手遮住通紅的臉,眼淚卻還是止不住地掉。完結耽美‍攵紾‌藏⁠‌书​厍▲​𝑺𝑻​𝑂𝐫Y⁠𝒃o𝖷‌.‍𝐸‌​𝕌‍⁠🉄‌𝒐𝕣⁠g

他即使是哭的時候,也是安安靜靜的,不會打擾到別人,甚至不會發出聲音,只有一點輕微的哽咽聲,好像小動物換不過氣,漂亮的黑眼珠彷彿沁了水的寶石,鼻子和眼角都紅透了。

何剪燭心都要被夜雨時哭碎了,整個人堪稱手足無措。

他才剛哭完,怎麼又輪到夜總了?這玩意兒還實行的輪流制嗎?

而且比起他那拙劣卑鄙的演技,夜總這才是真的傷心了吧!

啊啊啊,他居然還是把老婆惹哭了!

他真不是個東西,能不能去死一死啊?!

不過在死之前,還是得趕緊哄好啊!

何剪燭這邊不知道在忙活什麼,但看起來又好像很忙的樣子。

夜雨時這邊卻還沉「中华⁠民国」浸在羞愧和難堪中。

難堪於自己破天荒沒有維持住身為成年人的成熟穩重。

他從小到大就沒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就好像受了什麼委屈似的。

確實……挺委屈的。

他真的很喜歡阿燭,也從來沒有想過阿燭會不喜歡他。

他本來以為,自己終於也能夠在這個世界上被某個人喜歡了,結果就突然聽到,說一切都是誤會,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說不受傷,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一向習慣了當一個成熟的大人,習慣了將所有的渴望都埋藏在心底,機械但踏實地度過每一天。

可是現在……

真正與阿燭心意相通,真正體會到被全身心愛著的這一刻,他再也堅持不住了。

夜雨時忍不住用力抱緊了何剪燭,將濕潤的面龐藏進何剪燭的懷裡,攥著何剪燭胸口衣服的手指微微發著顫,嗓音也帶著輕顫,但還是努力維持著平日的平穩:「你當時說不喜歡我,我真的傷心了。」

何剪燭心臟狠狠一揪,愧疚和心疼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連忙收緊了雙臂,恨不得陪著夜總一起哭:「對不起,我再也不會說出任何可能會讓你傷心的話了!我當時真的太蠢了,喜歡了都不知道,我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我,都恨不得穿越過去給自己幾拳頭!」

「我不怪你,我就是……有點後怕,我差點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拋棄了,」夜雨時頓了頓,嗓音低了一點,「我當時就在想,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也沒有辦……」

何剪燭突然猛地推開夜雨時的肩膀,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夜雨時,眼底暗潮湧動,充斥著從未有過的強烈佔有慾和傾略性,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語道:「不可能的,我是絕對不會離開你的,一輩子都不可能,你別想了!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這還是夜雨時第一次見到何剪燭這種表情,不免有些愣怔,聽到何剪燭這彷彿電視劇霸總般的台詞,又有點想笑。

果然還是一個中二期的小朋友,這台詞該不是跟小紅的同人文學的吧?

真的在現實中聽到這樣的話,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然而夜雨時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有一天試圖「拆​迁自焚」離開何剪燭的話,何剪燭或許真的會變態……

何剪燭挺有這個潛力的。

不過以夜雨時對何剪燭的寵愛程度,那一天是注定不可能到來的了。

這麼一會兒,夜雨時稍微冷靜了下來,想到自己剛才在何剪燭面前掉的眼淚,心態頓時有點穩不住了,捂著臉說:「對不起,竟然在你面前哭了,太丟人了,我明明要比你大好幾歲……」完結耽⁠美㉆‌紾​​鑶書​厍​▒‍S‍𝑡‌o‍𝑅‌y‌‌𝑏‍𝕠𝐱.e‌u.𝑂⁠⁠𝒓𝐺

何剪燭忽然捧起夜雨時的臉蛋,嚴肅地直視他的雙眼,學著他平時的樣子,一板一眼地道:「夜總,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永遠都維持大人的樣子,你看我,都成年好幾年了,還不是在你的面前該哭哭,該撒嬌撒嬌。

「我喜歡依賴你的感覺,也希望你能從我的身上獲得安全感,我們是戀人,本來就應該互相依靠,不是誰比誰大,就一定要照顧誰,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兒子,不是老攻,你說是不是?」

夜雨時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何剪燭總是有在嚴肅的時候突然把氣氛變得莫名喜劇的能力。

何剪燭垂下狗狗眼,自下而上地瞄了夜雨時一眼,戳戳夜雨時的手指:「而且……我其實也很想感受一下,夜總對我撒嬌,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夜雨時心一跳,臉忽然有點熱了,不知所措地碰了碰嘴唇:「這還是有點困難的……我從來沒有跟別人撒過嬌。」

何剪燭雖然有點失望,但心想也是。

夜總雖然體位在下面,但從未向他示弱過。

嚴格來說,夜總才是那個無論身心,都一直最強大的人,唯一展露出脆弱的時刻,還是剛才夜總哭泣的時候,並且罪魁禍首還是他……

,所以說他真的不是個東西!

以後他要是再敢傷害夜總,他就……就……

他能幹什麼呢?如果他傷害自己的話,夜總一定是第一個心疼的人吧!

何剪燭的思緒亂七八糟地轉了一圈,又有點想哭了。

他一把撲進夜雨時懷裡,哼哼唧唧地蹭著夜雨時的脖子:「嗚嗚嗚,夜總,你真好,我喜歡你一輩子!」

夜雨時下意識揉著何剪燭的頭髮,心裡想的卻是,阿燭真的好會撒嬌啊,好像一隻大狗狗,又暖和又可愛,抱起來好舒服。

這麼看起來,撒嬌……好像也不是很難?

「如果你真的很想看我撒嬌「一党‌⁠独裁」的話,我或許也可以試試。」

何剪燭聽到頭頂的聲音,愣了一下,呆呆地抬起頭,沒反應過來:「什麼?」

夜總他……剛才是不是承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夜雨時被何剪燭看得不好意思,用手掌推開何剪燭湊近的帥臉,拽了拽他的手臂:「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先回家吧。」

他頓了一下,覆上何剪燭的耳朵,噴灑出的熱氣帶著撩人的燙意:「你剛才發誓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樣子很帥,我……很心動,所以我們要不要回去,再做一遍剛才的事情?」

何剪燭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蹭地以更大的勢頭燒了起來。

他握緊了夜雨時的手,推開車門,憋得臉紅脖子粗:「嗯,回家!立刻就回!」

……

雖然過程一波三折,但毒蘑菇事件總算圓滿解決了,結局也是HE的完美大團圓。

按理來說,何剪燭往後只需要和他最親愛的夜總相親相愛地性那個福生活就好了。

只是在那之後,何剪燭時不時就會想起夜總那天晚上掉下的眼淚。

雖然只有短短幾分鐘,但卻給何剪燭留下了一輩子難以磨滅的烙印。

傷害了就是傷害了,他是不信彌補一說的。

就像破碎的東西,永遠都不可能回到和當初一模一樣的樣貌。

何剪燭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往後的日子更加疼愛夜總一些。

讓他快樂,讓他安心,少犯蠢,多干實事。

回想他們在一起的經過,一直以來,竟然都是夜總主動的。

甚至毒蘑菇事件的大結局,也全靠夜總的高智商,向醫生提出的最關鍵的問題,靠一己之力力攬狂瀾。

差點失去的老婆,「雪‌‌山‍狮子⁠‍旗」又自己走了回來。

這麼一想,他的命,是真他喵的好啊!唍‌结⁠‌耿‌鎂⁠妏珍蔵‌书庫‍♥⁠𝕊⁠𝘛O‍⁠𝑹‍​𝒀𝞑‍𝕠𝚇.E⁠‌𝕦⁠.O‍r𝑔

何剪燭覺得,自己是時候也應該為夜總做些什麼了!

於是,週六,何剪燭特意回了一趟家。

他這一趟回來毫無預兆,整個跟一大變活人似的,爸媽是又驚又喜,匡匡匡地拍他,把他往屋裡拽:「你這臭小子,不是還在實習嗎?怎麼大老遠跑回來了?公司給放假的嗎?」

何剪燭卻難得十分冷靜:「爸媽,你們先別忙活了,快坐下,我要宣佈一件事情。」

我怕你們一會兒就站不住了。

「搞什麼名堂啊,神神秘秘的。」爸媽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被何剪燭強行按在了沙發上。

何剪燭深吸一口氣:「爸,媽,我喜歡上了一個人……不,我愛上了一個人。」

爸媽滿頭問號:「你這大老遠跑回來就是為了跟我們說這個?這不挺好的嗎?你也老大不小了,談個戀愛多正常。」

「所以她是你同學嗎?還是你同事?」

「難道你是怕我們嫌她比你大嗎?這你就想多了,誰規定男生就一定要比女生大啊,神經病似的,有人能看上你就不錯了!」

何剪燭默默道:「是我的上司。」

爸媽呆了一瞬:「啊。」

然後驚了。

「你小子,看不出「疫情隐‍瞒」來啊,有點本事!」

「我們沒那麼迂腐,女強人好啊,我看你這憨憨傻傻的,比你強勢點,帶帶你,也挺好的,但你可別仗著年紀小,就胡作非為啊!你是找了一個女朋友,不是找了一個老媽子,該照顧人家的地方還是需要多照顧著的!」

何剪燭心想不愧是親生的,連說的話都一樣一樣的。

然而可惜了,人家可不是女孩子。

「他是一個男人,」何剪燭看了爸媽一眼,在爸媽愣怔的表情下,冷靜地說,「爸,媽,我愛上的,是一個男人。」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藏在身後的雙手,抖得有多麼厲害。

何母愣了好半天,率先回過神,下意識隨著剛才的話術喃喃道:「我……我們也不是那麼迂腐的人……」

「迂腐個屁啊!」何父炸了,「這是迂腐的事兒嗎?我們的兒子可是莫名奇妙彎了啊!」

何剪燭驚訝道:「爸,你好前衛啊,居然連彎了這個詞都知道!」

何父快要氣暈了,指著何剪燭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我前衛個屁!到你說話的時候了嗎?我算是知道了,你小子,這趟就是專門回來氣我的對吧?!」

何父深呼吸,因為兒子彎了的事情實在令人難以接受,開始口不擇言:「你從小到大也沒有這種跡象啊,怎麼一開始實習,就突然變成這樣了呢?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你上司他……他對你做了什麼,勾引的你??」

何剪燭心臟一沉,他就知道以他爸媽對他無條件的袒護,會怪罪在夜總身上。

好在他早有策略。

而他今天這趟回來,也就「雨‌‌伞⁠运动」是為了提前將這櫃給出了。

他不僅要出,還要出得乾乾淨淨,不給夜總一絲一毫受傷的可能。

就讓他給夜總鋪一條平坦安全的路,夜總只需要被他牽著手,和他一起回家就好。

他的家,也是夜總的家。

他的爸媽,也必須是夜總的爸媽!

他的一切都是夜總的!

他有的,夜總也必須有!

何剪燭有條不紊地說:「爸,您別亂說,您不如先聽我說完,再發表意見吧,我知道您現在很生氣,但您先別生氣,因為後面還有更生氣的等著您呢。」

何父:「「文字⁠狱」???」

你說繞口令呢??

何剪燭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視死如歸地大聲說:「爸,媽,對不起,我犯罪了,我實在太喜歡他,喜歡到變態,所以某天在總裁辦公室實在忍不住,就把他給強_奸了!」

第20章 臉疼!我的錯!

這個消息可謂是相當炸裂,如同往平地上扔了一道驚雷,轟隆隆地響。

何父何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唍​​结耽媄​書‌​沴⁠蔵書‌厍♥𝕤​𝚃OR⁠​𝑌‍⁠𝒃​⁠O𝚾🉄‌‍𝑒⁠u.​𝕆⁠𝕣G

「你……你說什麼?你把他怎麼了?」何父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喃喃反問。

然而何剪燭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在今天把這事給解決了。

他望著自己親爸一張煞白的老臉,雖然於心不忍,但為了這個家的未來,還「扛⁠‌麦⁠郎」是早死早超生的比較好,一咬牙,重複道:「爸,我說,我把他給強——」

「你這個畜牲!」

伴隨何父的一聲怒吼,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了何剪燭的臉上,打斷了何剪燭沒說完的話。

何父這一巴掌可謂毫不留情。

何剪燭的臉瞬間腫了一大片,心臟揪得快要喘不過氣,卻覺得莫名鬆了一口氣。

何父顫顫巍巍地指著何剪燭的鼻子,手抖得像篩子,還好何剪燭提前讓他爸媽坐下了,否則這會兒是真的站不住:「你這個畜牲啊!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畜牲玩意兒!」

何母在一邊抱著何父哭,估計也是想不通,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怎麼生了一個禍害社會的叉燒出來。

眼看何父白眼都翻起來了,何剪燭連忙膝行上前抱著他,大喊道:「爸,我知道您身子骨硬得很,也沒什麼病,才敢直接給您說的!您不會暈的!您堅持住啊!」

何父沒病感覺也要被這個大孝子給氣出心臟病來了,忍「小‍熊⁠维尼」不住又給了他一巴掌:「老子是不是還應該謝謝你?!」

何剪燭還挺禮貌:「這是應該的,爸您不用跟我客氣。」

何父又給了他一巴掌:「你看老子像是跟你客氣的樣子嗎?!」

何剪燭眼淚都疼出來了,捂著腫得不成樣子的半邊臉,委屈巴巴道:「爸!您別只打我一邊臉啊,疼死了!」

何父當即給他另一邊臉也上了一巴掌,成全了他湊對的夢想。

何剪燭哭唧唧地抬頭看自己媽,習慣性地想撒嬌,然後就看到自己親媽看也沒看自己一眼,心疼地抱著自己老公的手:「老公,我們的兒子皮糙肉厚的,打起來是不是很疼啊?」

何父深吸一口氣,擦拭何母的眼淚,恨恨地瞪了何剪燭一眼:「要是把我老婆氣出好歹來了你就完了!你這個不孝子!」

何剪燭:「……」

他這戀愛腦,都是遺傳的他爸媽!

何父深呼吸喘過氣,眼睛赤紅地望著自己的兒子,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你說你把他……是做全了嗎?還是只是……」

然而何剪燭早已經破釜沉舟,殘忍地打破了爸媽的幻想:「爸,您別想了,不是普通的摸摸親親,我的性_器官進入了他的身體,不止一次,而且我還沒帶套。」

何父氣得又給了何剪燭一巴掌。

不得不說,何剪燭的每一句話都狠狠地踩在了爸媽的道德底線上。

精準,快速,分毫不差。

但凡一個稍微有點道德底線的人聽了,都不可能忍住不給他一巴掌。

然而力的作用是相互「酷刑​逼‌供」的,何父的手是真疼!

何剪燭感覺自己的臉已經沒知覺了,每次被打就生理性地飆眼淚,臉皮都開始抽搐了。

沒關係,為了他和夜總的將來,今天這臉,他還真就不要了!

他甚至情不自禁地想,等他這副模樣回去被夜總看到了,夜總一定會心疼死的吧。唍结‌耽‌⁠镁‌攵⁠珍鑶書厍▒⁠𝑠‌To𝐫​𝕐‍⁠𝝗​⁠Ox‌.‍𝑬‍‌U⁠⁠.‍Or⁠g

何剪燭像是巴掌挨得還不夠,自顧自地開始闡述自己的犯罪過程和心理了。

「夜總他長得特別好看,比我以前見過的任何一個男男女女都要好看,但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從來沒有跟任何男人和女人交往過,對感情方面也沒有興趣。

「他一直將我當成一個經常容易犯錯的新來的實習生,但是我擅自暗戀了他,可是他的表情太冷淡了,我無法忍受他用平等的態度對待我和其他所有人,這時刻告訴著我,我在他心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罷了,我無法接受。

「他人真的很好,我第一次沒忍住,在總裁辦公室裡對著他起立了,他都沒有責罵我,居然還反過來關心我的身體健康,讓我別太累,適當放鬆一下,別把自己逼得那麼緊。

「但是他越溫柔,我就越緊逼,可能是真的憋得太久了,我終於還是心理變態了。

「有一次,我工作完成得很好,他很高興,單獨把我叫到辦公室誇獎我,鼓勵我,我望著他難得態度溫和的眼睛,看到他漂亮的眼睛裡難得只有我一個,沒忍住,在辦公室襲擊了他。

「他雖然也是男人,但身量清瘦,是很矜貴的一個人,從來沒跟人動過手,而我個頭比他壯一圈,力氣又大,執意要對他做些什麼,他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何剪燭把真實情況添油加醋、又歪七歪八地胡造了一通,聽起來還真挺像一個覬覦美貌同性上司的大變態……

事實上,好像也沒錯?

何父何母「中‍⁠华⁠民​‌国」沉默了。

整個屋子陷入窒息的寂靜,連樓底下飛馳的車輛聲都清晰可見。

何剪燭心跳得巨快,掌心裡的汗冒了一趟又一趟,每時每刻都像是在遭遇凌遲。

不知過了多久,何母抽泣的嗓音終於打破了冰冷的對峙:「我和你爸一生平凡,老老實實教書育人,腳踏實地生活,雖然沒有成為什麼名師大家,但也還算正直清廉,教書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收過任何家長的賄賂,也從來沒有對哪個領導阿諛奉承過,我是怎麼也想不通,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呢?我們有這麼教過你嗎?」

何父何母都是當地的高中老師,挺老實本分的兩個人,不算迂腐死板,但也從來沒有見過何剪燭這麼大陣仗。

何剪燭心裡咯登一下,眼見爸媽都開始責怪起自己來了,覺得自己有點刺激過頭了,連忙收了一點:「爸,媽,你們的思想別太極端了,這不關你們事啊,其實……我會突然襲擊我的上司也是有原因的,不知道你們前段時間有沒有看過一個寢室的大學生吃了毒蘑菇進醫院的新聞。

「說出來怪不好意思的,新聞裡其中一個大學生就是我,其他的都是我室友,我就是吃了毒蘑菇之後,腦子有病,所以才……」

何父一愣,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一茬,心中稍微慰藉一點,但該抨擊還是要抨擊的:「中毒不是你犯罪的借口!你又不是得了精神病,還會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他扭頭又安撫他老婆:「我就說吧,不可能是你的教育問題,純粹就是這個畜生玩意兒自己犯賤,老婆,別自責了,好不好?」

何剪燭:「……」

突然有點想夜總了。

事已至此,是真沒什麼好說的了。

何父在何母的攙扶下,踉蹌地站起來,老淚縱橫道:「走吧,跟我去自首,你別以為對方是男人,你就能逃過一劫!雖然判不了你強_奸罪,怎麼也得給你判個猥褻罪!那個被你欺負的孩子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到時候你被拘留,我們就親自去那孩子家裡謝罪,帶那孩子去牢裡看看你罪有應得的嘴臉!」

何剪燭:「拆迁自焚」「……」

不愧是親爸,他當初第一反應也是自首!

何剪燭忽然有些恍惚。

其實……如果當初夜總沒答應他,或者說,但凡對方不是夜總,他現在也不可能好好地站在家裡侃天侃地吧。唍‌結耽​媄​‌书⁠紾藏‍书‌库​‍☼​‌𝕤​𝘁𝕆‍𝑹​‍𝑌​b𝑶𝝬​.‌‌𝑬⁠⁠𝐮.⁠𝐨⁠𝐫⁠𝐠

何母哭泣道:「那個可憐的孩子一定會留下心理陰影的吧,無論怎麼說,都是我們當父母的失職,真是沒臉見他。」

眼見他爸又開始瞪自己了,何剪燭連忙峰迴路轉道:「爸,媽,我不用去自首的。」

何父一把揪住何剪燭的衣領,瞪著一雙銅鈴大的赤紅的眼,火冒三丈道:「你這個畜牲還想畏罪潛逃??信不信我跟你媽第一個站出來大義滅親!」

何剪燭忙解釋:「不是,我沒想逃的,當時我那個他之後我就說我要自首的,但是……夜總主動和我在一起了。」

何父騰騰直冒的火猛地停頓在頭頂,一時間沒聽明白:「在一起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他答應和我交往了,也不追究我那個他的責任了。」

「你威脅他了?是不是他有什麼把柄在你的手上?你……你該不會拍了他的床照吧?!」

「沒有,都不是,」何剪燭把他爸媽拉下來坐下,老老實實交代道,「夜總他……出乎意料的單純和純情,他說他以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從來沒有人喜歡過他,因為我是第一個喜歡他的人,也是第一個對他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所以他說想和我交往看看。

「爸,您不知道,當時事後,他的第一反應和您一樣,就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無意之間勾引了我,有過什麼不得體的舉動,對我造成了一些誤會,才導致我變態。

「爸,您是老師,您也知道的,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疫情‍‌隐⁠瞒」,我們不能受害者有罪論啊,就算是他本人也不行的。

「他說因為我是第一次,要對我負責,而且在他主動提出和我交往後,他甚至還擔心他年紀太大,會拖累我……」

何剪燭回想當初的烏龍起始和夜總遭的罪,自己都想哭了。

何母聽得淚流滿面:「多好的孩子啊,這也太善良了,太讓人心疼了!」

何母一邊哭,一邊默默看了何父一眼。

何父馬上坐直身子:「……那什麼,一開始我口不擇言怪罪他,是我做錯了!反正一切都是你這個畜生的錯!」

何剪燭握緊拳頭,同仇敵愾:「對!一切都是我的錯!」

何父表情複雜地望著何剪燭,後槽牙都快磨爛了:「你小子,命太好了!居然就這麼讓你逃過了一劫,太離譜了!要不是我親眼看著你從我老婆肚子裡出來的,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老天爺的親生兒子了!」

何母輕輕擦了擦眼睛,柔聲問道:「那孩子是姓夜,對吧?」

何剪燭一看爸媽態度徹底軟化了,頓時來勁兒了:「對,他叫夜雨時,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的夜雨時,說起來,我倆名字還是一對兒呢,這簡直就是天賜的姻緣啊!」

何父一巴掌扇在了他後腦勺上:「你還有臉說天賜的姻緣!我看你該給人家磕頭謝罪!謝謝人家不僅沒舉報你,還把自己送給你了,我真是想想都謝了!」

「爸你平時沒少衝浪啊,你上課的時候也會說網絡用語嗎?」

「沒工夫跟你扯這些,你這個小畜生!」

何母忽然說:「等有空,帶小夜一起回家來玩吧,我們也應該當面給人家賠罪的。」

何父立刻說:「老婆說得是。」

他當即扭頭拍了一下何剪燭的腦袋:「聽到沒有臭小子?下次回來沒把人帶回來,你就別想進這個家門了!」

何剪燭頂著一張紅腫的臉,連忙答應,憨傻地笑。

何母看了一眼傻笑的兒子,也不禁感慨兒子的好命,歎息道:「既然你們都已經在一起了,你就要好好對人家,他那麼純善的一孩子,事業有成,長得又好看,真是白便宜你了,你本來就對不起人家,可千萬別欺負人家,聽到沒有?」

何剪燭心虛的一批,當時愚蠢的他後來可真沒少欺負夜總,還害得夜總哭了。唍結‌​耿⁠⁠羙文紾鑶⁠書‍​库​‍↓​⁠s​𝚃​⁠O𝑅‌⁠𝐲‌𝜝o𝕏‍​🉄E⁠𝕦.𝑂𝑹𝐆

但是他以後一定會好好寵愛「大‌撒币」夜總,當一個絕世好攻的!

何剪燭鄭重地點頭道:「我知道的,我那麼喜歡他,都喜歡到變態了,現在好不容易才和他在一起,要是人跑了,我一定會哭死的!」

何母看到他眼裡的認真,愣了一下,釋懷地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

何剪燭回來這一趟,就是專門出櫃的。

現在順利出完,他迫不及待要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夜總,連夜坐車回去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臉上這麼多大紅印子再不趕緊給夜總看看,就要消了!

他還想趁機跟夜總討點好呢!他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何剪燭走後,何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等一下,我們兒子莫名其妙彎了這事,就這麼算了?」

何母淡淡地瞥老公一眼:「兒子差點兒就成罪犯了,還計較什麼彎不彎的?而且你不都打了他那麼多巴掌了嗎?還想怎麼樣啊?他都已經變態了,你要是強行把他跟那孩子分開,搞不定他會做出什麼事來,最後受苦的還不是那孩子。」

何母歎了一口氣:「真是造孽啊……」

比起當一個罪犯,喜歡男人什麼的都不算什麼事兒了。

何母算是想通了:「反正我們家也沒有什麼皇位需要繼承,我跟你對抱孫子也沒有執念,我們光是要管學校裡那群調皮搗蛋的就夠累了,老了之後清清靜靜地享受二人世界也挺好的。」

何父這個戀愛腦一聽這話,突然覺得自己兒子找了個不能生蛋的男人還真不錯,巴巴地湊上來:「我都聽老婆的,我再不計較他們的事就是了。」

何母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阿燭會變成如今這種樣子,雖然有中毒的影響,但果然還是我們對他的關心不夠,他突然發現自己喜歡男人,其實也很害怕吧,但因為怕我們指責,甚至不敢告訴他最親近的家人,一個人默默憋成了變態,但性取向這種東西,哪裡是能自己控制的呢?老公,你不是教生物的嗎?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何父忽然中槍,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徹底妥協了:「等回學校之後,我們也關心一下班裡學生們的感情問題吧,高中生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尤其是有關性取向方面的心理狀態和如何處理兩性關係,這是我們當老師需求正確引導的,而像阿燭他們這樣的特殊孩子,應該是最迷茫和需要幫助的。」

何母輕輕抱了一下何父:「嗯,這樣做才是對的。」

何父被老婆認可了,一下子笑開了花,順勢黏上去,舉著手撒嬌:「話說回來,那臭小子的臉皮真的有夠厚的,老婆你看,我手都腫了,他還一個勁兒地傻樂呢,差點把我氣死了!」

「真的腫了嗎?我看看。」

「你看,都紅成這樣了,明天說不定「计划‍⁠生​育」連粉筆都拿不起來了,都怪他氣我!」

「下回別打這麼大勁兒了,」何母想了想,改口道,「下回你別用手了,上腳吧。」

何父眼睛一亮:「還是老婆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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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剪燭絲毫不知道,自己走後,他爸媽正在思考著下次怎麼用腳收拾他。

他一路馬不停蹄地乘車回來,因為想給夜總一個驚喜,特意沒有告訴夜總,自己提前回來的事情,出了車站,就直接往夜總家跑。

他倆在一起之後,沒過多久就互換了對方家裡的密碼。

這個時間點,夜總應該已經到家了。

何剪燭抓著口罩邊緣,輕手輕腳地打開夜總家裡的大門,隨時準備抱上去哭訴撒嬌。

然而當他推開夜總家裡的大門,就看到一對打扮得精英幹練的中年男女正坐在沙發上。

對面就坐著夜總,兩邊似乎在對峙,氣氛有些尷尬。

而伴隨著大門打開的聲音,三張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冷冽的臉龐同時抬起來,朝何剪燭看了過去。

何剪燭雀躍的心「中华‍​民国」一下子蹦停了。

他對上夜總眼裡的錯愕和慌張,忽然察覺到了這對中年男女的身份。

如果他沒有判斷錯的話,在他急吼吼跑回家出櫃的時候,夜總同樣想著為他鋪平道路。

他們在同一時間,不約而同地為彼此默默做出了同樣的付出。

果然,下一秒,夜雨時便緊張地站起來,對何剪燭說:「阿燭,這是我爸媽。」

然後他又轉頭,對沉默地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女說:「爸,媽,這是我剛才跟你們說的,我現在正在交往的男朋友,何剪燭。」

何剪燭幾乎在瞬間判斷出了現狀。

他可能正巧撞見了夜總的出櫃進行時。

夜總似乎才剛向他爸媽介紹完他,還沒等到他爸媽回應,就被他殺了一個回馬槍。

這真是……太好了!

他之所以會提前出櫃,就是不想讓夜總面對一切可能到來的傷害和責罵。

沒想到夜總碰巧和他想一塊兒去了,也悄悄出櫃去了。

幸好他提前回來了!

幸好他們才剛開始,這樣夜總就不用一個人面對了!

無論夜總的爸媽是何態度,今天他倆的這倆櫃子,都只能由他來扛!完​⁠结‍耽鎂㉆‍‌沴⁠⁠蔵書⁠厍‌​▲s​‍𝚝‌O‌R‍y⁠𝜝⁠𝒐𝝬.‌⁠eu​‌.​​o⁠r𝐺

何剪燭摩拳擦掌。

正好上一輪的表演剛結束,現在他正是旗開得勝的最好狀態,是時候開啟下一場的演出了!

夜父夜母望著門口傻愣的何剪燭,「拆‍迁‌自焚」眉頭微微皺了皺,正要開口說什麼。

何剪燭忽然哭著衝進來,一把抱著夜父夜母的腿,同時掀開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佈滿紅腫巴掌印的俊臉,泣不成聲道:「嗚嗚嗚太好了,叔叔阿姨,我終於見到你們了!」

他這淒慘的小模樣,委屈的,見到夜父夜母如同見到了親爹親娘,哭得人措手不及。

「叔叔阿姨」實實在在地愣住了,瞬間就忘了自己一開始想說什麼。

第21章 恭喜!大獲全勝!

何剪燭才不管夜總的爸媽是什麼想法,抱著他們的腿就哭:「叔叔阿姨,我剛從我家出完櫃回來,我爸媽是普通高中老師,根本不能接受我的性取向,我差點被我爸打死了,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一回來就來找夜總,沒想到居然能見到叔叔阿姨,真的是意外之喜!」

他在心裡默默道歉,爸媽對不起了,為了他和夜總現在的生命安全,先委屈你們被黑一波!

何剪燭的小臉本來英俊帥氣,又年輕氣盛,還透露著尚未經過社會磋磨的稚氣和青澀,看著就一身形高大,但內心脆弱的孩子。

更別說這麼俊俏的一張小臉上,此時正掛著明晃晃的巴掌印,腫得跟饅頭似的。

因為他急著趕回來跟夜總訴苦撒嬌,故意沒處理過,還新鮮熱乎著,夠唬人。

眼睛也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剛哭過,眼淚本就受不住,現在說哭就哭,怎麼看都是一副淒慘得不行的可憐樣子,如同一個慘遭虐待的小狗。

夜雨時:「……」

好會賣慘!但能不能說,他真是有心疼到?

夜母跟夜雨時的審美幾乎一模一樣,瞬間就心軟了,然後就被何剪燭帶偏了:「可是你見到我們,為什麼會開心?難道不怕我們也像你爸媽一樣打你們嗎?」

何剪燭展開一張慘兮兮的笑臉,卻一下子晃了人的眼睛:「我不怕,你們不知道,雖然夜總看著感情淡薄,其實一直特別崇拜你們,經常在嘴邊說自己爸媽有多麼厲害,他從小就以你們為榜樣,現在的成就,也都是向你們學習的成果。

「他還說,雖然從小到大,你們跟他的交流並不多,但他心裡一直清楚,你們是愛他和關心他的,只是每個人都有「雪山狮子‍旗」自己的選擇和追求,沒有什麼是能夠兩全的,你們選擇了事業,其他方面就注定需要退讓,他理解,因為他也一樣。

「他說他很自豪,他終於成為了像你們一樣優秀的人,所以他和我在一起之後,也一直期待著將我介紹給你們,你們是他的英雄、是他一直追隨的偶像,所以他認可的人,也希望能夠得到他的英雄和偶像的喜歡和認可。

「他還說,他現在他終於也有喜歡的人了,不再是孤單一人了,不用再讓你們為他掛念了,你們也可以更加沉心在夢想和事業中。」

夜父夜母驚訝地看了夜雨時一眼。

夜雨時都聽傻了,完全不敢相信何剪燭嘴裡的那些話是能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的,這話聽著連他自己都不信!

然而他這副憋紅了一張臉的模樣,放在夜父夜母的眼裡,卻成了明晃晃的害羞和心虛。

夜父夜母都驚呆了!

他一直以為他們這個兒子和他們一樣,感情薄淡,不近人情,但意外的,一直以來原來都是以這麼濃厚的感情看待他們的嗎?!

「因為夜總說的那些話,讓我也一直期待能和你們見面,我本來以為我跟你們見面時的形象能夠更帥氣,更優秀一點,是一個一眼看上去就能配得上夜總的人,夜總尊敬和仰慕的人,也是我敬重和愛戴的人,但是我沒想到我們會以這麼尷尬的方式見面……」

何剪燭用紅彤彤的狗狗眼淚汪汪地望著夜父夜母:「叔叔阿姨,你們會因為我剛被趕出自己的家門,剛被我爸爸打過,只能狼狽地逃回夜總這裡而嫌棄我嗎?

「我知道我現在不夠優秀,應該說,和夜總簡直就是雲泥之別,能給夜總的東西太少,配不上夜總,但我正在拼盡全力地追趕當中,我真的非常努力地在成長,希望早點成為能夠保護夜總的男人,我真的非常非常愛夜總,真的希望你們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從今往後為夜氏赴湯蹈火,讓夜氏再上一層樓的!」

夜父夜母:「……」

他們都還沒承認自己兒子喜歡的是男人呢!怎麼就直接跨越到配不配得上了?!

這是般不般配的問題嗎?是整個人的性別就有根本上的問題吧!

但是何剪燭這番話,實在讓夜父夜母說不出一點重話啊!

那倆孩子可是拿他們當英雄、當偶像的!

他們這會兒要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一定會對孩子們純粹的心靈造成致命的打擊的吧!這又讓他們怎麼配得上孩子們的仰慕和嚮往?

而且別說,何剪燭最後那番對夜氏的誓「再教​⁠育营」詞,還真說到這倆工作狂的心坎上了。

他們不在意一個人現在擁有什麼,他們只在意一個人有沒有拼勁,有沒有積極向上的慾望。唍結⁠耿​媄彣⁠⁠紾‌鑶書庫™⁠​𝑆𝐭O‌𝕣‌Y‍‍𝐛𝑜𝑿.𝔼‌u.𝑶​‌𝕣​g

現在這個叫何剪燭的小朋友,為了……為了能夠有資本迎娶(?)他們兒子,居然這麼積極努力地為夜氏效勞,他們居然有點感動?

夜父夜母憋了半天,勉強回答了一下何剪燭的問題:「我們不嫌棄你……」

何剪燭瘋狂把人往高處架:「太好了,我就知道,夜總仰慕和敬重的長輩們,一定親切善良又見識廣大的人,怎麼會僅僅因為夜總找了一個男朋友就出面責備呢?是吧?爸,媽!」

夜父夜母:「……」

改口好快!

這讓他們是應還是不應呢?這會兒再說什麼你們都是男的不能在一起,豈不是自掉面子?

「謝謝爸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夜總,不讓你們擔心的!」何剪燭就當他們答應了,也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一口一個爸媽,親密得跟分不清誰才是他們真正的兒子,「爸媽還沒有吃過夜總做的飯吧?你們先等一會兒,我們一會兒給你們露一手!」

說完,他就拉著全程一句都插不上嘴、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男朋友精彩表演的、傻愣著的夜總去了廚房。

廚房門一關上,何剪燭就像是渾身洩了力般軟趴趴地掛在夜雨時的身上:「夜總,一連出了兩個櫃,可把我給累壞了!」

夜雨時靠在灶台邊,任由身上的大型犬抱著自己黏糊糊地撒嬌,安心地回抱:「你今天真的回去了?」

「嗯,我爸也是真的打我了!」何剪燭立刻把紅腫的小臉伸到夜總面前,噘著嘴巴慘兮兮地訴苦,「我爸那手掌天天拍學生的,早就練出來了一副鐵砂掌,打人巨疼的!我這麼帥的臉他也下得去手,太無情了!要是毀容了多可惜?」

夜雨時聽著何剪燭滿嘴瞎跑火車,又想笑又心疼,湊上去親了親,雋秀的眉微微蹙起,深黑的眼珠煽情地望著他:「是不是很疼?」

何剪燭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融化在夜雨時柔情似水的眼裡了,情不自禁地湊上去吻住了夜雨時的嘴唇:「是啊,好疼的,你看我為了我們的未來都挨打了,你可千萬不能離開我,否則我這巴掌可就白挨了!」

夜雨時自然地抬頭迎合,腰上的衣服被寬大的手掌揉皺了,勒出一截纖細的腰肢,難「香⁠​港普选」耐地抓緊了何剪燭的手臂:「不會離開你的,我也已經跟我爸媽說了我們的關係的,」

「我知道的,你對我們之間的感情,一直都是認真的。」何剪燭的手不知不覺都摸到夜雨時的腿上去了。

夜雨時紅著臉拍開他的鹹豬手,見他居然還委屈巴巴地追上來,遭不住,只好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摸摸他紅腫的臉:「還要做飯呢,晚上再給你親,好不好?」

他頓了一下,湊上去在何剪燭的耳朵上親了一下,輕輕地說:「晚上等爸媽不在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何剪燭深吸一口氣,好險才沒有當場出糗。

不過這本來也是他頂著巴掌印回來的目的,現在目的達到了,何剪燭也就老實了,趕緊開始做飯,轉移注意力,翹著尾巴愉快地等待美好的晚上的到來。

……

何剪燭從小被他爸洗腦要好好學做飯,長大了才能做給老婆吃,跟他爸學了一手好廚藝。

夜雨時獨立慣了,也是會做飯的。

兩人做事都是麻利果斷的性格,平時也沒少在一起下廚,配合起來默契滿分,沒一會兒就做好了他們一家人的飯。

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本來也是,夜雨時買來準備給自己吃的,沒特意準備過,滿滿的日常和煙火氣息。

夜父夜母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完结‌耿镁⁠紋沴鑶‍​書⁠⁠库⁠☻‍ST‍⁠O‍𝐫​𝕪𝒃‌o‍X🉄​e‌𝕦.𝒐𝑟𝑮

他們和兒子的關係一直不遠不近,這會兒就像是不小心闖入了兒子和男朋友平凡但又溫馨的日常生活。

而他們……一開始其實是想要扮演打破眼前這美好溫暖的氛圍的「壞角色」的。

想到這裡,夜父夜母突然有點難以下筷。

何剪燭不知道夜父夜母心中所想,正在兢兢業業地繼續拉岳父岳母的好感度,為自己和夜總的康莊大道添磚加瓦:「爸媽,今天挺匆忙的,就沒做什麼很複雜的,都是一些家常菜,肯定比不上外面有名的大廚和酒店,但勝在是我和夜總親手做的,每一道菜,都飽含了我和夜總對爸媽滿滿的愛意、尊敬和祝福!爸媽快嘗嘗,有沒有嘗到我們愛的味道?」

夜父夜母在何剪燭真誠明亮的大黑眼珠子的注視下,不太自然地夾了一筷子菜,味道意外的合乎他們的口味。

何剪燭小嘴一動又開始叭叭了,不放過任何一個胡言亂語的機會:「不然怎麼說不愧是親生父母和兒子呢,真是巧了,你們夾的這道菜就是夜總做的,當然菜是我切的,四捨五入就是我和夜總愛情的結晶,味道是不是特別好?」

夜雨時聽不下去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一點都不著調,紅著臉夾了一筷子菜塞進何剪燭的嘴裡:「你話太多了,吃飯。」

最重要的,是他爸媽一向實「红⁠色‌资‌本」行食不言寢不語的吃飯原則。

從小到大,他和爸媽一起吃飯的時候就沒有說過話。

他以前也有這種習慣,當然,在何剪燭到來之後,就瞬間打破了。

只是不知道他爸媽會不會生氣……

夜雨時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爸媽。

何剪燭像是毫無所覺,還把一張紅腫的大臉湊上來,張著嘴撒嬌:「啊,我還要。」

夜雨時臉更紅了,推開他的毛腦袋:「爸媽看著呢,別鬧。」

夜父夜母回過神,眼裡情緒複雜,但居然沒生氣,還說:「沒關係,挺可愛的。」

夜雨時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向爸媽。

這真的還是他們那說一不二、示規則為底線的爸媽嗎?!

夜父夜母悄悄挪開「清‍‍零‌宗」眼睛,輕咳了一聲。

何剪燭閒不了一點兒:「聽到沒有,咱爸媽誇我可愛呢,果然是你親爸媽啊,萌點和你一樣一樣的,連誇人的話術都一樣!」

「……吃你的飯吧!」夜雨時又塞了一筷子菜在何剪燭嘴裡。

何剪燭像是早就預料,還特意提前一秒張開了嘴巴,主動把腦袋湊了過來。

夜雨時:「……」

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怕不是要缺氧窒息。

……

一頓飯在何剪燭的嬉皮笑臉和夜雨時的如坐針氈中總算結束了。

夜父夜母站起來,看了看頂著一張慘兮兮的大紅臉活蹦亂跳的何剪燭,又看了一眼自從他們到來就渾身不自在的親兒子:「你們……」

他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歎了一口「青​⁠天白​日⁠旗」氣:「算了,我們也不說什麼了,你們好好生活工作吧。」

這兩個孩子雖然都是男人,但是他們的相處模式和生活中的點滴,跟普通的男女情侶或夫妻又有什麼不同呢?

說實在的,如果把他倆跟這兩孩子放一起,讓一個陌生人來判斷他們的關係,別人就算會把他們夫妻倆誤認為同事關係,都不會絲毫懷疑那兩個孩子不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即使男女夫妻有一紙證書作證,又如何呢?感情又不是靠法律衡量的。

就像他們夫妻倆結婚這麼多年,卻比不上這兩個孩子相識短短數月的親密。

隨他們去吧。

他們未曾體會過的感情,也沒必要阻止孩子們去享受,顯得他們多惡毒似的。

夜父夜母想通了,便要走了。

「爸媽,你們這就要走了嗎?」何剪燭悄悄拽了拽夜雨時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快上。

夜雨時也知道這是難得一次和爸媽搞好關係的機會,握了握拳頭,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抓住了爸媽的手。完‌​結​耿​鎂妏⁠珍藏‌書厍☼𝑺‍t​o​‍𝑹y​𝐁​𝐨‌𝐱🉄⁠⁠𝕖U.​𝑂‍𝕣⁠​G

夜父夜母一愣,回頭錯愕地看他。

夜雨時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難為情,他從小就沒怎麼和爸媽親近過,有自主意識之後性格就已經變得十分冷淡了。

像這樣主動握住爸媽的手,感受到來自親情的溫暖,更是第一次。

他白皙的臉上泛起薄紅,輕輕抬起眼睛看了爸媽一眼,無意識地扯了扯爸媽的手:「再​教育⁠⁠营」「爸媽,再住一晚吧,晚上睡前陪我說說話,好嗎?明早我再給你們做早餐吃。」

現場一片寂靜。

三雙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夜雨時。

何剪燭用力摀住胸口,深呼吸,要用盡所有意志力才能勉強控制住自己不要現在就衝上去把夜總撲倒。

這根本就是在撒嬌吧?是吧是吧?!!

就連夜總的爸媽都看呆了啊!

早在夜總喝醉酒那天他就發現了,夜總其實完全就是天然屬性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可愛而不自知?

夜雨時本人是一點自覺都沒有,無措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怎麼了?我剛才說了什麼很奇怪的話嗎?」

夜父夜母連忙反握住夜雨時的手,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我們會留下來的。」

夜雨時鬆了一口氣,微微笑了一下,對爸媽緩和的態度感到開心:「那太好了。」

夜父夜母猝不及防被萌到,倒吸一口氣。

只是同意留宿而已,居然這麼開心嗎?

他們那個高冷淡漠的兒子,居然笑了??

他們多少年,沒見過兒子笑了!

這一刻,他們突然就get到了腦殘霸總小說裡管家必備台詞「少爺他終於笑了」的感覺。

何剪燭主動打破了奇怪的氛圍:「既然爸媽要留宿,那我趕緊去準備一下客房,爸媽,我先帶你們上去洗漱吧。」

夜雨時也反應過來,抽回了手:「我給助理打電話,讓他幫忙送一些換洗衣物過來。」

夜父夜母看著空蕩蕩的手,居然詭異地感覺有點失落。

原來被兒子依賴「零八‍宪​章」,是這種感覺嗎?

好像……還不賴?

……

晚上,夜雨時從客房回來後,何剪燭就抱著他在床上直打滾,喜歡得猛親猛親,恨不得一口把夜雨時吃了:「你好可愛,剛才要不是爸媽在,我真的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親死你!」

「什麼?可愛?你在說我嗎?」夜雨時被親迷迷糊糊的,揉了揉何剪燭毛茸茸的腦袋,「我不可愛,你才可愛。」

何剪燭被萌得幾兒梆硬,難耐地咬著夜雨時脖子上的嫩肉,黏糊糊地說:「夜總,你也對我撒一下嬌吧,你說過你會試試的,是不是?」

夜雨時害羞地默了一秒,然後以一種求學的態度認真地望著何剪燭的眼睛,問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何剪燭對上夜雨時漆黑澄澈的雙眼,忽然有一種誘騙純良仙男的即視感,良心隱隱作痛。

他究竟怎麼變成這麼好色的?明明在三個月前他還只是一個純情處男大學生而已!

都怪夜總實在太迷人太可「六‌四​‍事件」愛了!他真的變成變態了!完‍‍结耽媄​㉆紾‍蔵‍書‌‌庫▲‍𝕊T𝐎‌RY𝜝‍o𝜲.E​​u​🉄‍𝒐R𝐠

何剪燭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感覺自己如同一個易感期的Alpha,渾身火燒火燎的,一字一句地誘哄道:「你抱著我的脖子,蹭蹭我,然後求我親你。」

夜雨時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道:「原來你喜歡這種……」

何剪燭小臉一紅,抱著夜雨時撒潑,算是先以身作則了:「快點快點,我就是喜歡這種你沒說錯,夜總快做給我看!」

夜雨時無奈地揉揉何剪燭的頭髮,伸出雪白的手臂,輕輕抱住了何剪燭的脖子,學著何剪燭平時黏著自己的樣子,用毛茸茸的腦袋在何剪燭的下巴裡蹭了蹭,怕不夠,又在何剪燭的左下頜和右下頜分別蹭了蹭。

何剪燭被蹭得心都快化了,圈著夜雨時細腰的雙臂一再收緊,像是抱著什麼絕無僅有的大寶貝似的,愛不釋手地揉揉又搓搓,也用下巴蹭蹭夜雨時的頭頂。

好乖好乖好乖,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喜歡夜總,一輩子都喜歡!

夜雨時的脖子纖細修長,衣服早沒了,肩膀光溜溜的,蹭完,貓兒似的抬起頭,伸出紅軟的舌尖,在何剪燭的嘴唇上輕輕舔了一下,纖長的睫毛纏著何剪燭的睫毛,眨動了一下,彷彿蝴蝶的吻落在眼皮上,癢癢的。

「阿燭,你親親「一⁠党专​⁠政」我,好不好?」

何剪燭的心臟辟里啪啦地爆炸,好多的喜歡糖豆般炸出來,乒鈴乓啷地落滿了床單。

,這哪裡還用得著他教啊?

不行了受不了了!夜總到底是什麼絕世可愛大寶貝啊!快讓他日一日!

何剪燭嗷嗚一聲撲了上去。

……

第二天早上,夜父夜母吃完了夜雨時親手做的早餐才走的。

臨走時,夜父夜母望著兒子明顯變得比以前柔和生動的眉眼,輕歎道:「你真的變了好多,變得更開朗了。」

他們在這十幾個小時裡看到的夜雨時的表情比過去幾十年都要多。

而這一切……都是那個孩子帶來的。

夜雨時握緊了何剪燭的手,神色溫柔地看了何剪燭一眼,直白地說:「因為和他在一起後,我真的很開心。」

這一刻,夜父夜母是真的徹底釋懷了,扭頭對何剪燭說:「有機會我們兩家聚一聚吧,正好我們也能幫忙勸一勸你家裡。」

何剪燭驚訝地睜大眼睛,知道夜父夜母這是徹底認可了,連忙笑著答應下來:「謝謝爸媽!我會找機會跟家裡說的!」

送走夜父夜母后,夜雨時轉身一把抱住了何剪燭,一字一句地認真道:「謝謝你,謝謝你喜歡我,謝謝你到來我的身邊,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不可能收穫這麼多人的喜歡,也不會和我爸媽的關係這麼好,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和我爸媽還可以這麼相處。」

何剪燭抱著夜雨時不倒翁似的晃了晃,充滿了孩子氣,像是抱著自己千辛萬苦才終於捧回家的珍寶,是最純真的喜歡:「我才應該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包容這麼幼稚的我,願意陪伴尚且不成熟的我一起成長,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美好,你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夜雨時安心地抱著何剪燭,仰起脖子,笑著在何剪燭唇上落下一吻,甜得要命。

他本來以為能夠和阿燭在一起,就已經足夠幸運了,沒「小熊维⁠‌尼」想到阿燭還能給他更大的驚喜,和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阿燭總是自責於自己的不成熟,覺得自己給他拖了後腿。

但正是這樣一頭熱的純真,和一眼就能看透的毫不保留的愛,給足了他安全感。

他們的未來,正朝著最美好的方向發展著。

……

因為接下來還要上班,何剪燭和夜雨時沒有過多溫存,收拾完後邊要出門了。

昨晚夜總累著了,今天由何剪燭開車,正好讓夜總躺下來再休息一會兒。

路上,車裡的廣播播報了一條早間新聞:

「慕氏總裁慕長天近日在繁華路出了車禍,現在中心醫院搶救中……」完結耿‌媄‍㉆紾​藏‍書⁠厙‍⁠♦⁠⁠𝒔𝚝​𝑜‍​R‍𝕪​𝑏​⁠𝑂‍‌𝑿​🉄​‍𝑒‌‍𝕦⁠.o𝑅​​𝒈

夜雨時忽然睜開了眼睛,撐坐起來。

何剪燭連忙幫他把椅子升起來,想到什麼,問道:「我們公司和慕氏是不是有合作來著?」

何剪燭拿出手機,果然看到已經有不少人給他發來了關於慕氏的消息:「對,你們小組手裡的這個項目做完,就是要在慕氏旗下最大的平台上獨家上架的。」

「原來是金主爸爸呀!」何剪燭馬上正了正神色,不免有些擔心,「金主爸爸住院了,會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啊?」

「不確定,我們是直接和慕總談的,就怕他手底下有人不安分,趁慕總不在,橫插一腳。」

何剪燭真情實意地祝福道:「希望慕總一切安好!」

他頓了一下,想到什麼:「對了,金主爸爸住院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去看望一下?」

「嗯,我現在正在跟慕總的秘書聯繫,他說等慕總情況穩定了,會通知我的。」

…「强‍‌迫‍‌劳⁠动」…

慕總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周才醒。

好在一周時間慕氏還不足以鬧出什麼問題,只是苦了慕總的秘書,又要照顧慕總,又要時刻警惕慕氏的豺狼虎豹反咬一口。

好好一個大美人,硬是操勞得滿臉憔悴。

但即使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都難以遮掩簡秘驚人的美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故意畫了一個失眠版的煙熏妝。

和夜總冷冽的五官不同,簡秘是一個十成十的明艷美人。

如果將夜總比作一朵冰山雪蓮,那簡秘一定就是花園裡各種爭奇鬥艷的花朵裡最艷麗馥郁的玫瑰花,還是充滿了女王氣質的那種。

不過何剪燭心裡只有自家夜總,所以即使在醫院裡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與冰山慕總形影不離的美艷秘書,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與簡秘美艷的外貌完全不同,他的氣質完全可以用行走的冰山來形容,比遇到何剪燭之前的夜總還要冷。

夜總只是不特意和人處關係而已,實際上卻是一個大可愛。

而這位簡秘……明顯是刻意散發冷氣,想要逼退所有靠近自己的人。

好在何剪燭和夜雨時也不是喜歡和人打近乎的人,這個安全的社交距離倒也樂得自在。

「慕總他剛醒來不久,醫生說他腦神經有些紊亂,可能會說一些難以理解的胡話,希望夜總和何先生不要介意。」

「難以理解的胡話」這幾個字,簡秘是特別加了重音的。

何剪燭和夜雨時沒多想,禮貌「疆独藏⁠⁠独」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推開病房門之前,不知為什麼,簡秘似乎有些緊張,他閉上眼睛深呼吸,這才一鼓作氣地推開了門。

病床上坐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是慕氏的總裁,慕長天。

慕長天看到簡秋水,眼睛一亮,條件反射地張嘴就喊:「愛——」

簡秋水當即瞪了他一眼。

慕長天只好乖乖收了嘴巴,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簡秘,是誰來了?」唍​結耿‌羙書紾​‌鑶書‍庫​​░𝐒𝐭𝕆𝑟𝑌‍‍𝝗𝑶𝐗​.𝒆⁠u🉄‌𝑜‌𝐑𝒈

何剪燭突然有點好奇,慕總本來是想喊簡秘什麼。

夜雨時主動上前打招呼:「慕總,您還記得我嗎?」

簡秘連忙盯住慕長天的眼睛,以一種奇怪的咬著字眼的方式,一字一字地說:「慕總,這位是夜氏的夜總,夜雨時先生,您還記得嗎?」

是「總裁」的「總」,您記住了嗎?

慕長天愣愣地與簡秘對視半晌,只覺得自己的愛妃實在生得美艷動人,還偏要當著外人面「六‍‍四‍事​‍件」前對自己眨動那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實在有些過於孟浪了,回頭一定要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這一瞬間的對視,簡秋水就知道自己的媚眼全拋給了瞎子看。

哦不,是一個傻子。

只見慕長天頂著一張面癱臉,對夜雨時行了一個優雅端莊的拱手禮,一本正經道:「原來是夜國的夜王殿下,好久不見,未曾想過會以如此不堪的姿態再次會見,實在羞愧。」

只是他的頭上還纏著白色繃帶,身上也還穿著病號服,看起來實在透露著一股傻氣。

當慕長天的「夜國」兩字一開口,簡秋水就痛苦地閉上眼睛,彷彿難以承受一般地深吸了一口氣。

何剪燭和夜雨時:「……?」

什麼東西?

夜國?夜王……殿下?

何剪燭差點「烂⁠尾帝」忍不住笑噴。

夜王本王·夜雨時:「……」

何剪燭和夜雨時對視一眼,互相看到了對方眼裡相同的感歎——

果然是難以理解的胡話,看來慕總這回被車創得不輕啊。

慕長天看向何剪燭:「這位是?」

夜雨時神色當即柔軟下來,介紹道:「這是我的下屬,也是我的男朋友,叫何剪燭。」

何剪燭立刻補充:「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的何剪燭。」

明明只需要說前面一句詩就夠了,他非要把兩句一起說出來,是什麼心態,顯而易見。

慕長天微微一愣,然後便真情實意地恭喜夜雨時,竟是一點都不意外這倆都是男人:「恭喜夜王終於也找到屬於自己的乾元了,兩位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連名字都如此般配。」

何剪燭心滿意足地聽著慕總的讚美,十分享受別人誇他和夜總相配。

只是有一點……

「乾元是什麼?」

簡秋水徹底聽不下去了,每讓慕總跟外人多待一秒,都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慕長天按進床裡,麻利地掀開被子,像是蒙屍體一樣蒙在了慕長天的臉上,把他從頭到腳包裹得安安祥祥,面無表情地說:「慕總,您累了,該休息了。」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熟門熟路,顯然很早就想這麼做了。

慕長天在黑暗的被子裡用四肢掙扎,把被子擊打出各種拱來拱去的形狀,嗡聲嗡氣地抗議:「朕不累,朕還未回答何先生的問題,愛妃你怎可如此無理?」

何剪燭傻樂地望著病床,眼裡充滿了當代大學生看到瓜田走不動道的清澈的好奇。

簡秋水額角青筋突突跳,簡直恨不得把床上那人的嘴給封住。

他不容置喙地將好奇張望的何剪燭和表情複雜的夜雨時請了出去,頭疼地按「总加⁠速​师」揉眉心:「不好意思,慕總到點該休息了,可能沒辦法進行招待兩位了。」

夜雨時禮貌地關心道:「慕總他還好嗎?」

其實他更想問,慕總他腦子沒事吧?唍‌​结​耽‌‍羙⁠‍攵⁠珍鑶‌书​库⁠░‌‍𝕊‌𝐭​𝕆​‍𝒓‌y‌𝚩‌‌𝑂𝚾‌.𝐄𝐮.⁠⁠𝑶⁠𝑹​G

看起來……好不正常的樣子。

有點夢迴當初阿燭犯病的時光了。

簡秋水一板一眼地回答:「謝謝您的關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他頓了一下,還是承諾了一句:「您放心,慕氏與夜氏的合作一切照常,慕總他雖然腦神經似乎有些紊亂,但智商並沒有受損,不會對工作有任何影響的。」

病房裡傳開慕長天哀怨的呼喚聲:「愛妃!你去哪兒了,愛妃?別丟下朕一人……」

簡秋水:「……」

何剪燭忍著笑說:「簡先生,我聽到病房裡慕總好像在喊您,您要不先去忙吧?我們接下來也有工作,這就回去了。」

簡秋水歉意地頷首,轉身,捏起拳頭,一步一步踏回病房,關上了門。

夜雨時原本打算直接走的,何剪燭卻牽著他的手,鬼鬼祟祟地湊到門邊,十分沒有道德地豎著耳朵偷聽,還朝他興奮地揮著小手,想叫他來一起聽。

夜雨時:「……」

夜雨時還是抵不過何剪燭大黑眼珠眼巴巴的請求,只好不太自然地和他一起貼在門邊——

「愛妃,你的雨露期快到了嗎?為何如此暴躁粗魯?我讓太醫為你開點抑澤丹吧?」

「閉嘴!」可憐的簡秘,隔著牆壁都能聽出他的崩潰。

「愛妃如果實在不想吃抑澤丹,朕也可以為愛「红色资本」妃注入信引,為愛妃抑制雨露期——唔唔!」

慕總沒聲兒了。

估計是被忍無可忍的簡秘再次用被子摀住了嘴。

……

離開醫院後,何剪燭像是得知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激動地拉著夜雨時八卦:「慕總是不是喊簡秘愛妃?原來他們也是這種關係啊!」

難得在現實中碰上和他們一樣的同性戀人,突然感覺有些親切呢。

何剪燭說著,有點小羞澀:「居然還當著我們的面玩兒角色扮演,真是不拿我們當外人。」

夜雨時還是清醒的:「慕總不是腦神經紊亂了嗎?可能只是和你之前一樣,生病了而已。」

如果簡秘此時能聽到夜總的話,一定會感動得落淚,「茉‍⁠莉​花‌‍革命」夜總果真是小天使,居然替他守住了他和慕總的清白。

何剪燭作為一個曾經腦子有過病的,立刻就沒有立場八卦人家了。

不過……那什麼乾元潮期的,又都是些什麼東西啊?怪讓人好奇的。

因為不知道具體的漢字怎麼寫,何剪燭回到公司之後,乾脆直接找到小紅,口述問她了。

那玩意兒一聽就不正經,小紅肯定知道。

果然,下一秒,小紅就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哥倆好地拍打何剪燭的肩膀。

因為何剪燭個頭太高,小紅是跳起來拍的,也是十分執著:「這你就問對人了,給你和夜總發點好東西,回去慢慢看吧,說不定可以給你們的日常生活一點啟發。」

何剪燭聽著最後那意味深長的「日常生活」四個字,總覺得此「日」非彼「日」。

回到工位後,何剪燭馬上接收到了小紅髮來的文包。唍‍‍結耽媄攵珍蔵‌书厍‌‌♪⁠𝕊𝗧𝕠RY𝐵o​𝑿‍🉄𝐸𝑈.⁠​𝑶​𝕣‌𝔾

在這個對他們而言尋常的一天,而對某些人來言雞飛狗跳的一天,何剪燭和夜雨時一起緩緩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古代……ABO?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夜雨寄「毒疫苗」北》唐·李商隱

《不要在吃了毒蘑菇後YY上司》·

第22章 慕長天×簡秋水

慕長天是在上班路上出的車禍,開車的是他的秘書簡秋水。

簡秋水大三開始就在他公司實習,畢業之後就直接成了慕長天的專屬私人秘書,不僅要負責工作上的事宜,還要包攬慕長天的日常生活。

按理來說,不應該讓一個實習生直接空降為總裁秘書的,這位子可是整個慕氏與總裁最親密的位置,不知有多少人搶破了頭都擠不上來。

然而慕長天的性格實則是太龜毛了,不僅有十分嚴重的強迫症和潔癖,對身邊的一切細節都挑剔到了極點。

比如收上來的報表必須保證每一張紙都整齊得沒有一絲褶皺;

辦公桌上永遠乾乾淨淨,不能有一滴水漬和一粒灰塵;

手磨咖啡的咖啡豆數量和奶油的濃度都嚴格把控,並且咖啡必須沖泡到杯子2/3的刻度,多一毫少一毫都不行;

更離譜的甚至還有要嚴格窗簾降下的幅度,因為太陽的不同方位照射進辦公室的陽光濃度,也會影響慕長天的心情。

他熱愛沐浴陽光,但又必須保證陽光不會曬到他的臉和眼睛,讓他太熱……

總之,是各種非人的離譜程度,性質惡劣到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對秘書這種職位有偏見,故意在找茬兒,想讓所有秘書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提不出來的要求。

所有秘書一開始信誓旦旦,都覺得自己一定可以,「茉‌莉‌​花‌⁠革命」最後一個個都恨不得把辭呈扔在慕長天的臉上跑路。

只有簡秋水一個人堅持下來了。

從大三開始算的話,簡秋水至今已經在慕總身邊陪伴了五年,是有史以來在慕長天身邊待的時間最長的秘書。

其實上一任秘書也做得很好,陪了慕總整整四年,本來沒簡秋水什麼事兒的,但那人千不該萬不該背叛了慕長天,背叛了慕氏。

聽說那人被辭當天,是慕長天親手把他東西一件件扔出慕氏的,可謂狼狽到了極點。

簡秋水也不是一上來就做得非常完美的。

他一開始也磕磕絆絆的,總是犯錯,但他那時候太缺錢了,正巧慕總缺私人秘書。

如果他能一舉成為慕總的秘書,他就能提前申請預支一年的工資,解決燃眉之急。

幸好他成功了。完结⁠‌耿​镁書‍​珍​藏書厍⁠☼⁠‌𝑠‌𝐭⁠𝑂r‍Y‍𝐁o⁠𝑋⁠​.‍E‍​𝐮‍​.𝐎‍R‌G

慕長天也不是第一眼就對簡秋水很滿意的。

實話說,簡秋水並不是當初那一批人裡做得最好的,但卻是最有意志力的。

畢竟其他人中途都跑光了,就簡秋水一個,慕長天實在沒得選,勉強試用了一下,甚至紆尊降貴手把手調_教。

本來沒這麼快就通過試用期的。

但是某天,慕長天不小心看到簡秋水躲在茶水間裡,偷偷地哭……

講道理,慕長天並不是什麼容易心軟的人,甚至稱得上「酷‌刑⁠⁠逼‍供」冷血無情,否則業內也不會背地裡稱他為「冷面閻王」。

但那天,簡秋水對著窗外熹微的晨光,仰起天鵝一樣柔軟纖細的脖子,一滴水晶一樣的眼淚就那樣從他白皙的臉上緩緩滑落下來,但他卻只輕輕眨了眨眼睛,若無其事地擦掉了眼淚,臉上的表情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乞討般的生活,也習慣了來自世界形形色色的人的刁難。

慕長天一直都知道,新來的這位小實習生長得實在美艷動人。

他還聽過簡秋水在外的傳聞,說他本來不是要來慕氏的,而是另一家同類型的公司。

但他簽到的第一周,就勾引了公司老總。

老總的老婆直接鬧到公司來,當著全公司人的面指著簡秋水的鼻子罵他。

那些難聽的話就不用說出來了。

人事部提醒了慕長天這事。

慕長天聽完,也「东突厥斯⁠坦」就當聽了一個屁。

笑話,他像是那種別人隨便說兩句風言風語就相信的人嗎?

鬼知道外面還有傳言他和前任秘書有一腿。

這麼多年以來身邊沒有一個男人女人,就是因為對那個背叛者餘情未了。

可把他噁心壞了。

慕長天知道人事說的那個老總,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葷素不忌,他老婆追在他屁股後面打小三,能是什麼好東西。

估計是這個老色批看人家小男生好看,欺負了人家,還倒打一耙。

不過說好看,簡秋水是真的好看。

慕長天以前沒什麼感覺的,只是站在客觀的角度能夠評判簡秋水的樣貌。

但簡秋水流淚的這一刻,他確實感覺自己的心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或許是成為謠言的受害者吧,慕長天破天荒錄用了簡秋水,合同當天就直接簽下了。

現在回想起來,慕長天都覺得自己那一刻就跟中了蠱似的。

講道理,他疑心病重得要死,自從被上一個秘書背叛後,就再也不相信任何人,覺得簡秋水可能會玩蠱,就真的去把簡秋水的背景仔仔細細查了個透。

只查到了一堆「一党‌独裁」烏七八糟的。

……突然就更憐愛了。唍結耽媄‌⁠妏‍珍藏书‌⁠厍‍↔𝑠‍𝚃𝐨R‍𝑌‍𝒃⁠​𝐨‍𝕩‍🉄‌𝐞𝐮.‍𝐨𝕣​‍𝐠

簡秋水於是就這麼定下來了。

隨後,慕長天花了足足一年的時間,才親手將簡秋水一點一點地雕琢成了如今自己最為滿意的模樣。

而簡秋水,也從一個笨手笨腳、什麼都不懂的青澀害羞的大學生,成長成了如今面對一切都游刃有餘、能夠獨當一面的大秘。

別說,還挺有成就感。

在這之前,慕長天是真沒想到,自己會對簡秋水那麼滿意。

滿意到不僅是工作安排,連日常生活都要由簡秘一手操辦。

因為簡秋水實在是太好用,兩年前,慕長天為了方便,乾脆直接讓簡秋水搬進了自己別墅裡來住,讓他睡在自己隔壁本來是設計給當家主母住的二號主臥。

從此,他們每天一起上下班,無論工作還是生活都在一起,徹底形影不離。

……

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樣。

慕長天從今早起來就有些心虛,一直不敢看簡秘的眼睛。

昨晚睡前,他照例刷了一下微博,時刻關注社會熱點也是他作為一個總裁應該做的。

也不知道他的微博都關注了些什麼人,微博居然給他推送了一個畫師,入目就是兩個大男人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畫幾乎瞬間就掛了。

但其中一個男人美艷的容顏,卻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慕長天:「达赖‌喇‌嘛」「……」

是他的錯覺嗎?剛才那個被壓在身下的男人的長相,怎麼那麼像他的簡秘呢?

按理來說,二次元的畫風,怎麼都不應該跟三次元扯上關係,他這種行為要是被畫師和畫師的粉絲們知道了,妥妥的YY沒道德。

但慕長天整個一簡秘腦,覺得像了,就抱著探究的心理點了進去。

有些東西在微博上放不出來,畫師給了一個鏈接,裡面有他的全套原創漫畫,主角就是剛才糾纏的兩個人。

慕長天順著鏈接點進去。

然後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古代ABO?這是什麼東西?

ABO他知道,好像是一種小說題材,是現在的小女生喜歡的,他們上線的一些遊戲就跟這個有點關係。

但是ABO不是從國外傳來的嗎?怎麼跟華國古代扯上關係了?

乾元?中庸?坤澤?

分別對應……Alpha、Beta和Omega??完‍⁠结​‍耽镁‍‍㉆​紾鑶‌書‍⁠库 ​⁠ST⁠𝐨‍R‍‌YΒ𝑂‍𝝬.‍𝒆‍U‌‌.o⁠​𝑅g

有點意思,再看一眼。

雨露期?信引?腺體?

標記……又是什麼?

慕長天雖然聽說過ABO,但也沒具體瞭解。

這一下可把他看得眼花繚亂,狠狠漲了一波完全不必要的知識。

他本來就覺得這個主角受長得像簡秘,而他又總跟簡秘待在一起。

但凡出現在簡秘身邊的男人,他都理所應當地覺得那人肯定是自己。

所以……這個像野獸一樣壓在主角受身上,又是咬脖子,又是注入信引的……

越看越像他是「达赖喇​嘛」怎麼回事?!

漫畫大概內容是,主角攻是一個無慾無求的乾元皇帝,明明身為一國之主,身邊卻沒有一個坤澤,只有一個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美艷國師。

可惜國師是一個中庸,要不然,皇宮裡那群急得要死的老傢伙們,真的會懷疑皇上是不是跟國師有一腿。

然而沒有人知道,國師還真是一個坤澤。

他為了擺脫惡毒家族的控制,從小就偽裝成了一個中庸,好不容易爬到了國師的位置。

直到某次,惡人覬覦國師的美貌,給國師下了藥,國師當場雨露期發作了。

後面是俗套的英雄救美,主角攻順水推舟和主角受滾了床單,最後還迎娶了主角受。

畫師的畫工了得,畫得那叫一個秀色可餐,還沒打碼。

慕長天看得津津有味,就有點上頭。

別說,連設定都像極了他和簡秘。

一旦代入了自己和簡秘,慕長天的大腦就在走偏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一去不復返了。

甚至……還情不自禁地來了一發,實在是太不要臉。

……

慕長天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炫完了漫畫。

看得爽了,還去微博給畫師打了賞。完结‍耽镁​文‌紾‌蔵书⁠‍庫♫‍s𝘁𝐎‍R⁠⁠𝒚𝒃O‌𝕩⁠🉄‍𝑬𝒖‌.or⁠‌𝔾

只可惜打賞金額有上限,實在寒磣。

他這輩子就沒有這麼小氣過,他都在考慮要不要找畫師要一下付款碼直接掃碼打錢了。

轉眼天就亮了,要起來上班了。

慕長天一夜未眠,精神卻無「中‍华‍民国」比振奮,甚至還想再來一發。

然後他就對上了從隔壁房間出來的面無表情的簡秘。

然後他瞬間就慫了。

簡秋水看到了慕長天佈滿血絲的眼睛,微微皺了一下眉,走過來,輕輕碰了一下慕長天青黑的眼底:「慕總,您昨晚又失眠了嗎?」

慕長天偶爾會因為工作失眠,所以簡秋水並沒有多想,也就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冰山大帥哥,上一秒還滿腦子都是以他為原型的馬賽克。

簡秋水的手指修長白皙,泛著冷感,觸碰慕長天的眼底,卻像是撩起了一團火。

噗呲一下,重新點燃了慕長天心頭尚未消散的熱。

慕長天望著這根漂亮得如同藝術品的手指,忽然回想起昨晚,漫畫裡同樣細白的手指在那個神似自己的男人後背撓抓的畫面。

他如同被蠱惑,下意識伸手,攥住了簡秋水的手指。

簡秋水手指顫動了一下,沒有抽回來,只是佯裝淡定地望著慕長天,微微歪頭,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

慕長天湊近了一點,盯著簡秋水放大後更加驚艷動人的臉,發自內心地讚歎:「簡秘,你真的好美。」

簡秘這張臉,他看了這麼多年,怎麼就是看不膩呢?

簡秋水呼吸微滯,猛地抽回手,推開湊近的大腦袋,背過身:「慕總,請不要一大早就調戲您的秘書。」

他早就發現了,在商業場上運籌帷幄、唯我獨尊的慕總,在感情方面意外的十分遲鈍,還有點天然呆。

就像現在這樣,經常做出一些容易惹他誤會的舉動。

真是……「审​查​​制‍⁠度」討厭死了。

他真是討厭死稍微被撩一下,就心臟亂跳、無法冷靜的自己了。

簡秋水深呼吸,稍微平靜了一點,覺得自己這樣背對著老闆不禮貌,便轉回身。

然後,他就一眼瞥見了慕長天下面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十分有存在的阿小慕。

「……」簡秋水的太陽穴突突跳,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臟又快爆炸了。

然而無論內心如何驚濤駭浪,簡秋水表面上卻還是那副冷漠的性冷淡臉,一字一字,幾乎是指著阿小慕在說道了:「請您盡快處理一下您的生理問題,不要耽誤上班時間,到了點後我會來叫您,如果超時了,我不介意帶著阿小慕一起去車上,再順便為它買一個飛機杯,為它加油。」

慕長天:「……」

好一個毒舌大美人,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

不是他說,在某些細節方面,簡秘明明比他還要折磨人。唍‍結耿‍​羙紋⁠紾藏书库♪s𝚃​o𝑟‍𝕪‍𝞑𝕠⁠​𝖷‍.⁠e𝐮.𝒐‌r‍⁠𝒈

他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上下屬呢!

……

雖然處理阿小慕耽誤了一些時間,但簡秋水在其他事情上補了回來。

到達地下車庫的時候,艱險地卡住了平日裡上班的時間點。

慕長天都想給簡秋水鼓掌了。

好一個控時的人才。

簡秋水貼心地放下了椅子,「雨伞‌‍运动」讓慕長天在路上躺一會兒。

慕長天享受著簡秋水細緻入微的照顧。

只是……

他望著自己身上如同被五花大綁的安全帶,艱難地翹起腦袋:「有必要纏得這麼緊嗎?這樣我睡著不舒服。」

簡秋水用力綁好安全帶,像是撫摸一具屍體一樣,摸了摸慕長天的帥臉,還給他上半身蒙了一層小毯子:「安全第一,我怕你死在車上。」

慕長天一梗,難以置信簡秘紅潤漂亮一看就很暖和的嘴唇怎麼會說出這樣彷彿在咒他死一樣冷冰冰的語言。

簡秘就是這點不好,有時候說話太直白了,堪稱毫不留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報復他早期時總是對他指指點點。

不過他還是要謝謝簡秘沒有直接用毯子把他的腦袋也蒙住,那樣就真成屍體了。

……

慕長天沒想到會一語成讖。

當前方那個貨車不要命地衝過來時,簡秋水的本能反應,就是猛地向右打方向盤,用自己的身體直面危險。

他的右邊,躺著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也是唯一愛的人。

如果不是有慕長天在,如果不是他還要留在這個世界上照顧慕長天,他早就活不下去了。

他對自己的命沒什麼執著。完⁠结耿‍羙书⁠紾​‍鑶書库←𝑠​𝑇𝑜‍‍r⁠y⁠⁠𝞑O𝖷🉄𝑬U⁠🉄⁠​O‌‍𝕣g

他可以死,但慕長天絕對不行!

慕長天因為被綁在椅子上,只能眼睜睜望著簡秋水直挺挺地往貨車上撞,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兒簡直跟自殺沒有什麼區別。

然而那個貨車擺明了「总‌⁠加​‍速师」是衝著慕長天來的。

即使簡秋水再如何想要送死,注定無法代替慕長天承受災禍。

慕長天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聽到的是他一向冷淡無情、說話連起伏都沒有的簡秘,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長天——!」

第23章 穿越?愛妃也來啦!

冰冷的醫療器械不斷發出低鳴,空氣裡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令潔癖嚴重的慕長天即使閉著眼睛,也難受得眉頭緊皺。

寢宮裡怎會如此熏臭?

他不是才賜給了愛妃鄰國友君新贈送的天然草木熏香嗎?愛妃沒有使用嗎?

難道愛妃不喜歡來「审‌‌查‍制度」自大草原的味道?

慕長天被硬生生熏醒了。

護士見他醒了,連忙呼叫主治醫生。

慕長天望著面前陌生的裝潢和對面女人身上奇異的服飾,震驚地低語:「這是哪裡?我這是怎麼了?」

護士走過來柔聲道:「慕總,您醒了,請您稍等片刻,我這就幫您喊主治醫生過來。」

慕長天驚慌失措地揮開護士的手,看她目光如同在看怪物,色厲內荏道:「大膽!朕的龍體也是你可以隨便觸碰的嗎?!」

護士:「……」

護士後退,微笑:「對不起,我不應該隨便觸碰您。」

她扭過頭,眼裡是見慣了各種奇葩精神病人的冷靜,對著對講機低聲說:

「醫生,慕總的腦子大事不好了!速來!」

……

簡秋水收到慕長天醒來的消息後,立刻馬不停蹄地從公司趕來了醫院:「醫生,慕總他情況怎麼樣了?」

躺在病床上一邊裝死、一邊警惕地望著四週一切的慕長天一看到簡秋水,眼睛一亮,詐屍般從床上爬下來,一把握住簡秋水的手腕。

簡秋水一愣:「慕總?」

只見慕長天像是在說什麼小秘密般,湊到簡秋水耳邊低聲說話「三权​‍分立」,語氣透露著壓抑的驚喜和激動:「愛妃!你也穿過來了啊?」

簡秋水:「???」

簡秋水:「啊??」

簡秋水擔憂地摸了摸即使慕長天綁著繃帶、也依然帥得慘絕人寰的毛腦袋:「醫生,慕總他這是怎麼了?怎麼開始說胡話了呢?該不是撞到腦子了吧?」

醫生沉默半晌:「你先做一下心理準備。」唍结‌‌耿‍羙書‌珍蔵​書‌‍厍▌𝑠𝕥‍𝑂𝑹‌Y⁠⁠Β‌o𝒙​⁠.‌𝐞𝑈​.𝑂‍𝐑𝒈

簡秋水:「?」

醫生朝慕長天做了一個標準的拱手禮,慢條斯理地說:「陛下,臣有一些要事要與皇后娘娘探討,就和皇后娘娘先行告退了。」

簡秋水:「???」

為什麼你這麼熟練?話說……你們這是在玩什麼play??誰是皇后娘娘??

……

半小時後。

簡秋水頭疼地按揉眉心:「您是說,慕總他覺得自己是從過去穿越過來的皇帝?」

「對,從檢查結果上來看,慕總的基本情況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他現在對這個世界的基礎認知有些錯亂,可能和他過去接觸的一些文學或影視作品有關。

「但總的來說,智力方面並沒有受到影響,這一點您可以放心,只是日常生活上,可能需要重新理解一下這個世界。

「具體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我們暫時也不清楚,只能勞煩您回去後多注意一下了。」

簡秋水深吸一口氣:「……沒關「文‍化大革⁠命」係,照顧慕總是我應該做的。」

糟糕,頭好像更疼了。

慕長天的傷勢還需要再觀察一下,簡秋水便打算讓他在醫院多住幾天,順便看看這人的腦子壞到了什麼程度。

……

簡秋水離開後,慕長天再次陷入了裝死躺屍的狀態,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敏銳而警惕地注視著在病房裡來回走動工作的護士。

像極了一隻飼主不在,於是只能暗中觀察的十分沒有安全感的野獸。

護士:「……」

微笑。:)

習慣就好。

慕長天已經搞清楚了。

他此時身處的這個世界,並不是他所熟悉的大慕王朝,身邊的一切都是陌生而恐怖的。

幸好……

幸好他的愛妃也一起穿過來了,讓他不至於在這個冰冷的世界孤獨一人。

他的愛妃去哪兒了?怎麼半天沒有回來?

怎麼辦?他好想如廁。

但是面前只有一個一直笑瞇瞇看著他的奇裝衣服的女人,而且他還不知道淨房在何處。

就在慕長天憋得滿臉通紅的時候,病房的門總算再次打開了。

是簡秋水回來了。

慕長天如同看到曙光一般亮起眼睛,恨「同⁠志平⁠权」不得直接撲上去:「愛妃,你回來了!」

簡秋水一愣,沒想到腦子壞掉後的慕總居然這麼黏人,這一會兒看不到他就這樣著急,心臟頓時軟了軟。

他對護士點點頭:「麻煩您了,這裡有我守著就好。」

護士一走,慕長天忙不迭掀開被子跑下床,一把抱住簡秋水,咬著牙關道:「愛妃,伺候我更衣吧。」

簡秋水花了一秒反應了一下「更衣」是什麼意思,臉騰地紅了,一把推開慕長天:「上廁所你自己不會嗎?難不成還要我幫你扶嗎?!」唍‌‌结‌⁠耿​镁​‌文‍珍藏​書‌庫۞𝒔‍⁠𝐭​‍𝐨​R‍‌y‌‌𝑏⁠​𝑶x.𝒆​𝐔⁠⁠.​‌𝐨rG

腦子壞了,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慕長天差點兒被簡秋水推得當場出糗,不免有些委屈。

這倒真是愛妃誤會他了,他其實只是想問問在哪兒出恭而已。

簡秋水也察覺到自己反應有點大了,臉頓時有點紅。

他自己對慕總的思想不正,「中⁠​华​民国」所以對私密方面比較敏感。

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病人,還是一個腦子有病的病人,更別說這人還是他的上司。

他怎麼可以這種態度?實在不像樣。

「廁所在那裡面,衛生條件很好,每天都有消毒,慕總您放心用吧。」

慕長天順著簡秋水手指的方向,連忙快步走了進去。

雖然他的脊背很直,背影也高大挺拔,但那雙大長腿走路的形態怎麼看怎麼彆扭,看來確實是憋狠了。

慕長天進去之後,過了好一會兒,簡秋水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一個十分致命的問題——

等一下,來自過去的古代皇帝……知道現代的馬桶怎麼用嗎?

……

與此同時,慕長天進了廁所後,靠身體本能直奔馬桶,打開了馬桶蓋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他的坐姿大馬金刀,面龐冷硬,如同端坐在莊嚴肅穆的龍椅上。

雖然這個世界的「宮桶」有點奇怪,但確實幹淨衛生,慕長天勉強能接受。

就是「宮桶」上居然沒有安置軟墊,凍得他的龍□實在有點涼。

舒坦地解決完生理問題後,慕長天正準備提褲子,突然,龍□下的「宮桶」爆發出強有力的巨大水柱,噗呲噗呲地澆在了他尊貴的龍□上。

慕長天直接被嚇飛,褲子都沒提就兵荒馬亂地衝出了廁所。

「慕總,您沒事吧?!」簡秋水聽到動靜,連忙擔憂地看過去。

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猛地從廁所裡衝出來,直挺挺地衝過來,一把將他抱住,恐懼地指向身後:「愛妃,快救駕!那個宮桶居然襲擊朕!」

簡秋水順著慕長天的手指看過去——

廁所裡,馬桶正無辜地呲著水花,似乎十分疑惑那位尊貴的陛下怎麼突然跑了。

簡秋水:「……」

忽然,簡秋水感覺到了什麼,終於意識到了此時如八爪魚一般纏「反‌送⁠中」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個下半邊果體的男人,還是自己暗戀的男人。

簡秋水:「……」

雖然他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能夠和慕總是現在這種姿勢,但也不想原因是慕總被一個平平無奇的自動洗屁屁馬桶嚇到了啊!

簡秋水咬牙切齒地伸出顫抖的雙手,努力去提慕長天的褲子。

因為姿勢不便,簡秋水明明已經把褲子提上來了,勉強遮住了龍□,龍□兩邊那勁瘦有力的大腿根卻卡在了外邊,十分艱難。

簡秋水的小臉憋得通紅:「慕總,請您先把褲子穿好!」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敲門聲:唍‍結耿⁠鎂‌㉆⁠紾‌藏‍書厙♂s‌t𝐨‌𝑟𝕪bo‍‌𝑿‌‍🉄e‍⁠𝑢.⁠𝕠𝑅​𝒈

「簡先生,這是慕總今天要吃的藥——嗯?門沒鎖嗎?」

與此同時,毫無所覺的簡秋水,還在與皇帝陛下尊貴的褲子生死搏鬥:「慕總,您別光顧著抱著我啊,您自己也動一動啊!」

醫生推開了門。

世界安靜了。

醫生關上了門。

醫生平靜的嗓音從門外傳進來:「我什麼都沒看見。」

醫生來了又走了。

簡秋水一陣「同志‌​平权」頭暈目眩。

在這一刻,突他然十分後悔自己怎麼沒有被那個車子原地創死。

剛才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面呢?

簡秋水面對大門。

慕長天背對大門。

簡秋水與慕長天面對面抱在一起,雙手伸到慕長天寬大挺闊的背後,抓著慕長天的褲子。

這真的很難解釋,簡秋水到底是想往下拽,還是往上提。

死了算了。

簡秋水冷冷一笑,一把提上慕長天的褲子,差點勒到皇帝陛下尊貴的龍蛋。

慕長天也覺得自己被一個陌生人看光了大腿很害羞,但他是個面癱,即使害羞,也看不出來表情,看著也就比簡秋水堅強一點。

「愛妃,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簡秋水輕飄飄地撫摸慕長天的臉:「確實很快就過去了,因為跟你待在一起會短命啊。」

慕長天:「……」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劃破了窒息的空氣。

慕長天驚恐地抬起頭四處張望,大駭道:「有天音?!」

天音個鬼啊!簡秋水一把推開一臉警戒的慕長天。

「抱歉,稍等一下「司‍​法​⁠独‌⁠立」,我接個電話。」

簡秋水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這才發現還是個視頻電話。

公司那邊的助理有些材料確認不下來,只好視頻連線簡秘,在線確認。

慕長天悄無聲息地湊近到簡秋水身後,頓時驚恐地瞪大眼睛。

因為他眼睜睜看著,一顆小小的人頭出現在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裡,那顆人頭還會說話!

於是,手機對面的小助理也眼睜睜看著慕總冷峻肅穆的帥臉驟然在屏幕裡放大,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他的鼻子說著什麼。完‍结耽美‍彣紾鑶​⁠書‍‍库‍♠⁠𝑺t⁠‍𝒐R𝑌‍​𝒃‍O⁠𝞦🉄𝐄‌𝐔.‌O⁠⁠𝑹⁠𝔾

因為手指吵吵鬧鬧地敲打在屏幕上,小助理聽不清對面具體在說什麼,只看到簡秘大逆不道地把慕總冷酷的冰山帥臉捏成鴨子嘴,無情地往屏幕外面推開。

……

簡秋水狠狠掐著慕長天的臉:「慕總,我現在要工作,請不要打擾我!」

慕長天噘著嘴巴,驚恐萬分道:「有妖怪在裡面說話!愛妃你看到了嗎?」

「那不是妖怪,那是……算了,我現在需要跟妖怪談一下工作,麻煩您先到旁邊自己跟自己玩一會兒,可以嗎?」

「不行,有危險!愛妃躲開!」慕長天說著就朝簡秋水撲上去,想要搶他手裡的手機。

從手機攝像頭的角度看去,就好像慕總噘著一雙被簡秘捏住的鴨子嘴,不僅不生氣,還湊上去想親簡秘。

在慕總和簡秘的兩顆腦袋即將貼在一起的那一刻,視頻掛斷了。

小助理捧著熄滅的手機,心驚肉跳地想——

慕總和簡秘果然是那種關係……!

…「疫情‌​隐​‌瞒」…

簡秋水心累地鬆開手,任由慕長天把手機奪走了,捧在掌心翻來覆去地瞧:「愛妃,妖怪他不見了!他是不是跑掉了?!」

「好好好,裡面的妖怪居然又消失了,真是十分不可思議呢。」簡秋水哄孩子般,氣若游絲地說道。

他絕對會短命的吧!絕對!

第24章 關係?情侶快問答!

簡秋水之後又專門出去找醫生拿了藥,回來伺候皇帝陛下吃了,然後花了一整個白天,好好跟皇帝陛下說了說現代的常識。

慕長天只聽懂了一件事情:「愛妃這是不想承認和朕的關係嗎?」

簡秋水:「???」

你是會抓重點的。

簡秋水好言好語地說:「慕總,您究竟有沒有聽懂?我們都不是穿越的,您不是皇上,我也不是您的愛妃,我們本來就是現代人,您是出了車禍,腦子撞壞了,所以才以為自己是皇帝。」

慕長天一把攥緊簡秋水的手,深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簡秋水,如同抓住了自己的飼主一樣不願意放手:「胡說!愛妃才不是那什麼勞什子的現代人,愛妃明明是朕的人!」

簡秋水:「……」

我說了那麼多,你就專挑這一句聽是吧?

慕長天望著愛妃冷漠絕情的臉,心痛不已。唍‍​結耿‌镁书​‍沴藏書⁠库▒s𝗧𝑜𝐫𝑌𝒃⁠𝕆X‌.​𝔼U⁠🉄‌‍O‌𝑟‌g

他和愛妃過去是那般你儂我儂、情投意合,還在菩提樹下互訴了衷腸,發誓這輩子只有彼此一個人。

只是因為上輩子已經過去了,所以上輩子的誓言在這輩子也不作數了嗎?!

不……他不信!

他不相信他的愛「总‍‍加速师」妃對他如此絕情!

慕長天猛地站起來,用力握住了愛妃清瘦的雙肩:「朕知道了,原來愛妃你是失憶了!」

簡秋水:「……」

簡秋水深吸一口氣,試圖跟慕長天講道理,雖然沒抱什麼希望就是了:「不,我腦子沒病,腦子有病的是你。」

慕長天問道:「你是不是朕的愛妃?」

簡秋水:「……不是。」

慕長天一臉痛心地扼腕:「看吧,還說自己沒有失憶!」

簡秋水:「……」

原來你是這麼判斷的嗎?!

話說,果然是那個傲慢自戀的人,寧願造謠他失憶了,都不相信自己根本沒有穿越。

慕長天乍然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上輩子就只有愛妃一個親近之人,這輩子也只能是愛妃!

他腦子靈光一現:「為了讓愛妃相信我所說的話,我們來做一個小試驗吧?」

簡秋水:「……」

不,你才應該相信我,怎麼還反客為主了?

慕長天也沒管愛妃同不同意,牽著的愛妃的小「独彩者」手,眼巴巴地坐到他身邊:「朕的生辰是?」

簡秋水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陽曆3月10號,農曆二月十九。」

慕長天眼睛一亮,繼續問道:「朕每日何時醒來?」

「你自己醒不來,每次都是我喊你起,要是提前醒了,就說明昨晚又失眠了。」完结耿‌镁‍攵沴‌鑶‍书⁠厍‍♫⁠ST𝒐‌𝕣​​Y𝐁⁠⁠𝐎𝚡.‍​𝐸u‌.‌𝑜‍𝕣⁠⁠𝐺

「朕的沐浴時長是?」

「心情好半小時,心情不好加十分鐘,心情不好不壞不沐浴,改淋浴。」

「朕的褻褲顏色是?」

「黑,白,灰,深咖,其中黑的三條,白的兩條,灰的四條,深咖五條,最喜歡深咖。」

兩個人莫名玩起了快問快答,無論慕長天的問題多麼私密,簡秋水幾乎都能秒答。

到後面,簡秋水不禁也有點上頭。

又一個問題完美作答後,簡秋水驕傲地看了慕長天一眼,倒要看看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還真有他不不知道的。

慕長天眸色稍暗,湊近到簡秋水耳畔,低沉的嗓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簡秋水敏感的耳蝸深處,簡秋水的脊背一下子就酥了:

「朕的龍○長度是……?」

「慕總!」

簡秋水臉騰地炸了,還沒來得及推開這個臭流氓,就被情不自禁的慕長天一把抱住。

慕長天毛茸茸的腦袋在簡秋水肩窩裡親暱地蹭蹭,語氣裡充滿了終於找回失去的珍寶的慶幸和依戀:「你明明就是朕的愛妃!」

簡秋水:「……」

簡秋水狠狠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把手輕輕放了下來,回抱住了慕長天寬闊的脊背。

算了,醫生也說過,「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沒那麼容易恢復正常。

愛妃就愛妃吧,總好過他去抱別人。

……

晚上慕長天做完複查,就要早點休息了。

慕長天昏迷的這些天裡,簡秋水每天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就回到病房陪床。

作為一個萬惡的資本家,慕長天住的是單人vip病房,環境和高級酒店也沒差了。

裡面有全套的淋浴設備,還有一個小側臥,是專門給陪床的人睡的。

簡秋水已經在這裡睡了一星期,感覺和在家裡也沒什麼區別,除了空氣不是那麼清新,身邊那個總是讓他操腦筋的男人,也不再對他龜毛地吩咐這這那那,一切都適應良好。

幸好……

慕總安然無恙,終究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愛妃,伺候我沐浴!」浴室裡傳來慕長天蠻橫無理的要求。

簡秋水心裡的一絲溫情被瞬間打破,他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我不是已經教會了您怎麼使用浴缸和調節水溫了嗎?還有什麼事嗎?」

慕長天當即走上前,自然地張開臂膀圈住了簡秋水纖細的腰肢:「愛妃,為我更衣吧。」完⁠結耿‌羙攵⁠珍​⁠藏​书​‌庫‍⁠↓⁠⁠𝐒⁠𝑇o𝑹𝑦b𝕠​‍𝑋.‍𝐞‍𝐮​​🉄O𝑟‍⁠𝔾

他的身量極高,有一米九幾,胸膛肌肉結實而寬廣,將簡秋水單薄的身型整個覆蓋。

搭配腳邊這滿缸的熱水,還有浴室裡蒸騰的熱氣,不免熏得人臉熱。

簡秋水眼皮一跳「中‍⁠华‌民国」:「自己脫!」

以前只是龜毛和潔癖就算了,現在直接升級成了巨嬰可還行?!

還要他幫忙脫衣服?手長著幹嘛的?!

慕長天眉頭不滿地皺起。

在他的印象裡(在他看過的漫畫裡),他的愛妃每日都會伺候他沐浴更衣,與他在溫水池中盡情地嬉戲打鬧。

如今只是換了一個世界,沒想到愛妃竟然對他如此冷淡。

這怎麼可以?

他還想與愛妃再續前緣的說!

就讓他們這對苦命鴛鴦的前緣,從為他更衣沐浴開啟吧!

慕長天用力收緊雙臂,一腳踹關了門,抱著簡秋水踏進浴室深處,將他單薄的後背強勢地抵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掐著他的下巴,漆黑的眼珠深沉專注地望進他的眼裡,嗓音低沉:

「愛妃,為我更衣。」

這一回,不是請求,是命令。

簡秋水的臉幾乎瞬間爆紅,屏住呼吸,癡癡地望著面前高大男人冷峻的面龐。

他突然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就久違的氣場,讓他回想起了當初慕總終於決定試用他,並且開始手把手調_教他的時光。

那時慕總跟他的關係還不像現在這般親近,對待他的態度,可沒有現在這麼溫柔,他的性格也還處於自卑怯懦的狀態。

通常,慕總一個命令冷冰冰地施下,他便要立刻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慕總給他的第一條警告就是——不能拒絕。

他現在這樣和慕總日常拌嘴,還是在幾年後他們關係親近了,他才逐漸放肆起來的。

話說,他已經有好幾年都沒有聽過慕總再用這樣的語氣命令他了。

簡秋水的心「习​近​平」臟怦怦跳。

他想……其實他也是想念的。

想念慕總的命令。

這會讓他有一種自己被需要的感覺,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擁有了存在的價值。

簡秋水情不自禁地嚥了一口唾沫,在慕長天深沉的目光下,抬起微顫的雙手,一顆一顆緩緩解開了慕長天胸前的扣子。

只是脫個衣服而已,又不幹什麼……就當是照顧病人了。

還有最後一件……

簡秋水撇過臉,咬牙說:「你自己脫!」

慕長天望著面前面頰爆紅、眸光水潤、如同被蒸熟了一樣的美艷愛妃,突然感覺自己的喉嚨十分乾渴難耐。

他心想,這個世界的愛妃,估計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反應實在青澀害羞,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加欺負他,看看他更多羞惱的表情。

但是萬事急不得。

今夜已經有了一個良好的開始,便也沒急著一口氣回到從前了。

慕長天愉快地自己脫掉了,鑽進了浴缸。唍‍結耽⁠‌媄紋⁠紾蔵‌‍书‍​庫‌۝‍𝑺T𝕆𝑅⁠y‌b​O𝕏🉄𝐄𝕦⁠​.‍⁠𝐎‍r𝕘

直到身後傳來水聲,簡秋水才終於回過神,慌手慌腳地逃離了浴室。

慕長天望著愛妃落荒而逃的可愛背影,只覺得自己的身心都得到了治癒。

有愛妃在的世界,真好。

下次一定要爭取和愛妃一起沐浴!

……

慕長天洗漱完,簡秋水也進去洗了一個澡,「新疆‍集‍中营」然後態度強硬地拒絕了和慕長天同床共枕。

慕長天雖然失落,但想到明日早晨還有要教給愛妃做的,便稍微放緩了心態。

簡秋水想到什麼,突然有點好奇:「話說,我一直忘了問,慕總您穿的什麼朝代啊?」

慕長天心想,他的愛妃果然失憶了,居然連自己的故鄉都忘了,那可是他們夫妻二人手牽手協力創造的盛世王朝啊!

提到他的江山,慕長天頓時驕傲住了,一字一字,信誓當當地說:「大慕王朝。」

簡秋水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雖然他的歷史不怎麼好,但華國真的有這個朝代嗎?可是看慕總又實在篤定……

簡秋水當即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查到。

話說,「大慕」的「慕」,分明就是他本人的姓氏吧?

所以這個王朝根本就是他自己杜撰的吧!

簡秋水其實還很好奇,為什麼慕總這麼篤定自己是身穿不是魂穿……

算了,還是別提醒他還有這種可能了,他怕事情會變得更複雜。

……

第二天早上,簡秋水被鬧鐘吵醒後,見時間還早,就先線上處理了一些工作,然後去找醫生拿了今天的藥,回來喊慕長天起床。

慕長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一道「酷刑‍​逼供」熟悉的好聽的嗓音正在一聲聲地呼喚他。

那嗓音清冽乾淨,如同一股清泉,緩緩流進耳朵裡,一絲一縷地喚醒他沉睡的大腦。

是愛妃的聲音。

愛妃又來喊他上朝了。完‌‌結‌‍耽‌鎂‍⁠妏紾‍蔵‍⁠書​厙‌↕‍𝑺​‍𝑡​𝕠Ry𝒃o⁠𝑿‌​🉄𝔼𝒖⁠‌🉄‍𝑂𝑹‍G

只是今日的愛妃又不懂事了,不是已經教過他應該如何喊他起身嗎?怎麼又忘了?

對了,他想起來了,如今他和愛妃都已經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而且愛妃還失憶了,以前學會的一切,也需要重新調_教了。

慕長天緩緩睜開一雙漆黑的眼睛,看到愛妃湊近的美艷容顏,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摸了摸愛妃的臉,如同以往每天早上那樣。

簡秋水在一瞬間,還以為慕長天清醒了。

但他緊接著,他就聽到慕總沙啞的嗓音依然喊他:「愛妃。」

簡秋水心裡有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一⁠⁠党‌独​​裁」,從床上撐起來:「慕總,到了您該吃藥的時間了。」

慕長天突然一把握住簡秋水的手腕,把他帶到了床上,掀開被子蓋住了他。

簡秋水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眼前就是一黑,被蒙進了被子裡。

這床被子被慕長天睡了一晚上,裡面充滿了熱騰騰的體溫,全是慕長天身體的味道。

一大早上就這麼刺激,簡秋水可受不住。

簡秋水幾乎瞬間羞紅了臉,掙扎道:「慕總您這是做什麼?快放我出去!」

慕長天垂眼望著身上拱動的被子,忽然伸手進去,伸出寬大的手掌精準地捏住了簡秋水的後脖頸,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性感得要命。

「愛妃,朕以前教過你那麼多次,這才換了一個世界,就又忘了?」

滾燙的掌心按壓住脖頸嬌嫩的皮膚,簡秋水感覺自己如同被扼住了命運咽喉的小動物,心驚了驚,本能地一動也動不了了。

這熟悉的氣場……慕總這是想幹什麼?

慕長天將身前的被子掀開一個縫隙,粗糙的指肚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掌心下細滑的皮膚,垂著眼皮,自上而下地俯視簡秋水:

「愛妃,該怎麼喊朕起來?需要朕再親自教你一遍嗎?」

說完,慕長天便毫不留情地將簡秋水的腦袋重重地按了下去。

簡秋水驚恐臉:「???!!!」

他一直以為愛妃「烂​尾帝」只是口頭說說的!

結果慕總他……居然是認真的嗎?!

第25章 美夢?罪惡的深淵!

「愛妃,還愣著作甚?」

慕長天不滿於簡秋水拖拖拉拉的態度,把他的腦袋往下又按了一分。唍​結耽鎂‍㉆‍珍​⁠鑶书‍厙♂​S⁠t𝑶‍‍𝐑y𝒃​‍𝐎⁠‌𝐱🉄‌‌𝑒​u‌.​O𝐫𝕘

「給朕○。」

簡秋水:「……」

來……來真的啊?!!

簡秋水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三‍‍权⁠分​立」,臉上的熱度如火一般燃燒。

他並沒有覺得自己被羞辱。

他瞭解慕長天,這人雖然面相看著深沉得跟什麼似的,實際上是很純真的一個人,才不會做出侮辱別人的事情。

如果簡秋水的想法被慕長天的競爭對手們聽到了,一定會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沒事吧??敢問你的濾鏡有多厚??才能說出這樣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以他們看,這是唯獨對待你吧?!

簡秋水只是覺得,慕長天的腦子是真的壞得不輕,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慕長天當然知道,還很清楚。

面前的人臉頰柔軟滾燙,貼在自己同樣火熱的皮膚上,像是兩團火撞在一起,讓心頭的熱燒得更旺。

不住有熾熱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打下來,讓人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想要更加靠近。

慕長天眸色深沉。

「愛妃,朕知道,你失去了從前的記憶,但是沒有關係,你忘卻的過往,朕會重新一點一點手把手教導你的。

「你作為一個壓抑了幾十年的坤澤,朝夕間全部解放,身子受不住,現在正是最需要乾元的精元澆灌滋養的時候,愛妃可不能挑食。」

他揉捏著簡秋水脆弱的後脖頸,不鹹不淡地命令道:「今天,就從吸收乾元的精元開始重新學習吧。」

簡秋水:「……」

什麼鬼?除了這還有別的嗎??

等等等等……他剛才好像在裡面聽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坤……什麼?澆灌和滋養又是什麼鬼!還有這個精元……該不是他想的那個東西吧??完⁠结‌耽‍‌美⁠彣紾蔵‍书库‍♪​𝐬​​𝑇‌𝑜​𝑟​‍𝒀𝑏‌𝕆‍𝕩‌.𝐄‌𝑼⁠.O𝑅‍g

「愛妃,朕不想逼迫你,你乖一點,好好聽朕的話,好嗎?」

慕長天粗糙的手指從簡秋水纖細的後脖頸,緩緩撫摸到簡秋水「疆独⁠⁠藏独」柔軟的嘴唇,修長的手指撬開簡秋水雪白的齒尖,探入,攪動。

充滿了暗示。

簡秋水瞬間沒了思考的餘地。

眼睛一下子濕了,嘴唇無措地張著,艱難地吞嚥著口水,大腦亂成一片漿糊。

簡秋水吃硬又吃軟,聽不得慕長天強勢冷酷的命令,也受不了他的柔情蜜意。

慕長天吃死了簡秋水的這一點,可謂把二者發揮到了極致。

簡秋水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怎麼辦啊?難道他真的要……?

可是,慕總是腦子壞了,他腦子可沒壞啊!

他這樣,不就是在趁著慕總神志不清,實現自己的齷齪心思嗎?這也太沒道德了吧?這跟在犯罪有什麼區別?!

慕長天徹底等不及了,直接用力一把簡秋水的頭往下一按。

都老夫老妻了,不要害羞嘛!搞快點!

簡秋水:「……!!」

這下完全就是緊密相貼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焦灼,幾乎沒有退路。

簡秋水因為心率過快「雪‌山‍狮⁠子旗」,心臟都隱隱作痛。

要不……乾脆順水推舟吧。

說不定是老天爺看他可憐,特意施捨給他的一次美夢呢?

趁著慕總意識錯亂,與慕總意亂情迷。

等慕總清醒了,慕總一定會對他感到愧疚,覺得是自己強迫了他,卻不會怪罪他。

而他,只要好好享受這場美夢,然後靜靜地等待美夢結束的那一天就好。

等慕總清醒了,一切,一定還是會恢復成和以前一樣的樣子吧?

簡秋水覺得自己實在卑鄙無恥,但他真的愛了太久了,也太愛了。

這樣難得的機會擺在面前「大⁠撒币」,他實在無法忍受住誘惑。

簡秋心一橫,張了嘴,就這麼任憑自己跌入了罪惡的深淵。

……

「愛妃,乖乖嚥下去,這可是朕積攢許久的純陽精元,對你的身子有好處。」

「???」

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吃○子怎麼會對人體有好處?這就過分了啊!

然而慕長天不愧是腦子壞了的人,居然直接抬起簡秋水的下巴,用粗糲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摸了一下簡秋水的喉結。

簡秋水下意識滾了滾喉結。

居然就這麼不小心……咽……

啊啊啊!

簡秋水滿臉通紅地掀開被子,大逆不道地撲到皇帝陛下的身上,試圖掐死他,被欺負得眼睛都紅了:「慕總!您太過分了!!!」唍結⁠耽‍​美‌攵珍‍鑶书厍►‍‌s𝚃​𝒐⁠𝐑𝕪​​𝒃𝐎⁠𝒙‌‌.‌⁠𝕖𝐔​‌.‌⁠𝑂​𝑹​𝔾

慕長天被愛妃掐著脖子晃了晃,懵逼地眨了眨眼睛,不懂愛妃明明用自己補了身子,為何還反過來要置自己於死地。

思來想去,只能怪這個世界的愛妃太害羞。

慕長天啞著嗓子感歎:「上一輩子的愛妃,可是每天纏著要朕餵給愛妃吃的……」

「啊啊啊,你住嘴!」

這人到底都看「老‍人‌干政」了些什麼啊!

「好了,莫氣。」慕長天笑著捏起簡秋水的下巴,湊了上去自然地吻了一下。

簡秋水整個人如同被美杜莎施了魔咒,緩緩石化了。

慕總他……剛剛是不是親了他一下??

這……這是他的初吻!

一直以來最渴望和無數次幻想的東西,猝不及防地實現了,簡秋水一下子震住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和慕總的初吻居然會在他給慕總○了之後!

這和他幻想中浪漫美好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慕總您的潔癖都去哪兒了?因為是自己純陽的珍貴精元所以才不嫌棄嗎?!

慕長天望著愛妃嫣紅的小臉蛋,心想果然是害羞了。

他執起愛妃的小手,吻了一下,向上微挑的眉眼帶笑:「做得不錯。」

簡秋水呼吸微窒,心跳快得平靜不下來。

慕長天仔細回味了一下,評「活摘器‍官」價道:「就是有些生疏了。」

簡直得了便宜還賣乖。

簡秋水原本跳得停不下來的心臟瞬間平靜得如同一灘死水:「……」

生疏你個大頭鬼啊!他以前根本就沒有給你○過好不好?別說得好像他們經常那個一樣!

慕長天喜愛不已地親了親愛妃的頭髮,然後如同一個巨嬰一樣,抬起一張帥臉,攤開雙手,眼巴巴地說:「愛妃,伺候我起身吧。」

簡秋水愣了一下,居然真的打算去浴室給慕長天倒水過來洗漱。

慕長天連忙無奈地將人拉了回來,自己主動爬下了床,牽住了愛妃的小手說:「朕與你一同去吧。」

愛妃才剛剛服侍過他,他倒也沒有真的狼心狗肺到還要愛妃繼續伺候他。

這個世界沒有侍女,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自「清零‌宗」去做,當然他也可以命令愛妃,但他捨不得。完​結耿羙​紋​珍蔵‍书厙֎⁠𝑺‍‌T‌‌𝕆‍R​y𝑏‌O​𝐱‌.‌e‌𝑼⁠​🉄‌𝒐rg

只是本以為,以愛妃火辣冷酷的性子,絕對不會同意的,所以才敢肆意逗弄。

沒想到愛妃剛才,是真打算伺候他?

難道……愛妃終於開始接受他了嗎?

慕長天心中不禁十分歡喜,忍不住伸出雙臂親暱地環住了愛妃纖細的腰肢,用毛茸茸的腦袋在愛妃香噴噴的肩窩裡蹭了蹭,像是吸貓一樣,仔細地嗅聞來自心愛坤澤的甜蜜香味。

簡秋水身體僵了一下。

如果是往常,他就直接把慕長天推開了。

但是現在……

簡秋水任憑皇帝陛下像一個巨型掛件一樣,掛在自己的身上,自顧自地拿出兩人的牙刷還有牙杯,一手抓著牙膏說:

「會刷牙嗎?這是牙刷,這是牙膏,把牙膏蓋子擰開,然後把牙膏擠在牙刷上,擠個指甲蓋大小就好了,蘸點水,然後像這樣刷牙。」

簡秋水一邊說明,一邊做示範。

他咧開一排雪白的牙齒,刷牙,對著鏡子裡的慕長天微微瞇了瞇眼睛。

慕長天:「武​汉肺炎」「……」

莫名有一種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學會了嗎?親愛的陛下?需要我手把手地教你嗎?」

慕長天本想說「會了」,聽到最後一句話,嘴裡的話立刻打了一個轉,變成了:「朕不會,愛妃教我。」

簡秋水:「……」

簡秋水該多瞭解這人,一眼就看出來慕長天是裝的。

但是那又如何?

簡秋水主動把慕長天的毛腦袋按下來,讓他的下巴擱在自己肩窩裡,然後給慕長天的牙刷擠上牙膏,讓慕長天的手掌包住自己的,就這麼帶動慕長天的手,給慕長天刷起了牙。

慕長天龍顏大悅,牙齒快要咧到耳根後面,哪裡看得出半分面癱的樣子。

簡秋水望著鏡子裡親暱依偎的自己和慕總,忽然有些恍惚。

以前工作最忙的那段時間,時間緊張,有時早上來不及,他們也會共用衛生間。

一個在裡面上廁所,一個在盥洗台刷牙洗臉也是常有的事。完​‍結‍耽‌​美‍㉆​沴蔵‌书⁠厙⁠Ω‌‌S‍𝘁o𝑟⁠𝐲Β​o𝕏‌.𝕖𝑢.o​r‌𝑮

雙方卻絲毫不覺得尷尬和彆扭,反而自然得好像家人一樣。

簡秋水情不自禁地心想,如果他真的有幸能和慕總在一「小学‌博士」起的話,他們每天的日常生活,也就是像現在這樣吧?

他每天早上,會給慕總……○醒,喊他起來上班。(這一點先保留)

然後慕總會溫柔地親親他的頭髮,誇獎他,和他一起去洗漱。

他們將從上班到下班、從白天到黑夜都形影不離。

即使是刷牙時,也黏糊糊地抱在一起。

這聽起來簡直就像夢一樣。

慕長天對自家愛妃的祈願一無所知。

他正在洗臉,忽然瞥見簡秋水擼起的袖子下傷痕遍佈的皮膚,臉色一沉,猛地抓住了簡秋水的手腕,冷聲問:「你的手臂是怎麼回事?」

那玉一般的小手,他平時連用力握一下都捨不得,此時卻佈滿密密麻麻的傷口,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縱橫交錯,看起來十分駭人。

「愛妃,告訴朕,這是誰幹的?」

慕長天抬起一雙赤紅的眼珠,龍顏大怒地捧著愛妃的小手,卻不敢多用一絲力氣,強忍怒火「强迫劳动」的嗓音帶著心疼的顫音:「告訴朕,這究竟是誰幹的?朕要將那人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第26章 孩童?明明是猛攻!

簡秋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倒是沒慕長天反應那麼大:「之前不是跟您說,您是出車禍才撞壞了腦子嗎?當時是我開的車,所以受了點皮外傷,不是什麼大事。

「反而是您,這次車禍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那人一次沒有得手,恐怕還有後手,您要小心。」

慕長天小心翼翼地捧起簡秋水的手,在他的傷痕上親吻了一下,一嘴的藥味兒,向來潔癖的慕長天卻完全不在意,只覺得心尖都是苦的。

「疼嗎?」

簡秋水心跳頓時漏了一拍,慌神地從慕長天手裡抽走自己的手:「別看了,都快好了。」

他轉移話題:「對了,我還沒問您,您剛才說什麼坤……坤……」

「坤澤?」唍‍​结‍耿⁠羙⁠書‍紾蔵书庫‌→‍𝐒​⁠𝘛𝑜‍r⁠‍y⁠𝐵‍𝕠𝞦.​E‌𝑢.​𝕠𝐑𝔾

「大概吧,」簡秋水好奇地問道「所以這是什麼東西?」

慕長天瞪大眼睛,一把將愛妃心疼地擁入懷中:「愛「同‍‌志‍平‌‍权」妃,你果然壞了腦子,居然連自己的性別都忘了!」

簡秋水嘴角抽搐:「說了一萬遍了你腦子才壞了!還有,現代人的性別只有男女……好像也不對,也有其他複雜的,但基本都是男女,沒您說的什麼坤澤之類的東西。」

慕長天鼻子貼在簡秋水脖子細嫩的皮膚上,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舒服地瞇起眼睛:「愛妃又開始說胡話了,我分明能聞到愛妃身上屬於坤澤的濃郁香味,真是甜得膩人。」

簡秋水脖子一顫,頓時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才沒有體香這種的東西!他是男的啊!

簡秋水直覺慕長天嘴裡的古代,可能和他所認知的古代不太一樣,便想拿手機查一下。

慕長天見愛妃又開始擺弄這個叫「手機」的方盒子不理他了,不滿地抿了抿嘴唇。

但他也有要事要辦,一會兒回來再處理這個可惡「手機」。

慕長天抱著自己萬能的愛妃,許下龍願:「愛妃,宣太醫。」

冷酷愛妃頭也不抬:「我不是太監,別對著我宣。」

慕長天鬱悶地蹭了蹭簡秋水,鬆開手,獨自走到門外,隨手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面無表情地說:「宣太醫。」

護士:「武汉​​肺炎」「啊?」

簡秋水:「……!」

,丟人現眼!

簡秋水連忙快步上前,滿臉通紅地把慕長天從一臉懵逼的護士面前拽走了,連連跟護士道歉又道別,飛快關上了門,從房間裡摸出了一個對講機,調整頻道後,塞到慕長天手裡,指著對講機的話筒說:

「來,對著這兒宣,這是天音傳聲。」

慕長天:「……」

總有一種自己被羞辱了的感覺。

對講機裡傳來醫生熟悉的聲音:「喂?是簡先生嗎?請問有什麼事?」

慕長天立刻沉聲道:「宣太醫。」

醫生:「……」

誰是太醫?哦,他是太醫。

醫生看了一眼手裡沒寫完的工作報告,一邊哄小孩兒似的「白‌‌纸运‌​动」對話筒說:「原來是陛下啊,陛下您是有什麼要事嗎?」

「朕的事情都是要事!」

「好好好,」醫生心想,那就是沒有什麼要緊事了,「陛下您稍等片刻,等臣寫完這篇報告再過去。」

簡秋水連忙把對講機接過來,推開舉著小手抗議的慕長天的腦袋,對著對講機抱歉道:「不好意思麻煩了,醫生,您忙您的就好,慕總這邊不急。」

醫生一本正經道:「皇后娘娘不必客氣,臣玩兒得很開心。」

簡秋水:「……」唍​结‌耿⁠鎂書珍蔵‍書​庫░s𝘁‍𝕆⁠𝐫𝒀𝑏‍𝑂𝑋​.​𝐸​𝐮‍🉄‌𝑜⁠𝒓𝑔

看得出來醫生很缺乏娛樂生活了。

……

簡秋水擔心慕長天還要鬧,也顧不上搜別的東西,給慕長天餵了今天的藥後,就在視頻網站隨便翻了一個幼兒啟蒙動畫給他看。

「爸爸的爸爸叫什麼?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什麼?爸爸的媽媽叫奶奶……」1

慕長天眼皮狂跳,猛地熄滅手機,一把摟過捂嘴偷笑的簡秋水,咬牙切齒道:「愛妃這是把朕當成孩童了嗎?」

簡秋水迅速調整好表情,一臉無辜道:「沒有啊,您誤會了,臣妾只是覺得應該讓陛下瞭解一下現代的稱呼而已。」

慕長天冷笑一聲,毫無預兆地用力掐了一下愛妃纖細的腰肢。

簡秋水身子差點兒軟了,渾身汗毛都炸開,如同被擼了尾巴的貓咪。

慕長天把著簡秋水的腰,將簡秋水按在自己腿上,讓他仔細感受自己的體溫,湊近到簡秋水「东​突厥斯坦」的耳畔,吻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今早愛妃品嚐朕龍○味道的時候,覺得朕是孩童嗎?」

簡秋水被這騷話驚得耳朵一紅,臉上也泛起了滾燙的紅暈,害羞地推開慕長天的臉:「你別胡說!」

慕長天突然把簡秋水壓在身下,一把撩起簡秋水的上衣,把毛茸茸的腦袋湊了上去。

簡秋水嚇了一跳,在慕長天的嘴巴即將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好險把他的下巴推開,這下是真的驚到了:「慕總,您要幹什麼?!」

慕長天冷哼了一聲,順勢把簡秋水的手捉到嘴邊親了一口,嗓音又低又啞:「不是把朕當孩童嗎?孩童當然要吃奶。」

說完,他再一次俯身,試圖埋頭找奶吃。

簡秋水又驚又羞,恨不得手腳並用地去推慕長天的下巴,從臉到脖子都紅透了:「別,別,慕總,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慕長天其實也沒用勁兒,他健碩有力的雙臂慵懶地撐在簡秋水身上,自上而下地注視在自己身下掙扎害羞的愛妃,任由愛妃柔軟的小手推著自己的下巴,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嘴唇時,又飛快縮了回去,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

「孩童要吃奶,愛妃你怎麼不給呢?」

「哈哈哈,對不起,慕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別……真的別啊!」

「哈,看愛妃還敢不敢戲弄朕。」

「不敢了不敢了,別——啊啊!」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敲門聲:

「慕總,簡先生,我過來了——咦?這門又沒關緊啊?」

門直接被敲開了。

醫生探進「新‌疆集​‍中‍营」一顆頭。

世界再次安靜。

醫生撤回了一顆頭。

醫生滄桑的嗓音從門外傳來:「臣——這便退下了,晚點再來!」

這熟悉的場面……完結‌‌耿⁠镁妏紾‍鑶⁠⁠書​厙⁠‍▓𝐬‌‌𝚝‍𝕆R‍𝐘⁠𝑏⁠⁠𝑂𝕩‍⁠.‍𝑒U.​‍𝐨𝐫⁠𝕘

剛才又是一種什麼景象呢?

慕長天騎跨在簡秋水身上,粗壯有力的手臂拚命掀起他的上衣,努力噘著嘴巴,試圖把腦袋湊上去,一副色批模樣。

簡秋水柔軟的髮絲散落下來,渾身衣衫凌亂得不成樣子,臉蛋一片殷紅,眸光瀲灩,細白的手指用力撐著慕長天的下巴,臉上卻是笑著的,不知是拒絕,還是調_情。

簡秋水:「……」

要不還是換個星球生活吧。

他覺得,他遲早有一天會忍不住對慕總因愛生恨的。

…「小学⁠‌博‌​士」…

一分鐘後,著裝整齊的慕長天面無表情地打開了門。

好在醫生十分通情達理,居然還等在門外。

看到居然是慕長天開的門,醫生愣了一下,一臉稀奇地走進來:「陛下怎會親自開門?」

慕長天頓了一下,想起愛妃害羞得躲在被子裡不願意見人的可愛模樣,寵溺一笑:「愛妃他羞於見人,我便代勞了。」

醫生抖了一下雞皮疙瘩,假裝自己剛才什麼都沒有問,說:「慕總找我是想問什麼?」

慕長天想起簡秋水手臂上的傷,眸色頓時暗了下來:「朕想知道,事出那天,愛妃究竟經歷了什麼?」

醫生默了一秒,組織語言:「當時是簡先生開的車,您知道的吧?在車禍發生時,司機的本能應該是向左打方向盤,讓自己躲避危險,然而這就會將自己的右邊暴露在危險當中。

「但是簡先生他不一樣,根據車禍現場車子輪胎的軌跡,他是往右打的方向盤,他的本能是將您保護在身下,而將自己迎向危險。

「其實他本來甚至可以全身而退的,因為對面的貨車完全是衝著您來的,但他為了保護您,不要命地打方向盤,硬生生用自己的身體替您擋了一部分,然而即使如此,您也還是受傷了。

「他其實一直很愧疚,自己沒能保護您,」醫生忍不住感歎,「慕總,簡先生他對您真的是真愛啊。」

慕長天視線緩緩失焦。

伴隨著醫生的描述,他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些破碎的畫面——

對面的貨車直挺挺地朝他撞來,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噪音,畫面的最後一刻,是簡秋水熟悉的面龐拼了命朝他撲來……

慕長天額上忽然冒出細密的冷汗,頭疼地扶住了太陽穴。

醫生連忙站起來,緊張地安撫道:「慕總,您放鬆,不要去想「一党独​裁」,自然地平靜下來,深呼吸——對,保持呼吸通暢和平穩。」

慕長天急促地喘氣,抬起一雙赤紅的眼睛,極其忍耐痛苦地咬牙道:「愛妃……朕需要……愛妃的……信引……」

醫生傻眼了:「你說你需要啥?」

信引是什麼?醫學裡面有這個名詞嗎?

慕長天一把推開面前的醫生,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直奔他的愛妃所在的房間。

「慕總,慕總您別亂跑啊!」醫生連忙抓著鎮定劑跟了上去。

……

另一邊,簡秋水躲在被子裡自閉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這麼大人了,應該堅強。

他摸出手機,本來想轉移注意力,看到搜索記錄,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沒搜完的東西,正好趁現在沒有慕總打擾,趕緊搞清楚慕總的腦子裡都是些什麼東西。

之前說的那個詞……是叫「坤澤」嗎?完​结‌耽‌⁠羙​​彣⁠紾​鑶書‍庫‌⁠▒​‍s​𝑡‍O⁠𝑟‍𝐘‍​𝐛‍​𝐨​​𝚇‍.E‌‌𝑢‌.‍​𝑶​𝑅𝑮

因為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字,簡秋水試了幾個詞語,才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像的。

古代……ABO?

簡秋水作為一個基佬,知道可比慕長天要多多了,自然是看過ABO的。

但古代ABO,還是有點小眾了。

不過他稍微掃了一眼基礎設定,就大概對應了ABO裡的設定。

沒想到慕總看的還挺花,嘖。

就在這時,一個從天而降的大傢「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伙突然砸在了他頭頂的被子上。

簡秋水手裡的手機一下子被砸掉了,他連忙掀開被子,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緊緊地擁進懷中。

慕長天一路狂奔回來,精準地從被子裡捉出了自己的坤澤,捏起簡秋水的下巴就深深地吻了下去,同時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眨眼就把自己的上衣扒掉了,又去扒自己的褲子。

「???」簡秋水連忙紅著臉,攥住慕長天的手,讓他不至於裸_奔,「慕總您幹嘛呢!」

醫生一臉尷尬地追過來:「我剛才跟慕總講車禍現場的時候,慕總受到刺激,腦子疼,非說要來找你,然後就這樣了。」

簡秋水有點崩潰:「可他現在看起來可不像腦子疼的樣子!」

反而像是發_情了!

慕長天光溜溜的上半身緊緊地纏在簡秋水的身上,把簡秋水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肌裡,像是炎熱的大型動物抱住了一個大冰塊。

簡秋水感覺慕長天的體溫不太對勁,著急地摸摸他的臉:「慕總,您是不是有點發燒?」

醫生幽幽道:「哦,今早吃的藥好像是有點發熱的功效……」

簡秋水:「……」

慕長天的嗓音沙啞難耐,像是在忍受著什麼極為痛苦的煎熬,瘋狂地把簡秋水往自己的身體裡揉,恨不得塞進血肉裡,儼然一副渴望坤澤的信引渴望到了極點的瘋樣:

「愛妃,快……快標記朕!給朕你的信引!朕現在無法冷靜!朕的信引正在逸散,會控制不住地毀滅一切!」

「什麼鬼?」簡秋水下意識脫口道,「我不是Omega嗎?O還能標記A嗎?」

所以慕總看的究竟是哪部作品的私設啊?

他這沒有教材,哪知道怎麼標記啊!

醫生好奇地瞅了瞅慕長天的身體,沒看到有什麼疑似會毀滅世界的東西溢出來,就看到慕總跟八爪魚一樣纏在他美艷的小秘書身上。

咦惹,小情侶,怪黏糊的。

第27章 燎原?坤澤的標記!

「我看慕總腦子也不疼了,這個鎮定劑應該也「强迫劳动」沒什麼用了,你們先忙,有問題再喊我啊。」

太醫看得一陣牙疼,把舞台留給了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

慕長天感覺自己渾身像火燒一樣難受,嘴裡口乾舌燥。

(因為他今天早上吃了藥。)

皮肉裡的每一個細胞在叫囂著釋放著體內的力量。

(因為他抱著簡秋水太激動。)

都屬於他純陽乾元的味道頃刻間瀰漫了整間屋子。唍​結‌耽镁⁠文沴‌‍鑶書‌库←‍s𝐭‌𝕠‍‍R𝐲𝑏‌O𝕩.‍​𝑒u‌.o‍𝑹𝐠

(儘管簡秋水什麼都沒有聞到。)

慕長天用力咬緊了牙關,忍得額角青筋都在劇烈地跳動。

不行……他保持理智,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不小心傷害到他的愛妃!

「愛妃,快標記朕!快!」

簡秋水手足無措,覺得皇帝陛下多少有點為難他了:「怎麼標記啊,我不會啊!」

「是了,愛妃失憶了,連身為一個坤澤的本能都遺忘了,但是沒關係,朕會一點一滴地耐心教導愛妃,讓愛妃重新學會的。

「坤澤的腺體通常在後頸、喉結、腕側、耳垂、鎖骨、肩膀、腰窩等區域,而乾元的腺「电‌‌视​认‍‌罪」體,則位於腹部,當乾元失控的時候,坤澤可以通過標記乾元,讓乾元快速恢復冷靜。」

慕長天說著,一把拉下自己的褻褲。

簡秋水低頭,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早上不是才?怎麼現在這麼快又……!

他的臉一下子爆紅了。

慕長天看著愛妃害羞的可愛表情,心裡十分滿意,寬大的手掌按住了簡秋水的頭頂,暗示般地往下壓了壓:「只要咬住腺體,注入屬於坤澤的信引,就算是標記了,愛妃,標記朕吧。」

簡秋水下意識滾了滾喉結,覺得自己的嘴裡也乾渴得厲害。

又……又要來嗎?

不過只是咬一口,應該……也不用像早上那樣吧?

慕長天低沉沙啞的嗓音透露著濃濃的不容置喙:「愛妃,還要朕等多久?」

說著,他的掌心再次按下。

簡秋水的雙腿幾乎瞬間軟了,就著慕長天的力道,緊張地跪下。

只是親一下而已,沒什麼的,但是現在他們的這個姿勢也太羞恥了吧?

慕長天的腰勁瘦有力,肌肉線條的走向優美而流暢,散發著濃濃的男人味,一看就特別有爆發力,狠狠戳在了簡秋水的X癖上。

簡秋水心跳快得心臟都隱隱發麻,雙手顫抖地扶住慕長天勁瘦有力的腰肢,緩緩湊近,在慕長天的皮膚上落下了輕輕的一個吻,虔誠得彷彿最忠實的信徒在祭拜自己仰望的神靈。

這是一個柔軟到了極點的吻,好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落在了波瀾不驚的水面上,瞬間在慕長天的心中漾起一點漣漪。

慕長天感覺有點癢,不只是被親吻的皮膚,還有他的心尖。

他自下而上地抬起簡秋水的下巴,把大拇指探進了簡秋水的嘴唇裡,摸到了他的尖牙。

「愛妃,「武汉肺​炎」張嘴。」

簡秋水上挑的眼尾暈著紅,瀲灩的桃花眼裡水光瀲灩,望著慕長天的目光像是癡了。

他本能地遵循慕長天的命令,乖巧地張開了嘴巴。

慕長天說:「咬下去。」

簡秋水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小心翼翼地咬了慕長天一口,很快的一下,連忙收了嘴,像是生怕不小心把慕長天咬疼了似的。

慕長天肌肉不禁跳動了一下,心頭的熱頓時燒得更旺了。

愛妃也太愛他了,根本捨不得咬疼他,這咬得也太溫柔了,這點力道,別說注入信引,連口水都沒沾上多少。

「太輕了,這樣如何注入信引呢?」

簡秋水心想,他的牙齒又沒縫,怎麼可能真的能漏出東西來啊。

「放肆點,朕不怕疼,」慕長天用指肚愛憐地撫摸簡秋水的尖牙,鼓勵道,「朕想好好感受愛妃帶給朕的痛楚。」

話音一落,慕長天明顯感到,自己掌心托著的臉頰肉快速升溫,變得滾燙。

真可愛。

害羞的愛妃,真是可愛得要了朕的命。

簡秋水真想把這人的嘴堵住,這種台詞「香港普⁠选」通常應該是受在床上對攻說的才對吧!

該死的是,聽到這中二病滿滿的羞恥台詞,他居然也……!

行吧,是你要我咬的,疼了可別怪他!完⁠結耽鎂⁠紋沴蔵​书库‍→⁠​𝑺𝐓𝕠‍‍𝒓​⁠𝑦‍b‌​𝑂‌𝞦.𝐞‍⁠U.​𝐎‌​𝐑𝑮

簡秋水覺得再這麼拖下去,情況可能會變得更加不妙,心一橫,這回真的用了力。

慕長天嘴裡發出喟歎,聽得簡秋水耳根愈發發熱。

不是吧?被咬了還開心?這是什麼癖好?

只是咬了之後,又該怎麼辦啊?他這樣算是成功了嗎?

「愛妃做得很好,就是這樣,現在愛妃可以為朕注入信引了。」

簡秋水:「……」

所以說,這種東西到「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底應該怎麼注入啊?

糟糕,嘴巴張得太久,口水快流出來了……

簡秋水下意識吸了一口口水,還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因為還貼著慕長天,所以舌頭也順便滑過了慕長天的皮膚。

慕長天心頭一震,感覺到了源源不斷的來自坤澤的信引緩緩流入他的身體裡,讓他不斷叫囂著毀滅的乾元信引慢慢鎮定下來,暴躁的內心也感受到了如歸家般的安心和溫馨。

「朕感受到了來自愛妃信引的能量,愛妃再加把勁,朕需要更多。」

簡秋水:「……」

原來所謂的信引就是他的口水啊!早說嘛!

這根本不需要咬啊,舔一下不就是了?不過可能還是需要先走個過場吧。

簡秋水心裡吐槽。

知道是個什麼工序後,就簡單了很多。

接下來,簡秋水努力用舌頭prpr地舔,糊了慕長天一身的口水。

慕長天表情愈發舒暢。

簡秋水:「……」

搞得跟真的似的,慕總這演技都能吊打娛樂圈的小鮮肉了。

本來只想意思意思就算了,但是阿小慕的存在感實在太強,再加上慕長天一直用粗糲的手指摩挲簡秋水的後脖頸,還無意識地往下壓。

簡秋水實在情難自禁,又覺得慕長天估「三‍权‍分‍​立」計也難受,便又重複了早上的事情……

慕長天眉梢微挑,牙關難耐地緊咬:「愛妃竟然如此主動,真令朕感到欣慰。」

簡秋水很想讓慕總不要說話了,每次好好的氣氛,這人一開口就出戲,沒看見他正忙著嗎?

過了不知道多久……

「這可是朕正處於燎原狀態的無比珍貴的純陽精元,濃度比平日裡還要高上許多,愛妃可不能浪費。」

慕長天如法炮製地揉了一下簡秋水的喉結。

簡秋水被迫再次喝了滿口的補品:「……」

他能不能刺殺皇帝??

簡秋水瘋狂咳嗽,用殷紅的眼尾狠狠瞪了慕長天一眼,表示抗議。

慕長天被愛妃這似嗔似嬌的一眼瞪得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信引「武汉​肺炎」,連忙將愛妃拉進懷中,溫柔地擦拭他的嘴角,然後親一親。

「愛妃辛苦了,來,朕給擦擦,莫氣。」

簡秋水不小心摸到慕長天的腹肌,摸了一手的濕漉漉,身體一僵,下意識往下瞄了一眼。

慕長天矯健優美的腹肌已經變得油光水滑,沾滿了簡秋水的口水,簡秋水頓時羞恥得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慕長天的腹肌上。

慕長天卻十分滿意,雖說愛妃失憶了,但他的愛妃向來聰慧過人,只稍微指導了一下,愛妃便一下子找回了從前的口感,給了他如此濃郁充沛的信引。

「愛妃付出了如此多的信引,可要好好歇息一下,保重身子。」

簡秋水:「……」

這倒是不用在意,他的口水還有很多,不夠就再多喝幾口水,只是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口水還有這種功效?完​结耿‍鎂​彣⁠珍​​藏‍‍書厍♥s⁠𝘛𝑂‍​R‍𝐲𝚩O‍​x🉄‍​E⁠𝑢‍🉄𝕆‍𝒓​G

「慕總,您先去洗漱一下吧。」

就算慕長天不嫌棄,簡秋水也看不下去。

慕總您的潔癖都去哪兒了?撞了一下腦子連潔癖也一起撞掉了嗎?

慕長天被簡秋水推著往浴室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抬手撐在了門邊,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小孩子般雀躍道:「看,愛妃,這是你為朕留下的標記。」

簡秋水順著的視線看下去,頓時老臉一紅,一把將沒有羞恥心的皇帝陛下推了進去。

他的心裡莫名升起了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那是他留下的,屬於他的標記……

好像……突然有點get到ABO了。

簡秋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面,心裡微微歎了一口氣。

趕緊準備去公司上班,好好冷靜一下吧。

簡秋水正要踏步離開,忽然,身後浴室的門被打開,裡面伸出了一條粗壯有力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腰,把他猛地帶了進去。

……

慕長天一個旋身壓在簡秋水身上,手腳麻「茉莉花革⁠‌命」利地扒光了簡秋水的衣服,用力地吻他。

簡秋水瞬間被吻得暈頭轉向,本來就躁動的血液頓時更加喧鬧,憋紅了臉掙扎:

「等……等一下,慕總您突然這是幹什麼——唔!」

慕長天找到愛小妃了。

簡秋水的推拒戛然而止,用力咬住嘴唇阻止聲音的發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是他第一次被慕總碰……

慕長天看到簡秋水被咬紅的嘴唇,不滿地皺了皺眉,上前吻住簡秋水的嘴唇,撬開簡秋水的牙關,讓他不許咬自己的嘴。

這樣的吻也是第一次。

這才是簡秋水一直嚮往的、真正的吻。

簡秋水的臉紅得快要爆炸,心跳快得也像是要從胸壁裡鑽出來。

「愛妃怎可如此自私,明明屬於坤澤的信引已經濃郁得快要溢出來,卻故意不告訴朕?」

慕長天性感低啞的嗓音從相貼的唇齒之間流瀉出來:

「要不是朕天性鼻子靈敏,差點就被愛妃糊弄過去了。」

簡秋水心態有點炸裂。

什麼?他體味這麼大嗎?都漏出來了??

第28章 寵愛?你逃不掉的!

簡秋水轉念一想,不……不能夠吧,這只是腦子壞掉的慕總的特殊說辭而已!

話說信引原來不止是口水啊……

「怎麼可以只有愛妃一人補充乾元的信引能量呢?這也太自私了,朕剛剛經歷過燎原,正是急需坤澤信引「占⁠领⁠中‍环」的時候,」慕長天十分澀氣地舔了一下簡秋水的嘴唇,輕咬他的唇瓣,「只是剛剛那一點,還遠遠不夠!」

簡秋水:「……」完⁠结⁠耽镁书紾​‍藏⁠书​厙▼𝐬⁠𝑡‌‍𝒐𝐫𝑌‌𝐁‌𝕠‌𝚾⁠​🉄⁠E‍u‌⁠🉄‌o𝒓‍𝐺

靠,別把想吃○子說得這麼奇怪啊,想吃這種東西這個行為本身就夠奇怪了!

自從慕總的腦子壞掉後,真是每時每刻都在挑戰簡秋水的羞恥心。

慕長天肆意妄為慣了,絲毫沒有給簡秋水做心理建設的時間,掐著簡秋水的細腰,用力吻了下去,動情地耳語:「即使愛妃如何害羞,朕都不可能停下來。」

他頓了一下,低喃:「要不是顧及這個世界的愛妃的第一次,我在剛醒來的當天晚上,將想要了你的。」

簡秋水被這直白無比的話語激得心頭一跳,漂亮的桃花眼頓時暈起水霧,被迫仰頭承受強勢的親吻。

慕長天的嗓音逐漸更低,身子緩緩往下頓了下去,掐著簡秋水的纖細的腰:「如今已經給了愛妃一整天的時間適應,應該足夠了吧?」

簡秋水只想說足夠個鬼啊,你一個腦子壞掉的人不要一直在那裡一個人自說自話啊!

慕長天蹲在了簡秋水身前。

簡秋水猛地回神,大逆不道地攥住了慕長天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外面拽:「慕總,我一會兒還要上班!不可以這樣!」

慕長天被扯得頭皮一痛。

日,愛妃好大力,朕好痛。

慕長天面上卻絲毫不顯山露水,順著簡秋水的力道高高仰起頭,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和性感的喉結,挑著眼皮,深深地望著簡秋水。

他知道,愛妃最喜歡自己這張「香‌港​普选」臉,經常會望著他的臉發呆。

看他用他的美色迷死愛妃。

簡秋水心一跳,倒吸了一口氣,臉頰瞬間憋得通紅。

糟糕,慕總他……有點帥過頭了。

簡秋水驚醒了一下,狠狠搖晃腦袋。

不行不行,不能沉迷美色,工作最重要!

「慕總,我現在真的沒時間……」

慕長天遺憾於愛妃居然沒有上當,自顧自地說道:「既然現在沒時間,那便晚上吧。」

他毫無徵兆地張開嘴,在最後一刻之前深沉地低語:「愛妃,你逃不掉的。」

簡秋水:「!!!」

別說,他現在還真逃不掉!

總之……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說吧。

……

簡秋水迷戀的視線逐漸聚焦,回過神,立刻伸「文字狱」手去捏慕長天的嘴巴:「慕總您快吐出來——」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慕長天心滿意足地汲取到了來自坤澤濃郁的信引能量,喉結咕嚕一滾,就嚥了下去。

這幅畫面實在太美,簡秋水看不了一點兒,差點原地暈厥。

結果慕長天像是嫌簡秋水不夠崩潰,竟然還回味無窮地吧唧嘴巴,評價道:「愛妃的信引真是濃郁醇厚,口感絲滑,讓人——唔唔!」

簡秋水終於惱羞成怒地將花灑一頭澆在了慕長天的臉上,嗆了慕長天滿嘴。

慕長天瘋狂咳嗽,眼睛都刺紅了:「愛妃,你這是謀殺親夫!」

簡秋水嚇了一跳,也覺得把噴頭對著慕總的臉太過分了,心軟地湊上去,關心道:「對不起,慕總,您沒有嗆到吧?」

慕長天悄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趁簡秋水不注意,一把攬過愛妃的細腰,戀戀不捨地親吻簡秋水的唇:「愛妃,你不過是仗著朕對你的絕世盛寵,吃死了朕捨不得拿你如何,才能騎在朕的頭上為非作歹了。」

簡秋水小臉一紅,居然詭異地覺得慕長天說得有道理。

慕長天腦子壞掉後,他對待慕總的態度多少有點放肆了。

簡秋水乾巴巴地說:「對不起,慕總您沒事就好,我上班去了。」

他難為情地推開慕長天,快速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擦乾後逃也般地跑了出去。

慕長天站在花灑下,寵溺地望著愛妃害羞得落荒而逃的身影,十分期待今晚的美景。唍結⁠​耽美‌‍書​‍珍​藏⁠书庫▼⁠‌s𝕋or𝒀⁠⁠𝐵​𝕠⁠X‌.‍𝒆‍u.​𝐨𝑟𝐠

……

等慕長天洗完出來,簡秋水已經上班去了。

慕長天心裡頭一陣失落,臉上溫存的表情「计划生‌育」也緩緩冷了下來,恢復了平日的面癱冷淡。

他按照簡秋水之前教的那樣拿出手機,果然看到愛妃給他留了一條訊息。

簡秘:慕總,我去上班了,中午再給您帶飯回來,有問題請先聯繫醫生

簡秘?

慕長天對這個稱呼不滿地抿了抿唇,想也沒想給改掉了,然後截圖發給愛妃。

愛江山更愛愛妃:[截圖]

對面正在聽助理匯報工作的簡秋水看到自己的備註,差點一口唾沫嗆死。

朕的( ̄3)(ε ̄)親親愛妃:?

朕的( ̄3)(ε ̄)親親愛妃:[垮著個B臉.jpg]

這是個什麼魔鬼備註!

還有慕總,您的個人暱稱怎麼變成這樣了?要是被合作對像看到了,該怎麼辦?

簡秋水的表情糾結。

完蛋,明明跟他無關,他卻已經開始替慕總感到社死了……

小助理擔心地問道:「簡秘,您沒事吧?」

簡秋水連忙收了神色,恢復了平日裡高貴冷艷的樣子:「沒什麼,你繼續說吧,我聽著。」

小助理下意識瞄了一眼簡秘手裡的手機,心裡突然有一個詭異的猜測。

剛才那條消息……「毒‍​疫⁠苗」怕不是慕總發來的。

對面的慕長天要被這個備註可愛死了

愛妃發來的每一條消息,都變得好可愛,每一條消息都是他們兩個在親親,好喜歡。

現代的這個叫顏文字的小東西真不錯,非常形象。

他期待地問:愛妃給朕的備註是什麼?

簡秋水看了一眼,就是「慕總」啊,還能是什麼?

簡秋水也截圖發給了慕長天。

慕長天一看,頓時大失所望。

愛江山更愛愛妃:愛妃,你給朕的備註也太平平無奇了,朕命令「文化​‌大‍革‌⁠命」你現在立刻改成「親親最愛的( ̄3)(ε ̄)皇帝陛下」

朕的( ̄3)(ε ̄)親親愛妃:?

朕的( ̄3)(ε ̄)親親愛妃:。

愛江山更愛愛妃:愛妃你這是何意?你對朕給你的備註有何不滿嗎?

這是無語的意思啊,笨蛋陛下。

簡秋水輕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親愛的陛下,臣妾現在要繼續為您的江山打拼了,等晚上再聊吧

這條消息之後,無論慕長天再如何騷擾他,他都一條也不回復了。唍⁠結耽‍‍镁㉆⁠‍珍鑶​書库♣​𝐒‍𝚃⁠𝐎​⁠𝑹y​Β𝕆𝜲‍.‍E⁠‌𝐔‍.‌‍𝕆‍‍𝒓​‍𝒈

簡秋水抬起臉,看到小助理正一臉呆呆地望著他,臉上還泛著詭異的紅暈,瞬間收了臉上的笑容,淡淡地問:「匯報完了嗎?」

小助理連忙垂下眼睛,嚥了一口唾沫,臉上頓時更紅了:「……完了。」

簡秋水放下手機,淡定地說:「我沒聽清,麻煩你再說一遍吧。」

小助理:「……」

簡秘你真是一個清純不做作的人呢。

話說回來,剛才一直跟你聊天的那個人果然就是慕總吧?

居然讓高貴冷艷的簡秘笑得那麼溫柔……

慕總果然好厲害呢!

……

對面的慕長天很快發現,自己再怎麼給愛妃發信息,他都收不到任何回復了,不免退出了聊天框,微微歎了一口氣。

唉,愛妃就是這一點不好,有時候也太容易害羞了。

慕長天心想,既然等晚上回來,那「红色资‌本」他晚上再當面強迫愛妃改備註吧。

接下來的時間,慕長天如皇帝一樣靠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姿勢慵懶地刷手機。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應該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叫「手機」的小盒子,卻意外的上手得十分之快。

當時他還一臉驕傲地舉著手機對愛妃炫耀。

然而愛妃只是冷艷地看了他一眼,一臉果然如此地說:「果然是現代人,就算忘了怎麼打炮都不可能忘了怎麼玩手機。」

慕長天突然想到,他來到這個新世界已經兩天了,但這幾天,他除了太醫和愛妃,其他誰都沒有見過。

不要想也知道,肯定是愛妃在顧忌他的龍體還沒有安康,沒讓其他人打擾。

他的內心頓時流過了一股融融的暖意。

愛妃好愛他。

他也要好好保護他的愛妃才行,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他。

想到愛妃身上為了保護他而受的傷,慕長天的臉色沉了沉,在手機上找到一個名叫「偵探」的人。完‌结​‌耿‍镁‍⁠忟​珍‌鑶⁠‍书厍⁠™𝕤𝑇⁠⁠or​⁠Y​В​𝐨𝚇.𝐄𝑼.‍O​𝐫𝑔

通過他倆的聊天記錄,他判斷出這人在現代的職位,大概類似於大慕王朝的「探子」。

愛江山更愛愛妃:朕命令你速速查清,究竟是誰在意圖謀殺朕!

愛江山更愛愛妃:[關於車禍的文件.docx]

偵探「习‌近⁠平」:?

他的冰山大老闆怎麼了?這是在玩什麼奇怪的play嗎?

不過金主爸爸說什麼就是什麼。

金主爸爸說他是臣子,他就是臣。

金主爸爸說他是太監,他也能立刻學變聲!

偵探:是,陛下!臣聽命!

慕長天對這人的態度十分滿意,像以前那樣給他預支了一部分俸祿,施加了鼓勵,繼續在網上隨意地瀏覽。

當他看到有關慕氏的新聞時,幾乎瞬間意識到了,這可能是他在現代的江山!

慕長天打起精神,開始搜索更多有關慕氏的信息。

他看到了在現代的他昏迷「红​⁠色‌资‌‌本」後,他的江山陷入了動盪;

他看到了他柔弱纖細的愛妃拿著他在昏迷前賜予他的「尚方寶劍」,獨自承受著來自全世界的風言風語,將亂臣賊子們「斬於劍下」;

他看到了愛妃為了抵抗來自全世界的質疑,承受來自外界的所有壓力,白皙紅潤的臉龐逐漸變得憔悴,本就清瘦的身體更加搖搖欲墜,彷彿隨便一個閒言碎語就能將他擊倒,但他卻一直強撐著一口氣,等他醒來。

原來在他沉睡的這段日子裡,他的愛妃獨自一人承受了這麼多。

直到現在,他醒過來了,他的愛妃也仍然沒急著將一切丟給他,而是依然獨自承受著,只是為了能夠讓他好好休息。

還好他及時回來了。

剩下的一切,就交給他吧。

……

於是,當簡秋水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回到醫院,一推開門,就被飛撲而來的皇帝陛下一把抱起來,朝房間裡面走去。

簡秋水震驚了一下。

不是吧?這麼著急嗎?他們晚飯還沒吃呢!

慕長天二話不說地把愛妃抱回了龍床,一起倒在床上,在簡秋水驚慌的表情下,一把將他抱進懷裡,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頭髮:「愛妃,我看到網上的新聞了,前些日子你辛苦了。」

簡秋水沒想到慕長天是想說這個,頓時愣了一下,隨後,他微微歎了一口氣,輕輕回抱住慕長天的後背:「沒什麼,這是我的職責,也是你對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負。」

他抿了一下嘴唇,鼓起勇氣主動在慕長天的側頸上吻了一下,臉有點紅。唍​结耽美​文​紾‌​蔵⁠书厍⁠ 𝐒​‌𝕥o​𝐫‍​𝕐𝑩‍O‌𝚡⁠.𝑒⁠𝒖‌.⁠𝑂Rg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親吻慕總……

「而且,我不僅堅持下來了,還成功了,不是嗎?你終於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

慕長天眼眶「香⁠​港‌​普选」頓時紅了。

他的愛妃好愛他,簡直為他付出了一切。

相比之下,他除了能給愛妃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信引,還能做什麼呢?

對了,愛妃不僅是他的妻子,還是他最才華橫溢的國師。

沒了愛妃,他的江山將蕩然無存。

而愛妃沒了他,也只是換一個君主,換一個夫君而已。

優秀如他的愛妃,無論在哪裡都能成為人上人,被人捧著、愛著、敬重著。

但即使如此,他身為乾元的強大X能力,也是現在的他能為愛妃帶去的唯一的快樂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再難找到如他一般契合愛妃身子的乾元了。

100%的契合度,可不是滿大街隨處可見!

100%契合度的快樂,可是絕無僅有的無上極樂!

沒想到,他堂堂一國之主,竟是除了美色,一無所有!

慕長天內心一片蒼涼,悲傷又蕩漾地壓在簡秋水身上,開始紅著眼睛扒簡秋水的衣服。

「愛妃,朕沒什麼能給你的,除了你最愛的朕的身子,和濃郁的純陽精元和信引,快把衣物脫了,讓朕好好疼愛你,用乾元的精元和信引好好澆灌你坤澤嬌弱的身子……

「可惡,愛妃的褻褲怎會如此難解?愛妃,快幫朕把這礙事的事物打開!」

簡秋水沉默地望著趴在自己肚子上與自己的皮帶殊死搏鬥得滿頭大汗的皇帝陛下。

原本煽情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正經不過一秒是吧?「白纸‌运动」能不能好好感動一下?

而且他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身子了,怎麼還隨便造謠呢?

他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沙雕了,恍惚。

第29章 臨幸?青澀第一次!

簡秋水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

說起來,以前慕總腦子還好著的時候,其實偶爾也會顯露出喜劇人的特性來。

只是以前慕總再怎麼沙雕,也好歹有一張面癱臉撐一下場面。

這一次腦子壞掉,可算是把本性暴露了個徹頭徹尾。

「……解不開就算了吧。」簡秋水試圖矇混過關。

然而皇帝陛下雖然腦子壞了,但智商還是正常的,尤其是在這檔子事上面。

「愛妃這是想臨陣脫逃嗎?」慕長天一眼就看穿了簡秋水的小心思,削薄的嘴唇一抿,一臉的不滿,「愛妃白日裡可是答應過朕,等到晚上就給朕的,所以這是在故意撒謊騙朕嗎?」

簡秋水望著身上如同大型犬一樣耷拉著耳朵的高大男人,有些沉默。

他想,他倆都到這個份兒上了,無論做不做好像都沒什麼區別。

既然是做夢,乾脆就一夢到底,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全了好了。

反正夢醒後,一切都會灰飛煙滅。

簡秋水下定決心後,深呼吸,破天荒主動抱住了慕長天的後背,手臂微微顫抖:「我……我是第一次,慕總,請您……溫柔一點。」

這台詞實在勾人,「达赖​喇‌嘛」慕長天險些流鼻血。

慕長天捏起簡秋水的下巴,繾綣纏綿地吻了上去,鄭重地承諾:「朕知道的。」

說好了要溫柔,慕長天真的很溫柔。

彷彿在拆什麼珍而重之的禮物,一分一寸地觸碰,一絲一縷地糾纏。

這是簡秋水曾經無數次在夢中才能感受到的美好場景,如今卻真的實現了。唍‌結‌耽‌镁彣‍沴‌鑶書​庫‌▓S𝘁‌‍𝑶R⁠‌Y‍b‍o𝕩⁠.​𝐄U⁠.‌𝐎r‍𝑮

好溫暖,好開心,開心得快要落下淚來。

然而簡秋水很快就發現,自己高興早了。

慕長天一臉稀奇:「愛妃好青澀……好像第一次一樣……」

都說了他本來就是第一次啊!

簡秋水臉蛋爆紅,抓著慕長天的手臂,顫抖得跟什麼似的:「慕總,請您不要逗弄我!」

慕長天低沉一笑,吻了吻簡秋水的唇:「叫什麼慕總,叫陛下。」

簡秋水:「……」

這……這有點太羞恥了吧?好像他們真的在玩什麼奇奇怪怪的play一樣。

慕長天卻突然停了下來:「想要嗎?想要的話就求求朕,愛妃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的。」

簡秋水腦袋「同志‍平​权」快爆炸了。

不是吧?這種時候跟他來這一招?人幹事?

簡秋水嘴唇發顫:「求您……」

「求朕什麼?嗯?你是什麼身份?又該喊我什麼?」慕長天捏起簡秋水的下巴,在他殷紅的眼尾親了親,「再給你一次機會,愛妃,你這麼聰明,朕知道你能領悟的。」

簡秋水憋得渾身顫抖,從頭到腳的每一寸皮膚都紅透了,只覺得自己當初被要債的人拿刀追到家門口,都比不過現在這樣深陷絕境。

然而慕長天身體裡的惡劣因子已經完全被勾了出來,他望著身下美艷動人的愛妃,如同欺男霸女的惡霸一樣步步緊逼:

「說出來,讓朕好好聽聽,愛妃不說,朕又該怎麼知道,愛妃想要什麼呢?」

簡秋水緊咬嘴唇,糾結得要死。

他當然知道慕總想聽什麼,但這實在是挑戰他的羞恥心。

要是他跟慕總一樣不要臉就好了!

他該減少多少煩惱……

慕長天眼神突然沉了下來,不輕不重地抬起簡秋水的下巴,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壓力和氣勢:「愛妃,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簡秋水心顫了一下,像是突然觸碰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X癖,心跳一下子劇烈起來,還隱隱約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和期待。

「陛下,求您……臨幸臣妾。」

話落,簡秋水猛地鑽進慕長天的懷裡,感覺自己的頭頂已經開始冒煙了。

糟糕……有點羞恥過頭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他能不能直接去死啊?

慕長天心裡卻滿意得不得了,這個世界的愛妃相比上輩子,實在過於羞澀了,但也別有一番風味,讓人食指大動。

總之無論什麼樣,只要是他「独彩者」的愛妃,他都愛死了就是了。

慕長天心滿意足地捧起簡秋水的臉,吻上他的嘴唇:「乖,朕這就給愛妃獎勵。」

……

慕長天勤勞地揮灑汗水,嘴也不閒著。

「愛妃不愧是和朕十成契合的坤澤,坤澤的信引濃郁充沛,充滿了溫暖的氣息,與朕的乾元之身是如此相配,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愛妃,你果然是一個完美的坤澤呢,如此積極進取地汲取著乾元的力量,真可愛,朕以前究竟為何會將你當場中庸呢?原來朕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完结​‌耽‍⁠鎂⁠紋珍藏书庫⁠⁠۝​s‌‌𝚝⁠oRy‌‍𝞑⁠O‌𝕏‌⁠.‍‍𝑬𝑼🉄‌O​r‌𝑔

「愛妃坤澤的身子骨相比於乾元,果然還是太柔弱了,就讓朕帶給你更多乾元之力,盡情地為愛妃滋養身體吧。」

慕總的這張嘴啊……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簡秋水本來人就不清醒,現在更是聽得腦子一片混亂,還要分出一點精神來吐槽。

最過分的是,慕長天自己話多就算了,還要逼著他一起說。

「朕的乾元之力如何?充沛嗎?雄渾嗎?愛妃喜歡嗎?」

「愛妃還有哪裡需要滋養,告訴朕,朕一一滿足你。」

「愛妃有沒有感覺到,身子逐漸飽足,變得充盈和溫暖?這便是純陽精元的力量……」

簡秋水聽得額角突突跳,慕總不愧是毀氣氛的第一小能手,都這種時候了,這嘴巴居然還閉不住,話這麼多,你對得起你冰山的人設嗎?

今天晚上可是他美夢成真的第一夜,就算是慕總本人,也不可以玷污!

他還指望著以後靠回憶過活呢,可不想日後每次回想起來,不是甜蜜浪漫,而是滿腦子都是什麼「乾元」「信引」。

眼見慕長天還要喋喋不休,簡秋水乾脆直接湊上去吻住了慕長天的嘴,給他把嘴堵上。

「別說話,吻我!」

…「占⁠‍领​‍中环」…

最後那一刻,慕長天突然狠狠咬住了簡秋水的側頸。

簡秋水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莫名有種奇異的化學反應,反而增添了點不一樣的感覺。

完了後,簡秋水忍不住責怪道:「慕總您怎麼還隨便咬人呢?」

慕長天望著眼前自己留下的牙印,心裡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滿足感,伸手輕輕撫摸,忍不住又親吻了一下:「這是標記,朕為愛妃注入了乾元的信引,現在愛妃的身子,從內到外,都充滿了朕的味道,讓人一聞,便知道愛妃是朕的人。」

這台詞實在羞人,簡秋水小臉一紅,想起來設定,好奇地摸了一下脖子:「所以我的腺體在脖子上?」

「準確來說,在耳根後的側頸上,」慕長天俯身吻了吻簡秋水的側頸,手指輕輕撥開簡秋水的碎發,眸色熾熱的注視著一點,「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痣,性感得要命,愛妃一直不知道吧?」

簡秋水還真不知道,這種地方自己平時也看不到吧。

只是慕總怎麼會這麼瞭解?聽起來還像是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他一想到,以前的慕總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發現他身體隱秘的部分的,就莫名有點臉熱。

不對,正常來說,只是看到了秘書的脖子,也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吧,畢竟他才是那個有齷齪心思的人啊。

……

簡秋水最後還是被蠻橫無理的皇帝陛下逼著說了很多烏七八糟的話。

洗漱完,簡秋水雙「三​权分⁠‍立」眼放空地躺在床上。

這張嘴不能要了,扔了吧。

夢境是美好的,就是有時歡喜,有時崩潰,偶爾還會升起大逆不道的刺殺皇帝的念頭。

好累,不僅是身體累,心也累。

慕長天長臂一伸,將嬌小害羞的愛妃溫柔地攬進懷中,親吻愛妃勞累的小臉蛋。

好爽,身體爽,心裡也爽,他和愛妃的身體果然是全天下最契合的,這一輩子也要好好地和愛妃在一起。唍‌結耽‌美彣⁠‌珍⁠蔵‍‌书⁠‍厍◄‍𝑠‍𝑻‌𝕆R𝑦‌‍𝒃​‌𝒐‌‍𝐗‍‍.‌E𝕦​.​oRg

慕長天享受著事後的溫存,想到什麼,忽然說道:「愛妃,關於上次行刺之事,朕已經派下探子去調查前因後果了。」

簡秋水嘴角一抽。

探子……

「慕總,可以給我看一下你們的聊天記錄嗎?」

他怕慕總會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慕長天當即乖乖上交手機,臉上隱約帶著小驕傲的表情,坐等愛妃誇誇。

簡秋水用自己的指紋解了鎖,熟門熟路地找到了聯繫人,一看聊天記錄。

這對話……

尷尬雖遲但到。

在慕總腦子壞掉的這段時間,他「司‍法​独立」就是慕總的尷尬替,他的命好苦。

簡秋水已經不想去思考,偵探看到慕長天發過去的消息時是什麼心情了。

這偵探也怪寵的,居然還配合慕總。

總之,能正常對話就行。

……

第二天早上醒來,慕長天強迫著愛妃進行了一番「早起叫醒教學」,這才在愛妃艷麗桃花眼的瞪視下,起身更衣了。

簡秋水想到昨天聯繫他的夜總,就腦子痛,一邊整理慕長天的衣領,一邊說:「這些天是我疏忽了,沒有教您更正一些用語和稱呼,您已經在醫院休息了幾天,差不多也適應了,一會兒有您的合作夥伴過來看望您,您沒問題吧?」

慕長天眼睛一亮,他被愛妃關在這間冰冷的屋子裡這些天,也早就待膩了,一聽可以和外人接觸,立刻乖巧點頭。

簡秋水直視慕長天的雙眼:「好,那請您先跟我一起說,我。」

慕長天張口便是:「你。」

「?」簡秋水說,「你故意的嗎?是我。」

慕長天點頭「计​‌划生‌育」:「是朕。」

「……」簡秋水小臉一垮,「慕總!」

慕長天立刻上前黏糊糊地環住簡秋水的腰,親親愛妃氣呼呼的小臉,要被可愛死了。

他才剛與自己的坤澤經歷過肌膚之情,現在正是最黏坤澤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愛妃的身上。

「好了,愛妃莫氣,朕……」

他對上簡秋水的眼神,一改口:「……我聽愛妃的就是了。」

簡秋水立刻趁熱打鐵:「不要叫我愛妃,要叫我簡秘。」

這回慕長天倒是聽話:「簡秘。」

雖然心裡依然對這個稱呼十分不滿就是了。

簡秋水還想繼續「教育」,手機鈴聲卻忽然響了,他身上掛著大型掛件,表情卻一本正經地接了電話。

慕長天好奇地望著簡秋水一秒變的臉,感覺十分新奇。

或許愛妃自己都沒發現,愛妃在面對外人和面對他時的樣子,相差真的很大。

每日一感慨,愛妃果然愛他。唍結‌耽羙⁠‍忟珍‌鑶书​庫​♣​S​𝕋O‌𝑅⁠𝕪⁠⁠b‍𝐎⁠​𝚾⁠.E𝕦‌.⁠‌𝑜‍𝑟‍𝐺

當然他也愛他的愛妃。

簡秋水很快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十分沉重,憐愛地摸了摸慕長天迷茫的帥臉。

「夜總來了,暫時就先這樣吧,一會兒請您聽我的指示,不要亂說話。」

慕長天聽到「夜」這個字,眼睛微微一亮。

這段時間他已經發現了,雖然到來的世界不一樣,但記憶中的人和事卻多有重合。

想必這位「夜總」,便是他「文​⁠化‍‌大‍⁠革‌‍命」上輩子一直交好的夜王吧。

不用愛妃教導,他也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

五分鐘後簡秋水就知道自己想多了,讓皇帝陛下聽話,是不可能的。

第30章 寵愛?雨露期將至!

慕長天見到夜雨時熟悉的臉後,心裡不免升起一股親切之感,當即友好地與夜王打了招呼。

只是他的愛妃可能剛與自己交合過,十分依賴自己的乾元,一直用那雙瀲灩美艷的桃花眼勾引他,還當著外人的面,真是黏人得緊。

夜王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乾元,那人似乎是新來的一個小士兵,神采奕奕,充滿了少年將軍的精氣神,一看就很有潛力,與夜王十分般配。

慕長天當即獻上了自己的祝福,與夜王友好地交流了一番。

只是他的愛妃佔有慾太強了,連他的乾元和別的坤澤稍微說點話也吃醋,甚至還把他包裹在被子裡,不讓夜王看他的臉,簡直可愛得緊。

簡秋水把夜總和他男朋友請了出去:「不好意思,慕總可能需要休息了……」

原來是擔心他的身子。

慕長天心中甜蜜得要命,他的愛妃果然愛慘了他。

被子外傳來房門關閉的聲音。

整個世界一下子安靜下來。

慕長天獨自躺在黑暗裡,「红色​资‍⁠本」沒一秒,就開始心慌慌。

他和愛妃已經完全標記了,不僅愛妃十分依賴於他,他作為乾元,也將無時無刻不思念和渴望著自己的坤澤。

慕長天馬上在被子裡叫喚起來:「愛妃!你去哪兒了,愛妃?別丟下朕一人……」

不到一分鐘,愛妃就回來了。

他的愛妃果然也離不開他。

頭頂的被子被掀開,露出了愛妃一張通紅的小臉,又怒又羞的模樣:「慕總,我在之前強調的那些您都忘了嗎?」

愛妃果然在吃醋呢。

慕長天完全無視了簡秋水的話,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嘴角,滿臉甜蜜地把簡秋水拽進懷裡,捏起簡秋水的下巴就吻了下去,胸膛裡傳來喜悅的低震:「愛妃莫氣,朕只有你一人。」

「?」簡秋水被吻得頭暈目眩,好艱難才把黏人的高大男人推開,原本的盛氣凌人一下子減弱了三分,「慕總!請您好好聽人說話!」

慕長天覺得愛妃今天莫名有些暴躁,明明現在已經沒有外人了。

如果不是吃醋,難道是……

慕長天想到一個可能,恍然道:「愛妃,你的雨露期快到了嗎?否則為何如此暴躁粗魯?我讓太醫為你開點抑澤丹吧?」

簡秋水花了點時間,才反應過來雨露期似乎「一‍‌党‍独裁」對應ABO裡的發_情期,頓時小臉一紅。

這是在暗諷他饑_渴嗎?唍結⁠耽媄‌㉆沴蔵书庫‍▼‌𝐬𝘁O‍r⁠‌𝐘‌⁠𝐁​𝑶‍𝕩‍.​‌𝑬⁠​U🉄⁠o​​R‌‌𝒈

雖然他昨晚因為美夢成真,是有點……

慕長天見愛妃頓時更嬌羞,只覺得自己果真英明神武,一下便說中了:「難怪昨晚愛妃那般熱情似火,瘋狂汲取著朕的純陽精元,求著朕給了一次又一次,貪吃得緊,讓朕招架不住,果然是臨近雨露期的原因。

「愛妃放心,這段時間朕每日都會用朕的純陽精元把愛妃餵得飽飽的,讓愛妃順利舒適地過渡到雨露期。

「只是愛妃還沒到雨露期,就已經讓朕如此苦惱,等正式到了雨露期,只怕朕會更加好好加把勁兒。

「俗話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果然還是應該找太醫要一點抑澤丹,以防朕的純陽精元不夠愛妃飽足吧……」

簡秋水聽得耳朵要聾了,沒忍住,第一次對慕總說了放肆的話:「閉嘴!」

慕長天一默。

簡秋水心裡一咯登,頓時懊惱不已。

慕總喊自己幾聲愛妃,他「疆⁠独⁠藏‌独」還真把自己當皇后娘娘了?

就算發生了關係,慕總也還是他的上司,再怎麼樣也不能真騎到上司的頭上去啊。

「慕總,對不起,我剛才放肆了,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

「愛妃莫道歉,」慕長天見愛妃只因自己驚了一秒便如此驚慌,頓時一陣心疼,連忙將人輕輕摟進懷裡,親了親他的頭髮,「是朕的不是,朕沒有好好照顧到愛妃的情緒。」

簡秋水心中正感動慕總的寬宏大量,就聽到慕長天低沉磁性的嗓音緊接著說:

「是朕的不是,朕沒有注意到,愛妃對朕的渴望和欲求,是區區抑澤丹無法滿足的。」

簡秋水:「……」

對不起,他要收回他的感動。

「愛妃如果實在不想吃抑澤丹,朕也可以為愛妃做臨時標記,注入信引,雖然無法每時每刻對愛妃進行完全標記,用無窮無盡的純陽精元滋養愛妃無底洞的身子和需求,但也勉強能為愛妃抑制雨露期之前的躁動——唔唔!」

慕總沒聲兒了。

簡秋水抓起被子就蒙在了慕長天的頭上,強撐著「达⁠​赖‍喇⁠嘛」最後一點微弱的理智,才沒有當場把慕長天捂死。

好想行刺皇帝,好想行刺皇帝……他能不能行刺皇帝啊?

他不過初夜激動了一點,竟然被慕總造謠成了黑洞受了!

不行,好氣!

慕長天忽然一個起身,反手把簡秋水蒙進了被子裡。

簡秋水心下一遭。

頭頂傳來慕長天狂妄的嗤笑:「哈,愛妃,抓住你了!現在輪到朕了!」

簡秋水:「……」

慕長天的手勁兒可比簡秋水大多了,任憑簡秋水怎麼掙扎都不管用。

簡秋水瞬間就明白了,剛才在夜總面前被他「同‌志平​权」摀住的慕總,不是掙不開,而是在哄他玩呢。

糟糕,他居然真的有點被寵到……

慕長天突然掀開了簡秋水頭頂的被子,卻還壓著他的身體。

簡秋水本能地張嘴呼吸,就看到慕長天嘴角得逞地一勾,毫不留情地吻了下來。

慕長天低沉的嗓音帶著輕笑:「愛妃,要堵朕的嘴,應該用你的唇才對,用什麼被子。」

簡秋水小臉一紅,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既然捂不死,那就親死吧!

……

半小時後,簡秋水衣衫凌亂,一臉懷疑人生地仰躺著床上。唍‍结⁠耿‌羙忟沴鑶‌​書厍⁠♥S​‌𝒕‌O​​𝑟‌​𝒀‌⁠𝐛O‍‍𝐱.⁠E‌U‍​.⁠⁠𝑜r𝐆

他想不通,他明明是一個受,到底為什麼要主動送到攻的嘴裡?

話說,他原本是想討伐慕總說胡「中华民⁠‍国」話的,話題居然就這麼被轉移了!

果然上司就算是腦子壞掉了,胡攪蠻纏也還是刻進了DNA裡。

算了,回去再跟慕總好好說說吧。

簡秋水緩了一會兒,從床上爬起來,推了推如同大型犬一樣賴在自己身上不動彈的男人。

「慕總,起來了,回家了。」

慕長天精神一振:「回宮?」

「對,今天就能出院了,」簡秋水捏了一下慕長天傻乎乎的臉,調侃道,「帶你回去看看你的皇宮。」

……

自從車禍之後,簡秋水對開車就有一點心「反‌送​中」理陰影,這些天也一直用的慕長天的司機。

到家後,簡秋水還沒指示,慕長天就習慣性地脫了鞋,把鞋子放在了鞋櫃上。

簡秋水心想,潔癖的力量還是強大的,即使腦子壞了,也知道進門之前要脫鞋。

「慕總,您先自己看看,我上去收拾一下您的房間。」

雖說有家政一直在打掃,但簡秋水知道慕總的龜毛程度,不放心外人,每次都會自己再檢查一遍。

慕長天在屋裡大搖大擺地轉了一圈,在浴室找到了自己的愛妃,搖著尾巴貼上去:「這便是朕的寢宮嗎?不錯,朕很滿意。」

「你喜歡就對了,這是你自己設計的。」

果真自戀,腦子壞了都不忘誇自己一下。

慕長天卻搖了搖頭,溫熱的嘴唇貼上簡秋水的側頸,在那顆性感的痣上廝磨:「並非如此,而是因為這個寢宮裡充滿了愛妃的味道,讓朕感到安心,比那冷冰冰的太醫院溫暖多了。」

簡秋水心臟控制不住地怦怦跳。

好煩,腦子壞了的慕總變得好會說情話,再這樣下去,等夢醒後,他該怎麼抽身?

簡秋水控制自己不要去想以後的事,但心情總會受到了一點影響,冷酷地推開慕長天,別過頭說:「慕總,洗澡水準備好了,您快洗吧。」

慕長天二話不說把自己扒光了,現代世界就這一點好,脫衣服比上輩子快多了,他眼巴巴地邀請愛妃:「愛妃和朕一起洗鴛鴦浴吧,看,浴池這麼大,我們還能再來一次完全標記。」

做都做了,簡秋水還是沒能習慣慕長天這麼直白的言語:「……不了,我外邊還有東西沒收拾好。」

沒等慕長天起來抱他,他趕緊提前跑了。

慕長天雖然失落,但想到日後有的是機會,便痛痛快快地沐浴了一番。

洗完澡出來,慕長天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隔壁臥房去找他的愛妃,簡直就跟什麼黏人的大型動物似的,一分一秒都離不開他的飼主。

因為他倆的房間都是主臥,在設計上是做給男女主人的一套套房,中間的門能直接打開。唍⁠‍結​耿⁠美‌紋‍沴‍藏‍书‌庫☺𝐬T​o​⁠𝑹𝒀‍⁠𝐁⁠O​𝜲🉄𝔼​U​.o‌R​G

慕長天進了簡秋水的房間,聽到浴室「总‌​加速‍师」裡傳來水聲,愛妃還在洗澡,沒出來。

他走到浴室前,敲了敲玻璃門:「愛妃在裡面嗎?」

裡面的水流聲停了下來,簡秋水清冷的嗓音從裡面傳出來,透露著下意識的關心:「慕總,您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需要我出來嗎?」

慕長天一聽到愛妃的聲音,就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傻樂道:「沒事,就喊喊你。」

「……」

水流聲又響了起來,每一滴水都在訴說著簡秘的無語。

慕長天逗完了愛妃,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翻出一堆綠色的明信片,開始寫寫畫畫。

讓他看看,他今天該翻誰的牌子?

是害羞的愛妃,還是孟浪的愛妃?是冰清玉潔的愛妃,還是熱辣似火的愛妃?

怎麼辦,全想要。

如果讓愛妃先害羞、再孟浪,或者一邊害羞一邊孟浪,愛妃會不會惱羞成怒?

對了,憤怒的愛妃也別有一番風味。

那再加一個……

慕長天沒一會兒就寫了幾十個不用性格的簡秋水,然後閉著眼睛,緊張地抽了一個,又跑去簡秋水的房間,扔在了簡秋水的床上。

……

五分鐘後,簡秋水擦著頭發出來,發現「六⁠​四‍‌事件」自己的床上被扔了一張綠油油的卡片。

這什麼東西?

簡秋水走過去,拿起一看,嘴角一抽。

【孟浪而不失嬌羞、坦率而不失情趣、主動而不失敏感、天下一絕美艷動人簡皇后】

好傢伙,他被翻牌子了,玩還是慕總會玩,就是屁事兒有點多。

他又不是演員,哪兒一晚上給你整這麼多種性格。

簡秋水隨手把牌子扔在桌上,扭頭就鑽進了被子裡,也沒打算真跑去慕總的房間。

他心裡有些小羞恥。

主動爬床這種事,他果然還是做不來。

……

隔壁的慕長天洗白白後,在龍床上滿懷期待「青天‌白日旗」地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他香噴噴的愛妃。

他悟了,原來是惱羞成怒的愛妃。

不行,愛妃已經食髓知味,今晚要是不被他臨幸一下,怎麼可能睡得著?

慕長天果然起身,走到簡秋水的房間門口,一把推開,噠噠噠地跑到簡秋水的床邊,掀開簡秋水的被子就鑽了進去。

簡秋水突然遭到臭流氓的襲擊,頓時在被子裡掙扎起來:「慕總!您不好好睡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慕長天三下五除二地把簡秋水的睡衣扒了,動作流暢得不像一個不久前還需要簡秋水親自穿衣服的古代人,埋頭啃簡秋水的脖子。

「愛妃,朕知道你渴望朕渴望得睡不著覺,便親自來臨幸你了,看朕多寵你。」

第31章 上朝?精神狀態好!

簡秋水滿臉通紅。

有本事你放開他的脖子再說話,究竟誰才是那個想要得睡不著覺的人啊……

「愛妃又在心裡悄悄罵朕呢?」慕長天突然咬住了簡秋水的脖子。唍‍‌結耽⁠镁​書​珍​鑶書庫♠𝑺‍⁠𝕥𝕆⁠R‌⁠𝕪⁠𝑏⁠𝐎⁠​𝐗‍‍🉄𝑬⁠‌𝑈🉄​O𝕣𝒈

「唔……」簡秋水身子猛地一顫,眸子瞬間濕了。

糟糕,他明明才不是什麼坤澤,卻好像已經習慣了被慕總咬脖子。

就彷彿……他真的可以被慕總標記一樣。

慕長天是從正面咬的,將簡秋水緊緊地擁抱在懷裡,力氣大得恨不得把人揉進皮肉裡。

通常乾元標記坤澤,是從背後咬後頸。

但幸好愛妃的腺體長在側頸,讓慕長天得以面對面,與愛妃相擁。

他喜歡正面的姿勢,這樣可以將愛妃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納入眼底,讓他感到安心。

「愛妃,喜歡朕咬你嗎?」

簡秋水眼淚緩「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緩流了出來。

完蛋了,他好像真的習慣這樣一邊叼著他的脖子,一邊那個……

「愛妃,告訴朕,喜歡嗎?」

慕長天本就低沉渾厚的嗓音,在這時候顯得更為沙啞。

滾燙的呼吸噴灑進耳朵裡,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讓人身心都為之震顫。

「喜歡……」

簡秋水情不自禁地伸出柔軟的雙臂,用力抱緊了慕長天的脖子。

他說不出口的是——

我好喜歡你,我愛你……

……

慕長天度過了美好的一夜,總算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他是在愛妃的嘴裡醒來的。

慕長天堪稱受寵若驚,完了,連忙把愛妃拉到懷裡擦拭:「今日怎麼這般乖巧?」

明明前幾天每天都要趁愛妃過來喊他起身的時候,襲「习‍近‍​平」擊愛妃,強迫愛妃,真是沒有一點皇帝陛下的威嚴。完​⁠結‌耽‌​媄‍忟‌‌沴鑶书厍۝𝕊T𝕠𝐑‌‍y​𝑩𝕠𝚾.𝑬‌𝑈⁠​🉄⁠𝕆R​⁠G

而愛妃自己,是說什麼也不願主動的,怎麼今天突然轉性了?

簡秋水抿著唇,有些遲疑,但還是在慕長天的目光灼灼之下,吞嚥了下去。

慕長天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一把將愛妃撲倒在床上,激動地吻了下去:「愛妃今日實在乖巧可人,讓朕情難自禁。」

簡秋水勉強保持理智,紅著臉推開了慕長天的下巴:「慕總,今天早上不可以,一會兒你就要去公司了。」

慕長天一愣,眼中閃爍出驚喜的光:「朕要上朝了?」

簡秋水一聽「上朝」兩個字就腦子痛,總覺得要完。

但是沒辦法,慕總清醒的第一天,這個消息就已經傳到了公司的股東耳朵裡。

一直沒人來打擾慕總,只是他一直頂著壓力拒絕了而已。

現在慕總出院了,公司那邊鬧得不行,非要見真人,以證明現在整個慕氏,並不是他簡秋水一手遮天。

對,沒錯,他是為了鼓勵慕總,今天早上才那麼主動的。

就是這個原因,也只能是這個原因。

……

現代的衣服挺好穿的,就是一個皮帶和領帶比較難搞。

其實以慕長天的聰明腦殼「六四事​件」,看簡秋水做一遍就會了。

但當簡秋水主動湊上來,為他親手系皮帶和打領帶時,慕長天卻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

在簡秋水為他打領帶時,還十分順手地扶住了愛妃纖細的腰肢,豆腐吃得光明正大。

慕長天垂著眼,清晰地看到簡秋水一雙纖細修長的手指在他脖子前翻飛,往上,是愛妃濃密纖長的眼睫毛,和微微上翹的桃花眼。

這個場面實在太過溫馨,慕長天情不自禁地垂頭,在簡秋水的頭頂上親吻了一下。

滿溢的柔情與愛意。

簡秋水微微頓了一下,最後理了理慕長天的領口,面色如常地說:「好了,準備出發吧。」

……

現代的鑾駕還是很快速便捷的,沒一會兒就到了公司。

慕長天本應該從地下車庫,坐電梯直達他的辦公室,但他非吵著要親眼看看他在現代的江山盛世。

簡秋水無奈,只能在大門口下了車,帶著他直接從正門進去。

慕氏集團總部建設得恢宏氣派,充滿了現代藝術的質感和美感。

門口的迎賓見了慕總,嚇了一跳,連忙站直鞠躬道:「慕總!」唍​结⁠耿羙‍彣紾藏書厍☻𝑆‌𝐓O⁠r𝒚‍𝚩‌‌𝑶‍⁠𝝬​.‌‍𝑬⁠‌𝐮.𝑜‍‍𝕣g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都炸了:

「臥槽?什麼?慕總終於來上班了?」

「可為什麼走的是大門?」

「你一員工,少管總裁的事「雪山​狮子旗」——慕總來了,快打招呼!」

「慕總好!」

「慕總早上好!」

雖然和上輩子的皇宮完全不一樣了,慕長天也還是挺滿意的。

主要是這龐大的建築一看就國庫充盈,十分富有,夠養活他的愛妃了。

而他的每一位臣子,也都喜氣洋洋,充滿了精氣神,一看就很有幹勁兒,可以不斷地充盈他的國庫。

「不錯。」慕長天對眾人點點頭,不禁有點小驕傲。

他大步走到大廳最炫酷、也是最顯眼的公司標識前,面朝正門,敞開胸膛:「這,便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嗎?」

整個大廳一片寂靜。

慕總恢復上班的第一天,先從創飛他無辜的員工們開始。

簡秋水微笑著捂著慕長天的嘴巴,然後飛快把他拖到了總裁專用電梯裡,一秒帶走。

簡秘帶著慕總一走,大廳就熱鬧起來了:

「慕總這是在和簡秘玩什麼特殊的play嗎?」

「慕總好牛逼,居然能一本正經地念出那麼羞恥的台詞,要是我早就尬暈了,果然能當總裁的都不是一般人。」

「關鍵是,慕總念得跟真的似的,特別有說服力,聽得我精神一震,差點跪下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別說慕總了,要是我有這麼大的公司,我也要站在公司的標識前說這是朕的江山,光是想一想就爽翻了。」

……

簡秋水一把將慕長天按進辦公椅裡。

慕長天順手攬著簡秋水的腰,把簡秋水帶到自己的大腿上,一副「江山美人朕全都要」的霸道帝王模樣。

「這便是朕的龍椅嗎?」慕長天修長的手指緩緩撫摸扶手,點評道,「雖然沒有上輩子那麼恢宏華麗,但坐著倒是挺舒適。」

他掐住簡秋水的細腰,在他側頸的痣上輕啄了一下,嗓音「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低啞:「想必,也一定十分適合與愛妃在此恩愛交融吧。」

簡秋水身體一顫,雙手「啪」地夾住慕長天的臉,殷紅的桃花眼惱怒地瞪著他:「慕總!我現在有必要好好糾正一下您的稱呼問題!」

慕長天即使嚼著鴨子嘴,也要頑強地湊上去親親簡秋水的嘴巴:「愛妃你說。」

這副鬼迷日眼的模樣,完全就沒有聽簡秋水在說什麼。

簡秋水咬了咬牙。

接下來的威脅多少有些羞恥,但卻是他目前唯一能有效克制慕總的手段了。

「您若是不答應,今晚就別想碰我了!」

慕長天難以置信愛妃竟然如此冷漠無情。

他整個後宮可只有愛妃一人!不碰他,難道要他一個堂堂帝王自給自足嗎?像什麼樣子?!

簡秋水才不理會皇帝陛下有多麼委屈,自顧自地提出要求:「首先,請務必用『我』自稱,不要用『朕』,其次,請稱呼我為『簡秘』,不要叫我『愛妃』,其他的……之後再說吧,暫時就這些,以皇帝陛下您的智商來說,還是很簡單的吧?」

至少先讓說話方式正常一點,不要讓人一聽就覺得在玩什麼特殊play。

慕長天雖然憋屈,但還是很寵愛妃的,便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助理的爭執聲:「劉總您請等一下,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去的!」

「我想見見我侄子,還要提前預約嗎?你這工作還想不想做?沒點眼力見兒!」

門被猝不及防地推開。

「侄子,你總算是出院了,大伯我來看望你——」

聲音戛然而止。唍‌結‍耽‍⁠镁​‌紋​紾‍藏‌書‌​库♪​⁠𝑺⁠𝘁‌O​⁠r​y𝞑o‍𝑿.⁠‌E‍‌𝑈⁠.𝑂‍R𝑮

簡秋水老臉一紅,快速從慕長天的大腿上爬下來,整理好了著裝。

劉總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被慕長天敏銳地捕捉到了。

慕長天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很想直接把這人轟出去「疆‍独​藏独」,但卻被簡秋水悄悄拽住了手,只好勉強壓抑怒火。

這人是他的大伯,在上輩子就是奸臣一個,令他無時無刻不想除之而後快。

沒想到這輩子依然如此討厭,居然還敢給他親愛的愛妃眼色看?簡直狗膽包天!

小助理哆哆嗦嗦:「對不起,慕總,簡秘,我沒攔住……」

簡秋水做了主:「沒事,你先出去吧。」

小助理也不等慕總反應,立刻圓潤地遁了。

劉總笑瞇瞇地說:「大伯從你出事那天開始就想去看望你了,但你這秘書……一直攔著不讓我們家裡人跟你見面是怎麼回事?」

慕長天一拍桌子站起來:「放肆!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對愛……簡秘如此無理!你該跪下來稱他一聲皇……簡秘!」

被迫成為爭議焦點的簡秋水被尬得一哆嗦,但更多的是緊張,也跟著站起來,抱住了慕長天的胳膊。

「慕總您冷靜一下,別生氣,好好說話。」

以前慕總腦子正常,還勉強知道禮數。

現在變成皇帝了,他真的很怕慕總一怒之下把他大伯給斬了。

然而簡秋水那美艷嬌弱地依偎在慕長天身上「酷刑‍逼供」的模樣,看起來像極了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好好好,你現在翅膀硬了,竟然為了一個妖裡妖氣的男人,這麼跟你大伯說話,還要大伯給這個狐狸精下跪!」

劉總想到剛進辦公室看到的噁心畫面,頓時口不擇言。

「一個男人長得娘們兒唧唧的就算了,還要學女人賣屁股發_騷,噁心死了!簡直不堪入目,丟人現眼!」

慕長天整個人瞬間被點爆了。

他捧在心尖尖兒上寵愛的愛妃,居然被這麼一個奸臣如此侮辱,簡直不能忍!

慕長天猛地衝到展櫃前,打開玻璃櫃,一把拿出了他用來收藏的一柄三米長大刀。

簡秋水和劉總都驚呆了!

臥槽!慕總真想殺人啊??

慕長天一刀揮向劉總。

劉總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下一秒,他的鼻尖前便閃爍出了一道冰冷的刀光。

劉總的額頭瞬間滴下一滴汗,愕然驚懼地張大嘴巴,瞳孔巨震地盯著面前尖銳的劍尖,眼睛幾乎成了鬥雞眼。

乾淨如明鏡的劍身,清晰地倒影出劉總驚恐狼狽的面孔,和慕長天寒若冰霜的冷臉。

慕長天單手握著「尚方寶劍」,劍尖冷漠地直指奸臣醜陋的嘴臉,薄唇輕啟,低垂的眼皮下一雙冰冷的眸子充滿了殺意:「給朕爬!」

簡秋水身子晃了晃,扶住額頭,勉強撐在了桌子上。完結⁠耿美文‍沴蔵​書​​厍‌​█𝐒​𝘁⁠𝑜‍‍𝐑​Y𝑏​𝑶​𝒙.‍E⁠‍𝑈.‌o‍𝕣⁠‍g

他突然有點暈「朕」這個字了。

慕長天立刻上前,用另一隻手臂結實地攬住了簡秋水的腰,將人用力帶進懷中,姿勢充滿了日漫般的帥氣和安全感。

只是這搖搖欲墜的嬌軀,讓簡秘「烂尾​帝」這下子更像迷惑皇帝的妖妃了。

「你你你,你居然還敢自稱皇帝?」劉總要被慕長天的肆無忌憚驚呆了,又氣又驚,手抖得如同帕金森,「好好好,你……你就這麼對待你的親大伯的是吧?」

慕長天不想聽他廢話一句,單臂舉著「尚方寶劍」追了上去。

劉總差點被嚇死,連滾帶爬地衝出辦公室,一邊放狠話:「你等著!一會兒股東大會,我看你還怎麼放肆!」

小助理抱著頭,躲在角落,好奇地抻著脖子望著高舉「尚方寶劍」試圖砍人的慕長天。

慕總這精神狀態……好健康啊!

慕長天龍顏大怒地高舉「尚方寶劍」,衝冠一怒為藍顏:「朕要帶著它上朝!誰對朕的愛妃無禮,通通殺無赦!」

簡秋水心想,在斬奸臣之前,要不先一刀把他砍死吧。

這個星球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他突然十分擔憂,接下來的股東大會,真的開得下去嗎?

不,或許把慕總從醫院放出來這「长​‌生‌生​物」個決定,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第32章 斬殺?大鬧發佈會!

股東大會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就算簡秋水再如何抗拒,會議也即將準時開始。

慕長天倒是詭異地充滿了幹勁,舉著一柄三米長的「尚方寶劍」酷酷揮,致力要將所有奸臣斬於劍下。

每揮動一下,簡秋水就心驚肉跳一下。

他覺得等慕總腦袋好了之後,他的壽命估計所剩無幾了。

這不是慕總康復記,分明是他的受難記吧。

慕長天死活不願意把「尚方寶劍」放下,簡秋水只好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他,陪他一起去參加股東大會。

結果當他們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卻看到會議室裡不僅坐著股東,還等著許多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記者。

那些記者看到慕長天的臉,如同嗅到肉腥味的豺狼虎豹一樣,眼睛紛紛亮了起來。

簡秋水臉頓時黑了,他可沒聽說,股東大會什麼時候改成了現場直播記者會!

該死,他明擺著被那群股東們擺了一道!唍⁠⁠结耽‍美‍书⁠‍沴蔵⁠‍書⁠厙‍◄​𝐒‍𝑻‍o𝑹𝕪𝐛o𝕩.⁠e⁠𝒖.⁠𝑶⁠‍R⁠‌𝐠

簡秋水拉過步履匆匆跑過來的小助理,「茉莉⁠花革命」臉色黑沉得滴水:「這是誰叫來的?」

小助理滿頭大汗:「對不起,簡秘,我一來就發現他們提前佈置好的現場,根本來不及通知你們,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我們都被他們給騙了!需要我叫人把記者們趕出去嗎?」

簡秋水按揉了一下太陽穴,說:「不用了,就這樣開吧。」

那邊的攝像頭明顯打開了,已經連接了線上直播通道,要是這時候突然宣佈退出,絕對會被這群早有安排的人狠狠編排。

慕總才剛出院,慕氏的股市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動盪,可經不起他們這樣鬧騰。

慕長天作為一個頂級的帝王款乾元,對殺氣十分敏感,直覺現場氛圍不太對,又見愛妃的臉色實在難看,低聲問道:「愛妃,現場是有什麼變故嗎?」

簡秋水深吸一口氣,壓低嗓音,直視慕長天的雙眼,一字一字認真囑咐:

「慕總,接下來有一場現場直播,您的一言一行都將直播給全國觀眾,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事情,希望您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要說話,把一切都交給我,您可以做到嗎?」

慕長天見愛妃難得如此嚴肅,也立刻端正了神色,難得沒有抗議,乖巧點了頭。

劉總突然在不遠處笑著喊道:「簡秘,還在跟慕總說悄悄話呢,可以開始直播了嗎?記者朋友們已經等了許久了。」

慕長天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緩緩舉起手裡的「尚方寶劍」。

劉總條件反射抖了一下,轉念一想,慕長天怎麼敢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把他怎麼樣,頓時又有了底氣,哼了一聲,優哉游哉地準備看戲。

新聞發佈會很快開始了,記者們提的問題刁鑽又刻薄,顯然是有備而來。

好在簡秋水這幾年已經完全被慕長天鍛煉了出來,這些天又一直全盤接手了慕長天的工作,對慕氏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任憑記者如何刁難,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完全就是跟慕長天一個模子刻出來「司‍​法​独立」的,一看就是慕長天親手調教的。

劉總眉頭皺起來,沒想到這個長得妖裡妖氣的秘書這麼難纏,他眼神暗了暗,湊到一個記者的耳邊說了什麼。

記者點頭,立刻提問:「簡秘,請問為什麼一直都是您在回答?慕總不說兩句嗎?」

其他記者聽到了,紛紛將矛頭指向了從來到直播現場以後,就一言不發的慕長天。

「慕總,您為什麼一直不說話?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嗎?莫非您是記憶受損了?」完​‌結​‍耿镁㉆沴​‌鑶‌⁠書⁠⁠厙‍◄⁠𝑠𝑻⁠𝑂‍‌𝕣‌𝕪‍𝜝𝕠𝚡.‌E​𝒖⁠⁠.​o𝑟‍G

「慕總,我們看到在新聞發佈會開始之前,簡秘拉著您偷偷說了許多話,我們是否能陰謀論一下,您此時一言不發,是被簡秘控制了嗎?」

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的針對了。

簡秋水心靜的卻是,對方似乎有意要逼迫慕長天開口,甚至不惜開始胡攪蠻纏。

就彷彿對方知道……慕總開不了口似的。

他明明封鎖了慕總意識錯亂的消息,對外只稱慕總頭疼,需要靜養,竟然還是走漏了……

「慕總,您知道在您昏迷的這段時間,外面一直謠言,慕氏已經快要改姓為簡了嗎?」

聽到最後這個問題,慕長天奇怪地看了那個記者一眼,忍不住回答了:「就算慕氏真的落到簡秘手裡,也不可能會姓簡。」

這話聽著沒什麼邏輯,現場愣了一下。

「慕總,您這話「强迫劳动」是什麼意思?」

簡秋水也沒有細想,連忙焦急地拉了慕長天一把:「慕總,不是讓您別——」

「無礙,我知道該說些什麼,」慕長天寬大的手掌握住了簡秋水的手,漆黑深邃的眼眸充滿了讓人信服的力量和安全感,「簡秘,信我。」

簡秋水對上慕長天認真的雙眼,恍惚看到了從前的慕總,心臟忽地漏了一拍,下意識順從地點了頭。

他回過神,頓時有些後悔,要是慕總不小心說錯了什麼話,慕氏好不容易安穩的股市,就要陷入動盪了。

令簡秋水意外的是,慕長天的對答竟然冷靜而流暢,雖然有些用詞聽起來文縐縐的,但總體條理清晰明朗,氣勢淡定強大,任誰都不會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慕長天倒是覺得沒什麼,雖然他的江山變化有些大,但治國之道都有共通之處。

作為一國之主,這是刻在DNA裡的記憶。

記者眼見問不什麼爆點,不免有些著急。

突然,剛才那個奇怪的回答,直覺裡面有可挖掘的點,便又問了一遍:

「慕總,請問您剛才說的,即使簡秘控制了慕氏,慕氏也不會改姓,是什麼意思?」

「你們竟然都不知道嗎?」「审‍‍查制度」不知道愛妃是他的妻子嗎?

「妻子隨夫姓,慕氏自然也不會改姓。」

現場聽取「啊???」聲一片。

這話題跳得太快,簡秋水甚至一瞬間沒反應過來慕總在說什麼。

慕長天對上眾人迷茫的眼神,心中忽然生起了一個極為荒謬的念頭。

這個世界他與愛妃,怕是還沒成婚!

不,看樣子,他甚至都沒提過親,否則眾人怎會如此驚訝?

難怪……難怪從一開始愛妃就一直抗拒與他親近,在愛妃眼裡,他對愛妃所做的一切,跟一個登徒子有什麼區別?

幸好……幸好現在彌補還為時不晚。

簡秋水眼皮一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慕總在說什麼鬼話,一見慕總這眼裡迸射出的興奮的光芒,直覺不妙,條件反射要去捂慕長天的嘴巴。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慕長天敏捷地抓過簡秋水伸過來的手,自然地舉到唇邊親了一下。唍‌‍结耿⁠​鎂紋‍​紾​蔵‍书库‌⁠█‌‌𝐒⁠​𝑡𝒐𝕣𝐲𝑏⁠‌𝐨‌𝚇.‌𝕖𝑢.𝑜‌‍R‌𝐆

「抱歉,是我疏忽了,既然今日諸位難得齊聚一堂,那我便趁此機會,當眾向秋水提親。」

簡秋水:「???」

慕長天突然單膝跪地,捧起簡秋水的雙手,眉目深邃柔情地望著簡秋水,來了一個中西合璧式求婚:「秋水,你願意與我結為夫妻,從此執此之手,與子偕老嗎?」

簡秋水:「达‍赖‌‌喇嘛」「???」

不是,現在還在新聞發佈會啊!

也就是說……慕總當著全國人民的面……

糟糕,這一回的衝擊來的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強烈,他真的會暈過去的。

簡秋水身體晃了晃,被慕長天溫柔地攬進了懷裡。

慕長天低頭吻了一下簡秋水的嘴唇,彷彿親吻了一個睡美人,整個世界只有他一人沉浸在偶像劇中,完全不顧任何人的死活。

「秋水,不要太感動,太過欣喜對身子也不好。」

現場的尖叫聲連綿不絕。

記者們的閃光燈如瘋了一樣,對著他倆360度無死角狂拍。

慕長天十分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這才是他一代君王應有的待遇。

他向愛妃的提親,就應該轟轟烈烈,讓全國人民一起來歡慶!

「你……我……你……」簡秋水呼吸急促地捂著胸口,眼前一陣黑一陣白,好想直接用慕總的那柄「尚方寶劍」捅死自己。

劉總拍案而起,指著慕長天的鼻子怒罵:

「慕長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堂堂一個公司老總居「一‌党独裁」然喜歡一個男人,你是想要整個公司都陪你一起玩完嗎?」

「若是江山會僅僅因為我愛上了一個男人而覆滅,這也只能證明是我能力不足,我甘願承受一切後果,倒是你——」

慕長天冷笑一聲,在眾人的尖叫聲中,一把舉起一直被所有人當成吉祥物的「尚方寶劍」。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的妻子,實在罪不可赦,我今日就要將你斬於劍下,看你再膽敢說得出一個字!」

說完,慕長天毫不猶豫地落下劍刃。

「慕總,住手——!」

簡秋水嚇得當場起死回生,伸出雙手就想空手接白刃。

冷冽的劍風嗖地吹拂在劉總的脖子上。

刀刃距離劉總的皮膚,只差一寸。

簡秋水雙手夾住了刀身,冷汗涔涔。完‍⁠結‌⁠耽⁠‌鎂文珍⁠蔵書⁠厙⁠‌♦s𝚝𝐨⁠‌𝑅‌​𝑌​⁠𝜝‍‍𝕠𝕏‍.‍𝔼​𝑈🉄𝕆R‍𝒈

慕長天嚇得半死,毫不猶豫把手裡的「尚方寶劍」扔掉了,心驚膽戰地去扶簡秋水,捧著他的手翻來覆去地看:「秋水,你沒受傷吧?」

「我……我沒事……」簡秋水自己也「疆‍‌独藏‍‌独」嚇得不得了,乾澀地嚥了一口口水。

長刀掉在劉總腳邊,發出清脆的響聲。

劉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渾身的骨頭都在打顫。

現場一片混亂,有人已經飛快報警了。

與此同時,幾個最新詞條也以勢如破竹的姿態衝上熱搜。

#慕氏總裁慕長天新聞發佈會上當眾求婚男秘書#

#慕總當眾砍殺股東,衝冠一怒為藍顏#

#慕總因疑似非法持刀已被拘留調查#

#關於刀具管制,你知道多少#

第33章 真愛?私心與酷刑!

「抱歉啊,警察叔叔,這把刀是沒開刃的收藏品,來源都是合法的,這些是資格證書,這些是購買憑證,這邊有二維碼,可以查看編號。」

簡秋水井井有條地對警察解釋道。

24歲的警察叔叔習以為常地認下了這個江湖地位,「同‍⁠志⁠平权」辨認了證件的真偽,也掃碼仔細查看了來源和編號。

正好負責檢查的專人已經帶著刀回來了。

警察立即問道:「怎麼樣?」

專家說:「確實沒開刃,不會傷人。」

簡秋水用「看吧我就說」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警察。

慕長天下一秒就摀住了簡秋水的眼睛。

他的愛妃,只能用那樣的眼神看他一人。

簡秋水:「……」

求求了慕總,這種時候就別瞎吃飛醋了。

警察假裝沒看到這對新婚夫夫的打情罵俏,把刀還給了慕長天。

慕長天立馬將「尚方寶劍」抱回懷裡。

差點以為自己要失去他的小方了,幸好還能要回來,他還是非常喜愛他的小方的。

簡秋水一手緊緊牽著慕長天的手,像是牽著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壓著慕長天的頭,一起乖巧地聽警察叔叔的訓斥。

「就算沒開刃,也盡量不要在公共場所耍玩刀具,多少還是有些危險的,更何況,慕總剛才那樣當眾恐嚇他人的行為,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法》,情節嚴重是要拘留的。

「但介於慕總的恐嚇並沒有目的性,也沒有危害當事人的生命安全,所以我們就只口頭批評警告一下,然後給當事人道個歉,可以嗎?」

「什麼?我堂堂一國……唔唔,憑什麼……唔唔。」慕長天的嘴被簡秋水摀住了。

簡秋水認錯態度良好:「應該的,這事本來就是我們錯了。」

結果等他們去找劉總,卻聽到和劉總接洽的警察說:「强‌迫‍‍劳⁠⁠动」「劉總說不用道歉,反正他也沒受傷,他就先走了。」

劉總只是覺得,他那冷漠冷血的侄子,可能真的撞壞了腦子。

但不是像他聽說的那樣,智商出現了問題,可以從中作梗,而是整個人都失心瘋了。

當時慕長天看他的那個眼神,是真的想要毫不猶豫地砍掉他的腦袋的!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那把刀開了刃,他現在已經躺在太平間了,還是屍首分離的那種!

跟瘋子沒法交談,他更沒膽子刺激,幾乎比慕長天更加迫不及待地跑了。唍‍‍結​​耿‌鎂⁠妏‍‍沴蔵書厙۩​S𝘛‌OR𝒚‌b𝕠​𝐗.​E‌‍𝐔‍​🉄⁠𝒐r‌g

警察:「……那行,這事就算解決了,以後再不能這樣了,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警察叔叔。」

簡秋水拽了一下慕長天:「慕總,快說謝謝警察叔叔。」

「……謝謝警察叔叔。」慕長天一米九幾的身高壓迫感極強,漆黑的眸子淡漠地望著警察,冷得像冰山。

警察叔叔突然有一種短壽的驚悚感,連忙把他們送走了。

從警察局出來,簡秋水趕緊讓助理把慕總進局子的熱搜撤下了,讓他買了新熱搜,尤其強調那其實是一把「玩具刀」。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搞了半天原來是個玩具啊】

【沒開刃的是玩具,開了刃的就是凶器了】

【沒想到慕總看起來那麼冷,居然會用玩具刀恐嚇別人……】

【可是他真的好愛啊,因為他的愛人被股東侮辱,甚至不惜在新聞發佈會現場大鬧】

【嗚嗚嗚為什麼這樣的好男人都搞基去了】

【為什麼沒有人說,慕總和簡秘的顏值也太般配了吧啊啊啊啊!你們都不犯花癡的嗎?他們兩個可都是神顏啊!】

【我懂你的姐妹!冰山霸總衝冠一怒為美艷男秘,啊,這是什「习近平」麼絕美愛情?居然真的發生在了現實中,好玄幻,但好好磕!】

慕長天正在用自己的賬號,給所有祝福他和愛妃的言論一條條地點贊,樂此不疲。

網友們立刻發現了他的舉動,氛圍頓時更加熱烈,並且網友們為了被慕總翻牌,紛紛使出了渾身解數,開始狂誇彩虹屁。

皇帝陛下表示自己十分滿意:「這個世界的子民們好熱情,朕好愛。」

簡秋水嘴角抽搐,那相比於在新聞發佈會上大鬧的那一場,這點小事他已經懶得管了。

慕總當眾求婚的那一段,現在已經被轉發到了整個互聯網。

無論關不關注財經頻道,現在都認識慕總和他深愛的男秘書了。

甚至還有人扒出了慕長天前段時間的車禍,以及簡秋水沒日沒夜的照顧,仔細地分析了簡秘在慕總昏迷的那段時間,在慕氏所做的一切。

每一個大大小小的舉動,都是在為慕總醒後能夠盡可能快地重新接手工作而鋪路。

而在慕總醒後,簡秋水也沒有立刻讓他回歸工作,並且期間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打擾,讓他得到了充分的修養。

無論從工作還是生活上來說,簡秋水都做到了極致,堪稱無可挑剔。

更有人扒出,車禍發生時,簡秘的方向盤是往自己的方向打的。

不是愛到了骨子「雨​⁠伞⁠‌运动」裡,誰能做得到?完結​耿‌‌美‍​妏​‌紾鑶​书库♫𝒔​𝕋O‌𝑅𝒚​𝚩⁠​𝐨x​​🉄​​𝔼𝑢.​𝐨𝐫𝕘

於是大家得出結論——

【簡秘也真的愛慘了慕總!他們是雙向奔赴嗚嗚嗚嗚!】

簡秋水對這些倒是沒什麼想法。

他確實愛慘了慕總,但慕總就不一定了。

他現在忙著給助理打電話:「股市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因為慕總的狀態看起來不錯,甚至比以往的發言更有帝王風範,給人十分的安全感,所以質疑的那些言論都消失了。

「並且,由於慕總與您的愛情故事實在感人肺腑,慕氏在國民上的支持率直線上升,大家都很看好慕總,所以股價反而上升了呢。」

小助理說著,也嗚咽起來,顯然也被這絕美的愛情感動哭了。

簡秋水:「……我知道了。」

他澄清了所有對慕總和慕氏不利的言論,卻唯獨沒有澄清他和慕總的關係。

一個是慕總的求婚行為,已經將他們的關係定死了,幾乎沒有退路,除非他主動召開新聞記者會,再當眾拒絕慕總……

先不說慕總會不會發瘋,慕氏現在好不容易起死回生,可經不住他再這樣糟蹋了。

況且……他也「小​‍熊‌维‌‌尼」是有私心的。

現在鬧得越大,到時候就越難以收場。

等慕總醒了,即使不愛他,為了慕氏,和他在意識錯亂時犯下的錯誤,說不定會主動提出和他協議戀愛。

簡秋水想,他真的很卑鄙。

為了能夠厚臉皮地留在慕總的身邊,他簡直不擇手段。

這樣不堪的他,更不可能被慕總愛上吧……

慕長天餘光一直注意著簡秋水,見簡秋水打完電話,立刻拋棄他的子民們,湊上來抱著愛妃就開始黏糊糊地親吻。

簡秋水被慕長天抱到了床上,望著慕長天的眼裡一片複雜:「慕總,您真的知道您現在在做什麼嗎?您這樣,以後會後悔的……」

「朕不會後悔。」慕長天根本聽不明白。

每一次與慕總的交融,對簡秋水來說,都是一場裹著蜜糖的酷刑。

時刻提醒著他的齷齪和趁虛而入。

也時刻提醒著……這是一場夢的事實。

既然是夢,那便早晚會醒來。

就讓他再多夢一會兒,多享受一下慕總溫暖的懷抱吧……

「愛妃,你的雨露期越來越近了,」慕長天咬著簡「雪山⁠⁠狮​子旗」秋水的側頸,蹙眉,發出悶哼,「你纏得朕好緊。」

「……」

惱羞成怒的愛妃頓時絞得更緊了。

……

這晚,慕長天爽翻了天。

他和愛妃的身體和精神都完美契合,每一次的交合,都舒服得死了也心甘情願。

雖然身體上好好享受了一番,但慕長天還是敏銳地察覺到,簡秋水的情緒不太對勁。

慕長天心想,雖然他的愛妃看起來十分自立和強勢,但怎麼說也是一個坤澤,內心是敏感和脆弱的,需要乾元的時刻關心。

他忘了提親,已經是莫大的罪過,難怪愛妃會如此沒有安全感。

他知道他該怎麼做了。

……

第二天,慕長天主動提出要帶簡秋水出去。完‍‍结耿‍‌镁⁠攵‌沴‍⁠蔵‍書厙‍▒⁠s⁠𝑡⁠𝑜‌R𝐲𝜝⁠o‍X‌.𝑬⁠u.𝒐‌‌R‌𝐆

簡秋水十分好奇,這個古代穿來的皇帝能把他帶到哪裡去。

慕長天的回答十分含糊:「一個「扛‌‍麦‍​郎」向愛妃表明朕的決心的地方。」

然後他們就到了墓地。

簡秋水整個人都不好了。

「愛妃,莫緊張,既然是朕看上的人,想必父皇和母后,也會滿意的。」

慕長天硬生生把簡秋水拖了進去,來到了他爸媽的墓前。

簡秋水:「……」

不……他覺得,您的父皇母后,說不定會氣到詐屍起來把他掐死。

慕長天握緊愛妃的手,已經開始激動地抒發愛意了:「父皇,母后,這是朕的妻子,是朕唯一認定的皇后,整個後宮,朕獨寵他一人!」

簡秋水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冷汗涔涔。

對不起對不起,慕董,慕夫人,慕總他就是腦子壞了,您二老可千萬別聽他瞎說啊。

「愛妃,你好積極。」

慕長天很開心,強行與簡秋水冒著汗的掌心十指相扣,在簡秋水身邊一起跪了下來,湊上去親了一下簡秋水的嘴唇。

簡秋水差點被嚇暈「大​‌撒‍‌币」過去,連忙摀住嘴。

慕總,求你別害他!

他心虛地左右看看,也不知道剛才那下,有沒有被二老看到……

當然他要是真看得到什麼,那就是見鬼了。

慕長天覺得愛妃也太緊張了,居然連掌心都汗濕了,果然是太愛他了,所以才會這麼看重他的父皇和母后吧。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早點將愛妃帶過來的。

慕長天親吻了一下簡秋水的臉頰,柔情似水地說:「來,愛妃,和我一起喊,父皇母后。」

簡秋水小臉煞白,連連搖頭,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寫滿了驚恐和拒絕。

不不不,他們二老估計已經在生氣了,要是他喊了,怕不是胎都不投了也要回來找他們!完結​耽鎂書珍⁠⁠藏書库‌♂𝑆‌‌to‌R‍𝒀𝑩​​𝑶𝑋.e𝒖⁠‌.𝕠R𝔾

第34章 監督?辦公室秘辛!

慕長天最後還是強行按著愛妃的腦袋,他一起跪祭了他的父皇母后。

愛妃實在是羞澀,連一句簡簡單單的「父皇母后」,都半天喊不出口。

最後是慕長天威脅,要是愛妃再不喊,他就當著父皇母后的面親他的嘴,愛妃才總算憋出了一句稱呼。

嗓音細細小小,小動物哼唧似的,嘴巴都張不開,臉也漲得通紅,只是一句稱呼,就羞得快要原地蒸發。

真是可「拆迁‍自焚」愛死了。

慕長天沒忍住,還是親了他。

祭奠完,簡秋水整個人已經魂歸西天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慕董,慕夫人,是他僭越了!

等回頭他再單獨過來向你們道歉!現在先讓他哄著腦子壞掉的慕總吧!

……

慕總時隔半個多月歸來,也該將落下的工作慢慢撿起來了。

然而回了總裁辦公室,簡秋水立刻在總裁辦公椅旁邊又加了一把椅子,和慕長天肩並肩坐在一起,絲毫沒有回歸自己的工位的意思。

慕長天眼睜睜地看著愛妃挑出一份文件攤在他面前,面色嚴肅地「计‌⁠划⁠生⁠育」說:「慕總,請您先當著我的面,處理一下這份文件給我看看。」

慕長天:「……」

突然夢迴小時候的堂試。

慕長天勾過簡秋水的細腰,在他臉上偷親了一下,無奈一笑:「雖說讓後宮干涉朝堂政務是大忌,但誰讓愛妃不僅是朕的妻子,更是朕風華絕代的國師呢?」

慕長天勾了一下簡秋水的鼻子,眼神寵溺得能擠出蜜糖來:「就是仗著朕寵你。」

簡秋水:「……」

不能弒君,不能弒君,忍住。

「怎麼了?愛妃是不是被朕的英勇神武給迷住了?」慕長天飛快在文件上簽下了名字。

簡秋水嚇了一跳,連忙拿過文件一看。

幸好,沒寫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簡秋水深吸一口氣:「慕總,請您在工作的時候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影響效率,想做什麼等工作結束後再做!」

慕長天一把將簡秋水帶到自己大腿上坐下,像是抱住了一個洋娃娃一樣,將簡秋水舒舒服服地抱在懷裡,腦袋擱在簡秋水的肩窩上,深深吸了一口坤澤的香味:「可是朕覺得這樣工作效率更高啊,渾身都充滿了無窮的力量,感覺朕還能再干一百年!」

簡秋水脖子顫了一下:「慕總您別鬧,這樣怎麼可能好好工作……」

「國師大人別光顧著訓斥朕,自己也要專心政務才是,好好監督朕。」

慕長天絲毫不顧簡秋水的抗議,說完就埋頭專注工作起來。

簡秋水頓時不上不下,瞥了一眼慕長天神色認真的眉眼,無奈地妥協了。

別說,這個姿勢……確實方「独彩者」便他盯著慕總的一舉一動。

幸好,慕長天雖然意識錯亂了,但還能正常工作,就是需要簡秋水糾正一下文書用詞。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有人來了!慕總您快放開我!」簡秋水掙扎著要從慕長天的身上下去。

慕長天卻收緊了雙臂,愈發用力地將簡秋水按在懷裡,不許他離開:「來就來了,你是朕的愛妃,怕甚?」

他抬頭道:「進來吧。」完‌結耿‍镁​‌彣‌​紾‌藏書⁠‌库‍→​𝒔‌⁠𝚝𝒐‍‌r𝒀​𝒃​𝑂𝕩​.⁠e​𝑼.𝕠​‍𝒓‌𝒈

「別——!」簡秋水在這一刻弒君的想法達到了巔峰,他條件反射地用腦袋撞了一下慕長天的下巴。

慕長天吃痛一聲,咬到了舌頭,本能地鬆開了雙手。

簡秋水連忙順勢從慕長天的身上滑滑梯一樣溜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下面。

幾乎是同一秒,門打開了。

主管走進來,看到慕總閉著眼睛捂著嘴巴,愣了一下,關心道:「慕總,您沒事吧?」

「朕……我無礙,」慕長天一「红色资​⁠本」秒正色,端正問道,「何事?」

主管下意識瞄了一眼慕總身邊的椅子,心想怎麼沒看見簡秘,自顧自匯報起來。

簡秋水跪在慕長天身前,心裡的小惡魔忽然冒了出來。

他想,慕總害得他這麼苦,他也想要給慕總一點小小的教訓。

慕長天忽然感到一雙柔軟的手,從他的腳踝開始,沿著他的腿一寸寸摸上來。

慕長天:「……」

主管還在激情四射地匯報著。

一道微不可察的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身下響起。

慕長天瞬間感覺大腿漏風,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

他咬牙,垂眼,對上愛妃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

簡秋水見他看下來,還擠了一下眼睛,眼尾殷紅,然後當著慕長天的面,伸了一點舌頭。

「咳咳!」

慕長天一手握拳抵唇,另一手放到桌下緊緊地抓住了簡秋水的頭髮。

愛妃實在是太調皮了……!

主管小心翼翼地停下了匯報:「「毒⁠疫苗」慕總,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完​結​耽​媄​書​珍蔵书‌⁠庫‌♠​s⁠𝐭𝐨ry‍ВO𝒙.‍𝑬⁠𝐔⁠.‍𝑂⁠⁠𝑹⁠g

「無事,你繼續。」

慕長天緩緩用掌心扶住額頭,另一手摸到了簡秋水的耳朵,然後沿著他細膩纖細的脖頸線條一寸寸往下,精準地落到側頸的痣上。

伴隨簡秋水的節奏,搓捻揉弄起來。

辦公桌上下,兩道呼吸,一併加重。

主管注意到慕總額頭上的細汗,忍不住再次關心道:「慕總,您真的沒事嗎?」

慕長天嗓音沉啞:「說完了嗎?」

主管立刻:「說完了!」

慕長天低著頭,看不清神情:「文件放著就下去吧,之後給你答覆。」

主管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想到一會兒簡秘應該會回來,就沒再瞎操心了。

他轉身,向門走去。

簡秋水突然故意……了一下。

慕長天猛地撞到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額角青筋暴起。

「什麼聲音?」主管回頭疑惑道。

「沒什麼,東西掉了,你出去吧。」慕長天趴在桌子上,臉朝下,疑似在撿東西。

然而實際上,他的手指正用力掐著簡秋水的下巴,呼吸緊縮。

主管撓了撓頭,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慕長天猛地抓緊了簡秋水的頭髮,緊蹙眉頭。

一會兒,慕長天大力將簡秋水拽上來,跨坐在自己身上,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唇。

「愛妃,你好生孟浪,竟然「雨‍‌伞‌⁠运‌‍动」在臣子進來稟奏時對朕……」

「……都是因為您總是戲弄我!我稍微報復一下怎麼了?」簡秋水覺得自己真是飄了,竟然用這樣的語氣對慕總說話。

慕長天卻被罵得一片舒心。

更何況,在他的眼裡,愛妃這種程度哪裡是斥責,分明就是嬌嗔、在對他撒嬌。

這樣的報復請多來點,他好愛。

慕長天忽然將簡秋水翻了一個身,讓簡秋水背對著自己,然後動手解他皮帶。

簡秋水直覺不妙,紅著臉掙扎:「慕總,您幹什麼?放我下來!」

「愛妃剛剛伺候了朕,朕也想讓愛妃也好好快活一番。」慕長天咬上了簡秋水的側頸。

簡秋水彷彿被野獸咬住了命運的咽喉,頓時動不了了。

那一枚小小的、色澤淺淡的痣被慕長天每天舔上一舔,時不時咬上兩下,顏色居然逐漸變得濃郁,泛著腫脹的紅暈。

慕長天眸色漸深。

這在乾元的眼裡,分明就是坤澤雨露期將至的徵兆。完​結‌耽羙‌文紾​蔵‍书厍‌‌░​‌S‌𝗧‌𝐎‍R​𝒀​𝐛𝑶𝚇​🉄⁠e​u⁠.​​𝑜‍𝐫‍​G

慕長天經過這些天與簡秋水的交合,已經對他的身體瞭如指掌,輕輕鬆鬆便讓簡秋水失去了控制權,而後,握著簡秋水柔軟的腰,將他強勢地按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簡秋水立刻如砧板上的魚,脫水般抓緊了慕長天的手臂,心跳加速地仰起了頭。

糟糕……好像玩兒脫了。

「朕就這樣批閱奏折吧。」慕長天拿過主管剛送上來的新的文件,批閱起來。

簡秋水渾身抖得厲害。

這樣子……怎麼「烂尾帝」可能能工作啊!!

慕長天一點不顧及愛妃的難處,還在他耳邊不停低語:

「愛妃,你別光顧著享受,也要專心監督朕才是。」

「不是今早才給過愛妃嗎?居然這麼快就又餓了?真是貪吃……」

「愛妃,你的雨露期越來越近了,要得朕好辛苦……」

簡秋水徹底受不了了,眼角沁著淚,用哭腔顫抖地請求:「對不起,慕總,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慕長天額頭也佈滿了細密的汗,面容卻依然冷酷硬朗,愛憐地吻了吻懷中人的耳後根,筆下不停:「愛妃再忍忍,等把事務處理完,愛妃想要多少,朕都給你,不是愛妃說的嗎?不要在處理政務的時候想其他的,影響效率。」

簡秋水:「……」

他錯了,他真是腦子抽了才惹火!

最後,好不容易忍到了下班的時間,慕長天總算願意將簡秋水抱到辦公桌上,好好地疼愛了一番,才放過他。

回家的路上,簡秋水沒臉見人地躲在慕長天的懷裡,從脖子到腳趾頭一片通紅。

這日子真是過得越來越頹廢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佈置給慕總的任務他竟然還是完成了。

難道那種工作模式,真的會提高效率嗎?

簡秋水意識到自己在想什「70​​9‍‍律​师」麼,連忙羞恥地搖了搖頭。

他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他可不能被帶偏了!

上班好痛苦,日常想弒君。

慕長天歡喜不已地撫摸簡秋水的頭髮,在他頭頂了親了又親,親了又親,親得簡秋水滿頭都是他的口水。完結耽媄‍紋珍‌鑶‌‍書⁠​庫‌ ⁠s𝐭𝐎⁠‌𝑅⁠𝒀Β⁠‌𝑶⁠𝝬🉄⁠𝐞𝐔​.‍⁠o𝕣𝒈

愛妃好可愛,像一個小寶寶一樣,縮在他的懷裡。

上朝真開心,他每天都要上朝。

第35章 爬床?上三米大刀!

晚上,慕長天拉著簡秋水來了一場心心唸唸的鴛鴦浴,睡前又翻了簡秋水的牌子,抱著他在龍床上臨幸了一番。

慕長天給的理由,是簡秋水的雨露期估計就在近期,一定要保證乾元信引和純陽精元的充分澆灌和滋養。

借口,這一切都是借口。

他根本沒有雨露期,明明就是慕總想要了!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看起來一臉冰山性冷淡的慕總,真槍實戰起來,居然這麼生猛。

他明明要比慕總小幾歲,居然險些遭不住。

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慕總!

第二天,簡秋水精神疲憊地到公司上班。

他有些擔憂,天天這麼縱_欲,該不會「反‌送​中」慕總腦子還沒好,他就要精盡人亡了吧?

小助理熱情地與慕總和簡秘招呼,看到簡秘的臉,驚歎道:「簡秘,您今天氣色真好!」

簡秋水一愣,下意識摸了一把臉:「居然看起來不錯嗎?」

他還以為,他應該看起來像是被男人吸光了精氣的樣子才對?

慕長天臉上卻浮現驕傲的神色,攬著簡秋水的細腰走進總裁辦公室,在他耳邊低喃:「畢竟坤澤就是靠乾元的餵養才能活下去,愛妃昨日吸了朕那麼精元,今日氣色好,實屬應當——」

簡秋水捂著慕長天的嘴,把他往總裁辦公室裡推,扭頭對小助理說:「今天的行程一會兒發我手機,我跟慕總先進去了。」

一進辦公室,慕長天便將害羞的愛妃熟練地攬入懷中,一起坐進總裁辦公椅裡。

簡秋水下意識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等他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臉頓時黑了。

他的身體怎麼了?難不成真被慕總改造「清零宗」成了什麼奇怪的離不開男人的體質??

不……他在想什麼啊,黃文看多了吧……

簡秋水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慕長天自然地拿了起來,用自己的指紋解了鎖。

是小助理發來的行程。

慕長天掃了一眼,驚喜道:「愛妃,近日我們要微服私訪了。」

「微服私訪個屁,對不起,我是說,這才不是什麼微服私訪,這是出公差,」簡秋水湊過去掃了一眼,「最近外省有一個招標會,需要您和我過去一趟,晚點還有一個慈善晚會。」

不管慕長天懂不懂,簡秋水還是把招標會和慈善晚會解釋了一遍。

慕長天悟了:「就是拍賣會和募捐吧。」

簡秋水看得很開:「暫時就先這麼理解吧,總之,到了現場我會看著您的。」唍​结⁠耽⁠镁书珍鑶书‍‌厍♣‍S‌⁠𝘁‌⁠𝕠‍‍Ry​‌𝐛⁠‌𝐨𝒙.​⁠𝔼⁠𝕌‍.𝐎​‍rg

只是下午回去收拾行李的時候,慕長天硬要把他的「尚方寶劍」一起帶上,非說這是他的吉祥物,是他的本體。

行吧,簡秋水也懶得跟他扯皮,隨他去了。

……

為了節約時間,簡秋水定的飛機票。

當慕長天發現自己一個沒長翅膀的,居然飛到了天上,立刻恐懼地抱著簡秋水不撒手。

「愛妃,如果你一定想跟朕殉情,朕也只想死在愛妃的身上……」

簡秋水覺得好丟人,一路上都特意把雙人的座位放下來,又升上了隔板,把慕長天的腦袋抱在自己的懷裡,不允許他說話。

等到下飛機時,空姐看他倆的眼神已經變得十分微妙,滿臉慈愛。

居住的酒店是主辦方安排的,負責接待他們的是連鎖酒店的王總。

「慕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慕長天背著雙手,點點頭:「免禮。」

王總:「茉莉⁠花‍革⁠命」「啊?」

簡秋水拽了一把慕長天的手。

慕長天這才不情不願地伸出一隻手,和他虛握了一下:「朕……我是說,不用客氣。」

「哈哈,慕總真會開玩笑,二位的房間已經在樓上安排好了,我先帶二位上去休息。」

簡秋水微笑拒絕:「不用了,王總,您太客氣了,我們自己上去就好。」

臨走時,慕長天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他淡淡回頭,對上了坐在沙發上一個打遊戲的男生的雙眼。

一個坤澤。

而且是一個對他有意的坤澤。

慕長天心裡做出判定,卻沒什麼感覺。

像他這樣英武雄壯的乾元帝王,「独​彩​者」多的是年輕漂亮的坤澤對他傾心。

然而他的心裡只有愛妃。

一進電梯,慕長天就委屈巴巴地伸出剛剛和王總握手的那隻手:「愛妃……」

簡秋水一臉無奈,熟門熟路地從口袋裡掏出消毒濕紙巾:「行了行了,知道您嫌棄,來,我給您擦擦。」

簡秋水自然地攤開手掌。

這種事他過去已經做了許多年,慕長天潔癖嚴重,他早就習慣了隨身攜帶濕紙巾,走到哪兒就給慕總擦到哪兒。

慕長天迫不及待地把爪子放上去。

簡秋水溫柔地捏著慕長天的手指,給他仔仔細細地擦乾淨了,完了又攤手道:「來,另一隻爪子也擦擦,免得你心裡不舒服。」

慕長天心裡一陣甜蜜,只覺得愛妃對待自己實在是溫柔又細心,讓他怎麼能不愛。

實際上,簡秋水只是覺得自己跟在擦狗爪子似的,十分有趣。

而且還是一隻十分聽話的大狗,忍不住多逗了皇帝陛下一下。唍⁠⁠結‌耽​​美‌彣‍​珍‌‍鑶​書库↓𝕊​‍𝑻𝑜⁠​R​𝐲𝞑​o‍x⁠.​‌𝑬​𝐮⁠‌🉄o𝕣G

進了房間,慕長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尚方寶劍拿出來,擱在床頭。

簡秋水看得嘴角直抽搐。

「不行,不能擱在床頭,晚上睡覺的時候要是不小心掉下來把我們砸死了怎麼辦?」

慕長天一想,也是:「愛妃說得對,朕那般生龍活虎,撞得床直晃悠,一定會掉下來的。」

簡秋水嘴巴張了張,忍著沒開口反駁。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內外有兩個房間,但慕長天只樂意和簡秋水睡一張床,就有一張床空了出來。

最後,那把刀被慕長天擱在「司⁠法‍‍独‍​立」了他們不睡的那張床的床頭。

……

大廳裡,一直藉著玩手機偷瞄慕長天的王總的侄子笑瞇瞇地湊上來:「那就是慕總嗎?長得可真帥。」

王總立刻耳提面命:「我警告你這個臭小子可別亂來啊,人家可是帶老婆一起來的!」

侄子撇了撇嘴,心中不以為意。

他才不相信什麼真愛,那兩人當著記者的面演的那一出,估計也是為了岌岌可危的股市。

看吧,被他倆那麼一鬧騰,再買一波水軍操一下熱度,現在慕氏品牌,在民眾裡可謂是炙手可熱,

只是誰能想得到,一個堂堂大集團掌權人,居然會親自下場賣腐炒CP呢?

簡直驚掉人的眼鏡。

不過這也代表,慕總就是喜歡男人的吧?

王總的侄子眼底有了算計。

……

競標會順利地結束,之後慈善晚會的氣氛就輕鬆許多。

慕長天時隔一個月,難得在這種公開的大型會場上露面,又一舉攻克了難關,帶著慕氏再上一層樓,任誰都想過來交談兩句,儼然是今晚最受矚目的中心人物。

簡秋水顧忌慕長天剛出院,不願意讓他喝太多酒,幾乎全都由自己代勞。

沒一會兒,簡秋水就醉得暈頭轉向,險些站不住了。

慕長天看得心疼死,態度強硬地將那些想要繼續上來攀談的人趕走了,要簡「强‍‍迫劳动」秋水扶到休息區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還想端到他的嘴邊餵他喝。

簡秋水還沒被慕總伺候過,身份上的顛倒讓他一陣彆扭,強撐著坐起來:「慕總,您不用做這些事,我自己來就好……」

慕長天才不搭理他,強行把水餵給他喝了。

他現在才不是什麼金貴的皇帝陛下,他只是一個疼愛妻子的夫君。

慕長天心疼地摸了摸愛妃紅得不正常的臉:「愛妃,回去歇著吧,剩下的交給朕就好。」唍‍⁠结​‌耿​⁠镁‍文​‍珍藏⁠書​庫‌↨𝐒𝚝‍𝕆RY⁠𝐛​𝕆𝕩.‍‍E𝐔​​🉄‌⁠𝐨𝑟𝕘

這簡秋水可放心不下:「不行,我一定要在旁邊看著您。」

慕長天板起臉來:「愛妃要是不願意回去,朕就要在這裡抱你了。」

提到社死,簡秋水連酒都醒了一點,只好退而求其次:「算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早退一點也還好,向主辦方道個歉,然後一起回去吧。」

……

王總的侄子沒想到他們會回來得這麼快。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連忙藏在了沙發後面。

交談聲伴隨著腳步聲傳進來——

「愛妃,你還好嗎?」

「不是很好,有點想吐。」

「愛妃如此難受,實在叫朕心疼,朕今晚就不臨幸你了,看朕對你多好,只是明日朕就更要加把勁兒,需要花費好一些功夫,為愛妃把今日虧欠的份量好好補起來了。」

「慕總,請您少說兩句,我本來就腦子疼,現在一聽您說話,腦子更疼了。」

男生:「审‌查‍‌制度」「……」

原來慕總喜歡玩這種play,一會兒見到慕總,他是不是應該主動喊皇帝陛下?

「等等,愛妃,朕似乎聞到了異味……」

異……異味?

男生被這個在現實生活中很難聽到的刁鑽的詞小小震撼了一下。

他的體味有這麼重嗎?居然用這麼文縐縐的詞來形容?

話說,他確實有噴一點香水……

「嗯?酒店總會有些味道吧,我讓人再多送幾個空氣淨化器上來。」

「罷了,愛妃今日夠累了,莫操心了。」

慕長天扶著簡秋水去了其中一個房間。

男生自然而然地以為,那個房間就是簡秘的房間了,那另一個就是慕總的房間。

他輕手輕腳地去了慕總的房間,緊張地鑽進被窩裡,給皇帝陛下暖床。

只等簡秘睡下後,慕總回來準備休息,然後發現他這個大驚喜。

正好聽他們剛才的對話,今晚簡秘似乎沒有辦法滿足慕總了,那就只好由他替勞了。

……

怎麼回事?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慕總怎麼還沒有出來?

男生有點懵。

實際上,慕長天雖然說好了不碰簡秋水,但一點甜頭還是要嘗的。

兩人在浴室裡嬉鬧了一番,「小学博‍士」回到床上又繼續溫存起來。唍​‌結耿镁‍‍书珍⁠鑶⁠书​库‍◄‍​S‌𝑻​o‌𝐑⁠y𝚩⁠𝑂‍‍𝜲.​‌𝑒‍𝐔🉄⁠𝐨r⁠𝔾

慕長天溫香軟玉抱滿懷,根本就沒想過還要踏出這個房間。

男生都快在床上睡著了,終於等不及地主動下了床,走到了簡秘的放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男生大吃一驚。

都醉成那樣了,竟然還能伺候慕總,簡秘好大的本事!

看來今晚是爬不了床了。

男生心中失落,正要離開,忽然聽到房門裡又傳來說話聲——

「等等,愛妃,朕又聞到異味了!」

腳步聲迅速逼近——

「聞起來……像是一個雨露期的坤澤!」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房門被猛地推開。

雙方都嚇了一跳。

簡秋水酒都嚇醒了,趕緊把浴袍套在身上爬起來,抓著慕長天的浴袍,衝過去給只穿了一條內褲的慕長天披上。

慕長天一把將簡秋水護在身後,怒視面前的陌生男生:「你是何人?跑來朕的臥房作甚?」

而且這人居然只穿了一件褻衣,一眼望去,兩腿空蕩蕩,實在淫_亂孟浪,不堪入目!

他本以為這人是個刺客,但這撲面而來的雨露期坤澤信引的味道,分明就是一個飢不擇食的饑_渴坤澤!

話說這人似乎有點眼熟……好像是他剛到這處宅邸時,一面之緣的坤澤?

原來如此……原來這個坤澤一早就盯上了他的身子,就想趁著今晚,奪他的清白!

簡直狗膽包天「零​八‌宪章」,混賬東西!

他的身子只能是他親愛的愛妃的,容不得其他任何人的玷污!

男生表現出自以為惹人憐愛的姿態,伸手,輕輕勾住了慕長天的袖子:「慕總,這次您就當沒看到,求您饒了我吧……」

簡秋水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皇帝陛下已經猛地揮開男生,龍顏大怒:

「大膽!朕的龍體,也是你這骯髒的賤民能隨便觸碰的?來人,把他拖下去給我斬了!」

男生:「???」

「朕的御前侍衛呢?朕的御前侍衛都到哪裡去了?」慕長天恍然,「哦,朕想起來了,朕現在在與愛妃出差,護衛不在身邊,那朕只好親手斬了你這妖孽!」

男生嚇了一跳,覺得慕總怕不是瘋了,抬腳就跑,但他因為太驚恐,跑錯了房間,不小心鑽進了另一個房間,一下撞到床上。

床板晃動了一下,床頭櫃上的「尚方寶劍」重重地砸下來,匡噹一聲砸在了男生頭上。

男生當即被砸得頭暈眼花,感覺自己的側臉緩緩流下溫熱的液體,腦袋被砸破了。

他眼冒金星地從床上爬起來,抬頭,就看到慕長天一把從刀鞘裡抽出「雨伞运‍动」他那柄上了熱搜的三米大刀,舉起來就想往他的頭上砍,一邊大喊:

「好臭的味道!這個恬不知恥的坤澤居然還睡了朕與愛妃的被子!實在厚顏無恥!朕今日就將你砍於劍下,斬奸臣,砍亂賊,砍淫_夫!」

男生嚇瘋了,甚至都忘了警察說過這把刀沒開刃,連滾帶爬地四處逃竄,他的頭上還咕嚕嚕地冒著血,伴隨他的行動軌跡,花灑一樣噴灑在總統套房的各個角落,看起來十分驚悚,分分鐘上演恐怖嫌疑片,如同人間煉獄。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慕長天舉著他的三米大刀,樂此不疲地追在男生後面,東砍西砍,砍西瓜似的,滿屋亂竄。

簡秋水:「……」

心好累。

第36章 孩子?我看你找死!

房裡來了外人可不是大事,簡秋水乾脆利落地直接報了警。完‍結耿​鎂攵​‌紾藏​书庫™‌s𝑻𝑶𝑟‍𝐘𝐵⁠o𝐱​‍.‍e‌𝐮​.𝑜𝑟𝑮

王總是和警察一起上來的,一看到屋裡血流成河的樣子,差點當場暈過去,再一看自己侄子滿身血紅、彷彿從煉獄裡爬出來的惡魔般的恐怖模樣,感覺自己又要被嚇醒了。

王總揪起侄子的衣襟,抬手就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你他媽都幹了些什麼?我不是好好警告過你不要動,我本來以為你要爬床,結果沒想到你是去殺人的?」

侄子一巴掌被扇倒在地上,他本來就因為失血過多,腦子不清楚,現在被這麼一揍,頓時就翻起了白眼,腦子又暈又脹,心裡又來氣,別提多委屈了:

「什麼鬼?叔叔,你誤會了啊!我就是要去爬床的啊!你看看清楚啊叔叔,差點被殺的那個人是我啊,我身上這都是我自己的血!」

與此同時,慕長天也一臉黑沉地來到警察的面前,他比警察還高一點,怒髮衝冠地指著地上的男生,語氣聽著比那男生還委屈:

「警察叔叔,這個淫_夫想玷污我身子!破壞我和夫人的感情,請務必將他斬殺!」

男生抖了一下:「???」

什麼?斬……斬殺?

剛才被慕長天拿著三米大刀追著砍的驚悚畫面還歷歷在目。

男生白眼一翻,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現場一「占⁠⁠领⁠中‍环」片混亂。

簡秋水本來就還沒完全醒酒,現在腦子更是疼得要死。

啊,好吵。

他好後悔,這差是非出不可嗎?有他的命重要嗎?

……

最後一行人全部一起去了警局。

簡秋水作為當事人,客觀公正地向警察說明了當時的現場情況,只是在講述慕長天追著男生砍時,稍微委婉了一點:

「慕總他前段時間不是出車禍了嗎?大腦受不了刺激,所以稍微衝動了點,用一把沒開刃的三米大刀(沒開刃是重音),對對方進行了一點並沒有對人身安全造成傷害的恐嚇(中間的修飾詞全是重音),可能讓對方受到了一些驚嚇,這一點我們確實有錯,我們會向對方道歉。

「但是那傷確實是對方自己造成的,和慕總一點關係都沒有,您可以看一下我錄的視頻,還有酒店走廊的監控,確定是這人擅自闖入我們房間的。」

簡秋水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警察點了播放,和當事人一起看了一遍,也確實看到,那個男生頭上的傷,是他自己不小心把刀撞掉了,然後砸在了腦袋上造成的。

只是後面慕總披著浴袍舉著刀追著衣衫不整還頭破血流的男生砍的畫面實在太過驚人。

現場一片詭異的寂靜。

慕長天緩緩把腦袋縮在簡秋水肩「六‌‍四事件」窩裡,伸出一隻手掌,遮住了臉。

簡秋水用手指關節骨咬牙切齒地懟了懟慕長天的腦袋,覺得今天的壽命又要砍半:「這會兒又覺得沒臉見人了?嗯?你剛才舉著刀追在人家屁股後面砍的時候,怎麼沒覺得丟臉呢?」

慕長天面對愛妃,倒是滑跪得夠快:「愛妃對不起,我錯了。」

簡秋水疲憊地按揉太陽穴:「這話你一會兒留著跟那個男生說吧。」

慕長天立刻狗腿地上前,用雙手幫愛妃按揉腦袋上的穴位。

但是要他去道歉,他還是不樂意的。

現代社會實在是太憋屈了,他堂堂一個皇帝居然要給那種淫_夫道歉,明明錯的不是他!

那個淫_夫一會兒最好識相點,不要真的讓他道歉,要是折壽了,可別怪他。

他堂堂乾元皇帝的道歉,「大‍撒‍币」可不是普通人受得起的!

「不過愛妃,你這是什麼時候錄下的?實在聰慧過人。」

「呵呵,在你舉著刀滿屋子追著人家砍的時候,」

他也不過是以前被訛慣了,習慣無論遇到什麼,都盡量留下音頻或視頻做證據。

這不,險些就要被碰瓷了。

顯然讓慕總社死了,他也陪著一起丟人,但那血流成河的場面,要沒個視頻作證,還真是百口莫辯。

警察檢查了監控,作為證據保留了,然後把注意力放在了那把刀上:「這刀沒開刃嗎?」

簡秋水立刻說:「沒開刃的,警察叔叔您儘管檢查!」完‍⁠結‌​耽‍​媄‍⁠妏‌⁠珍⁠藏书​庫⁠⁠☺𝒔‌𝘛or‌Y​Β‌O⁠x.​𝔼‍𝑢‌.o⁠​𝑟⁠𝑮

「上次熱搜上的那把刀就是這把吧?」

「呃,對,是同一把。」

「慕總挺專一啊,這麼大老遠「一⁠党​专‍‌政」出一趟差,還要把刀帶著。」

簡秋水僵硬地笑了笑,忽然好想拉著慕長天同歸於盡。

「因為對方涉嫌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要承擔主要過錯,你們這可以算是正當防衛,而且也沒對他人造成人身傷害,在防衛允許的範圍,所以警方並不會對你們進行批評警告。

「酒店那邊擅自將客人的房卡給了別人,我們肯定是要嚴查的,後續也會開具相關的證件材料要求他們進行整改,這你們不用擔心。

「首先要表揚你們及時保護好了自己,並且選擇報警處理,但不得不提醒的是,正當防衛是不能超過必要的限度的,你們這刀但凡開了刃,就是在法律的邊緣瘋狂試探了,保護自己肯定是對的,但要小心行為不能過激,否則原本是用來保護自己的法律武器,可能也會傷害到自己。」

警察已經說得很有人情味了,即使是慕長天也過意不去,真情實意地道了歉。

那邊王總的侄子已經被送去醫院了,本來都醒了,聽說慕長天要來道歉,當場又暈了過去。

慕長天聽到消息,嗤笑一聲:「朕就說他會折壽吧……」

然後他就被他的愛妃給捶了。

王總忙說這事兒算了,鬼哭狼嚎地要撲上來抱慕長天的大腿,被一群警察攔住。

「對不起慕總!我侄子還小,他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啊!我替他向您道歉了!」

慕長天腳步停住,扭頭厭惡地看向他: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要是人人都像你們這般哀求一番,就能將你這樣的惡人放走,那遭受破壞的平民百姓們又該向何處訴苦?若是王法不能懲戒你們這種惡人,那要王法有何用?!」

好一派正氣凜然,周圍的警察聽得都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王總都聽愣了,猝不及防被大紅色的光芒閃了一臉。

慕長天話鋒一轉:「還有……你說你那侄兒年歲還小?呵,我倒是好奇,多小「一党独⁠​裁」的年歲,就能污我身子?小到能如母獸一般衣衫不整地四處發_情——唔唔!」

簡秋水熟稔地摀住慕長天的嘴巴,優雅地把他拖走了:「慕總,停留在上一段就好了,剩下的這些就不用說出來了。」

……

慕長天和簡秋水是受害人,做完筆錄就能回去休息了,王總和酒店這邊繼續留下來整改。

整改還是小事,得罪了慕氏,以後在圈子裡可混不下去了。

王總現在估計掐死侄子的心都有了。

這邊,慕長天和簡秋水換了一家酒店。

「這麼一搞,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清醒了,」簡秋水沖了一個澡,還是不想睡覺,蠢蠢欲動地看向平板,「要不乾脆起來工作吧?」

慕長天:「……」

認真的嗎?朕的愛妃。

慕長天想到什麼,忽然大驚失色:「愛妃,你剛才聞到了雨露期坤澤的信引!」

簡秋水已經打開了平板:「你是說王總侄子身上的香水味嗎?我是聞到了,怎麼了?」唍结耿⁠‍美‍攵​珍‌蔵‌​书​厙​‍►⁠𝕤⁠𝐭O​𝑹𝕪‍‌𝐛O𝑿‍.‌e⁠​𝒖​‌🉄‌‌𝕆R​‍𝕘

「愛妃,你有所不知,臨近雨露期的坤澤,是絕對不能受到任何外界刺激的,尤其不能聞到其他雨露期坤澤的信引,否則會受到引導,提前進入雨露期的!」

簡秋水:「疫情⁠‍隐瞒」「呃。」

簡秋水歎了一口氣,收了平板,走到慕長天面前,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在了他的脖子上:「慕總,想做就直說,用不著繞這麼大一圈子,反正我也睡不著,又不是不樂意。」

慕長天喉結滾動,粗壯有力的手臂掐住了簡秋水的腰,將他攔腰抱起,迫不及待地往房間裡面走:「愛妃,今晚是你的雨露之夜,朕會好好疼愛你的!」

簡秋水:「……」

雨露之夜,好他媽奇怪的名字。

算了,慕總開心就好,就當他聾了。

……

聾不了一點兒。

「愛妃,你這次雨露期來勢洶洶,不僅身子比以往都要柔軟,連內裡也比平日要滾燙……」

「閉嘴!我才沒有進入什麼雨露期,我是喝了酒,身體正常發熱而已!」

……

慕長天終於在愛妃心心唸唸的雨露期臨幸了愛妃。

原本感覺十分糟糕的夜晚,因為擁抱了可愛的愛妃,而重新變得美好了起來。

直到第二天中午,簡秋水還在床上躺屍。

這個雨露期……有點刺激啊。

但確實爽。

慕長天主動出去拿了早餐,然後推著早餐車春風得意地走進房間。

簡秋水對上司本能的尊重讓他下意識想要爬起來,下一秒就被慕長天按了回去。

「愛妃,莫要亂動,我昨日被你的雨露期激起了燎原期,恐怕有些過分,你的身子肯定承受不住,今日還是好好休息為好。」

這話不就是在說,昨「新⁠疆‌集‌中营」晚他太浪,他太猛。

而且慕總的猛,還是因為他太浪……

簡秋水頓時十分窘迫,也沒功夫跟慕總爭誰伺候誰了,趕緊端起碗筷,遮住通紅的臉。

「對了,愛妃,雨露期的坤澤的受孕率是最高的,而朕與愛妃的適配度又達到了滿值,所以愛妃經過昨日一夜,必定會受孕,從今往後愛妃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的身子才行,因為愛妃的肚裡可還有另一個小生命呢。」

簡秋水拿著筷子的手一抖,臉上的紅暈緩緩褪了下來,轉而變得一片煞白。

他放下筷子,直視慕長天的雙眼,嗓音有點發抖:「您……您說什麼?」

「朕是說,愛妃你有孕了,」慕長天注意到簡秋水表情不對,連忙擔憂地摸了摸愛妃慘白的小臉,「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我沒不舒服……」簡秋水用力攥緊了慕長天的手腕,急切而焦慮地望著他,彷彿慕長天接下來只要說錯一個字,就能輕易將他打入深淵,「慕總,您……很想要一個孩子嗎?」

慕長天乾澀地吞嚥了一下,直覺現在的氛圍不太對勁,但他腦子壞了,只能按照自己的古代封建思想,實話實說:「朕是一國之君,自然是希望有孩兒能夠繼承王位的。」

話落後,整個氣氛好像凝滯了一瞬間。

但簡秋水很快恢復平日的神色,自然地笑了一下,垂著眼皮說:「……我知道了。」

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苦澀。

慕長天心裡一個咯登。完結⁠耽鎂‍书珍鑶书​‍厍‌♦s​𝐓o⁠𝑅y𝑩𝑶​𝝬‌.‌​𝕖‍‌𝑈‍🉄𝑶⁠𝒓​𝐆

怎……怎麼了?他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第37章 受孕?誤會大發了!

之後慕長天追著簡秋水問了很久,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惹他生氣了。

但簡秋水永遠只有一句「沒事」。

並且因為後面他們很快又有新的工作,這事就暫時擱置了下來。

等從外省回來後,簡秋水看起「铜‌‌锣‌‍湾‌书店」來和平時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但慕長天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的氛圍變了。

首先,簡秋水對他的笑容變了。

簡秋水其實是很少笑的類型,自從的慕長天腦子壞掉後,他就更少笑了,因為他幾乎每天都在生氣。

但他被慕長天的傻樣逗笑的時候,又展露出了從前從未有過的真實的一面。

可是現如今,簡秋水徹底回到了之前慕長天腦子還沒壞掉的時候。

那時,他們還是一對完美的上下屬,他們誰都沒有越線。

沒有誰會對上司露出真情實感的笑,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又總會有不經意的情緒流露。

這是自相矛盾的。

簡秋水同時身為下屬和暗戀者,選擇了做好前者。

他必須隱藏自己的情感,努力偽裝假笑。

偽裝假笑,聽起來本身就很好笑,但簡秋水確實這麼過了五年。

而自從他們從外省回來後,簡秋水的笑容就變得疏離客套,似乎只是為了禮貌。

其次,慕長天雖然現在還是會每天晚上拉著簡秋水親近,但再沒了以前的溫馨。

簡秋水的態度,也像是例行公事一樣,每天按時打卡交糧。

說是冷漠,也說不上,但除此之外,再無別的溫存。

最讓慕長天無法冷靜的是,他竟然聽到他的愛妃晚上躲在被子裡,偷偷地哭。

那天晚上,慕長天是在夢裡,被小動物般的哽咽聲吵醒的。

其實簡秋水已經很努力地不發出聲音了,是慕長天聽覺太靈敏,還是醒了。

慕長天睜開眼睛的時候,「铜‌锣湾‍书‍店」發現簡秋水是背對著他的。

他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簡秋水是在哭。

他在睡前習慣面對面把人抱在懷裡,現在不小心醒了,也只是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把人往懷裡攬。

然而他的動作驚動了簡秋水。

簡秋水猛地吸了一口氣,嗓音不對勁。

慕長天便立刻意識到了,剛才夢裡那模糊的聲音是什麼。

他瞬間困意全無,態度強硬地把簡秋水翻了一個面,面朝自己,溫柔抱進懷裡,垂頭親了親簡秋水的頭髮,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柔情得彷彿在對待全世界最珍愛的人:

「怎麼了?做噩夢了?」唍结耽鎂紋沴藏‌书​厍‍⁠↓⁠s𝚃‌O‍𝑹​‍𝑦‌​𝐛⁠​𝐎X.E‍‌u.‌𝑶‍‍𝑟g

簡秋水的鼻子瞬間就酸了。

如果這個溫柔真的是對待他的,該有多好。

但他心知肚明,不是的。

這是慕總給予「雨‍⁠伞运‍⁠动」他妻子的溫柔。

慕總的妻子,應該是一個女人,一個可以生孩子的女人。

而他是一個男人,從根本的性別上就是一個錯誤。

他真是太愚蠢了,他都沒想過,ABO中的O,從生理性別上來區分,其實是對應現實生活中的女性的,是可以懷孕生子的。

慕總即使看了奇怪的東西,意識錯亂了,也是將他當成了坤澤,一個可以懷孕生子的性別。

對慕總來說,跟女人沒什麼區別。

更何況,慕總以前,可從來沒有表現過任何喜歡同性的信號。

他早該想到的,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屬於自己的孩子。

更何況慕總還手握如此龐大的慕氏,只會比普通人更想擁有一個繼承人吧?

他只是沒想到,這場夢會結束得這麼快。

他本來還以為,至少在慕總徹底痊癒之前,他還能貪戀一下慕總的溫存。

事實證明,是他太貪心了。

這段時間他確實太飄了,忘了自己的本分。

他竟然真的有一瞬間不要臉地以為,慕總是喜歡他的。

簡秋水垂著眼睛,眼尾還掛著紅,不願意直視慕長天的雙眼「达赖‌喇嘛」,作勢要起身:「對不起,吵醒您了,我去隔壁房裡睡吧。」

慕長天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刻被狠狠地抓了一把。

這段時間簡秋水對他若即若離的態度,讓他在這一刻徹底受不了地爆發了。

他一把握住簡秋水的手臂,把他拽到床上,翻身壓在他的身上,紅著眼眶,嗓音沙啞地抱著他問道:「你要去哪裡?你打算拋下朕嗎?」

簡秋水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個世界對腦子壞掉的慕總來說還是一個陌生的世界,立刻嗓音沙啞道:「對不起,是我失責了,我哪裡都不會去,我會陪著您的。」

他想,慕總實在是太狡猾了,他都已經那麼痛苦了,卻不允許他逃避一下。

然而這不管不顧就認錯的態度,完全觸及到了慕長天的逆鱗:「朕要的不是你的道歉,你又沒做錯什麼!」

「對……」簡秋水下意識又想道歉了,反應過來趕緊住了嘴。

沒辦法,他當了五年的下屬,作為一個完美的下屬的第一個準則,就是上司說得永遠都對。

錯的永遠是他們自己。

可是對於慕長天來說,他們又不是上下屬,他們明明就是一對恩愛無間的夫妻啊,他不理解簡秋水的擔憂,只能用自己的腦回路仔細猜想。

「秋水,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自稱朕?我以後不說朕了,只說我,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簡秋水沒想到慕總為了哄他開心,連稱呼都改了,眼眶頓時熱了:「不是這個原因,您喜歡怎麼稱呼都可以。」

慕長天親了親簡秋水通紅的眼角,態度柔軟得不像話,什麼帝王乾元通通拋到腦後,只要他的愛妃能重新變得開心,「扛麦⁠​郎」他怎麼都可以:「改吧改吧,愛妃……秋水說過我好多次了,正好趁這一回全都改了,我有什麼不對的,我全都改。」

簡秋水雙手摀住眼睛,強忍眼淚。

他想說,可是……您根本沒有任何錯啊,能改什麼呢?

錯的是他,他擅自愛上了不該愛上的人。

應該改的是他啊……

慕長天親吻簡秋水的手背,用衛生紙擦拭他眼角流下的眼,沒有逼迫他說什麼,他還在自我反省中。

既然愛妃不願意說,他就自己猜好了。

細細一想,愛妃的態度是從雨露期那夜之後開始變化的。完结耿​镁彣⁠珍‌⁠藏‌书‌‌庫☺⁠s​𝚝‌⁠𝐨‌𝒓𝕐𝜝​⁠𝐨⁠𝕩‍.⁠‍𝒆‌𝐔​.𝐎𝑟​G

難道……

「是你受孕那件事嗎?」

簡秋水渾身一僵。

慕長天立刻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開始用他的古代封建思想猜測妻子哭泣的可能原因。

「秋水是擔心自己生不出乾元嗎?就算不是乾元也沒關係,朕……我有信心,無論秋水生出來的孩子是什麼性別,我都能將他培養成一等一的優秀君王,將我們的江山變得更加繁榮!」

不猜還好,一猜更扎心了……

簡秋水徹底受不了地揮開他的手,用一雙紅彤彤的桃花眼悲憤地瞪著他:「慕總,您難道就沒有懷疑過,我根本生不出孩子嗎?」

慕長天下意識反駁道:「怎麼可能,愛妃你是坤澤,我是乾元,我們的適合度是滿值,你我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疾病,怎麼可能懷不上呢?」

他親吻簡秋水的嘴角:「秋水,如果你是在擔憂此事的話,完全沒有必要,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你的丈夫我。」

夠了,簡秋水的心臟連疼都疼不動了。

慕總甚至想都沒有想過,他根本沒有生孩子這個功能。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又不「反‍送中」是什麼很賤的人,還能聽不懂嗎?

簡秋水心如死灰道:「我們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懷上。」

他真是腦子有病,才跟一個腦子有病的人講了半天邏輯,直接給他看事實不就好了。

慕長天連忙捧起簡秋水的臉親了親:「對,是應該找太醫看一下才放心,我去給你倒點熱水洗一下臉,否則皮膚會疼,等我,不要離開。」

慕長天一步三回頭,確定簡秋水真的不會趁機逃掉,這才進了浴室。

簡秋水雙眼放空地望著天花板。

他沒說出口的是,要是確定他生不了,就把他休了吧,這個皇后娘娘他不當了,讓他去找個能生孩子的給他生去。

他已經想好了,等慕總腦子醒了,他就立刻離職。

他做這一行,本來「青⁠天⁠白‍日‌‌旗」就是為了照顧慕總。

以前有個念想釣著就算了,現在連最後一次希望也被打破,那他也沒有繼續厚著臉皮待下去的意義了。

要讓他一邊看著慕總跟女人生孩子,一邊還要照顧慕總,那他不如直接去死算了。

但他也不能真的就這麼死了。

要是日後慕總真遇到什麼困難,他沒辦法及時幫忙怎麼辦?

慕總那種性格,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簡秋水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頓時無語地用枕頭蒙住了臉,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憋死。

,他果然是賤人一個。

人家需不需要他的幫助都說不定,他居然都已經想好了,要怎麼上趕著了。

當初那場車禍,怎麼就沒把他創死,讓慕總再也找不到比他還要合心意的秘書,急不死他個潔癖大龜毛。

讓慕總惦記他一輩子,多好。

……

慕長天可不知道,他的愛妃已經被他的傻逼逼到快要黑化了。

第二天,慕長天特意推了行程,打算立刻帶簡秋水去醫院檢查身子,結果在出發之前,他們突然被急吼吼跑過來的小助理喊住了:

「不好了,慕總,簡秘,一群自稱是簡秘家裡人的人找到我們公司門口來了,現在正在大廳裡面鬧呢,所有人都在看熱鬧!」

「不僅如此,他們還找了媒體,地下停車場也特意守了幾個,看來是有備而來,就等著簡秘露臉,逮他個正著呢!」完​结​‌耽​镁彣​​珍‌鑶書厍‍‌♪‌‌𝑆⁠‍𝘛​𝕆R𝒚𝜝𝑜𝝬‌.‌E𝕦🉄​o𝑅g

第38章 偷聽?我光明正大!

慕長天和簡秋水趕到一樓大廳的時候,樓裡樓外已經聚集了一堆看熱鬧的人。

儘管有保安維持秩序,但架不住他們人多,保安想管也管不過來。

「簡秘來了!」不「反‍‍送中」知是誰喊了一聲。

「秋水!」簡父眼睛一亮,立刻拄著枴杖,帶著一家子人圍了過去。

「秋水啊,你可算是願意見我們了,自從你大學畢業,說你要出去打工,把我們一家老小丟在鄉里不管不顧後,我們一家人可有整整四年都沒有見過面了!」

「秋水啊,你那年說走就走,可真是讓我們一家找得好苦啊,要不是前段時間突然在新聞上看到你的臉,我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一個人在這麼大的公司上班!」

「如今時隔四年,我們一家終於能夠團聚,我們真是太開心了!秋水啊,你可再不能像四年前那樣冷漠地將我們拋棄了啊!」

一群人東一句西一句,信息量可真不少。

然而在這群人靠近簡秋水的前一刻,慕長天便如同一具高大的城牆一樣,堅定不移地矗立在了簡秋水面前。

他的個頭實在太高,氣勢比現場的任何一個保安都要強大,將一切喧鬧蜚語密不透風地阻擋在外,給足了簡秋水安全感。

慕長天反手握緊了簡秋水的手,側過小半張臉看向身後,鼻樑到下頜的線條凌厲硬朗,嗓音卻意外的柔軟:「無事,有我在,不怕。」

簡秋水將慘白的臉靠在慕長天的肩上,輕輕點了點頭,握緊了慕長天的手。

記者們舉著黑洞洞的攝像頭,著急地想拍簡秋水的表情,卻因為慕長天牢牢護著,除了拍下他倆秀恩愛的過程,屁都拍不著一個。

他們又沒人敢去推慕總,兩方竟是因為中間隔著一個慕長天,而就此僵硬在原地。

直播間的彈幕骨碌碌地滾過——

【啊啊啊啊啊是慕總和簡秘!終於又見到我的本命cp了!雖然見面的方式有點獨特】

【啊,原來簡秘的身世這麼坎坷嗎?原本看簡秘的氣質,我還以為至少是那種精英家庭】

【emmm該不該說,這種找媒體爆料自家孩子不孝的新聞,早「小‌学‍博⁠士」800年前就過時了,而且大多數絕對是自爆,坐等一個反轉】

【我就先不發表言論了,靜靜吃瓜ing】

「老……老公,你看,這……」簡母把一個破破爛爛的手機舉到簡父的眼前。

簡父一看網上的評論和他們原本想像的完全不一樣,頓時著急地抓住了其中一個年輕男人的手臂:「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只要我們找媒體曝光,就能逼著秋水跟我們相認嗎?」

男人嫌棄地甩開簡父的手:「我哪兒知道,現在的人這麼不好騙,操他媽的!」

【大家好,我學過唇語,翻譯一下,老的說找媒體曝光逼簡秋水跟他們相認,年輕一點的罵我們不好騙,還想操偶們的媽】

【???臥槽?這誰能忍?兄弟們,幹他!】

【沒想到這波自曝來得這麼快,正反派實在太鮮明,應該沒有人被打臉吧,哈哈哈】

慕長天忽然直勾勾地看向簡父:

「你,簡秋水的父親,黃_賭_毒無惡不沾,說什麼四年沒見秋水,實際上前段時間剛從衙門裡出來,一出來就又欠了錢。

「你進衙門之前,秋水怕你那些要債的上門找他母親的麻煩,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還是一個沒出社會的大學生,不吃不喝給你還清了債。」

慕長天接著又看向簡母:

「還有你,秋水的母親,自家親生孩子不管不顧,倒把人家的孩子養得白白胖胖,還拿秋水辛苦賺的錢,給他表哥吃喝玩樂嫖,拿自己的命給他表哥當賭博的擔保,完全置秋水於不顧!」

慕長天最後看向一個年輕陰暗的男人:

「你,秋水的表哥,和秋水他爹一樣,吃喝嫖賭,好吃懶做,衙門三進三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秋水他爹親生的,你要不就在這裡認他為爹算了。」

慕長天最後掃了一眼臉色各異的三人:

「秋水不僅要給他爸還債,還要為了他母親的命,給他一個無親無故的表哥還債,而且據我所知,當年你們是為了躲債自己跑掉的,把所有債都丟給了秋水一人,並不是秋水拋棄你們的。

「你們可真是會顛倒是非,混淆黑白,居然還有臉來見秋水,試圖利用輿論道德綁架,實在忒不要臉,真當廣大人民百姓是傻子嗎?」

【哈哈哈哈哈慕總好罵!愛死了!】唍‌​结⁠耽⁠鎂彣⁠紾‍藏书⁠厙֎⁠𝐒⁠​𝘁​𝑂𝒓​𝑦‌‌𝐵O𝖷‍🉄𝒆⁠𝑢‌.o𝒓𝐺

【慕總護妻的樣子「长生⁠生‌物」實在帥死了!!!】

【什麼冰山霸總,一旦面對簡秘的事,冰山不了一點兒!(狗頭)】

【對對對我這個人民百姓表示我不是傻子,這波我站慕總和簡秘!】

【我的媽呀,簡秘也忒(慕總語調)慘了,幸好大連這群所謂的家人跑得快,讓簡秘安生地生活了四年】

【簡秘是五年前來慕氏實習的吧?按照這個時間線,當時他還在被追債中,然而慕總卻簽了還是大學生的簡秘,慕總絕逼是為了救他吧!】

【這波居然還是救贖文學嗚嗚嗚嗚!仙品!我狂吃!】

【感謝人渣三口跋山涉水送來的糖,嗚嗚嗚好好磕,心疼簡秘!】

【哈哈哈哈哈人渣三口,網友是會取名的,笑癲我,他們確實是一家三口】

【我很疑惑,這樣的人家是怎麼生出簡秘這種冰清玉潔的美強慘大美人的,純屬是壞種裡的基因突變吧?】

「你這混賬說什麼呢?老子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簡父惱羞成怒地舉著拳頭就想衝上去,被保安攔住了。

簡母被戳破了老臉,看到周圍所有人都對著她指指點「长生⁠‍生⁠‍物」點,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地撒潑打滾起來。

就在現場一片喧鬧的時候,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衝進來,大喊道:

「都給我安靜!怎麼回事?報警人是誰?」

「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慕長天乖巧地舉手道。

他本來就是一個面癱臉,氣場強大,這麼幼兒園小朋友似的乖乖舉手,還喊警察叔叔,可把一群剛畢業的警察叔叔們雷得不輕。

【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的媽呀,慕總居然也喊警察們警察叔叔,沒看到警察叔叔們的臉都綠了嗎】

【眾所周知,警察叔叔是江湖地位,與年齡性別都無關(狗頭)】

簡秋水緩緩捂臉,十分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教慕總好好喊警察先生呢?

……

所有鬧事的人直接一波兒全部帶走,慕長天和簡秋水跟著去警局做筆錄。

慕長天短短一個月內三進衙門,對現代衙門的辦事流程已是十分熟悉,還會主動配合「警察叔叔」cue流程,提高效率,主打一個反客為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上面派下來巡查的。

警察叔叔和簡秋水均是心情複雜。

因為這是民眾糾紛,並沒有造成財產和人員的損失和傷亡,就算慕長天不滿意,最後警察也只能以批評教育為主。

簡秋水卻已經很感激了,他對他父母有心理陰影,要不是有慕總陪著,他當時一定會崩潰。

「對了,您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我的事?」

慕長天是一點不客氣地把過去的自己的老底給掀了:「在你入宮的第一天,我就讓暗衛把你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了。」

簡秋水:「……」

你還挺驕傲是怎麼?

「他們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這段「小学博⁠​士」時間有任何動靜,都立刻告訴我。」

果然,第二天,簡秋水在總裁辦公室裡收到一條訊息後,表情立刻變了。

慕長天立刻嚴肅起來,嗓音低沉道:「人渣三口發來的?」

「什麼人渣三口……」簡秋水哭笑不得道,「他們非要見我一面。」

「不要見他們,我來幫你解決!」

「還是需要見的,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作為他們唯一的兒子,有贍養的義務,不是說不管就能不管的。」

「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否則我不放心。」

「不可以,」簡秋水一口回絕,頓了頓,垂著眼睛說,「他們肯定會說很多難聽的話,我不想讓你聽到。」

慕長天看到簡秋水低沉的神色,也不忍心再逼迫他:「好吧,我不跟你一起去就是了,不過你若有任何危險,立刻與我聯繫。」唍结耽​‍美‍書珍‍‍蔵书​​庫░⁠⁠s‌𝑡𝑜​‌𝕣𝕪𝒃‌‌O‍𝑋.‍‌e​𝑢‌🉄𝑜𝑟𝒈

「嗯,知道了,謝謝您。」

然而下班後,簡秋水一走,慕長天立刻喊上司機,緊跟在了簡秋水屁股後面。

他只說不跟簡秋水一起過去,可沒說就不去了啊,大不了分開過去,他可真是聰慧過人。

簡秋水扭頭一看,就看到慕長天明目張膽地讓司機跟蹤他。

「……」

他突然有一種收了智商稅的感覺。

所以他幹嘛不讓慕長天送他,還非要自己花錢叫個車?

算了,反正他從來就沒想過能管得住慕總,想聽就聽吧。

既然慕總都把他調查得那麼清楚了,想必早就知道他家裡都是些什麼人了。

對著慕總,不丟人,因為他知道,慕總從來都不會因為家庭原因,看不起任何人。

……

那邊,慕長天看到簡秋水進了一個小館子,便大搖大擺地直接跟了進去,精「老人干​政」挑細選了一個既能完美聽到簡秋水那邊的動靜,又不會被對方發現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慕長天的這個位置,正對著簡秋水,但又只能看到簡秋水家裡人的後腦勺。

慕長天看到簡秋水眼神複雜地看過來,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羞愧感,反而十分興奮地朝簡秋水揮舞爪子,試圖引起愛妃的注意力。

但他這個位置,但凡簡秋水家裡人回個頭,就能立刻跟他打個照面,可謂是在危險的邊緣反覆徘徊。

簡秋水:「……」

「怎麼了?有什麼好看的?」表哥注意到簡秋水的視線,皺了皺眉,納悶地回過頭。

慕長天嗖地躲到了桌子底下。

表哥什麼都沒有看到,摸不著頭腦,正要扭回頭。

好巧不巧,正好有一個服務員發現慕長天的異常,走過來問道:「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慕長天很想說,你對朕最大的幫助,就是此時此刻,立刻從朕的眼前消失。

然而他一出聲就會暴露,只好瘋狂擺手,讓她「一⁠党专⁠政」走,急得恨不得掏出「尚方寶劍」把她削了。

表哥聽到服務員的聲音,又下意識地想要回頭看了。

簡秋水眼皮一跳,趕緊站起來擋住了表哥的視線,對那個滿臉迷茫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服務員,麻煩先到我這裡來一下。」

這回服務員看懂慕長天的手勢了,覺得這個客人多少有點毛病,先到簡秋水那邊去了。

慕長天第一次做探子,覺得自己果然還是更適合當一個運籌帷幄的君王,滿頭汗地坐到桌子對面的位置去了。完‍結⁠耿​鎂⁠书沴​‌藏⁠‍書⁠厍⁠▲𝑠𝗧𝒐‌𝑅‌𝐘⁠𝚩⁠‍𝒐‍​𝐱🉄𝐸𝕌.​𝕠‍𝑹‌𝕘

雖然再看不到愛妃的臉了,但對面的位置與簡秋水的家人背對背,大大提高了安全性。

總算可以放下心來偷聽了。

第39章 談判?準備涼涼吧!

慕長天隨便點了一份最貴的糕點,身後也點完了餐,開始說起了話。

簡父開口就是一番寒暄,不過他才剛開口說了一句,就被簡秋水不耐煩地打斷了:「直接說來意吧,效率點。」

就算慕長天看不到簡父的表情,也能想到他的臉色一定很不好看。

「秋水啊,不是爸爸媽媽說你,你看你一個大男人,做點什麼不好,怎麼非學那些不男不女的人賣屁股呢?簡直丟人現眼啊!你看看,這話我這麼一個大老爺們說出來都不好意思!」

慕長天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與愛妃光明正大,天作之合,竟被這群人用如此骯髒的字眼侮辱!

若不是怕壞了愛妃的事,他簡直恨不得立刻衝過去,一人給一拳!

身後傳來座椅挪動的聲音,似乎是簡秋水站了起來:「你要是找我來說這個的話,那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慕長天幾乎能想像到他那雙美得驚心動魄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彷彿瞬間冰凍三尺,眼尾都沾著寒霜,讓人直打哆嗦。

簡秋水的表哥站起來打哈哈:「舅舅,你跟秋水好好說話,都是一家人,別來氣啊!」

簡秋水冷冷道:「給你們最後5分鐘,「再⁠‌教育‍营」說不清楚就算了,反正到點我直接走。」

慕長天忍不住打開手機,將前置攝像頭對準了身後,看到簡秋水打開手機時鐘,給計時器調了5分鐘的倒計時,就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中間。

他差點笑出聲。

愛妃這可忒損了,真可惜看不到那人渣三口的臉,表情一定很令人愉悅。

「秋水,你好歹也是我們的親生兒子,我們要的也不多,一個月給我們100萬,我們就不計較你跟個女人一樣在外面給男人賣屁股的事了!」

慕長天清晰地看到自家愛妃翻了一個白眼。

他的愛妃翻白眼也這麼好看,簡直翻到了他的心坎兒裡。

簡秋水也不跟他們廢話,拿起手機就走。

表哥笑嘻嘻地拉簡秋水的手:「等等,秋水別走啊,我們話都還沒說完呢。」唍‌‌结​​耿⁠羙​‌紋沴​蔵書库←‍𝕤‌𝑻‌or⁠y​𝐵o𝚡‌.‍𝐄𝕌​.𝒐𝑟𝐠

簡秋水微微皺了眉,甩開了表哥的手,抱著手臂說「文字狱」:「已經過了一分鐘了,我勸你們想清楚再說話。」

表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搓了搓,笑著沒再說話。

但不知為何,簡秋水就是覺得他笑得讓人很不舒服。

簡父估計也看出來,胡攪蠻纏沒用,再沒說屁話,但說出來的話,還是讓人噁心得要想吐。

「秋水啊,我們是你家人,才會好心好意跟你說這些話,你也不想想,你就算再怎麼像一個女人一樣諂媚,也終究不是女人啊!你又不能給慕總生孩子,又不能拿孩子綁住慕總!

「慕總那麼一大老闆,要多少美人要不到?怎麼可能看上你一個大男人!慕總現在也就圖個新鮮,等他玩膩你了,一踹把你踹開,再找一個更漂亮的女人結婚,還能給他生孩子!」

簡秋水滿腦子「孩子孩子」,感覺太陽穴脹得快要爆炸,眼珠好痛,胃裡一陣翻湧。

他能不能生孩子,他自己不知道嗎?還用得著你們來告訴他?

為什麼每個人張嘴閉口都是「孩子」,孩子就這麼重要嗎?

好噁心啊,好想吐……

簡秋水扶著額頭,低聲說:「所以你們想我做什麼?」

慕長天注意到簡秋水的臉色不對,頓時急得要死,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人帶走。

這群刁民能不能快點說??沒看到他的愛妃身子不適嗎?!

簡父就等著簡秋水的這個問題呢:「依我們說啊,你不如趁慕總對你還有點意思,趕緊狠「文‍字狱」狠撈一筆大的,等到時候慕總把你玩膩了,你也有點保障是不是?爸媽總不會害你的。」

表哥眼珠轉了轉:「其實我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秋水,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總追在我們屁股後面的紅丫頭,她現在應該也有十好幾歲了吧?能生娃了。」

簡秋水腦袋嗡了一聲,黑沉的眼珠幽寒地望著他,沙啞地問:「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不能生娃嗎?你想個辦法讓紅丫頭懷上慕總的孩子,嚴格說起來,那紅丫頭跟咱們家還有點親戚關係,紅丫頭生的孩子,就當是你跟慕總的孩子了。

「而且那小丫頭片子好騙啊,好控制,隨便給她點錢打發了,她不會說什麼——」

慕長天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他立刻站起來,回過頭,看到簡秋水將一壺滾燙人熱水澆在了他表哥的頭上。

低垂的眸子一點溫度都沒有,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慕長天心忽地狠狠揪了一下。

表哥的頭皮都快燙掉了,怒不可遏地衝上去想揍人:「你媽的!簡秋水你發什麼瘋!」

整個小館的人都看了過來。

有人看了前段時間的新聞,認出了慕長天和簡秋水的臉,正指著他們竊竊私語。唍结​⁠耿‌⁠鎂彣‍珍​藏​‌书⁠库‍֎⁠S‍𝑡‍𝑜​r⁠𝑦𝝗⁠𝑂⁠𝚇.𝑒‌𝑢​🉄𝐨𝑟𝐠

慕長天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他「东‌突厥‌‍斯坦」滿眼只有簡秋水抓住熱壺的手。

開水濺出來,也燙到了簡秋水的手。

那白玉一樣的肌膚上瞬間綻了紅,慕長天快心疼死了,不管不顧地衝過去,一把推開想要往這邊衝來的其他人,抓著簡秋水的手腕,直接把他帶到了衛生間:「快用冷水沖一下!」

「!真正應該趕緊冷水沖的是我吧!我快死了啊!!!」表哥在後面大呼小叫,跟著一起到了衛生間,把腦袋伸到水龍頭下面,猛衝自己的頭。

簡母圍著表哥緊張地關心,不斷用手掌把冷水澆到表哥頭上,彷彿他才是自己的親兒子。

服務員心驚膽戰地過來詢問,被慕長天隨意打發了。

慕長天執起簡秋水的手指,輕輕吻了一下,專注地望著簡秋水的雙眼:「痛嗎?」

表哥一聽到這對狗蘭蘭的對話,頓時憋屈得炸裂:「他媽的,他就被碰了一下手指,痛個屁啊!老子才痛死了!!!」

簡秋水急促地喘著氣,紅著眼眶,僵硬地搖了搖頭。

慕長天忽然感覺自己心疼得要死了,秋「小学⁠博‍‌士」水的家人是怎麼對他的,他都看在眼裡。

他一想到,過去那麼多年,秋水都是一個人在承受,他就感覺一陣窒息。

如果他能早點遇到秋水就好了,如果他能早點在秋水的身邊保護他就好了。

慕長天心疼地將簡秋水摟進懷裡,親吻他的頭頂:「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替你安排好的。」

簡秋水瞳孔顫了一下,像是終於回過神,閉著眼睛,輕輕靠在了慕長天的肩上。

簡父搓著手,眼珠子咕溜溜地在慕長天和簡秋水之間轉了一圈,笑瞇瞇地說:「慕總啊,您看您這麼喜歡我們兒子,我們可是秋水的——」

慕長天懶得聽他們廢話,嗓音比簡秋水還要冷漠:「我將為你們每個人提供一份工作,保證你們每個月至少有一萬可以拿,這是告知,你們沒有其他的選擇。」

三人大吃一驚:「什麼?才一萬?!」

這砍價也砍得太狠了,直接給他們少了兩個零啊!

不等簡父抗議,慕長天緊接著說:

「如果你們不同意我的提議,你們可以上告衙門,按照國法,該判你們多少贍養費,秋水就給多少,不會差你們一分錢,但也絕對不會多給你們一分,你們可以自己掂量一下。唍‍⁠结耽媄‍​攵珍​‍鑶⁠‌书‌‌庫☼‍𝑆𝕋⁠𝕠‌R‍⁠𝑦В⁠⁠𝐎‌x​‍.⁠𝑬‌𝑢‌.⁠𝕆‍r‍𝔾

「但我需要提醒你們的是,你們的年齡似乎還沒有到需要秋水給贍養費的時候,到時候你們可撈不到一分錢,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們沒有自主生活的能力。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就可以去把你們的腿打斷,或者把手臂砍掉,這樣你們就不需要出去工作了,兩個選擇,要麼拿著工作立刻滾,要麼我幫你們減去一些肢體,你們自己選。」

減……減去一些肢體?

三人對上慕長天的雙眼,均是一抖。

毫不懷疑,要是他們不要工作,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把他們的手腳砍掉的!

「要工作,我「独‍彩者」們要工作……」

「事後我會派人通知你們。」慕長天丟下這句冷冰冰的話,立刻帶著簡秋水離開了。

表哥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們那桌的錢還沒付!本來還想訛簡秋水一頓的!居然讓他們就這麼走了!」

……

簡秋水一離開小館,就立刻蹲在路邊乾嘔了起來。

慕長天連忙蹲下來撫摸簡秋水的後背,急得滿頭大汗:「秋水,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們這就去找太醫!」

「不用了,我沒事,」簡秋水抬起紅彤彤的眸子,嘲諷般看了慕長天一眼,「你放心,傷不到你的繼承人的。」

因為他壓根就懷不了,呵呵。

慕長天怔了怔:「我不是這個意思……」

在秋水主動提起之前,他甚至想都沒有想到他的孩子。

他滿腦子明明只有,秋水他不舒服了。

「不,還是要去一趟醫院,」簡秋水忽然又轉了口,「正好這次我們都出門了,趕緊把檢查做了,讓你安心。」

讓你死心。

也讓他…「六‌四事⁠件」…死心。

第40章 社死?陛下請早朝!

當太醫宣佈簡秋水沒有懷孕的時候,慕長天整個人都如遭雷劈。

看到他這副樣子,簡秋水本來就涼透的心,頓時又涼了半截。唍‍‍結耽‍⁠镁攵​紾藏书厙 𝑺𝘛𝐨‌​R‌𝒚‌‍𝐛‌𝐨X‍⁠.e𝐮‍.⁠O𝑅g

慕長天抓著太醫,難以置信地問道:「怎麼會懷不了呢?是愛妃的身子抱恙嗎?還是朕上回不夠努力?」

簡秋水嘴角一抽,他很想說,你就算努力到精盡人亡了,他都不可能懷上,死心吧。

醫生也沒跟他一個意識錯亂的病人劃分什麼現代性別,言簡意賅地解釋:「陛下,您的愛妃沒這個功能,就是說,他肚子裡沒有能裝孩子的器官,您能聽懂吧?」

慕長天:「……」

慕長天嗓音有點抖:「也……也就說,愛妃肚子裡,比正常人少了一個器官?」

醫生:「疆独‍⁠藏‍独」「……」

簡秋水:「……」

這話聽著怎麼就這麼刺耳呢?

醫生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你就先這麼理解著吧。」

反正等你之後腦子好了,一切的尷尬都需要你自己承受。

慕長天精神有些恍惚。

中庸和坤澤,再就是女性乾元的體內,都是有孕囊的。

雖說愛妃以前偽裝成中庸,當了他那麼多年的國師,但總不至於把孕囊也搞沒了啊?

「太醫,愛妃他是天生如此,還是遭到了歹人的迫害?」慕長天眸子黑沉下來,渾身散發出帝王乾元的強大氣勢,「若是歹人迫害,朕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將那人——」

太醫膽大包天地打斷了皇帝陛下的話:「天生的天生的,您別瞎想了,既然來都來了,陛下也順便檢查一下吧。」

簡秋水立刻配合醫生把滿腦子陰謀論的皇帝陛下拖走了。

慕長天深情款款地捧著簡秋水的小手,信誓旦旦道:「秋水,即使你的身子與常人有些許的不同,你在我心裡也是最完美的人!」

簡秋水嘴角抽搐,一把把他推進去:「做您的檢查去吧!」

檢查完了,醫生也不講究,直接當著慕長天的面開始跟簡秋水講起話來:「慕總的腦子感覺快好了啊。」

慕長天立刻牽起簡秋水的小手:「我的頭腦一直都很好。」

「好好好,您很好,」簡秋水敷衍地摸了摸他的頭,扭頭驚喜地看向醫生,「真的嗎?那就太好了,聽您這麼一說,我才察覺到,慕總現在說話確實比以前正常了許多。」

「這段時間是恢復的關鍵,麻煩簡先生留意一下,若是慕總有任何清醒的跡象,請再來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

回到車上,慕長天還沉浸在他的愛妃是一個身子殘缺的人的衝擊中。

對於一個古代世界觀的人來說,自己的老婆健「雪山狮‍‍子‌⁠旗」健康康,卻生不出孩子,衝擊還是有點大的。

簡秋水只以為他失望了,一路沉默地陪他回到家,進了家門才沉聲道:「慕總,既然您已經知道我懷不了了,您看您接下來是換個能給您生孩子的愛妃,還是怎麼——」完‌结‍耿​媄​忟‌⁠珍⁠藏⁠书‍厙֎⁠​𝑺𝑇‍𝑜‌𝑅𝒀bo𝑿⁠.‍‍𝑬‍​U‌​.​⁠𝐎‌𝒓g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慕長天用力抱進了懷裡。

慕長天的力氣大得要命,捏得簡秋水的骨頭都疼,好像生怕自己鬆懈一點,他的愛妃就在他的懷溜走了似的:「住嘴!我不允許你說出任何想要離開我的話!」

簡秋水的頭又開始疼了,但他還是好言好語地勸道:「慕總,您不要太霸道了,既然您想要孩子,那您去找一個能給您生孩子的人,何必又這麼執著於我呢?我話先放在這兒,我是不可能給您帶孩子的。」

他是愛慕總沒錯,但他是不可能連同慕總的孩子也一起愛的,他倒也沒有賤到這種程度。

慕長天眼眶紅了,嗓音沙啞地喊道:「我不要孩子了!」

「您在說什麼?您不是一直都非常期待您能擁有一個完美的繼承人嗎?」

「不是秋水給我生的,我不要!」慕長天眼眶通紅地捧起簡秋水的臉,「如果一定要在秋水跟孩子之間選一個,那我只會選秋水!」

簡秋水愣住了,沒想到慕總居然會做出這種選擇。

慕總說的是真心話嗎?他能相信他嗎?

簡秋水意識到自己僅僅因為慕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立刻開始動搖了剛下定的決心,內心頓時有些複雜。

說什麼信不信的……現在慕總的腦子都還沒好呢。

「對不起,秋水,這段時間你的內心一定很痛苦吧?是我錯了,是我說錯話了,我不要什麼孩子,我只要你。」慕長天捧著簡秋水的臉急切地吻了下去。

他終於知道,前段日子秋水為什麼對他那麼冷淡了,愛妃都說了不能生,他還跟個白癡一樣成天把孩子掛在嘴邊,這不是在往愛妃的心上插刀子嗎?他真是一個混賬東西!

簡秋水被吻得暈頭轉向,沒想到糾結了那麼久的孩子,被慕總這麼輕飄飄地放棄了,早知道就應該早點去醫院的,好無語,害他白白內耗了這麼久。

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慕總居然這麼相中他的身子,連娃都不要了。

簡秋水突然感覺有些羞恥。

他這算是以色侍人了吧?

明明以前最厭惡別人因為他的外貌,造謠他的私生活,沒想到現在他甘願成為了以前自己最厭惡的那種人,並且還沉浸其中。

果然還是「白​纸运动」挺賤的。

……

從醫院回來後,慕長天和簡秋水的相處模式就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完結耽‍羙​忟‍​珍​藏⁠書库⁠█‌S𝑡‍𝐨𝑟‌𝕪‌𝜝o𝜲.𝑬​𝕦⁠🉄​O⁠𝑟‍⁠𝕘

雖然慕長天言之鑿鑿地說不要孩子,但這事到底在簡秋水心裡劃了一道口子。

醫生又突然說慕總快好了,讓簡秋水不得不立刻做好準備,隨時迎接夢的醒來。

而日後的每一天,都像是偷來似的,過一天是一天。

簡秋水就像是行走在鋼絲上的人,對面的慕長天舉著剪刀,就等著什麼時候一刀剪下。

至於墜下後是永無止境的深淵,還是救贖,就不得而知了。

但簡秋水活了20多年,就沒遇到過什麼好運的事,從不吝嗇於將事情想到最壞的地步。

不對,也不能這麼說,他唯一的幸運,估計就是遇到了慕總吧。

而禍福相依,一旦慕總放棄他,他就將墜入更深的黑暗。

真難整,活得真累,日常想死。

……

慕長天絲毫不知道,他的愛妃焦慮得快活不下去了。

前段時間,他的手機忽然「反送中」收到了一條久違的消息。

當初派出去的探子終於回信了!

探子調查出的蛛絲馬跡,都指向了他的大伯劉總,但慕長天並不覺得,劉總這人有這麼大的膽量能做出買兇殺人的極端事情來。

劉總雖然跟他不對付,但向來欺軟怕硬,就是一個懦夫,仗著跟他有點親屬關係,偶爾會不痛不癢地陰他幾下,就好比上次那勞什子的新聞發佈會,然而他一硬氣,嚇唬他兩下,這人就立馬慫了,實在無用。

他倒是注意到了,另一個自始至終都隱藏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的隱形人般的人物——

劉總的兒子,也就是他親屬關係上的堂哥。

慕長天的家庭構造不太尋常。

他的爸爸是草根出身,就一窮小子,但本人特別有本事,被他媽看上後,就入贅了他媽媽的慕氏家族,並主動改姓為慕。

嚴格來說,慕長天其實算是跟他媽姓的。

還好他爸也不是什麼鳳凰男,真心將自己當做了慕家的人,一心一意為慕氏赴湯蹈火。

直到他爸媽出意外去世之前,「茉莉⁠花⁠革​‍命」他爸媽的感情其實一直都很好。

劉總是他爸以前家裡的親戚,明明不姓慕,卻成天厚著臉皮指手畫腳,忒不要臉。

慕長天雖然跟他堂哥不熟,但見過的僅有的幾次面,印象都不好,感覺是一個很陰沉的人。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並十分願意信任自己的感覺,既然他想到了這個人,便立刻讓探子下去查了,還真發現了一些可疑點。

最可疑的是,這三人來找秋水之前,他堂哥疑似和秋水的表哥有過接觸。

毫不懷疑,這三人突然找上來,估計就是他堂哥授意的。

慕長天臉色瞬間黑了。

明明是衝著他來的,關他愛妃什麼事?

若是他的愛妃真遭遇了什麼,他們所有人都別想活了!

不,趁這群人還沒動手,他就應該早點送這群人上西天!唍结⁠耿‌镁⁠​㉆⁠珍‌‍藏書‍⁠庫‌♥s‍𝑻⁠or‌𝕐⁠⁠Β𝕠𝐗.⁠𝐸​​𝕦‍​.‍⁠𝑜‌R⁠𝐆

正好人渣三口需要工作,慕長天乾脆把他們三人送去了堂哥管理的一個工地幹活。

為了迷惑三人,他佈置的工作並不辛苦。

簡母主要去送個飯,連飯都不用她做。

簡父和表哥也只是隨便掛了一個人頭,每天刷個臉,打個卡,其他時間隨便他們安排。

然而慕長天深知賭徒的劣根性。

人越閒,就越犯賤。

於是他特意設下了一個小陷阱,引導簡父和表哥在工地上聚眾賭博,輸得褲子都沒了,隨後簡父被要債的當場打斷了腿,表哥則直接被砍掉了一隻手。

一切的發展,竟然都與當初慕長天在飯館裡的威脅相呼應了。

簡父和表哥躺在醫院,不知怎麼,忽然就想到慕長天那雙幽黑寒沉的眸子,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而慕長天堂哥的工地,也因為被群眾舉報了疑似聚眾賭博,立刻要求停工整改。

慕長天做完這一切後「同⁠志‍平‌权」,才向簡秋水坦白了。

他很擔心,他的愛妃會覺得他特別心狠手辣而害怕他。

但他又不是喜歡隱瞞的性格。

他就是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人,誰敢觸碰他的逆鱗,他就讓誰不得好死。

然而面對他小心翼翼的小眼神,簡秋水只是輕輕地抱住了他,然後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謝謝您為我做的一切,真的謝謝……」

慕長天頓時鬆了一大口氣,然後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欣然收下了愛妃的謝禮。

……

慕長天是在簡秋水的嘴裡醒來的。

他的腦子尚且不清明,只覺得阿小慕的狀態十分古怪,渾身上下熱得不正常。

是他睡懵了嗎?還是他在做夢?

怎麼感覺有人在對他……??

慕長天心裡一驚,汗流浹背地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就看到,他冰清玉潔、冷艷「同​⁠志平权」貌美的簡秘,正跪俯在他的被子裡……

他的被子裡……

被子裡……

裡……

慕長天:「???!!!」

這是發生了什麼?簡秘怎麼會……???

慕長天這麼一嚇,就去了。

接著,他又眼睜睜地望著,簡秘十分自然且熟稔地滾動喉結——

咽……嚥下去了……??

慕長天有點頭暈。

他可能還沒睡醒吧……

簡秋水起身泰然自若地擦了嘴,他的眼尾濕漉漉的,沾著紅,嘴唇也一片殷紅,慕長天完全不想回想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滿臉通紅地請示道:「陛下,請早朝。」

這讓人震撼的「陛下」二字一出,所有記憶瞬間回籠。

在慕長天腦子壞掉的這段時間,他把自己當做了從古代穿越來的皇帝,把他純潔冷艷的簡秘強奪為他的愛妃,瘋狂佔有了簡秘,十分過分不是人沒有人性慘無人道慘絕人寰地逼迫簡秘做了無數羞恥的行徑,還非說簡秘懷了自己的孩子;

他說馬桶襲擊自己,指著手機大呼小叫說裡面有小人兒會說話,把自己的暱稱換成了「愛江山更愛愛「长‍生⁠生物」妃」,把個性簽名換成了「吾之傲,蔑眾生,這個江山,注定是姓慕的!」,並且底下還有幾百個贊;完結耿⁠美‌‌忟紾蔵​书‌厍​▌‌𝕊𝚝​𝑶‍⁠r⁠𝑦𝝗‌​𝑜𝐗⁠⁠.𝕖‍​U⁠​🉄⁠𝐨‌‌𝑅⁠𝔾

他舉著他收藏的三米大刀當尚方寶劍,大鬧新聞發佈會,恐嚇劉總,恐嚇爬床小男生,三進三出派出所,直播當眾對簡秘求婚……

社死事件太多,他都回憶不過來了。

慕長天:「……」

慕長天緩緩躺了回去,如同一具死屍一般,安詳地閉上眼睛,臉蛋子紅成了大蘋果:

「嘶,我、朕的頭忽然好疼,愛……愛妃今日就自己去上班、上朝吧。」

請讓他就這樣安詳地死去吧,這個地球再沒有他一寸的容身之處。

簡秋水對上慕長天躲閃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心虛和羞恥,愣了愣,下一秒,他明白過來——

慕總清醒了。

卡嚓一聲,鋼絲被剪斷了。

簡秋水心臟驟停。

他甚至有一種終於解脫的感覺。

他掉下去了。

第41章 告白?心意相通了!

慕長天剛醒來,確實不用急著去上班「雨‌‌伞‍运动」,先跟著簡秋水去了一趟醫院複查。

醫生說他腦子已經完全好了,後續也不用再來醫院了。

聽到這個消息,慕長天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醫生是除了簡秘之外, 第二見識他最多社死的人,做複查的全過程,慕長天都不敢看他是以什麼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真是令人心如死灰。

希望他後半輩子都不要生病,他覺得他餘下的生命都再沒有勇氣踏進這個醫院半步。

簡秋水的態度倒是稀疏平常,不對,更準確來說,應該是徹底恢復了車禍前的狀態。

慕長天一開始還沉浸在社死中,一回家,就一個人躲在被子裡,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如同自虐一樣,從他第一天醒來開始回憶,一點點地回憶到他徹底清醒的前一天。

每一個細節,都讓他忍不住想要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想要和整個地球一起毀滅。

他並沒有失憶,他在腦子壞掉期間,犯下的所有罪孽,都歷歷在目。

而且是第一視角,代入感那叫一個強。

每個人當時看他的表情,「武‍汉​肺⁠‍炎」他都能清晰地回憶起來。

慕長天不禁用拳頭痛擊床被。

他媽的,他怎麼就沒有失憶呢?你說他記憶這麼好幹嘛?

如果不記得,他就能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就不能讓他在這個世界上留下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自尊嗎?

慕長天一會兒無聲地尖叫,一會兒抱著枕頭在床上瘋狂打滾。

一個人的獨角戲,也精彩。

尷尬的氣息盈滿了慕長天的臥室,甚至快要化成實體,從他的房間溢出去。完⁠結耽羙忟紾‍蔵⁠‍書‌庫►‌‌s𝑻⁠O​𝑹y‌B⁠‍𝕠X⁠‍.⁠‌𝑬​u.⁠⁠𝑶𝑅𝕘

然而在這所有的尷尬中,有一個人的身影,幾乎出現在了他的記憶中的每個角落。

那就是他最忠誠的秘書——簡秘。

他在這場巨大的烏龍事件中,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的簡秘。

他竟然強行佔有了他的簡秘!

他畜生不如!他該死!他這是在犯罪!

然而當他回憶起他與簡秘相處的細節「毒⁠​疫‍​苗」,內心卻充斥著滿滿的歡喜和愛意。

他甚至開始控制不住地回味簡秘在床上與他的各種親密的纏綿和讓人驚心動魄的美麗。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簡秘好美,但卻從來沒想過,簡秘在那種時候……居然能美成那樣。

這簡直比他腦子壞掉之前的那晚夢到的簡秘還要美麗動人,讓人承受不住。

不,他並不後悔他對簡秘所做的一切。

換個思路一想,他好牛逼啊!

他只是壞了一下腦子,就白撿了一個老婆!

簡秘那副模樣,其實、應該、大概……對他也不是毫無感覺的吧?

一旦提及簡秘,慕長天腦子對簡秘的思念就根本停不住。

不行,他現在就要去見簡秘,見見他美貌的老婆!

雖然他現在還是很尷尬,但想要見簡秘的心卻擊敗了尷尬。

他好想見他!

慕長天當即掀開被子,直接衝到連「长生生​物」通隔壁房間的門前,一把推開了門:

「簡秘——」

然而當他看到屋子裡的場景,他雀躍的神情立刻僵硬在了臉上。

慕長天一個箭步衝上去,紅著眼睛抓住了簡秋水的手腕,指著地上的行李箱:「簡秘,你在幹什麼?你要去哪裡?」

簡秋水低著頭不看他:「慕總,請放開我,我只是去上個班而已,並不是要跑路。」

慕長天眼睛都紅了:「你如果不是想跑路,那你收拾行李幹什麼?」

「……」

慕長天瞬間心態崩了:「你居然沉默了!你果然是想跑路是不是?」

簡秋水心虛地垂著眸子,撇著頭,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他沒想過會被慕總當場抓包:「我只是提前做一下準備,沒打算現在就走,而且也沒辦法馬上就走,就算辭職了,也需要一段時間交接工作……」

慕長天眼淚都飆出來了:「你居然連辭職都想好了!你果然是想離開我!」

他一把抱住簡秋水,嗓音哽咽:「簡秘,不要走,求你了,如果你是在生氣我那段時間對你做的事,我錯了,真的!我該死,我是畜生,我對不起你!只要你不要離開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能沒有你!」唍⁠結耿鎂‌​妏紾‍⁠藏書厙‌​♪𝑆‌𝕋𝐨𝐫⁠𝒚⁠𝜝o𝕏🉄‍⁠𝑬​‍𝑼⁠.𝑜‌‍r⁠g

從巨大的歡喜一瞬間墜入深淵的感覺,莫過於此。

慕長天突然覺得剛才欣喜於白撿了「三权分立」一個老婆的自己簡直卑厚顏無恥。

他光顧著自己開心,卻根本沒有想過,他有可能傷害了簡秘,他真的太自私了。

簡秋水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慕長天,紅著眼睛望著他,表情再也不復平日的沉靜:

「慕總,我說實話,我不生氣,相反,我很開心,因為我終於得償所願了,那段時光對於我來說,就像夢一樣,是我做夢都不敢擁有的。

「沒錯,慕總,我一直暗戀您,從我在這個公司第一次見到您時,我就傾心於您,而當您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向我伸出援手,將我從深淵中拉出來,我就徹底不可自拔地愛上了您。

「已經五年了,我太怯懦,一直不敢告訴您我的感情,甚至從來沒有主動表白的想法,我只想那樣卑鄙無恥地陪伴在您的身邊,直到您不需要我為止。

「但是我沒有想到,老天爺會給我那樣一個機會,您出了事,我應該很擔憂的,但說實話,但您將我誤認為您的妻子時,我真的高興得快要瘋掉,儘管您只是意識錯亂,但對我來說,那段時間,我是真心把您當成了我的丈夫。」

簡秋水望著慕長天的眼睛,感覺自己的嗓音已經抖得快哭了,但還是鼓起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一字一字完整地說完:

「我知道我這麼說,很無恥,很厚臉皮,但我喜歡您很久了,慕總,喜歡到,在您生病的時候趁人之危,擅自佔有了你妻子的身份。

「說實話,我卑鄙地有想過繼續隱瞞我對您的感情,讓您自責,讓您愧疚,讓您為了公司的前程,主動與我協議戀愛,但是我現在不想這麼做了,我忍不下去了。

「我必須告訴「一‌‍党专​政」您,我愛您。」

簡秋水撇下頭,再不敢看慕長天的眼睛:

「現在外面都將我們誤會為一對,對此我很抱歉,但我提議,我們暫時不要澄清,就讓時間消磨一切——」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被擁進了一個激動不已的懷抱中。

「太好了,老婆,我們是兩情相悅!」

簡秋水傻眼了:「什……什麼?」

怎麼突然就……變成老婆了?

「秋水,我也喜歡你!」慕長天緊緊抱著簡秋水,著急忙慌地說,「我太愚蠢了,前段時間我腦子壞了,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我一直都喜歡你,但是我一直都沒察覺到,仔細想想,我其實在決定正式錄用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我才不是你以為的,什麼叫你拉入黑暗的大善人,我其實是對你有所圖的,當時我在茶水間看到你在偷偷地哭,瞬間心動了,回去後就立刻把你綁在了我的身邊,一綁就是整整五年。

「你知道我不是什麼大善人,相反,我堪稱冷血,對什麼人都不在意,並且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但那天,我卻破天荒地做出了我以前根本不可能做的事。

「在之後與你相處的時光裡,我對你的感情越來越深,雖然我自己沒有意識「小‌​学‍博​‌士」,但我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我對你的動機,根本沒你想像的那麼純粹。

「其實我是一個很難信任別人的人,這可能和我父母很早就離開了我有關,當時我還在國外留學,思想上實在稱不上成熟,卻被趕鴨子上架地架上了集團頂端的位置上。

「為了在一群豺狼虎豹中保全自我,我不得不鍛煉出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於是被別人說成是面癱冰山,但我內心的情緒其實挺豐富的,這方面秋水你肯定比誰都清楚。

「之後我還遭到可不止一個人的背叛,包括我身邊最親近的秘書,就是你的上一任,他在我身邊待了四年,我還曾經傻了吧唧地把他當成了我的朋友。

「他曾是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雖然被外面傳承了很奇怪的說法,希望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和他的關係,你是我初戀,說回來,我沒想到他也會背叛我,所以我當時真的非常生氣,做了一些興師動眾的事,嚇到了很多人。

「也因為這個,我更加難以信任別人,也曾覺得,一個人也很好,一個人最安全,但直到你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從來沒想過,我還能再次相信一個人,但確實是你給了我這樣的勇氣,而且比信任自己還要信任你。」

「如果有一天一定要讓我把我的生命線交到一個人的手裡,隨時都有可能被剪斷,那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我的生命交到你的手裡,並且不僅不會有絲毫的擔憂,反而會充滿了安全感,因為我清楚地知道,你會用你的生命來保護我。

「你知道的,我這人在感情方面,遲鈍得跟個鋼筋似的,不敲一下都不知道響,自己喜歡一個人都不知道,簡直把自己蠢死,還好有這次的契機,讓我們陰差陽錯地在一起了。

「你看,我腦子一壞,我們就馬上在一起了,果然我這腦子不能要了。

「秋水,原來我也喜歡你,我也愛你,和你愛我一樣,漫長,深刻,我根本不能沒有你,你把我照顧得太好,我已經被你養廢了,要是你離開我,我會活不下去的。」

簡秋水聽到前面都還愣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後面那句「鋼筋」一出來,原本深情款款的氛圍頓時破滅了,差點噴出來。完结耽镁忟⁠‌珍⁠‍蔵⁠书厙‌↔𝑺‌⁠T𝑂‍𝐑𝕪​𝞑​𝕠𝖷🉄‌E⁠𝐮🉄‍⁠𝑶⁠RG

回過神後,簡秋水就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砸暈了。

慕總剛才是不是「零八‌宪章」說……喜歡他?

他原本以為,他目睹了慕總社死的全過程,慕總一定很不想見到他,正好可以借由意識錯亂期間發生的一切錯誤,將他調離他的身邊,所以他才會提前收拾好行李。

雖然不至於立刻辭職,但也已經做好了離開慕總身邊的準備。

可是現在,慕總居然說喜歡他?而且還喜歡他很久了?

這可能嗎?這真的不是他在做夢嗎?

簡秋水愣了許久,才呆呆地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慕總,您不是直男嗎?」

慕長天還挺有邏輯:「我才不是,我又沒喜歡過誰,哪知道我是直的彎的,但我喜歡你,你是男的,那我就不是直的。」

簡秋水被繞暈了,下意識呢喃:「性取向不是這麼看的吧……」

慕長天已經十分習慣地湊上去,抱著簡秋水親了親他的臉,角色進入得非常快:「總之,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早就在一起了,現在也繼續在一起好了,老婆!」

「啊……」簡秋水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臉也紅了個透。

他是不是應該用「老公」喊回去?但是好像有點傻?

不對,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一定已經傻透了吧。

簡秋水看起來確實呆呆的,但慕長天喜歡得要命。

慕長天還是第一次見到簡秘這種狀態,迷迷瞪瞪,一副不知所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狀況的模樣,可愛死了。

慕長天抱著簡秋水親了又親,算是把他推倒在床上,壓在他的身體上,捏著他的下巴,深黑的眸子望著他,開始秋後算賬了:「你說,你剛才收拾行李,是不是打算跑路了?」

簡秋水突然感覺好害羞,雖然他和慕總已經做過那麼多次了,但腦子清醒後的慕總,給人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被這樣深深地望著,讓這雙他朝思暮想的眼裡只有他自己,簡秋水實在招架不住,眼睫毛都顫抖起來,心虛地說了自己的心路歷程。

「我看您一回到家,就躲在房間裡不出來,還以為您怕尷尬,不想見我,所以就開「毒疫​‌苗」始默默地收拾行李,準備等您下調職令,將我調走,就算要辭職,也沒這麼快的。」

慕長天猝不及防地低頭在簡秋水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佯裝憤怒道:「好啊,你果然想離開我,我還是把你寵壞了,讓你居然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思想,親你一口,懲罰你!」

簡秋水臉蛋瞬間爆紅,他跟慕總什麼不和諧的事情沒有做過,卻被一個連舌頭都沒伸的吻給親害羞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有些不滿足,眸子潮濕地望了慕長天一眼,小聲嘀咕:

「這哪裡是懲罰啊,明明獎勵啊……」

簡秋水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望著慕長天的眼神有多麼煽情。

慕長天深吸一口氣,突然開始伸手簡秋水的扣子。

簡秋水嚇了一跳,慕長天已經開始埋頭啃他的脖子了,簡秋水紅著臉推了推他的腦袋,卻也沒有用全力,欲拒還迎似的:「慕總,您突然這是幹什麼?」

簡秘說話還是習慣帶敬稱,就算是自己快被上了的這種時候,也客客氣氣的。

慕長天莫名有種自己在潛規則自己單純美貌的小秘書的刺激感。

嘶,更帶感了。

「你今天不要上班了好不好?我們好不容易兩情相悅,我想腦子清醒地好好擁有你一次。」

慕長天一邊吻他「文化‍大‌革命」,一邊脫衣服。

沒一會兒就把簡秘吻得暈頭轉向,兩人也都被他扒了一個一乾二淨。

腦子壞掉之前還是個純情處男,清醒之後就變成了身經百戰的老司機,身體突然多出了好多精湛的技巧,感謝老天的恩賜。

簡秋水的身體經過這段時間的調_教,早就習慣了慕長天的觸碰,根本完全無法拒絕。完結‌⁠耿‍媄‌紋‍‌珍‌鑶‍书‍厍←𝑺‌t‍⁠𝑶‌𝐫​‌yB‌⁠𝒐⁠𝚡.​e‌U.𝐨‌𝐑‍g

而且他一想到,現在撫摸他的,是真正讓他朝思暮想的慕總,他就更加動情無比。

然而在進入正題的前一刻,簡秋水突然想到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硬生生打住了:

「等一下,最後一個問題,我一定要問清楚才可以!你是不是想要孩子?」

慕長天滿頭大汗,咬牙切齒道:「寶貝,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談這個嗎?」

簡秋水相當執著:「你快回答,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不僅決定了接下來的事,也決定了我們還有沒有未來。」

慕長天立刻抱緊了簡秋水,滑跪得一點不帶猶豫的:

「對不起,我錯了,當時是我犯渾,我腦子有病,以為你生得出來,但其實,我想要的不是孩子,而是我和你的孩子,孩子只是附帶,重點是你的。

「只要是你送給我的一切,我都愛,但如果不是你的,那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也不會得到我的任何愛,我也一點都不想要。」

慕長天低頭吻了一下簡秋水的嘴唇,輕輕勾起一抹笑,眼神柔軟得快融化了:

「我愛的,從來都只有你,只是你,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好像一根一直緊繃的繩索,終於卸了力。

高懸的心落實了。

簡秋水眼裡迅速湧上淚水,內心首先浮現的居然是委屈。

他等了太久了,這一句話。

他原本以為掉下鋼絲後,迎接「审‍查​​制⁠度」他的將是更加黑暗的萬劫不復。

然而當他閉上眼睛,落進的卻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睜開眼睛後,他就看到了自己最愛的人。

那人竟然也溫柔地親吻他,對他說:「我也愛你。」

他想都不敢想的夢,居然實現了。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慕長天吻去了他眼角的淚,沙啞地低語道:「對不起,秋水,我讓你等了這麼久。」

簡秋水好委屈,這輩子都沒這麼委屈過,也這輩子都沒有這麼脆弱過。

他以為自己很堅強,但慕長天一句話就能將他過往所有的堅持全部擊垮。

委屈、驚喜、幸福、酸楚……

苦苦等待終於迎來的得償所願;過去的遺憾和暗無天日的痛苦;至今仍膽戰心驚、難以置信的夢一樣的美好……完‍‌结‍‍耿鎂‍㉆​‍沴​鑶‌​書庫▒𝐒​𝚝​𝐨⁠​RY𝐵‍⁠𝕆⁠𝚇⁠‍.e‌​𝕌‌🉄𝑜‍r‍G

所有複雜的情緒一起擠壓在胸口裡,撐得簡秋水的胸膛快要爆炸。

他的眼裡好像有千萬言語想要訴說,積攢了五年的情緒想要抒「小‌熊维尼」發,但他最後也只是輕輕嚮慕長天展開了雙臂,紅著眼睛說:

「抱抱我。」

未來的路還有很長,他已經擁有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奢望,沒有必要將自己過去的痛苦再施加在自己深愛的人身上。

愛上了慕總,是他自己的選擇,慕總並沒有任何錯。

但就算他不說,慕長天也懂,因為他也愛著簡秋水。

從簡秋水的眼裡,他已然明白了一切。

已經過去的遺憾無法彌補,但他會用餘下的一生陪伴簡秋水,用愛將那些破損的缺口一點點填滿。

直到有一天,幸福如強盜一樣,徹底佔滿了回憶的內存,留給那些酸楚的記憶,只有一點點可憐巴巴的狹窄的空隙,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慕長天吻著簡秋水的唇,用力地擁抱了他。

第42章 親情?徹底釋懷了!

慕長天和簡秋水正式在一起後,生活模式上和以前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不過,在細節上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就像簡秋水曾經幻想的那樣,每天早上他們「反‍送⁠中」會一起起床,一起去洗漱,一起換衣上班。

這時候,簡秋水就會幫慕長天打領結,然後慕長天就掐著簡秋水的腰,給他一個深吻,最後因為弄皺了簡秋水的襯衣,獲得老婆一個嗔怒的眼神。

他們還是像以前一樣,一起上班,一起到達辦公室,然後他們會分開進行自己的工作。

慕長天以前為了保證自己在有需求時,能夠第一時間得到簡秘的照顧,特意把簡秘的工位搬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只是在慕長天意識錯亂期間,簡秋水為了能監督慕長天好好用詞,把他工位上的凳子搬到了總裁辦公桌這邊,和慕長天並在了一起。

現在慕長天腦子好了,也絲毫沒有把這把椅子搬回去的打算。

總裁辦公桌大得很,只是加一把椅子而已,位置綽綽有餘。

其實慕長天更希望,簡秘能像他腦子壞掉時一樣,直接坐在他懷裡工作。

但是簡秋水聽到他的這個想法,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簡直不能更冷艷。

慕長天就開始耍賴,他腦子壞掉時除了練就了一身老司機技術,還練就了一張銅牆鐵壁般的厚臉皮:「為什麼他可以,我就不可以?秋水為什麼對他那麼好?對我就如此冷淡?你比起我,是不是更喜歡他?」

簡秋水耳朵有點疼:「什麼他他他的,不都是你嗎?」

「可你對待我倆的水準不一樣,」慕長天抱著簡秋水,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他的脖子,「你對他就那麼寵愛、那麼包容,對待我就這麼嚴厲、這麼不近人情,你怎麼可以這樣雙標?」完结耿‍羙‌⁠书‌‌紾蔵⁠书‌厙​֎S𝕥𝐎𝑅‌‍𝐲B‍O⁠x​‍.‌e​u.𝒐𝑟𝐆

他臉上的表情其實很少,面容也是偏向冷硬那掛的,這麼猛男撒嬌,還真是讓人遭不住。

簡秋水還以為慕總腦子恢復正常後,性格也應該恢復成以前那樣了,現在看來,原來這人的本性就是這樣,蹭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簡秋水揉了揉懷裡的毛腦袋,在慕長天看不見的角度,他的臉有點紅,然而他說出來的話,卻依然是那麼透心涼:「慕總,那是因為您當時就是一個智障兒,我要帶孩子,知道嗎?但您現在已經是一個大人了,不可以既要又要。」

慕長天:「……」

簡秘日常穩定發揮。

不過慕長天也沒想回到當時,那時候他確實是個智障,沒有羞恥心「香​港普​选」,最大的愛好就是社死,做了很多不要臉的事,也麻煩了簡秘很多。

他現在不過是覺得簡秘這種高貴冷艷的工作模式實在是太勾人了,犯賤想逗逗他而已。

慕長天假裝自己很失落,頭頂上的狗耳朵都耷拉下來,悶悶地嗯了一聲,乖乖回他的位置繼續工作了。

但他的心裡卻很開心。

今天也被簡秘罵了,真好。

簡秘的嘴越來越毒了,說明對待他越來越不客氣了,也說明越來越把他當自己人了。

慕長天突然意識到,他們從上下屬到情侶的轉變之所以這麼絲滑,全都是因為他以前喜歡而不自知的時候,對待簡秘的態度,就已經跟對待老婆沒什麼差別了。

如今也不過是在以前的基礎上,增添了更多只有情侶才會做的事情罷了。

簡秋水不知道慕長天心裡所想,還以為慕長天心裡真的有落差,不高興了。

他悄悄看了慕長天「落寞」垂著的腦袋,舔了一下後槽牙,心中做下了一個羞恥的決定。

於是,等中午休息的時候,簡秋水把兩人的午飯在桌上擺好後,便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臉迷茫的慕長天面前,然後面對面,紅著臉主動坐進了他的懷裡。

慕長天:「!!!」

慕長天頓時又驚又喜,突然有一種高貴冷艷的小貓咪主動跳進自己懷裡蹭他般的中獎感。

他立刻一把抱緊簡秋水,生怕他只坐一秒就溜走了,還把人往自己懷裡深處按了按,親了親簡秋水的額頭,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哪裡看得出半分面癱的樣子。

「寶貝,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有什麼開心的事發生嗎?」

簡秋水用雙手捧著慕長天的帥臉,垂著睫毛揉了揉,小聲說:「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怎麼不算開心的事呢?」

慕長天:「???」

他沒聽錯吧?簡「拆迁⁠自焚」秘是在說情話嗎?唍‍结耿​​镁​‍㉆紾藏‌‍书厍‌█​st𝕠‌𝑟​⁠𝕐‌‌𝑩𝑶‍𝚾‍.⁠E𝑈‌⁠.‌𝑂⁠⁠𝑹​​𝐆

簡秋水看到慕長天一副被莫大的驚喜直接砸傻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的決定真是太對了。

他主動湊上去親了親慕長天的嘴唇,抱住了慕長天的脖子。

接下來的話讓他很不好意思,他得遮一遮他的臉。

「我剛才想了一下,如果你喜歡我之前那種樣子,我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和以前的關係不一樣了。

「以前我們是上下級,我對你冷淡和嚴厲是應該的,因為要和上司保持距離,更何況我對你還有不一般的心思,就更要小心藏好。

「但現在我們是情侶,那我就不能再用對待上司的態度對待你了,不能再對你那麼疏離了,雖然我還有點不習慣,但我多主動親近你,還是可以改過來的。

「你剛才不是說,你想讓我坐在你懷裡嗎?那我就從這件事情開始吧……」

簡秋水說完,才直起身子,悄悄瞄了一眼慕長天的表情。

慕長天受不了地捧起簡秋水通紅的臉蛋就親了下去,喜歡得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寶貝,你實在是太讓我驚喜了,你能主動,我真的特別開心!但其實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只是希望你能放鬆一點,如果和我待在一起,能讓你感到開心,我也才會跟著開心。」

眼看慕長天的動作越來越下,就要把簡秋水壓倒在身下了,簡秋水立刻抵住慕長天的胸膛,氣喘吁吁地打住他:「不過,工作的時候,我們還是盡量以工作的態度對待彼此,以效率為主,但是在休息的時候,就隨你開心了。」

慕長天嘴巴閒不住地親吻簡秋水的下頜,黏糊糊地蹭來蹭「审⁠‍查⁠制度」去:「現在是休息的時候,我可以做開心的事情了嗎?」

「不可以,因為我們要吃飯了,」簡秋水頓了一下,覺得自己的語氣又不小心重了,便又不好意思地補充了一句,「但是你可以餵我吃。」

慕長天簡直要高興暈了,他到底何德何能能白撿這麼一個大寶貝。

他立刻把簡秋水攬到懷裡,不停地親吻他的側臉和嘴角:「寶貝,你果然好愛我,當然,我也愛死你了。」

簡秋水心裡甜得發膩,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燙得不正常,冰山融化的都會這麼黏人嗎?

他被慕長天裹在懷裡,伸手拿過碗,一筷子塞進了慕長天的嘴巴裡,害羞地堵住了他的嘴:

「別親了,快吃飯吧,都快涼了。」

……

慕長天與簡秋水的感情一切順利,不過還有一些歷史遺留問題需要處理。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慕長天的堂哥可做了不少「好事」。

工地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慕長天依次對堂哥手裡明裡暗裡的各種項目出手了。

竟然狗膽包天地動了他的人,就別怪他下死手了。

慕長天一系列的動作根本沒想過隱瞞,堂哥很快被驚動了,狼狽地找上了門。

「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其實我一直很嫉妒你,憑什麼你爸跟我爸都是一個姓,但你「达‍赖‌喇嘛」爸卻傍上了慕家的女人,從而一步登天,還把自己的姓都改了,連自己的祖宗都不要了。

「而你,不過是投了一個好胎,你投到你爸的肚子裡了,成了慕氏的後代,而因為我姓劉,注定一輩子我都只能活在你的陰影下。

「憑什麼啊?憑什麼我爸就不可以?憑什麼我就不可以?命運對我一點都不公平!」

慕長天沒想到這人跑來是跟他談心的,既然開了這個口,那他也不介意說兩句:

「如果姓氏是一個人的歸屬,那麼我爸在他以前的家裡過得又不好,為什麼不能選擇一個讓自己更幸福的環境生活?你們自己吃不到肉,就要把別人的碗也摔碎是吧?別太賤。」

「你他媽說什麼?!」

慕長天不急不緩:「別把我媽說得跟做慈善似的,我媽能看上我爸,是因為我爸有才能,有品德,有顏值,至於為什麼看不上你爸,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以為我媽是收破爛的嗎?」

「而且你也沒必要嫉妒我投胎投得好,因為世界上永遠都有人比你過得更好,除非你有本事直接成為全球首富,否則你真嫉妒不過來,你能嫉妒我,是因為你只看得到我,只看得到你眼前這一畝三分地,你的眼界只有這一點。

「而且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可都是我爸給你的,要不是我爸,你以為你爸和你還能有這麼好的生活嗎?你才是,別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慕長天垂著眼皮,平靜地望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彷彿在看一縷灰塵:

「實際上,在你今天找過來之前,我可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你一眼。」

慕長天的這一番話,可謂句句扎心,最後那一句直接暴擊。完‌结耽​‌鎂⁠攵珍‍鑶书‌厍▌𝐒​𝚃‌‌𝕠​​R‍⁠𝐘​‌В‌​𝑶𝞦🉄⁠‍𝐄​u⁠‍.𝐨‌𝒓G

他堂哥的自尊心直接粉碎,碎成渣,然後跟著風一起吹沒了。

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慕長天的臉了。

不過他後半輩子,都要去牢裡度過了。

他買_兇殺_人的證據,慕長天已經收集齊了,再加上他貪_污腐_敗、觸及灰色地帶的一系列犯罪證據,足夠他把牢底坐穿。

也確實不用再看慕長天的臉了。

…「计​​划⁠​生‍‍育」…

慕長天堂哥這邊的事,算是解決了。

簡秋水那邊的人渣三口,其中兩個又要回到他們的快樂老家——進局子吃飯。

簡母倒是沒做過什麼喪盡天良的事,不太好處理,但她就是一個腦子有病的,光顧著養別人家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從小到大不管不顧。

曾經簡秋水還一度懷疑,他表哥有沒有可能其實才是他媽親生兒子,他還偷偷拿了他們三人的頭髮,去做了親子鑒定。

但事實結果,他就是他媽的親兒子。

簡秋水徹底搞不明白了,就算他媽和她姐姐的關係很好,覺得愧對她姐姐,也不用為此拋棄自己的親兒子吧?

為什麼一定要偏心一個?就不能兩個一起好好養嗎?

簡母或許一開始,確實是想一碗水端平。

但她為了展現她的善良、她的聖母光輝,不知不覺就會開始向著簡秋水的表哥。

一開始可能只是一點小事,比如讓一顆糖、讓一塊肉、讓一塊零花錢。

所有看到她的人就會歌頌她——對自己姐姐的兒子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真是個大好人啊。

而一旦她對待自己的兒子太好,別人就會怪她偏心,說——看吧,果然自己的兒子,還是跟別人的兒子不一樣的。

這話本身就沒道理,對待自己的兒子難道不應該和對待別人的兒子不一樣嗎?

但簡母偏偏聽進去了。

她能從簡秋水的表哥身上獲得優越感,獲得別人的稱讚,在簡秋水身上卻不能。

所以簡母開始變本加厲地區別對待,從開始的簡單偏心,到後面甚至開始打壓簡秋水,溺愛簡秋水的表哥。

等到簡母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兒子「酷刑‌逼供」再也不親近自己了,也已經晚了。

而且她也無法停下來了。

她對簡秋水的表哥付出太多,比為她親生兒子付出的還多,就算她察覺到她錯了,她也已經無法挽回了,除了將錯就錯,別無他法。

簡秋水後來也想通了這一點,便徹底遂了他媽的願,既然他媽不想要他這個兒子,那他就離開好了。完‍‌结耿⁠羙‌忟紾藏​‌書⁠库☻⁠𝑆⁠‍𝑇o𝒓Y‌𝑏ox​​.​‌𝐞u🉄𝑜‌𝒓‍​g

慕長天有問過簡秋水,他會傷心嗎?

簡秋水想了想,覺得其實還好。

當時他是這麼回答的:

「感情是雙向的,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你愛我,我也會愛著你,如果你對我沒有感情,就算一開始因為血緣,我會本能地親近你,想要討好你,討你的喜歡,但如果你一直對我冷淡,這條天生的血緣紐帶,也遲早有一天會斷裂。

「如果是在我小的時候,我可能會傷心,可能無法接受,但現在,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就想開了,沒必要。

「親人這種東西,其實也跟大學室友一樣,是老天爺強行安排的,沒有法律規定,我是他的孩子,他就一定要愛我。」

「沒有任何一種感情是經得起消磨的,愛情是這樣,親情當然也是。」

慕長天心疼地給了簡秋水一個吻,在用愛意全然將簡秋水包裹的時候,他專注地望著簡秋水的雙眼,宣誓般地訴說:

「秋水,無論是愛情,友情,還是親情,從此以後,都由我來給你,我將是最愛你的愛人,最懂你的朋友,最忠誠的家人,你以前從未體會過的一切,我都將送給你,我將在你身邊陪伴你一輩子。」

簡秋水回給慕長天了一個用力的擁抱,抱住了慕長天,他就抱住了自己的一切。

心靈的慰藉、多到滿溢的幸福、還有他以前從未期待過的未來。

……

最後,慕長天給簡母找了一個養老院,「小学​博‍士」不是什麼特別好的地方,但也不糟糕。

至於……簡父和簡秋水的表哥,慕長天自然有托關係,讓人在牢裡好好「關照」他們,最好能讓他們在裡面再減少點肢體,並且隨時注意他們的動態,等他們多年後再出來,慕長天才能夠第一時間再把他們弄進去。

所有的一切,慕長天都告知了簡秋水。

簡秋水知道,這是慕總在替他出氣,是他的愛人在心疼他。

他感激著,感動著,除此之外,對他那兩個所謂的家人,卻沒有絲毫的想法,連恨都沒有。

就像他媽一樣,這些人對他來說,如今只是陌生人,在他心裡激不起半分波瀾。

不過既然慕總那麼生氣,他自然是願意讓他愛人消氣的,便隨便慕總怎麼折騰了。

他已經徹底釋懷了。

……

這天,慕長天正在辦公室裡工作,簡秘突然拿著一份策劃案走進來,放在他面前,聲音十分古怪:「慕總,請問這個古代ABO手游是個什麼東西?」

「簡秘你看到啦,」慕長天笑瞇瞇地將他牽過來,自然地帶到自己的大腿上,順手拿過簡秋水手裡的策劃案,在桌上翻開,「這是由我前段時間的親身經歷得來的靈感,我發現,現在古風手游十分流行,而小說裡的ABO題材,又一直長盛不衰,所以我就在想,古風ABO,不正好同時滿足了這兩樣嗎?

「雖然它在小說裡非常冷門,但製作成遊戲,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現在市面上的遊戲還是太保守了,主題也太老套,我想嘗試一點新穎的東西。

「古風ABO,保留了ABO的六大性別,在此基礎上,我還會新加一種最新流行的性別,在傳統ABO裡叫做Enigma,在古風ABO裡,它叫玄黃,凌駕在六大性別之上,又被稱作帝王性別。

「當然,目前我只有一個大概的思路,初步的方案已經通過,具體的細節設定,就需要看策劃部的那邊了,「文​⁠字⁠狱」夜總也聽說了我的方案,對此很感興趣,我們上一次的合作很愉快,所以這次很有可能會繼續合作下去。」完​结耽⁠鎂攵⁠紾藏⁠书​​厙░𝐬​⁠𝖳​𝕠​𝑅‌​𝐲𝚩o𝖷🉄𝐄U‌🉄‍𝐨⁠𝐑𝐠

簡秋水翻閱這份由公司老總親自完成的堪稱教科書模板的完美策劃案,只覺得對自己的眼睛和腦子都十分友好:「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我這幾天不過是去忙了點別的業務,你這合作夥伴都找好了。」

慕長天親了一下簡秋水的耳朵:「那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啊,」簡秋水嘖嘖稱奇,「出個車禍還能想一個策劃案出來,我也是佩服,那我去跟團隊說一聲,讓他們盡快做出合適的劇本,以及要找到完美的畫手,對於一個遊戲來說,畫面美感太重要了,國內好的畫手太少了,好的畫手檔期又不知道有沒有,現在就要立刻開始找,還有你這策劃案做得真不錯,等保密協議的時間過了,我拿下去給他們當模板吧……」

慕長天突然說:「畫手這邊,其實我有一點小想法。」

簡秋水有點意外:「嗯?你有推薦的畫手嗎?」

慕長天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熟門熟路地從自己的微博關注裡找到的那個畫手,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視奸人家:「你覺得他怎麼樣?」

慕長天心儀的這個畫師,名叫牧山行,微博粉絲有足足1000多萬。

簡秋水頓時倒吸一口氣:「大手子啊,這得多少錢,貴死了吧?」

「只要能畫好,價錢方面都好商量,」慕長天緊張兮兮地望著他,「所以你覺得怎麼樣?」

「確實好,不愧是頂流,不過既然這人這麼出名,我怎麼沒什麼印象?」簡秋水說,「他是不是沒給遊戲畫過CG啊?」

「對,這是第一個問題,」慕長天簡直佩服自家簡秘的敏銳,「不過我覺得問題不大,有本事的人,舞台只會限制他們的發展,而不會是他們發展的阻礙。」

「說得也是,」簡秋水很會抓重點,「所以你說的其他問題是?」

慕長天心裡又誇誇,不愧是簡秘,重點一抓一個准:「其他問題就是,這人特別傲,不是有錢就能找的,所以你前面擔心的錢的問題,可能根本不是問題,因為人家壓根不在意錢,人家只在意他對你這個項目感不感興趣。」

慕長天指著牧山行的微博簡介說:「你看他這直接寫的,『只畫感興趣的東西,不喜歡他的畫風就別來逼逼,吃點好的吧』嘖嘖,多狂啊,有個性。」

簡秋水翻看牧山行的畫,心裡的驚歎跟浪花一樣翻了又翻:「沒辦法,人家有才華,有驕傲的資本,他人也無從指責,我下去讓人嘗試聯繫一下他吧,畫得是真的好啊。」

慕長天一拍手掌,決定了:「不,我們乾脆親自去找他吧!」

簡秋水有點驚訝,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慕總對一個項目這麼積極過:「你確定嗎?」

慕長天一錘定音:「我確定,我現在就給他發郵件,親自聯繫他,對有才華的人,就應該給予最大的尊重。」

簡秋水心裡忽然有點吃味,說話的調調「强​迫劳​动」不免有點陰陽:「你這麼喜歡他啊?」

慕長天一愣,連忙笑著抱住了簡秋水,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寶貝你可別想偏了,人家可是有老婆的,早在微博上官宣了,而且我是不是還沒告訴你,我為什麼會把自己當成古代皇帝?」唍‍‌结⁠耽媄‍彣沴​蔵​書库♪𝒔‍‌𝖳​​𝕆𝐑𝒚𝐁⁠ox.⁠⁠𝑒​𝑼.​𝕠⁠𝐫𝕘

簡秋水歪頭:「嗯?」

……

十分鐘後,慕長天向簡秋水解釋清楚了他在出車禍前的那個晚上看的漫畫。

簡秋水指著畫上那個被日得……的主角受,滿臉通紅地質問道:「你居然覺得這個人像我?然後把我代入進去了?」

慕長天一臉真誠地發問:「難道不像嗎?」

簡秋水惱羞成怒地指責他:「你這種行為太不要臉了,二次元請不要隨便代入三次元好嗎?而且這是人家的原創人設啊,這話你可千萬別被原作者聽到了,否則我們的合作估計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慕長天哭笑不得,他腦子壞掉的那段時間是不是給簡秘留下了什麼不太對勁的印象:「我倒也沒這麼傻吧。」

簡秋水戀戀不捨地盯著這漫畫,不過這畫得真好看……下載一份回去看看。

於是,晚上慕長天洗了澡出來,就看到他的簡秘趴在被子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

慕長天悄悄走上前,小孩子睡得猛地壓在簡秋水的身上,輕咬他的後脖頸:「你願意和一起泡鴛鴦浴,卻在外面偷偷玩手機?嗯?」

簡秋水回頭嗔怪地揉了揉他的腦袋,然後自然地和他接了一個帶著水蒸氣的暖烘烘的吻。

慕長天起身將簡秋水抱進懷裡,一起靠坐在床頭,這才低頭看清簡秋水的手機:「這不是我看的那篇漫畫嗎?」

「對啊,看你那麼喜歡看,畫風又不錯,就有點好奇,所以也下載來看看,」簡秋水繼續往後看,隨口聊道,「這個畫師確實很適合我們的遊戲,畢竟從某方面來說,你這遊戲的靈感還是從他這裡來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甚至在想,我或許可以直接買下他這部漫畫的版權,當成我們遊戲的其中一個故事線。」

「還沒開始跟人家談合同呢,把人家的漫畫版全都盯上了。」

這時,漫畫的故事進展正好進行到了一場生命大和諧事件。

簡秋水臉一紅,下意識退出了頁面。

慕長天吻著簡秋水的耳根,嗓音帶「疆‍独藏​独」著點勾人的啞意:「不看了嗎?」

簡秋水耳朵也紅了:「不看了,跟你一起看這種東西,稍微有點尷尬。」

「我們做都做了,還怕一起看點黃嗎?」慕長天握起簡秋水拿著手機的手,用自己的指紋解了鎖,入目便是一副不可描述的畫面。

畫面裡,坤澤愛妃的身體被乾元皇帝扭曲成了一種十分不科學的形狀。

牧山行顯然對床笫之術有著充分的研究,每一次的生命大和諧,都和諧得驚天動地,主角受都快要被主角攻○出畫面、從手機裡爆出來了。

簡秋水的臉蛋子瞬間紅炸了,從床上爬起來就想跑,然後被慕長天伸長手臂勾了回來。

慕長天手長腳長,像是抱著人形抱枕一樣,舒舒服服地把簡秋水抱在懷裡,指著坤澤愛妃說:「寶貝,你覺得他怎麼樣?」

「……很厲害?」

「你也可以像這樣嗎?」

「不可以,這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五分鐘後,簡秋水的內心——完结⁠耿羙⁠妏‌沴​藏⁠​書厙♪𝑠‍𝒕‍O‌r𝕐‍𝑩𝒐‍X⁠🉄𝐞u.‌O⁠‌r‌G

不好意思,是他低估自己了,原來人的潛力真的是無限的。(?)

……

慕氏並不是第一個向牧山行提出,想要跟他合作的遊戲平台,但絕對是第一個由公司最頂頭的老總主動提出想和他見面的平台。

牧山行一開始在郵箱看到來自慕長天的個人私信,還以為是騙子「强迫​劳动」,不過信件裡只簡單介紹了慕長天的來意,並留下了電話號碼。

他就半信半疑地打通了電話。

本來只是想確認一下對方的真實性,沒想到相談甚歡,當場就定下了見面的時間。

牧山行並不是他的本名,他的本名其實叫車庭愛,一個聽著像韓國人一樣的名字,但其實是出自唐代杜牧的《山行》一詩——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所以他就乾脆用這首詩的名字結合詩人本身的姓氏,取了這個藝名。

不過這個名字太像真人的名字了,導致很多合作對象都習慣喊他牧先生。

他還以為慕長天也會如此,結果慕長天開口便是:「山行大大,您好,我是您的粉絲,也是慕氏的董事長,慕長天。」

車庭愛意外地一挑眉:「原來您真的看過我的微博啊,所以您說,您和您的愛人很喜歡我的漫畫,也是真的嗎?」

「當然,我們昨晚還在一起欣賞呢。」

簡秋水保持禮貌的微笑,只是在桌下輕輕踹了慕長天一腳。

慕長天不動如山地挺著脊背,悄悄捏了一下簡秘的手指,帶著點討好。

車庭愛的容貌長得十分有攻擊性,五官深邃立體,似乎帶著點外國人的基因,頭髮是淺淺「新⁠疆‌集​中营」的金黃色,十分耀眼,眼睛也是異於常人的灰藍色,和他我行我素的性格倒是十分相配。

他看人的眼神也很不客氣,充滿了直白的審視和肉眼可見的傲氣,一看就是一個從來沒有在才華上遭受過打擊的天之驕子。

比起一些心思複雜的老油條,慕長天倒是更喜歡跟這種直來直去的人打交道。

不過,牧大這看著應該還沒有二十吧?可他似乎已經火了好幾年了?

「沒想到山行大大本人年紀這麼小,冒昧問一下,您還在上學嗎?如果我們達成合作,會不會影響您的學業?」

車庭愛淡淡道:「不用擔心,我沒在上學,並且已經成年了,可以負法律責任。」

慕長天心中感慨,真是一個天才啊。

車庭愛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低頭垂眼,面容白皙端正,至今為止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慕長天問道:「這「一党独‌裁」位是您的助理嗎?」

因為他帶著簡秘,所以他便理所當然地以為車庭愛也是如此。

然而車庭愛卻輕輕搖了搖頭,笑容甜蜜地看了那男人一眼,手臂摟住了男人的腰:「不,他是我的愛人,楓林晚。」

慕長天愣了一下,立刻機智地選擇了向車庭愛的老婆道歉:「楓先生,真是抱歉,因為我是帶著秘書過來的,所以不小心誤會了,請您不要在意,您和山行大大連名字都如此有緣,果然是天賜的姻緣。」

「沒關係,我也確實算是車先生的……」楓林晚對上車庭愛似笑非笑的視線,硬生生把話在嘴裡轉了一個彎,「……庭愛的助理,庭愛在家畫畫的時候,我也會幫忙。」

果然,老婆接受了道歉,車庭愛本人的表情也和緩了許多。

這一點上,慕長天這個寵妻狂魔,可以說是十分理解。

簡單打完招呼,一行人決定先點單,然後邊吃邊談。

車庭愛將菜單放到楓林晚面前:「你想吃點什麼?」

楓林晚是一個很拘謹的男人,連菜單都不敢隨便亂翻,隨手在車庭愛打開的那麵點了一下。

「只要這個嗎?會不會太少了?」車庭愛往後翻了翻,指著其中一道菜說,「這個看起來好像還不錯,不要嗎?」

楓林晚下意識想點頭,但是想到一會兒吃不完更丟臉,點了一半又硬生生止住了,臉都羞愧紅了:「不了,我吃不了太辣的,謝謝你。」

車庭愛表情微微僵了一下,最後也「疆​‍独藏独」只是笑著說了一聲:「不用謝。」唍⁠結‍耽​​镁⁠文沴蔵書库‌↨‍𝐒‍𝕥𝕆​​𝐫𝑌‍𝐁‌​𝑂‌​𝑋‍⁠.E𝑼.‌O​𝑅​‌𝔾

而對面的慕長天和簡秋水的氣氛,就和他們完全不同。

慕長天奪過簡秋水手裡的菜單:「每次都是你來點,這次我來吧。」

他唰唰往後面翻,下手如有神地點了幾道,邀功似的看了簡秋水一眼:「怎麼樣?是不是都是你愛吃的?」

「確實是我喜歡的,」簡秋水朝慕長天笑了一下,如果是在家裡,這會兒,他其實應該直接親上去的,「慕總,謝謝你。」

同樣都是謝謝,但兩邊說出來的語調,有著明顯的不同。

前者像是對陌生人的客氣和生疏,後者卻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車庭愛悄悄朝對面投去了羨慕的視線,然後不小心被慕長天逮了一個正著。

車庭愛:「……」

慕長天微微愣了一下,對他禮貌地點點頭,心中的古怪感卻更加強烈了。

救命,他有一些驚人的發現,好想立刻就跟簡秘吐槽,但是還要工作。

吃飯的過程中,雙方「文‍化⁠​大‌⁠革‌命」聊了一下彼此的意願。

車庭愛本身就挺欣賞慕總的性格,有眼色,有智商,說話簡單乾脆,辦事效率又高,這一點就很加分。

不像他以前遇到的合作對象,總是彎彎道道的說不明白,聽得煩人。

加上慕總和他愛人又都是他的粉絲,對他的繪畫風格還算瞭解,對方給出的遊戲方案也符合他的性癖,讓他有很多可發揮的靈感。

車庭愛已經有些動搖了。

慕長天立刻趁熱打鐵:「說實話,這個方案是我親手製作的,我之所以會定下古風ABO這個主題,就是因為看了您的漫畫。

「您的漫畫是我靈感的來源,我覺得您非常適合這種風格的作畫,我和我愛人也都非常欣賞您的繪畫風格和漫畫劇情。

「所以如果您有意願,我們不僅想邀請您合作我們的場景插畫,還想買一下您漫畫的版權,作為我們主線的其中一個副本。」

這一點倒是令車庭愛意想不到。

他主要是畫插畫的,不是專業的漫畫家,沒系統地學過台詞和分鏡,漫畫也只是娛樂,用來釋放性癖,還真沒想過要賣版權。

慕長天覺得目前為止的對話還挺有戲的,和簡秋水對視一眼,啟動了他們在過來之前就計劃好的終極方案——打感情牌。

「其實還有一個比較私人的關係,您的漫畫還是我和我愛人相愛的契機,我們既欣賞您,也感謝您,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想要邀請您與我們一起構造這個宏大壯麗的世界觀,將最完美的古風ABO展現在全世界的面前。

「我堅信只有您有這個能力,也只認定了您一人的才華,如果您無法與我們達成合作,儘管我和我愛人都非常期待和喜愛這個方案,但這個方案也只能放棄了。

「畢竟見過最完美的畫作後,我們是不可能退而求其次的。」

雖然網上的彩虹屁一直非常多,但這還是車庭愛第一次被人當面這麼誇。

而且慕長天長得嚴肅又硬朗,聽外界傳言,他是一個心狠手辣、不近人情的面癱冰山,實在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而以他這種地位,也根本不用拍別人的馬屁。

所以他說的話……還真可能是發自內心的。

車庭愛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慕總這番話「疆⁠‌独⁠藏独」,又確實充分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和驕傲。

車庭愛就算再怎麼天才,也還只是一個19歲的青澀大男生,人家19歲上大學,好歹還能算是踏入了半個社會,他這連半個社會都沒踏,哪裡比得過兩個陰險狡詐的社會人心眼子多。

「賣身契」就這麼簽下了。

當然,慕長天也不可能坑他就是了,共贏才是王道,雙方都開心了,才能有下一次不是?

車庭愛自學了法律,仔細看了合同,也確實沒什麼陷阱,反而給他權限挺大的,看起來是真心想讓他好好發揮,便也放了心。

他只有一個額外的要求:

「在我創作的過程中,晚晚會全程陪著我,所以可以讓他也簽一份保密協議嗎?」完‌結耽羙㉆紾藏⁠‌書‍库​▲S𝑻⁠𝑜𝑟⁠ybO‌𝑿​‌.⁠‍e‌​𝕌‌🉄𝕠​‌𝑟​⁠𝑮

被稱作晚晚的男人要比車庭愛年紀大一點,卻要羞斂許多,只是一個稱呼就紅了臉。

慕長天倒也沒覺得意外,他這個戀愛腦也跟他老婆成天黏在一起,保密協議都簽雙份,便很乾脆地同意了。

簽完合同,雙方站起來握手:

「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一回到車上,慕長天就立刻憋不住地抓著簡秋水吐槽:

「秋水,你有沒有感覺,山行大大和他老婆不太熟的樣子,他倆連稱呼都沒定下來,而且山行還連他老婆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他老婆真的是他老婆嗎?不會是剛從哪裡拐來的吧?」

簡秋水輕斥了一句:「你小聲點說話,千萬別被人家聽到了。」

慕長天湊上去親了一下簡秋水的耳朵,在他耳朵裡呵氣,手緩緩摸上簡秋水「司‌⁠法‌​独‍立」的腰:「放心,我這車的隔音可好了,就算我們在裡面車震外面都聽不到。」

簡秋水身子一麻,惱羞成怒地推開他的臉,紅著臉,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說什麼呢,又不正經,王叔還在呢。」

司機:「……」

原來他在現場啊,他還以為他在車底呢。

司機沉默地升上了隔板。

慕長天迫不及防地黏上去,抱著簡秋水就是一頓狂吸,整張臉埋在他的肩窩裡,用他硬挺的鼻樑在簡秋水的肩膀和脖子之間拱來拱去,又親又聞,怎麼都吸不夠。

可能是養成了習慣,雖然他現在腦子好了,他也特別喜歡吻簡秋水的脖子,彷彿還能聞到他坤澤的香味,迷得他神魂顛倒。

吸一口秋水,快活似神仙。

雖然簡秋水直男地覺得這是體味,並且總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味太重,每天都很仔細地洗澡。

慕長天動情地吻住簡秋水的唇,手又開始亂摸了,先斬後奏道:「司機看不到了,現在總可以親了吧?」

簡秋水啪一聲拍開慕長天的手:「要親就好好親,不許亂摸!」

慕長天頓時委屈地垂下耳朵,形狀優美的薄唇也抿成了一條,微微往兩邊的下面撇。

簡秋水真是受不了他這副樣子,就算知道他可能是在故意賣可憐,他也吃死了這一套。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對我的吸引力,稍微碰一下就會那個,」簡秋水覺得這番話實在是太難為情了,心裡又把慕長天罵了一頓,「距離到家還有一段時間,我不想忍一路,那很難受。」

他不知道,他的臉在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完全紅透了,眼尾都「雨伞​运‌动」羞紅了,濃長的眼睫毛因為不好意思,本能地扇動,模樣簡直煽情。

慕長天深深地望著他,漆黑的眸子裡透露著野獸般的飢餓:「完蛋了,我可能現在就堅持不了了。」

簡秋水:「?」

慕長天猛地將簡秋水推倒,二話不說地開始扒他的衣服:「寶貝,要不這車不開了,我們先車震一下吧?」

簡秋水瞪大眼睛:「?你認真的嗎?要……要不,我用手幫你?」

然而慕總一向說一不二,說想要車震,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車震。

他當即掏出手機,當著簡秋水的面給王叔打了一個電話:「王叔,把車隨便找個地方停一下就好,您可以迴避一下嗎?車子我一會兒會自己開回去的。」

趁現在還沒離開停車場,一切都還來得及。

司機毫不猶豫一打方向盤,直逼距離最近的一個停車位,絲滑入庫,然後打開車門,逃也般地跑了,全程不到三秒。

簡秋水崩潰地捶打慕長天的胸口,他這拳頭可不小,敲得慕長天的胸口咚咚響:「王叔這樣子絕對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了啊!討厭死了!你都不會害羞一下的嗎?」

為什麼慕總腦子好了,他都逃不過社死啊!

「情侶之間情難自禁地在私人空間親熱一下很正常,不用害臊,比起這個,秋水,你把潤XX放哪兒了?」

他的所有物品都由簡秘放置,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家裡亦或者車裡,只要找不到東西,他就到處喊簡秘。

「……」簡秋水默默把手伸到底下一個箱子前打開,熟門熟路地摸到,然後遞了出去。

慕長天笑了一下,用牙齒咬「独彩者」開蓋子,倒在了掌心捂熱。完⁠⁠结‌耽‌‍美‍攵沴‌​蔵书‍厙♂‌S‌𝖳‌𝕠⁠𝑅𝒀​𝞑⁠𝒐‌X‍.e⁠𝑈.‌𝕆⁠​R‌⁠𝑮

……

兩個人一直在車裡待到了傍晚,最後車子是慕長天開回去的。

出車庫的時候,車子沿著坡道緩緩上行,開車的慕長天和躺在副駕駛休息的簡秋水同時看到,一顆火紅的太陽正在遙遠的天際緩緩往湖底下落,如同一顆圓滾滾的糖心蛋黃。

清澈的湖水和碧藍的天空融為一體。

正好有一隻孤零零的鳥,從太陽的中間慢悠悠地飛過去,印刻下一道小小的身影。

慕長天和簡秋水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那句耳熟能詳的詩句,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等到車子完全行駛到坡上,一點點地離開車庫,晚霞逐漸將小小的車輛沐浴進來,好像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把兩人緩緩吞到了嘴巴裡,迎來的卻是一個絢麗明亮的世界。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滕王閣序》唐·王勃

《陛下,請早朝》·完

第43章 車庭愛×楓林晚

車庭愛是一個職業畫手,今年剛滿19歲。

沒有朋友,沒有爸爸,有一個媽媽,但基本等於沒有。

唯一的陪伴就是他的數位板,和自己引以為傲的大腦。

他的頭髮是淺金色的,眼睛是灰藍色的,有一點外國血統,但也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因為他也不知道他爸是誰,不過這不重要。

他只有初中學歷,因為他高中才上了一年「东⁠突​厥‍‍斯⁠‍坦」,就因為受不了高中緊張的氛圍而輟學了。

但他是一個天才,領悟能力超強,在家自學就夠了,對什麼感興趣就學什麼。

對他來說,學習是提升自我,不是為了學歷而必須要去做的任務。

就算不上學,他也能賺錢,並且活得很好。

天才總是異於常人的,好比車庭愛,他極度的高傲自大,看不起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尤其是那些沒有自我思想的人。

他堅定地認為,這些人都是社會的傀儡。

社會告訴他們,你們到年紀了,應該學習,他們就去上學,可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學習,也不知道學習是為了什麼。

等畢業了,社會又告訴他們,你們要工作。

他們就隨便找了一個安穩的班上了,儘管他們對這份工作一點兒都不感興趣,甚至稱得上是厭惡或麻木。

等他們年紀大了一點,社會告訴他們,你們該結婚了。唍‍⁠结耿⁠媄书⁠沴‍鑶‍書庫⁠‍™s‍t‌𝕆‍𝒓Y𝚩⁠𝕠​𝐱‍⁠.​𝐄𝕦‍.𝕠R𝐠

他們就開始貸款買房、買車,找了一個踏實本分的人結婚了,對方和他一樣,也有一個安穩的工作,是一個所有人都稱讚的完美對象,儘管他們根本就不喜歡彼此。

之後是順理成章的生孩子、養孩子、給孩子買房買車、督促孩子結婚生子、繼續養曾孫……

好吧,大多數人活不到養曾孫這一步。

反正就是這樣,像模板一樣,一順溜兒地活下來,活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麼。

真是可悲「雨‍⁠伞​运动」的人類們。

車庭愛就是這樣一個憤世嫉俗、清高孤傲又沒有朋友的人。

(車庭愛:沒有朋友倒也不用強調兩遍!)

因為不想和可悲的人類們接觸,車庭愛常年不出門,吃飯點外賣,吃水果點快送,需要什麼就網購,網絡可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於是,等車庭愛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整個別墅裡已經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快遞紙箱。

塑料袋和衛生紙飛得到處都是,鼓鼓囊囊的垃圾袋東一個西一個地丟在角落,有的不小心弄破了,從裡面流出看不清形狀的不明物體,散發著詭異的氣味。

車庭愛:「……」

只能說,還好現在天氣不熱,否則他這屋子裡都能養蠱了。

其實他一開始還沒有意識,他在垃圾堆裡過了一段日子,已經習慣了。

但是社區要按時檢查天然氣安全,他「审‌查‌制度」不得不把一個可悲的人類放進了家裡。

結果那個做著安穩工作的可悲人類一進他的屋子就大驚小怪:「我的天吶!這麼漂亮的一個大小伙兒,怎麼把日子過成了這樣?」

車庭愛很憤怒,車庭愛羞紅了臉。

但是看著那人找不到地方下腳的滑稽模樣,他又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等那人一走,車庭愛又沿著那人走過的路走了一遍。

這路是燙腳嗎?那人怎麼就跟踩高蹺似的?

看他,走得多通順!肯定是那個人的問題,才不是他屋子的問題!

雖然這麼傲嬌地想著,但車庭愛在屋子裡走迷宮似的到達臥室後,還是用手機在網上預定了一次家政服務。

車庭愛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無性戀,他從「雨‌‍伞‌运动」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一個人類一見鍾情。

但是當新來的家政保姆,靦腆地敲開他家的大門,紅著臉,用溫柔的嗓音,喊他「先生」的時候,他可恥地激動了。

好可愛的男人。

——這是車庭愛對這個老實溫吞的男人的第一印象。

他竟然用可愛這個詞形容一個男人,他真是有夠噁心的。

車庭愛冷靜地批判自己的心裡活動,禮貌地將男人迎進了屋裡。

他只是厭惡和人類來往,但並不代表他不會一些表面功夫。

直到這裡,他也只是覺得這是一個長相十分符合他審美的男人,對他有著超乎普通人的第一好感,但也僅此而已。

然而當男人踏進他的家門,看到小小的別墅裡一座座重巒疊嶂的小山,驚訝地張開嘴,發出一聲輕微的「哇」時,車庭愛難得羞恥了。

「對不起,我的屋子太亂了,可「再‍⁠教⁠育营」能要勞煩您多費一點心思……」

「是我應該說抱歉,我表現得太不自然了,但請您不要誤會,我並沒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單純地感到了一點小小的震撼而已。」

男人說著,微微紅了臉,不太好意思。

「因為我這輩子,還沒有見過這麼高的快遞盒子。」

車庭愛:「……」唍结​​耿​美​忟‌珍藏‍书‍庫☻‌​𝐒​𝑡‌⁠𝕆𝑟‍⁠Y⁠​𝑩𝑂𝞦.‌𝔼‌‍𝐔‌‍.O⁠r⁠‌G

呵呵,除了在垃圾場,是嗎?

還說不是羞辱,這陰陽怪氣的,嘲諷誰呢?

他不就是懶得扔垃圾,礙著誰了?憑什麼誰見了都要說他兩句?

就在車庭愛腹誹不已的時候,聽到男人溫溫吞吞的嗓音又開始說話了:

「我看到地上有很多廢棄的畫紙,上面畫著很多漂亮的圖畫,我猜測,您應該是一位很出色的畫家吧?這樣就能理解,為什麼您會沒有時間打掃屋子了,因為您的全副身心,都投入到了您最熱愛的工作中,根本沒有精力將視線放在其他的事情上,這是多麼一件值得敬佩的事。

「而我們家政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每一個像您一樣熱愛工作的優秀的人,能夠擁有一個舒適整潔的生「审‍⁠查制‌度」活環境,然後才能更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下一階段的工作中,而不至於被其他瑣碎的事情耽誤精力啊。」

男人說著,看向車庭愛,溫柔的眉眼輕輕彎起一個弧度,露出一抹羞澀的笑。

「能為像您這樣優秀的畫家工作,幫助您創造出更多優美的畫作,我感到十分榮幸。」

車庭愛:「……」

車庭愛被這番驚人的發言深深震撼到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這樣說話?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對第一次見面的人說這種如同電影對白一樣的話?

他是認真的嗎?還是在客套?

或者乾脆是他們公司培訓的專「7‍09‍⁠律师」業話術,為了俘獲顧客的心?

「對了,先生,您放心,剛才的對話並不會算進計費中,對不起,我的話有點多,可能打擾到了您,那麼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開始工作了,我會當著您的面,按下計時器,相應的費用也會同步顯示在您的手機頁面,方便您隨時查看。

「另外,我身上的工作記錄儀,會忠誠地將我工作的全程記錄下來,並在工作結束後,自動發送到您的手機,若您在之後發現有任何物品有遺漏或丟失的現象,請隨時聯繫我。」

車庭愛按照男人的說法操作了一番,然後從樓上的臥室拿了平板下來,隨便找了一個乾淨的角落蹲著,一邊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一邊手裡不停塗塗畫畫。

男人走到哪裡,他的視線就跟隨到哪裡,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男人的身上。

「先生,我的打掃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灰塵也比較多,您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一下?如果您不放心我的工作,可以在手機上查看監控。」

男人指了一下自己的頭頂,車庭愛的家裡是裝了監控的。

車庭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彷彿一顆一動不動地長在角落裡的小蘑菇,又好像一個第一次被奇異生物踏入領地的警惕的小動物,執拗地表示了拒絕:「不,我要親自看著你。」唍‌‍结‍耿媄​攵珍⁠蔵⁠书厙‍​↓​s𝑻​𝑂⁠𝑟‍𝒀‌⁠𝚩⁠‍𝒐X.‍⁠𝑬⁠⁠𝐔​‌🉄𝑶‍⁠𝑟​𝒈

「……」男人無奈一笑,沒再說什麼,專心工作起來。

一整個下午過去,男人總算把整個別墅打掃乾淨了,車庭愛也跟著男人在別墅的各個角落裡蹲了一遍。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平板,一開始還是單純地記錄男人工作的模樣。

直到男人因為勞動,出了汗,臉上也泛起了薄紅,畫面就漸漸不對勁了起來。

先是衣服一件件地減少,到最後竟然乾脆變成了全果,只在腰間圍了一條肉色的圍裙。

伴隨男人的蹲下、彎腰、伸展手臂等一系列動作,男人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被車庭愛的畫筆煽情地刻畫出來,非常之變態。

作為一位專業且出色的大手子,他的眼睛就是尺,用肉眼脫掉一個人的衣服是基本能力了。

車庭愛:「……」

車庭愛悄悄把熄滅的平板藏在了背後,臉上泛著詭異的紅暈。

付完錢後,車庭愛送男人到家門口。

與初見時客套疏離的態度不同,車庭愛戀戀不捨地盯著男人的臉,忽然有一種把男人打暈留在家裡,不許放走的衝動。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本分,」男人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帶著傻氣的笑,「先生,「老人干政」我一進門就想說了,您長得可真好看啊,是我在現實生活中見到的最好看的人了。」

車庭愛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擊中了,劇烈跳動起來。

他的心跳這輩子就沒有這麼快過,快得好像他要猝死在現場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地衝上去,一把握住了男人的雙手,急切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迷茫地望著他:「我叫楓林晚。」

車庭愛滿臉通紅地喘著粗氣:「我們的名字很般配呢。」

停車坐愛楓林晚,車庭愛「做」楓林晚……老天爺都說這是他老婆!

(老天爺:老子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楓林晚眼神單純:「是啊,出自同一句詩,真的很巧。」

不過「般配」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

車庭愛看著楓林晚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直接吃了:「我以後還能繼續找你嗎?」

楓林晚毫無所覺,只覺得車先生的眼睛實在是太美了,好像琉璃盞,讓他光是對視,就忍不住臉紅心跳。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睫毛,溫順地點頭:「當然可以,我也很期待再次與車先生見面。」

……

車庭愛獨自一人回到屋裡,望著整潔乾淨得幾乎空蕩的屋子,從來沒有覺得他的別墅有這麼大過。完结⁠​耿​媄⁠‍㉆‌沴鑶⁠书​厍♠​𝑠𝚝​𝒐‍r​‍y‍𝐁​​Ox🉄𝒆⁠𝐔🉄O𝑅‌g

非常需要一個男主人來溫暖它。

車庭愛想,他對一個天使一見鍾情了。

第44章 是男媽媽呀!喜歡!

楓林晚一走,車庭愛立刻在平台上給楓林晚的服務打了五顆星,點名表揚楓林晚。

他從楓林晚的樣貌氣質,誇到他善良勤勞的品質,洋洋灑灑幾千字「达赖喇嘛」小作文,最後搭配他在楓林晚工作時偷拍的「性感迷人」的工作照。

堪稱完美評論的模板,商家看了簡直要笑得見牙不見眼。

在他的評論提交出去的瞬間,系統就自動將它識別成了精彩評論,並且優先展現在所有顧客的面前。

車庭愛內心的優越感頓時拉滿,他順便往下翻了一下其他客戶的評論,發現好多人都在點名表揚楓林晚。

【楓先生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就算我的家臭得像一個垃圾場,他也沒有歧視我,反而關心我有沒有在好好休息,讓我不要太辛苦,說,因為我的家人一定會擔心我一個人在外面有沒有好好的,嗚嗚嗚嗚嗚】

【在楓先生面前,無論你的家有多臭多亂,你都不用感到絲毫的羞恥,因為他就像你的媽媽一樣,無底線地包容你,他對你只有關心,沒有責備,他只會在意你的身體健不健康,不會嫌棄你懶得像一頭豬,連一袋垃圾都不願意扔】

【我居然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母愛!我想媽媽了嗚嗚嗚嗚,不多說了,我已經訂了明天回家的票,我要給我媽一個驚喜,然後親口告訴她,我想她了,我愛她!!!】

車庭愛大受震撼。

楓先生果然是一個天使,四處散播他聖母般柔和溫暖的光輝。

一想到可能還有無數人和他一樣,對楓「长生生‍物」先生動心了,車庭愛就感覺好嫉妒啊。

如果楓先生的溫柔,只屬於他一人就好了。

為了能夠盡快再次見到楓先生,車庭愛當場在手機上預定了第二天的家政服務,並且指定要楓林晚來服務。

結果系統居然提示他預定失敗了!

預定楓林晚的人實在太多,楓林晚明天沒有檔期,最近的也要排到一周後了。

車庭愛這才想起來,他當初決定要嘗試家政服務之後,抱著「既然要叫,就要叫最好的」的心態,直接下單了這個家政公司等級最高的家政保姆中人氣最高的一位。

當時他的訂單就排到了一周後,他還感慨了一聲,連喊個家政都要搶。

車庭愛:「……」

他的「情敵」好多!

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實在是太優秀了!

沒辦法,最近也只能一周後了,趁還有一周的時間,他要好好做一下準備。

……

車庭愛首先在網上下單了幾十塊地毯,又買了一堆他從來不會使用的調味料和油。

到了之後,他就把調味料和油往地毯上澆,看得人十分牙癢癢。

他還在網上查了一下,家裡的什麼地方最難清理,得到的第一個結果就是廚房。

他這輩子就沒進過廚房,家裡連鍋都沒有。

於是又去買了微波爐、空氣炸鍋、炒菜的鍋等一系列廚具。

接著根據百度提醒的——這些東西千萬不要放在微波爐、空氣炸鍋、鍋裡加熱!

把這些東西一樣樣地放進去加熱。

雞蛋、西紅柿、板栗、葡萄、袋裝果汁盒裝牛奶……全部放微波爐。

至於空氣炸鍋,先放棉花糖、奶酪、麵糊,等他們融成了漿糊,又放「70‌9律‍师」爆米花,讓爆米花卡在空氣炸鍋的每一個縫隙裡,並且還黏在漿糊上。

鍋裡不能炸的東西就太多了。

把冷凍食品和雞蛋加水加油一起放鍋裡煎,油直接濺得滿廚房都是,食物和雞蛋四分五裂如炮彈一樣飛起來,貼在牆壁上。

把可樂連著罐子一起放在鍋裡煎,可樂瓶子直接炸飛到天花板上。完​結​耿鎂‍‍文​紾藏書⁠​庫۝𝐒​‌𝑡​𝑂𝐫‍𝒚‍‌𝐵O𝚡‌⁠.𝐸‍⁠𝑈‌.o𝐑𝑮

廚房裡的所有現買的廚具全部受難,油煙機當場陣亡。

車庭愛望著慘不忍睹的廚房,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緩緩關上了門。

車庭愛摩拳擦掌,這些還只是開胃菜,他還有一個終極大法寶。

……

最糟糕的生活環境往往只需要最輕鬆的搗亂和破壞,忙碌了一周的車庭愛,開始佈置自己的終極大臥室。

楓林晚準備上門的那天一早,車庭愛就「电‌⁠视‍认罪」立刻在快遞超市下單了十幾種五穀雜糧。

車庭愛不想和可悲的人們說話,所以他每次在快遞超市上下單的時候,都會特別備註「直接放在門口,不用敲門也不要電話」,然後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去APP上瞄一眼。

今天購買的五穀雜糧實在有些沉重,車庭愛連拖帶拽地搬到他的臥室,剪開包裝,然後迫不及待地把它們全部倒在地上。

五顏六色的穀物和豆類嘩啦啦地在亂七八糟的房間裡散開,和地上的各種衛生紙和垃圾包裝袋混在一起,屬於是強迫症看一眼,就能當場發瘋的程度。

像是生怕混合得不夠均勻似的,車庭愛還把豆子們一把把地抓起來,一把把地混勻。

想了想,總覺得還不夠,車庭愛就把豆子們抓到自己的床上,倒進床縫,倒進櫃子和窗戶的縫裡,把各種瓶瓶罐罐打開蓋子,全部混在一起和五彩繽紛的豆子們混在一起。

這已經不是媽見打了,這是全人類的敵人。

車庭愛就不配活在這個地球上。

他原本的打算其實更過分,他想把豆子撒遍他的整個別墅。

但他的別墅太大了,考慮到楓林晚可能會很辛苦,他又有些捨不得,便將範圍局限在自己的臥室了。

原本他就是為了楓林晚能在自己家裡盡量待的時間長一點,自然是能在自己視野所及的範圍內更好。

經過車庭愛兢兢業業的勞作,他的整個臥室徹底沒了一點能下腳的地方。

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會滑倒「文‌化​​大革​命」在地,然後撞到腦袋,失去記憶。

門外安靜等候的楓林晚忽然感到一陣惡寒。

……

門外的鈴聲響了。

車庭愛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裡瑟瑟發抖的豆子們,馬不停蹄地飛奔而下,幾乎在三秒內就打開了門。

楓林晚按著門鈴的手指都還沒有收回來。

他對上車庭愛氣喘吁吁的臉,愣了愣,露出一抹溫柔喜悅的笑:「好久不見,車先生,您看起來還是這麼英俊。」

車庭愛臉立刻紅了,掌心手足無措地抓了抓褲子,趕緊請楓林晚進來了。

「這次的情況比上次還要複雜,可能要更加麻煩楓先生了。」

楓林晚不以為意:「沒關係,車先生,請您相信我的能力,也請您相信選擇了我的您,無論是多麼複雜的情況,我一定會為車先生提供一個最乾淨舒適的生活環境……」

車庭愛一臉害羞地打開了廚房的門。

楓林晚抬頭,「武‌汉肺炎」微笑地看進去。

楓林晚的笑容緩緩僵硬在臉上。

車庭愛亮晶晶地望著楓林晚:「是不是有點麻煩啊?」

楓林晚:「……」

饒是楓林晚見多識廣,這樣的盛世絕景也是極少見的。

楓林晚眨了眨眼睛,忽然掏出了手機,禮貌地問道:「請問我可以拍一張照片嗎?我實在是太震撼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廚房,當然您放心,照片不會流傳出去的,只是作為我個人的紀念而已。」

車庭愛心想,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紀念的方式都跟普通人不一樣。

他羞怯地垂下睫毛,如同一個第一次向喜歡的人贈送禮物的青澀大男孩:「您喜歡就好。」

「……」楓林晚微笑著從各種角度瘋狂拍了一堆照片,然後放下了手機。

「情況稍微有點複雜,但是沒關係,全部包在我身上!」楓林晚幹勁滿滿地擼起袖子,清澈的眼珠裡閃爍出小火花,「好,開始戰鬥吧!」唍‍​結​​耿⁠羙​⁠书​沴鑶书‍厙☼𝒔​𝖳​o‌⁠R​‍𝕪⁠Β‌𝐨‍‍𝚡.​𝐄u‍🉄𝕠‌𝑅​‍g

作為他們公司的頭牌家政保姆,楓林晚充分掌握了清理所有家庭衛生相關的疑難雜症的技巧和本領,並且將其發揮到了極致。

他本身也是愛乾淨的性格,非常享受將一件東西整理乾淨的過程。

這個廚房雖然有點離譜,但楓林晚好久沒有遇到這麼讓他具有挑戰性的難題了,一時間完全沉浸其中。

一會兒搭著梯子上了天,一會兒化身蜘蛛俠趴在了牆上。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好像一隻勤「一党​独裁」勞的小蜜蜂。

車庭愛癡迷地望著楓林晚倒懸在他家廚房天花板上的優美的腰線,和如天女散花一般散落下來的掛著汗珠的髮梢。

沉迷工作的楓先生可真迷人啊,他真想變成成為一塊會飛的手帕,柔情似水地環繞在楓先生的周圍,為他溫柔地擦拭額頭上的汗。

整整三個小時之後——

楓林晚氣喘吁吁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白皙的臉蛋因運動泛著紅潮,驕傲地朝車庭愛展示他的勞動成果:「終於大功告成了!我就說,一切交給我,一定沒有問題的!」

原來一團糟的廚房,現在已然煥然一新,每一個角落都清潔得像是被乾淨的水流沖洗了一道似的。

整個屋子都反射著雪白的光芒,還飄散著淡淡的橘子味清香,讓人光是踏進去,就會有負罪感。

車庭愛激動地鼓著掌,不知什麼時候又把他的繪畫裝備從樓上的臥室搬下來了,正搭著畫架坐在廚房門口畫畫。

「楓先生真不愧是您公司的王牌家政,真的「扛麦‌郎」超級厲害,我就知道楓先生一定可以的!」

楓林晚的臉頓時更紅了,心裡卻充滿了自豪和滿足感:「還好啦,這是我的本分,請問還有什麼其他需要打掃的地方嗎?」

車庭愛害羞地指了指地上的地毯:「接下來的地毯,可能也需要麻煩一下楓先生。」

楓林晚撿起地毯一角,看了看:「這個情況看起來有點麻煩啊,請問只有這三塊嗎?」

車庭愛戳戳楓林晚的肩膀,微垂的睫毛看起來很不好意思:「那個,您背後還有……」

楓林晚回頭,終於看清了滿地的幾十塊烏七八糟的地毯,腳下忽然有點不穩,晃晃悠悠地扶住了牆,感覺自己有些腿軟。

第45章 老婆暈倒了!救命!

車庭愛連忙上前一步,將搖搖欲墜的楓林晚溫柔地摟進懷中,擔憂地問道:「楓先生,你還好嗎?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先休息一下?」

是他的錯覺嗎?他感覺他隱隱約約摸到了楓先生身上的肌肉?

這樣纖細清瘦的手臂,居然是有肌肉的嗎?

「沒關係,我還不累,」楓林晚短暫驚訝後也緩過來了,站直身子,「真是抱歉,讓車先生擔心了。」

車庭愛不放心:「您都工作三個小時,要不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我把計時先暫停一下,我去給您倒一杯水!」

說完,他也不給楓林晚回應的時間,慇勤地把他扶到自己剛才畫畫的位置上坐下,扭頭就鑽進了廚房。

楓林晚只好先坐著休息一會兒。

面前的架子上擺著一隻特別大的平板,他沒見過這麼大的平板,忍不住多瞄了一眼。

平板的屏幕還亮著,上面畫著一個男人優美的身體曲線,雖然「白纸‍运‍动」關鍵部位沒有露出來,但除此之外的每一寸肌膚都展露無疑。

男人的五官被模糊了,但不知怎麼,楓林晚就是控制不住地代入了自己的臉。唍​‌结耽鎂㉆​紾藏‌书‍厍֎𝑠𝘁𝐎‍⁠R⁠𝒀‍𝑩𝐨​𝚇‍⁠.‍e‌​u.𝕠𝐑‍‍G

而且畫中的男人,是懸吊在空中的。

從姿勢上看起來,真的特別像他剛才被吊在天花板上,擦拭牆壁的模樣。

只是男人的後背,還空了一塊出來,好像還有一道力,從後往前推著男人似的,讓前方男人的姿態有些許的奇怪,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楓林晚頓時紅了臉,羞愧地挪開了視線。

這可是主人家的畫作,他怎麼可以用自己的思想這樣玷污?實在是太不尊重車先生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氣息突然逼近。

車庭愛從楓林晚的背後緩緩靠近,一隻手搭在了楓林晚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把水杯放到楓林晚的手裡後,就伸到畫前,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平板上靈活地收放,隨意地檢查著畫面的細節。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楓林晚的耳畔近在咫尺地響起:「楓先生,您覺得我畫得怎麼樣?」

楓林晚耳朵燙了一下,不禁縮了一下脖子,有點不自在地點點頭:「很漂亮,您不愧是一位非常優秀的畫家,雖然我沒什麼藝術修養,但我能看出來,您畫得特別好看。」

車庭愛盯著楓林晚通紅的耳尖,只感覺自己一陣口渴。

如果他現在就張開嘴巴,把楓先生的耳朵含進嘴裡,楓先生一定會嚇一跳吧?

車庭愛修長的指尖點了點畫面中,男人背後空蕩蕩的位置,「一党⁠​独‍裁」問:「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男人的背後好像缺了點什麼?」

楓林晚說出了自己剛才的想法:「好像缺了一個人?」

「看來楓先生很有繪畫的天賦呢,他的背後確實還有一個人。」

車庭愛彎腰,湊近了楓林晚的側臉,寬厚的掌心是從未做過粗活的柔軟細嫩,一寸寸地摸上了楓林晚汗濕的雙肩,唯有指腹上帶著常年作畫的薄繭。

「他背後的男人,就像我現在這樣,一點點地靠近了楓先生的身體,然後貼了上去……」

「車先生!」楓林晚猛地站起來,汗流浹背地說,「我……我身上有汗,很髒的,您最好還是不要碰我。」

車庭愛回味著掌心剛剛貼合楓林晚肩膀曲線的觸感,呼吸急促而粗重:「沒關係的,楓先生不髒,楓先生是全世界最乾淨的人了。」

楓林晚整片脖子都紅透了,只感覺自己剛才被車先生摸過的肩膀一陣陣發麻,好像被火燒了一樣燙得厲害:「……車先生,您別亂說!」

他明明每天都在和各種垃圾打交道,怎麼會乾淨呢?

楓林晚不敢看車庭愛的眼睛:「總之,廚房已經清理好了,我接下來要準備清洗地毯,需要借用一下您的後花園,可以嗎?」

車庭愛慢慢道:「當然可以,整個屋子您都可以隨意使用。」

他剛才那種行為,但凡不是楓先生,就要罵他性_騷擾了。

然而楓先生實在是太單純了,明明有著那樣漂亮的臉蛋和身體,卻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車庭愛突然十分擔憂。

以前楓先生工作的時候,會不會也曾遇到過像他一樣的大變態騷擾他?

果然還是應該想個辦法,把楓先生「青‌‍天⁠白日旗」鎖在他的身邊,時時刻刻地看著他。

覬覦楓先生的人太多了,他實在放心不下。

……

清洗地毯需要用到高壓水槍,好在楓林晚帶了全套裝備過來,就放在別墅門口。

他們直接去到門外,將裝著裝備的小推車推到後花園。

楓林晚拿出高壓水槍,接通了管道,對著面前的幾十張地毯就是一對狂噴。

他的袖子擼了起來,露出了手臂。唍結​耽美攵⁠珍⁠‍蔵书​厍▓​​𝑺​‌𝐭‍o‍‍𝐑𝕐𝑏⁠o​𝐗‍🉄‌⁠𝑬𝐔.‌o​𝑟𝕘

他天生骨頭纖細,手臂看著也細細的。

如果不是車庭愛親眼看到,他絕對不會相信那層雖纖薄但線條無比流暢優美的肌肉,是出自看上去柔和溫順的楓先生。

是了,楓先生常年勞作,確實應該擁有這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這絕對不是一個孱弱無力的男人,而「709律师」是一個充滿了荷爾蒙和男性魅力的人。

車庭愛情不自禁地嚥了一口口水,他想到了他剛才的觸碰。

那種肌肉線條的觸感實在是太美好了。

他剛才只是隔著衣服摸了一下,就快要受不了了,他簡直不敢想像,如果直接用肉身觸碰楓先生的身體,他會激動成什麼程度。

他開始忍不住地幻想,楓林晚這身簡樸素淨的工作服底下,是一幅怎樣曼妙的場景。

好想看到楓先生身體的更多部位。

好想更加親密地觸碰楓先生的身體啊,那種感覺一定會幸福得死掉吧?

……

這一堆地毯,先用高壓水槍清洗一道,然後還要用楓林晚的公司特製的特殊清潔劑,讓地毯內部的髒污經過充分的分解、消融,最後再由高壓水槍將它們衝出來。

「浸泡地毯需要一段時間,車先生,您那邊還有其他需要我打掃的地方嗎?在這期間我可以一併處理了。」

車庭愛幽幽道:「確實還有最後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也是他為楓先生準備的終極大禮。

車庭愛帶楓林晚來到了他的臥室門口,卻沒有馬上開門,反而用一種非常奇妙的眼神,激動又緊張地望著楓林晚。

「楓先生,您要不先做一下心理準備?」

楓林晚:「?」

楓林晚深吸一口氣,眼神「独⁠彩‍者」堅定道:「我準備好了。」

無論屋裡有多亂、味道有多難聞、垃圾堆成了多高的山,他都絕對不能表現出絲毫的驚訝。

他要保護好顧客的自尊心,保護好車先生的面子!

然而,在車庭愛打開了門,展現出了滿屋子讓人眼花繚亂的彩色豆子後——

楓林晚恍惚了。

對不起,是他低估了車先生的戰鬥力。

不過也還好啦,只是看著驚人,但相比廚房的油煙要好清理多了。

現在的楓林晚,還單純地以為,他只需要把垃圾清除掉而已。

車庭愛看著楓林晚呆呆傻傻的模樣,忍不住想逗他一下:「楓先生,您不感到奇怪嗎?我為什麼會把豆子搬到臥室來?」

「車先生是藝術家,您既然這麼做,那肯定是有您的道理,」楓林晚「铜‌‌锣湾书⁠⁠店」說得有條有理,聽得跟真的似的,「或許這是創作的過程之一呢?」

噗。

胡說八道成這種程度,也就只有單純的楓先生會相信了。

車庭愛微笑:「楓先生,你好可愛。」完結​耽‌美‌㉆⁠紾藏‍⁠書​‍厙⁠♠‍𝒔𝖳O𝐑‍‌𝑌⁠​𝐛‍oX​🉄𝐞𝑈🉄o‌‌𝒓g

楓林晚:「?」

「那我說一下這回打掃的要求吧,」車庭愛已經進入了下一個話題,「請幫我把不同種類的穀物和豆類都區分開。」

楓林晚抬頭:「啊?」

車庭愛望著楓林晚的雙眼,脾氣很好地重複了一遍:「我想請楓先生幫我把混在一起的穀物和豆子都分開,可以嗎?」

這一瞬間,楓林晚甚至懷疑,是不是他哪裡不小心得罪了車先生,車先生在故意刁難他。

不會的,車先生英俊又溫柔,如果真的覺得他哪裡不好,一定會直接說的,才不會在背地裡偷偷摸摸地整蠱他。

所以說,車先生是認真的……

楓林晚突然感覺有點頭暈目「活摘器​‌官」眩,身子晃悠悠地快要倒下。

這可比故意刁難要恐怖多了。

這回,車庭愛頗有經驗地提前上前,精準地將楓林晚扶在了自己的懷裡,他感受著懷中結實溫暖的身體,頓時又是一陣心潮澎湃。

話說,他這一招的靈感還來源於他小時候看的動漫《奧林匹斯星傳》,丘比特他媽為了故意刁難丘比特他老婆,就要他老婆在規定時間內把混在一起的豆子分開。

最後因為丘比特他老婆善良又美麗,連螞蟻都不忍心看她落淚,所以幫她分開了。

楓先生雖然也善良又美麗,但悲催的楓先生卻沒有螞蟻可以幫他。

這滿屋子的豆子,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清出來的。

於是,車庭愛當場跟楓林晚簽署了一份包年協議,要求他每天至少花三個小時,來他家……

分豆子。

溫柔如楓林晚,都有些崩潰。

為什麼車先生不乾脆買新的?這些豆子就算撿起來了,也沒辦法再吃下去了吧?

不過藝術家肯定有他們自己的理由,像他們這樣的普通人,還是不要隨意揣測或臆想天才的心理了——楓先生是這樣勸自己的。

為了讓車先生至少能有下腳的地方,以防他摔跤,楓林晚今天先把豆子掃在了一起,打算從明天再開始分豆子。

卡在窗戶和牆壁縫隙的豆子,實在「香​港普选」令人有些為難,今天也沒空處理了。

還有放在後花園的地毯,乾脆就這樣泡一個晚上,明天沖洗起來也更容易。

「車先生,那麼今天的打掃工作,就暫時到這裡了,很抱歉我沒有完成,明天我會把地毯先洗乾淨,再繼續打掃您的臥室。」

這要是能完成了才有鬼了。

車庭愛心裡這麼想著,面上一副為人君子的模樣:「今天也真是辛苦楓先生了。」

「……沒關係,這是我應該做的,那麼我們就明天再見了。」

楓林晚想轉身離開臥室,腳下卻不小心踩中了一顆沒掃乾淨的豆子,打了一個滑。

要是平常,他很快就站穩了,但今天他實在是太累了,身體就晃了起來。

「楓先生,小心!」

車庭愛當即上前攙扶,卻不小心踹翻了旁邊的簸箕,簸箕倒在了地上。

楓林晚踉蹌的時候,又不小心一腳將簸箕踩翻了起來。

簸箕的桿子猛地敲在了楓林晚的後腦勺上。

車庭愛只聽到「咚」的一聲響,接著楓林晚兩眼一閉,就這麼活生生暈在了他的懷裡。

車庭愛:「……」

第46章 老婆失憶了!開心!

楓林晚暈倒後,車庭愛立刻忙不迭把他送去了醫院。

檢查出來楓林晚的腦袋裡有一點淤血「司​法‌独⁠​立」,但是並沒有大礙,自然恢復就夠了。

然而當楓林晚躺了一天一夜甦醒後,看到車庭愛著急擔憂的臉,清澈的眼裡寫滿迷茫: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誰?」

車庭愛愣住了,扭頭就衝出去喊醫生。完结耿‌⁠镁文⁠珍‌‌藏书​‍厍‌‍▌⁠s​​𝖳O⁠R𝑦‌Β𝕠𝚾.𝑬‍⁠u🉄𝑶​​𝑅‍𝑔

……

半小時後,精神科的醫生過來給楓林晚檢查了腦子,然後向車庭愛宣佈了一個遺憾的消息:

「患者似乎失憶了,記憶停留在了一個星期之前,可能是由於腦內的淤血導致的,撞到腦子後短暫失憶的案例不算少見,並且大多數情況下過一段時間就能自行恢復。

「幸好只是失去了一個星期的記憶,情況不算太嚴重,再加上楓先生腦袋裡的淤血,也確實沒有到需要開顱的地步,能不開刀還是盡量不要開刀吧,尤其是大腦這麼精密危險的部位。

「所以我的建議是,先回去好好休養,這段時間就不要操勞了,等精神狀態好一點後再回來複查,我會把我的聯繫方式給你們,一旦有記憶恢復的徵兆,也請及時向我反映。」

醫生打開手機通訊錄,嘀咕。

「今年被送進精神科的人怎麼這麼多,而且怎麼還都是男男,搞得我的手機裡現在加了一堆基佬小情侶……」

車庭愛沒聽清醫生在自言自語什麼,他連忙拿出手機,加了醫生的聯繫方式。

醫生的手指停留在備註那裡:「對了,冒昧問一句,兩位先生的關係是?」

他微微一頓,心想,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但是看這兩人的顏值,很可疑啊……

畢竟這段時間他加的基佬小情侶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都長得特別靚。

車庭愛突然愣住了。

是了,現在楓先生失憶了,而且剛好失去了他每一周前,第一次見面時的記憶。

這會不會是老天爺給他的一次機會?

反正楓先生什麼也不記得,他的本性又那麼純良淳樸,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樣老實本分的人,估計「疆​独藏独」這輩子都還沒有談過戀愛。

他先把生米煮成熟飯,楓先生恢復記憶後,他就賣慘,強迫楓先生對他負責。

楓先生那麼善良,只要他道德綁架,楓先生一定無法拒絕吧?

車庭愛從來都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道德感極其低下,做事從不考慮後果,只顧自己開心。

他知道自己這種做法很卑鄙無恥,完全就是一個下三濫的流氓,但他無所謂。

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他不擇手段也一定要拿到手。

車庭愛在短短十幾秒,便做下了決定,他抬起眼睛,淡然地直視醫生的雙眼,說:

「我是……他的男朋友。」

醫生淡定地點點頭,在備註上標明了車庭愛和楓林晚的人物關係。

果然,又來了一對兒,看來今年是捅了基佬窩的一年。

……

車庭愛告別了醫生,回到了病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握住了門把手。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屋子裡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美麗男人的男朋友了。

車庭愛擰動了門把手,推開門,臉上的神色是無懈可擊的擔憂和心疼,走過去,自然地摟住了楓林晚的腰:

「對不起,寶寶,剛才你問我是誰,我實在是太震驚「雪⁠⁠山⁠狮‌子旗」了,竟然把你獨自扔在這裡,就一個人跑出去了。」

他面上雖鎮定自若,實際上扶著楓林晚的腰的手快要忍不住顫抖。

終於摸上了,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觸碰面前的這個人了,他好激動,但是要忍住,至少先把他的寶寶拐回家。

「寶……寶寶?」楓林晚大驚失色,白皙的臉瞬間憋紅了,「這位先生,我不認識您,而且我是男的啊,您怎麼可以那樣喊我呢?」唍结​耿羙紋沴​蔵⁠书⁠库‍▼‌𝑺⁠𝕥⁠𝑶‍‌R​𝐲​b𝐎X‍.‍‍E‍𝑈.‍𝐨‌‍RG

車庭愛歎了一口氣,心疼又受傷地牽起楓林晚的手,用一種能讓人心碎的目光雙眼濕潤地望著楓林晚:

「晚晚,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情,對你來說可能有些不可思議,你也聽醫生說了,你失去了一個星期的記憶,而在一個星期之前,我叫了一次家政服務,你來幫我打掃衛生,在我們相見的那一刻,我們對彼此一見鍾情了,還是你主動對我表白的,你不記得了嗎?」

「啊,我嗎?!」楓林晚嚇死了,他怎麼會對第一次見面的顧客做出這樣沒有禮貌的事?!

「對,是你,」車庭愛回憶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添油加醋道,「你說,你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像我這麼好看的男人。」

楓林晚:「……」

這聽起來,還真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楓林晚腦袋混亂得轉不過來:「可這不能算表白吧?」

車庭愛完全不聽人講話:「總之,我答應了你的表白,所以我們就在一起了。」

「所以說中間的過程都去哪裡了?而且這會不會有點太隨便了?」

楓林晚好迷茫,大城市人的生活節奏都這麼快嗎?連找老婆都是中國高鐵速度?

車庭愛柔情似水道:「沒關係,既然你忘了你對我表白的場景,那我現在再對你表白一次就好了。」

他輕輕執起楓林晚的雙手,起身「总加速⁠师」,單膝跪在了楓林晚的病床前。

楓林晚的雙手很粗糙,手指的指肚和掌心全都是常年做重活留下的老繭。

反觀車庭愛的雙手,從來沒有幹過活,只用來拿起創造藝術作品的畫筆。

每一根手指都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就像他的畫一樣,美得好像藝術品。

被這樣美好的雙手珍而重之地捧著,楓林晚突然感覺好羞恥,好想把手抽回來。

車庭愛大力抓著他,不讓他逃走,甚至低下高傲的頭顱,在他指尖上親吻了一下。

溫熱的嘴唇柔軟得不像話,碰在人的指頭上帶著奇異的酥麻的觸感,讓楓林晚指尖發顫。

車庭愛纖長濃密的睫毛輕顫地撩起來,晨霧般神秘深邃的灰藍色眼眸自下而上地靜靜地注視著楓林晚,磁性的嗓音像他的容貌一樣華麗:

「晚晚,我喜歡你,你可以當我老婆嗎?」

楓林晚臉騰地爆紅,倒吸一口氣,大腦忽然有些缺氧。

他從小在農村長大,勉強讀完了高中,成績實在不怎麼好,便在成年後,直接來到了大城市打工,唯一的優點便是吃苦耐勞了,意外在家政服務這行上做得不錯。

到現在,他雖在大城市生活了五年,卻一直像在鄉里那般勤「扛‌麦郎」勤懇懇,日復一日地操勞,從不吃喝玩樂,也就沒什麼見識。

車先生實在太美了,簡直比他在地鐵站看到的任何一幅明星海報還要美。

這樣的大美人低下頭,吻著你的手,求你和他在一起,根本無論男女,都招架不住吧?

「就算你這麼說,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根本沒辦法回答你啊,而且為什麼是我當老婆,不是你當,你明明長得那麼好看……」

車庭愛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楓先生的關注點這麼新奇,但他反應也很快:「一般都是由身高更高的那一方來當老公。」

楓林晚大腦一片混亂,懵懵懂懂道:「你們同性戀還有這種規定嗎?」

「不是『你們』,是『我們』,」車庭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是的,就是這樣的,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高中或者大學門口找一些女孩子問問。」

畢竟耽美普遍高矮定攻受,大眾性癖了。

楓林晚更混亂了:「為什麼是女孩子?」完‌結‍‍耿​美‍書‌紾藏書库▲sT⁠‍o‍‍R𝒀​‍𝒃‌𝐨⁠𝚡⁠.‌e𝕦‌🉄O‍𝑹𝐠

話題似乎越來越奇怪了,他們現在到底在聊什麼啊?

車庭愛完全自說自話:「總之,你要對我負責!」

他站起來,指著楓林晚的鼻尖,使出了致命一擊:「因為你已經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所以必須跟我結婚!」

這完全就是強買強賣了,然而思想淳樸的老實人還真被這一點狠狠吃死了。

「什麼?我們已經做過了嗎?剛在一起一個星期就……?」楓林晚不敢相信,他怎麼能是一個這麼輕浮的人呢?!

「你不相信嗎?」車庭愛屈膝爬上床,捏起楓林晚的下巴,盯著他飽滿的嘴唇,乾渴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呼吸粗重,「那需要我先幫你回憶一下嗎?」

楓林晚眼神瘋狂躲閃,完全無法直視車庭愛的臉,覺得他簡直就是一個妖精,是要勾走他心的男妖精:「不用了……」

車庭愛完全不給楓林晚拒絕的機會,低頭便強吻了下去。

「唔……!」楓林晚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這其實車庭愛這輩子第一次接吻,會親才有鬼了,但他剛才已經誇下了海口,必須要表現出熟練的樣子。

他回憶著他畫的各種接吻內部橫切面,努力將自己的舌頭擺出各種姿態。

好像有點困難,糟糕「达赖喇‌嘛」,舌頭快抽筋了……

車庭愛抓緊了楓林晚的肩膀,就算快把自己憋死了,也死活不願意鬆開一點。

車庭愛和全天下宅男一樣,擁有豐富的理論知識,和完全零雞蛋的實踐經驗。

而他作為一個天才,又擁有著遠超於常人的自戀和狂妄自大。

按照小說和漫畫設定,作為一個攻,他一定擁有天賦異稟的技巧吧……

這麼想著,車庭愛自以為自己已經用超高的技巧將老婆吻得神魂顛倒,自負一笑:「你想起來了嗎?」

楓林晚舔了一下被嗦得酸麻的舌頭,表情略有點懵:「我怎麼感覺,你好像也不是特別熟練的樣子,你真的是我的老公……唔!」

車庭愛作為一個錚錚鐵骨的處男的可悲自尊心破碎了,遂惱羞成怒,勢必要狠狠懲罰這個不懂事的男人:

「既然想不起來,就再多親幾次吧!」

第47章 老婆好主動!興奮!

親完嘴之後,車庭愛就準備開車把頭暈目眩的楓林晚接回自己家。

出事後,車庭愛就給楓林晚請了假,這會兒聽了醫生的囑咐,他又把假往後延了一個月。

聽說楓林晚躺了一天一夜終於醒了後,公司不斷有好多人打電話過來問候。

楓林晚吃苦耐勞,性格溫柔善良,無論是在顧客中,還是在公司同事當中,都很受歡迎。

「我這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聽到有人真的摔跤能摔暈的,真是差點把我嚇死了,還好公司有人身保險,你這絕對算工傷了,正好你這五年都沒怎麼休息過,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就好好在家裡歇著吧,就是你一個人住,又受了傷,讓人怪不放心的,平時更要多加小心……」

楓林晚一頓,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邊開車的車庭愛:「我是一個人住的嗎?」唍​结耿⁠⁠镁⁠攵‍珍蔵⁠书厙‍↨​𝑠T‍oR⁠𝑦⁠‍𝞑‌⁠𝑶X⁠‍🉄𝐄𝕌‍⁠.​𝐎​⁠𝕣‍G

車庭愛沒表現出什麼異樣,只是小腦袋瓜子又悄悄骨碌碌地轉了起來。

電話裡的同事「清‍‍零宗」還在滔滔不絕:

「是啊,其實你一開始也有室友,但是你人太好了,連男人都承受不了你的魅力,導致每一任室友都對你動手動腳的,你乾脆就不跟任何人一起住了,要我說啊,你這個吸引男人的體質還怪奇特的,不過仔細一想也是,你太溫柔了,勤勞賢惠又純良,除了性別上不太對,簡直就是那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最中意的妻子啊,但你應該不喜歡男人吧,卻總是容易被男人纏上,好慘啊……」

正在糾纏楓林晚的車庭愛心裡一虛。

這位兄弟說話嗓門兒夠大的。

不過……

以前居然有男人糾纏過楓先生??

果然,他就知道,他的老婆這樣性感迷人又溫柔如水,他絕對有很多情敵!

這麼一看,他更要抓緊這次機會,將老婆牢牢鎖在身邊了!

等楓林晚一掛了電話,車庭愛就裝作不經意地解釋了一句:「我們剛開始交往,還沒對外公佈過我們的關係。」

楓林晚其實也沒多想:「我想也是,哪有才剛交往一個星期就同——」

車庭愛話鋒猛地一轉:「但你其實是住在我家的。」

「——居的……啊。」楓林晚嗓音微弱地把話說完了。

正好到家了,車庭愛在車庫停了車,抓著楓林晚的手,一路小跑回家門口,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門,牽著楓林晚走進家裡,轉身,面朝楓林晚執起他的雙手,眼裡迸射著激動的光芒。

「寶寶,這裡就是我們的愛巢,怎麼樣?你喜歡嗎?」

楓林晚「六四事‍件」吶吶。

愛……愛……

原諒他實在說不出那個字。

他又小心地細細看了看:「不過,這裡確實有點眼熟……」

但如果他在這裡工作過,眼熟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楓林晚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車庭愛毫不在意地摟過楓林晚的腰,牽起他的手,自然地親吻了一下,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絲輕顫的尾音:「因為這是我們共同的家啊,寶寶當然熟悉了。」

他實在是太興奮了,難以置信,他居然真的把楓先生拐回家了。

楓先生就好像一個不小心闖入森林深處的小動物一樣,迷茫單純地站在他的家裡,慌張小心地翹著腦袋張望,漆黑的眼珠圓溜溜的。

好心動,恨不得一口把楓先生吃了。

他可以吃嗎?楓先生已經是他老婆了,應該是可以吃的吧?

楓林晚察覺到車庭愛越來越低沉的呼吸噴薄在自己敏感的脖子裡,忍不住伸手推了推車庭愛的胸膛:「車先生,可以不要這樣喊我嗎?而且您靠得太近了。」

害羞的車先生也好可愛。

車庭愛難耐地舔了一下嘴唇,咬著沙啞性感的音色,在楓林晚的耳畔低沉地說:「那我叫你晚晚,好不好?」

楓林晚的耳朵裡像是被火燎了一下,燙得顫了顫,頭頂瞬間冒煙了。

這個稱呼還算能接受,楓「文⁠‌字⁠狱」林晚乾巴巴地點了點頭。

就是有點太親密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先生的說話方式太澀情了,從車先生的嘴裡喊出這個名字,總讓他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難為情。

楓林晚試圖轉移話題:「那我平時都是怎麼稱呼你的?」

車庭愛開口就來:「你喊我老公。」

楓林晚羞紅了臉:「我不信……」唍結‌⁠耽‍‌媄書​​紾鑶‍書​厍⁠​▒𝑠‌t𝑶​𝕣𝑦​​В‌𝑂⁠​𝞦.e𝑢.⁠𝐎​R⁠𝕘

車庭愛笑著改了口:「騙你的,你都叫我車先生。」

楓林晚鬆了一口氣,這才像他的說話方式。

車庭愛捧起楓林晚的臉蛋,很輕地親了一下楓林晚的嘴唇,灰藍色的眸子深情地望著楓林晚的雙眼,好像真的在看自己的妻子一樣:

「不過,我希望你可以試著喊我,庭愛。」

楓林晚心尖顫了顫。

他還是不習慣接吻,情不自禁地咬了咬被親的唇瓣,有點麻。

他心想,就是因為車先生一直都用那種深情迷人的雙眸望著他,他才會無法判斷車庭愛話語的真假。

車先生眼裡對他的愛「拆‍迁‌自‍​焚」意,根本絲毫不作假。

而且他也想像不出來,車先生這樣才華橫溢又美麗富有的人,騙他一個硬邦邦又土裡土氣的大男人,有什麼好處。

車庭愛察覺到了楓林晚的動搖,連忙加大了攻勢,他捧起楓林晚的一隻手,與自己的交疊在一起,帶動楓林晚的手緩緩摸上自己的臉。

楓林晚的掌心,是和車庭愛細嫩的皮膚完全相反的粗糙。

摩擦在臉上,沙沙麻麻的。

車庭愛卻像是中了毒,微微瞇起眼睛,沉醉舒適地蹭了蹭。

楓林晚的手……蹭起來好舒服。

車庭愛呼吸加重了一點,濃密捲翹的眼睫毛微微顫動,灰藍色的眸子寫滿期冀,隱隱透露了一絲受傷,讓人心生憐愛:

「你真的對我沒有絲毫的感覺嗎?」

楓林晚掌心一片酥麻,像是捧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樣,羞愧又無措。

他呼吸都停滯了,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真的好想大呼「救命」。

淳樸馴良的老實人,哪裡見識過這樣的「大場面」,一下子就被美色晃暈了眼:

「我……我不知道……」

楓林晚「达​赖​喇​嘛」說謊了。

其實他知道的。

當他睜開眼睛,「第一次」對上了車先生那雙漂亮迷人的灰藍色眼睛,他就被狠狠地驚艷到了。

只是他不確定,那種感覺是單純對美麗事物的欣賞和驚歎,還是別的什麼……

車庭愛沒有聽到想聽的回答,眼底閃過一絲落寞的情緒,很快振作起來:「沒關係,即使你忘了我,我也愛你,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再次愛上我的。」完結​耽镁‌‌忟珍藏書庫↕⁠⁠𝑺T‍𝒐𝑹​y⁠‌𝜝O𝑋‌‍🉄​e𝒖.𝑜⁠⁠𝑹‍⁠g

他修長白皙的五指一點點緩慢而強勢地插入楓林晚的指縫裡,收緊手指,如同被精心裝飾的蛛網一寸寸地收攏了自己毫無所知的獵物。

車庭愛嗓音輕得近乎懇求:「我相信你,你不會丟下我的,對不對?」

唔。

楓林晚渾身開始顫抖起來,雙腿軟得快要站不住。

車庭愛適時溫柔地攙扶住楓林晚的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倉皇。

楓林晚低著頭,滿臉通紅。

怎麼辦?腦子一片混亂,真的完全沒有辦法思考了。

這樣讓人憐愛的車先生,讓他怎「一‌党​⁠专‌政」麼可能狠得下心說一聲拒絕的話?

可是……就這麼糊里糊塗地答應人家,也是一種不負責的行為吧?

車庭愛見差不多了,眸子暗了暗,開始以退為進。

他主動拉開兩人的距離,摸了摸楓林晚的頭髮,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沒關係,你剛出院,現在正是最需要休息的時候,不用著急回復我,我先帶你上樓洗個澡,你好好睡一覺,什麼都不用想,等你考慮好了,再回復我,好不好?」

楓林晚腦袋亂成一團,只想快點逃離這個令他難以喘息的氣氛,連忙答應下來。

車庭愛帶著楓林晚上了樓,教了他淋浴裝備的使用方法後,便貼心地離開了。

車庭愛一走,楓林晚立刻將放在外邊檯子上的手機悄悄拿了進來,找了一個和自己關係比較親近的同事,給對方發了消息。

楓林晚:我想問你一下,最近一個星期,我有沒有突然跟你提起什麼比較特別的人?

他心想,如果他和車先生真的在一起了,就算沒有公佈關係,他也一定會憋不住,向外透露一些特殊的信息吧?

此時楓林晚的內心,已經徹底動搖了。

同事:比較特別的「总‍‌加‍速师」人?這該怎麼說呢?

楓林晚緊張地抓緊了手機,彷彿同事接下來的話,就是他最後的宣判。

同事:你的工作量比我們都大,每天都能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顧客,回來後經常跟我們互相吐槽,不知道這些算不算比較特別的人……

同事:哦,對了,上周回來,你說你見到了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人,那是一個溫柔貼心又才華橫溢的畫家,說是比你在童話故事中看到的海妖插畫還要漂亮,跟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同事:因為你的形容太誇張了,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要不是那也是一個男人,我都要以為你對人家一見鍾情了,哈哈哈哈哈

楓林晚暈乎乎地道了謝,放下手機,心跳快得幾乎缺氧。完結‌耿美⁠文‌⁠沴蔵書⁠庫⁠◄⁠𝑆‍⁠𝚃‍𝐨​𝐑‌‌𝕐⁠𝞑𝕠𝜲‌⁠.𝕖‌‍𝕌.⁠𝐨‍𝑅𝐠

難怪在醫院見到車先生的第一眼,他會心跳加速,原來那真的是心動嗎?

雖然他失去了記憶,但他的潛意識還記得?

原來……他和車先生真的是這種關係嗎?

楓林晚渾身開始發燒,本來打算簡單沖一下澡就算了,乾脆放了一池子水,泡了進去。

怎麼辦?他從來沒有跟別人談過戀愛,應該做些什麼呢?

話說,既然他們都同居了,那他們每天晚上應該是睡在一起的吧?

他們晚上……會做嗎?

應該是會的吧?

畢竟他們都這樣年輕氣盛,每天晚上和喜歡的人睡在一起,怎麼可能不擦槍走火呢?

對了,車先生好像說,他們已經做過了?

這樣看來,好像更沒有糾結的必要了。

楓林晚通紅的臉緩緩沉入水裡,嘴巴咕嚕嚕地吐泡泡,為自己接下來要思考的內容感到難為情。

雖然他不太清楚男人之間怎麼做……但既「总‌加⁠‌速师」然他們有過經驗,想必車先生一定會的吧?

今晚,就從床笫之事,主動邁出他作為妻子的第一步吧。

滿足車先生的日常所需,是他作為一個妻子的本分,也是義務。

……

車庭愛沒有想到,楓先生居然這麼勇。

他是沒想過把人拐回家的第一天晚上,就能和老婆睡在一起的,所以他特意把他隔壁的臥室清理了出來,打算等楓先生洗完澡出來,就跟他說睡在那裡。

結果沒想到,他正在被窩裡玩手機,突然,被子就被一把掀開了。

穿著浴袍的楓先生主動鑽了進來。

剛洗完的楓林晚,身上還帶著濃郁的沐浴露的清香和潮濕溫熱的水汽。

車庭愛眼睜睜望著,楓林晚乾脆利落地坐在了他的腰間,滾燙結實的肌膚就這樣親密地貼合在了他的皮膚上,然後當著他的面,滿臉通紅地開始解浴袍。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雖然還是想不起來,我覺得,我們應該確實是夫妻。」

楓林晚嗓音有點發顫。

一覺醒來突然多了一個老公,任憑誰,都是驚詫無措的。

而且在這之前,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但既然已經確定了關係,而且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那他自然要擔起責任。唍⁠结耽⁠‍美⁠​紋‌紾蔵‍‌书⁠‍庫►⁠S𝑻⁠𝕠𝑹𝑌‌𝒃​𝑂𝖷​.‍𝕖‌⁠𝕌‍🉄⁠𝒐​⁠𝐑𝔾

雖然他是妻子,但他同時也是一個男人。

是男人,就要有擔當,不能推卸和逃避。

這樣做下決定,楓林晚修長的手指一寸寸地拉開浴「茉​‌莉⁠⁠花⁠‍革​‌命」袍帶子,但在徹底抽開的那一瞬間,他還是害羞了。

他難為情地瞄了車庭愛一眼,咬著嘴唇小聲問道:

「我會做好妻子的角色的,所以……需要我履行夫妻義務嗎?」

車庭愛瘋了。

他這是在做夢嗎?還是天上掉餡兒餅了?

否則他怎麼會看到讓他魂牽夢繞的楓先生正坐在他身上脫衣服?還邀請他一起愛愛?

車庭愛腦袋一陣眩暈,激動得恨不得跳下床在地上磕兩個,但還是要故作見多識廣地繃住表情,讓自己不至於當場流鼻血。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嗓音沙啞地點了點頭:

「……需要。」

如果這是夢,希望一輩子都不要醒來。

第48章 老婆大美人!鼻血!

聽到車庭愛的準確回答,楓林晚心裡雖然早有預料「拆⁠迁‍自‌​焚」,但還是不禁羞紅了臉:「那……那我先脫了?」

車庭愛喉結滾動,渾身的肌肉在這一刻都緊張得繃了起來:「嗯……」

楓林晚咬了咬牙,一把拉開了浴袍帶子。

柔軟舒適的浴袍緩緩垂落下來,楓林晚修長優美的身軀毫不遮掩地展露出來。

他常年勞作,渾身的肌肉鍛煉得非常結實,每一道曲線的走向都是自然而然的流暢,每一塊肌肉的形狀都恰到好處,不會過於誇張,也絕不孱弱無力,反而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力量。

楓林晚的身體,是與在健身房中人工造出的肌肉完全不同的美麗,充滿了自然的美感,簡直就是人體結構的極端展現。

沒有任何一個畫家,能夠拒絕一具如此完美的人體。

車庭愛一時間看癡了。

他嘴裡喃喃低語:「楓先生的身體,果然是全世界最棒的……」

這絕對是他見過最美麗的身體,美麗得讓人恨不得把全身每一個部位和細節全部用畫筆復刻下來,作為世界上最珍貴的藝術品保存起來。

最令他震驚的是,楓先生他……居然有胸!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小……

糟糕,鼻血快流出來了。

車庭愛連忙抬起頭,喉結瘋狂滾動,試圖把快要湧上來的鼻血嚥回去。

楓林晚對一切毫無所覺,他沉浸在即將嘗試第一次的羞恥和緊張中,羞怯的眼神都不敢放在車先生的臉上。

他按照自己能夠想像出來的最大程度,抓起車先生的一隻手,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車先生,我不太懂男人之間的情事,所以可能需要您教一下我。」

車庭愛猛地嚥下一口血水,鼻腔裡已經嘗到了血腥味。

這他媽還需要他教嗎?是不是讓楓先生自己動就夠了?誰還不是第一次呢?

車庭愛頭暈目眩地深呼吸,「白⁠‍纸​运动」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冷靜,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刻,他千萬不能掉鏈子,尤其不要把鼻血噴到楓先生的臉上。

要是毀了他和楓先生的第一次,他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車先生,我好像在你鼻子下面看到了一點紅色的東西?」楓林晚呆呆地說。唍⁠結​耿​​鎂书‌⁠紾蔵书⁠库↔​‌s‌‍T‍𝐨‌𝑹y​Β𝒐‍𝒙​🉄⁠e⁠‌𝒖🉄𝕆𝕣‌‍𝒈

車庭愛猛地倒吸一口氣,硬生生把快要流出來的鼻血嚥了回去,冷靜地說:「……沒有,你可能看錯了。」

楓林晚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或許確實是他看錯了吧。

車庭愛心跳快得要爆炸了,他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趕緊進行下一步,怕是還沒開始,就已經死在這兒了。

車庭愛深吸一口氣,突然一把將楓林晚推倒了。

然後……

他和滿臉通紅地躺在自己「小熊⁠‍维尼」身下的楓林晚大眼瞪小眼。

快點轉一轉啊,他引以為傲的大腦!

他腦子裡豐富的存貨呢?都快拿出來,給楓先生長長見識啊!

車庭愛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大腦一片空白。

他用盡了全部的努力,總算從罷工的大腦裡勉強刮挖出了一點破碎的畫面。

對,這時候,應該先接吻。

接吻他有經驗,車庭愛眼睛一亮,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一樣,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

楓林晚實在忍不住提醒道:「車先生,您親了好久。」

車庭愛後知後覺地挪開了嘴唇,撐在楓林晚的身上,氣喘吁吁。

楓林晚看到車庭愛的臉,愣了愣,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一下——

哇,好燙,好像一隻大火爐!

「車先生,您的臉好紅啊!」他驚歎。

他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麼紅的臉,真是令人震驚的畫面。

楓林晚好擔憂,車先生的臉不會爆炸嗎?

車庭愛看到楓林晚眼裡深深的震撼,臉頓時羞得更紅了,這下真的像成精的火爐子了。

這可是他的第一次!還是跟楓先生這樣世間絕無僅有的大美人,任誰都會激動得不行吧?

而且「活摘⁠器官」……

誰還記得他才19歲!連2字頭都沒過!能期待他沉穩到哪裡去啊?

車庭愛作為一個十分難得擁有清晰自我認知的年下攻,瘋狂在心裡吐槽了一番自己。

對了,要趕緊進行下一步。

太激動,他都忘了手上的任務。

車庭愛連忙忙活起來,嘴唇嘗試往其他地方挪動。

楓林晚原本緊張得不行,但是很快——

是他的錯覺嗎?他總感覺,車先生好像比他還要緊張?

楓林晚害羞地揪著車庭愛的頭髮,心中升起一絲迷茫:「車先生,你心跳得好快。」

顯得他的心跳都正常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一個人的心跳快成這樣都沒有猝死的,真令人震撼,和車先生通紅的臉一樣讓人震撼。

「……」車庭愛感覺自己微薄可悲的自尊心正在瘋狂破碎,然而他還要假裝自己是一個成熟穩重的老司機,信手拈來地說著情話,「因為我太愛你了,一想到正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就難以壓抑自己的情感。」

楓林晚溫柔地擦拭車庭愛額上的汗,驚歎地瞪圓了眼睛:「車先生,您出了好多汗啊,好像打開一個水龍頭。」

車庭愛下意識擦了一把汗,手一僵,悄咪咪地抹在了床單上面:「……因為你太美了,我太激動了,控制不住有些失態,真是抱歉。」

進展到這裡,還差最關鍵的一步。完結‌​耿羙‍紋‍紾​​蔵书库◄‌⁠𝕤𝖳‍𝑶𝑹𝒚‍В​o⁠x‍​🉄‍𝐞u⁠.‍𝕠​𝑟​‍𝒈

這一步,直接決定了今晚他的生死。

聽說初哥都是一秒,車庭愛雖然自戀地覺得自己如此優秀完美的攻應該不至於……

但就怕凡事總「香‌港‌​普​‍选」有一個萬一呢?

他的優秀同樣表現在,就算不可能,他也要提前做好所有可能性的預判。

小小愛同學,請務必爭氣,你未來的幸福就在此一舉了——

撐……撐住了!

車庭愛忽然好想哭,他好不容易。

然而這只是開始,在這之後,才是最艱難的戰爭。

車庭愛還特意悄悄戳亮手機,瞄了一眼現在的時間。

好的,計時開始。

於是……

楓林晚崩潰地流了滿身汗。

雖然由他主動太害臊,但車先生這也太磨人了吧!

楓林晚實在受不了了地開口了:「車先生,您其實可以不用這麼小心的,我一個從小到大幹粗活的大男人,沒有那麼金貴的。」

「……我愛你,所以想好好珍惜你,而且我一直都這麼溫柔,恐怕短時間內沒法改變性格和風格。」

車庭愛終於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認清現實了,這怕是一次沒辦法熟練,他趕緊給自己鋪一個廣闊的舞台,以後有借口慢慢磨。

不過車庭愛也覺得有些太墨跡了,應楓先生的建議,進行了一些改進。

然而很快,另一個問題出現了……

楓林晚擔憂地撫摸車庭愛的後背,溫柔包容的嗓音充滿了讓人「东突厥​斯坦」安心的能量:「車先生,您慢點呼吸,我好怕您會背過氣去。」

車庭愛:「……」唍​结耿媄书​沴‍蔵‍‌書‍厙​‌↔‍​𝑠⁠𝖳𝑂𝐑y‌𝐁‌‌𝑜​‌𝐱‌‌.​𝐞‌𝐮.⁠‍oR​​𝐺

車庭愛羞惱地咬住了楓林晚的耳朵,故意在他的耳邊喘啊喘。

楓林晚耳朵瞬間紅得滴血。

車先生的嗓音平時就足夠動聽了,這種時候更是性感得能讓人原地暈過去,每一回的呼吸都好像在從他的肺裡奪走氧氣,讓他也連帶著感到缺氧了。

不過……雖然他不知道男人之間是怎麼一個情況,但一般來說,上面那個,會喘成這樣嗎?

楓林晚突然有點猶豫,自己要不要出聲了。

他還沒有開始自己的表演,卻好像莫名其妙被車先生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工作。

楓林晚望著車先生緊咬牙關的、美麗又惹人憐愛容顏,心裡突然像塌了一塊般柔軟下來。

雖然車先生死活不承認自己緊張,但楓林晚還是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麼緊張了。

楓林晚主動伸出柔軟的雙臂,輕柔而柔情地抱住了車先生汗涔涔的後背,輕輕拍撫。

……

過了不知道多久……但車庭愛覺得應該過了挺久了,便強撐著戳亮了手機。

什麼?才過了五分鐘??這合理嗎??

車庭愛心如死灰,但還能搶救一下。

再堅持「小熊‍⁠维‌尼」一下吧。

又過了一會兒,車庭愛又戳亮了手機。

又五分鐘過去。

……行,再堅持一下下。

又過了一會兒,車庭愛又又戳亮了手機。

好好好,十五分鐘了,再堅持一下下下。

連著戳了五次手機,車庭愛雙眼已經暈得快要看不清東西了。

好好好好,這回真的應該差不多了,可以了可以了,夠了。

……

車庭愛呆滯地望著天花板,開始復盤自己的表現。

應該還算可以的吧?畢竟「三权分立」是第一次呢,已經很好了。

「我去換一下床單,車先生,您趕緊去浴室沖一下澡吧。」楓林晚紅著臉披上浴袍,一刻也不停歇地去勞動了。

「等一下……」車庭愛伸出一條手臂,吶吶地張著嘴巴。

一般這種情況下,難道不應該由攻抱著受去浴室洗澡嗎?唍‌結耿​媄⁠㉆‌珍蔵‍‌書库♫‍​𝕤‍𝖳‌‌𝑶‍‍𝐑⁠𝒀‍​B​𝒐‌𝒙‍🉄⁠E‍u‌‍🉄‌o⁠𝑟g

然後趁著鴛鴦浴,再來一發什麼的……

好吧,他可能沒辦法再來一發,但至少,也應該由他攙扶著楓先生……

「車先生,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楓林晚紅著臉走過來,手腳麻利地將床單連帶著床上的車先生一起包裹在一起。

「不好意思,車先生,冒犯了。」

下一秒,車庭愛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突然騰空了起來!

然後被安穩輕柔地放置在了沙發上。

楓林晚溫柔地摸了摸車庭愛的頭,臉上還帶著尚未退散的嬌羞的紅:「車先生,請您先「雪山⁠狮子旗」在沙發上休息一下,我去鋪一下床單,別忘了盡快去洗澡哦,光著身體太久會受涼的。」

車庭愛:「……」

他有什麼問題?他的問題可大了!

他的老婆好像不需要他抱,甚至還能單手把他抱起來轉個圈!

車庭愛嘴唇緩緩抿了起來,下一秒,他悲憤地衝到浴室,打開花灑,抱著膝蓋蹲下來,徹底自閉了。

暖暖的水流在身上胡亂地拍。

天高氣傲的車庭愛,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了挫敗的滋味。

對不起,他給攻丟臉了。

第49章 老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好溫柔!哭哭!

車庭愛本來還想在浴室磨蹭一下的,但一想到他老婆也在外面光著身子等著,他又連忙簡單沖了一下,撿了撿地上自己破碎的自尊心,重新東拼西湊好。

沒關係,明早還有第二個戰場。

按照漫畫和小說中的描寫,他一定要在楓先生之前醒來,然後提前準備好早餐,用早安吻把他吻醒,嗓音低沉溫柔地喊他起來吃飯。

車庭愛調整好情緒,回到臥室。

他勤勞能幹的老婆已經把床單鋪好了,接著也去浴室沖了一個澡。

車庭愛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立刻轉身朝楓林晚展開雙臂,笑著想把他摟進懷中。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鑽進被窩的楓林晚一把摟入了懷中,溫柔而不失強勢地按進了自己溫暖舒適的胸肌裡。

「車先生,今晚辛苦您了,快快睡吧。」

車庭愛:「……」

車庭愛一臉糾結地抬起頭,盯著楓林晚白皙小巧的下頜:「晚晚,你是不是弄反了?」

楓林晚迷茫地眨眨眼睛:「怎麼了?」

車庭愛優美的嘴唇抿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楓林晚:「應該是我抱著你睡,而不是你抱著我吧?」

「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因為我才是老公啊。」

楓林晚一愣,沒想到這方面也有講究,羞愧地垂下睫毛:「對不起啊,我看剛才車先生好像很喜歡我「司⁠​法‌独​‌立」的胸,非常幸福和迷戀的樣子,所以想讓車先生在睡覺的時候也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得安穩和幸福。」

車庭愛:「……」

「如果車先生不喜歡的話,那就算——」

「我覺得現在這個姿勢也挺好的,」車庭愛一把抱緊了楓林晚的腰,將通紅的臉往楓林晚的胸肌深處埋了埋,又撒嬌似的蹭了蹭,「也沒有規定,只能老公抱著老婆,有時候反過來也別有滋味的。」

「車先生喜歡就好。」楓林晚笑著摸了摸車庭愛的頭髮,神態柔軟地瞇著眼睛,用下巴蹭蹭車庭愛的頭頂。

楓林晚剛洗完澡,渾身暖烘烘的,好像一床溫暖的棉被,比身上的被子還要柔軟舒服。

車庭愛感覺自己好像被化作實體的愛意融融地包裹住了,整個人好像浸泡在溫水裡,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溫柔和綿軟浸透了,讓人的心都融化在了裡面,和水流一起輕輕蕩漾。

這樣充滿安全感的感覺,彷彿回到了自己還是一個小嬰兒的時候,在媽媽的肚子裡……

車庭愛眼睛莫名有些潮濕了。完‌結‍‍耿镁㉆⁠珍藏​‍書⁠‌厙​♠𝐬⁠‌𝚝​​O‌𝑹Y⁠B𝕆𝐱‌.𝐞​u‌🉄​⁠𝐎𝐫⁠𝒈

他是一個剛出生就被摒棄的孩子,從小到大就沒享受過母愛。

他覺得自己在出生的那一刻,應該也是被他媽媽抱過的。

就算再怎麼厭惡他,也總該有一瞬間,是愛著他的嗎?

如果他小時候,和世界上每一個普通但溫馨的家庭一樣,是在媽媽溫柔的愛中長大的,那他的媽媽或許也會像現在這樣,在冰冷而令人恐懼的夜裡,將還是一個懵懂天真的孩童的他,輕輕柔柔地摟進懷中,保護他吧?

一隻粗糙但溫暖的手落在了車庭愛的頭上。

楓林晚一邊輕拍車庭愛的後背,一邊慢慢地撫摸車庭愛的頭髮,「雨‍⁠伞运‍‍动」渾身都充滿了柔和而包容的氣息,讓人心柔軟得恨不得落下淚來。

「車先生,安心睡吧,我會陪著您的。」

車庭愛的心忽然狠狠塌陷一塊,鼻頭瞬間泛了酸,他用力閉上紅了的眼眶,將濕潤的眼角藏在楓林晚的胸膛裡,抱緊了楓林晚的腰。

這天晚上,是車庭愛出生以來,睡得最安心甜美的一晚。

……

第二天,車庭愛醒來時,人還有點迷糊。

昨天他將老實人拐回家當老婆還把生米煮成熟飯的記憶緩緩湧入大腦。

車庭愛瞬間清醒了。

他居然真的和楓先生做了,他們如今真的是一對夫妻了。

車庭愛感覺自己如同做夢一樣興奮不已。

對了,他要給楓先生早安吻……!

他猛地一回頭,卻發現身邊原本應該還躺著一個人的位置如今空空蕩蕩,用手一摸,被子裡都是涼的,顯然已經離開了很久。

車庭愛懊惱地抱住了腦袋。

開門不利啊,一大早就輸了……

他悶悶不樂地起身洗漱,剛一下樓,就聽到廚房傳來動靜。

是楓先生!

車庭愛迫不及待地小跑下樓,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又故作鎮定地減慢了腳步,悄無聲息地來到楓林晚的背後,從身後輕輕摟住了楓林晚繫著圍裙的腰,在楓林晚耳畔低聲說:

「寶寶,早上好,昨晚過得愉快嗎?」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帶著晨起的啞,充滿了濃濃的居家感和令人難為情的親暱感。

楓林晚的耳根跟被火燎了一「铜锣湾书‍​店」下似的,一下子紅了個透。完结⁠耿⁠‌羙彣紾‌‍鑶​书⁠库​Ω​‍𝐒​‌𝘁​O‍𝐫‌​𝒚‌‌Β𝐎​𝐗‍.‍‍E⁠𝑼‍🉄​𝑂r‌𝑔

「謝謝車先生的關心,昨晚我很開心……」

他羞斂地回過頭,鼻尖不小心碰到了車庭愛的鼻子,又連忙縮回來。

車庭愛卻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去,先是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接著二話不說地給了他一個漫長柔情的早安吻。

楓林晚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臉也當即漲了通紅。

昨晚他和車先生纏綿一晚,對車先生的氣味已經十分熟悉,但在接吻這種事情上,他還是難以避免地感到害羞。

在楓林晚的意識裡,接吻象徵了愛。

每次車先生深情地吻他,都在向他訴說著他直白熱烈的愛意。

面前的油鍋傳來滋滋的聲音,喚醒了楓林晚迷迷糊糊的意識。

楓林晚頓時大驚失色:「請……等一下,車先生,雞蛋要煎焦了!」

車庭愛鬆了嘴,從身後看著楓林晚手忙腳亂地開始搶救油鍋,屁股後面的小尾巴情不自禁地翹起一個驕傲的弧度。

總算扳回一城了。

他在楓先生的面前,也沒別的優勢了,也就稍微有點姿色而已。

雖然比不過楓先生的好身材,但楓先生似乎很鍾愛他的美貌?

楓林晚將早餐裝盤,車庭「大‍撒币」愛立刻搶著端到了餐桌上。

落座後,楓林晚問道:「車先生,早安,您睡得好嗎?」

「我睡得很好,」車庭愛一想起昨晚他埋在楓林晚的胸肌裡悄悄流眼淚的畫面,就覺得特別羞恥,雖然楓林晚可能完全沒有察覺,他還是自顧自地紅了臉,輕顫著睫毛說,「昨晚……是我這輩子睡過的最好的一個覺。」

楓林晚確實沒有察覺,但他只覺得昨晚的車先生實在惹人憐愛,好像一個撒嬌的孩童,讓他本能地想將車先生溫柔地擁入懷中,給予車先生更多溫暖和幸福。

「只要車先生喜歡,以後車先生每天晚上都能在我的懷裡入睡。」

「咳,吃飯吧。」車庭愛臉更紅了,眼睫毛垂下來,氣勢洶洶地往嘴裡塞了一口煎蛋。

該死,楓先生真的好溫柔,他好愛。

……

吃了早餐,車庭愛主動請纓要洗碗。

楓林晚不放心,非要在旁邊看著。

車庭愛無奈道:「你放心,我雖然從來不做家務,但也沒有到連盤子都不會洗的程度。」

那估計就得去醫院看一下腦子了。

楓林晚望著乾淨整潔的廚房,腦袋裡突然閃過了一個震撼人心的畫面,恍惚道:「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看到車先生踏入廚房,就有一種渾身發抖、遍體發寒的驚悚感。」

車庭愛:「……」

楓林晚憑著本能摸出手機,打開相冊,最近拍的照片,就是一張任何一位家政保姆看了都恨不得原地暈過去的炸廚房照片。

而相冊裡的這個廚房,竟然和面前車先生的廚房長得一模一樣!

楓林晚捂著嘴,手有點哆嗦:「我的天吶,這是車先生做的嗎?」

時隔一周,這張照片還是跨越時空「反送中」對失憶的楓林晚造成了二次傷害。

車庭愛:「……」

楓林晚嘴唇顫了顫,吶吶道:「車先生果然年輕氣盛,連炒菜的時候都如此有幹勁。」

有幹勁到把廚房都干迷糊了嗎?他比較想把老婆干迷糊。完⁠‍結‍‍耿⁠‌羙​​紋沴蔵⁠书⁠厍⁠​↔‌​𝑆​‌𝕋‍⁠𝑜‌ry𝑏‍​o‌X​.‍𝐸U​‍🉄O​𝑟⁠𝕘

車庭愛受不了這個話題,只好滿臉通紅地在楓林晚的監督下把碗洗了。

洗完,他乖乖站在一邊,等待楓林晚的檢查結果,內心居然有一絲絲緊張,真是見了鬼了。

楓林晚放心地放下碗,擦乾淨手,摸了摸車庭愛的頭髮:「車先生好棒啊,把碗洗得好乾淨,真是好厲害!」

他明明是一個大男人,嗓音卻一直都是輕輕柔柔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但不會讓人感到絲毫的彆扭和矯揉,反而會給人十分信服的力量,覺得他是真的在發自內心地覺得「你很厲害」。

從而讓每一個聽到他溫柔誇獎的人,都真情實感地體會到羞澀和喜悅。

車庭愛情不自禁地紅了臉,屁股後面的尾巴快搖成了螺旋槳:「不就是洗個碗嗎?哪有那麼厲害……」

「確實很乾淨啊,很少有人洗碗會這麼仔細地把縫隙裡的油點也刮乾淨,車先生做任何事情都這麼細緻入微,難怪會這麼優秀……」

車庭愛的大腦暈乎乎的,被楓先生溫暖掌心觸碰的頭頂傳來暖融融的熱度,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

遭了,好爽……被楓先生誇獎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開心了,心臟快要炸開了。

車庭愛一愣。

不對,等一下……這個畫面十分不對勁!

車庭愛咬了咬牙,一把抓住楓林晚放在自己頭上的頭,神色帶著些許的難以置信:「晚晚,我從昨天就想問了……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把我當老公,而是當成兒子在養了?」

楓林晚呆了呆,噗哧一笑:「車先生怎麼會這麼想呢?不說我只比您大四歲,我可生不出像您這麼美麗又優秀的兒子。」

車庭愛嘴唇又抿起來了,顯「总加速师」然對這個說法十分不滿意。

楓林晚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紅著臉,雙手輕輕捧起車庭愛的兩邊面頰,學著車庭愛早晨做的那樣,湊近了蹭了蹭他的鼻尖。

「幹什麼?」車庭愛心跳了一下,下意識瞄了楓林晚一眼,又彆扭地垂下眼睛,輕皺著眉頭嘟囔,「我才不想當你的兒子……」

他每天在腦子裡跟你十八式你都不知道!

楓林晚忽然道:「我知道的啊。」

車庭愛嚇了一跳,差點兒以為自己跟楓先生共腦了。

下一秒,他感覺到楓林晚粗糲的指肚從自己的嘴唇上慢慢碾過去。

楓先生的氣息忽然逼近了,溫熱甜美的呼吸噴薄在他敏感的耳廓,嗓音帶著顫,用最靦腆的姿態,吐露出了最浪蕩撩人的話語:

「因為才沒有哪個兒子,會每天「一⁠‌党独裁」晚上把父親壓在身下……那個。」

車庭愛:「……」

楓林晚大驚失色道:「天吶,車先生,您的鼻子流血了!快點低頭,捏住鼻翼,我去給您拿冷毛巾敷一下!」

車庭愛悲催地蹲在地上,生無可戀地低頭捏著鼻子,從第一視角,望著一滴又一滴的鼻血從自己的鼻子裡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好像每一滴鼻血都在嘲笑他這個不中用的攻。

昨天晚上沒流出來的鼻血,今天終於還是敗在了楓先生性感的保姆圍裙之下。唍結‍耽媄紋​珍蔵​​书庫⁠↕‍‌s𝕥𝒐⁠⁠𝑹‍‌𝐘‍‌b⁠o𝐗⁠.​𝒆⁠u​.‍𝑜⁠r𝕘

第50章 老婆好性感!斯哈!

還好車庭愛的鼻血流的時間不長,只是一頭腦熱,情緒冷靜下來後,五分鐘就止住了。

楓林晚關心道:「車先生,您最近是不是有點上火啊?」

車庭愛小聲說:「可能是吧……」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老婆太性感了,「东突​厥‌斯坦」把他辣到流鼻血了?這也太糗了吧!

「那一會兒中午我給您燉絲瓜瘦肉湯,再煮一碗桂圓紅棗粥,清熱去火吧。」

車庭愛整個人尷尬得不行:「你做什麼我吃什麼,我不挑食的。」

「我下單了一些蔬菜,還要一會兒時間才會送過來,我先上樓把昨晚的床單洗了吧,車先生接下來要工作了嗎?」

「差不多吧,我畫會兒畫。」

兩人說著話,一起上了樓。

到了臥室,車庭愛去拿自己的平板。

楓林晚把床單裝進衣簍裡,準備跟昨天換下的髒衣服一起洗了,視線掃過臥室角落小山高的五穀雜糧,頓了頓,好奇地問道:

「對了,車先生,我昨天就想問了,牆角里的這堆豆子,是有什麼特殊的用處嗎?」

車庭愛:「……」

,因為急著把老婆拐回家,作案工具都忘了收起來了。

車庭愛心虛地捂了一下嘴:「沒什麼,已經用完了,可以處理了。」

「那我先把它們掃掉吧,這樣堆在臥室裡也太危險了,要是不小心摔倒了就不好了。」

車庭愛立刻上前搶過掃帚:「你說得沒錯,因為你就是踩到這堆豆子才摔跤失憶的,所以還是我來掃吧,你離遠點,你比我更危險。」

楓林晚恍然大悟:「難怪我一看到它們,就頭暈眼花「零​八宪​⁠章」,胸悶氣短,手也有點抖,原來是留下心理陰影了!」

車庭愛:「……」

車庭愛默默嚥了一口唾沫,試探地開口:「數豆子?」

楓林晚忽然皺起眉頭,表情痛苦地扶住頭,一副頭暈目眩、兩眼一黑的模樣。

「好奇怪,這是什麼特殊的魔法咒語嗎?為什麼我一聽到『數豆子』這三個字,我就有一種渾身發抖、遍體發寒的驚悚感,比今早進廚房的時候還要驚悚。」

車庭愛:「……」

或許,你的心理陰影不是摔倒,而是源於數豆子……

車庭愛留在臥室掃豆子,楓林晚先把髒衣簍拿去陽台洗衣服,看到院子裡居然鋪了幾十張泡在清潔劑裡的地毯,愣了愣。

那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感覺好像又出現了……

楓林晚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連忙搓了搓身上驟然起立的雞皮疙瘩。

這個房子似乎有點危險,到處都充滿了對他的莫名而來的精神攻擊。

不過這些,看起來像是他失憶之前沒洗完的地毯?那正好都一起洗了吧。

可是……為什麼會髒成這樣啊,這些地毯是在醬油和生抽裡面泡過了嗎?

楓林晚好迷茫,呼吸也有點困難,彷彿再次遭受了什麼跨越時空的傷害,但他還是勤勤懇懇地勞動起來。

…「疫​情隐‍瞒」…唍⁠⁠結‌耽美‌文‍沴藏⁠書库​♂𝐒𝑻​𝐨‌‍𝐫‍𝒚𝝗𝐎X.⁠​𝐞⁠‌𝐔.O‌‌R𝑔

與此同時,車庭愛在臥室裡一個人撿豆子快撿瘋了。

豆子這個東西一動就容易到處滾,本來就夠難掃了,卡在牆縫裡更是讓人窒息。

而且他在打掃的時候,還在各種縫隙裡都發現了豆子的影子,就不得不一起撿了。

他可不想被楓先生看到這種丟人的畫面,要是讓楓先生誤以為,他是什麼拆家小能手,或者是一個巨型的熊孩子,那他真的會羞愧到死。

雖然他炸廚房的黑歷史,似乎已經對楓先生造成了一些心靈衝擊……

靠,他是有病嗎?為什麼要把豆子塞在窗戶和床的縫隙裡?

當初本來是為了能讓楓先生在他家裡工作的時間盡量長一點,讓他能多看看楓先生,沒想到現在報應全都反噬在了他的頭上。

撿豆子撿了整整一個小時,車庭愛滿頭大汗地抓著垃圾袋,準備拿下去扔了。

結果等他到了樓下,卻發現滿屋子都找不到楓先生的人影。

車庭愛心一沉,猛地扭頭衝「清‌零宗」出了門外:「楓先生——」

後院的楓林晚汗涔涔地站起來,探出一張因勞動而充血染紅的面龐,滿臉疑惑道:「怎麼了車先生?這麼著急?」

車庭愛喘著氣,灰藍色的眼瞳裡還帶著沒有散去的焦急和倉皇,吶吶道:「……我還以為你走掉了。」

楓林晚眨了眨眼睛:「我要走去哪兒?」

「……」車庭愛沉默不語地走過去,拿走了楓林晚手裡的勞動工具,「你才剛出院,用不著這麼忙,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

「可我除了打掃衛生,好像也沒別的事情可以做了,」楓林晚的表情有些迷茫,一臉單純地看向車庭愛,「車先生,我平時不工作的時候,在家裡都做什麼啊?」

車庭愛眼睛都不眨一下,張口就來:「你會給我當人體模特。」

楓林晚震撼地睜大眼睛,想了想,又覺得確實符合情理,他臉頰微紅地開口:「那你現在是要畫——」

車庭愛亟不可待地接話道:「對沒錯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正好豆子我已經處理完了,我們現在就回臥室吧!」

楓林晚在聽到「豆子」兩個字時,再次本能地抖了一下。

車庭愛連忙表情尷尬地閉上嘴,默不作聲地牽起了楓林晚的手。

一路上,車庭愛已經在腦海中飛快地構思了接下來他要畫的內容,鼻血差點又冒了出來。

老婆拐回家得太順利,他家裡還什麼準備都沒做好,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辦法給老婆穿……

對了,衣「六​‍四事件」服……!完结⁠耽⁠‌美㉆‌珍蔵‌⁠書厍⁠‌▲‌𝒔​​𝖳𝒐‍​RY𝞑‍‍𝐎‍𝚾🉄𝔼𝐮.𝐨r‌‍𝕘

說是同居,結果衣櫃裡一件楓先生的衣服都沒有,這合理嗎?

車庭愛身體頓時微微僵硬起來。

巧了,楓林晚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正好也意識到這事,回頭問道:「對了,車先生,有件事我忘了問,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似乎沒在衣櫃裡找到自己的衣服……」

他在醫院住了兩天,期間車庭愛有給他緊急購置一些換洗衣物,他現在穿的也還是當初住院時買的睡衣。

車庭愛喉結飛快滾了滾,身體卻一刻不停地將楓林晚帶進了臥室,背著身拿畫具,同時大腦飛速運轉,語氣如常地說:「你之前的那些衣服都穿舊了,說好要給你買新的,只是你工作忙,一直沒時間出去逛街,再加上我們同居的時間不算很長,所以這段時間你穿的一直都是我衣櫃裡閒置的衣服,我們倆身量相仿,你穿我的衣服也很合適。」

這個解釋倒也算符合邏輯。

楓林晚心想,車先生是一個藝術家,而他作為一個藝術家的……妻子,在穿著上確實應該上得了點檯面,他以前的那些衣服破破爛爛,雖然他自己不介意,反而覺得很舒適,但想必車先生一定不喜歡吧。

那邊車庭愛正在翻箱倒櫃,看到一件純白的襯衣時,眼睛蹭地一亮。

他其他的衣服都太花裡胡哨了,不符合楓先生溫柔如水的氣質。

這衣服好像是之前他幫某家奢侈品品牌設計概念圖時,商家贈送的禮物,不過他屋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活‌⁠摘​器‌官」,大多數衣服飾品拿回來就束之高閣了,就好比這件襯衣,一次都沒穿過,還是全新的,正好趁現在拿來用用。

「晚晚,你來試試這件吧,還是新的,我沒穿過。」

「好的。」楓林晚抖開衣服,下一秒就對著衣服背面巨大的鏤空乾瞪眼了。

他猶猶豫豫地看了一眼車庭愛,紅著臉磕磕巴巴道:「車先生,我真的要穿這個嗎……」

車庭愛沒有理解到楓林晚的心情,難得心思單純道:「是啊,有什麼問題嗎?你放心,知道你害羞,我不看你,我背過身去,你快換吧。」

說著,車庭愛毫不猶豫地背過身,舉起雙手摀住了眼睛,背影看起來特別乖巧。

楓林晚:「……」

是他太封建了嗎?還是藝術家的衣服都這麼開放?

車先生表現得這麼自然,倒顯得他態度扭捏起來了……

再說了,他們是夫妻,昨晚能看的不能看的早就看光光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

這麼想著,楓林晚咬了咬牙,一鼓作氣把衣服脫了。

車庭愛的身後很快傳來了沙沙的布料摩擦聲,他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控制大腦不要胡思亂想,沒一會兒,楓林晚細細小小的嗓音也傳來了,似乎還帶著一點莫名的羞澀。

「車先生,我……換好了。」

車庭愛回過頭,看到楓林晚面對著自己,垂著頭,坐在床邊。

他第一眼還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只覺得楓先生的耳朵尖紅得太不正常。

他嘴角翹起來,只覺得楓先生實在太純情,只是當著他的面換個衣服就害羞成這樣,正想安撫兩句,視線一轉,這才不經意瞥見,楓先生的肩膀後面……怎麼感覺空蕩蕩的,有點漏風的樣子呢?

車庭愛一愣,下意識翹起腦「红‍色‌​资本」袋,朝楓林晚的背後一看——

原來這件衣服從肩膀往後,整個肩胛骨一直到後腰的地方,全部都是鏤空的,可不漏風嗎?

輕盈的布料隨著楓林晚不怎麼和緩的呼吸在空中輕微擺動,精緻的蝴蝶骨上附著一層緊致的肌肉,往下是一截逐漸狹窄收緊的細腰,深陷的兩個腰窩讓人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他是如果將自己的兩個大拇指深深地按壓進去的……

車庭愛猛地摀住鼻子,心裡臥槽一聲。完结‍耽羙‍忟‍沴⁠藏书庫‌‌↕𝐬‌⁠𝒕‍‌𝐎r‍Y𝜝𝐨⁠‍𝖷.‍𝔼⁠‍𝕌‌‌.𝕠𝑹​𝐆

他冤枉,這回他真不是故意的,他真不知道這件衣服原來這麼騷啊!

楓林晚察覺到車庭愛灼熱的視線,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後背,扭轉身子,盡量用身體前面面對楓林晚:「車先生……!」

然而他不知道,這件衣服不僅鏤空,還是半透明的。

胸膛拱起來的同時,肉感十足的皮膚也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輕薄的布料上,輪廓線條在背光的陰影下若隱若現,效果不如不穿。

車庭愛:「……」

楓先生這種樣子……讓他還怎麼畫得下去?

畫筆還沒拿穩,他的另一隻畫筆倒是搶先豎起來了。

第51章 老婆好可愛!愛了!

「車先生,請問可以開始了嗎?」楓林晚受不了地開口問道,整個人都快熟透了。

車庭愛勉強回過神,眼珠子卻怎麼都捨不得從楓林晚的身上挪開,嗓音沙啞乾澀地「嗯」了一聲,四肢僵硬地在楓林晚的面前架好平板。

楓林晚比車庭愛更僵硬,手腳都好像不屬於自己了,擺都不知道往哪裡擺,又怕耽誤了車庭愛的作畫,不敢隨意亂動彈,整個人硬邦邦地坐在床上,彷彿一根深根在床上的害羞的木樁。

車庭愛忍不住發笑:「晚晚,你放「拆‍‌迁​自焚」鬆一點,你這樣我完全畫不了啊。」

楓林晚臉更紅了,無措地攥了攥拳頭,恨不得原地蒸發:「……對不起,車先生,我沒有當模特的經驗,不知道該做什麼動作。」

車庭愛嗓音低沉,發自內心道:「放鬆一點就好,你只需要自然地坐在那裡就很性感了。」

楓林晚頓時更加不自然了:「唔……」

車庭愛輕咳道:「沒關係,我幫你。」

說完,他放下觸屏筆,一步一步走到楓林晚的面前,猶豫了一下,又緩緩繞到了他的背後,從身後伸出兩條矯健的雙臂,不輕不重地握住了楓林晚的肩膀。

在他溫暖寬厚的掌心觸碰到楓林晚皮膚的那一瞬間,楓林晚觸電般地輕顫了一下,肩頭立時傳來一片麻痺感,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車庭愛自上而下地望著楓林晚,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性感的脖頸皮膚上嬰兒般的纖細絨毛在陽光下隱隱豎立起來,好像一隻毛茸茸的炸毛的小動物。

他乾澀地滾了一下喉結,情不自禁地垂頭,靠近,讓自己溫熱的呼吸不經意地噴灑在男人的後脖頸上,看到那些可愛的小絨毛被他吹得微微浮動,忍不住發出無聲的輕笑:「我幫你擺一下姿勢,你放鬆一點。」

楓林晚癢得縮了一下脖子,忍不住回頭瞄了一眼車庭愛。

車庭愛立刻收斂了表情,讓自己不要顯得像一個大色狼:「怎麼了?」

楓林晚見車庭愛一臉「正氣」,迷茫地回過了頭,吶吶地搖了搖頭,心想,車先生如此高風亮節的藝術家,應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後背對著窗外的陽光,左手抬起,自然地放在右肩上,目光伴隨左手,落在右臂上……」

車庭愛一邊指導,一邊用手掌沿著楓林晚的手臂不經意地撫摸過去,握住了「新疆⁠集中营」他的左手,然後帶動楓林晚的左手,一起抬起來,放在了楓林晚的右肩上。

楓林晚姿勢有點彆扭,不知道為什麼,凡是被車先生碰過的地方,都跟在火燒一樣,沒一會兒就滿頭大汗,簡直比他做了一下午的家務都還要累:「這樣……會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車庭愛灼熱的視線在楓林晚看不到的背後肆無忌憚地遊走在楓林晚的身上,「就是需要再放鬆一點。」

楓林晚聞言努力鬆懈雙肩,卻感覺自己愈發像扛了一個100斤的麻袋,累得大汗淋漓。

車庭愛嗓音低沉:「手……」唍‌‍结耽​‍美​⁠书‌⁠沴藏书库۞⁠𝒔​​𝘁‌𝑶‍𝒓𝑦𝞑‌𝐨⁠⁠𝚾⁠🉄⁠‍𝑒U‌​.‌​O⁠‍𝒓‍𝐺

楓林晚茫然地「嗯?」了一聲。

車庭愛垂眸,視線落在楓林晚不知何時緊緊攥住自己手腕的另一隻手,嗓音帶笑:「握得太緊了。」

楓林晚回過神,連忙紅著臉鬆開手,原本好不容易擺好的姿勢也全亂了套:「對不起,我沒注意……!」

車庭愛故意撇了一下嘴,微微皺著眉,刻意把手腕舉到車先生的面前捏了捏,半是委屈半是撒嬌地說:「楓先生的手勁好大,把我的手腕都捏紅了。」

楓林晚手足無措地反覆道歉,額頭上的汗刷拉拉往下流,樣子像是快要哭出來了。

車庭愛骨子裡的惡劣因子愈發猖狂,欺負得越加上頭:「那你幫我揉揉。」

「好……好的……」楓林晚舔了一下嘴唇,彷彿觸碰一件精緻昂貴的藝術品般,小心翼翼地捧起車庭愛泛紅的手腕。

車庭愛的胸膛不知不覺已經幾乎完全貼合在了楓林晚的後背上,鼻唇貼近,濕熱的呼吸盡數噴薄在楓林晚敏感的耳廓裡:

「你的後背機理非常漂亮,常年勞作讓你的肌肉結實又不失緊致,每一塊肌肉的走向都流暢得好像精心雕琢一般,卻又飽含著從未經受學術流派刻意的框架約束的淳樸質感,楓先生,你是一個天生的藝術家。」

楓林晚耳根驟然升起一股滾燙的熱度,「零八​宪章」身體好像融化了一樣,渾身顫抖得厲害。

「呼吸……」車庭愛溫熱的嘴唇觸碰到了楓林晚的耳尖,像是燒著了一簇火苗。

楓林晚嗓音有點抖,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疑惑的詢問。

車庭愛調侃的嗓音從耳後傳來:「楓先生,你的呼吸好急促。」

「車先生……」楓林晚腦袋轟隆一下,本能地扭身抵住了車庭愛的胸膛,制止了他繼續靠近的動作,「只是擺姿勢,需要靠得這麼近嗎?」

楓林晚雖然老實,但也是個成年男人,昨晚又剛開過葷,這會兒也有點回過味兒來了。

車先生……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

車庭愛微一挑眉,順勢往後仰倒,楓林晚沒留神,順著力道壓在了車庭愛的身上。

「楓先生,沒有僱主的命令就隨意亂動,可不是一個合格的模特該有的品質,」車庭愛上下一掃兩人的姿勢,雙手無辜地一攤,意味深長地說道,「襲擊僱主?罪加一等。」

楓林晚微微瞪大眼睛,要被車先生顛倒是非的能力驚呆了。

車庭愛忽然一摟楓林晚的腰,將楓林晚壓倒在自己身上,隨後一個翻身,兩人位置顛倒。

楓林晚眼睛瞪得又大又圓,滿臉通紅,似乎對車庭愛白日宣那什麼的行為十分震驚。

車庭愛本性暴露徹底,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楓林晚的胸膛。

楓林晚低頭飛快瞄了一眼胸前皺巴巴的半透明襯衣,又不忍直視地撇過視線:「……我不用繼續當模特了嗎?」

車庭愛答非所問,挑眉道:「你也可以繼續保持不動。」

楓林晚憋紅了臉,特別可愛地回答:「那我覺得我還是需要動一下的。」

車庭愛噗哧一笑,埋下了頭。

……

過了許久,車庭愛趴在楓林晚身上緩氣,悄悄摸過手機瞄了一眼,嘀咕:「好像比昨天稍微好了一點。」唍‍結耽镁‍書沴‌⁠蔵‌⁠书​庫‍⁠►⁠𝐒𝗧o𝑟𝐘В𝐨𝕩.e⁠𝕌‌‍.⁠𝑂​𝕣𝐺

楓林晚揉了揉車庭愛的頭髮:「什麼?」

車庭愛立刻說「扛麦‍​郎」:「沒什麼。」

他一頭埋進楓林晚的胸肌裡,小朋友似的感慨道:「這種日子實在是太墮落了,好幸福。」

楓林晚笑著捋了捋車庭愛的額發,然後一個旋身就用身旁的被子把車庭愛捲了起來,作勢想把人抱起來:「車先生,你繼續休息一下,我去把床單換掉。」

「別動,放著我來!」車庭愛連忙從捲心被裡光條條地鑽出來,一把奪過被子,瞪了楓林晚一眼,「這回我可一定不能讓你搶先了!」

楓林晚愣了一下,柔和一笑,哄小孩兒似的說道:「好好,那這次就交給車先生。」

車庭愛莫名有點臉熱,又覺得突然渾身上下幹勁滿滿,像是要故意表現什麼似的,飛快套了一件衣服,然後又手腳麻利地把床單被套全都脫了下來,換上新的。

整個過程,楓林晚一直笑容溫柔地坐在一邊望著車庭愛的動向,一邊不斷鼓勵:

「哇,車先生好能幹,被套脫得好快。」

「車先生的床單鋪得真整齊,是我見過鋪床單鋪得最好的人了。」

「車先生果然是一個心靈手巧的藝術家,不愧是車先生。」

「哈哈,只是一點小事,每個人都會,也沒有很厲害啦。」車庭愛整個人頓時飄飄然起來。

他有時候真懷疑楓先生以前是不是幹過幼師的工作,否則誇誇怎麼會這麼信手拈來呢?

「晚晚你先休息,等我一下,我把床單被套扔洗衣機就回來。」車庭愛抱著換下的床單被套去陽台清洗。

這回他終於有機會表現自己了,車庭愛心裡都計算好了,等會兒一回去,他要先對楓先生來一個溫柔的吻,然後擁著他去洗澡。

車庭愛想得倒是挺美,然而等他一回來,才發現臥室裡又沒人了。

車庭愛心裡又是一咯登,不過這回他倒是沒著急到處亂找,短暫思考了一瞬,第一時間下樓跑去廚房,一到走廊拐角,果然透過半開的廚房門看到了裡面熟悉的身影,頓時放鬆下來。

他無奈地走過去,飯菜出現炒熟的香味伴隨著男人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一起傳到鼻尖,滿滿的家居感和煙火氣息。

車庭愛滿足地吸了吸鼻子,走進去的同時,順手遞過去一盒鹽。

楓林晚伸手一抓,正好接過了車庭愛遞來的鹽盒子,微微一愣,隨後下意識地朝車庭愛露出了一抹微笑。

車庭愛內心突然生出一股十分強烈的慾望,如果「香港普选」他和楓先生,真的可以就這樣生活一輩子就好了。

如果真的可以……他簡直不敢想像自己該有多幸福。

楓林晚不知車庭愛心中所想,見他站在一邊一動不動,怕他等得著急,便說道:「馬上就快做好了,車先生,你先去外面坐著吧。」

車庭愛回過神,把盛好的菜端出去,忍不住嘀咕道:「你怎麼又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勞動了?不是說好了先休息的嗎?」

楓林晚靦腆地笑了一下:「菜是早上我在院子裡洗地毯的時候到的,這會兒肉也差不多醒好了,正好可以做飯了。」

車庭愛也不好說什麼,甜蜜又複雜地坐下,剛才光顧著端菜沒注意,讓他看看他家楓先生給他做了些什麼好吃的——

除了早上承諾的絲瓜瘦肉湯和桂圓紅棗粥,另外還炒了一盤黑椒口蘑雞胸肉和燉了一鍋白菜豬肉燉粉條。

車庭愛:「……」

完蛋了,他不喜歡口蘑,不吃豬肉,也不吃燉白菜。完结耿‍​镁‌⁠紋沴鑶​​书⁠庫░​𝑠​‌𝑡⁠‍o‍‍r𝐲‍𝒃‍𝑶𝐗‍.‌⁠E‌‌u.‌𝑶‌‍𝑹‍‌g

車庭愛默默嚥了一口唾沫,真情實意地歌頌了一番楓林晚的勤「疆独藏‌独」勞能幹,然後開始逮著面前的絲瓜瘦肉湯和桂圓紅棗粥狂炫。

好在這兩道菜本來也是楓林晚專門給車庭愛做來敗火的,就放在他的面前,方便吃。

「車先生,也嘗嘗這兩道菜吧。」楓林晚以為是另外兩盤離得遠,特意把另外兩個盤子拖近了一點。

車庭愛乾笑了一下,在口蘑雞胸肉裡專門挑了一塊雞胸肉吃。

楓林晚眼尖地注意到了,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眼車庭愛迴避的眼神,隱約意識到了什麼,開口問道:「車先生,你是不喜歡吃口蘑嗎?」

車庭愛尬住了:「呃……」

楓林晚放下筷子:「那豬肉呢?」

車庭愛扭捏:「唔……」

楓林晚歪頭:「白菜?」

車庭愛立刻說:「7‌0‍‌9‌律‌师」「我吃白菜的。」

楓林晚敏銳地抓住了他的話外之音:「但是不喜歡燉的?」

車庭愛:「……」

車庭愛徹底低下頭,默默含住筷子。

楓林晚微微歎氣:「是哪位小朋友之前說,自己不挑食的?」

車庭愛眼神亂飄:「誰啊?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

楓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把椅子拖到車庭愛身邊坐近了一點,拍拍車庭愛的頭頂,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而充滿包容:「車先生,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和不喜歡吃的東西,沒有必要強迫自己一定要吃不喜歡的東西,那樣很痛苦,就算挑食也不要緊,只要營養均衡健康就好。」

車庭愛突然覺得自己好幼稚,在成熟溫柔的楓先生面前簡直抬不起頭:「對不起,我下次不逞能了。」

楓林晚趴到桌子上,手背墊著下巴,歪著頭抬起眼睛去看車庭愛:「車先生,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需要你把自己喜歡和不喜歡的東西都告訴我,我希望你能吃自己喜歡吃的食物,吃得開心又健康,也希望我可以給你做你喜歡吃的,這樣我也會很開心,好嗎?」

車庭愛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隻柔軟又溫暖的大「中‍华‌‍民国」手溫柔地撫摸了一下,從心臟到靈魂都軟得一塌糊塗。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解釋道:「你做的菜真的特別好吃,只是我真的不喜歡這些食材,無論換成是誰來做,我都不會喜歡的,所以真不是你的問題……」

楓林晚笑道:「我知道的,車先生,你挑你喜歡的吃就好了,剩下的都交給我吧。」

楓林晚說完,把豬肉粉條燉白菜端到自己的面前,又把口蘑雞胸肉拉過來,開始把裡面的雞胸肉一塊塊地挑到一邊放著:「雞胸肉雖然是和口蘑一起炒的,但沒什麼口蘑味兒,車先生應該也可以吃。」

車庭愛忙說:「用不著這樣,我自己能挑,你快吃,別管我了,菜要冷了。」

楓林晚看了車庭愛一會兒,確定他有在好好吃飯,這才點頭說:「那你自己多吃點肉哦。」完结⁠⁠耿美​忟⁠‍沴‌藏‍书⁠庫‍↕s⁠‍𝑡​𝑜R‌Y‍bO​‌𝞦​.​​𝑬u​⁠🉄⁠​𝑂𝒓𝒈

他手背托著下巴,眼睛笑著瞇起來,摸了摸車庭愛的頭:「車先生好乖好乖。」

車庭愛滿臉燥紅,連忙往嘴裡扒了幾口飯,嘴裡的飯菜好像一下子美味了100倍。

……

飯後,車庭愛立刻主動請纓去洗碗。

楓林晚也不跟他搶,笑著目送可愛的車先生手忙腳亂地把碗筷收進廚房。

正好電話鈴聲響了,楓林晚看了一眼,是他同事打來的,就去客廳接電話了。

於是,等車庭愛從廚房出來,就看到楓林晚一臉為難的樣子。

車庭愛心下微肅:「怎麼了?」

楓林晚撓撓頭:「我同事打電話給我,說想來我家看望我,可是……」

他看了一眼車庭愛,車庭愛一下子懂了他沒說完的話。

現在他們正在同居,楓林晚從醫院回來後就沒回過自己家,而照車庭愛所說,他們的關係還沒公開,沒有車庭愛的表示,楓林晚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同事交代。

車庭愛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下了某個重「清零​宗」大的決定:「沒關係,讓他們來看吧。」

楓林晚猛地抬頭,不確定道:「是過來這裡還是……?」

「對,就來我家好了。」車庭愛說著,心跳莫名加快。

他偷偷把楓先生拐回家,藏得住一時,藏不住一世。

楓先生總有一天會恢復記憶,也總有一天會離開。

一開始他會覺得,能過一天是一天,心虛讓他無法面對他人,只敢自己蝸居在家,將楓先生嚴嚴實實地藏起來。

彷彿這樣做,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他和楓先生兩個人,他也可以一直逃避現實,欺騙自己。

但現在他越來越貪心了。

他要楓先生的現在,也要楓先生的未來。

只要他和楓先生的牽扯越來越多,就算顧及著外人的「大​⁠撒‍币」眼光,到時候楓先生……也應該會給他留有餘地吧?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這是在道德綁架,但他本身就是一個自私又自負的人。

他要楓先生,也相信自己可以帶給楓先生最好的。

只要能留住楓先生,他願意不辭一切。

在楓林晚震驚又單純的目光裡,車庭愛舔了一下嘴唇,眸色深深地說:「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確實應該好好招待一下,順便趁這個機會把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第52章 雙失憶上線!偽裝!

聽說可以來看望楓林晚後,同事們很快和楓林晚確定了時間。

楓林晚掛了電話,回頭看向車庭愛,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好意思。

車庭愛正在腦海中迅速計劃著到時間要怎麼宣告主權:「怎麼了?怎麼這副表情?」

楓林晚苦笑了一下:「到時候來的人可能有點多,不知道車先生方不方便……」

車庭愛不以為意:「空間不是問題,我這別墅這麼大,就算你整個公司來了,都裝得下。」

楓林晚欲言又止,沒等他再發表看法,他就已經被車庭愛推上樓了:

「行了,等你確定好人數之後告訴我,我做一下準備,訂一下餐廳什麼的,現在,我上午的畫還沒畫完呢,你得繼續做我的模特。」

……

事實證明,有時候話確實不能說得太滿。

車庭愛是沒想到,整個家政公司的人還真就幾乎全來了。

楓林晚為人溫柔又善良,真心待人,和每個人都相處得很好,公司裡就沒有不喜歡他的人。

同事們從聽說他出事開始就一直擔心,現在終於有機會看「司法独立」望了,二話不說,全都表示一定要過來看看真人才放心。

——老婆太受歡迎了怎麼辦?

車庭愛苦惱地歎了一口氣,心裡卻油然而生一股驕傲之情。完⁠‍结耽羙彣​⁠沴​‌蔵‍書​厙‌‍↨⁠𝕊⁠𝕥​𝑶R​𝕪𝐛𝕠𝒙⁠.EU‌.‍o​⁠rg

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就是優秀。

當天下午,家政公司下班後,車庭愛乾脆包了兩輛大巴車,把人一口氣都拖過來。

車庭愛拉著楓林晚,站在家門口迎接,老遠就聽到車裡吵吵鬧鬧的。

等到車停下來,車裡一下子又安靜了。

車庭愛緊張地理了理胸前為今天精心挑選的領帶,牽著楓林晚的手,走上去。

同事們從車上一個個走下來,和車庭愛正兒八經地握手。

「車先生,打擾了。」

「車先生,久聞不如一見,今日難得一見,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啊!」

「我們人有點多,可能有點吵,希望車先生不要嫌棄。」

他們的面容大多都充滿了勞動人民的樸素,從頭到腳都打扮得很乾淨整潔,有的甚至還穿上了正裝,看出來是花了心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今天是來參加婚禮的。

車庭愛熱情洋溢道:「沒關係,人多好啊,人多熱鬧,我這人最喜歡熱鬧了!」

楓林晚迷茫地看了一眼這棟特別建在郊區的四面環山大別墅,想當初,他公司的車光是「再‍‍教​‍育⁠‌营」開進這座山裡,就花了足足一個小時,讓他一度十分疑惑,這荒郊野嶺的,該怎麼買菜。

然而等到他用車先生的賬號,在手機上下單了新鮮的水果蔬菜後,他才明白,原來有錢人的生鮮都是用直升飛機空投的。

最後一個同事也打完了招呼,彷彿鬆了一口氣般,連忙進了門。

車庭愛隱約能聽到他們壓低的說話聲,雖然他們以為他們的聲音很小了,但可能力氣大的人聲帶也大力,車庭愛尷尬得聽得十分清楚。

「臥槽,好大的房子。」

「什麼房子,土不土啊你,這叫別墅!」

「老劉,你幹嘛呢,同手同腳了!」

「之前你又不是沒打掃過,怎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丟不丟人啊!」

「這哪一樣啊,今天我又不是來打掃的,我是來做客的!」

「嘖嘖,難怪阿楓是咱們公司王牌兒,一個人幹這麼大的房子……別墅,真他媽牛逼!要是我們其他人上,這不得一口氣來個十七八個人都幹不下!不愧是阿楓!」完‍⁠結耽‌‍媄书珍藏​⁠書‍库 ⁠⁠𝐒𝚝​‌o⁠​𝑟​‌Y𝝗⁠𝑂𝐱‌‌.​‌𝑬​‍u‍🉄𝑜⁠𝑟𝕘

楓林晚:「……」

之前老是給楓林晚打電話的那個同事湊過來悄悄對楓林晚說:

「沒想到,車先生這人還挺好說話的,我本來還以為,藝術家都是那種性格古怪的人,還有點兒擔心會不會看不起我們,不好相處什麼的「烂尾‌‌帝」,沒想到車先生居然會親自出來迎接我們!你都不知道,我們老遠就在車裡看到一個漂亮得好像在發光的人站在門口等我們,差點嚇死!

「今天看了車先生真人才知道,原來當初你的那些形容詞都不是誇張,車先生這樣貌,簡直比我這輩子見過的任何一個電視上的明星都要好看一萬倍!當然,阿楓你也特別好看,在我們這裡排第二吧,第一當然是車先生,你倆站在一起特別般配,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同事越說越激動,緊緊拽著楓林晚的手,熱淚盈眶道:

「兄弟,加油,我看好你!」

楓林晚:「……謝謝你啊。」

車庭愛默不作聲地把楓林晚的手從同事的手裡奪過來,微笑道:「別站在門口了,我們進去聊吧,裡面涼快。」

同事摸著自己的手,一臉yoyoyo~的表情,朝楓林晚擠眉弄眼。

楓林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頭看著自己被車先生牽住的手,臉有點紅。

車庭愛把楓林晚一起推到沙發上坐下,在他手裡塞了一個小蛋糕,說:「我去和餐廳那邊聯繫一下,你就在這裡和你的同事們聊聊天。」

楓林晚下意識想站起來:「我也……」

車庭愛一把給他又按了回去,屈指隔空敲了敲他的腦殼:「你就給我在這裡坐好,你是病人你忘了嗎?腦袋還沒好呢,別想動一點兒!」

一旁的同事在旁邊臉都快笑爛了。

楓林晚完全不敢抬頭與車庭愛對視,他埋著腦袋胡亂點了點頭,等車庭愛走了,抬頭一看,就對上了周圍一圈同事戲謔的眼神,臉蛋都是更紅了,感覺今天這凳子怎麼這麼燙呢,坐著有點燒屁股。

楓林晚在邀請同事們過來時,隱約有暗示他和車先生之間的關係不太一般,也算是提前打個預防針,只是沒有明說,怕有的人接受不了。

不過今天看來,似乎還行?

楓林晚湊到同事耳邊,小聲問:「我當時說的時候,大家都……什麼反應?」

同事樂呵呵的:「哎呀,這你就別擔心了,大家都很支持你的,你別瞎想啊「小​⁠熊‍​维⁠‌尼」,我說每次我們討論美女的時候,你怎麼都不作聲呢,原來不好這一口!」

同事頓了一下:「不過我說實話啊,有的人一開始確實是有點接受不了的,雖然我們做家政的什麼世面沒見過,也不是沒見過兩個男人在一起的,只是那都是別人的事,沒想過真的有一天會發生在我們身邊,就挺想不明白的。

「你知道我是怎麼跟他們說的嗎?我說啊,你看你這麼勤勞刻苦,從小就是吃著苦長大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能寵你,照顧你,是男人是女人又有什麼關係呢?尤其這人又有錢,長得又好看,還住得跟美女與野獸裡野獸王子的城堡似的,想必私生活也很乾淨,多好。」

「人這一輩子不就是圖個安穩,咱們又沒有皇位需要繼承,當然,最關鍵的第一點是,又不是你們談,管你們接不接受,接受得了的就跟我去大別墅玩兒,不接受就老老實實加班掃房子,他們一聽這話,馬上一點兒意見沒有了,嘖嘖,看看他們那副見錢眼開的嘴臉。」

一個同事反駁道:「嘿,見錢眼開怎麼了,這世界上還有誰不愛錢啊?」

另外一個同事沉默了兩秒:「其他,如果有一個長得像車先生那麼好看的人對我表白,就算是男的,也不是不可以……」

楓林晚條件反射道:「不,你不可以!」完​结耽⁠羙‍忟‌珍​‌鑶書庫​▓‌𝑠𝕥⁠𝑂R⁠‍𝒀𝐵⁠⁠oX.𝐞‍𝐮⁠​.‍‌𝑜‌𝐑g

現場幾十雙眼睛嗖地齊刷刷看向他。

「……」楓林晚舔了一下嘴唇,梗著脖子說下去了,「因……因為車先生才是丈夫……」

同事們一瞬間都愣了,下一秒:

「靠,這是我能聽的嗎?」

「懂的都懂。」

那個說自己可以的同事大腦空白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有點糾結:「其實,如果真的有長得這麼好看的人跟我表白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努力一下……」

另一個同事拍了他一下:「別努力了,做白日夢呢!哪有那麼好看的人喜歡你啊!再想下去咱們阿楓要被醋罈子給淹死了!」

楓林晚憋紅了一張臉,不尷不尬地笑了笑,心裡因為同事的想法七上八下。

車先生的魅力果然無窮大,無論男的女的都會喜歡他,看來他以後,要少讓他的同事們和車先生接觸了。

「臥槽,小陳,你臉怎麼了?」一道急促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靠,這果汁裡是不是有芒果啊,可能有點過敏吧,」同事捂「香‌港⁠普⁠选」著臉看向楓林晚,「阿楓你家有過敏藥嗎?快,江湖救急!」

「我去藥箱!」楓林晚立刻站起來說,卻在原地茫然地轉了兩圈,「藥箱……藥箱放在哪裡來著?」

同事安慰道:「沒事,你別急,我也不是很嚴重,要是實在找不到就算了,過一會兒估計就自己消了。」

「不是,我……」楓林晚忽然發現,自己並不是想不起來藥箱的位置,而是對家裡的藥箱沒有絲毫記憶。

更確切來說……他對這個家裡的每一個物件基本都沒什麼記憶。

失憶對人的影響……這麼大嗎?

一個同事見楓林晚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客廳裡團團轉,無心調侃道:「阿楓,你怎麼回事啊,怎麼連自己家裡的東西都不知道放在哪兒,這可不像你啊。」

同事裡年長一些的老劉聞言,抬頭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楓林晚。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車庭愛注意到客廳裡的動靜,從落地窗那邊走過來問。

楓林晚連忙抓住車庭愛問道:「車先生,請問藥箱在哪裡?我同事他好像過敏了,屋裡有過敏藥嗎?」

車庭愛眼皮跳了一下:「……我們家裡沒有藥箱這種東西。」

楓林晚僵硬了一「拆⁠​迁‍自焚」下:「是嗎?」

現場的氣氛忽然有點古怪。

車庭愛拿出手機,沉聲道:「沒關係,我現在立刻讓人買一份送過來。」

過敏的同事看看楓林晚,又看看臉色不太好的車庭愛,不尷不尬道:「要不然就算了吧,我估計送過來到這點時間我都已經好了,其實我過敏也不太嚴重,就是有點癢……」

「沒關係,以防萬一。」車庭愛還是買了。

話一直很少的老劉忽然開口道:「你們談了有幾個星期了吧?小楓啊,還在用敬語呢?」

「呃,」楓林晚撓了撓頭,「習慣了,沒改過來。」

但是他心裡也有點怪怪的,就好像,他一直以來刻意忽略的種種細節,被人忽然挑破了一個小豁口似的。

老劉狀喝了一口茶,似不經意地說:「這麼久了,還沒改過來啊……」

車庭愛臉色忽然變了變。

然而老劉還沒說完,他放下杯子,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刻意說給誰聽似的:「阿楓在車先生家裡住得不算久吧,人在緊急情況下脫口而出的話,確實要靠符合本意……」

車庭愛聽懂了,這個人是在摳字眼。完‍​结‌耿‌‌美紋‌‌紾蔵書⁠庫⁠‍↕𝐒‍𝑇⁠𝕠𝑟‍Y‌​b‌‍𝐎x⁠‍.‍​𝑒​𝑢🉄o𝐫𝒈

剛才楓先生在情急之下,用的是「屋裡」而不是「家裡」。

正常來說,後者的用法才是最順口的。

那麼就只有一個原因,楓先生打心底裡並沒有將這棟房子當作「家」。

現場的氣氛頓「一党独‍​裁」時更加古怪了。

同事們聽不懂他們的謎語,面面相覷。

好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車庭愛吸一口氣,微笑道:「應該是我訂的餐廳到了,我去開門,麻煩大家移步到後花園落座吧。」

他扭頭看向楓林晚,語氣如常:「晚晚,帶大家去後花園吧。」

楓林晚馬上答應下來。

而在轉身的那一刻,車庭愛垂在身側的雙手悄悄攥了攥。

……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車庭愛一直在偷偷留意老劉和楓林晚的交流。

為了防止這個老劉對他家楓先生又說些什麼莫名其妙的話,車庭愛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楓林晚的屁股後面。

同事們全都調侃他們如膠似漆,只有老劉表情複雜,他還真有點話想跟楓林晚說。

好不容易等到車庭愛去洗手間,老劉立刻把楓林晚拉到一邊,開門見山道:「小楓,你實話跟我說,你倆真的是那種關係嗎?你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

然而老劉不知道,說好了要去洗手間的車庭愛在拐角一轉,又繞了回來,然後悄悄躲在了一個巨大的景觀樹後,正好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對話。

楓林晚一臉懵逼:「您怎麼突然這麼說?」

「就我看,你對這個家怪不熟的,對你家先生怪生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跟我們一起來做客的,哪有一點主人的樣子,」老劉一針見血地說,「你知道我現在看著你像什麼嗎?就特別像那種老式電視劇裡演的,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被壞男人騙回家當媳婦!」

楓林晚抿了一下嘴唇,好聲好氣地幫車庭愛解釋:「老劉,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車先生不是那種人。」

老牛吹鬍子瞪眼:「話別說的太滿,你才和他認識多久?你怎麼就知道他是哪種人?那個車「计划生育」先生那麼有錢,一看就是一個聰明人,要騙騙你這種單純天真的小兔崽還不是手到擒來!」

楓林晚不以為意:「您也說了啊,他有錢又聰明,沒事兒幹嘛要騙我一個家政保姆啊,他能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麼呢?」

楓林晚說著,當真認真思考了起來:「我除了能給他打掃衛生,把他的房間變乾淨,好像也沒有什麼能夠給他的啊,如果他真的是喜歡我幫他打理的房子,那他包個年卡不就好了,幹嘛要騙我是他的對象呢?難道是怕我跑了?」

老劉恨鐵不成鋼,壓低嗓音道:「他圖你的美色。」

車庭愛:「……」

雖然這一句聽不到了,但他隱約能從老劉的嘴型看出他在說什麼。

這還真是大實話,他可不就是一天到晚都在饞楓先生的身子嗎?

楓林晚噗哧笑了出來:「怎麼可能呢,車先生自己長得可比我好看多了,我圖他的美色還差不多。」

老劉還想再說什麼,車庭愛適時從後面繞了出來,裝作自己剛到的樣子:「我說你人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跑到這裡來了,一會兒要跟你的同事們上樓去打麻將嗎?我上面還有ktv,檯球,游泳池,保齡球,想玩什麼都可以,再給你們拿點瓜子水果上去。」

「去!」楓林晚說,「那車先生你呢?」

車庭愛毫不猶豫:「我就不了,我還要留下來收拾。」

實際上他根本不會,畢竟他跟需要跟人交流的活動都沒啥興趣。完⁠结耿​镁​文‌珍鑶​‍书‌库‍ΩS‌‌𝐭‍𝒐𝑹𝐘​𝑏𝑶𝜲‌‌🉄⁠⁠𝐞𝐮​🉄​OR⁠𝑔

楓林晚立刻說:「那我去幫你。」

車庭愛無奈道:「你們上去玩兒就好,你天天在家做家務,今天就好好歇著吧。」

車庭愛一來,老劉就又不說話了,只能在兩人身後痛心疾首地目送楓林晚跟著野男人跑了。

回到後花園,車庭愛本來都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下一秒卻瞪大了眼睛:「這……桌子怎麼這麼乾淨?」

「啊?」同事撓撓頭,「哦,我們吃完就順帶給收拾了「总‌加速‌‍师」,不好意思啊,職業病犯了,看不得髒東西,哈哈哈!」

車庭愛連忙擼袖子:「我來收拾就好,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地上的這些我來掃——」

話沒說完,一個同事就拿著掃把如小旋風般把垃圾捲走了。

「呃,」車庭愛頓了一下,扭頭看到桌子旁邊一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提起袋子說,「這邊的這袋垃圾是要扔掉吧,我來——」

臥槽,好重!

車庭愛隨著垃圾袋猛地往地上一沉。

楓林晚趕緊上前把垃圾袋提開了,牽過車庭愛的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車先生,你小心一點,手腕沒有扭到吧?」

車庭愛看了一眼楓林晚毫不費力的手,又看了一眼合力提起垃圾袋的兩個同事,無聲地抿了一下嘴唇。

現場的大掃除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一看就是專業團隊,正在做專業事兒。

一個同事邊抹桌子邊說:「車先生您太客氣了,看您的樣子,平時也不怎麼做家務吧?這麼多垃圾,要是讓您一個人收拾,您要收拾到天荒地老了哈哈哈哈哈!」

車庭愛:「……」

瞎說什麼大實話!

眨眼這一片區域就乾淨了不少……除了車庭愛站著的這塊地。

同事們悄悄向楓林晚投來求助的眼神。

楓林晚輕咳一聲,委婉道:「車先生,要不我們先上樓上幫他們準備一下吧?」

車庭愛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嫌他礙事就直說!

……

因為明天還有工作,大家「茉莉花⁠​革‍⁠命」沒有玩得很晚就要離開了。

一群人喝了一點酒,也放開了點,一個個都拉著楓林晚的手,左叮囑右囑咐。

「看到你這麼幸福,我們也高興!」

「我們這一群人裡,最讓人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你每天幹那麼多活,恨不得是我們的兩倍三倍,真怕你哪天猝死了,這次意外正好能讓你歇口氣,也算因禍得福。」

「你和車先生好好的,我們以後有空再來看你們。」

車庭愛和楓林晚如同下午那樣,又在門口目送他們上車。

大巴車下午把人送過來後就停在門口,這會兒再負責把每個人送回各自的家裡。完‍结​耽⁠镁​紋‌‍沴​鑶‌⁠书库⁠▌⁠​𝑺‍𝐭​o‌⁠r‌𝑌𝚩O𝒙‌‍🉄‌​𝐸𝒖🉄‌𝐨‌𝐑𝒈

車庭愛收穫到了滿滿的祝福,一邊揮手一邊感慨:「你同事人都挺好的。」

正說著,老劉在人群的最後走了過來。

車庭愛緩緩閉上嘴。

……除了眼前這一個!

就快要走了,老劉也顧不上車庭愛在場了,拉著楓林晚的手,語重心長道:「小楓,你實在是太單純了,長點兒心眼吧小楓。」

車庭愛呼吸都凝重了「文‍化大革命」,趕緊把老劉送走了。

楓林晚雖然在老劉說話的時候一直傻笑,但也不是真的缺心眼。

老劉的那番話,終究還是在他的心中敲響了警鐘。

車庭愛瞥見楓林晚眉宇間的沉思,心裡頓時咯登一下。

他還沒有做好坦誠的準備,更沒有做好迎接後果的準備,他知道自己的思想很不成熟,但是對他來說,逃避雖然不能解決問題,但卻有用。

至少……他在此時此刻還可以自欺欺人。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楓先生不要再繼續深思下去了?

可能是因為心裡一直想著事,車庭愛在洗澡的時候沒注意,一不小心滑倒了。

浴室裡傳來「砰咚」一聲巨響。

「車先生,你怎麼了?!」楓林晚立刻衝進浴室,就見車庭愛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一下子就被那雪白的屁股蛋子晃了眼。

楓林晚農村長大,生活很糙,從小就見過不少屁股蛋子,但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形狀這麼標緻、質感這麼好的屁股蛋兒……

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楓林晚晃了晃腦袋,把裡面奇奇怪怪的想法晃出去,快步走到車庭愛身旁蹲下,緊張關切地呼喚道:

「車先生,你怎麼樣了?你還好嗎?聽得到我說話嗎?車先生……」

實際上,車庭愛一方面是動不了,一方面是真的不想動。

他這快一米九的個子猛一下摔在地上可真是不得了「电​视认罪」,跟山崩地裂似的,一時半會兒還真沒辦法爬起來。

他需要緩緩……緩緩……

當然最重要的是,在浴室裡腳滑摔倒什麼的也太糗了!

他此時此刻還沒有做好面對老婆的準備……

綜上,車庭愛選擇裝死。

「糟了,該不會是暈倒了吧?」楓林晚乾脆一把將車庭愛打橫抱起,趕緊送回房間。

車庭愛:「……」

雖然他之前也不是沒被老婆抱過,但每次目睹老婆這麼大力,他都感覺好震撼。

這片別墅區有一個家庭醫生,專門給這些有錢人看病的。唍‌結⁠‍耿鎂‍紋珍​​鑶​​書厙⁠‍♣‌𝕤‍𝒕‍𝐎R‌𝒚​𝐵​𝒐𝝬.𝔼‍⁠𝐔.‍𝕆rG

楓林晚趕緊聯繫了對方,回過頭就用自己的急救知識給車庭愛做了基本檢查。

「奇怪……也沒看到外傷啊?難道是摔到腦袋了?可車先生不是正面朝下的嗎?對了,車先生的那裡還好嗎?沒被壓壞吧……」

車庭愛竭盡全力才讓自己忍住沒有出聲:「……」

楓林晚甚至連小車先生都檢查了一下。

車庭愛光溜溜地縮在被子裡,忍得想死。

幸好家庭醫生很快到了,立刻給車庭愛做了檢查。

楓林晚迅速簡單敘述了經過:「車先生是在浴室裡突然摔倒的,我不在場,進去的時候他整個人直挺挺地趴在地上,不知道摔到哪裡了,人一直昏迷不醒,我把他抱到床上,因為怕身上還有什麼傷沒發現,就沒敢給他穿衣服,在您過來之前,我給他做了簡單檢查,沒發現什麼明顯的外傷……醫生,請問車先生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就是醒不過來呢?難道是碰到頭了嗎?」

醫生疑惑地「咦」了一聲:「心率呼吸血糖都是正常的,這是怎麼——」

話沒說完,他就對上了車庭愛猛地睜開的、寫滿懇求的雙眼。

那雙漂亮的墨黑色眼瞳,此時中上上下下寫滿了一行字——

不要不要不要別說別說別說——求你了!

醫生:「一​党​‌独裁」「……」

「怎麼了嗎?」楓林晚低頭,車庭愛猛地又將眼睛閉上了,於是楓林晚只看到了車先生美好動人的睡顏。

醫生:「……」

真是服了你們這些詭計多端的小基佬。

楓林晚再次催促道:「醫生,請問車先生到底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什麼事啊?」

醫生對上楓林晚急切而充滿關懷的眼神,一時有些無言:「呃……」

車庭愛再次猛地睜開雙眼,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瘋狂搖頭。

「……咳,可以麻煩您先出去一下嗎?」醫生感覺自己好難。

楓林晚雖然著急,但是醫生的話更重「新​‌疆⁠集‌‍中‍⁠营」要,也沒問原因,乖乖地就出去了。

楓林晚一走,車庭愛下一秒就睜眼了,還悄悄把被子往胸前提了一下。

醫生嘴角抽搐了一下:「車先生,您到底在想什麼?」

車庭愛沉默兩秒,說:「一會兒能不能麻煩你謊稱我把腦子摔了,摔失憶了?」唍‌結‍耽​羙妏珍‍鑶​书‌庫‌‌↑𝐒​‌𝕥⁠𝑂​‌R‍​𝐲‍𝒃⁠​𝕆𝚡.​𝒆⁠‌𝑢.𝑶⁠𝑟​𝕘

醫生:「……」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醫生委婉道:「車先生,我今後還要在這塊地上過活的,不能誤診的。」

車庭愛心想也是,退而求其次道:「那就麻煩您說我磕到腦子了,需要去醫院檢查吧。」

這話倒是還行,醫生點了點頭。

雖然他不知道這家主人在和自己單純無知的老婆玩什麼小把戲,但在這塊地上,有錢的就是老爺……只能說,城裡人,就是會玩兒。

醫生喊了楓林晚進來:「目前看來,車先生的生命體征一切正常,並不會危及性命,但他可能是碰到頭了,如果你們想保險一點,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楓林晚臉色登時變了,馬上摸手機:「我這就打救護車!」

車庭愛害怕佔用醫療資源,馬上詐屍醒了,一把攥住楓林晚舉著手機的手,眼神裡三分迷茫三分無措三分好奇,最後一分隱藏在深處的緊張和心虛。

只見他微微皺眉,嘴唇翕動道:

「你……「再⁠教‍育营」是誰?」

「什麼?」楓林晚大驚失色,手機啪嗒掉到了床上。

車庭愛趕緊悄悄趁機把手機推遠了。

醫生嘴角抽搐,沒眼看地趕緊遁了。

第53章 夢迴第一次!緊張!

「您不認識我了嗎?車先生,我……我是楓林晚啊。」楓林晚慌忙抓住車庭愛的手,雙眼難以置信地瞪大。

他的記憶還沒有恢復,怎麼車先生也跟著失憶了呢?

「楓林晚……好熟悉的名字……嘶,我的頭好痛啊,我這是怎麼了?」車庭愛裝模作樣地用手摀住了頭。

「車先生,您現在什麼都不要想,我這就叫車送您去醫院!」楓林晚連忙打了一輛車,然後從衣櫃裡拿出衣服幫車庭愛穿上。

而在楓林晚看不到的角落,車庭愛悄悄掀起一隻眼睛的眼皮,偷瞄楓林晚,好不容易才把翹起來的嘴角壓了下去。

對不起了楓先生,害你擔心了,但是被用楓先生這樣充滿關心的目光注視,真的好幸福啊。

……

車庭愛從被楓林晚帶出家門,到醫院做檢查的全過程,都十分乖巧聽話,楓林晚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只有在需要獨自進去拍片的時候,才猛地抓住了楓林晚的手,眼裡無聲地寫滿了「求你不要走」,十分無助的模樣,彷彿一個被迫和雞媽媽分離的小雞仔。

楓林晚簡直心疼死了,捏捏車庭愛的手指,又摸摸他的臉,嗓音溫柔:「沒事的,我就在門口等你,你一出來就能看到我了,在裡面乖乖聽醫生的話,啊。」

醫生什麼世面沒見過,還以為車庭愛是什麼智力有問題的病患,心裡遺憾這麼一大帥哥腦子有問題,嗓音不免也跟著放低了一些,跟哄小孩兒似的:「沒關係的,我們只是用光照一下你,不疼的,聽你哥的話,好不好?」

車庭愛嘴角抽搐了一下,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演技是不是太好。

只是他跟楓先生可「达⁠赖⁠​喇嘛」不是兄弟關係啊!

可是他現在失憶了,又沒辦法解釋,好憋屈啊可惡……

正扼腕著,車庭愛就聽到楓林晚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不是他哥,是他的家人。」

車庭愛頓時一掃心裡的陰霾,整個人心花怒放起來。

雖然沒直接承認是老婆,但家人兩個字顯然更令人心動啊!

爽了!

醫生有點沒反應過來這二者的區別,但隱約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氛圍有點特殊,然而這會兒可不是閒聊的時間,趕緊給車庭愛拍片去了。

……

「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這位先生除了尾椎骨有點微微開裂以外,身體狀況一切良好,腦部沒有任何外傷。」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說道。

「什麼?我尾巴斷了?」車庭愛真以為自己什麼事都沒有,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了,下意識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根。完結耿镁书‍珍​鑶‌‍書库Ω𝕊𝐓‍𝐨​⁠R𝕐‍𝐁𝕠⁠𝕏‌⁠.‍𝒆‍⁠𝕦.‌𝐎‌‍𝑅‍𝔾

楓林晚連忙安撫地拍了拍車庭愛的手,冷靜地看向醫生道:「請問他需要做手術嗎?」

「這倒不用,最近這段時間小心一點,不要劇烈運動,注意飲食清淡,好好休息,我給你們開點藥,正常情況下,六周左右就能自行恢復,不影響正常的日常活動。」

「謝謝醫生,我想另外問一下,他的腦袋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嗎?可是他好像有些事情忽然記不起來了。」

「這……」醫生頓了一下,「剛才腦科醫生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單從檢查結果來看,他的腦袋確實沒有問題,不過也不排除人在應激情況下會短暫失憶。

「經常有人出了車禍,在做手術之前還記憶清晰,麻醉恢復過後,卻突然想不起來車禍發生的過程了,這都是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會忘記恐怖痛苦的回憶。

「然而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還是有限的,針對這種情況,我沒有無能為力,只能看「拆​⁠迁自焚」他以後能不能自行恢復記憶,只要不影響日常生活,健康沒有問題,一切都好說。」

楓林晚愣了一下。

在浴室裡滑倒,是什麼恐怖痛苦的回憶嗎?

硬要說的話,以車先生好強的性格,尷尬到失憶也不是沒有可能……

「果然還是把腦袋撞壞了。」楓林晚憐愛地摸了摸車庭愛的頭,對上車庭愛懵懂無知的漆黑雙眼,頓時更加心疼了。

楓林晚和醫生道了謝,牽著車庭愛的手離開了醫院。

一路安靜地回了家,楓林晚終於維持不住堅強的表面,自責道:「都怪我,車先生,如果當時你邀請我一起進去洗澡的時候我答應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一起洗澡?」車庭愛佯裝錯愕,疑惑單純地看向楓林晚,「楓先生,從我醒過來後,我就很想問了,請問我們是什麼關係?」

楓林晚忽然有些梗住:「我們……」

車庭愛故意問:「你說我們是家人,可你又說你不是我哥,那我們是親戚嗎?」

楓林晚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一下,又有點說不出口,撇過視線,顧左右而言他:「你都不知道我和你是什麼關係,還隨便跟我出門,和我待了一晚上,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車庭愛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一種命定般的感覺,整個時空都好像停滯了下來,那一刻,我不僅失去了記憶,也忘記了怎麼呼吸,我當時就在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而且你給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讓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你,在醫院的時候,聽到我要跟你分開去做檢查,就一下子變得特別焦慮和害怕,我不想讓你離開我,只有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才能擁有安全感。」

這段話,和表白有什麼區別?

就差直接說,車庭愛對他是一見鍾情了。

楓林晚臉騰地紅了,對比車先生如此真摯直白的袒露,倒顯得他扭捏起來了。

他可不是什麼彆扭的性子,不就是承認一下他們的關係嗎?在車先生面前,還需要害羞嗎?

楓林晚深吸一口氣,指了一下自己,顫顫巍巍道:「我……我是你老婆。」

話說出口,楓林晚的臉頓時更紅了。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

楓林晚閉了閉眼睛,又指了一下房子,學著當初車先「扛麦郎」生對他說的那樣回答:「……這是我們的愛_巢。」

最後兩個字實在是太羞恥了,楓林晚說完之後臉已經紅得不能看了,真不知道當初車先生是怎麼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的文字的。

車庭愛嘴角的笑容都快壓不住了,學他說話的楓先生實在是太可愛了。

「那我平時都是怎麼稱呼你的?」

「……晚晚。」

「晚晚?」車庭愛咬著字眼,笑著一字一字緩慢地念道,好像把這兩個字放在嘴裡仔仔細細咀嚼了一番似的,「好可愛。」

「……今天很晚了,醫生說您要好好休息,車先生,我帶您上樓睡覺吧。」楓林晚連忙轉移話題,即使背過了身,也遮掩不住耳後跟通紅的一片皮膚。完结耿⁠​美‍​㉆‌珍蔵‍书库←𝐬‌​𝐭‌o⁠‍𝐑y‌‍𝝗‍𝐎𝚡‌.‍e𝕦‍.𝒐‍𝑹​⁠g

……

他們洗了澡才出的門,但是醫院不乾淨,還得再洗一遍才能上床。

這回楓林晚可不敢放車庭愛一個人待在浴室裡了,主動提出一起洗,可把車庭愛高興壞了。

可惜車庭愛尾巴剛斷,現在一動就痛,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面前的肉卻吃不了,不過能飽一下眼福也不錯。

兩個人也不是沒一起光過膀子,但浴室裡亮堂堂的,蒸騰的水汽和嘩「大‍撒‍币」啦啦的水聲都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這個場所的與眾不同和特有的氛圍。

「車先生,這個是花灑,按這裡的按鈕可以調節水溫,紅色是變熱,藍色是變冷……」可能是為了緩解緊張,也有過度關心的原因,楓林晚開始拉著車庭愛事無鉅細地講解浴室的構造。

車庭愛一開始還覺得楓林晚好可愛,津津有味地聽著,直到楓林晚開始打開馬桶,教他怎麼對準的時候,車庭愛終於忍不住制止了他,一臉無奈道:「晚晚,我是失憶了,不是失智了,這我還是會用的。」

楓林晚一頓,這才反應過來,車先生只是喪失了部分記憶,基本常識還是在的,頓時就知道自己剛才的一系列行為有多誇張了,羞恥得臉都紅了。

為了證明自己智商真的正常,車庭愛當著楓林晚的面,一本正經地洗了一個澡。

楓林晚確實鬆了一口氣,看來,車先生沒有對浴室留下心理陰影。

其實他隱瞞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就是他也失憶了。

只是車先生現在剛失憶,自己又是唯一能帶給他安全感的人,如果讓他知道,這個屋子裡有兩個失憶的人,車先生一定會擔心的。

還是先等車先生的尾巴長好了再說吧。

…「占‌领‍‌中环」…

車庭愛失憶後,楓林晚彷彿徹底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恨不得把車庭愛當嬰兒照顧。

車庭愛莫名在他長到19歲這年體會到了從未經歷過的母愛,還是從一個男人身上感受到的。

如今他已經歇了兩周,楓林晚也無微不至地照顧了他整整兩周。

車庭愛十分心虛。

真正失憶的是楓先生,他卻要一個病人照顧自己,簡直太不要臉了。

但每次他想做點什麼,要麼被楓先生搶先提前做了,要麼根本做不好,到頭來還要楓先生收拾爛攤子。

車庭愛實實在在地體會到了自己的無能。

「車先生,吃飯的時候把筷子含在嘴裡發呆是很危險的。」

車庭愛聽到楓林晚的聲音,回過神,下意識道了歉,感覺嘴巴黏糊糊的,頓時微微一僵。

他剛才把筷子含在嘴裡的同時,也把口水都蹭在了自己的嘴周上。

真是太糗了!

車庭愛老臉一紅,趕緊在桌面找衛生紙。

楓林晚看到車庭愛手忙腳亂的樣子,無奈地湊近些許,捧起車庭愛的臉,用手邊的衛生紙幫他仔仔細細地擦了擦,滿臉的慈愛:

「好好吃飯,有什麼事吃完飯再想。」

車庭愛望著近在咫尺的楓「占⁠领⁠中‌‌环」林晚,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嗯?怎麼了?」楓林晚笑著捏了捏車庭愛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子,「在賣萌?」

車庭愛:「……」

完了,他怎麼看楓先生一副很享受照顧他的樣子?楓先生該不會真的想當他媽吧?!

車庭愛深吸一口氣,忽然一把包住了楓林晚的手:「晚晚,我想吃肉。」

「醫生說你要清淡飲食……」

「不是那個肉。」完‍结‌⁠耽‌羙妏​沴⁠藏書​厙‍↔s‌𝑻​‍𝐎𝐫𝑌𝐵​​𝑶‍‍𝚡‌.‌𝐞‌𝕦‍.⁠⁠O‌⁠𝑹​‌𝒈

楓林晚對上車庭愛眼裡的隱喻,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紅著臉,磕磕巴巴道:「那……那個也不行,醫生說你不能劇烈運動。」

車庭愛眉頭一皺,帶點小孩子脾氣:「醫生還說我要六周才能好呢,整整六個星期一個半月不能吃肉,我要死了!」

楓林晚臉色微變:「車先生!」

車庭愛自知失言,忙說:「對不起,我在胡說八道,晚晚你別放在心上,我去洗碗!」

楓林晚望著車庭愛逃也般的背影,懊惱地抿了抿嘴唇。

他剛才說話的聲音會不會有點大?是不是嚇到車先生了?

這段時間車先生一直很乖,基本上不會跟他提什麼要求「酷刑‌逼‌供」,就是這麼久來唯一一次,車先生也確實恢復了不少……

楓林晚下定決心,走到廚房裡,輕輕從身後抱住了車庭愛的腰。

車庭愛微微一頓:「對不起楓先生,我剛才有點任性了,不是故意不想聽你的話。」

楓林晚搖了搖頭:「不是車先生的錯,是我沒有理解您的心情。」

他停頓了一下,湊近,咬了咬牙,在車庭愛耳畔輕聲說:「如果您實在想要的話,小心一點應該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可以嗎?」車庭愛嗖地回頭,驚喜地抱住楓林晚說,「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楓林晚看到車庭愛因為這個事兒這麼高興,又有點害羞,又跟著有些高興,不輕不重地把車庭愛的身子轉了回去,補充道:「但也要等晚上再說,現在先洗碗!」

……

自從第一次過後,車庭愛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緊張過了,瞬間夢迴第一次。

車庭愛一切準備就緒地坐在床邊,顱內飛速運轉。

等等,他現在失憶了,算是讀檔重來,也不應該有經驗才對,怎麼就不能算是第一次呢?

車庭愛看到楓林晚走過來了,「习​⁠近​平」激動地走上前將人一把抱住。

楓林晚沒站穩地朝床上倒去,手臂撐在了車庭愛的身側,另一隻手還下意識拖了一下車庭愛的屁股,生怕他一下把自己好不容易快要恢復的尾巴又給壓斷了:

「車先生,慢點,小心尾巴!」

車庭愛勾著楓林晚的脖子:「楓先生,我們以前有過嗎?」

楓林晚一愣:「我以為您看出來了,否則為什麼會主動提出這種事?」

車庭愛梗了一下:「是啊。」

好險,差點就露了馬腳!

他趕緊把這個問題含糊過去:「但是我好像忘了怎麼做,你能自己動嗎?」

……………………………………………

楓林晚呼吸一下子亂了,一把攥住車庭愛搗亂的手,滿臉通紅地點了點頭:「……好的。」

車庭愛愉快地往下一躺,滿臉期待地準備欣賞楓先生的表演。

然而下一秒,他的後腰就被塞了一個柔軟的抱枕。完‍結⁠耿鎂‍書‌珍藏⁠‍书​庫☻​S⁠T‍OR​‍𝒚‌𝐛​𝑂​𝑋.⁠𝕖u⁠.​⁠𝐎‌𝑹𝑮

車庭愛:「???」

「車先生,麻煩抬一下,我給您墊墊,安全一點。」楓林晚一臉認真道。

他那麼重,車先生這麼嬌貴,要是一不小心把車先生好不容易養好的尾巴又坐斷了,那他可就成了大罪人了。

車庭愛:「……」

誰家攻在do的時候屁股後「红‍色资‌本」面墊墊子啊!真是見了鬼了。

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面子的攻了!

第54章 記憶恢復了!完蛋!

車庭愛正躺在床上回味,眼見楓林晚連口氣都不喘就要下床穿鞋,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連忙撲上去阻攔。

「別動,放著我來……嘶!」車庭愛不出所料地扯到了自己的尾巴,摀住屁股顫抖地跪倒在被子上,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上的是他。

「車先生,您別亂動,我來就好。」楓林晚無奈地將車庭愛和床單一起打包抱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車庭愛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滿臉通紅地在楓林晚懷裡捂著臉,暗搓搓道:「可惡,又慢了一步!」

楓林晚歪頭,跟著重複:「又?」

車庭愛:「……唉喲,我屁股疼。」

楓林晚馬上被轉移了注意力,心疼地揉了揉車庭愛的尾巴根。

車庭愛被摸得上火,臉紅得像大柿子,又不好意思又有點爽,但架不住心有餘而力不足,只得勾著楓林晚的手指小聲撒嬌:「晚晚,我又不舒服了……」

楓林晚低頭瞄了一眼,臉一瞬間紅了,乾巴巴道:「車先生果真年輕氣盛。」

車庭愛正想繼續撒個嬌,讓楓林晚用手幫幫自己就好,沒想卻看到楓林晚下一秒在自己身前蹲下,腦袋轟隆一下炸了:「等一下,你從哪裡學的這些……」

「車先生,雖然我文化水平不高,但這些還是懂的,」楓林晚捏了捏車庭愛的手指,沿著車庭愛的手背摸上手腕,輕輕摩挲,粗糙但溫暖的掌心充滿了溫柔的觸感,「車先生,放鬆一點,不用繃得這麼緊……」

車庭愛:「……」

等等,這台詞是不「一党独裁」是稍微有點不太對?

不過很快車庭愛就沒功夫想別的了,介於車庭愛身體因素,兩人並沒有鬧騰太久,但車庭愛總感覺,楓先生似乎越來越游刃有餘了,他是不是無形之中激發了楓先生某種方面的潛能?

……

第二天,楓林晚又跟公司續了長假。

中午吃完飯,車庭愛主動去洗碗,楓林晚就去陽台接了同事的電話。

「出什麼事了?怎麼又請假了?」老劉焦急的嗓音傳來。

公司裡一向藏不住什麼八卦,楓林晚並不疑惑消息怎麼會傳得這麼快,何況他的同事也只是關心自己。

「車先生他受了點傷,需要在家靜養,所以我又延了一段時間,」楓林晚說,「沒關係,我假期多,正好趁這個機會多休息一下……」

「能休息當然是好事,你早就應該休息了,不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老劉壓低了一點「活‌‌摘‍‌器官」嗓音,「你不覺得太巧了點嗎?我們剛走他就出事了,臨走之前我才跟你說要注意點他……」

「老劉,你安心吧,我心裡有數的。」

「有數?」老劉冷哼,「我看不止他,你也被美色沖昏了頭!」

「……」楓林晚情不自禁地想起昨晚,後來車先生也照本宣科地幫了他,不禁小臉通紅。

老劉雖然看不慣車庭愛這人,但也並非完全沒有人情味,還是忍不住有些關心:「他怎麼受的傷?當時臨走前看著不還活蹦亂跳的嗎?」

「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老劉嘴硬,「我放什麼心?我又沒有關心他!摔了一跤就有人照顧,這是把腿摔了還是把腦子摔了?」

楓林晚摸摸鼻子:「腦子確實有點……」

老劉音調一下子拔高:「你可別告訴我他失憶了!」

楓林晚無言:「……」唍⁠結‌耽媄‍紋⁠‍珍​鑶书‍⁠厙♫‌‌𝒔⁠​𝑡o‍𝐫​‍𝐲‌𝐛o​𝒙🉄​𝐸𝐔⁠.O𝑹𝑮

老劉頓時罵了一句髒話:「這都什麼時代了還玩失憶梗,別是裝的吧……」

楓林晚心裡亂糟糟的,看了一眼廚房裡完成收尾正搖著尾巴朝他跑來的身影,趕緊結束這個話題:「謝謝你的關心,總之我會小心的。」

車庭愛走過來自然地抱住楓「拆‌迁​自焚」林晚:「剛剛是誰的電話?」

「同事打來的,問我怎麼又請假了,我就說你受了點傷,想多照顧你一段時間。」

車庭愛難得有點愧疚:「對不起晚晚,耽誤你工作了。」

楓林晚抬手摸了摸車庭愛的臉:「沒有,我自己也確實想多休息一下,過兩天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還是得努力好起來才行。」

不只是車先生,他自己也是,一個家裡湊不出一個腦子完整的人這怎麼能行?

之前他並沒有那麼急切想找回記憶,車先生將他照顧得很好,這段時間他過得很幸福,甚至一度覺得,就算沒有那短短一周的記憶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已經和車先生重新認識,足以彌補忘卻的初識。

但是現在,他忽然發現,原來他這麼多天都在依賴著車先生,現在車先生也出了事,他突然就手足無措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是時候該努力找回屬於自己的記憶了。

車庭愛不是表演專業,不知道失憶的人應該有什麼表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晚晚,你能帶我在這個家裡到處轉轉嗎?說不定我看到熟悉的東西,會回想一些什麼呢?」

楓林晚點點頭,覺得車庭愛說得有道理,不僅是車先生,他說不定也能找回一些記憶。

如果他很早就在這裡生活過,想必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些印象深刻的回憶吧?

一樓的陽台和廚房都沒什麼好看的。

二樓一整個百米大平層,幾乎全被車庭愛改造成了他的臥室。

在楓林晚到來之前,這裡說是臥室,其實更像是雜物間,車庭愛把自己所有的畫板畫架電子設備遊戲谷子全堆在了房裡,就算點了外賣也要從樓下拿到臥室來吃,整一個工作娛樂休息吃飯四合一。

於是,楓林晚很快發現,自己帶著車庭愛逛了一圈又回到臥室了。

好像……印象深刻的「同​志平‍‍权」記憶都是在臥室……

再想下去要紅溫了,楓林晚揉了揉隱約有點泛紅的臉,佯裝鎮定道:「……車先生,您有想起什麼嗎?」

車庭愛視線瞥見掛在衣櫃上一件回憶豐富的白襯衣,敲敲勾了一下嘴角:「好像……真的有一點熟悉……」

楓林晚激動道:「真的嗎?想起什麼了?」

「我總感覺,這件衣服有些眼熟,」車庭愛不急不緩地轉過身,手裡抓著的正是那件性感的露背襯衣,「晚晚有印象嗎?能跟我講講,這件衣服有什麼特殊經歷嗎?」

要說特殊經歷,那可太豐富了。

種種羞恥的回憶瞬間湧入楓林晚的腦海,楓林晚的臉肉眼可見地迅速漲紅,嘴巴呆呆地張合好幾下,最後難得低頭逃避了問題,小聲又快速地說道:「車先生,要不您再繼續看看別的,我先把房間再整理一下吧。」

說完,也沒等車庭愛回應,便在車庭愛深藏揶揄的注視下紅著耳朵逃離了衣櫃前,隨手撕開一包濕紙巾就開始擦桌子,一張本就乾乾淨淨的桌面被反覆擦得珵亮,跟打了蠟似的。

車庭愛忍不住偷笑起來,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楓林晚傳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一聲疑惑的自言自語:「奇怪,窗戶縫裡怎麼有顆豆子?」

車庭愛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心裡隱約升起不好的預感,腳步加速地走上前,表面卻故作鎮定地將楓林晚從窗縫裡摳出來的豆子不容置喙地搶走了:「估計是之前沒有打掃乾淨吧,沒事,扔了就行。」

楓林晚:「等一下——」

車庭愛也不等楓林晚反應,就猛地將豆子扔得老遠,可憐的豆子還在牆上彈了一下,然後就不知道飛去哪兒了。

「哎呀……!」楓林晚登時一陣難受,職業素養讓他看不得任何亂扔垃圾的行為,不禁有點小小的抱怨:「我去扔垃圾桶裡就好啦……」

眼見豆子連影兒都不見了,車庭愛這才鬆了一口氣:「對不起我錯了,一會兒我就帶著掃把上來把它找出來!」

「沒關係,回頭我做衛生的時候一起清理掉就好了,」楓林晚頓了頓,微微扶額,「不過是我的錯覺嗎?我總感覺這顆豆子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車庭愛:「……?」

糟糕,別他還沒「找回記憶」,倒是楓先生先恢復記憶了……!

他還沒有做好坦白的準備,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和楓先生分開。

車庭愛冷汗都快流出來了,急切地抓著楓林晚的肩膀,推著他往房間外走去:「對,是你的錯覺,話說我們一會兒晚上吃什麼?我剛剛在網上刷到了一個教程,看起來特別好吃,晚上可以做給我吃嗎?」

「好啊,那你一會兒發我吧。」楓林晚嘴裡回答著,心思卻還在那顆豆子上。唍‍​結​耿美书​沴鑶书庫​▒​s‌𝑻​‌𝑂​𝑟‍‌𝐘‌𝑏​⁠𝑶‌𝕏​​.‍𝐸𝒖.‌⁠𝕆r​g

其實仔細想想,他失憶後第一次見到房間裡的一堆豆子,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數豆子……?」彷彿觸發了關鍵詞一般,楓「雪‌‍山​​狮​子旗」林晚突然打了一個冷戰,感到精神一陣恍惚。

他停下腳步,皺著眉頭扶著腦袋,眼前浮現一堆又一堆花花綠綠的豆子,彷彿浪潮一般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眼前一黑又一黑。

與此同時,一道惡魔般的低語在他耳畔輕輕地迴盪——

「請楓先生幫我把混在一起的穀物和豆子都分開,可以嗎?」

楓林晚雙腿一軟,險些跌倒,感覺某種職業生涯最大的威脅跨越時空再次襲擊了他。

「晚晚,你怎麼了?腦袋疼嗎?需要我現在叫醫生嗎?」車庭愛擔心地扶著楓林晚轉身想要回到床邊坐下。

「沒事,我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就好。」楓林晚扶著床沿正要坐下,卻在彎膝的瞬間拖鞋低下踩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悲催的是地面被楓林晚拖得實在太滑,幾乎在腳滑的瞬間,楓林晚腳底的拖鞋就朝光溜溜的地板呲溜一下飛出去。

楓林晚也跟著一屁股滑在地上,後腦勺順勢磕在了床板上,發出「砰」一聲悶響。

楓林晚本就暈眩的大腦幾乎空白了一瞬,但緊接著,卻有更多遺失許久的東西如漲潮般飛快湧入進來。

「晚晚——」車庭愛慌忙上去扶住楓林晚,瞥見地上那顆還在繼續滾動的罪魁禍首,恨不得穿越回一分鐘之前和它一起同歸於盡,「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

都怪他手賤!但是為什麼受傷的不是他卻是楓先生啊?他這輩子都再也不亂扔垃圾了!

車庭愛一邊愧疚得想死,一邊連忙將暈乎乎的楓林晚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晚晚,你感覺怎麼樣?人還清醒嗎?你忍忍啊,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車庭愛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打電話,急得滿頭大汗。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背過身的那一刻,床上的楓林晚望向他的逐漸清明但複雜難言的眼神。

怎麼辦,他好像……全都想起來了。

第55章 兩情相悅了!快樂!

楓林晚沒有拒絕去醫院,他以自己頭暈為由一路上都在睡覺,實際內心翻江倒海。

他全都想「拆‌迁​​自​焚」起來了。

從他第一天到車庭愛家裡做工,再到他不慎腳滑摔倒撞壞腦袋,一直到他是如何被車先生哄騙回家當了大半月的老婆……

楓林晚臉一陣紅一陣白,車庭愛在一旁關切地攙著他進醫院,他腦袋死死垂著,一眼都不敢看車庭愛。

真讓老劉說中了。唍‌结‍耿镁书⁠珍‌蔵书​厙▌‍𝑠‍‌𝗧⁠‍𝑶‍r𝒀‍⁠𝑩⁠𝑶𝕩​.EU⁠.⁠o‌⁠rG

車先生居然真的不懷好意。

可是……為什麼呢?

他一個鄉下人,又沒錢又沒文化,空有一身蠻力,比起光鮮亮麗的車先生,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裡,車先生圖他什麼呢?

總不能真是圖他身子吧……?

想到這裡,楓林晚表情莫名有些微妙,臉也更紅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真的像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每天同吃同睡,黏黏糊糊,一刻都沒有分開過,仔細想起來,估計也是車先生心虛,不敢放他離開。

他也確實沒被怎麼樣,反而好好地養著,還長胖了不「武‍​汉​肺炎」少,而且硬要說的,他對車先生也不是完全沒感覺……

但無論如何,這場關係都源於欺騙,既然他已經知道真相,那便不能讓錯誤繼續下去。

是時候……該結束這荒唐的一切了。

……

楓林晚單獨進了房間做檢查,過了一會兒,醫生表情微妙地走出來。

「醫生,晚晚他怎麼樣了?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去看他了?」車庭愛抬腳就想往屋子裡鑽。

醫生趕忙把他擋住,遞過去一份檢查報告,咳了一聲:「你先別急著進去,先看看這個。」

車庭愛疑惑地接過醫生遞來的檢查報告,還沒看清楚上面的字,就聽到醫生說:「他的記憶恢復了。」

車庭愛愣了一下,下意識問:「恢復到什麼程度了?」

醫生:「該知道的全都想起來了。」

車庭愛腦袋轟隆一聲,懵了。

他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他還沒有做好開誠佈公的準備,更沒有做好面對楓先生責備的準備。

楓先生會怎麼看他?會不會覺得他是一個變態癡漢?雖然事實也沒錯……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用錯了方法。

不……現在後「清⁠零⁠⁠宗」悔也沒有用了。

車庭愛嚥了一口唾沫,乾澀道:「晚晚他有說什麼嗎?」

「你別問我,他可什麼都沒說,想知道什麼你就自己去問他。」醫生拍了拍車庭愛的肩膀,讓他好自為之,悠悠離開了。

車庭愛惶恐不安地抓著檢查報告,把手裡那幾張薄薄的紙片翻來覆去看了又看,看到上面寫著楓林晚身體健康,恢復得很好,心裡頓時感到安慰,轉念又一想到,一會兒自己進去後,晚晚整個人可能又不好了,就又尷尬又心虛。

最重要的是,如果楓先生執意要和他分手,他該怎麼辦?完‌‌结‌耽​​镁‌妏珍⁠⁠藏書​‍厍‍‌֎𝑆𝒕o‌𝒓𝑌⁠𝑏‌‌o𝐗‍🉄𝑒​U.𝕆⁠𝑹‍​g

車庭愛的腦袋裡一下子浮現出楓林晚拖著行李箱從他家離開的畫面,頓時傷心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不行,他不可以分手!無論讓他怎麼謝罪都可以,就是不能分手!

等一下,似乎還有轉圜的餘地,他現在好像還在裝失憶?

說不定楓先生不忍心拋下失憶的他呢?

楓先生那麼善良,他賣賣慘,哭一哭,說不定能留住楓先生呢?

車庭愛像是一下子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蹭地站住了。

無論如何,晚晚還在屋裡等著他去照顧。

他就先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吧,看看楓先生的態度,至於之後該怎麼辦……要殺要剮,隨便楓先生處置,總之不分手是底線!

車庭愛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晚晚,你怎麼樣?頭還疼嗎?」

「我沒什麼事……」楓林晚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車庭愛,低著頭沒看車庭愛,語氣雖還是溫溫柔柔的,但明顯透露著一絲尷尬和無措。

車庭愛心裡一酸,隨手拿過一顆蘋果,坐在楓林晚床「占领中‌​环」邊開始削皮,試圖讓自己找點事做緩解緊張和心虛。

他心思不在蘋果上,一顆蘋果被削得坑坑窪窪十分淒慘,還幾次險些削了自己的手。

楓林晚看得心驚肉跳,忙說:「車先生,還是給我來削吧。」

哪有讓病人自己削蘋果的,車庭愛不給,楓林晚沒辦法,歎了一口氣,說:「車先生,你把蘋果放下吧,我有事想跟你說。」

車庭愛心驚肉跳,心想有事兒直接說就行,為什麼非要他把蘋果放下?

除非這件事會刺激到他,搞不好手一歪會把自己給削了。

車庭愛更加不敢放下小刀,反而把刀柄握得更緊,咬了咬牙,說:「你說吧。」

楓林晚盯著他手裡的刀,表情憂慮:「你先把刀放下吧。」

車庭愛固執:「我不放,你就這樣說。」

楓林晚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終於讓他倆的距離稍微拉近了一點,彷彿又回到了那些天在車庭愛家裡溫馨的相處。完结‌耿‌⁠鎂‍彣紾‍蔵‍書库‍‍░𝑆𝒕​o⁠𝑟‌𝐘𝝗𝑜𝚡.Eu⁠🉄𝒐𝑅‍G

然而接下來,楓林晚嘴唇微微張開,開口的兩字語調一下子降下來:「我們……」

「我不分!」車庭愛蹭地站起來,把楓林晚嚇了一跳。

「我不分手!我死都不分手!」車庭愛一說出「小熊⁠维⁠‌尼」這兩個字眼淚就掉下來了,根本不受他控制。

他倒也沒想這麼快就哭出來,只是一看到楓先生的臉,就忍不住淚崩。

腦袋裡一瞬間已經把楓林晚離開後他是如何孤苦無依的景象幻想了一個遍,光是想想就心酸得恨不得倒在地上打滾,彷彿下一秒楓先生就要提著行李離開他家似的。

車庭愛倒也沒真的倒地打滾,噗通一屁股跌坐在楓林晚的床腳,連著被子一起抱著楓林晚的小腿不鬆手:「我不分手!我不分手!楓先生,你不要跟我分手!」

「你別哭啊,我沒說分手……」楓林晚有些心虛,他剛剛確實想提出離婚來著,但看車先生這樣子,現在要是說了,指不定哭成什麼樣。

唉……

車庭愛一見楓林晚心軟了,馬上蹭過去抱住楓林晚的腰,滿臉淚痕地盯著楓林晚:「是因為我平時表現得不夠好,你不要我了嗎?」

楓林晚心一酸,手指抽了兩下,沒動。

車庭愛捧起楓林晚的手,貼上自己的臉,可憐兮兮地蹭了蹭:「我沒爹沒媽沒朋友,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好不容易有你陪了,如果連你都不要我了,我身邊就徹底一個人都沒有了。」

楓林晚盯著車庭愛看了許久,看得車庭愛屁股冰涼,快要坐不住了,才緩緩歎息道:「我沒說要分手。」

車庭愛淚眼婆娑地盯著他:「現在沒說,不代表就不分。」

楓林晚沒辦法,終於還是抬起另一隻手放在了「青‌‍天白日‌‌旗」車庭愛的頭上,溫聲道:「我不會分手的。」

「等一下!」車庭愛慌忙掏出手機,打開錄音設備道,「你再說一遍。」

楓林晚:「……」

楓林晚無奈:「我不會跟你分手的,至少在你主動提出之前,我不會。」

車庭愛喜笑顏開:「你死心吧,我死都不會提分手的,我已經把你剛才說的全錄下來了!」

楓林晚內心複雜,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本來想著要結束一切的,結果被車先生這麼一插科打諢,又回到原點了。

不過有一點楓林晚有些奇怪:「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麼知道我失憶的事情的?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我失憶的事情。」

車庭愛:「……」

楓林晚恢復記憶後,過去那些疑點也都反「长‍生‌​生⁠‌物」應過來了,不免提高了嗓音:「車先生!」

車庭愛沒想到峰迴路轉還有這麼一遭,不免顫巍巍地摀住頭,演技十分拙劣:「嘶,我的頭好疼啊……我好像也想起來了什麼……」

「車先生,」楓林晚難得板起臉,端正地望著車庭愛,認真道,「如果你真的頭疼,我就給你叫醫生,但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再有任何隱瞞了,你明白嗎?」

車庭愛心一跳,內心又慌又急,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咬了咬牙,抹著眼淚說:「對不起,我是騙你的,我對你一見鍾情,故意把你叫來家裡打掃衛生,一開始是想著慢慢追求的,只是我以前從來沒有喜歡過人,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我看你失憶了之後,腦子突然犯了渾,就把你騙到家裡了,騙你跟我談戀愛,後來怕你發現我騙了你,就假裝我也失憶了,但我對你的喜歡卻是真的,我真的喜歡你,楓先生……」

車庭愛嗓音哽咽,又開始哭了,滿眼討好和乞求地望著楓林晚:「楓先生,那你還能繼續喜歡我嗎?」

楓林晚看了車庭愛好一會兒,終於還是軟了心腸,歎息般:「喜歡啊。」

車庭愛眼睛一酸,忽然控制不住,張著嘴就嗷嗷哭,好像心裡一直以來繃著的弦突然斷了,以為要掉進萬丈懸崖,卻發現自己倒在一片柔軟的棉花裡似的。

楓林晚無奈地拿過濕紙巾,捧著車庭愛的臉給他擦眼淚,明明他才是被騙的那個人,現在卻要反過來安撫車庭愛:「你說你這個樣子能讓我怎麼辦呢?連重話都不敢說,稍微說了兩句你就要哭,都多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

楓林晚的指尖溫暖又溫柔,語氣聽起來像是責備,卻透露著濃濃的寵溺和縱容。

車庭愛不再張嘴哭了,直接撲到楓林晚懷裡悶著哭。

帶著濕氣的嗓音噴薄在楓林晚的耳畔,胸膛前貼著一顆劇烈跳動的心臟,楓林晚聽到車庭愛沙啞的嗓音用力說:「楓先生,我愛你。」完​結⁠耿‍​镁攵⁠​珍藏​書厍™‌‍𝕊𝐭𝒐⁠𝐫‌𝒚‍​Β‍‌𝑜‍𝒙.𝐞‌​𝐔‍.𝒐​𝐫𝕘

楓林晚突然感到難以言喻的害羞,雖然平時他們互相說過很多喜歡,但「愛」這個字眼相比而言更為鄭重和成熟,好像已經成熟的果實變得爛熟,甜津津的味道濃郁得幾乎辛辣。

楓林晚舔了一下舌尖,嘗到類似酒精發酵的微醺,終於還是妥協道:「嗯,我也愛你。」

車庭愛忽地躥起來,不知從哪摸出還在錄音的手機:「我錄音了,你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楓林晚:「……」

楓林晚哭笑不得:「車先生,你不用這樣,我本來也沒想反悔的。」

車庭愛小心翼翼地用眼睛瞄他,臉上還掛著新哭出來的眼淚:「我騙了你,你不生氣嗎?」

楓林晚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真沒有:「比起生氣,更多是感覺荒謬吧,沒見過像車先生這麼追人的。」

車庭愛後知後覺感到羞愧了,討好地捏了捏楓林晚的手,心裡還是有些不安:「你該不是在哄我,等我回家了,你就找機會偷偷逃跑吧?」

楓林晚感到無奈,說喜歡又不信,說不喜歡肯定要哭,這要他怎麼「电​视认‍罪」辦?他頓了頓,忽然問:「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能騙過我?」

車庭愛說:「因為我演技好?」

楓林晚:「……」

車庭愛在楓林晚古怪的注視下摸了摸鼻子:「那是為什麼啊?」

楓林晚又說:「難道隨便一個人跑過來跟我說是我愛人,我就會相信嗎?當然是因為,我對你也有感覺啊。」

車庭愛一愣。

「因為我對你也有感覺,所以當你說初我們是情侶的時候,我無法懷疑,畢竟別人再怎麼說也只是言語,自己的感受才是真實的。」

車庭愛蹭地抬頭看向楓林晚,雙眼亮亮地望著他:「你的意思是……?」

楓林晚忍不住抱著車庭愛的腦袋,在他腦門親了一下:「傻瓜,我想,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兩情相悅。」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山行「总加‍‌速‍师」》唐·杜牧

《老婆不是你想有想有就能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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