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誰比誰有病》作者:葉贊

聽說是甜文…….

攻有病,但他操作騷啊。

受有病,攻比受更有病。

Omega囚禁Alpha。

黑化/墮胎/出軌,但這真的是個甜文。

不保證雙潔,都是瞎雞掰寫。海棠難上,就存個稿,平常不上線。

第1章 被O囚禁的Alpha

端午節真是個糟糕的日子。收到了滿滿一頁群發的祝福訊息,相互問候著今天有沒有記得吃粽子。我關掉了手機,走進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沾了污漬的鏡面上是一張空蕩得沒有表情的臉。我沉默著將毛巾擰乾,反手關門時聽見了鎖鏈動作的微弱輕響,他在角落裡沉默地抬起頭,窗簾洩入的光線將他身體自左肩而下切割成光與暗的兩半。他蠕動嘴唇,微微抬起一隻手朝我揮了揮,臉上依舊是那副玩味的笑意。

「端午節快樂,葉默——如果我沒記錯日子的話。」

那聲音像是隔著一個世界從地獄傳來的回音,而我知道事實的確如此。

洗手間擺放著袋裝洗衣液和肥皂的雜亂角落,滾著肥皂泡泡的污水淌了一地。岑溪臣光裸著身體蜷縮在那裡,這個窄小的空間對於這個身高181的Alpha來說無異於一個囚籠。他身上的肌肉因為長期沒有得到慣例的鍛煉而有了萎縮的趨勢,雙手因為經常被反折著捆綁在熱水管上已經脫臼,他修長的雙腿被泡在污水中太久,已經水腫。這個曾經耀眼的像太陽一樣的男人被我困在這樣一個腌臢的角落裡,像一隻被圈養的奴隸。而我是他的主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有著非常正常人生的Omega的大三學生。

我在嘴裡咀嚼著「岑溪臣」這三個字,有些茫然地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下意識地放空大腦,無法把他和我記憶中那個強大的男人聯繫在一起。我像是對待一個寵物,對他機械道:「你也是,節日快樂,今天回來我會帶粽子回來加餐。」

岑溪臣大大地舒了口氣,屈起一條腿把腦袋擱在膝蓋上面,歪著頭笑瞇瞇地看著我。很多時候我甚至無法揣測這個男人內心裡到底是什麼,憎恨或者憤怒。但他就是在那裡,用一種滑稽但是馴服的姿勢看著我,衝我揚了揚下巴:「我要蜜棗的,不要帶鹹肉的。」

在我即將出門時,這個男人還故意大聲晃動著鎖鏈,在我背後樂不可支道:「默默,你的發情期,我是說——你得記得再買點套子回來。」

他補充道:「我可不想你再懷一次孕。」

我落荒而逃,他在我背後放肆大笑。

節日對我來說已經失去意義,包括且不限於端午節在內的,中國的、外國的,大大小小的各種節日。我沒有時間的概念,也失去了慶祝節日的心情。隨著大四的即將到臨,課程幾乎沒有,除了極少的上課的時間,我大多數時間都留在那個獨居的狹小出租屋裡。按照很多年前父母給我的期待,讀書,上學,考研,緊接著工作,結婚,生子,我偶爾會想,會不會我的一生都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裡完成。也許會,但更多的可能是不會。

因為那個屋子裡,有一個岑溪臣。

因為岑溪臣,我原本的平穩人生被徹底地摧毀。從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二逼歡樂青年,到如今的行將就木,彷彿一根浮木,又好似行屍走肉。

二逼青年歡樂多。這個詞是剛從高中畢業時的我經常拿來自嘲以及嘲諷身邊那些哥們的。而當一個學弟翹著滑板咬著雪糕從我「小熊‌维‍尼」身邊經過,並且成功地把冰淇淋抹了我一身之後,我腦裡突兀地閃現著這個詞——二逼青年歡樂多。之後戲劇般的相識開始了。

這期間我的耳朵裡似乎一直迴響著岑溪臣猖狂的笑聲,幾乎沒注意到和學弟說了些什麼,又在什麼時候給了學弟我的微信號,還從人家那裡拿了一袋粽子。

鹹肉蛋黃餡的。

我謝過了學弟,轉身進了超市,在玲琅滿目的冷凍粽子裡找到了所剩不多的蜜棗粽。鬆了口氣,我又去挑了幾個大號的套子,之前買的中號的款把岑溪臣勒得直吸氣,也連累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痛快不起來。買單時,大概是心情過於愉悅,我甚至察覺到了營業員不自覺地瞥向我的襠部的眼神,還有打量我時嘴角忍不住的戲謔笑意。

如坐針扎不過如此。

當我終於拖著大袋小袋的生活用品以及果蔬回家,迎接我的並不是一如既往的鎖鏈的聲響,而是一個筆直地站起來的男人。他大概是在那個囚禁了他半年多的浴室裡洗了個澡,渾身水滴,正擦著頭髮,邊繫著腰上的浴巾邊朝門關這裡看來。我愣在原地,沉寂了整整七個月零四天的恐懼在一起從頭頂到腳底蔓延過全身。我驚恐地往後退步,而那個男人悠悠閒閒地吹了個流氓哨,手裡晃悠著那個還顯示著很多祝福信息界面的手機。或許是我今天大意了,又或許是岑溪臣已經籌謀很久,終於在今天找到了我晃神的機會。

他把我的手機在手裡晃了個圈,說道:「默默,你說,你的這麼多師長,親朋,如果知道半年多前失蹤的ALLIN公司的大少是被你困在這裡當做洩慾工具,他們會怎麼想?」

一個毫不起眼的Omega把一個身份高貴的Alpha囚禁在家,成為自己獨屬的性奴。也不知道這個想法是怎麼戳中了岑溪臣那詭異的G點,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呻吟了一聲,隔著浴巾揉弄起了他的襠部,嘴裡喃喃地罵著:「媽的……這麼一想被你折騰的這半年多真帶感……操!」

我往後連退幾步,奪路而逃。

而岑溪臣一如既往地冷靜和從容。我的腳步停留在了樓梯道口處,渾身顫抖,我知道自己不能逃,也知道岑溪臣比我自己還要明白這一點。我抬頭望著那個惡魔拖著還有些趔趄的腳步踱到門關,撿起來散落一地的塑料袋,從裡面找出了蜜棗和鹹肉的粽子,又拿起了套子觀察了下編碼,十分滿意我挑選的尺寸。完‍​结耿⁠羙​妏​紾⁠蔵書‌‍厍​█​​𝑆​𝘛𝑜⁠RY​𝑏⁠O‌𝑋.‍𝕖‌𝐔🉄‌𝑶𝒓‌𝐠

他把鹹肉味的粽子扔了回去,拎著大包小包走了進去。見我不動,又折返回來,露出個頭朝我擠眉弄眼。他朝我比著口型,但見我半天像個木頭人似的毫不回應,終於還是歎了口氣。

「回家,我們煮粽子吃。」他撓了撓頭髮,從一頭亂毛裡呲牙咧嘴地揪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鐵屑,大概是哪個角落裡的水管蹭上去的。

我望著他,彷彿耗盡所有生氣。

一年前的我們也曾像這樣,一起去超市買冷凍的粽子,為了甜粽子和鹹粽子這樣的世紀難題互相拌嘴,最後在床上嗯嗯啊啊解決爭鬥。很傻,很二逼,很愚蠢單調但又有那麼些微小的幸福的日子。

那時候真好。

好到讓我差點一個晃神,差點以為現在在我面前圍著圍裙的男人不是被我「扛麦郎」囚禁了七個多月,專供我度過發情期,活得連貓貓狗狗都不如的那個囚犯。

也好到差點讓我忘了,那個等同於被虐殺在我腹中的,我跟面前這個正在哼著歌扭著跨的男人的共有的那個胚胎。

是的,胚胎。

從我身體裡流出的血紅的東西,男人稱之為,我和他共有的胚胎。

在那個幾乎快要讓我死去的夜晚,岑溪臣盯著我流血不止的下身,用我熟悉的輕快而愉悅的聲音問道:「默默,你說你掉出來的這塊肉,從理論上來說,究竟能不能吃呢?」

第2章 教你玩我

岑溪臣打理好自己,只用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

只不過是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遮住了那些受虐待的痕跡,眼前這個高大冷漠得彬彬有禮的男人,又成了我記憶裡的那個岑溪臣。

這個轉變讓我在幾秒鐘內都有些恍惚。這七個多月的時間裡,岑溪臣是那個在我家的浴室角落裡,光著身子,醒著下半身,被我用屁股要了一次又一次,用完就丟的玩具。

說句不好聽的,岑溪臣在那段時間裡,對我來說,和一個按摩棒沒有多大區別。

但是很顯然,那段時間對岑溪臣來說什麼也算不上。我甚至懷疑他早就掙脫開了我綁住他雙手的鎖鐐,只是想看看我還能怎麼折騰他,才故意留了下來。

說來有些噁心,即便再厭惡這個人,我都矢志不渝地相信,這個男人是強大的,強大到,他本不該有這個可能被我囚禁。

我的衣服對於岑溪臣來說明顯小了很多,他穿著我的襯衫,勒得胸膛鼓囊囊的,如果不是因為嚴重缺乏鍛煉使得他原本的肌肉退化得幾乎不見,吃得太少導致營養不良,他可能連我的衣服都穿不上。但即便如此,我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穿在他身上,都平添了許多性感。

岑溪臣注意到了我目不轉睛的眼神,側「文​字‍⁠狱」傾過身子對我道:「怎麼,後悔了?」

……什麼?

岑溪臣微笑著舉了舉我的手機,我看見頁面停留在微信的一個好友申請上。

「學長,今天真的很高興認識你,記得吃粽子yooo~蛋黃鮮肉超棒的。節日快樂!」

是那個學弟。

岑溪臣一根根掰過我的手指,從小指到中指到拇指,把手機放在我的掌心,一字一句被他的手按著,回復道:「同學對不起啦(『□′),我的男朋友討厭這種粽子,因為甜鹹大戰和我鬧了點矛盾呢。現在我正在被他操,以後還會被他操到生孩子,生的孩子也會喜歡吃甜粽子。」打到最後一句時我試圖掙扎,卻被岑溪臣強硬地鎮壓住了,他補充上一句,「不過還是感謝你,祝端午節快樂。」,點擊了發送。

「岑溪臣你是個神經病……你他媽的一直都是個神經病……」我簡直語無倫次,無言以對。

而岑溪臣只是咧開嘴,非常高興地給我指著短信裡那句,「默默你看這句,你以後還會被我操到生孩子。哈,想想看,你撅著屁股,不不不,是我撅著我的老二,然後你的小屁股坐上來,含住我的東西,我射進去,你懷孕,哈……哈……」

我想罵他變態,但自己卻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那是我在囚禁時曾經對岑溪臣幹過的事,只不過我戴了套。

岑溪臣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可是默默你知道嗎……你玩的太簡單了……知道還能怎麼玩嗎?」岑溪臣喉結微動,「你應該拿皮帶,綁住我的手,把我全身上下都打的出血,然後你掐著我的脖子,用你的屁股強暴我,一邊動你的腰一邊掐我掐的更緊,掐的我就快死掉了,然後你收緊後面,等著我把血和精液都他媽射進你那個洞裡……」

岑溪臣搖了搖頭,有些好笑又有些蔑視:「葉默……我等你這麼玩我等了半年多,但你他媽太把我當個人了。要不是我實在受夠了你最近只肯用手來擼我的小弟弟,我還能再裝那麼幾天被你的小繩子綁住的。」

岑溪臣用他獨有的能拉人入地獄的迷人嗓音,一字一句地誘惑著我。

他說:「所以我掙脫出來了。葉默,七個多月,我等夠了。現在輪到我來告訴你,你該怎麼囚禁我,還有,好好地玩我。」

他朝我眨巴眨巴眼睛。完‌結⁠⁠耿鎂​‌书沴鑶‌書​厍 ​𝐒⁠𝗧​𝐎‌𝐫‍Y⁠⁠𝚩‍𝑶​𝜲🉄𝑬U​⁠.𝐨𝕣𝕘

「首先,讓我舔你的雞巴。」

第3章 口活爛的攻

「默默,我很耐得住被玩的。你可以逼我給你深喉,尿「清零‌‍宗」在我的喉嚨裡,按住我的頭髮把我像個玩具似的弄。」

岑溪臣眼眸發光,蠢蠢欲動。

我麻木地低著頭,無動於衷。

我不喜歡口交,尤其是讓岑溪臣為我口交。囚禁他的七個多月裡,我嚴格禁止他的嘴巴切切實實地吃到我的陰莖,一次都不可以。

至於理由——當然不是因為我有多麼高尚的情操,原因簡單到能人發指,甚至能令岑溪臣氣到操上我個十天十夜。

——岑溪臣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蠢逼,他口活爛得一筆。

當年剛開始交往,我還是個對口交充滿了期待的毛頭小子,破處之後對各種花式play充滿嚮往。我跟岑溪臣約了個酒店,正襟危坐在沙發上,而岑溪臣跪在我胯間,埋著個頭顱,吸得嘖嘖有聲。這本來是應該再舒爽不過的過程,然而岑溪臣那個白癡,那個蠢逼,那個二貨,那個吃棒棒糖非要咬碎糖的淫蟲,他喜歡用舌尖一次又一次地頂我的馬眼,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咬那個脆弱的前端。一開始我還覺得這樣的情趣十分刺激,然而很快,我不得不試圖把我的東西從他的嘴裡拯救出來。

沒誰的口活是全程都用牙齒來咬的,操。

更令我下定決心的是,這傢伙非但死不悔改,甚至變本加厲,比如說含著可樂給我口,卻因為渴,含不住幾秒就自己咕嚕咕嚕喝了進去,最後喝完了兩瓶混著我精液的可樂還打了個嗝;答應給我深喉,卻在我戳到最深處爽得就快射出來時乾嘔出一股子大蒜味,差點把我的小弟弟醃入味;再好比,他讓我在口交時尿在他嘴裡,我照做,可他吞進去後興奮得像條哈巴狗,緊接著連嘴也不漱就強吻了我兩分多鐘。

簡直噁心得令我死都不想再來第二次。

滿股子尿騷味的回憶終結了我年少輕狂時一切對諸如喂尿情節,強制中出一類的sm幻想。我愛傳統做愛,去他媽的羞辱,去他媽的斯德哥爾摩症。

在後來囚禁岑溪臣的半年多裡,我每天早上給他沖個澡,然後把早飯放在漱口台上,同時給他一個充滿電的,拔了卡且不能聯網,但是下載好了電視劇和單機遊戲的ipad,中午回家收拾好他早上的碗筷,重新做午飯,陪他聊天,給ipad重新充電。下午沒課的話就呆在他身邊,發呆或者別的什麼。直到晚飯過後,才在他身上作弄著來上一發。

規律得如同上學放學。

除了發情期偶爾浪的忘形,那些花式play在我這裡算是徹底杜絕了希望。

因而,聽見岑溪臣的要求之後,我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的。

天知道他是不是想咬斷我的小弟弟。

大概是我腹誹岑溪臣時,臉上的表情過於冷漠抗拒,這個男人有些不滿足於我的忽視,舌頭在黏糊糊的粽子上繞著圈舔舐,而後他猛地捉住了我的手指,從我中指的指甲蓋到指節,再到手指,他的甜膩的氣息一點點覆蓋我的手指。

他委屈地、甚至是憤憤地輕咬著我的手腕內側,在大動脈那裡來回地舔著。

「不行嗎「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默默?」

可沒等我回答,這個神經病已經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好了,你同意了。」

我他媽什麼時候同意了?

岑溪臣一把攥住我的下面,笑得淫蕩而歡快,如同一個吃到糖的孩子,「你硬起來了。」

……我冷漠地想,那是當然,快到發情期就是敏感。

在岑溪臣半跪在餐桌底下,伏在我的胯間,解開了我的褲鏈時,我端坐在餐桌上繼續吃我的粽子。我胡思亂想著,這時候如果有人忽然闖進來,大概只會看見一個規規矩矩一個人孤零零吃著粽子的我。

誰也不會想到我的雙腿裡夾了個死不要臉的神經病給我舔。

岑溪臣把我的玩意含了進去,吃著我的陰莖就像是公狗吃著一塊骨頭。

我在上頭安安分分地吃著我的粽子。

只是,媽的。

不到十分鐘後我忍不住罵了句髒話,同時心想這老狗逼口活居然進步了。

岑溪臣從我的胯間抬起頭來,滿嘴白腥,笑得蕩漾。

「精液餡的粽子,默「铜‍锣‌⁠湾⁠书店」默,再給我來一個?」

第4章 所謂的正常與有病

兩周時間。

從岑溪臣離開我的囚禁,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周時間。

我拎著幾袋蔬菜水果進了門,鑰匙剛擰進鎖裡,只卡嗒一聲響,某人聞聲從浴室那裡探出個頭來,吹了聲流氓哨:「默默,今兒買茄子了嗎?」

沒有。我他媽不想再吸你做的茄子皮裹雞巴。

「黃瓜呢?」完‍結‍耿​鎂​忟‍紾⁠藏‍书⁠库⁠‍ 𝑠‍𝚝𝐨𝒓⁠𝕪‌​𝝗𝕠​𝝬‍🉄‌𝕖⁠u‍‌🉄‍OrG

上次誰把塞我後邊兒的黃瓜啃了大半,差點出不來害我進肛腸科醫院的?

「胡蘿蔔也成啊,就是細了點……」

我回想起那傢伙把胡蘿蔔切成絲兒往我身體裡塞的麻麻癢癢的感覺,一時間臉色不佳,很想把手上的青菜蘑菇一併砸他臉上。

Alpha是佔有慾極強,做事果斷,能力強悍的代表,但岑溪臣絕不在此例。

這傢伙的腺體受過傷,是個無法散發信息素的廢物。

剛認識他的那會,我曾為他的雲淡風輕迷得不行。

一個自小在嚴厲家庭裡成長的Alpha,身為唯一的繼承人,隱藏著腺體受損這樣大的秘密,看似風流倜儻,實則隱忍頑強,偶爾有點小不正經,卻又能對自己的過往一笑泯之。剛確定關係時,我曾無比鄭重其事地望著岑溪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訴他,我可以不享受發情期,也可以這輩子無法感受AO結合的快感,只要和你在一起,岑溪臣,我沒什麼好怕的。

當時岑溪臣喉結微動,性感的要命,低下頭拿下巴磨蹭我的臉「雨⁠伞运‍‍动」頰,雙手環著我說,「默默,別想太多,我比你想的會玩。」

當時,我只以為他會的亂七八糟的玩法很多。

當時,我滿眼裡只有他岑溪臣。

我進廚房時,岑溪臣也一併跟著進來。他大概是正想要洗澡,渾身連個內褲也沒穿,只在脖子那搭著條毛巾,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舉起菜刀晃了晃:「別打擾我做菜。」

岑溪臣「哦」了一聲,拎了塊毛巾,把調料品一類的東西清到一邊,又簡單擦了檯面,反手一撐,坐上了原本做菜用的檯面。他翹著個二郎腿,夾著他那半勃的玩意兒,胳膊肘支在膝蓋上,托著臉瞧著我。

我說:「信不信我真把你當個菜給剁了。」

岑溪臣說:「那你可不能把我下邊兒給剁成幾塊,我那玩意兒大,一口吞,就現在這狀態一刀砍了,邊吃還能邊吐精,大補。」

我已經懶得再去搭理這人,把砧板上的蘑菇剁得稀爛。

我說:「岑溪臣,你不用回你的公司,或者告我什麼的嗎?」

岑溪臣正拿著菜籽油往他下邊兒倒,我甚至還瞥見他往自個兒後邊兒抹了抹,心裡一陣驚悚,心說他該不會已經變態到想玩他自己了吧。Alpha的後邊兒脆弱的很,弄壞了是會死人的。

岑溪臣說:「不回去。在你這兒過得日子才叫正常人該過得日子。」然後一邊抹油一邊兒補充了一句,「就是……有點便秘。」

誰讓你他媽吃我的精液跟吸毒似的,消化得了才怪。

我「啪」地把菜刀掄砧板上,七個月兩星期零三天來的囚禁被這人說成是正常人的生活,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岑溪臣,在我這兒玩夠了就行了。你毀了我,我囚禁你,咱們扯平。」唍结耿​鎂紋​‌珍鑶書⁠厍♣𝕊‌𝘁𝒐⁠𝐑​y‍‌Bo‍𝖷‍.​‌E𝐔.𝐎‍​𝑟𝐠

岑溪臣頭也不抬,只隨手撈了個還沒「新‌疆‍‌集‍中​‌营」上砧板的蘑菇給叼嘴裡,哼哼唧唧的。

「岑溪臣,你他媽到底在想些什麼?」

岑溪臣眼神飄到了天花板上,跟發呆似的。

他把蘑菇吐了出來,說:「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把我的下邊兒給剁了吃,又或者拿來給我吃,讓我用自己的東西練練口活?」

他一邊說,似乎還一邊在幻想這樣的畫面,彷彿自己性器官被割下然後再拿去給他自己吞吐,在他看來是件極其有趣的事情。

「到時候你就不會再嫌棄我了對吧,默默。」

這個瘋子。

我幾乎是扔下菜刀就要奪門而出。

再次忍受這男人兩個星期,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不想要家了,不要學業了,我只想逃開這一切,我想逃開岑溪臣。

我是真的想逃走。

可我在門邊回過頭,看見岑溪臣依舊敞著個大腿,低著頭玩自己的陰莖。他感覺到我的目光,抬眸看了我一眼。

他喊我的名字:「默默。」

他歪了歪頭,笑嘻嘻的,隨後我看見他反手抽出把水果刀,從自己的小腹刺入,流血出來,刀鋒一點點滑向他的生殖器。

我罵了句娘,猛地回過身,奪走他手裡的刀「小熊维⁠尼」,一把抱住了這個混蛋,頭抵住了他的胸膛。

這個混蛋把我抱住,輕輕拍著我的背。

「默默不怕,默默不怕。」

他把頭埋進我的肩窩,笑得渾身在抖。

「默默別怕,我哪裡都不好,口活也差,吃菜口味也差,身材如今也差,但是沒關係,我都會改。」

他掰起我的臉,眼神認真到令我害怕,語氣卻溫柔。

「葉默,你對我做什麼都沒關係,你要求我什麼都可以。只要你會和我一輩子,怎樣都可以。」

第5章 發情期快樂

我將浴室的門鎖上,趴在洗手台邊前「达赖喇‍⁠嘛」仰身子,將一隻手指探進身後的穴口。

那濕軟溫暖的地方含著我的手指,又騷又飢渴,簡直就像是天生拿來被人乾似的。我臉臊得通紅,想起每次上床時,岑溪臣都喜歡叫我撅起來讓他舔,那柔軟的舌尖一會進去一會出來,岑溪臣卻說那裡甜的要命。

我在發情期一向玩得開,什麼「把我放狗一樣干」「搞死我讓我懷孕」「把我操爛」,多不要臉的話都是敢說的,我曾想過,如果遇見的不是岑溪臣,換了別的Alpha,恐怕是忍不住信息素的誘惑當真把我玩壞的。若是碰上一個玩法特殊的,拳交3P生蛋SM,我估計也會聽之任之。

發情期快到了的Omega,大概當真與一條母狗無異。

我從浴室出來時面色尚且潮紅,卻聞到一陣飯香,新鮮的蔬菜和肉糜的香氣混雜著,甚至還有一絲甜膩地蛋糕似的味道,充滿了一種詭異的名為「家」的氣息。岑溪臣戴著我媽當初硬買給我的碎花小圍裙,手裡拎著把鋒銳無比的張小泉菜刀,正神情專注地掏出辣椒裡的筋。旁邊是他泡水的土豆絲,再一旁還有攪好的雞蛋。桌上林林總總買了許多。

這本來應該是個挺溫馨的畫面,除了這傢伙圍裙裡是全裸的這一點外。

這一小段時間的鍛煉和調養讓他水腫的肌肉消下去不少,一米八多的個子包裹在圍裙裡還有點隱隱約約的線條美感,小腹那裡隱約是還沒癒合的傷疤,我居然下意識地動了動喉結,結果更他媽有趣的事來了,岑溪臣那傢伙放在檯子上的手機嗡嗡地響了起來,他瞥了我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我習慣性地幫他把手機擱在他脖子和肩膀之間,看著他偏過頭夾著手機,一邊洗著菜,一邊聲音低沉地「嗯」了一句。

「讓高晨解決,你跟方氏的人聯繫一下。對,跟他們新來的那位副董接觸下,然後讓後勤處的人這兩天手頭上抓把緊,最近老頭子……老岑,對,岑董最近會過去一趟……我不出面,你們安排倆小姑娘陪著他就行,別用藥……」

岑溪臣認真打電話的樣子其實頗具有迷惑性,以前的他和我約會時會接到類似的電話,緊急時會抱歉地親吻我臉頰而後去安排事情。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這一點絲毫不假,岑溪臣那張帥臉更是給他加分不少。

當然現在的家庭煮夫岑溪臣一樣讓我心跳亂了那麼一下,如果不是因為他認真工作的同時身下還有一根同樣工作的歡天喜地,在圍裙裡晃來晃去的雞巴,我會更欣賞現在這樣充滿居家氣息的他的。

我說:「你一直在和你的人聯繫著?」唍‍结耿羙彣‌沴‌蔵‌书庫⁠☼𝒔‍𝕥‌𝐎⁠r⁠‌𝑌⁠𝜝⁠𝐎⁠⁠𝐱‍.‌​𝒆𝑢🉄𝕠𝕣​G

我沒問出口的是,那你為什麼不走。

岑溪臣切好了土豆絲又開始折騰肉絲,他「唔」了一聲,「也不是,一開始我也沒找到機會開那個鎖……」他瞥了我一眼,「其實……我有偷偷錄你跟我做愛時的聲音然後在你出門後拿去擼。」

……操。

「還有……我其實挺喜歡你玩這種禁斷play……」岑溪臣舔了舔舌頭,「但你每「六‌‌四⁠事‌件」次都逼著我用套,還都不用帶螺旋的,尺寸還總是買小一號,我都懷疑你是故意的。」

「……」

我敗下陣來,再次開口時已經找不到話題,只好無力地問了一句:「今天怎麼想起來做這麼些菜?」

岑溪臣眼神濕漉漉地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

我眼睜睜看著他從微波爐裡端出來個盤子,一塊差不多4寸大的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塗著:「默默發情期快樂」。

岑溪臣道:「你說過,你的生日你和我在一起的紀念日你的發情期你的第一次買套的日子我都要記著。」

他抱著我,該死的那圍裙上的油都沾了上來,他的臂膀把我牢牢圈在懷裡。

「我聞不到你的信息素,但我會記得關於你的一切。」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還真是很遺憾啊。你個感受「酷刑‍逼供」不到任何O的信息素的廢物。」

如果他能感受得到,就會發現從我出浴室以後就一直在散發信息素,在我看見他之後,我的甜膩的信息素的氣味已經快把房間都溢滿了。

蛋糕掉到地上。

我吻住了岑溪臣。

真是瘋了。

第6章 奶味兒的Alpha

岑溪臣的體溫總是有些偏高,胸膛處的兩點比我還要敏感,用牙稍微咬一咬他就會仰起脖子低低地喘。他過去腰線細窄,掀開上衣就是性感的腹肌,如今被我養出了贅肉,原本的六塊腹肌變成平緩的一片,摸上去還有點肉肉的,我將手伸進他的圍裙裡面,手指在他肚臍那輕輕畫著圈,向下伸攥住了他的挺立的東西。他「唔」了一聲,很是發浪地頂了頂胯,把東西更深地往我手裡送。

他的吻溫柔的不像話,舌頭伸進來纏綿地舔舐我的口腔,我吻得愈狠厲,甚至恨不得咬斷他的舌頭咬爛他的嘴唇,他回得愈小心翼翼纏綿悱惻,手臂虛虛環住我,卻不敢緊緊抱住。

唇齒分開時他說:「默默,我想幹你「三权分立」……我想幹你,干到你徹底壞掉。」。

我退開一步盯著他,盯著這個男人。

岑溪臣被我一路擁吻著壓到客廳的沙發上,他渾身上下只一件圍裙,下擺還被撈起到腰腹,露出下身,整個人淫穢不堪地斜靠在沙發上,仰著頭笑著著我,「怎麼了,默默,你不是都等不及了嗎?」

他懶散地半躺在那裡,大敞開雙腿,握住了他的東西上下擼動起來,動作不疾不緩,一點急色的模樣都沒有,嘴裡卻說著:「我都等不及了……」

以前我只覺得這傢伙好色得不行,後來又為他那麼想要我而暗自竊喜,再後來,我對他除了發洩生理需求便沒再有別的關注。

我竟從沒注意過,這個男人是真的那麼想要做愛嗎?

岑溪臣望著我,嘴角依舊是我熟悉的笑容。

他一向如此,剛認識時是如此,和我同居做愛時如此,讓我流掉那個孩子時亦是如此,乃至於後來的囚禁,如今的變相的相處,一直如此。唍‍结耽‍‍媄忟​紾鑶⁠⁠书⁠库⁠↨‍𝐬​​𝐭𝒐‌𝐑Y⁠𝒃​𝐨​x‌.‍⁠𝕖𝐮.‌O⁠r𝒈

說來好笑,變得反而是我,從最開始的陶醉,到驚恐膽寒,再到如今的冷靜。

「岑溪臣,你感受到的世界究竟是怎麼樣的。」

我問道。

房間裡是我分泌出來的濃烈的信息素,甜膩的巧克力味。我和岑溪臣說過我的信息素味兒甜得要命,有點像是過多的巧克力溶於沸水時的味道,於是他開始喜歡送我巧克力做的蛋糕,巧克力冷凍花束,巧克力味零食。我們一起窩在沙發裡,岑溪臣吻著我的頭髮,他說如果這是在童話裡,他寧願住在巧克力的糖果屋裡,這樣,就像是無時無刻和我在一起。

那時我任由他從我的頭髮吻到臉頰再到脖頸,最後他含著化了的巧克力在我身上舔舐,我越是動情地扭動,他越是喜歡將前戲無限地拉長,直到我們身上的巧克力味兒沖都沖不掉。

我以前曾好奇過,岑溪臣在腺體受傷之前就已經分化成了Alpha,他以前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的。

當時的岑溪臣笑著親了親我的眼睛,按住我的肩膀一點點摩挲我後頸的那個位置,「可能是牛奶味吧,和我們默默是絕配。」

我笑著打趣他,「哪有Alpha的信息素味會是奶味。」

再說,當時的岑溪臣剛開始接觸他家裡的企業,整個人對外嚴肅正經得要命,只在我面前軟的不像話。若說這麼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兒奶味的信息素,我光是想像就要笑出來了。

「默默笑話我。」那天岑溪臣擁我入懷,一起滾上了床。

我從未好奇過岑溪臣的腺體出過什麼事。他不說,我不問。只是不曾想到這樣的默契不過是我一廂情願。我甚至連這個男人的真面目都不知道哪來的默契。

岑溪臣見我不想和他做愛,就著那麼淫蕩的模樣坐起身來,垂著腦袋發了好一「文字狱」會的呆,再抬起頭來時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為難,還用手撓了撓他的臉側。

「默默,你受得了嗎,你那下面怕是要發水……」

我拖來一把椅子坐上去,就差點一支煙對他橫眉豎眼,然而我到底是沒那氣魄,更何況面前的岑溪臣看著比我慘兮兮多了。

一想到前八個月我是如何把他用完就扔到一邊,連他噴到他自己小腹上的精液都不准他擦掉,我後面就一陣陣地發癢,很想繼續把他當成按摩棒一根狠狠地來一發。

我說:「別拿騷話蓋過去了。」

岑溪臣小心翼翼由下而上地望了我一眼,「哦」了一聲。

我說:「沒你操我,我也能找別人。」

岑溪臣猛地抬頭:「默默我跟你說,你那個學弟絕對不靠譜,一看雞巴就沒我大。」

「……關他屁事。」我都快忘了那個一面之緣的學弟了,虧他還記著。

岑溪臣繼續很緊張地道:「那別人也不行,你的屁眼騷死了,一操進去就開始噴水,吸人吸得特別緊,又特別愛吃雞巴,一幹起碼要干快半小時,還要操得又快又狠,換別人干你,那沒十分鐘就被你騷得搾出來了,再說,別人那腰有我好嗎,我幹完你腰都不用歇的,直接就能去給你洗衣燒飯,還能彎下來腰抱你洗澡上床,換別的男人那都得貼膏藥的!」

我忍不住提醒他:「你那腹肌早沒了。」

岑溪臣委屈巴巴,把圍裙下擺叼在嘴裡,露出整個腰腹和下半身給我看,嘴裡含含糊糊道:「默默,你用我這下面都用習慣了,就別換貨了唄,我多好使,你再來一次試試。」

我險些以為他下一句會說「包你爽」。

結果岑溪臣信誓旦旦給我來了一句:「不爽……不爽你操我都成,唔,我後面也好用,就是最近有點拉肚子,可能會插出來那個。」

岑溪臣整個人一副「任君採擷,前後任用」的模樣,我看著實在好笑,忍不住覆上身去,一手摸他陰莖,一手摸到他後面。

那裡乾澀得要命,我從自己後面抹了些自己的粘液,再用手指按進去。

岑溪臣沒什麼反應,低垂著個頭。

我說:「不是說了要「总‍​加‍速师」給我操,騷一點啊。」

岑溪臣濕漉漉的眼神盯了我一會,咬著下唇,在我黏糊糊的三指並起戳進他後面時,騷得要命地呻吟了一聲,連他光裸得兩條腿都扭動了起來。

那一聲直接騷得我後面出水了。

我拍了下他結實的屁股,湊在他耳邊,「岑溪臣,你他媽夠騷。」

岑溪臣咬了咬我耳朵,同樣湊近了道:「你以前喜歡我正經,那我就正經,現在你喜歡我發騷,我就是個騷貨。哪天你喜歡我身敗名裂,被一群人知道我岑溪臣被你玩得像條狗,都可以。」

他兩眼亮亮的,說,「默默,我好不好玩?」

我盯著他半天,最後說:「不好玩。」

我把手指從他屁股裡抽出來,趴在了沙發裡,頭埋進靠枕裡,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岑溪臣,操我。」

我覺得自己都快被他折磨出病了。

後面是真的要發洪水了,我以為我會等來一根又熱又粗的雞「茉⁠‍莉花​革命」巴不要命地往死裡操我,可等了很久,等來一聲很輕的歎息。完‌​结耽‌美彣珍⁠藏​書⁠⁠庫 ‍‌S‌‍t‌⁠𝕠​𝐑yb‌𝐎⁠⁠𝑋.𝐞𝑼⁠🉄‍⁠𝐎​𝑹𝐺

岑溪臣把他的東西在我的洞口磨蹭著,緩緩進了一個頭,而後輕重緩急,很有規律地操著我,操得我舒服得要命,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爽,信息素味兒一瞬間濃烈得連我自己都覺得衝鼻,我想這回大概是徹底發情了,也就任憑自己這樣淪陷下去。我知道岑溪臣會聽我的話戴套,也知道他會處理好我在發情期所需要的水和飲食,也知道他會把我照顧得很好,哪怕在不久之前我對他那麼不好。

很爽,是確確實實地很爽,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照顧到,每一次挺動都把我填的滿滿當當。這個正在操我的人,他對我忠誠,寬容,家務全包,人帥個高,家庭富裕,甚至隨時願意被我這個Omega壓在床上干,只要我想。

我有何不滿足的?

我想起很久以前,我同樣問過岑溪臣,「岑溪臣,你感受到的世界究竟是怎麼樣的。」

而當時的岑溪臣叼著煙,看著正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我,而我調侃似的重複一遍,「溪臣,你連信息素都感受不到,那豈不是看人全靠臉?來說下給你葉哥聽,你感受到的世界究竟怎麼樣?」

我剛說完,岑溪臣的動作忽然就猛烈了很多。他一直沒回答,直到我們先後射了出來,我趴在他身上,微微地喘氣,半夢半醒。

岑溪臣把煙圈吐在我眼前,抱著剛剛和他來完一發的我,他一下下摸著我的脊背,反覆舔著我的腺體所在的位置。

「你別鬧……又「小⁠‍熊维‍‍尼」不能標記……」

岑溪臣垂下眸子,輕輕吻著我的後頸,我感覺到他的懷抱忽然緊了許多。

「什麼都沒有……但是,沒關係。」

他說,「我的世界不是太好,你別知道。」

第7章 攪局的老騷貨

我在發情期的記憶一向是有些模糊的。

其實說白了,無非就是上床規規矩矩打炮,下床換個姿勢挨操。岑溪臣無法真正地徹底標記我,導致我總是慾求不滿,發浪得厲害,情慾一旦上頭,做愛時便有些吃人似的凶狠勁兒。

我一向不大瞭解自己在發情期有多浪,岑溪臣也從未主動提過他的用後感受。但據我觀察,每次我從漫長的發情期的渾渾噩噩狀態中清醒過來,岑溪臣那引以為豪的公狗腰都會有好幾天一碰就酸,整個人呈現一種被狐狸精吸乾精氣的模樣,更形象點說,他像是連續加了整整一周的夜班,或者臨近期末考試卻剛開始準備預習課程,一張俊臉上難得地寫滿了諾大的四個字——「老子不約」。

每每看到這樣喪到家的岑溪臣,我都很給面子地從來不去戳穿,反正沒過幾天岑溪臣就會恢復到正常狀態,該騷騷,該撩撩,能調戲就絕不正經,能打炮就絕不親嘴。

不過很顯然,這次的發情期似乎玩的格外大,從岑溪臣連續兩天迷迷糊糊把鹽當成糖,把沐浴露當成洗髮液來看,他這次被我搾得有點狠。

「Alpha照顧發情期後的Omega時寫在教科書上的「总加速​师」常識,默默,沒把我幹到路都走不動,這才是我的失職。」

以往某人的豪言壯語猶然在耳。雖然台詞老套地隨時可以扔進任意一本套路小黃文裡,但還是充分表明了岑溪臣一心想要干死我的決心的。

不過事與願違的是,作為一個腺體受損還被我折騰了足足半年多剛重獲「自由」的Alpha,岑溪臣顯然高估了他的體力,以及他那一去不復返的六塊腹肌。

更加有些令人心酸的是,也許是因為連續翹了半年多的班,岑溪臣那張據說夠我刷下一整個奢侈品牌的卡被他親爹凍結了,而他從我這兒支的現金剛夠買兩打套套,哦,如果他買了他心心唸唸的螺旋套套的話,大概只能買一打。

說來有點尷尬,但是說真的,這兩天岑溪臣不論是讓我用後面吞下黃瓜再自己一點點排出來,還是罰我在他吃飯時蹲在他腿間給他口,我都聽之任之。用岑溪臣本人的話說,這幾天我看他的目光裡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愛意,彷彿是心疼自家養的雞瘦了的黃鼠狼,又或者發現自家手下的姑娘們同時到了經期的老鴇。

最後一個比喻讓我忍不住幻想了下,某岑大少爺軟著雞巴苦著臉說:「官人,奴家是真的來不了了,東西都被官人掏空了。」而我一掀衣擺捏著他的嘴,一巴掌扇在岑溪臣的下面,「廢話少說,小賤骨頭,打兩下就硬成這樣,還不快操進小爺的後面去?」

結果岑溪臣當真看著我十分羞澀地點了點頭:「默默,你還記得你發情期時幹過的事兒啊。」他把雙腿併攏,喉結微動,瞧著我的眼神滿是戲謔,半是刻意半是真情實感地感歎道:「你何止是逼著我硬啊,就差給我在裡面插根筷子讓我軟不下去了。我剛射,你就非讓我再來一輪,我……」

……打住。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岑溪臣雖然感受不到我的信息素,但每次和我度過發情期後,這傢伙就開始各方面都不正常,而這種不正常一直持續到,一位不速之客的電話打進了我的家,我的手機。

我檢查了這個月的賬單,由於不再把岑溪臣鎖在浴室裡,某人的活動範圍廣了許多,從螺旋套套到牛奶味兒潤滑液,他把自己心心唸唸許久的東西買全了,其中還不乏昂貴的情趣用品的錢。

出於照顧他面子的問題,我意思意思簽了他寫給我的欠條,算是暫時借他的錢。

當A不易,當個沒錢買套的A更不易。

我看著廚房裡某個信誓旦旦「怎麼可以讓剛度過發情期的Omega做菜」的男人,一邊試圖趁我不注意偷偷捏腰捶腿,一邊手忙腳亂弄著燒得快干的排骨湯,一種類似男人的虛榮心的心情莫名爬上了我的心頭。

我的廚房裡是正在為我做菜的,我的Alpha,雖然他連我的信息素味兒都聞不出來,雖然他口活差,雖然他在被我餵養「占‍领⁠​中环」著過了半年後連六塊腹肌都成了一塊,雖然我連他真正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清楚,但在那一刻,一種詭異的幸福感將我圈住。

我想起很久以前,這個男人會在我和他窩沙發看球賽時故意蜷縮起來,一米八一的個子,費力地往一米七三的我的懷裡拱,下巴上的胡茬蹭著我的臉,嘴裡還殘留著煙味和啤酒味兒,聲音啞得不行,說,「要默默親,要默默摸。」完结耿⁠鎂‍紋‌紾​蔵書​厙♫⁠s⁠⁠𝚃‍𝕆‌𝐑𝑦‍𝑩⁠o‍𝕩🉄⁠𝑒‌𝒖.or𝐺

我說他,老不要臉的別瞎胡鬧,他就掀開襯衫揉著自己的乳尖,說這裡癢,等吸引來我的注意力,再把手伸進褲襠,套弄那個挺起來的玩意兒,「不過……這裡更癢。」

我總是在懷疑,岑溪臣有精神分裂,因為我記憶裡他那樣撩撥我衝我撒嬌之後,把我像馬一樣的騎在身下幹了一宿,很用力地用皮帶抽我的臀瓣,最後在球進了的時候,在解說員尖叫的歡呼聲中把我射了滿滿一肚子。

我的的確確懷疑過岑溪臣可能是有過什麼童年陰影障礙,以至於長大後是這樣一個性格,只是岑溪臣在這方面給我的信息是零。

我懷疑過,比如什麼被後媽戳壞了腺體被親爹忽視,被綁架被囚禁,甚至小時候被強姦什麼的,我都揣測過,只是岑溪臣每聽完我的猜測都會笑著說,「這些手段還挺好玩的,可惜沒人對我試過,不過被強姦就算了,除非是默默你想來操我,別人的話,還是算了,默默,我還得為你守身如玉呢。」

但岑溪臣從未給我任何途徑去聯繫他的家人。

電話響起來時我順手接了,本以為是低年級的哪個學弟學妹,問了好久對面卻仍舊是一陣沉默。

我說我掛了啊。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很輕,甚至有點像女人一般低柔:「你好……可不可以把電話交給溪臣?」

我第一反應是岑溪臣這貨以前難不成還惹過什麼風流債?

然而不可能。不論岑溪臣究竟是個怎樣的人,他對我有多少隱瞞,在這一點上,我毫無保留地相信他。

我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電話的?」

真是毫無創新的問話,可我卻忍不住一點點揪緊了衣角。

「我是……溪臣的父親……他好久沒來聯繫我……我不清楚他是什麼情況,我……」那個近乎陰柔的男音在我耳邊低三下四地懇求著,太過黏膩的語調甚至讓我有些不適,「我想見見他……你是他的番嗎……你……」

我越聽越不對勁。我雖然不瞭解岑溪臣的父親,但大概知道那是位為人處世頗有魄力的中年男人,看平日裡岑溪臣一口一個「老頭子」,想來還是個十分棘手的父親角色,據說至今仍在上流交際圈;裡風流成信,對獨子岑溪臣溺愛有加。

絕不會是……這麼個人。

手機忽然被人猛地奪走,甚至撞得我險些後仰摔倒。岑溪臣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陰冷表情,他甚至另一隻手裡還拿著湯勺,像是排骨玉米似的湯汁淋淋漓漓灑落了一地。

對面似乎傳來一聲驚喜的尖叫,似乎是在喊著溪臣的「烂⁠尾​帝」名字,歡喜到不能自已的聲音甚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岑溪臣露出噁心到不能再噁心的表情,表情猙獰到幾乎要嚇到我。直到看到我臉上的驚恐,才收斂了一些週身的怒氣。

他臉上有著赤裸裸的厭惡,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對著那個自稱是他父親的人道:「怎麼,老東西,你還沒被你的那些主人們玩到死嗎?」

第8章 初遇時的發情

岑溪臣在我面前很少情緒失控,以至於我從未見過他面目猙獰的模樣。

老實說,丑爆了。

他的五官稜角分明,故意扮酷時很有些歐美混血模特的味道,跟我交往後還曾經一時興起染過一次奶奶灰,這種髮色很是挑人,但是岑溪臣頂著一頭凌亂的奶奶灰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衫走在路上,腰窄腿長,眼神慵懶,勾人的要命,從馬路對面到我學校門口的這段路都能愣生生給他走出一股子T台的feel。

我庸俗,我顏控,但我不得不承認,在那段時間,牽著一個身高顏值家境全都A+的男友,任由他帶自己開車從校門口一路飛馳,天南海北四處兜風,這種裝逼的感覺十分之好。

不過都是過去了。

小說裡的霸道總裁會愛上平凡家的孩子不是沒道理的,「新疆‍集​中营」要麼是這人有病,要麼是他家有病,要麼是統統有病。

岑溪臣毫不避諱我,對著電話那頭低聲啜泣的男人最後撂下一句狠話,提煉出關鍵句來就是,「老騷貨你再打探我的消息試試看,這次的後果就不再是找人輪你這麼簡單了。」完⁠結‌耿镁紋‌‌紾藏‌書⁠​厙⁠֎𝒔‌𝑡oR𝕐⁠​𝐁‍𝑶​‌𝐱‌.‍𝐸𝕌‌.‌‌O​𝐑⁠𝐆

他拋下這樣一句信息量巨大的話之後,面部繼續猙獰了好一會,還發了會呆,渾身肌肉緊繃,如同電影裡的殺人反派一般不自覺露出陰狠的目光。整個人在「馬上就要去殺人」和「已經殺人正在想著如何收屍」的狀態中回轉了許久,在這期間我出神地想,岑溪臣沒去進軍娛樂圈演個什麼變態殺手真是影界的一大損失。

最後岑溪臣閉上眼睛緩了口氣。他揉著兩邊臉頰,半跪下來,把頭靠在我的膝蓋上。我坐在床沿,岑溪臣如今這個姿勢看起來有點像是在找我尋求安全感一般。他垂頭喪氣地說:「葉默你有面膜嗎,精華乳也行,這老東西氣得我快瘋了,發個火起碼老十歲。」

哦,都叫我全名了,果然是氣得不輕。

我早有預料地將冰鎮過的面膜遞給他,順便還頗有默契地準備了精華乳唇膏以及補水噴霧。

十分鐘後,岑溪臣爬上床,靠在我的膝蓋上,我給他把脖頸沒覆蓋好的面膜抹好。岑溪臣閉著眼睛,像是想張口說什麼。

我拍了拍他一邊臉蛋,捏著他的鼻尖。

「敷面膜少說話。」

於是岑溪臣便靠在我的懷裡,呼吸逐漸平穩。他看起來比我更像是個Omega,情緒化,注重外表,喜歡做愛,讓人永遠摸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

可兩年多前,我認識的並不是如今這樣的岑溪臣。

認識岑溪臣是在一次大一的優秀企業家返校演講匯報會上。

我就讀的大學在國內一流名校中也能算排得上名號,念的又是熱門的AO信息素生物研究工程,是僅限Alpha和Omega就讀的一級專業,連如今的政府都給予抑制劑補貼,可謂當今大熱。那天來的除了岑溪臣還有幾個知名度頗大的企業家,校領導在後台跟他們一一握手,而我被一群學生會幹部一致推舉為開場發言的新生代表,陰差陽錯地也正好在後台溫習稿子。

不怪我,那年的十月天有些反常,熱得彷彿還在盛夏,但整個大禮堂容納了上千人,卻死活不開中央空調,唯有後台開著兩台台式空調。

那些企業家我一個也不認識,兩位主持人分別是即將大四畢業的Alpha學長和Omega學姐,遠比我這樣的新生要成熟,見縫插針地在幾位大老闆面前晃悠。我愁眉苦臉地繼續溫習那篇爛熟於心的稿子,心裡把這群大夏天不開空調摳死人的校領導罵了個遍,同時竭盡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化妝間是公用的,幾位領導和企業家正在和優秀傑出的大四學長學姐交流,學生會的幾位老油條一早提醒過我,這種時候要是搶了學長學姐的風頭,剩下的大學三年對我來說都不會太好混。只是當時男O的洗手間裡似乎有人臨時發情,估計也是和我一樣的大一新生,哭個不停,信息素味居然還是薄荷味的,大概是他吃了抑制劑,那股子漸漸淡去的味兒依舊嗆得我神志不清。我只好躲在放洗手間清洗用品的工具房裡,因為換了西裝化了妝,連坐也不敢,只能筆直地站著,對著工具房裡的鏡子一遍遍比照著表情練習台詞。

直到工具房外傳來甜膩的、時斷時續的、讓人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呻吟聲。

「唔,是誰……等等……唔唔!!」

「求您……別進去……我還沒被標記過……呀!……不要……不要!嗯啊……」

那股子連抑制劑都無法遮掩的,濃烈的「雨​伞‌​运‌动」Alpha和Omega交合的氣息。

當年的我懵逼得像是個鵪鶉,第一反應是我居然遇到了強姦現場,腦子裡一片空白。成熟Alpha的氣息強大而霸道,不斷地侵襲著周圍的空氣,和洗手間僅有一牆之隔的我雙腿忽地一軟,只感覺自己巴不得也被那個Alpha狠狠地索要,強烈的情慾上頭,Omega天生的淫蕩本性開始顯露。我瞪圓了眼睛,出不去,也不敢動,渾身燥熱,身下卻開始流著淫液。

岑溪臣就是那時候偷闖到這塊來的。

說是偷闖,真的一點沒錯。

岑溪臣一身筆挺西裝,扯著他拿噴了不知多少發膠才定型的頭毛,就這樣一邊扯著領帶一邊罵著娘,一腳踢開了洗手間的隔門,在Omega的啜泣聲中,岑溪臣扇那個Aphla巴掌的聲音分外響亮。

「老東西……一天不管著你,你他媽就亂甩雞巴……」

「操他媽的匯報會……大型配種現場還差不多。」

隔著模糊的毛玻璃門,我看見岑溪臣徑直拎著那個Alpha的後頸將對方的頭摁在牆上一下下地猛砸,那個Alpha暴怒之下散發的信息素味兒讓我忍不住顫抖,而岑溪臣面對那樣極其強悍挑釁的信息素,似乎毫不受影響,單手擎制住那個Alpha,用胳膊肘將那個Alpha壓在牆上,另只手狠狠往對方的身下砸著。

一聲聲淒慘的痛呼幾乎讓我以為「反送​中」那個Alpha要就這樣廢了。

岑溪臣面無表情地將那個Alpha教訓了一頓後,又把自己的西裝外套給了那個Omega,似乎還叮囑了些什麼。一場不大不小的鬧劇眼看就要落幕,在岑溪臣轉身要走的時候,我推開了門,帶著渾身「求操」的信息素味兒,濕潤的眼睛望向了岑溪臣。

第9章 AO生理常識

我記得那一天,狹窄的工具房,混亂的信息素,舞台那邊開幕後響起的哄鬧的掌聲,還有岑溪臣擰開工具房的門的那一瞬。完结耿⁠镁妏⁠​珍‍蔵​书庫↕⁠𝕊𝚝𝑜‌‍𝐑‌‌𝑌‍𝒃‌𝑶𝐗🉄​‌E⁠U​.​​𝕆𝕣⁠⁠G

「操,還有一個?」

他低低地罵了一聲,目光從我不自覺扯開的衣領到已經濡濕的褲襠。我被他盯得更加難耐,發了瘋一般地想要靠近這個男人,想要扒開他的西裝,想要咬開他的皮膚,想要聞他血液裡翻湧的信息素的蛛絲馬跡,想要和他緊緊地擁抱,想要和他的身體密不可分地糾纏在一起。

吸引Alpha是每個Omega的天性,我從未如此的想要完全憑借自己的本能行事。

哪怕……只是手指也可以……

我這樣想著,半爬半跪地湊近了岑溪臣,在他蹲下身來試圖檢查我的情況時,出其不意地用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緩緩地舔舐著他的指甲、指節,輕佻而下賤地小小地舔了舔他的掌心。

我無比期待他能罵我一句「騷貨」,最後撈起我的腰用後背式干個痛快。

岑溪臣盯著我的動作,說:「嘿,小可愛,我剛上完廁所沒洗手,順便打那個老頭時還沾了點血,你能讓我先洗個手嗎。」

我沉淪地「唔」了一聲,只聽見他提到了「廁所」,於是把他的手指更深地含了進去,用我以前在毛片裡看來的台詞勾引道:「你可以尿進來……嘴巴……後面……都可以……我就是你的廁所……干我吧……求你……操進來!啊……操進來……」

據岑溪臣回憶,當時的我一邊吞著他的手指,一邊搖著屁股,非常誠懇甚至渴望地邀請他在我的屁股裡撒上一泡尿或精水,整個人如同一隻求歡的小母狗,讓他每次回憶都會微微一硬以示禮貌。

而我對岑溪臣的記憶表示懷疑。

在我的記憶裡,我浪得就差沒滾在地上隨便拿個什麼拖把把自己的雛菊給爆了,而那個活生生的、熱騰騰的、年輕精幹的Alpha岑溪臣,頷首盯了我片刻,半點猶豫也沒的將他鬆鬆垮垮的領帶徹底扯了下來,牢牢反綁住了我的手,同時走出門去,毫不猶豫地從外反鎖。我癱軟在地上,任由他的手桎梏住我的一切動作,心裡唯有一個想法,希望這個男人能多摸我一些,往更深地地方走一點。

我聽見外面有主持人通過擴音器放大了幾十倍的聲音,幾乎完全蓋過了門外新一輪的毆打和求饒聲,似乎是岑溪臣又將那個「老東西」給打了一頓。

等他再進來時,我已經是像條蟲一般在地上扭動、掙扎,以背撐地,兩腿自覺地撐開,用屁股縫磨蹭著工具房裡的一根拖把的木頭把手,呻吟著想要把它送進自己的身體,奈何在此之前我還算是個毫無經驗的新兵蛋子,屁眼又小又緊,根本含不下那樣大的玩意兒。

岑溪臣把他一看就很貴的西裝脫下來搭在我身上,另只手上拿著似乎是抑制劑的注射器,皺著眉頭看著已經發情到失去理智的我。

事後我才知道,他從隔壁那個Omega那裡直接搜刮來了剩下兩隻抑制劑給我救急,卻一時之間忘了「Omega臨時發情有效抑制劑注射位置」。他在給我扎屁股還是扎靜脈的選擇中徘徊了許久,最後果斷認定既然是發騷那大概是離小穴越近越好的原則,緩緩將那極細小的專用針尖推進了我的陰莖根部。

我很想把岑溪臣扔回他的高中生物老師那裡回爐重造一番。

「注射用抑制劑在作用到被動發情的Omega身上時,以靜脈注射優先,在情況緊急或不宜靜脈注射的情況下,可由專業實踐人員進「709‍律‌​师」行生殖腔注入。每100ml的用量可持續作用時長為1-2h,之後應盡快將Omega送至醫院臨時急救中心進行申報和配藥。」

岑溪臣高考時一定是沒把這段背上十遍八遍的,以至於他在看到我驚叫一聲且疼得無暇再求他操我之後,誤以為自己戳對了地方,十分果斷地再來一針,這一回用力過猛,甚至擦到了我的蛋。

用後來的急救醫生的話說,他見過Alpha臨時標記Omega救急的,有見過拿情趣道具給Omega緩解情慾的,也有規規矩矩按操作流程來的。

因為扎錯地方而直接疼到快暈厥,又因為抑制劑內促使Omega清醒的藥用成分而昏不過去,最後愣生生疼到無法發情的,我是他見過的第一例。

我的第一次非計劃內發情,因岑溪臣上課不好好聽課造成的惡果而慘烈結束。

而此刻,在我懷裡的岑溪臣閉著眼睛,斟酌著開口:「那個老東西……默默,你還記得我們以前第一次見面時……」

「不記得,沒興趣,你的面膜時間過了。」

我盯著岑溪臣一躍而起的背影,心想,我管那個老東西是什麼玩意。

我管岑溪臣那傢伙的過「酷‍刑⁠逼​供」去有多晦暗有多不堪。

那些與我何干。

我只知道一件事,不管這傢伙的過去有多病態,不管哪個據說是他父親的人是個怎樣的人渣,不管岑溪臣是被人拿刀剜了肉還是被人下藥毒出病,不管他是淪陷在怎樣的黑暗裡,甚至永遠的孤身一人。

——他媽的,他一定沒好好上AO生理常識課。

不是每個Alpha生來都是掌控一切的王者。

Alpha裡也有岑溪臣這樣的學渣。

不好好學習,禍害自己,還連累別人。

越想越蛋疼。

操。

第10章 過去

岑溪臣佔據著我的書桌,左手邊是咖啡,右手邊是一堆文件,面前擺著電腦,頭毛凌亂,鬍子拉碴,上身穿著拘謹的襯衫,下身套著個印了小豬佩奇圖案的大褲衩,整個人45°前傾,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時不時接個電話,語氣嚴肅地吩咐這囑咐那。完结​耿‍媄忟‌沴藏书‌‌厍‍​™𝑠‌𝑻O​𝐫‌​𝒀​B‌O𝝬.‍𝒆‍𝐔🉄‌‍𝑶𝑹​𝒈

當某個電話那頭的助理戰戰兢兢地問道「岑總您看下這個月的後勤部項目匯報」時,岑溪臣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回到「知道了」。

然後「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他冷漠地發了好一陣的呆,然後慢慢地轉過頭來,給了我一個陰涔涔的微笑。

「默默,知道我為什麼連後勤「一‍‌党专‍政」部那些人的破事都要管嗎。」

「對,就是那群每天都在商量廁所紙怎麼用那麼快,下通知讓去維修二樓空調結果因為打牌遲到,會計那邊連個年終賬表都懶得做的老不死的。」

「一群跟著我老子混過來的人,甩都不能甩。」

岑溪臣看向我的眼神裡寫滿了痛苦和哀求。

「默默你再把我鎖起來吧,綁架也行,操我囚禁我,折磨我,用力地蹂躪我。反正讓我離開這群人吧,我不想上班。」

我在床上枕著靠枕,看著ipad的綜藝節目,從床頭櫃邊摸出一袋薯片,吃得喀吧直響。

「還有一小時不到,岑副總,再不搞定你的破事就滾出去到網吧熬夜。」

岑溪臣顯然受刺激大發,整個人都開始胡言亂語。

「我可以讓你在書桌底下給我口一會嗎,就一會,你口一會我就有動力了。」

「口到床上去你的工作就別想做了。」

「那在你後面放三個……不,放兩個跳蛋可以嗎,把你綁起來,渾身上下只有那裡在顫,水一點點流出來,滑到你的大腿上……」

我放下薯片,歎了口氣,「溪臣啊。」

「默默,默默,再多這樣叫我幾次……」

我瞥了他一眼:「聽說你不把這些工作抓緊完成,就得回去接你爸的班,哦,還有上次打電話來說是你另一個父親的人,你得天天和他見面了。」

岑溪臣臉綠了。

我把薯片嚼的更歡快了。

真的,我怎麼一開始就沒想到,鎖廁所當狗養根本不是虐岑溪臣,這傢伙大概是給個鞭子就能直接射的皮性。虐這個傢伙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當回他的岑家繼承人,高貴富二代,然後天天被一堆工作淹沒,困到連下面都立不起來還得給自己灌一杯接一杯的咖啡。

想到上次被打電話來的那個「老東西」,我直感覺自己翻身的Omega把歌唱,把岑溪臣這個廢物點心拍倒在沙灘上。

岑溪臣的童年還是比較慘的,「计‌划⁠生育」不算慘絕人寰,但也不算正常。

那個老東西,算是他親爹,叫尹淼,年輕時還算個人模人樣的精英,可惜是個有病的,嚴重性成癮,用現代醫學的話講,是個AO信息素錯亂症患者,也就是極度渴望Alpha的信息素,是個不靠藥活不下去的東西。

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說,AO信息素錯亂症患者,作為Omega,反而會極度希望自己擁有Alpha的信息素,會通過性交或者標記的方式,使自己沾上帶有Alpha的信息素的東西,這種渴望並不出於「成為Alpha」的意願,而是單純的排斥Omega的信息素,只願意接受Alpha的信息素。據說患有這種先天性疾病的人,聞著自身的信息素會像終日泡在臭水溝裡一樣。這種病症,除了定期按時按量注射代替Omega信息素的人造素以外,沒有辦法解決。

偏偏就是這麼個人,長了一副好皮囊,年輕時勾搭到了岑溪臣年輕有為白手起家的Alpha爸,也就是如今岑家當家的總裁老頭岑國安。

直到生下了岑溪臣,岑家老頭才發現自己的Omega伴侶有些不對勁。Omega賣萌耍賴算是可愛,性慾旺盛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在做愛時反覆標記自己,甚至咬破後頸想要撕咬自己的腺體,瘋狂的時候會咬住後頸吸血,狂熱地想要吞精和舔舐Alpha分泌的粘液,這一切未免就太過了。

岑家老頭留了個心眼,開始拒絕自家那個有些不正常的Omega的求歡,甚至故意加班留在公司。

「尹淼想要Alpha的信息素想要的不得了,可人工的代替品滿足不了他這種AO性別深度錯亂患者,他就開始在外買男人,一開始是買各種各樣的Alpha的體液,後來就是直接買鴨。他買鴨回家那陣子,我六七歲,已經記事了,可惜那玩意兒只顧得上自己的騷屁股。」

岑溪臣那晚揭了面膜,最終還是一五一十地為我解釋過去的那點破事。

「老頭子後來知道了他的病,居然還後悔自己當初不該這麼試探自己的Omega,給他買進口的人造Alpha信息素,給他送醫院。後來發現沒用,就把尹淼鎖家裡,天天逼著灌藥。」

「當時家裡不給再招任何的Alpha,Omega也沒有,只有Beta。」

「……後來,差不多就九歲,挺早的。」

「我分化了,是個Alpha。」

岑溪臣閉了閉眼睛,「在老東西面前,有個熱騰騰的剛出爐的Alpha,鮮嫩多汁,還是自己的親兒子。」

「我分化後那段時間,老頭子正好出了國,不在家。」

「我初次發情後,尹淼發現,我遺傳了他的AO信息素錯亂症,他想要Alpha的,而我想要Omega的。」完​‍结‌耿‌鎂‍彣沴‍‍藏書库⁠→⁠‌𝕤𝕥o‌RY𝒃O𝚇​🉄‌​E‍u.𝑜𝐑​𝐺

「……再然後,十八週歲成人生日,尹淼說,他要送我個禮物。」

「他想要我幹他,我當時發病了,也想往死裡幹他,干死這個生下我的騷貨,干死這個當著才六七歲大「总‌加‌速师」的我和別的男人抱在沙發上干的人,干死這個在我十週歲生日時給我口交的,和我血脈相連的男人。」

當時的岑溪臣摟著我的腰,很冷靜地將他的過去用簡潔的方式闡述給我聽,然後低聲道,「你猜,我有沒有和他亂倫?」

「十歲那年他說要給我個生日禮物,然後把我吸射了四回,吸出了血,他在那舔著嘴唇,說,溪臣,爸爸好愛你。」

「十八歲他還想要送我個禮物。所以我也送了他一個禮物。」

「我拿了廚房的刀,剜下了自己整個腺體。」

岑溪臣問我:「噁心嗎?」

我回他:「當然噁心。」

然後我吻住了岑溪臣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軟,他的味道很乾淨,他明早還會趴在我的書桌上睡眼朦朧地整理他的公務。

我會在他身後的床上慢條斯理吃著薯片,看陽光落在他亂糟糟的頭髮上,屋裡會有我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兒,還有屬於他的咖啡的味道。

日子還要過。

學還要上,工作還要做,何必想那麼多。

他是岑溪臣,是那個拿刀剜下自己腺體的少年。

噁心的又不是他。

第11章 誘姦

學還是要上的,工作還是要照幹不誤,小說裡的Alpha每天上了馬達噠噠噠干Omega干個不停的情況是真實存在的,然而頂多一星期,像什麼一幹就是快一個月,純屬扯淡。

我還有畢業論文要趕,岑溪臣還有一堆項目合同和PPT要看。自打他那個噁心人的爹打電話來,他的日常陡然忙了許多。我每次從圖書館回來,岑溪臣要麼是在打電話,要麼是在瞪著電腦打電話,再不然就是一邊喝咖啡一邊聽別人打電話,早五點晚十一點,作息規律而恐怖,日常的三餐也幾乎是一致,如果我不在家,他基本就是早飯燕麥片,中午下個面,晚飯摸客廳的蘋果嚼吧嚼吧。我禁止他抽煙喝酒,於是他幾乎是在把咖啡當成是毒一般酗,甚至好幾次我一覺睡醒,發現岑溪臣頂著他那頭亂糟糟的毛,在幽幽的電腦屏幕面前看著什麼文件,顯然又是忙了個通宵。

我回想起囚禁他的那段日子,除了發情期做愛,大部分時間我是把他當成一個米蟲在養。吃得腹肌全無不說,每天ipad都是充好了電送到他面前,三餐由我全權打理,洗澡洗頭都是我親自動手。

我在精神上心疼了他一番,然後靠在床頭心安理得地刷著微博。

今天的熱搜還是那麼幾個,「Omega強權主義派撕逼老派Alpha」「爆熱!知名Beta男星竟是Omega」「信息素疫苗造假??!我們的安全是否還有保障」。

年年都有Omega假裝是Beta的新聞,從一開始的吸人眼球到現在的麻木,我連那條熱搜都懶得點開。我們學生物的,還是專門「文‌化⁠​大革命」研究信息素這塊領域的,最常因為各種原因上熱搜,要麼是Omega該不該使用抑制劑啦,要麼是研發並使用信息素遮蓋劑的對錯啦。

說真的,外行瞎逼逼,內行人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一句評論七個字,頂多十幾秒。一個新的研究成果,可能要花幾代人的共同努力,甚至是多個大型研究室更新換代近百年的結果。能通過國家批准,甚至還能設立有關專業招納學生就讀,在最初設立方案時花費多少心血,這些東西,大概是那些傢伙在發評論前根本想不到的。

人類發展為如今的ABO社會,小說裡面抒個交代一下背景也就過去了。擱我們這兒,那就是必修課《ABO社會發展歷史》《ABO社會信息素影響》的大部頭,期末考前欲死欲活地擱那背信息素與各種化學元素如何反應,如何在多長時間內起到怎樣程度的作用,在多少種突發情況下會導致藥劑失效等等等等問題……

岑溪臣面前的屏幕一閃,他忽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靠在天花板上發了好一會的呆,偏過身半是好笑半是真的無奈地對我說:「葉默,知道嗎,你現在在書桌底下口我一個晚上,我都沒法勃起了。」

我福至心靈地「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刷我的微博,好巧不巧地是正好刷到一個同校的人的微博,居然是一條吐槽岑溪臣家的生物公司的轉發,再定睛一看,真是有趣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關注的這位學弟,就那個送粽子的,早就被岑溪臣巨大的存在感給擠到了爪哇國的那位。

「岑豐ABO信息素研究生物有限公司吃棗藥丸」,配圖九張大長條,轉發量已經超千,底下一群回復:「不會吧……」「搞什麼鬼,連抑制劑都出問題,以後Omega當眾發情該怎麼辦」。

我瞟了眼岑溪臣,沒忍住點進去看著大圖。

總結圖的人像是個新手,但這回偏偏倒上了巧,最近一家促進青少年分化的信息素誘化疫苗正好出了問題,信息素相關生物製藥正好自愛風口浪尖上。這時被爆出是Omega的那位Beta明星被人爆料,掉馬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岑豐公司的抑制劑的時效作假問題。幾個看似有理有據的證據往那一擺,再順帶帶波節奏,提到宏觀的安全問題。一時間,岑家幾乎被譽為業界良心的口碑被人猛轟。完‌​結耿镁攵‍​沴鑶书库‌♫‌⁠𝒔⁠𝕥⁠𝑂‍R𝑌⁠𝐵O⁠𝚾.E​𝑈.‍‍O‍𝑟‌𝔾

作為半個專業人士,我都快被氣笑了。

正常的Omega抑制劑時效是二十四個小時,然而在Omega疲倦、飲酒、做愛,等諸多因素的影響下,這個時效波動極大,說明書上明確寫著,此為處方藥,具體有效時長需要謹遵醫囑才能保證。那個明星,長期熬夜拍戲,估計當時正好還在和自家的Alpha調情,藥就更不必說了,明星身份擺在那,一定是偷偷買的藥。

這些在說明書裡寫得明明白白的內容,被對方完全可以忽略了,缺乏常識的一堆無腦Beta和Omega強權主義者跟著噴,甚至還有Aplha在那抱怨的。

霸道總裁不是那麼好當的,岑溪臣熬了這麼多天,就差熬成個性冷淡,天天在一堆報告中掙頂餓扎,而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到底在為什麼忙。

岑溪臣說:「其實算不上大事,只是正好趕上了敏感時期。」

他把手指在書桌上敲得頗有節奏感,連續30多個小時的工作後他終於離開那把椅子,湊到我身邊,輕輕吻了下我的唇角。

「心疼了?不是說讓我出去在網吧熬夜嗎,嗯?」

岑溪臣說:「你不知道,這算不上什麼,睡兩天就緩過來了。你來發情期,比這可恐怖多了,下面要操得狠,腰要一「茉‌​莉花‍‍革命」直動,嘴裡還非得咬著你腺體你才舒服,一來就是一個多星期,我都得借出去拿安全套的名義才能撕包薯片頂餓。」

「最慘的是你要個不停,我都軟了你非讓我硬,不硬就逼我給你口,那幾天真的是,嘴巴酸,雞巴酸,腰酸腿也酸,就這樣了,你還問我是不是Alpha,是就趕緊操。」

岑溪臣坐直了上半身,把我的頭摟進他胸膛,下巴嗑在我頭頂上。

這姿勢看起來像是他在安慰我,但我感受了下他把重心全嗑在我頭上的重量,我覺得現在他媽是我在安慰他。

岑溪臣說:「頭一回見你時你就差沒把我剝了吃了。」

「你不知道,那天我爸,哦,我說當董事長的那個,他年紀大了,家裡只有那麼個Omega,就忍不住在外面偷吃。大事小事一窩蜂交給我,我快瘋了,回到家,那個老東西還在,不回家,在外住我還是在忙,忙得連口外賣都吃不上。」

「因為是Alpha,還是個沒用的廢物,所以要裝,裝得我快要瘋了。」

岑溪臣忽然低下頭,在靠近我的臉頰那邊親了親。

「葉默,我「长生生⁠物」要瘋了。」

我冷靜地回他:「你只是個被親爸逼姦不成自己剜了腺體的小屁孩,然後小屁孩長大了,不僅重度缺愛,還得管著一個發病的Omega爸以及一個管不住雞巴的Alpha爹,同時每天都在為你家那個企業熬夜熬的要死要活,雖然岑豐企業效力於政府,基本上除了網絡上撕逼不會有什麼實際性的損壞。你喜歡被我囚禁是因為你想翹班,你滿腦子啪但是真到了我的發情期你時候都給貼跌打損傷膏來護著你那老腰,你跟我他媽談了那麼久戀愛每天都弄得自己像是個神經病,可逆打電話朝你助手咆哮他們的PPT做的是個垃圾時有一堆人說你是神經病。」

我理性地分析完,同時微微跪著起身,抱住岑溪臣的脖子。

「你一點也不悲慘,當然要加班這點除外。」

「你可以選擇做個神經病,也可以選擇做個生活充實的富二代。別把自己代入什麼狗血小說裡的悲慘男主,你不是,你連腹肌都沒有,你離隔壁家禿頭的啤酒肚大叔只有一頭亂毛的差距。岑溪臣,你可以選擇像個中二小說裡的男主一樣黑化,也可以選擇今晚躺在我身邊好好睡一覺,明早起來繼續趕你的工作,畢業典禮上作為受邀的企業家之一給我開個後門直接去你那上班。」

岑溪臣回抱著我,好半天,說,「想不到你是靠和我上床走關係的人,默默我看錯你了。」

而後他很開心地說:「好啊,等你來了我們公司,你和我一起加班,我們一起回家,在客廳的冰箱上貼一張紙條,上面寫我們該怎麼玩,用什麼姿勢,每天想到什麼玩法就寫上去。養一條狗,我們還能解鎖人獸……」

「打住。」

「明白。」

那之後岑溪臣終於熬不住董事會幾個「閻王爺」 的奪命連環call,帶著陪伴他幾天幾夜的電腦和文檔資料回去覆命,同時還和我約好回來之後要來一場角色play,他扮公司大老闆,我負責在他講PPT匯報時吸他的下面,觀眾是一群貼著「董事1」「董事2」「董事3」的胡蘿蔔。

岑溪臣這個人,從他的唇瓣,到他的身體,都是溫暖的,活生生的,健康向上的。他那麼普通,身世有點慘,但不去回憶的話就沒什麼好虐的,家庭有些複雜,但看這樣子沒兩年他大概就能出息點取代他那不靠譜的兩個爹,成功做一名真正的霸總,順便圈養我這樣一個小小的貼身秘書。

我們窩在一起瞎扯著未來,未來彷彿一眼就能看見盡頭,我甚至能看見禿了頭甚至啤酒肚的岑溪臣在我身邊敷著面膜計劃著什麼時候再和我要一個孩子。

我甚至特意查了資料,發現孩子的胎盤居然真的能吃,還是大補。完结‍耿羙⁠忟​​沴鑶书厍‌​֎𝑺𝕋o​​𝑹‍𝑦BO‍𝑿​⁠.‍‌EU‌🉄‌O‌‍𝒓𝔾

一切都看起來很好,平淡而正常的故事,沒有一個「只是我沒想到,這才是一切的開始」的轉折來掃興地開始一段狗血地挖掘真相之旅,故事應該在這裡結束,我和岑溪臣應該在一群的人的抓狂中施施然回去幹自己的事。他處理他的公務,我處理我的論文,枯燥而波瀾不驚,本來就不該被寫入小說的兩個正常人,有點傻逼神經的Alpha,和正常的應屆畢業生Omega,繼續平和而安靜的生活。

我真的很討厭那個學弟,從他出現起我對他就沒什麼印象,除了那袋味道還行的粽子。他一個區區的路人甲「白纸⁠‍运动」,真的不該給自己加戲,難不成還想頂著個有名有姓的名號做推動我餓岑溪臣感情發展的小火箭?別逗了。

他就算發給我岑溪臣的裸照甚至是和老情人的床照,我都可以直接拿去送給岑溪臣順便問他如果是真的要不要請對方一起來個3P,他可以發給我岑溪臣公司什麼驚天的大秘密,比如說作假啊賴賬啊什麼的,反正等岑溪臣一窮二白時我想我還是養得起一個每天吃的少幹活還多,擱洗手間就能活的岑溪臣的。

他發給我什麼我都能直接給pass掉,以絕對強硬的姿態告訴他,兄弟,別給自己加戲,我的後半生性福全靠那個腰不太好的岑溪臣,來個公狗腰都不換的。

但我沒法忽視他的這條信息。

那與岑溪臣無關,但又和岑溪臣脫不了關係。

他發給我的是一段明顯是偷拍的視頻。

畫面很混亂和模糊,被繩子緊緊束縛的雙手,不止一個人的哭泣和嗚咽聲。隨之不止一次的十分彆扭地扭轉身體,從掃過的幾眼中,能明顯看到是一群被綁架的Alpha。

那群Alpha裡當然沒有岑溪臣,但這時突兀地響起的聲音卻熟悉的可怕。

「輕一點……嗯啊……溪臣……你操深一點……如果是溪臣……呀……」

是岑溪臣那個姓尹的父親,那個有病的Omega。

第12章 陰影

現在的狀況可就分外有趣了。

那個姓嚴的男人,岑溪臣生物學上的父親,光從外表上就能看出是個純粹的Omega,皮膚白皙,身段柔軟,身體上下起伏時像一隻跳躍的鹿,從他的外表上實在難以推斷他的真實年紀。他像是個溺水的求救者,牢牢地、密不可分地攀附著那些Alpha。

我不該去關注,但我忍不住想起岑溪臣說過的,他給岑溪臣口過。

怎麼口的?怎麼引誘的?怎麼逼著自己的孩子走出這樣的一步的?年輕的鮮嫩的岑溪臣,散發著牛奶味兒的Alpha,是怎麼驚恐地望著這個瘋狂的Omega,是怎麼半推拒半沉溺的享受著這樣的情慾?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沉淪著?

那個在視頻裡,低低呻吟著的Ome「雪‌山狮子旗」ga,讓我聯想到一隻雪白的蜘蛛。

當然,如果不是那些偏見作怪,我更容易聯想到一朵白蓮花或者男版的白雪老公主。

真是夠糟糕的。

我想打岑溪臣的電話,然後想起來他換掉了被我囚禁時的那個手機,而我還沒存入他的新手機號。但這沒關係,我還有他的支付寶好友,QQ微信好友,他的STEAM好友,他的絕地求生好友,他的健身記錄軟件的好友,他的網盤好友,他的約炮軟件好友,他沒事拿來發牢騷的交友軟件的好友,甚至他上小黃網時註冊賬號的好友。

最開始,那都是岑溪臣一個接一個逼著我加的他好友,用岑溪臣的原話說:「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一個接一個的狂轟濫炸過去,等你脫下褲子打開小黃網就會發現郵箱信息裡全是我的信息,嚇到你萎了,結果隨便打開一個什麼軟件全是我。葉默,你總不能不用手機。」

現在我在想,岑溪臣,你總不能不用手機吧?

結果我還沒來得及嘗試把岑溪臣所有的社交軟件轟炸一番,岑溪臣的微信便秒回了我,三字再簡單不過的回復:「我知道」。

我差點沒回一句,你他媽知道個屁。

岑溪臣直接微信視頻切過來,畫面上的他鬍子拉碴,嘴裡叼著根胡蘿蔔棒,奶油夾心都糊在了嘴角。他嚥下最後一口麵包渣,說:「我真知道。別想太多,那就是個性愛轟趴,姓嚴的找人玩強暴梗,你那學弟把視頻也發我一份了,還發的公司官方郵件,奶奶的小兔崽子還以為自己在給導師髮色情email啊……我是說,我處理好了。你那學弟學新聞傳媒的,這些讓我來,我負責,你別擔心,別在意。」

岑溪臣用他那把明顯被煙熏了的嗓子低聲道:「你才是我世界的中心,別讓他們出現在我的故事裡。」

我頓時抓住了重點:「姓嚴的當年強暴的你?」

「還把你捆起來弄?」唍⁠​結耿羙紋​沴鑶⁠‍書​厙‍‌☻‍s‍⁠𝖳𝑂r‍⁠𝕐​⁠𝜝O𝑋.‌eU🉄𝑶R‍‌𝑔

「也拍小視頻了?」

「還邊喊著你名字邊弄?」

岑溪臣詭異地沉默了下,甚至還小聲地嚥了下口水,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指責,他已經主動解釋起來:「麵包太干奶油太膩,不是我在重溫。」

欲蓋「同​志平权」擬彰!

岑溪臣說:「差不多,只是以前想起來,會有點噁心。」

噁心到進了醫院,整夜整夜的做噩夢,一睜開眼就是那個Omega纖細的手指和溫熱的嘴唇,曾經夜晚前溫柔的「溪臣」的安慰聲,曾經一家三口在一起做燒烤的回憶,曾經在幼兒園裡牽著那雙手說這是我爸爸的心情,全變成了簡簡單單的噁心。

人在年少時,懂得最少,擁有的美好最多。

岑溪臣舔了舔嘴唇,說:「默默,我們似乎還沒玩過強暴梗吧?」

我罵他:「怎麼,這麼慘你都沒點心理陰影,岑溪臣,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敢玩的?」

岑溪臣說:「有啊,放置Play,默默,你我已經被放置在公司整整三天了,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玩放置play了。」

他把畫面切斷,發了一段語音,添油加醋地和我描述了下他腦海裡新的「強暴梗」的玩法,他被我綁在椅子上,雙腿撐開,後穴裡塞著個我用過的按摩棒。我坐在他身上,用他的玩意兒貫穿我的身體,而他在我身下,被我搖動的屁股和那自動顫動的玩意兒折騰的要死要活。

他鄭重其事地和我強調,在他後穴裡放東西絕對是新玩法,保證是姓嚴的沒用過的招。我絕對是第一個同時前後強暴他的男人。

我表示了感謝,同時十分願意長期嘗試下他的這個新玩法,並行動力滿分地迅速買了新的大號按摩棒。服務自己,也是造福岑溪臣。

畫面切斷的一瞬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岑溪臣半仰著頭靠在老闆椅上,地下是一地的煙頭。助理在他身邊低著頭,說:「您還需要別的麵包嗎,我買了很多。」

岑溪臣又點燃了一根煙。

這是他今天抽的第三包煙,剛剛的胡蘿蔔棒是三天以來吃的第一口固體食物。

助理說:「您要不要再和葉先生打一次電話?葉先生喜歡看到您吃些什麼,我可以立即去買。」

岑溪臣猛地將煙吸進自己的肺裡,煙草被燃燒,混雜的氣體像是能融合口腔裡的奶油的甜腥味。

太甜了,幾乎是像血一樣的味道。

那個視頻當然只是一場轟趴,但這場轟趴的視頻被掛上了網絡,堂而皇之地指明了這時岑溪「活‌摘器​‍官」臣的父親,而更加顯然易見的是,所有不聾的人都聽見了那一聲聲甜膩的呼喊溪臣的聲音。

岑溪臣當然是沒什麼心理陰影的。

站在漆黑深夜裡的人,連一絲光也沒有,又談何陰影。

第13章 巧克力味

躲在牆角的是個小男孩,十歲還不到。

學校新發的校服,醜的要命,據說請了什麼有名的設計師,花裡胡哨地吹了一通,專坑老爸那樣有錢的傻子。男孩拿繡著校徽的衣服前襟醒了醒鼻涕,豎起耳朵來聽,隔壁房間依舊有那種沉悶的哼哼聲。

晦暗,嘶啞,像毒蛇,一絲絲鑽進孩子的耳朵。

小男孩不想聽,可他忍不住。這歲數的男孩子,分得清好歹,卻禁不住誘惑。他把自己躲進角落,卻掩耳盜鈴般地偷聽。完‍‌结‌‍耿美​攵紾鑶书厙⁠♦⁠​s𝚝𝑶​‍r​‍YB⁠​𝑂𝜲‍.𝐞𝑢‌🉄‌‌𝑜R‍⁠𝑔

書上寫了,Alpha和Omega的生殖區別,還有那簡單的描述人體的插圖,像是一口澀人的蘋果,在男孩腦裡炸裂開旖旎幻想的汁液。

沒被誘惑的小男孩,偶爾會聽見高年級的大男孩躲到低年級的樓層所在的廁所裡,說一些粗口。那些直白的描述,雞巴、插射、發情,他甚至無法說出口。

岑家一向對外表現得彬彬有禮,對那些滿嘴粗話淫穢不堪的東西敬謝不敏。

愛慾是應當有的,孩子的性教育也是應該有的,而不是那些骯髒的、污穢的,除了影響孩子正常發育以外別無益處的東西。

小岑溪臣當然是明白的,明白自己的出身,明白自己所受過的家教,明白自己身上所背負的父母的期望。

嚴厲而事業有成的Alpha父親,和父親感情甚篤的Omega爸爸,沒有別的家庭裡那些無端的紛爭,最典型的AO家庭的結合。

小岑溪臣品學兼優,哪怕私下裡也覺得新校服好醜,上學也從來不會忘記穿校服,會好好地寫作業,會上一堆鋼琴或者外語的補習班。司機接他回家的路上,他望著自己喜歡吃的甜點店,很乖地從來不提,只有考了滿分才會去跟爸爸媽媽說,我可不可以吃一塊蛋糕?不帶奶油的那種。

如果是個Omega就好了,如果是個O,就會被人寵著,隨時都能吃到甜甜的蛋糕。

他喜歡甜食,喜歡父親和爸「总‌‌加速师」爸,喜歡自己殷實安穩的家。

就算不是Omega,如果他是Alpha或者Beta,那就娶一個和他一樣愛吃甜食的O,兩個人一起吃,就沒人會笑話他啦。

一切都那麼好,除了隔壁房間那逐漸抑制不住的呻吟聲,像窗簾背後被遮住的閃電,沸騰的雨夜裡小男孩縮成一團,牛奶味兒的Alpha信息素一點點溢了出來。

岑溪臣喜歡吃甜食。

我已經不止一次發現他有在壓力過大時吃甜食的習慣,從奶油胡蘿蔔棒到蛋撻,從加了三大勺糖的燕麥片到抹了五層巧克力醬的蔬菜水果沙拉,沒有他嚥不下去的神奇搭配,只有沒加糖的各色口味。

從他桌上不止三包胡蘿蔔棒的包裝紙上來看,我有理有據懷疑,這件事情沒有岑溪臣說的那麼簡單。

很多Alpha都有把事情全擔在自己身上的習慣,哪怕是岑溪臣也不例外。剛在一起的那一年,岑溪臣偷偷來我學校和我約會,跟個小年輕似的偷摸摸看電影、牽手去街邊小攤吃烤串,在小樹林踮腳打啵,丟臉的不丟臉的都來了一遍,最後我們開了個房,岑溪臣從背後抱著我說,「我就蹭蹭,我不進去。」

我捏緊偷溜著買來的安全套,點了點頭。

結果他就真的蹭了蹭我的脖頸,像小狗一樣舔著我腺體的位置。等我反應過來這就是個蹭蹭沒有後戲時,他就已經睡著了。

睡得香甜,我都捨不得動,生怕弄醒了他。

後來才知道,這些天他在公司幾乎就沒睡上一次覺,又是連夜偷偷開車過來和我約會,別說進去,他連勃起都困得做不到。

但岑溪臣很滿足。

岑溪臣說那晚他做了個美夢,夢到他小時候了,他那時候喜歡吃哪種甜到發膩的巧克力,可惜一直吃不到。昨夜裡他夢見他剛從小學出來,兩手牽著他倆有錢爹,嘴裡含著巧克力。那時候他有個不切實際的夢想,和一個渾身都是巧克力味兒的人結婚,倆人整天膩歪在一起,他一定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後來我問過岑溪臣,跟我在一起該不會就是為了我的信息素是巧克力味兒吧?

岑溪臣被我逗樂了,說,默默,你忘啦?我聞不到。

哦,「长‌生‍生​‍物」也是。

想想也怪可惜的。

雖然說小男孩為了吃巧克力而結婚的念頭蠢得要死,但長大了明明有個膩味到死的巧克力味的O,可就算抱在懷裡操到死都感受不到一絲甜味,還真可憐。

其實岑溪臣的確是有點可憐的。

但我知道他不需要。可憐別人是最愚蠢的做法了,那意味著「我很心疼你但我什麼都做不到,把自己折騰得半死去救你代價又太大」。所以我是個好人,心疼你可憐,別害怕,我先走一步。

救不了誰就別心疼了。

我心疼岑溪臣。

所以就是他弄死我或者他要甩了我,我也得知道他怎麼了。

第14章 拒絕虐心,人人有責

嚴淼問過他,「把自己活成「大⁠撒币」一個正常人,有什麼好的?」完⁠⁠结​耿⁠媄⁠⁠书沴蔵‌書‍库⁠▲⁠𝕤‌𝚃‍𝒐‍⁠R⁠‌𝕪𝚩𝑂‍𝜲‌⁠🉄‍‌𝐞​U.‌‌𝐨𝑅g

「你是我的孩子,我懂你,比這世上任何一個Omega都要懂你。溪臣。」

「我愛Alpha的信息素,就像你會愛上Omega的滋味。但那不是感情,對於我們來說,具有吸引力的只有信息素,就像吸血鬼愛的是鮮血,不是活生生的人類。這只是疾病,你懂嗎。」

「這世上有些人生來有病,就像我們。誰都沒錯,可偏有人指責我們。倫理,道德,尊嚴,都是拿來桎梏住別人的枷鎖。我們分明沒有錯,何必為別人的指責而難過。」

「他們只會為又抹殺一個噁心的污點而快樂,道貌岸然地宣揚自己的美德和廉潔。憑什麼我們的一輩子,要拿去給這些人做談資。」

「溪臣,為自己而活,好不好?」

十歲的小男孩望著他的爸爸。Omega吞吐著他兒子的陰莖,著迷地將臉貼在那個小小的器官上,溫柔地朝著岑溪臣呢喃道,「我以為這一生都會被你父親束縛住,可你是我的禮物。溪臣,你該是我的。」

小溪臣重複著Omega的話,「為自己而活?」

「是啊,別害怕慾望,就算所有人都會認為你有病,爸爸都會陪著你,支持「六‌四​事件」你,讓你不必像爸爸一樣偽裝這麼多年,你可以無憂無慮地為自己活著。」

Omega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的孩子。

小溪臣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想說什麼,嗯?」

「爸爸。」小溪臣終於從喉嚨裡嘶啞地拉扯出這樣的話,「我想家。」

「爸爸就是你的家。」

「我想家。」

想會有人責罵他怎麼又多吃巧克力的家,想每次考了一百分都會有人抱著他笑的家,想一家人靠在一起討論「哎呀我們小溪臣這麼可愛以後一定是個Omega」的家,想父親和爸爸會在一起小聲調笑的家。

「可是,爸爸在那樣的家裡並不快樂,溪「烂尾‌⁠帝」臣忍心看到爸爸繼續那樣痛苦一輩子嗎?」

「沒有你,爸爸只能繼續和那些陌生的叔叔做愛,爸爸也不想的。溪臣,你會懂的,無法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有多可怕,終有一天,你會懂的。」

「你現在不懂,沒關係,等你長大了,明白了,爸爸還會陪著你的,不要怕。」

一切都變得如此陌生。

嚴淼撫摸著男孩的頭髮,將顫抖的男孩擁在懷裡,小聲道:「你看,你射了這麼多,就跟以前爸爸幫你把尿一樣,對不對?一切都很正常,對不對?」

小小的岑溪臣聞著自己身上的牛奶味兒。從嚴淼一臉驚喜地衝進來,抱著他癡迷聞著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時,一切就變了。

他在自己最喜歡的香甜的味道裡,在自己的家,在自己的房間裡,在他血緣關係上的爸爸的懷裡,瑟縮成一團,說:「我好想家。」

AO信息素錯亂症,在醫學上是個比較難定義的概念。正常的Alpha也會渴望Omega,就像Omega渴望Alpha那樣,到了發情期時更是會瘋狂地想要結合。但是患有AO信息素錯亂症的患者,他們對信息素的渴望和正常AO之間的渴望是不一樣的。像嚴淼那樣的患者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即便他外在表現的是個正常人,也能和普通的Alpha結合和生下孩子,但本質上,他和正常的Omega是不一樣的,他對Alpha的渴望僅僅是針對對方的信息素,信息素帶給他的吸引力要遠遠高於和他做愛的那個人。

吸血鬼會渴望血液而不是提供血液的人類,人類會愛上肉做的美食而不會愛上被屠宰的牲畜。當然也會「独⁠彩​‌者」有極端的案例,比如說浪漫小說裡的吸血鬼愛戀,但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說,那就和人獸戀沒什麼區別。

因為發病率極低,並且在患者有對象,或者有人造信息素的作用下,這種病並不會有多大影響人們的正常生活,在這方面的研究也比較少。

有病?沒關係。正常的AO家庭也是要發情的,得這種病就跟經常發情差不多,有點麻煩,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患者依舊可以接受正常的教育,正常的談戀愛,正常的燒飯做菜過日子,正常的工作、結婚、生子,這樣的家庭和普通家庭沒什麼兩樣。

唯一痛苦的只有一點,在患者的心裡,是沒有「家庭」這樣的概念的,他只是在和一個能長期提供信息素的糧食結婚,並為自己的糧食服務。

我和岑溪臣最初的分歧點,也就是因為這一點。

那似的我剛和岑溪臣確立關係半年多,一切都很好,路過的A和被救的O,雖然因為岑溪臣生理知識的缺失而顯得有那麼點不浪漫,但之後的再遇,從陌生到熟悉,從冷漠到溫柔,校園草地上看過的星空,在他生日為他準備的驚喜,第一次相擁時他劇烈跳動的心臟。岑溪臣表現得一直很完美,進退得當,調情的話也恰到好處。那段日子太美好了,把所有的青春戀愛小說裡的主角安在我們頭上都不為過。

很俗,很蠢,很老套,會被人嘲弄說「你倆演電視劇吶」的那種傻氣。

可當小說裡的那種人真的出現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身上時,一旦真的體驗過,拿這條命去換,我都不想放棄這樣的美好。

孩子是岑溪臣用藥親手弄掉的,幾乎是虐殺。

他將我綁在床上,餵我喝藥,看我流血,看我垂死,他說:「默默,你說你掉出來的這塊肉,從理論上來說,究竟能不能吃呢?」

我想起他每次偷偷吐掉我餵給他的鹹粽子時皺起的眉頭,想起他送我的巧克力蛋糕藏著的戒指,想起他抹巧克力在我身上和我做愛時的情話,想起他時而的孩子氣,想起他工作時疲憊的臉,想起他偶爾的沉默。

我囚禁了岑溪臣七個多月。那七個多月,被囚禁的是他,被折磨的是我。

我在岑溪臣的公司裡,看著滿地他抽過的煙蒂,看著他屏幕裡那個浪蕩的嚴淼。我真的很討厭去把狗血的故事扒開來給別人看。

就像我和任何一個人說我和岑溪臣的故事,他們會說「葉默你就跟個女O似的,好歹硬氣一點行不行」「你們太狗血了吧還打胎小,說裡都不這麼寫了,哈哈哈哈。」

我可以和任何人尋求安慰,但我無法忽視那些安慰我的人背後將如何嘲笑這故事的狗血。

就像岑溪臣可以和任何一個人解釋,他曾經有過一個正常的家,他不是個和爸爸亂倫的孩子,他沒有為嚴淼綁架那些Alpha做嚴淼的共犯。完结‌耿⁠媄忟​⁠珍‌​藏‍书‌‌厍‌Ω‌𝑆‍𝑻‍𝒐‌𝑅⁠‍𝒀𝝗𝑶x​.E‌​𝒖‌.⁠𝑂⁠‍𝑟​𝒈

人之所以會感覺自己被拉入地獄,是因為他們曾嚮往光明,也曾真的感受到幸福。

真是受夠了啊,好不「小学博‍⁠士」容易沒那麼難受了。

好不容易不再那麼窩心了。

我太討厭把故事活成一場狗血的劇本。

岑溪臣看著我,勾了勾手指。

他在我耳邊說:「默默,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囚禁我的那幾個月。」

「你和我談戀愛的那段日子,一切都得按部就班地來,你又不給我上,我只好在外面買O,回過頭來還得和你一起看星星,給你彈吉它,結果到了夜裡我在那些出來賣的O的床上把他們操翻。」

「我多想有人鎖住我,給我下藥,弄殘我的腿,撕爛我的內臟。你在我懷裡,說岑溪臣你年輕時一定天天和別人看星星所以連AO生理課都翹了,對不對。我愛你,可我無能為力。」

「默默,你砍了我的腿吧,永永遠遠讓我在你的洗手間裡好不好。留我的下面給你用,前面後面都可以,你不用幫我給ipad充電,不用給我做菜,每天給我打點營養劑就能活。你救救我,恨我或者報復我好不好。

岑溪臣抱住我,顫抖地彷彿還是那個小小的男孩子。

他說:「葉默,我好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

我掰開一根胡蘿蔔棒,把裡面的奶油沾在手上,又抹上岑溪臣的鼻頭。

我說:「你哭起來真是醜死了。」

「我們回家吃巧克力好不好?還有蜜棗味的粽子。我快畢業了,到時候我們搬去外地,我掙錢,我養你,但你不能吃太多的巧克力,我可以給你買很多很多的白糖,還有小作坊做的奶油小蛋糕,你可以偷偷溜去廚房吃,我會裝作看不見。等到紀念日時我們再買巧克力吃,我們不養孩子,住很便宜的二手房子,你沒事去幫我修修水管啊太陽能啊什麼的,周圍鄰居很少,頂多就是Beta,我們見面會和他們打個招呼。」

我說:「你不用很厲害,你不用把一切事情都解決。沒關係,如果這是故事,我們就讓他爛尾,我們在誰都不知道誰也沒法打擾的地方好好生活。」

「岑溪臣,我是真的很愛你。」

岑溪臣哭夠了拿我的襯衫醒了醒鼻涕,考慮到這是個虐心而抒情的環節,我暫時不跟他計較。

岑溪臣深情地看著我,說:「可你真的養不起我。」

「而且我討厭吃小作坊的奶油小蛋糕,全是糖精,很難吃。」

「我也不會修水管和太陽能,順帶一提,你有兩次太陽能管爆了都是因為我在中午上水。」

「默默,我愛你。」

「……溪臣,我們先來討論下,關於你說的,等「审查‍制⁠‍度」事情結束後,我可以用你的後面這個問題……」

第15章 瞎雞兒過渡劇情

我可真想把岑溪臣再綁吧綁吧丟回我家裡,衣服脫光,拿紅繩繞上,這回不放廁所,直接扔床上,我一工作完就能看見我的床上等著個香甜糯軟的Alpha朝我搖動他的下邊兒,滿眼都是我,滿心都是我。

要是玩得嗨一點,在岑溪臣的身上掛個牌兒,「葉默專屬」。看起來特有病,特羞辱,最重要是岑溪臣還跟那珍稀品種的天鵝似的仰著脖子等我來玩弄。

放在外邊,會有人罵我,罵我是個變態,罵岑溪臣是個純粹的打樁機,罵得我們狗血淋頭,罵我們眼裡只有那淫靡的肉穴和翹起的雞巴,骯髒而無恥,是該被衝進下水道的被碾死的死老鼠。

可實際上呢。

我是葉默,我快畢業,我有關係很好的哥們還有十分欣賞我的老師,我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做了二十多年的Omega,不偷不殺不搶,唯一做錯的是認識了個岑溪臣,談過感情傷過身子,迄今為止我所有的腌臢事都是和岑溪臣有關,但我對得起他。唍結耿‌鎂​‍妏沴蔵​书⁠‍库→‍S⁠𝒕‌𝑶​r𝑦​𝒃O𝚾.​𝑬‌U🉄Or​g

岑溪臣在外父慈子孝地當他的富二代,他的生活並不神秘,並沒有因為嚴淼和他的病而每日都在痛苦和絕望。他有錢,有房住有車開,認識過一群和他一樣有著黑暗故事的人。岑溪臣年輕時曾以為自己只能是個罪孽,後來他認識了不少人,和親姐亂倫的Alpha,只是因為有趣就在暗地裡買賣年輕大學生做奴隸的富二代,明明是個私生子卻槍殺自己的哥哥謀奪家產的Beta。而那些人,有的家破人亡入了網,有的家庭依舊美滿甚至還繼續在世界各地玩得開心。

大多數的童年都是一樣的,窮小子和富二代都會違背家人的勸誡偷偷買兩毛錢的辣條吃得滿嘴油,都會第一次笨手笨腳地繫上鞋帶然後撒丫子跑步跌個大跟頭。

岑溪臣接受了自己的過去,卻沒有接受他的家庭。他的一雙父親,一個是強姦犯,另一個是誘姦兼綁架犯。作為這兩個人的兒子,岑溪臣可以說出太多這兩人仍是個正常人的證據,比如那個在大學裡強姦新生Omega的岑國安,在岑溪臣小的時候,會因為岑溪臣偷吃三無零食而氣得拿雞毛撣子打他,會因為岑溪臣數學拿了省級小學一等獎連公司的會都不開,特意去出席一個小學組的頒獎典禮。還有嚴淼,岑溪臣說,嚴淼年輕時還沒成為一個家庭主夫,是個有點小酷的Omega,很喜歡開摩托,會讓岑國安給他買最新款的限量級摩托,一到下午放學點嚴淼就跨著兩條大長腿在岑溪臣的幼兒園門口等他,岑溪臣就特自豪地抱著嚴淼的腰,背著個小書包很幸福地在嚴淼的摩托車後座,然後看到自家司機叔叔很無奈地按了按喇叭,慢吞吞跟在這對父子的後邊兒。

這些只有岑溪臣還記得。

岑溪臣說:「本來不必和你說的,多少年以前的事了。說了,像是在為他們兩個脫罪。反正老頭子當年還挺討厭那些強姦犯的,嫌沒種。嚴淼……哈,你都不知道,我小時候那會,他酷的跟個Alpha似的。」

「沒必要說的,反正他們現在,一個管不住雞巴,一個管不住屁眼,都是有病的玩意兒,還拖我下水。」

他不該說的。沒人想聽罪犯的兒子的難過,那些都是借口,是為了脫罪的解釋。

頂多會有極少數的人搖搖頭感歎,原來那些罪大惡極的人以前也都是普通人啊,但是誰不是呢。唉!這些都不是理由。

那不是岑溪臣拿來為他「老⁠人干⁠政」兩個父親脫罪的理由。

那是一個會為了考一百分而開心很久的孩子,對家庭忽然的分崩離析而感到的茫然和疑惑。他說那些過去不是為了洗刷罪名,不是為了洗白罪人,僅僅是因為除他之外,沒人再記得曾經那個會笑會鬧平凡普通三口之家。

如果一定要定義岑溪臣,他不可憐,他不可悲,他只是太委屈。

岑豐ABO信息素研究生物有限公司這回徹底被掀在了風口浪尖上,網上也漸漸開始有人扒起岑國安的黑料,有知情人說岑國安曾經在某大學的大一新生發佈會上強姦過一個Omega,對方不僅無處伸冤,甚至險些被逼著退學,最後留級一年。嚴淼在私下和一個Alpha賣淫集團有聯繫,這是個非常特殊的團體,專門為有錢Omega提供年輕的Alpha,其中有不少都是被綁架來的大學生。由於法律的不健全,逼迫Omega賣淫是重罪,逼迫Alpha賣淫卻並不會被定刑,嚴淼的所作所為頂多只能作為綁架案處理。

Omega強權派一支和提倡Omega應該專注生孩子的老派Alpha這回倒是達成了統一的口風,紛紛為維護Alpha的權益而戰。作為目前這兩個風口浪尖的人的孩子,有人懷疑岑溪臣私下裡也有參與他的兩個父親的犯罪行為,並且和嚴淼有亂倫行為。而還有部分人在各種交際活動上合岑溪臣有所接觸,有一些算得上名人的人公開站街,表示岑溪臣只是個一直在努力工作的好人,他對兩個父親的犯罪行為一無所知,嚴淼對他實行過逼姦。

這些赤裸裸的不堪被擺在了大眾面前,事態甚至開始扭曲,有人說岑國安一年強姦過上百的大學生,有人信誓旦旦說岑溪臣和嚴淼亂倫後愛上了他並想搞死岑國安,有人說自己被岑溪臣買過春覺得對方很陰冷可怖。更多的人開始因為這一家子而瘋狂地黑起他們名下的岑豐ABO信息素研究生物有限公司,股份暴跌,董事會連夜開了兩天的會,合作的研究人員打爆了公司的電話,辦公室被公司裡一些遞交辭呈的新人趾高氣昂地畫上「去死」的紅字,一些公司裡的老人大哭著說公司真的是規規矩矩做事製藥的,公司裡的員工真的沒做錯什麼這些天卻被各種人肉,該死的是岑家那一家子。

岑豐ABO信息素研究生物有限公司生產的藥劑被停售,隨著藥管局的介入開始對所有的信息素相關產品進行調查。網上的民眾拍手稱快,醫院裡卻有人跪在地上求著醫生給他開曾經岑豐公司研發的新型信息素代替品,自家的孩子患了信息素抗體症危在旦夕,是真的靠這個藥活下來的,患者的家屬不管岑家父子做過什麼,強姦犯也好綁架犯也好都隨他們,只要他們公司底下的藥能救人就好。醫生一邊又一遍地搖頭,這個藥現在沒有供貨途徑。黑市開始炒價,人命關天的時候有人在社交軟件直播自己買了那些患者家屬買不起的高價特效藥,然後一瓶瓶地砸碎扔進下水道,滿屏全都是叫好。瘋狂的患者家屬提著刀來到公司門口說給他們藥否則就殺人,藥管局聲稱岑豐公司的藥品經檢查沒問題時,痛失愛子的患者家屬站在醫院樓頂一躍而下。

把一些很沉重的東西拿出來說並沒有什麼用,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一張張道聽途說的嘴。岑溪臣告訴過我,被囚禁的那七個月是他這輩子過得最爽最舒坦的日子。現在我想我大概也是有病,竟也開始覺得那些日子加了濾鏡一樣美好,那些被我們掛在嘴上的生殖器都不再庸俗。

我對岑溪臣說:「別等事情結束了,我們現在就逃吧,我隨時能幹你,還能養你。」

岑溪臣精神一振,從滿桌子的文件夾裡鑽出個頭來,鬍子拉碴的下巴蹭了我的臉一下。

他說:「我要是逃了,那就得天天吃全是糖精的蛋糕,還要修你的水管,那我可不要。」

沒人會感激留在戰場上的人,臨陣逃脫也是人之常情。岑溪臣抱怨說他實在是受夠了網上的人天天用各種各樣的髒話罵他,受夠了無數人一邊悲痛自己曾受過的怎樣不公的待遇,一邊大義凜然地站出來說「我不怕被人唾罵,只要那個該死的強姦犯一家得到應有的報應,哪怕被報復也在所不惜。」

而在那些譁眾取寵的小丑在網上被人們譽為神的同時,岑溪臣忙得天昏地暗,尤其是在得知他的親爹要逃出國外時親手撥打了報警的電話。唍‌​结‍​耽​媄‌㉆‌‍沴鑶書‍厙‌⁠♦𝐬‍𝘛O​𝕣𝕪‍​В𝑂x.E‍U.𝒐‍𝒓g

「岑溪臣!老子他媽對不起天對不起地可對得起你他媽個兔崽子,跟那個老賤逼生下你是老子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岑溪臣你他媽對得起老子嗎,老子是你親爸!親爸!!!你他媽吃的穿的不是老子掙來的啊,老子對得起你岑溪臣!我是你爸,岑溪臣我是你爸!你一出生時我親手抱著你,你他媽把你爸往死路上坑!」

岑溪臣說,岑國安和嚴淼不進牢子不行。他這些年也算是知情不報,也他媽有罪,公司現在必須被人接手,必須有個岑家的人能說事,要不然倒的不僅是岑家這個大樹,還有一對仰著岑家活的人。錯的是那倆老頭子,公司牽扯的卻是太多人活命的依靠,還有那些藥劑一旦停止研究和開發,波及到的會是太多絕望的家庭。

我說:「岑溪臣,咱倆好好談個戀愛不成嗎?」這些事光是想想就讓我快要瘋掉。

岑溪臣含住我的手指咬了咬,我感覺到他的口腔的「计划‍‌生‌‍育」溫度,但我有點惱火他到現在還有心情打情罵俏。

直到後來我才反應過來,有時侯我以為岑溪臣滿腦子的不正經,卻沒發覺他是在怎樣的情形下還那樣雲淡風輕地和我開著玩笑。

岑溪臣是個強大的Alpha。

儘管他愛敷面膜愛惜肌膚,儘管他在健身房鍛煉那麼久都沒把腹肌練回來。但我知道他的強大,哪怕他現在只是縮在椅子上小小地打著張口,接到警方回撥的電話後忽然就精神起來,一邊翻著資料一邊和警方匯報。

槍林彈雨裡他是個站到最後的戰士,哪怕背負著無法被洗脫的惡名。

我們生而凡人,各有各的罪名。可怕的並非是罪,而是滿地的耶穌。

而真正的殉道者站在我的身後,給我一個鄭重的許諾:「葉默,我們會一起回家。」

第16章 關於被遺忘的一些伏筆

人為什麼會需要酒精和煙草,圖的不過只是一時的放縱。麻痺了神經,減緩「占领中​环」了痛楚,你睜開眼,發現被煙和酒溫柔地包裹住的世界都重新變得溫柔起來。

性愛也是一樣的,反覆地摩擦敏感點,讓身體得到滿足,你的耳朵裡能聽見他的呼吸聲,你擁抱著他的肉體時能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後背,他的脊骨,他的腹部,他的陰莖,他的臀部,你撫摸著他,任由自己被他擁抱。兩個人的下身相連,你能聽見他的玩意兒捅進你的身體裡時濕潤的聲音。

你能任由自己變成動物,喪失一切理智,不用再去考慮一切,不用再去負責,你愛死了被他幹,愛死了他吻住你時像一條舔著肉骨頭的狗,舌頭胡亂地在你的唇邊舔舐,像叼起自己的所有物一樣咬住你的後頸。

你知道他陷入情慾,你知道他可怕而狂亂,你知道這一切結束後你還得陪他經受一切,但你他媽抱著他非要他幹得更深一點,非要他射進去哪怕你知道他其實不想要一個和他一樣有病的孩子,你想要他緊緊按住你的胳膊把你壓在身下,指甲嵌進你的肉裡一道血痕,你想要他的汗水和律動,彷彿這個時候你們是乘著船遠航到漂泊大海裡的海盜。世界都把你們拋棄了,你們卻對著那些人比著中指,像對逃亡的瘋子,所有的反對都是給你們繼續亡命天涯的掌聲。

你愛他,當他在你耳邊喘著氣,很小聲地笑著抽氣,喊你的名字,認認真真的。

「葉默。」

我從岑溪臣的懷裡睜開眼,他把我裹著浴巾摟在懷裡,低下頭輕輕吻了下我的額頭,眼睛依舊盯著電腦屏幕。

我甚至想不到自己是怎麼用這樣的姿勢睡著的。

岑溪臣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一個界面。他摸著我的頭說:「辛苦了。」同時還摸了把我的下邊,我這時才發現自己穿著過分大的襯衫,底下沒穿內褲,是空蕩蕩的。岑溪臣把手伸進去,揪住我軟下來的雞兒晃了晃,一把攥住,我小小地叫了一聲。

岑溪臣把另一隻手從鼠標上拿下來,大拇指摳進我被操得柔軟的穴裡,中指則是鑽進臀部。我第一次痛恨起來他的手掌有多寬厚,現在這樣就好像我整個人都被他拿捏在手心裡,他隨便一個手指動一動,我就會敏感得忍不住身體前傾,簡直就像是發著浪往他的懷裡靠。

我摟住他的脖子,聽他說:「我爸進牢子了,八年有期,等他出來估計就老得不像話了吧。」

我他媽在浪的邊緣收回了試探的手。

他繼續說:「嚴淼被確認是AO信息素錯亂症,服刑半年,緩期一年執行,現在在精神病院科住著。」

半年。緩期一年,隨時會回來。我聽見岑溪臣很委屈地說:「我們再來一回吧,我頭太疼了,快炸了,你比安眠藥管用。」

當然,與話語完全不符的是岑溪臣軟了的的下面,尤其是他的腿被我壓著睡了那麼久,要是沒麻我可真算他本事。我瞧著他一如既往的正常表情,有一點想笑。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也勉強可以夠得上「瞭解他」這三個字。他的心情不好,哪怕親手送他爹進牢子的人就是他自己;他的胳臂和大腿肌肉因為要抱著一個熟睡的我還得同時工作而都快木了;他很想跟我來上一發但是他暗悄悄地覺得腰有點酸,如果打腫臉充胖子再來和我來一回,他接下來工作時大概得在椅子上加上兩塊柔軟的靠墊;他對嚴淼的判決幾乎是怨憤的心情,但他還得處理好太多人對「他是嚴淼的幫兇」的這件事的懷疑。

他苦悶,難受,整個人像是在沙灘上張開口窒息「强迫​劳动」的魚。他不說,但我必須知道,我也一定會知道。

我都快忘了我曾把岑溪臣當成怎樣的一個神經病。我甚至想不起來我是什麼時候起開始接受他所有的一面,軟弱的和堅強的,傻逼的和聰明的,晦暗的和陽光的。

岑溪臣給過我一句十分恰當的情話:「我和你之間有著太多可以讓彼此崩潰的聯繫,有太多事情原本可以在我們之間掀起波瀾,爭吵也好責罵也好良心上過不去也好。如果是別人我大概會把自己的日子過得一灘狗血,可在你這裡彷彿所有的人都是配角。葉默,是不是在你的世界裡只能看的到我?」

我覺得這真是句廢話。

我既愛一個人,又何必管他的家世與皮囊,何必管他的三觀與行事。

我既愛一個人,理所應當披荊斬棘和他在一起,如果受到傷害便報復回在他身上,拿去換一個人愛算什麼本事。

岑溪臣居然罵我:「默默,你真是有病。」

靠。我一個清清白白大學生,一不犯法二不違背道德,尊師敬長,嚴格遵守國家法律,連破處都是成年之後,要說這麼多年唯一做過的可能不太符合社會道德主流意識觀的,就是在婚前存在性行為。當年的大一新生Omega問卷上我可是明明白白寫著「不支持Omega婚前的標記與性行為」的,為此還得到了學校統一派發的抑制劑作為獎勵。

岑溪臣問我:「聞不到我的氣味,也知道我感覺不到你的,會難過嗎?小傢伙?」

我覺得能問出這樣的話的岑溪臣才會讓我難過。

我到底是做了什麼,或者說沒做到什麼,才讓他居然會這樣問我。完​‍结耽‍⁠羙忟紾‌藏書厙█s‍𝖳‌𝐎𝑅‍​𝒀𝐛‍‍o⁠𝕏⁠.​e𝕦.O‌​𝑟‍​𝔾

聞不到他的氣味我可以和他在牛奶浴缸裡泡一頓來一發,如果他在意他聞不到我的味道,我本身就是讀信息素研究的專業,大不了我將終生托付給偉大的研究工作,不解決岑溪臣這個問題是誓不罷休。

但依我對岑溪臣的瞭解,這樣的問題大概不會是我們兩人之間的問題產生的。

岑溪臣果然笑了笑,和我說。

「你知道你的那個學弟留過一年學嗎,他原本應該和你是同一屆,並且還一早和你認識的。」

……他說的是那個送鹹「反‍‍送中」蛋鮮肉餡粽子的人嗎?」

岑溪臣說:「老頭子當年強姦的人是他。現在他報復回來,理所當然。」

「只是有一件事。默默,他說他喜歡你。」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默默,你過得又是什麼樣的人生。」

第17章 關於葉默

我的人生大概可以分為兩部分,遇見岑溪臣之前,遇見岑溪臣之後。

很遺憾的是,我沒有可以拿來令人唏噓感歎的故事。我生在小康之家,親爹是個Beta,親媽是個Omega,用他們自己的話說,都是個在學校裡窮教書的,經領導介紹湊一塊去的。我的童年在老師的辦公室裡度過,我爸媽的同事們會一邊送給我糖吃一邊和我爸媽嘮嗑。

「你這孩子挺安靜啊!又乖巧,長大了一定是個Omega!」

這其實就是句客套話。好比我那皮上天的表哥,給面子的親戚來他家做客時都會說「這孩子有勁兒!長大了一定是個Alpha。」

後來我果不其然分化成了一個Omega,也不像現在有的Omega有什麼海風味薄荷味信息素,是個十分黏膩的巧克力味,用我爸的話說,「不錯!這味兒很O!」

我家裡人喜上眉梢,擺了好大一場宴席,邀請了不少家裡有分化出的Alpha的親戚同事,我像個剛自慰就被父母抓到現場的現行犯。家裡有Alpha的七大姑八大婆們心領神會,拐彎抹角地問我「第一次發情你爸給你買的哪家的抑制劑啊?哦,岑豐公司家的不錯!聽姨的,可千萬不能學別的孩子那樣,什麼懷了ALpha的孩子還連夜跑等著人家來抓啊,什麼立志不想當Omega偽裝什麼Beta啊。小默默最懂事了,可千萬不能學那些在網上小說看多了學壞了的Omega。」

「咱們Omega啊,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次標記,可得準備好勒,大學畢業就找個好人家結婚,知不知道呀?這要是遲了,那發情期挨的久了,嘿!」某個年輕一點的Omega二姨湊在我的耳邊,很小聲地,「咱們Omega只有二十五歲之前下面濕得快,等到了二十五歲之後,除了發情期,那下面就跟旱了似的。默默要抓緊啊,年輕還是得多享受。」

一路上還有拐彎抹角問我第一次發情時大概發情了多久啊,是更喜歡用男性的那個的穴還是女性的那個的「疆‌独​​藏‌独」穴啊,身上信息素味道濃不濃啊。大多都是些年輕的Omega,按他們家里長輩的意思過來討個口風的。

Omega的確在社會上更吃香,嫁不了Alpha也可以嫁一個有點錢的Beta,宴席上不少長輩看著我長大,小時候總喜歡摸著我的頭說「默默要是個Omega就好了,我家那個混世魔王A得不得了,就需要個默默這樣乖巧懂事的孩子幫他打理,生個一樣乖巧可愛的Omega。」

我並不叛逆,也沒什麼脾氣,對著這些未來可能的「婆婆」十分禮貌。

父母雖然是個教書的,但我爸是個書香門第出來的小公子,只是因為是個Beta,在教育界頗有威望的爺爺不大喜歡他,把他打發去自家底下一個省重點中學教書去了。我爸也是個低眉順眼的,也就這麼安分地教著書,後來娶了各方面都很普通的我媽。

有時候我有些弄不清自己的性別。我媽說我發情後變得太女氣,哪怕身為一個Omega,我也有些過分地陰柔,不像個帶把兒的。

我無意埋怨我的家庭。它普通,吵鬧,煙火氣兒十足。很多時候,我望著我家來來往往的學生,望著我家轟隆作響的油煙機,望著那些等著我成熟的七大姑八大婆,望著遠處晦澀黯淡的天空,我想我會生活在這樣的灰色世界裡一輩子。

我並非不滿足,我並非想逃避,我只是感到莫名的窒息。

這世界很美好,我身上並無枷鎖,但我依舊被桎梏在了原地。完‌結⁠耽​​羙忟珍​蔵书⁠厙⁠֎​⁠𝑆𝖳‍𝑂r𝕐⁠𝜝‌o𝚇‍.𝒆‌⁠𝕌.​O​𝑹𝐺

認識岑溪臣的第一天,他上下打量發情到喪失理智的我,說「操!還有一個?」

他一把擼起我的衣服,凶狠而霸道地在我的後頸上進行了臨時標記。他立刻扒下我的褲子,把手指捅進我的屁眼,用兩隻手指攪了又攪,同時還按住我讓我無法蹬著雙腿。他「青天白‍日旗」野蠻而直接地又在我的我的女性生殖口摸了一把,把沾滿粘液的手放在他手下聞了聞,十分震驚地說:「怎麼這麼多水?小子你也太他媽騷了點,屁眼跟小逼都噴水了都。」

那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直白地說著粗口,還穿得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我一個沒忍住罵出了聲,說了平生第一句髒話「你他媽屁眼才會噴水,幹不幹?不干我他媽干你了!」

我有理有據地懷疑,岑溪臣一定是記恨我當時說的這句話,才故意擦著我的蛋蛋打針。

後來岑溪臣算是帶著我走上了人生另一種極樂。他操我的時候我都能聽見我的屁股被他的肉體撞擊出來的有節奏的拍打聲,每一次做愛都讓人爽的不行。他的嘴巴倒是個處,第一次含我的東西進去時差點沒反射性地吐出來,第一次舔我的後面時大半天都沒能把我舔濕。

和岑溪臣在一起的日子是快樂的。

我極少會去刻意隱瞞岑溪臣什麼,除了在我看來完全不重要的事。事實上我的人生乏味可陳,在遇見岑溪臣之前早就已經做好了和一個身世正常的Alpha結婚的打算。唯一的意外出現在我和岑溪臣認識一年之後的又一次新生入學上,一個同樣是Omega的新生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生活中的各個角落。超市偶遇,圖書館偶遇,學生會偶遇,他很喜歡問我關於我當時的男友,也就是岑溪臣的一些事情,我從一開始的放鬆警惕,到後來對這個人充滿了戒備。

那個學弟不止一次地勸我和岑溪臣分手,他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暗示過我沒有哪一家做生意的人有多乾淨,甚至警告我說如果繼續和岑岑溪臣在一起,有一天岑溪臣變得一無所有,我會被岑溪臣連累。

可真是有病。

我和岑溪臣說起過這些,只「审查‍制度」可惜我和他誰都不曾在意。

甚至後來,學弟有過拐彎抹角地和我表白,可惜當時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我們都是Omega,在一起還能怎麼玩?

還是後來岑溪臣告訴我說兩個Omega也可以玩得很開心,比如說兩人同時用一根雙頭的長雞巴,小屁股還會在互相比著吞吃雙頭雞巴時撞在一起。這畫面說的我有點心動,很想和岑溪臣來玩上這麼一發。等我和岑溪臣表達了我這樣的意願後,他罵罵咧咧地把我拐上床身體力行地教育了我一番什麼叫做Alpha。

嗯,他那時真的很A。

學弟的種種不科學的行為就這麼被我們拋在了腦後。

其實,如果以學弟來寫一個故事,大概會很有趣。他被人強姦,從一個軟糯可愛的Omega變成後來隱忍負重的學弟,這四年對他而言,是一場處心積慮的復仇,他所費盡心思搭好的人脈,他挖空心思地一步步尋找證據,他可真應該去當復仇男神。

他把岑溪臣害得挺慘,但的確是老岑的父親欠他的,但是對我來說,我並不虧欠他任何東西。

他是個很值得一寫的人,但他不必在出現我的故事裡了。

所有傷害過岑溪臣的人,在我的世界裡都只會是連名字都不需要被記住的配角。

不論那些人做過怎樣的事,不論他們的人生有多跌宕起伏,不論他們曾和我有怎樣的交集,若與我無關,便無意闡述。

我愛岑溪臣,於是他便是我所有故事的主角。你說我也和他一樣病態而可憎,我甘之若飴。

第18章 私房錢

岑溪臣問我,在遇見他之前,我過的是怎樣的人生。

我思考許久,痛定思痛地告訴他,在認識他之前我不僅是個連Alpha滋味都沒嘗過的小處男,我還是個只吃鹹肉粽子,對各種甜點唯恐不及的鹹黨。然而現在,鑒於岑溪臣本人巨大的工作壓力和爹媽雙雙入獄的淒慘境況,我們家裡的冰箱塞滿了各種甜到發膩的小零食。甚至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看見一個身高一米八健壯英俊的Alpha敷著個綠油油的海藻泥面膜,正彎著腰在冰箱裡一手端著草莓小蛋糕,另一手正在努力拿一塊蛋撻。

就是這個男人,在法庭上面對瘋狂指責他的岑國安——他的親生父親,岑溪臣把背脊挺得筆直,整個人氣度非凡,讓我忍不住想到一句描述:「他就如同大海一樣,不論怎樣的驚濤駭浪到了他面前,都不得不為偃旗息鼓,最終重歸一片沉靜」。

岑溪臣告訴我,在社會上誰都不容易,有海了去的人有比他還有淒慘的人生。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有人為家庭破產抽了滿地的煙,最後在孩子的啼哭聲中選擇了自殺;有的人為了活下去甘願做別人的狗,卻發現最後丟了尊嚴和姓名也還不會他想要的東西。岑溪臣站在一個我無法企及的高度,但他告訴我,所謂的上流人的人生並不好過。

我還是個高中生時,曾聽過這樣一個笑話:「別問我有錢就能幸福嗎,不,有錢人的幸福你根本想像不到。」

岑溪臣問我,默默,你知道所謂的普通人,和在別人眼裡過著「有錢人」的那些人的生活,有什麼不一樣嗎?

我心說難道是吃甜粽「司⁠‌法独立」子和吃鹹粽子的區別?

岑溪臣說:區別在於,你們可以一邊吐槽「不!有錢人的幸福你們根本想像不到!」,一邊吃著3塊錢一根的冰棒,把自行車踩得跟風一樣,呼朋喚友,大家一塊吐槽沒錢,一塊吵吵鬧鬧今兒你打架明兒我撕逼。而在岑溪臣的世界裡,那些在我們看來習以為常的段子和笑話卻無法使他們發笑。他們生來就被打上「富二代」的標籤,活在別人的吐槽或者質疑或者要求或者期盼中,在我們還在為喜歡上同一個明星就可以彼此給予很大程度上的信任時,岑溪臣卻在他父親的教導下,學會如何樹立公司的宣傳形象,該請什麼檔次什麼風格的明星?在出了輿論風波後要如何第一時間將這些事情解決?公司的資金安排等等等等問題。

有一些Omega強權派經常發表這樣的言論:Omega要有自己的事業才能得到Alpha的尊重!沒有獨立人格的Omega是如何被第三者插足最後慘遭拋棄的!現在的一些Alpha直男是如何如何地不尊重Omega的個人主權!

我的同齡人裡有許多的Omega,受這樣思想的影響,他們告訴我,他們絕對不要嫁給一個會要求他們去燒飯洗衣帶孩子的Alpha,要麼嫁給愛情,要麼嫁給富豪,哪怕是嫁給一個Beta,只要對他們足夠好就行。

如今我看著岑溪臣,既是好笑,又是幸福。

岑溪臣愛我嗎?他愛我,但他能不能一生都抑制住自己對Omega信息素的渴望還是個問題,他在追求我時出過軌,令我墮過他的孩子,他如今也不有錢,岑豐公司雖然沒倒下,但是股價一路暴跌,天知道會不會哪一天就被別的公司收購。岑溪臣也不夠帥,他敷面膜的次數比以往足足頻繁了一倍,甚至還在考慮去染個發。在我所不太瞭解的那些商業戰爭中,岑溪臣老了很多,他的臉上的變得粗糙的皮膚,他的鬢角提前長出的白髮,他怎麼鍛煉都長不回去的腹肌。

我害怕岑溪臣會傷害我嗎?

如果答案時我害怕,那麼我在岑溪臣令我墮胎的那會就該怕的魂不附體。唍⁠结⁠耽美‌文​珍⁠蔵书​厍←​‍𝑆‌𝘁​𝑂‍𝑹𝕐𝑏O⁠‍X⁠.‌𝑬‌​𝐔​‌🉄‍or‌g

但我只選擇將他囚禁了岑溪臣。而在我的觀念裡,如果岑溪臣真的就是「计划​‍生育」單純地不愛我,我只會將他囚禁一輩子,哪怕割了他的手臂斷了他的腿。

我不必害怕岑溪臣會出軌或者別的什麼,如果他在給予我他的一切之後又將這一切收回,我同樣敢再來一回,將岑溪臣永遠的囚禁。

下藥也好,買兇也好,愛情裡的雙方沒有誰是天生的弱者,體格和家境無法代表一切。若是感情不能勢均力敵,愛到最後必然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戀。

在岑溪臣最後一次出席法庭,親眼見證他的兩個生身父親進了監獄之後,還發生了好一些事情。公司董事會的奪權,岑溪臣收買媒體,岑豐公司艱難地在試圖重新獲得大眾的信任,岑溪臣被人潑油漆,甚至差點被潑到濃硫酸,我的個人信息被洩露,暴怒的岑溪臣差點找來了道上的據說是他老朋友的人,很久不見的學弟出面幫我解決了這件事,岑溪臣因為悶悶不樂而足足兩天在燒菜時都加了起碼三大勺的糖。

事情很多,也足夠的亂,我看著岑溪臣一點點從一個還算英俊的大哥哥,逐漸像一個注重個人保養的中年男人呢邁進。在這個過程中,我也順利畢了業。

我沒像當初和岑溪車約定的那樣進入他的公司,事實上岑溪臣也不再執著於這件事了。出乎岑溪臣意料的時,我動用了我家人那邊學生的關係,最終進了藥管局,成了局裡年紀最小的一個Omega公務員。

當初我想的是,如果可以在藥管局裡工作,大概多多少少能幫到岑溪臣一些忙。

借公徇私,我想我大概一輩子頂多只會是個小公務員,只是去給岑溪車提供一些合法的便利的話,也沒什麼好危害大眾的。

而事實上,岑溪臣並沒有用到我這邊的關係,他遠比我想想像地要強得多。倒是我自己,陰差陽錯地因為這個一時腦熱做出的決定改變了自己的一生——不過這個暫且不提。

現在我面臨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從大一算起,這是我和岑溪臣在一起的第五年。小情侶戀愛的前兩年,墮胎和囚禁的第三年,處理公司事宜的第四年,事情逐漸平息以及我正式就職公務員的第五年。

第五年,我發現岑一直連底褲都要我負責給他買的岑溪臣,他居然開始存私房錢了。

第19章 罰我

我有好些年沒看見過雙手被鎖著,可憐巴巴等著我餵飯的岑溪臣了。

如今的老岑半靠在浴缸裡,交叉著雙腿,一隻手向上吊起,被我用加長版的鎖鏈鎖在洗漱台上,另只手理所當然地玩著手機,顯然一副毫不知錯並且十分享受的模樣。

見我來了,岑溪臣把手機暫且擱下,雙目有神,神采飛揚地看著我。

他「委屈吧啦」地說:「默默,你好狠的心啊。」

麻煩說話前先把你那大爺似的翹著的腿給我放「计划‍生‍育」下,都翹到咱家浴鹽上了,你個敗家老男人。

岑溪臣動了動左手腕子,鎖鏈碰撞著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他用了用力,鎖鏈倏然繃緊,在他手腕勒出淡淡的紅印子來。岑溪臣聳了聳肩,重新躺回浴缸裡。我眼瞅著他的頭嗑在浴缸沿上,不由得眉一皺,伸手就想給他托住了。這要是磕著碰著了,回頭心疼得又是我。

岑溪臣說:「我剛看的新聞,最近爆出好些條Omega偽裝Beta,甚至還和Alpha來一場天雷遇地火的事兒來。Omega強權派現在真是倒了風向了,好好的Omega不做,硬要插足做Beta,唉。」

我盯著岑溪臣。完‌结‌耽‌羙书珍​鑶书‍库⁠▌‌⁠S‍𝒕O​𝐑𝑦‍𝜝⁠‌o𝐗🉄𝐸​u.‍𝑜R𝒈

岑溪臣說:「對了,還有這條,Omega現在提倡少生晚生,計劃生育,控制發情,公司去年加緊研發的針對Alpha的避孕藥剛好上市,正好迎合那些Omega強權派的想法。避孕就該讓Alpha來嘛,總讓Omega吃藥上環算什麼男人,銷量高的我那死爹都得望塵莫及,回頭咱們買個大房子,實在不行專門在洗手間做一個SM室,專門玩囚禁……」

我繼續盯著岑溪臣,磨了磨牙。

「三千萬,嗯?」我說,「你這私房錢才真是讓一眾Alpha望塵莫及啊,岑溪臣。」

若是說岑溪臣背著我存個幾千幾萬的,我實在是樂見其成。這兩年他藉著「公司事兒多」的理由,大事小事幾乎都交給我來做。前些年的小豬佩奇內褲幾乎讓我每次和他做愛都得先做好心理準備,以免扒拉下褲子被一個傻不拉唧的豬頭給嚇到陽痿。別的也就不說了,大到傢俱選擇,小到鞋子搭配,岑溪臣都理直氣壯地全部交給我來選擇。

「我的工資、公司、相關不動產全在你名下,默默,你得養我一輩子。」

在一起這些年,岑溪臣只偷偷藏過一次零花錢,為的是買一種Alpha生殖器保健品,廣告牌打得可響亮——「年紀到了,最雄偉的Alpha當然還需最雄偉的裝備,xxx牌護殖暖貼,讓你雄偉做A!」

其他的,大事小事,幾乎所有支出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萬萬沒想到,岑溪臣不做尋常A,私房錢一存就是三千萬。

為了逼岑溪臣說出實情,我用回了幾年前的老招,鏈子一鎖,衣服一扒,人赤裸裸地給扔進浴缸裡頭。

和從前不同的是,我在浴缸裡鋪了一層軟毯,又給噴了空氣清新劑,鎖鏈內邊緣加了軟墊,長度放在夠岑溪臣自由活動的範圍。然而思來想去那浴缸壁「反​送中」太涼,雖說現如今是夏天,萬一凍著岑溪臣哪根老骨頭留下病痛,回頭他嘻嘻哈哈的,反倒是我受苦受累給他熬夜監督吃藥,順便還要自責心痛許久。

想了又想,我只打算關岑溪臣在浴缸一個白天,且絕不能過夜。

等到了晚上再把人給鎖床上去,多少不會著涼。

人年紀終究是大了,有很多年輕人喜歡的囚禁play羞辱play一夜七次play甚至按摩棒play,我和岑溪臣都不太敢玩了。一來,他腺體受損,又在他父母出事兒那會不眠不休地熬夜加班,身子骨比起別的Alpha來說差了不止一丁點;二來,因為每次我的發情期都同時需要注射人造Alpha信息素進行維持,否則光憑岑溪臣的標記不能使我徹底滿足,作為一個長期使用藥物,並且墮過胎的Omega,我的身體多少有些受影響。

排除掉那些傷身的選項,能玩的花樣實在太少。

岑溪臣曾感慨,如果我和他是小黃文裡的一對情侶就好,每天幹幹干,前面幹完後面肛,操得屁眼水淋淋小穴濕乎乎,肚子裡揣著崽也要干,不做愛做到昏天黑地誓不罷休。

想想真帶感。

然而想完之後我還是得監督著岑溪臣喝枸杞茶,日常鍛煉,少吃油炸多吃蔬菜。

我以為我和岑溪臣已經邁入正兒八經的老夫老妻的日子了。

他開他的公司,以後退休拿個分紅錢。我上我的班,吃著鐵飯碗拿著死工資,最起碼岑溪臣出點什麼事我還有存款和養老金可以養他。

日子一眼就能望到他。

誰知岑溪臣居然玩起了私房錢這一出。

而且一玩還玩了個大的,足足三千萬的存款,看岑溪臣的「疫‍‌情隐瞒」樣子,說不定在家裡別處或者別的地方他還有什麼小金庫。

三千萬。

我必須得和岑溪臣談談。

雖然這些都是他賺的錢,但我還是得過問一番,再怎麼說都在一起過了這麼久的日子了。

他是要擴展公司業務深入研究也好,想拿去一擲千金捧個網紅也行,甚至買輛新的車或者看中什麼地產了都可以。

三千萬的私房錢,岑溪臣他可能是想上天。

我對岑溪臣恐嚇道:「不說實話就在浴缸裡再呆上七個月。」

岑溪臣看了看他身下的毯子,又瞅了瞅裡圈特意塞了軟墊的鎖鏈。

我繼續威脅說:「不給做愛,等我到了發情「文​字狱」期,我在你面前自己玩,你只能被鎖著看。」

岑溪臣精神一振,眼神由上而下地在我鍛煉出的腰腹上掃視了一遍,重點觀察了我的下腹。而後,他的那根玩意兒,自然而然地翹了起來。

我一個沒忍住,拎著浴缸邊緣的浴鹽就想上手搓他一臉,渾身鹽巴待一晚,難受不死他。

岑溪臣笑著順勢一倒,隨即腦袋就嗑在了缸壁上。他輕輕呻吟了一聲。

我趕忙去看他磕到哪兒了,誰知岑溪臣沒被鎖住的一隻手從背後猛地環抱住我,把我拉進他的懷裡。他的另只手還被拷著,但這並不妨礙他把我整個人拉住,最後倒在他的胸膛。岑溪臣用他的雙腿夾住我的腰,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磨蹭著我的後背,同時他低下頭吻了吻我的後頸,輕輕廝磨著我的腺體處。

我甚至聞到了自己巧克力味逸散出來的味道。

岑溪臣說:「我要是不說,默默,你要怎麼罰我?」

當然是先罰你睡浴缸,再罰你不穿衣服,再罰你每天被我好吃好穿地養著還有正當理由可以不去上班……

媽的哪裡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岑溪臣的腿真他媽夠勁兒,修長筆直,死死把我夾在他的兩腿之間,我的肚皮緊貼著他兩腿間的又硬又燙的那玩意兒。

岑溪臣搖了搖頭,滿臉寫著「孺子不可教也」。完结耿镁攵‍​沴⁠藏​書厍‌‍♦‍⁠𝐒‌𝖳o𝑹𝑦⁠​Вo‌‍𝚇‌⁠.⁠​𝑬‌⁠U.𝐎⁠r𝔾

他說:「默默,你是真的很不會玩。」

岑溪臣湊近我的耳朵,說:「去房裡那按摩棒來,兩根,默默,我教你怎麼罰我。」

你家贊兒:

老岑要被上了……介意互攻的妹子下章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不出意料的話,下章估計會爆字數。

第20章 岑溪臣的玩法

岑溪臣不止一次說過,現如今的我有些性冷淡。

在一起這些年,他總是喜歡埋汰我不會玩。我曾一怒之下去網上搜了很多新奇姿勢,什麼意大利燈之類的我連名字都記不住的姿勢,還有些標注著SM預警的圖文,又是把人吊著又是在身上澆「占‌​领⁠中环」蠟燭又是在脖子上拴個鏈子,花裡胡哨的,一看就很折騰腰。尤其是有些用到道具的play,那玩起來床單估計都會被玩濕透,回頭不僅玩得渾身沒力氣,還又是要洗又是要曬又是要鋪的。

放在剛談戀愛那會,我可能會沉溺於各種各樣花式開發身體的花樣無法自拔——岑溪臣那腰,那屁股,那馬達似的衝勁兒,他說的那些激動人心的各種折辱人的黃話,一刻不停地勾引著我。

現在,算了吧。

一個會穿著小豬佩奇內褲和你做愛的男人,就算他抱你在懷裡,跟你說我想把你騎在身下,在你的屁眼裡塞著馬尾肛塞,邊駕著你邊干你,你的第一反應也還是他的小豬佩奇內褲,然後出神地想該不該給他買條新內褲,高腰的還是低腰的,家裡最近要不要添一個泡腳的木桶,要不要買點補腎補氣的東西給他補補身子。

岑溪臣特意為我創了個詞,叫做「佛系做愛」。

岑溪臣的呼吸輕輕噴在我的耳邊,這是一個在某些爛大街的小說裡常見的情節,我心猿意馬地想,通過故意湊近距離來提高距離感,這還真是一個萬年不變的套路。我能感覺到岑溪臣甚至提前噴了口氣清新劑,橘子清香味的,貌似還是我在岑溪臣有次口腔潰瘍時買的,說起來,老岑火氣旺可能也是因為羊腰子什麼的吃多了,當時那個口腔潰瘍弄得他疼了好幾天,我和他說了多少遍,多吃蔬菜少吃甜食少吃肉,他就是不聽,每次做好了青菜蘿蔔湯,他那眼睛就知道瞟著桌上的羊肉鍋子,還說什麼Alpha就應該大口吃肉,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大A主義那一套……

岑溪臣忽然動了動手腕,鎖鏈嘩地響起來。

我這才看見翹著個雞巴的岑溪臣正在浴缸裡別有深意地望著我。

「默默。」岑溪臣忽然一嘴咬住了我的嘴唇。是真的用咬的,他的牙齒廝磨著我的嘴唇,恨恨的,鬆開嘴時我的嘴唇火辣辣的疼。岑溪臣說,「寶貝,去拿兩根按摩棒來好不好?」

「行,但是完事後你還是得給我個解釋。震動的還是帶鋼珠的?」我說,「我不太喜歡那個震頻固定的,每次都要弄太久,完事兒了裡面總感覺有東西在震。」

岑溪臣沉默了下,最後異常溫柔地說:「默默,咱們的衣櫃裡有個小箱子,替我拿來好不好。」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是一場赤裸裸的陰謀。

怎麼說呢。

我常在各種片兒裡看到這樣的劇情,一個箱子,「一党‍独‌裁」翻底兒往下倒,倒了一床的假按摩棒跳蛋肛塞。

但是岑溪臣讓我把這個箱子底兒朝天一股腦全倒在他身上時,我的的確確沒有想得太多。

岑溪臣閉著眼睛,看著毫不知情的我反手就把紙箱在他面前一扣,裡面的東西撐開紙箱兩邊嘩啦啦地掉下來,我看見了有一根全擬真的陽具按摩棒直接砸在了岑溪臣的臉上,跳蛋在岑溪臣的胸上蹦躂了兩下停在他的髖骨處,幾根看起來像是狗尾還是馬尾的玩意兒直接「啪」地甩他雞兒上。

那畫面很美。

岑溪臣看著我,點頭評價道:「默默,你的臂力比我想的還有強得多。」

而後岑溪臣一手扶住扣住他鎖鏈的手,另一隻手用力,我眼睜睜看著那個情趣手銬就這麼緩緩裂開一條縫,最後啪嘰一聲裂開來了。岑溪臣活動著手腕,半低著頭,從浴缸裡站了起來,各種情趣道具從他身上掉下來,嘩啦啦落在浴缸上鋪著的軟墊上,甚至還有個跳蛋在他的陰莖上跳了一下,然後才掉下去。

岑溪臣說:「默默,我們玩把大的。」

他拿了根粗壯的馬尾肛塞,用手擼著那條順的假毛,最後用手指彈了彈那根金屬製作的肛塞。我分明不在發情期,甚至上一分鐘還在思考岑溪臣的私房錢問題,此刻我腦子彷彿被人重重一擊,滿眼都是岑溪臣手裡拿著的那根修長漂亮的馬尾巴。

我以為岑溪臣要說點什麼騷話,比如「我要把你當馬一樣騎」什麼的,結果岑溪臣用馬尾隔空比劃了幾下,說:「默默你看,把這個塞進你的屁股裡。」然後他用三指夾住那個肛塞,忽然狠狠地在他自己的雞巴上抽了幾下,爽的頓時哼哼了出來。

岑溪臣說:「來,把這個塞進去,然後搖你的屁股,把我的雞巴打得又硬又痛,再拿你的小尾巴掃我的胸膛,掃我的臉,好不好?」

我意識到這一回岑溪臣不僅是嘴上騷騷。

他拿著馬尾肛塞衝我走來。我嚥了口唾沫,多巴胺飛速分泌,我他媽下面也起了反應,兩個穴莫名地泛癢,磨蹭在內褲上簡直要流出水來。

岑溪臣隔著外褲揉著我的兩個穴,一會兒摸摸前面,一會兒摸摸後面,他問我:「哪邊兒「疫情隐瞒」濕了,前面?後面?哪裡想做小馬的尾巴孔?是要屁股裡搖尾巴,還是小逼裡面?嗯?」

我他媽現在只想到一句話:老夫老妻,玩火自焚。唍​结‌耽镁⁠‍妏‍⁠紾鑶⁠書‍‌厍↓𝑠𝑻𝕠⁠‌R‍𝕐b‍𝐨x‍⁠.‍𝒆𝑈.​O𝑅𝐺

我說:「兩個……兩個都濕了。」

沒到發情期,我身上的信息素味兒淡的可怕,然而意料之外的時,我似有似無得聞到了一絲牛奶味,軟軟的甜甜的。我心想岑溪臣該不會還打算玩牛奶play吧,後來才隱約覺得這味兒怎麼那麼像信息素味兒。

但當時的我沒意識到,我滿眼都是岑溪臣手裡那根晃動的長長的馬尾。

岑溪臣解開我的皮帶,外褲掉了下去,他從內褲邊緣把手指伸進去我的後面,他又一次重複道:「兩個都濕了?哪個發水更厲害?給老公描述一下?」

我心說這還有什麼不同,都是癢,流水,想被插進來進進出出。

岑溪臣一隻手指緩慢進了我的屁眼,他在裡面轉了個圈,說:「屁眼熱乎乎的,不過水很少啊。」

他媽的叫少?我都聽「茉‍⁠莉花⁠革命」見了咕嚕嚕的水聲。

他換了只手指,又順著會陰摸進了我的逼裡。據說很多年前Omega的生殖腔僅僅是用的後穴,只是用那裡生孩子實在死亡率太高,最後逐漸演化成了像這樣的小逼,生殖腔就在這裡面。岑溪臣的手一進去,我就感覺自己全身發緊。

岑溪臣抬眼看了眼我,忽地蹲下身來,用牙齒咬住了我的內褲邊緣,緩緩地往下蹭。我感覺自己還沒被插就已經快噴了,結果岑溪臣那個傢伙,他一邊用牙齒往下帶我的內褲,另只手摸進浴缸,幾乎是抓瞎似的找了個什麼玩意兒。

這傢伙的手氣真是好,他抓到一顆跳蛋。

內褲被扒拉下來了,岑溪臣左手跳蛋,右手馬尾。我的上半身還穿著家居的白襯衫,下身光裸。

岑溪臣「霍」地調侃了一聲,說:「半馬人」。

他用兩指撐開我的逼,將那個跳蛋緩緩地往裡面塞,我能感覺到那裡的肉瓣被打開,正在細膩地吞嚥著那個冰涼涼的紫色的小蛋,吃到一半時岑溪臣忽然舔了舔舌頭,然後一隻手繞到我的屁股那,先是輕輕用馬尾掃了掃,隨即找準地方,同時把肛塞往我的屁眼裡塞。

我想說話,我想我的腿快軟了。可岑溪臣說:「站直了,別說話。」

媽的老岑你他媽存私房錢是不是偷「六​四事​⁠件」偷加入了什麼SM俱樂部,你說!

但是屁眼被塞肛塞,小逼被塞跳蛋,前後同時被異物捅進來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一定要描述下的話,那感覺像是岑溪臣在看著我被兩個死物同時強姦進身體。

岑溪臣的手用了用力,我感覺到肛塞徹底進了我的屁眼,馬尾垂在我的屁股裡,兩瓣臀肉時不時被那毛兒掃過,大腿根那裡更是被毛兒掃得癢癢。

跳蛋也進來了,好在不大,岑溪臣暫時也沒有打開開關的打算,我感覺我想是一個即將下崽的馬,那顆跳蛋在我的逼裡被柔軟的包裹著。

岑溪臣回過身在浴缸裡扒拉著,我看見很多品種不同形狀的跳蛋或者按摩棒或者別的什麼東西被他拿起又給隨意丟到一邊,甚至還有個閃亮亮的鋼絲一樣的玩意兒掉在了地上。

岑溪臣拿出一根大得離譜的假雞巴,那絕對不是按照人的比例來的,看起來像是仿造馬屌做的玩意兒。

我憤怒地朝他踢了一腳,隨即感覺到前面後面都被人操弄著一樣癢起來。

日尼瑪的岑溪臣,操人也不能快點操。

岑溪臣「喲」了一聲,說:「小馬尥蹶子啦!」

還真別說,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是站立的姿態,我絕對跟個真的待操的母馬沒什麼兩樣,還是發情中的那種。

岑溪臣朝我笑了笑,把那馬屌往地上一扔,和我說:「默默,去把它叼起來。」

我徹底不幹了,我罵道:「岑溪臣你有完沒完!你他媽是遇見什麼S了?操你媽的岑溪臣,你……」

岑溪臣說:「把它叼起來,含在嘴裡,想像你是一匹母馬,正在含一個公馬的屌。」

岑溪臣說著,同時他坐在我面前,雙腿大撐,露出他筆直的雞巴,我以為他是要給自己擼上一發,結果卻發現他的手指一點點的,伸進了他自己的屁眼裡。

岑溪臣的屁眼。

我干。

我說:「岑溪臣你想幹嘛,你是想搞什麼,你……唔!」

殺千刀的岑溪臣,他這「烂‌‌尾帝」會把跳蛋的開關打開了。

岑溪臣搖搖頭,很遺憾地看著地上的馬屌,他說:「也是,掉地下的東西太髒了,默默吃了會拉肚子。」

他看著我,更大地撐開他的腿,然後示意我走過來。

我莫名其妙地走了幾步,結果岑溪臣搖搖頭,說:「不對,默默,你走過來,腿支在我兩邊,讓我一抬頭就能看見你的逼。」

我……我承認這對岑溪臣不公平,但是我忍不住想到岑溪臣他在我的胯下,一手玩我的逼,一手玩他自己的屁眼,那場景想得我頭皮發麻。

我分開腿,面對著浴缸,岑溪臣靠在浴缸邊上,仰著頭,他只要稍稍抬起頭伸出舌頭就能舔到我的逼。唍结⁠‌耽⁠‌鎂​㉆‍‌沴​鑶‍⁠書厍♦S𝘁⁠‌o𝑹‍⁠𝑌⁠𝑩‍𝕠𝕏‍.‌E​𝐮‍‍.‍O‍𝕣𝕘

事實上,他也的確就著這個姿勢,給我舔了逼。

老實說,這個畫面,看起來更像是岑溪臣是個人肉廁所,而我正在尿尿,小逼裡撒出金黃色的尿液在他嘴裡。

結果岑溪臣這時候突然開口:「默默你現在不能尿。」

……被他看穿了。

岑溪臣說:「我怕你尿了,跳蛋可能會漏電,那玩意兒質量再好都他媽是帶電的,尿液不像精液,一泡下來我怕那兒觸電。」

……

要不是那個跳蛋還在我的身體裡顫顫震動,我可能真的要萎了,被他氣得。

岑溪臣舔了會我的逼,期間塞在我屁眼裡的馬尾垂下來,時不時掃著他的下腹以及雞巴的位置。他舔完,又伸手進我的逼裡攪了好一陣,滿手的粘液,然後就這麼自然而然地伸進他自己的後穴裡,兩指噗嗤噗嗤地進進出出,我看著他用我的體液給他自己潤滑,一瞬間血液全湧上大腦。

岑溪臣哼哼了兩聲,看到我的眼神,解釋道:「我沒,我沒在屁眼裡扣完又去摸你,我左手碰的屁股右手碰的穴兒,健康做愛,洗過手,還打了消毒液的。」

如果這是在肉文裡,岑溪臣這樣的是要被讀者罵,還要挨操上千遍的。

佛系做愛真的不怪我。

我往後退了幾步,半蹲下身子來,馬尾大概給垂到了地上。我盯著他,喉嚨裡滾出一句話:「你給操?」

岑溪臣正擱那兒和他的處女屁股較勁呢,他到底是個Alpha,動作十分生疏,表情看著不像是在「白纸运‌动」自慰,像是在治痔瘡,就這半死不拉的表情他還努力誘惑我道:「你要是想,把那馬屌干進來都行。」

岑溪臣你可給我閉嘴吧。

連兩根手指倒騰進去都能呲牙咧嘴的人,還吞馬屌,那敢情兒咱們明天就得上醫院治肛裂了。

我心說為什麼呢,我也沒覺著Omega被Alpha干有多委屈,二來相處這麼久了,玩什麼情趣play不好,玩反攻,第一次就玩人馬cos,岑溪臣你可長點心,就算想挨操你也得先自己多開發自己幾天給我個準備吧,現在你這樣子讓我插進去,我……

我望了眼岑溪臣。

他個傻逼,拿著插尿道的細鋼管插在他的屁股裡,大概以為那是最細的一根按摩棒。

除了傻逼,誰會幹這麼蠢的事兒你們說。

我低下頭,用嘴叼了那根馬屌。

這不知道戳到岑溪臣哪個歪了的G點,他兩眼倏然一亮,嘴裡很顯然還想說什麼只會破壞氣氛的垃圾話,我猜在岑溪臣自個兒心裡他說的話都充滿了調情意味,而事實上我只聽見了他一口一個「逼」「屁眼」「操你」。

老實說,乍一聽有點受不了。

特他媽粗俗,沒味兒,要不是看著岑溪臣那張臉愣生生給他這些粗口蒙上一層旖旎的色彩,我真想把老岑扔回高中重新鍛煉鍛煉他的語文。

我含住那根假的馬屌的一端,可真他媽大,大的我整個嘴巴都被填滿了,但很快岑溪臣也知道他買的這破玩意兒有多大了,我把馬屌龜頭的那一邊送進了他嘴裡,看著他腮幫子鼓得緊緊的,被那玩意兒堵得跟快要窒息似的「文⁠⁠字⁠狱」。我也不知自己身體裡還隱藏著某種施虐欲,瞧著岑溪臣如今嘴裡被大馬屌塞得滿滿當當,敞著個大腿等著我操進去的樣兒,我感覺自個兒不光穴裡流水,前面翹起的雞巴也要吐精了。你看岑溪臣這個人,你看他,你……

操你媽的岑溪臣。他把跳蛋的功率調到了最大,我一個腿軟,十分搞笑地「哦」了一聲,雙腿一緊,帶動著雞巴也甩了起來。

他拿腳趾蹭了蹭我的雞巴。

我將他嘴裡的屌拿出來,他還微張著嘴流著口水,半天才說出來一句:「小乖馬,怎麼還不騎上來。」唍​结​耽‍美​書​⁠珍蔵書⁠庫‍♠⁠s⁠𝗧​𝐨‍R⁠‌y⁠‍𝑏𝑂⁠𝜲‍‌.𝔼𝑢⁠​🉄​𝐎‌‍𝒓‍𝑔

他說:「來,搖搖你的屁股,把尾巴翹起來,來幹幹我,就像我以前幹你那樣。」

我覺得我下面發了洪水,一個穴被肛塞填滿了,一個穴被跳蛋折騰得要死不活,我快浪死了,我快要在他面前射出來了,我感覺自己被人奸了又奸。

我是一頭發情的馬,我的穴被操的稀爛,但現在我要用這樣淫蕩的身體去操岑溪臣,用我的雞巴操進他的處女屁眼裡,讓他的屁眼變得和我一樣流水,發騷,一塊浪叫,如同馬廄裡發情的兩個動物。

我紅著眼睛,手擼著雞巴。我知道我的大小頂多只能算是Omega裡的正常尺寸,操進岑溪臣脆弱的後穴裡也傷不到他。說白了,不過就是把一根熱騰騰的性器官,擠進另一個人被潤滑得張開的穴口裡,抽抽插插,濺出來的汁液是普通的,帶來的快感是正常的,性愛沒什麼好的,干多了也就那麼回事。可現在的我頭腦發昏,雞巴硬得發痛,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

我要操岑溪臣,管他媽的Alpha還是Om「茉‌​莉花‌⁠革‌命」ega,管他媽的私房錢,管他媽的佛系做愛。

我要操進他的屁眼,說盡最直白粗俗的話,我要被我幹得浪得像個婊子。

岑溪臣舔了舔舌頭,故意用兩手撐著地面,微微抬高他的臀部,說:「來,插進來,你是第一個。」

這過程氣勢太他媽簡單了,我找準位置,我捅進去,我開始動屁股,讓馬尾搖得嘩啦啦只拍打我的大腿根。

但我的腦子裡像是裝了一個慢速播放。我的手握住我的龜頭,我的龜頭濕潤而漲紅,湊近岑溪臣的屁眼,在那個小小的微張的穴口處輕輕地碰了下。那個穴口裡用我的淫液濕潤過,看起來裡面已經柔軟,我微微一用力,龜頭那個用來尿尿的小孔對準岑溪臣的小穴。我能看見那個穴口被我的肉柱先是慢慢地撐開,然後我的龜頭進去了一半,我的龜頭進去,我的肉柱進去,那個小口也就慢慢地越撐越大,我稍稍退出來一點,肉柱退出來一些,龜頭退出來一半,那個小口就很失望地又縮回去。我這樣淺淺地戳弄著,岑溪臣的屁眼就這麼一點點被我撐大。

岑溪臣的屁眼。我在嘴裡嚼著這個粗俗不堪的詞彙,從中咀嚼出了強烈的快感。

我說:「岑溪臣,我要操你了,我要操爛你的屁眼,我要玩爛你。」

岑溪臣說:「我怎麼養了這麼一隻乖馬,小馬屌怎麼還沒進來?」

我對著那個被我戳弄了好一陣子的穴口,龜頭,肉柱,莖根,猛地一下操進去了,柱身進去時,我感覺到了那沒被人侵略過的Alpha的澀生生的腸壁,那裡緊致而生澀,被我的雞巴橫衝莽撞地給頂開了,那一瞬間我明確地感受到了我開發了一塊新的領土, 屬於我的,媽的,這個Alpha,他的屌是我的,他的屁股也是我的,他的屁眼深入腸壁那點地方是我的。

真變態,操,可也真爽。

岑溪臣呻吟出聲,他說:「小馬操進來了,動你的屁股,來,攪起來。」

我凶狠而蠻橫地按住岑溪臣的腰,我覺得我此刻Alpha上身,甚至很想把岑溪臣干到懷孕。那個用到氾濫的話怎麼說來著,哦,對,用我的精液灌滿你的屁股,把你操到懷孕,把你操到懷了我的崽還得被我惡狠狠地幹,用力地幹,拚命地幹。

我也的確就這麼說了。

岑溪臣抬了抬眼,很小聲地說:「老公,把我操到懷孕」。

我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捏住岑溪臣的下巴就想讓他再說一邊。岑溪臣咳了一聲,說:「老婆,你先動腰,別停啊。」

不是,你倒是先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啊!

岑溪臣說:「等你以後被我干到懷了崽,我再讓你幹,讓你揣著孩子往死裡干。」

不是這句,媽的。

我氣得想尥蹶子不幹了,操。

岑溪臣作為一個Alpha,他真是吃準了做1的男人在床上最喜歡聽到什麼話,可他就是不肯說,故意撩得我發狂,簡直恨不得用雞巴把他釘在地上,他被我干到像在海上駕船的水手,浪得無法形容,然後在我的理智邊緣再輕輕說上那麼一句,什麼老公好棒,默默的屌操得我好爽,我要被默默幹得出汁了,小馬崽乖來吸吸我的奶子。

他做0真是天賦異稟,讓我一想起自己曾經「零‌​八‍‍宪⁠章」在他身下的表現,就開始忍不住自慚形愧。

我和他做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貨活塞運動後,我射了第一發,岑溪臣還沒射。

他大概是發現了尿道管的真實用法,把那根鐵鋼細桿兒給緩緩插進了他的尿道口,堵住了他發洩的途徑,整個人又疼又爽地在那扭成一團。

我很想抽根煙,以前是真沒覺得做愛這麼爽,汗水濕透了我的白襯衣。我他媽光著個屁股露著個屌,旁邊是被我干到流了一地水的岑溪臣。

我說:「還給繼續操嗎?」

岑溪臣看了眼我的屁股。剛才操太狠了,我自己也爽的流水,而且因為Omega的體質,我流出來的水不比岑溪臣少,那根馬尾肛塞要掉不掉地堵在我屁眼門口,跳蛋的震動頻率也微弱下來。

岑溪臣說:「繼續啊,這還有一浴缸呢。」

他幫我扯下那個馬尾巴,又幫我取出了跳蛋。我頓時洩了勁兒,整個人半蹲著,上半身的襯衣緊貼著身體,露出兩點,下半身裸著,淫水從兩個穴裡順著大腿緩緩流下來。岑溪臣的狀況和我差不多,一時間我都有些分不清我和他究竟水被幹得比較爽。

岑溪臣閉著眼,反手在浴缸裡瞎摸,他摸到了一根狐狸尾巴,但是擼了兩把發現有點掉毛,又重新伸手,摸了根翹起來的狗尾肛塞。這時我發現岑溪臣眼裡有種,怎麼說呢,期待了很久的光。

我惡意滿滿地問他:「你喜歡被狗操,被狗屌堵在裡面出不來?」唍‍結耿‍媄​忟紾‌蔵‌書‍库‌Ω⁠⁠S‍𝘛𝐎𝐑𝒚⁠ВO𝑋🉄e𝐔‍​🉄‍​𝐎‌𝐫𝕘

岑溪臣十分順溜地回復道:「默默想當狗嗎?」

……岑溪臣他到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的!

他給我那發水的屁眼裡塞進去狗肛塞,這玩意的狗尾比馬尾短,肛塞卻很大,直接把我的屁股塞得滿滿噹噹的。岑溪臣低下頭,仔仔細細檢查了下我的穴,又用手指伸進去搗了很久,最後說:「果然不是用真屌不行,生殖口還沒打開。」

他摸了兩把他那個被塞著的雞巴,把東西取了出來,可怕的是他居然還沒軟,並且就著這個硬度先操進了我的逼裡,用力而有技巧地碾磨我的生殖腔口。

我懷疑岑溪臣以前腰疼都是裝得,哪有人剛被幹完就能這麼蠻橫地搗別人家的生殖腔的。

到底不是發情期,那裡被撞了好半天,生殖腔才若隱若現地瀉出一條縫來,我被操得正「武​‌汉肺⁠⁠炎」在感覺上,雞巴也慢慢地翹了起來,岑溪臣倒是到了極限,一股精水全射在我的逼裡。

岑溪臣從我身體裡抽出來,拍了拍我屁股上高高翹起的狗尾巴,說:「小狗狗被操得雞巴起來了?」

我正慾求不滿,憤怒地想去咬他的屌,我說:「汪!」

岑溪臣樂了,撫了撫掌,說:「就這樣,保持下去。」

他分開我的雙腿,摸著我的雞巴,像哄小孩似的唱了起來:「小狗狗,翹雞巴,雞巴翹起操母狗。汪汪汪,操母狗,搗搗屁眼射精精,雞巴雞巴翹起來,屁股屁股搖起來。唔唔唔,狗狗乖。」

我罵道:「岑溪臣你是不是有病。」

當然,有病的也有可能是我,我還流著岑溪臣剛灌進我身體裡的精液,我已經想和他再來一輪了。

岑溪臣還在那哼著不堪入耳的騷歌,他雙手按住浴缸的沿壁背對著我,流暢的背部線條椅子延伸到臀峰,他高高地翹起屁股來,嘴裡很不老實地說:「有一天,我被一個叫葉默的人強姦了,還有十幾歲的葉默,二十幾歲的葉默,三十幾歲的葉默……還有老頭子的葉默,他們輪姦了我,還把我扔在了垃圾桶,一個狗狗走進了我,聞著我的屁股,狗狗說他要操我。」

我憤怒至極地「汪」了一聲。

岑溪臣的腦子裡有多少黃色廢料我大概永遠也弄不清了,我現在只想做一條瘋狗,我干死他。

我再一次捅進岑溪臣的身體裡時,能明顯感覺到岑溪臣在晃動他的腰,他一會用唱的,一會用說的,總之在他編造的這個故事裡,什麼都是我,我在操他,狗在操他,他被我一路操著上了街,所有人都在指著那個被狗操了的男人,所有人都想操他,所有人都是我。岑溪臣被我操得伏在地上,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真的狗,正在眾目睽睽之下和這個人類交尾。

快感侵襲了我的大腦,一切都變得無所畏懼。

我按住岑溪臣的肩膀,讓他盯著浴缸裡那一堆玩物,我跟他說我們會把這一切都用上一遍,鞭子也好陽具也好各種亂七八糟的情趣用品也好,我會通通在他身上用一遍。我打著岑溪臣的屁股,彷彿他真的就是一條在我身下的母狗,儘管作為公狗的我體內還殘留著岑溪臣的精液。岑溪臣肆意晃著他的腰,他的屁股,我的雞巴在他的屁眼裡被搖的橫衝直撞,爽得上天。

岑溪臣大概爽翻了,我也是。

這真他媽夠味兒。

操一個Alpha,媽的,我從來沒想過作為一個Omega我有天還能去操一個Alpha。

我的過去,那些人,那些家人,他們告訴我Omega什麼時候濕得快,什麼時候最容易受孕,他們告訴我Omega以生下孩子為榮。我低眉順呀,我逆來順受,我心甘情願接受未來的命運,接受一個ALpha成為我的支柱,他養家,我生孩子。完结耿媄⁠彣紾‍蔵⁠书庫▓⁠𝒔⁠‍𝐭​𝐨​𝑟‍‌Y‍𝑩​O‍𝒙.​E​U.​‍𝒐𝐫⁠G

我從不曾像一個叛逆的Omega那樣說什麼「我憑什麼要為一個Alpha生孩子」,我從不曾去想我的Alpha在我之前會有多少情史。我是Omega,我知道這是我的宿命。

所有的Omega強權派都會宣傳這樣的理念:Omega不是生育孩子的機器!他們把「茉莉​花革‌命」所有安於命運的Omega視作恥辱,可他們卻無法給出任何改變Omega境遇的手段。

我從不曾反抗自己作為一個Omega的命運。

可此刻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岑溪臣的身體裡。

這個男人,傷害過我,愛護過我,得到過,也失去過,我看不透他,我永遠也不知道他的身體裡喲徐誒什麼,我永遠也不知道他所經歷的那些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我知道痛苦只有自己能體會,所有的同病相憐不過只是一種自我安慰。

我終於忍不住在射進岑溪臣的身體裡時說出了我的秘密:「我真的不想做一個Omega。」

我從不曾吐露這個秘密,因為我知道無人會懂。他們會質問我,既然你厭惡Omega的命運,你為什麼不奮起反抗?

我告訴岑溪臣這個秘密,這個被我正幹著的男人。

岑溪臣一邊被我的精液沖得爽得叫了一聲,一邊仰著脖子望著天花板。他喘了口氣,渾身的顫抖慢慢停下,他回過身,抱住我的腰。

「我也很討厭自己是個Alpha,一想到我會和一個Omega生下一個和我、和嚴淼一樣的瘋子,我就想宰了自己。」岑溪臣說,「但現在不了。」

我撫摸著岑溪臣的頭髮「一​⁠党‌独​裁」。他溫順地任由我撫摸。

這麼多年了,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學弟和我說的一句話。

「當個Omega,然後成為Alpha的生育工具,如果我要面對的是這一切,我寧可去死。」

當時的我心裡其實是贊同這句話的。

太多的AO離婚案例,太多的愛情悲劇,太多看透這些事情的Omega選擇冷眼旁觀。

這個世界如此崩壞,以至於到了最後我們甚至忘了,繁衍原本是種本能,是想要擁有和那個摯愛之人擁有一個孩子的本能。

我說:「岑溪臣你哥狗娘養的,我真他媽想生一個你的孩子。」

岑溪臣摟著我的腰,說:「對不起。」

他問我:「浪過頭了……哈,我嚇到你了嗎?」

我說:「沒有。」

岑溪臣說:「怎麼哭了?」

我說大概是太爽了。

當然也可能是我頭一回發現,原來人生的路從來都是靠自己走的,你發了瘋地在心裡想要怎樣的生活,命運就會給你怎樣的回報。

我想我只是有點幸福而已。

第21章 完結完結​耿鎂​‌攵⁠紾鑶书厙‍♦𝐒𝕋𝐎‌​𝐫‌𝑦⁠B‍𝑜‌𝑿.E⁠‍𝒖‌🉄O​𝑟𝕘

如果我和老岑的故事戛然而止了,絕不是因為我和岑溪臣鬧掰了或者出軌了又或者他那親爹出獄後又整什麼蛾子了。

事實上,岑溪臣的倆爹一個在監獄裡望窗興歎,另一「文字‍狱」個出獄後沒多久就被岑溪車送去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如果我和他的故事突然終結。一方面,我和老岑的故事的確沒什麼好說的了。他是個Alpha,還有錢多金,我是個Omega,我理所當然地帶他回家,收到一眾親戚的熱烈歡迎,西瓜子脆脆糕亂七八糟的擺了一桌,可喜可賀,喜聞樂見,我的七大姑八大婆們就差握著岑溪臣的手,恨不得我能立馬飛進岑家身邊再生個三四個孩子鞏固地位,從此一家不愁。另一方面,自從岑溪臣被我開了葷,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和他就誰上誰下這個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年老色衰的岑溪臣同志義正言辭地表示:工作太累,被干很爽,當A就該大度,當A就該被自家的小O干,不寵自家O的Alpha不是好Alpha。

要是他光這麼說說也就罷了。岑溪臣給他自己定了個手機殼,上書四個大字:「為愛做O」。

我琢磨了好一陣他指的到底是Omega的O,還是零。結果岑溪臣十分得瑟地告訴我這是個雙關。

夭壽。為什麼好端端一個監禁肉文愣生生被岑溪車那傢伙折騰成了一場喜劇。

岑溪臣說:「因為我遇見的是你。」

嗯。情話滿分。賞他今晚不用在上面勞動了。我來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新時代小O翻身把1做。

好像也沒什麼要說的了。

我和岑溪臣私下裡自然還是不斷在開發各種不會傷身的玩法,在後來的某一小段時間裡他還請了個SM專家作指導,讓我切切實實用正規SM的方式把他囚禁做愛了一段時間。很爽是真的,尤其是我懷著孩子操岑溪臣的時候,他那副隱忍的獻祭一半的表情,簡直充分勾起了我的施虐欲。我聞著他身上一股子奶香味,恨不得把自己整個雞巴都塞進去自己的身體。

哦。對了,忘了解釋,為什麼我能聞見岑溪臣的信息素味兒。

那三千萬,岑溪臣是拿來投資他那個總裁爹很久以前就開始著手的研究項目的。項目內容就是治療AO信息素錯亂症。原本吧,岑溪臣那「东突‍‌厥⁠斯​‌坦」個總裁爹是打算治好自家小O的,可惜,他倆人都沒等到,倒是岑溪臣在探監時打聽來的這個消息,於是特意投資繼續完完成這個項目。

我很好奇,既然這個病能治,為什麼當初岑溪臣那個爸不願意多忍幾年。

岑溪臣當時用勾引我上床的法子再一次跳過了這個話題。

很後來,直到我和岑溪臣的孩子都生了下來,岑溪臣從一個勞心勞力的總裁上升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奶爸,我才從一次家庭閒聊中得知了當時的具體情況。

三千萬,作為研發資金其實相當少。因為AO信息素錯亂症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疾病,不可能完全通過藥物來治療。岑溪臣要求的時限又太短,完全不足夠去研發更高端的技術。

所以老岑選擇的是最簡單有效的法子,用一些曾經拿來治療毒癮患者,現如今已經禁止的電療、催吐、灌藥等非人道手段,進行強行戒斷。在他有次借口出去出差的兩個多月裡,他一直在那裡進行相關治療。

有多疼呢。

我問岑溪臣這個問題,我問他,會不會很痛。唍結耽​​媄紋沴鑶​書⁠厙‌↕‍S⁠𝑡o‍⁠𝑟𝕐b‍​o‌X🉄𝐸‌⁠𝑈.​‍𝑶‌𝑹G

岑溪臣當時正在手忙腳亂地用奶嘴喂孩子,跟我和他的孩子眼睛瞪著眼睛誰也不讓誰。

後來岑溪臣終於被我逼出了答案。

他說:「默默,再痛也不會有當初你被我墮掉那個孩子時那麼痛,也沒有當初我明明很想要個孩子,卻又不得不親手流掉他時那麼難受。說遠點,其實吧,被那種慾望勾引著,不得不和陌生的人做,不得不出軌,不得不拿什麼『我有病』當借口去證明什麼『我是有苦衷的』。再痛,不會比這些更痛了。」

他說:「我不需要苦衷。出軌就是出軌,害你墮胎就是害你墮胎。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後,我還拿這些苦衷當傷害你的借口,還不如先叫我自己死個痛快。」

岑溪臣捉起孩子的手,朝我狡捷地晃了晃。

他的腺體原本被挖得不乾淨。他聽說可以用人造腺體代替原有的腺體,甚至可以徹底標記自己的Omega後,去做了取出手術。

生生剜下「大撒⁠‌币」腺體很痛。

岑溪臣說,第一次他是為了徹底剜除他和那個姓尹的人最後的聯繫,第二次他是為了能夠重新和自己所愛之人締造深切的聯繫。

他受夠了苦,如今只要忍受一些肉體、或者骨頭上的傷痛,就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愛我,他有什麼好痛的呢。

可我的專業知識告訴我,ALpha的腺體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且不能進行深度麻醉,在原有的傷口上對殘存多年的腺體進行二次去除,痛楚不亞於不打任何麻醉直接進行眼球摘除手術。

我和岑溪臣的故事借此結束。

把最後那點事說出來,也不過算是一種交代。

不論是我,還是他,我們所經歷傷害、背叛、痛苦,就此結束。

以後的日子,岑溪臣和我得忙著買奶粉,等待孩子分化成Alpha、Omega或者Beta,我們得彼此在孩子出去上補習班時好好來一炮,我們得毫不顧忌地彼此相愛,直到老去。

老岑聽說我把我和他的故事寫成了小黃文,他托我給有緣看到這文的讀者們帶幾句話。

「咳,那什麼……我活其實不差……」

好吧,後期有所進步,不過沒我好。

「我以前的混蛋事別老提哈……」

?要計較也是我計較。我不計較,管看文的人做什麼。

「我真挺稀罕默默的。」

我知道。我也愛你。

「對了,我被搞的那段默默你沒寫出來吧。」

不僅寫了,而且還一口氣寫了很多,是我寫的最爽的一次。

「奶粉錢我有,各位就別打賞了,怪不好意思的。如果可以,祝我和默默白頭偕老。」

好了,別矯情了,孩子在找奶喝,去把你那人造奶瓶貼你奶子上去,快,喂孩子去。

故事說完了,老「总加‍⁠速‌‍师」岑也逼逼完了。

我來最後說一句吧。

「我和他很好,百年共白頭。」

後記:

【小聲】結束得有點倉促,但我覺得這樣其實挺好的。

還有就是……渣作者今年可能不是一個人過七夕了/////

大家有緣再見,渣作者近期不寫文,可能要談戀愛去啦,咳咳。

那什麼,大家都要找到互相喜歡還彼此寵著的人呀。

祝明天8.17氣息快樂,麼麼噠!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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