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綿綿》作者:可愛澄

文案

兔子當攻,沒見過吧?

輕鬆 - 小甜餅 - 弱強 - 古代

兔子精攻×嬌生慣養脾氣賊大小王爺受

先排雷:弱攻弱攻弱攻!攻賊弱,是會撒嬌哭唧唧的那種!

無腦傻白甜,無腦無腦無腦!!!傻白甜傻白甜傻白甜!不能接受就點X哦

其他:私設兔子不秒射,超長持久(摸背除外)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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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騎馬走在山間小道上,前後呼呼擁擁了一大堆人。以往的山林也不復往日寧靜,這一大堆人吵吵嚷嚷,驚的林裡的鳥兒都撲稜稜全部飛走了。

正午日頭毒,小王爺雪白一張臉被曬的通紅,他一揚馬鞭隊伍便知其意停下休整。小王爺「习⁠近平」下了馬,枝葉最繁茂最陰涼的樹下就已經給他備好了座椅,身後侍女一個搖扇一個奉茶。

小王爺被曬的頭發昏,他飲了一口茶,不耐煩的問還有多久能到目的地。

一個小廝立馬從樹後跑了過來答話,說再行兩三個時辰應該就能到了。

兩三個時辰?!小王爺眉頭一擰,就要發作。

小廝見勢不對,立馬開始給小王爺講俏皮話,給他講述本地發生過的一個誌異故事。

小王爺心煩沒空聽小廝那麼長一大段廢話,他直接道:「你就給本王簡單的說一下,別說太多廢話,聽得本王頭疼。」

小廝想了想,然後開口。

本地流傳著這樣一個故事,說是有位書生在農戶手中救下了一隻兔子,夜裡這隻兔子竟然化成了一位女子,說她願為奴為僕來報答書生的救命之恩,反正最後白兔精既沒為奴也沒有當僕,她最後當了書生的妻子,兩人夫妻和睦,生活美滿,最後書生考取了功名,這段人妖之戀也成為了當地的一段佳話。

小王爺:「這就完了?」

小廝點頭:「完了。」

「嘁,沒意思。」小王爺撇了撇嘴,這個故事也忒沒意思了,中間居然沒有個什麼和尚道士來降妖除魔,這書生竟沒被妖精嚇破了膽,直接就和白兔精在一起了,真是無趣透了!

小廝還在陪笑:「那再給您講個有意思的?」

小王爺不耐的擺了擺手,視線一轉,被草叢後的一團毛絨絨的東西吸引住了,他對小廝道:「你去把那東西抓過來給本王瞧瞧。」

沒過一會兒,小廝就提著那東西的耳朵過來了,小王爺定眼一瞧,是隻兔子。

剛講完了白兔精的故事,就立馬送上門了一隻兔子,嘖,這真是巧了。

小王爺讓侍女把這只灰撲撲的兔「铜锣⁠‌湾​⁠书⁠店」子先拿去洗乾淨,然後再抱給他。

灰撲撲的兔子洗乾淨之後毛白的像雪一樣,小王爺提著兔子的耳朵,盯著它的紅眼睛看,一邊看一邊問小廝:「你說它會不會夜裡化成個美人兒來向我報恩?」唍结‍⁠耿⁠‌媄妏⁠‌沴⁠⁠藏文‍庫⁠♦𝕊𝑇‍​𝕆r𝐲​Β​𝐎​𝜲⁠⁠.⁠‍E​‍𝑼‍‍.o𝑅𝒈

小廝心想人家兔子好端端的啃著自己的胡蘿蔔突然就被抓來,那就算是化成人形也不會是來報恩,多半是來報仇。他心裡這麼想,但卻不敢這麼說,他應承的話還沒說出口,小王爺就繼續道。

「這畜生看著還挺乖巧,毛也軟乎乎的,本王就給它起名叫綿綿了。吩咐下去,本王要抱著綿綿坐馬車。」

小王爺路程的後半段就在車廂裡rua自己半路抓回來的又乖毛又綿軟的兔子綿綿。

一直到了傍晚小王爺一行人才到了驛站。

驛站裡有人在等他們,小王爺一看來接他的人,臉一下就沉了下去。

來接他的是他打小就不對付的堂哥。

堂哥一見到小王爺就開始出言嘲諷,小王爺不理他。小時候他常受不住激和堂哥打架,但到最後總是他一個人被父皇責罰,時間久了小王爺也修煉出了自動屏蔽堂哥話的功法。

堂哥見小王爺懷裡抱了隻兔子,就立馬伸手把兔子搶了過去。

小王爺不察被堂哥得手,他臉色陡然一變:「兔子還我!」

堂哥提著兔子耳朵看了一陣,突然就笑了起來:「祁然啊祁然,人家書生救得是個母兔子,你抱只公的是想怎麼樣啊?要不我重新讓人給你抓只母兔子,看她晚上會不會變成個美人兒來給你暖被窩?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王爺被他說的面上有些掛不住,直接梗回去道:「多謝堂哥,本王就是喜歡公兔子,不過那也得是美貌的,像堂哥這樣的……」

他上下打量了堂哥一眼,面露嫌惡道:「本王可是消受不起啊。」

說完他沒理堂哥難看至極的臉色,一把奪「7‍09律​‌师」回了自己的兔子抱著它自顧自的上了樓梯。

房間裡,小王爺把兔子翻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陣,才發現這居然真是一隻公兔子!

小王爺氣急,當場就要把兔子從窗戶扔出去。

還沒等他開窗,手裡提著的兔子突然幻化成了一個少年,把小王爺摟在懷裡。

小王爺嚇了一跳,問:「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少年長得唇紅齒白,眼尾有一抹紅暈,格外的惹人憐。他看著小王爺,眼睛一眨,眼圈就紅了。

他伸手抱住小王爺,埋頭在小王爺的頸窩處蹭了蹭,聲音委屈。

「您救了我,我是來報恩的呀。」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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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恩???小王爺信這個兔子精的鬼話!!!

小王爺名孟祁然,是當今聖上的胞弟,自小就被千嬌萬寵著長大「新疆‍集中营」,旁的本事沒有,脾氣倒是挺大。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就成日闖禍。

他親愛的皇兄懶得給小王爺收拾爛攤子,又見小王爺成日無所事事游手好閒只懂得闖禍,就索性找了個由頭讓他出了京城到處遊玩去,省的小王爺整日在眼前晃看著心煩。

小王爺雖然看著是個紈褲,但也是見多識廣膽子大,白兔精就剛剛突然變成人形的時候把他嚇了一跳,他現在看這個白兔精嘛,長得還算可以,唇紅齒白嬌滴滴的。

不過可惜了,他不喜歡男的,也不喜歡公的。

小王爺冷哼一聲:「報恩?你怕是想吸我精氣吧?!我哥哥是當今天子,你是不是想藉機吸我身上的龍氣補身子啊?」

小白兔的眼圈更紅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是,我沒有。」

他說著還往前又走了兩步想再抱住小王爺。唍​结耿镁​​㉆珍‍藏⁠‌書​庫‌֎‍​𝑆‌𝘁‍O​𝑹𝒀𝐁‌⁠𝐨𝚾‌.𝐸u.‍o‍‍𝕣​​𝑮

「停!」小王爺伸手制止住他,「你就停在那!不准過來,不准靠近本王!你要敢過來本王就找道士收了你這個妖精!」

小白兔嘴巴一癟,悄悄的又往前挪了一點點,委「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屈巴巴的說:「可我,可我真的是來報恩的啊。」

「你抱哪門子的恩?本王之前見過你嗎?」小王爺才不信白兔精說的,並對他抱有十二分的警戒,「停那,不准再靠近我!」

「你看了我的身子。」白兔精見報恩這個理由並不能說服小王爺留下他索性換了個方式。「所以你要對人家負責。」

小王爺想好像他是之前檢查公母把這死兔子的腿分開看了來著,可這,這也……不關他的事啊。

「我們妖精界的規矩就是這樣,你既然看了我的身子,就得要對我負責。」小白兔說的委屈巴巴,一臉控訴,看他這樣子好像小王爺只要說了不負責他的眼淚就要立馬奪眶而出,順便出去向整個人界妖界一起宣告他是個負心漢了。

小王爺其他壞事做的不少,但從來沒沾染過感情上的事,別說妖精了,他和女子都沒多說過兩句話,小白兔這陣勢他還真沒經歷過。

小王爺慫了,氣虛了,但還仍強撐著辯解:「本王看的那是你的原型,算,算不上看了你的身子,你少來誆本王,本王不吃你這套!」

白兔精看著小王爺,眼尾的那抹紅愈發的艷麗起來。他也沒有說什麼,就用含著淚的,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小王爺,把小王爺的心盯的愈發心虛了起來。

「不,不准哭!」小王爺色厲內荏道。

他話剛說完,小白兔眼睛一眨,淚就順著他白嫩嫩的臉龐滾落淚下來。小王爺一下就慌了起來:「你你你,你這是幹什麼,本王警告你啊,不准哭,把你眼淚都給本王收起來!」

小王爺越說,小白兔的淚就流的越歡,淚水順著臉頰流下聚落在下巴,把他的衣襟都打濕了一塊兒。

小王爺手足無措,最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方錦帕遞給了小白兔,讓他把臉上的淚擦一擦。

小白兔接過錦帕,隨意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然後突然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小王爺嚇的話都說不利落了:「你,你要幹嘛???你別,別過來啊,再過來本王要喊人了啊?!」

小白兔沒理會小王爺說的話,扯開了衣「达‍‍赖喇​​嘛」襟把整個身子都袒露在小王爺的眼底。

他的皮膚很白,卻不是蒼白,是一種嫩的如雪一般的白,乳頭粉嫩又可愛,腹間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紋理分明。

小王爺一時間看呆了,他的視線凝在小白兔赤裸的胸膛上,從鎖骨開始慢慢往下掃。

那如雪般的皮膚開始覆上一層薄粉,小白兔的臉已經紅透了,眼圈紅,臉頰紅,耳垂更是紅的像要滴血。

他繼續解開褲子。

衣裳全部滑落在地,他整個人都一覽無餘的袒露在小王爺眼底。

小王爺驚呆了也看呆了,他視線不由自主的朝下移,落在小白兔的胯間。

小白兔輕聲對小王爺道:「那……你現在看了我的身子,就要對我負責了吧。」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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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不是強買強賣嘛?!唍結⁠耿‍鎂⁠‍書紾蔵书厙►‍𝐒⁠𝑇‍𝒐‍⁠r‌𝑦𝚩‌𝑂⁠𝖷🉄e𝐔⁠.O𝐫​​g

小王爺震驚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赤裸軀體,眼底被白皙的肌膚填滿。理智在告訴自己應該把眼睛移開,可他就是做不到。

小王爺一時看呆了。

白兔精緩步像小王爺走了過來,握住「大⁠撒‍​币」他的手,帶著他放到了自己的乳肉上。

他的胸不是平坦的,微微鼓起了一點,摸在手中是軟的。

小王爺合攏掌心在白兔精軟白滑膩的乳肉上捏了捏,感覺手感不錯,復又捏了捏。

小白兔的臉更加紅了,眼中覆著濛濛一層水霧,嘴唇也紅潤。他哼唧一聲,如嬌似嗔的瞥了小王爺一眼。

小王爺的神智被這一聲哼唧喚了回來,他倉皇收回手,別開眼睛。他的臉也紅了,比白兔精的更紅。

「你,你這是幹什麼?!不知羞恥!」小王爺耳垂紅的要滴血,掌心裡似乎還殘存著滑膩乳肉的觸感,他恨恨想著,剛才怎麼沒多摸上兩把。

白兔精依舊委委屈屈的:「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這下可不能不認賬了。」

「認什麼賬?!是你這兔子自己脫的衣服,強拉著本王摸你的!關本王什麼事?!」小王爺拒不認賬。

「可,可捏總不是我強迫你捏的吧。」小白兔抓住了重點「清零⁠‍宗」,他把胸挺到了小王爺眼前,「你看,你都把我捏紅了。」

「你我……你……」小王爺看著自己眼前這片白花花的乳肉,和乳肉上殘存的,紅色的指印,無從反駁。

這也不能怪他啊,誰讓,誰讓這死兔子的胸那麼軟那麼彈滑那麼好捏呢!

小王爺重重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白兔精湊了過去,雙手環在小王爺的腰上,把頭枕在他頸窩處磨蹭著撒嬌哼唧。

剛剛還握在自己掌心裡的綿軟乳肉如今隔著一層衣衫磨著自己的胸膛,這滋味,真讓人難以忍受。

小王爺下定了決心一把推開白兔精,訓斥的話都到了嘴邊,他看著白兔精那張美艷的泫然欲泣的臉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他煩躁的背過身去,道:「行吧行吧,你留下吧。不過你要是敢偷偷摸摸吸本王的精氣,本王發現了定要找道士把你收了。」

白兔精聽到小王爺說這話頓時喜笑顏開,一瞬間就到了床鋪上翻身把被子拉好蓋好,只露出圓溜溜的一雙泛紅眼睛盯著小王爺,一邊盯,一邊說:「夫君,你快來睡覺嘛~」

小王爺被這聲夫君叫的身上一抖,還沒等他開口發作,白兔精又道: 「你抱我睡嘛,夫君~」

「我……抱?」小王爺走到床鋪前,低頭看著安躺在被子「六四⁠事⁠件」裡的白兔精,裝出一副冷硬樣子道:「你不准睡床上。」

「那我睡哪兒?」白兔精迷迷糊糊不明所以,「我想跟你一起睡嘛。」

他還在撒嬌。

「你睡地上。」小王爺郎心似鐵,絲毫不為白兔精的嬌纏所動。

白兔精從被子裡伸出兩截雪臂,抱住小王爺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小王爺一時不察被他拉到了床鋪上。

被子滑落,小王爺的臉正直直對上了他剛還在懷念的雪白乳肉。粉色的乳頭就橫在他嘴邊,他只要稍稍往前湊一湊就能碰到。

「你,你幹什麼!」小王爺開始掙扎起來,但這個兔子精的力氣也忒大了,小王爺被他死死摟住,拚命掙扎也無濟於事,反倒臉在白兔精的胸前蹭了好幾個來回。

小王爺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終於他掙扎累了,乖順的埋胸在白兔精懷裡,有氣無力道:「快把本王放開。」

白兔精這才不情不願的放開小王爺。

他胸前也被蹭出了一片粉色,乳頭已經挺起來了,顫顫巍巍的立在那兒,等著人來採摘。唍结耿羙​‍忟​沴鑶文​厙‍→𝑠‌𝖳‍𝑶‍𝑹y‌𝑩​𝑜⁠𝕏⁠.‌‍e‌𝑢⁠.‍​o⁠⁠𝑹G

小王爺彆扭著別開臉,道:「反正你少打本王的注意,本王是不會和你睡覺的。」

白兔精覺得很受傷,明明中午在馬車上的時候小王爺還把他抱在懷裡給他順毛,用臉蹭他柔軟的小腹叫他乖乖綿綿,怎麼到了晚上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可,可我想……」

「不准想!」小王爺打斷他道。

白兔精又想了想,被他想出了一個「文​化‍大革命」結論,或者夫君只是喜歡他的原型?

他癟了癟嘴,試探著道:「那我變成原型陪你睡,好不好?」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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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看著窩在自己懷裡的兔子,神色複雜。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把現在這個毛絨絨軟綿綿的小兔子和剛剛美艷純情的妖精聯繫在一起。

兔子盯了小王爺一會兒,然後蹦達著又往他懷裡擠了擠。

小王爺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伸手在兔子綿軟光滑的毛上摸了一把。

然後又是一把。

觸感真的太好小王爺都忘記自己懷裡的兔子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兔子,還是一個……妖怪。

兔子被摸的很舒服,小王爺rua兔子rua的也很爽,他rua兔子rua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小王爺就覺得不對勁,懷裡好像……有個人。

不對不對,他昨晚是一個人睡的,也不是,他懷裡好像還摟著一隻兔子。

兔子……

小王爺睜開眼往下一瞧,他懷裡的確實是個「大撒币」兔子,是只成了精的又變成人形了的兔子。

兔子精睡相挺乖,頭髮烏黑如瀑,散在肩頭,睫毛也長,搭在眼下,只是這腿嘛啊……小王爺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腿,卻發現白兔精把自己夾的更緊。

小王爺仰躺在床上,長歎出一口氣,然後開始思考起把這白兔精踹下床的方法可行不可行。

他還沒想出答案,白兔精的胳膊就伸了過來。他摟住小王爺,臉蹭住小王爺的側臉蹭了蹭,胸挨住小王爺的手臂也蹭了蹭。

這細膩的觸感……小王爺腦中天人交戰,他猶豫了許久,終於慢慢的伸出手,想在感受一下白兔精胸口的滑膩乳肉。

小王爺手伸了一半,突然感覺不對勁,他眼神向下一瞟,發現白兔精已經醒了,正眨巴著眼睛看他。

小王爺臉皮一紅,趕緊收回了手:「醒了?」

白兔精甜甜的「嗯」了一聲。

「我……」

小王爺想要解釋自己剛剛的動作,白兔精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是不是想摸我?」

「我不……」唍結‌‌耽羙書‌珍‍蔵⁠書​⁠厙‍▓𝕊‌​𝑡𝑶‌⁠R‌​𝐲b‍O‍𝕩⁠.𝐞‍​𝑈.𝐎⁠⁠𝑅‍G

「來給你摸。」白兔精把胸往前一挺。

小王爺:「……」

兩人還在僵持著,房門突然被人打開,堂哥那張討人厭的臉「白‌⁠纸​运​‌动」從門外晃了進來,他興致沖沖的喊:「祁然啊……」

堂哥的聲音看到床上的兩人的時候瞬間消失,像極了一隻正打鳴結果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這……這這這???」

小王爺趕緊拉上杯子把白兔精的頭全部蒙住,他神色不虞,對堂哥道:「出去!」

堂哥才不理會小王爺的話,他踱步到桌布坐下,嘖嘖了兩聲,臉上全是玩味:「金屋藏嬌?祁然啊祁然,我真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人什麼時候弄來的?昨晚不是還只有你一個嗎?」

小王爺冷冷道:「不關你事。」

「怎麼不關我事啊?」堂兄在腰間摸了一陣,本想摸出自己常帶的那把折扇結果卻摸了個空,「把小美人弄出來讓我瞧瞧唄。讓我看看我們祁然寶貝的小可憐長得有多美。」

小王爺還沒說話,被窩裡突然蠕動了兩下,白兔精的頭從中鑽了出來,他看向堂兄然後對他笑笑。

堂兄也對白兔精笑了笑,然後問小王爺道:「眼光還算不錯,哪找的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香‌港普选」小王爺還在徒勞解釋。

「不是?不是一大早人出現在你床上?」堂哥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小王爺,「你真當我好糊弄?」

「他真的是……」小王爺不知該怎麼向他這個傻堂兄解釋。

堂兄不信,白兔精神色呆滯,他只聽到了小王爺一直再向剛來的那個人否定他們的關係。

他突然開口叫小王爺:「夫君……」

他一開口,小王爺愣住了,堂兄也愣住了。

白兔精又喚了一聲:「夫君……」

「你你你別瞎叫啊,誰,誰是你夫君?!」小王爺激動的像是炸了毛的貓,而堂兄已經緩過神了,正悠哉悠哉的在一旁看熱鬧。

「你就是我夫君啊,你昨天,你昨天……」完結耿⁠羙文沴蔵‌書厍​♫​𝐬𝘁​⁠𝑂R‌​𝒚⁠⁠𝞑‌O‍𝒙​.‍​e‍⁠𝕌‌.𝑶𝐑𝐆

「昨天怎麼了?」堂兄興奮開口。

「你昨天把我身子都看了,」白兔精泫然欲泣,「你昨天還摸我。」

「把我全身都摸遍了。」

堂兄痛心道:「祁然啊祁然,你可……你可真是!」

小王爺有口難辯,氣到仰倒。

堂兄突然豪氣沖天:「怕什麼,我替你撐腰,我這就回去給皇上修書一封,告訴他祁然在這犯下的罪過!」

堂兄猛地起身向外走去,他走到一半,突「占⁠‍领中环」然回頭問:「小美人,你叫什麼名字?」

白兔精細語輕聲道:「綿綿。」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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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兄走後,小王爺的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自顧自的開始穿衣起身。

綿綿看著小王爺冷硬的臉色,內心揣揣,他看出來小王爺是生氣了,卻不知這氣從何來。他想過去拽小王爺的袖口詢問,可小王爺早就離了床邊很遠。

「夫君。」綿綿柔聲道。

「哼。」小王爺冷哼一聲,算是應答。

「夫君……」見小王爺不理他,綿綿這句尾音已經帶上「强‍迫劳‍⁠动」了點點哭腔,「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才不理我的?」

小王爺本就是個控制不住自己性子的暴脾氣,他向來就是有火當面發,絕不憋在心裡生悶氣,這次也是一樣。他本不想對著那個傻了吧唧的兔子精發脾氣的,誰知這個兔子精還一再逼問!

「你這個!」小王爺猛地轉過身,話說了一半就偃旗息鼓。小王爺的語氣不好,但比剛才好了許多,他不耐問道:「你又哭什麼?!」

綿綿的眼眶紅了一片,一層淺淚聚在眼底,看著真是格外惹人憐。得,這下看來像是自己真怎麼欺負了他一樣。

兔子精可惡,慣會裝可憐!小王爺恨恨想著。

雖然知道這死兔子精是在裝可憐,可小王爺偏偏又很吃這一套,他看著這雙紅眼睛他就什麼脾氣都發不出來,什麼重話也說不出來了。

小王爺組織了一下語言,努力心平氣和的對白兔精說道:「你在孟祁鈺面前胡說些什麼?!誰是你夫君了?你現在在他面前胡說一通,他就能在我皇兄那裡更添油加醋,那我豈不是!」完​結‍‌耿羙文紾‍鑶⁠书​库‌⁠♦‌𝕤​𝑇𝒐r𝒚bo‍𝖷‌.EU🉄o⁠rG

小王爺越說越氣,火又蹭的一下從心底全部冒了上來,他現在氣的牙根都泛癢,恨不得讓人給孟祁鈺套上黑袋把他打上一頓來解氣。

「可我沒說錯啊,」綿綿抽泣了兩聲,語氣愈發低柔,「你昨天就是看了我的身子,還摸了我的……」

「行行行閉嘴!別說了!」

小王爺打斷綿綿的話,他昨天是看了白兔精的身子,可那是他自己脫的衣服,而且摸他那也是白兔精拿著他的手強放上去的,這又關他什麼事!

小王爺自我疏解完畢後才覺得熱,房間裡好熱,熱的他臉都是燙的,口也干。他往白兔精那邊瞟了一眼,發現白兔精斜倚在床上,被子滑落露出他雪一般潔白的肩頭,一縷發從耳邊溜下搭在肩膀上,便襯的白愈白黑愈黑。

果真是個妖精,小王爺想。他欲蓋彌彰的咳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別開眼,生硬的對白兔精說:「你也趕緊起來吧。」

「噢。」綿綿應了一聲,然後小王爺一抬眼,就發現剛剛還躺在床上的小妖精一瞬間就衣冠整齊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小王爺被嚇了一跳,下意「小熊维​​尼」識往後一仰就要摔倒在地。

然後他的腰被人一攬一拉,小王爺就被這白兔精牢牢的抱在在了懷裡。小王爺這才發覺白兔精好像比他長得高。他定眼一看,白兔精居然還真比他高了小半頭,這他昨晚怎麼沒發現?!

小王爺瞬間就不高興了,他推開白兔精,向外走去。白兔精一時不察被推了個趔趄,然後癟著嘴,委委屈屈的跟在小王爺後面一起走出了房門。

樓下僕人已經準備好了早膳,大家對跟在自己小王爺身後一起下樓的這個美人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詫異,想必是孟祁鈺剛才已經把這事宣揚的人盡皆知了。

昨天給小王爺抓兔子的小廝湊了過來,伺候著小王爺用膳。白兔精不知該怎麼坐,只能絞著手指頭和小廝一起分站在小王爺的兩邊。

小廝的眼風一個勁的往綿綿的身上瞟,不只是小廝,大廳裡站著的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在綿綿身上。

剛剛郡王爺出來時說小王爺房裡藏了個美人他們還都不怎麼信,只當郡王是在逗樂子,但現在親眼一看,這美人真真是美,眼中含水顧盼生輝,他眼睛瞟到誰誰的骨頭就立馬酥了下去。

綿綿站在那裡,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他的下唇都被他咬的發了白。

小王爺覺得不太對勁,他看了一眼,發現白兔精居然站在自己的旁邊,一臉的委屈樣。

「站著幹嘛,坐呀。」小王爺抬了抬下巴。

「啊?好。」綿綿應了一聲,然後就要往小王爺的腿上坐去。

「你真是!」小王爺現在懷疑妖精是不是都沒腦子,還是說這死兔子就故意的,他語氣又控制不住的煩躁起來,「你去坐對面!」

又來了,這死兔子眼看著又要哭了!真是煩死了,不就是對他說話的語氣重了些嘛?!怎麼這麼嬌氣!

小王爺想了想,勉強柔下語氣,「毒⁠疫‌‍苗」對綿綿說:「你坐我對面吧。」

可白兔精卻不知好歹,他低著頭說:「我想離你近一點。」

「行吧行吧,」小王爺又開始不耐煩了,他偏頭吩咐小廝道,「給我旁邊加個椅子。」

綿綿如願以償的坐到了離小王爺很近的地方。

小王爺一人吃飯吃的正香,一扭頭見白兔精還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一點都沒動筷子,不由得眉頭皺了皺。

「拿兩根胡蘿蔔上來。」小王爺突然道。

他一吩咐,下人立馬拿來了兩根胡蘿蔔, 小王爺把胡蘿蔔放在白兔精面前,衝他揚揚下巴,說:「吃吧。」完結耿⁠镁文‍‌紾鑶‌‍文⁠库​‌▒‍s⁠𝘁‍𝑂⁠r⁠𝑦‍⁠𝞑𝒐𝕏⁠.𝒆⁠𝑼🉄‍𝐎⁠r​‌𝑔

「我……」綿綿欲言又止。

「怎麼,吃啊。」小王爺催促道。

「我不喜歡吃胡蘿蔔。」綿綿小聲道。

「兔子還不吃胡蘿蔔?」小王爺明顯不信,「那你喜歡吃什麼?」

白兔精指了指小王爺……碗中的白菜葉:「我喜歡吃菜葉的。」

「噢。」小王爺瞭然的點點頭,又吩咐人去廚房拿顆生白菜來給白兔精啃。

小廝覺得奇怪,怎麼小王爺這麼的苛刻,連菜都不給美人吃一口,淨給他吃一些生東西?

小王爺開心的吃著早膳,而綿綿則一臉怨念慢慢的撕著白菜葉吃。

沒過一會兒,又有一盤菜送了上來,說是郡王「习⁠近‌​平」特意讓廚房加的一道本地特色菜——麻辣兔頭!

香味勾人,聞的小王爺都食指大動,可綿綿卻臉色一變,猛地朝小王爺懷裡鑽去。

小王爺被撲了個滿懷,而後他就聽見白兔精驚懼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兔?」

「怎麼可以吃兔兔!」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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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覺得自己對白兔精一驚一乍的動作已經習慣了,他很淡然的推了推白兔精,道:「你幹嘛?先起來別抱著我。」

誰知白兔精非但沒有起來,反倒摟小王爺摟的更緊,小王爺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他給勒斷了。

「我害怕,你……你別吃……好不好?」

小王爺知道他在害怕什麼,兔頭什麼時候吃都行,這時候要是不順著白兔精,他一會兒他要是被激的發氣癲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

小王爺不捨的看了麻辣兔頭一眼,悄悄的吞嚥了口口水,然後揮揮手,裝作不耐煩的樣子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不吃了行了吧,把這道菜拿下去吧。」唍​‍結耽镁⁠书紾⁠​蔵‌​書‍库‍™S𝖳‍‍O​𝕣​y​‍BO𝖷‍🉄‌𝐄​⁠U​🉄​o‌𝑹𝐺

「那你以後也都……不吃兔子可以嗎?」綿綿見小王爺答應的爽快,開始得寸進尺了起來。不過他問的小心翼翼,小王爺被白兔精紅彤彤的眼睛一看,心裡還生出了幾分飄飄然。

小王爺沉吟了一會兒,皺著眉很糾結道:「那……行吧,不吃就不吃了。」

雖說小王爺有小王爺的考量,可周圍人卻驚的下巴都要「强迫劳​动」掉下來了,他們可從沒見過小王爺會這麼的遷就一個人。

綿綿見小王爺答應了下來,開心的湊過去,在小王爺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說:「祁然最好啦。」

小王爺呆住了,熱意從脖頸攀爬到臉頰,然後蔓延到耳根,他覺得害羞,這種羞怯的感覺比昨晚更為強烈。小王爺胸中心跳如擂鼓,他目光躲閃,臉還崩的緊緊的:「說話就說話,別老多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情!」

綿綿才不管小王爺怎麼說呢,他只覺得小王爺現在明明臉紅還裝作鎮定的樣子很可愛,便沒忍住又湊過去親了一口,親了之後還把人摟住,撒嬌般在他臉頰上蹭了蹭,把小王爺臉上的溫度又蹭熱了三分,黏糊糊道:「祁然最好啦。」

「行了行了,趕緊起來,也不怕別人看到了笑話。」小王爺說著,眼神往四週一瞥。剛才還盯著這邊看動靜的侍女下人們一瞬間頭全部垂了下來,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當雕塑。

小王爺是被他皇兄「趕」出京城的,他出來也沒個什麼正經由頭,索性就帶著一堆人遊山玩水吃吃逛逛,過得還逍遙自在。小王爺懶的往遠地方跑,見這裡風景不錯氣候也好,就想著在此地多呆一些時日。這地方好雖好,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多了一個孟祁鈺。

孟祁鈺知道小王爺打算在這裡多呆一陣,就極力邀請小王爺直接住進他家宅子裡。他一邊說,眼神還一邊在他和綿綿之間打轉。

小王爺還記恨他早上給他皇兄告黑狀這回事,又見他眼神亂看,就更加不給孟祁鈺好臉色瞧了。

小王爺把綿綿朝自己身後一扯,擋住了孟祁鈺探尋的目光,道:「你看什麼?!」

孟祁鈺收回目光,打開折扇故作風流的扇了扇,道:「美人如美景,看了讓人賞心悅目。」

小王爺冷笑一聲,「红​色资本」把綿綿擋的更嚴實。

孟祁鈺歎了口氣,又道:「哎,總有人要將世間美景私藏,這可真是……」他嘖嘖感歎兩聲,見小王爺的臉色愈發難看,才覺得通體舒暢,暢快著走了。

他走之後,綿綿才從小王爺的背後走出來,他略有些擔憂的看著小王爺,問他道:「祁然,你是不是生氣了?」

「生氣?」小王爺這話說的咬牙切齒,「我生什麼氣?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綿綿看著小王爺,只覺得他說話奇怪,明明生氣了卻說自己沒有生氣。之前也是,明明喜歡摸自己,卻還總說不是。難道人類就都這麼愛說反話嗎?

綿綿不懂。

小王爺在心底把孟祁鈺罵了八百多遍之後才覺得自己的心氣兒順了不少,他看到綿綿站在他面前,便囑咐他道:「你以後不准和他多來往!不准和他說話,他要是看你,你就過去把他的眼珠子摳下來。」

「啊?」綿綿被小王爺的話嚇了一跳,「摳,摳眼珠子?可是他人看起來還挺好……」

「他好什麼?!你們兔子就是蠢,只能看到表面,孟祁鈺這個人陰險又虛偽,一肚子裝的都是壞水兒!」小王爺覺得自己就要被這個傻兔子給氣死了,「反正你就不准和他說話,一句都不行!」

綿綿乖乖順順的湊過去擁住小王爺:「好,祁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祁然說他不是個好人,我就再也不和他說話了。」

小王爺被綿綿抱著,脾氣突然一下就緩和了下來,他想,這個兔子精還挺乖巧聽話討人喜歡的。唍結‌耽镁‌书紾⁠鑶书​库▲‍S𝘛𝐎​‌𝑅‍𝐘‍​𝒃𝒐𝑋‍.‍‌E​𝕦.𝕠𝑟‌𝔾

養個兔子可以,養個兔子精嘛,感覺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寫的什麼垃圾!我哭了!

第7章

「雨‌⁠伞​运‌动」7

最後孟祁鈺在城裡尋了一處宅子讓小王爺住。

這宅子在一處巷子裡,拐出去就是鬧市區,裡面卻很幽靜。小王爺對這個宅子很滿意,把自己帶的僕從侍衛遣到孟祁鈺處,帶著綿綿和幾個侍女小廝住進了宅子裡。

綿綿也喜歡這個宅子,這宅子有個大院子,院子旁邊栽種的樹長的很高,枝葉繁茂。樹旁邊還有一個花圃,裡面種滿了鮮花。

院子裡還有一處是空的,小王爺想了想,叫人買回來了些白菜蘿蔔種子種了進去,想著到時候可以直接從院子裡摘些東西給綿綿吃。

綿綿聽說了之後很高興,當著一眾人的面吧唧一下又直接親在小王爺的臉上。他這兩天親小王爺親的輕車熟路,這些下人們也都見怪不怪了。

可小王爺還是害羞,被親後先是一愣,然後又一喜,笑意還沒泛出來呢就立馬收了回去,欲蓋彌彰的環視四周,見沒人看他們便又緩了下來,裝做凶狠的瞪了一眼綿綿。

綿綿才不怕他,他高興的湊到小王爺身邊嘴唇貼著他的耳根和他說悄悄話:「祁然,你是專門為了我弄的嗎?」

他的呼吸太輕,氣息掠過耳垂朝耳道裡鑽進去,羽毛一路輕拂從耳朵到心尖,小王爺身「青‍‍天⁠白‌⁠日旗」體顫了一下,臉頰耳垂同時發燙,他伸手推了一把綿綿,可是手腳沒勁根本就沒有推動。

「你……你離我遠一點,保持距離!」小王爺語氣嚴厲,但神色卻拘謹羞澀。

綿綿才不聽小王爺說,他說的和想的是不一樣的。和小王爺說話不是要聽他說些什麼,而是要看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厭惡,那應該就……就是喜歡。

綿綿湊的更近了,兩個人鼻尖相對,呼吸交纏,他們眼中倒映出了彼此的面容。小王爺的臉更紅了,他的耳膜隨著心跳一起跳動,好像所有的東西在一瞬間全部如潮水般退去。天地浩渺,只剩下他,和他眼底的這個人。

小王爺以為綿綿會親下來,而他也做好了被親的準備,甚至連一會兒要怎麼訓斥綿綿他都已經在腦中過了一遍。

可是綿綿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說:「祁然,你的臉好紅啊。」

綿綿伸手去觸小王爺的臉頰,「這麼燙?你是生病了嗎?」

蠢兔子!死妖精!!

小王爺拍開綿綿的手,後仰和他拉開距離,佯怒道:「你才生病了呢!離我遠點!」

綿綿看著小王爺,疑惑問他:「祁然,你剛剛……」

「剛剛怎麼樣?!「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小王爺語氣很沖。

綿綿在心裡把話過了好幾遍都不知到該如何說出口,可他確實是感覺到了祁然剛剛是想讓他在靠近一點的,他們已經離了這麼近了,再近一點,不就……綿綿懂了,再近一點就是親嘴。

祁然是想和他親嘴!

綿綿想通了之後一下子就笑開了,他說話聲音本就好聽,清越如山間淙淙流水,如今壓低了聲音笑,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誘惑。

可能妖精天生就會勾人吧。

「你笑什……」小王爺話還沒說完,唇就被人堵了個嚴嚴實實。

小王爺睜大著眼,看著自己面前的白兔精,驚的一動都不敢動,彷彿像是被人點住了穴道定在了原地一般,任憑綿綿的嘴唇在他的唇上摩挲。完結‌‌耿羙​㉆‌沴‍鑶‌⁠書⁠库‌▼𝐒𝗧‍O‌R‍‍𝑦𝝗O​‍𝒙‍.𝑒𝑼‍.𝐎​𝐑⁠⁠𝐠

妖精勾人是天生,可親人卻是能差一點。綿綿在小王爺嘴唇上摩挲來摩挲去也只是在嘴唇上,最過火的不過也是末了在小王爺的唇瓣上舔了一口。

「你幹嘛?!」在綿綿剛放開他的一霎那小王爺就緩過了神,立馬和綿綿拉開了距離。

他的唇上覆著一層粼粼水光,綿綿只顧著看向小王爺的嘴唇,根本就沒注意氣急敗壞的小王爺說了些什麼。

人就是奇怪,剛剛明明想,現在自己照他想的做了,結果祁然還反過來罵他。不過祁然的嘴唇是真的好看,親起來也好,綿綿又軟軟,剛剛應該多親一會兒的。綿綿想著。

小王爺罵了一會兒,見綿綿還是一副神遊太虛不知道想什麼的樣子不由得更氣了。

「綿綿!死兔子精!」小王爺恨恨道。

綿綿突然回過神,茫「文字‌狱」然的「啊」了一聲。

「你!你你你!!!」小王爺更氣了。

「對不起嘛。」綿綿直截了當的道歉,他這一道歉,反倒把小王爺的話全部都堵住說不出口了。

「我不該擅自親你的。」綿綿道歉是一流,態度謙卑語氣誠懇,讓人想發火都沒處發。

關鍵是小王爺其實也沒有那麼的生氣,於是也就順著台階下了。

「那你……」

「那我以後得到你的允許了再親你,是不是就是這樣?」綿綿搶答道。

「……」小王爺又被堵的沒話說了,「行吧,既然你有這個意識也挺好,以後……」

「以後我就直接問你,祁然我可不可以親親你?這樣好不好?」

小王爺咳了兩聲:「也,也行。」

「那祁然,我現在可以親親你嗎?我好想親你啊。」綿綿誠懇問道。

第8章

8

小王爺以為這死兔子精是故意這樣說逗他的,可綿綿「计‍​划​生‌育」表情認真,說話的語氣也誠懇,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唍‍⁠结‍耽‌镁‌文沴蔵‌书‍庫​​←‍​𝑺‌‌t‌​O⁠r​‌𝕐⁠⁠B⁠‌O𝑿.​​𝑬‌𝑈​🉄⁠𝒐​‍𝑹g

「可以嘛祁然?」綿綿繼續追問道,「我是真的想親你。」

小王爺感覺自己的喉頭被堵住了,根本就發不出來聲音。他不知道自己該說好還是不好,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他就在那定定的站著,等著熱度再度攀升,爬滿他的臉頰。

綿綿見小王爺赤紅著臉不說話,也不敢再擅自過去親。祁然臉皮薄又愛說反話,要是他貿貿然湊過去親他,祁然肯定是會生氣的。

綿綿想了想,然後走近拉住了小王爺的衣角和他打著商量:「你,你要是一直不說話的話,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小王爺還是沒開口。

綿綿湊了過去,小王爺看著綿綿的臉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然後他感受到了唇上覆著的,一點帶著水汽的溫熱。

綿綿眼睛閉著,可小王爺卻是睜開的。他看到了綿綿顫抖的如蝴蝶振翅般的睫毛,他的眼皮閉的很緊,吻的很輕。

親他就這麼緊張嗎?

小王爺的嘴唇張開了點,綿綿的舌頭無師自通般就伸了進去。房間裡響起了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小王爺的眼睫也跟著顫了顫,然後他緩緩的閉上眼,沉入進這個吻裡。

「祁..「再教‍育‍‍营」….」

門突然被推開了,孟祁鈺聲又卡在了喉嚨裡,他呆在原地看著房間裡吻的難捨難分的二人喃喃道:「這大白天的,你們倆怎麼還白日宣淫呢?」

小王爺剛聽到聲響,就立馬推開了綿綿,綿綿眼神還帶著些許的迷茫,他疑惑回頭,孟祁鈺卻被綿綿這一眼看的心跳都一滯,他憤憤想。

這美人長的也太勾人了,怎麼就眼瞎瞧上了孟祁然這個傻子。

小王爺快被神出鬼沒的孟祁鈺嚇死了,心都差點要從胸膛中跳了出來,他穩了穩心神,語氣不佳的問孟祁鈺來幹嘛,讓他沒事趕緊滾蛋。

孟祁鈺笑著往前走了幾步,想湊到綿綿面前,他還沒走過去,綿綿就往後一閃躲在了小王爺的身後,拉住他的衣袖輕聲喊「祁然」。那樣式,活像他是要強搶美人的壞人一樣。

孟祁鈺心情不美麗,但是小王爺見綿綿的這一連串動作心情好的不行,連帶著看孟祁鈺都多了幾分順眼。

孟祁鈺吃了個癟,但面上還是帶著一番笑意問:「綿綿,你怕我幹什麼啊,我又不是壞人。」

綿綿不看他,眼神看向一邊,手裡還緊緊的攥著小王爺的衣擺,他對著孟祁鈺只是搖頭不說話。

小王爺的心情愈發好了,他反手拉住綿綿攥著他衣角的手,把他拖到自己旁邊一把摟住,挑釁的對孟祁鈺笑。

孟祁鈺看著小王爺這幅樣子氣的牙根都發癢,可聲音卻愈發溫柔了起來。

「綿綿,你怎麼不看我啊?是不是祁然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了?我不是壞人的。」唍⁠​结耿美⁠​妏⁠​沴蔵文‌厙♠𝑺​𝚃‍𝑜​𝑅​𝒀𝐵o‍𝖷‍.⁠E⁠u⁠.o‍𝑹‍𝑮

小王爺冷笑:「我可沒說你「零​八‌‌宪章」壞話,少往我頭上甩鍋。」

「你沒說我壞話那為什麼今天綿綿不理我?」孟祁鈺反問他,然後公然在小王爺面前說起他的壞話來,「綿綿,其實祁然說的都不是真的,你可千萬別輕易聽信,祁然……」

孟祁鈺話沒說完就被綿綿打斷:「祁然很好的。」

孟祁鈺:「啊???」

綿綿把小王爺的手握的更緊了,他繼續道:「祁然沒說過你壞話,祁然很好。」

孟祁鈺徹底無話可說,轉而把話頭對準小王爺:「你是給人家綿綿吃什麼迷魂藥了?」

小王爺冷哼一聲:「我本來就很好,對吧綿綿?」

綿綿把小王爺倚偎的更緊,甜蜜蜜的「嗯」了一聲。

孟祁鈺徹底沒眼瞧了,他只想趕緊走,免得一會兒被這倆人膩歪死:「晚上給你擺了個接風宴,在醉月樓,到時我差人來接你。」

小王爺衝他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讓他可以滾了,孟祁鈺本想轉身就走,可突然他變了主意,又問綿綿道:「綿綿,我問你個問題,你說祁然好,那他到底好在哪裡?」

綿綿咬唇沉默了,他半天沒說話,孟祁鈺看著綿綿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而小王爺的臉色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來越凝重。

「綿綿,說不出來就算了,我能理解……」

「祁然很善良也很勇敢,他有責任心,對我們對大家都很好,祁然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和祁然說話不能只聽他說什麼,要看他最後做了什麼……「

孟祁鈺越聽越心塞,他無比的後悔自己怎麼問了這麼一個蠢問題。

最後綿綿說道:「而且祁然長「计⁠划​生育」的很好看,我最喜歡祁然了!」

「行,行,你喜歡吧,我走了。」孟祁鈺踏興而來心塞而返。

孟祁鈺走後,綿綿才又很不好意思的看向小王爺,問他有沒有生氣,說他沒忍住和孟祁鈺說話了。

小王爺沒有生氣,只是臉很紅,他板著臉問綿綿道:「我就這麼好啊?」

綿綿點頭:「祁然是全天下最好!」

小王爺的臉更紅了。

綿綿湊到小王爺身前,很不好意思的問他:「祁然,剛剛我們還沒親完呢。」

「繼續親吧。」

第9章

「大​​撒币」9

晚上小王爺帶著綿綿剛一來,孟祁鈺就看出這倆人嘴上的不對勁。

嘴唇紅艷有點微腫,上面還覆著一層水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倆人肯定是親了一個下午。

嘁,有什麼好親的。孟祁鈺別開眼恨恨想著,他們白日宣淫,真是有傷風化!

綿綿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見什麼都稀奇,可偏偏又害怕,只緊緊的依偎在小王爺身邊,一雙眼睛左右的瞄著看著。

小王爺這種宴席來的多,接風宴嘛,一堆人吃個飯飯桌上互相恭維的沒意思,更何況席間還有一個孟祁鈺,更是讓人倒胃口的緊。

小王爺興致缺缺,剛坐入席就吩咐讓人把肉類的菜全部撤了,尤其是兔肉,說今晚這座樓中,一道兔肉都不能做。完⁠‌结‌耿羙书‍紾鑶书厍♫𝐬‌𝗧​𝐎𝐫​Y𝝗⁠‌𝑶⁠𝝬🉄​𝐄​𝕌⁠⁠.‌𝑶‌𝑟⁠G

孟祁鈺說小王爺霸道,自己不吃也就算了,還管其他人吃兔肉。

小王爺架子擺的很大:「我說不准就是不准!」

其他陪宴的官員公子早聽說過這位小王爺的「惡名」,自然也不敢反對,只紛紛應和誇獎說小王爺悲憫善良,只有孟祁鈺不屑一顧。孟祁然悲憫善良?這話鬼才相信!!!

正式開席後桌上的氣氛倒也算是其樂融融,只是孟祁鈺心氣不怎麼順,席間又起了壞心思,他一直給小王爺帶高帽,一杯一杯的給他灌酒。

小王爺的酒量還算可以,可他才不會輕易上孟祁鈺的當。恭維的話他全盤接受,可敬來的酒卻是五杯喝一杯,擺足了架子。

孟祁鈺見小王爺難搞,心眼一轉開始打起了綿綿的主意,他端著的酒杯「雪山狮‍子‌旗」偏轉了個方向來到了綿綿面前,半哄半勸的問:「綿綿可曾喝過酒?」

綿綿誠實搖頭。孟祁鈺立刻把酒杯慇勤的遞了過來:「人活這一遭沒喝過酒怎麼行,來,綿綿,我先敬你一杯。」

「你……」小王爺還沒來得及勸阻,綿綿已經傻乎乎的接過了孟祁鈺的酒杯,直接一杯酒就灌下了肚。

孟祁鈺笑的賊兮兮,看綿綿這杯酒剛喝完立馬使了個眼色立馬就有人湊上來續。

綿綿只喝了一杯酒,眼神就迷濛了起來,呆呆的靠在小王爺身邊,乖順的不得了。小王爺偏頭皺眉看了綿綿一眼,他怕這妖精喝了酒後現原形,又覺得兔子精現在的眼神水汪汪的,還怪勾人。

第二杯酒敬到了半路被小王爺攔住了,他接過酒杯:「綿綿沒喝過,我來替他喝。」

他這個回答正是孟祁鈺想要聽到的,孟祁鈺把酒杯從小王爺手裡奪了出來,笑道:「祁然,替酒可不是只替一杯,至少得三杯啊!」

其他人也都在起哄,說小王爺英雄救美真真是今夜的一段佳話,然後又鬧哄著讓小廝拿酒壺來仔細給小王爺把酒杯滿上。

小王爺酒量再好也經不住這樣灌,可他要不喝孟祁鈺的酒杯立馬就給到了綿綿面前,綿綿的酒量幾「六‍⁠四事‌​件」乎沒有,剛剛那的一杯酒就喝的他暈暈乎乎現在還靠在小王爺的肩膀上,再要多喝指不定發生啥事。

小王爺也喝多了,他喝到最後氣性上來一把摔了酒杯,瓷片破碎的聲音清脆,嚇的席上眾人大氣都不敢出,只有孟祁鈺靠在椅背上笑:「祁然,喝不了就直接說嗎,發什麼脾氣?」

小王爺腦袋暈暈乎乎,酒勁上來了臉也漲的通紅,可他到底還存著些理智,不似綿綿已經飄飄然了。小王爺把綿綿的手放在自己脖頸上,手一用力摟住他的腰,攙著他兩人搖搖晃晃的出了醉月樓的門。

其他人生怕這次鬧的太凶把小王爺得罪了,明日酒醒小王爺來找他們算帳。席間氣氛冷凝了下來。

孟祁鈺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就算祁然算帳也只會來找我,你們怕什麼?」

說完他偏頭吩咐旁邊伺候的小廝道:「祁然來沒帶其他人,你去找兩個人跟在他後面護送著回家,仔細盯著別讓他出了什麼事。」

天色已晚,路上空空蕩蕩,已經沒有行人了。

祁然架著綿綿艱難的往宅子裡走,他腳步虛浮頭腦昏沉,每一步都走的艱難。唍⁠結‌耽镁彣‌珍蔵书​‍庫‌‌←𝒔⁠‍𝒕𝕆‌rY‍Β​‍𝑶​𝑿.‍‍𝐄𝑢.⁠⁠oR​𝑔

「祁然……」綿綿已經喝醉了,他的側臉蹭在小王爺的脖頸上,呼出的氣息淺淺,噴灑在那一小塊兒皮膚上,弄的小王爺心裡發癢,腿又軟了一分。

「怎麼了?」小王爺問道,「叫我幹什麼?」

「沒什麼,」綿綿在小王爺的脖頸上蹭了蹭,嬌嬌道,「我就想叫一下你的名字。」

小王爺停下了腳步,覺得自己扶著綿綿回去有點太過周折,開始後悔起來自「六四⁠事⁠件」己出來怎麼沒多帶兩個人,又開始怪孟祁鈺心眼壞,都沒說差人來把他送送。

他把綿綿扶正,然後走到他身前半蹲下,說:「你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綿綿朝前一撲就撲到了小王爺的背上,他的嘴唇貼在小王爺的耳垂上,呼吸濕潤:「祁然,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小王爺疑惑道:「記得你什麼?」

綿綿張嘴,舌尖不小心舔到了小王爺的耳垂上,這瞬間的感覺小王爺無法形容,只覺得心尖又麻又顫,像是有成千上萬的螞蟻順著皮膚爬過,他身子一軟,就要摔倒在地。

可綿綿卻一把拽住了他,他摟腰把小王爺拽回到自己的懷裡:「祁然你小心摔了。」

小王爺嗓音不穩,覺得酒勁好像又泛上來了燒的人臉紅頭暈飄飄忽忽的,他的手向下一摸,覆在了綿綿的手上,綿綿也反手握住,兩人十指相扣。

小王爺突然心裡一動,他以前對這個白兔精是懼怕好奇,可後來見他呆呆傻傻嬌嬌柔柔的,心裡也添了兩分喜愛,可在今時今夜,綿綿的手握住他的手的時候,剛剛綿綿問他還記不記得他的時候,軟著嗓子叫他祁然的時候,小王爺覺得自己心裡對這白兔精的喜愛好像又增添了幾分。

小王爺轉過身看向綿綿,兩人四目相對,皆是臉紅眼神迷茫。

綿綿微垂下頭,兩個人的嘴唇就在月光下輕輕的觸在了一起。

突然白光一閃,下一秒,他們就回到了宅子的房間裡。

第1「雪山狮⁠‌子旗」0章

10

小王爺本就喝的暈暈乎乎,又受了一遭天旋地轉,肚裡翻騰,幾乎要吐,等他把這點吐意憋了回去之後再定睛一看。

咦?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沒等小王爺把自己的疑問問出口,綿綿已經親了下來,兩人抱著往後一倒,雙雙躺在了今日才鋪好的雕花大木床上。

綿綿經過一個下午的練習,吻人的功夫有了明顯的長進,他的舌尖捲著小王爺的舌頭吮的嘖嘖有聲,來不急嚥下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滑,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小塊。

小王爺的頭更暈了,恍惚間他發覺一直在自己口腔中翻攪的舌頭退了出去,現在細緻又溫柔的舔舐著他的唇瓣,繾綣又纏綿。

小王爺睫毛顫抖眼神迷濛,他在京城中混蛋事是做過不少,可他卻從未去過煙花柳巷,府裡也沒有什麼通房丫頭和侍妾,對於這種事,他的經驗幾乎為零。

說幾乎為零,是因為小王爺春宮圖還是看過幾冊的,他知道男女之間該怎麼做,卻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能怎麼做。唍‌结​​耿‌⁠美妏‍珍鑶​书⁠庫☺‌​s𝚃​𝐎‌R‍𝕪𝐁​O​𝕩⁠‌.⁠​𝐸𝒖⁠.‌‍O​RG

綿綿的唇朝下移,吻過小王爺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喉結。

酥麻的感覺不斷朝上湧,像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席捲而來,它把小王爺本就迷糊的理智拍的更散。這從未體驗過的陌生感覺讓小王爺內心懼怕,可身體上傳來的爽意卻做不了假。

小王爺呼吸凌亂,他伸手摸了摸綿綿的頭髮,啞著聲音喚他。

「綿綿……」

綿綿抬起頭,眼中瀲灩,他嘴唇紅潤,覆著的水光曖昧又情色,他問說:「祁然,可以嗎?」

小王爺以為綿綿說的可以是綿綿主動來服侍他,這姿勢他在春宮圖裡見到過,妖精善勾人,想必在情事上也很懂得。

小王爺紅著臉點了點頭,綿綿笑「电视⁠认罪」了一下,低頭把唇重新覆了上去。

衣裳已經被拉開,露出小王爺胸前一大片白嫩細膩的皮膚,綿綿的手指觸到了小王爺胸前的綿軟,他捏了捏,那處就顫巍巍的立了起來,粉粉嫩嫩的,可愛的緊。

胸口的酥麻和綿綿唇齒帶給他的酥麻感完全不一樣,心中的火不住的往上躥,像要把他整個人都焚盡。喘息聲變大,喉中不受控制的發出呻吟。

綿綿的手指捏住小王爺的奶頭不住揉搓,等它們全部立起來的時候,他驚喜道:「祁然,它們立起來了,好可愛。」

「別……別說……」小王爺最是聽不得這種純情的污言穢語,他羞的厲害,身上的癢意更甚,渾身酥麻猶如螞蟻爬過,身體軟的不成樣子。

綿綿低下頭,含住了小王爺已經立起來了的奶頭,咂在嘴裡吮的嘖嘖有聲。

更癢了,癢深入到了骨子裡, 逼的小王爺眼底聚起了一點濕意。

小王爺低聲的喘,低聲的喚著綿綿。

綿綿嘴裡吸著小王爺的奶頭,口齒不清的回他:「祁然……夫君……」

他的呼吸亂了,身上的衣裳也亂,綿綿鬆開小王爺的奶頭,胡亂的解開自己的衣服,一邊解,一邊對小王爺說。

「祁然,「一‌党‍独‌裁」你好甜。」

小王爺抬手去摸綿綿身上的皮膚,觸手溫熱滑膩,他摸到了綿綿的奶頭,模仿著綿綿之前的動作來摸他。

綿綿也喘,他喘的嬌滴滴的,喘的人心更酥更軟了。

綿綿重新伏了下來,他的唇輾轉向下,在小王爺的腹部留下一串濕痕,小王爺的褲子被褪下,露出來他白嫩嫩的一雙腿,綿綿的手伸到了小王爺的胯間,摸到了小王爺早已硬挺的那處。

小王爺人長的秀氣,性器也秀氣,綿綿在上面捋了一把,性器顫了顫豎直打在了小王爺的腹部,留下一串淫靡大的水痕。

「小祁然也好可愛。」綿綿讚歎道。

小王爺已經羞的不行,可性器是愈發硬挺,綿綿的手掌綿軟,從柱身一路摸到頂端,如此反覆,把小王爺的魂兒都一併的摸走了。

前端被綿綿摸出了水,手掌上下擼動也帶出了水聲。

小王爺被摸的腰眼酸麻,眼神迷濛著挺身把自己的性器往綿綿手裡送,綿綿一手擼著小王爺的性器,另一隻手卻朝他的後穴摸去。

察覺到綿綿的動作,小王爺抖的一驚,慌忙問:「你……你幹嘛???」完‌‌結耿‌羙‍书‌‌沴​⁠鑶⁠⁠書⁠‌厙▒𝒔𝗧‌𝑜​r⁠y​b𝕆⁠𝐗​🉄‍e​​𝑢.⁠𝒐RG

綿綿表情無辜:「祁然不是說我可以嗎?」

說完他的手指便破開了那點「同​志‌平​权」褶皺,朝小王爺的內裡探去。

小王爺嚇瘋了,開始拚命掙扎起來,可綿綿看似柔柔弱弱,但力氣甚大,把小王爺牢牢壓制在自己的身下。

手指蘸著剛剛小王爺性器吐出來的水兒,進的還算是順暢。小王爺大腿肌肉繃的緊緊的,裡面也咬的很緊。兩個人的身體都僵住了,小王爺偏頭,一點淚順著眼角流下沒進了枕頭裡。

他帶著哭腔悶聲悶氣道:「滾出去。」

可綿綿此時卻沒那麼聽話了,他的手指在小王爺的後穴間動作了起來,一邊抽插一邊說:「祁然,你好緊啊。」

小王爺覺得漲,這感覺太奇怪了,他下意識的收縮,把綿綿的手指頭夾的更緊。

綿綿眼神一沉,極力忍住了自己想直接進去的想法,他沉下心來用手指給小王爺做擴張,插了一會兒就又加了一根手指,他擴張做的細緻,一直做到小王爺裡面容得下三根手指了才停下。

小王爺掙扎時候把力氣用光了,此時就算是再不願也生不出多餘的力氣來反抗,他眼睜睜的看著綿綿脫下褲子拉開自己的雙腿把他的性器往自己的股縫間送。

龜頭摩挲著他的穴口,淺淺的往裡頂,綿綿還乖巧問他:「祁然,我想進來,可以嗎?」

還沒等小王爺說不行,他就沉腰挺了進來了。

這和手指不一樣,縱是綿綿的擴張做的在細緻,可小王爺還是覺得疼,他疼的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滾,你給本王滾出去……出去啊!」

綿綿俯下身細細親去小王爺額上的汗和眼角的淚,語氣輕柔的哄他:「祁然,你就忍一下,馬上就不疼了喔。」

他哄人的話輕柔,可「三权分‌立」動作卻一點都不輕柔。

他還在往裡擠,把軟嫩多汁的穴肉擠開,一點一點的操了進去。

等綿綿把自己全部操進去後,他才長舒出一口氣,小王爺夾的太緊了,夾的他都想立馬射出來。

綿綿低頭一看,小王爺的臉已經疼的泛了白,可眼睛卻是紅彤彤的含著淚,真真是好看極了。

綿綿在小王爺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後開始小幅度的抽插起來,乳粒被人捏在手中把玩,腰側的皮膚也被人輕撫,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再度席捲而來,沖淡了後穴的脹痛。

小王爺無意識的張嘴,發出一聲呻吟。

綿綿越動越快,房間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

突然,綿綿不知是蹭過了那一點,後穴猛的緊縮,酥麻爽快的感覺成倍襲來,小王爺挺起腰,屁股抖了抖,就這麼顫抖著射了出來。

他的聲調拔高,呻吟聲尖利,像是受不住又像是爽過了的哭叫出聲。

綿綿生了壞心眼,每次故意朝那處頂。

小王爺夾他夾的緊,他也是無邊爽快,他動「拆​‍迁自⁠‌焚」的越來越快,穴口都被拍打出了一圈白沫。

「夫君……夫君……」他輕聲叫著。

小王爺聽這個稱呼羞怯,一手擋著臉一手去推綿綿,被撞的聲音都散了一地:「別……別叫了。」

綿綿不知從哪學來的諢話,一邊快速幹著小王爺一邊浪叫。唍‌結耿​‍美紋‌‍沴‌藏书厙 𝑺𝑡‌o⁠​𝑅𝐲В𝒐‍𝚡🉄𝔼‍𝑢.𝐨‍𝕣𝒈

「夫君你好厲害啊,綿綿受不住了。」

「夫君你快疼疼我。」

「夫君干的我好爽啊。」

「……」

小王爺聽的面紅耳赤,性器又直愣愣的豎了起來,他腦子暈乎,可還是知道現在是他被人干而不是在干綿綿。

綿綿說的這些話讓他產生了身份對調的錯「小‍学博⁠⁠士」覺感,羞恥心被激的更多,快感也更爽烈。

他的腿被折在胸前,肉穴被撐的很開,身體上的快感和心靈上的羞恥交織,小王爺的頭更暈了。他都聽不到自己在呻吟哭叫些什麼。

綿綿舔掉了他的淚和汗,可干他的速度和力道卻始終沒減。

昏過去的瞬間,小王爺心想,自己真是蠢,怎麼被這死兔子的表像給迷惑了。

第11章

11

小王爺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眼皮沉的根本就抬不起來。他費力睜開眼,思緒放空了半刻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

小王爺的臉變得扭曲,從牙縫中惡狠狠的吐出那兩個字。

「綿綿!」

妖精就是妖精,面上裝的再怎麼柔弱純情不諳世事,上了床不全都是一「酷刑‍‍逼⁠供」個樣!這死兔子精明顯就是蓄謀已久,看似純良實際上一肚子都是壞水!

小王爺心頭火大,他稍一動作,就帶著腿根後穴一陣的酸痛,哪裡都酸,哪裡都痛,長這麼大,他就沒有過這麼虛弱的時候!

「祁然……」小王爺聽到聲音,轉頭往一邊看去。綿綿正抱著被子,嬌嬌弱弱的喊他,「祁然你醒了啊。」

小王爺重重的哼了一聲,要不是他現在身體不適,他鐵定要一腳把綿綿踹下床。

綿綿還是那副羞怯又嬌弱的神情,他見小王爺不理他,眉宇之間便染上了幾分受傷:「祁然,你怎麼不理我了啊?」

小王爺還是不理他,他轉過身閉上眼,沉沉的呼出一口氣。唍結⁠耽媄‍‌文‌沴​蔵‍書厙​░𝐒𝑻𝐎‍‌𝑹𝕪‍⁠b‍⁠𝑶‌⁠𝕏​🉄⁠​𝒆u⁠.​𝒐𝕣​𝕘

媽的,身上真疼。

見小王爺不理他,綿綿心一下就沉了下去,小王爺閉眼還沒一會兒,就聽到旁邊傳來的,壓抑的哭泣聲。

「你哭什麼!」小王爺被這聲整的心裡煩躁,直接又翻身坐起怒視綿綿,「你有什麼好哭的??」

綿綿壓抑著哭腔,但聲音依舊委屈沙啞:「你……你昨晚……」

「我昨晚???你還好意思提昨晚???」小王爺聽綿綿提起昨晚徹底炸毛,「你昨晚幹了什麼好事你不知道?現在在我面前裝什麼可憐?我跟你說,晚了!!! 」

小王爺聲音一大,綿綿的淚就掉的更凶,他抽噎著往小王爺那邊靠,哀求著喚他的名字。

綿綿哭的小王爺心煩意亂,他一個干人的,怎麼比被干的還唧唧歪歪娘們兮兮,昨晚怎麼沒見他是這幅樣子!

小王爺不想理他,又看綿綿哭的「茉莉花‍革命」可憐,心還是被淚水泡的軟了點。

「不准哭!」小王爺惡聲惡氣恐嚇道,「再哭我就把你丟回林子裡去!」

綿綿止住了哭,但還是抽噎著,他靠過去,靠到小王爺的肩頭上。

小王爺身子顫了顫,心思百轉,可到底還是沒把他推開。

「對……不起。」綿綿小聲說著。

他一道歉,小王爺心底的火氣就下去了些,其實屈居人下對於小王爺來說不算是特別屈辱無法原諒的一件事,他只是身上太疼了,連帶著心情暴躁。

「什麼?昨晚怎麼不說對不起?現在說有用嗎???」小王爺語氣很凶,態度卻軟了不少,「再說了,你不是連親人都不會嗎?昨晚怎麼……怎麼……」

說到這裡,小王爺的臉又紅了,他想起昨晚自己是怎麼被綿綿給弄哭的,又想起昨晚綿綿是怎麼說出那些污言穢語的。

「還有,你昨晚說的那些話是哪兒學的?今天你就一五一十給我交代清楚!」

綿綿絞著手指,聲音細小如蚊喃:「你說過……說不讓我吸你的陽氣。」

「你這什麼意思?!」小王爺「武汉⁠肺炎」有些理不清這話裡的邏輯關係。

綿綿小聲解釋道:「如果你……弄我,弄到我裡面,那麼就是我吸你的陽氣了。」

「所以你就弄我???」小王爺反問道。

綿綿輕輕點頭:「而且我叔叔給我說如果要和人在一起的話,我們只能在人上,不能在人之下,所以……」

「只能在人上?」小王爺語氣陰森,把綿綿又嚇了一跳,「你叔叔?你叔叔誰啊這麼說,怎麼就不能在人之下了呢?」

綿綿解釋道:「因為人妖殊途,要是,要是你弄我的話,我就會被動的吸你的陽氣,長此以往你的身體會慢慢衰敗下去的,我叔叔也和一個人類男子在一起了,所以他告誡我說如果我要和人類在一起的話就只能在人上。」

「那你弄……」小王爺皺著眉紅著臉,很艱難的把這句話說完,「……到我裡面,就不會對我……」

「不會不會,」綿綿快速否認,「我叔叔和他相公在一起好多年了,一直到現在他身體也沒有什麼問題。」完⁠結‍‌耽鎂⁠​攵⁠‍沴⁠藏文库▓⁠𝑆‍To‌‍𝐫‍𝐲‍‍ΒO⁠X‌⁠.‌𝔼⁠‌u🉄O‌​R‍𝒈

「所以你還是為了我好?」小王爺冷笑道。

「祁然……」綿綿又湊過去撒嬌,「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啦?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也第一次沒有經驗,以後就不會了,你要真的疼你就打我吧。」

「等等,你叔叔?」小王爺沒理會綿綿的撒嬌,他眉頭一皺,「和一個人類男人……所以你叔叔該不會是那個,嫁給了書生的兔子精?」

綿綿點頭:「你也聽過我叔叔的故事啊?」

「不是說書生救的兔精化成一個女子了嘛?怎「烂尾帝」麼會是你叔叔???」小王爺有點不敢相信。

「就是我叔叔啊,」綿綿篤定道,「因為我叔叔他喜歡幻化成女人的樣子,但實際上他是公的。」

「所以書生被騙了?我也被騙了?!」小王爺有些幻滅,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聽的民間誌異故事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也……沒有被騙吧。」綿綿小心翼翼的說道。

雖然他叔叔是和他相公鬧過幾天彆扭來著,但是,但是現在好著呢呀,兩人現在生活幸福又美滿,他看著都很羨慕。

「行吧。」小王爺也不想多說了,他只覺得造化弄人。

要不是自己路上無聊聽了這個該死的故事,他也不會差人去給他逮兔子,如果他沒有差人給他逮出來這只傻不拉幾的兔子,他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幅田地!

小王爺長長的歎出口氣。

真是造化弄人啊「雨​伞​运动」造化弄人!!!

第12章

12

小王爺臥床休息已經好幾天了。

他皮嬌肉嫩,身上的印子好長時間都沒能消下去,青青紫紫的,看著還駭人的很。小王爺臉皮薄,頂著這些印子也不想出門惹人遐想,索性稱了病,整日悶在房裡。

他還特意叮囑了下人,若是孟祁鈺要來,就拿棍把人打出去。從那天晚上起到現在小王爺的氣就沒消過,只是這氣對著綿綿不好發洩,就只能全部轉移到罪魁禍首孟祁鈺的身上去了。

孟祁鈺是個人精,自知那晚自己做的太過分,現在精明的也不往小王爺面前湊了,整日不知道在幹什麼。

倒是綿綿這兩天低沉的很,眼圈周圍的紅就沒淡下去過,可憐兮兮的。大家都知道他肯定是和小王爺發生了什麼,可要是問他怎麼了他也不答,只一個勁的搖頭,看著就更可憐了。

那天過去之後小王爺就對他態度冷淡,也沒說煩,就是對他愛搭不理的。他說三句小王爺就「嗯」一個字,敷衍的誠意是十成十。

不理是不理,但小王爺還是默許他靠近。 綿綿心裡難過,他知道小王爺還是生氣了,要怎麼哄小王爺他也冥思苦想了好久,然後他就想到了他叔叔這個教科書級別的範例。

當時他叔叔是怎麼做的呢?

綿綿當時去過一次京城,他去的時機不湊巧,張大人那時在和叔叔鬧彆扭。張大人和他說話還和顏悅色,但只要看見了叔叔臉就立馬一沉,一句話都不和他講。唍​​结​耽​媄‌忟紾​‌蔵‍文​库™⁠𝑺𝚝o‌‌R‌𝒚𝑩⁠𝒐𝐱.e⁠𝒖🉄‍𝐨⁠rG

比較起來,祁然雖然對他愛「反⁠‌送中」搭不理,但還是和他講話的。

叔叔見張大人這樣也不惱,臉上還掛著笑,一如既往的對張大人噓寒問暖,絲毫不理會張大人對他的冷臉。

然後沒過幾天,張大人就被叔叔哄好了,兩人你儂我儂的,看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後來綿綿有問過叔叔做了什麼讓張大人不生氣了。

叔叔笑著對他說:「綿綿啊,哄人這裡面學問大著呢,不過你只要記住我教給你的這十二個字,以後哄人也沒多大的問題了。」

剖明心意,真心懺悔,適當賣慘。

這是叔叔教給他的十二字箴言。

綿綿把這十二個字在心中默讀了幾遍,然後又看向他叔叔,把他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和這三句話一一對應了一下,真誠發問道:「可是……你看著也沒有像是真心懺悔的樣子啊?」

叔叔被他梗了一下,笑僵在了臉上:「你……我們一家都聰明,怎麼生出來你個蠢的。」

聽叔叔說他蠢,綿綿心裡有點不太開心,嘴角向下一撇,一副蠢呼呼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

叔叔歎了口氣,道:「綿綿啊,懺悔是做給他瞧的,真不真心不打緊,看起來真心就行了「同志​平权」,剖明心意這我不用多說,最主要的是要賣慘,你……你自己下去慢慢悟吧。」

說完叔叔就走了,一邊走還一邊歎息,說他靈智開的慢,到現在都還是只傻兔子,以後可怎麼辦啊。

綿綿也覺得,一直到現在他還是一隻傻兔子,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哄祁然開心。

他又細細的想了一遍叔叔教給他的十二字箴言。懺悔……他那天早上已經懺悔過了,可祁然沒有想原諒他的意思。剖明心意,他對祁然說話也夠直白,這個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剩最後一個。

綿綿想了很久都沒有想通要怎麼賣慘,他索性也不想了,先去廚房學著給祁然煮東西吃。

傻兔子學哄人學不好學做飯也學不精,綿綿學做飯的時候手指被燙了兩個大水泡,然後在王嬸幫他用針挑了水泡敷上藥,把指尖拿白布包的嚴嚴實實的。

綿綿看著自己用白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指尖,開始猶豫起來一會兒要不要給祁然去送餐。

他沒猶豫一會兒就有了答案,綿綿叫來在門口守著的小丫鬟,讓她把飯菜給祁然送進房間裡。

小丫鬟歡天喜地的去了,她端著東西推門進去後綿綿沒走,反而聽著屋裡的動靜。

小王爺看著進來的丫鬟,語氣平淡:「怎麼是你?綿綿呢?」

小丫鬟低眉順目的答道:「公子在院裡,是他讓奴婢來的。」唍結‍​耽⁠⁠媄​‍㉆​⁠紾‌藏书​厍۞‌𝐒‍𝑡or𝕐⁠Β𝑂𝒙​​.‍⁠𝑬⁠𝑢.‍𝑂r⁠𝒈

小王爺眼底掠過一絲不悅,但還是忍住了沒發脾氣:「你出去吧。」

綿綿聽見了小王爺在問他,心底又是歡愉又是苦澀,還沒等他把自己的情緒整理好,小丫鬟已經推門出來了,下一秒他就聽到小王爺在屋裡喚他。

「綿綿,你給我進來!」

綿綿心裡一驚,趕忙推門進去,進去之「六‍四‌事​⁠件」後還沒忘記把自己受了傷的手藏在背後。

小王爺看著進來的綿綿,心裡的不悅更甚,明明好好的,為什麼不親自把飯菜給他送來?!

「你……」小王爺皺著眉準備開口,卻覺得綿綿今天的狀態不太對勁,話少,眼神飄忽,還把手藏在身後,這是怕他看到什麼?

小王爺的眼神瞟到綿綿身後,問他:「你手怎麼了?」

綿綿往後退了小半步,欲蓋彌彰的搖頭道:「沒啊,沒什麼。」

沒什麼才怪!

小王爺語氣一嚴眼睛一瞪:「你把手給我拿出來!」

綿綿害怕小王爺發火,小王爺把他一瞪,他就乖乖的慢慢的把手伸過去,給小王爺看他手指上纏著的布條。

「怎麼回事啊?」小王爺問他。

「是,是我做飯的時候不小心。」綿綿囁嚅道。他不想給祁然知道的,他怕祁然知道之後嫌他笨,

小王爺看著綿綿的手指,心想這兔子就是蠢,做個飯都能被燙到。小王爺的目「再‌教‌​育​营」光移到了綿綿臉上,他看著綿綿委屈的神情,心不知怎麼的突然就酸軟了一下。

頓了頓,又放輕了聲音問他:「疼嗎?」

其實本來也沒多疼的,但是小王爺一問,指尖突然傳來一陣的痛感,綿綿眼睛一眨,淚就掉了下來。

「疼,祁然,我好疼啊。」

他一哭,小王爺也跟著慌了神:「還疼啊?找大夫瞧過了嗎?用藥了嗎?誰給你包的傷口包這麼醜?!」

綿綿的淚越掉越多,他往前一撲,撲到了小王爺的懷裡,抽泣著叫他的名字,小王爺也回擁著他。

「祁然,你,你這兩天怎麼都不理我啊?我好難過。」完‍结耿​‍媄‌​忟​​珍‍‍鑶​⁠文厙‌♪‍​𝐬𝚃𝐎⁠𝑅y‌𝞑⁠o𝕩‍‌🉄⁠‍E‌⁠𝑢.𝐨𝑟g

他說的委屈,說的小王爺心底最後那一點火氣全部都煙消雲散。

不就是被人睡了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也值得他和綿綿置這麼久的氣?

小王爺的腦子也被綿「7​09律‌师」綿的眼淚給沖沒有了。

「我沒有不理你,哎呀,你別哭了,別哭了。」小王爺手足無措的安慰著綿綿。

綿綿的眼淚間歇,他從小王爺懷裡鑽出來,淚眼婆娑的看著他:「祁然,你發誓說你以後都不會不理我。」

「行行行,我發誓行了吧,你別哭了。」

見小王爺發了誓,綿綿心裡的酸澀才徹底退去,整個人立馬開心了起來。

而且他覺得,他似乎懂了一點叔叔說的賣慘了。

第13章

13

剛剛還是抱著,可兩人不知怎麼的又滾到了床上去。

小王爺仰躺在床上,綿綿的唇正覆在他的喉結上,他用牙齒輕輕咬著。小王爺的手插在綿綿的頭髮裡,呼吸變得急促,他還是有些緊張。

那晚他喝得有點多,對這些事記憶有些模糊,但身體被火熱性器一點一點撐開的感覺卻還記得。最開始的漲意和後來的爽感已經被身體牢牢記住,甚至腦子剛想到腿就不自覺的發酸。

綿綿的吻一路向下,他吻上了小王爺綿軟的乳肉,他用牙齒叼著乳頭輕摩,在用舌頭壓著吮吸。

小王爺頭暈的厲害,臉紅的也厲害,他想要說話,想要制止綿綿的「7‌09‌​律师」舉動,但聲帶彷彿消失了一樣,他張嘴只能發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綿綿還在吮,手卻悄悄向下覆上了小王爺的胯間,摸到他已經硬起來的性器,他叼著奶頭口齒不清說道:「祁然,你硬了呢。」

小王爺實在是聽不得這種淫言穢語,他只覺得現在自己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烤的骨頭都酥軟成了一灘爛泥,只能躺在綿綿身下任他揉搓。

「別……別說了。」小王爺聲音瘖啞,他伸手想推綿綿,但他手掌無力,推在綿綿身上像是在撓癢癢,更像是欲拒還迎,引得綿綿這膽小的都想做的在過分些。

綿綿的手從小王爺硬挺的性器上向後移,摸上了他的會陰,在那一小塊兒皮膚上畫圈打轉。他要不摸那裡,小王爺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這處敏感至極的地方,只是被摸了摸,他都搖著屁股想射出來。

手指接著向下,摸到了小王爺的穴口。綿綿用指腹輕輕按住揉了揉,就揉出來了一點小口子,怯怯的咬住了綿綿的指尖,夾著把他往裡吸。唍结⁠耿鎂​攵‌​紾鑶书⁠‌库۩𝑆‌𝚃𝒐r‍‌Y‍‌𝞑‍𝐨‌𝞦.⁠𝕖⁠​𝕦​‌.O𝐑g

「好嫩,好軟,祁然,你裡面真的好嫩啊。」綿綿讚歎道。

明明他們是在做這種事,可綿綿的表情依舊純潔無辜,他真摯的看向小王爺,真摯的向他說他裡面好嫩好軟,就像是在說院裡這朵花開的真好看。

小王爺受不了,也經不住這種純潔和淫靡反差的刺激,他小腿肚顫了顫,竟有一種想射的衝動。

手指還不斷的往裡進攻,小王爺伸手擋「再‍‌教育营」住臉,大敞著腿任憑綿綿在他身上肆虐。

衣裳不知何時已經被全部褪去,他們兩個人赤條條的疊在一起。後穴的手指已經變成了三根,抽插之間有「噗呲噗呲」的水聲。

小王爺胸口起伏的很快,他嗓子好幹,根本就不想也不能在叫出聲來,只大張著嘴一個勁的喘,喘的粗野,喘的動人。

綿綿手腕動的飛快,嘴唇從小王爺的胸前移到了他耳畔,濕熱的氣息不住的往耳眼裡鑽,小王爺被激的一顫,喘的更厲害了。

「祁然,你好濕啊,你裡面出水了,滑滑的,好嫩,好騷……」

祁然聽到最後身子又是一抖,前段在無人照拂的情況下就這麼射了,白色的精液粘在了他和綿綿的小腹之上,精液特有的腥味在床上蔓延,一切都亂七八糟的。

小王爺不知綿綿是怎麼學的說這些話的,他聽的羞的厲害,可身子卻因為這些話而變得更加敏感。綿綿的聲音本就軟糯,叫他名字的時候會特意拉長尾音,更顯得黏黏糊糊。

以前小王爺聽綿綿叫祁然的時候總要板著臉訓他,要他好好說話,別老這麼黏糊糊的撒嬌,可說是這麼說,但他心裡卻是受用的很,恨不得綿綿叫的再軟乎些癡纏些,他這樣叫他,像是在叫最心愛的寶物最珍視的一切,好像他就是綿綿在這時間唯一的依靠一般。

可如今在床上,綿綿用這種撒嬌的,癡纏的,尾音拖很長的方式叫他,說他好嫩好軟好騷,這感覺就像是在把他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樣,是極度的羞恥。

羞恥心吞噬了他的全部,小王爺的身子因為綿綿的幾句「酷刑‍逼‍供」髒話變得異常敏感,只是含著他的耳垂舔一舔他都能硬。

火熱性器的頂端已經抵在了他的穴口,正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朝裡開拓。

還是疼,還是漲。

小王爺大張著嘴,無助的喘息著,淚又不知不覺的匯在了一起,順著眼角向下滑。

綿綿輕輕舔去了小王爺的眼淚抱緊了他:「對不起祁然,我又弄疼你了,真的對不起。」

他道歉道的真摯,但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破開阻撓的軟肉堅定不移的朝裡操。

熟悉又陌生的漲痛感。

小王爺目光失神朝上看,他睫毛顫抖著,看著可憐極了。

綿綿勾著小王爺的舌頭吸吮,他看著小王爺這幅樣子,心裡卻隱隱興奮了起來。

真好,是他把祁然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祁然這樣可真美,只有他能看到,只有他。

埋在自己身體裡的性器瞬間又大了一圈,小王爺嚇壞了,雙腳亂蹬想要逃走,卻被干紅眼了的綿綿重新拉了回來把他死死釘在自己的性器上。

他被綿綿干的亂七八糟,臀肉都被拍紅,漲意爽意酸意交織,小王爺已經「香港‍‍普选」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個感覺,他眼淚越流越凶,現在只想讓人能抱抱他。

他對著綿綿伸手,綿綿一愣,然後順勢就把他抱了起來。小王爺的手摟著綿綿的脖子,坐在他身上由他顛簸。

綿綿的唇在小王爺的脖子上游移,輕輕柔柔的喚他的名字。

「祁然……祁然……」完​結耽⁠美⁠攵珍​⁠藏文⁠库‌→‍𝐬𝘛𝕠𝕣‍⁠Yb𝐎‍𝖷‌​.‍‌eu⁠‍.​​o‌r𝒈

小王爺的手撫上了綿綿的背,一路向下滑到尾椎,然後綿綿身子頓時就僵住了,他顫了一下,然後就這麼硬生生的射了出來。

綿綿愣住了,小王爺也愣住了。

這,這妖精也有不行的嗎?

小王爺不敢說也不敢問,他看著綿綿瞬間紅了的眼眶,絞盡腦汁的想話來安慰他。

「綿綿,這……這也是人之常情,你不必,不必……」

他話還沒說完,綿綿的眼淚就掉了下來,他輕輕抽泣著,看著還很可憐。

剛射過的陰莖還未軟下去,小王爺試著挪了挪屁股,他不知該怎麼安慰綿綿,這事也「再教育⁠⁠营」太……那個了。他想了想,然後對綿綿說:「要不……再試試?」

「我,我是不是不行了?」綿綿還在哭。

小王爺手忙腳亂的替他擦去淚水:「沒啊,那晚不還挺行的嗎,這次許是發揮不好吧,咱們再試試,再試試就知道了。」

綿綿鼻音很重,但還是重重點頭「嗯」了一聲。

……

小王爺和綿綿試了一下午,終於找到了原因。

只要他一摸綿綿的背,綿綿就會秒射,不過他射的快,硬的也快,幾次下來就射的小王爺肚子鼓鼓漲漲,像懷了幾個月一樣清理的時候精液一波一波的朝下淌,就像是失了禁。

小王爺舊痕沒養下去又添了許多新痕,還被干的手腳發軟四肢無力,真是,得不償失!

第14章

14

小王爺和綿綿在這裡呆了快半個多月了,兩人成日裡不是遊山玩水就是在床上廝混。

自從小王爺發現綿綿的背特別敏「反送中」感後,他就特別喜歡摸綿綿的背。

在吃飯的時候或是不經意間摸,從脖後開始,順著脊柱往下摸。他一摸,綿綿身上就一顫,回過頭來看他,目光像是埋怨又像是喜歡,他臉紅撲撲的眼睛裡含了水,嬌嬌顫顫的喚他的名字。

「祁然~」

小王爺很喜歡綿綿這樣叫他,用這種依戀的粘膩的語氣,好像綿綿離了他就會死掉一樣。在床上的時候也一樣,明明是個干人的,叫的聲卻綿軟,羞羞怯怯的,像是在被干一樣。

小王爺最受不了他這樣,卻也最喜歡他這樣。

在床上他雖在人身下,可他卻掌握著整場性事的節奏,他若想要,觸摸時就避開綿綿的背,他若今天累了倦了,就故意摸他,綿綿一摸就射,一次也不落空。

不過這樣做也有弊處,他只要這樣做了,少不得要安慰綿綿,到時候綿綿在哭兩聲撒兩次嬌,他們又得再來一場,幾次下來還是小王爺先受不住。

這種日子優哉游哉清閒自在,小王爺都想定居在這兒不回京城了。

這兩天天氣炎熱,綿綿吃東西總沒胃口,整個人也懨懨的,還嗜睡。小王爺以為他是得了什麼病,著急著找人去請大夫。

前腳去請大夫的人剛出門,後腳小王爺就反應了過來。

一個妖精,得了病也不能找人間大夫來看啊。又急忙派人把去找大夫的人給攔住,讓他不用去了。完‌⁠結‍耿镁​妏‌紾鑶​文‌​厍​‌۝⁠s​𝑇​𝐨⁠𝑅𝒚B‌𝑶x.‌𝔼‍U.​𝐨𝒓⁠g

他打算在觀察兩天,要是綿綿這樣一直不舒服,就得看看附近有沒有寺廟道觀什麼的,找個和尚道士來給綿綿看看。

小王爺剛讓人去留心和尚道士,下「占⁠领中‌环」午孟祁鈺聽到風聲就提著禮來了。

他自從接風宴慣了小王爺酒後一直躲著小王爺,可能也是看時間長估摸著小王爺消氣了這才敢來。

小王爺本不想放孟祁鈺進門,轉念一想孟祁鈺這地呆的時間可比他長多了,要是真要找高僧能人,少不得得讓孟祁鈺幫忙。

「祁然,我聽說你要去找什麼寺廟道觀,是做法收妖呢還是做法祈福啊?」孟祁鈺讓隨身小廝把禮送上,坐在了大廳的椅子上慢慢品著小王爺招待他的茶。

嗯,是去年的陳茶。

小王爺聽到收妖這兩個字就心頭一顫,他怕綿綿聽到了會誤會,下意識的去看綿綿的表情。

綿綿蹙眉縮坐在椅子上,神色懨懨昏昏欲睡,沒有聽到孟祁鈺說的話。

「咦?綿綿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孟祁鈺注意到了綿綿,開口殷切問道。

綿綿聽到聲音費力睜開眼睛對孟祁鈺笑笑:「我最近覺得身體不大舒服。」

「身體不舒服啊,找大夫來瞧過了嗎?我知道幾位大夫醫術都特別高明,我請他們過來幫你瞧瞧?」

孟祁鈺慇勤的反常,小王爺看他對綿綿獻慇勤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牢你費心了,本王自會找人給綿綿醫治。」

正說著,孟祁鈺忽然閉眼深吸了一口氣,讚歎道:「嗯,好香,祁然宅子裡的廚娘技藝果然了得。」

小王爺知道孟祁鈺言下之意是想留下來蹭飯,他回懟的話「审查⁠制‌⁠度」還沒說出口,縮在椅子上的綿綿突然捂著嘴乾嘔了兩聲。

「怎……怎麼了?」小王爺急忙跑到綿綿身邊去拍他的背,「你那裡不舒服啊綿綿?」

孟祁鈺皺著眉想了一會兒,突然不可思議道: 「這……是不是懷孕了?綿綿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不可能!」這一想法剛提出來就遭到了小王爺的無情否決,「綿綿不可能懷孕。」

「可這乾嘔,嗜睡,食慾不振,怎麼看都像是懷孕的症狀啊。」孟祁鈺反駁道。

「懷寶寶?」綿綿聽到了孟祁鈺的話心裡一喜,忙轉過頭去看小王爺,「祁然,你說我會不會是懷寶寶了?」

孟祁鈺也在一旁幫腔:「祁然,這綿綿雖然看著像是個男的,難道他內有乾坤?」

內有個屁乾坤!且不說妖精能不能懷上孩子,就算是能懷,那也是他懷!小王爺被這倆人快氣死了,他想要反駁,但看著綿綿亮晶晶的眼睛,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了。

「……可能吧。」小王爺模稜兩可道。

綿綿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語氣變得格外溫柔:「寶寶在我肚子裡,我要給祁然生孩子了。」

孟祁鈺在一旁偷笑,小王「同志​平‍权」爺被這話臊了個大紅臉。

最終孟祁鈺也沒能在小王爺這兒混上一頓飯,綿綿顧著肚子裡的孩子勉強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到房裡睡覺去了,小王爺滿心焦躁,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能找個人來給綿綿看病。

他冥思苦想了一陣,還真讓他找到了個方法。唍结‍耽​⁠鎂⁠‌文珍‍‍藏書厍‌⁠█‍𝑺​​𝐭‍𝐨​R𝒀‌𝒃‌‍𝐎‌𝑿​🉄‍𝐄𝕦.O‍𝐫‌g

綿綿雖然是妖精,可說到底就是隻兔子,那她找個能給兔子看病的人來不就行了?

能給兔子看病的人也不在少數,剛入夜小廝還真給小王爺找回個人來。

小王爺急忙向人問話:「兔子生病了,要怎麼治?」

「請問王爺,那兔子是有什麼症狀呢?」那人說話卻不疾不徐。

「食慾不振,成日嗜睡,沒精神,」小王爺想了想,補充道,「偶然還乾嘔。」

「可能是懷孕了。」那人摸著鬍子,給了小王爺一個答案。

「公的也能懷孕?!」小王爺氣急,這給他找回來的都是什麼江湖騙子啊!

「敢問公子成日是否有把兔子抱在懷裡摸他的背?」

小王爺點了點頭。

那人篤定道:「那就對了,公的被摸背,也能假孕。」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快點讓我寫「白纸⁠运动」完吧我好厭倦!!!!

第15章

15

小王爺不知道兔子不分公母只要摸背就能假孕,被著冷門知識砸的僵在原地,半晌才緩過神來問:「那……這咋辦啊?」

那人又摸著他的鬍子緩緩道:「不用怎麼辦,就由著它假孕到期生產完即可,兔子的妊娠週期也就一個多月時間。」

「可是他是假孕,怎麼能生出來東西呢?」小王爺有些聽不明白。

「就是因為兔子假孕,所以才要走完一套流程它的假孕狀態才會結束。」

「這樣啊……」小王爺似懂非懂,叫小廝把人帶下去領銀子去了。

小王爺還琢磨著假孕,他回到房間,見綿綿已經半躺在床正溫柔的摸著他的肚子,見小王爺進來還欣喜的問他:「祁然,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啊?」

小王爺看著綿綿,神色複雜,綿綿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祁然你更喜歡男孩呢還是女孩啊,我們兔子一窩能生七八個呢,我給你生四個男孩四個女孩可以嗎?」

「八個孩子,那咱們孩子的名字得早點起了,」綿綿仰頭看著小王爺,「祁然你要趕緊給孩子想名字啊。」

小王爺看著綿綿歡喜的樣子緩緩的呼出一口氣,他走到床邊坐下,手覆在綿綿的肚子上。綿綿的手也跟著蓋了下來,小王爺的掌心手背都溫暖。唍⁠​結耽‍‍羙忟沴鑶‍文‌庫←​s𝐭𝕠‌𝕣⁠𝐘⁠‍𝑩o⁠​𝖷🉄𝐄‍𝕦‍⁠.𝐨‍𝑅‌​g

小王爺心裡一動,想著算了,難為綿綿這麼開心,就當他是懷孕了就好了,大不了等綿綿假孕快生了的時候弄一窩小兔子來誆他說是他生的就行了。

小王爺正想著,綿綿突然驚奇道:「祁然,你快摸,寶寶好像在踢我呢。」

小王爺:「文化⁠大革命」「……」

綿綿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了之後就變得很……那個。小王爺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總之綿綿這幾天情緒起伏很大,剛剛還開心的笑,下一刻不知道他那句話說的不對立馬就掉眼淚。小王爺還沒來得及哄,他自己又好了。

真的是反反覆覆,復復反反。這還就罷了,綿綿天天要讓小王爺摸他的肚子,問他:「祁然你看,我今天的肚子是不是大一點了?」

小王爺看綿綿肚子平坦,上面還覆著在他身上練出來的薄薄一層肌肉,哪裡有變大啊???

他敷衍道:「嗯嗯嗯,對對對你說的沒錯,好像是大了些。」

綿綿聽出來了小王爺對他的敷衍,眼圈立馬就紅了:「祁然,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也不想要這個孩子?」

幸虧他是個男的不能生,小王爺想像了一下自己要是懷了孩子眼淚汪汪質問綿綿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的情景,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小王爺辯解道:「沒啊,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你是孕中多思,淨愛胡思亂想一些有的沒的。」

「真的沒有嗎?」綿綿有些不信。

小王爺堅定搖頭:「沒有的事。」

綿綿立馬破涕為笑。

過了一會兒,小王爺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試探著問綿綿:「你叔叔他有沒有懷過孕生過孩子啊?」

「當然啦,我叔叔京城家裡有好幾窩小兔子呢,」綿綿的眉頭皺了起來,很疑惑道,「不過那些小兔子太笨了,到現在都還不會化形,祁然,咱們將來的孩子可不能這麼笨啊。」

小王爺瞭然,看來那位張大人和自己一樣都是苦命的人,被人睡了不說,還得給人養小兔子,真是。

哎!!!

小王爺長歎一聲,決定等他回京之後得好好的「武‍汉肺炎」和張大人喝一壺酒,互訴一下自己的悲慘故事。

深夜,小王爺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可旁邊的綿綿翻來覆去總睡不著。

小王爺被他的動靜驚擾醒,問他是怎麼了現在還不睡覺。

綿綿神情羞怯,慢慢坐起身。 他把衣服撩起來,露出自己粉嫩嫩的奶頭:「祁然,我胸好漲,好像是漲奶了。」

他把胸挺過去,把奶頭送到小王爺的嘴邊:「你快幫我吸一吸,我好難受。」

小王爺一愣,那奶頭就被綿綿送到了他的嘴邊,綿綿臉色通紅,還在催促:「祁然,好祁然,你快幫幫我。」

小王爺嚥了口口水,張口就把奶頭連帶著周圍的白嫩乳肉咬住,大口大口的吮吸起來。

綿綿抱住小王爺的頭,挺身把自己的胸送的更深,他急促的喘輕聲的叫,要祁然更用力吸,還叮囑他千萬別壓著自己的肚子。

小王爺吸到最後自然是什麼也沒吸出來,不過他把綿綿粉嫩嫩的奶頭吸成了艷紅色,乳尖堅硬如小石子,俏生生的挺立著。

綿綿把小王爺抱在懷裡顛操著他,一邊操一邊哭:「祁然,我都要被你吸破了。」

小王爺被綿綿顛的七葷八素,「占‍领⁠中环」哪還聽得見綿綿在說些什麼。唍結‌耿​⁠羙‌‌紋珍⁠鑶文庫​♫‍​𝑆‍​𝖳o​𝒓‌Y‌⁠b𝑜𝐱.‍⁠e‌𝒖.⁠O𝒓𝑔

綿綿抱著小王爺操了一會兒覺得腰酸,他現在可寶貝他的肚子了,生怕肚子裡的孩子出一點岔子。

綿綿躺下,拍了拍小王爺的腿,小聲求他:「祁然,我好累呀,你自己動好不好?」

小王爺跪坐在綿綿的性器上,他早就被操的沒力氣了哪還能自己上下動呢?小王爺直接撂挑子不干:「要來你來,我弄不動。」

綿綿聽見這話立馬就不行了,他話中帶著哭腔:「我,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又是這個借口!可偏偏他還不能反駁!小王爺恨極,只得咬牙艱難的撐起雙腿,上下慢慢動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趕緊完結去搞雙性!!!!

第16章

16

這幾日小王爺過的甚是煎熬。白日裡他是懷孕妻子的丈夫,得應對綿綿突如其來的眼淚和撒嬌,晚上他得坐上去自己動,還得應付綿綿突如其來的眼淚和撒嬌,

做王爺做到他這份上的,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烂⁠尾⁠‍帝」做人做到他這份上,估計張大人可以和他當一對難兄難弟。

不過綿綿的叔叔像個老狐狸,和他相處起來張大人不會特別累。綿綿真就是一隻傻兔子,也只有他,日日累夜夜累,身體累心也累。

不過也快樂。

綿綿雖然智商不高性格蠢笨,但也不失可愛,和他相處起來雖然有時會被這死兔子氣的窩火,但至少他對他的真心看得見。

小王爺雖然不務正業,但他生在帝王家,從小到大也見過很多陰謀詭計刀光劍影。帝王家多薄情,沒人肯也沒人敢付出真心,他哥哥對他倒是挺寵挺真心的,但這真心也怕旁人挑撥,保不齊哪天哥哥就不是哥哥了。

小王爺看的透,所以他喜歡綿綿。他喜歡綿綿的蠢笨和坦誠,和綿綿對他毫無保留的赤誠真心。妖精又怎樣?世上無情人癡情妖多的是,只要綿綿愛他,那其他什麼都沒有關係。

小王爺他自己也樂意,屈居人下就屈居人下,除了這兩天特殊情況他得自己動之外,其他時候他只要躺著享受就行。

躺著就能爽,為什麼還要白費力氣???

再說了,他是王爺是皇上的胞弟,什麼良田「茉莉⁠花‍​革‌‌命」千畝家財萬貫的,養一個妖精又算得了什麼?

綿綿想買的他都能買到手,想要的他也能給弄來,撒嬌他就美滋滋的受著,哭了他就說點好聽話哄著。

人活世上開心最重要,而和想要在一起的人在一起就是開心。

小王爺現在挺開心的,如果這個死兔子現在能搞完他,那他就更開心了。

小王爺自己動的腰酸腿軟,可綿綿下身還是硬的像鐵棍一樣捅在他身體裡,小王爺又是爽又是累。相比於之前他只需躺在床上享受,現在他得提起一半的心來注意綿綿的肚子。

畢竟孕中行房事,得格外的小心。

綿綿看出來了小王爺的不專心,他故意朝小王爺最敏感的那一點頂去。小王爺被著突如其來的快感浪潮打的腿一軟,就坐到在綿綿的身上,把那火熱的棍子吞的更深,感覺是要頂到胃裡去了。

小王爺的眼淚都被綿綿出來了,他身上真的一絲力氣都沒有,綿綿惦記著他的肚子不肯換姿勢,非得等小王爺緩過來了自己動。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小王爺看這死兔子的樣子覺得委屈,他直接撂挑子不幹了:「我不動了你自己動。」

綿綿神色更委屈:「可,可肚子裡的寶寶……」

小王爺氣急:「你看你是要操我還是要你的寶寶,壓一下你肚子又死不了!要不然就別弄了趕緊睡覺!」

綿綿在肚子和小王爺之間猶豫了一下,覺得寶寶現在在肚子裡應該挺穩當的,於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小王爺。唍⁠‌结耿​‌美​攵紾‌蔵书​库☻‍​𝕤​𝘛𝐎‌𝐑𝒀‍⁠𝑏​​o𝝬​.​e‌𝑈‍‌.or𝕘

位置一下顛倒,躺著享受的人終於換成了小王爺。

第二天一早小王爺起床還是覺得腰酸,但比前兩日好了太多。果然還是躺著享受比較舒服,小王爺暗暗感歎道,幸虧自己一早就屈居人下,要真讓他和綿綿身份顛倒一下,他可受不了那累。

傍晚有封信送到「铜‍锣湾书店」了小王爺的手上。

是他皇兄給他寫的信。

小王爺以為他皇兄寫信是來關心他的,他興沖沖打開信封讀了兩句感覺不對,這哪是關心?這明明是在罵他!

信中皇上斥責他在京城惹禍也就算了,怎麼到了外面不反省,反而誘拐良家婦女還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小王爺黑著臉把信看完,第一件事就是要提刀去砍孟祁鈺!

孟祁鈺這廝也忒不要臉了,都多大的人了還來告黑狀這一套,真是……太不要臉了!

小王爺怒氣沖沖的去找孟祁鈺,他看到孟祁鈺還和個沒事人一樣在同人飲酒吟詩,心頭火氣更盛,他衝到孟祁鈺面前質問他:「是你在我皇兄面前告我黑狀的?」

孟祁鈺一臉茫然:「祁然,你說這話我可是聽不懂了。」

「你聽不懂?那看總能看懂吧?」小王爺把他皇兄寫給他的家書拍在桌子上。

孟祁鈺疑惑著拿起翻看,這一看,還真讓他看出了不對勁。

孟祁鈺嘖嘖歎息道:「祁然啊,我之前說我給皇上修書一封,那是在驛站初次見綿綿的時候,所以最多皇上斥責你誘拐良家婦女,可這信上都寫了你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孟祁鈺又嘖嘖兩聲,小王爺順著孟祁鈺的話朝下想了想:「你是說……」

「你是皇上的親弟弟,你獨自出來他能放心?多半是暗中派人保護著吧。」孟祁鈺猜道。

小王爺點了點頭,看來是他誤會孟祁鈺了。

孟祁鈺接著道:「既然皇上已經知道了,那你要怎麼辦呢?回京請罪?」

小王爺笑了一下:「請什麼罪?我要回京求皇兄給我賜婚!」

第17章「毒疫‌‌苗」 完結章

17

「胡鬧!」孟祁佑一拍桌,嚇得周圍的太監宮女呼啦啦跪了一地。

小王爺也跪著,他仰著頭一字一句說道:「臣弟要取綿綿為妻,請皇兄成全!」

「孤讓你出去是讓你靜心歷練,你倒好……」孟祁佑語氣嚴厲,可面上卻不見有怒氣,「你的婚事孤早有打算,鎮遠將軍的女兒和左相的女兒年齡與你相配,你擇一個孤為你賜婚。」

小王爺深深叩首,道:「請皇兄為臣弟和綿綿賜婚,臣弟此生非他不娶。」

孟祁佑此時是真的生氣了,他冷哼一聲:「那綿綿可是有什麼妖術?竟把你迷成這樣?看來孤留他不得。」

聽孟祁佑這樣說,小王爺一下就急了起來:「皇兄不要!皇兄若是真讓臣弟取將軍和左相的女兒,臣弟有了文人兵權,皇兄都不怕臣弟會生不臣之心嗎?」

「哦?孤瞧不出你還有這般魄力膽識。」孟祁佑淡淡道。

「皇兄你是明白我的,我自幼貪玩憊懶,一點都不願涉身朝堂。皇兄治理天下辛苦,臣弟就只想當一個閒散王爺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且綿綿腹中還有臣弟的骨肉,求皇兄成全!」小王爺又是一叩首,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極大一聲響。

他俯身不動,孟祁佑也沒說話。半晌,孟祁佑輕歎一聲:「是孤慣你太過。」完​结‌耿‌媄‍​书珍鑶​書​库♥​𝑺t𝑜𝐫​y⁠𝜝‌o𝐗‍⁠.𝐞‍u​⁠🉄‌o𝒓‍𝕘

小王爺喜滋滋的抬頭:「占领中​⁠环」「臣弟謝皇兄成全。」

「行了,別跪著了。」孟祁佑別了小王爺一眼,「頭疼不疼,要不要請個太醫來看看?」

「我不疼,皇兄你先把賜婚的詔書給我一寫,我好下去準備婚事。」小王爺又恢復了平時的沒皮沒臉,喜滋滋的湊到孟祁佑面前撒嬌,「我就知道皇兄最疼我。」

賜婚的旨意下來的很快,小王爺高興,綿綿更是高興,他扯著小王爺的袖子再三確認:「祁然,你真要娶我啊?我不是做夢呢吧?」

小王爺很臭屁的哼了一聲:「怎麼,你不想嫁?」

綿綿羞澀點頭:「想嫁,我超想嫁給祁然的!」

小王爺聽著心裡高興,臉卻慢慢紅了起來:「我皇兄賜的婚,你不想嫁都不得不嫁,反正這事這麼定了,你以後可不能反悔。」

「不會反悔的,」 綿綿抱住小王爺,「我要和祁然一輩子都在一起,生很多窩小兔子,永不分離!」

在籌備婚事的期間小王爺和綿綿還抽空去拜訪了張大人和祁然的叔叔。

若不是小王爺在綿綿口中聽過很多關於他叔叔的軼事,他也不會知道面前這美艷「女子」實際上是個一肚子黑水的妖精。

「呀,綿綿來了。」女子的目光從綿綿移到了小王爺身上,「妾身參見王爺。」

小王爺有些尷尬,綿綿直接撲上去抱住了女子的腰:「叔叔,我好想你啊。」

叔叔引兩人去了大堂坐,然後又指使綿綿去後院摘青菜把人支開。

大堂裡只剩下兩人,小王爺想同他搭話,但看他一身粉艷羅裙,實在是不知該叫他叔叔還是張夫人。

叔叔突然歎了口氣,說:「綿綿靈智開的晚,術法「烂尾‌⁠帝」也不精,整日傻乎乎的,我可為他操了不少的心。」

他話鋒一轉,目光逼向小王爺問道:「王爺可曾記得綿綿?」

小王爺沒聽明白,茫然了回了一句「啊」?

「三年前,綿綿來京小住,有一天化做原型跑了出去,被人逮了要送去飯館做成麻辣兔頭……」

說到麻辣兔頭,好像真有這麼回事。

那天他剛出門就見一個人手提一隻小白兔子,他看這兔子挺可愛就把人叫下問話,聽說這兔子要送去餐館做成麻辣兔頭,他就花了錢把兔子買了下來,結果兔子到懷裡還沒抱熱乎呢,他手鬆了一下,兔子掉地上立馬就蹦躂沒影了。

小王爺為這事發了幾天脾氣,在心底暗罵這個兔子不識好歹,有福都不會享。

真沒想到這兔子竟然是綿綿,怪不得當時一見他就說是來報恩,原來報的是這個恩。

見小王爺神情就知他想起來了,叔叔繼續說:「綿綿死心眼,見你一面就對你情根深種一直想著要以身相許來報恩,你們如今也算是圓滿了,不過綿綿這性子……王爺得多疼惜他。」

小王爺見叔叔話說的奇怪,他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後問道:「你給綿綿說的,妖精只能居人上,是真還是?」

當然是假,這是他最開始哄騙張大人瞎掰的,叔叔原以為「一党‌‌独⁠裁」綿綿性格蠢又軟糯,定是小王爺先把持不住,卻沒想到……

叔叔掩唇輕笑,這動作有時女子來做都顯得做作,可他做起來卻顯得風流嫵媚,眼波流轉間皆是風情。

「想不到我這傻侄兒竟有這本事,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他看向小王爺,「王爺竟也肯?」當初他搞張大人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的。唍結​耿‍‌镁紋紾⁠藏‌‍書庫​♥‍𝕊𝑇⁠𝐨𝐫Y‌⁠𝐁​⁠𝐎‌​𝐗‍.‍‌𝑬‌𝑈​⁠.𝑶𝕣⁠𝑮

小王爺梗著脖子道:「我願意!」

力氣活誰願幹誰幹,反正他是一百個不願的。

叔叔笑的花枝亂顫,正巧這時綿綿也從後院摘好青菜回來了,他看著面色不虞的小王爺和笑的開懷的叔叔,疑惑問道:「你們怎麼了?」只是兩個人誰都不告訴他。

從叔叔家回來的路上小王爺一直說叔叔是個心黑了的老狐狸,綿綿有些不高興,他覺得他叔叔是世界第一好妖怪。

小王爺和綿綿的婚禮辦的很熱鬧,皇上親自來為他們主婚,王府門前擺了三天的流水宴,全城百姓都可來吃。

在京城這些天小王爺都讓綿綿裝扮成女子模樣,以免惹人懷疑。綿綿扮女裝很美,可今天著婚服更美。

小王爺有些頭暈,他暈暈乎乎的執「烂尾帝」了綿綿的手跨火盆入大堂拜天地。

拜完堂之後綿綿被引到了房間,小王爺在外招呼賓客,他被慣了三輪酒才尋了個空逃出來往房間裡走。

房間裡媒人在等,綿綿也在等著他來挑蓋頭。

小王爺那了玉如意,慢慢湊近綿綿。蓋頭被挑開,小王爺撞進綿綿如水般清澈的眼眸之中。

綿綿在對他笑,在軟乎乎的喚他的名字。

「祁然。」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感謝大家願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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