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歐風耽美刑偵有肉有劇情
原創 男男 現代 高 H 正劇 腹黑攻 美人受
第1章
「莉琪波登拿起斧頭,砍了媽媽四十下,當她終於意識到,又砍了爸爸四十一下。莉琪波拿起斧頭…」怪異尖利的歌聲,充斥在樹影交疊的密林。映襯著不斷碎裂的枝葉,放肆的叫囂著。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夜色太黑,看不清女人的臉,她跌坐在地,發了瘋似的向後逃遁,聲音因恐懼變得顫抖不已。
「裙子,髒了。」尖細的嗓音帶著迷茫,單膝跪地,拉住被枝葉撕破沾滿污垢的裙角。大力的將女人拖回了幾米。側歪的頭,彷彿被斬斷提線的玩具木偶。「裙子,髒了…」如夢魘般,不斷重複著。
女人奮力將面前的人推開,轉身掙扎著爬起,想要逃離這噩夢般的一切。「啊!」淒厲的慘叫,隨著一聲重物落地之後,戛然而止。不斷的翻滾,直至撞到樹根,停下。骨肉斷裂的切口處,混雜著坑髒的泥土和草屑。因過度驚恐而暴突的眼球,以及未曾來得及閉合的猩紅嘴唇。猙獰卻依然無法掩藏她曾經的美貌。
「裙子,髒了。媽媽會生氣的。現在好了,沒有了腦袋,你就不會告訴媽媽了。」尖「总加速师」細嗓音直起身,拖住女人已無絲毫反應的左手,低語道:「現在,和我一起玩吧..」
第2章
2016-04-13,9:47am,費爾頓&李心理咨詢診所。
四周前卡爾在協助警方調查時,曾親歷過一場槍擊案,因而被強制要求進行心理治療。卡爾的主治醫生柏德溫·費爾頓,堅持認為,卡爾拒絕配合治療,並迴避談及槍擊後所造成的精神創傷,因此拒絕在診療書上簽字。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該死的治療結束。」卡爾推開虛掩的房門,小聲咒罵著。
「卡爾,你本應該在47分鐘前來到這裡,13分鐘後我還有下一位預約病人。我要提醒你,這是你第四次遲到。希望你可以理性的面對並積極配合。否則我將別無選擇,告知克拉克警官以你目前的心理狀況,並不適合繼續協助警方。」柏德溫雙手交叉,舒適的靠在座椅中,微笑注視著,面前正竭力隱忍的英俊男子。
「我說柏德溫!到底要說幾遍你才明白!我的心理很正常!非常正常!聽著!我見過的死人比你睡過的女人還要多!現在!立刻!馬上!在我的診療書上簽字同意!」在忍耐了2秒鐘後,卡爾果斷的爆發了。
「首先,我很高興我們終於有了正常的溝通。其次,我沒有睡過女人。現在回到你的問題上。你知道為什麼心理咨詢,對於經歷過槍擊案的人,是必須強制執行的嗎?」
「因為沒有人願意來看你這張臭「香港普选」臉。」卡爾憤怒的瞪著柏德溫。
「好吧,我們下周繼續。第四次治療,依舊是拒絕配合。」柏德溫提筆,正欲記錄檔案,卻被卡爾一把摁住。
「這根本沒有必要!我很好!我沒有精神受創!」卡爾有些委屈的看著柏德溫。
「有人用槍指著你,有人想要殺你。你經歷過從自己將要死亡,到看著一個生命在你眼前死去。這是我們可能遇到的最危急緊迫的時刻,而你在幾秒鐘內經歷了。但是你卻不認為這會對你產生影響。」柏德溫認真地注視著卡爾。唍结耽媄书沴蔵書厍◄𝒔𝑡𝕠𝐫𝕐𝜝𝕆𝚾.𝑒u.𝑂𝑅g
「是的。」卡爾斬釘截鐵的答道。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繼續見我了,那麼下周,請務必準時…」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柏德溫未說完的話語。
「NYPD,朱莉·克拉克。費爾頓醫生,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一起殺人案件。」
「朱莉?」卡爾驚訝的望向破門而入的女人。「他是你們的嫌疑人?現場有留下什麼線索?驗屍報告出來了嗎?快把照片給我看看。」卡爾跟在朱莉的身後說個不停。
「你的心理治療還沒結束嗎?真是個蠢蛋。」朱莉說完直接無視了卡爾的問話,逕直坐到柏德溫面前說道:「費爾頓醫生,今天凌晨5點15分,我們接到一位貨車司機報案,在西側高速公路密林處發現一具碎屍。死者為女性,年齡初步估計為25-28歲。凌晨4點左右曾有過降雨,現場沒有保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更具體的情況還要等待屍檢報告。我們核查過死者的指紋,並未找到與之相符的數據。在死者的口袋中,發現了您的名片。請您辨識一下死者的身份,以及您與死者的關係。」朱莉拿出案發現場的照片,和一張密封在塑膠袋中被水浸泡的有些模糊的卡片。「死亡時間初步推斷為4月13日凌晨一點到兩點,死者被一刀砍下頭部。四肢,手腕及腰腹部在死亡後被兇手斬斷。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證實死者身份的物品及證件。」
柏德溫拿起照片看了一眼,隨即放下說道:「琳達·希爾,我的一位病人。嚴格來說我還未對她進行過任何治療。」柏德溫起身,拿出診療記錄冊遞給朱莉。「昨天下午5點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她的精神狀況不是特別好,我試圖瞭解原因,但她始終避而不談。我們的談話到6點結束,那之後我給了她一張名片,並告知她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琳達結束治療後,有沒有在附近停留過?另外,我們需要調閱所有醫院外圍的監控錄像。」
「這個我就幫不上忙了,琳達離開後,我仍有其他的病患在等候。不過你可以詢問下接待人員,或許會有人留意到。監控室就在樓上,你們隨時都可以去調查,我會提前打好招呼的。」
「好的,費爾頓醫生謝謝您的配合。如果後續仍有疑點我們會再來調查。」朱莉起身正要拿走照片,卻被卡爾搶先一步奪了過去。
「四肢,手腕,胸椎被斬斷,下腹部被剖開。等一下!被害人的子宮…被兇手取走了嗎?現場有沒有留下指紋?有沒有找到作案的凶器?」卡爾急切的望向朱莉,想要掌握更多的訊息。
「我還沒有收到你的心裡診斷報告,所以這次,你給我老實「再教育营」呆著。」朱莉奪回照片對著卡爾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非常正常!真的!」卡爾迅速轉頭望向柏德溫,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那小眼神彷彿在說,只要你願意簽字同意,讓我做什麼都行。
第3章 (開撩)
柏德溫似笑非笑的看著卡爾,似乎在考慮著什麼。隨即在卡爾夢寐以求的診療報告上,快速寫下幾行字,並抬手遞給了朱莉。「我可以允許他繼續協助辦案,但前提是,必須由我在旁陪同監查。」
朱莉還未及做出反映,卡爾立刻跳著腳嚷道:「你當我是16歲的高中生嗎?陪同?監查?我是去調查一起碎屍案!你確定你不會暈倒在現場?告訴你,妨礙警司法調查可是要被處以刑事拘留的,怎麼樣怕了吧!」卡爾挑釁的望著柏德溫,心下暗暗琢磨著:要是繼續再對著你這張臭臉,老子遲早會被你逼瘋。
朱莉接過診斷報告,快速掃了一眼說道:「我有時真是懷疑,以你這種智商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聽著,如果你想參與這次調查,就要按照費爾頓醫生的要求來辦。否則就給我乖乖回家玩你的樂高去。」朱莉說完,便一臉嫌棄的推門離去了。留下吃癟的卡爾,僵在原地,手足無措。時不時,小心翼翼的偷瞄一眼正在低頭喝咖啡的柏德溫。
卡爾有些窘迫的走到柏德溫身前,小聲說道:「那個…樂高可以幫助我保持思路清晰,要知道,像我這樣的大偵探,每一秒思考的東西,都是普通人的數倍,我…」
「噗哧」柏德溫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面前的人實在太過可愛,漲紅的耳朵,低著頭,十指不斷糾結纏動著。「喂!你這傢伙!到底怎樣才肯讓我參與調查!」卡爾被弄的尷尬不已,紅著臉帶著點兒小脾氣,有些惱怒的瞪著柏德溫。
「我想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作為一個偵探,你的記性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望著眼前頓時洩了氣的男人,柏德溫越發的肯定,這個男人很合他的胃口。一定,非常的,美味。
「所有事情必須由我做主,你不可以在我思考的時候和我說話。我不喜歡胡蘿蔔,所以在這期間你不許吃胡蘿蔔,還有…」卡爾開始喋喋不休的,羅列各種奇葩的要求,並聲稱如果柏德溫違反了他的規定,那麼自己有權要求柏德溫終止對自己的陪同監查。
「好。」柏德溫很乾脆的點頭答應,隨即又補充道:「但是有一點,在你的生命受到威脅時,「六四事件」你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指令。否則一切免談。」柏德溫站起身來,俯視著卡爾,認真的說道。
「好。」伸出的的右手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溫暖,讓卡爾一時間有些恍惚。半晌才尷尬的抽回。輕咳一聲,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們得先去趟驗屍房,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兇手特意拿走了被害人的子宮,這一定有什麼原因。兇手可能是女性生殖器崇拜者,也或許他就是個變態。而且我想,這可能不是他第一次作案,你看到那些切口了吧,那可不像是第一次…」
「所以你的調查,就是基於先入為主的推測。」雖然眼前這雙閃閃發亮的眸子,讓柏德溫異常的喜愛。但下一位預約的病人已在等候,柏德溫不得不打斷正說到興頭上的卡爾。
「每一個推斷,都會指引你離真相更近一步。」卡爾顯然有些不滿柏德溫打斷他無與倫比的精妙分析,正欲繼續說下去。卻差點兒被柏德溫接下來的話給噎個半死。
「好了,我親愛的大偵探。相信我的下一位病人,已經等的十分不耐煩了。那麼關於案件的問題,我們明天再繼續。」柏德恩輕撫著卡爾的背脊,將他推到門口。
「明天!你在和我開玩笑嗎?現在有一具碎屍正躺在停屍間,這麼重要的事你竟然要我等到明天!」卡爾一臉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瞪著柏德溫。
「正如你所說,那具碎屍會一直在停屍間等你,我相信她不會再有其他的事要忙。而我,現在還要去向一位等候多時的患者致歉。明天見,我親愛的大偵探。」柏德溫對著懷裡的人低聲說道,灼熱的氣息猶如加利福尼亞的熱浪,包裹住卡爾敏感的耳廓,弄得他心底癢癢的。卡爾有些慌亂,口乾舌燥的想要說些什麼,他掙開從背後環抱住腰間的手臂。背對著柏德溫輕聲抱怨道:「說話就說話,幹嘛靠得這麼近。如果你明天再敢推脫,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便匆匆拉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柏德恩望著眼前消失的身影,舔了舔嘴唇,隨即走向等候室,露出歉意的微笑,對著等候多時的一人說道「抱歉讓您久等了,羅文先生請進。」
第4章完结耽媄书沴藏書庫☼𝑆𝖳𝒐ry𝜝𝕠𝖷🉄𝑬𝑼🉄𝐨𝑹𝑮
2016-04-14,9:00am,費爾頓&李心理咨詢診所停車場。
次日九點,停車場內。柏德溫正欲下車,副駕駛的車門卻被猛地一把拉開。隨即而至的是卡爾抱怨的聲音。「我都等了你1個半小時了,剛才已經和李打過招呼,從今往後很長一段時間,你都必須跟我在一起。所以,你別再想找什麼借口阻止我調查。」卡爾咬了一口手中的麵包接著說道:「我覺得李一定是剛剛注射過肉毒桿菌,否則正常人怎麼會露出那麼詭異的表情。我剛接到朱莉的電話,驗屍報告已經出來了。我們得快一點,我總有不好的預告,這不會是他最後一次作案。」
「樂意為您效勞,我親愛的偵探先生。」柏德溫做了一個脫帽禮的手勢,並在卡爾滿是嫌棄的目光注視下,朝紐約警局第10分區駛去。
2016-04-14,9:58am,紐約警局第10分區驗屍房。
「貝絲,快點開門,朱莉已經允許我繼續協助調查了。屍體在那兒?快給我屍體!」
「抱歉卡爾,朱莉明確表示過,除非有費爾頓醫生在場。否則任何人都不可以向你洩露半點與案件相關的信息,我得遵照她的指示。」朱莉邊說邊堵在門內,雙手攤開,做無奈狀。
「我說過了,柏德溫正在泊車,很快就會過來,不如你先開門我們一起等他。」卡爾正試圖透「疫情隐瞒」過玻璃,向貝絲傳達自己無比真誠而熾熱的眼神,活脫脫一個正在誘拐小白兔犯罪的怪蜀黍。
「或者,我們可以等他來了再開門。」貝絲透過玻璃沖卡爾眨眨眼,一副你快別折騰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的表情。
柏德溫走出電梯,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卡爾整張臉貼在停屍間的玻璃上,雙手奮力的拍打著門板,大聲叫嚷著耍無賴。等他終於聽清卡爾在喊些什麼時,柏德溫帶著些許無奈的笑容走到門前,禮貌的敲了敲門,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卡爾在鄙視了一番柏德溫的紳士做派後,極度挑釁的望向,因整蠱失敗而沮喪不已的的貝絲。撅著嘴抬著頭,有些得意的走進停屍間。
卡爾接過貝絲遞來的驗屍報告及手套,走到屍體停放處俯身仔細檢查著。「卡爾,你在案發現場發現什麼了嗎?」貝絲一邊戴手套一邊問道。「沒有新的發現,昨天我有去看過,這場雨下的真不是時候。」貝絲點點頭說回正題,「被害人琳達·希爾,女性,26歲,身高168公分,身材勻稱,無任何疾病,無毒品反映。被害人頭部,有被鈍物擊傷所留下的凹痕。推測是兇手先將被害人擊暈後,再將其帶至案發現場殺害。死亡時間為4月13日凌晨一點到兩點,頭部被砍下的一刀是直接致命原因。凶器極有可能是一把刀,刃長大約為60公分左右,從刀口切入的形狀判斷,刀身呈一定弧度。被害人的手指及掌心後部有嚴重的擦傷,指縫中的殘留物經檢驗,與案發現場的土壤成分相吻合,應該是在死前掙扎時所留下的,兇手…」
「貝絲,兇手在碎屍前曾特意將被害人的衣服全部脫下,再將屍體分解後,又把衣服重新套回到死者身上,這一定有什麼原因。為什麼要特意脫下來再穿上,這會浪費很多時間。貝絲,被害人的衣物有檢測出什麼特別的地方嗎?」卡爾突然打斷貝絲問到。「沒有,只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裙子。」卡爾點點頭,示意貝絲繼續。
貝絲走到屍體的另一邊說道:「從頸部切口的方向及角度來看,死者是被人從身後一刀將頭顱砍下的,但能這麼乾淨的一刀將整顆人頭砍下,除非我們要找的是一個肱二頭肌異常發達的的女巨人,那麼兇手的側寫形象應該為:身高在6英尺左右,慣用左手,善於用刀,身體健壯的男性,可能是經常健身的人,也可能是從事體力勞動的工作者。鑒於現場被雨水沖洗過,沒有留下任何的腳印和其他有助於識別兇手身體特徵的痕跡,這是我目前所能給出的全部推斷。」貝絲指向屍體幾處被斬斷的切口對卡爾解釋道:「兇手在將被害人的頭顱砍下後,在其後一小時內斬斷被害人的肩胛骨,肘關節,手關節,髖關節,髕骨及
第七節胸椎骨,並取走了被害人的子宮。在陰道中並未發現j,in,g液殘留。」貝絲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在進行檢查時發現,被害人體內的黃體酮濃度為89.2nmol/L,被害人生前應該有7-13周的身孕。」
「孕婦?等一下,兇手在行兇後摘走了琳達的子宮,他或許真如我所猜想的是一個女性生殖器崇拜者。貝絲有任何新的發現,第一時間通知我。」卡爾迅速的拿出手機撥通朱莉的電話,將剛剛的假設結核屍檢報告所得的結果,詳細的複述了一遍。「嗯,好的,我這就過去和你會合。」卡爾掛斷電話,轉身對柏德溫說道:「琳達·希爾曾是梅森道爾療養院的護工,但在兩個月前突然離職,我們得過去一趟了。」卡爾說完朝貝絲揮了揮手,迅速衝出了門外。
第5章
2016-04-14,12:49am,梅森道爾療養院。
「這該死的交通,朱莉應該早就到了。」卡爾憤憤的摔上車門,大步朝門口奔去。
「關於你之前的猜想,兇手可能是個變態,現在看來或許確實如此。」柏德溫拉住正欲衝進療養院大門的卡爾說到。
「當然!要殺掉一個人的手段有很多,但是兇手選擇了砍下被害人的頭顱,分屍並取走被害人的器官,所以是的,他當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除非你是要我鄙視你的智商,否則我們最好快點進去。」卡爾轉身試圖掙脫柏德溫拉住他的右手。
「我是說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兇手的精神狀態並不正常。如果只是單純的衝動性殺人,那麼兇手的作案手法就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他所採取的殺害被害人及分屍的凶殘手段,與其小心謹慎對待被害人衣物的古怪舉動,是兩種完全截然相反且矛盾的行為表現。兇手在分屍後,特意取走了被害人的生殖器官,這應該是出於某種特殊的原因,具體是什麼我暫時還無法定論。你之前所推斷的,兇手可能是生殖器崇拜者,這與兇手所表現出的手法不符。生殖崇拜,是對生物界繁殖能力的一種讚美和嚮往。主要部位包括:生殖器、乳房、臀部。生殖崇拜是對生殖的尊崇和敬仰,它屬於性崇拜的一種。但兇手所表現出更多的情緒,則是破壞與毀滅,這與尊崇信仰的差距未免有些過大。其次,兇案現場是經過特別挑選的,偏僻且遠離人群。根據屍檢報告顯示,被害人後腦所受到的重擊,只會將人擊暈並不致命。那麼再琳達清醒後,她會在本能的驅使下逃跑,呼救。但兇手似乎並不擔心,他甚至特意為被害人提供了這樣的場所,遠離人群,偏僻,擁有較大的活動空間。他在進行一場獵殺,他在享受,享受這個過程,他希望看到被害人因恐懼而掙扎,他希望看到她痛苦。因此,如果排除掉被害人是因私人恩怨而引來的仇殺。那麼我們所要面對的,極有可能是一個心理狀態極度不穩定,對女性群體存在仇恨意識,並極具攻擊性的男人。而且,正如你所猜想的,這極有可能並不是兇手第一次作案。」卡爾愣愣的望著柏德溫,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手機卻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卡爾看了眼手機屏幕,是朱莉,便按下了接聽鍵。
「我們詢問過琳達的同事和朋友,他們都表示琳達性情溫和,不大可能與什麼人結下仇怨。她的上司也表示從未接到過針對琳達的投訴,事實上他們都非常喜歡她。但在兩個月前,琳達突然無故曠工,並在一周後遞交了辭呈。根據琳達的朋友所說,她的生活圈非常簡單,琳達的父母在兩年前死於一場車禍「一党专政」。她有一個交往超過四年的男友安迪·布魯克林。4月12號上午十點左右,有人目擊到,在琳達公寓附近,兩人曾發生過不小的爭執,琳達後來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丹尼正在前往琳達的公寓,希望能有什麼發現。我們會把安迪·布魯克林帶回分局審訊,我們需要費爾頓醫生的協助,你們盡快回來。」
卡爾有些驚訝的掛斷手機,他本以為柏德溫是個只會坐在診療室裡,聽人抱怨生活有多麼糟糕,我還有多少房貸要還,並時不時說些不同痛不癢的話予以安慰,但是…
柏德溫微笑注視著卡爾略帶驚訝與疑惑的雙眸,然後眨了眨眼。「我猜我們最好快點兒回去了。」
回程的一路卡爾都在生悶氣。柏德溫看著後視鏡中略顯彆扭的人,嘴角不易察覺的向上揚了揚。
第6章
2016-04-14,14:56p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嫌疑人拒絕開口說話。」審訊室門外,一個年輕的警探將審訊記錄遞給朱莉。「我知道了,這裡交給我來處理。科林我需要你去調查過去一年內,所有發生在非人口密集處,被害者為女性的案件,看有沒有與本案手法相類似的。」朱莉在簡單交代了幾句後,推門走進審訊室。
「安迪·布魯克林,R&C風險投資經理人。聽說你拒絕聘請律師,如果我是你,一定會再重新考慮一下,一旦被定罪你至少要在牢裡呆上好一陣子。」朱莉反手關上審訊室的房門,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安迪,4月12號上午十點左右,有人目擊到,你和交往四年的女友,被害人琳達·希爾發生過不小的爭執,你還曾威脅琳達,聲稱絕不會輕易放過她。」朱莉將琳達遇害的照片甩到桌上,繼續說道:「看起來你的確是說到做到啊。現在,告訴我你們爭執的原因是什麼,4月13日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你在哪兒?在做什麼?」
觀察室內,柏德溫正透過單向透視玻璃,觀察安迪的反應。
「所以,在我們被堵在路上的時候,你故意支開我,然後和朱莉通過電話。」卡爾皺著眉有些不滿的質問柏德溫。唍結耽美书紾鑶书厍۩𝕊𝕋𝕆𝐫𝕪Вo𝖷.𝐞𝑼.𝐨𝑟𝕘
「我非常確定,是你執意要下車去前面勘察路況。並且是克拉克警官打來電話詢問有什麼新的發現。」柏德溫沒有回頭,繼續注視著審訊室內的狀況。
「你跟她說了什麼?」卡爾急切的問道。
「就同我方才和你說的一樣,並且我建議她搜尋最近一年內,發生在非人口密集區域內,所有針對女性的案件,看有沒有與本案手法相類似的。」卡爾仍欲繼續問下去,柏德溫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卡爾張了張嘴,隨後也轉頭望向對面。
「你可以繼續保持沉默,但我的猜測是,琳達在遇害前曾告訴你她已經懷有身孕,並想以此為由將你繼續留在身邊,因為琳達已經猜到你想要拋棄她。我們的人已經問過你的同事,看起來近期之內你就會有一次晉陞的機會,就在不久前曾有人目擊到你和黛西·克裡夫共同出入一家酒店,並且舉止親暱,而黛西·克裡夫恰好是你老闆的女兒。你不想因為琳達而破壞你的前程,因此你強迫她拿掉這個孩子,並離開你。但琳達拒絕了你,你們因此發生了爭執,你在憤怒之下起了殺意,但是這還不夠…」
「我沒有殺害她,我永遠不會傷害她,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安迪突然憤怒的打斷朱莉,嘶吼道,猩紅的雙眼,猶如一頭受傷的猛獸,絕望而悲傷的望著桌上血腥的照片。
「你愛她愛到爬上另一個女人的床…」朱莉正要繼續說下去,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丹尼將幾份文件遞給朱莉,俯身低語幾句後,便退出了審訊室。朱莉迅速翻動瀏覽了文件,並將其遞給坐在身旁的警探,開口說道:「安迪,我們在琳達的公寓找到了她的孕檢「红色资本」報告,琳達不久前曾在紐約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做過妊娠檢查,結果表明他已經有了8周的身孕。根據貝克爾醫生所說,琳達在得知自己懷孕後,情緒非常不穩定,並表示要拿掉這個孩子,但當時琳達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立刻進行人工流產,因此被醫院勸阻…」
「我求她不要拿掉這個孩子,我求她不要傷害自己,但是她就是不聽。」安迪突然開口說道,低垂著頭,聲音帶著哽咽,肩頭不斷的抽動著。「什麼」朱莉驚訝的出聲問道,顯然這個答案太過出乎她的意料。
安迪沒有理會繼續說道:「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琳達一直沒有回家,我打了無數的電話也沒有應答。我趕去她的公寓門口一直等到天快亮時…她的衣服破損不堪,渾身上下都是淤傷。」安迪極盡全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事後我想找到那個混蛋,我要殺了那個混蛋,但是琳達不想報案,她很堅決。一周後琳達辭掉了她的工作,我們想去歐洲旅行,想去散散心。但是就在五天前,琳達突然提出要和我分手,無論我怎麼哀求,她也不願改變心意。那天晚上我喝得很醉,錯把黛西當成了琳達,我一直很後悔,但那之後我們再沒有任何往來。12號那天我去了琳達的公寓想求她不要離開我,然後我就看見琳達,正拚命的用自己的小腹去撞擊桌角。我嚇壞了,不斷的逼問她,她才對我坦白,她之所以要和我分手,是因為懷疑自己可能有了身孕,在去醫院確診後,醫院拒絕把孩子拿掉。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然後琳達突然就像失控一般將我推開,衝了出去。我跟著追了出去,並警告她如果她再繼續傷害自己,我一定會去殺了那個混蛋。我從來沒對她吼過,琳達當時被我嚇壞了。之後我們談了許久,她平靜了很多,也答應我,會聽我的話去看心理醫生。我應該陪她一起去的,我臨時有一個會議必須參加,我應該陪她一起去的…」安迪說道這裡再也無法忍耐,眼淚不斷的滑過他痛苦的臉龐。
「安迪」朱莉的語氣明顯放緩了許多,他遞了一杯水給安迪,繼續說道。「4月13日凌晨一點到兩點你在哪裡。」
「在公司召開緊急會議,一直到早上6點才離開。」安迪用暗啞的嗓音回答道。
「好的,我們會去核查你的不在場證明,在調查結束前你都需要留在本市。如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繫你。」朱莉示意她身旁的警探帶安迪離開後,自己也走出了審訊室。
第7章
2016-04-14,16:17p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安迪·布魯克林的不在場證明已被證實。」朱利掛斷電話,歎了口氣。「現在我們又回到了原點。丹尼,監控錄像中有什麼發現嗎?」
「琳達被侵犯的街道沒有電子監控。但是我調出了事發當天,從梅森道爾療養院到琳達公寓這一「文化大革命」段的所有監控記錄,你們過來看。」畫面中一個男人一直尾隨在琳達身後,保持著不太遠的距離。
「有沒有拍到他的正面。」朱莉急切的問道。
「就在這裡」丹尼將畫面固定在尾隨者向左轉頭的瞬間,放大,拉近。「我已經通過面部識別核查過檔案庫。費奇·米勒,35歲,180公分。拘捕,入室搶劫,故意傷害,強姦。看這裡,在2月3號當天被保釋出獄。」
「把他帶過來問話。」朱莉乾脆利落的下達指令。
2016-04-14,16:52p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給我老實點兒。」丹尼扭住不斷想要掙脫手銬的費奇。
「警官,我已經到了你的地盤兒。這個應該不需要了吧。」費奇晃了晃手銬。「如果弄傷了我的手腕,我可要告你動用私刑的。我可還沒被定罪,我知道我的權利。」丹尼真想一拳打在這人渣狂妄的臉上,他努力平復著憤怒望向朱莉。朱莉點點頭,丹尼解開他的手銬,正準備將他推入審訊室。
「多謝警官。」話音未落,費奇迅速的一腳踹翻丹尼,後肘重擊向身後警探的胃部。在避開包圍後,迅速向樓梯口狂奔。
「媽的!快攔住他。」朱莉迅速拔出槍,追了上去。丹尼緊跟著爬起追上。
此時卡爾正從第二層的樓梯口拐出,他和柏德溫剛才去資料室詢問過科林的搜索進度,但科林表示,要在數千卷宗中,排查出擁有相同犯罪手法和特徵的案件,仍需要一段不少的時間。卡爾抬腳邁上最後一節階梯,正欲伸手握住門把,一股巨大的衝力將卡爾帶倒在地,並迅速的向後衝去。
「卡爾」柏德溫迅速上前抱住從樓梯滾落的卡爾。
「費奇·米勒,立刻給我站住,否則我要開槍了。」朱莉衝至費奇身後,槍口直指費奇的後心,與此同時,費奇的面前同時被四把槍瞄準,隨時準備扣下扳機。「媽的」費奇低聲咒罵了一句。
「雙膝跪地,雙手舉過頭頂。」朱莉持槍慢慢靠近跪在地下的費奇。丹尼隨即上前將費奇的臉按到地上,反手將手銬銬牢。「費奇·米勒,你因襲警被即時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在法庭上作為對你不利的證據。你有權請律師,並可要求在訊問的過程中有律師在場。如果你請不起律師,我們將免費為你提供一位律師。在訊問的過程中,你可隨時要求行使這些權利,不回答問題或者不作出任何陳述。」
「我會確保你坐穿牢底的,費奇。你在保釋當天強姦了被害人琳達·希爾,「新疆集中营」現在我們懷疑你預謀殺害琳達·希爾。」朱莉說完將費奇從地上拽了起來。
「在律師來之前,我是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的,警官。」費奇向地上吐了口唾沫,邪笑到。唍結耿羙妏紾鑶書庫♫S𝐭𝕠𝕣𝑌𝚩𝐨𝐗.EU.𝕆𝒓𝑮
「帶去審訊室。」朱莉揮手示意丹尼將費奇帶離,她覺得在聽他說下去,她極有可能會一槍崩了這個人渣。然後轉頭向身後的人問道:「卡爾呢?他怎麼樣了?那個蠢蛋竟然會從樓梯上滾下去,真是蠢得可以。」
「費爾頓醫生已將人送往醫院了。」一個警探回答道。朱莉鬆了口氣,轉身朝審訊室走去。
第8章 (下章開啟同居模式)
2016-04-14,17:24pm,紐約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紐約大學醫學院瑞斯克康復醫學研究院。
「卡爾,卡爾,卡爾!快來讓我看看,這次又是哪裡斷了。」一個戴著金絲框眼鏡,頭髮微微有些泛白的老頭,正饒有興趣的拿著根小棍兒,在卡爾身上戳戳點點。「臭小子,艾伯特和黛安娜從倫敦回來了嗎?還有你姐姐迪麗雅…」
「死老頭!她就比我早出生3分鐘…」砰!一個暴栗敲在卡爾的腦門上。
「臭小子!沒大沒小。「老頭將木棍兒隨手丟到桌上,向站在一旁的柏德溫揮了揮手,自我介紹道:「奧斯頓·艾爾溫,我和這臭小子的父母是老朋友了。你看起來很不錯啊,這是我的女兒,要不要交往看看啊。」奧斯頓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硬塞進柏德溫的手中。「漂亮吧,就是脾氣有點兒壞。」柏德溫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愣在當場。
「我說死老頭,今晚我就告訴卡洛琳,你又在忙著把她嫁出去了。」砰!又一個暴栗準確無誤的敲在卡爾已經略顯紅腫的腦門上。「你就不能換一個地方嘛!」卡爾大聲抱怨道,柏德溫則在短暫的當機後,緩過神來。禮貌的將卡洛琳的照片遞還給奧斯頓,並解釋道:「非常感謝您的好意艾爾溫先生,卡洛琳小姐非常的美麗,但是,我只對男人有興趣。」
「光當」卡爾本想閃身躲避奧斯頓揮出的第三個暴栗,卻被柏德溫突然的話語,驚嚇到一個重心「东突厥斯坦」不穩從沙發上跌了下來。奧斯頓倒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只是略帶遺憾的收回了揮向卡爾的右手。
柏德溫俯身將跌落在地的卡爾扶回沙發。裸露在外的肌膚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熱度,卡爾的身體不自覺的燥熱起來,低著頭試圖迴避伯德溫關切的目光。
「臭小子這次運氣不錯,身體沒什麼大礙,右腳踝輕度錯位。」說著在卡爾猝不及防之下,迅速的向右轉動卡爾受傷的腳踝。「啊~~~!!」卡爾慘叫著一把握住柏德溫的手,眼淚旺旺的瞪向奧斯頓。「死老頭!我要告你謀殺!痛死我了!」柏德溫極其享受的握著卡爾柔軟的指腹,另一隻手輕輕拍打著卡爾的後背。
「臭小子,真能大驚小怪。」奧斯頓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將兩人哄了出去。「去找個護士幫你固定,然後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否則我就讓黛安娜把你抓回去。」說完就碰的一聲關上房門,然後略帶擔心的想著,這臭小子該不會真的向卡洛琳告狀吧。
打完繃帶,又拿了些止痛藥,柏德溫讓卡爾在醫院門口等他,自己則向停車場走去。
「朱莉剛剛打來電話,費奇·米勒的不在場證明已被落實,他也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不過襲警加上強姦,這也夠他在牢裡蹲上好一陣子了。」卡爾對正在開車的柏德溫說到。「等等,你這是在往哪兒開呢?警局的方向在另一邊!」卡爾突然坐直了身子嚷到。
「我住的地方。」柏德溫頭也不回地答到,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混蛋,我幹嘛要去你家?快點送我回警局…」
「這是克拉克警官的要求,在你傷勢好轉之前,禁止踏入紐約警局半步。」柏德溫打斷卡爾的抱怨。「你現在行動不便,就暫時住在我家,除非你想退出本次調查,不然就乖乖給我聽話。」
「你…」卡爾氣結,憤憤的將頭扭向窗外,撅著嘴小聲咒罵著。柏德溫心疼的望向卡爾綁著繃帶的右腳,略帶自責的搖了搖頭。
第9章 (微H)
2016-04-14,19:30pm,曼哈頓上東區72號大街高級住宅區。
柏德溫不顧卡爾的反對,將他抱上二樓客房。「我就睡在隔壁,如果有事就叫我。」柏德溫將卡爾輕輕放在床上,繼續說道:「你現在不方便走動,如果需要淋浴我會抱你…」
「停停停!」卡爾趕在柏德溫說出更肉麻的話之前打斷了他。「我從先天上喜歡大胸脯大屁股的女人,你…我…我雖然並不反感你喜歡男人,但是你也不要總是勾引我,我也是有慾望的。」卡爾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了,低著頭,聲音到最後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哦?你覺得我在勾引你?」柏德溫左手撐住牆面,右手抬起卡爾的下巴,將他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卡爾背抵著床柱,退無可退。賭氣的望著柏德溫近在咫尺,完美無瑕的英俊面孔。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卡爾微微顫抖的睫毛上,身體的躁動伴隨著慾望,迅速綿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红色资本」,瘋狂的叫囂著,試圖衝垮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身體彷彿不受控制一般,下一秒他已經傾身吻上柏德溫的嘴唇,從最初的溫柔試探到瘋狂索取,不同於女人的柔軟,更像是最原始的慾望宣洩,渴望被佔有,被填滿,敏感的牙床,被柔軟的舌尖細細舔弄著,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等卡爾反應過來,他已被壓倒在床上,襯衫的扣子被大力的拉扯開,細密的親吻順著頸部的動脈,一點一點的向下滑去。柏德溫張口含住卡爾胸前粉嫩的乳珠,大力的允吸著,故意發出情色的嘖嘖聲,引得卡爾不斷的發出細小的呻吟。他伸手去摸柏德溫身下頂起的慾望,卻被男人制止,卡爾不滿的用鼻尖蹭了蹭柏德溫裸露的胸膛。
「寶貝兒,原來你在床上這麼騷。」柏德溫左手握住卡爾勃起的性器,快速的上下套弄著。「別亂動,你現在渾身都是傷,我不想現在就把你操的下不來床,寶貝兒,聽話。」卡爾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這強烈的性慾弄昏了頭,否則這麼淫蕩的話,怎麼會從那個一向優雅的紳士口中說出。「這種時候也會走神,看來是我伺候得不夠好了。」柏德溫咬住卡爾的下唇,貪婪的允吸著口中滑膩的津液。手上的速度不斷加快,卡爾只覺全身一陣顫抖,便洩了出來,白濁的j,in,g液順著細嫩的大腿滴落在床單上。柏德溫將渾身赤裸的卡爾摟入懷中,左手有意無意的掃過卡爾紅腫的乳尖。卡爾此時大腦一片混亂,他居然射了,而且還是被一個男人摸射的。而且竟然還是他自己主動的。這不對啊!他是喜歡女人的啊?在此之前的29年他可都是筆直筆直的啊!
「寶貝兒,我抱你去洗澡。」簡直太丟臉了!卡爾繼續糾結著,難不成自己也是gay?可是不對啊!在此之前他可從來沒有對男人起過反應啊!一定是柏德溫在勾引他!一定是他的錯!自己一定還是筆直筆直的!絕對是這樣!卡爾握了握拳,想要從柏德溫的懷裡掙脫出來。
「乖別動,如果摔下來我會心疼的,而且你要快點養好傷,這樣我才能幹你。」卡爾剛剛平復的心情,又一次被無情的劈了個稀爛。這麼淫蕩的話,他怎麼就說的這麼坦蕩,這麼的一臉正氣呢。
「你個臭流氓。」卡爾緊了緊摟住柏德溫脖頸的左手,小聲抱怨到。柏德溫的手指不安分的在卡爾的股溝處來回摩挲著。卡爾覺得剛剛平復的慾望好像又有要冒頭的趨勢,立刻老實的閉上了嘴。
第10章 (微H)唍結耿媄紋珍蔵书库█𝑆𝑡O𝒓𝒀𝐵𝐎𝑿.𝑬u.𝐨r𝐠
「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在這兒上了你。」柏德溫拿著浴巾,有些頭痛的看著面前不斷扭動的卡爾。「你不要總是摸我…我…我怕癢。」卡爾隨口扯了個謊,他總不能說,我又快被你摸射了吧。柏德溫先是一愣,然後饒有興趣地盯著卡爾裸露的身體,半響開口說道:「原來你這麼敏感。」卡爾瞬間臉漲得通紅,他媽的,這個死流氓。「你…唔嗯…」柏德溫咬住卡爾滑膩的粉舌,將他想要說的話全部吞嚥在口中。
「你屬狗的嗎?」卡爾喘著粗氣,從柏德溫的懷裡掙脫出來。完全忘記了剛才到底要說些什麼,只是氣鼓鼓的瞪著眼前,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腹肌和性感人魚線的男人。媽的!又硬了!柏德溫用指尖輕彈了一下,卡爾身前挺立的慾望。一聲呻吟從卡爾口中溢出。「剛剛才洩過一次,這麼快就精神抖擻了。你現在不宜縱慾,乖乖養好身體,我會好好操你的,寶貝兒。」柏德溫按捺住體內想要將眼前人兒操爛的慾望,用浴巾包裹住卡爾的身體,擦拭他身上的水跡。
「混蛋,我從先天上喜歡大胸脯大屁股的女人,剛才是你勾引我…」卡爾極力的想要辯解,卻被柏德溫打斷。「好我知道,我會把你操成後天上只對男人起反應的,你放心寶貝兒。」卡爾完全放棄了想要與之繼續爭辯的決心,他覺得自己總是被捉弄的那個,柏德溫你個臭流氓!卡爾在心裡無數遍的畫著圈圈咒罵著。
卡爾非常堅定的拒絕了,柏德溫想要再度把他抱回房間的打算,所以現在卡爾正異常艱難地扶著牆,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著。他覺得自己要冷靜一下,他不「强迫劳动」能在筆直筆直的生活了29年後,莫名其妙的就這麼被掰彎了!他覺得自己一定還是可以再被拯救一下的,他一定還是可以再回到大胸脯和大屁股的懷抱的。
柏德溫雙臂環抱斜依在牆邊,看著卡爾一扭一扭的屁股,心裡的邪火到處亂竄。他媽的,真是個勾人的小東西。
2016-04-15,1:05am,曼哈頓上東區72號大街高級住宅區。
在卡爾數到第14520只綿羊時,他憤怒的發現自己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失眠了!所以當他終於艱難的挪至柏德溫的床前,發現另一當事人,睡得如此灑脫,如此毫無負罪感時,卡爾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喂!臭流氓!快給我起來!」卡爾用力搖動著柏德溫的手臂,結果,一個重心不穩栽入柏德溫的懷裡。
「投懷送抱嗎,寶貝兒。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著急。」柏德溫半坐起身子,將仍舊撲倒在他懷中的卡爾,抱上床。「你是小孩子嗎?怎麼光著腳。」柏德溫索性將卡爾攬入懷中,用被子裹住。
卡爾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一瞬間竟然全不記得了。他只覺得這個懷抱很溫暖,很舒服,不自覺的向裡拱了拱。「終於想睡覺了?」柏德溫感受到懷中人細小的動作,低頭問道。
「明天再找你算賬。」軟軟的帶著鼻音的應答,全然沒有了來時要掀翻整個屋子的氣場。柏德溫俯身在卡爾額前印下一個吻,兩人就這麼相擁著睡了過去。
2016-04-15,7:11am「一党专政」,曼哈頓上東區72號大街高級住宅區。
卡爾翻了個身,白皙赤裸的大腿壓在柏德溫的小腹,來回的蹭著。左手不安分的,在柏德溫胸前胡亂的抓了抓,然後吸了吸鼻子,繼續睡。
柏德溫略感無奈的望著懷裡睡得四仰八叉的卡爾,小腹處不斷升溫的慾望,讓他想要不顧一切的頂入,那未曾被人觸及的柔軟。柏德溫正準備起身去浴室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喧鬧的手機鈴聲,卻恰好在此時響起。
「克拉克警官」柏德溫接通電話輕聲說道,「嗯,好的。我們這就過去…」
「臭流氓,你就不能安靜點兒嘛!」卡爾頂著亂蓬蓬的頭髮,不滿的從床上爬起來。柏德溫還未及掛斷,電話的另一端在短暫的沉默過後,朱莉無比鎮定地說道:「你們慢慢來。」然後果斷的切斷了電話。
卡爾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聲無比悲愴的慘叫聲。「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朱莉一定會認為我跟你有一腿。」卡爾拽出被壓在身下的枕頭丟向柏德溫。柏德溫側身讓過,隨即按住正要向他撲過來的卡爾。「寶貝兒,別鬧。剛接到報案,有人在城郊廢棄的一座工廠發現一具腐屍,初步斷定為同一兇手所為。」卡爾立刻安靜了下來,同時在心裡暗暗記下,好待秋後算賬。
第11章
2016-04-15,9:04am,城郊廢棄工廠。
卡爾看到屍體的一瞬間,差點沒把腸子嘔出來。準確來說那應該是一攤爬滿蛆蟲,流著黑色屍水的腐肉。卡爾朝柏德溫的方向挪了幾步,捏著鼻子向正蹲在屍體旁邊的貝絲詢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珍妮·庫珀,21歲,紐約大學醫學院2014級,死亡時間在一周以上,分屍後子宮被切除。」
「貝絲…你懂巫術?我是說這幾乎已經爛的不成樣了,它們會和你說話嗎?」卡爾湊到貝斯身旁,指了指那堆腐肉,小聲說道:「你放心我絕對替你保密。」
「NO!卡爾,我不能通靈!但是我們在死者的錢包中找到了她的ID。」貝絲站起身向朱莉走去,她決定要離卡爾遠一點,她堅信臆想症是可以被傳染的。
「貝絲你能盡量縮小死亡時間範圍嗎?」朱莉將被害人的錢包,證件和手機放入密封袋後轉頭問到。
「我倒是很願意,但是鑒於這些…」貝絲指了指已經腐爛到無法辨別形狀的殘肢。「我會帶回去做些檢測,但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
「我會準備好除臭劑的。」朱莉笑著說,「最好如此。」貝絲很配合的回應到,隨後指揮人去搬運屍體了。
2016-04-15,11:「香港普选」47a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回到警局,朱莉將珍妮·庫珀的照片,貼在琳達·希爾的照片一旁。「珍妮·庫珀,21歲,紐約大學醫學院2014級在讀生。我們詢問過珍妮的同學和導師,他們都表示珍妮幾乎不會和人過多接觸,沒有男朋友,也沒有使用過任何社交網絡平台。根據珍妮的室友所說,珍妮在10天前的下午,離開寢室後,就再沒有回來過。我們詢問過珍妮的家人,他們對珍妮的近況幾乎一無所知。而且我們將兩位死者的照片分別拿給對方的家屬和親友辨識,他們都表示並不認識照片中的人。」朱莉倍感頭痛的歎氣道:「我實在是搞不明,這兩人一個是學生,一個是療養院的護工,她們之間沒有任何共同之處,那麼兇手為什麼會選擇…」
「我可能找到了被害人的共通點。」丹尼招手示意朱莉過來。「我查過最近兩周內珍妮的信用卡記錄,看這裡。最後一筆資金變動是在4月5號下午17:07被害人電話預約了一輛優步(美國出租車公司),地點是從紐約公共圖書館到…」
「朗格尼醫學中心!琳達·希爾也曾去過那裡!兩個被害人都曾在遇害前去過那裡…」完结耽媄紋紾蔵书厙☼𝕤𝘛𝐎𝐑𝕐𝑩𝐨𝚾.𝐸𝑢.𝑜𝑅g
「我想你可能要再加一個數字了。」卡爾將手中的照片貼到最左端。「科林剛剛結束篩選,看起來這才是本案的第一受害人。」照片中的人頭顱被砍下, 手腕,四肢及腰腹被斬斷,腹部拋開,子宮處空空如也。
第12章
「艾薇拉·比科姆,28歲,父親是摩裡斯·比科姆,母親三年前因心臟衰竭去世…」
「摩裡斯·比科姆?紐約最大販毒集團的頭目摩裡斯·比科姆,那個大毒梟?」朱莉不可置信的打斷卡爾,卡爾點頭繼續說道:「4月1號6:15分左右,警方接到報案,在中區的一處永久停車場內,發現一具碎屍。」朱莉仍在等待下文,但是卡爾明顯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這就沒了?實踐報告是怎麼說的?致死原因是什麼?現場有沒有發現兇手的指紋。」
「額…沒有屍檢報告,摩裡斯·比科姆不允許紐約警方帶走他女兒的屍體,因此「拆迁自焚」檔案上也只記錄了基本的案發現場信息。所以我正打算去拜訪一下這位老朋友…」
「卡爾,他只是曾委託你找到他的狗而已。」朱莉打斷卡爾正欲說下去的話。
「喂!那隻狗可是價值一萬美金。」卡爾堅信自己是在摩裡斯跟前說的上話的人。「況且他是絕對不會和紐約警方合作的,你是知道的。」
「我會派人和你一起去,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和紐約最大的毒梟講什麼舊情的你根本不知道你將要面對什麼!」朱莉堅持到。
「如果有警方的人在場,他一定會知道,那我們將永遠失去找出線索的機會。琳達·希爾的屍體上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指認兇手的證據,珍妮·庫珀現在幾乎已經要化成一灘屍水了,艾薇拉·比科姆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已經有三個無辜的人被殺害,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個連環殺手,天知道是否還會有第四個受害者!朱莉,現在有一個瘋子,正在肆意的進行瘋狂屠戮。而我們沒有任何線索,我們不知道他下一次動手的時間,也不知道他的目標。我一定會去的,我應付得來。」
「我會和他一起去。」柏德溫突然說到,不是請求,而是不容拒絕的堅定。「我會把他平安帶回。」
「要小心,否則你姐姐絕不會放過我。」朱莉試圖緩和有些凝重的氣氛。
「再說一遍!迪麗雅只比我早出生3分鐘!」卡爾頓時又恢復了他一貫欠扁的模樣。
「丹尼和我,現在就去紐約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看是否可以發現珍妮·庫珀遇害的原因。科林,你去同兩位被害人的親友詢問一下,看是否有人熟悉艾薇拉·比科姆這個名字。還有卡爾,我需要你想辦法確認,艾薇拉死前是否也曾去過紐約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目前來看,這是我們唯一的線索。」朱莉囑咐正準備離開的卡爾,卡爾回身比了個V字,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繼續扶著牆像電梯挪去。
「誰知道呢,他這副模樣說不定能降低摩裡斯的警覺性。」科林打趣到。「但願如此吧。現在,都快點給我行動起來,媒體已經在施壓了,我們絕不允許出現第四個被害者。」
第13章
2016-04-15,14:50pm,曼哈頓中城西畔,切爾西高級住宅區。
卡爾看了看手中的字條,確信無比的說道:「就是這裡。還有,額…剛剛多謝你。」卡爾在糾結了一路後,終於還是硬著頭皮向柏德溫小聲說道。「不用,我只是擔心你會被人揍,那樣我就不得不推遲操爛你屁股的計劃。」卡爾剛剛積攢的,對柏德溫小小的感動,頓時被炸的煙消雲散。他現在只想衝上去狠狠揍他一頓。
「媽的,臭流氓你每天除了想著干男人的屁股,就沒點兒別的嗎!」柏德溫迅速的在卡爾唇間印了一個吻,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寶貝兒,我只想幹你的屁股,我想看你在我身下騷浪的淫叫,想看你被我操射,操失禁的樣子。」卡爾的小腹瞬間燃起一股灼熱,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對面前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抵抗力。「臭流氓!」卡爾紅著臉,低聲咒罵著將柏德溫推開,努力的平撫著躁動的身體。
「所以趕快把正事辦完,然後給我回家乖乖養著。」柏「占领中环」德溫不顧卡爾的反對,摟住他的後腰走進公寓的電梯。
被打開的房門前,一身黑衣的男人伸手攔住二人。「有預約嗎?」對方腰間,槍支形狀的凸起,讓卡爾頓時有些心悸。
「卡爾·愛德華,不久前我曾…」
「有預約嗎?」黑衣男打斷卡爾,重複著先前的問話,聲音比先前更加冰冷,同時右手向腰間摸去。
「沒有,但…」
「請立即離開。」黑衣男將卡爾推後並試圖關閉大門。完结耿镁攵珍藏文庫 𝑆𝕋𝑂𝐫y𝐛o𝕩🉄𝐸u.𝒐𝑅g
「殺害艾薇拉的兇手,已經有了線索!」卡爾抵住門沖屋內大聲喊道,黑衣男迅速將槍口對準卡爾的眉心。就在同一時間柏德溫一把將卡爾護在身後。「撲通撲通撲通」卡爾只聽得到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他渾身僵硬的無法動彈,這一瞬間他終於相信了柏德溫之前所做出的診斷,他或許真的,應該去接受治療的。
「讓他進來。」門口的黑衣人迅速放下槍,讓出一條通路,示意二人進去。柏德溫轉身用詢問的目光望向卡爾,在槍擊案後,他就曾認為這會讓卡爾出現,一定程度的創傷後心理壓力症狀。在未經任何治療輔助下,再次直面恐懼,極有可能會產生短時間內的心理失調,甚至休克。
卡爾不斷的做著深呼吸,並示意柏德溫自己沒有事。剛才那一瞬間他確實曾短暫的喪失了思考和行動的意識,但是很快的,就恢復了過來。或許,是因為這個人。卡爾握了握柏德溫的掌心,緩慢的向內走去。
「我見過你,你是找到那只蠢狗的偵探。」摩裡斯站起身。「現在,把名字說出來,我就讓你活著走出去。」
「我…還無法告訴你。」卡爾可以聽到身後,保險栓被拉下的聲音。「但是艾薇拉並不是唯一的被害者。」卡爾將另兩名被害人的照片拿在手中。「她們都向你的女兒一樣被殘忍的殺害…」卡爾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摩裡斯粗暴的打斷。
「你給我聽著偵探小子,我不關心死了多少人。現在,你要麼告訴我那個狗雜種的名字!要麼就在我「茉莉花革命」改變主意一槍崩了你之前滾蛋!」門口的黑衣男上前擋在了卡爾和摩裡斯之間,用警告的眼神瞪著他。
第14章 (下章開肉)
「他很享受獵殺的過程,每一秒鐘都是。」柏德溫突然開口到。霎時間原本靜立在摩裡斯身邊的四人,齊齊將槍口指向了柏德溫。卡爾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一瞬間他突然發現,他非常不希望柏德溫死掉,他開始後悔自己執意要來此。
「小雜種!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我非常樂意看到你死在這裡。」摩裡斯抬手,示意將這二人做掉。
「他砍下艾薇拉的腦袋,然後脫掉她的衣服,斬斷她的四肢,手腕,和腰脊,剖開她的腹部,挖走她的子宮。然後再將衣物重新套回已經碎裂不堪的殘肢上。」柏德溫無視指向他的槍口,鎮定的望著摩裡斯。
摩裡斯的身軀劇烈的抖動著,僵在半空的右手,驟然收緊,白骨凸起,青筋暴露。雙眼的憤怒逐漸被更加濃郁的情緒所替代,悲傷,絕望。他整個人瞬間癱坐在沙發上,眼角逐漸濕潤,喃喃低語道:「艾薇拉像極了她的母親,她們一樣的善良美麗。她從沒傷害過任何人。她一點兒都不像是我的女兒。艾薇拉出生的那一天,她被包裹在一個小小的毛毯裡,她伸出手抓住我的食指,她衝著我笑,漂亮極了。」摩裡斯突然失控的抽噎起來,胸腔劇烈的起伏著,暴起的骨節,被捏得啪啪作響,許久,才得以平復。
「我們需要你的合作。」柏德溫放緩語氣說到,方纔的試探只是僥倖,他在賭。他在賭兇手應該會使用同樣的手段,因此他重現了琳達的死亡過程。而摩裡斯一定會找人調查自己女兒的死因。他在賭,即使是手中沾染過無數人命的冷面毒梟,也一定無法承受,再一次歷經愛女死亡的痛苦。還好他賭贏了,只不過這賭注下的有點大,而他賭的卻是最善變的人心。
摩裡斯揚了揚手,身邊一人立刻俯身湊上前去,在吩咐了幾句後,那人轉身朝門外走去。大約15分鐘後,他手持著一疊檔案返回,並在摩裡斯的示意下,交到了柏德溫手中。
「這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你,找到那個狗雜種之後,我必須第一個知道。」卡爾剛想說些什麼,卻被柏德溫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確定。艾薇拉遇害前,是否曾去過紐約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
摩裡斯點點頭,隨即說道:「就在她遇害前兩天。艾薇拉本來已經有了6周的身孕,但是她的身體並不適合生產,不得已只能把孩子給拿掉,艾薇拉一直很難過,她很期待那個孩子,她…」突然,摩裡斯停止了說話,憤然起身,朝著身後的人大喊了幾句。卡爾本想問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卻被人攔住了前路,二人被直接請出了門外。卡爾莫名其妙的望向柏德溫。柏德溫沒有說話,只是攬住卡爾的腰,朝電梯口走去。直至上了車,開出好一段距離,才開口說道:「是西班牙語。」頓了頓接著說道:「那孩子的父親現在大概已經死了。」卡爾愣了愣,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突然很懷念昨晚那個溫暖的懷抱,呆坐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道:「臭流氓,我餓了。」
第15章「中华民国」 (H)
2016-04-15,17:58pm,曼哈頓上東區72號大街高級住宅區。
卡爾晃動著光潔的小腿,趴在柏德溫的對面,時不時偷瞄幾眼他挽起袖子的手臂。順便摸兩塊兒剛剛切好的番茄塞進嘴裡。這男人真他媽的好看!卡爾在心裡默念到。
「寶貝兒,別總露出這麼欠操的表情。如果我不小心沒把持住,受苦的可是你。」柏德溫瞇起好看的雙眼,舔了舔嘴角,視線從卡爾光潔的腳踝一路上移到小腹處微微的凸起。
「臭流氓,就只會耍嘴上功夫。」卡爾剛說完就後悔了,他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和那些欲拒還迎的小姑娘是一樣一樣噠。照這麼個趨勢發展下去,他下一步就該張開雙腿,騎在柏德溫的身上,嗯嗯啊啊的放浪淫叫了。剛一想到這裡,卡爾迅速被自己腦海中勁爆的畫面嚇出一身冷汗。這種隱隱還有些期待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一整頓飯卡爾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柏德溫看著眼前無比糾結的小破孩兒,只覺得即可笑又可愛。
卡爾在極度恍惚的狀態下走進浴室,渾身赤裸的泡在水中,受傷的右腳斜搭在浴缸外。大開的雙腿將那處粉嫩完全暴露在外。卡爾右手套弄著已經半硬的性器,左手不自覺的摸向被柏德溫玩弄的,至今仍有些腫脹的乳頭。不夠還是不夠,想要更多。柏德溫進來放浴巾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卡爾抬眼對上柏德溫充滿慾望的雙眸。「幫我…射不出來…好難受…」柏德溫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將卡爾從浴缸裡撈了出來。「乖,去床上,你的腳踝還有傷。」完结耿鎂書沴鑶書厙▌𝐬𝘁𝐨𝑹𝑦𝐁𝑂𝐗🉄𝐞U.𝑂𝑹𝐠
卡爾摸索著解開柏德溫胸前的扣子,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直至走到客房,柏德溫將懷裡的人塞進被子,隨手拽了一塊毛巾,去擦拭卡爾粘著些許濕氣的短髮,然後按住他不斷在自己身上亂摸的雙手,輕聲說道:「寶貝兒,不許胡鬧,乖乖睡覺。」柏德溫轉身想要離開,他覺得自己能忍到現在真是個奇跡,再呆下去他可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忍得住。
卡爾一把拽住柏德溫,眼睛紅紅的看著他,委屈的說不出話來。白皙赤裸的身體因為情慾,被渡上大片的粉紅。「你…」還未來及說出的話,被柏德溫濕潤的口腔盡數包裹。卡爾急切的褪去柏德溫身上礙眼的衣物。滑膩的津液被不斷的吞入口中。柏德溫將卡爾兩腿分開,抱入懷中,一口含住卡爾胸前粉嫩的奶頭,舌頭細膩的打著圈,不斷的啃咬,舔舐。細小的呻吟不斷的從喉嚨溢出。「這邊也要。」卡爾伸手拉扯著左邊的乳頭,向柏德溫的嘴邊送去。「小騷貨」柏德溫低咒一句,一口咬住卡爾遞來的乳尖。
從未有過的快感,包裹著卡爾的全身,小腹處高高隆起的性器不斷的蹭著身下巨大勃起的的陽具。鈴口溢出的透明液體,一滴一滴的落在柏德溫熾熱的小腹上,卡爾大口喘息著。柏德溫的左手摸向卡爾的後穴。指尖不斷地按壓,直至那漂亮的肉褶變的鬆軟。右手食指放入卡爾的口中,模仿性器抽動的樣子。卡爾捲起細嫩的舌,不斷吮吸著,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順著嘴角慢慢流下,淫靡至極。柏德溫將手指抽出,吻住紅腫的嘴唇,右手食指一點一點的探入那緊致的甬道。突然的疼痛讓卡爾不禁叫出聲來,柏德溫左手輕輕安撫著他光滑的背脊,右手則繼續不斷的深入,戳弄著敏感的腸肉,直至那粉嫩的小洞可以容納下三根手指,柏德溫從床頭摸出一瓶K液,擠了一大坨在手心。反身將卡爾壓在身下,冰涼的液體隨著手指不斷的抽動,後穴處漸漸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直至觸及到腸壁上一處細微的凸起,卡爾全身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柏德溫抽出手指,挺身將已經堅硬無比的性器插了進去。
第16章 (H)
「寶貝兒,你這裡咬的我好緊。」飢渴的腸肉包裹著突然進入的巨大。「你…他媽…輕點兒…」身後最初的不適慢慢被強烈的快感所取代。柏德溫望著身下軟做一攤的人,插入後穴的性器不覺又脹大了幾分。「嗯…嗯…用力干我…快…」柏德溫將卡爾的雙腿蜷起,更加大力的頂弄起來,每一次都落在卡爾的敏感點。卡爾伸手想要撫摸自己身前的慾望。卻被柏德溫無情的制止。「寶貝兒,從現在開始你只能被我操射。」後穴不斷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大量的潤滑液不斷從穴口湧出。「…嗯啊…不夠…快給我…讓我射…」前列腺不斷傳來極致的快感,卡爾貪婪的允吸著柏德溫靈巧的舌頭。粗大的性器在後穴猛烈的抽插著,不斷刺激著敏感的腸壁。卡爾的陰莖在一陣劇烈的抖動過後,噴射出一股股白色的j,in,g液。
柏德溫將卡爾翻過身去,粗大的陰莖還滿滿的插在肉穴裡,隨著翻轉的動作狠狠的刮過騷浪的腸壁。剛剛射精過的身體異常敏感,卡爾被插的大聲淫叫。剛剛才洩過的性器,迅速又挺立起來。柏德溫細密「武汉肺炎」的親吻落在卡爾光滑細膩的背脊上,他擔心卡爾的身體,便不再控制自己的慾望,在數十下大力的抽插後,滾燙的j,in,g液被一張一合的後穴盡數吞入,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卡爾再一次射了出來。
「寶貝兒,你真是騷透了。」已經釋放過的性器依然插在後穴裡,粘稠的的j,in,g液讓卡爾的乳頭不自覺的搔癢起來。卡爾紅著臉想要把腦袋埋進被子裡,卻被柏德溫一把攬入懷中。「你他媽快把你那玩意兒拿出來。」柏德溫故意向上頂弄了幾下,浪叫聲從卡爾的指縫中溢出。「你他媽真想操死我嗎,混蛋。」卡爾放開摀住雙唇的右手,不斷的在柏德溫結實的胸肌上來回戳弄著。
柏德溫吻了吻卡爾已經紅腫的嘴唇,起身托住他豐滿的雙臀,向浴室走去。後穴隨著顛簸被一深一淺的操弄著。柏德溫小心的將懷裡的人放入浴缸,雙腿大開,緋紅糜爛的穴口貪婪的張合著,細密的水霧包裹著二人赤裸的身體,柏德溫伸出一根手指在柔軟的腸道中四處的頂弄,卡爾的小腿下意識的緊繃,圓潤的腳趾微微弓起,白皙的背脊輕輕顫抖著,修長的睫毛帶著水氣不斷的上下扇動。
「寶貝兒,別發騷,我只是想幫你清洗乾淨,你這裡太貪吃了。乖,放鬆些。」濃稠的j,in,g液不斷的從微張的穴口湧出,柏德溫握住卡爾再次站起的性器,將倆人的陰莖貼在一起,相互摩擦套弄著,溫熱的水流不斷的從浴缸中溢出,撞擊出有節奏的旋律,遮蓋住撩人的呻吟。直至白濁的j,in,g液不斷噴灑在起伏的胸膛與濕滑的壁磚上,才為這一夜的瘋狂畫下句點。
第17章 (H)
2016-04-16,7:13am,曼哈頓上東區72號大街高級住宅區。
「嗯…」卡爾被後穴不斷傳來的瘙癢給弄醒,然後就看見自己被柏德溫抱在懷裡,身後不斷有異物在摳挖著他敏感的腸壁。「你他媽的…嗯…是禽獸…唔…」柏德溫一口咬住卡爾不聽話的嘴唇,用力吸允著,直到卡爾被吻的透不過氣來,才鬆開口。「寶貝兒,不許說髒話,你這張嘴,只要用來叫床就好。現在乖乖躺好,不許浪,我在幫你上藥。」卡爾索性把臉埋進柏德溫的胸膛,只留一個紅透的小耳朵在外。冰涼滑膩的藥膏確實讓後穴的酸痛緩解不少,卻也不斷撩撥著卡爾瀕臨噴發的慾望。
「寶貝兒,你騷的都出水了。」柏德溫驚訝於卡爾後庭的敏感,軟綿的腸肉在不斷的揉搓下分泌出大量的腸液,混著粘稠的藥膏,噗哧噗哧的泛著誘人的水光。「你他媽…唔…嗯…」卡爾胸前挺立的乳珠被牙齒細細啃咬摩擦著,強烈的快感,將原本的話語,被不斷的呻吟所取代。舌尖在敏感的乳首來回的打著圈,柏德溫故意發出呲溜呲溜的舔弄聲。卡爾的左手摸向另一隻無人照料的乳頭,用力揉搓拉扯。滴著水的性器不斷的在柏德溫的腰間來回蹭著,急切的想被人摸一摸。
「小騷貨」柏德溫將雙腿大開的卡爾放在床邊,單膝跪在地板上。低頭將卡爾的性器含入口中。插在後穴的手指快速操弄著已經發燙的腸壁。濕滑的軟舌包裹住卡爾粉嫩的龜頭,不斷吸允著敏感的鈴口。卡爾抓著柏德溫好看的細發,不斷向口腔深處大力抽插著。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卡爾沒能堅持多久,便浪叫著射了出來。「味道不錯,和你一樣騷」柏德溫舔了舔單薄的嘴唇,起身吻住卡爾,溫熱的口腔混合著淡淡的精水味,卻一點也不讓人反感。這個男人,好想全部都佔有。卡爾默默的在心中想到。
柏德溫吻了吻卡爾光潔的額頭,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順便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他不想再像昨晚一般失控,初經性事的後穴可經不住他持續不斷的索取。當柏德溫重新回到房間,發現卡爾仍舊窩在被子裡,微閉著雙眼,眉毛輕輕皺起。柏德溫伸出一根「武汉肺炎」手指輕揉著卡爾好看的眉宇。卡爾覺得自己混亂極了,莫名其妙的吻了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主動送上門,莫名其妙的渴望擁有這男人的一切。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可是當卡爾睜開眼,對上那雙眸中如水的溫柔,突然又好像,不是那麼糾結了。
「我…我好像看上你了..」卡爾憋了半天,只說出這麼一句話。赤裸的身體,因為窘迫變得微微有些發燙。他側頭避開柏德溫的視線,想要掩飾自己的慌亂與羞澀。「我知道,寶貝兒。我這麼賣力,你當然要義無反顧的愛上我。」柏德溫一邊說一邊舔允著卡爾軟嫩的唇瓣。「…唔…誰他媽…愛上…你了…嗯…」卡爾想要掙脫開柏德溫的雙臂,身體胡亂的扭動著。「你會愛上我的,寶貝兒。」柏德溫喃喃低語到。卡爾的心一瞬間柔軟了下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或許,好像,已經…
第18章
2016-04-16,9:00a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紐約警局第10分區,卡爾將昨天從摩裡斯手中拿到的資料遞給朱莉。在過來的路上,他一面忍著後穴的酸痛,一面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時不時還用怨毒的小眼神,瞟上幾眼專心駕車的柏德溫。
朱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卡爾紅腫的嘴唇,又意味深長的望了望一旁心情極好,正悠然自得喝著咖啡的男人。卡爾尷尬的咳了兩聲,指著那疊文件說道:「艾薇拉的屍體上沒有檢測出指紋和DNA,死亡時間是4月1號凌晨2點左右,四肢,手腕和腰脊被斬斷,腹部拋開,子宮被取走。屍體被發現時,身上套著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服,和琳達一樣,兇手在碎屍前特意將衣服脫下,然後再之後又將衣服重新套了回去,我始終搞不明白,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卡爾嘟囔了幾句後接著說道:「我們同摩裡斯證實過,艾薇拉遇害前,曾因身體狀況不宜生產而做過手術,手術的醫院是…」
「讓我猜猜看,朗格尼醫學中心。」卡爾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朱莉仔細翻看手中的資料,在寫滿案件進度的白板上不斷補充著,然後轉身拍手示意安靜。「所有人都聽著,目前我們所掌握的三位被害人的共通點,三人都曾在遇害前去過紐約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第一被害人艾薇拉·比科姆,遇害時間為4月1號凌晨兩點左右。事發前,被害人曾在朗格尼醫學中心接受過人工流產,主刀醫生達倫·貝克爾。第二被害人珍妮·庫珀,紐約大學醫學院學生,在4月5號下午五點四十分左右,珍妮·庫珀曾被人目睹與達倫·貝克爾在診療室外發生爭執,我們詢問過當時在場的人員,他們表示曾聽到珍妮在爭吵過程中,多次提及墮胎的合法性和女性權益等字眼,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甚至一度驚動了醫院的安保人員。我問過貝絲,由於屍體腐化的過於嚴重,她無法繼續縮小死亡時間。但我們根據被害人室友的證詞以及被害人的信用卡記錄,預計兇手下手的時間,是在4月5號下午六點被害人離開醫院之後,到4月6號凌晨四點之間。第三被害人琳達·希爾,遇害時間4月13號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遇害前曾在朗格尼醫學中心接受過妊娠檢查,得知受孕後曾要求進行人工流產,但由於琳達當時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手術,被院方勸阻。而她當時的主治醫生正是達倫·貝克爾。」朱莉在達倫·貝克爾的名字下方劃出幾道粗線。「看起來,兇手是在朗格尼醫學中心挑選他的目標,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針對有過墮胎或墮胎傾向的女性群體。現在,科林,給我找出所有有關達倫·貝克爾的資料,不要有任何的遺漏。丹尼,我們向醫院核查過達倫·貝克爾的行程,今天下午14:15分,達倫·貝克爾會抵達華盛頓國家機場,加派人手把他給我帶來,他是目前的第一嫌疑人,要小心。蓋文,立刻去申請搜查達倫·貝克爾在近兩個月內,所有經手過的診療記錄。我們必須確保是否還存在潛在的被害對象。」朱莉再繼續安排好接下來的調查方向後,迅速離開了分局。
而此時,柏德溫正認真注視著白板上羅列出的每一個證據,與電子屏上剛調出的達倫·貝克爾的資料進行側寫對比。直至卡爾開始抱怨今天的甜甜圈撒了太多的霜糖粉,這才揉了揉有些乾澀的雙眼,雖仍有疑問,但他決定還是等到審訊結束後再下定論。
第19章
2016-04-16,15:48pm,紐約警局第10分區。唍結耿镁忟紾蔵文厙░𝒔𝚝𝑶𝒓y𝒃O𝐗🉄𝕖𝑈.𝑂r𝐆
「我說,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知道我的權利,你們不可以這麼對我,我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我要見我的律師!」
「要知道大部分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不會在我們表明身份後,轉身逃跑。給我老實點兒!」丹尼扭著達倫·貝克爾的胳膊,將其推進審訊室。
「我當時只是過於緊張,你們一定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丹尼一把將人摁到椅子上,這才將手銬解開。
「當然」丹尼走到桌子的另一邊,雙臂疊交,瞪著達倫·貝克爾繼續說道:「而且他們的下場,通常都是被送進監獄。」
3分鐘後,朱莉推門而入。「達倫·貝克爾,37歲,畢業於紐約大「达赖喇嘛」學醫學院,臨床醫學博士,現任職於紐約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
「喔哦,這個表情可不是什麼好現象,那傢伙要吃點苦頭了。」鏡子的另一面,卡爾望著朱莉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對身旁的柏德溫說到。只不過等了半天也沒什回應,卡爾有些氣惱的撅了撅嘴,不再說話。
「貝克爾醫生,你的身高是?」朱莉繼續詢問到。「6英尺。」果然,男人對漂亮女人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尤其當這個漂亮女人還在對著你微笑時。「慣用手是」「左手,我是左利手。」達倫·貝克爾回答道,並偷偷向朱莉高聳的胸脯瞥了一眼。
「艾薇拉·比科姆,珍妮·庫珀,琳達·希爾,這些名字聽起來熟悉嗎?」朱莉注視著達倫·貝克爾的表情變化,希望可以從中揪出他犯罪的跡象。
「艾薇拉和琳達都曾是我的患者,但我從未聽說過珍妮·庫珀這個名字。」達倫·貝克爾邊說邊盯著朱莉的乳溝,喉頭不斷地聳動著。
「是嗎?但是,根據我們所掌握的信息顯示,在4月5號下午五點四十分左右,曾有多人目睹珍妮·庫珀與你在診療室外發生爭執,甚至一度驚動了醫院的安保人員。」朱莉繼續保持微笑。
「那是她的名字?等一下,這就是你們帶我來的原因?因為那個瘋女人?」達倫·貝克爾一臉的不可置信。
「貝克爾醫生,你和珍妮·庫珀是什麼關係?」朱莉示意丹尼做好記錄。
「我根本不認識她,我本來是去叫下一名患者,但是她突然衝了上來,斥責我蔑視女權,簡直是莫名其妙…」
「蔑視女權?」朱莉臉現不悅的挑了挑眉。
「那只是我在大學時發表的一篇文章《論墮胎的合法化與人性的泯滅》額…好吧,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有些偏激,但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無論她向你們說了什麼,那一定都是污蔑!我發誓,我根本就沒碰過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你們可以去查監控記錄。我告訴你們,那個女人一定是個瘋子,我就不應該那麼輕易的放她離開。」達倫·貝克爾神情激動地大聲說到。
「你確實沒有輕易放過她,你一刀砍下了她的腦袋…」
「等,等…等一下,你到底再說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為什麼要砍下她的腦袋?」達倫·貝克爾一臉的驚愕與茫然。
朱莉突然表情一冷,全然沒有方纔的柔聲細語。雙手猛然撐在桌面上,身下的椅子被彈出撞在牆壁上。「那正是我想問你的!」朱莉將三名被害者的遇害照片憤力拍在桌上。「達倫·貝克爾,4月1號凌晨兩點,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我…我,我不記得了…」達倫·貝克爾顯然是被這前後判若兩人的舉動給驚嚇到了。左手不斷的撫摸著胸口,想強自鎮定下來。
「4月5號下午六點到次日凌晨五點之間「青天白日旗」,你在哪裡?在做什麼?」朱莉步步緊逼。
「我,我時間太久…我,我記不清了,但是我…」達倫·貝克爾的額頭不斷的有細小的汗珠滲出,他試圖解開衣領處的紐扣,但是手抖的太厲害,沒能成功。
「4月13號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我…我…我要見我的律師…」達倫·貝克爾緊張的從懷中掏出一塊手絹,不斷的擦拭額頭的汗水。
接下來無論朱莉如何施壓,達倫·貝克爾一律閉口不答,只是焦慮的望著審訊室的門口。朱莉砰地一拍桌子,豐滿的胸部受到劇烈的震動,上下起伏著。丹尼示意朱莉先迴避一下,朱莉深吸一口氣推門向隔壁的觀察室走去。
第20章
「不是他。」朱莉關門的右手還未及收回,就聽柏德溫突然說到,朱莉驚愕回身,望向面前的男人,急切的說道:「這不可能,他是唯一一個與三名被害人都有過直接接觸的人,他…」
「不可能是他。」柏德溫打斷朱莉。「第一,兇手殺人的手段雖然極其殘忍血腥,但每一個被害人對他而言,則更像是一個玩偶。你們有沒有發現,三名被害人被斬斷的部位,分別為頭部,肩胛骨,肘關節,手關節,髖關節,髕骨及
第七節胸椎骨。而這,與人形玩偶的連接部位「长生生物」,完全相同。」朱莉聽到這兒,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說,他,他在…做…人偶?用這些女人的屍體!那麼他將衣服重新套回到屍體上,是在…在玩換裝遊戲…和,和屍體…!」卡爾邊說,邊揉搓著立滿雞皮疙瘩的手臂。
「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想,但卻是目前唯一可以合理解釋,在同一具屍體上,出現兩種完全截然相反,且互為矛盾的行為現象。基於這種考量,兇手在看到現場照片時,所應有的反應,要更傾向於一種自我陶醉。但是方纔,當你拿出被害人的照片時,貝克爾醫生只是匆匆瞟了一眼,就迅速的將目光移開,並且在接下來的審訊過程中,都刻意的在迴避那個方向。我特別留意了他的面部表情,當他看到被害人照片時,所表現出的則是驚恐和抗拒。」柏德溫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兇手選擇的獵殺群體,現在可以縮小為,有過墮胎行為或擁有墮胎意向的女性。拋去醫學上的定論,從人道角度來看,墮胎意味著拋棄與扼殺。那麼兇手極有可能是對這種拋棄和扼殺的心理,存在強烈的牴觸和仇恨情緒。而這種心理極有可能就是誘發殺人的動機。同時這也解釋了兇手為什麼會拿走被害人的子宮,他在以他的方式進行懲治。那麼結合這兩點,兇手應該對女性存有某種特殊的情感,一方面是趨於變態的偏執喜好,一方面則是混淆不清的憎惡。那麼這樣的一個人,在面對女性時,至少不會出現貝克爾醫生方纔的神態…」唍结耿羙攵珍鑶书厙↔𝒔𝚃Or𝐲𝑩𝑂X🉄EU.𝒐R𝕘
「沒錯,他剛才一直在偷瞄你的胸部,那表情…」卡爾搶先說道,只不過在瞟到朱莉咬牙切齒的眼神後,立刻識相的閉緊了嘴巴。
「我翻看過貝克爾醫生,從今年3月到至今的診療記錄。在這期間,接受過人工流產手術的只有艾薇拉·比科姆一人。但在琳達·希爾的診斷記錄中,特別加注了,患者有人工流產的意向。至於珍妮·庫珀,鑒於你們可以從在場人員口中得出他們大致爭吵的內容。那麼結合我們所推測的,珍妮·庫珀遇害時間。兇手當時必然也在現場。但是在詢問過程中,沒有任何人發現有身份不明或舉止異常之人。那麼就表示,兇手的身份只有兩種可能,記錄在案的患者及其家屬或者朗格尼醫學中心的員工。再結合兇手可以輕易接觸到患者的診療記錄,後者的可能性會更高一些。兇手所挑選的被害人全部都是達倫·貝克爾曾經經手過的患者。而這期間在朗格尼醫學中心仍有五位女性接受過人工流產手術,但並非貝克爾醫生的患者,而兇手也未對其中任何一人下手,這就說明兇手極有可能,只能接觸到貝克爾醫生一人的診療記錄…」
正說到這兒,丹尼面色難看的走了進來。「我們詢問了達倫·貝克爾的不在場證明,4月1號凌晨兩點獨自一人在家睡覺,無人可以證實。4月5號下午六點到九點之間,他與朋友在外聚餐,之後在九點十五分左右,通過手機預約了一輛優步,返回家中休息。我們查看了他當日的信用卡記錄,並詢問了他的朋友及妻子,已經得到確切的證實。4月13號達倫·貝克爾從凌晨十二點左右,就一直呆在雲頂世界賭場,直到早晨六點才離開。科琳正在和賭場方面取得聯繫,調看當日的監控錄像。目前的情況是,由於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直接指認達倫·貝克爾,他現在正準備離開。並且,他明確表示,將不會再繼續配合本次調查…」
「砰!」一聲巨響伴隨著桌椅倒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四人均是一愣,然後朱莉第一個拔槍衝了出去。
「就是你這個狗雜種殺了我女兒!」砰又是一拳,重重擊打在達倫·貝克爾已經血肉模糊的臉上。
「摩裡斯·比科姆,讓我看到你的雙手!否則我要開槍了!」朱莉將槍口對準摩裡斯的頭部,大聲呵斥到。瞬間,摩裡斯身後的四名黑衣保鏢,紛紛將槍口對準四面包圍而來的人群。摩裡斯將雙手舉到肩頭兩側,走上前一腳踩在達倫·貝克爾的腹部。劇烈的疼痛將達倫·貝克爾從昏迷中驚醒。
「摩裡斯,請你立刻停止攻擊!否則,我會馬上開槍!」朱莉慢慢向前靠近著。
摩裡斯放下已經再次抬起的右腳,對仍再哆嗦個不停的達倫·貝克爾「茉莉花革命」說道:「我會盯著你。」摩裡斯轉身示意手下將槍收起,正欲離開。
「我們需要查證你的人是否有持槍許可,請配合我們的調查。還有你…」
「克拉克警官。」從人群中擠出一人,打斷了朱莉的詢問,那人伸出右手,極有禮貌地說道:「布萊恩·查爾斯,摩裡斯·比科姆先生的法律顧問,我非常樂意回答你的問題。」朱莉望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咬牙切齒的吩咐蓋文帶他下去問話。
「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朱莉望著摩裡斯離開的身影,氣急敗壞的問到。
「即使知道他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毒梟,我們依然沒有任何證據指正他。因此就像所有公民一樣,他擁有自由進出紐約警局的權利。」丹尼無奈的回答到。「比起那個,這個該怎麼辦?」丹尼指了指仍舊躺在地上的達倫·貝克爾。「找人過來給他處理一下傷口,他現在要是走出NYPD的大門,估計就看不到明天的…」朱莉說道這裡突然頓了頓,隨即對丹尼低語了幾句。丹尼立即露出一臉的恍然,而後轉身去找人來處理達倫·貝克爾的傷患。柏德溫和卡爾見事態已被控制,便重新回到觀察室,看看是否能在達倫·貝克爾的證詞中找出新的線索。
第21章
2016-04-16,17:24p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什…什麼叫我可以走了?我,我…我不能出去!你們沒有聽到嗎!他會一直盯著我!」達倫·貝克爾右眼高高的腫起,鼻樑處包紮的紗布,還在不斷的向外滲著血絲。由於太過激動剛剛上過藥的嘴角,又被撕裂開來。
「我們已經證實了你的不在場證明。並且,根據你之前的要求,在此之後如果有任何問題,都將由你的律師來全權代理。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如果接下來仍有後續的調查,我們會再與你的律師取得聯繫。」朱莉起身假意離開。
「等,等一下,我要求立即申請人身限制令,我絕對無法允許他再靠近我半步!」達倫·貝克爾義憤填膺的拍著桌子,但由於腹部的疼痛,使得他的樣子有些滑稽。
「摩裡斯·比科姆,紐約最大販毒集團頭目。他手上沾有無數條人命,但是至今仍沒有任何證據將其定罪。現在他堅信你就是殺害他女兒的兇手。說實話,我並不認為一張法院的限令,就可以確保你的人身安全。我的建議是,你配合我們的調查,協助我們找出真兇。我相信到時,他也一定不會,再繼續找你的麻煩。」朱莉語氣輕鬆地說到。
達倫·貝克爾顯然受驚不小,下巴大張,眼神渙散。如果剛才他還只認為對方是個瘋子,會找他麻煩的話。那麼現在他堅信,一旦自己跨出警局大門,下一秒就會立刻躺在太平間裡。「我配合!我完全配合!我全部都配合!」達倫·貝克爾哆哆嗦嗦的回答到,態度較之方才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麼現在,貝克爾醫生,我需要你告訴我,除你本人以外,是否還有其他人可以接觸到…」完结耽美㉆沴蔵文庫↨StoR𝒚B𝕠x.𝑬𝑼🉄𝕆𝒓𝕘
另一邊,柏德溫望著進行無比順利的審訊,轉身對卡爾說道:「寶「红色资本」貝兒,我們去吃些東西。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別在外面這麼叫我,萬一被人聽見…唔嗯…」柏德溫捏住卡爾稜角分明的下顎,細密的親吻如數落在卡爾柔軟的唇間,直弄得眼前人滿面緋紅,才在耳邊低語道:「我說過,別總露出這麼欠操的表情,寶貝兒,我會忍不住想要干你。」
「你他媽的…」卡爾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立刻摀住紅腫的嘴唇,生怕這人在用什麼借口欺負他,可轉念又一想,不對啊!我個大老爺們兒,我怕他幹嘛!然後放下雙手,示威一般的瞪著柏德溫,嘴裡小聲嘟囔著:「臭流氓,就知道吃老子豆腐…」然後轉身向門外走去。
柏德溫瞇著眼,舔了舔性感的薄唇,望著卡爾挺翹的臀部,有節奏的左右搖動著。隨即也快步跟了上去。心裡默默盤算著,小傢伙兒恢復的還算快,等案子結束,一定要好好調教一番。
第22章
2016-04-16,18:56p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卡爾和柏德溫重新踏入警局時,所有人正聚在電子屏前,二人找了個角落坐下,仔細看著屏幕上的資料。
「根據達倫·貝克爾的證詞,這四人是唯一有可能接觸到診療記錄的人。排除兩名身高不足5.8英尺的女性。再排除這名,一周前剛出過車禍,現仍無法下地行走的戴維·艾登醫生。」朱莉將最後一份資料單獨放大,然後說道:「就只剩下一位嫌疑人,馬休·裡德,30歲,一個月前開始負責紐約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二層婦科診療室的清潔工作。據貝克爾醫生所說,由於他前不久更換了輪班時間,因此,在兩個月前他就將診療室的門卡交給了馬修。馬休身高在6英尺左右,身材健碩,在此之前,曾是一家武館的跆拳道教練,但因多次與女性會員發生衝突,後被辭退。父母和妹妹都已在多年前去世。目前居住在哈萊姆區第137號大街218號。」
朱莉離開電子屏,轉身面對所有人說道:「丹尼、蓋文,你們配合ESU(Emergency Service Unit,紐約警局緊急勤務小組,隸屬紐約市警察局特別行動部門)2組一起行動,將馬休·裡德帶回警局。要小心,他可能極具攻擊性。我去想辦法讓卡萊爾法官,盡快批下一張搜查令來,然後趕去與你們匯合。科林,找出所有有關馬休·裡德的資料。我需要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現在,都給我行動起來!」朱莉說完,便風風火火的向外走去。丹尼和蓋文在穿戴好防彈衣後,迅速同ESU2組大步離開警局。
「在看什麼?」卡爾趴在柏德溫的右肩,看著電腦屏幕上被不斷打開的頁面。
「馬休·裡德的父親在1992年死於一場交通事故。他的母親和妹妹則是於1996年在家中被人殺害,兇手至今仍未找到,就在兩個月前,此案件已經超出公訴時效。我查看了一下當時的案件報道,並讓科林將馬修的母親和妹妹的屍檢報告調了出來。」
柏德溫邊說邊打開了幾份文檔。「根據當時的記錄表明,馬休的母親曼蒂·裡德的體內,血乙醇濃度高達438mg/dl,在遇害前就已經陷入深度昏迷,後經檢驗,曼蒂·裡德的雙眼出現瘀點,鼻樑右側有近期造成的淤青,這應該是兇手用枕頭摀住她的臉所造成的,死亡原因為窒息死。馬休當時6歲的妹妹愛麗絲·裡德,則是被兇手從二樓推落時,被放置在地面的燭台貫穿頸總動脈,造成噴射性出血,最終導致死亡。」
柏德溫隨即點開當年的報道存檔。「根據當時報案人所說,他是因為發現裡德家的大門沒有關好,才想來提醒一下,但一進門就看見馬休仰面倒在樓梯底部,而愛麗絲整個人都躺在在血泊裡。後來警方和媒體趕到以後,才在臥室發現已經死亡的曼蒂·裡德。馬休被送往醫院後,被查出全身多處淤青,肋骨軟組織挫傷,左踝骨骨裂。但是在左下角的備註裡,卻寫著這樣一句話:「患者全身多處有「强迫劳动」被毆打而產生的傷痕,但是根據檢測結果來看,這其中有不少疤痕形成時間至少在1到2年以上,有些則比較新,更像是近期所致。」但當時警方並沒有對此提出什麼疑問,只當作小孩子胡亂打鬧所致。在馬休清醒後,警方曾詢問其是否看清兇手的長相或者聽到兇手講話的聲音。馬休聲稱自己是被人從背後推下樓梯的,並沒有看見兇手的相貌,他昏迷前唯一聽到的聲音就是愛麗絲的尖叫聲。」
柏德溫說到這裡頓了頓,隨即將案發現場的照片,以及報紙上卡登的,馬休在昏迷中被警方抱出,送往醫院的一張特寫照片。放在一起對著卡爾說道:「根據馬休的證詞,愛麗絲是在他之後才被兇手推下樓的。但是你看這裡。」柏德溫指著那張,馬休從屋內被抱出的的特寫說道:「當時馬修是仰面昏倒在樓梯底部的,距離愛麗絲墜落的地方不足一米。而愛麗絲是死於,因頸總動脈被貫穿所造成的噴射性出血。這麼近的距離下,馬休的面部和衣服都不曾沾染到一滴血液,這實在有些太奇怪了。而且根據當時警方的定論,兇手應該是在入室搶劫被發現後,才起意殺人的。但是雖然屋內有被翻動過的痕跡,卻沒有丟失任何物品。並且依照當時曼蒂·裡德的狀況,兇手完全沒有必要將其也一併殺害,這一點也很奇怪。」
卡爾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是說…」不等卡爾說完,柏德溫就接口道:「我也只是根據線索,做出合理的假設罷了,並不能說明事實就是如此。」但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促使一個年僅10歲的少年,做出如此殘忍之事的原因又是什麼。柏德溫逐漸陷入沉思。而此時卡爾已將這個驚人的推斷告知了朱莉,蓋文和丹尼。等柏德溫回過神來,正聽到卡爾和科林大談此事,頓時覺得一陣頭痛。
第23章
2016-04-16,19:21pm,哈萊姆區第137號大街218號。
與此同時,正潛伏在218號周圍的丹尼和蓋文,仍在對卡爾丟下的重磅信息,小聲的議論著。
「如果他就是上帝給予的贈禮(馬休這個名字在希伯來語中,寓意為上帝的贈禮),我會認真考慮換個信仰試試。」丹尼指著屋內的方向對蓋文說到。蓋文點頭附議道:「我現在真的有些擔心,我女兒長大後會遇到這種瘋子。我是說,一個10歲的孩子,不是應該在院子裡追蝴蝶才對嗎?」
「在院子裡追蝴蝶?你認真的?還有,你的寶貝女兒現在還安穩的呆在你老婆肚子裡,你是不是擔心的有點兒太早了。現在,裡面那個瘋子才是我們應該擔心的。」
「我這是以一個父親的立場在思考,像你這種萬年單身…」蓋文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再教育营」被對講機中傳來的指令打斷。二人迅速互相打了個手勢,非常默契的各從一邊繞到了後門處。
「NYPD」伴隨著前後門同時被踹開的聲響,所有人迅速衝入屋內。「馬休·裡德,現在懷疑你與三起連環殺人案件有關,請你立即同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丹尼雙手持槍,指向正坐在客廳用餐的男人。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男人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順從的將雙手舉過肩頭,一名特警慢慢上前為其銬上手銬,將其推出屋內,在經過丹尼身邊時,馬休突然側頭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說道:「她們很漂亮吧。」隨即就被特警迅速押入警車。
「我絕對要換個信仰了。」丹尼打了個寒顫對朝他走來的蓋文說到。蓋文聳聳肩正準備接話,卻聽到門外傳來朱莉的聲音。「在那之前,最好先把這屋子,給我仔仔細細從裡到外的翻一遍。」朱莉手持一張搜查令,從正門走入。
「我去二樓。」蓋文轉身上了樓梯。「我在這附近看下。」丹尼在做了個放心的手勢後,也戴上手套,在四周翻找了起來。朱莉則推開一旁虛掩的房門,摸索著打開牆壁上的開關,隨即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裡滿滿掛著的,都是女人的衣服,但是尺碼卻異常的寬大,看起來更像是為男人準備的。
「我想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丹尼極力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衝著朱莉和蓋文喊到。
「看我找到了什麼!」蓋文戴著手套的右手,正握著一把刀身呈弧線形,全長約80公分的日本打刀。「我敢保證,鑒定結果一定會和被害人的切口相吻合。」蓋文將其封入密封袋,向樓下走來。
「我覺得已經不需要送去鑒定了。」丹尼從冰箱的冷藏室拎出一坨無法辨識的碎肉,與餐盤中仍剩下小半的東西進行比對。然後迅速轉向另一邊,忍住強烈的嘔吐慾望大聲喊道:「沒錯,這就是另一半…嘔…看起來我們的兇手是漢尼拔的死忠者…嘔…」丹尼不斷的乾嘔著,手裡的那坨碎肉被朱莉接過,並迅速封入密封袋。「還有桌上那盤…嘔…」丹尼不忘提醒朱莉,不要遺漏關鍵的證物。
「至少現在有一點我們可以確定。」蓋文端起餐盤聞了聞,然後連同盤子一起封進了密封袋。「托馬斯(美國著名作家、編劇托馬斯·哈里斯,系列小說《漢尼拔》的作者)說的沒錯,這聞起來確實很像雞肉。」丹尼迅速衝出門外嘔吐起來,然後對著屋內大吼道:「多謝你蓋文!現在你完全毀掉了雞肉在我心中的完美形象!」唍結耽镁妏紾藏書厙↕S𝒕𝒐ry𝐛𝑶x🉄𝒆U.𝕆rG
朱莉無奈的看著兩人,搖了搖頭一副無可救藥的表情。然後走向方才去過的房間,將房門大開,對著仍在拌嘴的二人說道「而且看起來我們的漢尼拔,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女裝癖!」
第24章
2016-04-16,20:「大撒币」49p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你毀了我對雞肉的一切美好認知!你得給我負責!」丹尼下了車,一邊推開分局的大門,一邊繼續對蓋文嚷道。
「哇噢!哇噢!哇噢!悠著點兒兄弟,我老婆可不會允許我再娶個男人回去!而且,我還有個寶貝女兒,正在到來的路上…」丹尼不等蓋文說完,就迅速向他的屁股一腳踢去,蓋文大笑著閃身避過。丹尼正準備撲上前去,卻被朱莉一把拽住。「你們兩個,都給我正經點兒!蓋文,去把這些拿給貝絲,讓她與死者的DNA做下比對,這應該就是被害人遺失的子宮。科林,將這把武士刀送到鑒定科,比對一下切口,看是否是我們要找的凶器。我現在就去會會他!」朱莉攥緊雙拳,踏入分局。
審訊室門外,科林將所有有關馬休·裡德的資料遞到朱莉手中,開口說道:」他至今一句話也沒說。」朱莉點點頭,隨口問道:「卡爾呢?」「卡爾和費爾頓醫生去了格林威治村,根據資料顯示,馬休·裡德在母親和妹妹被殺後,就一直生活在孤兒院,直至他滿18歲。因為他的年齡較大,再加上性格孤僻一直沒被領養,當時負責照顧他的是修女瑪德琳·伊迪絲。卡爾向孤兒院打聽後,得知她現在就住在附近的格林威治村。你也知道的卡爾他…」「好的科林,如果有新的進展記得通知我。」朱莉匆忙打斷科林的喋喋不休,推門進入審訊室。
同一時間,格林威治村一家亮著燈的住宅內,一位面相和藹的老婦人,一邊極力勸說卡爾吃下第三塊檸檬芝士蛋糕,一邊說道:「哦,我記得那個孩子,可憐的馬休。他總是被人欺負,但是我的檸檬芝士蛋糕,總是能讓他打起精神來。來來來,在吃一塊兒。」瑪德琳正試圖將第四塊芝士蛋糕塞進卡爾的手中。
「您能告訴我,他被欺負的原因嗎?」卡爾可憐兮兮的望向柏德溫,柏德溫伸手將蛋糕接過,放在桌上開口問道。
「當然。」瑪德琳似乎非常喜歡柏德溫,「馬休總是穿著他妹妹的衣服,我想他大概是非常想念愛麗絲的,他還總是喜歡抱著愛麗絲的玩偶,就是那種穿著好看的衣服,可以擺出各種姿勢的漂亮娃娃,馬休喜歡和她們說話。為此,其他的孩子總是取笑他,說他是個喜歡穿女孩衣服的怪物。你也知道的,孩子們總是這麼調皮。後來馬休就只喜歡悶在屋子裡,翻看一些舊書什麼的,我倒是樂得有人作伴兒。」瑪德琳端起桌前的茶杯輕啜一口,接著說道:「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馬休現在過得好嗎」
「啊–他…哦!已經這麼晚了,我們也該告辭了,非常感謝您的款待。」卡爾尷尬的不知如何作答,索性找了個理由溜之大吉。他趕在瑪德琳想要在他懷裡,塞入更多芝士蛋糕之前,迅速起身告別,然後拉著柏德溫向屋外衝去。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卡爾頭倚在車窗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向口中塞了一塊兒芝士蛋糕,口齒不清的嘟囔道。
「也不盡然,總之先回去吧。」柏德恩看著卡爾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2016-04-16,21:29p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柏德溫和卡爾剛一走出電梯,就看到朱莉疲憊的靠在窗邊,手捧著一杯咖啡,不時喝上一口。
「怎麼樣了?」卡爾急切地上前問道。
「一個字也沒說,不過我們找到了作案的凶器,還有被吃「雪山狮子旗」掉一半的子宮,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起訴其一級謀殺…」
「漢尼拔?!!」卡爾一臉不敢置信的打斷朱莉還未說完的話語。
「升級版,女裝癖漢尼拔。」朱莉明顯已經被折磨得疲倦不堪。「他的律師向審判法庭提出要進行精神疾病判定,他堅持馬休·裡德是在無法辨認和無法控制自身行為狀態下,所做出的無意識行為。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認知。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唯一根源就是他的精神問題。所以一會兒他會被移送到精神疾病檢測中心,接受兩名法院指派的精神病醫生檢測。」大概是由於用力過猛,杯子被捏得有些變形。「我真是受夠了這群衣裝革履的混蛋!就連這種畜生都有人為其辯護脫罪!」
「嚴格來說,這是法律規定的…」卡爾本想平復下朱莉的怒氣,但當發現他成功將怒氣轉移到自己身上時,卡爾非常識時務的閉了嘴。小心的挪到柏德溫身後,異常淡定的看著天花板,心裡拚命祈禱朱莉千萬不要爆發。說實話,卡爾打從心底不願去招惹這個美魔女。朱莉和那個只比他早出生3分鐘的雙胞胎姐姐,是從裹著紙尿布起,就一直手拉手長大的絕世好閨蜜。而這兩個再外人眼中完美無比的姐妹花,從卡爾記事以來,就總是變著法子的各種折騰他,穿裙子扎小辮兒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了。就在去年聖誕節,這兩個女人居然趁他醉得不省人事時,把他扒光了丟到河邊公園,等他再睜眼時,已經蹲在紐約警局的拘留室裡,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黑色緊身三角內褲!一想到這兒卡爾就渾身一個哆嗦,女人太可怕了!還是男人好!還是柏德溫…等等等!打住!自己這是瞎想什麼呢!那個臭流氓有什麼好的!自己喜歡的是大胸脯!大屁股!沒錯!大胸脯!大屁股!
就在卡爾不斷的用大胸脯和大屁股進行自我催眠時,柏德溫突然開口說道:「介意我去和他聊一聊嗎?」朱莉顯然沒有料到,面前這個男人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以往警方雖然會時不時的向其尋求幫助,來完善犯罪側寫。但是這個男人卻從未主動要求介入其中過。是因為…朱莉瞟了一眼躲在柏德溫身後,時不時探頭望望的卡爾。突然想起那天電話中傳來的曖昧,以及卡爾最近持續紅腫的嘴唇。朱莉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她的絕世好閨蜜通個電話了。
「我會讓丹尼和你一起。」朱莉點頭應允,然後異常曖昧的瞟了卡爾一眼。看的卡爾頓時一陣毛骨悚然,迅速追著柏德溫向審訊室走去。
第25章
2016-04-16,21:57pm,紐約警局第10分區。
柏德溫望著面前被手銬緊鎖的男人,從進門到現在10分鐘,對方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而且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微笑。只不過這笑容看多了,會讓人覺得背脊發涼,此時的丹尼就是如此。自從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極有可能在10歲時,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並有吃掉屍體子宮的癖好後。他已經幾度處於要換個信仰的混亂狀態。
「柏德溫·費爾頓,心理治療醫師。」一直靠在牆邊的卡爾總算鬆了口氣,再這麼一直沉默下去,他真擔心自己會率先被這古怪異常的氣氛給弄崩潰了。「我們剛去拜訪了伊迪絲修女,她的檸檬芝士蛋糕非常美味,我猜應該是放了些肉桂粉。」柏德溫十指交握,靠在椅背上。唍结耽美㉆紾蔵书厍█𝕊𝑻OrY𝞑o𝞦.𝔼u.o𝑹G
「她總是做的很乾,還總是不斷的催促我多吃些。」面對馬休的突然開口,丹尼顯然是有些始料未及,不過在短暫的訝異過後,也迅速在旁記錄起來。卡爾則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不住的點著頭。
「我還以為你是很喜歡的,至少瑪德琳是這樣認為的。」柏德溫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
「她能知道什麼!」馬休鄙夷的瞪著「毒疫苗」柏德溫,彷彿在看天底下最蠢的白癡。
「我以為你會更喜歡她一些,我是說比起你的母親。既然你不喜歡,我們就說些其他的…」柏德溫看似漫不經心的提了一句,馬休卻突然異常激動的打斷了他。
「當然!她的眼裡只有愛麗絲!完美乖巧的愛麗絲!那個滿嘴謊言的告密者愛麗絲!」突然的,馬休停止了說話,異常緊張的看了看門外,然後迅速安靜下來,面無表情的僵坐在那兒。彷彿是一鍋沸水,前一秒還正蓄勢待發的噴湧而出,下一秒卻瞬間凝結成冰。然後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尖細,對著柏德溫擠眉弄眼的說道:「你不要告訴愛麗絲,否則那個小賤人又會去告訴媽媽,我不喜歡閣樓,那裡太黑了,沒有窗戶,會被關好久,沒有飯吃,我不是怪物。你不要告訴媽媽,我偷偷拿走了愛麗絲的娃娃,還有好多漂亮的裙子,你不要告訴愛麗絲,我就和你一起玩。」馬休的目光裡帶著畏懼與侷促不安,小心的看著柏德溫。
柏德溫正欲開口,馬休卻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得,目光凶狠的撲向柏德溫,並試圖掐住他的脖子,嘴裡不斷尖叫著:「你和她們一樣!都是騙子!你們這群坑髒的騙子!我要砍掉你的腦袋…騙子都是騙子…」丹尼迅速上前制止馬休,同一時間朱莉和蓋文也從隔壁的觀察室迅速衝了進來,將馬休死死的按在座椅上。朱莉抬頭想要確認柏德溫是否有被傷及,卻看見卡爾整個人猶如一條章魚一般,死死地扒在柏德溫胸前。纖細的背脊仍在不斷起伏著,將身下的人牢牢護在懷中。朱莉略顯尷尬的輕咳幾聲,卡爾這才反應過來,雙頰頓時漲的通紅,侷促的想要起身。卻被柏德溫握住手腕,在誰也看不到的角度,輕吻了卡爾紅做一片的臉頰,這才放開緊握的右手,任憑早已紅成一顆蝦米的卡爾,快步逃出審訊室。
第26章
柏德溫收回目光,向朱莉示意自己無礙,並制止了她想將馬休銬在座椅上的舉動。朱莉仍欲堅持,卻被蓋文拉到馬休身後的牆角處,示意她先看看再說。柏德溫隨即對上仍在震怒中的馬休說道:「我很願意和你一起玩,但是我們要小心些,如果愛麗絲跑去告訴曼蒂,我們都會被關在閣樓裡。」柏德溫試圖安撫馬休,讓其放下警戒。
「那個小騙子總是那麼令人討厭。」馬休尖細的嗓音再次響起,「媽媽從不允許我動愛麗絲的娃娃,也不許我穿她的衣服。她總說我是個怪物,總在後悔不應該把我生下來。可是我喜歡漂亮的裙子,但是愛麗絲每次都會向媽媽告狀,說我弄壞了她的衣服。我不喜歡閣樓,那裡太黑了,只有我一個人。」突的,馬休表情一變,異常詭異陰森的笑道:「不過你不用擔心,那個討厭的女人已經不會再來打你了。」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柏德溫,放低聲音接著說道:「她喝得很醉,渾身的酒氣難聞極了。」馬休說著一臉嫌棄的用手摀住鼻子。「她只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倒是愛麗絲,她跑得倒是很快,你應該看一看的,從她的身體裡開出大片大片的血花,漂亮極了,鮮紅鮮紅的,你一定會喜歡的。」馬休興奮的對柏德溫說道。朱莉心頭一緊,果然如此嗎?在聽卡爾提起時,還只當是他一如既往的胡亂猜想。朱莉表情複雜的望向柏德溫,這個男人的縝密和專業,讓即使是從不認輸的自己也不禁歎服。
「那麼,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娃娃嗎?」柏德溫繼續誘導到,面上掛著和煦的微笑,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把她們藏起來了,她們漂亮極了,就是有些不聽話。她們也像愛麗絲一樣,想要去向媽媽告狀,不過你放心,我砍下了她們的腦袋,她們會很安靜的。她們和媽媽一樣說我是怪物,她們想殺死我,她們不想要我。但是我比她們聰明,我把它割了下來吞到肚子裡,這樣就不會再有人可以傷害我們了,這樣就不用再擔心會被丟棄了,我會保護你的…」馬休一面說一面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左手有節奏的輕拍著,嘴裡不斷的低聲哼唱著什麼。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整個審訊室只聽得到馬休低聲的吟唱:「莉琪波登拿起斧頭,砍了媽媽四十下,當她終於意識到,又砍了爸爸四十一下。莉琪波登拿起斧頭…」良久,柏德溫抬頭望向仍處於極度震驚狀態的朱莉,示意她已經可以了。然後起身走出了審訊室,身後依然可以聽到,那宛如來自地獄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謠。「莉琪波登拿起斧頭,砍了媽媽四十下,當她終於意識到,又砍了爸爸四十一下。莉琪波登拿起斧頭,砍了媽媽四十下…」
丹尼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審訊室的了,直至差點撞上正從隔壁觀察室走出,且同樣處在大腦死機狀態下的卡爾,才被蓋文一把拉住。蓋文目送著柏德溫和卡爾的身影在電梯間消失,這才開口對丹尼說道:「你魂兒掉了?」丹尼強自平復下心中的萬丈波濤,開口答道:「我決定了!我要換個信仰了!我現在覺得,釋迦摩尼看起來更親切一些。」朱莉拉住想要一腳踹向丹尼屁股的蓋文,歎了口氣看著正被押送往精神疾病檢測中心的馬休說道:「我現在更擔心的是,他極有可能會因患有精神疾病而得到死刑豁免。」言罷三人都是一陣沉默。「都回去吧,已經這麼晚了。明天還要和檢察官協調上訴時間。還有馬休·裡德的那個律師,一想到他我就頭痛,明天見吧。」朱莉說完,便揮揮手先行離開了。
第27章 「青天白日旗」(下章車震)
卡爾一言不發的坐在副駕駛座裡,望著窗外極速向後飛逝的光點,直至雙眼被夜下霓虹刺得微有些酸痛。他閉上眼,向後靠在柔軟的皮革上,胸口不斷的上下起伏著。良久,才開口說道:「我真的希望他可以被判處死刑,至少在今晚之前,我一直都是如此期望的。但是現在我卻不知道我應該期望些什麼。他殺了三個無辜的女人,手段殘忍到令人作嘔。他親手殺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卻可以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只要一想到這一切發生的原因,竟然只是因為一個母親,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異於常人的癖好,只要一想到那個孩子,曾被關在死寂的閣樓裡,不斷承受著來自至親之人,最惡毒的謾罵,毆打與詛咒。只要一想到那個孩子,曾蜷縮在無盡的黑暗裡,獨自忍受著飢餓與絕望。那些準則就彷彿被磁鐵牽引,失去了原本的方向,不斷的來回擺動著。我只是…很無力…我是不是…太不堅定了。」卡爾抬起右手,覆住疲憊的雙眼,長長的睫毛伴著呼吸,一下一下的刷過柔軟的掌心。
柏德溫在路口紅燈處,按下電子手剎,轉頭對卡爾說道:「蓋勒普在2014年年底的一項調查顯示,美國民眾中支持死刑和反對死刑的比例分別為63%和33%。但如果殺人犯患有精神疾病,支持死刑的人數比例則會發生很大的變化,其中有58%的人反對對精神病罪犯執行死刑,而支持者的比例則只有28%。就馬休·裡德的狀態而言,他應該患有較嚴重的精神分裂症,想要更為具體的定性,則需要更加深入的檢測。此類患者會出現感知覺障礙,比如幻嗅、思維障礙以及情感障礙等等,而這,則會導致其思想、行動、認知等多方面出現失控狀態。早在1986年,最高法院就曾判定,對一名精神病兇犯執行死刑,違反了憲法第八修正案有關禁止進行殘忍、非常規性處罰的規定。最高法院認為,處決精神病兇犯並不能遏制犯罪,而讓那些沒有能力完全理解自己罪行和處罰的人免於死刑,也能夠避免社會陷入盲目復仇的暴行之中。但是,對於被害者的家屬而言,他們的摯愛已經永遠的離開了,而犯下這一切罪行的兇手,卻依然還在活著,還在呼吸著。」柏德溫說到這裡,頓了頓。將目光轉回到路面上,啟動車子,繼續說道:「這些爭辯比你存在的時間還要久遠,法律的公正與公平憑靠的不是惻隱之心,更不是義正言辭。所有的判決都會建立在確實的證據之上,所有的證詞,證物都會公正的呈現在陪審團面前。如果能夠證實馬休·裡德在實施犯罪時神智清醒,那麼他必然會接受應有的懲戒。你會猶豫不決,並不代表你在刻意模糊法制。每一個人在代入其中時都會選擇不同的立場。有些人會選擇被害者的立場,有些人則會選擇其對立面。而你,則在試圖尋找一個絕對公正。你想要找到一個法律與人權的絕對平衡點。」說到這兒,柏德溫放緩語氣,將車停好,側過身,對上卡爾專注的眼神。「寶貝兒,你是想角逐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嗎?」
第28章 (H)
面前的人嘴角噙著笑意,溫暖的右手輕撫上鬆軟的頭髮。卡爾只覺得方纔那股,堵在胸口無所適從的無力感。在這一秒,一點一點的剝離體外,空留下滿身的疲倦,讓人只想好好睡上一覺,再不想其他。
「那個…我不喜歡客房的味道,所以…但是先說好你…唔嗯…」柏德溫傾身吻住卡爾有些乾澀的唇瓣,細細舔舐著每一道紋路。滑膩的舌撬開緊閉的牙關,掃過每一處柔軟,貪婪的吞嚥著透明的津液。「你…你他媽的是禽獸嗎…嗯啊…別他媽隨時隨地就…嗯…就胡亂發情…啊…」敏感的乳頭隔著衣料,被大力的揉搓著,瘙癢的快感電流般漫過全身,卡爾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別…別在這兒…」討饒的話語,被一一吞入口中,小腹處灼熱的慾望,慢慢侵蝕著僅存的理智。「寶貝兒,這個時間還會出現在這裡的,只有拋屍一件事可做。」柏德溫褪去卡爾單薄的外衣,右手扯下已滑至小腿的底褲,半勃起的性器被握在掌中上下擼動著,赤裸的右腿,高高搭在頸肩,急促的呼吸聲,混著細小的呻吟不斷從身下溢出。
被推後的座椅,依然不足以容納兩人健碩的身體。狹小的空間,不斷被勃發的慾望所包裹。柏德溫將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小心探入臀肉間細小的穴口。敏感的腸肉一經碰觸,瞬間收縮,緊緊咬住探入其中的食指。「…啊…嗯…」卡爾下意識的挺了挺身,想讓手指進得更深一些。「小騷貨,一根手指就浪成這樣。」深入穴中的手指,突然快速大力的抽插起來,大量的潤滑液不斷從粉嫩窄小的穴口湧入湧出,帶起噗哧噗哧的水聲,滑膩的上下攪動著。「…啊…快…進來…」微紅泛著水氣的雙眼,望著身上赤裸的男人。不夠,還是不夠,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滿。
「寶貝兒,把腿張開。」略帶沙啞的嗓音,不住的撩撥著身下軟作一灘的人。卡爾身子向下挫了挫,左腳踩住車門的扶手,右腳抵在方向盤上。暴露在外的穴口微微張合著,淫水順著股溝流到座椅上。柏德溫托起卡爾白皙的腰身,將已經腫脹難耐的性器頂「独彩者」入糜爛的穴口,大力操幹起來。性感的薄唇咬住卡爾胸前突起的乳頭,用力吸允著,指尖不住的在馬眼上來回摩挲。後穴敏感處不斷被粗大的肉棒來回頂弄。「啊啊…用力操我…唔…快嗯…」前列腺不斷襲來的快感讓卡爾放肆的淫叫起來。完结耽羙妏紾藏書庫♪𝕤𝐓𝐨r𝑦𝐵𝒐𝚾.𝐞U🉄oRG
柏德溫突然側身,將本在身下的人拉到了上面。緊插穴內的肉棒,毫無預警的大力旋轉,刮的騷浪腸肉一陣收縮。極致的快感讓白皙光潔的背脊,布上一層細密的汗珠。卡爾左手撐在柏德溫結實的腹肌上,右手抵住椅背。栗色凌亂的短髮混著汗水,貼在微紅的臉頰上,紅潤腫脹的雙唇輕顫著一張一合。「你他媽的…啊…」這個姿勢插得實在太深,兩顆卵蛋卡在穴口處,不斷的想要躋身進來。「…嘶…我操…你他媽…嗯…真想操穿我…啊啊…」
卡爾實在承受不住身下大力的挺進,俯身一口咬在柏德溫的右肩。「你…你他媽別動…我我自己來…」卡爾咬著嘴唇,腰部有節奏的擺動著,碩大的龜頭磨過每一寸敏感的腸肉。柏德溫看著身上騷浪無比的男人,喉結下意識的聳動了一下。然後下一秒就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我操…你…」交合處不斷的噴濺出粘膩的汁液,卡爾豐滿的臀肉被撞擊的啪啪作響。「…啊啊…操嗯…」淫靡的呻吟聲,被強烈的快感磨的支離破碎「啊啊啊…」騷穴裡最敏感的一點,被滾燙的j,in,g液不斷地澆灌著。卡爾挺立的性器抖動著噴射出一片粘稠,星星點點濺落在柏德溫的胸前。
卡爾虛脫般的趴倒在柏德溫懷中,剛剛高潮過的後穴,仍在不住的收縮著,緊緊咬住柏德溫滾燙的男根。滑膩的j,in,g液不斷摩擦著碩大的龜頭,讓剛剛才釋放過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卡爾感覺到後穴傳來的異樣,有些氣惱的說道:「你他媽的就不能安分點兒。」然後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柏德溫大力的按了下去。「…嗯…」剛高潮過的身體,哪裡受得了這般動作,敏感的穴口痙攣著吐出白濁的淫液。「寶貝兒,再亂動我就操到你求饒為止。」柏德溫舔弄著卡爾紅腫的乳頭,兩隻手不斷揉搓著豐盈的臀肉,牽動著穴口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卡爾才射過精的肉棒,又被撩撥的精神抖擻起來「你他媽的要干…就快點唔…」話還未說完,就被柏德溫按在座椅中,腫大的奶頭不斷的摩擦著身下真皮的椅背,穴口從後方被一插到底。「…嗯…不行…要唔…啊啊啊…」挺翹的豐臀被大力的擊打著,留下一道道透著情慾的粉紅指印。直至卡爾被操的嗓音都有些瘖啞,身後的男人才終於盡數射入體內。卡爾身前被皮椅磨至腫脹的馬眼,也跟著甩出幾滴稀薄的精水。
卡爾喘息著貼在椅背上,感受身後傳來的重量。柏德溫翻身將卡爾摟入懷中,失去阻隔的穴口,不斷的流出黏濁的j,in,g液,淡淡的麝香氣息,充斥在整個密閉的車廂。卡爾靠在柏德溫的胸前,感受著對方心臟,傳來強有力的跳動聲「撲通撲通撲通」,振動穿透耳膜直抵心底最柔軟的一處。然後,雙臂環上修長的脖頸,閉上眼,享受著這個男人所帶給他的一切。彷彿是掙扎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你…和我談戀愛吧。」仍帶著些許鼻音的話語窘迫的,從卡爾微紅的嘴唇說出。柏德溫先是一愣,隨即溫柔的吻在卡爾紅透的臉頰上,輕聲應允道:「好。我們,談戀愛吧。」
第29章 (H)
卡爾聽到左心房砰砰跳動的聲音,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否則怎麼會像十五歲初戀那般,如此忐忑不安。卡爾想不明白,但他決定先不去想。他喜歡這個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喜歡這個男人一貫的冷靜與睿智,更喜歡這個男人只對他一人顯露的專橫與強硬。說白了,老子就是喜歡他耍流氓!卡爾在心裡做著自我總結,最後發現…他媽的!自己該不會有受虐傾向吧!我靠!
卡爾在不斷的糾結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柏德溫停好車小心的解開安全帶,抱起熟睡的卡爾向電梯方向走去。
開門,將懷裡正睡的沒心沒肺的人安置妥當。柏德溫簡單的沖完澡,赤裸的身體上仍帶著尚未擦乾的水跡,俯身吻住卡爾依然紅腫的嘴唇。然後,擁入懷中沉沉睡去。
2016-04-17,10:47am,曼哈頓上東區72號大街高級住宅區。
現在是十點四十七分,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卡爾,正處在一種極度羞愧的狀態中「和我談戀愛?」他媽的!哪個正常男人會對另一個男人說出這麼羞恥到無地自容的話啊!卡爾胡亂扯動著凌亂的短髮,窘到發紅的臉頰不斷蹭著鬆軟的枕頭。柏德溫走進主臥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景象。全身只掛著一條四角內褲的卡爾,栗色毛糙的短髮深埋入枕頭,被格擋住的口中,嘟囔著無法辨識的話語。柏德溫哭笑不得的,將赤條條的卡爾從床上拎起。對上那雙仍帶著羞澀的眼睛,溫柔的說道:「你這樣扭來扭去,會讓我很想操爛你,寶貝兒。」不等面前的人發作,柏德溫迅速在卡爾唇間偷了個吻,然後一把抱起仍只穿著條內褲的男人。「現在,去吃飯。」
卡爾側身坐在柏德溫的懷中,第N次吞下被塞入口中的麵包。然後,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了「你他媽的!當我是小狗嗎?快放我下來!我又不是沒有手!」卡爾有些氣惱的想要從中掙脫出來,卻被柏德溫牢牢箍在胸前動彈不得。
「我正在努力討好你,我想讓你盡快愛上我,就像我愛你一樣。」平靜的語氣,平靜的表情。卡爾的心臟卻像要炸開一樣,瘋狂的跳動著。胸口被壓得有些透不過氣,急促的喘息聲,不斷鼓動著脆弱的耳膜。然後,像是終於不再抵抗一般,環住肩膀的雙手輕微顫抖著,卡爾低頭將身體完全窩進男人溫暖的懷中,低聲說道:「你他媽的…真是個禍害…」聲音軟軟的,有些小賭氣又有些甜膩。卡「老人干政」爾主動吻上柏德溫單薄的唇瓣,雙手胡亂拉拽著被認真系到領口的紐扣,直至身下的男人露出性感撩人的腹肌。右手不安分的向下遊走,解開繁瑣的腰帶,褪去包裹住挺立性器的底褲。卡爾踢掉已然滑落至腿間的四角內褲,一隻手撐開被淫液潤濕的穴口,一隻手扶住身下粗大的陽具,仍有些紅腫的穴口,包裹住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吞入其中。柔軟的媚肉緊咬住滾燙異常的性器,濺出零星的粘膩腸液。
「…嗯…」卡爾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空虛的小穴被緊緊填滿。柏德溫半仰著頭,滑膩的舌在卡爾口中不斷來回攪動,修長的雙手用力揉捏著卡爾豐滿的臀瓣,穴口的褶皺被粗大的陰莖慢慢撐開,泛起淫靡的水光。
第30章 (H)
卡爾摟住柏德溫的脖頸,赤裸的身體快速上下起伏著。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順著下顎滴落在罌紅的乳頭。雙腿間漲得發疼的陰莖,隨著劇烈的抽插四處甩動著。泛著水氣的雙眼佈滿情慾,挺翹的臀肉快速撞擊著柏德溫堅實的小腹,噗哧噗哧的吞吐著透明的汁液。「…啊…嗯…」每一下撞擊都落在最敏感的一處,被操的發燙的媚肉不斷的抽搐著,吞吐出更多的腸液,包裹住不斷漲大的性器。柏德溫左手胡亂的推開面前凌亂的碗碟,俯身將人壓在桌上,粗大的肉棒鑿開腸肉的最深處,一下一下撞擊在敏感的腸壁,殷紅的媚肉被操的向外翻動,滑膩的淫水順著大腿根不斷的滴落。
赤裸的雙腿環上腰際,淫靡的呻吟不斷從口中溢出。柏德溫俯身舔咬著白皙的耳垂,留下一圈圈濕滑的水跡。「…嗯…你他媽…慢慢點兒…啊啊啊…」卡爾的身體劇烈抖動著,前列腺不斷被撞擊的快感,讓他直接被操射了出來。後穴隨著高潮不斷的收緊,像是有無數張小嘴不停地在吸吮舔弄,柏德溫發出一聲低吟,灼熱的j,in,g液噴射而出,騷浪的腸肉包裹著聳動的龜頭,將白濁的液體盡數吞下。舒服的淫叫聲不斷從口中溢出。「小騷貨,爽嗎。」低垂的額頭抵上鼻尖,輕輕蹭弄著,還未拔出的肉棒,忍不住又往裡頂了頂。「你他媽…啊…就不能有點兒…啊節制…唔嗯…」卡爾渾身無力的趴在男人肩頭,扭了扭豐盈的臀瓣,嘟著紅腫的嘴唇抱怨道。「寶貝兒,別發騷。」粗大的性器退出腸道,大張的穴口不斷湧出淫褻的汁水,柏德溫故意將手指插入柔軟的穴中肆意頂弄,「。我操嗯…你…」後穴不受控制的夾緊手指,光裸的大腿相互交疊纏繞,胸前的乳珠上還掛著噴射出的j,in,g液,淫蕩異常。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柏德溫抽出水光淋淋的手指,探入濕滑的口腔,四處攪動,挑逗粉嫩的小舌。卡爾捲起舌尖,細細舔允指尖上每一寸肌膚。淡淡的麝香味混合著騷浪的淫水,並沒有想像中的另人生厭,上下湧動的喉結,不斷吞嚥著淫靡的汁液。柏德溫退出手指吻上軟膩的唇瓣,直至懷中人氣喘吁吁,倚靠在胸口,這才將人抱起向浴室走去。
卡爾半躺在男人身前,溫熱的水流撞擊著赤裸的胸膛,振出片片波紋。濺起的水珠不斷從紅腫的乳頭上滴落,襯的那處粉嫩愈發嬌艷誘人。柏德溫伸出右手,小心的在肉穴裡戳弄著,粘稠的精夜緩緩流入水中,擴散出大朵的白濁。柔軟的媚肉淫亂的吞吐著細細的水流,探入穴中的手指慢慢撫慰著瘙癢的腸壁。卡爾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側身向懷中拱了拱。撐靠在浴缸上端的手肘,無意觸碰到內嵌的遙控感應,嵌入整面牆壁的碩大液晶屏幕上,彈出一行啟動提示。卡爾一面翻著白眼強烈譴責柏德溫的奢靡;一面又向他懷中擠了擠,調整了個更加舒適的姿勢。然後決定,要找部不錯的影片來打發這個慵懶的週末。
第31章 (H)
「你他媽…嗯唔…管好你那根…淫棍…」卡爾摁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感興趣的片子。加之身後那人的手指,總在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敏感的穴口。大腿內側的軟肉也被勃起的肉棒反覆蹭弄著,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慾火,這會兒又被撩撥的一發不可收拾。卡爾索性將感控丟到一旁,輕咬著嘴唇,回身跨坐在男人滾燙的小腹之上。滴著水的性器,故意去碰撞身下已漲到青筋暴起的陽具。柏德溫一把將人攬入懷中,粗大的性器被緊密的貼附在一起,紅腫的乳頭被牙齒細細的舔咬,滑膩靈巧的舌掃過周圍突起的乳暈,情色的吸允聲,不斷鼓蕩在耳邊。
「…嘶…你他媽輕點…我我…嗯…吸不出奶來….啊啊…」乳尖上細小的刺痛混雜著強烈的快感,迅速席捲全身。卡爾實在受不住身下傳來的瘙癢,他單手摟住柏德溫的肩膀,下巴抵在被水氣打濕的黑髮之上。另一手撐開豐盈的臀肉,露出張合的穴口,緩慢坐上那尺寸驚人的巨大,直至盡根沒入。「啊…」一絲呻吟傾瀉而出。「寶貝兒,你在勾引我。」插入穴中的性器突然大力向上操弄起來。「操…你他媽啊啊…」淫浪的聲音充斥在整個浴室。卡爾一手揉搓著腫脹的乳頭,一手撐在柏德溫的胸前,溫熱的水流被白皙豐滿的臀瓣,拍濺出大朵的水花,不斷溢出灑落在光潔的瓷磚上。「嘶…我操你…」下一秒他整個人被凌空抱起,雙手無意識的攀上男人的頸間,赤裸的背脊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大開的雙腿纏縛住精健的腰身。不斷飛濺的水流,撞擊到地面,徹底掩蓋了屏幕中持續發出的聲響。
自下而上的強烈撞擊,後穴發瘋一般地痙攣著。身前的性器在一番劇烈的抽動後,噴射出稀薄的精水,黏著在兩人緊貼的胸膛。因反覆高潮而不斷緊咬的腸肉,無比色情的吞下穴中持續噴射的j,in,g液。接連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癱軟在男人懷中,失去重心徐徐下墜,直至身體重新被水流所包裹。微閉的睫毛隨著劇烈的喘息,不斷抖動。柏德溫低下頭,細密的親吻覆上臉頰,濕滑的黑髮掉落眼前,遮擋了視線。卡爾抬手撩起那一縷絲發,卻正對上一雙如水的眼眸,他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螢幕中突然的異響所打斷。
「ABC News,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就在剛才,近日備受關注的連環殺人案兇手,被發現死於曼哈頓精神疾病監測中心。現場已被紐約警局封鎖…」卡爾本能的想要坐起,卻因浴缸過於濕滑,險些被嗆到。柏德溫扶住他下滑的腰腹,起身用浴巾裹住赤裸的身軀。卡爾邁出浴缸,連續的高潮加之長時間的熱水浸泡,讓他的身子明顯有些發虛,微微站定後,抬手接過遞來的浴巾。尖銳的鈴聲卻在此時突然乍響,攪亂了本就錯綜的思緒。卡爾迅速抓起手機,朱莉的頭像正不斷的閃爍著,接通電話,只聽得一句「快來」對方就急急切斷了通話。他抬頭望向柏德溫,兩人的眼中儘是瞭然,再無多話,匆匆換好衣物便朝門外奔去。
第32章 (第一篇完結,6月底開始第二篇)
2016-04-17,15:27pm,曼哈頓精神疾病監測中心。
兩人趕到時,整個四層已被拉上了警戒線。卡爾想要進入案發的房間,卻被一人伸手攔住。卡爾皺了皺眉想要爭辯幾句,卻見朱莉一臉憤怒的從內走出。他上前拉住朱莉,問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剛接到上級指令,禁止紐約警方繼續介入本次案件。FBI將全權接手接「总加速师」下來的調查。」朱莉腳上的高跟鞋被踩的登登作響,顯然心情壞到了極點。
「什麼?」卡爾一臉的不敢置信。「禁止介入?」
朱莉氣憤的咬了咬牙,接著說道:「我們接到報案是在下午兩點四十分,現場完全是效仿馬修·裡德本人的手法…」
「比那還要糟糕。」貝絲摘掉口罩,褪下手套,從門內走出繼續說道:「從出血量來看,他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被活體解肢的。兇手將馬修·裡德的生殖器砍下塞入了他的口中,並先後斬斷了肩胛骨,肘關節,手關節,髖關節,髕骨以及第七節胸椎骨,最後才一刀砍斷了他的頸椎。死亡時間大致為今天下午兩點左右,目前我也只能得出這些結論。」貝絲指了指堵在門口的FBI要員,表示自己也已被禁止繼續介入調查。完结耽媄書紾蔵書厙▼s𝕥O𝑟y𝞑𝐨𝚾.E𝒖.o𝒓G
「一定是摩裡斯!」朱莉右拳緊握,憤恨的說道。一時間無人作答,其實所有人心裡也都有著相同的猜測。只是這人做事向來狠辣,而且從不留下任何可以牽連到自身的痕跡。想要抓到他真的是需要一些運氣的。
「朱莉警官,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繼續留在這裡妨礙調查,我可是會很難辦的。」一個身材高挑的英俊男子,弓身穿過被一手挑高的警戒線,朝著這邊走來。
「安德魯,我現在沒工夫跟你扯皮。我再說一遍,這一定是摩裡斯做的。在這之前他就曾…」
「那是當然。」安德魯打斷朱莉的話,向周圍的人一一點頭問候,這才繼續說道:「所以我們才接手了本次案件,比起紐約警方歷時三年,也只查到幾筆未按時交付的違章罰單,我們的贏面應該會更大一些。當然了,我並沒有任何要質疑你能力的意思。」安德魯故意眨了眨眼,卡爾迅速攬住朱莉已經要衝上前的身體。貝絲則極有眼力的將人拉到一旁,以免一個不小心又橫生出一具屍體來。
繼續等了一會兒,柏德溫見留在這裡也不會有任何幫助,便向朱莉示意後,轉身拉著卡爾向樓下走去。卡爾本想再看看是否還會有新的發現,但是餘光瞥見朱莉瀕臨爆發的表情,頓時決定,還是離這座活火山遠一點才是明智之舉。
這個時間還不算太堵,卡爾左肘撐在車窗底部,手指張開輕柔著太陽穴,半開的窗口不斷有風滲入,栗色的短髮微微有些凌亂。捫心自問,他也說不上自己此時到底作何感受。一個是患有精神疾病,並犯下數宗殺人案件的連環殺手;一個是手上沾滿數條人命,軍火走私無不涉獵的大毒梟。貌似哪一個都罪有應得,但又貌似哪一個都無可奈何。他負氣的搖了搖頭,不想再去思考這些錯綜複雜的事情。卻聽到砰的一聲,緊接著左腦殼傳來一陣劇痛。「嘶…」卡爾吃痛的揉著後腦,嘟起的嘴唇不斷小聲咒罵著什麼。柏德溫側頭看了眼有些狼狽的男人,露出一臉無奈的笑容,隨即目光轉回前方開口說道:「事態已然如此,不如全當放個假。順便也可以想一想,你要如何同我談戀愛。」
「咳咳咳…咳…」卡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給嗆得半死。身體隨著咳喘劇烈的抖動,白皙的面孔被憋得通紅,半晌,才用窘迫無比的聲音抱怨道:「你就不能假裝不記得了嗎!」柏德溫的唇角微微上揚,握住方向盤的修長指尖,有節奏的不斷敲擊著,似乎非常滿意對方此刻的表情,饒有興趣的欣賞了一陣,才低聲說道:「我可是,很期待的。寶貝兒。」
「你…你…」你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來,他索性將頭轉向一邊,伸出手指在玻璃窗上胡亂畫著,同時在心裡詛咒道:媽的柏德溫你個斷子絕孫的臭流氓,隨即卻突然想起,他媽的!那混蛋本來就是個死基佬!斷子絕孫那是妥妥的啊!而後便更加氣憤無比的在玻璃上畫著圈圈,直磨得車窗吱吱作響。「媽的!」卡爾低咒了一句,同時內心不斷寬慰道:不就是跟個男人談戀愛嘛!誰怕誰啊!然後,像是極為贊同自己的觀點一般,他用力點了點頭,連做了幾次深呼吸,轉頭望向正在倒車的男人,異常認真的說道:「去芬蘭吧,你和我。」
柏德溫撥出鑰匙,解開安全帶,傾身在唇間印下一個吻,「好」。簡短的回答,簡短的話語,男人臉上溫柔的笑眼,仿若蘊藏著無盡的溫暖,他就這麼安靜的望著。心底僅存的一絲猶豫,在這一瞬間,終於決定,再不「香港普选」去理會。卡爾的身體不斷鬆懈下來,額頭抵上肩膀,內心無比悲壯的想道:他媽的!老子這下是徹底彎了!柏德溫任憑懷裡的人像隻兔子一般,在胸口胡亂的頂撞。許久,才聽到一句軟軟的話語。「晚上,煮麵吃吧。」
接下來的幾天,卡爾一直忙于歸納行李,預訂機票、酒店等一系列的繁雜瑣事。柏德溫這幾日倒是難得清閒,診所的事情統統都丟給了布蘭登(布蘭登·李,費爾頓&李心理咨詢診所掛名合夥人),除去處理些必要的事物,多數時間他都留在家中,欣賞卡爾撅著屁股忙做一團的窘態。卡爾曾嚴重抗議,為什麼只有他一人在忙。並強烈譴責了柏德溫每天端著杯咖啡,在旁欣賞的惡劣行徑。只不過得到的答案竟然是「我正在享受被追求的優待」結果最後也只逞了幾句嘴上英雄,最終還是得繼續撅起屁股瘋狂忙碌。這著實讓他憤恨不已,並在心底不斷質疑,自己一定是腦殼壞掉了,才會對這麼個不要臉的臭流氓怦然心動。
「明天下午17:40的航班,肯尼迪機場T8航站樓,飛行時長約八小時唔….」卡爾正在二次核對所需證件及航班信息,卻被人突然攬入懷中。濕濡的嘴唇相互糾纏,敏感的乳頭被探入衣內的手指,大力揉搓著。「…嗯…別別…明天…要要坐…啊…八小時…唔…」柏德溫抱起卡爾向二樓臥室走去,來不及收起的證件散落了一地。「我會盡量節制,現在乖乖張開腿,讓我上你。」卡爾的口腔被滑膩的舌肆意填滿,只含糊不清的低咒了聲「操」下一秒後穴被填滿的巨大,徹底迷亂了思緒。腦海中唯一殘存的理智就只剩下:他媽的!老子的屁股!以及,他媽的!明天一定要帶個軟墊!
2016-04-22,16:41pm,紐約約翰·菲茨傑拉德·肯尼迪國際機場T8航站樓VIP候機室。
開往機場的一整個小時,卡爾是一路睡過來的。直至過了安檢,坐在空無一人的VIP候機室,才稍稍清醒了一點。昨晚一直被折騰到凌晨兩點,一想到這兒,後穴處就隱隱作痛。卡爾滿臉幽怨的狠狠瞪了柏德溫一眼,同時不斷調整著坐姿,以防碰觸到敏感的穴口。還好有帶軟墊,他不禁在心底暗暗稱讚自己的才華橫溢。
看了看時間,距離登機還有好一會兒,索性掏出ipad繼續獵鹿。微暗的屏幕,經背後落地窗投來的強光刺激下,瞬間明亮了幾分。卡爾頭倚在柏德溫的肩膀,愜意無比的正準備瞄準已步入視角的獵物。卻被眼前突然彈出的視頻通話提醒,驚嚇到渾身一個哆嗦。
我靠!卡爾看著屏幕上熟悉無比的頭像,懸在半空的手指,哆哆嗦嗦的遲遲無法落下。太陽穴抽筋一般的劇烈跳動著,連做了幾次深呼吸,坐直身子,隨便找了個理由將柏德溫支開。然後,深吸一口氣,顫巍巍的接通了電話。
「Hello…」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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