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他一直都知曉妖精很容易動情,但他沒有預料到居然會對第一次見面,就非常無禮、變態地尿在他身上的老虎精,一見鍾情,還一見交媾!
老虎精雖很兇惡危險,還很淫邪猥褻,但非常愛他,竟拔下一顆虎牙,當定情信物送給他,並在離去前向他承諾很快就會來迎娶他。可是……
他在谷裡等了很久,老虎精一直沒有出現,朋友們都說他被老虎精欺騙了,但他堅信老虎精絕不會欺騙他,他要出谷找老虎精。可沒想到瞞著朋友們悄悄溜出谷後,等待他的會是失去絕美容貌,並被當作奴隸賣掉的淒慘命運……
第一章
落盡殘紅始吐芳,佳名喚作百花王。
競誇天下無雙艷,獨立人間第一香。
曲沼芙蓉映竹嘉,綠紅相椅擁雲霞。
生來不得東風力,終作薰風第一花。
皎皎清月下,精光四射的奇特金紅色虎睛,著迷地直直凝視著面前小小的荷溏裡,盛開於污泥之中,被幾朵粉紅、雪白的荷花簇擁著,竟有牡丹的艷麗,又有荷花的清雅,令人驚艷無比,異常絕美迷人的奇花。
真是想不到在這邊界的荒山野嶺裡,竟有一朵如此與眾不同,真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美煞人矣的荷花,只需看一眼,魂就被勾走了。
這朵世間罕見的荷花,它要了!
金紅色的虎睛一閃,銀輝般美麗的月光下,一道巨大霸氣的黃白色獸影,已經兇猛地撲到荷溏裡,要把那朵艷冠群芳、雅賽百花,形狀無比精緻完美的大紅色荷花,從翠綠色的荷葉中摘下……
近看這朵荷花更艷更雅,更美得勾人心魂了!
這朵荷花可真香,它從未聞過如「独彩者」此奇特濃郁的香味,讓它都醉了!
猶豫了一下,已經伸出的尖利無比的大獸爪,又收了回去。它突然覺得如此絕艷絕雅,還同時擁有牡丹和荷花的香氣,芬芳無比,讓人一聞便醉的奇花,摘下太可惜了。
沒想到一向喜歡辣手摧花的它,竟也有憐花之時!
都怪這朵荷花色香無雙,相信世間絕無僅有,所以使一向冷血殘暴、破壞成性的它,第一次生出了憐惜之心。
但如何是好?
它雖不想讓這朵罕有的奇花被摘下後,沒多久就枯萎凋零,然後消失,想做個惜花人。可是它又實在很想擁有這朵罕有的奇花,真是苦惱……有了!它可以給這朵奇花,打上屬於自己的記號!
金紅色的虎睛閃過一抹邪芒,隨即空中響起了一股奇怪的水聲,同時空氣中散發出一股很腥臭刺鼻的尿騷味。
巨大霸氣的黃白色獸影,竟對絕艷絕雅的大紅色荷花撒尿,讓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罕見奇花,頓時被深黃色的獸尿淋了個遍,那畫面極其猥瑣下流。
金紅色的獸瞳裡,滿是陶醉和滿意。撒尿在這麼美的奇花上,讓它獲得了難以言喻的爽樂和滿足。
它佔有慾極強,一向愛撒尿在喜歡的東西上,作為屬於它的記號,因此曾多「青天白日旗」次被那狼崽子譏笑不是老虎是野狗,氣得它每次都炸毛,想宰了那狼崽子。
現在它已經在這朵奇花上,打上屬於它的記號,這朵奇花已經是它的所有物了……「好臭,真是臭死了,是誰尿尿在我身上……」倏地,絕艷絕雅的超美荷花發出驚呼聲,那聲音甜美清靈如瑤池的仙音,讓人心動至極,一聞鍾情。
金紅色的虎睛一閃,它還來不及想什麼,就見迷死它的絕美荷花,幻化成了一位身著鮮紅無比的絲綢長衫,身姿無比曼妙風流,身上有它奇臭無比的虎尿,看起來有些髒污狼狽,像人類十五、六歲大的少年。
飄在它眼前的少年,有一頭墨玉似的極美長卷髮,晶瑩剔透的雪膚吹彈可破,細長精緻的柳眉如天上的彎彎新月。似蝶翅般漂亮的濃密長翹羽睫下,是一雙像黑珍珠般清亮晶瑩、純淨剔透,卻蕩漾著異常嫵媚惑人的絕世風情,會勾魂攝魄的丹鳳眼,下面的瑤鼻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像鼻一樣完美無瑕的櫻桃小嘴紅艷欲滴。唍結耿镁紋珍藏文庫░𝒔T𝑶𝒓y𝞑o𝑋.𝐞𝐮🉄𝕠𝑟𝔾
少年雖長得如牡丹般,異常艷媚妖嬈,並無比高貴雍容,但身上卻散發著荷花般出塵不染、清雅脫俗的氣質,實在讓人驚艷傾倒。
金紅色的虎睛霎時看癡了,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絕色,人間常用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足以形容他的美!
更想不到原來這朵罕見的超美奇花,已經修練成精了,以它的法力早該看出來的,都怪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失去了無比敏銳犀利的觀察力。
紅衫少年望著面前竟巨大雄壯得賽過成年公牛,長著黑色條紋,額頭上有一個大大的「王」字,全身散發著威震天下的霸氣,嚇得他雙腿直髮軟,有著奇特金紅色眼睛的黃白色猛虎,立即花容失色。
「老……老虎!」紅衫少年害怕無比地顫聲叫道。
睡得正熟的他,突然覺得身上濕濕的,還奇臭無比,立即驚醒過來。他發現竟有人在身上尿尿,驚訝過後好不羞惱,馬上變成人形看是誰如此無視、可惡,豈料對方竟是一隻老虎,還是一隻罕見的超級大老虎。
看它能像他一樣飄在空中,明顯不是普通的老虎,也是修練成精了的。碧虛郎和仙說所有妖精裡,獸類妖精是最凶殘可怕的,它們不但會吃人,還會吃道行尚淺、法力低下的小妖精增加功力,他們這些小妖精一定要小心提防。
如今弟弟和碧虛郎、仙通通不在,這老虎精要吃了他,只有三百年修為,法力低微的他,是絕對反抗不了的,他該如何是好?
嚇得六神無主的紅衫少年,全身都因過度的恐懼瑟瑟發抖,當他快急死時,突然靈光一閃。他可以變回荷花!聽說獸類只喜歡吃肉,不喜歡吃花的。
可是他剛要變回原形,被他舉世無雙的美色迷得失了神的老虎精,已經回過神,以電光火石的速度撲倒他。被他壓在身下的其它荷花,只是普通荷花,並未修練成精,瞬間就可憐地變殘凋零了……
「啊啊啊——老虎大爺,求你別吃小妖,小妖只有三百年道行,而且一直都不勤於修練,法力極其低微,你就算吃了小妖,也增加不了什麼功力的,求你放過小妖吧!」紅衫少年嚇壞了,鳳眸立即就氤氳了一層水汽,驚恐無比地大叫完,就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老虎精露出一絲錯愕的表情,旋即精光四射的金紅色虎睛,閃過一抹不悅。這小花「扛麦郎」妖竟把它,當作會吃小妖增加功力的低級妖怪了,真是大不敬,他知道它是誰嗎!
「老虎大爺,只要你肯放過小妖,不吃小妖,你讓小妖做什麼,小妖都願意!
真的求你發發慈悲,千萬口下留情,不要吃了小妖,嗚……」紅衫少年被近看更威武霸氣,也更兇猛駭人的巨虎,嚇得再也忍不住,膽小地哭了起來,晶瑩剔透的美麗淚珠,如斷線的珍珠般,一顆顆地從絕美的眼眶裡滑了出來。
他真的不想被吃掉,可是他纖細孱弱的四肢,被鋒利無比的大獸爪緊緊抓著,他無法變回原形,他又完全不會攻擊法術,這樣他根本逃不掉。他現在想活命,只能拚命哀求這老虎精,希望它會心軟放過他。
老虎精眼中的不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艷和慾望。這小花妖哭起來的樣子,宛如牡丹、荷花帶雨,真是太美、太勾人了,讓它的心激烈地震動,它還從未如此過。
而且他身上屬於它的尿臭味,已經被他原形擁有的牡丹香和荷花香混在一起,無比濃郁醉人的奇香取代了,這股奇香讓它的身心說不出的舒暢,它還從未如此舒暢過。
還有他的身子,可真是柔軟,比女人的身子還要柔軟,壓在上面讓一向慾望旺盛,容易發情的它,不禁全身血脈賁張,體內的慾火開始蠢蠢欲動。
他居然認為它要吃了他,它何不成全他。不過,它會換一種「吃法」,它一向是男女通「吃」的,呵呵……
「小花妖,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老虎精開口說話了,聲音像形體一樣霸氣兇惡,金紅色的虎睛隱藏著淫邪的笑芒。
「是……是的……」紅衫少年望著離他超近的血盆大口,和裡面尖利無比,能把任何堅硬的東西瞬間咬碎,異常森白雪亮的長長獠牙,嚇得眼淚流得更洶湧了,全身抖得更厲害了,連聲音都又抖了起來。
他無法想像被這麼恐怖的大獸嘴咬爛吃掉,會有多痛,幸好聽它所言,它似乎願意考慮不吃他。
它可真重,龐大沉重得像小山似的威武虎軀,要把他壓碎了,讓身體好痛。
「那就好好用你的身子伺候虎爺,如果伺候得好,虎爺就不吃你,還帶你離開這鳥不拉屎的荒涼之地,到繁華無比的妖界「老人干政」西國京城,讓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老虎精伸出長長的血紅色粗舌,淫穢地用力舔了一下艷若牡丹、雅如荷花的玉顏。
其實就算這小花妖伺候得不好,它也要定他了,會帶他回京城。他無論花形、人形,都實在太美麗罕見、太迷人勾魂了,讓它不禁對他兩次一見鍾情,一次是花形,一次是人形。
之前以為他只是一朵普通的荷花,怕摘下他帶走,會讓他沒多久就枯萎消失,所以它不得不放棄帶他走。但現在知道他是花妖,它一定要帶他走,讓他常伴它左右。
這樣的美人兒,繼續放他在這荒山野嶺待著,實在太暴殄天物了,如果它這麼做,相信上天都會看不過去,讓雷劈它,呵呵……「好,謝謝老虎大爺,請你放心,小妖會當你的奴隸,好好伺候你的。」紅衫少年雖被老虎精舔得心驚膽戰、毛骨悚然,卻還是面露喜色,沒有再流淚,高興地急忙點頭答應。
生長在與世隔絕的荒山野嶺,從未去過外面,身邊只有一個弟弟和兩個朋友的紅衫少年,單純無比,對情事絲毫不知,所以完全沒聽出老虎精要他好好用身子伺候它,是要讓他陪它睡覺。不過,他連陪它睡覺,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完結耿美彣紾蔵書库←s𝚃O𝕣𝐘𝜝𝕠𝚡.𝐸𝑼.OR𝐠
他想著只要老虎精不吃他,讓他做什麼都可以,他就委屈一點,像奴隸伺候主子般,努力伺候好它,先保住他的小命。住在荷花溏旁的兩個朋友碧虛郎和仙,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到時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他,他就不用跟它去什麼西國京城了。
他對什麼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只想待在谷裡,而且它可怕死了,他才不要一直跟它在一起。
「小花奴,你真識相,等下虎爺會好好獎勵你,讓你快活似神仙的。」老虎精露出非常滿意的笑容,獸舌再次舔他絕美的玉顏。
他的玉顏嬌嫩光滑無比,宛如人類很喜歡吃的豆腐花,還有像牡「强迫劳动」丹和荷花一樣香甜迷死人的味道,讓它好喜歡,好想多舔幾下。
對於他自願當它的奴隸,它真是高興!它決定只要他表現得好,把它伺候得很快活,它就娶他,把他從奴隸升為妻子,讓他凌駕於它所有的女人和男人之上。
他雖是生於荒山野嶺的野花,道行很淺、法力很低,完全沒有顯赫的家世和強大的法力,但是憑他的長相,足配當它的正妻了。
紅衫少年仍舊很畏懼、排斥,被它巨大火熱、粗糙無比的獸舌舔臉。它雖暫時不會吃他了,但被它舔臉,除了臉上又濕又熱,很不舒服外,還讓他會忍不住有像要被吃的錯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汗毛也豎起來了。
可是他怕惹怒它,不敢讓它別再舔他的臉了,告訴它他害怕。
它讓他如此恐懼害怕,他實在懷疑它真能讓他快活似神仙嗎,他很想問它要如何讓他快活似神仙,但他也不敢,他真的好怕它!
「小花奴,你叫什麼名字?」老虎精一邊問,一邊去舔他非常優美性感的玉頸,上面也有像臉上一樣的迷人香甜。
「小……小妖叫……丹……丹荷……」紅衫少年的玉頸極少被碰觸,無比敏感,被獸舌一舔,恐懼感更嚴重了,嬌軀嚇得縮在了一起,還變得僵硬無比,聲音也嚇得結巴起來。
嗚,他不明白它暫時不吃他,為何還老舔他。希望它趕緊說要他如何伺候它,放開他讓他照做,使他可以不再被它這麼恐怖死的亂舔,而且不用再承受像要被它壓碎了的劇痛。
「這名字好,很配你。」老虎精稱讚道,隨即笑道:「丹荷小花奴,你別怕,放輕鬆點,虎爺不會傷害你的,虎爺只會好好疼你。」
這小花奴害怕死的樣子,真是好笑,還有些可愛!
「嗯……」丹荷雖很奇怪它為何要疼他,還很疑惑它要怎麼疼他,卻還是乖乖點頭,但嬌軀仍舊無法放鬆。即使它說不會傷害他了,但對它的極端恐懼和害怕,還是無法消失。
壓在他嬌軀上的老虎精,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嬌軀的狀況,金紅色的虎睛閃過一抹無奈。雖然它是萬獸之王,所有人都會很懼怕它,它也喜歡別人懼怕它,但它並不喜歡他懼怕它,它希望他能喜歡愛上它。
它相信任何人都會希望被這絕色小花妖,喜歡愛上的。何況它對他兩次一見鍾情,已經喜歡愛上他了,他也必須喜歡愛上它才行,它就是這麼霸道!
霸道是它與生俱來的天性,誰讓它是萬獸之王!
金紅色的虎睛,突然閃過一抹自信的笑芒。雖然此刻他很懼怕它,但它很快就會讓他不「同志平权」再懼怕它,還會喜歡愛上它,無比迷戀它,為它要死要活,就像它所有的女人和男人。
四隻大獸爪陡然輕輕抓起丹荷,黃白色的巨大獸影一閃,已經移動到荷溏旁,百根俊秀挺拔、鬱鬱蔥蔥的翠竹下,把他輕輕壓在鋪滿了厚厚的碧綠竹葉上,這次它有很小心,不會再壓痛他。
丹荷一邊想它為何帶他離開荷溏,一邊暗慶身體像要被壓碎了的劇痛,總算消失了。而身後因為有很多竹葉,絲毫不痛,雖沒有壓在水面和荷花上舒服,但不用再因奪走同類的生命,而感到內疚難過了。
荷花溏裡雖只有他和弟弟修練成精,但他一直認為所有花草樹木,無論有沒有成精,都是有生命的,應該被好好珍惜,不能傷害。可今夜他卻壓壞壓殘了同類,奪走了同類的生命,他雖不是故意的,可仍舊認為自己有罪,非常自責傷心……
「小花奴,望著虎爺的眼睛,虎爺打破一句話不說兩遍的習慣,再告訴你一次,虎爺不會傷害你的,虎爺只會好好疼你。因為虎爺對你一見鍾情,虎爺不但喜歡上你了,虎爺還愛上你了。」原本很霸氣兇惡的聲音,竟變得柔情似水,還充滿了迷人的磁性,令人無法抗拒。
因它的話震驚無比的丹荷,不禁對上它的視線,隨即失了神、丟了心……原本精光四射,令人無比畏懼、膽怯的金紅色虎睛,竟變得深情款款,充滿了要把人融化了的火熱愛意,而且深邃無比,像有魔力般,要把人吸進去了。而只要被吸進去,心就會丟失,再找也不回來……
從未被如此看過的丹荷,輕易就被虎睛吸引、迷住了。
怎麼辦?它的眼睛把他的魂都勾走了,還讓他的心如小鹿亂撞般怦怦狂跳,他的心從未如此激烈地跳動過,他知道這是心動的感覺,弟弟和他說過的……丹荷雖對情事絲毫不知,但對情愛卻是知道的。但他不懂為何之前,他明明還異常恐懼害怕老虎精,為何現在瞬間就對它有了心動的感覺?
都怪它用好溫柔的聲音說對他一見鍾情,不但喜歡上他了,還愛上他了,還用充滿愛意,無比惑人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他。難道它真的對他一見鍾情,喜歡愛上他了?
這不是沒可能的,聽弟弟說妖精是很容易一見鍾情的。像弟弟對那討厭的狐狸精就一見鍾情,還被對方迷得神魂顛倒,被對方拒絕那麼多次了,仍舊不願意放棄,前幾日還為了追對方,扔下自己,去無比遙遠、危險的天界……金紅色的虎睛沒有錯過丹荷的任何一個表情,老虎精知道他已經被它吸引迷住了,非常得意,同時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它以前從未對誰用過這麼溫柔的聲音說話,也從未用過這麼深情的眼神看誰,而且它還「长生生物」故意使用強大的法力,讓聲音和眼神有魅惑勾魂的效果,這小花妖不喜歡愛上它才怪!唍結耽鎂书沴蔵書庫☺s𝒕OR𝐘Вo𝝬.𝐄𝑼.OR𝑔
它本不必如此,等這小花妖,像它所有的女人和男人一樣,待在它身邊一段時日,瞭解它多有魅力後,自會喜歡愛上它,開始無比迷戀它,為它要死要活,但它等不及了。它要他立即喜歡愛上它!
而他只要嘗到它無與倫比的交媾本領後,相信他定會迅速無比迷戀它,為它要死要活……
「小花奴,虎爺都喜歡愛上你了,你也必須喜歡愛上虎爺,否則虎爺就一口吃了你!」老虎精的聲音又變得霸氣兇惡起來,但眼神卻更深情火熱了,它還悄悄加強了聲音和眼神魅惑勾魂的力量。
丹荷對它的威脅十分害怕,但卻沒有嚇得再掉淚哭出來,因為他同時還再次被它的眼神深深打動了,心跳得更厲害了,魂又被勾走了。
弟弟和碧虛郎、仙,都說過愛情是世上最奇妙的東西,有的人相處一世也不會產生愛情,但有的人卻會一見面就產生愛情,還有的人會突然因一句話、一個眼神就產生愛情。他以前並不相信,認為愛情哪會有這麼奇妙,但現在他相信了。因為……他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他現在竟因老虎精的話語和眼神,突然對它產生了愛情!
他並不想對這只無比霸氣兇惡的老虎精產生愛情,但它的聲音和眼神實在太魅惑勾魂了,讓他忍不住心動,情不自禁地對它產生愛意,滋生出情根。
而且最近看弟弟都戀愛了,他覺得自己這孿生哥哥也該戀愛了,還有看弟弟那麼喜歡深愛那討厭的狐狸精,讓他不禁羨慕起那討厭的狐狸精,也希望能有人那麼喜歡深愛他。但這谷裡實在太荒涼偏僻了,除了那討厭的狐狸精外,從來沒有人來過,他根本找不到人相愛。
如今好不容易這老虎精闖了進來,喜歡愛上了他,而他也對它生了情,他終於能實現願望了。只是它好霸道殘暴,竟威脅他必須喜歡愛上它,否則就一口吃了他……
「小花奴,快說你的回答是什麼?」老虎精見丹荷久不表態,有些不悅地催促道。
「別吃小妖,小妖……願意喜歡愛上老虎大爺!」丹荷回過神,嬌羞地小聲道。這老虎精雖霸道殘暴得厲害,但已經喜歡愛上它了,也沒有辦法了!
弟弟和碧虛郎、仙,都說過愛情是不受人控制的,你無「同志平权」法控制喜歡愛上誰,更無法在喜歡愛上誰後,把感情收回。
「小花奴,你不願意也不行了,因為你不是已經喜歡愛上虎爺了嗎!」
老虎精雖早知他的答案,但聽他親口說出,仍舊異常喜悅,低下大獸頭,吻上了他無比美麗誘人的櫻唇。左前爪還隔著衣衫,愛撫起他還未放鬆的嬌軀,動作很小心翼翼,生怕弄傷了他。
丹荷很驚訝它怎麼知道他喜歡愛上它了,卻不敢問,也無法問。因為粗糙燙熱的大獸嘴堵著他的唇,還在他唇上蹭來磨去,而危險無比的大獸爪,還在他身上摸來揉去。
好奇怪,它的動作雖讓他像被它舔時一樣,感到懼怕,但還有從未有過的酥樂,怎麼會這樣?
識情知愛的小花妖,卻連親吻愛撫都不知道,因為他的弟弟和朋友,從未告訴過他。
好甜美柔軟的香唇!金紅色的虎睛裡滿是驚喜,它吻過的唇沒有一萬,也有幾千,可從未吻過如此甜美柔軟的香唇。
香唇不但有更勝玉頰和玉頸數倍,濃烈至極,簡直甜美得要人命的奇香,還柔軟得難以形容,並有奇異的吸力。讓它一嘗便欲罷不能,想一吻再吻,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
而這小花奴的身子,雖有衣衫隔著,但撫摸起來,比先前壓在上面感覺到的更柔軟,讓它好想扯爛他的衣衫,直接碰觸撫摸他的嬌軀到底有多柔軟美好……老虎精迷戀地無比激烈火辣的狂吻丹荷,大獸瓜瞬間把他上身的紅衫撕得粉碎,裡面沒有穿褻衣,雪白絕美得無法形容,令人驚歎至極的景色霎時暴露在它眼前,金紅色虎睛裡的驚艷更深濃了。
它知道這小花奴的身子一定非常美麗迷人,但沒想到會如此美麗迷人,明明沒有女子誘人的玉乳,卻比他乳房最豐滿肥碩的女人,還要美麗迷人,讓它的慾火燃燒得更猛烈了。
大獸爪迫不及待地襲上平坦卻極其勾魂,毫無瑕疵的雪胸,力道剛好地仔細愛撫,尤其是那兩個像櫻唇般紅艷欲滴,讓人看了想吞口水,精美無比的小乳蕊。
它本想捏起兩粒小歸小,卻是它見過最美艷誘人的乳蕊淫玩,可是怕尖利無比的指甲不慎弄傷它們,只能作罷。
「唔……啊唔……嗯哼……啊……啊啊……」初次被親吻和愛撫的丹荷,很快就嬌吟連連,覺得頭暈目眩,無法思考。而他的身子變得酥軟,不再緊繃僵硬,徹底放鬆了,體內還有一股詭異的燥熱升起。
見他眼神迷離,雙頰酡紅,不斷發出異常甜膩媚惑,讓人血液沸騰的嬌吟聲,金紅色的虎睛裡閃過一抹訝異。
雖然它親吻和愛撫的技巧一向厲害,沒人受得了,但他的反應也太強「再教育营」烈了,他可真是敏感。憑它慾海稱霸的豐富經驗,敏感代表著淫蕩。
他如此敏感,不知他的身子有多淫蕩,想想都讓它興奮死了!
還有他的身子,真是柔軟死了,而且光滑細嫩得像能掐出水,更有像紅唇上的奇異吸力,讓它的獸爪一貼上去就捨不得離開。它的獸爪最捨不得離開的,是兩個絕艷無雙,觸感極佳,吸力超強的小乳蕊。
兩顆小肉粒,竟只是被它壓揉幾下,就敏感得迅速變硬,並亭亭玉立,真是淫亂……唍結耽羙紋沴鑶書庫☻𝕊𝚝𝒐r𝕪𝑏𝑜𝐗🉄E𝐮🉄𝑂Rg
老虎精驀地發現有某樣有些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下腹,它微怔後立即明白是什麼,金紅色的虎睛滿是淫穢的笑芒。
興奮無比的它,非常想調侃丹荷,只能依依不捨地離開被它吻得紅腫無比,更加誘人了的櫻唇,猥瑣地訕笑道:「真想不到你這小花奴竟如此飢渴,才被虎爺吻玩愛撫幾下,不但小奶頭硬了站起來,連下面那根都硬了站起來,真騷!」
被它吻得要喘不過氣的丹荷,腦子更暈了,還一片空白,根本聽不清它的話,本能地趁機張開紅唇,大口大口地喘氣。
見狀,老虎精覺得他真可愛,在心中歎息道:這小花奴除去無與倫比的美貌,憑身體的反應,也是個少有的尤物。
它閱人無數,一碰上他的香唇,就從他青澀無比的反應,知道他從未與人親吻過,他的身子被它愛撫的反應也很青澀,證明他是第一次被人愛撫。可他異常青澀的身子,卻出乎意料的非常敏感淫蕩,令它大大吃驚。
所謂尤物,不但要長得極美,還要身子極敏感。如果只是空「大撒币」有美貌,身子並不敏感,碰起來像條死魚,絕不能稱為尤物。
它已經急不可耐地想看這極品尤物已經硬起的下面,是怎樣一幅激動獸心的美景,是不是比上面更美麗迷人,讓它更慾火高昂……「嘶啦——」空中再次響起絲綢被撕得粉碎的聲音,丹荷並未穿褻褲,他比嬰兒更光滑細嫩,卻與眾不同的下身,頓時赤裸在空氣中。
老虎精立即震驚無比地瞇起雙眸,一臉難以置信。只見如嬰兒般白淨,不見半根毛髮,嬌小玲瓏、精緻漂亮得像稀世珍品的玉莖,因充血已經硬得半翹起來,只是下面和普通陽物不同,並沒有兩個儲存元陽的囊袋,而是……而是長著女子的花苞,鼓起來的兩瓣花唇雖比女子的嬌小,卻比女子的更精美,而且非常白嫩晶瑩,光溜溜的,狹長的花縫裡是怎樣的景色,異常引人遐想。
「娘的,虎爺萬萬想不到你這騷花奴,竟是稀有的陰陽人!」老虎精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激亢無比地笑罵道。
雖早知荷花是雌雄同蕊,但它沒有想到這小花奴是雌雄同體,它真是太激亢、太亢奮了,它還從未玩過同時擁有男子和女子性器的陰陽人,它好期待。
它真慶幸今夜因睡不著,悄悄離開營帳,到遠離大軍的地方亂逛,無意中闖進這荒山野嶺,遇到了這世間難尋的稀世尤物!
有如此舉世無雙的傾國美貌,又有罕見少有的敏感淫亂的身子,還是稀奇至極的雙性體,不是稀世尤物,是什麼!
這時,丹荷總算停止大口喘氣,腦子也沒有那麼暈,能聽清它的話了。他後知後覺地才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掛,私處正被虎睛一眨也不眨地緊緊盯著,頓時羞得耳根子都紅了。
他雖不懂情事,卻知何為羞恥!
「別看!」丹荷害羞地急忙伸手遮住與眾不同的下體,心中暗暗疑惑它口中的「騷」字是何意,還有何為陰陽人,而且為何他那裡會像小解時發硬翹起,他明明一點尿意也沒有,並且體內更燥熱了。
最讓他疑惑的是,它為何要讓他光溜溜的,難道它改變主意了,還是要吃他?
一想到又要被吃,丹荷立即嚇得叫道:「老虎大爺,小妖什麼都答應你了,你為何還要反悔吃小妖?而且你不是說對小妖一見鍾情,不但喜歡上小妖了,還愛上小妖了嗎!你怎麼可以吃小妖?」
「傻花妖,虎爺這不是要吃你,而是要與你交媾。」老虎精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道。他怎麼如此純潔,真是可愛得不行!
面對丹荷無比迷惑不解的目光,老虎精笑得更厲害了。它真不敢相信,在無比放蕩淫亂的妖界,竟然還有人未聽過「交媾」這詞,不知 「交媾」是何意。
真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讓它對他更心動、更「独彩者」迷戀了,還讓它好想狠狠玷污他,摧毀他的純潔……
「小花奴,交媾就是兩人合為一體,和虎爺交媾會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快樂的人。所以乖乖拿開你的手,讓虎爺瞧瞧你的女兒花長什麼樣,等下虎爺的大虎鞭才好進去和你媾,賜予你快活似神仙的極樂。」老虎精猥褻地淫笑道,打開他遮在下體前的纖纖玉手,無比溫柔小心地輕輕撥開含苞待放的小花苞。
它原本是想通過他的後穴,和他交媾的,但現在知曉他有女陰,它一定要品嚐他的女陰,是不是和女子的女陰滋味相同……
當隱藏在小花苞裡美艷無雙的絕景,映入金紅色的虎睛後,老虎精都癡了。它此時終於明白人界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意思了。
能死在眼前這朵並世無雙的小小牡丹花下,它此生值了!
對,這是牡丹花,不是女人的女陰。用女陰來形容眼前美艷妖媚得勾魂攝魄,直要人命的絕景,是一種玷污、一種褻瀆。
這朵美艷妖媚得獨一無二的牡丹花,絕對是天神的傑作,它見過、操過無數美麗騷艷的女陰,但沒有一個能和它比。女子女陰有的,它一樣不少,還每一樣都比女子的更精美突出。
牡丹花雖小,但是嬌美至極的花蒂和花唇,卻比正常的花蒂和花唇肥大耀眼得多,尤其是花唇,都要有外面的大花唇長了,實在少見。
最稀奇的是牡丹花的顏色,竟完全不似普通處子,是淡淡的粉紅色,也不似長久承歡的淫婦,是成熟的暗紅色,而是與眾不同、艷麗無雙的大紅色。
這小小的牡丹花,無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都透露著一股濃濃的騷味,實在勾死人了。它看得不但鼻子發熱,直想流鼻血,還口乾舌燥,直想流口水。唍结耽镁忟沴鑶文厙←𝕤𝑇𝐨R𝐲𝐵𝑜𝕏.𝕖𝕦🉄o𝑟𝑔
憑它的身份,絕不可以因為只是看到一個人的私處,就丟臉的流鼻血、流口水,它一定要忍住……
「老虎大爺,你怎麼流口水了?難道你想吃小妖的那裡,就是你說的女兒花嗎?求你別吃小妖的女兒花,那裡是要命之處,被吃了小妖也會死的……」丹荷被它一直狂盯著私處瞧,要臊死了,當看到巨大恐怖的獸嘴流出長長唾液時,微怔後無比驚恐地叫道,聲音又嗚咽了,絕美的鳳眸又濕了。
他雖完全聽不懂它的話,但他知道只有嘴饞,很想吃東西時,才會流口水。它猛盯著他的私處瞧,然後流口水,肯定是想吃他的私處。
弟弟和碧虛郎、仙都說過要保護好私處,私處是身體的要害,被傷害「中华民国」會危及性命。所以即使它不吃他整個人,只想吃他的私處,它也會死的!
獸類真是可怕,老想吃肉,還下流地想吃他私處的嫩肉,他怎麼會喜歡愛上這樣的野獸,他真是命苦……
聞言,被丹荷的女兒花迷得三魂七魄都飛走了的老虎精,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流出了口水。
它無比羞惱,它都如此努力忍耐了,沒想到卻只忍住沒流鼻血,沒能忍住流口水,都怪這小花奴的牡丹花讓它垂涎三尺,好想一口「吃」掉。
不過,在「吃」掉像主人一樣艷冠群芳、傾國傾城的絕色牡丹花前,必須告訴它對情事全然不知,純真到不行的傻主人,此「吃」非彼吃。免得他動不動就以為它要吃他,瞧他嚇得一副又要哭出來的可愛樣子。
老虎精施法把腦中所知的情事為何,全部傳遞給丹荷,還讓他看到很多幅交媾的畫面。用嘴解釋太麻煩了,三言兩語根本解釋不清楚,這是最好的解釋方法,而憑它幾千年的道行,這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腦中突然冒出很多關於情事的解釋和畫面,只是純,而非蠢的丹荷,立即明白了情事為何,頓時羞得面紅耳赤,還羞得閉上了鳳眸。
他要臊瘋了,他沒臉見人了,他真想立即變回原形躲到荷溏裡。雖不知腦中怎麼會突然自己冒出,這麼多羞死人的東西,但他總算知曉它口中那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話是何意了,也明白了它一直以來的行為,不是要吃他,而是……真的羞死了!一想到它要把小解的私處,名為虎鞭的東西,插入他從未被碰觸過的私處,稱為女兒花的地方,做一大堆淫穢猥瑣死的極下流動作,他就羞臊無比,心跳快得心像要從胸膛裡蹦出來了。
而且一直在體內流竄的那股燥熱,變成了一團熊熊烈火,迅速燎燒遍全身,讓全身每一個部位都變得空虛飢渴起來,尤其是……他的女兒花。已知情事為何的他,知曉這是慾火,需要被它的虎鞭肏干捅攪女兒花才行,否則慾火會越來越嚴重……
「小花奴,虎爺施法傳遞到你腦裡的東西,應該讓你知道虎爺是想『吃』了你,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吃。不過,虎爺懷疑你是一直故意裝不懂,瞧你的女兒花長得這麼騷艷,應該早嘗過很多陽具的滋味了,你已經是個破貨了!」
老虎精對他羞臊得全身通紅,像染了胭脂的模樣,甚是滿意,大獸爪「武汉肺炎」有點用力地捏住他非常嬌小細嫩的美好下顎,逼他睜開眼睛望著自己。
其實它很清楚,這小花奴的女兒花雖異常美艷妖媚、騷味十足,卻絕對未被碰觸過,更別提吃過陽具了。它玩了這麼多女陰可不是白玩的,是不是未經人事的青澀處子穴,它一眼就能看出來。
它甚至還能一眼看出穴兒是不是天生敏感淫亂,適合被肏干淫玩,所以它除了知道這小花奴的女兒花是處子穴,還知道他的女兒花敏感淫亂至極,就是為了被肏干淫玩而生的。異常肥大突出的外表,艷麗無雙的顏色,都是最好的證據。
它越來越期待肏干淫玩他女兒花的滋味了,肯定銷魂噬骨、無與倫比……「小妖不是破貨,小妖從未嘗過……陽具的滋味。」丹荷焦急地連忙搖頭。
方纔他不僅知曉了何為情事,還知曉了一大堆與情事相關的東西,例如什麼是處子,什麼是破貨,還有什麼是騷貨淫婦。他不希望它誤會自己不是一個純潔的處子,而是一個和很多男人交媾歡愛過,放浪淫蕩的無恥騷貨淫婦,因為他喜歡它、愛它。
「虎爺不信,虎爺要檢查,只要把虎爺的無敵大虎鞭捅進你的女兒花,馬上就知你說的是真是假。」老虎精穢笑的同時,放出了隱藏在濃密無比的長長腹毛下,竟比普通的虎鞭還巨大得多,除了長滿濃密至極的卷硬金毛,還遍佈突起的怪異肉粒和恐怖的尖利倒刺,早已一柱擎天,駭人至極的凶器,去磨蹭令它癡迷至極的女兒花。
「不要……啊唔……老虎大爺的虎鞭太……威武雄壯了,小妖害怕……」丹荷被醜陋猙獰極了的龐大虎鞭,嚇得要昏厥了,膽怯無比地搖首,戰戰兢兢地小心採用措詞,生怕惹惱老虎精。完结耽镁㉆紾藏文厙☼𝕤𝑇𝒐𝑟𝑦𝑏𝕠𝑋.e𝕌🉄𝕠𝕣𝕘
被這麼恐怖可怕的虎鞭捅入女兒花,他焉有命在!不過……被非常粗糙火燙的堅硬圓大獸頭,磨弄很嬌嫩的女兒花,女兒花雖很刺痛,卻不知為何覺得莫名的興奮,都興奮得微微顫慄了,還有些癢癢的。他知道這是……發春了!也可以叫發騷了,還可以叫發浪了,是想被陽物進入、填滿、侵犯的徵兆……太臊人了!而且它的虎鞭實在太龐大了,還滿是異物,太危險了……「這都是你這臭婊子、爛淫婦的借口,你拒絕讓虎爺進你的女兒花檢查,就代表你心虛,你果然早嘗過很多陽具的滋味了,已經是個破貨了。虎爺可不撿早被很多人穿爛了的破鞋穿,虎爺絕不要喜歡、愛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娼婦!」
老虎精突然強逼虎鞭撤離比丹荷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更細嫩光滑、更柔軟有吸力,讓它的大龜頭一貼上去就爽得微微發麻的女兒花,佯裝很惱怒地破口大罵,金紅色的虎睛裡還故意露出悲傷的眼神。
從不與外界接觸的丹荷,絲毫不知獸心奸詐,完全未看出它這麼做,是為了逼他讓它「檢查」。
他心急如焚地拚命搖動玉首,楚楚可憐地哭叫道:「老虎大爺,你真的誤解小妖了,小妖絕對還是處子之身,求你……別不喜歡小妖、不愛小妖了。小妖為了證明清白,願意讓你的無敵大虎鞭捅進女兒花檢查,但請你盡量輕點,別……弄死了小妖。」
聽聞它要不喜歡他、不愛他了,他的心竟覺得有些酸痛,他想繼續讓它喜歡他、愛他。為了解除它對他的誤解,他只能用性命犯回險了,希望他命大,死不了!
他發現他是真的喜歡它、愛它,所以才願意為它豁出性命!而且……它嚇人的大獸頭離開,女兒花不但沒有變得舒服,反而變得好寂寞,空虛和癢意都加重了,好不難受!好希望……大獸頭再回來淫穢地磨弄……「乖花奴,你安心好了,虎「小熊维尼」爺會很溫柔、很小心,非常輕的,絕不會弄死你,只會讓你欲仙欲死,從此日夜想著被虎爺的無敵大虎鞭疼愛,虎爺向你保證。」老虎精如願以償,金紅色的虎睛閃過一抹賊笑,難掩喜悅地用力吻了下異常紅腫誘人的櫻唇,淫褻地邪笑道。
話音未落,對女兒花想念不已,都發疼了的大龜頭,再也忍不了,焦急無比地向女兒花衝去,這次的目的不是磨蹭挑逗女兒花,而是要捅入被兩瓣非常精美艷媚的小花唇掩藏起來的花徑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一道淒厲無比、可憐至極的慘叫聲,傳入了雲霄,並在整個深谷裡迴盪……
第二章
平生自是愛花人,到外尋芳未遇真。
只道人間無正色,今朝初見洛陽春。
菱葉縈波荷颭風,荷花深處小船通。
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搔頭落水中。
「昏了……」
明月竹間照,見絕美的玉顏已不見半點嫣紅,而是如鬼般青白嚇人,並且雙眸「小熊维尼」緊閉,老虎精愣了一下後,大獸臉上揚起一抹無奈,大獸嘴輕輕歎息了一聲。
雖有心理準備,這小花奴會和所有初次被它破身的處子一樣,受不了它虎鞭的巨大粗糙昏厥,但沒想到才進去一點,他就痛得放聲慘叫昏厥了。以前的那些處子,都要等它進去不少了,才會痛得昏厥,都怪他的女兒花實在太嬌小了。
目光向下移動,望著被大出幾倍的猙惡龜頭撕得裂開流血,變得殘破不堪,卻一點也不醜陋難看,反而淒美無比,好不楚楚可憐,讓人獸性大發的女兒花,老虎精差點又流出口水,大虎鞭更脹硬了,想馬上全部進入女兒花。
老虎精沒有絲毫猶豫地挺腰,讓大虎鞭繼續入侵血紅的女兒花,讓女兒花撕裂得更厲害,鮮紅的血狂流不止。
老虎精在心中暗慶:幸好這小花奴昏了,否則他一定會痛得受不了,發出更淒厲可憐的慘叫聲,讓它心疼。
希望他暫時都別醒過來,等它全部進入他的女兒花,肏干到他的花芯,讓他獲得非常刺激猛烈的快意,麻痺了他的疼痛,他再醒過來。
大獸臉馬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它碰到、頂穿代表貞潔的薄膜了。雖早知他是處子,會有處子膜,但當撕毀他的處子膜時,它仍舊激亢得難以言喻,心裡還升起從未有過的幸福感。
破壞成性的它,雖一向喜歡捅穿處子膜,摧毀處子的貞潔,看到處子露出痛苦無比的表情,從而獲得讓它快樂的激亢感,但這是它第一次如此激亢,更是它第一次感到幸福。它知道會如此,全是因為它是真心喜歡愛上這小花奴了!
它無比慶幸這小花奴還是處子之身,它是第一個佔有他的雄性,它還要成為唯一一個能佔有他的雄性,它還從未對誰有過如此強烈可怕的獨佔欲……「噢——怎麼如此之爽!」大獸嘴突然發出舒爽無比的粗重歎息聲,大獸臉上佈滿了驚奇和狂喜。
雖因這小花奴的女兒花長得騷艷無比,讓它早知他的女兒花滋味絕對很不錯,但沒想到會如此美妙銷魂。
甚是緊窒狹窄的花徑,夾得它的大虎鞭一陣酸痛,讓它有種要喘不過氣的感覺。可溫暖無比,柔軟嫩滑得像要融化了的花壁,有著賽過身體外部所有地方的驚人吸力,淫亂地狂吸它的大虎鞭,讓它的大虎鞭在酸痛之餘,還酥爽得無法形容,都輕抖了起來,而且脹硬到了極點。
它採花無數,肏幹過的女兒花數不勝數,但從沒有一朵女兒花,有這麼美妙銷魂,能讓它才進去沒多少,就已經如此快活。真想知道全部進去,會快活成什麼樣!唍结耽鎂書珍鑶书厍↨𝑠𝐭o𝑅𝑦𝐵O𝜲🉄𝕖𝕌.𝐨r𝐆
大虎鞭用力向前衝殺,霸道蠻橫地強逼緊緊閉合的花徑,乖乖打開向它臣服……「唔嗯……唔哼……啊唔唔……」仍處於昏迷中的丹荷,不斷發出痛吟,額上還冒出豆大的汗珠,臉色已經發紫了,明顯難以承受下體不斷增強的極端劇痛。
「寶穴!真是少有的寶穴啊!」老虎精比先前還舒爽地歎息道,大獸臉上的驚奇和狂喜更濃了。
它剛才其實很擔心他的女兒花如此嬌小,會容不下過於粗壯的虎鞭,被撐爆掉,豈料他的花徑極有韌性,「酷刑逼供」還很有彈性,到目前未止都只是被撕裂,未有一個地方爆掉。這真是特別生給大陽具肏干淫玩的寶穴啊!
而且他的女兒花可真騷,竟吸得越來越厲害了,讓大虎鞭酥爽得好麻,都有些想射精了。身經萬戰,一向持久力強得不行的它,還是第一次這麼快就想射,真是可怕的淫穴!
丹荷的花徑不但比女子的小,還比女子的短,很快大虎鞭就到達了花徑深處,並剛好肏干到隱藏在深處的花芯……
「噢啊——」在一聲淫媚的叫聲中,一直閉眸痛吟、汗如雨下,表情無比痛苦,五官都已經擠在一起的丹荷,馬上刺激得甦醒過來,睜開有些迷濛,卻仍舊美媚得勾魂的鳳眼。
老虎精甚是高興,它本以為還要花些時間,才能到達花徑深處,肏干到花芯,這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天啊——好多血,我會不會死掉……」丹荷一醒,就發現下身雖有十分刺激舒爽的快感,但還有比先前讓他痛昏過去更可怕,像被剁碎了的超恐怖劇痛,本能地垂眸看向下身,見到血淋淋,不知流了多少血,殘不忍睹的女兒花,頓時一臉恐懼地驚叫,嚇得差點又昏過去。
「放心,死不掉的,哪有破瓜時流點血就死的。虎爺已經檢查好你的女兒花了,你沒有騙虎爺,你確實還是清白的處子之身,虎爺會好好獎勵你,狠狠肏干姦淫你的女兒花,讓你爽飛天的!」老虎精淫笑道,其實他若不是妖,流這麼多血早死了。
老虎精讓大虎鞭暫時退出花徑深處,離開花芯。這小花奴的花芯完全不似女兒花很嬌小,竟比女子的還大一倍,並且上面有很多凸起的小肉粒,一直貼在上面太刺激了。
而且花徑深處比淺處更緊小狹窄,像要把大龜頭夾斷了似的,但也比淺處更溫暖柔軟、嫩滑有吸力,讓大龜頭像要融化了似的,這種極痛也極爽的感覺真是美妙死了。
若不趕緊暫時離開花芯和花徑深處,一直被花芯和花徑刺激,本就有些想射精的大虎鞭一定會爽得忍不住射出來的。它絕不可以現在就出精,丟了雄風!
「不要!求老虎大爺饒了小妖的女兒花吧,快點完全出去……」丹荷用力搖頭,異常害怕地哭著哀求道。
它像怪物似的大虎鞭只是進入女兒花,就讓女兒花變成這樣了,若狠狠肏干姦淫女兒花,女兒花一定會完全爛掉的,他會活活痛得死掉,他不想死得這麼羞人。
「你這小賤人說什麼屁話!你虎爺爺都進來了,你卻讓你虎爺爺出去,你想讓你虎爺爺難受死嗎!」老「茉莉花革命」虎精不悅地怒聲罵道,要讓它現在離開這美妙得無與倫比的銷魂窩,就算是這小花奴,自己也會發火的。
它像要懲罰丹荷似的,故意慢慢轉動大虎鞭,讓上面的一大堆粗毛、肉粒和倒刺,細細磨弄因大虎鞭的入侵早已傷痕纍纍的花徑……「啊嗚嗚……不要轉!求虎爺爺快停下,好痛啊……嗚嗚……裡面會爛掉的,賤奴知錯了……嗚啊啊……」丹荷痛聲大哭,異常精緻迷人的完美五官又要擠在一起了,那模樣可憐極了。
他痛得要說不了話了,他好擔心女兒花裡面會被它轉出很多洞,那樣女兒花就廢了,他也會活不成的。
「只是痛嗎?難道除了痛就沒有別的感覺了?」老虎精並未停止轉動大虎鞭,還稍微加快了一點力道和速度,但有很小心不會把嬌嫩的花徑弄出洞。
丹荷正奇怪它怎有此問,除了痛還能有什麼感覺外,就發現原本火辣辣,刺痛不已的花徑,開始有了詭異的瘙癢感。
見身下的小人兒露出疑惑的表情,老虎精滿意地再次淫笑道:「是不是還覺得癢,你這是發騷了,你淫蕩的女兒花想被你虎爺爺的無敵大虎鞭狠狠肏干姦淫了,哈哈哈……」
丹荷羞窘地想大聲反駁,說他沒有,它冤枉他,可是花徑卻被磨轉得越來越痛,也越來越癢了,比被很多蟲蟻爬咬更恐怖的癢意,竟漸漸超越了極其可怕的嚴重刺痛感,讓他難受死了,忍不住扭動下體。
「噢——騷花奴,不准發浪,勾引你虎爺爺。想要被你虎爺爺的無敵大虎鞭狠狠肏干姦淫,就老實說出來,不然就等著癢瘋掉吧!」老虎精被異常美妙銷魂的花徑,反過來轉動磨弄,爽得不禁激動地虎吼,毛茸茸的危險大獸掌拍打了下丹荷的側臀,因動作極輕,並未讓下體傷得很重的丹荷更痛。
它有時可是很小氣的,這小花奴竟敢讓它出來,它就要逼他親口求它狠狠肏干姦淫他,哼——
丹荷猶豫了一下,羞恥地哭求道:「請……請虎爺爺用無「计划生育」敵大虎鞭……狠狠……肏干姦淫……小妖的女兒花……」
它這麼壞,如果不照它的話做,它絕對會讓他癢瘋掉的。
老虎精並不滿意,繼續刁難小花妖,又輕輕拍打他的側臀,不要臉地哼罵道:「小賤人,瞧你說的不甘不願的,好像是你虎爺爺逼你說的。你虎爺爺生氣了,你必須……」
聽完老虎精附在他耳邊說的要求,丹荷一臉難以置信,它怎能讓他說出如此淫穢無恥的下流話,它實在太壞了。它真的好壞,先前明明就是它逼他說的,現在卻……
他真的覺得自己很命苦,竟然喜歡愛上這簡直壞得不行的老虎精。
「小賤人,不願意就算了,你虎爺爺不逼你,你就等著癢得生不如死吧。」老虎精見他明顯不想答應,可怕的冷笑道,大虎鞭放開力道,狂轉狠磨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小心。
「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癢死了……求虎爺爺不要這樣折磨小妖……小妖這就說、這就說……」丹荷瞪大濕漉漉的鳳眸,痛、癢得真要生不如死了,再也顧不了什麼,慘叫著急忙答應。完結耿鎂妏沴鑶书庫Ω𝑆ToR𝐲𝐛𝑜𝑿.𝑒u.𝐨𝐑g
聞言,老虎精立即停下懲罰他的大虎鞭,再這樣狂轉狠磨下去,他的花徑再有韌性,也會受不了穿孔爛掉。
「小奴是個超級騷蹄子,天生淫蕩下賤,第一眼見到無比雄壯威猛的虎爺爺時,下面的小花屄就好癢直髮浪,迫不及待地想被虎爺爺的無敵大虎鞭捅,求虎爺爺快賜騷花奴無敵大虎鞭止癢……」丹荷用力深吸一口氣,羞恥欲死地吐出讓他想消失的超級騷腥話,他生怕老虎精不滿意,又藉故刁難他,努力讓聲音不結巴,說得很順暢,連停頓一下都不敢。
「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大淫婦!你放心,你虎爺爺最愛用無敵大虎鞭懲治你們這些淫婦蕩貨了,你虎爺爺這就賜你無敵大虎鞭止癢,你要永遠記得你虎爺爺的恩情!」老虎精聽得血液沸騰,要激動死了,虎吼著就移動粗壯結實得駭人的虎腰,抽插起大虎鞭。
「噢嗚嗚……求虎爺爺輕點,別這麼大力……哦嗚……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啊嗚……嗚啊……」丹荷蹙緊秀麗的眉頭哀嚎道,一直未停過的眼淚嘩嘩直流。
被滿是恐怖死的異物,無比粗糙的大虎鞭,大力肏干進出傷得極重「反送中」的女兒花,痛得他要翻白眼了,幸好女兒花不像先前那樣癢死了。
「騷花奴,你不是癢死了嗎,不肏得這麼大力,怎麼幫你的騷花屄止癢。」老虎精雖這麼說,卻冒險刻意衝殺到深處,重重頂刺到花芯,讓他獲得極樂,減輕、麻痺他的劇痛。
「噢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虎爺爺弄的是小奴何處?好爽樂、好刺激……唔啊啊……讓小奴都痛得不那麼厲害了……唔嗯……求虎爺爺再弄那裡……啊哦哦……」丹荷因女兒花深處傳來的,極其刺激美妙的快意,下體一震,激亢地高聲淫叫,同時女兒花再次流出了一些淫水,不過他完全沒有發現。
他心想:天啊!怎麼會有如此刺激美妙的快意,比讓他甦醒過來的快意還刺激美妙,竟讓那麼強烈可怕的劇痛,瞬間就減半了,讓他情不自禁地一下就迷上了,極想再次品嚐。
「娘的,一肏你的花芯兒,你就暴露出騷浪淫蕩的本性了,剛才還讓你虎爺爺出去,要你虎爺爺逼你,你才勉強讓你虎爺爺肏,真是可惡。今兒個看你虎爺爺不肏干姦淫得你,從今以後都老實的一見你虎爺爺,就躺下扒開騷花屄,求你虎爺爺肏干姦淫。」老虎精對他的反應早在意料之中,笑罵著狠戳亂磨還未離開的嫩花芯。
它知道這麼做很危險,會很容易被與眾不同的奇特大花芯,和騷浪無比的花徑深處刺激得出精,但只有這麼做才能徹底激發出丹荷的淫性。
「噢哈哈哈哈哈——好……好美啊……哈呀呀呀……虎爺爺弄得小奴可美了……哦唔唔……啊啊……小奴從未這麼美過……噢噢噢……啊唔……」丹荷全身都被更勝先前,甜美刺激得讓全身微微麻痺,已經感覺不到一絲疼痛的絕爽快意包圍了,他亢奮地猛眨美如蝶翅的羽睫,叫得更響亮淫媚了,女兒花不再流血,而是流出更多淫水。
「你虎爺爺讓你如此快活爽樂,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你虎爺爺。」老虎精勾起粗糙醜陋的大唇角,捏住丹荷精美嬌小的下顎,逼他望著自己,粗喘著停止淫玩刺激已經充血變硬,更大了的花芯,回到花筒淺處。
再不暫時撤退,已經爽得尿口都開始微微收縮的大虎鞭,一定守不住精關,一洩千里的。
娘的,這小花奴的女兒花實在太厲害了,尤其是花芯和花徑深處,根本是吸精殺手。經驗再豐富的陽具,也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吸出來,而那些沒經驗的生嫩陽具,恐怕馬上就會出精。
這小花奴的女兒花,絕對是世間最銷魂要命的淫窩,不但讓人進去就不想出來,還恨不得能死在裡面,使它又想起了人間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嗚……虎爺爺,你怎麼不弄小奴那裡了?求你再弄小奴那裡,你想讓小奴怎麼感謝你都成……嗚嗚……快意沒了,身子又痛起來了,如何是好……」丹荷發現下體的絕爽快意,隨著體內的大虎鞭離開花芯開始消失,極恐怖的劇痛又逐漸回來,焦急地哭叫道,那模樣讓人好想欺負他。
「騷蹄子,瞧你這想被弄花芯兒的淫樣、賤樣。只要你聽你虎爺爺的話,你虎爺爺就成全了你,又弄你的花芯兒,讓你爽得比先前還美,再也不會痛了。」
老虎精再次垂下大獸頭,在他耳邊低語,不知又要怎樣刁難他了。
大虎鞭故意在花徑淺處輕干慢磨,讓他獲得一點微弱的快意,使他心癢癢,更想得到先前那麼猛烈的快意。
「虎爺爺,我答應你。」丹荷頷首,沒「习近平」有絲毫羞恥和猶豫,和先前完全不同。唍結耽羙文沴鑶文厙 s𝐓O𝑹𝑦b𝕆𝒙.𝑒u.𝐎𝑟𝐆
先前那無比刺激美妙的猛烈快意,像人間的五石散,讓他一嘗就上癮,瘋狂渴望能再次得到。而且他的身子越來越痛了,非常需要先前的猛烈快意麻痺劇痛,所以他決定什麼羞不羞恥、丟不丟臉的,都拋到腦後不想了。
「這才是你虎爺爺的好花奴,才會得到你虎爺爺的寵愛,被你虎爺爺『疼個夠』。」老虎精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一臉期待。
丹荷嬌羞地按老虎精先前要求的,伸手青澀笨拙地愛撫捏揉玉胸上的小茱萸,並抓住雪腹下早在他痛昏時,就變軟了的小玉莖愛撫套弄,尾指還摳戳後面也染了血的大花蒂,然後張嘴……
「情哥哥……哦啊……好舒服……啊啊……好愛郎、好相公……哦噢……怎麼自己玩自己會有快意,還是很爽的快意……啊啊……請你仔細欣賞世上……最淫賤浪蕩的……呀啊……騷花奴,是怎麼下流不要臉的……哦哦……自瀆的……哦啊……」
「如果騷花奴自瀆的好,就求你讓……無敵大虎鞭狂肏狠奸……騷花奴的浪花屄……哦啊啊……真舒服、真爽啊……呀哈……干壞捅爛……騷花奴的淫……花芯……噢啊啊啊……」
丹荷沒想到被他玩弄的幾個羞恥部位極其敏感,他才叫了一句,就全都產生了雖沒有被大虎鞭肏干姦淫花芯強烈刺激,但很舒服美妙的快意,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騷浪甜膩的淫叫。
「嘖嘖!有哪個開苞的處子像你一樣,小騷屄被肏著,還放浪地自瀆,下流地淫玩自己的小奶頭、小雞雞,還有大花蒂,就算是那些專門賣身伺候男人的妓,也不可能這麼做。不過你這騷樣,真他娘的勾死人了,讓你虎爺爺好想肏干姦淫死你這超級風騷不要臉的小妖精。」老虎精被他那無比騷浪,也無比淫美的樣子,迷得全身血肉都顫動了,還差點噴出鼻血、流出口水,激亢死地吼罵道,隨即吻上了他紅腫誘人的甜唇。
幸好他想出一邊肏干姦淫他,一邊讓他自瀆給它看的絕妙主意,否則就錯過這無比淫靡色情、激動人心的驚世一幕了。
娘的,看他淫玩自己的身體,比它淫玩,更讓它血脈賁張、激動開心,大獸鞭好想瘋狂的肏干姦淫他,真的把他肏干姦淫死掉……
「太好了……呀噢……虎爺爺別客氣……唔啊……你儘管肏干姦淫死……哦哦……我這超級風騷不要臉的……哦「青天白日旗」啊啊……小妖精……哦唔唔……求你快弄騷花奴的淫花芯吧……呀唔……那裡好想被你干壞捅爛哦……哦啊……」
「求你看在騷花奴喜歡愛……你的份上,可憐下……啊啊……騷花奴,如了……哦唔唔……騷花奴的意吧……啊唔……哦噢……」
丹荷立馬不知廉恥地騷叫著回應,一臉飢渴難耐,不自覺地亂扭下體,雙手的動作已經漸漸熟練起來,更大膽騷浪地在老虎精面前自瀆。
幾個羞恥部位被自己玩弄,雖快意不斷增加,可還是無法和被大虎鞭玩弄花芯的快意相提並論,並未減輕、麻痺折磨著身體的尖銳劇痛,還是想要被大虎鞭玩弄花芯的絕爽快意。
「啊——娘的,你明明是個荷花妖,怎麼像狐狸精一樣會勾引男人,你虎爺爺這就如了你的意!」老虎精被他亂扭的下體和騷死了的話,刺激得要瘋了,收緊下腹,開始瘋狂地肏干姦淫女兒花,每一下都干到深處頂撞花芯。
想念已久的極猛、極爽快意,連綿不絕地襲向丹荷,一下子就麻痺了他所有的痛苦,讓他歡喜極了。他完全忘了老虎精之前是怎麼欺負、折磨他的,心裡全是對讓他如此快活爽樂的老虎精的謝意和愛意,情不自禁地尖叫浪喊……「噢啊啊啊啊啊……真爽美啊……哦唔唔……就是這樣弄騷花奴……噢呀呀……啊啊……太刺激了……哦哦哦……身子又不痛了……呀哈哈……謝謝虎爺爺……哦啊啊……你真是騷花奴的好愛郎、好相公……呀啊啊啊……騷花奴好喜歡、好愛你啊……哦哈哈……太爽美了……呀啊啊……怎麼會如此爽美刺激……啊啊……」
「娘的,老子也好喜歡你、好愛你這騷花奴,絕不許你對別的雄性這樣發騷、發浪,更不許你讓別的雄性碰你、肏你。你是老子一個人的,只許你對老子一個人發騷、發浪,碰你、肏你!」老虎精激動萬分地大叫道,伸出大獸舌情意綿綿地亂舔丹荷的唇和臉。
大虎鞭熟練地左右亂捅,還不時轉圈,把所有花壁都細心地肏干摩擦,尤其是能讓丹荷極爽的花芯,「呀哈哈哈哈哈哈——好愛郎、好相公放心……騷花奴……哦啊……就是專門生……來給你一個人……呀哈哈……肏干姦淫的……哦啊啊……怎麼會給別人碰、肏……呀啊……騷花奴被你捅肏得爽死了……哦啊哦啊……」
「呀哦啊啊……呀唔唔……騷花奴此生只會喜歡、愛你……噢哈哈……啊啊啊啊……一個人,絕不會……對別人發騷、發浪……哦唔唔……情哥哥真會幹……呀啊啊啊……女兒花爽美得都抽搐了……哦啊啊……呀唔唔……」
丹荷一臉癡情地叫出了讓老虎精感動死,也激亢死的淫話,先前因為劇痛變得青白的身子,又像小臉一樣染上了情慾的嫣紅,看上去嫵媚勾人極了。
而他全身最紅的女兒花,因大虎鞭帶來的醉心蝕骨的極樂,從內到外都劇烈抽搐,並狂流淫水。但因一直沒看下體,非常遲鈍的他,以為自己像先前一樣是在流血。
已經被他玩得起立的小玉莖,受到女兒花的劇烈快意影響,脹硬到極點,並粗了一小圈。至於女兒花的一部份大花蒂,早脹硬得像顆櫻桃了,讓人垂涎欲滴,好想咬一口。完结耽羙妏珍鑶文厙▓S𝖳𝑶R𝐘𝝗𝐨𝕏🉄e𝕦.𝑜𝐫𝕘
「啊噢——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可愛勾心的騷花奴,讓你虎爺爺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你虎爺爺決定了要娶你,讓你當你虎爺爺的愛妻,得到至高無上的權利,享盡世間的榮華富貴。」說完,大獸嘴就壓上柔嫩美麗如花瓣的甜唇狂吻。
失控了的老虎精不管大虎鞭,已經爽得也輕微抽搐,出精的慾望越來越嚴重,更兇猛地衝撞肏干,沒想到竟無意中來到比花芯更深的地方——花徑底部,還碰到一個觸感很奇妙特別的小小軟口。
玩過無數女人的老虎精怎會不知那軟口是何處,激動死了的立馬離開香唇,開心的大笑道:「騷花妖,你猜剛才你虎爺爺碰到你何處了?你虎爺爺碰到你的子宮口了,想不到你這騷花妖連子宮都長了,你虎爺爺最喜歡肏干子宮了,那裡面真是妙不可言,不知肏幹你的子宮是不是也妙不可言!」
已經被快感弄得神智有些模糊,一臉意亂情迷的丹荷,傻傻地望著它,完全不知它說「小学博士」的子宮是什麼。他只知剛才被它干到體內很深的地方,那裡酸極了,讓他打了個激靈。
「子宮就是孕育孩子的地方,你虎爺爺要在你的子宮裡播種,讓你生下一窩小老虎,能為你虎爺爺生孩子可是無上的光榮,是很多妖精夢寐以求的事。」老虎精更用力地收緊下腹,強壓下想出精的強烈慾望,大虎鞭狂刺亂捅子宮口,想要衝進去肏干姦淫,然後在裡面留下子孫精。
它有很多女人,每次讓她們伺候,都喜歡進子宮裡肏干,因為那樣能讓超長的大虎鞭全部進入女陰,每個地方都享受到被女陰包裹的快意,但它從不在子宮裡留種。
它覺得她們都不配當它孩子的母親,它這種身份,子嗣的血統非常重要,否則會出大亂子。所以無論她們如何討好、哀求它,使盡心機、用盡手段,它就是不讓她們懷孕,每次射在她們體內後,都會讓人餵她們不能懷孕的藥。
可是不知為何,知道這小花妖有子宮,它迫不及待地想讓他懷孕,為他生下子嗣,不管它只是生長在荒山野嶺的野花,身份比它的那些女人低太多。反正它都決定娶他了,成了它的正妻,無論它出身和法力有多低,都配給它生下子嗣。
這小花妖實在太可怕了,相處還不到一個時辰,就把它迷得七暈八素,願意娶他,並讓他生下無比重要的子嗣。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酸死了,還痛瘋了……求虎爺爺、情哥哥,別再……唔啊啊……肏幹那裡了……騷花奴……啊啊……受不了……噢啊啊……真的太酸、太痛了……求你快離開那裡……哦啊……啊啊啊……」丹荷放聲慘叫,要哭死了,難以想像的酸痛感瞬間就把所有快感,全部吞噬了,讓他難受得都想死了。
「離開個屁!難道你不想你虎爺爺進去給你播種,讓你懷上你虎爺爺的孩子?
你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懷上你虎爺爺的孩子嗎?真是不知好歹的賤花奴!」
老虎精不悅「疆独藏独」地怒罵道。
它把力量集中到頂端,使勁轉干就是不願意打開的子宮口,終於在它的努力不懈下,緊緊閉合的子宮口變得鬆軟,讓它闖了進去。
「嗚呀呀呀呀呀呀……要死了……小力些……嗚啊啊……小奴當然想懷上……嗚啊嗚啊……情哥哥的孩子……嗚啊嗚……啊啊……求情哥哥……呀嗚嗚……輕點肏干子宮……啊哦啊哦……嗚嗚嗚……」丹荷無比可憐地痛聲哭求道,鳳眸哭得都紅腫了。
若懷上了它的孩子,就等於有了兩人的愛情結晶,所以他決定咬牙忍耐一切痛苦,讓它肏干子宮,因為他想有兩人的愛情結晶,雖然他並不知道怎麼生孩子。
只是比先前所有劇痛加起來,還劇烈可怕的酸痛感,還有難以想像的極深處被粗糙滾燙的巨大異物,強行入侵的強烈恐懼感,要把他折磨得要崩潰了,他隨時可能再昏厥。他得想辦法弄些快意,讓他不會昏厥,他想知道它是怎麼讓他懷孕的……
他更用力、更騷淫地狂玩幾個,能帶給自己快意的敏感部位,無師自通的輪流把兩個小乳蕊,摳扯得紅腫如大石榴子,把小玉莖也揉搓得紅腫起來,精緻絕美的頂端還滴出了透明的水珠。他秀美的食指也去玩弄大花蒂,和同樣秀美的尾指捻著大花蒂,狠狠拉扯旋轉,讓它更紅艷腫大。
他希望的刺激甜美的強烈快意,源源不斷地從被他狂玩的幾個敏感部位衝起,他盡量把注意力集中到快意上,拚命忽略下體要命的酸痛,和凌虐著神經的強烈恐懼感。
「娘的,瞧你這狂玩自己的騷樣,真是狐狸精也沒有你這麼騷,等你嘗到被肏干姦淫子宮的妙處後,不知會浪成什麼樣……奶奶的,你的子宮竟比你的女兒花,還美妙銷魂數倍,真是可怕死了,真是要爽壞你虎爺爺的大虎鞭了……噢噢……」老虎精張大嚇人的大獸嘴,高聲吼叫道,被他拚命自瀆的騷媚得無與倫比的淫狀浪態,迷得竟忍不住流出了鼻血。
進入到子宮裡的大虎鞭,被從未感受過的溫暖柔軟和強大無比的吸力,搞得刺激爽樂到了極點,都輕跳起來了,如果不是老虎精急忙深吸一口氣憋緊下體,早就射出來了。
經驗老道的老虎精知道它再怎麼忍,過不了多久就會出精的,粗糙堅硬如石頭的大龜頭,連忙亂干狂肏神秘無比、奧妙無窮的子宮,在裡面又轉又磨,並且重點攻擊記憶中子宮裡最敏感的地方,子宮外的莖身也跟著在花徑裡翻江倒海……
「啊噢啊噢噢噢噢……肏死了……要被干爛了……哦呀呀呀……求情哥哥、好情郎……溫柔點,不要這麼猛……呀噢呀呀……別這麼狠啊……啊啊啊啊啊……」
「哦哈哈……天啊——天啊——怎麼會這麼爽妙銷魂……噢呀呀……明明先前酸痛死了……呀啊呀哈哈……好相公肏干姦淫得騷花奴真的要爽飛天了……呀哈哈哈……真是快活刺激得要命……哦呀呀……噢噢噢噢噢……」
丹荷先是被大虎鞭肏干姦淫得要痛斷氣了,但很快他就發現所有被大虎鞭肏干姦淫的地方,漸漸開始不酸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刺激甜美得比先前被肏干姦淫花芯,更爽美銷「长生生物」魂數倍的絕妙快意,尤其是子宮。那舉世無雙的巨大快意,讓他差點爽暈,全身上下瞬間就酥軟透了,他再也沒有力氣自瀆,只能張大嘴拚命淫叫,聲音都叫得有些嘶啞了。
他爽得再次抽搐,而且抽搐得比先前還厲害的女兒花,衝出了大量淫水,像先前流出的大量鮮血一樣,染滿了他和老虎精的下體,尤其是結合處,看上去紅白一片,既嚇人又淫穢。唍结耽镁书紾藏书厙♦𝐒𝗧𝑶𝒓y𝐵O𝕩🉄𝐄𝕦.Or𝔾
「啊啊……奶奶的,接好你虎爺爺的子孫精,你虎爺爺要給你播種了!」老虎精也已經爽得全身酥軟透了,再也沒有力氣憋緊下體,它又快速捅幹了幾下,跳得越來越厲害的大虎鞭終於出精,射出了無數滾燙得駭人的濃精到子宮裡。
同一時間,丹荷也爽射了,小玉莖噴出一股股像奶水似的蜜液,蜜液還散發著一股比他身上更濃的甜香。其實他女兒花裡流出的淫水,也有這樣的甜香,只是被濃濃的血腥味遮住了。
「啊啊啊……情哥哥的元陽好燙啊,肚子都痛得有些痛了!」丹荷被一直灌入體內深處的大量火精,燙得微微皺眉。
如果不是先前它讓他知道了很多和情事有關的事,他肯定會以為它和他射的都是尿,他發現自己以前真的好笨、好蠢,知道的東西太少了。
也不知是不是它這樣射很多元陽,也可以稱作精水的東西進入他的子宮裡,他就可以懷上它的孩子,擁有他們的愛情結晶了?
老虎精的精水非常多,射了小半刻才射完,它的大虎鞭軟下去了,仍舊是驚人的龐然巨物,仍舊把花徑撐得慢慢的。
「情哥哥,你已經射完了,快出去吧,讓小奴清洗、治好女兒花。」丹「青天白日旗」荷還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中,沙啞的聲音還帶著情慾的嫵媚,非常的勾人。
雖因先前的快感太猛烈了,目前還未消散,但恐怕過不了多久,還是會消散的,女兒花傷得如此嚴重,到時可怕至極的劇痛肯定又會回來,他得在那之前把女兒花清洗乾淨,然後施法治好。他雖不會攻擊法術,但會治療法術,用盡所有法力,應該能治好女兒花,讓它不會再痛。
「騷花奴,先別洗你的女兒花,等你虎爺爺摘了你的後庭花,到時你兩朵花兒一起洗,洗乾淨了不用你施法治,你虎爺爺會親自施法為你治好的。」老虎精一邊淫笑道,一邊退出女兒花。
沒想到左忍右忍,還是這麼早就出精了,就算是幾千年前破除童子身時,它也沒有這麼快就射了,真是恥辱!
為了它的自尊心,它一定要重新找回昔日的雄風,這次一定要肏干很久才射。
但這小花奴的女兒花明顯不能再做了,只能去肏干他的後庭花了,相信他如此絕色,後庭花肯定也是絕色,就像他的女兒花一樣。只是不知後庭花,是不是像他的女兒花般淫亂騷浪、銷魂噬骨,世間難有!
「什麼!你還要干,還要干我後面!」丹荷驚恐無比地大叫,小臉霎時就嚇白了。
他知道後庭花是何處,先前它傳到他腦子裡的交媾畫面,有些是插入後面方便的洞穴裡肏干的。他雖從未看過自己的後庭花,但那裡肯定比專門用來交歡的女兒花,更嬌小脆弱,若是被那麼巨大粗糙的恐怖虎鞭進入肏干,他不死才怪!
丹荷越想越害怕,膽小的竟然嚇得雙眼一閉暈了……「不會吧!」老虎精難以置信地叫道,微怔後拉下了大獸臉。它的那些男人、女人聽到它要再干,哪個不是歡喜地立刻獻上兩個穴兒,隨便它肏干,可他……它的自尊心受傷了,它一定要把這可惡的小花奴肏醒,幹得他哭爹叫娘,拚命求它原諒,哼——
老虎精全部拔出被鮮血和淫水,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髒污淫亂得讓人直臉紅,竟然已經恢復元氣,又變得脹硬的大虎鞭,要找出丹荷的後庭花狠狠幹進去時,它面前卻突然出現一團紫黑色火焰,火焰裡有用法術寫的特殊文字。
老虎精頓時臉色大變,露出無比凝重的表情。怎麼會這樣!軍營竟被偷襲了,它得立即趕回去才行,但得先和這小花奴道別。
老虎精強壓下情慾,收起大虎鞭,「疫情隐瞒」用力搖丹荷。「小花奴,快醒醒。」
丹荷馬上就被它搖醒了,丹荷立即可憐兮兮地哭求道:「情哥哥、好情郎、好丈夫,求你放過奴花的後庭花吧,那裡可是大解的地方,會弄髒無敵大虎鞭的。」
希望他這麼說,它會改變主意,不進入他的後庭花肏干。
「小花奴,你虎爺爺有急事,得馬上離開,所以暫時不會肏幹你的後庭花,你安心吧。」老虎精翻了個白眼,有些不甘地說道。等下次見面,它一定要摘了他的後庭花,把他的小屁股操開花。完結耽媄忟紾鑶文厙♦𝕊𝕥o𝒓𝑌ΒO𝝬🉄eu.𝕠rG
「你要離開了!」丹荷驚訝地叫道,立刻露出無比不捨的表情。在他暈過去時發生了何事,竟讓它突然急著離開?
老虎精非常滿意他的表情,邪笑道:「騷花奴,是不是被你虎爺爺的無敵大虎鞭肏干姦淫得上癮了,捨不得你虎爺爺走了。」
丹荷嬌羞地剛想說才不是,就見老虎精突然伸爪進大獸嘴裡,眨眼間就拔下了一顆牙齒……
「天啊!情哥哥,你怎麼拔自己的牙齒,你都流血了,是不是非常痛?怎麼辦?」丹荷嚇壞了,焦急無比地叫道,一臉心疼。
「小花奴,你不用擔心,血很快就會停,牙齒不用三日就會再長出來,你虎爺爺的法力可是非常強的。這顆虎牙當定情信物送給你,你虎爺爺向你承諾,很快就會回來接你,不,是迎娶你!你虎爺爺已經決定要娶你了,你是不是很歡喜!」老虎精把染著血的尖利大虎牙,放到了他的小手裡。
它們一族若有想娶的正妻,都會拔下一顆虎牙送給對方當定情信物。它真想現在就告訴他自己是誰,但又想給他一個驚喜,所以它決定還是等來迎娶他時,再告訴它是誰吧,他知道它是誰後,肯定會嚇到,呵呵……丹荷欣喜無比,感動得說不出話了,小心翼翼地握住手中嚇人的虎牙。他沒想到它會想娶他,還拔下虎牙送給他,看來它真的非常愛他,他好幸福!
「以後你虎爺爺就真的是你相公了,想要肏干姦淫你哪個洞,你都要乖乖答應,不准再「红色资本」拒絕。」老虎精對他的反應很開心,張大已經停流血的獸嘴笑道,笑容像話語般淫穢。
丹荷猶豫了一下,嬌羞地輕輕頷首。它對他如此深情,他不能再拒絕它,等它以後想再肏干姦淫後庭花,他就再把命豁出去一次吧,若是活活痛死了,他也心甘情願。
「小花奴,你虎相公走了,記得要時刻想念你虎相公!」老虎精地抱住他,用力親了他一下,才依依不捨地消失……
丹荷發現自己的心,因它的離去又悶又堵,說不出的難受,眼眶和鼻子還酸酸的,好想落淚,看來他比想像中的更愛它。
丹荷垂眸望著手中的大虎牙,安慰自己離別只是暫時的,它說過很快就會來迎娶自己的,自己不必悲傷難過……
下體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劇痛,丹荷立即蹙起黛眉。得盡快清洗、治好女兒花,而且碧虛郎和仙隨時都可能回來,絕不能讓他們看到他這樣子,兩位好友可比自己聰明多了,什麼都懂,看到他這樣子一定會知道他做了什麼。
即使是親密如手足的好友,他也不好意思告訴他們,他與情哥哥交媾的事,太羞人了!不過,他想告訴他們,他與情哥哥相戀的事,和情哥哥很快會來迎娶他的事!
想到就快要離開好友們,他真捨不得……
第「文化大革命」三章
惆悵階前紅牡丹,晚來只有兩枝殘。
明朝風起應吹盡,夜惜衰紅把火看。
斜雨飛絲織曉空,疏簾半卷野亭風。
荷花開盡秋光晚,零落殘紅綠沼中。
「丹荷,你在發什麼呆!」完结耽羙攵紾鑶書厍▒S𝘁𝑜𝕣Y𝐁o𝑋.𝕖u.𝕆𝐫g
一道異常清雅悅耳的男音打斷了丹荷的思緒,讓他回過神,方才想起他正和兩位好友一起作畫,他剛要向面前一身青衫,俊秀如竹,飄逸無比的絕世美男子道歉,已有另一道寒冷如冰卻非常迷人的聲音響起……「他肯定又在想那負心漢了!」
「虎哥哥才不是負心漢!」丹荷馬上很激動地對坐在他側面,一身無瑕雪衣,如梅般冷艷無雙,散發著凍人的寒氣,像他一樣美得驚世絕俗、傾國傾城的年輕男子叫道。
「它就是負心漢!當時你說它向你承諾很快就會來迎娶你,可如今都過了一個多月了,你可有見到它的影子,或是有它的半點音信?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快些清醒吧,它「小熊维尼」對你全是虛情假意,從頭到尾都在騙你,它永遠都不會來迎娶你的,你不要再這樣傻傻的苦等它了。」一頭及膝雪發的仙,微揚絕美的雪眉罵道,玉容上的寒霜更重了。
「是啊!丹荷,我也覺得那老虎精騙了你,妖界和人界不同,妖界一個月,就是人間一年,它若真對你有情,想要娶你,絕不會這麼久了還不來谷裡。你還是忘了他,別再想他了,免得自己受傷!」碧虛郎也柔聲勸道。
他在心中重重歎息了一聲,前些日子妖界和魔界開戰,他們所在的深谷正位於兩界邊界,他和仙怕他們會被戰火殃及,就出谷看兩界大軍會在何處開戰,若是離他們很近,他們就帶著丹荷先離開谷裡,到別的地方避難。豈料他們不在時,會有老虎精闖入谷內騙了丹荷的感情,讓他這些日子患上了相思病,整日魂不守舍的想著老虎精,真是可憐!
「我相信虎哥哥絕不會騙我的,它若是騙我的,又怎會拔下自己的虎牙送我當定情信物。」丹荷用力搖首,表情比先前還激動,他還急忙拿出掛在玉頸上的虎牙給好友們看,想證明老虎精沒有騙他,對他是真心的。
當時告訴好友們,他和虎哥哥相戀的事,好友們就不看好,都認為虎哥哥是個騙子,絕不會回來迎娶他,因為……
「丹荷,你這蠢荷妖,你不要再被這顆虎牙迷惑了,你別忘了它連名字都沒有告訴你!」仙再也忍不住發火了,拍打放著他們幾人畫具和畫紙的石桌,畫具和畫紙瞬間變成了粉末。
仙和碧虛郎的法力遠比丹荷高強,他們不僅比丹荷多活了幾百歲,而且一向勤於修練。
膽小的丹荷嚇了一跳,害怕地看著滿面怒氣的好友,認識好友幾百年了,好友雖總是冷冰冰的,但他從未看過好友發火。
「丹荷,仙說的是對的。一個連名字都不願意告訴你的人,能對你有何真心、真情,你不要再傻了,聽我的話忘了它吧,這樣你會再過回以前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碧虛郎沒有像仙一樣發火,而是很溫柔地繼續勸丹荷。
丹荷垂下玉首,望著手中的虎牙,鳳眸氤氳了一層水汽。他真的很蠢,好友們知道他和虎哥哥相戀的事,問他虎哥哥的名字,他才發現自己竟忘了問虎哥哥的名字。好友們認為虎哥哥連名字都不告訴他,就算送了他虎牙當定情信物,也不可以相信,它一開始就是存心欺騙、玩弄他的感情。
但無論好友們怎麼說,他都相信虎哥哥!
他雖很蠢,但他能感覺得到,虎哥哥對他的情意全是真的,它是真心愛他。至於它為何不告訴他,它的名字,「烂尾帝」他想肯定是忘記了。他們當時做得那麼激烈,做完後它又走得那麼匆忙,會忘記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很正常。
反正他絕不會相信虎哥哥會欺騙他,對他全是虛情假意,他……他要去找虎哥哥!
這些日子,他日思夜想的全是虎哥哥,想見虎哥哥都想得要發瘋了,若再見不到虎哥哥,他一定就算不瘋,也會死於嚴重的相思病。
但絕不可以告訴兩位好友,他要去找虎哥哥,他們一定不會同意的,會說虎哥哥這種騙情惡人,根本不值得他去找。
幸好沒有告訴兩位好友,他已經把身子給了虎哥哥的事,否則他們一定會更討厭虎哥哥,甚至會憎恨虎哥哥。
見丹荷一直沉默不語,仙不悅地叫道:「丹荷,你……」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我有些睏,我回去睡覺了。」丹荷不等好友說完,就打斷了他。
對兩位好友,他是真心感謝,他雖不認同他們的想法,但他知道他們一直苦口婆心的勸他,仙還發火了,全是為了他好,怕他受傷害。
比他和弟弟大幾百歲的兩位好友,就像他們的兄長一樣,一直對他們很好,不但教他們如何修練,還教他們很多東西,例如琴棋書畫什麼的……仙剛想問他真的知道了嗎,已見小心翼翼地把虎牙放回衣服裡收好的他,瞬間回到旁邊的荷溏,變回原形了。
仙一臉怒氣,瞧他對虎牙的寶貝樣,就知道他根本沒把他和碧虛郎的話聽進去。
仙本想怒罵丹荷,卻被看他表情「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就知道他怎麼想的碧虛郎阻止了。
「算了,別太逼他了。今日我們說的已經夠多了,給他些時間,相信他會想通的。」性情溫和的碧虛郎說道。完结耽镁文沴蔵书庫♪𝒔𝐭𝑶r𝐘𝒃𝐨𝚡.𝑒𝕌.𝒐R𝕘
仙想了想,輕頷雪首。
碧虛郎和仙都沒有想到,當夜丹荷會在他們熟睡時,悄悄離開他們居住的深谷……
☆☆☆
丹荷發現谷外的月亮,竟和谷內的月亮不同,菊花瓣似的月牙兒,如燈籠般杏黃,並不像谷內看到的那麼皎潔明亮,但他並未在意,緊張地向前疾飛。
好友們醒後發現他不見了,肯定知道他出谷找虎哥哥了,一定會很生氣,馬上出谷找他,他得盡快飛到很遠的地方,讓好友們找不到。
「唉——」丹荷倏地愁歎了一聲。他活了三百年,還是第一次出谷,完全不知谷外的世界是怎樣的。雖然以前偶爾會出谷的兩位好友,會說些谷外的事,但他對谷外的世界仍舊很陌生,他突然感到害怕,但他不會改變決定,現在就打道回府的,他一定要找到虎哥哥。
如果弟弟在就好了,他可以讓弟弟陪他出谷找虎哥哥,有人陪著他就不會這麼害怕了。而弟弟一定會答應的,弟弟一向很寵他這個兄長,對他總是有求必應,讓兩位好友經常笑他,說不知道的人會以為他才是弟弟。
也不知道弟弟在天界如何了,有沒有找到那討厭的狐狸精,弟弟去天界已經快兩個月了,卻一點音信也沒有,讓他和兩位好友都很擔心……但他相信弟弟不會有事的,弟弟雖和他一樣只有三百年道行,但是像兩位好友一樣勤於修練,像兩位好友一樣法力高強,就算到了天界也能保護好自己。
自己比起弟弟和兩位好友,實在差太多了,真是汗顏!
他不但法力遠不如弟弟和兩位好友,連智力都遠不如弟弟和兩位好友,他不是一般的蠢笨,他竟然出了谷,才想起根本不知去哪裡找虎哥哥。他想了老半天,才想起虎哥哥最初曾說過如果他伺候得好,就帶到他到繁華無比的妖界西國京城,虎哥哥應該是住在妖界西國京城。
碧虛郎曾說過妖界有東西南北四國,他們居住的深谷在妖界西國的邊界,和邊界接壤的是魔界,妖魔二界一向都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他們住在兩界的邊境上也很安全。
不過,一個多月前聽仙說,不知為何魔皇突然舉兵進犯妖界,幸好他們在的深谷很隱密,沒有被魔界大軍發現。對魔皇的行為,妖界四王都很憤怒,立即決定聯合出兵反擊魔界大軍,並且全部親自出戰。
虎哥哥闖入谷裡那夜,兩位好友會不在,就是出谷查看兩界大軍在哪裡決戰,若離他們住的深谷太近,他們就暫時搬家,去別處避難。沒想到在他們要回谷時,卻碰到魔界大軍夜襲妖界大軍,兩界大軍提前決戰,讓他們無法立刻回谷,幸好妖界大軍在天亮時就擊退了魔界大軍,讓他們不用搬家避難。
丹荷發現他已經飛得很遠了,就暫時停在空中,露出了苦惱的表情。他不能再「大撒币」一直亂飛了,要向西國京城飛,可是他完全不知西國京城在什麼方向,怎麼辦?
丹荷垂眸俯視下面,一臉迷茫。下面像天空一樣,一望無際,是他從未見過的廣大世界,但非常的荒蕪,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讓他想找人問路都不行。
丹荷剛想再次愁歎,卻無意中看到皮膚不知從何時起,竟然失去了原來的白嫩如雪、晶瑩剔透,正逐漸變得枯黃,他這才發現身上的香氣也在逐漸變淡。
丹荷頓時大驚,怎麼會這樣?
丹荷腦中陡地想起好友們曾說過,妖界四國的天氣和人間不同,是不會春夏秋冬四季更替的。位於東方的東國,永遠都是春天,位於南方的南國永遠都是夏天,位於西方的西國永遠都是秋天,位於北方的北國永遠都是冬天。
他們住的深谷天氣更奇特,雖在西國邊界,卻不是秋天,而是萬物都能存活的春天。像他法力低微,絕不可以出谷,否則會受西國天氣影響。他是荷花,秋天就會凋謝死亡,雖因他已修練成精不會死,但會像枯萎的荷花一樣,失去美麗的外表,變得極其醜陋,香氣全無,法力也會逐漸減弱,最後消失,但幸好不會變回原形。
丹荷在心中大叫糟糕,他怎麼現在才想起如此重要的事,難怪他覺得谷外的月亮和谷內的月亮不同,因為天氣不同。完结耿羙妏珍藏文厍▓𝑠𝚃O𝑟𝑦𝞑𝑶𝕏.𝑬𝑢🉄𝒐𝕣G
怎麼辦?他不想變得很醜,更不想沒有法力。兩位好友都說過谷外不像谷內,妖界四國無論哪國都很複雜危險,有很多兇惡殘暴的壞妖精,沒有法力他肯定沒法保護自己。
難道他要立刻返回谷中?
不!丹荷用力搖頭,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要去找虎哥哥。他相信虎哥哥是真心愛他,絕不會嫌棄他變醜了。
他現在要趁法力還未消失前,趕緊飛到西國京「武汉肺炎」城,他想一直向前飛,遲早能看到人可以問路。
丹荷突然打了寒顫覺得冷,拉了拉身上鮮紅的薄衫,臉色更難看了。他的法力已經開始減弱了,否則他不會因穿的少覺得冷。
丹荷不敢再耽擱,全速向前飛行,飛了很久終於看到前方下面有村莊,他終於能找人問路了,但他並未露出喜悅的表情。
他的法力已經所剩無幾了,讓他飛得越來越慢、越來越低,而皮膚早變得無比枯黃醜陋,垂在胸前的髮絲也變得像稻草般乾枯難看,他不敢想自己的臉已經變成什麼樣了。
而且他先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了,完全沒有以前悅耳好聽,很乾啞難聽,連身姿都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曼妙風流,看起來骨瘦如柴,十分難看。
最讓他憂心的是法力就要全部消失了,就算知道西國京城在何處,也沒有辦法立即飛去,只能慢慢走去,希望西國京城別太遠。
已經飛不快的丹荷,飛了大半刻才飛到村莊前,他剛要飛下去進村找人問路,就看到有十多個帶著染血的兵器,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押著很多一臉恐懼,不停哭泣的年輕女人和孩子,走出村莊。
丹荷再蠢笨也知道這些彪形大漢不是好人,絕不可以去找他們問路,而且被他們用很長的鎖鏈,鎖在一起的女人和孩子有危險。
十分善良的丹荷,很想救這些被鎖的女人和孩子,但這些彪形大漢一看就很厲害,他就算沒有失去法力,也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怎麼辦?丹荷快急死了,他絕不可以鐵石心腸的見死不救,他一定要救這些可憐的女人和孩子,他……他只有返回谷裡,請兩位好友來救他們,雖然這樣就不能去找虎哥哥了,但救人要緊。
丹荷剛想轉身往回飛,沒想到他的法力卻在此時全部消失了,他沒了法力自然不能再飛在空中,馬上向下墜落……
「啊——」丹荷嚇得立即閉上眼睛,放聲尖叫。就算他飛得「强迫劳动」低,仍舊離地面很遠,沒有法力護身,他摔下去不死也重傷。
丹荷很快就發現想像中的劇痛沒有來臨,因為他並未掉在硬硬的地上,而是砸在了像人體一樣柔軟的東西上,同時耳中傳來了男人的痛叫聲。
丹荷馬上張開雙眼,發現他正壓在一個男人身上,他心中一驚,剛要爬起來向對方道歉,對方已經轉身把他用力推開。
「你娘的,你這王八羔子竟敢砸在老子身上,害老子痛死了,老子宰了你……呀——醜死了!」相貌普通的光頭大漢站起來,殺氣騰騰地破口大罵,拿起腰間明顯剛殺過人的血紅鋼刀,就要向丹荷劈去,但看到抬起頭望向他的丹荷時,頓時嚇了一跳,停下了手中的鋼刀。
看到對方竟是明顯是壞人的彪形大漢中的一員,還想殺自己,原本想道歉的丹荷,嚇得縮成一團,驚恐的眼淚一下就打濕了眼眶。他不想死,他還要找虎哥哥呢!
「真是個醜八怪!」完结耿镁忟沴鑶文厙↕𝐒t𝕠𝐑𝐘В𝑂𝕩.E𝑢.o𝒓𝐠
「真的好醜,老子活這麼久,還沒有見過這麼醜的妖。」
「老子也沒有見過,長得這麼醜,卻穿如此鮮艷美麗的紅衣,真沒有自知之明。」
其他彪形大漢立即圍上來,見到突然從天而降,砸在同伴身上的找死傢伙,竟是一個穿著很美的鮮紅長衫,但長得奇醜無比的瘦弱少年,立即七嘴八舌地罵道。
而被鎖著的女人和孩子們,雖都因丹荷陡地掉下和他的醜陋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害怕地繼續哭泣。
「你娘的,被砸到已經很倒霉了,還是被你這樣的醜八怪砸到,真是倒霉死了!看老子不把這你醜八怪剁成肉醬!」光頭大漢比先前還惱怒,身上的殺氣更濃了,他再次向丹荷揮出鋼刀。
「啊——」就在丹荷以為死定了,嚇得大叫時,已經要到他身前的可怕鋼刀被人攔下了。
「別殺他,把他和這些女人、孩子一起當奴隸賣了。」一個臉上有一道長長的恐怖刀疤,長相猙獰駭人的中年大漢,對光頭大漢說道。
「老大,可是那些有錢人只會買女人和孩子當奴隸,他是個男的,還長得這麼醜,會有人買嗎?」光頭大漢皺起難看的掃帚眉。
「長得這麼醜絕對少有,城裡的有錢人喜歡稀奇少有的東西,而且他們很變態,像這種醜八怪搞不好會讓他們很感興趣,花高價買下。」彪形大漢們的首領回道。
今夜運氣不好,洗劫的這個村莊窮死了,一樣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女人和孩子們也都是些普通貨色,賣不了高價,想要像以前「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一樣賺到大錢,只有靠這醜八怪了。對他為何會突然從天上掉下,自己完全沒興趣,就當他是老天爺專門送給自己發財的吧!
光頭大漢頷首,收回了鋼刀。雖很惱恨這醜八怪,非常想剁了他,但若不聽老大的,當了多年盜匪,殘暴無比的老大,一定會馬上殺了自己的。
而且老大這些年賣了近萬奴隸,早具備商人的眼光了,他都這麼說了,這醜八怪或許真能賣高價,到時自己也能多分點錢。
「把他鎖起來。」首領對另一個手下命令道,對方馬上想把丹荷和女人、孩子們鎖在一起,但遭到丹荷的拚命反抗。
「放開我,我不要當奴隸被你們賣了……」丹荷一邊哭叫,一邊暗想自己怎麼會如此倒霉,遇到這種事情。
雖然他沒有被殺掉,但被這些壞人當奴隸賣了,一定會非常慘。虎哥哥、弟弟,碧虛郎和仙,你們快來救救我……
「閉嘴,再不老實,老子把你的舌頭割了。」首領不耐煩地罵道,手上的皮鞭連抽了丹荷幾下。
丹荷霎時痛得大聲哀嚎,再也不敢反抗了,乖乖地被鎖起來。這惡妖如此凶,若不聽他的,他真的會把自己的舌頭割了。
丹荷一邊落淚,一邊再次希望情郎、弟弟和好友們,能突然出現救他,雖然他知道這不太可能。
「真是賤骨頭,要打才會老實。」首領罵完,就吩咐手下們押著丹荷在內的所有奴隸上路……
☆☆☆
必須逃走!
丹荷一邊忍受疼痛向前走,一邊下定決心要逃走,而且要帶所以像他一樣,會被當奴隸賣了的女人和孩子逃走。
先前他從這些彪形大漢的對話裡得知,他們全是盜匪,昨夜洗劫了他看到的村莊,村莊裡的人除了好賣的年輕女人和孩子外,全被他們殺了,他們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牲。
他絕不能讓這些可憐的女人和孩子,失去了親人和朋友後,還要被當奴隸賣了,那太淒慘不幸了!唍结耽鎂㉆珍蔵书库►𝒔𝑇𝕠𝑅YB𝒐𝑿.𝔼u🉄or𝑮
但這些女人和孩子並沒有法力,要帶他們逃走,得完全靠他,可是他現在法力全「占领中环」失,想從這些明顯法力不弱的盜匪手裡,帶這麼多人逃走太難了,幾乎不可能。
想不到他會遇到由父母生下,卻沒有法力的妖,看來這些女人和孩子的父母,全是法力低微的小妖。
以前碧虛郎說過在妖界,像他們這種沒有父母,自己修練成妖的很少。多數的妖都有父母,因父母是妖,生下就是妖,不用修練就能變成人形。這些妖的父母,若是法力高強的大妖,他們生下就會有高強的法力。但相反他們的父母,若是法力低微的小妖,他們生下法力就會很弱,有的甚至沒有法力,要修練非常久才會有法力。
「醜八怪,竟然走這麼慢,找抽啊!」見丹荷因受傷走不快,一個盜匪不悅地狠狠給了他一鞭。
「啊——」丹荷痛得皺緊眉頭,咬牙盡量走快些,免得再被鞭打,他身上已經有很多鞭痕了。這些盜匪沒有一個好妖,全部動不動就鞭打他們,真像一群惡鬼。
「你們也走快些。」其他盜匪也開始鞭打別的奴隸,讓柔弱的女人和幼小的孩子們痛得大哭。
「老大,我看這些女人裡,有幾個長得不錯,不如我們停下休息,讓她們陪兄弟們好好玩玩。」先前被丹荷砸中的盜匪,色瞇瞇地對首領說道。
「是啊!老大,我們已經禁慾幾日了,就讓我們抓幾個長得不錯的娘們出來洩火吧,有幾個孩子也長得不錯,也可以抓出來洩火。」另一個長相猥瑣的盜匪,也開口附合道,盯著身旁只有人類六、七歲大,長得很白淨可愛的女孩淫笑,要流出口水了。
他有戀童癖,比較愛搞這些沒長大的孩子,「强迫劳动」孩子搞起來,比搞女人還爽,另一番好滋味。
聞言,其他盜匪也全部一臉色慾,不約而同地點頭。
「好吧。」走在中間的盜匪首領,猶豫片刻答應了,但隨即警告道:「不准挑處子和孩子搞,還沒有被開苞過的處子和孩子能賣好價錢,那些有錢人最喜歡玩弄沒有開苞過的處子和孩子了。」
是男人都好色,他也不例外,他早就想搞被擄的女人了,但他更愛錢,能多賺一點,他就絕不會少賺。
盜匪們都露出失望的表情,尤其是想搞孩子的那個,但他們都不敢違背首領的命令,只好答應。他們開始把婦人打扮,又有姿色的女人拖出來,那些被選中的女人拚命哭喊掙扎,但完全沒用。
「你們這些臭婆娘最好老實點,乖乖把衣服脫了,好好伺候老子們,不然把你們賣到妓院,給千人騎萬人壓,被肏到死。」盜匪首領抱著一個手下剛送來,如花似玉、身材豐滿的少婦,一邊撕她的衣服,一邊凶巴巴的罵道。
沒有遭殃的女人和孩子們,只是嚇得直哭,全部膽小的不敢去救同伴,只有丹荷不管雙手被鎖,掙扎著要去救那些就要被侵犯的可憐女人……「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牲,也不怕被雷劈,快放了她……啊——」
丹荷還未罵完,就被離他最近的盜匪一腳踢來,他立即摀住受傷的大腿,痛得跪到地上。
「你這個醜八怪不想被揍得半死,就少管老子們的閒事。」踢丹荷的盜匪怒罵道,把已經被他剝光的女人壓在身下,就要脫下褲子。
「你們快住手,發發慈悲放了這些可憐的女人吧,求求你們了!」丹荷感覺大腿痛得要碎了,讓他根本無法動,他只能哭著哀求盜匪們。
他實在不想眼睜睜看著這些可憐的女人,被這些沒人性的禽獸糟蹋,他很想救她們,可是他卻無能為力,除了哀求什麼都做不了。
眼中只有美色的盜匪們,哪會理丹荷的哀求,繼續進行他們的獸行,眼看他們全部放出長短不一、粗細不同,但都很醜陋噁心的陽物,就要侵犯那些赤裸裸的女人時,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完結耿羙书紾鑶書厍۞S𝕋𝑜R𝕪B𝑜𝕏.𝑬𝑢🉄o𝐑g
突然,盜匪們全部瞬間倒下,他們的頭不見了,大量的鮮血從巨大的駭人傷口噴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嚇傻了,包括丹荷在內,直到一位衣著華麗,一身貴氣,但其貌不揚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他們眼前,他們才驚醒過來,通通嚇得放聲尖叫。
丹荷叫得最大聲,因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在他面前,還死得如此恐怖血腥。
「鬼叫什麼,再叫把你們也全殺了。」「总加速师」年輕男子不悅地微挑眉頭,冷聲罵道。
丹荷在內的所有人,頓時嚇得馬上閉嘴,丹荷望著眼前的男子,一臉驚恐。此人是誰,竟如此厲害,眨眼間就要了盜匪們的命,讓他們連慘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真是太好了,幸好他急時出現,在還沒有女人被盜匪們糟蹋前,就殺了盜匪們。這樣,不僅差點被盜匪們糟蹋的女人們得救了,所有人都得救了!
「恩公,謝謝你救了大家!」丹荷很想到年輕男子面前跪下,向他磕頭謝恩,但他的大腿還痛得很厲害,讓他動不了。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一臉欣喜地向年輕男子道謝,豈料年輕男子勾唇冷笑,單手一揮……
丹荷看到所有女人和孩子,瞬間就像盜匪們一樣不見了頭,屍體狂噴鮮血,弄得眼前一片腥紅。他難以接受,受不了刺激,雙眼一翻,暈倒在了地上……
好痛!
丹荷一恢復意識,就發現全身都很痛,尤其是大腿,疼痛讓他頓時想起了暈過去前發生的事,心裡非常悲傷難過。他是那麼想救那些女人和孩子,可是最終不但救不了他們,還眼睜睜看著他們慘死。
不知那突然出現的男人,為何要殘殺那些女人和孩子?他是不是也把自己殺了?
應該沒有,他如果死了,就不會因之前受的傷覺得痛了……
「死醜鬼,醒了還不睜開眼睛!」一道兇惡的年輕男音響起的同時,丹荷的胸口被踢了一腳。
「啊——」丹荷痛得差點吐血,放聲慘叫的同時,張開了雙眸,隨即發現他正躺在地上,眼前站著兩個人。
站在前面的男子,戴著非常精緻美麗的金色雕花面具,只看得到一雙難看的灰眸,身上穿著無比華麗耀眼,繡著很多孔雀的嫩綠色錦衣,腰繫閃閃發光的紫色玉帶,手持十分精美漂亮的象牙折扇,看起來貴氣非凡。
站在他後面的,正是那位殘殺了女人和孩子們的兇手,丹荷立馬悲憤地對那兇手罵道:「你這個殺人不眨眼「茉莉花革命」的惡魔,那些可憐的女人和孩子和你有何冤仇,你為何要殘殺他們?你比那些盜匪還壞,你連禽獸都不如!」
虧自己曾以為他是救他們的大恩人,恨不得對他下跪磕頭,感謝他的大恩大德,豈料他……想到那些女人和孩子死前還真摯地感謝他,自己的心就抽痛起來,他實在太可恨了!
「他們和我無冤無仇,我只是討厭弱者,看他們不順眼。」
對方的回答快把丹荷氣死了,一臉難以置信地罵道:「你竟然只因看他們不順眼,就殘殺了他們,他們可是婦孺啊,你怎麼下得了手,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你這個死醜鬼,竟敢無視本公子的存在,眼中只有流雲,氣死本公子了。」面具男子非常不滿地怒罵道,抬起像衣服一樣繡有精美孔雀圖案的雪白華鞋,狠戾地踢向丹荷的胸口。唍结耽媄㉆珍蔵书庫↔𝑆𝘁o𝑹𝕐𝐛𝐨𝖷🉄E𝑼.oRg
丹荷比先前慘叫的更大聲,口中還吐出了鮮血,馬上伸手摀住痛得像要碎了的胸口,用痛得直發抖的聲音問面具男子:「你是誰?」
此人應該就是先前踢自己的人,他的聲音和先前兇惡的年輕男音一模一樣,他怎麼如此喜歡踢人胸口,他可知胸口是要害之處,他這麼用力踢自己胸口,會踢死自己的。
「本公子是你的主子,你從今以後就是本公子的奴隸、狗,無論本公子讓你做什麼,你都得照做,你……」
「我不要,我才不是你的奴隸、狗,我又沒有賣身給你,你不是我的主子。」丹荷不等面具男子說完,就激動地搖頭叫道。
他只想當虎哥哥的愛奴,才不要當別人的奴隸,更不要當別人的狗。而且此人兇惡殘暴,當他的奴隸、狗,肯定每日都會被他打得半死。
「死醜鬼,你敢說不要,你可知本公子是誰?本公子可是小侯爺,而且很快就要進宮為妃了,能當本公子的奴隸、狗,伺候本公子,是你祖宗十八代修來的福氣,是你莫大的榮幸。」面具男子大發雷霆,連踢丹荷數腳,讓他又吐出好幾口鮮血,好不可憐。
慘叫連連的丹荷,痛得眼淚直流,心想若不是自己聰明,急忙護住頭、胸、腹這些要害之處,被他這麼狠踢,定會被他活活踢死。
自己這是什麼運氣,好不容易脫離那些盜匪的魔掌,現在又落到這些冒似比那些盜匪還凶殘的人手裡,真是出了狼窩又入狼窩。
如果虎哥哥、弟弟,還有兩們好友,能突然出現救他就好了,嗚嗚……「公子,請別踢了,再踢他就死了,奴才好不容易才找到他這麼醜的人。」流雲見丹荷已經被踢得半死,臉色變得青紫,連忙阻止還在狠踢丹荷的主子。
聞言,面具男子馬上停下,但仍舊很生氣地罵道:「這死醜鬼實在欠揍,你瞧他長得這麼醜,卻穿得比本公子還鮮艷耀眼,真是找死。如果不是他夠丑,難得找到他這種醜八怪,本公子一見他時,就把他碎屍萬段,扔去餵狗了。」
「請主子息怒,千萬別氣壞了身子,奴才會好好調教他的,讓他再也不敢做出讓主子生氣的事。」流雲馬上說道,「计划生育」很不悅地狠瞪了丹荷一眼。想不到這醜八怪才來就讓主子如此生氣,早知當時就不要因為他夠丑,殺光盜匪救他了。
但找了很多地方,只有他夠丑,能讓主子滿意。之前找回來的人都不夠丑,讓主子很不滿意,每次都狠狠訓斥自己。
丹荷被面具男子的話,嚇得眼淚狂流,遍體鱗傷的身子瑟瑟發抖。碎屍萬段,扔去餵狗?娘呀,他也太沒有人性了,雖然他們是妖,本來就沒有人性,但他也太殘暴了。
不過,自己現在到底變得有多醜,怎麼盜匪和面具男子都把他說得極醜,罵他是醜八怪、死醜鬼。
「死醜鬼,本公子警告你,絕不可以違背本公子的命令,否則本公子會讓你死無全屍。」面具男子對丹荷罵道,比先前還兇惡可怕的聲音告訴丹荷,他絕對會說到做到。
丹荷急忙點頭,為了能保住性命,以後有機會去找虎哥哥,只能先委屈一下,當他的奴隸、狗了。
唉,自己終究逃不了當奴隸的淒慘命運!
自己的命真是太苦了,盜匪要把他當奴隸賣了,從盜匪手裡被救出,結果卻是一樣的,也要當奴隸,嗚嗚……
灰眸閃過一抹滿意,面具男子問:「死臭鬼,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妖精?有多少歲了?」
「我叫丹荷,是荷花妖,今年三百歲。」丹荷老實回答。
「好你個狗奴才,一開始就敢騙本公子,你長得如此醜,怎麼可能會是荷花妖。妖界的人誰不知道花妖無論男女,一般都長得不錯,尤其是原形漂亮的花妖。還有你真不要臉,你長得醜成這樣,也敢叫丹荷這麼美的名字,你就是重新投胎,也不可能長得艷若牡丹、雅如荷花。」面具男子再次雷霆大怒,指著丹荷的鼻子破口大罵,差點又想狂踢丹荷。
丹荷一臉委屈,自己哪敢騙他,自己又不想死。還有自己才沒有不要臉,「709律师」無論是虎哥哥、弟弟,還是兩位好友,都說過「丹荷」這名字很配自己。
「主子息怒,奴才等下就狠狠調教他,讓他以後再也不敢騙主子。主子不喜歡他的名字,請幫他改名。」流雲再次急忙開口安撫主子,不悅地狠瞪了丹荷一眼。
「狗奴才,以後再敢騙本公子,本公子割了你的舌頭。以後你就叫花奴,絕不許再和人說你叫丹荷,否則本公子挖了你的眼珠子,還扒了你的皮。」面具男子本想給丹荷改名為狗奴,但又想以後帶他進宮,肯定會被宮裡的人訕笑自己這主子,怎麼給奴才取如此不雅難聽的名字,想了想覺得還是叫他花奴好,可以羞辱他。
所有人聽到他叫花奴,除了知道他是一個狗奴才,還都會嘲諷挖苦他一個絕世醜八怪、死醜鬼,名字裡也敢有花字,他以為他像花一樣美嗎,他真不要臉,完全不知羞恥。
「是。」丹荷哪敢拒絕。完結耽鎂忟珍鑶文厙™s𝖳o𝑟𝑦𝐵O𝜲.E𝐔.Or𝐆
「你馬上帶他下去,好好教他規矩,並讓他快換下這件紅衫,看他穿著這件紅衫真礙眼,好想弄死他。」面具男子吩咐流雲,心想等下讓人立刻召裁衣師傅來,也為他做幾件特別美麗耀眼的鮮紅華衫。
「是,主子。」流雲拖起丹荷,立馬離開寬敞奢華的偏廳……
☆ ☆ ☆
好醜!
丹荷望著銅鏡裡,醜陋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臉,即使已經看過很多次,仍舊受到了驚嚇。
自從照了鏡子後,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醜,為何之前會被罵醜八怪、死醜鬼,罵他是妖界第一醜人,也不過份。
他現在的容貌,真像枯萎得就要死了的花兒一樣,皮膚枯黃得發黑不說,連五官都變形了,再也不似以前「酷刑逼供」精緻絕美。最讓他傷心的是,以前五官中最美的眼睛,不但從鳳眸變成了鼠目,而且黯淡無光,還很混濁。
他如今這副樣子,虎哥哥見了,真的不會嫌棄他,還會像以前一樣愛他嗎?
不,他應該先想還能再見到虎哥哥嗎!
流雲早警告過自己,絕不要有想逃走的念頭,否則不用他主子收拾自己,他就會讓自己生不如死。來了侯府好幾日的自己,知道他不是在嚇唬自己,他和他主子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什麼慘無人道的事都做得出來。
前日自己親眼看見流雲在他主子的命令下,面不改色地把一個做錯事的奴才扒皮抽筋,嚇得自己魂飛魄散,卻不敢昏過去,生怕被他們主僕責罰。
自己實在沒有膽量逃走,可是不逃走,就不能去找虎哥哥。幸好小侯爺後日就要去西國京城,進宮為妃,自己也會跟著去,到時也許老天爺垂憐自己,會讓自己在西國京城偶遇虎哥哥。
「虎哥哥,你在哪裡?你可知丹荷很想你,為了出谷找你,落得怎樣淒慘可憐的命運,現在正過著地獄一樣的生活……」丹荷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直掛在脖子上的虎牙,楚楚可憐地哭泣道。
他一直很小心地收藏好這顆虎牙,不讓任何人看見,怕會被搶走。這幾日在侯府裡,他知道了不少谷外世界的事,原來虎牙非常珍貴,千金難買。還有像碧虛郎說的,妖界不似人間,同性之間也可相戀嫁娶。
丹荷越看手中的虎牙,越想念老虎精,即使現在過得如此慘,也不後悔出谷找它。
丹荷還很想念弟弟和兩位好友,心想不知兩位好友現在是否還在四處找他,就算還在找,怕也很難找到侯府救他,唉……
「花奴,主子叫你去伺候他沐浴。」隨著一道冰冷的聲音出現,流雲陡地出現在丹荷面前。
沒注意到流雲進屋的丹荷,嚇了一跳,連忙頷首,「是,奴才這就去。」
這幾日他已經被流雲教會了侯府的所有規矩,他不想學這些繁瑣的規矩的,但學不會就會被流雲狠狠責罰,還會讓小侯爺不滿意,遭到小侯爺的毒打。
唉,小侯爺真難伺候,還以為伺候他用完晚膳,回了房就能休息,今晚不用再伺候他了,豈料他還要讓自己去伺候他沐浴。他讓流雲伺候不就行了,以前都是流雲伺候他沐浴的。
丹荷雖有怨言,卻不敢表露出來,馬上起身隨流雲出了屋,向小侯爺屋裡走去。為了方便他伺候小侯爺,流雲安排他睡在小侯爺居住的院落裡的下人房內。完结耽镁紋珍鑶書厙♪𝑠𝚃𝒐𝕣𝕐𝜝𝕠𝕏🉄e𝑼.𝑜rG
丹荷一進小侯爺住的屋子,就像以前每次進來時一「计划生育」樣,忍不住在心中驚歎它的富麗堂皇、奢華耀眼。
若不是來侯府,成為小侯爺的奴隸,他還不知原來有如此富麗堂皇、奢華耀眼的屋子。
以前在谷裡時,碧虛郎曾告訴他和弟弟,外面的妖多數和人一樣,住在屋子裡,還拿畫有屋子的書給他和弟弟看,他當時還以為屋子全像那書上畫的很小、很簡陋。
他在侯府,還見到了很多以前從未聽聞過的東西,長了不少見識,並且學了很多東西,如果不是因為當小侯爺的奴隸才見到、學到的,他會很高興。
流雲帶著丹荷穿過前廳,來到了後面的廂房,廂房比前廳更富麗堂皇、奢華耀眼,讓人驚歎。
只見廂房南牆邊的精美雕花白玉床前,已經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巨大水晶桶,桶旁站著一個只穿著美麗的月牙色真絲褻衣,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
「怎麼來得如此慢,讓本公子等這麼久。」小侯爺一見丹荷,就一巴掌甩在他臉上,讓他的臉馬上腫起半邊天。
「對不起,求主子息奴。」丹荷摀住臉,含著眼淚立刻道歉。被小侯爺打,已經是家常便飯,但他還是會覺得委屈。這種動不動就被打的生活,要過到何時啊,他真怕有一日會被小侯爺活活打死。
其實若不是他趁前幾日十五有滿月,吐出元丹吸收了滿月的精華,恢復了一些法力,治好之前的傷,他之前傷得那麼重,早就死了。但恢復的法力,因治傷全用完了,他現在又毫無法力了。
小侯爺瞪了他一眼,對流雲吩咐道:「有這狗奴才伺候本公子沐浴就可以了,你下去查看本公子要帶進王宮的東西,還缺什麼,有缺的快讓人補上,後日本公子就要進京了。」
「是,主子。」流「中华民国」雲頷首退了出去。
「你這狗奴才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來幫本公子脫衣服,伺候本公子沐浴。」小侯爺一邊怒罵,一邊又甩了丹荷一巴掌,讓他的另一邊臉也迅速紅腫。
「對不起,主子息怒。」丹荷努力不讓眼淚流出,免得惹小侯爺不悅再打他,同時連忙上前脫小侯爺身上的褻衣,動作無比小心,生怕讓小侯爺不滿意又發怒。
還好小侯爺沒有再對他表示不滿,小侯爺看到他兩邊都清晰地印著自己的五指印,紅腫得像饅頭一樣,更醜陋難看了的臉,心情好了不少,灰眸裡滿是笑意。
丹荷很快就幫小侯爺脫完衣服,扶他進了水晶桶,全身泡在有很多花瓣的熱牛奶裡,旋即拿起一旁的柔軟絲帕放到熱牛奶裡弄濕,比先前還小心的為他擦洗肩膀。
小侯爺的身子,比起十分美麗的乳白色牛奶和水晶桶,實在是醜,無論是皮膚顏色,還是體形,或是私處,沒有一處是好看的。
「狗奴才,你可真醜!」小侯爺望著丹荷笑罵道,伸手取下了面具,想不到隱藏在面具後的臉,竟是一張醜陋的臉,不過遠沒有丹荷丑。
「主子說的是,奴才真醜。」丹荷趕緊附合。小侯爺最喜歡罵他醜了,若不附合就會被打得半死。
剛開始他並不明白小侯爺如此有權有勢,要奴隸為何不找些長得好的,要找他這種醜八怪,前日偶然看到小侯爺取下面具,又聽廚房裡的廚娘們偷偷閒聊,他才知曉了原因。
原來小侯爺因長得醜很自卑,不但常年戴著面具,府裡還不允許有長得好看的人,挑選奴才的標準是長得越醜越好,絕不准比他好看,尤其是貼身伺候他的。他最喜歡看到比他醜的人,狠狠嘲笑對方,讓他覺得其實他長得不錯,還是美的。
小侯爺因丹荷的回答,勾起唇角笑出了聲。每次看到這死醜鬼,有他作比較,總能讓自己找到信心,所以自己喜歡他伺候,今晚沐浴也讓流雲去叫他來伺候。
父親為他取名「玉郎」,可並未把他生得像名字般美麗如玉,連普通的樣貌都沒有給他,而是給了他一張醜「老人干政」臉,讓他從小就自卑。還讓他最愛的虎王非常嫌棄他,每次選秀都交待父親別讓他參加,氣得他哭了好多次。完结耿媄彣珍鑶書厙♪𝕤𝕋ORYb𝕠x.E𝑼.𝑜𝐫𝐠
如今好不容易因父親一個多月前,在妖魔兩軍大戰時,拚死救了虎王,讓虎王願意讓他進宮為妃,當給父親的賞賜,使他終於如願以償,都要樂死了。可是虎王一向風流,後宮美人無數,連宮女、太監都很漂亮,他進了後宮就不好再戴面具遮醜了,這副丑容定會被眾妃嬪取笑,嘲諷他還不如伺候他的宮女、太監漂亮,讓他顏面掃地。
為了不讓這樣的事發生,他想來想去,決定要帶現在所有伺候他的奴才,進宮繼續伺候他,不用半個宮裡的人伺候他,看在父親的救駕大功上,相信虎王不會不答應。他還要找一個比他更醜陋難看數倍的人貼身伺候,讓人一見對方就會嚇到,覺得和對方相比,原來他並不醜,還算美的。
他讓流雲四處尋找,總算找到了花奴,他對花奴的長相非常滿意,雖然這狗奴才老惹他生氣。但相信身旁有這狗奴才作比較,虎王和宮裡的人每次見到他,都會認為他絲毫不醜,還是個美人。
玉郎更仔細地打量丹荷,笑得更大聲了,一臉得意。他覺得和這狗奴才相比,自己不僅是個美人,還美若天仙……
玉郎突然注意到丹荷手中的絲帕伸到牛奶下,要碰他的胸,急忙出聲阻止,「不用你洗了,剩下的本公子自己洗。」
就算是從小伺候他的流雲,他也不讓洗他胸以下的地方,怕會碰到他的敏感部位,尤其是私處。他從小就愛慕虎王,他希望虎王是除了自己,唯一碰他敏感部位和私處的人。
他真的很愛虎王,所以多年來一直為虎王守貞,都這麼多歲了,還未娶妻,連個侍妾都沒有。在他眼中,沒有任何一個男女能和虎王比。
想起那無比英武霸氣的王者,玉郎雙頰發紅,看他那模樣,比起原來已經知曉很多事的丹荷,知道他一定是在想心上人。
「是,主子。」丹荷的小手離開牛奶,把絲帕交給了玉郎。
望著自己擦洗身子,臉一直很紅的玉郎,丹荷又想起了情郎老虎精,在心中哀歎:若蒼天垂憐,讓他能馬上見到虎哥哥就好了,世上最苦莫過相思啊!
第四章
寂寞菱紅低向南,「总加速师」離披破艷散隨風。
晴明落地猶惆悵,何況飄零泥土中。
白耦偢花風已秋,不堪殘睡更回頭。
晚雲帶雨歸飛急,去作西窗一夜愁。
今日,是掌管西國北部十三洲所有兵權,名震妖界的西國猛將威德侯愛子玉郎進京入宮為妃的日子,天還未亮侯府外已經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排滿了長長的送親隊伍。
「玉郎,宮裡不比府裡,險惡無比,你一定要多長些心眼,凡事都要謹慎小心,還有不要像在府裡這麼霸道驕縱,免得處處樹敵。最重要的是後宮現在由紫月掌管,強龍不壓地頭蛇,你莫要再像以前那樣與他爭鬥不休,否則吃虧的定會是你。你不但不能與他爭鬥,還要巴結他、討好他,和他搞好關係,這樣你在宮裡的日子才會好過。」
一頂豪華漂亮極了,十八人抬的巨大火紅喜轎前,一位穿著官服,長得像個大東瓜,又矮又胖,相貌平平,臉色雖很蒼白,但仍舊很有威嚴的老者,正對坐在轎內的愛子叮嚀。
「爹,我知道了,這些話昨晚你就已經說過了。」一身鮮紅喜衣、珠光寶氣,比以前任何時候還華麗貴氣,戴的面具也比以前任何時候都金光閃閃、精緻華美的玉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爹說的話他才不會聽,他早霸道驕縱慣了,就算到了宮裡,他也不會改的,處處樹敵又如何,後宮裡的那些妃嬪誰能鬥得過他。
至於紫月那賤貨,要讓自己別和他鬥,還要巴結他、討好他,不如讓自己死了算了,此次進宮自己第一個要鬥垮的人就是他!
「玉郎,你別不耐煩,爹是不放心你……」
「你有什麼好不放心的,我可是有近兩千年的道行,我又那麼聰明睿智,身邊還「占领中环」有流雲,後宮再險惡,我也會安然無恙的。」玉郎不等父親說完,就打斷了父親。
爹怎麼像個老婆子一樣,囉哩囉嗦的,真煩!
「話雖這麼說,但爹還是擔心你。你在宮裡若是遇到什麼難處,一定要立即通知爹,爹會想辦法幫你的。」威德侯臉上滿是擔憂和溺愛。
玉郎是他的獨子,又從小沒了娘,所以他格外疼愛玉郎,視玉郎為心肝寶貝,玉郎想要的,無論是什麼,他都會讓玉郎得到。
他知道玉郎從小就愛慕虎王,異常希望能進宮伺候虎王,可玉郎遺傳了亡妻的醜顏,虎王一直看不上,讓玉郎很傷心,他這當爹的都心疼死了。所以這次拚死救了虎王后,虎王問他要何賞賜,他馬上說希望玉郎能進宮伺候虎王,虎王因他的救駕大功,雖有些猶豫還是答應了。
為兒子實現了多年的夙願後,他除了很歡喜,還有些愁悵,因為捨不得兒子遠嫁宮中,而且怕兒子在宮中被欺負。雖然他深知以兒子的性格,只有兒子欺負別人的份,但還是不放心。
「爹,後面這句你昨晚也說過了,不要再囉嗦了,別耽擱了我上路的吉時。」玉郎更不耐煩了,聲音沒有絲毫對父親的不捨。再聽爹囉嗦,他耳朵都要長繭了。完结耽鎂㉆紾鑶文庫↓S𝕥or𝑦𝒃𝑜𝖷🉄𝑒𝒖🉄𝒐𝒓G
轎後的丹荷,見威德侯露出有些難過的表情,心中哀歎:小侯爺怎麼如此對侯爺!聽說侯爺為救虎王受了重傷,到現在傷都還未好,父子臨別之際,他竟然不說一句讓侯爺好好養傷,或是關心侯爺傷勢的話,對侯爺充滿父愛的叮囑只覺得煩,完全不感動。
如果自己能有個如此疼愛自己的父親,睡著都會笑醒,一定會好好孝敬對方,絕不會覺得對方煩。
侯爺真的很疼愛兒子,竟準備了上百車東西給兒子帶進宮,還專門派一小支軍隊護送兒子進京。
「以後你們不但要照顧好小侯爺,還要忠心護主,為小侯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威德侯對流雲、丹荷等人吩咐道。
「是,奴才們會謹記的。」流雲、丹荷等人馬上齊聲回道。
「還有你們,一定要護送好小侯爺,絕不可以讓他在路上有半點閃失,否則以軍法處置。」威德侯又對護送愛子進京的士兵們下令,若不是他傷勢未癒,他一定會親自護送愛子進京。
「是,請侯爺放心。」「东突厥斯坦」士兵們也馬上齊聲回道。
威德侯這才萬分不捨地讓送親隊伍出發,望著愛子坐著十八人大轎離開,老眼都濕了,差點流出淚。愛子進了宮,想見面就難了!
喜轎裡的玉郎和父親不同,心中沒有一絲的傷感,完全沒想過以後將會很難見到父親。他想的全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了,還將會被對方寵幸,成為對方的人,要激動、幸福死了……
京城離侯府所在的北梁城不遠,玉郎等人只用了兩日就到了,丹荷一進京城,就被京城的繁華和巨大驚呆了,當他看到氣勢磅礡、宏偉至極的王宮時,不僅驚呆了,還嚇傻了。幸好玉郎在轎內,而流雲在他前面,都沒有看到他的樣子,否則定會嫌他丟了侯府的臉,除了怒罵他,還要懲治他。
玉郎一行人剛進入王宮的正門,就見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來,中間有一頂八人抬著的金頂金黃繡鳳版輿。
走在丹荷前面的流雲,立馬對轎內的主子小聲稟報道:「紫月來了。」
玉郎微微掀起轎簾,看到版輿後,面具後的臉馬上板起,低聲罵道:「就這賤貨也配坐金頂金黃繡鳳版輿,也不怕折煞了他。」
很快,兩隊人走到了一起,同時停下,走在版輿最前面的太監,馬上叫道:「你們這些奴才,還不快向貴妃下跪行禮。」
「狗奴才,你說誰是奴才,流雲上去給本公子割了他的舌頭。」轎內的玉郎頓時大怒,馬上下轎對流雲命令道。
不等流雲說話,版輿裡就傳出一道妖媚入骨的男音:「玉郎,多年不見,想不到你還是這麼凶殘,才入宮就要割人舌頭!」
話音未落,就見版輿裡走下一位十分雍容華貴,衣著裝扮竟比玉郎更華美,長得異常妖艷奪目,眼角下有一顆奇特的紫色小痣,身材高佻迷人,隱約透露著一股騷味的青年。
「紫月,誰叫你不會管教奴才,割他舌頭還是客氣的。」玉郎冷哼,眼中滿是厭惡和憎恨「扛麦郎」。他怎麼覺得這賤貨,比當年更妖艷風騷了,也更讓他討厭反感了,真想劃爛這賤貨的臉。
「大膽,你竟敢如此對貴妃說話,你……啊——」讓玉郎想割他舌頭的太監,生氣地叫道,可是還未叫完,就被玉郎單手一揮,瞬間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
所有人都嚇到了,膽小的還叫了起來,除了流雲和紫月。
丹荷雖未嚇得叫出來,但是雙腿直髮軟,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小侯爺親自殺人,看來小侯爺的法力比流雲更高。
「玉郎,你親自動手殺一個狗奴才,也不怕降低身份。」紫月來到玉郎面前,但並未動怒,反而嬌笑道,絲毫不心疼太監的慘死。他的奴才多得是,就算死幾百個,對他而言也是不痛不癢。
不過,這醜八怪太猖狂了,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一進宮就當著他的面,殺他的奴才,擺明是給他下馬威。
雖然他早料到這醜八怪進宮後,不會管他是貴妃,像一般的妃嬪畏懼他,拚命巴結他、討好他,但沒想到這醜八怪竟敢如此張狂、放肆。威德侯現在若不是虎王眼中的大紅人,他絕對馬上要這醜八怪好看,好好教這醜八怪宮裡的規矩。唍結耿美文紾蔵書庫↓𝕊T𝑂𝑹𝒚b𝕠𝒙.𝔼𝕦.𝕠𝑅𝔾
「若不是你管不好自己的狗奴才,讓他亂吠,我怎麼會做出殺狗奴才這種降低身份的事,請你以後好好調教手下的狗奴才,免得他們出來丟你的臉。」玉郎再次冷哼,聲音裡難掩怒氣。
其實他更想殺的是紫月這賤貨,這賤貨也是西國重臣之子,所以他們自幼相識,這賤貨仗著貌美,總愛嘲諷他醜,叫他醜八怪,讓他非常痛恨這賤貨。
長大後他最愛的虎王,竟因這賤貨貌美,特別召這賤貨進宮伺候,讓他更痛恨這賤貨了。在這賤貨進宮的前一夜,他帶流雲去毀這賤貨的容,可惜這賤貨太狡猾逃走了。之後這賤貨進了宮,宮裡戒備森嚴,他無法再動手,只能在心裡不停地詛咒這賤貨生一臉膿包,變成醜八怪。
「多謝提醒!我也提醒你,這裡可是王宮,不是外面,你戴著面具成何體統,而且你想見虎王時也戴著面具嗎?快拿下面具吧,反正宮裡的所有人都早知你貌醜,見到你的臉,也不會笑你的。」紫月仍舊未動怒,笑得更嬌媚了。
他太清楚這醜八怪的痛楚了,只要戳他的痛楚,比罵他一大堆難聽話,更讓他難受。
想不到這醜八怪竟有機會進宮,真是太好了,自己終於可以報當年的仇了。以前因為這醜八怪一直在威德侯的勢力範圍內活動,讓自己一直找不到機會向他報仇,如今他到了自己的地盤後宮,看自己怎麼慢慢收拾他,讓他死得慘到極點。
玉郎氣得咬牙切齒,在心裡把紫月罵得狗血淋頭,自己改變主意了,殺了這賤貨太便宜他了,自己要讓他生不如死。
以後不但要找機會把他的臉劃得稀巴爛,還要挖出他的眼珠子,割掉他的鼻子、舌頭、耳朵,再剁下他的四肢,然後把他扔到糞坑裡喂蛆,想自殺都不能,無時無刻不活在地獄裡……
和他相識上千年的紫月,一看他眼中閃爍著毒辣無比的寒光,就大約猜出他在「三权分立」想什麼,不屑地在心中冷笑:他忘記自己的原形是什麼了,他還能毒得過自己!
如果他不是虎王召進宮的,他一進宮,自己就讓人拿下他了,讓他受盡所有殘無人道的酷刑,把他折磨得連他爹都認不出他。
「玉郎,你怎麼還不拿下面具,難道這些年你變得更醜了,你怕拿下面具會醜得嚇死人?」紫月故意惡毒地笑道,還揚高聲音,讓遠處守門的侍衛都能聽到。
他從小就看這醜八怪不順眼,明明長得醜,卻異常愛美,不管自己是男的,總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孔雀,想搶他風頭,還妄想勾引虎王,真是自不量力,活該一直被眾人譏笑,讓虎王討厭!
這醜八怪此次真是走狗屎運了,竟因父親立功能進宮伺候虎王,但他這麼醜,是絕不會被一向只愛美人的虎王寵愛的。他好像完全不明白這點,竟然穿著喜服,坐著喜轎,還帶著這麼多奴才進宮,好像是進宮為後的。
不過,他帶的奴才怎麼全都其貌不揚,一個比一個丑,真像他一樣礙眼、該死。
其實他這醜八怪的心思不用猜都知道,他會帶著一大群丑奴才入宮,肯定是不想被人訕笑他還沒有身邊伺候他的奴才好看,讓他羞得無地自容,想要上吊。
氣得全身都發抖了的玉郎,強忍住想撕了紫月嘴的衝動,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其實他早知進了宮,紫月這賤貨一定會讓他不能再戴面具遮醜,所以他才需要花奴。
「嘖嘖,玉郎你真可憐,想不到你真比以前還醜,簡直就是妖界第一醜八怪。
你這模樣,我真為你擔心能否讓虎王寵幸,你知道虎王一向只寵幸美人的,而且還是大美人,呵呵……」紫月望著那熟悉的醜顏,更惡毒地訕笑道。
「誰說我是妖界第一醜八怪,和花奴比起來,我算美的!」玉郎激動無比地吼叫道,隨即轉身望著站在流雲身後,因瘦小被流雲完全遮住的丹荷,怒罵道:「花奴,你這死奴才躲在後面做什麼,還不快滾上前讓人好好看看,何為真正的妖界第一醜八怪,讓人知道你主子也是美人一個,定能讓虎王寵幸!」
丹荷馬上上前,站到玉郎身邊,並不「烂尾帝」在乎、害怕被更多人知道他長得極醜。
他現在對人家罵他如何丑,已經習慣了,就算被所有人罵他是妖界第一醜八怪,他也不會難過。因為碧虛郎說過,外在美遠不如心靈美重要,他只要保持心靈美,心靈絕不變得像小侯爺的心靈那麼醜就行了。
他真的覺得小侯爺,還有流雲,心靈好醜。他們完全沒有一點慈悲、仁善,根本不懂得要珍惜別人的生命,對他們而言,殺人就像踩死螞蟻一樣,完全沒有罪惡感。像他們這樣的人,無論外表長得有多美,都是醜陋的!
紫月看到丹荷後,忍不住皺起了柳葉吊梢眉。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醜陋難看的妖,玉郎和他比,確實算得上美人!
自己突然覺得玉郎太可悲了,竟要帶個這樣的絕世醜八怪在身邊找自信,讓大家覺得他不醜,是個美人。他真是想當美人想瘋了,笑死自己了,哈哈哈……「他確實才是真正的妖界第一醜八怪,和他相比,你的確是美人,定能讓虎王『寵幸』!」紫月強忍住想放聲大笑的衝動,用力頷首。「我這就帶你去你在宮裡的住處,讓你休息,等著被虎王召見、『寵幸』!」
一聽虎王說玉郎今日進宮,他就主動向虎王請求,由暫代王后一職的他,安排玉郎的住處,並親自到王宮大門前迎接玉郎。他想要狠狠譏諷、打擊玉郎一番,如今目的已經達到,該做正事了。
玉郎怎麼會聽不出紫月聲音裡濃濃的嘲笑,尤其是那兩聲刻意加重音量的「寵幸」,都要氣爆了,拳頭捏得格格作響。唍结耿美㉆紾鑶文库→S𝐓𝑶R𝐲𝒃𝑶𝖷🉄E𝕌.𝕠𝐑𝑔
這賤貨擺明認定自己絕不會被虎王寵幸,他怎麼不想想,虎王都召自己入宮為妃了,若不寵幸自己,豈不是讓爹這個救命恩人臉上難看。
自己相信虎王看在爹的面子上,一定會寵幸自己,自己早看了很多如何在歡愛時伺候男人的書,保證虎王只要寵幸自己一次,就會被自己伺候得愛死自己,冷落這賤貨,到時就輪到自己嘲笑這賤貨了。
玉郎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壓下滔天怒火,對紫月硬擠出一抹笑容,「多謝。」
賤貨,你就等著老子被虎王專寵,你夜夜孤枕難眠,以淚洗面吧!
「不必客氣,我是掌管後宮的貴妃,這是我該做「独彩者」的。」紫月此話無疑是在向玉郎炫耀自己的身份。
玉郎不屑地在心中破口大罵:賤貨,你張狂個屁!老子很快就會讓你被打進冷宮,取代你成為新貴妃,掌管後宮的,老子還要想辦法成為王后,讓你活活氣死!
玉郎轉身上喜轎,上轎前還特別小聲命令丹荷要走在流雲前面,讓人一眼就能看到他,自己下轎後,要隨時緊跟在自己身旁,否則扒了他的皮,丹荷連忙點頭。
紫月在心中暗笑玉郎的愚蠢,他以為有這絕世醜八怪在身邊,就能改變他貌醜的事實,讓他變成美人了嗎,真是可笑至極!這絕世醜八怪改變不了任何事的!
紫月回到版輿裡,讓奴才們起駕,帶玉郎一行人到他安排給玉郎住的宮殿。他完全不知自己料錯了,丹荷會改變很多事,讓後宮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 ☆ ☆
紫月安排玉郎住在「金桂宮」,這是一座很奢華耀眼、金碧輝煌的宮殿,宮殿裡還種了很多漂亮的桂花樹,一進去就花香撲鼻,身心舒暢。
玉郎對「金桂宮」非常滿意,心想紫月還算聰明,知道若讓他住得不好、不滿意,他見到虎王定會抱怨,讓自己被虎王責怪。
紫月還給玉郎安排了很多貌美的宮女和太監伺候,但玉郎不要,說他帶來的奴才足夠伺候他了,但紫月說他帶來的奴才不懂宮規,「长生生物」需要有人教。玉郎想了想確實如此,為了不讓帶來的奴才在宮裡鬧出笑話丟他的臉,勉強挑了幾個樣貌不那麼美的宮女和太監留下。
紫月離開後,玉郎立馬兇惡無比地把紫月留下的奴才,全部狠抽了一遍,警告他們以後他才是他們的主子,誰若敢還把紫月當主子,在「金桂宮」當臥底,把「金桂宮」的事稟報給紫月,他就把誰剁成肉醬餵狗,再把他們在宮外的家人也全部剁成肉醬餵狗。
傍晚,有一個小太監來傳話,紫月為了歡迎玉郎入宮,特別求虎王為玉郎舉辦了一個晚宴,不但虎王會出席,宮裡所有妃嬪都會出席,請玉郎到「集芳殿」參加晚宴。
玉郎把紫月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覺得紫月太惡毒了,他才到後宮,就迫不及待地要讓所有妃嬪知道他貌醜,讓虎王看所有妃嬪是如何譏笑他的,讓他大大出醜。
但參加晚宴就能見到多年未見的虎王,玉郎馬上盛裝打扮,帶著心腹流雲,和能讓他「變美人」的丹荷,到「集芳殿」參加晚宴。
到了「集芳殿」,虎王還未來,但所有妃嬪都已經到了,妃嬪們一見玉郎,尤其是丹荷,都很驚訝,一臉鄙視。有幾個膽大的妃嬪,竟然竊竊私語,一起譏笑玉郎和丹荷的容貌。
玉郎沒想到有丹荷在身邊,妃嬪們仍沒有覺得他是美人,公然鄙視他、譏笑他,要氣炸了,剛要發怒時,虎王來了。
對身著金絲猛虎袍,頭戴鑲著上好白玉的紫金冠,異常魁梧偉岸,相貌十分英武,身上散發著萬夫莫敵的王者霸氣,還有一股迷人的野性,讓人一見就臉紅心跳的美男子,丹荷吃了一驚。
為何他見到虎王,會有一種難言的奇妙感覺,像是似曾相識,而且心竟會悸動。難道是因為虎王像虎哥哥毛色的黃白色頭髮,和像虎哥哥瞳色的金紅色眸子,還有虎王長得實在太偉岸英武,太迷人了?
「虎王吉祥,虎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殿內的所有妃嬪和侍從、宮女們,馬上向虎王行禮,丹荷回過神也急忙跟著行禮。唍结耿羙書珍鑶书厍♠𝑠𝕋Orybo𝚇.𝑬𝑼.or𝐠
「臣妾玉郎拜見虎王,虎王萬歲萬歲萬萬歲。」玉郎見到思念多年的心上人,難掩歡喜、激動之情,急忙上前跪拜,心想虎王比上次見到時更英武霸氣了,讓他的心怦怦狂跳。
「平身,你父親的傷如何了?」琥□關心地問。
若不是威德侯,他上次絕對死定了,妖魔兩軍大戰時,他中了魔皇的計,進了魔皇的迷魂陣,被魔皇一掌打在腦袋上,當場就吐血昏死過去。是威德侯英勇護主,拚死闖入迷魂陣救出他,為此被魔皇打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都變回原形了,他醒後聽人說了,決定好好獎賞威德侯。
但沒想到威德侯要的獎賞,竟是希望讓丑兒子進宮為妃,看著一臉懇求,全身綁滿了繃帶的威德侯,他實在不好拒絕,只好答應。雖然他一向很討厭每次見到他,就花癡的要流口水了,像噁心的綠蒼蠅圍著他轉的小侯爺,這世上他最討厭反感的就是醜人了。
「謝虎王,回虎王的話,家父的傷已無「习近平」大礙,相信再休養個把月就能痊癒了。」
玉郎完全沒看出虎王對他的厭惡,因為虎王掩飾得很好。
「那就好,我們入席吧。」琥□放了心,想趕緊離開玉郎。越看這醜八怪,越受不了,想到以後美人如雲的後宮,會加入這醜八怪,自己還要臨幸他,頭都痛了。
而且以這醜八怪的性格,以後後宮要不得安寧了。紫月下午告訴自己,他一來就在宮門前殺了一個太監,十分張狂。若不是念在威德侯的救駕大功上,自己真想用他殘殺太監的事,製造一個他沒有絲毫仁善賢德,不配為妃的罪名,趕他出宮。
「虎王,臣妾想坐在你身旁,可以嗎?」玉郎大膽地問。
「……當然可以。」琥□猶豫了一下,勉強點頭。自己實在不想答應,可不答應怕會落人口實,說自己太小氣,這醜八怪的爹救了自己,自己卻連讓他坐在身旁都不願意。
「謝謝虎王。」玉郎得意地睥睨所有妃嬪,向他們炫耀自己能坐在琥□身旁,琥□很寵愛自己,氣得所有妃嬪個個咬牙切齒,除了紫月。
聰明無比的紫月很清楚琥□此舉,完全是因為玉郎父親的功績,並不是真的寵愛玉郎,他並不需要擔心。
和琥□坐下後,玉郎立即對丹荷叫道「茉莉花革命」:「花奴,還不快到我身後伺候。」
不等丹荷說是,知曉主子心意的流雲,已經拉著丹荷過去,走到虎王面前時,故意停了一下,讓虎王能看清貌醜無比的丹荷。
琥□對丹荷的奇醜無比,明顯有點驚嚇到,和頭髮同色的英挺濃眉用力挑起。
混帳!玉郎真是個混帳,自己丑還不知挑些漂亮如花的美人伺候,竟讓比自己更醜數倍的絕世醜八怪伺候,奴才、主子一個比一個丑,看著他們主僕,他今晚還吃得下東西嗎!
玉郎完全不知琥□更不滿他了,還以為琥□看到丹荷,一定認為他是個美人,晚宴結束後就會寵幸他,暗誇自己真聰明,竟想出用別人之丑,讓自己變美的妙計。
宴會開始後,玉郎不停地向琥□諂媚、撒嬌,讓琥□厭煩不已,差點想發火,可玉郎完全不知。
十分愛美憎醜的琥□,因旁邊有玉郎,身後有丹荷,對宴桌上的山珍海味,完全沒有食慾,連酒都喝不下去,很快就找了個理由離開,讓玉郎好不失望。紫月等人樂死了,趁機譏諷玉郎,氣得玉郎差點和紫月打起來。
丹荷不像流雲很為主子氣憤,他眼中全是宴桌上讓人垂涎欲滴的珍饈美味,嘴饞地很想吃。
他一直以為所有妖精都像他們一樣,修煉了就不吃東西了,到了侯府他才知道很多妖精,會像人類一樣按時吃東西,可惜他至今吃的全是奴才吃的東西,一點都不好吃。唍結耿羙彣紾鑶书庫☼𝐬T𝕠R𝑦𝐛𝐨𝑋.Eu.O𝑅𝒈
唉,若能吃到眼前這些光聞就香死了的佳餚就好了,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只是一個奴才。若敢偷吃,被小侯爺發現,一定會被扒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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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發現一切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自從那次晚宴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琥□,更別提被琥□寵幸了。琥□只是下旨封他為德妃,地位雖高,僅次於貴妃的紫月,但宮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完全不得寵,能被封為德妃,全是因為他爹的救駕大功。
玉郎又急又傷心,紫月每次被虎王寵幸,第二日就會跑來告訴他,「疆独藏独」故意刺激他,氣得他要發瘋了,把紫月留在他宮裡的奴才全部虐殺。
玉郎知道要不想紫月再上門炫耀,必須被琥□寵幸,但他每次去求見琥□都被攔在外面,想勾引琥□都沒有機會,他只好寫信向父親求助。
威德侯收到愛子的信後,馬上寫信哀求琥□,請他寵幸愛子,讓琥□沒有辦法,決定咬牙寵幸玉郎一回……
今晚是琥□要到「金桂宮」,寵幸玉郎的日子,玉郎一直樂得合不攏嘴,泡了很久的桂花水,讓全身上下都是桂花香後,又穿上他帶進宮裡的所有衣裳中最華麗漂亮的七色孔雀紗衣,然後濃妝艷抹,打扮得花枝招展、風騷無比。
「花奴,你下去吧,你不用留在這裡伺候了。」玉郎對丹荷吩咐道。雖然想讓虎王來了見到花奴,會覺得刻意打扮過的他真是美艷無雙,但這狗奴才笨手笨腳的,別一不小心惹虎王不快,不想寵幸他就糟了,所以只好趕這狗奴才離開。
「是,主子。」丹荷求之不得,馬上退了出去。最近小侯爺因心情不好,脾氣比以前更差,更喜歡殺人了,讓自己在他身邊的時候,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隨時擔心會被他殺了,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丹荷離開玉郎的寢宮後,並未回屋睡覺,而是悄悄離開「金桂宮」,來到離「金桂宮」有些遠,非常偏僻,絕不會有人路過的某處空地。
丹荷是偶然發現這地方的,這幾晚他都會偷偷來這裡打坐修煉,他希望能恢復一些法力,讓他能逃出王宮。
他最近才得知他們這些奴才,永遠不可能出宮,所以他想在京城偶遇虎哥哥,或是尋找虎哥哥,必須逃出王宮,而且他已經受夠當小侯爺的奴才了。
小侯爺這人心狠手辣、殺人成性,再待在他身邊,自己早晚會死在他手上,而且死得淒慘無比,連全屍都沒有,小侯爺殺人是從來不留全屍的。
雖然他很害怕逃走失敗,被小侯爺抓回來,會有難以想像的可怕下場,但他不想還沒有見到虎哥哥就慘死。
他已經決定好逃走的時間了,就在這個月的十五,只要到十五前的每晚,他都好好修煉,再在十五當晚吐出元丹吸收滿月精華,他應該能恢復一小半法力,成功逃離王宮。
丹荷像以前那樣,坐到長滿雜草和野花的空地上,剛閉上雙眸要修煉,卻猝然聽到一道沉重有力的腳步聲。他馬上張眼,看到一道偉岸霸氣的身影正朝他走來,對方竟是讓人印象無比深刻,一見難忘的虎王。
丹荷嚇了一跳,滿臉驚訝。虎王怎麼會「一党专政」來這裡?他不是要去小侯爺的寢宮嗎?
「怎麼是你這個絕世醜八怪?他娘的,老子運氣也太差了!」琥□發現他看到的人影竟是丹荷,臉上露出強烈的不滿,竟粗鄙地唾了一口罵道,俊臉紅通通的,似乎喝了很多酒。
失去平時的精光,一點不清明的金紅色俊眸,閃過了一抹猶豫,魁梧的虎軀暫時停下,但很快又繼續向丹荷走去。
「奴才參見虎王,虎王吉祥,虎王萬歲萬歲萬……啊——虎王,你這是要做什麼?」
丹荷馬上起身,向身上散發著強烈酒氣,讓他差點忍不住皺眉的虎王行禮,可是話還未說完,就被已經到他面前的虎王壓倒在地,嚇得他大聲驚呼。
「做什麼?當然是干你了!你這超級丑奴才真是走狗屎運了,竟能被本王寵幸,你還不快謝恩!」琥□怨憤地罵道,俊臉上滿是不願意,但大手卻開始撕丹荷的衣服。
他怕無法在清醒的情況下,寵幸玉郎這醜八怪,所以喝了很多酒,還怕他一向只干美人的金槍,見了玉郎這醜八怪會硬不起來,悄悄吃了春藥。此事自然不能讓人知道,免得傳出去,被宮裡的人笑話他竟要靠喝很多酒和服用春藥,才能寵幸妃子,讓他威風掃地、顏面盡失,所以他並未讓侍從抬他到「金桂宮」,而是獨自悄悄去「金桂宮」。完结耿镁彣珍鑶書庫֎𝑆𝐓O𝑟Y𝜝𝑂𝒙.𝑒𝒖🉄𝐎𝑹𝐆
可是沒想到春藥的藥效極快,剛才他就已經慾火焚身,金槍硬得要爆炸了,迫不及待地想找洞鑽,根本等不及去還有一段路的「金桂宮」,寵幸玉郎這醜八怪。正當他犯難時,藉著月光看到這裡有個人影,他好不歡喜,馬上過來,想拿對方洩火,豈料對方竟是比玉郎這醜八怪還醜數倍,叫花奴的超級丑奴才。
他實在不想幹這種死醜鬼,但吃了春藥,找不到洞干,真是生不如死,他的金槍已經等不了他慢慢去找美人了,只能湊合著幹這簡直醜得要命的狗奴才了。
他發現最近真是倒霉死了,先是差點死在魔皇手裡,然後不得不讓玉郎這醜八怪進宮為妃,現在竟然被逼要干奇醜無比的狗奴才……「虎王,你是不是搞錯了,你要寵幸的人應該是我家主子!」驚呆了的丹荷總算回過神,用力想推開琥□,可對方的身體好似銅牆鐵壁般,根本推不開。
「賤奴才,好大的膽子,竟敢推本王。」本就一肚子怨氣的琥□,立即惱火的甩了他一耳光,同時另一隻大手加快速度,馬上脫光了他。
丹荷忍住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本能地立刻伸手遮住胸前隨時怕被搶走的虎牙,和與眾不同的奇特下體,讓琥□沒有看到。
「他娘的,不但臉長得醜,這身子也醜死了,看了就讓人倒胃口。」琥□「六四事件」看到到處都青青紫紫的醜陋身軀,皺起霸氣的濃眉,表情更加不滿意了。
看他的身體,就知道他經常被打,這也難怪,他長得如此醜,讓人一看就討厭,他的主子又喜歡打罵、虐殺奴才,不經常打他才怪。
可是即使看到如此醜陋倒胃口的身軀,褲子裡的金槍仍舊沒有軟下去,還更脹硬了,急不可耐地想幹這十分醜陋倒胃口的身軀。看來那狼崽子說的不假,吃下春藥,藥效上來了,就算在面前的是一隻母豬,也會想幹的。
但看著這張奇醜無比的臉,他實在很憎惡受不了……有了,他可以從背後干,這樣就不用看到這張簡直醜陋如鬼的臉了……
「虎王說的是,所以求你放了奴才吧,千萬不要寵幸奴才,你想寵幸,請去寵幸我家主子,奴才這就帶你去『金桂宮』!」丹荷連忙頷首。
虎王到底是怎麼了,為何會想寵幸自己,是因為喝醉了?但聽他說話,他的腦子應該還是清醒的。
「他娘的,你這賤奴才真不識抬舉,你可知能被本王寵幸,是後宮所有人的願望,你竟然敢不願意。你以為本王想寵幸你這醜陋如鬼的絕世醜八怪啊,若不是因為本王有難言的苦衷,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被本王寵幸,因為你連舔本王鞋底的資格都沒有。」琥□比先前還惱火的又甩了他一耳光,讓他的兩邊臉都腫得嚇人,隨即把他翻過去背對著自己。
這死奴才真叫人火大,對自己要寵幸他,他竟一直表現得很不願意,他不是應該喜極而泣、積極配合嗎!自己可是西國之王,還長得如此英武迷人,後宮裡有哪個男人、女人不喜歡他,不想被他幹的!
「嗚……不要,你放開我,你不能碰我,只有我情郎才能碰我……」丹荷再也忍不住害怕哭叫道,眼中全是恐懼的淚水,他已經忘記了琥□的身份,想要奮力掙扎,但琥□從後面用身體壓著他,讓他無法掙扎。
「原來是有情郎了,難怪不想被本王寵幸。也不知是哪個瞎了眼的,竟然會喜歡你這種絕世醜八怪,你的情郎有沒有幹過你?肯定沒有,他又不是瘋了,他……」琥□不屑地罵道,可是當他扳開丹荷的臀部,看到裡面的秘處時,還未罵完的話馬上吞回了嘴裡,因為他驚呆了……
第五章
何人不愛牡丹花,占斷城中好物華。
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嬌萬態破朝霞。
稽山罷霧郁嵯峨,鏡水無風也自波。
莫言春度芳菲盡,別有中流采芰荷。
妖界男風盛行,四國後宮也受影響,都有無數男佳麗,所以琥□至今賞、采過的男兒花數不「大撒币」勝數,可從未見過像眼前這麼美麗迷人的男兒花,讓他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荷花的倩影。
很多人都把男兒花稱為菊花,因為男兒花很像菊花,可眼前的男兒花比起菊花,更像荷花。
目前見過形狀最精緻完美的男兒花,竟如荷花般清雅秀麗,還粉嫩得像要滴出水來,讓人好像伸舌上去舔出水。而且它雖比普通的男兒花嬌小,但皺折明顯比普通的男兒花多,撐開後絕對再大的陽具都吞得下,明顯是專門生來承歡,天生給陽具捅的。
「天下還真是無奇不有,誰會想到像你這種絕世醜八怪,竟會有如此傾國傾城的絕美男兒花。你的男兒花明顯還未被開苞,你的情郎真沒福氣,如此絕美的男兒花竟從未捅開嘗過,讓本王能有幸成為第一個捅開品嚐它的人。不知它的滋味,有沒有看起來這麼美?」一臉驚艷、著迷的琥□,從震驚中回過神,激動無比地嘖嘖稱奇,笑聲十分淫褻猥瑣。完結耽美书沴蔵書厙█𝑠𝚃𝕠r𝕐B𝑜𝖷.𝐸u.𝑜𝒓g
他急切地掀起下袍解開褲子,放出看到無比誘人的絕美男兒花,恨不得立馬衝出來干進去狂捅亂肏,都要把褲子頂破了的金槍。
同時,他在心中暗喜:原來他今晚不但不極倒霉,相反還好運極了,竟意外發現了這朵美麗絕倫的男兒花,還能成為第一個採摘品嚐它的人。
雖喝了很多酒,但酒量極好的他並未醉,眼力仍像平時那麼好。憑著玩過無數男兒花的豐富經驗,他能一眼斷定這朵無比誘人的絕美男兒花,是極青澀的處子花,絕沒有被碰過。
能幹到如此傾國傾城的處子花,他真是艷福不淺,他都要樂死了!
「我的男兒花是屬於我情郎的,只有我情郎才能進去,你不能進去……救命啊!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嗚嗚……」就要被「三权分立」姦污的恐懼讓丹荷眼淚直流,急得大聲呼救。
為何他的男兒花,不像他的臉和身子變得極醜,讓虎王一看就噁心,不想進去。現在如何是好?
虎王的身體極重,壓得他只有頭能動,這幾晚修煉得來的那一點點法力,肯定弄不翻虎王,讓他能逃走,只能希望有人聽到他的呼救聲,會來救他。
「別叫了,這裡如此偏僻,現在又是晚上,不會有人路過的,就算有人路過也不敢救你,別忘了本王是誰。你就乖乖讓本王肏了男兒花吧,你的男兒花早在你入宮那日起,就不屬於你情郎,而是屬於本王了。這宮裡所有的主子、奴才,都是本王的人,全身上下所有的洞沒有本王不能進去的。」
虎王十分不悅地怒罵完,比普通男子粗大得多,青筋早已賁張,紅得像要著火了的嚇人金槍,凶狠地捅向無比美麗雅致的勾人小花蕾。
他娘的,這死奴才竟說他的男兒花,只有他情郎才能進去,自己不能進去,難道自己還比不上他的情郎?
能和他這種絕世丑奴才相好的,肯定也是個丑到不行的卑賤狗奴才。想到一個丑到不行的卑賤狗奴才,能進這麼絕美迷人的男兒花,而自己這個無比英武尊貴的王者,卻不能進去,自己都要氣死了!
「啊啊啊啊——」因金槍只有老虎精的虎鞭一半多粗大,所以丹荷並未像女兒花被開苞時那樣痛暈,只是痛得大叫。
「快停下!不要再進去了,你再敢進去,我馬上死!」丹荷忍住男兒花的恐怖鈍痛,用盡全力夾緊男兒花,阻止滾燙無比的火柱入侵,並轉過頭望著身後的男人哭叫道。
他答應過虎哥哥,絕不讓別人碰他、肏他的,他就是死也要為虎哥哥守節,他雖無法逃走,但要咬舌自盡還是可以的。
「他娘的,你這死賤貨竟敢威脅本王,你若敢死,本王就把你的情郎找出來碎屍萬段。你若不想你的情郎慘死,最好老實點,鬆開男兒花讓本王進去,任本王隨便玩。」琥□大怒,用力打了下他的左臀,被打的地方馬上紅腫起來。
圓大如鵝蛋的極硬槍頭,更凶狠地捅有些受傷,流出血絲的男兒花,但因丹荷夾得太緊,無法捅進去,氣得他把丹荷的右臀也打得紅腫起來。
自己要被這死奴才氣炸了,他竟然死也不願意讓自己幹,若不是自己不喜歡奸屍,一定馬上弄死他。
不過,這死奴才真夠癡情的,為了給情郎守節,竟然寧願死。若是一般的奴才,能被他寵幸,還不樂死,早把「三权分立」什麼狗屁情郎扔到腦後,拚命討好他,盡全力伺候他,希望能被他看上,一步登天,當上主子,享受榮華富貴。
「啊啊啊啊啊……不,求你千萬別傷害我情郎!」雙臀和男兒花的疼痛,讓丹荷叫得比先前還大聲,被琥□的話嚇死了的他,一痛叫完就慌恐無比地哀求道。
「我……我……我聽你的就是了……嗚嗚嗚……」他猶豫再三,悲傷無比地答應了,要哭成淚人了。
在宮裡的日子雖不長,但他知道虎王在西國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就算他不說他的情郎是誰,虎王也一定有辦法查出,找出虎哥哥碎屍萬段。他雖不想違背對虎哥哥許下的,絕不讓別人碰、肏的承諾,不願意背叛虎哥哥,但他怎麼能讓虎哥哥因他慘死。他只能對不起虎哥哥,讓虎王糟蹋了!
「哼,算你這死賤貨識相,還不放鬆男兒花,好好伺候本王。」琥□露出滿意的表情,但胸中的怒氣並未消散。
這死奴才真夠愛他情郎的,為了他情郎,原本寧死不從自己的,現在竟馬上就答應任自己玩了,他這樣讓自己更加火冒三丈。當然自己會如此,並不是開始喜愛他了。
他雖有無比誘人的絕美男兒花,但他長得實在太醜了,只喜愛美人的自己,是絕不可能會喜愛他的。自己會如此,只是因為自尊受挫!完结耽镁文紾蔵書厙►𝐬𝑡O𝑹y𝞑o𝑋.𝒆𝕦🉄o𝕣𝐠
自己要肏一個死奴才的穴,竟然需要威脅!在這死奴才心裡,自己這個無比英武尊貴的王者,遠比不上一個丑到不行的卑賤狗奴才情郎!自己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自己絕對饒不了這奇醜無比的死奴才!
自己要玩得他爽得死去活來,比妓女叫得還騷浪,還會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主動求自己肏干姦淫他,哼——
丹荷回過頭,痛苦至極地閉上了雙眸,萬分不甘願地鬆開了男兒花,讓琥□的大金槍可以順利侵犯,本該只能被他情郎侵犯的禁地。
「肏!你這死丑奴的男兒花看起來美,幹起來更美,不但極嫩極滑,還緊小得要死,而且會咬吸雞巴,太銷魂了!」琥□的大槍頭剛全部進入男兒花,就爽得受不了,讓他激亢地怪叫。
他娘的,他還從未玩過如此美妙極品的男兒花!
不同他的舒爽銷魂,丹荷一直痛叫哀嚎,眉頭皺得緊緊的。男兒花被異物強行撐大不停進入,雖沒有像女兒花被大虎鞭入侵時的要命劇痛,但也夠難受的,男兒花脹痛得讓自己連呼吸都會痛。
真希望能痛暈,這樣就不用知道自己是如何被虎哥哥以外的人,進入體內肏干淫玩的。
自己真的好恨、好恨虎王,他後宮有這麼多美人,為何要來姦污自己,自己的男兒花可是連虎哥哥都沒有進去玩過。自己的身體被他弄髒了,自己還怎麼有臉去見虎哥哥,以後自己要怎麼辦……
「呵呵,你這死丑奴的男兒花,像本王想的一樣,撐開後再大的雞巴都吞得下,這麼快就把本王的大雞巴吞進一「709律师」半了,真是貪吃的騷穴。」琥□開心地淫笑道,俊臉上的快意更濃了,被慾望籠罩,比平時紅的雙眸裡滿是迷戀。
這死丑奴的男兒花真是寶穴,皺折還未完全撐平,就已經成功容納了他的大金槍,而且不像普通的男兒花被他的大金槍開苞,會流很多血,只是流了一點血,明明比普通的男兒花小。
最稀奇的是它不似普通的青澀男兒花,有異物入侵會本能地擠出去,好不滑爽的甬道竟像活物般,騷浪地狠狠夾吸他的大金槍,恨不得把他的大金槍吃得食骨無存……
「噢啊啊——他娘的,看本王怎麼教訓你這死丑奴騷死了的男兒花!」琥□的大金槍爽得還未全部進去,就忍不住想肏干姦淫無比淫蕩勾人的男兒花了,熟練無比地抽插、轉弄起來。
因大金槍不僅沒有老虎精的大虎鞭粗壯,還不像老虎精的大虎鞭那麼粗糙,極其敏感的男兒花在感覺到更勝先前的鈍痛時,還感覺到了類似被大虎鞭肏干姦淫女兒花時的奇妙快意。
滿是淚水的臉上閃過一抹難以置信,他竟被虎哥哥以外的人肏干姦淫出快意,雖不是很強烈,但也不能原諒。
丹荷更恨琥□了,他不但講些不堪入耳的淫言穢語,讓自己羞恥無比,還讓自己有了絕不可以有的快意,如果不是怕他殺了虎哥哥,自己真想死。
「噢噢……騷奴才,你的男兒花怎麼比女人的蜜花還淫亂,只是被本王隨便肏干轉玩了幾下,就爽得蠕動起來了,你一定快活得很想淫叫吧?」琥□發現丹荷的男兒花蠕動起來,微微驚訝後,笑得更淫穢了,大金槍更淫邪地搗干轉動,想要讓丹荷更有快意,逼出丹荷快活的淫叫聲。
丹荷咬緊牙關,不管男兒花越來越爽快,堅決不吐出一聲淫叫。若是爽得淫叫出聲,他更加對不起虎哥哥了!
他真恨身體為何如此不爭氣,還沒像上次被虎哥哥捅進很深肏玩,就越來越有快意了,幸好仍舊沒有虎哥哥肏玩女兒花時那麼快活,否則他真是太對不起虎哥哥了……
「死賤貨,你想裝死魚,本王看你能裝多久!」琥□雖沒看到他的臉,但多少也猜得出他心中是如何想的,俊臉上揚起一抹冷笑。他惱怒地更加用力,越干越深,兩隻大手還頗有技巧地愛撫起丹荷醜陋難看的臀部。
只有過一次歡愛經驗的丹荷,在情慾上還青澀得很,對快意的抵抗力並不強,他開始咬不住牙關,想淫叫出聲了,他驚慌地急忙用力咬住自己的手。完結耿美彣紾鑶書厙♪𝐬𝑡o𝑟YBox.𝐄u.𝕆𝑟𝑔
琥□見他這麼做,真是怒火中燒。自己倒要看看,是他厲害,還是自己厲害。
琥□倏地抓緊丹荷的雙臀,大金槍瘋狂地往異常緊窄狹小的甬道裡使勁擠,很快就貫穿了幽長的甬道,捅到了男兒花很深的地方。隨即槍頭狂轉亂捅,像在尋找什麼,當碰到一個隱密的凸起時「零八宪章」,剛毅的唇角揚了起來……「呀啊啊啊啊啊——」男兒花深處像被雷擊中般,迅速湧起的強烈電流,讓丹荷再也受不了,放開被他咬出血的手,張開嘴大聲淫叫,並且張開了一直緊閉的淚眸。
虎王碰到他什麼地方了,怎麼像被虎哥哥碰到女兒花的花芯般刺激舒爽,讓他無法不叫出聲……
「呵呵,這叫聲可真響亮淫媚,明明是個婊子,還裝什麼貞潔烈女。你這騷婊子知道嗎,你的花芯像男兒花一樣騷死了,竟比普通男兒花的花芯大出一倍多,明擺著是專門給人捅肏淫玩的。」琥□開心地笑罵道,大槍頭狂捅狠壓有大半顆花生米大的凸起。
他在心中暗暗驚訝,普通男兒花的花芯一般只有黃豆這麼大,比這死奴才的花芯小多了,被捅肏淫玩的快感,肯定也沒有這死奴才的強。
有如此騷淫得驚人的男兒花和花芯,只要繼續肏干淫玩下去,這死奴才很快就會淫態畢露,騷得難以想像。他絕對會如自己先前希望的,爽得死去活來,比妓女叫得還騷浪,還會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主動求自己肏干姦淫他,嘿嘿……
「啊哦啊哈……求你不要再說了……啊哈哈……不要再羞辱我了……嗚啊……噢哈……你快點做完出去吧……嗚哦……噢噢……」丹荷羞憤欲死,再次轉過頭,怨恨地瞪著他哀求道,雙眸淚流不止。
他怎麼如此之壞,他讓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虎哥哥還不算,還要如此羞辱自己。
「本王哪有羞辱你了,本王是在誇你,你要知道男人都喜歡你這種擁有奇特淫穴的騷婊子,你若是到妓院接客,一定會有很多男人搶著肏干姦淫你奇特的淫穴,不過不知他們會不會被你的絕世丑顏嚇死。」琥□更過份地說道。
大槍頭壞心地頂著花芯瘋狂旋轉,槍身跟著強烈轉動,要把無比嬌嫩的花芯和花筒都摩擦得起火了,讓丹荷痛極了,也爽極了,刺激無比,叫得死去活來……「哦哈哦呀呀呀……求你不要轉了……要爛了,真的……哦哈哈……要爛了……哦噢噢……疼死我了……哦呀啊呀……我真的要疼死了……求你馬上停下……哦噢噢噢……太恐怖了……呀啊啊啊……」丹荷非常激動地張大嘴用力哭喊,比平時還乾啞的聲音裡滿是情慾的嫵媚,竟不再難聽,還有些勾人。
強烈無比的辣痛和甜美至極的快意,不斷襲擊花芯和花筒,讓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還是爽,只知道非常刺激,刺激得前面兩個羞人的地方都有感覺了,小玉莖還開始硬了。
他怎麼能如此下賤無恥,被一點都不愛的人姦污,竟能爽成這樣!莫非他真是一個騷婊子,天生淫蕩?不!他不是天生淫蕩下賤的騷婊子……「死騷貨,你休想騙本王,你哪是疼死了,你明明是爽死了,你的男兒花可是爽得都流淫水了。」琥□亢奮無比地笑罵道,對把丹荷的男兒花,搞得不但蠕動得比先前厲害,還開始濕了,非常自豪。
他在心中暗歎:真是名副其實的騷穴,男兒花第一次被肏玩就爽濕,可是非常少見。
「我沒有……啊噢啊……呀呀……我一點都不爽,你……不要……哦哈哈哈……冤枉我……哦噢噢……呀哈哈……求你別「新疆集中营」再轉了……啊啊……真的別再轉了……啊噢噢……快點停下……呀哈哈……」丹荷本能地馬上使勁搖首,心中又驚又羞。
想不到男兒花流的是淫水,他還以為是虎王弄的太狠,又流血了。他的身體真的是徹底背叛了虎哥哥,他真是一個賤人,一個天生淫蕩下賤的騷婊子,他不配讓虎哥哥愛!
「你這臭婊子真不要臉,竟敢說本王冤枉你,本王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最清楚。」琥□揚起英挺的濃眉怒罵道,隨即露出有些恐怖的危險冷笑,「既然你一直求本王不要轉停下,本王就好心成全你,不過你別後悔!」
發現體內的大金槍瞬間全部停下,丹荷鬆了口氣,若再被猛轉下去,自己不知會變成什麼樣,自己……
丹荷還未想完,就發現男兒花所有地方,尤其是花芯,雖因大金槍變得老實,不像先前那樣辣痛無比了,但卻瘙癢起來,說不出的難受,十分渴望大金槍像先前一樣劇烈地摩擦。
濕漉漉的淚眸閃過一抹驚恐和慌亂,丹荷羞恥得耳根子都紅了。身體怎麼會如此淫賤無恥,虎王停下不姦淫了,竟然飢渴地發騷,希望繼續被虎王姦淫,他還有什麼臉說深愛虎哥哥,嗚嗚嗚……
「臭婊子,是不是開始後悔了,男兒花好癢、好飢渴,好想被本王的大金槍姦淫?」琥□得意地穢笑道。其實不用看他的眼神和表情,自己也知道,因為他的男兒花正瘋狂地蠕動,拚命的吸吮自己,連花芯都蠕動起來,開始吸吮自己,讓大金槍好酥好麻,直想射精。唍結耽镁妏珍蔵書庫♦s𝕥oR𝐘𝝗O𝞦.e𝕦.Or𝒈
丹荷用力狂搖頭,但是身體卻出賣了他,臀部忍不住不斷加劇的瘙癢,飢渴無比地輕輕扭動了一下。
「你這騷婊子還敢騙本王,你的屁股都騷渴得扭起來了,你就老實承認很想被本王姦淫吧。只要你老實承認了,本王馬上讓你騷渴無比的男兒花得到滿足,爽得狂流淫水,濕得一塌糊塗……肏,本王被你厲害無比的絕世騷穴弄射了……」
琥□笑得更淫穢了,可話還未說完,因丹荷扭臀,被男兒花更激烈刺激的大金槍,最終沒有忍住酥麻至極的快意,精關失守了。
一直被大槍頭輕輕抵著的花芯,被突然衝出的灼熱濃精,噴燙得一陣痙攣,爽得難以形容。從花芯流淌下的濃精,很快就燙得花筒也微微痙攣,非常舒爽。
前面也受影響,小玉莖和女兒花更有感覺了,小玉莖已經完全硬了,丹荷禁不住呻吟出聲……
因花芯和花筒痙攣,大金槍被強烈按摩的琥□,爽得瞇起雙眸,對丹荷不屑地笑道:「本王只是射個精,你都能很爽,真是太淫蕩了。你這淫娃蕩婦,就誠實面對自己天生淫蕩,喜愛男人姦淫的本性,快求本王狠狠姦淫你,玩得你快活死。」
丹荷再次用力狂搖頭,緊緊咬住下唇,生怕會再吐出可恥的呻吟,他心想只要忍到琥□射完精就好了,就不會爽得想呻吟了。
豈料琥□射完精了,沾滿火精的花芯和花筒,仍舊燙爽得不停痙攣,而且瘙「香港普选」癢又回來了,比先前還嚴重,濕癢無比的感覺,讓他難受得好想伸手去抓。
他知道若不管這股要命的濕癢,會被折磨死,會像在地獄一樣痛苦,只要求虎王就能解脫,不但不會再濕癢難受、飢渴痛苦,還會爽到極點,但他絕不可以求虎王。
一旦開口求虎王,就不止是身體背叛了虎哥哥,連心都背叛了虎哥哥,若是夠愛虎哥哥,又怎麼會受不了肉慾的折磨。
身體被逼背叛虎哥哥,虎哥哥可能還會原諒自己,若心背叛了虎哥哥,虎哥哥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見丹荷倔強地堅決不求自己,因春藥的關係,大金槍又迅速硬起來的琥□,怒不可遏,氣得不行。
普通人像這死奴才這樣,早就被慾火折磨得喪失理智變成欲獸,乖乖哀求自己了,他會如此拚命忍著,肯定是因為他愛得要命的情郎。
可惡,他越不願意求自己,自己就越要讓他求自己,讓他向自己屈服!
琥□剛想說丹荷若不求自己,就把他的情郎找出來折磨至死,就見丹荷因拚命強忍慾火,加上內心痛苦不堪,竟吐血昏厥了。
琥□愣了一下,立即無比惱怒地想弄醒丹荷,但想不到丹荷竟變成了一朵枯萎得就要死了,難看至極的荷花。
丹荷受的是內傷,而且傷得不輕,所以才會吐血,雖不會死,但卻變回了原形。
琥□再次愣了一下,臉都氣青了。好個死奴才,竟變回原形了,這樣自己就真的沒辦法再肏干姦淫他了。不過,沒想到他的原形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花中仙子,只是要枯死了,難怪會奇醜無比。
因丹荷的虎牙被花瓣完全遮擋了,所以琥□並未發「反送中」現虎牙的存在,琥□也始終沒有發現丹荷是陰陽人。
盛怒中的琥□,想伸手把丹荷捏得稀巴爛,但又想起他的男兒花有多美妙銷魂,以前嘗過的男兒花沒有一朵比得上,失去他的男兒花包裹暴露在空氣中的大金槍,馬上變得脹硬無比。
算了,為了能再品嚐這死奴才絕美銷魂的男兒花,就饒了他的賤命吧。
不知這死奴才如此愛他情郎,他情郎到底有何好的?他情郎肯定連自己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可這死奴才卻為了他情郎,堅決不求自己,不向自己屈服,還憋出內傷,吐血變回原形。
琥□發現心裡竟有些嫉妒,臉色更難看了。對這死奴才丑到不行的卑賤狗奴才情郎,有何好嫉妒的,別忘了他的身份。但對方嚴重傷了他的自尊,他絕對饒不了對方,一定要把對方找出來,當著這死奴才的面折磨至死,哼——不過,得先找個人幫他洩火,金槍又好想肏穴了。
他娘的,這死奴才為何要這時吐血昏厥,還變回原形,讓金槍得重新找穴肏,也不知要多久才能重新找到人肏穴……
琥□把硬梆梆,有些髒濕的大金槍收回褲內後,就把丹荷放進寬大的衣袖裡,爬起來匆忙離開去找人……
丹荷變回人形,甦醒過來,已經是三日後的深夜。身體虛弱無比的他,感覺眼皮像有千斤重,費了很大力才撐開。
映入眼簾的是有很多精美虎紋,無比瑰麗奢華的天花板,丹荷向下移動視線,看到的是比「金桂宮」更金碧輝煌、氣派寬敞的宮殿,看極其精美奢華的擺設,應該是寢宮的內殿。
這是何處?他為何會在這裡?唍结耽羙文沴藏书庫▒s𝘛𝕆𝑹𝑦𝑩𝕆𝖷🉄eU🉄orG
因為頭昏沉沉的,丹荷想了好久,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悲傷的眼淚馬上湧出眼眶,他的心痛得要碎了。
他已經是殘花敗柳了,他好髒、好噁心,他為何還要醒來,他真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好想死!他真的好想馬上死,死了就不用再面對背叛了虎哥哥的事實,無比憎惡自己了。
他已經被虎王糟蹋過,他死了虎王應該不會像之前說的,把虎哥哥找出來碎屍萬段,他可以安心地自我了斷。
傷心欲絕、自我厭惡的丹荷,一臉死意地用盡全力抬起手,拿起胸前老虎精送給他的定情信物,望著虎牙淚眼「再教育营」婆娑地道別:「虎哥哥,對不起,丹荷已經髒了,再也配不上你了,丹荷只有一死,希望我們來生能再見!」
丹荷用力吻了下虎牙,不管自己沒穿衣服,全身赤裸裸的就要自殺,反正他死後會變回原形。至於這是何處,他為何會在這裡,對他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就要死了。
正當丹荷要用盡全力咬下舌頭時,聽到身後傳來重重的呼嚕聲,那呼嚕聲不像人類發出的,有些像是野獸發出的。
丹荷本能地轉過頭,隨即驚呆了,只見身旁睡著一隻比公牛還雄壯,長著漂亮的黑色條紋,額頭上有一個威風凜凜、霸氣無比的「王」字,熟悉無比、日思夜想的黃白色猛虎。
虎哥哥?!
小臉上露出濃濃的驚喜,他這不是在做夢吧!
丹荷咬了嘴唇一下,會痛,是真的,不是夢!太好了!
丹荷眼中滿是喜悅,但隨即又露出疑惑無比的目光。虎哥哥怎麼會在這裡?這明顯是宮裡,一般人是進不來的……
丹荷倏地看到黃白色猛虎睜開雙眼,露出精光四射的金紅色「雨伞运动」虎睛,敏銳無比的它在睡夢中感覺到身旁有人,馬上就醒了。
丹荷剛要激動無比地叫它,就見它爬起來,張開血盆大口破口大罵:「死奴才,你終於變回原形醒了,還不快滾下床跪好,向本王磕頭認錯,求本王饒了你。你那晚竟敢不等本王做夠離開,就膽大包天的昏厥變回原形,害本王難受死了,就算把你扒皮抽筋也不解恨。」
它那晚真是被這死奴才害苦了,它的金槍脹硬得痛死了,也沒有找到人,它逼不得已只好自己手淫。幸好之前金槍已經肏幹過他的男兒花,讓體內的春藥藥效沒有先前強烈,不是非插洞不可,它弄了很久終於把金槍搞射了。可是體內的春藥讓金槍小半刻都不到,又第三次硬起了,它只好繼續手淫洩火。
若讓人知道它這擁有巨大後宮的虎王,竟然還需要悄悄手淫洩火,不笑掉大牙才怪,幸好沒有人看見,否則它只有殺人滅口。
丹荷聽了它的話再次驚呆了,這明明是虎哥哥的聲音,但明顯是虎王才會說的話,莫非……虎哥哥就是虎王?
「死奴才,你沒聽到本王的話嗎,你是不是真的想被本王扒皮抽筋?還是想被本王撕碎吃掉?」琥□見丹荷呆若木雞,快要氣死了,朝丹荷發出嚇死人的虎吼。
如果不是想再次品嚐這死奴才絕美銷魂的男兒花,它真的想把他扒皮抽筋、撕碎吃掉,他實在太讓人火大了。
丹荷回過了神,又仔細看了看它。它絕對是虎哥哥錯不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虎王竟會是虎哥哥,難怪虎王會有像虎哥哥毛色的頭髮,還有像虎哥哥瞳色的眼睛,他怎麼就從未想過虎王和虎哥哥之間有關係。
再也沒有比得知虎王和虎哥哥竟是一個人的事,讓他欣喜的了,他都要欣喜若狂了。
丹荷再次落淚,但這次是喜極而泣。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原來他沒有變髒,他的身子還是只屬於虎哥哥一個人,他可以不用死了!唍結耿镁彣沴鑶文库↑𝕊𝑡oRY𝐛𝑜𝑿.E𝐮.𝑂𝑅𝐺
對丹荷突然歡喜無比地大哭,琥□微怔後,更加火大。可惡,這死奴才明顯沒有把它的話聽進去,不然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反應,它若不給他點厲害嘗嘗,它王者的顏面何存……
琥□剛要把丹荷打飛,就見丹荷掙扎著坐起來,陡地用力抱住它,叫道:「虎哥哥,我都想死你了!」
琥□再次怔住,旋即一臉疑惑。這死奴才怎麼回事,為何……它還未想完,看到它表情的丹荷,就焦急地大叫道:「虎哥哥,我是丹荷啊,你認不出我了嗎……」丹荷倏地想起自己現在的容貌,馬上道歉:「對不起,我忘記我現在和以前長得完全不一樣了,你認不出我是當然的。」
他現在這樣子,別說虎哥哥認不出他,「烂尾帝」就是弟弟和兩位好友也絕對認不出他。
「你這死奴才在說什麼,本王根本聽不懂。」琥□推開他,一臉莫名其妙,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想到他可能因為被它姦污,覺得對不起情郎,傷心、自責過度,所以瘋了,心中不禁生出嫉妒,恨不得馬上把他的情郎抓來用盡酷刑,折磨得生不如死。但是雖已讓人去查他的情郎,但因沒有線索,至今都找不出他的情郎。
不過,他叫虎哥哥,難道他的情郎也是一頭老虎?
但老虎全是西國王族中人,他情郎是它的堂兄弟?怎麼想都不可能,印象裡年輕一輩的堂兄弟,個個都長得不錯,而且全部風流成性,府裡養著很多如花似玉的姬妾,絕不會看上他這種絕世醜八怪,成為他情郎。
「虎哥哥……你……你難道因為我變醜了嫌棄我,所以不想認我?」丹荷難以置信地搖頭,悲痛欲絕地哭問,心像被利刃切碎了般痛。
原來他一直都高估了虎哥哥對他的情意,虎哥哥當初會喜愛他,說那些動人勾心的情話,只是因為他長得極美。所以如今他變醜了,只是喜愛他美色的虎哥哥,就不再喜愛他,還裝作不認識他……
「死奴才,你別發瘋了,本王不是你的狗屁情郎虎哥哥,你……吁,這是什麼?
你怎麼會有本王的虎牙?」琥□不耐煩地破口大罵,可是還未罵完,卻無意中看到先前一直沒有注意到,丹荷掛在胸前的虎牙,立即驚訝地問。
「虎哥哥,這是你當日送我的定情信物,沒想到你連這個都假裝不認識,你就這麼嫌棄我,不想認我嗎,嗚嗚嗚……你放心,我雖無比愛你,不遠萬里來尋你,為了尋你吃盡苦頭,但既然你已經變心,我絕不會逼你與我相認,對你死纏爛打,這顆虎牙還給你,嗚嗚嗚……」丹荷皺起眉頭,更加悲痛欲絕了,猶豫了一下,萬分不捨地扯下了胸前的虎牙還給琥□。
他有自知之明,虎哥哥是西國妖王,後宮美人如雲,是絕不可能再愛「独彩者」上他這絕世醜八怪,無論怎麼哀求,它都不會回心轉意,與他相認的。
心,真的好痛、好痛,痛得連呼吸都會發抖,全身每個地方也都痛極了……他又想死了!
雖然蒼天垂憐,讓虎王就是虎哥哥,但虎哥哥卻嫌棄他貌醜,已經變心不願認他,更不會再愛他,他活著還有何意思,不如死了好。死了心就不會這麼痛了,痛得他都想發瘋了……
「你是何時認識本王,與本王相戀,讓本王送你虎牙當定情信物的?」琥□瞇眼盯著虎牙,一臉震驚,急著問道。
這虎牙確實是它的沒錯,虎王的牙齒比普通老虎的牙齒大,形狀也微微不同。
這虎牙難道真是它送給他的定情信物?但怎麼可能,虎族要有想娶的正妻,才會拔下虎牙送給對方當定情信物。
它就是瘋了,也不可能愛上他這絕世醜八怪,還愛他到想娶他為正妻,讓他做它的王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偏偏它什麼都想不起來,可惡……「虎哥哥,你問這些,是想假裝什麼都記不得了嗎?」丹荷對它露出無比失望的表情。它何必如此,他都說不會逼它與他相認,不會對它死纏爛打,還把它送的定情信物還給它了。唍结耿羙彣紾鑶书庫░s𝘛𝕠R𝐘𝜝𝐨x🉄𝐄U.𝑜𝐫g
愛上這樣的人,他實在可悲!
丹荷越想越傷心難過,嘴中一甜,噴出一大口鮮血。
它心中一驚,連忙施法讓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昏厥,變回原形。
「……本王不是假裝,而是本王真的什麼都記不得了,不久前妖魔兩界大戰,本王被魔皇打傷頭,大戰前十多日的所有事全都記不得了。」琥□猶豫了一下說道。
他失去部分記憶的事沒人知道,他被威德侯從魔皇手上救出,醒來後就發現近期的記憶是空白的,他沒有聲張。王者失憶,即使只是十多日的記憶,若讓人知道,也必會引起朝野恐慌,生出亂子。
聞言,丹荷十分吃驚。天啊!想不到虎哥哥竟失憶忘記了他,難怪他在谷裡苦等很久,也不見它來迎娶他。
無比痛苦絕望的心,燃起了一絲希望,丹荷急忙如實回答了它先前所問。他把它們是在何時相識,相識的詳細過程,還有是如何相戀,它不但拔下虎牙當定情信物送他,還承諾很快就會去迎娶他的事,一點不漏地全告訴了它,希望它能想起來。
虎哥哥若是想起他們以前的事,想起曾經深愛他,可能會如他之前希望的,不嫌棄他變得奇醜無比,仍舊愛他如初,雖然可能性極小,但也是個希望……琥□對他的話很懷疑,它是見過他的原形的,它很難相信自己會對那麼醜的枯花撒尿,還對丑成這樣的他一見鍾情,霸道地逼他也要愛上自己,並逼他與自己交媾,還說要讓他給自己生孩子,走前還送他虎牙,向他承諾會很快去迎娶他,而且他的話有漏洞。
他說它逼他和自己交媾,他的男兒花明明三日前的夜晚,才被它開苞,他之前是用哪裡和它交媾的,還有他一個男人,它怎麼會說要「青天白日旗」讓他給自己生孩子的瘋話。但看他的表情,並不像在說謊,而且他還有自己的虎牙為證,它可不認為他有本事從自己嘴裡拔走虎牙。
他說他們相識的時間,也沒有問題。它失去部份記憶後,曾聽貼身侍從說過,與他相識的那晚,它並不在營帳,不知去了哪裡,魔界大軍來偷襲,威德侯馬上施法告訴它,過了很久才見它出現,讓領著妖界大軍和魔界大軍撕殺的其他三國妖王很不滿。
「你說和本王交媾過,你是用哪裡和本王交媾的?你的男兒花明明不久前才被本王開苞。」琥□問出了心中的其中一個疑惑。
「用的是……我的女兒花。」丹荷微微猶豫後,害羞死了的打開雙腿,指向隱藏在玉莖下的秘處……
第六章
牡丹妖艷亂人心,一國如狂不惜金。
曷若東園桃與李,果成無語自成陰。
菱葉縈波荷颭風,荷花深處小船通。
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搔頭落水中。
琥□之前一直沒有去看丹荷的下體,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有一根粉雕玉琢、嬌小玲瓏,精美可愛得不行的玉莖。它更沒有注意到,沒有「审查制度」卵蛋的玉莖下,隱藏著一朵像牡丹般艷麗絕美,精緻無比,形狀風騷,妖媚得讓人口乾舌燥,鼻子發熱,口水、鼻血隨時會流出的女兒花。
瞬間就被丹荷的女兒花勾去魂的琥□,很久才回過神,吞了口唾液,揉了揉乾燥的鼻子,罵道:「他娘的,想不到你長得醜死了,卻有如此美麗妖媚、艷冠群芳的女兒花。」
它要被他的女兒花迷死了,大虎鞭一下就硬了,它真不敢相信自己以前竟肏干淫玩過如此絕美騷艷的女兒花。
瞧那精美無比的花蒂和小花唇,竟比正常的花蒂和小花唇肥大突出許多,小花唇都快有外面的大花唇長了。還有女兒花的顏色,怎麼像形狀一樣風騷,竟是鮮艷無比的大紅色。
他娘的,大虎鞭好想馬上衝進去,肏幹得這朵比一般的女兒花嬌小,卻比一般的女兒花美艷騷媚得多的女兒花,狂吐騷水,合不攏嘴……「我以前長得不醜的,所有見過我的人都說我長得極美。」丹荷搖首,比先前還害羞地說道。要自己誇自己美,真是不好意思,但不說又怕失憶忘記了他的虎哥哥,以為他一直都如此醜。
「是嗎?」聲音裡滿是懷疑,它才不相信他如此醜,以前會長得極美。不過,他的私密處,尤其是女兒花和男兒花,真是美得勾魂攝魄,讓人有種只要能插進去幹上一回,死了也甘願的想法。
一直沒有從女兒花上移開的虎睛裡滿是垂涎,藏在又長又亂的濃密腹毛下的大虎鞭,更脹硬了,一柱擎天,露了出來。
「虎哥哥……」丹荷看到高高雄起的威猛大虎鞭,又驚又羞,輕輕叫了一聲,那模樣看在它眼中竟有幾分誘人。
「你也看到了,本王的大虎鞭被你的女兒花迷得站起來了,想要插它,你若答應,本王說不定會在肏玩你的女兒花時,想起我們以前的事。」琥□淫邪地笑道,大虎鞭猥瑣地去摩擦那朵讓它心癢難耐的絕色女兒花。
「啊唔……」敏感無比的丹荷,馬上發出一聲嬌媚甜膩的呻吟,雙頰染上了一抹情慾的嫣紅,讓奇醜無比的容顏竟顯得有些妖媚勾人。
琥□一臉難以置信,雖然之前給他的男兒花開苞時,就知道他的身子很敏感,但想不到他的身子竟敏感成這樣,更想不到他會有如此撩人的聲音和臉色。
「虎哥哥,對不起,我現在身子虛弱得很,經不住你弄,等我身子好些了再讓你弄,可好?」丹荷連忙伸手把大虎鞭拿開,嬌羞無比地說道,那模樣誘人至極。完结耿美攵珍藏书庫░St𝕆𝑹Yb𝒐𝚡🉄𝕖𝐔.𝑶𝕣𝑔
雖很希望虎哥哥能快些想起他們以前的事,但是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被它那麼威猛的大虎鞭插進去肏玩,他定會沒命。
琥□知道他說的沒錯,先前若不是它施法,他現在肯定已經昏厥,又變回原形了,可惜它不能再為他施法,讓他的身子不這麼虛弱。
它之前被魔皇打傷頭,不但失去部份記憶,還受了重傷,法力幾乎全失,讓它晚上睡覺時經常會變回原形,剛才為他施法,已經用掉了它僅剩的一點法力。
它本可以告訴御醫,讓御醫想辦法幫它恢復法力,可一旦御醫把他失去法力的事傳出去,它的王位就危險了。族裡的堂兄弟,可是「六四事件」有好幾個覬覦著虎王的寶座,只是之前它的法力比他們高,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他們若知道它現在失去法力,定會舉兵攻打它。
幸好過一段時間,它的法力應該就會慢慢恢復,所以不用太擔心。
唉!沒有法力真不方便,若是還有法力,它早把他變回人形,盡情地肏干姦淫他的男兒花了。
自從那夜嘗過他的男兒花後,這幾夜寵幸妃嬪時,總會忍不住拿對方的女兒花,或是男兒花,和他的男兒花比較,隨即總會失去插入的興致,因為太醜了,讓它根本硬不起來。
它只能每次都不管妃嬪的哀怨,回自己的寢宮,無視他的醜陋,把他放到床上,對著他手淫,腦中幻想他不是一朵奇醜無比的枯花,而是一朵絕美迷人,滋味絕妙銷魂的男兒花。
它曾想過叫御醫來為他治傷,讓他變回人形,如了它的願,可是又覺得他太可恨了,怎麼能叫御醫來為他治傷,他不配。
如今,他不但自己恢復了人形,還讓它看到他竟有一朵不同男兒花的清雅秀麗,無比妖艷騷媚,但像男兒花一樣絕美迷人的女兒花,可是它卻不能採摘品嚐,這不是要它的命嗎!
見琥□一臉失望,虎睛裡還流露出痛苦的眼神,丹荷有些不忍,猶豫了一下,羞答答地說道:「虎哥哥,我……我這次用嘴和手幫你弄出來,等我身子養好了,無論是男兒花,還是女兒花,隨便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不好?」最後他還可憐兮兮地說了句「求你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虎哥哥讓他看的交媾畫面裡,有女人用嘴和手伺候男人陽物的畫面,他身子雖虛弱,但他知道先前吐血「总加速师」時,虎哥哥給他施了法,所以比起剛醒時他已經稍微有了一些力氣,精神也要好些,應該能用嘴和手幫虎哥哥弄出來。
不過,他從未這麼做過,真是太羞人了。但不這麼做,虎哥哥都硬了,不幫它弄出來,它會很痛苦難受的。
之前虎哥哥讓他知曉何為情慾時,還讓他知曉了男人硬了不射出來,會非常痛苦難受。
琥□聽了他的話,有些驚訝。真想不到他會主動提出幫它吹簫、手淫,他怎麼和那晚完全不同了,變得很主動,是因為知道它是他異常深愛的情郎嗎?
虎睛看向他青白難看的嘴唇,又看了看他干黑醜陋的雙手,閃過了一抹不滿意。
它一點都不想被這種丑嘴和丑手伺候,還是想被他無比妖艷騷媚、絕美迷人的女兒花伺候,但強逼他用女兒花伺候,會弄死他,以後都不能再品嚐玩弄他美麗誘人得勾魂攝魄的女兒花和男兒花了。
琥□最終萬般不願地點了頭,駭人的大獸臉上滿是無奈。
「謝謝虎哥哥,你的大虎鞭太粗糙巨大了,我第一次吹簫、手淫,肯定伺候不好它,沒法讓它射出來,能不能請你變成人形,讓我伺候你的人形陽物。」丹荷露出一抹喜悅,隨即請求道,望著那根粗糙無比,佈滿粗硬的金毛和怪異的恐怖倒刺,快有成人臂膀粗的大虎鞭,眼中滿是膽怯。
琥□本想拒絕,罵他要求真多,但知道他說的對,只好不耐煩地變成人形。
「快來為本王吹簫、手淫吧,本王都硬得要難受死了。」
「是。」丹荷羞怯地趴到他胯間,笨拙地握住雖沒有虎鞭粗糙嚇人,但像虎鞭一樣堅硬挺立的大金槍,發現上面也有不少卷硬的金毛,但沒有倒刺,遲疑了一下,就大膽地吻了上去,隨即伸出舌小心地舔弄,雙手也愛撫摩擦起來。
「哦……」琥□舒爽地低吟了一聲,雙眸露出一抹訝異。想不到他的嘴和手醜雖陋難看,但挺柔軟的,更想不到的是他的舌很漂亮,紅灩灩的,形狀也很精美,十分誘人,最重要的是非常柔軟,把金槍舔弄得很舒服。真是意外的驚喜!
聽到心愛之人的低吟,丹荷知道他喜歡自己這樣伺候他,歡喜地忍住羞恥,更賣力地舔弄、摩擦雄壯的金槍,不管金槍的味道很腥,還有一點臭,而且又燙又糙,刺激得舌和手都不舒服。
「唔……啊……就是這樣……瞧你喜歡吃、玩本王大金槍的飢渴騷浪樣,之前本王的大金槍要肏干淫玩你的男兒花,你還死活不願意。」琥□被他青澀卻靈巧的動作,弄的爽得低吟連連,勾唇笑罵道。完結耿镁文紾藏文厍 𝕤𝗧𝑜𝕣𝒚b𝒐𝑿🉄𝐸U.𝑜𝑟G
「因為之前不知道你就是虎哥哥,是我情郎,所以……對不起,求你原諒我……」丹荷知道那「司法独立」晚讓他非常惱火生氣,抬眸望著他,真摯地向他道歉,為了表示歉意,吻了他的大金槍好幾下。
「說對不起有屁用,想讓本王原諒你,就把本王的大金槍全部仔細吻舔一遍,再吞到嘴裡吞吐,盡全力讓它爽。」琥□下流地穢笑道。
「……好。」丹荷不敢拒絕,害羞無比地答應了,從巨大的蘑菇頭開始向下淫穢地吻舔,兩隻小手去摩擦、捏揉大金槍最下面,有女子拳頭大的兩個肉囊。
「哦啊……騷蹄子,嘴和手都再用力點……唔嗯……真是快活……啊唔……小婊子,本王的金槍香不香、好不好吃?」琥□爽得粗喘起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命令完後就猥瑣地問。
「香、好吃……虎哥哥的大金槍可香、可好吃了……」丹荷吊起眼角妖媚地睨了他一眼,十分羞赧地回答,小嘴和小手都更用力地伺候他。
不知怎麼回事,越吻舔虎哥哥的大金槍,越覺得那股腥臭味開始變得香甜好吃,他好淫蕩啊!
「他娘的,真是一個淫婦……啊唔……小淫婦,把屁股翹起來,本王想玩你的男兒花和女兒花。」琥□有些激亢地罵道,輕拍了下他的臀部,不能用小兄弟插進去玩,用手玩總可以吧。
「……是,虎哥哥……」丹荷本想拒絕,但又怕他會動怒,只好停下嘴上和手上的動作,羞窘地把臀部抬到最高,讓他都能隱約看到自己的男兒花了。
「嘴上和手上的動作別停,繼續好好伺候本王,不然看本王怎麼收拾你這騷蹄子。」琥□有些不悅地催促道,又長又大的手來到了丹荷的臀後,一隻摸上丹荷的男兒花愛撫,一隻覆上丹荷的女兒花揉摁,十分熟練的動作一下就讓丹荷有了快意。
「啊……哼……呀唔……」丹荷一邊嬌聲淫吟,一邊恢復了嘴上和手上的動作,為了回報琥□給予的快意,伸出更多的丁香小舌,在大金槍上打轉,還狂吻亂舔。
等把大金槍全部弄得濕漉漉後,他不管兩個大肉囊也長了不少硬毛,舔起來會讓舌頭有些不舒服,吻舔起兩個大肉囊,讓它們也沾滿自己津亮的唾液,而雙手則去套弄大金槍。
琥□對他的行為非常滿意,獎勵地同時在他的女兒花和男兒花上劃圈,前面的大手還摳拉女兒花頂端的珍珠,讓他爽得情不自禁地輕搖起下體……「唔啊……虎哥哥,求你別這樣……哦啊……會癢……啊哈……好有感覺……哈嗯……人家變得好奇怪……哦唔……」丹荷非常羞澀地甜聲淫哼道,兩個秘處被他弄得又癢又怪,都升起輕微的電流了,女兒花竟然爽得……濕了,前面的小玉莖受到影響開始充血。
「怎麼怪?是爽吧……啊……本王感覺到你的女兒花已經有些濕了,前面的小肉棒也在硬了,明明完全沒碰玩過你的小肉棒。你這身子真是敏感騷浪得像賣身的娼婦,本王后宮的妃嬪無論男女,沒一個有你這麼敏感騷浪的……噢哦……小娼婦,張開嘴把本王的大金槍吃進去,本王想日你的嘴……哦……」
琥□邪惡地用力摳起了男兒花,女兒花則被他不停地狂捏「青天白日旗」,兩根手指捏花核,三根手指則同時捏小花唇和大花唇。
「啊呀呀……虎哥哥,輕點……哦啊……別摳這麼用力,別捏這麼狠,會痛……唔嗯……人家會乖乖吃你的大金槍,讓你日人家的嘴的……啊唔……」丹荷有些吃痛地叫道,下體受不了又痛又爽,電流變得強烈,男兒花還癢死了的感覺,搖得用力起來。
同時,他張大小嘴,試著把圓碩、烏紫的濕亮蘑菇頭,慢慢吞進嘴裡,豈料琥□突然使壞,金槍向前猛衝,凶狠地讓一小半槍身瞬間消失在他嘴裡,把他的小嘴撐得極大。他痛得直皺眉,但配合地馬上吞吐起來,不能吞進去的部份就用雙手按摩。
他現在已經把羞恥心扔到九霄雲外了,他只想努力讓琥□非常快活,希望能使琥□突然想起一點他們以前的事。
「噢噢……他娘的,真爽!你這騷蹄子的小嘴,真是不錯,像你的男兒花一樣好狹窄、好濕軟、好舒服……」琥□爽得瞇起雙眸,對丹荷的小嘴喜愛無比,毫不吝嗇地稱讚。「噢啊……別只是吞吐,快用你的小騷嘴用力吹、吸本王的大金槍……」
丹荷馬上照做,除了用盡全力吹、吸嘴中的大金槍,還拚命把它吃進越來越多,露出有些迷戀的眼神。他越來越喜愛它的味道了,好想讓嘴裡全部充滿它的味道,雖然它上面的毛毛弄得嘴裡又疼又癢,但他忍受得了。
「肏,瞧你這騷樣,哪像第一次幫人吹簫……哦噢……真是個愛吃男人大肉棒、大雞巴的騷蹄子、淫蕩貨、賤婊子,老子被你吹、吸得爽死了……老子肏死你的小騷嘴……日死你上面的小淫穴……」
琥□被他伺候得魂都要飛出來了,停止淫玩他的兩朵小花兒,跪坐起來,激動無比地抱住他的頭,狂肏亂捅他的小嘴,每一下都恨不得全部進入他嘴裡,痛得他不禁流出眼淚。
也難怪琥□會如此激動,還是第一次有人只是幫他吹簫,就讓他爽成這樣。丹荷吹簫的本事,雖遠比不上後宮裡最會吹簫的紫月,但小嘴比紫月的美妙銷魂多了,而且比紫月的還騷。
「唔啊……嗚唔……啊嗚嗚……」丹荷想求他小力些,要被他捅干到嗓子眼了,小嘴也因他捅幹得太狠,要破皮了,但是被大金槍堵塞得滿滿的小嘴,根本無法說話,只能吐出零碎的哭吟聲,那樣子好不可憐,讓琥□更想欺負他、凌虐他。
琥□的虎腰兇猛地向前狂送,大金槍終於頂到了無比柔軟濕滑,美妙至極的嗓子眼,痛得丹荷瞪大雙眸,而他卻爽得大聲虎吼。
在丹荷越來越可憐的哭吟聲中,越來越爽的琥□終於受不了射精了,丹荷想拿出他的大金槍吐出精水,卻被他阻止了。
「不准動,乖乖把老子寶貴的元陽吃下去,否則老子把你的小騷嘴插干到爛掉為止。」琥□恐怖地威脅道。完结耿羙㉆紾蔵书庫֎𝑆𝑇o𝐑𝕪𝒃𝐨𝚇.𝐸𝐮🉄O𝑟G
丹荷只能委屈地吞下有些噁心的熱燙液體,不過他只吃了一半,琥□就突然抽「习近平」出大金槍,把剩下的精水噴射在他的臉上和頭上,讓他看起來髒污淫穢極了。
「你這樣子真淫賤,呵呵……騷蹄子,看在你這次把老子伺候得不錯的份上,你又如此騷浪淫蕩,小嘴和女兒花、男兒花都是極品,老子雖記不得以前和你發生的事了,但會對你負責,封你為妃伺候老子,讓你可以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用再當奴才受苦了。」琥□望著連睫毛上都沾著他精水,好不情色下流的丹荷,虎心大悅地笑道。
雖然封他這種絕世醜八怪為妃,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還可能會害自己被人嘲笑,但他的身子實在太極品了,連上面的小嘴都非常美妙銷魂,自己還從未玩過如此美妙銷魂的小嘴。他憑著這具天生就是要伺候男人的身子,值得成為自己的妃子,伺候自己。
「謝謝虎哥哥。」丹荷不管小嘴火辣辣的,酸痛無比,開心地笑了。
雖然虎哥哥並未想起他們以前的事,讓自己有些失望,但他願意封自己為妃伺候他,讓自己以後能經常見到他,真是太好了。相信一直見面,虎哥哥遲早會想起他們以前的事……
☆ ☆ ☆
最近,後宮裡發生的大事,莫過於德妃身邊的絕世丑奴才花奴,竟被虎王看上,封為荷妃,賜住「玉荷宮」。此事讓整個後宮都震動了,沒有人想得明白一向只愛美人的虎王,怎麼會看上一個奇醜無比的奴才。
有人懷疑是不是因德妃進宮,讓虎王的喜好改變了,不再愛美人,只愛醜人。
但德妃仍舊像以前一樣極不受寵,完全被虎王冷落在一旁,不像他的奴才花奴很受寵,虎王這幾日除了上朝和去御書房外,都待在「玉荷宮」,讓他要活活氣死了。
「花奴,你可真會伺候人。」琥□坐在華美無比的軟榻上,喝著丹荷親手泡的清香怡人、舒暢身心的貢茶,對剛幫他捏完肩、捶完背,現在又跪到地上繡滿粉荷的極柔軟彩毯上,小心翼翼地幫他捶腿,讓他十分舒服的丹荷,愜意地稱讚道。
這幾日的相處,讓自己發現他雖貌醜無比,但性情溫柔體貼、乖巧可愛,十分討喜,還很會伺候人。
他知道自己處理朝政很累,每次一來他宮裡,他馬上就會送上親手泡的清茶,隨即為自己捏肩、捶背、捶腿,解除自己的疲勞,雖然也有一些妃嬪會像他這麼做,但都沒有他做得好,討人歡心。
「謝謝虎哥哥稱讚,不過你又叫錯我名字了,我其實叫丹荷,不叫花奴,花奴是小侯爺「反送中」給我取的,但我還是喜歡我原來的名字丹荷。」丹荷臉上露出一抹喜悅,隨即提醒道。
琥□本想告訴他,自己不是叫錯,是不想叫他丹荷,他如此醜,怎麼配得起「丹荷」如此美的名字,但又怕傷了他,讓他落淚。
除了床第間,自己並不喜歡他落淚的樣子,太惹人憐了,會讓自己無視他的醜顏,忍不住心動,這是自己剛發現的。
「丹荷,以後別再叫本王虎哥哥了,像其他人一樣稱本王虎王。」琥□不太願意地叫了他的本名,隨即吩咐道。他老親暱無比地叫自己虎哥哥,若讓人聽到,成何體統。
聞言,丹荷不禁露出十分難過的表情,自己不想像其他人一樣叫他虎王,就想叫他虎哥哥。
見丹荷一副泫然欲泣,很是可憐的模樣,琥□竟覺得有些不忍,說道:「你實在想叫本王虎哥哥,本王允許你在沒人的時候叫,但有人的時候一定要稱本王虎王。」
「謝謝虎哥哥,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丹荷喜逐顏開,猶豫了一下,害羞地起身在琥□迷人的俊臉上吻了一下。
「真是個不知羞的騷蹄子,大白天的就勾引本王了。」琥□淫邪一笑,把他拉到懷裡,隔著薄衣亂摸他的身子。
「啊……虎哥哥誤會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普通的伺候,你快放開我,別讓人看見了……」丹荷驚叫一聲,馬上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
虎哥哥派了十幾個太監、宮女來「玉荷宮」伺候他,那些人現在雖全在外面,但若有人突然有事進來……他不敢想了,羞死了!
「何為普通的伺候,像剛才那樣嗎?那種伺候可不能讓本王想起我們以前的事,你想讓本王想起我們以前「文化大革命」的事,必須像每晚在床上伺候本王那樣,伺候本王才行。」琥□笑得更淫邪了,更用力地亂摸他的身子。
其實自己一點都不想想起他們以前的事,自己可不願意知道自己是如何愛上這絕世醜八怪,愛他到送他虎牙,要娶他為後的,自己覺得那是一個錯誤,能忘記真是太好了。
自己雖喜歡他的性情,更喜歡他的身子,但並不想愛上他,娶他為後。
「啊……哦唔……虎哥哥,大白天的真的不行,求你等到晚上,好不好……嗯……晚上我一定像這幾晚用嘴好好伺候你,下面也隨便你用手玩,好不好……啊……」丹荷無比嬌羞地呻吟道,雙眸已染上情慾生出媚意,雙頰也已經有些酡紅。
雖因身子還未完全養好,他沒有被虎哥哥真正的寵幸,但這幾晚每晚用嘴伺候虎哥哥時,虎哥哥都會盡情玩弄他的身子,尤其是下面幾個私密處,讓他的身子比以前還敏感淫亂。現在只是被虎哥哥隔著衣服亂摸,身子就有了感覺,酥軟得要沒有力氣掙扎了。唍结耽鎂攵紾藏書库↕𝕤𝘁𝑜R𝑦𝜝𝐨𝚾🉄𝑒u.𝕆𝒓𝔾
「你竟敢一直大不敬的在本王面前自稱我,而不是臣妾,本王要懲罰你就在大白天伺候本王,在這大廳裡為本王吹簫,脫光光讓本王淫玩全身,尤其是下面的那些騷處。」琥□吻上他難看卻柔軟的嘴唇,開始扯他的衣服,腹下故意淫褻地摩蹭他的下體。
雖然他的身子因之前傷太重,一直不能用下面兩朵小花兒承歡,但他的小嘴騷得很,每次都伺候得自己的金槍好不快活,所以自己忍不住天天來「玉荷宮」找他,讓他為自己吹簫。只是肏干淫玩他的小騷嘴,就比肏干淫玩其他妃嬪下面的女兒花和男兒花還爽,讓自己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一邊欣賞他絕美迷人的女兒花和男兒花,一邊用手淫玩,也讓自己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不要……啊啊……我……不,是臣妾知錯了……哦唔……求虎哥哥饒了臣妾,不要懲罰臣妾大白天的伺候……啊啊……你就發發慈悲,懲罰臣妾晚上伺候……哦啊……」
丹荷雖被琥□弄得情慾開始高漲,全身直髮燙,尤其是下體,但因為羞恥,還在掙扎,但一點用也沒有。即使琥□沒有法力了,但力氣比他大得多,他根本掙不開琥□的禁錮,眼看他就要被琥□脫光,被逼伺候琥□時,一直守在門外的琥□的貼身太監,突然走了進來。
「虎王,剛才有人來報,宰相有急事進宮求見你,現在正在御書房外等候。」琥□的貼身太監稟報道,垂「小学博士」首望著自己的腳不敢亂看,雖然他一進來就看到丹荷衣衫不整地被琥□抱在懷裡,兩人的姿勢無比曖昧。
被人打斷,琥□十分不悅,但還是放開丹荷,起身說道:「本王知道了,馬上去御書房。」
都這時候了,宰相還進宮求見,肯定是很重要的事,不能不去見宰相。
丹荷要羞瘋了,急忙拉好凌亂的衣衫,根本不敢看太監。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本王晚上又過來『懲罰』你,你記得要洗乾淨了,等著本王。」琥□臨走前,不管有人在旁邊,對丹荷穢笑道,還下流地擰了一把丹荷的臀。
丹荷羞得要挖個地洞鑽進去了,忍不住望了眼琥□的貼身太監,發現對方面無表情,才沒有那麼羞。
丹荷不知琥□一向放蕩大膽,經常在太監和宮女們面前,和妃嬪們調情,所以琥□的貼身太監早已習慣。
琥□帶著貼身太監走了小半刻了,丹荷的臉還很紅很燙,他還覺得羞得不行,但他一點也不生琥□的氣。
自從知道琥□是他先前日思夜想、牽腸掛肚的虎哥哥後,他對琥□全是滿滿的愛,只要琥□不對他做出特別過份的事,他都不會生琥□的氣……倏地,丹荷面前冒出了兩個人,正是多日不見的玉郎和流雲主僕,他們一臉凶神惡煞,一看就知來者不善。
「主……主子……」丹荷嚇了一跳,驚恐地顫聲叫道,無比害怕地向後退。
自己一直沒有去「金桂宮」,向小侯爺稟報不能再伺候他「中华民国」的事,因為深知他一定饒不了自己,沒想到他會找上門。
丹荷想要呼救,讓守在外面的太監和宮女,去找琥□來救他,卻見流雲伸手一揮,四周出現了一道結界。
丹荷一臉絕望,差點哭出來。完了,這下他死定了!有結界阻擋,無論他怎麼叫,外面都聽不到,就算聽到了,也進不來,而且完全看不到裡面……
「你這狗奴才,還知道本宮是你的主子。你這賤胚子,真敢膽大包天的背著本宮勾引虎王,當上虎王的妃子,本宮就算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也不解恨。」面如閻羅的玉郎瞬間就來到丹荷面前,狠狠甩了他一耳光,把他打飛撞在後面柱子上。
「啊——」丹荷頓時吐血,痛得差點昏過去,他的後背要被柱子撞碎了。
為主子生氣,也怒不可遏的流雲,飛到丹荷身後,一腳狠踢,讓他滾回玉郎面前,痛得他再次慘叫吐血。完結耿羙妏沴蔵書库™𝑆TOr𝑦𝐛O𝝬.𝕖u.𝒐rg
「本宮真想不到你這絕世醜八怪,原來是個騷狐狸精。你快老實交代是如何憑著這張像鬼一樣醜的臉,讓虎王看上你,還封你為妃的,你到底使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下流手段?」恨不得把丹荷活刮了的玉郎,抓著丹荷的領子把他提起來,一臉怨毒地狂甩他耳光。
那夜等了很久,也不見虎王來寵幸,他心急如焚的讓流雲快去問為何虎王還不來,去虎王宮裡打探的流雲回稟,虎王的貼身內侍說虎王早來「金桂宮」了。他疑惑無比,只好繼續在「金桂宮」苦等虎王,可是直到天明也不見虎王的身影,他傷心的要哭死了,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等虎王上完早朝,他就馬上帶流雲去求見虎王,想知道為何虎王不來寵幸他,豈料「零八宪章」虎王又像以前一樣不見他,兒虎王身邊的狗奴才嘴全部非常嚴,什麼也打聽不到。
無比傷心、氣惱的自己回宮後,本想找花奴這狗奴才出氣,豈料卻怎麼也找不到他,讓自己更加氣惱了,發誓找到他後,要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但他就像消失了一樣,音信全無。自己和流雲曾懷疑他是不是逃出去了,但宮裡戒備無比森嚴,他是絕不可能逃出去的,自己讓流雲在宮裡秘密四處尋找他,但一直沒有消息。
過了幾日,終於有這狗奴才的消息,想不到卻是令人難以置信,把自己氣得差點噴血的超級壞消息。這狗奴才竟被虎王看上,封為荷妃,賜住「玉荷宮」,自己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多虧流雲提醒,自己才想到那夜虎王的貼身內侍說虎王已經來「金桂宮」了,可始終不見虎王現身寵幸自己,恐怕是這狗奴才搞的鬼。他很可能在虎王一到「金桂宮」時,就想辦法讓虎王改變主意不寵幸自己,而是寵幸他,還讓虎王帶他離開「金桂宮」,然後用盡手段迷住虎王,讓虎王封他為妃,讓他烏鴉變鳳凰。
不過,自己怎麼也想不通,他這比自己還醜數倍的卑賤狗奴才,怎麼能讓只愛美人的虎王寵幸,還把虎王迷住,莫非他有何秘術,像特別厲害的迷魂術之類的。
自己恨不得馬上到「玉荷宮」,把這膽敢背叛自己的狗奴才,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但被流雲擋住了。流雲說他現在正得寵,若明目張膽的弄死他,定會被虎王怪罪,要殺他洩恨,必須神不知鬼不覺的才行。
今日,流雲好不容易從宮外弄來厲害無比的毒藥,此藥吃下後,不但絕不會被發現是中毒而死,還會讓人無比痛苦,就像受到世間最殘忍可怕的酷刑一樣。
急著向這狗奴才報仇的自己,立刻帶著流雲躲在「玉荷宮」外,等虎王離開後,迫不及待地悄悄進入「玉荷宮」。自己準備在結界裡把這狗奴才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再餵他吃下流雲弄來的毒藥,等他受盡折磨死後,就施法把他變回原樣,讓他一點傷也沒有,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絕不會有人知道是自己虐殺了他。
丹荷的臉都被玉郎打爛了,血肉模糊,十分嚇人,但他並未痛昏過去,因為惡毒無比的玉郎早就施法,讓他無論怎麼被折磨,都不會昏過去。
兩邊後角都破了直流血,無法張口說話的丹荷,想哀求玉郎發慈悲饒了他都沒辦法,只能不停流淚。
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虎哥哥了,虎哥哥卻失憶忘了他,忘了他們以前的事,還沒有等虎哥哥想起什麼,他就要慘死了。他實在捨不得虎哥哥,就這麼死去,而且他還未通知好友們,他已經找到虎哥哥了,讓他們不要為他擔心……
如果死前,能再看虎哥哥一眼,再見弟弟和好友們一面就好了……
「主子,別打了,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流雲來到玉郎身旁,望著丹荷說道。
「本宮知道,本宮不打他了,但本宮要趁他還沒死,剁下他的四肢。」玉郎笑得猙獰無比,現在就餵他吃毒藥,太便宜他了。
「請主子允許,讓奴才幫你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再把他的耳鼻舌全割了,讓他痛得生不如死。」流雲像他的主子一樣歹毒殘忍,令人髮指。
「好,你不虧是本宮的心腹,深知如何能讓本宮解恨。」玉郎頷首,稱讚道。所有「疫情隐瞒」奴才裡,他最滿意的就是自幼跟在他身邊長大,性格極像他,對他忠心無比的流雲。
丹荷嚇得全身發抖,差點尿出來,全是淚水的眸子裡滿是恐懼。這世上再也找不出比這對主僕更凶殘惡毒的人了,他……他好想咬舌自盡,他不要承受被剁下四肢,還被挖出眼珠子,割下耳鼻舌的劇痛,那些劇痛難以想像,絕對會痛得生不如死……
就在玉郎這對無比心狠手辣的主僕,要對丹荷動用人神共憤的酷刑時,結界倏地振動起來,隨即被撕開一個口子,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從口子裡飛了進來。
「住手。」一身美麗耀眼的紫衣,無比雍容華貴的妖嬈男子,對玉郎主僕喝道。
「紫月!」玉郎見到來人,頓時變臉。怎麼會突然殺出這個程咬金,真該死!
流雲見到紫月,也有些驚慌。紫月一向和主子有仇,被他看到他們主僕如此對花奴,絕對會向虎王稟報,讓虎王治他們主僕的罪。虐殺奴才和虐殺虎王的妃子,可是兩回事,前者虎王會睜隻眼閉只眼,但後者虎王絕對會虎顏大怒。
「主子,怎麼辦?」流雲焦急地望著主子問道。
「幹掉這死賤貨,速度要快。他肯定已經叫人去稟報虎王了,必須在虎王趕來前,殺了他和花奴這狗奴才,還有『玉荷宮』的所有奴才離開。」玉郎毫不猶豫地回答。
紫月這死賤貨竟突然出現,壞自己的好事,自己絕對饒不了他。而且不滅他的口,他定會在虎王趕到時,指證他們主僕,那樣就完了!
雖不想就這麼簡單地殺了這死賤貨,想慢慢折磨死他,但情況緊急,沒辦法。
自己已經想好了,只要沒有被虎王現場逮到,就可以說是這死賤貨誣陷他們主僕,抵死不認。「玉荷宮」所有人都死光了,沒有人能指證他們,虎王也不好治他們的罪。完結耿镁妏珍鑶书库↨S𝑻𝐨𝐫𝐲𝞑𝐎x🉄e𝑼.o𝑟g
「你們想殺人滅口,也要看有沒有這個本事,我進宮這些年,可從未忘記修煉,「达赖喇嘛」比當年強多了。」紫月哈哈大笑,一點也不怕,眨眼間就變成一條紫色的巨蟒。
它朝玉郎主僕噴出黑色的毒氣,趁玉郎主僕躲避毒氣時,尾巴一甩把丹荷從玉郎手中救走,氣死玉郎了。
丹荷雖驚訝那麼美艷高貴的紫月竟是條毒蛇,但非常感激他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自己就死定了。
「死賤貨,今日看我不吃了你。」玉郎大怒,瞬間也變回原形,竟是一隻灰色的巨大蛤蟆。
流雲也隨即變回原形,他是一隻黑色的蛤蟆,但沒有玉郎大,和玉郎一起向紫月攻去。
「還不知道是誰吃了誰,少張狂!」紫月冷笑道,急忙把丹荷放到安全的角落,旋即迎戰,和玉郎主僕激烈地打鬥起來。
丹荷看到玉郎主僕的原形,更加驚訝了。想不到小侯爺和流雲竟是蛤蟆精,難怪他們的人形都不好看,碧虛郎曾說過蛤蟆精的人形一般都不會好看。
紫月雖很厲害,但玉郎主僕也很厲害,他以一敵二,漸漸不敵,開始處於下風,看得丹荷擔心不已。
丹荷很想從結界的口子爬出去,叫人進來幫紫月,但他被玉郎打得奄奄一息,根本動不了。就在他要急死時,結界消失了,一抹威武霸氣的偉岸身影出現在他面前,琥煌來了,身後還跟著大群侍衛。
虎哥哥!丹荷震驚過後,欣喜無比。虎哥哥來了,他和貴妃就都有救了!
丹荷很想叫琥煌,不管張嘴嘴角會劇痛無比,用盡全力張開了嘴,但吐出的不是聲音,而是殷紅的濃血,隨即傷重無比的他變回了原形。
「丹荷!」琥煌看到丹荷被打得面目全非,可憐地變回原形,不知生死,心頓時縮緊,焦急地大叫,馬上衝過去。
他把比那夜變回原形時,還枯萎難看的花朵,小心翼翼地拾「活摘器官」起,發現沒有花瓣掉落,知道丹荷還未死,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下令宣御醫馬上來救丹荷後,憤怒無比地瞪向見到他後嚇壞了,馬上停止和紫月打鬥,變回人形的玉郎主僕,恨得咬牙切齒地大罵:「你們主僕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對丹荷,真是不想活了!來人啊,把他們主僕拖下去凌遲處死!」
聞言,所有人都很震驚,尤其是紫月和玉郎主僕,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琥煌。也難怪他們會如此,玉郎雖一向不受寵,但是等級很高的德妃,父親又對琥煌救駕有功,按理琥煌再生氣,最多也就是把玉郎打入冷宮,而不是要處死玉郎,還是凌遲。
見琥煌身後的幾個侍衛向他們走來,一向凶狠無比,天不怕、地不怕的玉郎主僕,竟然都嚇軟了,跪到了地上,流雲拚命向琥煌磕頭求饒。
玉郎沒有磕頭求饒,而是對琥煌大聲哭叫道:「虎王,你不可以殺臣妾,你別忘了臣妾的父親可是對你有救命之恩!」
萬萬沒有想到虎王竟為了花奴這絕世丑奴才,要把自己凌遲處死,自己好恨!自己好恨剛才為何讓紫月這死賤貨,救了花奴這狗奴才,沒有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自己還好恨虎王為何對自己如此無情無義,自己是這麼愛他!
「……好,看在你父親曾經救駕有功,本王饒了你們主僕的死罪,你們馬上給本王滾出宮,永遠不得踏入宮內半步,否則定殺不赦。」琥煌猶豫了一下,怒罵道。
威德侯只有玉郎這毒貨一根獨苗,若殺了他,威德侯一定悲慟欲絕,恐怕會忍受不了喪子之痛,一命歸西,到時定會有不少人罵自己忘恩負義,讓自己威名受損。既然丹荷還沒有死,就饒他和他的狗奴才一命吧。
他們主僕應該慶幸丹荷沒死,丹荷若死了,自己絕對會不管一切處死他們主僕,而且會讓他們主僕死得非常慘。
琥煌對自己超出尋常的憤怒,並未發現不合理,只想著絕不能讓丹荷死,幸好丹「雪山狮子旗」荷雖傷得遠比上次變回原形時重得多,但御醫醫術、法術都很高,定能救活丹荷。
「謝謝虎王不殺之恩!主子,我們快走吧。」流雲趕緊磕頭謝恩,生怕琥煌改變心意,急忙扶起還在怨恨、傷心琥煌對自己無情無義的玉郎離開。
玉郎臨走時,無比可怕地怒瞪了一眼琥煌手上的丹荷,和也已經變回人形,一臉幸災樂禍的紫月。
雖被虎王趕出了宮,但他絕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定會想辦法再回來向他們報仇,到時他會讓他們死得要有多慘就有多慘,尤其是紫月這死賤貨,若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落得如此悲慘可憐的下場。
虎王雖因父親的救命之恩,改變決定不殺他,只是趕他出宮,但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而且不知全妖界的人會如何嘲笑他,他以後還怎麼見人。最重要的是,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見不到至愛的虎王,沒有比這更讓他痛苦的了。
他可悲地發現,雖因虎王的無情無義心如刀割,十分恨虎王,但卻割捨不了對虎王的愛,仍舊愛虎王入骨,一點也不想離開虎王。
紫月對玉郎充滿仇恨的惡毒眼神,並不在意,對他的背影回予一抹勝利者的得意笑容。這個大蠢貨自以為很聰明,定能鬥敗自己,完全不知他和自己比蠢如豬、笨如牛,他還沒有開始和自己鬥,就已經完了!
自己能在這佳麗無數,還不斷冒出新美人的後宮裡,永遠都是最受寵的那個,還能當上貴妃,不僅因為貌美,床技夠好,還因為自己是最聰明的,總能輕鬆把敵人收拾了。
在得知那晚他並未被虎王寵幸,過了幾日他身邊的絕世丑奴才花奴,卻被虎王看上封為妃子,在後宮生活多年的自己,敢肯定花奴在他該被虎王寵幸的那晚,用了非凡的手段,代替他被虎王寵幸了,奪了他的恩寵。唍结耽鎂紋紾鑶书厙۞𝕊𝐭o𝐑Y𝚩𝑜𝚾.e𝐔.𝑶rG
無論是哪個主子遇到這種事都會氣瘋的,何況是他,想到他氣得暴跳如雷,要吐血的樣子,自己都樂死了,還特別跑去挖苦、諷刺他,看到他氣得差點昏過去,好不快意。
聽說這幾日花奴很得虎王的寵愛,虎王整日都待在「玉荷宮」,自己深知以他的脾氣,一定饒不了花奴,絕對很快就會親手要花奴的命,這將是收拾他的好機會。
自己讓身邊最厲害的侍衛悄悄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聽侍衛回報他帶著流雲去了「玉荷宮」,自己知道他去報仇了,馬上趕來「玉荷宮」,到時他們主僕剛進去,自己並未急著進去救花奴,也未急著派人通知虎王趕來治他的罪。
像花奴這種不知安分,野心勃勃,為了飛上枝頭變鳳凰,敢瞞著主子耍盡手段,坑苦主子的狗奴才,是自己最恨的,被折磨死活該。不過,這狗奴才長得奇醜無比,還能讓虎王看上寵幸,封為妃子,手段肯定非常厲害,被弄死太可惜了,不如收為己用。
再好吃的菜,吃多了也會膩,何況男人都愛嘗鮮,自己再美艷妖嬈、媚功、床技再厲害,再有心機手段,也不可能讓虎王天天寵幸自己。自己想永遠不失寵,就得把被虎王寵幸,而且不會曇花一現,會受寵一段時間的新人,收為己用,通過他們的嘴時常提醒虎王,別忘記了自己這個人。
自己有預感,花奴這狗奴才憑著如此醜顏,也能讓虎王寵幸,還被封妃,虎王對他的寵愛不僅不會曇花一現,恐怕還會長期寵愛「一党专政」他。自己若救了他,相信他一定會無比感激自己,以後唯自己馬首是瞻。但在救他之前,必須讓他吃夠苦頭,當作給他的教訓。
自己隱身在屋外,用法術窺探結界裡,愜意地欣賞他是如何被玉郎折磨的,等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才現身讓「玉荷宮」什麼都不知道的奴才,去通知虎王快來,隨即撕開結界進去救他。可是沒想到虎王來了,見他被折磨得很慘,差點沒命,會如此憤怒,要把玉郎凌遲處死,自己本以為虎王只會把玉郎打入冷宮,那樣就可以慢慢折磨死玉郎。
現在玉郎被趕出宮,只好馬上回宮派人立刻出宮,在他回家的路上虐殺他,然後把他偽裝成是自殺。他被趕出宮肯定很傷心,心高氣傲的他一時想不開自殺很正常,絕不會讓人懷疑。
紫月剛想向琥煌稟報突然想起宮裡有事,要馬上回去,就見御醫趕來了。
琥煌一見御醫,就一腳踢上去,不滿地怒罵道:「死奴才,這麼久才趕來,是不是活夠了想死。」
「求虎王饒命。」御醫連忙跪下磕頭求饒,心裡好不委屈,一聽虎王急傳他,他馬上就趕來了,豈料虎王還嫌他慢。
「還不快死起來救治丹荷,丹荷若有萬一,本王一定讓你死無全屍,還滅你九族。」虎王把他從地上抓起來,急忙把手上的枯花遞給他。
「是,請虎王放心,微臣一定會治好荷妃的。」御醫趕緊回道,開始治療變回原形的丹荷。
紫月微瞇鳳眸,他還從未看過虎王如此焦急的樣子,簡直心急如焚,而且虎王竟一直忘記要賞賜他這個有大功的人,應該說虎王眼中只有花奴,根本看不到他,真叫人嫉妒、惱火。
不過,沒想到這狗奴才,竟是一朵如此乾枯醜陋的荷花,難怪人形那麼醜陋難看。
不知為何虎王一直叫他丹荷,莫非他改名叫丹荷了?真是可笑,他那鬼樣子,也敢叫有艷若丹荷、雅如荷花之意的「丹荷」。
但虎王明顯比想像中的更寵愛他,否則先前不會那麼憤怒,不會一直焦急無比,臉上滿是濃濃的擔憂和「铜锣湾书店」心疼。他的手段恐怕比想像中的更厲害,自己收他為己用後,絕不可以相信他,一定要無比小心他……
第七章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臉膩香薰似有情,世間何物比輕盈?
湘妃雨後為池看,碧玉盤中弄水晶。
丹荷在御醫十分高明的醫術和法術救治下,沒多久就變回了人形,原本被打爛,血肉模糊的臉也被治好了,但還是那麼醜,並未變得像原來那麼美。
琥煌怕丹荷醒後,會因身上的傷很痛,特別讓御醫施法除去他所有的疼痛,讓他醒後只是無比虛弱。
「虎哥哥,我還以為自己死了,要來生才能與你相見了!」丹荷一睜眼,「拆迁自焚」就見到坐在床前的琥煌,發現自己還活著,歡喜無比,馬上激動地大哭。
先前吐血變回原形後,他在失去意識前,深深地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他以為自己即將死去,心中想的全是最愛的男人,祈求上天一定要讓他有來生,可以再與最愛的男人相遇。完結耽美书紾藏书厍▒S𝕥𝐨R𝑌B𝑂𝖷🉄e𝐮.𝕆R𝕘
琥煌心中一緊,彎下腰抱住他,溫柔地撫摸他枯黃如稻草的頭髮,心疼地說道:「小傻瓜,本王絕不會讓你死的,本王可捨不得你死。」
自己永遠忘不了,當時看到他被折磨得淒慘無比、奄奄一息的模樣時,心有多痛,簡直要氣瘋了。恐怕失憶前,自己確實非常愛他,否則不會如此!
聞言,丹荷的眼淚流得更洶湧了,嘴角勾到了最深。雖然虎哥哥還未想起他們以前的事,但他會這麼說,表明自己在他心裡是重要的,他開始喜歡自己了,或者已經有些愛上自己了,自己好開心!
「別哭了,你放心,以後本王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本王會保護好你的。」琥煌輕輕擦掉他的眼淚,目光堅定地承諾道。
「虎哥哥,謝謝你,你對我真好,我好愛你!」丹荷心裡甜極了,情不自禁地叫道,一臉癡情。
琥煌心中一動,忍不住吻上了丹荷蒼白如紙、乾裂難看的唇,丹荷眸中閃過一抹嬌羞,閉上了雙眸,笨拙地回應他。
琥煌微怔後,心中一喜,忘了丹荷現在是傷患,身子十分虛弱,激烈地狂吻他,還想把舌伸進他嘴裡翻攪,讓他可憐地喘不過氣。
「唔嗯……虎哥哥,夠了……嗯……我受不了了……」丹荷睜開雙眸,羞赧地嬌吟著哀求道。
「聽聽你這聲音,好像本王不是在吻你,而是在操你一樣,勾死人了!」琥煌有些不捨地停下,離開他的唇,望著氣喘吁吁的他邪笑道。
除了無比醜陋的外表,他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尤物,他不僅有無比美妙銷魂的身子,還有非常誘人的呻吟聲,不經意露出的害羞表情也很誘人。其實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十分吸引人,只是以前自己沒有發現。
「虎哥哥!」丹荷羞死了,微噘小嘴嬌嗔道,那模樣好不可愛。
「你這樣子,真讓人想操你!」自己說的是心裡話,可是御醫交待過他傷得太重,需要在床上好好休養一個月,這一個月內都不可以讓他侍寢。他如此虛弱,被吻都會喘成這樣,想進他的小嘴都不行,怕會弄死他。
「虎哥哥,別說這麼羞人的話,若讓人聽見,我還怎麼見人……」丹荷「香港普选」羞得不行,驚慌地急忙轉眸向旁邊看去,發現殿內沒有人,才安了心。
「你這個騷蹄子還會害羞啊,明明伺候本王的時候,可是很大膽,無比騷浪淫蕩。」琥煌褻笑著調侃道。
「虎哥哥,人家傷成這樣,你還嘲笑人家,你好壞!」丹荷噘高小嘴嗔怪道,那模樣更可愛了,讓琥煌差點忍不住變成野獸,不管一切撲上去。
琥煌壓下慾念,轉移了話題,「本王已經把玉郎主僕趕出宮了,以後你不用擔心會再被他們傷害了。」
「虎哥哥,太謝謝你了,你對人家實在太好了,人家都不知要怎麼做,才能報答你!」丹荷無比驚訝,感激死琥煌了,感動無比地哭道。
以後他再也不用因為小侯爺,擔驚受怕、提心吊膽了,想不到虎哥哥竟為了他,把小侯爺和流雲趕出宮,虎哥哥對他真的太好了!
丹荷若知琥煌竟為了他,差點把玉郎主僕凌遲處死,不知會感動成什麼樣。
「你想要報答本王很簡單,趕緊養好傷,用你的上下三張小嘴,把本王伺候得快活賽神仙。」虎王笑得無比下流猥瑣,還故意問了句:「你知道本王說的上下三張小嘴,是哪裡吧?」
丹荷嬌羞無比地輕輕頷首,聲音細若蚊煙地回道:「知道。」他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深情款款地注視著最愛的男人,羞恥無比地說:「等人家的傷好了,虎哥哥想怎麼玩人家,想玩人家什麼地方,人家都絕不反對,還會乖乖配合。」
他沒有什麼能報答虎哥哥的,只有用這具身子好好報答虎哥哥,只要能讓虎哥哥開心、快活,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小淫婦,如此不知羞恥的淫話,你也說得出口,真不要臉,你可知這種淫話只有千人騎、萬人壓的媳婦才說得出口。」琥煌亢奮地笑罵道,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傷,真想馬上玩死他,把他上下三張小嘴操干姦淫一遍又一遍。完结耽媄書珍蔵書库™𝐒𝐓𝕠𝑟YВo𝚾.𝐄𝕌.𝕠r𝕘
「虎哥哥,人家只會對你一個人不要臉,只會對你一個人說這種淫話,和對什麼人都能說這種淫話的娼婦,是不一樣的。」丹荷搖頭解釋道,羞得耳根子都紅了。
「你真比狐狸精還會勾引人!」琥煌吻上了他的唇,但這次不敢像先前狂吻,只是蜻蜓點水。
「你之前說過一直住在邊界偏僻的深谷裡,與世隔絕,你怎麼會成為玉郎的奴才,被他帶進宮?」琥煌疑惑地問,他突然想起此事。
丹荷馬上把詳細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琥煌,讓琥煌聽完後,不禁很心疼。
想不到他為了來尋自己,吃了這麼多的苦,難怪他之前說為了來尋自己吃盡苦頭。他對自己真是「铜锣湾书店」癡心一片,情深似海,讓總是很冷血無情的自己,也忍不住感動,有些想要回想起和他的情了。
「你受苦了,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玉郎主僕對你如此壞,你若想要他們的命洩恨,本王可以馬上派人抓他們回來,折磨死在你面前。」琥煌一臉殺氣,他真後悔當時改變決定,沒有把玉郎主僕凌遲處死。
「不!謝謝虎哥哥,但我並不想殺他們,只要能不再見到他們就好了。不管怎麼說,我都應該感謝他們帶我入宮,否則我永遠都不可能找到你。而且侯爺曾經救過你,你若殺了小侯爺,定會惹人詬病。」丹荷連忙搖頭。
雖然小侯爺和流雲經常草菅人命、殺人無數,他還被他們傷成這樣,伺候小侯爺時,經常被他們暴打,若說對他們沒有一絲怨恨,肯定是假的,但他從未想過要報仇,更未想過要他們的命。除了因為他始終感謝他們帶他入宮,讓他能找到虎哥哥,還因為好友們說過生命是世上最可貴,最該被珍惜的,絕不可以殺生,連有殺心都不可以。
「好吧!你真是善良,被他們如此對待,竟然還感謝他們,而且沒想到你挺為本王著想的。」琥煌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欣賞和喜悅。像丹荷這麼善良的人,真是少見,而且他能為自己著想,讓自己很開心。
「真正善良的人是貴妃,我和他毫無關係,連一句話也沒有說過,他卻願意犯險救我,他真是難得一見的大好人。」丹荷微笑道,臉上佈滿了對紫月的感激。
等他傷好了,能下床走動,必須去向貴妃下跪磕頭,好好感謝貴妃的救命大恩。
「你這次能得救,確實多虧了紫月,本王會好好賞賜他的。」若不是紫月,他就要失去丹荷了!雖仍舊什麼都想不起來,但他不想失去丹荷,他現在已經……喜歡上丹荷了!
丹荷除了貌醜無比,別的地方都很好,而且有一顆善良美麗的「中华民国」心,讓人會忍不住無視他的絕世丑顏,情不自禁地對他動情……
「謝謝虎哥哥。」丹荷為恩人能有賞賜,開心地笑了,若知道琥煌已經重新喜歡上他,肯定會笑得更開心。
同一時間,紫月在寢宮裡可笑不出來,妖嬈艷麗的面孔被濃濃的寒霜籠罩著,他望著跪在面前的黑衣蒙面人們,用手拍打桌子,怒罵道:「一群廢物,你們失敗了,竟然還敢回來!」
想不到他急忙趕出宮,派出這麼多人去追殺玉郎主僕,卻被玉郎主僕逃了,真是氣死他了!
「求主子恕罪,饒奴才們一命。」所有黑衣蒙面人,馬上一起磕頭求饒。
「本宮可不允許失敗,失敗就是死。」紫月冷狠無情地罵道,旋即變回原形,張開嚇死人的血盆大口,把他們全吞了。
紫月變回人形,臉色稍緩。吃了這些辦事不力的狗奴才,心情總算好些了。
不過,錯過這次殺玉郎的絕好機會,以後想再殺他就難了,他一回到他父親的地盤,就不好派人去殺他了。
還好他雖然一定猜得出這次殺他的人,全是自己派去的,但他沒有證據,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這些狗奴才全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他們此次任務雖失敗了,但他們絕對不會留下任何能證明他們身份的蛛絲馬跡,更不可能留下任何能證明是自己派他們去殺玉郎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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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荷從未想過他的「玉荷宮」,會變得異常熱鬧,每日都會有很多妃嬪,帶著貴重的傷藥和補品來看望他,對他親熱無比。
丹荷對一下子冒出這麼多人關心他,真是受寵若驚,單純的他並未想過為何會這樣,只是很高興、很感動,無比感謝這些以前根本不和他來往,每次見到他時,還會嘲笑他醜死了的妃嬪。
最讓他高興、感動和感謝的是紫月,紫月每日都會來關心他的傷勢,每次都會帶來比所「武汉肺炎」有妃嬪送的傷藥和補品,更好、更珍貴的傷藥和補品,對他好極了,就像他的親人一樣。
「貴妃,真是非常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真不知要如何報答你對我的恩情。」已經能坐起來的丹荷,望著坐在床邊,今日又帶著很多珍貴稀有的傷藥和補品,來看望自己的紫月,感動無比地說道,眼眶微微發濕。
「傻弟弟,別說這種見外的話。我早和你說過,你既然成了虎王的妃子,和我就是兄弟了,哥哥對弟弟自然得好,而且再好都是應該的,你不必感謝我。」紫月溫柔無比滴微笑道,鳳眸閃過一抹快得根本無法察覺的鄙視。
自己發現這丑花妖媚惑男人的手段雖十分厲害,但別的方面並不厲害,還十分蠢笨,對人毫無戒心,只要對他好,他就會十分感激,完全相信你。完結耿美忟珍藏書厙☻sT𝕆𝕣Y𝜝𝑶𝚡.𝕖𝕌.𝑶𝑹𝑮
第一次來看望他時,他竟然不管身子很虛弱,硬要下床向自己下跪磕頭,感謝自己的救命大恩,結果摔了個狗吃屎,讓自己差點笑出聲。
他現在如此感激自己,已經完全信任自己了,以後絕對會如自己希望的,唯自己馬首是瞻。等他傷好後,自己就可以挑撥他去鬥垮桃妃這小賤人,除去自己的心腹大患。
桃妃仗著自己是宰相之女,又是後宮所有女人裡容貌最美的,而且才藝超群,最重要的是能為虎王生下重要的子嗣,不像他是男人再被虎王寵幸,也生不了孩子,所以並不把他放在眼裡。最讓他不能容忍的是,她竟敢覬覦王后的寶座,想奪走他手上的後宮管理權。
礙於她娘家的強大勢力,她還是後宮裡僅次於他最得寵的妃子,心機手段還厲害無比,他絕不可以親自出馬和她鬥,免得被鬥敗了,就會失去一切。所以他一直都暗地派別的妃子和她鬥,但可惜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都被她鬥敗了。可是這丑花妖如此受寵,搞不好能鬥贏她!
自己進宮多年,從未見過虎王像寵愛這丑花妖這樣,寵愛過誰。這丑花妖傷成這樣,根本不能侍寢,但虎王竟然仍舊每「小学博士」晚都留在他宮裡,不去寵幸別的妃子,這對性慾極強的虎王來說,絕對是件極為痛苦的事,這足以看出虎王有多寵愛他。
而且從不知溫柔、憐惜人的虎王,竟對他很溫柔體貼,還百般呵護,讓人見了好不羨慕、嫉妒!
「貴妃……」丹荷完全不知紫月對自己全是虛情假意,只是想利用自己,被他感動得說不出話。
「荷妃能被貴妃如此疼愛,真是好福氣,讓我們看得好羨慕。」坐在一旁,容貌清麗的少年笑道。
和他坐在一起的十多個妃嬪,全部笑著頷首,露出很羨慕的表情,他們和紫月一樣,是來看望丹荷的。
「你們有何好羨慕的,我平時也很疼愛你們啊,虎王賞我什麼好東西,我哪次沒有分給你們。」紫月轉頭望著他們,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自從虎王為了這丑花妖,把玉郎主僕趕出宮後,後宮所有人都知道虎王對他的寵愛非同一般,除了桃妃,後宮所有妃嬪都爭先恐後的來看望他,想要巴結他。所以自己每次來看望他,總會見到有一大群妃嬪坐在他這裡,好不熱鬧。
「所以我們都說貴妃你人最好了,把我們當弟弟、妹妹一樣看待,哪像那桃妃,仗著是宰相千金,總是自視甚高,完全不把我們這些小妃嬪看在眼裡。像這次荷妃受傷,你堂堂的貴妃每日都來看望關心荷妃,她卻連派個人來問候荷妃一聲都不願意,完全不把荷妃看在眼裡。」一個穿著鵝黃色水袖裙,容貌嬌俏的女子,馬上甜笑道,提起桃妃時,一臉厭恨。
紫月在心中冷笑,沒想到萍貴人這麼快就開始挑撥離間了,她平時就愛四處挑撥離間、製造事端,但這次正中自己下懷。
不過,紫月和萍貴人都失望了,丹荷毫不在意地搖首笑道:「 沒關係,有你們這麼多人來看望我、關心我,我已經非常開心了,真的非常謝謝你們。」
以前伺候小侯爺時,他曾見過桃妃一次,那是一位讓人一見難忘的女子。她像桃花般嬌艷迷人,簡直美若天仙,無比高貴端莊,像她那樣「活摘器官」的女子,高傲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是很正常的,沒有必要在意。而且他和她又不認識,她不願意關心他的傷勢,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萍貴人有些失望,剛想繼續說桃妃的壞話,挑撥丹荷,外面傳來了小太監的聲音:「虎王駕到!」
所有人馬上起身,向很快就走進內殿,穿著銀色猛虎袍,頭戴鑲有上好紫玉的白金冠,還是那麼英武迷人、霸氣無比的男人行禮。
丹荷因為傷勢,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行禮。
「丹荷,今日感覺如何?有沒有好些?」琥煌讓所有人平身後,就急忙來到床前,一臉關心地問。
「多謝虎王關心,臣妾今日感覺不錯,比昨日又好些了。」丹荷現在只要有外人在,都會稱他虎王,自稱臣妾,沒有外人在時,才會稱他虎王哥哥,自稱我。
「那就好,今日的藥喝了嗎?」虎王坐到床上,又關心地問。御醫開了藥,讓丹荷每日都喝,這樣傷才能慢慢痊癒。完结耽镁文紾蔵文库 s𝗧𝑜r𝐲𝜝o𝞦.eU.o𝑟𝒈
「……還沒有。」丹荷猶豫了一下,才老實回答。他最怕喝藥了,藥苦死了。
「你怎麼如此不乖。」琥煌不管人在場,刮了下他的鼻頭,旋即吩咐伺候他的宮女去端藥。
「虎王,今日能不能不喝藥?喝了這麼多日,停一日也沒有關係的,藥實在太苦了「中华民国」。」丹荷膽怯地問,一想到即將要喝藥,他嘴裡已經發苦了,他實在怕極了那藥味。
「不行。乖,張開嘴,本王親自餵你喝藥。」虎王接過宮女端來的藥,搖首哄道,聲音溫柔極了。
在場的所有妃嬪,包括紫月在內,都很驚訝,要嫉妒死了,他們從未見過琥煌喂誰喝藥,用這種聲音哄誰。
「不要啦,有這麼多人看著,好羞人。」丹荷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被這麼多人看著虎哥哥餵他喝藥,他一定羞得喝不下去。
「快到晚膳時間了,你們該回去用膳了。」琥煌馬上轉頭對紫月等人說道。
丹荷沒想到他會開口趕人,焦急地剛想說點什麼,紫月等人已經向虎王行禮告退,臨走前都讓丹荷好好養傷。
等紫月等人離去後,丹荷皺起眉頭,擔憂地道:「虎王,你怎麼趕貴妃他們走,他們生氣怎麼辦?」
「他們敢!」琥煌不以為然,又命令在殿內伺候的所有宮女、太監全部離開,對丹荷笑道:「現在已經沒有人看著了,可以讓本王餵你喝藥了吧。」
丹荷只能乖乖張開嘴,喝下琥煌喂來的黑色藥汁。藥還是那麼苦,但因為是他喂自己的,心裡感覺很甜,有一種幸福感。
喂完藥,琥煌馬上想拿甜棗給丹荷吃,卻被他拒絕了,「虎哥哥,不用了,我現在已經很甜了,不需要再吃甜棗了。」
面對琥煌疑惑的目光,丹荷害羞地說道:「虎哥哥餵人家喝藥,讓人家心裡甜極了,比吃了蜜還甜。」
「那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琥煌笑了,把嘴唇湊到了他面前,想要什麼感謝不言而喻。
丹荷嬌羞地把唇送上,和琥煌的碰在一起,琥煌馬上抱住他,纏綿地熱吻他,直到把他吻得氣喘吁吁,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他。
「你知道嗎,本王不但想吻你,還想狂操亂干、狠奸猛淫你!」琥煌望著他,比平時還紅的雙眸裡滿是情慾。
剛才吻他,讓夜夜都睡在他身旁,卻不能對他做什麼,嚴重慾求不滿的自己,慾火一下就燒起來了。
「虎哥哥,我知道苦了你了,我的身子已經好些了,你就照自己想的做,來弄「雪山狮子旗」我出火吧,我會好好伺候你的。」丹荷知道他忍得很辛苦,紅著臉小聲說道。
自己深知虎哥哥性慾旺盛,日日都要與人歡愛洩火,這些日子他一直沒有去寵幸別人,自己又不能和他歡愛,他一定憋了一肚子慾火,十分痛苦。
自己知道為了他好,該讓他別再強忍慾火,去寵幸別的妃子,可是自己自私,不希望愛入骨髓的他去和別人歡愛。但再讓他繼續這樣強忍慾火,他一定會憋出內傷的,自己只能不管傷還未好,伺候他了。
「不行,若讓你現在就伺候本王,你的身子一定會受不了,又要多在床上躺一段時間。」琥煌搖首,雖然很想寵幸他,但不能傷了他。
雖然可以去寵幸別的妃子洩火,但自己早被他的身子迷得要神魂顛倒了,對別的妃子肯定硬不起來。自己可不想再做為了勉強自己硬起來,又去喝醉,還吃春藥的蠢事。
唉——自己只能咬牙繼續強忍慾火,等他傷癒了,再寵幸他,好好發洩慾火。
丹荷心裡流進了一股暖流,感動極了,他真疼愛自己……
就當丹荷想勸琥煌,說不用為自己擔心,就讓自己伺候他時,看到他的貼身太監跑了進來,遞了一封信和一個金光閃閃的寶盆給他。「啟稟虎王,威德侯派人送來了一封信和一樣寶物。」
琥煌打開信看,是一封請罪書,威德侯在信裡說自己教子無方,讓兒子做出如此膽大包天的惡行,求他降罪,另外為了表示對丹荷的歉意,特別獻上最近剛得到的稀世珍寶「碧海神珠」,讓丹荷療傷。
琥煌打開寶盒,裡面躺著一顆有雞蛋大,晶瑩剔透、水潤無比,閃爍著奇特美麗的光芒,一看就知是稀世珍寶的碧綠色珠子,不禁大喜。完结耽羙文珍鑶文厍♠𝑆𝐓𝑂𝑟𝐲𝑏o𝐱🉄e𝐮.𝕆𝑅𝕘
果真是「碧海神珠」,這可是只要沒死,什麼傷都能瞬間治好,還有很多神奇功效的稀世珍寶,沒想到它竟會落到威德侯手裡。有了這寶物,就能馬上治好丹荷的傷,讓他可以立刻好好伺候自己了,呵呵……
「你去告訴威德侯派來送信和寶物的人,讓他轉告威德侯,讓威德侯放心,本王不會降罪於他的,不過他得好好管教兒子,不要讓兒子再像以前一樣膽大包天,胡作非為了。」琥煌對貼身太監吩咐道,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還以為威德侯會更早寫請罪書派人送來,不過雖然晚了,但看在他獻上如此稀世珍寶的份上,就不怪罪他了,以後還是會繼續重用他。
琥煌不知威德侯看到兒子回家,得知兒子竟犯下大罪被趕出宮後,慌恐無比「烂尾帝」地馬上寫了請罪書,想連「碧海神珠」一起派人送進宮,可是被兒子阻止了。
玉郎認為他沒錯,父親不該寫請罪書,還要獻上無比稀奇珍貴的寶物給丹荷療傷。威德侯勸了兒子多日,玉郎昨日才勉強答應,所以今日琥煌才收到請罪書和「碧海神珠」。
琥煌等貼身太監領命出去後,馬上對丹荷淫笑道:「本王馬上就能實現你這騷蹄子,想好好伺候本王的心願了。」
面對丹荷迷惑不解的目光,琥煌告訴了他「碧海神珠」的神奇,隨即讓他把「碧海神珠」含到口中,這樣「碧海神珠」就能瞬間把他的傷治好了。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丹荷竟然……
琥煌凝視著眼前,五官精緻無比、美到極點,肌膚白皙賽雪、吹彈可破,長得如牡丹般艷媚妖嬈,並異常高貴雍容,身上卻散發著荷花般出塵不染、清雅脫俗的氣質,讓人看一眼就會被勾走魂魄,丟失了心,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少年,驚得呆若木雞。
琥煌良久才回過神,心想是不是眼花看錯了,竟看到丹荷瞬間變了,美得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
肯定是看錯了,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事,而且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絕色,竟比後宮裡最美的男人和女人還要美……
當琥煌想要不要伸手揉眼睛時,突然有一股從未聞過,像是牡丹和荷花的香氣混在一起,芬芳無比、醉人心神的奇香迎面撲來。這奇香是從眼前絕艷絕雅,美得驚心動魄的絕世美少年身上傳出的……
琥煌皺起英挺的濃眉,懷疑自己是不是聞錯了時,見絕世美少年那雙像黑珍珠般清亮晶瑩、純淨剔透,卻蕩漾著異常嫵媚惑人的絕世風情,會攝人心神的丹鳳眼望向他,嫣然一笑。
「虎哥哥,這顆寶珠真是厲害,我的傷真的瞬間就痊癒了,現在全身充滿了力量……吁,你怎麼了?你的表情好奇怪!」完美無瑕、無比誘人的櫻唇張大,吐出了「碧海神珠」,歡喜地叫道,旋即又疑惑地問,比天籟之音還美妙動聽的聲音,讓人一聞便醉。
琥煌一臉難以置信,自己不可能眼睛、鼻子、耳朵都出了問題,眼前美得驚艷絕倫、舉世無雙,叫人一見傾心的少年,恐怕確實是丹荷沒錯!這是怎麼回事?
「丹荷,你變美了,而且是極美!」他可能會知道原因,自己突然想起他曾說過他原本長得極美。
自己現在終於明白他為何叫丹荷了,他和「丹荷」這名字太配了!
「我變回原樣了嗎!請你給我鏡子!」丹荷驚訝過後,更加歡喜了,焦急地叫道。
琥煌因還未恢復法力,不能變出鏡子,只好起身到「再教育营」不遠處的梳妝台前,拿了一面精美的鏡子回來給他。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真的變回原樣了!」丹荷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後,頓時歡天喜地,差點手舞足蹈,激動得流出了想珍珠般晶瑩的淚珠。
沒想到「碧海神珠」不但讓他的傷瞬間痊癒,還讓他變回原樣,真是名副其實的稀世珍寶,不知他的法力是否也回來了?唍結耽羙忟沴藏書厍S𝒕𝕆𝐑𝒀𝑩𝑶X.𝔼𝕦.Or𝐠
丹荷試著讓手中的鏡子回到梳妝台上,發現他竟如願以償,眼角都笑彎了,他的法力回來了。
「虎哥哥,這顆寶珠太神奇了,它不但瞬間治癒了我的傷,還讓我恢復原樣,並且讓我恢復了法力,真是太謝謝你給我這顆寶珠療傷了。」丹荷更激動了,情不自禁地抱住琥煌,對他無比感激。
「你能告訴本王,為何你會變得如此美,還有你說恢復法力了是怎麼回事嗎?」琥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對他身上更濃郁醉人了的奇香,瞇起了雙眸,著迷地用力吸。
丹荷放開琥煌,把為何會變醜是失去法力的原因告訴了他。
琥煌好不感動,丹荷為了來尋自己,真是犧牲、付出了太多,可惜自己仍舊無法想起和他以前的事。
不過,看到如此貌美驚世的他,自己總算明白為何當初會對他一見鍾情,還送他虎牙,要娶他為後了。
他真是美死了,對他一見鍾情,瘋狂的愛上他,想要娶他,是理所當然的!
「虎哥哥,這顆寶珠如此神奇,也許能讓你恢復忘了的記憶,你快含到口中試試。」丹荷把手中的「碧海神珠」,放到琥煌嘴前,一臉期待。
若虎哥哥能想起他們以前的事,一切就圓滿了!
琥煌張大嘴,含進了「碧海神珠」,他想要想起和丹荷以前的事。就算不是看到丹荷變得如此美麗迷人,他也想想起來,最近他越來越喜歡丹荷了,早不像最初很抗拒想起和丹荷以前的情了。
琥煌發現口中的「碧海神珠」,不斷湧出神奇的力量,讓他消失的法力湧回體內,「白纸运动」同時讓他腦中不斷浮現很多畫面,不少畫面裡都有丹荷,他失去的記憶全部回來了。
「小花奴,這段時間真是苦了你了,虎相公以後會好好疼你、寵你、愛你,盡全力彌補你,讓你成為全妖界最幸福的人。」琥煌吐出「碧海神珠」,一臉心疼地緊緊抱住丹荷,堅定地發誓。
「虎哥哥,你終於想起我們以前的事了,太好了,實在太好了!」丹荷一聽他的話,就知道他恢復記憶了,再次喜極而泣,激動到了極點,也緊緊地抱住他。
「叫我虎相公,比起虎哥哥,我更喜歡你叫我虎相公。」琥煌笑道,沒有再自稱本王,而是像第一次見到丹荷時自稱我,再次向丹荷證明,他已經完全恢復記憶了,而且他愛丹荷到願意捨棄王者的架子,讓兩人的地位平等。
「虎相公……」丹荷叫完,猶豫了一下,還害羞滴叫道:「情哥哥、好愛郎、親丈夫!」
「他娘的,你這騷蹄子還叫我情哥哥、好愛郎、親丈夫,是不是發騷了,想被虎相公狂操亂干、狠奸猛淫。」琥煌激亢地淫笑道,把「碧海神珠」放回寶盒裡,印上了丹荷紅艷欲滴、誘人至極的櫻桃小嘴,飢渴地深吻,伸出舌激烈地舔舐,盡情品嚐櫻唇的柔軟甜美。
「啊……哦……是……唔嗯……」丹荷羞得小臉通紅,像熟透的蘋果般,讓人好想咬一口。
他知道自己說「是」,太大膽淫蕩了,但現在傷完全好了,已經能好好伺候虎哥哥,他想讓一直強忍慾火的虎哥哥,盡快發洩出所有慾火,不必再承受被慾火折磨的痛苦。
而且虎哥哥的吻好厲害,不但讓他舒服得嚶嚀出聲,還讓他有些腰酥腿軟,催起了他的情慾,讓他好想馬上和虎哥哥肌膚相親,好害羞!
「真是一個淫婦,看來這些日子沒有被虎相公操干姦淫,你很飢渴啊!」琥煌的舌探入了被吻舔得不自覺張開的櫻唇,品嚐比外面更甜美美妙的裡面,同時拉開丹荷身上繡滿精美荷花的金絲軟被,扯開丹荷的前襟,伸手滑進去,愛撫無比柔軟嫩滑,還有奇妙吸力的雪膚。
「哼啊……嗯哦……啊啊唔……」丹荷因他像蛇般靈巧詭異的濕熱邪舌,淫靡地舔過嘴裡所有地方,讓嘴裡又酥又癢,不禁發出充滿情慾的勾人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出來,看上去有些情色。
「呻吟得好騷,是不是被虎相公搞得慾火焚身了?」琥煌的邪舌翻攪了起來,愛「三权分立」死比外面還柔軟香甜,並且濕滑細膩的小嘴裡面了,讓小嘴舒服得流出更多口水。
他的雙手捏住兩個精美紅艷的小乳蕊,重重地揉搓捻壓,讓丹荷雖有些痛,同時還感到了微妙舒爽的電流。
他開始充血的下腹,猥瑣地狂磨亂蹭丹荷的下體,讓丹荷更有感覺了,嬌吟得更加淫媚大聲。
「嗯啊……是……哦唔……好熱……嗯嗯……全身……都好熱……啊噢……尤其……啊……是下面……哼嗯……」丹荷慾火難耐地扭動起來,雙頰鮮紅,鳳眸含春,那模樣讓琥煌看得慾火更高昂了。
「虎相公會讓你更熱,要被慾火燒死了,下面的兩朵小花兒直癢癢,空虛得瘋狂想被虎相公操干姦淫。」琥煌戀戀不捨地離開美妙無比的小嘴,穢笑完就向下吻舔,在秀氣嬌小的下巴,優美性感的玉頸上,依次留下了粉紅的美麗吻痕。唍結耽美忟珍鑶書厙 S𝖳𝕠RY𝒃𝑶𝐗.𝐞𝑼🉄or𝑮
結實有力的大手,一隻繼續淫玩丹荷的小乳蕊,另一隻則脫光丹荷的衣服,愛撫丹荷上身的所有地方,還隔著丹荷薄薄的絲褲,愛撫了幾下丹荷的臀部、大腿,隨即拉開了丹荷的大腿。他竟讓已經完全勃起,硬邦邦的大肉塊,頂上丹荷的私密處,下流死的戳磨完女兒花,又去戳磨男兒花。
雖有幾層布料隔著,但丹荷全身最敏感的私密處,仍舊能感覺到那堅硬的肉柱有多灼熱燙人,充滿了力量,輕輕顫慄,像嘴裡一樣又酥又癢,全身的血液直往下腹衝去……
「啊噢……哦哦……好燙……呀啊……好想要啊……唔啊……再戳磨重點……唔嗯……」丹荷淫性大發,羞恥地浪叫道,雙手情不自禁地摟住琥煌的虎頸。
「隔著兩條褲子玩你,你都能發浪,也太騷了!你想要什麼?說出來!」琥煌調侃道,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讓丹荷躺下,吻舔到雪胸的薄唇,襲上了剛被大手冷落的小乳蕊,邪肆地吻舔幾下後,就含住大力吸吮。褲子裡的大金槍,更用力地刺激、挑逗丹荷的兩朵小花兒,還去戳磨丹荷開始勃起的小玉莖。
「啊噢啊……人家想要虎相公的大金槍操穴……哦啊……真的好想要啊……唔嗯……前面的穴兒都濕了……越來越酥癢了……啊啊……求虎相公成全了人家,快脫了褲子操人家吧……哦啊……唔……還有另一個乳頭,也想被……虎相公吻舔吸吮……啊啊……」丹荷十分嬌羞地老實回答,聲音裡滿是飢渴。
女兒花真的有些濕了,男兒花雖未濕,但卻在微微蠕動。而左邊的小乳蕊被虎哥哥的嘴玩得不但濕了,還蠕動起來,充滿了比被手玩還爽美刺激的電流,弄得右邊的小乳蕊也好想被虎哥哥的嘴玩。
嚴重慾求不滿的琥煌,比丹荷還想馬上操他,再也忍受不了熊熊燃燒的慾火,施法讓兩人瞬間變得光溜溜的。
琥煌放開被自己玩得腫大起來,滿是自己口水,看起來紅彤彤,十分濕亮淫美得乳蕊,頭移動到丹荷腿間。
他發現多日未見,還是那麼美艷妖媚,透露著強烈的勾人騷味,光滑無毛的小小牡丹花,比乳蕊還濕亮「709律师」淫美,忍不住淫穢地舔唇。脹硬難受極了的大金槍,焦急地向沾著一絲濃稠的乳白色蜜液的穴口刺去……
第八章
一枝紅艷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借問漢宮誰的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菡萏香連十頃陂,小姑貪戲採蓮遲。
晚來弄水船頭濕,更脫紅裙裹鴨兒。
「騷蹄子,你的女兒花果真饞老子的大金槍都饞哭了,你的小雞巴還下流地翹起來了,你的男兒花也不老實,都淫亂地蠕動了,真不要臉!」
刺入丹荷女兒花的琥煌笑罵完,深知他的女兒花十分嬌小緊窒,為了讓他不會因自己粗大的金槍插入太疼,動作非常輕柔小心,讓他的女兒花並未像破瓜那次撕裂流血。
琥煌還如他先前希望的,用力吻舔吸吮他右邊的小乳蕊,左手抓住他快一柱擎天的小玉莖輕輕按壓摩擦,右手伸到女兒花後面,撫摸揉掘他的男兒花,讓他上下都有爽妙的甜美快意。
「哦啊啊……虎相公這次好溫柔……嗯唔……謝謝虎相公……啊啊……啊哦……你真好……真愛你……啊啊……」丹荷一臉感激地望著最愛的男人。
雖因他的金槍太雄偉,女兒花仍舊覺得很刺痛,但更多的是酸脹,先前纏繞著女兒花的癢意消失了。多個敏感處被他玩得快意連連,讓自己不會因為女兒花的刺痛和酸脹,難受到叫出來。
「騷蹄子,你這張小嘴可真甜,真討人喜歡,你下面的小騷嘴更討人喜歡,還是像第一次操進去時那樣,美妙銷魂死了,一進去就不想出來。」琥煌抬起虎眸,一邊陶醉地稱讚道,一邊繼續淫玩他開始腫大的乳蕊,雙手也繼續著先前的動作,把小玉莖搞得腫脹變大,把男兒花弄得蠕動的更厲害。
大金槍強忍想立刻衝到女兒花底部,在又緊又濕,還十分光滑柔軟,而且有強大吸力的極爽花筒裡,盡情抽插操干的衝動,像先前一樣輕柔小心地繼續前進,使女兒花只是被撐得變形,仍舊沒有撕裂流血。
「啊噢啊……虎相公的金槍真大、真燙……唔哼……把女兒花撐得好脹……真充實……啊哈哈……都燙得發抖了……好舒服……哦「拆迁自焚」唔嗯……小奶頭、小肉棒和男兒花,也好舒服……哦哈……被虎相公玩得好爽……呀哈哈……」丹荷瞇起絕美的鳳眸,快活的淫叫。
尖銳的刺痛感和鮮明的酸脹感,隨著虎哥哥的大金槍不斷進入體內,變得越來越強烈,但同時新產生了一種特別奇妙爽美的充實感,那充實感壓過了刺痛感和酸脹感。所有被虎哥哥異常灼熱的大金槍碰觸到的花壁,還燙得快活的發抖,十分舒服。
但最舒服的,還是一直被虎哥哥持續不斷地淫玩的幾個敏感處,快意因虎哥哥的動作不斷增強,刺激得全身都好快活。
「他娘的,死淫婦,求你別叫得這麼騷浪勾人好不好,會讓你虎爺爺忍不住想粗暴地狠操猛捅你的。」琥煌痛苦地罵道,輕輕咬了下他紅腫得像小櫻桃的乳蕊。
聽到他好舒服、好爽,自己也想像他那麼舒服、那麼爽,不想再控制力道,痛苦地慢慢插進去,而是十分快意地放開力道,無比狂猛的一幹到底。
「啊哦……那就別忍了……哦啊……照你想的做……不要心疼人家……啊啊……人家也好想被你粗……暴地狠操猛捅……哦哦……」丹荷見他一臉難受,心疼地說道。完結耿镁文珍鑶書庫Ω𝑆𝚃𝐎𝐫𝑦𝒃o𝐗.𝐸𝐮.𝕆rg
其實自己並不想被他粗暴地狠操猛捅,那樣會非常疼,但自己更不想他難受,他會為自己著想,自己也要為他著想。
「死騷貨,這可是你說的,疼了可別怪老子不心疼你!」琥煌開心地虎吼,感激地吻了下丹荷的甜唇,就放開腰力,大金槍凶狠地向前狂衝。
他為了減輕、麻痺丹荷的痛苦,瘋狂地套弄起丹荷的小玉莖,還離開男兒花,去強烈刺激丹荷的大花珠。
「啊啊啊啊啊……虎爺爺好猛……噢噢……一下就干到好深的地方了……呀哈哈——情哥哥、好丈夫,操……操到人家的花芯了……真是太厲害了,爽死了……呀啊啊啊……哦哦……流淫水了……人家被操出淫水了……啊唔啊……哦啊……」丹荷激亢地搖頭大叫,鳳眸水汪汪的,隨時會流出眼淚。
太刺激了!剛開始女兒花痛得不行,但馬上就因玉莖和花珠傳來的爽妙死了的強大快意,變得不那麼痛了,身體因為又痛又爽的感覺說不出的激動、亢奮。
當大金槍快速地衝到深處,撞到花芯時,久違了的像被雷電擊中,美妙刺激到無與倫比的絕世快意,席捲了整個女兒花,然後是全身,讓女兒花和全身都好酥美,女兒花還酥美得流出了淫水。
「叫得好浪!浪蹄子,你虎爺爺把你操得流出更多淫水,好不好?」琥煌被他叫得血脈賁張,看了眼他的女兒花,發現只流出淫水,沒有受傷出血,放心地淫笑,兩隻淫爪扯著小玉莖和大花珠旋轉起來,大金槍則故意頂著花芯不動。
「好……啊唔哦……虎爺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哈……求好相公快動,快繼續操人家……哦啊啊……肉棒和花珠…「小熊维尼」…被弄得有些痛……可是很刺激,特別爽……哦啊啊……啊啊……」丹荷用力頷首,難耐地催促完,就快樂地淫吟騷叫。
花芯被大金槍頂著不動,可難受了,就像有一隻打蚊子咬著不放一樣,惡癢無比。偏偏玉莖和花珠,被弄得痛中帶著無比刺激的極爽,讓花芯好想獲得那樣的極爽,更難受了。
其實不僅是花芯,還有整個女兒花,和失去虎哥哥的淫手慰藉,又瘙癢空虛起來的男兒花,都想獲得那樣的極爽,非常的難受。
「瞧你求操的騷樣,真像那些專門給男人操,靠賣身過活的臭婊子,下賤死了!」琥煌擰了下被他扯轉得腫脹起來,更加美艷誘人了的大花珠,讓大花珠更痛更爽。
大金槍移動起來,大力的捅花芯,激烈地擦乾花壁,讓女兒花爽得淫水直流,變得濕漉漉的,更好操干淫玩了。
「啊噢噢噢噢噢噢……真爽、真爽……呀啊啊……哦哦……人家就是……一個下賤……死的臭婊子……噢哈哈……但人家只賣身給虎哥哥……哦呀哦……一個人操……呀哈哈……」
「哦噢噢……虎爺爺、好相公,求你弄弄人家的男兒花……呀啊啊……那裡癢壞了……好空虛……啊啊……好想被玩……哦啊啊……」
丹荷爽得再也忍不住流出了快樂的眼淚,放蕩無恥地大聲騷叫,女兒花異常猛烈的快意,使男兒花的瘙癢空虛更強烈了,讓他快要受不了,都想讓男兒花摩擦屁股下的褥子了。
「你這小娼婦當然只能給老子一個人操,你敢給別人操,老子要你的命!」琥煌玩著大花珠的淫手,又回到了丹荷的男兒花,這次不但撫摸揉摁,還又戳又摳,讓男兒花不但癢意未消,還癢到了極點。
「要癢瘋了……哦唔……求虎爺爺插進……男兒花裡,捅干……幾下……哦啊……小肉棒好酥好脹……嗯啊……感覺好……奇怪,像有東西……哦啊……要跑出來了……似乎要出精了……」
「呀哈哈哈……好相公、好愛郎的大金槍……太威猛了,捅幹得女兒花全是……啊啊……全是酥美死了的電流……哦唔……哦啊哦……」
丹荷因男兒花的極端瘙癢,痛苦地蹙起了像彎彎新月般美麗的黛眉,可憐兮兮地瞅著琥煌,眉眼間滿是春情,沾滿淚珠的雙頰紅艷如霞,那模樣十分魅惑動人。
一直被琥煌淫玩的小玉莖,腫脹到了極點,不停冒出欲珠,把精緻無比的漂亮蘑菇頭弄得濕答答,明顯就要高潮出精了,看起來好不淫靡情色。唍結耽鎂文珍蔵书厍↕𝕤𝘁𝕠R𝒚𝞑𝕠𝜲.𝐄u.𝕠𝑟G
被大金槍一次又一次強力地貫穿,淫邪地擠壓花壁和花芯的女兒花,快活爽樂得開始抽搐,黏稠的淫水狂流不止,把丹荷和琥煌的下體弄得濕透了,快要浸在一起了。
「只捅干幾下夠嗎?你這騷蹄子的男兒花,可是飢渴得都在張嘴了,就要餓得流出口水了。你的小肉棒既然想出精了「达赖喇嘛」,你就趕緊射吧,好讓老子用你的精水潤滑你的男兒花,這樣手指捅進去幹很深很狠,你也不會痛。」琥煌褻笑道。
淫玩著小玉莖的大手,加重套弄的力道,刺激得小玉莖馬上噴出了像牛奶般美麗,還散發著濃烈無比的奇香的液體。玩著男兒花的大手,把精水抹到了男兒花上,沾滿精水的食指輕輕刺進痛癢得一直劇烈蠕動,還微微張開的男兒花。
食指雖粗大,但因很濕,動作又小心溫柔,所以男兒花並未覺得痛,更未受傷流血,只有異物入侵的正常怪異感,但丹荷非常羞窘。
「哈啊哈……情哥哥,你怎麼如此下流……啊唔……竟把人家的精水……噢噢……抹到人家……的男兒花上……啊唔……噢啊噢哈哈……大金槍又捅到花芯了……呀哈哈……真刺激……哦唔唔……別一直磨轉,花芯都被玩硬了……呀哈哈……噢唔……啊啊……」
丹荷沒想到男人會對他的嬌吟不滿,懲罰似的狠捅花芯,隨即邪惡地重重磨轉,把嬌嫩敏感的花芯很快就弄得充血變硬,並帶來比先前還強烈數倍的甜美刺激至極的電流。
「你他娘的,你虎爺爺怕弄疼你,才故意這麼做的,你竟敢罵老子下流。老子讓你知道,我們倆到底誰才下流,老子命令你舔老子的手指,好好嘗嘗你精水的味道!」琥煌一邊怒罵丹荷,一邊沾了些他的精水,邪壞地放到他先前被自己吻腫的櫻唇前。
原本掘壓愛撫著男兒花的手指,又有一根邪壞地刺入男兒花,和食指一起把精水全部塗抹到火熱嫩滑的菊壁上,還用力地揉壓淫玩。
「啊唔啊……哦哦……好愛郎,你別生氣,人家錯了,人家這就舔……哦噢噢……甜死了……啊啊……想不到人家的……精水如此甜……噢噢噢……」
「男兒花被好相公的手指弄得好爽……呀啊哈……再深些,再插深些玩……啊啊啊啊……親丈夫的大金槍玩得……花芯好脹啊,都腫……起來了……爽瘋人家了……啊啊……厲害死了……啊啊啊……」
丹荷爽得頭暈目眩,喪失了理智,完全墮落到慾海裡,成為了慾望的俘虜,不會拒絕男人的任何命令。他深處極美的丁香小舌,乖乖舔舐男人手指上的精水,完全忘了那是自己的淫液。
發現精水非常甜美好吃,他情不自禁地含住男人的手指吸吮起來,還因男兒花被男人的雙指弄得充實快活,淫亂地輕輕扭動屁股,騷浪地渴求進一步的玩弄。女兒花因男人不停地攻擊花芯,爽得強烈抽搐,流出越來越濃稠的花汁,花汁裡還開始散發出濃郁至極的牡丹香。
「哪來的牡丹香,真香、真好聞……原來是你這騷蹄子的女兒花流出的騷水發出的!操,想不到你這淫蕩貨,不但精水裡有比你身上還濃的奇香,女兒花流出的騷水都有花香,還是如此濃郁好聞的牡丹香,不知你的男兒花會不會也被老子賞玩得流出有花香的騷水?」
琥煌剛想訕笑他實在太下流淫賤了,就聞到了芬芳醉人的牡丹香,馬上尋找香味「疆独藏独」的來源,找到後激亢無比,心想他果真是個花妖,精水和花汁竟都有濃郁的花香。
但後宮裡有不少花妖,女妃中最美的桃妃就是桃花妖,可是他們都不像他身上有花香,更不像他精水和花汁也有花香,只能說他真是難得的尤物啊!
「啊嗯啊嗯……人家不知道……哦啊啊……情哥哥把男兒花……操幹出水,不就……啊呀呀……知道了……啊哈哈……哦啊啊……好愛郎的大金槍太能讓人爽了……呀哈哈……人家的小肉棒又爽硬了……哦啊啊……呀哈……」
還在迷戀地吸吮男人手指的丹荷,一臉妖媚地對男人癡笑,迷離的雙眸已經失焦,媚得要人的命,那模樣說不出的迷人勾魂,看得男人猛吞口水,胸膛裡的那顆心震動起來。
「他娘的,你這騷蹄子現在的樣子真像一頭欲獸,實在是迷死人不償命,讓人好想把你操干姦淫壞!」琥煌異常激亢地虎吼道,施法讓他的雙腿自動纏到自己結實粗壯的虎腰上,讓自己能更深地操干姦淫他。
大金槍終於不再折磨已經腫脹得像大葡萄,也分泌出很多淫水,濕潤爽滑得讓它又酥又麻,快活得不行的大花芯,向比大花芯還深的神秘處捅去,戳刺小小的軟口。
在男兒花裡的兩根粗指,也進入得更深,不但狠狠捅刺操干,還翻攪亂轉,讓男兒花爽得開始發濕,就快要流出花汁了。
被丹荷吸吮的手指,也像男兒花裡的手指一樣,在丹荷的小嘴裡插玩轉幹起來,讓丹荷流出很多的口水,非常漂亮的下巴再次變得濕答答的,好不髒污淫穢。
「呀啊呀……啊哈哈……大雞巴愛郎,你操干奸……淫騷蹄子的……啊啊……子宮口……呀啊啊啊……會刺激死的……噢唔唔……而且好酸哦……呀哈哈……唔嗯……」丹荷激動得吐出男人的淫指,瘋狂地搖首大叫,下體輕彈了一下。
過了好幾個月,再次被虎哥哥襲擊子宮口「文字狱」,還是那麼刺激、那麼酸,讓他想發瘋。完結耽镁㉆沴蔵書庫♣𝕊𝕥𝕆Ry𝐁𝕠𝝬🉄e𝒖🉄𝐨RG
一想到虎哥哥可能會像上次那樣,把子宮口乾開,操進子宮裡狂捅亂刺,他就好害怕,同時全身興奮到了極點。小肉棒竟然馬上翹到了最高,腫脹得難受,好想再像先前那樣被虎哥哥玩弄。
「這聲大雞巴愛郎真是太騷了,聽得你虎爺爺熱血沸騰,好想馬上捅進你的子宮裡,狠狠操干姦淫,讓你刺激舒爽得叫的更騷浪下流!」琥煌比先前還激亢。
因插得太深,完全進入女兒花的大金槍,不管舒爽敏感得已經受不了大刺激,再干子宮口,可能會被極緊的子宮口夾得高潮,猛捅子宮口,想要讓子宮乖乖打開,放它進去。
姦淫著男兒花的淫指,動作也變得恐怖起來,猛地全部捅進去,隨即用力分開,把男兒花撐開到最大,指甲故意戳著深處極敏感的嫩肉。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大雞巴好相公、大雞巴……情哥哥……哦啊啊……大雞巴親爹爹……你饒了騷蹄子……臭婊子、死淫婦吧,別……啊哦……呀呀呀……別再捅子宮口了……哦啊哦……太要命了……會弄死人家的……嗚唔唔……啊啊啊……」
丹荷扯開嗓子狂叫,都半翻白眼了,不但淚水狂流,還流出了鼻水,口水更是像洪水一樣湧出來,紅通通的小臉髒污得驚人,也淫美得驚人。
男兒花又痛又爽,還很刺激的感覺,遠比不上子宮口不斷傳來的,刺激得讓全身劇烈痙攣,卻又酸痛得讓整個子宮直發抖的感覺恐怖。
他眼前都出現幻覺了,竟看到兩位好友的原形,一顆無比俊秀挺拔,碧綠得閃閃發亮的翠竹,和一株冷艷無雙,美得無法形容的雪梅。
「操,你這騷蹄子竟連大雞巴親爹爹都叫出來了,你想當老子的兒子啊,哈哈哈……」琥煌亢奮死了的放聲大笑,彈了下因主人太刺激,完全沒有被碰觸就站起來,現在還開始冒出欲珠的小玉莖。
正當他想讓大金槍瘋狂轉干子宮口,一定要讓它張嘴時,突然想到上次攻擊丹荷的子宮口,丹荷並沒有這麼激動,難道丹荷懷孕了?
他嚇得頓時停下一切動作,有些焦急地問:「騷蹄子,你是不是懷孕了?」
丹荷被他玩得太狠,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他只好輕輕拍打丹荷的臉,讓丹荷能清醒點,隨即重複剛才的問題。
這次總算聽到他在說什麼的丹荷,搖首回道:「沒有啊!」
他離開谷裡後,自己剛開始以為懷了他的孩子了,十分歡喜,可是肚子一直沒有變化「709律师」,才知原來是空歡喜一場,自己並未懷孕。自己記得弟弟說過懷孕後,肚子會大起來。
「這怎麼可能!」琥煌挑起英挺的濃眉,上次干進他的子宮裡,射了那麼多體液,他怎麼可能會沒有懷孕。
恢復法力的琥煌,馬上施法檢查丹荷的肚子,隨即露出無比欣喜的表情,他感覺到了三個強壯的小生命的存在,丹荷懷孕了,而且懷了三胞胎。
「騷蹄子,你怎麼如此遲鈍,還說你沒有懷孕,你都懷孕好幾個月了,而且懷了三隻小老虎。」琥煌笑罵道,懲罰地彈了下他一直脹鼓鼓的絕艷大花珠。
「真的?可是人家的肚子一直沒有大起來啊!懷孕了肚子不是會大起來嗎?」丹荷迷惑地挑起黛眉。
「笨花妖,懷孕後肚子不會馬上大起來的,要幾個月後才會逐漸大起來。」琥煌寵溺地刮了下他的俏鼻頭,印上了他的朱唇,不但和他唇齒相貼地甜蜜熱吻,還把舌伸進他嘴裡,情色地舔舐他的貝齒、牙肉和小舌。
琥煌暗自慶幸他的孩子命真大,丹荷先前受那麼重的傷,都沒有流產。不過很奇怪,御醫為何之前救他時,沒有發現他懷孕了?真是一個庸醫!
丹荷為自己懷孕的事,好不開心,可是前後兩個小穴很快就因大金槍和淫指們不動,難受死了,又想被操干姦淫,像先前一樣刺激爽樂。
他忍不住吐出男人的舌頭,淫蕩地哀求道:「啊唔……大雞巴好……相公別一直……不操騷蹄子……快像之前……那樣狂操猛日人……家的兩朵淫……花兒,只要你成……全了人家……人家全……聽你的……」唍结耽羙紋紾蔵書厙֎𝒔𝑻𝐎R𝕐BOX🉄𝑬𝐔🉄𝐨rg
剛才被虎哥哥吻得小嘴酥美極了,害他現在講話結結巴巴的,聲音還有些顫抖,就像正被虎哥哥操干姦淫時一樣。
「噢——死淫婦,不許狂夾亂吸你虎爺爺的大雞巴和大手指,瞧你這騷浪飢渴的樣子,真像一頭發春的母狗,淫賤死了!」琥煌發現他的兩個小穴竟飢渴得忍不住狂夾亂吸,讓自己的大金槍和兩根手指爽得直顫慄,激亢死了的大吼一聲,笑罵著拍打了一下他的美臀。
大金槍又動起來,但怕弄傷他肚子裡的孩子,不敢再操干子宮口,退了出去,前後左右地劇烈捅乾濕潤得驚人的花壁,大槍頭不時頂上花芯轉磨幾下。
女兒花被操得「噗哧、噗哧」地直叫,淫水都氾濫成災了,噴濺得到處都是,不但把兩人的下體緊緊黏在一起,還把他臀下的褥子弄得濕的能擰出水了。
男兒花裡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加起來有正常男人陽具粗的手指,在幽長狹窄的美妙菊筒裡又乾又轉,還亂摳狠揉,讓早濕了的菊筒快活得終於也流出了花汁。透明的花汁,像女兒花剛開始流出的淫水一樣,沒有什麼香味,可能是菊筒還不夠爽。
「哦噢噢噢……呀呀呀……人家就是一頭發春……的母狗……噢哦啊……大雞巴好相公……呀啊啊……大雞巴親爹爹……把人家操干姦淫「新疆集中营」得……酥美的都要化成……春水了……呀啊……啊啊……爽翻天了……啊啊……哦噢噢噢……小肉棒爽得……又出精了……呀啊啊……」
丹荷快活得又失去理智,腦袋變成漿糊了,騷浪死的胡亂叫喊。
前後兩朵小花,尤其是女兒花,傳來的爽美刺激得無與倫比的極樂,讓他要癲狂了,小玉莖爽得再也受不了第二次噴精了。因為小玉莖噴精,他的兩朵小花本能地縮到最緊……
「死母狗,老子被你夾出來了!」早就爽得粗喘不已的男人,被他夾得馬上乖乖交出體液,男人氣惱地擰了一把他的美臀,讓他痛得輕哼。
「唔唔……對不起……哦唔……人家不是故意的……」累得香汗淋漓、氣喘吁吁的丹荷,一邊被男人的火精燙得嚶嚀,一邊望著自己還沒有射完的小玉莖,癡笑道:「虎哥哥,人家好像……啊唔……變得越來越淫蕩了……唔嗯……你看人家的小肉棒從勃起到射精……啊唔……一直沒有被玩過……唔哦……全靠被你操穴的快感刺激……」
享受著高潮餘韻的丹荷,明顯還未清醒過來,不然絕不會說出這種淫話,他清醒後想起來,一定會羞死。
「操他娘的!老子懷疑你不是荷花妖,是母狗精,不然怎麼如此淫賤騷浪,如此會勾引人!他奶奶的,老子剛射完就又硬了!」琥煌被他刺激得要發狂了,拔出剛射完就瞬間再次脹硬的大金槍和把男兒花玩得濕淋淋的手指,變回了原形。
「虎哥哥,你變回原形做什麼?」丹荷不解地問。
女兒花裡的濃精因失去大金槍的堵塞,全部流了出來,和花汁混在一起,除了讓花汁看起來更淫「疆独藏独」美,竟讓花汁裡的牡丹香更濃了,還散發出一股催情藥的香味,刺激得兩人的情慾都更高漲了。
「廢話,當然是為了要用無敵大虎鞭,操干姦淫你這騷母狗精了,你的男兒花不是還未被無敵大虎鞭操干姦淫過嗎!」琥煌淫笑道。
雖早把他的男兒花開苞了,但還從未用虎鞭品嚐過他男兒花滋味,之前他就決定用人形陽具嘗完他女兒花的滋味後,就要用獸形陽具品嚐他男兒花的滋味。
丹荷正因男兒花失去淫指的慰藉,覺得空蕩蕩的,煩惱不已,所以聽到男人的話,不但不害怕,反而興高采烈地歡呼:「太好了!求好愛郎快把大虎鞭,捅進騷母狗精的男兒花裡,男兒花好想知道被大虎鞭操干姦淫是何滋味,相信一定比被人形陽具操干姦淫還爽美刺激!」
垂眸望著那根蔥濃密雜亂的腹毛中探出頭,比人形陽具還粗長雄偉、威風凜凜,但莖身上全是又粗又硬的卷毛和恐怖的怪異倒刺,嚇得人心肝狂顫的大虎鞭,男兒花居然騷渴地縮了一下,流出一大股淫水。
他還覺得口乾舌燥,不禁吞了口口水,還舔了幾下朱唇。
琥煌瞪大虎睛,完全為他瘋了,大虎鞭對準那朵好似被雨水打濕了的荷花,更美麗迷人了的男兒花,凶狠地用力捅了進去,同時亢奮無比地叫罵道:「操他奶奶的,看老子今兒個不把你這騷母狗精活活幹死,把你的男兒花操開花!」完结耽鎂㉆沴鑶书庫◄𝐒𝑡𝐨𝕣𝕐𝚩𝐎𝑿🉄𝑒𝐔.or𝐺
琥煌雖因人亢奮,動作完全失控,沒有進入女兒花時的輕柔小心,但因為男兒花先前已經被他的淫指充分開拓過,現在很濕、很鬆軟,所以男兒花並未受傷出血。
只是虎鞭太粗糙巨大了,把絕美無比的男兒花撐得平平的,看不到一絲皺折,但丹荷並未像初次被大虎鞭進入體內時痛暈,只覺得說不出的脹痛,但脹痛中還有怪異奇妙的麻酥感,讓他忍不住喜歡。
「啊啊啊……好愛郎的無敵大虎鞭……太粗糙巨大了……啊唔……騷母狗精的男兒……花好難受……哦哦……但也……好快樂……呀唔……」丹荷騷淫地叫道,本能地用力張大男兒花,方便大虎鞭入侵。
「他娘的,你真是越來越像騷母狗精了,真讓人愛死你了!」琥煌伸出駭人的長長血紅色粗舌,憐愛地舔舐他美艷得難以形容的小臉,十分高興他的反應。
琥煌放心地讓大虎鞭繼續凶狠地向前捅,把被手指玩了很久,卻仍舊很狹小的菊筒,越來越多的部分撐擠到極限,十分享受被無比緊窒濕軟的嫩肉強烈夾吸的無上快意。
「啊噢噢……無敵大虎鞭……好毛人……好刺人……哦啊啊……好癢、好酥啊……呀唔唔……再進去些……騷母狗精還要大雞巴……愛郎再進去些……啊噢……裡面也想被無敵大虎鞭……毛、刺……得到那種……啊啊……又癢又酥的感覺……哦啊啊……呀……唔唔……」丹荷更加騷淫地叫道,露出驚人的浪狀和媚態。
進去得越來越多的大虎鞭,雖弄得菊筒更脹痛了,但也更麻酥了。而且大虎鞭上的硬毛和倒刺,恐怖地摩擦著「毒疫苗」菊壁,讓菊壁除了火辣辣的,還癢酥得鑽心。幾種感覺加在一起,刺激無比,非常吸引人,讓他不禁沉迷其中。
還沒有被入侵,享受到被填滿的幸福,仍舊很飢渴的淫亂深處,強烈渴望也得到淺處正獲得的刺激感。
「看來懷孕讓你這騷母狗精更敏感淫蕩了,老子記得上次用無敵大虎鞭開苞你女兒花的時候,你可是非常痛苦,哪像現在這樣,妓女見了都要甘拜下風。」
琥煌為他的淫蕩有些咋舌,喜歡死他的反應了,大虎鞭捅得更猛了,沒多久就干到了深處,因菊筒實在太美妙銷魂了,等不及頂干到花芯,就忍不住抽插起來狂奸他。
「啊噢噢……呀哈……大雞巴愛郎、好……雞巴相公……太猛了,爽……呀哈哈……哦哦……爽極了……呀哈哈……哦呀哦哈……」
「被無敵大虎鞭……啊……操干姦淫……比被手指操干……哦哈哦哈……姦淫爽……呀啊……太多了……呀哈哈……噢噢……」
丹荷快活得尖聲浪叫,一臉激動,男兒花被操干姦淫得辣痛無比,但也癢酥無比,被手指姦淫無法比的猛烈快意,源源不斷地升起,傳遍四肢百骸,讓全身好不舒服。
「廢話,老子的手指哪有老子的大虎鞭粗,當然沒有老子的大虎鞭操干姦淫得你這騷母狗精爽了!你這騷母狗精,真是一個罕見的絕世淫婦,妖界若搞一個淫婦比賽,你一定是第一名,哈哈哈……」琥煌笑罵道。
長舌舔弄起兩朵精美勾人的乳蕊,愜意地品嚐它們比朱唇還濃的甜美,十分厚實的大獸掌小心翼翼地揉玩濕美至極的女兒花。
有成人臂膀粗的大虎鞭,不停地在無比粉嫩嬌美的男兒花裡進進「同志平权」出出,要把異常精緻的花蕾操幹得翻開了,淫水橫流,好不下流。
「呀哈哈……噢噢啊……大雞巴親爹爹……為何不操干姦淫……哦哦……騷母狗精的男……兒花花芯……呀哈哈……騷母狗精記得上次被……啊啊……你操干姦淫男兒……花的花芯可爽了……呀唔唔……」
「哈噢哈呀……騷母狗精還想……更爽,求大雞巴好……丈夫快操干姦淫……人家的男兒花……哦哦……花芯……哦呀哈哈……噢噢……」
多個敏感處被淫玩,讓丹荷爽得全身癱軟,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但他並不滿足。因為他突然想起上次被男人操干姦淫男兒花花芯,是多麼的快活刺激,就像被男人操干姦淫女兒花花芯一樣,爽得都想死了。
「好!你虎爺爺,正想操干姦淫你這騷母狗精的男兒花花芯。你這大淫貨記好了,是你求你虎爺爺的,你虎爺爺把你的男兒花花芯玩破了,你可別怪你虎爺爺。」
琥煌對他的哀求求之不得,大虎鞭馬上向隱藏得很深的花芯插去,那裡還像上次操干時一樣,異常的大,觸感絕妙,操幹起來銷魂至極。
「呀噢噢噢噢噢噢噢……爽上天了……呀哈哈哈……小肉棒又爽硬了……哦哦哦……騷母狗精竟然……又被大雞巴親……爹爹操硬了……呀哈哈……大雞巴好相公……太神勇了,真的、真的太會……操了……哇哈哈……噢噢噢……呀呀……」丹荷爽得狂眨淚眸,狂打激靈,瘋狂騷叫,激動死了。
被特別粗糙堅硬的「大虎頭」,操干男兒花花芯,比他想像中的還爽樂刺激很多倍,全身每個角落,包括腳趾都被特別美妙的強烈電流包裹了,讓他第三次勃起了。
「真是一個可怕的騷母狗精,太會叫床了,叫得你虎爺爺、虎相公,真想死在你身上……他娘的,你的男兒花像你的女兒花一樣,真是一個極品銷魂窩,太爽妙了,讓老子的無敵大虎鞭酥美死了。」琥煌呼吸混亂地粗喘道。
被嫩滑濕軟死,還有極強吸力的菊芯和菊壁,劇烈按摩、吸吮的大虎鞭,快活得像在神仙洞一樣,酥爽得難以言喻,巨大的快意順著大虎鞭不停地傳送到全身,讓全身像大虎鞭一樣直顫慄。
「啊哈啊呀啊噢……唉呀呀……爽瘋了……呀哈哈……美死了……哦哈哈哈……爽美得太要命了……哦哦……發……騷了……哦啊……母狗精的女兒花……「拆迁自焚」又發騷了……呀哈哈……也好想被無……敵大虎鞭操干……哦呀哈……噢噢……」丹荷瞪大淚眸,爽得要把屋頂叫翻了,女兒花空虛飢渴地亂磨狂蹭大虎掌。
隨著男兒花裡的大虎鞭,威武霸氣地一次次征服菊芯和菊壁,讓菊芯和菊壁快樂得發抖,和男兒花緊緊相連的女兒花,不禁大受刺激,瘋狂的想被大虎鞭寵幸疼愛。
「可是你虎爺爺只有一根無敵大虎鞭……有了,你虎爺爺馬上餵你這騷母狗精的淫蕩牡丹花,吃像無敵大虎鞭這麼巨大粗糙的美味棒子,你可要好好謝謝你虎爺爺,呵呵……」琥煌剛開始有些犯難,但很快目光無意中看到了自己的尾巴,腦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邪惡得不能再邪惡的壞主意。完结耽镁文珍藏文厍↨𝑆𝐓𝕆R𝑦𝑏𝕆𝕩.𝑒𝑈.𝐎R𝕘
他拉過屁股後毛茸茸,有大虎鞭粗的長長虎尾,戳進了騷渴得直流淫水的女兒花,讓丹荷驚慌地怪叫……
「呀呀呀……大雞巴親爹爹,你怎麼……哈噢……拿尾巴來操……哦哦……騷母狗精,你……太壞了……呀哈哈……唔嗯……噢噢……你快拿出來,人家……不要你的尾巴操……毛死人、癢死人了……好可怕……哦噢噢噢……」丹荷想伸手把虎尾拔出,可是他的手酥軟得完全動不了,他只能哀求琥煌。
被又粗又大的虎尾插入,先前才被狂操猛干的女兒花,完全不覺得疼,只覺得十分酸脹,但虎尾上的毛比大虎鞭上的還多還硬,毛、刺得女兒花像有很多大蚊子狂咬般惡癢難忍,恐怖死了。
「好個臭婊子,是你自己說女兒花又發騷了,老子好心送你又粗又大的虎尾操女兒花,你竟敢挑三揀四,真是可惡,看你虎爺爺怎麼收拾你!」
琥煌佯裝大怒,壞心地用力把虎尾往女兒花裡狂擠,大虎鞭亂搞狂干男兒花,所有角落都逐一戳干擦磨,最後又回到花芯上,狠狠旋轉碾磨,讓丹荷哭得死去活了……來。
「呀嗚哈啊啊……虎尾已經要……幹到底了,別再進去了……哈嗚嗚嗚……再進去就要……操到花……芯了……哈啊啊……哦唔唔…「清零宗」…無敵大虎鞭操干姦淫得……哈啊哈啊……男兒花……要融化了……啊噢噢……爽美得魂都……要飛出來了……呀哈哈……噢噢……」
女兒花整個甬道都被大虎尾佔領,惡癢得讓他都想咬舌自盡了,可男兒花被大虎鞭玩得快活的讓他神魂顛倒,這種像在地獄,又像在天堂的感覺,讓他要崩潰了。
「騷母狗精,你虎爺爺聞到你的男兒花花汁,有一股好聞極了的濃濃荷花香,老子終於把你的男兒花也操干姦淫得流出有花香的淫水了,哈哈哈……」琥煌發現被自己過猛的動作,操得開始翻開的男兒花,流出了充滿甜美迷人得不行的荷花香的花汁,無比激亢的大聲虎吼。
他故意讓尾巴向前狠捅,干到了丹荷的花芯,丹荷受不了花芯被毛刺的感覺,刺激得差點昏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騷母狗精……被……啊啊……被大雞巴親丈夫弄死了……嗚嗚嗚……求大雞巴親爹爹……哦哦……別再讓……虎尾碰騷……母狗精的女兒……啊啊……花花芯了……啊呀呀……哈噢……」
「你這死淫婦、騷母狗精,叫得也太誇張了,你哪裡死了!」琥煌對丹荷可憐無比的妖媚哭求聲,沒有絲毫憐惜,讓大虎尾大操女兒花,到處亂刺猛戳,尤其愛淫玩花芯,把女兒花弄得不斷湧出大量散發著無比醉人的牡丹香的花汁。
大虎鞭比大虎尾還淫邪,竟在男兒花裡狂攪起來,恨不得把花芯和花筒全部攪廢,莖身上的陰毛和倒刺,像虎尾上的粗毛一樣,瘋狂摩擦嬌嫩濕勁的肉壁,都要把肉壁摩擦起火花了。
「哈啊啊啊哈哈……夠了……夠了……呀呀呀呀……騷母狗精的兩朵……淫花受……不了了……呀哈哈……求大雞巴愛郎……哦哈哈……大雞巴……好相公……哦哈哈……別再玩了……呀哈……」
「哦呀呀呀呀……再玩,兩朵淫……花就……要廢了……呀哈哈……真的刺……激死了……哦哦……還恐怖死了……嗚嗚……呀哈哈……要爽美得升天了……呀哈哈……哦噢……呀呀……」
丹荷哭喊得嗓子都要啞了,被大虎尾操穴,比被另一根大虎鞭操穴還可怕,奇癢雖因不斷被操干消失了,但是激猛得不行的快意,刺激、恐怖得讓他全身直起雞皮疙瘩,頭皮直發麻。
男兒花也被大虎鞭攪幹得升起刺激、恐怖得讓心臟都痙攣起來,爽得不能再爽的快意,讓他再次出現幻覺,這次眼前浮現出弟弟的原形,金光閃閃、粗大至極的蓮藕。
琥煌已經激亢、快活得失去理智了,忘了丹荷是孕婦,玩太狠可能會傷到他肚子裡的胎兒,竟讓尾巴也激烈地攪幹起來,玩得女兒花也翻開了,像還在被大虎鞭狂野地猛攪的男兒花一樣,發出情色淫穢得不能再情色淫穢的攪穴聲,並且爽樂刺激得竟然噴出多得嚇人的花汁。
前面的小玉莖,也爽得第三次高潮了,但這次噴出的不是精水,而是淡黃色的尿液。
「你這騷母狗精真是叫人驚訝了,你竟然被老子玩得潮吹了,而且射得沒精水,都射出尿了,哈哈哈哈哈……」琥煌無比震驚旋即開懷大笑,笑聲中滿是得意。
大虎尾和大虎鞭,都被潮吹的女兒花和男兒花瘋狂湧出的大量花汁,沖淋得爽的彈跳起來,即將高潮。它們更淫邪變態的玩弄兩朵淫「同志平权」花,同時死頂著兩個花芯,像有深仇大恨般拚命地轉干,把兩個花芯弄得要破了,不斷被強得不能再強的電流擊打刺激,瘋狂痙攣。
飽受刺激的丹荷,無法承受排山倒海的快感,在一聲長長的尖叫聲中爽暈了……
在丹荷爽暈過去的瞬間,也爽美得像升天了的琥煌,再也忍不住精關失守,一瀉千里……
第九章
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唍結耿羙攵珍鑶書厍▒𝕊𝑇𝐎RyΒ𝑶𝑿.𝑒𝕌.𝐨𝐑g
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蘭干。
船動湖光灩灩秋,貪看年少信船流。
無端隔水拋蓮子,遙被人知半日羞。
翌日,琥煌下朝後,馬上去「玉荷宮」找丹荷。他一進內殿,就見昨日被他操暈,今早他起來時還在暈睡的丹荷,已經起來了,只穿著褻衣坐在書案前發呆,並未召宮女和太監在身旁伺候。
「騷母狗精,在想什麼?是不是在回味昨日你大雞巴愛郎我,是如何勇猛厲害,把你前後兩朵小淫花個干姦淫得爽美死「文化大革命」,讓你快活得不但潮吹了,還射尿了,呵呵……」琥煌悄悄走到丹荷身後,在他絕美的玉顏上偷了記香,抱住他淫笑道。
「虎哥哥,你胡說什麼,人家才沒有!」丹荷嚇了一跳,轉過頭羞赧地嬌嗔道。
他起來後,見虎哥哥已去上朝,雖有些失落,但想到虎哥哥恢復了記憶,自己又恢復了原樣,還懷孕了,仍舊歡喜無比。歡喜過後,他不禁想起要寫信向好友們報平安,並詢問好友們弟弟是否回谷了。
可是下床到書案前坐下,他才想起自己瞞著好友們悄悄出谷,又一直沒有和好友們聯繫,好友們一定很生氣,尤其是仙。所以他正在想信要如何寫,才能讓好友們消氣,沒想到還未想出來,虎哥哥就來了。
「騷母狗精,你這是何意?難道你覺得昨日你大雞巴愛郎我,表現得還不夠勇猛厲害?他娘的,老子這就個干姦淫得你被老子的勇猛厲害嚇死,拚命求饒。」琥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把他抱起來,走到床邊扔到床上,隨即壓到他身上,開始脫他的褻衣。
昨日他爽暈後,自己本想把他弄醒再大幹一場,可是想起他懷孕了,不能做太多,免得累著他,傷到他肚子裡的孩子,只好作罷。
恢復記憶的自己,心中全是對他滿滿的愛,雖不能和他做愛,但能抱著他、望著他,也覺得很幸福。自己一直抱著他,靜靜地欣賞他舉世無雙、驚心動魄的美麗,覺得怎麼也看不夠,直到深夜實在忍不住瞌睡蟲的騷擾,才閉眸休息。
本以為醒後,他一定也醒了,兩人可以好好歡愛,可是沒想到被貼身太監叫醒,要去上朝了,他因太累了,仍在暈睡。
上朝時,自己腦中全是他,不斷回想昨日與他如何激烈地纏綿,他的兩朵小淫花是如何讓自己欲仙欲死,發狂發瘋的。自己越想,越希望能馬上抱他,褲襠裡的玩意脹得發疼,好想立刻含進他的兩個銷魂窩裡,享受無與倫比的快意。
「虎哥哥,不要啦,大清早的,而且人家還要寫信呢!」丹荷害羞地掙扎。虎哥「毒疫苗」哥慾望可真強,明明昨日才把自己干暈,今日大清早的又想操自己,他真下流!
「寫信?你要寫信給誰?」琥煌暫時停下,疑惑地問。
丹荷如實回答完後,道:「碧虛郎和仙可能至今還在尋我,我弟弟若回谷裡,知道我離開的事,也一定會四處找我的,所以我得馬上寫信告訴他們我的下落,免得他們一直尋找我。」
他早該寫信的,但先前因為受傷了,讓他忘了寫信。
「你寫信告訴你的好友們和你弟弟,你的下落時,可以在信中請他們來宮中居住,讓他們享受榮華富貴。」琥煌寵愛地笑道。
「太好了,謝謝你。」丹荷開心地勾起唇角,若好友們和弟弟到宮中居住,他就不會孤單了。
雖然宮裡有虎哥哥,但有時他還是會覺得孤單,因為身邊一個親人和友人都沒有。
「不過,信要等我們做完再寫,你看我的大雞巴都變成這樣了,如果不馬上操進你的小淫花裡快活,一定會痛苦死的。」琥煌瞬間就施法脫光了兩人,抓著丹荷絕美的柔荑去摸自己高高聳立的擎天柱。
他的另一隻手,捏了捏丹荷絕美迷人,還腫著的大乳蕊,就向下滑動,抓起丹荷同樣絕美迷人的小玉莖玩弄。
「啊唔……虎哥哥好色……嗯……啊……」丹荷一下就被他玩得有了感覺,甜聲嬌吟起來。
丹荷望著手中已經賁張,青筋暴凸,對著自己張牙舞爪的大肉棒,羞得小臉通紅,猶豫了一下,就愛撫套弄起來,像對他自己做的一樣。
「老子是色,但你這騷母狗精比老子還色,老子才玩你幾下,你的大奶頭就挺起來了,你的小肉棒也要挺起來了,都開始變硬了。」琥煌譏諷道,嘴角的淫笑更邪惡了,他正要進一步淫玩丹荷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暫時停下了一切動作。
面對丹荷疑惑的眼神,琥煌從衣服裡找出之前丹荷「六四事件」還給他的虎牙,重新給丹荷戴上。「物歸原主!」
之前忘了丹荷,丹荷傷心的把這顆虎牙還給他,他一直把這顆虎牙帶在身上,如今他想起一切,自然該把虎牙再次送給丹荷。
「謝謝虎哥哥、虎相公,人家真是愛死你了!」丹荷開心得笑彎了眼,主動吻了他一下。唍结耽鎂彣紾藏文厙↑𝑺𝚃𝑜𝐑Y𝑏o𝐱.eu🉄𝕆𝕣𝒈
其實自己一直很後悔當初一氣之下,把虎哥哥送給自己的定情信物還給他,一直希望能找機會再把虎牙要回來,如今虎哥哥主動再次把虎牙送給他,真是太好了!
「真的愛死你虎爺爺,就乖乖打開雙腿,露出兩朵小淫花,讓你虎爺爺的大雞巴捅進去個個夠。」琥煌笑得猥瑣無比,但卻有異樣的迷人魅力。
「色老虎!」丹荷羞窘地嗔怪一聲,但照男人說的,乖乖打開了雙腿,把兩個秘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面前,還大膽地把手中的大肉棒往自己的女兒花插去,他想感謝男人再次把定情信物送給他……
「操!你這騷母狗精真不要臉,明明自己才是最色的那個,卻老說你大雞巴好相公色,看你大雞巴好相公如何懲治你!」琥煌激動得虎吼,揮舞著胯間駭人的大肉棒「懲治」起丹荷。
「啊呀呀呀……大雞巴愛郎,別一來……噢呀……就捅這麼狠……啊啊……好深啊……哦噢哦……騷母狗精的女兒花……還腫著呢……哦哈哈……溫柔點,慢慢來……」
「呀哈哈哈……你想把手指插入……哦哦……人家的男兒花嗎……呀哈……輕點……噢唔……男兒花也腫著呢……哦哦,啊啊……」
內殿頓時響起了丹荷妖媚勾人的淫叫聲,很快還響起了淫穢下流的肉體撞擊聲,還有男人的粗喘聲和一大堆淫言穢語,大清早的就一室旖旎,春色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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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的所有妃嬪見到丹荷時,通通驚呆了,三魂七魄全被勾走了,都忘了向丹荷身邊的琥煌行禮了。
丹荷撩起黛眉,他都說自己不適合穿得如此華麗隆重,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可虎哥哥偏不聽,硬要讓自己弄得像只孔雀似的,果然把大家嚇到了。不知大家回過神後,會如何嘲笑自己,真是丟人!
琥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他在想什麼,心中暗笑:真是個笨花妖,他不知這些妃嬪會如此,全是因為他的絕世美貌。之「占领中环」前伺候他的宮女和太監們見到他後,也全都像這些妃嬪這樣,讓人看了不禁覺得好笑,雖然自己初見他時,也是如此。
琥煌故意大咳一聲,讓妃嬪們全部驚醒過來,急忙上前向他行禮,但眼睛一直緊緊盯著他身旁的丹荷。
妃嬪們全部在想,這位頭戴晶瑩剔透的絕美白玉荷花冠,身著有很多耀眼無比的寶石點綴,閃閃發光的絕美鮮紅荷花衣,指甲上也貼著瑰麗耀眼的寶石,腳上的精美白玉鞋也用很多寶石裝飾,華麗雍容至極,擁有驚天動地,能與日月爭輝的美貌,簡直美得要讓人窒息了,身上還散發出從未聞過的醉人奇香的絕色佳人是誰。是今日剛進宮的新人嗎?可是怎麼之前沒有收到一點消息?
丹荷被妃嬪們望得不好意思,害羞地向他們行禮,並特別向救命恩人紫月請安,「貴妃吉祥!」
今日貴妃也和別的妃嬪來看望他,可是虎哥哥不想有人打擾他們談情說愛,讓宮女告訴他們,他不舒服要休息,讓他們回去,讓他覺得很對不起他們。
因為丹荷的聲音也變了,紫月並未認出他,疑惑地問:「你是……」
此人竟知自己是貴妃,是虎王和他說的嗎?
「他是丹荷。」琥煌不等丹荷回答,就幫他回答了,並說道:「這個晚宴,是為了慶祝丹荷恢復美貌特別舉辦的。」
今早和丹荷歡愛完後,自己就下了一個重大決定,所以讓人去通知後宮所有妃嬪,今晚在「集芳殿」開宴,他們全部要到。
包括紫月在內的所有妃嬪都傻了,更用力地盯著丹荷,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無法相信這位絕艷絕雅,美得勾魂攝魄的絕色佳人,會是那個奇醜無比的荷妃,嚴重懷疑他們是不是聽錯了。唍結耽媄文紾藏书库▌𝕊𝚝𝕆R𝕐𝐁𝑂𝝬🉄eU🉄𝕆rg
「大家入座開宴。」琥煌對他們震驚死了的表情,微勾唇角,拉著丹荷坐到主座。
丹荷望著琥煌一臉感激,還露出甜蜜的眼神。虎哥哥對他真好,竟為了慶祝他恢復美貌,特別為他開這個宴會,先前還不告訴他,一定是想給他驚喜。
所有妃嬪入座後,對眼前的山珍海味全無胃口,心思全在丹荷身上「烂尾帝」,都在想一個問題,丹荷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美麗,尤其是紫月。
紫月越看丹荷,越覺得不可思議。昨日見他時,他明明長得醜到不能再醜,為何今日就變得美到不能再美,到底發生何事了?虎王說這個晚宴,是為了慶祝他恢復美貌特別舉辦的,莫非他原來就長得如此美,後面才變得極醜的?
丹荷絲毫不知妃嬪們的疑惑,甚至不知他們還在看自己,因為他已經忙著品嚐面前的山珍海味了。
雖然被封為荷妃後,每日就吃得很豐盛美味,和做奴才時有天壤之別,但他一直對這些山珍海味念念不忘,很想吃一次,如今終於能如願以償,他一定要吃個夠。
還記得上次見到這些山珍海味時,是跟著小侯爺來「集芳殿」參加晚宴,但那時他是個奴才,根本沒有資格吃,只能用眼睛看,都饞死了……
「丹荷,吃慢點,小心噎著,這個桂圓雪鴿肉也很好吃,你嘗嘗。」琥煌望著大快朵頤的丹荷,勾起了唇角,寵溺地說道,挾了自己很喜歡吃的桂圓雪鴿肉餵他。
「謝謝虎王,你也吃,真是太好吃了!」丹荷一邊嚼著鴿肉,一邊大聲稱讚。這些山珍海味每樣都好吃極了,尤其是虎哥哥餵他的桂圓雪鴿肉,真希望弟弟和好友們也能品嚐。
早上和虎哥哥歡愛完後,雖全身酸軟,下體有些辣痛,還覺得很疲倦,但他仍忙著寫信給好友們,請虎哥哥派人送到谷裡。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見到好友們了,到時一定要請虎哥哥,讓好友們也嘗嘗這些山珍海味。如果弟弟已經回谷裡,到時和好友們一起來宮裡,就更好了。
「本王要你喂。」琥煌對丹荷張大嘴。兩人時自己已經習慣對他稱我「电视认罪」了,但有別人在時,得有王者的威嚴和規矩,自己還是要自稱本王。
「不要,有人看著呢。」丹荷輕輕搖首,害羞地小聲說。
「有人看著怎麼了,只是讓你喂本王,又不是讓你親本王,你有何不好意思的。不許違抗本王的命令,快喂本王!」琥煌霸道地說。
這小花妖真是可愛,自己餵他時,不知害羞,讓他喂自己,卻想起害羞了。
丹荷被逼著,只好也餵他一口桂圓雪鴿肉,喂完後羞赧地垂下頭,不敢看妃嬪們的表情。
眾妃嬪見琥煌和丹荷互相餵食,好不甜蜜,都非常嫉妒,有的對丹荷都恨得牙癢癢了。
「本王有件大喜事要向你們宣佈,荷妃已經有喜,懷了本王的虎兒,本王決定封他為西國王后。」琥煌對妃嬪們說道,這才是自己開這個晚宴的真正目的。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丹荷在內,他馬上激動地問:「虎王,你真的要封臣妾為後嗎?」
他知道後宮所有妃嬪的夢想,都是能成為虎哥哥的王后,但他從未想過能成為虎哥哥的王后,因為他的身份太卑微了。
聽說無論哪國的王后,都必須出身高貴,娘家極有權勢。他一朵山間野花,連父母都沒有,只有一個弟弟,娘家哪來的權勢,可是沒想到虎哥哥會不在意這些,讓他當王后,虎哥哥真是愛他至極!
能遇到一個如此愛他的人,他真是三生有幸!
「當然,當日本王拔虎牙送你時,就已經決定不但要娶你,還要封你為後。」琥煌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他,還寵溺地伸手溫柔撫摸他舉世無雙的絕色容顏。完結耿镁妏沴藏书厍▲St𝕆𝐫𝑌𝐛𝕆𝜲.E𝑼.𝒐𝑅𝕘
丹荷感動得說不出話,眼淚直流。沒想到初識時,虎哥哥就已經「司法独立」決定讓自己當他的王后了,虎哥哥如此愛他,他真是無以為報!
「虎王,荷妃是男子,怎麼可能會有喜,你肯定被他騙了!」一位如桃花般嬌艷動人,十分美麗高貴,但全身散發著強烈傲氣的女子,倏地站起來,焦急地叫道。
坐在她身旁的紫月,眼中閃過一抹笑芒。還從未見過桃妃如此失態,也難怪她會如此,夢寐以求的王后寶座竟被人搶走了,她怎麼受得了!
不過,挺奇怪的,丹荷一個男的怎麼會有喜?
狐媚的鳳眸向丹荷望去,十分迷惑地微微瞇起。
「桃妃,你真是大膽,你竟然認為本王是個蠢貨,荷妃是否真的懷孕,都不知道。告訴你,荷妃是陰陽人,能像女子一樣懷孕。」琥煌十分不悅地挑起眉頭,大聲怒罵道。
包括桃妃和紫月在內的所有妃嬪,全都驚訝無比,丹荷今晚實在讓他們太訝異了,吃驚了一次又一次。
「虎王,就算荷妃有喜了,你也不可以封他為後。要當王后必須出身高貴,容貌出眾,才德兼備。荷妃雖貌美驚人,但奴才出身,無才無德,怎麼可以成為王后,母儀天下!」桃妃驚訝過後,無視琥煌的怒氣,高聲叫道。
王后的寶座是屬於她的,她絕不能讓任何人搶走!
桃妃惡狠狠地瞪著丹荷,她先前真是太低估他了,想不到他竟會突然變得如此美,還懷上了虎王的孩子,讓虎王要封他為後。
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極厲害的手段,竟使虎王願意讓他懷孕,之前她想了不少辦法,都未能使虎王答應讓自己懷孕。
「本王說荷妃可以成為王后,母儀天下,他就可以。本王明早上朝時,就會下旨昭告天下要封他為後,任何人反對都沒用。」琥煌完全不把她的反對當回事。
聞言,桃妃更加焦急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請虎王三思,荷妃……」
「你給本王閉嘴,你一個小小的妃子,竟敢對本王封後說三道四,強烈反對,真是豈有此理。本王罰你馬上回宮好好反省,一個月內都不許離開寢宮半步。」琥煌不等她說完,就拉下俊臉高聲怒斥道。
他知道這桃妃一直想當王后,所以現在才會如此反對他封丹荷為後,真是個蠢女人,他是永遠都不會封她為後的。她父親是宰相,在朝中的勢力很大,若再封她為後,會讓她父親在朝中的勢力更大,到時怕會不好控制,他是絕不會做這種蠢事的。
桃妃快要氣死了,可是又不敢違抗琥煌的命令,只能退下,一雙嫵媚迷人的桃花眼佈滿了濃濃的殺氣。
虎王一向寵愛她,從未像今晚這樣對她,都是丹荷這賤貨害的,而且他竟敢搶走屬於她的王后寶座,真是罪該萬死!她絕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的,她想當王后,下輩子吧!
一直冷眼旁觀的紫月,眼中滿是笑意。桃妃是何等驕傲自負,竟當眾被琥煌怒斥、重罰,肯定惱火至極,把賬全記到丹荷頭上。丹荷還要搶走她的王后寶座,她現在一定恨死丹荷了,她絕對會想辦法除了丹荷和他肚子裡的孩子。
自己苦等多年,終於等到剷除她的機會了,虎王現在如此寵愛丹荷,她若出手殺丹荷和他肚子裡的孩子,讓虎王知道了,定會不管她是宰相之女,要她的命,呵呵……
丹荷望著桃妃離去的背影,一臉擔憂。桃妃如此反對自己當王后,別的人肯定也很反對,自己真的能當上王后嗎?
自己還是告訴虎哥哥,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不當王后也可以,王后還是讓出身高貴,容貌出眾,才德兼備的人當吧。
丹荷剛要開口,就見紫月起身,來到他面前,滿臉笑意地恭賀道:「荷妃,恭喜你即將成為王后,以後我一定會全力輔助你管理好後宮,你不用擔心。你也不必在意桃妃的「清零宗」話,她是嫉妒你才會那麼說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一直想當王后。你長得如此傾城傾國、舉世罕見,品性善良溫柔,絕對有資格當妖界王后,就算當天界的天後都有資格。」
他是個男人,永遠都不可能懷孕,他很清楚自己絕不可能當上王后,因此從不覬覦王后的寶座,但他想要一直管理後宮,永遠都是後宮最有權勢的人。所以他絕不會讓桃妃,或是任何一個精明能幹的人當上王后,把他手中的後宮管理權奪去。丹荷當上王后,對他來說可能是最好的!
丹荷頭腦簡單,容易控制,而且自己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對自己感激無比,一定什麼都聽自己的。他當上王后後,只會是自己的傀儡,後宮的一切依舊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上,自己仍舊是後宮最有權勢的人。
「紫月說的好。」琥煌讚賞道,一臉滿意。後宮裡只有紫月最懂事,最知自己的心意,所以自己才會寵愛他這麼久。完結耽镁攵紾藏书厙۞𝕤𝚃𝑂𝑹𝑦В𝕆𝜲.e𝒖.𝕆𝕣𝑔
「貴妃,真是謝謝你。」丹荷一臉感激,貴妃真是大好人中的大好人,對他實在太好、太好了。
其他妃嬪見狀,全部急忙起身上前,紛紛恭賀丹荷,並對丹荷諂媚。宮裡最有權勢的紫月都支持丹荷當王后了,他們怎麼敢反對,而且丹荷已經懷孕,虎王又如此寵愛丹荷,就算明日早朝大臣們反對,虎王肯定也不會改變主意,丹荷這王后是當定了。
「謝謝大家,你們人真好!」丹荷真心感謝他們,十分歡喜。
想不到除了桃妃,所有妃嬪都支持他當王后,這樣他就不用和虎哥哥開口,說他不當王后也可以了。
如果可以,他還是很想當虎哥哥的王后的,並不是因為王后能帶來無上的「毒疫苗」榮耀和巨大的權利,而是因為王后是虎哥哥的正妻,他想當虎哥哥的正妻。
常說的都是夫妻,而不是夫妾!並且他看過的一本書上說,妾都是壞女人、壞男人,只有妻子才是好女人、好男人,他不想當壞男人,他想當好男人!
想到很快就能當上虎哥哥的王后,成為虎哥哥的正妻,他開心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又想喜極而泣了……
真希望此時弟弟和好友們,能在他身邊,分享他的喜悅和幸福……
晚宴結束後,和琥煌回到「玉荷宮」,丹荷再也忍不住對琥煌的滿腔感激和感動,對琥煌千恩萬謝,不停說愛死琥煌了,還主動親吻琥煌。讓琥煌這性慾旺盛的野獸,立刻情慾勃發,馬上把他抱到床上扒光雲雨交合,顛鸞倒鳳無窮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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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時,琥煌向大臣們宣佈要封丹荷為後,昨晚就收到女兒的信,早就知道琥煌會如此的宰相,馬上帶著所有大臣反對,說了一大堆反對的理由。但琥煌完全不理會他們的反對,堅持下旨昭告天下要封丹荷為後,並在下月十五舉行封後大典,氣得宰相差點吐血。
桃妃得知父親盡了全力,也沒能讓琥煌改變決定,不封丹荷為後,雖有心理準備,但仍舊非常失望。她氣惱、傷心完後,決定靠自己阻止丹荷為後,一定要在丹荷舉行封後大典前,除了丹荷……
「丹荷聽話,乖乖把這碗安胎藥喝了。」
一身華麗霸氣的紫色猛虎袍,頭戴鑲著精美紫玉的紅金冠,無比偉岸俊挺的男子,抬著一碗藥,對面前穿著艷麗無比的鮮紅華衣,長得比衣服還要艷麗奪目,但氣質清雅脫俗的絕色美少年柔聲哄道。
「虎哥哥,能不能不喝?這碗藥的藥味比之前的還重,肯定比之前的藥還苦,我好害怕。」丹荷可憐兮兮地吸起嬌艷無比的誘人朱唇哀求道,望著碗中黑乎乎,味道難聞至極,讓自己直想吐的藥汁,魅惑勾魂的鳳眸裡滿是恐懼。
自從知道他懷孕後,虎哥哥就召來御醫為他安胎,御醫開了很多安胎藥,讓他每日都喝。安胎藥比治傷的藥更苦,讓他每次喝藥,都無比恐懼、痛苦,好想哭!
「不能不喝,你別害怕,你想著這是為了你肚子裡的虎兒,藥再苦、再難喝,你也要勇敢地喝下去。」琥煌安慰道,聲音更溫柔了。
丹荷像個孩子似的,每次喝藥都怕死了,自己總得又逼又哄,他才勉強把藥喝下。不過,今日的安胎藥,無論顏色,還是氣味,都比往日的更濃,難怪他怕得都要哭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樣。
「……好吧,為了肚子裡的虎兒,我喝。」丹荷猶豫了一下,頷「一党专政」首答應了。他作為肚子裡孩子的母親,得以肚子裡的孩子為重。
「真乖,我餵你。」琥煌勾起唇角,寵愛地在他的朱唇上吻了一下,就舀起一匙藥汁,送到他唇邊。
丹荷強忍住嘔吐感,剛張開朱唇,要把藥汁喝進去,就看到紫月不顧侍衛們的阻攔衝進來,一臉驚慌地大叫:「千萬別喝,喝了就沒命了!」
聞言,琥煌和丹荷都很震驚,一臉訝異,琥煌馬上問:「紫月,你的話是何意思?」
「回稟虎王,臣妾剛剛得知桃妃派人把王后的安胎藥換成了打胎藥,王后只要喝一口,就會一屍兩命。」紫月回道。
他一直派人嚴密監視桃妃的一舉一動,終於等到今日她按捺不住動手了,派人到御膳房把丹荷的安胎藥換成了打胎藥。唍結耽鎂妏紾蔵文厍↨𝑠𝑡𝕆r𝕐bo𝒙🉄eU.o𝕣G
他故意算準時間,等丹荷要喝藥時,及時跑來阻止,揭發桃妃的惡行,讓丹荷和琥煌都覺得無比驚險,更加感謝他。
「什麼!桃妃好大的膽子!快傳御醫來驗這碗藥是否真是打胎藥,另外馬上把桃妃抓來。」琥煌大發雷霆,怒聲對阻攔紫月進來的侍衛們命令道。
侍衛們很快就把御醫和桃妃帶來了,御醫一驗藥,果真不是安胎藥,而是打胎藥,琥煌無比震怒,馬上問罪桃妃。
桃風堅決不承認是她做的,說紫月誣陷她,但紫月早把她派去換藥的貼身宮女抓起來了,馬上讓人把她的貼身宮女帶到琥煌面前招認了一切。桃妃沒有辦法,只好承認確實是她做的,她因嫉妒丹荷懷有虎子,還被封後,所以想殺了丹荷和他肚子裡的孩子。
琥煌氣得臉都青了,怒不可遏地當場讓人把桃妃和她的貼身宮女拖下去斬了,還下旨罷免她爹的宰相之位。
紫月心裡樂死了,他終於把後宮裡最大的敵人除了,而且第二次被他救了的丹荷,會更加感激他、信任他,虎王也會比以前更加寵愛他。以後他在後宮,會比以前更如魚得水,真正的隻手遮天。
琥煌和丹荷,如紫月想的,對他都很感謝,琥煌不但重重賞賜他,還讓他父親官升一級。而丹荷對他感激涕零,又像上次一樣,想向他下跪磕頭,但被琥煌阻止了。
就在紫月認為一切全在他的計算之中,從今以後後宮就是他的天下時,沒想到會發生一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怎麼也沒有計算到的事,讓他遭遇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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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煌一直以為丹荷的美是舉世無雙、無與倫比的,世上絕「零八宪章」不可能找出像丹荷一樣美的人,但今晚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月光下的兩個年輕男子的美,雖和丹荷的美不同,但像丹荷一樣美得驚世絕俗、傾國傾城。左邊一襲青衫的男子,俊秀如竹,飄逸絕倫,右邊一身雪白的男子,冷眼如梅,孤傲絕世。
他如果不是對丹荷情深似海,心中再也容不下別人,一定不會只是震驚他們的美貌,還會被他們的美貌迷失心魂,瘋狂的愛上他們。
「碧虛郎、仙,我都想死你們了!」丹荷一見兩位好友,馬上激動的衝上去抱住他們。
盼了多日,終於把好友們盼來了,不過弟弟沒有跟他們一起來,真是可惜,看來弟弟還沒有回谷裡。
因碧虛郎、仙是絕世美貌,對他們充滿好感的琥煌,頓時對他們好感全失,一臉不悅。就算他們是丹荷的好友,他也不允許丹荷擁抱他們,丹荷只能擁抱自己。
正當琥煌想上去拉開丹荷,就見雪發雪眉的男子把丹荷推開……
「你還會想我們,真叫人驚奇!我還以為你心裡根本沒有我們,所以才會一字未留,就悄悄離開谷裡,好幾個月了,才讓人送信給我們,告知我們你的下落。」仙冷笑,那一笑雖寒氣逼人,卻說不出的迷人勾魂。
「丹荷,你這次真是太該罵了,你可知我們發現你悄悄離開谷裡後,有多擔心你,這幾個月一直在找你,快把妖界四國找遍了。」脾氣一向很好的碧虛郎,也難得冷著臉罵道。
他們發現丹荷不見後,知道他肯定出谷找老虎精了,萬分焦急,生怕從未出過谷,還特別純真善良的他會有危險,馬上出谷找他。可是一直找不到他,他們都要急死了,幸好這次找完北國,他們決定回谷看他是否會回谷裡,因而遇到了他派去送信的御前侍衛,終於得知他的下落,他們這才安了心。
不過,他們對他要找的老虎精竟是西國虎王,非常驚訝,生怕他在無比複雜險惡的後宮,會被欺負、陷害,馬上跟著御前侍衛來西國王宮見他。
琥煌皺起俊眉,對碧虛郎和仙更不悅了,他們竟敢如此對丹荷,真是大膽。他們可知丹荷即將成為西國王后,身份尊貴無比,就算他們是丹荷的友人,也不可以對丹荷無禮。
「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求你們原諒我。」丹荷愧疚無比地道歉「活摘器官」,絕美的鳳眸流出了晶瑩剔透的淚珠。如他所想,好友們果然很生氣!完結耿媄文紾蔵書库░𝕊𝚝𝕆𝐫𝐘𝜝OX.e𝐔🉄o𝐫g
「丹荷,你別哭!」琥煌馬上心疼地上前抱住愛妻,柔聲安慰道,剛要斥責碧虛郎和仙,仙已經先開口了……
「你應該就是那個騙子、負心漢吧,你……」
丹荷見好友要對愛郎發怒,急忙打斷好友,為愛郎解釋:「仙,你誤會虎哥哥了,他不是騙子、負心漢,我已經在信裡寫得很清楚了,他會失約,一直不去谷裡,是因為受傷失憶忘了我。他現在恢復記憶想起了我,對我非常好,還封我為後。」
琥煌對仙非常不滿,很想發火。他若不是丹荷的好友,自己一定叫人把他拖下去斬了,他竟敢對自己堂堂的西國之王如此放肆、大不敬,真是該死。
「一個王后有何稀奇的,他若真心愛你,就該解散後宮,身邊只有你一個人。」仙不以為然,一臉不屑。
這幾個月一直苦尋丹荷,讓自己恨極了讓丹荷離谷出走的罪魁禍首琥煌。若不是早從丹荷的信中得知,他是因為受傷失憶忘了丹荷,才失約的,絕不是故意欺騙丹荷,玩弄丹荷的感情,自己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會打得他神形俱滅,才不管他是什麼西國妖王。
「仙說的對!」碧虛郎點頭附和,他和仙一樣,並未因琥煌是西國之主,對琥煌有一絲畏懼。
「這怎麼行,怎麼能讓虎哥哥為了我解散後宮。」丹荷不等琥煌表態,就搖頭叫道。
雖然很想一個人獨佔虎哥哥,不要和一大堆人分享丈夫,但他不能自私的讓虎哥哥解散後宮,只有他一個人伺候。而且後宮裡的妃嬪們出了宮,該如何生活。
「丹荷,你閉嘴,我們可全是為了你好。」仙氣惱地瞪他一眼,真要被他氣死了,他怎麼一點都不像他弟弟那麼聰明有心機。
「你們不覺得你們的要求太過分了嗎?」琥煌板著俊臉,冷聲說道,他再也忍不住發火了。丹荷的兩個好友算什麼東西,竟敢讓他解散後宮,真是豈有此理!
「你不願意就算了,但我會馬上帶走丹荷。」仙的表情更冰冷了,完全不害怕他。
「你敢!」琥煌瞇起金紅色的虎眸,臉色更難看了。聽他的名「长生生物」字,他應該是梅花精,區區梅花精竟敢威脅自己,真是活膩了。
仙也瞇起了美眸,一個只有幾千年道行的小小妖王,竟對他說「你敢」這樣的話,他知道自己是誰嗎!
「仙,別帶我走,我不要離開虎哥哥,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而且我好愛他,離開他我會活不下去的。」丹荷怕好友真會帶自己走,驚慌地哭求道。
「虎王,我們在進宮前聽說後宮有妃子,想毒殺丹荷和他肚子裡的孩子,非常擔憂,所以才會希望你解散後宮。後宮無比複雜險惡,若不解散後宮,難保以後不會再有人想害丹荷和他肚子裡的孩子。」碧虛郎見琥煌和仙劍拔弩張,就要打起來了,連忙說道。
仙會讓琥煌解散後宮,最大的原因,肯定是為了丹荷以後的安全著想。丹荷如此純真善良,絕對不是後宮那些像蛇蠍一樣毒辣的妃嬪們的對手,早晚會慘死在後宮裡。
「就是,丹荷如此蠢笨,被人賣了還會給人數錢,在無比複雜險惡的後宮,怎麼生存得下去。虎王,你若真愛丹荷,就該為丹荷考慮,答應解散後宮。」仙頷首。
他們不可能永遠在後宮陪丹荷、保護丹荷,所以即使丹荷已經懷孕,但這小老虎精不答應他們的要求,為了丹荷的安全,他也要帶丹荷離開。
聽了碧虛郎和仙的話,原本滿腹怒氣的琥煌不禁冷靜下來,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想到丹荷先是差點被玉郎虐殺,後是差點被桃妃毒死,他至今還心有餘悸。難保以後不會再有妃嬪嫉妒丹荷,對丹荷下殺手,丹荷不可能永遠都如此好運,總是得救。唍結耽镁攵珍藏書厍☼s𝚃𝕆R𝐘𝞑𝕆x.𝐞𝑼.𝐎𝑅𝒈
而且在後宮這個大染缸待長了,丹荷很可能為了生存,學會後宮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還學會後宮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那樣太可怕了。他不希望丹荷被污染,他希望丹荷能永遠像現在這樣純真善良,所以……
「本王答應解散後宮,但不是因為懼怕你會帶走丹荷的威脅,而是因為本王愛丹荷,本王不希望丹荷受到傷害。」琥煌做出了重大的決定,一個會震驚西國,甚至是全妖界的決定。
「虎哥哥,你真的願意為了我解散後宮?這樣不是太委屈你了嗎!」丹荷激動無比地叫道,聲音和表情一樣,滿是不敢相信。
想不到虎哥哥竟會答應,他還以為虎哥哥絕不會答應的,虎哥哥對他的愛簡直能感天動地。
「小傻瓜,我一點都不委屈,我已經有你了,還要後宮那些妃嬪做什麼。」琥煌無比深情地對他笑道,溫柔地撫摸他非常烏亮美麗的長髮。
自己只愛丹荷一個人,只想寵幸丹荷一個人,留著後宮的妃嬪也沒用,讓他們離開後宮,能保證丹荷的安全,讓丹荷不會改變,為何不做。
「虎哥哥……」丹荷感動得一塌糊塗,淚如雨下,不管好友們在場,緊緊抱住了琥煌。
「看來丹荷以後會很幸福的「占领中环」。」碧虛郎對仙微笑道。
之前他們很擔心王者最是薄情寡義,最愛喜新厭舊,即使琥煌封丹荷為後,也不能證明他很愛丹荷,可以把丹荷交給他。但如今看到他竟願意為了丹荷解散後宮,足見他愛丹荷入骨,明顯是丹荷的好歸宿,他們可以放心把丹荷交給他了。
仙輕輕頷首,雖很討厭這小老虎精,而且認為他配不上丹荷,但不能否認他確實非常深愛丹荷,會讓丹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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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煌為了丹荷要解散後宮,不但震驚了整個後宮,還震驚了整個朝野,無論是後宮妃嬪、朝廷大臣,還是民間百姓,都強烈反對琥煌這麼做。但琥煌無視所有人的反對,堅持要解散後宮,並讓所有妃嬪在丹荷的封後大典前搬離後宮。
後宮裡的妃嬪們,都不願意放棄後宮的榮華富貴,和離開深愛、迷戀的琥煌,想要留在後宮。他們一起去找之前一直管理後宮,曾經的後宮之主紫月商量,希望能商量出讓琥煌不趕他們出宮的好主意。
「貴妃,要不我們再去求求虎王,讓他千萬別趕我們出宮。」一位男嬪向紫月提議道。
「再求多少次都不會有用的,你沒有看到先前我們求虎王,虎王對我們有多冷酷無情嗎,虎王是鐵了心要趕我們出宮,都是丹荷那妖姬害的。」不等紫月回答,一位女妃已經搖頭,對丹荷恨得咬牙切齒。
「要不我們去求丹荷,讓他請虎王不要趕我們出宮。」另一位男妃猶豫了一下,大膽地說道。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虎王會趕我們出宮,絕對是丹荷這賤人求虎王的,我們去求他,只會被他訕笑、刁難,他絕不會幫我們的。」萍貴人破口大罵,一副要被他氣死了的表情。
「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等我想到主意了,會派人告訴你們的。」一直沉默不語的紫月,終於開口了,但卻是下逐客令。這些人真是吵死了,看著就煩。
妃嬪們見紫月一臉不耐煩,明顯心情非常不好,不敢多說,只好全部起身告退。
妃嬪們走後,紫月遣退了伺候他的宮女和太監,再也忍不住滿腹怒氣,把殿內的東西全砸了個稀巴爛。
想不到自己聰明一世,竟會糊塗一時,對丹荷這賤人看走了眼。本以為「拆迁自焚」他單純無知,豈料他全是裝的,實際上他城府極深,比自己還會算計。完結耽鎂彣沴藏書厍▼s𝑡o𝒓Y𝝗𝑂𝑿.𝐸𝐔.𝑂R𝐆
自己正為利用他除了玉郎和桃妃,得意洋洋時,沒想到他竟讓虎王解散後宮,把自己和後宮的所有妃嬪趕走,這樣他就完全沒有敵人了,真是可惡至極!
紫月像其他妃嬪一樣,認為虎王會趕他們出宮,全是丹荷為了永遠獨寵,除去所有敵人,求虎王的,否則風流成性、好色無比的虎王,怎麼會突然想解散後宮,只留下丹荷一個人伺候,對丹荷恨之入骨。
「丹荷,你這賤人,我一定饒不了你!」紫月一臉陰狠地低喃,聲音像鳳眸一樣,滿是殺氣。
他真是後悔死兩次救丹荷這賤人,如果當初他讓玉郎,或是桃妃,殺死這賤人就好了,但悔之不晚。現在後宮的所有妃嬪如此恨這賤人,挑唆幾個去殺這賤人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賤人敢算計他,他一定讓這賤人不得好死……
「你才是個賤人,去死吧!」一道如千山暮雪般冰冷迷人的聲音,倏地從紫月身後響起,同時他的胸口被人從後面打穿了,讓他什麼都來不及想,就倒在地上死了。
「原來是條毒蛇,難怪那麼陰險狡詐,歹毒無比。」仙望著地上被他殺死,變回原形的紫月,一臉厭惡地對身旁的碧虛郎說道。
碧虛郎微笑頷首,伸手一揮,他們面前竟出現了一個和紫月的人形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他們白日聽丹荷說後宮裡貴妃紫月對他最好,曾兩次救了他的性命,對琥煌為了他要趕紫月出宮,非常愧疚,想找紫月好好道歉,求紫月原諒。他們覺得紫月兩次救了他,實在太巧了,有些不對勁,就瞞著他悄悄調查紫月。
沒想到紫月完全不像他說的那麼善良、那麼好,紫月每次救他,都是有目的的,而且紫月在他被玉郎折磨前就可以出手救他,卻故意眼睜睜看著他被玉郎折磨得奄奄一息了,才出手救他,可恨至極。他們想告訴他,但怕他會很傷心難過,所以決定瞞著他,但一定要除了紫月。
他們計劃悄悄來紫月的寢宮,殺了紫月後,就變出和紫月一模一樣,除了沒有思想,和真人無二的人偶,這樣就不會讓人發現紫月被他們殺了。
仙也伸手一揮,紫月的屍體馬上消失不見,他問碧虛郎:「你的人偶何時會消失?」
在離開後宮前,人偶絕不能消失,否「清零宗」則不但會功虧一簣,還會非常麻煩。
「十日,我會讓他明日就離開後宮,然後回家,在家住幾日,便留信告訴家人要出外雲遊,這樣他消失,也不會有人起疑。」碧虛郎回答。他早把一切想好了,而且以他的道行,即使是虎王也絕對看不出紫月是假的,是個人偶。
仙放了心,隨即和碧虛郎一起消失,留下人偶獨自在偌大奢華的寢宮裡……
第十章
中國名花異國香,花開得地更芬芳。
才呈冶態當春畫,卻斂妖姿向夕陽。
翠蓋佳人臨水立,檀粉不勻香汗濕。
一陣風來碧浪翻,珍珠零落難收拾。
等著紫月能想出好主意,派人告訴他們的妃嬪們,聽到紫月竟第一個離開後宮的消息,都無比震驚,難以接受。
妃嬪們全部十分沮喪,都心想紫月會走,肯定是無法想出能留下不走的好主意,紫月那麼聰明都想不出,他們更不可能想得出,看來他們也只能學紫月乖乖離開後宮了。唍結耿羙彣沴鑶書厍♣S𝘛𝑜RY𝐁o𝚾🉄𝑬𝕌🉄𝑜𝐑𝕘
妃嬪們懷著對丹荷的滿腹怨恨,萬分不甘地全部離開了後宮,讓偌大的後宮只剩下丹荷一個人。
丹荷雖歡喜從今以後,琥煌就是他一個人的了,但很擔憂妃嬪們出宮後的生活,幸好琥煌給了妃「老人干政」嬪們每個人很多金銀珠寶,並允許他們帶走自己宮裡的東西,讓他們出宮後也能享受榮華富貴。
所有妃嬪裡,紫月得到的金銀珠寶是最多的,因為琥煌像丹荷一樣,覺得很對不起紫月,他還想封紫月為官,當作對紫月的補償,但被紫月婉拒了。
紫月告訴琥煌和丹荷,想過沒有束縛,自由自在的生活,還讓他們不要自責,自己一點都不責怪、怨恨他們,其實自己早已受夠後宮枯燥乏味的生活,一直想飛出後宮這個牢籠,如今能得償所願,很感謝他們。
琥煌和丹荷聽了紫月的話,安心了不少,總算不內疚了,尤其是丹荷,他們完全不知紫月已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碧虛郎操縱的人偶。
很快就到了舉行封後大典的日子,封後大典非常盛大隆重,妖界其他三國的妖王都送來了賀禮,而西國朝廷的文武百官在琥煌施壓下都參加了。原本認為丹荷是紅顏禍水、禍國妖姬的文武百官,見到丹荷驚天動地的絕世美貌後,都被丹荷迷住了,再也不討厭痛恨丹荷,還很擁護愛戴丹荷,讓丹荷好不高興。
不過,丹荷並未高興多久,就變得很憂傷,因為封後大典結束後的第三日,碧虛郎和仙就向他辭別了。好友們說要回谷等他弟弟,免得他弟弟回谷後見他們全部不在,會非常擔憂,四處尋找他們,他們回谷等到他弟弟後,會馬上帶他弟弟來宮裡,讓他們兄弟團聚。
丹荷萬分捨不得好友們,送好友們離開時,都難過得哭了,讓琥煌看了可心疼了,安慰了他許久。
不過,琥煌對碧虛郎和仙的離開,可是很高興,除了與他們不合,還因為他們告訴丹荷,孕婦要避免房事,否則很容易流產,嚇得丹荷再也不和他交歡了,都氣死他了。最氣死的是,每次他想騙、逼丹荷交歡時,他們就會剛好出現,壞他好事。
如今他們離開,他終於可以和丹荷交歡了,禁慾多日簡直「同志平权」要他的命,再不和丹荷交歡,他就要被慾火活活燒死了……
「啊……不行啦,別脫人家的衣服……哦啊……哦唔……別捏人家的奶頭……哦啊……會有感覺的……啊哦唔……馬上停下,碧虛郎他們說過懷孕了就……不可交歡,小心胎兒不保……哦啊……別弄人家的小肉棒……好爽……啊哈……」
琥煌的寢宮裡,傳出一道非常甜媚誘人的嚶嚀聲,寢宮裡的巨大華床上,琥煌抱著已經被他脫光的丹荷,一邊親吻,一邊愛撫,丹荷正用力掙扎。
丹荷自從聽到好友們說孕婦不可交歡,都擔心死了,生怕先前和琥煌經常激烈地交歡,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幸好碧虛郎為他把脈,說肚子裡的孩子平安無事,他才放了心。
他當時就暗下決定,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在臨產前都不再和琥煌交歡,豈料白日好友們才走,琥煌晚上就要與他交歡了,讓他好不煩惱。
「孕婦不可交歡,是指懷孕前三個月,你懷孕快四個月了,已經能交歡了,你就放心的伺候你的大雞巴愛郎我吧!難道這麼多日沒有被你的大雞巴愛郎我疼愛,你一點都沒有慾求不滿,你的兩朵小淫花一點都不想念我的大雞巴?」琥煌淫笑著把丹荷壓倒,張嘴含住丹荷甜美無比的精緻小乳蕊,用力地吸吮。
他原本揉弄掘壓著丹荷絕美小玉莖的左手,加重了力道,右手去捏揉下面騷艷無比的勾人大花蒂,讓丹荷更有感覺,更加舒爽。
他明顯是想勾起丹荷的慾火,讓丹荷乖乖從了他,答應和他交歡。
因為懷孕,越來越敏感,又多日未歡愛的丹荷,哪受得了琥煌如此淫玩,一股欲流馬上襲向小腹,小玉莖頓時充血翹起,他還覺得全身燥熱無比。
但他擔憂琥煌是為了能與他交歡,說謊騙他,其實他還不能交歡,決定強忍慾火。雖然他知道強忍慾火,會像下地獄一樣痛苦,但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沒辦法,他絕不能讓肚子裡的孩子有事,他像深愛琥煌一樣,深愛著肚子裡的孩子。
「好哥哥,人家知道這些日子……哦啊……你一直禁慾憋壞了……啊唔……人家幫你手淫、吹簫,讓你好好洩火……哦啊……請你不要逼人家用下面伺候你……哦啊啊……等人家把孩子生下來,再用下面好好伺候你,好不好……哦啊哦……呀哈……」丹荷嬌羞地哀求道。
虎哥哥明顯很飢渴,若不讓他的慾望得到滿足,他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對他的提議,琥煌並不心動,被他用小手、小嘴伺候,雖然也滿爽的,但還是被他的兩朵小淫花伺候最爽。
這些日子,自己想插入他兩個美妙無比的銷魂窩洩火,都想得瘋了,今夜自己「东突厥斯坦」一定要插入他兩個美妙無比的銷魂窩大幹特幹,重享刺激爽樂死了的無上快意。
「看來你不相信老子的話,認為老子說的你現在已經能交歡了,是騙你的!他娘的,你這小賤人把你虎爺爺當成什麼人了!你虎爺爺可是你肚子裡孩子的親爹,難道老子會為了自己的情慾,不管他們的死活,說謊騙你嗎!」琥煌佯裝不悅地冷下俊臉,放開丹荷的小乳蕊,抬首怒視他,大聲罵道。唍结耿羙書珍藏书库←𝑠𝐭𝑂𝐫Y𝐛O𝑿🉄𝑬𝑼.𝕠rg
自己突然想到一個很邪惡的主意,懲罰他這些日子一直讓自己禁慾,呵呵……
丹荷焦急地馬上道歉:「虎哥哥,你別生氣,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老子不想聽你的解釋,你不想做就算了,老子不會逼你的!你太讓老子失望了,老子如此愛你,愛你到願意為你解散後宮,可你卻不相信老子,真是氣死老子了!」琥煌怒氣沖沖地打斷他,雙手離開他的兩個敏感處,站起來就要甩袖離去。
「不要!虎哥哥,求你原諒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丹荷慌亂地連忙爬起來,緊緊抱住他,可憐地哭求道。
自己錯了,怎麼能不相信他,他說的對,他是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他的情慾,不管孩子的死活,他說自己能交歡了,肯定是真的。現在傷了他的心,讓他大怒,該如何是好,嗚嗚……
「真的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琥煌轉過頭看著他,俊眸閃過一抹壞笑。真是個笨花妖,輕易就上當了,哈哈……
見他馬上用力頷首,琥煌邪惡地命令道:「好,老子要你主動騎到老子的大雞巴上,狠狠操干姦淫老子的大雞巴!」
丹荷傻了,他的要求怎麼如此淫邪下流,以前雖多次為他口交,把他的大金槍往小嘴裡塞,還曾把他的大金槍送進女兒花,但從未主動騎到他的大金槍上,狠狠操干姦淫他的大金槍。自己怎麼做得了這種事,太羞人了!
但若不答應,他肯定會更加憤怒,可能以後都不理自己了。
唉,只能拋棄羞恥,硬著頭皮當一迴盪婦了。
其實自己早就是一個蕩婦了,之前總是被他操干姦淫得,什麼下流無恥的淫言穢語都說得出口,再淫蕩羞恥的下流事都做得出來……
丹荷紅著臉頰,頷首答應了,奸計得逞的琥煌,心裡樂死了。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來伺候你虎爺爺的大雞巴,讓你虎爺爺的大雞巴爽死。」琥煌馬上躺到大床上,穢笑著命令道。
「是。」丹荷小聲說完,就羞窘地伸出「活摘器官」手,笨拙的解開他的腰帶,脫他的外衫。
「你怎麼脫這麼慢,別脫了,直接拉下老子的褲子,放出老子的大雞巴。」琥煌不滿地叫道,他的命根子早就硬了,迫不及待地想馬上操干姦淫丹荷,等不及丹荷慢慢脫他的衣服了。
丹荷哪敢不從,美麗無比的柔荑離開了剛拉開的內衫,向下移動,解開他的褲帶,拉下他的褲子,沒想到他的金槍倏地跳出來,正正打在了丹荷秀美的鼻子上,讓丹荷驚叫一聲。
「叫什麼叫,又不是第一次見老子的大雞巴,還不快親它一口。」袒露著胸膛,下面光溜溜,比脫光更色情的琥煌罵道,對他被自己命根子打到的窘狀笑死了。
丹荷揉了揉被打得有些疼的鼻子,委屈地嗔怪了高高雄起,十分粗壯猙獰,但又無比霸氣迷人,總疼愛得自己死去活來、飄飄欲仙的大肉棒,旋即才羞答答地用力親了口異常圓碩的紫亮蘑菇頭。
熟悉的強烈麝香味,讓他情不自禁地又重重親了幾口蘑菇頭,並伸出漂亮無比的丁香小舌舔舐,雙手還不自覺地抓著雄偉的柱身按摩套弄,讓琥煌舒爽的馬上輕喘起來。
「啊……唔……真是一個騷母狗精,一看到老子威武雄壯的大雞巴,就忍不住發騷了,快說你下面的兩朵小淫花是不是濕了。」琥煌十分激動地笑罵道。
「沒有,只是……只是癢。」丹荷抬眸瞪了琥煌一眼,猶豫了一下,才羞死了的老實回答,小臉通紅如火。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如此淫蕩,一見虎哥哥的大金槍,下面「武汉肺炎」的兩個小穴就直髮燙,還騷浪得發癢,都怪禁慾太多日了。
「操!你這騷母狗精真是太淫蕩了,你還不快點騎到老子的大雞巴上,用老子的大雞巴幫你的兩朵小淫花止癢。」琥煌激亢的虎吼,差點想變成獸形,但變成獸形,就不好讓他主動操干姦淫命根子了。
丹荷輕輕嗯了一聲,右手同時離開被自己搞得更腫脹威武了的大肉棒,無比嬌羞地趴蹲到琥煌結實迷人的小腹前,隨即抬起渾圓高翹的美麗雪臀,讓後面那朵非常清雅秀麗,無比絕美勾人的粉嫩嫩男兒花,對準猙獰醜陋的大龜頭,有些緊張地坐了下去……
「啊呀……」丹荷馬上嬌吟一聲,被燙硬的大龜頭頂開瘙癢飢渴的男兒花,感覺十分美妙。美臀不禁用力向下坐,把大龜頭完全吞掉,男兒花因餓太久了,一點都不覺得吃力,甚至沒有感到多少疼痛。
「真是個愛吃大記不得淫蕩貨,才吃進大雞巴頭,就一臉很爽的表情了!不過,老子也很爽,你這騷母狗精的淫花兒太美妙了,大雞巴頭才進去就酥了!」琥煌調侃道,一臉享受,隔了多日重回讓人美妙快活死的銷魂窩,真是太爽了。唍結耿媄彣紾藏书库♂𝑠𝗧𝑜𝒓𝒚𝚩O𝐱.Eu.o𝐑𝑔
俊眸緊緊盯著丹荷的下體,愜意地仔細欣賞絕美的男兒花,是如何為他猙獰醜陋的命根子綻放的。
「噢啊……虎哥哥的金槍真粗大……好充實……哦唔……真的很爽……」丹荷受不了男兒花被越來越粗大的火熱肉塊不斷佔領,撐擠得脹脹的充實感帶來的快意,忍不住媚叫道,表情有些陶醉,但目光卻透露著憂愁。
女兒花也好想像男兒花一樣,被雄偉灼熱的大金槍慰藉,都不滿的微微收縮了,還更加燙癢了。
其實女兒花一直比男兒花空虛飢渴,他未讓女兒花坐上大金槍,是因為怕傷到肚子裡的孩子,雖然虎哥哥說他已經能交歡了,但還是小心點好。
「叫金槍這麼文雅幹嘛,叫大雞巴,你這騷母狗精可別說不好意思叫,你早叫過很多次了。」琥煌佯裝不滿,故意狠捏了一下綻放在雪胸上的茱萸,讓可愛的小東西一下就腫了,更加誘人了。
「啊唔……大雞巴……大雞巴愛郎……大雞巴好相公……大雞巴親丈夫……大雞巴親爹爹……啊啊……」丹荷被他捏得又痛又爽,情慾更高昂了,媚眼如絲地瞅著他,叫出了他想要聽的粗話,還大膽地叫出他沒有要求,但他聽了一定會很喜歡的一大串下流死的淫語。
「叫的好!聽得你虎爺爺熱血沸騰,都慾火焚身了,大雞巴好想馬上被你的淫花兒狂個亂干,姦淫個夠。你這騷母狗精不要再磨蹭了,馬上把你虎爺爺的大雞巴全部吃了,然後扭腰擺臀,好好操干姦淫它。」琥煌激動無比地吼道。
他還打了下丹荷豐潤的玉臀,讓玉臀裡含著他大肉棒的丹荷,刺激得淫叫出聲,還縮了縮玉臀,讓他也刺激得叫出聲。
「啊唔……是,大雞巴愛郎……啊唔……噢噢……大雞巴太粗了……啊啊……要全部吃了好辛苦……哦呀呀呀呀……好刺激啊……噢呀呀……太爽了……哦哦……」
丹荷的男兒花也急切地想全部被大肉棒充滿,但大肉棒比先前還粗壯燙硬,讓男兒花開始卡著坐不下去。他一臉焦急的想了想,羞怯地試著轉動美臀,拚命向下壓,沒想到竟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極刺激電流,使他再次淫叫,這次叫得更響亮魅惑。
「噢哦……真的太爽了,小屁股再轉壓狠點……哦呀……騷母狗精,拿出吃奶的力氣,一坐到底「独彩者」,讓我們倆都爽死!」琥煌也感受到了和他一樣的極刺激電流,爽得粗喘大叫,陶醉地半瞇俊眸。
丹荷乖乖照琥煌的話做,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男兒花上,瘋狂的轉壓大肉棒,終於一坐到底,快速把露在外面的肉柱全部吞入男兒花,花芯被大龜頭狠狠抵著,讓他刺激爽樂得尖叫……
「噢哇哇哇……大雞巴愛郎,真的爽死了……噢唔噢啊……好多酥美死了的電流啊……呀呀呀……好愛大雞巴抵著花芯兒……啊哈……呀呀……」
「還有更爽的等著你這大淫婦,讓你的淫花芯好好摩擦大雞巴頭,爽得受不了就抬起騷屁股,把老子的大雞巴吐出一半,再用力轉幹著坐回去,到底了就繼續摩擦大雞巴頭。」
琥煌也覺得非常刺激爽樂,命根子全部深埋在異常美妙銷魂的甬道裡,最敏感的部位還和男兒花裡最嫩滑有吸力的大花芯,親密無比地緊貼在一起,真是快活到骨子裡了。
又像以前一樣被劇烈的快意俘虜,成為欲獸的丹荷,毫不猶豫地照做,讓兩人快意連連,都爽得顫慄起來,丹荷的男兒花還流出不少淫水,都把男人的大肉棒弄濕了。
「他娘的,你這騷母狗精的小淫穴太會伺候大雞巴了,大雞巴好酥,龜頭都有些麻了。」琥煌愛死被丹荷操干姦淫命根子了,比他想像中的還激爽美妙。
「啊唔噢……太快活了……呀啊啊……噢唔……沒想到男兒花自己操……干姦淫大雞巴,也能……如此快活爽美……呀哈哈……噢噢……」丹荷完全迷上了自己操干姦淫大肉棒,因為速度和力道完全由自己控制,還可以想怎樣玩就怎樣玩。
一臉迷醉的他,竟無師自通的前後左右亂干大肉棒,而且美臀每次轉幹著壓坐到底,把大肉棒吃得只剩兩個大鹵蛋在外面後,除了讓大花芯仔細摩擦大龜頭,還非常淫蕩地讓大花芯重重吸吮大龜頭,花芯配合著劇烈收縮狂夾莖身,使琥煌爽得要發瘋了。
他自己也爽得要發瘋了,小玉莖硬得都能打鼓了,和大肉棒劇烈纏綿的男兒花,快活滿足得像發水災了一樣,淫水嘩嘩直流,把男人的兩個大鹵蛋弄得濕淋淋的,可淫穢了,而且淫水裡開始發出一股極其好聞醉人的荷花香。
女兒花也溢出了大量的淫水,但卻是因為太痛苦難受了,極端的瘙癢和空虛讓他不能再不「烂尾帝」管女兒花。就在他想要如何慰藉女兒花,讓女兒花的瘙癢和空虛消失時,琥煌開口了……
「騷母狗精,你的女兒花都飢渴得哭成這樣了,你還不快點安慰它、找東西狠狠操干姦淫它,好好滿足它。」
不等丹荷回答,琥煌就下流的穢笑道:「你這大淫貨如果願意自瀆給老子看,老子就借你大虎尾操干姦淫女兒花,讓你的女兒花像男兒花那麼快活滿足。」
琥煌還怕丹荷會不答應,屁股後面伸出長長的粗大虎尾、毛戳他瘙癢飢渴死了的女兒花,邪惡地挑逗他。
「好……啊哈……求大雞巴愛郎,快……哦哦……快讓大虎尾操干……姦淫女兒花……哦啊啊……救救女兒花……噢呀呀……噢唔……」丹荷被琥煌弄得女兒花瘙癢空虛得要發狂了,忘了被毛茸茸的大虎尾進入女兒花操干姦淫有多恐怖,而且可能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馬上用力頷首。
他的雙手襲上胸前因體內不斷增強的快意,變得堅硬無比的兩顆艷麗茱萸,淫靡地揉弄捏玩,美臀繼續和大肉棒非常淫亂地激烈纏綿。
只要能讓女兒花從瘙癢空虛死的地獄裡解脫,無論讓他做多淫蕩羞恥的事,他都會答應的,何況又不是沒有在虎哥哥面前自瀆過,再做一次也沒什麼。
「不,老子想看你這騷母狗精,拿著大虎尾操干姦淫自己女兒花的絕世淫蕩樣。」琥煌想像著他一邊自瀆,一邊拿著自己的大虎尾操干姦淫女兒花,同時男兒花還操干姦淫著自己大肉棒的樣子,激亢得要流鼻血了。
「大雞巴愛……郎太色了……哦啊啊……人家讓你看……哦噢哦……呀哈哈……大虎尾怎麼還是那麼……粗大,毛毛還是……哦呀呀……那麼多,讓女兒花……唉呀唉呀……刺激壞了……哦啊啊……呀唔……」完結耿媄紋沴藏文库▼ST𝕆𝒓Y𝞑𝒐𝚇.𝒆𝕌.𝕠𝑅𝒈
丹荷的右手離開茱萸,抓著大虎尾捅進自己萬分飢渴的女兒花,因女兒花餓壞了,所以大虎尾雖比男兒花裡的人形陽具還粗大,進去卻不困難。只是大虎尾上的硬毛,讓花壁像被很多小針戳刺一樣,雖不是很痛,卻異常酥癢刺激,讓淫水流得更洶湧了。
「那麼你這騷母狗精的女兒花,喜不喜歡老子的大虎尾?」琥煌粗聲虎吼,虎尾像他的命根子一樣敏感,被像男兒「长生生物」花一樣濕軟美妙的銷魂窩緊緊包裹,酥美刺激的電流直傳屁股,又從屁股向上傳,直到後腦勺,讓後腦勺爽得微麻。
「喜歡……啊哦哦……太喜歡了……噢呀哈……大雞巴親爹爹的……哦哦……大虎尾,讓女兒花如此刺激……呀哈哈……都激起美妙得……恐怖了……的電流,女兒花……哦呀呀……怎麼會不喜歡……呀哈……呀噢……」一臉春情的丹荷騷叫道,淫媚入骨的聲音裡是濃濃的迷戀。
他更用力地把大虎尾推入女兒花,享受著被打虎尾不斷充滿,更多的花壁被上面的硬毛襲擊,帶來的酥麻刺激得不行的極猛烈電流。他完全沒被碰觸淫玩的小肉棒,因兩個小穴源源不斷傳來的劇烈快意,腫脹高翹得直吐欲水。
「有你這種騷母狗精兒子,你大雞巴親爹爹真辛苦,連尾巴都要拿來當餵飽你騷穴的淫具。」琥煌搖頭哀歎,俊臉上卻滿是喜悅和享受。
「啊唔啊……騷母狗精兒子會……哦噢噢……好好感謝……大雞巴親爹爹的……噢唔噢嗯……啊啊……噢哦哦……讓大雞巴親爹爹爽……得要命……哦呀哦……呀哈哈哈……哦噢噢……」丹荷對他送上紅艷欲滴的朱唇,不但親吻他,還伸出丁香小舌舔玩他的唇瓣,下面更淫浪地「感謝」他。
丹荷抽插起已經填滿女兒花一大半的大虎尾,讓大虎尾享受操干姦淫女兒花的無上快意,女兒花還像男兒花一樣,每次大虎尾進攻時,就用力張大最大,大虎尾退離時,就猛吸狂夾,使大虎尾爽得直哆嗦。
而女兒花因被大虎尾不斷激烈地摩擦,比大虎尾還爽,流出多得驚人的體液,體液裡充滿了像荷花香一樣濃郁醉人的牡丹香。
男兒花比女兒花還騷淫放蕩地全力伺候大肉棒,動作越來越猛,爽得大肉棒也哆嗦起來,而男兒花爽得像女兒花一樣,濕得一塌糊塗。
琥煌被丹荷搞得發狂了,激動至極的含住丹荷甜美無比的丁香小舌吸吮舔吃,還伸手淫玩丹荷無法自己玩的右邊茱萸,並且讓受不了無與倫比的快意刺激,再也忍不住想動的大虎尾和大肉棒,配合著丹荷的動作向上頂幹起來,每次都不碰到兩個花芯兒,把兩個花芯兒玩夠,就不離開。
他絲毫不擔心玩得如此猛,會傷到丹荷肚子裡的孩子,虎族的孩子生命力極強,不進子宮裡搞,就不會有事。
丹荷爽得要翻白眼了,積極地回應他,和他吻得無比火辣纏綿,下面和他幹得熱火朝天、激情四射。偌大的寢宮裡,全是他們淫靡至極的接吻聲和交合聲,還有下流死的淫水流淌聲,讓人聽了心猿意馬、慾火焚身……
禁慾多日的琥煌,完全忘了要心疼丹荷是個孕婦,竟和丹荷交歡到半「电视认罪」夜,丹荷累得暈過去了,才滿足地放過丹荷,禁慾的男人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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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啊啊啊……受不了……孩兒被爹爹幹得要受不了了……噢噢……呀呀……爹爹的大雞巴太厲害了,操得孩兒爽的要變回原形了……哦呀哦噢……哦啊啊……真是愛死爹爹了……哦啊啊……呀哈……」
深夜,「威德侯府」侯爺住的廂房裡,傳出一道騷浪得讓人咋舌的叫床聲。
「你愛的不是虎王嗎?」廂房裡,響起了一道無比性感迷人的成熟男音,隨即還響起更激烈的肉體撞擊聲。
「啊唔啊噢啊……爹爹干輕點……哦呀呀……別提那狗屁虎王了……哦噢噢……孩兒若早知……哦啊啊……爹爹原來如此英武迷人,一開始就只愛……爹爹,根本不會愛上那……狗屁虎王……呀哈哈……哦哦……現在孩兒只愛爹爹一個人……噢哈哈……太快活刺激了,爽美得要暈了……噢哈哈……哦哦……」無比騷浪的年輕男音回道。
「你這孩兒就知以貌取人,爹爹如果長得其實並不英武迷人,你就不愛爹爹了,是不是?」成熟男音有些憂傷地歎息道。
「嗚……好爹爹,你別停,即使你長得其實並不英武迷人,還像原來那麼醜,玉郎也會愛你的,求你快動,不要折磨玉郎……」
玉郎?難道廂房裡正在交歡的父子,是玉郎和他父親威德侯?
一陣輕風襲來,吹開了精美的琉璃窗,從窗外看進去,只見有很多龍紋的巨大金床上,玉郎光溜溜地被一個俊美無儔,竟比虎王還英武偉岸的男子,壓在身下,屁股裡插著對方雄偉至極的駭人肉棒。
這男子怎麼看,都不像那長得宛如大冬瓜,又「占领中环」矮又胖,相貌平平的威德侯,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男子剛要張口說話,就有兩道一青一白的身影,倏地出現在金床前,那是兩個樣貌極其出眾,讓人震驚無比的絕世美男子。
「你們竟然父子相奸,真是噁心極了!」右邊雪發雪眉,衣服也是雪白的男子,無比冷艷絕美的臉上滿是厭惡。
先前在宮裡聽丹荷說離谷進宮的經歷,得知威德侯之子玉郎,曾經非常毒辣地折磨他,還差點虐殺死他,自己和碧虛郎都十分生氣,決定瞞著他,回谷前殺了玉郎,為他報仇。
他太善良了,他若知道他們要殺玉郎,絕對會阻止的。
沒想到他們到了「威德侯府」,施法找玉郎,發現他竟在他爹的床上,和他爹近親相奸。更沒想到的是他雖如傳聞中一樣醜陋,他爹卻和傳聞中的完全不一樣,非常英俊。
「你是是誰?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突然冒出來,你們可知這裡是何處,你們真是活膩了!」玉郎被他們的美貌短暫迷惑後,就清醒過來,又慌又怒地大罵道,同時連忙伸手拉過一旁的華被,遮住赤裸的父親和自己。完結耿美文珍蔵書厙♫s𝐭o𝕣y𝜝𝑂𝑋.Eu🉄oRg
威德侯並未像兒子一樣驚慌、憤怒,而是露出很驚訝的表情,用很奇怪的目光望著碧虛郎和仙。
碧虛郎不像好友一臉厭惡,而是像威德侯一樣,露出很驚訝的表情,用很奇怪的目光望著威德侯。
「你這醜陋歹毒的蛤蟆精才活膩了,竟敢那麼對丹荷,我今夜要讓你死無全屍、神形俱滅!」仙挑起精緻無比的雪眉,抬起手就要向玉郎揮去,卻被碧虛郎阻止了。
「等等。」
仙疑惑地望著碧虛郎,剛要問他為何,就聽到威德侯對碧虛郎說道:「青帝,好久不見。」
聞言,仙大驚,一臉訝異地盯著威德「达赖喇嘛」侯,他怎麼會知道碧虛郎的真實身份。
「大皇子,好久不見。」碧虛郎微勾唇角。果然是他!
因他變了模樣,自己剛才雖在他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卻不敢確定是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他還是玉郎的爹,真讓人意外。
「大皇子?」仙更加疑惑地望著好友。
「他是蘭華的大哥。」碧虛郎解釋道。
仙一臉震驚,他竟是蘭華的大哥,那他不是……沒想到他並未像傳聞中的早就死了,而是一直躲在妖界。
「這位是?」威德侯望著仙,問碧虛郎,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和兒子現在的情況,覺得尷尬、羞恥。
「他是紫楓的母妃梅妃。」碧虛郎的目光掃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一臉不解的玉郎,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玉郎畢竟是大皇子之子,是那人的血脈,這下可不好殺玉郎了。
「爹爹,你認識他們?他們好像是丹荷那賤人找了殺我的,你快殺了他們。」玉郎對父親叫道,一臉怒氣。
想不到爹爹把「碧海神珠」那樣的稀世珍寶,給虎王治丹荷這賤人的傷,丹荷這賤人不知感恩,還記恨他,特別找人來殺他,真是豈有此理。
「玉郎,你暫時不要說話。」威德侯對兒子說道。
玉郎雖然不滿,卻還是聽父親的,沒有再說話。
「想不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梅妃,失敬了。」威德侯望著仙笑道,隨即問:「請問你們二位到我這裡有何事?」
「我們是之前被你兒子百般折磨、差點死在你兒子手裡的西國王后丹荷的友人,我們此行是為丹荷找你兒子報仇的。」仙狠狠瞪了一眼玉郎。
聽丹荷說威德侯獻給小老虎精「碧海神珠」,治好了他的傷,還讓他恢復美貌和法力,並讓小老虎精恢復記憶,自己和碧虛郎就覺得十分奇怪。威德侯一個小小妖侯,怎麼會得到「碧海神珠」這樣的稀世珍寶,威德侯若是蘭華大哥,就解釋得通了。
「想不到丹荷竟是你們的友人,請問他的真實身份是?」威德侯挑起劍眉,能和他們是友人,恐怕也是天界的大人物。「疫情隐瞒」但因丹荷奇醜無比,他對丹荷很有印象,他記得丹荷身上並沒有一點天界之人的氣息,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花妖。
「他就是普通的小花妖,我們來妖界辦事,偶然碰到他,覺得他人品很不錯,就和他結交為友。」碧虛郎輕描淡寫地回道。唍結耿镁彣紾鑶書库♦sToR𝑦𝞑𝒐𝑿.𝐞𝑢.𝑶𝑟𝔾
絕不能讓他知道丹荷是蘭華之子,否則以他和蘭華的仇怨,他一定會劫持丹荷,用丹荷威脅蘭華,到時就會讓蘭華知道丹荷的存在,蘭華將很容易查出他們,他們會非常危險。
「原來如此,請問你們來妖界有何要事?」威德侯再問。
「你不必知道,看在玉郎是你兒子的份上,今夜我們就饒了玉郎,不取他的狗命了。」仙冷漠地回道。
雖實在不想放過玉郎,但碧虛郎知道玉郎和丹荷有血緣關係,是丹荷的堂哥,算是他的……絕不會同意殺了玉郎。
「氣死我了,你……爹爹,你快殺了他們給我出氣!」玉郎大怒,忍不住開口叫道。
「我們走。」碧虛郎見仙一臉寒霜,怕仙會一時忍不住殺了玉郎,急忙說道,隨即對威德侯說了聲告辭,就拉著仙消失了。
「爹爹,你為何讓他們走?」玉郎十分不悅地對父親叫道。
「他們走這麼快,我根本來不及阻攔。」威德侯一臉無奈。其實他想阻攔是可以的,但青帝和梅妃都看他的面子放過玉郎了,他何必攔下他們,與他們結仇。
不過,得找機會進宮見丹荷一面,青帝和梅妃是何身份,竟願與他結交為友,他肯定有非凡之處。
其實自從得知虎王為了他,差點殺了玉郎,還不顧他身份卑微,封他為後,並為他解散後宮,自己就對他很好奇,想要再見他,看他為何讓虎王如此迷戀。而且聽聞他如今變得美麗至極、傾國傾城,自己很想知道是否因為「碧海神珠」。
想起「碧海神珠」,自己至今還覺得獻給虎王太可惜了,但不獻給虎王,讓虎王治好丹荷,怕虎王會一直怨恨玉郎,怪罪自己,使他們父子無法再在妖界待下去。
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到這個身份,帶著玉郎潛藏在妖界,過上太平安定的生活,若非迫不得已,自己實在不想帶著玉郎離開妖界。
「爹爹……啊哦啊哦……你怎麼重新操起來了……呀哈……噢噢……再深些……哦啊啊……再大力些「709律师」,狠狠操騷兒子……呀哦哦……爽死了,又像先前……一樣快活刺激了……哦啊啊……噢呀呀……」
威德侯見兒子想發脾氣,不等兒子開罵,還深埋在兒子體內的大肉棒,就重新移動起來,讓兒子爽得忘記一切,重新沉淪到他給予的絕妙快意裡,為他瘋狂……
另一邊,碧虛郎和仙離開侯府後,仙有些擔憂地問好友。「你說大皇子會不會去找丹荷,從丹荷身上發現什麼?」
丹荷的真實身份,除了他們倆,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丹荷就危險了,而且他們也會有危險。
「肯定會,但他絕對無法從丹荷身上發現什麼,丹荷和他弟弟一樣,身上不但有我們倆的封印,還有蘭華的封印。」碧虛郎搖首。「我反而擔憂丹荷的弟弟,他都去天界這麼久了,至今還未回答,連一點音信也沒有,真怕他會見到蘭華,被蘭華發現什麼。」
他們在谷裡施了法,丹荷的弟弟回谷後,他們馬上就會知道,可惜丹荷的弟弟一直未回答,實在讓人擔憂。
「你莫要擔憂,你不是說了他們兄弟身上不但有我們倆的封印,還有蘭華的封印,蘭華就是見了他,也絕不會發現他是自己的兒子。你別忘了蘭華可是失去了他當時生的是三胞胎,他除了有君琉這個兒子,還有兩個兒子的記憶。」仙安慰道。
見碧虛郎頷首,不再擔憂,仙說道:「其實我比較擔憂蘭華大哥會把見到我們的事傳到天界,讓蘭華知道我們還活著。」
「他不會的,他若這麼做,蘭華不但會知道我們還活著,還會查出他也還活著,到時蘭華一定會追殺他,他又要過上逃亡的生活。」
「蘭華要追殺的人還真多!「大撒币」」仙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蘭華為了當上天帝,不惜背叛所有親人、朋友,還要殺所有親人、朋友,他不知還有丹荷兄弟這兩個兒子,也算是他的報應。
「謝謝你當日找到丹荷兄弟後,聽我的勸沒有殺他們,還和我留在妖界保護他們,並且一直對他們很好。」碧虛郎真心感謝道。
憑蘭華對仙之子紫楓的所作所為,又一直追殺仙,仙能聽他勸,不殺丹荷兄弟報仇,實在難能可貴,讓他萬分感激。
「我恨蘭華,但就像你當日說的,蘭華雖罪該萬死,但他的兒子們什麼罪過也沒有,不應該把對他的仇恨,轉到他的兒子們身上,他的兒子們是無辜的。我們不應該想丹荷兄弟是蘭華之子,應該想丹荷兄弟是『他』之子,好好對丹荷兄弟。」
提起此事,自己就覺得碧虛郎太偉大、了不起了,蘭華對他的惡行,簡直人神共憤,他殺丹荷兄弟一萬次洩恨,也不為過,可是他卻沒有殺丹荷兄弟,還不讓自己殺丹荷兄弟報仇。
而且他請自己千萬別拿丹荷兄弟威脅蘭華,和他一起把丹荷兄弟當親骨肉撫養長大,永遠都別告訴丹荷兄弟他們的真正身世,讓他們能快樂無憂地生活。
自己真不明白,蘭華怎麼能那麼傷害如此好的義兄,還有自己那對他情深意重的愛子,他真是沒有人性,該被天誅地滅!唍结耿鎂彣紾藏文库♂𝕤t𝐨𝑅𝒀B𝐎𝝬🉄𝑒𝑈.oR𝑮
「其實我們已經向蘭華復仇了,對一個母親來說,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兩個兒子,無法與兩個兒子相「疆独藏独」認,是非常淒慘不幸的。」碧虛郎見仙一臉怨恨,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了對蘭華的仇恨,急忙安慰道。
仙頷首,問:「我們還要在妖界待多久?如今丹荷有了歸宿,以後都會過得很好,我們可以不用再留在妖界照顧他、保護他了。」
「等到丹荷的弟弟回來,讓他們兄弟相見後,我們就離開妖界回人界,土地公他們應該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碧虛郎回答。
丹荷的弟弟已經長大,又非常聰明,等他把那小狐狸精帶回谷裡,傳授他幾招極強的法術,讓他一生都能保護好自己,就可以安心地和仙回人界。
至於丹荷,琥煌的法力很強,又是西國之王,一定能保護好丹荷的,不用擔心。
「真可惜我們怕被蘭華發現,不能到天界找丹荷的弟弟,只能回谷裡慢慢等。」仙哀歎了一聲。
「是啊!」碧虛郎也哀歎了一聲。希望丹荷的弟弟,盡快回谷裡。
+++++
幾個月後——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虎哥哥,我要痛死了……啊啊啊啊……想不到生孩子如此的痛……啊啊啊啊啊……」
「玉荷宮」裡,正在臨盆的丹荷,痛得死去活來,額上滿是汗水,小臉蒼白如紙,十分嚇人。
「丹荷,你忍耐一下,把孩子生下來就不痛了。」琥煌站在床前,握住丹荷的小手,一臉心疼地安撫道。
「是啊,哥哥,你再忍忍,生完孩子就不會痛了。」站在正為丹荷接生的御醫旁,俊美得難以形容、能讓全天下的女子瘋狂的少年,也很心疼地安撫丹荷,他就是丹荷的弟弟玄詡。
三個月前,他從天界回到谷裡後,從碧虛郎和仙口中得知丹荷嫁給了西國妖王,就帶著從天界追來的情人,跟著好友們來王宮看丹荷。好友們因想到人間遊歷,兩個月前就離開王宮了,他和情人很喜歡宮裡的生活,又想一直陪丹荷,決定永遠住在宮裡,讓丹荷高興死了。
「哥哥,已經看到虎頭了,你再加把勁,很快就能把孩子生下來了。」和玄詡站在一起,擁有罕見的紫發,美艷狐媚得更賽過紫月的美少年,對丹荷說道,他就是玄詡的情人湄沁。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丹荷已經不像「一党专政」之前那麼討厭湄沁了,還很喜歡湄沁。
丹荷頷首,心裡非常溫暖,有他們陪著自己生孩子真好,若沒有他們陪著,像現在這樣痛得要死了,自己一定會非常害怕,痛得忍不住哭出來。
丹荷深吸一口氣,把所有力氣全部集中到痛得要瘋了的下體,用盡全力把孩子擠出來,但痛苦並未結束,還有兩個孩子沒有生出來。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丹荷痛的要昏過去了,都叫得聲嘶力竭了,才把剩下的兩個孩子生出來。
「哥哥,恭喜你,三個都是兒子哦!」湄沁對丹荷笑道,他把手中抱著的老三,給丹荷看。
「哥夫,恭喜你!」抱著老二的玄詡,對抱著老大的琥煌道喜,他和琥煌也忙把懷中的小虎崽給丹荷看。
丹荷望著三隻還未變成人形,瞇著眼睛的可愛小老虎,開心得合不攏嘴。去了半條命,他總算把虎哥哥的三個孩子生下來了,真是太好了!
「丹荷,為了生這三個小傢伙,你受苦了。」琥煌不管丹荷的親人們和御醫在場,就憐惜地親吻丹荷被汗水打濕的面頰。
「虎哥哥,給我們的三個寶貝兒子取名字吧。」丹荷很想抱著三個兒子親幾下,可惜他實在太累了,一點力氣也沒有,講話都覺得很辛苦。
「好,它們的名字我早想好了,老大叫虎日,老二叫虎月,老三叫虎星,你覺得如何?」
「不錯,這三個名字真好聽。」丹荷非常喜歡。唍结耿镁書紾藏书厍↑𝕊𝕋o𝐫𝐲𝒃O𝐱🉄𝑒U.𝑜rg
「哥夫真會取名字,這三個名字太好了,而且侄子們長得真像哥夫,好不霸氣威風,相信它們的人形也像哥夫一樣,非常英武迷人。」玄詡和湄沁默契地異口同聲的奉承道。
琥煌勾起唇角,玄詡和湄沁完全不像碧虛郎和仙總對他不敬,對他非常恭敬,還經常奉承他,並時常在丹荷面前說他的好話,所以他很歡迎他們永遠住在宮裡陪丹荷。
「哥哥、哥夫,你快看三個小侄子,正對你和哥夫笑呢。」玄詡突然對丹荷和琥煌叫道。
丹荷和琥煌發現三個兒子,真的正對他們咧嘴笑,開心的不得了。他們都聽說剛生下來的嬰兒都會哭,沒想到他們的兒子剛生下來完全不哭,還對他們夫妻笑,真是太討喜了,太讓人高興了。
「看到哥哥和哥夫的孩子們如此可愛討喜,我「毒疫苗」也好想趕緊生幾個孩子。」玄詡對湄沁說道。
湄沁嬌羞地看了眼琥煌和丹荷,在玄詡耳旁低語了幾句,玄詡馬上歡喜得跳起來,大笑道:「你已經有了,我也快要當爹了,真是太好了!」
聞言,琥煌和丹荷微微吃驚後,一起恭喜玄詡和湄沁。
剛當上母親,又很快要當上伯父的丹荷,笑彎了眼,心想得盡快寫信告訴兩位好友,自己生了三個兒子,同時湄沁懷孕了的好消息。
丹荷和琥煌,還有玄詡和湄沁,完全不知在遙遠的天界,一位戴著猙獰得嚇死人的夜叉面具,眉間的位置有一塊巨大的藍色水晶石,穿著無比華麗耀眼的黃色龍袍,坐在金色龍椅上的男子,正透過一塊水晶鏡望著他們。
「我當爺爺,有三個孫子,很快還會再當爺爺,再有幾個孫子!」男子輕聲低喃,聲音裡難掩激動和喜悅。
邊梵和紫楓的母妃,以為他還未想起當時生的是三胞胎,除了有君琉這個兒子,還有丹荷和玄詡兩個兒子。他們完全不知在天界見到玄詡後,他就慢慢想起來了,但他不想打破丹荷和玄詡寧靜快樂的生活,所以沒有去找他們,假裝還未想起來。
不過,真沒有想到邊梵和紫楓的母妃,沒有因為對他的仇恨,傷害丹荷和玄詡,一直視丹荷和玄詡為己出,或許……他該考慮放過邊梵和紫楓的母妃,不再報復他們……
<全書完>
番外
天昏地黑蛟龍移,雷驚電激雄雌隨。
清泉百丈化為土,魚鱉枯死吁可悲。
糟了!
雪蓮姬那賤人很快就會追上來,他傷得這麼重,一定「长生生物」打不過她,被她追到,他和懷裡的兩個孩子都會死的!
不行,他絕不能讓這兩個孩子死,他一定得想辦法救他們……有了!下面有一個荷塘,他可以把兩個孩子藏在那裡,讓雪蓮姬無法發現他們,這樣他們就能得救了。
一抹在天上疾飛,全身是血的黃色身影,倏地向下飛去,落在了下面深谷裡的一個小荷塘前。
黃衣人把懷中的兩個嬰兒放到荷塘裡,一個變成荷花,另一個變成連在荷花下的藕,並對他們施加封印,讓人無法從他們身上聞到不尋常的氣味,發現他們的原形。
但施加封印太耗法力,讓原本就重傷的黃衣人,一口濃血噴在了雪白的荷花上,頓時把荷花染成了鮮艷無比的大紅色。
黃衣人對兩個孩子,悲傷地說道:「娘若大難不死,一定會來接你們的,娘若不幸被雪蓮姬那賤人殺了,你們也不用擔心。你們一個時辰後就會變回人形,娘之前已經發出信號,天界的人很快就會找來,發現你們,帶你們回天界,娘會保佑你們平安快樂地長大,一世幸福無憂。」
黃衣人擦了擦眼角,不捨地又望了兩個孩子一眼,就飛回天上,迅速向遠處飛去,同時懷中變出兩個嬰兒。這樣等下被雪蓮姬那賤人追到,她也不會想到他早把兩個孩子藏起來了……
黃衣人完全沒有想到,雪蓮姬雖如他所願,沒有發現他的孩子們,但在他的臣下找來發現他的孩子們前,雪蓮姬以外的仇人就找來發現他的孩子們了,讓他和他的孩子們從此長久分離……
黃衣人沒有飛多遠,就有一抹黑色的倩影追上他,並向他發出數道厲害無比的黑色光箭。他躲避不及,中了好幾箭,其中一箭還射在了他的眉心上,讓他痛得慘叫,很快失去了意識,身體迅速向下墜落……
他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巨大的龍床上,床前跪滿了人。唍結耿羙攵沴藏文库♥𝕊𝘛𝑜𝐑YΒO𝒙🉄𝑒𝑈.𝕆𝐑𝐠
「帝尊,太好了,你終於醒了!臣等救駕來遲,讓帝尊差點死在魔後手中,真是罪該萬死,求帝尊恕罪!」跪在龍床前的眾人見他甦醒,立即磕頭求饒。
他瞇起雙眸,他差點死在雪蓮姬那賤人手裡!怎麼回事,他為何完全想不起來?他只記得到妖界找蛛皇,之後的事就沒有一點印象了……
他……他感覺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因為心,莫名地焦急,還覺得很痛、很痛。
他到底忘了什「雪山狮子旗」麼很重要的事?
——番外篇完——
後記
大家好,又和你們見面了,抱住用力狂親。這段時間,小燕非常想念你們,你們有沒有想念小燕?請一定要說有,不然小燕會很傷心的,但無論多傷心,都會很愛你們。
今年,小燕過得非常不好,因為病變得非常嚴重,感覺好痛苦、好絕望。但想到各位喜歡小燕文的親,小燕又看到了希望,又有了力量,真是非常感謝你們,你們是小燕的天使!
雖然慘遭病痛的無情折磨,但小燕仍舊很用心地寫《虎王的花奴》,希望大家看完《虎王的花奴》,會覺得不錯很喜歡。
《虎王的花奴》和小燕很久之前的作品《宸月》,有些關係,看過《宸月》的親,應該會發現。不知大家發現丹荷竟是天帝蘭華之子,有沒有很驚訝?
這次和《虎王的花奴》一起出版的,還有《吸血鬼岳父》,大家一看書名,應該就知道是講什麼的了。偶竟然寫吸血鬼之王和人類女婿亂倫,還生包子,偶真是太罪惡了,捂臉羞羞。
希望大家支持《虎王的花奴》的同時,多支持《吸血鬼岳父》,這還是小燕第一次寫吸血鬼,還有岳父和女婿亂倫的題材,希望大家會喜歡!
又到要和大家說再見的時候了,小燕要鄭重感謝所有購買《虎王的花奴》的親,還有一直支持小燕文的親,你們是小燕的女神和男神,小燕愛你們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最後,各位購買《虎王的花奴》的親,收到《虎王的花奴》時,應該是12月了,很快2014年就會結束,祝你們新年快樂,2015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我們明年再見,抱住你們狂親一億下……
小燕敬上
特典——「武汉肺炎」中秋賞月
天將今夜月,一遍洗寰瀛。
暑退九霄淨,秋澄萬景清。
星辰讓光彩,風露發晶英。
能變人間世,攸然是玉京。
這是琥煌和丹荷的三隻小虎崽,還在丹荷肚子裡的故事,是特別獻給大家的大肚肉哦,希望大家喜歡!
西國雖沒有四季之分,永遠都是秋天,但和其他三國一樣,像人間一年有十二個月,並有人間的所有節日。很快就到了中秋佳節,琥煌帶著已經懷孕近五個月,肚子終於開始大起來的丹荷,到御花園過節賞月……
「虎哥哥,中秋的月亮可真美!」丹荷靠在丈夫懷裡,吃下丈夫喂來的美味月餅後,抬眸望著天上如最美的白玉盤,皎潔無比的玉兔,不禁讚歎道。
虎哥哥不想有人打擾他們賞月,早讓所有在御花園伺候的太監和宮女,還有保護他們的侍衛退下,所以自己可以叫他虎哥哥。
「再美也沒有你美,天地萬物都沒有你美!」琥煌看著懷中最近身材變得有些臃腫,但絲毫沒有變醜,還像原來那麼美,並且多了一股成熟的韻味,更迷人勾魂了的愛妻笑道。
「虎哥哥,別這麼誇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丹荷害羞地說道,雙頰飛上一抹紅霞,那模樣甚是誘人,讓琥煌情不自禁地在他鮮艷欲滴的甜美朱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你竟然臉紅了,真是可愛,讓人好想把你吃了!」琥煌「六四事件」笑得淫穢,動作更淫穢,兩隻大手在愛妻身上亂摸起來。
丹荷的小臉更紅了,嬌吟道:「唔……虎哥哥,你怎麼又發情了,這裡可是外面,快停下……啊嗯……你想吃就吃月餅……啊嗯……啊……」
自己極其敏感淫亂的身子即使隔著幾層布料,也馬上就被他摸出了感覺,想被他疼愛,但這是御花園,即使四周無人,自己也不敢和他歡愛。
「月餅哪有你好吃,這裡雖是外面,但又沒有旁人,你就放心地讓我吃了吧,你不知在外面做才刺激,呵呵……」琥煌笑得好不邪肆,奇特的金紅色虎睛瞄了一眼愛妻身上的華衫,讓愛妻頓時變得全身光溜溜的,撩人至極。唍结耿镁妏珍鑶文庫◄sTo𝑹y𝒃O𝐱.𝕖𝒖🉄𝐎𝑅𝐆
「壞哥哥,你怎麼弄光人家了……啊哈……唔嗯……」丹荷蹙起黛眉,還未嬌嗔完,就被丈夫堵住了朱唇狂吻,胸前的兩個絕美茱萸被丈夫的色爪分別捻起淫玩,雪腹下還被丈夫的下體用力摩擦,讓他頓時被情慾席捲全身,吐出了一連串妖媚魅惑的甜吟聲。
糟了,他也發情了,看來他真要和虎哥哥在御花園做了,真是羞死了!
幸好絕沒有人敢闖進御花園,不用擔心會被人看見,他現在有法力護體,在外面光著身子也不會冷。
琥煌發現丹荷開始羞澀地回吻他,知道丹荷改變主意,願意和他在御花園裡歡愛了,心中大喜,更激烈纏綿地吻丹荷,伸舌進丹荷的櫻桃小嘴,把裡面吻舔得一塌糊塗。
同時,他的兩隻大手加重力道淫玩兩個精美至極的茱萸,下體也更用力摩擦丹荷的。
「啊哈……哦哦……好酥……啊哦……虎相公弄得人家好酥……啊啊……小肉棒硬了,怎麼辦……啊啊……」丹荷難耐快意,騷媚地叫道,口水被嘴裡的淫舌弄得直往外流,打濕了整個下巴,好不淫靡。
「怎麼辦?你這騷母狗精裝什麼純情無知,小肉棒硬了,你就用手玩它,讓它爽啊!」琥煌笑罵完,含住滑溜溜、甜美死的丁香小舌猛吸,兩隻大手狂扯變腫了的硬挺茱萸,下面已經把褲襠頂起的火熱大肉棒,故意去磨戳小玉莖後若隱若現的秘縫。
「啊……」丹荷被他吸得舌頭酥麻無比,兩個小奶頭又痛又爽,花縫有些燙癢。
先前只是有些硬的小肉棒,完全變硬了,還半翹起來,有些難受,讓他忍不住按丈夫說的,伸手玩弄它,想要緩解慾望。
他猶豫了一下,還羞怯地讓另一隻玉手覆上丈夫的褲襠,溫柔小心地揉捏,他想丈夫也爽。
琥煌微怔後,滿臉喜悅,放開他的丁香小舌,穢笑道:「果然是個騷母狗精,玩自己的小雞巴還不算,還迫不及待地玩老子的大雞巴,真是淫蕩飢渴死了!」
「……情哥哥才淫蕩飢渴,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你的大雞巴好燙好硬,要把褲子頂破了,「青天白日旗」你真是一頭超級色老虎……唔嗯……」丹荷羞得雙頰通紅如火,遲疑了一下,大膽地說道。
琥煌並未生氣,反而開心的笑道:「老子這超級色老虎配你這超級騷母狗精,不是正好,我們倆真是絕配!超級騷母狗精,把你超級色老虎相公的褲子脫了,放出你最愛的超級大雞巴,和你的小雞巴好好親熱、親熱。」
對丈夫十分淫穢下流的要求,丹荷雖很羞,但他不想讓丈夫失望,輕輕頷首答應了。
他忍住羞恥,起身難為情地把丈夫的外褲和褻褲,全部脫了,旋即坐到丈夫腿上,把兩人的命根子貼在一起,無比猥瑣地互相摩擦。沒想到此舉竟讓他和丈夫,同時得到了異常刺激爽美的電流,讓他們禁不住一起叫出聲。
「好美妙的小雞巴,摩擦得你虎爺爺的大雞巴爽死了!」琥煌激動地叫道,他還從未被人如此伺候過,真是太爽妙了。
「啊唔……虎爺爺的大雞巴好粗糙,還燙死了,弄得小雞巴好癢、好熱,也好爽……噢啊……唔唔……好喜歡小雞巴和大雞巴親熱啊……哈啊……哦啊……」丹荷一臉享受的大聲淫叫。
他根本不知如何讓自己的小肉棒,和虎哥哥的大肉棒親熱,就讓它們隨便亂摩擦,想不到會有如此強烈甜美的快意,他好喜歡這種快意,還想感受更多這種快意。
腦子被情慾主宰了的丹荷,變得非常大膽淫蕩,不但讓兩人的命根子繼續互相摩擦,還抓著兩人的命根子套弄起來,並且無師自通的讓自己的小玉莖激烈按摩丈夫的大金槍,讓兩人獲得了更刺激爽美的電流,快活得不行,瞬間就慾火焚身。
「噢噢……你這騷母狗精真是太會玩雞巴了!他娘的,讓你虎爺爺真是太爽了……噢啊……老子真好奇,你小雞巴後的「三权分立」兩朵小淫花,有沒有因為小雞巴太爽,受到影響發騷?」琥煌爽得怪叫,又淫玩起他玉胸上的極美茱萸,很下流地問。
「啊唔哼……回虎相公,有……啊啊……嗯啊……人家的兩朵小淫花有受影響,都開始發騷了……哦哈……還都有些濕了……哦哦……虎相公可千萬別取笑人家……哈啊……人家知道自己很淫蕩……哦啊……啊……」丹荷無比嬌羞地如實告知。
這些日子每夜都被虎哥哥操干姦淫,兩朵小淫花比先前還敏感淫亂,都敏感淫亂得嚇人了。身子只要一被刺激,或有些快意,兩朵小淫花馬上就會有感覺,飢渴地發騷,想被虎哥哥狂猛地操干姦淫,盡情淫玩操干。
「操,你的兩朵小淫花真的有些濕了,而且一碰到老子的手,就淫亂地微微蠕動,騷死了,哈哈……」琥煌更激動了,雙手離開兩個無比紅腫的超勾人茱萸,分別去摸愛妻下面的兩朵蜜花,隨即笑得猥瑣至極。
「還不都怪虎相公每夜都操玩調教它們,有時大白天的……哦哦……都操玩調教它們……哈啊……才讓它們變得如此騷……呀噢……小雞巴都被大雞巴毛燙得發抖了,一直電流亂竄,爽瘋了……都……哼哦……哦……都爽得想出精了……啊啊……」丹荷媚眼如絲地脫著丈夫,羞答答地叫道。唍結耽羙彣珍藏书库♫S𝒕𝑶𝑅Y𝑏𝑜𝒙.𝑒𝑢.O𝐑G
為了讓爽得硬邦邦,都滴出欲水了,已經有出精感的絕美白玉棒,獲得更多快意射出來,他讓精美至極的濕潤蘑菇頭,頂住丈夫獰惡的巨大蘑菇頭轉干……
「噢噢噢……騷母狗精,你今晚真是太讓老子驚喜了,想不到你竟能想出如此玩法,要爽飛你虎爺爺了……噢噢……爽!真的太他娘爽了……哦哦……」琥煌非常激亢地虎吼,爽得差點忍不住變成獸形。
他是第一次和人「擦槍」,自然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玩弄,大龜頭被無比嬌嫩濕硬的小小蘑菇頭轉干的感覺,奇特奧妙得難以形容,讓大龜頭也濕了,不斷冒出欲水,全身都刺激快活得有些哆嗦。
「哈啊啊……人家也要爽飛了……哦哦……好喜歡這麼玩……呀……糟了,兩朵小淫花也好想這麼爽,求虎相公、大雞巴愛郎快玩玩它們……啊哈……讓它們也馬上爽起來……哦哦……哼嗯……」
丹荷比琥煌還刺激快活,眼神都有些迷離了,全身都變成了極其美麗誘人的粉紅色,而且比丈夫哆嗦得還厲害,尤其是兩朵越來越濕癢空虛,異常飢渴的蜜花。
「看你這騷母狗精伺候得老子如此舒爽快活的份上,還叫老子最喜歡的大雞巴愛郎,老子就成全你!你這騷母狗精真是難得一見的淫娃蕩婦,每日都要求老子玩你的兩朵超級小淫花,完全不知羞恥為何物!」琥煌一邊調侃愛妻,一邊滿心歡喜地淫玩愛妻的兩朵小淫花,動作熟練無比,馬上就讓兩朵小淫花有了快意。
他們那樣子真是情色淫亂得讓人咋舌,丹荷一絲不掛地坐在下身赤裸、上身卻衣衫整齊的琥煌身上,兩人無比下流地互相褻玩對方最敏感的性器,都一臉陶醉。
「噢啊噢……哈啊……大雞巴愛郎玩得好,再大力些……呀呀……大雞巴愛郎好厲害,這麼快就……把兩朵小淫花玩得流出騷水了……啊哈……噢噢……大雞巴愛郎的大雞巴頭也好厲害,小雞巴頭轉干它爽得要融化了……哦啊啊……噢噢……射了,射出來了——」
騷媚得讓人骨頭都酥了的甜叫聲,不斷從櫻桃小嘴裡傾瀉而出,丹荷十分著迷被丈夫肉掘戳壓兩朵蜜花的快意,興奮地輕輕扭動因流出兩股蜜液,更髒濕的下體。而一直和大蘑菇頭激烈纏綿的小蘑菇頭,再也受不了刺激酥爽至極的快意高潮了,小蘑菇頭馬上離開大蘑菇頭,讓精水能順利噴出。
正當丹荷沉溺於射精特有的絕妙快意裡時,聽到丈夫發出了即將高潮的特殊吼叫,隨即大「709律师」蘑菇頭也噴出了精水,兩人的精水把彼此的肉棒弄得髒淫無比,讓兩人更加情色下流了。
「好你個小騷雞巴,竟把你虎爺爺的大雞巴玩得如此快就射了,你可知罪?」琥煌笑罵道,壞心地輕捏快射完的小玉莖,讓丹荷雖不怎麼疼,卻刺激得要瘋了,張大紅唇高聲尖叫。
「啊啊啊——大雞巴愛郎,人家知罪,求你用超級大雞巴狠狠收拾人家的兩朵小淫花,把人家懲罰哭……」丹荷拋了個騷浪至極的媚眼給他,還主動舔吻他的唇,更狂扭下體讓兩朵濕淋淋的蜜花磨蹭他的雙手,並且極其淫亂地拿著他正不斷湧出大量精水的大肉棒,去戳刮自己的女兒花。
虎哥哥捏正射精的小肉棒,刺激得高潮了的自己,情慾不但沒有消退,還瞬間再次高漲到極點。小肉棒射出最後一股精水後,竟然仍舊硬著,沒有軟下去。
更可怕的是兩朵小淫花,它們癢餓得再也受不了,需要馬上被虎哥哥插入填滿,狠狠操干淫玩,否則會痛苦得讓自己發狂,所以自己只能像妓女般勾引虎哥哥。
琥煌哪受得了愛妻的勾引,激亢無比地笑吼道:「好你個奸詐狡猾的小婊子,你說的哪裡是懲罰,明明是獎勵,老子可是很清楚你的兩朵小淫花都餓瘋了,萬分急切地想被老子的超級大雞巴捅食餵飽。不過老子很愛看你被老子的超級大雞巴操干姦淫哭的樣子,所以老子這就如了你的意,你還不快謝恩!」
他溺愛地刮了下愛妻的俏鼻頭,就讓每次都要射很久,還未射完的大肉棒向下滑,準確地戳進了最愛的銷魂窩……
「啊哈哈……進來了,真好……哦哦……謝謝大雞巴愛郎的虎恩,人家會一直愛你……噢噢……就算天崩地裂、海枯石爛了,還會愛你……」丹荷發出一聲爽樂、滿足的長長淫叫後,注視著丈夫說出了無比感人的愛語。
琥煌除了好不感動,還激動死了,頓時失控。他忘了愛妻身懷六甲,動作不可以太狠,雙手倏地抓緊愛妻胖了不少,卻依舊萬分迷人的玉腰,頂端剛進入愛妻體內的大肉棒,突然大力向上猛頂,瞬間貫穿了愛妻……
「呀呀呀呀呀——」丹荷刺激得瞪大鳳眸,流出了眼淚,放聲狂叫,旋即瞅著丈夫嬌嗔道:「你可真壞,竟然如此欺負人家,讓人家刺激得差點暈過去!」
他如此玩,讓已經無比習慣他進入的自己,感覺到了久違的劇痛,不過劇痛中還有激爽至極的快意,尤其是被無比堅硬「拆迁自焚」灼燙的大龜頭頂上花芯,花芯還剛好被大龜頭裡射出的火液擊中時,那種讓他要癲狂了的激猛電流,使身子直打激靈。
「老子不壞,你能如此愛老子!騷母狗精,你真是世上最淫蕩下賤的妖精,老子如此狠猛的進來,你還能爽成這樣,說刺激得差點暈過去。老子再狠猛些,你豈不爽樂刺激得叫老子爹,哈哈哈……」琥煌的笑聲和表情一樣,滿是得意。完結耽鎂紋紾蔵文库▲S𝐭o𝐑Y𝞑o𝚾.𝐞U.𝑶r𝐺
雄壯威武的大肉棒,淫壞地猛抽亂插起來,十分享受一邊狂操嬌小妖艷的絕美女兒花,一邊繼續射精的快意,那快意爽妙刺激得不行,真是舉世無雙。
「爹……啊哈啊哦……大雞巴親爹爹別這麼猛……噢噢……啊啊……你騷母狗精兒子受不了……呀啊啊……好棒……好爽、好爽啊……哦哦……越來越爽美刺激了……啊啊啊……哦少……啊啊……」
丹荷受不了丈夫過於猛烈的動作,可是卻又很迷戀丈夫帶來的,爽美刺激得讓他頭皮都微微發麻了,小玉莖還更硬了的劇烈快意,神智變得混亂起來,竟真叫丈夫爹。他還因小玉莖硬得難受,忍不住伸手慰藉小玉莖……
「又叫老子爹了,你這淫蹄子經常被老子個干姦淫得叫老子爹,讓老子都希望你真是老子的騷兒子了!」琥煌雖已習慣他在情事中被自己玩得迷亂失神,叫自己爹,但仍舊萬分亢奮,大肉棒轉幹起來,瘋狂碾壓擦磨無比柔軟濕滑,比豆腐花更嬌嫩有吸力的花壁。
琥煌的兩隻大手還拍打他隨著肚子大起來,愈加豐滿圓翹了的玉臀,並且張嘴含住他胸前像櫻桃般讓人垂涎欲滴的甜甜茱萸,又舔又吸,還不時用牙齒輕輕磨咬。
「噢噢噢噢……大雞巴情爹爹,搞得……騷母狗精兒子……欲仙欲死了……啊啊啊……哈呀呀……好喜歡被打雞巴情爹爹操……幹好淫成你兒子……呀呀……哦哦……求大雞巴好爹爹,也快操干……姦淫騷母狗精……哦哼……兒子的男兒花,那裡……哦哦……難受死了……呀哈……」
丹荷真的爽得欲仙欲死了,被丈夫大力淫玩的每個敏感處,都要爽壞了,包括被打得火辣辣,卻痛中帶酥的雙臀。
不過,雙臀又痛又爽,讓隱藏在臀中深處,早就飢渴死了的男兒花更受不了了,強烈地收縮,像抽筋了般,那感覺真是恐怖死了。
他想丈夫若不答應操干餵飽男兒花,他只有自己伸手指進男兒花裡操干了,只是他的手指太細短,插進去好幾根,恐怕也不能讓男兒花滿足。
「你這大浪貨,都叫老子大雞巴好爹爹了,老子怎麼能拒絕你的要求。老子馬上就要射完了,一射完就離開你的女兒花,去個干姦淫你的男兒花,把它餵得飽飽的。」琥煌抬眸望著一臉意亂情迷,被情慾變成淫獸,騷美得讓人心臟狂跳的愛妻,微微失神後笑著答應。
「不……噢哈哈哈……女兒花還未爽夠,不准大……呀呀……雞巴離開,要大雞巴……一直操干姦淫女兒花……哦啊哦呀……哼嗯……大雞巴情爹爹變「白纸运动」出大獸尾,讓它……來操干餵飽騷母……狗精兒子的男兒花……呀哈哈……哦噢噢……」丹荷慌亂地搖首,女兒花生怕大肉棒離開,用力夾緊大肉棒。
大金槍若現在離去,女兒花還不活活痛苦死,反正虎哥哥的大虎尾超粗超大,還是個活物,像大肉棒一樣靈活,操干姦淫起來,甚至比大肉棒還刺激爽妙,就像被另一根大虎鞭操干姦淫般,它一定能讓男兒花很滿足、很快活。
「操!你這壞兒子夾死你大雞巴情爹爹了,最後的精水全被你夾出來了!」琥煌又激動死了,命根子要被夾斷了的劇痛和絕爽,讓他額頭都冒出汗珠了,體內的獸性跑了出來,使他腦子裡冒出要盡情凌虐、欺負愛妻,讓愛妻哭死的想法。
丹荷剛要道歉,就見丈夫露出非常淫邪危險的恐怖笑容,「你這絕世大浪貨、超級騷母狗精,想要被老子的大虎尾操干餵飽你無比淫蕩的女兒花,沒問題!」
話音一落,琥煌就把丹荷轉過去背對著自己,此舉讓丹荷好不激亢,瞇起濕眸,放聲尖叫,下體還痙攣起來,尤其是一直被他按摩套弄的小玉莖,和飽受刺激的女兒花。
女兒花在射完,卻因被它夾太緊過於刺激,仍舊硬如鐵棒的大肉棒上,快速轉了一圈,產生了難以想像的激爽電流,那電流瞬間傳遍了丹荷的四肢百骸,讓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超酥麻快活的。
丹荷才想問丈夫為何要換姿勢,就聽到丈夫再次恐怖地笑道:「騷母狗精兒子,你大雞巴情爹爹一定會做個最疼愛兒子的好父親,所以不但會餵你的男兒花吃無敵大虎尾,還會餵你的女兒花吃無敵大虎鞭,讓你爽得想死在你大雞巴情爹爹懷裡!」
「呀啊啊啊啊啊——好粗、好大,撐壞了……大雞巴情爹爹,你怎麼突然變成獸形了,這樣真要命……」
丹荷發現丈夫剛說完,體內的大肉棒就猝然變大許多,還長出很多硬毛和詭異的奇怪倒刺,把女兒花瞬間撐擠到極限,還把女兒花毛戳得顫慄。
早被丈夫的大虎鞭操干姦淫過無數次的他,非常清楚丈夫的大肉棒變成大虎鞭了,丈夫變成了獸形。
他最怕丈夫還在他體內,就突然變成獸形,讓大肉棒倏地變成大虎「雨伞运动」鞭,倒不是會痛死,而是太過恐怖、刺激了,讓他再次差點暈過去。
琥煌對愛妻的回答是大聲淫笑,抱著他驀地飛出了涼亭,向天上飛去。同時,大虎鞭三深一淺地操干捅刺早就充血,更加妖美勾魂了的女兒花,讓混著精水的花液,隨著大虎鞭的移動不斷帶出,在空中飛灑,那畫面讓人好不震撼。
「噢呀呀呀呀……大雞巴情爹爹,為何飛上天……哦呀呀……你想做什麼……呀哦……快下去……噢哈哈……這樣太刺激了,太……」丹荷驚恐地大叫,可還未叫完,就因女兒花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意,忍不住淫喊浪哼:「噢啊……無敵大虎鞭還……是那麼厲害……呀噢噢……才玩幾下……哼嗯……就讓女兒花美死了……噢噢……啊噢噢……」
雖然他恢復法力了,掉下去也不會受傷,更不會死,但一邊飛上天,一邊被虎哥哥操玩,都刺激死了,比以前任何一次被虎哥哥操干姦淫都快活銷魂。
「我們好從未飛著做過,今晚讓我們夫妻嘗嘗鮮,好好體驗一邊在天上飛,一邊激烈歡愛,是何滋味!騷母狗精兒子,你可別說不喜歡一邊飛一邊做,你的女兒花可是爽得又發大水了,哈哈哈……讓你大雞巴情爹爹,把你的男兒花也肏干姦淫得爽發大水!」
琥煌雖這麼說,卻未馬上讓屁股後巨大無比的超嚇人虎尾,捅入愛妻飢渴難耐的男兒花,而是讓大虎尾壞心地故意伸到前面,毛玩愛妻的玉腿,挑逗、引誘愛妻,明顯想讓愛妻求自己。
「噢啊啊……大雞巴好爹爹,求你別折騰騷母狗精兒子了……呀哈哈……快讓無敵大虎尾……操進男兒花吧……噢唔噢啊……啊唔唔……」
「騷母狗精兒子會盡全力……伺候你的……呀呀……無敵大虎尾,還有……無敵大獸鞭,讓你……噢噢噢……要有多爽……呀哈……就有多爽……哦哦……求求你了……呀哈哈……啊哼啊……」唍結耽媄㉆沴鑶書库▌s𝒕𝕠𝕣yBO𝜲.𝔼u🉄𝒐𝕣𝐆
腿上被毛茸茸的大虎尾弄得癢酥酥的,讓丹荷的男兒花飢渴得收縮的更厲害了,瘋狂地期盼被打虎尾馬上侵略,使丹荷不得不哀求丈夫。
「記住你說的話,可千萬別讓老子失望,不然有你好受的!用力張大男兒花,老子的無敵大虎尾來了!」琥煌知道再不讓大虎尾進入他的男兒花,他的男兒花真的要受不了了,寵愛地伸出長長的獸舌舔著他光滑圓潤的耳垂,大虎尾來到他的美臀後,靈活地刺進去,狠狠插入了濕漉漉的男兒花……
「啊啊啊啊啊……無敵大虎尾終於進來了,好開心……哦唔唔……無敵大虎尾快進到深處,填滿騷渴死了……的男兒花,像大虎鞭操……女兒花那樣……哦啊啊……狂捅猛刺男兒花,讓……哈啊啊……哦啊……讓男兒花像女兒花那麼……嗯哼……快活銷魂……哦啊啊……呀唔……」
丹荷歡喜地甜聲淫叫,一臉幸福,「新疆集中营」絕美的眼眶還滑出了幸福的眼淚。
最敏感淫蕩的私處,濕癢空虛了很久,飢渴到了極點,如今終於有東西填入,那感覺實在好美妙幸福,讓他忍不住想哭。
「嘖嘖,你這騷母狗精兒子,除了知道讓你的浪穴爽,你還知道什麼啊!」琥煌嘴上調侃著,卻如他所願,操縱著大虎尾不停地往男兒花裡沖擠。
像女兒花一樣被琥煌夜夜勤耕的男兒花,柔軟至極,又有很多淫水潤滑,所以大虎尾勢如破竹,毫不費力地迅速到達深處。
大虎尾刺干幾下花芯後,就退出一大半,旋即又一衝到底,猛捅狂刺男兒花,擊擊都撞在花芯上,讓男兒花獲得了滿足,快活得電流亂竄,淫水狂流。
「啊噢噢……噢哈哈哈……騷母狗精兒子還……知道讓大雞巴……情爹爹超爽……哦呀呀……就是這樣干……哦啊啊……怎麼能爽美成這樣……啊呀呀呀……真可怕……噢噢噢……」十分陶醉的丹荷,回首對丈夫媚笑,再次親吻丈夫。
他按先前說的,盡全力伺候丈夫的大虎鞭和大虎尾,兩朵蜜花熟練無比地狂吸亂縮,讓大虎鞭和大虎尾爽得顫慄不已。
他還放開一直握在手中淫玩的小玉莖,一雙非常嬌美的柔荑向後伸去,抓住大虎鞭下兩個很粗糙的巨蛋,溫柔地搓弄揉捏,讓丈夫得到更多的快意!
「老子窩!他娘的,你這騷母狗精兒子,讓你大雞巴情爹爹都爽到心裡去了,真是愛死你這小妖精了……」琥煌好不亢奮,一邊回吻愛妻,一邊大聲稱讚。
大虎鞭和大虎尾,也盡全力操干姦淫兩朵蜜花,讓兩朵嬌滴滴的蜜花受不了翻開,露出濕美驚人的花肉,淫水嘩嘩直流,簡直像下雨似的。
「噢啊啊啊啊啊……都是……哦啊啊……大雞巴情爹爹調教得好……呀哈呀……哦哦……」丹荷奉承完丈夫,就哀求丈夫:「求大雞巴好相公、大雞巴……哦呀……好愛郎、大雞巴好爹爹「习近平」,慢……一些、輕一些……哦啊啊……不要這麼快、這麼猛……噢呀呀呀……還有千萬別再碰騷……母狗精兒子的子……宮口了,小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哦哦哦……哦啊啊啊……」
虎哥哥的動作猛狠死了,前面的大虎鞭還無意中干到子宮口,讓肚子有些疼,使沉迷於情慾中的他,終於想起自己現在是孕婦,肚子裡有三個虎兒,不可以承受太激烈的歡愛,免得傷了三個虎兒。
丹荷一提醒,腦子裡只有情慾的琥煌,頓時恢復了一些理智,馬上放慢、放輕動作,焦急地伸爪輕輕撫摸他凸起的肚子,真誠地道歉:「對不起,忘了你肚子裡的這幾個小傢伙了,你和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吧?」
「沒事,不用擔心……哦啊啊……大雞巴好相公只要像現在這樣……嗯哼……操干姦淫,孩子……和人家都不會有事……哦呀呀哦……」丹荷搖首微笑。
「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會小心的!」琥煌憐愛地承諾道,細細地吻著柔軟甜美似花瓣的嬌唇,雙爪寵溺地細細愛撫隆起的美麗肚皮,大虎鞭和大虎尾都溫柔又不失力道地捅刺轉干兩朵蜜花,讓丹荷依舊能快活無比,卻又不會傷到丹荷肚子裡的孩子。
「啊唔啊哈……好舒服……呀哈哈……好喜歡、好喜歡大雞巴好相公這樣愛人家……噢噢……呀哈哈……全身像融化了般酥美快活……啊噢噢……呀呀……」
丹荷從丈夫的動作裡感覺到了濃濃的愛意,心裡說不出的甜蜜和溫暖,兩朵蜜花不斷湧來排山倒海的超激烈快意,使他體驗到彷彿融化了一般的極奇妙感覺,那感覺爽美得讓他的腦子要變成漿糊了。
「老子和你一樣,你這騷母狗精兒子的兩朵小淫花太恐怖了,讓無敵大虎鞭和無敵大虎尾,都爽得發抖了,每一個地方都被要命的超激爽電流包裹,那電流還不停襲擊老子全身,讓全身也像融化了般酥美快活!」大獸臉上滿是迷醉的琥煌,粗喘著歎息道,把虎軀最真實的感覺告訴了愛妻。
大虎鞭和大虎尾,強忍住被美妙銷魂得要命的兩朵蜜花不斷刺激,酥麻得都不想動了的衝動,動作和速度完全一樣,繼續力道適中的小心個玩兩朵蜜花,淫邪地仔細擦乾轉壓每一處花壁,尤其是兩個花芯,讓愛妻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又叫他爹。
「呀哈哈哈哈……爹……噢噢噢……你真是世上最好的大雞……巴情爹爹、大雞巴好相公……啊哼哼……哦噢噢噢……大雞巴情爹爹、大雞巴好相公,你快看月亮……哦哦……月亮變大了……比先前還美……呀哦……哦噢噢……」丹荷快活得轉過頭,仰起玉頸望著天空放聲淫叫,卻無意中看到高掛在天空正中間,比地上看到的大了一些,美得不可思議的白玉盤,禁不住對丈夫叫道。
「月亮會變大,比先前還美,是因為我們飛上天離它近了!」琥煌抬眸望了望明月,故意佯裝不悅地罵道:「不過,他娘的,「长生生物」老子如此賣力的伺候你,你不是該爽得無暇顧及其他嗎,你現在還能賞月,真是可惡,看來老子還得更賣力的伺候你才行!」
不等愛妻開口說什麼,他就抱著愛妻朝月亮全速飛去,大虎尾和大虎鞭適當地加重了力道和速度,又狂捅猛操起來,每次干到兩個已經被玩得很腫了的花芯後,就拚命狠轉亂戳,不過有小心不會傷到愛妻。
「啊呀呀呀呀呀呀——要死了……噢啊啊啊……哈啊啊……大雞巴情爹爹、大雞巴……好相公,你這是……哦哦……要做什麼?快停下……這樣太瘋狂了……呀哈哈……騷母狗精兒子……會死的……哦啊啊啊啊……」丹荷激亢死了,眼淚直流,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他爽得死去活來。
虎哥哥突然飛得超快,讓他本能地覺得非常恐怖,身子不由自主地縮成一團,還抽搐起來,敏感得不能再敏感,已經受不得任何刺激。
可下面的兩根凶物,卻邪惡地在體內大顯神威,讓比先前更勝,像要毀天滅地的快意,如龍捲風般把他緊緊包圍住,讓他刺激得不能再刺激,兩朵蜜花狂痙攣。他眼前還出現了絢麗無比的彩虹,讓他覺得自己真的要活活爽死了,那種感覺太可怕了。完結耿美書紾鑶書厍↕S𝚝𝑶𝕣𝐲Βo𝑿🉄𝔼𝒖.𝕆𝐫𝐆
「老子這麼做,是為了讓你這淫婊子能欣賞到更美的月亮,你該好好感謝老子才是。」琥煌笑說著,因爽得忍不住又想出精了,不得不對丹荷進行最後的刺激,大虎鞭和大虎尾翻攪起來,此舉能讓丹荷迅速高潮,和他一起射出來。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呀——不要!恐怖死了……呀呀呀……騷母狗精要丟了……丟了——」丹荷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丈夫攪出來了,激亢至極地扯開嗓子狂叫,再也受不了高潮了……
不但小玉莖噴出很多充滿奇香的蜜液,兩朵飽受疼愛的蜜花也潮吹了,瞬間噴出多得不可思議的花液,兩股花液裡各有十分濃郁醉人的牡丹香和荷花香。
「騷母狗精兒子,你大雞巴情爹爹、大雞巴好相公,也爽得高潮了!」琥煌話音未落,被大量花液沖淋得舒服死了的大虎鞭,已經在他的女兒花裡射精了。
丹荷聽不出丈夫的聲音有多興奮,也感受不到丈夫的體液有多燙、多可怕了,因為他刺激「电视认罪」過度暈了。幸好丈夫抱著他,他體內還插著丈夫的大虎鞭和大虎尾,讓他不會掉下去……
琥煌發現他沒有反應,轉過他的小臉一看,才知他已經暈了,醜陋嚇人的嘴角向上勾,揚起了一抹溺愛的笑容,柔情似水地吻上了他絕美的嬌唇……
丹荷沒過多久就醒來了,他一醒就發現自己正躺在有些涼的水面上,身旁躺著仍舊是獸形的丈夫,丈夫正玩著自己的頭髮。
「你醒的可真快,我正想喚醒你,你就醒了!」琥煌對他微笑道,親了他一下。
丹荷想起自己被丈夫在空中干暈的事,羞得雙頰通紅,根本不敢看丈夫,連忙張望四周,隨即發現他們原來在一個小湖裡,湖水清澈如鏡。
他不禁好奇地問:「這是何處?」
「『月光湖』。」琥煌回答,對他害羞的模樣好不喜歡,覺得可愛極了,腹下又熱了起來。
聞言,丹荷不禁忘記害羞,驚訝地叫道:「這裡就是『月光湖』啊!」
聽說「月光湖」別名「鏡湖」,是御花園最神秘的地「老人干政」方,它擁有神奇的力量,能照出任何仙妖魔的原形。
前幾日得知「月光湖」的存在時,他就想來看看了,心想最近找個機會請虎哥哥帶他來,沒想到虎哥哥今晚就帶他來了,真好!
丹荷轉過頭,垂眸望向水下,發現除了看到一隻黃白色巨虎,還看到一朵與眾不同、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美煞人矣的大紅色荷花。
「虎哥哥快看,這湖真如傳聞中的那麼神奇,能照出任何仙妖魔的原形。」丹荷激動地指著水下,對丈夫叫道。
「看到了,好想看我們在湖面上歡愛,湖下照出一隻巨虎是如何操干姦淫一朵荷花的,那畫面一定很淫穢,也很美麗,呵呵……」琥煌抱住愛妻,邪惡地淫笑道,兩隻大獸爪在愛妻佈滿情慾痕跡的嬌軀上游移起來。
「啊唔唔……先前不是才做過嗎……哦啊……虎哥哥怎麼如此快……又想要了……哼嗯……」丹荷嬌羞地呻吟道,卻沒有拒絕丈夫。
才經過一場激烈無比的歡愛,身子還很有感覺,一被丈夫粗糙無比的大獸掌愛撫,慾火就又起來了。而且他早被丈夫調教得性慾極強,一夜總要被丈夫愛上好幾次才會滿足,否則就會睡不著。
「你這個大淫娃、大蕩婦,不也想要了嗎,瞧你的身子都輕輕扭起來了。」琥煌笑得更淫穢了。
琥煌伸出寬長的血紅大獸舌,舔吻愛妻的小臉和玉頸,隨即又舔吻愛妻的雪胸和雪腹,「白纸运动」尤其是上面的茱萸和肚臍,兩隻大獸掌則來到愛妻臀後,狠揉亂搓兩瓣又翹又軟的美臀。
還沾著丹荷花液,十分髒污淫穢的大虎鞭和大虎尾,同時來到丹荷同樣髒污淫穢,卻更騷美誘人了,下流地合不上小嘴的兩朵蜜花前,狠狠地衝了進去……
「啊噢噢噢噢……女兒花和男兒花一起被進入,好刺激美妙……呀哦哦哦……沖得好快、好凶……慢些……呀哈哈哈哈……兩個花芯被操到了——娘啊……別轉,那裡還腫著呢……唉呀呀呀呀……真是爽得不行……」
「哦呀呀呀——大雞巴好愛郎、大雞巴情相公……太愛被你操干姦淫了……呀哈哈……就是這樣操干姦淫你的……哦呀呀……你的騷母狗精兒子……噢噢……人家生來就是專門給你個干姦淫的……哦噢哦噢……爽美死了……呀呀……噢啊啊……」
丹荷馬上發出愉悅的浪叫,隨著丈夫進入得越來越深,操捅轉幹起來後,還吐出了無比騷媚勾魂的淫言穢語,讓原本悠靜美麗的「月光湖」,頓時變得熱鬧起來,還變得春色無邊……完結耿媄妏紾鑶文厙▒𝐒t𝑶𝕣𝑦𝐛𝕆𝑋🉄E𝕦🉄𝒐R𝑔
琥煌一邊沉迷於淫玩操干丹荷柔軟美妙的身子,得到的絕世快意,一邊激動地欣賞水下映出的淫亂畫面,一隻威猛霸氣的巨虎,是如何騎在一朵美麗絕倫的荷花上,無比情色地馳騁快活的。
琥煌完全沒有發現看不見的湖底深處,映出的不是巨虎淫玩操幹著荷花,而是巨虎淫玩操幹著一隻艷麗無比的紅龍……
——特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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