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兄弟倆一起征服小美人的故事
three那個劈
走腎無腦 假強制愛 真傻黃甜
精英腹黑攻+流氓狼狗攻x溫潤美人受
這是作者放飛自我的產物 瞎幾把亂寫
大家爽爽看就好 不必太細究劇情哦
第1章
這套房子的隔音不是太好,隔著一道鐵門,還能依稀聽到裡面傳來的哭聲。
「輕點,嗚——!」
徐思寧的腿架在彭輝的肩膀上,被從上而下狠狠貫穿,話都說不完整。
「小輝,別弄疼思思。」彭耀坐在沙發上,左手手指夾著香煙,右手把玩著打火機,透過繚繞煙霧看著眼前交合的兩人,緩緩吐出一縷白煙。
「哥,我還沒你剛才使勁兒呢。」 彭輝用力挺胯,將碩大的陰莖頂入徐思寧的後穴,又抽出「小熊维尼」半截,再猛地撞入,毫無溫柔可言。 「再說了,我們徐老師耐操得很,看這小嘴多能吸。」
徐思寧淚眼斑駁地看著眼前的大男孩,白皙柔嫩的大腿被掐的留下一道道紅痕,下身被不斷地侵犯,嘴裡止不住地溢出嗚咽聲。
「不行,不行了,好脹。」徐思寧難受地伸手,想推開身上的人,卻反被鉗住手腕、壓在頭頂。
彭輝低頭舔掉他眼角的淚珠,舌頭往下滑過鼻尖、嘴唇、喉結,最後停留在鎖骨上,說:「想要我輕點,徐老師就乖乖聽話。」 接著不斷地啃咬那片肌膚,留下深淺不一的吻痕。
徐思寧已經經歷過一輪性愛,原先緊閉的穴口此時完全綻開,任由彭輝大開大合地操弄。堅挺的巨根捅進嬌嫩的肉穴,又緩緩抽出,帶出白色的渾濁液體,還隱約可見粉嫩的腸壁。
他的眼神漸漸失了焦距,一雙桃花眼染上了情慾的紅,眼尾覆著濕漉漉的淚痕,挺翹的鼻尖冒著汗,嘴唇紅腫誘人,正張著嘴喘氣,微微露出殷紅的舌尖。
「操,真他媽帶勁兒。」彭輝忍不住狠狠地抓了一把徐思寧的臀肉,然後塞了個靠枕在他的腰下,好方便進入得更深。
而彭耀夾著煙,在一邊默不作聲地盯著徐思寧的臉,視線從頭到腳掃過,最後停留在性器交合處。粉嫩的小口正費力吞吐著昂揚的巨物,他剛剛才體會過那裡的滋味有多美妙,溫熱又緊致,牢牢吸附著,讓他只想把人弄得求饒連連。
徐思寧的家坐落於老城區,是簡單的一室一廳,不大,但平時會收拾得乾淨整潔,就如同他這個人一般,面向白淨,待人溫柔。
只是現在的客廳是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凌亂的衣物,茶几上堆著幾盒安全套和一瓶潤滑劑,徐思寧仰躺在沙發上,汗濕的黑髮黏在臉頰兩側,白皙的身體泛著粉色,雙腿大張,體液、精液和潤滑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他的股溝滑下、滴落在沙發上。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彭輝猛地衝刺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將精液盡數噴射在徐思寧的體內。射精過程持續了十幾秒,徐思寧被這股熱浪燙得有些失神,濕軟的穴口不自覺地一收一縮,緊緊含著彭輝還未拔出的陰莖。
「寶貝這是捨不得我呢?」彭輝笑著親了親徐思寧的嘴唇,抬手情不自禁地撫摸他的臉頰,描摹他的眉眼。
徐思寧閉上眼睛,不太想說話,整個人一副累極了的模樣。
彭耀站起身,用手指碾滅只抽了半根的煙,看了眼手錶說:「小輝,時間差不多了。」
「知道了。」彭輝衝他哥點點頭,然後橫抱起徐思寧大步走向浴室,幫他排出體內的白濁,做了簡單的清洗,接著用浴巾包裹住冒著濕氣的身軀,低頭認真地看著懷裡的人說:「今晚我和哥得趕回去參加老爺子壽宴,不能陪你了,在家乖乖的,好好休息。」
彭耀站在浴室門口,漆黑的雙眸望著徐思寧道:「思思,我叫了碗粥,等下會送上來,記得吃。」 然後「疆独藏独」上前,臉龐湊近,凝視著那雙還含著水汽的桃花眼,手掌則輕柔地摩擦徐思寧的後頸,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唍結耽媄㉆珍鑶书厍𝒔𝑡o𝐑Y𝞑𝐨𝑋🉄eU🉄O𝐫𝔾
狹小的空間里氣溫似乎有上升的趨勢,徐思寧有些受不住這強勢赤裸的眼神,紅著臉轉過頭,輕輕地說了句:「好的。」
直到彭耀和彭輝已經離開半小時左右,徐思寧還沒從之前激烈的性愛中緩過神來。他發了會兒呆,然後把頭髮吹乾,換了套乾淨舒適的家居服,走出臥室。
落日的余暉在天邊逐漸消逝,窗外夜幕降臨,鐘錶上的時鐘指向了七點。
徐思寧打開冰箱,取出一盒豆腐和一小捆青菜,接著走進廚房,隨便炒了兩個家常菜,然後坐在餐桌邊,小口地喝著粥,配著兩個菜,自己一人度過了晚餐時間。
明天又是星期一,是新一周的開始。
徐思寧今天下午被彭耀彭輝兄弟倆折騰了許久,實在疲累,竟忘記了備課。他戴上眼鏡,返回臥室、打開電腦,打算在睡前過一遍明天要教的章節。
是的,徐思寧是大學老師。今年才二十六歲,但已經是城大經濟系的助理教授了。一年前他在城大攻讀完經濟學博士,在導師的推薦下選擇直接留校教書。
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里,徐思寧循規蹈矩、按部就班,雖不能說一帆風順,但也沒什麼大風大浪。再加上他長相清俊、性格溫潤,人緣一直不錯,是長輩口中的好孩子、同輩眼中的三好學生。
迄今為止,做過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同時跟兩個男人糾纏在一起,發生關係,並且已經持續了一個月。
第2章
九月正值初秋,路邊的銀杏樹被風吹得唦唦作響,石板路上浮動著零碎的光暈。
城市大學迎來了開學的第一周。
在商學院的教室里,原本安靜的學生們突然發出陣陣騷動。
「這是「雨伞运动」誰啊?」
「是不是走錯教室了?」
「難道是助教?從來沒在系上見過。」
台下的學生竊竊私語,討論對象是站在講台上的年輕男人。他身穿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衣擺整齊地束進褲子里,黑色長褲下是一雙乾淨的白球鞋,配上他眉清目秀的五官,彷彿也是一個大學生。
「大家好。」年輕男人揚起一抹好看的微笑,清了清嗓子說:「你們的袁虹老師前天出了個小車禍,目前需要臥床休息,由我暫時代教一個月的宏觀經濟學。」
說罷,他放下手中的講義,然後折起袖子,露出一截細瘦的手腕,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字——徐思寧。
「我叫徐思寧,是經濟系的專任老師,未來一個月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原本昏昏欲睡的學生們此刻都精神了,尤其是坐在前排的女學生。
「這老師也太年輕太好看了吧!」
「真的,笑起來好溫柔啊。」
「好了,我要好好學習,以後不翹課了。」完結耽美攵沴鑶書厙♦𝑆𝑻𝒐R𝐲В𝒐𝐱🉄e𝕦.𝑶𝕣𝐠
「我也是!以後再也不「长生生物」在宏經課上睡覺了。」
徐思寧有個習慣性的小動作,每當緊張時就會無意識地捏自己耳朵。現在台下有幾十個陌生的學生看著他,他一臉從容鎮定,但臉頰卻在發燙。
在教室的最後一排,一個大男生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手指飛快地轉著筆,饒有興趣地盯著這個新老師。
從徐思寧進入教室的第一刻起,彭輝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沒有移開過。
講台上的人面目清俊,眼帶笑意,講話時會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聲音宛如和煦的三月風,穿堂而來,聽著格外舒服。
清爽乾淨,但又帶著點不自知的誘惑。尤其剛剛抬起手臂寫字時,襯衫隨之收緊,勾勒出勁瘦窄細的腰線。
彭輝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心想:「操了,這是什麼妖精都來當老師了。」
心不在焉地聽完了兩個小時的課,彭輝的視線一直在徐思寧的身上流連,壓根沒記筆記。
「同學們,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裡,有問題歡迎課下詢問。」隨著下課鈴聲打響,徐思寧滑動鼠標,電腦螢幕上放映出最後一頁PPT。
有人快速地衝出教室離開,也有一群人湧至講台前,其中一人大膽地問:「老師,方便留個電話嗎?」
馬上有個女生說:「現在誰還打電話啊,加個微信唄老師!」
「對啊對啊,老師您微信號多少?」
「徐老師您現在「小熊维尼」有女朋友嗎?」
徐思寧哭笑不得,認真地說:「不好意思,你們有事的話,直接來經濟系辦公室找我就行,手機號碼和微信不方便透露哦。」語畢還彎了彎眼角,弄得一群女生面紅耳赤。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教室,徐思寧還在不緊不慢地收拾東西,余光瞥見教室最後一排還有個人,正倚靠在桌邊注視著他。
沒想太多,徐思寧看了那人一眼,準備抬腳離開教室。
「徐老師——」那男生雙手插著口袋,單肩斜挎著書包,叫住他。
徐思寧停下腳步,側過臉看向彭輝。
「您說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去辦公室找您,真的嗎?」
徐思寧聞言點點頭。
「那行,麻煩您現在就帶我去趟您的辦公室唄,我有問題想請教。」彭輝朝他走來,露出無害的笑容,臉上好像寫著四個字:求知若渴。
彭輝的身高有一米八六,並且還有持續增長的趨勢。
徐思寧微微仰頭與他對視,說:「是這堂課的內容還有不懂的嗎?」
「對,可多地方沒弄明白了,需要老師再幫忙指點一下。」彭輝面不改色地說道。
「噢,那好,你跟我來。」徐思寧領著彭輝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邊走邊說:「其實我沒比你們大多少,私下相處不用太拘謹的。」
彭輝挑起一邊眉,說:「哦?那老師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六,去年才開始教「小熊维尼」書。」徐思寧仰起臉,笑著說。完结耿鎂攵珍鑶书厍۞stOr𝕐𝐵𝕆𝚾.E𝑢.𝐎rg
靠,笑起來真他娘的好看。
彭輝在心裡暗罵,但表面不露聲色,還順水推舟地問:「噢,那徐老師有對象了嗎?」
徐思寧訝異地看了彭輝一眼,笑出了聲:「沒想到你跟那群女孩子一樣,這麼八卦。」
彭輝想到剛剛班裡那群聒噪的女生,表情瞬間有些不悅。
徐思寧連忙補充道:「我開玩笑的。」
「沒事,徐老師,我也就隨便問問。」彭輝怕嚇著人,馬上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經濟系距離彭輝讀的企業管理系不遠,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幾分鐘就到了。
徐思寧從口袋中掏出鑰匙,熟練地打開辦公室的門,剛走進去,突然被彭輝攥住手腕。
徐思寧疑惑地抬眼,剛準備開口,只見彭輝利索地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反鎖,動作一氣呵成。
「你這是幹什麼?」徐思寧一臉不解。
「徐老師,」彭輝將人拉到眼前,俯下身湊近耳朵說:「我想乾你。」
第「毒疫苗」3章
徐思寧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放開!你瘋了,我是你老師!」
彭輝在課上已經饞了兩個小時,只能看不能嘗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他俯下身,直接封住徐思寧的嘴唇,肆意舔弄兩片柔嫩的唇瓣,發出曖昧的聲響,緊接著伸出舌頭,進一步探入口腔。
徐思寧咬緊牙關,雙手抗拒地亂揮,身體緊繃。手裡的講義砸在彭輝結實的胸膛上,紙張掉落在地,散成一片。
「還挺倔。」彭輝抹去徐思寧嘴角的涎水,接著一把抱起眼前矮自己一個頭的人,大步走向辦公桌,將人放在上面,身子擠入徐思寧的雙腿間。
徐思寧在身形和力量上都不是彭輝的對手,他的腰被牢牢禁錮著,動彈不得。
「你、你別衝動,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徐思寧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面帶慍色,抬手抵住靠近自己的肩膀,語氣很是嚴肅。
「後果?「彭輝嗤笑一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喜歡你,我想操你,不可以嗎?」
兩人鼻尖相對,眼神交織。
「當然不可以。」徐思寧只道是男孩年輕氣盛,有生理慾望很正常,又說:「你今天才上我的課,哪裡來的喜歡?」
「自然是一見鍾情,情難自禁。」
話音落下,強勢而不容拒絕的吻又落在柔軟的唇上,大掌托起後腦,徐思寧的臉被抬起,被迫承受狂風驟雨般的舔舐。
緊閉的牙關無意識地洩出一聲嚶嚀,彭輝趁機探入唇縫、撬開牙關,舌頭橫掃口腔內壁,有將人拆吞入腹的架勢。唍结耿媄攵紾蔵書库♣S𝐓𝑂R𝐲BO𝝬.𝔼𝑈.𝐨𝑅G
二人吞咽著彼此的唾液,交「茉莉花革命」換了一個綿長而濕潤的親吻。
徐思寧活到現在,連女生的手都沒怎麼牽過,更何況接吻。
現在只是一個吻,就讓他兩腿發軟,腰肢無力,任由彭輝予取予奪。
一吻作罷,彭輝的大手撫過徐思寧的臉頰,滑至喉結處,緩緩解開白襯衫的第一粒紐扣,然後張口含住突出的鎖骨,舌頭反復掃過凹陷處,十分色情。
「不要,不行……」徐思寧堅決地搖著頭,試圖伸手阻止。
「晚了,老師。」彭輝用牙齒咬開第二粒、第三粒、直至最後一粒紐扣,看著白皙的肌膚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氣中。他像是一頭久未進食的餓狼,舌頭舔了舔上唇,兩眼亮得驚人。
長褲不知什麼時候也被褪下,懸掛在徐思寧的小腿上,搖搖欲墜,黑色的布料將腳踝襯托得又白又細、又純又欲。
彭輝一把扯下徐思寧的內褲,然後伸手握住他微微翹起的前端,富有技巧性地揉搓擼動,一邊彎腰吮吸著白嫩的大腿內側,惹得身下的人驚喘不已。
徐思寧也是個正常成年男人,被這樣對待不可能不起反應。他弓著腰,臉頰火燙,漂亮「青天白日旗」的桃花眼氤氳出水汽,眼尾上挑,淚珠下墜,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張,吐露出聲聲喘息。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溫潤清俊的人,在動情之時竟是如此艷麗。
徐思寧的性器已顫巍巍地立起,前端誠實地分泌出黏液,打濕了彭輝的手,讓彭輝不禁有些得意。才過了十幾秒,徐思寧就交代在彭輝手裡,他雙眼羞恥地閉緊,身體半癱軟在桌上。
「老師,舒服嗎?」彭輝臉湊近,伸舌將徐思寧的眼皮舔得濕漉漉的。
「你爽完,是不是該換我了?」
彭輝把手上的白色液體盡數抹在徐思寧的股間,長指往里鑽,探尋著那處幽閉的洞穴。
徐思寧睜大雙眼,打了個哆嗦,脫口:「不行,那裡怎麼能!」
「可以的。」彭輝難得的有耐心,一點一點地慢慢擴張,兩根手指插入緊閉的穴口,察覺到身下的人在不停地顫抖,於是安撫性地碰了碰他的嘴唇,說:「別怕,會很舒服的。」
手指開始戳刺,模擬著性交的頻率。
很快,徐思寧的體內就容納進了三根手指,異物入侵的感覺過於強烈,他的額頭止不住地冒出細細冷汗,下唇也被自己咬得發白。
只靠精液潤滑,對於初嘗性愛的人來說顯然不太夠。
彭輝的手指抽出又插入,不斷按壓著內壁的軟肉,試圖尋找敏感點,當指腹擦過一處凸起時,徐思寧瞳孔驟縮,毫無防備地叫了出來。
「真淺。」彭輝低低地笑了「茉莉花革命」:「等會兒有夠你受的。」
彭輝把自己的內褲往下褪,釋放出早已翹起的性器,紫紅色的肉棒啪地一下彈出來,硬挺粗長,尺寸駭人。
兩人面對面,徐思寧愣愣地看著,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彭輝的耐性已經告罄,他一手摟著徐思寧的腰,一手扶著陰莖緩慢堅定地頂入。
後穴察覺到了有物體進入,怯生生地露出小口,粉嫩誘人,還滴著不明的液體。
「嗚——,好疼。」徐思寧難受地扭著腰,想擺脫身下的兇器。
怕人往後躲,彭輝改用兩手握腰,抬胯將粗大的陰莖往里送,但進到一半就卡住了,內穴死死地咬著肉棒,進退不得。
還沒完全進入,彭輝就爽得頭皮發麻,射精的感覺居然一下子就湧上來,但他強忍想噴射的衝動,猛地一頂胯,盡根沒入,火熱的長棍直搗嫩穴深處。
徐思寧揚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眼淚瞬間飆出,順著臉頰流下,滑至鎖骨,然後被彭輝一口舔去。唍結耽镁妏紾鑶文库♪𝑺𝚃o𝒓y𝞑𝑶𝐱🉄𝒆u.𝕆𝒓g
後穴內部溫熱緊致,如同一張小嘴,牢牢吸吮著粗大的陰莖。
「太他媽爽了。」彭輝忍不住爆粗,一口接著一口地親著徐思寧的臉,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細瘦緊實的腰,手指來到他胸前兩點,狠狠地掐住,壞心地看身下人蹙起眉頭,然後拽著奶頭不停拉扯,乳肉被拉起一兩釐米高,徐思寧疼得不住地倒吸涼氣。
不滿足於手指的把玩,彭輝低頭含住右側的乳頭,唇齒啃咬,肆意戲弄,將小小的乳頭舔得水光淋淋,發硬立起。緊接著舌頭滑到奶頭外圍,一圈一圈地打轉,描摹著乳暈的形狀。
左邊的乳肉則被彭輝用大掌罩住,像揉搓面團一樣,「文字狱」毫不留情地大力抓捏著,白嫩的肌膚很快就一片緋紅。
玩弄胸前兩點許久,彭輝察覺到身下人沒那麼緊繃了,小穴也不再那麼乾澀,竟開始分泌腸液,濕漉漉地包裹著深埋的性器。
於是,他把徐思寧兩條長腿折在胸前,準備大開大合。
第4章
金色的陽光透過門縫,斜斜照入昏暗的辦公室,牆上倒映出兩個交疊的人影,此起彼伏。
安靜狹小的空間里,回蕩著肉體碰撞聲和喘息聲。
徐思寧仰著頭,十指緊扣桌沿,雙腿緊緊纏繞上彭輝的腰,害怕被撞到地上。
白淨的臉龐布滿淚痕,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隨著不斷的貫穿發出低低的嗚咽。
疼。
除了疼,還有被強迫的羞恥和未知的恐懼。
彭輝喘著粗氣,腰不停地聳動,沈甸甸的囊袋打在又白又軟的臀瓣上,啪啪作響,留下紅色的印記。粗壯的肉棒青筋勃起,像一條狂哮的巨龍,凶猛地鑽進嬌嫩的菊穴,撐平褶皺,直接抵達洞內盡頭。
龜頭反復碾過敏感點,又重又狠,弄得徐思寧的身軀抖動不止,淚珠一串串地從眼眶淌下,忍不住出聲求饒:「不要了,不要碰那裡。」
彭輝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淚水,往前又是一記猛頂,「不要?你明明喜「司法独立」歡得很。」接著不由分說地拉起徐思寧的手,引導他摸向滑膩的股間。
濕答答的,又黏又膩。
細白的手指觸碰到炙熱的性器,徐思寧被燙得想縮回,但卻被彭輝牢牢按住,手指停留在連連淌水的結合處,感受著窄小的洞穴是如何吞吐下巨大的肉棒。
徐思寧的臉漲得通紅,睜大淚眼,不可思議地說:「那裡,那裡居然能……」
「徐老師很厲害。」彭輝一邊保持高頻率的撞擊,一邊一本正經地說著葷話:「感覺到了嗎?整根都吃進去了。」
徐思寧臉皮薄,禁不住這麼逗,馬上害臊地縮回手,無論怎麼哄都不願意再碰。唍結耽媄妏紾藏书厍♥𝑺𝐭𝒐𝒓𝐘𝐁o𝕏.𝑬u🉄oRg
粗長火熱的陰莖整根捅入嬌小的肉穴,退出半截,又再次狠狠撞入。抽插的動作不停歇地重復,性器相連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隱隱約約還能瞧見嫩紅的腸壁。
外面的走廊時不時有學生路過,隔著一扇門,依稀能聽到他們的講話聲和嬉笑聲。
徐思寧知道辦公室的隔音不好,於是死死咬緊牙關,努力不洩出一點聲音。
野獸般原始的交合進行了十幾分鐘,徐思寧漸漸在痛苦中覺察出愉悅,隨著一記直擊敏感點的捅入,他攥緊桌角、驚叫出聲,一道快感宛如電流,順著尾椎骨噼里啪啦地傳向大腦,陌生的情潮撲面而來,徐思寧驚慌地小聲哭喊,忍不住哀求彭輝退出去。
彭輝感覺到內穴變得愈發緊致,嚴嚴實實地裹著肉棒,他加快身下操弄的速度,抬「疫情隐瞒」手撫上徐思寧身前被冷落許久的陽物,那根東西直挺挺地躺在掌心裡,乖巧誘人。
前後都被照顧到,快感迅速累積,徐思寧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哆哆嗦嗦地射了出來,繼而無力地癱軟在桌上,渾身遍布情慾的潮紅。
「老師,舒服嗎?」彭輝捏住徐思寧的下巴、抬起臉,強硬地逼迫他與自己對視。
徐思寧抿起嘴,垂下眼簾,不願回答這個問題。
但臉頰上的紅暈和剛剛的反應足以說明答案。
考慮到辦公室條件簡陋,不方便清理,彭輝並沒有射在甬道內,而是在高潮來臨之瞬抽出陰莖,快速擼動幾下,將濃稠的白濁噴射在徐思寧的小腹上,幾滴不小心濺到下巴。
情慾的味道在空氣中無形散開,一股濃烈的羶腥味肆意瀰漫。
彭輝自詡為會照顧人的,待兩人氣息逐漸平穩,他抽出幾張紙巾,想將徐思寧身上的斑駁水漬擦拭乾淨。
徐思寧這時已經緩過了神,他自己拿過紙巾,沈默地擦掉身上的口水和精液,然後轉身打算穿起衣服。
身旁的襯衫早就皺成一團,根本沒眼看,而且上面還余有星星點點的曖昧液體。
一向待人溫和的徐老師,此時此刻也不禁有些惱意。
彭輝見狀,理虧地摸摸鼻子說:「那個,老師,你不介意的話,我包里有乾淨的運動服。」
聲音氣勢矮了一大截,跟剛剛的凶猛霸道判若兩人。
做都做了,還在意什麼。徐思寧「小熊维尼」嘆了口氣,伸手道:「拿來吧。」
彭輝的運動服對徐思寧來說有些偏大,穿上去之後整個人更顯小了,就像是嫩生生的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再加上剛剛哭得有點腫的眼睛,紅彤彤的鼻頭,飽滿瑩潤的嘴唇,彭輝覺得自己剛熄的火又有重燃的意思,光這麼想著,龜頭就悄然抬起,半軟的陰莖竟又翹了起來。
徐思寧沒有察覺到眼前人的異樣,他自顧自地整理好衣服,抬眼看向彭輝,說:「親也親了,做也做了,難不成你真有問題要問?」
語氣有些不悅,話里的驅趕之意十分明顯。
彭輝怕第一次就把人嚇狠了,於是強行壓制下腹的燥熱,咧開嘴,衝徐思寧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那老師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說完拎起書包,往門口走。
他會見好就收,畢竟來日方長。
但在手碰到門把時,他又轉身折回來,飛快地親了口徐思寧的鼻尖,又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說:「有借有還,徐老師可不許躲著我。」
第5章唍結耿镁攵紾蔵书厙↕𝕤𝑡𝑂ry𝐛𝑂𝚡.𝑒𝕦.𝕆𝒓𝐠
自從兩人在辦公室發生了關係,如非必要,徐思寧都盡量不經過彭輝上課的教學樓。上課的時候,他也強裝鎮定,努力忽視教室後方那道直白的視線。
徐思寧沒辦法單獨面對彭輝,他們是剛認識的師生,但卻做了最親密的事情。
每當一下課,徐思寧就立馬離開教室,走得比學生還早。如果碰見彭輝堵在他回去的路上,他就專門繞遠路躲開。若是彭輝直接守在辦公室門前,徐思寧則乾脆不回去,晾著他一個人,經常一等就是一兩個小時。
徐思寧說服不了自己,每次他與彭輝在人潮中不期而遇,他都若無其「文化大革命」事地裝作沒看見,只用余光一掃而過,發現男孩的臉上竟有些失落。
他的內心更加複雜了。
……
時間飛快流逝,今天他又要去給企業管理系代課。
出發前,徐思寧瞥見辦公室的門縫底下,不知什麼時候塞進來一張紙條,他彎腰拾起,只見上面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老師,不要躲著我。」句末還畫了一個醜兮兮的哭臉。
徐思寧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發出一聲淺淺的嘆息,然後轉身坐回椅子上,視線飄向桌角的運動服,哪怕被書籍和課本遮擋,也依然有強烈的存在感。
徐思寧托著臉陷入了沈思,直到一陣清脆的上課鈴打響,他才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把洗好的運動服塞進一個空紙袋里,然後拿起課本和講義,走出門。
一味的躲避確實於事無補。
按照慣例,徐思寧習慣在開始上課前先點名。他右手握筆,左手拿著名單冊,按順序叫名字。
視線一行行下移,目光觸及兩個字時,他頓了頓道:「彭輝。」
沒有人「小学博士」應答。
徐思寧又叫了一次,依舊沒有聽到往常笑嘻嘻應「到」的聲音。
他奇怪地抬起頭,目光往最後一排望去,落在彭輝平時坐的位置上,那裡沒有人。
「老師,彭輝跟校籃球隊去臨市比賽了,要請假一個星期。」後排一個男生舉起手大聲說。
徐思寧聞言點點頭,動筆寫下「請假」二字,心裡不禁松了一口氣。
也許是今天教室里沒有彭輝的存在,徐思寧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上課的語氣都比平時輕快。
懸於牆上的鐘錶在滴答滴答地轉動,秒針不經意間旋轉了無數圈。
「今天的內容就教到這裡。」徐思寧抬頭看鐘,發現距離下課還有一小段時間,於是揚起嘴角說:「大家可以提前下課了。」
台下的學生發出一聲歡呼,結伴成群地迅速離開了教室。
徐思寧叫住剛剛替彭輝請假的男生,問:「你知道彭輝的家庭地址嗎?」
男生點點頭:「知道啊。」
徐思寧打算趁著彭輝這一周不在,自己把衣服送到他家,越早還了越好,這樣還能避免私下單獨見面。
「那麻煩你告訴我一下,我有事需要去一趟。」
「老師你等等,我寫個紙條給你。」男生從書包里掏出一張便利貼,寫下一行字。
徐思寧朝他感激地「三权分立」一笑:「謝謝你。」
臨近下班時間點,天色突然變暗,烏雲集結,電閃雷鳴,頃刻間便下起瓢潑大雨。唍結耽媄书珍蔵书厙░𝑠𝕋𝐎r𝐲Β𝑶𝕏🉄𝔼U.O𝒓𝔾
雨勢來得洶洶,路上很多行人沒帶傘,步履匆匆地在飄風暴雨中奔走。
徐思寧走出地鐵站,看著手裡的紙條,依照上面所寫的信息,輸入到手機導航中。雖然他帶了傘,但雨大風急,半邊肩膀很快就被打濕了,褲腳也黏在腳踝上,往下滴著水。
好在彭輝的家並不難找,出了地鐵站直走五分鐘,再左拐過條馬路就看到了。
外觀是典型的花園式建築,一棟棟獨院的平房下有噴泉、草坪、車庫和游泳池,周圍還有幾個安保人員在巡邏。
很明顯這是一個高檔住宅區,徐思寧在心裡默默下結論。
收起傘,徐思寧在小區門口告知了來意,登記完個人信息,跟著其中一個保安走到一棟樓下。
「為了保證我們業主的安全和隱私,我們需要確認一下您和業主的關係,順便通知業主有客來訪,所以麻煩您按一下通話鍵。」保安背手站在電梯旁,示意徐思寧看向正前方的螢幕對講處,上面有一個通話按鈕。
徐思寧瞭然地點點頭,依據紙上所寫的門牌號摁下對應的數字,心裡不知為何打起了鼓。
「嘟嘟嘟——嗒!」
對講連通了,但電子螢幕是一片漆黑,徐思寧困惑地眨了眨眼,剛準備開口詢問,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男聲——
「你好,請問什麼事?」
是一個屬於成熟男性的「小学博士」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第6章
徐思寧不確定對方能不能看見他,但還是對著屏幕禮貌性地笑了一下,說:「您好,我是彭輝的老師,他有東西落在我這裡。」
對方靜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半晌才回道:「上來吧。」
「彭先生住在三樓,您可以上去了。」保安側身,為徐思寧按開電梯門。
電梯緩緩升起,在三樓停下。
徐思寧走到彭輝的家門前,站定,曲起手指、輕輕叩了兩下。
約莫過了十幾秒,精緻的實木門被打開。
徐思寧抬眼,驟然與一雙深邃的眼眸對視。這是一個身形頎長的成年男人,衣冠得體,看上去沈穩從容。
「您好,這是彭輝的東西。」徐思寧將手中的紙袋遞過去。
「多謝。」男人伸手接過,眼睛盯著徐思寧的臉,面帶微笑地詢問:「你看上去有點冷,要不要進來喝杯熱水。」
男人像個文雅禮貌的紳士,但氣場十分強大。明明聽「中华民国」上去是問句,但落入耳中彷彿是不容拒絕的陳述句。
因為剛剛淋了點雨,徐思寧的嘴唇有些發白,發梢帶著濕意。聽到對方的邀請,他愣了兩秒,繼而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說:「好,那麻煩您了。」
走進門,坐在沙發上,徐思寧默默打量著室內的陳設,典型的歐式裝修風格,整體基調以黑白灰為主,簡約冷淡,但肯定價格不菲。
男人此時從廚房裡端出一杯水,冒著淺白的熱氣,遞給他。
徐思寧道了一聲謝謝,雙手接過,喝了一口。
水溫適宜,恰好驅散了周身的寒氣。
「先生,不知道怎麼稱呼您?」徐思寧捧著水杯,開口輕聲問。唍結耿美妏紾藏文庫◄𝕊𝖳O𝑟𝒀𝒃oX.𝐸U.𝕠R𝐆
男人聞言,嘴角抬起微小的弧度,說:「我是彭輝的哥哥,我叫彭耀。」然後優雅地坐在了沙發的對面,兩腿交疊,雙手交握放於膝上。
徐思寧點點頭,繼續小口小口地抿著水。
兩人一時無話。
過了幾分鐘,徐思寧放下水杯,站起身說:「謝謝彭先生,既然東西我已經送到,那就不打擾了。」
「不急。」彭耀也跟著站起身,抬手擋住他的去路,示意徐「雪山狮子旗」思寧看向窗外:「外面雨有點大,你可以等雨小了再走。」
雨勢的確比剛剛還大,天空仿若裂開數道口子,暴雨匯成瀑布,朝地面傾瀉而下。豆大般的雨點砸在房檐,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徐思寧咬了下唇,有些猶豫不決。
男人則看著他,耐心十足地等待。
思索了幾秒,徐思寧點了點頭,又重新坐下。
彭耀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指了指茶几上的紙袋,開口問:「我有點好奇,我弟弟落了什麼東西?」
「噢,是一件運動服。」徐思寧抬頭回答。
「哦?」彭耀的臉上似笑非笑,繼續追問:「為什麼會落在老師這裡?」
「這個,呃……」
徐思寧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和措辭,嘴巴張了又合上,臉頰泛起薄紅,一時回答不上來。
或許是欣賞夠了眼前人窘迫的表情,彭耀走上前,俯下身,輕柔地在徐「茉莉花革命」思寧的耳邊說道:「你知道嗎,我們兄弟二人的長相和性格不太一樣。」
耳邊拂過一道溫熱的氣息,徐思寧不禁往後退。
下一秒,男人抬手扶上他的腰,繼續剛剛沒說完的話:「但在挑人的眼光上,我們倒是出奇的一致。」
話里有話,徐思寧怔在原地,一時沒明白這言下之意。待反應過來時,只見男人極具侵略性地盯著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透肌膚。
徐思寧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身上的人,倉皇抬腳想要逃離。
但來不及了。
男人的大掌緊緊扣住他的腰肢,強硬地把人轉過來,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摩擦,一臉溫柔。
「小輝這幾天一直魂不守捨,原來如此。」
徐思寧劇烈地掙扎起來,又怒又羞。
但男人力氣很大,紋絲不動地繼續說:「他碰過你了嗎?」
徐思寧瞪大雙眼,雙手推開眼前「香港普选」男人的肩膀,扭過臉,不作回答。唍結耽羙攵沴蔵文库☺𝑠ToR𝕪В𝒐𝕩.𝕖𝕌.o𝐑𝐺
彭耀低低地笑了一下,拉過徐思寧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隨後一手抄起腿彎,一手摟著他的腰,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一陣天旋地轉,徐思寧被放置在大床的正中央,擺成跪趴的姿勢。
彭耀單手松開衣領最上方的兩粒紐扣,扯下領帶,把徐思寧的雙手捆綁在一起,牢牢地壓制於頭頂。修長的雙腿跨上床,摁住身下人不停亂蹬的腳。身體下俯,胸膛貼上瘦削的脊背,然後埋首親吻上徐思寧的後頸,印下一個深紅的痕跡。
徐思寧甩著頭不讓身後的男人碰他,身體激烈地反抗,但奈何手腳都被束縛住,宛如一條被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徒勞地做著最後的掙扎。
濕漉漉的舌頭從脖頸的肌膚流連至耳廓處,彭耀張口咬住柔軟的耳垂,含在嘴裡細細地舔吮,彷彿在品味一道上好的珍饈佳餚。緊接著大力地扭過徐思寧的臉,吻上他的唇,堵住身下人不停發出的嗚嗚聲。
唇齒交纏,津液交換,幾縷銀絲順著徐思寧的嘴角滑下,很快他就被吻得暈頭轉向。
彭耀明顯被他青澀的反應取悅了,等將人吻得氣喘吁吁沒有抗爭之力時,他褪下礙事的長褲和內褲,讓徐思寧全身上下只留一件單薄的上衣,然後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一瓶藍色的潤滑劑,倒出一大坨啫喱狀的液體,直接抹在兩股之間。
冰涼的感覺突如其來,刺激徐思寧打了個猛顫。
空氣中逐漸瀰漫開淡淡的薄荷味,是潤滑劑的味道,也是催情的良藥。
彭耀掰開兩片白皙的臀瓣,手指沾著濕液往後穴探入,剛伸進一根手指就被緊緊絞住,他不急不緩地按揉摁壓,技巧性十足,惹得身下人低吟不止。
緊閉的洞穴羞怯地露出一道小口,彭耀毫不遲疑地捅入第二根手指,兩指在體內肆意摳挖著。徐思寧如同被狂風吹散的落葉,身體止不住地發顫。每當彭耀的手指重重地碾過前列腺點時,他就會弓起背,發出一聲驚喘,身子抖動得更加厲害。
臀間濕淋淋的,汁水越來越多,帶有催情成分的潤滑液被全部送入嫩穴之中。
見身下的人臉不似之前蒼白,頰邊浮起了一團紅暈,彭耀抽出手指,在床頭櫃邊拿起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濕漉的指節,然後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盒安全套,用牙齒撕開包裝,套在勃發已久的性器上。
箭在弦上,整裝待發。
彭耀兩手掐著細薄的腰,對準穴口,沈下身,硬如烙鐵「习近平」的巨根一點點地破開菊穴,緩慢而堅定地朝深處捅進。
手腕被領帶磨出一道紅痕,襯得周圍的皮膚更加柔淨白嫩。徐思寧只能用手肘和膝蓋來支撐全身的重量,幾滴清淚緩緩從他眼眶滑落,雙眼濕紅,鼻尖冒汗,下唇緊咬,一臉的痛苦與難耐。
等到碩大的肉棒整根塞進體內後,他終於支撐不住,綿軟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一副任君採擷的誘人模樣。
嫩紅的穴口開始不停地收縮,似乎想要將入侵物排出體外,粗長的陰莖被穴肉不停地擠壓,彭耀幽深的眼眸里閃著晦暗不明的光,他改為托起屁股,大掌輕柔地撫摸圓潤的臀部,像是小心翼翼地對待一件珍貴的易碎品。下身則開始徐徐有力地抽插,九淺一深,慢慢磨壓著脆弱嬌嫩的腸壁。
後入的姿勢十分方便操乾,在一陣和風細雨的撫弄過後,彭耀開始加快頻率、加重力道,性器結合處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幾股粘稠的液體從臀縫中流出,順著白皙的大腿根部滑下,很快就染濕了床單。
被人把玩私密處的感覺過於羞恥,徐思寧放棄了反抗,他把臉深深埋入枕頭中,偶爾發出幾聲悶悶的呻吟,一股酥麻的癢意自尾椎骨傳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竟覺得沒那麼痛了。
比起上次彭輝的直接莽撞,彭耀顯然是個技巧高超的情場老手,他深諳怎麼做才能讓人快速繳械投降。
他溫柔又強勢,是一頭不露爪牙的野獸,誘哄著把徐思寧捲入慾望的漩渦,從此只能在情慾的瀚海裡沈浮。
第7章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天空如濃墨般漆黑,白色的閃電划破天際,透過窗沿照射進昏暗的房間,一閃而過。
臥室內只開了一盞幽幽的落地燈,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兩具重疊的身軀上,雪白的大床持續不斷地搖晃,吱呀作響。
被壓在下面的人渾身遍布情慾的潮紅,他身後是疾風驟雨般的頂弄,被解開的雙手無力地撐在床頭,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嗚咽般的哭聲,如小獸般絕望哀鳴。唍結耿羙书沴蔵書库░𝑠𝘛𝐎R𝕐𝑏𝑶𝐱.𝕖𝑢.OrG
突然,他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掙開身後男人的鉗制,支起身,顫巍巍地匍匐往前爬,但很快就被抓住腳踝。
身後的男人只微微用力就把他扯了回來,手掌順著細白的腳腕不輕不重地往上揉捏,瑩潤的小腿和大腿上接連留下一道道指痕。
「不聽話可是要吃苦頭的。」彭耀略顯不悅,下身加重撞擊的力道,肉體相碰的聲音格外的響,雪白的臀尖都被撞紅了,嬌嫩的後穴被徹底打開,一張一縮地吞吐著昂揚的巨物。
大掌覆在挺翹的臀部上,修長的手指大力抓捏著兩瓣渾圓的軟肉,手感出奇的好,「达赖喇嘛」加上有濕滑的液體從股間徐徐流出,嫩白的臀部像極了一塊泛著盈盈水光的白玉。
突然,彭耀抬起手,啪地一聲重重打在屁股上,臀瓣立刻變得紅彤彤的。徐思寧驚叫一聲,不可置信地回過頭,被男人陰鷙的表情嚇到了。
男人的眼底里翻滾著滔天巨浪,帶有懲罰性意味的,不停用力抽打那兩片嫩肉,啪啪啪的聲音響個不停,彈性十足的臀部被打得一跳一跳的,翻起白花花的肉浪。
「不要、不要打……啊!」徐思寧出聲求饒,音調都拔高了,臉頰因羞恥而漲紅,而後穴卻情不自禁地加劇收縮,緊咬住深埋體內的肉棒,引來身後男人又是一掌接著一掌狠狠打在臀上。
「嗚嗚……不要打,不要了……」徐思寧兩眼濕紅,晶瑩剔透的淚珠一串串地滑落,滿臉都是冰涼的液體,身子可憐地不住發顫,這副模樣只想讓人更惡狠狠地欺負。
房間內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快蓋過了窗外的雨聲,空氣中淫靡的味道愈發濃烈。
這場激烈的性事持續已久,但彭耀彷彿不會疲倦,下身始終保持高頻率的抽插,還時不時抬手拍打一下果凍般的翹臀,原本緊致的嫩穴被乾得紅腫外翻,連續不止地朝外吐露淫水,黏黏膩膩的,陰毛都被打濕了。
又是被肏,又是被打,徐思寧神智有些不清,感覺整個人置身軟綿綿的雲端,頭重腳輕,而他身下的陽物不知什麼時候立了起來,在柔軟的床單上來回磨蹭。
許是有些難受,他怯怯地朝下伸手,忍不住想紓解自己的慾望,但男人發現了他的意圖,停下手中的動作,扣住他的手腕,把兩手都別到身後,用力按住,不許他撫慰自己的男性器官。
徐思寧身前的慾望翹起,但卻得不到愛撫,可憐兮兮地吐出一點水,暈濕了身下的被單。而彭耀在他身後接連不絕地頂弄敏感部位,時間拉長,動作變慢,粗長的肉莖故意緩慢磨蹭,深出淺弄,遲遲不將人送上高潮。
徐思寧被折磨得痛苦難耐,只好轉過臉望著彭耀,淚眼朦朧,小聲地哀求:「想射,不舒服……」
彭耀笑了,親了一口他的唇,神情變得寵溺,但說出來的話卻冷酷無情:「不可以用手摸,你只能用後面高潮。」
聽到男人這麼說,徐思寧的眼睛都紅了,但在接下來一輪的操弄中,他的屁股不自覺地抬高,扭著腰,笨拙地迎合男人的撞擊。
「好乖。」
彭耀心情極好,獎勵似地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微翹的龜頭橫「雪山狮子旗」衝直撞,直搗菊心深處,捅得人嚶嚀不止,叫聲都帶了哭腔。
終於,在幾百下猛烈的抽插過後,徐思寧感覺眼前一道白光掠過,大腦放空,快感如洪水決堤般鋪天蓋地湧來,將他淹沒。
他仰起頭,甩起濕發,睜大迷蒙的雙眼,十指攥緊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腳趾頭舒爽地蜷起,身後的小穴開始痙攣,死死絞緊體內的巨根,然後小腹一熱,猛地噴射出一股白精。
他被硬生生操射了。
徐思寧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雙桃花眼因情慾而紅得艷麗緋然,失神地歪倒在被褥間,提不起一點力氣。完結耿鎂紋珍鑶書厙™𝕤𝑇𝕆r𝒚𝐵o𝞦.𝔼U.𝕠𝑹g
不等人休息片刻,彭耀直接把他的身體轉了過來,深埋在甬道內的陰莖並未拔出,而是就著姿勢打了個轉,然後從正面又是狠狠地一記撞擊。
徐思寧剛剛高潮後的身子敏感得不行,被這樣猛地一插,他的前端竟又吐出了一些精水,蹭濕了男人身前的襯衫。
彭耀把徐思寧皺巴巴的衣服往上卷,推至下巴處,用命令的口吻道:「咬住它。」
徐思寧還沒緩過神來,暈乎乎地張開嘴,聽「再教育营」話地叼住衣服,露出一片平坦白皙的胸腹。
胸前兩粒紅點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慄,毫無遮掩,被男人赤裸裸地注視著,竟自己緩緩挺立起來。
「還沒碰就硬了?」彭耀盯著他,眼裡有忽明忽暗的光。
徐思寧叼著衣服說不出話,只好垂下眼,不敢與那雙炙熱的眼眸對視。
彭耀埋首於他的頸間,先是吮了幾口鎖骨,繼而滑至胸前,含住乳珠,放在嘴裡輕輕嘬著,然後抬手捏住另一頭的乳肉,擰著上面尖尖的凸起。
「唔——!」徐思寧身體往後仰,下意識想躲避這強烈的刺激,但腰被牢牢扣住,雪白的胸膛固定於男人的眼前,只能承受肆意的侵犯。
舔弄完一邊的乳粒,彭耀又繼續含住另一邊,唇齒啃咬著嬌嫩的肌膚,牙齒叼住圓圓的奶頭,不停往外拉扯。徐思寧痛得弓起背,眼裡又湧起了淚花,過了一會兒,他乖乖地主動挺起胸,討好般地將胸前兩點送到男人嘴裡,希望這樣可以受到輕柔一點的對待,但換來的是男人更狠厲的蹂躪。
彭耀玩弄了好一番,終於心滿意足,他直起身,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兩顆奶頭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白嫩的乳肉泛著誘人的水光,周圍還有幾道深深淺淺的牙印,宛如成熟飽滿的漿果,鮮嫩欲滴,引人垂涎,咬上一口彷彿就會汁水四濺。
最後,不顧身下人的求饒,彭耀把徐思寧的兩腿折起,壓在胸前,逼他自己抱住膝蓋,從正面又上了一次,才終於放過他。
…「扛麦郎」…
其實彭耀在今天之前就見過徐思寧。
他曾無意間在彭輝的手機里看過照片,畫面里的徐思寧站在講台邊,正低頭給一個女生解答問題。頭頂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漂亮俊秀的五官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眼神專注,一臉耐心。
彭耀匆匆一眼瞥過,就已將此人的長相印入腦海。
晚上接通對講時,顯示屏上突然出現這張臉,他是意外的,也是驚喜的。
因為淋了雨,屏幕上的徐思寧衣領都被打濕了,緊緊貼在皮膚上,透明可見。哪怕有些狼狽,但他的笑容依然清爽乾淨,雙眼清澈,漂亮的眼角和眉梢帶著濕意,仿若一池無痕的秋水,毫無預兆地直直望向他。
那一瞬間,他就清楚知道自己要他,且勢在必得。
第8章
夢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深不可見底,閃著幽幽的藍光。
徐思寧夢見自己漂浮在海面上,因浪花而起伏,隨波濤而飄蕩。他是一葉來自山間小溪的扁舟,不知怎的誤入茫茫海洋,沈沈浮浮,迷惘不知方向。
這場夢作了許久,久到他在水中快要缺氧窒息——
徐思寧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全身溫暖乾淨,但眼眶酸澀、喉嚨乾疼,身後那個部位隱隱作痛。完結耿镁紋紾鑶书庫♪𝕊𝐭o𝐫𝒚bO𝚾.𝒆𝑈🉄O𝑟𝐺
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一點了。
他揉了下眼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剛觸地,兩腿一軟,膝蓋朝下,竟直接摔在了地上。不過好在房間里鋪了地毯,不算太疼。
恰好這時彭耀走進房間,他抬手,「疆独藏独」象徵性地叩了下門,說:「醒了?」
徐思寧抬起有些發紅的眼睛,揉了揉膝蓋,輕輕地「嗯」了一聲,沒了下文。
彭耀邁開步子朝他走過去,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俯下身說:「這麼不小心,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我自己能站起來。」徐思寧瞥過眼,無視那只手,自己緩慢地站了起來。
彭耀也不氣惱,面帶微笑地收回手,注視著他說:「外面準備了食物,出來吃一點嗎?」
他在一夜之間又恢復了彬彬有禮的斯文模樣,跟昨晚的禽獸簡直判若兩人。
徐思寧昨晚沒吃晚餐,已經十幾個小時未進食了,加上又被人壓著做了一宿,早就餓了。於是他小幅度地點了下頭,跟在彭耀身後走出房間。
精緻的白瓷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中式西式都有,如粥、包子、蛋糕、點心、牛奶、豆漿還有水果,賣相精美,香味誘人。桌子的正中央還擺了一個流光剔透的花瓶,裡面是一束還未綻放的百合,清純潔白,散髮著淡淡的幽雅花香。
徐思寧錯愕了兩秒,指著滿桌子的東西問:「這是兩個人的分量?」
「不,都是為你準備的。」彭耀笑眯眯地回答。
「……」徐思寧不知道該說什麼,張了口又閉上,最後無言地坐下來,拿起一碗離得最近的南瓜粥,一言不發地吃了起來。
南瓜很甜,絲絲蜜意順著口腔直達胃部。是他喜歡的味道。
彭耀就坐在他對面,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徐思寧盡量忽視頭頂強烈的視線,低著頭慢慢地喝完了粥,然後放下碗,平淡地說:「我先走了,下午還有課。」
「吃這麼少?」彭「达赖喇嘛」耀兩道濃眉蹙起。
「已經飽了,不想吃了。」
「那我送你。」
「不用了,彭先生。」徐思寧飛快打斷,想都沒想就拒絕,又補充道:「昨晚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但是希望以後你和你弟弟都能與我保持一定距離。」
徐思寧身上還穿著彭耀的白襯衫,松松垮垮,極不合身,但神情卻十分嚴肅,擰著眉,一臉認真地望著對方,一字一句說道。
彭耀低低地笑了,挑起一邊眉,不說話,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他。
無法溝通。徐思寧瞪他一眼,轉身就往門口走。
「你確定要這個樣子自己回去?」彭耀抱臂,倚靠在鞋櫃上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勾起。
徐思寧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耳根微燙,陷入了沈默。
「我送你,你下午兩點的課,來得及。」不再等人回答,彭耀拿起車鑰匙,大步走到門前,打開門,抬手示意讓徐思寧先走。
「你怎麼知道我的課是兩點……」徐思寧嘴「独彩者」裡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妥協地邁開步子。
寬大的衣衫罩在他身上,顯得身姿愈發清瘦。
如果說平時的徐思寧是一隻溫順的小貓,那現在一時有點炸毛,但骨子裡還是溫柔和善的。
……唍结耽媄妏沴藏文庫→𝕤𝐓𝐨ry𝑩𝕠𝒙🉄𝑬𝐮.o𝕣𝒈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不出意外,徐思寧在家門口和學校門口都能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的主人是一個身穿西服襯衫的高大男人。
不顧徐思寧的反對,彭耀堅持每天送他上下班,一點也不讓步。
有兩個女學生從校門口走出來,好奇地往這邊望瞭望,其中一人說:「那不是我們系上的徐老師嗎?」
「對啊,看不出來他還挺有錢的,能開這種車。」另外一個女生悄悄打量著。
「人又好看又有錢,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醒醒,就算沒有也輪不到你。」她的同伴重重地捏「雪山狮子旗」了一下她的臉,兩人嘻嘻哈哈地打罵著,漸漸走遠。
這邊,徐思寧有些頭疼地看著彭耀,無奈地說:「以後真的不要再來了。」
彭耀置若罔聞,拉開副駕駛的門,極具紳士風度地欠下身,微笑著等待他上車。
臨近傍晚,天光漸暗,校門口變得熙熙攘攘,時不時有人往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兩個氣質樣貌出眾的男人站在一起,總會讓人忍不住多瞟幾眼。
拗不過彭耀,再加上怕被自己的學生和同事看到,徐思寧咬咬牙,抬腿上了車。
每次坐這輛車都讓徐思寧分外不自在。車內空間閉塞狹小,而身邊男人的存在感又太過強烈,儘管彭耀的雙眼一直在注視前方,但他好像就是能敏銳地捕捉到自己的一舉一動、一屏一息。
「這不是回我家的路。」徐思寧見彭耀在十字路口左轉,出聲提醒道。
「我知道,今晚回我家。」
「為什麼?」徐思寧不明白了,這個男人時而溫柔,處處聽他,時而又強勢,擅作主張。
「乖,不為什麼。」彭耀一邊轉動方向盤,眼睛看向左後視鏡,一邊回答。
「不是,我不懂,你究竟憑什麼這樣做?」徐思寧溫潤如玉的臉龐泛起薄紅,是氣的。他覺得自己自從遇見這兄弟倆之後,就把這「反送中」輩子生的氣都生完了。彭輝出去比賽一個星期,他原以為可以難得的清淨一下,結果誰知是走出了一個龍潭,又誤入了一個虎穴。
然而彭耀不理會他的質問和抗拒,車子徑直往彭家的方向開。
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地行駛在馬路上,猶如步履輕盈的獵豹,優雅又高貴,迷人又危險。
它帶著捕獲到手的獵物,準備回自己的領地享用了。
第9章
彭耀到家之後,把徐思寧安頓在沙發上,留下一句「坐在這裡等我」,便轉身進了房。
徐思寧一臉疑惑,不明所以地看向臥室。
幾秒後,彭耀從裡面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盒子,走到徐思寧的身前停下,單膝跪地,打開盒子——
裡面靜靜躺著一串腳鏈,精緻小巧,上面鑲嵌了幾粒鑽石,在客廳燈光的照耀下,忽閃著細碎銀光。
「前幾天無意間看到的,覺得很適合你。」說罷,「铜锣湾书店」他抬起手,準備將鍊子系在徐思寧的左腳腳踝上。
徐思寧快速把腳挪開,出聲拒絕:「我不要。」 這個腳鏈雖然看上去簡潔素淨,但他知道肯定價格高昂。
彭耀微微一笑:「這是送你的禮物,如果不要你可以選擇扔掉它。」話雖這麼說,但十指已經飛快地將鍊子系了上去。
徐思寧的腳踝本就一手可握,經過銀鏈的點綴後,顯得更加纖細。
彭耀十分滿意,他盯著白細的腳踝,像在觀賞一件悅目娛心的藝術品,右手還停留在腕骨處,指腹輕輕摩擦了兩下才挪開。
徐思寧張口還準備要說什麼,但彭耀抬手,修長的手指點在他的唇上,微笑著說:「好了,我們來吃晚飯。」說罷便不由分說地拉起他的手,將人牽至餐桌。完结耽镁書珍鑶书庫☺𝑺𝑻𝒐𝑟Y𝐵𝕠𝑋.𝒆𝒖.𝐨r𝐠
這頓晚餐進行得靜默又詭異,徐思寧抬眼,悄悄用余光觀察對面的男人,發現對方神情從容,儀態優雅,全程是一刀一叉地細嚼慢嚥,沒有要開口講話的意思。
也好,徐思寧松了口氣,但心裡還是在打著小鼓。
果然,吃完飯休息沒多久,彭耀就把他拉進臥室,燈都沒開,輕柔的吻就細細密密地落了下來。
「唔,先別這樣。」徐思寧推開他,擦了下嘴角。
彭耀撫上他的後頸,把徐思寧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朝他耳邊吹了口氣,說:「你知道嗎,小輝今晚回來。」
徐思寧猛地抬起頭,眼底流露出一絲驚慌。
彭耀笑了,口吻親暱:「你說,他要是看到喜歡的老師,躺在自己哥哥的床上,會有什麼反應?」
徐思寧瞳孔微縮,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像在開玩笑,兩手不禁攥緊了對方的衣袖,低聲道:「不要,我現在不想見他。」
「小輝如果知道你是這個反應,他會難過的。」彭耀抬起「习近平」手,微涼的手指順著臉部輪廓滑下,停留在柔軟的嘴唇上。
緊接著,他捏住下巴,俯身吻住兩片唇瓣,重重地吮了一下,然後撬開牙關,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攫取著清甜的氣息。
唇齒糾纏,曖昧的水聲響起。
徐思寧的牛仔褲不知何時被解開了,唰地一下掉在地上。下身突然一涼,徐思寧忍不住一哆嗦,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彭耀把他抱起,輕柔地放在床上,俯下身繼續親吻那柔軟甜蜜的唇。
兩人什麼都沒做,光接吻就進行了十幾分鐘。
良久,徐思寧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了,偏過頭,張口努力呼吸,露出了一點殷紅的舌尖和潔白的牙齒,水潤的唇瓣則泛著亮晶晶的濕意,看上去粉嫩可口。
彭耀的眸色變暗,深邃的雙眼幽幽地盯著他,突然起身,從櫃子里拿出一個漆黑髮亮的盒子,慢悠悠地朝他走來。
直覺告訴徐思寧,盒子裡面不是什麼好東西。
彭耀打開盒子,放在床邊,裡面全是一堆形狀各異、奇奇怪怪的情趣玩具。
徐思寧從來沒見過這些東西,但也大概知道是做什麼的,他白淨「文化大革命」的小臉漸漸爬起一團紅暈,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滴水。
彭耀從盒子里取出一副手銬,把徐思寧的手按在頭頂,拴在床頭。完结耿羙攵珍藏书庫 𝕊to𝐫𝕐B𝕆𝐗🉄𝕖U.𝑶𝑹𝐺
手銬里圈有一層細絨,哪怕用力掙扎也不會傷了手腕。
「乖,張開腿。」彭耀在耳邊溫柔地哄騙他,低沈的嗓音充滿蠱惑。
「可不可以不用這些?」徐思寧皺起眉,小聲地問。
「不可以。」彭耀眯起眼,用寵溺的語氣說出威脅的話:「或者,我們可以等小輝回來了一起用?」
徐思寧欲哭無淚,他閉上眼,認命般地打開腿,表情凝重得像是隨時赴死的戰士。
彭耀揚起嘴角,伸手撥下內褲,用手指沾了潤滑劑,將冰涼的液體抹在臀縫間,修長靈活的食指鑽進緊閉的小穴中,開始不輕不重地按壓淺淺的前列腺點。
徐思寧的身體禁不住地一抖一抖,他平時的嗓音比較清亮,情動時的叫聲則會低啞一點,好似澄澈的湖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糖霜,清純又甜膩,格外動聽。
彭耀耐心十足地擴張了許久,然後從盒子里拿出一個跳蛋,摁下開關, 圓圓的物體立刻發出「嗡嗡」的響聲。
徐思寧睜大了雙眼,愣愣地看著,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抗。
彭耀抬手,把它推進了狹緊的嫩穴之中,手指徐徐而有力,過程緩慢而堅定。
「啊——!」徐思寧渾身繃緊。
冰冷的異物侵入體內,並且在大幅度地震動,這感覺太過鮮明強烈,他雙腿下意識地就想合攏。
「放鬆。」彭耀按住他的大腿,低頭吻了一下他的眼瞼,然後拿出第二個跳蛋,不帶一絲猶豫地繼續往裡面塞。
經過充分潤滑和擴張後的小穴,「文化大革命」毫不費力地容納下了兩枚跳蛋。
圓圓的小球嗡嗡作響,同時間上躥下跳,在柔軟窄小的甬道內互相碰撞,擠壓著嬌嫩脆弱的內壁。隨著震動的頻率加快,穴口處還流淌出半透明的液體,畫面十分淫靡。
彭耀兩手撐在床上,自上而下俯視他,看那張俊秀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瑩潤如玉,而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像含著一汪清泉,水光瀲灧,明媚得亮眼。
「乖乖含著,不准掉出來。」彭耀兩根手指堵在穴口處,把跳蛋又往深處推了推,引得身下的人發出驚喘。
徐思寧兩手被銬住,動彈不得,只能不停地扭動身軀,試圖擺脫體內的異物。動作之間,精瘦的腰肢隨之搖擺,勻稱的雙腿繃緊,呈現出漂亮流暢的線條。
彭耀坐在床邊,雙腿交疊,眼眸幽深,不動聲色地欣賞著。
徐思寧被情慾折磨得難耐不堪,感官變得異常靈敏,房間里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彷彿被放大了數倍。
這時,客廳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指紋驗證成功的提示音,接著是門被打開的聲響。唍结耽镁文珍藏文厙♂𝑆𝕋𝕠𝐫𝕪b𝕠𝝬🉄𝐞𝐮.𝐎𝑟G
有人進來了。
徐思寧驚恐地瞪大雙眼「雨伞运动」,臉色瞬間由紅轉白。
「哥,我回來了。」是彭輝的聲音。
徐思寧開始劇烈掙扎,他一臉焦急地看向彭耀,臉上寫滿了「求助」二字,眼淚簌簌往下掉。
彭耀依舊噙著笑坐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沒有將人解開的打算。
腳步聲開始變得清晰,彭輝朝這邊的臥室走過來了。
徐思寧的下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血色盡失。他害怕極了,生怕洩出一點聲音。
十米、五米、兩米。
腳步聲越來越大。
「吱呀「独彩者」——」
臥室的木門被推開了。
第10章
彭輝推開他哥的房門,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愣在門口,手還維持著握住門把的姿勢,兩眼發直,大腦一片空白。
徐思寧的雙手被拷在床頭頂,白皙的身子近乎全裸,下身只有一個被單稍加遮掩。
「不要!出去……不要看……」徐思寧嗚嗚地哭了,雙手拼命掙扎,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彭輝瞬覺口乾舌燥,他咽了口唾沫,朝他哥遞去了一個疑問的眼神。
彭耀站起來,氣定神閒地說:「回來了?」
「啊,對,剛下高鐵。」彭輝指了指床「709律师」上的人,問:「這是……什麼情況?」
彭耀衝他笑了笑:「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語氣平常得像在談論天氣。
彭輝知道,徐思寧的確也是哥哥喜歡的那款,但他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人拐上床了。
也許是因為彭耀比彭輝大了七八歲,從小到大,彭耀對這個弟弟就比較放任和寵愛。他朝彭輝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去洗個澡,你先。」
彭輝點點頭,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照不宣。
等彭耀走出房間之後,彭輝立刻大步上前,一把摟住徐思寧的細腰,欺身壓上去,一臉不滿:「老師,你躲了我這麼多天,卻轉身跟我哥上了床?」
「不是的……我沒有……」徐思寧別過眼,不敢看他炙熱的眼睛。
彭輝埋首在他的頸間,深深地嗅了一口「司法独立」,問:「那這麼久沒見我,想我了嗎?」
徐思寧不回答,整個人羞恥地蜷起來,發顫不止。
彭輝察覺到了身下人的不對勁,他一把掀開被單、低頭往下看,只見兩股之間泥濘不堪,粉色的跳蛋在紅嫩的肉穴中若隱若現。
「靠,還是我哥會玩。」彭輝被這香艷的一幕刺激到了,雙目赤紅,忍不住低罵。唍结耿媄彣沴鑶書库♪𝑺𝘛𝕠𝒓𝕪b𝑂𝜲🉄e𝐔.𝕆RG
徐思寧太害羞了,他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可憐兮兮地哀求:「不要看!你不要看……不要……」
「好好好,不看,我們做別的。」彭輝憋太久了,一下接著一下地親著徐思寧的臉,從眉毛到鼻尖再到嘴唇,一點點地把臉上的淚珠都舔乾淨。最後唇舌流連至胸前,大口啃咬著白嫩的肌膚。
這只是杯水車薪,遠不夠救火。
彭輝火急火燎地扯下自己的運動褲,長指探入軟洞里,掏出一個跳蛋,電源都沒關就隨手扔下床,急躁又莽撞地直接闖了進來。
「裡面還有……啊!」徐思寧仰起頭,大聲驚叫。
甬道內還留有一個跳蛋在震動不停,粗長的肉棒就這樣直直捅進來,把那枚圓圓的小球擠向了更深處。
「出去!求你、「占领中环」求你出去……」
不顧裡面還有一個物體,彭輝開始大力抽插起來,那狹窄的嬌穴吞進一根陰莖都很吃力,現下含著兩個物體,一個滾燙的橫衝直撞,一個震顫的左右擠壓,徐思寧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被戳破了。
「停、停一下,裡面還有東西……」徐思寧斷斷續續地說。
「兩個一起才爽啊,老師。」彭輝邪惡地壞笑,故意戳刺那凸出的敏感點,把跳蛋往更深處猛懟。他忍了一個多星期,此刻只想狠乾一場,最好把人操得下不了床,讓他沒辦法再躲著自己,哪裡都去不了。
「嗚嗚……等一下、拿不出來了怎麼辦……」徐思寧烏黑的發絲黏在臉側,小手捂著腹部,害怕得哭個不停。
「那就一直含著它,多舒服。」
硬挺的肉棒插入洞穴中,雖然有跳蛋阻擋、不能整根沒入,但僅是進去了一半也十分舒服。彭輝一邊挺胯,一邊在他耳邊說:「徐老師,我好想你。」
「你別這麼叫我……」徐思寧羞得頭頂都快冒煙。
「那叫什麼?」彭輝含住他白皙的耳垂,嘖嘖地吸吮著,然後喚他:「寶貝?」
這個稱呼太親暱了,徐思寧連連搖頭。
「我就要叫你老師。」
彭輝不停重復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柔軟的耳垂上,使之漸漸浮起一抹淡粉色。
「不要這麼叫…輕點……嗯啊!」徐思寧兩腿被用力掰開,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性器交合處暴露在空氣中,赤裸裸的,原先粉嫩的小口已經被乾得熟紅,淫水飛濺。
酣暢淋灕之際,彭耀擰開了門把手,緩步走了進來,他剛洗完的頭髮沒擦乾,黑漆漆「达赖喇嘛」的發梢往下滴著水。他微微眯眼,沒說話,徑直走到床頭,「咔噠」一聲解開了銬鏈。
彭輝聞聲抬頭,問:「哥,你要來嗎?」
彭耀朝他笑了一下:「不急,你先盡興。」反正夜還長。
彭輝停下了動作,將性器拔出,伸手探入穴內,想將深埋其中的跳蛋拿出來。但甬道內太過濕滑,彭輝兩指夾著小球,失敗了好幾次。嬌嫩的內壁被粗糙的指腹反復摩擦,刺激得徐思寧扭動軟腰,身子想往上逃。
等到最後終於掏了出來,只見那粉色的圓物沾滿了黏膩的液體,而徐思寧整個人也變得汗津津的,像是一尾剛從水里撈出的魚。
「不要了……不要再來了……」徐思寧累得不行,開口求饒。
彭耀站在床邊,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現在就累了?我還沒開始呢。」
「嗚……真的、真的不行了……」徐思寧忍不住低聲泣訴。
「老師,你不用出力,你躺著享受就行了。」彭輝一邊說,一邊把他翻了個身,擺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然後大掌掐捏著白軟的臀肉,留下紅紅的指痕。
彭耀則解下浴袍,露出精壯的身材,以及高高翹起的慾望,他抬手,捏住徐思寧的下巴,逼迫他抬頭,然後把硬挺的性器放在他嘴邊,哄說:「張嘴,乖。」唍結耿美书沴蔵書庫Ω𝑠𝑡or𝕐𝐵𝐎𝚡🉄𝐄𝕌.ORG
立於徐思寧眼前的陰莖其實並不猙獰,跟它主人一樣,打理得很乾淨,也許是因為剛剛洗了澡,味道也不難聞,只是尺寸大得令人發怵。
「不要……我不會……」徐思寧搖頭,嘴巴緊閉。
彭耀的手指加大力度,把人的臉都掐紅了,微笑著說:「不會我可以教你,聽話,含著。」
下巴被用力捏住,徐思寧吃痛地張開嘴,被迫含住粗長的柱身。他是真的不會口交,將東西含入口中之後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只好睜著濕漉漉的雙眼,不知所措地看向彭耀。
「舔一下前面。」彭耀耐心指導,修長的十指插進徐「小学博士」思寧的發間,像在安撫小動物一般梳著細軟的頭髮。
徐思寧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龜頭,然後迷茫地抬起眼,觀察男人的反應。
彭耀鼓勵似地摸了下他的頭,然後將性器往口腔深處頂,開始淺淺的抽動。
徐思寧嘴巴被塞滿,合不攏嘴,幾縷銀絲順著嘴角滴下,落在床單,暈開一小團水漬。
彭輝見他哥已經開始了,便也不甘示弱地掰開兩片臀瓣,把硬如鐵的肉棒再次捅入,發狠地撞擊起來。
「唔啊!」後穴突然又被闖入,徐思寧瞪大雙眼,下意識地咽了口水,喉嚨因吞咽而收縮,令彭耀舒爽得喟嘆一聲。
徐思寧不知道事態為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同時被兩個男人玩弄,這個認知令他羞憤不已,他的臉紅得快要滴血,漂亮的雙眼氤氳出水汽,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剛經歷了一場春雨,粉紅又水潤。
嘴裡含著一根,屁股里也插著一根,一抽一插之間,徐思寧也漸漸得了趣,身子不由自主地跟著兩個男人的節奏晃動,纖腰一扭一扭的,如扶柳般搖曳生姿。
撞擊接連不斷,後穴已經被徹底肏開,靈活吞吐著巨大的肉棒,徐思寧感到一股酥麻的快意自尾椎擴散至全身,他四肢發軟,應付口中的性器不免有些力不從心。
彭耀似乎有些不滿,他加快了在口腔內衝刺的速度,每一下都是深喉,把徐思寧頂得淚流滿面、嗚咽不止,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不知道過了多久,彭耀緩緩抽了出來,低頭愛憐地吻住徐思寧的嘴唇,耳鬢廝磨。而彭輝則托著兩片臀瓣,讓屁股撅得更高,加深往里頂送,十幾下過後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甬道內,激得小穴瘋狂痙攣。
這是徐思寧第一次被內射,他軟綿綿地趴在床褥間,被突如其來的熱浪燙得失神,殷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細碎勾人的呻吟。
彭輝拔出半軟的陰莖,把人翻回了正面,問:「哥,我們換個姿勢?」
第11章
「不要……」
徐思寧的雙手雙腳被按住,兩個頭顱埋在「毒疫苗」他的胸前,一左一右地親吻著裸露的肌膚。
「啊——!」徐思寧瞳孔驟縮,低頭看向胸前,只見彭耀和彭輝同時含住了他的乳尖,正津津有味地吮吸著,白皙的乳肉頓時紅通通的一片,曖昧的舔舐聲此起彼伏。兩顆圓圓的奶頭被反復舔弄,很快就立了起來,而且看上去還比之前大了。唍結耿鎂㉆珍鑶文庫☻𝑠to𝐑𝐲𝝗𝑶𝜲.𝒆U.𝒐r𝑮
彭耀的舌尖抵住乳頭,用力吮了一口,抬眼說:「這樣會不會吸出奶水?」
徐思寧的臉瞬間漲紅,舌頭打結:「怎、怎麼可能,我是男的!」
彭輝依舊埋首在他胸前,含糊地說:「多操幾次就有了。」
徐思寧受不了了,抬手抵住二人的腦袋,想把他們推開,但半邊身子發麻,手軟得根本沒有力氣。
彭耀抬頭起身,用指腹輕輕抹了下嘴角,然後長臂一撈,把不知什麼時候掉在地上的盒子撿了起來。
彭輝瞬間瞭然,兩眼發亮,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你按著腿,讓他別亂動。」彭耀對彭輝說。
徐思寧兩條細長的腿被拉開,私密處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大撒币」,粉嫩的小穴情不自禁微微瑟縮,擠出渾濁粘稠的液體。
徐思寧羞得想合攏雙腿,但奈何被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兩道火辣辣的視線直直落在身下,他們就像是兩頭久未進食的餓狼,驟然捕獲香甜的獵物,摩拳擦掌,隨時準備生吞活剝。
彭耀打開盒子,思索了兩秒,拿起一根按摩棒,只見棒體壯碩,柱身粗長,上面還有凹凸不平的紋路,看上去十分可怖。
「嗚…你們不要這樣……」徐思寧害怕地咬住嘴唇,眼底湧起驚惶。
「乖,不怕。」彭耀輕聲安撫,右手卻毫不留情地將大號的按摩棒推進窄穴當中。
由於已經被壓著肏了一輪,小穴毫不吃力地容納下異物,只是剛進去時還是有一定的阻力,等到整根沒入後,甬道便自覺地纏住棒體,乖乖吸附著,不捨其離開。
彭耀手握按摩棒,不深不淺地戳弄,同時還持續旋轉棒身,讓按摩棒上粗糲的凸起充分摩擦到腸壁的每一寸軟肉。
「唔……哈啊……」徐思寧繃直了腿,嘴裡抑制不住地發出嬌喘。
原先緊閉的洞穴被按摩棒撐大,彭輝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忍不住伸出兩指,在穴口處按揉了幾下,逮著一道小縫便迅速鑽入。兩根手指模擬起性交的動作,一進一出,粗糙的指腹肆意摳挖,不知輕重地摩擦著脆弱的內壁。
突然,彭耀一把抽出按摩棒,凹凸不平的紋路快速擦過腸壁,接著一「小学博士」根硬到青筋綻現的陰莖撞入,頂得徐思寧嗚咽一聲,身子劇烈發抖。
彭輝的手指並未撤出,他反而又往里加了一根,三根手指跟隨著彭耀進出的頻率戳刺。
徐思寧雙手捂住小腹,哆哆嗦嗦地開口:「好脹…太多了……」
彭輝停下手上的動作,抽出手指,將帶出來的黏液抹在徐思寧白皙的胸腹上,然後壞笑著扶著自己的肉棒,一副也要往菊穴裡面捅的架勢。
「這就多了?那等下怎麼辦呢。」
隨著彭耀抽出的一瞬間,彭輝挺胯把自己勃發的性器也送入體內,然後就不動了,閉眼舒服地享受被緊密包裹的感覺。
彭耀無奈一笑,伸出手指,扒開已經和肉莖嚴絲合縫的穴口,露出一道縫隙,然後將性器抵在旁邊,試探性地一點點鑽入。
「不行!」徐思寧被嚇得瞪大了雙眼,「會撐壞的!」
彭耀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輕聲安撫:「不會的,寶貝很厲害,吃得下的。」他先進去「雨伞运动」一小截,又退出一點,再進去,再退出,如此反復好幾次,才進去了三分之一左右。
那處地方本來就不是用來做愛的,能吞下一根已是不易,現在又來一根尺寸可觀的陰莖,自然不可能輕易進去。完結耽美彣沴藏書庫→𝒔𝐓Or𝕐𝑩𝑶𝖷.𝐄𝑈🉄O𝐫𝐺
「停下來,不……求你們了……」徐思寧不停地哀求,小臉蒼白、冷汗連連,那嬌小的嫰穴彷彿要被撐裂開來,陌生的腫脹感讓他害怕,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
彭輝見狀,罕見的變得溫柔,體恤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然後配合他哥的動作,兩根陰莖同時插進去了一半。
「嗚嗚……會壞的,不要了…不要這樣……」徐思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唇變得毫無血色。
彭耀和彭輝他們倆也不好受,性器進到一半就卡住了,他們不敢貿然往前,怕傷到人。彭耀低頭,安慰性地吻住徐思寧的嘴唇,抬手輕柔地抹去他臉上的濕汗。彭輝則套弄著徐思寧軟趴趴的性器,大掌上下擼動,一會兒勾勾圓頭,一會兒撫摸冠邊。
與此同時,兩根肉棒繼續齊頭並進,一點點地破開狹窄的腸道,巨大的摩擦力令三個人都發出難耐的喘息。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抵達了甬道盡頭,徐思寧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他雙眼緊閉,眼尾處無聲地滑落幾滴淚。
彭耀和彭輝默契地保持不動,讓徐思寧慢慢適應被撕裂開的感覺。等到他又開始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時,兄弟二人便開始淺淺的抽動起來。
「嘶——」徐思寧倒吸一口氣,仍然難受,但痛感已經漸漸消散了。
「徐老師真棒,全部都含進去了。」彭輝摸了摸被兩根性器撐得圓圓的穴口,平滑得沒有一絲褶皺。
徐思寧捂住臉,不予理會。他的臉頰不復蒼白,逐漸染上兩抹粉暈。
彭耀和彭輝對視一眼,知道人已經緩過來了,於是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道。
每次被撞入,徐思寧都頭皮發麻,他顫巍巍地伸手,想拿開摁住他大腿的手,但反被彭輝抓住,放在嘴邊,色情地舔弄起來,細白的手指從指尖到指縫,每一寸肌膚都沒有被放過。
徐思寧的身子像過了電似的顫抖不停,大腿也開始痙攣,他松開了手,脫力地仰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兩個男人「铜锣湾书店」進進出出。兩根不相上下的巨物在濕熱的腸道內來回操弄,每一下都卯足了全力,直搗穴心,刺激得他驚喘連連。
狂風驟雨般的性愛像是一場漫長的馬拉松比賽,不知持續了多久,昏暗的臥室里連塵埃都沾染上了情慾的味道,空氣也變得淫靡不堪。
「呼……」彭耀嗟嘆一聲,停留在甬道深處,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彭輝緊挨著快速地蹭了幾下,也釋放了出來。
兩股精液幾乎同時間射入體內,徐思寧下意識地繃緊全身,嘴巴微張,發出幾句呻吟。
兄弟二人還埋在體內,沒有人率先退出,兩個人的精液又多又濃,徐思寧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脹了起來。彭輝壞心眼地按了按他的肚子,調笑說:「老師說不定有了小寶寶呢。」
徐思寧已經習慣了彭輝在床上的胡言亂語,他抬起眼眸,斜斜地橫了他一眼,不做理睬。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還殘留剛哭過的水光,晶瑩的淚珠懸掛在睫毛上,欲墜不墜。這一眼,風情蕩漾,似傳情、似嗔訴,看得彭耀和彭輝下腹一緊,胸腔內剛褪下的灼熱又徐徐燃燒起來。
「寶貝,你這是又在勾引我們了。」彭耀撩起徐思寧汗濕的頭髮,撥到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
徐思寧覺得莫名其妙,一臉無辜地說:「我沒有……」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將性器拔了出來,被操成圓形的後穴一時半會兒還合不上,濕紅的小口蠕動了幾下,緩緩流淌出一股白色的濁液。
彭輝的喉結上下滾動,臉上流露出迷戀的神情,「你什麼都不做,光躺著就是在勾引。」
「我……」徐思寧還欲辯解,但被彭耀封住了嘴,一個強勢且不容拒絕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彭耀一邊親吻,一邊扶著半硬的陰莖,對準穴口,挺身又猛地插入。
「唔唔……啊!」徐思寧發出模糊的叫聲,不可置信地說:「還…還要來嗎?」
彭輝揚起一抹邪笑,伸手揪住他胸前兩粒紅腫的奶頭,用力拽拉揉掐,「老師,夜還長著呢,你今晚就別想下床了。」
室內安靜不過幾分鐘,啪啪啪的交合聲又開「长生生物」始響了起來,其中還夾雜著細碎的啜泣聲。唍结耿鎂紋珍蔵书厙☻𝐬𝚝𝑜𝐫𝕐𝒃o𝜲.𝑬𝑈.𝕆𝐑G
彭耀抽插了幾十下,突然整根退了出來,他轉過頭,用眼神示意彭輝。彭輝立馬懂了他哥的意思,他扶著再次硬起來的陰莖,直接捅入嫰穴深處。
「啊啊!不……」徐思寧能感覺到體內換了一根肉棒,彭耀的比較長,龜頭上翹,每次進來都會狠狠擦過前列腺點,而彭輝的則更粗壯,每次都撐得小穴發脹。
「哥,這次看我們誰先射。」彭輝快速挺動胯部,把雪白的臀肉撞得發紅,約莫四五十下後,整根抽出,然後彭耀緊接著再次插入。
徐思寧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只覺得下半身發麻,每次一根火熱的長棍撤出去,就有另一根馬上補進來,身後的小穴就一刻也沒空虛過。
彭耀和彭輝像是在玩接力賽,兩人已經輪流乾了四五回了,都還沒有要洩的跡象。反倒是徐思寧已經被逼上情慾的巔峰,他的雙頰異常緋紅,鼻尖冒著亮晶晶的汗珠,十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雙腿拼命想併攏,後穴瘋狂絞緊痙攣,洶湧的快感被放大無數倍,自後穴擴散至全身,最後又集中回尾椎處,酥酥麻麻。
最後,隨著不知道是誰的一記猛擊,粗長的肉莖戳進腸道最深處的敏感點,高潮如山崩地裂般來得猝不及防。
徐思寧兩眼一黑,竟直接暈了過去。
第12章
徐思寧再一次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窗外一片光亮,太陽高懸於天,細碎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淺淺照在木地板上,映亮了房間。
一束潔白的百合靜置於床頭櫃,帶著未乾的露水,散髮出幽幽的清香。
室內一派安寧靜雅的景象。
「醒了?」頭頂上方傳來一個「毒疫苗」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與愜意。
徐思寧抬頭,發現彭輝側躺在自己身後,右手撐著腦袋眼含笑意地望著他,左手則覆在他的腰側,是一種將人摟入懷中的姿勢。
「幾點了?」徐思寧開口,捂嘴咳了幾聲,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又沙啞。
彭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裸露在外的肩膀,「還早,九點半。」
徐思寧艱難地想撐手起床,但手臂打顫,腰肢虛軟,大腿酸痛,剛坐起又跌回了被褥之中,他錘了一下床,很小力,語氣帶著埋怨:「你們昨晚太過分了。」
彭輝大手一撈,重新把人摟入懷裡,好聲安哄:「對不起寶貝兒,我們錯了,你別生氣。」說完歪起嘴角,露出一個流氓十足的笑容,往前頂胯,一個硬挺發燙的長物抵在了徐思寧的臀間,「但不能怪我,一看到你我的小兄弟就根本把持不住。」
徐思寧身子一僵,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說:「一大早的你怎麼就……」
「老師,男人晨勃是很正常的啊。」彭輝聳了聳肩,繼續說:「更何況喜歡的人就躺在面前,我怎麼可能沒反應。」
徐思寧耳根紅了紅,小聲地說:「你昨晚明明都做了那麼久……」
「年輕人精力旺盛嘛,嘿嘿。」「雨伞运动」彭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要臉。」
「你說什麼?」彭輝身子往前拱,溫熱的胸膛靠上光滑的後背,兩具赤裸的身體緊密相貼,「老師,你再說一遍?」彭輝咬著徐思寧的耳朵,裝作沒聽清的樣子。
徐思寧眼底流露惱意,又重復了一遍:「我說,你不要臉。」
話音剛落,彭輝單手抬起徐思寧的一條腿,沒有任何準備的,從側面猛地進入了他的體內。
「老師,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的不要臉。」
徐思寧驚叫一聲,小穴哪怕已經被開拓了一整晚,此刻被毫無預兆地闖進,還是有點疼痛,但裡面又軟又熱,還余有昨夜纏綿的濕意,柔軟的腸肉很快就緊密包裹住再次造訪的巨物。
「你不要這麼突然……」徐思寧眼角沁淚,身子往前挪,試圖遠離身後的人。完结耿美紋紾鑶书库↑S𝒕𝑶𝐫𝕐𝑏𝒐𝕏.eu.𝕠r𝐠
但彭輝牢牢扣住他的腰,低頭在他耳邊低語:「老師,你都被乾了這麼久了,裡頭怎麼還那麼緊啊。」
「你說什麼……嗚!」隨著性器繼續深入,徐思寧發出一道呻吟,帶著鼻音,可憐兮兮的。他不知道,這樣的聲音只會讓身後的男人更加興奮,更加熱血沸騰,從而化身豺狼虎豹,把他拆吃入腹。
床頭的百合花開始隨著肢體的律動而搖晃,花蕊輕顫,一滴晶瑩的露珠從中滾落。
明媚無雲的上午,床上又是一番翻雲覆雨。
等到彭耀從外面回來時,徐思寧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廳,正捧著杯子小口地喝水,而彭輝則兩手交叉抱於腦後,半眯著眼倚靠在沙發上。
「哥,你回來了?」彭輝指著彭耀手裡的袋子問:「買了什麼?」
「早餐,還有點藥。」彭耀將手上的東西放在餐桌,從紙袋里拿出一管藥膏,朝徐思寧走過來,蹲下,抬起頭仰視他,「讓我看一下你那裡有沒有受傷。」說罷,就準備伸手來解褲子。
徐思寧按住彭耀的手,急忙「疫情隐瞒」說:「不用,我沒事的。」
彭輝起身,抓過徐思寧的手,按在身體兩側,「哥,你直接看就完事兒了。」
徐思寧臉頰發燙,瞪了彭輝一眼,他剛穿上沒多久的褲子又被脫下,掛在腿彎處,露出大片光滑白嫩的大腿肌膚,上面還殘留紅紅紫紫的指印和咬痕,一看就是被好好疼愛過,引人浮想聯翩。
彭輝看得心癢癢的,尤其每當徐思寧露出一副受盡欺負的模樣時,他心裡惡念的種子就會破土發芽、迅猛成長,目光也逐漸變得幽深莫測。
這邊,彭耀依舊耐心十足,「乖寶,讓我看一眼我才放心。」
光天化日之下,要在兩個男人面前展露私密處,徐思寧併攏兩腿,說什麼都不願意張開。彭耀只好先放下手裡的藥膏,兩手用力掰開大腿,這才瞧見臀縫間羞澀帶怯的嫰穴,穴口處還留有水珠,看上去有點紅腫,但好在沒有破皮。
彭耀皺了下眉,隱約聞到徐思寧身上有青檸味的沐浴乳香氣,那是彭輝房間的浴室才有的,他抬頭問:「今天早上又做了?」
「一時沒忍住。」彭輝揉了下鼻子,有點心虛地回答。
彭耀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昨晚弄太狠了,都腫起來了,今天不能再做了。」
「知道了。」彭輝老老實實地回答,但視線仍然死死盯著那處銷魂地,根本挪不開眼。
彭耀扭開藥管,擠出一小坨藥膏,沾在左手食指上,然後塗抹在穴口處外圍。
「好涼。」徐思寧被冰冷的膏體刺激得「铜锣湾书店」打了個哆嗦,緊閉雙眼,羞得不敢睜開。
「一會兒就不涼了。」彭耀安撫道,修長有力的手指鑽入小穴內,將可以消腫的藥膏細緻地抹在每一寸軟肉上,經過凸起的前列腺時,還稍加停頓,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按揉了幾下。
殷紅的穴口馬上就滲出幾縷液滴,濕淋淋的,雖然紅腫,但泛著誘人的水澤。
彭輝咽了下口水,目光上移,只見徐思寧面頰如玉,白裡透紅,菱唇輕咬,粉嫩欲滴,像是動了情。
「哥,差不多就行了啊,不然一會兒難受的是我們。」彭輝移開目光,出聲提醒道。
確保藥膏塗抹好後,彭耀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黏液,然後溫柔一笑,摟過徐思寧的脖子,唇瓣相碰,輕輕咬了一下便放開,「餓壞了吧,我們去吃早餐。」
「我比較想吃徐老師。」彭輝在旁邊開口。
彭耀扭頭,壓低音量跟弟弟說:「忍著,等養好了再玩也不遲。」
第13章
徐思寧生在蘇北,長於蘇南。骨子裡有北邊的隨和大方,也有南邊的溫潤謙遜。
他的父母均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階層,從小到大對他各方面的要求都較為嚴苛,所以徐思寧自小學習成績就很優異,高考時裸分考入全國最好的學府,上了大學又被順利保研,後來繼續攻讀博士學位。在學術研究上,徐思寧是嚴謹認真的,絕不含糊。完结耽美书珍藏书厙▲𝒔𝕥𝕆r𝐘𝞑O𝝬.eU.𝑜𝑟𝑮
除了學歷高,他條件也好,畢業後自己投資攢錢,在老城區買了一套50平米的房子。同時,良好的家教讓他養成了待人接物都是溫和沈靜的習慣,再加上他模樣俊秀,身邊不乏愛慕者和追求者,只不過都禮貌拒絕了。
過去二十幾年,他像一幅清新秀麗的山水畫卷,又或是淡雅瑩淨的白玉瓷瓶「反送中」,沒有一點一滴的污漬和瑕疵,江南水鄉的詩意與溫柔極好地展現在他身上。
只是從半個月前開始,他的人生出現了一道裂縫,且這道縫隙有逐漸擴大的趨勢。
……
今天是週一。
經歷了那心有餘悸的一晚過後,徐思寧週末在家休息了兩天才緩過來。
他轉身鎖好門,走下樓梯,剛邁出小區的大門,就看見了熟悉的邁巴赫轎車。
駕駛座的車窗被搖下,露出的是彭輝的臉,英俊帥氣,神采飛揚,眉目間有一股初升太陽的蓬勃朝氣。
「老師早上好啊。」
徐思寧愣了一下,遲疑地「活摘器官」問:「怎麼是你……?」
彭輝有些不滿:「不然你希望是誰?」
徐思寧指了指車身,「這不是你哥哥的車嗎?」
「我哥昨天出差去了,現在由我做你的司機,承包你每天上下班的業務。」彭輝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臂則搭在副駕駛位座椅上,朝他挑眉,「老師快上車吧,不然要遲到了。」
「不勞你費心。」徐思寧從後面繞過車子,經過敞開的車窗時說:「我習慣坐地鐵了。」
「哎!徐老師!」彭輝衝他的背影大喊一聲。
但徐思寧沒有回頭,他徑直走向地鐵站,自認為拒絕的態度很明顯了。可是黑色的轎車又立刻追了上來,保持半米的距離跟在他身後。
「老師,憑什麼你能答應我哥送你,換我就不行了?」
徐思寧抿唇不言,加「红色资本」快了往前走的速度。
「徐老師,理我一下唄。」彭輝踩著油門繼續追問。
徐思寧無奈地嘆口氣,停下腳步,半轉身子,一臉認真地注視著彭輝,「不一樣,我接受不了跟自己的學生太過親密。」完结耿美㉆紾鑶书厍֎𝕤𝚝𝒐𝑟𝕐𝑏O𝐗.𝕖𝑼.org
「可你只是我的代課老師,而且我是真的喜歡你。」彭輝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意,焦急又努力地為自己辯解:「我承認,我第一次見到你是見色起意,這是我不好。但後來上課我就被你吸引了,你長得好看,脾氣也好,每次上課我都巴不得衝到講台上親你,把你親到沒力氣然後軟在我懷裡。」
徐思寧聽他如此直接的剖白,臉頰微紅,不自在地捏了下耳垂。
「每次上課那些女生盯著你犯花痴,你知道我有多不爽嗎?」彭輝的語氣略帶埋怨:「而且她們問的問題都很弱智,你還那麼溫柔那麼耐心地回答。」
「總之,我不高興那麼多人喜歡你,也不高興你對她們那麼好,我想讓你的眼裡只有我。」彭輝頓了幾秒,低聲嘟囔了一句:「好吧,除了我哥,他是個例外。」
「那也不行。」徐思寧轉回身,繼續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
他面容平靜,但心湖泛起漣漪。儘管很想否認,但在過去的人生里,他的脆弱和窘態只在彭輝和彭耀兩個人面前顯露過。他這兩天不止一次地後悔,如果時間能倒流,回到第一次見面的開始,他會堅決捍衛住自己的防線,不做一絲一毫的讓步,這樣不會給彭輝留下念想,也不會認識彭耀。
但有點可笑的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荒唐情事里,他不是沒有感覺的。
面對年輕男孩的直接與坦誠,面對成熟男人的溫柔與體貼,作為正常人不可能一點也不動心。
這才是讓他無法接受的。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雖然表面抗拒,但內心早已動搖,不然怎麼會一次次地做出妥協,任由他們予取予奪。
思及此,徐思寧垂下眼簾,又補充了一句:「起碼在我代課的這個月里不行。」
彭輝愣了,懷疑自己出現了幻「文字狱」聽,「老師,你剛剛說什麼?」
「你沒聽清就算了。」徐思寧耳根發燙。
「我聽見了,你的意思是過了這個月就可以嗎!」彭輝的眼裡迸射出耀眼的光,逼得人不敢與他對視。
徐思寧懊惱地咬了下嘴唇,匆匆加快腳步。
「老師,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彭輝兩手搭著方向盤,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一時高興得不知身在何處,看著徐思寧逃跑似的鑽進地鐵站也忘了追。
要知道,他不滿足於只是得到身子,他還要得到心。
他想跟徐思寧像戀人一樣相處,聊天、牽手、擁抱、接吻、做愛,所有情侶之間想做的、能做的、該做的事,他都要一一做到。
他要讓他的徐老師乖乖聽話,心甘情願地臣服在他身下。
「城市大學站,到了。下車時,請注意站台之間的空隙。」
地鐵到站提示音響起。
徐思寧踩著台階,一步步走上地面,看了一眼手錶,大致算了下時間。唍结耽美文紾藏書庫↓𝑺Tor𝕐𝐁𝕠𝐱.e𝐮🉄𝒐rG
彭輝早就到學校了,他把車子停好後就站在校門口,伸長了脖子等人,一看到徐思寧就飛速上前,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陽光又帥氣。
「老師,這麼早你肯定還沒吃早飯,我帶你去西門的點心鋪吃吧。」
半小時前剛見面的人又出現在眼前,徐思寧看著彭輝,額角隱隱作痛,心情有點後悔,「不用了,我吃食堂的早餐就好。」
彭輝被拒絕了也不氣餒,想了想說「司法独立」:「也行,我們一塊兒去吃食堂。」
徐思寧睨他一眼,抬腳往前走,「我好像沒答應跟你一起吃吧。」
彭輝裝作沒聽見,自顧自地說:「你想吃第一食堂的蒸餃呢,還是第二食堂的肉夾饃?」
彭輝嘴刁,吃不慣食堂的飯菜,思來想去只記起這兩個,於是謹慎小心地看向徐思寧,等待他的回應。
只見徐思寧平淡地說:「我吃第四食堂。」
「好啊,第四食堂好吃,我也喜歡。」彭輝毫不心虛地點點頭,露出贊成的表情。
第四食堂就在校門口右邊,走兩百多米就到了。
彭輝剛買完自己的四個肉包、兩個蔥油餅和一杯豆漿,本想問徐思寧吃什麼,一回頭瞧見人已經買了一碗八寶粥和兩個流沙包,突然想起來他哥好像說過徐思寧愛吃甜的,於是他當機立斷地對打飯阿姨說:「阿姨,再來兩個豆沙包。」
阿姨往他的餐盤上放了兩個包子,笑得一臉慈祥,「小伙子胃口真好。」
徐思寧站在旁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食盤,微微感到震撼,但沒「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說話,端著盤子走到窗邊的座位上坐下。彭輝隨之而來,坐在他對面。
食堂里人來人往,嘈雜鼎沸的人聲中,混雜著吱呀轉動的風扇聲和轟隆隆的空調聲。
彭輝把兩個豆沙包推到徐思寧面前,說:「老師你太瘦了,多吃點。」
徐思寧微微一怔,聲音不自覺地放軟:「謝謝,但我吃不完的。」
「沒事,吃不完剩下的交給我。」彭輝對自己的飯量還是有自信的,他看著徐思寧兩指捻著包子,一口接著一口吃著,粉嫩的舌尖快速舔過流淌下的汁餡,感覺肚子更餓了。
「那麼好吃嗎?我也嘗一個。」他拿起一個豆沙包,打量了一會兒,大口咬下,然後就被齁到了。
「好甜。」彭輝眉頭皺起,神色怪異地捏著剩下半個包子,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徐思寧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眉眼彎起,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彭輝喉結上下一滾動,囫圇吞下口中的包子,忍不「小熊维尼」住地說:「老師你愛吃甜的,難怪人也這麼甜。」
「……」徐思寧收回笑容,一時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低下頭轉移注意力繼續喝粥。
對面,彭輝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消滅了早飯,他托著腮注視著徐思寧,眼中是最平常的細嚼慢嚥動作,但自動帶了一層濾鏡,伴著透窗而入的陽光,宛如最賞心悅目的畫面。
「老師,你多吃點,不然太瘦了,我抱起來都硌手。」彭輝指了指桌上最後一個包子,示意他吃完。完结耽鎂妏珍藏書厙☻𝕊T𝑶𝑹𝕐𝐁𝑂x.EU.𝒐𝑟𝑔
徐思寧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吃不下了,我平時都沒有點這麼多的。」
「你才吃兩個就飽了?」彭輝直接伸手拿起包子,遞到徐思寧的嘴邊,哄著說:「就一口,再吃一口。」
徐思寧面頰發紅,一臉赧然,低聲說:「你快放下,這裡這麼多人呢。」
「沒人注意我們,你咬一口就好,我說話算話。」彭輝一點也不打算讓步。
徐思寧羞惱地瞪了他一眼,轉頭觀察一圈,確定周圍的確沒人看向他們這邊,才飛快地咬了一小口。
彭輝能感覺到濕軟的舌尖輕輕掠過手指,將甜蜜的紅豆餡捲入口中,他瞧著徐思寧的兩頰微微鼓起,像是森林中偷吃堅果的松鼠,莫名有些可愛。
心情大好,彭輝直接把剩下的大半個包子丟進嘴裡,一點也不嫌棄太過甜膩。
二人離開食堂,彭輝以順路為理由,又繼續跟著徐思寧走了一路。
秋日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空隙,透過晨間的早霧,一縷縷地灑滿校園。清風拂過,光芒照耀進他們身邊的池塘里,水面印滿粼粼光斑,細波蕩漾,攪起滿池碎金。
或許今天是個好的開始。
第1「烂尾帝」4章
九月底的太陽仍然毒辣,徐思寧下課之後走回辦公室,短短幾分鐘的路程,額頭上就浮起一層薄汗。
下午三點半,徐思寧休息了一會兒,看了眼手錶,恍然想起今天體育館有一場城大和Z大的籃球賽。他是從來不關注學校的社團活動的,主要是前幾天彭輝一直纏著他,死乞白賴地要求他一定要來看比賽,這才記住了。
- [老師,不要忘記下午的比賽!]
徐思寧點開微信,第一欄就是彭輝一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後面還跟了一個搖著尾巴的小狗表情,憨厚地吐出舌頭,模樣可愛。
徐思寧嘴角微彎,無奈地笑了,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高大英俊的男生會用這樣賣萌的表情,也不知道彭輝平時跟同學聊天會不會這樣。
- [我知道了。]
徐思寧按下發送鍵,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站起身準備去體育館。
但他去遲了,到了之後比賽已經進行到上半場的尾聲了,徐思寧不太習慣這種熱鬧哄哄的場合,他貓著腰從側門進入,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找了一個後排的位置坐下。與此同時心裡暗暗驚訝,他本以為籃球這種運動是男生才會感興趣的,沒想到現場的女生也有這麼多。
「彭輝怎麼回事兒?還號稱城大詹姆斯呢,今天怎麼只進了三「文化大革命」個球。」一個坐在徐思寧旁邊的女生大聲吐槽,語氣很是不滿。
另一個穿著藍裙子的女生點頭附和:「對啊,感覺他今天狀態不太好。」
徐思寧望向賽場,只見彭輝把球傳給隊友,但途中不小心被對方隊員截走了,觀眾席上發出一片嘆聲。他又望向比分板——[29:38],城大比Z大落後九分,情勢的確不太樂觀。
「嘀——!」完結耿美紋紾鑶文厍♣S𝚝𝑶𝒓yB𝒐𝚇.𝕖𝕌.𝑜𝒓𝔾
裁判吹響長哨,舉手示意上半場比賽結束,雙方成員紛紛走下場。
彭輝焦躁地抓了抓頭髮,拿起毛巾胡亂地擦了下臉,伸手接過隊友遞過來的水,喝了兩大口就扔在腳下,由於倒得太大力,有水自瓶口溢出,順著他刀削般的下顎滑落,砸在地上。
他面無表情,看上去有些陰鬱不耐。
突然,像是心電感應,他猛地抬頭望向觀眾席,雙眼微眯,視線如雷達般一排排地快速掃過,直至停留在最後一排,鎖定了一抹清瘦的身影,這才稍微舒展開緊蹙的眉頭。
徐思寧看見彭輝直直望向自己這邊,但不確定對方能不能看清自己,思索了幾秒,還是朝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加油。」
彭輝展顏笑了,他能看清徐思寧,也猜到了他在說什麼,心情立刻變得愉悅起來。
其實對他而言,上半場的失利就像一座大山沈重地壓在肩上,隊友的信任、教練的期望、觀眾的期待,既是動力也是壓力。
但此時此刻看見心心念念的人坐在台下,面帶微笑著給自己加油,壓力好像也沒那麼大了。
其他隊友瞧見他的表情不再那麼陰沈可怖,覺得奇怪的同時,也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徐思寧通過彭輝的反應就知道對方肯定看見自己了,見他喝著水,旁若無人地一直盯著這邊看,覺得有些害臊,也有些好笑。
他覺得彭輝就是一頭還沒斷奶的大狼狗,急吼吼地想向主人證明自己的成長和強大,但不可避免地會遇到挫折,不高興「清零宗」了就會像小孩子一樣,把自己的情緒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等人來安撫,只有哄好了才會收起尖銳的利齒和鋒利的爪牙。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結束,裁判吹哨示意雙方隊員上場,新一輪的賽事即將展開。
彭輝的狀態明顯比剛才好多了,失誤減少,和隊友之間的配合也變得默契起來。
「咻——」
這是一個正落網心的三分球,聲音乾脆,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我天,彭輝居然直接投進去了,我還以為他會傳給別人!」之前大聲吐槽的女生雙手握拳,激動地說道。
「只差六分了!」藍裙子女生也是一臉興奮,眼睛頻頻望向比分板確認。
也許是和一群青春年少的學生坐在一起,徐思寧漸漸也被熱血激昂的氣氛感染,他看著彭輝投完球之後一臉淡定,還轉了轉手腕,似乎終於找到了手感,不禁放下懸於心口的石頭。
接著,他就看到彭輝抬眼望向自己,眼神坦坦蕩蕩,眉宇間的得意之色顯而易見,像一隻搖著尾巴等待「习近平」誇獎的小狗。徐思寧臉上不自覺地泛起溫柔的笑意,他想到下午收到的小狗表情包,神情簡直如出一轍。
他又回望那個集中全場目光的大男孩,年輕氣盛,恣意飛揚。
這個年紀陽光帥氣的男生,應該是有大把女孩子喜歡和追求的。
他的腦海裡浮現一個畫面:彭輝在賽場上肆意揮灑汗水,一個漂亮又小鳥依人的姑娘坐在底下,手裡拿著毛巾和水,時刻準備遞上前。
貌似這樣的畫面才比較和諧。
徐思寧的思緒逐漸飄遠,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學生時代,沒有早戀、翹課和掛科,每天就是規律刻板的學習和生活,偶爾也會參加集體活動,但很少有現在這樣熱血沸騰的時刻。就算有,他也絕不會是主角,不會是眾目睽睽的焦點,可能是性子使然,他天生就不愛展露鋒芒,比起衝在最前面,他更願意當坐在旁邊拍手鼓掌的人。
所以彭輝到底喜歡自己什麼呢?
一陣強烈的掌聲響起,如雷如潮,把徐思寧的注意力又拉回膠著的賽場上。
原來是彭輝一個人衝破對方三個人的圍堵,身姿矯健、動作利落地又投進一個兩分球。
時間嘀嗒嘀嗒地飛快流逝,雙方隊伍的差距在不斷縮小,比分板上的數字赫然寫著[54:54],分數追平了。
徐思寧不免也跟著緊張起來,視線跟著場上飛速奔跑的男孩而移動,身體前傾,自己都沒發現兩手攥緊了衣角。唍結耿鎂㉆珍鑶文厙𝒔𝑇O𝐫𝒚𝐁𝒐𝑋🉄Eu🉄O𝒓g
只見彭輝一人帶球閃過四個人的攔截,然後把球迅速傳給了隊友,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等彭輝跑到籃筐底下、準備往上一躍時,隊友又把球傳了回來。
彭輝接過球,彷彿在空中定格了兩秒,往網里用力一扣。
「唰——」
是一記快速漂亮的蓋帽,城大又加兩分,毫無懸念地超過了Z大。
這個配合打得太快,觀眾都沒反應過來,場內「审查制度」安靜了幾秒,才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
最後,城大以兩分領先奪得比賽勝利,所有隊員們都跑來圍住彭輝,把他架起來拋向空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徐思寧有些欣慰地看著這群學生,等觀眾離開得差不多了,過道沒那麼擁擠了,他才站起身離開。
彭輝看似在跟隊友講話,實則余光一直注意著徐思寧,見他走下觀眾席,馬上跟隊友擺擺手,不顧阻攔地奔向那快要走出大門的人。
「老師!等一下!」彭輝抓住徐思寧的手腕,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仔細地注視了他一會兒,才說:「跟我來。」
其他隊員都在看著彭輝,徐思寧不好用力掙脫,只能低聲問:「你幹什麼呀,這麼多人看著你呢。」
彭輝朝隊友點點頭,加快了腳步,把徐思寧拉進了館內的更衣室。
寬敞的更衣室里還有獨立衛浴,彭輝隨手打開一扇門,把徐思寧往里一推,熟練地反手上鎖。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彭輝帶著熱氣靠近,低啞的嗓音在狹小的淋浴間響起,聽得徐思寧莫名有些緊張。
兩人的距離只有半米,徐思寧還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忍不住往後躲了躲,說:「我沒有忘記。」
彭輝彎腰摟緊身前的人,滿足地閉上眼,低聲在他耳邊說:「你能來,我好高興。」
兩人鼻尖相對,目光交織,一時之間沒人開口講話,曖昧難言的情愫在潮濕的空氣中蔓延。
剎那間心跳如擂鼓。
徐思寧害羞地別過臉,靜默了兩秒,輕聲說:「你打得很好。」這句話是發自肺腑的,雖然他不太懂籃球規則,但光看彭輝的身手和觀眾的反應,就知道是非常厲害的了。
「那有什麼獎勵嗎?」彭輝用鼻子蹭了蹭徐思寧的脖頸,期待地眨了眨眼睛。
「唔,你讓我想想。」他們靠得實在太近了,「东突厥斯坦」徐思寧又往後退了兩步,脊背抵上冰涼的牆壁。
彭輝勾起嘴角,極具侵略性的五官在徐思寧面前放大,「給我親一口好不好?」
生怕被拒絕,他又放軟聲音,語調帶著撒嬌,一臉討好地強調:「我保證只是親,不會做別的。」
兩人上一次發生親密關係已經是好幾天前了,彭輝再三告誡自己要慢慢來,不能把人嚇跑了,但忍了好久,實在是饞壞了。
徐思寧的耳尖都變紅了,幾不可聞地發出了一聲「嗯」,聲音小到自己都沒聽見,但還是被彭輝靈敏地捕捉到了。
一個激烈的吻急不可耐地落了下來,如乾柴遇烈火,帶著急躁,帶著莽撞,還帶著一份熾如驕陽的心意。
徐思寧柔軟的舌尖被吮得發麻,暈頭轉向之際,察覺到一雙大手從腰際移至臀部,他立即一把推開彭輝,氣喘吁吁地說:「你說好不做別的……」
彭輝抹了下他濕潤的嘴角,遺憾地說:「真想在這裡要了你。」完结耽羙妏珍鑶書厙۞Sto𝒓yb𝕆𝕩🉄E𝑼.OR𝕘
徐思寧瞪大了雙眼,直覺告訴他這的確是彭輝能做出來的事。
看著徐思寧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彭輝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柔嫩的臉頰,「答應你了,不做別的。」過了片刻,又補充道:「那你再讓我親會兒。」
不等人出聲,四片唇瓣再次緊密相貼,幽閉的浴室成為愛欲的揮發地,彷彿要把人蒸騰得一滴都不剩。
體育館內燈火明亮,籃球場上還有不少學生仍沈浸在勝利的歡喜中。
而更衣室內昏暗靜謐,淋浴間只有兩個人在纏綿親吻。
外面的喧囂與嬉「计划生育」鬧與他們無關。
第15章
徐思寧和彭輝的關係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兩人開始一起吃飯,像彭輝這種嘴刁的人都願意吃食堂了,他的同學們無一不表示震驚。
而且為了照顧徐思寧的口味,彭輝把學校六個食堂的菜都記了下來,尤其是第四食堂的菜單,裡面有銀魚炒蛋、糖醋排骨、桂花糖藕等等,因為是徐思寧愛吃的菜,彭輝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了。
除了一起吃飯,他們還會沿著林蔭小道散步,清風徐徐吹過,在婆娑樹影下,兩人的手總是若有若無地相碰。
偶爾彭輝也會不管不顧地強吻徐思寧,把人弄得滿臉通紅之後,又裝回人畜無害的樣子。
他們看上去儼然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但就是沒人率先捅破最後一層曖昧的紙。
時間一天天地過,徐思寧今天接到通知,袁虹老師提前出院了,這意味著從下周起,他就不用代課了。但袁老師要求在她回來 之前必須有一次小考,成績會納入期末總成績的考量。
於是今天徐思寧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在辦公室里準備明天上課的考題。
「叩叩叩——」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徐思寧頭也沒抬地說了句:「請進。」
「是我。」
彭輝笑嘻嘻地推門而入,這幾天他頻繁造訪徐思寧的辦公室,熟門「铜锣湾书店」熟路地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對面,好奇地望瞭望,「你在做什麼?」
「在準備明天小考的題目。」徐思寧抬起頭,扶了下眼鏡。他的近視不深,只有在看電腦和看書時才會戴,戴上後整個人顯得更加斯文柔和了。
「怎麼,你不記得了?」
「當然記得。」彭輝托著腮,看上去一臉苦惱,「但我好多地方都還不懂,要不老師你給我開個小灶唄?」
彭輝之前為了比賽,整整缺課了一周,確實遺漏了幾個重要的知識點。
徐思寧想了幾秒,遲疑地說:「這樣對其他學生會不會不公平。」
彭輝不在意地聳聳肩,「這有啥,我們是什麼關係?」
這是一道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但徐思寧懂得拋回給對方,他注視著彭輝,有些嚴肅地重復:「我們是什麼關係?」完结耿镁紋紾蔵书厍↕𝑺𝐭𝕆𝒓y𝒃𝑜𝜲🉄𝑬𝑼.𝑶𝒓𝐆
彭輝愣了一下,咬牙切齒地湊近,「你說呢,徐老師?」
一陣微風倏然沿窗而入,吹起了牆上的窗簾和桌上的紙本,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兩人隔著一張桌子,四目相對,無聲地對峙。
最後還是彭輝先打破僵局,他繞過書桌走到徐思寧身邊,將人一把抱起放在大腿上,嘆了口氣說:「你在跟我裝傻呢?」
徐思寧轉過頭,朝他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是真的不知道。」
「這幾天我還不夠明顯嗎?」彭輝咬著他的耳朵,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說:「我、在、追、求、你。」
「是喜歡你,才會追求你。」
「因為喜歡你,我才「强迫劳动」願意陪你上下班。」
「因為喜歡你,我想把你愛吃的菜都嘗一遍。」
「如果可以,我想把你捧在手裡,揣在兜里,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粘著你。」
少年人的情話真是簡單又明瞭,直白得讓人不知該如何反應。
而真把話說開了,徐思寧反而不好意思了,他眼神飄忽地望向窗外,正好瞧見一隻飛鳥划過天際,身姿輕盈地停在樹梢,緊接著足尖輕點,枝葉晃動,留下一抹展翅的身影在空中。
半晌,徐思寧收回視線,開口道:「下周。」
「什麼?」
「等下周袁老師回來了,我就考慮……」徐思寧咬了下嘴唇,閉上眼繼續說:「答應你。」
時間彷彿被暫停,空氣中的塵埃都停止了飄浮。
彭輝懵了,一臉呆滯地維持著摟抱的姿勢,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等等等等。」他轉過徐思寧的身子,好讓兩人能近距離對視,然後吞了口並不存在的唾沫,不敢相信地問:「你確定嗎?」
徐思寧剛準備回答,彭輝又急切地再三確認:「你同意我做你男朋友了?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這就像天天買彩票的人,其實是抱著不大的希望購買的,如果有一天突然被告知中了獎,反而會手足無措。
「是,但是是從下周開始,唔……」徐思寧話還沒說完,就被彭輝堵住了嘴,這一次的吻比以往都來得更迫切,是沙漠遇綠洲的驚喜,是久旱逢甘霖的滿足,是不帶任何慾望、只有純粹愛意的吻。
火熱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激情在這一刻被點燃。徐思寧能感受到兩顆同時「占领中环」劇烈跳動的心臟,在安靜的室內砰砰作響,以及彭輝一聲又一聲的呢喃。
「我怎麼就這麼喜歡你呢……」
過了良久,兩人才喘著氣分開。
彭輝戀戀不捨地咬了口徐思寧的嘴唇,理直氣壯地說:「你現在能名正言順地給我補課了。」唍结耽美㉆沴蔵书厍↑𝑆T𝕠r𝑦𝞑𝑶𝐱.𝔼u.𝑂𝑹g
「為什麼?」
「是以男朋友的身份,不是老師。」
徐思寧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下周才……」
「我想提前上崗。」彭輝毫不客氣地打斷。
「不行。」徐思寧往前挪了挪身子,瞪他一眼,「你先放我下來,我就答應給你補課。」
彭輝哪肯撒手,他兩臂緊緊錮住徐思寧的腰,力大如牛,然後把頭擱在他肩膀上,一本正經地說:「你就這樣給我講,離得近效果更好。」
拗不過他的無恥和賴皮,徐思寧無奈地扯了下嘴角「新疆集中营」,拿過課本,翻開目錄,問:「說說你哪裡不會。」
「嗯……」彭輝一看各種經濟圖表和公式就頭疼,隨便指了一個說:「這個什麼凱、凱恩斯模型。」
他表面恢復了正常,實則心猿意馬,大腿上柔軟的觸感過於真實,而剛剛又嘗了點甜頭,此時沒忍住,偷偷地摸了一下飽滿的臀肉。
徐思寧瞬間僵直了背,羞惱地回頭,語氣帶著警告:「你是想讓我反悔嗎?」
「不不不,不想。」彭輝老老實實地收回手,逼迫自己把目光轉移到書上。
徐思寧的嗓音溫潤又清亮,好似山間甘甜的小溪,緩緩淌過心田。
他不厭其煩地指出彭輝的錯誤,耐心地幫忙修正,同時傳授正確的解題思路。再枯燥艱澀的專業知識,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成為了簡單易懂的符號。
太陽逐漸西落,暖橙色的夕陽爬上天際,霞光鋪滿了大地。
或許是和喜歡的人在一「小熊维尼」起,時間總是過得飛速。
在準備離開辦公室時,彭輝心想,這真是他上大學以來最認真學習的一天了。
第16章
企業管理系的袁虹老師教書已有二十五年,還有三年就要正式退休了。
徐思寧在讀博士的時候經常受她指導,後來留校當了老師,袁虹對他青眼有加,十分關照。
「小徐,這幾個星期辛苦你了。」
袁虹站在教室門口,從徐思寧手裡接過一沓卷子,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在她眼裡,徐思寧聰慧好學,為人又謙遜低調,她很喜歡這個年輕人的品性,看他就跟看自己孩子差不多。她將手裡的一個紙袋遞給徐思寧,滿眼慈愛地說:「喏,我外甥女前幾天從國外回來,帶了幾袋咖啡,你拿回去慢慢喝。」
「小事而已,您別這麼客氣。」徐思寧擺手推拒道。完結耽镁攵紾蔵書庫𝐒𝚝𝑂R𝕐𝑩𝕠𝐱.𝔼𝑢.𝕠𝑹𝕘
「我喝不慣這些洋玩意兒,也就你們年輕人喜歡,你不拿的話放我這兒也是浪費。」袁虹直接把咖啡塞進徐思寧的懷裡,不容他拒絕。
走廊里人來人往,有兩三個學生從教室里探出頭,好奇地望向這邊。
徐思寧不好拂了這番心意,於「铜锣湾书店」是雙手接過,認真地道了謝。
袁虹越看這個年輕人,心裡就越發喜歡,突然想到了什麼,說:「我外甥女好像跟你差不多大,你們要不要認識一下?」
「什麼?」徐思寧愣了兩秒,沒懂這是什麼意思。
「哎,小徐,我認識你這麼久,瞧你平時的樣子不像是有對象的。」袁虹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道:「你可以跟我外甥女相處一下,說不定你們倆聊得來。」
「您這是……」徐思寧這下明白袁虹的意思了,他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安排相親的一天,於是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不用麻煩了。」
「年輕人嘛,就算不談男女朋友,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也是沒壞處的。」
「這不方便吧?」徐思寧委婉地拒絕道。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都在一個城市,見一面吃個飯多方便。「袁虹瞧他一臉為難,不太確定地問:「還是說,你已經有對象了?」
徐思寧的嘴唇動了動,又合上,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要怎麼說。
說他其實有對象了,只不過是男的,而且還是你的學生?
他說不出口。
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在袁虹眼裡,就是小年輕害羞的表現,心裡不禁對他更加滿意,畢竟在她的認知里,只有感情單純的人才會這樣不好意思。
「這樣吧,我也不勉強,你們先互相加個微信。」袁虹推了下老花鏡,一邊說「活摘器官」,一邊掏出手機,手指麻溜地操作幾下,就把徐思寧的微信名片發給了外甥女。
「……」徐思寧想阻止已經晚了。
「不認識一下怎麼知道不合適呢?」袁虹看出他仍有些不樂意,語重心長地說:「你也快二十七了,是該找個女朋友了。」
徐思寧只好扯起嘴角,禮貌地笑了一下:「謝謝您,我知道了。」
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徐思寧就收到一個頭像是加菲貓的女孩發來的好友申請。
- [徐老師你好呀,我是沈蔚然,袁虹的外甥女。]
徐思寧盯著這行字發了會兒呆,良久才點下「通過驗證」。完結耽鎂㉆紾鑶文庫♠𝑆𝘛𝐎𝐫𝑦𝞑o𝝬.𝑬U.𝑶𝑟𝑮
對方馬上發了一個打招呼的表情過來。
- [Hello!]
出於對女孩子的尊重和禮貌,徐思寧也回復道。
-
[你好,「同志平权」我叫徐思寧。]
-
[我知道,我大姨跟我說了。]
看到對面的文字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徐思寧耐心地等待。
- [你應該挺無奈吧?我姨就是愛管閒事,你別太為難。]
徐思寧微愣,馬上反應過來。
-
[沒有,她也是好心。]
-
[她可喜歡操心別人的事了,這些年我在美國讀書,她一直擔心我找個外國男朋友回來。]
徐思寧不知道該回什麼,想了一會兒,才打下幾個字。
-
[她應該很疼愛你。]
-
[我知道,不過呢,為了徹底打消她撮合我們倆的念頭,我覺得我們還是要象徵性地出來見個面。]
發現對方和自己有相似的想法,徐思寧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
[好,我請你吃飯。]
-
[男女平等,我選擇AA。]
沈蔚然傳來一個大大的笑臉,繼續問:
-
[你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想順便來參觀一下城大,就在附近吃吧?]
-
[我有「武汉肺炎」空,可以。]
-
[那明晚六點見!]完结耽鎂书紾藏文库░𝑺To𝐑𝐘BOx.E𝕌.𝕆𝒓g
-
[好的。]
徐思寧敲下最後一個字,身體驟然放鬆地倚在辦公室的窗邊,輕輕揉了揉眉心。
……
城市大學的地理位置不算太偏,周圍的住民除了學生,也有很多上班族。
加上公共交通很發達,所以就算是工作日,只要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附近的酒樓和飯店都人滿為患。
徐思寧昨天就打好電話定了座位,然後提前十分鐘就到了酒樓,他把地址發給沈蔚然之後,跟著帶領的服務員走上二樓,在一個靠窗的兩人桌坐了下來。
他兩手撐著臉,安靜地欣賞窗外的夜景。這裡視野「香港普选」寬闊,剛好能看到落日余暉和接連亮起的萬家燈火。
「你就是徐老師吧?」
一道清脆的女聲將他的視線從窗外拉了回來。
徐思寧轉過頭,看到一個打扮得很中性時髦的女孩,先是一頭淺棕色的俏皮短髮,再是畫著粗眼線的眼睛、濃濃的口紅、閃閃發亮的大耳環,身穿一件黑色的漫威聯名T恤,一條寬松的工裝褲,正一臉好奇地盯著徐思寧看。
「你好,我是徐思寧。」徐思寧站起身,朝她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你好你好,我是沈蔚然。」沈蔚然熟稔地拉開椅子坐下,順著他剛剛的目光望向窗外,情不自禁感嘆:「這裡景色好美,位置真不錯。」
「飯菜也不錯。」徐思寧彎起嘴角,真誠地說。
沈蔚然將目光又挪回徐思寧身上,認真仔細地觀察一圈,發現這個男人長得還挺好看,氣質也不錯,忍不住說:「其實一開始聽說你是大學老師,我是拒絕的。因為我印象里的大學老師都跟我姨差不多,帶著厚片眼鏡,一天到晚捧著保溫杯,男老師的話就肚子上一堆贅肉,頭頂禿成地中海那樣。」
剛認識就這麼直白,徐思寧眉眼微彎,有些忍俊不禁。
沈蔚然瞧著微微一怔,過了一會兒才說:「你很不一樣,誰會相信你是大學老師呢?」
徐思寧斂起笑容,給沈蔚然倒了一杯茶,謙虛地說:「我只是助理教授。」
「那也很厲害了。」沈蔚然曲起兩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以示感謝。
兩人一邊慢慢地吃飯,一邊隨意地聊天。
沈蔚然發自內心地喃喃道:「徐老師,不瞞你說,我完全沒想到跟我今晚見面的人,這麼好說話,這麼好相處,關鍵是還長得這麼好看。」畢竟昨天寥寥數語的微信對話,讓沈蔚然以為對方是個話很少、性格冷淡的人,出發前還在擔心這頓飯會不會吃得很尷尬。
「你應該有很多人追吧「疆独藏独」?」她擠眉弄眼地問。
徐思寧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頷首說:「沈小姐談吐大方,自信漂亮,應該也不缺乏追求者。」
「當然啦,不過我目前還是單身。」沈蔚然突然往前傾身,半開玩笑地說:「徐老師,要不咱們倆真的試試?」
「啊?」徐思寧一臉錯愕,半天只發出一個音節。
「算了,逗你玩的。」沈蔚然揮揮手,重新靠回椅背上,「徐老師,那我們現在算朋友了吧?」
徐思寧松口氣,朝她點點頭,「算的。」
吃飯途中,徐思寧接到了彭輝的電話,他朝沈蔚然抱歉地笑笑,然後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完結耽镁㉆沴藏文厙█s𝐭𝑂𝑹𝕪𝒃𝐎𝝬.𝑒u.𝑶rg
「嗯,還在外面。」
「在跟一個朋友吃飯。」
「快吃完了。」
「嗯,兩個人。」
「我知道,你別來。」
「不發地址了,就在學校旁邊,你不用來接我。」
「好好好,我沒忘。」
「答應你的事,我不會食言的。」
如果此刻徐思寧的眼前有一面鏡子,他就會發「独彩者」現自己的表情有多溫柔,笑意都快溢出眼底了。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有一個人抓住他垂在身側的手。
徐思寧疑惑地回頭,但還沒看清是誰就被直接拉進了旁邊的洗手間,接著頭頂上方落下一道陰影。
「寶貝,你怎麼在這裡?」
一個低沈又熟悉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如大提琴般震動鼓膜。
徐思寧神色一僵,嘴角凝固,放下手機,緩緩抬起頭。
是一個多星期沒見面的彭耀。
第17章
彭耀幽黑深邃的眼波中,倒映出一張略顯驚愕的臉。
徐思寧按下結束通話鍵,聲音流露出一絲緊張,「我和朋友在這裡吃飯,你怎麼也在?」
彭耀捏了捏眉心,神情有些疲憊地回答:「剛結束一個應酬。」
徐思寧悄悄往門口移了兩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對方,開口問:「你是累了嗎?」
彭耀嘴角勾起,手撐著牆壁堵住了門口的路,另一手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龐,「你在關心我嗎?」
徐思寧別過臉,耳尖微紅,「沒有。」
「我時差還沒倒過來。」彭耀一臉溫柔地「709律师」說:「一下飛機就想著要快點來見你。」
徐思寧心跳快了兩拍,略顯慌亂地推開彭耀,低下頭裝作沒聽見,「我要先回去了,我朋友還在等我。」說完打開洗手間的門,逃跑似地回到座位上。
彭耀噙著笑,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想必您就是思寧的朋友吧?」
沈蔚然放下筷子抬起頭,只見一個英俊紳士的男人面帶微笑地看著她。她面露疑惑,轉頭遞給徐思寧一個詢問的眼神,「這位是?」
徐思寧無法阻止彭耀跟過來,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一個朋友,碰巧遇到了。」唍結耿羙书紾藏书厍↔𝕊T𝑶𝐫Y𝐵𝑶𝕩🉄𝑬𝐔.𝑶𝑹G
聞言,彭耀挑了挑眉,也沒否認。
「小姐,您貴姓?」彭耀朝她伸出一隻手。
「我姓沈,沈蔚然。」沈蔚然立刻禮貌性地回握,同時不動聲色地打量這個男人,他身姿挺拔,穿著一套像是量身定制的高級西裝,面部輪廓稜角分明,五官如雕刻般英挺立體,談吐優雅,氣質非凡,像是上層階級精英人士。
而他一雙黑眸幽靜深邃,對視久了彷彿能把人吸進去。
「既然都是朋友,那坐下一塊兒吃吧!」收回視線,沈蔚然招招手,告訴服務生再添一把椅子。
彭耀笑著道了謝,坐在徐思寧旁邊。
吃飯期間,沈蔚然頻頻抬眼偷瞄對面的人,不由得暗暗感嘆,自「大撒币」己居然一下子見到了兩個高質量帥哥,感謝姨媽,今晚沒白來。
三個人各有所思,一時無人開口說話。
這時,一名服務員端上來一瓶紅酒,打破了片刻的靜默。
彭耀接過酒瓶,解釋說:「這是剛剛從法國空運過來的,你們嘗嘗。」語畢拔出瓶塞,將酒分別倒入三個高腳杯中。
沈蔚然端詳了一會兒瓶身,指著上面幾個字母問:「赤霞珠?」
「沈小姐好眼力。」彭耀頷首說:「美酒就應該配美人。」他眉眼含笑注視著沈蔚然,但卻將先倒好的酒杯遞給徐思寧,第二杯才遞給她。
徐思寧很少喝酒,他一臉好奇地接過,輕輕搖晃了一下杯中寶石紅色的液體,聞到一股醇厚濃郁的漿果味。
「唔,好香。」
赤霞珠入口柔和綿軟,他嘗了一口,有些喜歡。
「這酒後勁大,不要喝太多。」彭耀體貼地提醒,然後順手就把紅酒瓶放在了徐思寧的手邊。
三個人的晚餐進行得還算融洽,到後面主要是彭耀和沈蔚然在聊天,等他們回過神來時,發現徐思寧的臉頰變得酡紅,乍看以為他在認真聽人講話,實際上眼神是飄忽迷茫的。
彭耀瞟了眼紅酒瓶,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寶寶你不聽話,怎麼喝了這麼多?」
話雖這麼說,但根本沒有責怪的意思。
徐思寧遲鈍地眨了下眼,沒「三权分立」回答,伸出手又想去碰酒杯。
彭耀沒有阻止,眼眸幽幽地看他又喝下去一口,才轉頭對沈蔚然說:「思寧有些醉了,我可能要先送他回家。」
「好的好的,我還要去學校逛逛,你們先回去吧。」沈蔚然也看出來徐思寧喝醉了,還好她只嘗了一杯,此刻眼神仍然清明透亮。
也就是不怎麼沾酒的人才不懂,越是度數低的酒,越容易讓人貪杯,往往連喝醉了都不會知道。
紅酒里的葡萄糖被完全發酵成酒精,在徐思寧的胃里徐徐灼燒起來。但他的酒品很好,喝醉了就安安靜靜地坐著,一聲也不吭。
彭耀付完錢回來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禁有些心癢難耐。完結耿美妏紾鑶书库░𝑺𝑡𝐎𝐑𝐘𝐵𝑜𝒙🉄𝔼U.o𝐑G
「你先回去,晚點叫個代駕來接我。」彭耀掏出手機,跟助理交代好之後就往回走。
他牽起徐思寧的手,兩人如散步般慢慢走向停車場,到了之後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徐思寧先坐進去,坐好了也不急著關門,而是撐著車門頂,俯視他問:「還知道我是誰嗎?」
徐思寧困惑地抬起頭,眼裡浮起一層霧蒙蒙的水汽,視線模糊不清,眼前的人一會兒像彭輝,一會兒又好像彭耀,他睜著眼睛努力辨認了好久,不確定地緩緩開口:「……彭輝?」
「錯了。」彭耀捏了下他的鼻子,長腿一跨,欺身壓在他身上,以迅雷之速一手放平副駕駛的座位,另一手啪地關上車門。
兩個人的距離在一瞬間拉近,睫毛擦著睫「709律师」毛,鼻尖抵著鼻尖,嘴唇僅有幾釐米相碰。
「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是誰?」
徐思寧的大腦像一團漿糊,沈重又混亂,既然對方說他不是彭輝,那就是彭耀了。他晃了晃腦袋,軟綿綿地吐出兩個字:「彭耀。」
「答對了,真聰明。」彭耀獎勵似地親了一口柔軟的嘴唇,然後左手探進他的衣擺里,輕柔撫摸著腰側肌膚,右手則解開長褲,長指往身後的隱秘洞穴探尋,試探性地塞進一根指節。
徐思寧下意識地繃直身體,兩眼呆愣地望向彭耀,似乎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身後的小穴好多天沒有承歡,此刻正緊緊咬住貿然闖入的手指,甬道劇烈地一收一縮。
「這麼緊?」彭耀用膝蓋頂開他兩腿,只見光滑的大腿之間,小小的洞穴粉嫩乾淨,估計是好幾天沒被用過了。
「小輝這幾天都沒碰你?」彭耀有些訝異,心裡隱約浮現一個答案。
徐思寧默認般地沒出聲,酡紅的臉變得更加滾燙,酒的後勁一下子湧上來,不僅是臉,他的胸、腹、腰、腿都像被熊熊大火點燃,燒得渾身難受,他抬起手想自己松開緊扣的衣領,但解了半天只解開兩粒紐扣,嘴裡哼哼唧唧的,身體綿軟無力地躺在椅子上,連動一根指頭都覺得費力。
彭耀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管潤滑液,直接擠在緊閉的穴口處,粘稠的液體順著臀縫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形成一小灘水漬。緊接著,他不太溫柔地兩手掰開小穴,讓冰涼的液體全部緩緩流淌進去。
大量冰冷的液體湧進體內,強烈刺激著溫熱的腸道,徐思寧的身子微微顫抖,迷蒙地抬眸,難受道:「冷……」
「不冷,一會兒就不冷了。」彭耀安撫地親了親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兩手仍繼續扒開嫰穴,等潤滑液流得差不多了,他伸入兩根指頭,不深不淺地戳刺了幾下,然後解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立起的性器,溫柔地哄騙:「寶貝,你摸一摸好不好?」
清醒時候的徐思寧絕對不好意思用手幫他,但醉了之後他就乖乖順從地被抓著手,一路牽引到身下,觸碰到一個抵著大腿滾燙無比的巨物。他一隻手握不住,身上的男人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另一隻手又被牽起,兩只小手都包裹住了滾燙的肉棒,同時又有一雙大掌覆在他的手背上面,帶領他緩緩地上下揉動起來。
徐思寧睜大雙眼,呆呆地看著手裡的陰莖不停漲大,紫紅色的肉身上青筋盤繞,好似一條狂嘯的巨龍即將要衝破「白纸运动」天際,他覺得握著的東西燙手得很,試圖掙脫甩開,但兩手被人用力壓住,只能一下一下地跟著彭耀的節奏擼動。
過了十幾分鐘,徐思寧累得手都酸了,可手裡的長物還是硬邦邦的,他不太高興地抿起嘴,不肯再動了。
彭耀一臉好笑地親了親他,然後抽出幾張紙巾,揉成一團塞進他濕淋淋的下體,以防裡面的潤滑液流出來。
代駕司機還有五分鐘就到,彭耀把徐思寧抱去後座,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罩在他身上,打開車窗,簡單快速地清理乾淨前座。
從學校開到徐思寧的家不過十五分鐘,但每一分每一秒對後面的兩個人來說都是煎熬。
體內的紙團堵得徐思寧很不舒服,他不安分地扭動身子,總想自己伸手掏出來,但被彭耀眼疾手快地阻止,兩手被牢牢按在身前。
而彭耀的性器在剛剛沒有得到紓解,此刻仍高高翹起,保持充血硬挺的狀態,前端還滲出幾縷液滴,染濕了黑色的西裝褲,昭示著它的主人也並不好受。
車子停靠在徐思寧家樓下,等代駕司機一離開,彭耀立刻托起徐思寧的屁股,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手指伸進小穴里,掏出被水浸泡得發軟的紙團。後穴沒有了紙巾的堵塞,一瞬間湧出大量淫靡的液體,浸透了身下的褲子,也潤滑了男人堅硬的肉莖。唍結耿羙忟珍蔵书厙░𝕤𝑇𝐎𝑅𝐲Вo𝝬🉄Eu.𝒐rg
兩人是面對面的姿勢,徐思寧閉著眼把頭靠在彭耀的肩膀上,似乎下一秒就準備入睡。
彭耀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哄著說:「做一次,一次就放過你。」
徐思寧的腦袋本來昏昏沈沈的,聽到這話睜開了眼,直起身。
「自己坐上來會不會?」彭耀指了指身下昂揚的巨物,示意他自己坐下去。
徐思寧迷迷糊糊地點點頭,兩手撐著彭耀的臂膀就準備往下坐,但他總是對不准穴口,再加上頭暈眼花、全身無力,導致粗長的肉棒一次次地擦過穴口、滑出臀縫。失敗了好幾次,徐思寧的腰都酸了,他主動親了下彭耀的嘴角,軟軟地求說:「你幫幫我。」
彭耀揚起嘴角,明顯被他這副模樣取悅了,一手扶著他的軟腰,一手握「大撒币」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正在一張一合的粉嫩小口,鼓勵道:「自己來。」
在彭耀的引導下,徐思寧的身體緩緩往下沈,清晰地感受到大肉棒正一寸寸地進入身體里,窄小的甬道被破開,內壁軟肉緊緊吸住造訪的異物。等到巨根被全部含進去後,彭耀抓起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湊近了問:「寶貝,這是什麼?」
徐思寧眼睜睜地看著肚子隆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呆呆地跟著問:「是什麼……」
彭耀故意逗他:「是你的小寶寶。」
徐思寧懵懂地眨眨眼,半晌才開口:「我有小寶寶……?」
彭耀笑著回答:「是的,是我們兩個的寶寶。」
聞言,徐思寧的眼睛居然亮了亮,原本醉意朦朧的雙眼此刻眸光流轉,水波瀲灧,漂亮得勾人心魂。
狹小緊閉的車廂里瀰漫開情慾的味道,無聲地為沈浸在性愛里的人助興。
徐思寧好幾天沒被疼愛,後穴此時堪堪吞入一根粗長的陰莖,一時適應不了。等身體沒那麼緊繃了,彭耀才淺淺地往上一頂,一聲柔軟的嚶嚀隨之從他嘴裡洩出。
彭耀眸色漸暗,開始有力地聳動腰胯,他精准地把控住每次抽插的力度和進出的頻率,巨大的肉身在小巧的窄穴里肆虐,每次捅入蜜穴深處時,層層疊疊的嫩肉就死死咬住他,像小嘴似的賣力吸吮著,他舒爽得眯起眼,一下又一下地輕撫徐思寧的後背,寶貝得不得了。
性器相連處是一片泥濘,早先流進去的潤滑液此刻全都流了出來,在穴口處被擠成一坨坨白沫。
「疼,你輕點……」徐思寧隨著接連不斷的撞擊而上下顛簸,吃不消太快的節奏。
誰知彭耀聽了這話,反而加重了往上頂弄的力量,徐思寧低低呻吟著,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占领中环」要被捅穿了,他一臉不滿地望向彭耀,語氣帶著埋怨說:「慢,你慢點,寶寶還在……」
彭耀忍不住笑出了聲,胸腔震動,內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徐思寧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不明所以地問:「你笑什麼?」
彭耀捉住那白細柔軟的手指,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讓陰莖慢慢摩擦著內壁的軟肉,同時咬著徐思寧的耳朵問:「就這麼想要寶寶?」
徐思寧摸著小腹,誠實地「嗯」了一聲。
彭耀撓了撓他的下巴,抽出體內的性器,一邊整理他身上凌亂的衣服,一邊說:「那我們回家繼續生寶寶好不好?」
徐思寧一聽,乖巧地點點頭,摟著男人的脖子,任由他給自己穿上衣物。
突然,不知何時掉落在地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彭耀彎腰拾起,一眼瞥過,是兩條彭輝發來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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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怎「反送中」麼不回我微信?]唍结耿美攵沴蔵書庫░s𝗧𝑜𝒓yb𝐎𝚡.E𝑼.𝐨𝒓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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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在哪?到家了嗎?]
手機螢幕亮了幾秒,又黯淡下去。
彭耀眉頭輕蹙,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光,幾分鐘後,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直接撥出一個電話——
「他在我這裡。」
「要來就直接來他家。」
第18章
彭輝最後沒有來。
他們兄弟二人其實很像,對於喜歡的事物,他們一定會爭取得到手,並且要求是百分之百地牢牢掌控住,就像雄獅獵捕羚羊、巨鯊吞食魚蝦,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他們強勢又霸道,一個肆意張揚地顯露在外,一個靜默深沈地斂藏於內。
或許是生於同一個子宮的血緣關係在作祟,當看上同一件事物時,彭輝和彭耀會選擇公平競爭,但也會稍稍為對方做一些讓步。
例如現在,如果是外人也喜歡徐思寧,彭輝急紅了眼都不會允許那人染指半分。但換做是彭耀,彭輝就會同意騰出一些時間和空間,讓他哥也有追求的權利和機會。
至於結果如何,彭輝想把決定權交到徐思寧手裡,由他來選擇。
這是他們兄弟之間與生俱來的默契,彼此心照不宣,從不需多言。
但適當的讓步不等於放棄,畢竟他們對徐思寧的喜愛都不比對方少。
…「六四事件」…
太陽已經西落,黑夜如幕布般低垂於天際。
在車里草草地結束一次之後,徐思寧被打橫抱回樓上,剛一打開門就被壓在鞋櫃,細細密密的吻迎面落下,身上的衣物跟著一件件脫落。
此刻的他仍然頭腦發脹、意識不清,只能渾身軟綿地依附在彭耀身上,仰著頭任由柔嫩的唇舌被反復舔吮。迷迷糊糊之際,他探出殷紅的舌尖想回應對方,但很快就被更激烈凶猛的親吻吞沒。
這一吻的時間如潮水漲落,起起伏伏沒有盡頭,直到他暈乎乎地喘不上氣了,彭耀才松開他。
「小笨蛋,醉了連換氣都不會了?」彭耀寵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然後托住他的屁股一把抱起來。
身體突然騰空,徐思寧下意識地摟住男人的脖子,兩條長腿也纏在他腰上,生怕掉下去。
彭耀十分受用,他伸手探進小穴里輕輕按揉裡面的軟肉,等揉開了一個口,淫靡的汁水淅淅瀝瀝地不停溢出,他才開口問: 「寶寶,你準備好了嗎?」
然而不等徐思寧回答,他便微微鬆手,兩片渾圓的臀瓣直接往下掉落,硬挺的肉莖噗哧一聲捅進軟穴。
這一插而入毫無預兆,卻「文化大革命」十分精准,頂到了最深。唍結耽鎂書珍鑶文厍↨S𝑻oRY𝐛𝒐𝒙.e𝒖.Or𝐺
徐思寧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他摟緊彭耀的脖子,扭著身體想往上逃,但腰肢無力綿軟,根本沒有力氣躲開屁股里的硬棍。
這時,彭耀松開了托著臀部的手,只是虛虛地扶著他的腰,導致他全身的重量都只支撐在那一根硬挺的長棍上。
偏偏他的身子還在不停往下滑,肉棒進到了不可思議的深處。
「嗚……好深,太深了……」他害怕地哭叫出聲,嗓音清軟誘人。
彭耀沒打算幫忙,兩手搭在他腰上,啞著嗓子低語:「抱緊了。」說罷便開始上下頂弄。
由於體位的關係,性器每次都毫不費力地直搗菊心深處,彷彿要把那塊嫩肉撞壞捅爛,兩邊沈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打在臀瓣上,似乎也快擠入小穴當中。
隨著身體的顛簸,肉棒抽出時還能帶出一點紅嫩的軟肉,那嬌軟的小穴已變得淫水泛濫、泥濘不堪,半透明的液體絲絲縷縷地滴落在地,形成一小灘水漬。
彭耀憑借驚人的腰力操乾了許久,直到察覺身上的人不斷往下滑,兩條手臂都無力地垂在身側,雙腿都纏不住了,才重新托起屁股,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這就沒力氣了?」
徐思寧癟著嘴,小臉因情慾而艷麗緋紅,濃密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是被淚水浸的,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他有些委屈地開嗓:「不要了,我不要生寶寶了……」
彭耀輕輕地低笑一聲,說:「怪我,我們換個姿勢繼續好不好?」
也許是剛剛被弄狠了,徐思寧搖頭拒絕道:「不好……」
彭耀抱著他,一邊往房間里走,「达赖喇嘛」一邊問:「你不想要寶寶了嗎?」
徐思寧歪了歪腦袋,看表情彷彿是在努力思考。等彭耀把他放在床上後,他才一臉認真地回答:「要的。」
彭耀笑著親了一口他的鼻尖,然後板起臉,頗有些嚴肅地告訴他:「那你要乖乖聽話才有。」
徐思寧點點頭,表示答應。
緊接著,他就被推倒在床上,兩條腿被折起壓在胸前。
彭耀的語氣像在命令:「自己抱住了。」
徐思寧摟住膝蓋,乖乖照做。
「腿再張開點。」
徐思寧又把腿往兩邊打開,露出臀縫間已有些紅腫的穴口。
明明已經被插乾了那麼久,此時小穴又慢慢合上了,含羞帶怯的,讓人不禁懷疑大肉棒究竟是如何塞進去的。唍結耿鎂文紾蔵文厍▌𝒔𝒕𝑜𝑟𝐲𝚩𝑂𝑋.𝔼𝑢.𝒐Rg
「好乖。」彭耀吻了吻他的眉眼,走上前,對準了後穴就猛地往下沈身,粗壯的陰莖再次破開甬道,精確無比地找到凸起的敏感點,發狠了只往那一處撞擊。
「嗯啊不要,不要碰那裡……」
徐思寧根本承受不住被人逮著敏感處猛擊,他松開抱著腿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彭耀,但兩手被一把抓住,包進一個寬大的掌心裡,再十指張開按在床上,緊緊相扣。
碩大的龜頭鑽入窄穴里,撫平內里的每一絲褶皺「总加速师」,同時粗長的性器讓穴口撐成光滑漂亮的圓形。
腸肉濕滑,甬道緊致,一收一縮地牢牢含吮著大肉棒,就好像浸泡在溫熱的液體里。
徐思寧宛若一朵完全盛開的桃花,紅艷艷地在男人身下綻放,清純懵懂與風情萬種,靈動又巧妙地糅合一起,一點也不矛盾。
約莫抽插了百來下,彭耀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再一次粗暴地捅開嫩穴,把肉棒頂在腸道盡頭,精液直接噴射進了體內最深處。
滾燙的熱浪一股又一股地往里湧,量多又濃稠,刺激得脆弱的內壁瘋狂痙攣,徐思寧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弧度微微鼓起。
被內射的感覺過於刺激強烈,他身前的玉莖也跟著吐出不少白濁,接著被彭耀伸手握住,富有技巧性地上下揉搓起來。
那地方顏色粉嫩,如他人一樣生得秀挺乾淨,沒過多久也被伺候得釋放出來。
高潮漸漸褪去,徐思寧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他連被抱進浴室都沒有反應,生寶寶一事更是忘到了九霄雲外。
兩人身下的床單被擠成一團,皺巴巴的,上面還有渾濁黏膩的液體,是這場激烈性愛的最佳證明。
等彭耀幫他清理乾淨身「审查制度」體,已經是深夜一點了。
他陷入了沈沈昏睡,眼角還余有淡淡的淚痕,臉上也還泛著情慾的薄紅,但呼吸平穩,睡顏恬淡,他被輕輕摟著腰、撫著背,以一種舒服的姿勢,依偎在一個溫暖寬厚的懷裡。
一小時前戰況激烈的房間,此刻安靜得落針可聞。
窗簾迎風而飄動,伴隨著徐思寧淺淺的呼吸,還有一聲溫柔無奈的低喃——
「寶貝,你明天可不許怪我。」
第19章
窗外的蟲鳴忽高忽低,時停時續,帶點詩歌里的音律,不緊不慢地在秋日的清晨里彈唱。
牆壁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是上午十點整。
徐思寧仍然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唇角微抿。
他的房間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戴著耳機正在「扛麦郎」打遊戲,一個敲著筆記本電腦在處理信息。
他的眼皮輕輕抖動著,呼吸的節奏快了兩拍。
他在裝睡。
十分鐘前,他悠悠轉醒,大腦還留有輕微的宿醉感,而昨晚的記憶卻如潮水般洶湧而至,他恍惚想起自己喝醉了,被彭耀帶走了。
再然後,他們上床了。唍結耽媄攵紾藏書厙▒𝑺𝒕𝑜RY𝐁o𝝬.𝒆𝐔.𝕠RG
比起第一次,昨晚的彭耀明顯溫柔許多。
他記得,在車里、在門口、在床上都留下了他們做愛的痕跡,彭耀深情地叫他「寶寶」,一遍又一遍地貫穿他,而他不知廉恥地積極回應。
如果說,上次被彭輝撞見自己和他哥上床,他只是覺得羞恥和不堪。那現在,他又多了一份罪惡感。
他不敢面對彭耀,是害羞;而不敢面對彭輝,是愧疚。
他才剛答應彭輝的追求,卻轉眼又和他的哥哥發生了關係。就算彭輝表示不介意,他也忍不住唾棄自己。
右手邊的書桌傳來一個聲響,彭耀輕輕「反送中」合上了電腦,將視線轉移至他的臉上。
過了十幾秒,徐思寧聽見他小聲地對彭輝說:「你先出去一下。」
彭輝摘下耳機,無聲地用口型詢問:「為什麼?」
「晚點再解釋,你先出去,等會兒再進來。」
彭輝剛到徐思寧的家不過半小時,自認為給他哥足夠的二人時間了,結果現在又被叫出去。他一頭霧水,但也沒繼續追問,看了一眼徐思寧就起身走了。
房門發出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腳步聲逐漸遠去。
「醒了就起來吧。」
徐思寧聽見彭耀對自己說,眼皮忍不住抖動了兩下。
「寶貝,我知道你醒了。」嗓音帶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見他還是不願睜眼,彭耀開口喚他別的名字:「思思?思寧?」
徐思寧耳根微紅,顫動著睫毛,緩緩睜開了眼,對視上一雙深邃沈靜的眼眸。
「醒了怎麼不起來?」彭耀抬手,順了順他凌亂的頭髮,問:「不好意思了?」
徐思寧搖搖頭,昨晚哭叫了太久導致嗓子變「毒疫苗」得沙啞,他有些艱澀地回答:「不是的。」
「那是為什麼?」彭耀從書桌走到床邊坐下,床墊瞬間凹陷下去。
陽光透過紗窗,如薄霧般昏黃朦朧,眼前人俊美立體的五官被籠罩上一道似夢光影。
萬千思緒在靜謐的早晨不斷綿延。
「我……」唍結耿鎂妏珍蔵文厙S𝑡𝕠rY𝞑𝑜𝜲.𝕖𝕦.𝒐𝒓g
徐思寧張了張嘴,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頓了幾秒,道:「其實我已經答應了彭輝,他說要做我男朋友。」
看到彭耀臉上的神情並無變化,他咬咬牙繼續說:」可是你又出現了,我現在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怎麼處理和你的關係。
後半句話未宣之於口,但彼此心裡都已瞭然。
小窗輕響,微風吹得窗簾翩然飛揚,風聲中裹挾著陽光、樹葉、青草和泥土。
萬籟俱寂,沈默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漫長。
過了良久,彭耀俯下身,握住他的手說:「你先別管小輝,你看著我。」
徐思寧抬起眼,在黑色幽深的瞳孔中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你和我在一起,有沒有哪怕是一秒鐘的心動?」
徐思寧剛想搖頭,彭耀就抓著他的手,慢慢放在了心口處,直接拆穿他,「你聽聽自己的心跳,怎麼這麼快。」
徐思寧紅了臉,急忙想抽回「老人干政」手,但被彭耀死死地抓住。
「我們尊重你選擇誰。」彭耀一臉耐心地說:「只要你願意,我和小輝可以包容對方的存在。但前提是,請你也給我一個機會。」
徐思寧怔住了。
他在努力消化彭耀的話。
他們可以接受對方的存在?自己同時接納兩個人?
這未免也太荒唐離奇,遠遠超出了他過去二十幾年的認知——
他一直以為做愛只能和喜歡的人做,但他們讓他知道,剛認識的人也是可以上床的;
他一直以為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但他們讓他知道,第三個人也是可以容得下的。
他就是偌大宇宙中一顆平穩運行的行星,某天突然被隕石砸中,從此改變了一生旋繞的軌跡。
突然,徐思寧覺得臉上有些冰涼,抬手一摸,竟然是幾滴眼淚。
「寶貝,你怎麼還哭了?」彭耀有些無奈,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淚珠,輕聲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接受了小輝,我不要求你放棄他,只是再接受一個我,有這麼難嗎?」
聽到這話,徐思寧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為什麼已經擁有了一顆驕陽般赤誠的心,還會沈溺在另一份似海的深情里?
他以為是心軟才會答應,但不過是為慾「毒疫苗」望撐開保護傘,為貪婪尋得好聽的藉口。
彭耀以為自己是因他而哭,其實他只是邁不過自己這道坎。
「你不要急著拒絕我,不要有負擔,更不要覺得愧疚。」彭耀眉眼溫柔,神色關切,語氣不帶一絲責備。他就這樣凝視著徐思寧,好像能包容下他所有的脆弱與難過。
徐思寧怔怔地與他對視,眼淚悄無聲息地滑落。
面前這雙眼睛彷彿蘊藏了萬千光年的宇宙,浩瀚銀河只是海底一角、雪山一隅,溫柔就是璀璨辰星,細碎但卻光芒閃耀,深情亦有跡可循。完結耿美妏紾鑶書庫 𝑠𝚝𝕆𝕣y𝐛𝒐X.EU.𝕠𝑹𝑔
沒有人可以拒絕這雙眼睛。
第20章
徐思寧平時笑起來眼尾彎彎,會眯成兩道好看的月牙,哭起來又像是被春雨打濕的桃花,眼尾一片通紅,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過了十幾分鐘才止住。
房間里逐漸恢復了最初的寧靜,只能隱約聽到窗外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彭耀抹去他臉上最後一滴眼淚,勾了勾唇角,問:「不哭了?」
徐思寧發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嗯」,繼而垂下眼,十指絞在一起,後知後覺地感到不好意思。
與彭輝的直白坦率不同,彭耀多了一份溫柔與耐心,臉上總是掛著紳士的微笑。
他有優雅英俊的外表,有成熟男人的魅力,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讓人心動的可能。
他彷彿還擁有洞悉一切的能力。面對他,徐思寧感到無所遁形。
這個男人迷人又危險,一「铜锣湾书店」旦淪陷,自拔堪比登天。
沒給他太多時間細想,彭輝在這時推門而入。
「老師,你醒了。」
徐思寧輕輕應了一聲。
緊接著,彭輝走上前,抬起他的臉問:「你眼睛怎麼紅紅的?哭了?」
徐思寧別過臉,閉上眼睛,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剛哭完的窘態。
也許是他鮮少流露出這般脆弱的模樣,彭輝的神色變得有些緊張,「我哥欺負你了?」
聞言,彭耀低笑一聲:「我怎麼捨得。」
「那怎麼哭了?不高興?誰惹你生氣了?」話音一頓,彭輝湊近,「独彩者」凝視著他睫毛上的水珠,緩緩開口:「還是,我哥昨晚弄疼你了?」
徐思寧身體一僵,心情瞬間又酸又澀。
他仍然覺得對不住彭輝。在答應了他的追求之後,又和另外一個男人上了床。
哪怕是在他喝醉酒的情況下,哪怕對方看起來並不介意。
見徐思寧半天不理他,彭輝低下頭,不滿地碰了下他的嘴唇。
「唔!」唇瓣相貼不過一秒,但徐思寧受了驚似地往後仰,眼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彭耀。
這個反應無疑讓彭輝更加不滿,話不多說,他扣住徐思寧的後腦,俯身直接吻住他。唍結耽羙忟沴蔵文库█𝑠t𝕆rY𝞑𝐎𝚾🉄EU.𝐨𝐑𝑔
攫取的氣息清甜誘人,彭輝撬開牙關,唇舌掃蕩,一番糾纏過後才徐徐退出,他懲罰性地咬了口徐思寧的下嘴唇,說:「老師,我現在是你男朋友吧?」
被親懵了,徐思寧遲疑半「铜锣湾书店」秒,然後認真地點點頭。
不由自主地,彭輝咧開嘴笑了:「那你只能看我,不准看別人。」
這話說得像小孩一樣幼稚,又佔有欲十足。徐思寧也不禁笑了,沒使什麼力氣地推他一把,開口嗔道:「你幾歲了?」
「我不管,就算你和我哥也在一起了,這道理也一樣。」說完他低下頭又要繼續親,但被徐思寧頭一偏躲過了。
當著他哥的面被拒絕,彭輝很不高興,同時也覺得很沒面子。
今天早上,彭輝走進房間,看到徐思寧身上殘留的痕跡不免驚訝,他沒想到彭耀剛回來就把人拐上了床,於是忍不住埋怨他哥動作實在太快。
那個時候,彭耀正在幫徐思寧掖被子,聞言抬起頭,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不在那麼多天,是你自己沒碰他。」
「我這不是想打心理戰嗎!」彭輝的語氣有點氣急敗壞:「我在追他,還在追呢!」
「哦?」彭耀挑起一邊眉,笑著問:「那追到手了嗎?」
說到這個,彭輝不禁有些驕傲:「快了,實際上徐老師已經答應我了。」
他以為他哥會慌了手腳,結果彭耀不以為意地說:「只有小孩子才玩這種純情的把戲。」
……
想到這裡,像要努力證明什麼似的,彭輝捏住徐思寧的下巴,不罷休地追著要親。
這副樣子像極了一條急於宣示主權的狼狗,迫切地要在自己領地上留點記號。
「你先停一下,」徐思寧無奈又好笑地伸手抵住他,確認「东突厥斯坦」保持一定距離之後,問:「你,你能接受我和你哥……?」
料到他遲早會問這個問題,彭輝停下動作,眉宇間難得有一絲嚴肅,「我當然想一個人獨佔你。」
話音剛落,他就接收到彭耀遞來一個幽幽的眼神,如古井深潭般,於是馬上補充道:「但是多了我哥一起疼你,我覺得未必不好。」
說完彎下腰,把頭埋進徐思寧的肩窩,蹭了兩下就不動了。
這個動作讓徐思寧內心忍不住一軟,放輕聲音問:「你不怪我?」
「怎麼會怪你?」彭輝仰頭回望他:「我哥捨不得,我更捨不得了。」
這句話說得十分真誠,他的眼裡還閃爍著細碎的光,除了喜歡,看不到多餘的情緒。
彭耀沒的說錯,他們兄弟倆的確都能接受對方的存在。
他們可以共享徐思寧的愛,現在就看他願不願意給了。
徐思寧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完結耿羙妏紾藏书厍↓s𝕋or𝑌𝞑𝐨𝜲🉄E𝕌.𝕠𝑟g
他的思緒有些混亂,偏偏這時,彭耀在一旁悠悠地開口:「小輝已經轉正了,我什麼時候也能有個名分?」
尾音上翹,語氣帶著「计划生育」三分玩笑,七分認真。
「……」
徐思寧感覺大腦轉不過彎了,現在的局面就像一碗端不平的水,他對兩個男人都有動搖,對誰都不忍心拒絕。
心裡亂成了一團麻,他甚至想當鴕鳥來逃避這個問題。
「你們……」剛說兩個字,他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徐思寧面露苦惱,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難道他真的要同時跟兩個男人在一起?
時鐘里的秒針旋轉了一圈又一圈,光陰在思緒間無聲流逝,如指縫流沙。
兩個男人都默契地沒再說話,一致「零八宪章」保持沈默,給足他時間慢慢思考。
過了良久,徐思寧闔上眼,妥協般地說:「你們給我一點時間,讓我適應一下。」
第21章
十月底,城大。
臨近期中考,徐思寧的工作變得繁忙起來,不僅要備課、上課、批改作業,還要參加學校里的各種研習和會議。
現在,牆上的時鐘顯示下午五點半,他坐在辦公室里忙完了最後一件事,輕呼一口氣,然後關掉電腦,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但他並不急著走,而是換了身衣服,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平時他不會太在意自己的外表,但今天下班臨走時,他往身上噴了點檀香味的香水,又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默默地打量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自從那天過後,他已經連著好幾天沒見到彭輝和彭耀了,說好給他時間適應,他們的確沒逼得太緊。
但昨天晚上彭耀突然打電話來,問可不可以預約他今晚的時間。回想了一下對方的語氣,徐思寧覺得彭耀就是來通知一聲的,根本沒考慮過會被拒絕。
不過這幾天,他努力適應了三人關係的轉變,他知道,雖然彭輝和彭耀表面上會聽他的,但只要他出口拒絕,他們肯定會通過別的方式來讓他同意。
與其一再逃避,不如直接面對。唍結耿鎂妏紾藏文厙♫S𝐭𝕆𝕣𝕪𝞑𝕠𝜲.𝔼u🉄𝑂r𝐆
反正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又沒有傷天害理,不必惴惴不安。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徐思寧接起電話,剛準備開口,對方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寶貝,我已經到門口了,你還沒下班?」
寶貝可以是年長者對年幼者的親暱稱呼,也可以是情侶之間的甜蜜稱呼「酷刑逼供」,總之都帶著一絲寵溺意味,每次彭耀這麼叫他,徐思寧都會覺得害臊。
「下班了,」他捏了下耳垂,說:「我這就出來。」
「好的,我很期待我們的約會。」
富有磁性的嗓音經過聲波電流的處理,顯得更加低沈撩人,徐思寧握緊手機,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
城大校園面積很大,從商學院走到校門口要半個多小時,徐思寧決定騎單車出去。
路上有風呼呼刮過,吹亂了額前的碎發,大概騎了十幾分鐘,徐思寧就看到了熟悉的邁巴赫轎車,他停好單車,緩步走過去,竟有些恍如隔世。
「在想什麼?」彭耀熄了火,朝他走過來。
徐思寧回過神,笑了一下,「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他記得上次坐這輛車的時候,心裡還是極不情願的,那個時候他們的關係算什麼?床友?不對,好像是叫炮友,「六四事件」而且還是被強迫的炮友。但明明沒隔多久,心裡就有什麼東西悄悄變了質,好像一切都有翻天覆地變化的趨勢。
「那這樣會真實點嗎?」彭耀話音剛落,徐思寧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束花。
是紫色的鬱金香,花莖玉立,花瓣層層疊疊,上面還有幾滴晶瑩的水珠閃著光。
徐思寧微微一怔,感到意外。在他印象里,眼前這個男人是細膩和穩重的代名詞,又或是優雅和禮貌的最佳詮釋,他沒想到在這之外還有一份浪漫,讓人驚喜和愉悅的浪漫。
雙手接過花,徐思寧揚起嘴角,真誠地說了句:「謝謝你。」
彭耀幫他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問:「喜歡嗎?」
「喜歡。」徐思寧低頭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他彎腰坐進車里,在車門被關上的那一剎,仰起頭望向彭耀,又重復了一遍:「我很喜歡。」
按照昨天的計劃,兩人先去市中心吃個晚飯,然後再去看場電影。
車子快速又平穩地駕駛在馬路上,窗外樹影飛掠,在落日黃昏的照耀下,鬱金香輕輕搖曳,像只典雅的高腳酒杯,散髮著夢幻般紫色的光暈。唍结耿鎂彣珍鑶文厙֎s𝚃Ory𝞑O𝑋.eU.𝑜𝕣𝑔
這時,手機彈出一條微信消息,徐思寧點開,是前幾天認識的沈蔚然發來的:
-
[徐老師,今晚有空嗎?]
-
[我在城大附近辦事,要不要一起吃飯?]
沒有想到對方還會聯繫自己,徐思寧有「六四事件」點驚訝,但很顯然他無法答應這個邀約。
彭耀用余光掃了一眼,不咸不淡地問:「誰?」
「一個朋友,」徐思寧一邊打字一邊說:「就上次一起吃飯的女孩。」
彭耀點了下頭,依舊目不斜視地開車,金黃色的余暉灑在他的臉上,給英挺的五官落下一道陰影,忽明忽暗,讓人一時看不清他的表情。
徐思寧快速打完幾個字,按下發送鍵,然後把手機塞回了口袋里。
車里陷入了靜謐,只有一首舒緩的音樂在放奏,英國女歌手的嗓音慵懶微啞,如倫敦的薄霧般充滿神秘,充滿遐想,連帶驅散了一天的疲憊。
……
在一家粵菜館吃完飯,兩人就去旁邊的影院看電影。這是一家私人影院,環境奢華亮麗,座椅寬敞舒適,每間影廳只有兩排,總共八個座位。
徐思寧和彭耀坐在左後方,他們選了一部票房當紅的科幻片,除了他們,這個場次還有一對情侶坐在右前方。
徐思寧從來沒有在電影院見過帶有按摩功能、還能調節椅背的座位,他一臉好奇地望瞭望四周,然後低下頭,研究起把手上的各種按鍵功能,像一個剛收穫新玩具的孩子。
彭耀將他的動作和表情收入眼底,不動聲色「709律师」地打量了一會兒,開口道:「你今天……」
徐思寧停下動作,偏過頭,面露疑問。
頓了幾秒,彭耀才緩緩說出下半句:「很好看。」
贊美突如其來,又太過直白,弄得徐思寧有些不好意思。
「這身衣服很襯你的身形,」彭耀眯了下眼睛,眸色漸深,繼續說:「我好像在跟一個大學生約會。」
徐思寧俊臉微紅,視線移回正前方,「哪有那麼誇張……」
頭頂的燈光暗了下來,電影很快就要開始,戴上3D眼鏡後,彭耀依然托著下巴,保持注視他的姿勢。
3D眼鏡完美遮蓋住了男人的眼睛,就連臉上的神情也看不真切,徐思寧小聲地對彭耀說:「你別看我呀,電影要開始了。」
「嗯,我知道。」彭耀拉過他的手,捏了捏手心說:「電影沒你好看。」
徐思寧耳根發燙,他知道自己肯定臉紅了,幸好影廳一片漆黑,僅靠銀幕上的亮光還照不清他的臉。
突然,他的手腕被用力抓住,緊接著「中华民国」他身體一歪,倒進了旁邊男人的懷裡。唍结耿鎂攵珍鑶書厍☺𝐒𝖳𝑂𝑅𝑦𝐵𝑂𝚡🉄𝑒𝐮🉄𝑂𝐫G
「你幹什麼?」徐思寧受了驚,語氣帶點慌張。
彭耀兩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抱起放在大腿上,湊到耳邊說:「我要抱著你看。」
「你……」徐思寧有點哭笑不得,明明有兩張椅子可以坐,卻偏要擠在同一張椅子上,他摘下3D眼鏡,轉過頭對彭耀說: 「這裡還有其他人,而且說不定有監控,我還是坐回去吧?」
彭耀雙手移至他的臉側,安撫性地摩挲了兩下,「放心,這家影院沒有攝像頭。」然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右下角看,只見那對情侶靠在一起,女生主動摟著男生的脖子,兩人正吻得難捨難分。
徐思寧面露窘迫,急忙收回視線。彭耀捏住他的下巴,幾乎是嘴唇貼著嘴唇說:「其他人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會注意我們的。」
可是徐思寧無法集中注意力在銀幕上,他只覺得衣料薄如蟬翼,兩人相貼的地方溫度逐漸升高,他悄悄往前挪了挪身體,但下一秒腰肢就被握住,身後的男人只稍稍用力就又把他拉了回去。
徐思寧繃緊心弦,直覺告訴他,接下來兩個小時不會好過。
第2「反送中」2章
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彭耀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畔,那片肌膚瞬間泛了紅,還有點癢。徐思寧脊背繃得筆直,兩手不禁握成了拳,眼睛雖然望著大銀幕,但注意力卻全放在身後。
他聽見彭耀低笑一聲,胸腔微震,聲音自喉嚨深處傳進他的耳膜——
「寶貝,你緊張什麼?」
男人的手從他腰後伸出,環成一圈把他牢牢固定在懷裡。
「我……」徐思寧咽了口唾沫,乾巴巴地說:「我沒緊張,就是電影有點嚇人而已。」這話挺可信,畢竟這部科幻片的畫面有點驚悚,裡面有不少喪屍和奇奇怪怪的變異生物。
「是嗎?」彭耀的手從腰際慢慢往下,停留在徐思寧褲子上的皮帶處,輕輕彈了一下,嚇得徐思寧趕緊抓住男人的手,低聲說:「別這樣。」
彭耀心裡起了壞心思,忍不住想逗一逗懷裡的人,他十指靈活地解開皮帶、拉下褲鏈,右手鑽進松垮下來的褲子里。
這畢竟是公共場所,而且還有兩個觀眾在場,徐思寧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急忙按住「反送中」彭耀的手,說:「不要,不要在這裡……」但他不敢掙扎,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彭耀置若罔聞,直接挑起他的內褲一把抓住那小巧可愛的東西,弄得徐思寧倒吸一口氣。接著,彭耀開始由上到下輕輕撫摸,揉搓擼弄,還故意在馬眼處捏了好幾下。
徐思寧抓緊了衣擺,身體微微顫抖,彭耀的技巧實在太過高超,他在緊張、羞恥、害怕等情緒交織中竟然覺得有點舒服。
「唔嗯……」
沒過多久,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吟自唇縫洩出,害怕和羞恥被快感一擊而潰,徐思寧根本抗拒不了,只能繳械投降。
一股暖流源源不斷匯集至下身,精液噴薄而出,打濕了彭耀的雙手。徐思寧輕喘著氣往後仰,無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3D眼鏡滑落至鼻尖,露出一雙失神的水潤眼眸。
彭耀抽出幾張紙巾,擦乾淨手上的液體,然後取下徐思寧的眼鏡,捏住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住他。
徐思寧還沒緩過來就被迫仰著頭,接了一個漫長濕潤的吻。一吻作罷,彭耀松開鉗制,徐思寧把頭埋在他肩上,咬了咬嘴唇說:「我們別在這裡,回去再……」停頓了幾秒,他想了想說:「我們現在先好好看電影,回去再做好不好?」
彭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如果我說不好呢?」
「不行,」徐思寧以為要來真的,急忙攥緊男人的「大撒币」衣角,語氣急切:「不能在這裡,會被發現的。」
彭耀聳了下肩,「我們悄悄的,沒人會發現。」
徐思寧可憐兮兮地仰起頭,近乎哀求:「不行,真的不行……」怕男人不答應,他還補充一句:「只要不在這裡,回去後你想怎麼樣都行。」唍结耿镁文沴蔵文库֎𝒔𝐭𝑂𝕣𝒀𝐵𝑶𝞦.𝕖𝐮.𝕆𝒓𝑔
估計是真害怕了,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彭耀無聲地笑了笑,點了點他的嘴唇,「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許反悔。」
沒想太多,徐思寧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彭耀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他幫徐思寧整理了下衣服,把皮帶系回褲子里,順便給他戴好3D眼鏡。
見狀,徐思寧不禁松了一口氣,但下一秒屁股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耳邊拂過一道氣息,彭耀低沈的嗓音響起:「現在聽你的,回去可就要聽我的了。」
接下來的時間,徐思寧無風無浪地看完了電影,坐回車里時他仍沈浸在結尾中半天沒回過神來。
車子飛馳,路邊的燈一閃而過,注意到窗外是陌「审查制度」生的建築和景物,徐思寧開口問:「這是去哪?」
彭耀:「你猜?」
「去你家嗎?」
彭耀搖搖頭,不說話。
路程接近一個小時,車子最後停在一家酒店門前,這裡遠離市中心的喧囂,乍看像一座古老的歐式莊園,有高雅復古的建築外觀,有富麗堂皇的裝修設計,還有融合一點現代元素,整體看上去非常高檔奢華。酒店門口還有一片湖泊,水面泛著粼粼波光。
夜色怡人,徐思寧不禁感嘆一聲:「好漂亮。」
彭耀撥了一下他被風吹亂的頭髮,說:「明天是週末,好好放鬆一下。」
辦好入住手續後兩人就進到了房間,裡面生活用品整潔齊全,有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還有一個視野寬敞的陽台,往外能看到皎潔的月亮和湖光水色。徐思寧從來沒住過這麼豪華的酒店,忍不住再次發出感嘆。
彭耀站在他身後問:「你先洗澡還是我先?」
「你先吧。」徐思寧趴在欄桿上欣賞夜景,一時還不想離開。
彭耀點點頭,從衣櫃里取出一件浴袍,轉身走進了浴室。
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彭耀從洗手間走出來,漆黑的發梢還在往下滴水,額前的頭髮稍微遮了一點眼睛,五官比平時多添了幾分凌厲的味道。他走向陽台,把擦頭髮的毛巾搭在肩膀上,伸手環住徐思寧。
一具帶著水汽的身軀突然靠近,徐思寧嚇「一党独裁」了一跳,扭頭說:「你走路怎麼沒聲音?」
「是你自己沒注意。」彭耀低下頭,嘴唇若有若無地碰了下他的後頸。完结耽美紋紾蔵文厍↑STo𝐑𝐘𝐵𝑂x.E𝑢🉄OR𝒈
徐思寧縮了下脖子,轉過身,兩手抵著對方的胸膛說:「那,那換我去洗。」說完就急匆匆地衝進了浴室。
彭耀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還掛在衣櫃里的浴袍,挑了下眉。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彭耀聽到了意料之中的聲音——
「那個……」徐思寧從浴室里探出半個頭,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忘拿衣服了。」
彭耀氣定神閒地坐在床頭,隨手翻開一本雜誌閱覽。
「彭耀,你能幫我拿一下嗎?」徐思寧抓緊了手裡的毛巾,出聲詢問。
彭耀翻頁的手指一頓,放下雜誌,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後站起身。
等了好幾秒,見沒人應他,徐思寧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取下一個大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
他想,他們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占领中环」了,現在扭扭捏捏的反而顯得矯情。
然而剛踏出門口,徐思寧就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彭耀不知何時站在了浴室門前,見他出來就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前從頭到腳掃過一眼,目光猶如透視,看得徐思寧莫名有些緊張,他用另一隻手捂緊了毛巾,埋怨地說:「你剛才怎麼不理我?」
話音剛落,他被打橫抱上了床,頭頂的燈光在眼前旋轉了一圈,電光石火間彭耀壓在他身上,然後拉開他按著毛巾的手,說:「不用穿了,反正一會兒又要脫。」
徐思寧臉頰微紅,松開了手,沒有反抗,任由彭耀剝下蔽體的浴巾。
兩個成年人大晚上來住酒店能做什麼,徐思寧當然心知肚明,如果他不願意,那麼一開始就不會踏進這個酒店一步。
彭耀一臉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身體,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都沒有遺漏,眼神專注得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分開兩條長腿,彭耀往下摸了一把,神色晦暗不明,「怎麼這麼多水?」
徐思寧別過眼,支支吾吾地不說話。他的臀縫處不斷有液體流出,兩股之間一片滑膩,彭耀繼續往里探入,只見身後粉嫩的小洞毫不吃力地吞進兩根手指。
「自己弄過了?」
彭耀的嗓音聽上去有點沙啞,徐思寧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他洗完澡後發現洗手台上有瓶潤滑劑,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於是乾脆先給自己弄好了。
彭耀閉了閉眼,光是想象徐思寧給自己擴張的畫面,他就覺得受不了了,「寶貝,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徐思寧紅著臉閉上眼睛,默默地等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是過了十幾秒對方都沒有動作,他掀開眼皮,看到彭耀的手裡多了一根長物,不同於之前用過的按摩棒,這根東西長得像男人的陰莖,前端翹起有個開口,旁邊一圈凹凸不平,像動物的牙齒,又像昆蟲的觸手,而尾端則有一個更大的開口,乍一看像一根前窄後寬的空管。
徐思寧不明白彭耀為什麼總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但一想到肯定是用在自己身上的,他有點害怕地縮了縮身體。
「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白纸运动」彭耀俯下身,拉近兩人的距離。
徐思寧眨眨眼,問:「什麼話?」
「你說你想要生個寶寶。」唍结耽羙㉆沴藏書厙♫𝐒𝘁oRY𝐵𝐨𝚇.𝒆u🉄𝕆𝐫G
這好像是他上次喝醉時說的胡話,徐思寧急忙解釋道:「那是喝醉了講的話,不算數的。」
男人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拉開他的腿,哄著說:「那是我想要寶寶,你給我一個好不好?」
徐思寧的臉更紅了,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他沒有出聲拒絕,默許了對方的一切行為。
彭耀滿意地勾起唇角,然後將手裡的東西慢慢地塞進他的體內,剛戳進去沒多少,徐思寧就忍不住「啊」了一聲,他抓緊身下的被子,努力放鬆身體,問:「這,這是什麼?」
「是能讓你有寶寶的東西。」彭耀溫柔地回答,一寸寸地將長管推進小穴,由於之前擴張做得充分,進入的過程還算順利,緊窄的甬道乖順地含吮住入侵物。
徐思寧打了個哆嗦,頭皮隱隱發麻,體內的異物感過於鮮明,強烈刺激著他的身體感官,手臂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把整根長管都塞進去之後,彭耀獎勵似地親了下他的嘴唇,捲起軟舌不急不緩地糾纏,兩人的呼吸都重了一拍,房間內的氣溫徒然升高。
就在徐思寧被吻得暈暈乎乎的時候,身體里突然滑進來一個小球,緊實柔韌,又軟又彈,毫無預兆地撞上脆弱的腸壁。
他猛地睜眼,看到彭耀的手邊有一個小盒,裡面有幾顆晶瑩剔透的球體,形狀大小似鵝卵石,表面沾滿了不明的黏稠液體。彭耀手持助推器,正一顆又一顆地把它們塞進管子里。
「停一下,」徐思寧額頭起了層薄汗,他捂著小腹,努力撐起上半身,問:「好脹,這到底是什麼……」
「這叫產卵器,」彭耀拿起一顆球,放在徐思寧面前說:「這是仿真卵,做得非常完美是不是?」
「……卵?」徐思寧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一臉不可置信,他現在明白「寶寶」所謂何物了,心裡本能地開始抗拒,因為這個東西讓他聯想到晚上電影裡面的異形怪物。
然而他身下的穴口已經被撐得大開,四顆卵球順利進入了他體內,借助蠕動的「文化大革命」頻率一顆顆滑進更深處,在甬道里肆意翻滾碰撞,不停碾壓敏感脆弱的嫩壁。
徐思寧下意識繃緊身體,額頭冒起冷汗,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陌生、無助和恐懼,就好像電影里可怕的蟲怪侵犯了他,將邪惡不明的蟲卵盡數埋進體內,他徒勞地收縮下體想擺脫這些東西,但不過是將圓卵吞得更緊更深,有一種似乎真的會播種扎根的錯覺。
不想還好,越想越可怕。
徐思寧快急哭了,一臉求助地看向彭耀,討饒地說:「不用這個好不好?我不想用這個……」生怕被拒絕,他咬咬牙繼續說:「我不要這個東西,我想要你進來。」
這是他在床上說過最大膽的話了。
彭耀低笑一聲,神情溫柔,溫柔得近乎殘忍,「好,聽你的。」他不急不緩地將產卵器拔出來,這個過程對徐思寧來說就像漫長煎熬的凌遲,因為每移動一寸,身體里的卵就會因為拔出而滾動起來,像是要孵化出什麼東西。
可偏偏彭耀是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弄得徐思寧全身止不住地發顫,等整根管子拔出來之後,他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薄唇微張,小口地喘著氣,露出點殷紅的舌尖。
明膠做成的仿真卵在溫熱的腸道內慢慢融化,黏膩半透明的液體一股股從後穴里流出,瞬間打濕了床單,徐思寧夾緊雙腿,試圖掩蓋這失禁般的羞恥感。
彭耀把器物隨手扔下床,一手撈起他的細腰,把他翻了個身擺「拆迁自焚」成跪趴的姿勢,二話不說,溫柔且堅定地緩緩進入他的身體。
上次徐思寧喝醉了所以記不清那晚的具體細節了,但現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滾燙堅硬的事物一點一點地沈入體內。
不再是冷冰冰的圓卵,而是真實火熱的性器。
隨著持續不斷的深入,徐思寧臀部上翹、軟腰下陷,形成了一道漂亮流暢的弧形,與此同時,他本能地加劇下體的收縮,淫糜的液體汩汩從穴內溢出,等整根陰莖沒入之後,兩人的陰毛都被染濕了。
徐思寧咬緊下唇,感覺身體里的肉棒青筋跳動,而且還在不斷變大。
彭耀愛不釋手地揉捏著飽滿渾圓的臀丘,手感彈軟,稍微用點力就會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印。再是光滑細膩的後背,精瘦細窄的腰線,和隨著一抽一插而忽隱忽現的肩胛骨,宛如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漂亮勾人得很。
後穴嬌嫩緊致,每次陰莖插入時都會死死咬住吸吮。彭耀保持不緊不慢的抽送頻率,有之前產卵器的潤滑所以進出十分順暢,他開始加大撞擊的力度,兩片臀瓣被囊袋打得紅腫,動作之間漸漸失了溫柔。唍结耽美妏紾鑶書厍▲S𝑻𝕆𝑅yВo𝝬🉄𝑒𝑈🉄𝕆r𝒈
徐思寧的身型曲線完美契合了他的手掌,細腰盈盈一握,平時清秀皎潔仿若不染塵埃的人,此刻被壓在床上操乾,臉上的神情優美又脆弱,叫出來的聲音彷彿都被水浸過,軟綿綿的,甜膩誘人。
彭耀喜歡他這副陷入情慾而失神的模樣,每一次顫慄、每一聲嚶嚀、每一句求饒,都極強地滿足了他的征服欲。在床下,他一直戴著偽裝的面具,努力扮演好一個溫柔體貼的角色。可在床上,他只想把徐思寧乾哭,乾到說不出話來,乾到走不了路,最好整個人都被玩透了,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被打上專屬於他的烙印。
如果徐思寧知道了他的真實想法,估計只會躲得遠遠的。
想到這裡,他把徐思寧的身體轉正,兩手托起屁股把人抱下了床,然後邊走邊往上頂弄。這樣的姿勢讓粗壯的肉棒捅得更深,徐思寧呻吟一聲,摟緊了男人的脖子,乖乖地任由擺弄。
走到陽台處,彭耀把人放在桌上,騰出一隻手拿起「习近平」遙控器,摁了個按鈕,眼前的窗簾緩緩自動拉開。
一輪潔白的圓月高掛於夜空,萬千繁星細碎閃耀,冷白色的天光穿雲灑落,陽台彷彿被鍍了層銀。
徐思寧還掛在彭耀的身上,隨著持續不停的頂弄時不時發出幾聲嗚咽,月色之下他的肌膚瑩潤如玉,朦朧之中眉眼更加清俊動人。
「啪嗒」一聲,陽台門被彭耀推開,緊接著徐思寧被抱去了門外。
夜涼如水,晚風吹過,徐思寧迷茫地抬起眼,瑟縮了一下:「冷……」
聞言,彭耀親了親他的眼睛,移到了背風的地方,然後把他抵在玻璃門上繼續動作。
前面是男人寬厚滾燙的胸膛,後面是冰涼透明的玻璃,一熱一冷夾擊中,身下被進入的感覺更加明顯,徐思寧止不住地吐出細碎呻吟,兩手摟著彭耀的脖子,長腿勾住他的腰胯,努力跟隨他的節奏起伏才不至於掉下去。
暈沈沈恍惚之際,他聽見彭耀在他耳邊輕聲低語:「寶寶,睜開眼睛。」
寂靜晚夜被一聲悶雷巨響划破,天空中突然炸開一朵煙花。
徐思寧抬起頭,表情微愣。
又是「砰」的一聲,天空中驟然出現三個字母——「X S N」,徐思寧一臉不可思議,感覺心弦被狠狠撩撥了一下。
煙火照亮了漆黑夜空,迸發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像是從天堂流瀉下的瀑布,絢麗奪目,漂亮極了。
徐思寧收回目光,眼眶微紅地看向彭耀,「你……」
彭耀低下頭,與他額頭相碰,零星細碎的光倒映進他的眼眸,深邃而攝人心魂。
「喜歡嗎?」
徐思寧點點頭,摟緊了彭耀的「电视认罪」脖子,兩腿也纏得更加用力。
煙花一朵接著一朵在空中綻放,發出噼里啪啦的巨響,掩蓋了他不斷加速的心跳。
兩人鼻尖相觸,四目相對。
情之所至,隨著又一朵煙花絢爛盛放,他們無比自然地接了一個吻。
第23章完结耽羙攵紾鑶文厙◄𝐒𝐭𝑜𝒓𝕐𝐁𝑶𝚡.𝒆U.Or𝐺
翌日,下午。
彭耀沈入水中,兩手交叉抱於腦後,抬起眼問:「你不下來嗎?」
「等一下,馬上就好。」徐思寧回頭應了一聲。
四周是霧蒙蒙的水汽,中間是一個偌大的水池,清澈透淨,裊裊白霧氤氳繚繞,涓涓細流沿著牆邊的石壁淌入池中,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昨晚他們弄到太晚,一覺睡醒已經快中午了,兩人在酒店賴了會兒床,吃了早午飯之後彭耀就帶著徐思寧到酒店的後山玩。這裡是一家知名的溫泉中心,彭耀訂了一間雙人套房,除了泡溫泉,這裡還提供洗浴、按摩、蒸桑拿等一系列服務。
徐思寧把手機和衣物放在桌上,踩著石階一步步走下來。經過水池時,他腳步一頓,彭耀握住了他的腳腕。
他纖細的腕骨上系著一串腳鏈,款式簡潔大方,幾粒碎鑽反射著銀白色的光芒。
這是彭耀之前送給他的。
男人的視線定定落在踝骨處,手掌「达赖喇嘛」意味不明地摩挲了幾下,力氣很大。
徐思寧抬了抬腳,不解地看向對方。半晌,彭耀松開手,掀起眼皮看向他:「下來吧。」
「哦,好。」他點點頭,乖乖地解下浴袍一步一步踏入水中,覺得剛剛被觸摸的那片皮膚有點癢。
這是徐思寧第一次跟別人泡溫泉,水池很大,但兩個人的距離不過一米,他看了一眼彭耀,低頭撥了撥水,不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什麼,該說什麼。
他在彭耀面前好像永遠是被照顧的那一方,儘管對方溫柔又體貼,但他總是免不了小心翼翼和緊促。
水波蕩漾,「嘩啦」一聲輕響。
彭耀靠近,把他摟到身邊來,揉了揉他的腰問:「難受嗎?」
徐思寧往水里沈了沈,只露出個腦袋在水面上,搖了搖頭。
放在腰側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往下挪移,撫過光滑的背脊,停留在兩股幽深之處,輕柔地按了兩下。
「這裡痛嗎?」
徐思寧臉上流露一「毒疫苗」絲赧然,「還好。」
彭耀把他圈在懷裡,二人肌膚緊密相貼,咬著耳朵問:「想不想在這裡做?」
「……啊?」唍結耿媄彣珍蔵书厙☻𝑺𝚃𝕆R𝐘𝑩𝐨𝒙🉄𝕖𝕌.𝐨𝑟g
徐思寧下意識併攏腿,耳根微燙。男人輕笑一聲,低下頭用牙齒叼住柔軟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白皙的軟肉瞬間變了紅,然後松開牙關,鼻腔里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不知道是溫泉太熱還是室內太悶,徐思寧感覺大腦被蒸得缺氧,稀裡糊塗地點頭答應了。
他被轉過身壓在石壁上,一根硬挺的長物抵在腿根處,像被灼燒的滾燙,無聲張揚著強烈的存在感。
彭耀剛準備褪下他的泳褲,一陣突兀的鈴聲猝然響起。徐思寧猛地清醒過來,急忙轉過身問:「等等,這裡會不會有人進來?」
彭耀親了親他的下巴,又順著往上舔了舔兩片唇瓣,「不會的,這裡只有我們。」
徐思寧往後躲,「再等等,電話,好像是我的電話響了。」
彭耀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滿,閉了閉眼,還是停下動作往後退了一步。鈴聲不停歇地響著,徐思寧立刻爬上台階,抓起毛巾擦了下濕漉漉的手,在拿起手機看清來電人姓名時,手指一頓,僵在了空中。
「怎麼不接?」彭耀睜開微微闔上的眼睛。
徐思寧捏緊手機,「是彭輝打來的……」
「嘖。」彭耀微蹙眉頭,顯然不高興弟弟在這個時候打攪他,但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平淡地說:「接吧,他可能有事找你。」
徐思寧點點頭「铜锣湾书店」,按下接聽鍵。
——「老師,我想你了。」
有些沙啞含糊的嗓音傳入耳中,聽得徐思寧的心霎時變得柔軟。
「嗯,我很快就回來了。」他的聲音輕輕柔柔,有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你有沒有想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徐思寧覺得對方像在撒嬌,笑了笑說:「想了。」
「那你跟我哥在一起,玩得開心嗎?」
彭輝的語氣酸溜溜的,徐思寧不知為何有點心虛,看了一眼彭耀,壓低聲音哄說:「開心,都開心,跟你一起也開心。」
說完這句話,徐思寧瞥見彭耀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過去,他無聲地用口型詢問:「乾嘛?」
「過來。」
冷冰冰的兩個字,聲音下沈,語氣似乎不太好。
徐思寧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走了過去,在距離半尺左右時彭耀抓住他的腳踝,驀地用力一拉——「撲通」一聲,他毫無防備地掉入水里。
「你!」徐思寧連忙舉起手機,面容微慍地看向彭耀,剛「总加速师」想出口責備,但看見對方陰著一張臉,頓時不敢說話了。唍結耽媄㉆珍鑶文厙░s𝘛O𝕣YB𝑶𝝬.𝑒U🉄O𝑅𝕘
他一頭霧水,呆呆地握著手機,幾滴水珠順著下頜線匯聚在下巴尖,啪嗒一聲掉入池子里。
下一秒,男人勾起嘴角,朝他露出一個光風霽月的笑容,臉上的陰沈閃電般消失不見,快得像是錯覺。徐思寧有些發懵,沒什麼威懾力地瞪了對方一眼,小聲說:「你嚇死我了。」
「老師?能聽到嗎?」
電話沒有開擴音,但聲音卻無比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朵里。
徐思寧剛想應他,但被彭耀劈手奪走手機,只聽見他對電話那端的人說:「有什麼事嗎?沒事就掛了。」
徐思寧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彭耀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又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不知道彭輝說了什麼,彭耀沈思了一會兒,說了一個「好」字。過了幾秒,手機再次震動,一個視頻通話打了過來。
徐思寧急忙站起身,踮起腳要去拿手機,但彭耀摟住他的腰,抬起手臂,大拇指輕輕一點,按下了接聽鍵。
「等等!等一下!」
徐思寧的手還停在半空,屏幕上卻遽然出現一張臉,是彭輝的眉眼唇鼻被放大在他眼前。
透過螢幕,對方毫不掩飾直勾勾地看著他「清零宗」,幾日不見,他的五官似乎更加英俊逼人。
徐思寧垂下眼,不敢直視他。
「老師,讓我看看你。」
他的臉上還沾著剛剛不小心濺到的水珠,濕潤的發梢黏在臉側,抬手抹了把臉,他慢慢抬起頭。
彭輝的目光仿若實質,直白火熱地傾訴思念。明明不在一個空間里,徐思寧卻覺得臉頰發燙,莫名地害臊。
彭耀把手機放在一層乾淨沒水的台階上,湊近貼著徐思寧的面頰,低聲問:「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剛剛的事?」
徐思寧面露迷茫,彭耀卻沒給他時間細想,欺身把他壓在石階上。徐思寧剛想掙扎,雙手就被反剪在身後,緊接著一根堅硬碩大的男根開始往他的屁股里捅。
沒有擴張,沒有潤滑。
徐思寧驚慌失措地看了一眼手機,臉色微微發白。
借著水的作用,彭耀不太費力地頂開了緊閉的穴口,但只進了一半,又退了出來,伸出兩指扒開粉嫩光潔的肉洞,溫熱的泉水一縷縷地流了進去。
「唔……」徐思寧咬緊牙關,兩腿發軟,羞恥地低下頭,不願讓彭輝看見自己這副樣子。
「哥,你把手機往下一點,我看不全。」
這個角度只能看見烏黑的發頂,彭耀把手機往下挪了一個台階,剛好能拍到徐思寧的全臉「毒疫苗」,透過小小的攝像頭還能看見下陷的腰線和翹起的臀部,更遠更深的畫面令人浮想聯翩。
水流源源不斷地跟著彭耀的插入往里湧,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體驗過,刺激得徐思寧頭皮發麻,身體不住地攣縮。隨著彭耀整根全部進入,他仰起頭呻吟一聲,額發上的水珠被甩出一道弧線,恰好滴落在發亮的螢屏上。
他上半身趴在石階上,泉水剛好淹沒過肩胛,身體時而上下起伏時而來回聳動。注意到手機里彭輝火熱的視線,他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但又被彭耀強硬地掰了回來。
「寶貝,你裡面好舒服。」彭耀眯起眼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嘩啦啦的水聲極好地掩蓋了他們正在做的事情。
徐思寧害羞地閉緊雙眼,只有實在受不住了嘴裡才會溢出蚊蚋般的低吟。
在手機的另一端,彭輝目不轉睛地注視徐思寧被乾得失神的模樣,平日里那雙漂亮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盈滿了晶瑩透亮的水珠子,彷彿一眨眼就會滾滾滑落。
彭輝死死地盯著他,呼吸逐漸粗重起來,他伸手探進褲子里撫慰抬頭的慾望。唍结耽美攵珍鑶书厍♣𝐬𝑻o𝒓YbO𝐱.𝐄U🉄𝑶𝑅𝐠
他幻想現在操徐思寧的人就是自己,他太久沒有體會那蝕骨銷魂的滋味了,一嘗就戒不掉,他現在想得快發瘋,同時又覺得他哥太溫柔,他只恨不能把屏幕對面的人抓過來操得直求饒。
彭耀只做了一次就放過了徐思寧,走上岸拿起一條乾淨的毛巾蓋在他背上。
徐思寧的眼尾都染上了緋紅的桃色,渾身濕淋淋的,巴掌大的小臉正對著手機,舌尖微露,可憐又誘人。
他後知後覺地緩過神來,抬起眼眸,「毒疫苗」猝不及防跟近在咫尺的彭輝四目對視。
那一瞬間,彭輝感覺被高壓電流碾過了四肢百骸,頭腦空白,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射了出來,濺到了手機屏幕,點點滴滴正好落在徐思寧的臉上。
沒有人開口講話,寂靜的空氣中除了潺潺水聲,還有急促的呼吸和微喘的吐息。
彭輝一臉著迷地將屏幕上的精液抹開,讓徐思寧的眉毛、眼睛、嘴角和下巴盡皆沾染。
良久,徐思寧聽見他略微沙啞的聲音,似乎跨越了幾十公里傳入他耳中——
「老師,你快點回來。」
第24章
不出意外,星期一下午一放學,徐思寧就在辦公室門口見到了彭輝。
他站在不顯眼的走廊盡頭,背對著落日霞光,一隻手臂搭在欄桿上,另一隻手拽著單肩背包,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身後是一束束陽光,暖黃色把一向恣意張揚的男生罩上柔和的光暈,不搶眼奪目,但能一眼看見。
一陣微風吹過,兩人相距十米,徐思寧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對他說:「餵,這位同學,你在等人嗎?」
聲音不高也不低,帶著三分笑意。
彭輝扭過頭,臉上僅錯愕半秒,繼而揚起嘴角:「是啊,在等我的男朋友。」
「噢,這樣啊。」徐思寧恍然大悟,故意說:「那你慢慢等吧,我要先走了。」說完轉過身,抬腳準備離開。
彭輝立刻大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走廊的拐角處,也是監控的「清零宗」死角處,湊近說:「已經等到了,但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跟我回家。」
「嗯……」徐思寧歪過頭,沈思說:「如果他不願意怎麼辦?」
彭輝盯著他的眼睛,裝作一副凶狠的樣子說:「不願意的話我就直接綁走。」
徐思寧笑出了聲,朝他眨了下眼睛說:「好吧,既然這樣那他只能答應了。」
他鮮少露出這樣俏皮的神態,看得彭輝心裡直癢癢,眼睛飛快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然後大力親了一口徐思寧的臉頰,發出「啵」的一聲。
徐思寧立即捂住被親的左臉,收起笑容,嚴肅地說:「還在學校呢,你注意點。」
彭輝牽起他的手,心情愉悅地往校門口走,邊走邊說:「好的遵命,男朋友。」
兩人回的是徐思寧的家,畢竟下周就要期中考了,徐思寧決定幫彭輝復習一下功課。
上次在辦公室輔導過後,徐思寧發現彭輝其實非常聰明,雖然之前缺了好幾節課,但很多概念只要他解釋清楚,對方就能記住並且可以融會貫通。
由於他家只有一間房間,徐思寧只能把彭輝領進自己的臥室,然後指了指書桌說:「你坐那裡吧。」
彭輝放下書包,看了他「扛麦郎」一眼問:「那你坐哪?」
徐思寧說:「我坐床頭邊就好了。」
「不行,」彭輝想都沒想就拒絕:「離我太遠了,這樣你怎麼教我?」完結耽媄文紾鑶文厍↨𝐒𝐭O𝑅𝕪𝜝𝑂𝜲.E𝒖.O𝑅g
對方說得有道理,徐思寧點了點頭,說:「那我去外面拿把椅子進來。」
「多麻煩,」彭輝直接伸手拉住他,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雙手環住整個人,說:「你直接坐我腿上不就行了,上次不也是這麼教的嗎?」
徐思寧瞪他一眼,假裝要掙脫:「那不一樣,上次在辦公室是條件不允許,現在家裡又不是沒椅子坐。」
彭輝立馬抱緊他,不讓他動,「不要,你就這樣教,不然我學不好。」
真像小狗,還是一條要寸步不離黏著主人的小狗,徐思寧心裡默默想。
晚上七點鐘,徐思寧懶得做飯了,於是點開手機準備叫外賣。彭輝湊過來,看著手機頁面問:「老師,你就這麼愛吃江浙菜啊?」他每次跟「长生生物」徐思寧吃飯基本上都是吃江浙菜,像什麼蟹粉小籠包、無錫排骨、松鼠桂魚都是徐思寧愛吃的,他都爛熟於心了,比經濟學公式還要熟悉。
「這是蘇錫菜,只是江浙菜的一小部分。」徐思寧划屏幕的手指頓了頓,繼續說:「倒也不是有多喜歡,只是從小吃到大習慣了而已。」
彭輝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拿出自己的手機說:「那我要跟你吃一樣的。」
徐思寧笑了笑:「你要是吃不習慣就別勉強。」
「誰說不習慣了,我明明也很喜歡吃。」彭輝對照著徐思寧的手機頁面,點了幾個家常菜,輸入付款密碼,利索地下了單。
徐思寧自從大學畢業以後一直一個人住,他是獨生子女,沒有兄弟姐妹,父母又常年定居國外,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回國。
他已經好久沒有在家裡和另一個人一起吃飯了。
哪怕是最簡單普通的快餐外賣。
而且他知道,彭輝的口味其實跟他不一樣,之前在學校食堂一起吃過幾次飯,通過細微的表情和夾菜的頻率,他能觀察出來對方並沒有很愛吃。
想了幾秒鐘,徐思寧轉過頭,定定地看著彭輝,做了一個認識至今最大膽的舉動。
他摟住彭輝的脖子,主動貼上對方的嘴唇,然後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一瞬間,他感覺到彭輝的身子變得僵硬,而放在腰間的大手倏然上移,下一秒他被反客為主地扣住後腦勺。
如乾柴遇烈火,吻上「疆独藏独」了便一髮不可收拾。
太久沒親熱了,彭輝一邊接吻,一邊熟練地解開徐思寧的襯衫,露出半邊瑩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徐思寧按住他的手,偏過頭喘了口氣說:「吃完飯,等吃完飯再弄。」
彭輝不管不顧,繼續去解他的褲子,「外賣沒那麼快到,我們先做一次。」說完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喉結,這個動作跟餓狼捕獵時要先叼住獵物的脖子一樣,徐思寧低吟一聲,霎時覺得全身發軟。
彭輝把他抱到落地窗前,擺成跪趴的姿勢,熟門熟路地做起了擴張。緊致光滑的小口很快被揉出一道小縫,但他突然抽出手指,停下動作。
徐思寧迷茫地回頭,一臉不解。
「沒有套子和潤滑劑。」彭輝遲疑地說。
徐思寧小聲地說:「潤滑劑在抽屜里。」還是上次彭耀留下來的,但好像沒有安全套了,他想了想,臉頰浮起一層薄紅,「要不,你直接進來吧。」
「啪」地一聲,彭輝聽到腦子里有根弦斷了。
他伸手抓了一把眼前白軟的屁股,惡狠狠地「小熊维尼」說:「老師,今晚我失控了你可別怪我。」完结耿镁紋沴蔵書库♪s𝒕o𝐑𝕪𝐁𝒐𝚡.𝐞𝑼🉄𝑶𝑟𝐺
徐思寧其實是懷著一點補償的心態的,他想彌補彭輝,於是輕輕「嗯」了一聲,主動抬起腰胯。
「不怪你。」
等到後穴能容納三根手指,彭輝掏出硬到發疼的性器,對準泛著水澤的小洞,迫不及待地往前頂。
「唔……」
徐思寧上半身情不自禁地下陷,露出兩個淺淺的腰窩,剛好能被彭輝握腰的大拇指扣住。
他的臉正對窗外,還能看到小區樓下來來往往的人,電光石火間,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窗簾沒拉……」
彭輝這個時候哪有閒心管窗簾,他在體內找到了一塊微凸的軟肉,瞭然地咧開嘴角,稍微退出一點,然後驟然發力對準那一處猛撞。
徐思寧哆哆嗦嗦地抬起手要去拉窗簾,但被彭輝按住手背,以一種幾乎壓在背上的姿勢操乾。
被壓得動彈不得,他只能抬起手肘往後虛弱地頂了一下,斷斷續續地說:「嗯啊……你,你拉一下窗簾……」
「乖,別亂動。」彭輝將他的身體牢牢釘在原地。因為緊張,裡頭溫熱的甬道無意識地加劇了收縮,舒服得彭輝長吐一口氣,眯起眼睛,「真他媽的爽。」
徐思寧家裡裝的不是單面玻璃,外面的人其實能隱隱約約看見他的房間,他現在滿腦子都被「窗簾沒拉可能會被人看見」這個想法支配,越想越發恐懼,忍不住放軟聲音求饒:「等等,你拉下窗簾好不好……」
彭輝充耳不聞,也無暇顧及。
「拉一下窗簾…求你了……」
嗓音發顫,似乎還染上了點哭腔。
彭輝的動作停頓了兩秒,緩緩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啪」地一「小学博士」下打在兩片白皙的臀瓣上,說:「拉了窗簾對我有什麼好處?」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徐思寧羞憤極了:「你要什麼都可以,快點拉上……」
彭輝吧唧一口親了下他的臉,很是高興:「今天對我這麼好,我有點受寵若驚啊。」說罷站起身,「唰」地一下拉上了窗簾。
室內的光線剎那間暗淡下來,徐思寧第一次覺得身處黑暗是這麼有安全感。
但他不知道,彭輝的心才沒有那麼大。
讓外面的人看見他赤身裸體,這種事情絕不會,也根本不可能發生。
第25章
彭輝一手托著脊背,一手抄起腿彎,以一種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徐思寧,放在床上。
幾縷半透明的液體從股間徐徐流出,弄濕了乾淨的被單。彭輝伸手抹了一把,晃了晃沾滿黏液的手指,說:「老師你都幾歲了,怎麼還尿床?」
徐思寧抓過被子蓋住身體,心裡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於是有點賭氣地說:「嫌棄的話你就別做了。」
「我怎麼會嫌棄?我稀罕你還來不及呢。」
彭輝把他拉過來按在身下,兩手固定於頭頂上方,低頭親了親紅紅的嘴唇,一路往下舔過細膩的脖頸、凹陷的肩窩、精緻的鎖骨,最後停在胸前,分別嘬了一下兩抹嫩紅的乳尖。
如櫻桃般鮮嫩可口,一碰就敏感地挺立起來。又像是皚皚雪山上含苞欲放的花朵,嬌嫩欲滴鑲嵌在雪白的肌膚上。
彭輝張口含住左乳,牙齒輕輕叼住凸起的軟肉,啃完左邊的又換右邊,沒過多久兩顆圓潤的乳頭就變得紅腫晶瑩,俏生生地立在空氣中。完結耿鎂文珍蔵書厙♣𝕤𝚝𝑜𝐑yВ𝕠𝖷.𝕖𝑢.𝕆𝑹𝐺
他像一頭討奶喝的狼狗,心滿意足地吸夠了奶,然後勾「大撒币」起徐思寧的大腿,以一種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
「老師,你看。」
彭輝抱著他走到房間的鏡子前,徐思寧抬起眼眸,見到鏡子里兩腿大開的自己。
他幾乎全身光裸,下體風光更是一覽無余,可以看見粉嫩的穴口正在一收一縮,不停有淫糜的液體潺潺流出。而他原本白皙的胸脯此刻變得白裡透紅,尤其是中間兩顆奶尖,紅腫脹大,顏色鮮艷奪目。
他頓時四肢僵硬,撇開目光不想再看。彭輝在他頭頂上方揶揄地開口:「老師你別害羞啊,你看,你天生就是一副該給男人操的樣子。」
徐思寧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有點生氣:「你不要說這樣的話。」
彭輝繼續逗他:「你看你的奶子,這麼漂亮,我一碰就會立起來。」說完騰出一隻手,故意去撥弄那點櫻紅,還用指甲來回惡意剮蹭。
徐思寧掙扎了起來,扭起身子不讓他碰,「唔,別碰那……我又不是女人。」
「老實點。」彭輝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狠狠擰住右邊的乳肉,陰惻惻地說:「男人會有這麼大的奶子嗎?」
「你胡說什麼……」
彭輝繼續在他耳邊低聲說:「男人的乳頭會這麼挺,乳暈會這麼大嗎?」
「嗚……」徐思寧閉上眼睛,被他說得快要羞死,「你混蛋,還不是你弄的……」
「對,我是混蛋,」彭輝笑了,咧出一口「老人干政」明晃晃的白牙,「我只對你一個人混蛋。」
說罷,他扶起仍然發硬的陰莖,對準亮晶晶的穴口,「噗嗤」一聲又捅了進去,邊往上頂邊說:「老師,你看看嘛,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徐思寧鬼使神差地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一根紫紅色的肉棒在自己臀縫間進進出出,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他覺得不可思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無法想象那麼小的地方竟然可以被撐得那麼大。
他突然想起之前彭輝和彭耀同時進入他,兩個人的尺寸都那麼嚇人,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麼進去的……
察覺到懷裡的人分了神,彭輝不滿地狠狠一插,鬆手讓徐思寧往下掉,壯碩的龜頭毫不費力地肏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整根肉莖直頂穴心深處。
徐思寧驚呼一聲,抓緊了彭輝的胳膊,「不要這個姿勢……好難受。」
彭輝置若罔聞,他在床下聽徐思寧的話,但在床上可就不聽了。他憑借驚人的臂力和腰力,就著這個姿勢站在鏡子前,跟打樁機似地一刻也不停死命往上頂。
徐思寧被他乾得渾身發顫,兩條腿止不住痙攣。彭輝每一下的進入都毫無技巧可言,完全不及他哥一半的溫柔,也正是這樣的直來直往,弄得徐思寧沒一會兒就嗚咽著高潮了,身前的玉莖射出一股白液,噴在鏡子上,瞬間變得臟兮兮的。
「唔啊,不要了……」
徐思寧已經到達了高潮,可是身後的人還在持續不歇地保持高頻抽插,他感覺又有一股快感如海嘯般鋪天蓋地而來。完结耽鎂文紾鑶書厙►S𝕥𝕆𝐑𝕐𝜝𝑂𝚇.eu.𝑜R𝑔
「這就不要了?」彭輝把鏡子上的精液抹掉,兩人的模樣再次清晰可見,「前幾天我哥乾了你幾次?我才幾次?」
徐思寧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党专政」嗚嗚咽咽的根本沒法回答他的話。
「老師你太偏心了。」
……
四十分鐘後外賣到了,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彭輝把徐思寧抱到外面的餐桌,餵他吃了幾口菜,徐思寧搖頭說不想吃了。
彭輝挑挑眉:「不餓?那是我還不夠努力嗎?」
「……」徐思寧一臉無言,看了他幾秒鐘說:「我想先洗澡。」
彭輝看他確實沒什麼胃口,也不勉強,放下筷子就把人抱進浴室清理。
好像弄得有點過。
彭輝讓徐思寧趴在洗手台上撅起屁股,盯著那有點紅腫的後穴,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指,扒開洞口。
殷紅的小穴緩緩吐露出白色的精液,是他的精液。這個畫面看得彭輝又硬了起來。
徐思寧兩條腿都軟綿綿的,大腿內側隱隱作痛,應該是剛剛被掰開太久了,好像拉到筋了。他回過頭,警告性地瞪了彭輝一眼:「不能再來了,我腿疼。」
「好好好,「毒疫苗」不來了。」
彭輝把精液都摳了出來,然後把人剝得精光,取下花灑開始幫忙沖洗身體。
他把花灑開到最大,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白嫩的皮膚,沒一會兒就燙了紅。
其實徐思寧可以自己洗的,只是彭輝偏要幫他弄,還手忙腳亂地弄不乾淨,搞得徐思寧的耳朵進了洗發水,兩個人的臉上還沾了泡沫。
徐思寧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
彭輝突然起了壞心思,在確保不碰到眼睛的前提下,他把手裡的泡沫都抹在了徐思寧的臉上,還使壞地在臉頰兩邊划了幾道,眼前的人一下變身大花貓,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浴室里顯得格外大聲。
「……」
徐思寧只覺得他好幼稚,太幼稚了,他搶過花灑衝掉身上的泡沫,然後拿過浴巾擦乾身子,把彭輝甩在身後抬腳走出浴室。
……
吃飽喝足,彭輝一臉饜足地摟著徐思寧躺在床上,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徐「拆迁自焚」思寧的手,一根根骨節分明、細白修長的手指在他掌心展開,特別好看。
「你不再背會兒書嗎?」徐思寧靠在他的懷裡,問道。
「我都背下來了,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徐思寧隨口問:「GDP怎麼算?」
彭輝不假思索地答出了三種算法。
「消費者物價指數呢?」唍结耿镁彣沴鑶书厙♥s𝒕𝒐𝕣𝑌𝐛𝑶𝜲.𝐞𝐔.𝕠r𝐆
彭輝照答無誤。
「通貨膨脹率?」
依然正確。
一連問了好幾個,彭輝都答出來了,他笑嘻嘻地低下頭,說:「老師,我是不是很厲害?」
徐思寧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這「计划生育」是最基礎的東西,必須得記住。」
「我都記住了,沒有獎勵嗎?」彭輝把下巴擱在他的頭頂,蹭了蹭柔軟的發頂,「誇誇我也行啊。」
「嗯,那你真厲害。」徐思寧彎起眼角,給了他一個笑容:「我期待你的表現。」
寧靜的夜晚偶爾有幾聲蟲鳴鳥叫,萬家燈火盡數亮起,歸家的人步履匆匆,戀愛的情侶廝磨低語。
徐思寧視線飄向窗外,小聲地說:「也不知道你哥哥這個時候在乾嘛。」
彭輝撓了撓他的下巴,然後捏住他的鼻子,佯裝生氣:「跟我在一起還想著我哥?」
徐思寧推開他作惡的手,垂下眼睛說:「其實,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已經很久沒有人會花心思逗我笑了。」徐思寧自顧自地說:「跟他在一起……也很開心。你們給 我的感覺不太一樣,但都很讓人動心。」
「明明一開始是你們來招惹的我,你們那麼壞,剛認識就對我做那種事……」徐思寧頓了頓,繼續說:「但現在我卻覺得我才是壞人,吊著你們倆,貪心地霸佔兩份心意。」
聽他這麼說彭輝就不樂意了,他反握住徐思寧的手,語氣難得嚴肅起來:「這有什麼,只要你能接受,我和我哥能效勞所有,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做你的裙下臣。」
彭輝輕易不說肉麻話,但一說出口,沒等來徐思寧臉紅,他自己反倒先不好意思了。
「裙下臣是用在女性身上的吧?」徐思寧斜他一眼。
「呃……」彭輝撓了撓頭,「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就行。」
「正因為你們心甘情願,我才更不好意思。」徐思寧盯著床單的一角說:「這可比經濟學難多了……」
「這有什麼難的,」彭輝把他身子轉過來,看著他的眼「疫情隐瞒」睛說:「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那我們就在一起唄。」
「只要你情我願,只要我們自己過得好,管別人怎麼想怎麼說。」
「再說了,三個人難道就是犯法的,就是十惡不赦的嗎?老師,你只要遵從內心的聲音就行啦,剩下交給我和我哥,好嗎?」
徐思寧微微怔住,心裡霎時翻湧起千層海浪。
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男孩,身上有令他無法拒絕的好。
「傻了?」彭輝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答我,好不好啊?」
晚風沿窗吹了進來,樹葉沙沙作響,好一會兒,徐思寧才緩緩說:「好。」
第26章
兩個多月一晃,轉眼到了十二月底。
彭輝明年就大四了,最近在準備畢業專題,彭耀因為臨近年末經常加班,兩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徐思寧體諒他們,白天乖乖地不會經常打擾,偶爾想他們了就發條短信關心一下。完结耿鎂忟沴鑶文厍♦s𝘁o𝒓𝐘В𝐎𝚡🉄𝑒𝑈.𝒐r𝑔
但今天是元旦的前一天,比較特殊,徐思寧想親自下廚做一頓飯給他們吃。
是了,他們保持這樣的關係已經兩個多月了,沒有爭吵,沒有不和,「独彩者」似乎生活也沒有太大的改變,一切都走上了正軌,日子一天天順遂。
徐思寧在彭家也有安置衣物,他有時候在自己家住,有時候來這邊住,但每次來都會因為該和誰一起睡而苦惱。
徐思寧跟他們立了一個規矩,一周最多做三次,不然太頻繁他吃不消。彭輝第一個不同意,他這個年紀的男生剛開了葷,怎麼可能忍得住一周只做三次,一晚上三次還差不多。再說了,他和他哥怎麼平均分配三次。
徐思寧和他討論了半天也沒結果,最後是彭耀說一週三次也行,大不了一人輪流一次,第三次三個人一起。
徐思寧勉強同意了。
下了班,他先去超市買了點菜,回家路上經過一家花店,進去買了一束花。他把菜放進廚房,又把花擺在餐桌上,細心地修剪了一下多餘的枝葉。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生活總要有點儀式感。
十分鐘後,彭輝先回來了。他扔下書包就直奔廚房,把徐思寧抱了個滿懷。
「今晚沒有葷菜嗎?」彭輝問。
「有的,」徐思寧指了指微波爐旁的碟子說:「糖醋排骨在那裡。」
「就一個「武汉肺炎」葷的?」
相處了兩個多月,徐思寧已經摸透了他的胃口,他擦乾淨手,掀起鍋蓋笑著說:「還做了你喜歡的黃燜雞。」
「真的?」彭輝立刻湊過去聞了聞,「好香,老師你咋做什麼都這麼厲害呢。」一邊說,手一邊不老實地摸來摸去,一會兒捏捏徐思寧的肩膀,一會兒掐一下腰。
徐思寧手一抖,差點多灑一勺鹽。
「去一邊去。」徐思寧嫌他礙手礙腳,把他推到廚房門口,說:「別進來了,等你哥回來再炒個青菜就能吃了。」
彭輝只好靠在門口看他,兩眼巴巴,搖尾乞憐,不過徐思寧無暇看他。
徐思寧的手很好看,但並非女氣的漂亮,而是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無論是游走於砧板油鹽中,還是握著粉筆寫黑板字,都很賞心悅目。
彭輝視線上移,這才注意到他腰間系了一條圍裙。
腰好細,帶子松松垮垮地垂了下來,彭輝有點想把那條帶子拉緊一點。
他是這麼想的,也確實這麼做了。
徐思寧被他嚇了一跳,回頭說:「你勒太緊了,弄松一點。」唍結耽羙彣沴蔵书厙█S𝘁𝐨𝑟Y𝑏𝑶𝞦🉄𝕖𝐔.𝕆𝐑g
彭輝卻低著頭,把帶子又拉緊了一點,薄薄的布料緊貼肌膚,腰肢因此更顯纖細。
他小聲嘟囔了句「小熊维尼」:「這樣好看。」
彭耀回來之後,徐思寧把菜都端了上來,兩葷兩素,共四菜一湯,三個人吃正好。
彭耀進門脫下西裝外套,俯身親了下徐思寧的臉頰,道:「寶貝辛苦了。」
徐思寧也回吻了他一下,然後拉著他和彭輝坐下來,「你們嘗嘗味道如何。」
彭輝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徐思寧認真觀察他的表情,感覺他好像輕微地皺了下眉。
「怎麼樣?不好吃嗎?」徐思寧有點緊張。
「唔,好吃。」彭輝點點頭,無比自然地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就是糖好像放得有點多。」
「是嗎?」徐思寧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說:「我怎麼覺得剛剛好?」
彭耀也夾起一塊咬了一口,過了幾秒,面不改色地說:「我也覺得剛剛好。」
徐思寧一聽就放心了,他看了彭輝一眼說:「我知道你吃不慣甜膩的,專門多做了黃燜雞,要不你別吃這個了。」說罷就要把糖醋排骨從彭輝面前拿過來。
「別啊,」彭輝急忙握住他的手,「誰說我不吃了,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彭耀眉宇微挑,他瞭解自己弟弟,剛剛那個表情分明就是不喜歡。
徐思寧也不傻,知道彭輝是在遷就他,只好松開手說:「你別太勉強自己。」
「真不勉強。」彭輝為了證明自己的「不勉強」,又夾了一塊排骨丟進嘴裡,咯嘣咯嘣咬得脆響。
「你……」徐思寧看了看彭輝,「红色资本」又看了看彭耀,不知道該說什麼。
彭耀輕笑一聲,拍了下他弟的肩膀,又拉著徐思寧坐下來,說:「好了,吃飯吧。」
吃完飯,徐思寧坐在沙發上準備看跨年晚會,他手裡捧著杯熱茶,正冒著絲絲縷縷白色的熱氣,是彭耀剛剛替他泡的。
泡完茶,彭耀就進廚房收拾碗筷,他把盤子和碗都放進洗碗機里,然後開始切水果。彭輝則在搗鼓客廳的電視,他們家的電視太長時間沒開了,遙控器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彭耀在廚房喚了一聲,徐思寧放下茶杯走過去,對方遞給他一盤水果,叫他端出去邊看邊吃。
是一盤哈密瓜,徐思寧用叉子插起一塊遞到彭耀嘴邊,先餵他吃了一口才轉身出來,然後自己也拿起一塊放進嘴裡。
嗯,甜的。
突然有那麼一瞬間,徐思寧覺得這樣就很好。
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安安靜靜不過多打擾,就好像他們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
這段三人關係始於性愛,也許隨著時間的推移,滿腔愛意和情慾會有消逝殆盡的一天,但起碼現在,有這樣一刻寧靜與美好可以珍藏留念。
徐思寧不願去想以後能走多遠,世事難料,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不相信永遠。
第2「达赖喇嘛」7章
晚會的節目不過就是唱歌跳舞,沒有多大創新。還沒到十點,徐思寧就打了個呵欠。完結耿媄文紾鑶书厍→𝑆𝐓𝑶𝕣y𝑏𝑂x🉄𝑒U🉄O𝑅𝒈
「困了就先去洗澡吧。」彭耀替他擦去眼角的生理性眼淚。
徐思寧點點頭,起身去拿睡衣,然後走進浴室,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嘩嘩水聲。
他不在客廳,兩個男人自然也無心看電視,彭輝站起身說:「哥,我也去洗澡了。」然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彭耀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拿起遙控器按下關閉,嘀地一聲,客廳一下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徐思寧用的是彭耀房間的浴室,他洗完澡踏出門,抬眼便看見坐在書桌前的男人。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桌上的電腦發出微弱的光線,徐思寧看見彭耀手裡夾著一根煙,昏暗的空間里那點紅光很是明顯。
見他出來,彭耀馬上摁滅只抽了一半的煙,然後勾了勾手指,徐思寧乖乖地走過去。
「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徐思寧站在他身旁,看了一眼熄滅的煙頭。他知道彭耀的煙癮不大,只有壓力大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抽一根。
「沒有,」彭耀把他摟過來抱在懷裡,捏了捏他還濕潤的掌心說:「年末了,估計員工都想著放假,交上來的工作報告漏洞百出,看得我頭疼。」
徐思寧安慰性地反握住他的手,說:「你最近壓力太大了,別給自己太多工作。」說完他走到彭耀身後,輕輕地按揉了兩下肩頸,問:「這個力氣可以嗎?」
溫熱的指尖還有些許濕意,指腹柔軟,力度恰到好處。彭耀舒服得眯起眼,「嗯」了一聲。
按著按著,氣「文字狱」氛就變了味。
彭耀拉過徐思寧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勾起嘴角問:「今晚是不是輪到我了?」
「啊?」徐思寧眨了眨眼睛,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好像是。」
「去床上還是在這裡?」彭耀抵著他的額頭問。
「嗯……去床上吧。」
徐思寧的臉開始微微發紅,兩人明明已經親密過很多次了,但每次他還是會害羞。
……
彭輝姍姍來遲,他洗完澡後在自己房間里收拾了一下東西,出來的時候徐思寧已經被操射一回了,只見他微微合著眼,軟綿綿地趴在彭耀身上,艷麗緋紅的臉貼著胸膛,濃密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是被淚水浸的。
而彭耀兩手搭在他的臀部上,指腹輕柔地來回摩挲滑膩的軟肉,看表情像是在回味什麼。
無需多說,兩個人明顯剛經歷完一輪性事。
「哥!今晚是我們一起對吧?」唍結耿美妏沴藏書庫֎S𝘛𝒐r𝑌𝐁𝐨𝜲.𝒆𝑈.o𝕣𝔾
彭輝火急火燎地衝進來,急得拖鞋都沒脫就直接上床想把徐思寧拉下來。殊不知,他「同志平权」哥的性器還埋在體內,徐思寧被猛地一拽,性器以刁鑽的角度戳進了不可思議的深處。
一聲呻吟洩出,低啞誘人,彭輝立刻硬了起來。
彭耀趕緊扶好徐思寧,瞥了他一眼,「怎麼毛手毛腳的。」
「唔,我沒事。」徐思寧顫巍巍地從彭耀身上爬下來,手腳並用地爬至彭輝跟前,然後被對方一把抱住。
他的睫毛如羽翼般輕微顫動,任由彭輝抱著也不說話。
彭耀這時站起身,拿過床頭櫃上他平常用的眼罩,手指勾著轉了兩圈問:「要不要玩點別的?」
彭輝抬起頭,舔了舔上嘴唇,眼睛發亮,「好啊。」
徐思寧兩手被領帶綁在床頭,彭耀把他的身體擺正,又給他戴上眼罩。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他不安地動了動,喉嚨發緊:「你們要幹什麼呀?」
彭輝笑眯眯地回答:「準備乾你呀老師。」
話音剛落,不知是誰猛地闖進他的體內,不打一聲招呼,帶著一股要撞壞捅爛的力量。
他身後的小穴還留有上一場性愛的余溫,一被進入就又立刻收縮起來,擠壓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
徐思寧雙眼被布緊蒙,失去了視覺莫名沒有安「电视认罪」全感,他忍不住低叫:「輕,輕一點啊……」
聞言,性器的主人依舊毫不留情,甚至還加重了力道,直插得他苦苦求饒,身下頃刻間淫液泛濫,床單更是水光淋淋。
徐思寧現在被調教得十分敏感,歸功於兩個男人對他身體每一處肌膚紋理的熟悉度。
「猜猜現在是誰在操你?」彭輝含住他的耳垂,出聲問道。
徐思寧搖了搖頭,小腿在空中無意識地胡亂踢蹬,「不知道……」
「寶貝,猜一下。」彭耀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另一邊響起,話語充滿了蠱惑。
徐思寧依然搖頭,咬緊下唇,不願說話。
「說。」彭輝揪住他柔嫩的乳尖,手指慢慢加重力度,逼他出聲:「不說今晚就乾死你。」
「我說,我說,」徐思寧倒抽兩口氣,抓住他「清零宗」的手腕,緩緩開口:「……彭輝,是你嗎?」
「啪」地一下,不知道是誰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聲音脆響。徐思寧下意識繃緊身體,臉頰迅速飛起兩抹紅暈。
彭耀收回手,露出不太滿意的表情,「錯了,該罰。」
「那就是你,是你,彭耀……」
「也不對。」彭輝學他哥,也往那白軟渾圓的屁股上一拍,又是啪的一聲,臀瓣瞬間變了紅。
「你們怎麼這樣!」徐思寧有點氣急敗壞,扭起身體不想被他們碰,但忘了體內還含著根大肉棒,剛掙扎了幾下就軟趴在床上,可憐兮兮地任人宰割。
不管他叫出誰的名字,另一個人都會懲罰性地打他屁股,彈性十足的臀肉被拍得抖動不止,臀尖一顫一顫,像是白花花的海浪在翻湧,沒一會兒原本白嫩的皮膚就布滿了鮮紅的指印,屁股紅腫翹起。
「你們別打了……疼嗚……」
他看上去楚楚可憐,生理性淚水染濕了眼罩,一部分被布料吸乾,一部分從布底下滑落,鼻頭也變得紅通通的,委屈地癟著嘴,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唍結耽媄書紾藏書库█S𝑻o𝒓𝑌b𝒐𝕩🉄𝒆u.𝑶𝕣G
彭耀埋在徐思寧的體內,腰往下沈,解開他的眼罩,伸手替他遮住突然出現的亮光「清零宗」,動作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不溫柔:「都這麼久了還分不清我和小輝,欠乾。」
「明明是你們……」徐思寧喘了口氣,繼續說:「是你們故意耍我……」
彭輝埋首於徐思寧的胸前,正津津有味地舔舐著兩粒紅嫩的乳珠,聞言抬頭附和道:「是我們做的還不夠多,老師都記不住呢,看來每周要多加兩次。」
「我也這麼認為,」彭耀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看向徐思寧徵詢意見問:「你覺得呢?」
「你們……」
徐思寧在床上不敢反駁他們的意見,只能埋怨地看他們一眼,不情願地點點頭。他不敢拒絕,怕一搖頭兩個男人又想出什麼新的花招。
「寶寶對我們真好。」彭耀親了親他的嘴唇,一臉寵溺。
徐思寧暗自松一口氣,以為逃過了一劫,可下一秒又聽到彭耀問他:「我一直很好奇,如果只能選一個人在一起,我和小輝你要誰呢?」
聽到這話彭輝也停下動作,雖然知道他哥又在逗人玩了,但心裡卻忍不住暗暗期待答案。
「我……」徐思寧艱難地張開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嗯?」彭耀抽出濕淋淋的性器,在他臀縫間來回滑「毒疫苗」動,故意蹭過穴口但就是不進去,「怎麼不說話?」
體內倏地空虛下來,徐思寧毫無預兆地從雲端掉落,體內瞬間燒起一把火,熱得他難受。他希望彭耀幫幫他,希望彭耀再進來動一動。
「要你……」
徐思寧小小聲地回答,心虛地瞟了一眼彭輝,果然看到對方變了臉,一臉凶狠和不高興地瞪著他,然後張口就叼住他的奶頭,來回拉扯嬌嫩的乳肉,陰森森地問:「老師,你再想想?」
「嘶……」
徐思寧不敢說話了,他被咬得發疼,後面的小穴又空虛瘙癢,兩種感覺快他逼哭了。
「說話。」彭輝不打算放過他,揪住另一邊的乳頭,發狠地擰了一下,口吻帶著威脅。
「都要都要,我都要。」徐思寧痛得眼泛淚花,求饒地看向彭輝,示意他鬆手。
「小饞貓,怎麼這麼貪吃。」彭耀刮了刮他的鼻子,腰胯一挺將勃發的性器重新捅入甬道內,徐徐有力地抽送起來,結合處再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彭耀在他體內射了一回就拔了出來,彭輝立即抬腿跨上「司法独立」,對準還在汩汩流出白濁的穴口,二話不說就插了進去。
裡頭還是溫熱緊致的,腸肉乖乖地貼附上來死死絞住肉棒,像小嘴似地吸吮不停。白皙的股間一片滑膩,後穴已經被徹底操開了,穴口被撐平,一絲褶皺和縫隙都沒有。
彭輝低聲嘶吼,努力克制住想把徐思寧弄壞的衝動。
他抽插了百來下,伸手解開捆綁的領帶,抱著徐思寧倒轉了個體位,讓徐思寧跨坐在他身上,掰開兩片臀瓣,握著細腰繼續抬胯往上頂弄。
「嗚——!」
徐思寧一下子就軟倒在他身上,兩手捶打了幾下堅硬的胸膛,自以為很用力地咬了口彭輝的肩膀。
他不喜歡騎乘的姿勢,每次他都感覺自己要被頂穿了,甚至還有種會被插到失禁的錯覺。
可是徐思寧不敢說出來,因為一旦說了兩個男人真的會把他乾到失禁。
這一晚,他嗓子都喊啞了,兩個男人還是不肯停下來,他們相互配合把他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分別輪著做了一番,紅腫「三权分立」的後穴同時混雜著兩個男人的精液,到最後實在是吞不下了,柔軟的肚皮高高鼓起,天邊都泛起了魚肚白,他才被放過。
恍惚間,徐思寧覺得有一個人在按他的肚子,另一個人在揉他的腰。有人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在耳邊說了句「新年快樂」,他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可是實在太累太困了,他「唔」了一聲算作回應,下一秒就陷入了沈睡。
夢里,他又再次看見了大海,深藍色的海面上倒映著一輪驕陽,金色的光芒細碎閃耀。唍结耽羙妏沴藏文库۞𝑺𝑻or𝐲𝜝𝑶𝐱🉄e𝑈.𝐎𝑹𝐆
徐思寧願意篤信大海的藍,暫且不管多深。
他也會努力愛上大海,這樣就不會再眷戀安逸的岸堤。
或許在其他人眼裡是荒唐古怪,是離經叛道,但他不想去在意太多了,這世上本來就有許多事情是相對不合理的,是解釋不通的。
一切的一切,就交給時間吧。
【全文完】
第28章 番外 零碎日常
(一)
彭輝從小到大不愛吃甜食,不愛吃蔬菜,不愛吃水果,不愛吃……他不僅挑食,嘴還很刁,比如一道排骨,紅燒的、椒鹽的、蒜香的他會吃,但糖醋的、清蒸的、燉湯的他就不吃。為此,彭耀對家裡保姆的第一要求就是,必須會做彭輝喜歡吃的菜。
不過彭輝在徐思寧面前什麼食物都不會拒絕。
徐思寧一開始以為他只討厭甜膩的,所以在家做飯他都盡量不放糖,但好巧不巧每頓都做了彭輝踩雷的菜,偏偏他還會主動夾給對方吃。
彭輝當然是高高興興地接受,並「三权分立」且還要裝出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彭耀在一旁也不戳穿他,故意看著他弟硬著頭皮吃下去,沒想到談戀愛還順帶解決了多年的挑食問題,他有點欣慰。
(二)
某天,徐思寧和彭輝一塊兒去學校,走在路上偶遇了袁虹老師。
袁虹正好看見徐思寧熟稔地幫彭輝整理衣領,於是有些驚訝:「你們倆關係這麼好的?」
徐思寧嚇了一跳,瞬間和彭輝拉開一米距離,「袁老師,我們就是師生之間交流一下而已。」不過剛說完他就後悔得想咬舌頭,這話聽起來未免太奇怪了。
然而袁虹不會想太多,她點點頭看向彭輝:「雖然你跟徐老師的專業不太一樣,但你要多向他學習,人家讀書的時候很優秀的。」
彭輝笑著頷首答應:「當然,老師請放心,雖然徐老師只給我上過一個月的課,但我非常喜歡他……」頓了兩秒,彭輝看了一眼徐思寧,繼續道:「的教學方式。」
曾經的學生和現在的學生相處融洽,袁虹當然喜聞樂見,她一臉欣慰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等她的背影一消失在走廊拐角,徐思寧就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下一秒,彭輝把他拉進了旁邊的廁所,美其名曰進行師生之間的「深入交流」。唍结耿鎂文珍鑶文厙♫st𝐨𝑅𝐘𝐛𝕆𝚇.e𝑈🉄𝕆Rg
……
半小時後,徐思寧眼尾發紅、腳步虛浮「白纸运动」地走了出來,彭輝跟在他身後一臉饜足。
(三)
某個學期,臨近期末考,徐思寧看了看彭輝之前的績點,態度堅決地拒絕了他的求歡,讓他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里清心寡慾地復習。
彭耀把他拉到另一個房間里做不可告人的事情,為了不打擾到彭輝,徐思寧一直捂著嘴怕叫出聲音。
他不知道家裡的隔音是極好的,彭耀也故意不告訴他,他覺得徐思寧這個樣子有點可愛,於是暗自欣賞他努力忍著不出聲的表情,還反復碾壓敏感點逗他玩。
「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像不像在偷情?」
徐思寧身體一僵,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
然後那天晚上徐思寧是和彭輝一起睡的。
(四)
三個人在一起的第三年,彭輝大學畢業了。
畢業典禮是在六月份的某個週末,恰巧徐思寧和彭耀都有空,於是兩人都出席了。
平時徐思寧看慣了彭輝穿運動服,現在乍一看到他穿上學士服,更顯身姿挺拔,眉目俊朗,整個人的氣質頓時不一樣了。徐思寧有一種自家小狼崽終於長大了的感慨。
彭耀心裡想的卻是,弟弟終於畢業了,可以來公司幫我做事了,以後陪思寧的時間也更多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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