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機受和他的器大活爛攻》作者:人醜就要多讀書

簡介

原:短篇腦洞合集

小短篇,內容如標題。

請當作搞笑文來看,可能也不太搞笑。

沒有邏輯,破爛自行車。

另,1-7因爲寫得比較早,後來略作調整,稍微有些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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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機受和他的器大活爛攻 BY 人醜就要多讀書

(一)被逼相親的老司機受

蘇勤最近被他的母「小学⁠‌博⁠士」上大人催得有點煩。

在四年前,二十五歲時,他向家裏人出櫃了。

經過了第一年的鶏飛狗跳,第二年的苦口婆心,第三年的看破紅塵,他的母上終於迎來了第四年的憂心忡忡。

爲什麼憂心呢?

還不是因爲蘇勤已經二十九歲了,卻還沒有固定對象。之前沒有女朋友,還能用自己是同性戀、對女人不感興趣來解釋,現在都已經出櫃第四年了,蘇勤卻連個男朋友都沒有。蘇媽媽看自己兒子一表人才,工作也體面穩定,還有房有車,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想像力十分豐富的蘇媽媽一邊擔憂著自己的兒子,一邊對身邊的蘇父說道:“老頭子,你看勤勤連個對象的人影都見不著,這怎麼行啊!勤勤在那邊孤身一人的,萬一生病了、沒人照顧他,怎麼辦?”蘇母越想越傷心,甚至抽了一張紙巾開始抹淚。

蘇父倒顯得很淡定,一手捏著攤在腿上的《X城日報》,一手扶了扶架在鼻梁的老花鏡,說道:“你就別擔心那麼多了,孩子都那麼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蘇母聞言,生氣地瞪了一眼老伴,駡道:“你們父子倆都一個德性!”然後便拿起手機,又給自己的寶貝兒子打了個電話。

“媽,什「审查制度」麼事啊?”

“沒事我就不能找你嗎?看你整天不和媽媽打電話,媽媽很傷心你知道不知道?”

蘇勤聞言,心知他的母上大人又在撒嬌了說道:“沒有啊,我前天才給你打電話呢。我以後一定經常給你打電話,好嗎?”

“勤勤乖,”蘇母喜笑顔開,繼續道,“對了,你最近有沒有男朋友啊?有了帶回來給爸媽看看啊。”

——這才是太後打給他的真實目的吧?

蘇勤有些煩躁,但卻沒法推拒,便含糊應道:“嗯……等我找到了再說。”

“天天說找找找,找了四年了,你現在都二十九了,還沒有對象!我和你說,我前天和你肖阿姨聊天,她說她兒子也是,而且還單身,和你在一個城市工作。媽把那個小夥子微信發給你,你們聊聊啊。”

原來同性戀也有被家長逼著相親的煩惱。

他握著電話的手有點無力,敷衍地答應了下來,心想著隨便加一下就放置在通訊錄。唍结‌耽⁠羙​㉆珍鑶⁠​书​库☻𝑺‍‌𝖳‌𝑂𝒓‍𝑦​​𝒃‍𝑜⁠X​‍🉄​‌e‍⁠𝐮‍.𝑂R𝐠

沒想到等到他點開那個微信一看這人微信名字叫丘彥君——真是簡單粗暴,直接用自己的名字當微信名。再認真瞅一眼對方的微信頭像,是一張穿著學士服的單人照,後面是學校的正門,掛著海外某國TOP3學校的名字。

“嘖,還是個高材生,”蘇勤暗暗想著,又把那人的頭像放大了看,“長得還不錯嘛,鼻梁高挺,眉毛濃密,說明——”

他要是死了就是被自己活活騷死的。

話說回來,蘇勤雖然一直沒有對象,但是卻是個閱人無數的老司機了。只不過最近一年,他卻有了收心的打算——當然,這也意味著蘇勤已經空窗許久了。

雖然他平時對這種斯文型的男人不感興趣,不過看在對方長得十分合胃口的份上,他還是加了微信。而沒想到,他的相親對象,也就是丘彥君,很快就通過了他的微信申請。

他還在想著第一句話該怎麼撩「武汉‍肺​炎」騷,對方便先發了信息過來。

『請問是蘇勤先生嗎?』

蘇勤先生……

他盯著小氣泡裏面的這四個字,只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地客套。

『是啊』

『前些日子令堂向我介紹您,才知道您也是同道中人。(黃豆微笑臉.jpg)』

蘇勤看著對方的“您”和各種敬語,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抓狂——除了服務業,他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人好嗎?更何況“令堂”又是什麼?難道這位先生還活在上個世紀嗎?

他崩潰地揉了揉睡得像鶏窩般的頭髮,單手快速地回復對方。

『你不要這麼客氣,也別用您了,叫我蘇勤就好……』

『好的。你是也在Y城工作嗎?』

『嗯,對啊』

『好的,請問您這周六中午有時間賞臉和我一起吃飯嗎?(黃豆調皮臉.jpg)』

“什麼,一來就開始約飯了嗎?”蘇勤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也沒閑心去管對方字裏行間又突然冒出來的敬語,在微信詢問起了對方。

『???咋「占领‌‌中‌环」這麼突然』

『很唐突嗎?是我失禮了。只是令堂向我介紹您之後,我非常想和您認識一下,希望您可以給我這個機會,行嗎?』

蘇勤楞了半分鐘,猶豫半晌後應允了下來。

“反正約頓飯也沒什麼,”蘇勤想著,“看他那麼帥,要是夠大——說不定還能打炮呢,畢竟空窗了這麼久……”

——天啊,他在想些什麼?怎麼能這麼不矜持?

也沒待蘇勤唾棄自己幾句,對方又迅速地把時間地點定了下來。

『好的,那周六中午十二點,人民廣場旁邊的景和軒見。這是我的手機號:185xxxxxx09』

蘇勤給對方發過來的手機號發去了一條短信,便把手機號存了下來。

(二)新手司機上路

等到了周六這天,蘇勤早早就起來捯飭自己了。

他生得算不上俊美,但至少也是明眸皓齒,面容清秀,身體綫條明朗。雖然他已經二十九歲了,但因爲長得顯嫩,說是大學剛畢業出來的小年輕也不爲過。

蘇勤想到即將到來的赴約,內心那些小九九又止不住地在他心裏冒泡。雖然吧,他非常想把人拐上床,但這位一看就是一副老學究的樣子,難度可比以前那些風流債高了不知道多少。因此,他也沒打算穿得太騷包,在衣櫃前躊躇半天,才拿了件白色T恤,但是領口頗大,無意間露出了綫條優美的頸部和精緻的鎖骨。唍​‌結‌‌耿羙⁠彣⁠沴藏⁠文庫♥​⁠𝕤𝐭⁠​𝐨⁠RY𝚩‍⁠𝕆𝚡​.𝐞‍‍𝕦⁠.‌⁠OR‌𝕘

他幷沒有約會故意讓對方等半個小時的壞習慣,踩著點就到了約定的餐廳了。

蘇勤在門口張望著,發覺沒有對方的人影,便發了條微信給丘彥君。對方回得很快,大意便是報對方名字讓服務員帶他進去。

景和軒也算是本市一所老牌的高檔中餐廳,以粵菜爲主打,經營了多年仍舊長盛不衰,口碑極好,其味道可見一斑。蘇勤雖然也算得上是中産階級了,不過他那點屌絲習性幷沒有隨著他收入增長而改變,依舊熱愛窩在家裏吃著沒營養的外賣。而他的身材能保持得當,多虧了堅持不懈的健身。因而在Y城呆了多年,這家聞名遐邇的餐廳倒是第一次來。

當然,這些「文‍化大​​革​命」都不是重點。

當蘇勤被服務員領進小包間時,見到座位上那男人便眼前一亮——作爲一個忠實的外貌協會會員,他對丘彥君的外表還是相當滿意的。

對方顯然是個家教極爲嚴謹的人。即使一個人呆在包間內,依舊坐如松竹,背挺得直直的,離椅背有約一個多拳頭的距離。而如他所猜測的一般,丘彥君戴著一副看起來十分有學術氣息的金邊眼鏡,看起來柔軟而濃密的黑髮攏到後頭,露出了光潔的額頭。雖然戴著眼鏡,可眼睛卻炯炯有神,眉毛濃密,鼻梁高挺俊秀,看起來非常成熟可靠,但嘴唇卻呈一個可愛的心形,唇珠飽滿,唇色紅潤,令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當然,蘇勤也就在大腦裏意淫一下,像丘彥君這種高端學術人士,總令人覺得遙不可及、高高在上,讓他這種混跡編輯部的小基佬望而卻步。事實上,若非丘彥君主動邀約,他或許還不敢——當然,也可能沒有興趣——和對方有進一步接觸。

“蘇先生,您來了。”丘彥君站起身,紳士地給他拉開了椅背。

“你別老是這麼客氣……”蘇勤第一次這麼被人對待,有點拘謹,“叫我蘇勤就行了。”

“好的,”丘彥君歸位坐下道,“我不清楚您的口味,但是這家餐廳在本市口碑不錯,我就自作主張定下來了,希望您能諒解。”

又來了——這客氣的語氣,一連串的敬語。

蘇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的臉上,輕聲道:“那個……丘彥君是嗎?你不需要對我說敬語的……”

丘彥君神色一滯,隨即又笑道:“不好意思,平時說得太習慣了,一下子改不過來。之前研究所的幾個女同事也這麼說過我,既然您……你提起了,我儘量不說就是。”

看到男人靦腆的笑,蘇勤暗忖著現在這種長得好看、又純情、還有禮貌的男人可不多見,一雙亮亮的眼睛直溜溜地盯著對方,倒讓一向淡定的丘彥君有點不自在了。

“請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啊,”蘇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雙月「六四事‌件」牙般的眼睛笑得彎彎的,“就是覺得你挺可愛的。”

丘彥君聞言更加害羞,露出的耳尖通紅通紅的,卻強裝一副淡定的樣子,說道:“既然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目前在科研所工作,收入固定。除此之外,還有個人的投資,一年算下來保守估計年入百萬。在本市有房有車,無感情史……”

“停停停——”蘇勤急忙比了個暫停的手勢,“那個……你可以不用講得這麼詳細的,我們不是在相……誒?你沒談過戀愛?”

許是長到二十多了還沒有談過戀愛這回事讓丘彥君有點羞赧,他垂著眼睛小聲地說了句“是的”,便緘口不言。只是那濃密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地眨著,白晰的雙頰也染上緋色,勾得對面的蘇勤心裏好像也癢癢的,仿佛被這人在心窩裏用羽毛撓個不停,只想著逗弄這人一番。

被男人美色勾引走的蘇勤恍惚了好幾分鐘,眼神愈發灼熱,直到丘彥君投來疑惑的眼神,他才漸漸清醒過來。

蘇勤清了清嗓子,問道:“可以容我冒昧地問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我還沒過生日,過了今年就二十五了。”

“臥槽——”蘇勤內心詫異不已,“這人居然比我小了四五歲了,太後怎麼回事,介紹一個這麼小的小朋友。”完⁠结⁠耽媄㉆紾⁠藏书庫⁠ ​‌𝑺𝕋‌𝑶𝑹​Y‌⁠𝜝​o𝑋⁠.𝒆⁠⁠U‌‍.‍𝒐​​R​G

許是覺得自己這副樣子過於誇張,蘇勤隨即又擺出一副沒有惡意的驚訝表情:“你這麼年輕就去了科研所,真的很厲害啊。不像我,快三十了還在編輯部混。”

丘彥君有些羞澀地笑了,左邊臉頰上的梨渦襯得他的面容愈發動容。他下意識客氣道:“沒有的事,我只是大學上得比較早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啊,”蘇勤這回是真心佩服對方,“我啊……現在在國內二綫時尚雜誌的編輯部工作,每天和一群人鬥智鬥勇,還要被上司壓榨。”

丘彥君只是笑:“您……你的事情我聽阿姨說過了,蘇先生也別妄自菲薄。”

蘇勤隨意地拿起桌上的菊花普洱茶,抿了一口道:“我可以問一下,你爲什麼突然就對我感興趣嗎?”

對方又靦腆地答道:“其實我之前沒有什麼戀愛經歷,只是一見到你的照片就有種直覺——突然就心動了。我之前一直和各種數據打交道,人生中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雖然我是無神論者,但是我想,這大概就是命中註定吧。”

蘇勤第一次聽到有人能把一見鍾情「东突‍厥斯​‍坦」說得這麼耿直,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而丘彥君又反問道:“請問您……你之前有交往的對象嗎?雖然我幷不是很瞭解那些圈子,但是我也明白,我們這種群體談個長期對象確實不太容易。我今天這麼說是因爲,我確實是抱著和您一直交往下去的目的來的,不是什麼兒戲。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

身經百戰的老司機蘇勤聽對方如此坦誠,反而有點不敢說話了。丘彥君這人在感情上既單純又赤誠,他只覺得自己是玷汙白紙的那一潑黑墨,有點心虛,卻也莫名地有些愉悅。雖然他之前一直遊戲人間,但是也曾經嚮往過長相廝守。只是在圈子裏呆久了,分分合合、出軌騙婚看多了,也就不那麼相信感情了。

“我之前有過幾個交往對象,不過最後還是分手了。”蘇勤含糊地回答道,多少也是想避開這個話題。

(三)純情小白兔和老油條

丘彥君聞言,還以爲自己勾起了蘇勤的傷心事,面露歉色,轉而換了個話題。

“菜上了,先吃吧,這裏的粵式午茶味道還是不錯的。”

蘇勤雖然口味偏重,喜好鹹辣,但是也不是吃不下相對清淡的粵菜。他看了一眼擺得離他最近的蜜汁叉燒——表皮是濃重的焦紅色,特調的蜜汁淋在切好的叉燒上,遠遠地便能聞到撲面而來的食物香氣,令人食指大動。他沒忍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晶瑩的蜜汁還沿著叉燒肉粘粘地滑到底下,好像就要滴下來般。而一入口,便感覺這肉質彈而不柴,叉燒表皮還有點酥脆,而蜜汁又讓這叉燒的口感顯得更甘甜爽滑,這甜味和叉燒本身的鹹酥香味糅合交錯,仿佛又給予了這食物新生,在味蕾上不斷跳躍舞動。

他極少吃粵菜,但這一瞬間,也被這餐廳的蜜汁叉燒征「习​‍近‌‌平」服了口腹,稱贊道:“這家餐廳的味道倒是真不錯。”

“你喜歡就好。”丘彥君見他這樣,也笑開了,這一笑倒讓他時不時無意流露出來的老氣橫秋減了幾分,宛若春風拂面般,勾得坐在他對面的蘇勤心裏頭的小鹿撞了個昏天暗地。

蘇勤表情有點呆楞,也沒註意到嘴角殘留的蜜汁,對著丘彥君說道:“你也別老叫我蘇先生了……”

對方倒是也怔了,又憶起蘇母的一字一句,似是疑惑地問道:“那不然——勤勤?”

“咳咳,你說啥?”正在拿起茶杯喝茶的蘇勤差點沒把自己嗆到,撫了撫胸口平靜了一下,“你剛剛說啥?”

“勤勤啊。”丘彥君又笑著看蘇勤,眼神亮晶晶的,仿佛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什麼不對。唍結耿‌羙​攵紾鑶⁠⁠書‌庫♪​​𝕤𝚃​​𝐎‍r𝑦‌⁠𝝗‍‍𝐨​𝚇.E‌u⁠.O𝒓𝐆

蘇勤被只覺得對方那雙眸子亮得晃眼,心裏頭好像中了一箭,酸酸麻麻,被刺激得不想再多作解釋。他擠出一個生硬的笑,默默地接受了這個設定。

“你覺得好就好……那我也喊你彥君好了,連名帶姓喊……怪生疏的。”

“那敢情好,”丘彥君欣然接受,又將他面前的一籠點心「小学博士」推到蘇勤面前,“嘗嘗吧,這裏的水晶蝦餃也挺好吃的。”

其實蘇勤一直覬覦著著丘彥君手邊的一籠豉汁鳳爪。那籠鳳爪顔色濃重,表面Q彈,紅棕色的醬汁積在盤子底下,周圍還撒了點花生和豆豉,一看就是蘇勤喜歡的菜式。不過,顯然坐在他對面的丘彥君有點遲鈍,沒註意到蘇勤的望眼欲穿,反倒推了盤清淡的蝦餃在他面前。

蘇勤無奈,只好順勢夾起一個水晶蝦餃,說道:“謝謝,你也吃吧。”

夾在筷子裏的蝦餃皮很薄,好似輕輕一戳就要被戳破般,表面潔白晶瑩,圓圓的煞是可愛。蘇勤將蝦餃蘸了點醬碟上的調料,便放入了口中。輕輕一咬下去,晶瑩的餃子皮便被咬破了,鮮甜的蝦仁混合著胡蘿蔔和竹筍的清香在口中擴散開來。而餃子皮很有彈性,蝦餃口感順滑,殘留的汁液還在口齒間回甘,倒是讓口味偏重的蘇勤也來了點興趣。

蘇勤吃得盡興,而見他滿意,對面的丘彥君也動筷了。相對沈默的時候,倒不覺得氣氛尷尬,二人仿佛熟悉的老友般,面對面相處便覺得輕鬆愉快。

直到二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丘彥君先放下了筷子,躊躇著開口道:“蘇先……勤勤,你覺得……我們兩個交往的事情怎麼樣?”

“嗯?”蘇勤嘴裏還吃著他覬覦已久許久的鶏爪,一聽對方又提起這個話題,嚇得嘴上的鶏爪都掉到碗裏了。

而丘彥君卻以爲蘇勤不太願意,又接著道:“雖然現在國內同性戀不能結婚,但是我是抱著‘結婚’爲目的的心情想和你交往的,到時候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們可以出國結……”

“等等——”蘇勤打斷了丘彥君的個人演講,又害怕打擊了對方,小心翼翼地說道,“你……爲什麼一定要和我交往呢,其實我還是不太能理解,因爲我覺得我自己條件也挺一般……”

一談到這,丘彥君打起了十分精神,嚴肅認真地看著蘇勤的眼睛,話音堅定:“那天,我聽令堂說了您的事情,又看了您的照片。一開始,我只覺得眼前一亮,倒也沒去深想。可沒想到,從那之後我卻經常夢見您。我想,這大概就是愛情來臨的感覺吧,或許這世間,有些事情真是冥冥中就註定的。”

“啥?”

蘇勤再次被對方的驚人之語震到,筷子都要把碗裏的鶏爪戳爛了。他感覺大腦裏混沌一片,完全無法接收到對方的腦電波。

“我一開始也十分忐忑,但是今天一見,勤勤,我覺得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的同事年紀都比我大很多,有時「茉莉‍‍花‍革命」候也會說我不會太和人交往。我之前一直都在念書,之後又在研究所搞研究。其實今天是我第一次,我……”

“看出來了……”

蘇勤托腮看著丘彥君,對方紅艶豐潤的唇翕動著,隱隱約約地勾引著他。而丘彥君這拘謹的神態又讓他覺得這人特別清純可愛,和以前碰到的那些故作風流的情場老手大相徑庭。

“所以……”丘彥君擡眼,一雙明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只覺那眸子水汪汪、霧濛濛的,竟還有幾分我見猶憐。

蘇勤把筷子一放,沖對方笑了一下:“那就試試吧。”

丘彥君面露喜色,脫下眼鏡,從包裏拿出眼鏡布擦了擦。擺脫眼鏡的他倒真像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人,滿臉都是青春的膠原蛋白,讓坐在對面已經快三十的蘇勤內心感慨萬分。

而對方又戴上了眼鏡,重新變成了一副老學究的樣子,對蘇勤說道:“吃完了?我去結賬吧。”

他怎麼好意思讓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人結賬?

——即使丘彥君年薪不知道比他高多少了。

他伸手攔著丘彥君,才發現這人比自己高了快半個頭,整個人氣勢都天生比對方矮上一截。

蘇勤擡頭道:“我比你大,今天我來結賬吧。”唍​結‌耽羙彣⁠⁠珍蔵‌⁠书庫►s‍‍𝑇‌‍𝒐‍​𝕣​​y‌‍𝑩⁠𝑜𝝬.⁠𝑬⁠𝕦🉄⁠⁠𝕠⁠r𝐺

但丘彥君卻不睬他,反倒盯著他的嘴角盯了許久,仿佛要看穿一個洞來,讓蘇勤以爲這人想對自己做些什麼。而丘彥君逐漸低下頭,靠近蘇勤的臉,鼻息混合交融,曖昧到了極致。

蘇勤眼睛緊張地瞇了起來,卻發現對方手指在自己「拆迁​自焚」的嘴角一抹,笑道:“勤勤,你嘴角沒擦乾淨。”

——這是沒談過戀愛的人嗎?

蘇勤被這人無意識的撩撥作弄得心裏怦怦跳得極快,可對方紙巾一抹便拍拍屁股走人,趁著蘇勤呆楞的時候結賬去了,讓他羞窘得想挖個地洞鑽下去。

“讓你自作多情!”蘇勤忿忿地扯著紙巾,自言自語道。

(四)刷卡上車

打那之後,丘彥君和蘇勤交往也有幾個月了,同居呢也差不多一個月了。

而蘇勤終於理解了別人口中的“木訥”是什麼人了,說的就是丘彥君這種人啊!果然——之前對方無意識地撩他什麼的,都是他自己的錯覺吧。

想他爲了勾引丘彥君,什麼手段都試了一遍——男友襯衫,裸體圍裙,鴛鴦浴,在戀人面前自慰,就差給丘人下藥了好嗎?

可是這木頭總是那麼不解風情。穿著男友襯衫勾引就當沒看見,穿裸體圍裙被駡胡鬧然後給他套上家居服,一起洗澡就沒見丘彥君硬過,更別說在對方面前自慰了!那時丘彥君直接滿臉通紅甩門出房間了,留他一個人自導自演,恨不得用手裏的羅馬大帝了結此生。

空窗好久的他,也想被男人滋潤啊。

爲什麼有了男朋友,還不能過上圓滿的性生活呢?

要不是有幾天早上,蘇勤發現丘彥君的小兄弟很精神地沖他打招呼,他簡直要懷疑對方是ED了。

咦,下藥?

蘇勤靈「电视‌​认罪」光一現。

雖然下藥不太安全,實非良策,可是酒後亂性總行吧?也不需要灌醉,把丘木頭灌個半醉半醒,然後再給他擼硬,打一炮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他越思索,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從酒櫃裏翻出了幾瓶自家老爸帶過來的高檔紅酒,便和高腳杯一起擺在桌上了。

天色漸昏,上班時間規律的丘彥君也差不多是時候到家了。

他一推門,便看見蘇勤套著絲綢睡衣,單手托腮坐在餐桌旁邊看他。那眼神如狼似虎,就差把他吃掉了。

不過遲鈍的丘彥君幷沒有註意到戀人的反常,而是有些驚奇地看看蘇勤,又看看桌上擺盤精緻的西餐牛扒,問道:“勤勤,這——是你做的?”

正對丘彥君搔首弄姿的蘇勤表情霎時破裂,又看這人懵懂得如純情小白兔般的神情,擺正姿勢耐心說道:“我從飯店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會做飯啊……”

“原來如此,”丘彥君了然地在蘇勤正對面坐下,稍一擡眼便是戀人裸露的胸膛,皺眉道,“勤勤,怎麼穿這麼少?會感冒的,多穿點。”

蘇勤覺得自己氣得頭頂冒煙——爲什麼,爲什麼會有人遲鈍到這種程度呢?

然而儘管他內心波濤洶湧,臉上還要裝出一副雲淡風輕地模樣解釋道:“家裏不是開了暖氣嗎?而且我今天開了瓶酒,喝點酒也不冷了。”

此時丘彥君倒是有點反應過來了,疑惑道:“勤勤,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怎麼突然又是叫餐又是喝紅酒的?”

——今天是你脫離魔法師身份的日子啊。

蘇勤想著,面上對丘彥君笑而不語,裝出一副溫柔賢淑的做派來。

丘彥君更加納悶了,感覺對面的人今天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哪裏奇怪。完‌‍結‌耽​⁠鎂攵紾藏書‍‌庫⁠‍▓‌⁠S​‍𝕥𝕆𝒓‍𝒚‌𝒃⁠​𝕠𝚡‌.‍e𝑼🉄𝑂𝐫𝑮

“沒什麼啊,突然想就這麼做了……”蘇勤見對方不解,也等不到丘「茉‌莉‌花⁠革‌命」彥君開竅的時候了,他想著先把對方灌醉再說,便開口敷衍了過去。

一杯,兩杯,三杯……

然而,報應不爽。

蘇勤感覺自己眼前已經開始發暈,想來是醉得不行了。結果對方不知道喝了幾杯,居然還一點醉意都沒有,甚至臉都沒紅。他以前也沒見過丘彥君喝酒,不試還不知道,他這對象還真是身懷絕技,千杯不醉啊!

他的思維也有些遲鈍了,晃著身體站起來,慢悠悠地開口問道:“彥君……你怎麼……這麼能……喝……啊……”

丘彥君走到他身邊,扶著他喝到癱軟的身體,一把圈住他的纖腰,應道:“我遺傳的……勤勤,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去吧。”

蘇勤倏然雙手環上丘彥君的脖子,跳起來雙腿夾著對方的腰,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丘彥君身上楞是不鬆手,開始了醉酒後的無理取鬧。

“丘彥君,丘彥君……”蘇勤嘴裏小聲嘟囔著,撅著唇想親吻抱著自己的戀人。

沒辦法,丘彥君有點無奈地任由任性的戀人親著自己,毫「司‌‌法​独⁠⁠立」無章法地把自己的嘴唇和下巴親得都是這人的津液才作罷。

“我在呢。”丘彥君溫柔地說著,不禁揉了揉對方的發。

蘇勤身量幾乎比他小了一圈,被自己圈在懷裏,細腰細腿的,顯得格外嬌小。看得他的心也變得軟軟的,恨不得把所有的愛意都傾註給對方。

“丘彥君,你怎麼這麼討厭啊……”蘇勤小聲地抱怨,泄憤般地在對方嘴上咬了一口。

“我怎麼討厭了?我對你不是挺好的嗎?”丘彥君聽不懂對方語氣裏的嬌嗔,鬱悶道。

蘇勤更來氣了,伸手摘下了丘彥君的眼鏡,半嗔半怒道:“那你幹嘛不和我上床?”

因爲姿勢的調整,丘彥君的手改而托著蘇勤的屁股。而沒想到大膽的戀人睡袍裏面連內褲都沒穿,他的手直接就接觸到了蘇勤細膩的肌膚。又聽見方才蘇勤的驚人之語,捏著臀肉的大掌不禁包裹得得更緊了些,完全陷在了對方飽滿柔軟的臀肉裏。

空虛許久的蘇勤被對方這麼捏著敏感的肉屁股,忍不住嚶嚀一聲,紅著臉埋在丘彥君肩窩裏面了。

“勤勤,我……”丘彥君有點遲疑地開口。

“你什麼你啊……”蘇勤仍埋在丘彥君肩窩裏悶聲道。

他喝了點酒,剛剛又和戀人打鬧了一下,身體早已起了欲望。爲了今天的計劃,他甚至事先給自己灌腸了,又用了按摩棒擴張到容納男人陽具的程度。現在,後邊的淫穴又開始想念起了肉棒的味道,寂寞地收縮個不停,似乎想要夾著點什麼似的。

丘彥君難爲情道:“我不是不想和你上床……”

“嗯?”蘇勤擡起「小​学⁠⁠博‍⁠士」頭,軟軟地哼了一聲

“我只是不太會……”丘彥君說著,臉上竟也因害羞而染上了紅暈。

蘇勤擡眼望他,仿佛那股醺然之意也消了大半,笑嘻嘻道:“不會有什麼關係啊,我教你嘛……”

“那我……去洗個澡。”丘彥君臉紅更甚,連耳垂都染上了羞赧之色。他抱著蘇勤輕輕地將對方放在床鋪上,便轉身進了房間內的浴室。

也不知道丘彥君家是誰裝修的,浴室居然是用磨砂玻璃格擋的。從前有個簾子遮擋著,他竟也看不出什麼異樣。若是設計師瞭解丘彥君的本性,那也真是太惡趣味了。

而這樣的設計就方便了蘇勤的偷窺。

——哪能叫偷窺,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看嘛。完结耿‌鎂忟‍⁠沴藏書​厍→𝑠‌𝐓‍𝐨‌𝑹​𝑦𝜝𝒐‍‍𝚾​‍.𝐄‍𝑼‌.o​‍𝒓‌⁠𝐺

別問爲什麼他們同居這麼久,蘇勤還沒見過丘彥君的裸體。戀人每天上班比自己早,晚上洗澡都拉上簾子,睡覺穿著保守的睡衣,誰能神通廣大到有雙火眼金睛,穿透衣服看見丘彥君的身材啊?

令蘇勤沒想到的是,天天泡研究所的丘彥君身材居然還挺好的——不,是相當好。他原先就覺得對方肩膀寬闊,而脫了衣服才發現,這人居然還是模特般的完美倒三角身材。透過磨砂玻璃,他甚至覺得自己能看見丘彥君健康的肌膚和恰到好處的肌肉,那種雄性激素充盈到爆滿的感覺,簡直能讓他渾身的情欲都燃燒起來。

而他眼神下移,竟發現對方的分身也有點硬了,而且比他之前的任何一個炮友或者對象都要大!目測怎麼說也有十八九厘米——甚至不止。包皮已經割了,龜頭形狀特別可愛,也不會因爲過大,而導致完全插入之後不太舒服,肉棒的粗度也極爲可觀。

(五)翻車了?

蘇勤滿腦子都是旖旎的幻想,感覺自己的後穴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被對方的肉棒狠狠地捅入,整個人縮在被窩裏,手卻忍不住伸向饑渴的後穴。

浴室裏的水聲戛然而止,丘彥君在裏面磨蹭了幾分鐘才出來,身上居然還是穿著平時睡覺的老土睡衣。他打開浴室門的時候眼神一瞥,才發現浴室的簾子幷未拉起來,自己的身體肯定被戀人的目光洗禮了上百次了,被熱氣熏得泛紅的臉更紅了。

蘇勤聽見戀人從浴室出來的響動,竟也不抽出後穴內攪動著的手指,反而玩得更起勁。他側臥在床上,被子下露出了半個白屁股,手指在肉穴內“噗嗤噗嗤”地進出著,唇間還情不自禁地發出不耐的呻吟聲。

丘彥君看得面紅耳赤,又想習慣性地給蘇勤拉上被子,卻被蘇勤用閑著的那只手一把抓住,眼「六四⁠‌事⁠件」中因爲情欲的熏染而蒙上了一層水簾,拖長了音調、半似撒嬌半似哀求地說道:,“老公……”

“勤勤……”丘彥君雖然遲鈍,但三番五次被戀人這麼明目張膽地勾引,再察覺不出什麼端倪,真是可以剁了下面那玩意了。

更大膽的是,蘇勤捉搦著丘彥君纖長的手指,張口含住了對方的指尖舔弄著,發出淫靡的吮吸聲。另一手還在騷癢的後穴摳挖著,這邊卻抓著戀人的手,模仿著口交的動作吞吐著對方的白晰修長的、本該操作各種精密儀器的手指,眼梢泛紅,原晶亮的眼睛如今霧濛濛、水淋淋的,像只發情的母貓,發出被情欲侵蝕到大腦深處的哼唧聲。

“操我……老公……”

“我……”丘彥君有點猶豫不決,盯著那本不應承受男人陽物的後穴,“看起來好小,真的進得去嗎?”

蘇勤早已箭在弦上,對方的躊躇不定讓他十分焦躁。他將手指從後穴中抽出,粗暴地將戀人的睡褲和內褲一起拉下。又使力將丘彥君拉倒在床上,壓在了自己身上,雙腿環著對方的腰,用渾圓臀肉間的深溝夾著對方微勃的分身,小幅度地摩擦著,直到那大玩意完全硬起來,穴內的騷水混合著潤滑劑濕答答地淋了一片。

“老公……我都擴張好了,直接進來就行……”

事到如今,再不做——他要這屌有何用?

丘彥君將蘇勤纖細白嫩的雙腿架在肩膀上,肉嘟嘟的屁股對著自己的肉棒。而對方還伸手將屁股向兩邊掰開,將那個饑渴地開闔著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陽具之下。他終於遏抑不住心底的獸欲,將勃發的肉棒狠狠地捅進那個騷浪的肉穴內。

他從未有過戀愛經驗,更別說性愛了。

丘彥君是少年天才,小小年紀便和各種數據打交道,未曾有過悸動的感覺。他醉心於學術研究,在情愛方面極爲遲鈍——大概這便是是天才缺憾的一面吧。而蘇勤的出現於他,是個美好的意外,又像是命中註定,仿佛自己心底那簇情愛的火苗,都在遇見對方後熊熊燃燒。

他從未有過現在這樣美妙的觸感。自己的陽具被戀人的穴肉軟軟地包裹著,穴內很熱,不會過於濕滑,全然喪失肛交時摩擦的快感,也不會過於緊致,以至於箍得他難受。一切都那麼剛好,正如同對方一樣,好像是爲他量身定做般。

只是——將近二十五歲的他,腦海裏竟未有過任何關於性愛的知識。

丘彥君憑著本能在肉穴內抽動著,粗大的陽具又飽脹到了一定的程度。而身下的蘇勤本做好了這個處男一進去就會秒射的準備,但是對方的忍耐力顯然這他的意料之外。

器大又持久,難「再教‍‌育营」道不是好事嗎?

可到了丘彥君這兒,因爲活不好的關係,器大和持久反而變成了負累。

蘇勤心想著對方第一次開苞,寬容一點也好。結果男人反而得了勁,毫無章法地在肉穴內更加奮力地抽插著。他只覺那穴壁被對方粗大的器物磨得火辣辣的,卻始終不得要領、毫無快感可言,甚至連穴裏的水都要磨幹了。原本勃起的分身又被這不適感弄得疲軟了下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他閉眼蹙眉,嘴裏發出似是情欲燃到極點的呻吟聲,然而實際上內心卻一直念叨著“這傢夥怎麼還不射”,還要爲了照顧這個處男的自尊心,裝作被操弄得舒爽的樣子。唍​‍結耽羙⁠紋沴蔵書​‌厍​♦‍𝑠𝖳𝐎​𝐫Y‌‍𝐛‍⁠𝐨X‌​🉄‍e𝕦.​​oR𝐆

許是蘇勤的演技太出色,亦或是丘彥君太過投入,總之對方幷未發覺蘇勤的異常,而是將這讓他感到些許不適的性愛又延長到了四五十分鐘。

“勤勤……你好棒……”

丘彥君低沈性感的聲音是本是勾起蘇勤情潮的春藥,現在卻成了痛苦的回憶。

他終於忍受不住,被壓在胸前的雙腿也已經發麻到毫無知覺,只得軟聲向正在頂弄自己的戀人哀求道:“老公……你什麼時候射啊……”

丘彥君啄了一下蘇勤的唇,喘著粗氣道:“勤勤,快了……”

——終於要結束了。

蘇勤仰頭伸長了脖頸,雙眼放空,內心已經生無可戀。

終於等到丘彥君快速地挺動著下身,在肉穴內抽插了好一段時間後,他悶哼一聲,那陽物便射出了濃濃的陽精,燙得穴壁又不斷地收縮著,好像腸道內的精液都要倒灌全身似的。

反倒在對方射精後的疲軟片刻,蘇勤感覺丘彥君的龜頭無意識地抵在了穴心處,讓他飽受摧殘的肉穴得了撫慰,原本萎靡的肉棒也微微勃起了。

“嗯……”蘇勤半瞇著眼,發出愉悅地輕哼聲,忍不住扭「计​划生‍⁠育」動著屁股想用戀人已經軟下來的大肉棒填滿著騷癢的後穴。

而丘彥君卻掐著蘇勤的肉臀,雙手將那細膩柔軟的臀肉揉捏成了各種形狀,被蹂躪之處皆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泛起一抹艶色,甚至殘留著被他掐過的指痕。蘇勤被揉得欲火四起,被推擠到中間的臀肉使後穴更嚴絲合縫地裹緊了穴裏的肉棒。可丘彥君的下身卻軟軟的,沒起一點興致。

這時,丘彥君才發現蘇勤幷未高潮,疑惑地問道:“勤勤,你沒有射嗎?”

“我……沒……”

“那我……幫你揉揉吧……”丘彥君抽出了疲軟的下身,將戀人的發麻發酸的雙腿放置在床上,手握上了蘇勤稍微擡頭的分身。但他大概是連自慰的次數都極少,擼動著蘇勤肉棒的手法十分生疏,蘇勤被吊起的情欲始終不得釋放,一股欲火通體亂竄,急切地尋找一個解脫的出口。

蘇勤只好再次將手指伸進了身後未被照顧到的後穴,熟練地尋找到了那處快感開關,藉以刺激他今夜始終無法達到的前列腺高潮。

“老公……我難受……你捏捏我的乳頭……”他被自己的手指操爽了之後又開始發浪了,挺著胸口的兩個圓圓的乳粒向自己的戀人求歡。

“摸這裏也會舒服嗎?”毫無經驗的丘彥君再次發問。

“會啊……這是我的敏感點……”

丘彥君有些好奇地朝對方胸膛上的粉嫩乳頭伸出了手,緩慢地捏住了在空氣中硬挺了許久的乳尖。

“啊……就是這樣……老公再用力點……捏我的騷乳頭……”蘇勤感覺胸前的敏感處被大力揪住,身體止不住地發顫,後穴內抽送的手指愈發快速。

“勤勤……”丘彥君這種正直純良的學術人士哪裏聽過這種放浪的話,紅著臉不「酷刑‍逼‌供」敢看對方,可手指卻很聽話地捏著戀人等待刺激的乳頭,還把另一邊也照顧到了。

蘇勤感覺今天憋得無處逃竄的欲火終於紓解不少,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分身,後穴又重新發出了穴肉吞吐手指的淫靡水聲,嘴裏“嗯嗯啊啊”地浪叫著。

“啊……嗚……我到了……彥君……”

沒多久,蘇勤終於喊著戀人的名字,在自己的撫慰下射了一床的精液。

(六)我覺得你技術不太行

自從丘彥君正式擺脫魔法師身份後,蘇勤發覺戀人對於情愛之事愈發熱衷,一眨眼便從一個性冷淡老學究跨步進階爲虎狼之君,個中緣由令蘇勤都有些想不透徹。唍结⁠耿‍‍美​書‍紾‌藏书​‌厙‍۝‍𝑆⁠t​𝒐​​R‍𝑦𝞑‍𝕆‍𝕏⁠‌.𝐞‍𝕦‌🉄​𝑂𝕣​𝒈

但這幷不是重點。

重點是——前?處男?丘彥君的技術真的不行!

雖說對於床技方面的質疑是令所有男人都無法忍受的,但蘇勤他自己也很苦惱啊——於他來說,性生活不和諧是戀愛中一大阻礙。

要說他身爲老司機,調教一個1號也不是多困難的事情。但是他每次見戀人渴求的、濕漉漉的眼神,又忍不住敗於對方的美色之下,認命地打開雙腿、擡起屁股由著男人自由發揮了。

可是,他幾乎完全感覺不到快感!

這人那玩意比中國男人的平均水平大上許多,每次都硬得跟鐵棒似的,在他後頭胡亂戳刺著,卻始終刺激不到他的前列腺,毫無快感可言。

念及至此,蘇勤“唰”地一下扯起了被子把頭蒙住,整個人在雙人床上滾來滾去,把床單弄得皺巴巴的一片。

丘彥君推門進來,關了房間的頂燈走到床邊,又順手打開了床頭燈。他輕輕掀開蒙著的被子,露出了戀人裹在厚厚棉被裏的小臉,臉蛋被暖氣熏得紅撲撲的,眼睛也水汪汪地勾著他。

“勤勤,別悶老在被子裏面。”丘彥君掀開被子躺到了蘇勤旁邊,側身圈住對方的腰,把戀人全然抱在自己懷中。

蘇勤感覺男人下體那話又精神地頂著他的屁股,心知對方是在含蓄地向自己求歡。他今天本沒有多少興致做這些歡愛之事,可「青天白‍日旗」丘彥君用舌頭舔舐著他的脖頸,毛茸茸的頭髮摩擦著他的皮膚,跟小狗似的朝他撒嬌,把那白晰的肌膚舔得濕漉漉、紅彤彤的。

“老公……你別……”蘇勤雖然不想做愛,但還是十分享受這屬於戀人之間純粹的溫存,嘴上推拒著丘彥君,手卻不自覺地伸進丘彥君的睡衣裏,柔柔的小手揉著男人的胸肌。

丘彥君將蘇勤的脖子印上一個個紅痕,開口道:“勤勤,我想……”

蘇勤眨巴眨巴眼睛,順了這人的要求。他把自己身上的睡衣扒得精光,赤身裸體地背對男人道:“潤滑劑……”

丘彥君聞言,順手從床頭櫃裏拿出一管用了大半的潤滑劑。他將被子堆到一邊,又讓蘇勤跪趴著,白白軟軟的肉屁股對著自己的臉。他在手上擠了點潤滑劑,耐心地給戀人擴張起來——也許是經常操作精密儀器的緣由,他的手指非常靈活,前戲的時候反倒十分耐心,將身下人伺候得服服帖帖。

前戲充足到位,可技術卻欠了點火候。不幸中的萬幸是,蘇勤倒是不會在做愛時感到痛苦了,只會覺得非常無聊。

可無聊歸無聊,這種時候當然是讓奧斯卡影帝出場,瘋狂彪演技的時候了。

只見男人一手抓著蘇勤肉感十足的屁股,一手扶著自己硬到爆炸的陽具,緩緩地往那擴張好的穴口推了進去。

“啊……老公……快進來……”蘇勤跪趴在床上,很配合地呻吟了起來。

對方聞言,更加來勁,便一直保持著同一個韻律,在那緊致濕熱的肉穴中持續不斷地抽送著。那淫穴的口味被養叼了,穴裏頭癢得厲害,非要男人的肉棒死命碾磨著那處騷心才能止癢。可現下,他只感覺男人的肉棒始終捅不到他穴裏最騷癢的地方,除了後穴被陽具撐到爆滿的感覺之外,再無其他。

他感覺跪得膝蓋都有些難受了,手抓著枕頭,嘴裏依舊“咿咿呀呀”地浪叫著,生怕掩蓋不住自己被戀人操得不爽的事實。他思前想後,最終還是偷偷伸出手,摸出了墊在枕頭底下的手機。

因爲蘇勤背對著丘彥君的關係,正在他身上努力耕耘的男人是發現不了他的小動作的。蘇勤調了靜音,便打開了手機裏的奇XX暖。那個粉頭髮的小姑娘倒是清閑得很,每天都有許多人砸錢給她換衣打扮。唍结‍耽​‍媄‌㉆紾蔵書⁠库​☼𝑺‍𝗧o‌𝐑y​𝞑‌𝕠⁠‌𝑿​‌.𝑬𝕦‌🉄‌𝑂​𝕣𝒈

蘇勤也不例外,點開手機便給自己女兒換了件漂亮的小裙子——清涼,簡約,優雅,可愛,可居然拿了個F!這簡直是這個直男遊戲對於基佬審美的蔑視!

他氣憤無比,打開了XX閣開始了「强⁠⁠迫劳‌动」十連抽——結果,一件限定都沒有!

非洲人註定是被傷害得極深。

蘇勤泄憤般地戳了戳手機,內心咒駡了幾百次垃圾X訊之後,毅然決然關閉遊戲,打開了微博。

“啊……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啊……”蘇勤感覺體內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又扭著屁股,假裝自己被對方操弄得舒爽至極。

丘彥君更激動地捏著蘇勤的腰,快速挺胯抽動著男根。他只感覺怎麼做也做不夠似的,小穴永遠都在貪婪的吸著自己的陽具,穴肉和男人的陽根抵死纏綿,層層媚肉好像有意識似的,全方位無死角地將他肉棒的每一處都充分地照顧到。

蘇勤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看到一條好笑的微博,居然還忍不住笑得肩膀都抖了起來。

“勤勤,怎麼了,不舒服嗎?”丘彥君似乎察覺到了戀人的異樣,停下來問道。

“啊……沒有……你繼續……”蘇勤聞言,又趕忙用手將手機屏幕蓋住,嘴裏又浪叫了幾聲,作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心思單純的丘彥君哪是蘇勤的對手,他放下心來,肉棒繼續在戀人的小穴裏馳騁著。而蘇勤見危機解除後,又偷偷給手機解了鎖,轉發了那條讓他笑到昏厥的微博,幷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後,丘彥君突然將分身抽出,而習慣了男人陽具的肉穴居然感到有些空虛,泛紅的穴口被操得都合不攏,微微張著小口,甚至還能看見裏頭的艶紅色的媚肉,好像在勾引著男人繼續侵犯。而男人的肉棒卻在蘇勤的臀縫間磨蹭了幾下,便將白濁的精液盡數射在了蘇勤高高翹起的、被捏得泛紅的肉臀上。

蘇勤放下手機,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看著丘彥君。

丘彥君揉揉蘇勤的頭,解釋道:“勤勤「老​‌人干​‍政」,我今天沒帶套,射裏面你會不舒服。”

蘇勤楞了楞,感覺戀人的溫柔擊得他潰不成軍,心裏頭酸酸澀澀的,又夾著絲絲甜意。。丘彥君長得又帥,工作體面,收入還高,不就是技術差了點,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二人在浴室裏洗了澡,又親親摸摸了一會兒,蘇勤被丘彥君弄得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對方身上,撒嬌耍賴不想動彈,非要丘彥君抱他出去。

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地方,丘彥君倒是十分寵溺自己的戀人,即使對方比自己大了好幾歲,也順著蘇勤的意思,一個公主抱就把蘇勤抱回了床上。

結果剛安生沒幾秒,丘彥君突然手裏拿著自己的手機,面露難受之色。

“彥君,怎麼了?”蘇勤的腦袋在丘彥君的懷裏蹭了蹭,小聲問道。

丘彥君放下手機,聲音裏帶著點沮喪:“勤勤,我和你上床,你真的沒舒服到嗎?”

事情敗露了?

蘇勤想著,突然想起了一件被自己拋之腦後的事情——自己剛剛好像將垃圾遊戲分享到了朋友圈,被丘彥君看到了。完結‍⁠耽鎂紋⁠紾‌‍鑶⁠⁠文厍‌‌█​𝑆⁠𝑇⁠𝐨‌R‍‍𝐲​‌𝝗o𝞦⁠.e‍‍𝕦.⁠O‌R𝑮

“我……”蘇勤也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勤勤,你實話和我說吧,”丘彥君垂著頭,有些沮喪,“我希望你能舒服到的,而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享受到……”

蘇勤聞言,終於艱難地開口道:“我覺得你……技術確實不太好……”

(七)如何調教一個羞澀的1號

自從蘇勤和丘彥君開誠布公後,丘彥君彆扭了好幾天。蘇勤第一次發現戀人還有這個屬性,二人的角色好像互換了過來——換成蘇勤天天哄著鬧小脾氣的丘彥君了。

不過蘇勤也能理解,畢竟同爲男「香⁠港​普⁠‌选」人,怎麼能對他說“不行”呢?

——這實在太傷自尊了。

況且談戀愛嘛,小情人鬧點無傷大雅的小脾氣,又有什麼關係呢?

蘇勤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善解人意了,全天下大概就自己最寵丘彥君了吧。

丘彥君賭氣不和他說話,他就抱著丘彥君的腰,踮起腳尖親親這人的額頭。直到把對方哄高興了,終於對自己展露笑顔的時候,他又嗷嗷叫著撲上去,雙手掛在男人脖子上、攻略他覬覦已久的嘴唇了。

直到二人吻到面紅耳赤、情難自控的時候,丘彥君才掙紮著推開蘇勤。

“彥君,你還在不高興嗎?”

蘇勤望著對方的眼眸,墨色的瞳仁裏閃爍著盈盈星光,仿佛涵括了整個世界般,淡看山水相依,坐望雲卷雲舒。可他細細琢磨,卻覺得這之中盡數映著的,都是他的倒影——看山、看水、看雲,都像是他的身影。

丘彥君垂著眼簾目光閃躲,說道:“我沒有不高興,我就是覺得自己……有點沒用。”

蘇勤見他妄自菲薄,焦急地反駁道:“沒呀,老公我最喜歡你了。”話畢,他才意識到自己竟將幾個月來都未說出口的表白之語脫口而出,也有些臉紅了。

丘彥君眼睛倏然明亮了起來:“勤勤,可我……”

“你還在彆扭什麼啊?”

“勤勤,我覺得我不能讓你舒服……其實要是你想的話,”丘彥君停頓了下,似乎下了什麼艱難的決定,“我在下面,也是可以的……”

“什麼,”蘇勤有些錯愕地,滿臉的不樂意,“可是我是純0啊……”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純良正直的優質攻,居然要讓他含淚做1,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才不幹好嗎?

“可我「雨伞⁠运动」……”

蘇勤被對方百年難得一遇的婆媽樣子打敗了,撂擔子不哄了,說道:“不就是技術不行嗎,我教你不就好了?”

“這也可以嗎?”丘彥君那表情還真像是被玷汙了的小白蓮似的,讓蘇勤都不禁想欺負欺負幾番。

“我睡過的男……”蘇勤正要說出口,又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趕忙改口道,“我好歹也是比你有多點經驗的,你就信我不就好了?”

丘彥君還想說點什麼,又被蘇勤打斷道:“談戀愛嘛,最重要的不就是互相信任。你乖乖聽我話,OK?”

面對未知事物總有著無限求知欲的好奇寶寶丘彥君,這回終於在蘇勤面前有了些小輩的姿態,乖乖地聽了蘇勤的話,去浴室洗白白任蘇勤調教。

當蘇勤也從浴室裏披著一件浴袍出來的時候,發現丘彥君十分僵硬地躺在雙人床中間,穿戴整齊,兩手交疊放在肚臍眼的位置。

“我說你,緊張個什麼勁兒啊?”蘇勤一眼看穿了對方的不安的內心,憋著笑說道。完⁠结耽⁠美‌書​⁠紾⁠蔵文厙♣‌‍𝑺​T‌‌OR‍𝑌𝑏‌⁠𝐎‍⁠𝐱🉄𝑬𝑢.o𝐫‍​𝕘

“勤勤……”丘彥君坐起身看著蘇勤,雙眼裏都滿滿的委屈。

一瞬間,蘇勤覺得自己真是被這總是在無意識中賣萌的戀人萌得心裏頭的小鹿滿地亂竄——對方雙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頭髮淩亂,活像個向主人撒嬌的大型犬。

不睡了丘彥君他就枉爲基佬了好嗎?

蘇勤這麼想著,一下子就將丘彥君撲了個滿懷。而丘彥君自然而然地抱住了自己的戀人「三权​分立」,手圈著蘇勤的細腰,頭埋在蘇勤的脖子上,嗅著對方和自己身上同樣的沐浴露味道。

這也許就是戀愛的味道吧。

在他走神之際,被蘇勤趁虛而入壓倒在床上。蘇勤想學著霸道總裁的樣子歪著一邊的嘴,咧出一個邪笑,可是神韻學得不三不四,反倒讓丘彥君看得有些擔憂。

“勤勤,你是嘴抽筋了嗎?”

蘇勤尷尬至極,立即收起了笑容,輕輕拍了一下丘彥君的臉道:“想多了你……老公,你現在準備好了嗎?”

丘彥君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蘇勤說道:“勤勤,現在我們要幹什麼?”

蘇勤非常豪放地將浴袍脫了扔到一邊,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潤滑劑扔給丘彥君,說道:“還是老樣子,先潤滑啊。”

接過潤滑劑的丘彥君聞言,聽話地打開了潤滑劑,開始了他最熟練的潤滑工作。只不過——擴張動作雖說熟練,但依舊沒什麼長進。

“老公,你……找找我的前列腺……”

“前列腺?”丘彥君重複了一遍,又回憶著大腦裏的「扛⁠麦⁠郎」醫學知識,試探性地尋找著蘇勤後穴裏的快感開關。

手指被蘇勤後穴的媚肉包裹得極緊,曲著手指都能感受到穴肉的欲拒還迎。他的陽具已經被戀人從內褲裏掏了出來,正用對方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揉捏按摩著。等到他的分身漸漸硬挺起來了之後,蘇勤又用手圈著他的肉根,靠著手上的潤滑上下擼動著。

大概是這個姿勢讓丘彥君感覺蘇勤會跪得有點難受,便抽出手指出聲道:“勤勤,要不我們換個姿勢吧,這個姿勢我怕你不舒服。”

“唔……好啊……”

蘇勤覺得戀人實在是太體貼了,得妻若此,夫複何求!

他靈光一閃,反倒分開雙腿趴在丘彥君身上,臉對著丘彥君的分身,而自己的屁股則對著對方。

丘彥君只覺得自己的龜頭被一個很濕很熱的地方含住了,思維停滯了幾秒,才意識到那是蘇勤正在給他口交,激動之情無以言表。

“勤勤,你……”

蘇勤嘴裏含著戀人的肉棒,含糊不清道:“老公,是不是很舒服啊?你繼續,別停下來……”

(八)如何調教一個羞澀的攻之二號機

確實是舒服極了。

興許是因爲他臉皮薄,蘇勤極少爲他口交。從前他覺得歡愛之事也不過如此,可此時,當他的陽具被那銷魂處包裹住的時候,他才發覺這竟是完全不同於交合的另一番快感。完‌结耿​羙书‌‍珍​蔵‍書​庫​▓‌‍s⁠​𝒕𝑂𝐫Y‍Bo​𝒙🉄eu‍‌🉄⁠​𝕆​‍𝑟‍‍𝕘

他未有過性愛經驗,因而也無從對比戀人的口技如何。但就他個人觀感而言,蘇勤的嘴極爲濕熱,舌頭又異常靈活。他完全想不到對方那張看起來小小的嘴竟能把他粗長的陽具盡數含進去,柔軟的舌頭一點點地舔過他的莖身和龜頭,時而模仿著交媾的動作一抽一插,時而縮緊雙頰一張一吸,如置幻境般的舒爽感流過全身。

更何況——對方那個圓圓的肉屁股一直對著他的臉不自覺地扭動著,令他忍不住想狠狠地蹂躪這騷「中​​华​‌民国」浪的屁股,在那白晰的肌膚上印上屬於他自己的痕跡,無論是指痕、齒痕、亦或是星星點點的精斑。

丘彥君一怔,才驚覺——自己竟有著這麼多對於戀人的、汙穢淫邪的想法。

這樣的感覺讓他有些新奇,儘管數年來他浸淫在極爲傳統刻板的思想中,可心裏頭的種子一旦萌發,便蠢蠢欲動,勢不可擋。

怎麼會這樣呢?

他這麼可以對勤勤有這種想法呢?

正當他內心天人交戰之際,蘇勤反倒停了動作,起身瞪著圓圓的眼睛看他。

丘彥君有些疑惑,也不言不語地盯著對方。他肉紅色的分身直挺挺地立在空氣裏,上頭浸滿了戀人的津液,看起來著實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你——哼。”蘇勤一扭身便想蓋上被子睡覺。

“勤勤……”丘彥君坐起身環住對方的腰,紅著臉問道,“你、你怎麼了?”

蘇勤一癟嘴,委屈道:“你一點都不配合,不做了。”

丘彥君有些手足無措,言辭也淩亂起來:“我、我沒有啊……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麼辦……”

蘇勤炸起來的毛被男人撫平了些許,他順手握住對方的孽根,嘆道:“也是……突然讓你這樣……你也不太適應的。”

說著,他又笑了一下,感覺手中那陽物更脹大了些,說道:“可是……彥君,你對我這樣做——很有感覺不是嗎?”

“我……”

“雖然你是沒多少經驗,但是我也沒有嫌棄你的意思,”蘇勤說著,趴下身在那粉「疆独⁠藏⁠‍独」嫩可愛的陽具上舔了一下,“慢慢來吧……彥君……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的……”

話罷,蘇勤的舌頭又不安分地從男人的下體逐漸向上遊移,舔過對方性感的人魚綫,恰到好處的腹肌,結實的胸肌以及粉紅色的乳頭。只見對方不那麼白晰的肌膚愈泛愈紅,直至他柔軟的舌頭從男人的下巴行至耳根時,才發覺連對方圓圓的、肉肉的耳垂都紅成了一片。

他笑道:“這麼害羞啊?真可愛。”

“胡說……我、我沒有……”

蘇勤發覺自己似乎找到了調戲丘彥君的樂趣所在——畢竟他先前也幷未想到,自己的戀人臉皮居然這麼薄。唍结​耽⁠鎂​攵珍⁠​蔵​‍文厙‍↓⁠𝐒⁠𝖳​⁠𝑂⁠R𝑦𝝗𝑂‍𝜲⁠🉄E𝒖.⁠𝐨⁠‍R​𝑮

“老公,”蘇勤在丘彥君的唇上啾了一下,“想操我嗎?”

丘彥君咬著嘴唇,下體硬得難受,可卻實在說不出那等話來。

可蘇勤變本加厲,雙腿環住對方的腰,屁股蹭著男人的肉根,輕聲道:“老公,我想被你操射……好嗎?”

丘彥君只覺得臉一下子燒得厲害。

他本就沒什麼經驗,人又悶騷木訥得很,就算是做愛的時候,也不像蘇勤過往的男朋友一樣,嘴上說些騷話逗弄幾番,一邊喊著騷貨小母狗,一邊逼著人問大不大、爽不爽、叫爸爸。他只會皺著秀氣的眉,輕聲細語地問“勤勤,舒不舒服”,就連撫摸著蘇勤肌膚的手也溫柔到了骨子裏。他原先以爲戀人在他面前一直是溫馴的小綿羊形象,突然被對方這麼調戲一番,還被稱贊“可愛”,而且還是在床事的時候,著實令他又羞又窘。

“啊、啊,”丘彥君此刻甚至不敢直視蘇勤的雙眼,只怕魂都被這人全然勾了去,只得畏畏縮縮地垂著眼應聲,“好……好啊……”

話音落下時丘彥君甚至「烂尾⁠‍帝」想把自己的舌頭都咬斷。

天啊,他都在說些什麼?

雖然他心裏頭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直接承認未免也太羞恥了些吧?

蘇勤倏然笑開了,抱著丘彥君渾身抖得厲害,仿佛連緊貼著男人陽根的屁股肉都隨著音波一陣陣地顫抖著。

“不對,我不是——”丘彥君正想否認,又覺得有些不對,“其實我……”

只是這話在對方握住自己肉根的動作之下戛然而止。

“一點都不誠實,明明都這麼硬了,還說不想操我……”

也不等丘彥君反應,他便扶著男人挺立的陽具,對著後頭那饑渴的穴口慢慢填了進去。這陽物的粗長程度是令他極爲滿意的,雖說沒什麼經驗,但光是那種後穴被填滿的感覺便令他極爲享受。原本緊窄的穴口被擴張過之後,已經能納入更爲粗壯的器物。先是堅硬的龜頭強勢地將入口破開,片刻後便被騷浪的穴口緊緊咬住,令男人都忍不住悶哼一聲。而借著重力,那粗長的陽根一點點地撐入他的甬道內,這個姿勢又進入得尤其深,蘇勤甚至感覺好像男人的陽具插了大半根,便幾乎要頂到了底似的。

“啊……太、太長了……老公……”

丘彥君皺眉道:“不舒服的話……那要不……別做了?”

“蠢……”蘇勤一瞪眼,輕拍了下戀人的腹肌,狠狠心將男人的陽根全部吞吃進去,“唔……好、好滿……全進去了……”

“勤勤,你還難受嗎?”

蘇勤擡起頭來又偷襲了一下戀人的臉頰,笑道:“不難受啊……我最喜歡你這根了……又大又粗又長……”

——雖然技術不太好。

當然這話蘇勤只會在心裏頭默默念叨一下。

“啊……是「中​华民‍国」、是嗎……”

顯然丘彥君對這些事情沒多大概念——畢竟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甚至連愛情動作片都幾乎沒看過的人,又有多少心思和他人比對這讓他一展雄風的器物呢?

(九)叮叮打分

雖說自家戀人沒什麼概念,可身經百戰的蘇勤見得多了,心裏也有了些自己的考量。

男人的陽物像話筒般粗壯,前端微微上翹,很輕易便能頂到穴心處,這形狀幾乎可以讓他判個滿分十分了。而這狀貌猙獰的巨物卻鮮少使用,色澤粉嫩可愛,含羞帶怯——以蘇勤個人的惡趣味來說,打個八分綽綽有餘。況且這肉根勃起時的硬度和持久度也令他滿意至極,在他所經歷過的平均水準之上,至少也有八九分的水平。先天條件十分完美,只不過這後天技術還有待磨練,給個三分都算多了。唍‍結耽‍鎂‍⁠文紾​鑶​​文‌​厍​⁠▓𝕊⁠𝑇O‌𝒓𝐘⁠b‌O⁠‌𝑿.e‌‌𝐔⁠.‍‌o‍⁠r𝑮

去掉一個最高分,去掉一個最低分,平均分怎麼說也有八分的水準。

八分是什麼概念?

北美吐槽君都不敢這麼吹好嗎!

蘇勤坐在男人的胯上,穴裏還含著對方的陽具。他的意識仍在神遊太空,可那淫穴已經先於主人的意誌主動地吸咬著肉根,穴裏頭濕潤潤、熱乎乎的,淫露將肉根也淋上了一股子騷浪味,在擡臀與坐下之際從肉棒與淫穴的縫隙中流出,在交合處擠出細密的白沫。

躺在床上的戀人雙頰泛紅,胸膛輕微地起伏著。流暢的身體輪廓令蘇勤也色性大發,雙手攀上了男人飽滿的胸肌上。他的手指纖弱柔軟,食指和中指輕輕地將粉色的乳頭夾在指尖,掌心完完全全地貼在對方微微鼓起的、富有光澤和彈性的前胸處。

雖然看起來仿佛是對方先被他吸引了,可他何嘗沒被這人吸引呢?

無論是對方近乎完美的、年輕的肉體,還是俊美的容顔,亦或是表裏如一「电⁠‌视‍认‍罪」的、坦率單純到有些可愛的性格,都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他的神誌魂魄。

而此時的丘彥君躺在他的身下,局促得像個鵪鶉一樣,手都不敢觸碰到他的肌膚,但眼神卻明亮依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對方眼裏蘊藏著的情愫,是星辰大海,還是高山流水,亦或是平淡日子裏的一根刺。他很難說清,可他自己——一定也感同身受吧。

“老公,你、你動一動……啊……”

素來在求歡時萬分熱情的戀人,此刻顯得有些拘謹,也不知道平日裏那股毛躁的勁到哪去了,連說話都有些支支吾吾的。男人試探性地向上頂了一下,問道:“是、是這樣嗎?”

“唔……再、再往前一點……”

丘彥君好奇道:“這裏嗎?”

“對……就是這裏……再用力點操我……”

被頂到穴心的感覺真是難以言喻的舒爽,渾身的毛孔仿佛都因這刺激而張開來,從內而外的躁動所帶來的汗水在肌膚上肆意地遊走。這種混合著年輕氣盛的燥熱和情欲高漲的窒息感,恍惚間竟令他仿佛回到了校園時期的男生澡堂,濃烈到極致的雄性荷爾蒙,美好的、年輕的肉體,和混合著沐浴香氣的、濕漉漉的味道,全然將他淹沒,埋葬在望不見底的深淵裏。

他大概是太久沒有做愛了。

或者是,太久沒有這麼認真地和愛著的人做愛了。

饑渴的肉體,寂寞的心靈,皆在這靈肉交融的時刻被填得滿滿當當,不差分毫。

雖然身下躺著的戀人害羞得緊,可胯下的動作倒是神勇非常,一下下鑿著他的騷心處,這力度幾乎令他一魂出竅二魂升天,嘴裏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說這些什麼騷話,眼神混沌不知前方是何物、今夕是何年何月。

男人坐起身抱住他,他順勢將雙腿盤在對方的腰上,只感覺後穴的陽物又埋得更深了,肉壁能夠感知到那兇悍器物上凸起的筋絡,幷將身體的記憶深深地印刻在富有彈性的甬道裏。

他想,他的身體,他的心,都要將這個男人記住。

“老公……”蘇勤擡頭細細地吻著丘彥君的下巴,新長出來的鬍子紮得他的嘴唇也有些輕微的刺痛。「审​查制‌度」可他的肌膚好像被安上了敏感開關,連被胡茬紮過的地方,都能讓他身體隱隱約約地泛起一陣陣癢意。

丘彥君停了動作道:“嗯?勤勤……我做得不好嗎?”

“沒、沒有……啊……”蘇勤面色潮紅,搖著頭反駁道,“老公……你快點動……騷屄好癢……快點用大鶏巴操我……”唍结​耽‌⁠美​彣‍⁠沴‌‌藏書‍厙⁠‍→‌S𝑡⁠𝐨​𝒓𝐲‍‍𝝗‍𝕠⁠𝑿.E​U‌.‌𝐨𝑅‌g

丘彥君哪裏聽過這麼下流的話,紅著臉只顧著埋頭苦幹,卻被蘇勤堵了個正著,將雙唇嚴嚴實實地封上。舌頭難捨難分,津液堵也堵不住地從嘴角滑下;淫穴也糾纏那根粗壯巨物糾纏得緊了,流出的淫水將那陽物潤澤成泛著光亮的艶紅色,又被這肉物由下自上地插出四濺的汁水,明明已經吞吃得極深,卻好像餓得不行了似的,扭著騷浪的肉屁股坐得更深,好像連那肉囊都要被這胃口極大的騷浪小穴吃進去般。

雖然技術幷未在這短短時間內突飛猛進,可先天條件擺在那裏,儘管丘彥君依舊沒有什麼技巧,只懂得橫衝直撞地在穴裏耕耘,只要操對了地方,都能讓他渾身的騷勁都被這人操出來。

Perfect!

“唔……老公……操得好深……我還要……啊啊……”

“可是已經全部進去了啊?”丘彥君聞言,猛力挺胯在那裏頭狠狠戳了一下。

Perfect!

“啊啊……好用力……好爽……”蘇勤早已被情欲淹沒到不知神靈爲何物,“老公……我是你的小母狗……啊啊……操我……”

丘彥君聞言,身體一怔,隨即竟是沈默之下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操幹。不僅他自己有些失了理智,連蘇勤都被操到神誌不清「疫‍情隐瞒」,屁股扭得更兇,白嫩的臀肉一下下地摩擦著他的大腿,而那騷穴則是近乎抽搐般地瘋狂收縮,直把他差點吸得繳械投降。

“嗚嗚……太快了……”蘇勤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整個人幾乎要埋到男人懷裏去了,“要壞了……啊啊啊……騷屄要壞了……”

但此刻丘彥君卻沒有停下來,而是加快了速度持續不斷地抽插著。男人肌膚上的汗液也蹭到了他的肌膚上,他無意識地低頭舔舐著對方的肩膀,嘴裏頭儘是汗液鹹澀的味道,持續到了他被男人操到射精的時刻。

Full Combo!

“老公……你好棒……”射精後恢復神誌的蘇勤趴在戀人身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他動了動屁股,才發覺對方也射精了。對方疲軟下來的陽物也十分可觀,精液全部被堵在後穴裏頭,只有當他稍微動彈的時候才能感覺到那東西從穴裏緩緩流到大腿根。

“是、是嗎……”丘彥君靦腆地笑了,又悄悄地低頭親了蘇勤一下,“勤勤真厲害。”

(十)尾聲

@養鶏場吐槽大會:會長求匿。我前段時間和男神表白也順利交往了,男神什麼都好,長得帥,又有錢,學歷高,工作體面,人很溫柔對我也好。可重點是……男神那方面不行!雖然我們除了這個方面,其他都很合拍,但是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

蘇勤正拿著手機刷微博,便看到關註人裏面出現了這樣一條消息,頓時覺得感同身受,心裏一腔抱負找到了宣泄之地。他見微博評論底下都是一水的吃瓜看戲群衆和勸分手群衆,忍不住留下了一條畫風與衆不同的評論。

@你勤:愛他就調教他啊!調教他都不會難道你的愛都用來發電嗎?

“在做什麼?”

丘彥君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從他身後環住他的腰,俯在他耳朵旁輕輕吐氣說著話,令蘇勤覺得整個耳廓都有些麻癢難耐,心泛漣漪,也不去在意自己評論底下類似於“燈光師呢,往死裏照”、“把話筒塞進他屁眼裏”這種回復了。

這人真是……越來越會撩了啊。

和一年前完「雪‌​山‌⁠狮子旗」全不一樣。

蘇勤很自然地轉過頭吻了吻戀人的臉頰,含糊道:“沒什麼……就是隨便玩玩手機……”

“勤勤,你每次這種時候,都這麼不專心……”

“還不是因爲你以前技術太……唔……”

蘇勤還未抱怨完,便被記仇的男人堵住了嘴——接吻技術倒是愈發熟練高超了,每每被這人吻到情迷意亂、心潮湧動,渾身燥熱到仿佛要燒起來般。男人的舌頭是同對方溫文外表完全不同的強勢,不容抵抗地撬開他的齒貝,纏起他正要閃躲的舌頭。闖進他口腔的時候還混雜著些清爽的薄荷味道,迷人得令他失了心智,就想這般貪婪地汲取著對方含在雙唇間、纏在肌膚上的氣息,幷將此據爲己有、永不歸還。唍结耽​鎂攵‍‌沴​藏书​⁠庫۝‌𝑺⁠​𝑡𝕆𝑟y​𝝗𝒐𝑿⁠‍.⁠‌𝑬⁠𝕦.​𝑶R𝐠

“唔……夠、夠了……”蘇勤伸手推拒著男人,可力氣卻不那麼大,反倒像是欲拒還迎般,勾著人更兇狠、更羞恥地對待他。

丘彥君的手掌伸進蘇勤的睡褲裏,把玩著那根勃起的性器,低低笑道:“勤勤,你硬了……”

“不、不行……”蘇勤掙紮著抵抗男人的誘惑,拒絕道,“明天還要去和爸媽吃飯……”

“原來……勤勤也會因爲這個害羞嗎?”丘彥君笑道,“證都領了,也見過公婆了,還害羞這個做什麼?”

“不、不許……我說不許就是…「一‌党‌独‍裁」…唔……你摸哪裏……啊啊……”

“我現在技術還不好嗎?”

“很、很好……啊啊啊……別頂那裏……操……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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