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艹我》作者:白露橫江

簡介

有擔當細心行為粗魯攻x娘炮嘴上不饒人愛撒嬌受

注意,受對著攻很軟很愛撒嬌,對外雖然表面人畜無害,但是個利刀子,表達信任的方式是在他身邊不帶腦子。攻一生氣就慫。

有副cp出沒,姿勢解鎖,生子有產乳有,愛愛愛做做做甜甜甜。

【一】被老公插穴,舔穴,給老公咬

周墨回宿舍看到李嬰寧時,懷疑是自己看錯了課表。

「嚶嚶,今天不是有江遇然的課嗎,你竟然沒有去占空?怎麼,終於明白過來,不再執著於江才子了?」周墨走到李嬰寧床邊,因為李嬰寧睡上鋪,還是背對著裡頭的,所以他只能伸手扯了扯他的睡衣。

李嬰寧動了一下,有氣無力道:「別說了,我胃又疼了。我早上的課都沒上,讓明哥去給我答到了。」

「你這胃怎麼每個月都疼一次啊,跟生理期一樣。」周墨踩上「一​党‌独裁」梯子,探頭往裡看,「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你吃藥了嗎?」

李嬰寧應了一聲,有氣無力的。

周墨沒法,只好去給他倒了一杯水,他的壺保溫效果差,昨晚打的今天就不燙了,現在給李嬰寧喝也算適合。

周墨拍了拍李嬰寧的床鋪,「拿著喝點,你這樣下午的課也上不了了,乾脆請個假吧,發條消息給王書野。」

李嬰寧搖頭,「給他發還得給張峰發,下次去上課就有把柄給他了。」

張峰是他們管理學的老師,中年大叔,上課總愛拿兩性關係來舉例子。有一次提到了同性戀,徹底暴露了自己直男癌的事情,被不服氣的李嬰寧冷嘲熱諷,當場打了他的臉,從此兩人就有了樑子。

李嬰寧在他們學院也是出了名的人,張峰在上課的時候說些不好聽的話,沒存幾分故意是騙人的,偏偏李嬰寧也不是讓自己受委屈的人,刀子是一把把的往外丟,也算是又出了一次名。

周墨同樣發愁,「你就讓他說去吧,等期末的時候還得讓他給你分,他讓你掛科怎麼辦?」

李嬰寧想到張峰的樣子,翻了個白眼。「阿墨,水全都是鹼味。」

李嬰寧的學校出名點之一就是它的水,絕對受到黃河母親的眷顧,淺色衣服絕對無法逃離魔爪,李嬰寧不少白色的衣服洗了幾次都有起淡淡的黃色了。原本李嬰寧就喜歡自己仙氣飄飄的樣子,白色襯衫牛仔褲,乾淨清爽還斯文,結果白色不能穿了,他只能忍痛換了其他路線。就算水燒開了也沒用,上面飄鹼底下一層鹼更多。

李嬰寧覺得自己最近臉色差了這麼多,十有八九就是這水害的,水根本不養人啊。想到這點,李嬰寧就更加唉聲歎氣起來。「阿墨,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周墨裝模作樣地看了幾眼。

李嬰寧緊張道:「怎麼,真的醜了?」

「嚶嚶,你危險了。」周墨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你這裡冒了個痘。」

李嬰寧噌的一下坐起來,找到自己的鏡子左看右看,在發現自己的額頭真的冒了個紅腫的痘痘時,徹底崩潰了。「完了完了,我就說這裡的水不養人,我以前這個時候從來沒冒過痘的!」最後一句是小聲嘀咕的,周墨沒聽清。

周墨笑得不行,他一隻手還拿著水杯,撐在梯子上抓不穩,趕緊先跳到地上。「清​‌零宗」「放心,你還是最漂亮的,而且你這個不是在額頭上嗎,出去一擋不就行了。」唍⁠结⁠​耿‍羙‌彣​紾藏书⁠厙‌↨𝑆t​‍𝒐​𝑟𝕪⁠𝑩‍‍𝕆​𝖷.‌𝒆𝑢​.​o‌⁠R‌𝐺

「說的倒好,有一就有二,下次要是給我起在臉上怎麼辦?」李嬰寧拍了一下被子,但是他肚子還疼得很,腰一扭就難受,只能哎哎的重新躺回去。

周墨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得連聲音都變了,趕緊扶著旁邊的床站好,「嚶嚶,你下次就起在人中那裡,肯定特別好玩!」

「周墨!」李嬰寧腦袋探出床,陰測測地盯著周墨。

周墨知道李嬰寧這是真急了,趕緊舉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嚶嚶是最完美的,院花絕對名不虛傳!我們還等著嚶嚶領著江才子回娘家呢。」

李嬰寧被周墨說的場景逗得笑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們,就想著宰男神一頓。」

李嬰寧長得好看,臉精緻漂亮,比女孩子還瞭解護膚化妝這類東西,衣品也好,當初就有人說他是不是gay,李嬰寧也沒有否認,這件事就心照不宣了。後來他追求江遇然,就有不少人拿他開玩笑,這個院花也是其中之一。李嬰寧一向不理其他人怎麼說,得到這個頭銜還抱怨說怎麼不是校花。

周墨搖搖頭,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電腦,他的桌子和李嬰寧的床是正對面的,李嬰寧面朝著外面就能看到他。「阿墨,我今天沒去上課,你說男神會不會發現?」

周墨等著電腦開機,漫不經心地點頭,「會的會的,你都跟著他上了一個多月課了,他肯定記得你。」

「我之前告訴他我的名字了,也不知道他記住了沒有。」李嬰寧看著天花板喃喃道:「不過那時候是在上課的時候說的,他可能都沒聽清楚。」

「哥,我真服你了,上三瘋的課你都敢出小差,沒被他逮著啊?」三瘋是指他們「老人干‍​政」學院的三個老師,其中一個就有張峰。這三瘋是出了名的上課眼鏡毒還很事媽。

李嬰寧漫不經心地聽著。他去上三瘋的課本來就是另有目的,否則他一個絕對文科生怎麼可能跑去聽金融系的課,連自己的高數都沒搞定呢還把精力分在另一個變態科目上。要說開小差那他整堂課都在開,整堂課都在想其他的事情。

李嬰寧別看身板小,但是嗆起人來絕對厲害,小臉上天天掛著笑,被別人說是gay,是娘炮都沒在意過。上個學期追著他們學校有名的江才子跑。之前他們的課比較多,這學期空了一點後就去和人家一起上課,每天都風風火火,唯一發蔫大概就是這時候。

在床上躺了半天,下午李嬰寧還是堅持起來了。不止是因為有張峰的課,還因為第二節選修課,他選了和江遇然一樣的佛教文化。

因為身體不舒服,李嬰寧在上管理學時昏昏欲睡,就連張峰刻意點他的名他都沒有什麼力氣去回嘴。終於熬完兩節課,看他還要趕到西校去,宿舍其他人就勸他不要過去了。

「嚶嚶,你現在臉色這麼難看,你也不想江才子看到你不完美的一面吧?」

「沒事,我已經吃了藥,過一會就好了。」李嬰寧晃了晃手上的止疼藥,還是坐上了校內公交車,往西校趕去。他不舒服,但也不能在外面捂著肚子,只能低著頭休息,到了西校還是被司機叫醒的。

李嬰寧到的時候,驚喜地發現江遇然身旁的位置還空著。江遇然坐在右排。,而且今天他沒有坐在前面,而是在偏後一點的位置,所以李嬰寧偷溜進去也比較方便。

「不好意思……」李嬰寧低聲道,等他終於坐好後,才鬆了口氣。

李嬰寧打開筆記本,偷偷瞄了江遇然好幾眼,江遇然察覺到他的視線,側過頭對他笑了笑。李嬰寧同樣回以一笑,只不過笑容有些勉強。

他肚子太疼了,以前雖然也有疼過,但也不至於像今天這樣,一陣陣的抽疼,只要稍微動一下就發酸,什麼姿勢都難受,下體也脹得很。

李嬰寧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挺直腰「拆迁自‌焚」看著前方,這樣好像還稍微好一些。

李嬰寧以為這節課也像管理學那樣撐過去,可等到他重新有意識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李嬰寧猛地坐起來。

「醒了?」

李嬰寧呆呆地轉過頭,正對上江遇然的目光。

「已經下課五分鐘了。」完⁠結耿​镁攵⁠​紾‍‌藏‍文库↑𝐬⁠𝖳‌𝑜‌𝐫𝑌​𝚩⁠‍𝐨‌⁠𝝬.‌eu​⁠.OR𝐠

李嬰寧點點頭,這才發現自己擋了江遇然出去的路,他急忙站起來往後退。江遇然拿起自己的書包走出座位,然後又對李嬰寧說:「如果不舒服的話,還是請假比較好。」說完江遇然就走了。

李嬰寧愣了幾秒鐘,回過神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拿出自己的手機。

「嚶嚶?」

「阿墨,我剛剛跟男神說上話了!」

周墨:「???」

李嬰寧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甜蜜地笑道:「江才子真的超級溫柔,我睡著了他也沒有叫醒我,而是等我自己醒。」說到這李嬰寧又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我剛剛睡著的樣子一定很醜,幸好沒流口水。」

周墨:「是啦你最美,給我們院花一個大大的麼麼噠。」

李嬰寧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捂著肚子,感歎道:「我們宿舍其他的我就不指望了,阿墨你讓我給你好好收拾下,肯定是個大美人。」

「謝謝你了,我還要去結交學姐呢。」

「那不是更好,和學姐一起聊聊「毒​疫‍苗」護膚品,這才有共同話題啊。」

這不是共同話題,這是要往閨蜜發展。周墨哭笑不得,只好趕緊找了個借口,然後把電話給掛了。

李嬰寧趴在桌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的東西已經收完了,站起來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視線中。

站在李嬰寧身後的人看起來不像學生,個子非常高,目測比李嬰寧要高出一個頭再多一些。樣貌不是很英俊,但是很有男人味。這人李嬰寧認識,體院大二的學長。

李嬰寧臉上尷尬了一陣,要是其他人在後面,他理都不理,偏偏是這個人。

「小娘炮,你又來蹭課了?」

李嬰寧肚子不疼了,拎著包蹭蹭就走到這人跟前,仰著頭氣勢一點都不輸人,「誰說蹭課的?我這是我自己選中的課,我來上課關你屁事!反倒是你,不去訓練來這裡幹什麼?難不成還要學著淨化一下心靈?」

高禮衡低頭看著李嬰寧,「我路過。」說完高禮衡笑了一下,抬起手撩開李嬰寧的劉海,「小娘炮竟然還冒痘了?」

李嬰寧摀住自己的額頭,瞪了李嬰寧一眼,氣沖沖地就走了。他脾氣不小,但也忍得住,不知道怎麼的和「零八‍⁠宪章」高禮衡就是對不上,一句小娘炮他就要炸,管他是不是學長,先懟一頓再說,雖然事後常常後悔就是了。

高禮衡在後面,看李嬰寧略有些彆扭的姿勢,挑了挑眉。

李嬰寧憋著氣走到教學樓下就忍不住了,捂著肚子蹲在一旁,嘴裡不停念著高禮衡。

他蹲了一會覺得好一些後,就想重新起來,結果眼角一瞄,立刻躲在了柱子後面。

——是江遇然。唍結⁠耽鎂​攵​​沴藏‌书庫‌♠⁠𝐬𝖳‍𝕠R𝐲𝝗𝐨‌​𝐱‌🉄𝐄‍​𝑼.‌𝑜⁠𝐫𝔾

和江遇然跟一個男生在一起,那人騎著一輛小電動,對著江遇然說了幾句話。江遇然笑了一會,突然就臉紅了。男生不正經地摸了摸江遇然的臉,然後拍了拍後座,江遇然推了男生一下,抬腳就跨上去。

兩人騎著小電動走了。

李嬰寧一直躲在柱子後面,目睹了全部過程,他的臉埋在手臂裡一動不動,直到腦袋被人拍了一下。

「怎麼了小娘炮?」

李嬰寧沒理身後的人,但是肩膀開始動了。

高禮衡看了看周圍,沒什麼人,就跟著蹲了下來。「哭什麼啊?」

李嬰寧沒理他,自己一個人哭得挺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特殊時期,這眼淚停不下來,還越哭「铜‍‌锣湾书​店」越猛,最後打起了嗝。正當李嬰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身體就被人往上一拉,然後他就被人扛了起來。

「你……你幹嘛啊!」李嬰寧哽咽道。

高禮衡調整了姿勢,讓李嬰寧坐在自己的手上,「行了,你不是難受嗎,別哭了。」

李嬰寧抹著眼淚,高禮衡也幫他擦了一下,結果力氣用太大,李嬰寧眼角還給擦紅了一道。

「操,」高禮衡收回手,輕輕拍了拍李嬰寧的肩膀,「怎麼還這麼輕,也沒見你少吃啊,每天那些肉吃哪去了?」

李嬰寧氣得要命,想要下去,但是高禮衡按著他,他根本掙脫不開。「死變態,放開我!我要喊人了啊!」

「喊啊,讓大家來看看你這副樣子。」高禮衡面不改色,抱著李嬰寧走進教學樓,上了二樓隨便找了個空教室進去,然後把李嬰寧放到桌子上。

李嬰寧緊了緊兩腿之間,他那又難受了。

「又不是我欺負你的,你對我發什麼脾氣。」高禮衡從自己的包裡找「司法​‍独​立」出紙巾,小心地給李嬰寧擦臉。「你怎麼不去江遇然面前這麼哭。」

高禮衡看著李嬰寧可憐兮兮的樣子,終於還是歎了口氣,「小傻瓜。」

「我才不喜歡你,你這個壞蛋。」李嬰寧嘀咕道。

高禮衡笑了笑,將李嬰寧摟入懷裡,「不喜歡不行。」

李嬰寧想反駁,剛抬起頭就被高禮衡吻住了。高禮衡這人平時粗魯,但是這個人卻很溫柔。他含住李嬰寧的唇輕輕吮吸,舌頭舔過李嬰寧唇縫之間,在李嬰寧沒反應過來時又徑直闖了進去,纏住李嬰寧柔軟的舌頭不放。

待到高禮衡嘗到了甜頭後才放開李嬰寧,李嬰寧這才回過神來。

「操,高禮衡!」李嬰寧抬腳就想踹過去,卻被高禮衡抓住腳腕。高禮衡輕輕鬆鬆就把李嬰寧壓在桌子上,他與李嬰寧四目相對,眼裡的神色令李嬰寧害怕。

「嚶嚶,別鬧了。」

高禮衡這一句話就讓李嬰寧崩盤了。李嬰寧捂著眼睛,嚎啕大哭。「我草你媽,你誰啊你,你就管我!你去哪來的資格,老子都不喜歡你了你來管我?操!」

李嬰寧雖然哭的挺慘,但是這一口懟人的話是一個不落,但是大多都沒什麼氣勢,高禮衡也沒理他,把他扶起來給他擦眼淚,一直等到李嬰寧停下來。

「罵完了吧?」高禮衡問道。

李嬰寧啜「占​‌领​中环」泣了一下。唍‌结​‍耿​羙文‍紾‍‌蔵書厙​​▼‌𝕊𝐓𝑂‌𝑅Y⁠​𝞑𝕠𝚾‍.𝐞‍𝒖‍‍.‍𝑜Rg

「罵完了就該我算賬了。」

李嬰寧縮了縮脖子。

「誰讓你這麼鬧了?」

李嬰寧不服道:「我們都已經分手了,我喜歡誰關你什麼事。」

高禮衡氣笑了,剛揚起手李嬰寧就往後縮。李嬰寧高中時都是被高禮衡管過來的,高禮衡他這動作明顯就是要教訓他了。

「是不是想讓我在這裡打你屁股?」

李嬰寧臉紅紅,明顯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但他心裡的確是委屈。

李嬰寧高一的時候就和高禮衡交往,高禮衡大他一歲,早他畢業,而且還是去橫跨南北的學校。他走的時候李嬰寧的學業重,而且李嬰寧的性子又被他慣的,吵了一架後就說分手。別看面上死撐著,回到家哭了好幾天,最後選大學還是選了一樣的學校,結果到了學校後兩人還是鬧不休,高禮衡就讓他自己玩,反正這小孩什麼招數他清楚得很。

「不過我的確是傷心啊,我真的挺喜歡江才子的。」李嬰寧想起來就難過,他真的當江遇然是男神的。

「喜歡個屁。」高禮衡不屑道。

江遇然早就有男朋友了,這件事還是高禮衡跟李嬰寧說的,因為江遇然的男朋友就是高禮衡的發小。李嬰寧也認識那個人,那人就是李嬰寧的噩夢,高中兩年沒少被他欺負,當他知道江遇然被這個傢伙禍害時,心裡不知道罵了幾句暴殄天物。

「今天你就整我吧。」高禮衡恨恨道:「就知道惹我難受,哭給誰看?」

李嬰寧這時候倒是乖巧了,低著頭蹭到高禮衡懷裡,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肚子疼,幫我揉揉。」

「回家幫你揉。」高禮衡托著李嬰寧,讓他從桌子上下來。高禮衡「一‌党‍独‍⁠裁」在學校附近有房子,但因為他還要訓練,所以平時只有週末才回去。

李嬰寧被高禮衡扶著出去。高禮衡自己也有一輛小電動,出校很方便,大概十分鐘就到了。進了家門李嬰寧就不客氣了,掛在高禮衡身上不下來。

「老公。」李嬰寧聲音拉得又軟又長,他本來性格就軟還粘人,和高禮衡在一起後就更喜歡在他面前撒嬌,這個稱呼一年多沒喊,難受死他了。

「這時候喊了,見面的時候叫的什麼?」高禮衡抱著李嬰寧回臥室,順手開了空調。

李嬰寧傻傻地笑了,被高禮衡放在床上後就自己滾進了被子裡,讓自己被高禮衡的氣息包圍。

高禮衡上床後李嬰寧就滾進了他的懷裡。高禮衡靠坐在床頭,手覆上李嬰寧的小腹,輕輕地按壓起來。

李嬰寧沒有生理期,但是每個月小腹都會疼,一般就疼幾個小時,來了學校後就加劇成一兩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土不服的緣故。

「下面疼不疼?」高禮衡低聲道。

李嬰寧點點頭,小臉紅撲撲的,脫褲子的動作倒很利落。

高禮衡換了個姿勢,抱著李嬰寧坐在自己身上,背靠進他的懷裡。完​結​耽媄‌㉆紾⁠鑶‍书庫™​‍𝑆​𝘁O𝑹𝕐​‍𝐵𝒐𝑿​.𝒆𝑼.𝐎𝑅⁠G

李嬰寧的下身已經是一絲不掛,高禮衡一隻手伸進李嬰寧的衣服內,貼著「清​零‍‍宗」他的小腹。另一隻手則是探過前頭的性器,手指小心地碰了碰中間的花穴。

花穴和小腹一樣,唇肉都有些脹起,高禮衡捏了捏兩邊後,又按了一下同樣變大的花蒂。

「嗯……老公……」李嬰寧低吟一聲,不自覺地抓緊高禮衡的手,他已經很久沒有和高禮衡親熱了,只是這麼摸一下都讓他情動。

高禮衡試探著插入一根手指,他原以為進入的過程會很艱難,可沒想到他的指尖剛剛進入,花穴就迫不及待地將他的手指包裹住,其間的嫩肉一層層地吸附擠壓著,懇求著高禮衡再往裡捅一捅。

李嬰寧對於自己的感覺一向誠實,他抬起屁股,在高禮衡的腿上蹭了蹭,花唇在布料的摩擦下顫抖著流出水來,給高禮衡的進入提供了便利。

「嚶嚶,你看你多騷。」高禮衡咬住李嬰寧的耳朵手上也不再客氣,直接捅入了三根手指。在手指的搗弄下,李嬰寧彷彿聽到了淫糜的水聲。

李嬰寧咬著下唇,他的花唇本來就漲疼,現在被高禮衡撐開,快感和疼意夾雜在一起的感覺讓他腰直髮軟,如果不是靠在高禮衡的身上,他早就成一灘水了。

高禮衡低下頭,吻住李嬰寧,李嬰寧乖乖地張口任高禮衡索取。下面高禮衡的手也沒停了動作,開始大開大合地抽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插入又更深一些,而且高禮衡還惡意在內撐開手指,刮弄著柔軟又敏感的內壁。

「唔……」李嬰寧難耐地發出呻吟,他側過身環住高禮衡的脖子。高禮衡的舌頭重重地舔弄「文​化大⁠‌革命」著李嬰寧的上顎,這裡是李嬰寧的敏感處,每當他逗弄這裡,李嬰寧的花穴就會跟著收縮。

「老公……啊,輕點……疼……」李嬰寧忍不住道。

高禮衡安撫地親親李嬰寧的額頭,他抽出手指,將李嬰寧放回床上。

「嚶嚶,忍一忍。」李嬰寧聽話地抱著自己的腿根,他現在正是門戶大開,兩個小穴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高禮衡面前,尤其是剛剛被玩弄的花穴,現在還在往外淌水,花唇不滿足地翕張著,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

高禮衡托著李嬰寧的腿,頭埋在李嬰寧的兩腿之間,當他的舌頭觸碰到花唇時,李嬰寧就發出一聲尖叫,他沒有空餘的手摀住嘴,只能閉著眼睛承受著這份滅頂的快感,花穴也因為緊張而拚命收合著。

「啊……嗯……」高禮衡將李嬰寧的腿抬高一些,他的舌頭從下往上,舌尖探入下面最隱秘的小縫內,柔軟的部位被侵入,帶著幾分撕裂的痛意。李嬰寧捨不得叫停,他太過於想念這種親近,只能不停地淫叫著表達自己的快感。

高禮衡先是細細地舔過外唇,最後貼緊整個花穴重重地吸了一下。李嬰寧的心猛地一跳,他連驚呼求饒都發不出來,手無力地鬆開,兩腿鬆鬆地搭在高禮衡的肩上。李嬰寧癱在床上大聲地喘息著,耳邊是淫蕩的「嘖嘖」聲,伴隨著還有花穴被雙唇貼緊吮吸的感覺,舌頭捅進了花穴內,所有的淫水都被高禮衡舔進口中,但是這還不夠。

「啊啊啊……」李嬰寧眼角無知覺地淌著淚,他的大腦一片混沌,所有的感覺都湧入一處。在這樣層層疊加的恐怖快意下,李嬰寧的腰猛地挺直,花穴內同時噴出一股液體,打在高禮衡的舌尖上,一直挺著沒被照顧的小肉棒也因為這份快感射出了白濁。

高禮衡退出時,粘稠的陰精往下滴落,最後被他含進口中。

李嬰寧過了好一會才平靜過來,他伸出手想讓高禮衡抱抱他。

高禮衡將他抱入懷中,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李嬰寧依戀地依靠著高禮衡,手上卻不老實地抓住高禮衡胯下已經鼓起來的東西。

「老公,你也該上交公糧給我了吧?」李嬰寧眼中含笑地睨了高禮衡一眼,他「小熊​⁠维⁠尼」本來長相就漂亮,現在被人疼愛了一番,眉眼之中儘是春意,勾的人心裡發癢。

「騷貨。」高禮衡笑罵一句。完結​耽‌⁠鎂文⁠​沴​⁠蔵‌书库‍↑​​𝕤𝚝𝑜𝑟‌𝐘𝞑​𝑜𝚡.E​𝑼.⁠O​𝑟​‍𝐠

李嬰寧躺了下來,高禮衡也解開自己的褲子,拉下被子彈內褲裹得緊緊的巨物。

高禮衡跪在李嬰寧的身前,陰莖直挺挺地抵在李嬰寧的嘴邊,肉棒的腥味讓李嬰寧頭腦發昏。他懷念地用手撫摸這柱身,手指時不時劃過龜頭,指腹輕柔地按壓著陰莖上鼓起的青筋。

高禮衡摸了摸李嬰寧的頭,李嬰寧對他笑了笑,張開嘴,小心地將圓潤的龜頭含在口中。他許久沒做這樣的事,動作青澀了不少,但是以前的記憶還是在的。試探著用舌頭舔過頂端的小孔,在聽到高禮衡隱忍的悶哼時,李嬰寧突然興奮起來。

李嬰寧盡力張開口,將性器全部都納入口中,這樣的行為還是有些強迫,他的鼻尖發酸,眼角也留下了生理性鹽水。

「嗚……」李嬰寧忍不住對著高禮衡撒嬌,高禮衡最是瞭解他,便自己動著往裡塞入一些,在李嬰寧喘息時哄道:「寶寶乖,還差一點。」

李嬰寧雙手扶著柱身,舌頭抵在前頭的小孔,口腔也在不停地收縮,模擬著小穴。高禮衡揣摩著感覺,一點點地往裡挺弄。

「寶寶真棒,全部都進去了……對,就是這樣舔,嘴巴再收緊一些,不要急……」等到全部被含進去以後,高禮衡才控制著力道開始小小的抽插,李嬰寧正是躺著的姿勢,更容易做到深喉,在陰莖卡在口中後,高禮衡便抱住李嬰寧的頭。

李嬰寧的嘴柔柔地包著高禮衡的陰莖,在高禮衡又一次捅入後也跟著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龜頭被另一處更柔軟的地方包裹的感覺令高禮衡頭皮發麻,他知道李嬰寧這樣的姿勢很辛苦,沒有刻意地控制,頂著李嬰寧的舌頭射了出來。

李嬰寧下意識地做出吞嚥的動作,迷迷糊糊地側頭親吻著肉棒。

「傻寶寶。」「疫⁠情‌隐瞒」高禮衡笑道。

高禮衡在李嬰寧身旁躺下,李嬰寧滾進他的懷裡,兩腿纏在高禮衡腰上,濕漉漉的花穴貼在高禮衡的腰間,粗硬的陰毛刮在花唇上。

高禮衡摸了摸花穴,「又濕了?」

「一直在流水。」李嬰寧嘀嘀咕咕,他蹭了蹭半硬的肉棒,「老公捅進來止水好不好?」

「別騷。」高禮衡拍了拍李嬰寧的屁股,「等到你這段時間過去。」

「不疼了。」李嬰寧軟軟地撒嬌,「老公就不想要嗎?」

他們從高中開始交往,但是那時候高禮衡覺得李嬰寧還小,雖然什麼親熱的事情都做過了,就是還差臨門一腳,現在李嬰寧已經成年了,自然是不能忍。

「等過兩天,我就操死你。」高禮衡狠狠道。

過兩天就是週五,那時候李嬰寧也好了,是個非常好的時間。

李嬰寧也不害臊,喜滋滋地抱緊高禮衡,覺得哪裡不對勁,才發現是他們倆的衣服沒脫完。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和老公的衣服都脫掉,毫無間隙地抱在一起。

李嬰寧兩邊乳房小小圓圓的,但不是很大,所以常人也看不出什麼差別,平時他就是多穿了一件背心在裡面就可以了。

李嬰寧的乳房雖然不大,但是乳頭可比正常男人大得多,又粉又嫩,摸上幾下就硬了。現在他的「红‌色‌资​本」兩乳貼在高禮衡硬實的胸肌上,他還不老實地動來動去,乳房軟綿綿地貼著高禮衡硬邦邦的乳頭。

高禮衡只能按著他,把自己的肉棒插到李嬰寧的兩腿之間,上頭頂著花穴和後邊的小穴,被兩處的淫水泡著磨蹭,李嬰寧這才安分了一些。

這麼玩鬧了幾個小時,也好在他們不用去上晚自習,累了就倒頭睡。

李嬰寧醒後收到的幾十條短信那就另說了。

【二】初次(上)

李嬰寧收拾好自己的小包後,揮揮手就走了,留下宿舍其他人一臉懵逼。

「嚶嚶這是怎麼回事啊,春風滿面的。」

「前兩天他回來就這樣了,是不是已經和江才子好上了?」

「不能夠啊,說他終於放棄江才子還差不多,沒見他現在課也不蹭了,一天天沒事的就抱著手機笑嗎?」

「我前幾天是聽到嚶嚶打電話了,他喊人老公,那聲音甜的。」完⁠結⁠⁠耽‌⁠镁忟紾⁠藏​书厙‍↨𝕊‍T‍‌O𝐑​yВO​𝚾⁠‌🉄‍‌e𝑢​🉄𝑜​‍𝒓𝐺

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同一個反應。

「這小公主是找到真愛了?」

「沒準是榜上大款了。」

「別瞎說。」老大踹了對面口沒遮攔的一腳,「等下星期他回來再問,也別想了,他這麼大的人,又不是沒腦子。」

周墨摘下耳機,笑道:「都說這麼大的人了,咱們這一個個跟老姑婆一樣操心幹什麼?」

幾個人聽到這話,「活‍摘器‌‍官」都是無奈地搖搖頭。

李嬰寧是不知道自己宿舍娘家人在想什麼,他現在滿心都是趕緊回高禮衡的家,包裡除了自己的衣服,還有早就藏好的一些特殊道具。

李嬰寧等著公交車,旁邊站著幾個男的,不停地看著他,李嬰寧也不理他們,隨便他們那些小動作。李嬰寧沒有隱瞞過性向的事情,所以這樣的視線不知道收過多少次,早就習慣了。

「娘炮。」李嬰寧聽到有人嘲笑道。

他面不改色,一直等到公交車來。

校內公交車很小,最多只能坐二十人,不能站人。現在這時間段還是挺多人要坐車的,公交車正好是停在李嬰寧跟前,他沒有先上車,而是等旁邊那幾個男生往前擠時才抬起腳,狠狠地踹在剛剛嘀咕他的人腰上。

「我艹!」

那男生回過頭,見是李嬰寧,楞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比較小肚雞腸,剛剛你說的話我聽到了。」李嬰寧彎著嘴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看起來十分無辜的感覺,「我不僅娘炮,我還惡毒。所以下次我可能就直接踢另一個地方哦。」李嬰寧的視線往下瞄了一圈。

那個男生頓覺胯下一涼。

其他人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李嬰寧趁此幾步上前擠了上去,司機看人滿了,直接關門,踩油門走人。

眾人:「……」老叔,穩。

李嬰寧坐好以後,直接「东​⁠突‍‍厥斯坦」掏出手機跟高禮衡告狀。

——沒受委屈就行,你先回去,我還要再等一會。

就等你這句話。

李嬰寧收起手機,不動聲色地笑了。

李嬰寧從浴室出來,扯了扯內褲的邊沿。女式內褲還是讓他感到不適,性器有壓迫的感覺,而且底部的蕾絲讓他一直有彆扭感。李嬰寧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讓自己盡快適應這種布料。

李嬰寧聽到門鎖的聲音,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門口,在外面的人走進來時撲了上去。

高禮衡一手關上門,一手撈起李嬰寧,他的手墊在李嬰寧的屁股下面,忍不住掐了掐挺翹的臀尖。

「老公,我餓了。」李嬰寧蹭了蹭高禮衡的臉,等高禮衡另一隻手空出來,他的腳就環在高禮衡的腰間。

高禮衡兩隻手托著李嬰寧的屁股,稍稍用了點力氣,讓李嬰寧感受到他胯下的東西,「這麼急著讓老公餵下面這兩張嘴?」

高禮衡一說這些葷話,李嬰寧就忍不住害羞,但他的害羞就只是耳根紅臉蛋紅而已,行動上可一點都不扭捏,按著高禮衡的頭就咬住他的嘴。

李嬰寧的力氣很小,咬著下唇的動作說是小貓咪在撒嬌也不為過。高禮衡將人抱進臥室,按在床上搶回主場,親的李嬰寧心跳加快,眼角含淚。

「我先去洗澡,」高禮衡咬著李嬰寧的耳朵,「一聲臭汗味。」高禮衡才訓練回來,現在剛入秋,身上的味道還是比較重的。完結耿‌‍羙‌紋⁠‌珍‌蔵書​厙▒s𝑡​𝒐‍𝐑⁠⁠𝒀‍Β⁠𝕠𝒙.𝐄𝒖.​𝕠𝑅𝕘

李嬰寧伸出舌頭,在高禮衡嘴角舔了舔,「我已經洗好了。」

高禮衡沉著氣,翻過李嬰寧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兩下,「活摘器官」直到李嬰寧捂著後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才起來去了浴室。

李嬰寧把臉埋在枕頭裡,想到等會要和高禮衡做的事,心裡就砰砰跳,連帶著下面的花穴也開始濕了。李嬰寧夾緊雙腿,磨蹭了一會。

李嬰寧估摸著高禮衡要出來的時間,重新換了個姿勢。他對著浴室的方向翹起屁股,柔軟的腰往下塌,,趴伏在床上。李嬰寧小的時候學過舞,雖然已經很久沒碰了,但是以前的基礎還在,所以很多姿勢還是比較容易就擺出來的。

高禮衡出來了,李嬰寧衝著找好的方向晃了晃小屁股,被高禮衡輕輕拍了一下。

高禮衡將李嬰寧換了個方向,還是翹著屁股,但是變成了趴在他的身上。高禮衡靠在床頭,正對著李嬰寧的蕾絲內褲。

高禮衡笑了一聲,李嬰寧摀住臉,他不清楚高禮衡是因為自己的動作笑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李嬰寧正胡思亂想著,就感覺到高禮衡的手指隔著內褲戳著他的花穴。李嬰寧下意識地更加往後了些,兩腿間的敏感地帶幾斤貼在高禮衡的臉上。高禮衡也不客氣,他直接張口貼上內褲,舌頭覆在上面,花唇能夠隱隱感覺到透過蕾絲內褲的間隙碰觸它的舌面。

「唔………」李嬰寧鼻尖發出輕聲悶哼,他乖巧地趴著,好讓自己放鬆下來。

感受到李嬰寧的聽話,高禮衡的舌頭變本加厲地動起來,他強橫地頂入花穴之中,中間隔著的布料也隨之被塞入其中。花穴感覺到有異物侵入,爭先恐後地擠壓著,想將它排擠出去,但是這樣的反應只是徒勞,反倒是便宜了這根壞東西的主人。

布料隨著舌頭的動作被頂到更深的地方,敏感的內壁被蕾絲刮過,簡直是苦不堪言,只能顫抖著容納著它,還吐出水讓異物進入變得更加方便。

「啊啊……老公,再深一些……」李嬰寧兩腿脆弱地打顫,高禮衡便勾住他的腿彎,同時也是固定住李嬰寧,不讓他逃跑。

舌頭的長度畢竟有限,李嬰寧被挑起了情慾,只覺得裡頭更深的地方氧的不行,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吐,流過的地方不知道有多難受,偏偏這時候高禮衡還退出了舌頭,李嬰寧就算想收縮花穴挽留都來不及。

高禮衡親了親花穴,小心地隔著內褲含住早已腫脹的花蒂。高禮衡又吸又舔,偏偏中間還有一塊布料,無疑是隔靴止癢,但是這樣的感覺反而疊加得更高,穴肉不斷地擠壓,小腹也越來越熱,隨著高禮衡的一個重重吮吸,李嬰寧繃緊腰,花穴淅淅瀝瀝地噴出水來。

李嬰寧小聲啜泣著,他的腰已經放了下來,全然服帖在高禮衡的身體上。他的上身只穿著「雪山​狮​​子⁠‍旗」一件鬆鬆垮垮的小背心,現在也因為剛剛的磨蹭往下掉了一截,露出小包子一樣的嫩乳。

高禮衡將李嬰寧抱起來,讓他靠坐在自己的懷裡,李嬰寧先一步側過身湊上前索要親吻,高禮衡撫著李嬰寧的背,另一隻手則是鑽入背心裡,大手一合,就將嫩乳抓在手中。

李嬰寧嗔了高禮衡一眼,自己將背心扯下,兩乳完全暴露在外。

「嚶嚶,你這好像變大了些。」高禮衡掂了掂嫩乳,不正經地說道。

李嬰寧沒說話,只完全靠在高禮衡懷裡。高禮衡的手勁很大,掐揉著乳房有陣陣疼意,偏偏高禮衡還像是遊戲一樣拉扯著,擠捏出各個形狀,時不時地游離到乳尖,揪著硬挺的乳頭往外拉拽,指腹輕柔地擦過乳尖中間的小縫。李嬰寧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下,可這下連個聲響都沒有,完全是不痛不癢。

高禮衡抓住李嬰寧的手親了親,另一隻手卻是狠狠地抓住了一邊乳房,李嬰寧痛呼一聲,卻也無法否認他除了痛外還感覺到另一層快意。

「都青了。」李嬰寧踩了高禮衡的腿一下,輕輕地揉著兩乳周邊,說是委屈地控訴還不如說是在撒嬌。高禮衡順著他的話幫他揉著出了紅印的地方,可同時也不安分地探入李嬰寧的身下,手指熟練地穿過內褲,深入其中。

花穴早就濕得不成樣子,高禮衡稍稍一捅就滑入其中。

李嬰寧後穴收縮了一下,扶著高禮衡的手,他「老⁠人干​‍政」隱忍地咬著下唇,又期望高禮衡再往裡一些。

高禮衡的中指慢慢地抽插著,中指和無名指則是扒開兩邊的花唇,在內裡的褶皺中刮弄。他偏偏不肯再伸入一些,若有若無的慾望更加折磨人。

這樣的招數來兩次,李嬰寧卻一樣中招。他環著高禮衡的脖子,磨蹭著他的臉撒嬌,軟綿綿的乳房貼在高禮衡的胸膛上。高禮衡安撫地親親他的臉頰,又轉而咬住他的耳垂,含在嘴裡或吸或舔。在李嬰寧身體內的手指抽了出來,換成整個手掌都覆在上面,粗糙的掌心磨這脆弱的外陰,可憐的花蒂只能被擠迫在旁,爭著被偶爾撫弄一下。

李嬰寧可憐兮兮地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著高禮衡的嘴角,高禮衡先是忍了一會,卻也馬上崩盤,輕輕含住李嬰寧的舌尖愛撫,手指也不再逗弄他,三根手指猛地往裡插入,逕直尋找著花穴裡最敏感的地方。

李嬰寧的呻吟被高禮衡堵在口中,他疲憊地依靠在高禮衡的身上,花穴無力地收合著。完結⁠耽镁文​紾​​藏書​库↨𝐬‍𝕋𝕆r⁠𝐘​B‌𝐎𝚇‌.𝐸⁠𝑢‍.ORg

「寶寶,你這是第二次了。」高禮衡笑道:「前面也洩了?」

李嬰寧瞪了他一眼,高禮衡將手伸到李嬰寧面前,「寶寶,瞧你多騷,這都是你的騷水。」李嬰寧耳根一紅,往後退了退,將高禮衡的手推回去。

高禮衡似笑非笑地睨了李嬰寧一眼,舔了舔手上的淫水。

李嬰寧被他這個舉動撩得心裡火熱,猛地跪坐起來,低聲說:「我比較喜歡老公的東西……上面和下面的嘴都喜歡。」

因為這個姿勢,李嬰寧粉嫩的乳頭就在高禮衡眼前,這小浪貨還動著腰戳著高禮衡的嘴唇。高禮衡也不辜負他的行為,直接含住這個小點,弄得它濕噠噠才行。

高禮衡拍了拍李嬰寧的屁股,李嬰寧心領神會,自己將內褲脫了下來。女式內褲已經是徹底報廢,底層的布料濕得滴水,不止有李嬰寧花穴內的水,還有因為剛剛情動洩的精。

高禮衡原本穿的是浴袍,早已被李嬰寧解開了,現在他們是赤裸相對地靠在一起。李嬰寧點了點高禮衡早已挺立的陰莖,臉上還是難掩緊張。

高禮衡剛說要換個姿勢,李嬰寧立刻駁回了。「我要自己把老公的東西吞進去。」

這小東西生來就是克他的。高禮衡心裡帶火,掐在李嬰寧腰上的手不免用了點力。李嬰寧心裡正打著鼓,也沒有注意。他正小心地扶著肉棒,好讓他順利坐下去。

龜頭頂開花唇時,李嬰寧就開始兩腿打顫了。肉棒比他想像的還要燙,花「拆迁自焚」穴好像也被這大東西嚇到了,裡頭不停地往外淌水,打在碩大的鬼頭上。

「寶寶乖,蹭一下……可以進去了。」高禮衡自己也不好受,他底下那根東西現在是卡在入口進不去,被穴肉柔柔地包著,恨不得直接往裡捅。高禮衡親了親李嬰寧的額頭,慢慢哄道:「要是疼就停下來。」

李嬰寧深吸一口氣,聽著高禮衡的指導,慢慢往下壓著身體。花穴往外流的水正好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身體也在渴望著高禮衡的佔有,內壁被異物侵入,也乖巧地接受了,直到大肉棒全部進去,才包裹住它擠壓。

高禮衡擦去李嬰寧額頭的汗水,李嬰寧對他回以一笑,「老公在我裡面了。」說著,李嬰寧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好漲。」

高禮衡看著他,手上突然用力 ,將他緊緊抱住,親吻也不復以往的溫柔。高禮衡的舌頭橫衝進李嬰寧的口內,粗魯地掃過每一個角落。李嬰寧的智齒處一直是他的敏感點,偏偏高禮衡還使勁舔弄著那處。李嬰寧難耐地扭著腰,卻沒想到高禮衡身下也開始用力,並且每一次撞擊都愈發用力。

李嬰寧環著高禮衡的脖子,頭靠在高禮衡的肩膀上,他的腰被高禮衡握著,每一次抽出插入都是大開大合,沒有一點停頓。一開始在肉棒將要抽離時,花穴還會挽留地收縮,想要包裹住頂端,但是一次又一次地強行抽離讓它最終也只能默默承受著高禮衡的頂弄。

「啊……老公,好燙……」李嬰寧喃喃道,不知道是不是陰莖的溫度,他現在只覺得花唇燙得驚人,只有高禮衡抵在外頭磨蹭才能讓他好一些。可如果高禮衡只在外頭,他的穴又癢得很,這種矛盾的心情使他本來就混沌的大腦更加混亂。「嗚……老公,好癢。」

「哪裡癢?」高禮衡聲音低啞,落在李嬰寧耳邊,讓他那份癢意加劇。

「我不知道……外面也癢。」李嬰寧抱著高禮衡抽泣,手握著肉棒,自己上下動著身體,讓肉棒在外面磨蹭。

高禮衡低笑一聲,將李嬰寧壓在身下,他握住李嬰寧的手,出其不意地插了進去,花蒂被撞擊得又紅又腫。

「老公摸摸外面,是不是就不癢了?」高禮衡帶著李嬰寧的手往下揉捏著花唇,李嬰寧剛剛剪了指甲,刮過嫩肉時的力度正好。

李嬰寧的指尖緊張地蜷縮起來,花穴也在不斷地收縮,穴的深處吸著陰莖的頂端小小地吮吸著,就像是人的嘴一樣靈活。高禮衡也不像剛剛那麼用力「武‍汉​肺炎」,換成固定一個地方一下一下地撞擊摩擦。這樣的廝磨反倒讓李嬰寧的快感更多,高禮衡輕輕啄吻著他的臉,舔去他臉上的眼淚,在他的耳根流連。

李嬰寧閉著眼睛,嘴裡偶爾洩出隱忍的悶哼,他的花穴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收縮身體就一陣發麻。高禮衡也感覺到了他將近臨界點,頂撞的力度惡意地加大,而且每每都在收縮時撞開,按著敏感的那處操弄。

「老公……」

在高禮衡越來越快的撞入後,李嬰寧鼻尖發酸,終於是哭了出來。花穴傳出的除了快感外還有另一層隱隱的痛意,他能感覺到陰莖比剛剛還要更深入,甚至有好幾次已經撞到了他體內隱藏的另一個生殖器官內。

高禮衡摸了摸李嬰寧的臉,他剛想退出卻被李嬰寧抱住,李嬰寧甚至還將雙腿環上他的腰,「射在裡面。」李嬰寧哽咽道。唍‌结‍耽⁠羙妏⁠‍珍蔵⁠‌书庫⁠▼𝕊‌𝒕‌​o𝑅​‍𝐲⁠​ВO​𝑿.𝑬U‍🉄𝐨R‌𝒈

高禮衡心裡一緊,內裡脆弱的地方因為剛剛的撞擊而開了一個口子,高禮衡的陰莖就抵在入口處,他稍稍沉腰便被容納了進去。

更加緊致的感覺幾近逼瘋 他,高禮衡托起李嬰寧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下比一下操得要重,李嬰寧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爽還是疼了,他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嘴裡高高低低地吟哦著。

高禮衡操了幾十下後,李嬰寧突然繃緊身體,花穴淅淅瀝瀝地噴出一些水,前頭的性器也吐出稀薄的精水。

高禮衡見李嬰寧已經高潮,自己埋著腰再操了十來下後,也放開了精關。

李嬰寧癱軟在床上,高禮衡抱著他躺好,撫著他的背,一直等他平靜下來。

「傻笑什麼?」高禮衡拍了拍他的額頭,拉過被子把他裹好。

李嬰寧按著自己的肚子,說:「老公,你說我會不會有寶寶?」

他提到這件事情,高禮衡也想起了另一件事,「週末我帶你去醫院檢查,聽到沒有?」之前他們交往的時候,高禮衡在知道李嬰寧的身體不同時就帶他去檢查了一次,那時候因為李嬰寧還沒有成年,發育還不完全,所以檢查的結果不確定,現在是肯定要重新再檢查一次的。

李嬰寧乖乖地應了,高禮衡看他低著頭蔫蔫的樣子,又敲了他一下,「在想什麼呢?」

「你不回答,是不是「青​天白​‍日​旗」因為你不想要寶寶?」

「你信不信等檢查完後我把你揍得下不了床?」高禮衡這麼一說李嬰寧就慫了,他高中沒和高禮衡交往時是真的被他揍過,雖然是他自己的鍋。

「別胡思亂想了,還不一定有,你真當我是神槍手,一發中彈啊。」高禮衡把人從被子裡扒出來撈到自己身上,「如果生孩子對你沒影響我們就要,有影響就算了,以後戴套……小崽子還不一定來呢。」

李嬰寧撅嘴親親高禮衡,又撒嬌道:「肚子餓。」

高禮衡壞笑,摸了摸李嬰寧的肚子。「還沒餵飽你?」

「是真的餓……我下午還沒吃飯。」李嬰寧嘀咕道。

「操,我問你你說的什麼?」高禮衡打了李嬰寧的屁股一下,是真的用了力氣。李英明痛呼,又不敢辯解。

高禮衡先起身去浴室放水,然後回來抱起李嬰寧放進浴缸裡。

「先等一會,我去訂外賣。」家裡可一點食材都沒有,就算想自己煮點東西也不行。李嬰寧點點頭,乖乖地等著。

高禮衡出去後,李嬰寧趴在浴缸邊上,眼睛滴溜溜地轉。

他心裡可還有「占​‍领中‌环」其他的心思。

【三】初次(下)

李嬰寧起床的時候,已經快到九點了,高禮衡不在身旁,他也沒有賴床的心情,摸來手機隨便翻了翻微博。

李嬰寧在微博上關注了不少美妝,化妝品以及服裝搭配之類的博主,但是最近他已經打算取關了。以前他不懂護膚化妝品之類的東西還能借此參考,現在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感受,再加上那些博主發來發去也不過是那些東西,更新的速度還沒有他自己試用的快,再關注也沒什麼意思。

高禮衡雖然出去了,但是也給李嬰寧發了微信,說是臨時回了趟學校,廚房有早餐。完​结‍耿鎂‌‍紋‍‍沴藏书厙​♦‍‍s‌‍𝘛‌​𝑶R𝐲‍𝚩𝒐⁠𝞦‍🉄⁠eu🉄​o𝐑​𝐠

李嬰寧沒有立即起床去洗漱,而是從床頭櫃裡拿出電腦開機。他之前一直在玩一款遊戲,這個星期因為與高禮衡和好,已經很久沒上了,剛剛翻微博時正好看到關於這個遊戲的相關內容,就順便開一下。

李嬰寧玩的這款遊戲沒什麼難度,就是單純的鍵盤操控,組隊互毆,雖說是打架,但是因為人物造型十分蠢萌,雖然也有血腥特效,但是相對來說畫面好看了不少。李嬰寧之前是在外服玩,後來覺得還是回國服和大家一起扯皮比較有趣,畢竟外國人可聽不懂他們的梗。

「臥槽哭泡你終於上線了,我還以為你失聯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去追求幸福了,哪像你,還在遊戲裡撩騷!」

這人是李嬰寧在遊戲裡的戰線盟友,雖然還沒見面,但是互相的老底都爆的差不多了。兩人平時不是在互噴就是彼此嫌棄,只有在組隊懟人的時候還比較合拍。

「誰說的,最近我也勾搭上一個了,不過那個我覺得比較悶騷,撩了那麼久還沒反應。」

「那不是更好,他是悶騷,你是明騷,你們倆配一對,還就和你的名字搭上了,騷騷啊。」

「再說吧。」騷騷頓了頓,轉移了話題。

李嬰寧嗤笑一聲,他還不瞭解這傢伙,到處撩騷,別人要是有「疫情​隐瞒」回應了立馬就慫,偏偏平時嘴賤的要命,哪天栽了他都不意外。

「要不要組隊?」

李嬰寧看了看時間,還是拒絕了,「下次有空,我就上來看一下,我老公要回來了,還沒吃早餐,要被他逮到絕對會被削。」

「你還真傍到一個老公了?」騷騷不可思議道。

「說什麼呢,我和我老公是真愛,真愛你懂嗎?算了你這孤家寡人的,沒法懂我的心情,現在和你沒共同語言。」李嬰寧得意地笑道:「祝你趕緊撩到那個悶騷男,讓他用肉體溫暖你。」

騷騷被戳到痛點,怒道:「要走快走!」

李嬰寧聳了聳肩膀,逕直下了線。他剛把電腦合上,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早上不起來趕緊吃早餐,幹什麼呢?」高禮衡走到床邊,掀開李嬰寧的被子,「起床刷牙。」

李嬰寧一絲不掛,身體上還有昨天留下的痕跡。他倒是大大方方地張開手,讓高禮衡抱他起來。高禮衡一把將人扛了起來,彎腰帶上拖鞋,到了浴室後讓李嬰寧自己刷牙,他出去把早餐熱一熱。

「老公,今天不想出去。」李嬰寧只穿著高禮衡的一件襯衫,坐在高禮衡的腿上,一雙白嫩的小腳丫在底下晃著。「隨便你。」高禮衡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肯定又在打什麼主意,但也沒拆穿。

而這個主意在高禮衡洗完碗出來時就知道了。

李嬰寧坐在收拾乾淨的餐桌上,兩腿敞開,「再⁠⁠教‍育营」他連內褲都沒有穿,下身的風光一覽無遺。完結‍耿鎂攵珍​蔵‌⁠书庫‍↕𝑆​​𝗧oR⁠Y𝜝⁠O𝜲.​𝕖𝕌🉄‌𝒐r‌𝐆

「又開始浪了?」高禮衡走近,手掌在李嬰寧的腿根拍了幾下,雖然沒有用力,但是聲音聽起來卻很響。

「老公,你昨天只餵了一張嘴,」李嬰寧的手主動按在後穴上,那處也像是有所感,穴口也開始微微收合。「後面這張還餓著。」

高禮衡瞇起眼睛,神色莫測地看著李嬰寧,李嬰寧一開始還強撐著,沒過一會就臉紅脖子紅地把頭埋起來。高禮衡笑了一聲,他又主動地抱住兩邊腿,將下身展露得更徹底。

高禮衡半蹲,臉湊近李嬰寧兩腿之間,溫熱的鼻息打在後穴上。後穴還沒有什麼反應,花穴反倒是汩汩地往外流水,順著往下淌到後穴。

有了淫水的潤滑,後穴的收合也更加順利,高禮衡順勢伸出舌頭在穴外輕掃。李英明脊背像是有電流滑過,緊張地 腰肢發顫,嘴裡也發出小聲的呻吟。

後穴和花穴不一樣,要更難開擴。高禮衡在外戳刺了一會,也只能頂入一個舌尖而已。高禮衡耐心地反覆舔弄著,好不容易才讓穴肉放鬆了些。他順勢親了親李嬰寧早就翹得高高的性器頂端,惹得李嬰寧低喘不已。

「啊……」李嬰寧下意識地想要握住自己的性器,卻被高禮衡阻止。高禮衡將他按倒在桌子上,視線的轉變讓李嬰寧更加緊張。李嬰寧正惴惴不安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性器柱身有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舔舐,他心下一驚,半撐起自己的身體,就見高禮衡正順著他的陰莖舔弄,最後停在頂端。

在被高禮衡含住時,李嬰寧只覺得半個身體都在發麻,他按著高禮衡的頭,卻又不想阻止這一行為。

「嗯……不要……」陰莖頂端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高禮衡全部收入口中後,又轉移了陣地,將底下的卵蛋也同樣含住,這樣更是刺激著李嬰寧的身體。李嬰寧捂著自己的眼鏡,身下一直感覺有熱流湧出,他已經分不清是哪個穴流的水。

高禮衡最後重重吸吮了一下才放過了李嬰寧脆弱的部位,他的手在花唇外刮了一下,手指劃過花蒂,帶上不少淫水後,試探著在後穴外按壓。

也許是因為吸了不少從花穴裡流出的水,所以手指進入得很順利,輕輕鬆鬆便捅了進「总加​速‍​师」去。李嬰寧壓住低呼,忍不住蜷縮起身體,而這時他的身體裡已經進入了第二根手指。

手指打開穴肉的包圍,一直探向深處,等到極限後,高禮衡便停了下來,轉而往旁按壓著內壁,在發現它的無力時便更是壞心地兩根手指都動起來,上下摳挖著。

「難受嗎?」高禮衡欺身看著李嬰寧,嘴角輕佻,「還是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

李嬰寧吐出一口氣,佯怒地嗔了高禮衡一眼,讓他明知故問。

「看來是很舒服了……不過手指這麼短,我的騷寶寶應該還不滿足吧?」身體內又被塞入了兩根手指,李嬰寧只覺得那處漲得狠,但是沒感覺到疼。後穴也是嘗到了甜頭,馬上就開始裹著高禮衡的手指咬起來。

高禮衡將手指抽出來,帶著李嬰寧的手將自己的褲子拉下。他因為剛剛出去鍛煉,身上穿著寬鬆的運動裝,運動褲下是鼓鼓囊囊的性器,內褲一扯下裡頭的大肉棒就打在李嬰寧的手上。

陰莖抵在後穴外,先是在外頭蹭了蹭,在李嬰寧難耐地扭著腰時順勢插了進去。

只是進入一半,李嬰寧就有些受不了了,這和昨晚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只覺得肚子現在燙得很,如果全部都捅進去,肚子可能會插破吧?

「老公……好奇怪,肚子疼……」李嬰寧忍不住抽泣起來,他第一次因為和高禮衡親熱而生出了後悔的情緒。可也因為他的啜「中‌​华民国」泣,他的後穴開始一顫一顫地收合,內裡好像也開始淌水了。緊致的穴道因為裡頭的水變得柔軟,陰莖的插入也順利了許多。

「嚶嚶,寶貝……不怕,老公輕點操,不會疼。」高禮衡輕聲哄著,在李嬰寧稍稍放鬆之際將肉棒全部插入其中。

「啊……啊……」李嬰寧眼淚停不下來,但是高禮衡知道他並不是因為抗拒,也放下了心,身下的動作也開始加快,李嬰寧被帶的前後起伏,從一開始的忍耐到後來的感受到快感。

高禮衡在操弄的同時也在仔細觀察著李嬰寧的神情,在陰莖擦過某一處時,李嬰寧突然高呼一聲,臉上紅暈更甚。

高禮衡知道這就是李嬰寧的敏感點了,接下來的每一下,不管是溫柔還是粗魯,他都會刻意擦過那處,這讓李嬰寧根本無法忍耐,繃緊腰說著求饒的話,哭到最後連聲音帶著哭腔。

「老公,慢一點……嗚……不要再操那了……」李嬰寧哭的淒慘,可他身下那處卻是死死地裹著高禮衡的陰莖,恨不得讓這根大肉棒永遠在自己的身體裡不要離開。

「嚶嚶,你這張嘴更貪吃。」高禮衡狠狠道,往裡操的力度更大,每一次都撞得李嬰寧的身體往前移。

高禮衡操了百來下後就射了出來,精液一股股地打進腸道內,李嬰寧軟綿綿地躺在桌上,只能柔順地承受著,眼角無知覺地滾著眼淚。唍结耽​鎂忟⁠珍‌藏‌书‍库‌​Ω​𝑺‌⁠𝑡‌oR‍Y𝐁𝒐​X‍🉄‌⁠e‍‍u.𝑶𝑟g

高禮衡撩開李嬰寧已經被汗水濕透的劉海,在他的額角親吻。李嬰寧回過神來,側臉與他廝磨。

還埋在李嬰寧體內的性器又一次硬了,李嬰寧嗚咽一聲,高禮衡將陰莖抽了出來。

「換一個地方。」高禮衡抱起李嬰寧,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滑,李嬰寧縮在高禮衡的懷裡,緊了緊兩腿。

高禮衡將李嬰寧放在沙發前的毛毯上,李嬰寧趴跪在沙發前,屁股高高地翹起來,高禮衡只在穴口按了按,就有精液往外淌。

第二次很快就進入了,並且準確無誤地操在了敏感點上,李嬰寧頭皮一麻,一直忍耐的性器射出了白濁。

還不待李嬰寧喘息片刻,高禮衡就開始了動作。這次他的動作更加粗魯,抽出時都將上一次的精液帶出,噴濺在兩人之間。

「寶寶,你這裡面已經認準我了,騷穴一直咬著我不放。」高禮衡每一次往裡操都會拍一下李嬰「中华民⁠国」寧的屁股,輕吹的拍打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這讓李嬰寧無法思考,大腦亂成一團。

在李嬰寧又射了一次後,高禮衡也不再折騰他,對著敏感點再狠狠磨了幾下後也在他的體內射了出來。

高禮衡抽出性器後,李嬰寧便無力地滑坐在地毯上,精液一股股地淌出去。

「地毯……」

被高禮衡抱回房間後,李嬰寧突然想起這件事來。高禮衡失笑,安慰道:「等一下再送去洗。」

即使回到了床上,李嬰寧還是坐在高禮衡懷裡,他昏昏欲睡,可要睡過去時又馬上打一個機靈醒過來。

「快睡。」高禮衡按著他的頭,就要抱著他躺下時,李嬰寧搖搖頭,撐起身體,磨著高禮衡半硬的性器,將它含入花穴裡。

高禮衡順著這個姿勢,讓李嬰寧躺在他的身上,拉來被子蓋在他的身上。花穴被冷落了半天,這下子好不容易嘗到了甜頭,便不停歇地吐著水,只可惜主人只動了動就睡著了。

之前李嬰寧就想要這樣做,現在心願是完成了,倒是苦了高禮衡。高禮衡按著李嬰寧的小屁股往上頂了兩下,見李嬰寧皺著眉頭嘀咕,又歎了口氣。

最後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高禮衡倒也是真的一起睡了。

【四】週一(晨間挨艹)

李嬰寧在休息之時偏愛裸睡,在學校他絕對是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可和高禮衡在一起時,他就沒那麼多顧忌了。早起時感受到與高禮衡的親密接觸是他一天心情愉悅的開始。

週一早上李嬰寧沒課,所以高禮衡便放任他賴了一會床,說來也奇怪,平時不睡到日上三坑不罷休,要去學校了李嬰寧反倒早醒了。

李嬰寧先是在高禮衡懷裡蹭了一會,等差不多醒過神來時,他的心思就又開始活泛了

高禮衡覺淺,李嬰寧的小動「长⁠生‌​生​​物」作剛開始沒多久他就醒了。

「老公。」李嬰寧環著高禮衡的脖子,在他的頸窩輕咬,不一會上邊就出現了一個小印。高禮衡撫摸著他的背,還帶著些許睡意,「不睡了?」

要是現在說不睡了,高禮衡一定會直接把他揪起來。李嬰寧聳了聳鼻子,抬起腳在高禮衡的腿根摩擦。完結‍​耽羙彣⁠紾⁠鑶‌文⁠厍​↔​𝒔⁠𝗧⁠𝐎​‌𝑹‍𝐘𝑏‍O‍⁠𝑋🉄𝕖​⁠𝑢‌⁠.​‍𝐨𝕣𝑮

「又欠操了?」

高禮衡現在慵懶的樣子和聲線對李嬰寧來說簡直跟春藥差不多,李嬰寧湊上前,在高禮衡的嘴角親了親。這樣矜持的舉動反倒讓高禮衡有些驚訝,他看了一眼臉紅紅的李嬰寧,挑了挑眉。

李嬰寧抿了抿嘴角,拉著高禮衡的手探到身下,告訴他自己的身體究竟是什麼反應。

高禮衡罵了一聲操,翻過李嬰寧,讓他背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抬起他一邊腳,半硬的性器滑到李嬰寧的腿間,挑開已經微微濕潤的花唇。

「啊……」李嬰寧發出甜膩的叫聲,主動抬起身體扭著腰將性器含了進去。

李嬰寧的身體本來就敏感,稍稍情動底下就會有反應,現在含著這大肉棒,花穴裡自動自發地往外吐水,就盼著它趕緊硬起來,好往裡操一操。

高禮衡不慌不忙,等這穴裡的水開始滴滴答答往外淌時他才開始動作。這個姿勢進入的不深,也不好發力,高禮衡每次都頂在不同的角度,那裡戳一戳這裡撞一撞。哪處被操到了,得了趣,還來不及挽留,他就已經走了,偏偏下一次又不再是這個地方,磨得人心癢難耐。

「恩……老公,再深一些……」李嬰寧的手往下,摸了摸高禮衡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陰莖,「我要把老公的大肉棒都吃進去。」

高禮衡的一隻手壓在李嬰寧的身體下面,他探到前頭握住李嬰寧的嫩乳揉掐起來。李嬰寧的乳頭在前幾次親熱時被磨破了皮,不碰都是又癢又刺疼,現在被高禮衡這麼玩弄著,李嬰寧只覺得一陣陣電流從那流了出來,刺激得他不自覺地繃緊了腰,整個人都蜷縮在高禮衡的懷裡,花穴也激動起來,開始一顫一顫地收縮。

高禮衡狠狠地頂了一下,花穴內裡含著肉棒頂端開始一下一下地吸吮,周邊的嫩肉也迫不及「活‌摘器⁠官」待地咬上來。高禮衡只覺得心裡一團火氣湧了上來,他緊住李嬰寧的腿,開始用力地操弄。

「放鬆一些,這麼快就想把老公的精液吸出來嗎。」高禮衡咬住李嬰寧的耳朵,舌頭色情地在耳垂和脖頸間流連。李嬰寧縮著脖子,身體又熱又燙,可惜房間現在很昏暗,高禮衡看不清身下人的模樣。

「嗯啊……慢一些……要被操壞了……」李嬰寧抓著床單,身體裡不停進出的性器摩擦著穴口,安靜的房間裡有肉體碰撞的響聲,還有他低低的啜泣與求饒。

「操不壞的,寶寶底下的騷穴現在還緊緊地咬著老公的肉棒……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覺得很爽?」高禮衡在李嬰寧的腿間摸了一把,然後將手抵在李嬰寧的嘴邊。李嬰寧下意識地含住他的指尖,接著下一秒,高禮衡的兩根手指便插進了李嬰寧的嘴裡。

「騷穴想不想吃老公的精液?」

李嬰寧嘴裡含著東西,他只能艱難地點了點頭。唾液因為來不及吞嚥而順著嘴角流到床單上,高禮衡的中指抵在李嬰寧的舌根,喉間的不適應和酸疼感讓李嬰寧有被虐的錯覺,這樣的刺激反倒使他有了另一層快感。

高禮衡同樣被這底下的小嘴咬的頭皮發麻,他抽出自己的手指,重新抬起李嬰寧的腿,往裡狠狠又捅了十幾下,最後退到穴外,對著花唇射了出來。

李嬰寧嗚咽一聲,花穴一陣熱流淌過,往外噴出了陰精,高禮衡握著李嬰寧前頭的性器弄了弄,等到他吐出了東西才罷休。

李嬰寧哭個不停,高禮衡將他抱起來,放到自己身上。「好了,老公親親。」高禮衡含住李嬰寧的唇溫柔地吸吮著,李嬰寧乖巧地讓他的唇探入,親了好一陣後才不打顫。

高禮衡握著李嬰寧的嫩乳,輕輕地捏弄著,另一隻手則放在他的臀上,「乖乖上課,有事記得給我電話,別被人欺負了。」

「就你欺負我。」李嬰寧嘀嘀咕咕,被高禮衡打了一下,「說什麼?」

「我愛你啦,」李嬰寧抬起身體,捧「达​赖​喇嘛」著高禮衡的臉親親,「我最愛你了。」

高禮衡忍不住笑了,他寵愛地抱緊李嬰寧,任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以示主權。

這個小寶貝。

李嬰寧回到宿舍,一進門就收到了其他五個人的注視。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又美了?」完‌结耿‌媄⁠文‍‍紾鑶⁠文‍库‌‍↕​𝕊​𝚃‌OR‍‌Y​𝒃‌𝕠𝑿.e𝑼🉄‌‍𝐨⁠𝑅‍⁠G

「別轉移話題,」老大指了指李嬰寧的椅子,「過來,咱們得開個小會。」

「什麼小會,」李嬰寧笑了,「不就是想問我是不是脫單了。」李嬰寧放下自己的包,逕直坐了下來。「那我告訴你們,是,我脫單了,我找到了我的真愛,我有老公了。」

「我去……誰?江才子?」老三先反應過來,他丟下手機湊上來,圍著李嬰寧轉,「不對啊,江才子這兩天在學校。」

「江才子只是男神,我老公是其他人。」李嬰寧一提起高禮衡,嘴角就忍不住揚起,「江才子是誤會,我改天再告訴你們。」

「不管怎麼樣,反正我們宿舍終於成功有一人脫單了,老子正愁飯卡沒錢,還有兩天怎麼活呢。」老二高舉雙手歡呼,「嚶嚶,你老公什麼時候來趟娘家?先說好,就憑我們院花小公主,不下個好館子可不行。」

「等我老公有空再說,今天晚上我請客,我們出去吃。」李嬰寧說:「去魚福來吃魚。」出門前高禮衡給了李嬰寧幾張卡,都是他這個校區附近的餐館。

他們學校食堂,不說東西好不好吃,反正有菜有肉有米飯有饅頭有麵食,就是沒魚,想吃魚只能出去下館子。李嬰寧的家是臨海地區,海鮮是吃到膩的,來到這以後才知道什麼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見李嬰寧不說對象是誰,其他人也沒有追問,他們現在全部心思都是晚上出去吃飯。沒辦法,學校食堂便宜歸便宜,但實在是太坑,偶爾出去打個牙祭誰都興奮。

下午去上課的時候,學院公告欄裡貼了明天下午西校有籃球賽,體育學院的學生也會參加。李嬰寧看到就記了下來,拿出手機問高禮衡他要不要參加。

——參加。

李嬰寧星期二下午反倒是第一節大課沒課,這時間錯不過來,他就想著讓「同志平​权」宿舍裡的人幫忙代一下,結果還沒想呢,高禮衡就明令禁止他不准過去了。

不過這話李嬰寧是不會聽就是了。反正是英語的視聽說,老師連名都不會點,一節不去也不會有什麼,週末再把時間補上就好了。李嬰寧算盤打得響,面上當然是乖乖答應了。

「嚶嚶。」老四用手肘撞了撞李嬰寧。

「嗯?」李嬰寧只應了一聲,頭都沒抬。

「那個想追你的在看你。」

「想追我的多了,他們天天都在看我,我還要給他們一人回個眼神說謝謝啊。」李嬰寧嘲諷道:「再說了,我一開始不都說了嗎,追我的條件可多,顏值至少七分。」李嬰寧提高聲音,就是想讓其他人聽見。

李嬰寧的性取向眾人皆知,有些人也追求過他。一開始李嬰寧還好聲好氣地拒絕,但是後來被纏的煩了不說,追他的人都是鬼鬼祟祟就像是做了什麼醜事一樣,他的火氣就上來了,借了跟周墨聊天的機會,故意把自己的要求提高讓人知道,反正他的名聲向來不好,也不差這一條。

「七分?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好看的。」

李嬰寧順著說話的聲音看過去,笑了笑,「我又沒說我自己七分,我就是想高標準怎麼著?這年頭誰「文字狱」不想自己對像好一些。反正我比不上您,您妥妥九分,對像十分,明年維密您不開場我第一個不服。」

說話的女生是隔壁班的,一起來上的公開課,開學的時候就有糖爹養,前不久剛換了個高富帥。

「你……」

女生的話還沒說完,老師就進來了,她只能恨恨地瞪一眼李嬰寧。李嬰寧搖搖頭,戳了一下笑得打顫的老四,「別笑了,哥,留點力氣晚上吃飯。」

老四立刻閉嘴。唍‌结耽‌镁⁠㉆紾⁠‍藏書‌庫‍☺‍⁠𝑺‍‌𝕥​‍𝑜‍‍𝑅𝑦Β‌𝐨‌𝚇⁠​.⁠eu.‍𝕠⁠R​‍g

李嬰寧和高禮衡說一聲後,也收起了手機。

李嬰寧剛摸到籃球館門口,背後就被人拍了一下。

「小娘炮。」

李嬰寧一聽這聲音就想逃了,結果剛往旁邊挪,就被拎住領子,「跑什麼,不是要去看阿衡比賽嗎?」

李嬰寧站穩,老老實實「反‌送中」地打了招呼。「三哥。」

張行嵐點點頭,「走吧,我旁邊位置好。」

李嬰寧要跪了,「我……」

「你該不是翹課來的吧?」張行嵐驚訝地看著李嬰寧,「膽肥了啊。」

李嬰寧想了想,趕緊掛上笑臉討好道:「三哥,我就是來看老公比賽的,看完我就走,你別跟他說。」

「你得了啊,我可不是阿衡,不吃你這套。」張行嵐拍了拍李嬰寧的肩,「我可以不說,你要是自己被發現了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這大魔頭是轉性了?李嬰寧心裡嘀咕著,臉上可不敢這樣,趕緊賣乖:「只要三哥不說就行了。」

張行嵐擼了一把李嬰寧的頭髮,然後推著他往裡走了。

張行嵐就是高禮衡的發小,但是要按年齡算的話是比高禮衡大上一歲,在家裡是老么,排行老三,在高中的時候李嬰寧就跟著叫他三哥。當時張行嵐知道他倆在一起的時候,沒少擠兌李嬰寧,弄得李嬰寧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李嬰寧等了一會就是高禮衡那隊的比賽,他也沒刻意躲著,找了個角落坐著看。

高禮衡的位置是大前鋒,對方隊伍比較難纏,在搶籃板球的時候,他也被撞了幾次,雖然裁判給了罰球,但是李嬰寧看著抓心。

中場休息時,高禮衡被換了下來,他站在休息區,接過隊友遞來的水。李嬰「零八‌宪⁠⁠章」寧看著他喝水時上下滑動的喉結和脖子上他留下的還未消退的痕跡,愣了愣。

一股莫名的躁動使得李嬰寧一時之間坐立不安,正當他猶豫著是否要走時,卻感覺到自己被鎖定了。

李嬰寧心頭一跳,緊張地抬起頭,果然對上了高禮衡的目光。

高禮衡盯著他,雙唇碰撞,吐出一個字的口型。李嬰寧頓時頭暈目眩,同時也夾緊了雙腿。

【五】見面(戴著尾巴被艹)

李嬰寧跪在沙發前,他的臉正埋在高禮衡兩腿之間,高禮衡勃起的粗大性器打在他的臉頰。

被高禮衡抓到自己翹課的李嬰寧先一步回到了家,如果要是平常的話他應該是先回宿舍,能躲一陣是一陣,但那會他已經被高禮衡撩得心裡癢底下也癢,他不回來那他這一晚上都得難受,反正最多不過被懲罰一頓。

李嬰寧扶住高禮衡的陰莖,先是張開口,將性器整個含進了口中。舌頭在柱身滑過,用自己的唾液將它打濕。李嬰寧稍稍跪坐起來,口中的性器也越頂越深,在到達喉口時李嬰寧的嘴已經有了酸疼的感覺,唾液也順著嘴角淌下。

要是在平時這個時候,高禮衡肯定會出聲哄他,溫柔地摸著他的頭叫他寶寶,反正不會是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唍‌‍結耽羙攵‍⁠紾鑶書‍‍厙⁠‍▼​S‍𝒕‌⁠o⁠𝒓‌y𝐁o‌X.𝐄U.𝒐𝒓‍​𝒈

李嬰寧吸了吸鼻子,他稍稍退了出來,等自己的嘴不再那麼難受時又重新含了進去。這次他開始用舌頭柔柔地舔著陰莖,小嘴也有節奏地吮吸起來。高禮衡應該是很喜歡這樣,他摸了摸李嬰寧的臉。

李嬰寧知道高禮衡心軟了,趕緊趁此機會撒嬌。他吐出口中的性器,微微喘息著,仰起頭看高禮衡。

「嚶嚶,乖。」高禮衡低聲道。

李嬰寧最聽不得高禮衡這樣說話了,他低下頭,手無意識地套弄著高禮衡的性器。頂端的小孔往外流出透明的液體,李嬰寧心有所感,他夾緊兩腿,湊近這小孔,伸出舌頭在那上頭舔了舔。

高禮衡剛剛才運動完,還沒有洗澡換衣服,身上的體味比以前要重了些,身下這處就最能體現出來。李嬰寧不覺得難聞,反而有些興奮,這讓他聯想到在高禮衡在比賽時的樣子,連帶著腿間的那處也開始流水。

李嬰寧下身早已被脫光,連一塊遮擋的東西都沒有,底下的反「雨‍伞​运⁠动」應被看得清清楚楚。高禮衡沒有說話,李嬰寧心裡便有些惶惶。

高禮衡見他怯怯的模樣,原先還存著要罰他一頓的心情,現在也沒了。高禮衡將李嬰寧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李嬰寧見狀,兩條腿立刻就纏到高禮衡的腰上。

李嬰寧的腿又長又細,他本來就是會打理自己的,光是身體乳都是分門別類,一雙腿被保養得白嫩,看得人就想捏一下,恨不得上邊留下什麼痕跡才好。

「來,抬起屁股。」李嬰寧聽話地撐著高禮衡的肩,抬起自己的身體,他剛剛坐著的地方有一攤粘稠的液體留下。高禮衡看著李嬰寧,挑了挑嘴角,李嬰寧難得不好意思,嗔了高禮衡一眼。

高禮衡掀開旁邊的抱枕,從底下找出一根東西,李嬰寧看清楚是什麼後,睜大了眼睛。

「這不就是寶寶自己帶來的嗎?」高禮衡用那根東西拍了拍李嬰寧的臀肉,「不認識了?」

李嬰寧臉埋在高禮衡的肩上,死都不肯抬頭。那東西就是一根串珠,末梢連著尾巴的。上個星期他帶來的確是為了其他目的,後來就給忘了,沒想到高禮衡將他放起來,現在還拿出來臊他。

高禮衡先把串珠在李嬰寧的花穴外蹭了蹭,等到前幾個都弄上淫水後才將它抵在後穴。

一開始進入的很不順利,後穴畢竟不必花穴,要乾澀得多,就算裡邊開始弄出水來,也開擴不了多少。好在後邊那處也知道了被東西填滿的滋味,在高禮衡先用手指捅進時就開始慢慢地收縮。李嬰寧有些不安,高禮衡便在他耳邊哄著,親親他的耳垂。

第一個串珠進去了,後面就輕鬆許多。這根尾巴後面連著的串珠比較多,但個頭都是差不多的。高禮衡攬住李嬰寧的腰,輕聲說:「寶寶,要全部進去了。」

李嬰寧抱緊高禮衡,點了點頭。

即便是已經有心理準備,全部進去的感覺還是讓李嬰寧險些承受不住,好在高禮衡已經托住了他,不至於讓他跌下去。串珠在後穴裡被腸壁互相擠壓,裡邊似乎不滿於進來的是這根冷冰冰的玩意,想把它排擠出去,可是到最後也只是將它越吞越深而已。

李嬰寧顫抖著,腰肢也繃得緊緊的,高禮衡只不過是轉過頭,鼻息噴在他的耳根,他就呻吟一聲,軟在高禮衡的懷裡。

「老公……」李嬰寧眼角含淚,聲音委屈得不行。高禮衡輕笑,在他的背上順著,另一隻手則抓住了他身後的尾巴。

李嬰寧選了一根貓尾巴,不是很長,白色的毛蓬蓬的,手感很不錯。

見高禮衡只專注著擼尾巴,李嬰寧不高興了,他坐直「拆⁠⁠迁自​​焚」起來,蹭了蹭高禮衡的臉。「操我,不要看尾巴。」

高禮衡瞇起眼睛,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那用尾巴操寶寶呢?」話音未落,高禮衡就將李嬰寧後穴裡的尾巴拉了出來,他只拉出半截,然後又往裡頭插進去。李嬰寧沒想到他會這樣玩,閉上眼睛嗯嗯啊啊叫個不停。

一開始李嬰寧的聲音還是甜的不行,雖然高禮衡沒有控制力道,但是畢竟串珠不大,操著後穴也不是很難受。可到後面,高禮衡插得越來越深,而且他找到了體內的敏感點,每一次插弄都往那裡去,原本甜膩的呻吟也變得斷斷續續。唍‍‌结​⁠耽镁忟珍‌鑶​書‌庫‌♠𝑺​⁠𝗧𝐨‌𝐫𝕐𝐵‌O‌𝜲.⁠𝑬‍u‍🉄o‍r𝔾

後穴的快感不停地疊加,串珠帶著噗滋噗滋的水聲更是讓人覺得羞恥。李嬰寧攀著高禮衡的肩膀,懇求他慢一點。高禮衡置若罔聞,依舊是往同一個地方操進去。

前頭的花穴沒有東西被填進去插一插,只能飢渴的收緊,穴內越絞越緊,卻止不住裡頭的癢意。李嬰寧扭著腰,讓自己的花穴在高禮衡的陰莖頂端上擦著,前頭的性器更是只能在高禮衡的腹部間頂著,好讓他覺得舒服一些。高禮衡知道李嬰寧已經快到極限了,力道又加重了些,最後串珠抵在腸壁的那點上用力磨了一下,李嬰寧也尖聲叫了出來,花穴和性器一同噴出了東西。

高禮衡拉開李嬰寧的大腿,手指捏著花唇揉戳著。李嬰寧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他擺弄。

「寶寶把小穴撐開,讓老公進去。」李嬰寧喘息了一會,聽話地自己用手扒開花唇,陰莖戳在入口時沉下腰將它吞了進去。

李嬰寧經過剛剛那番折騰,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只能趴在高禮衡懷裡。高禮衡知道他累了,動作也溫柔許多,輕輕地挺腰往裡插弄,李嬰寧鼻間發出斷斷續續地哼聲,如果哪裡被頂到了,他就會悶悶地咬住高禮衡的肩膀,大尾巴在身後一顫一顫地擺動。

這樣的廝磨花的時間更多,並且更耐人。李嬰寧雖然很累,但是不可能睡得著。也不知道多久,高禮衡才射了出來,李嬰寧嚶嚀一聲,高禮衡在他的發頂親了親。

「還真是嚶嚶了。」高禮衡笑道。

家裡人叫李嬰寧其實都是喊得「小寧」,嚶嚶一開始是高禮衡取笑李嬰寧才這麼叫他的,意思是他是小娘炮,愛哭,所以才嚶嚶嚶,實際上李嬰寧也就是在他面前才哭了那麼多次。後來這個暱稱就被朋友們叫起來了。

「這個尾巴不錯。」高禮衡又揉了揉蓬蓬的尾巴,李嬰寧稍稍醒「一⁠⁠党独裁」了一些,他側過頭看了看身後。「以後在家我都戴給老公看。」

「也可以,不過 寶寶可不止這一隻尾巴吧?」說完,高禮衡在李嬰寧的屁股上拍了拍。

李嬰寧被揭穿了,皺著鼻子湊上去咬住高禮衡的嘴巴,還真像一隻撒嬌的小貓。高禮衡陪他鬧了一會,才抱起他去洗澡。

「對了,老公,我今天在籃球館外面是和三哥一起的,三哥怎麼沒參加?」張行嵐對這樣的活動應該很感興趣才對啊。

「行嵐前段時間腿摔到了,要養上一段時間。」

李嬰寧一聽,有些著急,「我昨天看三哥走路好好的,那有沒有什麼大礙啊?」雖然張行嵐在李嬰寧心裡就是個大魔王,但是他對李嬰寧也是真好,在高中的時候什麼事都罩著李嬰寧,把李嬰寧當弟弟一樣看待。

他之前和高禮衡還沒和好,其他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

「你這兩次看他不都是生龍活虎?沒什麼事,只要不參加劇烈運動就行,而且他現在有人照顧。」高禮衡從廚房裡出來,手上拿著一個瓷碗,裡面盛著中藥。

「也對,他還有我男神。老公,什麼時候讓三哥叫男神一起,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啊,我和男神這也算是妯娌了,但是男神還當我陌生人。」李嬰寧接過碗,一口氣把它喝完。

他因為身體的原因,中藥也算是常喝的了,已經「司法‍独​立」練就了不需要白開水在旁都能喝完一碗藥的本領。

「知道了,再找時間,去刷牙。」

李嬰寧給老大發了條短信,說今晚不回去了,發送成功後就乖乖地進了浴室。這完全是高中的時候養成的習慣,高禮衡平時是老公,管起李嬰寧來就是老爸,而且是傳統型的嚴格父親,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完⁠‍結‌耽镁攵⁠‌紾​蔵​書⁠库‍↔‍‍S𝑡​​𝑂⁠‌𝑹‍𝑦​𝚩‌‍𝕠𝜲⁠‍.‌𝑒‍u.𝑂​‌𝕣‍G

好在他的小愛人知道耍小聰明,否則以後要是真有孩子了,那他孩子就有的是苦頭吃了。

高禮衡說要再找時間,那就是確定時間,週四就跟李嬰寧說明天下午一起去吃飯,弄得李嬰寧都緊張起來了。

「嚶嚶,別走了,咱宿舍就那麼大,你走兩步不就完了。」

「哎呀我緊張……對對對,我問你們,我老公明天下午要帶我去見他發小和他老婆,我是不是該收拾一下?」

「就你平時怎麼穿就怎麼穿啊。。」李嬰寧衣品不錯,平時穿的衣服就挺好。

「可是他發小老婆是我男神啊!」

「你男神就男……他老婆也是男的?」老大一聽這話,一盤遊戲打完就撤,轉過來盯著李嬰寧。

「等等,重點不應該是……你男神?「老人‍干⁠政」你男神不是……」周墨的話猛地噎住。

宿舍其他五人面面相覷,然後都默契地把那個答案嚥下去。

「行了行了,我還以為是有妹子在現場呢,你們四個大男人,坐那吃一頓不就行了,該認妯娌認妯娌,該吃飯就吃飯。」老三大手一揮,直接下了定論。

李嬰寧想了想,好像也是,不就是吃個飯嗎,只要自己像平時那樣就可以了,也沒什麼好準備的。現在和男神都這樣了,以後回去見公婆他得一晚上不睡。

一想到以後去見家長,李嬰寧就開始傻笑,其他幾個人都搖搖頭,還是老二上去推了李嬰寧一把。這小公主真是有了老公就不著調了。

李嬰寧先回的家,酒店是張行嵐訂的,在市中心,從他們學校去市中心,坐出租車都得二十分鐘而且這還是在出租車不繞路的前提下。

反正都是坐車,還不如讓高禮衡開小電動過去,也就不知道這小電動的電力夠不夠。李嬰寧把小電動怎麼充電的事情都想好了,所以在被高禮衡領到車庫去,而高禮衡又開了一輛車出來時 ,他還愣了一會。

「老公,這是你的車?」

「嗯,去學校不用開,一直放在車庫裡……把安全帶繫上。」

車是普通的大眾,車上掛著一個平安符,是李嬰寧以前給高禮衡求的。

高禮衡眼角餘光瞄見李嬰寧高興的模樣,心裡也軟得很。

他們到包廂的時候,張行嵐和江遇然還沒來,高禮衡讓服務生先上菜。

「老公,三哥是不是有這的卡,等會我得騙過來,下次我們自己來吃一頓。」高禮衡敲了敲李嬰寧的額頭,「卡在包裡,想什麼時候吃自己過來,又打壞主意。」

「這又不一樣,本來就是打算占三哥的便宜。混世大「文⁠字狱」魔王,等我和男神搞好關係,肯定要讓男神治他。」

見李嬰寧小算盤敲得響,高禮衡也就隨他了,反正他自己開心就好。

【六】撩(兩個穴都被艹腫)

大概十分鐘之後張行嵐和江遇然就到了,江遇然顯然還記得李嬰寧,看到李嬰寧的時候臉上有些驚訝。

「我是李嬰寧。」李嬰寧先一步伸出手去,等江遇然和他回握時笑嘻嘻道:「我和你選了同一個課。」

李嬰寧是典型的乖小孩長相,笑起來的時候一邊還有酒窩陷下去,笑起來眉眼彎彎,給人第一印象就很好。江遇然雖然和他不是第一印象,但也對他心生好感。

「你好。」

張行嵐因為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一會,一進來就損李嬰寧。「小娘炮,你是不是對我媳婦兒有其他想法,還專門選一門課,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總蹭我媳婦兒旁邊坐。」

李嬰寧偷偷白了張行嵐一眼,又討好地環住高禮衡的手,向江遇然解釋道:「我之前和老公有些誤會,所以鬧了彆扭,選了西校的課也是為了來找他。還有其他原因是因為我的確把江才子你當男神。」之前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李嬰寧在追求江遇然,李嬰寧順手推舟,不對此做解釋。江遇然雖然不會理這些事,但肯定也聽說了什麼,現在說清楚了也好。

江遇然笑道:「你也拿我來開涮,什麼男神。」唍结​耿‍⁠媄​文⁠紾蔵⁠書⁠庫​‌۝‌​𝑆‍‍𝑇O​𝑅‍​𝐘𝑩𝐎𝝬⁠⁠🉄⁠‍𝐞‍𝒖‌.‌𝐎𝑟‍⁠g

「現在肯定就不止是男神了。」李嬰寧話裡有話,江遇然沒明白,他又轉移話題道:「這下子可好,以後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向江才子求學了,跪求指導高數!」雖然之前李嬰寧說他倆是妯娌關係,但現在他們才第一次見面,調侃不可過,李嬰寧自然就收了回來。

「可以啊,不過你也不要叫我什麼才子了,我應該比你大,你叫我一聲哥就行。」

李嬰寧答應了下來,張行嵐見他們倆溝通完了,就招招手,說:「好了好了,來吃飯。」桌子上沒有酒,張行嵐覺得彆扭,剛要按鈴讓服務員送酒,就被江遇然擋住了。

「三哥,不能喝酒。」

「媳婦兒,今天好不容易聚一聚,而且都過去兩個多月了,沒什麼大事。」

「不可以。」江遇然說話溫溫柔柔,但是一點都沒讓人有退讓的感覺「再教育‍​营」,張行嵐沒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就上幾罐啤的,我就啜幾口。」

江遇然見他這樣,想了想,也同意了。張行嵐大喜,低下頭在江遇然臉上親了一口,江遇然無奈地看著他,耳根卻悄悄地紅了。

李嬰寧把這一切都收入眼中,他和高禮衡咬耳根,「老公,三哥就是妻管嚴。」這下子好了,以後通過江遇然來整張行嵐的計劃可以執行。

高禮衡看他一眼,把剝好的小龍蝦往他嘴裡一塞,「趕緊吃飯,回去再說胃裡難受你看我不收拾你。」

張行嵐是妻管嚴,李嬰寧是夫管嚴,兩個人根本沒差,但是他自己還挺自豪的,也沒這個自覺。等吞下嘴裡的蝦肉,李嬰寧問了,「遇然哥,你也喊他三哥啊?」

「誰是他,沒大沒小的。」高禮衡拍了李嬰寧的手一下,李嬰寧躲了躲,繼續看著江遇然。

江遇然點頭,「一開始就這麼叫的,現在改不過來了。」

「哦……」李嬰寧若有所思,這稱呼挺好的,在床上不管是喊三哥還是喊老公,都挺讓人激動。

高禮衡眼皮子一動就知道李嬰寧心裡在想什麼,他也沒管這小破孩腦子裡那些事情,而是和張行嵐開了啤酒,一起碰了碰。雖然啤酒沒什麼度數,但是這麼喝一下還是可以的。

包廂裡四個人,除了李嬰寧之外都可以喝酒。不是李嬰寧不想喝,是他不會喝,啤酒到了他口中完全是苦的,他也可以硬著頭皮忍一忍灌下去,但是喝酒本來就是自願,他也用不著強迫自己,抱著橙汁在旁邊喝,感覺也挺好的。

因為是四個大男人,又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話題相近,一頓飯吃的都挺開心,李嬰寧也成功和他的男神聯繫上了,順利建立妯娌關係第一步。

李嬰寧一回到家就在沙發上癱著,非要高禮衡抱他起來。高禮衡拖著他的屁股將他帶起來後,李嬰寧就徹底變成了考拉,緊緊纏在高禮衡的身上。

「今天的親親。」李嬰寧親吻著高禮衡,舌頭探到對方口中,軟軟地和高禮衡糾纏。「還有啤酒的味道。」李嬰寧退出來時,還有黏連的銀絲,「這樣就不苦了。」

高禮衡抱著他回房間,剛要往床上一放,李嬰寧就使了力氣將他同樣拉到床上,高禮衡溫柔地拍拍他的肩,等他撒完嬌以後,才起來進浴室放水。平時高禮「香港普‍选」衡都是先幫李嬰寧洗完澡,然後才是自己洗,李嬰寧也樂得這樣,因為在高禮衡進浴室的這段時間,他可以搞很多小動作,並且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很多次。

所以等高禮衡洗完澡出來時,李嬰寧就已經靠坐在床頭,向高禮衡張開手。

高禮衡坐在他面前,傾身與他接吻。李嬰寧伸出一截舌頭,被高禮衡捕捉住搶奪進自己口中共同糾纏。李嬰寧十分享受與高禮衡接吻的感覺,他抬起手環住高禮衡脖子,讓他們兩個的身體更加貼近。

高禮衡的手在李嬰寧的小腹揉捏,他撫摸的力道十分溫柔,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又有另一番色情地意味,李嬰寧挺了挺自己被冷落的乳頭。高禮衡不動聲色地笑了,在他的吻一路慢慢向下,最後停在挺立的乳尖。完‍结⁠耿‍‍美‍​文​​紾藏‌​書‍库™​​S​𝕥‌​𝒐𝒓𝐘⁠𝒃‌𝕆𝕩🉄‌‍E‍𝐔‍.o‍R‌​𝐠

高禮衡先是舔了舔粉嫩的乳頭,等到李嬰寧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時,他又將整個乳房都含在了口中。李嬰寧的乳房不大,突起的部位非常軟,輕輕咬著邊沿和用舌頭推擠的行為不止讓李嬰寧有感覺,高禮衡同樣也是。

「嗯……」李嬰寧舒服地挺了挺身體,高禮衡在乳尖吻了吻,舌頭在李嬰寧身體留下痕跡,直到兩腿間那個隱秘的地方。

李嬰寧自動舒展開身體,他底下的花穴早就變得濕漉漉,高禮衡抓著李嬰寧的一邊腿,稍稍拉開就能清楚地看到花穴不滿足地收縮。

高禮衡俯下身體,舌頭剛剛碰觸到脹大的花蒂,李嬰寧就夾緊雙腿,把他的頭固定在這其間。「哥……」李嬰寧低低地喘息一聲。

高禮衡愣了愣,他已經很久沒聽到李嬰寧這麼喊他了。

高禮衡眼眸深沉,他重重掃過花唇,並且在外陰的部位反覆地舔舐,使得自己的唾液和從花穴裡流出來的水徹底混合在一起,分不清的到底是哪一邊更多。

「啊……哥,好舒服……再往裡面一些……」李嬰寧只覺得「文‌字狱」自己的花穴那處跟著心臟一起在顫抖,裡頭不滿足地收合著。

高禮衡的舌頭挑開花唇,然後徑直插了進去,舌頭在裡頭毫無章法地攪動,但越是這樣李嬰寧越是覺得刺激,最後只能閉著眼睛無力地呻吟,間或發出隱隱的啜泣。

高禮衡時重時輕地舔著花穴,他將裡頭留出的水都舔進口中,偶爾會對著花蒂戳刺,直到 弄得李嬰寧這處泥濘不堪,徹底失控,他才又將李嬰寧的雙腿抬了起來,高禮衡的臉對準了後邊的另一個小穴,一直作惡的舌頭探到了後邊那處。

後穴吸了不少前頭流出來的水,現在正是鬆軟時,舌頭只稍稍用力就插了進去。高禮衡抬眸看著李嬰寧隱忍的樣子,另一隻手握住李嬰寧勃起的性器,在他的柱身和底下的睪丸之間來回套弄。

見後頭開擴得差不多了,高禮衡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鬆鬆地捅進了兩根,來回輕輕抽插著。李嬰寧被這前後折磨著,瀕臨崩潰時,高禮衡還不肯放過他。高禮衡的唇重新覆上花唇,間隔後穴裡手指抽插的頻率,在花穴裡戳刺著。

「不要……哥,會死的……」李嬰寧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也迷迷濛濛,所有的感覺都湧至身下,他很想阻止高禮衡,可他現在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高禮衡知道李嬰寧已經快到極致了,夾著他舌頭的花穴裡頭一顫一顫的,李嬰寧後頭的花穴也甜蜜地裹緊高禮衡的手指。高禮衡捏了捏李嬰寧的睪丸,虎口頂在他的陰莖底下,卻又惡劣地堵住頂端,不讓李嬰寧射出來。

已經漲得紫紅的粗大性器在李嬰寧的會陰處頂了頂,李嬰寧感覺到那根壞東西的存在,嗚咽著扭著腰,想要將它吞進自己的身體裡。高禮衡不再逗他,對準後穴,沉腰挺了進去。

後穴終於吃到了肉棒,穴肉早就自動地纏上去裹緊他,李嬰寧也鬆了一口氣。

李嬰寧這個姿勢不太舒服,高禮衡便讓他背對著自己,兩腿跪坐著,上身卻趴伏在床上。見李嬰寧抓緊了床單,高禮衡握著他的腰就開始衝刺,一點緩衝的時間都沒有給他。

李嬰寧一開始雖然被頂得喘不過氣,但是這樣的力道反而讓他覺得滿足,過了一會李嬰寧就適應了這樣的速度。他本來對性愛一事就很坦然,與高禮衡做愛讓他食髓知味,後頭滿足了,前面就開始叫囂。

花穴裡頭像是有東西在咬著他,讓他難受得很「70⁠9律⁠​师」。李嬰寧一邊喘息一邊哀求高禮衡摸摸他前頭。

「寶寶裡面那麼癢,肯定是有淫蟲跑進去了。」高禮衡咬著李嬰寧的耳朵說話,李嬰寧忍不住縮著脖子。他不說還好,越說李嬰寧越覺得花穴裡癢得很。

「所以才要讓老公用手指操一操前面,把淫蟲操死了,寶寶就不癢了。」李嬰寧甜著聲音說道,他今晚重新叫高禮衡哥,本來就讓高禮衡回想起他高中時的樣子,這個語調更是像極了那時候剛開始纏著他的小娘炮。高禮衡眼眸沉沉,手探到前頭,狠狠地插了進去。

前後都有東西填滿,李嬰寧覺得連心都是漲漲的,李嬰寧也不再克制著自己的聲音,高高低低地叫著,他的尾音就像是帶著鉤子,能把人的慾望全都勾出來似的。

高禮衡抱著李嬰寧又換了個姿勢,讓他跪在自己身上,卻是背對著自己。李嬰寧含著高禮衡的大肉棒,屁股在高禮衡的臉上高高翹起,高禮衡則是有一下每一下地在後穴和花穴來回抽插。

等李嬰寧射了以後,高禮衡又將人壓在床上,一直腳抬起搭在他的腿上,九淺一深地插弄著,直到李嬰寧聲音嘶啞才不再磨他,在他的後穴裡射了出來。

今晚高禮衡是真的把李嬰寧給折騰慘了,前後兩個小穴都有些腫,高禮衡給他上藥的時候,李嬰寧都委屈得不行。

「以後再撩我,恩?」高禮衡包住李嬰寧的小屁股,懲罰地捏了捏。

李嬰寧哼了哼,把臉埋在枕頭裡,過了一會又悶悶道:「可是很爽啊。」

高禮衡被氣笑,但是老婆說喜歡被自己操,心裡不高興才怪,尤其是這個小笨蛋。

「好,是老公錯了,老公給親親。」說著高禮衡拉開李嬰寧的腿,在他的臀上咬了一下。李嬰寧覺得癢,笑著扭過身體,躲進被子裡,只留出一個腦袋。唍‍结​耿鎂‍​㉆‍紾⁠鑶​⁠书‌厙↓‌‍𝒔𝚝⁠𝑂𝑅y‌b⁠𝒐​⁠𝕩.𝑒‍​u​​.‌𝕆‍‍𝒓𝐆

高禮衡把藥放好,洗了手後回到床上,剛躺下,把所「酷刑逼供」有被子都捲走的李嬰寧就蹭了過來爬到高禮衡的身上。

「明天我的瘦肉粥要放胡蘿蔔。」兩個小穴都上了藥,這兩天是不能吃什麼好東西了,所以李嬰寧自覺地點起了粥。李嬰寧吃東西不怎麼挑食,而且很喜歡吃胡蘿蔔,以前常常買幾根胡蘿蔔生吃,高禮衡還笑他自己養了一隻兔子。

「知道了。」

李嬰寧蹭了蹭高禮衡的臉。

【七】直男(有除夕彩蛋)

因為鬧得太過,李嬰寧這兩天也只能老老實實地休息。高禮衡在書房修自己的期末論文,李嬰寧無所事事,搬出電腦登了之前玩的遊戲。

「哭炮你這時候上線就好了,快快快我們三個一起組隊,干死對面!」騷騷的消息連環炮轟過來,李嬰寧讓他開語音。

「誰惹你了?」李嬰寧打開組隊頁面,邀請了騷騷。騷騷一進來,隊伍裡立刻又多了一個人。

「那個什麼6458,看我和阿品就兩個人,過來組隊陰我們,操他媽的!現在你來就好了,我們三個刷爆他們六人隊!」騷騷使勁按著鼠標,迫不及待地等著遊戲開始。李嬰寧知道他現在是在氣頭上,也沒說什麼,隊伍裡的另一人同樣沒開語音,頻道裡只有騷騷氣呼呼的聲音。

其實騷騷的操作並不是很好,應該是在中等水平上下漂浮,大多數都是翻車,這麼簡單的互毆遊戲還常常被人家打倒在地,但沒想到這一個多星期沒見,他竟然有了進步,和另一個隊友合作,一起打死對面的人。

李嬰寧心裡一動就看出了點貓膩,他挑了挑眉,勾起 一抹曖昧的笑。

「臥槽?敢打我?我讓你打我!看我打一槍打爆你的頭!」騷騷把手上的木棍換成槍,上了子彈就射擊,奈何敵方血厚,一打子彈打完還有百分之二十的血。「操操操,命這麼硬!老子換肉搏!」

李嬰寧對準敵方的頭射了四發子彈,看到對面ID變灰後,翻了個白眼,「哥,還一槍打爆他的頭,你能不能先對準他的頭打再說。」

「剛剛哪裡注意那麼多……媽的專踢老子襠,一看就是個死gay,看老子不捏爆他底下那「达​赖‌‍喇‌嘛」根東西。」騷騷說完,拿起一個煤氣罐丟過去,等對方倒下來以後就撲上去對著他的腦袋打。

李嬰寧手撐著下巴,看著騷騷把那個人的血一點點磨下去,剛想上去一刀解決了,就聽見子彈射擊的聲音,隨後敵方game over。

「咦,怎麼就死了……阿品,我都說要捏爆他的二兩肉了,這麼一下子解決多沒意思。」

「這樣快,沒必要和他們多磨,而且被你打的那個人應該掉線了。」這個阿品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溫柔,還是個低音炮,自帶混響效果,李嬰寧把電腦的聲音調低了一些。

「真是個膽小鬼,不就捏他的東西嗎,我還操他後面呢。」

「別鬧。」阿品的聲音頓了頓,又說:「這邊有點事,我先下線了。」

「哦,那你下次再找我。」騷騷的聲音頓時低落下去,李嬰寧忍不住笑了。

等阿品下線後,李嬰寧立刻捏著聲音,嗲聲嗲氣地模仿道:「哦,那你下次再找我,阿品。」

「後面癢讓你老公幫你捅。」騷騷悶悶道。

「不得了,這下不得了,你竟然不說操我了?」李嬰寧緊咬不放,使勁逗著騷騷,「他就是你說那個悶騷吧?怎麼著,撩到了嗎,還是在撩的過程中?」

「閉嘴啦,還撩個屁,他有女朋友了。」

李嬰寧的笑頓時停了下來,「「中​‌华‍民‍国」他有女朋友了?那你還……」

「現在就是普通朋友,什麼撩他,我躲他都來不及,但又沒有什麼理由把他刪了,弄得現在尷尬得要死。」唍结耽镁⁠​書紾⁠⁠鑶⁠文庫‍Ω​𝕤𝚝o𝑅​​𝐘𝐁​⁠o𝜲‌🉄E‌‍𝒖🉄𝑶𝕣⁠𝔾

「你才躲個屁,還找什麼理由,直接刪了他啊。你對他心動就直說,我就說你得出事。」李嬰寧恨鐵不成鋼,「該斷就斷,你和直男糾纏那麼久,他沒什麼動靜,你得把自己苦死。更何況人家都有女朋友了,雖然你不會跟他說明白,但是時間久了你越陷越深,你難受,人家姑娘也難受。」李嬰寧最怕這個笨蛋想不明白,害了自己還害了別人。

騷騷沉默著,李嬰寧也不著急,等著他的答案。「知道了,我現在就刪了他。」騷騷吸了吸鼻子,「你說得對,和直男纏在一起沒用的,而且他還有女朋友……大不了再撩咯,反正外服有那麼多gay。」

李嬰寧放下心來,也跟著開玩笑道:「又要跑到外服浪了?」

「這段時間不了,考試要到,我還要複習,就先不上這個遊戲了,有事你打電話給我。「李嬰寧知道他這是找個借口,也不拆穿他,順著他的話說:「我也是,再說了我可是有老公的人,我最近正想學煮飯。我老公雖然懂做飯,但不能每次都是他動手啊,這樣我這個太太多不稱職。」

「你就秀吧。」騷騷嫌棄道。

「所以我現在正在看圍裙,現在的圍裙花樣還真多,而且還那麼漂亮,得買幾條多備份,以後和我老公用用。」李嬰寧捂著臉,自己穿著圍裙被高禮衡操,或者是高禮衡穿著圍裙操他,哪個都讓他興奮得不行。

「好好好,我算怕了你,你自己看吧,我要下了。」騷騷「强迫劳‌‌动」打了個冷顫,見時間差不多到了,他也就和李嬰寧道別。

「哦。」李嬰寧應了一聲,一起下線了。他對遊戲不是特別沉迷,偶爾登錄上去看一看而已。

李嬰寧的確在看圍裙,他不止在看這一樣,連其他的情趣服裝都一起看了。看了一會,李嬰寧突然有了一個主意,他拿過櫃子上的小鏡子照了照自己,仔細想了想,覺得應該可行,便開了一個新的頁面,把剛剛看的東西下單了。

「嚶嚶,吃飯了。」高禮衡走進來,揉了揉李嬰寧的頭髮,然後將他抱起來。

李嬰寧從小就受家裡的寵,但是真正把他慣壞的還是高禮衡,雖然平時該教訓教訓,但是寵起李嬰寧來,完全就是把他當寶寶來看待了。也難怪他會喊李嬰寧寶寶,這不就是他的心頭寶嗎。

「老公,我打算學怎麼做飯,你教我好不好?」李嬰寧縮著身體坐在高禮衡懷裡,他現在渾身赤裸,一件衣服都沒穿,但他不覺得不好意思,反倒是很喜歡這樣子與高禮衡接觸。

「等考完試以後再學……嚶嚶,坐好,我給你塗藥。」李嬰寧聽話地爬到沙發上坐著,等高禮衡拿出藥膏後,主動拉開自己的腿,腿呈M字型對著高禮衡。

高禮衡扭開蓋子,手指沾上一些白色的乳膏,他輕柔地塗在外陰處。李嬰寧身體微微顫抖,高禮衡便加快速度,塗好外陰後,在花唇上細細塗抹。李嬰寧咬著下唇,忍耐著身下又癢又酸的感覺。

原本認真的塗抹慢慢變了味道,高禮衡的手指捅了一個指尖「白‍​纸运动」進花穴裡,微涼的藥膏有些刺激,李嬰寧忍不住喘息了一聲。

「老公……」李嬰寧拉住高禮衡的手,高禮衡環著他的肩膀與他親吻,在花穴裡的手指淺淺插了幾下,最後捏了上頭的花蒂一下。

「你這個壞蛋。」李嬰寧嘀咕,「我要親死你。」

高禮衡的舌頭掃過李嬰寧的貝齒,「或者你用下面的嘴咬死我?」

李嬰寧眉眼含春地瞪了高禮衡一眼,花穴塗好了藥,還有後穴。李嬰寧只能換了個姿勢,趴在沙發上。

後穴上藥可比花穴要麻煩得多,藥膏一塗進後頭,就開始變得黏黏膩膩,高禮衡的手指在腸壁內移動,惹得李嬰寧嗯嗯啊啊叫個不停。

「再故意這麼叫我就不客氣了。」高禮衡抽出手指,捏了捏李嬰寧的屁股。「明明是你弄得我,現在還這麼凶,你說你是不是壞蛋。」李嬰寧哼了哼,轉過身體。

高禮衡俯下身抱住李嬰寧,任他好好撒了一會嬌。「不准哼哼。現在要睡午覺還是要繼續玩電腦?」

「你還修「烂⁠​尾帝」論文嗎?」

「嗯,今天把它弄完,明天帶你出去。」高禮衡親了親李嬰寧的鼻尖,李嬰寧噘嘴道:「那明天你要陪我出去外面逛街,回學校快半年了,我都沒好好去逛一次街。」

「好。」

高禮衡應了下來。

【八】逛街(在外被塞跳蛋)

李嬰寧選在十一點過後出去,對於他來說就是什麼時候醒什麼時候整理一下自己就行了,反正他每次都是睡到十點以後,所以這個時間對於他來說不算晚。

高禮衡先下去車庫,等了十幾分鐘車窗才被敲了敲。他側過頭,看到副駕駛座上的人時,愣了一下,又扭過頭去笑了好一陣。唍​⁠结⁠耽‌鎂彣紾​蔵​​書库‌۞​𝐒‍‌𝑡⁠⁠𝐎‍𝐫𝕐𝒃‌𝕆𝚾⁠⁠.‍E𝑈‍‌🉄𝑜r​‌𝐠

「幹什麼?」李嬰寧不滿地看著高禮衡,「這還不是為了好逛街。」

「那也不用花這麼大功夫吧,寶寶,怪不得你折騰了大半個鐘頭。」高禮衡順了順李嬰寧的頭髮,雖然長髮摸起來的感覺很好,但畢竟是假髮,手感還是有差別的。

「我現在又不像高中那樣,肯定要化妝啊,而且那時候可以是清純小妹妹,現在肯定是成熟大美女,難不成還要我穿著小白裙上街啊。」李嬰寧扯了扯自己的過膝長靴,隨手拉了一下頭髮,確定自己看起來沒有什麼破綻。

李嬰寧長得漂亮,高中的時候樣貌就有一種雌雄莫辯的美,現在長大了,五官變得更加成熟,自然脫離了清秀感。但是他穿上女裝,又仔細打扮一番,只要不說話,一時之間還真難認出來。

「好好好,今天是大美女。那現在是要去吃飯還是要直接去買東西。」高禮衡啟動車,駛出車庫。李嬰寧在旁邊拿著手機翻看,他昨晚就已經確定有哪幾家店一定要去。

因為李嬰寧說自己還不餓,高禮衡就直接開到了商業街的附近。李嬰寧下車之前戴好自己的貝雷帽,然後倚著高禮衡一同走。他腳上踩著的靴子有些跟,已經很久沒穿這種鞋了,走的時候難免不適,高禮衡也不著急,就跟著他的步調慢慢走。

李嬰寧先是去選了高禮衡的衣服。高禮衡的衣服買的不多,一般都是定制款,在學校的時候就換成了中等水平的幾個牌子。好在這個城市不大,但是市中心還是進駐了幾個大牌,其中就有高禮衡常進的店。

李嬰寧挑了幾件衣服讓高禮衡去試,自己則在一旁等著,他今天既然換了女裝,那就不是給自己買平時要穿的衣服了。在一旁的店員為他送上小甜品,因為不能說話,李嬰寧便對他輕輕笑了笑。

高禮衡試了幾件衣服,李嬰寧都覺得不「疫情‌⁠隐‌‍瞒」錯,除了其中一件風衣的碼數不太對。

「嚶嚶,買這麼多外套幹什麼?」

「你衣櫃裡都是一些基本款,雖然挺好配衣服的,可偶爾還是要換個花樣啊。」李嬰寧接過包裝好的衣服,謝過店員後環著高禮衡的胳膊離開,「我老公這麼帥,搭的東西也不能差。」

高禮衡接過李嬰寧手上提的東西,笑道:「我在學校又不能穿。」

「怎麼不能穿了,自己買的衣服愛怎麼穿怎麼穿,再說了,你連那些基本款都很少穿出去了,還說這些。」李嬰寧拍了高禮衡一下,悄悄道:「等下次你去見我宿舍的人時不就可以用上了。我覺得他們可能都有些誤會,覺得你是個已經出社會的成功人士,要不見他們的時候你還是換西裝吧,等會去買條新的領帶。」

「那要不要我再開輛跑車去?」高禮衡打趣道。

「你要想也不是不可以咯,你成年禮的時候不是有人給你送了輛超級風騷的跑車嗎?你開出來也好,讓他們知道你其實就是個超級大悶騷。」

高禮衡挑了挑眉,突然低下頭在李嬰寧的臉上親了一下,「就對你悶騷。」

「去你的。」李嬰寧假意推了高禮衡一下。

鬧了一會,李嬰寧看到對面有家冰淇淋店,高禮「总加​‍速师」衡知道他想吃,便讓他等一下,然後跑過去排隊。

李嬰寧心裡甜蜜,注視著高禮衡的背影,眼角卻瞄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李嬰寧看了一會,直到高禮衡回來才收回視線。

「在看什麼?」

「一個認識的人,」李嬰寧咬了一口冰淇淋,「和她的大金主。」

李嬰寧剛剛看到的就是之前在學校裡嗆他的女生,沒想到現在逛個街都能碰到。高禮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你說的那個男的是她金主?」

「應該是吧,看他們兩個那麼親密,不是金主也有其他關係了。」李嬰寧聽出高禮衡話中意思,抬頭看他,「你認識那個男的?」

「他好像是我哥的生意夥伴。」高禮衡很快就把視線收回來了,那人他也只是有一面之緣而已,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李嬰寧也只是因為剛剛無聊,所以多看了一會,現在高禮衡都回來了,他也就無所謂了。

帶著高禮衡上上下下走了一通,自己的東西倒是一件都沒買,高禮衡正奇怪,李嬰寧就神神秘秘地帶著他進了一家賣女性內衣褲的店。

「嚶嚶?」

李嬰寧對著高禮衡使勁眨眼,又讓他不要說話,拉著帽子在店裡走了一圈。店裡現在沒什麼人,「习⁠近‌平」店員看到高禮衡也很驚訝,但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所以她很自然地走到李嬰寧面前開始介紹。

「這位小姐,你想要看什麼內衣呢?」

李嬰寧剛想開口,又想起自己的聲音不能暴露,趕緊拉了拉高禮衡。高禮衡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女朋友想要買比較性感的內衣。」完​结耽​媄⁠​攵紾⁠‍蔵‍​文‍厍←𝕊​𝚝‍​𝑂RY𝝗‌‍𝑂⁠​X‍🉄⁠𝒆⁠⁠𝑈‍.‍‌𝑜𝐑‌‍𝐠

店員沒想到是男方開的口,而且還這麼理直氣壯,一時也有些不好意思,「這……這樣的話,小姐可以看一下這幾款,都是比較性感的,這一款罩杯在店裡賣得很好,它的肩帶設計可以展現女性背部的優美曲線,可以搭配小禮服或者……或者……」店員說不下去了,只能又換了另一個話題,「還有這一款,它也是前段時間比較……」

還不等店員說完李嬰寧就趕緊指了指上面掛著的幾個款式,這時候高禮衡又開口了,「請問這些內衣都有配套的內褲嗎?」

「啊?有……需要我一起給您包起來嗎?」

「需要,謝謝。」高禮衡面不改色道。

直到走出了店,李嬰寧才鬆了一口氣。高禮衡環著他的腰,故意道:「嚶嚶,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麼害羞。」

「你……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說出那麼色的話。」

「這有什麼色的,你不就是想選這樣的內衣嗎?難不成我還說錯了?」

「臭流氓,看我代表正義勢力懲罰你!」說著,李嬰寧攥緊拳頭,輕輕地錘了錘高禮衡的臉。高禮衡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指上咬了咬,「小娘炮,就你還正義勢力,正義勢力有娘炮嗎?」

「你還說!」李嬰寧憋了一會就忍不住破功了,他一邊笑一邊踩高禮衡的鞋,幼稚得不行。

逛完街後,李嬰寧說想去私人電影院看電影,他沒有選情人包廂,反而選了一個六人間。在選電影時,李嬰寧選了一部動畫電影。

螢幕裡白色的北極熊躺在冰上思考人生,童稚的聲音讓人忍俊不禁,但是在包間裡的兩人卻無暇顧及電影的內容。

李嬰寧跪坐在一件灰色的毛衣之上,兩手被高禮衡折在後頭,胸前一對小小的乳房一邊被高禮衡含在嘴裡,另一隻則被「活‍摘‌器​官」他捏在手裡掐揉,他的絲襪已經被褪到腿間,下身的花穴直接接觸了毛衣,前頭挺立的性器則將黑色的小皮裙頂了起來。

李嬰寧低低地喘息著,他忍不住在毛衣上磨蹭起來,粘稠的液體淌在毛衣表面,螢幕上的光反射在上面,有一種別樣的隱晦。

「老公……裙子。」李嬰寧擔心裙子會被弄髒,高禮衡便把裙子脫了下來。房間裡很暗,高禮衡看不清李嬰寧的身體,但是他知道底下那兩處有多熱情。

「寶寶乖。」李嬰寧承受著高禮衡的親吻,卻也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東西正在嘗試著進入到自己的花穴內,但明顯不是高禮衡的性器。

李嬰寧猜到那是什麼東西了,便盡力放鬆自己的花穴,高禮衡也先是插入了兩根手指,直到裡頭更加濕潤,才使力將那顆跳蛋塞了進去。

跳蛋並不是很大,但是李嬰寧感覺得出來它已經滑到了花穴裡,他忍不住再次收縮,臉上潮紅一片。

高禮衡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臉,他打開跳蛋的第一格開關,李嬰寧蜷縮起身體,跳蛋跳動的力度不大,也沒有抵著自己的敏感處,可是他攪得裡頭的水不停地往外湧,怎麼止都止不住。

高禮衡將毛衣乾淨的一面鋪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將李嬰寧也抱到身上坐著。「寶寶,難受嗎?」高禮衡親了親李嬰寧的耳朵,李嬰寧搖搖頭,躺在高禮衡的懷裡,時不時地發出幾聲隱忍的呻吟。

感覺是不斷疊加的,李嬰寧忍耐了一會,卻是越來越受不了,他像是小動物一樣地嗚咽著,他撒嬌般地蹭著高禮衡,想要他停下這樣惡劣的行為,

就在這時,螢幕突然暗了下來,李嬰寧的身體僵住,高禮衡抱緊他,用自己大衣裹住李嬰寧的身體。

「寶寶,靠過來。」高禮衡擋住李嬰寧的臉,讓他的臉埋在自己的懷裡。李嬰寧咬著下唇,忍住自己的聲音。不到一分鐘,包廂的門就被推開,「先生,對不起!店裡突然斷電,我們很快就會通電!」

「快一點。」高禮衡沉聲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負責人連連道歉,好在他很快就退了出去,包廂的門再次合上。

「嗚……」李嬰寧終於哭出聲,剛剛高禮衡將力度提上一檔,震動的感覺跟第一檔完全不同。原本跳蛋在身體裡,「雪‍山⁠‍狮子旗」李嬰寧就有些受不了,這樣的震動對他來說堪比折磨,而且現在他們還在外面,隨時會被發現的羞恥讓他更加敏感。完​結‍‌耿羙‌‍紋​沴⁠​蔵书⁠厍‌↓⁠s⁠t𝑂‍r⁠‍𝐲𝐁‍‍𝑜‍X‌⁠🉄‍𝒆​‌𝑢.​O𝐑⁠𝒈

「寶寶不哭,老公幫寶寶摸摸。」高禮衡輕聲哄著,手探到花穴處,捏著花唇揉捏摩擦,隨著跳蛋的震動,高禮衡揉捏的力氣也越來越重,有的時候也會插到裡面,手指頂著跳蛋,刮蹭著脆弱的穴肉。

「啪」的一聲,包廂重新亮了起來,突如其來的亮光讓李嬰寧更加羞恥,他的花穴猛地夾緊,將高禮衡的手指包裹在其中。高禮衡在他的腰際有技巧地揉捏著,讓他盡量放鬆下來。

「先生,已經重新來電了,需要我們再為你開起來嗎?因為剛剛的事故,客人可以選擇再換多加一部影片的觀看時間。」負責人再次推門進來,李嬰寧緊張地抓著高禮衡的手。

高禮衡的手指在花穴裡動了動,面上卻十分平靜,「繼續剛剛的那部就好。」

「好的好的。」負責人重新啟動機器,就在他調影片時,他注意到高禮衡抱在懷裡的李嬰寧,「先生,您的女朋友……」

「他在跟我撒嬌。」高禮衡笑道,李嬰寧動了動,在高禮衡的懷裡蹭了一下。

負責人理解地點頭,再次向高禮衡和李嬰寧道歉後,他將房間的燈重新關上,這才退了出去。

高禮衡將花穴裡的跳蛋抽出來,親了親李嬰寧的鼻尖,「辛苦了,寶寶。」

李嬰寧喘息著,他依戀地抱緊高禮衡,過了一會猛地直起腰。「啊!我給你買的新毛衣!」李嬰寧指的是他身下墊的那件,現在已經完全報廢了。

「老公你個大流氓,出門還帶「同⁠志​平权」這個東西!」李嬰寧指控道。

高禮衡從李嬰寧的屁股底下抽出手,給李嬰寧看他手上透明的液體,「寶寶不爽嗎?」

李嬰寧皺了皺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

【九】江才子(被帶去開房)

李嬰寧回到宿舍時,裡面的五個人正沉現出一股萎靡不振的感覺。

「怎麼了這是?」李嬰寧把拿回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都別趴著了,給你們帶了吃的回來,趕緊分一分。」

「還是嚶嚶最疼人,」老四臉上哭唧唧,手上動作卻十分利索,一把拿過桌子上的鹵雞爪,「幸好還有雞爪與我為伴,否則我是真不想繼續看下去了。」

李嬰寧奇怪地問:「看什麼?」

「高數啊。」週末嘴裡叼著雞爪,不敢置信地看著李嬰寧,「你不會忘了吧,我們還要考高數!」

李嬰寧動作一頓,幾秒以後懊惱地拍著自己的臉。他真的忘記了這件事!

李嬰寧的專業需要學一年高數,上個學期他所有科目都過了,就高數掛,還「达‌‍赖‍喇⁠​嘛」是補考才過的線,這個學期他高數就沒好好學啊,現在還有一個多月,懸了。

「完了完了,我可不要大二還要繼續補考這個……」李嬰寧愁得又在宿舍裡轉圈圈,他們宿舍全體對高數都是半斤八兩,一個班裡的文科生,男的都在這個宿舍聚集了,低空滑過就差不多,教別人絕對不行。

「嚶嚶,要不你就背課後習題,不是說有可能出原題嗎?你能蒙多少蒙多少,公式步驟隨便謄,寫得好看點加個印象分,差不多了。」周墨出主意道。

「你讓我背名著我都給你背,數學題不理解,我一道都背不下來。」李嬰寧哭喪著臉,他坐回自己的椅子,下意識地想要跟高禮衡訴苦,等拿出手機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面上一喜。「我有救星了!」

李嬰寧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得意道。

「遇然哥。」李嬰寧對剛走進店裡的江遇然揮手,等他坐下後按鈴叫來服務生。唍​結⁠耿‌媄‌​彣紾⁠‍藏書⁠厙☺​s‌⁠𝐓o𝕣​𝕐⁠𝐁​𝑂⁠𝒙‌‍🉄e⁠𝑼‌🉄𝕠‌‌r𝔾

「橙汁就好。」江遇然對服務生點點頭,然後對上李嬰寧的笑臉,「不好意思啊遇然哥,麻煩你了。但實在是江湖救急,如果我高數不過,先不說補考,老公肯定會罵死我的。」

罵人高禮衡不會做,但是懲罰肯定是有的。如果要真是那種情趣懲罰李嬰寧根本不怕,要命的是高禮衡會讓李嬰寧做面壁思過一類的事情,打手心就更別說,檢討書五千字起頭,比他爸爸管得還嚴。

「不麻煩,我也要複習,我們可以一起。」江遇然溫柔地安撫道。「你們專業學的是哪版?我們應該不一樣。」

「我把書帶來了。李嬰寧把自己的課本和一些之前做的筆記推給江遇然,江遇然簡單地看了一下,「後面的內容不太一樣,有些刪減,但是沒什麼關係,你先說自己哪方面不懂。」

李嬰寧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躊躇著指了指目錄。「计‍⁠划‌生⁠育」與其說自己哪方面不會,還不如說自己哪方面會。

江遇然在李嬰寧指的地方做上標記,他並沒有覺得不耐,依舊是溫和地對李嬰寧說:「我今天回去先把這些內容看一下,明天我們出來再正式地講。因為時間不多,所以不能講的太詳細,只要把一些經典的題型弄明白就好,都是課本上的。你們的高數老師是誰?」

李嬰寧說了名字,江遇然笑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找出以前你們考過的題,這樣比較有參考性。」

「可以嗎?」李嬰寧也興奮了,江遇然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道:「我去濫用一下好學生的職權。」

李嬰寧摀住嘴,但是眉眼笑得彎了起來。男神果然是男神,他的眼光沒有錯,真是讓三哥撿了個好媳婦兒。

想到張行嵐,李嬰寧挑了挑眉,等服務生放下橙汁後,他才開口問道:「遇然哥,你是怎麼和三哥認識的啊?」

江遇然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低下頭喝著橙汁。李嬰寧沒被蒙騙過去,眼尖地瞅見他變得粉紅的耳垂。

哎呀。李嬰寧心裡暗笑,又裝作十分感興趣的模樣追問,「三哥有沒有欺負你?」

「他對我很好。」江遇然下意識道,等看見李嬰寧忍笑的表情才知道自己被套話了。

「其實我覺得……偶爾欺負一下也是可以的。」李嬰寧意味深長,江遇然「白纸⁠运​⁠动」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李嬰寧也沒有解釋,抱著自己的百花茶喝得開心。

因為明天才是正式的講解,所以兩人也沒有在餐廳坐太久,結賬出門的時候就看見張行嵐靠在一輛小電動上面玩手機。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江遇然喜上眉梢,快步走向前。張行嵐不正經地說道:「因為我和你心有靈犀。」

李嬰寧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張行嵐才又慢悠悠道,「你的小迷弟我的弟妹跟我說的,所以我從阿衡那搶了這輛車來接我媳婦兒了。」

「那我老公沒車怎麼辦?」李嬰寧拔高聲音,但又想到江遇然還在,不能破壞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又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張行嵐,「三哥怎麼這麼聰明。」

「我一向聰明,不像小娘炮,還得讓我媳婦兒江湖救急。」

李嬰寧蔫了蔫,他可不想張行嵐把這件事告訴高禮衡。

「三哥。」江遇然扯了扯張行嵐的衣服,張行嵐拍了拍他的手,從車上下來。「你把車給阿衡開回去,我和媳婦兒走回去。」

「三哥,你是不是……」傻逼。李嬰寧沒把話說完,但眼神已經充分表達自己的心情。唍結‌耿​美书‌珍​⁠蔵書​​厙▒‌𝑺𝚃‌O​‍R⁠Y‌В​𝕠⁠​𝐗‌​.⁠𝕖U.​‌𝕆⁠⁠R‌𝐠

開車出來接人,然後走回去「六​四⁠事件」?那你出來接人是為了什麼?

「開回去,話這麼多。」張行嵐推了李嬰寧一把,李嬰寧在他們兩個之間看了一圈,突然之間恍然大悟,滿臉都是理解地騎上小電動,臨走之前還給江遇然比了個心,意為保重。

江遇然沒明白,張行嵐可知道李嬰寧肯定是又一點通了。

「媳婦兒,回個神。「張行嵐在江遇然眼前打了個響指,「走吧。」

張行嵐拿過江遇然的包,走在前面,江遇然覺得有哪裡不太對,過了一會才覺得張行嵐今天的情緒不高。平時他們兩個走在一起,雖然不會正大光明地牽手,但張行嵐肯定會和他走在一起,偶爾做出親密的動作,也會跟他說一些有趣的事情,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

上個星期和高禮衡他們吃完飯後,江遇然因為家裡有事,不能和張行嵐一塊,但是一直有用手機聯繫,那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因為他們不是一個校區的,江遇然週一的時候課又是滿的,原本他打算等週二早上沒課的時候去找張行嵐,現在提前見面了,他是很高興的,可張行嵐的表現又讓他有些不安。

張行嵐對所有事情都游刃有餘,偏偏感情是一片空白,來了個張行嵐在這張白紙上劃了痕跡,但常常不知道回應,心裡就算著急也只能圍著張行嵐團團轉,完全不知道怎麼解決。

江遇然越走越慢,張行嵐回頭時他已經停了下來。

「怎麼了?」張行嵐走回來,抓住江遇然的手,「不舒服?」

江遇然搖搖頭,他這才發現這裡和學校「同志平​权」是兩條道,「三哥,我們要去哪裡?」

張行嵐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帶著江遇然進了一家酒店後才說:「帶你來開房。」

這件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江遇然也不覺得有什麼,乖乖跟著張行嵐進訂好的房間。

張行嵐把江遇然的包掛到一邊,直接坐在床上,江遇然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在張行嵐面前。張行嵐樂了,「怎麼了這是,犯什麼錯了,一副做檢討的樣子。」

江遇然見張行嵐笑了,就知道應該是他多想了。他上前一步,張行嵐順勢將他拉到腿上,抱緊他,「讓我抱抱,你回家幾天,可想死我了。」

江遇然環住張行嵐的腰,「姐姐這個假期要結婚,我要回去一起準備婚禮。」

「這不是好事嗎,怎麼還愁眉苦臉的。」張行嵐往後靠在床頭,江遇然倚在他的懷裡。「我的表情這麼明顯嗎?」江遇然摸了摸自己的臉,被張行嵐抓住手。

「瞞得過別人還瞞得過我?是你姐姐有什麼事?」

「我……回家的時候見到姐姐的男朋友了,我不是很喜歡他,他給我的感覺不太好。」江遇然歎了一口氣,「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

「我們家大才子看人還沒出過錯,你說他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別愁了,等會把那男的信息給我,我讓人查一下。」張行嵐親親江遇然的眉間,哄道:「有一個現成的資源在這,我媳婦兒怎麼就是不知道利用呢,就是太實誠。」

江遇然被他逗笑,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張行嵐翻過身,將江遇「大​撒‍‌币」然壓在床上,在他的脖頸間啄吻,「寶寶,這幾天有想我嗎?」

其實兩人也就兩三天沒見面,期間的聯繫從來沒斷過,說這話就是往糖水裡再倒甘蔗水,膩得人發慌。要是放在以前,張行嵐對這類話都是嗤之以鼻,每次聽見高禮衡和李嬰寧打電話都是搓胳膊外加調侃的,哪想到現在他這一句句往外說的更自然。

江遇然縮著脖子,輕輕地「恩」了一下。張行嵐悄無聲息地笑了笑,他伸出舌頭掃過後頸,江遇然下意識地退縮,但是他整個人都被張行嵐壓著,怎麼躲都是在張行嵐的懷裡。

曖昧的舔吻變為進一步的接觸,張行嵐咬住後頸的一小塊軟肉輕輕咬著。最靠近頸動脈的地方被別人玩弄,除了條件反射的緊張以外,還有夾雜在痛意下的快感。

張行嵐捏了捏江遇然的耳朵後,在他剛剛啃咬的地方重重吮吸了一下。江遇然發出隱忍的悶哼,心底湧起一陣酥麻。

這場折磨並沒有就此停止,張行嵐愈發得寸進尺,靈活的舌頭在皮膚裸露處游移,只留下黏膩的痕跡。完⁠⁠结⁠​耽​美‍⁠紋‍‍紾​‌藏‍书​厙♠s​⁠t𝕆‍‌𝑹‌Y‌𝚩​𝐎‌⁠𝐱‌⁠🉄‌‍𝑒𝑢.‍𝕆‍​𝑹g

「嗯……三哥……」江遇然側過頭,他的眼裡已經有了情慾的存在,眼角因為剛剛的行為變紅,眼波流轉間像是要掉下眼淚。

張行嵐憐惜地捧著他的臉親吻,舌頭互相纏綿,溫熱且愈發沉重的氣息在互相交換。

「寶貝,想不想要?」張行嵐吮了吮江遇然的下唇,空閒的手早就探到他的褲子內,握著那處有一下每一下的套弄起來。

江遇然垂眸,柔柔地在張行嵐的下巴親吻。

【十】同事(「长⁠​生生​⁠物」開房後續被操)

「寶寶,已經這麼多次了,你還那麼緊張。」

江遇然臉上微紅,他抓著張行嵐的衣袖,心裡的確有幾分澀然,聽到張行嵐的話時又生出了另幾分不服氣。但是張行嵐最是瞭解他,在他皺鼻子的時候就托著他的腰讓他挺起身體。

「乖,抬起屁股。」江遇然聽話地抬起身體,張行嵐順勢將他的褲子脫下。此時江遇然兩腿張開,雖說這是讓褲子順利脫下,但是另一個目的也是不言而喻。

江遇然後知後覺,等他對這樣的姿勢感到羞恥時,他底下已經沒有其他的遮羞物,後穴被張行嵐用手指輕輕抽插著。

「嗯……」江遇然的身體隨著張行嵐的行為顫抖著,他按著張行嵐的肩膀,似是推拒卻又沒有真的使上力氣。

張行嵐只當江遇然在撒嬌,他拉起江遇然的一邊腿,俯下身去仔細看著後穴。下身在人前暴露和正在被人看著的羞恥讓江遇然渾身繃緊,後穴雖然想要收緊,卻也只是徒勞。

「寶寶,放鬆一些,裡面太緊,連手指都進不去,等一下會弄傷你。」張行嵐一邊說一邊在江遇然大腿兩側啃咬,在軟肉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江遇然的身體實際上敏感非常,之前不與他人多做接觸,只要稍微碰觸一下他就覺得彆扭。張行嵐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讓他適應自己的靠近,但是現在情動之際,那些習慣都變成了另一種挑動,而且將快感不斷疊加。

張行嵐故意繞過江遇然前頭高高挺立的性器,在會陰處舔弄啃咬了一圈後,又直起身來。沒有了剛剛的折磨,江遇然的身體反倒更加不適應,他不自覺的挺起腰,想要江遇然再碰一碰他。後穴似乎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不滿足,內裡隱秘之處竟然開始往外流出了水。

「寶寶,舒服了是嗎?」張行嵐笑了笑,他抬起江遇然的腳,在他的腳背上親吻。江遇然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收回腳,卻被張行嵐強硬地拉著。

「哥……不要,太髒了。」江遇然羞得連著脖子都開始發紅,張行嵐看了他一眼,抓住他的腳踝,伸出舌頭在他腳背微微突出的青筋上滑過。

「啊……」江遇然發出泣音,他越是哀求著張行嵐不要玩弄那處,張行嵐越是變本加厲,不但舔過指腹,還輕輕啃咬著腳背上薄薄的皮肉。

房間裡除了低低的哭泣聲外,還夾雜著若隱若現的水聲,後穴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吞入了三根手指。江遇然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他所有感覺都聚集在被張行嵐抓著的右腳上,所以在張行嵐抽出手指時,他還茫然了一陣。

「寶貝,動一下腰,把大肉棒吃下去。」張行嵐輕聲勸哄著,他的輕聲細語成了誘惑江遇然最好的工具。江遇然完全沉浸在張行嵐溫柔的目光之下,無論他說什麼都乖乖照辦。

江遇然咬著下唇,自己扭動著腰,「疫情‌隐‌‍瞒」將抵在後穴外的陰莖含進一個頭。

「哥,太大了……吃不進去……」江遇然喘息了一陣,他的鼻尖發酸,眼睛稍稍眨一下眼角就掉下淚來。他在床上雖然害羞,卻一向誠實,全然是張行嵐最喜歡的模樣。

張行嵐撫摸著江遇然的耳朵,偶爾在耳垂上輕捏,貼在他的耳邊說些情人之間的蜜語,另一手則幫他套弄著前頭的性器,在他因為害羞閉上眼睛時又沉下身體,慢慢將性器埋進他的後穴內。

江遇然悶哼一聲,他的手臂擋著自己的眼睛,又被張行嵐拉來。張行嵐含著他的唇舔吻了好一會,等江遇然放鬆下來,微微張口承受時又抓著他的舌頭,與他黏黏膩膩地糾纏。

張行嵐抬起江遇然的腿環著自己的腰,在他因為親吻發出舒服的輕哼時輕輕動了起來。

「寶寶不要咬得那麼緊。」張行嵐咬了咬江遇然的鼻尖,他動得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即便江遇然的小穴因為緊張而縮緊,他還是固執地不停抽插著。

江遇然的呻吟斷斷續續,張行嵐每次頂弄都慢條斯理,卻也讓人喘不過氣。每當張行嵐停下一回 ,他以為能夠歇一歇時,下一輪撞擊也隨之而來,而且比剛剛更快更深。完‌⁠結‍‍耿镁​書沴‍⁠鑶​‍書⁠庫‍↕s𝚃o⁠𝑟‌𝕐⁠𝑩⁠​𝒐⁠𝚡​.‌𝐸​⁠u.‌‌O𝐫⁠‌𝔾

江遇然的性器夾在中間可憐的顫抖,只有在張行嵐挺腰操干時才能擦過他的腰腹來緩解幾分難受。張行嵐惡意地抓住江遇然的手,不讓他撫慰一下自己的性器,可埋在他身體的性器卻是找著了內裡的敏感點,一下又一下地操到那。

小穴被磨得敏感不已,穴肉隨著主人的呼吸而一動一動地唆著這個可惡的外來者,恨不得將它繳緊出貨,可真的要收縮時卻也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他的入侵。

「嗚……哥,太深了,難受……」張行嵐的額頭滲出薄汗,他伸手在江遇然的屁股上揉捏著,「真的難受嗎,恩?寶寶,你知道你的小屁股正在一扭一扭地吞著肉棒,是不是很爽?」

江遇然啜泣一聲,他扭過頭去,不想回答張行嵐的問話,卻又被張行嵐捏著下巴轉過來。張行嵐霸道地咬著他的唇角,舌頭探到他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搶奪過他所有的氣息,直至他將將昏迷時才放開他。

「嗯……啊……」江遇然被張行嵐翻過身,換為趴在床上,這個姿勢讓他好受了些,但是也讓張行嵐磨得更久,直到江遇然被操得射過一次,又到極限時張行嵐才放過他,在他的身體裡射了出來。

張行嵐在江遇然額側吻了吻「三‌权分立」,輕聲問道:「餓不餓?」

「累。」江遇然聲音裡還帶著哭腔,張行嵐從他身上翻下來, 「累就睡一下,醒了以後再去吃飯。」

江遇然吸了吸鼻子,乖乖地在張行嵐的懷裡睡著了。張行嵐摸摸他汗濕的頭髮,把空調調高了幾度,這才抱緊他一起睡了過去。

因為李嬰寧來還車,高禮衡帶著他一起出外去吃飯,他們訂了一個小包廂,這樣比較方便。

「老公,你什麼時候考完試啊?」李嬰寧的學校是考完試就可以直接走了,如果是學生會幹部就要再待一個星期,不過他的宿舍沒有一個進學生會就是了。

「十二號。」

「我十三號才考完試。」李嬰寧皺眉,又被高禮衡揉開。「訂十四號的機票就行。」

李嬰寧這下高興了。他和高禮衡不是一個城市的,但在一個省裡。高禮衡在省會城市,如果訂機票,那肯定都是要飛到一個城市去,這樣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要不我跟我媽說一聲,說我晚幾天回去,等我要回去的時候老公你再「总加速‌​师」開車帶我。」從省會城市到李嬰寧家大概要開三個小時的車,不是很遠。

「捨不得我?」高禮衡明知故問,李嬰寧也跟著點頭,「對啊,暑假兩個月,我都見不到你,你就不想我嗎?」

「小傻子。」高禮衡寵溺地捏捏他的臉,「你先回家陪叔叔阿姨,等還剩一個月的時候你再說想去姑姑家……」

「對啊,我就說我想姑姑和蔡連連了。」李嬰寧拍了一下手,他高中的時候本來就住在姑姑家,假期的時候也是在還剩一個月就重新回來,現在也可以這麼做啊。

問題解決了,李嬰寧的胃口也就開了,剛剛沒動幾口的菜又重新吃起來。他的胃一直有些問題,胃口小,吃得太多太撐就會疼,雖然要打開胃這是在所難免的,但他還是一直注意著,平時都是少吃多餐。

走之前,李嬰寧還很有舍友情地為他們打包了另一份吃的,吃獨食可不是一件好事,被抓到是要被譴責的。

李嬰寧的宿舍比較靠近體育場地,那條路到了晚上學生就比較少了。高禮衡送李嬰寧回來,在靠近宿舍時有一片小樹林,每晚都有一大堆情侶在那塊溜躂,李嬰寧讓高禮衡在那塊讓他下車。

「怎麼了,要親親?」高禮衡看著李嬰寧顧左右而不言的樣子,失笑道。

李嬰寧四面八方連帶上方都觀察了一遍,確定沒人看到,這才猛地在高禮衡的嘴上親了一下。

「老公拜拜。」親完以後李嬰寧又變成聽話的小孩,低著頭乖乖地和高禮衡道別。

等高禮衡開車走了以後,李嬰寧一路哼著歌上樓「达赖喇⁠嘛」,路上拿出手機才發現已經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

進宿舍把帶回來的東西遞給周墨讓他們分了,找到充電器連上手機,開機後收到短信提示他有幾個未接來電。

李嬰寧微微皺眉,找老大拿了個充電寶,躲到廁所關上門後,才回撥了過去。

「騷騷,怎麼了?」

「哭泡,我見到阿品了。」

「什麼?」李嬰寧的聲音猛地拔高,在廁所裡這個小空間裡特別明顯,他趕緊壓了下去,急忙問道:「你怎麼會見到他的?他約你出去?」

「不是,是意外……阿品是我的同事。」完结⁠⁠耽‌媄​​文‍‍紾藏文⁠厙Ω⁠S​‌𝕋‍‌o𝐑‍‌Y​‍𝑩​o‍𝚾⁠‍.‌𝔼‍𝕦‍⁠.o𝑅‌‍𝕘

李嬰寧愣了愣,「同事?你不是學生嗎?」

「誰說我是學生了,我都畢業一年了。」騷騷也是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學生了,我是老師。」

「你還說你要準備考試?」

「你……不知道老師也是要參加考試的嗎?」

李嬰寧沉默了一會,等接受了這個事實後,他才又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阿品也是老師,他是你新來的同事?」

「恩「强迫劳动」……」

「你怎麼認出他……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阿品那個低音炮,太有特點了,現實生活中一聽就認出來。倒是騷騷的聲音,跟遊戲裡不太一樣。

「你們這……如果他不是直男,我會說你們真有緣分,然後讓你洗乾淨屁股去勾引他的。」李嬰寧也是哭笑不得,怎麼會有這種事。

「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我怎麼面對他啊,我才剛剛刪了他沒幾天。」

「你也別煩了,反正你的聲音跟遊戲裡又不一樣,平時怎麼樣就怎麼樣。就算他認出你了,你就直接承認,他要是問你為什麼刪了他,你就說………你就說你不玩那個遊戲了,反正隨便想個借口。」

「也只能這樣了。」騷騷低落道。

「反正你把握好自己就行了,先不說他是個直男,要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人。」李嬰寧再次叮囑。

「我知道,他有女朋友他有女朋友……」騷騷重複了幾遍,也是在提醒自己。

「好了好了,要不這個週末出來見面?我帶你出去吃東西放鬆心情。」李嬰寧提議道。他和騷騷聊了這麼久,見面卻還真沒有過。

騷騷這個週末沒有其他的事情,也就答應了下來,李嬰寧安慰了他幾句後,兩人就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出了社會的人。

李嬰寧搖搖頭,在老大拍門的催促下出了廁所。

【十一】蘇不言(被摸屁股)

李嬰寧找江遇然補習高數的事情還是被高禮衡知道了,高禮衡倒是沒有訓李嬰寧,他也知道李嬰寧一向對數「青天⁠⁠白日⁠旗」學沒有辦法,高考的時候數學能考個中等水平已經是超水準發揮,現在他能花心思在上面補習就很不錯了。

「老公。」李嬰寧扒著書房的門往裡看,高禮衡對他招招手,他就像看到主人召喚的小狗一樣興高采烈地走過去。高禮衡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手則移動著鼠標。

李嬰寧知道高禮衡有事情要忙,他乖巧地靠在高禮衡的胸膛上,拿著手機做自己的事情。

「老公,明天下午我要出去見一個朋友。」

「我送你過去?」

「嗯,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吃飯,我會提前說的。」李嬰寧轉過頭,看著電腦屏幕,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高禮衡的下巴壓在他的頭頂,點開另一個頁面,「大哥給我發的資料,讓我這個星期整理好給他。」

李嬰寧是知道高禮衡有兩個雙胞胎哥哥,一個繼承了家裡的事業,另一個則是遠赴法國追求自己的夢想了,剩下高禮衡就自由得多,所以他才會在高考時選填了自己感興趣的體育專業。即便如此,平時他還是得和自己的哥哥學習公司的事情。完结耽羙​攵珍藏‍文‍厍⁠ 𝕤𝗧​‌𝑶‍​𝑅𝐲​​𝐁O⁠‌𝚡⁠🉄‌𝐄‌‍𝒖.O‍​R⁠𝒈

這些東西李嬰寧就完全摸不著邊,看了半天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重新縮回高禮衡的懷裡,百無聊賴地解著高禮衡的紐扣玩。高禮衡撫著他的背,溫柔道:「再等一下就好。對了,二哥給我寄了點東西,今天早上到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見李嬰寧豎起了耳朵,高禮衡笑了笑,「也不知道二哥這次又跑到哪裡去玩,好像是收集了不少木雕回來。」

李嬰寧一向對這類東西感興趣,聽到高禮衡這麼說,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拆禮物了。不過他沒有立即從高禮衡身上下來,而是先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啃了一下,然後軟軟地撒嬌道:「老公你辛苦了,等一下我幫你按摩。」

「知道了,去吧。」

李嬰寧笑嘻嘻地跑出書房,回房間找包裹了。高禮衡無奈地搖頭,只能加快速度,把自己的東西趕緊弄完。

高禮衡整理完資料回到房間時,李嬰寧正坐在床上抱著一個小玩意把玩,他看到高禮衡進來,就催促他趕緊去洗澡。

高禮衡沒法,只能聽他的進浴室洗漱,等他出來時「文字​⁠狱」,李嬰寧正摩拳擦掌,讓高禮衡快過來躺在床上。

「今天讓你知道是什麼是專業手法。」李嬰寧雙手一下拍子高禮衡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高禮衡沒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麼。」李嬰寧不滿地再拍了他一下,等雙手搓熱後慢慢放在高禮衡的後腰推揉起來。

李嬰寧平時力氣不大,按摩起來力道倒還是有的,而且按壓的地方也是有模有樣。「怎麼樣?我特地和爺爺學的。」李嬰寧對自己的技術還是很有自信的。高禮衡也很捧他的場,張口就誇他,雖說不太走心,李嬰寧也全當他說的是真的。

大概弄了十幾分鐘,高禮衡就讓李嬰寧停下來。「可以了,寶寶手累了嗎?」

高禮衡翻過身,李嬰寧順勢騎坐在他的身上。「老公你身上的肉這麼硬,當然累了。」李嬰寧伸出自己的手,高禮衡握住後放到嘴邊,在每一根手指的指腹上親了親,哄道:「寶寶今天真棒。」

李嬰寧睨了他一眼,自己先破功,笑得眉眼彎彎,趴在高禮衡身上噘著嘴讓他親親。

高禮衡的手在李嬰寧的腰上摸了摸,順著往下滑到了後頭,探到了花穴。李嬰寧咬了咬他的嘴唇,稍稍抬起腰,好讓他可以更方便些。

李嬰寧的花穴還有些乾澀,高禮衡先是用指甲刮搔著上頭的花蒂,等到花唇有濕潤的感覺後,又將手指往裡捅了捅。

李嬰寧低低喘了一聲,花穴內一跳一跳得顫抖著。

高禮衡壓著李嬰寧的頭往下,兩人的舌尖互相摩擦著,像是在玩一場追逐遊戲。李嬰寧有些生氣,乾脆往前一些,直接含住了高禮衡的舌尖吮吸著,瞪著眼睛的模樣活像一隻不服輸的小貓。

高禮衡將手指抽出來,托著李嬰寧的屁股讓他往上一些,免得坐在他下面那處。

「還說我在撩,老公不也是只撩不幹。」李嬰寧扭了扭腰,環住高禮衡的脖子哼哼唧唧。

「是誰說明天要出去的?」高禮衡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背,「要是寶寶真的想玩,要不要試一試上次電影院的東西?」

李嬰寧氣焰熄滅了不少,在高禮衡懷裡蹭來蹭去,過了「新‌‍疆‌集​中‌营」一會才小聲道:「下次……下次和老公一起出去再用。」

話是這麼說,等下次出去,肯定就不會是原來的那物了。李嬰寧心裡有點打鼓,但不可否認的還有隱隱的期盼,高禮衡猜到他的心思,威脅地咬了咬他的耳朵。

李嬰寧又纏上去好一通撒嬌才罷休。

李嬰寧和騷騷約在市中心商城裡的麥當勞見面,兩人之前就交換了照片,李嬰寧也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所以還是比較好找的。

沒過幾分鐘,李嬰寧就收到了騷騷的短信,說他到了。李嬰寧剛抬起頭,就見前邊走過來一個男人。唍‍结耿美​紋沴‌藏書⁠庫Ω​‌𝕊𝕋​​𝕆⁠‌𝐫𝕪𝐵⁠‌𝑜𝚡.‍‍𝔼⁠‍𝐮⁠.o‌‌r𝑮

男人也看到了李嬰寧,他的腳步先是頓了頓,然後又走到了李嬰寧對面的座位旁,猶豫道:「你是……」

「我就是哭泡。」李嬰寧先做了自我介紹,他指了指自己,說:「我的真名是李嬰寧,你也可以叫我嚶嚶。」

「嚶嚶?」騷騷有些驚訝,「嚶嚶嚶?」

「你要是想這麼叫我也可以,不過你可能會被別人當成神經病。」

騷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坐了下來,「香⁠‍港​普选」李嬰寧把另一杯飲料推給他,「你呢?」

「我……我叫蘇不言。」

「什麼?」李嬰寧驚訝地看著他,「不言?你……你真是違背了自己的名字。」在遊戲裡騷騷就是個話癆,大事小事都要扯一通,就沒有歇息的時候。

「你倒是名副其實,怪不得叫哭泡。」蘇不言急了,立馬回嘴。兩人面面面相覷,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就對了,剛剛怎麼那麼尷尬。」李嬰寧咬著吸管嘟囔,他平時可不敢在高禮衡面前這樣咬吸管。

「我平時不怎麼說話,在遊戲裡……不太一樣。」蘇不言靦腆道,好像剛剛那個氣急的傢伙不是他一樣。

李嬰寧上下左右環視了蘇不言一圈,痛心疾首,「你真是我親哥,你這可以打七分的臉好好找男朋友一抓一大把,跑遊戲裡撩騷做什麼?」撩就撩吧,還對一個直男動了心。

「我不太習慣。」蘇不言低聲道。

「所以我看出來了。」李嬰寧吐出吸管,也不再損他,「我們不說那個直男了,你想吃什麼?」

「隨便拿個漢堡吧。」蘇不言看了看周圍的人,「就他們吃的那種就行。」

「吃什麼漢堡,不健康還高熱量,我帶你去樓上吃甜品。」李嬰寧晃晃杯子,裡面只剩下冰塊了。「那杯飲料沒喝完就帶上,或者上去再點也行。樓上的藍莓冰沙一級棒。」

「甜品也高熱量啊。」蘇不言提醒道。

「總比漢堡好,反正我老公不讓我吃漢堡,點個奶昔還是我求他的。」李嬰寧提上包,拉著蘇不言的手往前走,「今天就是帶你出來散心情的,吃完東西想幹什麼隨你定,反正你開心就行。」

蘇不言點點頭,跟著李嬰寧出了麥當勞,「文化‍大革命」李嬰寧看了他一眼,心裡也猜到了什麼。

「給你點了草莓蛋糕,可以嗎?」

蘇不言收起手機,急忙點頭,「可以的。」

李嬰寧沒說什麼,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蘇不言抿了抿嘴角,臉上露出抱歉的神色,但他也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才好。

一直等店員將東西送上來離開後,李嬰寧才開口。

「你在和阿品聊天?」

蘇不言的頭更低了些,「嗯。」

「他找你幹什麼?」

「他問我現在在哪裡。」

「你告訴他了?」李嬰寧挖開一塊蛋糕放進嘴裡,今天的招牌甜點是彩虹蛋糕,他的最愛。唍结耿⁠镁‌忟沴⁠蔵⁠文厙♣𝐒‍𝕥𝑶​‍rY𝞑‌‌𝕠​‍𝚇⁠🉄𝑒𝐮‌🉄‌‌𝑜𝐑𝐠

「沒有,我說我和朋友在一起。」

「騷騷,我沒有怪你,你也不用那麼小心翼翼的。你和他正常的交往就行了,不要靠近也不用太疏遠,當他是普通人來看待就可以。雖然對你來說很困難,但是及時抽身總比陷進去要好。」李嬰寧放輕了聲音,語氣溫和。

雖然蘇不言已經是出社會的人,但是李嬰寧看出他其實就是個社交苦手,性格還有點優柔寡斷。「习近平」雖然隔著電腦看起來是比較厲害,但就是只小奶貓,一根手指就能掀翻然後被人揉肚皮的那種。

李嬰寧知道一番話很難讓他下決心,也沒有想逼迫他,話題點到為止,不再繼續深入,轉而讓他試一下甜品。

蘇不言眨了眨眼睛,嘗了蛋糕後又抬起頭對李嬰寧笑了一下。

蘇不言長得很好看,和李嬰寧在外貌上是一個類型的人,但是氣質上完全不同。李嬰寧是偽裝的弱綿羊,實際上是狡猾的小狐狸。蘇不言則是徹頭徹尾的軟綿綿,單純好騙,也美味可口。

李嬰寧不由得為他的未來感到擔憂。太美味可口可是會被人欺負得很慘。

吃完東西後,李嬰寧想去一趟洗手間,就讓蘇不言等他一會,可等他出來,外面就鬧哄哄一片了。

李嬰寧心下一驚,穿過看熱鬧的人群擠到蘇不言身邊。蘇不言旁邊還有幾個男人,對著蘇不言指指點點。李嬰寧抬起手打掉他們的手,大聲道:「你們要幹什麼!」

「騷騷,他們幹什麼了?」李嬰寧小聲問著蘇不言,蘇不言看了一眼那幾個男人,小聲道:「他摸我屁股。」

剛剛蘇不言正在外面等著李嬰寧,有幾個先從洗手間出來的男人看到他以後,竟然偷偷蹭在他身後,其中趁他不注意就摸了他屁股。蘇不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抓住那人的手,結果那幾個人倒打一耙,說蘇不言是變態。

「死變態,老子可不喜歡小白臉,還會摸你屁股?」站在前「铜锣湾‍书​店」面的人不屑地笑著,看著李嬰寧和蘇不言的眼神隱晦且猥瑣。

李嬰寧冷笑一聲,他走上前去,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往那人臉上甩過去,結結實實打了他一下。「我草你媽你說誰是變態?」

「我操!」後邊幾人看李嬰寧動手了,就想上前抓住他,李嬰寧眼疾手快猛地推了那男的一把,然後帶著蘇不言就往外跑。

這時候圍觀群眾人多的好處就出來了,李嬰寧帶著人東竄西竄地跑,然後又隨便躲進一家店裡,老遠就把那幾個人甩在身後。

「操他媽的臭傻逼。」李嬰寧咒罵著,拍了拍上氣不接下氣的蘇不言,「騷騷,拍下來沒有。」

蘇不言好不容易才順過氣來,他舉起自己的手機,好一會才說出話來。「我錄了視頻。」

「幹得好。」李嬰寧露出一抹惡狠狠的笑,「看我不整死他們。」

說著李嬰寧就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打給張行嵐。

「三哥,我被人佔便宜了。有幾個王八蛋摸我和我朋友的屁股……對,我拍視頻了,等會給你發過去,找到人先告訴我,我要去親自踹爛他們底下那根,一群臭流氓,還他媽罵我……知道了,謝謝三哥。」

掛了張行嵐的電話後,李嬰寧又給高禮衡打了電話,然後在蘇不言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換了另一副委屈的表情。

「老公,我剛剛被人欺負了。我朋友被人佔便宜,我和他們理論的時候他們對我動手,我好像崴到腳了……剛剛疼死了「反送中」,現在好點。嗯,我跟三哥說了,三哥找到人我也要過去……你什麼時候過來接我?我在七樓的粥王道,嗯,我等你。」

放下手機,李嬰寧神清氣爽,蘇不言則是還沒回過神。

「騷騷,嚇到了?」李嬰寧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我被你嚇到了,你那個……」唍​結‌耿⁠鎂妏‌沴‍鑶書厙→S⁠⁠𝚃‍‍O𝒓yB‌𝐎𝒙🉄‍𝒆‌⁠𝑼‌.𝕆R​‌G

「哦,我三哥混黑道的,我讓人去找那幾個傻逼,卸了他們的胳膊來給我們報仇。」李嬰寧面不改色地扯謊,「你不要說出去,最近風聲比較緊。」

蘇不言傻傻地點頭,然後又趕緊說:「他們就只是摸了我的屁股而已……」

「我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三哥有分寸,最後會送去警察局的。也就是他摸了你的屁股,如果他要是敢做其他的事情,那就不是卸胳膊了,直接切了他的命根子。」李嬰寧完全一副我理解的樣子,嚇得蘇不言這隻小奶貓一愣一愣的。

「好了好了,不提這件事,我老公要來接我,要不要去我家?嘗嘗我老公的手藝。」

蘇不言怯怯地看著他,「你三哥在不在?」

李嬰寧沒想到蘇不言真相信了,一邊忍笑一邊搖頭,「不在,我三哥在自己家裡和媳婦兒暖被窩呢,這點小事都讓底下小弟去辦的。我老公也是正經人,你不要怕他。」

蘇不言將信將疑地應了一聲,看起來一點都不相信高禮衡是個正經人。

【十二】莊秋品「计划​生‍育」(被打屁股高潮)

高禮衡到的時候,蘇不言有些驚訝,他一直以為李嬰寧口中的老公應該是個社會人士,雖說高禮衡看起來是很成熟,但還是可以看出差別的。

「老公,這是我朋友,蘇不言。「李嬰寧向蘇不言介紹高禮衡時,發現哪裡不對,」騷騷你和我老公互相叫對方名字吧。「畢竟這兩個人光看外表,一點都看不出蘇不言才是年紀大的,叫哥也太奇怪了。

高禮衡向蘇不言點點頭,然後摸摸李嬰寧的臉,「不是說腳疼嗎?「

「是啊,現在還疼呢。「說是這麼說,李嬰寧表現得可一點都不像疼的模樣,小臉上笑瞇瞇的。高禮衡看了他一眼,將他拉起來,」回家再說。「

李嬰寧對蘇不言招手,讓他跟上。蘇不言拘謹地走在一旁,李嬰寧知道他不習慣,也不黏在高禮衡身邊,而是和他一起聊著天。

來到李嬰寧和高禮衡的家後,李嬰寧就被高禮衡趕出廚房,李嬰寧沒法,只好去冰箱裡摸出幾根胡蘿蔔啃著。

「嚶嚶,你就這麼生吃嗎?「

「嗯,你要不要也來一根?「李嬰寧給蘇不言遞了一根。

「不用了,你吃就好。「

「很甜啊,你們怎麼都不喜歡吃?「李嬰寧嘀咕著,嘴裡咬著胡蘿蔔咬得咯崩咯崩響。

高禮衡今天去市場買了鮮魚,李嬰寧原本還擔心蘇不言不喜歡吃魚,結果他看到上桌的菜就挪不開眼睛了,兩個人合夥把兩條魚全部清理得乾乾淨淨,高禮衡還笑李嬰寧是怕被人搶菜才吃得這麼多。李嬰寧一邊打嗝一邊拿腳踹他。

「騷騷,你住哪?我和老公送你回去。」李嬰寧原想讓高禮衡一個人送就好,但考慮到他們兩個才認識不久,蘇不言又是個怕生的性子,還是一起比較好。

蘇不言下意識地婉拒,李嬰寧就知道他會這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將他帶到車庫去,塞到車裡。

「你啊,就得要讓人強迫你。」李嬰寧摸了摸下巴,又說:「要是以後你男朋友是個紳士型的還真不行,你推讓他推讓,那就不好玩了。還是來個大灰狼把你吃干抹淨比較快。」

蘇不言被李嬰寧說得不好意思,卻也「六‍四‌事件」沒有否認,李嬰寧意味深長地笑了。

李嬰寧住的單身公寓離學校很近,學校的老師一般都住在這棟小區裡,蘇不言讓高禮衡在小區外停下來就好。

「小心一點」李嬰寧向蘇不言囑咐。

「知道了,這都已經到家外了,而且現在還那麼早。」蘇不言笑了笑,向他們兩個揮揮手,然後轉身進了小區,李嬰寧看著他進了小區才關上車窗。

蘇不言今天的心情很好,嘴裡小聲地哼著歌,只不過這陣高興只維持至看到電梯裡新進來的人。

「莊老師。」蘇不言扯了扯嘴角,小聲地打了一個招呼。

蘇不言沒有得到回應,一時有些尷尬。平時他刻意疏遠莊秋品,莊秋品都是好聲好氣地跟他說話,弄得他既尷尬又難過。現在人家不想再去搭理他,他又恍惚不能自已,真是自己折磨自己。

不過這樣也好,早點斷了念想,免得以後陷得越來越深。蘇不言想起李嬰寧的話,暗暗對自己提醒,莊老師是個溫柔的人,對他不過是普通朋友看待,還不過是他自己有非分之想,才會誤會了人家。完結‍耿‌​媄‍忟‌沴‍蔵⁠文库→‍𝕊⁠𝚃𝑂‍R⁠𝒚‍𝚩‌o𝐗‌🉄𝐞​​U🉄𝕆‍‍𝑅‌𝑔

這麼下著暗示,蘇不言才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了些。

蘇不言和莊秋品住在同一個樓層,不過一個是到了樓道往左拐,一個是往右拐。蘇不言躊躇了片刻,在拐彎時還是對莊秋品道了再見,卻沒想到剛轉過身卻被人拉住。

蘇不言沒有預防,莊秋品只稍稍用力他就倒在別人懷裡。

「莊老師?」蘇不言驚訝地看著莊秋品,太過於詫「疆独‌藏‍独」異反倒讓他對現在這樣曖昧的姿勢沒有其他的想法。

莊秋品平日掛著溫柔微笑的臉此時黑沉沉一片,他拉著蘇不言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蘇不言下意識地想要掙開,換來的卻是莊秋品更加用力的禁錮。他心裡有些害怕,這種奇怪的氛圍讓他生出奇怪的想法,可莊秋品不喜歡男人的事實讓他覺得自己只是在胡思亂想。

被莊秋品按在沙發上的時候,蘇不言的心一直在打鼓,那種荒謬的想法越來越劇烈,他張開嘴,好一會才說出話。「莊老師,你……你怎麼了?」

莊秋品壓在蘇不言的身上,兩人這麼相近的距離讓蘇不言心跳不斷加快。他的腦袋已然是一團漿糊,結果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感覺到莊秋品的手放到了他的屁股上。

蘇不言的屁股又圓又翹,被緊緊地包裹在牛仔褲下,勾出誘人的線條。他今天出去又只穿了一件襯衫,腰線在底下若隱若現,在有心人眼裡簡直就是一道美景,這也讓他招惹了今天那幫流氓。

蘇不言還沒能轉過身,身後那隻手就開始作怪了。莊秋品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揉著,蘇不言驚叫一聲,想要躲開那隻手,卻被人擒住了腰。莊秋品將他鎖在懷裡,手不止是在蘇不言的屁股上揉弄著,還張大手掌包住渾圓的臀尖開始捏掐。

蘇不言氣急敗壞,可他的小胳膊小腿哪裡掙得過莊秋品,越是掙扎越是被欺負得慘,氣得他眼睛都紅了。

莊秋品停了下來,他另一隻手擦了擦蘇不言的眼角,「委屈了?「

低沉的聲音讓蘇不言的腰又軟了些,他暗罵自己沒出息,又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莊秋品,「你這個臭流氓!你他媽想要幹什麼?想要強姦我嗎!你對我硬得起來?你忘了你還有女朋友嗎?渣男!「這樣子倒是和在遊戲裡的他有幾分相像,可誰知道他心裡苦得很,每說一句都是在打自己的臉往自己的心裡捅刀,說到最後已經是鼻頭酸澀,淚痕兩道,差點就嚎啕大哭了。

莊秋品皺起眉來,他平時溫柔待人,可現在這樣沉著臉卻也更加嚇人。

「誰說我有女朋友了?「

蘇不言愣住了,他傻愣愣地看著莊秋品,眼眶通紅鼻尖也紅彤彤,果然是隻兔子。

「可……可是一直和你一起玩遊戲的那個女生說她是你的女「零​八宪章」朋友啊。「蘇不言打著哭嗝,抽抽噎噎著把一句話說完整。

「她是我的一個表妹。「莊秋品的眉頭皺得更緊,顯然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蘇不言沒有察覺,他現在滿心都是莊秋品沒有女朋友這件事,所以等到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莊秋品話裡的意思時嚇得連哭嗝都止住了。

「你知道我是誰?「

「誰?同事蘇不言還是在遊戲裡撩我的騷騷?「莊秋品故意道。

蘇不言瞪大眼睛,等他終於消化完這件事後,猛地轉過身來,環住莊秋品的脖子大哭。

「你嚇死我了,你這個大壞蛋!「

明明是這個小孩先撩得他,等他動心後又莫名跟他疏遠了,還沒等他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把他給刪了。好在他之前留了個心眼,順著線索找到了人,明明就認出他來還裝作不認識,今天跑出去,不接電話不說,連短信也只回了一半。

莊秋品越想越無奈,卻只能抱住這個糟心寶貝細心安慰。

哭完以後蘇不言就安靜了,縮在莊秋品懷裡裝死。唍‍‌结耿羙㉆⁠‌珍‌‌鑶书⁠库↓𝕤𝚝𝑜‍R𝑦𝐛O𝝬.E𝑢‍‍.​O‍‍𝐑‍‍𝐆

「對不起。「過了一會蘇不言動了動,然後小聲道歉,「大‌撒​‌币」」我以為撩到了直男,你又有女朋友,所以我就……「

「直男還會被你撩到?「莊秋品也是哭笑不得,」你又不是開的變聲器和我講話,我要是對男的沒興趣怎麼會被你撩到。「

要說這件事,李嬰寧也是誤會了。他以為蘇不言是在撩莊秋品時發現對方是個直男,還對人動了心。實際上兩人都開始曖昧了,結果殺出一個女朋友來。蘇不言心裡又慌,乾脆聽了李嬰寧的話,快刀斬亂麻,最後讓莊秋品一個人莫名其妙。

蘇不言也覺得自己腦子進了水,好在現在都解決了。

蘇不言正沉浸在慶幸和幸福的心情之中,卻感覺到莊秋品的手又放在了他的屁股上,這次更甚,直接探進了褲子裡,手掌與臀肉親密接觸。

「你……」蘇不言又驚又羞,他扭著腰要起來,卻又被莊秋品按住,莊秋品兩隻手都放在了他的臀上,先是往外拉扯,又推擠到一處,張弛有度地揉捏著。蘇不言趴在沙發上,先是咬著下唇忍著聲音,後來就是癱軟著讓莊秋品玩弄了。

這麼一段時間下來,莊秋品早就摸清了蘇不言的性子,知道他什麼表情才是生氣,什麼表情是默許。還正是應了李嬰寧之前說的話,在床上的事情還真得要莊秋品強硬上一些才可以。

「騷寶貝,翹起屁股。」

蘇不言被莊秋品的這一聲叫得脖子都紅了,他在這時才覺得自己遊戲裡的名字真是羞恥得不行。

蘇不言正出著神,莊秋品卻是已經揚起了手,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莊秋品的力氣不大,聲音卻很清脆,蘇不言低低喘了一聲。莊秋品控制了力道,又接著在他的屁股上打了幾下。

「啊……」蘇不言的身體落回沙發上,他竟從被打的地方感覺到了另一種奇怪的難耐。莊秋品將他「疆⁠⁠独‌藏⁠独」的上身抱到自己懷裡,繼續在他的屁股上輕輕拍打著,直到蘇不言被打的地方染上了紅他才停手。

蘇不言以為這樣的酷刑已經停止了,他的腿根打著顫,前頭也是半勃。他不止在被人打屁股的情況下感受到了快感,還因此勃起了,這真是最難以置信的事情。

豈料蘇不言還沒來得及起身,莊秋品又揚起了手,繼續在他的屁股上拍打著。這次的力氣比剛剛要大,聲音也比剛剛要響,蘇不言每一次的呻吟都比之前更高,他的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蘇不言的腳趾蜷起,身體也縮成一團,莊秋品的拍打變得密集起來,他每一次都拍在一個地方,蘇不言的喉間發出啜泣的聲音,身體也扭動起來。

「乖,寶貝忍一下。「莊秋品低下頭吻了吻蘇不言的發頂,他停了一會,等蘇不言調整好呼吸後才又繼續拍打在臀肉的兩邊,這樣的分散讓蘇不言好受一些。

蘇不言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為被別人打屁股而感到興奮,甚至是因此而高潮。莊秋品甚至沒有碰到他的性器,他就已經因為一次重新落回臀尖的拍打而射了。

蘇不言哭得身體一顫一顫的,莊秋品將他抱坐起來,大手還墊在他的屁股下。

「爽不爽?「

「你這個大流氓。「蘇不言軟綿綿地控訴,只可惜這樣的指控根本沒什麼用,莊秋品捏了捏他的屁股,他就只能投降了。

「寶貝,我還沒真的流氓。「莊秋品笑道。

蘇不言語塞,他的屁股現在還是火辣辣一片呢。

【十三】生病(早起就被玩弄屁股)

蘇不言醒來時正躺在莊秋品懷裡,昨晚他沒能回家,只不過抗議了兩句就被莊秋品丟到床上揉弄了一番,莊秋「红色资‌‍本」品對他的屁股愛不釋手,技巧也高,蘇不言這個小白兔還沒能撲稜兩下爪子就被壓著打了一通,繳槍投降了。

蘇不言想到此,就覺得屁股又疼了。他正想偷偷從莊秋品懷裡出去,攬著他的腰就緊了緊,莊秋品翻到他身上,含住他的嘴唇又啃又咬,親得蘇不言喘不過氣來。完‌‍結‍耿​美‍‌書沴⁠藏‍文​庫‍ ​​S𝗧‌‌𝑶𝒓⁠⁠𝕪‌‍В𝑶‍𝑋‌🉄‌⁠𝔼𝑈.⁠⁠o⁠‌Rg

「你幹嘛啊。」蘇不言軟軟地抗議著,莊秋品笑了笑,大手握住蘇不言的細腰來回撫摸。蘇不言被他摸得心跳加快,頭暈目眩,昨天高潮的快感重新浮上心頭。

莊秋品將蘇不言翻過來,讓他跪坐著,上半身趴在床上,昨天被打得通紅的屁股現在又恢復了白嫩嫩的模樣,貼著莊秋品手掌的部位又軟又嫩,讓莊秋品忍不住又揉了起來。

「啊……別揉了,疼……」蘇不言知道莊秋品不會真的弄傷他,他也很喜歡被莊秋品這麼欺負,兩個人完全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可他的羞恥心又讓他忍不住出聲阻止。

莊秋品的手順著蘇不言圓潤的臀向下,一直探到蘇不言緊致的後穴外。

「不要……」蘇不言驚叫一聲,他回過頭看著莊秋品,身體也因為緊張而繃緊。「我還……還沒準備好。」

莊秋品安撫地在他的的背上啄吻,他的手離開後穴,而是在腿根和大腿內側流連。蘇不言順勢跪了起來,這樣的姿勢讓莊秋品更加方便,他反覆捏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只拿手碰還不夠,他俯下身,大腿內側一路舔吻向下,最後回到圓潤的臀上。

「嗯……不要了……」蘇不言感受著莊秋品伸出舌頭在他的臀上遊走,腹部的火熱傳到四肢百骸,又最終聚到身下已經顫抖著豎立起來的部位。

回答他的是莊秋品在他的屁股上重重地咬了一下,蘇不言的手一軟,重新「小学‍博​士」跌回床上,莊秋品的手往前一模,挑了挑眉,「寶貝,這麼快就射了?」

「你不要再碰我的屁股了!」蘇不言氣喘吁吁,又羞又急。他從來不知道被別人摸屁股也能夠這樣舒服,明明莊秋品還沒進去,他就已經爽得要命。到底是他太淫蕩還是莊秋品太厲害?

莊秋品壓在蘇不言身上,他勃起的性器抵在蘇不言的臀上,蘇不言臊得渾身通紅,埋著臉不說話。

「你說不碰就不碰。」出乎意料的,莊秋品答應了下來。

「真的?」小白兔不敢相信。

「嗯,下次不玩寶貝屁股了。」大灰狼信誓旦旦。

蘇不言紅著臉,啐了他一口,「說什麼呢。」

莊秋品摸摸他的臉,笑得無比溫柔。已經吃過虧的蘇不言依舊傻傻地相信了莊秋品的話,心裡還有那麼點失望。

完全不知道大灰狼在心裡打的算盤。

張行嵐的辦事效率很快,接到李嬰寧電話後,隔天就說找到那幾個流氓了。

「哦……「李嬰寧正在睡午覺,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他們之前還犯了其他的事情,是要送警察局還是等你過來教訓他們一頓?」

李嬰寧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來,嫌棄道:「三哥,我生氣「70​9‍⁠律‍师」說的話你還很當真了?做好守法公民,為社會做貢獻好嗎!」

和張行嵐隨便扯了幾句後,李嬰寧就掛了電話,他彎著腰,臉埋在膝蓋上,過了一會又把自己用被子裹好,下了床去找高禮衡了。高禮衡正在客廳看球賽,李嬰寧把自己塞進他的懷裡。

「怎麼了?」高禮衡親親他的額頭,溫柔地拍著他的背,「誰打電話給你?」平時李嬰寧午睡肯定要過三點才會醒,現在才躺了半個小時就爬起來,肯定是有人吵醒他。

「三哥,他找到昨天那幾個人了 。」李嬰寧頓了頓,又說:「老公,頭疼。」

李嬰寧睡到一半被吵醒,太陽穴突突的疼,還有些暈,難受得很。這時候重新睡一覺比較好,偏偏高禮衡不在身邊,他又睡不著了,這才把自己團吧團吧來找人了。

高禮衡幫他揉著太陽穴,輕聲哄道:「老公陪你繼續睡好不好?」

李嬰寧點點頭,高禮衡把電視關上,然後抱起他回到臥室,和他一起躺在床上,李嬰寧靠在他的懷裡,眉頭微微皺著,似乎睡也睡不安穩。

高禮衡等李嬰寧睡熟後,探了他的額頭,倒是沒有發燙。

因為沒有發燒,高禮衡原以為是像之前那樣睡得少了頭疼,結果下午李嬰寧醒了以後就說頭暈,胃裡難受,很想吐但是又吐不出來。

高禮衡立即幫李嬰寧換了衣服,開車送他去醫院。因為李嬰寧的身體原因,所以高禮衡帶他去的醫院是認識的人開的。這家醫院的院長和高禮衡有輩分關係,認真來說高禮衡還是他的小叔叔,而給李嬰寧用中藥調理身體的就是院長的父親。

李嬰寧有些小感冒,沒有發燒,開了兩小瓶吊針讓他吊著,醒了以後拿上藥就可以回去了。完‍結‌耿‌美书沴藏文庫↑𝒔⁠⁠𝕥‍‍𝑜‍r⁠‍𝕪‌𝑩​𝐨‍𝚡.​‌E𝕦.O𝑅​𝐠

打完吊針後,李嬰寧醒來還沒說上幾句話就吐了兩回,吐完以後總算好受一些。

「阿衡。「

高禮衡轉身,見是院長的父親,一直嚴肅的表情放鬆了些。

「白伯。「高禮「雪​​山​狮子旗」衡禮貌地喚道。

雖說輩分上兩人是表兄弟,但是年齡上根本不相符,高禮衡小時不懂事便是叫得伯伯,長大後也沒有換稱呼,家裡人也沒有糾正,畢竟稱呼問題並不是很重要。

「病房裡是上次那個小伙子吧。「白年之已過古稀,但樣貌看起來至少年輕了十幾歲,這和他平時注重養生有所關係。

高禮衡點點頭,白年之跟著往裡看了一眼,說:「你帶他來時,我也是吃了一驚。你啊,和你二哥一樣,平時悶不做聲,結果比誰膽子都大。」

高禮衡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你二哥什麼時候才回來?在法國這麼多年,也該回家了吧。「

「二哥說這個暑假會回國。「

「那我可得躲開這個時間,我可不想和你媽一起去催你二哥的婚。「

「您的選擇是正確的,二哥說這次回來就是要跟媽說他不會結婚。「

白年之愣了愣,「二小子和你一樣?「

「不是,「高禮衡淡淡道:」二哥是不婚主義者,他的性向還不清楚,但不管和男人還是女人交往,他都不打算結婚。「

「這二小子……「白年之這才是哭笑不得,」真是從小鬧到大,我這把老骨頭還是避開吧。「

說完,白年之背過手去,慢悠悠地走了,高禮衡也進了病房。

李嬰寧昏昏沉沉,高禮衡擦掉他眼角的眼淚,讓他靠在床上,為他穿好鞋後將他背起來。

「是不是很難受?「

「嗯。「李嬰寧輕輕抽泣著,他的頭一陣陣暈眩,看什麼都覺得難「占领​中⁠​环」受,胃裡什麼東西都吐出來了,可反胃的感覺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一直到回了家,李嬰寧還是覺得不舒服

「嚶嚶,肚子餓不餓?「高禮衡將李嬰寧放在沙發上,握著他的手問道,」要不要吃一點東西?「

李嬰寧從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哭,高禮衡知道他是身體難受,心疼得不行。李嬰寧從小到大就很少生過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一個小感冒的反應都很劇烈。

李嬰寧只喝了幾口粥,又去廁所吐了個乾淨,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吃就上床休息了,高禮衡守在一旁,也是一晚沒有睡安穩。

「給我最愛的老公,經過感冒一事,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我不該把空調的溫度調低,而且午睡時還不蓋被子。希望老公大人有大量,不要再生我的氣。老公現在每晚都去客房睡,我感到很寂寞……「

李嬰寧把信上的內容讀了一遍,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騷騷,你說還有哪裡要改的?「

「沒有……「蘇不言哪會說什麼不好,他光是聽李嬰寧念就羞死了,可是李嬰寧完全不覺得有什麼。畢竟他寫的都是真實感受,知錯是真,寂寞也是真。

自從他感冒好以後,高禮衡就對他愛搭不理的。其實這麼說也不對,因為除了不親親不抱抱不做愛,高禮衡平時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可就是這麼幾樣就要了李嬰寧的命了。所以李嬰寧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寫了一封道歉信,還找蘇不言來一起幫著潤色一下。

「你倒好了,誤會已經解開,也有老公了,每天都被老公抱著,哪裡懂我這種守空閨的人的感受。「

「什麼啊。「蘇不言小聲地辯解,」哪有每天都抱著。「唍‌结‌耽⁠鎂⁠書沴‌​鑶文‍厍⁠⁠ 𝕊‍𝖳o​𝕣⁠𝑌​𝐵​𝑂⁠‌X​⁠.𝐞​𝑈.‌​𝑜𝒓‌g

「你閉嘴啦,瞧你現在小媳婦兒的樣子。我不想和你說話,我要去放信了。「李嬰寧哼了一聲,掛斷電話後就摸進了客房。

高禮衡出去外面還沒回來,他因為生病的關係,這個星期都沒有回學校住「白‍⁠纸运‍‍动」,上課以後就回來了。更重要的是,家庭危機還沒解決呢,回什麼宿舍!

信是放好了,可高禮衡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晚上還是去睡客房。

李嬰寧覺得這樣不行,換了一個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大晚上的摸進了客房。

李嬰寧悄悄推開門,輕手輕腳地來到了床邊,高禮衡背對他躺著。李嬰寧撩起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整個人都貼在了高禮衡的背上。

「老公,你別不理我。「李嬰寧委屈道:」你可以罵我,但是不要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到最後,李嬰寧帶上了哭腔。高禮衡一向寵他,除了高禮衡畢業時兩人吵過一架外,還真沒有其他大的矛盾,不過就是那一次吵架兩人就分手了,這也是李嬰寧最後悔的事情,他恨不得回到一年前扇自己一巴掌。

這次又是因為他的緣故,不要說冷靜對待,李嬰寧一開始就懵了。

李嬰寧將臉埋在高禮衡背上,感覺到自己的手正在被掰開,他愣了愣,緊接著他就被高禮衡擁入懷裡。

「乖。「高禮衡在李嬰寧的眉間吻了吻,」老公不生氣了。「

李嬰寧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吸了吸鼻子,一邊擦眼淚一邊哽咽道:「你這個壞蛋,下次再不理我,我就真的哭給你看。「

這到底是誰生氣啊,真是個小祖宗。

李嬰寧把眼淚擦乾淨以後,一個翻身將高禮衡壓住。

「我真的知道錯了,老公現在來懲罰我。「

說著,李嬰寧將「白纸‍运动」自己的睡衣脫下。

【十四】二哥(懲罰後續)

李嬰寧躺在高禮衡身下,他的雙手被綁縛在後,高禮衡留有一些空間,所以沒有勒得太疼。客房的床是單人床,兩人擠在一起動作不能太大,這個姿勢還算好一些。

高禮衡安撫著李嬰寧,另一隻空閒的手捏李嬰寧暴露在外的嫩乳,手指壓在乳頭上按壓。

李嬰寧有了感覺,他發出輕微的哼聲。李嬰寧的手無法動作,這樣受限的感覺反而讓他另一種興奮,更何況這樣的姿勢就是他提議的,他自然是對高禮衡毫無保留。

高禮衡捏住李嬰寧的下巴,李嬰寧順勢張開嘴。高禮衡抵著李嬰寧的下唇,李嬰寧口中的熱氣噴在自己的口鼻之間,他原是溫柔地貼著李嬰寧的唇,突然又用力地開始吸吮,舌頭舔刷著李嬰寧的唇峰處。

李嬰寧主動伸出舌頭來,被高禮衡含住,他強硬地將之捲到自己口中碾壓吸吮,在李嬰寧身上作亂的手也沒有停止,高禮衡的右手揪著李嬰寧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拉扯彈壓,指甲時不時地在乳尖的小縫間刮過。

李嬰寧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的手不能動,腳掌則在高禮衡的腿間磨蹭,懇求高禮衡別再這麼磨他。

高禮衡一手抓住李嬰寧的腳,在他的腳掌輕輕撓著,李嬰寧眼角閃出淚來,高禮衡才放過他的唇。唍‍结⁠耿媄‍‌书沴⁠藏‌⁠文‌库™‍𝐒𝘁‍‍o‍‌rY𝐵𝒐𝕏.EU​‌.​o‌‍𝐫‌g

李嬰寧穿著一件情趣內褲,一根細細的帶子綁在胯間,前面一覽無遺,後邊兩側連著兩塊布料包著臀瓣,中間的部位卻是清清楚楚。李嬰寧前頭性器已經半硬,兩腿間的花唇若隱若現。

高禮衡抬高李嬰寧的腰,他拉開李嬰寧的腿,逕直在變得紅艷的花蒂上舔了一下

李嬰寧腰身一顫,花穴淅瀝瀝地流出水來。他被高禮衡冷落了好幾天,心理和生理上都想念著高禮衡,現在被這麼一碰,都不待他有所反應,身體就雀躍地迎接著高禮衡的進入。

高禮衡托著他的臀輕輕捏著,低頭舔去花唇上的淫水。高禮衡舔得認真,花穴外的所有地方都被他做了標記,最後那處是流出來的淫水和黏膩的口水混在一處,泥濘不堪。

高禮衡勾住李嬰寧的腳彎,空出手來扒開花穴。舌頭伸進花穴裡,柔軟的穴肉迫不及待地擠壓著它,唾液混著淫水泡著花唇。

「嗯……」李嬰寧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退,高禮衡的舌頭摩擦著穴肉,帶來一陣酥癢。「小‌熊维‌​尼」李嬰寧的臉頰暈著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激動的關係,花穴裡連帶著也熱得很。

高禮衡粗重熱燙的呼吸噴在花蒂上,他的舌頭在花穴裡反覆進出,做出交合的動作。每當退出一些,穴肉還來不及收合就又被捅入,舌尖見縫插針地往前鑽,戳刺著內壁。

李嬰寧發出悶哼,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舒爽,扭腰想往後退,妄圖擺脫舌頭的折磨。可高禮衡按著他的腰,猛地往裡插進去,唇貼到花蒂上重重地擦了一下。

「啊……」花穴跟著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從穴內噴出。

高禮衡退了出去,舌尖淌落著李嬰寧潮吹後射出的陰精。李嬰寧則是癱軟在床頭,無力地喘息著。

「手疼嗎?」高禮衡解開李嬰寧手上的束縛,讓他環著自己的脖子,然後將他抱坐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不疼。」李嬰寧的腿圈著高禮衡的腰,聲音有些哽咽,倒不是因為難受,而是高潮後的自然反應。

「乖。」高禮衡親親李嬰寧,將三根手指探到李嬰寧的嘴裡,李嬰寧主動含著他舔弄,等手指上都是唾液後,高禮衡便抬起李嬰寧的腰,手指插入花穴內抽插了幾下,感覺擴張開後,便把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抵在花穴上。

高禮衡撫了撫李嬰寧的臉,猛地壓下李嬰寧的腰,性器徑直捅進了李嬰寧的花穴裡,因為動作太大,底下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高禮衡悶哼一聲,性器被花穴包裹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李嬰寧環著他的腰,「疆‌​独‍‌藏‍独」仰著頭向他索吻。高禮衡攬著李嬰寧的頭和他接吻,纏著李嬰寧的舌頭不放。

「老公,深一些……」李嬰寧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軟嫩的雙乳隨著高禮衡的撞擊也跟著顫動,壓在高禮衡硬實的胸膛上。

坐式操得很深,高禮衡挺動的頻率雖然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過了剛開始的吃痛感後,花穴開始有規律地裹著高禮衡的陰莖吸吮,李嬰寧也扭著腰,屁股翹起,抱著高禮衡撒嬌。

陰莖在花穴裡抽插,發出黏膩的聲音,李嬰寧的頭埋在高禮衡肩上,突然,高禮衡操到了花穴內敏感的那一處,李嬰寧呻吟一聲,身體打了個顫,花穴猛地一縮,險些讓高禮衡射了出去。

高禮衡穩住心神,將性器抽了出來,又把李嬰寧放到床上,只不過這次讓他趴在了床上。

高禮衡壓在李嬰寧身上,性器在後穴外蹭了蹭,藉著陰莖上的粘液,他又操進了李嬰寧後頭。

高禮衡腰身用力挺動著,手上也沒有停下來。他兩隻手都伸到李嬰寧身前,握著李嬰寧胸部一起揉搓,聽見李嬰寧的喘息更是笑了一聲,指尖捻著敏感的乳尖又摳又捏,下身更是使了狠勁在操弄李嬰寧。唍‌结耽美‍‌書⁠珍蔵书⁠庫‌←𝑠𝕋O‌𝐫‌𝑦𝐁𝒐𝞦‍.‌​e‌𝕦‌⁠.​𝑂⁠𝒓​𝒈

李嬰寧的呻吟若有若無,他的花穴癢得不行,完全勃起的陰莖只能在床單上摩擦,而他的後穴也因為前面的反應而難耐地收合。

睪丸拍打臀部的聲音,抽插而產生的水聲,以及李嬰寧高聲的呻吟與高禮衡因為快感而發出的低哼在空寂的房間迴盪,像是一劑強力催情藥,最後的作用再次回到高禮衡身上,換來他加快速地挺動。

「寶寶,乖。」高禮衡抓住李嬰寧的肩膀,在他的後頸和白皙的背上咬著,李嬰寧現在不管上面還是下面都是水淋淋的。李嬰寧抓著床單,腰往上挺,脖子抵在枕頭上,身體彎成一條弧度。高禮衡直接坐了起來,按著李嬰寧的腰,每一次挺動都往更深處探入。

在抽插了數百下後,高禮衡終於有了要射的意思。將陰莖從後穴抽出,順著濕軟滑膩的花穴往內,卡在宮口處。李嬰寧身體沒有一處是不軟的,從腰肢到屁股都在抽搐顫抖。

高禮衡在宮口停留了幾秒,再快速抽出插入幾次,每次抽插的動作都能聽到拔離的聲音響起,李嬰寧只能小聲哭泣呻吟,渾身軟綿綿地任高禮衡擺佈。

子宮口咬著陰莖的感覺舒爽無比,高禮衡忍耐到龜頭能夠塞進宮口後,將積攢幾日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李嬰寧體內。

李嬰寧倒吸一口冷氣,前「再教​育‍‍营」頭也鬆了精關,一同射出。

「來。」現在回主臥不方便,高禮衡就讓李嬰寧躺在他的身上。

「老公,你不生我的氣了吧?」李嬰寧不放心地再次詢問道。

「我什麼時候真的生氣過?」高禮衡拍了拍李嬰寧的腰,李嬰寧吃痛一聲,他現在腰還疼著呢。

李嬰寧依戀地在高禮衡身上蹭了蹭,睏倦地打了個哈欠。這幾天分臥,他就沒睡好覺,今晚還做了這麼一通,已經是十分疲憊。高禮衡將床頭燈關上,哄著他入睡。

就在高禮衡也要休閉眼休息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二哥?」高禮衡有些驚訝,不過現在中國也才剛過十一點,巴黎也還是下午,現在聯繫倒也不奇怪。

「阿衡,明天我要回國。」

高禮衡輕輕拍著李嬰寧的背,聲音壓低了許多,「不是說要再過一個月嗎?」

「事出有因,我要提前回國。對了,我不回家,你去你那裡。」

高禮衡沉默了一會,一針見血道:「你又招惹了什麼事情?」

高禮禾笑了幾聲,原是想插科打諢過去,但是在自己三弟面前他可逃不了,只好老老實實道:「我不在巴黎,我現在在聖彼得堡。」

「嗯。」

「我跟你說過我之前在法國交了個男朋友,前段時間他和我求婚了,我……「

「所以你逃婚了?「

「什麼逃婚,我根本就沒有接受他的求婚,也沒有打「拆迁自焚」算結婚。他昨天追過來了,那我就提前我的行程咯。「

「據我所知,你的男朋友也是中國人,他同樣可以回國。「

「放心,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反正明天你記得來接我。

「老公?」李嬰寧迷迷糊糊地嘟囔著,高禮衡把手機隔得遠了一些,低頭吻了吻李嬰寧的發頂,等他又睡著後才將手機拿回來。唍⁠‌結⁠耽‌媄妏‌沴‌藏‍书库‌▓s𝘁‍𝑶⁠‌R‍⁠YB𝑂𝜲​🉄𝐄​⁠u‌​.⁠​𝑜​𝕣‌g

「剛剛那是弟妹吧,明天記得一起帶來。」高禮禾吹了個口哨,調侃道

高禮衡皺了皺眉,「我把地址發給你,自己過來。」說完以後,不理高禮禾的反應,高禮衡就把電話給掛了。

高禮衡瞪著已經斷線的手機,嘴裡念著弟弟叛逆不聽哥言這樣的話,但是想到外面還有一尊大神坐鎮,他也就蔫了,只能苦哈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嚶嚶,把這幾道題做一下。「江遇然在書上的習題上畫了個圈,卻不見李嬰寧接過去,他正奇怪,抬起頭就見李嬰寧在偷笑。

「怎麼了?「江遇然也跟著笑了起來,」和學長和好了嗎?「前幾天李嬰寧一直都是愁眉苦臉,連帶著江遇然也擔心起來,現在見他心情這麼好,他自然也高興。

李嬰寧趴在桌子上,一雙大眼睛亮得很,笑嘻嘻地點頭,「嗯!「

「那今天的飲料我「独‌‍彩‌⁠者」來請,怎麼樣?「

「好啊,謝謝遇然哥。「李嬰寧坐直起來,拿過自己的書,筆尖在課本上戳了戳,」等考完試以後,遇然哥和三哥一起來家裡吃飯吧?「李嬰寧和高禮衡考完試第二天就要回家了,江遇然因為社團的一些事情,還要再等上兩天,張行嵐是肯定要和他一起的,所以也會晚回去。

「我會和三哥說的。「

「說什麼?「說曹操曹操就到,話音未落,張行嵐就坐在了江遇然身邊,李嬰寧剛剛就看見他從店外進來,所以也不吃驚。

「一起吃飯啊,考完試以後。「

「那就不用等考完試了,今天晚上就去。「張行嵐拿起江遇然的橙汁喝了一口,」今晚你家有客人。「

李嬰寧困惑地看著張行嵐。

「老公是有叫我今晚早點回去,但是沒說有人來啊。「

張行嵐神秘地笑了笑,「你回去就知道了,那人我也好久沒見,今天我帶著媳婦兒一起去,等下一起走,阿衡讓我把車開過來了。「

看張行嵐這樣子,肯定是個貴客了。李嬰寧和江遇然對視一眼,心裡不免泛起嘀咕。

「別想了,等一下回家你就真相大白。「張行嵐把張行嵐的東西收起來,一起塞進包裡,」現在他差不多也該到家,我們走吧。「

李嬰寧也順勢收了東西站了起來,張行嵐越不說他猜得也就越多,步伐不免急了些。好在家裡離這不遠,否則得把他急死。

到家門前,李嬰寧心不在焉地拿出鑰匙開門,一入玄關就看到有個人站在客廳。

那人很高,和江遇然差不多個頭,看背影就知道是個男人,即使他綁著頭髮。腦袋後面的馬尾垂「同‌志平‌权」在肩後,可見他的頭髮散開後有多長。聽到開門聲後,男人回過頭,李嬰寧和江遇然都有些驚艷。

高禮禾看到李嬰寧和江遇然,眼裡也帶上笑,他幾步走上前,抱了抱李嬰寧,然後吻了吻他的臉頰,「你好啊,小美人。「

接著他又看向江遇然,他剛牽起江遇然的手,肩膀就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喂!」

高禮禾拉下臉,不滿地看向張行嵐。不過等他對上張行嵐的臉時,他就挑了挑眉,改為攀著張行嵐的肩膀,作勢要在他的臉上親吻。

結果他還沒踮腳,就被張行嵐捏住臉,而江遇然也橫在他們兩個中間,如臨大敵地看著高禮禾。

「等等,不要這麼看著我!」高禮禾掙脫開張行嵐的手,叫道:「我可不想惹美人生氣!」

「你再鬧就給我滾出去。」高禮衡從廚房出來,李嬰寧趕緊撲過去,在他耳邊悄聲說:「老公,他剛剛親我的臉。」

「我那只是禮節。」怕高禮衡生氣,高禮禾弱弱地辯解道:「弟妹你可不要誤會。」

「弟妹?」李嬰寧驚訝地瞪大眼睛,而站在「烂尾帝」門口,被張行嵐哄著的江遇然同樣吃了一驚。唍⁠‌結​耽⁠⁠鎂​忟沴藏⁠書​‌厙‌‌Ω‍‍𝑠𝐭O‌‍R𝐘‍𝜝​​o𝕏‌.‌E‍u​‍.⁠𝐨𝒓‍‌𝒈

高禮禾摸了摸鼻子,對李嬰寧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十五】醉酒(然然在客臥被三哥狠操)

高禮衡正在洗碗,感覺到腰被人環住,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老公,二哥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們的事情啊?」

「高中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平時寄回來的禮物,有一半就是投你所好,給他的弟妹送的。」

李嬰寧的腦袋枕在高禮衡肩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二哥要和我們一起回家嗎?」

「不知道,你不用管他,專心複習就是。他有手有腳,總不會餓死。」

「老公,那你大哥也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嗎?」

「應該知道一些,不過大哥一向不反對「反​送中」我的事情,就算要管,也要先管二哥。」

李嬰寧轉而站在一邊,好奇地看著高禮衡,「二哥有什麼事情要管?」

高禮衡將洗好的碗放好,又將一早拿出的水果袋子打開,「二哥很早之前就說他不會結婚,他是不婚主義者。這次回國也是因為他的男朋友和他求婚,他為了躲避男朋友的追求才回來的。」

「每想到二哥這麼瀟灑。」

「他這不是瀟灑,是不懂事。」

這個話題高禮衡沒有深入,李嬰寧也沒有繼續問。他們一同把洗好的水果拿了出去,高禮禾正在外面同江遇然他們講述他在國外的一些事情。

對於李嬰寧和江遇然來說,高禮禾算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對他有一種無自覺的好奇。高禮衡和張行嵐和高禮禾一起長大,怎麼會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不過自己的小愛人興致勃勃,他們也不會當場揭高禮禾的老底。

高禮禾開了酒,江遇然一向不准張行嵐多喝,但是現在也沒法阻止,只能提醒他,盡量少喝。張行嵐雖然應了,但是興起之時不免又多喝了幾杯,那酒後勁又大,他也就靠在沙發上,跟江遇然說他頭疼,高禮衡將張行嵐扶起送去客房,江遇然就在裡面照顧他。

高禮禾也有些醉了,他醉酒後就開始說胡話,「我不想結婚很奇怪嗎?又不是不結婚就不能在一起。」

「醒哥有向你求婚的自由。」

高禮衡顯然知道高禮禾在說什麼,高禮禾拉著李嬰寧,他就接過話茬。

高禮禾一聽到求婚兩個字就犯嘀咕,他坐直起來,瞪著高禮衡,「你為什麼這麼親密地叫他?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是你太不關心醒哥。」

「你怎麼這麼對你二哥!」高禮禾怒道,但是他現「疫​情‍⁠隐‍‌瞒」在醉得不成人樣,聲音又小,根本看不出有多生氣。

高禮衡抱著李嬰寧,悠悠然的模樣十分自得。

「出國這麼久,二哥你也沒有多懂事一些。既然不答應求婚那就直接拒絕,不聲不息地跑回來,把醒哥丟在聖彼得堡像什麼樣子?下次不要再跟我抱怨醒哥不理你了,你這不就是打算分手嗎?」

見高禮禾愣住了,高禮衡又說:「既然分手了,那醒哥就不會再管你。」

高禮禾被這句話嚇到,如果在平時他肯定是一派鎮定自若,可他現在喝醉了酒,就丟開了那副作態,捂著臉委委屈屈地哭道:「他敢不管我!」

李嬰寧小心翼翼地把紙巾遞過去,高禮禾抽出幾張往臉上擦,越哭越凶。

「我就說他怎麼沒有聯繫我,肯定是在那找到新歡了!毛子一個個都是大長腿帥哥,都是他喜歡的那個類型!」完結耽​美妏‍‌沴鑶‍文⁠庫‌▌⁠⁠𝕤​𝘁𝐨‍𝕣Y​‍𝑩‌𝕠𝑿‌.𝐸𝑼🉄o𝑟‌‌𝐠

高禮衡將他抓起來,往另一間客房走去,「你知道就好,你的腿也不是很長,已經比不過人家了。」

「你騙我,梁知醒說他最喜歡我的腿!」高禮禾不服氣地叫嚷,一邊走一邊晃著手,李嬰寧站在他旁邊,見狀急忙抓住他。

「都多少歲的人了,還能和十八歲的小年輕比?」高禮衡繼續不留情地說道。

高禮禾蔫了下去,走到客房的路上都在抽泣,小聲嘀咕些什麼話,李嬰寧都沒有聽清楚。高禮「疫‌情​隐瞒」衡面色如常地把他放到床上,李嬰寧貼心地給高禮禾蓋上被子,完全就是一個聽話的小媳婦。

「很驚訝嗎?」

出了客房,高禮衡攬住李嬰寧的腰。

「有一些,沒想到二哥這麼孩子氣。」初見高禮禾,李嬰寧覺得高禮禾應該是個十分自信,帶著才氣和獨屬於他自己的高傲的人才是。

「平時他肯定不是這樣,但二哥的確不太懂事。」

高禮衡想了想,「二哥小時候身體比較弱,家裡人都很寵著他,一直到他執意出國。也是他幸運,在國外也有一個對他好的男朋友,這讓他變本加厲,不過大多數情況下,二哥都沒什麼,只是愛胡鬧。」

李嬰寧猜想高禮禾應該就是雙生子裡那個被搶去營養的人,所以小時身體才不好。

「剛剛那樣子,好像老公你才是哥哥。」

「幸好不是,否則我會被氣死。」高禮衡笑道。

外面的事情江遇然一概不知,張行嵐躺在床上後就不再嚷著頭疼,而是安安靜靜地睡著。江遇然心裡有氣,但還是細心照料。

因為擔心張行嵐睡得不舒服,江遇然便俯下身將他襯衫的紐扣解下,豈料剛解開前兩個,他就被人一起帶到了床上去。

「寶貝。」張行嵐親了親江遇然的額頭,他醉眼朦朧,聲音和動作都帶著一股子慵懶。

江遇然沒推動他,張行嵐又繼續往下親,他心裡不妙,果然在「活​摘器官」下一刻,他的衣服就被拉了起來,張行嵐在他的腹部舔吻起來。

「三哥……」江遇然撐起自己的身體,著急道:「這是在別人家!」

張行嵐的動作頓了頓,他坐起來,托著江遇然的腰將他抱起,換成他靠在床頭,江遇然坐在他的腿上。

「乖,三哥不進去。」

江遇然眨了眨眼睛,他紅著一張臉,卻也沒有拒絕。在性事上,他幾乎沒有拒絕過張行嵐的要求。

張行嵐在江遇然的鎖骨處一路往下親吻。兩人的衣服在交纏之間相互摩擦,衣料發出的細碎聲揭示著此時大膽的性事。

這時張行嵐的腿突然往上抬了抬,江遇然沒有防備,腿根開得更大,牛仔褲繃緊,底下的性器和睪丸卡在這之間。

江遇然忍不住呻吟一聲,身體伏在張行嵐的身上。

張行嵐低笑一聲,他拉下江遇然褲子的拉鏈,雖然江遇然下意識地按住他的手,卻也沒辦法做到什麼阻攔,張行嵐還是將他的內褲也一併除了。江遇然前頭的性器已有抬頭之勢,張行嵐一邊在江遇然耳邊說些挑逗的葷話,一邊握住他的性器擼動起來。完⁠結‌‍耿​媄⁠攵‌⁠珍藏书​库↕​S‍𝐭‌O𝕣‌⁠y𝐛o𝐗‌.𝑒‌𝑈.‍‌𝐨⁠𝑅𝒈

江遇然的口中洩露出斷斷續續的喘息,他的手被引導著按在張行嵐的胯下,他感覺到張行嵐那處已經鼓起一塊。

「寶貝,幫三哥弄一弄。」張行嵐聲音壓抑,傳到江遇然耳內,更是讓他的身體顫了顫。江遇然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他先是伸手摸了摸,然後慢慢地解開張行嵐的皮帶,拉下了褲鏈,隨即粗大的性器便從中彈跳出來。

張行嵐原意是讓江遇然幫他用手弄出來就好,沒想到江遇然卻是往後挪了挪身體,低頭含住了他的陰莖。

之前江遇然也給張行嵐這樣含過,他憑著記憶舔過柱體,時不時地吸吮一下頂端。

男人的性器都是有味道的,張行嵐還沒有洗澡,自然也會有,江遇然卻發現自己並不介意,他甚至還產生了幾分不滿足的感覺。

江遇然不得不承認,他已經被張行嵐教得越來越淫蕩了。

這個念頭讓江遇然的「小‍学​博‌‌士」身體變得更加火熱。

而張行嵐一直在江遇然腰上握著的手,也不知不覺地往下滑去,知道探到江遇然臀間的入口。

江遇然悶哼一聲,卻沒有提醒張行嵐,剛剛還在想著要克制的念頭已經差不多煙消雲散了。

張行嵐輕柔地在穴口外按壓著,慢慢順著中間的小口往裡闖。

「唔……」江遇然身體縮了縮,張行嵐讓他抬起身體,擦去他嘴角的唾液。因為姿勢的原因,江遇然仰著身體,張行嵐只需低下頭,就可以碰觸到他的胸部。張行嵐正是半醉半醒之間,聽到江遇然若有若無的喘息,理智也都拋到天外。嘴一張,便咬住江遇然一邊的乳頭。

張行嵐環住江遇然的腰。舌尖盡情挑逗著江遇然的乳尖, 同時又大力吮吸著,還用牙齒輕輕撕扯著周邊的乳暈,時不時地轉移到被冷落的另一邊乳頭,拉扯著它做出各種形狀。

「三哥……啊,疼……」江遇然低聲道,但是要真讓他推開張行嵐,他又是萬分不捨的。

「寶貝又在說謊,疼的話這裡怎麼還那麼精神?」張行嵐笑了一下,伸手握住江遇然的性器,漫不經心地套弄著著,「挺了這麼久,還射不出來?」

江遇然無力地搖著頭,他前頭難受,後面那處更是空虛,沒有東西插進去,他就覺得缺了什麼,所以一直射不出去。可這些話他實在是羞於說出口。

張行嵐嗤笑一聲,翻身將江遇然按在身下背對著自己,而他則是抬高江遇然的腰,臉對準了江遇然正不停收合的後穴。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在那處,江遇然渾身所有的感知似乎都集中到了一處。

正當江遇然惴惴不安時,張行嵐突然舔了一下那正收縮的穴口。

江遇然渾身一震,性器頂端汩汩地流出水來。

張行嵐將兩根手指捅進後穴裡,裡面依舊緊致,卻並不乾澀,隨著手指的愈發深入,腸道「文化⁠‍大⁠革⁠‌命」內竟也生出水來。江遇然覺得有趣,又插進一根手指,並排著擦過穴壁,更加往裡摳弄。

江遇然又爽又痛,低聲叫個不止,他的聲音溫溫柔柔,此時更是讓人又憐又惜。

張行嵐在江遇然的尾骨處又咬又吸,手指開始反覆抽插著,但江遇然始終覺得不滿足,只想著張行嵐換上那根折磨人的東西使勁捅一捅。完結‌耿‌镁‍书紾⁠​蔵⁠书⁠厍↨‌𝑆‌⁠𝖳​⁠𝐎⁠𝑟‌𝐘‌𝐁𝕠‍𝚾⁠⁠.​e⁠‌𝕦⁠.‍o𝒓𝐺

張行嵐腦袋昏沉時,也知道江遇然心裡不滿,他在江遇然臀瓣上最後重重一吸後,便猛地拉開江遇然的腿,用自己底下粗硬的陰莖代替手指,埋進江遇然的身體裡,開始狠命地抽插。

江遇然受不住,張行嵐便轉過他的身體,拉住他的手攬在自己的脖子上,聽他在耳邊哭著喊自己哥。

也不知是不是江遇然身體越來越敏感的關係,在最開始的疼痛之後,一股奇異的快感便也摻雜在其中。江遇然抬起一邊腿,勾在張行嵐的腰間,後穴又再次吐出水來,自發地潤滑著腸道,含住張行嵐陰莖的內壁也變得越來越貪吃,包裹得越來越緊。

張行嵐深吸一口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抓住江遇然的腰開始大力挺動。張行嵐不像以前那樣再做九淺一深的水磨工作,而是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在後邊那張小嘴緊緊地含住時又狠狠地抽出,再次頂入。

「唔……哥,慢一點,太深……啊……」江遇然雖然口中喊著這些話,兩條腿卻都纏在張行嵐的腰上,屁股往上牢牢地貼著張行嵐張行嵐每次往外抽出陰莖時,他還會主動上前去追尋那根折磨他的大肉棒。

張行嵐知道江遇然堅持不了多久,伸手扣住江遇然的頭,堵住他發出呻吟的嘴。江遇然享受著這份濃情愛意,接吻所帶來的缺氧感會使快感加強百倍,後穴也因為越來越激烈的吻而加快收縮,江遇然大操大幹,每次都是掙開緊窒的穴肉,連根拔出又一次頂入,只剩下兩個睪丸在外面,拍打著臀部,發出羞恥的啪啪聲。

江遇然嗯嗯啊啊地叫著,後穴又酸又漲,因為抽噎啜泣,江遇然的身體也開始一陣陣的發麻,

只在張行嵐與他接吻時才勾著他的舌頭軟軟地磨著。

這樣的操弄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張行嵐才有射精的感覺,江遇然中途已射過一回,現在則半硬不硬地半翹著,馬眼裡吐出一股股粘液來。等張行嵐射精時,江遇然後穴腸道也跟著裹緊收縮,前頭噴出稀薄的精液。

鬧成這樣,兩人是不可能再去清洗身體,江遇然也疲憊不堪,不管體「雪山‍狮子‍旗」內還含著張行嵐的陰莖就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聽到敲門聲才醒來。

「寶貝。」張行嵐已經起來了,他摸了摸江遇然的臉,將他抱起來送到浴室去。

好在客臥裡還自帶一間小浴室,否則真就麻煩了。

讓江遇然等他一會,張行嵐起身去開門。

「三哥,早餐買回來了。」李嬰寧說完以後覺得哪裡不太對,盯著張行嵐看了一會,而後瞭然地笑了。「三哥,你不正經。」

「別笑了,等會給我和然然留一份。」

「哦。」李嬰寧笑夠了,又說:「備用的床單在櫃子裡。」

囑咐完後,李嬰寧回到客廳,高禮禾已經從房間出來,趴在餐桌上萎靡不振。

「二哥,你想喝粥還是豆漿?」

高禮衡從廚房出來,「寶寶,別理他。」

「臭小子。」高禮禾瞪過去一眼,又對李嬰寧揚起笑來,「我都可以。」

考慮到高禮禾剛回國,李嬰寧還是給高禮禾端了一份小米粥,只不過高禮禾一直心不在焉。因為高禮衡昨晚跟他講了一些高禮禾和他的男朋友的事情,李嬰寧也就乖乖低著頭吃他的早餐,不再多問。

【十六】調教(騷騷被阿品捆綁,控制射精)完結‍耿鎂‍书‍​紾藏​書​⁠厙™‍S‍𝕋‍‌O‌R​𝒚𝞑𝕆𝒙⁠⁠🉄​𝐸‍​𝐮.‌‌𝕆⁠R𝕘

因為考試將近,李嬰寧從早到晚都泡在圖書館裡,只有晚上才會回家一趟,如果不是因為提早和宿舍的人說過,他們大概都覺得李嬰寧被綁架了。

這種種事情加起來,李嬰寧也無暇再多花時間去注意高禮禾。但也正如高禮衡所說,高禮禾也有「老‍​人干政」自己的事情要忙,常常比李嬰寧還要見不到影子,所以李嬰寧接到高禮禾的電話時,是很吃驚的。

「二哥,你今天不用忙了嗎?」

「今天下午沒什麼事情,所以來找你一起去吃飯。」

李嬰寧高興地點頭,「好啊,二哥想吃什麼?」

這段時間高禮衡和李嬰寧的時間都是錯開的,所以就算是李嬰寧中午去找高禮衡,兩人也碰不到一塊。這段時間李嬰寧只能偶爾能和江遇然一起去吃飯。

「我什麼都可以。」

雖然高禮禾這麼說,李嬰寧還是仔細考慮了要帶高禮禾去什麼地方吃飯。走在路上時高禮禾和李嬰寧收到了不少回頭。

李嬰寧本來就長得好看,高禮禾更甚,他的氣質太過於吸引人,還有那一頭長髮,總是讓人忍不住再看一看他。

李嬰寧帶著高禮禾去了一家私人菜館,這家店是高禮禾家鄉人開的,做的菜比較符合他們的口味。

在等菜上來時,高禮禾開口問道:「你們是十四號回去嗎?」

「嗯,二哥要一起嗎?」

高禮禾猶豫了一下,「不清楚,我可能要晚一些回去。」

李嬰寧疑惑地看著高禮禾。高禮禾表面看起來很好,但是神色之間帶著幾分疲憊,這與醉酒後,隔天他的心不在焉是一樣的。

李嬰寧不好多問,所以只是點了點頭。他想到其他的事情,又說:「之前那些禮物,我還沒有謝謝二哥。」

「謝什麼,都是一家人。」高禮禾笑道,他的語氣帶上調侃,「二哥是你們這邊的,等以後臭小子要出櫃時,我還得助陣。」

李嬰寧不好意思地笑「电视​认罪」了笑,「謝謝二哥。」

這時候菜也上來了,高禮禾拿起筷子吃了幾口,百無聊賴地看了看四周。他的位置對著大門,正好這時大門外有兩個男人停了下來,高禮禾看清其中一人的臉時,愣了愣。

李嬰寧注意道高禮禾的異常,也跟著看過去。

那兩人身材高大,其中一個只有側臉,但是就這半張臉都可以看出來樣貌英俊,另一個是外國人,五官就更不用說了,漂亮得就像從畫裡走出來一樣。

李嬰寧猜到了什麼,心裡猛地咯登一下。

高禮禾收回視線,若無其事道:「怎麼不吃了,今天二哥請客。」

「嗯,二哥也多吃點。」李嬰寧故作鎮定,「這家店做的菜挺正宗的。」

說著,李嬰寧拿起手機,面上表情不變,但是手上卻是在給高禮衡發消息,說自己好像碰上了修羅場。

過了一會高禮衡發消息回來,讓他安心吃自己的飯,不用理他們。

這還怎麼吃啊。李嬰寧心裡委屈道。完‌​結​‌耽羙‌‌妏珍藏書‌库♂S​𝘁𝐨​𝑅𝑦‍𝜝𝐨‌𝖷​‍🉄⁠𝐄⁠u.‌𝒐‍​𝐫‍G

外面的那兩人最終還是沒有進來,逕直往前走了。高禮禾呆了一會,突然放下筷子,嚇了李嬰寧一跳。

「弟妹,你先吃,我還有事先走了。」高禮禾說著,去了櫃檯結賬,然後就匆匆忙忙走了。

李嬰寧對著一桌子的菜,正糾結該怎麼辦時,高禮衡就打電話來了。

「老公,」李嬰寧看到了救星,急忙接起電話「零⁠八宪章」,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現在怎麼辦?」

「把菜帶回來,不能浪費了。」

李嬰寧抓到重點,「老公,你下午回來吃飯嗎?」

「我現在就回去。」

「那我也回去。」李嬰寧急忙道。

高禮衡失笑,問他,「你不去圖書館了?」

「不去了不去了,該背的都背完了。」如果不是高禮衡有事要忙,他才不會天天都跑圖書館。

「那我去接你。」

讓店員將菜都打包好,李嬰寧等了一會,高禮衡就開著他的那輛小車來了。

將打包好的菜放在後座,李嬰寧一上車就靠在高禮衡身上撒嬌,「剛剛比高數補考還可怕!」

「辛苦寶寶了。」高禮衡哄道。

李嬰寧歎了一聲,「其實也還好啦,不過我剛剛覺得二哥好像又想哭了。」

「他就會用這一招,跟你一樣。」

李嬰寧皺了皺鼻子,他知道高禮衡說的是之前那件事。「哪有,我就只用過一次!」

高禮衡取笑他,「你也就好那麼一點。」

李嬰寧哼了哼,拿出自己的手機刷微博,刷到中途突然想起昨天蘇「司法独‍立」不言給他打了電話,但是他沒接著,李嬰寧也就順手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李嬰寧都想掛了。

「騷騷,昨天你有什麼事啊?」

「什……什麼……」

「你昨天不是給我打電話嗎?」完‍​结耿美⁠書珍​藏⁠书​庫​⁠█‌s​𝘛‌​𝐎​𝐫𝑌​𝜝‌⁠𝑂𝑋​‌🉄‍​EU🉄𝐨‍r​𝔾

「我沒什麼……唔……」

李嬰寧看了看手機,又重新拿到耳邊,「你怎麼了,說話斷斷續續的?」

「我……」還不等蘇不言說出來,李嬰寧眉毛突然跳了一下,想到了什麼。然後趕緊結結巴巴地說:「我不打擾你了!」說完就直接掛掉。

高禮衡看他一眼,「怎麼了?」

李嬰寧捂著臉,嘟嘟囔囔,「我打擾人家了!」

李嬰寧瞄高禮衡,見他還在笑,生氣地擰了他的「东突厥⁠​斯坦」胳膊一下,高禮衡咳了一聲,「好了,不笑。」

李嬰寧哼了一聲,重新倒在高禮衡肩上。

李嬰寧猜得沒錯,他打電話過去時,的確打擾了蘇不言和莊秋品。

蘇不言的雙手被莊秋品綁縛在後,他跪坐在地毯上,而莊秋品正在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的身體。

這比完全赤裸身體還要令人覺得羞恥,被審視和評價的直觀感讓蘇不言忍不住想蜷縮身體,可他也不敢真的如此。

軟繩在胸前纏繞而過,刻意地避過兩邊乳頭,但是這反而更加令人折磨。被冷落的乳頭漸漸硬挺起來,若有若無的瘙癢讓蘇不言的腰肢和小腿在不停地顫抖。

莊秋品拿著一根鞭子,蘇不言的身體瑟縮不已。就在他下意識地往後退時,莊秋品也揚起手,蘇不言繃緊身體,等待著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痛感。

但是等鞭子真的落在打在身上時,蘇不言並沒有痛感,有的只是一閃而過的快意。

蘇不言瞪大眼睛,詫異自己身體做出的反應。

莊秋品嘴角揚起一抹笑,在蘇不言毫無準備地情況下,又落下一鞭。

這次蘇不言發出了一聲呻吟。

莊秋品的第二鞭落在了蘇不言脆弱的右乳上。一直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從剛剛開始便有輕微的「活摘‍​器‌‌官」刺痛感,後來又摻雜了若有若無的癢意,而莊秋品落在這上面的鞭子將這種刺激放大到了極致。

莊秋品並沒有因為蘇不言的羞恥而停止他的動作,他繼續在蘇不言的身上落下鞭子。鞭子在空氣中甩動的聲音聽起來可怖無比,可是當他落在蘇不言身上時,得到的並不是痛呼,而是隱忍的喘息。

蘇不言的皮膚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紅,這並不是鞭子留下的痕跡,而是蘇不言升起情慾的代表。

莊秋品太過於瞭解蘇不言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即使鞭子的落點有偏差,那點微弱的疼痛也成為了助興的藥劑。

房間裡有淫糜的氣味,蘇不言低著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莊秋品半蹲下,托起蘇不言的下巴,輕柔地擦去他臉上的淚水。

「莊秋品……」蘇不言軟軟地叫著莊秋品,就像是被欺負狠的小兔子。

「舒服嗎?」莊秋品問。

蘇不言哽咽地搖搖頭。完結‍耿⁠美​紋紾‍⁠鑶書⁠庫⁠→𝑺⁠𝖳𝕆r​​y​‌𝞑𝐨‌⁠𝐗🉄𝐄⁠𝑈​​🉄‌𝕠⁠r⁠𝑔

「不想射嗎?」莊秋品轉過鞭子,手握著的部位觸碰著蘇不言勃起的性器。蘇不言發出難耐的低吟,性器頂端淌出前列腺液。

蘇不言沒有說什麼,只是低著頭去,在莊秋品面前露出他脆弱的頸部。

莊秋品看著蘇不言,終於是抬起手,在他的頭和脖子之間撫摸。

蘇不言閉上眼睛,低低地啜泣著,他的眼淚一直止不住,只能時不時地吸吸鼻子。

在蘇不言情緒穩定後,莊秋品解開綁著他的繩子。被綁著的地方有紅痕「再教‍育​‌营」,但是不深,很快就會消退。蘇不言看著自己半軟的性器,尷尬無比。

莊秋品捧起蘇不言的臉,額頭抵著額頭,不知道是誰的汗水打濕了頭髮。

「現在到你了,騷寶貝。」

他一定被誘惑了,一定是。

蘇不言揉捏著自己的乳頭,刺痛和癢意混合成另一種刺激,他的口中發著呻吟,黏膩的尾音輕輕淺淺。也許已經破皮了,蘇不言混沌的大腦正在胡思亂想,他已經顧不上羞恥這兩個字了。

有什麼比在他人面前大張著雙腿,還揉捏自己的乳頭,甚至是自慰更讓人羞恥的。

偏偏提出這個事情的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動作,好像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蘇不言抿了抿嘴角,他放棄了撫慰自己性器的這個想法。

他射不出來。

莊秋品見自己的小兔子停下動「香⁠港​普​选」作,竟然撐著下巴笑了起來。

「生氣了嗎?」

蘇不言搖頭。

他應該去演戲,蘇不言憤憤地想著。

莊秋品撫過蘇不言發紅的眼角,拉著蘇不言的手,微微一使力,將人抱到懷中。

蘇不言坐在莊秋品懷裡,頭抵在莊秋品的肩膀上胡亂蹭著,就像他真的是莊秋品心愛的兔子一樣撒嬌。

他咬住莊秋品的肩膀,只是用牙齒輕輕磨著,唾液打濕了白色的襯衫。

莊秋品對自己的兔子非常縱容,也不去指責他的行為。他輕輕拍著蘇不言的背,手掌貼合著蘇不言的皮膚。

蘇不言感覺到臀部上落下一隻手,那隻手一開始只是輕輕地捏著臀肉,好像是覺得手感不錯,開始大力地揉弄,最後兩隻手都放在蘇不言的臀部上抓揉。完​‌结耿⁠鎂攵​‍珍藏‌文‌‌厍⁠֎𝑆𝗧𝑂⁠‍𝐑‌Y⁠​𝝗‍𝕠‌𝚇.‌𝐄‍⁠𝐮​🉄​‍Or⁠‍𝐠

蘇不言臉通紅著,莊秋品每天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來表達他對自己屁股的喜歡。蜂腰翹臀在這時展現出了它的最高價值。

蘇不言在莊秋品耳邊輕哼,他現在已經開始沉迷於莊秋品對他的親近,也開始配合著莊秋品晃著屁股。

蘇不言被捏得疼了,會不滿地抱怨。他抱怨的方法是咬住「雨‌伞运动」莊秋品的耳垂,用舌頭舔弄著舌頭,還會用牙齒咬住耳尖。

莊秋品鬆開手,按著蘇不言的頭與他接吻,蘇不言同樣摟著莊秋品的脖子不鬆手。莊秋品捏著他的下巴,舌頭來回在他口中抽插,戳弄著蘇不言柔軟的舌根。蘇不言的嘴酸了,鼻子連帶著眼角開始發酸,分開的時候,眼淚正從眼角滑下來。

蘇不言自己擦掉了眼淚,縮在莊秋品的懷裡,莊秋品將他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同時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翹起來。

蘇不言聽著莊秋品的話,擺出了他說的姿勢。蘇不言的臉埋在莊秋品的腿上,莊秋品的右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

莊秋品繼續揉弄了蘇不言的臀部一會,直到蘇不言的腰軟得不行,手指才順著股溝探進。莊秋品戳刺幾下緊閉的穴口,蘇不言緊張地抓緊莊秋品的衣服。

「別動。」莊秋品只說了這兩個字,他從沙發旁的櫃子上拿出潤滑劑,倒在自己的手上。這次莊秋品的手指只在外徘徊了幾次就順利地塞入了一根手指。

異物入侵的感覺對於蘇不言來說還好,只是有些彆扭,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後,被莊秋品拍打了一下,蘇不言不敢再動。

後穴被強行闖入,穴肉緊緊包裹著莊秋品的手指,莊秋品稍稍一動蘇不言都會有感覺。莊秋品熟練地在蘇不言的後背處撫弄,尋找著他的敏感帶,蘇不言發現自己無法動彈,意識昏昏沉沉,只能隨著莊秋品而走。

蘇不言放鬆了些,後穴也被莊秋品攪弄得越發來了感覺。蘇不言覺得這種感覺太過不同,雖然十分舒服,但就因為太過於舒服而讓他覺得不安。蘇不言就像陷在一團蓬軟的巨大棉花裡,動彈不得,但是身體又在不斷下陷。

蘇不言猛地睜開眼睛,他的呻吟卡在喉中而無法發出。

莊秋品像是沒有注意到蘇不言的異樣,他專心於剛剛找到的那一點。莊秋品已經可以插入三根手指,緊致的穴肉柔軟而熱情地吸吮著入侵者,莊秋品同樣在流汗,他看了看蘇不言,繼續狠心地碾壓著剛剛擦過的那一點。

蘇不言的全身都酸麻無比,只要一動就有異樣的感覺傳來,手指的彎曲都像是帶著電流。他嘴裡胡亂喊著莊秋品的名字,可莊秋品只沉默著撫摸他的身體。

下身的性器抵在沙發上磨蹭,他的前端已經腫脹到疼痛,後穴傳來的快感也不斷地影響著它,可是無論蘇不言如何,它都射不出來。

蘇不言崩潰地哭泣,他抬起上半身,與莊秋品接吻「总‌加速师」,他舔舐著莊秋品的嘴唇,完全是不知所措的寵物。

「讓我射……」蘇不言斷斷續續地說道。

莊秋品瞇起眼睛,他拍著蘇不言的背,手下也重重地按在了他體內的那一小點上。

蘇不言眼前一白,無力地倒在莊秋品的腿上。莊秋品將自己的手指從後穴內抽出,手指上還帶有透明的粘液。莊秋品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向正喘著氣的蘇不言。

蘇不言把臉埋在莊秋品的懷裡。

「舒服嗎?」

蘇不言沒有說話,莊秋品又問了一遍,手輕輕地拍打在蘇不言的屁股上。蘇不言耳朵根都紅了,只能小聲地說:「舒服。」

「乖。」莊秋品揉著他的發頂,蘇不言在他的懷裡晃著頭,不滿道:「我又不是真的兔子,你不要再摸了。」

「誰說的,我正要找你藏起來的耳朵。」莊秋品低低笑著。

「你是我最可愛的兔子。」完‌‍結‍⁠耿媄⁠⁠彣⁠‍沴鑶‍書库☼s⁠𝑻​o⁠𝐑​𝒀‌𝒃O⁠​𝑿​‌.E​u‍🉄𝑜​𝐫𝒈

莊秋品吻著他的臉頰,寵愛道。

蘇不言臉紅了紅,又縮回他的懷裡。

【十七】和好(二哥被操出奶來)

高禮禾自那天之後就很少回來,因為高禮衡說高禮禾要處理私事,李嬰寧猜測是和那位醒哥有關係,也就沒有多問。李嬰寧也看出高禮禾回來的幾次臉色都很不錯,換句話來說,也就是被滋潤得很好。

考完試的當天晚上,高禮禾突然回來說要請他們去吃飯,一行人就風風火火地去了市中心開個包廂吃飯。一桌飯上就高禮禾喝了酒,最後倒在桌子上竟然不像之前那樣又哭又鬧,而是老老實實地趴在桌子上。

高禮衡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大概「老​​人‍干‍​政」二十多分鐘後,一個男人推開包廂。

李嬰寧認出這是之前和高禮禾出去吃飯時見到的人。那時一個側臉就覺得帥,正臉更是不得了,再加上那雙大長腿,走出去就跟移動的荷爾蒙似的,勾著別人往他身上看。

「醒哥。」高禮衡對著男人點點頭。

梁知醒走上前,把高禮禾拉起來。高禮禾已經醉成爛泥,身體軟趴趴地往前傾,高禮衡扶了他一下,等梁知醒將高禮禾背起來才放手。

李嬰寧收回視線,扯了扯高禮衡的衣衣服,「老公,就這麼讓二哥被帶走嗎?」

高禮衡倒是沒什麼擔心的,之前高禮禾上了一堆烈酒,他叫了服務員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撤了下去。

「你還擔心他,他巴不得被抗走。」張行嵐一語道破天機,李嬰寧摸了摸鼻子,在心裡默默為高禮禾比了一個心。

反正醉酒以後被自己男人帶回去都不會有什麼好事,第二天一定會屁股疼。

他特別「拆迁自‌​焚」有經驗!

高禮禾模糊間醒來時,覺得下身有鼓脹感,他先是皺著眉頭,過了一會又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醒了?」梁知醒低聲道。

高禮禾趴在床上,他先是喘息了一會,然後又扭過頭來狠狠瞪著梁知醒,只是他眼中委屈多過憤怒,一雙眼睛明明白白地印著哀怨兩個字。如果梁知醒還不趁著這時抱抱他親親他,他就要咬人了。

梁知醒撫了撫高禮禾的背,往後退了退,埋在高禮禾後穴內的陰莖慢慢抽出來。

「唔。」高禮禾微微皺眉,睜眼往下看去,因為醉酒的緣故,他還是那副迷糊的樣子。

巨物退出到只剩前邊的龜頭時,高禮禾突然收縮了後穴,軟軟地纏著陰莖,不想讓這根剛剛偷偷操了他卻沒讓他有感覺的東西離開。

梁知醒按了按高禮禾的肚子,高禮禾身體蜷縮,後穴收合著,腸道裡頭開始流出水。要說高禮禾的身體也是被操得淫蕩不已,只不過這些日子梁知醒都還剩他的氣,別說上床了,抱一下都不肯。臉色好純粹是因為精神滿足,生理上還空虛呢。

梁知醒卻是面不改色,依舊是狠心地離開了。

空虛的後穴只能徒勞的往外淌水,流到大腿內側。

「死木頭。」高禮禾冷哼了一聲,語氣不知道多酸。

他走之前梁知醒可不會趁著他酒醉上了他,鐵定是這「达赖喇‌嘛」段時間內被人教了這種事,指不定就是上次那個毛子。完‍结耿​羙㉆​沴藏‌書‍库⁠​۩‌𝐬𝗧‌𝕠​𝒓𝐘𝐛𝒐‍𝕩‌‍🉄⁠E⁠𝑼.‍𝕠𝐑𝐠

想到此,高禮禾更氣了,他乾脆翻過身,主動纏上梁知醒的腿,自己摸索著扭著屁股和梁知醒底下的大肉棒互相蹭著。他找不準位置,蹭了半天,也只是讓屁眼按在梁知醒下身濃密的陰毛上。

粗短的陰毛刮擦著屁眼,有一些還順著裡頭流出的水進到裡面去。高禮禾覺得後面癢得很,前面和後面一起流著水,兩個人下面都變得黏黏糊糊。

梁知醒原本只是半勃的肉棒被高禮禾撩得重新硬起。粗長的陰莖直直地挺立,頂端正正好戳在高禮禾的後穴上。

梁知醒的手往後穴探去,在外陰處狠狠地揉了一把。

高禮禾腰身酥麻,無力地攀著梁知醒的肩。

梁知醒這次直接三根手指一起捅進後穴裡,隨意地抽插幾下便拿了出來。

高禮禾一時忍不住,咬住了梁知醒的肩膀。高禮禾渾身都沒有多餘的力氣,咬的不痛不癢,反倒是他柔軟的舌頭緊貼在梁知醒的皮膚,時不時地還會舔一下。

梁知醒與高禮禾側對著,他抬起高禮禾的一邊腳,搭在自己的臂彎「雪​山​⁠狮⁠子旗」上。高禮禾嗚咽一聲,柔柔地瞪了一眼梁知醒,抱怨他的不溫柔。

梁知醒抵著後穴,在入口蹭了蹭,然後又輕輕地戳刺,等穴肉包裹住前頭的位置後,又重新抽出。這樣反覆幾次,高禮禾生氣了,自己往下摸梁知醒的陰莖。

高禮禾對這根讓他要死要活的大肉棒可是知根知底,他先是摸了一會,又套弄了一會龜頭,這才慢悠悠地抬起身體,扶著陰莖插入後穴內。

只剛入了半截,後穴就含著陽物吸吮,直到完全進入,高禮禾才鬆了口氣。

在這期間,梁知醒一直好整以暇地看著高禮禾。高禮禾微微喘氣時,梁知醒突然抬起他的下巴,伸出舌頭去捉弄高禮禾。

「騷貨。」梁知醒頂弄了一下,高禮禾顛了顛,胸前的兩個大乳頭顯眼地晃了晃。

只有梁知醒知道,高禮禾有一對騷得會噴奶的乳房。

這是高禮禾在去法國之前就得的病,原本平實的乳房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開始變大變軟,好在除此之外他的身體就沒有其他的變化了,但也正因為如此,高禮禾只能裹著束胸出外。

高禮禾環住梁知醒的脖子,梁知醒將他往上托了托,以便高禮禾與他平視。

高禮禾咬住梁知醒的唇,弄得梁知醒唇上都是他的口水。

梁知醒大手罩住高禮禾的臀,抱著高禮禾翻「7‍‌09‍律师」身,讓高禮禾位於上方,卻是伏在他的身上。

「上來。」梁知醒捏了捏高禮禾的臀肉。

高禮禾照著梁知醒的話,往上挪了挪。只是高禮禾顧忌著體內的陽物,不敢多動。

高禮禾撐著身體,一對大奶子懸在梁知醒眼前。梁知醒開始輕輕地動作起來,每動一下,高禮禾的奶子都會往前傾,乳尖蹭過梁知醒的鼻尖。

沒動幾下,梁知醒就嗅到了乳汁的甜香。

高禮禾呻吟著抱住梁知醒的頭,直接把自己的乳頭送到梁知醒的嘴邊。

梁知醒張口含住一個,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高禮禾的後穴也跟著收縮。這下爽得高禮禾浪叫起來,先是死木頭的罵著,然後就開始軟軟地叫梁知醒老公。唍‍結⁠‌耿​镁书⁠​珍藏⁠⁠书厍‌Ω‍𝒔‌𝘛‍𝑜‌𝐫𝑌‌𝞑⁠𝒐‌𝚇​🉄​𝐄𝒖‍‌🉄​‌o𝒓‌​𝑮

這姿勢梁知醒不好發力,他也不著急,握著高禮禾的腰,變著彎地撓騷幾下。這不輕不重的磨人,高禮禾覺得後穴裡邊癢得很。

高禮禾扭了扭腰,又說:「老公,再深一點。」這麼久沒和梁知醒做愛,高禮禾巴不得黏在梁知醒身上,如果不是怕梁知醒生氣,他沒準早就自己動起來,讓那根大肉棒操死自己算了。

梁知醒咬住高禮禾的乳頭,往外扯了一下,這兩邊被梁知醒咬得又麻又癢,高禮禾難耐地扭了扭腰。

「不是想自己動嗎?」梁知醒包住被冷落的另一邊奶子揉掐,「動吧。」

高禮禾抿了抿嘴角,聽話地撐著梁知醒坐起來。

梁知醒將手搭在高禮禾圓潤的臀上,時重時輕地掐著。

高禮禾先是抬起腰,然後又慢慢下沉,反覆尋著感覺。他有段時間沒主動,後頭也有些吃不消。

騎坐的姿勢費力氣,高禮禾這幾下動作,腿肚子就開始打顫了。高禮禾停在半中,想停下來一會,沒想到梁知醒趁著這時按住高禮禾,讓高禮禾猛地坐了下來。

高禮禾失聲驚叫,隨之「审​查​⁠制度」就是癱軟在梁知醒身上。

梁知醒托著高禮禾的臀,換了個方向,將高禮禾壓在床頭,將高禮禾的腿拉開八字,狠狠地操了起來大概操了幾十下,梁知醒開始發狠,每一次頂入,都是操到深處又將之全部抽出來。

黏膩的水聲與肉體接觸的響聲迴盪在室內,高禮禾鬆鬆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放肆地大聲呻吟著。

在又一次抽出後,梁知醒突然含住高禮禾亂顫的一邊奶子開始用力吮吸,高禮禾的呻吟猛地拔高,下意識地挺直腰,卻只是把自己的奶子往前送而已。

梁知醒拉著高禮禾的手,往下套弄他一直未被問津的性器。

「啊啊……輕一些,太疼了……老公……」梁知醒置若罔聞,加了力氣去咬著周邊的乳暈。

高禮禾開始啜泣時,後穴就變得更加緊致,一縮一縮地纏著梁知醒的大肉棒,胸前的一對奶子也越來越脹痛。

每一次抽出挺入,大肉棒都從後穴裡勾出一股股淫水,這麼反覆操了百來下,梁知醒感覺到口中有奶腥味出現,便沉下腰頂著那一小點擠壓著,嘴裡也重重地吸了一下,高禮禾無力地叫了一聲,底下淅淅瀝瀝地射出了些東西,乳頭也流出了白色的液體,被梁知醒舔了乾淨。

等高禮禾有了力氣後,他就猛地推了梁知醒一下,怒罵道:「你說,你和那個毛子什麼關係!誰教你這些招數的!」

明明是個情商低得不行的榆木腦袋,去哪懂得這些玩弄別人的事情。之前他不敢問,現在就是要秋後算賬的時候。

梁知醒看他一眼,坐起來套了一件浴袍,剛要起身,高禮禾就開始嚎啕大哭。

「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毛子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腿沒有他的腿長所以你要移情別戀了!」唍‌‍结耿​‍羙​書‌珍蔵書厍​♠𝕊‍𝑡o𝐫‌𝒀𝐵O‍𝝬⁠.​E𝒖​.𝕆⁠⁠𝑹𝑔

梁知醒看著他,平靜道:「阿禾,是你先走的。」

高禮禾的聲音低了下去,他慢慢地挪到梁知醒身邊,「再‌教​育营」抓住他的手臂,小聲道:「你知道我不打算結婚的。」

「我說的是在聖彼得堡。」

高禮禾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低下頭,「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故意要跑的,但是我那時候怕你再提結婚的事情,我一慌,就想跑了。」高禮禾哽咽道:「你不要和那個毛子在一起。」

正如高禮衡所說,高禮禾從小被寵到大,在國內不說,有家裡人撐腰,凡事還有一個哥哥給收拾爛攤子,出了國還交了一個將他捧在掌心都怕摔了的男朋友。在自己的專業上,他的確有著敏銳的感知力和高水準的判斷力,但是除此之外,完全就是一個被嬌慣壞的小孩。好在梁知醒雖然寵他,但也像高禮禾所說,是個低情商的木頭腦袋,對高禮禾好的事情絕不退步,這麼幾年下來才讓高禮禾收斂了性子。

梁知醒看高禮禾哭得打嗝,心也軟了幾分。

他什麼時候見過高禮禾這麼傷心過?

梁知醒歎了一聲,抱起高禮禾。「我沒有和別人在一起。」

高禮禾眨掉眼淚,委委屈屈地摟著梁知醒。梁知醒蹭了蹭他的臉,輕聲道:「你不想結婚,那就不結了。」

高禮禾心裡一喜,抽抽鼻子,高高興興地仰起帶著淚珠的小臉蛋,梁知醒無奈,也只好順了他的意,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

李嬰寧正坐在床上翻著手機,突然感覺身體一輕,他回頭一看,是高禮衡將他抱了起來。

「老公,怎麼了?」

高禮衡深深地看著李嬰寧,良久感歎道:「我只是覺得,還是我的寶寶最乖了。」

李嬰寧被放下來,他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高禮衡,他叉著腰,得意地哼了一聲,「你現在才知道嗎?既然都知道了還不抱抱我。」

高禮衡失笑,他摟住李嬰寧的腰,壓「小熊‍维尼」下李嬰寧的頭,與他交換了一個深吻。

「你的寶寶都給你一個親親了,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李嬰寧揉開高禮衡眉間的小山,「明天都要回家了,不要不開心咯。」

高禮衡坐下來,李嬰寧自動自發地爬到他的懷裡,背靠著他的胸膛,抱住高禮衡的手臂晃了晃。

「是不是二哥的事情?」

李嬰寧總是能夠猜出高禮衡的心事是什麼。

高禮衡拍了拍他的手,溫柔道:「沒有什麼事情,現在寶寶最重要。」

李嬰寧笑了起來,他拉著高禮衡一起躺在床上,然後滾進高禮衡的懷裡。

「那就一起睡覺吧,明天還要坐四個小時的飛機。」說完,李嬰寧打了一個哈欠,「老公晚安。」

高禮衡關掉房間的燈,柔聲道:「嗯,寶貝晚安。」

【十八】出櫃(在停車場車震)

下飛機後,李嬰寧先去姑姑家住了一個星期,然後高禮衡再開車送他回家。這個星期高「习⁠近‍平」禮衡帶著李嬰寧出外玩了一圈,這才讓李嬰寧不對後面要分開一個月的事情過於不開心。

將李嬰寧送回家後,高禮衡沒有再回自己的公寓,而是開車回了父母家中。完‌‌結​耿‌羙​妏沴‍蔵書厙↑S​𝑻‍𝐨‌𝑟​‌𝐲𝒃O‍𝒙.​e‌‍U‌.𝕆𝑅‍G

高禮衡到家時,父母都還未回來,客廳裡只有高禮禾在打電話。高禮禾看到高禮衡回來,低頭又說了幾句就掛斷了,等高禮衡在沙發上坐下,就湊過去神秘兮兮地問道:「阿衡,你昨天跟我說的事……你真的要跟爸媽說嗎?」

高禮衡把高禮禾推開一些,「嗯,早就該說了。」

「也是,爸媽這兩年一直催我和大哥結婚,見我們兩個沒動靜,沒準兒會把眼睛盯在你身上。」高禮禾伸了個懶腰,懶懶道:「你要是說的話,我也說吧,一起解決兩樁事情。」

高禮衡沒說什麼,只點點頭,拿過遙控器換到其他的頻道。高禮禾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乾脆起身回了房間,給梁知醒打電話去。

梁知醒因為有事情回法國了,至少要過一陣子才能回來,這兩兄弟倒是一起開始了異地戀。

半個月後,高父和高母回來了。

高父和高母算是商業聯姻,但是因為他們在少年時期就有了一段懵懂情愫,所以也是有了感情基礎,婚後愈發甜蜜起來。兩人性格相近,而且都以事業為主,各自打拼。等大兒子學業完成後,他們便將事業交付給大兒子後,雙雙去享受生活了,這次他們也是剛從意大利回國。

等到晚上七點,長子高禮躍也趕回家來,他因為公司原因去了外地,一直沒能回來。

「你還知道回來。」高禮躍看到高禮禾,就是冷哼一聲。高禮禾縮了縮脖子,又笑嘻嘻地挽住高母的手,撒嬌道:「媽,你看大哥,我回來了,他還凶我。」

高母慈愛地拍了拍高禮禾的手,說:「你還怪你大哥,我也要說你。這麼久才回來一趟,小沒良心的。」

高禮禾趕緊說:「那這次我就在家好好陪您,反正法「雪​山狮子‌⁠旗」國的事情不忙,沒準等您煩我了,我都還沒回去呢。」

「胡說什麼。」高母笑道。知道高禮禾會留在國內,她自然喜笑顏開。

「既然不忙,那就和你大哥一起去公司一趟。現在阿衡都開始接觸公司的事情了,你還一竅不通。」高父一直板著的臉柔和了幾分,卻依舊嚴肅地看著高禮禾,「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就兩個兒子。」

高禮禾並不生氣,賣乖道:「爸,以後誰再問這個蠢問題,你就扇他。胡說什麼呢,我好歹也是個名人啊!」

高父拿他沒辦法,哼了一聲就不再說他,高禮禾看了一眼高禮衡,對他比了個手勢。

人都給哄好了,剩下的可就看他了。

吃飯的時候,高禮禾一直在說他在國外的趣事,逗得高母笑個不停。高母用完晚餐,高禮禾又搶著給她舀湯。

「好了,媽知道你在國外過得好就行。」高母接過湯碗,想了想,又說:「等你歇個幾天,就陪著媽去參加幾個酒會,都是你認識的伯伯舉行的。」

說完,高母又看向高禮衡,「阿衡,你大哥沒時間去,你陪著二哥去。」

高禮禾偷笑不已,就說他猜得沒錯。

「你這孩子,笑什麼。」高母奇怪地看著高禮禾,高禮禾搖搖頭,示意沒事。

高禮衡放下筷子,他迎上高母溫柔的目光,鎮靜道:「爸,媽,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

「什麼事?」高父問。他的聲音不怒自威,高禮禾的笑收斂了些。完⁠結耿媄書紾‌藏书​庫♠​s‍𝖳𝐨​R​𝑌𝚩𝒐‌⁠𝑿🉄‌𝐄‍​𝕦‍.𝕆𝐫𝒈

「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們已經交往很久,等這「再⁠教‌育⁠‍营」個假期完,我會接他到家裡來,一起吃頓飯。」

「你怎麼不早告訴媽,這是好事啊。」高母笑道。

高父沒說話,只靜靜地看著高禮衡。

高禮衡頓了頓,又說:「他是個男人,我是同性戀。」

「胡鬧!」高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高母這才回過神。

「阿衡,你……」高母並沒有像高父這樣生氣,反倒是繼續溫柔地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畢業之後我會和他結婚。」

「我不會同意!」高父冷冷道,可還沒等他說什麼,高禮禾就悠悠道:「爸,這都什麼年代了,現在講究言論自由,戀愛自由,又不是以前什麼指腹為婚。再說了,喜歡男人怎麼了。」

「你給我閉嘴,等一下再收拾你!」高父怒道,他冷靜了一下,又說:「你立刻跟他斷了聯繫。」

見高禮衡沉默不語,高父又怒瞪向一旁的高禮躍,說:「你這個大哥怎麼當的,他做出這種事情你還縱容他!」

「爸!」高禮禾站了起來,不滿道:「關大哥什麼事情!阿衡已經成年了,他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大哥從小帶著我和阿衡長大就夠辛苦了,難不成成年以後還要繼續跟在阿衡後面嗎!」

高禮衡這時也站了起來,他對高禮禾搖搖頭,又說:「爸,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和他分開。而且,我喜歡男人這件事是絕對改變不了的,你也不用責問大哥。你要是對我失望,那就單罰我就好。」

「你……你……」高父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轉身就隨手就從裝飾用的架子上拿了一個台扔向高禮衡,如果不是高禮躍即使拉開他,肯定會被砸個正著。

硯台砸在桌子上,碗「疫‍⁠情隐瞒」筷也盡數摔了下來。

「爸,你冷靜一點。」高禮躍將高禮衡護在身後,他緊鎖眉頭,與高父面對面對峙,誰都互不相讓。

「你們三個翅膀都硬了是吧!高禮衡,你現在吃的用的都是我給你的,你有什麼本事跟我說這種話!」

高禮禾瞪大眼睛,他沒想到高父會說出這種話,他幾步走到高禮衡身邊,同樣高聲道:「爸,你在說什麼,阿衡現在還是學生!」高禮禾氣得眼睛通紅,胸膛不住起伏,「那我老實跟你說,我也喜歡男人!我現在用不著花家裡的錢,阿衡以後也由我來養!「

高禮禾說完,就往旁邊倒了下去,高禮衡扶住高禮禾,慌道:「二哥!」

高禮禾小時候身體不好,現在還有後遺症。高禮躍急忙拉開一張椅子讓高禮衡坐下,拍著他的背。

一直坐在一旁的高母終於開口了,「夠了!」

「誰說阿衡吃你的用你的,阿衡是我兒子,高家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做主!」高母泣不成聲,她蹲在高禮禾面前,小心地撫著高禮禾的臉。

高母回過頭,看著高父,她顫聲道:「你沒資格生氣,我也沒資格。你以為我們兩個是什麼合格的父母,現在可以對著這三個孩子責罵。更何況他們犯什麼錯了,只是跟我們說有喜歡的人而已,就要鬧成這樣?」

高父啞然無語,他久久地思索著,最後也只是疲憊地坐了下來。

高禮禾醒來的時候,高禮衡正坐在他的床邊,見他想坐起來,便扶起他。

「怎麼樣,二哥夠義氣吧?」高禮禾笑了笑,一張精緻漂亮的臉現在蒼白不已。

高禮衡見他這樣,也扯了扯「一党独裁」嘴角,「謝謝你,二哥。」

「說什麼謝謝,而且這也是我自己受益,這樣以後就不會被逼著去相親了。」高禮禾推了推高禮衡,笑道:「而且本來就是爸不好,那個臭脾氣。」

「你也不要太有壓力,現在都已經說開了,慢慢磨就好。而且嚶嚶這麼聰明,肯定哄得好爸媽,不像我那個,死木頭。」高禮禾哼了哼,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你看,現在都沒有打個電話給我!」完‍结‍耽鎂妏‌‌沴‌藏文庫▌⁠𝐒‍​𝒕‍O‍𝒓‍y​‍B𝐎⁠𝜲‌.𝐸⁠u‌​.⁠‌𝑂​𝒓G

話音未落,高禮禾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高禮禾看到是誰打來的,眼睛亮了亮。

「好了,你二哥我要談戀愛了。你,走走走!」

高禮衡心裡鬆了口氣,起身出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高禮衡這才有看一看自己的手機,十幾個未接電話。

高禮衡撥了回去,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老公?」

「寶寶……剛剛我這邊有事,沒有聽到手機鈴聲。」

「那就好,還以為是你出了什麼事。」李嬰寧軟軟道:「你再不打電話給我,我都要哭了。」

「嗯,沒事。」高禮衡溫柔道:「寶寶今天想我了嗎?」

「這不是我平時問的嗎?」李嬰寧哼了哼,「今天蔡連連回「强迫​劳‌动」外家,趁機說我壞話,等我回去以後,你要幫我欺負回來。」

「好。」

因為現在也晚了,李嬰寧說他困了,高禮衡也就順勢掛斷了。中途他還再去看了高禮禾,見他沒什麼事情,這才放下心來。

但是高禮衡沒想到的是,隔天早上不到九點,李嬰寧突然打了電話過來,說他正在車站。

高禮衡顧不得去問怎麼回事,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等把人帶到車上,高禮衡這才開口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昨天覺得你好像不是很開心,覺得你這邊可能出了事,所以我就趕回來了。」李嬰寧心疼地看著高禮衡,說:「老公,是你家裡……」

高禮衡舒出一口氣,猛地抱住李嬰寧,「寶寶,我愛你。」

「我也愛你。」李嬰寧蹭了蹭高禮衡的臉,

等情緒平復下來,高禮衡放開李嬰寧,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由失笑,「放心,我沒事……我昨天和爸媽說了我們的事情。」

李嬰寧點點頭,靜靜地聽著高禮衡講昨天發生的事。

「真是要謝謝大哥和二哥。」李嬰寧感慨了一句,又說:「不過老公你放心,我一定會哄好公公婆婆的。」

高禮衡失笑,「你真是和二哥說的一樣。」

李嬰寧不知道高禮禾說了什麼,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膛,說:「你看啊,我長得那麼漂亮,而且還聰明,又乖,家境也不差,我也可以生寶寶,哪一樣不好了!」

「好,我的寶寶最好了。」高禮禾寵愛地將他抱到腿上,「讓老公親親。」

李嬰寧大方地撅起嘴,和高禮衡接吻。高禮衡的吻愈吻愈下,下「青​天​白日‍​旗」巴上還沒來得及刮掉的鬍渣刺在白嫩的皮膚上,讓李嬰寧癢得很。

「唔……老公,會不會被人發現……」

高禮衡放下車座,將李嬰寧壓在身下, 「所以寶寶要小聲一點。」

「討厭。」李嬰寧嬌嗔道。

「這麼久沒被老公操,寶寶下面小嘴是不是都不認識老公了?」高禮衡人的手指在後穴周邊輕輕按壓著,偶爾摳挖著周邊。李嬰寧低喘一聲,軟綿綿地說:「老公操進來就知道了。」唍​結‌耿‌羙​攵⁠‍紾⁠藏⁠文​厍‍☺𝑠​𝚃​O𝕣𝑌​‌𝜝O​𝚾.𝒆​⁠𝒖​🉄𝕆𝒓𝐆

「小騷貨。」高禮衡拍了拍李嬰寧的屁股,手指往前,在陰唇和陰蒂之間摩擦。李嬰寧止不住身體的顫抖,只能抓著座墊,咬著下唇緩解陰蒂被刺激所帶來的快感。

下邊的兩處小嘴很快就回憶起這熟悉的挑逗,也開始慢慢地回應起高禮衡。

高禮衡的手指越動越厲害,先是兩指一起插到裡面去左右晃動抽插,或是故意撐開陰道口,然後另外一隻手猛地插到裡面去攪動,使勁摳挖出花穴裡的水,玩的李嬰寧實在忍不住發出呻吟時才溫柔了些許,彎曲手指,用指節輕輕頂弄陰蒂。

李嬰寧眼淚從眼角流下,下面的水流個不止,濕噠噠地順著大腿滑下「新​疆集中营」。高禮衡在他的脖頸和鎖骨間親吻舔舐,嘴裡說讓人臉紅腦熱的葷話。

高禮衡解開皮帶,李嬰寧感覺有東西滑到了兩條大腿間。高禮衡粗長的陰莖正頂在小穴外,柱體上儘是透明粘稠的液體,圓潤的龜頭上還有水掛在上面。

「寶寶,腿再張大點」高禮衡咬住李嬰寧的耳朵,「勾住老公的腰。」高禮衡做起緩慢的抽插,柱體在抽插過程中磨開洞口,陰唇貼在上面,軟噠噠地被磨著。

李嬰寧嘴裡發出啜泣聲,因為怕被人發現,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高禮衡的的手也沒有閒著,在完全解開襯衣的紐扣後,握住了其中一邊奶子。高禮衡在那邊奶子的乳暈上打著圈,「寶寶,有沒有覺得你的奶子變大了?」說著,高禮衡的手指按在乳頭上,往下狠狠地按進奶子裡,然後又鬆開手,看它從中彈出來。

「嗯……啊啊……有變大……」李嬰寧哽咽地承認了。

高禮衡手上的動作更加變本加厲,一隻手撫弄奶子的根部,另一隻手則掐住頂端,往一旁狠狠揪去,捏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李嬰寧張著口,卻不敢大聲呻吟,嘴裡不斷分泌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混合著眼淚滴到高禮衡橫在李嬰寧胸前的手上。

「寶貝,捏乳頭是不是很爽?」

「嗯……好爽……嗚,想要老公進來……」李嬰寧感覺到高禮衡開始挺腰,龜頭慢慢撐開了花穴,就更加激動。「嗚嗚……繼續……裡面快要癢死了……」

高禮衡低頭吻住李嬰寧,與李嬰寧的舌頭相互糾纏。在李嬰寧迷糊之際,「小熊‍⁠维‍尼」高禮衡已經抬高李嬰寧的一條腿,陰莖在外面捅了捅,順利地插了進去。

李嬰寧的花穴又酸又麻,咬著高禮衡的陰莖不放。高禮衡進去以後也是那裡磨磨這裡捅捅,李嬰寧也不知道怎麼說出這種難受,連呻吟都發洩不出來。

老公,不要玩了……」李嬰寧哭喊道:「快點操我……操死我……」

高禮衡滿意地笑了。這才將李嬰寧兩隻手往上拉高,底下開始重重的頂撞,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挺,李嬰寧又哭又叫,兩邊奶子在高禮衡的胸膛上磨來磨去。

高禮衡插了幾百下,被花穴裡面的嫩肉又夾又咬,他的手指還在李嬰寧的後穴處插弄,等三根手指都可以容納後,高禮衡又從花穴抽出,對準後穴捅了進去。

「啊啊……老公……太深了……疼……」李嬰寧無力地仰起脖子,他和高禮衡都在狹窄的空間之內,他也只能受高禮衡擺佈。

就在這時,高禮衡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他們現在是在動車站附近商城的地下停車場,有人來取車是很正常的。

高禮衡在李嬰寧耳邊輕聲道:「乖,小聲……寶寶想讓人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高禮衡環住李嬰寧的腰,往裡狠狠一插,李嬰寧渾身猶如過電一樣,腿一軟,癱在高禮衡懷裡。「啊……嗯……」

高禮衡同樣悶哼一聲,「寶寶很想讓人看到嗎?怎麼越咬越緊?」高禮衡一邊說,一邊往上挺腰,碾著後穴內壁上的小點。雖然李嬰寧不想承認,但是嘴裡的驚「香港普⁠​选」叫喘息根本停止不了。高禮衡還往上揉搓著他兩邊奶子,上下都被攻擊,李嬰寧只能任高禮衡擺佈,但他只能忍著聲音,直到沒有再聽到說話聲,他才放鬆一些。

高禮衡同樣被後穴咬得頭皮發麻,他抱著李嬰寧,維持著這個姿勢轉過他的身體,陰莖盯著前列腺轉圈,李嬰寧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去呻吟,只有在高禮衡撞得狠了才會痛呼一聲。

高禮衡抽出後穴裡的陰莖,將自己和李嬰寧的性器一起捏在手裡互相摩擦,李嬰寧發出低低的呻吟。高禮衡玩到興起,還壓下李嬰寧的腰,用兩根東西撞著李嬰寧的胸部。

這樣弄了一會,等李嬰寧將將要射時,高禮衡才又將陰莖操進花穴裡,直到頂開宮口,才將精液射了進去。

「老公?」李嬰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高禮衡握住他的手,輕聲說:「睡吧,老公帶你回去。」

李嬰寧這才放心地閉上眼睛。唍⁠結耿‍‌羙⁠​彣​紾蔵‍書库‌֎‍𝐒‌𝐓​O𝑅​y⁠​𝜝‌𝐨𝝬‌‌.𝑒‍u​.⁠‍𝒐rG

【十九】小別(恢復更新)

高禮衡的事情張行嵐在第二天就知道了,他雖然擔心,但他現在不在家,也沒法趕回去,更何況這畢竟是家事,他回去的效果也不大。

張行嵐知道高禮衡不會出事,而且家裡還有高禮禾和高禮躍在,再怎麼著都會護著他,所以他也就壓下擔心,專心應付他這邊的事情。

之前江遇然說他的姐姐暑假會結婚的事情,張行嵐也查了江姐姐的結婚對象,倒還真查出一些東西來。

那對像雖然在外風評不錯,但在自己那個小圈子裡,卻是一個眾人皆知的渣男。在和兩姐姐訂婚前的一個月才和自己幾個女友斷絕關係,聽說還送了其中一位去墮胎。

江遇然知道這件事自然坐不住,急沖沖地就跑回家和姐姐說了,現在家裡鬧成一團,唯一慶幸的是喜帖還沒發出去,否則真是丟盡了臉。

張行嵐不放心他的大才子,也跟著一起去了,只是他沒有跟著回家,而是在附近的酒店訂了一個房間。

這和高禮衡現在的情況差不多,畢竟是家事,張行嵐在這個時候拜訪就不太好了。

江遇然這幾天跑上跑下,張行嵐雖然沒有說什麼,可心疼是實打實的。他的大才子別看平時總是掛著笑臉,實際上心思太重,一不注意就悶在心裡。

「然然,「拆迁⁠自⁠焚」過來。」

江遇然回過神,他剛剛一直在想家裡的事情,沒有注意張行嵐說了什麼。現在乍一聽張行嵐叫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張行嵐不著急,他又喊了江遇然一聲。江遇然站起來走向張行嵐,張行嵐抱住他,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心不在焉,恩?」

江遇然歉疚地看著張行嵐,「對不起,我剛剛在想其他的事情……」

「如果你要是跟我說你還在想那個男的,我可就要罰你了。」張行嵐故意沉下臉,嚇唬江遇然,「反正現在姐姐也和他分手了,咱們姐姐這麼好看,還愁找不到好男人嗎?」

江遇然笑了笑,又歎了一聲,「還以為姐姐這次就安定下來了。」

江遇然的姐姐談過很多次戀愛,可每次戀愛都沒有善終,雖然她沒有放棄對愛情的追求,但這樣一次次的失敗,讓江遇然看著都低落不已。

「別歎氣了,這種事情急不來,姐姐只是不像我們家寶兒一樣這麼快找到人而已。」

江遇然臉開始泛紅,他瞄了張行「酷‌刑逼供」嵐一眼,說:「你說什麼啊。」

張行嵐總愛用各種各樣的暱稱喊江遇然,什麼寶寶寶貝張口就來。他比江遇然高大,也喜歡將江遇然攏在懷裡,就像哄小孩子一樣這樣晃晃那樣親親。江遇然從小就是懂事的孩子,哪有被這麼對過,一開始臊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

江遇然也問過張行嵐,是不是因為他從小就照顧小孩子,所以才這樣。

張行嵐笑了,捧著江遇然的臉,說:「我的那群弟妹,一個比一個野。張家的小孩都是皮糙肉厚,摔都摔不哭,我怎麼會抱著他們哄。」

江遇然眨眨眼,茫然地看著張行嵐。

「因為你是我的寶貝,所以我才會這樣。」張行嵐一邊說一邊親吻江遇然的臉,他的吻和他這個人一樣,內裡包著無盡的溫柔和體貼。

張行嵐笑而不語,撫過江遇然的臉,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

江遇然知道這段時間冷落了張行嵐,他抱歉地摩挲著張行嵐的手。

張行嵐安撫地親了親江遇然的額頭,現在已經快到五點,江遇然一會還要回家,等這段時間過了,他才能好好地陪張行嵐。唍​⁠結耽⁠媄‍⁠攵⁠紾藏⁠書​库↓‌𝕊𝕋‍⁠𝕆‌𝐫⁠Y⁠B‌‍𝑶𝕏‍.𝑬U‍⁠🉄​⁠o𝐑g

江遇然想著張行嵐的溫柔,心裡的愁一掃而光,只剩下暖意。

梁知醒提前回國,高禮禾高興得不得了。但是他高興也總端著一副樣子,電話裡壓著聲音說話,掛了電話就原地轉圈,還拉著高禮衡讓他一起看衣服。

高禮衡出櫃的第二天高父高母就離開了,高禮衡知道他們需要一段時間冷靜,他心裡也有愧意,但也僅此而已。出櫃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高禮禾就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了,天天不是纏著梁知醒視頻,就是出去逛街。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披著長髮在家裡晃蕩,還得高禮衡來收拾,哪還有什麼藝術家的感覺。

高禮禾換好了衣服,跟高禮衡交代一聲就走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見面以後他會和梁知醒來一個小別吻。

小別吻的確是有了,可吻完以後高禮禾就被拉到酒店去,壓到床上打屁股。

高禮禾懵逼了一會,「独彩‌者」然後開始奮力掙扎。

「你為什麼打我!」高禮禾說完,想了想,竟然補了一句,「我爸都沒打過我!」

梁知醒本來就挺生氣的,一聽這話臉又沉下來了。

「我是你誰?」說完,又打了一下。

其實梁知醒下手不重,高禮禾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被打,所以做做樣子發脾氣而已。「你……你別以為是我男朋友就可以打我。」高禮禾揚著眉毛,大聲道:「幹什麼啊你,一見面就打我。你……你這個大壞蛋。」高禮禾說著說著就真委屈上了,他沒敢放狠話,就跟個小孩子一樣吐出一個帶著嬌嗔意味的詞。

梁知醒叫高禮禾眼角有點濕,心軟了。他將梁知醒抱起來,讓他靠在床頭。

「我說過多少次,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你聽我的嗎?」

一提起自己的身體,高禮禾就心虛了。「阿衡的事情我不能不管,而且我不是沒事嗎?我第二天就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一點問題都沒有。你看你一回來就欺負我,還讓我心情不好,對我的身體哪裡好了……」

梁知醒知道自己衝動了,想起剛剛的事情,他也有點懊悔。

「疼嗎?」梁知醒問。

高禮禾趕緊搖頭,他把自己塞進梁知醒的懷裡,抱著他的腰撒嬌。「不要生我的氣啊,而且我也順便出櫃了,這樣等下次他們不生氣了,我不就可以帶你回去了嗎?」

梁知醒一向對高禮禾沒辦法,除了在結婚這件事情「茉莉花​革⁠命」上吵過架外,他們的矛盾就沒有維持超過十分鐘的。

梁知醒捏了捏高禮禾的臉頰,無奈道:「我沒有生氣。」

高禮禾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撅起嘴,嘟嘟囔囔,說梁知醒一定是被那個毛子給迷惑了,現在一點都不疼他。

「我不疼你?」梁知醒挑挑眉。

高禮禾又不敢說話了。

「屁股疼,幫我揉揉。」剛剛才說不疼,現在又讓梁知醒幫他揉揉。高禮禾把臉埋在枕頭裡,翹起屁股。

「小騷貨。」梁知醒拍了一下高禮禾的屁股,高禮禾被拆穿了心思也不害臊,哼哼著一定要梁知醒揉揉。

梁知醒也順了他的意,大手撫上又圓又翹的屁股慢慢揉著,只是這手法從一開始就存了另一層意味在裡面,沒弄幾下高禮禾就故意勾著聲音,時不時地扭頭瞄梁知醒一眼。

梁知醒拿高禮禾沒辦法,他脫下高禮禾的褲子,手撫過有些紅的臀瓣,然後探到中間,在入口處按了按。

「這段時間自己弄過嗎?」

「沒有,自己弄沒感覺。」高禮禾晃了晃屁股,說:「老公,別摸了……直接進來吧。」

梁知醒肯定不會直接進來,他分開高禮禾的臀瓣,伸出舌頭在尾骨處舔了舔「长‌‌生生物」,高禮禾悶哼一聲,腰軟了下去。他猜到梁知醒要幹什麼,不由得期待起來。完結耿‍鎂㉆紾鑶​書‍庫☺𝒔𝚝​O‌𝒓⁠𝐘В⁠‌𝑶𝝬‌.‌𝑬‌𝑈⁠​🉄𝐨⁠‍R‍​𝒈

溫熱的舌頭直接觸到後穴,還是讓高禮禾心猛地加快一拍。半個來月沒有碰過的地方十分緊致,梁知醒耐心地在周圍舔過,高禮禾的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後穴也開始從裡頭流出水來。

舌頭的開擴更加順利,舌尖擠入後穴又抽出的動作混著水聲顯得格外明顯,高禮禾難耐地咬住手指,發出曖昧的呻吟。

「恩……老公,太癢了……啊……」高禮禾驚叫一聲,後穴夾著梁知醒的舌頭也跟著收縮了一下。

梁知醒將流出的水全部舔舐乾淨,欺身貼在高禮禾的背上,咬住高禮禾的耳垂吸了吸。

「別騷,干死你。」

【二十】暴露(二哥和二姐夫的車/嚶嚶出櫃)

「唔……啊……」

梁知醒的舌頭在擠進後穴後便開始動起來,後穴不受控制地擠壓舌頭著,妄圖將它排擠出去。梁知醒並不著急,他等待著穴肉漸漸鬆軟下來,等高禮禾放鬆了些後,他便更加探到裡頭。

敏感的內壁被靈活的舌頭刮過,高禮禾腰顫得厲害,裡頭的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啊……」高禮禾的聲音帶著哭腔,啞聲呻吟了一聲。梁知醒知道他難受,伸出手攬住他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前頭摸著他的性器,感覺到手裡的東西已經有射精的意圖,梁知醒便轉過高禮禾的身體,讓他面對面躺下。

高禮禾雙腳分在兩邊,身體直接暴露在梁知醒的面前,陰莖直挺挺地豎著,前列腺液也從龜頭流了出來,梁知醒覺得自己都能聽到那股水聲。

「我……我要射了……」高禮禾抽泣一聲,眼眶紅紅地看著梁知醒。

梁知醒的手包住性器,放柔聲音安慰道:「乖,寶貝。」說著梁知醒將高禮禾的腿折向「清零宗」兩邊,俯下身去含住高禮禾的陰莖。高禮禾驚叫一聲,繼而又沉迷於這樣的感覺之中。

「啊……老公……別舔……」

梁知醒太過於瞭解高禮禾的敏感之處,也知道怎麼讓他舒服。高禮禾的性器頂在他的舌頭上,梁知醒吞吐了一會後,又舔過他的龜頭,刺激得高禮禾呻吟不已。

梁知醒的手沒有閒著,他先是小心地在後穴的穴口撫摸了一陣,然後又慢慢地插了進去。他感覺到高禮禾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知道感覺已經上來了,便將第二根手指插了進去,並且開始反覆進出。

「恩……恩……啊……」高禮禾抬起腰,有了退縮的意圖,「慢一……啊……慢一點,老公……」

梁知醒握住他的腰,壓低喉嚨,收緊口腔,用力吸了一下。高禮禾提高聲音尖叫一聲,腰猛地一挺,便渾身癱軟在床上了。

高禮禾射精過後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他側過身,懶懶地看著梁知醒。兩條修長白皙的腿交疊著,腳掌踩在梁知醒的大腿上,穴口在臀間若隱若現。

梁知醒吐出口中的精液,塗在高禮禾的穴口上,又將他抱起來,後背貼進自己的懷裡。

高禮禾解下襯衣紐扣,讓梁知醒脫下他的束胸,胸前的兩個被縛著許久的奶子一下彈了出來。

高禮禾鬆了口氣,扭過頭環住梁知醒的脖子和他接吻。「恩……你不在,很疼。」

高禮禾這樣小聲嘟囔,有幾分埋怨還有幾分嬌嗔,梁知「铜⁠锣湾⁠书店」醒看著他的眼睛,心又熱又軟。「乖,摸摸就不疼。」

梁知醒說著,一手摟住高禮禾的細腰,另一手則籠著一邊奶子揉捏。

高禮禾乖乖地用手肘撐著身體,兩條腿分開,他感覺到臀上被又硬又燙的東西頂著,便抬起了腰,直到那根肉棒頂在了穴口。

梁知醒舔了舔高禮禾的後頸,又咬住他瘦削的肩膀,高禮禾低吟一聲,與此同時,粗硬的性器也闖進了高禮禾的身體裡。

「唔……」高禮禾揚起頭,長髮散在肩上,有一些因為汗水而黏在臉側,顯得他脆弱無比。

也許是因為從小身體就不好的關係,高禮禾總會給別人一種易碎感,即使他平日裡最愛嬉笑打鬧,但只要安靜下來,這種感覺就尤為強烈。所以即便梁知醒已經將高禮禾捧在心裡去疼,他卻還覺得不夠。

「怎麼了?」高禮禾笑了笑,輕輕咬住梁知醒的唇,「動一動啊。」完‌結⁠耿⁠镁书珍⁠鑶‍書‌库⁠◄​𝑆𝕥​⁠𝑂𝐑‍y‌𝐁‍o⁠‌𝑿🉄⁠‌𝒆𝐔‍⁠.​O⁠R‍‌𝑔

梁知醒捏了高禮禾的奶頭一下,這才握著他的腰開始撞起來。高禮禾的上身伏在床上,不管是呻吟還是討饒都是斷斷續續。

「啊啊……太……啊……」高禮禾的大腦已然是一片空白,身體除了快感,已經沒有其他的感覺了,他想要往前挪一挪,可手指頭連著心口都是麻的,聲音也卡在了嗓子眼裡。粗長的性器強硬地撐開他的腸道,龜頭毫無章法地在腸道上頂撞,可每次都堪堪略過最敏感的那處。

「啊……阿醒……不要……」高禮禾捂著眼睛,眼角被逼出了眼「疆独‍藏​独」淚。高禮禾俯下身,舔去他的眼淚,沙啞著聲音問他舒不舒服。

「舒服……唔……麻……」高禮禾的兩個奶子在胸前胡亂晃著,這樣空蕩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收縮後穴,將梁知醒的大肉棒緊緊咬住。

梁知醒喉間發出粗重的喘息,濕熱的呼吸打在高禮禾的耳邊,這讓他的身體禁不住一陣陣地顫慄,身前的性器也開始一抖一抖的。

「又要射了,小壞蛋?」梁知醒抱緊高禮禾,在他的臉上印下幾個吻。

「恩……我,我不射。」高禮禾抽泣著說,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梁知醒又愛又心疼。

「換個姿勢。」梁知醒直起身,讓高禮禾坐在他的懷裡,兩條腿分開,垂在兩邊。

高禮禾吸了吸鼻子,「我想你親我。」

梁知醒低下頭和高禮禾來了一個深吻,兩個人的舌頭黏黏膩膩地纏在一起,高禮禾覺得舒服了就兩隻手都勾著梁知醒的脖子,梁知醒也順勢抬起高禮禾的腰,肉棒也「噗嗤」一聲重新插進了後穴。

「恩……好舒服。」高禮禾嬌聲道。

這樣的姿勢讓梁知醒進入得更深,不用太多的力氣就能操到最裡面。穴肉包著肉棒,梁知醒只用輕輕挺腰就干到高禮禾的敏感處,空著的手套弄著高禮禾的挺立的陰莖,爽地高禮禾扭著腰甜著聲喊「老公」。

這樣磨了半個小時,梁知醒才射了第一次。因為姿勢的關係,軟掉的性器沒有從後穴出來,兩人就這麼靠在床頭玩鬧,梁知醒捏著高禮禾的奶子弄了一會,高禮禾就又有了感覺,後穴裡塞「计‍‌划生育」著的肉棒重新勃起,兩人這麼面對面地又開始幹了起來,奶子夾在中間,奶頭在梁知醒的胸前蹭來蹭去,高禮禾只覺得又癢又麻,蜷著腳趾頭又提前射了一次,整個人都軟在了梁知醒懷裡。

「寶貝。」梁知醒倒了一杯水,餵給高禮禾。高禮禾趴在床上,啜了一口,緩解了喉間的乾燥,又接連將杯子裡的水喝完,這才覺得舒服了點。

「你還走嗎?」高禮禾小聲問道。他這次回國,就已經決定留在國內。雖然對父母時,高禮禾一口否決管理家裡的事情,但真要這麼做也是不可能的。

梁知醒半靠在床頭,高禮禾撐起身體,爬到他的身上,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最近不會了,一個月後我會去一次意大利……這段時間陪你。」

「好。」高禮禾心情一下變好了,他想了想,說:「等我跟大哥說一聲,交接工作做完以後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你不要給你大哥添麻煩。」梁知醒笑道。

高禮禾瞪了他一眼,不服氣道:「我負責我擅長的就好了啊,反正管理上的事情還有阿衡。」

梁知醒安撫地拍拍高禮禾的背,在他的臉上親了親。「要睡嗎?」

「睡,我好累……你弄得我的腰好酸,明天你要陪我一整天,這次你要老老實實坐著,讓我給你畫好。」高禮禾一直「达‍赖‌​喇嘛」都對梁知醒的身體抱有迷之癡狂,以前他們在法國的時候,高禮禾就不知道多少次大早上爬起來畫過梁知醒的裸體。

「這裡沒有你的畫具,下次吧。」梁知醒失笑,攬著高禮禾躺下,「下次再畫。」

「好吧。」高禮禾有點不情願,他仔細摸了摸梁知醒的腹肌。

梁知醒任高禮禾鬧了一會,等他睡了以後把床頭燈關上,不久也熟睡了過去。畢竟長途的旅行也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壓力。

李嬰寧在家裡陪著父母一個來月,他原本打算是在開學前十來天那樣去找高禮衡,兩人再去哪裡玩上一會,結果也就這段時間,自己的老底就被扒個乾淨了。

李嬰寧暗自嘀咕了一陣,抬頭的時候走換做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

「媽,不用大佛坐鎮吧,不就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嗎……」李嬰寧咳了兩聲,說:「有,而且我倆交往挺久的了。」

李媽媽沒說什麼,李爸爸先炸了,「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連連說漏了嘴,你還想瞞我們到什麼時候。」

蔡連連。李嬰寧翻了個白眼,豬隊友。

「什麼啊……怎麼,誰說我要瞞你們的!而且我都大學生了,大學生談個戀愛怎麼了……再說了,這不是得有個緩衝嗎?難不成我直接在吃飯的時候給您倆說,爸,媽,我有男朋友了啊。」完⁠​结‌耽​媄彣‌珍⁠⁠蔵‍書庫‌۝‍𝑆‍⁠𝑻𝑜‌R𝐲‍​𝒃‌𝐎𝑿⁠.⁠‌𝐄​𝐔.⁠O𝒓𝔾

李媽媽這時候開口了,「聽連連說,你們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

「哦,是啊,高中就認識了,現在還在一起,這不就「司‌法​‍独​​立」更說明我們感情好嗎。」李嬰寧面不改色,張口就來。

李媽媽繼續追問:「是不是過年的時候來我們家的那個。」

「沒錯,就是那個學長……不說別的,是不是長得特帥?」李嬰寧搶先問道。

「是,我記得挺好看的人,也有禮貌。得有……一米八往上了吧?」

「不止!一米八四!」

「這麼高呢。」李媽媽歡喜道。

「是啊,而且學長他……」

瞧著場面不受控制了,李爸爸趕緊敲了敲桌子,嚴肅道:「幹嘛呢,長得好看長得帥管飯吃啊!」

李嬰寧嘀咕道:「是挺管飯吃的,一頓能多吃一碗。」

李爸爸這干攢足的氣勢一下就碎了,想再生氣也沒法了。「六​⁠四事件」李嬰寧這時候也不再鬧,而是乖乖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

李父李母一向疼愛李嬰寧,因為他身體的關係,他倆真是要把這個寶貝揣兜裡去寵了。其實知道李嬰寧有男朋友這事,他們並不反對,但就是著急。

自己家的這寶貝現在才多大,那個男朋友也才多大,而且還有他的身體,對方又知道多少?這些都是擺在檯面上的問題。

李嬰寧知道他們的擔憂是什麼,他環住媽媽的胳膊,把他和高禮衡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其中一些細節都給掐掉了。

知道高禮衡這個暑假已經出櫃了,李爸爸鬆了口氣。

「我看的人,怎麼會出問題。」李嬰寧拍拍胸脯,笑道:「爸媽,你們擔心的事情我之前都考慮過了,如果學長不知道的話,我怎麼會和他繼續下去。」

李爸爸和李媽媽對視一眼,最後也只能搖搖頭,「你自己有把握就好,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受了欺負……也不能欺負了別人……對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

李媽媽這時突然撞了撞李爸爸的胳膊,給他使了個眼神。李爸爸的話卡在半道,只能拐了個彎,又說:「那人要真的挺好,你們倆就就……」

李嬰寧知道自己爸爸這是什麼意思了,當即眨眼賣乖,給高禮衡又說了一通好話,當真是還沒嫁出去就已經潑出去了,弄得李爸爸心酸溜溜的。

「好了好了,我就說我們家小寧有主意,就你,偏偏還要板著個臉。」李媽媽嗔了李爸爸一眼,又溫聲對李嬰寧道:「小寧,你有你那學長的照片嗎?這離年過去也有半年了,我都不太記得長什麼樣。」

「有啊,這就是,」李嬰寧摁亮手機,調出背景來,「媽,是不是很帥?」

「這長得太好看了。」李媽媽笑得更高興了,「挺好,下次讓他過來吃頓飯。」

李媽媽現在已經是丈母娘「拆迁自‌‍焚」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了。

「好啊,學長可會做飯了,平時都是他做飯給我吃的,一點都不捨得我下廚房。」最後這兩句話李嬰寧故意提高了聲音,瞄見李爸爸那點頭的模樣,心裡頭偷笑了會。

到了晚上給高禮衡打電話的時候,李嬰寧在床上打著滾笑,末了還神氣地說:「我就說吧,我超級好是不是?」

高禮衡順著他的話問:「哪裡好?」唍⁠结耿​‌美‍忟‌​珍‌藏文庫​​۞⁠𝑆𝐓‍⁠𝑂‍𝐫​𝐲𝐁‍⁠𝐎𝒙.𝔼u.​o𝐫‍𝒈

「哪裡不好,我這麼乖,已經幫你解決見家長的這關。」李嬰寧哼了哼,嬌聲嬌氣地說道:「你都不知道,我媽可喜歡你了,一直誇你長得好看,還說你腿長。」說著,他蹬了蹬腿,看著自己的腿直樂。

高禮衡想著李嬰寧在手機那頭的傻樣,勾了勾嘴角,「謝謝你,寶寶。」

得了誇獎,李嬰寧就高興了,他彎著眼睛和高禮衡說了一會甜言蜜語,直到手機發燙才掛了電話。

這時候假期也還剩半個月,李嬰寧已經盤算著和父母說點好話,讓他去找高禮衡。

想著高禮衡的模樣,李嬰寧心裡甜甜地睡著了。

【二十一】撩(嚶嚶和阿衡的車)

因為已經和父母報備過了,李嬰寧訂了車票,臨走之前收拾了一頓蔡連連,就歡歡喜喜地拎著行李箱上了火車。

原本他是打算和高禮衡去找個比較有名的風景城市玩一趟,但見了面以後李嬰寧就什麼都「7​‌09​‍律师」不想了,只想天天和高禮衡膩在一起,別說出門,一身睡衣換上以後就不想再換下去了。

高禮禾現在不住家裡,梁知醒回來以後他就跟著人一起住了,也就偶爾回來吃個飯。大概是被愛情滋潤了,人也高興,就喜歡逮著李嬰寧逗上一番。

「我看這是誰家的小糖豆啊,怎麼這麼粘人?」高禮禾吃吃笑了一陣,看李嬰寧終於從廚房挪出來了,就抓了一把龍眼,一邊剝著殼一邊揶揄他。

「說的好像二哥不粘著醒哥一樣。」李嬰寧才不是紅著臉被調戲的小媳婦兒,一般這種時候他可高興回懟高禮禾了。

高禮禾也沒被噎住,幼稚地晃晃腦袋,一臉我高興我樂意我幸福。

李嬰寧洗了洗水果刀,把另一個盤子裡的李子切下果肉。「醒哥怎麼沒有一起過來?」

「他去意大利了,我只能回來了。」

「恩……醒哥這樣來回飛,挺辛苦的。」

高禮禾臉上多了些惆悵,他以前在國外的時候,這樣聚少離多的情況其實不多,現在回國了,梁知醒只能配合他,國內國外來回跑。

李嬰寧看著高禮禾,笑道:「不過有二哥在,醒哥肯定也「中华​民​⁠国」是甘之若飴的。小別勝新婚,偶爾距離感也能增加感情。」

說著,他拖著下巴又想了想,「而且二哥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工作上雖然不能統一,但只要在其他方面互相包容就好了。」

高禮禾心下一動,知道李嬰寧看出了他的無措,是在安慰他,不由得有些感動。他揚起嘴角,捏了捏李嬰寧的小臉。「寶貝,你怎麼這麼會說話?」

「當然要懂得說話了,」李嬰寧自豪地拍拍胸膛,「否則怎麼能討公公婆婆的歡心。」

高禮禾笑了,「放心,二哥幫你。」

高禮衡出來的時候,李嬰寧就和高禮禾湊在一起嘀嘀咕咕,高禮衡走過去,聽到了一些,無外乎就是怎麼討長輩喜歡的。大概就是高禮禾聽到李嬰寧說要討公婆歡心,自己心裡也念叨著要不要學上一點,雖說梁知醒家裡早就知道他的性向,也知道他有一個男友,但這種事情學了總不會吃虧的。

高禮衡拍了高禮禾的背一下,說:「吃飯了。」

高禮禾被拍的呲牙咧嘴的,怒而瞪了高禮衡一眼,「幹嘛,虐待親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出櫃的時候我做了什麼!」

「再說話就別吃了。」

李嬰寧站起來,環住高禮衡的胳膊,又黏在了一起。高禮衡帶著他去了餐桌那,看他開始吃飯又回了房間,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衣服。

「老公,你要出門?」李嬰寧還沒嚥下嘴裡的飯,說話都唔唔唔的,「你要去哪裡?」

「去公司,」高禮衡摸摸李嬰寧的頭,「大哥找我有點事情,我過去看看。」

「哦,那什麼時候回來?」李嬰寧站起來,幫高禮衡把沒理好的衣領折好。

高禮衡親親李嬰寧的嘴角,溫柔道:「下午就回來,給你帶冰淇淋。」李嬰寧很喜歡離家最近的商城一家甜品店的冰淇淋球。完結耽鎂㉆‍沴蔵書‍​库‍‌▒⁠𝑆T‌oR‍Y​𝑏​O​𝑿🉄E‍​u.​𝒐𝐑‌‌𝐺

高禮禾咬著筷子,嘖嘖道:「噫,「烂​尾‍帝」又來,真是的,現在的小情侶。」

「你在家陪嚶嚶。」

高禮禾翻了個白眼,給高禮衡豎中指,奈何他現在孤家寡人,男朋友還在大洋彼岸,有什麼牢騷也得再過幾個小時才能發,嘴裡吃著小情侶做的飯,哪都虧,也只能蔫蔫應下。

只不過吃完飯以後,李嬰寧見高禮禾累了,就讓他回房,也不用刻意陪著他。高禮禾跟著一起收拾了廚房,見李嬰寧也要回房間,就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李嬰寧先是在床上打了個滾,然後挪到高禮衡躺的地方窩著。今天早上天氣突然變了,下了淅淅瀝瀝的雨不說,氣溫竟然也降了,今天早上李嬰寧差點起不來,渾身都是軟的,坐著都能倒下去。

李嬰寧玩了一會遊戲就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外頭又下起了雨。

李嬰寧拉開窗簾,隔著落地窗,看哪裡都是霧濛濛的一片。重新拉上窗簾,李嬰寧皺皺眉頭,他有點擔心高禮衡,後又想起車上備著傘和雨衣,這才鬆了口氣。

有人打電話過來,李嬰寧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騷騷。

「怎麼了?」

「你怎麼了?說話有氣無力的。」騷騷的語氣聽「总加速‌师」起來挺歡快的,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心情都很好。

「我剛睡醒,現在可沒什麼力氣,要不是你,我才懶得接電話。」

「我看你啊,是縱慾過度,小小年紀不學好。」

「我倒是想縱慾過度。」李嬰寧笑出了聲。

騷騷哼哼了兩聲,「說正經的,你什麼時候來學校啊。」

「大概報道前幾天……怎麼,都有身軀溫暖你了,你還能想起我來?」

「去你的,你才是天天浸淫溫柔鄉吧。」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李嬰寧聳了聳肩膀。

互相又扯了幾句,有人在叫不言,他應了一聲就匆匆掛了,掛之前還囑咐李嬰寧回學校記得告訴他。

李嬰寧打了個哈欠,又重新躺回床上。房間裡的空調溫度適中,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他這麼躺了一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騷騷一個勁地說他思淫慾,李嬰寧還真有那麼點感覺。

這幾天他和高禮衡也做過幾次,現在想起來,李嬰寧心裡就有點癢癢。

李嬰寧拉下褲子,前頭的性器有了抬頭的意思,他跟著擼了幾下,漸漸地全根都豎了起來,但李嬰寧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唍結​耿⁠美文珍藏⁠⁠文庫‌֎‌⁠𝑠𝘛⁠‍𝒐𝕣‍𝐘𝞑⁠𝐎𝚇‌‍🉄𝒆‌u⁠‌🉄o‌‍𝑅⁠​𝐺

靠在床上,李嬰寧的手探過下身,戳了戳隱藏在中間的女穴。

他們最近做的幾次都是操的後面,這處最多就是用手指插一插,現在自己這麼碰了碰,李嬰寧還真有了點空虛感。

找出潤滑劑,李嬰寧弄了一會自己的女穴,但是總「香港普⁠‌选」感覺差了感覺,雖然也有爽到,可要離高潮還選。

李嬰寧歎了口氣,從床頭滑下來,癱在床上。這麼冷了一會,李嬰寧就打算去廁所清理一下,等高禮衡回來再繼續。可還沒等他下床,他就看到房間門被扭開,接著就是高禮衡進了房間。

高禮衡已經脫了外套,袖口和褲子腿都有被雨水打濕的痕跡,除此之外都很乾爽。他剛剛去找了東西擦頭髮,肩上還掛著毛巾。

他看見李嬰寧現在的模樣,不由得笑了。高禮衡關上門,走進房間坐在李嬰寧身邊,將他摟在懷裡。

高禮衡從李嬰寧身後摸到濕漉漉的女穴,輕聲道:「自己弄了一次?」

李嬰寧靠在高禮衡的肩窩,悶聲悶氣地說:「沒弄,自己弄沒感覺……啊……」

高禮衡的手指在女穴外劃過,指甲輕輕刮著外頭的唇肉。那股子瘙癢和空虛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李嬰寧只能軟軟地倚著高禮衡。

高禮衡咬住李嬰寧的下唇,李嬰寧乖乖地張嘴,等高禮衡的舌頭伸進去時又包進口腔,兩個人的舌頭互相交纏吸吮。

一吻完畢,房間內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了。

李嬰寧主動撩開上衣,高禮衡幫著他脫掉。平時李嬰寧在家裡是不穿「毒⁠疫苗」著內衣的,但因為今天高禮禾過來,他便穿上了之前買過的運動內衣。

大概是被玩弄得多了,李嬰寧兩邊奶子都比之前大了許多,奶頭一捏就硬挺起來,像個小紅果一樣顫巍巍的,又紅又艷。

高禮衡壓著李嬰寧,在他的胸口啜出幾個吻痕後,便拉起李嬰寧的腿,不待他反應過來,就插了兩根手指進女穴。

「啊……」李嬰寧甜甜地叫了一聲,兩條腿並在一起扭了扭,被高禮衡重新分開的時候也是順從地擺在兩邊。

李嬰寧的身體已經無比熟悉高禮衡的觸摸,剛剛被插進手指還無比抗拒的女穴感覺到高禮衡的入侵,早就柔柔地張合起來,讓他更往裡頭探進,察覺到高禮衡已經頂到了盡頭,女穴就重新裹住高禮衡的手指。李嬰寧喘息著,空著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套弄起來,高禮衡包住他的手,帶著他一起擼動陰莖,手指時不時劃過龜頭。

「啊……」李嬰寧無力地在床上扭著身體,從下體傳來的快感很快就分到四肢五骸,原本就沒什麼力氣的身體現下更是軟成了水。

高禮衡揉了一下陰莖下的睪丸,低下頭去含住李嬰寧的性器,與此同時,第三根手指也強硬地分開女穴,捅了進去。

「唔……啊……啊啊……」李嬰寧現在甚至都說不出話來,他的鼻子發酸,幾句呻吟也是斷斷續續。

高禮衡靈活濕熱的舌頭在陰莖的柱身上重重劃過,插在女穴裡的手指也開始擴張。

手指在女穴裡來回抽插,每一次進入都能找到不同的敏感處,帶著薄繭的大拇指指腹狠狠擦過陰蒂,爽得李嬰寧抬腰吟哦。

「啊……唔啊……太……」高禮衡已經停止擴張,而是頂著一處摳挖騷弄。李嬰寧兩腿夾緊高禮衡的頭,換來的卻是他變本加厲地收縮口腔。

李嬰寧繃緊腰,他前面就要高潮了,即將射精的感覺讓他頭暈目眩。高禮衡也感覺到嘴裡的陰莖正在顫抖,他不慌不忙,舌頭堵進龜頭,然後重重地舔了一下。

「唔……」李嬰寧細聲細氣地尖叫一聲,弓起腰,將精液射進高禮衡的嘴裡。

高禮衡吞掉嘴裡的東西,舌頭上還留有濁白的液體。

「好騷。」高禮衡撐起李嬰寧的腰,插在女穴的「白⁠纸运动」手指抽了出來,換他在不停張合的女穴外舔了舔。

「……討厭。」李嬰寧嬌嗔一句,等雙腿有了一點力氣,就主動環住高禮衡的身體。高禮衡拉下拉鏈,粗挺的陰莖從內褲的禁錮中出來,直接抵在女穴外頭。

「寶寶……」高禮衡低喘一聲,肉棒頂開女穴,逕直操到了裡面。完結‌⁠耿美⁠⁠文‌‌沴鑶⁠书‍庫◄‍‌𝑺t⁠​𝒐r‍𝐲‍‌𝑏𝑶‌⁠X⁠‍.‌‍𝕖𝒖‌​.⁠𝐎​𝐫𝐆

「啊……啊……好燙……」李嬰寧喃喃著抱緊高禮衡,女穴像是感覺到他對高禮衡的依戀,穴肉收合的更緊。

高禮衡的手包住李嬰寧亂晃的一邊奶子,揉搓著乳頭。「騷寶寶,裡面怎麼咬的這麼厲害,恩?」說著,高禮衡就開始往裡插弄,他的速度太快,每一天都又重又狠,李嬰寧的身體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而上下搖擺。

「太……快……啊……啊啊……」

在這樣的操干下,李嬰寧的性器很快又硬了起來,龜頭往外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高禮衡看著李嬰寧隱忍的表情,突然伸手將他的陰莖包在手裡,身下同時往裡狠狠地撞了一下。

「恩……啊啊……」李嬰寧偏過頭,喉間是難耐的呻吟,身體依舊迎合著高禮衡。

「寶寶,爽不爽,舒服嗎?」高禮衡撫開李嬰寧的劉海,在他的臉上印下親吻。

「爽……」李嬰寧輕聲應和,他現在渾身又酸又麻,腰以下的部位已經沒有感覺了,但他又能真切地感受到體內肉棒的燙度。李嬰寧抽泣一聲,嗚嗚地哭了。「老公,太深……恩……好深……」

李嬰寧的身體被折成兩半,高禮衡握著他的腳踝,手指在他的腳掌四處撫弄,肉棒抽出來,在他的腿間亂撞,好幾次都操到了陰蒂。

陰蒂被幹得酸麻不已,李嬰寧嗚嗚「东突厥⁠​斯坦」啊啊地抽泣了一會,又射了一回。

高禮衡見李嬰寧哭得厲害,這才將肉棒重新插回女穴,摸著李嬰寧的性器和陰蒂來回撫摸,這才讓李嬰寧放鬆了一些。

「寶寶,這回不能再射了,等老公一起。」

「啊……嗯啊……老公慢一點,寶寶會想射……唔……」

李嬰寧側過身,一條腿搭在高禮衡的手上,底下插弄得發出水聲,奶子在胸前晃著,他也只能輕輕抓著床單,承受著肆虐的快感。

高禮衡摸著李嬰寧的細腰,一把將他抱起來,讓他背對著自己,伏在床上,然後抓著李嬰寧的軟屁股,又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奶子壓在床單上胡亂蹭著,李嬰寧曲著腿,幾乎要撐不住身體。肉棒在身體裡反覆進出的快意像是放大了無數倍,無論是龜頭蹭過穴內的嫩肉還是睪丸拍打著臀部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

高禮衡的手碰著女穴外頭被完全撐開的地方,順著邊遊走,偶爾會捏捏陰蒂,每當這時李嬰寧就會格外興奮,女穴像是要將他吸出東西似的收合。

李嬰寧前頭的性器已經是一塌糊塗了,高禮衡慢慢套弄著,知道自己也要射了,乾脆讓李嬰寧坐在自己身上,握著他的腰將他往上頂。李嬰寧嚇得只能用手撐著身體,在一次又一次疊加的刺激感中夾緊女穴,等高禮衡強硬地轉過頭與他接吻時才和他一同射了出來。

精液打進穴內的感覺讓李嬰寧嗚咽一聲,小貓一樣蹭了蹭高禮衡的臉。

「騷穴吃飽了嗎?」高禮衡往女穴內頂了頂,還塞在穴內的肉棒雖然已經軟了,但還是讓李嬰寧心裡發癢。

李嬰寧親親高禮衡的眼睛,「沒有,騷穴要被操爛。」

高禮衡摸了摸李嬰寧的臉,笑罵,「小笨蛋。」

李嬰寧心滿意足地枕在高禮衡的肩窩,高禮衡拍著他的後背,無聲地哄著他。

【二十二】回校(上)(蘇不言和莊秋品的車/室外玩道具/電話play)

新學期,李嬰寧要提前幾天回學校,新生入校總是比較麻煩的,他「中华民​国」們也要搬宿舍,臨走之前再收拾一下,總不好留下一堆爛攤子來。

李嬰寧的東西比較多,高禮衡陪著他一起進了宿舍,這就相當於他不用再動手了。也就是這時候宿舍其他人才知道這個小公主的男朋友到底是誰。唍‍结耿媄​​忟‍珍蔵‍书厙۝𝕊𝘁𝐎𝒓‍𝒚𝞑𝐎‌X.𝐄𝒖.‍𝑶‍R‌𝕘

大三已經基本沒課了,但這也不代表高禮衡就此閒下來,反而比之前還要再忙一點。李嬰寧體諒他,專心準備自己的考試,給他空出時間來。

李嬰寧沒有忘記蘇不言說的,回來學校要告訴他,等一切都差不多弄好以後,他就聯繫了蘇不言,約了個時間出來見面。

「還真是久旱逢甘露,看樣子你這段時間沒少受滋潤啊。」李嬰寧一見到蘇不言就嘖嘖道。

蘇不言緊張地看看四周,「你小點聲,能不能低調點。」

李嬰寧鬆開咬著的吸管,瞇著眼睛上下掃了一圈蘇不言。蘇不言本來就長得好看,精緻得就跟哪家嬌養的小少爺似的,現在有了飼主,更是養得恨不得讓人一口給吞了。

蘇不言翻開菜單,服務生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蘇不言點了一杯奶茶,又要了一碟小食。

李嬰寧嘴角勾起來,偷偷笑了。

蘇不言莫名其妙「拆迁自焚」,「你笑什麼?」

「恩……我就知道,你比較適合刺激。」

「什麼刺激?」蘇不言不明所以,順著李嬰寧的視線低頭看著自己的脖子才反應過來,整張臉頓時紅起來。

「哇,你們,厲害了。」

蘇不言把衣領往上拉了拉,擋住脖子上的痕跡。

「這不像是吻痕,你們還玩這種花樣啊……舒不舒服?」

「挺……舒服的。」蘇不言低聲道,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臊得慌。

李嬰寧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也要和我老公試試看。」

蘇不言喝了口水,本來是想降溫,但杯子裡是熱水,還有點燙舌頭。他「嘶」了一聲,又說:「你們如果沒有經驗,還是慢慢來……道具很重要,免得綁的時候傷到你了。」

李嬰寧又笑了,「看看,現在都能以過來人的身份跟我傳授經驗了。不簡單,不簡單。」

蘇不言被李嬰寧笑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瞪了他一眼。但他的樣子本來就沒什麼說服力,瞪別人就跟撒嬌一樣。

兩人喝了東西,閒聊一會後,李嬰寧這邊突然接到輔導員的電話,也只能就此散了。

蘇不言在咖啡廳坐了一會,突然站起來往外「青天白日‌旗」走,找到商城裡的廁所,尋了個隔間進去。完⁠结‌‍耽⁠媄书⁠‍紾鑶​書厍​←‍s⁠‍𝑇o⁠​r𝐲𝚩𝑂𝕩‌.‍e⁠‌𝑈⁠.​𝑶⁠RG

蘇不言坐在馬桶蓋上,握著手機想了一會,還是顫顫巍巍地給莊秋品發短信,告訴他,他現在已經是一個人了。

蘇不言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面倒出一個跳蛋。

昨晚在睡之前,他也不知道怎麼就稀里糊塗地答應了莊秋品會帶著這個出門。不過在做愛的時候,他的確是滿腦子空白,莊秋品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脫下褲子,蘇不言先是仔細聽了會外面的動靜,然後才分開腿,輕輕地弄了弄後面。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和莊秋品做過一次,所以後穴並不難開擴,蘇不言想了想,乾脆曲起一隻腳搭在馬桶邊沿,手指在穴口外按了按,插進了第一根手指。

他的身體早就被莊秋品教成了他想要的樣子,就算是現在做出這樣羞恥的事情,竟然也會從中感覺到快感。

要放在一個月之前,他絕不可能想到自己會在外頭做這樣的事……

蘇不言半是埋怨半是隱秘的害羞,往後頭插進了第二根手指。

後穴裡又濕又熱,蘇不言開擴了一會,就拿起跳蛋,把一頭抵著穴口慢慢訂了進去。

這個跳蛋是莊秋品新買的,個頭不大,摸著也軟軟的,但也正因為這樣,反而難進去了點,略略粗糙的外殼磨著敏感的穴口,讓蘇不言險些呻吟出聲。

蘇不言咬緊下唇,原本輕「三权分立」緩的呼吸變得沉重許多。

穴口比之前更加濕潤了,裡頭受了這股癢意,已經迫不及待地流出了水。蘇不言只能一手掰開臀瓣,一手使了力氣,將跳蛋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蘇不言臉上就已經佈滿紅暈,身體顫抖不止。

狹小的隔間突然響起手機鈴聲,蘇不言吸了吸鼻子,從包裡拿出手機,見是莊秋品打來的,不由得有些委屈。

蘇不言不敢出聲,只用氣音「喂」了一聲,也不知道莊秋品有沒有聽見。

「寶貝,已經弄好了?」

蘇不言又是小聲地「恩」了一下,他不安地挪了挪屁股。

「別怕,我很快就到了……我到之前,要是忍不住,寶貝可以自己玩一會。」

蘇不言氣惱,但他脾氣軟,生氣也就哼了一聲,落在耳邊就跟撓癢癢一樣,弄得人心也熱了起來。

「寶貝,戴上耳機。」莊秋品輕輕笑了一聲,蘇不言抿了抿嘴角,還是聽話地拿出耳機,雖然他知道接下來肯定不會有好事。

「乖寶貝,你還沒打開開關?這樣你覺得舒服嗎,恩?」

蘇不言那邊就連氣音都沒有了,但莊秋品知道他會做的。

果不其然,過了幾分鐘,蘇不言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呼聲。

「已經開始動了……寶貝一定沒有推進去,它現在就在靠近小嘴的地方動著,寶貝那裡最怕癢了,是不是?」

蘇不言夾緊腿,後穴裡頭一顫一顫地收縮著。正如莊秋品所說,跳蛋就在後穴裡頭淺淺一處震動著。

這個跳蛋震動是有頻率的,大概一分鐘會停幾十秒,但下一次震動就會比前一次更劇「中‍华⁠⁠民国」烈。蘇不言不知道這些,他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將跳蛋扯出來,下一次就開始了。

「啊……」蘇不言下意識地低呼一聲,他摀住自己的嘴,卻感覺到跳蛋好像往裡頭更進了一點。唍‍結耽羙‌彣⁠珍蔵書‍庫‍↕‌‌S⁠​𝐓​𝑂⁠𝕣𝕐‍‍Вo‌X‌.𝒆𝕦‌.𝕆RG

「寶貝是覺得舒服了?」蘇不言頓了頓,又說:「寶貝下頭的嘴最騷,現在有東西插進去,肯定高興得流水。」

蘇不言嗚咽一聲,全身都縮成了一團。的確如莊秋品所說,他底下又開始流水了,而且裡頭癢得不行,跳蛋碰到的每一處嫩肉都夾得更緊,完全不滿足於身體了的這個小玩意。

莊秋品收起剛剛誘哄的語氣,「現在把內褲都脫了。」

蘇不言的褲子還半掛在腿上,他聽話地把褲子和內褲都脫了下來,隨手勾在一邊。

「把開關調到最大檔。」

蘇不言不免有些瑟縮,但是他已經習慣在做愛的時候聽從莊秋品的意思,即使瑟縮也只是一瞬間而已。他拿起遙控器,將頻率調成最大檔。

原本只是輕輕震動的跳蛋的存在感驟增,蘇不言彷彿都能聽到機器的嗡嗡聲,跳「烂尾‌​帝」蛋在內壁上放肆地碾壓過去,蘇不言難耐地扭動身體,都只是讓它更往裡進去。

「啊啊……恩……麻……」

「不准把他拿出來。」莊秋品的話止住了蘇不言的手,他怯怯地抽泣了一下。

莊秋品似乎心軟了,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溫柔。「寶貝不是還要拿它來高潮嗎?現在可以摸一摸前面了……」

莊秋品的聲音四面八方地包圍著蘇不言,他安下心來,跟著莊秋品所說,開始撫慰已經挺立的性器。

「現在可以摸龜頭了,寶貝的馬眼是不是也跟底下的嘴一樣爽到了……要不要拿出跳蛋來,放在上頭?」莊秋品的話裡帶上笑意,蘇不言眨了眨眼睛,嘀咕道:「不要……」

大概是已經適應了這樣的頻率,蘇不言已經從猛烈的刺激中緩過神來。

他吐出一口氣,手探到後頭,將跳蛋往外扯出一些。一直在震動的跳蛋抵著他的指尖,麻意從手指一直傳到心尖,羞紅了他一張臉。

【二十三】回校(下)(補全室外play,抱起來抵在牆上干)

跳蛋攪弄著敏感的穴肉,蘇不言雖然盡力忍耐著,但還是受不住地彎下腰,兩條腿攪在一起,可越是縮著身體,體內的快感似乎就來得越發兇猛,穴內的水一個勁地順著腿根往下流。好在莊秋品提前讓他脫了褲子,否則他真就沒臉出去見人了。

想到此,蘇不言的臉又紅了幾「铜‌​锣​⁠湾‌书店」分,喉間壓抑地發出幾聲低吟。

「啊啊……恩……」

「寶貝底下開始發浪了,恩?」

蘇不言咬了咬下唇,他聽出莊秋品的聲音低沉了許多,不由得就猜想這人是否也和他一樣已經勃起了。

「寶貝現在在想什麼?」莊秋品低笑一聲,蘇不言不由得按住一邊耳朵,耳廓早就燙得不行。

「寶貝是不是在想我的大雞巴……」在說到最後三個字時,莊秋品刻意放慢了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下面的嘴吞了一個跳蛋就滿足了嗎?」

莊秋品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蘇不言悶哼一聲,原本就已經紊亂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射了?」莊秋品勾了勾嘴角。

「沒有……」蘇不言軟軟地回道,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可是下面癢。」

莊秋品沒有說話,聽著蘇不言斷斷續續「雨伞运‌动」地說:「想……想你的大雞巴了……」唍​​结‌耿羙‌紋‌⁠沴‌蔵‌書‌厍☼‍‍𝑆𝒕O⁠⁠ry‍b‍​𝑶𝚇‍.𝐞​u​‍.o⁠𝑟​⁠𝑔

蘇不言得不到莊秋品的回應,知道這人又想逼他說些更臊人的話,又是急又是羞,全然忘記現在自己還在室外,拉著哭腔求饒。

「後面已經噴水了,想要雞巴堵住……啊……」跳蛋不經意碾過腸道上的一處,讓蘇不言下意識地呻吟一聲,等那陣快感過了,他想再開口時,卻聽到兩聲敲門聲。

蘇不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直到聽見熟悉的聲音喊著「寶貝」才鬆了口氣。

蘇不言伸手打開門,莊秋品一眼就看到蘇不言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模樣。

「嚇到了?」莊秋品忍不住笑了一聲,俯下身摸了摸蘇不言軟下去的東西,「小可憐。」

知道是莊秋品後,蘇不言就已經緩過神了,被莊秋品擼了幾下,又顫巍巍地挺立起來。莊秋品將他拉起來,讓他靠在牆上,腰往後挺起,還含著跳蛋的後穴就這麼展露在莊秋品面前。

蘇不言聽見拉鏈的聲音,腰不禁軟了幾分,下意識地扭了扭身體,真的感受到那根熱燙的東西時,鼻尖更酸了一分。

莊秋品握著自己的肉棒,在後穴外蹭了一會,龜頭順著肉縫慢慢地劃過,穴裡的水淌在肉棒上,隨著莊秋品的動作發出水聲。

「唔……啊啊……」蘇不言的臉埋在手臂之間,莊秋品一手攬著他的腰,另一手扒開他的臀瓣,手指輕輕鬆鬆地捅進後穴,碰觸到跳蛋,指節彎曲,將跳蛋挖出來。

蘇不言腿一軟,險些跌坐下去,好在莊秋品使了力氣,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底下的肉棒也夾在蘇不言的兩腿之間。

「寶貝剛剛不是一直在想著它嗎?現在自己摸摸。」莊秋品咬住蘇不言的耳尖吮了吮,餘光看著蘇不言的粉唇。

蘇不言縮了縮脖子,他雖然不好意思,但行動上意外的果決。

蘇不言兩腿夾著肉棒,還有一截露在外頭,他低下頭去,正好能看到龜頭。蘇不言的背脊劃過一道顫慄,伸出手去包住龜頭套弄著。

莊秋品眼含笑意,他親了親蘇不言的脖子,開始挺起腰來,龜頭在蘇不言「长‌​生​生物」的掌心輕輕地撞著,從龜頭流出來的水很快就讓蘇不言的手變得濕漉漉的。

肉棒在柔嫩的腿間來回,蘇不言忍了一會就渾身發軟,覺得不行了。

「阿品,太燙了……」蘇不言顫著聲道:「別磨這……」

「不磨這,磨寶貝的騷逼嗎?」莊秋品說著,就將肉棒從蘇不言的腿間抽出,逕直頂在蘇不言的後穴外。

蘇不言只來得及低呼一聲,肉棒就整根操了進去。

「啊……」蘇不言皺著眉,急促地喘息著。

因為剛剛已經用跳蛋玩了一回,所以莊秋品操進去的時候異常順利,柱頭闖進了最裡頭,抵在腸道上操弄。

莊秋品揉著蘇不言的臀肉,他在做愛時並不著急,每次都玩得蘇不言射不出來才結束。

莊秋品還沒有開始衝撞,蘇不言就已經頂著腰射了一回,濁白的精液「噗噗」地射在牆上。完結耽⁠鎂紋珍蔵文​库☺s‌T𝐨‍‌𝑅y‍𝐵‍o𝒙🉄​‍𝕖‌𝑢‌​.o𝑹𝐺

莊秋品笑了,他轉過蘇不言的身體,親了親他的唇。「已經忍不住了?」

「剛剛……剛剛弄太久了。你操進來,好爽……沒有忍住……」蘇不言「老‍人‍干‍​政」喜歡接吻的感覺,他追上莊秋品,像是吃果凍一樣舔咬著莊秋品的唇。

莊秋品分開蘇不言的腿,保持著面對面的姿勢,肉棒重新操進後穴。蘇不言挺了挺腰,一隻手掛在莊秋品的脖子上。

「寶貝,腿抬起來……」莊秋品托住蘇不言的腿,將人整個托了起來。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姿勢,蘇不言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懸空感,而且他很喜歡這樣與莊秋品緊緊貼合的感覺。

莊秋品也很喜歡這個姿勢,因為這樣,他的肉棒能夠完全插進後穴。穴裡的嫩肉每每都會裹著肉棒溫柔地吮著,騰空時的緊縮險些讓莊秋品射出來。

肉棒插在最深處,蘇不言的背靠著牆,莊秋品調整了姿勢後,便開始加快速度,往上一下又一下地操著後穴。蘇不言忍不住抓緊莊秋品,禁閉雙眼,後穴也跟著猛烈地收著。

「阿品……」蘇不言喃喃了一聲,抬起頭向莊秋品索吻,莊秋品親了親蘇不言的嘴角,兩人的唇便貼在了一起,舌頭與舌頭交纏,狹小的空間裡有交纏的呼吸和吞嚥聲。

「嗯嗯……啊……」蘇不言的腰又酸又軟,他知道自己又想射了,但是莊秋品還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他也只能忍著,身前的性器隨著做愛的動作而夾在中間,在兩人小腹前胡亂磨蹭。

莊秋品深深吐出一口氣,他放下蘇不言,讓他坐下後,將肉棒抵在他的嘴邊。

「乖,射在裡面不好收拾。」莊秋品揉了揉蘇不言的頭髮。

蘇不言垂下眼眸,乖巧地將肉棒含進嘴裡。他口交的技術被調教的很好,舌頭靈活地在柱身上舔過,莊秋品在他嘴裡抽插時,他便將肉棒含得更深,直到莊秋品在他嘴裡射出來。

蘇不言吞下嘴裡的精液,莊秋品撿起丟在一邊的跳蛋,拉起蘇不言的腳,將跳蛋重新塞了進去。

「回去以後隔著跳蛋操你。」莊秋品啞著聲音說道。

蘇不言支支吾吾不說話,最後還是乖乖的被莊秋品抱在「茉‍‍莉‌花革‍‌命」懷裡,讓他給自己穿好衣服,就像聽話的小兔子一樣。

【二十四】出門(半夢半醒間被艹)

李嬰寧曾經和高禮衡說過,他以後還會繼續讀研究生,雖然現在離畢業還有兩年,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這件事是不會有變數了。高禮衡則和他不同,他現在還在學校就已經接手了自己公司的事情,畢業後也只會直接進公司去。

瞭解到這一事情後,李嬰寧和高禮衡都不會在對方忙的時候去過多的打擾。高禮衡在公司的事情比較多,一天也就休息的時候才能打電話給李嬰寧。平時沒事的時候,李嬰寧也會專注於自己的學業上,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情忙碌,所以每次聯繫的時候只會分外的想念。

李嬰寧在宿舍住了一個星期,週末的時候回高禮衡那去,兩人親親蜜蜜地過了一天,只是第二天高禮衡就要跟著高禮躍去北京學習。

學校這邊應該是提前協商過,所以高禮衡才能一直在校外。當初家裡雖然讓高禮衡自由選擇專業,但是完全放手也是不可能的。

高禮衡在外邊四五天,李嬰寧每晚都會等著高禮衡的電話。他在宿舍不方便,擔心接聽電話會打擾其他人休息,就又回了家住。完結‍‍耽镁彣⁠沴⁠‍蔵​‍書厍⁠⁠☼​𝒔‍⁠𝐭𝑂𝕣‍Y⁠B𝐨𝖷⁠​.‍𝕖​‌𝑼‍.‌o𝒓‍‌𝒈

有的時候高禮衡忙完已經過了十二點,他擔心李嬰寧等的太久,便哄著李嬰寧早點去睡。

「聽不到老公的聲音我睡不著啊。」李嬰寧嬌聲道。他在大床上無聊地滾了一圈,又捲吧卷吧把自己塞進毯子裡。

「老公再過兩天就回來了。」高禮衡心裡軟得不行,李「香‌港‌普‍选」嬰寧就是他的寶貝,一言一語總能讓他再多出幾分憐惜。

「恩……」李嬰寧悶悶地點頭,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開口問道:「老公,三哥也被抓回去了嗎,怎麼這陣子都不見他。」李嬰寧說的抓回去就是被家裡人叫回去,和高禮衡一樣,要跟著學習家裡的事情。

張行嵐的大姐是個典型的女強人,和自己老公現在經營著一家公司。二哥雖然接過了家裡的任務,可身為么子的張行嵐依舊不輕鬆。

張行嵐的外祖父家是個軍人世家,傳到張行嵐的大伯這裡也是不減頹勢,幾乎南方的大半地方都有受到影響。張行嵐的母親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外孫女,而張行嵐的模樣又有幾分老爺子的影子,更是受到老爺子的喜愛,老爺子一直都有把曾外孫拐回外家的想法,張行嵐上了大學後,更是提了幾次這件事,只是都被張行嵐婉言拒絕了。

李嬰寧聽高禮衡提過這些事,便也記在了心上。

高禮衡聽了,笑了一下,「他是有麻煩事在身。」

「哇,老公你不地道,三哥受難,你竟然一點都不為他著急。」李嬰寧忍著笑指控道。

「我為他著什麼急,誰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

高禮衡這話不虛,張行嵐是家裡的么子,更是家裡人的么兒。雖然他成天掛著笑,但性子倔得很,也從沒人能強迫他幹不愛幹的事情。

張行嵐是個雙性戀,第一次朦朦朧朧感覺自己也會喜歡上男人時就直接出櫃了。張父還沒來得及打上幾棍,就被張母推開了。

張母是個大家閨秀,平時都是溫聲細語地說話,那次急得臉都紅了,直說誰要打她的么兒,乾脆直接打她算了。這話說的張父無可奈何,只能扔了棍子。

誰知道那會張行嵐出了點事,本來身體就沒完全好,那幾棍子又打出了一場病,直接把老爺子給驚動了。老爺子一到就瞪著眼睛問誰打了他的曾外孫,那氣勢可一點都不像個八九十的人。

從此以後,張行嵐喜歡誰都沒人敢說「达‌赖⁠‍喇⁠​嘛」了,就盼著他能夠找到個好的就行。

李嬰寧想了想,倒也放下心來。他問起這事就是這幾天看江遇然心情好像很低落的樣子,怕是出了什麼事。張行嵐那頭沒什麼問題,那就要再找個時間去問問江遇然了。

想罷,李嬰寧也就不糾結於張行嵐,而是又仔細問了高禮衡今天遇上了什麼事情。高禮衡仔細說著,直到李嬰寧實在是困了才掛了電話。

高禮衡回來的時候,李嬰寧還沒有睡醒,整個人都縮在毯子裡,讓高禮衡不禁又愛又憐。

高禮衡的手撫上李嬰寧的臉側,拇指在小巧白嫩的耳垂上輕輕捏著。這裡是李嬰寧的敏感點之一,以往只要高禮衡在這舔上一下,李嬰寧就會忍不住呻吟。

高禮衡曲起手指,指節劃過臉頰,尚在睡夢中李嬰寧下意識地蹭了蹭高禮衡的手。

高禮衡忍不住笑了一下,手指繼續往下滑,停在了胸前。

毯子掩在胸前,但還是有半邊奶子露在外頭,這半年李嬰寧的胸大了一圈,已經有高禮衡半個手掌那麼大了。唍结耽‌羙文‍沴‌‍蔵​⁠文​‌厍‍↨‍𝑺𝚝‌o𝒓‌‍𝒀b​𝑜‌𝚡.e𝑢‌​.​oR​𝐺

李嬰寧這時翻了個身,成了正面向上躺在床上,毯子往下拽了點,只擋住了兩個奶「毒‌​疫苗」頭。高禮衡抓住兩邊的奶子揉捏起來,手掌隔著毯子按壓著乳肉,時不時碾過奶頭。

大概是有了快感,李嬰寧開始小聲呻吟起來,眉頭微皺,身體也跟著扭動。高禮衡見狀,揉捏的動作更大了些,奶子被捏住又放開,連著毯子捏起奶頭。

「啊……啊……」李嬰寧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毯子下的腿忍不住絞在一起,似乎在忍著腿間的騷動。

高禮衡終於放開了奶子,轉而抓住李嬰寧的腿,順著大腿摸了上去。

毯子經過剛剛的動作已經往上捲了大半,撩在胯間,高禮衡分開李嬰寧的腿,便看到了兩腿之間的光景。

李嬰寧上身什麼都沒有,底下也只有一件內褲,現在內褲中間已經有點濕了。

「恩啊……」李嬰寧洩出一聲呻吟,想要收緊腿,卻只是徒勞。

高禮衡先是在女穴周邊摸了摸,然後才隔著布料捏住陰蒂,重重地按了一下。李嬰寧的腰挺了挺,無意識地掙扎著。

高禮衡拉開內褲,扒開女穴,逕直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因為剛剛的情動,女穴已經泛起了水,所以手指很輕易便探到裡頭。

「啊……啊……」高禮衡見李嬰寧已經起了感覺,便開始慢慢將手指抽出插進,另一隻手並不閒著,而是捏住陰蒂,往四處拉扯揉著。等女穴已經適應了這樣的抽插,高禮衡在又一個插入後,突然彎曲手指,在內壁上刮過。

李嬰寧的呻吟愈發大聲,腰間的挺懂也更加猛烈,高禮衡握著他的腰,手指加快速度插弄著。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喘息,高禮衡猛地蹭過李嬰寧的陰蒂,手指同時狠狠插進陰道裡。李嬰寧低吟一聲,女穴裡猛地噴出一股水來。

「啊……老,老公……」李嬰寧悠悠醒轉,見到高禮衡的臉,先是軟軟喊了一聲,後知後覺現在的情況,臉上紅暈更甚。

高禮衡抬起李嬰寧的腳,讓他環在自己腰間,粗大的性器抵在花穴外,先是蹭了蹭,繼而沉下身,龜頭分開花唇,插了進去。

「啊啊……」李嬰寧閉上眼睛,抱緊高禮衡的脖子,肉棒插進身體的感覺無論多少次都是分外的強烈,女穴內的熱度幾乎是燙在了他的心上。

肉棒又長又粗,李嬰寧覺得它已經是操到了自己的子宮,忍不住抱得更緊。

緊致的穴肉讓高禮衡幾乎失控,他不等李嬰寧準備好,便開始了自己的衝擊。「占领中‌环」他將肉棒退出女穴,又重新衝撞進去,龜頭磨著嬌嫩的花唇,幹得它紅艷不已。

「啊……哈……啊……太深……唔……」李嬰寧的呻吟往往斷在一半,另一半便被高禮衡干死在嗓子眼裡。男人的性器他的體內肆無忌憚地幹著,他擠開穴肉,在內壁上鑿弄著,似乎是想找到哪裡才是最致命的一點,可還未等到下一次的回味,它便就另找了目標,又操干到另一處去了。

「老公……啊啊……慢一……點……」李嬰寧啞著聲音哭道,他無力地搭著高禮衡的肩膀。身前的性器夾在中間可憐地磨著。

「寶寶,爽嗎……操到哪了,恩?」高禮衡翻過李嬰寧的身體,拉起他的一隻腳,又是狠狠地挺腰,肉棒滑進裡端,「操到寶寶的子宮了嗎?」

李嬰寧的心跳加快,劇烈的跳動聲似乎就在耳邊,他忍不住撐起身體,跪在床上,高禮衡握著他的腰,按著他的屁股,肉棒撞到子宮口,毫不留情地操著那處。

「啊啊……不要……太,太重了……嗯啊……嗚……要操爛了……」李嬰寧搖頭哭泣,「子宮要操爛了……」

「就是要操爛,全都操進去,把爛逼操壞。」

高禮衡惡狠狠道,他咬著李嬰寧的耳朵,氣息全部拂進耳內。

李嬰寧打了個冷戰,雙腿更加無力。完結耿‍美‌⁠妏紾鑶​‌书​⁠庫☻‌s​𝑇​​𝕆​R‍𝑦‌‌b‍⁠𝕆𝐱​‌.‌𝑬‌⁠𝑢🉄‌⁠Org

睪丸拍在臀肉上的聲音隨著時間無限放大,李嬰寧咬著下唇,身體往前傾著,高禮衡又是一次操到子宮,李嬰寧挺了挺腰,第一次射精。

因為現在是早晨,晨勃時的射精忍耐有限,李嬰寧射出第一次後高禮衡也跟著加快速度,直到最後一個挺身,將肉棒插進子宮裡,這才在裡面射了出來。

【二十五】過渡(醒了以後繼續艹/過渡章)

李嬰寧趴在高禮衡身上,過了一會緩過神後,就隨著高禮衡一起坐起來。他們好幾天沒在一起,李嬰寧黏高禮衡黏得緊,只做了一次也是不夠的。

李嬰寧倚在高禮衡懷裡,兩腿分在高禮衡身邊。高禮衡剛剛只拉下了褲鏈,「香​港普选」身上的衣服還算是齊全,李嬰寧便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高禮衡襯衫的紐扣。

高禮衡親了親李嬰寧紅紅的臉,手伸進他的兩腿之間,玩弄起了花穴。

李嬰寧低吟一聲,腿微微夾緊,鼻尖發出甜膩的呻吟。

「寶寶的奶子越揉越大。」高禮衡的手重新撫上了李嬰寧的奶子上,寬大的手掌包住乳肉,不住地掐揉著。他的力氣不大,反倒激起李嬰寧一身顫慄。

「恩……你討厭嗎?」李嬰寧眨了眨眼睛,反問道。

高禮衡失笑,「不討厭,寶寶怎麼樣我都喜歡。」

李嬰寧的背靠在床頭,將胸部往前挺了挺,高禮衡兩隻手各包住一邊奶子,捏了捏奶頭。

「當然要喜歡,我這樣都是老公弄得……唔……」

高禮衡將奶頭壓進乳肉,看它重新彈出來,又用指尖撓著乳縫。這樣反覆玩了一會,李嬰寧的呼吸也變得急促,高禮衡知道他又有感覺了,更加變本加厲地揉著奶頭,看它變得愈發紅艷。

「唔……嗯啊……」從乳頭傳來的麻癢讓李嬰寧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欲拒還迎,既希望高禮衡繼續,又怕這樣的刺激。底下的花唇隨著一陣又一陣的劇快感開始翕張。

高禮衡下身的性器已經重新勃起,硬得幾乎要貼著小腹,李嬰寧喘息幾聲,又傾身往前湊近,女穴貼緊肉棒,柔柔地蹭了幾下。

「這次自己來?」高禮衡托著李嬰寧的屁股,李嬰寧順勢跪坐起來,他腰上沒力氣,柔弱無骨地靠著高禮衡,龜頭對著花唇,只要往下壓便能全根吃進去。

「啊……」

龜頭頂到陰蒂,李嬰寧抓緊高禮衡的衣服,渾身都在顫抖。

高禮衡安撫地撫摸著他的背,另一隻手「中华民国」扒開女穴,往裡探了探,勾出一灘淫水。

因為剛剛才弄過一次,女穴裡還濕得很,高禮衡這麼摸了一會,就已經軟得不行了。

「老公……可以了……」李嬰寧咬了咬下唇,高禮衡扒開一邊陰唇,李嬰寧跟著壓下身體,肉棒對準穴口,慢慢插了進去。

「乖寶貝。」高禮衡親親李嬰寧的眼角,舔去他的眼淚。

李嬰寧歇了一會,就一鼓作氣地全部坐了下去,肉棒插到女穴的最深處,除了有些脹外,已經沒有痛感。

高禮衡的手重新撫上李嬰寧的奶子,在揉捏時下身也開始動起來。跟剛剛不同,這次高禮衡的力氣不重,肉棒只在那一處反覆摩擦,直到讓那處的穴肉臊出水來。

「啊……別……」李嬰寧的手覆在高禮衡的手背上,像是在抗拒,但更像是催促。「再重一點……老公,要操進裡面……」

話音未落,高禮衡就是狠狠地往裡插進,還未等李嬰寧驚叫,他又抽出肉棒,同時抬起李嬰寧的腰,等肉棒快要脫離女穴,便鬆開手,肉棒徑直滑進女穴的最深處,直接插到了子宮。完結耽‌‌美‌紋‌珍蔵‌‌文厙‌►‍𝕤‍𝘁⁠𝐨𝕣y𝝗‌O𝕏​​🉄⁠⁠𝐸⁠⁠𝑼​.‍o‍Rg

「啊啊……老公,老公……啊……」李嬰寧嘴裡喃喃念著,他眼角通紅,雙眼無「司​法独立」神,偶爾聚齊的神思又被身下劇烈的攻勢打散,只知道隨著高禮衡的動作思考。

李嬰寧貼著高禮衡的臉,嘴裡嗚嗚地哭著,像是可憐的小貓,可他的身體卻像最浪的蕩婦,穴肉緊緊包裹著男人的性器不放,熟練地吸吮著,男人往外抽出性器時會收緊,被操進去時又會鬆開一些,柔順地承受著這場性愛。身前的性器一翹一翹地在男人的腹前頂著,馬眼汩汩地流出前列腺液。

高禮衡按著李嬰寧的屁股,狠狠地抽插了百來下後,最後終於放過了內壁。可他下一個動作就是將性器重重地撞向了宮口。

「啊……啊……不要……」李嬰寧抱緊高禮衡,他的上身還挺立著,奶子往高禮衡的臉上撞去。高禮衡張開口,含住乳肉,舌頭舔過奶頭,在乳肉和奶頭上又咬又吸。

李嬰寧的腰顫抖著,女穴內也跟著收合得更緊,絞得高禮衡險些洩了。

高禮衡沉下眸子,吐出奶子,舌頭慢條斯理地舔過奶頭,往奶孔裡鑿弄,身下的動作卻是一下比一下要猛烈,直幹得李嬰寧哭啞了嗓子。

這天早上兩人抱著在床上胡鬧到中午才起了床,李嬰寧前後兩張嘴都被干到有些腫起,歇了好幾天才好。

李嬰寧沒有忘記之前想的事情,他找了江遇然沒課的時間,約他出來出來一起吃飯。

「遇然哥。」

李嬰寧沖江遇然搖搖手,江遇然過來坐下時,服務員拿過菜單。

「麻煩你再拿一份菜單。」

「好的。」

服務員給江遇然倒了一杯檸檬水,然後去多拿了一份菜單。

這家餐廳的麻辣魚很有名,李嬰寧最近又饞魚了,兩人「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便點了一份魚,又點了幾份菜,估摸著差不多就停了。

「遇然哥,我看你怎麼瘦了些?」李嬰寧擔心地問道。

江遇然溫和地笑了一下,「暑假我家裡有點事,忙來忙去的就沒怎麼顧得上吃飯這件事,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倒也沒什麼。」

李嬰寧看出江遇然的心不在焉,他瞭解張行嵐,如果江遇然家裡有事,他一定會直奔過去,全方位照顧到江遇然,不可能會讓江遇然受委屈。

李嬰寧考慮了一下,還是直接問道:「遇然哥,你和三哥怎麼了?」

江遇然愣了愣,繼而苦笑一聲。

「遇然哥,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就不用跟我說了,我只是看你這幾天臉色不太好,擔心你這邊出了什麼事情。」完⁠‍結​‍耿⁠鎂​攵⁠‍沴鑶书⁠厍‌▼‌𝐬‍𝘁⁠‌𝕠‌r⁠𝐲⁠‍𝐵‌‌𝕆​𝑿​🉄‌e‍u​‌🉄​𝕠​𝐑​‍g

「不,沒什麼。」江遇然搖頭,「只是我出櫃了,和家裡鬧得比較僵。」

李嬰寧瞭然。出櫃是個大事,偏偏張行嵐這段時間不在江遇然的身邊,江遇然難免心裡會有壓力。

「三哥知道這件事嗎?」李嬰寧猜測,張行嵐是不知道的,否則他不會不陪在江遇然身邊。

果然,江遇然搖了搖頭。

李嬰寧想像張行嵐知道這件事可能的反應,有點想笑,他乾咳兩聲,說:「遇然哥,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跟三哥說一下比較好。」

「我明白遇然哥是不希望三哥擔心,但是如果三哥回來,看到遇然哥現在這個樣子,不是會很心疼嗎?」李嬰寧晃了晃腦袋,打起了比喻,「你想想,好好的媳婦,走的時候哪都好,回來的時候就憔悴了,這哪行。」說著,李嬰寧舉起了例子,「之前老公出櫃,他也瞞著我,也是怕我擔心。但我猜出來了,去找他,雖然他不說,但我知道他是很高興的。」

李嬰寧知道,江遇然聽進去他的話了,因為第二天,張行嵐就回了學校。他果然又是被老爺子叫了「疆‍⁠独藏‌⁠独」回去,但一聽到江遇然的事情,就趕了回來。跟老爺子說的理由就是媳婦兒心裡委屈了,他得回去。

老爺子曾經也是三妻四妾,但那點風花雪月還殘留,一聽曾外孫這話,就讓他走了。

他早就做好曾外孫媳婦是個男人的準備,面對這樣的事情,老爺子的反應比現在的年輕人還要平淡。

不就是兩個人,一輩子,是男是女還不得這麼過。

李嬰寧趴在高禮衡身上,仔細看著他的臉。

高禮衡的樣子其實不屬於特別帥氣的那一類,但他的五官立體,眉眼之間都有一股凌厲,平時不說話的時候特別能唬人。當然了,說話的時候也一樣能唬人。

李嬰寧的手指劃過高禮衡的眉眼,無聲笑了一會,伸著腦袋在高禮衡的唇上親了親。

「老公……」

「怎麼?」高禮衡睜開眼睛。

李嬰寧不慌張,嘴角高高揚起,笑得人心都軟了。

「我愛你,你愛不愛我?」李嬰寧突然問道。他愛撒嬌,但情情愛愛卻不常掛在嘴裡。這樣直白的問題倒真是第一次。

「你說呢?」高禮衡反問。

李嬰寧不滿地撅起嘴,簡直都能掛個油瓶了。

高禮衡歎了一聲,輕輕撫著李嬰寧的頭髮,「愛。」 他這一顆心都掏給這個小混蛋了。唍‍​结⁠耽​镁书​‍紾蔵‌書‍庫​♫‍𝑠𝐭𝑂​R𝕪𝐁⁠O𝐱⁠‍.𝑒⁠𝒖‍🉄​𝑜𝕣𝔾

李嬰寧高興了,他摟住高禮衡,臉「同志‌平权」埋在他的脖頸間,應道:「哎。」

李嬰寧早上沒有課,他躺在高禮衡身上,不知不覺又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高禮衡已經做好了午飯。高禮衡煮了他最喜歡的粥,他最近胃口不好,但是高禮衡做的東西他總是能多吃一點。

高禮衡不逼著他,只會再琢磨出其他的菜,至少三餐是不能落的。

不過有的時候,李嬰寧挑食挑的厲害,高禮衡也會念上那麼幾句,每當這時,李嬰寧就會跳到他的身上喊他高爸爸。到了晚上,他又會掛在高禮衡身上,哭著喊他爸爸。

高禮衡大三下學期,幾乎沒什麼課了,他更多的是和高禮躍一起學習。大哥體諒自己的弟弟,出差這樣的事情盡量少之又少,畢竟如果出差,為難的不止高禮衡,李嬰寧的屁股也會為難。

這樣的事情,還是要少些為好。

畢竟細水流長。

【二十六】懷孕(前後兩處一起插/前頭噴水)

離考試還有一個月的時候,李嬰寧就已經開始複習了。他這個學期的課少,考試的科目更少,但學的內容很多,如果不早一點背,怕是會背不完。

這次考試,宿舍其他人倒不怎麼擔心。因為大三他們需要出去實習半年,考完試就直接走,連暑假都不能過,所以為了讓他們實習安心,一般課程都不會掛。

「嚶嚶,你的頭髮好像長了不少。」

李嬰寧聞言,抓住垂在肩上的一縷頭髮,發現的確是很長了。

他本來長得就好看,乍一看會讓人模糊了性別,現在長髮「活⁠摘​器​官」及肩,遠遠看去,都會讓人覺得這是個穿扮中性的女生。

李嬰寧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他和宿舍其他人說了一聲,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高禮衡在學院外等著,他身上還穿著西裝,站在門口特別惹人眼,好在現在是週末,但也勾了不少視線。

「老公。」李嬰寧走到高禮衡身邊,小聲喊了一聲。高禮衡接過他的包,一起走到大路上。

「下午還要來嗎?」

「不要了,剛剛我坐在教室就覺得好睏,下午我要在家睡覺。」說著,李嬰寧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他最近困覺,怎麼睡都睡不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高禮衡看著李嬰寧,摸了摸他的頭,「又熬夜了?」

「沒有,我才沒有熬夜,我最近睡得很準時,十一點之前就睡了。」李嬰寧趕緊澄清自己的清白。前幾天高禮衡又回公司了,他不在家,總怕李嬰寧會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嗯。」高禮衡沒說什麼,但李嬰寧覺得他沒信,不禁蔫了下來。高禮衡見他這樣,有些好笑。唍‍结​⁠耽镁‌㉆‌‍紾‍鑶‍​書库‌Ω​𝑠⁠𝘁‍𝕆r‌‍𝐘Β𝐨‌𝕩.‍𝔼‍𝐮.‌⁠O‍R𝐠

「委屈了?」

李嬰寧搖頭,「不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要是以前這樣「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的事,李嬰寧才不會放在心上,最近卻總是莫名奇妙地開始沮喪。

想不通為什麼,他也不想糾結了。看到高禮衡的車,他快走幾步,高禮衡跟上他,為他拉開車門。

李嬰寧的情緒不高,在車上的時候也沒有說話,看了一會高禮衡的側臉,就歪過頭睡著了。到家的時候,高禮衡喊了幾聲,李嬰寧才揉著眼睛牽著高禮衡的手往家走。

等電梯的時候,一起的是高禮衡樓上一層的鄰居,她手上抱著一個小寶寶,李嬰寧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好乖啊。」

鄰居聽了這話,笑了,「剛吃飽呢,所以現在才不鬧騰。」

李嬰寧看著寶寶小小的臉和小小的手,被抱著的寶寶嘴裡還咬著奶嘴,也好奇地看著李嬰寧。突然,寶寶吐出奶嘴,對李嬰寧「啵啵」了幾聲,還笑了。

「啊……他是不是喜歡我啊?」李嬰寧高興地搖搖高禮衡的手,他差點就叫出老公來,還好及時止住。

小心地逗了一會寶寶,直到他們的樓層李嬰寧才戀戀不捨地和鄰居道別。

「喜歡小孩子?」高禮衡摸摸李嬰寧的頭。

「恩……喜歡聽話的小孩子。」

「哪個小孩都會鬧。」

「對啊,嬸嬸家的寶寶就是這樣。」李嬰寧感同身受地點頭。他暑假的時「青天​白‌‍日‌旗」候去了一趟叔叔家,嬸嬸的小孫女上一秒還是小天使,下一秒就能讓人命。

高禮衡開了門,李嬰寧在沙發躺了一會,吃完午飯就去睡了。高禮衡收拾好東西後,回房間調高空調的溫度,又去書房了。

高禮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李嬰寧正坐在床上,仰著臉看他走過來。

「怎麼了,這麼乖?」

李嬰寧想說他一直都很乖,不過他也只是眨眨眼睛,抱住高禮衡的手臂。

「老公,我們做吧。」

高禮衡挑眉,捏了捏他的臉,「昨天不才說前面腫了,最近都不做了?」

「前面腫還有後面啊……」李嬰寧完全不害臊,拉起高禮衡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李嬰寧的屁股又挺又翹,這會高禮衡給他補的營養,一半肯定都跑到這上面來了,屁股上的肉一點都不少。

高禮衡揉了揉臀肉,李嬰寧順勢張開腿,睡袍下面什麼都沒穿,半勃的性器下面的女穴也有點濕了。

高禮衡欺身侵入李嬰寧兩腿之間,腿被迫分開得更大。他撫了撫李嬰寧的臉,李嬰寧就抬起頭,伸出舌頭去尋高禮衡的。兩唇緊密貼合在一起,高禮衡的舌頭強勢地掃過李嬰寧口中的每一處,最後停留在後牙的一處軟肉,舌尖在那上頭來回舔弄。

李嬰寧鼻間發出難耐的「唔唔」聲,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

一吻完畢,高禮衡退出來,擦掉李嬰寧嘴角的唾液。他出來的時候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睡褲,現在性器挺立,已經將將要跳出來了。

李嬰寧拉開褲頭,溫熱的「铜‌锣​⁠湾‍书店」手掌在柱身套弄了幾下。完結耽‍镁⁠书紾‌⁠藏⁠​文‌厙‌►s⁠𝕥‌𝐎⁠‍R𝒀𝐛‌𝕆x‍🉄⁠​E‌‍u​.𝕠‌⁠r⁠G

李嬰寧轉過身,扒開自己的臀肉,高禮衡扶著他的腰,臀肉中的紅艷肉洞對著粗硬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唔……嗯嗯……」李嬰寧咬著下唇,等全都坐下去後才無力地靠在高禮衡的懷裡,頭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好累……」李嬰寧啞聲道。

高禮衡輕輕吻著李嬰寧的後頸,身下開始動力,往裡頭頂撞。

「只有累?」

「啊……」李嬰寧驚叫一聲,緊緊抓著高禮衡的手。「慢一點啊……」李嬰寧這一句話說的軟綿綿的,尾音上揚,完全不帶指責。

高禮衡握住他的腰,又頂著腸道插弄了幾下,隨後便壓著一處,龜頭頂著那不住地碾著。

李嬰寧覺得使不上力氣,只能往前用手撐住身體,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

這個姿勢不太好發力,李嬰寧的手指勾著被單,顫著聲讓高禮衡壓上來。肉棒還插在後穴裡,高禮衡抱著李嬰寧,李嬰寧順著高禮衡的動作,轉而趴在床上,高禮衡壓在他的身上,肉棒好像也進更深了。

高禮衡的動作變得快速起來,他沒有刻意找著敏感點,而是隨意插干,李嬰寧趴著,胸前軟肉壓在床單上蹭著,他口中也發出甜膩的聲音。高禮衡握住李嬰寧的手,手指插進縫隙,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唔……嗚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李嬰寧嗚咽一聲,眼眶溢出淚水,如小獸一般低吟。

「乖,寶寶……寶貝,你真棒。」高禮衡「拆迁‍‍自‍焚」吻著李嬰寧的臉,手在李嬰寧的唇邊流連。

李嬰寧嗚嗚哭了兩聲,又張開嘴咬住高禮衡的手指。他沒有用多少力氣,牙齒在上頭咬出一個印後就鬆開了,轉而用舌頭細細舔過牙印。

高禮衡的手指插進他的嘴裡,在舌面滑過。

「摸摸前面……」李嬰寧喘息著,蹭了蹭高禮衡的手背。

高禮衡抱起李嬰寧,轉而靠在床頭,他的手橫在李嬰寧的腿彎,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後穴緊緊咬著肉棒,身前的陰莖直挺挺得戳著,女穴也隨著雙腿張開而暴露。

高禮衡摸了一會李嬰寧的陰莖,捏了捏睪丸,又轉而往下探到女穴。現在下面的嘴對李嬰寧的刺激更大。

因為昨天做了幾回,女穴還有些腫,高禮衡把剛剛被舔濕的兩根手指插了進去,同時身下使力,又是一輪衝刺,手指隨著他胯間的節奏開始反覆抽出插進。

「啊……老公……唔唔……這樣太……啊……」李嬰寧顫著聲說道,聲音在體內的敏感點被干到時停止。他縮著身體躺在高禮衡懷裡,屁股往上挺動著,肉棒插進洞裡發出淫糜的聲音,他的腳趾頭蜷縮在一起,幾乎要忍不住淚意。

又是一次頂撞,李嬰寧尖叫一聲,腰部一陣陣發軟,前後兩張嘴都開始一陣陣地收縮。高禮衡知道他要射了,便抽出手指,抓住李嬰寧的屁股,一下比一下地往上挺腰。

李嬰寧眼前一白,胯間跳動著,射出一股濁白的精液,與此同時女穴也噴出一股水來。高禮衡被後穴咬的頭皮發麻,按著李嬰寧又撞了幾十下,這才抵著他的敏感點射了出來,

李嬰寧縮在高禮衡懷裡,身體還在輕輕的顫抖,高禮衡抱緊他,擦掉他的眼淚。完結⁠耽‍美​​㉆紾​⁠蔵書‌庫​⁠™𝒔‌𝘛⁠⁠𝐨‍​𝐫𝒀𝜝o​𝕩‌.𝒆U​⁠.𝕆‍𝐑G

「還想做嗎?」高禮衡的腿插在李嬰寧的兩腿「中⁠华‌民‌国」之間,李嬰寧像一隻考拉,緊緊扒著高禮衡。

「想,」李嬰寧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可是好累。」

「最近怎麼騷?」高禮衡調侃了一句,李嬰寧撅了噘嘴,委屈巴巴地看著高禮衡。

高禮衡沒法,只能安撫了李嬰寧一陣。

「老公舔一舔?」高禮衡問,抬起李嬰寧的腿,撥弄了一陣陰唇。

李嬰寧打了個抖,女穴裡頭又有點熱了。

高禮衡翻過身,抬起李嬰寧的腿,伸出舌頭細細舔著女穴,李嬰寧雙手插在高禮衡的頭髮裡,腰崩得緊緊的。

高禮衡熟練地在花唇外舔了一圈,見他被口水全部沾上,這才挑開花唇,向裡頭探去。

舌頭鑽進女穴,在內壁上挑逗了一番,又尋著那些褶皺舔過,直到把李嬰寧舔得又噴了一回水。

李嬰寧潮吹了兩回,已經是沒力氣了,虧得他還能睜眼。他半夢半醒間見高禮「雨伞运‌‌动」衡側躺在他身邊,肉棒插進他的雙腿,順著淫水插了一會,又慢慢停了下來。

李嬰寧環住高禮衡的脖子,在他的鎖骨上吸了幾下,那力氣連痕跡都留步下。他還沒能繼續,就已經歪過頭睡著了。

高禮衡吻了吻李嬰寧的額頭,拉過一邊的被子,兩人就像連體嬰一樣緊緊抱著,一起睡著。

李嬰寧其實已經隱隱有了感覺,他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挺重視的,尤其是他一直想著給高禮衡生個孩子。

他和高禮衡做的時候沒帶過套,但這兩年來也沒什麼動靜,他的身體也很健康,沒隔三個月就會去做一次體檢。距離上一次體檢已經過去兩個月,而他是從這三四個星期前就變得有點怪。

李嬰寧先是去買了避孕棒自己測試,結果出了兩道槓。他先是懵了一會,又冷靜了下來。

驗孕棒不能夠百分之百確認,他的身體不太一樣,也有可能是假陽性。

這會還是早上八點,高禮衡才去公司。李嬰寧去吃了早餐,這才聯繫了一家醫院的醫生。

醫生是高禮衡的親人,之前李嬰寧生病和體檢都是來這做的。

李嬰寧沒說自己得了什麼病,只是說覺得最近不太舒服,想做個全身檢查。還特意說「计划生​育」了,先別告訴高禮衡,等結果出來再說,如果沒什麼問題,就不用說了,免得他擔心。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李嬰寧直接回的家,他這一路上想了很多,例如自己和高禮衡的相遇相知,還有自己的學業,以及這件事要怎麼和家人說。

進了家門以後,李嬰寧給高禮衡打了一個電話。唍結‌‍耽羙‍忟⁠沴​鑶‌书⁠厍▌⁠‌s​𝑡⁠𝐎R𝑦‍b𝐎‍𝕩.‌Eu🉄‍⁠o𝑹‌g

李嬰寧張口就是哭腔,把高禮衡嚇了一跳。

「寶寶,怎麼了?」

李嬰寧吸了吸鼻子,說:「老公,你現在忙不忙,能不能回來?」他頓了頓,又說:「我有事想跟你說。」

李嬰寧從沒有這樣過,高禮衡一時之間也慌了神,李嬰寧怕高禮衡太著急,還特地強調了幾遍,讓他打車回來,別自己開車。

掛了電話,李嬰寧擦了眼淚,拿著手機開始查懷孕初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又想起前段時間他和高禮衡滾來滾去的事情,又害臊又暗暗責備自己。

高禮衡二十分鐘之內就回來了,他臉上都是汗。李嬰寧已經和他說過,自己沒有生病,很健康。他在出租車上想了一陣,突然就猜到了是什麼事情。

高禮衡握住李嬰寧的手,李嬰「疆独藏⁠独」寧帶著他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以後這個小混蛋要是半夜哭,你要去哄。」

高禮衡長舒一口氣,他在這一瞬間竟然有點想哭。

高禮衡將李嬰寧攬入懷裡,「我的寶寶,寶貝。」

李嬰寧鼻尖一酸,眼淚又湧了出來。

他雖然一直都想著孩子的事情,但是孩子真的到來,又讓他措手不及。

「我怕照顧不好他。」李嬰寧哭著說。

「不怕,寶寶,沒事的。」高禮衡抱起李嬰寧,帶著他去到沙發上坐下,「老公在。」

李嬰寧自己就是個從小被寵到大的,他自己就是個寶寶,還被高禮衡寵著。現在自己有了孩子,他並不害怕,就是怕他會顧不上孩子。

「傻寶寶,怕什麼,我的寶寶這麼好。」高禮衡愛惜不已地吻著李嬰寧紅腫的眼睛,「你會是最甜的傻爸爸。」

「為什麼要加個傻啊,討厭。」李嬰寧破涕為笑,重新投進高禮衡的的懷抱。

【二十七】話分兩頭『上』(被壓在玄關操/抱到沙發上繼續/射進嘴裡)

高禮衡陪著李嬰寧又去了一趟醫院,重新檢查了一遍。在等結果的時候,高禮衡去找了院長,和他確認了相關的注意事項。

「這件事,家裡「红色资本」那邊知道了嗎?」

高禮衡皺了皺眉,說:「不要告訴其他人。」

這一年來,高禮衡和父母也做過交涉,高母已經鬆口,可高父還是油鹽不進,不過有高母從旁協調,倒也不會有什麼關係。

只是現在李嬰寧懷孕,難免那兩位會有什麼反應,驚到了他。

「真看不出來,竟然是你先一家三口,小叔叔。」白鄰促狹一笑。

他比高禮衡大了十歲,可高禮衡比他高了輩分,所以平時他要調侃高禮衡時,就會這麼叫他。完结⁠耽镁‍‍書沴‍鑶‌‌書厙☺𝑺‌​𝘛​⁠O‍r‍𝐲‍‌𝐛‌𝐨𝚾.𝔼‍𝕦​🉄‍‌𝐨‌𝕣𝑮

高禮衡隨手在白鄰的肩上打了一下,出去找李嬰寧了。

李嬰寧在醫院的等候區坐著,長椅太涼,高禮衡就脫下自己的外套讓他墊著。他的身體特殊,醫生都和別人不一樣,是院長親自安排,簽過協議的。

「嚶嚶。」高禮衡走近李嬰寧,「文​化‌‌大革​命」牽著他的手起來,「怎麼樣?」

「寶寶很健康,我不是已經來看過一次了嗎。」李嬰寧拿起座位上的外套,和高禮衡一起往外走。

之前檢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李嬰寧已經懷孕20天,現在一切都是小心為妙,所以做完檢查後,高禮衡就直接開車回家了。

其實如果不是李嬰寧的身體特殊,只要有哪裡變化,反應都會比普通人要大,他是不一定能夠感覺到自己懷孕的,而是要等到下一次敏感時期。不過不管怎麼說,越早發現越好。

唯一要擔憂的大概是懷孕後期的妊娠反應,李嬰寧要辛苦許多。

「老公,可我還有一個月就要考試……」

考完試,李嬰寧就要隨著學校安排去進行實習,可這段時間他怎麼可能在外奔波。

車子因為等紅燈停下,高禮衡握住李嬰寧的手,吻了吻手背。「這些不用管,我會解決。」

聽高禮衡這麼說,李嬰寧就安了心,乖乖地點頭。

高禮衡已經想過,把李嬰寧實習的半年時間空出來。等考完試以後,他就會帶李嬰寧回去。學校這邊太多東西都不方便,不可能在這久留。好在就算等到回去,李嬰寧都不會有特別顯眼的異常。期間需要中轉的地方,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回到家,李嬰寧回房間休息,只是「疆独‌藏⁠⁠独」高禮衡進來的時候,他還沒有睡著。

「怎麼了,寶寶?」高禮衡坐在床邊,俯下身撫了撫李嬰寧的臉。

李嬰寧看他,「老公,你和我一起回家?」

李嬰寧指的是考完試以後,高禮衡和他一起回自己家。

他出櫃快一年了,和高禮衡家中情況不同,他的父母這邊好說話得很,李嬰寧撒幾個嬌,就什麼都解決了。

「嗯,我和你一起回去。」高禮衡愛憐地親親李嬰寧的鼻子,「這件事,還要和你的父母說。」

高禮衡提的正是李嬰寧所想的。

「寶寶,你想讓二哥知道嗎?」

之前沒有孩子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瞞著,但是現在有了孩子,總會有破綻的。高父高母是因為現在不理事物,所以高禮衡的事情,他們沒有辦法插手,就算想,高禮躍也不會讓。

高父高母小時把兩個弟弟交給高禮躍教著養著,二十幾年過去,父母的話雖然有份量,卻也僅此而已。高禮躍最看重的,還是自己的弟弟。

再過幾個月,高禮衡猜測高禮躍就該知道這件事了,但他有信心,高禮躍不會去干涉這件事。剩下的,就是高禮禾了。

李嬰寧甜甜一笑,說:「肯定要讓二哥知道啊,我還想讓二哥陪我。」完‍结‍​耿鎂​⁠彣紾鑶​​书‌​库​‌▒‌𝑆‍​𝘁𝐎⁠R‌𝑦⁠𝚩𝒐x‍.‌EU🉄​​O⁠‍𝕣‌‌𝑔

高禮衡也跟著笑了,李嬰寧往旁邊「零⁠八​宪章」蹭了蹭,讓高禮衡和他一起躺著。

「二哥知道的時候,肯定會炸的。」李嬰寧吃吃笑著,「他肯定要說你,說你是個不孝弟,這麼重要的事情現在才跟他說。」

想著高禮禾那副模樣,高禮衡眼底也浮上笑意。「他還會說,自己也想要。」

「二哥喜歡小孩啊。」李嬰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兩天摸肚子已經變成了一個習慣。

「我們的寶寶,誰都會喜歡。」

「噫,老公,誰教你說這麼甜的話?」李嬰寧笑嘻嘻地抬手去捏高禮衡的臉,「不准這麼早就讓寶寶懂得怎麼說甜言蜜語。」

高禮衡任著李嬰寧玩,繼續說道:「讓二哥照顧一天孩子可以,久了他就煩了。」

「我之前也是這樣啊……聽話的小孩子可以,不聽話的,我會揍他們。」

「二哥也會揍,直接丟出門。」高禮衡想起以前的一件事,「有一次,因為不聽「独彩‌者」話的小孩把故意他的一副作品弄壞,二哥拿了衣架,把他的大腿和屁股打青了。」

「哇,二哥好猛,」李嬰寧睜大眼睛,「不過也是那小孩活該啊,誰讓他去碰別人的東西。」說著,李嬰寧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寶寶,你以後可不能這麼沒禮貌,否則會被打的。」

「我們的寶寶不會,」高禮衡摸摸李嬰寧的頭,「他要是敢,我先打斷他的腿。」

李嬰寧心下一顫,想到高禮衡平時怎麼管他的,頓時就慫了。

這一刻,嚶嚶又想起了被高爸爸打屁股支配的恐懼。

「蘇老師,今晚的聚會你去嗎?」

蘇不言合上教案,看向同事,「我今晚還有點事,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同事也是過來問一句,見蘇不言不去也沒說什麼,和其他人走到一塊,一起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除了蘇不言就沒其他人,他檢查了一番,鎖上門往教職工宿舍樓走。

莊秋品不在學校,他被選進一批教師裡,一起去批改一個競賽的試卷了,應該是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在等電梯的時候,蘇不言收到一條短信,是莊秋品的表妹發來的。

蘇不言沒有點開,而是直接刪除。

今年過年時,莊秋品帶著蘇不言回過一次家了,莊父莊母「强迫劳‌动」對蘇不言很好,一直招呼著他,這讓蘇不言又驚喜又感動。

他的父母早早離異,他對家庭的渴望的確是有的,莊秋品滿足了他的願望。

只是沒想到,家人這邊沒什麼問題,這個表妹卻是個神經病。自從知道了莊秋品和他的關係後,時不時就發來一些莫名其妙的短信。完⁠結‍耽鎂‌忟沴藏文庫‌‌▲S𝕥O​𝒓𝐘⁠‍𝜝𝒐𝑋.eU‍.𝕠r​𝐠

一開始蘇不言還在奇怪,後來就告訴了莊秋品。大概是莊秋品做了什麼,短信斷了,現在莊秋品不在,她竟然又發來了消息。

蘇不言想了想,還是又拿出手機,很快就把內容編輯好。內容大致是說對方是個傻逼,一天天戲多的怎麼沒進軍娛樂圈,腦子裡進水了也不晾晾,就知道拉人一起徜徉大海。

辟里啪啦寫了一堆,蘇不言覺得爽了,就發送過去,然後直接把機主拉黑。

蘇不言平時雖然不怎麼說話,像個小兔子一樣又軟又害羞,可要是隔著一個網絡,他那張嘴能噴死你。更何況了,莊秋品的爸媽都沒說什麼,一個表妹干她屁事?

蘇不言心情好了,一路都是哼著歌上去的。到了家門口,剛進去他就被壓在門板上,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悶響。

「你幹嘛啊,又玩這招。」蘇不言眼睛一亮,嘴裡卻說些抱怨的話。

莊秋品低笑一聲,「我提前回來,不高興?」

蘇不言推了推莊秋品,沒推開。莊秋品捏住他的下巴,先是蹭了蹭嘴唇,莊秋品的唇很乾,蘇不言覺得癢癢的,不由得往後退了腿。

「舔「文⁠字狱」舔?」

蘇不言臉上飛入一抹紅,他沒有推拒,而是真的伸出舌頭舔著莊秋品唇上起皮的地方。

舌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同探了出來,互相摩擦挑逗,有的時候莊秋品會伸進蘇不言的口中,順著上顎舔過。蘇不言跟著劃過莊秋品舌頭上的邊緣,舌頭酸軟,可是交纏的感覺又讓他沉迷。

蘇不言今天穿的牛仔褲,是式樣比較寬鬆的鬆緊帶,所以莊秋品很容易就將手伸了進去,覆在臀上。

「唔……啊……」蘇不言癱在莊秋品的身上,唾液從嘴角滑下,他的呼吸急促,捨不得和莊秋品分開。

莊秋品的手已經探到臀瓣之間,直接觸到了後穴。好幾天沒碰,後穴還十分緊致,莊秋品先是在周圍柔嫩的臀肉上揉捏著,等後穴放鬆了一些才繼續往裡探入。

「啊……啊……別……」

莊秋品鬆開蘇不言,撩開他的額發,細細舔過嘴角。蘇不言羞得身體發顫,但他也是無比柔順地承受著莊秋品所給予的一切。

蘇不言往前趴在地板上,手肘和膝蓋都支撐著身體,褲子已經脫到臀下。

因為剛剛的情動,蘇不言後頭也已經開始有點濕了,這讓莊秋品的手指進入得更加順利。

莊秋品先是插入手指,在穴口處淺淺抽插,也會開擴包裹著他的軟肉,繼而才會往更深處按壓。

蘇不言低著頭,忍不住發出呻吟,他的眼角通紅,看起來就像要哭了一樣。莊秋品覆在他身上,輕輕咬著他的耳朵。唍結​耿‍媄妏‌珍​蔵书厍 s𝖳‌​𝑜R⁠y‌‍BO⁠𝜲🉄⁠𝕖⁠𝑢🉄​​𝐎‌​𝕣⁠​g

蘇不言嗚咽一聲,像是小貓一樣輕輕叫著,惹得莊秋品更想欺負他。

蘇不言的臉紅紅的,襯得底下的皮膚更紅,莊秋品舔過紅暈所在地地方,蘇不言喘息一聲,後穴也跟著收縮。只是莊秋品還是繼續這麼欺負他,手指也不忘在後穴作亂。

「啊……阿品,嗯啊……」蘇不言腰猛地一顫,他已經感覺到身後抵著他的東西。

莊秋品拉下拉鏈,藏在褲子裡「雪山⁠⁠狮‌子旗」的肉棒跳出來,打在臀肉上。

肉棒在穴外抵著,龜頭蹭了蹭穴口,肉棒的溫度燙得蘇不言的大腦更加混亂。

「啊……」蘇不言無意識地低吟著,莊秋品在他的背上安撫地順著,「寶貝,插進去了……」

「別說……」蘇不言還沒嗔上一句,肉棒就已經抵著後穴,將前段送了進來。龜頭分開軟肉,強勢地往裡弄。

「唔……」蘇不言繃直腰,身體壓得更低,喘息的頻率更快。莊秋品捏著他的屁股,直到肉棒全都插了進去。

兩人皆是鬆了口氣,肉棒插在穴內,抵著穴肉,似是有淫糜的攪弄聲。

莊秋品托著蘇不言的腰,將他抱了起來,莊秋品兩隻手勾著蘇不言的腿彎,他只能往後仰著身體往後靠。

「你幹嘛……啊……」蘇不言羞得都要哭了。

「寶貝,在這裡你的膝蓋會疼。」莊秋品一邊說一邊往客廳走去,他的東西還插在蘇不言的身體裡,隨著走路的姿勢滑出又重新插進去。

「你……你一開始就別在這裡做……啊……慢……」蘇不言說不下去了,他現在整個人都攀著莊秋品,不管是做什麼都能感受到體內那根東西,只能緊緊抓著莊秋品。

莊秋品走到沙發前,他讓蘇不言趴在沙發上,手扶著沙發的靠背。

莊秋品撫著自己的肉棒,透明的液體從龜頭上汩汩流出,蹭得蘇不言的屁股上哪裡都是。

肉棒重新插入激得蘇不言的腰猛地跳了一下,他「拆迁​自焚」忍不住往前靠,身前的性器也緊緊抵在沙發上。

這次莊秋品沒有再由淺至深,而是徑直整根插入,他對蘇不言的身體再熟悉不過,這一下竟然直接弄到了蘇不言的敏感點。蘇不言驚叫一聲,莊秋品按著他的腰開始快速地戳弄那點。

「啊……啊……」蘇不言頭枕在靠背上,因為身後的抽弄擺動著身體,臉頰在布料上擦過。他的身體現在極為敏感,只是這樣都讓他的心發癢,後穴被肉棒捅著,沒有一點難受的地方,只是更加不滿足而已。

性器在身體裡抽插帶出來的聲音隱隱在蘇不言耳邊響起,他幾乎能夠想像底下那根東西是怎麼插進他的屁眼裡,操在他的腸道上的。

蘇不言迷迷糊糊地想著,他能感覺到莊秋品咬著他的後頸。

「寶貝……」莊秋品的聲音愈發低沉,蘇不言回過頭,就見莊秋品抽出自己的性器,龜頭離開後穴時還發出了一聲聲響。

蘇不言轉身,握住濕溜溜的肉棒開始套弄起來,他一手扶著睪丸,另一手在頂端和柱身流連。見肉棒又脹大了一圈,蘇不言低下頭,鼻尖充斥著肉慾的味道。

蘇不言從柱身的底部開始,軟軟的嘴唇滑過那上面爆起的青筋,舌頭靈活地遊走在期間,直到來到龜頭。唍結‌⁠耿​羙‌‌忟沴⁠​蔵書​‍厍⁠‍۩s​‍𝑡​ORY𝚩𝕆𝚇​​.‍‌𝐄𝐔.‌𝑜‍‍𝑟​𝔾

莊秋品悶哼一聲,撫著蘇不言的肩膀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蘇不言張口,將肉棒含了進去,粗大的性器連同上面沾染的液體全都進到他的口中,舌頭被壓在底下,他甚至做不出吞嚥的動作。

緩了好一會,蘇不言才繼續把肉棒含到最深處,莊秋品見他已經適應,這才開始在蘇不言的嘴裡動起來。

口腔模擬的小穴更加濕熱,蘇不言不時地收縮讓莊秋品的動作越來越快,直到深喉。

蘇不言急促地喘息著,手無力地擺放,只有被莊秋品按著的地方還有一點知覺,隨著莊秋品而前後吞吐著。

蘇不言眼中含著的淚將掉未掉,莊秋品擦去以後,又是狠狠往裡挺弄了幾下,這才鬆開精關,在他的嘴裡射了一次。

濃郁的白色精液一股股地留下來,肉棒抽離時,蘇不言下意識地啜了一下,吞了一部分精液下去。

莊秋品拿過紙巾,擦了擦蘇不言的嘴角,蘇不「红‍‌色资⁠⁠本」言這時也回過神來,抬手攬住莊秋品的脖子。

「全都吃下去了,恩?」莊秋品吻了吻蘇不言的唇,繼而伸進舌頭,抓住蘇不言的舌尖。

「討厭。」蘇不言哼了哼,卻是手和腳都纏在了莊秋品的身上。

莊秋品把蘇不言抱起來,捏了捏他的屁股,「接下來還要讓你繼續討厭。」

蘇不言把臉埋進莊秋品懷裡,臉紅紅地感受著莊秋品的逗弄。

【二十八】話分兩頭『下』(回床上繼續操/連續射精/控制射精)

早上出門時蘇不言沒有整理床鋪,被子還是亂糟糟地團在一起,莊秋品抱著他進來時,忍不住笑了一聲。

「差點遲到,沒時間收拾了。」蘇不言小聲解釋,莊秋品摸了摸他的嘴唇,咬住他的嘴角。

莊秋品柔軟的舌頭靈活地在上下唇之間舔過,蘇不言的嘴唇很好看,唇肉不厚,但也不單薄,舌頭擠壓的觸感讓人上癮。

蘇不言沉淪在這樣的親密,他也感覺到身下的挑逗。他的臀肉上還有未乾透的粘液,手指探到臀瓣上時的劃過,似乎還引起了色情的聲響,蘇不言聽不真切。

手指插進後穴時,蘇不言低喘一聲,莊秋品趁勢咬住他的舌尖,帶往自己這邊,用力吮吸著,底下的手指也一刻不停地往裡插入。

「啊……」蘇不言伸出舌頭,顫巍巍地在外頭露著,莊「烂尾帝」秋品也將舌頭伸出,一點點地在他的舌尖和舌面舔過。

蘇不言從來不敢相信接吻也能有這麼強烈的快感,他幾乎要在莊秋品的懷裡軟成一灘水。體內的手指也越來越深,嫩肉被分開按壓,腸道內停不住得流水,打濕身下的床單。

莊秋品喘著粗氣,一把拉下蘇不言的褲子。牛仔褲連著內褲褪到膝蓋,蘇不言往外踹了踹,衣物扔到地板上。

插在蘇不言身體裡的手指轉而握住了他的性器,剛剛已經射過一次,讓陰莖還是又濕又黏。莊秋品擼了兩下,蘇不言腰挺了挺,馬眼又湧出一股粘液。

肉棒在腿間蹭了蹭,蘇不言軟軟地看了莊秋品一眼,往後躺在床上,側過身體,主動扒開屁股,露出期間的肉穴。

「這次射在裡面……」蘇不言顫聲道。

莊秋品壓下身體,肉棒抵在後穴挺身而入,蘇不言難耐地閉上眼睛,身體被闖入的感覺令他一個激靈,性器抖了幾下,跟著射了。

「這麼快,忍不住了?」莊秋品捧起蘇不言的臉,蹭了蹭軟軟的臉頰,蘇不言環住他的肩膀。肉棒繼續插進後穴,開擴的聲音放大了無數倍響在蘇不言的耳邊。

「唔……」蘇不言往前挺了挺胸膛,莊秋品抓住兩邊奶子。蘇不言的胸部平坦,可兩點乳頭卻又紅又大,只要稍加撩撥就像小石子一樣硬。

莊秋品開始挺動腰部,肉棒反覆在後穴進出。蘇不言兩頰通紅,上下都被莊秋品掌握著,這讓他突然生出一陣恐慌。

「寶貝。」莊秋品抱緊蘇不言,輕輕啃咬著他的耳垂,「怎麼了?」唍⁠‍結耿镁⁠⁠彣紾‌鑶‌文库​↔s𝑇𝑶𝒓​‍y‍𝐵𝒐𝚾‍‌.​𝑒​𝑼‍🉄‍​𝑜‌R‌‍𝑔

蘇不言盡力回頭,他的兩條腿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垂在一側,「親親我……你好壞。」

收到突如其來的指責,莊秋品沒有生氣,反而是笑了一下。他在蘇不言的臉側印下無數個吻,繼而游移到唇上。在包住蘇不言的舌頭時,他的性器也徹底埋進蘇不言的身體裡。

肉棒已經找到了隱藏在體內的那一處,莊秋品纏住蘇不言的軟舌,挑逗著掃過舌根時,他的腰開始快速挺動,往敏感點上插弄著。

「恩……恩……唔啊……」身體被插入的感覺總是奇怪的,蘇不言覺得自己的肚子發脹「白纸‍​运‌动」,四肢百骸都在發麻,下身似乎是沒有力氣了,眼前花白一片,連聽見的聲音都不真切。

等再次有了真實的感覺時,莊秋品正好微微使力地在他的乳頭上扯了一下。蘇不言頭皮發麻,洩出一聲哽咽,竟然又射了一回。

「寶貝,你不能再射了。」莊秋品含著笑意,伸手堵上蘇不言的陰莖。蘇不言迷茫地看著莊秋品,全然是無害的模樣。

莊秋品抓住蘇不言的腳,讓他兩條腿分開在自己的身體兩側,這迫使他的身體分得更開。

莊秋品緩慢地抽出自己的肉棒,然後又狠狠地插了進去,蘇不言忍不住蜷縮起身體,腳趾頭緊緊蜷著,手也緊緊抓著莊秋品的肩膀。

肉棒又一次頂到了敏感點,還惡意地在那上頭盡情碾著。

蘇不言搖著頭高聲哭喊呻吟,陰莖抖動著又想射精,可莊秋品堵著出口,他不能發洩。

「還不能射,寶貝,聽話。」明明是極盡溫柔的話語,莊秋品的行為卻像個惡魔。他堵著龜頭,卻又不忘在柱身來回套弄,身下打樁一樣往裡插著,睪丸打在臀肉上,打出一片薄紅。

「又哭了,小哭包。」莊秋品擦掉蘇不言臉上的眼淚,吻了吻他哭得通紅的眼角。蘇不言平時委屈的時候眼睛就容易紅,現在被壓在床上被欺負的哭了,完完全全就是小兔子。只是他這樣不會引起憐惜,反而會讓人更加想欺負他。

蘇不言抽噎了幾下,知道這時候求饒也沒有用,於是更加緊地纏著莊秋品,腰跟著他一起「一党独‍裁」動著。肉棒捅開屁眼,操在最裡頭,蘇不言覺得整個人都燙得很,更加用力地夾緊屁眼。

莊秋品呼出一口濁氣,壓著蘇不言的肩膀,更是用力地撞著他的身體,最後沉下腰,龜頭磨著敏感點,精液在屁眼裡射出來。

莊秋品壓在蘇不言身上,精液往腸道深處流進,有一些已經流了出來,弄髒了床蛋。

莊秋品摸了摸蘇不言的頭,將肉棒抽出來,蘇不言捂著自己的肚子,精液流出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即使已經射精,莊秋品的性器還是半硬的狀態,蘇不言頭腦一陣發熱,伸手擼著肉棒,手心上滿是男人的精液。

等莊秋品又硬了,蘇不言張開腿,莊秋品順著他的精液重新滑進了濕熱的內壁裡。

「啊……好大……」蘇不言一隻腳搭在莊秋品的肩膀上,上半身跟著莊秋品的頂弄聳動,乳頭晃動著,勾引著莊秋品的視線。

莊秋品抓著蘇不言的屁股,肉棒插入,有「噗嗤噗嗤」的聲音,穴口處的精液已經被磨出了泡沫。蘇不言想起手上還有精液,便開始舔著掌心,吃下男人射出來的東西。

蘇不言被翻過身,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聳起,莊秋品紫紅的肉棒在白嫩嫩的股間來回進出。

蘇不言被幹得爽到哭,他越哭,莊秋品欺負他就欺負得越厲害,還讓他喊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蘇不言不反抗,跟著乖乖地叫了。

最後莊秋品咬住他的舌頭,牙齒在舌尖上咬了一陣,底下的肉棒也整根埋入,在裡頭全都射了出來,屁眼裡裝不下那麼多精液,全都流出來了。蘇不言縮著穴口,坐在莊秋品的腿上,屁股底下濕漉漉的,但他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只恨不得溺死在莊秋品的身上。

等莊秋品抱著他去清理乾淨,已經是傍晚了。

蘇不言躺在被子裡,只露出眼睛來看著莊秋品。他想喝水,莊秋品托著他起來,喝完了水,才覺得嗓子好受了一點。完‍结‍耿‌美忟​珍藏书‌库⁠↨s‍𝒕𝐨‌𝑅⁠𝐘𝐵o𝐱⁠🉄e‌u‍.o‌​𝐑​​𝑮

「我想吃蛋炒飯。」

做完了,肚子也餓了。

「不能吃,「白‌纸​运‍动」喝點粥。」

蘇不言扁了扁嘴,他也知道現在不能吃這樣東西,就是突然想起了這樣。「那我喝瘦肉粥……你給我做嗎?」

「想什麼呢?」莊秋品敲了敲蘇不言的額頭,「叫外賣了。」

「等過兩天,我給你做炒飯。」

蘇不言聽見這句話,又高興起來。

他和莊秋品都不太會做飯,他煮個泡麵雞蛋,莊秋品強一點,能炒個飯炒個菜。

等外賣的時候,蘇不言把短信的事情跟莊秋品說了,一聽這件事,莊秋品就沉下臉。

蘇不言抱著自己的馬克杯,瞅著莊秋品。

「你要怎麼辦?」蘇不言問。

「和她的爸媽提這件事。」

「啊?直接說嗎?」

蘇不言驚訝地看著莊秋品,他以為莊秋品只會去警告而已。

莊秋品摸了摸蘇不言的臉,「警告上次已經說過了,她既然這樣,就沒有必要給她留面子。」

蘇不言點點頭。莊秋品的表妹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對莊秋品有意思。其實就算沒有蘇不言,他倆都是不可能的,除去血緣關係,莊秋品對女人不感興趣,對她也就是妹妹。只是蘇不言的存在,讓她有了個目標,所以才做出這些事情。

只是她不知道,蘇不言雖然是小「小⁠​学⁠博‌​士」白兔,但兔子咬人才是尤其疼。

「要和我一起去嗎?」莊秋品問。

蘇不言想去,但又不好意思立即點頭,他故意說:「這樣好嗎?會不會很尷尬?」

「她尷尬,跟我們什麼關係。」莊秋品不屑道。

蘇不言聞言,立即點頭。

雖然那個場景很尷尬,但也爽啊,不看白不看。

隔天就是休息日,通常這時候蘇不言是起不來的。莊秋品醒的早,收拾了一下就去書房準備自己的教案。教師公寓分配的房子很小,但因為他倆後面已經是一起住了,莊秋品就申請了換到一個大一點的房子。

雖說是大,綜合起來還不如兩個單人的。不過搬進來以後,除去必要的房間衛生間,莊秋品還是分出了一個小廚房和書房,中間留了客廳。

蘇不言睡醒以後,才慢悠悠打著哈欠去書房找人。

「去換衣服,我們今晚回家吃飯。」

「怎麼突然要回家……」

「姑姑姑父今晚也要回來,媽說帶著你回去,好認人。」莊秋品捋捋蘇不言翹起來的頭髮,笑道:「她也想你了。」完⁠结耿羙​文​珍‌蔵書⁠厍​░‌𝑺‌‍𝐓‌𝕆𝕣​𝑦𝒃O𝑿🉄‌⁠𝕖𝑼‌⁠.‍𝐨‍𝑅𝔾

蘇不言臉有些紅,一半害羞一半高興,回房間換了衣服以後才反應過來莊秋品說的親戚是誰,又有點猶豫。

「那你表妹……會來嗎?」

「要是來,正好把這件事提一提。」莊秋品拿起鑰匙,攬「司​法独立」住蘇不言的肩膀往外走,「就算不來,反正也要說的。」

蘇不言想了想,把那些糾結都丟在一邊,乖乖地點頭。

「不用怕,我們和姑姑其實處得不是很融洽,我出櫃的時候他們還想讓我爸媽送我去精神病院看看。」

「啊?」蘇不言瞪大眼睛,「這又不是病。」

「他們覺得這是病。後來我爸媽已經接受了,她還時不時過來跟我媽說上幾句,我媽也覺得煩了。這次他們來,爸媽本來不想讓我們回去的,怕她又亂說一堆。只是我姑姑又說什麼她那邊有對象要介紹給我,我媽就火了。」莊秋品忍不住笑道:「她覺得她還沒死呢,說的話就這麼被無視了?」

蘇不言也跟著笑了,不安的感覺消散了不少。

「所以她讓我帶你回去,正巧上次你不是說想吃她做的海鮮,她也給你準備了。」

「媽真好。」蘇不言甜甜道。

「這話你得到媽面前說,還得誇誇爸,否則他得氣死。」莊秋品摸了摸蘇不言的臉,「海鮮可都是他準備的。現在他們兩人都是只疼兒媳婦不疼兒子了。」

蘇不言聞言也只是瞪了莊秋品一下,不過他的眼神沒什麼威力,輕飄飄落下就沒了。

到家的時候,莊秋品直接拿了鑰匙開門,客廳裡除了莊爸爸在,「烂‍‍尾‍⁠帝」還有其他三人。莊秋品像是沒見到那幾人一樣,牽著蘇不言進門。

「爸,我和不言回來了。」

莊爸爸聽見開門的聲音就已經站起來了,等蘇不言走近,說:「不言,沒提前告訴你和阿品一聲,就突然讓你來了,你媽還抱怨我,說你們要是在忙怎麼辦。」

「今天週末,我們都沒事,本來就想回來的。」說著,蘇不言把手上拿著的一個袋子提起來,「爸爸,這是我給你買的茶葉。」莊爸爸愛喝茶,也會品茶,蘇不言也不太懂這些東西,還是問了莊秋品和李嬰寧,這才大概懂該買什麼茶葉比較好。

「好好,正巧阿品之前給我買的茶葉也沒了。」莊爸爸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他們這頭其樂融融,那頭坐著的三人就不怎麼高興了。莊姑姑假咳了幾聲,問:「姐夫,這個是阿品的朋友吧?」

莊爸爸的笑斂了起來,不冷不淡地說:「不言是阿品男朋友。」

說完,也不顧莊姑姑的臉色,和顏悅色地對蘇不言說:「不言,這是姑姑姑父他們。」

蘇不言抿了抿嘴角,還是禮貌地跟他們打了招呼。

他偷偷看了表妹一眼,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姑娘,就是瞪他的模樣不怎麼友善。

莊爸爸知道現在這氣氛奇怪,又說:「不言,你媽在廚房裡,你去找她吧。」

蘇不言暗暗鬆了口氣,「好。」

莊秋品牽起蘇不言的手,出了客廳,獎勵地親親他的臉。「寶兒,你真厲害。」

「我都緊張死了。」蘇不言小「大​撒币」聲嘀咕,還用手當扇子扇了扇。

他第一次來見家長可是連話都說不利索,剛剛那一番話真不知道是怎麼面不改色地說出來的。

「辛苦了。你去找媽吧,我回客廳。」莊秋品捏了捏蘇不言的肩膀,看他進了廚房,才又回了客廳。

「媽媽。」蘇不言探出一個頭來,巴巴地看著莊媽媽。完‍結耿‌镁‍书​​紾‍⁠蔵‌文​庫☼​S⁠t‍𝐎‌𝐑⁠𝐲‍𝞑𝐨𝖷🉄​‍𝒆𝕌⁠.o‍𝑅𝑔

「哎,不言來了。」莊媽媽手上都是鹽巴,趕緊洗了手,蘇不言拿過一塊乾淨的布,讓莊媽媽擦手。

「媽媽你在做什麼,好香啊。」蘇不言聳了聳鼻子,就像只倉鼠一樣四下轉著腦袋看著灶台。

「給你做魚,你不是說喜歡吃魚嗎,今天都是你喜歡吃的。」莊媽媽讓蘇不言看旁邊水桶裡活蹦亂跳的鮮魚,「今天多吃點,在學校都吃不上什麼好的吧?阿品哪會炒幾個菜,看把你瘦的。」

蘇不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還不如莊秋品會的多。

「謝謝媽媽。」

蘇不言人長的又乖又甜,喊起人來也是疊字的叫,聽的人心裡都軟軟的。

莊媽媽喜愛地看著蘇不言,一想起自己兒子小時候熊的模樣,就覺得還是這個兒媳婦好。想想看是個男人也沒什麼,多個漂亮聽話的兒子,怎麼看都是自己賺了。

【二十九】孕事前期

吃飯時出了「红​色资‍本」一個小插曲。

按理說蘇不言該是坐在莊秋品身邊的,但是莊小姨先發制人,把表妹拉到莊秋品身邊,想讓他們靠在一起。

「不言,來媽媽這裡坐,都這麼久沒回來了,和媽媽坐一塊說說話。」莊媽媽收到莊秋品的眼神,心下瞭然,讓蘇不言過來。

這樣蘇不言一邊挨著莊媽媽,另一邊是莊秋品,雖然他不想表妹和莊秋品一起,但要是他靠著,只會更加尷尬。

「這是小蘇是吧,怎麼都沒聽阿品說過,我還以為阿品現在還是一個人呢。」

還沒開始動幾次筷子,莊小姨就開始說話了。

蘇不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對莊小姨笑了一下,原本往外探的筷子也收了回來。

「怎麼不動筷子了?我平時回來都沒見姐姐做這麼好的菜,我就說云云今天有口福了,她最愛吃的就是魚。」云云就是莊秋品的表妹,雖然蘇不言知道莊小姨這話是故意膈應他的,但他的食慾也的確減了不少。

莊秋品的筷子突然碰了一下碗,這在飯桌「中‍⁠华‌‍民‌国」上是很不禮貌的事情,蘇不言有些驚訝。

「小姨一年來不到三四次,我的事情您不知道是正常的,而且您每次一見我就給我介紹女孩子,我這不是怕您了嗎?」

莊小姨的臉色頓時難看下來,莊秋品卻視若罔聞,繼續說:「上回您不是還說云云最討厭的就是這些海鮮了嗎?媽,您這記性又不好了,一張桌上都沒云云愛吃的東西。」

莊媽媽哪能不懂兒子的意思,立即說:「對,看我,我就記著不言愛吃了,而且咱們家人口味都差不多,就給忘了。」

莊媽媽這話明顯就是在說她這頓飯和張云云沒什麼關係,自己這一家人不知道多好,不知道從哪插出來的外人硬湊上來,不好好吃飯,還開始作妖。

「姐,你這話說的。」莊小姨皮笑肉不笑,張云云也放下了筷子,低著頭什麼話都不說。莊姨夫一開始就沒吭過聲,他是入贅的,在家裡沒什麼地位。

莊媽媽被叫了這一聲姐,冷笑了一聲,也不管客氣的話,轉頭看著莊小姨。

「你還知道我是你姐?」完​‌结耿羙㉆⁠珍藏書​库⁠←𝒔𝖳​O⁠‍r⁠y⁠𝚩o‍𝚡🉄‌e​‌U⁠⁠🉄‍​𝕆R‍𝐠

「姐,你這話我就不懂了,我帶著云云過來這一次,你怎麼就這麼不甘願?」

「誰來不是來,我家不過是多幾雙筷子,不差你幾口飯吃。但今天阿品和不言一起回來,我之前就給你提過醒,不言就是我第二個兒子了。你倒好,上來就給孩子臉色。你給誰臉色看呢,給我下馬威?」莊媽媽不是好惹的角色,雖然現在是在家裡做賢妻良母,但在此之前她還是一名律師,嘴皮子功夫最為利索。

莊小姨臉上不好看,她也不敢回莊媽媽的嘴,只好緩了語氣,說:「我這不是一時還沒接受嗎,我也是為了阿品好……」

「所以你把自己女兒塞來給我?」莊秋品突然打斷莊小姨的話。

莊秋品是個老師,平時很受學生的歡迎,但他也很嚴厲。要是按學生的話來說,那就是莊秋品看著人時,你會從他的眼中看出他對你的態度。

莊秋品收起一貫的溫和,臉上面無表情,蘇不言覺得這樣的莊秋品有點熟悉。

「您當我是什麼,又當「酷刑​逼供」自己女兒是什麼東西?」

「阿品,你怎麼和長輩說話的!」莊小姨拍了一下桌子,似乎是惱羞成怒了。

一直沒說話的張云云突然開口了,「你這是病。」

莊秋品嗤笑一聲,「我有病關你什麼事?難不成像你這樣,對外說自己是表哥的女朋友,給別人發騷擾短信的人才沒病嗎?」

莊秋品這話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完全將張云云的事情剝去一層皮放在別人面前。張云云通紅著一張臉,突然轉而盯住蘇不言。

蘇不言倒沒怎麼在意她,只迷迷糊糊地想著這樣的莊秋品不就是在床上欺負他的模樣嗎。

「阿品,你這話什麼意思?」莊小姨像只戰敗的老母雞一樣嘰呱叫著,莊秋品低聲「嘖」了一下,「是要我把她的短信記錄都找出來給你看?」

莊秋品是想不明白這個小姨腦子裡都裝的什麼,怎麼會想著把自己的女兒推給侄子,「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女兒當真就是什麼都不懂的人,純潔小公主?」莊秋品連敬語都沒用上,可憐他已經徹底煩了。

「莊秋品!」張云云「霍」的一下站起來,「你這是在侮辱我。」

莊秋品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伸手將蘇不言攬過來,「話別說的太滿,我上次警告過你……」莊秋品頓了頓,突然說道:「胎還沒墮,就穿著高跟鞋?」

等飯吃完,蘇不言主動提出「文字​狱」洗碗時,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莊秋品說出張云云懷孕的事情,那邊就跟按了暫停鍵一樣,安靜的過分。張云云臉黑了白,白了黑,莊小姨也是一副見鬼的模樣,最後還是看夠了戲的一家之主莊爸爸放下筷子,出聲趕人。

「寶兒,這盤子你沖了七八次了。」莊秋品環住蘇不言的腰,拿過他手上的盤子,幫著他洗起來。

蘇不言抓住莊秋品的手,在他的懷裡轉身,「你表妹……怎麼回事啊?」

「她懷孕了,不知道誰的孩子,打算流掉,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還沒去做手術。」

「那……媽媽和你小姨,看起來好像不太要好?」蘇不言斟酌著語氣問道。

「嗯,」莊秋品倒不覺得有什麼,淡淡道:「當年小姨還不是和現在的老公在一起,喜歡上了一個混混,一定要和他結婚,外公不許,她就連夜跑了。外公本來身體就不太好,一著急就中風了。」

蘇不言聞言皺起了眉頭,覺得莊小姨的行為實在不妥。

「小姨跑了半個月就回來了,那個混混花完了小姨身上帶的錢就把她甩了。只是那時候外公已經是偏癱,中風好了又中,沒堅持幾年就去世了。」

莊秋品把洗好的碗筷放進櫃子裡,拿過一塊乾淨的布擦手。「從那以後媽媽就不待見這個妹妹,家裡其他人也都不怎麼和她來往,只是小姨偶爾還會過來。」

「你小姨太過分了,怎麼一點事情都不懂。」蘇不言憤憤道。他脾氣軟,現在這麼說一個長輩也代表了他的確不認同莊小姨的看法。

莊秋品忍不住笑了,摸摸蘇不言的臉,「嗯,不像寶貝,聽話懂事。」

「什麼啊……我說其他的事情,你又扯到這上面。」蘇不言結巴了一陣,但是莊秋品摟他時他也沒掙開,乖巧得想讓人藏起來。完‌⁠結‍耿镁㉆​珍⁠​藏​‍書厙⁠→S𝑡𝑜‍R𝐲𝞑𝐎𝚾​.‍‌𝒆⁠‍𝕌​.​‍o‌𝐫‌𝐠

出廚房的時候,蘇不言還怕和莊爸爸莊媽媽在一塊會尷尬,沒想到一點事都沒有,莊媽媽還讓他們在家裡住一晚。

蘇不言作為一個聽話的好孩子,自然應了下來。

他以前也在這住下幾次,對莊秋品的房間已經很熟悉了。莊秋品有很多獎狀獎盃,櫃子裡鎖著許多東西,都是「总‍‌加⁠​速​师」莊爸爸莊媽媽收著的,除了中學時參加比賽踢的足球,還有一個非常大的樂高玩具,這是莊秋品高考後拼的。

蘇不言每次看到這個樂高都覺得特別厲害,他拍了下來,發到朋友圈裡,有朋友問他這是誰拼的。蘇不言不回復他們,但是心裡有隱秘的甜。

蘇不言見最會搞事的蘇不言竟然沒有回復,一時有些奇怪,但又想到蘇不言這段時間正在考試,也就理解了。

畢竟考試最忙。

而被掛念的李嬰寧站在並不為考試苦惱,他所受的折磨要比考試多的多。

按照原本的計劃,李嬰寧是需要去實習的,所以下學期他的課程非常少,一個星期內就可以考完了。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李嬰寧現在已經懷孕50天以上,前期他的身體反應不算很大,但還是有負面影響。例如頭暈噁心,還有胸部漲疼。

好在他現在吃飯不受影響,什麼都能吃,但就是睡醒後眼前一陣暈,偶爾還會泛噁心。

高禮衡很注意他的身體,只要看他有難受的症狀就知道他哪裡不舒服了,所以李嬰寧頭疼時高禮衡都會為他按揉太陽穴,這樣能夠緩解許多。

「老公,下個星期我是不是可以去照b超了?」

李嬰寧躺在高禮衡的大腿上,懶懶地閉著眼睛,他突然想起這件事,睜開了眼睛。

高禮衡一隻手撐著他的背,讓他半躺在自己懷裡。「嗯,我已經聯繫了醫院,我們做完檢查再回去。」

「嗯。」這些事情往往不用李嬰寧說,高禮衡就已經全都做好了。他低下頭,往高禮衡的懷裡再鑽了鑽。

「怎麼了?」高禮衡揉亂他的劉海,又親暱地和他貼著額頭。

「累。」

李嬰寧嘀咕完,抬頭和高禮衡對視「雨‍伞‍运‍动」,「老公,你聽沒聽說過,漲奶?」

「什麼?」高禮衡失笑,「寶寶,你現在還早。」

「我知道,但是我疼啊。」李嬰寧愁得都要揪頭髮了,「就是疼啊。」

李嬰寧皺著一張小臉,說到最後突然又洩氣又有點生氣,一扭頭又把臉埋高禮衡肩窩去了。他最近愛發小脾氣,到最後氣到的人還是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寶寶,等著高禮衡哄。

高禮衡對他更多憐惜,見他這樣覺得又可愛又可憐。完‍結‌耽‌‍鎂​⁠㉆‍珍蔵書厙♣‍⁠𝑆‍​𝐭​O𝑹‍𝐲𝐁𝐎𝖷‌.e‍𝑈⁠.O‌𝒓𝐠

「乖寶寶。」李嬰寧被高禮衡抱著坐直起來,他感覺到胸前的睡衣被撩開一片,自己的胸部被碰了一下。

李嬰寧自己抓著衣擺,低下頭看著胸前。

他的胸部還沒有變大,但是乳頭硬硬的,高禮衡捏了一下,他就哼了哼。

「疼嗎?」高禮衡摸了摸乳房,李嬰寧抿了抿嘴角,「不是很疼,但是很奇怪。」

高禮衡不敢用力,李嬰寧裡頭還沒有奶水,現在又只是漲疼,就算碰也只會讓他覺得難受而已。

「其實現在又不是很疼了,它就偶爾漲漲的。」李嬰寧放下衣服,抱住高禮衡的脖子,「睡著就不難受了。」

他現在沒事幹就睡覺,已經練就了閉眼就睡的本領。說來也奇怪,一天睡這麼久,他也不覺得煩。

高禮衡知道李嬰寧在安慰他,也不說「计‌​划​生育」其他的,抱著李嬰寧一起躺在床上。

「老公和你一起睡。」

「好啊。」李嬰寧甜甜地笑了,往下蹭了蹭,頭枕在高禮衡懷裡,沒一會就睡著了。

高禮衡輕輕拍著李嬰寧的背,心裡滿漾著柔軟。

【三十】撒嬌(甜甜甜無肉章)

自從回到家,李嬰寧就徹底陷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雖然沒回家的時候他就是天天在家裡,下午高禮衡會陪他出去遛彎,整個就是老幹部級別生活。但是現在回到家了,除了老公管還有爸媽管,真是多走半步都要問。

當初李嬰寧剛回家,告訴爸媽自己懷孕時,整個一天翻地覆,高禮衡直接被趕了出去,他是兩堂會審。之間過年的時候李嬰寧帶高禮衡回來過一次了,還住了幾天,李媽媽對兒子這個男朋友是越看越滿意,李爸爸雖然還是不高興自己兒子被人拐走了,但心裡還是寬慰的。現在倒好,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先前的好感先放一邊,得前前後後審問明白才行。

李嬰寧老老實實地回答自己爸媽的問題,除了一部分掐頭去尾外,整個過程都乖得不行。李爸爸是氣得不行,揚言要去砍了高禮衡。這話一出小綿羊就炸了,氣鼓鼓地反問要去砍了誰?寶貝兒子生氣,李媽媽也跟著同仇敵愾,把自己老公數落一遍,然後再是寶貝長寶貝短地關心兒子肚子裡的孫子。

家裡的食物鏈如此,李爸爸也只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安慰好爸媽,李嬰寧就趁著他們兩個不注意溜了出去找高禮衡。高禮衡沒去附近的酒店,而是在車裡等著。

「怎麼出來了。」高禮衡打開車門,把李嬰寧抱進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老公才是,怎麼就在外頭。」李嬰寧摸摸高禮衡的額頭,剛剛李爸爸「习近⁠平」氣急,胡亂扔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砸到了高禮衡頭上,現在這塊已經青了。

「等會兒得去買點東西擦擦才行。」李嬰寧心疼得不行,高禮衡抓住他的手,在手背上親了親,「沒事,現在已經不疼了。」

「怎麼會沒事,這可是砸到了頭上。我爸也真是的,還真想讓兒子老公破相啊。」

高禮衡失笑,蹭了蹭李嬰寧的鼻子,「雖然這樣不好,但正好弄一出苦肉計,讓叔叔阿姨心軟。」

「苦肉計,苦的是我好吧。」李嬰寧現在有了寶寶,在高禮衡面前竟然硬氣了不少。聽高禮衡說了這話,還會瞪人了。

高禮衡慣著他,撫了撫他的背,順著他的話繼續哄,「老公知道了,寶寶回去吧。是不是還沒飯,先進去吃點東西,恩?」

「你也和我一起進去。」李嬰寧怕高禮衡真的今晚就在車子裡過夜了,拉著他的手不放。「我已經和我爸媽說過了。」完结​耽美‍㉆​紾​藏​文庫→‍s​𝕥​𝑂​𝑅Y‍​𝜝𝒐𝚡⁠‍🉄‍𝐸‍𝐔.⁠⁠𝐨r⁠‌G

高禮衡還是搖頭, 「寶寶聽話,先進去。」

李嬰寧也知道現在讓高禮衡進去不是一件好事,就算已經和自己爸媽談過了,可下一秒男朋友就進門,完全就是讓爸媽添堵。他提了一下也不堅持,只好再三叮囑讓高禮衡等會就去酒店。

得到高禮衡的保證後,李嬰寧才下了車,結果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爸媽正在門口站著。

「禮衡還在外面呢?」李媽媽說話輕聲細語的,她一向支持兒子的選擇,懷孕的事情雖然嚇了她一跳,但看李嬰寧不後悔的樣子,她就知道這也是兒子想要的。而且對像如果是高禮衡,她多少也能放心。

「不就是在車子裡坐著,還能怎麼樣?」李爸爸哼了一聲。

李嬰寧看了爸爸一眼,悶聲不響地回房了。李媽媽不捨得兒子沒精神的「毒‌疫‍‍苗」樣子,打了老公一下,「現在小寧身體特殊,你能不能少說話來氣他?」

「他倆還氣得我不輕,我就哼一聲怎麼了?」

「你再說,再說今晚別吃飯了!」李媽媽以前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有了兒子後開始嘗試著事事親力親為,家裡也有保姆,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做飯的。

不能吃飯事小,惹老婆生氣才事大,李爸爸剛想開口哄一哄老婆,李媽媽就進廚房給兒子舀湯了。她不知道李嬰寧懷孕的事情,做的飯都太膩了,好在燉了湯可以喝。

李爸爸留在原地,只覺得自己人生淒慘。以前自己是食物鏈頂端,來了個兒子男朋友,他還是食物鏈底端,不可謂不讓人心疼。

李嬰寧在家軟磨硬泡,外加高禮衡每天都會來看李嬰寧,就算被李爸爸怎麼冷嘲熱諷也沒有變過臉色,就這麼磨了一個星期,高禮衡終於不被擋在外頭了。

李嬰寧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發現自己在不自覺中已經同時被三個人管了。平時高禮衡和媽媽讓他做什麼他都是乖乖照做的,但兩個人獨處時就忍不住撒嬌抱怨,高禮衡也慣著他這個脾氣,事事順著他,倒讓李嬰寧有了可以翻身做主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往往維持不了多久,只要高禮衡哼一聲他就蔫了,該怎麼樣還得怎麼樣。

「你怎麼對我這麼凶啊。」李嬰寧悶在被子裡,高禮衡躺在他身邊,腿上擱著筆記本。李嬰寧從裡頭冒出一個腦袋,看了一眼電腦屏幕,往高禮衡身上貼,「我還沒大肚子呢你就開始這樣了,那等我以後肚子大了,也有妊娠紋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在家的這些天李嬰寧做足了這些功課,也知道自己以後會變醜,他對這本來是不在意的,現在也就是提了一嘴,但是一說出來,想到這些真的會變成事實,不免就開始碎碎念了。

「在胡思亂想什麼。」高禮衡哭笑不得,「聽話,早點睡。」

「什麼啊,你不要逃避我的問題。」李嬰寧見高禮衡避而不答,坐了起來,追問道:「你要是真的敢不要我,你就等著瞧。」

李嬰寧想起自己在網上看的那些微博新聞,不免心有慼慼焉,高禮衡見他真的低落下來了,便把電腦關上放在一旁,將人抱住,「傻寶寶,怎麼就要哭了?」

李嬰寧激動了一會就又平復下來了,他現在脾氣見長,總是一「文字狱」陣一陣的發作,不過只要高禮衡哄哄他,他也就熄滅那股氣了。

「我不鬧了,你忙吧。」李嬰寧眼睛還紅通通的,看著人的樣子可憐得不行,高禮衡親親他的眼角,「乖,老公陪你。」

李嬰寧蜷著身體,被高禮衡團團抱著,身上暖和了就衝著高禮衡笑。他本來就是被寵得像個寶寶一樣,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寶貝,李媽媽前幾個晚上還在發愁,說這兩個寶貝加在一起,可怎麼辦才好。這時候反倒是李爸爸說了,讓她別把自己兒子真當成沒長大的娃娃,自己兒子要是沒主見能做出這麼些驚天地的事情嗎?只不過是他想在誰面前無憂無慮罷了。完⁠‌结耿美⁠​紋​‌沴​蔵书厙‌♣𝑺​𝘁Or‍⁠𝐘​𝝗𝐨​𝒙‍‍.​⁠𝐸​U.𝑶R‍𝑮

「老公,愛你。」李嬰寧在說這話上是不會害臊的,不僅不害臊,還撅起嘴巴要親親。

高禮衡心都被甜化了,「愛你。」高禮衡低聲說道。

李嬰寧耳朵紅紅的,他覺得自己老公聲音可真好聽啊,美了一會不知不覺就閉上眼睛打呼呼。高禮衡也沒有再起,怕再把他給驚醒了,也就該了主意,明早再早起來弄自己的事情,抱著人一起睡了。

李嬰寧在家閒著沒事幹,就天天騷擾幾個朋友,他現在在自己家,離得近的就是張行嵐,但他也怕騷擾得勤了張行嵐乾脆來找他和高禮衡了,結果前幾天高禮衡跟他說,張行嵐根本沒回來,陪著江遇然回家了。

李嬰寧這下就不怕了,改騷擾男神。

這小混蛋倒還挺替張行嵐著想,怕大晚上的打電話會壞人家好事,就給大中午的打,只是誰規定就一定得是晚上才能做的,李嬰寧趕巧就給碰到了。

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那頭沒人說話,過了快半分鐘,是張行嵐先開口的。就說了一聲「什麼事」。李嬰寧就知道壞了,又撞人好事了,他二話沒說就給掛了。

上次撞了蘇不言的,這次又撞了江遇然的,李嬰寧只覺得自己可真夠背的,但想一想他和高禮衡大白天滾到一塊去「再教育​​营」的時候就沒碰到打電話的,不由得又有點得意。高禮衡在他身邊,看他莫名其妙就高興起來,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是嚶嚶。」張行嵐俯下身,親親江遇然的額頭,「被嚇到了,還繼續嗎?」

江遇然跨坐在張行嵐的腿上,手放在身前,他剛剛正握著身前人的性器,手心還殘留著剛剛的感覺。

江遇然自從出櫃以後就被掃地出門了,只是這次暑假他還是想回家看看,結果連門都沒能進去。張行嵐在這邊有一間公寓,他原本打算陪著江遇然玩上幾天,再考慮接下來要去哪裡,只是他家裡突然有事,讓江遇然一個人待了幾天。

「這個小傻逼,下次見到他,就把他捆起來送給阿衡。」

江遇然挪了挪身體,他的臉上泛著紅,看著張行嵐的眼裡有幾分嗔怪。張行嵐被這麼看著也是不動如山。

大概是怕真的惹毛了自己的大寶貝,張行嵐伸手摸著江遇然的臉,「乖,受不了我就拿出來。」張行嵐的手輕輕撫摸著江遇然的腰,又順著往下,覆住揉入的臀部,那裡可以感覺到輕微的震動。

江遇然搖搖頭,「不是要繼續嗎?」

「嗯,」張行嵐笑道:「這回我關機了。」

【三十一】性事(時隔三個月開艹)

七八月的時候天氣最熱,南方這邊更是又濕又悶,除了太陽落了以後幾乎沒人肯在外頭待「大​‍撒‍币」著。現在天黑晚,六點外頭還是亮堂堂的,不少超市都在打折促銷,也就這時候還熱鬧點。

李嬰寧在超市前面的空地站著,盯著前面的促銷板看,正出著神,就聽到有人在身後遲疑地說「不好意思」。

李嬰寧回頭一看,發現是個小姑娘,大概高中生的模樣。她見李嬰寧回頭,先是愣了一下,又說:「不好意思,能讓一下嗎?我想拿,拿一下那幾張宣傳單。」

這家超市上頭新開了一家私人影院,大概是兩家合作了,宣傳單上還附著半價的優惠券,附近的學生都想多拿幾張。促銷板上放著很多,小姑娘剛剛猶猶豫豫的,是不確定該怎麼打招呼。

李嬰寧現在的頭髮已經長到肩了,他一直都沒去剪頭髮,現在出來外頭也是隨手綁起來。他穿著寬鬆的T恤和休閒褲,明明很簡單的搭配,放在他身上就不一樣了。這大概就是好看的人怎麼穿都好看吧。

小姑娘想著,又偷偷看了幾眼李嬰寧,這一看就有點奇怪。她剛剛下意識地認為李嬰寧是女人,乍一看也的確像是,可不知道怎麼的,她又不確定了。

李嬰寧對小姑娘笑了笑,主動把那些宣傳單遞過去,他的手下意識地放在肚子上,小姑娘心下就瞭然了。這的確是女人,而且還是懷了孕的媽媽。

「謝謝。」小姑娘把宣傳單放進包裡,往旁邊走了幾步,給自己舍友打電話,讓她們快些過來。

她掛斷電話時,瞄見李嬰寧也放下了手機,往前走去。小姑娘對李嬰寧掛了份心,這裡人來人往的,怕別人不下心碰到了。大概是以前看的東西作祟,她心裡有點緊張,不由得一直追逐著李嬰寧的背影。

小姑娘看了沒半分鐘,就見有個男人走到那准媽媽面前,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兩個人一同往街口走去。她「清零宗」有些近視,看不清人長什麼模樣,但知道肯定是那個准媽媽的老公了,也就放下心來,往超市裡面去了。

今天下午李嬰寧和高禮衡一起出來散步的時候,突然饞起冰淇淋了。現在天氣太熱,以前這會他都是窩在家裡冷飲雪糕的,雖然和高禮衡在一起後就不能多吃,但也不像現在這樣一口都不能沾。唍結耽‍羙​‌㉆​‍珍鑶‍書⁠庫⁠☺‍s𝐭‍‍𝕠⁠‍r​‌𝐲​𝞑‌𝕆𝜲‍.𝐞u‍​.​‍𝒐R‍𝐆

因為等會他們要出外吃飯,高禮衡去停車,李嬰寧就站在了超市前邊,越看宣傳板就越饞,可他也只能飽飽眼福,該怎麼樣還得怎麼樣。

「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李嬰寧垂頭喪氣,「我想吃冰淇淋。」

高禮衡沒說話,李嬰寧也只是說一說而已,雖然現在他已經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但凡是還是小心為好。

李嬰寧沮喪了一會就把這件事就好了,不管怎麼樣還是寶寶最重要。高禮衡眼角餘光見他摸著自己肚子嘀咕的樣子忍俊不禁。

車開到中途,高禮衡在路邊停了一會,他下車進了一家便利店,回來的時候拎著一個袋子。

李嬰寧睜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高禮衡從裡邊拿出一個冰淇淋。

「不是不能吃,不過只能吃一個。」高禮衡撕開冰淇淋的紙,這是一個小圓碗冰淇淋,李嬰寧最喜歡的香草味。

李嬰寧張開口嗷嗚一口咬住舀冰淇淋的勺子,冰涼香甜的觸感在舌尖漫開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滿足了。

「不要吃得太急。」高禮衡讓李嬰寧自己拿著冰淇淋,他啟動車子。

李嬰寧咬著勺子,含含糊糊地說:「老公,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了。」

高禮衡掃過去一眼,李嬰寧立馬乖乖地低頭,不再頂嘴。畢竟他是有自己煮個面,都能把糖鹽弄混黑歷史的人,再亂說話又要被念了。

不過說來也是無辜,李嬰寧雖然不常做飯,但下個面肯定是行的,也不知道那天是怎麼回事,錯手就給弄混了。不止如此,之前想著不能整天不動彈,接過家裡洗碗的任務,結果剛洗完碗就忘記自己到底洗沒洗了,要不是聞到殘留的洗潔精的味道,他還得再洗一遍。

這種暫時性的失憶犯傻行為全都被李嬰寧推到寶寶「占​⁠领中​​环」身上,還沒出生的寶寶已經背了自己爸爸無數個鍋。

在父母家住了一個月,李嬰寧也和高禮衡回他的家了。一是他已經過了前三個月,二是高禮衡畢竟不能總在這裡待著,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高禮衡離開了,李嬰寧也是要跟著的。

高禮衡沒有帶李嬰寧回自己慣住的地方,而是帶他去了高中時候在學校附近買的公寓,這裡他們都熟悉,李嬰寧時不時地還追憶一下他和高禮衡高中時怎麼黏黏糊糊。

今天出來是因為高禮禾回來了。

高禮禾現在可以說是非常美滿了,這一年都跟著梁知醒出去亂晃。梁知醒的工作時間安排得很寬鬆,有的時候會比較緊張,但忙過集中的那一陣後就自由了,沒事幹就陪著高禮禾去游世界,這一年下來也游了大半個地球了。

「嚶嚶,幾個月沒見,你怎麼越變越賢惠了?」高禮禾撐著下巴揶揄道。

李嬰寧上上下下掃了高禮禾好幾圈,把高禮禾都看得不自在了,他這才說話。「二哥也是,幾個月沒見,又變得好看了。」

高禮禾謙虛道:「沒有沒有,人逢喜事精神爽。」

李嬰寧瞭然地點頭,「醒哥給買的戒指真好看。」

高禮禾就等著李嬰寧提這件事,立刻張開手指,讓李嬰寧看,「其實我覺得也不是很好看,他土死了,還買個金戒指。」

李嬰寧說:「金戒指好看啊。」

「恩……也就那樣了。」高禮禾眼裡的笑意都快掩不住了,還假作煩惱地搖頭。

高禮衡:「……」

梁知醒:「……」

梁知醒夾了一塊牛肉給高禮禾,「吃飯。」

剛剛才說戒指不好看的高禮禾這會卻是把戒指給摘下來,好好地放進自己「电视认罪」隨身帶的一個小盒子裡,這才開始動筷子。梁知醒拿他沒辦法,歎了口氣。唍結⁠⁠耽‍⁠镁‍书‌紾蔵‌文厍▼⁠𝒔‍𝘛o​𝐫y​𝐵⁠𝒐‍x.‍e​‌𝐔​⁠.‍o‍​𝐫𝐠

李嬰寧看著有趣,笑出了聲。

高禮禾出去外面久了,飯桌上就把在外面碰到的好玩事情跟李嬰寧說。高禮禾說到激動的地方還會連帶比劃的,李嬰寧聽得入迷,吃的東西也不自覺比往常多了。

高禮禾一口氣喝完杯裡的水,梁知醒又給他倒滿。高禮禾注意李嬰寧吃得東西都比較清單,還有些奇怪,「嚶嚶,你不是喜歡茄煲嗎,這家店家常做得特別好吃。」

高禮衡說:「你不是說要減肥嗎,怎麼沒見你減。」

高禮禾挑起眉,怒道:「你哥哥我這身材,還用減?」

高禮衡笑了一下,「穿不上訂的衣服,別哭著說自己胖了。」

高禮禾被戳到了痛處,他猛地轉過頭,捧住了梁知醒的臉,瞪著他,「我胖了?」

梁知醒沉默了兩秒,「胖了。」

高禮禾更怒了。「胖怎麼了,我就愛胖!」

高禮衡火上添油,「哦,游泳圈。」

高禮禾回過頭,李嬰寧覺得他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咬人了。

梁知醒轉回高禮禾的頭,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胖我也喜歡。」

高禮禾愣了一下,臉上有些熱,剛剛的怒氣一下子就飛了。他老實下來,梁知醒給他舀了湯,雖然裡面有他最討厭的苦瓜,他也喝了。

李嬰寧驚訝地看向高禮衡「文⁠化⁠大‌革⁠命」,對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醒哥真厲害。「李嬰寧小聲道。

這叫一物降一物,尤其是像梁知醒,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有奇效。

其實高禮禾並不算胖,只是他以前愛健身,腹部還有薄薄的一層肌肉,現在懈怠了,腹肌變成軟肉,梁知醒沒事就愛捏捏。高禮禾卻覺得自己身材要走形了,天天都嚷著減肥這件事。

到家以後,李嬰寧沒有立即在沙發上躺下,而是在客廳走來走去。這對他來說是件很厲害的事,他以前是吃飽就躺,沒有一秒鐘落下的,現在為了寶寶,他也習慣了。

「小混蛋,爸爸對你好吧,出來以後要愛爸爸。」李嬰寧一邊消食一邊念叨,把自己讓寶寶背鍋的事情忘了個一乾二淨。

高禮衡正在書房裡,這個小公寓只有一間起居室,另一間被改成了書房。李嬰寧看了看時間,知道高禮衡大概還得在書房裡待上一會,也不去打擾他,而是拿了一本書回房間了。唍结‌耽‍鎂‍文珍藏‌⁠書​庫⁠↕‌⁠𝕤𝐭𝑂⁠r𝑌𝐵‌𝕆​𝑿​​.‌𝔼‌⁠𝕌‍.𝒐r‍𝑮

他現在除了會看一些關於育兒事項的書外,還有一半時間就是投身於自己的專業知識上。李嬰寧對自己的專業的確很喜歡,他接下來的半年時間也不能回學校,便開始自主學習了。

房間裡很安靜,李嬰寧查閱著資料,不知不覺得便過去一個多小時,直到高禮衡進了房間才反應過來。

李嬰寧捏了捏肩膀,摘下眼鏡。

高禮衡正在換睡衣,李嬰寧盯著他背部的肌肉不放。「老公,你過來。」

高禮衡順著他的意在床邊坐下,他的扣子還沒完全繫上,李嬰寧把底下的幾個剛扣上的解開。

「寶寶?」高禮衡抓住他的手。

李嬰寧無辜地眨眼,「我老公的身材這麼好,我摸摸。」

高禮衡沒有鬆手,但是他本來就沒用力氣,李嬰寧手一扭就逃出束縛了。

「寶寶,別鬧。」高禮衡沒有再制「总​加速‍‍师」止李嬰寧,半是寵溺半是無奈地說。

「我才沒有鬧,孕前適當進行性行為是很有必要的好吧。」李嬰寧理直氣壯地說道:「而且……我也想要了。」

李嬰寧的聲音軟了下去,連帶著高禮衡也心軟了。

他和李嬰寧這三個月都沒有再做過了,現在重新提起這件事,兩人都不由得心猿意馬。

高禮衡摟住李嬰寧的腰,李嬰寧咬住高禮衡的下唇,他就像只淘氣的小狗一樣把高禮衡嘴唇弄得濕噠噠的,最後幼稚地咬了一下。

「老公?」

高禮衡撫摸著李嬰寧的臉,溫柔地應了一聲,「嗯。」

原本安靜的房間響起曖昧的水聲,急促的喘息隱沒在唇舌之間。

李嬰寧撐起身體,整個人窩在高禮衡的懷裡,他上身的睡衣已經不見了,底下的睡褲脫到一半,只剩下內褲還留在下身。

高禮衡的手緊緊貼著他的臀部,手指已經探進了後穴裡頭。他們雖然這麼久沒有做了,但是李嬰寧情動之時,後穴已經濕軟,高禮衡不用費力便插進一根手指。

高禮衡往後退了一些,李嬰寧微微喘息著,嘴角有津液滑過。

「老公……」李嬰寧全然信任地倚著高禮衡,粉色的小舌伸出一些,輕輕地舔著高禮衡的下巴。

「寶寶乖,老公疼你。」高禮衡含住李嬰寧的舌頭輕輕地吮吸著,李嬰寧渾「7‍​0​9‍律‍‍师」身戰慄,舌尖有微微的癢意,他忍不住動了動舌頭,同樣掃過高禮衡的舌尖。

高禮衡順著下巴往下,舌頭一寸寸地侵犯著李嬰寧的身體。李嬰寧仰著頭,身體下意識地送到高禮衡面前。他原先凸起的胸部這幾個月更加地鼓起來了。圓圓的,就像個小桃子,桃尖粉粉嫩嫩,就待人咬上一下。

高禮衡握住一邊奶子,在周邊的乳暈舔吻著,李嬰寧的心跳越發的快了起來,他抓著高禮衡的手臂,身體瑟縮起來。高禮衡似乎沒有發現他的退意,而是繼續肆意地在他的身體上游移,最後轉到已經硬挺的奶頭。

李嬰寧癱坐在床上,任著高禮衡在他身上胡作非為,他看到高禮衡的手往下滑到腹部,輕柔地在腹部反覆撫摸著,心裡突然騰起另一股火熱來。這不同於情慾,這是因為他感覺到了高禮衡對他的珍惜而騰起的情緒。完結‍耿媄⁠㉆‍珍鑶‌书‌厙♂𝑠​𝑡‌‌𝐎‍R𝕐‌b‍𝐎​⁠𝐱​.‌𝑬⁠𝐮‍⁠🉄O𝕣⁠‍g

李嬰寧將兩邊腳主動分開,露出陰莖和隱藏在中間的女穴。高禮衡的手在他的大腿根部和陰唇附近揉搓,李嬰寧呻吟一聲,穴內有熱流燙過,就覺得穴裡淅淅瀝瀝流出一些水來。

高禮衡一邊舔弄著李嬰寧的身體,手上一邊不停歇地在陰唇外撫摸搓弄。雖然已經三個月沒有造反這處,但高禮衡對這裡卻是再熟悉不過的。

高禮衡順著女穴裡流出的水往裡頭慢慢插弄,手指伸進去時李嬰寧嗚咽著將兩腿合攏。

「現在還不能插這裡,老公舔一舔?」

李嬰寧抽噎著點頭,高禮衡拿了一個枕頭靠在李嬰寧身後,讓他倚著床頭,兩腿大張著對著他。

高禮衡將女穴扒開,在入口淺淺地搓弄了一會,直到「长‌⁠生⁠​生‌物」李嬰寧快要受不了時才俯下身,用舌頭堵住了穴口。

「啊……」李嬰寧小聲地喘息著。溫熱的舌頭在穴內探進,高禮衡收緊口腔,開始一下又一下的吸吮。李嬰寧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吊著哭腔掙扎。他現在渾身都發軟,他以為的掙扎也不過是輕輕推著高禮衡。

吸吮的力道由輕到重,舌頭在緊致的內壁伸進收回,舌面摸著脆弱敏感的內壁,李嬰寧只覺得自己頭暈目眩,連尖叫都快發不出來。

「啊……啊……」李嬰寧的身體滑了下來,高禮衡將他抱在懷裡。

女穴不停地流著水,怎麼止都止不住,高禮衡在外頭胡亂摸了一把,惹得李嬰寧嚶嚶哭叫了一下。低下頭,高禮衡親了親李嬰寧,李嬰寧嘗到他口中的苦味,知道這是剛剛射進高禮衡嘴裡的陰精的味道,身上又熱了幾分。

李嬰寧坐在高禮衡身上,他身前的性器還被高禮衡握在手裡套弄,因為剛剛女穴射了一回,他前面便有些懶懶的,又留戀高禮衡手心的溫度,就不是很想射。高禮衡調整了他的姿勢,另一隻手則是突然將兩根手指插進了後穴。

手指一開始先是在內壁上摳挖按壓著,接著便慢慢往裡探進去,尋著李嬰寧敏感的地方,沒找一會高禮衡就找到了。

「寶寶,抱緊老公。」李嬰寧依言,手軟軟地環著高禮衡的腰,他的一半屁股壓在高禮衡的腿上,隨著手指的反覆抽插一下一下地蹭著。

等李嬰寧習慣了以後,高禮衡的動作便又快了起來,而且每一下都按著後穴裡那敏感的地方。

高禮衡聽著內壁被擠壓發出的輕微聲響,意識早就慢慢沉淪,更不用說他的性器還被高禮衡弄著。兩處一同被撫摸弄著,被忽略的女穴越發絞緊,在瀕近高潮時高禮衡突然低下頭來吻住他,李嬰寧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白,險些被強烈的快感逼得昏死過去。

高禮衡在李嬰寧的臉頰和嘴角輕輕吻著,他擦掉李嬰寧眼角的眼淚,過了一會李嬰寧恢復了過來。

「討厭。」李嬰寧臉埋進高禮衡懷裡,「老公你還沒有插進來我就已經射了。」

高禮衡笑了,「小傻瓜。」

李嬰寧鼓著嘴,雖然還是悶悶不樂,卻又覺得心裡甜得很。

【三十二】日常(上章開艹後續,砂糖日常)

李嬰寧的腰下枕著軟枕,兩手勾著床單,眼角通紅,偶爾滾下眼淚來。高禮衡小心地拉著他的腿根,緩慢地沉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腰。許久沒有接納過的後穴還十分緊致,即使高禮衡的性器已經進入了一半,它還是繼續排斥著闖進來的東西。

「唔……太大了……」李嬰寧急促地喘了幾口氣,性器擠壓著後穴內壁嫩肉的感覺讓他有喘不過氣的感覺,李嬰寧不知怎麼的鼻尖突然開始發酸,喉間發出一聲嗚咽。

高禮衡停了下來,他俯下身和李嬰寧接吻,耐心地安撫著李嬰寧,同時手也在李嬰寧的胸前來回撫摸,最後捏住脆弱的乳頭揉捏。

「寶寶,難受就和老公說,」高禮衡從李嬰寧身體裡退出來,另一隻空閒的手在後穴外輕輕按壓著。「乖,不哭。」

李嬰寧吸了吸鼻子,像個小可憐。他搖搖頭,說:「不會,慢一點就好。老公太久沒操寶寶了。」末了還補上這麼一句像是指控的額話。

高禮衡輕輕彈了一下李嬰寧的額頭,李嬰寧皺了皺鼻子,還沒說話,就感覺到高禮衡正扒開他的後穴,而那根將要折磨他的大肉棒則是重新插了進來。

這次高禮衡受到的阻擋比剛剛要好一些,李嬰寧也在盡力放鬆,肉棒燙著內壁,讓李嬰寧忍不住一陣陣地收縮著後穴。

可要完全進入還是有點困難,高禮衡注意到李嬰寧忍耐的神色便停了下來。他揉弄著女穴上的陰蒂,開始挺動腰部,慢慢在這處阻擋的地方抽插著。他每次都是全根抽出,又重新插進來,李嬰寧難耐地扭著腰,小腿緊緊地纏在高禮衡的腰上。唍結‍耿⁠媄​文沴⁠‌藏文厍⁠‌☼‌‍𝑠‌𝐓⁠‌O​𝑟⁠⁠𝕪𝞑⁠𝐎‌⁠𝚇​.⁠𝔼‌𝑼‍.‌​𝐎R𝐆

「啊啊……不要,」李嬰寧抽抽噎噎,他淚眼朦朧,看不清高禮衡的臉,只能伸手摸索著抓住高禮衡的手。「我要老公全部插進來。」

高禮衡撫摸著李嬰寧的臉,將抽出來的性器重新抵在後穴,這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慢慢進入,而是一鼓作氣,直接插到最裡面。

身體被強行打開的感覺讓李嬰寧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呻吟一聲,展開身體,隨高禮衡擺佈。

高禮衡等李嬰寧的呼吸不再那麼急促後,開始動起來。他的性器深埋在李嬰寧的身體裡,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便找到了後穴內的敏感點。

「啊……」李嬰寧手橫在眼睛上,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唔……老公,繼續操寶寶。」李嬰寧雙手舉起,做出要抱抱的姿勢。高禮衡順勢壓下身體,讓李嬰寧環著他的脖子。

高禮衡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拆迁自​‍焚」自己不要壓到李嬰寧的肚子。

李嬰寧主動吻上高禮衡,唇舌交融讓李嬰寧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他的手在高禮衡的背上胡亂抓著,只是他沒留指甲,撓人的力道也跟小貓似的,只在皮膚表面留下一道痕跡不深的粉色痕跡。

高禮衡反覆吸吮著李嬰寧的柔軟的唇,下身更是一下又一下地往後穴裡面操進,李嬰寧的身體隨著他的插弄擺弄,嘴裡也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高禮衡的動作越來越快,李嬰寧挺起身體,兩邊奶子在高禮衡的胸前來回磨蹭,肉棒在身體裡來回插弄,臀部被睪丸打得啪啪作響,這都讓李嬰寧舒服得想暈過去。

「寶寶,再快一點?」高禮衡的聲音帶上沙啞,額上也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李嬰寧哪能再想其他,只胡亂點了一下頭,下一秒高禮衡就又是重重地往敏感處操著。

「啊……呼……嗯啊……」

高禮衡將李嬰寧的手按在身體兩側,只剩下袒露的胸部。

因為剛剛的揉弄,李嬰寧的兩邊奶子周邊都有手指的哼唧,奶頭更是像小石子一樣硬挺著,顏色也由剛剛的嫩粉變紅了。高禮衡細細在兩邊奶子上舔過,一路吻著,直到重新貼在唇上。

房間裡響徹著肉體撞擊的聲音,李嬰寧除了聽見不斷的啪啪聲,還有隱秘隱約的水聲,他聞到了屬於自己精液的腥味,其中混雜著高禮衡的汗水。

高禮衡的操弄的頻率越來越快,李嬰寧知道他要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了,便更加賣力地收縮著後穴,絞著身體裡的肉棒。

高禮衡在後穴又反覆插了百來下後,便將肉棒抽了出來,李嬰寧迷茫地看著高禮衡,手抓著高禮衡的性器,似乎是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抽出來。

「乖,現在射進去不好,幫老公用手弄出來。」

高禮衡親親李嬰寧的額頭,帶著他的手擼動自己的性器,套弄了一會後,李嬰寧在馬眼重重地擦過,就聽到高禮衡悶哼一聲,手上沾滿了高禮衡的精液。

高禮衡從床頭櫃上的紙盒裡抽出幾張紙巾,將李嬰寧的手擦乾淨。「寶貝,別睡,還要洗澡。」

李嬰寧的確已經昏昏欲睡,聽到高禮衡說的話,勉強掙開眼睛,黏黏糊糊地掛在高禮衡身上。高禮衡親親他的額頭,抱起他走到浴室去。

最後李嬰寧還是被高禮衡抱出來的,那時候他已經是半夢半醒,一沾到床就睡著了。

這時候李嬰寧才真的感覺到有了寶寶以後有多容易覺得累了。

李嬰寧也是追過星的人,他高中的時候喜歡一個小明星,曾經也為小明星應過援打過榜,不巧他追星的那段時間小明星被黑得有點慘,他也是披皮上陣撕過逼的。

大概是他撕逼功力太過厲害,莫名其妙的還小火了一把,微博上的粉絲以為他是女生,個個都在底下叫他大姐大。李嬰寧對自己一下漲了百來千粉是沒什麼感覺的,實際上他追星也沒有那麼狂熱,混了三四個月就沒那個興趣了。豈料就在他退圈之前,就被狠狠黑了一把。

大概是對家不服氣,找了一幫噴子,假扮成是小明星的真愛粉,開始挖李嬰寧的黑料。但是李嬰寧哪裡有什麼黑料,他這個微博是新申請的,偶爾轉轉小明星的消息,要不就是一些科普小知識的貼子,攏共不超過五十條,挖得出來才有鬼。

微博上找不出端倪,那就從其他方面下手。唍‌結耽⁠镁‍文沴‍‍蔵⁠文厙░‌s​𝕥o𝑟𝑌⁠⁠𝝗​O‍𝝬​⁠.​‍𝑒‌U‌🉄‌O‍R𝐠

李嬰寧申請了一個小號,加了兩個小明星相關的群,一個是官方,一個是應援站。但是這畢竟是小號,他上的不勤,群「小熊‍‍维尼」裡有的時候舉辦的活動他都不知道,說的話也少,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微博上撕逼大姐大,但和他基本上是沒交流的。

也不知道對家那個腦殘想的是什麼,竟然黑他根本不是小明星的粉,還說他這種牆頭性質,沒幾天肯定會倒戈。

這種話根本沒有邏輯可言。先不說李嬰寧是不是粉絲,再說了牆頭怎麼了?現在只是喜歡個明星還得要求必須一心一意只看他?

要是放在之前,李嬰寧非得把對家揪出來撕得她退圈,但是現在他也要走了,懶得再去攪和這趟渾水,直接把自己這幾個月給小明星砸過的錢的賬單貼在微博上。

李嬰寧是不怎麼參加活動,但只要是小明星接到的宣傳活動的應援,官方和站子集資他都有出,出的專輯和雜誌他也是買了一大堆,不誇張的說,是真的可以拿來糊牆。

爸爸有的是錢,小傻逼。

李嬰寧留下這句話就註銷微博,和這個追星號說拜拜了。

這會還想起以前的事情,是因為他和高禮衡在看電視的時候,偶然看到一檔綜藝節目裡,他關注的那個小明星當評委了。這幾年他也算混得不錯,一路躋身一線明星行列,電視劇電影都有他。

李嬰寧津津樂道地看著節目上主持人和嘉賓笑得前仰後合,樂夠了卻發現高禮衡也盯著屏幕。高禮衡平時對這種電視節目是不感興趣的,李嬰寧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他正看得就是那個小明星。

其實看著誰也不一定,但台上一眾「电⁠‍视认罪」人,最出色的不就是小明星了嗎?

更準確的說,最出色的是小明星的那張臉。

「老公,你在看誰啊?」李嬰寧頓了頓,又問:「你覺得那個白襯衫的長得好看嗎?」

高禮衡看了李嬰寧一臉,就知道這個寶貝又有事了,他不動聲色,先是想了想,說「嗯,還可以。」

李嬰寧一下就不高興了。

還可以,變相等於,喜歡那張臉。

李嬰寧扭過頭,重新打量起小明星的臉來。

說實話,當時李嬰寧喜歡小明星,也是因為那張臉。小明星走自出道以來走的就是美少年小王子的路線,五官精緻得就像漫畫裡的人,對很多人來說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李嬰寧轉了頻道,換成動物世界。

高禮衡失笑,「怎麼不看了?」

「不看了不看了,一點都不好看。」李嬰寧一語雙關,氣哼哼地說:「要看看我好了,我比還可以還可以吧?」

高禮衡笑,「寶寶,這還是你之前喜歡過的明星。」

李嬰寧理直氣壯,「喜歡過的明星怎麼了,他又不是我的前男友。」再說了李嬰寧如果有前男友也不會是這個類型的。

他和小明星如果真的要湊在一起,那只能說是好姐妹,脫了褲子冷場的那種。完‌結‌耿镁文​沴蔵‍文‍厍​‍▒‍s𝗧‍‍𝑜𝐑​𝐲‍⁠𝒃⁠⁠𝕠‍𝖷​‌.⁠𝒆𝐔⁠.𝑜‌​𝐑‌‌𝒈

提起這個前男友,李嬰寧又有話了,「我的前男友不就是你嗎?你你你,大好青春全給你了,你還看其他男孩,負心漢!」

李嬰寧越說越覺得是那麼一回事,高禮衡「活‍摘器​‌官」卻不打算讓他說下去了,起身去準備晚餐。

高禮衡不在了,李嬰寧也沒停止瞎編戲,把自己以後怎麼帶球跑怎麼被拎回來懲罰接著悲痛欲絕結果高禮衡還把他囚禁在家裡的戲碼都給排了一遍,想著想著還頗有感觸,差點滴兩滴眼淚下來。

可以說是非常戲精惹。

「寶寶,洗手吃飯。」

李嬰寧聞到香味,心情好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李嬰寧吃完飯拿手機刷微博,偶然刷過一條,竟然貼的圖片裡看到了高禮禾。他定睛一看,發現是高禮禾參加了一個藝術相關的展覽,在那之上接受的採訪。

照片裡的高禮禾和李嬰寧印象裡的高禮禾很有差別。照片上的高禮禾安全就是一個高冷美人,看著鏡頭的模樣都是冷冷冰冰,誰能知道這個大美人喝醉酒會撒潑跟外國毛子比腿長的。

這條微博底下是幾百條評論,除去賣片推銷小廣告外,無一例外都是誇高禮禾長得好看的,也有不少人問這是誰。

李嬰寧截了圖,給高禮禾發了微信。

「二哥,你好厲害。」後面附贈一個表情包。

高禮禾很快就回了一個比心的表情「六四事​件」包,「我的小侄子今天乖不乖?」

高禮衡已經跟高禮禾說了寶寶的事情,高禮禾傻了一會就接受了,他的身體都有點特殊,更何況這些年一直在外面,奇奇怪怪的事情他見得多了。

說起自己的寶寶,李嬰寧心裡就又甜又軟,「很乖的。」

顯然這一個傻爸爸一個傻伯伯根本沒有意識到寶寶現在才三個多月,連胎動都還沒有,怎麼會鬧得爸爸不舒服。

高禮禾說:「這兩天一直都在去展覽會,沒有時間,等過幾天我和梁知醒一起去看你啊。一直待在家裡很悶吧?」

李嬰寧說:「也沒有一直待在家裡,而且老公在陪我。」

高禮禾發了個賤兮兮的表情,「噫,秀恩愛!」

李嬰寧不甘落後,「噫,之前還秀戒指!」

李嬰寧發過去這條消息後,看高禮衡從廚房出來,又發過去一條,「二哥,我要和老公出去散步了,回來再聊,麼麼噠!」

高禮禾:「麼麼噠!」

梁知醒回頭看收起手機「中华民‌‌国」的高禮禾,「是小寧?」

「嗯。」

高禮禾點頭,放鬆身體,整個人陷進沙發裡。梁知醒坐在他身邊,俯下身,「怎麼了?」

高禮禾沉默片刻,「有個孩子好像也不錯。」

梁知醒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去領養。」

其實高禮禾還沒有下定想養孩子的決心,但看到李嬰寧談起孩子時的感覺讓他十分嚮往。

高禮禾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我不會是個好爸爸的。」這不是高禮禾自嘲,他的性格的確不適合撫養孩子。想到此,高禮禾又看向梁知醒。

相比起來,梁知醒才算是個稱職的父親。

梁知醒知道高禮禾在想什麼,一本正經地說:「我養你一個就夠了,寶貝聽話。」唍​结耿‍美‍⁠妏​沴蔵‍书‍​厍‌▓‍𝐒T𝑜𝒓⁠𝐘‌‌bO‌⁠𝜲⁠.​𝒆u‌🉄​𝐨𝒓𝐠

高禮禾忍笑,推了一下梁知醒,「滾蛋。」

「不滾。」

在高禮禾的臉側親了親,梁知醒說。

【三十三】父母(本章無肉)

高禮衡知道自己父母回國的消息「青天​‍白‌‌日旗」時,他正在陪著李嬰寧量腹圍。

有了寶寶進入四個月以後,平時注意的事情比前期要注意一些,其中量腹圍是每週都要進行一次。

高禮衡量完腹圍,記下數值後把軟尺收起來。他的手機放在茶几上,有人發了信息過來,屏幕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了。李嬰寧注意到發消息的人高大哥,「老公,大哥有消息來了。」

高禮衡還在房間,他讓李嬰寧自己看消息是什麼。等他出來,發現李嬰寧拿著他的手機,有些悶悶不樂。

「大哥說什麼?」

李嬰寧把手機遞給他,「大哥說,叔叔阿姨回來了,現在正在家。」

高禮衡面不改色,也沒有再看一遍信息。「知道了。」

李嬰寧沒說話,他躊躇一會,還是開口道:「你要回去嗎?」

高禮衡說:「不回去,他們也不想看到我。」高禮衡撫著李嬰寧的臉,「不怕,他們不會過來。」

李嬰寧點頭,他的下巴枕在懷裡抱著的抱枕上,眉頭還是皺著。要是沒有寶寶的時候,就算高父高母親自來找他,他也不會怕,可現在有了寶寶,他自然就顧慮許多,再加上他現在心境多少有了點變化,總會更加發愁一些。

高禮衡攬著李嬰寧的腰,「別想那些事情,我會再去和他們談談。」

他們這麼防著高父高母,就是怕他們突然知道李嬰寧懷孕的事情,會不會有過激的反應。接受倒還好,如果不接受,影響到李嬰寧的話,出的事就大了。

李李嬰寧將臉埋進高禮衡的懷裡,依戀地抱住他。高「习近‌⁠平」禮衡輕輕拍撫著他的背,心裡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

也許是因為今天有心事,李嬰寧覺得累了,早早就上床睡了。高禮衡陪著他,直到人睡熟才離開房間。

高禮禾下午就給高禮衡發了信息,讓他有空聯繫回來。

高禮衡等電話接通,還沒說話,高禮禾就問:「嚶嚶呢?」

「他睡了我才出來。」

高禮禾歎了口氣,「已經知道爸媽回來的事情了?」

高禮衡應了一聲,「嗯,大哥發的信息他看見了。」

高禮禾忍不住「嘖」了一下,語氣帶上些許不耐,「這時候回來還能幹什麼?不就是看你這年不用再去學校,留在公司裡,想給你安排相親?」

高禮衡站在廚房裡,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家裡現在已經沒有酒或者帶有咖啡因的飲料。「給你發了幾個相親對象的資料。」

一提起這件事高禮禾的心情就糟糕到極點。高禮衡不回家,他原先也不想回去,但高母給他打了好幾次電話,他不忍高母的懇求,昨天就回了一次家。

距離他出櫃已經過了一年多,他也把梁知醒介紹給高父高母,即便高父不理解,他也以「再‍教育‌营」為高母已經有接納之意,誰想到回到家還沒坐上一會,高父就說給他安排了幾場相親。

高禮禾又驚又怒,一看高母,也是默認的樣子。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他尊重父母,但這也是建立在父母尊重他的意願之下。明知道他已經有男朋友了,還給他安排相親,既不尊重他也不尊重與他相親的對象。高禮禾也不想忍讓什麼,說了幾句話就徑直離開了,直到現在火都還沒下去。

高禮禾又是一聲長歎,「怪不得大哥一直都不回去,看來早就知道那兩位在想什麼了。」

高禮衡等他抱怨完後,說:「我會找個時間回去。」完​结耿⁠镁⁠​妏‍紾‍‌藏文‍厍←​𝐬𝚝‍⁠𝕆​𝐑‍​y​𝝗‌​Ox.𝒆𝕌‍.𝑶r‌𝕘

高禮禾猶豫地問:「你要告訴他們嚶嚶懷孕的事情。」

高禮衡直接否認,「這件事他們不會知道。」

經過這一年下來,高禮衡已經知道父母是什麼態度了,讓他們坦然接受自己的性向已經是一件難事,更何況是李嬰寧的身體。即使因為李嬰寧壞了寶寶,他們的態度會有所改變,那也只是暫時罷了。

高禮衡不會讓李嬰寧受這些委屈。

「阿衡,你有什麼打算?」

高禮衡看向房間,沉吟片刻,「我想帶嚶嚶出國。」

高禮衡回房時放輕了動作,但是在要上床時發現李嬰寧還醒著。

「寶寶,怎麼醒了?」高禮衡躺在李嬰寧身邊,將他摟進懷裡。「剛剛吵到你了?」

沒有開燈,高禮衡看不清李嬰寧的表情,他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動,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李嬰寧的聲音很輕,但掩不住他的高興,「老公,你感覺到沒有?」

高禮衡心下一動,接著他就有「疫​情隐瞒」手心被什麼戳了一下的感覺。

「剛剛我還以為是肚子不舒服,沒想到是寶寶。」

算算時間,胎動也差不多是這時間了,只是李嬰寧沒想到寶寶第一次開始鬧騰是在大晚上,如果李嬰寧剛好醒來,是不會注意到的。

高禮衡輕輕地撫著李嬰寧的肚子,聲音愈發溫柔,「會難受嗎?」

李嬰寧認真地回想了剛剛的感受,「恩……忘記了。」說完他自己忍不住笑了,親暱地蹭了蹭高禮衡的臉,「要是我覺得難受的話,等寶寶出來了你就幫我打他屁股。」

高禮衡知道李嬰寧這是在翻以前打他屁股的舊賬,也縱容地點頭,「好。」

胎動帶給李嬰寧的驚喜讓他一時之間睡不著,高禮衡便抱著他,哄他睡覺。李嬰寧抱著他的腰,軟聲道:「老公,你給我和寶寶唱搖籃曲好不好?」

高禮衡笑,「我是要哄兩個寶寶睡覺。」

李嬰寧也不反駁,依舊纏著高禮衡讓他快唱。

高禮衡唱歌不算特別好聽,但也並非五音不全,他低聲哼唱搖籃曲時,讓李嬰寧沉溺其中的是他的溫柔疼愛。

高禮衡重唱第三次時,李嬰寧就睡著了。高禮衡習慣地「文字⁠狱」拍著李嬰寧的背,他要帶李嬰寧出國的想法愈發堅定。

新學期開始,江遇然就跟著輔導員的安排去實習了。他在校成績很優秀,所以輔導員安排他留在學校辦公室幫忙,不用跟其他學生一樣離校。

江遇然雖然可以留校,但張行嵐卻是不在學校了。張行嵐跟高禮衡一樣,留在家裡的公司。他不是直接空降,而是從基層做起,各種繁雜的事情幾乎將他的時間全部擠滿。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堅持晚上休息之前和江遇然聯繫。

他們家的大才子他瞭解,雖然在外是什麼都可以做好的,但是在感情上心思總是要多敏感幾分。尤其是出櫃以後,家裡人的咄咄逼人也讓他壓力倍增。現在他們兩地相隔,張行嵐不想讓江遇然有其他更多的憂愁。

相比起張行嵐,江遇然每天要做的事就輕鬆許多,他將張行嵐的重視看在眼裡,這讓他肯定自己出櫃的選擇沒有做錯。

江遇然週末是可以休息的,他每個星期五的下午都會打電話回家,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會做的事,即使現在家裡人與他關係尷尬,他也一直如此。

江遇然一般是與媽媽聯繫,以前只要看到他的來電,江母都會立即接起,現在卻是要打上兩三通才行。

江母接了電話沒有說話,江遇然也習慣了,先是將自己一些事情告訴她,然後又一一問起家裡人的事情,江母偶爾也會回答江遇然。完‌结耿镁攵⁠沴藏⁠书厍‌​▲​​𝐬T​𝑂𝐑​𝒚‌𝑏⁠O⁠𝚇‍.‍𝔼​𝒖.⁠𝑜‍r𝒈

和自己的父母關係變成這樣子,江遇然心裡自然不好受,但他也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他知道自己沒有做錯。

「你……還和那個人在一起?」

江遇然聽到媽媽這麼問,心裡不太舒服但還是回答道:「嗯,一直都在一起。」

江母聽到江遇然的回答,突然發作,「小然,如果你只是想要談個戀愛,我和你爸不阻止你和男人在一起,但是結婚,你必須找一個正正經經的姑娘。」

江遇然心下一沉,語氣加重了許多。「我一直和你們強調過,他很好,更不是你們口中不三不四的人。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請你們尊重我也尊重他。」

江母聽到江遇然的反駁,火氣更大,「他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會讓你變成同性戀?」

「同性戀是天生的,我只會喜歡男人,也只會和男人在一起。」

江母冷笑一聲,「你能和他在一起多「小‍⁠熊维尼」久?你能保證你會和他一直在一起?」

江遇然說:「就算我不是同性戀,和女生交往,也不一定會有一段維持到婚姻的戀情。這個保證我不能給,但也請你不要隨便定性我的性向。」

「隨便你怎麼說,但是我不會有一個是同性戀的兒子。」

江母說完便直接掛斷通話,江遇然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和父母三番五次解釋自己性向的事情讓他厭倦和疲憊,父母的頑固不化讓他對說服他們已經沒有信心。

江遇然默默地站了一會,等情緒穩定後打算收拾東西去超市。

他還沒有出門,就接到了張行嵐的電話。

這時候接到張行嵐的電話讓江遇然很意外,他急忙接了電話。「三哥?」

「寶貝,你在哪兒?」

「我在家,剛打算去買東西。」

學校宿舍不能住了,張行嵐就在附近給江遇然租了一處地方暫時住著。

「缺什麼東西明天再買吧,我怕我回來的時候你不在家,我沒帶鑰匙。」

江遇然愣了愣,「你不在公司?」

「今天早上還在,只不過現在我已經上車了。」江遇然聽到關上車門的聲音,有人問「武‌汉⁠​肺‍‍炎」張行嵐要去哪。張行嵐給出租車司機報了地址,又說:「我想你了,所以回來看你。」

屋子的門從裡面被打開,張行嵐眼前一花,下意識地張開手接住往他懷裡撲來的人。完‍‍結耿鎂书⁠​沴​藏‍书庫​↑𝕊‌𝒕‍‌𝐎R​⁠𝕪‍𝜝𝕠​⁠𝚡​.𝕖​𝕦​🉄​𝒐‌r𝑮

張行嵐的手放在江遇然的背上拍了拍,「小別勝新婚是對的,瞧我的大寶貝,今天這麼熱情。」

江遇然心裡有點害臊,但驚喜打贏了害羞,他還是緊緊抱著張行嵐。

「好了好了,寶貝,來。」張行嵐托著江遇然的大腿,將他往上顛了顛,讓他環著自己的腰,他像抱小孩一樣把江遇然抱緊了屋。

好在江遇然已經提前把拖鞋找出來了,否則張行嵐得光腳走在木地板上。

張行嵐抱著江遇然走到沙發上坐下,江遇然跨坐在他的腿上,臉埋在肩窩。雖然江遇然一聲不吭,張行嵐還是察覺出他今天心情不好。

張行嵐是知道江遇然今天會打電話給自己的父母,只想一想就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了。

「我回來陪我的大寶貝,什麼委屈都找不上他。」張行嵐側過臉親親江遇然的耳朵,「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都別管他了,只關心我,恩?」

江遇然動了動,直起身體,深深地注視著張行嵐,「我只看著你。」

「對,只看著我。」張行嵐伸手撫摸著江遇然的臉,「大寶貝真乖。」

江遇然抿了抿嘴,繼而嘴角勾起一個笑來。

【三十四】纏綿(然然和三哥的play)

張行嵐這次回來是兩手空空,不過因為家裡常備著他的衣服和用品,所以也沒有特別再需要買的東西。

洗完澡出來時,江遇然不在房間,張行嵐等吹乾了頭髮後,他靠在床頭。他今天早上「中‍‌华民国」還在公司上班,下午就坐了飛機過來,雖然在飛機上睡了一會,但疲憊感還是有的。

張行嵐闔上眼,意識不知不覺間真的沉了下去,直到房間內的空調發出「卡噠」一聲他才醒來。

乍一醒來,張行嵐還是迷糊的,卻也看到了坐在他身旁的江遇然。

張行嵐摸了摸江遇然的臉,拍了拍自己的腿。江遇然聽話地坐上張行嵐的腿,心疼地看著他。張行嵐安慰地笑了一下,「現在沒有剛開始那麼累,反倒是你,怎麼好像又瘦了,恩?」

江遇然知道張行嵐是要轉移話題,不想讓自己擔心,他順著張行嵐的話題走,說:「我沒有挑食。」

這像小孩子一樣的話讓張行嵐失笑,「當然不能挑食,這麼大個人了。」

江遇然靠在張行嵐的懷裡。張行嵐的懷抱就和他本人一樣溫暖寬闊,江遇然每每被抱著的時候,心裡再煩心的事情都會消失不見。

江遇然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口中的好孩子,他成績優異,德智體美樣樣都不差,他自己對現在所學習的東西並沒有什麼抗拒的意思,父母安排的興趣班他雖然不是熱愛,但也不討厭。他是一個只要想學就能學好的人,所以不論是學習的鋼琴還是書法都不是刻板地吸取知識,而是能夠學以致用。

江遇然沒有特別討厭的,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不管是東西還是人。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江遇然是一個可以讓人仰靠的存在。當然,對於別人向他尋求的幫助,在江遇然能力範圍之內,他都會盡力幫忙。

可江遇然也想有一「红色资​​本」個可以依賴的人。

江遇然的性格獨立,生活自理能力並不弱,但在很多時候,他渴望出現身邊有這麼一個人。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需求,如果現實中江遇然一直沒有遇見,這不會影響他什麼,這種需求也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堆疊,但他總會在不經意間出現。

江遇然並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渴望,他的生活並不存在什麼不順,他很幸運地從來沒有經歷過霸陵事件,他的父母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既然沒有這種經歷,又怎麼會有這樣的一種情結存在。

但無論如何,這種情結沒有影響他的生活,江遇然也就沒有過多地去理會,直到他認識張行嵐。

張行嵐抱著江遇然一起躺下,他牢牢地抱著懷裡的人,這樣的親密貼合從心理上讓他放鬆。完‌​結耿‌媄‍忟⁠⁠珍‍‌鑶‍書库۩𝑠𝐭𝕠‌r‍‌𝑌‌‌B​‌𝑂𝚾‍‍🉄E𝑼⁠🉄‍​𝕆𝐑𝕘

「睡吧,寶貝。」張行嵐說。

江遇然環著張行嵐的腰,沒有說話。房間裡又一次變得安靜下來,張行嵐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張行嵐和江遇然很快就醒來了,等洗漱完以後,江遇然自己給張行嵐做了早餐。張行嵐不會做飯,所以每次吃到江遇然做成的食物都是讚不絕口。

張行嵐總說江遇然怎麼怎麼好,但在江遇然心裡,他這些好都比不上張行嵐才是。

他們只有兩天的時間,明天下午張行嵐就要回去了,江遇然不想浪費其他的時間在這上面,偏偏以前一直不想聯繫他的江母這時候又打了電話過來。

江遇然等了幾秒,才深吸一口氣,接了電話。

「明天你沒事吧?」

江遇然輕輕歎了一口氣,「明天我有事。」

江母不在意地說:「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零八‌宪‍​章」就推了吧,下午回來一趟,晚上就能到。」

江遇然並不覺得高興,相反,他的心情越來越沉重。「有什麼事嗎?」

江母頓了頓,「回來給你介紹個人。」

江遇然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他盡量控制著語氣,不讓自己在媽媽面前太失態,「媽,我有男朋友了,還要給我介紹什麼人?」

「只是你爸朋友過來而已,你想到哪裡去了。」江母沒有慌亂,她依舊平靜地說:「你有男朋友不代表你不能和別人交普通朋友,還是你男朋友不讓你這樣?」說完, 江母嘲諷地笑了一聲。

江遇然頓時感覺到不可理喻,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說道:「媽,我說過不准你再說他的壞話,既然你不能尊重我,我和你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這是江遇然第一次這麼大聲地和父母說話,但他知道自己沒有失去理智,相反,他十分冷靜。

「你們也不要再說不要我這個兒子這樣的話了,就權當我是個不孝子吧。」說完,不等那邊有什麼反應,江遇然先一步結束了這次通話。

張行嵐一直都在廚房外,裡面安靜下來後,他走了進去抱住江遇然。

「對不起。」江遇然先開口,「是我不好。」

「別說這樣的話了,」張行嵐將江遇然抱在懷裡,他抱得很緊,這樣的力道卻讓江遇然放鬆。剛剛才豎起的尖刺全部褪了回去,江遇然心上點了一抹甜。

「嗯,」他吻上張行嵐的嘴角,「做嗎?」

這也是江遇然第一次主動提出這樣「新‍疆‌集‌⁠中​营」的事,張行嵐的眼眸逐漸變得深沉。

張行嵐脫下身上的衣服,江遇然的手貼在他的小腹,手心下是結實卻不誇張的肌肉。

下身的性器此時還只是沉寂,江遇然兩隻手扶著張行嵐即使沒有勃起卻依舊很有份量的性器。輕輕地在根部撫摸著。他現在對這樣的事情已經很熟悉,也知道怎麼能夠讓張行嵐舒服。唍‍结耿‌媄‍​攵⁠‌珍‍‍藏文‍库۝‍⁠𝑆​‌𝖳‍‌𝑜​‍R‌𝑌𝐁‍𝐨𝖷.​e𝒖​​.​𝕠rg

原本還軟著的性器開始勃起,在江遇然的手中變得更大,江遇然覺得身體也跟著發熱。

他們經歷了一個月的異地戀,彼此的身體也在叫囂著更進一步的親密。

直到張行嵐完全勃起,江遇然的臉上也浮起一抹紅,他的臉皮薄,張行嵐很輕易就能看出他在害羞。

江遇然伸出舌頭潤了潤嘴唇,他在張行嵐的腿上往後退了退,直到自己趴著時,嘴能碰到張行嵐下身勃起的性器。

張行嵐摸了摸江遇然的頭,江遇然彷彿受到鼓勵一樣,張口將面前昂揚的肉棒頂端含住。龜頭頂在他柔軟的舌頭上,從馬眼處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充斥在江遇然的口中。

江遇然壓下身體,肉棒在他的口中進入得更深,他的舌頭慢慢地動著,在馬眼上來回掃「小熊维⁠尼」過,男人的肉棒以另一種形式進入了他的身體,這讓江遇然已經開始開始有暈眩的感覺。

他的身體更加熱了。

張行嵐下半身的東西很長也很粗,江遇然調整了幾次才能夠全部含進去,他的嘴唇包著根部,唾液濡濕了這塊,他有的時候也會碰到粗硬的黑色毛髮,這讓他不自覺地做出吞嚥的動作,喊著肉棒開始吸吮。

江遇然仔細地聽著張行嵐的呼吸。張行嵐的手在他光裸的背上撫摸著,像是在獎勵一隻貓而進行的愛撫。

「寶貝,難受嗎?」張行嵐問。

江遇然這時候慢慢吐出肉棒,他的嘴的確有些酸,但是感覺並不差。張行嵐的手指撫著他的嘴角,擦掉殘留的唾液。

江遇然沒有停下來,而是用手重新包住了肉棒,他的手在那上面套弄了一會後,男人的性器變得更大了。

江遇然的臉更紅了,他咬了咬下唇,這時候張行嵐惡劣地頂了頂腰,肉棒抵在江遇然的嘴邊,他頂了進去,龜頭重新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

這次江遇然只含住一個龜頭,他的嘴唇反覆擦過頂端,還會伸出舌頭在那上面細細地舔過。這樣的性事彷彿會上癮,江遇然恍惚間覺得自己這時候已經變成了最淫蕩的妓女。

只不過他只會對一「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個人張開腿就是了。

江遇然抬起頭,他自下往上看著張行嵐,「你覺得舒服嗎?」

張行嵐聲音低沉,「寶貝,你想我死在你身上嗎?」

江遇然這時候卻沒有害羞,他由衷地笑了起來,臉頰蹭著性器。

因為受到張行嵐話語的鼓勵,江遇然變得更加放得開。他扶著肉棒,唇貼著肉棒的根部慢慢地舔吻吸吮,一直到移到頂端,最後重新含住頂端。

張行嵐環著江遇然的肩膀,江遇然開始嘗試深喉,咽喉被頂住的感覺比起剛剛要更加不適,可他知道這會讓張行嵐有更強烈的快感。

江遇然吞吐肉棒的速度逐漸加快,有淫靡的水聲在這樣的動作中想起,張行嵐也開始跟著他的節奏開始挺腰,江遇然的身體隨著這樣挺弄也開始擺動起來。

「寶貝,我要射了。」剛剛開始,張行嵐不想讓江遇然太辛苦。

江遇然還含著張行嵐的龜頭,他聲音含糊地說:「在我的嘴裡。」

張行嵐又一次摸了摸江遇然的頭,江遇然的舌頭在肉棒的柱身舔過「大‌撒币」,最後壓在馬眼上。張行嵐壓低身體,在江遇然的嘴裡射了出來。

張行嵐抱著江遇然,他找出紙巾,讓江遇然吐在上面。江遇然靠在張行嵐懷裡微微喘息著,他的身體還發著抖,胯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完全勃起的性器貼在小腹上。

這次換張行嵐將江遇然壓在床上,他一邊在江遇然的身體上來回游移,一邊脫下江遇然的內褲,江遇然下身可憐的肉棍可憐地顫抖著。完​結⁠‍耽镁彣紾‍‌藏书库⁠▌s𝑇‌𝒐⁠‍𝐫​𝐘​𝞑​⁠𝕆𝚇.‌𝔼𝒖🉄or‌‍g

張行嵐撫弄著江遇然胸前的兩點,男人的胸部平坦,乳頭卻是粉色的,點綴在白皙的胸膛上。他熟練地在江遇然的腰際揉捏著,江遇然下意識地想要蜷起身體,卻被張行嵐強行打開。

張行嵐的手探進江遇然的股間,他在手上擠了潤滑劑,很快就打開了江遇然的身體,手指擠進綿軟的後穴裡。

「啊……三哥……」張行嵐將三根手指插了進去,等後穴擴張好後,他拍了拍江遇然的屁股。江遇然眼角通紅,身體卻是全然放鬆的。

張行嵐握著張行嵐的腰,肉棒抵在後穴,他先是試探地在穴外蹭了蹭,繼而壓下身體,肉棒上透明的液體和後穴外沒有塗開的潤滑劑混合在一起,使張行嵐很容易便插了進去。

江遇然抓著床單,他的腿在兩邊張開,腿根打著顫。

「舒服嗎?」張行嵐低下頭親吻江遇然的嘴唇,這次換他問江遇然了。「三哥的雞巴插進來了。」

肉棒已經全部插進了後穴,粗硬的陰毛在穴外蹭著。

「唔……嗯啊……」江遇然喃喃說了幾個字,張行嵐沒有聽清,他將肉棒往外抽出「红​​色​资‌本」,又重新頂進去。江遇然被頂得嗚咽出聲,可憐地吸著鼻子。「寶貝,你說什麼?」

江遇然閉上眼睛,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淌著。「舒服……被三哥插得好爽。」

張行嵐俯下身,他和江遇然面對面地躺著,江遇然的一邊腿被他拉起,搭在腰間。他的動作看起來不急不緩,但是每一次插進江遇然身體時都是又重又狠。江遇然環著他的脖子,抽泣著喊他的名字,身前的肉棍在他的小腹間磨蹭著,流出來的前列腺在那上面流下淫靡的印記。

江遇然被插得渾身發軟,他忍不住在張行嵐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卻又馬上鬆開,小心翼翼地在壓印上舔了舔。

張行嵐低頭和他接吻,張行嵐強勢地勾著江遇然的舌頭,直到在掃蕩過他口中的每一處角落。

下身的頂撞越來越快,性器頂著後穴裡的那一處反覆抽插,江遇然的呻吟已經弱了下去,他攀著張行嵐的肩膀,被頂到最敏感的地方時會發出輕吟。張行嵐握住他身前的性器開始套弄,江遇然瞳孔微微睜大,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張行嵐抱著江遇然不知道操了多久,兩個人的汗水互相混合在一起,沉重的喘氣此起彼伏,他們有的時候會接吻,也會細細描繪對方的身體。

又是一輪操弄後,張行嵐停了下來,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在江遇然的身體裡,正好頂著敏感處。

「要射了嗎?」江遇然的聲音已經啞了。

張行嵐低低地恩了一聲,把江遇然的兩條腿都環在自己腰上,又是一下又一下地抽出插入。

江遇然放縱著自己跟著張行嵐的節奏,他的每一個敏感點張行嵐都掌握在手中,張行嵐揉搓著江遇然的乳頭,按壓著乳暈的部分。

江遇然挺起了腰,他的快感一層層的堆疊,後穴也跟著收,張行嵐擼動著江遇然的性器,身下狠狠地操在內壁上。江遇然繃緊身體,身前的肉棍猛然射出了精液。

張行嵐壓在江遇然身上,他很快就翻過身,後穴沒有肉棒堵著,裡頭的精液一股股地流出來。

江遇然被張行嵐抱著,他們靜靜地溫存了好一會,等江遇然恢復過來後,張行嵐將又硬起來的肉棒順著精液插進他的後穴。完結​​耽‌‌媄​攵‌紾‍​鑶‌‍书⁠厍۩‍𝒔𝚃𝒐⁠‌r​‌𝐘​Β⁠O​​𝚡🉄𝐞⁠U⁠‍.⁠‍𝑜⁠r𝔾

那一天他們一直在床上躺到肚子餓了才起來,也是因為前一天的荒唐,第二天他們都還是在床上休息,張行嵐走的時候江遇然也沒能起來去送機。

回到公司的張行嵐剛結束一天的「铜锣湾‍​书店」工作,突然就接到高禮衡的電話。

張行嵐打開車門坐進駕駛位,「阿衡,什麼事?」

「我和嚶嚶要出國一段時間。」高禮衡直接開門見山。

張行嵐有些驚訝,「怎麼突然要出國?」

「有一些事情……和我父母有關係。」

張行嵐知道高父高母不接受兩個兒子出櫃的事情,但是他不認為只是因為這個原因高禮衡就要出國,而且李嬰寧無緣無故沒有去學校而是和高禮衡在一起這件事也十分奇怪,他猜出高禮衡有事情沒有告訴他。

「嗯,我知道了,什麼時候走,走之前得讓我知道。」

張行嵐並沒有追問高禮衡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每個人都有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情,更何況他瞭解高禮衡,不讓他知道的就是與他無關的。

他沒聽到高禮衡的回答,因為是李嬰寧湊過來了。「所以現在才跟三哥說啊,餞別宴不准少,還有大紅包!」

張行嵐失笑,「知道了,天天就知道算計你哥口袋裡那點錢。」

「我這叫勤儉持家,肥水不流外人田。」李嬰寧插科打諢,張行嵐也並不是真的計較。

約好了時間以後,張行嵐就斷了通話。

高禮衡走的時間就定在半個月後,他們定了一個週末來聚在一塊,江遇然也趁著這時間趕了過來。

原先高禮禾建議高禮衡去法國,那畢竟是他待了五六年的地方,但是最後高禮衡和李嬰寧還是選擇了去德國。正巧梁知醒在德國有房子,也找了可以照顧李嬰寧的人,高禮禾這才放心。

而高父高母,一直在半個月後才知道高禮衡不在國內的事情,但是他們也無從查去,高禮躍也阻止了他們想找高禮衡,高父高母只能作罷。

【三十五】德國「一‌党​专​​政」(大肚play)

梁知醒給高禮衡和李嬰寧在德國安排的房子外面帶著一個大院子,大門前的空地被開闢成花圃,後面的地空著沒用,放著一些雜物。來了沒多久,李嬰寧嫌在家沒事幹,就和高禮衡把後面的地種上菜。

他倆對種菜這種事情一知半解,權當是消磨時間,但就是這樣不認真的態度,那些種子都還發起了芽。

李嬰寧肚子越來越大,他是不能夠彎腰去弄那些菜苗了,這些事情只能交給高禮衡,他打理花圃裡的花,倒也不覺得無聊。

「老公,你看到十路了嗎?」李嬰寧氣沖沖地走到院子裡放著的木桌前,手上抱著一個花盆,裡面是他昨天剛打理好的花草。「它把我的花給弄成這樣了。」完⁠​结耿美‌妏‌珍‍蔵⁠文​‌厍⁠↑‌​s𝕋𝑜‍​r‌‍𝑌​‍𝐛‌O​𝚾‌​.‌𝑒𝐔.⁠𝕠‌r​G

花盆裡的花蔫蔫地垂著頭,看樣子是救不活了,高禮衡看了一眼就把它放在一旁,「還不是你慣的它?」

「一點都不聽話,等下找到它,我一定要收拾它。」李嬰寧說著,四處看了看,又喊道:「喵喵,喵喵?」

一隻柯基從屋子裡出來,他在台階上不敢下來,衝著高禮衡和李嬰寧歪了歪頭。

高禮衡扶著李嬰寧坐下,去把柯基抱下來,現在的李嬰寧肚子已經凸起,不能夠再抱著柯基,所以柯基放在他的腿上,李嬰寧抓著它兩隻前爪玩。

十路和喵喵是他們來了德國後收養的貓和狗。十路是一隻暹羅,兩個月大,平時調皮搗蛋,李嬰寧經常說要被它氣死了,其實自己寵起貓來也是分毫不弱的。

當初起名字的時候,十路是高禮衡起的,要給柯基起名字時,李嬰寧突發奇想,說要叫柯基喵喵,所以一貓一狗初來乍到時,李嬰寧喊柯基,暹羅也跟著喵喵叫。

過了一會,弄壞主人花的暹羅出來了,它的身上都是葉子,毛也炸起來了。他一步步踱到主人面前,靈巧地跳上椅子。李嬰寧的氣已經消了,但他故意不看暹羅,只和柯基玩。

十路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疆独‌藏⁠‌独」像是不滿,一直喵喵叫著。

「還是喵喵聽話,爸爸最喜歡你了。」李嬰寧順著柯基的毛,柯基乖乖地伏著身體,毛茸茸的屁股讓人很有抓上一把的慾望。

十路見李嬰寧不理他,乾脆扒住高禮衡的手臂,整隻貓掛在他身上。高禮衡平時對十路很好,他現在雖然是看著自己的電腦,手上也不停地撫摸著十路。

李嬰寧見十路被高禮衡摸得喵喵叫,不滿道:「老公,你都沒有這麼摸過我。」

高禮衡知道他又耍小脾氣了,這兩個月李嬰寧偶爾就跟小孩子一樣,他已經習慣了。

高禮衡也摸了摸李嬰寧的頭,「乖,不生氣了。」

李嬰寧被摸了幾下就笑了,他把十路抱過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家裡到處是貓狗的玩具,即使是院子裡也不例外,李嬰寧拿了一個逗貓棒逗十路玩。他也拿了一個飛盤,但喵喵趴著不想動,李嬰寧也就讓它休息了。

一直等天陰了下去,有下雨的徵兆,他們才回了屋子裡。

高禮衡重新檢查了門窗,確保都關牢了,十路和喵喵不會跑出去才又回到客廳。天氣預報通知今晚到明天都會有下雨,明天又正值週末,街上基本上是不會有人了。這樣其實也不錯,家裡無論是食材還是零食都準備得很充分,在這種時候待在家裡是一種享受。

李嬰寧裹著一張毯子窩在沙發上,十路和喵喵窩在另一張沙發椅上,十路總會搶喵喵的窩,但如果它們團成一團塞在一起時又是和平共處的。

屋子裡開著暖氣,李嬰寧覺得自己身上暖乎乎的,他的腳踩在羊毛地毯上「老⁠人干政」,很舒服。高禮衡回到客廳的時候,李嬰寧把毯子打開,讓高禮衡過來。

沙發很大,高禮衡坐下後,李嬰寧躺在他的懷裡,一起看電影。

這是一部長達五小時的德國舊電影,李嬰寧已經斷斷續續看了幾天,但是這樣的電影如果不連續看是沒有感覺的,所以即使是一部好電影,李嬰寧也沒有多大的感觸。

李嬰寧看了一會就覺得困了,看著德國字幕底下的一排英文,只覺得困意堆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等他醒來時,正躺在房間的床上。唍‌結​耿羙​‌彣⁠珍鑶‌‍书​厙⁠░‍𝐬𝑡𝑶​𝕣yΒ⁠𝑶𝐗.‌‍e‌𝑢⁠.⁠𝑂R‌𝑮

李嬰寧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他現在的胎動已經很頻繁,他從一開始的驚喜變為現在的溫情。他肚子裡的孩子很健康,再過不到四個月,他就會出生。

隨著懷孕的月數漸漸增大,李嬰寧的心情也跟著漸漸壓抑,他知道這是因為懷孕而引起的變化,但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紓解也是一回事。也正是如此,所以高禮衡時時注意著他的情緒,就算他發脾氣也順著他。

李嬰寧躺了一會,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高禮衡不在房間,他覺得奇怪,便起身去了客廳。

高禮衡正在客廳接電話,是高禮禾打來的。

弟弟和弟媳一起出了國,高禮禾是最不放心的,他一直都想到德國來看一下,偏巧他工作「强‌迫劳‌⁠动」上的交接事項非常麻煩,還有高父高母時不時就問他高禮衡的事情,都讓他不想待在國內。

「真想翹工,梁知醒都沒事幹了,我還得天天往外跑。」

高禮衡笑了,嘲笑高禮禾這是風水輪流轉,之前他沒事的時間太久了,這是報應,氣得高禮禾在手機那頭哇哇叫。

玩笑結束,高禮禾看了看時間,國內現在是早上,德國已經是大半夜了。

「對了,阿衡,你一直都沒和爸媽聯繫?」掛電話之前,高禮禾問起這件事。

「嗯,」高禮衡說:「只要讓他們知道我現在沒事就可以了。」

高禮衡也不想和父母鬧得這麼僵,他在出國之前回過一次家,也想著和他們好好談一次,但換來的結果依舊不變。當高母小心地提出聚會的事情時,高禮衡就已經知道他們之間再談什麼也是沒有用的。

高禮禾贊同地點頭,「也好,等寶寶出生以後再說吧,反正還有大哥在,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嗯。」

十路突然喵喵叫了幾聲,高禮衡看過去,發現是這小傢伙醒來了。十路果然又搶「同​志‌平​⁠权」了喵喵的窩,喵喵只能睡在外頭,好在地板上到處都鋪著羊毛毯,倒也沒什麼。

十路醒了以後,從窩裡跳出來,又和十路擠在一起,這才又閉上眼睛。

高禮衡走近,從一旁的籃子裡拿過一條大毛巾蓋在兩個小傢伙身上。

走進房間時,高禮衡以為李嬰寧還在睡,可等到了床邊,才發現李嬰寧裹著被子背對著他。

「寶寶?」

李嬰寧聽到高禮衡叫他也不回頭,只是被子裹得更緊了。

高禮衡打開落地燈,走到床的另一邊。他坐在李嬰寧身邊,將李嬰寧的臉轉過來。

「寶貝,怎麼了?」

李嬰寧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眼淚,剛剛明顯哭過。高禮衡心疼地親親他的眼角,手指輕柔地擦過他的臉。唍‌‌结耿镁⁠㉆⁠⁠沴⁠蔵文‌‌库↓𝑺‍​𝑇‌𝑶𝐫‍YВ𝑜‌⁠𝕩⁠‌.𝑬⁠𝕌⁠‍🉄‍𝑶⁠‌𝒓⁠𝐺

李嬰寧沉默地搖頭,眼睛轉來轉去就是不看高禮衡。

高禮衡稍稍想了想,猜到李嬰寧應該是聽到他和高禮禾通話的內容。

在沒有出國之前,李嬰寧就對高禮衡的父母有些介懷,現在又聽到高禮衡說一直沒和他們聯繫,難免會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開始委屈,他又沒有做錯什麼,憑什麼他要這麼難過傷心?

委屈和氣憤在李嬰寧的心裡來回轉,他現在有寶寶,本來情緒就不穩,越想越氣,鼻「青‍​天‌白​日旗」子猛地一酸就哭了出來。他都已經擦了眼淚,結果現在高禮衡一問,他又忍不住了。

「不哭了,寶貝,都是我不好。」高禮衡輕輕拍著李嬰寧的背,先道了歉。

李嬰寧搖頭,因為抽泣,所以話也斷斷續續,「不,不關你的事……」

「是因為我爸媽的事情讓你委屈了,那就是我的錯。」

李嬰寧哽咽著問:「是我不討人喜歡嗎?」

李嬰寧哪裡有過這樣自我懷疑的時候,他的寶寶都是自信又驕傲,像個小太陽一樣。高禮衡心間像被針刺了一下,他低聲道:「是因為我喜歡的是男人,他們不接受這個事實。我的寶貝是最好的,又漂亮又可愛,也很聽話。」

李嬰寧可憐兮兮地抽抽鼻子,「對啊,我這麼聽話,還要讓你去找其他人。」

高禮衡拿紙在李嬰寧的鼻子上擦了擦,「我只要我的傻寶貝。」

「你敢不要我,我就砍死你,然後帶著寶寶去找其他人了。」

李嬰寧不哭了,嘴上還是放了一下狠話。

「嗯。」高禮衡低下頭,親了親李嬰寧高高撅起的唇。

李嬰寧側坐在高禮衡腿上,緊緊地抱著高禮衡的脖子,他軟軟地蹭著高禮衡的臉,臀部隔著薄薄的布料在胯間磨蹭著。

高禮衡輕輕地拍了一下「扛麦‌郎」他的屁股,「又亂來。」

李嬰寧癟了癟嘴角,「幹什麼,你是不是嫌棄我現在大肚子不好看了?剛剛還說我是你最喜歡的寶寶,還說我好看,現在就打我了,你這個大騙子。」說著說著又有要哭的趨勢,高禮衡雖然知道他是假裝的,但也拿這個寶貝沒辦法。

高禮衡在李嬰寧的耳尖吻了吻,「肚子會不會疼?」

「不會,老公你慢一點,慢一點就不疼了。」李嬰寧喃喃道,迎上高禮衡的唇。

李嬰寧很喜歡和高禮衡接吻,這樣的親密是除了做愛外另一種深入的貼合。

李嬰寧現在的睡衣改成寬鬆的裙擺類的了,高禮衡撩開下擺,手順著大腿往上。李嬰寧的手也沒有閒著,他拉下高禮衡的褲子,兩手包住已經抬頭的肉棒。

李嬰寧輕輕地擼動著肉棒,等他全部勃起後開始有技巧地套弄起來。高禮衡的手在他的大腿內側游移,分別撫弄著前後;兩個小嘴。

李嬰寧的肚子導致他已經不能跨坐在高禮衡的腿上,高禮衡便讓他靠在床頭,兩腿分開成M字。李嬰寧往下滑了一些,屁股後頭還有一個枕頭,這樣讓他的兩個穴都能露出來。唍‍‍结‌耿​媄⁠文​紾藏书​厙‍↔𝑠𝐭​‌𝕠⁠R‍⁠𝒚B‌⁠𝐨𝚡‍.𝑒‍𝑼⁠.⁠orG

自從懷孕以後,高禮衡和李嬰寧都是用後穴來做的,女穴最多只是用手指插進去,偏偏每「计划生育」次女穴噴的水是最多的,現在高禮衡也只不過揉了揉陰蒂,女穴就已經騷得流出水來了。

李嬰寧摸著高禮衡肉棒,在它的頂端滑過。他的身體因為情慾的攀升而發燙,女穴裡像是有一股熱源一樣,隨著騷水的流出而越燒越旺。

他扶著肉棒,身體往前湊了湊,想要它頂在自己的女穴上。

「老公,操這裡好不好?」李嬰寧套弄肉棒的力氣大了一些,手指在馬眼周圍按壓著,高禮衡的呼吸猛然沉重了許多。「只要慢慢操,不會傷到寶寶。」

高禮衡摸了摸李嬰寧的臉,他伸手在女穴外揉捏著,李嬰寧被揉得舒服了,軟軟地呻吟著,裡頭噗噗地噴著水,李嬰寧難耐地攏起腿磨了磨。

他身前的性器也已經精神地豎立起來,高禮衡握住它,兩根昂揚的性器貼在一起。李嬰寧背後一陣發麻,險些忍不住射了。

高禮衡一起套弄著兩根肉棒,他沒有放過底下的女穴,在性器互相摩擦時,他也探進兩根手指進去。噴了水的女穴又濕又軟,很容易就插了進去。

高禮衡手指在內壁上刮過,李嬰寧腰顫了顫,抓住身下的床單。

「慢一……啊……」李嬰寧的話還沒說完,高禮衡就又插進一個手指。三根手指一同往女穴伸出探進,李嬰寧的腳已經沒有支撐的力氣,垂了下來。他的性器更加激動,在高禮衡的手中一顫一顫地動著。

李嬰寧咬著下唇,身體也逐漸蜷在一起。高禮衡套弄的動作突然加快,最後「中​华‍民国」他重重地擦過李嬰寧性器的頂端,李嬰寧高聲呻吟了一聲,陰莖射出了精液。

李嬰寧急促地喘息著,高禮衡一邊環著他,一邊撫摸著他的肚子,「寶寶,難受嗎?」

「沒事,不疼。」李嬰寧平穩了呼吸,柔聲道。

高禮衡親親他的臉,又抱著李嬰寧躺在床上,保持著側躺的姿勢。現在李嬰寧肚子大了,平時睡覺都要側躺,這樣能讓他覺得好受一些。

高禮衡拉開李嬰寧的腿,剛剛一直沒射的肉棒抵著女穴慢插了進去。

許久沒有被侵入前面的李嬰寧反應尤為強烈,他抓著高禮衡的手臂,腿根不停地顫抖,女穴也在不停地收縮,似乎是想將肉棒趕出它的領域。高禮衡溫柔地順著李嬰寧的背,手指貼在臀部,在臀肉上捏揉著,最後碰到後穴,在穴口淺淺地插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後頭也被插入的關係,李嬰寧感覺被撕裂的錯覺漸漸低了下去,接著是快感慢慢湧起。

「老公,可以了。」李嬰寧舒出一口氣,他被抬起的腿掛在高禮衡的手上,這樣分開大腿總有一種完全展開身體的錯覺。高禮衡也開始挺起腰往裡面插弄。

李嬰寧說要慢慢地插,高禮衡就真的不急不緩地動著,但是他的力道一點也不溫柔,脆弱的女穴被重重地插著,嫩肉被反覆摩擦,每一處都變得敏感不已。

李嬰寧仰起頭,肚子也因為被操弄而微微晃著。高禮衡的「东‌突厥‌⁠斯‍​坦」動作慢了一些,突然說道:「寶寶知不知道爸爸這麼騷?」

李嬰寧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嗔了高禮衡一眼。高禮衡握著他的手,在手背上一下又一下地吻著。李嬰寧過長的頭髮披在枕頭上,隨著主人身體的擺動散開、糾結在一起。

肉棒在女穴抽出又重新插入,李嬰寧彷彿能聽到性器抽離自己身體的聲音,他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高禮衡的手在他的屁股上捏揉,李嬰寧繃著身體,呻吟聲也越來越高昂。

「啊……啊……」

高禮衡換了另一個姿勢,翻身壓在李嬰寧身上,肉棒急速地在女穴裡插了幾下又抽了出來,一大股淫水被連帶出來,打濕了底下的床單。

他扶住自己的性器,在頂端擼動了一會,這才在李嬰寧的胯間射出。李嬰寧意識恍惚之間,也跟著射了。

高禮衡擦了擦李嬰寧臉上的汗,起身去浴室放水,等熱水出來後,抱著李嬰寧讓他坐在浴缸裡。

李嬰寧放鬆身體,臉靠在浴缸邊沿,「還要收拾床單……」

「明天再找人來家裡。」他們有一個專門收拾屋子的華裔保姆,不過不住在這裡,只有高禮衡通知才會來,否則這麼大的房子,他們一個人是打理不來的。

等洗乾淨以後,高禮衡和李嬰寧去了另一間臥室休息,第二天一直睡到早上十點,十路和喵喵在房間外撓門才醒。

【三十六】寶寶(本「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章無肉,寶寶出生)唍结耽镁⁠書⁠⁠沴‍鑶书‌庫‍↕𝑺⁠𝑡​‌𝑜r𝐘b‌𝑶‍‌𝒙​‌.⁠𝔼𝐔🉄𝑜𝑟⁠g

高禮衡帶李嬰寧出國,父母雖然是其中一個因素,但更大的原因是他肚子裡的寶寶。寶寶的出生是一件大事,即使高禮衡有相識的醫生,也不敢讓他們接手這件事。所以在決定去哪個國家前,他去找了李嬰寧的父母商量了這件事。

到了德國,高禮衡第一件事也是去確認這件事。

好在出現醫學上出現雙性人已經不算是特別罕見的事情,雖然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做變性手術,但也有保留兩套生殖器官並且懷孕的事例。

今年的春節李嬰寧和高禮衡不能回國,這時候寶寶已經有八個月,距離預產期只有不到兩個月,他的身體在各方面都感到不適,再回國是不可能的,而且也是一件麻煩事。好在李爸爸李媽媽決定來德國看他們兩個,只可惜因為他們在國內還有許多事情,不能夠一直留到三月,等寶寶生下來。

李媽媽到家時,看到李嬰寧的樣子,當即就哭了出來。雖然她一直和兒子視頻通話,但看到自己的寶貝這麼辛苦的模樣,自然心疼。李嬰寧看到媽媽哭了,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眼眶紅了起來。

「老婆,這時候小寧不能哭。」李爸爸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肩膀,提醒道。

媽媽想起這件事,趕忙擦掉眼淚,同時哄著李嬰寧,讓他千萬不能壓抑著心情。

高禮衡一直環著李嬰寧的肩膀,在「一⁠党独​‌裁」他的額角親了親,李嬰寧破涕為笑。

雖然沒有煙花禮炮,但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團圓飯總是好的,就連胃口一直不好的李嬰寧都多吃了些東西。

吃完飯後,高禮衡和李嬰寧一起去了書房,他們跟高禮禾和梁知醒視頻,互道新年快樂。雖然在中國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但他們都還沒睡。

高大哥也在,他和高禮禾是陪著父母一起吃了年夜飯才離開的。高禮禾不想高禮躍一個人待在家裡,所以強硬地把他拉來自己家裡,和梁知醒一起,他們三個人 又重新吃了一頓飯。

因為現在李嬰寧的身體狀況,他不能和張行嵐還有蘇不言視頻,只能給他們發了語音。

蘇不言給李嬰寧發了一個小視頻,他現在正在莊秋品的老家,這時候外面一點都沒有沉寂,還在辟里啪啦地放著鞭炮。蘇不言對準煙花拍了一會,又把鏡頭對準自己,他身上穿著大棉襖,脖子上圍著圍巾,襯得他的臉更小了。蘇不言對著鏡頭招手,和李嬰寧說新年快樂。

李嬰寧看了視頻,又受到蘇不言發來的照片,是他和莊秋品的合照。

李嬰寧一邊看一邊笑,還和高禮衡說蘇不言現在已經是別人家的準兒媳婦了。

緊接著,他就收到了張行嵐的紅包,微信只能發兩百的紅包,李嬰寧壞心眼,發語音跟張行嵐說不夠。

「行了,知道你嫌棄這紅包小,等你回來,三哥和你嫂子帶你去吃飯。」

李嬰寧笑得前仰後合,「吃飯是肯定的,三哥你這是耍賴。」

張行嵐笑罵了李嬰寧一句,下一條語音裡的聲音是江「六四事件」遇然,他和張行嵐回了家,他們剛吃了年夜飯回房。

「嚶嚶,新年快樂。」

李嬰寧「哎」了一聲,也回道:「嫂子新年快樂!」

張行嵐接了過來,「雖然你嫂子害羞了,但三哥要誇你。」

「紅包紅包!」

張行嵐又發了一個過來,「這是嫂子給你的。」

過一個年,李嬰寧又給自己賺了一小桶金。

等李嬰寧玩夠以後也困了,在睡覺之前,高禮衡仔細給他的腰下和腿間都墊了枕頭。

「老公不睡嗎?」李嬰寧喃喃道。

「等一會我就睡。」高禮衡親了李嬰寧一下,「晚安,寶貝。」完结‍耿‌羙书​珍⁠⁠蔵書厍♂‍𝕤𝑡‌o⁠⁠𝐫‍⁠y𝐵‌O‌‌𝑋⁠⁠🉄⁠E‍U‌.‌𝑂𝕣‍g

「老公晚安。」

在預產期前兩個星期,李嬰寧就住進了高禮衡一早就安排好的醫院。因為提前和延後生產都有可能,這導致李嬰寧從住進醫院開始都很緊張。高禮衡每天都陪著他,這時候李嬰寧雖然還會在醫院裡散步,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床上躺著。

肚子的重量擠壓著他的恥骨,讓他的腰部和胯間常常感到酸疼,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李嬰寧的頭髮已經很長了,他和高禮衡在醫院裡散步時,其他的病人和家屬都只以為他們是一對普通的華人夫婦。

雖然之前百般緊張,但是真的等到有了生產反應時,李嬰寧反而鎮靜了下來。他的宮縮反應才剛開始,還不能進病房。醫生建議他走一走,李嬰寧雖然覺得肚子裡面跟針扎一樣,但還是讓高禮衡扶著他起來。

「老公,等一下有多疼啊……」李嬰寧一直都很怕疼,他當初想要給「再‍教育营」高禮衡生寶寶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現在他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高禮衡摸摸他的臉,「忘了老公說了嗎,醫生給你採取了無痛分娩。」

李嬰寧癟了癟嘴,「可是無痛也不是不痛啊。」

高禮衡心疼地擦掉李嬰寧額上的汗,「老公陪著你。」在這個時候他也只能說這樣的話,高禮衡第一次感到了無力。

李嬰寧並不是想抱怨懷孕這件事,他搖搖頭,緊緊地抓住高禮衡的手。

「這就可以了。」

半個小時以後,李嬰寧可以進病房了,因為是無痛分娩,所以生產時的痛感減少了一半程度,這讓他覺得好受了一些,並沒有想像中那樣的撕心裂肺。

高禮衡一起進了產房,每當李嬰寧疼到使不上力氣的時候,高禮衡就會在他的耳邊溫柔地喊他寶貝。

寶寶快要出來了,李嬰寧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氣,喊了一聲疼。醫生重複著讓李嬰寧不要喊疼,這樣會流失體力。

李嬰寧閉上眼,折磨他的的確不是疼痛,而是體力的流失,護士讓他吸氣吐氣,可他覺得已經擠不出力氣來了。

「寶貝,還差一點,寶寶就要出來。」高禮衡手是顫抖的,即使如此「香⁠港普选」他還是握著李嬰寧的手,他們的手心都是汗水,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對不起。」高禮衡低聲說。

李嬰寧迷迷糊糊間覺得心上一疼,比他現在真實感受到的疼痛還要讓他感到痛苦。

護士在李嬰寧耳邊說已經看到頭了,李嬰寧猛然提起一口氣,又重重吐了出來,緊接著他就感覺有什麼從他的身體裡被分離出來。

李嬰寧睜開眼,護士把孩子放到他的胸前,緊閉著雙眼的寶寶蜷成一團,他非常小,但他很健康。

「老公……」李嬰寧轉過頭,高禮衡出神地看著他懷裡的寶寶。

「他真好看。」雖然寶寶的臉還皺成一團,但李嬰寧卻覺得這就是最好看的小天使。

高禮衡笑了,他吻了吻李嬰寧的額頭,像是在親吻他的珍寶。

「你和他是最好看的寶貝。」

李嬰寧偷偷跑進嬰兒房裡,十路和喵喵正伏在搖籃下,看到李嬰寧就高興地往前撲來。因為李嬰寧這一個月都「再教育营」在調養身體,也就是俗稱的坐月子,這兩個小傢伙好久都沒親近主人了,就連十路都在李嬰寧腳邊轉來轉去。

李嬰寧分別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然後就急急地走到搖籃前邊。

寶寶現在已經完全長開了,和剛出生時完全不一樣,這是一個漂亮的小嬰兒,他很好的繼承了兩個爸爸的優點,即使這一張小臉上還看不太出來,但至少傻爸爸李嬰寧是這麼覺得的。

他的孩子一定是最漂亮的。唍結耽‌羙妏沴蔵​‌书⁠库‌™𝕊⁠𝐭𝕆‍‌Ry‍‌𝑩⁠𝑜𝞦.‍E‌u‌.𝒐​‍𝐫‌𝐆

李嬰寧坐在搖籃邊,原本還在睡覺的寶寶小手突然動了動,睜開眼睛。

寶寶的眼睛很大,一轉不轉地看著李嬰寧,李嬰寧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寶寶,記得爸爸嗎?」李嬰寧拿過一邊的小玩具,在李嬰寧面前晃來晃去,「爸爸在這裡。」

「寶貝,你怎麼不在房間?」

出去接了個電話的高禮衡看到逗寶寶的李嬰寧,無奈地笑了笑,「付琳娜呢?」

「我就是趁著她不在才出來的。」李嬰寧嘀嘀咕咕。

付琳娜是照顧他的華裔保姆,她也知道李嬰寧的身體特殊情況,不過因「司‌法​独‍立」為她幹這行很久,而且也簽訂了合同,所以她對這件事很快就接受了。

「而且這都多久了,出來一會也沒什麼事情。」李嬰寧是怕付琳娜的,他恢復身體自然要聽富有經驗的保姆的話,每當他覺得悶,付琳娜就會舉那些產後身體走形的例子來提醒李嬰寧,李嬰寧也只好聽話。

「反正我不管,等會付琳娜回來,你幫我跟她說。」李嬰寧乾脆耍起賴來,在房間裡有什麼好玩的,還是和他的兒子在一起好。

高禮衡走到他身邊,李嬰寧起了玩心,指指自己,「爸爸,」又指指高禮衡,「這個也是爸爸,兩個爸爸。」

寶寶的眼睛一直跟著李嬰寧的手指轉,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好玩,咯咯笑了起來。

「傻兒子。」李嬰寧伸出手,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寶寶的額頭,「我是爸爸,」說完又點了一下,「也是媽媽。」

寶寶的手往上抓了一下,沒抓到李嬰寧的手,癟了癟嘴,突然哭了。

「哎……怎麼哭了?」李嬰寧傻了,他無措地扯了扯高禮衡的袖子,「老公,你兒子哭了。」

高禮衡快被這兩個大小寶貝氣笑了,他俯下身把寶寶抱在懷裡,熟練地哄著孩子。寶寶打了個哭嗝,手指含在嘴裡,眼巴巴地看著李嬰寧,「啊啊」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是不是想吃我的手指啊?」李嬰寧猜出了意思,高禮衡看了一眼掉在搖籃裡的奶嘴,李嬰寧趕緊拿起來,把寶寶的手從嘴裡拿出來。

「啊……」寶寶眼看又要哭了,李嬰寧趕緊把奶嘴給他含著,這才讓他安靜下來。

高禮衡又抱了一會孩子,就把他放回搖籃裡。寶寶含著奶嘴,沒一會就睡著了

李嬰寧從背後抱住高禮衡的腰,「我就知道你會是好爸爸。」

高禮衡回頭看他,李嬰寧笑道「雨伞运​动」:「因為你管我管得特別好。」唍⁠结​耿⁠‌羙文珍⁠鑶​文‍厙⁠↓‌S​‍𝒕‍o​𝕣‌y‍𝞑‌𝐎​𝖷​.‌𝔼u.o‍‍RG

高禮衡拿他沒辦法,在他的臉上親了親,「不聽話的小東西。」

聽到這話,李嬰寧笑得更開心了。

【三十七】回國(吸naiplay)

時隔半年重新回到原來的住處,李嬰寧一時之間還有些回不過神。

寶寶出生以後,高禮衡和李嬰寧一直等到三個月後才帶寶寶一起回國。回國以後他們先回的李爸爸李媽媽那裡,被留了一個月才肯放人。初當爺爺奶奶的兩人抱著孫子不放手,要不是現在都在一個城市,開個車不到半個小時就能見到,他們一定不會放手。

回國的時候,十路和喵喵的手續還沒有辦完,現在也已經被送回國內,高禮衡將他們帶回來,今天一起回家。

高禮衡把十路和喵喵分別從寵物袋裡放出來,讓他們自己去熟悉環境,接著和李嬰寧一起抱著寶寶來了書房。

這個公寓只有兩間房,只能把書房暫時改成嬰兒房,他們回來之前,寶寶的一些用品已經擺在裡面。

「要換房子嗎?」這麼小的公寓肯定是不夠住「香港‍‍普‍选」的,別說寶寶了,都不夠十路和喵喵活動的。

高禮衡已經做了打算,「我已經和大哥商量,決定把對面兩戶打通,再把這間連通就好,搬來搬去也不方面。」

「對面不是有人住嗎?」李嬰寧以前還和鄰居打過招呼,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有過幾次照面。

「都是租的房子。」

大概是不想租了,正巧高禮衡有用,高禮躍就買了下來。這棟公寓的使用年份已經有一定年頭,已經很久沒有房子賣出,所以就算是買了兩戶,但是面積又不是很大,所以價錢也不高。

「那我可以自己設計裝修嗎?」李嬰寧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看裝修房子類的節目,也研究過一段時間,現在自己家裡要弄,他的手就開始癢了。

高禮衡摸摸他的頭,「想要什麼風格可以提出來。」這話的潛台詞就是,具體操作就免了吧。李嬰寧也不覺得洩氣,已經想著要怎麼劃分區域了。

一直看著兩個爸爸的寶寶突然伸出小手要抱抱,李嬰寧將他抱起來,輕聲哄著。他之前一直不敢抱寶寶,現在已經是得心應手。

「老公,大哥二哥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高禮禾早就按捺不住要來看小侄子了,現在他們搬回新居,肯定是要過來的。

高禮衡看了一眼手機,「晚上七八點,我去一趟超市,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李嬰寧抬起頭,就差拍胸脯了,「有什麼不可以的,不就是一個人帶寶寶嗎?」不過這話說完,李嬰寧又弱弱地補了一句,「不過你要快點回來啊。」

高禮衡失笑,在李嬰寧臉上親了一下,拿了鑰匙出門了。寶寶大概是看到爸爸們在親親,也「啊啊」地笑起來。李嬰寧看著寶寶,點點他的小鼻子,「小傻瓜,這麼喜歡親親啊?」說著,李嬰寧也用嘴唇蹭了蹭寶寶的臉,「舒不舒服?」

寶寶呆呆地看著爸爸,突然哭了出來。李嬰寧無法,只能站起來,一邊走一邊哄著懷裡的小寶貝。他走了沒幾圈,就被十路和喵喵堵住了,他無奈,拿腳輕輕碰著十路,「你們來湊什麼熱鬧。」唍⁠結耽​‍美‍彣‍紾​鑶書庫▲‌𝒔​‍T𝕠𝑟YB𝑶x.𝐄‌𝑈⁠‌.‌𝑶​R𝒈

十路兩隻爪子攀著李嬰寧不放,喵喵則是轉「零八‍宪⁠章」來轉去,時不時立起身體往李嬰寧手上看。

李嬰寧算是知道了,一個是因為自己的玩具都不見了找他理論,一個則是因為聽見小主人哭著急,這三個加在一起,李嬰寧頭都大了。

所以在高禮衡買完東西回來,剛打開門就對上李嬰寧生不如死的視線,簡直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高禮衡走上前,捏住十路的後頸將他提起來放在沙發上,又把十路用腳撥開。「怎麼不先把寶寶放回搖籃裡?」

「這個小混蛋,放回去就哭,看到我被十路和喵喵纏著就笑。」李嬰寧憤憤地告狀。

高禮衡接過寶寶,帶他回書房,放回搖籃裡,「你看你看,你放他就沒事!」李嬰寧扯著高禮衡的衣袖,和自己兒子生氣的模樣幼稚得不行。

「挺好的,和你很像。」高禮衡晃著搖籃,寶寶的眼皮子漸漸耷拉了下來。

「哪裡和我很像,我超級乖,這個小混蛋就是惡魔。」說是這麼說,李嬰寧注意到寶寶要睡了以後,聲音也自然壓低。

高禮衡回頭看他,「媽和我說的,說你小的時候就愛折騰她,和寶寶一模一樣。」

李嬰寧的話頓時噎住了,他哪裡知道自己小的時候調不調皮,但按他對小時候欺負表兄弟的記憶來說,這是很有可能的。

「沒有啊。」李嬰寧撲到高禮衡背上,嬌聲道:「我從小到大都是最聽話的寶寶。」

「是最氣人的寶寶。」高禮衡勾住李嬰寧的腿彎,將他背到客廳。

「隨你怎麼說,反正也是對你。|李嬰寧繞著高禮衡的頭髮,嘟嘟囔囔。

高禮衡聽了以後,輕輕勾了勾嘴角。

李嬰寧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高「占‌领中环」禮衡正在收拾放在客廳的禮物。

晚上高禮禾他們過來的時候,不只是人過來了,還給寶寶買了一大堆東西,客廳本來就小,堆了這些東西感覺更滿了。

「沒想到買得最多的是大哥。」李嬰寧坐在高禮衡身邊,頭靠在他的背上。

高禮躍給寶寶買了很多玩具,都是在小嬰兒時期可以用到的。

高禮衡把最後一件玩具摞好,「大哥很喜歡孩子。」

李嬰寧回想晚上高禮躍抱著寶寶時的樣子,的確溫柔得不像話。「大哥一直沒有談戀愛嗎?」

「不知道,他從不講這些。」高禮衡抱住李嬰寧,兩個人一起靠在沙發上,「二哥以前猜大哥可能是喜歡男孩,但也從沒見過他和哪個同性走得近。」

「我們的寶寶承擔了很多人的愛。」李嬰寧突然感慨了一句,高禮衡笑了,指了指他手邊的一樣大型玩具,「還有亂來的。」

高禮衡指的是高禮禾給寶寶買的高達模型,初次之外「再教育⁠营」還有樂高,如果不是梁知醒阻止了他,他可以買更多。

「這樣也好,我們這幾年都不用給他買了。」李嬰寧倒是挺高興的,「等過陣子還要跟三哥說這件事,他也要給他的小侄兒送一波才行。」

李嬰寧趴在高禮衡懷裡,他的身上除了身體乳的香味,還有淡淡的奶味。高禮衡低頭,在他的耳側聞了聞,「真的變成小孩子了。」唍​結耿‍‍鎂文珍​藏书‍库‍▼S𝖳‌o‌‍r𝒀​𝞑𝑶𝚡⁠.⁠E‍‌U⁠​.O​𝑅g

「哪有我這樣的小孩。」

高禮衡把李嬰寧抱在腿上,「累了嗎?」

「不累,餓了。」李嬰寧曖昧地笑道。

李嬰寧環著高禮衡的肩膀,他被床頭,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李嬰寧的舌頭往外探出一些,被高禮衡輕輕含住,勾到外頭,並輕輕地舔過他的舌面。

微微的癢意讓李嬰寧有些瑟縮,他的身體發軟,只能依靠著高禮衡。

「老公,呀……」

高禮衡自李嬰寧的脖頸舔吻往下,李嬰寧倒吸一口冷氣,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舌頭停在頸側,在李嬰寧敏感處反覆舔過戳刺,李嬰寧低吟一聲,只覺得兩腿之間有濕意泛出。

李嬰寧的睡袍往下拉扯著,露出精緻的鎖骨,高禮衡埋頭在鎖骨「毒疫‌⁠苗」上親吻,留下自己的印記,從剛剛就一直存在的奶香味愈發濃郁。

李嬰寧挺起身體,承受著高禮衡的愛撫,他的手同樣撫上高禮衡的下身,直接接觸到已經挺立的性器。

「唔……」

李嬰寧兩腿微微顫抖著,腿間的女穴往外流的水越來越多,直接將內褲當中的那塊打濕。李嬰寧握著肉棒,只覺得手心都要被燙到了。肉棒隔著內褲抵在了女穴外,李嬰寧腰軟了軟,又是一股水噴出。

浴袍已經完全敞開,胸前兩個飽滿的奶子也彈跳而出。

李嬰寧懷孕後期,奶子就已經越來越大,現在生了寶寶,不僅變得大了,更是敏感,時而還會漲奶,除了將奶水擠出來餵給寶寶,就是被高禮衡吸出來。

「現在一隻手才能抓住了,寶寶。」高禮衡親了親李嬰寧染著紅暈的小臉,手按壓著奶子,將它滿滿當當地抓著。李嬰寧羞怯地看著高禮衡,他繼續擼動著手中的肉棒,喘息聲愈發地重了。

高禮衡的手指夾住比之前大了一杯的奶頭,指腹在小口上撫過,又反覆拉扯。李嬰寧難耐地發出呻吟,下面的小穴收縮著,想要止住因為快感而引起的空虛。

李嬰寧的腿被分開,高禮衡的肉棒徑直頂在女穴入口,他往前頂了一下,即使還隔著一層布料,李嬰寧已經呻吟一聲,上身從床頭滑下,只能用手撐著身體。

「啊……好燙……」

「想要老公插進去嗎?」高禮衡一手抓住李嬰寧的奶子,在乳暈周邊揉捏著,另一手則抬高李嬰寧的腳。

李嬰寧咬著下唇,急急地點著頭,高禮衡下一秒便將濕透的內褲脫了下來,濕潤的女穴張開著,手指只在外頭撫弄了幾下,就藉著濕潤的入口插了進去。

「啊啊……嗚……」身體已經變得異常敏感,李嬰寧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他能感覺到女穴又在往外流水,相讓高禮衡更快插進去。

高禮衡的手指在李嬰寧的手指裡進出,同時他也捏住陰蒂撫弄,李嬰寧眼中溢出眼淚,奶子也因為他的劇烈喘息而上下起伏晃動。

「乖,現在就插進去。」高禮衡拉起李嬰寧的一邊腿,肉棒抵住「酷刑‍​逼供」女穴,他沉腰往裡插進,女穴內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性器。

因為產後修復做得很好,李嬰寧的女穴還是像以前那樣緊,甚至是比以前更會吸男人的肉棒。

「寶貝,已經插進去了,舒服嗎?」高禮衡領著李嬰寧的手碰著他們連接在一起的地方,李嬰寧像是被燙到一樣嗚咽一聲。高禮衡吻住他的唇,給予安撫。

「摸一摸自己的陰蒂。」李嬰寧被高禮衡帶著摸到了女穴上的陰蒂,高禮衡還壞心眼地讓他揉了揉,李嬰寧的女穴猛地收縮了一下。

高禮衡托著李嬰寧的屁股,讓他坐在自己身上,這樣的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牢牢地契合在女穴裡。李嬰寧抱緊高禮衡,奶子壓在高禮衡的胸膛上,因為身體被撞擊,奶頭反覆在那上頭磨著。

高禮衡狠狠地往上頂撞著,李嬰寧也壓抑不住地高聲呻吟。他被高禮衡壓在床上,高禮衡將滑出來的肉棒重新插入,俯下身含住一邊奶頭。唍结耽‌​美⁠忟沴鑶‍文库™​⁠𝕤‍⁠𝕋‌O𝕣​⁠𝑦​𝑩‌𝑶​​𝞦​.⁠​𝑒‍𝑢🉄‌𝒐⁠​𝑟G

濃郁的奶香在高禮衡的口中迸發,他用了點力氣開始吸吮,李嬰寧扭著腰,身體隨著高禮衡的插弄往上擺動,這也帶到讓高禮衡將奶子含得更深。

高禮衡的唇在細膩柔軟的乳肉上蹭過,有些許奶液從奶頭上流出,被高禮衡全部舔乾淨。

「老公,再深一點……啊……」

龜頭在女穴裡肆意衝撞著,隨著他越來越深地挺入,最後埋入子宮。宮口被操弄的快感加倍,李嬰寧身體搖晃著,不管是胸前還是女穴都越來越敏感。

高禮衡這時突然咬了咬他的乳頭,李嬰寧手猛地抓緊床單,奶頭往外噴出了奶水,高禮衡的小腹上也是被李嬰寧的精液弄得濕漉漉一片。

高禮衡撫了撫李嬰寧的腰,又狠狠撞上一會,將肉棒操入子宮。李嬰寧身體輕輕顫了顫,軟成了一灘水。

床單上沾滿了各種各樣的液體,等兩人沖洗乾淨後,高禮衡先換了床單,他們才躺了下來。

「老公討厭,又「活‍‌摘‍器‍官」把這裡咬腫了。」

高禮衡笑了笑,在李嬰寧的胸前幫他輕輕按著。

【三十八】結束(正文完結)

高禮衡快到家時,接到了李嬰寧的電話。

今天他要到寶寶去見父母,李嬰寧沒有一起來,心裡放不下,所以隔一段時間就來一個電話。

「我很快就會回去。」高禮衡再三保證,李嬰寧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電話。他能理解李嬰寧的想法,他的父母並不接受兒子喜歡男人這件事,現在突然出來一個孩子,也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車子停下來,高禮衡從嬰兒保護車座上將寶寶抱起來,剛關上車門寶寶就醒了。沒有見到另一個爸爸讓寶寶有些困惑,直直地看著高禮衡。

高禮衡親親他的小臉。

高禮躍和高禮禾在門口等著,看到高禮衡都上前幾步。高禮禾摸摸寶寶的小手,「寶寶,還記得二伯嗎?」

這麼小的孩子哪裡記得什麼人,相反還害怕地往爸爸懷裡縮去。

高禮衡拍著寶寶的背,故意刺道:「最好不要記住。」

高禮禾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寶寶好奇地看著站在高禮禾身後的高禮躍,高禮禾注意到他的視線,拉了拉高禮躍的衣袖,「大哥,寶寶記得你。寶寶記得大伯啊,真聰明。」

高禮躍堅毅的臉龐浮現一抹溫柔的笑。

「都在門口站著做什麼?」高母聽到談話的聲音,先來了門口,自然也看到了高禮衡懷裡抱著的小孩,「阿衡,這個孩子是……」

高禮衡調整了手上的姿勢,「铜‍​锣‌湾​书店」淡淡道:「這是我的孩子。」

高母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她先是詫異,繼而迸發出喜悅的情緒。高禮衡看在眼裡,心上也有幾分複雜。高母不再管公司事務後,總想著能夠給孩子更多的補償,她比以前要溫柔耐心,也想當一個好母親,等到有了孫子以後含飴弄孫,高禮衡又何嘗不想給她這樣的生活。完结耿‍镁忟​沴‌藏‍書厍‍→⁠𝒔𝖳​​O‍𝒓​𝒚𝐁‌o𝐱​🉄‍e​U‍⁠🉄‍𝕠𝐫G

高禮衡走進家門,高母往客廳裡喊著丈夫,告訴他兒子回來了,還帶著孫子。

高母想要抱一抱孩子,但是寶寶被這麼多人圍著本來就有些害怕,離開爸爸的懷抱就更是癟著嘴要哭了。高母連忙說:「好好,奶奶不抱。」

「這孩子是怎麼來的?」

高父緊緊盯著高禮衡,想要高禮衡給他想要的答案。「你和誰生的?」

「我是同性戀,只喜歡男人。」

「那這孩子是……是代孕嗎?」

高禮衡的回答讓高父的臉色又沉了下去,他是希望高禮衡是和女人交往然後生下的孩子,他的執迷不悟讓家裡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兒子和孫子一起回來讓高母心裡又有了寄托,她出來打了個平衡,希望能讓這對父子之間緩和下來。

高禮衡低下頭看著寶寶,寶寶不知道大人之間的爭端,但他已經感覺到不舒服,眼睛還是紅紅的,淚盈盈地看著爸爸,鼻頭都變紅了。高禮禾這時候站出來,說:「先進去再說啊,站在這裡幹什麼。」

高禮躍拍了拍高禮衡的背,「進去吧。」

高母的問題已經是默認的回答,這個孩子就是兒子代孕來的。高禮衡不會和他們說李嬰寧的事情,而他們也不在乎這些,只要知道孩子有他們家的血緣就可以了。

等所有人都坐好後,高母還是看著寶寶,「這孩子多大了?」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寶寶,眼睛幾乎離不來寶寶身上,「真是聽話,比你們小的時候好多了,你們只知道哭。」

高禮衡說:「還有「雨伞​⁠运动」十天就五個月。」

高父沒有說話,他應該也是喜歡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的,但是兩個兒子之前的事情讓他的火氣還沒有消下去,所以他沒有任何的表示。

突然的,高父開口了,他問:「叫什麼名字?」

高禮衡看了高父一眼,說:「李覺名。」

高禮禾和高禮躍是知道寶寶是跟著李嬰寧姓的,他們其實對跟誰姓無所謂,但是高父高母卻不這麼認為,尤其是高父。他們已經認為寶寶是代孕而來,為什麼不姓高?「

「李,是你那個………」高母想起高禮衡的男朋友是姓什麼的,高父也反應過來。

「高家的孩子和他有什麼關係,我不管他現在是什麼名字,你馬上給我改回來!」

高禮衡輕輕摀住寶寶的耳朵,「嚶嚶也是寶寶的爸爸,沒有他就沒有寶寶。」

高禮禾和高禮躍都聽得明白高禮衡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但高父高母卻覺得高禮衡這個想法難以理解,高母心裡甚至不免開始埋怨起李嬰寧,覺得他的名字一出現,就把這次見面攪得一團糟。

寶寶被爸爸捂著耳朵,以為這是什麼好玩的遊戲,又開心得笑起來。這個小不點長得漂亮,高禮衡覺得他像李嬰寧更多一點,一看到他就想起家裡另一個寶寶。

其實這次見面,高禮衡一開始是不想來的,但是寶寶都這麼大了,高「反⁠送‍中」父高母還不知道,以後也難保他們一定會不知道,所以他才會過來。完‌結耿羙㉆‍⁠紾蔵文​‌庫​↑​S‌​𝒕​𝕠𝑹𝑦𝑏​𝕆𝖷‌‍.𝐄​𝕌.o‍‍r​‍g

「媽,你和爸還想讓我去和別人認識嗎?」高禮衡直接問道。

高母愣了一下,臉色有些難堪。她下意識地看向高父,高父則是冷哼一聲,「我以為你已經和那個男的斷了。」

高禮衡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父母,他的表情認真得讓高母心裡發虛,便將視線閃過了一旁。

不管她在自己的工作上多麼出色,在處理家庭關係上她永遠都是一個失敗者,即使是現在想要挽回也是無用的。

高禮衡抱著寶寶站起身,他沒有再看父母,而是徑直走了出去。高父心裡有火,狠狠地拍了一下茶几,「你要去哪!」

高禮衡沒有停下腳步,高母清楚地聽到大門關合的聲音。

「混賬!」高父將桌子上的東西掃落。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高禮禾和高禮躍對視一眼,也慢悠悠地站起來,「沒什麼事的話,我和大哥也先走了。」

「你們兩個走什麼,還嫌不夠亂嗎?」

高禮禾抱著手,淡淡說道:「爸,你要是不想接受兒子喜歡男人,那我沒辦法。但我覺得我要不說,你就故意無視掉了。我再說一次,我也喜歡男人,我有男朋友,我們在一起很久了。」

高禮禾將手抬起來,讓他們看到手上的「三权⁠⁠分立」戒指,「我愛他,我不會和他分開。」

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快兩年了,我以為你們能夠理解,但很顯然……我已經沒什麼話可說的了。」

高禮禾走出家門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又撞了撞高禮躍的肩膀,「大哥,你是怎麼回事啊。我回去陪我男人,你呢?」

他這大哥比他家木頭呆子還憋不出幾個字來,高禮禾有的時候真怕他給自己悶死。

高禮躍摸摸他的頭,「聽話一點,別給知醒添麻煩。」

「什麼啊,他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個個的都跟他說話。」高禮禾翻了個白眼。

高禮躍看了看時間,「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大哥……」高禮禾話還沒說完,高禮躍就上了自己的車,揚長而去。「……帶我一程啊。」

「哇,這個人!」高禮禾對兄弟情義已經不抱什麼信任了,只好老老實實地出去找出租車回家。

李嬰寧比別人要晚一年畢業,剛開學的時候也被人議論過一陣話題,好在身體問題永遠是最好的借口,反正是不會有人相信他休學一年回家生孩子帶孩子這件事的。

李嬰寧拍完畢業照就可以走了,他最後一年就沒住過宿舍,東西也沒多少,前幾天就已經收拾回家,現在畢業典禮也已經結束,他已經沒事了。

他扶著自己的學術帽,打算找個地方把衣「长‍生生物」服換下來時,就聽到有人在叫「爸爸」。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李嬰寧回頭,就看到高禮衡抱著寶寶過來,他幾步上前接過寶寶,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寶寶今天乖不乖?」

「乖的,爸爸親親!」漂亮的小寶寶大聲笑著,摟著自己爸爸麼麼麼親了好幾下,逗得李嬰寧心甜得不行。唍‌結‌‌耿美書珍鑶⁠书库⁠۩​S⁠𝒕𝑶‍R​y𝚩𝒐𝚇🉄𝐸𝐔.𝑂𝑅⁠⁠g

高禮衡把寶寶抱過來,說:「乖,讓爸爸先去換衣服。」

李嬰寧也注意到有很多學生正在往這裡看。高禮衡雖然不是一等一的帥哥,樣貌也是不輸人的,更何況在校園裡,吸引這些學生的是他身上獨帶的成熟氣質。這樣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孩子,還和一個畢了業的男生走得那麼近,不引人矚目才怪。

李嬰寧再次親了一下寶寶,才跟著其他畢業的學生一起去換衣服。有人悄聲問他高禮衡是誰,李嬰寧就挑了一下眉,說:「那是我老公。」

問的人臉色複雜,想來也是聽說了李嬰寧的傳聞。他看看高禮衡和寶寶,默默地和李嬰寧拉開了距離。

李嬰寧也不管其他人怎麼想的,他換好衣服就出了學校大門,高禮衡的車就停在外面,他敲了敲車門,和寶寶一起坐在後座。

「終於結束了。老公,今天我們別做飯了,出去吃吧。」李嬰寧握著寶寶的小手,和他玩鬧起來。

高禮衡從後視鏡裡看他們父子,「青⁠天‍白‌‍日旗」「已經定了餐廳,現在就過去。」

寶寶歪了歪頭,奶聲奶氣地說:「寶寶也要吃。」

「你就乖乖吃你的寶寶餐,看爸爸吃大餐就行了。」李嬰寧一點都不好爸爸,現在開始逗起兒子了。

寶寶知道爸爸不讓他吃好吃的,生氣地哼了哼,李嬰寧也學他,哼得更大聲。寶寶愣愣地看著李嬰寧,眼看又要哭了。

「爸爸……」不止哭,還跟另一個爸爸告狀。

「李覺名,你怎麼回事啊,誰教你告狀的。」李嬰寧怕高禮衡又說他,趕緊哄兒子,他往駕駛座上瞄,卻正好撞見高禮衡的視線。

高禮衡冷冷道:「不是你教的嗎?」

和兒子拌嘴,拌不過就先一步告狀,比小孩子還小孩子。

李嬰寧自知理虧,不敢反駁,背地裡對著寶寶做鬼臉。寶寶吐了吐舌頭,也學了過來。李嬰寧嚇了一跳,趕緊豎起手指壓在唇上。要是寶寶哪天對著高禮衡吐舌頭那他肯定要被打屁股的。

李嬰寧的考研結果已經出來了,因為各方面的需要,他考了自己原來那座城市大學的研究生,江遇然已經先一步去了那所學校,他們雖然不是一個專業的,但以後也是師兄弟的關係。雖然蘇不言和莊秋品還在這裡,但以後再想見不會是難事。

「到了。」

餐廳到了,高禮衡看著他,微微笑著說。

李嬰寧也「同志‌‍平权」笑了笑。

「嗯。」

不管怎麼樣,他的大學生活已經結束了。

【番外】高中記事(上)——之前已貼出的彩蛋集合,無V

李嬰寧上初中的時候,有很多人就在背後說他是娘炮,這個現象到了高中以後就好了很多,但還是有很多人在背嚼舌根。

李嬰寧一向不管其他人怎麼說,平時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就算班裡的男生都對他有些疏遠他也不在意,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班裡的男生疏遠他,但是女生就不一樣了。很多女生對他都有一種特別的好奇,李嬰寧其實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他和女生們走的也不近,最多只能是同學或者進一步的朋友,但絕不交心。

可李嬰寧不和女生親近,不代表其他人也是這樣。除了李嬰寧之外,班裡還有另外一個男生也被其他人排擠。如果說李嬰寧是因為過於中性的長相和追求精緻美麗的東西而被別人說,那另外一人則是因為和女孩子相近的尖細嗓音和女性化的行為被別人嘲笑。

因為李嬰寧不是個好惹的,所以就算有人說他,也只敢偷偷的。但是那個男生就不一樣了,是光明正大的嘲笑,李嬰寧也知道,那些人也是借此來嘲諷他。

李嬰寧對那個男生的關注不大,最多是點頭之交,他也聽說有人欺負那人,但並不是很清楚這件事。直到一天放學的時候,他見到那人被四五個人圍在一起。完‍结‍耽羙​書‌‌珍‌‌藏⁠书库۞​​S‌𝑻‍​𝐨‌𝑹𝒀⁠Β​⁠𝕆​‍𝕏.𝒆U.​‍𝐎⁠r‍𝐆

「你們要幹什麼?」李嬰寧走進,提高聲音問道。

這些人沒見過,看樣子不像是高「雪​山​⁠狮子​旗」一的學生,應該是高年級的學長。

「你和他是朋友?」其中一個人在他們兩人之中來回看,突然笑了,「兩個都是娘炮啊?」

「所以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李嬰寧走進那個男生,擋在他面前,抬起頭瞪視那幾人,「杭民,他們找你有什麼事?」

杭民低著頭小聲地哭著,沒有回答李嬰寧的話。

「拜託,我還想問他想幹什麼呢,整天纏著衡哥,趕都趕不走,倒貼著賣屁股也要看給誰賣!」

「你們說話放乾淨點,gay關你屁事,吃你家大米了嗎!」李嬰寧視線對上站在最後面,一直沒說話的人,「不喜歡就不喜歡,拒絕不就完了,四五個人堵著別人,要幹什麼,恐嚇啊?」

「我們恐嚇?他恐嚇我們還差不多!都說纏著別人了,就知道跟在我們後頭,說話重點就哭,」另外一人嗤笑一聲,雙手抱臂,悠悠說道:「你說這該怎麼辦啊,仗義娘炮兄?」

李嬰寧微微皺眉,他轉過頭看著杭民,「他們沒有欺負你?」

杭民看了李嬰寧一眼,「嗯。」

李嬰寧抿了抿嘴角,他轉過身,說:「我剛剛還以為他被人欺負了,對不起了各位學長。」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學長的?」那幾「中⁠‌华‌⁠民⁠国」個人樂了,饒有興趣地看著李嬰寧。

「猜的咯。」李嬰寧聳了聳肩膀,他又看向杭民,「既然沒事我就走了。」說完,李嬰寧對著那幾個人點點頭,找了空溜了。

「挺有意思的。」張行嵐看著李嬰寧的背影,撞了撞高禮衡的肩膀,「真夠機靈。」

高禮衡沒理他,上下掃了杭民一圈,冷冷道:「我最後說一遍,我對你沒意思,不要跟著我。再繼續纏著我,不要怪我不客氣。」

杭民的臉白了白,張行嵐又補上一刀,「被打的話可不要說我們欺負你。」

說完,張行嵐揮了揮手,一夥人揚長而去,只留下杭民一個人。

李嬰寧再見到高禮衡是在籃球場,他不喜歡運動,對看別人運動的興趣也一般,如果不是學校強制的,他根本不會進體育館。李嬰寧倒是沒想到,會在籃球場上看見眼熟的人。

「你知道紅色衣服五號是誰嗎」李嬰寧問坐在旁邊的女生,那個女生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哦,你說高禮衡啊。他是我們學校籃球隊的隊長,聽人家說特別厲害。」

李嬰寧挑了挑眉毛,撐著下巴看著正在做熱身運動的高禮衡。他昨天見到高禮衡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挺合自己對男朋友的標準,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歡男人。雖說他拒絕了杭民,但是拒絕又不等於直男。

一場籃球比賽下來,進了多少球李嬰寧是不知「达⁠​赖喇​‌嘛」道,高禮衡擦了多少次汗他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看對眼是一種感覺,這種感覺按理來說會出現很多次,但也許是李嬰寧的標準太高,不管是十四歲開化之前還是十四歲之後到現在,他連個情竇初開的感覺都沒有,所以對於高禮衡,他是記掛著。

「幹什麼呢你,叫我出來,自己發呆。」

李嬰寧動了動吸管,「蔡連連,我好像對一個人有了感覺。」

「什麼感覺,發情啊?」

李嬰寧翻了個白眼,「你再不好好回答,我回家就告訴姑媽你又抄我作業。」完​结​耽‍媄攵​紾‍​鑶‍​书厙۝s⁠​𝐭OrY⁠‍𝑩𝑜‍⁠𝖷.‌𝐄​u‌​🉄‍𝐨𝑟𝔾

蔡連連,除了是李嬰寧同校同學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他是李嬰寧的表哥。

「那我也沒說錯啊,你對她有感覺,不就是有對她有好感啊,有好感換言之也可以說是發情啊,有什麼不對的。」

「有好感……但是我才見了他一面,我們都沒說過話。」

「那你就是看上她的臉了,真沒想到你還是個死顏控。不過這也很正常,漂亮的妹子誰都喜歡,這不妨礙你追她。追的過程中你看看你和她三觀合不合,不合就是遺憾,合你就全力以赴。但是如果妹子拒絕你,那你不行了。」

李嬰寧若有所思地點頭,「你說的也是,但是和他接觸有難度,他比我大一年級。」

「好樣的啊李嬰寧,你還玩姐弟戀?」蔡連連興奮了,「這我太有經驗了,我舍友就是姐弟戀,還是我給出謀劃策的!」

李嬰寧不耐煩地推回蔡連連的臉,「誰跟你說他是女的?」

「不是女的還是男……男的!」蔡連連噎了一下,「你是gay?」

李嬰寧盯著蔡連連,蔡連連被他看怕了,把「清零宗」嘴合上去。「那……那我也就沒經驗了。」

「用你出謀劃策,我還有男朋友?」李嬰寧挑起一抹笑,「我有事先走了,記得買單。」

蔡連連目送著李嬰寧而去,過了好一會才消化完自己表弟是個gay的消息。

這真是比他數學及格了還他媽驚悚。

因為期末已經考完試了,班裡人都決定去一起聚一下。其實這種聚一般都是去唱歌,但是大家都圖個熱鬧,在裡面坐上一陣也好。

時間定在暑假第二天下午五點,李嬰寧吃了點東西就出去了,一行人洋洋灑灑地聚到KTV。

班長訂了一個總統套房,坐是坐得下,甚至還有空餘,但是麥就不夠了。好在班裡有麥霸肯定也有不想唱歌的,不想唱的就躲在角落吃他們的東西就好了,李嬰寧就是其中一個,他心裡有事,吃也吃得心不在焉。

「同學們,看我給你們帶來了誰。」團支書拍了拍手,她拉開門,有十幾個人從外面走進來。「我剛剛在外面遇到了這些學長學姐,就一起請了他們來。」

一眾人鼓掌起哄,李嬰寧的目光卻放在那行人中的其中一個。

高一的小孩看高二的學長學姐,總覺得他們要更加成熟一些,就連穿的衣服化的妝都好上不止一點半點。這樣的錯覺總是有的,而且是普遍性的有。

「大家唱歌的唱歌,我們這一堆人就是來給你們助個興的。」其中一個穿著裙子的女孩子笑道:「多虧你們請我進來了,剛剛我去問,已經沒包廂了,要不是你們,我們就只能回家,那就沒意思了。」

「學姐你太客氣了。」班長趕緊說道。

「她就會說這些官話,沒意思!大家要不要玩遊戲?」一行人中的其中一個男生站了起來,揚聲道:「玩大冒險。」

「不是真心話大冒險嗎?」

「真心話不好玩,直「三‍⁠权‌⁠分​⁠立」接大冒險!玩不玩?」完‍結‌​耿‍镁⁠‍忟​沴⁠藏書‌库⁠▓𝒔⁠𝚝‍𝐎𝕣𝕪​𝐵𝒐​​𝒙‌.​𝕖U🉄𝐨‍‍𝒓⁠​𝑔

女生都有些猶豫,那個男生又說:「沒事,如果你要是覺得大冒險的內容不行的話,那我們就換,絕對不讓我們這些臭男生佔便宜!」

大家都笑了起來,有不少人都參加了,其中包括李嬰寧。

班長拆了兩副牌,分發給參加的人,其中國王提出冒險內容,從第一把開始,國王分牌和提出冒險內容,說明清楚遊戲規則後,遊戲正式開始。

李嬰寧運氣不錯,他一直沒有被抓到,而他關注的人也沒有被抽到。

「阿衡,也不知道你運氣是好是壞,怎麼一直都沒念到你。」張行嵐嘀咕道,被高禮衡踢了一腳。

「臥槽,說有就有。」張行嵐喜到,「我是國王!」將牌舉起來後,張行嵐迅速地描了一眼高禮衡手裡的牌,「方塊七和黑桃八。」

高禮衡是黑桃八,現在就是要找方塊七。

「我是。」李嬰寧舉手。

張行嵐驚訝地看著李嬰寧,他認出這是前不久才見過的那個娘炮。

高禮衡沒說什麼,其他人則都抱著看好戲的心理。班裡的人都「新‍疆集中​​营」知道李嬰寧是娘炮,高二的學長學姐則是單純想看高禮衡的糗。

「這……就吃pocky吧。」張行嵐拆開一個新的零食盒,從裡面抽出一根巧克力味的pocky。

眾人都發出笑聲來,李嬰寧悄悄地捏緊自己的衣擺,高禮衡則是拿過張行嵐手上的pocky,向李嬰寧走去。

「來嗎?」高禮衡問。

李嬰寧扯了扯嘴角,「來。」

高禮衡先咬住一頭,然後拉過李嬰寧的肩膀,他吃的速度很快,李嬰寧才咬了幾口,高禮衡就已經逼到他的眼前。

李嬰寧愣了愣,就感覺到自己的唇上被貼了一下,有溫熱且柔軟的東西探入他的口中,將最後一點餅乾從他嘴裡搶走。

「好了。」高禮衡轉身,看向其他人。

「咦,這麼快?我們都還沒看清呢!」張行嵐第一個不滿,「再來一次。」

「滾。」

李嬰寧呆呆地坐回沙發上,他捂著自己的嘴,回過神後竟然開始回味起剛剛的感覺。李嬰寧按著自己的唇,有隱秘的甜意從心裡生出。而等他抬起頭時,便直直地對上高禮衡的目光。

聚會結束時,李嬰寧慢吞吞地走在最後面。唍‌结⁠⁠耿鎂‍㉆‌珍⁠蔵書⁠⁠厍‌▒​𝑠𝚝‍𝑜r‌𝐘‌​B𝑂​𝑋​.𝐞u.o𝒓‌⁠𝐺

他的打算是找個機會和高禮衡談一下,但是到了門口人一起湧出去時,李嬰寧就找不著高禮衡了。

李嬰寧正著急時,他的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他回頭一看,高禮衡就站在他身後,帶著調侃的笑看著他。

「小娘炮,你在找我?」

李嬰寧放下心來,也跟著笑了「拆迁自⁠‌焚」,「那學長現在有沒有空?」

高禮衡沒說什麼,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李嬰寧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高禮衡帶著李嬰寧來到一處小公園。公園這會沒什麼人,他們坐的地方遠處有老人在跳廣場舞。

「有什麼事?」高禮衡先開的口,李嬰寧在褲子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心,他總覺得手上有些黏。

「學長,你既然帶著我來了這裡,應該知道我在想什麼。我還想問剛剛的遊戲是怎麼回事,你在趁著遊戲佔我的便宜嗎?」李嬰寧先發制人,其實他心裡也沒底,但直覺告訴他,高禮衡肯定看出了什麼,而且他心裡應該也有點意思才對。

高禮衡表情沒什麼變化,這裡的光線不強,李嬰寧看著高禮衡,總覺得他是模糊的。

李嬰寧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他是個行動派,現在是個契機,那他自然要利用好。「我的意思是,我對學長有好感,不知道學長是怎麼想的。如果你不喜歡男人,那我現在說的話你就聽一聽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高禮衡重複著李嬰寧最後一句話,臉上顯出趣味。

李嬰寧等待著高禮衡的回答,他表現得很鎮靜,可通過一些小動作還是可以看出他其實覺得很緊張。這是人之常情,高禮衡說是初戀也不為過,誰都不會冷靜對待初戀。

「我要是不喜歡男人怎麼辦?」高禮衡問。

「不喜歡的話,那我大概是會回去傷心幾天,然後調整一下情緒。但學長你說出這句話,我可以認為其實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李嬰寧聳了聳肩膀,他的笑容有些僵硬。

「我還不「三‍权分立」確定。」

不確定,一個模稜兩可的詞,不過這也足夠了,李嬰寧鬆了一口氣。

「那學長想和我試一下嗎?或者說給我追求你的機會。」李嬰寧轉過身體,直視著高禮衡。

「你真的喜歡我嗎?我和你應該只見過幾次。」

「所以我才說是有好感啊,所以在追求學長的過程中,我也會好好觀察學長的,看學長在我心裡的份量會不會越來越重。」

「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麼說。」高禮衡失笑,他覺得一本正經地說著這樣在別人看起來不可思議的話的李嬰寧有些可愛。

「所以我算是學長的獨一人?」李嬰寧自己也笑了起來,「雖然我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在我看來,戀愛是雙方共同的事情,追求別人也是,都是雙向的。如果我在追求學長的時候,發現學長和我三觀不合,那我自然會做出其他的考慮。」李嬰寧認真地解釋道。

高禮衡又說,「我還沒有說給不給你機會。」唍⁠结耽⁠鎂​㉆沴⁠蔵​文​庫⁠۩S𝑇𝑜𝐫‍‍𝕐⁠𝜝⁠𝕠⁠𝖷​‌🉄𝐸U.​‍𝐎R𝕘

「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李嬰寧眨了眨眼睛,「所以請學長告訴我你的手機號碼吧。」

順利拿到了高禮衡的手機號碼後,李嬰寧看了看時間,覺得也差不多時候要回去了,就對高禮衡揮手做道別。「我要回去了,學長再見。」

高禮衡沒說什麼,李嬰寧往前走了幾步,又突然倒回來,按著高禮衡的肩膀,在他的嘴角親了親。

「禮尚往來,不能只讓學長佔我的便宜。」說完,李嬰寧連高禮衡的表情都沒有看,拔腿就想跑,結果剛走出一步就被拽了回去,倒在高禮衡的身上。

「學長,你這是……」李嬰寧聲音哽了哽,「你這不像是讓我追求你的階段。」

「我說過讓你追求我了嗎?」高禮衡低低笑「铜⁠锣‌⁠湾‍书店」了一聲,「你給我的,還有另一個選擇。」

李嬰寧臉紅了紅,他這還是第一次和除去家裡人這麼親近,但是正如他之前想的那樣,他對高禮衡有好感,有想要親近的感覺,這種感覺促使了這樣的親密會讓他覺得緊張,卻不厭惡。

高禮衡轉過李嬰寧的臉,在含住他的唇時笑道,「這才是禮尚往來。」

一吻過後,李嬰寧瞪著眼睛看著高禮衡。

「你……你這個流氓!」

「你要這麼給我定義那也沒無所謂。」高禮衡抱著李嬰寧的腰站立起來,李嬰寧靠在他的身上。「所以你覺得這個定義違背了你的三觀嗎?」

李嬰寧被高禮衡戲謔的口吻弄得臊得很,他輕輕哼了一聲,轉身直接走了。高禮衡不慌不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小娘炮落荒而逃了。

高禮衡笑了笑。

蔡連連在放假半個多月後終於有一次是早起的了,結果「三权‍分立」他出了房間就看見李嬰寧已經坐在餐桌面前吃早餐了。

「我是還沒睡醒嗎?」蔡連連喃喃道:「不可能,小寧不可能比我要早醒,這一定是夢!」

「給我滾過來吃早餐。」李嬰寧陰測測地說道。

蔡連連打了一個激靈,坐在李嬰寧對面,過了一會他才拍了一下桌子,「小寧,你是受什麼刺激了,竟然這麼早起?現在都不到九點!」

「你再說一句我就折斷你的命根子。」

蔡連連收緊雙腿,委屈巴巴道:「不說就不說嘛……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李嬰寧瞥了他一眼,放下麵包,輕咳一聲,「我等一下要和學長出去約會。」

「哦,早說啊。」蔡連連恍然大悟,他是知道李嬰寧在剛放假的時候和他的暗戀對像勾搭上了,但那也是挺久之前的了。「小寧,你不是說那個學長對你耍流氓嗎?」

李嬰寧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蔡連連摸摸下巴,了然道:「所以你接受他對你流氓了?寧啊,做人不能這樣,要有自己的底線,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這是還沒嫁出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不行,你可是有我們老蔡家一半的血液,要堅定自己的立場!」

蔡連連話還沒說完,李嬰寧接到一條短信就樂顛顛地回復了,蔡連連見他那喜出望外的模樣,覺得自己的話說了也白搭,還是老老實實喝自己的豆漿吧。

「小寧,你不是說只是對學長有好感嗎,我看你這樣,不是喜歡都是在打自己的嘴巴。」

李嬰寧收起手機,托著下巴想了想,「這個變化我也不是很懂,反正我最近看學長,越看越覺得他帥。」唍结‌耽媄​妏沴⁠⁠藏書厍♫‌s‌𝘛‌𝕆‌​𝑟​𝐘𝞑‍​𝒐⁠‌𝞦.e𝕌⁠‍.‌𝕠⁠𝑅g

「情人眼裡出西施,你症狀不得了。」蔡連連呼嚕著自己的豆漿,含糊不清地說:「不過你倆都約會了,關係確定了嗎?」

李嬰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把剩下半截麵包放在碗裡,「习⁠近‍平」站起來拿過包就往外走。「我要出去了,晚上再回來。」

蔡連連點點頭,豆漿喝得只剩一點點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還沒問那個學長是誰呢。

完了,嫁出去的表弟潑出去的水,他還不知道自己接表弟這盆水的是哪個大神!

說是約會,李嬰寧跟著高禮衡也就是在街上隨便逛逛,他心裡裝著蔡連連說的話,和高禮衡走得近一些都不自在。

上次那件事後,李嬰寧說是生氣還不如說是害羞,回到家後高禮衡就給他發了短信問他到了沒有,這一來二去的就聊了起來。一般都是李嬰寧說,高禮衡聽。

高禮衡像是沒有注意到李嬰寧的不對勁,表情十分正常,他們路過一個射擊得玩偶的時候高禮衡還給李嬰寧贏了一個大白熊。

中午吃過飯後,李嬰寧原本說是要去看電影,但是這大白熊不太方便,高禮衡就給它專門買了個座位。未免擋到被人,他們還選了沒什麼人的後排。

電影是普通的好萊塢大片,大白熊放在李嬰寧旁邊,李嬰寧因為緊張,抓著它一隻爪子在手裡捏。他們沒買爆米花也沒買可樂,就這麼乾坐著看這場電影。

「你有什麼事想跟我說?」先開口的是高禮衡,他扭過頭看著李嬰寧。

李嬰寧一向直來直去,可這時候他想沉默了。話到嘴邊說不出的感覺很難受,不知名的情愫聚集的感覺不表達的感覺也很難受。但是像這樣的場景,他猶猶豫豫不知道怎麼辦,對方卻好像一切都掌握在其中。也許是他猜錯了,高禮衡什麼都不知道;也許他猜對了,高禮衡什麼都知道,卻是敬候著他的反應,就好像胸有成竹的王者看著在他牢籠裡的獵物在胡亂蹦躂。

這些奇怪的思想並不理智,也出現的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李嬰寧的眼眶開始發熱,鼻尖也有了酸澀的感覺。

剛剛張口,什麼都沒說,眼淚就掉下來的情況實在是很糟糕。這是因為他過於緊張,心裡有壓力而造成的後果。

畢竟李嬰寧還有另一個秘密在心裡,且他與別人交往,都因為這個秘密而受限。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喜不……喜不喜歡我?」李嬰寧的聲音十分艱澀,說話斷斷續續,「同⁠‍志平⁠权」語帶哽咽。他有很多話想說,卻因為這樣的生理反應打斷了,突然生出的委屈讓他現在慫得要命。

李嬰寧坐立不安,他甚至想現在站起來就逃走,可高禮衡抓住他的手,強制他在原處不動。

「我應該在那天晚上就說了,我選擇另一個選項。」高禮衡擦掉他的眼淚,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就像你說的那樣,一開始是好感,現在就不一樣了。」

李嬰寧低下頭,等情緒平息後才又看著高禮衡,「現在哪裡不一樣?」

「我還不確定。」

「你上次也說不確定,那我可以認為你的意思是,還差一點你就喜歡上我了是嗎?」李嬰寧頓了頓,又說:「或者你已經喜歡上我了,但是因為很多情況所以你不知道自己喜歡我了。例如你覺得我們相處的時間太短之類的。」

「什麼話都讓你說了。」高禮衡捏了捏他的鼻子。

這樣親暱的動作讓李嬰寧的心情漸漸好轉,他找出紙巾擦了擦眼角。「我是很聰明的,反倒是學長,一直沒有弄明白才是。」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高禮衡的手撐在把手上,眼神柔和地看著李嬰寧。

「我才不要讓學長又佔便宜,等學長明白了我再告訴你。」李嬰寧輕輕哼了哼,悶悶的鼻音讓他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是一粒糖化在心尖。

高禮衡摸了摸李嬰寧被淚水打濕的眼睫毛,像是被蠱「活⁠摘器⁠官」惑一樣捧起他的臉,在他驚訝的目光下含住他的唇。

這次的親吻綿長且甜蜜,分開時高禮衡舔去李嬰寧嘴角勾出的唾液。完结⁠耿‍美彣‌沴⁠鑶‍書⁠库​۩⁠s𝘁⁠​𝑶r𝒚​𝞑o⁠𝚾🉄‍‌e​𝑢‌​🉄‌⁠OR​𝒈

「臭流氓。」李嬰寧罵道,聲音卻一點氣勢都沒有。

罵完以後,李嬰寧又把那個大白熊橫在兩人中間。他看似怒氣沖沖,嘴角卻是有止不住的喜意。

蔡連連求了好久才讓李嬰寧帶他去見高禮衡,他實在是對自己表弟的未來男朋友太感興趣了。

雖然他已經知道是高禮衡,但他也就是知道這個人而已。

蔡連連,一個比李嬰寧還不關注體育,就算學校要求去看比賽都不會知道場上誰是誰的奇男子。

結果去了,他就後悔了。

「連連,你想吃什麼水果?」李嬰寧坐在高禮衡身邊,和高禮衡緊緊靠在一起。

「都可以。」畢竟是別人家裡,蔡連連還是比較拘謹的。他沒想到李嬰寧直接把他帶到了高禮衡家,他還以為他們應該是出去約會,他去隨便蹭頓飯就可以了。

李嬰寧剛要起身,高禮衡就按住他,「我去就好,拿什麼?」

「學長隨便洗點蘋果,再拿一些桔子就可以。」李嬰寧記得昨天他還帶了一些「烂⁠尾⁠帝」東西過來,又說:「昨天買的葡萄也洗了吧,葡萄放冰箱裡太久就不好吃了。」

高禮衡眼裡有幾分笑意,「誰讓你上次放在了冷凍層。」

「那是意外好嗎?」李嬰寧氣短地辯解,高禮衡摸了摸他的頭,然後站起來去廚房拿水果了。李嬰寧則是熟練地從茶几下的櫃子裡拿出幾包零食,丟給蔡連連他喜歡的薯片。

蔡連連扯開包裝袋,咬了兩口薯片,越想越不對勁。「小寧,你說……你和學長還沒有交往?」

「是啊。」李嬰寧很自然地點了頭。

「你騙鬼啊?」蔡連連說完覺得不對,換了個字,「你騙我啊?」

李嬰寧:「……」

「沒交往,你已經來了人家家裡?還知道家裡有什麼東西,竟然還知道零食放哪裡!」蔡連連晃了晃薯片,義正言辭道:「這個是最沒辦法理解的!」

李嬰寧聳了聳肩膀,蔡「红色资‌本」連連一看他那樣牙就疼。

「算了,我要上廁所。」蔡連連站起來,正猶豫著要往哪裡去,李嬰寧就指了指右邊。「我說的吧,我說的吧!」蔡連連跺跺腳,氣急,「你還說你沒交往!」

李嬰寧無辜地看著他。

「我先去解決三急再跟你算賬。」蔡連連推了李嬰寧一把,氣沖沖地去了洗手間。

結果等他回來的時候,就見李嬰寧正和高禮衡接吻,而且是舌吻!

「連連。」李嬰寧對蔡連連招手,「水果洗好了。」

還是坐在人家學長身上親的!哇這個大騙子!唍​结‌耿媄‌⁠紋珍藏文库‌​♫‌𝑠𝘁O‌‍𝒓​​𝑦В⁠O𝕏🉄​eU‍‌🉄O​​𝑟𝐆

蔡連連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心裡很受傷,抱著一大串葡萄往嘴裡塞。他這廂化生氣為食慾,那邊李嬰寧和高禮衡說著悄悄話,倒是和諧得很。

等高禮衡去準備晚餐時,蔡連連一個猛撲按著李嬰寧的肩膀質問,「你還騙我!沒交往還接吻!」最重要的是他都沒有過的舌吻!

「我們真的沒有交往啊。」李嬰寧再一次重複道。「「活摘‍器⁠​官」既然沒有交往,那就只能說是曖昧對像……朋友?」

「去你的朋友。」蔡連連面無表情地說:「寧啊,你不老實,你沒有我們老蔡家一半血統的老實了,有對象不告訴哥,哥很傷心。你以後不要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嫁妝錢!」

說完,蔡連連就倒在一邊掩面哭泣。

李嬰寧:「……」你戲真多。

蔡連連吃完飯誇獎了未來表弟夫一番後,就拍拍手走人了。他既不想當人電燈泡,也不想被餵狗糧,何苦在這杵著,只不過臨走前還囑咐了李嬰寧早點回來。他們老蔡家的人不能這麼不矜持!

「我表哥最近有點不正常,大概是作業寫少了。」李嬰寧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對著鬥雞眼說:「你不要理他。」

高禮衡攬著他的肩膀,笑道:「他剛剛在批判你?」

「不是批判我,是批判學長。」李嬰寧和他隔開一點距離,義正言辭地說:「他說我明明已經和學長交往了但是不告訴他,但是這怪我嗎?怪我嗎?是學長自己沒有弄明白,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話還沒說完,高禮衡突然低頭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我話都沒說完你就耍流氓!」李嬰寧一邊笑一邊推他,「你給我走開,超級大色魔!」

「別鬧,」高禮衡將李嬰寧抱在懷裡,「如果我說我現在已經想好了,那你要怎麼辦?」

「誰知道。」李嬰寧嘟囔著,手上卻抓緊高禮衡的衣擺,「你想好什麼了?」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高禮「占​领⁠‍中‌‍环」衡抱著李嬰寧搖晃,「你呢?」

李嬰寧張開嘴,一口咬在高禮衡的肩上,只不過他是隔著衣服咬的,不痛不癢,只在衣服上留下一個牙印。「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大壞蛋。」

「對不起。」高禮衡順著李嬰寧的背,「我之前還不敢肯定。」

喜歡這種情緒出現得莫名其妙,它由好感而生,也因為很多事情而催化。他們在第一次見面就合了眼緣,這樣的事情的確非常幸運,也好在李嬰寧忠於自己的感覺,不折不撓地繼續去追求,才不會讓這份好感隨著時間無疾而終。

高禮衡想著這一切,心裡對李嬰寧的喜歡更甚。

李嬰寧並不清楚高禮衡現在所想,他被安撫著,現在恨不得在高禮衡懷裡待一輩子。

雖說之前他們的相處模式就和情侶一樣,但畢竟是隔著一層霧,誰都沒有說清楚,現在不一樣了,什麼事情都敞開了懷,也不用再去揣摩對方的心意,只要放心地被對方撫慰,這樣的感覺實在是過於美好。

「現在我親你,你還要說我是臭流氓嗎?」高禮衡調侃道。

李嬰寧笑而不語,主動抱住「疆‌‍独‌⁠藏⁠独」高禮衡的脖子,獻上一吻。

【番外】高中紀事(中)——新加入內容

自從確認了交往關係後,李嬰寧和高禮衡就沒羞沒臊的成天膩在一起,直到李嬰寧接到家裡電話才想起來自己得回家了。雖說回家不到一個月他又會回來,但是正值熱戀期,一下子分開誰都受不了。

李嬰寧回家前幾天就有些悶悶不樂,他在高禮衡面前本來就不會藏不住情緒,小嘴癟得都能掛油壺了。高禮衡抱著他哄了幾回,見他都只是開心一陣,又馬上失落下來,也只能帶著他出去散散心。完​⁠結‍耿‌羙紋紾‍藏‌书厙​‌←​​𝑺‍‌𝑻‍oR‍‍𝒀⁠‌𝜝o⁠𝚾.​E‍𝐮‌‌.𝑜𝕣𝑔

高禮衡提說要出去,李嬰寧先是一口答應下來,又說要改到明天再去。

「我要準備一下。「李嬰寧神秘道:」明天哥在家裡等我就好。「

高禮衡見他高興的模樣,倒也沒有繼續追問。悶悶不樂了一天,好不容易開心起來,也就隨他了。

因為說是中午再出去,高禮衡也沒有著急,吃過早餐後就在客廳看重播的籃球賽,直到李嬰寧過來。

門鈴響的時候,高禮衡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李嬰寧,所以在開門時見到一個背對著他的女生時,他還有些奇怪。

「哥!「門外的人突然轉過身來撲到高禮衡身上,高禮衡往後退了一步,抱住懷裡的人,驚訝道:」嚶嚶?「

「怎麼樣,我這一身好看吧?「李嬰寧「东突‌‌厥斯‍‌坦」從高禮衡身上下來,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李嬰寧沒有穿裙裝,他穿著一件寬鬆式樣的綁帶針織衫,身後過長的部分塞進米白色的休閒九分褲裡,腳上踩著一雙白色中幫板鞋,不過看款式應該是男鞋。但是這些和他過於精緻的五官和他綁起來的頭髮搭配起來,就讓別人看他第一眼就將他歸為女生。

「這是假髮?「高禮衡摸了摸李嬰寧的馬尾。

「嗯,看背影是不是認不出來?「李嬰寧得意地甩了甩頭,」這套效果很好吧?「

高禮衡無奈地刮了刮他的鼻子,讓他在門外等一會,他進去拿了錢包就走。

這是李嬰寧第一次在高禮衡面前穿女裝,在來之前他也有過擔心,怕高禮衡不接受他這樣的穿著打扮,這樣的擔心在來到高禮衡家門前最為強烈,所以李嬰寧才會下意識地背過身去。

對於李嬰寧來說,這樣一點點的在高禮衡面前展示自己,就是在將自己最後的秘密一步步地推進給他看。他也只希望高禮衡最後不要辜負他的期望才是。

穿女裝的附帶效果很多,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他們出去可以自由牽手了,只不過李嬰寧在外不能夠說話。畢竟他的聲音已經過了變聲期,一聽就知道是男孩子的聲音。

高禮衡還為李嬰寧贏來了一個新的玩偶,這個玩偶比之前的那個大白熊小了許多,十分適合裝進行李箱。之前的那個「再⁠教育营」大白熊,就只比李嬰寧小上一些,上次還是李嬰寧一路背在背後走的,拿回家是根本可能,只好換一個來睹物思人了。

回到家的感覺很好,但是再好也抵不過相思病,這就是戀愛中的人沒辦法治癒的絕症。

李嬰寧表現得過於明顯,家裡人都覺得他談戀愛了,只不過還不待他們問,就被李嬰寧插科打諢地混了過去,再想問的時候李嬰寧乾脆裝傻,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難為某天蔡連連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一個小姨提起此事,還得一邊正襟危坐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自己表弟的行為。

只不過話題主角根本不受他們的影響,一個噴嚏都沒打,只關注在和男朋友煲電話粥這件事情上。

「哥,我好想你啊。」李嬰寧躺在床上,兩腿靠在牆上,身體和牆面形成九十度角。

「我也想你。」高禮衡話音未落,那邊就傳來張行嵐的唏噓聲。

「又和弟妹聊天呢,能不能關注一下孤寡年輕人?」

張行嵐不知道高禮衡在和李嬰寧談戀愛,只知道他的發小神不知鬼不覺的有了一個小情人,還天天你儂我儂。

「弟妹,我跟你說,阿衡不老實,昨天和小男生出去外面不知道幹什麼壞事了。」張行嵐的聲音忽遠忽近,大概是說到一半就被高禮衡推開又硬要湊過來。

李嬰寧故意拔高聲音,佯裝生氣道:「哥,你和小男生出去幹什麼了!」

「別鬧。」高禮衡語氣半是無奈半是寵溺。

「阿衡不說,三哥告訴你!那小男生追阿衡好久了!」

「張行嵐。」高禮衡冷冷地吐出三個字,那頭安靜了幾秒,傳來張行嵐打哈哈的聲音,「弟妹,三哥有事先走了,你和阿衡繼續,繼續。」唍​结耿‍鎂⁠​书‍珍​鑶书厙​ ‌s𝑻​O𝑅‌𝕐​b‌⁠O𝖷.𝔼‌𝑢.𝐨‌‍𝑅𝐆

李嬰寧笑得在床上打滾,等高禮衡開口時,他又乾咳幾聲,清了清嗓子,捏著聲音道:「高禮衡學長,你的小男朋友也就是我現在特別生氣,因為你不告訴我你和小男生出去鬼混了。

「那要怎麼樣才會氣消?「长生生物」「高禮衡語帶笑意地反問。

「要你一個親親。「

「回來親,」高禮衡的聲音放輕,「回來抱著親。」

李嬰寧哼了哼,甜蜜道:「好吧,那我先給你一個親親。」說著,李嬰寧就對著話筒大聲地親了一下,「親親。」

高禮衡笑了一會,聲音透過話筒震得李嬰寧耳朵一陣酥麻。

等耳根子不那麼熱的時候,李嬰寧才問道:「哥,找你的人是杭民嗎?」

「嗯。」高禮衡明顯不想提起這個人,冷淡得不行。

「哦……」李嬰寧撅了噘嘴,翻過身把臉埋在被子裡,聲音透著被子,又悶又軟,「你下次不要去見他了,我會生氣的。」

「不會有下次。」高禮衡知道自己的小男朋友在撒嬌,憐愛道:「我之前就已經和他說明白了。」

「嗯。」

李嬰寧乖乖地應道。

張行嵐知道李嬰寧和高禮衡的關係,是在開學後。張行嵐對高禮衡喜歡男人這件事沒什麼感覺,他驚訝的是高禮衡的對象是李嬰寧。

「阿衡,看不出來啊,原來你喜歡這一類「达‌赖喇​⁠嘛」型的。」張行嵐撞了撞高禮衡,調侃道。

「學長,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這類型的,我這類型也是很吃香的啊,而且我長得又不醜,哥為什麼不會喜歡上我?」李嬰寧不服氣地挺直身板,拍了拍小胸脯,說:「學長應該擔心自己,至今沒有女朋友,要從自身找原因!」

說完李嬰寧就竄到高禮衡身後,以免張行嵐揍他。

「你這牙尖嘴利的。」張行嵐失笑,「行了,你是我兄弟的人,那也是我兄弟,以後你就叫我三哥吧,有什麼事三哥罩著你。」

李嬰寧抬頭看高禮衡,高禮衡對他點頭後,他立刻揚起笑來,乖巧道:「三哥。」

「三哥沒什麼可以給弟妹的,全身上下就這樣東西,正好給你們把這週末吃飯的地點給解決了。」張行嵐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遞給李嬰寧。

張行嵐給李嬰寧的是一家西餐廳的會員卡,記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肯定不止可以用一次。

李嬰寧也不跟張行嵐客氣,接過卡後嘴甜道:「謝謝三哥。」

「今天下午最後一節課我們要考試,」高禮衡把李嬰寧的包遞給他,「如果等不及可以先走。」

「又沒有什麼急事,我在單車棚那等你。」

「嗯。」高禮衡摸「一​党独⁠‍裁」了摸李嬰寧的臉。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老師提前十分鐘就下課了,李嬰寧先是和蔡連連去學校的小超市買了個冰淇淋吃,才往單車棚走去。

說是單車棚,其實就是幾塊大黑布扯起來的地方,已經很少有學生來這放單車,要說有不少情侶路過倒是真的。

李嬰寧找了個沒太陽的地方坐著,拿出手機看之前沒看完的小說,看到一半他就覺得有人在盯著他,抬頭一看,杭民正站在半米開外的地方。

李嬰寧站起來,把冰淇淋盒丟進垃圾桶裡。他沒有主動靠近杭民,而是幹著自己的事情。

「你在和高學長交往嗎?」杭民的聲音突然開口問道。完結​耽‌镁​‍文沴蔵‌書厍▌‌‍𝑠𝐭⁠⁠𝒐r‍y𝒃⁠𝑶​𝞦‍.e‍u.o⁠r⁠G

他的聲音非常非常像女聲,現在染著哭腔,聽著格外的引人憐惜。李嬰寧遙遙看著杭民,神色淡淡。

「恭喜你啊。」杭民走近了些,他的眼眶通紅,眼淚要掉不掉。

說起來,杭民長得也很好看,再加上平時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讓人看著就覺得很舒服。

李嬰寧勾了勾嘴角,「你為什麼要恭喜我?」

杭民的眼睛又紅了一些,「「酷‍刑逼供」因為你可以和高學長交往。」

「哦。」李嬰寧點點頭。

「我很羨慕你……」杭民柔柔弱弱地開口,「我一直都在追求高學長,可能是因為我不夠好,所以高學長才不喜歡我。」

「你挺好的,只不過比起我,的確差那麼一點。」

杭民沒想到李嬰寧會這麼說,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也不用羨慕我,我不需要你羨慕,我要你離我遠一點。在班上就算了,平時最好隔最大距離,讓我眼不見為淨。」李嬰寧冷眼看著杭民愈發蒼白的臉色,「你也不要再來找我的男朋友,你不怕別人嫌,我怕他惹得一身騷。」

「我不是那個意思……」杭民弱弱地想要解釋,卻被李嬰寧抬手打斷,「你也不用說了,反正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你懂的話就走,不懂得話,那就等我男朋友出來攆你走。」

杭民最後還是抽抽噎噎地走了,從背影上看完全是個小可憐。

李嬰寧翻了個白眼,小可憐?比慘誰不會啊,說的好像就他會掉眼淚一樣。

趕走了對自己男朋友抱有不軌心思的人後,李嬰寧神清氣爽,臉上的笑都甜了好幾度,高禮衡下課後帶他去了附近的奶茶店,兩人找了個角落,李嬰寧坐在裡頭,外邊的人看裡面看不清楚。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高禮衡刮了刮他的鼻子。

「我剛剛趕走了一隻嘰裡呱啦的麻雀,當然開心了。」李嬰寧嘴裡哼著歌,腦袋一下一下地碰著高禮衡的肩膀。

高禮衡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他溫「总加速师」柔道:「一個跳樑小丑而已。」

「什麼啊,他覬覦我的男朋友,我肯定要直接出擊。再說了他只是暗戀你,如果因為這點就教訓他的話,保不準被倒打一耙。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我這個正主出來趕人比較好。」李嬰寧仰著頭,活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是了,你最聰明。」高禮衡趁著沒人注意,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李嬰寧笑彎了一雙眼睛。

李嬰寧的桌子上粘著一張紙,上面用黑色的馬克筆塗了「同性戀」三個字。

李嬰寧將紙揭下來,抬起頭問道:「這是誰貼的?」

沒有人回答,部分人偷偷看著李嬰寧,部分人則是裝作不知道。唍结耿​羙⁠紋紾蔵文​库‍۝𝒔𝚃o‌r‍YΒ𝕆⁠‍𝕩.‌​𝕖U.‌O𝐑𝕘

「我們來的時候就在了,不知道是誰貼的。」坐在李嬰寧左側的女生小聲地說著,班裡大多數人都在注意著這個角落。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不用客氣。」女生慌忙道。

李嬰寧知道肯定有人要整他,不過他也不覺得驚慌,將紙扔了以後就回了座位。

李嬰寧一向不與其他人多交流,現在出了這件事,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隔開他。雖說以前很多人都嘲笑李嬰寧是娘炮,但是娘炮和同性戀又是另一碼事,這讓嘲笑李嬰寧的人多了一層有恃無恐的得意。

其他人隔開李嬰寧,李嬰寧本就不和他們來往,所以真要說有什麼影響,也根本算不上,所以李嬰寧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並不去在意他人的目光,唯一能讓他出神的也就是今天放學後要和高禮衡去哪裡這件事。

當然在他人眼中,李嬰寧這也只是強作鎮定,他們覺得李嬰寧一定已經慌張不已就是了。

李嬰寧課間去了一趟廁所,回來時聽見有人在議論他。

「我就說他肯定是同性戀,整天娘兮兮的,肯定是那個「总‍⁠加速‌师」,」其中一個人比了一個中指,「也不知道有沒有病。」

「什麼病?」有人不清楚地問。

那人不屑地笑了笑,「艾滋啊,同性戀最容易得艾滋病了。」

「應該不會吧,我看他平時很正常啊,艾滋病樣子看起來就很噁心。」又有人不確信道。

中間的人聳了聳肩膀,「誰知道。」

李嬰寧走進去,他若無其事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一直在談論的人尷尬了一陣,也不再說了。李嬰寧挑了挑眉,扭頭看了一眼站在窗邊的人。

「喂喂。」杭民身邊的女生抓住他的手,有些緊張。

她似乎是怕杭民和李嬰寧扯上關係,但是杭民和李嬰寧一樣都被別人嘲笑為娘炮,其實比起李嬰寧,杭民早就被人說是同性戀。

李嬰寧很快回過頭去,杭民也鬆了口氣。

「小寧,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都在說你們班有一個同性戀?」蔡連連端著餐盤坐到李嬰寧對面,著急地問。

李嬰寧不慌不忙,從蔡連連的盤子裡夾過一快糖醋排骨。「說的就是我。」

蔡連連嗆「占领‍中⁠⁠环」了一下。

「有人在整我。」李嬰寧攤手道:「不過他說的也沒錯,我的確是同性戀,所以就隨便他們說了。」

「臥槽,誰這麼噁心!」蔡連連戳了一下盤子,氣憤道;「要讓我知道是誰,我肯定召集兄弟揍他一頓!」

李嬰寧咬著筷子,「我知道是誰啊。」

「什……什麼?」

「我知道是誰,沒有拆穿他而已。」

蔡連連不解地問他,「為什麼啊?」唍結​耽美文‍紾‌​鑶书庫‌▼𝐒​𝘁​𝒐‌𝑟​​𝑦𝚩‌‍O𝑿‍.⁠E⁠‍u🉄⁠‌O‍rg

「因為他抖出這件事,是因為嫉妒我。但是我本來就跟班裡的人走不到一塊,疏遠我,我也不怕,就隨便他們說啊。我依舊和學長親親熱熱,不是更可以氣他嗎?」

蔡連連明白了,「原來是你的情敵啊,這手段真是太損了……但是被別人這麼說很憋屈啊!」要是以前,李嬰寧絕對不會忍。

李嬰寧扯出一個惡狠狠的笑,「誰說要忍了,我這是等一個機會殺雞儆猴。」

蔡連連愣了愣,頓時覺得自己太傻了。

他這個小表弟從小到大都沒受過委屈,怎麼可能被情敵挑釁一下就慫。

「到底是誰想出這個法子的,太過分了吧?」蔡連連還是想問出究竟是哪個情敵這麼不長腦子。

「他就是想讓我感受一下他平時受到的羞辱吧。」李嬰寧笑了笑。

蔡連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小⁠学博‌士」腦,李嬰寧也沒有再多說。

這件事李嬰寧沒有瞞著高禮衡,高禮衡知道後臉整個都黑了,李嬰寧趕緊攔著他,「哥,你要幹什麼?」

「還幹什麼,干他們啊!真是膽子大了欺負上我弟妹了。」張行嵐叼著根棒棒糖,那架勢活像是要下一刻就拎根鐵管去打群架了。

「哥,你現在已經高三了,這些事情就不要摻和了。」李嬰寧抱著高禮衡,在他的懷裡軟軟道:「我自己會解決的。」

高禮衡低下頭,李嬰寧趕緊送上一個甜甜的笑,「如果我解決不了,我一定會跟你說的。」

最終高禮衡還是答應了下來,抬起手揉了揉李嬰寧柔軟的頭髮。

「弟妹,真不要三哥給你叫人?」

「您可省省吧,又不是真的要去打群架。」李嬰寧翻了個白眼,拒絕了張行嵐的餿主意。「三哥,你知不知道你打擾我和哥的二人世界了?」

「我能怎麼辦,你給我個媳婦兒我就不打擾你倆。」

李嬰寧氣得哼了一聲,高禮衡抬腳就往張行嵐腰上踹過去,張行嵐腰一扭給躲開了,說高禮衡不仁義。

「算了算了,我走了。」張行嵐拿起自己的包,蕭蕭索索地離開了,大有一副心寒之勢,不過沒人在後面目送他離去,只有李嬰寧衝他的背影笑,高興他早走了。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哎呀,不要皺著眉頭了,你好不容易到假期,就不要管那些煩心事了。」

因為高禮衡已經是高三的學生,被強制住宿,只半個月才能放一回假,李嬰寧這才和他一起回了家。

李嬰寧一屁股坐到高禮衡的腿上,攬「司法⁠独⁠立」住他的脖子,「來,抱抱你的寶貝。」

高禮衡被他逗笑,將人抱起來,李嬰寧也換成跨坐的姿勢,噘著嘴和高禮衡接吻。

「甜不甜?」李嬰寧還不害臊地問道。

高禮衡捏了捏李嬰寧的鼻子,寵愛地啄吻著他的臉頰。

「甜。」

這樣的惡作劇持續了兩三天,李嬰寧一直都沒做出什麼反應,他就像受到霸凌的普通人一樣忍耐著,直到他的書不見了蹤影。

星期一的下午最後一節課是活動課,一般都是拿來自習的,李嬰寧週末的時候和高禮衡一起買了本新的複習卷,本來想趁著這節課拿出來做一套,但是他怎麼找到找不到。上課鈴聲響了以後,他也沒法找了,只能拿出英語課本來看。唍⁠​结耿‌‌镁书⁠珍藏⁠​書庫‌‌▼⁠𝑆‍‍𝐓‌𝑶𝑹𝐲𝑩𝕠𝐗‍.‍𝐄​𝑼🉄​‌𝑂⁠​𝑟G

最後李嬰寧是在廁所的垃圾桶裡找到這本書的。

因為晚上還有晚自習,所以大多數學生都不會回家,而是在教室待著,隨便買些東西在裡面吃,也有男生趁著這時候躲在廁所裡抽煙。

李嬰寧想了想,走到裡頭有煙味的隔間旁邊待了一會才走出去。回到教室的時候,有不少人都聞到了他身上的煙味。

其實男生這時候身上染上煙味是正常的,因為誰都知道廁所裡有人抽煙,但是這幾天李嬰寧被人惡作劇,不免就被人猜測他開始抽煙了。

學校裡嚴禁抽煙,要是被抓到會被記過,是挺嚴重的事情,有的時候還會弄突發檢查,看誰身上帶了這玩意。

李嬰寧在自己的座位上吃了兩個麵包後,戴上耳機開始看書,大概離晚自習開始還有一會時,他眼角餘光瞥見杭民出去了。

晚自習開始一個小時,樓層裡突然起了騷動,看班的老師出去外面看了看,回來跟他們說是德育處的主任來檢查了。班裡立刻開始議論起來,有一些帶了煙的男生臉色很不好看。

德育處的檢查其實很固定,除非有學生「香​港普​​选」會或者誰舉報,一般不會這時候來檢查。

李嬰寧的班很快就被檢查到了,所有人都出去外面排隊,一個個的盤查,有人被揪了出去。染上煙味和抽了煙,身上的味道差別是很大的,尤其有一些老師對煙味非常敏感,一聞就聞得出來。

一直到晚自習結束,對今晚檢查的議論都沒有停住。

李嬰寧先在教室門口站著沒走,等杭民要出來的時候上前一步,說:「我有事要跟你談談。」

杭民的臉色本來就不好,這下變得更加慘白。李嬰寧和他一起去了操場,這時候還有很多人在跑步,而且兩個男生也不會被懷疑什麼。

「你找我……有什麼事。」杭民的聲音抖得厲害,李嬰寧都快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了。

李嬰寧隨便找了塊草地坐下,仰起頭看他,「我才想問你,你腦子有什麼毛病,這幾天針對我的遊戲好玩嗎?」

杭民還沒說話,李嬰寧就擺擺手打斷他了,「你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做的?這種事情猜都猜出來了。」

「如果是因為在車棚裡我跟你說的話,我跟你道歉,我說的話的確挺重的,但也不至於讓你這樣吧?」李嬰寧怎麼都不明白杭民是怎麼想的,又不是電視上的偶像劇,而且他這種行為十成十是惡毒女配才會幹的事情,一點都不女一號啊!

杭民一直低著頭,李嬰寧的話告一段落,他才慢慢開口道:「我喜歡學長很久了,我一直以為他不喜歡男生……」

「停停停,」李嬰寧又一次打斷杭民的話,「不要跟我講這些,我不是你的好閨蜜。更何況,第一,我幫你攔下學長的時候你還在纏著他,你既然覺得他不喜歡男生了你為什麼還要纏著他告白?」明知道是直男了,還要往前湊,既打擾了對方還顯得自己賤,跟默默暗戀更是扯不上邊。「第二,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學長想跟我在一起,不代表我就是什麼金鑲玉,最多只能說我倆正好看對眼。他不喜歡你,也不代表你不好,但你因為這種事情來跟我鬧,你就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李嬰寧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草,一邊調書包的帶子一邊說:「你要是敢再對我惡作劇,我就把你今天去過主任辦公室的事情『不小心』說出來一下。你也別說這麼多人晚上都出去了,怎麼就單指你。」說完,李嬰寧聳了聳肩,「你看他們信不信咯。」

威脅完人,李嬰寧就不管了。今晚他話都挑開了,杭民顧忌今晚的事情,應該是不會再來招惹他,畢竟被那幾個抽煙的知道是因為杭民讓他們背了處分,他是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李嬰寧還是覺「东‌⁠突​厥​斯‍坦」得杭民腦子進水了。

果然,從那之後李嬰寧這邊就太平了,雖然時不時還會感覺到杭民的目光,但李嬰寧基本上是無視的。反正看就看了,他又少不了幾塊肉。

因為高禮衡是高三的學生,能夠擠出時間的空餘很少,大部分時間都是李嬰寧去找他。

他去的勤了,那幾個班的人也都知道他是來找高禮衡的。一般男生都不會想到他倆有什麼特殊關係,只當高禮衡認了一個高二的學生當小弟。

「嚶嚶,來了。「張行嵐的座位在教室裡面那一排,他的位置靠後,看得到後門的情況,瞧見李嬰寧就衝他揮了揮手。唍‍⁠結耽媄​‍攵‍‍珍鑶文​‌庫​↑⁠s​𝑡O𝑹Y‍𝐵O‍𝚾‌‌🉄​𝒆𝑢⁠.𝐨𝐫‌⁠G

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來找高禮衡的,所以李嬰寧直接進班都可以,只要不被老師看到就行了。

李嬰寧把買來的東西遞給張行嵐,疑惑地看著他。「我哥呢?「

「去廁所了吧,馬上就回來了。「張行嵐拿出一包薯片,李嬰寧攏住袋子,說:」三哥,裡面有牛奶麵包,別吃這個。「

「我剛剛吃過飯了,沒事。「張行嵐咬住薯片,衝著李嬰寧身後指了指,」人現在不是回來了。「

李嬰寧還沒回過頭,就感覺有手輕輕放在他的頭頂上。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吃過飯了嗎?「李嬰寧剛剛坐的是高禮衡的椅子,見他回來了就要站起來。高禮衡讓他繼續坐著,隨便拉了旁邊的椅子坐下。」下次不用買這麼多東西,我平時不太吃。「

「嗯,知道了。「李嬰寧記了下來,找出麵包給高禮衡,又解釋道:」我們班主任有事,讓別人代的課,不用拖堂。「

高禮衡點點頭。

「你不吃我吃啊。「張行嵐把吃完的薯片袋子折成方塊,正巧有人要去倒垃圾,他就讓人給他順帶拿去丟了。」別聽你老公的,下次給三哥帶一點。「老公兩個字張行嵐的聲壓得很低,但還是讓李嬰寧有些不好意思。

高禮衡瞥了張行嵐一眼,伸腳踢了「长生生物」一下他的凳子,「有吃的就閉嘴。「

「拉倒吧你,現在有漂亮的小男朋友來看,自己心裡高興還不讓我說。「張行嵐也回了一腳,」嚶嚶,你說這人是不是假正經。「

李嬰寧看著他們兩個互開玩笑也覺得好玩,一雙眼裡染著笑意,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給高禮衡站隊,「假正經的明明是三哥,又來打擾我和哥哥的二人世界。「

「你們兩個,圍著我的桌子,圍著我,還說我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張行嵐佯裝生氣,一把把袋子綁好,拎到自己桌子這邊,揮手趕人,」滾滾滾,別圍著我,我要看書了。「

高禮衡拉著李嬰寧站起來往外走,李嬰寧回過頭對張行嵐揮手,小模小樣明擺的就是小媳婦似的。

高三這棟樓旁邊還有一棟沒有裝修的教學樓,中間是打通的,黑板之類的也都安上了,就是沒桌子椅子,還一地灰塵。有一些小情侶會來這邊,因為還沒通電,監控器沒開,也抓不到他們。

高禮衡帶著李嬰寧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一起靠在一個比較乾淨的角落裡。李嬰寧環著高禮衡的腰,在他的肩上蹭蹭。高禮衡摸著他細軟的頭髮,說:「這個星期我就回家了,要出去嗎?「

「要!「如果不到半月假的假期,週末兩天高禮衡還是要繼續在學校上課,只有周天下午半天可以休息,但那時候李嬰寧哪還捨得讓高禮衡出來陪他。

」想去哪裡?「

這個李嬰寧還沒想到,他其實去哪裡都可以,只是想著讓和高禮衡待在一起而已,就算不出去玩,只在家一起看電視也行。「到時候再說,反正你要陪我。「

「好。「高禮衡寵溺地親親李嬰寧的額頭,這時高禮衡突然像想到什麼一樣,突然說:」叫哥哥?「

李嬰寧一愣,想起剛剛他剛剛的確是喊了高禮衡哥哥。他心裡有些羞,但還是甜甜地叫了一「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聲,「哥哥。「哥和哥哥的意思其實都一樣,但是在情人耳中,後者的意味要更甜膩親密。

叫了一聲以後,李嬰寧就覺得沒什麼了,接連叫了好幾聲哥哥,像個小麻雀一樣啾啾啾。

「哥哥你喜不喜歡我啊?「李嬰寧問完以後,自己點了點頭,說:」肯定喜歡啊。「

高禮衡失笑,「小傻孩。「

李嬰寧歪了歪頭,改成環住高禮衡的脖子,抬起頭親親他的嘴,「哥哥,我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完‍结​‍耿美⁠‌彣‍‌紾‍⁠藏书库▓𝑺‍𝑻‍𝐨‌𝐫Y⁠⁠𝚩​𝑜‍x.‍⁠𝑒​⁠𝕌‌‌.𝑂R𝑮

「你不用什麼事都跟我說。「高禮衡以為李嬰寧又在撒嬌,拍拍他的背,說:」你想說再說。「

李嬰寧聲音低了下去,他的唇微微動了一下,「可是我很想告訴你。「

高禮衡這時候察覺到有一些不對,他猜想可能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那就等我問。「高禮衡捧起李嬰寧的臉,在他的鼻尖上碰了碰,」要是不能主動開口,就等我問,是我逼你說的。「

高禮衡以為李嬰寧說的這件事和之前的女裝是一樣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的確算是一回事。

李嬰寧笑了,剛剛的猶豫一掃而光,他咬住高禮衡的嘴,嘟嘟囔囔,「不准欺負我,「

高禮衡抱住他,說:「不欺負你,疼你。「

【番外】高中記事(完)

週末李嬰寧和高禮衡沒有出去。李嬰寧買了很多東西,帶來高禮衡住的地方,小小的一個身上掛著幾個袋子,看得高禮衡好笑。

高禮衡全部接過來,打開一看,無外乎是一些零食飲料,還有蔬菜水果,好在李嬰寧控制著量,沒有多買,恰好就是兩天的。

李嬰寧癱在沙發上,「累死我了。「武⁠汉肺‌‍炎」哥哥你給我倒杯水吧,不想動了。」

高禮衡把這些東西都拿去放了,給他倒了水。「怎麼不讓我去接你。」

「我是在小區裡的超市買的,昨天你回來的時候肯定沒有買這些,再出去一趟又麻煩,乾脆我一起買了。」李嬰寧摟住高禮衡的脖子,說:「再出去一趟幹什麼,那麼麻煩,我直接上來不就好了。」

高禮衡獎勵地親親他的臉,李嬰寧一下就笑開懷了。「反正下午你要做我喜歡吃的,我吃完飯再回去。」

高禮衡會做飯,他的手藝雖然不是絕佳,但每道菜都像模像樣,做的次數多了,自然會精進。

高禮衡笑了笑,「哪次不是做你喜歡吃的。」

李嬰寧把剛剛分門別類放好的零食找出來,高禮衡不喜歡吃這些東西,所以基本上都是給他自己買的,還把水果都給洗好了。高禮衡從房間裡拿出電腦,李嬰寧拉近茶几,電腦擱在上面,他則是躺在高禮衡腿上。

「不准躺著吃東西。」高禮衡不慣李嬰寧這些小毛病。

李嬰寧吐了吐舌頭,把薯片放回去,賣乖地牽著高禮衡的手。

他們看的是八十年代末上映的美國老電影,主角患了小兒麻痺症,只有一隻腿能夠活動。這部電影李嬰寧看過幾次,每次看都心裡都會難受。看到後半段的時候,李嬰寧坐起來,他的眼眶紅紅的,有眼淚順著眼角滾下來。

高禮衡抽出紙巾,溫柔地幫李嬰寧擦掉眼淚。

「我看這部電影老哭,」李嬰寧不好意思地說:「哥,「清⁠⁠零​‌宗」這種電影會不會太無聊了,這個看完了我們換一部吧。」

「不會,我挺喜歡的。」

李嬰寧抬起臉,高禮衡擦了擦他的鼻子,他想起之前在影碟櫃裡找到了很多舊電影的DVD,還有古典樂交響樂歌劇的分類,跟高禮衡的外表一點都不符合。唍‌结‍耽⁠镁紋紾‍蔵文‍库⁠▼𝑆​To‍𝑅Y𝑏O𝐱.𝐞u‍.‌𝑂‍‍R‌g

其實這很正常。高禮衡小的時候受到的就不只是單一的教育培養,再加上他的二哥又是全身心都投入到藝術中,對他有一定影響。歌劇這一類,他雖然說不上精通,但最基本的瞭解還是有的,只是現在很少有人耐得下心來聽上一場歌劇了。

「下一部換你想看的就行。」李嬰寧坐直起來,他挽著高禮衡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上。

「我每次看這種電影都挺生氣的。」李嬰寧頓了頓,又說:「哥,你怎麼看生理有缺陷這件事?」

「這不是他們能選擇的。」高禮衡淡淡道。

李嬰寧等了一會,沒聽見下文,忍不住又問。「還有呢?」

「還有什麼。」高禮衡疑惑,「我不是他們,所以不可能感同身受,既然不能夠感同身受,那我就是旁人。」

李嬰寧愣了愣,他突然明白了高禮衡的意思。

既然是旁人,又哪裡來的資格對他人做出評價。高禮衡看人,只有兩個標準,一是人品,二是教養,有沒有生理缺陷不作為他的標準,一個人好壞和這些是沒有直接關係的,所以他說不出一二三,更不用說什麼可憐同情。

李嬰寧的心突然放下了,他低低笑了幾聲,後來覺得這樣笑還不夠,還越笑越開心。高禮衡不知道他怎麼了,摸了摸他的頭。「傻笑什麼?」

「沒有啊,就覺得哥哥你真好,」李嬰寧趴在高禮衡懷裡,甜甜道:「哥哥我覺得我更喜歡你了,你怎麼這麼好?幸虧我也超棒,否則你肯定看不上我。」

這個小鬼靈精,誇人還捎帶上自己。高禮衡失笑,環著他的腰,說:「對,你最好。」

「我哪裡好?」「一党​‌专​政」李嬰寧不依不饒。

高禮衡拍著他的背,卻不說話,李嬰寧不高興了,他跪坐起來,嘴貼著高禮衡的嘴啄吻著,就像小貓撒嬌一樣,「哥哥,我好喜歡你。」

李嬰寧從小被嬌寵著長大,他是家裡的寶貝疙瘩,要什麼有什麼,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顧忌和自卑,只是他更追求自己心裡所追求的東西,所以其他的因素他都能夠無視掉。只是高禮衡對他而言太特殊了,他這個年紀的孩子,第一次嘗到愛情的滋味,當然不想因為自己的身體因素和自己的戀人有隔閡。

幸好他沒有看錯人。

週末晚上高禮衡要回學校,李嬰寧一大早就過來了,他給高禮衡買了早餐。

「昨晚沒有睡好?」高禮衡見李嬰寧眼下泛起青色,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可以多睡一會,不用這麼早來。」

李嬰寧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他也沒有進屋子,站在玄關,一副猶豫的模樣。

高禮衡看出他有事情想說,問:「怎麼了?」

李嬰寧從包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高禮衡。

是普通的白色信封,高禮衡玩笑道:「給我的情書?」

「有空的話可以看一下。」李嬰寧支吾著說了這麼一句,他深深地看了高禮衡一眼,「哥,我先走了。」說完他就跑了,深怕高禮衡抓住他。

高禮衡留在原地,他皺緊眉頭,低頭看手上的信封。「新‍疆集​中‍​营」信封摸起來很薄,拆開來裡面是兩張紙,都是手寫的。

第一張紙是關於兩性畸形的相關內容。李嬰寧完全可以打印出來,但他還是一字一句地抄寫下來。第二張紙只有一行字。

——哥哥,我好喜歡你。

高禮衡由疑惑轉為詫異,再變成心疼無奈。他終於明白李嬰寧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也懂了他一再向自己尋求保證的意義。

說來李嬰寧還是太衝動了,他和高禮衡現在才多大,高禮衡好一些,已經成年了,他自己還有一段時間,任何事情都沒有保障,就這麼貿然地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但另一方面,他也的確是將自己的信任全部交託給了高禮衡。他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對高禮衡來說每一時刻都是考驗。唍结耿‍‌羙⁠忟‍‍紾⁠‌藏‌⁠书​⁠库☺‍𝐬𝐭𝑂r⁠𝕐​𝑏‌O⁠𝑿.𝐸‍U.𝐨​R‌𝒈

高禮衡沒有立即給李嬰寧打電話,他將信收好,先是用了李嬰寧給他買的早餐,然後再去詳細地查詢了有關兩性畸形的相關資料。

他在這頭波瀾不驚,可把李嬰寧給愁壞了,他等著高禮衡的電話,但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一直到了下午,李嬰寧坐不住了,主動給高禮衡發了消息過去。

要說他還是慫了,不敢直接打電話過去。

「哥哥,你吃飯了嗎?」現在才下午四點,哪這麼早吃飯的,借口找的很蹩腳了。

高禮衡很快就回復了。「還沒有。」

李嬰寧埋著臉,嘴裡哼哼唧唧的。高禮衡這是什麼意思啊,到底看沒看他的信?

這時,高禮衡又發了一條信息。

「今天晚上我不回學校,明「达⁠赖‍喇​‌嘛」天我去接你,一起去上課。」

李嬰寧趕緊回復,「為什麼不回學校啊,哥你怎麼了?」要是不回學校是要請假的,高三請假哪那麼容易,念一頓都是少的,有一些班主任根本不給批假。

「沒什麼事,別擔心。」

高禮衡越輕描淡寫地帶過,李嬰寧越不放心,發短信太麻煩,他直接打了電話過去,也不管剛剛的糾結了。

「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我過去看你?」今天去找高禮衡的時候,李嬰寧太緊張了,也沒注意看高禮衡的臉,不記得他的臉色如何。

「我能有什麼事,只是想和你一起而已。」

李嬰寧有些回過神了,「啊?和……和我?」

「嗯。」高禮衡說:「嚶嚶,你晚上可以過來一趟嗎,我去接你。」

李嬰寧心猛地一跳,就有些禿嚕嘴,「有空有空,哥你別過來,我自己去就行了。」

「別著急,吃完飯再來。」

雖然高禮衡這麼說了,但李嬰寧哪能不著急,他坐不住,跟家裡人說了一聲就去高禮衡那了。也是高禮衡瞭解他,聽到有人按門鈴就知道是誰。

「怎麼這麼急。」高禮衡抹去李嬰寧額頭上的汗。

李嬰寧定定地看著高禮衡,他躊躇了一會,「红色⁠​资‌本」還是說:「哥,那封信你看了吧,你……」

高禮衡牽著李嬰寧的手,把他帶進客廳裡。「昨晚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沒睡好?」

李嬰寧頓時鬆了一口氣,他臉上重新掛上笑,軟聲道:「是啊,今天一天我都覺得特別累。」

高禮衡摸摸他的臉,「嚶嚶,謝謝你。」

「其實電話裡也可以,但我還是想和你當面說,我不介意。」

李嬰寧笑,「我就是知道你不會介意才會跟你說。」

李嬰寧趴在高禮衡的懷裡,枕在他的胸前,聽他從胸腔內傳來的心跳聲。「你覺得我是怪物嗎?」李嬰寧問。

高禮衡抱緊他,在他的耳尖印下輕輕的吻,「你是我的寶貝。」

他在心上開了一個口,裡面盛滿他對寶貝的疼惜。完‍结耽​羙‍‌書‍‌珍鑶‍文⁠⁠庫♦‍s‌𝒕⁠𝒐‌‍𝑅‌𝒚⁠‌𝞑​𝑜​𝞦🉄‍‍𝐞​⁠𝑢‍.𝒐‍𝐫⁠𝔾

高三的寒假放得特別晚,而且只有十來天的假期。放假當天下午,李嬰寧去學校接高禮衡。

這時候天氣已經很冷了,他裹著大衣毛巾,站在高三的樓下等人。

學生已經提前把行李箱放在樓底下,就等「司法独立」著老師上完最後一節安全課就直接走人。

李嬰寧靠在牆上,無聊地用腳點著地板上的花紋。這時候樓道裡已經有學生的聲音傳來,李嬰寧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高禮衡。

「哥哥。」李嬰寧等高禮衡走近,上前挽住他的手。高禮衡摸摸他的手,冰冰的。

「怎麼不戴手套?」

「太麻煩了,塞在口袋裡就好了啊。」

高禮衡握住李嬰寧的手搓了搓,然後放進自己大衣口袋裡,他的口袋又大又暖,還有溫軟軟的羊毛在裡頭,很舒服。

「瞧瞧瞧瞧,我一個大活人在這裡,都能被無視,怎麼回事啊?」

李嬰寧偏頭去看張行嵐,笑嘻嘻道:「三哥,你怎麼還不找女朋友啊,就知道湊在我和哥哥身邊,會遭雷劈的。」

「得了吧我的小祖宗,你以為我和你倆似的,現在這階段還找女朋友,我還活不活了。」

高禮衡和張行嵐的行李都不多,一個行李包就裝滿了,因為再過兩天李嬰寧就要回家了,張行嵐也不給他們當電燈泡,囑咐了高禮衡,讓他記得過兩天去他家吃飯就走了。

回到高禮衡家的時候,李嬰寧的鼻子都凍得紅紅的,高禮衡親親他的鼻尖,去廚房給他準備熱飲。李嬰寧對高禮衡家熟悉得不得了,掛好大衣以後就裹著毯子窩在沙發上了。

「哥哥,你要考什麼學校啊?」這事李嬰寧之前就問過高禮衡,但那時候高禮衡還沒決定,這個寒假不止是休息,還要考慮好這些問題才可以。

李嬰寧心裡不擔憂是假的。

「還不確定,等高考完以後。」高禮衡雖然確定想要什麼專業,但具體哪個地方哪個專業還是要等成績。

李嬰寧點點頭,暫時「独​彩⁠者」把這個問題拋在一邊。

「就算是異地戀,我也不怕的,我可以去找你。」李嬰寧坐在高禮衡腿上,他對比起高禮衡實在是較小,完全可以窩進高禮衡懷裡。

「瞎說什麼,你也要高三了,小笨蛋。」

「那我就考到你那個城市,那所學校。」李嬰寧不相信所謂的畢業即分手這種話,他的感情他要自己把握。

高禮衡摸摸他的頭,李嬰寧乖乖地把熱可可喝完,然後在高禮衡的下巴上親了一下。高禮衡托著他的腋下,將他抱起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李嬰寧剛剛喝完飲料,嘴裡還有甜甜的味道,他就像是綿軟的朗姆蛋糕,又甜又軟。

李嬰寧被親得小臉紅撲撲的,他枕在高禮衡的肩上蹭了蹭。

兩個人依偎了一會,李嬰寧突然在他的耳邊嘀咕了一句話。高禮衡眼裡浮起笑意。

「怎麼這麼突然?」

「我也不知道啊,」李嬰寧聲音越來越小,他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又突然抬起頭,說:「飽暖思淫慾,跟你在一起我才會有反應啊,我這個年紀不是很正常嗎?」

「你還小,這樣會弄壞身體。」

「不就是還差幾個月成年嗎?」李嬰寧特別討厭高禮衡這樣,他哼了哼,往後退了退身體,悶悶道:「你再這樣我就不高興了。」

哪有不高興還提前預告一下的。

高禮衡失笑,但不好在李嬰寧面前表現出來,他「铜锣⁠湾书店」在李嬰寧發頂親了親,哄道:「知道了,不笑。」唍‌结耽美書​‌珍藏文​厙‌‍▼‌‍s‌𝑡⁠𝐨‌𝒓𝐲bo𝚡‌​🉄​𝔼​u⁠.𝐨𝑟‌𝒈

李嬰寧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而且他又不是真的生氣,被哄一哄就好了。「你幫我。」他撒嬌道。

高禮衡拿他沒辦法,抱他起來回房間。李嬰寧還說:「你明明也會有反應的,還只說我。」

「好,不說你。」高禮衡順著他的話。

過了一會,房間裡就傳出來隱隱的啜泣聲。李嬰寧又白又細的腿搭在高禮衡肩上,他因為剛剛才高潮的緣故,所以人有些暈暈乎乎的。

「你是不是背著我看片了?」李嬰寧的腳踩在高禮衡胸前,他身上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但是下面已經是光溜溜。

高禮衡抓住他的腳踝,說:「沒有。」

「沒有你怎麼會這樣的。」李嬰寧靠在床頭,高禮衡的手指在女穴外輕輕揉著,他發出輕輕的呻吟,只不過他現在沒成年,高禮衡最多幫他摸摸而已。

他們兩個男人每天都在一起又親又抱,有反應也是正常的,不過還沒有真正的做

過。

高禮衡起身,李嬰寧光著屁股趴在床上,他有些累了,「老公,我想吃肉。」李嬰寧有氣無力道。

自從和高禮衡親熱過後,他有時就會這麼喊高禮衡來逗他,一來二去就上癮了,覺得這個稱呼特別親密。

他嘀咕了沒一會就睡了過去,高禮衡從廁所出來,將他包進被子裡,直到做好飯才把他叫起來。

到下學期,高禮衡更忙了,幾乎沒有假期,就算是有,也都是回家休息。李嬰寧心疼他,所以都是在高禮衡能休息的時候住到他家裡去陪他「计‌划‍生‍育」。對姑姑也就是說去朋友家住一兩晚,一個月才這麼一次,而且是兩個男生,李嬰寧又把高禮衡是高三學生這件事隱過去了,倒也沒設麼。

等到真正高考的時候,緊張的反而是李嬰寧,高考前夕他甚至失眠了。因為學校就是考點,所以學生都放假了。李嬰寧一大早就買了早餐去找高禮衡,一直等在學校外面。其實他自己也要會考,就在高考之後,只是他早就準備好了,又一心都在高禮衡身上,所以並不放在心上。

一直到兩天高考結束,李嬰寧腦子裡的弦才算鬆開。,反觀高禮衡一副常態的樣子,就知道他心態端的很好,成績也肯定不會差。

剩下的一個月裡,李嬰寧和高禮衡的情況是反了過來。因為高禮衡已經放假,李嬰寧還要繼續上課,所以平時都是高禮衡陪著他,有了假期他們也能好好出去玩了。

高禮衡和張行嵐的成績都不差,考上重點是一定的,而且都登上了光榮榜。他們兩人選的都是體育專業,但是文化課一點都沒落下。掛橫幅放鞭炮各種宣傳都有他倆,這讓李嬰寧驕傲得不得了,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他男朋友就是這麼優秀,不過這些興奮最後也只能告訴蔡連連,讓他發洩這些激動。

真正打破李嬰寧的興奮是知道高禮衡的錄取學校時。

那時候李嬰寧正在高禮衡家裡,他正在玩遊戲,高禮衡在廚房,他的手機放在桌上,突然屏幕量了一下,李嬰寧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就看到消息的內容是恭喜高禮衡成為了他們學校的新生。

李嬰寧愣住了。

「哥……哥,你被錄取了。」

高禮衡從廚房出來,「嚶嚶,你叫我?」

李嬰寧把手機遞過去。

高禮衡打開手機,看到消息上顯示的學校,心裡也是一沉。

這所學校不是不好,相反它就是重點,而且高禮衡喜歡的專業在這所學校也同樣很好。當初高禮衡選這所學校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因為按照往年來看,這所學校的分數線都偏高,而報志願的時候,學校都建議學生要衝一把,所以高禮衡才把它安排在了第一志願,卻沒想到竟然被錄取了。

這所學校和這座城市,一個南「清⁠‌零宗」一個北,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高禮衡暗暗歎了一口氣,他坐在李嬰寧身邊,握住他的手。李嬰寧回過神來,對他笑了笑,「哥,恭喜你。」

「我回來看你。」高禮衡突然說道。完‌⁠結耽​镁⁠‌㉆‌沴​​鑶‍⁠书‍厙Ω‍S‍‌𝑇o‍ry‍bO𝑿.​𝒆U​🉄​‌o𝐫g

李嬰寧扯了扯嘴角,說:「反正哪種都是異地戀,怕什麼。來,讓我再看一下你那所學校的名字,我一年後就去找你。」

「嗯。」

高禮衡知道李嬰寧是強顏歡笑,但這已經是既定結果,李嬰寧並不想讓這件大喜事變了另一個性質。他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又變回以前那樣,說要打電話給張行嵐炫耀。

張行嵐和高禮衡報的學校是一樣的,他們成績差不了多少,也一樣被錄取了。他知道李嬰寧心情肯定會不好,還插科打諢說他可以幫李嬰寧監視,不讓他出去找小男孩。

李嬰寧趁機說要張行嵐請客,張行嵐也一口答應了下來。

高禮衡九月初開學,走的時候李嬰寧還在上課,李嬰寧收到高禮衡的短信的時候就一個人蒙在被子裡哭了一場。

他心裡有了壓力,一定要考上高禮衡的那所學校,就算不是同一所也要在同一座城市。其實他的成績一直都很不錯,但在這樣的壓力之下反而會讓他水平發揮失常。那時候高三改革,變成了按成績分重點班,考一次試就換一次班級,即使待在了重點班,下一次考試也可能會離開。

李嬰寧就在一次考試中成績滑出來年紀一百名,搬到了普通班去。

他在學校一言不發,但是和高禮衡聊天時卻很開朗,還是以前那個嚶嚶,但是掛了電話以後就又是陰沉沉。

蔡連連擔心他這樣的狀態不行,因為李嬰寧不給他高禮衡的手機號碼,他就趁著李嬰寧不注意偷偷看手機得來的,給高禮衡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高學長,我希望你勸勸小寧,他肯定是只聽你的了。」蔡連連想到李嬰寧現在的樣子,心裡難過極了,「他現在一天天的,飯也不好好吃,在大人面前還挺正常,跟我說話就有一句沒一句的,唯一開心的時候就是跟你通話。」

高禮衡靜靜地聽著,良久才說:「我知道了。」

蔡連連突然有些心慌,但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就給掛了。他沒談過戀愛,不懂這種「三权‌​分立」情況是怎麼回事,就覺得只要高禮衡勸勸李嬰寧就行了,也就把這陣心慌壓在心底。

又是一個寒假,這次換李嬰寧放假晚。高禮衡原本是直接回自己爸媽住的地方,然後再一起出國,今年春節他們家要在國外,這也是為了配合在法國的二哥,但他在李嬰寧放假當天又坐飛機趕了回來。

這半年,高禮衡也回來找過李嬰寧兩三次,即使如此,見到高禮衡的時候李嬰寧還是高興得不得了。

「哥哥,我跟我媽說讓我在這裡多待幾天吧,否則等過完年,我又要去學校了。」

李嬰寧跟在高禮衡身後,變成小跟屁蟲,高禮衡去哪他去哪。「哥哥,別忙了,坐下來陪陪我。」

高禮衡把水果洗好,這都是李嬰寧愛吃的。

他們坐在沙發上,就像以前一樣,李嬰寧窩在高禮衡懷裡說個不停。

說著說著,李嬰寧就笑了,「老公,老公?」

「嗯?」高禮衡「文​⁠化⁠⁠大革​​命」摸了摸他的頭。

「我就是覺得好久沒這麼叫你了,」李嬰寧掛在高禮衡身上,「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高禮衡說。

李嬰寧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狀。

「嚶嚶。」高禮衡喊他。

「嗯?」

「你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李嬰寧目光閃了閃,「挺好的啊,還不就是那樣。」

「嚶嚶,我不希望你有太大的壓力。」

李嬰寧坐直起來,「我沒什麼壓力,你又「扛⁠‍麦‍郎」不是不知道我的成績,一直都很好的。」完⁠結耽媄⁠彣⁠⁠紾​‍藏⁠‌书​⁠库↓‍𝒔𝕥𝑶​𝐑‌yВ𝑶𝕩.𝑬𝒖‌.​⁠𝐎R‍𝐺

高禮衡靜靜地看著他,李嬰寧莫名有些焦躁。「對,我的成績是下滑了一些。」實際上是下滑了很多,「但下學期我會補上的。」

「我不想你因為我的關係讓你給自己施壓。」

「我真的沒事啊,哥你太小題大做了。」

高禮衡讓他正視自己,「嚶嚶……」

李嬰寧看著他,臉上的笑慢慢收斂,他舒出一口氣,說:「對,我的狀態是不太好,但是再過一段時間,我可以調整好。」

高禮衡說:「你太在意自己以後會考到哪裡,對你很不利。」

李嬰寧皺眉,第一次覺得高禮衡說的話可笑,「你是覺得我錯了?」

高禮衡愣了一下,「我沒有覺得你錯,我很擔心你。」

「那你就不要拿這種口吻和我說話可以嗎?」李嬰寧站起來,「沒錯,我的確太在意成績,我能怎麼辦?我不想在你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焦躁,不就是想讓你不要擔心,我也不想聽你的安慰。」

李嬰寧覺得自己心裡的火越燒越旺,同時他也覺得自己很委屈,「我和你不一樣,當時我陪著你,你可以心無旁騖。現在呢?是我要去你那裡,你讓我不要有這麼大的壓力?」

這句話說出的時候,李嬰寧一下子傻住了。

他的本意並不是如此,他沒有想要指責高禮衡,這和高禮衡有什麼關係?他這話將高禮衡的關心全盤否定,也將一年之前他們互相陪伴的感情變成了可以數得清的欠條。

「對……對不起,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李嬰「清零宗」寧語無倫次,他不知道自己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高禮衡面上很平靜,但他越平靜李嬰寧越內疚,他的鼻子一陣陣的發酸,幾乎要哭出來。

「嚶嚶,不應該是感情這種事捆綁了你,不值得。」

高禮衡站起身,擦掉李嬰寧的眼淚,「尤其是這個階段。你說的沒錯,是我太自大,我最沒有權利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虛無縹緲的話。」高禮衡說話的聲音極輕,是他對李嬰寧一貫的溫柔。

「我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

李嬰寧和高禮衡分手了。

蔡連連接到高禮衡的電話,出了小區去接李嬰寧,高禮衡先從出租車上下來,幫李嬰寧拿了行李箱,他牽著李嬰寧,一直到蔡連連面前。

「學長……」這時候蔡連連還什麼都不知道。

「帶嚶嚶回去,我要先走了,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沒有沒有,應該的。」蔡連連。趕緊說道。唍结⁠耿羙攵紾⁠鑶‍书‍‌庫​♣‌S𝐓𝕆​‍𝐑𝐘‌​𝐵​‍𝑂​𝚡.‌𝔼⁠‍𝑢​🉄𝑜𝐫‌𝑮

高禮衡看了李嬰寧一眼,又重新握了握他的手,「雨伞‍运⁠‌动」然後才上了出租車。出租車往後倒車,揚長而去。

蔡連連小心地拽了拽李嬰寧,「小寧?」

李嬰寧回頭看他,蔡連連嚇了一跳。李嬰寧的臉色真的太不好了,眼眶整個都是紅的,眨一下眼睛都能滾下眼淚。

蔡連連手足無措,李嬰寧這時開口了,說:「回去吧。」聲音沙啞無比。

「哦,哦,好,我們回去。」

蔡連連扶著李嬰寧,拉著他的行李箱一起回家。李嬰寧把自己關進房間裡,蔡連連在門口站了一會,聽到極力壓制的哭聲。

只是到了第二天,李嬰寧就好了,除了眼睛有點腫之外,一點都看不出異樣。

他又變回了以前的李嬰寧。

李嬰寧的成績又回復了以前的水準,他的一模二模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績,最後高考,比當初定的目標高出十來分來。

填志願的時候,蔡連連湊過去看,先是奇怪為什麼李嬰寧要選這個學校。也不是說學校不好,就是地方太偏了。緊接著,他就覺得這個學校十分眼熟。

再然後,蔡連「老‍⁠人干政」連就明白了。

「幹什麼呢,偷看我的志願。」李嬰寧推開蔡連連的腦袋。

「哎,小寧,你是要去找……」

「找誰?我只是覺得這個學校還可以。」李嬰寧唰的一下就把網頁關了。

蔡連連看他那樣,也懶得去拆穿他,自己晃晃悠悠地回去了,只剩下李嬰寧對著電腦上學校的介紹頁面發呆。

李嬰寧毫無懸念地被錄取了,就算他猜到結果,也鬆了一口氣。他先是跟家裡人通了信,又暗搓搓地給一個人發了短信,告訴他自己被錄取了。

「恭喜恭喜。」

李嬰寧猶豫了一下,又發了消息過去,「三哥,他最近怎麼樣了?」

「還和以前那樣啊,不過你再不來「武汉⁠​肺​‌炎」,保不準他就要被小男孩勾走了。」

「什麼小男孩,誰勾他?!!!!」李嬰寧氣得打了一堆感歎號,才半年而已,怎麼就有小男孩了?

「一直都有小男孩,不過你放心,他都沒搭理過,而且三哥幫你盯著呢。」

「我就知道他不會搭理。」李嬰寧重新高興起來。

「這種事都說不準,當時他說暫時分開,但那也是分開,空窗期都是很危險的。」張行嵐故意逗他。完⁠结​耿‌​媄‌​紋‌沴‍鑶‍⁠書库​™𝐬‌​𝘁𝑶𝑅𝕐‍B⁠O‍‌𝑋⁠🉄​e‍𝐮​🉄‍𝑶‌R𝔾

「呸!」李嬰寧憤憤地發送過去,不再看手機了。

等開學的時候,李嬰寧下了飛機,機場有到學校的大巴,來接新生的學長學姐都在門口等著。

李嬰寧托著行李箱,他現在慌得很,腦子裡都是等一下見到那個傢伙該怎麼辦。

張行嵐說要到了學校會接他,沒準他就會跟著。

因為想著其他事情,李嬰寧沒看路,直直撞進了別人懷裡。

「不好意思。」李嬰寧低頭道了歉,剛想繞過這個人往前走,就聽到一聲低笑。

李嬰寧頓住在原地。

「這也是我們學校的學弟嗎?」一個手上拿著牌子的女生走過來問。

「嗯,我負責「武‌‌汉‌⁠肺​炎」帶他就行。」

「那也行。」女生沒注意這兩個人之間奇怪的氣氛,點點頭離開了。

「走吧。」高禮衡接過李嬰寧手上的行李箱,李嬰寧沒留意,手一鬆就讓拿走了。

李嬰寧跟在高禮衡身後,盯著他的後腦勺看,越看越氣,但一眼都沒捨得離開。

這半年來,他和高禮衡沒再聯繫過,之從張行嵐那邊瞭解到關於他的事情。最氣的是高禮衡都給蔡連連打電話,也沒想給他也發個短信。雖然他倆是分手了,但那是短暫分手啊!

分手的話還是他提起來的!

想到這,李嬰寧更氣了。

高禮衡沒有帶李嬰寧坐學校的車,而是另招了一輛出租車。

他們兩個人一邊一個座位分著,氣氛尷尬得師傅從後視鏡一直往後瞄。

要下車的時候,高禮衡開口了,「嚶嚶……」

「學長,我叫李嬰寧。」李嬰寧冷冷道。

高禮衡笑了笑,說:「學弟,等會我有點事,會有另一個學長來帶你去宿舍。」

什麼?最重要的事情難道不是他嗎?李嬰寧詫異。

「是學校的事情「总⁠‍加​‌速师」。」高禮衡又說。

李嬰寧心情這才好一些。

他乾咳了一聲,說:「學長不陪女朋友,來接學弟啊。」唍​结​耽镁⁠書​珍⁠⁠藏‍书‌⁠厙←𝑠⁠t‍𝒐​𝐫⁠‌𝒚‍𝑏‌⁠𝐨‌X🉄⁠𝐞‍U🉄O‍r𝐺

高禮衡說:「我和他暫時分開了。」

李嬰寧偷瞄他,「暫時分開也是分手啊,學長不把握的話,空窗期很容易被人趁虛而入的。」這話完全從張行嵐那搬了過來。

高禮衡又笑了一聲,「嗯,我知道。」

知道你還不說話!

李嬰寧氣結。

下了車,張行嵐就在門口等著,高禮衡把行李給他,轉頭摸了摸李嬰寧的頭,「有什麼事情就問行嵐,或者打電話給我。」

李嬰寧乖乖點頭,「嗯。」

高禮衡走了以後,張行嵐戳戳李嬰寧,「和你老公和好了?」

李嬰寧瞪他一眼,「疆⁠独‌藏⁠独」「鬼才和他和好!」

張行嵐:「???」

結果,這場一點都不冷戰的冷戰打了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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