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愛》作者:stample1204

罪愛(h)

夜,正濃。

窗外吊著一輪月,慘白慘白好似惡鬼的臉。逼仄陰暗的房間,充斥著惡臭的氣味,一張狹窄的鐵床上,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子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搏鬥,混合著汗液的鹹濕味以及津液的騷臭味,將這限制級的一幕渲染地淫亂不堪。

古銅色的健壯肌肉微微攏起,適時地伸展開良好的弧度,白熾燈的微黃色光亮直射下來,蜜色肌理上如沙子一般大小的汗珠一覽無遺,飽滿而透明,如它的主人一般,強悍野性。

王慶生稍微地弓起身呈趴伏狀,小心地減輕著自身的重量,瀰漫汗水的睫毛微張,顯現出底下藏著的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此刻,他正定定的看著身下唇紅齒白一臉媚態的男子,眼裡浸淫著情慾的光芒。

忽然,黑眸微微一瞇,王慶生緩緩地動了動精狀緊實的腰部,極有技巧地隔著內褲摩擦著身下少年的年輕的性器。明顯感覺到了身下男子的躁動,他得意地一挑眉,繼續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挑撥著。他有分寸,即使他硬的厲害,但還是有那個能耐挺住,直至對方繳械投降。

果然,沒隔一會兒,身下的漂亮男子就不滿地扭動著纖腰,迷離的眼睛濕潤的厲害,小嘴微張,粉紅的唇顫抖地張張合合,細碎的呻吟便止不住地流瀉出來。

「嗯……啊啊……」

聲音還很青澀,不如一般男子的渾厚,反而介於少年和成年之間的中性。

不過,這隔靴搔癢的叫床聲顯然不能滿足身處上方的男人。他微微瞇著眼,豐滿性感的唇微張,鮮紅的舌探出,極有誘惑力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舔過自己的上唇。而只是這一個簡單的舉動,竟然讓他冷硬的有些不近人情的臉蒙上一層禁慾的色彩。

他一挑眉,厚唇一抿,身下磨蹭得更厲害了,糾結著肌肉的手臂撐在少年的兩側,隨著他不斷聳動的身體,年代久遠的鐵床不負重載地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啊……唔……」男孩承受不住這樣狂猛的激情,漂亮的眼睛閉的死緊,而細膩白皙的小臉卻越發的紅豔了起來。聽著男孩彷彿叫床一樣的呻吟,王慶生興奮地更加厲害了,身下隔著四角內褲感覺到了龜頭處磨蹭的濕意,一股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滿足感幾乎淹沒了他。

知道少年即將到達高潮,他停下了身下的動作,微微揚起身,富有薄繭「雪​⁠山狮​‍子旗」的右掌迅速地探出,隔著少年雪白的褲頭,一把握住了那昂揚的熾熱。

「啊……「少年只來得及高仰起頭,發出短促而急切的尖叫。

男人輕巧地握住手中抽搐的巨物,然後一擼,頓時一股濃稠的粘液瞬間噴薄而出,將乾淨而純白的內褲氤氳的濕噠噠的,透過薄薄的布料,那只黝黑的寬大的掌心也不能倖免的沾上了一手。

這麼一回合,少年頓時癱軟了下來,眼神霧茫茫的,一臉迷濛地看著身上一臉邪佞的男人。

雖然迷迷糊糊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但他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沒有任何防備地向男人敞開自己的身體。

很滿意自己造出的這樣的效果,王慶生佈滿濃烈情慾的眸光裡閃現一絲笑意。

身下的少年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蘇念。長的白白淨淨的,有著像小鹿一樣單純無辜的眼神,酥酥軟軟的,有點小家碧玉的調調。

雖然不能用小家碧玉來形容一個男孩子。

王慶生很喜歡這個男孩子,之所以用喜歡,倒不是說他對這個男孩子抱著玩玩的態度,相反,他甚至有了「司法⁠‌独立」一種就這麼和蘇念過一輩的想法。一輩子那麼長,而他也只不過喜歡過兩個男孩而已,而蘇念就是第二個。

至於第一個,不談也罷,那不過就是年少的一些風流韻事罷了。

思緒飄得有些遠了,王慶生及時將自己的神思拉回來,想到現在的境況,不禁暗啐了自己一口,呸,現在這麼銷魂的一刻,想那些有的沒的做啥子。

稍稍使力,借用臂力將自己推離蘇念的身體,只穿著一條內褲的下半身盡顯,雙腿修長而結實。他不緊不慢地下床,右腿先跨下床,勾勒出被內褲包裹的嚴實挺翹的臀部,以及雙股間囂張而猙獰的利劍。

回過身,線條利落的側臉對著仰躺在大床上的男孩,他極緩極緩地脫掉身上凌亂的衣料,直到最後一絲不掛地展現在少年面前。沒有絲毫的羞澀與忸怩,王慶生對於自己的身材是極其滿意的,不出所料的瞧見少年目不轉睛的視線,他心下得意,連帶的下身昂揚的驕傲更是粗大了。

如豹子一般線條流暢的身體勻稱而結實,飽滿的肌肉分佈的剛剛好,健碩而又沒有像雄一樣的感覺,古銅色皮膚如一件輕薄的戰鎧,威嚴而禁慾。褐色的乳頭接觸到空氣而有些挺立,小小的一粒彷彿想要人品嚐一樣。

看到眼前的景色,蘇念羨慕之餘,下意識地吞嚥了口口水,但卻發現越發的難耐起來,好渴,好想吸……

不知道少年心裡想法的男人一步步地靠近著床邊,待走到床沿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眼神誘惑地看著床上癱軟無力的少年。然後,在少年略顯困惑的眸光裡,他慢慢地抬起一條腿,跪趴在一邊,而另一條腿則搭在了少年的頭側。唍‍结​耽⁠⁠媄‌⁠紋​‌珍藏​‍书​庫⁠‌☺⁠⁠s‌𝘛⁠𝐎​𝐫‍𝐲B⁠​𝕠𝞦⁠.‌𝐸𝐮.𝐎𝑟g

而這個姿勢,讓少年清楚地看到了男人胯間的兩個囊球,還有那一柱擎天。

另蘇念詫異的是,男人緩緩地將沾有濁液的右手伸出,摸索著想身後隱蔽的穴口探去。一瞬間,少年忽然閉住了呼吸,過於刺激的畫面讓他面部充血,彷彿被魔法定住一般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作家的話:

偶爾興起的文,情節有待發展,先放上來兩章~~

罪愛(「毒疫苗」繼續h)

「啊……」

身後乾澀的菊穴根本就不能容納任何的物體,男人皺著眉,顫抖著將手指慢慢地刺入,但只進入了一個指節,就穩穩地卡在了那兒。他急的滿頭大汗,吃力的姿勢讓他有些不穩,但還是固執著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而那根食指則堅定地,一步步地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

男人的菊穴很乾淨,是淡粉色的,隱隱有些透明,此時被一根手指進入,正吃力的吞吐收縮著。與他佈滿褶皺的淺粉色週身不同,男人身體裡又是另一番景象,接近深紅色的媚肉被拉出些許,隨即又被手指毫不留情插進去,就這麼一來一回地抽插著。

粗重的喘息聲配合男人隱忍禁慾的模樣,倒真真將性感發揮到極致。少年難耐地喘著粗氣,彷彿是受了蠱惑一樣將雙手伸出,結結實實地握住了男人渾圓的臀瓣,肆意地揉捏著。先是用力地掐緊,等臀部有些泛白後又放鬆了手裡的力道,待臀肉恢復紅潤了又開始使力。

被少年近乎褻玩的手法逗弄的有些無力,王慶生的雙腿開始打顫,幾乎都快站不穩了,但手裡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他甚至開始插入第二根手指了。

穴口的四周都是少年原先射出來的津液,接著津液的潤滑,手指抽動的更為順暢了,隱隱聽出噗嗤噗嗤的淫水聲。

「唔唔……啊……」男人微閉著眼,隨著手上的動作,韌性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擺動著,但被身下的少年鉗制著而有所限制。他不滿地睜開眼掃了蘇念一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微微一笑,喘息著說:「念,剛才洩的有些早了,給……啊……給你一次……機會,射到……嗯……我身體裡……」

如此直白而火辣的邀請,讓少年的眼睛都紅了,原先已經瀉過一次的分身又直挺挺地翹起,微微跳動著。雖然心裡有點抑制不住,但身性上的乖巧怯懦讓他不敢做出什麼動作。

也許是瞭解少年心裡所想的,王慶生不耐地甩了甩頭,晶瑩的汗珠隨著他甩頭的姿勢而四下飛濺著,在空中劃過炫目的弧度。他向下爬去,直到碰到了蘇念火熱的下身,他才滿意地停下身,用雙手撐起身體,拿身後拓展的有些濕潤的穴口磨蹭少年筆直的肉棒。

「嗯唔……不……」少年迷亂地搖著頭,嘴裡說「雨伞‌‌运‌动」著無意識的話語,分不清是想要還是想要拒絕。

知道蘇念在說些言不由衷的話語,男人也沒有計較,用一隻手輕輕地撥開微閉的穴口,另一隻手則扶著蘇念的粗壯對準了自己的後穴,然後緩緩地坐下。

雖然事先進行過簡略的擴張,但要真刀實槍還是過於吃力,男人盡量深呼吸著讓自己的身體放鬆,可是蘇念的那兒太過巨大,根本就容納不了。

做這種事卡到一半,對兩人來說都是折磨,男人原先興奮的分身此刻因疼痛而萎靡著,軟軟地攏拉成一團。而少年的小臉則因克制而扭曲,竟顯得有些猙獰。到最後實在是插不進,王慶生扶著腰想要先退出去,但蘇念卻紅著眼死死地鉗制著他的腰,然後用力地往下拉。

「啊……」劇烈的痛楚席捲而來,男人瞬間白了臉色,豆大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冒。

估計是流血了,王慶生這樣想著,原先想要咒罵的他在看到蘇念舒服地瞇著眼時,把即將脫口而出的髒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雖然身體是極痛的,後穴的褶皺幾乎被拉平,但有一種充實的感覺漸漸瀰漫上來,這讓原本軟下去的性器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在這樣痛苦的境況下,他竟然還能得到快感,果然是受虐。這樣自嘲地想著,他越發賣力地搖動著腰肢,努力取悅著身下的少年。完​‌結耽鎂攵⁠紾蔵‌書厙۝‌𝕤‌𝑇𝑂‍ry‌‌𝒃‌𝑶‌𝖷‌​🉄⁠Eu​🉄‍⁠𝕠‍𝑹⁠𝔾

「啊……啊……」一聲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少年薄薄的唇裡溢出,更加的撩人心魂。

到後來,不再是男人單方面的上下起臥,蘇念也得到了要領,在男人落下的瞬間使勁地向上頂,用力地頂到最深處。

「唔……啊……」體內突出的一點被狠狠地刮過,王慶生不由地昂起頭,蜜色的脖子高高地向後仰去。

聽到男人愉悅的呻吟,彷彿是受到了鼓勵,蘇念也開始取悅男人,向上挺動的力道越來越重,幾「再‌教育‍营」乎每一次都頂到男人的敏感點,這讓後者有些受不住了,不由地顫聲開口:「輕一點……唔……」

認識王慶生這麼久,蘇念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示弱的一面,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和征服欲湧上心頭,這讓他越發的不能自制,纖細骨感的手指肆意地揉捏著男人的臀部,近乎粗魯地佔有著男人。

當最後一次重重地聳動,在男人緊繃到極致的時刻,少年終於將灼熱的精液射入男人的體內,而男人也顫抖著進入了高潮。

一陣體力的角逐讓兩人都耗費了精力,王慶生癱軟著身體倒在少年的身上,但深怕壓疼了蘇念而將身體向旁邊倒去。劇烈的喘息都沒有恢復過來,蘇念瞇著眼回味著剛才高潮的餘韻,忽然聽到身邊的人帶著調笑的口吻:「丫的,明明是你上我,可是剛才瞧著你一臉的嬌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明顯挪揄的口吻。

蘇念聽了小臉一紅,小聲地說:「對不起,剛才我忍不住。」

「沒事沒事,再說我也爽到了。」王慶生不在意地想要搖搖手,但剛抬起來就沒力了。

少年聽了臉更加紅了,抬眼看了男人一眼,囁嚅著說:「下次,我一定表現的更好。」

男人聽了沒放在心上,丫的,才這麼一次就快要了他的老命,果然年紀大了體力也差了。掙扎著起身搖搖晃晃地向浴室走去,縱慾過後的痕跡在他雙腿邁開的那一刻就彰顯了出來,紅紅白白的液體隨著兩腿的邁動的姿勢而蜿蜒而下,顯得極其淫靡色情。

在少年臉紅心跳的視線裡,男人的身影終於慢慢地消失了。

最愛(三)

浴室裡,王慶生一身赤裸的站在蓮蓬頭下,任憑順滑的水流從上至下流淌過他蜜色而緊繃的身體。

水有點涼,霧氣淡淡的蒸騰著。

王慶生貪圖這間不足30平米的小屋子租金便宜,就算知道這處房子的熱水器不好也無所謂,只要有個能夠住的地兒就好了。而此時,冰涼的水慢慢舔抵著他的全身,給他一種被冰冷的舌捲住的錯覺。

雞皮疙瘩「长生‍⁠生‌物」起了一地。

王慶生悻悻地笑了笑,暗斥自己七想八想,隨即不在意的伸出大掌搓了搓他的手臂。雙腿有些發軟,想到剛才那場淋漓至盡的歡愛,不知為什麼有些想笑。

和蘇念相識是在三個月前。

那時的蘇念高高瘦瘦的,膚色粉嫩,有著小鹿一樣懵懂的眼神,可是就是這麼一個純良無害的少年,卻是mas酒吧裡的首席牛郎。

清純的特質,往往有著讓人想要使其墮落的惡習。

男人賺的錢不多,能夠養活自己已經很不錯了,可是為著記憶力的那麼一丁點兒的熟悉感,他還是狠狠心將手中一直封存不動的支票遞給了酒吧的老闆。

200萬。唍‌結‍‌耿‌羙​​书沴鑶⁠書‍厍‌▒‍s𝐭𝐨⁠𝒓𝑦𝐁⁠𝑂𝕏⁠.eu​.‌O‍‍r⁠‌𝔾

當時,那個酒吧老闆叼著煙斜睨著他,淡淡說:「如果他肯跟著你的話,我無所謂。」

那樣篤定的姿態,彷彿知道少年不會願意一樣。

是啊,蘇念做牛郎並不出台,平時只要陪陪那些內心空虛的老女人呵呵酒聊聊天就夠了,但是如果跟著他,那有些事是一定會發生的。

比如,做愛,兩個男人。

換成任何人,特別是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會選擇跟他走。

當時王慶生也不過是頭腦發熱而已,仔細想了一下,他「大撒⁠币」就有點後悔了,也沒有太過期待,期待少年會選擇他。

不過結果往往是出人意料的。

蘇念知道有人想要買下他後只是安靜地看著男人,在看到男人心裡有些罪惡感的時候,忽然輕輕地點了點頭。

一錘定音。

其實那時候王慶生是有些受寵若驚的。記憶中,那個人從來都不待見他,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他那麼冰冷那麼純潔,怎麼可能選擇自己呢?

可是,蘇念不一樣,雖然和那個人有些許的相似之處,可是他們的選擇是不一樣的,蘇念選擇的是他。

之後的三個月,少年安安分分的陪同他呆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空間,不嫌髒不嫌小,忠誠的像一隻小狗。王慶生覺著如果就這麼過一輩子也挺好的,雖然一個月只能賺個3000多,但有他一頓就絕對不會餓著蘇念。

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倒也學會收斂性子本分地生活了。白天出門工作養家,晚上回家順道買菜煮飯把蘇念養的愈發的氣色紅潤。雖然住的環境不怎麼好,但是在吃的方面男人絕對不會虧待蘇念,平時出門上班就會給少年留一些錢讓他自個兒出門去滿衣服啊吃的啊。

不過蘇念過於安靜了,他幾乎不怎麼出門,多數的時間他就呆在房間裡看看書看看電視,為此,王慶生很無奈,只能抽空帶他去商場買衣物。

對於蘇念,男人可以說是掏心掏肺的好,就跟捧在手心裡呵護著差不多了,就在剛才,他喝了幾杯小酒鼓起勇氣和少年做了。

別看他剛才特別的熱情大膽,其實心裡是沒底的,他就怕少年是個直的,到襯得他一頭熱了。

不過幸好,少年很熱情,雖然動作青澀而莽撞,但自己無疑得到了快感。

其實,在最開始,他不是沒有想過就這麼把蘇念上了,可是想到那疼,他「拆‌迁‌自⁠焚」還是生生的忍住了,算了,反正他皮糙肉粗,被侵入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樣想著,身後那處羞於啟齒的私處又開始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男人苦笑,剛才只顧自己爽快,忘了不能夠太過劇烈,穴口一定是裂開了。

但反過來想,男人又有點得意,他把蘇念伺候的那麼好,少年一定離不開他了吧。

是啊,他能夠滿足少年那麼多,少年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也許想的有些多了,王慶生這時才反應過來他站著淋浴有一段時間了,身上有點冷,而後穴的液體還沒有清理出來,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男人琢磨著要不要讓蘇念今年幫他清理一下,畢竟自己收拾有些不方便,但是一想到身後那處那麼髒,不好讓乾淨的少年來弄,於是也只好作罷。唍结耿​羙⁠书​沴‌鑶書库‍↔⁠‌𝕊‍𝐭‍⁠𝐎𝒓‍​𝑌⁠𝐵𝐎​x.‌𝑒‍​𝐮⁠.o‌⁠R𝐠

反正這種事他以前也有做過,雖然這幾年有些手生,但還是不難的。王慶生微微地彎下腰,方便臀部翹起,他一隻手搭在浴缸光滑的邊緣,另一隻手則顫顫巍巍地伸向後方的穴口。

手指有些冷,而穴口有些微腫,這麼輕輕的一接觸,男人的身體有些瑟縮。

幾乎是立刻的,男人將伸出的手指縮了回來。

腿有些軟,男人幾乎站不穩腳跟,就是那麼一瞬間,一股冰涼的視線直直地射了過來,令人汗毛倒刺,毛骨悚然。

也許是因為有些冷,雞皮疙瘩一寸寸地浮了起來,男人的身子有些微的顫抖。

是錯覺吧,這麼小的空間,有他一個就已經有些擁擠了,怎麼可能還能藏著一個人呢,所以那股冰冷的視線是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心裡一遍遍的這樣安慰自己,男人狀似鎮定自若地直起身體,關掉蓮蓬頭,顧不得身體上還有水珠,他拿起旁邊的睡衣,不緊不慢地開始穿起來。

即使身體深處還有別人的津液,他也沒有打算用手指掏出來的打算了。不知名的威脅讓他渾身像個刺蝟一般的警惕著,是防備的姿態。

這不是第一次了,那股陌生而熟悉的視「三‌权分立」線,雖然看不見,但是他可以感受的到。

他以前並不相信鬼魂,但是這樣反常的現象讓他不得不信,也許,這個屋子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王慶生這個人的膽子並不小,前些天雖然偶爾有被人盯梢的錯覺,但他都可以無視掉,但是現在,他忽然感受到了那個物體的不善。

這種被蛇盯住的感覺,讓他如芒在背。

罪愛(四)

專欄裡就是空白

罪愛(猥褻)

明明沒有什麼特別的聲響,但是王慶生卻有一種錯覺,那個東西似乎是在笑。

冰冷的,詭譎的,「新疆集中营」又或者是嘲諷的。

冰涼的觸感從耳際傳來,一點一點地,緩慢地向上移動,甚至可以感覺到濡濕的、粘膩的觸覺,那種讓人覺得噁心的舉動讓男人覺得如墜冰窖。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被一個可以成為鬼的物體淫猥地戲弄。

心臟彷彿瞬間停止了跳動,寒毛立刻豎了起來。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呢?明明什麼都看不到,但是那種如同蛇一般的觸感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多麼詭異的畫面啊。

身上的衣袍散的更開了,顯然是它在用力地將衣領往兩邊拉的更開。柔軟的觸感一點點地落在頸側,濕滑的物體在移動,貪婪地,狂熱的。

鎖骨下側比較細嫩的皮膚被緊緊地吸含住,然後微微地抿緊,越來越用力。

男人死死咬緊下唇的嘴巴終於忍受不了地微張,因為難耐的刺痛而有些嗚咽,低低的,如同小獸一般的,低泣。

性格上的堅毅,讓他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流露出這麼無助脆弱的神色,如果不是因為所面對的事情太過讓人無法想像,也許他會更加的克制而強硬。

但是,現在,他幾乎處於奔潰的邊緣。唍​‍结‍​耽镁忟紾⁠鑶書厙←𝑠‍‍𝖳‍‍O‍⁠Ry‍​b𝑶𝚇‍🉄‍𝔼⁠𝕦🉄‍o‌𝐫G

原本清亮的瞳仁中,漸漸地出現了迷惘的神色。

恐懼、害怕、迷亂、茫然。

最終,終於將理智摧毀,只剩下軀殼,像新生孩童一般毫無防備。

身體再也沒有任何的力道,他無力地靠在門「青​天​白⁠日‌‍旗」上,緩緩地滑了下來,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冷眼旁觀的月亮,清冷的,無情地映照出這個黑暗的角落,正在發生的事。男人的上半身幾乎已經光裸了,露出如豹子一般流暢的線條。他的身體無疑是漂亮的,那是一種最原始的美,充滿著強悍的肌肉與勁爆的力量,剽悍而野性。

想像著,如此強悍的一個男人,如果能夠毫無反抗能力地妥協屈服,那會是一件多麼充滿征服感的事啊。

而現在的王慶生,或者只是一個靈魂出竅的人偶,他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面,赤裸的身體偶爾會些微的哆嗦顫抖。

藉著月光的散射,朦朦朧朧中,可以看到一個個泛青的紅痕在他的胸膛一個個的浮現開來,如同開在暗獄中的花朵。

靡麗而絕望。

「唔……」男人霧氣朦朧的雙眸有些泛紅,眼圈一圈圈的,極其委屈的紅了。

那些讓他難受的觸摸越來越煩雜,越來越下流,慢慢地往他的下半身探去。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掐地青青紫紫,伴隨著密密麻麻的咬痕四散開來。

雖然神智不清醒,但是他還是覺得很難受,努力地用雙肘撐起身體,男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忘了他要做什麼了。他本來是在做什麼呢?

想著想著,腦袋裡越來越亂,幾乎快要爆炸了。苦惱地低下頭,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神中懵懵懂懂的,透著股茫然。

往前走了幾步,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子,然後,他感覺到一雙手從他身後攬住了他。

很緊,幾乎讓他覺得要窒息。

他覺得很累,從來沒有覺得那麼累過。他安「白‌纸⁠运动」心地靠在身後的懷抱裡,像一隻溫順地小狗。

然後,他似乎感覺到身後的它很愉快地笑了。

一隻手,肆無忌憚地伸進了他的內褲。

「不……」男人無意識地抗拒著,身體下意識地搖晃著,想要阻止對方的侵入,也許是這個動作惹惱了它,它動作強硬地制止了他的掙扎,然後,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紅腫的小穴。

那裡,還容納著尚且沒有來得及清理的液體。

「唔……」男人被禁錮著身體忽然渾身僵硬,下身難言的痛苦折磨著他,讓他不禁搖著頭輕泣著。

此刻的他,拉攏這腦袋,沒有任何力氣地任它為所欲為著。唍结⁠耽媄‌紋​‍沴鑶文​厍⁠​♦𝕤𝗧𝑂‍‌𝕣⁠y⁠‌b‌⁠𝕆𝕏⁠⁠.‍𝐞⁠𝐔‍‌.‍𝒐𝒓‍⁠𝔾

下身的抽插越來越粗暴,恨不得將他體內的精液悉數掏出來,於是非人的折磨也愈加的狂暴。它似乎是生氣了,可是腦袋裡昏昏成成的他不知道它為什麼要生氣。

漸漸地,它似乎是玩上癮了,原先只有一根手指「70‍9律师」的地方逐漸變成了兩根,緩緩地,磨人地插入。

先是淺淺的抽出,然後,彷彿是發洩似地,重重地深入。

「啊……」

男人高昂著頭,細密的汗水遍佈了額際,濡濕了他細軟的短髮。他蹙著眉,眼睛半睜著,似是很痛苦很困惑的樣子。

作家的話:

今天班級聚餐,就更這麼點了,明天繼續~~

罪愛(六)

在這個疼痛而凌遲的過程中,男人的靈魂和肉體分離開來。

他做著一個夢,很久以前的夢。

夢裡,他還很年輕,很年輕,他有著滿腔的抱負,他從小到大的志願就是成為一個好警察。為了這個目標,他一直不斷的奮鬥著,途中就算再艱苦再難熬他也從來就沒有改變過這個信念。

他無疑是年輕而驕傲的,他有值得驕傲的本錢,他那傲人的家世和優秀的格鬥技巧都讓他成為一個傳奇。

他成為了最年輕的局長。

恪守信念,懲惡揚善,這一直是他的座右銘。面對惡勢力,他從來沒有屈服過,一次次的破案,與最難纏的歹徒作戰,這些大大小小的案子,他帶著他的團隊完成的非常的出色。

可以說,如果沒有意外,他會帶著他驕人的戰績成就輝煌,或者,立刻死去。

他一直做好著捐軀的準備,他以為「占​领中环」,他的一生就是這樣,獻給正義。

然後,那一天,到來了。

王慶生想,如果沒有遇到他,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呢?

也許,他會在自己的崗位意氣風發,會擁有如花美眷,子孫滿堂。那是多麼美好的願望啊,想著想著就覺得很美,可是,命運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他遇到了他。

那是一個少年,他美麗,他純善,他有著像麋鹿一樣純真的眼眸。王慶生一直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去形容一個男孩,因為那男孩的美貌,足以讓他窒息。

也許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在遇到少年的那一刻,他忽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慾望,想要將他據為己有,不容任何人窺覷。

那時的少年還是一個學生,他面容皎潔如玉,笑容燦爛而明亮,也許還帶了點羞澀。如果不是去接妹妹的話,他根本不會遇到他的。那時候的他是偏執的,他以為是上天安排了他們的相遇,所以不管不顧地利用各種各樣的借口去接近他。

因著他和自家妹子在同一個班裡,所以他三天兩頭地去妹妹的學校竄門去。從妹妹的口中,他知道了少年的名字,顧陌楠。妹妹說起他的時候,臉上帶著少女特有的嬌俏和羞澀,他看了不由得有些嫉妒。

而那一刻,他也突然意識到,他喜歡的少年,是一個男生,那是不正常的。

可是,那有什麼關係呢。那樣美好的少年,他想要獨佔,一點都不剩。

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太心急,他小心翼翼地掩藏著自己不為人知的齷齪心理,他很好的扮演著少年身邊忠實的聽眾。他很自信,他的閱歷他的身份他的相貌他的風度,他展現在少年面前的都是他最好的一面,看著少年滿臉崇拜的眼神,他很好地隱去了他的沾沾自喜。

直到有一次,他實在忍受不了那麼甜美的果實,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少年。

那是他從未嘗過的美味,讓他寧「习⁠近平」願在這美好的夢境中永不醒來。唍‌结⁠耿鎂紋沴​藏⁠书‌厍™𝑺𝑻or⁠𝑌​𝐵‌​𝑜‍𝑿.𝔼​𝑢🉄𝑂‍r‍𝐺

但是,他忘了,少年從來沒有給過他哪怕一點點的暗示,自始至終,他都沈浸在自己的噫境中,自欺欺人。然而,有一天,現實和夢境相互重疊,他分不清自己是置身在現實中,還是,仍舊在做著如罌粟般惑人的夢。

於是,當在夢中才敢付之於行動的動作發生在了現實裡,原先假想的影像漸漸模糊,那個少年,他震驚了。

然後,隨之而來的,是他害怕看到的逼視厭惡唾棄。

不要,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我。

我明明是那麼的喜歡你,為什麼要討厭我呢?

我會對你好的,只要和我在一起,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他瘋了,語無倫次地說些對於少年來說接受不了的話語,只想要不顧一切地表達著他的滿腔愛意。

也許,他是真的瘋了,早在遇到顧陌楠的那一刻,他就瘋了,他的信仰他的地位他的自尊他的驕傲通通都沒有了,他迷失在了少年醉人粲然的笑靨裡。

之後的一切是支離破碎的,他只知道很溫暖,很溫暖,他為了那樣片刻的溫暖而追逐,真的就差一點。

是誰,在無助地哭泣,又是誰,在嘶啞地怒吼。

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少年充滿恐懼「达赖喇​嘛」和眼淚的眼睛,以及支離破碎的半裸的身體。

那真像是一個的天使啊。

純潔的,美麗的,神聖的,似乎有光圈在環繞。

而他,是天使的唯一的主宰者。

他沒有那麼的喪心病狂,他捨不得玷污他純潔的天使,就算自己滿身的污黑,他仍舊想努力地給他的天使一個天堂。

他忘了,自由才是天使唯一的天堂。

他利用自己的職權製造了顧陌楠死亡的假象,然後,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了少年的存在,他成為了少年唯一的存在。

他購買了偏僻處的一所公寓,他為少年構造了一所牢籠,讓他呆在自己為他鑄就的世界。

那個世界,乾淨、空曠、空白。

而少年的世界「强‍迫劳动」,從此無聲。

他失去了讓他心動的微笑,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他甚至不會哭。

男人想,他錯了嗎?

可是,如果他不這樣做,少年就永遠不會屬於他啊。

既然少年失去了自由,那麼他就努力地補償他,極盡全力地呵護他,對他好,一輩子。

他想,沒有人敢說一輩子吧。

可是,他敢。在遇到了少年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點綴。

他把少年照顧的很好,可是,少年一天比一天變得更沈默。

於是,男人一天比一天變得更加焦躁,他不安,他害怕,他無心公事。

他覺得自己需要做些什麼來留住些什麼,雖然也許是徒勞。

在那個沒有月亮的黑夜裡,他像一個最最下賤的奴隸一樣費盡心機地挑逗著顧陌楠,生澀地,赤裸地勾引。完結‍​耿​媄⁠妏沴藏文庫░‍‌S𝐭⁠𝕆‌‍R⁠𝐘​‌𝚩‍⁠𝑶𝞦⁠‍.𝒆​𝒖‍🉄o𝑅𝕘

也許,那個時候,他是最最絕望的「白纸运‌动」,為了他從來沒有得到過回應的愛。

他不顧少年的抵抗和掙扎,一寸寸地舔過他身上的每一處,像一個貪婪的妓女一樣含著少年的熾熱。他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可是他將這些生澀的技巧用在少年身上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的羞恥。他覺得少年的身體是神聖而乾淨的,讓他忍不住為之著迷。

他感覺到了少年身體的軟化,像一旺春水躺在他的身下。可是,還不夠,他要少年再也離不開他,哪怕是身體離不開也好。

於是,他半強迫地引導少年進入了他的身體,鮮血淋漓。

也許,只有再這樣最痛苦的時候,他才能忘記一切,忘記少年的厭惡,忘記他的鄙夷。

真好,他現在就在他的身體裡,真好。

光是想想,他的身體就忍不住隨之激盪,他感覺到了少年的熾熱像鐵杵一般硬挺,他覺得無比滿足,於是耐著下身劇烈的疼而努力地擺動著身體。

他要取悅少年,他要滿足他的慾望。

他要引他和自己一起墮落,沈淪。

他成功了,他感受到了這一場強制的性愛有了回應,不再是他單方面的搖擺,少年甚至主動揉搓著他的臀瓣,分身一下比一下頂的更深。

血,混著精液,從兩人之間的交合處溢出來。

不知道到底是多少次,他們一次次地在床上交纏著,呻吟聲和抽插的水漬聲響徹了整晚。

精疲力竭。

他渾身沒有任何力氣地躺在床上,少年安靜地睡在他的臂彎裡,如同一個孩子。

第二天,少年對他笑了。

像一個妖精一樣,美麗「疆⁠独⁠藏⁠独」的,魅惑的,妖嬈的。

他知道,他得到了少年,同時,也失去了他。

罪愛(七)

少年變了,他不再沈默,他會對他微笑,會和他說話,甚至還會熱情地和他做愛。

男人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他覺得他還是在做夢,他不敢相信他已經徹徹底底地擁有了少年。

他患得患失。

然而,他給了少年適當的自由,他不再徹夜地關著他,他允許他回家偷偷看望父母,他允許他出門散心,他甚至允許他出入酒吧夜店。

他抹去了少年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所有的痕跡,所有人都相信顧陌楠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場意外中。他知道自己虧欠了少年很多很多,他讓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朋友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所以他想要彌補他,他偷偷地接濟他的父母,他善待他的朋友,他做了一切他所能做的事。

除了,將少「文字‌狱」年交出去。

是的,他不能,他所有的中心所有的快樂和痛苦都在少年身上,顧陌楠就是他的心頭肉啊,如果生生地割去了,就等於是放棄了他的生命啊。

他小心謹慎地步履維艱地擠出那麼一點點的底線,他讓少年做他自己喜歡的事除了離開他。漸漸地,少年的身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香水味,有男的有女的,他笑的越發的燦爛,如同彼岸的曼陀羅花。

男人很忙,最近有一宗連環殺人案,案情撲朔迷離,他提高了警力,可是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次次地發生。他忙的焦頭爛額,他所謂的正義和心愛的少年之間,他無從選擇,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年越墮落越快樂。

最終離他越來越遠。

上面已經給他施壓,如果他再抓不到兇手的話,那麼他的局長位子就不用再坐了。他很頹廢,很沮喪,他甚至陰暗消極地想,就這樣吧,失敗了也沒關係,他早就不配當警察了。完結耿镁忟沴‌鑶‌‌書库⁠‍↔⁠𝒔⁠​𝗧‌‌O‌‌𝑟​𝐘​‍𝑩​𝕠​⁠𝜲​.‍𝕖​‍𝐔🉄𝑜rG

在他用那麼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少年之時,他所謂的正義就再也不純粹了。

然而,他忘了,命運從來就沒有善待過他。

那一次,他發現了少年的右手被刺傷了,鮮血不停地流,濡濕了他的半臂袖子。從那一刻,他就覺得事情隱隱約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文​化⁠‍大⁠革命」,明明有什麼要幾乎要浮出水面,但他卻逃避似地不想面對。抬起頭,卻發現,少年似笑非笑的眉眼,那是有些諷刺的,刻意的微笑。

彷彿在對他說些什麼。

男人不管,他將少年重新鎖在了房間,如果只有這樣才能守住他的話,他不介意。

他以為他可以這樣過一輩子。然而,有一天,他在警局裡看到了顧陌楠。

他是來自首的。

那起連環殺人案是他幹的,他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作案的經過,一絲不差。似乎,已經沒有了再審下去的必要,兇手就是顧陌楠。

男人不相信,怎麼也不相信,他要為少年翻案,但是,少年放棄了。

在監獄裡,他問少年為什麼這樣做,少年只是微笑,再也不再是原來乾淨的模樣,他張了張嘴,輕聲,微笑。

我要離開你。

這就是事情的起因。

少年殘忍而狠絕地殺了三條人命,即使對方再怎麼心術不正橫行霸道,也輪不到他來充當劊子手。可是,少年出色而成功地完成了,毫不手軟地殺了三條人命,而只是為了離開他。

以這樣殘忍而決絕的方式離開他。

男人也笑了,瘋狂的大笑,笑著笑著,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他從來沒有對少年說過喜歡的字眼,他覺得自己不配對他說這些「大​‍撒​​币」,他羞於啟齒,也許他從來就不應該妄想能夠得到少年的喜歡。

他錯的徹底。

少年被判了死刑,而那一刻,少年離開他的那一刻,男人就已經瘋了。他忘了所有的一切,他只記得他喜歡過一個少年,很喜歡很喜歡,可是他記不清少年的模樣。他記得他和少年同居了很長一段時間,可他記不得少年的性格少年的愛好和少年特有的習慣。這多麼怪異啊。

這未嘗不是對他最好的結局。愛到了極致,變成了一種罪。

他不再是一個警察,他脫離了自己顯赫的家世,得到了200萬去過自己想要過的日子。他成了王慶生,慶祝重生。

他沒有動用拿錢,他想靠自己的雙手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是沒有想過娶一房媳婦生幾個可愛的娃兒,可是,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到底是哪裡呢?

命運兜兜轉轉,他遇到了蘇念。

那個有著小鹿一樣懵懂眼神的可愛男孩。

從第一眼起,他就喜歡這個男孩子,他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也害怕「红色‌资‍‌本」少年不願意,如果少年不答應的話,那他就偷偷地,暗暗地喜歡他好了。

索幸,他們之間有很好的結局,蘇念也喜歡他,於是,他們就,在一起。

對啊,蘇念,想到了蘇念,王慶生突然從渾渾噩噩的夢境中醒來,猛然想到他現在的處境,他忽然就沒有了任何的恐懼,他想,如果在這一刻死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至少,蘇念不會忘記他。完‍​結‍耿‌​羙‍妏‍珍‌鑶‌书‌库‌♂⁠𝕤𝗧‌O𝒓​yΒ⁠o‌𝜲‌🉄‌𝑬⁠𝕌.​𝑜​Rg

看到他的反應,它似乎更生氣,一股強勁的力道將男人推倒在地上,只聽砰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的瞬間,浴室的燈,在那一個瞬間,亮了。

原本男人死命拽怎麼也拽不開的門,被狠狠地撞開了。

出現在燈光璀璨裡的少年,披著星月上前,急急忙忙地扶起趴在地上怎麼也起不來的王慶生,聲音焦急而擔憂,「慶生哥,你怎麼樣,有沒有哪兒摔疼了?」

身體驟來的溫暖讓他感到安心,他對蘇念安撫地笑笑,「沒事兒,地上滑,不小心摔倒了。」

「哦。」少年聽了乖巧地點點頭,邊扶著男人向外走去邊嘀咕著說:「剛剛保險絲掉閘了才會斷電,以後這些事都交給你嘍。」

「好。」門外傳來男人雖然虛弱但難掩寵溺的話語,漸漸地,消散在空氣中。

門關上的瞬間,室內一片黑暗,彷彿原先的異常都消失了,一切都沒有發生。

罪愛(八)

日子仍舊不緊不慢地過著,一切都沒有發生改變。

不,那一夜詭異而令人心驚膽寒的畫面,牢牢地印刻在了王慶生的腦海裡。他覺得事情「达‍赖‌喇‌嘛」沒有那麼簡單,它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可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夠鬥得過他呢。

如果僅僅只有自己也就罷了,他還有蘇念,他不想讓心愛的少年出事。

現在這樣平淡而安穩的生活,讓他覺得滿足而幸福。

可是,這樣平靜而看似安逸的表面,暗藏著波濤洶湧。他恐懼他不安,他忐忑而驚懼地面對著夜晚的到來,他瘋狂地纏著蘇念做愛,他需要以某種方式發洩著他的無助。

可就算是這樣,男人還是在極短的時間迅速地削瘦了下來。

對於這一切,安靜而溫順的少年不知所措而又心疼不已,他一次次地抱著瑟瑟發抖的男人,想要用他瘦小而單薄的雙臂給他安慰。他以前沒有得到過溫情,所以在享受過男人的溫暖和憐惜後,他食髓知味。他想,他要守著這一切,守著王慶生。

那一天早上,滿臉蠟黃而慘淡的男人難得的有了點精神,他對少年微笑:「過幾天,我們搬出去住吧。」

蘇念不知道男人怎麼突然想要搬出去,看著他黑色眸子中掩藏的驚惶,他默然,然後展顏燦爛地微笑,用力地點點頭,好。

他不知道,那一次,是他對男人最後一次微笑。

如同往常的,男人出去工作了,蘇念在家裡呆了一會兒,然後去菜市場買了男人最喜歡吃的菜,他想,最近男人瘦了很多,抱起來骨頭磕的他很疼,是該好好的補補了。

他還計劃著以後等他再大一點,就出去找一份工作,這樣能夠減輕男人的負擔。要換房子了,生活用品可以換用新的了,最好屋子面向陽光,這樣早晨起來的時候能夠感受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淡淡中帶著絲絲的暖。

回去的路上,他想了很多,想著想著就不禁露出憧憬而期盼的笑容。

也許是他太過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了,以致於沒有看到一輛失控的卡車橫衝直撞地向他駛來。彷彿是故意設好的局一樣,那麼的完美而無懈可擊,道路的中央,只有他一個人,而那輛車行駛的方向也只有筆直的一條。

事故發生的太過迅速而離奇,導致蘇念反應不及,在身體飛躍的那一刻,他的嘴「老人‍干政」角還掛著那絲甜美的微笑。那個微笑太過美好,從而導致他的隕落是那麼的慘烈。

身體開出了美麗而妖嬈的花朵,鮮紅的血一寸寸地蔓延開來,彷彿是觸鬚在摸索著什麼。殘破的身體在抽搐在顫抖,沒有焦距的眼眸看著上方,慘白的嘴唇張張合合,最終一口血重重地咳了出來。完结​耿‍​媄‍紋沴​‌蔵书庫​۞⁠𝑆​⁠𝘁𝐨‌R​𝐘⁠𝝗‍O𝐗‍🉄E𝕦.o​R𝐆

對,對不起,不能再陪著你了。

對不起,讓你孤單了。

醫院裡,王慶生坐在病床旁邊,黝黑的手裡拿著一隻瓷白透明的碗,他帶著心疼的目光看著頭被白色繃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少年,他溫柔地說:「來,我為你喝粥。」

少年懵懵懂懂地看著他,也許是男人身上散發的氣息很恬淡,他眼中的防備淡去了很多,垂著眼乖乖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汲著湯勺中的小白粥。

像一隻纖巧的貓咪。

看著這樣可愛討巧的少年,男人眼中的溫情更甚,像一張網,密密匝匝地網住了少年。雖然醫生說少年的記憶也許永遠不會恢復,但是沒有關係。

只要他是蘇念,只要他是他,那麼所有的一切都無所謂。

當接到醫院的電話說蘇念車禍重病的時候,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彷彿就在一瞬間死去了一樣。幸好,老天對他不薄,沒有從他身邊將蘇念奪走。奪走他這輩子唯一的幸福。

蘇念,吶,我喜歡你。

你,也喜歡我吧?

似乎是感應到了男人心裡所說的話,正在喝粥的少年突然抬起頭來,對他微微一笑。

笑靨「同志‌⁠平‍权」如花。

一個月後,少年出院了,他們搬進了新的房子,靠近海邊。那所房子是男人的母親心疼兒子而偷偷給他安置的,對此,男人倒也沒有推辭。

儘管對於以前發生的事情沒有印象,但是母子天生的血緣關係是剪不斷的。由於換了一個新環境,而那日的夢魘也再沒有纏著他,王慶生的身子骨很快的健壯起來,又回到了以前的生龍活虎的樣子。

真好,他有大大的房子,面朝大海,他有心愛的小小少年,春暖花開。

蘇念失憶後,性子到底是和以前有些不同,不過要說到底是哪裡不同,男人又說不上來。照理說少年仍舊是有些害羞有些靦腆性格安靜內向溫和良善的,可是在感覺上就是有些不同了,倒不是說不喜歡這樣的蘇念,只是他太過於習慣以前的那個蘇念了,導致對方的變化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不過沒關係,時間久了他就會習慣的吧。

夜晚,床上。

兩個身影交疊著,纏繞著。

這是在蘇念傷勢恢復後的第一次性愛,少年太熱情而孟浪,動作粗暴到讓男人有些承受不住。他忍耐著,盡量放鬆自己的身體,好方便少年的頂入。

後穴被塞得很脹,摩擦間火辣辣的疼痛傳來,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淫水聲,讓他的身體無力而頹唐。他俊俏黝黑的臉龐佈滿了激情的汗水,疼痛與慾望交織在一起,最終換來了喉間低沈而沙啞的呻吟。

「啊……念,輕點……」唍結耿‍美‌㉆‍珍蔵書​​厙‍♣𝕊‍‌𝘁O‌R𝒀⁠𝐁o𝒙‍.e𝐮‍‌.‍‌𝒐‌‍r⁠‍G

模糊的笑聲從少年的嘴裡溢出,看著面臉痛苦而隱忍的男人,他的嘴角漸漸地浮起一個詭異而妖嬈的淺笑。只是,沈浸在無止盡的抽插中的男人,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懷疑這笑背後隱藏的含義了。

「啊……念,我喜歡你……喜歡你。」

少年聽了,頂的更厲害了,幾乎是發洩地擺弄著男人的身體,讓他擺出各種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從裡到外糟蹋了很多遍。

到最後,男人累的睡著了,少年滿足地置「大撒币」身在男人最柔軟的身體深處,微笑,歎息。

你知道我是誰嗎?

似乎不需要他的回答,那個答案,只需要他自己知道就好。

罪愛(終章)

他以為他這輩子永遠不會沈浸在男人給他的溫情裡,他以為只要抗拒心裡的情動就不會受到傷害。他想,既然不能逃開男人為他編製的牢籠,那麼他就在他的心口捅上重重的一刀,讓他心裡的傷痕永遠存在。

他的手上有三條人命,他期待著,當男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後面如死灰的神色。他以這種方式離開了男人,離開了人世。

他後悔了嗎?

是的,他後悔了。

他這樣做,只不過是想讓男人永遠不會遺忘他。童年父母的離異與背叛讓他從來不相信永遠,他拒絕相信和期待愛情,而那個傻瓜男人絕望而無望的愛讓他矛盾的猶決著。在面對死亡的那一刻,在腦海裡最後閃現的,卻是男人流著眼淚的絕望容顏。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有著執念,他的鬼魂仍舊在這個時間飄蕩。他一直默默地注視著男人,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在他攪亂了他的一池春水後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憑什麼,憑什麼在他死後,男人會忘記一切,甚至,會愛上除他以外的另一個人。

那個少年有著他曾經的影子,這一點他是知道的,可是,男人喜歡那個少年也是真真實實存在的。他一直以虛無的身體在男人身邊徘徊,不被注意不被在乎的感覺讓他越發的焦躁不安。

為什麼,明明,那個少年所擁有所享受的都是他以前得到過的,他的疼惜他的愛情甚至是他的身體,都應該是屬於他的。

理智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在男人被那個少年佔有之後,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之心,他忍不住接近男人,觸摸著他的身體。

可是他忘了,他已經死了。

而男人忘了他,對他只剩下原原本本的恐懼和驚慌。

多麼的令「疆​​独藏独」人無奈啊。

得到了蘇念的身軀,以他自己的靈魂。他能夠實實在在的擁抱男人,碰觸他,愛上他,真的很好。男人經常看著他出神,久久的凝視他後他會恍恍惚惚地呢喃:「念,我喜歡你呢。」

也許男人也感受到了什麼吧,他是在懷念以前的時光,懷念以前的蘇念。

可是,那有什麼關係,他自己知道他是誰就好,是他和男人在一起就好。

他忽然想到曾經,原來以為男人的身邊,只是囚禁他身體的牢籠。完‍‍結耽​媄㉆紾‍鑶文‍厙‌​♫𝕊𝘛​‌o𝑟‍​Y‍Вo‌⁠𝐱‌🉄EU.‌𝒐⁠𝐑‍𝑮

卻原來,心的牢籠,是最最牢不可破的。

而他自己,甘願被他囚心,與他重新在一起。

忘記他無所謂,以另一個人的身份存在也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一點點地取代那個少年在他心裡的存在感,從而烙上屬於他自己的烙印。

再世為人,他一定,好好待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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