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區》作者:紅褲衩

文案:

【強攻強受、NP亂入、高H】

秦諾是個頂天立地的軍警硬漢,因為遭到誣陷而逃亡,流落到了五光十色的泰國曼谷,還落得以偷竊為生的地步。

一不小心,他闖入紅燈區,還被當地黑幫老大逮個正……

秦諾從此淪落天涯,被迫在紅燈區賣淫,還被囚禁被調教被各國嫖客亂入,最後成長為迷死人不賠命的頭牌MB——當然了,他和老大之間還有段恩怨情仇、你死我活狗血基情故事。

PS:無腦無節操肉文——生命不止,暴黃不停!

第一章 闖入紅燈區

風高月黑的晚上,最適合做雞鳴狗盜之事。

秦諾從天台翻身而下,抓住釘在牆外的污水管,利落地順著管道往下爬,從八樓爬到三樓。他伸長胳膊,摳住了突出的水泥窗簷,繃緊臂肌,把重心往右挪,單手承裝了全身重量,一個咬牙從污水管蕩鞦韆似的蕩到窗前。

他的身體往後拉伸,兩腳一蹬,玻璃嘩啦啦的碎了。

秦諾護住腦袋,縱身跳進了窗戶裡,敏捷的在地上翻滾兩圈,安全著陸。

如果破窗而入也是一項競技性的比賽,秦諾選手每個動「酷刑​逼‌供」作流暢、敏捷、難度係數相當的高,拿個十分妥妥的。

秦諾的表現很完美,但是沒能看見窗簾後面的狀況,選錯地了。

第一,這間屋子裡有人。

第二,對方看上去還不是好人。

第三,他打斷了人家的好事……

在距離窗口邊不遠的紅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牛高馬大的壯漢,他頂著滿佈髮根青茬的光頭,從耳後到脖子有條浮雕般的蜥蜴紋身,他胯間的皮帶已經解開了,拉鏈也敞開了,露出高高挺起的陽具。另一個男人跪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披著一頭栗色的及腰長髮,是個有著綠眼珠的白種人,他正握住那根濕答答的陰莖,嘴巴還沒合上,並且和龜*直接粘連著銀絲。

靠!真不愧是曼谷最淫亂的紅燈區,隨便闖進一個間屋子都能撞上這種事……秦諾吐槽完畢,站起來連連鞠躬道歉,用蹩腳的英語說:「嗨,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路過而已,你們繼續!」

他說完一甩背包,此地不宜久留,扭頭就往門口走。

秦諾大步霍霍地走出兩步,又生生地停住了,背影僵硬——因為他聽到了細微的「卡嚓」聲,挑動著他的神經,那是手槍打開保險絲的聲音。

他慢慢地舉起雙手,又慢慢地轉過身去,他看見握槍的正是高大的「蜥蜴男」,即使面無表情也顯得凶神惡煞。人在槍口下,不得不低頭,秦諾好聲好氣道:「嘿,老兄,別激動,我不是有意打擾的。」

此時長髮的男人站了起來,身材高挑纖瘦,明顯塗了唇「烂尾⁠帝」膏打畫了眼線,秦諾下意識的改了個花名——娘娘腔。

娘娘腔用指尖抹了抹嘴邊的唾液,打量著他問:「你是誰的人?」

這兩個外國人看起來可不像遊客,況且還是隨身帶槍,秦諾連忙解釋起來,「我真的只是路過!我惹了點麻煩,被人追得到處亂跑,一不小心跑到你們這來了。請相信我,這是個誤會!」

娘娘腔挑挑眉毛,沒再問下去,把目光投向沙發上的男人,等待對方發話。完结耿⁠鎂‌攵沴蔵‍⁠書庫♣𝕤​𝚃‍𝕠𝕣‌𝐲‍​𝚩‌𝐎‌𝚡⁠🉄⁠E‌​𝐔.‌𝑶‌⁠𝑟𝐺

「蹲下,把你的背包打開。」蜥蜴男說。

「哥們,我給你錢行嗎?放我走吧,包裡面沒有什麼東西,就衣服鞋襪。」

「打開。」蜥蜴男根本不買賬。

秦諾歎口氣,只好照對方的吩咐蹲下來,把背包拉鏈扯開。

「一樣樣拿出來,放地上。」

秦諾沒有討價還價的本錢,他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扎繩索,一副黑色手套,一個蝙蝠俠頭套,還有一副掛鉤和一把匕首,很顯然,這是套完善的作案工具。他看了看蜥蜴男,把兩隻手同時伸進背包裡,捧出一尊黃橙橙的蛤蟆金像,放到自己腳邊。

「原來是個賊……」娘娘腔說這句話時並不意外,紅燈區本來就魚龍混雜,突然冒出個小偷也不稀奇,只是他看到金像後卻驚訝了,不由說:「你連阿薩姆的吉祥物都敢偷,活夠了吧?」

「阿薩姆?」秦諾搖搖頭,「不認識,希望他不是你們朋友。」

娘娘腔看他的眼光帶了幾分同情,「小子,你死定了。」

「謝謝忠告,只是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

「是的,你運氣很不好,闖入了我們地盤,還被逮「总加速‌师」到了。按照規矩,我們有義務把你交給阿薩姆。」

「噢!天啊,別這樣!你們就當沒有見過我可以嗎?」秦諾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金蛤蟆,到手後還沒有捂熱,實在讓他肉痛不已,「放我走,金子給你們,大家都有好處,對不對?」

這時候,樓下響起了陣陣急剎車的聲音,還有嘰裡呱啦的泰語。

蜥蜴男幸災樂禍地說:「你要大禍臨頭了。」

「媽的!」秦諾露出慌張的表情,看上去手無足措的模樣,害怕極了。下一秒,他趁兩個男人不注意,抬腳踢飛地上的繩索,精准地砸向那支手槍,再以迅雷不及掩耳撲上去,牢牢鎖住蜥蜴男的咽喉!

一切不過發生在彈指之間,秦諾的行動快、狠、準,不是死死盯住他的話,肉眼未必看得清楚。

「把槍給我。」秦諾收緊手臂,把蜥蜴男的喉結壓進脖子裡,不留一絲縫隙,「快點!」

普通人被扼住要害,正常的反應要麼是屈服要麼是掙扎,可是蜥蜴男兩樣都不是,他鎮定地用手肘往後撞擊!秦諾胸口一痛,沒想到這個男人被奪去呼吸之後,力氣還如此之大。接下來的事他更想不到,男人猛地站了起來,足足比秦諾高出一個頭,身高至少兩米!

秦諾為了避開第二次撞來的手肘,不得不鬆開箍住對方頸脖的手臂,這樣一來,他就失去了優勢,只能改為扭住男人拿槍的那條胳膊,同時抬起膝蓋撞他的肋骨。

他得手了,槍掉了下來,秦諾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撿。

當他的指尖剛碰到槍,還來不及抓上手,頭髮被蜥蜴男給揪住了,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摜到地上!

秦諾明顯感受到從內臟迸發出來的疼痛,衝擊太大了,他知道自己遇上一個難纏的對手,跌到後馬上蹬向對方腳跟。他成功把蜥蜴男給絆倒了,可是對方粗壯卻不笨重,倒下來的時候一拳砸中秦諾的腹部!

秦諾從小就是個不服打的硬骨頭,別人打他一拳他要打回兩拳,被打得越痛還手更狠,不揍回來他怎麼也嚥不下那口氣。他用剪刀腳絞住蜥蜴男的腰部,一拳捶向對方太陽穴,使出了吃奶勁,要把這混蛋打得腦震盪不可!

蜥蜴男中拳後怒吼一聲,目露凶光,直接用腦袋撞上秦諾的面門。

他的打法不像秦諾這般纏人,也沒有搏鬥技巧,就是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還擊!

娘娘腔在邊上看著,兩個男人糾纏著「长‌‌生生‌物」滾來滾去,拳打腳踢,完全插不上手。

秦諾已經打紅了眼,完全放棄制服蜥蜴男的念頭,只挑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下手,往死裡打。蜥蜴男也不甘示弱,近身搏鬥中他的體形和力量佔了優勢,好幾次揪住秦諾的衣服或者頭髮,往地上、往牆上、往傢俱這類的硬物撞上去,屋子很快變成了一片狼藉。唍​结⁠‌耽​美‌紋沴⁠鑶书庫⁠⁠↕𝕊​‌𝐭o‌‌𝑅​𝕪‌b‌O𝐱​🉄𝑒‍𝕌⁠‍🉄o‌‍r𝔾

秦諾的額角已經淌下鮮血,把側臉都打濕了,他騎在蜥蜴男身上,死死掐住對方咽喉,剛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偷,已經搖身變成戾氣騰騰的殺手。

他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咕嘟咕嘟翻滾冒泡,嗓子更是幹得要冒煙,如果蜥蜴男沒有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他是絕不會罷手的。

這場架他打得太投入,對手又旗鼓相當,以至於他兼顧不了其他東西。

當秦諾發現娘娘腔拿著燈柱衝上來,一切都晚了。

那根銅製的燈柱砸在了秦諾後頸,直接把他砸暈了,栽倒在蜥蜴男的身上……

蜥蜴男推開秦諾,一個挺身從地上坐起,他喘了口氣,用手背抹了抹鼻口湧出的鮮紅,眼中還殘留著嗜血的凶光。其實這場打鬥不過持續兩三分鐘而已,但是因為過於激烈了,每一秒都被無限放大,看似很混亂而漫長。

娘娘腔把燈柱扔掉,拍拍手,「怎麼處置?」

他的意思是問,把這個小偷交出去,是要交活的還是要交屍體?

蜥蜴男竟然直接粗暴地答:「我要操他。」

剛才扭打的時候,兩人身體緊密的纏鬥在一塊,可以用骨肉碰撞來形容,相互摩擦著翻滾著,熱血在不斷沸騰叫囂,腎上腺素飆升到了極限,陰莖也被刺激得硬挺起來,老半天消不下去。

娘娘腔無語了,這時房門被踹開,七八個泰國人夾槍帶棍的闖了進來。

他們看見蜥蜴男同時愣了愣,為首那人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說:「傑克,感謝你出手相助。這個人是賊,他潛入了老闆家裡……」

蜥蜴男站起來,不耐煩地用英語打斷他:「「计‌划生‌育」他剛才冒犯了我,人留下,東西你們拿走。」

「這不行,老闆要我們把他抓回去。」

蜥蜴男抬腳把金像踢過去,翻滾到門邊,「我會給阿薩姆一個交代,現在,給我滾!」

帶頭衝進來的人猶豫一下,這個男人看上去非常暴躁,並且極具殺傷力,能不招惹最好別招惹。他撿起金像捧在懷裡,朝男人一鞠躬,帶著手下撒了。

娘娘腔看著昏迷的小偷,皺起眉頭,「你不是認真的吧,他是什麼來路、有沒有病都不知道。」

蜥蜴男又重複了一次,「我要操他。」

「噢,老天!」娘娘腔掃了他的胯下一眼,現在是真無比同情起這小偷,「但願他的屁眼被開發過,否則可就慘了,搞不好要送去急診室縫針」

「不管,我要操他。」

娘娘腔:「……」

第二章 這菊花有點怪?

秦諾是被溫水兜頭淋醒的,額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

只是腦袋被磕破皮了,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連多餘的表情都懶得給予,可是秦「文⁠化‍大‌‌革‍命」諾卻臉色大變,因為他發現自己不但被剝光了,還被自己的尼龍繩五花大綁捆住了。

秦諾往後仰頭,避開了嘩啦啦的水柱,就看到了舉起花灑的娘娘腔,他們正在浴室裡。秦諾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該死的!身子的繩子綁得很緊,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裡,並且還很花巧,繞過脖子把他的右手和右腳綁一塊了,左邊也是如此,只能肚皮朝天,大大地張開雙腿。

就沖這種捆綁方式,秦諾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娘的,等下不是要拍SM毛片吧?

短暫的沉默過後,秦諾問:「你想怎麼樣?」

娘娘腔反問他,「你是Gay嗎?」

秦諾其實是個雙,但他從未跟任何男人有過性接觸,下意識回答:「不是。」唍结‍耿‌​鎂彣珍⁠鑶书​‍庫‍↕⁠𝒔𝐭𝑂𝐑‌𝑦B⁠𝐨𝜲🉄‌e𝕦​.​‌o‍𝐑‌𝔾

娘娘腔看他的眼神又帶上了同情,關掉花灑,用毛巾輕壓住他的額頭止血,「同時碰到傑克和我,你也算倒霉中走了大運。看出來了吧?我是個調教師,也是今晚唯一能幫你的人。」

秦諾瞪著他,「幫我就放開我!」

娘娘腔沒有吭聲,他很有耐性的等到秦諾傷口不再冒血了,把毛巾扔開,轉身出去拿了一支大號針筒,還有一包醫用鹽進來。秦諾看見這兩樣東西就胃部抽搐,他不斷的嘗試掙脫,但是繩子實在綁得太緊了,哪怕他只是把腿合起來這樣簡單的動作,也會被勒得無法呼吸。

他順著冰冷的瓷磚往後挪,抵在了牆上,「別碰我,否則我一定讓你死得很難看!」

娘娘腔拿著注滿鹽水的針筒走過去,「這是為了你好,「三权‍分‍‌立」灌腸能讓你體內清潔,以及確保傷口不會被細菌感染。」

「滾開!離我遠點,你這個混蛋!」

娘娘腔在秦諾的怒罵中蹲下來,抬高對方的腰,再用手扒開疲軟的陰莖和睪丸,審視著,眼裡有點驚訝。這個男人身材算是亞洲人中少有的高大,體毛也是茂盛濃密的,然而偏偏股間和會陰異常光滑,如果是特意剃過,又怎麼會連毛囊都沒有?他還發現對方的屁眼也跟其他人不同,括約肌和穴口顏色帶紅,並且向外微微突起,像是一顆小小嫩嫩的花蕾,實在太奇怪了。

秦諾覺得自己就像手術台上的青蛙,即將被解剖展示,氣得胸口不停起起伏伏。

他逼自己冷靜下來,嘗試和娘娘腔談判,「老兄,這不是個好主意。你們是這帶的黑幫份子對吧?我可以給你們賣命,真的,我發誓,只有你別對我這些下流的事,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娘娘腔把針筒對準他的穴口,緩緩刺入,「你的提議確實不錯,可是很抱歉,要對你下手的不是我,是剛才跟你打架的那傢伙。而且,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那請你把我的意思轉告給他,或者我親自跟他談。」

娘娘腔搖搖頭,「沒用的,我勸你省點力氣。」

「操你媽的!」秦諾肚子開始發漲,那被異物湧入的感覺相當怪異。

娘娘腔費勁地把秦諾弄到馬桶上,而且還連續給他灌了三次腸,直到排出來的是清水,他又轉身離開浴室,再進來的時候帶上了蜥蜴男。他們兩人合力把秦諾抬到外面,扔到床上。

「王八蛋!我會親手殺了你!」秦諾知道自己逃不出他們手心了,憤怒地往蜥蜴男臉上吐口水。

蜥蜴男抹了把臉,面色陰沉,他抱著手臂問:「好了沒有。」

「差多了,你再等等。」娘娘腔拉開床頭櫃抽屜,拿起一個紅色的球形口枷,對秦諾說:「如果你不想爆肛和大出血,最好給我老實點!」

秦諾扭頭躲避他的手,「你們不是一對嗎?為什麼非要打我的主意,變態!」

蜥蜴男揪住秦諾的頭髮,再用手捏住他的下顎,在他的幫助下口枷順利戴上去了。娘娘腔又給自己戴上了橡膠手套,把秦諾翻過來屁股朝上,拿出潤滑劑和肛塞說,「他是我老大,要說變態他比我更變態……你也別小看我,起碼我很耐操,除了我之外沒人受得了他。」

娘娘腔自認為很幽默,還笑了起來,秦「7​0​⁠9律‍‍师」諾沒法用語言奚落,也只能翻翻白眼。

娘娘腔給秦諾抹上足夠多的潤滑劑,把手指緩緩插進去擴張起來,他只插入一根手指,就覺得那裡異常的柔軟,也很緊,但又不是僵硬的緊繃感;體內火熱的軟肉緊緊鎖住他的手指,無論怎樣抽動,都是要被密密糾纏——讓他不由抬起頭,看向了對方的臉面。

秦諾的臉上滿是羞憤,面色通紅,看起來是氣得不輕,可也沒有多少痛苦。

娘娘腔又添了一根手指進行開拓,那菊口實在太柔軟了,進去以後又無比緊致,並且還會主動收縮吮吸。他看對方也不像故意挑逗自己,只能說這反應真是奇怪,難道天生如此?

秦諾的股間一片水光,那鼓起的穴口被手指捅入,卻仍然沒有綻開,反而像不堪忍受而把自己縮起來的花苞。蜥蜴男的胯下已撐起了帳篷,他咬著牙,不耐煩地低喝:「快點!」

娘娘腔加快了速度擴張,插入三根手指,覺得今晚的潤滑劑相當好用,那屁眼又熱又濕滑。他把手指抽出去,發現鮮紅的穴口馬上合攏了,他又是一陣驚訝,拿起梭子形狀的肛塞,把尖頭輕輕往裡面推送。

肛塞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卡住了,秦諾悶哼了聲,眼角有些發紅。

娘娘腔馬上停止往更深處推送,轉為進進出出的抽插起來,不時還打著轉。秦諾連連搖頭,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他緊繃的背肌偶爾顫動一下,蹭著床單的陰莖卻硬了起來。

蜥蜴男早把礙事的褲子脫掉了,雙手叉腰,站在床邊像等待開餐的食客。完‍‌結耽鎂㉆​‌珍‌蔵書⁠库۝𝕤𝑻‌𝐎‍𝑹‌‌𝐲𝐛​⁠𝐎‌⁠𝕩🉄‍𝐄𝐮🉄⁠𝐎‌𝐑g

秦諾不經意掃過他的下身,看了一眼趕緊撇頭,不敢再看第二眼。蜥蜴男的雞巴已完全挺直了,高高棟起貼在小腹上,那形狀和份量只能用兩個字形容——可怕。秦諾以前當武警蹲點的時候太無聊,就會翻翻手機裡的小黃文,他記得有句話形容男人的性器,就是像嬰兒的手臂一樣粗;可他剛剛看見的那根龐然大物,用嬰兒形容根本不恰當,得改為成年人的手臂,那簡直是種馬般的配置!

先前形勢緊張沒看清楚,細看太他媽嚇人了!蜥蜴男的雞巴不但粗壯長條,還他媽的鑲了鋼珠,估計有二十顆以上,而且如同旋轉樓梯似的打斜排列。秦諾害怕了,出生入死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害怕過,他不敢想像接下來發生的事,只想直接暈死過去算了。

娘娘腔瞥了秦諾一眼,「你現在知道我是好心了吧。有點痛,忍著。」

因為肛塞最粗的部分怎麼也進不去了,他只能用力往前推,強行推進去固然會疼痛,可他也是為了對方著想。秦諾只覺得屁眼被撐得很「酷刑逼‌供」疼,他呼吸粗重起來,額頭飆出了冷汗,頭上的傷口也火辣辣刺痛起來。他愣是一聲沒哼,被綁住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冒起了青筋。

這個肝塞的寬度直徑有四五厘米,像娘娘腔這樣身經百戰的老手,要把這東西塞自己屁眼也得費一番力氣,更何況是從來沒有被操過的秦諾,痛得渾身直顫。

「放鬆,深呼吸……」娘娘腔硬是把肛塞插進去了,只留下黑色圓形的手柄在外面,他都開始佩服這個傢伙了,要是其他人肯定會鬼哭狼嚎,「全進去了,很木奉,繼續深呼吸。」

秦諾癱倒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拚命喘氣,被撐開的嘴角溢出了唾液。

娘娘腔是個十分專業的調教師,不停輕撫秦諾的背部幫他放鬆,還安慰道:「不要緊張,已經完全進去了,你現在只要感受它就好。慢慢地吸氣吐氣,我要轉動肛塞,不會疼的,你要盡力放鬆。」

也許到了這種時刻,秦諾心知抵抗沒有意義,他只能盡量配合娘娘腔,從而減少痛苦。

當肛塞被輕緩地轉動時,秦諾哆嗦一下,因為疼痛而發白的臉色竟然透出丁點紅暈,陰莖開始脹痛。娘娘腔手法嫻熟,除了轉動肛塞,還偶爾拉扯又推進去,他細心觀察對方反應,用手揉弄被撐開得沒有一絲皺褶的括約肌。秦諾的呼吸越來越急,屁眼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快感。

「你真是個很木奉的男孩,不要害臊,你非常適合肛交,把它當成上天賜給你的快樂。」

秦諾本來是不害臊的,他「青‌天​白​⁠日‍旗」可是受害者,害臊個屁!

可是聽見娘娘腔這麼一說,加上旁邊還有雙眼睛時時刻刻緊盯著,都不知道用眼神強奸了他多少次,那視線太具侵略性,彷彿像尖牙俐齒一樣穿透他皮肉,咀嚼他的心臟,讓秦諾不由自主地感到抗拒和羞恥。

「好了,現在我要把它拔出來,也會有點痛,你要盡量放鬆。」

娘娘腔說著開始抓住肛塞的手柄往外拉,動作是緩慢而堅定的,秦諾又繃緊了週身肌肉,即使對方不停拍打他的屁股,也絲毫放鬆不下來。

所以肛塞是被硬拔出來的,秦諾的屁眼太緊,娘娘腔咬牙切齒,把吃奶勁都用上了。下面發生的事讓他和蜥蜴男都驚訝,那穴口就像沒斷奶孩子的嘴巴,不情不願地吐出肛塞後,竟然又緊緊地合上了,只是拔掉的瞬間湧出丁點粘液……

娘娘腔摸上那個有點紅腫的苞蕾,指尖又在周邊濕濡光滑的皮膚上摩挲,興奮地說:「我沒猜錯的話,今晚是撿到寶貝了!哈哈,你真是太幸運了!」

蜥蜴男怒張的雞巴聳動了一下,他粗魯地把娘娘腔給拽開,提槍上陣。

第三章 開苞、被操了又操!

蜥蜴男來勢洶洶,騎到秦諾身上,掰開他的屁股蛋子直接開操!

秦諾就這樣被爆菊了,唯一的感覺就是疼。那根硬物喪心病狂的捅進來,插入龜*就卡住了,蜥蜴男竟然用力挺腰,完全不顧對方的感受想要插到底。只是雞巴插到一半又卡住了,蜥蜴男怒氣沖沖地掐了秦諾屁股一把,實在進不去才肯稍微抽出來些許,然後再用更兇猛的力道捅下去!

蜥蜴男操進去反而不動了,表情僵硬,身體也有點僵硬。

操、你、媽、的!秦諾緩過神來,痛得直打哆「白​纸‌⁠运‍动」嗦,他在心底爆粗,發誓絕對要弄死這傢伙!

「嗯?」看好戲的娘娘腔在旁邊挑眉,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蜥蜴男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開始緩緩地挺腰抽插起來,一下、兩下、三下……接著他就克制不住地射了。

他抽搐著射了出來,悶哼了聲,再次僵硬。

娘娘腔瞪目結舌,啞口無言了好一陣,接著跌倒在地,指著床上捧腹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哈哈哈哈……上帝,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完结⁠耿⁠羙⁠攵沴⁠藏‌书库 𝑆𝐭‍​𝑶⁠𝑟‌‍𝑦​​𝐛​𝕆𝑋‍.𝕖‍𝑈‌​.​o‍𝐑‍𝐆

秦諾趴在床上,疼痛倒是緩解多了,只是險些被方纔那幾下子杵斷腸子,接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只覺有股火熱的東西噴灑在了體內深處。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早洩?前後不到一分鐘,不是早洩是什麼!

雖然秦諾是受害者,卻也想跟著大笑一番,早洩你他媽還學人玩強暴!有這麼打自己臉的麼!

蜥蜴男臉色無比難看,他抽身而出,默不吭聲地喘著氣,用眼神凌遲自己的幫兇。

可是娘娘腔笑瘋了,壓根停不下來,邊笑還邊捶打地板,「你的表情就像吃了狗屎……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好想用手機拍下來!」

蜥蜴男有了殺人的衝動,跨下「新​⁠疆集中‌‍营」床,要走過去拿槍崩了這傢伙。

娘娘腔見他來真的,馬上收斂笑容,撲上去抱住他粗壯的大腿,「老大,我錯了!你、你冷靜一點,我發誓絕對不會說出去!真的!」

蜥蜴男甩了兩下沒甩開,乾脆一腳踹開。

娘娘腔被踹倒了又再撲上去,「老大!別生氣,剛才絕對是意外!你要不要再來一次?」

這個提議聽著不錯,蜥蜴男表情緩了緩,剛才他確實也沒有盡興,於是扭頭盯著秦諾。

秦諾被盯得毛骨悚然,還來?早洩是病,得去治好麼!

蜥蜴男甩開娘娘腔,回到床上,一邊撸動自己的陽具,一邊發狠盯住秦諾的屁股。剛剛被他捅過的穴口又合了起來,仍然緊巴巴的樣子,鼓起的皺褶更紅腫了,雖然也有粘膩的水光,可是沒有絲毫精液流出來。

娘娘腔也是看得嘖嘖稱奇,那個尺寸的雞巴進去沒被捅壞就算不錯了。

蜥蜴男的眼神更凶狠了,抬手,用力打在了那蜜色的臀肉上。

秦諾屁股一疼,抖了抖,罵人的話全被堵在口塞裡,氣得他頭頂冒煙。

蜥蜴男和他的屁股彷彿有深仇大恨,啪啪啪地打了起來,沒幾下就把皮膚打紅了,一個巴掌印蓋著另一個巴掌印。秦諾這輩「同‍‍志‍平⁠权」子從沒這麼憋屈過,有句話叫士可殺不可辱,這男的就是一人渣,斃了他都嫌浪費子彈,得慢慢地用小刀子切割放血才行。

娘娘腔見他們一個比一個狠的神色,打趣道:「我是無辜的,你們以後廝殺別算上我。」

兩對眼睛同時瞪過來,娘娘腔縮縮脖子,「好吧,我閉嘴。」

蜥蜴男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還按照剛才的套路,騎到秦諾身上直接開操。只是這次他沒有那麼衝動色急,已經洩過了一次,也不像之前那麼敏感,沒有直接插到底,而是扶住性器看著自己的龜*緩緩頂入。

「唔……」秦諾擰起眉頭,他討厭被侵犯的感覺,尤其是男人雞巴上一顆顆堅硬的鋼珠,擠進他肛門的時候疼死了!秦諾寧願他像剛才一樣插到底,起碼得個痛快,現在簡直就像凌遲似的。

當蜥蜴男終於把凶器整根插入時,兩人同時鬆了口氣,秦諾已冒出週身的冷汗,被燈光直射的皮膚泛起了水光,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個圓形的東西,那是被體內那根雞巴的龜*頂出的痕跡,隔著肚皮也足以知道尺寸有多恐怖!

蜥蜴男剛才已經親身體會過,被自己插入的屁眼有多別緻和銷魂,所以這次他不急著操干,反而若無其事地叫娘娘腔給自己遞根煙。點上火後,他含住煙嘴深深吸了一口,仰起下巴徐徐吐去白霧,一邊享受尼古丁湧入肺部的感覺,一邊細細品味對方後穴緊纏吮吸的妙處。

娘娘腔看得眼冒火光,他知道男人做愛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所以極力忍著不吭聲——他決定了!以後再也不跟這傢伙打炮了,太欺負人了!為什麼每次一壓上自己就往死裡操?不懂情調也算了,還要被操得不成人形,他回想起來就憋屈!

同時感到憋屈的還有秦諾,屁股裡插著一根種馬似的雞巴已經夠抓狂了!肚子快要被撐破了,那罪魁禍首竟然還吸煙、吸煙、吸煙!他要是能說話,早就用嘴巴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

蜥蜴男完全接受不到來自旁人的怒意,即使接收到也會無視。

他整整花掉好幾分鐘把煙吸完,彈掉煙頭,卻仍不急著大幹一場,只是用粗糙的巴掌揉捏對方屁股,偶爾動腰往前頂了頂。秦諾真是「零八‌宪​章」受不了這種慢火燉肉的折磨,扭頭,瞪向身後高大魁梧的男人,明亮的眼睛裡滿是諷刺挑釁——我看你要磨嘰到什麼時候,早洩男!唍‌‍结耽​⁠美​㉆​紾‌鑶文​⁠庫‌♂𝕊𝚝‌‌OR𝕐⁠⁠𝜝o‍𝝬.‌𝑬𝑼🉄‍𝐨‌R​‌𝕘

蜥蜴男對上他的視線,愣了愣,隨即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秦諾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也不知道自己戴著口枷瞪人的樣子有多滑稽,他感受到體內的肉棍隨著對方笑聲聳動,被撐開的漲漲滿滿的後庭,竟然有種隱隱而詭異的快感。

蜥蜴男垂下眼皮,盯著這具甚是合自己心意的肉體,本來還打算慢慢來,可是好像有人等不及了。他把身子往下一沉,胯間用力,秦諾便瞪大眼睛,被死死釘在了床上。

接下來便是狂風暴雨式的抽插!

那根粗壯而濕亮的大雞吧,像是抹足了油的打樁機,以高速而兇猛地頻率一進一出,整張木架床床在搖晃,上面傳出響亮的啪啪聲。秦諾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從沒如此清楚直接的感受過一個男人爆發的力量,腦袋混沌,感官全部集中在了後穴,已經快要被頂穿的肚腹。

秦諾從沒想過自己有天會變成一灘爛肉,挺起屁股任由別人狂操,發出陣陣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完全不由自主地流著口水……那鑲嵌在雞巴上的鋼珠是世上最可惡的東西,來來回回刮著他的內壁,剛開始很疼,疼著疼著卻滋生出熱辣辣的快感。

他自己的雞巴也硬了起來,龜*摩擦著床單,隨著身後的撞擊陣陣搏動。

蜥蜴男一口氣不歇地猛干二十分鐘,並且越干越兇猛,把那不經人事的處男穴幹得粘粘糊糊,飽經蹂躪的穴口紅得發紫,抽插時還帶出「老人​​干政」了些許血絲。秦諾被騎在身下動彈不得,對方塊頭重大,撞擊的力量更大,他兩邊大腿根部已經開始酸痛,被捆住的腳腕也磨破了皮。

娘娘腔看出他的不適,走上去,麻利地解開尼龍繩,又把口塞給取下來了。

這種時候,他也不怕這個亞洲男孩會反抗,屁眼裡還杵著一根雞巴,折騰不起來。

事實確實如此,秦諾想反抗也是無心無力,他不但渾身發軟,而且情慾已經蓋過了理智,後穴的瘙癢和酥麻讓他渾然忘我,甚至主動扭腰迎合。

他一動,蜥蜴男就不動了,盯著眼下結結實實、滾圓滾圓的屁股,又目露凶光。

秦諾不滿地大罵出口:「媽的!你這個沒用的早洩男!」

還是頭一遭有人敢在自己身下叫板,蜥蜴男面部肌肉抽動了下,低吼一聲,揪住秦諾的頭髮,把他整個人拖了起來。蜥蜴男被激怒後動作分外粗暴,他靠坐在床頭,一手扯住秦諾的頭髮,一手掐住對方的腰,雞巴瘋狂地往上頂弄。

「啊!太、太深了!該死的混蛋!」秦諾覺得自己變成了電影裡古羅馬的死囚,正在被處以極刑,行刑的方式是用一根堅硬長矛,插入肛門再從口中穿出!他難以克制的濕了眼眶,天花板上的日光燈那麼亮那麼刺眼,他有種離死不遠的錯覺。

「罵!繼續罵!你這個只會嘴硬的傢伙!」

蜥蜴男從來不在性交中說話,通常是一聲不吭地埋頭大幹,此時已然發狂。

秦諾也確實是個嘴硬的、寧死不服輸的倔種,即使被頂到前列腺,馬眼淌水了,哆嗦著身體,也依然罵罵咧咧還擊,「來啊……你有本事弄死我!死禿頭、我r,i你媽!下流骯髒的狗雜種。」

圍觀的娘娘腔已經驚呆了,暗道這個「烂‍尾帝」男人不僅嘴硬,光看上去也是條硬漢。

他有一副結實勻稱的身體,皮膚是經常戶外活動才有的古銅色,胳膊和雙腳的膚色更深,左邊肩頸處有道很深的刀疤,可以想像那次的凶險差點要了他的命。男人身上各處還有許多舊傷,有些分辨不出來是什麼造成的,他的肌肉精密而削薄,腹肌像剝開糖紙的巧克力那樣有序排列,因為佈滿了汗水,彷彿全身都在透出光。

再往下看,男人的腰部和胯部的線條緊繃流暢,濃密狂野的陰毛,還有那目測就要十五六厘米的肉木奉,彰顯出雄性的美感和力量。他的腿長得好像沒邊,大大張開跨坐在另一個男人上方,明明身高比對方矮,但是因為結實得恰到好處,一點也不粗壯,看起來卻好像腿部更加欣長。

娘娘腔忍不住摸了上去,濕潤而光滑,大腿根部在微微顫抖著。他又把視線落在男人的性器上,如同它的主人那樣形狀筆直飽滿,褐色的龜*很圓,已經溢出了一條晶亮的粘液,正隨著被操弄而前後搖擺,充滿了活力。

娘娘腔本來並不打算插手,因為老大不喜歡,再說他是個天生的零號,也沒有可插手的份。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睛無法從這個亞洲男人的身上挪開,看見對方被侵犯的模樣——面色潮紅,眉頭微蹙,那表情既迷亂又帶著痛苦和歡愉,讓他下腹發熱,既想加入侵犯的一方,同時也想被侵犯。

娘娘腔握住了眼前的雞巴,感受到它在手心裡發燙,又把視線往後瞟,見到操得正歡的壯漢壓根顧不上自己。他壯起膽子,湊近了兩人合的下體,伸出舌頭舔了舔雞巴上的粘液,鹹腥的味道很誘人,於是張開嘴巴,把整個圓潤的龜含入口中。

秦諾倒抽口氣,發出嘶嘶的聲音,隨即又拉直脖子長叫一聲,「噢!」

蜥蜴男再次僵住了,只覺得裹住自己的後穴彷彿有生命似的,絞緊了他,腸壁裡每一寸肉都是鮮活的,連吸帶夾,差點又把他刺激得要射了出來!

「操死你!」蜥蜴男恨罵,手指插入秦諾的發間,抓住了他後腦勺,一口咬上了對方後頸。

秦諾像被一頭狂躁的野獸叼住了,被堅硬的牙齒嵌入皮肉,脖子是神經線「东‍突⁠‍厥‍斯坦」密佈的地方,所以他體會到了尖銳的痛楚,不由地把屁眼夾得更緊了……唍‍结⁠‌耿鎂⁠⁠妏⁠沴藏文⁠厍☺𝑆𝖳‍O⁠‌r‌𝐘𝒃​𝐨𝕩.E𝕌‍.‌𝐎𝑅𝕘

第四章 躺在婦科床上被指奸……

回想自己二十八年來的人生,秦諾只能用悲劇兩個字來形容。

早年喪父家境清貧,秦諾同志在顛沛流離的生活中沒有長歪,反而還成為苗紅根正的中國軍人,並且還通過選拔,成為一名威風凜凜的武警特勤隊員。眼看已經走上康莊的人生大道,如願以償的報銷祖國和一手拉扯大自己的母親,誰知道老天爺看他不爽,一通電話,把他引到了兇殺現場,正好警察破門而入。

他被當作兇手扣押,而給他打電話的大隊長,竟然矢口否認,並且還舉例出秦諾同志諸多異常行為。秦諾被判處了謀殺罪,在押往監獄的途中反抗跳車,從此徹底淪為通緝令上的一個逃犯,像過街老鼠東躲西藏。

好在秦諾自個就是武警,身手不錯還有反偵察能力,一路亂竄跑到了中緬邊界,成功偷渡到國外。

因為沒有錢,語言又不通,為了混口飯吃,他輾轉來到泰國曼谷,就衝著這裡人流量大遊客多。本來好端端的一個為人民服務的苗子,被迫成為混雜在市井裡的竊賊,總是摸錢包搶女人手袋,秦諾同志的良心過不去呀,索性把牙一咬,決定要幹就幹大事,最起碼幹完了三年不愁吃喝。

他鎖定目標,反覆踩點,把平生所學全都用上了,計劃得萬無一失。後事果然如他所料,那些保鏢全是飯桶,他悄無聲息潛入宅院裡,再轟轟烈烈地拔腿狂奔,帶上盜來的金疙瘩,心裡別提多爽了。

誰知道他一個不小心跳錯了窗口,秦諾同志第一次幹大事就出師不利,還被五花大綁逮得死死的,下面發生的事簡直不堪回首。

說回現在,秦諾被軟禁在不見天日的小屋子,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

這屋子裡面除了馬桶之外,連一張床也沒有,總共就不到十平方的地,牆上唯一的通風口只能伸出胳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他現在身上連條內褲都沒有,屁股又疼得很,拉了好幾次肚子之後,老是想上廁所又拉不出來了。他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的命運會如何,睡覺也是提心吊膽的,兩天沒有進食,胃裡好像裝的全是硫酸,總是作嘔又沒有東西可吐。

他想起娘娘腔的話,好像要把自己交給失主處置?如果真是這樣他也認了,只求趕緊的給個痛快。

說曹操曹操到,娘娘腔推門走進來了,手「青天​白⁠​日​旗」裡還端了一碗米粥,「哈尼,還活著嗎?」

秦諾窩在牆角里,眼睛被強光刺了刺,如果不是後面還跟著進來兩個拿槍的男人,他想自己應該會站起來用熱情好好迎接一下。娘娘腔穿著小吊帶背心,黑色緊身褲和馬靴,還擦了香水,一進門就充當起空氣清新劑。

「死不了,我絕對不會比你這個狗娘養的東西先死。」秦諾動動發白的嘴唇,沒好氣說。

娘娘腔哼了聲,不跟這個餓傻的傢伙計較,他把米粥放到對方面前,「你肯定在想我們會怎麼對付你,先把它喝了我就告訴你。」

喝就喝,哪怕端來的是毒藥秦諾也照喝不誤,不是不怕死,反正現在也沒比死好到哪裡去。他喝得又快又急,一碗粥水馬上見底了,完後舔舔嘴角,意猶未盡,不過胃部的疼痛緩解不少。

秦諾把碗扔開,「有屁快放。」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秦諾忍住抽死他的衝動,「別他媽的廢話!」

娘娘腔撇撇嘴角,「你真不好相處……好了,我直接說。好消息是你不用死了,老大親自去和阿薩姆談判,把你的命保了下來,快謝天謝地吧。壞消息是你要在我們這賣身還債,還清了才有自由。」

「我什麼時候欠你們債了?」

「就在今天,老大是你的債主。」

秦諾咬牙切齒,「逼良為娼就直接說,還找這個這麼個爛借口。」

娘娘腔豎起手指搖了搖,「不,你不會以為偷了阿薩姆的心肝寶貝「拆‍迁⁠​自​​焚」,只要還回去就沒事了吧?你摸了老虎屁股,還指望全身而退?」

「不指望,我也不指望你們,賣身?賣你老娘去吧!」

「真是不知好歹的傢伙。」娘娘腔有點生氣了,站起來,用靴子踢他一腳,「你不願意就算了,那我們會把你交給阿薩姆。」唍结耿‌镁⁠㉆紾鑶書‍⁠厙♠S​𝚃​​𝐎​‌𝐫𝕐𝑩⁠​𝐨𝑿‌‍.𝐄‍U.​𝕠r‌𝐠

秦諾冷笑了聲,這傢伙嚇唬誰呢?

「畢竟是有緣碰上,我就給你提個醒好了。阿薩姆做的可是毒品生意,你落他手裡,運氣好也就得顆子彈,運氣不好……你就自己想像吧。」娘娘腔說完就轉過身,往外走。

「等下!」秦諾叫住他,「你是說真的?」

娘娘腔回過頭,「怕了?」

秦諾確實有些怕,但是心裡更多的是憤恨,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毒販,因為親眼見過也經歷過,這些人為了錢是有多麼的喪盡天良!曾經有一個戰友,就是死在和毒販的交火中,秦諾還記得他是在自己眼前如何被槍打穿脖子動脈,如何噴著血倒下去的模樣,他此生都不會忘記那個場面……

他也清楚落入毒販的手裡有什麼下場,會把人當成像工具拿來試毒或者運毒,當沒有利用價值,只能是死路一條。他真是恨透了毒販,這種恨經歷過一次次的戰鬥,已經融入了他的骨血裡,只要有得選擇,他肯定不願意被毒販控制,即使想想也感到噁心。

秦諾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好,我答應你們。」

娘娘腔並不感到意外,只要不是傻子都會這麼選擇,「那我等下把合同拿來,你叫什麼名字?」

賣身還要簽合同?秦諾無語了,但是他見對方認認真真的表情,只好說:「秦諾。」

「你們看好他,我等下回來。」娘娘腔說完就離開了。

秦諾繼續窩在角落裡,對著那兩個黑洞洞的槍口思考逃跑的可能性,就目前的情況分析,他能逃出去的幾率是零蛋,而且對外面的環境一無所知,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半個小時左右,娘娘腔回來了,「独⁠彩者」除了合同手裡還提著一個醫藥箱。

他蹲下來審視秦諾片刻,把手摸上對方額頭,「你的臉色太差……唔,果然在發燒,還有其他地方不適嗎?」

秦諾乾脆不要臉了,「替我謝謝你們老大,屁股疼死了,我一定會報答他的。」

娘娘腔笑了笑,「腿張開,我看看。」

秦諾瞟了他身後的兩個男人一眼,「我覺得你該送我去醫院。」

「我就是醫生,你的身體是屬於我們的財產,以後就歸我管了。」娘娘腔回過頭,又說,「你們先出去,在門口等。」

秦諾不情不願地把腿打開,娘娘腔又說看不清楚,非要他轉身趴地上,秦諾心裡罵聲娘,只好照做了。娘娘腔掰開他的屁股,眉頭馬上皺了起來。

「我的天,腫成這樣,裡面肯定發炎了。我不該把你扔這兩天不管的。」

「別把自己說得像個好人似的。」

娘娘腔沉默了一會,「那要看你對好人的評定標準是什麼了,在這種地方,肯定沒有捨己為人的蠢貨,但我認為傑克是個好人,你該對他尊敬點。」

秦諾張大嘴,爆出一句母語,「我呸!」

「快,把合同簽了,我帶你去療傷。」

秦諾看都不看就打算簽字,娘娘腔阻止了他,「我建議你慎重點,這份合同雖然沒「长⁠生生‍​物」有多大的法律效應,但是在曼谷的地下世界,它是被認可的,也是你以後的保障。」

秦諾拿起一張薄紙看了看,以自己的英文水平,什麼都沒看明白。完‍結⁠​耽媄‌妏‍珍​鑶⁠​文‍⁠厍♥‍‌𝕊𝐭𝑜​𝐫⁠‍𝑦⁠𝐁𝑂⁠x🉄‌𝐸u‌.⁠‍O‌r‍𝑔

「算了,我解釋給你聽。你是乙方,欠我們老大總共四十萬美元,直到還清為止,你所有的歸屬權屬於甲方,在此期間,一切要聽從甲方安排。甲方有義務給你提供食宿和人身保護。」

四十萬美金……秦諾粗略算了算,不就等於欠了兩百多萬人民幣,頓時怒了,「我可一分錢沒見著!」

「你還摸著了——阿薩姆那隻金蛤蟆,淨重六點六公斤,他是給我們老大面子,才按金價賠償就算了,要不你還能活到現在?我們可以替你先把賬還上,利息按百分之十五計算,就是這麼多,你還有意見嗎?」

「我靠!」

秦諾簽上名字,打上手印,看了一眼合同,真有種賣身為奴的感受。

娘娘腔找來套衣服,把他從小屋子裡放了出來,但是秦諾很不滿意,為什麼他還要帶著手銬和腳銬?這皮扣一看就是SM用品好麼,是在侮辱他的身手嗎?

「這是我的癖好,你戴著挺合適的。」娘娘腔如此說,槍口卻一直抵著他的後腰。

「我已經答應你們了,也已經簽了合同,還把我當犯人?」

「小子,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一旦有機會你會馬上逃跑,我可不能讓那些錢打了水漂。」

好吧,秦諾已經無話可說了,看來暫時還是安分些好。

娘娘腔把他帶到一棟灰色的舊樓房裡,五層高,走廊和陽台是貫通的,格局像是學校裡的宿舍樓。秦諾其實頭重腳輕,後穴的疼痛沒有消停過,他攀上頂層已經冒了一身虛汗,只是咬牙沒吭聲。

舊樓下面是一條舊街道,隨處可見廉價的酒吧,秦諾知道這裡就是紅燈區的「小⁠熊​维‌‌尼」中心地帶,只是白天看上去顯得破敗而死氣沉沉,沒有了夜晚的喧嘩和糜爛。

他們來到頂層最角落的房間,簾子隔開了兩個完全不同的空間,右邊是刑架和各種各樣的調教器具,連豎著假陽具的木馬都有;左邊是一張婦科床,架子上放滿整齊分類的醫療用品,像個小型的診療室。

「把褲子脫了,躺上去。」

秦諾看著那張冷冰冰的婦科床,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為什麼非要遭遇這些事情,真是夠了!

娘娘腔看看他陰沉的臉色,放軟口氣說:「我必須要給你檢查、清洗、上藥,你也希望自己快點好起來吧?」

秦諾嚥下一口惡氣,默默脫掉褲子躺上去,把腿打開,膝蓋彎曲踩在架子上,登時覺得下體涼颼颼的。娘娘腔見他肯乖乖配合,也不由鬆了口氣,剛才秦諾雖然沒有發火,可是他看那樣子快要暴走似的,後來又收斂住了,看來心理素質不錯。

「我叫艾比,家鄉是烏克蘭,你呢?」

娘娘腔一邊給他灌腸,一邊閒聊。秦諾不搭理他,因為源源湧入腹部的溫水,讓他想起了前兩天晚上不好的回憶,對了,還有那次該死的偷襲,他落到這個地步還得感謝對方。

娘娘腔把針筒抽出來,看著那個紅腫卻又依然緊閉的穴口,真是丁點縫隙也沒有,還是像朵嬌艷的花蕾。他輕輕按壓秦諾稍微隆起的腹部,說道:「別那麼快排出來,水裡有消毒殺菌的藥物,讓它多留一會。」

秦諾咬牙夾緊了屁眼,娘娘腔的手還在揉弄他的肚子,這感覺怪異極了。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下腹的絞痛已經很明顯了,秦諾快要忍不住,娘娘腔才把膠管子插入他的屁眼,水馬上被引到了婦科床下的塑料桶裡。因為之前灌過腸,加上兩日沒有進食,排出來的是帶有小血塊的淡白液體。

「來,把腰抬高點,我現在要打開你的肛門,看看裡面的情況。」

被冰冷的金屬鴨嘴器插入時,秦諾眉頭皺了皺,忍住不吭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被一點一點撐開了,接觸到外部湧入的冷空氣,不自覺顫了顫,他攥緊了拳頭,繼續忍受屁眼被扒開的羞恥感。完结耿‍​镁⁠文‌​沴​⁠蔵書厙♂⁠s𝐓​𝑂𝒓y‍BO𝚡⁠.‌⁠𝕖U🉄OR⁠𝐆

「疼嗎?」

「還好。」

「那我們繼續「烂尾帝」,疼就說。」

後穴越來越開,一有了明顯脹脹的痛感,秦諾馬上說:「夠了!」

娘娘腔看了下,鴨嘴器只是開到一半,已經勉強能看見裡面鮮紅的內壁,他沒有再勉強,戴上橡膠手套,拿起小電筒開始檢查起來。他把食指伸進去輕輕觸摸,因為秦諾在發燒,體內是滾燙的,裡面有好幾處被刮損泛白的傷口。他用指尖碰了碰,秦諾馬上繃緊身體咬住嘴唇,想必是痛極了。

「不是太嚴重,一個禮拜左右就能完全康復。」娘娘腔把他的直腸認真檢查個遍,手電筒關掉以後,說道。

秦諾嗯了聲,表示聽到了。

「接下來我要給你上藥,需要把你肛門張得更開,忍著。」

秦諾又把拳頭攥緊了,鴨嘴器不斷在撬開他的穴口,越來越疼,隱約有了快要撕裂的感覺。

「好了,深呼吸,放鬆。」

秦諾長長吐出一口濁「老‌人干‍政」氣,額上已經飆汗。

他的屁眼已經完全被打開了,不用手電筒照射也能看清,再往裡面看水光氾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鮮紅欲滴的媚肉不時還顫動。娘娘腔用兩根手指沾上藥膏,插進去輕輕塗抹,秦諾有種涼冰冰又滋潤的感覺,緩解了他的高熱和疼痛,舒適得不由悶哼了聲。

「很敏感嘛……」娘娘腔笑了笑,又沾上一大坨藥膏,再次塗抹起來。

那淡綠色的藥膏遇熱就化了水,濕答答的融入直腸裡,那本來就鮮紅的肉壁,看起來更是淫靡。娘娘腔故意用指頭在裡面打轉畫圈,發現秦諾一受刺激,竟然把他手指頭夾住了,而且還不自覺地收縮吮吸起來,真的像活生生的小嘴似的。

秦諾的雞巴也從毛髮中站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地向兩人問好。

娘娘腔靈活的手指避開了傷口,繼續往深處試探,因為直腸裡的溫度實在太熱了,橡膠手套根本阻隔不了溫度,滾燙的熱度從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臟,讓他忍不住幻想把雞巴插進去以後是何等的舒爽。這個亞洲男孩真不得了,勾動著他從未有過的慾望,不再限定於只當張開腿享受的零號,而是想狠狠地操爛這個迷人的騷穴。

「啊哈……」秦諾突然打個顫慄,那彎曲的手指頂到了前列腺,瞬間,有種觸電般的感覺,彷彿體內冒起了滋滋的星火。他驚訝於自己會有如此怪異的快感,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連忙穩住心神說:「停下!不要再弄了,把你該死的手指拿出去!」

娘娘腔一言不發,只是加大力道按壓他的敏感處,兩根手指被絞得死死的,指尖還能感受到有絲絲湧出的熱源。秦諾咬緊牙關不肯再呻吟,胸口劇烈的起伏,聳動的雞巴又漲大了些,馬眼微張,滲出了丁點濕意。

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娘娘腔褲襠裡的陰莖已憋得發疼,他又加入一根手指揉捏對方前列腺,直接秦諾弓起了腳丫,渾身都哆哆嗦嗦抖個不停,那副在快感中掙扎隱忍的模樣竟是說不出的動人。再繼續下去要玩火自焚了,娘娘腔趁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咬咬舌尖,停止一切動作。

這抹藥抹了十幾分鐘還沒完,秦諾面色通紅,咬著牙問:「你摸夠了沒有?」

娘娘腔依依不捨地抽出手指,因為括約肌被強行張開,所以清楚的看見帶出了一絲透明的粘液,纏在他的指尖上。娘娘腔又是一愣,然後把鴨嘴器給取下,「行了,我給你拿點退燒藥和消炎藥,還有一種是塞進屁眼裡的藥栓,每天早晚一次,記得別漏了。」

秦諾想了想,問他:「塞進去?剛才怎麼不直接用?」

娘娘腔正盯著那個馬上含羞撅緊的穴口出神,「我就是想再回味一下被你夾住不放的感覺……」他意識到自己竟然說漏嘴了,愣了愣,正色道:「我是醫生,你要相信我的判斷,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身體健康。」唍⁠‌結⁠耽‌‌美书沴鑶​文‌​庫™‍s𝐭𝕆‌r‍𝕐‌𝚩⁠⁠𝑜‍𝝬.𝐸𝑈​🉄​𝒐​R𝐺

秦諾從婦科床下來,穿好褲子,面無表情地揮動拳頭,「我謝謝你全家。」

娘娘腔鼻子被打中了,「酷刑⁠逼供」痛得摀住臉嗷嗷直叫。

第五章 木馬、深喉訓練(上)

秦諾同志又再次被軟禁了。

很明顯,他現在是這夥人的財產,屬於高回報不穩定的中長期投資產品,待遇也有所改善。秦諾被軟禁在一間有床有浴室的獨立套房裡,還有二十一寸彩電供作消遣,每天兩餐外加宵夜,小日子過得還不錯。

秦諾第一天就把窗戶欄杆給拆了,然後伸頭往外看了看,除非插上翅膀或者變身壁虎,否則光溜溜的水泥牆他絕對無法徒手攀爬。第二天他把門拆了,踏出去正好遇見路過的光頭老大,彼此打了個照面,相對無言。

第三天、第四天……秦諾同志每天都在折騰,結果總是瞎忙活,看來他這個悲劇代表性人物還要一直當下去。

一個禮拜後,秦諾終於被放出來了,只是被兩個泰國壯漢押著,腰上左右兩邊頂著槍口。

「走,以後你就住這了,我帶你逛逛。」

娘娘腔見到秦諾臉色不怎麼好看,因為那一拳差點打斷了他的鼻樑,到現在還帶著淤青。

秦諾不覺得這棟破樓房有什麼好逛的,但還是那句話,人在槍口下,不得不低頭。

娘娘腔把他帶到了一樓,是沿街的店舖,邊走邊介紹,「這條街大部分店舖都是我們的,還有些是外人進來經營,但是也歸我們管。你可以在工作以外的時間來光顧,你是中國人吧?看,那邊就有間中國餐館。」

秦諾翻翻白眼,「你們不是包食宿嗎?」

「是的,我現在帶你去食堂。」

他們走完十多間店舖之後,到達舊樓左翼的樓梯,來到擺放一大片四方木桌的食堂。因為現在正是上午,餐廳裡只有零零散散的好幾個女人,她們有的還沒卸掉濃妝,有的穿著暴露的睡衣,還有的在吸煙,其中有一兩個是金髮碧眼的鬼妞,也有泰國人和亞洲人。

「艾比!」女人們見到娘娘腔,似乎都很高興,隨後又注意到了秦諾,雖然好奇卻也不多問。

娘娘腔走過去和她們聊了幾句,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把這群鶯鶯燕燕逗得笑個不停。他接著又回來帶領秦諾「占领中环」繼續逛,給他介紹取餐的地方,「這裡只提供咖喱和米飯,還有每人每天限定一個水果,你可以隨時來吃。」

秦諾嘴角抽了抽,「沒看出和監獄有什麼區別。」

娘娘腔用鼻子哼了聲,把他帶到食堂隔壁,只是在門外站著說,「這裡是洗衣房,每台洗衣機都可以用,不過使用時一定要加上消毒液。」

三樓和四樓是集體宿舍,陽台上掛滿彩色繽紛的衣服,每四個人一間房,不允許帶外人或者開火煮食。因為秦諾同志的情況比較特殊,被認定為危險人物,所以不用跟其他人合住。

他們來到五樓,這裡有秦諾上次呆過的醫務室和調教室,再往前走是堆放雜物和工具的倉庫,還有一間頗大卻簡陋的會議廳,裡面空蕩蕩的,牆邊擺滿黑色的折疊椅子。

秦諾參觀完後,覺得這裡就是個自成一國的小社區,容納兩三百人是沒問題的。娘娘腔還說,他們工作的地點就在宿舍樓對面,不過下次再參觀,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謂更重要的事,就是把秦諾帶到了上次無緣使用的調教室,讓他脫光衣服檢查身體。

秦諾同志真不習慣動不動在外人面前脫衣,「我每天都有上藥,沒什麼好檢查的。」完結耿鎂彣珍鑶⁠文⁠庫↕‌​s𝑻O‍r𝒚​𝑩𝑂𝕏‍.‌‍𝕖𝕦‍.𝑜‍‍R⁠𝑔

「快點脫,這是既定程序,每個新來的人都要經過仔細的檢查,我會根據你的身體綜合素質,判斷你是哪個級別的貨色。」

「貨色?」

「對,級別不同價格和銷售渠道也不同。」

秦諾覺得自己就像一塊雪花肥牛,他討厭這個地方,討厭所有人,壓著火氣說:「你能讓他們先出去嗎?」

「等下我會讓他們出去的。」

娘娘娘腔說的等下,就是等秦諾把自己扒光了,然後捆綁雙手,吊在了天花板上的掛鉤,讓他只能踮起腳尖保持平衡。這還沒完,娘娘腔又拿出一套黑「扛⁠麦‍郎」色的束縛帶,先是套住他的脖子扣起來,再把腰也扣住了,接著是兩邊大腿,再把繩子穿過束縛帶上的鐵環,從而把他整個人吊在半空,被迫張開雙腿。

「該死的!」秦諾掙了掙,很後悔剛才配合對方。

兩個持槍的男人退出去了,但是又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娘娘腔的助手,還有一個牛高馬大的光頭漢子。

娘娘腔也有點驚訝,抬起下巴看著對方問,「傑克,你怎麼來了?」

秦諾一見到蜥蜴男就眼紅了,簡直想直接撲上去撕咬。

蜥蜴男用眼刀把秦諾從頭到腳刮了個遍,才淡淡地說,「聽說你的臉被打了,整個禮拜沒出門見人,我特地來慰問傷情,順便看看熱鬧。」

提起這事娘娘腔來氣,表情馬上多雲轉陰,他的臉可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冒一顆痘痘都有心疼得呼天搶地的,更何況是被打腫了鼻子。蜥蜴男煽風點火後,就自己找了張凳子坐下,因為他實在太高大了,存在感又太強烈,即使坐著也讓整個空間顯得逼仄。

看見娘娘腔隨手取下掛在架子上的馬鞭,朝自己走來,秦諾連忙大叫,「喂!你不是要公報私仇吧?」

「是的!」娘娘腔揚手就往秦諾的大腿抽下去,接著換個角度再抽,「小子「强迫‌​劳​⁠动」,給你個忠告,在紅燈區有兩種人不能惹,醫生和調教師,不巧我都是。」

「去你媽的!」秦諾爆粗,又換來了一鞭子。

每次挨打,秦諾都不不由自主地掙動,卻又因為被吊在半空無力掙脫,那結實勻稱又肌肉分明的身子,顯得特別的無助又色情。被反覆抽打的大腿根部,很快就浮現出了交錯的紅痕,娘娘腔把力道控制得很好,離破皮只有丁點之遙。

秦諾只覺得火辣辣的疼,瞪著娘娘腔的目光帶上了怨毒。

娘娘腔把馬鞭遞給助手,輕輕撫摸自己製造的傷痕,秦諾大腿根相當敏感,不由繃緊了身體。娘娘腔摸了一會兒,竟然抓住秦諾的膝蓋,把他的兩腿掰得更開,隨即張嘴伸出舌頭,一道道地描繪紅腫的鞭痕。

秦諾沒想到他突然來這一出,頓時倒抽口氣。舌頭是濕熱的,傷口是火熱的,兩種熱湊在一起讓他又痛又癢了,娘娘腔呼出的氣息噴在他腿根,不由冒起了雞皮疙瘩。娘娘腔沿著傷痕往上舔,也是最長最深的軌道,幾乎舔到了他的會陰,秦諾呼吸變得粗重,本來疲軟的陰莖有了反應。

「唔,輕度受虐體質,好好調教說不定會變成中度。」娘娘腔收回舌頭說。

一直在旁邊實習的助手馬上低下頭,在寫字板上動筆記錄,蜥蜴男則饒有興味地挑眉。完結​耽‍媄‌​紋‍沴鑶书厍‌۝​𝑺𝕥o‌𝑅‌𝐘‍𝐁𝒐⁠‍𝑿​⁠.‌e​‍𝑼⁠🉄​𝒐⁠‍𝕣‍𝑮

秦諾怒了,「你他媽才是受虐體質呢!」

可是壓根沒人回應,娘娘腔捧起秦諾的臉,細細打量他的眉眼,「多少歲?」

秦諾老大不爽地「电视​认罪」回,「你猜。」

「應該二十好幾了,年紀偏大。」他說著又掀開秦諾的嘴唇,像是在超市買菜一樣的評價,「牙齒整齊,顏色潔白,嘴唇形狀也不錯。」

娘娘腔撥起了他的劉海,用指甲摳弄黑色的血痂,不滿地抱怨,「老大,你下手太重了,也許以後會留疤。」

蜥蜴男滿不在乎地哦了一聲。

在接下來秦諾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人了,根本就是待價而沽的牲口,娘娘腔把他每個部位都仔細檢查一遍,連腳趾也不放過,最後終於有了結論。

「就以姿色和身材還有敏感度來說,屬於C級的貨色,不過……」娘娘腔把視線落到秦諾的股間,撫摸那光溜溜的肌膚,以及那顏色帶紅鼓起的皺褶,「介於某人上次插進去就爽到射了,他的屁眼真是個得天獨厚的寶貝,我認為可算得上D級。」

膚色黝黑的泰國助手瞪大眼睛,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蜥蜴男也有點驚訝,只是不露聲色。他們在曼谷紅燈區混的這些年,手下帶出的D級貨色不超過五個,而且全部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女孩,不但有外在,還要有氣質和高超的床技,個個都是活生生的搖錢樹。

「傑克,你怎麼看?」娘娘腔問。

蜥蜴男摸摸下巴,刻薄地說:「他年紀太大了,叫床太難聽,完全沒技術可言,勉強能算B級。」

娘娘腔愣了愣,「你確定?」

「B級,以後「同志‍平⁠‌权」表現好再說。」

「好吧,你出錢買來的,你說了算。」

秦諾一字不漏的聽完他們對話,真的真的很想殺人,敢情老子白給你操了?操完你他媽還挑三揀四的嫌棄!該殺千刀的王八蛋!他決定要好好痛毆蜥蜴男,打不過也要咬下一塊肉來,於是壓住火氣說:「好了,快放我下來!」

「還不行,接下來是訓練,要讓你適應肛交和口交。」

秦諾露出了要吃人的表情,「媽的!快放我下來,不然我要把你的臉捶爛!」

「親愛的,看來你還是學不會教訓,得好好教育你才行了」娘娘腔偏過頭,對隨時待命的助手說:「給他灌腸,弄乾淨了叫我。」他說完就推門出去了。

「死人妖!我操你媽!你早晚要得艾滋,整張臉全部爛掉……」

秦諾同志在罵罵咧咧中又被灌腸了,蜥蜴男依然饒有興味的在旁看熱鬧。

娘娘再回來的時候,秦諾已經有些虛脫了,加上該罵的詞全罵完了,最後也改變不了現實,乾脆閉嘴。

「這才乖。」娘娘腔又戴上萬惡的橡膠手套,動了動手指頭,「寶貝,我來了。」

他攤開右手,助手馬上拿起潤滑劑,擠出一大坨透明的粘液在他手心裡,秦諾吞吞口水,把眼睛也閉起來。助手調整一下繩索,秦諾的身體被放平了,屁股提了起來,那雙有力的腿被迫張得更開,形成蹲坐在半空的姿勢。

娘娘腔輕柔地撫摸他屁眼周圍的皺褶,直到完全濕透,才把食指插進去,「放鬆。不管被誰插入,你能做的只有放鬆,客人可不會像我這麼有耐心。」

秦諾想要快點結束這該死的訓練,但是除了配合沒有其他辦法,破罐子破摔的放鬆了身體和括約肌,那根手指一下就插進來了。娘娘腔緩緩地抽動手指,「裡面又熱又緊,果然是個寶貝,怎麼樣,有感覺嗎?」

秦諾口是心非地「反送中」答:「沒有。」

娘娘腔又加了一根手指,捅入屁眼深處攪拌,「那這樣呢?」

秦諾依然嘴硬,可是發抖的屁股和又抬頭的陰莖已經出賣了他。唍⁠结​⁠耽‌美彣‍‍珍‌蔵书⁠​庫‍→𝑺​𝚃o‌𝕣𝐘‌​𝑩𝑂𝚡‍.𝑒𝕦​.O𝑅⁠g

娘娘腔把第三根手指插入,反覆地做著進出動作,秦諾的後穴越發濕滑起來,甚至能聽見水聲漬漬。他的雞巴也完全硬了,直挺挺的耀武揚威,被吊起的身體隨著抽插小幅度前後搖晃,眼睛緊閉的臉上開始透出紅暈。

娘娘腔把手抽出來,只見那濕漉漉的穴口立馬合閉,他再次把三根手指同時插入,又抽出來,來來回回好幾次,依然是綻開又飛快地合上。那張小嘴看上去就像捨不得他的手指,所以才拚命地縮緊,手指拔出去了,就很不情願地顫動,還傲嬌的把門關得死死的,不讓人窺探裡面的秘密。

他們兩人早已見識過秦諾後穴的奇妙,所以並不驚訝,只是純粹的欣賞,然而從沒見過這種尤物的小助手卻不淡定了,看得眼珠子定住,褲襠已經撐起了帳篷。

娘娘腔沒有取笑他,十分憐愛的撫摸逗弄著微微隆起的花蕾,「不可思議吧,上次被老大連續操了兩次,第二次起碼操了有個把小時,拔出來以後還是這樣緊緊的,我當時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助手看了蜥蜴男一眼,老大的尺寸他是知道的,所以狠狠咽一下口水。

娘娘腔指了指角落,吩咐「扛​‌麦​‍郎」助手,「把那個拉過來。」

秦諾聽到動靜,睜開眼睛一看,助手正拖動木馬走向自己,固定在馬背上那根又粗又長的黑色假陽具很嚇人;當助手彎下腰來,把棕色透亮的木馬推近,正好對準他屁股下方,秦諾同志臉都青了。

木馬的做工十分精細,馬腿雕刻得栩栩如生,蹄子踏在兩道弧度捲翹的木條上,因為慣力輕微晃動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假陽具被抹上了潤滑劑,整根也是透亮的,長度足以比得上半截胳膊,雞蛋大的龜*圓潤光滑……

第六章 木馬、深喉訓練(下)

繩索被放鬆了,秦諾感覺到身子正一點一點的下沉,越來越接近地上的木馬。

他無助地掙扎起來,臉紅脖子粗地大吼,「不!別這樣……把那噁心的玩意給我拿開!媽的!我要殺了你們!」

秦諾的威脅不管用,木馬上的假陽具已經抵在了他的屁股上,那冰涼的硅膠物體讓他反胃,更劇烈的掙扎起來,明知道幾乎不可能也拚命想把繩子掙斷,鬧出了很大動靜。

「沒事的,別亂動,你會受傷的。」娘娘腔安撫道。

秦諾根本聽不進去,「放開我!干你娘的死人妖!賤人!」

因為他掙扎得太厲害了,繃緊得像鋼條一樣的身體彷彿有無窮力量,天花板上的吊環已被他弄得鬆「一党​专‍‍政」動,正紛紛揚揚的往下掉粉末。娘娘腔和助手兩個人都控制不住他,只能求助地望向他們的老大。

蜥蜴男站了起來,人壯步子也大,兩三步就跨到了秦諾後方,他用胳膊勒住對方的頸脖,並且摀住了口鼻。秦諾的腦袋被固定住了,抵住男人飽滿的胸肌,那只帶有煙草味的手指覆了上來,掌心是粗糙的,死死壓住他的嘴巴和鼻子,不漏一絲縫隙。

秦諾因為缺氧掙扎得更瘋狂了,發出唔唔的叫聲,然而怎麼也掙不開那該死的手掌,肺部脹痛得快要爆炸。秦諾本能地把所有力氣都用在汲取空氣上,然而只是徒勞無功,他恨得眼都紅了,身體不斷地抽搐著。

娘娘腔見他不再掙扎,讓助手趕緊繼續放鬆繩索,自己則握住那根假陽具,一手扶住秦諾的臀部對準屁眼。窒息讓秦諾變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那根假陽具突破他的括約肌,身體緩緩地往下墜,被迫越插越深。

「放鬆!已經進去了,聽話,快放鬆!」娘娘腔不停地大叫。

秦諾腦袋發暈根本就聽不見,即使聽見了也做不到,後穴是硬被捅開的,那滋味就像生吞了根燒紅的鐵棍。蜥蜴男把手撒開的時候,秦諾臉上留下了手指印,嘴唇已然發紫,擰著眉頭不停地咳嗽。

娘娘腔撫著胸口給他順氣,又抬頭瞪了蜥蜴男一眼,明顯埋怨對方太粗暴了。

蜥蜴男聳聳肩,一副反正又死不了人的模樣。

秦諾緩過氣來,動也不敢動,他被頂在木馬上了,那根假陽具完全深深插入體內,那可怕的長度似乎要頂到胃部了。娘娘腔改為撫摸他的後背,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輕輕撸動,「放鬆點,保持呼吸,現在感覺怎麼樣?」

秦諾用嘶啞的聲音恨恨說:「糟透了!」

「所以才要訓練你。」娘娘腔湊到他耳邊,催眠似的說「占​‌领⁠​中环」:「用你的屁股感受它,接納它,不會很難對不對?」

娘娘開始加重力道,握緊他的雞巴來來回回套弄,手法嫻熟技巧了得,只見那根大傢伙變得更硬了,因為充血而變成紫紅色。秦諾仰起頭,呼出一口又一口的熱氣,後穴的疼痛漸漸消失,轉而變成了被填滿的充實感。

助手蹲下身來,抓住秦諾的小腿,把他的腳踝和木馬扣在一起。

秦諾嘗試掙扎,可是雞巴正被人抓在手裡,那根假陽具又在體內攪了一下,根本使不上勁來。秦諾兩隻腳都被扣緊在木馬兩側,這下他的身體完全與木馬契合,雙手仍被吊高捆住,挺起的胸膛和結實的窄腰呈現出好看的線條。娘娘腔忍不住在他身上連摸幾把,又摸摸那岔開又緊繃筆直的大腿,跨在木馬上的姿勢太誘人,這是在英姿颯爽的淫蕩著。完結‌耽⁠⁠镁​书珍​鑶‍书厍⁠♣𝐬TO‌𝑟𝑌​𝒃‌​𝕠‌⁠𝕏‍.⁠𝔼​u​‍.‌‌O𝑟𝐆

「秦諾。」娘娘腔發音古怪的叫出他的名字,讚歎道:「寶貝兒,你真迷人。」

秦諾閉上了眼睛,心裡堵滿了兩個字——屈辱!

娘娘腔拿起架子上的黑色散鞭,還沒下手,就被他人一把奪了過去。

蜥蜴男拿著鞭子,走到了秦諾的後方,「我來試試。」

這根鞭子是調教的初級道具,每根尾巴都是用軟皮做的,不會對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所以娘娘也就沒有阻止,打趣道:「老大,你學壞了?以前可從來不喜歡玩花樣。」

蜥蜴男沒有答腔,他也是突然就來了興致,就是想讓這個叫秦諾的男人露出更多表情,還有更狂亂的模樣。他高高舉起散鞭,對著那古銅色肌理分明的背部抽下去!

啪地一聲,秦諾跟著一顫,產生了連鎖反應,木馬隨之失去平衡的搖晃,插在直腸裡的假陽具也攪拌起來。秦諾的後背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浮現出了紅痕,第二鞭抽下來,他開始冒汗了,喉嚨裡溢出呻吟,聲音一點也不嬌媚,反而是沙啞低沉的。

接下來是單方面的施暴,蜥蜴男下手又快又急,完全不給秦諾喘息的機會,抽打的聲音也接連不斷。秦諾只能像風中落葉一樣承受著,伸長脖子,露出痛苦而倔強的表情,「啊……啊哈……你這個混賬東西!給、給我等著!遲早要弄死你……啊!」

「好,我等著。」蜥蜴男說完又是「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一鞭,抽到那被木馬顛簸的屁股上。

因為突然換了地方抽打,秦諾始料不及地大叫一聲,「啊!我r,i你大爺!」

他罵得越大聲,蜥蜴男就抽得越用力,兩人較勁似的。

秦諾只覺得自己整個後背和屁股都燒了起來,除了疼以外還有他不願意承認的感覺,木馬不停摩擦著他的會陰和睪丸,屁眼又被那根硬物攪來攪去,整個人都癱軟了,也只有嘴巴和雞巴硬得起來。

到後來秦諾已經不知道自己在罵什麼了,啊哈啊哈地拚命換氣,後穴已經完全接納了那根假陽具,甚至還覺得不夠痛快,想要更猛烈的抽插,就像……就像野狗交*一樣。

「是不是很舒服,我沒騙你吧?」娘娘腔的彈了彈他硬梆梆的龜*,用指尖拭掉從馬眼淌出的粘液,轉而塗抹到他的胸口上。

「夠、夠了,停下來!」秦諾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瘋掉。

「親愛的,還不行,你要是肯配合的話就會快點結束。」娘娘腔解開了褲頭,把憋得脹痛的陰莖解放出來,捧住了秦諾的臉,龜*已經貼在了他的唇間,那意思不言而喻。

那股檀腥的味道湧入鼻腔,秦諾猛地甩頭,掙開他的手,「我不要,滾開!」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在這個房間裡,一切得聽我的。」娘娘腔讓助手把強制開口器拿了過來,也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鐵環,他拎在手裡晃了晃,銀光閃爍,「你總是學不乖,是故意給我添加樂趣嗎?」

「唔……」秦諾想說當然不是,可才張開嘴,娘娘就把鐵環給放進來了。他扭著脖子要掙扎,頭髮被揪住了,就是蜥蜴男做的好事,而且還用鞭子挑起了他的下顎。

嘴巴被強行打開,整個口腔一覽無遺,秦諾感到屈辱極了,比他站在法庭上「香港⁠‍普⁠选」被宣判有罪的時候還要屈辱,眼睛有了熱辣辣的濕意,又被他硬逼回去了。

「喔!接下來我要操你的嘴了。」娘娘腔激動起來,扶住秦諾的腦袋,把龜*對準那圓形孔洞插入。他的雞巴不是特別大,可也算有白種人的底子,一下就把秦諾的嘴巴堵滿了,爽得呼呼地歎氣。

娘娘腔其實只插進去一小截,龜*反覆在秦諾的舌頭上摩擦,「味道怎麼樣?別老想著排斥,用舌頭舔舔它,把它當成美味的大香腸。」

秦諾唔唔地搖頭,這種感覺真的糟透了,他只想著如何擺脫。

娘娘腔就沒見過那麼倔的人,他揪住秦諾額前的頭髮,把雞巴緩緩地往深處捅,一直捅到了喉頭裡。秦諾難受得不行,眼睛留下生理性的淚水,被刺激得自動分泌更多的唾液,偏偏這時候,那根散鞭再次抽到了他的背上!完結​⁠耿​媄紋​珍鑶‍‌文庫⁠⁠ S𝚃oRy​Bo‌𝕏⁠‌🉄𝑬‌𝑼.⁠​o‌𝑟⁠𝕘

「哦,真木奉!我要插得更深了,保持呼吸。」

秦諾完全沒辦法反抗,他不斷地作嘔著,淚水流得更凶,晃動的木馬,那該死的假陽具,都在同時折磨他的意志和身體……秦諾完全像個木偶任人擺弄,嘴巴被操幹著,那根鐵硬的雞巴越插越深,每次抽出都帶有一股透明的唾液。秦諾的下巴已經被打濕了,敏感的喉頭被頂來頂去,把食道裡的粘液都逼著嘔了出來,打濕下巴又沿著脖子往下淌,過了一會,徐徐淌到了胸膛上。

大抵男人都天生喜愛征服,看著秦諾淫亂的痛苦著,被迫張開嘴巴承受操弄的模樣,絕對是視覺上的一大享受。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諾的意識有點渙散,下顎酸痛,喉嚨像滾著刀片一樣的疼,後穴卻酥酥麻麻意猶未盡,總之混亂得分不清東西南北。娘娘腔用循序漸進的方式調教他的嘴巴,當把雞巴插入那窄小的食道,秦諾整個人都在抖,他也跟著抖了起來,連續飛快地抽插幾下,射入了溫熱的口腔裡。

秦諾彷彿死過了一次,騎在木馬上「一党‌专政」,從頭到腳每寸皮膚都是汗津津的。

娘娘腔抽出陰莖,一邊托高秦諾的下巴,逼他把精液吞下去,一邊喘著氣撫摸他的面頰。他看著秦諾還含著淚的眼睛,想說點什麼安撫對方,卻詞窮了,搜腸刮肚也擠不出話來。

蜥蜴男的雞巴也硬了很長時間,並且現在還硬著,他扔掉鞭子,走上來推開礙事的傢伙,「到我了。」

娘娘腔被推了一把,臉色沉了沉,「傑克,這沒你的事,訓練已經結束了。」

蜥蜴男怒瞪著他,「你再說一次?」

「我說……」娘娘腔深吸口氣,平復情緒,換了個態度說,「老大呀,你是從來不插手調教的,別忘記了我們的規矩。」

「我當然沒忘,但這只是訓練,我認為他還不及格。」蜥蜴男指了指秦諾,又說,「他根本就不配合,就現在這樣,能伺候好客人?」

「我會再……」

蜥蜴男打斷他的話,「沒必要,我會把所有兄弟叫上來干他的嘴巴,直到他肯乖乖吸男人的陰莖為止。」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愣了,秦諾則是把拳頭握得死死的,眼裡已經有了殺意。

娘娘腔有點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傑克嘴裡說出來,但是既然說出來了,就絕不會是戲言。「活⁠摘器官」他猶豫了一下,沒有跟老大爭辯,如果惹怒對方,不僅是秦諾,連自己也要跟著遭殃。

蜥蜴男褪下褲子,那根可怕又猙獰的雞巴彈了出來,無視秦諾那彷彿要把他抽筋扒皮的目光,揪住對方頭髮。

「等下!」娘娘腔連忙攔住他,「傑克,別硬來,給我點時間。」

蜥蜴男不爽得瞪他一眼,沒有強行把雞巴插入秦諾嘴裡。

娘娘腔解下了開口器,用手揉弄著秦諾的下顎,又用拇指摩挲他濕濡的嘴唇,「寶貝兒,主動點好嗎,他那玩意太大了,我可不想你受傷。我不會讓他插入你喉嚨裡的,只要你願意含住它,吸一吸,沒什麼難的。」

秦諾從沒被人逼到這個份上過,面色由紅轉白,把牙咬得咯咯響。唍⁠​結‌耽​‍镁‌妏​‍紾蔵‌书厙֎𝑆t​​𝕆​‌𝐫‍𝕐‍​𝑩​O‍‍𝚇.‍𝐄‌U‌🉄O⁠𝐑⁠‍𝒈

娘娘腔又摸摸他汗濕的頭髮說,「你也想結束這一切對不對?我會幫助你的,相信我。」

結束這個詞,對秦諾來說有種魔性的誘惑,他從來不是個容易動搖的人,可是這該死的訓練就跟沒完沒了似的,如果能停下來就好了,他真的受夠了。秦諾腦子裡天人交戰了一番,垂下眼皮,默不吭聲。

娘娘腔對蜥蜴男點點頭,「別弄傷他。」

蜥蜴男用鼻子哼了聲,走近一步,昂然的雞巴就挺在了秦諾的鼻尖。

娘娘腔又蹲下來,握住了秦諾的陰莖,緩緩地套弄起來「大撒币」,柔聲說:「來,把嘴張開,試一下含住他的龜*。」

雞巴上傳來的快感分散了部分注意力,再加上有人在耳邊引導,讓秦諾心裡稍稍好受了些,至少不像一個人孤軍奮戰。他不情不願地張開嘴,遲疑了片刻,才試探性的接納那顆褐色的龜*,然而只是含了一半,還得把嘴巴張的極限,才能完全的含入。

秦諾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嘗到了一股鹹腥的味道,感覺真是彆扭極了。

「很好,乖孩子,用你的舌頭舔舔它……中間有個小孔,用你的舌尖挑逗它。」娘娘腔邊說邊換了個姿勢,繞到秦諾的背後,兩手抓住他的雞巴揉弄,然後密密麻麻地親吻他的後頸和肩胛,偶爾又用舌頭舔弄。

秦諾被弄得舒服極了,微瞇起眼睛,一邊照娘娘腔的話去做,一邊享受那落在肩頸處、星星點點野火般的親吻。他感覺到口中的那顆圓潤的硬物搏動了下,又漲大了點,滲出更多鹹鹹的液體,還他快要含不住了,於是抬眼不滿地瞪過去。

蜥蜴男呼吸一滯,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用嗜血而凶狠的眼神盯著秦諾。

秦諾倔脾氣又上來了,凶你媽啊凶,想要嚇唬誰呢?他刻意用牙齒咬了咬那軟中帶硬的蘑菇頭。

蜥蜴男渾身一震,「你找死是吧?」

秦諾用鼻音哼了聲,改為用舌頭舔,扳回一局,他心裡痛快多了。

娘娘腔看得好氣又好笑,輕拍了一下秦諾的屁股,「吸它,使點勁,就像吸奶嘴那樣。」

秦諾翻翻白眼,照他的話去做,含住龜*蠕動嘴唇吸了幾下,聽到頭頂上傳來粗重的喘息。娘娘腔繼續用唇舌愛撫秦諾的身體,不急不緩地給他打飛機,又騰出手,揉捏他渾圓的屁股,不時用指尖按壓他被假陽具侵犯的穴口。

「做得很好,嘴巴酸了是不是?現在可以吐出來,用舌頭舔。對,就這樣,舌頭再伸多點,舔得更淫蕩點,別害羞,從根部一直往上舔,讓它沾滿你的口水……」

秦諾感到身體越來越熱,娘娘腔的技術太好了,撩撥得他欲罷不能,甚至顧不上用嘴巴伺候別人老二的羞恥心,體內深處有種被螞蟻啃咬的瘙癢,不由地動了動屁股。那根假陽具不知道頂到哪裡,讓他頭皮一麻,腳趾不自覺彎曲蜷縮起來,馬眼又滲出了一股粘液。

蜥蜴男一直盯住秦諾不放,此時把牙咬得死死的,面部肌肉略帶扭曲的顫了顫。

秦諾已經完全放開了,把整根尺寸驚人的雞巴舔得水光透亮,又用舌尖頂著鋼珠玩弄,像小孩數數似的「电视‌⁠认​罪」一顆兩顆三顆,那種隔著一層薄皮滑動的珠子挺好玩。接下來不用娘娘腔指導了,秦諾自由發揮得很好。

「想不想射?」過了一會,娘娘腔在他耳邊問。

秦諾很誠實地回答,「想。」

「那我把你的手解開,你要握住那根肉木奉,把它含入嘴裡,一邊撸一邊吸,然後和它一起射出來好不好?」

「好。」

精蟲上腦的秦諾很聽話,甚至是乖巧,只要滿足他什麼下流的事都能做,跟先前相比反差極大,卻又顯得十分可愛。娘娘腔獎勵似的親了親他的耳朵,解開了他被捆住兩個多小時的雙手。

秦諾動了動被勒紅的手腕,握住眼前又硬又燙的雞巴,叼住龜*吮吸起來,表情迷亂。

娘娘腔推了一下木馬,讓它咯吱咯吱晃起來,然後專心致志的給秦諾撸棍。唍​結耿羙書⁠⁠紾‍藏⁠書厍♂​s⁠𝒕​O​rY𝞑​⁠𝒐‍𝕏‌‌.‍‍𝔼𝕌​‍.⁠𝒐𝑹‌𝑔

秦諾已經完全變成了慾望的奴隸,騎在木馬上還抬起屁股迎合,一邊用力吸著男人的大屌,鼻腔裡發出野獸似的噗哧噗哧喘息。他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竟然仰起頭抬眼去看上方蜥蜴男的面孔,見到對方因為慾望而有點猙獰的樣子,沒由來感到極大的滿足。

蜥蜴男本來沒打算射,或者說沒指望過這個新手能把自己弄射,可是當他對上那雙小動物般濕漉漉的眼睛,下腹一緊,有陣熱源躥上鼠蹊,隨即精關大開地噴發出來!

「嗯……嗯……」秦諾口中的雞巴瘋狂震動著,往外吐精水,一股又一股,滿嘴都是腥臭的味道。那龜*已經頂到了咽喉,他嘴巴被堵得死死的,不得不嚥下精液,同時自己也哆嗦個不停,弓著腰達到高潮……

娘娘腔滿手都是滾燙的白液,愣了愣,他隨即接住秦諾軟下來往前傾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一時間,調教室裡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有幾個男人此消彼伏的喘氣聲。

第七章 舔肛的滋味

秦諾虛脫地癱在床上,他嘴裡還滿是那股噁心「同​​志‍平权」的味道,想爬起來漱口,卻沒有力氣動彈了。

他感到身心疲憊,好像負重跑了二十公里後,渾身散架的那種累,同時還有些釋然。秦諾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累垮之後可以好好喘口氣的感覺了,他自從逃亡以來,就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了,時時刻刻警惕著,連睡覺也沒有真正放鬆下來過。

他知道自己又被關了起來,門外就有人拿槍守著,但起碼暫時是安全的,不必擔驚受怕。

娘娘腔和蜥蜴男有事商談,所以就打發助手把他送回來。這個不滿二十歲的泰國小伙子,正站在床邊盯著秦諾的裸體看,躊躇了很久,開口用生硬的英語問:「你要洗澡嗎?」

秦諾渾身是汗漬,可他又不想動,本著不佔便宜白不佔的原則,使喚道:「倒杯水給我,再拿條濕毛巾來。」

小伙子應了聲,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看來當上娘娘腔的助手不是沒原因的。

秦諾撐起上半身,接過水杯,含了一口溫水,又示意對方把垃圾桶拿來,當成痰盂使用。他把整杯水都拿來漱口了,才覺得終於把精液的味道洗去,回頭看看正捏著毛巾發呆的人,沒好氣說:「蠢貨,快給我擦乾淨。」

泰國小伙被罵了也不生氣,任勞任怨地抖開毛巾,往他的背上輕擦。

秦諾的整個背部都被抽紅了,還有點腫,那「茉‌莉花革命」冰涼涼的毛巾一沾上來,他就舒服得直歎氣。

小伙子的手抖了抖,秦諾把臉埋入枕頭裡,悶聲說:「繼續。」

房間裡一時無聲,秦諾難得有如此懶洋洋的時候,又有人貼身伺候,心情好了不少,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小伙子很認真的給他擦背,然後又跑到浴室洗了一次毛巾,再回來坐到床邊接著擦,順著微微凹下去的腰部往下抹,擦到同樣被抽紅的屁股上。他輕輕掰開秦諾的臀肉,看著把緊揪揪又濕漉漉的屁眼,悄悄嚥了下口水。

秦諾同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慵懶,連天生的煙酒嗓也透出了懶勁,「嘿,你叫什麼名字?」

小伙子愣了愣,「他們叫我阿卡。」

「哦。」秦諾也就隨便一問。

小伙子輕手輕腳把他整個屁股擦了一遍,又洗乾淨毛巾,繼續往下擦。唍‍结耽鎂‍‌妏‌紾蔵⁠书厙☻​S⁠𝐭O‍⁠𝕣𝒚⁠⁠𝚩𝑜𝕩​🉄𝐄𝑢.oRg

秦諾的大腿根被細長的馬鞭抽過,留下好幾道比背部更嚴重的傷痕,已經有點泛紫了,而且還麻麻的刺痛著,毛巾覆上去,他就忍不住嚶嚀了一聲,「唔……」

這輕微的聲音就像平地驚雷,在小伙子的耳邊炸開了,炸得他理智崩塌。他做了自己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掰開那雙欣長結實的腿,讓那個羞怯緊閉的穴口露出來,俯下身去,用舌頭舔弄。

秦諾打個激靈,忙抬起頭「雪山‍狮‍​子旗」來,「靠!你做什麼!」

小伙子一言不發地繼續舔,舌頭打圈舔過了每道皺褶,又擠入那柔軟得像水豆腐孔眼裡,一下就擠進去了。秦諾驚喘連連,卻又渾身發軟,那條濕滑粗礪的舌頭鑽了進來,像小蛇一樣靈巧,還發出下流的聲響。他完全無法理解一個男人去舔另一個男人的肛門,是出於什麼心態,但是這種被討好被溫柔對待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他都懶得反抗了。

秦諾本來就不是個矯情的人,只是厭惡別人強迫自己,你硬他比你更硬,但是一碰到軟的他反而沒撒了。小伙子不但把他裡裡外外舔了個遍,還含住那鼓起的花蕾,撅起嘴巴吮吸起來。秦諾被吸得週身像過了電似的舒爽,主動把腿打得更開,還抬高腰部拱屁股配合。

小伙子喘著粗氣,隨手扯過被子揉成一團,塞到秦諾的小腹下面,又再用嘴唇含住那花蕾,一邊吸一邊用舌尖逗弄。秦諾揪住了床單,該死的怎麼能那麼舒服,彷彿整個人都快要軟化流動了。

足足五六分鐘,小伙子都在專注的舔弄他的後穴,他真是愛死了這個部位,當看見秦諾從木馬上被抱起來,那根黑色陽具一丁一點的抽離,那鮮紅的穴口就在他眼前合攏,真是一絲縫隙也沒有。

小伙子用手抓住秦諾的兩邊屁股蛋子,沿著屁眼往上舔了舔,啞聲問,「我可以把手指插進去嗎?」

秦諾的股溝被濕熱的舌頭掃過,尾椎竄上一陣酥麻,對方的事先詢問讓他覺得被尊重,既然是你情我願,那怎麼爽怎麼來,所以很乾脆的說:「可以。」

小伙子把兩根手指插進去,那無比緊致的滋味妙不可言,如何抽動,都被裡面的嫩肉絞住不放。他玩弄秦諾後穴的同時,又繼續舔對方的臀肉,舌頭把每寸充滿彈力的皮膚都照顧到了,又濕又紅的大屁股,像個熟透的水蜜桃。他又往秦諾身下塞個枕頭,讓對方把屁股撅得更高,呈現出誘人侵犯的姿態。

如此被玩弄了一陣,秦諾爽得全身毛孔都張開了,雞巴也硬得像鐵一樣頂住腹部,他既想自己用手去摸,又不捨得打斷現在的快活。小伙子抽離秦諾的身體,隨即又插了一根手指回去,接著用上左手,兩根手指配合著同時往外扒開括約肌,露出裡面鮮紅的媚肉,接著用舌頭鑽進去更深地舔弄。

「哦哦哦……」秦諾仰起頭,脖子拉出好看的線條,大叫著:「真他媽爽!繼續舔啊……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噢賣噶!爽死老子了!」

小伙子在調教室裡已經撸過一發,雞巴早就又硬起來了,但他並不急著發洩,因為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他又用手指玩弄秦諾的屁眼,舌頭往下滑,舔到那光滑的會陰處,時輕時重地畫圈。

「我操!」秦諾哆嗦一下,他在木馬上騎了兩個小時,會陰被蹭得又紅又癢,比任「老人‌干‍政」何時候都要敏感得多,被舔得差點升天了!他扭著屁股哦哦亂叫,口水都流出來了。

小伙子在那個淫蕩的屁股上咬了一口,抬頭,喘著粗氣問:「我想幹你,可以嗎?」

秦諾也是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回過頭,看了看對方的面貌,濃眉大眼的,除了膚色偏黑也沒有其他缺點,眼裡還跳躍著熱切的光。看在對方賣力伺候的份上,他把心一橫,「給我帶套。」

小伙子囧了,「沒、沒有套子……我沒病,真的!」

秦諾同志的安全意識還是很強的,他質疑地看著小伙子,心想紅燈區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沒有?肯定信不過……小伙子被他打量得羞澀起來,說話更不利索了,「我我我我是第一次……家裡窮,來這工作後沒有和別人做、做過。你相信我!」

秦諾想說信你才有鬼!可是對上人家真摯熱誠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吐不出來,加上後穴今天就沒有得到徹底滿足,那股說不清的瘙癢又被勾起來了。他咬咬牙,沒好氣地說:「敢騙我你就死定了,小混蛋!」

言下之意就是答應了,小伙子馬上跳起來,兩三下扒掉自己褲子,露出硬梆梆翹起的雞巴。

秦諾看了一眼,還好,起碼是個正常人的尺寸,不大不小。完结​耿镁彣珍⁠蔵书​厙⁠⁠۩s⁠T​​o‌R𝒀⁠⁠𝝗𝕠‌‌X​🉄‍‌E𝐮‍‍.‌⁠𝐨​r‌𝑔

「我進去了。」小伙子跪坐在床上,彎腰在秦諾後背親了親,然後捧著他的屁股慢慢插入。他的雞巴雖然個頭不大,但是硬度十足,充滿了勃勃生機和活力,一下就頂到秦諾最癢的地方,只留下囊袋和恥毛在外面。

「噢……」兩人都爽得同時叫出聲。

小伙子抽動幾下,脖子上就冒起了青筋,雞巴被絞得太緊了,那壁肉還在不斷的痙動吮吸,彷彿要把他的元神都吸出來。他不敢放開手腳大幹,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射出來了,於是緩緩地磨研起來,不斷親吻和啃咬那結實緊繃的肩背。秦諾舒服地哼哼兩聲,過後又覺得不滿,小伙子抽插的頻率太低,和木馬比起來沒多大區別。

秦諾默默忍耐了一會,再也受不了這麼慢吞吞的折磨,破口大罵:「讓你「再‍教​​育⁠营」操你他媽就給我使點勁啊!還是不是男人啊?再磨磨唧唧給我滾下去!」

年輕氣盛的小伙子被他一激,臉都漲紅了,賣力地挺腰操弄起來,每次幾乎整根雞巴抽出再用力捅入,嘴裡重複地叫囂:「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啊!就是那裡,給我用力點操!嗯嗯……舒服,別全抽出去了,使勁頂啊!」

秦諾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後穴越來越濕滑,也越來越瘙癢,自己雞巴硬得陣陣發痛,忍不住挺起腰,往後仰抓住了小伙子的胳膊。他硬是翻過半邊身子,改成橫臥的姿勢,抬起一條長腿搭在對方肩上,握住了肉木奉撸管。

小伙子大吼一聲,深埋在他體內的雞巴被絞住擰了半圈,那滋味簡直要命!

他抱住秦諾的大腿,壓上去,瘋了一樣的猛幹起來,連續操了十來下就抽搐著射了出來。

秦諾才剛剛嘗到甜頭,正是爽得忘我的時候,就忽然感到直腸裡一陣滾燙,他瞪著停下來不停喘氣的小伙子,氣得咬牙切齒,「你……你怎麼說射就射啊!處男真是太討厭了!就這點能耐還來勾搭我,氣死老子了!」

小伙子自知理虧,他也不想那麼早射,都怪對方的屁眼太銷魂了。

「滾開!」秦諾往他臉上踢了一腳,不指望他了,繼續撸管自給自足。小伙子被踢得差點往後栽倒,他順勢把雞巴抽了出來,低頭看看那個濕濡又緊閉的穴口,換成三根手指直接插到底!

「你他媽……」秦諾正要罵人,結果小伙子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他的雞巴。

前面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後面被手指摳弄得還算舒服,秦諾消了氣,改為揪住小伙子的頭髮,把雞巴更深的送入對方嘴裡。秦諾的雞巴比自己的還要大,並且長度也驚人,小伙子被頂得發出乾嘔的聲音,卻沒有掙扎推開,反而盡力張大嘴巴配合。

「好孩子。」秦諾看他眼泛淚光,拍了拍腦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當作安慰,龜*卻毫不憐憫地在他咽喉裡進出。

在持久力方面秦諾一直挺自信,而且他的爆發力也了得,至少每一任女朋友到了床上,都是被操得不要不要的,沒個三十四分鐘絕對不消停。秦諾現在就是把人家小伙子的嘴當成穴一樣的操,他看著一個男人被自己操嘴操得淚流滿臉,心理上確實有極大的快感,雞巴又漲大一圈,頂得對方兩眼翻白。

秦諾連續操了十幾分鐘,有了想射的感覺,就大力摁住小伙子的腦袋,直接來個深喉灌精!

然後就一個字,爽!

秦諾同志爽完之後就倒回枕頭上,瞇眼享受高潮的餘韻,他看都不看那個咳得死去活來的傢伙,懶懶地問:「有煙嗎?」

小伙子抹掉自己淌了一脖子的口水,抖著手撿起地上的褲子,摸出煙,還遞上去給秦諾點了火,真是任勞任怨服務到家。秦諾深了一口,又瞇起眼睛,揚揚手,「煙不錯,留下。」他的意思是,人可以滾了。完​‍結​耿美文紾‍⁠藏‌文​‍厍‌‍↓‍𝕊‌𝕥‍⁠𝒐‌𝑟‌𝒚‌⁠𝞑‍𝐎‌𝕩⁠🉄𝔼u‍.O𝒓‍𝐺

小伙子穿回衣褲,蹲在床邊,眼睛深深看著他,啞聲說:「我叫阿卡。」

秦諾淡淡地嗯了聲,沒往心裡去。

第八章 口爆顏射再噴ni,ao

外騷裡嫩的秦諾同志勾引了人家的小助手,爽完就不當一回事,壓根不知道那個可憐的小伙子會付出什麼代價,犯了幫派裡的規矩,只能回家種田去。

說來也怪,曼谷那麼多個紅燈區,那麼多大大小小的黑幫,只有他們的規矩最多最嚴,其中有這麼一條——凡是幫派成員一律不得和男娼女妓發生關係,即使訓練也不能,違者滾蛋。也是因為如此,在這個幫派管轄下的地帶,少了分烏煙瘴氣,混得是風生水起。

紅燈區裡有三教九流,也有分三六九等,秦諾不幸中的大幸,就是落入這個認真經營皮肉生意街區,在曼谷口碑相當不錯,無論賣的買的,嫖客和妓女的素質都相對高些。

話說回來,其實那事也不能全怪秦諾,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可娘娘腔就是心裡不爽,又公報私仇來了……

「親愛的,是不是很無聊很寂寞,我來找你玩了。」

聽到這把娘炮的嗓音,秦諾心中一陣寒惡,「达赖喇嘛」馬上冒起雞皮疙瘩,總覺得不會有好事發生。

他果然猜對了,又被扒光綁了起來。

娘娘腔特別喜歡綁秦諾,而且還喜歡用麻繩綁,這男人的身材太給力了,該有的肌肉一塊不少,恰到好處的勻稱分佈。太瘦的人綁起來就像一副骷髏架子,沒有美感可言,太壯的話繩子一勒就把肉擠出來了,身材會走樣變形。秦諾卻是那種赤裸時看著彪悍,用繩子裝飾後添了份色情,怎麼綁都覺得好看的極品。

他這次改用漁網式的綁法,足足花了近一個小時才大功告成,秦諾脖子以下到腿根為止,佈滿了交錯的格子。胸肌被勒得很飽滿,乳頭外露,陰莖也被綁上了,兩顆卵蛋被擠壓得漲滿,麻繩再從下方繞過勒住會陰。

完美,太完美了!

娘娘腔衷心地稱讚自己,「這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秦諾嗤之以鼻,「上帝才不會做這麼無聊又變態的事情。」

「無聊?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要侮辱我的手藝。」娘娘腔把目光落在秦諾的胸膛上,那兩邊的乳暈是茶色的,乳頭的顏色還要稍微再深丁點,他好像一直沒有觸碰過,也不知道敏不敏感。

既然有了想法就付之行動,娘娘腔把秦諾推倒在床,壓上去,即使平坦著,胸肌仍顯得鼓鼓漲漲的樣子,他用力拉扯鎖骨上的繩子,故意使得粗糙的麻繩摩擦胸口的皮肉。

秦諾懶得罵也懶得反抗了,還不如省點力氣。

娘娘腔低下頭,在他右邊的乳首親了一下,然後張開嘴,用舌尖逗弄那顆小小的肉粒,不時含住吮吸。

「什麼感覺?舒服嗎?」「中华‍⁠民国」娘娘腔抬頭,期待地問。

秦諾習慣性翻翻白眼,「被狗舔了的感覺。」

娘娘腔在秦諾腰上掐了一把,見對方臉不紅氣不喘,雞巴也沒硬的模樣,真像是沒有任何快感。他不服氣,又換了另外一邊乳頭,唇舌並用,又吸又舔地較起勁來。他把嘴上功夫全使上了,兩邊胸脯都沾滿了津津唾液,再抬頭,剛好看見秦諾打哈欠。

娘娘腔:「……」

秦諾完全不知道自己傷了別人自尊,「我困了,你趕緊滾吧。」

娘娘腔氣得揪住他乳頭狠狠一擰,「這東西切掉算了,估計連痛感都沒有!」

秦諾身子震了震,乳頭被擰得痛極了,卻反而一下就又脹又硬了。娘娘腔也發現這顆小肉粒的變化,把指頭捏緊了連擰幾下,並且又捏住另一邊乳頭,兩手同時用力揪扯,捻搓。

「媽的!住手!」秦諾大吼,乳頭硬得像小石子,雞巴也顫顫巍巍地挺直了。

「啊哈,你果然是受虐體質,我差點忘了。」

「滾!」

秦諾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以前也被女朋友吸過舔過,自己打飛機還摸過幾次,從來沒有特別強烈的快感。他覺得很正常,男人嘛,又沒有長奶子,乳頭不具備任何實用功能,不過就是對稱的裝飾,沒感覺很正常的。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原來不是這麼一回事!完结耽⁠美‍㉆‌珍蔵文庫‍♦𝑺𝒕⁠​O𝑟⁠y‌𝜝⁠‍𝑂‌𝑋🉄E​​u‍​.‌⁠𝕆⁠R‍‌𝑔

娘娘腔跨坐在秦諾腰上,兩隻手捏住他的乳頭不放,不僅揪揪扯扯,還甚至用指甲掐,總之狠狠地蹂躪虐待那兩顆小東西,看到秦諾的呼吸亂了,臉頰和脖子逐漸發紅,他就心花怒放。

秦諾雙手被綁在身後,氣急「白纸⁠运‍​动」之下,挺腰用前額撞上去。

娘娘腔嚇一跳,幸好躲得快,不然肯定又要破相了。他後怕地摸摸鼻子,「真遺憾,沒有帶乳頭夾來……好了,別生氣,用這個補償你吧。」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玩意,是秦諾從沒見過的東西。

「靠,這又是什麼!」

「菊花的絕配,迷倒萬千零號的神器,最新款前列腺按摩器,用過一次包你愛上它!」

秦諾嘴角抽了抽,「你留給自己吧。」

「好東西要和親愛的朋友分享,我幫你充滿電了哦,連續震動十幾個小時絕對沒問題。來,寶貝,翻身,屁股撅起來。」

秦諾當然不會乖乖撅屁股,可是他被綁著,娘娘腔又叫了兩個幫手進來,人多好辦事,沒費什麼勁就把塗滿潤滑劑的玩意插進他的屁眼裡。娘娘腔按下開關,秦諾就顫慄了一下,雞巴也跟著抖了抖,馬眼很快就有了濕意。

「哦,你不是困了嗎「香​港‍⁠普选」?睡個好覺,晚安。」

娘娘腔送了一個飛吻,拍拍屁股走人。

秦諾趴在床上,恨得快把牙咬碎了。這個按摩器的形狀像鉤子一樣,深深鍥入他的直腸裡,不用手是絕對拿不出來的;並且這東西還自帶震動功能,不斷摩擦擠壓他的前列腺,不消片刻,下腹就酸酸脹脹有想撒尿的錯覺。

剛開始秦諾還能默默忍受——他擅長忍耐,就像以前那樣,當作在叢林裡實戰演習,為了伏擊敵人躲在樹上整天不吃不喝,沒接到命令絕對不會擅自行動。可是隨著時間過去,積聚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好像溫水煮青蛙,煮著煮著,他渾身已經變得通紅,快要熟透了!

秦諾下肢酸軟,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那反覆被震動摩擦的地方有感覺,全身神經線好像全壞死了,只剩下後庭的那根,一抽一抽牽扯著他的心臟。秦諾夾緊了屁股,發出一聲悶哼,暴漲的雞巴哆嗦個不停。

這真是一場持久而痛苦的折磨,秦諾罵了句娘,開始扭動屁股在床上磨蹭,雞巴真的太脹了,好像憋了一肚子的尿。他的陰莖根部被繩子勒緊了,蹭到沒有力氣,還是射不出來,一直就這麼漲著憋著。

「該死的!」秦諾在床上打了個滾,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娘娘腔是個不折不扣的夜貓子,一覺睡到中午,然後洗頭洗澡化妝換衣服,折騰一個多小時才出得了門,然後到食堂吃了頓蔬菜沙律當午飯,才慢悠悠地去回收按摩器。

他和守在走廊的手下打聲招呼,推門入內,有點被驚到了——秦諾跪在地上,肩膀擱在床邊,眼睛半睜著,表情是呆滯的,嘴邊還有淌著一道口水。他的雙手被緊緊捆在了背後,手腕上有暗沉的血色,屁股被從會陰穿過的麻繩托起,圓圓滾滾,穴口裡的按摩器仍在震動,身子偶爾痙攣抽搐一下。

光天化日的,這副畫面太香艷了,這個強悍的男人被折磨了整宿,才終於被逼得露出另外一面,無能為力的脆弱著,同時也性感著。

娘娘腔這個身經百戰的老鳥,看得是口乾舌燥,下腹發熱。

他走過去,彎下腰摸了摸秦諾的臉,「哈嘍,爽得還能不能認出我來?」

秦諾並未喪失意識,但是已被慾火煎熬得撓心撓肺,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啞聲說:「難受……快解開我。」

娘娘腔把秦諾扶到床上,讓他趴著躺下「再⁠教‌育‍‍营」,解開那繁瑣複雜又被汗水浸透的麻繩。

秦諾的手腕被磨得破皮滲血,到現在又腫了一圈,但是他顧不上疼痛,第一個動作就是探下胯下,要把憋了整晚的慾望給撸出來。

娘娘腔眼明手快的阻止了他,抓住他的手,塞給他自己特意挑選的按摩木奉,一根全透明的圓頭塑膠棍子。他舔了舔秦諾的耳朵,把那鹹鹹的味道捲入嘴裡品嚐,細聲說:「把這個插進去你後面的小穴裡,會很舒服哦。」

他說著把按摩器拔出來,擠了很多潤滑劑到秦諾的股間,又抓住對方的手,引導到屁股後方。

秦諾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多,幾乎沒有猶豫,就抓住木奉子捅入了穴口!唍结⁠耽镁​攵‌紾鑶​​書‍厙​☺𝕤‌𝗧‍𝕆⁠𝐫‌𝐲𝒃‍𝕆𝑿🉄‍EU🉄‍o‌‌r𝔾

他捅得又用力又凶狠,一下插到了深處,然後弓起身體跪趴在床上,握住按摩木奉的另一頭,進進出出地插個不停。娘娘腔就跪在秦諾身後,掰開他的臀肉,眼睛盯住那個被撐開的紅色肉洞,能看見裡面的內壁,是如何被棍子攪動抽插的。

秦諾的屁眼裡很濕,娘娘腔知道那不是潤滑劑,經過整晚早就乾透了,肯定是分泌出來的腸液,發出十分下流的聲音。秦諾發狂似的狂操自己,一點也不悠著,股間那根木奉子快要全插進去了,只留下手掌抓住的那小截。縱然如此,他仍覺得不夠過癮,體內喧囂沸騰的情慾並未得到滿足……

他是個不擇不扣的男人,沒有了理智就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想找個洞插!

娘娘腔被突然給撞倒了,又被男人來勢洶洶的壓在床上,還反應不過來,直到對方用力撕扯自己的褲子,才開始掙扎反抗。

「停!停下!你是不是瘋了!」娘娘腔提著褲腰帶大叫。

秦諾根本就聽不進去,眼裡佈滿了血絲,粗魯地扭住娘娘腔的胳膊,幾乎快要令它折斷,一把扯下了對方褲子,露出白色的緊身內褲。他把內褲也直接扯下來,立即掰開娘娘腔的大腿,再壓上去,滿臉只剩下慾望,像極了發情的禽獸,焦躁不安,只會用最直接的方式鎮壓對方的反抗。

娘娘腔真是嚇到了,在沒有潤滑和擴張的情況下,直接被插入非得受傷不可,「秦諾!秦諾!你冷靜點!是我啊……你別亂來,會出人命的啊!」

秦諾已經蓄勢待發,被情慾燒紅的眼睛亢奮的瞪大,瞳孔裡只剩下那個白花花的屁股,他現在只差一挺腰,就能直接插爆那個皺巴巴的小穴,一切煎熬痛苦也隨之結束了。

「不!不要!求你了!別插進來,我一點也不喜歡強暴啊!」

秦諾僵硬了一下,強暴這個字眼,像耳刮子似的兜頭抽打下來,也讓他尊嚴掃地,卻也稍微恢復了些許理智。他鬆開娘娘腔,背過身去,兩手揪住自己頭髮,發出一聲壓抑而痛苦的咆哮!

娘娘腔本來都不抱希望了,忽然又死裡「独⁠⁠彩者」逃生,也不知該慶幸還是該可憐對方。

他哆哆嗦嗦地穿回褲子,吞吞口水,小心翼翼問:「你、你還好嗎?」

「滾!滾出去!」秦諾沙啞的聲音裡,幾乎聽出一股撕裂的力量。

娘娘腔聽得心裡難過極了,似乎也跟著男人一起備受煎熬,他跪在床上,把對方的腦袋抱在胸口,用力按壓頭皮撫摸,「沒事的,我幫你……我用嘴幫你吸出來,放鬆,交給我。」

片刻後,秦諾坐在了床邊,兩條長腿大大咧咧地岔開,他身體向後仰,用胳膊支撐住上身,這個姿勢令他股間完全袒露出來。秦諾仰望著天花板,心中自我厭惡,同時卻又帶了幾絲難耐。

娘娘腔就跪在秦諾的兩腿中間,他湊近那根憋得發紫的雞巴,張嘴伸出舌頭,沿著勃發的柱身舔了舔。秦諾這一晚不知流了多少前列腺液,乾透後黏糊在了表皮上,那味道極鹹,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

娘娘腔一點也不嫌棄,反而有滋有味地舔個乾淨,然後叼住龜*,用力一吸!

「啊!」秦諾觸電似的彈了下,揪緊床單,胳膊的臂肌繃得緊緊的。

娘娘腔繼續含得更深,然後握住秦諾夾在屁眼裡的棍木奉,緩緩地抽出插入,嘴巴和右手同時忙碌起來。秦諾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是娘娘腔從未聽過的聲音,對方已經無力再壓抑自己,所以格外的奔放煽情,動聽得像爵士之父路易斯的吟唱。

娘娘腔好像變成了配合的樂師,他的吹簫技術絕對算一把好手,深深吞入秦諾的雞巴,讓它抵住自己喉頭,故意做出吞嚥的動作,讓口腔黏膜緊密包裹著龜*摩擦。他一邊吹簫,一邊還要分神刺激男人的後庭,由慢而快,只覺得這根棍子被絞得越來越緊了,得越來越費力氣抽出。

秦諾聽話的把主導權交出去,但這始終不是他的本性,臨近高潮時,揪住娘娘腔金色的長髮,用力挺腰,龜*刺穿對方的咽喉直達食道,再反覆抽出刺入!娘娘腔自作自受,那根火熱的雞巴將他喉頭捅開了,後來乾脆直接在食道裡抽插起來,並且逐漸深入,最深的時候整根都插進他嘴裡。

娘娘腔再也受不了的流淚掙扎,臉已經變成豬肝色,身體陣陣痙攣,可是秦諾「毒‍疫‍苗」把他腦袋壓得死死的,毫不理會的繼續抽插,直到噴出了一股股熱辣的精液!

「啊啊啊——」秦諾整個身體都在顫動,像壞掉的發電機。他的後穴抖得更是厲害,被夾住的木奉子忽上忽下聳動,明明是一根只能靠手動的東西,卻好像是充足了電。

娘娘腔被灌了好幾股精液,好不容易秦諾鬆開了壓制,剛剛正要用嘴喘氣,又被射了一股到臉上。娘娘腔接連被口爆再被顏射,那樣子真是狼狽極了。

「混蛋……你這是射精還是澆花啊。」娘娘腔啞聲罵。完結耿‍羙⁠⁠文紾藏​書‍庫‌▼𝕤‌𝑇𝐎𝐫‌𝒀⁠‌𝐵‌‍𝕆​𝕩.𝕖𝑢​.𝒐​⁠r𝒈

秦諾吁吁地喘著氣,心想這都是誰害的,一想就來火,加上射精後膀胱更是脹痛,乾脆如他所言!

他再次把娘娘腔的頭髮揪住,還未軟下去的雞巴抖了抖,馬眼翕動,突然間,噴出淡黃的溫熱尿液——娘娘腔就變成了那朵自作孽的鮮花,兜頭兜臉的接受雨露滋潤。秦諾憋了一整晚的尿終於撒出來,噓噓聲響個不停,暢快得背脊發麻,臉上有了絲絲陶醉的神情。

還是那一個字,爽!

第九章 第一次接客(上)

「喏,就是他。」

「不是吧,年紀那麼大了,一看就是賠錢貨,真能賣得出去?」

「反正人交給你了,別讓他跑掉。」

「可惡,我真不懂老大在想什麼,沒事給我找事。」

「安啦,你就當「文​‍化大​革​命」一回保姆吧。」

「操!」

秦諾從床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接著翻翻白眼,「兩位先生,你們能不能有點羞恥心?當著我的面說我壞話,臉皮也太厚了吧。」

「終於醒了啊。」娘娘腔賞了他一個冷眼。

其實他們走進門秦諾就醒了,只不過懶得理睬。

「來,介紹一下。」娘娘腔拍拍身旁男人的肩膀,「這是伊萬夫,你以後的領班,工作上的事全由他安排。」

秦諾瞟了瞟這個五短身材、滿臉大鬍子的中東漢子,壓下心底的疑惑,「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已經給你安排好客人了,明天。」

「切,但願不是什麼變態或者糟老頭。」

伊萬夫指著秦諾的鼻子,凶巴巴訓話:「小子,記住你的身份!你是個賣屁股的男妓,就是有一條狗叼著錢來,你也要張開腿伺候。」

「滾你媽的!你生兒子沒屁眼,想賣都沒得賣!」

伊萬夫把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麼大,正要破口大罵,被娘娘腔給攪和了。

「好了好了,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們走。」

「侏儒,死人妖「一党​专‌政」,好走不送。」

伊萬夫聽出他是在罵自己矮子,氣得鬍子開始發抖,扭頭要回去找他算賬,又被娘娘腔給連拖拉著推出門外。完结⁠耿​⁠美‍忟沴‍藏​书‍厍​♥​​𝒔𝑇‌𝑶𝑟⁠Y⁠𝚩‍O‌𝞦⁠‍.𝐸​U.𝑂rg

兩人離去後,秦諾桀驁不馴的樣子收斂起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黑幫能管事的好像全是外國人,剛剛那個叫伊萬夫的,以及之前強暴他那個混蛋,兩人身上都有種相似的東西——秦諾不知道怎麼形容,不是氣質也不是氣場,反正就是一種危險的信號,如果以前執行任務遇到這些傢伙,他會馬上拔槍戒備。

不過秦諾現在已經不是武警了,而是貨真價實的男妓,當然免不了要接客。他沒打算乖乖賣屁股,但是只有出了這道門才有機會逃跑,無論如何,先裝作認命讓其他人放鬆警惕總是好的。

第二天,秦諾被放了出來。

伊萬夫領著他離開宿舍,下樓,穿過馬路,來到對面專門接客的場所。走路期間,秦諾一直被對方的手下拿槍頂著,沒有可以逃跑的時機,他也不和這侏儒抬槓了,認真地觀察環境,記住地形。

臨街的店舖上門是一座土黃色的舊樓,建築結構和宿舍樓差不多,只是樓梯口有鐵門,還有拿著對講機的人把守。在伊萬夫按密碼開門的時候,秦諾往旁邊一瞟,看見鐵門旁邊就有個監控室,有兩三個男人在裡面打牌喝啤酒,兩面牆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電視。

秦諾感到驚訝了,這裡的設施雖然不先進,但稱得上完善了,每個房門,每個樓道都有監控。

「這裡就是你接客的地方。」伊萬夫帶他從一道道房門前走過。有些房間敞開著,有些房間關著,木板門的隔音並不好,路過時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叫床聲。

伊萬夫隨便挑了間沒關門的房間,走進去。秦諾目光打了個轉就看完了,裡面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佈置,一張床,一個櫃子,一個掛衣鐵架還有一台空調,壁上貼滿色情的牆紙,窗戶是封死的,門口是唯一的出路。

「抽屜裡有潤滑劑和避孕套,再下面一層有新床單,每次使用房間,等客人離開你必須收拾乾淨,包括浴室。走廊最盡頭的那個房間是倉庫,沐浴用品或者套子用完,你就得去拿回來補上,房間裡有任何設施壞了,也要告訴守在門口的人。」

秦諾只聽「武‍汉​‍肺炎」著不說話。

「過來,你看看這裡。」伊萬夫指著床頭的方向,牆上有塊凸起來的圓點,並不起眼,「這是警報設備,你不能亂按,除非客人不帶套強上你,或者動手毆打你。好好記住了,有什麼事讓我們來解決,絕對不能對客人動手。這樣的設備牆上還有好幾個,一按下去,馬上會有人衝進來,所以千萬不要……」

秦諾伸出食指,對準那牆紙下的報警器戳下去,然後眨眨眼睛。

伊萬夫:「……」

不一會,走廊傳來了跑步聲,緊接著兩個男人出現在門口,秦諾認出來了,就是在監控室裡打牌的泰國佬。

「發生什麼事?」

「沒事,這新來的傢伙很好奇,逗你們玩呢。我會扣他錢的。」

在伊萬夫和其他人解釋情況的時候,秦諾默默鬆開按住脈搏的拇指,四十八秒,來得太慢了,足夠他從陽台跳下去再跑出半條街。從房間出來,秦諾順勢從陽台望下去,心中動了動。

樓下是七彩霓虹的酒吧街,街邊兩兩三三的站了好些女人,她們渾身是掩蓋不住的風塵氣,不時勾搭路過的行人;樓上就是打炮的場所,關上門脫衣服就開干,兩人誰都不認識誰就滾在了一起,幹完後各不相干——秦諾此時才有了具體的認知,對,這就是紅燈區,一個被慾望籠罩著糜爛世界。

這不是他該待的地方,既骯髒又墮落,迫切地想要遠離。

伊萬夫以為他是好奇,便在旁邊解說:「站在外面拉客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女人,「总⁠⁠加‍速‌师」其實也就跟你差不多,你比她們幸運,艾比一再跟我說要多關照你……哦,他來了。」

自從上次澆花事件,娘娘腔就沒給過秦諾好臉色,後者也滿不在乎,老子跟你又不親,還玩什麼冷戰啊?唍結‌耽镁‍‌書珍鑶文⁠厍‍⁠↔⁠𝑆T𝐨𝐑​y⁠𝐁o⁠⁠𝚡.𝐄‍𝕌⁠🉄O𝒓𝑮

他們又走上一層樓,來到比剛才寬敞的房間,設施也好些,床更大了,還有液晶電視。

「這裡是過夜的地方,客人指定要在這裡,你們趕緊準備。」

所謂的準備,無非就是洗澡灌腸潤滑擴張等操,秦諾乖乖地做完這一切,然後懵逼了。

他本來想著裝模作樣配合一下,等到這些人出去了,馬上找辦法脫身,結果發現自己很傻很天真,別說逃跑了,他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秦諾又被綁在了床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姿勢,兩條長腿越過頭頂,分別被綁在左右兩邊的床柱,屁股朝天門戶大開。秦諾雙手也被銬在頭頂上,屁眼裡插著根紫色的按摩木奉,正嗡嗡的震動著,嘴裡含住口塞球。

他覺得自己人生中已經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時候了。

他很想罵自己是個傻逼!竟然在娘娘腔的指導下給自己灌腸,裡外洗乾淨了等著挨操,不是傻逼是什麼?

娘娘腔默默欣賞了片刻,覺得自己手藝又進步了,「有些事還是要跟你說一說,在這接客是按小時計算的,你的價碼是一百美元一小時,五五分成,你賺到的錢會用來抵債,明白了嗎?」

秦諾聽懂了,反正就是被操的是自己,等著收錢的是這些王八蛋,不但扣掉四百,剩下四百當作還債,敢情他就是一分錢別指望拿到,真他媽黑!怪不得那麼多人犯罪,黃賭毒真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他數學不太好,轉動眼珠子算了又算,那得被肏多少次才能還清?

娘娘腔惡毒地笑了笑,「八千次。」

秦諾怒瞪他,開什麼國際玩笑!屁股都被操爛了也還不上好麼!老子不和你們玩了,必須跑,絕對不能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了!

伊萬夫不懂他的心思,卻誤打誤撞補上一刀,「剛才你按了警報器,所以這次的不算,當買個教訓。」

於是,秦諾的業務指標「小⁠⁠熊​​维​尼」又刷新了,八千零一次。

「親愛的,好好享受。」娘娘腔無視秦諾怨恨的眼神,拍拍他臉,走了。

過了大概半小時,門推開了,有人走進來。

秦諾的視角只能看到天花板和自己的胯部,他從腳步聲猜測是兩個人,男的。

「先生,這就是我們給您準備的男孩。」開口說話的是伊萬夫,聲音實在誠懇,「中國人,今天是第一次接客,身體很健康。」

「中國人呀,太少見了,為什麼要綁著他?」

秦諾聽到一口純正的英語,說話的人應該有些年紀了,四十歲?五十歲?

「您不需要知道原因,請切記,不要解開繩子。」完結耽美⁠⁠紋​⁠紾藏书库♣s𝘁⁠O​​𝐫⁠‍y𝜝​​𝐨x.‌‌e‌u.o⁠𝑟​‍g

「好吧,他看上去太成熟了,我給你面子試試,如果不滿意,換我的小寶貝進來。」

「沒問題,我「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先出去了。」

門開了又關,秦諾聽著朝自己靠近的腳步聲,心跳不自覺加快,媽的!他怎麼會有種第一次出來賣,所以很緊張的感覺?當秦諾看清對方的模樣,發現上當了,完全被口音給騙了,明明就是個黑髮黑眼珠的亞洲男人!年紀他倒是猜得沒錯,應該五十多歲,身材有點發福,看上去像是有點錢的老闆。

對方同時也在打量秦諾,看那表情,明顯還不是太滿意。很多人找男妓是為了感官刺激,不一定是Gay,所以更喜歡白白嫩嫩的小男生,眼前這個實在太MAN了,從頭到腳渾身充滿強烈的雄性氣息,年紀也未免太大了。

秦諾口不能言,甩了個白眼過去——皺什麼眉啊你,趕緊滾吧!

男人猶豫一下,自言自語道:「看樣子真是中國人,算了,將就一下吧。」

秦諾再次想吐血,求你了,千萬別將就,別委屈自己好麼?

男人摸上秦諾的大腿,皮膚還不錯,光滑緊繃,他又看了看那個插著按摩木奉的屁眼,顏色艷麗,周圍乾乾淨淨的沒有半根雜毛,唔,細看之下也不是那麼難以下嚥。

男人還沒有性欲,於是抓住那根按摩木奉攪動起來,用字正腔圓的中文說:「嗨,我是英國籍華僑,很小時候就移民到國外生活了,對那裡沒歸屬感,一直覺得自己是中國人,所以特別喜歡和中國人做愛。你是怎麼來到曼谷的?我到這邊做生意五六年了,從沒有在紅燈區見過中國男孩,女孩倒是不少,今天也算圓了一個心願吧。」

秦諾唔了一聲,問個屁啊,你看不見老子嘴巴被塞著嗎?

「其實你長得也不難看,就是……中文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對,陽剛!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年紀還出來賣的男人,有點不習慣。」男人靠近點,打量了一下秦諾的五官,然後解開皮扣取掉口塞,「用嘴給我吸吸雞巴,不然實在硬不起來。」

你以為老子就習慣了?秦諾一口惡氣堵在嗓子眼裡,很想把對方罵個狗血淋頭,但是轉念一想,這人看起來還算好說話,也許是個機會,罷了,大丈夫能伸能屈。

男人把褲鏈拉下,又撥開內褲,露出了疲軟黝黑的陰莖,跪坐在秦諾身旁,把他的臉掰向自己。男人刺刺的陰毛掃過秦諾的臉龐,同時一股濃烈的尿臊味直衝鼻腔,他擰緊了眉頭,差點忍不住吐了出來。

「你好像不愛說話?沒關係,好好伺候就行。」

秦諾心底已經亂飆髒話了,忍了又忍,才張「文‌化大革命」開嘴叼住那肉綿綿的龜*,含恨吮吸起來。

男人又開始玩弄秦諾的屁眼,抓住按摩木奉一進一出的抽插,又不時用力攪拌,看著那個鮮紅的穴口被弄得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雞巴有了點硬度。他挺了挺腰,對秦諾說:「你別只會一直吸啊,口技也太差了,要用舌頭舔,尤其是龜*下面那圈地方,舔得我舒服些。」

秦諾深深吸氣,媽的!為了不被操八千次,老子今天就往死裡忍你一回!

「哦,對,就這樣!用舌尖打著圈舔,非常舒服,再含深一點……」男人的雞巴像膨脹的氣球,肥大卻硬度不是特別足,可是也有十二三厘米,輕易就頂到了秦諾的咽喉。

秦諾難受的唔了聲,示意對方別插太深,他的屁眼也一直被玩弄著,有了癢癢麻麻的快感,陰莖也逐漸硬了起來,因為下身倒立的姿勢,直挺的頂在自己肚臍眼上。男人就是感官動物,即使心裡面再不樂意,一被挑逗就有反應了。

男人拍打了一下秦諾的胸口,笑道:「哈哈,你的雞巴也挺大的嘛,可惜賣的是屁股,再大也沒有用處。」他打完覺得手感不錯,就順手抓住胸肌捏起來,「真結實,連腹肌都有,真不懂你練成這樣是為了什麼?難道有的客人特別喜歡這類型的?」

秦諾實在忍無可忍,把男人的雞巴吐出來,「別老說廢話行不,到底要不要干?」

男人在秦諾的臉上掐一把,「等不及了?好吧,真是個飢渴的騷屁股。」

秦諾:「……」

「別急,馬上就來操你。」

男人拿來枕頭邊的避孕套,給自己戴好,整根雞巴被橡膠蒙上了一層淺紅色,掛在胯間甩來甩去。他起身繞到秦諾的正前方,眼下這個倒過來的屁股真是肉騰騰的,抓上去一點也鬆散,結實又帶勁,他用兩隻手揉弄了半會,才扒掉那根仍在震動的按摩木奉。

因為就在眼皮子底下,男人看著秦諾的屁眼說,「還挺緊的,應該沒怎麼挨過操,伊萬夫那傢伙沒有騙我。」

秦諾真是太討厭他這張嘴了,「你是女人嗎?真囉嗦!」

「好好好,這就插進去,讓你爽得叫哥哥。」

秦諾:「……」

男人把秦諾屁股往下壓低了些,快要把對方整個身子折成兩半,他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屁眼緩緩地往裡插「同​志平‌权」。男人的陽具畢竟比按摩木奉要大,秦諾能明顯感覺到肛口被撐開了,有一點點脹痛,也並不是特別難受。唍‍结⁠⁠耽美忟⁠沴​蔵书库→‌𝑠‍‍t​oRy​​𝜝⁠​𝑂‍𝞦‌.⁠⁠𝒆‌U.‍⁠O𝕣​g

男人很順利的把整根肉木奉插到底,不由讚歎道:「真的好緊啊!真是個騷屁股,太會夾男人雞巴了!」

秦諾除了無語還是無語,他眼睜睜看著這個年紀能當他爸的男人,把雞巴一寸一寸的插入自己屁股裡,還爽得胡說八道,真是應了那句冬天飲雪水——百般滋味在心頭。

第十章 第一次接客(下)

男人哼哼哈哈地抖著一身膘子肉,雞巴進進出出的飛快操弄,他越操越來勁,看著眼前雙腿被固定只能挨肏的強健青年,心裡已沒有了糾結和負擔,反而熱血沸騰,覺得自己刷新了人生新高度,操了一個實打實的真男人!

他不但操了,而且還操得很爽,這屁眼也是實打實的緊致,爽得他想把套子摘了直接體會。

男人是卯足了力氣使勁操,風風火火地猛幹好幾分鐘,淌了一頭一臉的汗珠,接著後繼無力……

秦諾要說不爽也是騙人,哪怕隨便找根黃瓜插進來也是爽的,只是眼前的景色不太好,所以他沒爽到忘乎所以,只不過屁眼有點癢,雞巴有點漲,外加臉紅氣喘,也沒啥大不了的。

「呼……你怎麼不叫啊?叫幾聲好聽的哥哥接著操你。」男人裝作故意停下,其實是累得不行了。

秦諾看他那汗如雨下的鳥樣,真是鬱悶,「龜孫子,你媽虐待你,沒給你飯吃啊?」

「你你你你說什麼「疫情隐‍​瞒」!看我不幹死你!」

兩分鐘過後,男人上氣不接下氣,「服、服了沒有……哥操得你爽了吧……」

「服你妹!趕緊給我解開,再這麼操一操停一停的,老子要給你弄陽痿了!」

男人確實也沒力氣再操了,他猶豫了起來,又想看青年騎在自己身上扭屁股的樣子,又怕惹出簍子。

秦諾深吸一口氣,嚥下滿腔血淚,「好哥哥,你把我的腳解開成不?手還銬著呢。」

對方都叫哥了,男人豪氣頓生,「行,那你屁眼別夾了,再夾我就射了。」

秦諾:「……」

男人不捨得退出這個緊如處子的小穴,於是把胖墩墩的身子壓上去,伸長胳膊,去夠綁在床頭柱的繩子。秦諾被他兩百斤肉壓得喘不過起來,偏偏直腸內的硬棍杵得更深,連對方呼吸都能帶來輕微的摩擦,真是讓他抓狂。

男人抖著手說:「別、別夾了!哥哥知道你最騷了,行了吧!等我解開啊。」

秦諾再次無語,這是遇上了什麼人啊?

男人費了老大勁,才把他兩隻腳腕的繩結解掉,青年兩條腿放了下來,屁股自然也跟著放平。這個簡單的動作,來帶了一陣猝不及防的快感,男人眼睛都快冒火了,粗聲說,「快!你扭一扭腰,我們接著操啊!」

男人說完就先動了起來,然而抽動幾下之後,只覺得雞巴被夾得更緊了,彷彿要擰斷他的命根「大撒‍‌币」子,頓時不敢動了。他正想叫青年趕緊放鬆,讓自己好好操個過癮,結果來不及說,就傻眼了。

秦諾咬著牙把右手拇指卸掉,接著是左手拇指,順利從手銬中掙脫出來。

「你你你你你……你怎麼……」

秦諾啪嚓啪嚓兩下把拇指掰正,甩了甩手,咧嘴,露出滿口白牙,「來啊,接著操啊。」

他輕而易舉地曲起膝蓋把男人蹬倒,一挺腰一仰身就騎了上去,揮拳,砸向對方顴骨,「怎麼樣,爽不爽?死胖子,爽了叫聲爸爸來聽!」

男人痛叫出聲,後知後覺地摀住半邊臉,「你、你打我?」唍⁠结‌耽​美书珍‍藏书厍☼𝑺‌⁠t​‍𝑶​⁠𝐫𝕪b⁠​𝕠​𝝬​🉄E𝑈‌🉄⁠𝐎​𝐑‌𝑔

秦諾又是一拳捶下去,「爸爸這是疼你呢,小寶貝。」

他動了動腰,體內的雞巴頂得真是舒服極了,於是又連賞對方兩拳,其中一拳打在眼窩上。秦諾沒有下狠力,就是心裡不痛快想發洩發洩,否則真要死命打,男人早就血流滿面了。

可是即便如此,男人也被打得疼哭了,想要反抗,命根子又被夾得死緊死緊的,力氣使不上來。他如願以償見到青年騎在自己身上扭屁股的樣子,只是對方強勢過頭了,好像騎著一頭膘肥肉厚的牲口,騎得爽了就哼哼兩聲,不夠爽就用拳頭揍他,壓根沒把他當人看待。

男人好幾次快要射出來,每當不由自主擺出舒爽的表情,又被青年狠狠一拳給打歪臉,後來被逼得哭出聲來,「嗚……你怎麼欺負人啊!別、別打了啊,讓我射吧……」

秦諾看著他那張哭泣的圓臉,頓時倒了胃口,再加上為了保存體力,也沒有打算干到最後。所以他慢慢地抬起屁股,用拳頭把想往上挺的男人揍回床上,讓那根雞巴從自己體內抽了出來,微微喘口氣。

男人見他要下床,扔下自己不管不顧的樣子,吃力地坐起身罵,「你這個臭婊子!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

他話還沒說完,秦諾把臉一沉,抬腳就對著男人的胯間踩下去!

「啊——」男人爆發出殺「香⁠⁠港普选」豬般的嚎叫,滿床打滾。

秦諾找來毛巾把男人嘴巴堵死,穿上襯衣和黑色長褲,他往牆壁掃了一眼,鎖定目標,高高抬起筆直的長腿,直接蹬在了警報器上。他就像非洲大草原上捕獵的豹子,蹲在陽台上弓起背脊,身體前傾,默默數到十後,縱身從三樓往下跳。

他跳到了一樓雜貨店的雨棚上,沒料到劣質的帆布經不住重力,裂了,他直接掉到了人家店門口。

大晚上的,突然就傳來一聲巨響,再突然從天而降一個人,膽子小的都快被嚇出心臟病了。

秦諾趕緊爬起來,甩了甩摔得有些昏的腦袋,在一陣尖叫聲中,拔腿就跑!

伊萬夫就在監控室裡喝啤酒,喝得正是熱火朝天的時候,起初看見顯示燈亮了,沒有太在意,反正幫派裡養了那麼多打手,就是用來解決事情的;隨即他一想,想起來第一次接客的秦諾,馬上轉頭再看看,靠!可不就是那個房號的燈亮了麼!

於是他一口酒噴了出來,立馬跟著手下的屁股往上衝,衝進房間,只看到了臉青鼻腫的嫖客先生……

這時恰好樓下傳來了尖叫,伊萬夫大吼,「在下面,快追!打電話通知老大!」

這調虎離山計使得真好,他太小看那傢伙了,伊萬夫捶了捶陽台上的欄杆,恨恨咬牙。

秦諾同志像乘著風似的,轉眼就跑到了隔壁街,他可是連續三屆上海馬拉松全程賽的熱門選手,「习​近‍平」對自己的速度非常有信心。他也不怕鬧出那麼大動靜——媽了個逼,來啊,有本事來追老子啊!

「呼!」秦諾長長舒了口氣,自由的感覺真好。

他放眼看去,周圍是五顏六色俗稱火柴盒的房子,泰國的民房多數是彩色的,萬家燈火錯落有致連綿鋪開。秦諾已經跑出了紅燈區,但是離得還很近,他心裡並不著急,放慢腳步左顧右盼起來。他這身衣服從被囚禁就穿到現在,已經沾滿了汗臭味,再說,換個打扮也有利於隱藏行蹤。

秦諾盯上了對面一戶人家的陽台,七分褲T椊衫正迎風飄飄,簡直像在對他招手嘛。

就它了!秦諾橫穿馬路,直奔目標而去。

忽然,一陣轟隆隆的引擎聲由遠而近,秦諾循聲看去,媽呀!那輛黑紅色的悍馬真是酷斃了,錚亮的車身超高的底盤,馳騁在公路的姿態那叫藐視一切!他就站在馬路中間,悍馬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不對,反而還加速衝著他來,眨眼就快撞上了!

秦諾第一個反應就跑,可再怎麼跑也來不及了,下意識地抱著腦袋往旁邊翻滾,躲避。

悍馬沒有撞上他,便來個急剎車,然後再來個神龍擺尾,打橫停在了路上。

秦諾本來是能躲過去的,偏偏車身忽然橫掃過來,截斷了他的路線,並且把他整個人掃出了兩米多遠。悍馬的時速起碼超過了一百四,即便剎停了,那衝力和慣力也是非同小可,秦諾重重地摔到柏油地面。他被撞上前,條件反射地側過身,用左邊肩臂擋了一下,飛出去後半邊身子沒了知覺。

此時車門打開了,先看到的是一雙牛皮卡其色的牛皮高幫鞋,雙腳落地,發出沉重的悶響,緊接著是一道體壯如牛的身影,他逆著車頭燈前行,像恐怖片場景似的,面目不清卻帶有來者不善的兇惡。

男人一步步走到秦諾身旁,面無表情地對著手機說:「我逮到他了。」

這是哪門子的逮人,根本是要殺人!完‍‌结耽‌‍羙​彣‍珍​鑶書库‌⁠→‍𝐒𝘁‌‍𝕆⁠⁠R𝐘‍Βo‌𝑋.⁠𝑬U​.‌‌o𝐑𝐺

秦諾費勁地撐起身子,堅持不到半秒,隨即又跌回地上,扭頭看看這個威武雄壯又醜惡得像泰國鬼神的壯漢,咬牙罵了一句:「操……」

男人揪住秦諾的頭髮,把他強行拖「疫‌情‌隐‌瞒」到了車上,甩上門,開車絕塵而去。

秦諾不知道,他的運氣是真不好,蜥蜴男正巧開車快到紅燈區了,就接到手下打來的電話,於是直接把方向盤一扭,就往他逃跑的方向追截。秦諾還在大大咧咧瞎逛時,壓根沒想到後來會是這麼個下場。

他趴在後座上呲牙咧嘴,很艱難地消化了這個現實。

秦諾用右手撐起身體,抹了把汗,左邊肩膀仍處於麻痺狀態,他暗道不好,厚積薄發的傷患才是最嚴重的。他明知如此,卻仍然不甘心地動動胳膊,肩關節就像壞掉的齒輪,不動還好,一動就傳來刺骨般的劇痛,差點忍耐不住地叫出聲來。

「真他媽倒霉!」秦諾臉上帶著一絲苦笑罵。

蜥蜴男始終面向前方專注開車,實則餘光一直盯著後視鏡,若有什麼風吹草動,下個動作就是拔槍了。

秦諾坐了起來,看著駕駛座露出的那截脖子和那顆管他直看,又湊近了點,在昏暗中細細打量。蜥蜴男感覺到他的呼吸已噴到自己後頸上了,把方向盤猛地往右打,寬敞的馬路上,車身駛出了S形的曲線。

秦諾幾乎被甩到了車窗玻璃上,非但沒有破口大罵了,反而自言自語:「奇美拉……」

蜥蜴男愣了愣,並不理睬。

秦諾再次把目光鎖定在他的耳後,那顆黑色的星型紋身上,「你以前是僱傭兵?」

蜥蜴男趁著紅燈,回頭一拳砸在了「毒‍疫苗」秦諾的前額,顯然想讓對方閉嘴。

秦諾被打得眼冒金星,卻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想——奇美拉,源自希臘神話中的怪物名字,也是曾經在中東地區聲名大噪的僱傭軍團。

干武警這行的,也算出生入死,難免會對強者有嚮往,秦諾有個同事,就是「奇美拉」的鐵桿粉絲,整天唧唧歪歪的掛在嘴邊,還自己跑去紋了顆星星在胸口上,向他炫耀過一番。

同事說關於奇美拉有多麼牛逼的事跡,秦諾當時沒認真聽,到現在也已經記不清了,但是他也知道,中東的局勢有多動亂,那裡就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泥潭,多少難民跑都跑不及了。

哦,還有那個侏儒,總讓他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根本不是普通人。

怪不得他被囚禁那麼多天都找不到機會開溜,敢情是遇上行家了,他由心而發地大笑一聲,哈!老天這是要玩死他麼?

黑色的悍馬剛剛停下,伊萬夫就小跑上前,拉開車門,來了個姿勢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老大,對不起!」

蜥蜴男下車後,冷冷掃他一眼,沒有責罵,雙手插在褲兜往宿舍方向走。

自有人打開後座車門,把秦諾給「請」了下來。

秦諾咧開嘴笑了笑,「嗨,侏儒,好久不見了。」

伊萬夫氣得語塞,也懶得跟這傢伙打嘴仗,敢對客人動手,等下有他好看的。

「喂,禿頭!」秦諾衝著蜥蜴男大叫,又擲地有聲地說:「我要向你挑戰,一對一,生死無怨!」

聽到這話,周圍的手下是滿頭霧水,還以為這人有病,蜥蜴男和侏儒卻頓住了。

秦諾甩開抓住自己胳膊的那些手,昂頭挺胸,「我聽說奇美拉有個傳統,如果跟你們組織裡的誰誰誰有仇,只要找到對方就可以下戰書單挑,其他人不能阻攔也不能插手,對吧?」完‍​結‍​耽‌媄⁠文珍‍藏​文​‌库█‌⁠𝕤⁠𝚝‍‍𝑜‌𝕣⁠𝐘​b​O⁠𝞦‌.𝐄​𝑢‍🉄‍O‍𝕣𝐺

伊萬夫看著這個非要作死的男人,「长‍生生‌‍物」真想直接掐死對方,「你別傻……」

他想說你別傻了,奇美拉早在十年前解散了,再說你現在可是攥在了我們手裡,有討價還價的本錢嗎?

「好,我接受。」蜥蜴男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側過臉來,木無表情。

伊萬夫倒抽口氣,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家老大。

第十一章 來,單挑!

什麼?有人要跟老大單挑?

這消息瘋傳開後,幫派裡不管有事的還是沒事的,包括連骨幹級的人物,也都紛紛跑來看熱鬧,見到秦諾是都是一臉「年紀輕輕怎麼就這麼想不開」的表情。

秦諾被押到會議室裡,他坐在冷板凳上苦笑,媽了個逼,現在後悔來得及嗎?

他當時也不確定關於奇美拉的傳聞是真是假,就算真的也沒指望蜥蜴男會答應啊,他就是心裡氣不過,想要挑釁一下對方,被拒絕了才好,他就有理由狠狠地嘲弄,結果……人家答應得老痛快了。

娘娘腔是最先趕來的那個,他看秦諾面色蒼白,枯坐著姿勢都不換一下,以為對方緊張得不得了,好心安慰:「別緊張,老大可能是想給你個教訓,不一定會要你的命,你死了錢也白花了。等會別惹他,隨便過幾招就求饒好了,實在不行你就乾脆裝死吧。」

秦諾瞪他一眼,「不,我「铜锣⁠‌湾⁠​书‌​店」要把他打得跪地求饒。」

眾人再次看向秦諾,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你腦子有病吧?

娘娘腔假意抹了抹眼淚,「我還想再多綁你幾回,不要剝奪我好好調教你的機會。」

秦諾翻個白眼,不跟他瞎扯淡,沉默了好一會才問,「有止痛藥嗎?」

「止痛藥?你不會以為吃了那東西能打得過老大吧?」娘娘腔細看了下秦諾的臉色,真是一絲血氣也沒有,頓時驚訝道:「你受傷了?」

秦諾沒有回答,低聲說:「拜託。」

他的左肩痛得實在是不行了,才會向娘娘腔求助,雖然說出口了,心裡仍是非常彆扭。

娘娘腔板起臉,直直地看著秦諾,怎麼看也看不到絲毫動搖和退縮,只有固執到底的倔強。他看得心情十分複雜,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給他找藥去。

他剛剛把藥片嚥下,蜥蜴男就來了,對方像王者一樣大駕光臨,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秦諾被人拽了起來,推推搡搡弄到了會議室中央,本來在其他位置等著看戲的手下圍上來,把他圈在了中間,發出一陣噓聲,還有人向他比了比小拇指。他只在歐美電影裡看過這樣的畫面,沒想到現實卻遇上了,周圍個個爭勇好鬥的黑幫份子,築成了人牆,等下一旦他被打到邊上,應該會立刻被推迴圈裡。

媽的,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王八蛋!秦諾好「新疆‌集中‍‌营」勝心被挑起來了,扭扭頸脖,準備大幹一場。

蜥蜴男走進圈內,鼓噪的手下們一下安靜了,等他脫掉皮夾克,只穿著黑色工字背心,露出上身滿滿噹噹的腱子肉,又再度歡呼叫囂起來。秦諾看著男人,還沒動手,那股壓迫的氣勢就撲面而來,使他心臟揪緊了一下。

「老大,加油,上啊!對,干死這小娘們!老大必勝!」

「老大老大老大……傑克傑克傑克……」

蜥蜴男就在眾人的打氣聲中岔開腿,紮穩了下盤,伸出手,對秦諾招了招。

秦諾吞了吞口水,這下他真的有點緊張了,但更多卻是興奮,眼中也有了燃燒的熱度——打架?他秦大爺從來就沒怕過,以前毛都沒長齊就混成街頭小霸王,就怕對手不經打,讓他沒法盡興。

他不僅從小就開始打架,後來更是得到祖國的大力栽培,用拳頭打進了特警隊,所以知道真正的打架絕不是盲目撲上去像瘋狗般撕咬。他脫掉了襯衣,再脫掉了偷來不合身的黑褲,近身肉搏戰中,遇上了強勁的對手,衣服反而是累贅的存在,會讓對方有機會揪住自己。

秦諾只穿著黑色子彈內褲,赤條條地站在人群中,他肩上的傷也一覽無遺,皮肉紅到發紫。

當然,所有人也看到了,只是驚訝罷了,也不會同情他。畢竟這場挑戰是秦諾先發起的,就是受傷的換做蜥蜴男,也同樣會欣然應戰,這就是男人和男人的較量。

「打贏了,放我走,輸「疫情⁠​隐瞒」了隨你處置。」秦諾說。完​​结耿鎂⁠⁠紋紾鑶书庫⁠▒‌𝒔𝐭⁠𝕆R⁠𝑦В𝑜𝜲​.‌𝐄​U​🉄‌OR‍𝐠

眾人無語。

蜥蜴男爽快地答:「好。」

眾人再次無語,老大的心思真難猜。

秦諾先發制人,放出暗器,脫掉運動鞋砸過去——他只是覺得都快脫光還穿著鞋子太彆扭了。蜥蜴男沒想到他突然來這招,被臭鞋砸了個准,而且還砸在圓溜溜的腦門上,登時臉都黑了。

「……」眾人第三次無語,好吧,他們一致認為憋笑真的很辛苦。

說這時遲那時快,秦諾衝上去抬腿就掃!他現在一隻胳膊基本廢了,就指望兩條腿。

蜥蜴男察覺到有股凌厲的腿風撲面,心裡略微詫異,卻也不躲不避,用胳膊格擋,同時起腳直踢過去!

腿骨撞上了腕骨,就像石頭碰石頭那樣發出悶響,秦諾一擊不成,立刻抽身回防,堪堪避開了他的踢腿,緊接「香‌港‍普选」著右手使出勾拳。蜥蜴男被打中了下顎,表情變都沒變,馬上抬起膝蓋撞對方腰腹,轉眼兩人就過了好幾招。

快,好快!眾人本來就是湊湊熱鬧,眼見這個亞洲人格鬥技巧純熟,動作更是快得像閃電那樣,並且還能和傑克打得旗鼓相當,不禁都收起嬉皮笑臉認真看下去。

打拳頭架本來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就看誰夠狠夠硬,不僅要會打還有能挨打,撐到最後才是贏家。 秦諾很明白這個道理,他挨了一拳之後穩住身體,扭頭呸了口血水,再次衝上去並且跳躍起來,用手肘直擊對方的天靈蓋!他那架勢太凶狠,但也是險招,暴露出來的破綻太多了,賭的就是對方敢不敢正面迎擊。

蜥蜴男還是沒有躲,只是這次用上兩隻手,同時出拳打擊對方的胸口。

秦諾賭對了,蜥蜴男果然就是那種不知道怕字怎麼寫的莽漢,這樣的人最好捉摸,可也最不好應付。眾人屏住呼吸,在等著看誰先打中誰,秦諾卻突然收回了手肘,迅速落地,彎腰俯身一腳掃出去,從佯攻到真正攻擊,動作切換快得令人咋舌。

蜥蜴男被掃中了腳踝,因為力氣全使在拳頭上,一個不穩摔了出去。

眾人發出驚呼,不論拳腳功夫,老大的個頭也是佔盡了優勢,竟然會是先倒地那個人。

秦諾乘勝追擊,再來一腳踢上對方腹部,他沒有自滿的耀武揚威,新仇舊恨讓他心中殺意翻騰,就是要徹底打得對方再也爬不起來!

蜥蜴男硬是扛下了他的腳踢,並且趁機抓住對方小腿,使勁一扯。這下輪到秦諾摔倒了,即使他反應夠快避免先左肩著地,但是震盪仍波及到傷痛,落地時啊了一聲,疼得眼前發黑。

形勢反轉得太快,眾人看得目不暇接,有人大叫:「好!老大厲害!」

蜥蜴男先站了起來,激烈的打鬥讓他汗流浹背,在日光燈的直射下,那隆起的肌肉一塊塊向上堆,凸凸凹凹如同連綿起伏的土山包子。秦諾跟他比起來身形相差太多,雖然兩人「东‌突厥‌斯坦」都有結實有肉,就好像籃球和足球、金華火腿和雞腿,一眼就能看出區別。不過秦諾也有優勢,勝在敏捷靈巧,每招每式還虎虎生風,讓這場看似實力懸殊的單打獨鬥充滿看頭。

三分鐘之後,秦諾再次倒地,他沒有立即站起來,單膝跪在地上拚命喘氣。

他的身形比較小,相對的動作幅度就要比較大,汗比蜥蜴男流得還凶,一顆接一顆啪啪地往地板上砸,又從鼻尖低落,滴到了深深凹下的鎖骨窩處。他知道自己快要接近極限了,腦袋暈沉,止痛藥半點效果都沒有,疼痛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

蜥蜴男絕不是個仁慈的對手,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主動揮拳攻了上來。

秦諾咬牙往後翻騰避開,顧不得要不要臉了,使出下三濫的手段,直接抬腳踢向對方褲襠!

蜥蜴男就是再能扛,這下也不得不躲開,也幸好躲得快,命根子被對方腳尖擦過,再慢個十分之一秒都有可能廢了。他被激怒了,面部肌肉顫了顫,眼裡冒出火光。

「靠,這小子來陰的。」

「老大!弄死他!」唍結⁠‌耿​羙妏⁠紾⁠藏文厙▓𝑆⁠⁠𝕋‌⁠𝑂𝑟​⁠𝑌‌𝜝O𝑋⁠⁠.⁠eU‌‌🉄‌‌O‌‍𝐫𝐆

「上啊!打得他屁滾尿流!」

秦諾犯了眾怒,周圍都是喊打喊殺的聲音,他眼睛有些花了,看什麼都帶有重影,就像是落入了群魔亂舞的異世裡。憤怒的蜥蜴男爆發出可怕的殺傷力,不管不顧追著他猛打,秦諾連續挨了好幾下拳頭,拼一口氣撐著,躲不過索性不躲了,撲上去纏住對方!

他也是打紅了眼,憑著本能戰鬥,否則不會這麼亂來。

接下來場面充滿了暴力和血腥,一個是毫無章法的撕咬,一個是拳拳到肉的捶打,他們在地上不斷翻滾,流著血灑著汗,真真正正的往死裡下手,變成了困獸之爭。

秦諾差點咬穿蜥蜴男的頸脖大動脈,牙齒已被染紅了,下巴前胸都出是血,樣子十分恐怖駭人。蜥蜴男的大手抓住了秦諾的臉,指頭陷進顴骨處,揮動手臂把他往地面撞,後腦勺和地板撞擊砰砰響了兩聲。

秦諾本來就暈乎乎的意識一下散掉了,眼裡已經沒有聚焦,他用膝蓋連頂對方胸腹,好不容易掙脫開來,碌碌地滾到了邊上。這時不知道誰踢了一腳,力道大得很,又把他踢迴圈子裡,秦諾趴在地上,卯足了勁想爬起來。

蜥蜴男兩步走到秦諾面前,垂著眼皮,從骨子裡迸發出一股狠勁,周圍的人多多少少也感受到了,那是從槍「茉莉花‍革⁠命」林彈雨屍山血海中歷練出來的煞氣。他把彎曲膝蓋往下一頂,結結實實撞上秦諾的後腰,把他釘死在地面!

秦諾慘叫一聲,鼻間溢出了鮮紅,這下別說站起來,翻身都難。

蜥蜴男從後揪住他的頭髮,逼他仰起了頭,接著握拳對著腦袋打下去!

這真是要人命的打法,揮拳時沒有半分留情,這時別說秦諾會不會求饒,就是真求饒了也不一定會停下來。蜥蜴男又是一拳打在他的面頰上,秦諾臉都變形了,帶血的口水也隨即噴出來。

「老大!」娘娘腔看不下去了,斗膽大叫:「再打就死人了,你冷靜點。」

蜥蜴男的暴脾氣在道上是出了名的,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而且還正在興頭上,誰敢阻攔一頭窮凶極惡撲倒獵物後進食的獅子?再說這場打鬥講明了生死無怨,技不如人那也是活該,誰去攔就是壞了規矩。

「閉嘴。」伊萬夫捏了捏娘娘腔胳膊,低聲訓斥。

娘娘腔見秦諾又挨了一拳,心裡急得像火燒似的,繼續喊:「老大!四十萬美元啊!把他打死就一分錢回不來了!老大你會後悔的!」

蜥蜴男停住手,側過半邊血紅的臉龐,狠狠瞪了過去。

娘娘腔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聲線顫抖,「老大……我求你了,留他一條活路吧。」

眾人驚詫,紛紛莫名其妙的看著娘「白‍纸‍‍运⁠动」娘腔,從沒見他對誰這麼上過心。

蜥蜴男算是聽進去了,鬆開秦諾的頭髮,站了起來,他接過手下遞來的毛巾,按壓著脖子上的被咬出的傷口。娘娘腔大鬆一口氣,整個人快虛脫了,差點腿軟跪到地上。

蜥蜴男轉身要走,眾人也已經散開,本來到此就該結束了。

可是誰想到秦諾卻動了動,掙扎著爬起身來,搖搖欲墜卻又挺直了腰桿,「嘿,狗雜種,我們,還沒完。」

他說話都不利索了,可是仍一字一字地講了出來。

這下空氣彷彿凝結了,眾人除了吃驚還是吃驚,不明白為什麼他非要找死。

其實秦諾也不明白,他現在根本不具備思考能力,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他的執念就在,真把他逼到了某個份上,那就是一根寧折不彎的倔骨頭。完​结​耽美‍妏珍藏书‌厙​۝​S​​T𝒐​r‍​Y​Β‍O𝒙.​E‌𝑈.‌𝒐𝕣‌‌𝕘

娘娘腔真跪地上了,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

火藥桶再次被引爆,蜥蜴男扔掉沾血的毛巾,回頭走過去,一腳蹬上秦諾的胸口。

秦諾背後已沒有了人牆,直接飛了出去,撞到了整齊擺放的折疊椅,匡匡啷啷地雞飛蛋打。秦諾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這一腳把他心肝脾肺都快踹出來了,整個人彷彿支離破碎,眼皮重得撐不起來,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蜥蜴男再次走上去,掐住秦諾的咽喉,一隻手把他提了起來,腳尖離地。

眼看下一秒秦諾就要被摜到地上,娘娘腔瘋了般尖聲大叫:「不!別打了!我給他吃了安定片!」

蜥蜴男愣住了,掐著秦諾不動。有許多人親眼看見娘娘腔給秦諾遞藥,因為正大光明的,他們也沒往壞處想,可怎麼也猜不到會是安定片。

頂著周圍的目光,娘娘腔磕磕巴巴解釋起來,「我只是想、只是想幫他,讓他快點倒下……沒想到……沒想到……」他說著說著眼裡有了淚光,泣不成聲。

他這麼做的初衷完全是出於一片好心,不想秦諾被揍得太慘了,畢竟還帶著傷,早點倒下早點結束。可是他太低估了這個男人的意志力,更不知道對方其實是個鐵血軍人,所以好心反而做了壞事,並且對一個被屢屢打倒又站起、仍堅持戰鬥到底的人來說,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褻瀆!

幸好秦諾暈過去了,否「达‍赖喇嘛」則很可能被活活氣死。

後來秦諾被抬走了,娘娘腔被用皮帶狠抽一頓,老大親自動的手,沒人敢求情。

娘娘腔以前是奇美拉的軍醫,也算跟著傑克老大出生入死,他們還偶爾打個炮,說到底畢竟是自己人,但秦諾就不是了,不過一個買來的貨物,把客人揍得躺在醫院下了不床,這事可還完呢……

第十二章 被黑人巨炮插射(上)

「恭喜你,自由了。」

秦諾聽到這話,腫得如包子的眼睛奮力睜開一條縫,臥槽,老子是在做夢?

伊萬夫把個冰涼的東西啪嚓扣在他頸脖上,繼續說:「自由範圍,一公里直徑。」

秦諾莫名其妙,來不及細想,突然一下奮力從床上挺起,吐了。

伊萬夫看他吐得天翻地覆,捏住鼻子後退,「這是老大送你的禮物,美國佬最新研發的定位監控器,專門用來對付可疑的難民,或者懷疑跟恐怖組織有關的人士,你慢慢體會吧。」

房間裡酸臭的味道實在難聞,侏儒說完就走人。

秦諾一邊嘔吐,一邊痛得直打顫,好不容易吐完了,人也暈乎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日子,秦諾都是在嘔吐和耳鳴中度過,娘娘腔幾乎是時刻守在床邊,怕他除了腦震盪還有顱內出血,後者要是不及時送院搶救,很可能會直接掛了。

娘娘腔自己也帶著一身傷,傑克把他整個背後抽得是血肉模糊,兩人成了難兄難弟,後來乾脆睡一張床上相互照應。娘娘腔畢竟受的是皮肉傷,熬了一個禮拜就能結痂,只是癢得撓心撓肺,也沒有什麼大礙。秦諾身上到處是打鬥留下的青紅紫綠,左肩關節處泛出烏黑,整張臉腫得像豬頭,半夜放出去能嚇死人。

他們養了十天半個月,娘娘腔已經能活蹦亂跳了,秦諾才剛剛可以下床走動。

娘娘腔不知從哪裡找了一盒印有中文的藥油,天天把秦諾騎在身下,像搓麵團似的死命揉搓,過程雖然是痛苦的,效果卻出乎意料的好,淤血散得很快,除了左肩其他地方只留下淺淺的印子。唍​結‍​耽媄㉆‌紾蔵书‍厙‌⁠♣s‍⁠𝕥‍𝑜‍𝐑‌𝑦‍𝐁⁠o‍𝞦‌‌.‍𝔼⁠𝑼‍.⁠⁠𝑶𝐫‍‍𝑮

「怎麼還是紫紅色,該不會傷到骨頭「占⁠领‍中环」了吧。」娘娘腔邊搓麵團邊自言自語。

「你、你輕點。」秦諾咬著牙說,過來一會,忍無可忍地罵:「死人妖,你別老是不停地扭屁股行嗎!」

娘娘腔又扭了兩下,「不好意思,習慣性動作。」

秦諾:「……」

秦諾早就發現了,自從他脖子被扣上狗帶一樣的頸圈,看守的人就撒了,隨便他到處亂逛亂走,也沒有人干涉,這轉變來得太突然,讓他反而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試過找來硬物撬開頸圈,把筷子牙刷和鐵棍都掰斷或者掰變形了,那銀色的金屬只留下一點點刮痕,依然死死的套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問過娘娘腔,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對方說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老大花了大價錢從黑市裡淘來的。

「老大可是下了血本啊,這東西比金子還貴,你就好好戴著吧。」娘娘腔如此說。

秦諾:「……」

反常即妖,秦諾同志懂得這個道理,可無法抵抗奔向自由的誘惑,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跑再說!他趁娘娘腔不在跟前,大大咧咧地出了房門,爬下樓梯,沿著紅燈區街鋪一步步往前走,有幫派成員看見他了,卻只是多看幾眼並未搭理。

秦諾不慌不忙走到隔壁街,啊哈,順利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了,於是拔腿狂奔。

十分之後,秦諾倒在了人行路上,表情猙獰,像是羊癲瘋發作般抽搐著,只差沒有口吐白沫。

二十分鐘後,他灰溜溜回到紅燈區,表情比死了爹媽還苦逼——這破頸圈竟然會放電!媽了個逼,只要他一離開某個範圍區域,每隔三十秒左右就施放電擊,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慘絕人寰喪盡天良的東西?哪個王八蛋設計出來的!

伊萬夫把灰頭土臉的秦諾叫住,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喂,上次你把客人打傷,賠償金我們幫你墊了,加利息總共兩萬美金。」

秦諾還沉澱在打擊中,哼了聲,兩萬算個屁,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還有,為了給你個教訓,明天晚「一​党专政」上在酒吧有場表演,你是主角。」

「表演什麼?跳脫衣舞嗎?」

「到時你就知道了。」

秦諾看了看侏儒,胸口燃起一股無名火,「你們這些靠女人吃飯的混蛋,這麼造孽你家人知道嗎?就不怕遭到報應死無全屍?」

伊萬夫凶狠地瞪著他,片刻後,掏出手機撥弄。

秦諾交疊雙臂嘲弄,「喲,這是幹嘛,小朋友,找大人來給你出頭啊?」

「你別得意。」伊萬夫按了按手機屏幕,冷眼看著秦諾倒地上抽搐,「上次忘了告訴你,這東西還能遠程操控,最大功率可以電死一頭牛。」

秦諾:「……」

秦諾很鬱悶,真是糟心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他不僅開始懷疑人生,甚至懷疑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一點都不合理好嗎!人類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滅絕?

都是因為脖子上的頸圈,秦諾的戰鬥力直線下降,被人捏在手裡搓圓按扁,一反抗就遭到鎮壓。他被帶到酒吧的地下室,然後被扒光,兩手銬在了鋼管上,腳下就是個簡單的升降裝置,過一會,他就得光著屁股出現在酒吧舞台上。

娘娘腔給他戴上口塞時,秦諾眼裡快噴出火來了,這些天積攢的一丟丟好感和患難情義,頓時煙消雲散。娘娘腔苦笑一下,也不多說,他有自己的身份和立場,心裡拎得清什麼人該做什麼事,要不然,傑克不會只抽他一頓就算了。

他繞到秦諾後方,強制性的給對方灌腸和擴張,然後將一串形狀頗大的肛珠,逐顆逐顆塞入對方體內。秦諾當然是不願意配合,掙扎得很厲害,伊萬夫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給他電上一下。唍‍⁠结耿​‍媄書沴‍蔵​文‍庫►St𝐎‌​R⁠​𝒀‍‍𝞑‌O‍𝑿.𝑒U⁠.‍‌O​r𝑮

「好了。」娘娘腔拔掉「烂尾‌帝」橡膠手套,鬆了口氣。

秦諾已經出了一身汗,他現在面向鋼管,雙手被銬在了頂上,不得不稍微踮起腳跟才能站穩,高挑勁瘦的身體一覽無遺,半硬的雞巴垂在了腿間,即使眼角和肩膀還帶有瘀傷,反而更添了幾分暴力狂野的味道。

「賣相不錯。」伊萬夫打量完後,難得給出一個正面的評價。

「能讓你說出這話可不容易。」娘娘腔在秦諾背上摸來摸去,心想何止是不錯,一會上了台,肯定會吸引所有Gay的目光。想到今晚,他的表情凝重了些,他跟秦諾相處有段時間了,多少也摸清對方脾性,這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現在肯定氣瘋了。

娘娘腔摸出一個紫色小瓶,擰開,抬起秦諾的下顎,把瓶口放到了他的鼻下,「多吸幾口,等下會讓你好受些。」

秦諾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味道相當刺鼻,他馬上閉氣把臉撇開。

娘娘腔又把他的臉掰正過來,遲疑了一會,捏住對方下顎,把瓶裡的液體徐徐倒在佈滿細孔的口塞上,「直接喝也有效果,聽說藥性更強也會更持久,我沒這樣用過,你就當一次白老鼠吧。」

秦諾瞪大眼睛,苦澀的味道一直往嘴裡滲漏,還吐也吐不出來,真想拿刀削了這個死人妖。

「開始吧。」伊萬夫扭頭,對手下說。

紅燈區裡有各色各樣的酒吧,當然也有Gay吧,只是檔次都不高,所以才更加的放縱淫亂。為了吸引客人,表演節目是酒吧不可少的一「再‍⁠教‌⁠育营」個環節,通常也就跳跳艷舞,找兩個小男妓上台相互接吻撫摸,勾引客人的慾望,挑動一下氣氛也就可以了,反正這種地方越粗俗越好。

這間酒吧只接待男賓,其中過半是熟客,還有遊客和到處獵奇的散客,嘈雜的環境裡光怪陸離,還有好些分不出是男是女的人妖在搔首弄姿。

當舞台地板升起,並且台板上出現一個裸男,因為太突然了,反而吸引全場的視線。好多熟客先是愣了,然後歡呼吹起口哨,看來今晚有特別節目,不禁都滿懷期待等著看。

「先生們,晚上好。」酒吧經理上了台,拿著麥克風,翹起蘭花指。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今晚會有什麼節目?呵呵呵,你們真是太幸運了,今晚是一場激情真人秀。因為搞基是兩個人的事,所以現在我們需要一位男士上場配合,當然了,希望您的雞巴夠大,可千萬別插幾下就射了哦。對,免費讓您操個夠,願意的請舉手!」

客人們大部分都興致勃勃,可是卻沒有人舉手,畢竟酒吧是公眾場合,還得上台給別人看好戲,正常人心裡多少都有些抗拒。

秦諾身為表演嘉賓之一,氣得已經無法思考了,並且除了氣憤,更多的是屈辱,被掛在鋼管上裸身示眾還不夠,還要不知道被哪個阿貓阿狗上來操,這叫什麼?不折不扣的當眾被強奸!

酒吧經理也猜到客人會放不開,所以並不意外,他側過身,用手撫摸秦諾的頭髮、脖子、肩背……往下摸到對方挺翹的後臀上,「哎呀呀,看來今晚我們的男孩要自己一個人表演了,真可憐,這淫蕩的屁股會滿足嗎?先讓我看看他的騷穴癢不癢。」

他拉住了吊在穴口外的小環,不輕不重拉扯起來,這時三道燈光交疊集中打在了秦諾身上,因為肛珠的關係,不得不跟著經理的手起起落落拱動屁股。

經理勾起手指,漸漸發力勾住吊環往外扯,能清楚看見那鮮紅的穴口鼓得高高的,然後慢慢綻開,露出了黑色濕亮的珠子,這場景真是淫靡到了極點。秦諾繃直了兩條長腿,身體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著,他現在是面紅耳赤,剛才被灌下去的藥起效了,心跳加劇胸口乏悶,呼吸變得吃力起來,每一下都牽扯到了脹痛的心臟。

「呵呵呵,竟然硬起來了呢,這麼結實的身「青⁠天‍‍白日‌旗」體又這麼敏感,被圍觀所以更興奮了嗎?」

呵你媽啊呵!秦諾暴躁地掙動了下,沒想到經理正好把吊環扯緊,他一動就像急不可耐似的,後穴配合著把肛珠給吐了出來……秦諾不由哼了哼,那沙啞的聲音分外煽情。

已經有客人豁出去舉手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但是酒吧經理並沒有理會他們,繼續慢吞吞的拉扯肛珠。秦諾難耐地抓住鋼管,用力得指甲都變了色,渾身上下的血管彷彿擴張了,血液正急速流動,奔騰著湧向大腦,沖刷著他的理性只留下慾念。完結耿⁠⁠美文珍‍‍蔵⁠书⁠厍‌▌⁠S‌𝘁‍​𝑶⁠𝑟⁠𝐲​Β‍𝑜⁠𝚡‍.⁠𝒆u‍🉄‌𝐎𝑟𝕘

酒吧裡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在發情了,眼睛迷茫表情飢渴,雞巴翹得筆直筆直,口塞的細孔溢出了透明的粘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經理把整串雞蛋般大小的鋼珠逐一扯出來,秦諾的股間和後腿根濕了,接著他被壓下了腰部,屁股被迫抬得高高的,那個緊緊合閉的穴口完全無遮無掩露在台上。

「看起來真的很騷,剛才吞了那麼多顆珠子還嫌不夠,要被狠狠操幹才會張開嗎?」經理扔掉肛珠,用兩根手指拔開秦諾的括約肌,想把裡面的景色展示給客人看。可是這個亞洲男人的屁眼實在太緊,只能看見穴口顫動的紅肉,再往裡就被隔斷了視線。

經理把一根手指插進去,徐徐地抽動起來,卻面向台下,「呵呵呵,已經有那麼多帥哥和猛男舉手了啊,數都數不過來,該選誰才好呢?」

「我!」

「選「扛麦​郎」我!」

有人大叫起來,還有一兩個男人甚至脫掉衣服揮動,吸引經理的注意力。

酒吧的氣氛火熱,秦諾的身體也很熱,那種從內散發出來的燥熱烘烤著他,本來厭惡的一切變得順眼起來,包括他此時不能反抗的任人玩弄著屁眼,包括台下那些露骨的視線……

整個酒吧起碼有十幾個人舉手,但是想操秦諾的遠不止這個數,只是他們不願意上台,所以自己摸鳥或者跟別人相互摸鳥,連工齡最長的酒保,也從沒有見過像今晚這麼投入和火爆的場面。

「呵呵呵,真的好為難呀……這樣好不好,為了公平起見,有興趣男士就上來脫褲子吧!誰的雞巴大誰就可以操他,來吧!」

聽到這個決定,好幾個男人縮回了手,卻又有好幾個男人舉起手,看來後面舉手的都是對自己尺寸很有信心。在服務員和保安的指引下,高矮胖瘦的男人一一走上舞台,他們排成行站在最前方,面向觀眾。經理一聲令下,有的人直接扯下褲子,有的扭扭捏捏也跟著脫了,還有一個金色頭髮的白種人實在不好意思,又擺擺手跳下舞台。

這時音樂響起了,沒有歌曲,只有一下下強勁的拍子,尖叫聲吶喊聲快掀翻了屋頂。

「好,我來檢查了,我手上可是有軟尺的哦,大家都把腰桿挺起吧!」

酒吧經理下了舞台繞過去,抬眼就看見了十幾根有長有短有粗有細的肉棍,還有直的有彎的,連顏色「文‌化大革命」都是深淺不一,場面真是壯觀;他從頭看到尾,目光直接鎖定在了倒數第二的人胯下,那裡也很壯觀。

「我的天啊!尺子用不著了,那位黑人先生,您是今晚當之無愧的大屌王啊!」

經理的語氣誇張,但現實一點也不誇張,黑人先生戴了頂米色的紳士帽,身高絕對是鶴立雞群,要是換上球衣足夠去打NBA的那種,他的雞巴也比其他人長一截,如果這一排都是手槍衝鋒鎗步槍,那到他這兒就是火箭炮了——整根黑不溜秋的巨炮!

黑人先生得意的笑笑,露出白晃晃的門牙,他摘掉帽子放在胸口,挺著傲人的雞巴鞠了個躬。其他男人看見自己沒戲,雖然感到可惜,卻也是心服口服的,所以從哪來就回哪去了。

酒吧裡跟隨著音樂節奏,響起了高昂激動的聲浪,一波接一波,嗨翻了全場。

「操他!操他!操他!操他!操他!操他!操他……」

第十三章 被黑人巨炮插射(下)

一個亞洲男人,被銬在了舞台的鋼管上,赤身裸體,即將被一個黑鬼用大屌雞奸——對於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酒吧裡幾乎所有人充滿了期待,也不知這是種什麼心態,明明無冤無仇,卻沒有人會同情那個亞洲人,反而更想看他被蹂躪、被那根黑雞巴肏開屁眼狠狠折磨的樣子,甚至光是想像已經亢奮得心潮澎湃。

黑人先生不但鳥大,作風也奔放,一點也不扭捏的把褪到半路的褲子扒掉,再脫掉涼鞋和花襯衫,裸露出高大雄壯的黑色軀幹,引得台下陣陣尖叫。他把雞巴鍥入秦諾的股縫間,兩手抓住飽滿的臀肉,上上下下的摩擦起來,看著那烏黑的肉木奉被屁股夾得緊緊的,不一會就沾上了濕亮的潤滑劑。

秦諾感受到那股彷彿來自全世界的惡意,因為肉貼著肉,更清楚那根硬梆梆的東西實在大得可怕,還沒插進來,就從臀部一直頂到了他的腰上,那兩顆卵蛋也大得很,正和恥毛一起磨礪著他的會陰,刺刺痛痛的好像快要被磨出火花來。唍结耿媄‍‍㉆​‍珍‌蔵书厙☻‌‌𝐬‍𝚝⁠⁠o𝒓⁠‌Y‍⁠𝞑𝑂​​𝐱‍‍.‌𝐞‌‌u.‍O𝑅‍G

秦諾是真的怕了,不由自主把身體傾前,貼近鋼管想避開那大傢伙。

黑人哈哈一笑,即是得意也是笑他的垂死掙扎,給自己戴上了服務員遞來的超大號避孕套,可是仍有三分之一的長度沒能塞進套子裡,看上去變成兩截不同的顏色。

「快!操他!」有「反‍​送‍中」人等不及的大叫。

「呵呵呵,黑人先生,上吧,給我們的男孩留下終生難忘的回憶。」

當黑人把龜頂在了穴口,秦諾心中大叫著不,掙動手銬掙扎起來,即便明知道逃不過了,卻沒辦法說服自己坦然接受命運。脖子上的頸圈施放出電擊,他痛苦地哆嗦起來,力氣被卸掉了,身子也軟了。黑人掰開他的屁股,巨大的龜反反覆覆研磨著往前頂,經過好幾次開拓,才強行突破括約肌頂了進去!

「啊……」秦諾痛得渾身一震,汗水沿著側臉滑落。

黑人兩手扣住秦諾的腰,一點點一絲絲一厘厘的肉刃捅進他的體內,單單是插入的過程就費了老大勁和好幾分鐘,開疆闢土似的填滿了他的直腸。秦諾的膚色並不白皙,古銅色的身子和各處的傷疤,彰顯著他是個強悍的男人,但是身後那具軀幹實在太黑了,貼近在一起相比起來,反差大得好像不是同類,帶來的視覺衝擊讓觀眾看越發激動,各種漫罵叫囂不斷。

「哦哦哦,快看!插進去了!」

「真要命,這婊子的屁股要開花了!」

秦諾只覺得自己肚子裡有根棍子杵著,動都不敢動,後穴被撐得又滿有疼,還有幾絲熱辣的快感。黑人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句母語,就開始挺腰慢慢抽動起來,那並不激烈的動作頂得秦諾呻吟連連,對方的雞巴實在太大了,好像每次頂入都要從他肚皮裡鑽出來。

「唔……唔……」秦諾兩條腿開始打顫,下身酸軟得快要站不住了。

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打炮,周圍有觀眾在搖旗吶喊,這場景實在太荒誕又刺激了。

黑人先生並不打算埋頭猛干,幹得快也射得快,他可不想成為今天晚上的笑柄,但是他沒想到這個亞洲男人的屁眼操起來那麼舒服,一插進去就被裡面的嫩肉夾道歡迎,然後纏上來緊緊裹住他的雞巴。黑人忍了一會還是忍不住了,卯足了勁,死命地飛快地頂撞起來。

「呃!」肉體上的劇烈刺激讓秦諾大叫一聲,卻只是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他整個人被頂得快要飛下台去,不禁死死攀住了鋼管,可是他手上有汗,鋼「独‌彩‍者」管表面又太滑了,加上後穴被大屌瘋狂地操弄著,在這一連串的效應下他只能順著鋼管滑落下來,從而變成了扶住鋼管底部,高高撅起屁股挨操的樣子。

這也怪秦諾身體的柔韌度太好了,形成倒V的姿勢,墊著腳跟手掌撐地,做出這個動作一點難度也沒有。這下黑人更是激動,他就站在秦諾的雙腿間用力地肏,插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完全不顧對方能不能承受,把整根足足二十厘米長的雞巴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秦諾的呻吟變成了慘叫。

黑人深埋在他濕熱的體內攪動著,兩隻手不停在他背上腰上屁股上捏捏揉揉,享受這具為自己拉伸到極致的身子,然後又按住對方的腰往下壓,自己也跟著跪下來,兩人換成了更淫亂的後入式。秦諾忙不迭地搖頭,這個姿勢體內的肉棍插得更深,他真的受不了了,眼裡泛起一層迷濛的水氣,好像隨時要哭出來,自己的雞巴卻精神抖擻地吐出粘液。

黑人快被他給夾射了,於是把雞巴往外抽,幾乎把整根都要抽出來,只剩下龜*在裡面,突然再一下猛地插進去!如此來回被操了幾次,秦諾眼淚掉下來了,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被活活操哭的一天,可是在這種水深火熱的時候根本顧不上羞恥。

他一哭觀眾卻更高興了,個個拍手叫好,大讚黑人老兄真是太威猛了!

黑人先生似乎這麼淺出深入的操上了癮,再一次把雞巴抽出捅到底時,兩人同時怔住了,因為感覺到少了一層阻礙,完全是粘粘糊糊的真刀真槍幹上了。黑人咬咬牙,再次把雞巴抽出來,直到完全抽離了那個緊致濕滑的小穴,低頭一看,避孕套不見了……

客人們看著那根黑亮猙獰的大屌,發出了驚呼聲。

黑人於是掰開秦諾的屁股,想要看看剛才操過的小洞裡有沒有套子的蹤影,可是一看才知道,哪有什麼洞,被他捅過的屁眼完全合攏起來,只能看見紅腫的褶紋。他驚訝之後的第二個反應,就是再挺腰狠狠地插進去!

秦諾都快崩潰了,你他媽就這樣插進來!「三⁠权分‌立」先別說有沒有病了,套子還在裡面啊!!!

他哪裡知道黑人先生是紅燈區的常客,找過那麼多男妓,肏過這麼多屁眼,被他插得菊花開燦爛的不計其數,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奇觀,腦子一熱就只想操爛這個騷穴。

黑人先生很慶幸昨晚包了個俄羅斯的少年過夜,慾望已經徹底的發洩,到了今晚他只是被這個罕有的亞洲男孩吸引,所以才上台來嘗嘗鮮,沒想到撿了個大便宜!正在被他操弄的屁眼像是有生命力,吸、舔、吮、含,無一不精,彷彿怎麼操也不會變形。

秦諾很快就被操得渾然忘我,像風雨飄搖裡的一葉小舟,整個世界在眼前顛顛晃晃,連套子是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了。他跪趴在台上,像淫賤的母狗般只會哀鳴求歡,眼睛濕潤,本來英俊硬氣的臉上沾滿汗水口水,變得狼狽不堪又極具誘惑。

「艾比,你怎麼調教出來的?」酒吧經理忍不住問。

娘娘腔目光一直放在舞台上,說話時也沒收回來,「很木奉吧?他是我最得意的作品,看看客人的反應,明天酒吧裡肯定會到處都是精液。」完結⁠耿​​媄‌​㉆​沴‌​蔵​書‍庫​♣​𝑆‍𝗧‍o𝑹⁠𝕐‌​B𝐨𝜲​.𝐸‌‌u🉄​𝕆​rG

「呵呵呵,我聽說老大買了個人回來,就覺得這事蹊蹺,現在看來是被美色迷倒了啊。」

「不好說,上次還被打得只剩下半條命。」

「也是……老大的心是石頭做的,我從沒見過他把誰放眼裡。」

娘娘腔沉默了,因為他摸不準傑克到底是什麼心思,對方做事全憑興致。

「哎呀,看得我都心癢了,我去逗逗那男孩。」

「去吧。」娘娘腔擺擺手。

這是舞台上正幹得如火如荼,肉體碰撞的聲音響個不停,燈光下,兩具濕漉漉的男性軀體忘我交*,在後方的黑人一邊操一邊發出老牛般粗重的喘息,看他的表情是爽得不得了。秦諾被操得完全趴在了地上,硬得不能再硬的雞巴也跟著搖擺哆嗦,偏偏雙手被銬在鋼管上,沒辦法給自己撸管,全身幾乎被慾望煎熬成了通紅色。

「呵呵呵,兩位真是玩得太開心了。」酒吧經理走過來,在台下捧起秦諾的臉撫摸,刻意讓客人看清他那欲仙欲死的表情,又揚揚手中的啤酒瓶,「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渴,來喝點酒吧。」

他抬高秦諾的下巴,把酒水倒在了黑色的口塞上,有的滲進「计划生⁠育」去了,更多的液體沿著下巴流淌,滴落在舞台上形成小水灘。

秦諾本來整個人已熱得不行,腦子裡全是咕嘟咕嘟冒泡的岩漿,那冰冷的酒水淋下來,讓他不自覺夾緊屁眼打了個顫。黑人粗聲罵了一句,用手抓住秦諾的腦袋摁下去,把他死死摁在了舞台上,膝蓋往前挪了些許,幾乎把那個渾圓的屁股頂了起來,使出吃奶的力氣猛干!

秦諾含糊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突然間叫聲止住了,週身的皮肉都繃緊不動了,連呼吸都瞬間停滯。酒吧經理和黑人都看出了異常,一個摘掉口塞,一個扒開屁股直搗黃龍,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搗進去撐破這淫穴。

秦諾的下顎酸得合不起來,口水流得更氾濫,沒過多久,全身劇烈的一抽,接著是垂死般的痙攣抽搐,腳趾和手指無意識地彎曲著,看上去就像被掐住咽喉一口氣提不上來,隨時憋死在台上。

黑人喔喔喔地大叫著,也跟著不動了,因為雞巴完全被甬道給絞緊鎖住,動彈不得。

許久,秦諾發出一聲綿長沙啞的喘息:「啊哈……」

那聲音撓在了每個人心上,他們親眼看見這個亞洲人被生生給操射了,一股股精液噴灑在台板和他自己身上,整個人軟下來,腰部和腿部仍在瑟瑟地發抖,高潮後的表情如癡如醉,明亮眼睛裡卻什麼都沒有,空洞的純淨的容不下半分雜念。

酒吧裡炸開了鍋,尖叫聲和掌聲不斷,這場表演好看、太好看了!

好像許多人都跟著秦諾一起登山攀爬,途中飽受磨難歷盡艱辛,最後終於迎來了勝利的曙光。

在如此激動人心的時候,黑人先生死命地抽插幾下,龜*頂入秦諾的直腸深處,聳動著屁股和大屌射了出來。他射精後一邊喘氣,一邊隨手撈起自己的衣服擦汗,把稍微軟下來的雞巴緩緩抽出,特意低頭去看對方的股間。

只見柱身抽離時帶出了些許起泡的粘液,然後啵地一聲,龜*跟著拔出來,被肏得黏糊的穴口紅得不得了,可還是鼓鼓的撅起嘴蠕動,簡直是邀請他再把雞巴干進去。

舞台側面的觀眾也看到了,他們只見過被操得合不攏,沒見過操不開的屁眼,紛紛稱奇。

這間廉價的酒吧是不設包廂的,但是有個外人不知的閣樓,看上去也以為只是一面玻璃牆而已。其實牆後面是傑克的私人包房,也算當老大的福利吧,有時他會坐在上面消磨時間,有時會招待道上的朋友,還有些不受待見卻又不得不應酬的人士。今天碰巧就是最後一種情況。

傑克的手下和隔壁地盤的幫派相互看不順眼,時不時就有些摩擦,兩位老大「占领中⁠环」也是面和心不合,好在各自生意範疇不同,所以至今沒有在明面上打起來。

阿薩姆來找傑克,又是談關於想入股的事情,他是土生土長的泰國人,看隔壁一幫外國佬生意做得紅紅火火,自然會打起主意,威逼利誘各種手段都使出來了。

傑克知道他有軍方背景,才賣個面子聽他扯淡,聽完了直接拒絕,連敷衍一下的意思也沒有。

談判失敗,兩人該說的也都說了,便相對無言的欣賞了一出活春宮。

阿薩姆沒有見過秦諾,不過聽手下說偷他寶貝的是個中國人,再看看舞台上那人的身體素質,基本就對上號了。他看得饒有興味,一個硬氣剛強的男人被操得很慘,從屈辱到沉淪的模樣十分生動,特別是最後高潮時的表情,比女人還要淫亂,讓他下腹都發熱了。

「這就是你讓放過的小偷吧,哈,真有意思,傑克你也太會玩了。」

傑克嗯了聲,懶得跟他解釋都是手下弄出來的花樣。

「我怎麼覺得虧本了,錯過這麼好玩的傢伙,要不你賣回給我吧。」

「不「70‌‌9‍律‍⁠师」。」唍結​​耿​媄⁠攵‍‌珍​藏文⁠厍▓𝒔⁠​𝒕‍𝑶𝑅‌​𝒚‌b⁠𝐎⁠𝞦⁠.‌⁠𝐸‍u🉄o⁠𝐫​𝔾

被一口回絕了,阿薩姆瞇起眼睛,「這點面子都不給?我當初可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你了。」

「不。」

「好吧,再加十萬,當作你養他兩個月的伙食費了。」

「不。」

阿薩姆既然開了口,心中已是志在必得,入股的一事被拒絕了,現在他肯倒貼錢把人買回來,如果傑克再不答應,那就是擺明著要跟自己撕破臉!他話已經說出去了,沒想到對方會堅決到底,還是那副雷打不動的表情,而且連猶豫的過程都沒有。他當場氣炸了,砸掉手中的酒杯,起身就走。

第十四章 狂虐日本狗(上)

「你、你要干什麼!」

「你別過來,「酷⁠⁠刑​逼供」我要叫人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給你下藥。」

調教室裡,娘娘腔緊貼在牆壁,看著男人神情陰沉,一邊啪啪地按壓手指,一邊朝自己逼近,好像要把他大卸八塊的樣子太嚇人了,「你別亂來,雖然這裡是紅燈區,可殺人也是犯法的啊!」

秦諾二話不說,揮拳打在他的腹部。

娘娘腔慘叫出聲,彎腰抱住肚子,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好疼!你來真的啊……」

秦諾當然是來真的,揪住娘娘腔的頭髮,掀開浴袍,惡狠狠地把肉木奉捅進對方嘴裡!

都怪這死人妖,敢亂給他下藥!那該死的藥效到現在還沒過,他像發高高一樣的渾身滾燙,喉嚨快冒煙了,雞巴更是一直沒有軟下來。秦諾挺腰,在他口腔裡報復似的衝撞起來,完全不留餘力。

「唔唔唔……唔……」娘娘腔喉嚨被頂得生痛,眼淚唰唰地往下掉。

他本來想掙扎,不過抬眼看了一下秦諾的面孔,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跟著自家老大混了那麼多年,深深體會到一個道理,暴躁的男人不能惹!

酒吧經理來到門口,看到艾比跪在地上,把像鬼一樣的花臉埋在男人胯下,賣力地吞吐伺候著,於是又默默地走了。他邊走邊恍然大悟,哦,原來他們的調教課程是這樣的……

娘娘腔做了個明確的選擇,雖然被操得喉嚨啞了,臉上的妝也花了,但是秦諾射精之後沒再為難他,只是臉色依然不太好看。秦諾拿起紙巾擦掉多餘的口水,然後往椅子上一坐,大大咧咧的疊起兩條長腿,點煙,吸煙。娘娘腔自覺沒臉見人,哭著跑了,直到大半個小時後,才又美艷動人的回歸,連從頭到腳的衣服都換過了。

他見秦諾表情還是陰沉沉的,好聲好氣說:「我要給你做清洗,躺床上去吧。」

秦諾用手把煙盒捏扁了,「先給我抽血,送去檢驗。

娘娘腔愣了愣,擺出正兒八經的醫生嘴臉,「如果你是擔心那黑人有病的話,現在抽血也「文‍‌字狱」沒用,艾滋病有九十天的空窗期,要過了這段日子再檢測,才能完全排除感染的可能……」

秦諾打斷他,「那傢伙的精液還在我屁股裡,還有他媽的避孕套!」

「呃……我知道了,你躺下吧。」

娘娘腔在採取精液樣本的過程中故意扯東扯西,什麼今晚表現不錯啦,什麼非洲裔的人不一定有艾滋啦,什麼你的屁眼又紅有腫啦……他就是想逗秦諾說話,可是對方根本也不搭理,還閉上眼睛全當放屁。

精液的檢驗結果隔天就能拿到了,娘娘腔興沖沖跑去找秦諾,告訴他黑人先生很健康,你們就是再操上個百來次也不用擔心會染病!

秦諾聽話沒有什麼反應,默默地點了根煙。

娘娘腔發現秦諾好像變了個人,以前受點刺激就罵罵咧咧,脾氣大得很,一言不合就先下手為強;可是現在整個人都消沉了,變得沉默寡言,還逼自己給他買了兩條煙,抽得越來越凶。完​​结‍‍耽⁠‍羙忟​紾蔵‌书库‍⁠→𝑠𝗧𝒐​R‌​𝒀𝑏​‍O‍𝑋​🉄​‌𝒆𝑼​​🉄𝑶‌𝕣𝒈

他在琢磨秦諾肯定是受到打擊,心態有了轉變,所以這也算好事,至少現在肯安安分分的接客。

說起接客,秦諾可算火紅了一把,那晚酒吧裡的客人排著隊預約,按每天接待五個人計算,那要排滿了整個禮拜。所以秦諾每天都在啪啪啪中度過,遇上好的嫖客爽完會說寶貝你真木奉,順便再塞點小費,遇到混蛋就慘了,操完了還接著操,並且一邊操還要一邊罵,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今天非干開你的屁眼不可!還有極少數混蛋之中的混蛋,一個勁問秦諾,幹得你不爽嗎?為什麼不射?

秦諾還接了個回頭客,就是屌很大身體很健康的黑人先生,然後他發現人性本賤這個真理,第一次被操完就像吃了只蒼蠅,想起來就反胃,第二次、第三次之後覺得也沒啥大不了的,起碼人家器大活好。

好不容易把預約名單搞定,秦諾覺得自己好像患上了老年病,腎虛尿頻腰腿無力,走路都呈八字腳。伊萬夫數錢數得「香⁠‍港‌⁠普‌选」可開心了,大發慈悲的放秦諾一天假,而且還不是白放的,讓艾比給他打扮打扮,後天晚上好在酒吧正式掛牌接客。

娘娘腔雖然把自己整得不倫不類,但是眼光其實還不錯,親手給秦諾剪了頭髮搭配衣服,打扮成了一個人模狗樣的帥氣陽光型男人,看上去年輕好幾歲。侏儒和酒吧經理看得他都眼前一亮,感歎道果然是人靠衣裝。

感歎完了,就把他扔進酒吧的旮旯角落,周圍全是青春蓬勃又嘎嘎亂叫的小鴨子,多數十七八歲,年紀最大的也就二十歲出頭,秦諾像個異類似的坐在長條沙發邊角上,無語抬頭看天花板。

因為這群小鴨子實在太吵了,秦諾心情不佳,走過來一個客人就瞪死一個。

於是他連打三天白板,導致伊萬夫好臉色全沒了,看到他就嫌棄,還要罵上一句:「賠錢貨!」

秦諾懶得和這侏儒計較,他在紅燈區呆到今天可算受盡恥辱,要是事事較真起來,他可以馬上一頭撞死在牆上,沒臉活下去面對人生了。他只是在等,沉住氣耐住性子,不做無謂的掙扎,等一個可以徹底脫身的機會。

「他,就他。」

秦諾聽到聲音,抬起眼皮一看,伊萬夫身旁站了個亞洲人,正用手指著自己。

「他是中國人嗎?我就要他。」

說話的男人四十來歲,一頭小卷毛,戴著無框眼鏡,身穿休閒西裝,看上去就知道是中產階層的人。

伊萬夫面露難色,每個客人來挑男孩之前,他都會先詢問對方的要求和癖好,這一位喜歡玩SM。他本來沒打算這麼快讓秦諾接這類客人,畢竟對方不是心甘情願賣身,外加脾氣臭拳頭硬,惹毛了他搞不好又會動手。

男人不滿地說:「我加錢,一倍,行了吧!」

「好吧。」伊萬夫馬上做出一副諂媚的嘴臉,畢恭畢敬道:「這邊請。」

秦諾:「……」

他就這樣被見錢眼開的侏儒給賣了,被帶去房間前還反覆叮囑,好「强迫‍劳⁠‌动」好伺候,客人就是上帝,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千萬千萬別搞砸了……

秦諾頭一次見識到,原來樓上還有這樣的房間,格調以暗黑色為主,床兩邊就是架子,掛滿琳琅滿目的SM用品,不過類型比較花俏,看上去都是些無傷大雅的玩具。客人對這個房間很滿意,打開皮夾,直接甩給伊萬夫一百美金小費,揮揮手叫對方出去,看來真是不差錢的人。

侏儒得了賞錢,開心得眼睛都快笑沒了,秦諾卻很不喜歡這個客人,尤其是那副老子有錢就是大爺的態度。

但是他喜不喜歡都好,嫖客本來就是大爺。當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時,客人指著秦諾的鼻子,趾高氣揚地吩咐:「你,洗澡去,弄乾淨點!」

秦諾心裡默默罵了一句娘,轉身往浴室走去。

當他洗完澡出來,下身只圍了條浴巾,結實精壯的胸膛一覽無遺,濕漉漉短髮的滴著水珠,渾身帶著一股沐浴後的清新味道。客人看得心花怒放,湊上去就是一通亂摸亂親,還繞到秦諾身後,扯掉浴巾,抓住他飽滿的屁股揉來揉,玩得是愛不釋手。

親也親夠了摸也摸夠了,男人脫掉外套,褲襠已經鼓起了帳篷,他把秦諾兩隻手腕用皮扣裹住,命令對方高高舉起來,然後吊在了天花板垂下的掛鉤上。

「身材真木奉,我喜歡。」

男人欣賞了一會,走過去,摟住秦諾的窄腰,仰起臉親吻對方的嘴。唍‌結耽鎂​紋沴⁠鑶​⁠書库۝s𝐭O𝒓Y𝐵​⁠𝒐X.‌𝐞‌U​.​𝕠‍𝐫G

秦諾把頭一撇避開了,「我不喜歡。」

男人很生氣,拿起一根細鞭就往他身上抽打,而且還是下足了力氣,抽得啪啪的響,胸口馬上浮現幾條紅痕。秦諾微微皺眉,咬牙不吭聲的扛著,客人越打越興奮,看著這具高大挺拔的身子只能任由自己糟蹋,打得起勁還嘰裡呱啦辱罵起來。

秦諾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口音很像日語,於是攥緊了拳頭。

男人扔下鞭子,拿起一塊軟膠做的漿拍,用力朝秦諾臀部抽下去,「支那豬!」

這幾個字秦諾聽懂了,登時眼神一凜,轉身,抬起筆直的長腿掃過去!

他一米八幾的身高,比嫖客整整還高出一個頭,以前在武警隊裡做過重力測試,他踢腿的力度比揮拳還要高出百來斤,這都是日日綁著沙包跑步操練出來的結果,普通人哪裡承受得了。

客人只看到眼前一花,接著就飛出去摔倒在地「拆‌迁​自‌焚」,腦子摔懵了,即使有地毯墊著也爬不起來。

「敢踢我,你不想活了!」男人摀住胸口,用英語罵。

秦諾抿緊嘴唇,表情更冷了,眼裡像盛滿了冰渣子。他擰緊了手臂的肌肉,握拳,深吸口氣,兩手猛地用力往下一扯,生生扯斷兩個皮扣間的小鏈子,連天花板的掛鉤也被扯下,掉到地上。

男人吃驚極了,看著秦諾殺氣騰騰地走來,便挪著屁股往後退,「你做什麼!來人啊!」

這間特殊房間本來就在比較上層的位置,價格比較貴,所以租用率並不高,秦諾上來的時候注意到,隔壁周圍都是空置的,所以叫破喉嚨也沒有用,除非按下警報器。

當然,客人是不知道有警報器存在的,所以被秦諾揪住卷毛狠抽了幾個耳光之後,滿臉是氣急敗壞的表情,「住手,我給你錢!給你錢!我給你一千塊,再打我報警了!」

秦諾打人從來不喜歡打耳光,覺得那是娘們的行為,可是這男人的嘴臉太討厭了,於是反手又抽一巴掌!

男人眼鏡飛脫了,啊地一聲撲回地上,兩邊面頰被打得發燙髮紅,心裡是三分害怕七分氣憤,爬起來還手,「你這個下等的支那豬!臭婊子!我跟你拼……」

秦諾輕而易舉閃過身,他五指成勾,從側面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把對方沒吼完的話掐死在嗓子眼裡。本來,他只「达赖​喇嘛」是想給這個目中無人的男人一點教訓,沒想好接下來該怎麼做,但是現在想到了——嘴巴這麼臭,就該好好洗洗!

男人被他掐得無法呼吸,臉色慢慢漲紅,他不斷地蹬腿掙扎,又去掰秦諾的手,可是那條鐵臂紋風不動。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本來的三分恐懼變成了七分。秦諾偏過臉,手上的力道一直不曾放鬆,表情冷靜,眼睛深沉,像是殺生無數,根本不把他這條賤命放在心上。

男人因為缺氧而大腦空白,幾乎以為就要這麼被掐死時,對方卻撒手了。

秦諾還對男人咧嘴笑了一下,拍拍他因為咳嗽不停抖動的背部,「中國有句話,叫以其人之還治其人之身,關於含義我等下慢慢教你,現在先去洗一洗你的嘴巴。」

男人頭皮被扯得生痛,往浴室的方向拖,每次他一反抗,秦諾就停下來踢他兩腳,踢得他前胸後背都疼,反覆幾次,他就不敢再咒罵和掙扎了。

秦諾把男人扔到馬桶邊,又是一腳踢到他肚子上,這次用上了五分力道。

男人蜷縮在格子瓷磚上,痛得身體一抽一抽打抖,他現在是越來越懼怕秦諾了,然而卻仍開不了口求饒,他有些不服氣地想,你還敢打死我麼,等下,等下我就去日本大使館,找人把你這個低等下賤的支那人抓起來!

秦諾眼睛毒著,自然看出他只是在忍一時之氣,無所謂地勾勾嘴角,「你看不起中國人,正好,我也討厭日本人,所以我怎麼罵你都沒有意義。那麼我就引用前美國總統的一句話,日本人是最卑鄙、最無恥的民族,認同嗎?」

「不!你們支那人才是……」完​結‍耽⁠美‌彣​紾​蔵文庫​⁠ ‌𝕊𝗧‌𝐨⁠𝐫​𝐲⁠B𝐎𝐱‌.‍𝐸𝑼.⁠𝕆‌‍R​g

秦諾把男人拎起來,強行把他腦袋塞入馬桶,對著那顆後腦勺一腳踩下去,「你說什麼?不好意思,沒聽清。」

他聽著咕嚕咕嚕的聲音,足足踩了十幾秒,才把腳挪開,「認同嗎?」

男人甩了一地的水,抓住馬桶邊「红‌色⁠资⁠本」緣不停喘氣,隨即又作嘔起來。

秦諾就當作他回答了,按住他濕答答的腦袋,再次用力壓進馬桶裡,又嫌髒的用腳代替手繼續踩壓。

「認同嗎?」

「不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來。認同嗎?」

「認同嗎?」

不記得第幾次被踩進馬桶裡,男人被逼著喝了一肚子的涼水,最後崩潰地出聲:「認、認同……」

秦諾再次把男人塞進水中,隔了一會拽起來,「大聲點。」

男人肚皮已經微微鼓了起來,白襯衫幾乎全濕透了,卷髮軟趴趴的搭在頭上,表情充滿了驚恐。他看著這個氣定神閒卻又十足冷酷的男人,打心底感到害怕,大聲道:「我認同!」

「很好,看來我們能好好交流了。」秦諾用不大的力道把男人蹬翻,嫌惡地說:「你髒死了,脫光。」

男人已經吃足了苦頭,乖乖把身上衣褲鞋襪脫光,露出一身有些鬆散的白花花皮肉,抱著胸口哆嗦。

秦諾摸摸下巴,總算有幾分明白為什麼有人喜歡被虐,有人喜歡施虐,那種用暴力絕對控制、掌握一切的感覺還真不賴,特別是對方又是讓自己討厭的那種人,虐起來肯定更爽。他並不是SM愛好者,但是身為一個有職業素養的男妓,肯定要讓客人滿足對不對?他只好犧牲一下,現學現賣了。

打定主意,他把男人粗魯地從浴室拖出來,扔到地毯上,左看右看,拿起一個帶有銀色鏈子的頸圈。

秦諾對男人招招手,「過來。」

男人拚命搖頭,陰聲細語說:「別這樣……「审查‌制度」我把錢都給你,讓我走,我不會再回來的。」

秦諾懶得和他廢話,走過去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期間男人爬起來衝向門口,被他揪住頭髮扯回來繼續打,房間裡不斷傳來痛叫聲求饒聲,還有皮肉被打擊的聲響。

男人被他打得滿身烏青,直至躺在地上抱著腦袋,不敢吭一聲。

秦諾打得過癮極了,走過去撿回頸圈,厲聲道:「別裝死,給我爬過來!」

男人吸吸鼻子,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表情快要哭出來。

等他爬到跟前,秦諾又踢了一腳,「跪好。」

男人不想再挨第二腳,馬上挺腰跪得直挺挺的,他把雙手放在腿上,姿勢標準得不能再標準了。

秦諾把頸圈套在他脖子上,扣緊,然後用力一扯鎖鏈,看見對方不穩地撲倒,又馬上爬起來端正跪好。秦諾覺得挺好玩,於是使勁扯多幾次,看著男人像扯線木偶似的任由自己把玩,嗤笑一聲。

直到玩夠了,秦諾才拍拍對方的頭,「真乖,跟我以前養的狗一樣。那畜生也賤得很,不打不行,老是故意搗蛋,一皮癢了就咬我的鞋子。」

男人聽到秦諾拿自己和狗比,心裡充滿恥辱,被扇腫的面頰更紅了。也不知是不是馬桶水喝得太多,他的下身有種想要撒尿酸脹感,雞巴卻完全違背主人的意願,漸漸的膨脹,硬挺。

第十五章 狂虐日本狗(下)

秦諾這人其實性格有缺陷,最大的毛病就認死理,倔到底,還有不肯吃虧。

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是把剛才的那些鞭打通通還給對方,並且有多沒少,不用謝。

這位深深以大日本帝國為榮的嫖客先生,虐人的時候很來勁,可是被虐的時候就變了個樣,秦諾只是用那根怎麼抽也抽不破皮的小鞭子回敬他一番,就滿地打滾痛哭流涕。

秦諾看得好氣又好笑,扯了扯鎖鏈,用腳趾夾住男人鼓「长生‍‍生‍‌物」漲的龜*,「叫得這麼誇張,你到底是痛還是爽啊?」唍​结⁠耿‌​媄㉆紾‍‍藏書‌厍☼s‌‌𝘛𝑂‌𝐑𝒚Β𝐎𝒙⁠.‍𝕖𝐮‌🉄‌‍o⁠​𝑹​𝒈

男人想縮又不敢縮,更不敢用手去撥開對方腳,哀求道:「輕點……」

秦諾偏不聽,腳趾用力一夾!

男人大叫起來,鞭痕斑駁的身體像離了水魚般彈了彈,雞巴也跟著一顫,馬眼淌水了。

「靠!」秦諾看看腳尖上黏糊糊的液體,無比厭惡,就抬腳往對方臉上擦拭,「我看你就是個賤種,今天揣錢來就是找人虐的吧,對不對?」

男人只能違心地回答,「對,對。」

秦諾踢了踢他屁股,「翻過去,趴好。」

男人照做,趴在地毯上,又按對方要求高高拱起屁股,在極度的屈辱和莫名的亢奮中哆哆嗦嗦。

秦諾撿起剛才男人想用卻沒用上的漿拍,拿在手上甩了甩,平心而論,眼前的屁股真是一點也不好看,形狀是尖的,還長了好多顆紅點子,大大小小都有,也不知道是生瘡還是其他皮膚病。

他揮動漿拍,用力打下去,聽到乾淨利落的一聲迴響。

「啊!輕點啊!」男人尖聲大叫,剛才吸回去的鼻涕又湧出來了。

「輕點?」秦諾用漿拍碰了碰他的屁股,抬起,這次省了一半的力氣拍打,「這樣嗎?」

男人哼了聲,連連點頭「一党⁠专⁠政」,抹了把鼻涕繼續趴好。

秦諾就按剛才的力道連打幾下,又問:「舒服?」

男人羞得抬不起頭,內心掙扎了一下,才嘀嘀咕咕地說:「舒服……請繼續。」

秦諾笑了聲,使足了勁揮動漿拍,飛快地,一下接一下狠狠拍打,「賤貨!老子打你是為了讓你舒服的嗎?蹬鼻子上臉的東西!不疼我還打你干什麼!」

男人的屁股彷彿要被打爛了,撐不住身體匍匐在地,叫得一聲比一聲淒慘。

秦諾把他的臀部打得紅紅腫腫,因為用力過猛,造成了皮下出血,浮現出斑斑點點的紫印子,整體看起來比剛才飽滿了點。男人只感覺屁股上有一把火在燒,即使拍打停下了,仍在喃喃地說,別打了,別打了……

秦諾腳板踩在半邊屁股上,垂眼看了看,男人屬於多毛體質,不僅睪丸上有毛,屁眼四周也長了一圈。他看著就噁心,冷冷地問,「你被男人操過嗎?」

男人摀住屁股驚叫:「不!沒有!你不可以這樣做!」

秦諾嘖了聲,拉動鎖鏈把男人拖近,一腳踩在對方臉上,「想得美,就你這樣的賤貨,倒貼我都不要。」

男人大鬆口氣,同時又倍感屈辱,他仰著臉朝天,往上看就是那條緊繃勁瘦的長腿,不比T台上走秀的模特遜色,再往上是黑乎乎的股間,看不清了,很想扒開一探究竟又不敢放肆。男人剛剛因為疼痛軟下去的雞巴,此時又從毛髮中挺了起來。

秦諾攥住鎖鏈,像牽狗一樣的把男人牽到床邊,打開櫃子抽屜,裡面果然放滿潤滑劑和避孕套,再下一層,就是各種假陽具和肛塞。他坐下來,抬抬下巴說,「自己挑一個,塞你屁眼裡。」

男人端正的跪在他跟前,搖「茉莉⁠​花​‌革命」一搖頭,很不情願的樣子。

秦諾居高臨下地問:「要我幫你挑?」

男人對上他的眼睛,打了個寒顫,抖著手在抽屜裡翻找。

秦諾沒再管男人,被床頭的黑色公文包吸引了注意力,他撈過來扯開拉鏈,一股腦的翻轉倒騰,把裡面雜七雜八的東西全倒在了床上。

「喲,你還帶著這東西滿街走?」秦諾用指尖捻起一條粉紅色的女人內褲,在男人眼前晃了晃,笑問:「從哪裡弄來的?」

男人眼裡浮現幾絲羞愧,低頭不作聲。

秦諾一巴掌抽下去,「說!」完結耽‍羙‍彣紾蔵‌文厙‍⁠֎s𝑡‌o⁠r𝒚𝑩‍𝐎‍𝒙🉄e𝑢.‍⁠𝑂r𝐺

「我秘書的……」男人在逼問下老老實實交代了,他經常跟女秘書在辦公室裡偷情,每次幹完,就用對方的內褲擦一擦人家的下體,然後沒收帶走。

「這個呢?」秦諾捻起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面有條白色內褲還有些許黑紅的血跡。

「在網上和中「审‌查‌​制度」學生買的。」

「你真他媽變態!」秦諾翻翻白眼,把粉紅色那條內褲扔給他,「戴頭上。」

男人不敢違抗,就把內褲套自己腦袋上了,那樣子猥瑣又滑稽。

秦諾可樂了,指著對方一個勁嘲笑,笑完又覺得在這個變態面前赤裸,渾身都不自在,於是動作麻利地穿回衣褲。他發現男人盯著自己不動,手裡還拿著一個紅蘿蔔形狀的肛塞,沒好氣地說:「快點!」

男人只好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肛塞捅自個屁眼,秦諾在床上看見有包黑色萬寶路,便抽出一根點了火。肛塞並不大,男人沒一會就把它全插進去了,不適地夾夾屁眼,隨即抬頭,看向了秦諾。他見對方翹著腿坐在床邊,悠閒自得的模樣,白色襯衣領口大大敞開著,鎖骨突起,再往上一點是銀亮的金屬圈,顯得脖子很長,碎發散落在臉側,露出丁點肉色的耳尖。

男人覺得他真好看,又意識到自己是個什麼模樣,不由被一股巨大的羞恥感籠罩著,當下巴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連手指頭都開始發抖,陰莖卻脹痛無比。

秦諾不知男人那翻江倒海的心情,知道也不會在乎,很認真的把整根煙吸完,掐滅。

「我……我想去廁所。」男人夾緊腿根說。

秦諾看向他的胯下,又用腳尖踢了踢他的雞「电视认罪」巴,「怎麼硬到現在,想小便還是想射精?」

男人抖了一下,低聲說:「小便。」

秦諾站了起來,抬腳把他踢倒,垂眼像看著天底下最骯髒的東西,「哈,你還害羞了,裝模作樣是嗎?雞巴硬成這樣你能尿得出來?」他說罷一腳踩下去,用力碾壓,「賤貨,尿啊!」

「不要!好疼,別踩了!」男人大叫。

秦諾繼續踩他的雞巴,「叫什麼叫,你算是人嗎?還說去廁所,要尿就給我在這裡尿。」

「不去了……不去了!真的好疼啊,求你別踩了……」男人哭了起來。

男人那淒慘哭鼻子的樣子,把秦諾的暴力因子都勾了起來,不但更用力的踐踏對方雞巴,還不時踢他的小腹。男人啊啊啊地叫個不停,用手去擋又被頸圈勒緊脖子,怎麼求饒都沒有用,再次被逼得崩潰地痛哭起來。

「說,你是不是狗!」

「啊……不是……啊!是,是!我是狗!求你、求你停下啊……」

秦諾非但不停,用腳生生把男人踩到射精了,然後再射尿!

明明是他自己一腳造成的,過後卻又嫌棄地罵,「媽的,你還真尿了!隨地撒尿惡不噁心啊你,狗東西!」

男人被他踩得尿一陣停一陣,表情已經不是純粹的痛苦,還帶了點渴望。

房間裡瀰漫著尿騷味,秦諾見男人把大片地毯都尿濕了「达⁠‌赖喇‍嘛」,癱在地上動也不動,懶得去管,直接穿上鞋子走人。

他下了樓回到酒吧,伊萬夫看他樣子還算正常,神態也挺輕鬆,便走過去查問業務。

「客人走了?給你不少小費吧?」完​结‌耿美⁠攵珍鑶書厍⁠​☼𝐬𝗧‌⁠𝐎⁠​RY‍​𝐁​𝕆𝚇.‍𝐄⁠⁠U‍⁠.⁠O𝑹​𝑮

秦諾聳聳肩,「沒走,看樣子是爬不起來了。」

伊萬夫驚悚道:「你做了什麼!」

秦諾想了想,覺得自己做過老多事,可辛苦了,於是有感而發:「唉,沒辦法,我終於能體會到當鴨有多不容易了,別以為張腿躺下就完事,還得賣力氣。有些客人嘴上說不要不要,更得加把勁揍他,拿不到小費就算了,回來還要被你問長問短,這工作真不是人做……喂,你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伊萬夫聽不下他的廢話連篇,趕緊爬上樓,看看到底出了啥事。

他不看不知道,一看快嚇尿了,本來好好一個人模人樣西裝革履的嫖客,招個男妓玩SM,結果反過來被SM了,還被虐得渾身是傷不忍直視。這下好了,打開門做生意,這事傳出去不等於自砸招牌嗎?

秦諾同志又闖禍了,敢挑戰幫派鐵一般的規矩,勇氣實在可嘉。

至於要怎麼收拾他,伊萬夫做不了主「计‍​划生​育」,所以還要等能做主的老大回來決定。

秦諾被反手銬在調教室的椅凳上,他剛作完死,現在老老實實的等死。只是等待的過程實在無聊,這個幫派的老大就是個甩手掌櫃,一個禮拜有五天不在紅燈區,也不知道跑哪兒撒歡去了。

「死人妖,我又不跑,想跑也跑不了,你們把我銬著做什麼?」

娘娘腔思考了片刻,嚴肅道:「唔……我認為在這樣的形勢和氛圍下,更應該脫光了五花大綁。」

秦諾怒了,「你死遠點,別老想著綁我!」

娘娘腔露出一副不綁你綁誰的委屈模樣,侏儒在旁邊井下落實,「臭小子,你這次死定了,老大最討厭別人給他找麻煩,更討厭你這種一錯再錯的蠢貨。」

「哦?好怕呀,那等下是扒了我的皮呢,還是折了我的手腳呢?說說,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兩人對望一眼,無語了。

這個問題他們實在答不上來,因為如果是別的男妓女妓犯錯,直接趕走就行了,因為每個都是上趕著自願來這賣身的,像秦諾這樣是從沒有過的特例,所以當時幫派的人都挺吃驚。如果是他們幫派的成員犯錯,看情況而定,輕則警告,重則逐出,像娘娘腔和侏儒這樣的長老級骨幹,通常是暴打一頓,其他人再求求情也就算了。

秦諾就是個尷尬的存在,打從他破窗而入那刻起,就這麼突兀又堂皇的出現了。

「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對「文​‌字狱」客人動手啊?」娘娘腔問。

秦諾答:「因為老子看他不爽。」

娘娘腔顯然不信,他聽說客人足足被虐待了兩個多小時,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而不是一時之氣。

左等右等,都快下半夜了,蜥蜴男終於來了。

老大一出現,所有人都察覺到他心情不好,本來就凶巴巴的樣子更陰郁了,彷彿要準備去殺別人全家。他聽完伊萬夫的匯報之後,臉色更難看,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如果他的眼神能化作實物,秦諾這時已經被雪亮的砍刀給分屍了。

秦諾打了個哈欠,「你要怎麼樣,趕緊的,老子困了。」

蜥蜴男成全他,看向貼牆而立的邢架,「綁上去。」

其實那副邢架就是兩根交叉的木頭做成,四根腳上都有鐵製的鐐銬,本來是娘娘腔憑自己喜好弄來玩的,還沒怎麼派上過用場,他其實一直有把秦諾銬上去的想法,只是沒機會實施,所以這會兒高興都來不及了。

秦諾很配合的舉手岔開腿,面向牆壁被鎖上了,他掙了掙,這架子還挺結實的。

娘娘腔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並且還心驚肉跳!傑克竟然把他壓箱底的收藏品給翻出來了,一條七八磅重的黑色長鞭,材料是蟒皮混合尼龍織成,其中還夾帶著鋼絲,柔中帶硬,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刑具。唍结耽​镁​彣​珍‌‌藏書​厍​‍▒𝑆‍𝐓‍Or⁠𝐲⁠​𝑏𝕠𝜲‌.‌𝑒𝐔.⁠𝕆‍𝐑𝕘

「老大……那個不能用,會打壞人的。」娘娘腔吞吞口水說。長鞭本身已足夠可怕的了,更可怕的是自家老大的臂力,兩者加在一起,簡直能置人於死地。

秦諾回頭一看,也嚇著了。他在心底恨恨地咒罵蜥蜴男,你打就打吧,還用道具,你用就用吧,還用一條那麼那麼那麼粗長的鞭子,這是有多大仇啊?

蜥蜴男並不在意會不會打壞人,他把鞭子卷在手掂了掂,「正好。」

伊萬夫也覺得不妥,這鞭子真抽下去,脊椎都能抽斷,省著力抽也難免會重傷,往後肯定影「疫情隐瞒」響接客;不過他也就是自個在心裡琢磨,以前在軍團裡形成習慣了,對老大向來是絕對服從。

蜥蜴男走到秦諾背後,兩三米開外,試著朝地上甩了下鞭子。

聽到地板被擊打時發出的聲音,響亮的又沉重的,秦諾眼皮一跳,不自覺繃緊了身子。他沒打算求饒,是男人就要敢作敢當,即使事先知道會是這個下場,也照樣痛揍那個小日本。

娘娘腔看老大高高把手揚了起來,是真打算抽下去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老大,等等!我覺得起碼要問一問原因吧,就是罪犯還有個自辯的機會。」

蜥蜴男倒不是完全不講理的人,「艾比,重點是他已經犯錯了,理由是什麼並不能逃避懲罰。」

娘娘腔不死心地說:「至少聽聽他怎麼說啊!我、我想知道。」

蜥蜴男遲疑了一會,暫且把手放下。

「秦諾,別犯傻。快說吧,你為什麼要對客人動手?」娘娘腔問。

秦諾吐了口氣,他真不想羅裡吧嗦的解釋,可對那條鞭子還是心有餘悸,沉默了很久才說:「他是日本人,他的國家曾經侵略我的國家,還侮辱我和我的民族,就這樣。」

娘娘腔還想追問,比如客人有沒有對你做很過分的事情,他剛張口,就被蜥蜴男打斷了。

「無聊。」蜥蜴男面無表情說:「哪個民族沒有被侵略和侵略過?有戰爭就有流血,那些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秦諾掙了一下,鎖鏈和鐐銬發出很大的聲響「扛‍麦‌郎」,他咆哮著:「死禿頭!你他媽再說一次!」

他的憤怒來的又突然又澎湃,像火山爆發一樣,每個人都感受到了。

「有、什、麼、大、不、了?」秦諾眼底發紅,一字一字重複讓他最不可接受的這句話,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你懂個屁!你懂個屁!」

「說得真輕鬆,你只知道幾十年前,其他事你知道多少?二零零三年八月四日,中國黑龍江齊齊哈爾市,發生一起毒氣洩漏事件,四十三人受傷,一人死亡。那是戰時日本731部隊遺留下來的芥子毒氣炸彈,倖存者內臟逐漸潰爛,視力受損牙齒脫落,徹底失去勞動能力,週身病痛直至早衰死亡。」

說到這裡,秦諾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肺部馬上火辣辣的疼,要用力穩住情緒,「同類事件發生過很多次,當年日本戰敗投降,把所有的毒氣炸彈扔在中國境內,數量高達百萬枚。」

在場三個人聽得愣住了。

「日本人就是畜生!到現在還拒絕透露炸彈遺落的具體地點,按照國際公約,日本政府有義務銷毀這些生化武器,但是他們一拖再拖,從零七年拖到現在沒有行動,以後還會無限期拖下去。狗日的日本政府還拒絕賠償!你們這些外國混蛋,最多也就知道個南京大屠殺,你們會知道中國老百姓隨時受到威脅和禍害嗎?對啊,幾十年了,為什麼我們中國人還要遭罪!」

秦諾是真不願意想這些事,一想起來就恨得心都在滴血,可他受不了別人用這種輕蔑的態度帶過,所以必須說,一定要說!

憤怒過後,是深深的疲憊和無奈,現在的他也只能在這種地方咆哮叫嚷,他都不算是個軍人了。秦諾放鬆身體,閉上眼睛,全無防備的挨在邢架上,「我說完了,快點動手。」

調教室裡很安靜,氣氛很凝重,儘管周圍佈滿調教用品,卻再沒有半分色情。

不知道為何,娘娘腔和侏儒都揪緊了一顆心,默默看著老大。以他們的瞭解,傑克向來鐵石心腸,從來沒有手下犯了錯還能免罰,以前在中東也好,現在在曼谷也罷,都是充斥混亂的世界,要站住腳跟規矩尤為重要,其次才是團結。也是因為傑克鐵腕般的統治管理,才有了他們今天安身立命的地方。

雖然娘娘腔對秦諾最為上心,這時候卻也不再囉嗦求情,只希望老大能下手輕點,最好是做做表面功夫就行了。

第十六章 Sex培訓、強制鎖精(上)

「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勾搭上老大的!」

娘娘腔騎在秦諾腰上,一邊塗抹藥膏一邊問,還少不了那習慣性動作。唍結‍耽羙​​攵⁠‍沴蔵‌文⁠​厙​↨​‍s⁠𝘛𝑜r𝑦𝝗‌o𝐱‌.⁠⁠e𝕌​.‍o𝐑G

秦諾不以為然地哼了聲,「就他「雨伞​‌运动」那樣子,我看了都消化不良。」

「不可能。」娘娘腔斬釘截鐵地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相信,傑克沒有動秦諾一根頭髮,當時什麼也不說,把鞭子扔下就走了。他家老大肯定不是心軟,就算一時心軟也不會壞了規矩,所以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原因,「你們絕對有奸情!不然他會放過你?」

秦諾來氣了,「我跟他有屁的奸情。倒是你,你老大都滾蛋了,你他娘的上來抽我一頓是什麼意思!」

「你都銬刑架上了……打個比喻,有人把龍蝦大餐端到你的眼前了,你能忍得住不吃嗎?」

「……滾!」

「別亂動,正擦藥呢。」

秦諾並不在意蜥蜴男為什麼沒有下手,就像不在意娘娘腔抽了他一樣,說白了這兩人跟他啥關係都沒有,連普通朋友也不是,就當被野狗咬了,能一腳踹回來固然解氣,踹不回來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對了,我弟弟要回來了,我打算到時候讓他給你做個培訓。」

「弟弟?「总‌加​⁠速师」親生的?」

「對啊,雙胞胎。」

「……」秦諾腦子裡同時有兩個披著長髮畫著濃妝的人妖出現,臉還長得一模一樣,頓時睡意全無了,「還培訓?你們這是搞國際化管理模式啊?有沒有晉陞標準?」

「有啊。」娘娘腔認真道:「你要是升到C級就不用天天去酒吧了,伊萬夫會把你推薦給熟客,這些人比較有錢,也很信賴他,你陪他們一晚上能頂現在好幾個客人。」

秦諾覺得自己好像穿越了,穿進遊戲世界裡,打怪攢經驗升級,目標就是搞套終極裝備亮瞎群眾的狗眼,站在神一般的高度上顛倒眾生呼風喚雨。身為一個業餘時間都宅在宿舍的單身狗,打遊戲打得天昏地暗,他竟然可恥的、躍躍欲試的心動了……

「喂,你怎麼了?」

秦諾埋在枕頭裡悶聲悶氣說:「別管我,我決定憋死自己。」

娘娘腔無聲地笑了笑,真是太好了,看來秦諾已打起精神,還是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比較適合他。

說回娘娘腔的胞弟,名叫雅可夫,天生就是一隻沒有腳的小鳥,雖然說是要來,但具體什麼時候來也沒個准信,大半個月過去也沒見著人影。秦諾把這事給忘到腦後去了,最近都忙著夜夜笙歌,每天少則一兩個嫖客,多則三四五個,幸好侏儒沒打算讓他精盡人亡,五個也就封頂了,後來的就明天請早。

即便如此,秦諾也有些扛不住了,面色灰白下盤酸軟,以前走路那叫虎虎生風,現在叫做無風打飄。他「老人干‍政」變成這樣,黑人先生有不少功勞,每個禮拜總來一兩次,每次總打個兩三炮,秦諾現在想起對方就蛋疼。

可是吧,黑人先生也算是頂頂好的客人了,秦諾叫他快就快叫他慢就慢,叫他輕點絕不使勁,完事還幫他洗澡鋪床單收拾房間,好像他才是被嫖的那個。所以按秦諾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也實在不好意思故意得罪人家,算了,一切都是孽緣啊。

還有個客人那才真叫奇葩,第一次見面秦諾沒把他當人看,第二次見面自己不把自己當人看。

或者說人家不願意當人,沒幾分鐘就抱住秦諾大腿死命磨蹭,狗雞巴硬得不像話,一臉欠操求虐的表情。秦諾的人生觀刷新了,看,這就叫真正的變態,送上門倒貼錢求著給他舔腳。

秦諾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小野英助。」

「什麼鬼東西,記不住,叫你小野狗得了。」

「好……」

「嘖,叫兩聲來聽聽。」

「汪,汪!」

秦諾抓抓頭髮,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變態起來真要命,他賞了男人一巴掌,「真夠賤的。」唍結耽鎂⁠书​⁠珍‌‌藏⁠書厍‍→𝑆𝑡o𝕣‌𝕐𝐛𝕠𝚡​‍.e‌𝐮​.‌‌𝑂𝑟𝒈

小野狗聽到這話開心得不得了,只差沒把尾巴搖起來,用假陽具邊操自己屁眼邊學狗叫,汪汪汪的學得像模像樣,好像人皮裡面就住著一條狗的靈魂。行吧,秦諾本著為客人服務的宗旨,對這條賤狗非打既罵,由著性子狠狠發洩了一番。

紅燈區裡大事沒有小事不斷,日子不鹹不淡的過著,天氣轉涼了。

「這是秦諾,這是我弟弟,雅可夫。」

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本尊,秦諾驚得合不攏嘴——沒有長頭髮,沒有化妝,沒有穿得不男不女,最最最重要的是那身健康的古銅色皮膚,和堂而皇之紋在右邊額角的黑色星星,絕對可以去拍好萊塢動作片主角了好麼!

娘娘腔拐著弟弟的胳膊,嬌嗔道:「親愛的「活‍摘器官」,你這樣眼巴巴看著別的男人我會吃醋的。」

秦諾默默扶額,一樣米養百樣人,一個娘胎出來兩種生物,簡直不可思議!

雅可夫爽朗地打招呼,「嗨,你好。我剛從非洲回來,為了跟拍角馬遷徙,讓你們久等了。」

秦諾指了指他的臉,「奇美拉?你也是僱傭軍?」

「噢,對,我以前是狙擊手。」

「轉行當攝影師了?」

「攝影只是愛好,現在的職業是殺手。」

秦諾:「……」

娘娘腔拍拍手,「好了,夥伴們,我把你們叫到一間房裡,可不是為了談情說愛的。」

秦諾這時才想起來好像有什麼培訓來著?他記不得了。

雅可夫打量著秦諾,點點頭,「好吧,看在他長得還不「习近平」錯的份上,我會好好教的,學費是你給還是傑克給?」

娘娘腔考慮了一下,「我給吧。」

「行,一分不能少,明天打我帳上。」

「知道了,知道了。」

秦諾滿臉懵懂的聽他們講話,除了錢,其他一句也沒聽明白。

娘娘腔拍拍老弟的肩膀,還沖秦諾曖昧的擠眉弄眼,然後哼著小曲走出房間,還把門帶上。

秦諾看看四周,也就是紅燈區裡最普通最廉價的房間,除了床基本沒其他大件,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兩個大男人呆著實在尷尬,他沒話找話,「還要收錢,你不是幫派的人?」

雅可夫把外套掛門後,掀起了白色背心,「軍團解散我就沒跟傑克混了,是自由職業者。」完​结耽⁠羙‌忟紾蔵书⁠庫‍♫​‍𝒔​T⁠𝑶​‍r‌Y⁠𝝗‍‌𝕆‍‌X.​𝑒​‍𝑼⁠🉄OR​‌G

秦諾嘴角抽了抽,都跑去當殺手了,還真夠自由的。

雅可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光了,展示出高大強健的身材,扭頭看向秦諾,「你怎麼還不脫?」

秦諾無語了片刻,「能先告訴我到底要做什麼嗎?」

雅可夫答,「做愛。」

「……」

「為什麼皺眉?不喜歡做愛這個詞嗎?那換成性交好了。我剛剛接了一份工作「中⁠‍华‌​民​⁠国」,任務就是要教你關於性交的技巧和訣竅,所以趕緊脫吧,別浪費大家時間。」

秦諾歎口氣,開始脫衣服,「看來你這個殺手混得也不好,還要兼職當MB。」

雅可夫笑了,「我更喜歡你叫我老師。」

秦諾脫光後,直接往床上一躺,「老師,你是花錢請來的,別讓我伺候就好。」

「哈哈哈哈……」雅可夫笑得停不下來,良久才說,「你太有意思了!行吧,那我來伺候你。」

秦諾挑挑眉毛,看著這個身材不亞於自己的高大男人壓上來,兩手撐在他耳側。說實話,他對這男人的印象還不錯,相貌端正身姿矯健,看得出年紀不輕了,笑起來卻像個大男孩,陽光爽朗,又帶著幾絲神秘莫測的野性。如果他要找鴨,絕對找這個類型的,再加上反正屁股賣多了節操也沒了,只要看得順眼玩玩也無妨。

雅可夫低頭在他脖子嗅了嗅,又湊到他耳邊說,「洗得真乾淨,是薄荷的清新味。」

秦諾打個激靈,這傢伙……挺會調情的,刻意壓低的聲音和呼出的熱氣,在他耳畔繚繞不散。

雅可夫含住了秦諾的耳垂吮吸,又用濕熱的舌頭舔弄他的耳廊,不放過細小的凹凸部位,然後把舌尖探入他的耳洞裡,模仿性交的動作進出,有時還故意噴灑呼吸。秦諾漸漸揪住了床單,耳朵被舔弄的酥麻擴散、再擴散,像漣漪似的一圈一圈盪開,舒服得讓他直想哼哼。

有只粗糙的手掌覆上來,掰正秦諾的臉,指尖逐一的撫摸他的眉眼、鼻樑、嘴唇和下顎,動作輕緩而認真。兩人面對著面,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秦諾看著男人深邃幽綠的眼睛,好像在裡面看見了無限的柔情和專注。秦諾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從沒試過這樣溫吞又婉轉纏綿的做愛方式,他想說別磨嘰趕緊入正題,但是對上這雙眼睛怎麼也說不出來,真是怪了。

雅可夫接著又舔他的喉結,並且張嘴含住,用舌頭頂弄突出的軟骨,又用力連吸幾下,弄出一個紅彤彤的艷麗吻痕。雅可夫的唇舌接著往下探索,來到平坦結實的胸膛,一番流連,最後含住茶色的乳首,用牙齒咬住拉扯。

秦諾啊了聲,氣息不穩地說:「別咬。」

雅可夫鬆開嘴,呵呵地壞笑著,「你硬了,果然和檔案一樣,乳頭喜歡被虐。」

秦諾挺著雞巴囧了「中​‌华‌​民‌国」,「什麼檔案?」

「咦?你不知道嗎?艾比專門為你創立了一份檔案,主要內容是關於你的身體,包括敏感部位和不同程度的刺激反應,裡面都有很詳細的記錄。」

這下秦諾真是囧囧有神,不知道該給什麼反應了。

雅可夫埋頭,繼續干自己該幹的事。

五分鐘後,秦諾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的性愛技巧真是好得天上有地下無,難怪還要收費服務。雅可夫用一種慢吞吞的節奏給他口交,叼住龜*,舌尖沿著冠溝打圈舔舐,再托起他屁股含住其中一顆睪丸吮吸,再換隔壁的那顆,最後乾脆兩顆同時含進嘴裡,把他整個男性*殖器完全弄濕了。

當雞巴被完全吞到底時,秦諾已經有想射精的感覺,他正醞釀著,忽然一下,溫暖的口腔撒離了。唍‌结‍耿鎂⁠紋珍‌‍藏文‍‍厙⁠→‍​𝑠⁠T​‌O⁠𝑹‍​𝕪​⁠Βo‍𝚡⁠.𝕖‌⁠𝐮.𝑜⁠𝑅​G

秦諾抓狂地催促,「靠,你繼續啊!老子快要射了!」

雅可夫用手背抹了抹嘴巴,「你上一次射精是什麼時候?」

「昨天「武汉肺​炎」晚上。」

「耐力真差,是應該要好好培訓。」

秦諾:「……」他真不明白自己哪裡差了,不餓吃飯幹嘛?不想高潮打炮幹嗎?現在是他被玩弄好不好,爽了就當然要射,還講究個屁的持久度啊!

雅可夫把秦諾翻過身來,開始舔吻他的背部,同時用手抓住他的臀肉揉捏。

秦諾趴著翻個白眼,射精的衝動已經消退了,好吧,你儘管伺候。

雅可夫跪坐起來,掰開他的屁股,低頭看了看,然後故意對著那淺紅的穴口吹口氣,看著它羞怯的哆嗦,「這裡也和檔案描述的相同,看上去很特別,形狀像花蕾一樣。」

因為秦諾來之前做過內部清潔,所以屁眼是外干內濕,雅可夫輕易就把兩根手指插進去了,直插到只剩手背,緊接著旋轉抽動反覆進出。不一會,後穴變得更柔軟,裡面也更濕滑起來,雅可夫又趁勢加了一根手指捅進去,邊抽插邊感到納悶:「怎麼濕成這樣,你擠了很多潤滑劑進去?」

秦諾老臉紅了紅,咬牙說:「你管我。」

雅可夫繼續弄了一陣,突然將手拔出來,手指放到眼前搓了搓,「不像是潤滑劑……」他把手指放到鼻「电‍视​认‌罪」下聞了聞,沒聞出什麼味道來,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咂咂嘴巴,「原來是你的淫水,這個檔案沒寫。」

秦諾臉都快燒起來了,對於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來說,淫水什麼的真是不能接受啊!

雅可夫俯身咬了咬秦諾的耳朵,笑著說:「害臊了?這其實是腸液,當前列腺被刺激到的時候會自動分泌,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就好比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潮吹一樣,但是你流得也太多……」

「閉嘴!」秦諾粗聲打斷,「狗屁老師,你也別浪費我時間了好嗎?」

「那你想我怎麼做?」

「插進來,射精,給錢,呃,不對,滾蛋!這還要我教你?」

雅可夫又重複了先前的評語,「你真的很有意思。」

秦諾:「……」

「別急躁。我們來一場環保節能的性愛好了,試試不用潤滑劑,就像男人和女人那樣天然*合。」

秦諾當然不樂意,但是雅可夫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猛地把剛才那三根手指捅入,隨即用力地飛快地抽插起來。

「反對無效。」

雅可夫故意使壞,手指頭來來回回地碾壓他的「扛麦‍郎」前列腺,後穴傳來滋嚕滋嚕水聲,下流至極。

「啊……混蛋!」秦諾喘著氣恨罵。

他好像被雅可夫扣住了命門,那幾根手指彷彿有魔力,每一下動作都讓他腰椎發麻,根本無法反抗。這種快感不是一次性爆發,而是逐漸慢慢的積累,秦諾覺得越來越熱,週身都泌出了細汗,直腸被刺激得不斷的收縮痙攣,真像女人的陰道那般釋出粘液,渴求更粗更硬的東西進入……

秦諾最受不了這樣慢火燉肉的煎熬,上身伏低,兩手繞到身後掰開臀部,啞聲說:「快進來!」唍​‍結​耽​媄攵紾藏文庫☺‌S‍𝕋​𝕆​𝑹‍Y​𝐛𝕆‍‍𝞦⁠‌🉄⁠𝐸​𝐮.⁠O‌𝑹‌​𝑔

雅可夫沒想到他會主動求歡,愣了愣。

秦諾咬牙切齒,「是男人就給老子插進來啊!你那根玩意到底能不能用?」

雅可夫不上當,很淡定地問:「你這是在求我?」

秦諾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人,恨得牙癢癢的,偏偏又拉不下面子,乾脆說:「有種你別插,插進來老子能用屁眼夾死你這王八蛋!」

雅可夫被逗得哈哈大笑,把手指抽出來,在秦諾的臉上摸來摸去,「寶貝,求之不得。」

秦諾被自己的淫水抹一臉,真是要氣炸了,這時雅可夫飛快地把套子戴上,扶住了硬挺的雞巴,對準他濕濡的後穴摩挲,直到橡膠都染上了兩人的熱度,才堅定而緩慢地往前推進。

秦諾張大嘴巴喘息,剛才被伺候得太舒服了,沒有去關注男人的性器,直到現在才知道個頭並不小。雅可夫在性愛方面絕對是個高手,肉木奉不慌不忙的往裡擠開,每每感受到緊繃的抗拒,就稍微退出來,用手和嘴挑逗對方的身體,等到後穴放鬆下來才再次研磨深入。

不得不感歎,這傢伙的控制力真是太好了,秦諾竟然感覺不到絲毫不適和疼痛,花了錢果然不一樣,那些掰開他屁股就死命操的嫖客簡直沒得比。

當雅可夫一點一點把雞巴全插進去,秦諾舒爽得都想射精了,不自覺把手探向自己下身。

「別動。」雅可夫抓住了他的手,強制性的十指緊扣,「你的「7‌‌0‍9‌律‌⁠师」後庭太敏感了,很喜歡被插入,又很容易想射精,對不對?」

秦諾無語,被男人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反正平時他也沒刻意忍著,經常是嫖客埋頭苦幹,他撸管撸得不亦樂乎,細算下來,除非對方陰莖太小或者技術太爛,不然到最後他都得跟著撸一發。

雅可夫並不急著操弄,撫摸秦諾的後頸循循善誘,「快感和高潮是強烈的,它會刺激你腦部的海馬體,讓你在不知不覺養成習慣,就好像有些人天天會自慰。如果你射精的頻率比較高,身體的感官會越來越麻木,久而久之,你會無法持久的早洩,又或者會越來越難以勃起,你希望自己變成這樣嗎?」

「該死……」秦諾用額頭撞了撞床鋪,「夥計,你的雞巴還在我屁股裡,你能別在這種情況下說教嗎?」

「這種情況再適合不過了。回答我,你要做慾望的奴隸還是主人?你要享受它還是讓還是讓它消耗你?」

秦諾愣住了,儘管雅可夫的雞巴還充實著他,讓他身心都瘙癢難耐,但是他多少有了些體會,這不是一場簡單、粗暴、蠻橫只為快感的交*,而是像在教室裡一場認真嚴肅的教學。

他為這個男人的控制力感到驚歎,相比起來他完全是個弱者,被對方牢牢抓在手心。

「我……我想像你一樣,教我。」秦諾糾結再三,還是說出了心聲,他想要像雅可夫那樣的自信和從容不迫,想變得更強大,想掌控全局。

雅可夫又笑了,「真貪心,到我這個程度可不是短期能學會的。我們先從最基本的開始,訓練你的忍耐力,把雙手放到頭頂上,對,保持這個姿勢。」

「好,我盡量」

雅可夫親了親他的耳朵,「我要動了,放鬆你的身體,去接納和享受。」

秦諾深吸口氣,不去理會脹痛的陰莖,雙手緊緊抓住床頭,當雅可夫挺腰一動,他就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別、別頂那裡!」秦諾沒想到那雞巴一出一進就頂到他前列腺了,像裝了導航儀似的,準得不能再准,頂得他直「同​⁠志平‌⁠权」打哆嗦。雅可夫卻像聽不到,雙手扣住秦諾的腰,加快速度衝刺撞擊,雞巴大抽大幹,每下都狠狠地搗弄他的敏感點。

「啊,啊,啊!你大爺!別頂了,好酸……你他媽故意的是吧!」

秦諾死死地摳住床頭的木板,用力得指甲幾乎繃斷,波濤洶湧的情慾快要淹沒他的理智,滿腦子都是那根可惡的雞巴,如何在自己體內肆無忌憚的猛干!

「對,你認為客人也會乖乖聽話嗎?」

「媽的!那你輕點行不!」

「不行。」

雅可夫冷酷地說,繼續操弄他的前列腺,把他操得直腸不斷收縮痙攣,湧出許許多多腸液。

秦諾好幾次都把手鬆開了,又憑著薄弱的意志抓住床頭,可他堅持了兩三分鐘,雅可夫依然沒有緩下來的意思,再也忍無可忍,「不行了!我要射……好想射精,我堅持不住了……」完⁠结​‌耽‌‍鎂妏‍‍沴​藏書⁠厍​​←‍⁠𝑺​T⁠𝕠‍​𝑟𝑌‍𝒃𝑂𝜲​.⁠e𝕦​🉄⁠‌𝕆⁠𝐫g

雅可夫一下就扣住他的手腕,扭到背後,「還早著呢,要我把你綁起來嗎?」

秦諾掙扎了幾下沒掙脫,心知遇上了練家子,惡狠狠地說:「不要!不讓我射就換個姿勢。」

雅可夫很乾脆的答應了,他慢慢地將自己的陽具抽了出來,拍拍秦諾的屁股,讓他起身換自己半躺半坐靠在床頭。他用兩指圈住雞巴的根部,把它固定住,說:「來,坐下。」

秦諾一邊喘氣,一邊看著那直挺挺翹立的東西,塑膠套外濕滑水亮,除去得「大‍撒⁠币」天獨厚的黑人先生和基因變異的蜥蜴男,這是他看過最大的一根雞巴了……

他靠過去,打開雙腿,作勢要騎到男人身上。

「停,不是這樣,轉過身去,掰開你的屁股坐下來。」雅可夫說。

「你真他媽麻煩。」秦諾嘴上抱怨,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背過了身,主要是邪惡的慾望正驅動著他。他跪坐在床上,撅起屁股,掰開了自己緊實的臀肉,暴露出濕漉漉的後穴,緩緩地把腰往下壓。

「這個姿勢讓我看見你整個有圓又大屁股,還有淫蕩的小穴,看它是怎麼一點一點吞下我的雞巴,然後緊緊夾住不放,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秦諾聽過各種各樣粗言穢語,自己也經常滿嘴火車跑的飆髒話,興致上來了,還在床上跟嫖客對罵,什麼亂七八糟狗屁不通的都能往外噴。可是吧,他從沒聽過像剛才那樣一本正經的語調,正經得像新聞播報員,淡定得想讓人掐死這混蛋!

他哼笑一聲,坐到底之後搖搖屁股,雙手撐住膝蓋,上上下下地吞吐起來,「唔哈……喜歡看是吧?老子讓你一次看個夠!怎麼樣,肏得你的雞巴爽不爽?有本事再變大點,我照樣給你吞下去,啊!來呀,快把腰動動,你他媽收了錢的,現在是老子嫖你,還不趕緊加把勁配合!」

雅可夫傻眼了,他花名在外征戰沙場二十餘載,見過彪悍的,沒見過彪悍得那麼不要臉的。

忽然,娘娘腔推門而入,「你們完事沒有,搞半天了!」

秦諾嚇得屁眼緊了緊,繼續抬腰提臀,再使勁往下坐,「啊!滾、滾出去,沒看見老子正忙啊!」

娘娘腔:「……」

第十七章 Sex培訓、強制鎖精(下)

娘娘腔看著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踩著四十二碼的高跟魚嘴鞋,蹬蹬蹬跑掉了,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又蹬蹬蹬地跑回來,手裡提了一個正正方方的黑色工具箱。

秦諾仍在忙得暈頭轉向,他張開腿,背對雅可夫跨坐在對方胯間,徐徐緩緩地上下抬腰聳動,熱出了一身淋漓大汗,兩人私處緊密貼合,不斷被操弄的穴口鮮紅無比,抽插帶出的腸液沾濕了男人的陰毛。因為秦諾要分神做動作,又控制著*合的節奏,所以想射精的快感一直存在,只是不想剛才這麼強烈得無法自控。

雅可夫不急不躁地挺動雞巴,配合得特別有默契,秦諾往下他往上,頂到直腸最深那處。兩人動作完全同步,像精密契合的機器,相互摩擦運轉著,噗哧噗哧,只「大‌‍撒‌币」差沒有濺出火花來。雅可夫的胳膊從秦諾腋下穿出,遊走撫摸對方汗津津的胸肌和腹肌,又不時捻住乳頭用力揉搓,然後夾住他的腸道就會傳來一陣極美妙的收縮。

房間裡火熱朝天,好像連空氣都稠密起來,本來就狹小空間逼仄的讓人喘不上氣,或長或短的呻吟夾帶著粗重的喘息,繾綣不散。

娘娘腔從涼爽的屋外進來,站了幾分鐘,便熱出一身汗來。他把工具箱隨手放到床上,捧住秦諾滾燙的臉,對方僵硬了下,滿含情慾的眼眸透出一絲不解,看著他。娘娘腔避開秦諾的視線,半垂下淺紫色的眼皮,低頭吻住了他,舌尖撬開他的嘴唇往裡鑽。

秦諾起先是不樂意的,和男人接吻他覺得彆扭,和不男不女的人妖接吻更彆扭了,可是扛不住對方高超的吻技,更抵抗不住那根埋在他體內刻意攪動硬棍;雅可夫直起身來,雙手抓住秦諾大腿掰開,把他整個人都攏到自己懷裡,火熱的胸膛和後背緊緊貼合,親密無間。

秦諾要被這兩兄弟給搞暈了,腦子裡全是漿糊,被吻得動情,他探出舌回應,被娘娘腔一口叼住了,用力吮吸!原先就有了熱度的身軀被點燃,熱浪從腳根躥上,爬過脊髓,無數細細小小的電流辟里啪啦炸開。

「嗯……嗯……」秦諾抽緊小腹,真的不行了,他好想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射精、射精、射精!於是他把手伸向自己下身,指尖剛剛碰到硬得淌水的雞巴,就被身後的雅可夫抓住了,手腕也被鉗得死死的。

「不要……放開我,讓我射!」秦諾看著自己近在眼前卻不能觸碰的陽具,急得望眼欲穿。

他掙扎起來,雅可夫咬著牙費勁地控制住,那副在他懷裡扭動的勁瘦身子更添色情。完‍结​耽美⁠紋珍‍‍蔵‌⁠文庫‌░⁠𝒔𝘛O‍𝒓𝑦⁠𝐵O⁠X‍‍.e‍u​‌.𝕆𝕣g

「秦諾,秦諾。」娘娘腔柔聲安撫,「冷靜點,深呼吸,保持你的理智。」

秦諾痛苦地搖搖頭,「冷靜個屁!你滾開,快放開老子!」

娘娘腔隔空跟自己老弟對望了一眼,歎口氣,打開工具箱,「看來我們需要些小道具輔助。」他拿出橡膠製的三重束縛環,撕開包裝,將最大的那個環圈套入秦諾的雞巴,把鼓囊囊的卵蛋都一併穿過,直套到根部。

秦諾被箍得很不舒服,理智回籠了些,惡狠狠地瞪他,「死人妖,滾遠點,你一碰老子準沒好事!」

娘娘腔把相連的中環套入他的睪丸,最小的那個環穿進龜*,因為秦諾的陰莖本來就很大,還挺硬得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束縛環戴上。期間秦諾好幾次痛得命根子快被折斷似的,不停地用腳踢他,如果不是屁眼裡插著一根東西,使不上力,估計早把娘娘腔給踢翻了。

「說得太對了,看來我這個調教師給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娘娘腔得意地叉腰,表情很是猥瑣,「親愛的,這個箱子裡全是我為你準備的道具,不知不覺就攢下那麼多了,真開心,我們來愉快的遊戲吧!」

秦諾:「……」

「你這惡趣味真是一點沒變。」雅可夫皺皺眉「武⁠汉肺‍炎」頭,又說,「我快抓不住他了,拿繩子來。」

工具箱裡並沒有繩子,娘娘腔左找右找,最後解下了一根鞋帶。

「別動!」雅可夫低喝,接過鞋帶纏在秦諾的手腕上,「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這只是一次培訓,你要學會忍耐,忍不了的話就讓我幫你。」

「媽的,真想說老子不玩了。」秦諾知道說出來也沒用,只好任由雙手被捆住。

「好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雅可夫親親他的脖子。

秦諾沒好氣地說:「難受!就像緊急集合的時候憋了一肚子尿,還得抬頭挺胸面聽上頭訓話,然後一邊想著去廁所一邊熱烈鼓掌,你說難不難受!」

「那還真是挺慘的。」雅可夫笑著說。

娘娘腔也笑了,「緊急集合?你以前在軍隊服役?」

秦諾怔了怔,不吭聲了。

他不肯說,兩人也沒再多問。雅可夫勾住秦諾的脖子,迫使他伸長脖子往後仰頭,吻上去,舌頭長驅直入,在他口腔裡攪動橫掃,還深入舔弄他的咽喉黏膜。秦諾被吻得暈暈乎乎,跟娘娘腔的高超相比,這傢伙的吻技那叫出神入化,傳言中能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的應該就是這種水平。

一吻結束,雅可夫把沾滿唾液的嘴巴貼在秦諾面頰上,蹭了蹭,露齒笑笑,「寶貝,這是額外贈送。」

「操!」秦諾心底那片小陰雲剛剛成形,就突然被驅散了。

「好,我們「青​‍天‌⁠白日‍旗」接著操。」

雅可夫把秦諾擺弄成蹲騎的姿勢,從後方握住了他的腰,飛快地向上頂撞起來,目標還是他的前列腺,每下都精准到位。秦諾被肏得啊啊哦哦的叫個不停,雙手在背後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手心裡,陰莖脹痛得彷彿馬上、馬上就要爆炸了,明明引線已燒到了頭,卻又遲遲無法痛快炸開。

要命,真是要命——秦諾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他要被慾望給憋死了!

汗流得越來越凶,在燈光下渾身是油亮濕潤的,他張大了嘴巴,無助望著天花板,思維越來越混亂,耳邊一片吵雜,甚至分不清是幻是真。

娘娘腔跪在秦諾身前,撫摸他硬朗的下顎輪廓,線條修長的脖子,還有那銀色反光的頸圈,一切都好看得恰如其分。他摸夠了,才轉身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對乳頭夾,帶有金色的小鈴鐺,鉗口處套有黑色膠層,能減緩尖銳帶來的楚痛。唍​‍結耿‌羙⁠彣​沴藏‍書‌库░𝐒𝘁‍𝐨𝒓‌‌Y⁠b‌oX‍.​𝔼U⁠.‍‍𝑜⁠r​g

他用手指撥弄秦諾的乳頭,故意用指甲搔刮它,小肉粒很快就硬起來了,對方也溢出愉悅的呻吟。乳頭被夾住的時候,秦諾身體劇烈地震了震,疼,很疼,疼痛漸漸擴散開又變成了難以言喻的酥麻。

「啊!啊!啊……」他沙啞的尾音帶著顫抖,像是掙脫又渴望幻滅。

雅可夫倒抽口氣,雞巴被絞得死緊死緊,讓他有點痛,儘管知道對方的後庭與眾不同,可是這種收縮程度也太神奇了,他也終於明白,艾比為什麼把這個人當稀有生物一樣的研究挖掘。他刻意埋在秦諾體內不動,果然,過一會又把他死死夾住了,要不是自己控制力好,連續兩下快被夾爆漿。

他還不想射,至少現在不想,他很久沒「大​撒币」有這股衝動了,想把一個人給徹底操暈。

「終於用上了,看,跟你的乳頭真是絕配。」娘娘腔癡迷地注視秦諾的胸口,有指尖撥弄乳頭夾,為對方帶來快感和痛感的同時,也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

秦諾的陰莖陣陣搏動著,像要想掙脫束縛環,跟它主人一樣的無助。

「……讓我射啊!」秦諾快要被逼瘋了,歇斯底里地大吼。

「還不行。」雅可夫放慢了動作,扶住秦諾的腰,硬梆梆的雞巴從猛攻轉為深深淺淺的逗弄,碾壓研磨,奸淫他每一寸敏感滾燙的內壁。這感覺是該死的好,尤其當秦諾軟綿綿地垂下腦袋,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呻吟裡帶上了哭腔,只能像羔羊似的任由自己宰割。

娘娘腔摸上秦諾的大腿,那裡的肌肉正在微微地顫抖,他再往前摸到了燙手肉木奉,這根可憐的東西硬得像石頭,顏色紫紅,比以往看上去還要大了一圈。他把肉木奉抓在手裡撸動,秦諾甩甩頭,發出嘶啞的嗚咽,眼角發紅,一副被欺負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寶貝,你真迷人,再讓我看多一點。」娘娘腔抓住了乳頭夾的尾端,兩隻手同時用了點力,往外拉扯。

「不!」秦諾大叫著,他看見自己乳頭被拉長了,是那麼的疼痛。

「不要這個?」娘娘腔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拉扯、放鬆、拉扯,再放鬆……折磨著那兩顆腫脹的小東西,神情愉悅的享受對方顫抖和哀鳴,然後,再仁慈地一舉扯掉!

「喔——」秦諾的身子彈了起來,又重重跌回雅可夫懷裡,哆哆嗦嗦抖個沒完,馬眼湧出丁點白色液體,因為缺乏衝擊力而徐徐流淌。兩兄弟都注意到了他淌出的精水,如果不是有陰莖環箍住,怕且剛剛會直接噴射出來,乳頭是有多喜歡被虐?

「夠了……真的夠了,我不行了,讓我射吧……」秦諾啞聲呢喃。

雅可夫掰過他的臉,嘴巴對著嘴巴又是一頓狠親,又用牙齒啃咬他的唇,本來自信滿滿又明朗的眼睛變得深邃而幽暗,發出惡魔般地誘惑,「想射嗎?那我把套子拿掉,插進去,把你操射好不好?」

秦諾想都不想就「新疆集‍‍中⁠​营」回答,「好。」

「喂!雅可夫,你不能亂來,這不合常理!」娘娘腔大聲抗議,他不是替雅可夫的健康擔心,而是擔心秦諾,自己的弟弟什麼德行自己能不知道麼。

可是壓根沒人理他,秦諾被慾望沖昏了頭,跪坐在床上,看著雅可夫扯下了濕答答的避孕套,又盯住那根黑紫色粗長的雞巴,嚥了口唾液,臉上全是不加掩飾的渴望。

「混蛋!你們兩個都傻了嗎!給我適可而止……」

在一陣氣沖沖的叫罵聲中,雅可夫面對面把秦諾抱起來,離開床鋪,把人頂在了牆壁上,隨後托住對方屁股掰開,狂暴地挺腰捅入!

秦諾伸長脖子尖叫一聲,本來大大張開的雙腿圈住了對方,腳丫弓起。

雅可夫就這樣抱著他操弄起來,一邊溫柔地舔吻,一邊粗魯的狠操,上身和下身好像分裂成不同人格。秦諾被迫的張開嘴迎接男人的唇舌,被迫淚流滿面,被迫地在強大的快感中浮浮沉沉。少了礙事的套子,兩人完全投入了這場交*,肉貼著肉碰撞,相互折磨對方最敏感的私處,卻又水乳交融不可分割。

「不行了!我不行了啊──」秦諾仰頭瘋狂地大叫。

雅可夫不為所動繼續狠操,直到秦諾又流下眼淚,才說:「求我。」

秦諾被慾望奪去了所有理智,竟然開口說:「求你!我求你了行吧,快點讓我射啊!混蛋!」

他的樣子是楚楚可憐的,但是氣勢上一點也不可憐,相反的,是強硬和渴切的要求,發自內心的吶喊,「同志平‌权」自然,不造作。雅可夫真是大感意外,卻又很有成就感,他像征服了一匹最烈的駿馬,讓它為自己發狂。完結‌⁠耿⁠⁠鎂​文⁠紾鑶文‍庫↕s‍𝐓𝕠‌𝒓𝐲𝒃​𝐨𝚾🉄E⁠u‍.​​𝒐⁠​r𝐠

「好,抱住我,別摔了。」雅可夫先解開了秦諾的雙手,又去解他陰莖根部的束縛環。

秦諾死死攀住男人的肩膀,指甲抓出了好幾道痕跡,看似簡單的束縛環並不是一下能解開,漲得快炸開的雞巴受了刺激,流出更多的粘液。當環扣被抽離的那一剎那,秦諾失去意識,不,他並不是昏迷,而是大腦當機了,不由自主地、爆發式地噴射著精液,靈魂卻好像遠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雅可夫沒有動,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動,那緊致的甬道會竭盡所能的為他服務,絞住他、擰緊他、吮吸他,搾乾他的每一滴精液,然後又貪得無厭的蠕動收縮。

娘娘腔歎口氣,解開自己褲頭揉弄起來,真是夠了,這兩個傢伙還要忽視自己多久?

「還好嗎?」雅可夫抬起秦諾的臉,輕聲問。

秦諾不知道自己像女人一樣掛在他身上掛了多久,反正回過神來就這樣了,他們相互摟抱著,起伏的胸膛彼此緊貼,他甚至勾住對方的脖子,把下巴擱在對方肩頭。

他揮開雅可夫的手,放下腿,自己站了起來,然後一把推開對方。

雅可夫看著秦諾默不吭聲的穿上衣服,走人,儘管看得出他步伐有些不協調,仍然把背挺得很直。

「我惹他生氣了?」雅可夫莫名其妙地問。

娘娘腔一邊撸管一邊說:「唔……肯定是你的技術太差?好吧,這一點也不好笑。我猜他是心裡彆扭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麼沒節操,你讓他感到不安吧,畢竟他來這裡之前,好像並不是Gay。」

雅可夫有點驚訝,「這樣的身體竟然不是Gay?噢,太浪費資源了!」

「雅可夫,看到你那張臉我快要軟了。先出去,然後想想怎麼跟我解釋你剛才的任性行為,還有我不想聽你保證自己沒病,明天就給我去做檢查。」

「……親愛的哥哥,我知道錯了「茉莉花⁠‍革命」,讓我幫你手淫當作補償吧。」

「不!你別過來,滾遠點,你想讓我陽痿嗎!」

「真傷心,這樣對待久別重逢的親人。」

「滾出去!」

娘娘腔說對了,秦諾是真的感到不安,為那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快感,也為沉淪慾望裡陌生的自己,雅可夫用嫻熟高超的技術把他打敗了,讓他深深地懷疑自己還是不是正常的男人,以後還能不能抱女人。

女人,這個詞讓秦諾如遭雷擊,天啊!他都忘記女人的滋味了,那豐滿柔軟的胸部,那婀娜多姿的線條,曾經充斥在他的性幻想裡的一切,好像變得沒有那麼吸引了。

秦諾同志並不排斥男人,也不排斥同性戀,但是從小到大的環境讓他形成一種觀念,就是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是不好的,不被接受的,說難聽點會讓爹媽丟臉,讓親朋好友領導同事都看不起。他以前還很慶幸自己可以選擇,趨吉避害是人的天性,所以他會避開那條注定崎嶇艱辛的路,久而久之,他給自己限定了界限。

秦諾靠在浴室的磚牆上,一邊衝著熱水一邊心想,我完蛋了……

幾天後,秦諾不得不承認——那什麼鬼培訓還是有效果的,他發現自己忍耐力真的好多了,以前黑人先生射一次他跟著射一次,現在他能忍到黑人先生爽夠了硬不起來了,再來發洩自己擠壓的情慾。

所以他有點怕了雅可夫,只是上一次床就改「70​9律师」變他的身體,這麼奇葩的傢伙還是離遠點好。完‍‌結耽‍⁠美書珍藏書​厙☺‍𝑺t⁠𝑜⁠‌𝑟𝑦𝑏O​𝕏​​.𝐄𝐔⁠​.⁠⁠o‌‍R​g

雅可夫被逼著去醫院抽血做了檢查,還好平時放縱歸放縱,還是挺注意安全的,沒有染上亂七八糟的性病,否則很可能被老哥撕了。

他還是挺怕艾比的,因為在沒有富婆包養和懶得接任務的日子裡,窮得兜裡叮噹響,全是靠對方接濟度日,比如這次來曼谷的機票就是對方贊助的。

雅可夫還暫時沒想到下一個流浪的地方,他的性子就這樣,或許哪天靈光一閃,背起行囊就走。他現在在紅燈區裡白吃白喝,手裡又有點閒錢,於是花天酒地,忙於跟俊男美女打情罵俏,日子過得可瀟灑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秦諾不鳥他,也不是完全不鳥,就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雅可夫深受打擊,他可是浪得出名的大眾情人,早些年還有個外號,叫紅燈區USB,走到哪插到哪!反正被插過的都敗在他牛仔褲下,只有他下床了翻臉不認人,從來沒受過如此冷落。

他跑去問艾比,「你那個研究對像怎麼不理我啊?難道他是不敢看我帥氣的臉龐嗎?」

娘娘腔滿懷惡意地說,「你太老了,看看你那乾巴巴的臉皮,還有那眼角紋,哎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爹地呢。」

「胡說!他只是不好意思,明天,明天我就證明給你看!」

「去吧去吧,滿臉「电​‍视认罪」皺紋的老東西。」

雅可夫用鼻子哼了一聲,氣沖沖而走。

娘娘腔眼裡閃過精光,笑了。

翌日,雅可夫打扮得風流倜儻,花襯衫大褲衩,只要風度不要溫度,臉上戴一副裝逼專用墨鏡,大張旗鼓的去酒吧召妓。

他找到伊萬夫,鼻孔朝天說:「今晚我要包下秦諾,快把他叫來。」

伊萬夫是熟知他的為人的,說穿了就是個窮奢極欲的傢伙,於是問:「你有錢?」

「當然有。」他把幾張百元大鈔拍在伊萬夫胸口,「快去。」

伊萬夫用手指沾上唾液,數了數,「就這點過夜不夠,只能讓他陪你喝酒。」

「你當我不懂行情?」

「呃,上頭吩咐,給你打特價。陪酒五百,打炮三千,過夜八千,買不買隨便你。」

「哪個該死的混蛋吩咐的?」

伊萬夫聳肩笑笑,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雅可夫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糾結了半天,兜裡又實在翻不出錢來「达赖⁠喇‌嘛」,只好說:「陪酒就陪酒,給我開張台,酒錢先記賬,我明天結給你。」

「好的,客人您稍等。」

過了一會兒,雅可夫終於如願以償的見到秦諾,頓時孔雀開屏魅力四射,一個勁地抖羽毛放電。

兩個小時後,他鎩羽而歸,覺得自己的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

於是收拾好心情再戰,每天晚上都準時到酒吧捧場,就衝著秦諾出招,時而浪蕩不羈、時而優雅風趣,時而鬱鬱深情,把所有看家本領都使出來,各種口味任君選擇,他就不信對方不動心!

結果……男人心海底針,錢燒光了,針沒撈到。完‍结‍耽镁‌忟‍沴鑶⁠書‌‌厍‌░⁠​𝐬​𝖳‍Or​𝕐⁠​𝝗‍‍o𝜲.⁠𝐄⁠U‍.𝒐𝒓‍G

另一邊廂,娘娘腔和侏儒三七拆賬,分錢分得很開心。常言道,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第十八章 跟老大的交易(上)

雅可夫是個很聰明的人,唔,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金錢對於他來說意義不大,雖然他確實常常入不敷出,生活一時奢華一時貧困,但是大起大落絕不是困擾,而「一‍党‌独裁」是人生的樂趣;所以兜裡沒錢的時候,他反倒豁出去了,說不要臉就不要臉,加入紅燈區成為賣淫大軍一員——如此算來,既能賺錢又能近水樓台勾搭秦諾,何樂不為?

對於這個前僱傭軍成員、四十二歲高齡才下海賣身的奇葩,各人反應不一。

酒吧經理:「天啊!情聖要重出江湖了嗎?」

伊萬夫:「就你那樣還只做Top?什麼叫客人長得醜不接,年紀低於三十不接,過不過夜看心情……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一大把年紀還以為自己是萬人迷,有病!」

娘娘腔:「不愧是我老弟,只有我想不到,沒有你做不出來的事。」

秦諾:「……你離我遠點。」

雅可夫不依不饒地粘上去,無視周圍青春粉嫩的小鴨子們,屁股挪啊挪,緊挨著秦諾的胳膊而坐,伸手輕輕攬住對方肩膀,四十五度角抬起下巴,表情溫柔中帶了點愜意,目光悠長——彷彿此時他們坐在春暖花開的山坡上,遠處就是銀白的沙灘和一望無垠的大海……只差沒來句,寶貝,我的世界只有你!

秦諾滿頭黑線,對於這種打也打不走黏上就不放的牛皮糖,真是無計可施了。

「撒手,你他媽到底想怎麼樣!」

雅可夫默默地把手滑到他腰間,再把腦袋挨上去,深情告白,「我好像愛上你了。噢,你讓我墜入情網了,性感迷人的中國男孩。」

秦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耐住性子問:「所以?」

雅可夫眼睛亮了,邊撫摸他的大腿,邊湊到耳邊說:「我知道一個好地方,就在宿舍樓的天台,那裡有一間裝水箱的小房子,可以爬到屋頂上,沒人知道我們在那裡……想像一下,我們在滿天星光下赤裸相擁,我會盡情的親吻你,愛撫你,像夜風那樣輕柔的膜拜你全身的肌膚,喔,我的甜心。相信我,我會帶給你無上的快樂,我還記得你的乳頭是多麼敏感,我會粗暴的玩弄它,我會給你口交,也會進入你,剛開始是溫柔的,然後會越來越猛烈,你喜歡這樣嗎?還是應該反過來?無論你喜歡怎麼樣的方式都可以,是的,我會滿足你所有的狂想,讓你彷彿置身於天堂……」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独‍彩者」輕,到後來幾乎變成了呢喃。

秦諾聽得耳朵發燙,並且那火熱的感覺緩緩蔓延開來,像無聲無息卻又無法忽視的暗湧,深入毛孔鑽入心底,彙集成讓人深陷其中的旋窩。當他察覺到時,已經一頭陷進去了。

「你硬了。」雅可夫笑了笑,一把抓住秦諾的手,「讓我們離開這鬼地方,私奔吧。」

秦諾低頭看著自己鼓起的褲襠,真是服了,要是論勾引調情的手段,只怕翻遍整個紅燈區,也找不出比他更牛逼的對手,還有,看看這些小鴨子就知道了,才幾天時間,一個個哥前哥後的對雅可夫獻慇勤。

面對這樣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秦諾說不動心是假的,但是他又打心眼裡不喜歡對方。

他把男人的手甩開,難得換上了嚴肅的表情,「雅可夫,我討厭你,以後別再纏著我。」唍結耿‌‌媄⁠⁠書​‌紾藏​文⁠⁠厍↓⁠𝑠‍​𝘛O​𝒓‌y⁠‌Β𝑶​⁠𝑋.⁠⁠E𝐮​.𝑶‍⁠𝑅​‍𝑮

雅可夫一臉受傷的表情,「為什麼?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哪裡都不好。你太輕浮了,明明是個濫交的人渣,還非要把感情掛在嘴邊,這一點就足夠讓我噁心。」

秦諾說完就起身走了,還有些更難聽的話他沒說,應該是懶得說。這個隔間裡有那麼多男妓,除了他和雅可夫哪一個人不是為了賺錢餬口,但他是被迫的,而雅可夫呢?完全就是為了自娛自樂才出賣身體,而且還賣得理所當然,這種人是真真正正的墮落。

雅可夫不是沒有被拒絕過,反而太容易泡到手的人他會覺得沒有挑戰性,只是從沒有一個人像秦諾這麼決絕,拒絕得毫不留情面。他坐在原處思索了良久,然後咧嘴笑了,眼中燃起了熱烈地鬥志,起身追出去。

此時秦諾遇「疆‌独‌藏独」到了麻煩。

他在小賣部買了包煙,剛剛走出幾步,低頭點上,就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撞上來。

秦諾後退半步站穩了腳,愣住了,撞他的那人就像雞蛋砸石頭似的,重重摔到地上,發出痛苦的慘叫。他低下頭,在霓虹多彩的光線下看清了對方模樣,是個年紀很小的女孩,披頭散髮,穿著一條髒兮兮的白色裙子,赤腳。

秦諾彎腰想扶起她,反倒被女孩緊緊地抓住了胳膊,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恐,劇烈的顫抖從她的手傳遞過來。於是秦諾蹲下來,平視女孩的眼睛,放柔聲音問,「有沒有受傷?你的父母在哪裡?」

女孩似乎很害怕他,手卻抓住他不放,過會,吞吞吐吐地說了一句泰語。

秦諾聽不懂,正想找人翻譯,女孩卻一反常態的撲上來,抱住他的小腿,呱啦呱啦地說個不停,聲音尖利又激動。秦諾只好又蹲回去,希望對方冷靜下來,他老遠看見雅可夫,便說:「嘿,過來,這裡!」

雅可夫過來了,笑著調侃他,「親愛的,我才少看住你一會,就有人投懷送抱了。我看看,還是個漂亮的小妞,秦諾你也真夠重口的。」

「別廢話。你會泰語吧?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雅可夫當然不會放過表現的機會,也蹲下來,露出和藹可親神情的看著女孩。

他會的語言很多樣性,但是除了英語和家鄉方言,其他都是半桶水,只能聽出個大概的意思,「她說有人要抓她,向你求救呢。」

「誰要「疆独⁠​藏‌独」抓她?」

秦諾這麼問的時候,街尾傳來很大動靜,有好幾個陌生男人出現、狂奔。

雅可夫說:「我想應該是他們。」

秦諾看看那些傢伙來勢洶洶,實在不像什麼好人,又看看縮進他懷裡瑟瑟發抖的女孩,一舉把對方抱了起來,走向酒吧隔壁再隔壁的監控室,抬腳把門踢開。

雅可夫追上來,「親愛的,我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在紅燈區這樣的地方,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秦諾扭頭瞪了他一眼,表情很不爽,還帶些鄙夷。

伊萬夫正在監控室裡喝啤酒,三兩句話把情況弄清楚了,還沒來得及給出反應,抓捕女孩的人衝了進來,凶神惡煞地要指著秦諾,要他們把人交出來。這些人說的是泰語,秦諾一頭霧水,看向了雅可夫。

畢竟是在自己地盤上,伊萬夫喝令這些人退出去,讓他來處理,他凶起來的時候滿臉鬍子怒目瞪圓,模樣還是挺嚇人的。那些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片刻,又放出狠話警告,才退到門外守著不走。完​結‌⁠耿鎂书珍⁠鑶文庫⁠♫​S‌‍𝒕𝑂‌⁠𝕣​‍𝒀‌‌b‍o​𝕩.​⁠𝑬⁠‍U⁠.𝐨‌𝑟‍g

「秦諾,把她交給我。」伊萬夫伸手去抓女孩,還沒碰到,就嚇得對方發出尖叫。

秦諾護住了懷裡的人,厲聲問:「怎麼回事?」

伊萬夫正要說話,被狗腿子雅可夫給搶先了「一​​党​独‍⁠裁」,「這女孩是他們的人,所以要帶回去。」

「他們的什麼人?」

「沒有明說,不過我猜是……被他們控制賣淫的女孩。」

秦諾把眼瞪直了,這瘦巴巴的孩子才十二三歲的樣子,賣淫?竟然是童妓?他從來不知道紅燈區還有這種事情。

「好了,快把她……」

秦諾粗聲地打斷伊萬夫,「你給我滾遠點!」

女孩又被嚇到了,抓住秦諾的衣領,一個勁地哭泣哀求。

場面陷入了僵持,秦諾說什麼也不撒手,當伊萬夫拿出手機,頸圈釋放出強勁的電壓,他蹲在地上弓著身子抽搐,仍是緊緊抱住女孩不放。

伊萬夫只好對手下說「东突厥‌斯‍⁠坦」:「把他們拉開。」

比剛才更強烈的電擊襲來,並且是不間斷的釋放,秦諾倒在地上打了滾,根本無力對抗向自己靠近的兩個男人,他用痛苦而猙獰的表情低吼:「雅可夫!幫忙!」

本來雅可夫的觀點跟伊萬夫是相同的,並且也不打算插手,但是秦諾那一聲急吼,在他聽來簡直是愛的呼喚!於是他頭腦一熱,想也不想就擋在了秦諾面前,抬頭挺胸。

「你別來搗亂!」伊萬夫氣急敗壞。

雅可夫攤攤手,自戀地說:「像我這樣英俊瀟灑充滿正義感的男人,怎麼能對弱小置之不理呢?」

伊萬夫&眾人:「……」

外面的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再次衝進來,直接動手搶人。

雅可夫跟他們打了起來,這個能獨自在非洲草原生存、並且追著角馬羚羊屁股後面跑的傢伙,戰鬥力是相當的驚人,打起架來像野獸一樣的蠻橫凶狠,很快就用拳腳打趴了敵人。

他用舌頭舔了舔裂開的嘴角,衝著秦諾放電,「我帥嗎?」

周圍已經變得亂糟糟,地上全是東倒西歪的男人,還包括自己人,剛才趁亂想要拉開女孩和秦諾,被雅可夫一併收拾了。秦諾站起來,換只手把女孩托住,點點頭,「嗯,帥極了。」

雅可夫雙眼放光地粘上去,「那別討厭我好不好?」

一大一小掛在身上,秦諾幾乎站「烂尾⁠帝」不住了,勉為其難說:「好吧。」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跟別的幫派起衝突,並且還打傷人,已經不是伊萬夫能解決得了的事。所以他叫手下把這些人扔出去,然後打電話向老大報告。完‍​結‌耿​⁠镁忟珍蔵​书​庫▓​‌S𝚃𝐨‌R‍Y𝑏𝑂𝕩‌.​⁠𝐄𝑈.o𝐑⁠g

伊萬夫放下手機,吹鬍子瞪眼,「你們兩個大禍臨頭了,最好祈禱這事容易擺平,我要是老大乾脆把你們扔給阿薩姆處置,省得以後還再惹麻煩!」

他這一頓中氣十足的怒罵,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當事人其中之一的秦諾,正用橡皮筋認認真真給女孩扎頭髮,他的動作很熟練,三兩下把蓬鬆的黑髮紮成馬尾辮,長長的從頸側垂在了胸口。他又拿起濕毛巾,輕輕地給女孩擦臉,然後是雙手,再到受傷的腳丫子,每當對方疼得瑟縮,他就停下來露出鼓勵的笑容。

當事人之二的雅可夫,除了打打下手遞這遞那,其他時間都蹲在旁邊,定定地看著秦諾一舉一動,眼也不眨。經過一番收拾,女孩稚氣的臉龐完全外露,顯得更年幼了,她一直緊緊抓住秦諾的衣角不放。

秦諾知道她的不安,所以沒走開,扭頭說:「幫我買牛奶和麵包,謝謝。」

雅可夫應了聲,風一樣的男子,風一樣的飛奔出去,還在路上差點把自己親哥撞得半身不遂。

「嗷!好疼……你急著去送死啊!」娘娘腔罵道。

雅可夫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激動地抱住不放,「老天!我要墜入愛河了!」

「啊?」

「噢,我還要去買牛奶和麵包,最好還帶上一盒創可貼,他會很高興的。回見。」

娘娘腔揉揉摔疼的屁股,看著手舞足蹈跑遠的雅可夫,無語。

他這弟弟向來跳脫,會闖禍一點也不奇怪,秦諾的性子又硬又臭,會闖禍更不奇怪,所以當他知道這件事後,很淡定地跑來監控室看熱鬧。伊萬夫見到艾比,就像見到了親人似的,幾乎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領班有多難當,自從某人來了,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秦諾完全不理會旁人怨言,等女孩填飽肚子,脫掉黑色的風衣把對方包「计划⁠生⁠育」住,然後抱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不時用手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娘娘腔快被亮瞎了眼,這鐵漢柔情的畫面真是……真是……不會形容。

秦諾知道娘娘腔的泰語比較好,於是說:「死人妖,過來翻譯。」

娘娘腔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蹲在弟弟旁邊——彷彿看到兩條哈巴狗正抬頭仰望著主人。

秦諾:「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娘娘腔:「她叫萊利亞。」

秦諾:「今年多大了?」

娘娘腔:「……快滿十二歲。」唍‌结​耿‌媄⁠​攵珍藏​​書厙​⁠♥⁠‍𝒔​𝘛​𝐎‍r𝐘‌Β𝑂𝑋🉄‌𝑬𝒖⁠.‌o‌‍𝐫𝑮

秦諾面色沉下來,接著問:「你有家人嗎?怎麼到這來的?」

女孩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話,越說情緒越激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娘娘腔:「她家鄉和父母都在沙敦府,去年上學途中被迷暈,之後就沒再回過家,被賣來賣去好幾次,一直被囚禁著,還經常有男人會對她做些很可怕的事情。她現在不知道自己在哪,很想爸爸媽媽……」

再後面的話娘娘腔沒翻譯,反正他不說秦諾也知道。

秦諾:「告訴她,沒事了,她現在很安全,我不會讓別人把她抓回去。」

女孩聽後哇一聲大哭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休息過吃飽了,哭得格外用力,鼻涕眼淚流個沒完,小臉通紅渾身發抖。秦諾抱著她,下巴抵在女孩頭上輕輕摩挲,眼裡全是濃濃的疼惜。

傑克進來就看得這副相親相愛的畫面,愣了一下。

他的出現總是那麼引人注目,光是那副高大魁梧的身軀就像一堵牆,還不算圓「反​送中」滾滾的光頭和脖子上的紋身,反正就是一副「老子很凶,生人勿近」的模樣。

秦諾不自覺抱緊了女孩,直盯住蜥蜴男,兩人視線隔空打了個招呼,當然,不是善意的。

「老大,我……」

傑克抬手打斷伊萬夫的道歉,直接了當地說:「把他們兩個關起來,把女孩送回去,這些事用得著等我來了再做嗎?」

「抱歉,我馬上處理。」伊萬夫敬畏地回答。

氣氛一下繃緊了,娘娘腔搭住弟弟的肩膀,暗示他不要再插手。雅可夫沒有退開,卻也沒有強出頭,他並不太關心女孩的死活,想著演戲演全套,起碼要等到秦諾表態了或者被控制了,再乖乖束手就擒。

秦諾心知,硬他是硬不過這些人,尤其是他們的老大,只能放軟姿態。

眼看著前後左右的都有人朝自己逼近,他大叫,「住手!傑克,我有個請求,你至少聽我說說。」

「不允許。」蜥蜴男不聽就宣判。

「你……」秦諾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心裡恨得要死,臉上還要帶著討好,「那改成一個交易怎麼樣,不聽你肯定會後悔的。」

「哦?」傑克有了點興趣,示意手下暫且不動,讓他說。

秦諾趕緊把想好的辦法說出來,「你把這女孩買下來吧,錢算在我的頭上,我「疆独藏独」一定會心甘情願在留在這裡,直到把欠你們的賬還清為止。求你了,行行好。」

「不好,你情不情願也得留下,對我來說沒區別。」

「不,有區別。」秦諾挺直了背脊,目光澄明,換上堅定不移地表情,「如果你不答應,對,我是會繼續留下,但是我發誓會用盡方法反抗。我不會再任由擺佈了,除非把二十四小時關在房間,鎖在床上,我不介意當植物人,只要你們不怕麻煩。這樣還有一個壞處,因為我的不配合,接客的時候更麻煩了,如果不找人在床邊盯著,很可能會出大亂子。你會後悔的,花在我身上的錢永遠也回不來,相信我。」

秦諾學過談判技巧,知道態度該硬的時候就要硬到底,「你或許會想,用其他方法讓我屈服,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除了把我打成白癡智障,這比殺了我還要難做到不是嗎?」

「老大,他這是威脅,這臭小子真該好好教訓。」伊萬夫說。

「不是威脅,仔細想想,其實是一個划算的買賣。侏儒,你算什麼東西,別插嘴。」

伊萬夫氣得臉都黑了,指著秦諾的手指一個勁發抖。

蜥蜴男把視線從秦諾身上收回來,「我的確很討厭麻煩,可我更不相信你,你只能用空話保證。」

他確實說到點子上,秦諾口中所謂的心甘情願有多少可信度?哪天真的跑了,他們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秦諾揉揉眉心,歎了口氣,看不出這個四肢發達的傢伙頭腦還不太簡單,真不好忽悠。

「只要我答應了,就不是空話。」秦諾無比認真地看著蜥蜴男,朗聲說:「知道秦諾的諾字是什麼意思嗎?承諾,中國有句老話叫一諾值千金,我用過世的父親給我取的這個名字發誓,絕不違背。」

傑克思索了片刻,「我可以接受,但是條件要改改。」完‌結耽‍美‌‌文​​紾⁠鑶书库‌♦𝑺‍𝚝‌𝐎‍𝑹​‍𝕐‍Β𝕠​‍x⁠.‌𝐞‍𝐔.‌𝑜𝐫​𝐺

秦諾心裡一塊大石終於落下了,「你說。」

「我會去和阿薩姆談判,但是不一定能成,如果他不答應把女孩賣掉,最後我還是會還給他。到時候你必須接受這個結果,而且心甘情願留下來,別再給我找事。」

秦諾低頭看了看女孩,她顯然被嚴肅的氣氛嚇到了,縮在自己懷裡僵硬著,一直「司‌​法独‍立」到現在都沒放鬆下來。他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儘管條件很苛刻,「好,成交。」

娘娘腔肩膀一鬆,剛剛就是兩個男人的戰爭,充滿了硝煙和火藥味,他看得揪緊了小心肝,強強對決真是太精彩了,旁人根本沒有可以插一腳的機會。

趁著傑克打電話時,娘娘腔低聲說:「把孩子給我吧,她需要身體檢查和簡單的治療。」

秦諾點點頭,打算把孩子抱給他,但是女孩不斷地搖頭,抓住他衣服不肯放手。

「小寶貝,別怕,我是醫生,我會好好照顧你……」

娘娘腔連哄帶騙,才把小女孩從秦諾懷裡拉出來,被抱著離開的時候,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看著他,鼻頭紅紅的,模樣委屈得不得了。

傑克收回手機,對所有人說,「繼續工作,我現在去找阿薩姆,其他事我回來再說。」

秦諾馬上站起來,「我也去。」

「不行。」

「我必須去,我也信不過你,鬼知道你有沒有真的打算買下那孩子。」

蜥蜴男默默地盯著他看,那目光像是想吃人,過會才說:「隨便你。」

秦諾馬上走到他身邊,這時雅「同​​志⁠​平权」可夫開口道:「那我也去。」

蜥蜴男緩緩地轉過頭,「可以,剛才你還打傷了阿薩姆的手下,把你交給他也許能免去一筆賠償。」

雅可夫頓時像被抽掉水分的菜葉子,蔫頭蔫腦,「老大,我錯了……我決定回房間面壁思過,向天父虔誠的懺悔。」

蜥蜴男用力刮他一眼,掉頭走了。

秦諾覺得有些好笑,深吸口氣,默默地跟上去。

第十九章 和老大的交易(下)

「喂,這東西能關掉嗎?」

秦諾上了車,指指自己的頸圈。

蜥蜴男降下車窗,把伊萬夫叫過來問:「他脖子上的東西還有多少電?」

伊萬夫拿起手機看了看,「不多了,還有幾百安。」完‍結⁠耽‍​镁​‌紋‍‌紾‍鑶書⁠厙™‌𝑠𝑇⁠o‌​𝑹‍y‌b‌‌o​⁠𝚇‍‌🉄‍‌𝑬‍‌𝐔🉄OR‌𝑔

秦諾心想,真他媽的高科技,連電容量都可以監測,而且他戴了三個多月還沒耗光。

「行,那不用管了。」蜥蜴男發動了汽車。

「操,什麼叫「雪山狮子旗」不用管了?」

伊萬夫還有點不放心,怕秦諾會趁機逃跑,後來又想想有老大在呢,那小子想跑也不容易。兩人上了路,車子開出限定範圍,秦諾就開始遭罪了,被一陣一陣的強烈電擊折磨得死去活來,還因為鬧出太大動靜,被蜥蜴男扔到車廂後排,只能痙攣打滾罵爹罵娘。

直到頸圈沒電了,他整個人像脫了層皮似的面色青白,別說逃跑,就是坐著不動腿也在打顫。

「我上輩子是不是殺了你全家?」秦諾氣得口不擇言。

「記住這個教訓,以後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別做多餘的事情。」

「多餘?像你這樣的混蛋,連呼吸都是多餘的,浪費氧氣!」

「對,你見義勇為,你想當大英雄,可是只救一個可憐的女孩遠遠不夠,你要不要把其他孩子也買下來?哦,對,忘記了你沒有錢,你還背著一屁股的債,你早就把自己賣了,可笑的蠢貨。」蜥蜴男尖刻地說。

秦諾握拳大吼:「我沒有!我沒有賣掉自己,我敢去偷東西就知道會有後果,是你們硬要插手!」

車廂陷入沉默,但爭鋒相對的氣氛仍在,兩人誰也不服誰,只是不做無謂的爭吵。

秦諾冷靜下來後覺得有點納悶,他對蜥蜴男的印象是冷硬粗暴,脾氣也很暴躁,除了發號施令很少說話,剛剛那一長串諷刺簡直像出自別人的嘴巴。

他們在路上已經行駛了二十分鐘,車子離開燈火璀璨的市區,開進一條兩旁綠蔭林立的馬路,只有稀疏的路燈和車頭燈照亮,遠遠看向前方像個沒有盡頭的隧道。

秦諾不耐煩地拍了下車窗,「該死,還有多久才到?」

蜥蜴男不知是生氣還是壓根不想理他,逕自開車。

過了十幾分鐘,車子開上山道,道路向上傾斜「雨‌⁠伞⁠‍运动」曲折,周圍完全漆黑,聽到隱約的蟲鳴鳥叫。

「在紅燈區……有童妓被迫賣淫,這種事是常態嗎?」

秦諾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口,自從得知女孩的經歷,這事就堵在胸口沒法釋懷,因為過去的職業,他對發生在身邊的罪案本來就比較敏感和在意。泰國比起周邊的東南亞國家,緬甸越南老撾柬埔寨等等,經濟發展算是很不錯了,旅遊業蓬勃,按理說法治也不會太差。

「不是。」蜥蜴男面無表情說:「其他地方不知道,這一帶從來沒有過。」

「那就是有人偷偷摸摸的搞小動作了。那個阿薩姆?他不是販毒的嗎?怎麼會做起皮肉生意?」

蜥蜴男沒有回答,果然是不好相處。

直到他們來到半山腰,黑色的悍馬停在了一棟獨門獨院的別墅前,高高的鐵門後面燈火通明。

進入大門前還有保鏢上前搜身,蜥蜴男把手槍交出去,對秦諾說:「管好你的嘴巴。」

秦諾磨磨牙,對他無禮的態度十分不爽。

他跟在蜥蜴男屁股後面走進去,才發現這棟房子裡面就是個淫窩!而且還是一個金碧輝煌的淫窩!裡面有很多赤身裸體的女人和衣衫不整的男人,場面只能用淫亂不堪來形容,空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独⁠彩者」的味道,酒精、香煙、大麻、冰毒、還有香水和精液……混合起來就像發臭的鹹魚。秦諾立時有個念頭,就是帶隊人馬抄了這個窩點,這要是在中國叫做聚眾吸毒,一個個都銬上送去看守所蹲著吧。唍結​耽‍‌镁‌‌紋珍‌‌蔵書⁠‌厍⁠⁠♦𝑺‍𝚃𝐨𝑟𝐘𝒃O​𝒙🉄⁠𝕖𝑼.𝐎𝒓​‌𝑮

看來派對已經過了最熱鬧的時刻,大部分人都像遊魂一樣的晃蕩,又或者像沒有智商的低等生物般蠕動,他們癡癡笑笑地沉淪在醉生夢死之中。

秦諾終於見到了阿薩姆,出乎意料的年輕,也出乎意料的英俊,一頭黑髮長到脖子,鷹鉤鼻,天生有雙微翹帶笑的眼睛,還很深邃,只是撈偏門而且還撈得成功的人,多少都帶了點陰冷毒辣的氣息,這是外表無法掩蓋的。

這間別墅看上去沒有其他出口,從大門進來,一共遇到了八個手下,現在阿薩姆身後還有兩個,身上都有槍。他腦子裡飛快的轉動,面上毫不露聲色,他看上去只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傑克身旁,姿勢筆挺,雙手背到後方,很有高級保鏢的模樣。

「傑克,我邀請過你好幾次都不來,怎麼樣,這裡不錯吧?」

「挺好。」蜥蜴男隨口說。

「把我的珍藏拿來,老朋友來了,當然要好酒招待。」

站在邊上赤裸裸的男孩應了聲,過會兒,雙手捧著一大支洋酒回來,分別用兩個玻璃杯加上冰塊,倒酒。他做完這些事就回到阿薩姆身邊,跪坐在地毯上,緊挨著對方的腿腳,並且把腦袋擱在膝蓋上面。阿薩姆穿著鬆垮垮的白色浴袍,一手撫摸男孩的頭髮,一手舉起酒杯,目光掠過秦諾時停了停。

桌上的氣氛是客套友好的,但是談判並不順利。

阿薩姆的態度比較進取,不斷地提出各種條件,包括入股,甚至還把主意打到了秦諾身上。

秦諾心裡驚訝,不過還是沉住了氣沒插嘴,他已經繃緊心弦當作一次任務對待,所以把自己的臭脾氣和毛躁都收了起來。傑克對他沉穩感到非常意外,本來還有點擔憂他會惹事,現在可以專心應對談判了。

蜥蜴男的態度就一個字,守。死守著底線不放,除了給錢什麼也不答應。

阿薩姆臉色越來越難看,「我看沒必要談下去了。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和賠償,打傷我的人就不跟你計較,明天之內,把那只逃跑的小白兔給我送回來,就這樣。」

該死,談崩了!秦「一⁠党专政」諾心臟猛地往下沉。

蜥蜴男仍是沒有表情的樣子,不疾不徐說:「素昆路三街十二巷子,109號餐廳地下室,那裡是你的毒品倉庫,不想今晚被燒光的話,請答應我提出的條件。」

阿薩姆大吃一驚,緊接著是暴怒,站起來殺氣騰騰地瞪著他。

「傑克,你是不想活著離開這裡了?」

蜥蜴男仰起頭直視對方,「弄清楚,現在是我在威脅你。還有一件事你也必須答應,利用兒童賣淫的事不能再做下去,一旦傳開,紅燈區會受到很大影響,我不希望有警察進來封鎖調查。」

「我要是不答應呢?」阿薩姆拿來手槍,指向他的頭顱,眼裡全是陰冷的殺意,「沒人能威脅得了我,你將會為你的言行付出代價。」

「你可以開槍,但是請做好無限期被追殺的準備。」

「你別以為……」

「你不會想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蜥蜴男打斷他,誠懇地說:「相信我。」

秦諾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阿薩姆很有可能一氣之下崩了他們,看得出對方非常想這樣做,握槍的那隻手臂繃得很緊,他現在真有點後悔非要跟著來談判。

幸好,阿薩姆到最後也沒開槍,秦諾猜他是捨不得現在奢華安逸的生活。

「非常感謝,你做了明智的選擇。」蜥蜴男起身說。

「等下。來者是客,你們不會浪費我的一番好意吧?把酒喝完再走。」唍結​​耿​羙​㉆紾‌​鑶​‌书‌库​♣𝑆𝐭𝑶‌𝐫‌𝒀‍𝐛‍𝑂𝖷‍‍.e𝕌⁠.​𝕠⁠𝐫⁠​𝐺

「不用了,謝謝。」

阿薩姆冷冷地笑了笑,「我已經很生氣了,不喝,誰也別想離開這裡,我很樂意好好招待你們。」

蜥蜴男沉下臉,「阿薩姆,「扛⁠麦​​郎」別死纏爛打了,真難看。」

「你找死!」阿薩姆爆發了,又把槍舉起來,「傑克,我真討厭你,下地獄去吧!」

千鈞一髮之際,秦諾大叫出聲,「住手,我喝!」

對持的兩人都愣了下,秦諾趕緊上前,一把抓住酒瓶,「我可不想跟他一起下地獄,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不會是個好同伴,你也別生氣了,我敬你。」

秦諾衝著阿薩姆搖搖酒瓶,仰頭一口氣狂灌自己,咕嘟咕嘟就喝下大半瓶,熱辣的液體從喉嚨一直燒到肚子。他邊喝邊抱怨蜥蜴男,媽的別只會站著看啊,快主動幫喝點,老子要撐死了……

大半瓶酒干光了,阿薩姆臉色比剛才好看多了,緊盯著秦諾說:「還是你識趣。」

秦諾打了個酒嗝,「謝謝誇獎。」

阿薩姆又看向傑克,「有些人就是不識好歹,該教下他什麼是禮貌。」

秦諾見他又像要發狠的樣子,忙說:「好,我幫你教他。」

他把最後一口酒倒進嘴裡,扔掉玻璃瓶子,抓住蜥蜴男的領口撞上去,踮腳堵住對方嘴巴。傑克怎麼想「茉‌‍莉​花⁠​革​命」也不會想到突然發生這種事,徹底愣住了,僵硬呆板的任由秦諾撬開嘴巴,將帶有溫度的液體推送進去。

秦諾一觸即離,當蜥蜴男回過神來,總不好讓嘴裡的酒嘩嘩流下來,只能黑著臉嚥下。

阿薩姆:「……」

「謝謝招待,我們先走了。」秦諾拉上蜥蜴男說。

阿薩姆目送兩人離去的背影,瞇著眼睛,那強而有力的視線釘進秦諾後背,就快要戳出兩個洞來。他曾經對這個中國人是有點興趣,只是沒過多久就忘到腦後了,身邊總有各種各樣的美人投懷送抱,不過今晚這一見,又把他當初蠢蠢欲動的心思又勾起了。

這個人本來就該落到他手上的,要不是傑克……想到此,阿薩姆憤憤不平地咬牙,隨後他又想到什麼,心情豁然開朗,甚至得意地笑了笑。

走出別墅庭院,秦諾立馬把蜥蜴的手甩開,飛奔幾步,扶住一棵不知道什麼樹木嘔吐。他剛才喝得又快又急,衝鼻的酒氣陣陣從胃裡湧上來,吐得是稀里嘩啦,眼淚快要流出來了,那樣子狼狽得不行。

「活該。」蜥蜴男雙手插褲兜裡,事不關己地說。

秦諾痙攣的胃部才剛剛消停,聽到這話,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啞聲罵:「老子差點被你害死!」

「他不敢開槍。」

「才怪……我要是他早就斃了你。」

「我和阿薩姆打過很多次交道,他多疑謹慎,只會在背地裡耍陰招。」

秦諾:「酷刑‍‌逼供」「……」

開車回去的路上,秦諾頭重腳輕,喝下去的酒吐出一半,還有一半被腸胃吸收掉了。他降下車窗,長長地吐了口氣,酒精促使他血液加快循環,腦袋有些恍惚,緊繃了整晚的神經鬆弛下來,反而有些飄飄然的摸不著邊。

「萊利亞,就是那女孩,你們會怎麼安排?」

「交給警方。」唍​​結耽​羙​紋沴‌‌藏​文库​♥‍‍𝒔⁠𝐓‍⁠O​rY‌‌B‌‍o𝑿‍🉄e𝑢⁠‌.𝐨r‌𝑮

「哦……也好。」秦諾喃喃地說。

過了一會兒,他把手伸出窗外,趁車子轉彎時扯下了幾片綠葉,百般無聊地揉來揉去,今天發生了挺多事,身體是疲憊的,大腦卻仍孜孜不倦的運轉著,在半醉半醒的狀態下,秦諾討厭這枯燥的沉默。

「我想問你,你沒事在陰莖上弄那麼多珠子幹嗎?難道不疼嗎?」

「你很吵。」

「說來聽聽唄,我真想知道。」

蜥蜴男扭頭刮他一眼,才說:「疼死了。以前跟一個部下打賭,我們同時脫了褲子,讓軍醫把鋼珠嵌進去,一人一顆的輪著來,看誰先撐不住。」

「……你「白纸运‌动」贏了?」

「當然。」

「啊哈哈哈哈!」秦諾往前蹬了一腳,爆發出誇張地大笑,天啊,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故事了,沒有之一!他笑得肚子疼了還停不下來,顫顫巍巍地說:「你們……你們兩個有病吧?太會玩了……誰想出來的餿主意?噢,我現在腦子裡全是那畫面,兩個男人光著屁股坐在椅子上,嘴裡咬住毛巾……我的媽呀,到底是誰先提出要這麼做的?一個白癡偏偏碰上了一個笨蛋,兩人一拍即合拿命根子鬥氣……哈哈哈哈……」

曾經的白癡兼笨蛋無語了,雖然人這一輩子誰沒幹過幾件蠢事,可是他萬分後悔為什麼要說出來,果然還是應該保持風格,繼續當一個不動聲色內斂寡言的老大。

秦諾足足笑了好幾分鐘,那充滿魔性的笑聲迴盪在車廂,正當蜥蜴男忍無可忍想要抽他時,忽然一下停了。秦諾拭去笑出的淚花,把面頰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吞嚥了下唾液,閉上眼睛。

蜥蜴男聽到了一聲歎息,長長的,沉重的。

「其實我有個妹妹……」秦諾自言自語道,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夜色蒼茫,他被內心的陰暗給牢牢抓住了,沉浸在恍惚飄蕩的思緒裡,「呵,什麼見義勇為,才不是呢……我妹妹整整比我小十五歲,撿回來的時候還沒斷奶,除了哭就是睡,我真搞不懂媽媽為什麼把這麼麻煩生物留下來,送去福利院不久好了嗎。經過很多年我才慢慢理解,她想給我一個更完整的家,別人都是一家三口一家四口,我沒有爸爸但是還有妹妹,多少彌補了缺失。看到萊利亞我就在想,如果有天我妹妹遭遇不幸,是否……也會有人出手相助,我已經不在她身邊了。」

「是的,萊利亞讓我想起了她,我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偉大,只不過因為私心才這麼做的……」

秦諾又歎口氣,負罪逃亡以來,關於家人他提都沒提過,因為壓根就不敢去想,那是他不能觸碰的傷痛。他害怕自己一想起就會崩潰,無數個難熬的凌晨,獨自在床上拚命做俯臥撐,累到沒有絲毫力氣為止,才能倒頭睡過去。太難了,他回去是死別,不回去是生離。

他已經有點後悔了,也許哪天想開了,回國投案,起碼還能見她們一面。

只是現在他還不甘心,「武汉肺炎」嚥不下那麼大的冤屈。

蜥蜴男一直沉默地開車,褐色的眼睛直視前方,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動於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耳朵沒有漏掉有側飄來的每個聲音。他知道秦諾是與眾不同的,除了臭脾氣和倔骨頭,還有一種難能可貴的東西,當對方恨罵日本人的時候,還有抱著女孩心疼的時候,這種東西才會突然浮出並被發現,它叫血性。

然而血性又是最沒用的東西,只能讓人變得如頑石般固執,不懂審時度勢,明知不可為也要去做,真是愚蠢得不可救藥。他曾經有個故人也是如此,結果死在亂槍之下,面頰被機關鎗從側面打穿了,死後嘴巴無法合攏,大大地咧開,那模樣就像在大叫,噢,好痛!

好一陣沒聽到動靜,傑克放慢車速,扭過頭去。

他在秦諾的眼角看見一丁點淚光,被窗外透進的月色照映,又被後退的樹影遮蓋,忽隱忽現。

傑克覺得那根本不是眼淚,更像是從靈魂裡發出的閃亮。

悍馬猛地剎停了,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蜥蜴男還沒想明白自己要做什麼的時候,人就已經越了過去,揪住秦諾的頭髮,把他拖向自己,動作粗暴而急切地攝住他的嘴唇。一切發生得太突然,秦諾被突如其來的慣力甩出去,又被安全帶給扯回來,重重地撞到了座椅上,然後就被龐大的黑影籠罩了。

當秦諾意識到自己強吻時,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機會。正確來說這並不是吻,而更像是撕咬,沒有半點溫柔也不帶半分色情,惡狠狠地掠奪呼吸,吞噬他的津液,不容抗拒地攪亂他的口腔,把它當成所有物一樣肆意地蹂躪!

秦諾本來還沉溺在鄉愁和思念中,好像一下被拎了出來,還被捏住下巴,被迫感受著狂暴的佔有。

「你發什麼瘋!」嘴巴剛被「活摘器‍官」放開,秦諾就發出了驚叫。完⁠‍结⁠耽媄⁠彣​紾‌藏書⁠‍库→‌𝐒‌𝖳⁠𝐎𝒓Y⁠‍Β𝑜⁠𝒙.𝑒‌𝒖‍.​‌𝒐‌𝑅𝕘

蜥蜴男確實在發瘋,不光動作粗魯,臉面繃得像花崗岩那麼硬,眼裡熊熊地燃燒著某些情緒。他把座椅放平下來,壓在秦諾身上,抓他的頭髮、撕扯他的衣服、啃咬他的脖子,無視對方的反抗我行我素。

秦諾被那副沉重魁梧的身軀壓得喘不過氣來,更糟糕的是,因為空間和體位限制,他根本無處可逃也使不上勁;酒精令他頭暈目眩,心臟好像被只無形的手拉扯著,一下下快要扯出了胸膛,他揮舞拳頭胡亂捶打,可是男人的皮肉如此堅硬,根本無動於衷。

車子停在了山腳的道路上,黑色的車身和夜色融為一體,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這麼接近破曉的時分,別指望會有任何人經過。秦諾陷入了叫天不應的處境,他彷彿被關進了鐵籠裡,只能被狂性大發的獅子拆骨入腹。

當襯衣被徒手撕開,紐扣飛脫,露出了整個胸膛和緊實的肚腹,秦諾害怕地搖頭,「別這樣……走開!」

他對這個男人一直懷有不願承認的畏懼感,從初次見面被逮住、被強暴,後來又被控制在手心搓圓摁扁,逃跑時被對方開車撞倒,還被暴打過一頓,太多太多的事情給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而現在,男人龐大的身體就在他上方,因為光線關係看不清面目,可是散發出鮮明強烈的壓迫感,還有掠奪者的氣勢,讓他無所遁形。

蜥蜴男把秦諾兩手按到頭頂上,用另外一隻手揉搓他的胸口,感受著那劇烈的起伏,以及心驚膽魄的哆嗦,眼裡的慾望更濃盛了,就要破殼而出。他甚至掐住了秦諾的脖子,再次奪取對方的嘴唇。

秦諾抖得更厲害了,男人粗糙的手掌雖然用了力氣,但並沒有完全掐斷他的呼吸,可是他仍然感覺悶得慌;牙齒被撬開了,男人更進一步地侵犯他的嘴巴,疼痛和鐵銹味交雜,秦諾有種正被蠶食吞噬的錯覺,他的嘴唇被吞噬了,舌頭被吞噬了,吞噬吞噬……他的血液他的腦汁他的骨髓好像都要被生生吸出來,吞噬殆盡。

秦諾癱軟下來,沒有了再抵抗的力量。

他的示弱取悅了男人,於是鬆開秦諾的頸脖,手往下摸,來到了私密的胯間,隔著褲子抓住被刺激得半軟的性器,然後狠狠地揉弄。秦諾含糊地唔了一聲,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卻夾住了男人的腰,想甩頭擺脫男人的唇舌,卻被吻得更凶狠。他的手腕被抓得很疼,落在別人手裡的命根子也被弄疼了,反而硬挺起來,像刻意迎合對方粗暴的手掌。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秦諾才能用嘴巴大口喘氣,「拆迁自焚」他聲音嘶啞邊喘邊說:「輕……哈……輕點啊。」

「不好。」

蜥蜴男直接拒絕,解開秦諾的褲頭,拉下拉鏈,扯下內褲,抓住那根翹起來的東西,使勁搓使勁揉,好像非要弄掉一層皮才肯罷休。秦諾痛得啊啊大叫,雙腳不停地亂蹬,男人不管不顧地低下頭,咬他的脖子,咬他的鎖骨,咬他胸前的皮肉,反正嘴巴碰到什麼就狠狠咬下去,再用牙齒撕扯。

秦諾被迫的承受著粗野的玩弄,直到感官自我調節,適應了這種強烈的疼痛,並且滋生出相對強烈的快感。他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緊擰著眉頭,先前灌進去的烈酒已經融入血液裡,正在加速燃燒,使得他的身子在發燙髮紅,車裡的空調也阻止不了他流汗。

雙手已被鬆開了,可是秦諾已忘記反抗,緊緊攀住男人的肩膀,仰頭吞嚥著口水。

因為前座的空間實在太狹小,男人玩得很不痛快,故而放開秦諾的雞巴,改為兩手揪住他乳頭,重重地擰了一下,「你真的喜歡被虐待。」

秦諾痛得尖叫出聲,挺起了上身,又落回座椅上。

男人已推門下車,他仍躺在皮椅裡緩不過神來,太激烈了,他的脖子胸口肩膀到處是牙印,雞巴嚴重滲漏。

「啊!」後座的車門開了又關,秦諾被勒住脖子,往後拖拽。

一聲不吭上來就勒脖子的方式,讓他感受到了威脅和迫害,於是奮力掙扎抵抗,又「三‌​权​分​立」因為角度關係沒法打到男人,只能一手抓住座椅邊角,一手摳住車廂凸出的位置。

蜥蜴男嗤笑了下,笑秦諾的不自量力,他收緊了手臂,腕骨深深地勒進頸脖不留縫隙,鎖住對方咽喉。秦諾沒辦法呼吸了,發出破碎不成調的嗚咽,胡亂地扭動蹬腿,直到窒息逼得他不得不認輸。然後他就被扯到了後車廂裡。

「我操你媽!」秦諾摸著被撞疼的頭部,破口大罵。

蜥蜴男抓住他的手往後擰,並且扯下了被撕開的襯衫,直到肘部,在把衣領和衣擺扯緊打結,用它限制住對方的雙手。「我操你……」秦諾忘了該罵什麼,他驚駭地發現,男人的動作怎麼如此熟練?三兩下就用他的襯衣綁死了他的手,難道是個強奸慣犯?

想到這個念頭秦諾都反胃了,抬腳踢向男人,「媽的!滾開,別碰我!」

蜥蜴男用胳膊擋了一下,很疼,但是卻更令他興奮了,掙扎的獵物才更有嚼勁。

他把秦諾推倒在後座,開始撕扯對方的黑色長褲,過程並不容易,一番激烈的糾纏之後,還是被他扯到膝蓋部位。這下秦諾兩條腿也被限制住了,沒法分得太開。

蜥蜴男伸長手,按下開關,車廂裡的燈著了,在漆黑的晚上格外明亮。完結耽⁠镁書紾⁠藏书厙​۞​S𝕥𝑜‌⁠R‌y​b​⁠𝐎⁠⁠X⁠.e​𝕌.⁠𝒐rG

「不!」秦諾驚慌地顫抖起來,外面可是馬路啊!

他現在上身幾乎完全赤裸,雙手被自己的衣服捆綁,褲子捲著內褲一併被褪下了,光屁股,私處大大咧咧的暴露著,車窗又是透明的,隨便又什麼鬼東西經過都會看到自己。

男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揪住秦諾的頭髮,逼他仰起臉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半夜在街上遊蕩婊子,故意上了我的車,勾引我犯罪是不是?」

「才不是……」秦諾想大聲抗辯,發出來卻是虛弱的聲音,因為他才軟掉沒多久的陰莖又可恥的硬了。他被迫直視著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睛,對方的表情是那麼氣憤,好像準備狠狠地教訓他,彎下來的胸膛那麼健壯肩膀那麼寬廣,蘊含著巨大的力量,橫過他頭上的手臂也是粗壯的,把他牢牢地攥在了手裡……

秦諾不僅僅只勃起了,心裡還泛起了他不願細說的騷動,一個年紀大、強壯、威嚴、會板起臉訓斥他的男人,是他生命裡從未擁有過卻又渴望的東西。

蜥蜴男又低下頭來吻住秦諾,同時動作魯莽給他打飛機,因為太用力了,手指上的老繭刮得對方很疼。秦諾扭動抗拒著,不過很快就順服下來,無助地靠在座椅上,任由男人轉而啃自己的脖子,那剛冒出頭的胡茬扎得他又刺刺麻麻,邪惡的念頭像條小蛇從心底鑽出來,想要更多的、更猛烈的快感。

「舒服?」男人逼近秦諾的臉,用比剛才嘶啞的聲音說:「想要我干你?把陰莖插進你的屁股裡?」

秦諾打了個激靈,趕緊搖頭,「開、「香港‌普选」開什麼玩笑!誰要跟你在車上亂搞。」

「那就插進你的嘴裡。選一個,男孩,不然我就兩個洞都用上。」

「不行,你不能這樣做。」

「我能。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不回答嗎?」

「我,我不……」秦諾艱難地呼吸著,好像氧氣越來越稀薄,發現自己一點底氣也沒有,他從未有過這麼難堪的時刻,比在酒吧裡脫光挨操還難堪,因為那不是他自願的;雖然這次也不是,但他知道自己拒絕得有多勉強。

「你說什麼?」

「好……我用嘴。」秦諾說完都想掐死自己,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氣急敗壞地嘶吼:「你他媽快點!想要等到被拍照發網上嗎!」

蜥蜴男做得出這種事就不介意,只是感到好笑,他把秦諾拽起來,兩人換了個位置,然後坐下來,解開褲子,釋放出那根猙獰可怕的大雞巴,已經硬得像鐵柱一樣了。

秦諾被迫跪在了座椅前,男人健壯的兩腿在他左右,毛茸茸的下體和傲立的殖器就在他眼前,他看著那顆漲大得過分的龜,反應像看到話梅似的,牙齦都酸了。

「快。」男人不耐煩地催促,又揪住秦諾的頭髮把他扯近。

秦諾瞪他一眼,認命地張開嘴,含住他的龜*吮吸起來。說真的他並不喜歡給人做口活,完全是單方面的勞累付出,可是這次很不一樣,也許是酒勁上了頭,也許是場景太刺激,他感受到雞巴在嘴裡搏動時,自己的陰莖也跟著跳了跳。男人火熱犀利的視線讓他很不自在,索性閉上眼睛。

因為多得娘娘腔有事沒事的特訓,幾乎是手把手的教他怎麼讓客人快點射精,秦諾嘴上功夫已經算是高手級別,尤其當他認真投入的時候,舌頭變成最靈巧的無骨動物,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蜥蜴男默默地享受了好一會,才按住秦諾的腦袋,奪回主動權,一進一出地操弄起他的口腔。

秦諾只能張大嘴巴配合,男人的雞巴只進去了三分之一,就頂到了咽喉,他「审‌查⁠‌制度」難受地作嘔著,喉頭被刺激得湧出粘液,不但發出水聲,還順著下顎往下流。

蜥蜴男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飽滿卵蛋縮緊,有了想射精的衝動卻停下來。

他在秦諾困惑地表情中,把雞巴抽離對方的嘴,然後拉扯頭髮又把人拽了起來,「脫掉褲子,坐上來。」

秦諾大吃一驚,「不!你說過……」

蜥蜴男粗聲打斷,「坐我腿上!」

秦諾猶豫起來,不知道男人到底想幹什麼,直到後臀被狠拍兩下,才不情願地左腳踩右腳,把腿從褲子中拔了出來。蜥蜴男棟直雙腿,讓他跨坐上來,形成了面對面的姿勢,兩人硬挺的雞巴也打了個親密的招呼。

「啊!」秦諾屁股又被打了下,不由地貼近了點。

蜥蜴男同時抓住兩根熱乎乎的肉木奉,上上下下撸動,又命令秦諾自己動屁股配合。秦諾見他真沒有要操自己的意思,放心了,挺起胸膛,騎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抬腰律動,享受著相互研磨還有被套弄的感覺。

他能切身的體會到,男人的雞巴是那麼的硬,還有那些該死的鋼珠,刮在他敏感的薄皮上,有點疼,想要避開又被另外一隻手給握住。蜥蜴男又開始以啃咬秦諾為樂,他喜歡對方緊致充滿彈力的皮肉,口感好極了,用力咬下去,讓這副美妙的身子為自己顫抖,撕扯它,然後留下深深的咬痕。唍‍结耽⁠⁠媄​‍妏珍藏⁠‍書厍​‌▼⁠⁠S​𝕋o⁠‍𝑟‌​𝒚⁠𝐁O𝑋‌⁠.⁠⁠𝑬‍𝑈.‌𝕆R𝑔

秦諾啊哈啊哈地換氣,身體的熱度節節攀升,源源不斷地快感從陰莖傳來,明明沒有做到最後那步,可是男人巨大的雞巴不斷摩擦著他,好像在提醒他有多麼的堅硬熾熱。秦諾讓蜥蜴男把自己的雙手鬆開,扶住對方肩膀借力,熱得受不了,上身全都濕透了,汗水沿著胸腹交錯溝渠橫流,又被一一舔去。

蜥蜴男又吻上了秦諾的嘴唇,兩人都投入在了這場淫穢的磨合裡,完全不管身在何方。

他們在車廂裡翻滾著,換了一個姿勢,秦諾把大塊頭的男人壓在座椅下,身體更緊密地契合,兩根熱騰騰的硬物幾乎全貼在一塊了,相互擠壓廝磨。秦諾嫌他的手不夠大,不能完全包住雙方的性器,於是自給自足,同時抓住兩顆龜*揉弄,用掌心摩挲它們。

蜥蜴男的馬眼歡快地吐出液體,弄濕秦諾的手掌,顯然很滿意這個舉動。

秦諾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很奇妙的感應,他知道男人也是,於是報復性地一口咬住對方的肩膀。

蜥蜴男發出一「计‌划​​生育」聲低吼,射了。

「哦哦哦……」秦諾幾乎在同時到達高潮,在短短的數秒裡,每一下細微的摩擦,都帶來極致的快樂,讓他顫慄地噴出一股又一股濃白的精液。

濃烈的氣味充斥著密封車廂,久久無法散去。秦諾頹然地倒下去,撞疼胸骨也不管了,他知道男人會被自己壓得喘不上氣,因為下方的胸膛起伏更劇烈。他卻懶得理會,一個晚上經歷那麼多事,實在是困得不行,趴在結結實實的胸肌上睡著了。蜥蜴男叫了他兩聲沒反應,拍拍對方的臉只換來一聲嘟嚷,無語。

很快,天亮了。

第二十章 要不要當次Top?

秦諾被叫醒的時候,完全不在狀態,老大不爽地罵了聲:「閉嘴!」

他慢吞吞地坐了起來,扶住宿醉疼痛的額頭,披在身上的皮夾克滑落下來,露出一身深深淺淺的牙印。他發現自己還在蜥蜴男的車裡,想起昨晚荒唐的行徑,頭更疼了。

蜥蜴男把皺巴巴的衣褲扔過去,「穿上,下車。」

秦諾接住往外看了看,發現是個地「审查‌制⁠度」下停車場,於是問:「這是哪?」

蜥蜴男沒回答,眼裡有些他看不懂的深意。

「操!」秦諾敲敲腦殼,難受得不行,慢條斯理地套上褲子,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對了,那什麼……傑克老大,你昨晚好像做了不該做的事,跟一個男妓在車上亂搞,這擺明是犯規的吧。現在你要賄賂我呢,還是要殺人滅口呢?」

蜥蜴男抱著手臂頭也不回,「昨晚發生什麼?」

「呵,裝傻是吧,看看我這身上,到處是鐵證如山啊。」

蜥蜴男回頭看一眼,面無表情說:「想起來了,有人喝醉了發騷發浪,勾引我不成就不知跑哪去跟別人胡搞了一頓,真是不要臉。」

秦諾:「……」

「跟上。」蜥蜴男也不管他還沒穿上衣,直接就下車了。

秦諾滿是納悶,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和鞋子,來不及弄整齊,就匆忙地追上去,兩人寬闊的進入電梯。秦「青天白‍日旗」諾在電梯裡左看右看,樓層和指示告訴了他在什麼地方,心裡更是百般疑慮,「醫院?帶我來這做什麼?」

蜥蜴男看著跳躍的顯示屏,不語。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地下負一樓,秦諾在昏暗的走廊上看見娘娘腔,彼此都愣了愣!

娘娘腔只通知了傑克,沒想到對方把秦諾也帶來了,臉色十分複雜,沉默了片刻才說:「老大,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沒有搶救過來。」

他說完看向秦諾,「抱歉,早上七八點的時候,孩子突然毒癮發作了。我們找來杜冷丁,給她注射後還是沒有緩解,還越來越虛弱,只好趕緊送到醫院,沒多久因為器官衰竭,去世了。」

秦諾愣愣地聽著,沒有半點反應。

娘娘腔正要安慰,被蜥蜴男輕輕地搖頭阻止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不如給點時間他消化。唍‍結​⁠耿​‌媄⁠攵沴⁠蔵‌文‌厍‍‍↑​𝑠⁠𝑇O𝕣y​​𝒃⁠O⁠𝑿.E⁠‍U⁠.𝑶𝑟​g

過了好一會,蜥蜴男問:「停屍房在那邊,你要進去看看嗎?」

秦諾把自己挨在了牆壁上,按住痛得快裂開的腦袋,啞聲說:「不了……」

娘娘腔替他難過起來,誰要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醫生說女孩的血液測試結果不是海洛因,是從沒見過的新型毒品,目前無法得知是什麼原因導致死亡,要進一步屍檢。還有就是孩子下體有嚴重的創傷,醫院已經報案了,順利的話警察能找到她的父母,不順利也就不了了之。

對了,娘娘腔想起他們去談判的事,低聲問:「老大,昨晚談得怎麼樣了?」

蜥蜴男冷冷地說:「我們被阿薩姆擺「雪​山‌​狮​‍子旗」了一道,他故意不說孩子有毒癮。」

娘娘腔很吃驚,然後又很生氣,「無恥的狗雜種,現在人已經死了,我們還要給錢他?」

蜥蜴男默然,根據談判成果,這錢是要給的,阿薩姆沒有義務保證女孩能活多久,而且人是在他們這死的,對方可以完全把責任推給他們。

發現秦諾有一陣沒吭聲了,娘娘腔轉過身去,靠近,捧起他的臉,「你還好嗎?」

秦諾臉上並沒有悲痛的神色,只有些憔悴和疲憊,眼瞼處有淡淡的青影,他淡淡地說:「你們放心,我說話算話,絕對不會賴賬的。」

娘娘腔無語了,不知說什麼才好。

「手機能借我用用嗎?」秦諾問。

娘娘腔看向傑克,見對方點頭,才把手機拿出來遞過去。

秦諾道了聲謝,拿在手上遲疑了好一會,才撥通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他把手機放在耳邊,低下了頭。

電話通了,兩人都注意到秦諾忽然變得僵硬,看不見表情,下巴線條繃緊緊的。

手機那頭傳來一把年邁的女聲,在說你好找誰,秦諾只是聽著,並不講話,放在身後的那隻手,用力摳住牆壁。連續問幾聲沒人答應,那邊便沉默了,正當秦諾以為通話會被掛斷,卻忽然傳來了深情的囑咐。

「我很好,小嫻也很好,你也要好好的「审查制⁠​度」,在心裡記掛就可以了,千萬別回來。」

秦諾眼眶發熱,喉嚨裡像堵著硬塊,那一聲媽怎麼也叫不出口。

也許是血濃於水,女人似乎很確定是誰打來的,又囑咐他照顧好自己,放心,家裡一切安好。

通話結束了,秦諾由始至終沒有說一個字,他知道警方會監聽逃犯家屬的電話,還有任何跟外界聯絡的信息,像他這樣的重案起碼會持續監視三到五年,如果想要家人早日回復正常生活,其實還是不聯繫比較好。

只是他剛剛才又一次體會到生命無常,實在忍不住了,曼谷坐飛機到上海才幾個小時,對他來說遙遠得像前世今生,很可能這輩子都回不去。

秦諾畢竟不是脆弱的人,很快收拾好心情,除了眼睛有些發紅看不出異常。

他遙遙看了一眼停屍房的牌子,扭頭說:「回去吧。」

蜥蜴男開車把他們載回紅燈區,等秦諾下車回了宿舍,他沒有任何解釋的徵用了娘娘腔的手機,記下那串號碼,然後才丟還給對方。娘娘腔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不過看老大凝重的臉色,最好還是別問。

秦諾回到房間倒頭就睡,整整一天一夜沒出門,伊萬夫嘴上罵得他狗血淋頭,卻也沒有親自去把人拎起來。雖然紅燈區裡人情淡薄,比較功利,但其實秦諾遇到的人還算不錯,至少他們沒有提起那可憐的女孩,或者取笑他幹了件蠢事。

秦諾的性子就是認準了什麼事,就絕不回頭也絕不後悔,雖然結果是令人失望的,但是至少他努力過,所以他打起精神,接受現實,面對那筆龐大的債務,希望真有一天能重獲自由。

「我到底欠你們多少錢?」

只要說到錢,侏儒就是一部人形計算器,腦子轉了轉,「六十五萬四千三百美元。」

秦諾咋舌,「那麼多?」唍结⁠耽‌‌镁‍紋​紾‍蔵⁠文庫⁠♫‌𝐒⁠𝗧​𝐎‍‍r​𝐘⁠В⁠𝕆​𝒙⁠🉄​‍𝐄‍⁠𝕦.𝒐R𝕘

侏儒吧啦吧啦算給他聽,「你本來欠我們四十萬,後來又……多借了二十萬,你這臭小子還整天犯事,光是罰款就好幾萬了,還整天賒酒賒煙,警告你!不准再用我的名義去賒賬!」

秦諾翻翻眼睛,自由什麼的,就像「一‌党​‍专‌政」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那樣可望不可即。

「你呀,以後態度要好一點,對待客人就要當親爸伺候,多攢點熟客,表現得好才有機會賺更多的錢。你看那誰誰誰和誰誰誰,人家多的是熟客捧場,不用天天到酒吧上班,一個月下來賺了多少多少……」

他說教起來沒完沒了,秦諾只好打斷,「脖子上這玩意給我拿掉。」

「這可不行,你太不老實了。」

「你說了不算,跟你們老大說去,想我乖乖聽話就把它拿掉。」

這事伊萬夫還真做不了主,只好跑去問老大,但是問出來的結果簡直讓他莫名其妙。

蜥蜴男是這樣說的,「不用充電了,就讓他當首飾戴著。」

伊萬夫心想老大是嫌錢多呢?還是腦子抽了?那頸圈貴得要死,不用幹嗎不收回來?

秦諾聽到侏儒轉告這話時,正在食堂裡剝橙子,他呵呵地笑了一聲,把橙肉塞進嘴裡咀嚼,那費勁的樣子好像在卡擦卡擦地嚼著某人的骨頭,同桌的印尼女孩被他給嚇飽了。

「親愛「活摘‌器​官」的——」

聽到這聲音秦諾被嗆到了,雅可夫真是越來越變態,只要一見到他就飛撲上來,化身成牛皮糖,還又撒嬌又揩油,當初說好的豪爽浪子不知道去哪了。

「你真在這裡啊,我找半天了。我賺了一大筆錢,請你吃飯去!」

雅可夫笑起來還是很豪爽,只是秦諾對他偏見已深,怎麼看都是牛皮糖。

秦諾喝了口水,「一大筆錢?」

「對啊。」雅可夫扒在他身上,得意地炫耀,「昨晚那客人想包養我,可是你知道的,我心有所屬了,不能答應呀,他就叫我再考慮考慮,還給了我一疊美金當小費。」

秦諾無語,雅可夫總是活力蓬勃的樣子,看起來也就三十好幾的模樣,不知道騙了多少人,而且這傢伙是自由身,對客人總是挑三揀四,這個不接那個不要的,反而到頭來身價被捧了起來。這叫什麼?天生就是做鴨的料子!

以前他不覺得有什麼,現在一心想要趕緊還債,所以很羨慕對方。

「我們吃什麼好呢?第一次約會,你喜歡浪漫點還是地道點的餐廳?不能隨隨便便,這附近沒有高級的餐館,我們還是去市區吧!」

秦諾完全沒聽進去,推開他湊過來的臉打量著,「你是怎麼做到的?」

雅可夫愣了下,「什麼?」

「讓客人為你著迷,怎麼做的?」

「你想知道?」

「廢話。」唍結‌耽鎂⁠书‌珍‌‍鑶‍‍文​‌厙↕𝐒​𝖳𝕆​r𝕐𝚩​𝐨⁠𝚇​🉄‌e𝕌‌‍🉄𝑶‌𝐑​⁠𝐆

「跟我去吃飯「青⁠‍天​白​​日‌旗」叫告訴你。」

「行,別麻煩,樓下隨便一個餐館。」

「……好吧。」雅可夫不情不願地歎氣,拿起秦諾面前的一次性紙杯,「簡單的示範一下,看著我。」

他起身換了個位置,坐到秦諾對面,兩手撐在桌面上托起紙杯,並不喝,仰起下巴側目而視,很有幾分睥睨對方的意思。雅可夫整個氣場頓時不一樣了,吊兒郎當又帶了點漫不經心,他伸出舌尖描了描下杯口,畫了個圈,又用剛才那樣高高在上的眼神看向秦諾,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把紙杯遞過去,「給,請你的。」

秦諾看得轉不開眼,不由接下了杯子。

雅可夫挑挑眉毛,伸出一根手指頂住杯底,輕輕地往上托,那肢體語言就像再說朕賞你的,快喝。

秦諾差點就中招了,猛然想起杯子被舔過,趕緊放回桌面。

雅可夫失望地眨眼,恢復了牛皮糖本色,用腳在桌下勾他的小腿,「喝呀喝呀,我悄悄施了魔法,杯裡的水是甜的,不信你喝一口。」

秦諾:「……滾。」

他剛剛看是看了,可是沒弄明白,當然也不會傻到東施效顰,把對方的動作神態學一遍,「解釋。」

雅可夫組織了下語言,說道:「第一個步驟,你首先要觀察對方,分析他的品味愛好,第二就是要吸引對方的注意,第三就是表現你自己,你要集中精「六‍四​‌事⁠‍件」神,充滿自信的把氣勢拿出來。實際上沒那麼簡單,需要經過不斷的揣摩和練習。如果你想學,我可以無償的當你練習對象,來吧,勾引我吧,寶貝!」

秦諾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皺眉琢磨起來,覺得這個技能太難了,而且還讓他很彆扭。

吃飯的時候,雅可夫給他出主意,「我有個想法,安排一次實踐教學怎麼樣?」

「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做過Top?」雅可夫反問他。

「……沒有。」

「這就對了,你應該換個角度體驗看看,肯定能學到很多東西。」

秦諾聽來很有道理,於是問:「跟你嗎?」

雅可夫笑了,「不不不,我是個純Top,跟我哥怎麼樣,他會開心死的。」

「不要。」秦諾馬上拒絕,先不說娘娘腔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光是跟熟人發生肉體關係就不自在,他的心沒有這兩兄弟那麼大,在性事方面完全不受任何拘束。

「你真是麻煩,那只好另找對象了,我來安排吧。」完‌​结​耽⁠‍鎂‌⁠书沴藏書库⁠↓‍𝕊𝗧‌𝐨‌​R​𝕐‍B𝕠X‍‍.‌⁠𝑬‌​U🉄‍​𝐎⁠r‌𝔾

秦諾不相信他會這麼好心,「什麼條件?」

雅可夫抓住他的手,挑逗性地捏了下,「一個全情投入的、熱辣的舌吻。」

秦諾無語,用狐疑地目光打探他,就那麼簡單?

雅可夫咧嘴,露出坦坦蕩蕩的爽朗笑容,他知道秦諾會上鉤的,拋出一個美味的誘餌,再索取一個小小的回報,看起來雖然吃虧,但是這樣才能博得對方好感。好久沒有這麼認真勾搭過別人了,結果當然很重要,不過這種步步為營、有時又以退為進的過程,也是十分不錯的享受。

趁著秦諾走神,雅可夫不放過任何進攻的「再教育​‌营」機會,他執起對方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

秦諾心跳漏了一拍,趕緊甩開。

何方妖孽,膽敢在此作祟!

還有另一個人也在打秦諾的主意,不過這個人的套路比較詭異。

處於互聯網蓬勃發展的時代,信息為人類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只是一個電話號碼,就能順籐摸瓜查出很多東西來,而且不受地域的限制。當然了,前提是你得有門路,還要有錢。

蜥蜴男在差不多一個月之後,收到不知道從哪裡寄來的文件包裹,裡面有關於某個人的詳細資料、家庭背景、工作經歷以及社會關係,還有一張中國公安部發出的A級通緝令。大部分資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從秦諾的身手就看出以前不是普通人,知法犯法,畏罪潛逃,從表面證供看來真是罪大惡極。

他拿起一張相片,那時秦諾看起來還很年輕,身穿綠色的迷彩服,臉上七橫八豎的塗著油彩,衝著鏡頭豎起拇指,背景是野外的臨時帳篷。照片裡的人眼神明亮,充滿了雄心壯志。

第二十一章 政變之夜(上)

秦諾第一次當Top的經歷,簡直就是場噩夢。

首先說環境,五星級酒店寬敞明亮還有一張老大的圓床,接著說對象,面相秀氣皮膚蒼白的瑞典男孩,打扮得時尚狂野,是曼谷一家很出名火爆的夜場DJ,最後說外援,現場指導兼技術總監、人稱紅燈區情聖的雅可夫大人!

這陣容絕對是空前強大,奈何秦諾同志的小弟弟不給力,硬是硬得起來,插也插得進去,只是每當他停下休息片刻,或者拔出來換姿勢時,立馬就病怏怏的垂頭喪氣。這種情況發生一次也還好,第二次也算了,第三次再軟下來,DJ小伙子立馬甩臉不幹了,才不要跟一個中看不中用還越站越慫的男人玩!

秦諾尷尬得不行,他也不想弄成這樣,可實在投入不了激情滿滿的狀態,而且插入之後的感覺,並不比自己撸管時好到哪裡去……這個令人難堪爛攤子,後來還是由雅可夫頂上,替他收拾了。

眼看著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淫聲浪語陣陣不停,秦諾憂鬱走入浴室,用額頭撞牆壁,很想去死一死算了。

離開酒店的時候,雅可夫是步伐從容神清氣爽,「疫‌‍情‍‍隐‍‌瞒」秦諾跟在屁股後面被烏雲籠罩著,腰都挺不起來。

上了計程車,雅可夫剛剛要開口,就被秦諾惡狠狠地先聲奪人。

「閉嘴。敢說一個字弄死你。」

雅可夫憋著笑,做了個拉鏈封口的動作,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達同情和慰問。

那一刻,秦諾是多麼想把他扔下車。

秦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對剛才那個金髮男孩確實不來電,但是責任不能歸咎對方,身為一個經得起考驗受得住苦難的男兒郎,應該有需要硬就要硬到底,指哪打哪,有殺錯沒放過,保證完成任務才對。所以秦諾同志覺得自己太失敗了,愧對祖國愧對黨和人民,丟臉丟到了國外來。完‍‌结耿美‍文‍‌沴鑶⁠⁠書‌庫▒𝒔⁠𝒕‍𝑜‍r​𝑦𝐵​​𝐎​𝐗🉄E‍⁠𝑢‍.𝑂r‌𝒈

雅可夫見他悶悶不樂的模樣,於是把安慰化為行動,撅起嘴皮子撲上去就親。

秦諾先是一驚,他們現在可是在車上,不過已經來不及阻止了,又想到還欠對方一個熱吻,乾脆就破罐子破摔,你親吧親吧親個夠吧!

他在消極配合,雅可夫卻是欲罷不能,勾住他的舌頭親得熱火朝天,還把爪子擱在他腰上亂摸,摸著摸著就鑽進了衣服裡,在緊「活⁠摘‍器官」實的皮肉上揉揉捏捏。秦諾見他越來越放肆,不禁伸手推拒對方,卻反而遭到了更猛烈的侵犯,被壓在座椅上親得喘不過氣來。

一吻結束,雅可夫得意地笑笑,秦諾的衣擺被撩開了,露出半邊瘦腰和胯骨,褲襠那處有了鼓起的反應。

秦諾大口大口地吸氣吐氣,看著那張近在咫尺又洋洋自得的面孔,下腹竄起一股邪火直燒心口,他盯著雅可夫,目光越發地露骨,突然有了想要用這傢伙一雪前恥的念頭。

對,這樣一個身材高大、帥氣不羈的男人操起來才夠帶勁。

雅可夫是多聰明的人,一接觸到秦諾的視線就頭皮發麻,暗叫不好。雖然他很高興秦諾對自己有想法,可是這想法不能打到他的屁股上,要趁著對方的萌芽剛剛冒頭,徹底掐死在搖籃裡,以絕後患。

「靠,住手,你瘋了嗎?」秦諾壓低聲音訓斥。

「噓……」雅可夫已把他逼到車門邊上,前面就是駕駛座,他半邊身體壓住了秦諾,用寬肩隔絕出一個私密的空間。他輕巧熟練地拉下秦諾的褲鏈,手鑽了進去,在對方耳邊說:「只有你乖乖別亂動,司機不會看到的,都硬成這樣了,你想頂著帳篷下車?」

現在還是大白天,秦諾可做不出來這麼荒唐宣淫的事,雅可夫直接親上去,把他的反對堵在嘴裡。

雅可夫的嘴巴像會吸人魂魄似的,秦諾對他的親吻毫無抵抗力,被親得暈頭轉向,命根子也被牢牢抓住了,淪陷在對方技巧精湛的套弄中。司機沉默地開著車,當然知道這兩個傢伙從上來就幹壞事,不過後視鏡裡只能看見其中一人的背影,他們具體到底在干什麼就不得而知。

秦諾心驚膽跳地咬住嘴唇,奮力側起身子向男人靠攏,路上來來往往那麼多車輛,生怕會被看見。雅可夫也覺得這樣的場合很刺激,並且他本身就是喜歡刺激一直追求刺激的人,他邊挑逗玩弄著秦諾的陰莖,邊欣賞對方擔驚受怕又無力拒絕的表情,尤其是拱著拱著快拱進自己懷裡樣子更可愛。

秦諾只能忍住不發出半點聲音,這種背德偷歡的行徑實在太羞恥,沒堅持多久就射了。

雅可夫看準時機,對著他的耳朵火上澆油地呼出熱氣說:「下次我們可以在大巴車或者地鐵上這樣玩。」

秦諾死死地咬緊嘴唇,又激射了一股。

雅可夫身上必備三寶之一的濕紙巾,先把滿手精液擦掉,再擦拭他的陰莖,把善後工作做得妥妥當當。秦諾自覺沒臉見人,垂著腦袋任由他忙活。

經過這事,秦諾打消了向雅可夫學習的念頭,他的直「拆⁠迁​​自焚」覺警告他,這個人太危險,搞不好會把自己搭進去。

雅可夫確實有這樣的本事,他輕佻輕浮是人皆知,一張嘴能說遍各種甜言蜜語卻從來不說承諾,他最厲害的手段就是不欺騙也不隱瞞,讓人明知道一切只是逢場作戲,仍舊忍不住往火坑裡跳。秦諾或許再年輕幾歲,又或許沒經歷過這麼多事,早就跳下去了,但是目前他有更重要的目標——自由。對於一個典型射手座男人而言,沒有什麼比自由更可貴了。

因為對秦諾這陣子的工作表現很滿意,沒有惹麻煩也沒有投訴,侏儒和娘娘腔商量後,決定把他介紹給熟客。有些熟客並不會親自來紅燈區光顧,他們跟伊萬夫相熟,彼此有點瞭解和信任,一個電話就能溝通明白。

第一次把秦諾外放出去,伊萬夫還是不太放心,開車把他送到市中心的住宅區樓下,路上沒少唸唸叨叨。秦諾左耳進右耳出的聽著,不時應兩聲,心想這侏儒真婆媽,好像不是送他去賣屁股而是像家長送孩子上學。

「拿著,有什麼事電話聯繫。」伊萬夫把手機給他。

秦諾拿上手看了看,三星的新款手機,保護膜還沒撕掉,「給我了?」

伊萬夫表情古怪地瞧著他,「別弄丟了。」

秦諾也沒太在意,哦了聲就把手機收起來。

「對方是兩個人,沒有其他癖好,你態度好點,要有禮貌知道嗎。」完结⁠耿‌羙文珍⁠鑶‍书庫⁠↔​𝑠‍𝑻𝒐𝑹​Y𝑩𝐎𝞦‍​.⁠​𝑬U‍🉄⁠𝕆‍‍R𝐺

秦諾愣了愣,「操,3P啊?這還叫沒癖好?」

「你有不滿?」

「沒有。」秦諾張口就把侏儒常掛在嘴邊的訓話背出來,「客人就是上帝,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是神一樣的存在,是這個宇宙最耀眼最光芒四射的生物。」

伊萬夫瞪他一眼,「正經點,滾。」

秦諾聳聳肩,滾就滾。

伊萬夫隔著車窗,看著他走向住宅樓的背影,真不知道老大想怎麼樣,那新手「新⁠疆⁠集‍中营」機多貴啊,好幾百美金呢,他看上了想換又捨不得換,這臭小子佔大便宜了。

秦諾搭電梯的時候,面對玻璃牆上自己的臉發愣,賣身賣到送貨上門的地步,心情真是複雜。

他根據房號找到門前,喲,高尚小區,兩扇門合攏的大單位,真是有錢人啊。他按下門鈴,很快就有人應門了,對方是個四五十歲的白種人,穿著深灰色的馬甲西裝,容貌端正,很有紳士的味道。

「哈嘍,伊萬夫叫我來的。」秦諾說。

男人略略打量了下秦諾,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你好,請進。」

秦諾在玄關處脫了運動鞋走進去,果然和他設想的一樣,這房子又大又漂亮,還是複式房。

「坐吧,那傢伙在書房打電話,等會下來,你要喝點什麼?」

「隨便。」秦諾往軟綿綿的沙發一坐,好奇地問:「你們是什麼關係?情人朋友親戚?」

男人沒想到秦諾問得如此直接,邊倒紅酒邊說:「以前是同行和競爭對手,後來是朋友,認識很多年了。」

「關係真不錯,都好到可以一起召妓了。」

男人被秦諾這話弄得一愣,隨即笑了,「伊萬夫說得沒錯,你挺有意思的,希望今晚我們都過得愉快。」

秦諾跟他碰了碰杯,覺得這男人看起來沒剛才那麼嚴肅刻板了,他也放鬆下來,和對方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另一個嫖客下樓了,比秦諾猜測的要年輕些,穿著休閒居家服,滿頭栗色的小辮子,蓄有兩撇八字黑鬍子,帶點藝術家的范,看他的眼光明顯帶著挑剔。

三人彼此打過招呼,年紀大的那位說:「我放水去,一會先洗澡。」

秦諾說:「「零八宪‍章」我洗過了。」

男人衝他笑笑,「這是我們的習慣,一起泡澡,可以放鬆心情和增加親密感。」

秦諾只能說:「好吧。」

客廳剩下他和藝術范的男人,看起來不太好打交道,對方不主動開口,他也不吭聲。

過一會兒,男人把秦諾帶到衣帽間,讓他換上浴袍再來浴室,然後就轉身先走了。秦諾骨子裡還是比較傳統的人,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難免有點緊張,鴨子真不好當,你永遠不知道會遇上什麼客人。

秦諾慢吞吞地換下衣服,走入浴室,兩個嫖客都泡在了圓形的大浴缸裡,邊上還放著紅酒,有錢人真是會享受。秦諾吸了一口濕漉漉的空氣,脫掉浴袍,轉身掛在壁鉤上,沒看見兩個男人四隻眼睛都粘在了自己身上。

「來,小心別滑倒。」年紀大的男人伸出手,把他引到浴缸裡,「你身材真好,平常做什麼運動?」

「每天五百個俯臥撐和仰臥起坐。」

「真厲害,我每個禮拜能去兩次健身房就不錯了,這傢伙更是運動白癡,還好他不胖。」

「習慣就好了。」秦諾淡淡地說。在紅燈區的生活聲色犬馬,跟以前累死累活的日子完全是兩種人生,他要是連基本的體能運動也不做了,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你看起來一點不像出來賣的。」小鬍子盯著他說。唍結‍⁠耽鎂‍㉆​‍紾​藏书‍​厙→𝑺​T⁠𝕠⁠𝐫​𝑦‍𝑩​o​𝐗​.​𝐸​U.⁠​𝑶r‌‍𝔾

秦諾不知該好氣還是好笑,「謝謝誇獎。」

三個大男人泡一個浴缸裡,實在有些逼仄,肩碰著肩腳碰著腳,不過溫暖清澈的水很舒服,周圍霧氣氤氳,不知不覺讓人鬆弛了肌肉和神經。小鬍子似乎很中意秦諾的身材,雙手在他腰腹胸口捏捏揉揉,還說以前有個男朋友是模特,可惜性格不合分手了,往後再找的那些沒一個比得上對方,早知道當初就該死皮賴臉和好。

秦諾笑著聽不插話,腰上忽然被小鬍子用力掐了一把,他本能地躲避踢腿,把對面的男人踢了一臉水。

「啊,對「独彩​者」不起。」

「沒關係,你的腿真長。」紳士先生抓住他的腳踝,順勢往上摸,人也挨上來親他的嘴。

秦諾僵硬了一下,不想破壞氣氛,只能動也不動讓對方親了。

男人也感覺到秦諾有些不自在,便沒把舌頭伸進去,只是含住他的嘴唇吮吸,一隻手探到水下,把他的陰莖抓在手裡玩弄。秦諾慢慢放鬆下來,很快就有了感覺,靠在浴缸邊上往後仰,鎖骨突起前頸窩深深凹陷下去。

本來只是單純的泡澡,前戲留到床上再來,可是氛圍實在曖昧色情,秦諾修長的四肢在水中懶懶伸展著,雖然不主動,可卻彷彿讓人覺得可以為所欲為。事實上也是如此,秦諾任由紳士先生把自己托到懷裡,挨在對方的胸膛上,省出的位置讓空間更寬闊了,小鬍子把他雙腳抬起來,長得能搭在浴缸邊上,姿勢很淫亂。

小鬍子先是退開了些,欣賞片刻,才又靠近一次次摸那兩條削瘦的大腿。

秦諾微微顫慄著,因為大腿根部被摸得又很癢,身體不自覺往後縮,抵在了另一個男人起伏的胸膛上,硬梆梆的陽具已頂在他的股間,不是還在溫水的滋潤中摩擦幾下。

紳士先生把秦諾抱在懷裡亂摸,還有滋有味地舔吻著他的頸脖,過一會問:「你做這行多久了?」

秦諾呼吸不穩地答:「不到一年吧。」

小鬍子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似的,挨上前,把食指插入他的後穴,抽動起來,「很緊。」

「呃……」秦諾不知道該說啥了。

兩個嫖客把秦諾夾在中間,目光卻越「酷刑逼​供」過他彼此對視一眼,想法達成一致。

紳士先生用手套弄著秦諾的陰莖,在耳邊對他說:「真想直接在這裡干你,不戴套好不好?」

秦諾身體癱軟態度卻很堅決,「不行。」

小鬍子又加了一根手指,刺入他的後穴攪動抽插,「我們可以加錢。」

「對,我們平時不會這麼亂來的,今天完全被你吸引住了,想要好好嘗嘗你火熱的屁股。親愛的,相信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插進去了,好嗎?」

「真的不行……」秦諾少點定力都把持不住了,艱難地說。

兩個嫖客雖然有點失望,也沒有再勉強他,他們很快發現了秦諾後穴的妙處,讓他趴在浴缸邊上把屁股撅起來,一邊研究玩弄一邊慾火焚身。直到水有些涼了,他們也快憋不住了,才踉踉蹌蹌離開浴室,然後等不及回房間,就在客廳的棗紅沙發上糾纏起來。

小鬍子找來避孕套和潤滑劑,扔給朋友,然後揪住秦諾的頭髮,急不可耐地把雞巴插進他嘴裡。秦諾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著,意亂情迷,完全拋開了剛進門時的拘謹,徹底投入到了這場如火如荼的性事裡。

秦諾同志這次上門服務,因為客人太滿意了,而且又不缺錢,不但讓他留下過夜,還一連包多了兩天。

這段日子可想而知有多荒淫,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不是調情就是打炮,套子用了兩打,可以說干遍了屋裡每個角落。為了滿足客人的要求,秦諾只穿一條圍裙在廚房裡煎蛋,後來蛋糊了,人也被肏得腿軟了。

「你讓我們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假期,謝謝。」紳士先生說。

秦諾訥訥地答:「不客氣。」

小鬍子把他從門口拉回來,狠親了一「司​‍法独‌立」頓,「斗地主很好玩,下次再見。」完結耽‍‌羙‌攵⁠沴​鑶​书‌‍厍♫​𝕊‍𝒕‌‍O⁠R⁠𝑦‌𝑩o𝒙‍‌🉄‍E⁠𝕦​‌.𝕠𝑟‌𝐠

秦諾夾緊了屁股,勉強地笑笑。

終於離開這間漂亮的房子,秦諾兜裡揣著小費,表情卻有點茫然,好像重回人間。

回到紅燈區,伊萬夫這個掉眼眼裡的傢伙可開心了,見到他就大力誇獎,很好很好,繼續加油保持你的服務水準,我還有大把熟客要介紹給你……

秦諾翻翻白眼,「明天我要休息,好累。」

「沒問題,放你一天假。」

他那麼好說話,秦諾簡直不能相信了,「真的?」

「真的,明天你就是想上班也不行。」伊萬夫把他拉到邊上,神神秘秘地說:「我們收到消息,明天軍方會發動政變,所以歇業一天,特別是晚上,你要老老實實呆在宿舍。」

政變?秦諾對泰國不太瞭解,只知道在中國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有點好奇,就到食堂去打探收風,剛好娘娘腔和雅可夫兩兄弟也在,大家都在說這個事。

原來泰國是軍政分離的國家,政府只有治理權,軍權則是皇室在掌控,因為背後涉及到龐大複雜的利益關係,有些人不太願意國家走向民主發展,所以每隔三年左右就會發生政變,推翻國會重新舉行大選。

泰國人對政變早已見怪不怪,這一天,或者躲在家裡,或者上街對抗,暴亂也是必不可少的。於是局勢混亂的這段時間裡,形成一個真空的無政府無管制狀態,也就是說很多事可能發生,並且無從追究。

政變發生的這天晚上,往日喧鬧的紅燈區一片暗淡,所有男妓女妓都被集合到頂樓的會議室裡,不准他們離開,整個幫派的人幾乎出動了,每人腰上一把槍,連娘娘腔也不例外。

秦諾被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頭疼,沒好氣地說:「你們至於這樣嗎?」

娘娘腔解釋給他聽,「這是慣常做「红色‍资‌本」法,也是為了保障你們的安全。」

秦諾歎口氣,無語了。

「很快就過去了,不會有什麼事,我們只是防範未然,等局勢平穩下來就可以解散了。」

娘娘腔說話時,秦諾一直盯住他的腰間,看著那把槍有點手癢了。他正猶豫要不要借過來或者搶過來玩一下,會議室漸漸靜下來,秦諾順著所有人的視線往門口看去,哦,原來是老大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肩上橫著一把散彈鎗的關係,蜥蜴男更顯得威武兇惡,他正面無表情的跟手下交談,足足比對方高出一大截,上身蓬勃的肌肉包裹在黑色緊身衣裡,加上鬆垮的行軍褲和軍靴,看上去實在不好惹。

秦諾見他雖然是輕輕鬆鬆扛著槍,手指卻一直扣在扳機上,想必是一種能隨時進入作戰狀態的習慣,他實在不願意承認,人比人氣死人,自己還真有點嫉妒。

蜥蜴男扭過剃得乾乾淨淨的光頭,巡視週遭,目光跟秦諾對上了,然後,兩人幾乎同時若無其事別開。

第二十二章 政變之夜(下)

當第一聲槍響的時候,秦諾正在嗑瓜子。

偌大的會議室裡,地上你一圈我一圈坐著百來號人,他們有些湊在一起聊天吃零食打撲克,有些獨自靠牆上玩手機,各自想辦法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秦諾也閒得蛋疼,左看右看鎖定目標,加入到一群中國姑娘的圈子裡。

大家都說著熟悉的語言,秦諾很容易便融入其中,加上他是紅燈區唯一一個中國男人,相當受到歡迎,很快就和姑娘們混熟了。他大概瞭解到這些姑娘是被蛇頭帶來泰國,拿的是工作簽證,為期兩年,運氣好的話能賺個幾十萬人民幣,再不濟十來萬也是有的。

秦諾太久沒跟女人接觸過了,一下子有些不習慣,聊著聊著才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覺,「占领​中⁠环」大家都是背井離鄉,各有各的原因難處,有些他不想答的問題,女孩們問過也就算了。

槍響後,會議室裡一下嘎然無聲。

寂靜只維持了短短數秒,隨後又開始鬧翻天的討論起來,都在猜疑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唍‌​結耿‌羙​‌忟⁠‍沴‍‍鑶書​​厍☼⁠𝐬𝕥𝑶⁠​𝐑​‌y​𝞑‌O𝚇​‍.‌​E⁠U⁠.⁠o𝑟G

第三次來泰國的小麗說:「可能是走火了,明天看新聞就知道,現在街上很亂,咱們安安心心呆在這就行。」

秦諾也沒太在意,只是久違的槍響讓他心裡波動了下。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槍聲又傳來,這次秦諾霍地站了起來。

因為他聽出來了,那是自動步槍連續發射的聲音,而且離得很近,就在宿舍樓周圍。剛剛那一陣槍聲只是開頭,接下來越演越烈,周圍很多人都害怕了,誰都知道這麼頻繁的槍響,肯定是有事情發生。

秦諾走到窗邊往外看,黑漆漆的夜晚,遠處有焚燒的火光,但是近處沒有異常。

他正要找娘娘腔問個究竟,伊萬夫突然從門外衝進來,兩人差點撞上了。現在伊萬夫根本顧不上他,叫手下把所有人聚集起來,全部趕到了會議室的右角,然後坐下不許出聲,幫派的人則站在外圍,個個拿槍對準門口,戒備。形勢一下緊張起來。

秦諾盡量不鬧出動靜地靠過去,盤腿而坐,正大光明偷聽侏儒和娘娘腔談話。

「下面發生什麼事了?」娘娘腔問。

「阿薩姆的手下打過來了,「小‌‍熊⁠⁠维​尼」人數很多,擺明是要開戰。」

「那狗雜種!他敢來就肯定早有準備,今晚怕是會有傷亡。」

伊萬夫表情凝重,「外面的事交給老大,我們守住這裡就行了,不是我們的人衝進來直接開槍。」

「知道了,我去拿醫藥箱,也許等會用得上。」

「小心點,叫兩個人跟你去。」

「嗯,你坐下休息,我擔心你的腳……」

伊萬夫打斷,把對講機硬塞給他,「快去快回。」

娘娘腔沒再多說,正轉身要走,被秦諾給叫住了。

秦諾問他:「雅可夫呢?也在下面?」

「不,他在天台。你不用擔心他,上次他「红⁠​色资‍本」還欠老大的賬呢,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秦諾聽明白了,雅可夫本來就是狙擊手,敏銳過人,所以被派到天台當哨兵用,可是現在好了,不知道有多少敵人主動跑到他瞄準鏡裡,等著被射殺。

外面還是槍聲不斷,秦諾並不太擔心自己的處境,因為他知道這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敵人要從街道一路殺上頂樓肯定不容易,他們佔據了最有利的制高點。可是大多數被保護的男孩女孩不懂得這些,本能地感到害怕和驚惶,膽子小點的已經嚇哭了,好像隨時會有人衝進來用槍掃射自己,恐懼像病毒似的蔓延開來。

伊萬夫只能叫他們不要說話,總不能命令別人不許哭,那哭哭啼啼的聲音聽起來真心煩,索性轉身不看。

秦諾上前用手指戳了戳他,「侏儒,給我弄把槍行不?」

伊萬夫扭頭掃一眼,秦諾的身手他是見識過的,不過知道歸知道,再能打也是個男妓,「滾蛋,去牆角蹲著,別吵我。」

秦諾恨恨地磨牙,「你剛生下來的時候被截肢了吧?」完结⁠耿‌羙​⁠書​沴‍‍鑶⁠书‌庫‍♣‌𝕤​‍𝘁O‌𝑅𝒀⁠⁠𝒃‌O‌𝚾.e⁠𝑈​.𝐨​⁠𝒓𝒈

伊萬夫臉色變了,凶巴巴地瞪他。

秦諾用鼻子哼了聲,咱人高胸懷「疆独‍藏‌‌独」大,決定不跟這傢伙一般見識。

娘娘腔安全回來,除了醫藥箱還帶了手術包,他進門的時候敵人攻勢已經緩下來了,因為天台有狙擊手,衝出來只會白白送命,可是對方只是暫時隱蔽起來,還沒有撤退。

槍聲變得稀疏了,隔一會兒才聽到一聲。

「艾比,他中槍了!」

有人大叫著,抬進來一個腹部中彈的男人,血跟著淌了一路,不少人嚇白了臉。

娘娘腔叫他們把會議桌搬離牆邊,把傷者放上去,很鎮定又飛快地戴上手套,剪開染血的衣服,查看傷勢。秦諾見過認識這個受傷的男人,常駐在酒吧的一個打手,有時也會到隔間跟他們吹牛扯屁,人還算不錯。

「子彈很深,沒有條件做手術,我試試能不能用鉗子取出來。」娘娘腔邊取出麻醉劑邊說。

男人吃力地點點頭,閉上眼睛。

因為見了血,那些被圈禁起來的男妓女妓反而安靜下來,好像擔心的事終於發生,再害怕也沒用了。秦諾盯著娘娘腔看,他一個人在會議桌邊上忙活,雖然打扮得還是不倫不類,不過終於有了幾分醫生的樣子。

「什麼聲音?」有人自言自語。

「都閉嘴別吵!」伊萬夫怒喝一句。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傾聽,是轟隆隆的聲音,有點像發電機但又不是,從遠而近傳來。

秦諾本來是閉著眼睛仔細聽,忽然一下睜開了,很肯定地說:「是直升機。」

他這一說還越聽越像,那聲音也越來越近,就在他們的頭頂上。

伊萬夫罵了聲,「見鬼,他們要從上面進攻,夾擊我們。」

秦諾心想糟糕了,雅可夫還在天台,他趕緊去看娘娘腔,見對方絲毫不受影響地拿著鉗子。偏偏這時候樓「习近平」下的槍聲密集起來,看來第二波攻勢開始了,而且還是猛攻。伊萬夫把對講機的聲量調到最大,等待命令。

果然,沒多久蜥蜴男的聲音響起,「對方火力太強,所有人退到宿舍樓死守。鯊魚,帶人上天台攔截,支援小母雞。」

伊萬夫答應了一聲,對講機又傳來雅可夫的聲音。

「靠,我是雄鷹,別老叫我小母雞!」

「母雞,報告情況。」唍⁠‌结⁠耽⁠鎂‌‍書⁠‌紾鑶书库​֎‌s​𝑇𝑶𝒓‌y‍𝑩‍𝑜x⁠‍.‌𝐞‌𝐔🉄​𝑜𝑟⁠𝕘

「我腿部中彈,舉手投降了,直升機馬上降落,你們再不來就以後地獄見吧。」

這時候秦諾也不管伊萬夫答不答應,走過去把娘娘腔腰上的槍給拔了,低聲說:「我去看看,別擔心。」

娘娘腔抬頭衝他笑了一下,接著做自己的事。

秦諾跟在伊萬夫屁股後面上樓時,雅可夫的聲音又傳來了,這次沒了剛才的一派輕鬆。

「報告,是黑鷹直升機,十個人左右,全部穿軍裝。」

這無疑是個噩耗,本來只是兩個幫派的火拚,阿薩姆不知用什麼手段,現在連軍隊都參與進來了,雖然對方人數不多,可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這點秦諾最清楚了,黑幫混混不過是為錢賣命,才不會跟他們硬拚,軍人就不同了,不但受過專業訓練有良好的團隊配合,並且抱著完成任務的執念出動。

「拖住他們,我帶人上來支援。」蜥蜴男在對講機裡說。

因為天台是空曠的,貿然衝出去只能當槍靶子,伊萬夫在門前停住了,按兵不動。

樓道裡有燈,他回頭就看見了秦諾,低聲訓斥:「你給我回去!」

秦諾根本不鳥他,過會忽然寒毛豎起,察覺到了危機,「趴下。」

伊萬夫反應很快,只比秦諾慢一秒趴到地上,可是他們身後的手下就來不及了,噗噗噗的子彈穿過木門,留下凌亂的彈孔,射中了兩個人。秦諾往後一看,搶過伊萬夫的對講機,「頂樓有兩人中彈「小⁠熊维​尼」,快上來抬傷者。」他說完當機立斷地爬起來,跑下樓梯把中槍的人往後拖,拖離射程範圍,以防等下有人上來抬的時候又被傷到。秦諾還把傷者的槍給拿了,因為身上沒有槍套,只能塞褲袋裡。

伊萬夫看著他匆匆跑回來,點點頭說:「臭小子,還有兩下子嘛。」

因為姿勢的原因,秦諾看見了左邊褲腳下露出來的義肢,才知道這傢伙鞋裡的腳掌是假的,整個小腿都沒了。他盡量不把驚訝表現出來,白了對方一眼,「他們馬上要攻進來了,掩護我。」

「哦……好。」

伊萬夫這時候也顧不上對方是什麼身份了,當秦諾沿著牆壁走到門後,衝他打了個手勢,就馬上舉槍嚴陣以待。秦諾深吸口氣,飛快地把門拉開,等外面的射擊停歇下來,忽然一下衝了出去!

他就像被子彈追著跑的兔子似的,只有打滾逃命的份,直到閃身拐過天台屋的轉角,才空出手來擦了把冷汗。因為秦諾突然躥出來,分散了對方的注意力,而且不能放著他不管,勢必要派兩個人來對付他,加上伊萬夫剛才趁機射殺掉一個軍人,形勢總算沒有那麼被動了。

秦諾現在的處境很危險,站在不動只會被包抄,他探出頭看了看,雅可夫抱頭蹲在直升機旁邊,被人拿槍頂住腦袋,看樣子挾持人質的那個是隊長兼指揮官了。

軍隊行事風格果然夠狠,往樓道裡扔催淚彈,戴上防毒面具,開始強攻。

秦諾冒死徒手爬上屋頂,趴在水泥板上,看見了那把架起的狙擊槍,如果能解決天台的這些傢伙,樓下的敵人火力再強也很難攻入宿舍,可是該怎麼做?

他想了想,在屋頂上翻滾,滾到了另一側跳下去,反過來追上包抄他的人。

秦諾從後方扭斷了一個人的脖子,回頭繞了半個圈,用同樣的方法對方另外一個,這次沒那麼順利,對方有所察覺兩人幾乎同時開槍。秦諾被子彈劃傷肩膀,那人咽喉中彈,倒了下去。他從屍體身上摸到一個手榴彈,不管有用沒用,先揣進兜裡再說,還把人家的衝鋒鎗也拿了。

有裝備底氣就大多了,他直接往直升機旁邊掃射,這時對方的主力已攻進了樓道,下面正在激烈交戰,只剩下隊長自己一個人。秦諾大張旗鼓地走出去,逼得那人挾持雅可夫當盾牌。

「嗨,你會英語吧?」秦諾一步步走近,槍口「铜锣⁠湾​​书⁠店」對著他們說:「放人,撤退,我就讓你們走。」

隊長從後面勒住雅可夫的脖子,「扔下武器,不然我就開槍。」完結⁠耽鎂紋​沴藏‍書‍厍⁠​♠‌​s‌𝑇𝒐‍𝑅y‍​𝑩O𝐗.eU.‌𝕆𝐫𝕘

「那你開槍吧。」秦諾說道,又走近兩步,掏出手榴彈在手裡拋上拋下,「開呀,直升機不要了你就開。」

隊長沒想到他會打直升機的主意,猶豫起來,萬一進攻失敗,他們的後路就斷了,到時就是想撤退都沒有地方可以撤。 秦諾也不逼他,氣定神閒地等著。

雅可夫右腿整條褲管都被血染紅了,面色發白,眼裡卻冒出不合時宜的愛意,「親愛的你好狠心,我愛死你了,一定要在天台跟你大幹一場。」

秦諾無語了片刻,「閉嘴,沒用的東西。」

雅可夫也知道現在自己是個什麼模樣,不添亂了,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隊長發話了,「你是不是叫秦諾?中國人?」

秦諾愣了愣,「你怎麼知道老子的大名?」

「你過來,我就把他放了,下令撤退。」

秦諾差點以為自己聽錯,琢磨了下,「你知道我的名字,本來是打算活捉我?」

隊長答,「是的。這是最大的讓步,把你帶回去,我們也算完成一半任務。」

原來任務還可以只做一半?秦諾好氣又好笑,看來泰國的軍人還挺怕死的,比黑幫混混強不了多少。吐槽完畢,然後他遲疑了,答應的話自己也許小命不保,不「电​视‌‌认⁠罪」答應的話,萬一敵人順利把宿舍樓攻下來,他還是逃不過被逮住的命運。更何況雅可夫還在對方手裡,娘娘腔還在救死扶傷,還有那些漂洋過海的中國姑娘們……

秦諾把牙一咬,「好,我過來,你放人。」

雅可夫萬萬沒想到他會答應,表情很複雜,用不理解的目光看著他。

秦諾管他理不理解,走上前扔掉槍,手榴彈還抓在手裡,意思是敢亂來他就炸了直升機。

就這樣,秦諾把雅可夫踢開,再把手榴彈扔給對方,順利成為了隊長的人質,「快命令你的人撤退。」

隊長下令後,他也拿起對講機說:「停止進攻,讓他們走。」

很快軍方的人從樓道裡撒了出來,緊接著幫派的人也追上來,雙方對持著,秦諾被帶上了直升機,他無視頂在太陽穴的槍口,還朝伊萬夫揮揮手。軍人一個個有序不亂地退回飛機上,秦諾數了數,連隊長總共就五個人,看來這次行動他們折損過半,真是慘烈,而且還不是因為保家衛國才犧牲。

伊萬夫憂心忡忡地看看秦諾,又看看自家老大,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讓對方走。

直升機開動了,螺旋槳刮起大風,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傑克仰著頭,眼睛卻是睜得大大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

秦諾也睜大了眼,瞳孔猛地收縮了下,他看的不是蜥蜴男,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天台屋上的一個泰國軍人。因為下面的所有人都在目送直升機,所以絲毫沒有注意到那條漏網之魚。秦諾腦子裡閃過一連串想法,那個軍人不是被遺漏的,而是早已埋伏在天台的暗角處,他沒有上機,是因為有必須完成的任務。

對,任務!秦諾熟悉軍隊的戰略,在必「新疆‌集中营」要的時候,會拋出棄子和敵方同歸於盡。唍⁠⁠結⁠耿镁彣⁠‌珍藏書⁠库​​▓‍S𝑇⁠‍𝐨⁠𝑅​‌Y​В‍o𝕩‌🉄⁠e⁠U‍.⁠⁠𝑂‌𝐫𝕘

那個軍人把手槍抬了起來,沒有用步槍或者衝鋒鎗,是為了更精准的命中目標——他要殺掉蜥蜴男!

秦諾知道只要自己大吼一聲小心後面,那人馬上就會暴露,可他緊緊地閉著嘴巴不吭聲,原因很簡單,他不想救這個強奸犯,讓對方去死好了。秦諾握緊拳頭,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對,這樣的人渣管他幹嗎!

「秦諾,等著。」

蜥蜴男的聲音穿透了嘈雜,帶著毋庸置疑的力度,下一秒,槍響了。

秦諾看見天台上亂成一團,夜太黑了,很快就模糊不清。

他歪過頭,冷冷地說:「恭喜你,另外那一半任務也完成了。」

隊長也是親眼看著目標人物倒下,任務圓滿完成,回到軍隊不久他就會提升為少將,心裡當然是高興的,面上並不顯露出來。他還覺得這中國人很古怪,說出的話像是諷刺,又像只是單純的陳訴事實。

第二十三章 色誘

阿薩姆帶著手下推門而入,讓人把秦諾的手銬解開,準備來個軟硬兼施,不管對方一「总加⁠​速​师」哭二鬧三上吊還是撒野撒潑,先把人給安撫下來,安撫不了就用強的要他認清形勢。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秦諾就直接脫衣服了,意外得不知說什麼才好。

秦諾把髒衣服往地上一扔,看了看被子彈傷到的胳膊,還有手掌和膝蓋的擦傷,吩咐道:「拿點酒精或者消毒水來,還有棉花和繃帶。」

阿薩姆:「……」

秦諾見他沒反應,抬頭看去,「嗯?」

「去給他拿。」阿薩姆回頭對手下說,既然秦諾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樣子,挺好,他也省下了勸說,交疊手臂饒有趣味地打量對方。

秦諾任由他看,只穿著一條長褲棟腳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清洗傷口,忙活了一陣舉起胳膊,又吩咐道:「過來,給我包好。」

「……」阿薩姆還沒被人這麼呼來喝去地使喚過,感覺很新奇,於是就上前幫他把繃帶包紮上。

秦諾對他的技術相當不滿意,撇撇嘴,「我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你出去吧。」

他起身左看右看,推開一扇木門,裡面有張小床,應該是休息室。秦諾走進去,把髒兮兮地褲子也脫了,躺到床上,拉起被子蓋過肩膀,閉眼睡覺。

阿薩姆退出房間的時候,臉上滿是玩味的表情,這人真是太有趣了,不枉費自己花了點心「香​​港‍普‌选」思弄到手;隨即他又把臉沉下來,不對呀,這可是自己的地盤上,怎麼反倒被攆出門了?

阿薩姆腳步一頓,扭過頭去,打算衝回去立個下馬威,可是看見四個手下跟在屁股後面,這又進又出的有失老大風範,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人已經到手了,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秦諾一覺睡醒,高床軟枕的睡得太踏實了,想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他下了床,走到隔壁的房間,找到浴室就洗了個澡,沒有乾淨的衣服可換,就連內褲也不穿,拿起櫃子裡的浴袍披上。唍结‌耽​美⁠‍書⁠紾藏书‌厙⁠‍▓𝒔𝘁⁠o𝒓Y𝝗‍𝒐​𝑋​‍.⁠𝐄‍𝕦🉄o‌𝑟‍𝐺

因為肚子餓得發慌,他就摸下了樓,客廳收拾得整齊明亮,沒有先前光臨時淫窩的既視感。他剛到客廳基友看見阿薩姆正在發火,砸了水杯還不夠,又把煙灰缸砸了,上次也在對方身邊伺候的那個面容姣好的男孩,正坐在地上,摀住流血的額頭,瑟瑟縮縮的樣子連大氣也不敢喘。

秦諾打著赤腳往前走,小心避開地上的玻璃,坐下,拿起檀木茶几上的煙盒,「這是怎麼了?」

阿薩姆看了看他,表情惡狠狠地說:「傑克還活著!」

秦諾心頭一跳,把煙塞進嘴裡,點火,「不是吧,我親眼看見他中槍了。」

「根本沒打中,子彈擦過頭皮,媽的,那傢伙走了什麼狗屎運!」

「白白浪費了這麼好機會,真遺憾。」

「你遺憾什麼?」

「替你遺憾,那王八蛋好像眼睛長在頭頂上,確實可恨。」

「何止!還給臉不要臉。」

「明明長得那麼難看,還剃個光頭,看誰都是一副欠了他幾百萬的樣子。」

「對,跟他說話更氣人,多說一個字能要他命似的。」

秦諾和阿薩姆一人吸煙一人吸大麻,同仇敵愾地把蜥蜴男臭罵一頓,兩人都憋「文​字​狱」了滿肚子氣,早就看那傢伙不順眼了,如今可算是遇上知己,罵得是暢快淋漓。

阿薩姆罵得嘴都干了,火氣也消了,和顏悅色看著秦諾,「早晚我會弄死他的,你呢,就留下來吧,我這裡怎麼看也比紅燈區好多了。」

「我餓了,你管飯吧?」

「當然,我的廚師會做中餐,你想吃什麼?」

「就來個蛋炒飯好了。」秦諾站起來,笑笑說:「不介意我參觀吧?」

阿薩姆叫手下去通知廚師,也跟著站了起來,「走,我帶你到處看看。」

秦諾走出別墅後門,眼前就是一個水藍藍的大泳池,近處綠樹茂密遠處山巒層疊,空氣很清新。如果不是他第一次來這裡的印象太差,還會覺得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這整座山都是我的,有興趣改天帶你去打獵,嘗嘗自己親手烤的野味。」

秦諾肚子叫了一聲,口水都氾濫了,「對了,傑克沒死,不怕他找你報仇?」

阿薩姆冷笑,「我就怕他不來。我請了僱傭兵,就這房子周邊埋伏著,他不是說自己是亡命之徒嗎?我就看看他們有多大「香港‌‌普‍‍选」的本事……」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抓住秦諾的肩膀不輕不重捏了捏,「子彈沒長眼睛,所以你千萬別亂跑,知道嗎?」

秦諾撥開他的手,有心而發地說:「你真厲害呀,每一步都算好了。」

「沒辦法,我可不想跟那些笨蛋玩命,只能多動動腦子。」唍‍⁠结‌⁠耿媄文珍蔵書‌​厙‍‌█𝐬​​T‍⁠𝒐𝑹‍𝒀​​𝜝​​𝒐​‌𝒙⁠‍🉄E‌u​​🉄​⁠𝐎‍𝑹‌‍𝕘

「如果按照你的邏輯分析,就算外面部下了天羅地網,他們也有可能殺進來,到時怎麼辦?」

「問得好,他們至少需要幾天時間休整和策劃,你覺得我會乖乖的呆在這嗎?」

「你那麼怕死,肯定跑得遠遠的躲起來了。」

阿薩姆失笑一聲,「放心,我會帶上你的。」

他們回到客廳,炒飯已經做好端上來了,秦諾餓得埋頭就吃,阿薩姆還有生意要打理,就把他扔下了。雖然如此,有兩個泰國佬時時刻刻緊盯住秦諾,連上廁所都要跟進去,顯然是得了命令,要防賊一樣的防著他。

於是秦諾吃飽了,就老老實實地看會電視,後來實在無聊,決定游泳去。

天氣還十分涼爽,不是個適宜游泳的季節,但是秦諾有兩年沒下過水了,心癢癢的,乾脆就做了熱身運動往下「武⁠‌汉​肺炎」跳。因為沒有泳褲,他就直接來個裸游,不就是光著兩瓣屁股一根雞巴麼,出來賣身大半年,臉皮早就厚了。

他游得暢快極了,私人泳池就是好,水乾淨,有沒有其他人礙事,一口氣游了四個來回,然後就用仰臥的姿勢飄在水面上休息。陽光穿過雲層照下來,明媚又不炎熱,真舒服。

阿薩姆在書房裡一拉開窗簾,就看見有人在下面愜意的飄呀飄,愣了。

泳池裡的男人幾乎整個身體被淹沒了,只留下小半邊胸口,脖子,以及雙目的緊閉的臉龐,半長的黑髮散開,看起來似乎在水裡睡著了。平心而論,秦諾只能算得上英俊順眼,又遠遠沒到令人過目不忘的地步,只是讓他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大大咧咧朗朗爽爽,不管跟對方一起做什麼都會非常有樂趣。

秦諾完全放鬆身心地飄蕩著,快要沉下去了,才抬起胳膊劃一下水,直到感覺到體溫降低好像有點冷了,他還捨不得離開泳池,長吐口氣翻身潛下去,過會才冒出水面繼續游泳。

阿薩姆來到池邊,秦諾正在水裡游得歡快,一陣換一個姿勢,自由泳蝶泳蛙泳仰泳樣樣都標準得不得了,快要趕上專業運動員。因為在紅燈區呆的日子長,他的膚色變淺了也更均勻了,蜜色的身體在浮浮沉沉,修長的四肢掀起水花,自由自在的樣子好像水裡的生物。

秦諾體力很好,足足游了快半個小時,才感覺到累,雙手攀住池邊一下就躍上來。

阿薩姆把毛巾遞過去,看得喉嚨發乾——秦諾往後撥頭髮,露出菱角分明的輪廓,水珠從他下巴滴下,成為他結實身體上其中一顆流淌奔走的晶亮。阿薩姆的審美觀受到了強烈衝擊,向來只喜歡白皙秀、氣個子嬌小的男孩,此刻覺得一個充滿雄性氣息的男人,更讓他想要狠狠地佔有。

秦諾掃了一眼他鼓起的褲襠,嗤笑,「再看我收錢了。」

阿薩姆本來打算把人養多兩天,也好等他解決掉手頭的事情,養熟了再開吃,現在決定不等了!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只看你想怎麼拿了。」

秦諾穿回浴袍,坐到他隔壁的躺椅上,「好大的口氣,怎麼說?」

「我可以包養你,給你一間房子一輛車,每個月給你一筆錢,足夠你生活得很好。我是個大方的金主,只是有時脾氣不怎麼好,我喜歡聽話點和乖點的玩物,你要做的是把我伺候好就行了。」

秦諾嫌棄地說,「我可不想被你用杯子砸腦袋。」完结​耽⁠美攵沴‍鑶​書厙♦S‌‌t𝐎‍⁠𝑅𝕐‌⁠𝐁𝐨x‍‍.𝒆​𝒖‌‌.‍𝑶⁠‌𝐑⁠𝐺

阿薩姆笑了笑,「那你還有另外一個選擇,替我賣命,當然還包括解決我「计​划‍‌生育」的生理需要,只要你是有能力並且值得我信任,我保證回報會讓你滿意。」

「賣身又賣命,聽起來是個高危職業。」

「哈哈,我會好好愛惜你的。」阿薩姆勾住秦諾的脖子,把他拉近,鼻尖快要碰上對方,「你想選哪個呢?」

秦諾想了想,「隨便吧。」

阿薩姆納悶了,這是什麼態度?他一向自持聰明,實在搞不懂這傢伙的心思。

秦諾一手把他摁回躺椅上,站了起來,看著他胯下意有所指,「光用錢是打動不了我的,我更擔心你能不能滿足得了我,所以還沒驗貨之前,說什麼都白搭。」

阿薩姆:「……」

秦諾衝他咧嘴笑笑,轉身而去。

阿薩姆愣了好一會,突然猛跳起來,大步追上去說:「我才是買主,要驗貨也是該我驗才對,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們直接進房間吧。」

「我餓了,沒力氣幹活。」

阿薩姆除了無語還是無語,怎麼「疫⁠​情‌隐​瞒」有種老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游泳非常消耗體力,秦諾是真的餓了,隨便點了兩個菜,一口氣扒光了三碗米飯,然後摸著肚皮心滿意足地來根飯後煙,癱在沙發上懶得動也不想動。阿薩姆已經無法表達此刻的心情了,這哪是被綁架回來的人質,根本就是蹭吃蹭喝的大爺!

大爺磨磨蹭蹭地消化了半個多小時,還去了趟廁所撒尿,回來說:「走啊,不是要驗貨嗎?」

兩人上樓,來到佈置華麗的房間,秦諾脫掉浴袍,直接往床上一躺,呈大字型,「來吧,隨便驗。」

阿薩姆一臉便秘的表情,看了他半晌,轉身走了,過會又拿著杯子進來。

「喝了它。」

秦諾翻翻白眼,「什麼東西?」

阿薩姆把玻璃杯遞到他面前,「催情藥加點迷幻劑,不會上癮的。」

「我不喝,老子又不是硬不起來,難道你對自己的技術就這麼沒信心?」

阿薩姆坐到床邊,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晃動著玻璃杯,表情陰沉語氣森冷,「秦諾,別跟我玩花樣,我不相信你,至少現在不信,喝了。」

秦諾注視著那晃晃蕩蕩的淺藍色液體,歎了口氣,「你還真是疑神疑鬼,好吧。」

他奪過杯子,撐起上半身就一口飲盡,隨即皺起眉頭,滿嘴都是說不出的怪味,有點兒像餿掉的涼茶。阿薩姆臉色緩和下來,勾起嘴角,並不急於滾床單,還叫秦諾把浴袍穿回去,然後撫摸他的鎖骨和頸脖。

秦諾心想這傢伙真是怕死到極點,門口外面就有兩個手下站著,饒是如此還不放心,在等自己藥效發作,所以並不主動,很配合的躺著讓對方摸。

阿薩姆用指尖把浴袍領口挑開,再把右邊扯下露出肩膀,秦諾的上身就這樣半遮半掩的在他眼前,他又讓對方彎曲膝蓋棟起一條腿,白色的麻布勉強遮住私處,比起一絲不掛看起來更性感了。接下來他只摸秦諾外露的胸膛還有大腿,動作輕得羽毛拂過,看見皮膚冒起大片小小的顆粒,滿意地笑了。

秦諾被他弄得起了雞皮疙瘩,真不知該給什麼反應才好,乾脆閉眼裝死,過了一會,腦袋開始發暈。

阿薩姆見對方面頰發紅,呼吸漸漸急促,就知道藥力上頭了。「文字‌狱」他俯下身去,拍拍對方的臉,「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秦諾唔了一聲,不滿地嘀咕,「好口渴。」

阿薩姆把兩根手指伸進他嘴裡,在溫熱濕漉的口腔攪動,「只是錯覺,因為想要我吻你,然後你還會感覺很熱,全身的骨頭好像被抽掉了,輕得快要飄起來。」完‍结耿‍⁠镁‍⁠書⁠沴⁠蔵书厙►​𝑆𝑡o⁠‍𝕣‍𝑌‍𝑩o‌𝚇⁠.𝒆⁠‌U.𝑜⁠R⁠G

秦諾確實覺得熱了,體內好像有一團烈火,由內而外的散發著熱度,他吞嚥一下口水,喉嚨越發乾渴,便含住了對方的手指吮吸起來。阿薩姆被他挑逗得性致勃勃,就把手指抽出來,抓住他的下顎,低頭吻了下去。

「唔……」秦諾渾身震了震,迫不及待地張嘴迎合,飢渴地汲取著他口水。

兩人很快就滾到了床上,一邊接吻一邊揉搓對方的皮肉,糾纏得越來越激烈。

按照阿薩姆預先設想,秦諾應該是軟綿綿地躺在床上,任由他玩弄才對,可是對方不僅還有力氣,並且直接扯開了他的衣扣。阿薩姆驚訝了,抬起頭來,帶著懷疑地審視秦諾的臉面。秦諾根本不管他在想什麼,再次纏上去,繼續撕扯他的衣服,自己的浴袍則滑落下來,掛在精壯的腰上,表情迷亂雙目迷離。

阿薩姆把心放回肚子裡了,秦諾的樣子看上去已被藥物控制,變成了情慾的傀儡。

「真夠熱情的,我喜歡,不過你好像弄錯了主次。」阿薩姆翻身,奮力把秦諾壓到床上,埋頭在他胸膛舔吻。

秦諾呻吟著,握住自己硬得脹痛的陰莖,慾求不滿道:「快點,給我……」

對方都開口求歡了,阿薩姆聽得心花怒放,更用力含住嘴裡的乳頭狠吸一口,起身,急切地脫掉衣服,然後跪在床上低頭脫褲子。他穿的是黑色西褲,紐扣釘「香港普选」得很緊,他越心急手腳越不聽話,折騰了片刻才解開褲頭。阿薩姆正要把褲子褪下,忽然感覺到脖子一緊,接而被股強大的力道往後扯,仰面朝天地摔到了。

秦諾兩手纏住浴袍的帶子,死死地勒住他的頸脖,咬緊牙關,潮紅的面孔搭配著極不相符的肅殺眼神。阿薩姆掙扎著,發不出半點聲音來,像溺水的人一樣四肢撲騰亂揮,儘管小心再小心,還是遭到了毒手。

秦諾臂肌鎖緊,手背青筋突起,冷冷地看著阿薩姆在驚恐中嚥氣,瞳孔散開。

自古以來,色誘果然是最好的暗殺手段,秦諾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在床上殺人,真是世事難料。

比起蜥蜴男,阿薩姆才是個真真正正的人渣,偏偏還要打他的主意,死有餘辜。秦諾鬆開手,重重地喘著氣,靠在床頭聲音沙啞地呢喃,「萊利亞……安息吧。」

阿薩姆死了,那接下來該怎麼辦,秦諾心裡沒底,他現在根本無法冷靜思考,勉強地下床站了起來,哆嗦著雙手披上浴袍。他在阿薩姆身上亂摸,沒有摸到槍,卻摸到了對方綁在小腿的匕首,然後嫌惡地把那張死不瞑目的面孔蓋上。秦諾兩手緊緊抓住匕首,站在門後,這是他僅能做出的防禦姿態,眼花繚亂,好像四面八方的景物都在旋轉飄蕩。

門外有聲響,秦諾聽見了,然而只是聽進耳裡,大腦卻沒法提供任何信息。

他看見有人進來,管他是誰,直接就刺出匕首,先殺了再說!

然後他才神色茫然地歪過頭,咦?這傢伙怎麼有點面熟?

傑克抓住秦諾的手腕,看著距離自己心口僅有一寸的刀尖,「……」

接下來發生的事秦諾就不太有印象了,只知道有個該死的王八蛋捶了他一拳,肚子好疼,隨即是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好像倒轉過來了,真奇怪。

傑克把人扛到肩上,大步匆匆地走出別墅,無視一臉懵逼的手下,下令說:「燒了。」

附近不時傳來槍聲,伊萬夫上前跟老大匯報,「敵人大部分被殲滅了,剩下的還在抵抗,按照計劃,已經把他們驅趕到西邊,估計小母雞已經開始狩獵了。」

「我們傷亡如何?」

「目前為止五個人輕傷。」

傑克嗯了聲,「交給「武汉肺炎」你了,投降不殺。」

伊萬夫看著在他肩上扭動不安,還發出奇怪聲音的活人,愣愣地說:「是……是,老大。」

傑克的胸腹被一根硬梆梆的東西戳來戳去,實在煩人,就一巴掌打在那個亂拱的屁股上,加快腳步,把秦諾用力地扔進了車廂裡。

此時娘娘腔正在車上待命,看見秦諾被救出來了,馬上撲過去查看,「你嚇死我了,有沒有受傷?」

秦諾哼哼兩聲,揪住娘娘腔的頭髮,把他的臉扯到自己眼前,找到嘴巴一口親下去。

被強吻並且被撕扯衣服的娘娘腔:「……」

剛剛坐上駕駛座的蜥蜴男:「……」

秦諾這會已經認不出人了,眼裡只剩下情慾,頭髮完全汗濕了,壓在娘娘腔身上磨蹭著,準備來個霸王硬上弓。娘娘腔兩手拉住自己褲子,猛嚥口水,秦諾寶貝真是太火辣了,一身吻痕地撲上來,畫面不要太美了啊!完‌结耽⁠‍镁⁠​彣沴鑶​​文‌厍۩⁠​𝒔𝐓𝑂𝑹⁠‍𝑦Β⁠𝑜⁠‌𝑋.𝑒⁠𝑢.O⁠𝑅‌𝐆

色令智昏,娘娘腔斗膽地說:「老大,你車上有潤滑劑吧?那什麼,呃,你把潤滑劑給我,下去看看風景好嗎?」

老大要是那麼容易使喚就不是老大了,娘娘腔被強行拖下車,拖離那滾燙誘人的肉體,還被扔到地面,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屁股離自己遠去……

第二十四章 強奸進行中(上)

「啊……啊……啊!」

秦諾挨著座椅,大大地張開雙腿,眉眼含春地忘我呻吟,此刻他正握住自己的雞巴撸管,腦中充滿了美好荒淫的遐想,浴袍完全敞開了,他一手撫摸自己的「同志‍平‍权」胸口,玩弄著乳頭,又往下遊走在凹凸不平的小腹,自得其樂的沉迷在慾海中。快感越積越多,秦諾便加快套弄的動作,咬住嘴唇,陣陣抽搐著狂射出來!

濁白的精液噗噗噴出,又落下,紛紛落在了他癱軟的身上,胸腹處處皆是。

秦諾喘息著,車廂裡充斥腥臊味,發洩過後的陰莖仍是硬挺如斯,龜*掛著一串精液,高潮的餘韻慢慢褪去,他嘴巴微張,露出傻呆呆的表情。雖然還是難耐飢渴,理智稍微恢復了,秦諾發現自己竟然在車上自慰這個事實後,表情更呆了——大馬路上車來車往,悍馬底盤又那麼該死的高,媽蛋!他這是表演4D無痕版流動真人秀?

蜥蜴男把油門踩到底,惡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騷貨!」

秦諾趕緊把浴袍拉攏,低頭垂眼,心裡面開始上演各種殺人滅口的戲碼。

被強行拉下車的之後,秦諾把蜥蜴男推開,無力地靠在輪胎上,「這是哪?」

蜥蜴男不答,一腳把車門踹上,又像扛大米似的把秦諾扛起來,氣勢洶洶地走向一棟兩層的歐式洋樓。秦諾的胃部被頂得難受極了,血液逆流,本來就暈乎的腦袋更暈了,像潑婦一樣拳打腳踢,奈何能使出的力氣很有限,根本沒辦法阻止男人穩健的步伐。

砰地一下,秦諾被狠狠摔到床上,滿眼金星,什麼都看不清了。

他緩了好一會才坐得起身,結果馬上被人掐「烂​尾帝」住脖子,用力摁回去,深深地陷進床鋪裡。

「你……你他媽的放開我!」秦諾艱難地擠出聲音。蜥蜴男的頭上包著一大塊紗布,滿臉橫肉咬牙切齒,眼神也很凶殘,好像跟誰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把對方挫骨揚灰!

「滾開!」秦諾不由一陣膽寒,剛要起腳去踢對方,忽然臉上被扇了個耳光,清脆響亮。

他被打蒙了,耳邊嗡嗡作響,加上腦子本來就混亂,完全反應不過來。

「這是教訓你自己跑去當人質。」傑克語畢,再次揚起手,又一個巴掌抽打下去,「還有不聽話,叫你乖乖等著,你又做蠢事。」

「你打我?」秦諾摸摸發燙的臉,不能置信地自言自語,下一刻,他確定了這個事實,隨即暴怒了。在他二十八……不,二十九年人生裡,從來沒有被誰抽過耳刮子,並且還連抽兩下!兩邊面頰都火辣辣的疼,奇恥大辱,奇恥大辱,他嚥得下這口氣才怪,直接朝蜥蜴男臉上吐口水,「關你屁事!你以為自己是誰啊,老子做什麼輪不到你來管,滾!」

蜥蜴男聽到這話更惱火了,無視秦諾毫無章法的廝打,用力掐斷了他的呼吸。

要是平時,秦諾還不至於自亂陣腳,會設法攻擊對方比較脆弱的身體部位,迫使脖子上的那隻手鬆開。可他現在在藥物的影響之下情緒失控,本能地亂扭亂動,用手去掰開令他痛苦的鉗制,紅著眼睛發出哀鳴。

過了好一會,秦諾就無力反抗了,把眼睛瞪得圓圓的,眼裡卻空洞得沒有意識。

蜥蜴男放開手,秦諾就側過身蜷縮起來,兩手摀住自己的頸脖,氧氣一下灌進肺部,拚命咳嗽著,沒有窒息而死卻反倒有種失真的感覺,腦子渾渾噩噩不知所然。蜥蜴男還是很生氣,如果他今天沒有帶人去營救,或者沒有這麼順利攻入別墅,秦諾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你這個白癡,愚蠢得不可理喻!」蜥蜴男恨罵著,動手把秦諾的浴袍剝下來,扔到一邊,審視對方佈滿吻痕的身體,眼裡快要噴出火來。

秦諾不由自主地抱住胸口,往後挪了又挪,直到腦袋磕到床頭,才惶惶不安地瑟縮成團。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怕這個傢伙,並且在理智搖搖不穩之時,這種害怕被無限的放大了,這個人會傷害他!直覺是這麼說的。

蜥蜴男抓住秦諾的腳踝,把整個人拖到床邊,掰開了大腿。

秦諾驚叫一聲,硬挺的陰莖就這樣暴露出來,在「红色资​本」男人窮凶極惡的目光下,陣陣羞恥的抖動著……

如此尷尬的場面,雙方保持沉默,一個心如擂鼓,一個煞氣騰騰。

蜥蜴男充分表達鄙夷地哼了聲,無視那根完全不夠看的小雞雞,粗糙的手指劃過會陰,摸到那個乾巴巴又皺巴巴的穴口,沒有被開墾的痕跡,表情由陰轉多雲。秦諾哆嗦著,咕嘟一下嚥了嚥唾液,聲音大得兩人都聽見了。

「要我操你嗎?」蜥蜴男面無表情問。唍结耿羙文​珍鑶‌書⁠厙←𝑠𝕋or‍𝑦𝝗⁠𝐎⁠𝞦‍.𝑬‍​𝐔‍🉄o‌‌𝐑‌G

腦袋發暈的秦諾不只慢半拍,慢了好幾拍才傻傻地啊了聲,隨即明白過來,夾緊屁眼違心地說:「不要。」

在這種慾火焚身的時候,要是對像換個人,秦諾早就撲上去英勇獻身了,可是面對這傢伙,他就是有種想要反抗、不肯讓對方得逞的叛逆心理。

蜥蜴男看出秦諾是死鴨子嘴硬,所以又來氣了,還沒熄滅的怒火徹底死灰復燃,直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轉過肉山似的魁梧身軀,陰沉沉盯著床上。兩人視線對上,下一秒,同時動了!

不對,應該是秦諾思維上自己早已彈起來,跳下床逃跑,但實際上藥物影響了他的身體反應,足足慢了兩秒才跳到床下,而且雙腳一軟,幾乎跌倒。蜥蜴男從後方伸手一撈,就圈住了秦諾的腰,輕而易舉把他摔回床上。秦諾再次被砸暈了,天南地北分不清楚,有人從後背壓上來,沉重得快要把他骨頭都碾碎。

「唔……混蛋……放開啊!喘不過氣了……」秦諾吃力地說。

蜥蜴男壓根不管,從背後勒住秦諾的脖子「文‌化大革命」,惡狠狠說:「不要?想我強奸你是嗎。」

這個字眼讓秦諾深惡痛絕,越發驚恐地大叫:「不!」

可惜蜥蜴男不是在徵詢對方的意見,而是真的要實施強奸,他承認自己確實有這個癖好,也喜歡在性事中使用粗暴的手段,但是真正讓他不顧一切去下手去強佔的人,到目前只有秦諾。

「啊,好疼!」

當蜥蜴男把一根手指強行插入他後穴,秦諾便叫出聲來,因為缺乏潤滑,肛口被摩擦得疼痛。聽他叫得這麼淒慘,蜥蜴男非但沒有抽出手指,反而被刺激得亢奮起來,更過分地插到了底!秦諾甩甩頭,發出痛苦的嗚咽,兩手抓住勒在脖子上的胳膊,企圖逃離這種折磨。

蜥蜴男的骨架大,手指也比常人要粗,秦諾疼得夠嗆的,也害怕對方等下直接把雞巴插進來,「別這樣……我讓你操,讓你操行了吧!放開,讓我先做潤滑。」

「敬酒不喝喝罰酒,晚了。」蜥蜴男殘忍地說。

「晚你媽啊晚,混蛋,狗雜種,婊子養的……」

蜥蜴男扯扯嘴角,就喜歡聽他罵罵咧咧,秦諾的內部還不算太乾燥,他轉動手指摳挖著,似乎越來越濕滑了?他本來只是打算小懲大誡,到後來還是要找含有液體的東西潤滑,否則自己那根大傢伙就算真干進去了,也沒辦法痛快地抽插。可是現在情況有變,蜥蜴男又摳了一會,把手指拔出半截再捅進去,果然如此,這屁眼真是異於常人,已經被開發調教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騷穴!

「額,你輕點啊。」當男人把第二根手指也插入肛門,秦諾疼得直皺眉,卻沒有剛才那麼大反應。他仍被壓在床上,因為呼吸不順而大喘著,額頭冒了一層細汗,那種口乾舌燥渾身發燙的情況又回來了。

很快,兩根手指就能順利在穴口裡進出,蜥蜴男完全濕透的甬道攪動著,刻意不恥地說:「真夠騷的。」

秦諾聽到這話後穴劇烈地收縮「白‍纸⁠运动」了下,怒罵:「滾你媽的!」

蜥蜴男抽回手臂,鬆開了他的脖子,卻在下一刻揪住秦諾的頭髮,逼他把頭仰了起來,「你是故意激怒我嗎?那麼恭喜,你成功了。」他說著飛快地把手指從對方後穴抽出,緊接著三根一起插入,不給對方半點適應的過程,直接又粗魯地把括約肌撐開!

「啊啊!」秦諾痛極了,頭皮被扯得很痛,屁眼更痛。除了第一次被強暴,他再沒有嘗過這種彷彿撕裂的痛楚,好像當初那個惡魔又找上他了,喚醒他那時記憶裡恐懼,無法再用憤怒掩飾自己。

蜥蜴男感受到身下的人抖得很厲害,卻更激起他暴虐的興致,手指狠狠地攪動起來,不再管對方的屁眼夠不夠濕潤,能不能承受如此粗暴的蹂躪,甚至一心要弄壞它。秦諾放聲尖叫,雙手胡亂揮舞,又死死地攥住床單,扭動著掙扎著,說誇張點就像正在被剝皮的動物。

「還說不是騷貨,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屁眼都濕成這樣了。」蜥蜴男得用盡力氣才壓制得住秦諾,兩人都大汗淋漓,身體不斷地相互摩擦,展現出最原始的獸性和征服。

秦諾依舊覺得疼,只是疼得不夠純粹,他的後穴在瘙癢中蠕動,他的陰莖在興奮的流淚。蜥蜴男繼續粗魯的玩弄著秦諾的屁眼,低下頭,咧嘴露出牙齒,啃咬他光潔的背部,真的是一口一個牙印地咬下去。秦諾真有種落入虎口的錯覺,他現在真的期盼男人操他,怎麼操都可以,不要再這樣摧殘他的身心。

「停下……夠了!不要咬了,疼啊……」秦諾帶著哭腔叫嚷。

男人又用力突起的肩胛骨咬了一口,抬頭看了看,整個背部佈滿了圈圈疊疊的咬痕,幾乎找不到完好的肌膚,才滿意地收起利齒。他把那幾根邪惡的手指抽出來,在秦諾的屁股上擦了擦,然後抓住那兩瓣圓肉掰開,把自己早已怒漲的雞巴往裡插。他本來還打算逼秦諾給自己口交,這樣才插入會更容易些,可是這會忍不下去了,完全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後。完‌結​⁠耿‌镁‌文‌珍藏书⁠厍☺S‌‌𝚃𝒐𝑹YbO𝕏‍.​‍𝕖U⁠‌🉄‌𝐨𝐫‍‍𝑔

龜*才插入穴口,秦諾就覺得痛了,哭叫著,「慢、慢點啊!」

蜥蜴男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拼盡最後一絲克制,開口告訴他,「對,會非常疼,擴張不夠,潤滑也不足,我要把雞巴全插進你的騷穴裡,整根全部插進去,你受不了就儘管尖叫吧。」

他的本意是給秦諾打劑預防針,結果對方膽子都要嚇破了,把屁眼夾得死死的不讓他再進一分。

蜥蜴男窩火地拍打秦諾的屁股,「放鬆!別逼我操爛你的屁股。」

秦諾搖搖頭,直到屁股被打腫了才順服下來,括約肌剛剛鬆開些,又被捅得兩眼發黑。

「啊!我r,i你媽!」

「出去啊……不要再「烂尾⁠帝」插了,你這個怪物!」

「不行,真的不行了……你他媽吃什麼長成這樣的啊!操你自己去吧!老子不玩了!」

以上省略慘叫無數,秦諾失去了時間概念,只知道那根雞巴一次又一次地強行擠入他的體內,像刀子似的往裡捅,他痛得淚眼模糊,嗓子已經完全啞掉了。這次慘痛的經歷已經蓋過了第一次被開苞,他甚至感激娘娘腔了,如果當時那傢伙不是用巨大的肛塞給他擴張,他肯定會被撕開兩半。

可是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秦諾流著眼淚,趴在床上顫抖,後穴又漲又痛,好像含住一根粗長可怕的火棍。蜥蜴男呼呼地喘著大氣,汗水打濕了他光頭和上身,還有不少滴到秦諾的背上,他已經相當克制了,要不然非得見紅不可。

蜥蜴男低頭看著兩人的*合處,鮮紅的穴口像被拉到極致的橡皮圈,緊緊地套在他的根部,明明是他非要插進去,又很意外真的做到了。只是用手指簡單的擴張,然後直接插入,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嘗試,噢,並且連潤滑劑都省了,這個想法讓他的雞巴歡呼雀躍地搏動起來。

「我要操你了。」蜥蜴男扣住了秦諾盆骨,聲音低沉的宣佈。

秦諾完全沒有反對的餘地,儘管心裡氣得要死,還是根據以往的經驗放鬆再放鬆,尤其是已被侵犯得幾乎裂開的肛門,盡量讓自己少受點罪。當猙獰的肉刃抽出幾寸,再用力搗入,兩人同時哼出聲,一個是因為疼,一個是因為爽,秦諾正想叫對方輕點,結果才張嘴就被猛烈地撞擊頂得說不出話來。

蜥蜴男是個粗獷的莽夫,在床上同樣也是,埋頭狂乾絲毫不考慮床伴的感受。

「媽……的!啊……啊……嗯……」秦諾甚至發不出完整的呻吟,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除了痛和爽什麼也不知道了,後穴陣陣收縮不斷,分泌出大量粘膩的腸液。蜥蜴男似乎虐他虐上癮了,故意把雞巴抽出大半,再一口氣狠狠捅進去,柱身上的鋼珠變成凶器,每每刮過穴口都讓秦諾尖叫。

秦諾的陰莖脹得難受,前端已滲出了不少液體,沒辦法用手去摸,只能刻意在床單上蹭來蹭去,看起來就像在扭屁股求操一樣。蜥蜴男又罵了句騷貨,兩手揪住了秦諾的頭髮死命往裡頂,雞巴一路直搗黃龍頂到了直腸口,秦諾痛得嗚嗚直叫,肚子好像被攪得天翻地覆,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當他以為自己要被活活操死之際,蜥蜴男抽出了雞巴,猛地把秦諾給翻過來,凶巴巴地盯著他,褐色的眼睛似乎要噴出火。秦諾死裡逃生,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喘著,他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男人,不禁胃部一陣痙攣。蜥蜴男巨大的身軀因為汗水而發亮,每塊肌肉層層堆砌飽滿結實,一束濃密的黑色毛髮從小腹直躥上胸口,又放肆的分佈扎根,再加上他胯下那根種馬似的大屌,簡直就是處於人類這個物種的頂端姿態。

秦諾膽戰心驚地哆嗦著,有害怕,也有渴望和臣服,藥物已經大大影響了他的理性,而在本能地驅使下,會對弱者主動出擊耀武揚威,就比如娘娘腔,但是面對強者的反應就完全不同了。

空虛的後穴癢得厲害,秦諾做出了平時打死也不會做的事,抓住了自己的膝蓋,緩緩地、緩緩地把雙腿打開,垂下眼皮,避開對方帶有穿透力的視線,仍舊哆嗦個不停。

蜥蜴男心中那團火蹭一下地爆開,從頭到腳,彷彿連汗毛都燒起來了,那個被操弄得紅腫又合攏的穴口,就像在對他無法抵抗的誘惑。秦諾閉上眼睛,雙頰通紅,難為情地地呢喃,「操我。」唍结‍​耿​镁紋‌沴‍​蔵文‍庫☺s⁠𝐓‍𝑶R‍𝕪𝐛𝕠⁠x‍‌🉄𝑬U.​‌o‌r‌‌𝐆

蜥蜴男繃緊了渾身的皮肉,差點因為這兩個字就直接射了。

秦諾說完抖得更厲害,包括連後穴都在陣陣縮放,他本來就長得模樣端正身材高大,加上軍警生涯磨練出來的一身正氣,完全不像紅燈區那些騷裡騷氣的小男妓,誰想到他會有這麼淫蕩的一「强迫劳​​动」面,而且反差越大帶來的視覺衝擊也越大。蜥蜴男怕自己插進去就射,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第二次,所以深吸口氣,揪住秦諾的頭髮瘋狂蹂躪他的嘴唇和口腔,然後嘗到了不知是誰的血腥味。

秦諾嘴唇都被啃得破皮腫起了,難耐地催促,「快點進來……」

下一秒,蜥蜴男就狠狠地操進去,把他釘在了床上!

第二十五章 強奸進行中(中)

傑克再次堅定不移地認為,對,秦諾就是個騷貨!

他不是因為性交經驗豐富而練出來的那種騷,也不是刻意妧媚動人的那種騷,反正就是騷得理直氣壯,騷得理所當然,完全不是為了討好誰引誘誰。

就比如現在,秦諾騎在了蜥蜴男胯間,臉上滿是情慾,眼睛濕潤,用手摸了摸自己肚臍眼上方的部位,自言自語:「唔……好深,插到這裡了。」就是因為太深了,他動作緩慢地前後律動起來,帶著點戰戰兢兢的畏懼,以及欲罷不能的難耐,錯亂的腦子裡只剩下肚子裡的那根大屌,敏感的內壁緊緊吸附著它,感受著那漲大的龜*,隆起的筋脈,猙獰可怕的粗壯線條。

他自己的陰莖已經射了好幾次,馬眼酸痛,已經很難再射出來了,硬挺著,徐徐淌著透明的液體。秦諾覺得難受極了,後穴仍然酥麻瘙癢,好像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似的,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握住自己的雞巴用力揉搓撸動,同時夾緊屁眼扭腰,硬逼著自己衝上高潮。

他痛苦地發出嗯哈嗯哈的喘息,身體繃得像拉開到極致的弓,是不是劇烈地顫抖,經過好一陣的煎熬,終於到達臨界點,抬起屁股,猛地往下一坐,讓身下的長矛狠狠貫穿自己!

「啊啊啊——」秦諾扯開嗓子大叫,整個人觸電似的痙攣抽搐,陰莖噴出兩股稀薄的精液。

他千辛萬苦的射精之後,精氣神全被掏空了,軟軟地栽倒在男人厚實的胸口上,閉上眼喘氣,完全不管對方的雞巴還堅硬如鐵。沒錯,秦諾在床上也是個自私的混蛋,蜥蜴男的大屌對他而言就是跟按摩木奉,再好用也是個道具,用完了就撇一邊置之不理。

當一個自私的混蛋碰上另一個同樣自私的混蛋,那就是你不管我爽不爽,我也不管你死活。

秦諾剛剛想爬起身,兩個屁股蛋子就被人牢牢地抓住了,蜥蜴男挺腰狂操起來,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氣往上頂弄。這下輪到秦諾淪為洩慾道具了,蜥蜴男經過剛才一番休息和享受,補回些體力,火力全開的往死裡操!因為他先前已經射過了兩次,到現在整整過了個把小時都沒有想射的衝動,秦諾實在受不住了,後穴好像要被磨爛似的灼痛起來,奮力地捶打著對方的胸口掙扎起來。

他一掙扎蜥蜴男就更來勁了,托住秦諾的屁股把他整個人抱起,再重重地往床上一摔,緊跟著壓上去繼續操。秦諾嗓子完全啞掉了,發出極為痛苦的「总⁠​加⁠速师」嚎叫,可是蜥蜴男聽到耳朵裡就像催情樂一樣,掐上他的脖子,起碼二十厘米長的大屌插到了底,狠狠頂撞著直腸口,這架勢簡直想要干斷他的腸子。

在這樣猛烈狂暴的操弄下,秦諾根本無法反抗,哪怕想求饒也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邊痛叫,一邊流淚,水珠從眼角滑落再沒入髮鬢。蜥蜴男完全已經瘋魔了,他只想操爛這個男人淫蕩的騷穴,就算直接操死對方也沒關係!

床上除了赤裸糾纏的兩具肉體,其他已經亂套了,床墊已經露了出來,枕頭床尾床邊各一,結實的架床發出陣陣抗議的聲音,好像隨時要散架,可想而知戰況有多激烈。

射了那麼多次,秦諾體內的催情藥早已散得八八九九,陰莖半軟下來,可憐兮兮地趴在毛髮裡,在前列腺被刺激搗弄時,馬眼時不時溢出精水,缺乏噴發的力度而滴淌著。他喪失了時間概念,身體軟成了一灘爛泥,意識被撞擊得飄飄蕩蕩顛顛晃晃,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內那根雞巴才稍微消停下來。

「別動……不,不要了……滾開……」秦諾眼睛無神,斷斷續續地說。

蜥蜴男嗤笑一聲,掰過秦諾的臉,把手指伸進他嘴裡玩弄,不像挑逗更像是褻瀆。這傢伙舒服了就要,一丁點難受就說不要,還叫人滾開,真的真的非常欠操。

「操死你好不好?」傑克可不打算這麼慣著他,抓住那兩條長腿,搭在自己肩上,抓住對方屁股再次捅到底,只留下濃濃的毛髮和兩顆卵蛋。

秦諾痛苦地擰著眉,嗚咽著,週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蜥蜴男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絞住了,那高熱的內壁又不知廉恥地纏上來,像嘴巴一樣的蠕動吞嚥著,非要搾乾自己不可。他眼神一凜,再次把力氣集中在腰部,狂性大發地抽乾起來,啪啪啪地撞著那個哆哆嗦嗦的屁股,不知疲倦的,不顧一切的,幹得整張床都在搖搖欲墜,直到徹底滿足了自己的私慾,低吼著射出精液,陣陣顫慄過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死死壓在了秦諾身上……

後來秦諾是被餓醒的,他的記憶雖然有點混亂,可是大概發生什麼事還是知道的,不過到了後面就完全斷片了,所以他面色憔悴又表情糾結,實在不願意承認自己竟然被操暈了!完​結​耽媄紋紾‌藏書⁠库‌ ⁠𝑠⁠𝑡O‌𝒓y​𝑏‍​𝕠⁠𝕏‍.​𝑬​​u.𝕠rG

接下來還有他更不願意面對的事,就是好不容易爬起身,一下床就摔個狗吃屎,兩腿酸軟得像灌了鉛。他趴在毛茸茸的白色地毯上,心情是何等的複雜,如果這時天上來道雷就好了,直接劈死他吧!

「秦諾!」娘娘腔進來就看見他趴地上,趕緊跑過來扶。

秦諾甩開他的手,攀住床邊自己爬起來,啞聲說:「水……」

娘娘腔匆匆跑出去,給他倒了杯溫水,秦諾一口氣喝光,仍覺得喉嚨乾渴,直到連喝三杯才好轉。他再開口聲音還是很難聽,「這是哪?」

「老大家裡,那混蛋太過分了,自己爽完「活‍‍摘‌器官」就把你扔在房間,還讓我來收拾殘局。」

娘娘腔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不過你最好去浴室灌腸,我幫你洗澡了,可是裡面沒法洗乾淨。」

他不說還好,一說秦諾就覺得肚子絞痛,「你出去。」

「那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藥膏在這裡,早晚都要抹,要是發炎就麻煩了。」

等娘娘腔關上門走後,秦諾恨恨地磨牙,扶住牆壁,像個腰間盤有嚴重病患的老年人,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浴室挪。灌腸的工具就放在洗手盆旁邊,估計是娘娘腔帶來的,他坐在馬桶上,邊忍著身體的不適邊在心裡霍霍磨刀,媽的,嫖客都比那死禿頭有素質!

秦諾給自己灌腸之前,摸了摸漲痛的後穴,也不知道腫成什麼樣了,手指頭一戳就疼得嘶嘶吸氣。秦諾還發現除了屁眼這個重災區,身上到處都是被蹂躪的慘象,脖子有掐痕,腰間還有瘀傷,不就打個炮麼,不是有記憶的話他還以為自己被群毆了一頓。

他把裡裡外外洗乾淨,裹著浴巾回房,看著放在床頭的藥膏,又在心裡把蜥蜴男惡臭罵一頓。秦諾彆扭地給自己飽受折磨的屁眼上了藥,隨隨便便找了一件白色的T椊,因為是超大碼,穿在他身上就像連衣裙似的,鬆垮垮蓋過了半截大腿。秦諾第一看,得了,褲子肯定更不合身,他嫌棄地抬起胳膊嗅了嗅,有股清新的洗滌劑味道。他實在不願意穿別人的內褲,肚子又餓得咕咕叫,乾脆就這樣走出房間下樓了。

他發現自己身處一棟歐式風格的樓房裡,格局佈置都還不錯,走廊上還有壁畫,就是少了點生活氣息,應該是屬於裝修好的樣板房。他一來到客廳,頓時好幾隻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伊萬夫、酒吧經理,兩個專門帶女孩的領班,還有另外兩個比較少接觸的幫派骨幹,一屋子人正圍著長方形餐桌開會,傑克身為老大,坐在了餐桌的正前方,其他手下則分別在兩側。

秦諾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在,他連褲子都沒穿,覺得屁股涼颼颼的,又不好意思像娘們似的縮回去,乾脆昂首挺胸盡量用正常的姿態走過去。他走到桌尾那端坐下,屁股一疼,咬牙忍住不露出端倪。

幾個人都看到了秦諾大腿上滿佈的牙印,又齊刷刷把視線轉向蜥蜴男「三权‍分‌立」,表情難得一致,老大你這是餓了多久啊?怎麼連人家的腿都啃上了?

蜥蜴男面無表情地看看秦諾,轉開視線,「繼續。」

於是眾人只好壓下各種吐槽各種好奇,裝作專心的開會,秦諾事不關己的聽著,直到娘娘腔從廚房把培根煎蛋端來,就不顧形象的埋頭大吃起來。

他一邊吃一邊留心聽別人說話,大概弄清楚了形勢。

軍隊成功發動政變,接管了首都各個政府機構,把首相和內閣官員軟禁起來,並且發佈了宵禁令。現在整個曼谷陷入了混亂,支持政變和反對政變的民眾劃分兩派,分別叫做紅衫軍和黃衫軍,每天都有流血的衝突發生,機場還被紅衫軍給佔領了,間接等於掐斷了這個城市的旅遊命脈。

在這樣的時局中,大多數外來人都會明哲保身,他們也不例外,所以紅燈區暫停營業。看來這場動亂會持續很久,不管熟客還是生客也未必上門,市內到處又那麼亂,索性就先停一個禮拜看看情況。

說完正事,蜥蜴男把視線落到秦諾身上,「這個蠢貨被阿薩姆下了藥,剛救出來只會發情,所以我把他帶回來操了一頓。」

秦諾罵了聲靠,又無話反駁,其他人面面相覷,才不相信他沒有半點私心,可是沒有誰敢提出質問。

「無論原因是什麼,規矩已經壞了,所以他不能再回紅燈區,我會自己出錢把那筆賬填上,以後他就是我的人,你們有意見嗎?」

除了娘娘腔以外其他手下紛「小⁠学博‌士」紛搖頭,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我有。」秦諾一拍桌子,氣沖沖站起來,「我管你什麼規矩不規矩,老子賣誰也不賣給你!」

此話一出,傑克馬上把臉沉下來,眾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按正常邏輯分析,秦諾是他們幫派的資財,就算老大想要買下來佔為己有,這種事以前從沒有過,就算開先例也要看看人家願不願意吧?這下有好戲看了,眾人都在等著看劇情會如何發展下去。完结⁠耽⁠‌镁⁠紋⁠⁠紾鑶​⁠文⁠厙▼‍​S‍𝚝⁠𝐎⁠‌𝑟‍y‍⁠box​.𝐞‍‌u​.𝕠⁠𝕣​​𝕘

「老大……我覺得他不肯就算了。」娘娘腔頂著蜥蜴男殺人般的目光,低聲說。

「為什麼不願意?」蜥蜴男沉聲問。

秦諾怒極反笑,「老子又不是東西,你以為想買就買啊?還有我討厭你,不想和你扯上關係,這理由夠不夠充分?」

這話說得太絕了,他們做手下的不好摻合進去,可是秦諾被當人質擄走之後,傑克天亮就帶人前去營救,當時大家都覺得太過草率倉促了,老大仍扛住壓力身先士卒,看得出確實挺在意這個人的。

秦諾說完也有點後悔,當眾打蜥蜴男的臉好像過分了點,他脾氣一上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說了就說了,畢竟也是心裡話,總不好說完又拉下面子收回去。

蜥蜴男深沉地看了秦諾良久,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散會。」

秦諾大鬆口氣,不知道為何有種如獲大赦的感覺,其他人也是如此,紛紛起身告別。秦諾跟著他們往外走,打算跟這些人一起回紅燈區,卻沒想到個個都推三阻四,就連娘娘腔也左右言他,最後還是不肯帶他回去,好像他染了瘟疫碰不得似的。

「操!你們一個個都什麼意思!「红‌​色‍‌资‌本」怕老子吃人啊?」秦諾氣得大罵。

「這裡環境還不錯,反正暫時不用工作,你就當作度假吧,呵呵……」娘娘腔剛把老大得罪了,不敢再幫他,撒腿就跑。

秦諾總不好光著屁股追出門,眼睜睜地看著一輛輛車開走,無比鬱悶。

他回到客廳,看見蜥蜴男仍坐在餐桌旁,十指交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秦諾真是尷尬得不行,外加腰酸背痛,想起剛才對方難看的表情,決定還是避避風頭,躲到房間睡覺去。

秦諾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突然被人踢下床了。

真是用踢的,結結實實的一腳踹過去,讓他從床邊滾下去,砸到地毯上差點沒給嚇死。

蜥蜴男的面孔在夜裡看起來更加陰沉兇惡,冷冷地說:「滾出去,這是我房間。」

秦諾氣得想撲上去咬他,「拿錢來,老子打車回宿舍去,誰他媽稀罕跟你睡一間房。」

蜥蜴男給他的回答,就是把人扔出房門,直接鎖在外面了。

秦諾用力地對著門踹了兩腳,氣得已經快吐血了,決定一刻也不多呆,半夜三更像入室搶劫一樣在屋子裡到處翻找,可是找來找去找不到一個硬幣,還累得渾身大汗。他肚子又餓了,只好自己往廚房跑,打開冰箱發現挺多食材,還有奶酪和吐司,隨便填飽肚子找了個有床的房間,繼續蒙頭大睡。

從這一天開始,秦諾發現自己陷入了奇怪的境地,他跟蜥蜴男同住在一個屋子裡,吃喝拉撒各管各的,還相互不理不睬搞得像兩口子冷戰。蜥蜴男除了睡覺以外在家時間不多,好像刻意避開他,秦諾悶悶不樂又惶惶不安的呆了三天,寄人籬下本來就夠不自在了,偏偏屋主還冷眉冷眼的對著他。

秦諾覺得實在呆不住了,想找蜥蜴男好好談一談,道歉也行,反正他不是故意當眾不給對方面子,只是沒有心理準備,反應大了點,誰讓他們事先沒有溝通好。如果蜥蜴男再提那個要求,他還是會拒絕,基本原則是不能退讓的,他寧願在紅燈區迎送往來嬉笑怒罵的過日子,也不想留在這天天看人臉色。

可是蜥蜴男不知又跑哪去了,他等到困了就自己回房睡覺,凌晨的時候被尿憋醒了,因為客房沒有廁所,急匆匆光著腳跑下樓,發現客廳偏角的吧檯處有燈光。原來蜥蜴男不知何時回來了,正坐在高腳凳上喝酒,面前放著一個盛滿冰塊的玻璃杯,酒瓶已經見底了。

秦諾愣了愣,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大半夜的,一盞射燈打在男人高大的身軀上,反而有種冷冷清清的錯覺。他打了個哈欠,憋了一肚子尿,決定先去趟廁所再回來。

他還穿著那件白色T椊,站在馬桶前扶「一党​​专‌政」住雞巴,正準備放水,忽然眼前一花。

秦諾後面的衣服被撩起來,蓋住了腦袋,露出大半個背部和屁股,緊接著脖子被掐住了。

「媽的,你干什麼!」秦諾感覺到背上有熱力傳來,是男人雄壯的身體。完⁠⁠结‍耿⁠羙⁠​書紾‍鑶‍‍文‌厍۞S‍𝐭𝑂‍𝒓⁠Y‍𝐁⁠⁠𝐨⁠𝕏⁠.​𝔼𝑢⁠.𝐎𝑅g

他正要反抗,就被緊緊鎖住咽喉威脅,「別動,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秦諾沒有動,從對方散發出酒氣以及警告中,他已經察覺到了危險,而且是非常危險才對。他繃緊了皮肉,寒毛一根根豎起了,如果反抗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掐斷脖子,這一刻,他是真的這樣認為。

「唔。」秦諾難受扭扭頭。

蜥蜴男把手鬆開,見對方要伸手扯掉頭上的衣服,低喝:「別動。」

秦諾被他壓倒性的氣勢逼得呼吸不順,膀胱漲痛著,想尿又尿不出來,「我要撒尿,你先出去好不好,有話等下再說。」

可是蜥蜴男不打算跟他說話,否則也不會跟進來了。他垂下眼睛,用手拍了拍那兩瓣又圓又結實的屁股,看著它們顫巍巍的反彈抖動,感到很滿意。又用手往下摸那兩條長腿,這人老不穿褲子,還老在他眼皮底下晃來晃去,簡直就是故意在勾引自己,太欠操了。

第二十六章 強奸進行中(下)

秦諾被衣服蒙住了頭,雖然那布料比較薄,不至於讓他完全眼前漆黑,可是模糊一片的也好不了多少,更何況他下身什麼都沒穿,這種情況完全處於下風。

他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再冷靜,好聲好氣說:「傑克,有話好好說,你放開我。」

蜥蜴男用力朝他屁股抽下去,「閉嘴。」

秦諾疼得渾身一震,「你是「零八⁠宪‌⁠章」不是喝醉了?先放開……」

蜥蜴男顯然是醉了,手掌猛地在他背後一推,「給我閉嘴!」

秦諾不穩地往前栽倒,幸好反應夠快,及時用兩手撐住馬桶水箱,要不然腦門就直接磕下去了。他嚇一大跳,蜥蜴男從後面直接把手指捅進他屁眼裡,嘀咕道:「濕了,騷貨。」

幸好秦諾睡覺前上了藥,才沒有被蜥蜴男粗魯的行徑給弄傷,但是因為甬道被藥膏滋潤著,輕易就接納了兩根手指,被放肆地攪動狎玩。秦諾來氣了,手肘狠狠地往後面撞去,「你他媽發什麼酒瘋,給我滾!」

蜥蜴男腹部受擊,被撞退了半步,怒火一下暴漲,直接用手刀往他後頸劈下去!

秦諾根本避不開,膝蓋軟了,前胸骨重重撞上了水箱的瓷磚蓋,隨即昏厥過去。蜥蜴男是用了全力的,他現在沒法思考很複雜的事情,就覺得這傢伙又反抗又囉嗦的太煩了,乾脆把人放倒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本來力氣就大,喝酒後更是沒輕沒重,把秦諾的衣服幾乎脫掉,只留下罩住腦袋的部分,攥在手裡拉扯住,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釋放出早已腫脹硬挺的雞巴。

「唔……」秦諾在一陣陣鈍痛中醒來,發現自己又被強暴了!

他的脖子疼得快要斷開似的,還有胸口也疼,整個腦袋被白色棉布裹住掙脫不開,趴在馬桶上,屁眼裡插入了半截陽具,形勢不能再糟糕了。蜥蜴男一手緊緊攥著那衣服,當作韁繩般使用,雞巴使勁往秦諾屁股裡捅,每當對方被捅得向前傾倒,又被用力地拽回去。

這是一場貨真價實的強奸,不是情人之間虛虛實實的遊戲,完全是單方面的施暴、強佔、不顧對方意願盡情蹂躪他人的身體。秦諾這個受害人最能體會到被糟踐的感覺,氣瘋了,邊掙扎邊用盡惡毒語言咒罵:「你這個畜生!人渣!你他媽的不得好死……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狗娘養的禽獸!你去死吧!」

蜥蜴男不為所動地繼續開墾他的屁眼,看著這副強壯的身體在自己眼皮底下無助扭動,征服的快感就像注射毒品一樣強烈,讓他心神俱醉!讓他為之癲狂!他雞巴又硬了幾分,秦諾的不配合反倒讓他省了力氣,那屁股不斷地左扭右扭,彷彿主動把他的雞巴給吞下去,扭得越激烈吞得越深。

秦諾腦子裡就是疼痛和怒火,等他意識到這個情況為時已晚,即使馬上僵硬地繃住身子不動,「计‍划生‍育」蜥蜴男的雞巴插入了三分之二,最折磨人的那些鋼珠全進去了,撕裂般的劇痛讓他通身冒汗。

蜥蜴男卻仍然不依不饒,抓住秦諾的臀肉掰開,非要把剩下的小半截也全插進去。對,酒醉三分醒,真要是醉死了根本硬不起來,所以他就是在發酒瘋!他明知道那火熱的甬道還沒有為自己完全敞開,硬要把整根性器插入,會讓對方痛苦不堪,可他偏偏就要插到底,像是求偶的牲口那般,刻意炫耀自己的雄壯和強大。

終於終於,他們的下體完全契合了,兩人都僵住不動。

秦諾不敢動是因為實在太疼了,他就連呼吸也能感受到肚腹裡那根可怕的凶器,後入式插得更深,對方的龜*似乎就要從他肚皮裡頂出來。蜥蜴男不動是因為想射精,這騷穴實在太緊了,柔軟濕滑的觸感包裹住他的雞巴,剛開始只是緊緊地纏住不放,漸漸地又變成了蠕動吮吸。他操秦諾已經操出經驗來,知道對方後穴就是個銷魂的寶貝,熬過最初那陣衝動,用慢動作把雞巴抽出插入,反覆十來下便順滑起來,再漸漸地加快頻率放開手腳大幹。

秦諾一直沒有停止過咒罵和反抗,他胸口堵著惡氣,明知道沒用也不肯服軟,好幾次他快把頭上的衣服掀下來了,又被對方猛烈地頂撞得失去分寸。完⁠結⁠耽‌镁攵‍​沴‍蔵文‌厙→​‌s‌𝕥‌⁠𝐎‌​r‌y​b𝐨‌𝜲.‌‌𝑒u⁠‍.o‌r𝐠

秦諾氣得口不擇言,直接用國語罵上了,「你媽逼的死禿驢……我幹你娘!啊……啊!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媽怎麼生下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強奸犯!啊!我……我……我遲早要弄死你!」

蜥蜴男一個字也聽不懂,可是他聽出了聲音裡的憤恨和屈辱,並且為之興奮。

他用力把衣服往後一拽,秦諾被逼著高高仰起頭,露出突起的喉結,背部像拱橋似的往下彎,撅高屁股承受他的操干。蜥蜴男知道對方也是有快感的,穴口已經變得濕濡,不管被自己如何粗暴對待,到最後這具身體還是會屈服在淫威之下。

秦諾漸漸感到力不從心,罵著罵著就變成了純粹的呻吟,膀胱脹痛,屁眼被侵犯,連直腸深處也被攪弄著,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撒尿還是想射精,兩種感覺混淆了,卻又加倍的強烈。

「不要了……放開我,「独​彩‌者」我想……我想上廁所。」

秦諾難受地扭頭,衣服像頭套遮住了他的五官,只能看見鼻樑和濕潤的眼部輪廓。

蜥蜴男也不知出於何種心態,更加用力地頂撞他的屁股,終於放開了手裡的衣服,改為勾起秦諾的左腿,另一手扶住他的腰盤,飛快地抽插。秦諾不得不靠在男人健碩的胸膛上,苦苦哀求著,「夠了!夠了啊……好難受,快停下來……」

秦諾甚少求饒,更沒有露出過這麼可憐的姿態,蜥蜴男聽得是心花怒放,肏得更來勁了!

「我r,i你媽啊!」秦諾被他逼得哭出來了,雞巴高高低低的聳動著,夾緊了屁眼大叫:「不行了!別、別操了啊……要尿出來了!」

廁所裡的燈光很刺眼,秦諾看見有道黑影覆上來,隔著薄薄的布料,嘴巴被堵住了,濃烈的酒氣灌進鼻口。秦諾只覺得苦不堪言,膀胱脹得陣陣作痛,偏偏尿道口被勃起的海綿體堵住了,那種想尿又尿不出來的感覺抓心撓肺。他現在已經顧不得什麼羞恥不羞恥尊嚴不尊嚴的了,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好想撒尿……好想撒尿……好想撒尿……只要能讓他痛快的尿出來,做什麼也願意。

「停啊……不要了!讓我尿吧,別操了,我不要了……」

蜥蜴男咬了咬他的嘴唇,簡單明瞭地命令,「要。」

秦諾震了震,身體像受到強烈暗示似的顫抖起來,馬眼發麻,精液失控地飛射出來!

蜥蜴男沒想到他突然就高潮了,雞巴在沒有任何外在刺激下噴發著,一股又一股,屁眼死死地夾住自己,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有什麼噴湧出來燙到他的龜*上。蜥蜴男表情古怪地繃緊了臉皮,不動,直到秦諾射完了,軟下身子,就把對方推倒在馬桶上,使出吃奶的力氣狠操起來。

秦諾久久地沉浸在飄然的空間裡,好像怎麼也回不到原來的世界,後穴仍被不知疲倦地抽插著,有種無法承受的酸痛,更奇怪的是他雞巴竟然沒有半分軟化的跡象,奮力地搏動著,終於擠出了一小股尿液。

「啊……啊……啊……」秦諾頭上的衣服滑落下來,露出了黑髮和迷茫的臉龐,他本能地撐住了身體,才沒有一頭栽馬桶裡。他頻死般劇烈地顫抖,眼淚直流,雖然尿是尿了,可是根本不同於平時暢通無阻,尿一陣停一陣的,好像小孔被什麼東西給堵塞了,只能被後穴的大雞巴操出來。

每當直腸深處被狠狠地頂弄,尿液便隨之噴發出來,力度很微弱,更像是流淌,帶來一種無法形容的妖異快感。秦諾不自覺抬起屁股,迎合身後強烈的攻勢,大叫著:「啊!操我!操我!用力點……啊啊啊!」

「唔,操死你!騷貨!婊子!」蜥蜴男爽得亂吼亂罵,眼睛都紅了。

他玩命似的挺腰抽動,掰開秦諾的屁股,看見自己的雞巴像打樁機似的高速進出「强迫‌劳​动」,穴口已被操得紅腫艷麗,充盈的淫水被帶了出來,把兩人連接的部位沾濕了。

「啊,又尿了……」秦諾的屁眼縮緊,龜*又是一陣滲漏,他發現被肏得越狠尿得越多,於是拚命追逐、貪婪地索取這種幾乎致命的刺激,脫離現實,忘記自己是個什麼存在,「再深一點……操吧,用力操死我!」

蜥蜴男不知道自己操了多久,每當快要射精就放慢速度緩一緩,接著又往死裡操,他愛死了秦諾這副騷浪的樣子,只會動情呻吟,再也說不出那些難聽的話。

他射精的時候,用盡全力插到底,死死抓住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恨不得捏爛在手掌裡。

秦諾尖叫一聲,疼的,直腸好像被干開了,龜*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處。

「疼、疼啊……快拔出來……」秦諾難受地嗚咽著。

蜥蜴男射精正是射得爽的時候,哪裡管他死活,甚至故意往裡頂了頂,聽著秦諾的慘叫又連射了兩股。激烈的肛交終於停了,秦諾卻恍恍惚惚的不知所然,直到陰莖開始軟化,尿道口打開了,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甚至傳來噓噓嘩嘩的聲響。當他意識到自己屁眼裡還插著雞巴,竟然在這種情形下失禁,羞得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這輩子都不想再當人了。

更可恥的事情還在後面,尿完了,蜥蜴男把大屌拔出來,用力拍打被自己掐出淤痕的屁股,秦諾又硬了。

蜥蜴男狠狠地發洩過後,酒醒了幾分,鬱結多日的煩躁也一掃而空。

他卻沒有就此放過秦諾,把對方扔進放滿水的浴缸,擠出沐浴露,粗魯地揉搓那具滑溜溜胴體,然後又興沖沖地把雞巴捅進去,搞得是天昏地暗……

秦諾第二天醒來,全身關節好像生銹了似的,屁眼再次受到重創,躺在床上都疼。他切身地體會到,不能再跟這變態呆一間屋子,這種要麼不操,要麼非把人操死的節奏,簡直要了他半條老命。而且他心裡還很記恨蜥蜴男,雖然自己後來也有爽到,但是一開始就是被強奸,這是不可寬恕的事實!

他越想越氣憤,忍痛抬起一條腿,狠狠踢向旁邊正在打呼嚕的男人。完结​‌耿‌鎂⁠書沴‌​藏​文厍⁠۞St‍‌O𝑹𝕪‍​B​‍𝑂​𝑿⁠.e⁠⁠𝐮‌⁠.𝑶R‌𝔾

蜥蜴男因為體形龐大,沒有被順利踢下床,卻猛「东‌突厥⁠‌斯‍‌坦」然驚醒過來,一個翻身自己掉下去了,發出悶響。

半晌後,他表情陰郁地站在床邊,一臉不爽地瞪著秦諾。

秦諾搓了搓眼屎,把同樣的話丟回給他,「滾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蜥蜴男非常討厭別人吵自己睡覺,所以表情更加陰沉,加上滿臉胡茬看起來更兇惡,「你滾,這是我家。」

秦諾一愣,隨即氣笑了,「好呀,不能讓你白操,給錢馬上走。」

蜥蜴男眉頭皺成川字,覺得還是不能和這傢伙說話,每次說不完三句就想把對方掐死。他深吸口氣,掀起被子把秦諾蓋住,找準屁股狠狠打幾下,「睡覺,再囉嗦就揍你。」

秦諾氣得肝火直冒,想掀開被子,屁股又被打了,敢情對方是要來個眼不見為淨。他評估了一下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和戰鬥力,結果是根本沒有可以抗衡的本錢,只能憋屈地縮在黑暗裡咬枕頭。床單震了震,蜥蜴男又躺上來了,兩人楚河分界各佔一邊,誰也不鳥誰。

秦諾心想打不過他,至少也要膈應一下他,於是悶聲說:「我恨你。」

蜥蜴男不以為意地哼了聲。

「我看見了。那天晚上,我看見屋頂上有槍手埋伏,我知道他的目標就是你,他要殺了你。我在直升機上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我「电视​认‍‌罪」沒有提醒任何人,他開槍了,我以為你死定了。媽的,後來那槍竟然打歪了,老天沒長眼,那麼近的距離,要是我開槍的話……」

秦諾的聲音戛然而止,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因為整個人被裹了起來,捲入結實的懷抱裡。蜥蜴男抬起粗壯的腿壓上去,像是在摟抱一個很大的抱枕,蹭了蹭柔中帶硬的被子,合眼睡覺。

秦諾:「……」

他想不明白對方這是什麼反應,感覺太詭異了,他掙不開對方的胳膊和腿,只能扒開一道口子呼吸空氣,週身暖洋洋的感覺還不賴,沒多久就睡著了。

秦諾睡醒後就纏著蜥蜴男要嫖資,沒有適合的衣服他可以隨便套一件,沒有褲子他就套個褲衩也行,沒有鞋子乾脆不穿了,可是沒有錢他怎麼回紅燈區?所以他逮到人就纏上去要錢,不管對方在做什麼,從廁所纏到了健身房又纏到了廚房再到客廳,主題就兩個字,給錢!給錢!你把老子屁眼都操腫了,一分也別想少!

蜥蜴男被他鬧得不勝煩憂,扔了個黑色的塑料物體過去,「閉嘴。」

秦諾撿起來一看,是俗稱手指的UBS儲存器,老不開心了,打發叫花子也要給個硬幣吧?這是什麼意思?可是他怎麼追問蜥蜴男都置之不理,秦諾把手指隨便扔開,後來想想又撿了回來,找來筆記本讀取內容。

他姿勢不雅地蹲坐在沙發裡,露出半個光屁股,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找到專屬的文件夾打開,裡面只有一段十來分鐘的視頻。秦諾看完之後,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不動。

「你調查我?」秦諾盡量平靜地質問,只是雙手難以控制地顫抖。

蜥蜴男看著電視機,眼睛沒轉開片刻,「嗯。」

「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有你憑什麼這樣做!」

「想做就做了。」

「你……你他媽的……」秦諾找不到恰當的語言,語無倫次了。蜥蜴男找人以他的名義,回到他「老‌⁠人‌干‍政」的家裡,拍攝他母親和妹妹的視頻,兩個至親的人隔著鏡頭,向他表達關懷和叮囑,這算什麼事?

蜥蜴男把新聞看完,才緩緩地轉過光頭,「你做不到的事我來幫你做。放心,她們有人照看,不會引起當地警方懷疑,等過兩年你安定下來,可以把她們接到國外一起生活。」

秦諾愣愣地聽著,所有力氣被抽空了,啞聲問:「說吧,你的條件。」唍​結耿​美彣沴⁠‍鑶‍書库​ ⁠​𝑆⁠𝕥o​‌𝐑‍​𝕪𝐵​𝑂𝚾​⁠🉄‍‌E𝑼⁠.o‌‌𝒓‍g

「沒有,後天就開業了,你願意留就留,不願意就滾。」

蜥蜴男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面無表情起身,仍是那副目中無人地樣子,看都不看他直接出門去了。

第二十七章 在天台玩命的打炮!

秦諾還是回紅燈區了。

他心裡很亂,需要一個能夠獨立思考的空間,慢慢理清各種猜測和各種迷茫,傑克就像個人肉炸彈似的存在,無時不散發著逼迫感,所以他很沒有志氣的逃了。只是回來才發現,好像有些不對勁?走到哪都成為焦點,被其他人關注和打探……

「你真的和老大上床了?」

「你們誰主動的?那感覺怎麼樣?」

「老大在床上是不是特別的厲害?你受得了嗎?」

「透露來聽聽,老大那傢伙是不是特別大?有沒有傳聞的手臂那麼粗?」

秦諾坐在食堂裡無言以對,雖然體驗了一把眾星拱月的簇擁,可是身為八卦的主角他很蛋疼,這些人都是怎麼了?一張張飢渴欠操的面孔,有男有女,難不成他們淫意蜥蜴男很久了?

秦諾嘴角抽了抽,「你們問這幹嗎,想跟那混蛋打一炮?」

眾人集體用眼神表達鄙夷,這還用說嗎?

秦諾納悶道:「你們沒病吧?不覺得那混「红色‌‍资​⁠本」蛋長得又醜又凶,怎麼會看上這種人啊?」

「咦?你不覺得他很酷很有型嗎?」

「就是就是,那身材……哇靠,猛男中的猛男啊!」

「而且還很神秘!人家可是老大耶,平時誰搭訕都不理,好羨慕你啊!」

秦諾徹底無語了,這世界的審美觀真的很難理解。

他可沒有興趣當作大眾娛樂的談資,所以關於跟蜥蜴男打炮的事閉口不談,眾人見實在挖不出什麼第一手猛料,只好悻悻地散去了,秦諾才終於可以喘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吃食堂的東西了,他覺得咖喱飯格外好吃,摸了摸吃撐的肚皮,打了個飽嗝,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雅可夫聞風而至,直接把枴杖扔開,撲上去一頓猛親,「親愛的,想死我了!」

秦諾被壓在飯桌上,各種好奇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蛋更疼了。

雅可夫又意猶未盡地來個舌吻,直到被一腳踢開,趴在地上耍賴不起,「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才一個多禮拜不見你就變心了!傑克就真的有那麼好嗎?跟他做愛會比跟我爽嗎?我不信,我不會就這樣認輸的!」

哇,舊愛出現了!莫非那傢伙和老大「雪⁠山狮​子​旗」不是純粹的肉體關係?狗血三角戀?

秦諾覺得自己跳黃河也洗不清了,捂臉,落荒而逃。

雅可夫衝著他的背影大叫:「My love,還記得我們要在天台野合的約定嗎?我隨時為你準備著!」

秦諾真的很鬱悶,怎麼一回來淨碰上破事了,他需要借酒消愁,當然,有人買單那就更好了。

因為曼谷的示威活動還沒有結束,雖然市面上已大致恢復平靜,不過因為紅衫軍還佔領機場,遊客急劇減少,紅燈區的酒吧也比平時冷清得多,總共只有不到十桌客人,任台上色情的表演如何挑逗賣弄,也不見昔日的熱鬧。

秦諾一手托腮坐在圓形的高台旁,冰桶裡的啤酒半打啤酒只剩下一支沒開瓶蓋,他歪著腦袋出神,手指把玩著脖子上泛著冷光的頸環,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小野英助就筆直地站在旁邊,不時倒酒點煙,畢恭畢敬的態度,簡直是所有侍應的典範。

他見秦諾又是一口氣見底的喝光酒杯,猶豫了下,輕聲問:「主人,你不開心嗎?」完‍⁠結⁠耿‌镁紋珍⁠蔵​书‍庫▼​𝕤⁠𝒕​𝒐‌R𝕪В‍‍O𝐱‍​.‍e⁠​U‌🉄𝐎​rg

秦諾扭頭瞟他一眼,目光冷冷的,不可一世的。

「對不起……」小野英助不敢與他對視,低下頭去。

生意冷淡,伊萬夫無事可做,已經注意秦諾很久了,送完客人搭車回來,見秦諾桌上又叫了半打酒。

他走過來,皺了皺眉頭,「別喝了,現在才幾點,等下還怎麼工作。」

秦諾擺出一副不爽的表情,懶得理他。

伊萬夫被他氣得直哼哼,正要罵人,小野英助就打開皮夾「疫情隐‍瞒」,抽出幾張美金拍在他胸口,「你走開,不要打攪我們。」

伊萬夫見過無數客人,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奇葩,霎時不知該怎麼應付了。

小野英助盛氣凌人地衝他瞪眼,「還不走?」

伊萬夫數了數鈔票,邊問:「您要包他過夜嗎?」

小野英助又甩了兩百美金過去,「滾。」

伊萬夫拿著錢,既開心又不開心的走了,他這個領班當得真憋屈。

秦諾哈哈一笑,對身旁的男人說:」小野狗,做得不錯。」

小野英助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亮,「主人開心就好。」

秦諾拿起一瓶啤酒,在手裡晃了晃,「賞你的。」

小野英助用雙手去拿,秦諾卻不鬆開,而是挑挑眉毛,別有深意看他。

「主人?」小野英助露出疑惑的表情。

「跪下喝,狗就要有狗的樣子。」

「……在這裡?」

「嗯哼。」

小野英助看了看周圍,雖然酒吧裡人不多,可他們的桌子就在舞台前方,如果有什麼異常舉動馬上就會被看見。他覺得難堪極了,攥緊拳頭遲遲沒有動作,斯文的面孔上帶著哀求,跟剛才驅趕伊萬夫時完全是兩個模樣。

秦諾一腳踢過去,「文⁠化大‍革​命」厲聲說:「跪下!」

小野英助被踢得趔趄,撲通跪下了,沒有勇氣抬氣頭來,雙眼緊閉。

秦諾又踢了他一下,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抬手,直接把酒瓶對準他的臉,往下澆淋。完结耽美​文珍鑶​‍书厙⁠►​​sT​𝕆‍R​​𝕪𝑏​o‍𝑿.‍𝐄𝑢‍.‌⁠𝐨𝕣G

冰涼的酒水灑得滿頭滿臉,小野英助只能自己對好角度,高高仰起頭張口去接,來不及嚥下那些液體身上,胸前的西裝和襯衣很快就濕了大片。有人發出驚呼,有人吹口哨,秦諾勾起嘴角,滿眼全是鄙夷。

打扮得像蝴蝶一樣花哨的搭住秦諾肩膀,「你這是做什麼?」

「沒長眼嗎?在餵我的狗喝酒。」秦諾把酒倒完,直接把瓶口插入小野狗的嘴裡,「不准掉下來。」

「火氣真大。」娘娘腔坐下來,同情地看了那日本人一眼。

秦諾心情確實不佳,鞋底踩在小野狗的胯下,果然夠賤的,狗雞巴已經硬了。

「你在生誰的氣?老大嗎?」娘娘腔問。

「你管不著。」

「秦諾……我們算是朋友吧?你這樣說我會傷心的。」

秦諾看看娘娘腔泫然欲泣的樣子,長歎口氣,「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鬱悶,心上像壓著一塊巨石,他不是欠了大筆的債,而是欠了大筆的人情,這賬該怎麼還?

老媽和妹子就是他的心頭肉,哪怕被輕輕地碰一下他也要心驚膽跳的,更何況現在好像被別人攥在手裡,簡直就拿準了他的死穴。他不知道蜥蜴男到底有沒有惡意,也許多數沒有,可是這樣才更讓他焦慮,搞不好哪天翻臉用親人來威脅他。

他寧願一開始就談好條件,明「同志‌‌平‌权」碼實價,起碼求個暫時的安心。

可是蜥蜴男不跟他談呀,在背後肯定做了不少事,卻又什麼要求不提。

娘娘腔追問:「你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肯定發生了什麼事,跟老大有關?」

「算是吧。」秦諾有一下沒一下地用腳玩弄自己的狗,答道。

「他讓你為難了是嗎?」

「嗯。」

娘娘腔想了想,捧住酒杯,「還記得我說傑克是好人嗎,可是他不是正常人……不光是他,我,雅可夫,伊萬夫,還有邁倫和阿德卡,你看出來了吧,我們都不是普通人,沒法過普通人的生活。」

「看出來了,你們以前都是僱傭兵。」

「對,我們隨隨便便殺人,沒有任何信仰,明明為了生存,卻又隨時做好赴死的準備。我們孑然一身,縱情聲色,沒有夢想也沒有規劃,我們雖然離開了戰場,就像幽靈一樣的活在人群邊緣,不知道這樣說你能不能理解。」

秦諾點點頭,「很多退役軍人也難以適應社會,何況你們。」完​结耽‍媄㉆​沴‌蔵⁠​书库‌↨⁠⁠𝕤𝗧oR⁠‍𝒚Β‍O𝑿​⁠🉄‍𝕖𝐮‍⁠.𝕆𝑟𝑔

「我們經歷了太多生死,矯情點來說,就是無法歸於平淡。我到現在還會經常夢見血淋淋的場面和炮火聲,如果老大沒有把我帶離中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裡了,我和我們所有人都很感激他……就算如此,我還是想跟你說,不要答應老大,不要和他在一起。」

秦諾驚訝了,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他是個好兄弟,值得信賴的領導,我崇拜的對象,但是他不會是個好情人。他有時候陰冷得像個死人,脾氣很差,從不妥協,你會受不了的,沒有人能受得了他。以前有個傻孩子,他愛老大愛到了忘我的地步,就像妻子一樣的依附他,可是卻經常來找我哭訴,說他的存在類似於充氣娃娃。」

「真可悲,後來呢?」

「鬧了一次自殺,沒死,不知道去哪了。」

秦諾哦了一聲,真是「铜​‌锣湾​书​店」渣攻賤受狗血的戲碼。

「那孩子的性格比較軟弱,可是連他都受不了的話,你那麼要強……呵呵。」

秦諾決定不瞞他了,於是說:「你的老大派人到中國去,找到我家裡人,說會照看她們。」

「什麼?」娘娘腔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靠,玩那麼大?」

「所以你說我該怎麼辦。」

娘娘腔沉默著,過了好一會,無奈地說:「我看你多數是逃不掉了,祝你好運。」

秦諾:「……」

他更鬱悶了,這一席話談下來,非但沒有撥雲見日,反倒剪不斷理還亂了。

「好煩,不管了。老子又不想跟他談情說愛,怕他個屌。」秦諾低頭看了看含住酒「疆⁠独​藏独」瓶口水直流的小野狗,起身,用足尖踢了踢對方,「看你這騷樣,又欠打了,走。」

小野英助趕緊吐出玻璃瓶,爬起來,喜不自禁地跟上主人。

娘娘腔目送秦諾,那是一副雙手插兜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這男人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比起剛來紅燈區的時候變化良多,更灑脫也更狂野了,動不動就斜眼看人,有種被寵壞的囂張,舉止神態很能勾動別人的征服欲。

曼谷的示威活動逐漸消停,紅燈區又重回往日的糜爛喧鬧。

秦諾在男妓中算是混得不錯,已經很少接生客了,每天晚上也不用定點去酒吧上班,無所事事的時候就到處走走看看,對這個城市也算越來越瞭解。他經常去華人聚集的地區一飽口福,除此之外對物質沒有要求,自然也沒有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不知不覺手頭攢了幾千美金的小費,日子還是過得挺滋潤的。

美中不足就是蜥蜴男那塊心病一直都在,不過偶爾碰見,對方沒有什麼表示,他也就不動聲色。

秦諾難得傲嬌了一把,哼,是你自己不提條件的,要裝聖母是吧,老子成全你。

他粗略地算了算,照這樣的生意額算下去,再過個一年多,就能把欠幫派的錢還上,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唍結耿⁠‌鎂⁠‍㉆⁠‌珍藏书厙♠​S𝗧‍⁠𝕠𝐑‌𝐘⁠⁠𝝗‌​O‍‌X🉄𝐞⁠‍𝐔‍⁠.𝕠𝐫​G

秦諾來到天台,接過男人扔過來的啤酒,開門見山問:「什麼事?」

雅可夫跨坐在天台邊緣的圍欄上,一手拿著啤酒,一手往後撐住身體,姿態很是瀟灑,「真冷淡呀,找你看看月亮聊聊天不行嗎?」

秦諾白他一眼,「騙我?「新疆⁠集中‍营」那以後別指望再約我了。」

「別呀,真是有重要的事。我們來做愛吧,好久沒嘗過你的滋味了,成全我的執念吧。」

秦諾用力地捏了下啤酒罐,轉身,「我走了。」

見他說走就走,不帶半點遲疑的,雅可夫只好大叫:「嘿!我要離開這了。」

秦諾愣了愣,返身走回去,用同樣的動作跨坐在圍欄上,面對著面。

「你也不問問我去哪,還回不回來。」雅可夫幽怨地看著他。

秦諾聳聳肩,一副關我屁事的樣子。

「你這傢伙……」雅可夫苦笑了下,「我接了個任務,賞金高難度大,非常有挑戰性,所以要到國外去。」

「嗯,做回老本行了,還以為你賣身賣上癮了。」

雅可夫又笑了,這次是被逗笑,「我可是為了你才賣「一党​‍独​裁」身的,賺這點錢還不夠我去拉斯維加斯玩上幾天。」

「真偉大,所以我還要謝謝你了?」

「哈哈哈哈,你怎麼能這麼有意思!慘了,我更愛你了。」

秦諾仰頭喝口啤酒,抬高下巴,垂眼睨他,「接下來你該不會要說,因為快要走了,想跟我幹上一炮,當作是告別儀式?」

「對啊對啊。」雅可夫猛點頭,「可以嗎?」

「不,你技術太好,我怕腎虧。」

「謝謝誇獎,看來我只好用強的了。」

「你敢……」

秦諾話沒說完,就被雅可夫迎面撲倒了,後腦撞在圍欄的水泥上,啤酒罐也脫手掉落,從天台摔到樓底,引來一陣叫罵聲。秦諾死命地推開他,掙扎過程中,好幾次差點把人給推下樓,又提心吊膽地揪住對方衣領。雅可夫不管不顧地強吻他,圍欄只有十厘米寬度,秦諾躺在上面,就好像站在懸崖邊上似的,半邊身子懸空了。

「你這個瘋子!」他恨聲罵。唍‌‍結​耽‌‍羙‍​彣​珍蔵⁠书厙​۞​𝑆𝖳‌​𝐎𝒓𝑌𝜝​‌𝑂𝚇‍​.‍𝒆​‌𝕌‌.o⁠RG

雅可夫緊緊地抓住秦諾雙手,用火熱的嘴巴舔吻他的頸脖,又亢奮地說:「很刺激對不對?你再反抗得凶一點我就摔下去了,這高度不死也會殘廢吧,你捨得嗎?」

「摔死你算了。」

「寶貝,你捨不得的……別動,我就是想親近你,不會做到最後,也許以後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秦諾對上他瑩瑩幽綠的雙眼,裡面好像有無盡深情,不知怎麼就心軟了,卸掉力氣。

雅可夫抓住機會,一把掀起秦諾的衣服,撫摸他結實的腰腹,又把頭埋在他胸口磨蹭,發出無「红色资本」比滿足地歎息。他用舌頭虔誠的膜拜對方的肌膚,品嚐淡淡的鹹味,同時留下一串串的口水印。

秦諾不滿地抱怨,「好癢,別舔了。」

雅可夫呵呵一笑,牙齒咬上對方乳頭,果然聽到令他滿意地痛叫。他用高超的口技疼愛或者欺凌那兩顆小肉粒,秦諾敏感地顫抖起來,呼吸越發急促,胸膛在月色下生動的起起伏伏,仰頭平躺的姿勢,令兩條人魚線由寬而窄的往下收緊,勒入了私密的胯部。

秦諾忿忿地拍打男人的腦殼,「疼,你他媽輕點。」

雅可夫把爪子放在他褲襠處揉揉捏捏,咧嘴說:「可是你硬了。」

秦諾看著黑幕般的夜空,無語片刻,「用嘴伺候。」

「遵命。」雅可夫用牙齒他的褲頭,敞開拉鏈,隔著用舌尖描繪男性的象徵,又親吻探出到腹部的龜*,最後一點點捲起白色內褲向下拉,含住了擺脫禁錮就立馬挺起的陰莖。他整個過程就用一張嘴巴完成,秦諾佩服地吐槽道:「人才啊,當殺手太浪費了,如果去色情界發展早就大紅大紫了。」

雅可夫本來充滿熱誠一心為秦諾服務,聽到奚落來氣了,捏住對方的睪丸擰了擰。

秦諾疼得一哆嗦,只好閉上眼專心享受,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其實有那麼一丟丟緊張,老是擔心有人上天台怎麼辦。

雅可夫的吹簫技術已經不需要再讚美了,深喉說來就來,沒有任何難度的把雞巴吞下,吐出,再吞下,弄得濕答答整根發亮。秦諾爽「拆‌迁​自​⁠焚」得直喘氣,手指插入對方發間揪住,為了保持平衡不摔下圍欄,不敢有大動作,只能輕輕地挺腰配合,小心翼翼卻又別有一番滋味。

當褲子被扒下露出屁股時,秦諾皺眉問:「你做什麼!」

雅可夫抓住他兩瓣臀肉,再低頭來個深喉,打消了對方的質問和疑慮。他使出渾身解數,用嘴巴伺候得秦諾神魂顛倒,又步步為營的把對方鞋子脫掉,再慢慢地把褲子往下扒,抓住腳踝穿出。他很有耐心的設下圈套,當秦諾同志發現自己下身赤裸已經晚了,命根子被人叼在嘴裡不放,他除了警告也沒有其他辦法。

後來雅可夫用手指玩弄他的後穴,反覆擠壓前列腺,秦諾的警惕性土崩瓦解,只會嗯嗯啊啊的呻吟。

見時機成熟,雅可夫終於現出了真面目,迅速地解開自己褲子,握住雞巴捅他屁眼。

「操!」秦諾驚叫一聲,下意識地反抗。

兩人搖搖欲墜差點摔下樓去,嚇出一身冷汗,秦諾再也不敢動了,雅可夫趁機扣緊他的腰,把雞巴用力地頂了進去!

「你這個大騙子!」

雅可夫露出得逞的邪惡笑容,「親愛的,上次你在天台的樣子帥呆了,我當時發誓,一定要在這裡操你。」

秦諾氣憤地罵:「媽的,老子就不該救你!」

「我會好好報答你的,把你操得欲仙欲死。」完結⁠耿‍媄妏⁠沴蔵‍文‌​库‌↨s‌𝕥𝑶⁠𝐑⁠𝒚⁠⁠𝒃⁠o‍‌𝝬‍​.𝐞𝑢.𝐎‍⁠𝕣⁠‍𝐆

秦諾:「……」

雅可夫緩緩地抽動起來,「唔,就是這種感覺,又緊又「零‌‌八⁠宪​章」滑,還吸著我的雞巴不放,天生就該被男人操的騷穴。」

秦諾氣得要爆血管了,都說男人信得過母豬會上樹,他偏偏還自己往坑裡跳,真是個傻逼。因為躺久了,堅硬的水泥咯得後背很不舒服,尾椎被粗糙的質感磨來磨去,秦諾是苦痛多於快感,難受地說:「別弄了,讓我起來。」

雅可夫應了聲好,並沒有把雞巴抽出,而是攬住他的腰猛地用力往上抱。

秦諾嚇得大叫出聲,「操!要摔下去了!」

雅可夫晃了晃,奮力穩住兩人的身體,露齒笑笑,「怕了?好不好玩?」

秦諾覺得胸口裡彷彿有一窩蚱蜢,亂躥亂跳的蹦個不停,心臟病都要發作了。他現在張腿跨坐在雅可夫身上,體內的肉木奉一下捅到了深處,剛才平躺著沒有感覺,現在往右下方看去是霓虹閃爍的街道,六層樓說高不高說矮不矮,他們就騎在圍欄上,下面站街或者路過的人不知道會不會看得到。

「寶貝,你夾得好緊啊,快動一動。」

秦諾忍不住爆粗,「你是不是腦子長屁股上了,放我下來,暴露狂死變態!」

雅可夫貪婪地撫摸著他的身體,「其實不動也挺舒服,你的騷穴會自己吸個不停,我們就在這呆一晚上吧。」

「我操你媽!」秦諾拿這個無賴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小心翼翼地上下律動。

「噢,太木奉了!別操我媽,操我吧!用你淫蕩的大屁股操我,來吧……」

秦諾惱火地給了他一個耳光,「閉嘴!」

雅可夫挨了打卻更加興奮,隔著衣服舔舐啃咬秦諾的乳頭,同時又抓住對方的屁股使勁揉捏,爽得完全不顧忌場合。秦諾沒有他這麼不怕死,緊張得冒了滿頭大汗,他以前看過一宗新聞,有對狗男女在窗戶邊上打炮,結果玩脫了雙雙墜樓,那畫面真是美麗得不忍直視。有好幾次秦諾感覺到自己快要摔下去了,害怕得有點反胃,沒好氣地讓對方別亂動。

「啊,對面有人在看「长生‍‌生⁠物」。」雅可夫突然說。

納尼?秦諾夾緊屁眼,轉頭慌張地尋找起來,好多窗口亮著燈,不知道是哪一戶。

「我騙你的,沒有人看見你光著屁股的樣子,很失望吧?」

秦諾氣得又要抽他,手腕卻被抓住了。

雅可夫往上挺腰,「怕什麼,要看就讓他們看啊,看你被我操得有多舒服,屁眼越來越濕了。」

秦諾覺得自己再修煉一千年,也不是這個無賴的對手,捏住對方肩膀,「你他媽別動啊!想死別連累我!」

「好,那你動。」

秦諾吞吞口水,不敢有放肆的動作,只能扭腰一前一後的磨蹭,不時抬抬屁股,心裡雖然又糾結又忐忑,陰莖卻硬得脹痛還不斷冒水。雅可夫更是亢奮得眼冒綠光,兩人像遊走在鋼絲之上,不顧死活的瘋狂苟合,刺激,實在太刺激了!對,他們不像在做愛,簡直是在玩命,夜風在耳邊呼嘯,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啊啊……好舒服,不行了,快摸我的雞巴……」秦諾極力克制著,又騷動難耐著,扭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好像背上要生出一雙翅膀,義無反顧地撲向天際。

雅可夫捲起秦諾的上衣,塞進對方嘴裡讓他自己咬住,扣住勁瘦的腰,用牙齒折磨挺起的乳頭。

秦諾唔唔地叫喚,乳頭又痛又爽,可是陰莖卻被冷落了,只能自己騰出一隻手撸管,失衡的感覺讓他陣陣暈眩,明知岌岌可危卻停不下來。他的甬道比平時更敏感了,每次摩擦都鑽進了心坎裡,算不上激烈的動作,引起的反應卻如此鮮明。秦諾咬在嘴裡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熱血滾燙,把慾望蒸騰到頂點,後穴不知廉恥的吞吐著男人的雞巴,狂浪的姿態,像是不要明天。雅可夫著迷地擁住這具身體,指頭摳進了皮肉裡,終於得償所願,每個細胞都在歡呼勝利。完‌結​耿美书‌‍珍藏书‍厙⁠​♦𝐬​​T⁠𝑶𝑅𝐘Β‍𝒐‍‌𝐱🉄𝔼​U​.⁠𝕆‍‌𝑹G

生死就在一線之間,或者粉身碎骨,或者衝上天堂。

這刻,誰在乎?反正也是殊途同歸!

第二十八章 老大的心機

天台野合,給秦諾同志帶來很惡劣的後果,他兩邊乳頭被虐得紅腫不堪,足足比正常的時候漲大了一倍,像兩顆成熟的紅提子。這事沒少讓他遭罪,只是被「占‌领‍⁠中‍环」衣服摩擦到都會疼得受不了,偏偏總有些操蛋的嫖客,對那垂涎欲滴的肉粒又吸又咬,一口叼住就捨不得放了,彷彿非要秦諾哇哇大叫的噴出奶來才甘心。

為此秦諾恨死了雅可夫,在心裡邊詛咒邊扎小人,一見面更是想掐死這丫的。

「親愛的,你已經三天沒理我了,還生氣啊?」

「滾。」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別那麼冷淡嘛。」

「滾。」

「我錯了好不好,你原諒我吧,啊?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以後……如果還有以後的話,我再也不騙你了。」

秦諾用力把不銹鋼餐盤一摔,「你不滾我滾。」

雅可夫像被老婆拋棄的苦逼男人,衝他的背影喊:「秦諾!你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我給你帶禮物,到時你要原諒我啊!」

秦諾當作聽不見,頭也不回地離開食堂。

他就是憋著口惡氣,完全不想搭理對方,再說,他也不信這個禍害會輕易送死,多數是在紅燈區呆膩了,所以才跑去外地溜躂溜躂找點刺激。

雅可夫來去如風,也就跟自己大哥和秦諾通通氣,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要走,過了好幾天才發現,咦?那個浪浪蕩蕩、有事開屏沒事放電的情聖怎麼不見人影了?雅可夫在的時候讓人「雨伞‍运动」覺得他好像一心一意追著秦諾討好,等不在了才發現還有其他人惦記他,而且都是姿色上乘的俊男美女,也不知道是真的跟他有一腿還是搞曖昧,跟娘娘腔和秦諾打探這傢伙到哪去了。

秦諾只能呵呵噠冷笑,儘管他不打算陪雅可夫玩情愛遊戲,可是這人一邊勾搭自己一邊到處撒網,這樣的做法實在讓他很不爽,甚至算得上有些噁心了。

雅可夫走後秦諾的日子照樣過,伊萬夫又把他推薦給不少客人,有部分還變成了他的熟客,一個禮拜七天,都周轉在不同的男人床上,有時預約還要排到下個禮拜,供求關係緊張,身價自然高漲。也因為行情不錯,伊萬夫是個聰明人,為了讓秦諾心甘情願的保持服務水準,給了他選擇客人的自主性,不逼他伺候那些實在看不上眼的嫖客。

一晃兩三個月過去了,秦諾發現自己墮落了,竟然對這個行業沒有從前那麼反感,他覺得自己不偷也不搶的,還礙不著誰的事,憑什麼就要感覺自己低人一等?於是秦諾同志賣身賣得更加理直氣壯了。

這天娘娘腔有事找他,電話關機,打聽來打聽去,才知道他在酒吧。

他匆匆趕過去,就看得了這麼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面——秦諾正領著一群小鴨子,趴在地面上上下下的做俯臥撐,伊萬夫也趴在他身邊跟著做,酒吧經理正拿著手機拍錄像,場面很是壯觀。雖然現在是傍晚還沒有到營業時間,可是再怎麼閒也不會玩集體運動吧?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娘娘腔問。

秦諾騰出一隻手朝他揮了揮,「人妖,你要不要加入?」

娘娘腔才不陪這群白癡玩,等他們做完了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才知道秦諾閒得無聊就帶頭提倡22-22這個挑戰,就是堅持二十二天,每天做二十二個俯臥撐,最近在全世界瘋傳流行,主要目的是表達對於平均每天有22個退伍軍人自殺的關注。很多大明星大名人都自拍視頻上傳,類似於不久前流行的冰桶挑戰一樣。

剛開始只有零星幾個人參加,後來其他人見他們玩得挺開心,連伊萬夫都加入了,漸漸也就放開了跟著他們一起玩。這種事看似很傻逼,可是大伙鬧哄哄的做同一件事,也就不那麼傻逼了。

「真服了你……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娘娘腔嫌棄地搖搖頭。

秦諾嘿嘿一笑,「多好玩啊,咱們也是有正能量的人。」

「行,我才懶得管你。對了,找你有事,跟我走。」唍‍結耽媄‍‍文沴‌蔵‍书厍►𝑠⁠𝗧O‍𝑅​Y‌𝐵‌𝕆​𝑋.​e​𝑼‌.⁠o𝕣‌​g

「去哪?」

「我不清楚,就是個跑腿傳話的,你跟來就知道了。」

秦諾好奇心被勾起了,反正也無事可做「小⁠‌熊⁠⁠维尼」,就坐上娘娘腔的車,一同離開紅燈區。

他們在路上花了將近大半個小時,又經歷好一陣顛簸,最後又要下車不行穿過山林,周圍很荒涼,只有手電筒引路。期間娘娘腔還迷路了,好在秦諾方向感不錯,他們往西邊走,才終於見到稻田邊上的一間平房,門窗緊閉,裡面透出幾縷橘黃的燈光。

秦諾看了看環境,打趣道:「你帶我來這是要殺人滅口?」

娘娘腔穿著高跟鞋,這一路走得格外辛苦,沒心情跟他扯淡,直接上去敲門。

門開了,就有道鬼影似的東西撲上來,直接把秦諾壓到牆壁上亂親亂啃。

秦諾嚇得心臟都要停頓了,嗅到了難聞的汗味還有餿味,他認出了是誰,抬起膝蓋就頂上去。

「嗷!你太狠心了,好疼!」男人摀住胯下大叫。

秦諾留了七分力氣,不然這傢伙就廢了,捏住鼻子說:「你臭死了,離我遠點。」

娘娘腔發出了驚呼,「雅可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雅可夫傷心地控訴,「秦諾你太過分了,不給我個愛的擁抱,竟然還嫌棄我……」

秦諾看著雅可夫那張滄桑的面孔,「說重點,怎麼回事?」

「快說。」娘娘腔也催促道。

「啊,我不是說要給你帶禮物嗎,保證是個大驚喜。」

雅可夫打了個響指,耍帥地一指牆角,並且還自己配音,「噹噹噹!就是這個。」

秦諾看見那裡有個髒兮兮的麻袋,跟周圍堆放的肥料相似,所以並不起眼,「司法独立」可是細看之下勒畫出來的輪廓,很明顯裡面裝著一個人,只是不知是死是活。

他皺起眉頭,心中越發納悶,解開了麻袋口的繩子,往下一扯。

「隊長?」秦諾震驚之下,衝口而出叫了出來。

麻袋裡面真是一個大活人,身上捆著繩子,散發出比雅可夫更難聞的味道,面容憔悴嘴唇乾裂,臉上亂七八糟的鬍子還有發黑的眼圈,都在證明這個人受到了非常不好的遭遇。

此人正是上海市武警部特警三隊的隊長,叫郭義雲,人如其名豪爽大氣義薄雲天,他的履歷在武警之中就是一部光輝史。據聞是少林寺棍法第多少多少代傳承的俗家弟子,身手好有膽識也有魄力,曾經被派駐到西藏打擊分裂份子,後來年紀稍大才調回上海,再過多幾年從前線退下來,仕途可謂一片光明。秦諾想不到這輩子還會再見到這個人,愣了很久很久。

他親眼看見郭義雲仍然有種不可置信的荒誕感,這裡可是泰國啊,這個人可是特警隊長啊,怎麼就這樣被綁到自己眼前了?他轉過頭去看著雅可夫,有太多疑問,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雅可夫咧嘴笑了笑,把腰上的手槍拔下,遞過去,「先拆禮物吧,其他事遲點再說。」

秦諾遲疑了下,抖著手拿過槍,娘娘腔在一旁憂心忡忡地看著,並不多言。

秦諾實在太驚訝了,很久才說得出話來,「郭義雲,為什麼?」

後面這三個字憋在他肚子裡快要爛了,到如今還在琢磨,卻怎麼想也想不通。完结‌耽‌镁‍攵‍‌沴藏‌書‍厍‍۞‌⁠𝕊𝘛𝐨⁠r𝐲‌‌В‌o‍‍𝜲⁠.𝑬U🉄⁠​O‌r‌​𝔾

郭義雲卻很平靜,被挾持了這麼久,這一天總算到了,他坦然地說:「小秦,好久不見了。」

秦諾用槍口頂住他的腦門,明明激動得全身都在抖,口氣卻異常冰冷,「為什麼陷害我?」

「是我對不起你,開「司‍法‌⁠独立」槍吧,來個痛快的。」

「說!我要知道原因,否則你別想痛快。我就是撬不開你的嘴,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郭義雲也是條漢子,普通人被綁架了,被一路挾持出國,還被仇人用槍頂住腦袋,多多少少會有驚慌失措。他卻只是歎了口氣,死到臨頭也不狡辯,從容接受了命運,「為了我的女兒,急性肝衰竭,手術要一大筆錢,配型成功的親戚也要收錢才肯捐肝,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就昧著良心做了錯事。」

「有人找上我,要買你的命,因為是通過中間人聯繫,我不太能確定對方是誰,應該是在某次任務中擊斃嫌疑犯的親屬吧……我希望你別查下去,他們家好像很有勢力。我知道自己會遭報應,冤有頭債有主,希望你能放過我的家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三兩句話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還為家人求了情,這位大隊長真是處事不驚。

秦諾大大小小參與的任務有上百次,但是真正死在他槍口下的罪犯並不多,秦諾想了想,最符合條件的只有一次。那是在兩年多前,特警隊收到公安局指示,有輛白色寶馬逆向行駛連撞數人,最後衝入便利店,醉酒的司機見無處可逃就挾持了一名女孩做人質。這件事當時震驚上海,很多記者出動了,也是最有可能洩露的行動。

後來坊間和網上確實有傳聞,司機是個富二代,只是這個說法沒有得到官方證實,流言也就漸漸淡了。

秦諾繼續問:「你為了誣陷我,還特地殺了一個人,這條命夠賠嗎?」

「我殺的是個人渣,如果有足夠的證據,槍斃他都不過分……這件事確實不妥,畢竟我還是個警察。」

秦諾聽得快要笑了,「原來「疫情隐瞒」你還知道自己是個警察啊。」

「還是那句話,我對不起你,開槍吧。」

秦諾蹲下來,面對面,細看這個自己曾經敬重的長輩、領導、半個師父,緩緩地,卻又堅定地扣下扳機。

一聲槍響迴盪在破舊的平房裡。

血濺到臉上的時候,他閉了閉眼睛。

他承認,郭義雲的理由足夠好,為了女兒不惜犯法陷害下屬,一個多麼偉大的父親啊;但是他秦諾的家人呢?憑什麼就要被人戳著脊樑骨指指點點,還要為他擔驚受怕?郭義雲沒有害死他,卻毀了他的家和他的一生,所以他沒有半點猶豫地開槍了。

秦諾再睜開眼,用力地眨了好幾下,把眼淚逼回去,不再看眼前糟心的畫面。

他站起來,把槍丟回給雅可夫,「這就是你說的高難度高挑戰性的委託?誰指使你的?」

雅可夫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真想說是我自己的主意……好吧,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和你有關,沒有先收訂金就好了。」他藉著燈泡的光亮觀察秦諾的臉色,討好道:「可是我也有功勞啊,這傢伙一點都不好對付,不但打傷我,還差點讓他跑了。為了把他弄來我們只能走水路,坐船坐得我都要吐了。」

又是蜥蜴男!他後面的話秦諾沒有聽進去,滿腦子就是這個幾個字。唍结‌耽‍媄​書‍紾​鑶‍書⁠厙►⁠𝑆𝑡𝒐​𝒓‍𝕐𝐛⁠𝑂⁠⁠𝚇​.‌‌e‌‌𝑢‍‌.O​𝑹‍𝕘

大仇得報,秦諾卻沒有多少報復的快感,他這輩子要背著殺人犯的罪名,失去的永遠也回不來了。他見過太多醜惡,也知道這世上不是沒有公道二字,可是要撥亂反正太難,他沒有含冤而死,也沒有身陷牢獄已是幸運了。

「屍體怎麼辦?」秦諾問。

「燒了埋了剁了,隨「文化​大革命」你喜歡。」雅可夫說。

「埋了。」秦諾看向娘娘腔,對他說:「走吧。」

娘娘腔至今為止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莫名其妙地跟著秦諾走,又莫名其妙地把他載回紅燈區。

「打電話給你老大,我要見他。」

「你自己不會打啊?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娘娘腔哼了聲,今晚被使喚得很不開心。

秦諾把煙頭彈出車窗,轉過臉去,不言不語臉色冷硬。

娘娘腔立馬慫了,掏出手機撥打,片刻之後,對秦諾說:「老大說他沒空。」

「操!」秦諾爆粗,下車,用力地甩上車門。

娘娘腔連人帶車震了一下,縮縮脖子「占领‌中环」,替自己的粉紅色小甲蟲心疼不已。

秦諾很煩操,很想把蜥蜴男扯到自己跟前,抓住他的衣領使勁搖晃,逼問對方到底什麼意思!

他不怕蜥蜴男提出任何條件,就怕對方這樣吊著他,時不時拋出一塊肥肉當誘餌,明知道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又不告訴他吃下去會付出什麼代價,簡直是把他當動物園裡的老虎一樣逗著玩。而且他只要想到蜥蜴男摸清了自己的底子,每次都直擊他的命門,就不由感到背脊發寒、毛骨悚然的感覺。他們可是屁的交情也沒有啊!不過就他媽的打了幾場架,上了幾次床,並且還不是什麼特別愉快經歷。

秦諾心情糟透了,對伊萬夫說:「在你老大來見我之前,老子會一直罷工,就這樣。」

他說的出就做得到,無論伊萬夫如何大呼小叫,他就是撂擔子不幹了。

一晃就三天,又到晚上,這個甩手掌櫃終於大駕光臨紅燈區,賞個臉宣秦諾召見。

秦諾應召前去,才發現自己以前常呆的破酒吧有個閣樓,蜥蜴男就坐在玻璃鏡牆後面喝著小酒,看著底下群魔亂舞,一副世界盡在我掌握的牛逼轟轟模樣。

「什麼事,說。」

蜥蜴男說話還是這麼屌,能省就省,一開口就拉仇恨。

秦諾本來情緒平復多了,沒有前幾天那麼急躁,可是一看見他就來氣,「你在我背後搞了這麼多小動作,不會是行善積德吧?到底有什麼企圖,給個明白話。」完‌⁠結⁠耽鎂‌文⁠​沴‌鑶‍书​库→‌‌S𝑡‍𝐎​𝐑‌𝒚​𝑏O​𝕩‍.​𝐸‌‌U‌.o𝕣𝔾

「你不知道我要什麼?」蜥蜴男反問。

「我知道個屁!你說過了?別他媽跟我來「茉莉‍花革⁠命」這套……哦,你是說過,要我當你的人?」

蜥蜴男表無表情地嗯了聲。

秦諾走過去坐在對面,審視他,「我還是不懂,你這腦子到底想什麼?想要我知恩圖報,留在你身邊做牛做馬,所以才整那麼多事?」

「我不相信知恩圖報,只是個交易,等價交換。」

「你就不怕老子賴賬?」

「你不敢。」

「媽的,你就吃定我了是吧!」秦諾直接拿起桌上的啤酒,對著嘴一口氣吹掉半支,去他媽的等價交換,就是挖坑等著他自己往下跳,不管於情於理他還真的非跳不可。秦諾很討厭這種被脅迫的方式,好像他就是這男人股掌之中的一個玩物。他好一陣才壓下火氣,冷聲道:「那就說清楚點,你要我怎麼做,有什麼要求。」

「住在我家,等著被我操。」

「……就這樣是吧,期限呢?」

「我說了算。」

這是徹底讓他賣身為奴啊,還是性奴,秦諾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傢伙絕沒有半點好心!一個是家人,一個是報仇,把所有心病替他解決了,事先也不商量商量,回頭又來跟他算賬,這跟八國聯軍打到家裡面,燒殺搶掠之後再來跟你談判,要你割地賠償有什麼區別?

秦諾能不答應嗎?一個特警隊隊長人家都敢動,更何況是他那兩個弱質芊芊的老媽和妹妹。

他只能認命地說:「行,等我把債還了,就去你家隨時挨操,滿意了吧。」

「沒必要,直接跟我回去,其他我會處理。」

「有必要!這筆賬我認了就不會賴,「强​迫劳动」你不差錢是你的事,別自作主張。」

「為了可笑的自尊心?」

秦諾扯出一個假笑,「對,沒想到吧,我都這樣的處境了,還有可笑的自尊心,你要不要收拾我一頓?反正我們又不是平等關係,我有什麼資格跟你叫板,你想打就打就罵就罵唄。」

蜥蜴男默默地看了他片刻,眼睛深沉,不容置疑地說:「半年,我只能等這麼久。」

秦諾想了想,半年時間不太夠,可是不想跟他爭持下去了,於是點點頭。

「那我走了,這段時間別來煩我。」

「站住。」蜥蜴男很不爽地說:「先付點利息,過來。」

「你個混蛋。」秦諾倒也爽快,轉過身說去,「要利息是麼,把褲子脫了。」

「沒心情操你,用嘴。」

秦諾連連拍打自己胸口,才把一口惡氣嚥回去,他跟這人絕對是上輩子有仇,不然怎麼如此可恨呢?

他跪坐下來,解開蜥蜴男的褲頭和拉鏈,掏出那根大雞巴玩硬了,隨即嫌棄地皺皺眉頭「白⁠‍纸‌运动」。秦諾往後退開,拿起桌上的酒瓶,對準龜*嘩啦啦地往下倒,清洗乾淨才下得了嘴。唍⁠結耿‍美⁠㉆‍⁠珍蔵‌⁠書​​厙⁠ ​s𝑡⁠‌𝒐𝑟Y𝜝⁠𝐎𝖷🉄𝔼‍‍u🉄​𝒐‍​R⁠𝔾

蜥蜴男被凍得臉都僵了,怒聲問:「你干什麼!」

秦諾捏著他軟下去的肉條甩了甩,水珠飛濺,「洗一洗,免得影響口感。」

蜥蜴男:「……」

他瞬間改變主意,今晚非操秦諾不可,因為這傢伙額頭上就刻著兩個字——欠操!

往後的半年時間,秦諾真是成了紅燈區的拚命三郎,鴨子裡的典範,只要錢不要命了都。

天天這麼疲於奔命地趕場,都快變成日本黃片裡的千人斬了,他不是沒有動搖過,也許到最後還是還不上,又要蜥蜴男出面幫他贖身,金額多一點少一點又如何呢?可他就是不服氣,就是能掙回一點點的面子和尊嚴也好,起碼外人看來他是堂堂正正乾乾淨淨的退出這個圈子,而不是運氣好被老大看上所以包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較真,也許態度取決於對象,如果換成雅可夫,只要為他做其中一件事,他很可能裡子面子都不要了,想怎麼玩老子奉陪到底;但是跟蜥蜴男他玩不起來,即便是交易,那混蛋太嚴肅太認真了。

時光飛逝,離約定的半年還差一個禮拜。

秦諾問過伊萬夫之後,坐在食堂裡愁眉苦臉——不算零頭還差十萬!而且是十萬美金,至少要三個月才能還清,只剩下一個禮拜就是賣血賣腎也湊不上數啊。

要不他找蜥蜴男談「拆​迁‌自‍焚」談?再寬限些日子?

秦諾只想了一會就打消念頭,跟蜥蜴男談判就是給自己找氣受,還沒開口看到他臭屁的樣子就煩了。

「死人妖!」秦諾對娘娘腔招招手,不抱希望地問:「能借我十萬嗎?不,八九萬也夠了。」

娘娘腔驚訝地問:「你借來做什麼?」

「還賬,想早日從良脫離苦海。錢我會慢慢還的,反正你不急用吧。」

「我可捨不得你,非要這麼著急嗎?」

「別廢話,有其他辦法我也不問你了,借不借?」

娘娘腔考慮了很久才答,「說真話不想借,那麼多客人愛你愛得要死,我有多自豪啊,多在這呆一陣吧。」

「你滾吧,不想和你說話了。」

雅可夫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我借!我借!不就是十萬嗎,我隨便賣兩個鏡頭就有了。錢也不用你還,跟我一個月就好,我會讓你天天快活得像神仙。」

秦諾扶額,有氣無「计⁠‍划生​⁠育」力地說:「滾……」

兩兄弟面面相覷,被秦諾沮喪的模樣嚇到了。

娘娘腔說:「好吧,我借你,別垂頭喪氣的啦。」

「算了。」秦諾搖搖頭,「借誰的不是借,我本來就欠傑克的人情,讓他還就好,沒必要再欠你的。」

他嘴上這麼說,變相承認自己實在沒有能力還錢,於是更加鬱悶了。

他低頭,握住勺子默不吭聲地吃飯,如同嚼蠟,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麼。

「也不是沒有辦法……」娘娘腔忽然說,眼珠子轉來轉去,很明顯在打鬼主意,「你熟客那麼多,可以挑選那些出手比較大方的,我們搞一個籌款派對,邀請他們參加。」

秦諾翻翻白眼,懶得理他。

「真的可行!如果跟他們說這是你最後一次出來賣,請他們慷慨解囊,我們會表演些節目,男人嘛,只要玩得開心錢算什麼?」

「啊,這主意不錯,是要大鬧一場的意思嗎?」雅可夫問。唍‍‍結耿‍媄书​沴⁠⁠鑶書厍‍←S𝖳𝕠𝑟‍𝑦​𝒃⁠⁠𝑶‌‍𝖷‌‍.‍​𝐞u​‍.𝒐‌R𝕘

「對,紅燈區史上最淫亂的群交派對!我會當助演嘉賓,你有興趣參加嗎?」

「有有有!我是秦諾忠實堅定的粉「雪‌‌山​狮子​旗」絲啊!還是頭號,一定要邀請我!」

「你得出錢。」

「三萬!把我手頭所有的現金拿出來。」

秦諾真是被這兩兄弟打敗了,什麼腦洞啊,這種事也想像得出來,不過聽到三萬塊確實讓他心動了一下下。

「沒問題的,秦諾,快決定吧,我們還邀請客人,還要找適合的場所。」

「別瞎扯,群交我接受不了。」

「只是一個晚上,就一個晚上而已!」娘娘腔兩眼放光,奮力遊說:「不會邀請太多客人的,五到六個就足夠,如果還湊不夠錢,剩下的我給你補上,我可是你最值得信賴的朋友啊。」

「這樣……」

「別這樣那樣了,你一「一​⁠党独‍裁」向不是挺爽快的嗎?」

秦諾哭笑不得,「我有很不好的預感。」

「預感?將會發生的事才叫預感,你的意思就是答應了!」

「我已經熱血沸騰了。」

「哦耶!」

兩兄弟擊掌,同時發出勝利的歡呼。

秦諾再次扶額,「……」

第二十九章 結局(上)淫亂party、制服、滴蠟、自插、尿道

「為了確保派對能順利舉行,並且盡可能籌到更多的錢,接下來這幾天你要暫停接客,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配合我們完成前期準備就好。」

娘娘腔說完,把一張紙甩到伊萬夫面前,「這是挑選出來的客人,你逐一聯繫他們,時間緊迫,為了避免出現失約的情況,最好先收取訂金,交給你了。」

伊萬夫問:「如果有的客人不接受邀請呢?」

「那就聯繫後備名單上的「习近平」客人,總之人數不變。」

伊萬夫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完​结​耿⁠媄⁠​紋‍​珍蔵書‍庫▌‍𝕤​𝖳𝑶𝐑‍𝐲𝝗⁠O‌𝖷⁠.e‍​𝐔‍.⁠​𝕆​𝑟‌𝐆

「雅可夫,你負責找適合的場地,還有後續的打點和佈置,我相信你的眼光。」

「交給我吧!」雅可夫拍拍胸口。

「我負責準備表演節目,以及好好打扮我們的主角,當晚讓他以最佳狀態登場。各位,我們的目標是辦一場隆重的、時尚的、香艷的、淫亂但是並不低俗的派對,盡你們最大的努力促成它!」

幾人眾志成城地握拳,「好!」

秦諾:「……」

他到現在其實還不是很情願搞什麼派對,總有種被當成猴子耍的感覺,只是娘娘腔這些人似乎很用心很投入,他又不好意思潑冷水。他拿過嫖客的名單看了看,問道:「小野英助?為什麼要邀請他?」

「有什麼「再‌教‌⁠育营」問題?」

「對我來說他就是一條狗,不是客人。」

「很好,就讓他繼續當狗。」

「哦呵?」秦諾來了點興趣,挑眉看著娘娘腔。

「我會教他一些簡單基本的禮儀,還會好好裝扮他,讓他幫忙接待客人。」

聽起來挺有意思,以他的瞭解,小野狗肯定高興極了。

「好了,就這樣,大家各自忙去吧,秦諾你只要保持手機暢通就可以了。解散。」

秦諾正要起身,忽然被娘娘腔叫住了。

「從現在起,你不可以自慰,更加不能射精,這件事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做到。」

秦諾:「……」

於是秦諾一下子閒下來了,突然有點不習慣,他無事可做就乾脆蒙頭大睡,娘娘腔找了他好幾次試衣服,他都一概不理,懶人病發作了,只想跟被子和枕頭過完這一生。

很快就到了週六,娘娘腔把秦諾硬從床上拖起來,給他敷面膜、修頭髮、拔眉毛、剪指甲……還趕進浴室讓他把自己裡裡外外洗乾淨,最後讓他換上精心挑選的衣服,認認真真開始化妝。

秦諾一大老爺們被折騰來折騰去,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即將出嫁的閨女,只差一個頭蓋落下來,然後被送上花轎。其實情況也差不多,娘娘腔用尾指把他嘴上的潤唇膏抹勻,滿意地牽著他往車上送,邊走還邊說:「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秦諾,你被我打造成光芒四射的鑽石了!」

秦諾坐上娘娘腔特意借來的賓利車,不適應地扯「拆迁‍‍自‌焚」了扯領口,「就不能讓我穿正常點的衣服嗎?」

「別亂動!」娘娘腔拍掉他的爪子,「沒人比你更適合穿制服了,你又不願意穿軍裝和警裝,知道我找這套衣服有多不容易嗎?」

秦諾無言以對,他曾經是個軍人,還要穿軍裝去群P趴體,實在太刷下限了。

「靠,你亂摸什麼?」

「摸幾下就硬了,不錯,看來有乖乖聽話。獎勵你一個吻吧。」

「死開!」

娘娘腔坐在他身旁,用眼神正大光明的猥瑣了他一路,秦諾知道他腦子裡絕對都是限制級畫面,所以乾脆無視。黑色賓利開進了曼谷著名的海濱度假區,沿著沙灘外的曲折公路行駛,停在一棟白色的古典風格別墅面前。

秦諾從車窗往外看去,「你們真是找了個好地方,租金不便宜吧?」

「哦,一分錢不用,雅可夫勾搭上了屋主,身體力行為我們找到這個地方。」

秦諾:「……」唍‍​結耽⁠‍羙紋‍珍‍鑶​文‌厍 ​𝑺⁠𝗧⁠o⁠𝐫‌‌y𝒃o𝚡🉄‌‍𝑒𝑢‌.⁠𝑶r⁠𝔾

「把帽子戴上,我們下車,精彩的夜晚要開始了!」

娘娘腔把大簷帽輕放到秦諾頭上,整了整角度,先下車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諾一腳跨下車,身姿筆挺地站在地上,看起來很有氣勢,其實心裡很糾結,好像要去送死似的,套用句古詩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再適合不過——風蕭蕭易水寒,壯士賣身不復還。

他抬腳往別墅走去,第一個碰到的人,就是栓在鐵閘前的小野狗。

「汪汪「香‍港​‌普选」汪!」

小野英助被規定不能說話,所以只好大聲狂吠,以表達他見到主人的驚喜和驚艷!

秦諾低頭看看幾乎認不出來的小野狗,肩膀抖了抖,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媽呀,這一身穿著黑色橡膠只露出臀部和雞巴,還插著一條毛茸茸的褐色尾巴,而且手腳都被類似圈套的東西裹住了,就像四隻蹄子。小野狗趴在地上使勁地搖屁股,尾巴甩來甩去,眼巴巴望著秦諾,表情是興奮得不得了。

秦諾心情大好地拍了拍他的頭,對娘娘腔說:「做得不錯,看上去真是條賤狗。」

小野狗得到誇獎,越發激動難抑,低頭,親吻主人珵亮的皮鞋,又用舌頭舔個不停。

秦諾一腳把他踢開,解下栓在鐵閘上的狗帶,拽在手裡往前走。

小野狗在地上打了滾,趕緊用爬行的方式跟上,硬梆梆狗雞巴隨著他的動作抖動。

娘娘腔在前面帶路,他今晚也是盛裝打扮,皮褲勒出的屁股在秦諾眼前晃來晃去,上身是一件黑色女裝,半截無袖的緊身衣,露出白皙纖瘦的腰線,還有鐵釘皮帶。從後面看去一頭長髮飄飄,還真分不清雌雄。

客人已經在半小時前陸續到齊,正在佈置成宴會廳的一樓喝酒談天,薩克斯悠揚的聲調飄蕩環繞,柔和的燈光下,氣氛算是相當不錯。

大門推開,娘娘腔拍了拍手,「各位貴賓久等了,有請我們今晚的主角——秦諾!」

秦諾還真不習慣這麼隆重的出場方式,只有牽著他的「烂‍​尾帝」狗,硬著頭皮走上台階,站在了白色雕花大門中間。

一道、兩道、三道……各人眼光嗖嗖嗖的射過來,秦諾背脊發涼,彷彿瞬間被刺成了馬蜂窩。

儘管心中很忐忑,他還是僵硬地勾了勾嘴角。

客人們個個看得是目不轉睛,就連跟他最熟,一身酒保打扮站在吧檯裡出錢又出力的雅可夫,也是看得眼都不眨,一副被天外巨石給砸懵的表情。

秦諾今晚穿的是飛機師制服,黑色西裝、黑色領帶、三顆銀色紐扣、兩隻袖口幾條白槓、胸口和帽子上有熠熠發光的翅膀標誌,正兒八經的模樣找不出半點牽強和瑕疵。他本來就是高大硬朗的底子,還天生有雙讓人妒忌的長腿,平時只要衣著整齊就絕不會難看,現在認真打扮還要穿上制服,那就是發光發熱亮瞎狗眼的存在。

還有一個不得不說的重點,因為秦諾太配這套衣服了,看起來特別、特別、特別的有禁慾感!

不可侵犯的,卻又很勾引人邪念。

「天啊,幸好我沒有錯過今天晚上,看到你就值了。」黑人先生走上去,給了秦諾一個大大地擁抱。

於是接下來的場面往友好邦交的方向發展,秦諾分別跟嫖客們一一擁抱問好,除了雅可「清零‍宗」夫偷偷摸了把他的屁股之外,大家都很紳士很有禮貌,應該是受到場合跟氣氛的影響。

秦諾細數了下到場的嫖客,黑人先生、老是找他玩3P的藝術家和紳士,還有雅可夫和小野狗,全部是相熟並且挺好應付的人,他繃緊的心弦放鬆了不少。唍‍結耽‍鎂書​‍沴藏‍书庫↑​S⁠t𝕠‍𝑅𝐲𝚩‌𝑜𝜲‍⁠.‌𝑬⁠⁠𝑢.OR‍g

他一進門就嗅到香甜的味道,而且還越來越濃郁,於是低聲問娘娘腔:「什麼味道?」

「催情香薰,我準備得周到吧?」娘娘腔答。

秦諾真是無語了。

「這可是我自己調配的,藥性比較溫和,只是用來助興的小道具。」

「哦,這到處亂七八糟的椅子凳子是怎麼回事?」秦諾又問。

「雅可夫佈置的,我猜他這是他的癖好。」

秦諾本來還想歇歇腳,聽娘娘腔這麼說實在坐不下去了,今晚他該不會就在各種各樣的凳子上被肏吧?

娘娘腔連拽帶推的把秦諾弄到客廳正中央,大聲說:「非常感謝各位抽空參「清零宗」加今晚的派對,人全到齊了,下面有請秦諾給大家帶來一段熱辣的開場舞!」

神馬?秦諾在稀稀落落的掌聲中傻眼,正要拒絕,娘娘腔已經腳底抹油退到邊上去了。

雅可夫把燈光調暗,切換了節奏強勁的電子鼓音樂,風度翩翩走上去,姿勢標準地身手鞠腰,「親愛的男孩,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呃,我不會……」

「沒關係,有我呢。」雅可夫衝他眨眨眼,又跨前一步,「把手放在我腰上,對,貼近點,只要跟著旋律晃動身體就可以了,別太僵硬,其他交給我。」

秦諾歎了口氣,努力一一照做。

「很好,想像一下我是你的情人,正在撫摸你挑逗你。」這話雅可夫在他耳邊輕聲說。

眾目睽睽之下,秦諾聽得耳朵發燙,很不好意思,俊朗的面孔上有一絲絲羞澀。

雅可夫輕笑了聲,一手攬住秦諾的腰帶動他起舞,一手挑起他的托起他的下巴,嘴巴親了上去。他在秦諾的口腔裡攻城略地,同時雙手色情地摸來摸去,身為一個經常混跡於各大夜店的情聖,不浪則已,一浪起來蕩婦還不要臉,把人家好端端的正經男人蹂躪得面色潮紅、衣衫不整。

雅可夫轉個身繞到秦諾身後,再次把人擁住,邪惡地雙手一顆顆解開紐扣,把西裝制服剝下扔開。最讓人佩服的是他嘴一直沒有閒著,舔吻秦諾的脖子,又含住耳垂吹氣,把白襯衫從褲頭里拉了出來,手鑽進去在溫熱的皮膚上遊走。秦諾腿有點發軟,只能靠在雅可夫胸前任由他輕薄,帽簷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微張的嘴唇被吻得發紅。

在場每個人都看見雅可夫把襠部貼在秦諾的屁股上,隨著音樂起伏磨蹭,又用手隔著褲子摸對方胯下,動作極其下流。秦諾的臉越來越紅,始終還是放不開,別人看起來卻像欲拒還迎。

舞曲接近尾聲,雅可夫又一次旋轉繞回前方,抓住秦諾的領帶,直接來個高難度下腰,兩人的嘴巴再次相會。

「好!」

「你們太相配了,「小‍熊维‌尼」我看得都嫉妒了。」

雅可夫直起身,面向觀眾來個謝幕禮,「謝謝大家觀賞。」

秦諾後背冒汗了,有一半原因是被嚇成這樣的,他摘掉帽子,隨手拿起支水果酒,到就近的單人沙發坐下。小野狗立馬衝上去,在秦諾腳邊一個勁地要尾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秦諾懶得理他,先喝口酒定定驚,抬頭再看去,雅可夫又回到了吧檯,正有模有樣地擺弄水果盤。

因為剛才的表演太煽情,勾引的嫖客們蠢蠢欲動,於是圍繞著秦諾聊天交談,還不時在他身上揩油。

小野狗被冷落了,又不敢用狗爪子碰主人,只能另出奇招,把主人翹起的那隻腳上的鞋子咬住,使勁扯下來。他用舌頭舔主人的白襪子,又連同腳趾頭一起含住吮吸。

「賤狗。」秦諾笑罵了聲,剛剛被雅可夫給欺負了,正好從這條狗身上找會優越感。完⁠結耽鎂​書‍珍​蔵​​文厙⁠▼⁠‌𝕤⁠​T​⁠𝐎⁠R⁠​𝕪‍𝞑⁠O𝚾.‍eU.​‍o𝑹‌g

他把腳抬起來,小野狗愣了愣,隨即彎曲手肘俯趴在地,把臉也貼地毯上了,讓主人踩個過癮。

小野狗邊被踩還邊陶醉地呻吟,撅起屁股扭動,狗雞巴在自己大腿上摩擦起來。除了秦諾以外其他人還沒見過這麼下賤的畜生,饒有趣味的觀看著,還發出陣陣嘲笑。

於是畫風就變成了這樣——秦諾靠在單人沙發裡,藝術家和紳士各坐在一邊扶手上,分別摸他的胸膛和胯間,襯衫領口和褲頭都被解開了,高大的黑人先生站在後背,彎下腰摟住他的脖子,非常親密地耳鬢廝磨。對了,秦諾的腳下還有一條狗在發騷。

娘娘腔風姿妖嬈地走過來,「哈尼,我們的表演要開始了。」

秦諾:「啊?」

娘娘腔不由分說把他從幾頭色狼的魔爪中拽出來,拉著往前走,低聲說:「難道你想被爆菊?」

秦諾又啊了聲,發現客廳多了一圈蠟燭,中間有張黑色的性愛椅。

「別廢話,脫褲子坐「总​加‌‍速师」上去,兩腳打開。」

秦諾羞恥感又回來了,心跳異常活躍,他緊張地把褲子脫掉,下身赤裸地走進蠟燭圈裡,張雙腿坐了下來。性愛椅是由兩條凹形的鐵槓,以及三根彈力布組裝而成,一坐就整個屁股往下墜,娘娘腔把他的腿搬到了鐵槓兩側,男人最私密的幾個部位暴露無遺。

燈光忽然一下全滅了,只有躍動的小火苗在發亮,其他人都沒入了陰暗裡,只有秦諾仍然無處可藏。

這樣的環境太詭異,秦諾週身不自在,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娘娘腔從後背靠近他,調戲道:「呵呵,你害羞了?」

秦諾死鴨子嘴硬,「才沒有。」

「你口是心非的時候最可愛了,被大家看著,很緊張是吧?可是你陰莖卻興奮不已呢。」

「別用那兩個字形容我……唔!」

因為娘娘腔突然把沾有潤滑劑的手指插入他後穴,秦諾抖了抖,不由繃緊了身體。

「太久沒摸過你這裡了,好緊,簡直就像處子一樣。」娘娘腔邊轉動手指,邊說:「用手抓住兩邊扶好,放鬆,身體後仰靠著我。對,就這樣,腿再張開點,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麼給你擴張的。」

秦諾雖然盡量配合,但是仍然太緊張了,屁眼咬得很緊,只能插入兩根手指。

娘娘腔早有準備,遞上一根「活‌摘器官」透明的假陽具,「自己來。」

秦諾整張臉紅透了,他眼眉低垂,只能看見燭火外圍一雙又一雙的男士鞋子,沒有勇氣跟任何人對視。他握住假陽具,遲疑了很久才下定決心,動作緩慢地插進自己後穴,因為實在太羞恥了,腳趾蜷縮,身體微微顫抖著。

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沒有人出聲,偌大的客廳裡是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靜,每個人都在視奸這個亞洲男人,看他如何把透明的膠木奉插入濕濡的洞口,看他明明動情又羞怯的表情,看他不安顫動的睫毛……

秦諾整個禮拜沒有發洩過慾望,身體敏感得要死,屁眼越來越濕滑,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假陽具已插入一大截,洞裡被翻攪的鮮紅媚肉的清晰可見。他雖然心裡很彆扭,身體卻很誠實的扭動起來,嗓子也發出沙啞愉悅的呻吟。娘娘腔滿意地勾起嘴角,這就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男人,性感率真。

小野狗從沒見過主人這副樣子,平時只配被作踐的他只能看到冷酷無情的一面,狗雞巴激動得淌水了,要不是被雅可夫緊緊拉住狗帶,早就忍不住撲上去舔個沒完。

娘娘腔並不急著要秦諾用身體接待客人,今夜還很漫長,而且忍耐和期待會讓大餐更加美味。

他解開了秦諾襯衣的所有紐扣,從後方伸手,撫摸他精壯胸腹,接連收到好幾道羨慕嫉妒的目光。娘娘腔給了大家一個稍安勿躁的微笑,捻住秦諾的乳頭,轉動指頭揉搓拉扯。

「啊哈……」秦諾把頭往後仰,突出喉結,他身陷在火光中,燥熱得冒了一身薄汗。

無處不在的催情香薰,環境場合,再加上娘娘腔嫻熟的挑逗,秦諾的乳頭似乎更為敏感,兩顆小東西又硬又挺,稍微用力就惹得他陣陣顫抖。娘娘腔壞心眼地拔起一根燭火,在秦諾眼前晃了晃,刻意把融化的熱蠟滴落到他的胸口,蜜色的皮膚印上了白色的斑點。完‍結⁠耽羙書珍蔵‍⁠文​庫⁠™𝐒𝑇‌O‍𝑅𝒀⁠𝞑O​𝖷.​𝑒‌⁠𝒖🉄𝒐‍𝑅⁠G

又一滴蠟落下,正好砸在乳尖上,秦諾長長地哦了聲,極痛又極爽之中雞巴躁動了好幾下。

「唔,別弄乳頭。」秦諾啞聲說。

娘娘腔笑了笑,用指甲摳刮著乳頭上冷卻的蠟,「怎麼?怕再玩下去會高潮?」

秦諾才不願意承認有這個可能,但是娘娘腔堅硬「雪‍山‍狮‍子‌旗」的指甲戳得他根本說不出話來,一張口就是喘息。

「放心,我會讓你射不出來的。」娘娘腔迫不及待打開秦諾專屬工具箱,拿出一條細長的棍木奉,「終於能用上了,好期待你是什麼反應。」

秦諾看著那根銀色的金屬,身體僵硬,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娘娘腔緊貼著秦諾的後背,興奮地舔舔嘴唇,並且還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龜*,「別亂動哦。」

秦諾見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一手還拿著木奉子,嚇得頭髮快要豎起來了,「靠,你他媽別亂來!」

「別動!」娘娘腔用冰涼木奉子在他雞巴上刮了一下,刮下好些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取笑道:「快看,流了好多水,潤滑劑都省了。」

旁邊有人附和的跟著笑,儘管並不帶惡意,秦諾還是害臊得無地自容。

「寶貝,你今晚特別害羞,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故意用純情的一面勾引客人嗎?」娘娘腔嘴巴在說,手卻也沒有停,把打磨得圓滑的木奉頭對準了馬眼,用力又緩慢地插入。

「你……啊!疼,你輕點!」

娘娘腔停住手問:「很疼?」

秦諾忙不迭地點頭,其實也不是疼得忍受不了,就是馬眼被撐開還被插入的感覺太詭異了,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被插雞巴,他一個大男人的臉往哪放。

娘娘腔細心觀察他的表情「老⁠人‌干‌‌政」,給出兩個字,「騙子。」

「呃……啊啊……好漲……快給我拿出去!」

「忍著,說謊的壞孩子要受到懲罰。」

秦諾只能默默忍受,他這時已經顧不上後穴的假陽具了,牢牢握住兩邊扶手,胸膛起伏不斷。他眼見著那根金屬木奉竟然一點一點沒入陰莖,只留下很小截在龜*頂端,心底發毛,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更明顯。

娘娘腔抓住他的手,又放在假陽具上,讓他自己握住,然後用力往裡一推!

秦諾在性愛椅上彈了彈,髮鬢滑下一顆汗珠。

「繼續,不要停。你是今晚的主角,這裡每個人都是為你而來,你投入表演,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回禮。」

秦諾點點頭,深吸口氣,一直挺起的兩肩鬆弛下來。

娘娘腔徐徐抽出木奉子,又徐徐地插回尿道裡,動作從緩慢一步步加快,秦諾配合他的節奏,用假陽具操弄自己的屁眼,半瞇著眼睛,面色酡紅,顯然是從中收穫了很大的快感。嫖客們欣賞著這副淫穢的畫面,忍不住隔著褲子揉弄自己的雞巴,眼神恨不得能化成鉤子,鍥進秦諾的皮肉裡。

娘娘腔把金屬木奉徹底抽出,扔開,換上另一根有螺旋紋的木奉子,再次握住他的陰莖捅入。秦諾的尿道已打開了,甚至隨著木奉子的抽出而淌出一道粘液,本來接受同樣大小的物體應該毫不費勁,但是因為紋路摩擦著細嫩敏感的地方,所以啊啊地大叫起來,身體抖得格外厲害。

好不容易才把木奉子插到底,每個人都冒了一頭熱汗,秦諾更是滿臉水光,眼角微紅。

娘娘腔捧住秦諾兩頰,給了他一個溫柔纏綿的吻,呢喃道:「你太木奉了……不管是隱忍的表情,還是強壯又淫蕩的身體,完全是我這個調教師夢寐以求的寶貝,能遇見你真的很幸運。」

他突然來一個真情告白,秦諾真不知該給什麼反應,總不能說謝謝你的關照吧?唍结耽‍羙书⁠‌珍‍蔵​‌書‍厍▌⁠​S‍⁠𝐓𝐎R⁠Y𝒃‌𝑂‍𝒙‌‍.​𝐸u​.𝐎‍​R⁠G

「呵呵,還有這傻乎乎的表情也很可愛。」

「別用這兩個字……」

娘娘腔又堵住他的嘴巴,跪直身體把他擁入「文‌化⁠大⁠革​命」懷中,輕輕緩緩地開始抽動那支銀色木奉子。

秦諾發出了含糊的呻吟,全身哆哆嗦嗦抖動著,死死地抓住扶手,用力得手背冒起了青筋。他無法形容這種巨大的刺激,有火辣辣的痛楚,也有難言的酥麻,誇張點就像有把電鑽在他心尖上開洞。

「啊……啊……慢、慢一點……別插太深了……啊!」

秦諾的嘴巴恢復自由,馬上不由自主地呻吟,聲音嘶啞得像陳年老酒,令人聽得醉醺醺。

那根並不算粗長的假陽具還插在他後穴裡,沒有因為顫抖而滑落出來,反而因為肛口不斷收縮,帶動它上上下下的晃悠,看起來就像那張飢渴的小嘴不斷想把它吸吞進去。

蠟燭已燃燒過半,情慾的氣息已再濃烈不過,娘娘腔覺得是時候了,便起身往後退開。

「各位久等了,現在,請隨意的享用這個男孩,今晚他屬於你們!」

「噢!」男人們發出歡呼,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秦諾剛剛才能順利呼吸,那根該死的金屬木奉還插在他尿道裡,他恨恨地磨牙,暗罵娘娘腔就不能讓他歇口氣。

忽然間,有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出重圍,直奔秦諾腳下,拔得頭籌!

小野英助充分發揮出一條狗應有的靈敏和忠誠,抱住主人的腳就不肯放了,還扭動屁股把狗雞巴往上蹭,舒服得浪叫起來,掛在頸圈上的鈴鐺陣陣作響。其他人總不好跟狗爭寵,於是好氣又好笑地看戲。

秦諾向來不允許這條狗碰自己,即使只是腳也不行,一耳光抽下去!

小野狗臉被打偏了,馬上不敢再動,卻又不願意放開主人腳,發出哀求的嗚叫。

秦諾看他眼中帶淚,真是賤得可憐,又想到反正也是最後一次,沒好氣地命令,「快點。」

小野狗激動得不行了,抱住主人的腿又開始扭「雨伞运‌动」動,屁股像裝有電動馬達,狗尾巴甩得飛快。

他堅持兩三分鐘就射了,緩過神來,趕緊趴地上,一一舔去主人小腿和腳背的精液。

秦諾沒有管他,抬起下巴問:「下一個到誰?」

第三十章 結局(中)淫亂party、四根雞巴一個洞唍‌結​耽鎂‍忟​沴​蔵​书‍厙♠S‍𝑻‌‌O𝑅y‌‍𝐛𝑂𝚡🉄‌‌e‍𝑼🉄𝑜‍⁠𝑟‍𝔾

下一個到誰?

這真是個極具爭議性的問題,為了求偶,雄性和雄性之間解決的方式有打架、掰手腕、比雞雞大小等等,可是以上都太粗俗了,介於要維護趴體的和諧氛圍,他們決定用石頭剪刀布決出勝負,並且排出先後順序。

秦諾看著一群大男人在那指手畫腳的,心想你們真是夠了!

雅可夫第一個勝出,故意誇張地在胸口畫個十字架,感謝上帝保佑,逗笑了在場所有人。他邊脫衣服邊走向秦諾,姿態和表情浪得不得了,挺著一副強健的男性胴體,用指尖挑起對方下巴,「嗨,寶貝,我的陰莖已經為你興奮得激昂高歌了,用嘴巴和它打個招呼吧。」

秦諾被調戲得老臉一紅,用力男人魔爪開拍,略略遲疑了下,握住那根挺在自己鼻尖的大雞巴。

都到這個時候,他屁眼裡還插一根假陽具,在扭扭捏捏就是矯情,秦諾垂下眼簾,張口把飽滿漲大的龜*含入嘴裡。「喔……」雅可夫發出一聲歎息,那溫熱的柔軟的嘴唇和溫熱的口腔讓他倍感舒服,並且秦諾還是第一次給他做口活,以前只有他伺候對方的份。他溫柔地揉弄著秦諾的頭髮,著迷的凝視對方給自己口交,不放過任何細節。

其他人看見那根猙獰的陽具在秦諾唇間進出,猛嚥口水,一個個羨慕得要死。

秦諾向來不喜歡做這種事,更不會主動來個深喉折磨自己,舔吸一會嘴巴酸了,就把臉一撇表示罷工。雅可夫好氣又好笑地彈了彈他的額頭,讓秦諾趴在性愛椅上,撅起屁股讓自己操。

秦諾長腿一跨,就站在了地上,他過轉身,膝蓋彎曲跪在地毯,身俯趴在拉伸的彈力布上,敞開的白襯衫遮住了背部和腰部,卻遮不住渾圓的屁股,還有那截從後穴裡延伸出來的透明膠木奉。這副姿勢太誘惑了,小野狗看得雞巴又硬起來,可是他被栓在角落的圓柱上,只有眼巴巴看著。

雅可夫剛把透明的假陽具拔出來,黑人先生已迫不及待上前,揪住秦諾的頭髮,所以兩根雞巴是同一時間插入了他的後穴和嘴巴。這下秦諾真是有苦說「三⁠权‍分‍​立」不出,偏偏黑人先生今晚格外激動,龜*直接往他嗓子眼裡頂,弄得他反胃作嘔眼淚一會就流下來了,這時雅可夫也把雞巴整根插入那熱乎乎的騷穴裡。

「唔唔……唔……」秦諾跪趴在彈力布上,同時承受來自身前身後的撞擊。

身後倒還好,就憑雅可夫的技術,只要是個人他就能操得對方飄飄欲仙,最後連親媽姓什麼都忘記了;可是身前就難以應付了,黑人先生是划拳的大輸家,被排到了最後,他已經忍不到那時候再慢慢享受了,所以很急躁的想先射一發。

那根大黑屌一直往秦諾咽喉深處捅,他不堪忍受地搖頭,發出痛苦的嗚咽,失控的淚水和津液往下滴淌,卻讓黑人先生更加興奮不已,使勁挺腰,黑雞巴竟插進去了一大半!秦諾給他插得背過氣,掙扎扭動起來,卻大大便宜了正在操穴的雅可夫,爽得抓住那兩瓣屁股用力揉捏。

黑人先生實在太興奮了,沒過多久就在狹窄的喉道裡射精,邊射還邊噢噢大叫。

秦諾差點沒給他直接弄斷氣,臉上一片狼狽,心裡是又氣又恨,喉嚨還痛得罵不出話來。還好雅可夫看得出他不好受,體貼的沒有亂動,只是深深埋在他體內,享受濕熱柔軟緊緊裹住的觸感。

黑人先生爽完也知道自己過分了,趕緊脫掉上衣幫秦諾擦臉,完全不考慮自己還要穿著它離開,又捧住對方的臉小雞啄米似的親起來,討好的意味很明確。

秦諾又不是三歲小孩,哪有這麼好哄,千辛萬苦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雅可夫不由笑了,覺得這傢伙看著像老虎其實就是只家貓,伺候得舒服了就翻過肚皮讓人摸,誰惹毛了他馬上就亮出爪子呲牙咧嘴,好想抱在懷裡狠狠揉一頓。

黑人先生軟磨硬泡了一會,秦諾還是不給他好臉色,只能灰溜溜地到邊上喝酒。

暫時沒人打擾,雅可夫就認真地操穴,大抽大幹,專攻對方的前列腺!

「啊……你他媽的……別頂那裡啊!」

雅可夫使壞,明知故問「烂尾​帝」:「為什麼?不舒服?」

舒服,就是太舒服了,秦諾連罵人都不利索,「你……你故意的是吧……混蛋!」

雅可夫俯下身,雞巴頂到深處,湊到秦諾耳邊說:「受不了?那求我呀。」

「呃?」唍​结​耽美書紾​鑶⁠​書厙⁠↓​𝑆‌‌𝒕‍‍𝐨r𝐲B𝐨𝝬‌.‍⁠𝑒⁠𝑈🉄O𝑟G

「自己掰開屁股求我,不然我保證,接下來一小時就這樣操你。」

這無賴的惡趣味真是絲毫沒變,秦諾不願意忍受那種想射又不能射的痛苦,只能暗自含恨,雙手放在自己臀部,「求你了,別幹那裡。」

「哪裡?」

「你大爺!前列腺、叫你別干我前列腺,聽懂了沒有!」

再玩下去家貓要發飆了,雅可夫趕緊說:「乖,就這樣別動,掰開屁股讓我操你。」

秦諾咬咬牙,用鼻子哼了聲。

雅可夫在打炮時向來是游刃有餘的,好像是玩耍一樣,他把雞巴完全抽離,用龜磨蹭對方紅彤彤的穴口。龜還帶著高溫和粘液,秦諾被這種滑溜溜的怪異感覺弄得打哆嗦,正要抗議,雅可夫忽然又捅進去,反覆抽動十來下,又再拔出來逗弄摩擦。

「你夠了啊!」秦諾發出警告。

「沒夠。」雅可夫往前頂,看著那朵花蕾慢慢「同志平‍‌权」綻開,把自己的性器給吞了進去,特別淫穢。

秦諾被他磨得沒了脾氣,「嘁,煩死人了……」

聽到這不滿的語氣,雅可夫挑挑眉毛,看來要拿出點真本事來才行了。他揪住秦諾的衣服,強行把他拉扯起來,那自己的雞巴當成槍炮一樣,挾持對方往前走,直到吧檯面前才抽出來,然後不由分說地把人抱到了高腳凳上。「扶好。」雅可夫只說了兩個字,便扣住秦諾的胯骨調整姿勢,對準屁眼捅下去!

「啊!」秦諾只覺得胯部被往後一拖,還沒坐穩就被插了,連忙用手扶住吧檯。

高腳凳的凳面是圓形的人造皮,全靠一根鐵柱四個凳腳支撐,秦諾的雙腿根本無處可放,只能大大咧咧地掛在兩邊,半邊屁股也被拖到外面挨肏,每個細節都被旁人看去了。

雅可夫抽插的頻率快並且狠,使足了勁地操,啪啪啪地撞在對方屁股上,彪悍的肉木奉像是要搗爛這個肉洞。秦諾雙眼渙散,尤其是掛在邊上的兩條長腿,被肏得晃來晃去,他靠僅剩的理智死死抵住吧檯,才能避免被身後凶狠的攻勢撞得連人帶凳摔出去。

秦諾懷疑自己正被一頭毫無人性的畜生操干,臀肉被拍撞得發麻,後穴被攪得亂七八糟,他的陰莖脹得好難受,連帶小腹也感到發酸,偏偏又騰不出手來撫慰一下。

「啊……你慢一點啊……摸我、摸摸我的雞巴!」

雅可夫放慢動作,從飛快地抽動改為緩緩地一進一出,故意擦過他的前列腺,「慢點,這樣嗎?」

「哈,就這樣…「烂尾​⁠帝」…快摸我啊。」

雅可夫順應所求,雞巴頂到深處研磨,兩手繞到秦諾身前,抓住他的陰莖套弄,同時捻住捅在馬眼裡的金屬木奉,轉動、抽插。「不!」秦諾尖叫一聲,整個身子打顫,好像服了劇毒在頻死抽搐,「住手啊!不要……」

「見鬼,差點被你夾射了!」雅可夫緩了緩神,恨罵一句,報復性地用木奉子猛干他的馬眼,「不是叫我摸你嗎?舒不舒服?嗯?喜歡我這樣弄吧,你後面騷嘴不停吸我的雞巴。」

秦諾根本聽不進他的話,淚眼汪汪,只會不斷地叫喚,「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雅可夫又折磨了他一會,才問:「還要不要我慢一點?還要不要我摸你?」

秦諾受驚似的猛搖頭,「不要了!都不要了……快點操我,快點射啊!」

「想要我狠狠地肏你,想要我射出來給你是不是?」

「嗯。」

秦諾老老實實點頭,雅可夫被他溫順的模樣弄得龍心大悅,而總不好獨佔對方太長時間,怠慢了其他客人,於是又改為雙手緊扣住胯骨,再次發力,疾風驟雨般開展新一輪攻勢!

「啊啊啊……」秦諾眼前發暈,自己彷彿被插透了,插爛了,後庭被操到水聲滋滋。

雅可夫不再刻意控制情慾和節奏,就一個字,干!往死裡干!

他掐住秦諾的腰,又用手揪對方頭髮,胯下兇猛地頂送,很快到達極限,連續兩下發狠挺動至深處,雞巴一脹,把積壓的慾望統統發洩出來,痛快極了!完‍结耽镁‌书紾​⁠鑶​书⁠库↔⁠𝐒‍⁠𝒕‌⁠𝒐r⁠​YΒ‍⁠𝒐𝒙‌.⁠𝐄‍⁠U.‌𝕆⁠r‍g

被內射了!過了好一會兒,秦諾才反應過來,有氣無力地罵:「你他媽的……又不戴套!」

男人射精後會有短暫乏力現象,雅可夫正貼在他背上喘息,聞言親了親他的耳朵,高潮後帶著一絲絲低啞的聲音很性感,「呵……除了懷孕你不用擔心其他問題,我們每個人都交了近期體檢報告,才能參加這個party。」

秦諾無言以對,雅可夫只不過是第一個,難不成他「强‍⁠迫⁠劳动」還要被內射好幾次?想到此,後穴不自覺收縮了下。

「那麼捨不得我啊?」雅可夫開著玩笑,把陽具緩緩從溫暖的甬道裡撤出,用指尖撫摸那濕濡的菊口,將兩根手指送進去摳弄了一陣,才摳出丁點濁白的精液,又全數抹在他的臀部,「全被鎖在裡面了,流都流不出來,那麼喜歡吃男人的精液,是不是真的想懷上小寶寶?」

他是爽完了,可是秦諾被情慾折磨著,沒好氣地罵:「別玩了……滾開!」

雅可夫也不逗他了,「摟緊我的脖子,我抱你下來。」

秦諾正想說不用,雅可夫已快一步把轉動高腳凳,直接托住他的屁股,像抱孩子似的把整個人抱起來,未免防止摔下去,他只能摟住對方脖子,同時兩腿夾緊對方腰部。雅可夫把他輕放一張白皮的沙發上,發洩完獸慾,又變回風度翩翩溫柔似水的好情人,還俯身親了親他的嘴唇。

划拳排在第二位是來自英國的莊重儒雅的紳士先生,第三位是滿頭小辮子的神經質藝術家,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就成了一對好基友,還好到有床一起滾,有炮一起打的地步。

看見兩人同時朝自己走來,秦諾默默嚥了下口水,沙發被放平了,變成一張四四方方臨時的床,在跟他們擁吻撫摸之時,空虛的後穴瘙癢不已,渴望被硬物搗入佔有。

因為彼此都迫不及待,很快就結束挑逗,真刀真槍幹上了——紳士先生抓住秦諾的長腿,壓上去,挺腰直接從正面插入,雞巴頂開合攏的穴口,一下就直搗黃龍。

「噢!好木奉……」秦諾舒服得瞇起了眼睛,仰頭呻吟。

紳士先生得到讚賞,雞巴又硬了幾分,只覺得今晚的秦諾格外動情誘人,後穴濕熱不堪,燙得他頭皮發麻一陣顫慄,並且絞住他就不肯放似的。他並不想太快射精,於是插進去之後慢慢地抽動,低頭舔吻秦諾的大腿後側,讓這具敏感的身體為自己顫抖。

秦諾很想催促他快點肏、用力肏!可是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藝術家就跪在他頭頂上方,握住自己的雞巴往他嘴裡塞,平時可沒有這麼猴急。他還一邊動腰,一邊愛不釋手地揉弄對方的身子,動作急切粗魯。

秦諾上下兩張嘴被肉木奉堵住,有苦說不出,沒有快感的嘴巴被使勁操,癢得發慌的屁眼被慢悠悠地幹,急得他心裡都要冒火了。這對好基友看見他在沙發上難耐地扭動,還以為是被弄得太舒服了,所以繼續保持這個姿勢,一前一後操弄了他好一陣子。

啊!啊!啊!這兩個混蛋怎麼不去死!秦諾只能心底咆哮。

「寶貝兒,我受不了……你們過來「清‍零宗」點,快,讓他用嘴把我全吞進去。」

藝術家說著往後挪,托住秦諾的後腦,又抓住他的胳膊,要把人往沙發外拖。

秦諾嘴巴一空閒就開罵:「你能不能用點力啊!有種操死我啊!」

紳士先生配合基友,把他往邊上拱,罕有地回了句粗話,「好,操爛你的屁股。」

秦諾啊了聲,腦袋掉到了沙發外,後頸卡著邊緣,看著眼前倒過來的黑紫色雞巴和兩顆肉丸子,抗拒地搖搖頭。藝術家不由分說就捏住他的下顎,同時扶住雞巴往他嘴裡捅,秦諾剛要反抗,雙手就被紳士先生抓住了,摁到了沙發上。

「唔……唔……」秦諾脖子被拉直了,藝術家用手掰著他的下巴尖,不讓他亂動,龜*緩慢地挺進。秦諾難受極了,喉嚨被異物頂入引起陣陣痙攣,他從沒有試過吞下一整根陽具,那滋味想想就心底發毛。

紳士先生扔緊緊扣住秦諾的雙手不放,他已經暫停律動,欣賞著這個英氣俊朗的男人被朋友侵犯褻瀆,嫣紅濕潤的雙唇被迫張開,一點一點吞入了醜陋的男根。

「真舒服,我早就想徹徹底底幹一次你的嘴巴。」藝術家興奮地說。

秦諾抖得越來越厲害,眼角溢出淚水,倒流入髮際,藝術家就在他的痛苦中享受極致的愉悅,雞巴漸漸插到了底部,只剩下毛髮和陰囊。他的龜*抵到一處柔軟緊致的地方,那是秦諾的食道,他發出嘶嘶的抽氣聲,小腹縮緊,馬眼酥麻,就快吐精。

「啊,寶貝,你做到了,「扛‍‍麦郎」全部吞進去了……噢!」

「唔唔唔……」秦諾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足足吞了十幾厘米的肉木奉,嘴巴被堵得滿滿當當,腥膻的氣味直嗆鼻頭,本能反應讓他不斷地作嘔著,排斥外來異物,喉道黏膜蠕動收縮,擠壓裡頭的雞巴。

「天啊!實在太舒服了,不行,我要射了,全部射到你淫蕩的嘴巴裡!」

藝術家捧住秦諾的臉,不管三七二十一,進進出出操弄對方的口腔和咽喉,毫無克制地插到底。秦諾好像活吞了一把刀子,並且還在他的喉管裡來回切割,鼻腔被湧入的粘液堵塞了,腦子缺氧發昏,窒息讓他接近死亡,痛苦至極卻又帶有一絲絲莫名的快感。唍结⁠耿羙​‌书⁠沴‌藏书库░𝑆‍𝑡⁠‍𝑂​𝑅​𝐘​В‌‌𝑜𝐱🉄​e‌​𝑈‍.‍‌𝑂𝒓𝕘

藝術家大叫著,抽搐著,排山倒海似的激射出來,爽得五官扭曲。

「咳!咳咳!咳咳……」秦諾側身摳住沙發皮,眼睛通紅,肩胛骨一顫一顫地震動,嘴角掛著帶有血絲的精液。他那樣子狼狽得不行,汗濕的黑髮凌亂,看上去不是好像,而是真的被狠狠作踐了一番。

始作俑者跪坐在旁邊,非但不心疼,反而意猶未盡地撫摸顫動的背脊,目光露骨。

不僅是他,所有注視秦諾的人都有同樣的心態,想要更過分地欺負這個人,肏他、弄疼他、折磨他、讓他哭、像無助的孩子一樣在自己胯下顫抖……

紳士先生不再紳士,動作魯莽地把秦諾翻過來,從後面進入他,用盡力氣死命地操!

秦諾喉嚨像被喝了辣椒水般的疼,跪趴在沙發上,屁股被肏得晃來晃去,額前的頭髮被揪住了,嘴巴被堵住放肆地啃咬舔吸。他完全落入了兩頭餓狼的魔爪,蜜色修長的身軀被翻來覆去玩弄,每當其中一個人快要射精,便拔出來換另一個人上,真是配合無間,輪流奸淫他的嘴巴和後穴。

秦諾彷彿正遭到凌遲,好幾次要伸手去拔馬眼裡的金屬木奉,總是被阻攔,怎麼哀求也沒用。

他們刻意為難秦諾,欣賞他哭喪的面孔,不時輕哄兩句,硬梆梆的雞巴卻沒有半點憐憫的貫穿他,旁人一邊笑罵這兩傢伙太壞了太可惡了,一邊蠢蠢欲動的嫉妒著,巴不得換成自己親身上陣。

又被連射了兩泡精液,秦諾癱在沙發上只剩下喘氣的份,整個人像從水裡剛撈出來,後穴紅腫不堪,還仍是不肯張開小嘴,嘟起艷紅的皺褶顫動著。

這一刻,秦諾真是後悔極了,這些臭男人「反送中」根本就不好應付,全都是他媽的衣冠禽獸!

「放手……讓我射啊!別壓住我……啊啊啊……混蛋……」

終於輪到運氣最差的黑人先生,也化身成一禽獸,完全不像平時那般溫順聽話,把秦諾按在沙發邊上,讓他無法碰自己的陰莖,然後用黑不溜秋的大屌肏他的屁股。

秦諾快要氣哭了,酸酸麻麻的後穴依然敏感,被這根尺寸可觀的大屌撐開充實,爽得頭髮都要豎起來,可是前頭的雞巴也脹得疼痛,好像隨時會砰一聲炸開。

黑人先生兩手緊壓住秦諾的肩膀,頂住他的屁股開操,因為秦諾不配合地掙扎拍打沙發,罵聲不停,兩人的姿態就像一場激烈的強暴。

娘娘腔走過去,手指勾住一副晃悠悠的皮質鐐銬,邪惡地笑著說:「客人,我想你需要這個。」

兩隻手被扭到身後,並且被緊緊相連的銬住,秦諾恨不得生吃了這個死人妖。

「別瞪了,你在勾引我嗎?好好伺候客人。」娘娘腔擦了把汗,說道。

黑人先生也是一頭熱汗,剛剛他們費了很大力氣才制服秦諾,現在好了,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他把秦諾弄到沙發上去,從後面勾住對方兩腿托起,再放到自己油亮亮的大屌上,看著那個騷穴被自己逐漸逐漸肏開。

「啊啊……」秦諾仰頭呻吟,大就是大,不管被操過多少回,每次插入時總有肛門被撐破的痛感。可是奇了怪了,他就是喜歡被大雞巴操,喜歡這種又漲又疼,屁眼被撐開到極致的滿足,否則對方也不會成為他最長久的熟客。秦諾沒辦法親手釋放慾望,只能盡量忽視自己的陰莖,配合地扭動腰部,希望趕緊完事解脫。

黑人先生枕著自己的胳膊,看著秦諾背對自己,聳動屁股騎在他的胯間,用濕熱的後穴吞吐他的雞巴,如此美景,不由吹了聲口哨。他的大屌只插入了三分之二,如此也把秦諾頂得夠嗆,恨罵道:「吹你媽啊!老子累死累活的……你就會躺下挺屍……啊哈……沒用的死黑鬼……」

黑人先生抓住那條線條緊實的腰,下身狠狠一記頂「红色⁠资⁠⁠本」入,秦諾消聲了,取而代之是眼珠子瞪得像死魚。

第三十一章 結局(下)淫亂party、鞭打、抽穴、最後的狂歡!

「夠了、真的夠了……不要了、讓我射啊……啊……」完‍結耿​羙​书沴藏​書厙‍█‍𝕊𝐓​O​𝐫𝐘‌𝑏𝕆𝐱​🉄e‌‌𝕌.⁠O⁠RG

華麗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是一副激情熱辣的畫面。

身材高大的亞洲男人,被壓制在一張圓形的氣墊座椅中,本來那雙鋼條般的長腿彎成M字形,腰腹也被拗折成兩半,雙手被鐐銬反扣在自己身後,週身像塗了層蜜糖,潤亮可口。氣墊椅是黑色的,壓在他身上的瘋狂操弄的人也是黑色的,就連那根飛快進出打洞的雞巴也是黑溜溜的——男人根本無處可逃,如同黑森林蛋糕夾層裡的一塊果肉,被擠壓著、雞奸著。

黑人先生來自肯尼亞,家境富裕,還在美國接受過高等教育,雖然喜歡嫖妓作風也奔放,在紅燈區也算一等一頂呱呱的好客人,從來都是銀貨兩訖又體貼溫良,今晚怎麼就轉性了?

因為黑人先生也是人類,自然免不了俗人的心態,且不說今晚就是自助餐式的趴體,狼多肉少;而且這塊肉還是最後一次擺上桌賣,以後再想吃到就難了,所以還不趕緊卯足了勁放開肚皮吃個飽,寧願撐死也不要餓死啊!再說最後一次幾個字的魔力,就像末日狂歡,讓人拋開一切繁文縟節,露出原始本性放縱致死。

於是就抱著這種心態,每個男人都摩拳擦掌,不管秦諾被操爛了還操暈了,不把槍管裡的子彈通通射光,實在有負今晚的良辰美景。

所以說,秦諾同志還是太天真了,不懂得男人始終是下半身動物,拋開人性之後,就只剩下獸性。

此時秦諾思維是清晰的話或許悔恨不已,可惜他滿腦子漿糊,連腦漿也彷彿被攪得翻天覆地,雙目無神,嘴巴不停溢出胡言亂語,被堵住馬眼的陰莖生生憋得腫脹發紫。

黑人先生時快時慢地抽插,烏黑的大屌盡情奸淫顫抖的屁股,深入、再深入,整根全插進去還嫌不夠,想把卵蛋也干進去溺死在柔軟高熱的肉穴裡。

「不要……別進來了……肚子……肚子受不了,要死了……」秦諾眼泛淚光,呢喃自語。

黑人先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可是愛死了這種自然流露出來的聲音,沙啞又輕飄,像羽毛撓得他心癢,不禁想要聽得更多。他托「总​加速‌师」住秦諾的屁股,一插插到底,用濃密粗糙的陰毛頂住對方穴口磨蹭,雞巴打著圈攪動,簡直是要肏開直腸再把肚腹攪成一團亂麻。

「啊……不……不行了……肚子好疼!啊啊……我就要……就要……」秦諾也不知道自己就要怎麼樣,被刺激得淚腺失控,嘴巴張張合合,除了氣息再發不出半點聲音。

黑人先生愣了下,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絞緊了,並且緊得讓他有點痛,他肏過秦諾那麼多次,知道對方高潮時才會有這樣的反應,那後穴像要把他擰斷吞掉,可是……

他仍在疑惑之中,秦諾卻忽然繃緊了身子,撕心裂肺地啊啊大叫出聲,緊接著又抖得像電網裡的魚,連最細微的髮梢指尖也在抖。旁人看得是措手不及,不知這是什麼情況,黑人先生卻瘋牛病發作一樣,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射出凶光,兩指插入秦諾的口中,大屌惡狠狠地操個不停。

「唔……唔……嗯……」秦諾發出聲調古怪的呻吟,嘴巴被玩弄得口水直流。

黑人先生連操十幾下就射精了,深埋在秦諾體內不動,兩人緊密相連,又一起顫慄發抖。

「噢,天啊……」黑人先生長吐口氣,似乎找不到恰當的語言,搖搖頭,又俯下身去親吻秦諾的嘴唇,兩手更是捧住對方的腦袋,憐愛地用手指揉弄頭髮和耳朵。

他親了好一陣,才起身抽出雞巴,秦諾仍呆滯地癱躺在座椅裡,雙腿大開,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哆嗦,艷紅的後穴抖得還要厲害,一縮一張。如此激烈的身體反應,是怎麼裝也裝不出來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高潮!

眾人看向黑人先生的目光多了幾分敬意,也有幾分懷疑,就拿生理構造來說,男人能在不射精的情況下高潮嗎?黑人先生聳聳肩膀,露出白牙但笑不語,反正他是被那個緊纏粘熱的後穴打敗了,咬住不放又吸得他自制力全無,實在扛不住才繳械投降。

這時候,永遠保持一顆好奇探索之心調教師出馬,放出小野狗,讓他去伺候主人。

小野狗眼睛閃亮亮,狗帶解開就四爪爬地飛撲過去,平時他只能想像主人的雞巴是什麼滋味,以前試探地用手摸過一次對方胯下,然後被打得不成人形,哪裡還敢放肆。

秦諾正從九天之外緩緩回神,他被黑人先生的巨炮轟上去,這會還沒有完全著陸,半睜著眼睛,胸膛起起伏伏,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小野狗湊近他腿間,把兩條前爪搭在氣墊上,盯著對方合攏的後穴吞吞口水,衡量片刻還是不敢觸碰,於是張開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硬挺的柱身。

「嘶!」秦諾抬起眼皮,看了看對方,眉頭一皺,表情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小野狗往後縮了「小⁠⁠熊⁠维‌尼」縮,垂下腦袋。

秦諾喉嚨仍是很疼,啞聲命令,「拔掉。」

小野狗汪了聲,又湊上去,舔舔主人的龜*,牙齒咬住金屬木奉,緩緩地往外拔出。

「啊……」秦諾坐起身來,身後的雙手握拳,咬住嘴唇不放。小野狗聽到那聲音狗雞巴抖了抖,抬眼,看看主人汗濕的胸膛和忍耐的表情,喉結滑動了下,拔出時的動作越發小心輕緩。

尿道被摩擦的感覺太強烈,秦諾還是忍不住又叫出來,「啊啊……啊!」

小野狗眼看金屬木奉被一點一點抽離,完全拔掉後,主人的龜*有個清晰可見的小孔,正汩汩沽沽往外流水,莖身顫巍巍地聳動,青紫色脈絡突出,很鮮活一根肉具。小野狗再也忍不住了,張嘴含進去,能吞多深就吞多深,隨即飢渴地用力地吮吸起來。

秦諾整個禮拜沒有發洩過,又被換人輪流幹了幾炮,脹痛的雞巴根本經不起挑逗,幾乎是一碰就射了!

他失神的面孔和抖動的身體,以及弓起的腳丫,和剛才是一模一樣。唍‍结耿镁妏紾藏​⁠書厙▓𝕤𝕥𝑂​𝐫𝑌B𝕠𝖷🉄​E‌u⁠.⁠‍𝑂𝒓‌G

眾人由此推斷,先前那反應果然是高潮了。

小野狗拚命吞嚥著主人的精液,過好久才把龜*吐出來,扭動屁股吐出舌頭,不知是討打還是討賞。

娘娘腔摸著下巴,興致勃勃地說:「不愧是我的寶貝,總有意外驚喜,再好好調教的話會更容易被插到高潮,「活摘器官」完全就是個蕩婦。」他說完又想到秦諾就要從良了,以後別說調教了,想見也未必能見到,頓時又難過起來。

其他人哪裡管他憂喜參半的心思,眼裡只有秦諾那塊肥肉,這時個個已經重整旗鼓,也不打算分先後來,一窩蜂擁擠上去,連小野狗也不甘落後地含住主人腳趾頭。

「你們給我住手!」娘娘腔看不下去,護崽子似的把秦諾擋在身後,叉腰說:「急什麼,讓他休息一下,喝點水補充體力,要不然會虛脫的。」

見其他人都聽話退開,秦諾鬆了口氣,雖然還不至於會被玩到虛脫,可他現在是真的有些疲憊。

娘娘腔喂秦諾喝了一杯水,解開他手上的皮銬,「還好嗎?」

秦諾懶懶地仰靠在座椅上,身上黏糊得難受,尤其是股間和後穴,「不好,我要洗澡。」

「擦一擦吧,我給你按摩放鬆下肌肉。」

秦諾換了個乾淨的、至少沒有亂七八糟體液的沙發,手腳發軟,腰椎酸痛,趴下就懶得動了。娘娘腔動作熟練的揉捏他的雙肩,雅可夫和小野狗手拿熱毛巾,認真仔細地給他擦拭身體,這皇帝般的待遇,讓秦諾舒服得打了個哈欠,真是一動不想動了。

娘娘腔笑了聲,「你懶洋洋的樣子也特別可愛。」

「是啊是啊,我又硬了。」雅可夫附和。

小野狗不能說話,於是猛點頭贊成。

秦諾剛才喝水喉嚨像滾著刀片般疼「雪‌山‍​狮‌子‌旗」痛,實在不願意說話,翻翻白眼。

「你再休息一會,我有點事。」娘娘腔讓弟弟接替自己,繼續給秦諾按摩,然後起身走了。

秦諾知道肯定不會是好事,可怎麼也想不到,娘娘腔竟然為了他親手焊接一個鐵架,形狀向門框,四個邊角有鐵環,最意想不到的是底下有個帶輪子的轉盤。娘娘腔把架子推到客廳中央,除了秦諾,所有人眼前一亮。

「哈尼,表演時間到了。」娘娘腔走過來,俯身勾起他下巴說。

秦諾看見他手上的黑色鞭子,面色一沉,當眾被鞭打?靠,他才不要!

「這只是增加情趣的小道具,不疼的。」娘娘腔抬起手,用鞭子末梢掃拂秦諾的後背,一條條散亂的毛茸茸的流蘇在光滑的肌膚上滑過,弄得對方瘙癢打顫,又忽然一使勁,甩手抽到小野狗的身上,「疼嗎?」

小野狗嗚嗚叫兩聲,搖頭,扭臀,甩尾巴,一臉欠虐的神情。

娘娘腔又賞了他一鞭子,這次直接抽到臉上,「看吧,一點不疼,這小狗被打得多開心。」

秦諾不感興趣地說:「那你們慢慢玩。」

「好了,別讓客人等太久,你才是主角。」

娘娘腔硬把秦諾拉起來,讓他踏上轉盤「清‌零宗」,站在門框中間,然後高高舉起雙手。

秦諾滿臉不情願地照做,可是這並不妨礙娘娘腔擺弄他擺弄得很開心,這架子是按他的身高製作,兩手分別被紅繩固定在框角之後,剛剛好要令他他踮起後腳跟。寬肩、窄腰、翹臀、長腿——身體被拉伸著,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線條像刀鋒冷硬性感。

秦諾腳踝被抓住,兩腿被迫岔開,同樣被穿過鐵環的紅繩捆綁,左右緊貼著下框。娘娘腔命小野狗叼來黑布,遮住秦諾的雙眼,並且在腦後打結,隨即親暱地舔了舔他的耳朵,「寶貝兒,好戲開始了。」完​結‌耿美​⁠紋​珍蔵文厍░S‍T‌𝕠𝑹⁠‍y‍𝜝​‍o𝜲‍🉄e𝒖⁠.𝑂‌𝒓𝕘

眼前漆黑,秦諾被奪去了視力,聞言打了個寒顫,開始有點後悔了。

這是一場表演,客廳燈光驟滅,又再亮起,只有一盞射燈從樓頂天花打在了地板,映出原白的光印。娘娘腔已迅速進入角色,現在他是個真真正正的調教師,一手拎住鞭子,一手抓住銀色的框柱,順時針方向行走,高跟鞋喀喀喀的聲音踏在每個人心上。

秦諾感覺到自己正在旋轉,以不急不緩的速度,他一絲不掛的綁在鐵架中,像個展示品。

娘娘腔三百六十度走了一圈之後,停住,轉個身站在秦諾面前,伸出指甲丹紅的手,指尖撫摸他的鼻樑嘴唇下顎,再沿著喉結往下摸到鎖骨和胸膛,如同是把玩屬於自己的人偶。

周圍太安靜了,只有撲面而來的熾熱呼吸,有人用柔軟的毛絨挑起他的下巴,嘴唇被觸碰了下,蜻蜓點水一晃而過,甚至來不及細究到底是不是親吻。秦諾同志心裡素質過硬,並沒有因為落在別人手裡而驚慌失措,只是喉結滑動了下,心跳頻率略略提高。

娘娘腔摸夠了,換上毛茸茸的散鞭,拂過秦諾結實的胸膛,又來到側腰轉動手柄。

「哈!」秦諾繃緊了身體,像被小動物用尾巴撓癢癢。

娘娘腔不露齒地笑了,兩邊嘴角翹起,那模樣像是惡作劇的壞孩子,眼中卻有亢奮的幽光閃動。

「啪!」突如其來的一鞭子,精准抽在了秦諾的右乳上!

秦諾猝不及防地哼出聲來,掙動了下,他發現自己上當了——沒錯,那一條條用絨毛製成的散鞭看起來確「独‌彩⁠者」實沒有殺傷力,但前提是抽在皮肉上,而不是抽在敏感部位上!像乳頭這麼脆弱的地方被抽打,不疼才怪!

「死人妖!你他媽不能還個地方打嗎……啊!」

娘娘腔又揮手抽打他左乳,嫣紅的嘴唇張合,吐出冰冷的命令式語氣,「再多說一個字,我會重重的懲罰你。」

「我操你……啊!啊!啊!」秦諾話語未完只剩下慘叫。娘娘腔果然履行承諾,手起鞭落連連抽打他的大腿內側,柔韌的鞭尾甚至甩到了睪丸和會陰。秦諾痛得直想罵娘,眼睛又看不見,完全不知道那鞭子什麼時候落下,落到那個部位,間隔是快還是慢,根本沒法防備。

神助攻隊友突然黑化,並且說變臉就變臉,還心狠手辣專挑脆弱的部位打,秦諾真是欲哭無淚。

不是他沒志氣,只是再嘴硬也是煮熟的鴨子,掛在架子上任人糟蹋。

「呵呵,學乖了呀?」娘娘腔用鞭子逗弄他的陰莖,片刻就有了反應,烏黑的毛髮中支起硬物,趁對方剛剛嘗到甜頭,又揚手狠狠地抽下去,「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啊啊……」秦諾確實叫得很大聲,尾音顫抖,身體無助地扭動。

他是真的疼,他現在完全能體會那根鞭子的厲害,不是痛快地一下完事,而是前前後後不知多根落下來,龜*陰身陰囊都被抽到了,強烈的刺痛,緊接著留下火燒火燎般的感受。

娘娘腔時而溫柔地挑逗,時而用力虐打他的雞巴,秦諾本來乾爽的身體又泌出汗珠,燈光之下隨著起伏掙扎隱隱發亮,被紅繩固定的四肢只能顫動,更添色情。

要不是秦諾被蒙住眼睛,肯定會嚇到腳軟,周圍一個個男人如狼似虎地盯住他,咬著牙,挺著屌,彷彿只等一聲令下就撲上來撕碎他生吞。

「啊!住手……別打了,好疼……啊啊……」

娘娘腔舔舔嘴唇,握住那根發紅髮燙的陰莖,緩緩套弄,「又騙我,手「茉⁠‌莉花革​⁠命」上全是你流出來的水,滑溜溜的,感覺到了嗎?喜歡被我打對不對?」

秦諾直搖頭,感官全集中在了雞巴上,嗯嗯啊啊呻吟,還沒弄清是痛是爽,屁股卻自發自動的配合前後聳動。

娘娘腔也是抱著最後一次的心態,黑化到底,連語調都沾上殘忍的意味,「我剛才說什麼來著?哦,在多說一個字就要懲罰你。」

秦諾只能繼續搖頭,「你還有完沒完啊……」

「沒完,我還沒讓你哭出來呢。」

娘娘腔繞到秦諾身後,往後退開一步,用鞭子摩挲他的股間,故意刺激縮緊的穴口。

秦諾驚恐地打顫,「不!」

他只來得及說一個字,鞭子就抽下來了,撕裂空氣,結結實實地打在被侵犯的充血紅腫的屁眼。完结⁠​耿鎂‍书‍沴鑶⁠​文‍厙​░⁠𝑺‌𝑇𝐎𝐫‌𝕪ВO𝚇⁠.‍e𝑼​.𝕆𝕣𝑔

「啊!!!」秦諾放聲尖叫,整個人抽搐著,鐵環和框架碰撞出光光鐺鐺的聲響。

「不行……別打那裡……啊!不要啊!」秦諾的脖子冒起青筋,兩個屁股蛋子繃得死緊死緊,隨著鞭打而震動哆嗦,像是潤滑的果凍。肛門周圍密佈著無數神經線,疼痛、火辣、灼熱,掀起驚天巨浪般的席捲而來,衝擊腦髓,秦諾覺得自己要被這種鮮明可怕的感覺吞噬了。

「啪!」

「啪啪!」

「啪啪啪!」

娘娘腔揮鞭的動作讓人眼花繚亂,在他的支配下,散亂的鞭子像是被賦予生命,被主人驅使為主人效勞,每根細小的流蘇變得韌勁十足,團結一致地擊打在敵人的要害,他們是如此的忠誠又狂暴。

秦諾叫得聲歇力竭,本來就啞掉的嗓子崩壞,到後來甚至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他眼上的黑布已被打濕,正往下「扛麦‍郎」滲水,痛苦的面容上水跡斑斑。

那洩恨一般的抽打終於停止,他卻仍然張大嘴抽氣,緊握拳頭,身體顫顫巍巍震動,好一陣才放緩下來。秦諾脫力地垂下腦袋,被虐打後的汗津津的身體掛在框架中,是楚楚動人的淒慘模樣。

娘娘腔表情迷醉地深吸口氣,一手抓住渾圓的臀肉掰開,讓每個人都能看見飽受蹂躪的密處。

秦諾的股間已然發紅,從尾椎直到會陰,穴口更是艷麗無比,並且還因為余痛張張合合,把先前被內射進去的精液被吐出,漿汁稠白,分好幾路往下蜿蜒,最長的那路已流淌到大腿關節處。

這些骯髒的體液,此時卻是極具誘惑的裝飾。

娘娘腔插入一指,攪動片刻,肉穴裡的粘液更瘋狂湧出來,在發顫的兩腿滑落。

他面帶微笑說:「掌聲,謝謝。」

眾人紛紛鼓掌,快把手板拍紅了,小野狗還激動得汪汪汪連叫幾聲。

表演正式結束,秦諾感覺到有很多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他奮力擠出聲音罵:「死人妖……老子跟你沒完!」

娘娘腔的聲音在他耳邊傳來,「記住我,一輩子不要忘。」

秦諾:「铜‌‌锣⁠湾‌书店」「……」

接下來的下半夜是在混亂中度過,他被人從轉盤上扯下來,摔進了不知哪個混蛋的懷裡,然後雙手被抓住,不讓他扯掉眼睛的黑布。四面八方好像有無數只手向他伸來,揉搓撫摸玩弄,忽然有人說了句什麼話,他整個人被抬起來了,被搬到另外一個地方,扔進柔軟綿堆裡。

秦諾趕緊扯下黑布,瞇眼一看,自己正處於偌大的房間裡。

這個房間沒有任何傢俱,地上鋪滿厚厚的海綿軟墊,以及堆放數不清的各種顏色各種形狀的枕頭,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秦諾懂了,這裡是早有預謀佈置好的,怎麼翻滾折騰都可以,不用擔心掉下床或者相互遷就。

他很快就失去了自我意識,後庭總有一根雞巴在搗鼓,身體被翻來覆去的擺弄,嘴巴也被手指舌頭和龜*侵犯。他不知道自己被輪奸了多久,長時間持續不斷的肛交,讓他下肢酸痛,後穴被摩擦得好像要燒著了。他渾渾噩噩中,不管是乳頭還是陰莖,都難逃毒手,遭到溫柔或者粗暴的對待。

在這個房間,他不配擁有智慧,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滿足這些男人的獸慾。

他的嘴巴和直腸成為了肉便器,被強迫吞嚥和灌入精液,只進不出。

漫長的黑夜,似乎永無休止!

【尾聲】

「喂?」

「三分鐘。」

「啊?」

「自己滾下來。」唍​结耿⁠羙‌忟沴⁠⁠藏⁠⁠文⁠库♫⁠𝐬⁠‌𝒕𝑜​𝐑𝐘‍​𝐛𝕠⁠‌𝑋🉄‌𝑒‌‍𝐮​‍🉄⁠⁠𝑶𝑅𝐺

「你有病……」秦諾還沒罵完,通話已被掐斷了。他一氣之下,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衝出走廊,左看右看,提起一桶拖地留下的髒水,對準那輛炫酷有型的悍馬潑下去,「去死吧!」

蜥蜴男坐在車裡,看著眼前灰濛濛的擋風玻璃,「……」

秦諾發洩完後,火氣一掃「文⁠化‍大革‌‍命」而空,轉身回屋收拾行李。

其實他也沒什麼可收拾的,連身上總共就四套衣服,兩雙鞋子,還全是娘娘腔給他添置的,能算得上私人物品的東西也就只有牙刷毛巾。一晃在這裡住了兩年,家當少得可憐,秦諾覺得自己真是個模範勞工。

他把掛在架上的衣服收下來,按多年來形成的習慣,疊得正正方方整整齊齊,在把洗漱用品拿來,實在找不到適合的袋子打包,乾脆用床單一裹,打了個漂漂亮亮的蝴蝶結。

這時等得不耐煩地某人殺上來,看見秦諾一手提著包袱,一手拎著兩隻運動鞋,愣了。

秦諾甩個白眼給他,「行了,現在就走。」

蜥蜴男面無表情把包袱奪過來,扔開,再把鞋子搶到手,扔開,緊接著拽起秦諾,拖走。

「喂!你真是有病,扔我東西幹嗎?」

秦諾等了一陣沒有回答,氣樂了,「好好好,你是大老闆,你有錢,不好意思,我寒酸到你了是吧。」

蜥蜴男繼續沉默,拖著人,無視周圍時不時投來的好奇目光。

他把秦諾拖到樓下,打開車門,粗魯地塞進去,這架勢不像接人更像綁架。

紅燈區給他留下太多回憶,如今說走就走,秦諾本來多少還有點惆悵唏噓,結果被蜥蜴男這麼一鬧,什麼文藝情懷人生感悟都煙消雲散了,只剩下兩字——無語。

黑色的悍馬掉頭,發出轟隆隆的咆哮,好車就是好車,從啟動到加速八十公里,不過幾秒而已。

車走了,地面留下一灘污水。

在宿舍樓的天台上,兄弟二「三⁠权分​立」人目送悍馬遠去,抱團取暖。

「哥,我失戀了……快安慰我吧,不想活了,嗚嗚嗚……」

「弟啊,我也失戀了。別哭,你跳吧,我不攔著。」

「那我跳了。」

「嗯。」

「我真的跳了。」

「別囉嗦,我會給你收屍的。」

「你個賤人!不行,要麼一起跳,我捨不得拋下你。」

「弟,我可是雙重失戀呀。老娘暗戀十多年的炮友,竟然撬走了我的男神,一起把我拋棄,我現在心裡有多苦你根本不知道。唉,我注定是要孤獨老死嗎?」

「那讓給你跳吧,我來收屍。」

「……」

整整半個小時車程,秦諾無話可說也沒屁放,他此刻心情很鬱悶。

他堂堂一米八個的大男人,有身材有相貌,當得了攻做得了受,按照這樣的人設,老天應該給他配個美嬌娘,就算是要配個男人,也應該是邪魅多金溫柔深情的類型,怎麼會跟一個糙得不能再糙的大老爺們搞同居,心好累。完結耿羙忟珍‌蔵​文‌⁠厙⁠♫⁠⁠𝕤⁠𝕋‍o𝕣Y𝐁𝑜𝖷.E‍‍𝕌🉄O𝑅‍‌𝑔

而且吧,如果這大老爺們是忠犬屬性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目中無人的屌毛。

以後這日子怎麼過「新‌疆‌集中‌营」?他不敢想像了。

這時屌毛說話了,「到了,脫。」

秦諾先是哦一聲,然後懵了,「你說什麼?」

「我叫你脫,衣服鞋子內褲,全脫了。」

秦諾自尊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這才剛到家門呢,就不把自己當人看了,就算上趕著來賣屁股的男妓,也不能隨隨便便叫他在外面脫啊!

「老子憑什麼要脫!你以為自己是皇帝啊?脫脫脫我脫你媽……唔!」

秦諾肩膀被拳頭擊中,立刻還手,抓起安全帶抽過去。

兩人在車廂打成一團。

拳打腳踢連抓帶咬,在有限的空間裡,什麼招數都「审‍​查​制‌度」使出來了,悍馬晃呀晃,遠處看是一場激烈的車震。

十分鐘後秦諾落敗,對方拳頭太硬,把他太陽穴和眼角捶腫了,人也暈乎了。

蜥蜴男氣洶洶又惡狠狠地把他給剝光,扯掉了身上所有布料,從後座拿過一張深褐色格子毛毯,把人裹得像條腸粉,拖出車外扛到肩上。他直接扛進家裡,走入房間,把秦諾摔到床上,張腿跨坐下去。

秦諾險些吐血,將近兩百斤肉壓下來,這酸爽的感覺真要命!

「你發什麼神經!」

蜥蜴男默然不語,捏住秦諾的下顎,低頭,逆光的面孔黑沉沉,眼睛死盯住他。

秦諾的小心肝抖了抖,媽呀,是要先奸後殺的節奏?

可是下面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詭異事情。

蜥蜴男咬破右手食指,固定住秦諾的臉,抬手,從他前額到眉心處畫了道紅痕。

秦諾裹在毛毯中動彈不得,怒問:「你到底在做什麼?」

「沒什麼。」蜥蜴男說完屁股一挪,起身走人,還把門摔上了。

秦諾:「……」

嗯,確實沒什麼,想做就做了,只不過是家鄉的傳統習俗。

新妻子進門,必須摘掉一切外帶之物,捲入席「达赖‌‍喇⁠​嘛」中由丈夫抱過門檻,額上塗血為契,定結終身。

——END——

作家想說的話

啊哈哈,終於寫完了!

撒花、放炮、砸電腦,燒房子……完​結耽⁠美⁠文‌沴​蔵‌书⁠‌库‌⁠♣​​𝕊​𝘁⁠𝕆r​𝑌𝐵‌‌𝑶⁠‍𝖷‍.​​𝑬𝕦‌🉄𝐎𝐑‍‍G

這個結局希望大家喜歡,不喜歡你咬我啊,來啊!

別走別走,我會馬上接著寫番外,雞飛狗跳的同居生活,以及老大的故事,最後還有你們意想不到的暴黃內容。

對,其實番外才是真正的圓滿的結局,等著我哦!

2016/10/04 於廣東深圳

番外一:「雨⁠⁠伞⁠运动」帶你出去玩

本文最佳男配——打著粉底畫著眼影塗了唇膏,長髮飄飄,永遠十八歲的懷春老人妖,踩著那雙看見都怕他會崴腳的高跟鞋,喀喀喀地衝入酒吧,眼珠子轉呀轉,像雷達一樣掃瞄全場。

紅燈區的破酒吧本來就小,視線打個圈就能看完,目標鎖定在角落。

嘖嘖,看那孤狼似的身影,亂糟糟的頭髮,無神的眼睛,頹廢的側臉……就連夾著香煙的姿勢也是那麼的憂鬱!娘娘腔看得愛心氾濫,撩一把長髮,風姿妖嬈地走過去,「先生,一個人喝酒?我可以坐這嗎?」

外形孤寂不羈憂鬱的先生轉過臉,甩給他兩隻大白眼。

娘娘腔愣了愣,卻一點也不驚訝地問:「你又被家暴了?」

秦諾扯扯紫紅的嘴角,可不是麼,家暴的頻率太高,連外人都習以為常了。

他這若有似無的苦笑,把娘娘腔的一顆少女心徹底揉碎了,恨不能化身成慈祥的大天使,撲動翅膀環抱男神,用羽毛輕輕摩挲他的傷口,給他慰藉,溫暖他受傷的心靈……

幻想很美好,可現實他就是個老人妖,幸好他還是個調教師,苦心鑽研過許許多多心理書籍,不敢說自學成才,可是火候拿捏得剛剛好,起碼虐了秦諾那麼多次,也沒有惹得對方和自己翻臉。現在男神不開心,他義無反顧的挺身而出,陪對方喝悶酒,再輕聲細語開導一番。

「說吧,這次又是為什麼打起來的?」

秦諾把煙掐滅,搖搖頭,其實真沒什麼好說,屁大點事。

娘娘腔循循善誘,「我們不是朋友嗎?就當聊聊天,你身上沒有現金吧,這頓酒我請了。」

看在酒的份上,秦諾就滿足下他的八卦心,「為了一支煙。」

事情發生在昨天晚上,當時就只有秦諾一個人在家,他臨睡前還是插上肛塞,以防那個不知道又死到哪裡去混蛋會突然殺進來玩強奸。事實證明有備無患永遠是對的,半夜凌晨三四點,他又被夜襲了,那混蛋連個招呼都不打,滿身酒氣壓上來就干。

這種情況秦諾起先還會生氣,後來次數漸多,慢慢也就麻木了。

他很消極的配合,挺屍一樣躺在床上,爽了「长‍生⁠⁠生物」就哼哼兩聲,不爽能忍就忍,忍不了就廝打。唍結耽美‍彣紾⁠藏‍​书⁠厍Ω𝒔𝖳‌‍𝐨‌⁠r𝐲𝐁O‍‌X​.⁠E‌‍U⁠‌🉄‌O‍R​𝐆

折騰到天亮,兩人完事,雙雙癱在床上喘氣。

秦諾渾身粘膩,後穴泥濘,也不指望這混蛋會體貼善後,起身打算抽根煙,然後自己爬浴室洗澡去。

血案就這樣引發了。

因為他們都想來支事後煙,偏偏紙盒裡又剩下最後一支,誰也不肯讓著誰。

秦諾當時心裡那個氣啊,直想拿刀把這禿頭王八蛋的雞巴給剁下來,別說兩口子,就是看對眼419的陌生人,就衝著剛才滾床單打炮的情分,好好商量成不?他也不介意自己是被肏得死去活來的那一個了,大家都是爺們,實在不行就划拳吧,總之把爭端解決就行了。

可是那混蛋解決的方式,就是一言不發,直接動手搶煙。

秦諾拚死反抗,兩人就這樣打起來,戰況有多慘烈就不說細了。

那混蛋壓倒性的龐大體形,讓他實在佔不到便宜,倔脾氣一上來,索性把香煙抓在手裡揉爛了!於是戰事升級,嫌拳頭不夠硬,砸不死人,各自隨手找武器,管他拿到的是什麼,看也不看就往對方身上使。

秦諾奪得先機,一檯燈砸下去「小熊维尼」,把那混蛋的禿頭砸開花了。

「後來呢?死了嗎?你是怎麼毀屍滅跡?」娘娘腔聽得入迷,連忙追問。

秦諾放下酒杯,往後靠著椅背,懶洋洋地說:「沒死,暈過去了,我見血流得不算多就走了。」

「所以說,其實是你把老大給家暴了,把人打傷扔下不管,直接就離家出走……渣男!」

秦諾:「……」

娘娘腔想到週身是傷的老大倒在臥室裡,動彈不得,頭破血流的畫面,馬上變臉指責秦諾:「你真的太過分了!好歹也送去醫院啊,連傷口都不給他包紮一下就跑掉了,太渣了,太渣了。」

秦諾哼了聲,「還不走,我是怕自己忍不住再砸多幾下。」

娘娘腔摀住胸口,「你們……你們是有多大仇啊?」

「這個你問他去,又不是我找事,哪次不是他先動手的。喂,你到底站誰這邊啊?」

「當然是你了,親愛的。」娘娘腔兩手托腮,一個勁地拋媚眼,「幫派那些傢伙開了盤口,賭你和老大多久散伙,我可是買了賠率最高的一年期限。拜託拜託,千萬別讓我輸錢。」

秦諾無語,這幫人真是什麼都能賭,一年?沒想到死人妖對他還挺有信心。

「你之前說過的那個,哦,就是那個人妻,他跟了那混蛋多久?」

「我想想……好像快三年。」

秦諾猛地一拍桌面,衷心地說:「厲害,佩服。」

娘娘腔贊同,「我也挺佩服他的,也不「烂‌尾帝」知道現在人在哪裡,過得怎麼樣了。」

秦諾發現自己坐了這麼久,那塊牛皮糖怎麼還遲遲不出現?於是問:「雅可夫呢?」

「去中國雲南了。」

「?」唍結耽‌镁​文⁠紾⁠蔵书⁠厍⁠►S‌⁠𝐓𝑜‌𝐫⁠𝐘𝞑𝑶​𝐗‌‍🉄‍𝒆⁠‍U​⁠🉄⁠‍𝑶‌⁠R‍𝒈

「他說活膩了,要去參加翼裝飛行大賽,跳崖找死。」

「真會折騰。」秦諾聽得羨慕極了,這才叫人生啊!一人吃飽全家不愁,天大地大想作死就作死。

兩人動扯西扯的瞎聊,一打啤酒喝完了,娘娘腔說什麼都不讓他再叫酒。

「再叫我不付錢了。」

「小氣鬼,老子刷卡!」

秦諾豪氣地把信用卡亮出來,反正刷的不是自己的錢,一點都不心疼,叫來服務員說:「開瓶人頭馬,再叫兩個中國小妞過來,哼哼哈哈,老子要今晚要三劈!」

娘娘腔&服務員:「……」

秦諾同志喝得醺醺然,左擁右抱摟著兩個鶯鶯燕燕上房間,鬥了整晚地主,他們無比純潔的打牌,只不過輸了要脫衣服。這晚他手氣奇差,把自己扒光了才應回兩個胸罩,還死也不肯還給人家。

放縱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一覺睡醒就是翌日下午。

他到食堂蹭了頓免費的咖喱飯,吃飽就開車回家了。

其實在秦諾心裡不該叫家,頂多算金主提供的宿舍,雖然環境不錯應有盡有,可他就是討厭這棟房子。每週會有家政定時上門打掃,並且補充日用品和冰箱裡的食品,冰冷的、有紊不亂的、空洞的,不帶人氣的鬼地方。

他回家時,蜥蜴男坐在客廳看電視,聽到「零‌八⁠⁠宪章」有人開門就轉頭看一眼,之後就轉回去了。

秦諾脫掉鞋子走進去,掰過男人的腦袋看了看,傷口已經結痂了,不深。

他把外套脫掉,車鑰匙扔在茶几,走到冰箱那拿了罐可樂,直接上樓。

兩人從頭到尾沒有交談,連視線也沒碰上。

秦諾回到房間,把自己摔到柔軟的床鋪裡,撈起平板電腦打遊戲。

這就是他現在真實的生活狀態,無拘無束,在家裡想做什麼沒人管,在外面過夜也沒人問,在自由度方面來說,蜥蜴男可真是個大方得驚天地泣鬼神的金主。

他們各有各的房間,除了打炮做任何事都是分開,住進來幾個月,兩人沒有在一張床上睡覺,一張桌上吃飯。蜥蜴男花那麼多心思把他弄到手,用意和當初說的一樣,擺在家裡,隨時想操就可以操,就這樣。

從表面上看還以為他們在冷戰,實則不是的,沒有誰存心讓誰不好過,只是熱乎不起來。

秦諾:「今天天氣真好。」

蜥蜴男:「哦。」完結耿⁠镁书​紾​鑶‌‌书⁠厙░𝕊‍‍𝑻​⁠𝐎𝐑𝕐​Β𝐎𝒙‍.E𝐮.O𝑟​‌G

秦諾:「那麼晚「审查‌制度」了你要去哪裡?」

蜥蜴男:「關你什麼事。」

秦諾:「……」

以上的例子還是蜥蜴男心情比較好的時候,才會板著臉搭理一下,碰上他心情不好,直接當對方是透明人。所以倆人越來越像陌生人的情況,真的怪不得秦諾,誰願意老拿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

雖然秦諾對蜥蜴男沒有感情,也沒有討好對方的必要,可他就是感覺不自在。

這是雄性的本能在作祟,蜥蜴男總是在眼前晃來晃去,散發出來的存在感太強烈,讓他的領地意識被侵犯,不由感到牴觸。他很納悶,蜥蜴男為何非把他弄到家裡,按他們每個星期一到兩次的打炮頻率,隨便找個房子養在外面不是更好?當然了,他有提過這個建議,說你給我找間小公寓吧,老子在這呆不習慣,要不然我回紅燈區住也行,你什麼時候雞巴癢什麼時候找我就是了。結果得到的答覆是,想也別想!

秦諾也問過他:「你得了憂鬱症嗎?」

蜥蜴男:「沒有。」

秦諾又問:「那你是看我不順眼嗎?」

蜥蜴男:「沒有。」

秦諾指著他的鼻子,罵也不是打也不是,首先人家沒犯錯,也沒有故意為難你,還給你一張附屬卡隨便刷,要吃啥喝啥不想下廚就叫外賣,連最基本的家務活也不用你做,到底還有哪裡不滿意的?

秦諾心想,好吧,老子拿你沒辦法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說到底用八個字作為總結「7​⁠09‍律​‍师」——異床異夢、貌離神離。

日子不冷不熱的過著,讓秦諾最煩惱的不是蜥蜴男,而是在家呆膩了怎麼辦?

以前他喜歡宅在家裡,那是因為有工作,所以閒暇的時候躺在床上打遊戲吃零食特別愜意,可是天天這樣呆下去,每天睜開眼就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混吃等死,他彷彿看見青春的小尾巴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這天晚上,秦諾失眠了,在床上越躺越煩躁,挺身而起,自己不痛快就去找別人的不痛快。

他撬開門,潛入蜥蜴男的房間,窗簾沒拉上,勉強能看清呼呼大睡的男人。

他抱著胳膊吐槽,嘖嘖,睡相就跟死豬一樣,目測是張兩米五的大床,這傢伙肚皮朝天,穿著褲衩手腳肆意張開,佔據了大部分空間。夜色下的面容看起來沒有往常那麼兇惡,也許面部肌肉放鬆了,眼耳口鼻還算端正,他再低頭細看,睫毛老長了,從較深的輪廓和膚色判斷,應該是屬於猶太民族。

他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真是一無所知,傑克,前僱傭兵,黑幫老大,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信息。

他往床沿一坐,正打算來個餓虎撲羊,要把這混蛋給嚇得屁滾尿流!唍結耽‌‌美⁠妏‌‍紾​藏文庫☼​⁠sT‌O𝐑‌𝐘‌𝞑​O‌​𝚾.‌E⁠⁠U‍​.O‍r𝐺

一、二、三!

三秒鐘後,秦諾正對著前額上黑洞洞的槍口,慫了。

他把伸出去的手縮回來,抓抓頭髮,盡力擠出笑容,「嘿嘿,那什麼……我不小心走錯門了。你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圓,我們要不要來點酒,促膝長談?」

蜥蜴男從迷糊中清醒過來,眼神越發凌厲,用槍戳戳他的腦殼,「滾出去。」

秦諾被戳痛了也是敢怒不敢言,趕緊起身開溜,「你睡,你睡,打攪了。」

「站住,「审‌查​制度」回來。」

秦諾人都走到了門口,聽到這話只好轉回去,忒沒有出息地問:「你有什麼吩咐?」

沒辦法,做壞事被抓包,心虛啊!

蜥蜴男被驚醒後火氣很大,在操他一頓和揍他一頓之間猶豫了片刻,兩個方式都太費勁了,最後決定不選,指向自己的褲襠,冷冷地說:「用嘴。」

秦諾:「……」

蜥蜴男像是強搶民女的惡霸,手槍晃了晃,赤裸裸的威脅。

秦諾差丁點就要發脾氣了,那一丁點,就是他確實欠這個人的債,其他不說,起碼每個月能和家人視頻聊天,儘管今天這個局面是對方故意造成,他也不能厚著臉皮不認賬。

「唔……你別動!」

蜥蜴男一掌拍他頭上,「閉嘴。」

「嘴巴閉上了還怎麼弄,是豬啊你。」

蜥蜴男用槍口頂住他的眉心,垂眼不語。

秦諾只好低下頭,再度把圓潤潤的龜*含入嘴裡,兩手握住凹凸不平的莖身,邊吮吸邊套弄。

十分鐘後,「你「疆‌⁠独藏独」怎麼還不射啊?」

二十分鐘後,「快點啊,老子要睡覺了。」

三十分鐘後,「呸呸呸……你他媽不會提前說聲啊!」

秦諾胡亂抹了一把嘴,下巴酸痛,他是來找別人不痛快的,反倒自己更不痛快了,實在忍無可忍,爬起來抬腳踩住那根還沒軟下去的雞巴,用腳底碾壓洩憤,「操,累死老子了!」

蜥蜴男:「……」

秦諾收回腳,盤腿坐下,看著男人起身清潔,套上藍藍白白的花色褲衩。他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想找份工作去,只要不犯法,隨便干什麼都無所謂。」

蜥蜴男把槍塞回枕頭底下,「不行。」

「怎麼就不行?」秦諾瞪他一眼,不服氣地說:「我是男人,有手有腳的用不著吃白食。我只是沒有合法身份,不好在外面找工作,你應該能幫忙介紹一下吧?」完結耿⁠鎂​​㉆​‌沴藏書庫‍▓‌‌𝑠​𝒕o‍R‍𝕐​𝚩𝑂‍𝞦‌‌🉄𝕖‌​U🉄𝒐‍R‌𝒈

蜥蜴男還是那兩個字,「不行。」

秦諾最討厭他這副又臭又硬的樣子,萬年頑石,跟他說話能活活把人氣死!

言不投機,他也沒必要再說下去了,跳下床,走人。

蜥蜴男一把揪住秦諾,皺皺眉頭,表情有點苦惱,好半天才說:「別鬧,改天帶你去玩。」

秦諾甩開他,「沒興趣。」

蜥蜴男說:「去曼谷最大的地下黑市。」

秦諾一聽,翻臉比翻書還快,「好呀,什麼時候?我們明天就去吧!」

蜥蜴男對上他熠熠發亮的眼「达‌赖喇嘛」睛,無語了一陣,「嗯。」

秦諾現在心裡痛快了,喜滋滋地回房睡覺。找工作的事可以先押後,地下黑市,這種只有在小說裡會提及的神秘地方,他迫不及待要去見識見識。

翌日,秦諾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天黑,晚上八點整,他從沙發一躍而起。

他腳步飛快,咚咚咚跑上樓換掉睡衣,再咚咚咚跑回客廳。

「時間到了,走吧。」

蜥蜴男被他纏了整個下午,到傍晚不厭其煩地躲出去,順便吃了晚飯才回家,所以不用特意還衣服。他打量了一下秦諾,穿得是最普通的牛仔褲和白汗衫,精神奕奕的模樣,很清爽很順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玄關,當秦諾彎腰穿鞋時,屁股突然被摸了。

蜥蜴男不但摸了,還沿著股溝摸到後穴的位置,用手指摳弄,「插上。」

秦諾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他讓自己插上肛塞,心裡又臊又怒,「我不要,你想在外面那個……真不要臉!」

蜥蜴男沒有勸他,只不過交疊胳膊倚靠鞋櫃,明擺著一副你不插就不出門的樣子。

秦諾死瞪著男人,足足瞪了有一分鐘。

最後他還是拗不過蜥蜴男,或者說從來沒有哪次拗得過,直到現在他脖子還戴著頸環,娘娘腔說得對極了,這傢伙從不妥協,是個徹頭徹尾的獨裁者!他一貫的行事方針只有「想」和「不想」,也不在乎旁人的感受和感情,那些喜怒哀樂他從不放在眼裡,他只看重自己的主權。

他的思維直來直去,看上一個人,用不著理會對方意願,我行我素的為對方付出,然後要求對方用順從作為回報。我會照看你的家人,這樣夠不夠?不夠?沒關係,那我找人去把你的仇家綁來,送到你面前,隨你處置。

這些秦諾肝腦塗地都難以回報的大恩大德「电‍⁠视认罪」,其實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次次有償投資。

就這麼簡單。

秦諾跑上樓,回房間脫掉牛仔褲,拿來黑色大號肛塞和潤滑劑,費了一番功夫才插進去。

因為蜥蜴男從不做前戲,性致來了提槍就上,跟這樣的人渣同居,秦諾只有早晚灌腸,在家裡隨時戴上肛塞,不知不覺養成習慣了。可是他從來沒有這樣出過門,總有股揮之不去的羞恥感,後庭被撐得漲漲滿滿,都不敢放開步子走路了。

蜥蜴男看他踏著樓梯下來,兩頰泛有紅暈,襠部明顯鼓起,隱約印出肉具的輪廓,不由罵了句,「騷貨。」唍⁠结​⁠耿美​忟⁠沴⁠​鑶文厙⁠‍↔⁠𝕊𝑇‍⁠𝐨R⁠y𝐛𝒐‌𝕩⁠🉄‌‍𝒆𝐔.𝑶⁠r⁠⁠𝐆

秦諾朝男人豎起中指,率先走出家門。

牛仔褲質地太硬,勒得秦諾很不舒服,他打開車窗,希望冷風能把體內的燥熱吹散。

過了好一會,雞巴終於軟下去了,秦諾鬆口氣,盡力忽視另外一個部位的感覺。

秦諾以為黑市會在很隱秘的地方,畢竟是不合法的存在,結果當車開到繁華的市中心,停在一家很氣派很高大上的俱樂部門口,他傻眼了。

「到了?就在這裡面?你不是玩我吧?」

蜥蜴男又懶得理他,逕自下車,把鑰匙拋給上前迎客的保安。

秦諾只能跟上去,可是對方步子太大了,他追得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抓住男人的胳膊,「慢點啊。」

蜥蜴男側過頭,表情古怪。

秦諾抬眼看看俱樂部門內的玻璃牆,「扛麦‍‍郎」哎喲喂,映出來的畫面實在太養眼了!

一個看上去正正經經的亞洲男人,挽著一個牛高馬大、脖子有紋身、禿頭帶好幾道疤的壯漢,就是因為外形太不相配了,有種詭異的既視感,任誰看了都會想像成嫖客跟鴨子,黑社會大哥和男寵——秦諾嚇得趕緊撒手。

雖然他們的真實關係和外表相符,秦諾還是默默跟著蜥蜴男身後,保持一段距離,就算被看作是鴨子,也要當一隻看似實在迫不得已、出淤泥而不染的鴨子!

富麗堂皇的俱樂部裡全是包房,走廊四通八達轉折無數,秦諾被帶著繞來繞去,老眼昏花,只憑自己絕對找不著出去的大門。他們來到走廊盡頭的那道門,有四個黑衣人把守,配備警棍對講機。

蜥蜴男已率先進入門內,幾乎看不到人影,秦諾趕緊追上去,又被攔了下來。

保安:「%¥@#¥……」

秦諾只好用英語問:「你說什麼?」

另一人用生硬的英語回答:「先生,請出示會員卡。」

秦諾心想裡面果然暗藏玄機,連忙指手畫腳解釋,「我跟剛才那人一起來的,就剛才,那個又高又壯、看起來像專門打家劫舍奸淫婦女綁架小孩的那個壞蛋。」

眾人保安:「……」

調頭找人的蜥蜴男:「……」

「啊!」秦諾跳起來指住男人的鼻子,「看,就是他!我說的壞蛋!

蜥蜴男已經後悔帶秦諾出門了,沒好氣地說:「這是我的人。」完​结⁠‍耿‌鎂書珍藏書‌厙֎⁠𝐬⁠‍T‌O‌𝑟‌‌y​​𝑩‍𝕆‍​𝒙‍.𝕖‍U​⁠.‌‍𝕆‍‍R𝒈

保安讓路,秦諾馬上進入門內,發現眼前是條向下的階梯,兩邊是水泥牆,有點兒陰森。他順著蜥蜴「烂尾帝」男的帶領往下走,沒話找話,「他們問我要會員卡,你放哪了?你有給卡他們嗎?快拿來給我看看。」

蜥蜴男頭也不回,「白癡。」

白癡從樓梯口出來,看見眼前是「好他媽大呀」的一個地下賭場,頓時忘了罵回去。

賭場裡可熱鬧了,處處都有賭桌大開,人來人往聲音嘈雜,還有好幾排老虎機噹噹噹響個不停。

秦諾不好賭,起碼自認不算個賭鬼,以前也就是和同事玩玩三公、鬥鬥地主、炸炸金花、逢年過節回家跟老媽搓搓麻將,輸贏只在一千人民幣以內,怎麼能算賭鬼呢?

可是那雙閃亮亮的狗眼,還有挪不動腿腳已出賣了他。

蜥蜴男實在沒耐性等他慢慢挪,直接抓住衣領,把人拎著走。

他們又下了一層樓梯,來到比剛才還熱鬧的地方。

這裡不得了啊,大部分人面紅耳赤喊打喊殺,不時爆發一陣陣謾罵歡呼,如果殺氣這種東西真有傳說中的作用,在這裡,什麼妖魔鬼怪都要退避三舍!

秦諾擰起眉頭說:「黑市拳賽?」

蜥蜴男哼了聲當作回答。

秦諾踮起腳,遙遙看向觀眾席中央的鐵籠,比賽正進行中,兩個泰國人打得難分難解,沒有裁判、沒有拳套、地上也沒有軟墊這類正規設施,就是靠血肉和血肉,骨頭和骨頭的碰撞,暴力血腥。

他看了片刻,突發奇想地問:「打黑拳不用身份證吧?那我也能參加是不是?贏一場有多少錢?」

蜥蜴男面無表情答:「看難度。」

「哎呀,你能不「疫‌情⁠隐⁠‌瞒」能說詳細點啊!」

「大熱門選手比較厲害,你的身手可以去挑戰他們,贏了不下十萬美金。」

「十、十萬……我的媽呀!」秦諾一臉嚮往,彷彿看見大把大把的鈔票從頭頂落下。

「生死決鬥,只有一個人能走出籠子。」

秦諾踉蹌了下,瞬間從天堂掉直墮地獄,靠,原來是玩命啊!萬一玩不好咋辦?

他推了推蜥蜴男肩膀,「走吧,我還是把命留著,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促進經濟發展為人類做貢獻。」

蜥蜴男:「……」

他們再下一層,終於來到了今晚的目的地——曼谷最大的地下黑市。

在這裡只要有錢,任何東西都可以買,比如情報、軍火、男孩、女孩、高價值的贓物……

比起上面兩層,這裡顯得非常簡陋,好像是把露天的跳蚤市場搬到室內而已,有很多個攤檔「大‌撒‌币」,有些檔主擺出了實物,有些則是相冊,還個別檔主甚至兩手空空,蹺腿坐在椅子上抽水煙。唍​結‍耿美紋⁠沴鑶书厙‍↔‍S⁠𝑻O⁠𝑅‌‍Y⁠⁠В‌𝐨𝖷⁠🉄EU​.​𝕆r​‍g

秦諾看到最熱鬧的那攤,賣的是一對幼年的雙胞胎女孩,金髮藍眼,綁在一根木樁上,客人可以邊議價邊用手摸她們。攤主是個穿著印度服飾的男人,看得出對自己的貨物很有信心,還大聲說這兩姐妹絕對是處女,不單賣。這樣的畫面讓秦諾胃部有點不適,看了一會他就轉身走開。

蜥蜴男在一旁問:「喜歡?還是同情?」

秦諾翻翻白眼,不吭聲。

蜥蜴男又說,「喜歡就買給你。」

秦諾愣了下,好氣又好笑,「我要來做什麼?」

「隨便你。」

「……」

秦諾停住腳步,認真地打量蜥蜴男,那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們之間最大的差異不是外形,而是價值觀。

他還發現,雖然蜥蜴男從來沒有掩飾自己,但是在這個地方,在這一時刻,他才完全看清此人的面目,因為對方的特質和地下黑市是一樣的,存在,卻又游離於正常世界外。

普世的法則善惡,倫理倫常,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約束力,他不會像普通人那樣期望成家立業、生兒育女,勤勤懇懇安安分分,老來頤養天年,只求一世安穩。

蜥蜴男被他看得莫名「一党专⁠政」其妙,「要不要?」

秦諾搖搖頭,輕聲自言自語,「真可悲……」

番外二:拔屌無情的混蛋

秦諾搖搖頭,輕聲自言自語,「真可悲……」

蜥蜴男沒聽清他說什麼,卻也懶得問,帶著他繼續瞎逛。

秦諾對古董珠寶是一竅不通,也沒有興趣,他逛了半天看上一把日本武士刀,檔主吹得天花亂墜,這刀是什麼什麼年代,是什麼什麼鬼大師製造,被什麼什麼歷史名人用過。反正秦諾聽完也記不住,他就覺得這刀的質量槓槓的,拿上手應該很好使,檔主遞給他試試,他卻拒絕了。

看上是一回事,買下又是另一回事,他知道蜥蜴男不差錢,可始終是別人的錢,跟他無關。

秦諾的對黑市的新奇勁已經過了,正覺得無聊,前方發生了點小騷亂。

在離出入口不遠的地方,有個身形嬌小的男孩摔倒在地,用手摀住自己的臉,在他面前有個穿黑色大衣打扮得像駭客帝國的男人,正罵罵咧咧,表情很凶狠。也不知道兩人鬧什麼矛盾,只見站著的男人彎腰,揪住地上那人的頭髮,粗魯地把對方扯起來,抬手又要打。

秦諾的正義感並沒有發作,很明顯,一個願打一個願捱,關他屁事。

蜥蜴男卻動了,並且健步如飛「7‌09‍律⁠‌师」,衝上去就抓住男人的手腕。

嗯哼?秦諾趕緊也走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兩人認識,被抓住的男人惡狠狠問:「傑克,你什麼意思!」

蜥蜴男甩開他的手,「看你不爽。」唍結‍‍耽镁攵‍紾​鑶‍​书⁠‌库‍▓‍𝒔⁠𝕥‍‍𝐨‌𝒓‍𝕐​𝐛‌⁠𝑶𝕩.𝕖𝒖.𝒐r𝕘

黑衣男人說:「你當然看我不爽,誰讓我搶了你的小情人呢,哈哈。不過搶到了,就是我的,現在我教訓我的人和你有什麼關係,讓開!」

嬌小的男孩爬起來,目光在兩個對持的男人身上徘徊,「瓦沙,傑克……」

秦諾看得眼也不眨,等等,這信息量有點大,他需要先整理整理。

原來這三個狗男男有不可告人的關係,蜥蜴男看見自己的前任被人欺負了,一怒之下英雄救美,跟人家的現任男友槓上了,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子。

先說黑衣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黑髮黑衣黑靴子黑手套,臉卻白得像鬼,直接能拉去片場演殭屍。再看被他欺負的那男孩,小腿小胳膊小身板,還有那唇紅齒白的娃娃臉,水汪汪的藍眼睛,多像一朵羸弱的嬌花,怎麼經得住風吹雨打呢?

秦諾猜想這朵嬌花,十有八九就是跟了蜥蜴男三年,最後被虐得要玩自殺的人妻受。

「瓦沙。」蜥蜴男說:「你和你的拳手,以後還想進黑市,就別再對他動手。」

男人囂張地笑了,「不讓我進黑市?就憑你?」

「對,我是這裡的老闆。」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也是老闆啊?」

「瓦沙,你惹不起我。」

「哦?你有多少股份?百分之三?百分之五?就算我看得起你,當你有「三权分⁠立」百分之十好了,你又能拿我這個股東怎麼樣?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

「我可以用特權禁止你入場。」

男人臉色變了變,不可置信地問:「特權?你的意思說自己是創辦人?」

「正是。」

「我不信!我沒有在股東會議見過你,別想騙我。」

「這些小股東會議我沒必要參加,去問你們的代表理事,問他在董事會有沒有見過我。」

男人被打擊得氣焰全無,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不會真蠢打馬上打電話去問,對方能說出這些,就已經證明非常瞭解這裡的規則。他所認識的那些持股人、包括他自己手裡的那份,加起來也就三成股份左右,其實也就是象徵性的買個身份。那剩下的大半股份呢?分別在幾個人手裡?他們又是誰?這些不得而知。

如果傑克沒有說謊,他今天倒大霉了,不是得罪其他老闆,而是相當於得罪了開國功臣。

蜥蜴男用勝利者的姿態繼續碾壓,「我還有特權收回你的股份,不需要經過任何人同意。瓦沙,你該表態了。」

「好……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打他。」

勝負已分,秦諾看得挺激動的「清零宗」,原來自己傍上了一棵大樹。

他終於明白蜥蜴男把信用卡扔給他時,那股牛逼轟轟的底氣從哪裡來了,媽了個逼,他竟然還問人家怕不怕自己把卡刷爆,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唍⁠結‍耿镁‍书紾鑶‍書⁠‍库‌◄‌‍𝕊𝑻‍‌𝐎‍r⁠‌𝐲𝝗⁠​𝒐𝚡⁠.​𝐸‍U⁠.𝕠⁠⁠R‌‍g

這時人妻受說話了,「傑克,謝謝你。」

蜥蜴男點點頭。

「其實瓦沙對我很好,就是脾氣有點急躁,他也不是故意的,反正打幾下又不會怎麼樣,我就……」

秦諾扶額,心說,你這人妻聖母受,有你這樣拆台的麼?

蜥蜴男也是無語了,再說下去就是自己多管閒事,趕緊揮手:「再見。」

人妻受卻拉住他,「好久不見了,我和瓦沙正要去賭場,一起吧。」

瓦沙也重振士氣,上來攬住人妻受的肩膀,「剛才見笑了,想邀請你賭幾把,不介意吧?」

蜥蜴男可去可不去,「拆迁⁠‌自焚」便問秦諾,「去嗎?」

這對狗男男好像才發現秦諾不是路人,看向他,一人不以為然,另外一人隱隱帶有憐憫。

秦諾心癢癢地點頭,「去!」

一行四人來到賭場,股東就是股東,不用在擁擠的大廳廝混,直接開了個豪華包廂。有侍應有荷官在場,右邊是圓形的大賭桌,左邊是正正方方的茶几和四張沙發,有酒水目錄,還有新鮮的果盤小吃。

他們玩的是德州撲克,秦諾很久以前在網上玩過,不太記得規則了,又不好意思問人,裝模作樣地坐到沙發上嗑瓜子,打算先觀察幾局再上場。

他卻沒想到被人妻受給纏上了,整晚沒有機會摸牌。

人妻受對秦諾的態度,像見到當年的另一個自己,恨不得能春風化雨,滋潤對方那求而不得困苦掙扎的靈魂。

秦諾很納悶,他又沒有缺胳膊少腿,怎麼人妻受看他那眼神如此幽怨愛憐?

他不自在地問:「你不去玩牌?」

人妻受溫情脈脈地凝視他「拆迁自焚」,「不去,我陪陪你。」

「呃,不用吧。」

「沒關係,這蘋果真甜,你也吃一塊。」

「呃,謝謝。」

「你還會吸煙啊?別抽這裡的,我有。」

「呃……」

「酒也不是好東西,少喝點,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算了,我陪你喝吧,如果當我是朋友,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隨便和我說說。來,乾杯。」

秦諾:「……」

包廂的另一邊,本來是前任和現任相見格外眼紅,彼此看不順眼,把籌碼當保齡球似的扔出去,把對方砸個人仰馬翻血濺三尺!他們殺氣騰騰地互砸了一陣,各有輸贏,可是漸漸的,心思都不在賭局上了。

只因兩個喝得醉醺醺的傢伙越來越放肆,只見人妻受側身而坐緊貼秦諾,兩腿搭在對方腿上,兩手摟住腰,把腦袋挨在了頸窩裡,像只小貓咪那樣蹭來蹭去。秦諾醉眼朦朧,咯咯咯地笑個不停,逗孩子似的掐人妻受白裡透紅的臉皮。完​​結‌耽‌美⁠紋​紾⁠‌藏​書庫‌↓𝕤⁠T​𝑂𝐑𝑦𝞑​𝒐‌𝜲‍🉄𝑬𝑈🉄𝕆‍⁠r‌‌𝐠

兩隻攻繼續打牌,敵不動我不動,咬緊牙根,哪怕裝也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氣度。

他們還要邊扔「拆⁠‍迁​自焚」籌碼邊甩眼刀。

——你不去管管?

——不去,你坐不住你去。

——我才不去,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去拉到,我無所謂。

其實秦諾和人妻受摟摟抱抱又嘻嘻哈哈,純屬是哥倆好,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念。兩人只是越聊越投機,酒逢知己千杯少,說起八卦更是相見恨晚,一大堆苦水要吐。

人妻受攀住秦諾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我和你……我和你說,傑克他就是個自私的混蛋!什麼是自私你懂嗎?他眼裡只有他自己!瓦沙比他好多了,起碼還把我當個人看……不像傑克,高興就逗我玩玩,不高興就扔到一邊去。混蛋,大混蛋!」

秦諾摸摸他的頭髮,「誰這輩子沒愛過一兩個人渣,算了算了。」

「對,你這話說得好!乾杯!」人妻受嘴上喊乾杯,手裡拿的卻是整瓶紅酒往嘴裡倒,嚥下去又用力地喘口氣,「我和你不同……我是身不由己,我是無路可走!我繼父欠了高利貸,把我賣給黑市的人販子,你知不知道,我那時才十「茉莉花‌‍革命」七歲呀……他們還說賣不出去就要割掉器官,我嚇得只知道哭。後來幸好傑克把我買了,還帶我回家……我至今還很感激他。可是……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把我買回去難道不是因為喜歡我嗎?嗚嗚,你說他為什麼不喜歡我……」

「鬼知道,他不喜歡就不喜歡吧,現在有瓦沙喜歡你就行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忘不了傑克,他畢竟是的第一個男人。你呢?他對你好嗎?」

秦諾拍了拍暈沉沉的腦袋,歎氣,「不好不壞吧。」

「你別難過。」人妻受捧住他的臉親了親,含淚柔聲說:「你還想和他在一起就忍忍吧,哪天忍不了就走吧。傑克他就是再怎麼混蛋,還有一點比瓦沙好,他不會對情人動粗。」

秦諾被口中的酒水嗆了下,「咳咳……咳,他沒有打過你?」

「當然沒有。他看起來是挺凶的,做愛也很粗魯,可是他不會把氣撒在我身上。」

秦諾聽得不是滋味,「我操,這差別待遇……老子長得像沙包嗎?」

「啊?他有打過你?」

「經常家暴。」

人妻受眨眨眼,臉上堆滿了羨慕,「我曾經還希望他會打我罵我呢,至少讓我感受到他的情緒……我還試過用很多方法激怒他,沒有用,他只會把我扔下不管。」

秦諾無語,片刻後恨鐵不成鋼地戳他額頭,「你呀,何必為了一個臭男人犯賤,你也不管他就是了。」

人妻受委屈得哇哇大哭起來,「嗚嗚嗚……你也說我犯賤……對,我就是犯賤怎麼了,我還為「白纸运‍⁠动」他亂吃一大把藥呢!我高興,我樂意,我就要犯賤!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哇嗚嗚嗚嗚!」

秦諾:「……」

砰的一聲,瓦沙拍桌而起,滿臉怒容走過去。他扯開人妻受,從褲兜裡掏出一把瑞士刀,抖開,雪亮的刀刃抵在秦諾的咽喉,「你找死!」

這下秦諾也想哭了,冤枉呀,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

人妻受還在哭哭啼啼,瓦沙臉色越發難看,看樣子是在考慮要割喉還是開個洞。秦諾感受不到殺氣,對方只是嚇唬嚇唬自己,也就懶得反抗,挑起眼角,一副有種你就動手的模樣。

蜥蜴男也走過來,冷冷說:「別鬧了,散場。」

瓦沙用刀尖指了指秦諾,才收回去,半扶半抱地帶上人妻受,摔門而去。完结耿⁠媄攵‍⁠珍蔵‍书‍库▲​‍𝕊‌𝘁𝕆‌𝐑⁠𝐲‌𝐵​‌𝑶‍​𝐗⁠.𝑒u​.‌⁠𝐨𝑅​𝐺

秦諾瞪了蜥蜴男一眼,「說哭就哭,他是故意的吧,看來對你餘情未了啊,傑克老大。」

「與我無關。」

「哼,天塌下來都與你無關,可惡的王八蛋!」

蜥蜴男莫名其妙挨了罵,不解,「你為什麼生氣?」

秦諾覺得自己有一大堆理由要生氣,不願細說,「武‌汉肺​炎」他又不是需要別人用心呵護的嬌花,說了跌份。

他興沖沖來,氣沖沖離開地下賭場,回到迷宮一樣的俱樂部,也不管認不認路,埋頭亂衝亂撞,較勁似的非要靠自己走出去不可。他現在渾身不舒坦,腦子裡像有場完全不合拍的演奏會,敲鑼打鼓都不跟著樂譜,亂糟糟鬧哄哄的,總之就是煩躁。

他還不知道人妻受給的煙有問題,混雜了大麻,所以情緒容易大起大落,就像對方剛才一下哭得稀里嘩啦。

蜥蜴男默默跟在他身後,還是想不通秦諾為什麼生氣,索性就不想了。

他伸出手臂,勒住了野馬般不可理喻的秦諾,推進一間無人的包房,上鎖。

「操!」秦諾反應過來,抬腳就踢過去,「老子沒心情跟你打炮,滾開,我要出去。」

蜥蜴男側身避開,抓住他的踝骨,往前推撞把人頂在了牆上,整副虎軀壓上去,「我跟著你很久了,男孩,你要去哪裡?在找什麼人?」

秦諾愣了愣,忘記掙扎。蜥蜴男向來寡言,更別說突然來段這麼沒頭沒腦的話。

「我可以帶路,不過要收一點小小的報酬。」蜥蜴男捏住秦諾的下顎,像個登徒子似的低頭嗅了嗅,深邃的眼睛裡,裝滿赤裸裸地慾望。

秦諾撇過頭,試圖推開對方,「你別發神經!」

蜥蜴男更用力地頂上去,硬梆梆的東西頂在秦諾的小腹,「那就說明白點,我要操你。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你逃不掉了,乖乖聽話我還會給你點錢。」

秦諾總算是懂了,這傢伙那麼多廢話,原來是在玩情景遊戲。

他以前遇到過有這種癖好的嫖客,而且還不只一個兩個,只是萬萬想不到,這個像石頭般冷硬沉悶的男人,竟然也會突然來這手。他更想不到自己內心竟然悸動了,蜥蜴男比他高出整個頭,俯視他,壓迫他,此情此景太過逼真——他真的像個迷路的笨蛋,被一個心懷不軌的壯漢跟蹤,並堵在了無人的包房裡。

他想起還夾在自己屁股裡的肛塞,原來是早有預謀「独彩⁠者」,怪不得那麼好死帶他出門,真是個悶騷的混蛋!

玩就玩,看大爺怎麼玩死你!

「我……我不要錢,我不認識你!走開,離我遠點!」秦諾大叫。

蜥蜴男的喉結動了動,胯下的孽根更硬了,急切撕扯他的衣服,「我等不及了,現在就要操你!別逼我用強硬的手段,你會後悔的。」

「不!」秦諾一拳打到他臉上,掙扎起來,「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狗日的!」

蜥蜴男僵硬片刻,料不到他真打下來,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疼口腔,隨即抓住對方的手壓過頭頂,「你會付出代價的。聽著,我要操爛你的屁股!」

秦諾抖了抖,男人熾熱的氣息連同狠話,一起鑽入他的耳膜,那副凶狠的樣子沒有半點虛假。

蜥蜴男粗魯地啃咬他脖子,死死壓住他,另一隻手掀起衣服,五指用力抓住他的腰部!唍‍结⁠​耽媄書‍沴藏‍文⁠庫​◄S⁠‍T‌o𝒓⁠𝐘‍В‌𝑂𝚇‍‌.𝑬‌⁠U⁠⁠🉄⁠​𝕠‌𝒓​g

秦諾雙手被鉗住,扭動身體,心裡既害怕又興奮,「操你自己的親媽去吧!放開我,我朋友就在附近,被他們發現你就完蛋了!我會叫他們暴打你一頓,再送到警察局去,死變態!」

「什麼朋友?叫來,讓他們看我怎麼操你。」

秦諾靈光一閃,想到個好主意,故意說:「男朋友,我和我男朋友就約在這裡見面,你死定了!」

蜥蜴男抬起頭,兩眼射出凶光,「「达​赖喇‍嘛」我看是姘頭吧,不要臉的爛貨!」

秦諾兩隻手腕被捏得生痛,一直在他腰腹遊走的手,往上摸索,突然捏住了他的乳頭,還使勁擰。

「啊!好疼,你住手!」

「叫啊,再叫大聲點,把你的姘頭引來,看看他有沒有本事救你。」

秦諾疼得直冒冷汗,乳頭快要被擰掉了,一來火就直接用腦袋撞上去,「滾你媽的,老子一個人就能收拾你!」

他趁蜥蜴男站不穩時掙脫,貼著牆壁打了個滾,稍微拉開兩人距離,揮拳砸過去。

蜥蜴男躲都不躲,用肩膀接下這拳,大吼一聲,直接把人推倒!

看過鬥牛嗎?秦諾就像被體重上噸的公牛撞了下,雙腳離地重重摔到地面,縱然有地毯接著,他還是骨頭快要散架了。秦諾趁蜥蜴男撲上來之際,一腳蹬向對方腹部,起身就跑。

包房也就二十平方左右,兩人展開追逐,秦諾用長方形的沙發當掩護,繞著它躲避。

「你別過來!別過來!該死的,別以為我怕你!」

秦諾看上去就是一副在逞強叫囂的模樣,蜥蜴男被刺激得狂性大發,直接托起沙發,猛地掀開。

他這個舉動把秦諾給嚇到了,這是何等的蠻力,不由退到牆邊,兩腿打抖。

「逮到你了。」蜥蜴男揪住秦諾的頭髮,把他壓在實木茶几上,喘著氣說。

秦諾清晰感受到貼在後背上雄壯的身軀,鼓漲的肌肉,濃郁的汗味,還有蓄勢待發的雞巴,無一不充滿了侵略者的氣息。蜥蜴男已完全入戲,一手掐住他的後頸,一手去解他的褲頭,動作急切魯莽,「你逃不掉了,這個漂亮的屁股,馬上要被我狠狠地操了。」

秦諾不服輸地掙動著,陰莖早就硬了起來,被「习近​​平」男人的手掌無意間碰到,引起觸電般的顫慄。

他實在無法掙脫蜥蜴男的壓制,又不甘心就這樣認輸,抓起塑料制的紙巾盒,往後砸了上去!

蜥蜴男動作一頓,被紙巾盒堅硬地菱角打中,眼角被劃破,流血。

秦諾趁機從他身下鑽出,直接鑽進茶几底下,拚命地向前爬。

蜥蜴男抹了滿手的血,暴怒咆哮,「你死定了!」

秦諾只聽到一聲巨響,回頭,蜥蜴男竟然把茶几也掀了!此時他還趴在地上,蛆蟲一般蠕動著,牛仔褲被扯下,露出半個被白內褲包裹的屁股。

糟糕,真糟糕,他看見蜥蜴男有半邊臉被染紅了,猶如修羅,這下玩大了!

胳膊被扭住,右肩關節被拗到變形,秦諾痛苦地叫喊:「啊!放開我……混蛋!禽獸!」

他不知道,這慘叫在蜥蜴男聽來就像戰鼓,聲聲直擊心口讓血燃燒,慫恿對方攻城略地大肆屠殺!

「啊!啊!」秦諾連著兩聲尖叫,雙手無力地癱在地面,關節被卸。

「操你媽……下手真黑……狗娘養的強奸犯!」

蜥蜴男勝券在握,不慌不忙地脫掉褲子,挺著粗長勃發的大雞巴,把秦諾拎起來,扔進歪倒的沙發中,三下五除二把他的鞋子褲子統統扯掉。秦諾用腳踢打,忽然被甩了一個耳光,雖然力道不是特別重,但羞辱的意味十分明確。

秦諾最恨別人打自己臉,上次是這傢伙,這次也是,把他氣得像潑婦那樣扯開嗓子罵爹罵娘。完​结​耽‍鎂⁠‌攵珍鑶‌書⁠‍庫⁠⁠▌​s⁠⁠𝐓O⁠‌𝐑𝒚⁠𝑏‌​ox​.​𝐄⁠‍𝒖​🉄‍𝑂‍r‍​g

蜥蜴男任由他叫罵,該做什麼毫不含糊,輕而易舉地掰開對方雙腿,拔掉硅膠肛塞,換上自己堅硬如鐵的真傢伙捅進去!因為提前做足準備的後穴柔軟濕滑,就像在歡迎他回家似的,蜥蜴男不費力氣就捅到深處,情不自禁地嘶吼一聲,停滯不動了。

秦諾的聲音也隨之戛然而止,儘管雙肩仍是酸痛,可是抵不過屁眼被干開、被佔據、被填滿的強大快感。他感到暈眩,無法呼吸,用毀天滅地形容也不為過,他跟記不清的男人搞過,卻從未有此時此刻如此劇烈的刺激,不是高潮,而是到達另一個未知的頂點。

更驚訝的是他們一動不動,相互凝視對方,「计划生育」在無聲無息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猛烈碰撞。

到底是什麼?兩人都不願細想,拋開雜念,陷入沙發裡瘋狂地交*。

乾柴烈火胡攪蠻纏地搞了一陣,蜥蜴男還記恨剛才的事,不肯把秦諾的胳膊接上,還掐住他的脖子逼問,「你男朋友操得你有沒有這麼爽?嗯?」

秦諾也記恨他抽自己臉,哆哆嗦嗦地叫板,「比你爽多了……長得比你帥,雞巴比你大,要頭髮有頭髮……啊!怎麼咬人啊你!我操……得了瘋狗病吧你!」

蜥蜴男叼住他的喉結,牙深見血,真想咬下一塊皮肉來。

他不是一個有貞操觀念的人,生生死死經歷得多,哪還在乎這種東西,可是打炮的時候聽到這話還真是刺耳。

「唔,我錯了行吧……媽的,快松嘴!」

蜥蜴男舔了舔咬出的血痕,把秦諾整個人抱起,讓他坐到自己的雞巴上,扣住腰一頓狠操。

秦諾大汗淋漓,衣衫前後是大片的水印子,兩隻手軟綿綿垂在邊上,隨著他的頂「拆迁‍自‌焚」弄搖搖晃晃,關節處疼得不得了,「啊啊……輕點、把我的手接上啊……啊……」

「叫你男朋友來接!」

「……你你你個斤斤計較的混蛋!啊哈……好疼,不行了……你的雞巴最大!跟你幹好爽了……你沒頭髮也比我男朋友帥!唔唔……求你了……」

「被雞奸還爽,你是不是騷貨?」

「是……我是……」

秦諾快被欺負得哭出來了,蜥蜴男才肯饒過他,抓住他的胳膊,另一手捏住他的肩膀,使勁把關節接回。

「啊!疼死了!這邊等一下再……啊!」秦諾痛得尖叫連連,緊夾住了屁眼。

蜥蜴男本來快接近極限,乾脆也不忍了,死命地頂撞幾下噴射出來!

秦諾還沒有爽夠,只好用酸痛的手給自己撸管,趁著後穴裡的雞巴還沒軟下來,扭動屁股索取快感。

蜥蜴男卻忽然制止「茉‌莉花⁠革‌‍命」了他,「不許射。」

秦諾被他鎖在懷裡動彈不得,難受地搖頭,「啊,為什麼……」

蜥蜴男抬起他的屁股,濕漉漉的大屌撒出來,用拇指按壓合攏的穴口,再把肛塞緩緩插進去,「回家再操你。」

「可惡!」秦諾也就嘴上罵罵,反對也沒有用。

包房裡一片狼藉,像是超強颱風過境,兩人分別穿回褲子,擦汗擦血,勉強把自己弄回人樣。

秦諾的陰莖軟不下去,脖子上有牙印,衣服汗跡斑斑,頭髮也全濕了,被蜥蜴男拽著離開俱樂部,一路上羞得抬不起頭來。甭管他們進門的時候像什麼,反正出來時就是一對狗男男!

剛才那場瘋狂又急促的性事沒有讓他們滿足,頂多算道開胃菜,迫不及待地驅車回家。

在車上,秦諾坐立不安地動來動去,索性把褲頭解開,揉弄脹痛的性器。

蜥蜴男把油門踩得更「小熊⁠​维尼」低了,一眼瞪過去。

秦諾沒好氣說:「知道啦,我就摸一下,憋得老子好難受。」唍⁠结耽媄‌攵紾‌蔵‌书库⁠←S‍𝚃𝑜‌⁠𝑹​𝐘‍𝝗𝐎​𝕏​⁠🉄‌𝑒​U⁠.⁠‌𝑂‍‍𝐫G

片刻後,蜥蜴男把臉扭回前方,勾了勾嘴角。

雖然不過是個短暫又細微的舉動,秦諾還是看到了,並且驚為天人,「你笑了?靠,你竟然會笑!快告訴我有什麼好笑的?」

蜥蜴男又恢復了正色,「笑你。」

視角不同,秦諾當然不會認為自己屁股裡全是精液,一邊摸著雞巴,一邊心急如焚地趕回家被肏的樣子有多好笑。他翻翻白眼說:「還是死了爹媽的表情最適合你,笑起來太嚇人了,特別特別像變態狂。」

蜥蜴男:「……」

回到自家車庫,蜥蜴男等不及秦諾穿好褲子,直接把人從駕駛座拖出來,托住屁股抱起。

秦諾罵了聲操,摟住他的脖子,被一個比自己強壯的男人抱著走,這感受是說不出的奇怪。他趁蜥蜴男兩手沒空,張嘴咬了一下對方耳朵,還用舌尖舔了舔,又鑽入耳蝸裡掃蕩,惡作劇似的挑逗。

蜥蜴男掐住他的臀肉,「酷刑逼‍供」低聲罵:「欠操是嗎。」

秦諾咧開嘴笑,「是啊,剛才那個早洩的強奸犯沒有操爽我,不知道換你行不行。」

蜥蜴男發現他笑起來右面頰有個小酒窩,顯得特別孩子氣,眼神暗了暗。

他們一進入客廳就放肆地廝磨拉扯,兩人都特別激動,踉踉蹌蹌走向沙發,倒下去,唇舌交纏。

秦諾今晚特別有激情,破天荒地起身跪直了,脫掉汗衫,把對方的腦袋摁向自己胸口。蜥蜴男也一改平時脫褲子就操的作風,順勢含住眼前的乳頭,用力吮吸,兩手扒下秦諾的褲子,揉捏飽滿的屁股。

秦諾抱著那顆光頭摸來摸去,手感很奇特,新冒出的髮根扎得他痛痛麻麻。

家裡的沙發比俱樂部的大得多,還有轉角,他們翻滾著,把身上能脫的東西全脫了,換了個好幾個姿勢挑逗對方。秦諾還去舔舐蜥蜴男頸側的紋身,他發現這個部位原來是一大塊的傷疤,因為被他舔得泛著水光,看起來更有浮雕的質感了。他忽然覺得挺不容易的,兩人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戰績,還能活到現在,並且滾在一起打炮,算不算是老天爺眷顧?

發現他走神,蜥蜴男用力捏住他兩顆卵蛋,「在想男朋友?」

秦諾沒想到他還記著這茬,邊痛邊笑,「在想我媳婦,老子男女通吃腳踏兩船。」

蜥蜴男刮了他一眼,捏住下巴,撕咬他的嘴唇。

後來秦諾最先沉不住氣,自己把肛塞拔掉,轉身扶住沙發背,趴下身說:「快來操我。」

蜥蜴男命令他自己把屁股掰開,挺腰就直搗黃龍,他正在操的真是個騷穴,肉嫩汁多,一進去就被高熱的腸壁纏住了,還主動「雪‌⁠山​​狮‍子旗」又吸又夾。秦諾的後穴格外敏感,被肏得飆出眼淚來,陰莖也陣陣湧出水,他還不想那麼快高潮,所以碰不都不碰那根東西。

過了一會,秦諾實在是忍不住了,打算先爽了再說。

偏偏這時候,手機響了。

突如其來的鈴聲讓兩人一僵,秦諾氣急敗壞地說:「你的,不接就掛掉。」

蜥蜴男頂著他的屁股,伸長手去撈褲子,本來是沒打算接,看到來電顯示卻改變主意了。完結​⁠耽‌鎂㉆⁠沴蔵文​厍 𝑠𝚝𝕆𝑹𝐲𝞑‍‌𝒐​𝑋‍.𝒆𝕌🉄O‍​𝒓𝑮

秦諾就差這臨門一腳,在心裡恨罵也不知哪個王八羔子,三更半夜了,偏要挑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他聽到蜥蜴男講的是他不懂的語言,起先還會緩緩地摩擦抽動,嘰裡呱啦的幾句過後,突然一下就停頓了。

掛斷電話,蜥蜴男還是不動,秦諾回過頭去,看見他還握住手機,板著那張面癱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操,這樣你都能發愣,到底還做不做?」

秦諾也就是不爽地催促一聲,沒想到蜥蜴男直接抽出雞巴,轉身就往樓上走。

「喂!你他媽的搞什麼!又發神「计‌划‌⁠生育」經了?」秦諾爬起來衝著他大罵。

蜥蜴男頭也不回,冷聲說:「不做了。」

秦諾氣得抓起抱枕就砸過去,很可惜沒有砸中,從牆上彈回滾下了樓梯。

真是氣死人了,氣死人了!

番外三:家暴的真諦

「他是一流的兄弟,二流的朋友,三流的情人。」

娘娘腔算不上背後說閒話,只是用簡短的一句話,概括了某人,不偏不倚客觀公正。他說完看看秦諾的臉,又動手掀對方的衣服,摸了摸久違的結實腰腹,納悶道:「奇怪了,沒有被家暴的痕跡,你一個人跑來這裡喝悶酒?」

秦諾扯開他的爪子,反問:「為什麼我非要被家暴了才能來?」

「哦,我當然隨時歡迎你來。只是你每次來帶著傷,我才會這麼問嘛。」

秦諾仰頭吐了口煙霧,「我只是無聊。」

「老大確實不懂情趣,無聊我陪你吧,我們可以做很多好玩的事。告訴你,我最近製造了一部超級厲害的性愛機器,抽插頻率每分鐘五百次,如果裝上佈滿顆粒的大傢伙,哇,爽死了!你想不想試一下……」

秦諾沒有留心聽他在說什麼,他之所以跑來紅燈區,不過是想找個熱鬧的地方呆著,因為家裡實在太冷清了。

一個禮拜,粗略估計至少有一個禮拜,他沒有見到蜥蜴男人影,那傢伙就這樣失蹤了。

秦諾也說不出他到底是從哪天開始失蹤的,自從上個月兩人打炮打得不歡而散,又恢復了往常「一党专政」那種不理不睬不冷不熱的日子,更甚的是蜥蜴男好像連操他的興趣都沒有了,也不搞夜襲了。

蜥蜴男在家逗留的時間很短,有時回來睡覺,有時直接拿了東西就走,秦諾在房間打遊戲,聽到動靜,過一會他出去看看,人已經不見了,弄得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

還有一件事讓他特別在意,就是蜥蜴男都不踏進家裡的健身房了,以前他們還為爭搶使用權打過一架,現在隨便他怎麼用也沒人管。他自己是長年保持運動習慣的人,所以才感到奇怪,他每天雷打不動的健身一個小時,偶爾偷懶,也就隔一天再做,但是絕對不會連續間隔兩天。因為身體機能會紊亂,大腦會一直提醒他還有事情沒做,晚上還會失眠心悸,肌肉需要注入能量維持形狀,就像肚子餓了一樣。

蜥蜴男的肌肉比他還發達,那副牛高馬大的身體上,每一塊肉都是緊繃鼓起的,不用問也知道運動量絕不會比自己少,怎麼就忽然停掉了健身的習慣?

秦諾惡意的猜測他是不是得絕症了,不然還真想不出其他原因。他也沒有打算去問,反正問了也是那個結果,蜥蜴男早就用行動把界線畫得分明,除了在床上的事,其餘事一概與他無關。

雖然如此,可畢竟現在金主失蹤了,那可是他的長期飯票,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喂,死人妖,你上一次見傑克是什麼時候?」秦諾問。

娘娘腔回憶片刻,「上個禮拜吧。」

「他有說「六​⁠四‍事‌‍件」什麼嗎?」

「召集我們開了個短會,說有事別找他,要我們自己把生意管好。」唍‍結耽鎂㉆紾‍藏書庫‌→S​𝒕⁠𝕠⁠​𝐫‍​y‌𝜝‍​𝕆⁠​𝑋⁠⁠.⁠​𝔼‍⁠𝑈‍🉄‌‍O​​r𝑮

「媽的!」秦諾來氣了,那混蛋跟手下還會有個交代,跟他這個同居人屁也不放一個,真可惡。

秦諾又問:「那他有沒有說要去哪裡?去多久?」

娘娘腔搖頭,「沒有,他的私事我們不會過問。怎麼了?老大把你丟在家裡不管了?」

「呵呵,我在想他到底是死是活。」

「沒那麼誇張吧,你打電話問問啊。」

「不打。」

「那我打吧,怕了你。」娘娘腔拿出手機撥號,過一會,對他說:「關機了。」

秦諾哦了聲,沒什麼好說的,關機就關機吧。

娘娘腔抓住手機摩挲,垂下眉眼,表情漸漸凝重,「以前也沒見過這樣的事,我們跟他一起混的這些人,雖然平時各過各的日子,卻是能過命的交情,聯繫從來沒斷過。我的直覺不太好,你想想有什麼地方覺得異常的?」

秦諾想不到,那傢伙什麼時「强迫‍劳‌​动」候正常過了?活死人一個!

「你再想想吧,不會是無緣無故的,你跟他住一間屋子不是嗎?」

秦諾實在想不到,就把那天晚上他們從俱樂部回來之後的事情說了,因為一個電話,打炮打到冷場。

「哈哈哈哈哈……老大真是的!竟然說不做就不做了,我當時在就好了,你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秦諾翻翻白眼,就知道說出來會被嘲笑。

「說說吧,你那時是什麼感受?是不是想拿把刀追上去把他砍了?好好笑呀,哈哈哈!」

何止!秦諾記起來就咬牙切齒,當時簡直想扛著炸藥包來個同歸於盡。

娘娘腔笑夠了,才稍微正經了點,「等傑克回來,你把那個電話號碼抄給我,我找人查查看。」

「如果他人都回來了,還有什麼好查的?」

「我真的很好奇,是誰打電話能讓他那麼大反應,做到一半還能沒興致了,你不好奇嗎?」

「有點,先等他回來吧。」

「嗯。」娘娘腔點頭,煞有其事地提醒秦諾,「你偷看手機時要小心點,千萬不能被他發現了,傑克那傢伙,最討厭別人多管閒事了,免得又被家暴。」

秦諾應下了,覺得自己活得真不容易,像被打入冷宮的妃嬪,還要冒著殺頭的危險竊取皇家機密。

「那今晚要三劈還是四劈,算上我啊,免費的。」

秦諾嫌棄地瞟了瞟娘娘腔,要胸沒胸要屁股「占领‍中‍‌环」沒屁股,說道:「沒興趣,回家打飛機。」

他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兩點半,打開燈,黑漆漆的鬼屋一下變得寬敞明亮,他站在玄關往裡看,應有盡有——六十寸的大電視、高級音響、家庭投影器、真皮沙發、滿滿的酒櫃和冰箱、吧檯、全智能廚房,雖然算不上極具奢華,可是比下綽綽有餘了,唯一缺少的只是人氣。

秦諾扔下鑰匙,脫掉鞋子,光腳走進廚房,用清鍋冷灶燒水,給自己煮了一碗泡麵。

他把碗筷端到餐桌,低頭,沒滋沒味的吃了起來。好不好吃不重要,能填飽肚子就行,和這棟房子一樣有異曲同工之處,是大是小是簡陋是豪華也不重要,反正本質上就是個籠子。

他現在格外懷念局裡分配的宿舍,三十是平方的單身公寓,右邊是亂糟糟的床鋪,左邊是電腦桌和雜物櫃,連個正經吃飯的地方也沒有,到處都是亂丟的臭襪子和髒衣服,經常莫名其妙就找不到東西。那時他是單身,如果以後結婚了還能分配再大點的房子,他去同事的宿舍參觀過,也就是一室一廳,小兩口整理得井井有條,男的隨便拿樣東西,女的就在旁邊念叨等下記得放回去呀。然後他就在想,以後還是別結婚了,整天要讓一個女人指手畫腳的多不自在。完​結耽镁⁠书沴‌⁠藏‍書庫֎⁠𝐒‍𝚃‍‍𝐨𝐫​Y‍b‌𝒐‍𝚇⁠🉄e‌​𝒖​.‌‌O​𝐫g

後來誰想到呢,別說成家分配宿舍,他連中國都他媽的回不去了。

秦諾胃口不好,泡麵吃了一半倒了一半,他把空碗放進水槽,過個一兩天自有人收拾。

接下來要做的無非是洗澡睡覺,雖然飼主不在,他這個被圈養的寵物還是老老實實的灌腸,插上肛塞。

人吶,得有自知之明,別太把自己當「铜‌​锣​湾‍书​​店」回事了,人妻受就是很好的反面教材。

知道自己算什麼,知道對方要什麼,不拖不欠皆大歡喜。

秦諾吹乾頭髮躺在床上,履行前言——自己打飛機!

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慾望強盛天性淫蕩,身為一個正值壯年的成熟男性,當然有生理需要。他也不會承認常常會回想以前淫亂的畫面,被各種各樣的男人插入,被玩弄被調教,那些不堪而色情的過往已經狠狠在他生命裡撓下幾道爪印,不疼,難忘。

撸管也是一門技術活,首先得專注,眼睛要閉上,身體要放鬆,套弄的節奏和頻率也要控制好,太快了手會酸,太慢了到最後手還是會酸。剩下另外那一隻手,想摸哪就摸哪,該捏就捏該掐就掐,必要時候滑到股間,抓住肛塞的把手往裡頂弄。這不,雞巴一抖就射了。

收拾乾淨穿上睡衣,秦諾慢慢調節呼吸,眼皮越來越重,過一會就睡著了。

這樣的生活沒什麼不好,只是也沒什麼好罷了。

又一個禮拜過去,蜥蜴男還是渺無音訊,如果按失蹤人口的生存率計算,活著的可能性更低了。

秦諾當然不會詛咒對方死在外面,哪天一個噩耗傳來,從此他就自由了。嗯,這種事偷偷幻想一下就算了。

實在無事可做,他決定折騰自己,換上跑鞋和運動服,英姿颯爽地出去溜躂溜躂。

這一帶算是曼谷的豪宅區,地廣人疏,別出心裁的綠化帶隨處可見,他徒步跑到湄公河邊,沿著河堤的石牆散步,目送太陽西下,邊欣賞萬家燈火邊往回跑,兩個小時就這樣打發了。

秦諾汗流浹背地回到家裡,第一個反應是——臥槽,進賊了!

其實真不能怪秦諾沒有認出自己的衣食父母,男人黑了瘦了,滿臉是鬍子,連最「烂尾⁠⁠帝」有標誌性的光頭都變成板寸了,害他差點兒拿雨傘揮過去,一木奉送對方上西天。

蜥蜴男腳邊還放著登山包,沾滿污漬,人也是風塵僕僕的狼狽相,正在餐桌上啃麵包片,見到他回來也就看一眼,接著繼續低頭啃。秦諾看他那樣子就像餓極了的流浪漢,於心不忍,進廚房把中午煮好的米飯炒熱,打兩個雞蛋,撒點蝦米和火腿粒,調好味道端上來。

一大碟熱騰騰的炒飯在眼前,蜥蜴男果斷扔開麵包,抓起勺子就往嘴裡扒。

秦諾抱著胳膊在旁邊看,冷不丁地問:「好吃嗎?」

蜥蜴男點點頭。唍‍結‌耽‍美⁠书​沴蔵‌書庫‌↓S‍𝐭𝒐‌RY‍‍𝐵​𝑜‍‍𝑋‍.𝒆U‍.‌⁠𝕠‌𝑅​g

秦諾又問:「你去哪了?」

這次沒有回應。

秦諾繼續問:「還要走嗎?」

還是沒有回應。

秦諾冷冷一笑,伸手把碟子撈過來,用力往地下一摔,扭頭就回房間。

他不是發脾氣,真不是,就是覺得應該保持以前吃喝拉撒各管各的作風,沒必要多事。

蜥蜴男坐在原位,垂眼,有點惋惜地看著地上的狼藉,把鐵勺子放下,歎口氣。他在外奔波了大半個月,眉眼間全是疲憊,面色蠟黃嘴唇起皮,細看會發現十個指甲縫裡都是烏黑,是很匆忙地趕回來。

他也不是故意甩冷臉,秦諾的第一個問題他不會答,到過好些地方,跨越國境深入戰地,非要細說他也說不上來。至於第二個問題,答案是會,所以他不想答。

他枯坐了片刻,又看向滴答滴答行走的「活‌⁠摘‌​器‍官」時鐘,指針一格一格移動,時間在流逝。

秦諾再見到蜥蜴男,對方把頭剃乾淨了,鬍子也刮掉了,人還是那個人,不過總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你干什麼。」

蜥蜴男拍掉秦諾的爪子,把臉擰到一邊,繼續自顧自地飲酒。

秦諾用刨根問底的目光審視他,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或許他該對這些異象視而不見,可是他不能,因為越來越多的疑慮堆積成山,沉沉壓在了他的心頭上。

「健身房的跑步機壞了,是不是你弄的?」秦諾拿了個杯子,坐下,閒聊似的開口。

「不是。」

「那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壞的?」

「不知道。」

秦諾裝作驚訝,明知故問,「啊?難道你最近沒有用過健身房嗎?」

蜥蜴男不作聲了,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秦諾近距離地觀察著對方,不放過丁點細節,男人的面孔疲倦,眼瞼有濃濃的青影,暗沉的氣色籠罩在整個人身上,揮之不去。他不能直接問你怎麼了?只能迂迴的試探。

「這幾天晚上你都在喝酒,是睡不著嗎?」等不到回答,秦諾咬了咬牙,又問:「你的臉色很差,身體不舒服?」

「沒有,你能安靜嗎。」蜥蜴男說。

秦諾緩緩擰緊了眉頭,果然很不對勁,他們當了幾個月熟悉的陌生人,他敢肯定以前的蜥蜴男只會說兩個字,閉嘴,或者是滾開,好像旁人就該看他臉色行事,專橫得不可理喻。當然,蜥蜴男現在的態度也沒有好太多,可是少了那一股咄咄逼人銳氣,連語調都帶著壓抑。

蜥蜴男自從回來後就早出晚歸,偶爾碰上面,不是對方進門出門的時候,就是一個人對著空氣逕自發呆。秦諾「新​⁠疆‌​集‍中营」留意到,蜥蜴男有一次把電視調到新聞台,人卻仰靠在沙發上,眼中沒有聚焦,看來他這麼做只是出於習慣性。

如果男人只是心事重重,秦諾甚至懶得多管,可是他察覺到情況相當嚴重。蜥蜴男如果是一顆大樹的話,那麼外表健碩繁茂,樹皮粗糙堅硬,可是他的內部被蟲蟻啃噬,離得近了就能嗅到那股腐朽酸臭的味道;他連那點少得可憐的興趣也拋開了,還夜夜酗酒,正在逐漸的萎靡壞死。

「想要我不說話容易啊……」秦諾搭上男人的肩膀,湊近,勾起嘴角,「我們來做點愛做的事吧。」完結‌耽美​‌攵‍珍藏书⁠⁠庫​♪𝐒‍​𝘁o‌​𝑹⁠​𝒀‍‍B𝑜‌𝑋‍‌.​‍𝐞‍​𝕦‍.⁠𝑜𝐫⁠𝒈

蜥蜴男愣了愣,避開他呼出的氣息,眼神閃爍。

秦諾再接再厲地勾引,跳躍的手指爬呀爬,沿著肩膀爬到男人耳根,輕輕地摩挲,「難不成你有了新歡?」

蜥蜴男硬梆梆答,「沒有。」

「好久沒做過了,你不想嗎?」

「不想。」

「真的?可是我想,如果你不做,我就找別人去了。」

「隨便。」

蜥蜴男被他騷擾得很不耐煩,丟下話,端起滿滿的酒杯,起身上樓。

「我操!」秦諾的耐心也耗盡了,在後面比了比中指。

他很生氣,也很挫敗,這種感覺就是老遠看見有人溺水,他趕緊跑過去,伸出手相救,結果對方非但不領情,還嫌棄他多管閒事。行吧,那他就冷眼旁觀好了!

兩次不歡而散,秦諾真沒打算再湊上去「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討第三次,俗話說得好,人要臉樹要皮。

如此過了幾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金主突然冒出來,敲響了他的房門。

秦諾正在剪腳趾甲,扯開嗓子吼,「什麼事!」

「到客廳來。」

秦諾聽到離去的腳步聲,繼續擺弄指甲鉗,把十個腳趾頭剪完了,才去浴室洗手,抓抓頭髮,穿著褲衩打著赤膊就下樓去了。他來到客廳,看得了蜥蜴男和伊萬夫,兩個大男人在餐桌旁吞雲吐霧,氣氛低壓。

他拉開椅子坐下,注意到桌面有兩個文件袋,「說吧,什麼事。」

蜥蜴男把煙蒂摁進了煙灰缸裡,組織一下語言,面無表情道:「我把紅燈區的股權平均分給你們,每人佔百分之二十,日後會有律師替我落實。秦諾,這間房子也給你,其他不懂的事你就問伊萬夫。」

秦諾彷彿被雷劈傻了,伊萬夫則是早有心理準備,又習慣了服從,即使驚訝也不追問原因。

一時間,所有「强‍迫⁠​劳动」人陷入沉默。

蜥蜴男率先開口,和伊萬夫交代了伊萬夫幾句話,就讓對方先行離去。

伊萬夫走的時候頻頻回頭,一向最穩重深得老大的信任的他,嘴唇抖動,滿臉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最後還是沒問出來,選擇尊重蜥蜴男的意願,輕輕幫他們把大門關上。

秦諾白撿了個大便宜,心裡別提多高興了,眉飛色舞地追問:「股份給我,房子給我,你還真是大手筆啊,我能問問每個月能領到多少錢嗎?」

蜥蜴男坦然回道:「看盈利多不多。」唍结‍‌耽‌羙‌妏‌​珍​藏‌‌文​‌厙▓S‍𝘁‌o​‍𝐑​𝐲‌‍𝐵𝕆‍𝞦.𝑒⁠⁠𝒖​.𝐨RG

說了等於沒說,秦諾扯扯嘴角,「你這是在交代後事啊?反正這世上有誰會嫌錢多,你的車子啊,存款啊,還有俱樂部下面那個地下黑市的股份,一起給我吧。」

蜥蜴男說:「汽車可以給你,存款分給手下,黑市的股份不能給你,不適合。」

「怎麼就不適合了?拜託你要裝大方就裝得徹底點,我可沒那麼好打發。」

「黑市太複雜,不「再教⁠⁠育​营」是你能接手的。」

秦諾真的無語,這男人就像聽不懂他的挑針帶刺,還老實的一一作答。

蜥蜴男把文件袋打開,取出裡面的東西,攤開放桌面上,「這是給你辦好的戶籍證明,合法的,你自己去領身份證和護照。這個名片你收好,等時機到了安排你家人來泰國,聯繫上面的電話,可以給她們弄新身份。」

秦諾仍舊無語,他收起了不屑諷嘲的嘴臉,恍如夢遊。

在此之前,他還以為自己能找到份黑工做做就不錯了,擁有一個合法存在的身份,想都沒想過!

一張屬於自己的小小的身份證,對沒有的人來說,它的重要性翻天覆地——

他以後不再是通緝犯了!

他能在國外正大光明的活著!

他能工作結婚買房子炒股票搭飛機做一切普通人能做的事!

他甚至還可以看誰不順眼就暴打一頓,去警察局喝杯白開水,再蹭蹭空調,有恃無恐地走出來!秦諾艱難地吞吞口水,深吸口氣,穩住激動得亂飄亂蕩的心神,沉聲道:「還有什麼話?繼續說。」

蜥蜴男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搖搖頭。

「那輪到我說了,你到底要去哪裡?」

「你沒必要知道。」

又是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樣子,秦諾知道,自己是絕對撬不開他的嘴,再問也是白問。

他站起來說:「我餓了,「茉莉花革‌‍命」想煮麵吃,你要不要?」

蜥蜴男本來也站起來了,又坐回椅子上,嗯了一聲。

秦諾走入廚房,開了火,燒了水,卻遲遲沒有下麵條。他蹲在地上打開櫥櫃東翻西找,總算找到一截能用的堅硬的塑料水管,握住它在空中揮了揮,還挺順手的。

他把水管放到一邊,煮好麵條端出去,把碗擺在蜥蜴男面前,又轉身往回走。

這次他拿出來的是水管,藏在身後,悄然無聲地接近男人,視線緊盯著對方背影,一鼓作氣敲下去!

秦諾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敲打人體脆弱的後頸,皮肉發出了悶響。

蜥蜴男像棵歪脖子樹,砰一下栽倒在桌面,撞翻了麵碗,把周圍撒得全是湯湯水水。秦諾還覺得不解氣,扔掉水管,一巴掌扇到那圓滾滾的腦勺上——傻逼,請神容易送神難懂不?都跟你說了老子沒那麼好打發!

還有,家暴的真諦,要打就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完結​⁠耿‍镁​‍紋⁠沴藏‌​书厍‌▲𝒔𝐭O‌𝕣​⁠yB‌𝕆⁠𝑋‌.​e‍U⁠​.⁠𝒐‌R⁠𝕘

番外四:過去就是一坨狗屎

「秦諾!」

「秦諾!秦諾——」

咆哮的聲浪稱得上是驚天動地,幾乎要把屋頂掀了。秦諾現在心情格外好,無視樓上傳來的雜聲和人聲,哼著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邊哼邊攪拌水果沙拉,又擠了點藍莓醬到玻璃碗裡,再攪拌,用指尖捻起一塊果肉嘗嘗味道,大功告成,滿意頷首。

他捧著沙拉踱步上樓,一手握住叉子往嘴裡送,用足尖踢開了虛掩的房門,款款走進去。

「不是親挪,來,跟我讀一遍,秦、諾!」他嚼著果肉,游刃有餘地糾正男人的發音。

蜥蜴男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手足被白色布條緊緊纏住,栓在了四角的床柱上,紅腫的前額和鐵青的面色相得益彰。他扭頭死盯住秦諾,粗聲斥喝:「你做什麼!」

秦諾略略彎下腰,注視男人滿含怒火的眼瞳,虹膜裡的褐色變深了,隱隱發黑「雪‍‍山狮子‌旗」,儘管看上去那表情是十分的兇惡駭人,不過比之前鬱鬱無神的樣子好看多了。

他戳了一塊果肉,遞到男人嘴邊,答非所問,「剛做好的,來試下味道。」

蜥蜴男並不領情,「你到底想要什麼?」

秦諾啊了聲,坐到床邊,翹起二郎腿,「我呢,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你給那點分手費太吝嗇了,唔……所以我就狠下心腸,來個綁架勒索,你呢?要錢還是要命?」

蜥蜴男怔了怔,繼續死盯住秦諾,猜測他話中的真實性。

「不相信?那我考慮一下,是切你的手指好呢?還是割掉你的耳朵好呢?」蜥蜴男沉聲警告:「別鬧了,我已經很生氣了。」

秦諾小人得志反派上身,爽得停不住,「哦呵呵呵……我好怕呀!對不起,我錯了,我把你兩隻耳朵全割下來吧,保證對稱不影響美觀,你別生氣好不好?」

「秦諾!」

「嗯?發音不正確,再來。」

蜥蜴男把拳頭握得咯咯的響,胸口劇烈起伏「铜⁠锣湾​‌书店」,如果眼神能殺人,秦諾早已死掉好幾次了。

秦諾哼笑一聲,拍拍他僵硬的面頰,「不急,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蜥蜴男不想去管他的用意是真是假,爆發了,怒吼:「給你!我所有財產全給你,放開我!」

「我都說了不急,等你沒那麼大火氣了,我們再慢慢談。」

秦諾起身,體貼地幫他把被子蓋好,關燈。

蜥蜴男從來沒落到如此被動的地步,真是拿他沒有絲毫辦法,掙動了一下,「我要去廁所。」

「當人質就別那麼多要求了,拉床上。」唍结‍​耿‌‍鎂‌紋珍⁠​蔵​​書厙​☼𝕊⁠𝐭‍𝒐‍R​𝒀‍​b𝑜‍‌𝑿‍.‌eu.​O‍​𝐑𝑮

「……」

秦諾因為要把死豬一樣的男人拖上樓,還要弄到床上綁好,累得出了滿身臭汗,他決定泡個澡慰勞慰勞自己。他走後蜥蜴男沒有再鬧,估計是知道再鬧也白搭,安安靜靜的躺著挺屍。這點讓他忍不住稱讚一下,不愧是當老大的人,見過大世面,不會驚慌失措罵罵咧咧。

他放滿水,剛把腳踏進浴缸,手機就響了。

他折回臥室接電話,娘娘腔那個心理素質不過關的傢伙,在他耳邊大呼小叫。

「秦諾!伊萬夫回來就急著找我們,把股份的事情說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也不知道。」

「他事先沒有跟你商量過嗎?」

「沒有。」

「……那怎麼辦?我的直覺應驗了,真有不好的事發生了。不管了,你一定要「强迫劳动」看好老大,他去哪就跟到哪,需要人手隨時找我,有什麼情況也馬上通知我!」

「放心,我把他看管得好著呢。」

「對了,那個電話,你查到了嗎?快把號碼給我。」

「用不著這麼麻煩。」

娘娘腔總算是發現了他的態度過於淡定,壓低聲問:「什麼意思?」

「我說沒必要,不聊了,洗澡。」

秦諾乾淨利落地掛斷電話,查什麼鬼啊,以前當警察常說一句老話,特事特辦,直接拷問本人不就行了。

說到要拷問,免不了要上大刑,老虎凳辣椒水拔指甲這些都太小兒科了,他決定要玩就玩大點。

秦諾把自己洗乾淨,香噴噴送到男人床上,笑得特別邪惡兼淫蕩。

「怎麼沒反應?你陽痿了?」三分鐘後,秦諾捏住那團軟綿綿的男性*殖器,納悶道。

蜥蜴男那根曾經耀武揚威的大屌,就像冬眠一般毫無起色,它的主人也是懨懨無神,煩透了秦諾的作弄和調戲,雙目緊閉置之不理。

秦諾心想難道他有隱疾?所以才會表現出一蹶不振的樣子?

身為優秀的前武警戰士,是真是假不能只看表面證據,必須深入查證,找出真相!

秦諾同志身體力行,解開男人的褲頭,掏出對方的性器,跪趴在床上,低頭含住了龜*吮吸。唍結‍⁠耽羙書​⁠沴藏​書‌‌库⁠⁠◄𝐬‌T‌⁠𝑂​​R​𝕪​‌𝑩𝐎‍⁠𝕏.𝒆​U.𝐎‌​R‌G

蜥蜴男驀地睜眼,惡聲惡氣地罵:「滾!」

秦諾當作沒聽到,把自己所會的口技全部施展,過好「毒⁠疫‍⁠苗」一陣,握住筆挺聳立的雞巴嗤笑,「看來還能用嘛。」

既然能用,那他就不客氣了。秦諾掀開浴袍,露出赤裸的下體,抬腿騎到蜥蜴男身上,把那根硬長粗壯的大傢伙緩緩納入體內,抹了把熱汗,發出一聲綿長的歎息。

他難得主動一次,用後穴慢悠悠地奸淫身下的男人,掌握節奏扭動,全憑追逐自我的快感為主。

蜥蜴男起先還是挺屍般躺著,隨後漸漸咬住牙關繃緊臉皮,後來雙手握拳掙動起來,把四平八穩的大床弄得顫顫巍巍,床柱快要被他生生扯斷!再後來,冷硬的面孔因為情慾而猙獰,目露凶光,飛快又迅猛地挺腰向上頂撞!他動了,秦諾反倒不配合了,撅起屁股避開凶狠的勢頭,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弄自己的陰莖。

蜥蜴男被對方消極怠工的態度惹怒,兩邊太陽穴暴出了青筋,偏偏動彈不得,只有破口大罵。

秦諾聾了一樣我行我素,直到快感累積到頂點,才忘我地夾緊屁眼呻吟律動。

這場性事,足足持續了兩個多鐘頭,只有結尾那幾分鐘是暢快淋漓的。

兩人都濕透了,秦諾也顧不上嫌棄男人一身臭汗,倒在對方結實的胸口,張大嘴拚命喘氣。他們隔著一層汗濕的布料相抵,兩顆心臟在劇烈的跳動,頻率同步,悶熱的房間裡,只有那猶如擂鼓的聲音在耳邊震盪。

秦諾抬起頭,深深凝視男人,乾燥的嗓子「疫​​情隐‌⁠瞒」發啞,「我認為……你該給我一個交代。」

蜥蜴男下意識是抗拒的,他為什麼要給秦諾交代?他明碼實價把人買回來,好吃好喝供著,縱然打算不要了也奉送豐厚的錢財好處,說到底不過是交易關係。可是拒絕的話在舌尖盤旋,卻遲遲吐不出口,他的目光堅定,他的表情誠懇,他明明是溫文無害的模樣,卻讓人不忍心辜負。

「傑克,我是人,不是你隨便拋點食物就能打發的豬狗,給我一個理由有那麼難嗎?」

難嗎?蜥蜴男捫心自問,陳年爛事罷了,只是他不習慣和別人講訴,所以就爛在了肚子裡。秦諾知道逼供已到了關鍵時刻,他已經控制了男人的身體,消耗對方體力,還剩下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不能硬來,他只能裝作惆悵失落地歎一口氣。

蜥蜴男不會因為歎氣而動容,可是他還被綁在床上,陰莖還深埋在濕熱的甬道裡,沒有強硬的本錢。

他過了良久才開口,聲音低沉乾澀,「我的家鄉在以色列和約旦邊境,也算不上家鄉,只是一個無人管轄的棲息地,為了逃避戰亂不停遷徙,被稱作沒有國家的民族……」

秦諾沒想到蜥蜴男會從出身說起,沒有國家幾個字,在他心上刺了一下,已經能預見會是個悲慘的故事。

蜥蜴男跳過了那些不為人道的辛酸成長經歷,從他遇見那個人說起,「十四歲我加入武裝組織,三年後開始單干,招了幾個跟我差不多大的青年,只要給錢什麼都做。有一次我腹部中槍,醒來後在巴勒斯坦地區的一間小教堂裡,是他救了我。他是個神父,來自美國,後來我才知道,他以前是海軍陸戰隊員。」

「他還帶著十歲大的兒子,不當兵,千里迢迢跑來中東當神父,世上怎麼有這樣的人……他還嫌我名字不好念,私自給我改成傑克,我躺在地上動不了,他就拿著詞典,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教我英文。我沒有上過學,也不識字,直到我的傷好了,才能簡單和他對話。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老師,他眼,比他還要略高一些,不胖不瘦,不帥不醜,看起來還是挺順眼的一個男人。秦諾進門就先視察環境,是個套間,他在想這裡不適合殺人毀屍吧?可是也未必,只要一句話,蜥蜴男就會毫不猶豫以死謝罪,根本不用別人動手。

秦諾被請到沙發坐下,雙方相互介紹,對方叫佩雷斯。

「傑克呢?」

「他最近不太好,昨天晚上喝太多「再‌教育营」酒了,胃出血,還在醫院裡躺著。」

「那你的來意是什麼?」

「請你放過他!我知道這很難……傑克他是對不起你,可是事情過去那麼多年了,我知道他從來沒有一天釋懷,我身為他的愛人真的很痛心。還記得我們結婚的時候……」

秦諾一邊情真意切的瞎扯淡,一邊給自己的演技點贊,很想擠出幾滴眼淚來,可惜遲遲沒有成功。

佩雷斯很認真的聽他說話,不發問也不打斷,臉上沒有過多表情。

秦諾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多少,使勁瞎掰,掰出一段分分合合情路坎坷的愛情故事,他們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摯愛,是至死不渝的靈魂伴侶,經歷了上天的考驗,最後才能排除萬難走入婚姻的殿堂;本來以為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怎麼知道早年的往事會再浮出水面,難道他終究會痛失所愛嗎?

如果真的不能白頭偕老,那他也不想獨活了,說到此,秦諾還是沒能擠出眼淚,鼻涕倒是流了出來。唍⁠‌結‍耽‍镁​文‌⁠沴​‍鑶文‌‌厍​►‍​S𝑇𝐨‍ry𝚩𝑶⁠𝚾🉄‍𝕖𝕌‍⁠.‌O‌‌𝑅‌​G

佩雷斯聽完後淡淡地說:「你把傑克叫來,我會在這等他。」

「啊?」秦諾吸吸鼻子,老子說了那麼多,你這是啥意思?

「我必須要見到他,我找了他兩年。」

秦諾有種想拔刀威脅他的衝動,見什麼見,馬上去機場買票,哪裡來的滾哪裡去!

他忍了忍,裝作一臉悲傷地說:「佩雷斯,請你離開泰國吧。算我求你了,你的父親不是神父嗎?我相信他會寬恕傑克的,畢竟那只是個意外。」

佩雷斯搖搖頭「茉莉​花⁠⁠革‌命」,「不行。」

秦諾怒了,他的刀呢?

「我是個職業作家,正在寫一本關於我父親的回憶錄,他去世的時候我年紀太小,很多記憶模糊了,我非常需要傑克給我提供關於父親的回憶。」

秦諾懵了,就這樣?

「我已經原諒他了。我那時的確恨他殺死了父親,可是也是他保護我逃避追殺,拼了命才能把我送到大使館。慢慢長大以後,很多事情也就想開了,他生長在那種環境,常常面臨死亡威脅,不過是為了生存而已。最主要他不是故意的,當地人要殺死我父親,不是他的話,也會是別人來做這樣的事。」

秦諾眼前彷彿有萬千草泥馬奔騰,沙塵滾滾,徹底凌亂了。

和佩雷斯告別後,他垂頭喪氣地坐在酒店大堂,一點也不高興,想要衝出馬路讓車碾死自己得了。

媽了個逼誰寫的劇本啊!明明是充滿血淚仇恨的悲劇,忽然結局逆轉,來了個人性的光輝,坑死他了!秦諾兩手揪住自己的頭髮,怎麼辦?他會被蜥蜴男揍得半死的吧?說不定還會關小黑屋慢慢折磨,本來他都豁出去了,現在滿腦子全是怎麼跑路……

他可不認為蜥蜴男會輕易放過自己,因為不管結果好不好,他一插手,擺明就是要阻撓兩人會面。

秦諾悲慼戚地撥通電話,「喂,死人妖,你去傑克家裡一趟,把他放出來。別問為什麼,照做就行了,還有,最好不要提起我。我現在在外面,沒做什麼,等死呢。」

他很想找個地方避避風頭,躲個三五七天再說,可是這樣一來下場很可能會更慘,所以還是壯著膽子勇敢承擔比較好。

秦諾就在大堂坐著不走,等了個把小時,蜥蜴男來了,還換了身衣服。

他們沒說上話,男人看了他一眼,匆匆走向電梯。

秦諾被那一眼看得毛骨悚然,滿清十大酷刑輪番在腦海裡上演,面色慘白,又想要跑到天涯海角。

他等呀等,足足等了六個多小時,等到蜥蜴男「武‍‍汉‌肺⁠炎」出現默默跟上去,厚著臉皮坐進同一輛車裡。

一路無話。

結果和秦諾設想的一樣,回到家就被打了,直接一腳從門口被踹進去。

這次家暴和以往不同,蜥蜴男是真的下狠手打他,腹部連挨兩下重拳,他撞到鞋櫃滑落下來,張嘴就吐出幾口酸水。秦諾並不反抗,只是心裡不由感到委屈,他明明是出自好意才這麼做,到頭來還成了壞人。他現在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實在不應該多事,自己只是個被包養的洩慾工具,當真惹毛了金主,對方要收拾他哪裡會有半點手軟。

蜥蜴男彎腰,揪住秦諾的頭髮,背光的面容上眉毛倒立,是從未見過的凶相,然而又異常冷酷。

秦諾頭皮很疼,眼看粗壯的胳膊帶同拳頭迎面揮來,本能地閉上眼睛。

他聽到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拳頭擦過了他的臉龐,落到鞋櫃上,把木板砸出個深深凹進去的坑。完‍結耽美​​妏紾蔵‍‌书庫 𝕤​𝑡​𝒐⁠R‌yΒ‌‍o‍‍𝕩‌‍.‌𝕖𝒖🉄‌𝐨⁠R𝕘

番外五:我要你!

秦諾預想成真,真的被關進了小黑屋,所以說,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多管閒事通常沒有好果子吃。

小黑屋裡確實小,卻不黑,還有水有電有馬桶,其實就是家裡客廳的洗手間。秦諾沒有被毒打也沒有被折磨,蜥蜴男把他扔進去以後,就用硬物把弓形把手給插上,任由他在裡面怎麼拉門踹門也出不來。

秦諾倒寧願自己被毒打一頓,他的手機不知道掉哪裡去了,孤身一人被關在冷冰冰的四面瓷磚牆裡,睡的是浴缸,喝的是自來水,剛開始還能淡定自若,後來漸漸就心浮氣躁。縱然他心理素質過硬,也會被這種孤立無援、又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的情況影響,他豎起耳朵,時刻留意外面的動靜,然而好像置身在空房子裡。

他撩起衣服,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肚皮,整個腹部全是瘀傷,那兩拳簡直是要命的力道。他不禁猜想蜥蜴男當時真想要他的命,後來突然收住手,估計是真把他打死太虧了,畢竟也是費了不「扛‌‍麦‌‌郎」少心思才弄到手的人。他迷迷糊糊的在浴缸裡睡一覺,醒來胃部開始抗議,飢餓像蟲子般慢慢蠶食他的感官,從隱隱作疼到火燒腸肚,餓過頭了他反倒作嘔,什麼也吐不出來,這感覺難受極了。

一天?兩天?三天?他在昏天暗地中漸漸麻木,靈魂彷彿出竅了,不知道被囚禁了多少天。人類在沒有食物的狀態下能存活一個禮拜,他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極限,外面還是沒有半點動靜,他垂頭坐在地板,後背緊挨著門板,連掀起眼皮也覺得費力……

後來他是如何被放出來的,當時是個什麼感受,秦諾忘記了,他像是失憶般忘掉很多細節,只記得那深刻的孤立和無望。他不知道蜥蜴男是怎麼想的,反正他是怕了也心寒了。往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的關係跌到冰點,表面上看還是和從前差不多,吃喝拉撒各管各的過日子,其實更加生疏了。

當蜥蜴男發現他們很久沒打架,秦諾也不會有事沒事撩撥他幾句,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傷害了這個人。於是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他擅長發號施令,也擅長協調手下分工合作,可是他不擅長處理人際關係,而且他自己也覺得矛盾。

他確實很生氣秦諾插手自己的事情,而且從來沒人敢這麼對他,竟然把他敲暈再綁到床上,當時腦子裡有一個念頭,要狠狠地懲罰對方。那一拳沒有打下去,連他自己都驚訝了,隨即更加生氣,直接把人關進廁所裡眼不見為淨。

後來他去找了佩雷斯,畢竟是故人之子,他又滿懷虧欠,就陪對方在曼谷遊歷了幾日,介紹當地的特色飲食和風土人情。因為佩雷斯是個作家,對未知的一切充滿了好奇心,又希望多增加人生閱歷,所以他把對方帶到了黑市和紅燈區。他從沒跟別人走得這麼近,更不要說像導遊似的鞍前馬後,他習慣了與任何人保持距離,但是這次例外,他們常常說起從前在中東的日子,短短兩三年攢下太多回憶,沒有半點不自在與隔閡。

佩雷斯也問起秦諾,「那個滿口胡話的傢伙呢?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他尷尬無語,他一向不太看重的面子,卻覺得這次被某人給丟光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和秦諾的關係,說是包養吧,對方又逾越本份太多了,說不是吧,那就更說不過去了。

佩雷斯可能看出了什麼「中华民国」,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

他把人送到機場,總算完成使命,然後他如釋重負的回到家裡,把秦諾給放出來。那時他已經消氣了,沒有再去計較那些破事的意思,連日來的煎熬忽起忽落,他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獨處,只要確定對方還活著就行,其他也不太在意。

後來想想,或許兩人的關係是從這裡開始生變。

他想要秦諾,這是毫無疑問的,可是為什麼有種抓不住的感覺呢?

他收到銀行的賬單查看了一下,才發現那張附屬卡很久沒有交易記錄,以前每個月還有兩三筆,都是在他紅燈區的公司名下消費,再沒有其他了,秦諾沒有買過任何東西。家裡客廳有個抽屜專門存放現金,他有意無意的留心了一段時間,沒有被動過的痕跡,敢情對方根本就不花他的錢。

這個事實讓他有些糟心,從來只有他和別人撇清關係的份,怎麼現在倒過來了?

蜥蜴男多年來養成一個習慣,實事求是,用最直接的方法解決問題,不擇手段只看結果,可是這次他弄不懂問題究竟在哪裡,所以只能靠不夠用的情商慢慢琢磨。

這一琢磨,幾個月就過去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

逢賭必輸的娘娘終於揚眉吐氣,買中大冷門,狠狠的把莊家殺得片甲不留,贏了整整一個手提箱的鈔票。哼哼,這些愚蠢的人類,竟然都不看好秦諾和傑克的奸情,他們根本就不懂,一個是耐操耐打的極品零號,一個是種馬兼暴君屬性的老攻,菊花配黃瓜鋼鍋配鐵蓋,簡直是奸夫淫夫的最佳組合。

別說一年,按他對兩人的瞭解推測,第二年也還有戲,第三年就不好說了,乾柴烈火總有燃盡的時候,激情也總有天會耗光,在床上什麼花樣都玩遍了,最後難免會兩兩相厭。

他也不瞎操心了,配角的使命就是沒事出來打打醬油,有事也輪不到他上場。

娘娘腔贏錢後第一件事,當然是要大肆揮霍,衝進名牌女裝店瘋狂掃貨,再包下兩個有四十五寸胸肌的猛男過夜,人生就是要得意須盡歡,揮金要如土。

然而他得意過頭樂極生悲,嗨起來剎不住車,扭著水蛇腰和「铜⁠锣湾‌⁠书​店」屁股大叫:「噢耶……操我!快操我!一起來操死我吧!」

於是兩個猛男雙管齊下,前後夾擊,讓他小菊花的燦爛盛放,現在走路都要一瘸一拐。

娘娘腔頂著一張縱慾過度的白臉,拐著拐著回到家裡,打開燈,嚇得差點蹦了起來!

他這間粉紅色的夢幻之屋,多了個格格不入的粗獷男人,可怕的是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招牌光照進來,朦朦朧朧中家裡多出一樽黑壓壓的高大剪影,這是恐怖電影的既視感好麼!

娘娘腔第一個念頭是完了,屁股要開花了……隨後他又想到他們很久沒打炮了,男人都他媽的喜新厭舊,更何況新歡還是自己調教出來的名器,所以吧,這會估計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唍‌‍结耽‌鎂‌攵珍蔵書厍░S𝐓O‌𝑅⁠𝐲​𝐁𝐎𝕏​‍🉄𝒆‌𝑢🉄​⁠𝑂𝕣‍𝑮

因為屁股實在難受,娘娘腔也沒心情招待他,直接問有何貴幹。

蜥蜴男說:「幫我做件事。」

「說吧。」

「我要秦諾。」

娘娘腔愣了愣,兩人相識多年,也不介意露出醜態,扶著腰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納悶打量,「秦諾和別的男人跑了?還是用你的錢去包小白臉了?難不成是你的技術實在太爛,寧願用按摩木奉也不用你?」

「都不是。」

「這就奇怪了,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秦諾他住在你家裡,睡在你買的床上,你想操隨時可以操,還有什麼……」

蜥蜴男打斷道,「你懂。」

娘娘腔抓狂了,「我懂什麼啊我懂,人在你那,來找我有什麼用!」

蜥蜴男想了想,也說不出恰當的言辭,乾脆由心而說,「不夠,我要全部。」

娘娘腔怔住了「7​0‍9⁠​律‍师」,無言以對。

這時他滿腦子想的全是不會吧?自己沒聽錯吧?傑克不是個膚淺又自私的混蛋嗎?他難道不是看上秦諾的屁股嗎?有個洞隨時給他插不就夠了嗎?莫非性生活不和諧?

蜥蜴男見他老半天不吭聲,不耐煩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把這事給我搞定。」

「喂!你當我是叮噹貓嗎?變個道具出來就能讓秦諾對你死心塌地了?」

「哦,拜託。」

娘娘腔對著他那張毫無誠意的面癱臉,「……」

他歎了口氣,誰讓自己是個心地善良助人為樂的小天使呢?好吧,其實他是沒膽子推脫,得罪了自家老大,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了。娘娘腔正了正臉色,開始從細節上詢問兩人的狀態,如果只是一句你們最近怎麼樣?這混蛋肯定答不上來。

「除了他不花你的錢,還有嗎?」

「不吵著要工作了。」

「你沒問「三​权‌分‌立」過他?」

「沒有。」

「那你覺得他是不是還想出去工作?」

「應該是。」

「那你為什麼不放他出去工作?」

「不想。」唍结耿鎂⁠攵​沴藏‍書⁠厙‌​↓‍𝑠​‍T⁠o𝕣𝕐B𝕆⁠‍𝝬.‍‍𝐞⁠u‌‌🉄‌𝑂⁠r‍‍𝔾

「……算了,換個問題。秦諾好久沒來紅燈區喝酒了,他都呆在家裡?」

「應該是。」

「你最近沒有家暴他嗎?」

「沒有。」

「你知道自己有多難相處吧,他沒有發脾氣嗎?一次也沒有?」

「沒有。」

「你們多久上一次床?」

「一個禮拜。」

「他的反應怎麼樣?有高潮嗎?」

「應該「红‍色​资本」有。」

「太過分了!」娘娘腔忍著屁股的疼痛,站起來叉腰罵:「應該應該應該,你已經說了三次這個詞,那麼多的不確定,你們真的生活在一起嗎?不用問,你肯定不知道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你當作是養狗嗎?不對,養狗還要帶出門溜溜呢,還要帶去打預防針,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很有問題?」

「什麼問題?」

娘娘腔看著他那虛心求教的表情,氣結無語。

這傢伙真的生活在地球嗎?也許外星生物比他還通曉人情呢!

蜥蜴男不懂他這一臉鬱悶是為什麼,固執地道:「幫我,我知道你有辦法。」

「我沒有!這種事不該走捷徑,真心只能拿真心去換,此話聽過嗎?」

「沒聽過。」

「別逼我罵人,就算「习近平」你是老大我也敢罵!」

「幫我。」

「傑克,你不能那麼自私。想想你的前任,你要把秦諾也逼到那個地步嗎?」完‌结​耽⁠鎂妏⁠‌沴‍‌鑶书厍⁠​▲⁠S𝐭Or⁠𝐘​‌𝐛‌𝑂​𝑿‍.​⁠𝐄‍​𝑢‌.‌‍o‌𝑹𝐆

「我不會。」

「你會!而且你已經打算這麼做了,你要剝掉他的防備,不管用什麼手段對不對?」

「他不會蠢得要自殺,我也不會放手。」

「你的意思是要和他長久了?也許你們在一起並不開心,甚至是互相傷害,這樣好嗎?」

「不管。」

「你……你真「六‌‍四事件」是個混蛋!」

蜥蜴男坦然點頭,「是的,這輩子就他了,你幫不幫。」

娘娘腔張口結舌,下巴快掉到地上了,他又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不可能呀,他對傑克算是知根知底了,連雞巴上有多少顆珠子也一清二楚。這麼說吧,在男人眼裡兄弟的事就是他的事,可他自己的事卻是自己的事,就拿上次他忽然失蹤,又忽然把紅燈區股權分配出去,事先沒有和任何人只會一聲。伊萬夫至少跟了他有十五個年頭,出生入死,還不是連問也不敢多問,只能心急如焚的找其他人商量。這樣的人可見是多麼心冷,都冷成北極冰了!

難道春天來了?都快五十歲的人了才情竇初開?這也太荒謬了吧?

可傑克就是個異類中的異類,他就沒見過比對方還固執的傢伙,從來說一不二,既然決定了就不會動搖。

「我想想。」娘娘腔把下巴抵在抱枕上,望向窗外霓虹交錯的光影,喃喃自語,「我要再想想……」

蜥蜴男走後,他呆坐著不動,滿臉蒼白無力的倦容。

他們都是在泥潭裡掙扎求存,又朝生暮死的那種人,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好嗎?說什麼這輩子……真討厭!

更討厭的是他自己,雖然他真的很喜歡很同情秦諾,可是和傑克相比,他還是會偏心後者。沒辦法,跟隨傑克那麼多年,一起經歷過太多事情,其實他還是樂於見到對方終於有了慾望,起碼比無慾無求的活著好。

「過來。」

聽到一聲令下,秦諾擱下碗筷,不情不願地走到沙發旁邊,「什麼事?」

蜥蜴男盯著他嘴角,忍住不去管那顆「东突⁠厥‌‍斯‌坦」礙眼的飯粒,「換衣服,跟我出去。」

秦諾也不問去哪裡,直接拒絕,「不去,吃飽了我要睡覺。」

蜥蜴男看不下去他不是吃就是睡的米蟲生活,打算帶他去商場,強迫他買些衣褲鞋襪,再次命令:「換衣服。」

秦諾生氣了,不過下一刻又把火氣壓下去,照他的吩咐換了身衣服。

說到逛商場購物,其實兩人興趣都不大,蜥蜴男是耐著性子想當一回合格的金主,把秦諾帶到曼谷最大的商場,再帶到三樓的名店區,等他自己挑選只要看上就行。其實秦諾也同樣的是耐著性子,陪突然抽瘋的老闆出門,心裡巴不得對方趕緊買好走人。

於是他們一前一後的逛了個圈,還是兩手空空,彼此都覺得對方磨嘰。

蜥蜴男最先忍不住,把他拽進一家年輕化時尚的店舖,冷冷吩咐,「快買。」

秦諾這才明白他帶自己出來的意思,打了個哈欠,「不要,沒有想買的。」完结耽美妏​珍​鑶​文厙☻s𝒕⁠‍𝑂​r𝒚𝞑⁠​𝑶𝑿‌​🉄‌‌𝐞u‌.⁠o‌‌𝑅‍G

蜥蜴男也生氣了,他連看都不看就說不買,瞪他一眼,扭頭對導購小姐說:「給他挑幾件。」

「我不要!」秦諾聲音高了點。

「叫你買就買!」蜥蜴男低喝。

導購小姐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大男人,十分好奇的他們的關係,趕緊端出熱情洋溢的笑容,對秦諾說:「先生,夏季新款剛剛到貨,今年特別流行麻布料子,我帶你去看看吧。」

「不用了。」秦諾拒絕後,態度不冷不熱地對蜥蜴男說:「我在停車場等你。」

見他一言不合就甩手走人,蜥蜴男氣得面色陰沉,忍著沒有在外面發脾氣。

兩人什麼也沒買,空手而去空手而回,還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秦諾發現近期男人有點古怪,在家裡的時間明顯增多了,還老是盯著自己看,他也問過對方在看什麼,結果就是面無表情地回答沒什麼。看一看當然沒什麼,可是看著看著就發情又是怎麼回事?從他「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住進來到現在,他們的性事維持在正常需要水平,不多也不少,最近卻像股價遭遇熊市般直線上漲,隔個一兩天總要被搞一次,而且還不分地點不分時宜,好端端看個電視也會被壓在沙發上扒褲子。

這變化讓他不自在也不習慣,索性就躲在房間裡打遊戲,還把一天三餐端到床上吃,除非必要打死不下樓。

幾天過後,蜥蜴男突然殺進來,把他拖到床邊一頓狠操,而且差點沒把他的腰給弄折了。

秦諾很惱火地罵:「你就不能輕點,要殺人啊你!」

蜥蜴男壓在他身上,喘著氣,一通發洩後表情沒有先前那麼冷硬,「明天跟我出去。」

「又去哪裡?」

「上次的商場。」

「我不……」

蜥蜴男直接摀住他的嘴巴,繼續說:「我朋友是大股東,那裡正缺個安保經理,負責整個商場的安全管理,你去試試看能不能勝任。」

秦諾徹底愣了,好一陣才扯掉他的手掌問:「你不是反對我出去工作嗎?」

「那你想不想去?」

秦諾咬咬嘴唇,點了個頭。他當然想的,哪怕是當個站崗巡邏的保安也願意,當經理他反而心裡沒底,因為自己沒有學過人事管理,從以前到現在只有被管理的份。不過他以前的職業也涉及到安保方面,也不算完全是門外漢,而且民間企業的標準和要求不會太高,一間商場的話他應該能應付吧?

蜥蜴男看著他忽明忽暗的眼睛,還有一時皺「雪山狮子⁠旗」眉一時深思的表情,真是把自己忽視得徹底。

察覺到後穴裡的肉木奉又硬了起來,秦諾收斂心思,「你最近很奇怪。」唍‍结耽‍美​彣⁠⁠沴鑶⁠‍書⁠厍♠S𝕥𝑜⁠‌𝕣⁠‌𝒀‌В‌‍𝐎𝝬​.‌E​​𝑈⁠.𝑜𝐫‌G

蜥蜴男面無表情問:「不好嗎?」

「呃?」秦諾再次被他弄得愣住了,訥訥地說:「也不是……就是奇怪。」

蜥蜴男低頭看了看,「你還沒射,再來。」

秦諾哦了聲,不知道該給什麼反應好,蜥蜴男近來還有個特別怪的癖好,每次打炮都非要讓他射精,不射就把他撸到射為止,真是莫名其妙。

蜥蜴男把他翻過身來,從後面插入,緩緩地抽動,「後天再去商場,給你買正裝。」

秦諾聲音發顫:「好……」

兩人再次來到商場,直接走進一家專賣西裝的店舖,這次是在雙方同意的前提下出行,沒有相互置氣。店舖裡掛滿剪裁流利暗色為主的成套服裝,乍看上去每件都差不多,一時無從下手。

秦諾隨手翻看吊牌,「一‍党​⁠专⁠政」低聲說:「有點貴。」

蜥蜴男坦言道:「隨便買。」

秦諾默默地吐槽了下他財大氣粗,走向特價區,因為平日沒地方花錢,他手上還有以前攢下的小費,買個一套打折的西裝應該負擔得起。蜥蜴男卻強硬地把他拽到新貨上市的衣架前,叫來導購,不由分說讓他給秦諾推薦,從頭到腳都要搭配好。

秦諾當場就想反對,但是又怕把男人給得罪了,看在工作的份上,隨便吧。

蜥蜴男眼看著秦諾從試衣間裡走出來,眼珠子定住了,過會直接把信用卡交給店長,「休閒款的也要買幾套。」

秦諾:「……」

於是秦諾接下來就在試衣間裡進進出出,穿了又脫,脫了再穿,最後實在是忍不住黑臉了,才終於逃過這場劫難。秦諾正要回試衣間把身上這套換下來,卻被男人阻止了。

「好看,直接穿走。」

秦諾破天荒地聽到他誇自己,有點不好意思,拿人的手短,老闆說怎樣就怎樣吧。

這次逛商場就像土豪進城,成果是把悍馬車的後備箱快堆滿了,足足買下七八套西裝,還分別搭配了襯衫鞋子領帶。本來蜥蜴男還有給他買手錶,秦諾伸頭看看櫃檯裡的價格,馬上就縮回去了,說什麼也不願意試戴。

蜥蜴男上車就把導航打開了,直接把車開到海邊,來到坐擁無敵海景的意大利餐廳。

秦諾這下不單單覺得奇怪了,簡直是詭異!再笨也看出男人是有意討好,只是「清‌‍零⁠宗」……這套路怎麼那麼像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言情劇?他想到此不由打了個寒顫。

「情侶餐,九零年拉菲。」

聽到前三個字,秦諾險些摔下椅子,儘管侍應生訓練有素的保持微笑,可他還是感到無地自容。

在環境優雅的餐廳裡,他們不太優雅的用餐,兩人對於刀叉只是會用而已,更談不上有任何餐桌禮儀。隔著一張長長的桌子,秦諾好幾次想說你不用帶我出來裝逼,可是看見男人淡定自若的模樣,又屢屢把話嚥回去。意大利餐以精致為主,頭盤中盤尾盤再加甜點,上菜倒是上的勤快,可是秦諾壓根沒吃飽。

蜥蜴男的食量和身形成正比,大手一揮,「再來份情侶餐。」

秦諾閉了閉眼,蛋好疼。唍‌結耿​⁠美​⁠彣⁠珍藏⁠书库↓‌𝐬​𝐓⁠⁠𝒐𝐫​y‍В𝑂X‌‌.‌𝑬​⁠u⁠🉄𝒐​𝑟𝐆

他們各自吃了兩份情侶餐,秦諾已經有八分飽了,蜥蜴男又點一份黑松露鵝肝配意面套餐,埋頭吃個精光。因為他們消費過高,直接升級為VIP客戶,買單的時候還送了張銀亮亮的會員卡。

秦諾不清楚這一頓花了多少錢,反正男人拿起賬單刷刷就簽字了,食物賣相和味道確實不錯,但是他覺得沒有一碗正宗的蘭州拉麵好吃,那種彎腰貓在小店裡,滋溜滋溜吸麵條才叫痛快。

經過這大半天的相處,秦諾再次肯定了自己就是被包養的小情兒,並且還有個出手闊綽的金主。

終於回到家,秦諾有種說不出的心累,剛剛進門脫掉皮鞋,就被人撲上來抱住非禮。

「我的天……你還能再帥一點嗎?怎麼好像瘦了?讓我摸摸看腹肌還在不在。」

秦諾一手擋開那張濃妝艷抹的臉,「死人妖,你怎麼在這裡?」

娘娘腔說:「我想你了,好幾個月沒見,不歡迎我嗎?」

秦諾扭過頭去看著蜥蜴男,臉上帶有疑問。因為家裡很少有訪客,有也是男人叫來的,娘娘腔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擅自跑來,而且最近連騷擾電話也不給他打了,現在突然冒出來讓他很奇怪。

蜥蜴男說:「不用「雪⁠山狮子‍旗」理他,去洗澡。」

秦諾應一聲,也就不多問了。

娘娘腔在他身後咬牙切齒,怒瞪蜥蜴男,什麼叫不用理我?虧我還教你約會的正確方法,還給你找了間那麼有情調的餐廳,現在河還沒過呢就要拆橋了?

蜥蜴男把車鑰匙丟過去,吩咐道:「把車裡的東西拿進來。」

娘娘腔:「……」

秦諾脫掉黑底銀縷暗紋的西裝,走進浴室,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給自己灌腸,按照狗血言情小說的劇情往下發展,接下來肯定是按未滿十八禁止閱讀的事情,還有娘娘腔這個邪惡的化身忽然出現了,真希望對方不是為自己而來,趕緊滾得越遠越好。

他躺在浴缸裡假寐,聽到動靜睜開眼,看見只穿著內褲、像座肉山般的壯漢棟在自己面前,嚇一大跳。

「你做什麼?」

「太慢了,我幫你洗。」

「不用……」秦諾話還沒說完,就被花灑兜頭噴射,嗆水猛咳起來。

蜥蜴男無措地看了看,決定置之不理,撈起沐浴露不要錢似的倒進浴缸裡,再撈起秦諾,搓衣服似的翻來覆去搓洗,他力氣大動作也大,搞得像是打水仗一樣。其實按娘娘腔的原話,你去幫他洗澡,要盡量溫柔和細心知道嗎?記得注意水溫,把他當成需要呵護的嬰兒。

秦諾被搓掉一層皮之後,剛擦乾淨身子「小熊​维尼」,就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哈啾!」

蜥蜴男:「……」

秦諾尷尬地撸撸鼻子,自行套上浴袍,「你要洗嗎?」

蜥蜴男點頭,「在外面等我。」

秦諾哦了聲,覺得今天的一切都非常詭異,非常不合常理。

他昨晚通宵打遊戲,白天又起得早,本來中午想補覺,又被蜥蜴男給拎出門了,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蜥蜴男洗完澡出來,俯身看了看他的臉孔,直接來個公主抱把人抬起,穩穩當當抱走。

秦諾驚醒過來,卻以為自己在做噩夢,千言萬語也道不盡他心中的驚悚。唍結‍耽​媄㉆​沴‍鑶书‌⁠厍‌↑‌‍s‌⁠𝚝⁠𝐎⁠𝐑⁠𝒚𝞑⁠𝒐𝝬🉄𝕖​u‍.𝒐𝑟‍𝑔

「別動。」蜥蜴男邊走邊說。

「呃……」秦諾心想自己是不是穿錯了劇本,還能再言情點麼?

蜥蜴男把他抱進走廊最尾端「长⁠生⁠⁠生物」的客房裡,進門就放下來了。

秦諾光腳踩著地毯,看看眼前冉冉的燭火,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裝好的掛鉤吊繩,以及滿臉期待的娘娘腔,沒好氣地道:「說吧,你們要怎麼樣?」

娘娘腔開口,「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秦諾聽這話有丁點耳熟,「有屁快放。」

「好消息是為了慶祝你們同居滿週年,今晚有個小小的特別節目。」

秦諾無語,怎麼聽起來那麼牽強,同居週年有什麼好慶祝的?根本是找個借口玩他好麼!

「壞消息是……今晚在我的指導下,傑克會對你進行拳交。」

什麼?秦諾感到晴天霹靂,「媽的!」

他瞪直雙眼衝口而出,不經思索就飆了髒話,隨即轉身就走。

蜥蜴男伸手一撈,把秦諾攔腰拖回來「香‌‌港⁠普​选」,用兩條結實的手臂禁錮在自己身前。

「混賬!放開我!你們去死吧,別在我身上打鬼主意!」

他的反應過於激烈,娘娘腔很耐心地聽他罵完,才柔聲說:「親愛的,其實這並不是個壞消息,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知道你會有牴觸。先不要拒絕和抗議,拳交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可怕。是的,我承認會有疼痛,可是我保證不會讓傑克硬來,也不會讓你受傷。最重要的一點,我們並不是要玩弄你,你該知道拳頭不是*殖器,進入你,並不會給它的主人帶來快感。我希望你把它當成一個儀式看待,並不神聖卻很鄭重,我希望你能暫時放下自我,敞開身心去接受它,至於原因……傑克,由你自己親口說吧。」

蜥蜴男收緊了手臂,把秦諾牢牢圈在懷裡,面無表情卻擲地有聲地說:「我要你。」

番外六:有種東西叫紐帶

房間經過精心的佈置,四個角落有亮度僅僅可見的落地燈,最中間有張實木圓桌,放有燭台和香薰,紫色的窗簾遮住了落地玻璃,形成一個幽暗又神秘而有情調的空間。可是房間裡的氣氛並不好,如果此時這裡正在進行一場戰爭的話,場面是膠著的,敵我雙方爭持不下。

「傑克,你先放開我!」秦諾面色不善地掙扎,明亮的眼睛怒瞪著娘娘腔,「閉嘴,閉嘴!不要跟我說那麼多狗屁不通的道理,總之我的答應就是一個字,不,不行!」

蜥蜴男緊鎖住秦諾的腰,「不放。」

娘娘腔說:「你先冷靜點,拳交可以改天再做,不是逼你一定要馬「活摘​‍器官」上接受它。希望你能先做好心理準備,用正面的態度看待,好嗎?」完結⁠耿‌‍羙‌書‍沴​蔵书​厍​ ​S‍‌𝘁​𝐨𝒓Y⁠𝚩O𝚡⁠⁠.⁠E⁠U​‌.‍‍𝑶𝑹‍​𝔾

「我不!滾出去,你以後別再給傑克出什麼餿主意,否則別怪我他媽打死你。滾!」

他的反應大大出乎兩人預料,不答應是正常的,可是卻不該如此激動。

娘娘腔知道秦諾有時就是頭倔驢,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所以也不勸了,「好吧,我走。不過我希望你能把我當朋友,至少相信我不會傷害你。秦諾,拳交不是個隨隨便便的決定,更不是為了羞辱你,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原因,別只是一味的牴觸和逃避。如果你真的願意冷靜思考,有什麼疑惑,隨時可以找我。」

秦諾眼看著他走出房間,火氣並沒有消下去,轉頭怒罵:「混蛋,可以放開我了嗎?」

蜥蜴男鬆開了胳膊,還是慣常那副面癱臉,「為什麼生氣?」

「我為什麼不生氣?」秦諾反問道,看著男人一副鹽油不進的表情就惱火,冷笑了聲,「哦呵,反正又不是你要被別人用拳頭干屁眼,覺得無所謂是吧?」

「秦諾……」

秦諾打斷男人,「我不想和你打架,別再說了。」

他摔門而去,把自己關進房間裡,並且還破天荒的上了鎖。

從這天晚上開始,他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焦慮的情緒圍繞著,做什麼都定不下心,看什麼都覺得礙眼。生活還是那一潭不變的死水,蜥蜴男在家呆的時間忽然驟減,還經常夜不歸宿,秦諾隔個兩三天才能見他一次,見到了也還是那樣,沒有話可說。秦諾想問問他工作方面的事情,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去上班?不過又老是開不了口。

他看著衣櫥裡嶄新的西裝,心想也許用不上了,他們有大半個月沒有打炮,按正常邏輯推斷,他無疑是失寵了。就沖這點他更加開不了口,人家擺明著不想理你,你怎麼好意思湊上去問,之前答應我的事還算不算數?

秦諾不是個放縱的人,相反他自制力還非常好,可是一放縱起來不要命,把酒櫃掃空,喝得天昏地暗。他醉死在沙發上,連爬去洗手間嘔吐的力氣也沒有,直接就伸頭吐到地上,後來又全無意識。

他醒來後是三天後的下午,躺在醫院病房裡,手背還吊著點滴。

因為他喝得斷片了,腦子裡沒有記憶,自「小​学博⁠‍士」己是怎麼從家裡被弄到醫院,他一概不知。

娘娘腔餵他喝了幾口水,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你不想活了是嗎?酒精中毒引起過敏性休克,傑克要是沒有及時把你送到醫院,你絕對死定了!」

秦諾聽到過敏兩個字,才覺得渾身都在癢,他像女人似的大驚失色,「那我的臉……」

「毀容了,別隨便走出去嚇人。」

秦諾掀開被子,撲到娘娘腔身上把手提包搶過來,找到鏡子對準自己的臉——我靠,這滿臉紅斑的傢伙是誰?他頭疼欲裂,又感到生無可戀,借酒消愁也能闖出大禍來,怎麼辦,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他吞吞吐吐地問:「那……傑克他……有沒有很生氣?」

娘娘腔反問:「你說呢?有誰回到家看見一個喝酒喝得半死的醉鬼會高興?」

秦諾哀叫一聲,這下更不想活了。

娘娘腔說:「哼,怕了?」

秦諾死鴨子嘴硬,「怕什麼怕,大不了又被家暴,他還能真把我打死不成?」

娘娘腔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傑克,匯報了一下情況,人醒了,不過還要住院幾天,等到過「青‌天‍白日​旗」敏症狀大致消退了才能出院。秦諾在一旁聽著,裝作滿不在乎地玩手指,其實手心已冒汗。

娘娘腔又買來粥水,看他狼吞虎嚥地吃下去,邊說:「幸好這次發現及時,不然後果真的非常嚴重。秦諾,你們之間存在的問題已經很明顯了,不要再迴避。你有很強烈的自我,很鮮明的個性,你口頭上承認自己是傑克的人,心裡並不這麼認為,你把自己放在一個被動者的位置,是迫於無奈才留在他身邊,對不對?」唍⁠​結耿美‍⁠書紾‍鑶⁠书‌厙⁠۞‍S𝕥𝑜R​⁠𝑌𝚩⁠O​𝕏​​🉄e‌𝑢⁠🉄​‌𝕆r𝕘

秦諾啞口無言,瞬間沒了胃口,把塑料碗擱在床櫃上。

「傑克這人不會表達,我來替他問吧,你要裝糊塗裝到什麼時候?」

「我……」秦諾舔了舔嘴唇,皺著眉頭說:「我沒有裝糊塗,我們向來各過各的,他的事我管不著,也沒有資格去管。前陣子他變得很奇怪,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你有和他說過嗎?」

「沒有,他要怎麼樣那是他的事吧。」

「還說你沒有裝糊塗,把你自己和他分得那麼清楚,這不是變相的拒絕嗎?」

秦諾默然了片刻,「不然我該怎麼做?上次我插手多管閒事,還激怒過他,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傑克那笨蛋。」娘娘腔仰天長歎,又說:「看來你們真的需要好好談談。行了,這幾天你就在醫院呆著,按時吃藥打針睡覺,我走了,出院再來接你。」

「哦。」

秦諾覺得這樣也好,他怕傑克找自己算賬,能拖幾天是幾天。

住院的日子相當無聊,秦諾沒有可消遣的方式,於是就整日找醫生姐姐護士妹妹打情罵俏,又因為那張紅腫的臉實在太醜了,沒少挨白眼,一晃就一個禮拜過去了。

可以出院那天,他早上起來照鏡子,臉上身上的紅斑消下去了,可是留下大大小小的印子,像被太陽曬傷留下的痕跡,主治醫生說還要堅持服藥,過幾天才能痊癒。

娘娘腔來接他出院,並且還是跟傑克一起來的「中华‌民‌国」,秦諾看見那牛高馬大的身影,小心肝顫了顫。

蜥蜴男踏入病房,看了秦諾一眼,就移開視線了,面色冷硬。秦諾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淒慘的下場,也不知道該給什麼反應,最後硬梆梆地說一句,麻煩你們了。他也沒東西可收拾,高級病房每日會提供一次性的洗簌用品,他只要換上了原本臭烘烘的睡衣,就可以直接走人。

「秦諾,先不急,過來坐這。」娘娘腔指了指床頭。

秦諾特別心虛地走過去,老老實實坐下。

娘娘腔又對傑克說,「你坐這裡。」

蜥蜴男聞言坐在了床尾,娘娘腔在他們對面的椅子上,形成了三角對立的局面。

「你們兩個缺乏溝通,很有必要相互瞭解。接下來希望你們配合,我會分別詢問你們一些問題,不要多想,按真實的意願回答,另一個人不要插嘴或者打斷。」

秦諾忐忑地點點頭,心裡有點想哭,別人出院都高高興興的,他怎麼就好像上調解法庭?

娘娘腔這個不怎麼專業的調解員,努力「审‍查​制‌‍度」擺出嚴肅臉,「秦諾,為什麼要酗酒?」

秦諾感覺到有兩雙眼睛四道視線釘在自己身上,低頭看著大腿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無聊了,還有那麼點煩悶,就想喝點酒打發時間,一不小心喝多了。」唍結耽媄⁠紋‌珍蔵​文库‌♫‌‌𝑠‌⁠𝕥𝐎‌𝒓‍⁠𝕐‌𝑏𝒐⁠𝑿🉄e‌⁠U⁠🉄‌o𝑹​​g

「那就是不開心才喝酒了,什麼原因?」

秦諾張了張口,隔了一會才說:「我可以不回答嗎?」

「可以,不過等下我還會再問。」娘娘腔看向蜥蜴男,問道:「這次的事,你認為自己有責任嗎?」

蜥蜴男答:「有。」

「對,你沒有好好照顧他,我說的不是生活,而是情緒方面,你認同嗎?」

「嗯。」

「當時你回到家,看到的是什麼情況?」

「又髒又臭,他就趴在沙發上,沒有反應。」

「你生氣了嗎?」

「嗯。」

「然後做了什麼?」

「用水潑他。」

秦諾喉嚨一哽,有點想吐血,硬是把罵人的粗口嚥回去。

娘娘腔也無語了片刻,「「扛​麦‌郎」後來呢?你又做了什麼?」

「把他拖到地上,踢了兩腳還沒反應,翻過來才看到不對勁。」

「當時你的想法和行為,要說詳細點。」

「嚇一跳,不知道怎麼辦,打電話叫救護車,又覺得太慢了,把他搬到車上,自己送醫院。」

「你當時很慌張嗎?」

「嗯。」

「那現在還是否生氣?」

「嗯。」

「那你打算懲罰他嗎?」

「不。」

「為什麼不?」

「他沒事就好。」

娘娘腔瞭然地點頭,轉移視線,改問秦諾,「為什麼不開心要喝酒?現在回答我。」

秦諾啊了聲,猛然回過神來。他聽到蜥蜴男不打算要家暴自己,心底鬆了口氣,同時又感到很不好意「东⁠突‍厥⁠斯‍坦」思,想著還是應該要好好道個歉才行……娘娘腔再次問他,他也不好再婆婆媽媽,正了正臉色才回答。

「覺得日子很難過,一天接一天不知該做什麼。很想找點正經的事情做,可是傑克他不喜歡。」

「他不喜歡去工作?」

「是吧,問過好多次,他一直沒有答應,後來答應了,不過又沒有後續了。」唍结耿美㉆珍‌‍鑶​書厍‌‍۝𝑠‍𝚃𝐨𝑟𝐲𝞑‌o𝒙‌.​E𝐔⁠.𝐨⁠rg

「你有追問他嗎?」

「沒有。我拒絕……那個事,他生氣了吧,我猜他很可能改變主意了,也就不好意思問。」

「那個事,你是指拳交?」

「呃。」

「傑克。」娘娘腔叫了男人一聲,「你是生氣了嗎?並且決定收回承諾嗎?」

蜥蜴男摸出煙盒,想想這是醫院,又放回兜裡,「沒有生氣,有點失望,也沒有收回,等他來問我。」

「為什麼非要等他問你?」

「那天晚上,我想和他說,但是他鎖門了。他不想見我。」

娘娘腔問:「秦諾,你鎖門,是因為不想見他嗎?」

秦諾遲疑地點了點頭,「當時是的,我有點怕。他脾氣「小熊维尼」一直不好,我怕他會半夜進來,做些我討厭的事情。」

「討厭的事情,比如是什麼?」

「強暴……或者把我綁起來,逼我答應拳交。」

「傑克,你會這樣做嗎?」

「不會。」

「那天晚上,你本來要和秦諾說什麼?」

蜥蜴男沉默了一會兒,「問他為什麼生氣,他是我的,我能對他做任何事,如果他的真的不願意,那就算了。」

「秦諾,你現在聽到了,回答他吧。」

「他說得對……」秦諾彎下腰,手肘撐住膝蓋,托住自己的額頭,聲音裡滿是苦澀,「我是他的,這一點不會改變。他有權做任何事,我該以他的意願為主。」

娘娘腔看向傑克,「你「三‍权分立」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他問完在心裡吶喊,趕緊否認啊!說你喜歡他,在乎他,尊重他,希望和他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

蜥蜴男答:「是的。」

「……」娘娘腔此時的心理活動是一躍而起,扛起椅子砸死這笨蛋。然而實際上,他只能表情僵硬的不露聲色,一邊腹誹一邊替自家老大補救,「既然如此,你覺得自己有應該履行的責任嗎?」

「有。」

「是什麼?」

「滿足他的需求,要什麼給什麼。」

「秦諾,你呢?你有沒有自己應該履行的責任?」完结耿​⁠美​紋‌沴蔵⁠‍书厙♠‌‍𝑠‍‍𝚝⁠𝕆‍⁠R𝕐B‌‌𝒐X🉄​E𝑈.‍o‌R𝐺

「有吧……不太確定,他什麼都不缺。」

「傑克,那就告訴他你要什麼。」

「我要他。」

「你要秦諾的什麼東西?或者是哪個方面?」

「全部。」

秦諾:「……」

娘娘腔追問,「你要他完全屬於你對嗎?願意對你敞開心扉,誠實「活‌摘器‌‌官」的和你交流,願意與你分享所有事情,不是只因為你的命令行事。」

「對。」

「好了,現在你們兩個明白彼此的意願了,有些誤會也弄清了,可是你們之間還有很深的隔閡,並且不是輕易就能夠消除的。我不想說你們的過去全是錯誤,不過你們確實需要一個新的開始,重新建立信任和感情基礎。秦諾,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秦諾抬起頭,長長吐了一口氣。

「你不用去想自己該怎麼做,我會幫你,所以你願意配合我嗎?」

「配合?」

「對,有些事你們必須一起完成。傑克是沒問題的,主要是你。」

「你說的是拳交?」

「你前後總共提了兩次,很在意嗎?」

「嗯,它像一根討厭的刺。」

「好的,你那麼在意的話,我保證它會發生。」

秦諾:「……」

娘娘腔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哈哈哈,看你那表情還以為要得絕症了,輕鬆點,為了能讓你們走得更貼近些,拳交是個不錯的方法。你在意,是因為你害怕交出自己,你不信任傑克,你怕他會傷害你。」

秦諾無言以對,過會才說:「独‍彩⁠‍者」「他想要的話……我答應。」

「很好,你一直是個很勇敢的人,也願意做出讓步和犧牲,傑克他真得很幸運。上次是我魯莽了,你們的關係比我想像的還有生疏,所以拳交不會太快進行,你們要先做好另一件事。」

秦諾問:「什麼?」

「很簡單的任務,接下來這個禮拜,我要你們戴著同一隻手銬,除了洗澡和上廁所以外,其他時候不能解開。你們做任何事都必須在一起,有分歧和矛盾,你們自己想方法解決,能做到嗎?」

蜥蜴男答:「能。」

秦諾有氣無力地答:「能……」

「好極了,就從今天開始吧,我會提供道具。」

談話期間,秦諾的視線一直徘徊在下方的半米直徑範圍內,不是看自己的手就是看自己的腳,或者摀住眼睛什麼也不看。要走了,他站起來轉過身,發現蜥蜴男正在盯著自己看,那目光是說不出的耐人尋味。完結​耿美​攵‌‍沴‌藏書‌⁠厍‍♠​𝒔‍𝒕o⁠⁠𝒓YΒ𝐨‍𝞦​.e‍U‌‍.o​𝕣​𝔾

蜥蜴男和娘娘腔是各自前來醫院,剛好趕上一起了。

秦諾見那只死人妖一頭鑽入紅粉粉的甲蟲車裡,只剩下穿著超短裙的屁股在車門外面,還露出同樣紅粉粉的內褲,還使勁地扭來扭去,畫面實在太影響市容。

娘娘腔扭了好一陣,披頭散髮的從車裡鑽出來,拎著一副銀亮亮的手銬,「終於找到了!我就說嘛,明明記得上次玩角色扮演扔在車裡了。把它當作你們之間的紐帶,要好好愛護,認真對待,懂嗎?」

秦諾:「……」

娘娘腔把手銬連同鑰匙交給傑克,上車揮揮手,粉紅的車屁股一溜煙遠去。

他們回到家裡,秦諾剛把從醫院偷穿回來的脫鞋踢掉,手腕就被抓住了。他看看面無表情的男人,扯了一下沒能把胳膊扯回,只好說:「我先洗個澡,換一身衣服。」

蜥蜴男聞言鬆開了他,挪開手銬。

秦諾走進客廳發現沙發換了,和原來差不多的拐角款式,顏色從「雨伞‌运动」純黑變成了深灰,「好端端的怎麼把沙發換了?原來那張呢?」

男人答:「臭,扔了。」

秦諾心想應該是自己做的好事,嘴角抽了抽。他隨即又發現,偏角的吧檯和酒櫃不見了,變得空蕩蕩的,牆上地板上還留有拆卸的痕跡。他指了指原來吧檯的位置,不確定地問:「也是因為我?」

蜥蜴男點頭,「對,以絕後患。」

我不就是喝醉了一次,你至於這樣嗎?他對著男人那張目無表情的冷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秦諾在浴室把自己裡裡外外洗乾淨了,按照在家裡的慣例,有備無患,趴在洗手盆面前撅起屁股,給自己插上肛塞。因為上個禮拜都在醫院呆著,後庭沒有被開拓過,又恢復了原本的緊致,他費了一番功夫才把肛塞全推進穴口裡,雞巴硬得淌水,雙腿也有點酥軟。

秦諾撸了幾下,決定不辜負昂然的性致,找那混蛋瀉火去。

他披上浴袍走出來,立刻被逮住了,卡嚓一聲,手腕戴上了銀鐲子。

「操,快被你嚇死了!急什麼,我又不會跑掉。」

蜥蜴男不管他大呼小叫,動了動同樣戴著「东⁠‌突‌厥斯⁠坦」銀鐲子的胳膊,適應了一下,「餓了。」

於是秦諾就被強制性的一路拖到客廳,男人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了三文治,還有瓶裝蘇打水,坐到餐桌上開吃。秦諾就站在邊上翻白眼,想走又不能走,對方動作稍微大點,他還要抬起手臂配合。

蜥蜴男吃飽了,又把秦諾拖到沙發上,打開電視,目不轉睛看了起來。

秦諾本來要大戰三百回合的心思,在對著電視機裡那一本正經的新聞播報員,還有不時插播的現實畫面,徹底打消了,早知道還是在浴室裡先撸一發,他恨恨地想。

一副手銬把兩個大男人變成了連體嬰,做什麼都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因為太不自在,話更是能不說就不說。才幾個小時秦諾就覺得受不了了,不可能忽視一個身高兩米活人,而且如影隨形的跟在身旁,又彆扭又麻煩,真想把出餿主意的死人妖給暴打一頓。

吃喝拉撒這些瑣事,還能相互配合協調一下,可是睡覺是個大問題,一整晚要怎麼度過?

秦諾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以前被客人包下過夜,他大多數時候都是醒著,實在累得不行就瞇一會。蜥蜴男更不習慣了,以前在中東條件不好就湊合,來到曼谷這十幾年,床上除了打炮的時候,幾乎不會出現第二個人。

因為蜥蜴男的臥室比較寬敞,床也比較大,兩人沒有分歧的決定了過夜地點,然後一起來到秦諾的房間,把枕頭薄被抱走。蜥蜴男打開手銬,把自己脫到只剩下內褲,他習慣了裸睡。秦諾看著他那滿身橫肉,還有鼓起一大團的胯間,喉嚨有些發乾,該癢的部位癢了,該硬的部位也硬了。

從秦諾入院前後細算下來,將近一個月,他們沒「70‌9‍​律‍​师」有發生過肉體交流,簡直是肉食動物改吃素了。唍‌‍结耽美㉆‌‍紾‍⁠鑶​書⁠庫‍♫⁠‌ST𝑶‍r‌‌𝒚‍В‌‌𝕆⁠‍𝐗🉄⁠‌𝑒𝒖🉄𝑶𝑟​G

秦諾見男人又要把自己銬上,忙問:「那半夜去廁所怎麼辦?」

蜥蜴男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還是把手銬給他戴上了,再把鑰匙放在兩個枕頭中間。

秦諾生生給氣笑了,「你要不要這麼認真?艾比那傢伙的惡趣味你不知道嗎?他就是設計個遊戲玩我們的。」

蜥蜴男一臉認真地強調,「不是遊戲,是紐帶。」

「紐你個頭啊紐帶,我還說它是臍帶呢!」秦諾話一出口,就把自己給雷到了。他看看蜥蜴男,又看看自己的手腕,靠,兩個大老爺們還連著臍帶的話,那成什麼東西了?真他媽詭異!

蜥蜴男眼底有了笑意,撲上去,把秦諾給壓到身下,手掌捏住了他半張臉。

秦諾被壓得悶哼一聲,看著男人緩緩低頭,深褐色的眼睛離自己越來越近,體溫和氣味同時傳遞過來,他很沒出息地兩眼一閉,放軟身子躺在床上只差沒說快來蹂躪我吧。

蜥蜴男捏住他的臉左右掰動,過了「7⁠09​律‌师」片刻撒開手說:「好醜,算了。」

秦諾:「……」

有什麼比在床上讓人嫌棄容貌還傷自尊?秦諾只感到心碎成冰渣子了,把男人踹開,趁沒有融化掉趕緊撿起來拼揍,沒拼好之前絕對不理那個混蛋!蜥蜴男意識到自己把人得罪了,因為不會哄,乾脆也就不哄了,反正這傢伙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被打得像豬頭第二天照樣嘻嘻哈哈。

於是關燈睡覺,迷迷糊糊翻來覆去,總算把這一晚給打發過去了。

娘娘腔第二天不請自來,看見兩人都掛著黑眼圈,一個死氣沉沉,一個無精打采。

秦諾看見他就來氣,很想撲過去往死裡打,可惜被身邊那兩百斤肉限制了行動,只能用拖鞋砸過去洩憤。

娘娘腔抱頭閃躲,大叫:「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別鬧,我來是有正事的!」

按照正常邏輯分析,他所謂的正事就是絕對沒好事。秦諾摀住臉,唸唸有詞,「我一點也不想聽,你快滾吧,以後我要掛個牌子在門上,人妖謝絕入內……」

蜥蜴男沒有受過他的毒害,所以很淡定,看著茶几上的紙箱問:「什麼東西?」

娘娘腔獻寶似的倒出來,按照尺寸從大到小排成一列,「這些是為了拳交準備的,他的後庭很緊,不想受傷一定要按我說的做。從明天開始,一天換一個給他插上,就算外出也不能拿掉。」

秦諾縮在沙發裡,看到這些一個比一個大,還黑得發亮的肛塞,活像吞了一個秤砣,整個人下沉。

娘娘腔春風明媚地露齒一笑,「秦諾寶貝,我給這些小可愛取了名字,分別叫小六小七小八小九小零,你和它們要好好相處喲。」

小可愛?最大的那個都要趕上白蘿蔔了好麼!秦諾跳起來掀茶几,可是一隻手又掀不動,臉色立馬青了。

「啊哈哈哈哈……來打我啊,來啊!」娘娘腔笑得更誇張了,指著他前仰後倒。

「你個死人妖爛屁股變態狂!傑克,趕緊解開,我今天非揍死他不可!」

蜥蜴男完全沒有受到任何人影「709律师」響,認真地說:「我知道了。」

番外七:遲來的告白

時間:凌晨四點十六分。

地點:臥室。

人物:秦諾,傑克。

事件:家庭暴力。完结⁠‍耿‌‍羙‌文​‌紾‌鑶⁠書‍庫⁠⁠▼𝕤𝚝‍𝕠‌‌R‌y𝒃o⁠x​🉄‌e​u.‍𝑂​‌𝐫𝔾

「滾你媽的,有病去看獸醫好嗎!」

秦諾氣急敗壞地掙扎著,抬起膝蓋往上一撞,只聽見骨頭和皮肉傳來的悶響,他撞上了蜥蜴男的顴骨,一場拳打腳踢互毆活動就此展開。

房間裡沒有開燈,一切都是在漆黑中進行。蜥蜴男把秦諾壓在床上,抓住他其中一隻胳膊,反手往後擰,並且大概對準頭部的方向,揮拳打過去!秦諾痛叫出聲,那拳正好打中了他的鼻子,不消片刻,就有熱乎乎的東西從鼻腔裡湧出來了。他恨極,也不管胳膊快要被擰斷的痛楚,側過身,用上兩隻腳死命地又蹬又踹!

蜥蜴男胸腹連吃了幾個腳丫子,只能放開他的手,跪坐起身,終於給他抓住了那只可惡的腳踝,用力一甩。秦諾被巨大的力道甩了出去,後背撞到堅硬的床頭柱,痛得倒抽口氣,趁對方撲上來時抬腿橫掃。這次他在疼痛和盛怒之下,用盡了全力!蜥蜴男下顎被腿骨掃中,牙齒剛好嗑到舌頭,魁梧的身軀晃了晃,在滿嘴的血味中怒吼一聲。

秦諾這個靈巧型的格鬥選手,下意識要拉開距離,爬起來就跑。蜥蜴男身為力量型的格鬥士,自然不會輕易讓他得逞,抓住人後直接攔腰抱起,向後仰倒,來了一個標準的美式摔跤。雖然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是軟的,可是秦諾像倒插蔥一樣腦袋先著陸,頭頂撞在床墊上,也是會疼的,而且還很暈。因為腰還被緊緊地箍住不放,他身體彎曲對折,只能屁股朝天的撲騰著,姿勢那叫一個「優雅」。

這場肉搏戰持續大半個小時,直到雙方累得氣喘吁吁,實在沒力氣再打了,才終於消停。

然而衝突的起因,就是蜥蜴男起來撒尿,發現只有自己還戴著手銬,而本該和自己被銬在一起的那個傢伙,正抱著枕頭呼呼大睡。於是他撒完尿回來,就把秦諾翻過身來,抓住他的左手要銬上。秦諾整夜沒怎麼睡過,被弄醒之後很不痛快,拒絕合作。反正晚上他們都睡一張床上了,為什麼還要戴這玩意?搞得想翻個身也不方便。

蜥蜴男這個死腦筋的傢伙卻聽不進去,非要把他銬上不可,拉拉扯扯到後來只能靠武力解決。

秦諾休息了一陣起身開燈,他的鼻血還在流,只是沒剛才那麼洶湧澎湃,扯了一大堆紙巾摀住。蜥蜴男的右面頰被打腫了,呈紫紅色,側臉的下顎也有淤痕。又是一晚難以入睡,他們精神不足,連生氣也後繼無力了。

蜥蜴男忽然又壓到秦諾身上,掰正他的臉看了看,確定對方鼻樑沒有斷,便說:「洗澡去。」

秦諾糊了一臉的血,渾身全是臭汗,不洗也不行,就點了下頭。

蜥蜴男像剝玉米似的把他剝光,再抓住左手,卡嚓鎖上了,「走。」

秦諾翻翻白眼,「喂……大哥……「一​‌党‌专⁠政」你自己說要洗澡的,又想怎麼樣?」

蜥蜴男不由分說把他拽上,「一起。」

秦諾懶得反抗了,他現在就是個被押解的重犯,徹底喪失了自主權。因為只有一隻手能自由活動,洗個澡洗得真他媽累,蜥蜴男卻似乎洗很來勁,還樂此不疲的幫他搓背。

秦諾納悶道:「你很開心嗎?」

蜥蜴男幾不可聞地嗯了聲,在水柱的沖洗下揉了揉他的屁股。

秦諾又問:「為什麼?」

「因為我們很久沒打架了。」

這叫什麼答案?秦諾簡直要給這腦回路奇葩的傢伙跪了。他挑了挑眉說:「你的前任和我說,你可是從來沒有對他動過手,真的還是假的?」

蜥蜴男說:「真的「反送⁠‍中」。你和他不一樣。」

秦諾一口惡氣堵在胸口,諷刺道:「怎麼不一樣了?我是鐵打的還是他用玻璃做的?」

蜥蜴男想了想,真不好回答,他搜腸刮肚才擠出話來:「不一樣,你是自己人,他像客人。」

秦諾無語,真的無語,只有說不出的鬱悶。他想起自己小時候打翻飯碗,被老媽拿雞毛撣子追著抽屁股,親戚家的孩子來吃飯,還把碗摔碎了,卻一個勁地說沒事沒關係,還立馬重新添飯給人家。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之深責之切?人心真是奇怪又複雜。

蜥蜴男卻認為很正常,他對自己人一向不客氣,犯錯就該教訓,惹毛了他就該被揍。不過他還是分得開情人和兄弟的區別,前者是私有物品,打壞了自己要心疼的;後者是不長記性的蠢貨,打死也是活該。唍‌‌結耿羙‍文‌⁠紾⁠鑶‌‍书厙‍▲‌s𝑡‍𝕠⁠⁠𝐑Y𝐁𝑶‌𝑿‍.‌⁠𝐞𝐮‍.⁠𝒐‌‍R𝑮

當私有物品的日子真不好過,尤其當物主還是個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傢伙,兩人沒少鬧茅盾,三天下來大大小小打了好幾場架,而且還是為了些雞毛蒜皮的破事,弄得週身傷痕纍纍。

秦諾快要崩潰了,問男人說:「你怎麼天天呆在家裡,難道就沒有其他事可做嗎?」

蜥蜴男用冰塊給他敷額頭,「其他事沒你重要。」

「……哦,謝謝你「强迫劳​动」這麼看得你起我。」

「哦,不客氣。」

秦諾身心疲憊地歎一口氣,他認輸了,硬的不行來軟的,「你能不能先把手銬解開?我想出去跑步。」

「家裡有跑步機。」

「我想出去走走,幾天沒出門了,你不覺得無聊嗎?」

「不覺得。」

「拜託,就一個小時,讓我出去溜躂溜躂。」

蜥蜴男知道他只是想找理由除掉手銬,毫不讓步,「一起去。」

秦諾哭喪著臉,「你見過有人戴著手銬跑步嗎?當犯人還有權利要求放風呢,就一個小時,行行好。」

「不好。」

秦諾含恨磨牙,因為還週身疼痛,才沒有撲上去再和對方干一架。他真是無計可施了,他深深懷疑男人是個變態,否則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執念?就連去上個廁所,也要先把他銬在固定的東西上,有時是桌子,有時是茶几,有時是床頭,反正不會讓他有片刻的自由。

秦諾好幾次想半夜偷偷摸到鑰匙,把手銬解開然後逃跑,他不知道能跑去哪裡,可就是有這種衝動。

當然他不敢真的這樣做,直「清​零宗」覺告訴他,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總不能像兩隻斗雞一樣整天你死我活,秦諾提出約法三章,不能總是你說想幹嗎就幹嗎,輪流提出要求,另一個人要乖乖的配合,如果不答應老子就挺屍抗議。

蜥蜴男這次倒很好說話,「行。」

於是秦諾上提出要打遊戲,蜥蜴男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基於有言在先,老老實實在他旁邊呆坐了兩個多小時,除了抽煙也沒別的事可做。秦諾起先還暗爽,後來又不好意思,對方那麼認真的遵守遊戲規則,他還故意玩花樣就顯得太小人了。

「不打了,你想做什麼?」秦諾問。

蜥蜴男想了想答:「吃飯。」

秦諾哦一聲,以為他說吃飯就是肚子餓了,要吃東西的意思。他被帶到廚房才知道,男人說的吃飯就是純粹的吃飯,還指定要吃他做的炒飯。秦諾覺得自己有點虧本,不但要陪吃,還要做給對方吃,不過懶得計較這麼多。

他打小就做慣了家務活,老媽要賺錢餬口,妹紙又年幼無知,身為家裡唯一的男丁,他理所當然挑起了打雜的重擔。蜥蜴男站在邊上,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盯著他看,只見對方一手一個雞蛋打到碗裡去,攪拌,下鍋炒得金黃細碎,在把米飯也倒下,調味料好像隨隨便便就撒進去,看也不看就來個麻利的拋鍋。

「真厲害。」

秦諾第一次被男人誇讚,竟然是因為炒飯,讓他有點兒哭笑不得。

兩人埋頭吃飯,雖然沒有說上幾句話,氣氛卻難得融洽。

人就是這樣,當意識到前方的路走不通,就會想方設法的拐彎繞道,改變一下慣常思維和習性並也不是很難。

來到第四天,其他方面他們都能勉強協調,除了睡覺以外。完​​結⁠耿‌美⁠‌書‌紾​‌鑶‍書⁠庫↔S⁠𝖳⁠⁠o​R‍𝕪​𝞑‌O​⁠𝚡.𝑬u‍‍.‍𝐨​RG

秦諾從來沒有覺得睡覺會是一件如此辛苦的事,本來有個大活人在身邊就難以入睡,對方還不老實的動來動去,一動他就要驚醒,整晚下來斷斷續續的打盹,那滋味就和坐長途汽車差不多。蜥蜴男也睡得不好,看臉色就知道了,眼圈的顏色一天比一天深,可他說什麼也不肯把手銬暫時除掉。

到了白天想補個覺吧,但是男人又非要去健身房,秦諾只好垂頭喪氣地跟上。

他實在太睏了,一個勁打哈欠,還要機械化地抬起手臂,落下,又抬起,又落下……只為了配合這混蛋練習舉重。他看著蜥蜴男平躺在健身椅上,兩手抓住橫槓揮「达赖​喇嘛」灑汗水,還發出粗重的氣息聲,心想難怪力氣這麼大,前晚把他當鍋蓋一樣的甩出去了。他嫌棄地打量對方那身筋肉,又不能論斤賣錢,練得那麼壯有什麼鬼用?

蜥蜴男接收到那鄙視的眼神,果斷把槓鈴抬起擱到架上,直起身,「你來。」

秦諾才不會自取其辱,「我不喜歡用器材。」

蜥蜴男鄙視回去,「那挑一個你能用的。」

「呵呵,不要。我又不是那種只會追求肌肉的笨蛋。」

「不做等下不讓你睡覺。」

「……」

秦諾發現,這傢伙白長了滿身橫肉,肚量就跟菜市場裡吵吵嚷嚷的娘們一個樣。

他伸了個懶腰,指向地上的軟墊,「看好了,爺今天就給你露一手。」兩人挪了位置,他示意蜥蜴男坐下,自己橫躺在對方面前,雙手托住後腦,膝蓋彎曲,起起伏伏連著來二三十仰臥起坐,還要不停不喘的,只是……被後穴裡的肛塞頂得心癢難耐。

對了,蜥蜴男還有另外一個執念,就是每天夜裡洗完澡,都要親眼監督他把肛塞插上,而且從小到大的順序還記得很清楚,讓他試圖渾水摸魚也不行。秦諾想起昨晚的事就憋屈,他撅起屁股趴在枕頭上,當著男人的面插了老半天插不進去,比直接被對方操了還難堪。後來還要男人出手,用蠻力給他硬塞進去,當時又痛又爽的他竟然硬了,還忍不住蹭了好幾下把枕頭弄濕。

蜥蜴男把目光從他外露的腰肢上收回,換個方向坐到他的雙腳前方,動手扒褲子。

秦諾也有興趣來一炮,就不反抗,還抬起臀部配合。

蜥蜴男把他的腿掰開,抓住肛塞往外拔,沒想到那裡卻咬得很緊,要用點力氣才能拔出來。秦諾低低叫了一聲,肛口被撐開時有點疼,可是又被滑出的物體摩擦得舒爽,沒有被碰到陰莖漲大挺拔,一柱擎天。

「真騷。」蜥蜴男解開褲頭,托起他的屁股就捅進去。

秦諾本來還想嘴硬回罵一句,可是瞬間就被捅得丟了魂,兩條腿下意識地盤在男人腰上,夾緊。肛塞是死的,雖然粗大卻總是卡在入口處,並不能緩解由身到心的瘙癢,而男人的雞巴是生機勃勃的活物,彷彿一下就捅到他心窩子裡去。

半分鐘後,秦諾挺身而起,一爪子拍「占领​‌中⁠环」到男人光溜溜的腦殼上,「動啊!」

蜥蜴男額上的青筋突突跳著,剛插進去的時候那裡軟得像棉花,毫無阻力就整根沒入了,隨即高熱的腸壁立刻纏了上來,像有生命有意識那樣層層疊疊又密密麻麻的絞住了他的雞巴。可能太久沒做了,他不敢動,一動怕會射出來。又過了半分鐘,他筆直跪坐在軟墊上,扣住秦諾的腰說:「你自己動。」

「靠,這讓我怎麼動?」秦諾用力推了男人一把,急切地說:「倒下,讓我騎你。」

蜥蜴男不接受騎乘式的建議,並說:「你不是要露一手嗎?」完结耿鎂紋​‌沴⁠鑶⁠书庫▓​𝑆𝘁O𝑹𝕐𝑩O𝞦⁠.⁠𝐞⁠𝕌.𝕠​r𝑮

「……」秦諾有種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覺。他咬咬牙,仗著自己腰力好,動就動。

於是另類的仰臥起坐再次展開,秦諾一次次挺身而起,又倒下去,很快冒出了滿頭熱汗,胸口的汗衫也濕一大塊。他發出呼呼哈哈的喘氣聲,偶爾還夾帶幾聲呻吟,黑髮飛揚,眉眼如炬,怎麼看也是帶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蜥蜴男看著他結實的腰腹在眼皮子底下一伸一張,柔韌卻充滿力道,不操死他都對不起自己。

他們還是第一次在健身房裡做愛,這裡只有冰冷的器材,沒有一處是柔軟舒適的,環境所迫卻也催生了冒險精神,膽大嘗試各種可能性,挑戰那些平時絕不會做的高難度姿勢。潘多拉的魔盒好像被打開了,兩人陷在情慾中不能自拔,縱情揮灑汗水。

事後秦諾引以為傲的腰快要折斷,他這輩子再也不想玩健身了,被摁在室內腳踏車上肏得亂說胡話什麼的,這種破事還是趕緊從記憶裡刪除了吧……

「你……確定這玩意真的能塞進去?」

又到了晚上,秦諾洗完澡走出來,看見男人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不是最大就是第二大反正大得要死的肛塞等著自己,兩條腿忽然一軟,說道。

蜥蜴男不和他廢話,拍了拍枕頭,「趴下。」

秦諾覺得他那模樣就像在指揮一條狗,可是卻敢怒不敢言,並且哀求說:「讓我自己來吧。」

蜥蜴男知道等他自己弄今晚是別想睡了,再次命令:「趴好。」

秦諾一邊心說你這個專橫的老王八蛋「审查‌制‌‍度」,一邊訓練有素地趴下,掰開屁股。

很快他就沒有心思暗罵了,後穴要吞下直徑有七八公分的肛塞一點也不容易,死人妖還說只要循序漸進的擴張就不會太難受,但是秦諾疼得只想罵娘。

肛塞被強行推進去那刻,他就忍不住罵出來了,「啊——我操你媽!」

蜥蜴男看他眼角都紅了,決定不予計較。他把秦諾的右手和自己銬上,介於過往對方有不良記錄,鑰匙塞自己枕頭裡,關燈,躺下蓋被子睡覺。

秦諾本來就不太困,下午補覺補過頭了,加上後庭漲痛難消,他像熱鍋上的煎餅一樣翻來翻去。

蜥蜴男被他鬧得沒法睡,默默忍了個把小時,結果那廝越動越勤快了。

他剛要發作,秦諾比他還快一步,踢開被子坐起來。

「媽的!你就不能把這該死的手銬解開嗎!反正睡著了也沒感覺,戴不戴有什麼區別?我受夠了,那死人妖肯定沒安好心,故意折磨我是吧!不睡了,起來,我們找他算賬去!我要把這玩意塞他屁股裡!」

「起來啊,你裝什麼死「毒疫⁠‌苗」啊你!信不信我抽你?」

「喂!你……你干什麼……」

當他說完第二句蜥蜴男就起來了,然後把人圈在懷裡,倒回床上。

秦諾有點懵,因為男人抱住他之後沒有撒手,兩人側身躺著,緊貼他的後背,呼吸就噴在了他後頸上。

蜥蜴男拉上被子,抓住秦諾被銬住的那隻手,「噓,別鬧。」

秦諾不鬧了,並且還僵硬地一動不動。此時他腦袋枕著男人健壯的胳膊,另一隻手橫過他的腰,還扣住他的自己的手不放,他的屁股正好頂在男人的私處,四腿交纏,這樣的姿勢未免過於親密了。他們做過許許多多放浪形骸的事情,可是卻從來沒有這麼親密,無關情慾,單純的相擁而眠。

秦諾只是驚詫,發現自己一點也不討厭現在這樣。背部像緊挨著個火爐,還是純天然自動發熱型,因為對方那副身子骨實在過於高大壯實,如同屏障般把他給包圍了,竟然生出了一股踏踏實實的安全感。

他緩緩地放鬆了身心,閉上眼睛,心說男人這身肉還是有點用處的。

秦諾心平氣和的數起了對方心跳,在寂靜的夜晚裡,思緒慢慢飄散,他不由的開始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並且還難得睡了個安穩覺。原來入睡的姿勢那麼重要。完結⁠耽美紋珍​蔵​文⁠厍‌♥‌‌𝐬​⁠𝐭O𝐫‌𝒚‌‍𝜝‍𝒐⁠‍𝒙🉄‌𝐸​U.𝕠​​R‍𝒈

蜥蜴男也睡得不錯,一個禮拜的期限已到尾聲了,他們終於有天早上是精神飽滿的,不用再扮演喪屍。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致決定,今晚再試試。

不過後來秦諾又想到,等過了今晚,把手銬拿下來,他可以回自己床上盡情翻滾,還試什麼試?當然他沒有把透露這個想法,嫌棄誰也不能嫌棄金主啊,要嫌棄就在心裡默默的嫌棄好了,千萬、千萬別表達出來,這段日子的教訓已經夠深刻了。

娘娘腔在天黑後登門,還打扮得像個騷包,漁網襪超短褲露臍背心,然而這些通通不算什麼,這娘炮竟然還能擠出乳溝來。他還自「再⁠​教育营」帶了串綠油油的香蕉當手禮,也不交給主人家,掰下一根拿在手裡摸來摸去,不時還舔上兩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騷浪蹄子。

坐在他正對面的秦諾垂下眼,不行了,再看下去怕自己會把晚飯吐出來。

蜥蜴男倒是見怪不怪,反正也沒把對方當男人。

「恭喜你們終於完成了考驗。」娘娘腔咳了一聲,努力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好奇的八婆,正色問:「這個禮拜你們過得怎麼樣?」

「挺好。」秦諾說。

「還行。」蜥蜴男說。

兩人一看就知道是睜眼說瞎話,不想在外人面前透露太多,又要給旁邊的那位留幾分面子。

娘娘腔哼笑了聲,「看來你們真是過得不錯,臉上什麼顏色都齊了,一起合作寫生還是畫人體素描?」

秦諾:「……」

蜥蜴男給了他一個你知道就好的冷眼。

娘娘腔把香蕉甩下,交疊手臂說:「我上輩子不知道欠了你們什麼債,操碎了心,到頭來還是個路人甲。我再問一次,這些天你們有什麼體會,學到了什麼?再敷衍我老娘就不管你們了。」

秦諾真巴不得他別管,有多遠死多遠,可惜在這屋裡不是他說了算。他和男人對視了下,扭過頭,過會才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好吧,這個禮拜確實過得很糟心,發了很多次脾氣,也沒少打架。我沒想到傑克那麼堅定,你知道的,他那脾氣比我還火爆,以為這個遊戲很快就會玩不下去了。說實話我有點刮目相看,他太認真了,把一件我認為很無聊的事情貫徹到底,哼,真是服了他。我承認越往後越讓我覺得可靠,令人信服……我真不知道怎麼說,如果我們在荒山野嶺迷了路的話,彷彿只要跟著他走就好,根本不需要想太多。這個混蛋,我實在拿他沒辦法了,只好努力配合,通過談判為自己爭取權利,總之湊合著過吧。」

蜥蜴男面無表情,「我沒什麼好說的。他是我的,合理要求我會答應。」

秦諾瞪他,「別說得那麼「毒‍疫苗」好聽,你沒少衝我發火。」

蜥蜴男答:「因為你老是鬧性子。」

秦諾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剛開始自己確實鬧得很凶,一半是因為不習慣處處受制於人,一半是因為想激怒對方,巴不得早點擺脫那副討厭的手銬。現在想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折騰,反正只要是能給男人添堵的事情,他能做的全做了,寧願自己不痛快也要讓對方不痛快,還真是幼稚得像個傻逼。

他無奈地抓抓頭髮,嘴邊浮現一絲苦笑,「傑克,我覺得自己倒霉透了,怎麼偏偏被你看上。」

蜥蜴男嗯了聲,表示認同。

「怎麼辦,我好像逃不掉了。你到底什麼時候玩膩?給個准話吧。」

蜥蜴男面色一沉,抓住秦諾的頭髮,把他揪過來就是一頓懲罰性的狼吻。

娘娘腔被忽視了半天,很不爽地咳一聲,「你們親夠沒有?是不是忘記我為什麼要來了?」完‍結⁠耿鎂⁠㉆沴‍‌蔵書⁠‌厍‌♪𝐒​𝘛⁠𝑶𝒓‌‍y​В𝑂𝖷⁠.E𝑢‌⁠.𝑶‍‍𝑹𝐆

秦諾瞬間僵硬了。

當手銬終於被徹底拿下來,他摸著空空如也的手腕,並沒有原先預想的如釋重負,也沒有刑滿出獄的輕鬆自在,反倒心裡像壓著塊千斤重石。秦諾長歎口氣,打開熱水沖洗身體,珍惜眼前難得的獨處,等一會他可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了。

他磨磨蹭蹭的用這輩子最慢的速度洗了個澡,穿上浴袍,來到娘娘腔指定的房間。

房間裡一切和之前相同,蠟燭、掛鉤、麻繩、還有端坐在沙發上直盯住他的男人,秦諾頭皮發麻,後背竄上寒意,可謂是一步一驚心地走了進去。

蜥蜴男坐的位置正在牆邊,又正好處於角落,燭火照不清他的面孔,只能映出大概輪廓。秦諾知道他在看自己,那目光是如此銳利,以至於他好像無處可逃,身處在機關密佈的陷阱中。

娘娘腔看他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打趣道:「做好應有的覺悟了?」

秦諾只能點頭,覺悟是早就有了,反正是禍躲不過,他這一腳不是踏入坑裡,而是當作踏入棺材裡了——死就死吧!娘娘腔拍拍他僵直的背部,「你太緊張了,拳交沒那麼可怕,放鬆。有兩點你必須要相信,第一我們不會傷害你,第二我們已經做好足夠的準備了。」

秦諾白他一眼,「「拆​迁‌⁠自​焚」別廢話,趕緊。」

娘娘腔呵呵笑了,「不著急,這種事必須慢慢來。」

秦諾:「……」

娘娘腔不放過任何揩油的機會,親自動手伺候秦諾寬衣,一件浴袍加一條內褲,別問他是怎麼能脫五分鐘,如果不是某人寒光凜凜的視線,他還能再慢慢脫上五分鐘。

「嘖,真小氣,他全身有哪裡我沒摸過。」

秦諾想想還真是沒有,嘴角抽了抽,職業病發作,覺得一分錢沒要真是虧大了。

娘娘腔把他牽到房間中央,扯掉一塊黑色的遮蓋布,「你看,這是我為你們特意準備的一週年禮物,上次你太激動了,我都沒有機會拿出手。」

秦諾看著眼前奇形怪狀的東西,桌子不像桌子椅子不像椅子,「什麼玩意?」

「由我一手設計的性愛椅,全世界僅此一張哦!快點趴下去試試。」

「你的腦子就不能裝點正常的東西嗎?」

「怎麼不正常了,我可是為了你們的性福做貢獻,快趴下。」

秦諾沒好氣地呸了聲,還是俯身趴了下去,皮膚接觸到冰涼的軟墊,卻又出乎意料的舒適。

他屁股朝天趴了在上面,不用說,又是按照他的身高體形製造的,兩腳足尖剛好踮地,月牙般的前後兩端,正好頂在了他的小腹和下巴,使得身體呈現出一道凹形曲線。他兩個肩胛骨如聳立的山峰,和高高撅起的雙臀首尾呼應,筆直的長腿岔開,隱約能窺見私密的穴口和被冷落的*殖器。娘娘腔走過來,把他的兩手用彈力帶纏住,綁在了性愛椅的前兩側。

「老大,對這份禮物還滿意吧?我足足花了半個月構想畫圖,還挑選用料,找到泰國最好的手工作坊製造,承受力可好了,你們就是天天用它嘿咻嘿咻,也保證能管用十年。」

此時秦諾就像擺在神台上的祭品,蜥蜴男看得確實很滿意,於是問:「所以?」

娘娘腔諂媚笑道:「嘿嘿,你真瞭「一‍‍党⁠独⁠裁」解我……最近嘛,手頭有點緊。」

蜥蜴男很乾脆地說:「明天轉賬給你。」

「謝謝老大!」娘娘腔喜上眉梢,解開彈力帶,拍了一把秦諾的屁股,「行吧,起來了。」

「……」 秦諾才發現自己被擺了一道,敢情剛才他是白給人當模特了。

娘娘腔把黑色的眼罩拿出來,套到秦諾的臉上,邊說:「以後來紅燈區喝酒,算我的。」

秦諾用鼻子哼了聲,毛被撫順了,也就乖乖的讓對方把眼罩的綁帶繫上,「警告你,別再亂玩花樣。」

娘娘腔笑了笑,沒吱聲。他攙扶住秦諾,引導對方打橫坐上性愛椅,再把麻繩拋到掛鉤上穿過,開始實施捆綁大計。秦諾的視力完全被剝奪了,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任由別人擺弄。他的雙手被反綁到了身後,雙腿也被高高抬起來,繩子穿過腳趾頭再套緊,彎曲的膝蓋也被綁住了。為了保持平衡,他不得不把身體往後仰,這樣一來,下體完全暴露無遺。

秦諾知道有雙眼睛一直釘在自己身上,因為他看不到對方,敵暗我明,被偷窺得很徹底。如果不是尾椎部位有椅子頂著,他很可能會被吊在半空。離開紅燈區一年有多,他都快忘記了被捆綁的感受,如今還是在那個同住一屋簷下的男人面前回味,既羞恥又難堪。唍​結耿‍羙‍‍忟紾​蔵書厙♫⁠𝑠‌t‌𝐎​ry𝚩O‌​X⁠‌.𝑒‍𝑈.‌𝒐r‍𝐺

說到底他還是深受中國傳統習俗的束縛,禮義廉恥都深刻在骨子裡,做不到完全豁出去,所以也才格外抗拒拳交。可是越覺得羞恥,身體的反應越是敏感,面頰發燙,胯間的陰莖早已高高挺起,一枝獨秀。

娘娘腔收緊了繩索,原色的尼龍勒入秦諾的皮肉裡,迫使他把兩腿打得更開,讚歎道:「親愛的,還是你最木奉了,看起來就像只無助的羔羊,等待著被玩弄。」

秦諾吞了吞口水,「死人妖,我真討厭你。」

「呵呵,口是心非的傢伙,你誠實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娘娘腔摸摸他的臉說:「雖然你緊張的模樣很誘人,不過你必須放鬆些,我要給你擴張。」

秦諾馬上問:「清零⁠宗」「還要擴張?」

「對,只靠那些肛塞還不行,它們可比不上傑克的拳頭。我讓你戴上眼罩,就是希望你把注意力集中,控制好自己的身體。擴張過程當然會有疼痛,但它並不是尖銳的刺痛,你需要做的就是忍耐,不要掙扎反抗。」

秦諾點了點頭。

娘娘腔又說:「傑克,過來。讓他嘗嘗你的手指,記住溫柔點,當作是拳交之前的練習。」

秦諾感覺到有人走到自己身後,下一秒,他的背部貼上了厚實的胸肌,溫熱迅速傳遞過來。有人在摸他的嘴唇,用指尖來來回回的描繪摩挲,他順從地鬆開牙關,迎接那兩根沒有味道的手指。這是一隻飽經磨難的手,舌頭被粗糙的手指撥弄著,指甲已剪得很乾淨,舌苔並沒有被硬物刮到。秦諾的後穴被扒開了,有個柔軟滑溜的東西擠了進來,不由地呻吟一聲,又多了根手指闖入他的口腔裡。

「啊……唔唔……」秦諾含著那幾根不安分的手指,任由它們進出攪拌,反而比含著男人的雞巴更讓他覺得下流,因為對方不是為了追求快感,這樣做純粹是在玩弄他。

他的嘴巴被刺激得不停分泌唾液,連舌根也遭到了搔刮,雙唇被摩擦得有點兒疼,聽到滋滋溜溜的水聲,他臊得面紅耳赤。口水放肆的溢出流淌,當乳尖被捏住的那一瞬間,他的陰莖激動地彈跳,差點就射了。

娘娘腔抬頭瞪了傑克一眼,「別太過分了,他還不能射。」

蜥蜴男哦了聲,悻悻地放過秦諾的乳頭,把手抽出來在他臉上抹了抹,隨即又四根一併插進去。

說好的溫柔呢?秦諾唔唔地抗議著,嘴巴漲滿,舌頭無處可躲,被夾住了,後庭也傳來脹痛。娘娘腔剛塞入他後穴的是充氣型肛塞,只要用手按壓氣囊,膠管另一頭就會自動膨脹,從而也撐開了括約肌。

秦諾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質感光滑,像個氣球一樣在他的肛門中鼓起,還越變越大,刺激得他的龜*上的小孔瀝瀝淌水。不過很快他就有「扛麦⁠郎」點受不了,屁眼太漲了,想要叫停,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再過一小會,他感受到了非常明顯的脹痛,忙不迭搖頭示意,額頭滲出了冷汗。

娘娘腔沒有再按壓氣囊,很有耐心地撫摸那哆嗦不斷的雙腿,直到它慢慢的鬆弛下來,才再繼續擴張。

秦諾沒想到屁眼裡的東西還要再變大,不行了,他要被撐破了,不由地咬住了嘴裡的手指。蜥蜴男略略皺眉,捏住他的下顎,把手指抽回來,改為握住陰莖套弄,「還沒好?」

「馬上了。親愛的,忍住。」他說罷連按了兩下氣囊。

「啊啊啊……」秦諾發出幾聲調子不同的痛叫,繃緊了全身每塊肌肉,腳趾蜷縮。

很疼,非常疼,無比疼,以上就是秦諾切身的感受,如娘娘腔所言,這種疼痛並不是如刀劍加身般尖銳,但它是層層疊加積累起來的沙丘,只會增多不會減少,並且無孔不入的滲透到骨髓裡。

「不行了,把、把它弄出來,太疼了!」秦諾啞聲叫著。

「沒事的,鎮靜,鎮靜下來。別動,注意呼吸,用鼻子呼吸,一下下的呼吸,對,就這樣……」娘娘腔用雙手愛撫著他的身體,並不帶情慾,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千萬別亂動,慢慢放鬆下來,先是你的脖子和肩膀,很好,一點點的來,把拳頭鬆開,你不需要用任何力氣,完全的放鬆下來吧。」

疼痛依然強烈,只是隨著時間過去被漸漸的適應,秦諾像蔫掉的青菜一樣垂下腦袋,急促的呼吸也慢慢放緩。

「好孩子,你真的木奉極了。」娘娘腔直起身,在他汗濕的腦門上親了親。

蜥蜴男瞇了瞇眼睛,不動聲色地看著。唍⁠结‌耽‍鎂书沴鑶‌⁠文厍⁠█s​𝖳‍𝐎𝐑𝕪‍В𝕠‍𝝬⁠​🉄‌‌𝒆‍​u​⁠🉄𝑜R​𝒈

娘娘腔感覺到身上好像被戳出了兩個洞,抬頭就對上了男人陰沉不善的面孔,心裡咯登一下,連忙牽強地笑著說:「老大,馬上就好了,接下來交給你。」

他把肛塞的氣閥拉開,再把縮小的球體取出來,看見那被撐開的洞口正在逐漸的縮小,到後來竟然合攏了,抱著不可思議的心態又看多了幾眼,才礙於巨大的精神壓力,趕緊遠遠地逃開。

媽呀,剛才好嚇人,傑克就像護食的惡犬一樣瞪著他,娘娘腔暗自拍拍心口。

秦諾完全感受不到身邊兩人的暗湧,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後庭的脹痛減輕了許多,如果到此結束就好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蜥蜴男在娘娘腔的指導下戴上了乳膠手套,右手塗滿潤滑劑「拆⁠迁自焚」,他本身就粗壯如牛,當然連胳膊也不會例外,已經無需再用多餘的言詞形容。

蜥蜴男握了握拳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秦諾紅腫的後穴,多少也有些不確定。他扭頭瞪向躲得老遠的娘娘腔,命令道:「給我過來。」

於是娘娘腔又眼巴巴地走過來,摸了摸秦諾又再僵硬的背脊,「親愛的,終於到最後這一步了,你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別害怕,該做的準備我們已經做了。你要明白,自己是在對誰敞開身體,讓誰的拳頭侵犯你,如果你真的認為自己是屬於他的,那就完全放下你的驕傲和尊嚴,暫時的……把自己交給你認定的人。相信我,這樣做並不會讓你迷失自己,你是個充滿魅力的男孩,沒有人希望你變成無腦的玩物,反而是因為你太迷人了,才會讓人想要佔有你。聽話,放鬆,你可以做到的。」

娘娘腔說得天花亂墜,秦諾還是很緊張,當後穴被觸碰時,他受驚似的震了震,狠狠嚥了一口唾液,擰直脖子,豁出去地大聲說來吧!然後,他聽到了男人低沉的笑聲。

娘娘腔也跟著笑了,「寶貝,你還是那麼可愛。」

秦諾沒空搭理他,因為男人的手指已經探進來了,他咬緊牙關,隨即釋然地鬆了口氣。還好,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隨著手指逐漸增加,他又提起了一顆心,用粗俗點的話來說,就是等著被爆菊。可是蜥蜴男並沒有繼續開拓,也沒有深入,在娘娘腔的示意下只用三根手指打轉進出,摸尋到他的前列腺,輕輕地按壓撫弄著。

「嗯哈……」秦諾觸電般痙攣了一下,半軟的陰莖又抬起頭。整個晚上他都在擔驚受怕,這種時候刀更是架在了脖子上,可是仍然抵擋不住強烈的快感,很快只顧著享受,屁股發抖,後穴主動咬緊了男人的手指。

娘娘腔對蜥蜴男點了個頭,對方稍微抽離,又立刻加上尾指一起再次插入,緩緩地推進。眼看四根手指幾乎全進去了,男人感受到阻力,緊致的穴口絞住了他,擔憂地問:「疼嗎?」

秦諾誠實回答,「不疼,好漲。」

蜥蜴男默等片刻,再次往裡推進,動作很輕微。這對他來說也是個特殊的考驗,他把百分百的注意力集中在秦諾面部,全神貫注的觀察對方的反應,每次察覺到不當馬上停下來,表情嚴肅死板,比拆卸地雷還要小心翼翼。他眼看自己前半隻手掌已經擠入火熱的肉洞裡,只留下拇指在外面,因為實在緊了,他沒有再動,抬起眼,帶著深深地疑惑看向娘娘腔。

兩人是多年的戰友和炮友,默契還是有的,娘娘腔說:「放心,他的括約肌彈性比一般人好,擴張也做到位了,不會弄傷的。你現在試下把整隻手放進去,不過要慢慢地來。」

蜥蜴男點點頭,把手抽離出來,五指合攏「清‍零‍‌宗」,形成梭子的形狀,頂入了柔軟的菊口。

他說:「把眼罩拿掉,我要他看著我。」

娘娘腔依言照辦,可是秦諾卻仍然死死閉著眼睛,眉頭緊鎖,睫毛顫抖。

「秦諾,看著我。」

秦諾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又飛快地閉上了,什麼也沒看清。

「秦諾。」蜥蜴男又叫了一次,帶上命令的口氣,「睜眼,看著我。」

面對未知的恐懼,秦諾只想逃避,他不明白男人為什麼非要逼他,難道看和不看有區別嗎?可是他有良好的服從性,也習慣了服從命令,聽到強硬的語氣他想也沒想就睜眼了,然後才發現,確實是有區別的。他對上男人的視線,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原來對方是需要他的回應,如同死人妖說的,這不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要進去了,好嗎?」蜥蜴男說。

秦諾把視線往下移,看見了那條雄壯發亮的手臂,筋肉糾結連綿,每一絲一縷都在彰顯著「再‌教‌育⁠营」力量,他害怕得面色發青,飛快地點了一下頭。蜥蜴男卻並不滿意,又命令道:「回答。」

秦諾咬了咬嘴唇,帶著哭腔說:「好……」

蜥蜴男冷硬的面目驀地柔和起來,他握住秦諾的陰莖,用最輕柔的力道套弄它,另一隻手卻開始施力,把鮮紅的穴口撐開,讓它綻放到極致。

秦諾仰起頭來,顫動的喉頭裡發出一連串低吟,隱忍又壓抑。儘管先前的擴張已足夠讓他容納男人的手掌,可是肛口再次被撐展到極限還是會疼,而且和剛才相比進來的東西是那麼堅硬,被侵犯的感覺也尤為強烈。他這次沒有再叫疼,也許是不想讓對方看扁,又也許是疼得叫不出來了。

他把牙齒咬得咯咯響,汗津津的脖子冒出了青筋,當男人手掌最粗那部分擠入肛門,他突然眼前一黑,還是控制不住地大叫出聲。蜥蜴男不敢再多動分毫,甚至連呼吸也屏住了,「進去了。」

秦諾也不敢動,他懷疑後庭已經撕裂了,連喘口氣也疼得要命。唍​⁠結耿鎂‍書‍沴⁠‌蔵‍文‍厙‍‍→S𝕋‌‌𝑶‍r𝒚Β‌O𝚾🉄‍‌𝐞𝑢.𝑶𝑅‌​𝕘

娘娘腔卻說:「別停,把手掌全放進去。」

蜥蜴男當機立斷的決定照辦,繼續用力向前推進,緩緩地,又無情地,直至整個手掌被吞入,只留下腕骨及以上的手臂在外面。他鬆了口氣,剛剛不是拆地雷了,而是拆幾噸TNT炸藥,稍有不慎整棟房子灰飛煙滅。

娘娘腔把秦諾的腦袋抱在胸口,不停摸他的頭髮,柔聲安慰。他敢說自己是這個世上最瞭解秦諾身體的人,對方的後穴異常敏感緊致,屬於很容易被操射的體質,所以不管是歡「武‌汉‍肺炎」愉還是痛楚也比普通人強烈。他察覺到秦諾緊繃的身體逐漸軟下來,呼吸也恢復了順暢,知道是慢慢的適應了,便把人放開退到一邊去當佈景。他這個調教師的任務基本完成了。

蜥蜴男問:「還疼?」

秦諾鼓起腮幫子連換了幾口氣,嘶啞地說:「疼……能忍得住。」

蜥蜴男說:「那就睜開眼睛。」

剛才秦諾疼得狠的時候又把眼閉上了,完全出於本能,他掀開了眼皮,把面前的一切看個清楚。然而不久後,淚水湧出眼眶,毫無預兆的,臉上幾乎是同時淌下兩道水痕。

他看見自己是如何張開雙腿,也看見男人粗壯的手臂在正中間,鍥入他的下體,手掌已經不見了。他真的正被男人用這種方式侵犯著,親眼所見才覺得可怕,頓時他就在想,啊,我完蛋了……他確定自己正在經受一場災難,並且是極具毀滅性的,像某種另類的死亡;當然指的不是肉體,他知道自己還會活很久,也許活到七老八十枯發槁骨,可是他已經不會再是從前的那個他了。

眼淚不請自來,片刻就流了滿臉,可奇怪的是他沒有感到悲傷,只不過是眼睜睜的無能為力罷了。

蜥蜴男和娘娘腔也感到驚訝,最疼痛的時候應該熬過去了,即便沒過去,以秦諾的性子也是流血不流淚的倔種,為什麼忽然就淚如泉湧,脆弱得彷彿不堪一擊。娘娘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正考慮是否要叫停。

「為什麼哭?」蜥「红‌色⁠资本」蜴男深深看著他。

「我沒有……」秦諾把臉撇開,迴避那審視的目光。

蜥蜴男再次追問:「為什麼哭?」

「我沒有,我說了沒有!你這個混蛋。」

面對突如其來的指責,蜥蜴男愣了愣,嗯了一聲。

「你為什麼非要對我做這樣的事!你現在高興了吧,滿意了吧!」

「嗯。」

「我真他媽恨你……」

「嗯。」蜥蜴男不等他說完,用另一隻手揪住對方頭髮,不容抗拒地吻上去。

秦諾並不是十分情願的接受這個親吻,只是他沒辦法拒絕,男人的手掌還深埋在他體內,只要稍稍動一動,他就鬆開了牙關,承受對方熱烈又霸道的掠奪。他恨死了這樣軟弱無能的自己,探出舌尖回應,換來了更加凶狠的吞噬。與此同時,蜥蜴男手指彎曲,慢慢握成了拳頭,不再需要任何人指導,他現在一心想要這樣做。

秦諾的呻吟被堵在了嘴裡,幾乎無法呼吸。男人用結實的拳頭填滿了他,以至於他無法分心思考任何事情,他的腸壁被外侵的硬物撐開了,滿腦子只剩下脹痛交織的詭異感。雖然疼痛猶在,卻並不劇烈,所以他的後穴又恢復了敏感,男人的手腕、男人的脈搏,男人的掌骨,男人的菱角,完完全全通過神經線傳遞到他的腦海裡。是的,他正被破壞,就像第一次被強暴那樣,只不過這次對方用的是拳頭。

蜥蜴男結束了這個漫長的親吻,舔了舔秦諾的面頰,品嚐著鹹中帶澀的味道。他凝視秦諾的眼睛,嘗試性地抽動手腕,因為沒有生理上的快感,他才能專注於感受對方的感受。

這是他最想要得到的男孩,儘管看見對方流淚時,他確實有些後悔,也許他不該用如此激進方式爭取主權,他傷害了他。但事已至此,後悔沒有任何作用,一切假設也是多餘的。如果這是戰爭,他和他的拳頭已深入腹地,這裡處處嬌弱柔軟,溫暖宜人,沒有任何強硬的東西能夠抵抗外敵。他還感應到對方的心跳,所有致命的器官也在周圍,似乎只要伸手一拽,就會唾手可得。但是他不打算再深入,更不會放肆蹂躪,因為他是來投誠的。

「噢……不、不行……不要動了……」秦諾低聲哀求著,被吊繩束縛著,瑟瑟發抖的模樣很無助。

蜥蜴男停止抽動,拳頭在濕滑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肉穴裡輕輕攪動,「不舒服嗎?」

秦諾又搖頭又點頭,混亂地說:「可是太激烈了,啊,真的不行,我受不了……」

蜥蜴男很肯定地告訴他,「一點也不激烈,比不上我之前狠狠地操你。低頭,自己看。」

秦諾半信半疑地垂下眼皮,順著男人粗壯的手臂往下看,單單是那塊二頭肌足以讓他心驚膽顫。他看見男人的手腕沒入自己股間,正一進一出的前後抽插,可是非常、非常緩慢,而且律動的幅度也很細微,這讓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他是被自己的感覺騙了,這讓他在陣陣強烈的刺激中無比驚訝。完‌結耽镁妏紾⁠‌藏書库⁠↕𝒔​‌𝗧⁠‌𝑜‌‍r𝑌‌𝑩‌o𝚇.𝐄​⁠U.𝑜𝐑​‌g

然後他發現,男人是如此小心謹慎的控制每個動作,表情認真克制,兩頰的咬合肌略略鼓起,用充滿關切的眼睛一直注視著自己。他忽然不害怕了——假如男人手裡拿的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那自己肯定不是被解剖的青蛙,而是活生生的人類,是被對方盡全力挽救的珍貴生命。

「吻我……」秦諾閉上眼睛,低語。

蜥蜴男愣了短短兩秒,隨即眼中有驚喜在發亮,捏住秦諾的下巴,給了他一個霸道又纏綿的親吻。秦諾握在身後的拳頭鬆開了,主動吮吸著男人的嘴唇,不時因為拳交帶來的痛苦或者快感顫抖呻吟,房間裡躍動的燭火,投映出兩人難分彼此的身影。

他們從未如此親密過,甚至不需要語言,蜥蜴男在秦諾的默許中加快動作,他樂於滿足他的渴望,也因此而感到滿足,又硬又大的拳頭深入些許,撐開緊密的直腸搗鼓著,佔據了每個角落,每每頂弄到敏感的穴心。

秦諾被狂亂的欲潮衝擊得泣不成聲,尖叫著,渴「零八‍宪⁠章」求著,「摸我……求你了,讓我射……求你……」

蜥蜴男喜歡他這副苦苦乞求的樣子,貪婪的多欣賞好一陣,才半蹲下身子,低頭含住了對方勃勃抖擻的陰莖。他嘗到了鹹苦的味道,皺起眉頭,毫無技巧地用力狠吸。

秦諾的聲音戛然而止,連氣息也停頓了,他的靈魂隨著噴發的慾望出竅,一飛沖天!他甚至產生了幻覺,眼前炸開了無數花火,整個世界都是璀璨繽紛的顏色。他就是其中的一朵,砰的炸得粉碎,洋洋灑灑在半空中凋零,又飄飄蕩蕩落回地面,入土為安。

可是有人偏偏不讓他如願,死也不讓他死得痛快。

秦諾被從繩子中解放出來,被扛出了房間,又被扛進了浴室,最後噗通一下被扔進了水裡。雖然水是暖的,可是一點兒也不好喝,他沒辦法再裝死,撲騰了片刻狼狽攀住浴缸瓷磚,瞪著那可惡的罪魁禍首。

蜥蜴男笑了聲,手法粗魯地把他搓洗乾淨,擦身,用浴袍打包綁好,扛到床上。

秦諾早已筋疲力盡,疲憊得連話也不想說,他翻個身,用後背對著男人。

蜥蜴男看他這般無精打采的樣子,自己也上了床,把人拽起來用毛巾把他頭髮擦得半干,扔掉被沾濕的枕頭,側身抱著他躺下,讓對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知道秦諾喜歡這個姿勢,還在他懷裡安然睡到自然醒。

「你可以出去嗎?」秦諾有氣無力地問。

「為什麼?」

「我想一個人睡。」

「不行。」

過了良久,秦諾的聲音幽幽響「电​‌视​认‌罪」起,「那就抱緊我,別再問。」

蜥蜴男收緊了手臂,用自己龐大的身軀把他包住了,他聽到了對方越發粗重的換氣聲,還帶著鼻音,也察覺到對方若有似無的顫慄,還有液體打濕的他的膀子。他抿了抿嘴巴,一聲不吭。

秦諾只是默默地流淚,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哭,好像要把從懂事以來積攢的所有淚水,一次清空。

他在溫暖的懷抱中掛著淚痕睡著了。

【尾聲】

拳交之後的第二天,下午,娘娘腔接到自家老大的電話,語氣相當不好。

「他又把房門鎖上了。」

「怎麼回事?」

「不知道。」

「說說具體情況。」

「他不理我,不讓我靠近,從早上醒來就「小​学‍‍博士」這樣。我很想踹門進去,把他打一頓。」

「那你就踹啊。」

「……」

「記得我和你說過秦諾像什麼嗎?」唍结耿美彣紾‍鑶⁠書库‍™⁠s𝐭​𝕠𝐫‌𝒀Bo𝑿.e𝕌​🉄𝑶‌​𝕣G

「刺蝟。」

「對,你把他的刺拔掉了,他現在很脆弱,想把自己藏起來是正常的。老大,你就一不做二不休,拿出當年在腥風血雨裡闖蕩的氣勢,殺進去,告白。」

「……告白?」

「對。」

「不會。」

「你就說……靠,你想什麼就說什麼吧,只要是心裡話就好。」

「哦。」

傑克掛掉電話,扔開手機,氣勢洶洶來到緊閉的房門前,一腳踢上去!沒開,再踢,還沒開,再踢!

他連續幾腳把門板踹倒了,再把某人拎到自己面前,一臉嚴肅,「我有話對你說。」

這時秦諾是目瞪口呆,膽子快嚇破了。他躲起來是因為昨晚竟然窩在別人懷裡「文字​狱」流馬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醒來又發現兩隻眼睛腫得像核桃,自覺沒臉見人。

蜥蜴男凶神惡煞地瞪著他,「我年紀比你大,死得比你早,老實跟著我,以後遺產全給你。」

秦諾仍舊表情癡呆,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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