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作者:遠上白雲間

文案

陳墨習慣了萬重山的存在,總是無論有什麼事都會找他,無論是他有喜歡的人了,或者想嘗試性愛了,第一個想到的人都是萬重山。

但他不覺得自己喜歡萬重山。

直到對方要跟其他的人交往了,他心裡才明白過來,他的人生中,不能沒有萬重山。

1V1中篇甜文,劇情占比比較多,深情冰山攻和可愛少爺受,受是雙性,可能會有生子。

放在心尖上的小少爺

1.撞見母親出軌

萬重山第一次看到陳墨的時候,恰好是陳墨剛滿月的時候。

陳家是個大戶,從百年前就一直經商,在民國的時候還是個窮苦的挑貨郎,用一根扁擔挑著兩個籮筐,裡面擺滿了從這座城收購的特產,挑到另外一個城市去賣,就這樣賺一些差價。後來慢慢的做大了,下南洋的時候又賺了一筆資金,慢慢的累積起來,到了現在,著實能算得上是個富豪之家了,手上有一個貿易公司,還有一個連鎖超市的品牌,業務跨了好幾個省,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

但這樣的人家不知道為什麼,子嗣一直很單薄,除掉上一脈的陳老爺子難得的生了兩個兒子之外,其他的都是單傳。陳老爺子的大兒子陳進是個遊手好閒的,任家裡面如何督促,在學業上也是懶懶散散的,連個大學都考不上,最後只能送出國去想要鍍一層金回來,但金沒鍍回,各種毛病卻沾染了不少,比如愛玩女人,男女關係混亂,仿佛是個泰迪一般,看到人就想上,無論對方是少女還是人妻,只要看對眼就要去沾一沾。

他這樣花心的性子沒少鬧出矛盾來,在夜店明目張膽的玩弄別人女友的時候被狠打了一通,直接進了,出來了後依然故我,又不願意定下心來結婚,陳老爺子也就死了心,將自己全部的產業都交給了二兒子。

陳品跟他哥截然不同,是非常嚴謹的性子,又聰明又好學,為人處世也非常得體,非常有世家公子哥該有的范兒。只可惜命也算不得太好,身體上有些隱疾,難以生育,結婚了幾年,才生出了這麼個寶貝疙瘩來,就是陳墨。

可以說,陳墨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也不為過,所以即使他生出來身體怪異,也一點沒「小‌‍熊‌维​尼」有影響到他的地位,滿月酒辦的聲勢浩大,幾乎將所有沾親帶故的親戚都請過來了。

萬重山並不是陳家的親戚,他父親是陳家的管家兼花匠,要是再往前數上個幾十年,他跟陳墨那就是主僕的關係。

萬重山的父親在這種時候是最忙的,簡直比主人還要忙碌,所以他是由母親領著的。他母親袁玲是個農村出身的姑娘,長得有幾分姿色,結婚後也非常注意保養,所以從外表上看起來,竟絲毫看不出她原本的出身。她那天穿了一身花色有些雜亂的旗袍,顏色是紫紅色的,又燙了頭髮,戴上了珍珠項鍊和珍珠耳環,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像是個舊社會的姨太太一般。她穿的鞋子又高,走路一扭一扭的,雪白的大腿都裸露了出來。

萬重山雖然才五歲,母親卻沒有要牽他的手的意思,只是風情嫋嫋的跟人打著招呼閒聊著,仿佛她像是這裡的另外一個主人一般。萬重山那會個子矮,追了幾下沒有追到母親的腳步,便自己慢慢的走。他其實不畏懼,這棟別墅他很熟悉,只是他性格內斂,他父親又是嚴肅的性子,平日都讓他不要亂跑,所以他有些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後面是陳奶奶看到了他,溫柔的牽住了他的手,帶他去了房間裡,去看剛滿月的小寶寶。

外面那麼熱鬧,嬰兒室卻很安靜,顯然是別人不敢多來打擾正在睡覺的小嬰兒。陳奶奶在進門的時候對萬重山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又露出慈愛的笑容來,帶著他推開門輕輕的走了進去。這間嬰兒室很大,萬重山家裡的房子都沒有這麼大的面積,四面牆上刷成了淺藍的顏色,一邊放著一張看起來就無比高檔的嬰兒床,另外一邊簡直被裝飾成了一個小小的遊樂場,只等待那個小嬰兒再大一些,就放在裡面玩鬧。

萬重山那會還小,也許體會不到緊張的情緒,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陳墨的臉上的時候,他的眼神就定住了。

才一個月的嬰兒都算不上多好看,但陳墨也許是個例外,他從小就長得好,綜合了父母優秀的五官,是個絕對的美人胚子。他的小手緊握成拳,呼吸很均勻,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熱的關係,鼻子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來。陳奶奶愛憐的看著自己的孫子,好一會兒後才拉著萬重山往外面走,走到門口了才微笑道:“阿山,以後要經常來跟弟弟一起玩呐。”

萬重山點了點頭,他臉上向來沒什麼表情,他母親說他這是“面癱”,還帶他去醫院檢查過,但是並沒有檢查出什麼毛病,最後只能歸咎為他的個性就是像他的父親,而後不了了之。

陳奶奶抓了一把糖果給萬重山,萬重山放進了懷裡,打開了其中一顆塞進嘴巴裡。這棟別墅擠滿了人,小孩子也多,但是卻並沒有人要跟他一起玩,萬重山也沒有打算加入他們。他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穿著一身西裝正在迎接著客人,額頭上也是冒出了很多的汗水,萬重山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不應該打擾他,所以就去找母親。

他小小的身體在院子裡走遍了也沒有看到母親的人影,在經過父親平日打理的花房的時候,就想進去看看前天看的那朵花苞,看看它有沒有開花。萬重山注意到花房的門居然沒有鎖,他閃了進去,正想去尋找自己有照料過的那棵花草時,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怪異聲音。

那聲音黏糊糊的,時而又變得高亢,仔細聽才辨別出那是一男一女正在低語調笑。當然萬重山那時候並不理解那是調笑,他只是按照本能慢慢的靠了過去,等撩開一點藤蔓,他就看到平日父親用來午休的躺椅上正躺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他的母親,而男的居然是陳家的大兒子陳進。

陳進雖然家世好,但在女人的選擇上卻著實不挑,下至十六歲的青春少女,上至五十歲的中年婦女,他全部都玩過,而且還不挑長相,只要朝他張開雙腿,他就能撲上去。比起未婚的女性,陳進反而還更喜「毒⁠疫⁠苗」歡玩人妻。對他來說,人妻的身體很成熟,隨便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一句話就能知道要擺什麼姿勢,在床上也玩得開,而且人妻有家庭,這樣對自己的負擔造成的就小一點,不至於搞上一次兩次就讓他負責。

他跟萬重山的父親萬岳是一起長大的,但搞起對方的老婆來卻一點也沒手下留情。袁玲也是個風騷的,她第一次來這豪華的別墅裡時,就被這裡的一切給驚呆了,任何一樣東西都是她沒有看過的,她甚至還幻想著能住進這裡來。但是萬嶽從結婚後就另外搬了家,雖然離這裡不遠,但確實圓不了她想住這裡的夢。唍結耽⁠镁‍文沴⁠蔵‍文‍‍庫‍​۞s​⁠𝕥‍𝑶​⁠𝐫​​y𝒃O𝖷⁠🉄e​‌𝒖​⁠.​‌o‌𝒓⁠‌𝐠

袁玲剛結婚的時候常常來這裡,她那會還不太會打扮,身上的衣著也有些土氣,那股風騷勁也才剛剛冒頭。陳進偶爾回來,看到這個算是弟媳的女人,兩個人的眼神一對視,幾乎就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思。兩個人趁著萬嶽在打理花房的時候就搞上了,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幾乎連衣服都顧不上脫,只把褲子脫了下來,就一個迎合一個頂入,匆匆的結合在一起。

陳進雖然花心,卻還知道要戴套,避免撒上種子被人要脅,但袁玲一句“安全期”打破了他的顧慮,他連忙提槍就上,插入那桃源洞裡,快活的抽插起來。

搞人妻讓陳進舒坦,搞算是“兄弟”的人妻更讓他舒坦,所以好幾年下來,兩個人這段地下情竟沒有斷過。此刻趁著其他人都忙碌,絕對不會有人進入這偏遠的花房的時候,兩個人又急切的搞在了一起。

“穿的這麼風騷,就是來被我搞的是不是?騷屁股扭的浪死了,哥哥我才一看到,就恨不得用雞巴操死你。”陳進雖然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滿身卻沒有一點公子哥該有的氣度,在床上說起話來比民工的嘴還要下流。

袁玲偏偏就好這一口,她今天穿的旗袍開的叉很高,雖然看著像穿著一條安全褲,裡面卻是露襠的,連內褲都沒有穿,修剪過的陰毛從安全褲的洞裡裸露了出來,圍著那口肥鼓鼓的鮑穴,上面已經沾滿了淫汁,她喘息道:“是啊,人家就是特意來讓你操的,好哥哥,把大雞巴操進來給騷逼止止癢嗯好久沒有做愛了”

她叫的淫亂又大膽,其中還夾雜著幾絲呻吟,聽起來竟無比的撩人。陳進像條公狗一樣脫掉了褲子,露出胯下那根陰莖出來,看起來居然超過了二十公分的樣子,顏色也黑的發亮,足以能看出他到底經歷了多少性愛。此刻那根陰莖已經呈硬邦邦的狀態,又猙獰又下流,卻讓袁玲愛到不行,將雙腿張得更開了,絲毫不在意屁股下躺的是丈夫平日用來小憩的躺椅,只知道浪叫道:“哥哥進來嗯把大雞巴操進母狗的肉逼裡”

陳進顯然也被她引誘的夠嗆,胯下的雞巴急急忙忙的頂了進去,又笑道:“騷逼這麼濕,真的很久沒有做愛了嗎?你老公難道沒有滿足你?”

袁玲聽他提自己的丈夫,臉上立即露出嫌棄的神色來,“你還不知道他,喔為了個破滿月酒,忙的連家都沒時間回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生了個兒子呢”

陳進笑了起來,臉上也露出嘲諷的神色,“真的是兒子嗎?難道不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疆‍独藏​独」也就老頭子他們一副愛的不得了的樣子,按我看來,這樣的怪物應該丟進河裡淹死才對。”

“喔你也太狠心了啊怎麼樣也是你親侄子嗯以後家產還都是他的呢,你得好好討好他哦”袁玲嬌笑著,一邊收縮著肉穴夾緊男人的陰莖,嘴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看臉色,顯然也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

陳進勾起嘴角來,“什麼他的,等我心情好了,找女人生上幾個孩子,到時候還不知道家產是誰的呢。呼,騷逼吸的真緊,你老公都頂不到裡面是不是?”

“是的啊好爽我老公又短又小,哪有哥哥的雞巴大喔騷逼美死了”

萬重山睜大了眼睛看著母親放浪的樣子,雖然那時候他腦子裡還沒有“放浪”這個概念,卻也覺得兩個人在做的事是很難看的。他看到母親上身的盤扣被解開,那雙乳肉彈跳了出來,被不是父親的男人吸吮著,又聽到母親浪叫道:“哥哥要兒子的話,我給你生啊喔”

陳進笑了起來,“好啊,騷逼,操爆你的騷穴,讓你給我生兒子。”

兩個人又是接吻又是交媾,萬重山看到母親的一雙長腿都高高的舉了起來,腳趾頭無力的抓緊又鬆開,喉嚨裡的叫聲越來越甜膩,他心裡無比的厭惡,小小年紀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情他沒有敢跟別人說,那會他隱約知道了什麼是“出軌”,但知道如果說出來,父母必然又會吵架,所以閉緊了嘴巴。

但是在一個月後,他的父親萬岳終「拆‍迁自‍⁠焚」於還是知道了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陳進出了車禍,萬嶽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原本說是回娘家的妻子卻坐在了副駕駛座上。雖然因為車身被壓扁的關係裡面的兩個人的肉體有遭受到擠壓,但被清理出來的時候,在旁圍觀的群眾都無比的譁然。

車上的兩個人只有上衣是完好的,下身卻是光裸著的,在死的那一瞬間,陳進的陰莖還被袁玲含在嘴巴裡,幾乎要被咬斷了。

很顯然,車禍的原因是姦夫淫婦在高速公路上也不忘偷情,在情人將自己的雞巴含到高潮的時候,陳進舒服的忘記了轉方向盤,車頭狠狠的撞擊在了路基上,導致了兩個人當場死亡。

2.奶香奶香的小少爺

陳墨大名雖然叫陳墨,小名卻叫沫沫,陳奶奶說都是因為他小時候愛流口水的關係,這個小名才被叫了起來。陳墨小時候有些傻乎乎的,聽到這樣的話還覺得有趣,嘴巴張開,一小股口水又流了出來,然後還不等保姆走過來,站在他身邊的萬重山已經熟練的掏出手帕,細心的把他嘴角的津液擦拭了個乾淨。

陳墨在被擦口水的時候也顯得很乖,一雙圓圓的眼睛顯得亮晶晶的,又模糊的叫著“山山”,然後往萬重山懷裡撲。比他高了許多的男孩子將他穩穩的接在懷裡,又幫他擦了一下口水,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陳奶奶看著這樣的畫面又是歡喜又稍稍有些感歎,她這個孫子生下來就跟普通人不一樣,身上不僅有男性的器官,而且還有女性的器官,經過檢查,醫生也說發育的比較完整。其實剛生下來的時候,陳家是有打算讓他到大一點之後做摘除女性器官的摘除手術的,但是後面因為某些原因而放棄了這個打算。

其實在旁人看起來應該是很困擾的問題,陳墨卻從不覺得。他是在溫室裡長大的花朵,身邊的人都無比的愛護他,他的爺爺奶奶,他的父母,他的保姆阿姨,還有他的最佳“管家”萬重山。他被保護得太好,生下來又什麼都不缺,所以即使在初中學了生物課程,知道了男女身體上的差異的時候,他也沒有覺得什麼。

不過是多了一道裂縫而已,似乎什麼也不影響,他還是健健康康的長大,也沒有比普通人會容易生病,更沒有人把他當成女孩子,所以是雙性人這件事情他從未放在心上。

只有在情竇初開的年紀時,他才察覺出一點差異來。

在身邊的小夥伴都喜歡漂亮的女孩子的時候,他發現他更喜歡男生,他的目光更多的放在男人頎長的身材上,還有男明星迷人的眼睛,高挺的鼻樑,甚至是留著的胡茬他都覺得很性感。那會陳墨剛知道“性感”這個詞,所以看到自己喜歡的明星,都是用性感來形容他們。這種感情讓他覺得很新奇,但是又不太好和同伴們一起討論,所以他想來想去,腦子裡也只想到了萬重山這三個字。

萬重山和父親在他的母親去世後就沒有再住在原來那個家裡,而是住在陳家的別墅裡。萬嶽不願意睡在別墅裡面,就在花房裡開闢了一個臥室,平日起居都在那裡,而萬重山的臥室卻在陳墨的房間的隔壁,兩個房間一樣寬大,但是裝飾卻完全不同。唍⁠結‌耽⁠美文‌沴​⁠藏書​厍↔‌‌𝒔T​​o​‍𝑹⁠𝒚‌​𝒃𝐨⁠𝑿🉄​E𝑢.​⁠O𝑅​𝐆

陳墨在十五歲的時候還非常的喜歡毛絨玩具,又偏愛粉色,所以他的床是公主床,上面還掛著粉色的帳幔,看起來簡直是哪個小女生的床鋪一樣。他的床上堆滿了很多毛絨玩具,最多的是兔子,各種尺寸的兔子,毛都是軟軟的,他每天晚上還抱著一個毛絨兔子睡覺,就連穿的拖鞋上面都印著兔子的圖案。

當然,他也知道他這些小愛好是不可以跟同伴們分享的,因為會惹人笑話。他在同伴面前偽裝得很好,他很少「茉莉‍花‍革命」帶同學回來玩,實在要帶人來的時候,就把自己的臥室鎖緊,然後打開萬重山的臥室的門,說自己睡在這裡。

萬重山的臥室就顯得簡潔很多,牆壁都是最原始的白色,傢俱也都是原木色,就連地毯都是灰色的。他的床上沒有掛帳子,也沒有任何的毛絨玩具,簡簡單單的兩個枕頭並排放著,其中有一個偶爾會給陳墨使用——在因為打雷陳墨感到害怕的時候,就連被套的顏色也是毫無花樣的深灰色,整個房間的色調看起來比陳老爺的房間還要暗沉一些。萬重山的房間擺了很多書櫃,上面都是厚厚的書本,國內的國外的都有,而且萬重山全部都看過。

陳墨洗過了澡,身上都泛著牛奶沐浴露的香味,奶香奶香的,身上穿著淺粉色的他最愛的那套有兔子圖案的睡衣,腳上踩著拖鞋。他也洗了頭髮,洗完後只是隨意的用幹毛巾擦了幾下,又用梳子亂掃了掃,此刻發尖還在往下滴水,但他也沒管,自顧自的踏著拖鞋往隔壁走。陳墨進萬重山的臥室向來不會敲門,他直接擰開門走了進去,下意識的想叫“山山”的時候,裡面的人驚覺過來,快速的拿起放在床上的襯衫穿在身上,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

但他的動作再快,陳墨卻還是看到了他後背上縱橫交錯的血痕。

陳墨很少看到真正的鮮血,僅有的幾次還都是在萬重山身上看到的,他眼睛都睜大了,臉上原本燦爛的表情也都凝固住了。萬重山有些懊惱的扣著紐扣,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他溫聲道:“沫沫,有什麼事嗎?”

陳墨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走了過去,去扯開萬重山的衣服,讓他後背的傷痕重新裸露了出來,說話時聲音裡已經帶了些哭腔,“山山,萬伯伯又打你了?”

萬重山原本也是跟父親一起住在花房裡的,那裡的空間算不上寬敞,只有一個房間,父子兩睡在一張床上。儘管當時陳奶奶一個勁的讓萬重山住在別墅裡面,萬嶽卻不肯,倔強的說不能麻煩他們太多,陳奶奶也就作罷。當時有一次,才七八歲的陳墨跑去找萬重山玩,推開花房的門卻看到萬重山被喝醉的萬嶽毒打的時候,嚇得哭出聲來,連忙跑回去告訴了陳奶奶。

之後陳墨就連哭帶鬧的要萬重山住在自己隔壁,誰來勸都不行。萬岳一直把陳家當成是自己的“主人”,這是從他祖爺爺輩就傳下來的思想,到他這一輩都沒辦法改掉,而主人發話後,他也只能鬆口。

陳家也是從那時候才知道原來萬嶽染上了酒癮,而且喝多了就打自己的兒「总‍加‌速师」子,他們嚴厲的教育了萬嶽一頓,男人也說會改,陳墨就以為他真的會改。

卻沒有想到,萬重山已經二十歲了,居然還被打了。

他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著那些滲出血珠的傷痕,心裡難受到不行,他不等萬重山回答就道:“我告訴奶奶去,他怎麼可以又打你。”他嗚咽著要往外跑,萬重山連忙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沫沫,別去,沒事的。”

萬重山長得高,身高超過了一米八,接近一米八五,身材又勤於鍛煉,被他拉住後,陳墨根本就掙脫不開,但他還是很努力的扭動著,“怎麼會沒事,你背上流了好多血,嗚我要去告訴奶奶,讓爺爺奶奶去教訓他。”他小孩子脾氣發作,明明不是傷在自己身上,心裡卻委屈到不行。

萬重山只能努力安撫他,見他哭個不停,頭髮又濕,擔心他感冒,先把他拉進了浴室裡,接上吹風機給他吹頭髮,一邊道:“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頭髮要吹幹才能到處跑。”

陳墨從鏡子裡瞪著他,不滿意他的態度,故意道:“風太大我聽不清。”

萬重山平靜的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他的發間穿梭著,幫他吹幹頭髮後又幫他梳理整齊。陳墨卻還是不高興,他不明白為什麼萬重山遭受了毒打卻還要忍耐著,也不明白萬重山明明很好,萬伯伯為什麼要打他。萬重山把他牽了出去,低聲問道:“沫沫,你找我什麼事?”

陳墨被突然的狀況弄得都沒什麼心情了,他撅起了嘴巴瞪著萬重山,有些惡狠狠的道:“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萬重山其實並不太想讓他看自己的傷口,但看到小孩兒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還是乖乖的轉過身去。他長得比陳墨高很多,所以他的身體一轉過來,陳墨幾乎就直面了他的那些傷口。

傷口還是新傷,因為還在流血,只有有些部分已經凝固了,傷口的邊緣並不整齊,看起來竟像是被什麼荊棘抽打的,陳墨一想到萬伯伯種的那些花藤,自己仿佛也像是遭受了毒打一般,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他咬了咬嘴唇,“擦藥了嗎?”

萬重山溫聲道:“剛好打算擦。”

“我幫你。”陳墨抹了下眼睛,把盈在裡面的淚水擦拭乾淨,伸出手要去接藥盒,萬重山卻有些遲疑的道:“藥味不好聞,你還是先出去吧,我自己來。”

“你又不是長臂猿猴,背後也沒長眼睛,怎麼可能看得到後背的傷?”陳墨幾乎是怒吼起來,巴掌大的一張臉氣的鼓得圓圓的,眼睛也瞪著他。萬重山歷來臉上的表情都不多,此刻卻像是有些失笑的樣子,將藥盒塞在他的手裡,又囑咐道:“如果覺得受不了這個味就停下來。”

陳墨確實被養得嬌氣,卻並不覺得自己嬌氣到了這個地步,連擦個藥都不行。但那盒藥膏的確有些刺鼻,陳墨用手指挑了一些,一點一點往那些縱橫的傷口上塗,他數了一下,萬重山後背的傷口總共有二十多條,看得他觸目心驚,忍不住道:“你傻嗎?不會躲嗎?”

萬重山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青⁠​天​白‍日旗」他只是喝醉了酒,心情不好。”

陳墨不理他,繼續給他抹藥。他下手也不知道輕重,但萬重山什麼痛苦都能忍下去,中途沒有發出一絲呻吟來。等塗完藥,陳墨又去洗了手,萬重山跟在他身邊,白色的襯衫穿在他的身上,卻比平常少扣了幾個扣子,陳墨偶然從鏡子裡看到他裸露出來的鎖骨,才記起來自己來的目的。他咽了咽口水,聲音帶著軟糯,緩了一會兒才道:“山山,我好像喜歡的是男生。”

3.驕縱的小少爺

陳墨說完後就有些緊張的沉默著,他其實多少有些害怕萬重山會說自己兩句,或者告訴他這是不對的,他不喜歡這樣。他裝作還在繼續洗手的樣子,沒有等到萬重山的回答,才鼓起勇氣抬起頭去看鏡子裡的男人,再道:“山山,我說我可能喜歡”

“我聽到了。”萬重山打斷了他的話,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神淡淡的看著他,“為什麼突然會這麼覺得呢?”

陳墨在心裡松了口氣,把水龍頭關掉,又甩著手,把手上殘留的水珠甩得亂飛,萬重山扯了旁邊的幹毛巾,將他的手腕輕輕的拉過去,低頭細心的幫他擦拭著手上的水液。

陳墨早已習慣了他的伺候,聽到他的詢問,語氣都輕快了不少,“就是這麼感覺啊,班裡的同學都在追星,可是比起女孩子,我好像更注重帥哥。”陳墨說完後又有些糾結,“可是我也不敢確認自己的性取向,你說我要不要找人試一下啊?”唍‌⁠結耿​镁‍⁠紋紾藏‍书‍‍厙‌⁠♫⁠​𝑆​‍𝖳​O‌𝑟​y​⁠𝑩𝐎‍​𝕩‍​.𝐞𝑢.𝑜​𝑟𝕘

萬重山的動作頓了頓,眼睛往他的臉上看了一眼,才淡淡的問道:“想要怎麼試?”

說到實踐,才十五歲的陳墨當然還不太懂,臉上露出更糾結的表情出來。萬重山聲音軟了一點,“你年齡還小,現在不是適合琢磨這個的時候,等大一點再確定,行嗎?”

陳墨不滿的微微撅了撅嘴巴,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即使到了大了都改不了,“我都讀高二了,你也只比我大兩屆而已。”他小時候看到萬重山去上學,自己也鬧騰著要上,但即使萬重山比普通人入學要晚了兩年,兩個人也不能在同一個年級讀書,但好歹是一起去學校了,陳墨那時候才沒鬧,所以他十五歲就已經上了高二,年齡已經比身邊的同屆同學要稍微小一些。

萬重山面對他的不滿,並沒有輕易妥協,緩慢的道:“你的年紀確實還太小,注意力最好放在學習上,不要老琢磨不相干的事。”他的語氣並不嚴厲,陳墨便也沒法去跟他發脾氣。萬重山掛好毛巾,帶著他往外走,想要把他送回臥室,陳墨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我知道怎麼試了,別人不是說如果不喜歡男生的話一定會很排斥跟男生接吻嗎?山山,我們試一試好不好?看看我會不會排斥。”

他異想天開的言語讓萬重山渾身都緊繃了起來,一時間後背上灼熱的傷痛像是消失不見了,胸口的心跳卻跳動得更激烈。他向來沒什麼表情,經常平靜無波的像一灘死水一般,此刻眼睛裡卻被面前天真的小可愛激起了一層漣漪。他的目光落在陳墨那櫻粉色的唇瓣上,那兩片嘴唇看起來又彈又軟,上嘴唇還有一個明顯的唇珠,大約是經常撅嘴的關係,兩瓣唇瓣似乎什麼時候都是嘟起來的樣子。萬重山只看了幾秒鐘就不動痕跡的別過頭,“沒有這樣試的,沫沫,也不可以因為好奇去找別人試。”

“為什麼不可以?我覺得這個辦法很好啊。”陳墨纏著他不肯走,一副不達目的不甘休的樣子。

萬重山輕輕吸了一口氣,鄭重的看著他,“人的初次很寶貴,你希望你的初吻在你的好奇之下就丟失嗎?”他摸了下額頭,聲音又輕了一點,“更何況,我不是你喜歡的長相吧?”

陳墨是個徹徹底底的顏控,小時候連保姆阿姨都要求是漂亮的,有親戚來做客,如果想要抱他,那必須是長相英俊的或者美麗的,否則的話他會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來推開對方。陳奶奶常常感歎說幸好一家人長得都不算醜,不然的話還會被他嫌棄。萬重山長相算不得出眾,即使是成年之後都談不上有多英俊,只能說五官組合的不錯,沒有什麼明顯的缺點,但也沒有什麼太顯眼的優點,膚色又是健康的麥色,確實跟現下流行的花美男完全不一樣,而陳墨最喜歡的就是皮膚白眼睛大的男明星。

陳墨曾經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有對著自己喜歡的男明星發花癡,然後有些遺憾的看著旁邊正在為他剝葡萄「电视认罪」的萬重山,感歎道:“山山,要是你的眼睛再大一點皮膚再白一點就好了,現在這樣真不符合我的胃口。”

他說完後又繼續欣賞著自己的偶像,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男生什麼反應什麼表情,甚至要不是萬重山提醒,他都把這件事給忘了。陳墨朝他吐了吐舌頭,“我那時候不懂事呢,你怎麼還記得啊。”

萬重山看著他,低聲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本來就是這樣,去睡覺吧,記得,不准去找別人試,等你遇到你喜歡的人,也許就知道自己到底喜歡的是男是女了。”

陳墨被他趕出了房間,臉上頓時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來,但一想到萬重山也許是因為受傷所以情緒不太好,又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小脾氣。不過他的性子向來隨性,又沒有人給他束縛,所以一旦好奇的火焰冒了出來,不達到目的就不肯甘休。他躺在床上抱著自己的毛絨兔子,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提議很合適,簡直是完美的測試。

陳墨想了一圈身邊的人,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萬重山最合適。他嘴巴嚴實,不會什麼話都跟別人講,而且兩個人關係這麼好,即使就算是親一親也不會尷尬的。陳墨這樣想著,決定明天要去突擊一下,然後抱著長毛兔子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陳墨上學的高中離萬重山讀書的大學距離不遠,都在同一片區域,走路走個二十分鐘也就到了。陳墨常常跑去大學找萬重山,所以萬重山的同學幾乎都已經認得他了。陳墨長得很好看,唇紅齒白的再配合上黑亮亮的頭髮,走在哪裡都很惹人注意,再加上無所顧忌的穿個校服,就更是惹眼。他在圖書館找到了萬重山,也不走,只隨便扯了本書就坐在他旁邊待著,用手支著頭眼神盯

著萬重山的側臉,時不時還用手指扯一下他的衣袖。

萬重山在外面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鼻樑上又架著眼鏡,看書的時候顯得無比的專注,但也沒有辦法不被他的小動作給打擾。他最終看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餓了?”

陳墨確實餓了,他搗蒜一般的點點頭,萬重山就合上了書本,帶著他往學校外面走。大學要住校,萬重山一般是一個星期才回去一次,今天原本並不是回去的時間,但是小祖宗說餓,他就只能打車把人送回去。

陳家人稍稍有些溺愛這個小少爺,自從陳墨在外面吃了一次路邊攤而上吐下瀉病懨懨了幾天之後,家裡人就不給他在外面吃飯,要是實在忙,都是保姆做好了飯菜再用保溫盒送到學校去,所以陳墨現在說餓,萬重山也不能帶他去吃食堂,而是得把他送回去。

到家後萬重山自然也留了下來,陳墨顯然心情很好的樣子,吃飯的時候都時不時露出笑容來看著萬重山,眼睛裡正在琢磨著什麼。等到萬重山上了樓進了房間後,他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嘴巴裡都還含著一口湯,動作快的讓保姆阿姨有些心驚,在背後連忙叫他別跑,小心傷了胃。

陳墨自然不會聽,他怕萬重山會鎖門,幸好萬重山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門一「茉莉‌‌花革⁠命」擰就被打開了。陳墨笑嘻嘻的湊了過去,“山山,山山哥哥,我來幫你擦藥了。”

他撒嬌的樣子就顯得很可愛,聲音也有些軟糯,清亮清亮的。萬重山從不會對他擺臉色,儘管他對別人經常是冷冰冰的愛答不理的,但陳家人總是特殊的。他看到陳墨湊過來的臉,從桌上扯了張紙巾輕柔的往他的嘴唇上擦拭著,將上面的油漬都抹得乾乾淨淨。陳墨已經習慣了他的照顧,雙手索性抱了上去,“我來幫你擦藥,你說我是不是很乖?”完結⁠耽羙⁠书沴​‌鑶​文​庫۝𝕊‌‌T‌⁠or⁠⁠y‍𝐵⁠𝑜𝝬⁠.𝐄‌𝕌‍🉄​𝒐​𝐫g

他露出一副要求表揚的神情來,眉飛色舞的,他都計算好了,只要萬重山點頭的話,他就再提跟他嘗試接吻的要求,確定一下自己的性取向。

萬重山將他的手腕從自己的腰上抓了下來,溫聲道:“很乖,不過在你未滿十六歲之前,你那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陳墨有些不滿的嘟起了嘴巴,“為什麼是十六歲?”

“最低底限了,我很想說十八歲的。”萬重山無奈的揉了下他的頭髮,又道:“我先去洗澡,出來再幫我擦藥行嗎?”

萬重山很少讓陳墨給他做什麼事情,又或者說從未有過,所以陳墨興奮的答應了下來。萬重山找了睡衣去浴室裡洗澡,陳墨就在他的臥室裡胡亂翻著。他的成績跟萬重山來說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每次考試勉勉強強只能考個及格,還得是萬重山在考試前給他突擊幾天才行,不像萬重山,每次考試都是第一,甚至還成為了他們學校的傳奇人物。

不過每個老師提到他,都對他的選擇感到有些遺憾,大家都說以他的成績能上更好的學校的,但他就是讀了附近的學習,雖然也不算差,但是跟排列在最前面的那幾所學校還是不能比。但是陳墨完全沒覺得這有什麼好遺憾的,他原本還擔心萬重山會跑得更遠,還因此哭了好幾次,現在他們幾乎每天都見面,這樣不是更好嗎?

陳墨待得有些無聊,萬重山大約也知道他會不耐煩,所以洗澡速度都比平常要快一點,連出來的時候都只套上了長褲,上衣鬆散的掛在身上,連扣子都沒扣就走了出來。

他身上夾雜著水汽,頭髮也濕漉漉的沒有吹幹,發尖還在往下滴水,一些水珠滴到他的白色上衣上,讓一小片地方變成了透明的顏色,底下的精壯肉體就透出來了一些。陳墨坐在轉椅上自顧自的轉著玩,正好轉了過來,目光無意識的落在男人的身上,突然被他的胸肌和腹肌刺激的渾身顫了顫,小腹第一次升騰起一股讓他感覺到無比陌生的熱流出來。

4.嘗試接吻確認性向

陳墨呆呆愣愣的樣子讓萬重山有些疑惑,“怎麼了?”

陳墨回過神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臉色突然有些紅,好像是受不了面前的肉體引誘一般,心臟也跳動的有些快,就連精神都在緊繃著。他看到萬重山轉過身去,套在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脫了下來,露出滿是傷痕的後背。

萬嶽看起來下手重,但其實這麼多年的煙酒已經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掏空了,力氣已經比以前要小了不少,只是傷口看起來血肉模糊,但經過了一天的恢復之後已「大⁠撒币」經結痂了。不過陳墨還是很討厭看到那麼多傷的樣子,他拿了藥盒走過去,用纖細的指尖挑了一些藥膏輕輕的往上面抹,又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把目光再往下移。

太奇怪了,他為什麼會對著萬重山的身體吞口水呢?

陳墨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感覺,他臉色紅的厲害,越是幫萬重山擦藥越紅,最後如同像是快煮熟的蝦一般。萬重山轉過身來的時候還以為他要感冒了,等要伸手往他的額頭上摸一摸的時候,陳墨就快速的丟下了藥盒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陳墨夢遺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後就覺得自己的褲襠裡面黏糊糊的,弄得他一點都不舒服,他把褲子脫了才發現裡面居然有一灘黏稠的液體。陳墨的學習成績雖然不太好,但是生理衛生是上過的,偶爾也跟同學討論過相關的話題,自然不會連這點都不懂。只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他能回想起夢裡的情景,他似乎在跟一個人交纏著,那人將他摟得很緊,撫摸他排泄的地方,讓他興奮到射了出來。

儘管夢境不太清晰,陳墨也能確認那是個男人。

自己夢遺會跟看到萬重山的裸體有關係嗎?

陳墨一邊搓洗著內褲一邊在心裡問自己,很快他否認了這個答案。誠如萬重山說的一樣,他的長相不在自己審美的範疇裡,雖然萬重山長得不差啦,但自己喜歡的人一定要像明星一樣帥才行。

十五歲的陳墨給自己訂了這麼個目標,然後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找到了目標的物件。

連成玉是從高中下半個學期才轉學過來的,雖然在這種時間段轉學很奇怪,但是大家都沒有關心原因,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那張臉上。連成玉看起來就像個混血,因為眼睛的輪廓要比普通人要深一些,眼睫毛也又長又濃密,頭髮還稍稍有些彎曲,他的臉部線條就跟女生常說的“用刀子精雕細琢”一樣的,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帥得讓人感歎。

而這麼一個帥哥,還恰好分到了陳墨的班級上。

陳墨第一眼看到他都驚呆了,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讓他深刻的明白了什麼叫做一見鍾情。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聽到他做自我介紹的時候也覺得他的聲音好聽,而且班主任老師環繞了一圈教室,又恰好把連成玉的座位放在他的身邊。

簡直「大撒币」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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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利,下了課就跟對方交上了朋友,一雙眼睛都恨不得貼在對方的身上,在回家的路上還一個勁的跟司機大叔說自己新來的同桌長得有多帥多帥。司機大叔笑道:“沫沫就挺好看的了,還有比你更好看的人嗎?”

陳墨睜大了眼睛,“他帥的像太陽神阿波羅。”

陳墨有什麼秘密都喜歡跟萬重山講,雖然萬重山上了大三後似乎更忙了一些,平常都很少回來,但恰好今天回來了。陳墨丟下書包就興沖沖的去找他,直接打開了房間的門,撲到萬重山的書桌前跟他說自己今天的經歷。他第一句話就是:“山山,我對一個人一見鍾情了。”完​結耽镁彣沴鑶⁠书⁠厙→𝐬‌t⁠⁠𝐨‍r𝑦‍𝝗𝐎‌x⁠.E‌u.⁠𝐨𝐫⁠𝔾

萬重山正在寫論文,聽到他的話後握筆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紙張上的最後一個字才寫了一半,他緩了幾秒鐘才抬起頭看著陳墨興沖沖的神色,平靜的問道:“是誰?”

陳墨轉著圈把他打探到的對方的資料都一股腦說了出來,又興奮的湊了過來,“山山,我想追他,你覺得我該怎麼追呢?”他歪著頭,有些苦惱的盤算著,“要不要從送早餐開始?”

萬重山沒有辦法寫完剩下的那半個字,他輕輕的放下了筆,目光落在陳墨那張帶有一點紅暈的臉蛋上,“你們今天才第一天見面,用這樣的方式不太好。而且你確定你喜歡他嗎?”他頓了頓,“你不是連自己是不是喜歡男生都還沒有確定下來嗎?”

陳墨聽到他的話,有些苦惱的撓了下臉,“這個應該確定了吧,我喜歡的是男生”

“你有嘗試過嗎?”

陳墨愣了愣,輕輕的搖了搖頭。嘗試?他找誰嘗試啊,萬重山之前又沒答應下來。

萬重山看著他,面上的表情依然平靜,甚至稱得上是冷淡,他的身體卻在繃緊著,心臟也有些失控的收縮,儘管大腦裡的理智讓他把想要說出口的話趕緊停止,可是心臟又不受控制,他的耳朵裡很快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狡猾的,誘惑的,給面前的小白兔設下了一個陷阱,“那你現在要確認一下嗎?”

陳墨眼睛亮了起來,“你願意跟我親親了?”他如果真的是兔子的話,這種時候大概會把耳朵都支棱起來,不過很快又有些猶豫的道:“不過我幾「铜‍‌锣‌湾书店」乎已經確定了吧唔”他想到這是自己的初吻,最好還是留給自己喜歡的人比較好,而且他喜歡的人都已經出現了,說不定馬上就可以嘗試一下了。

萬重山聽到他的拒絕,掩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肉都縮緊了,他抿了抿唇,用低沉的語氣道:“沫沫,你做事情很容易三心二意吧?說不定你只是暫時以為你喜歡對方,等真正的嘗試後如果發現不喜歡的話該怎麼辦呢?這對對方不是一種傷害嗎?”他平常如非必要的話很少開口,即使就算開口說的話也很簡潔,只有面對陳墨的時候,他才能一次性說出這麼長的句子出來。

陳墨聽到他的話又猶豫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性格的缺陷,確實是愛新鮮但又很快厭倦,什麼事都喜歡半途而廢,所以確實要先確認一下才好,別把帥哥追到手了,到時候又發現自己喜歡女人該怎麼辦呢?想到這裡,陳墨咽了咽口水,朝萬重山挨近了一些,“山山,那你幫幫我。”

緊繃的身體慢慢的鬆懈下來,萬重山的目光落在那雙櫻粉色的嘴唇上,肉嘟嘟的,又帶了些誘人的水色,光是看著就知道觸感很好。他慢慢忍耐著心底的燥熱和難耐,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宣洩出來,那些卑劣和陰暗的心思全部藏在他的身體內部,大約這輩子都不願意被面前的純潔少年給看出來。陳墨湊了過來,一張可愛到無敵的臉瞬間被放大,說話呼出來的熱氣也都噴到了他的臉上,“山山,現在開始嗎?”

“晚一點,我還在寫論文。”萬重山平靜的說,“吃完晚飯後,洗過澡你再過來。”

“好的。”陳墨跟他比了一個的手勢,噠噠噠的往外跑,“我現在就去看看阿姨今天晚上做什麼好吃的。”

少年像風一樣跑遠了,萬重山轉回身體,目光落在自己寫的論文上,明明是自己寫下的字,但他此刻卻好像認不出來了一般,心裡一直在被那個人給佔據牽引著。

萬重山知道自己太卑劣了,明明他決定從陳墨說出“不符合我的胃口”這句話的時候就選擇放棄了,可是身體卻仍然在掙扎著。他閉上眼睛,有些煩躁的正視著自己陰暗的內心,並且一個勁的想要勸阻自己可以收手,但是等到兩個小時後,陳墨穿著粉粉的睡衣站在他的面前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的時候,他的理智還是全盤崩潰,陰暗的惡魔繼續佔領了上風。

萬重山的床很大,只是被套顏色是深灰色的,看起來就有些老氣,此刻上面坐了一個粉嫩嫩的少年,卻又有股說不出來的協調感。陳墨在他的床上打了個滾,才睜大圓圓的眼睛看著他,“山山,現在來試嗎?”

少年毫不設防的樣子讓萬重山有些按捺不住,他站起身來,“我先去刷牙。”

陳墨就乖乖的等著,他其實也真的很好奇接吻是什麼滋味,每次從電視裡看到那些人接吻似乎都覺得很舒服的樣子,自己也能品嘗到舒服的味道嗎?陳墨向來愛嘗試新奇的東西,雖然經常半途而廢就是了。

他等了二十分鐘的樣子萬重山才出來,看起來不止刷牙了,連澡都洗過了,身上穿著睡衣。陳墨用抱怨的口吻道:“你好慢呀。”

“抱歉。”萬重山坐在床上,面前的少年毫不遲疑的湊了過來,“現在來吧。「东突厥‍​斯​坦」”他嘟起了粉色的嘴巴,一雙眼睛裡閃現著好奇,又露出非常期待的樣子來。完⁠結⁠耿‍羙文‍珍‍蔵书厙█‌⁠𝕤‍𝐓O‍⁠R⁠y𝑩O​𝒙‌.e​𝐮​⁠.‌‍𝑶‍‍r𝑔

萬重山呼吸稍稍有些急促,他悄悄的調整了一會兒,又慢慢抬起右手捏住了陳墨那觸感柔滑的下巴,拇指指腹幾乎是按捺不住的往上面摩擦了幾下,然後低聲道:“沫沫,閉上眼睛。”

陳墨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些緊張,他看著萬重山的臉,依然不是他最喜歡的那種長相,可是他的心臟卻忍不住跳動的很激烈,當目光跟對方的視線對上之後,他甚至有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好怪異,這樣太怪異了。

陳墨乾脆急切的閉上了眼睛,屏息等待著,他沒有等太久的時間,大約只有兩秒的樣子,嘴唇上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5.又軟又萌的索吻方式

陳墨自然是幻象過接吻到底是什麼滋味的,但真正到了這一刻,他竟想不起來自己以前是怎麼幻象的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渾身也都緊繃著,雙手都攥成了拳頭。嘴唇上的觸感很柔軟,又帶著炙熱的氣息,對方的嘴唇先往他的唇瓣上緩慢的摩擦了幾下,然後有個濕熱的東西舔上了他的嘴唇。

是萬重山的舌頭嗎?

陳墨不敢睜開眼,他有點後悔了,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好害羞好害羞,他有點想逃。陳墨向來是個隨心所欲的人,當他想跑的時候,他就真的行動了,只是頭還未撤離開去,腰上就一緊,接著對方炙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那根舌頭頂開了他的嘴唇,頂開了他的牙齒,然後滑入了他的口腔裡。

居然是「反送中」舌吻。

陳墨整張臉“噗”的一下紅了,他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是好,男人的手臂緊緊的箍住他的腰身,似乎特意防備他要逃跑一般,讓他想要掙扎都做不到。陳墨開始還是努力忍耐,但等對方的舌頭滑過他的口腔內壁時,一絲陌生的快感蔓延開來,讓他渾身顫抖了一下,竟忍不住開始覺得舒服起來。他嘴巴裡那根舌頭很有耐心的在他口腔裡舔舐著,舔著他的嫩肉,又舔過他的牙齒,萬重山的口腔裡沒有一點異味,反而還帶了一股他喜歡的草莓牙膏的味道(是陳墨強迫萬重山換的牙膏的味道),甜甜的,而且還很誘人。

在對方的舌頭摩擦過他的軟舌的時候,陳墨竟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絲呻吟來。這句呻吟顯得突兀又順其自然,陳墨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可以叫成這樣,萬重山顯然也聽到了,又更激烈的來纏他的軟舌。

陳墨嗚咽著,他嘴巴裡的津液都被對方吸掉了,那根舌頭不斷的撩撥著他的嫩舌,纏繞著,甚至還把他的舌頭吸過去緩緩的含吮起來,這種大人一般的接吻方式比陳墨從電視上看到的還要激烈和情色,他覺得自己的耳朵根都開始發燙了,但愉悅的快感又讓他忍不住回應起來。

萬重山似乎沒有想到他能回應,愈發激烈的來吻他,吸的陳墨的舌根都有些發麻,呼吸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他臉色憋得通紅,雖然很舒服,但不得不伸手去推對方的胸膛,推了幾下之後,萬重山才放開了他。

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陳墨頓時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圓圓的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了,萬重山那張臉重新浮現在他的面前,表情似乎沒有多少改變的樣子。陳墨被他吸的舌頭發麻,嘴唇也感覺有些腫了,他嘟起來的時候嘴唇就顯得更翹,“嗚你親得太久了”

他軟聲抱怨的樣子簡直可愛到讓人看了心都要化了,萬重山還在摟著他的腰,這時候也不肯分開,他看著懷裡的人,低聲問道:“怎麼樣?確認自己的性向了嗎?”

陳墨這時候才來得及想自己的目的,他回味了一下剛剛的吻,臉頰上頓時又有些紅,好一會兒才道:“似乎還不錯。”

萬重山看著他,“要再試一次嗎?”

陳墨猶豫的盤算著,自己的初吻算是不在了,那第二次似乎也沒那麼重要,還是要完全確認下來才好一點,所以他點了點頭,有點期待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那就再試一次吧。”

那天晚上不止再試了一次,陳墨自己都不知道試了幾次,只知道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的時候,嘴唇都有些腫了,而且下身的肉棒也翹了起來,內褲的襠部也變得濕乎乎的。陳墨心想,自己這應該確定是喜歡男人了,而且接吻好舒服啊。

陳墨喜歡上了接吻,而且還想打著練習的藉口跟萬重山多試幾次,但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再看到對方,即使去學校找,萬重山也不會再把他送回去,而是說自己很忙,然後打電話叫司機大叔來接他。陳墨剛開始還有些不滿,慢慢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連成玉身上,每天除了那些繁重的作業外就是想著怎麼追求對方。

連成玉看起來挺好相處的樣子,實際上性格有些冷,屬於連對人露出笑容都不太走心的那種,陳墨到了高中畢業後跟他的關係也沒有比同學要更近一步,這讓他有些煩惱。

不過他還是過了一個非常愉快的暑假,跟著爺爺奶奶一起去國外玩了一趟,又去家裡海邊的別墅住了大半個月,回來的時候人都曬黑了一圈。他就讀的大學也早已經安排好了,就在萬重山的學校,學的是另外一個差一些的專業。陳墨對於自己要學什麼也沒太大的興趣,反正家裡面似乎也已經放棄了他學習的事,只希望他順利畢業就好。不像萬重山,簡直是個學習機器,獎學金拿到手軟,到暑假也沒閑著,已經進入了陳家的公司裡實習。

陳墨從海邊回來後還帶回來了很多的禮物,無論是司機大叔還是保姆阿姨都有份,他向來嘴巴甜,人又長得乖巧可愛,除掉一些小毛病外性格也很好,所以家裡這群人即使是雇員也是真心愛他。陳墨對其他的人都不錯,只有看到萬嶽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不高興,他不喜歡這個管家的原因就是他會打萬重山。

他覺得萬重山那麼好,他爸爸居然「一党‌​专​政」還打他,一定是個不可理喻的人。完结耿羙㉆沴藏文厍⁠‌↑⁠𝑺𝐭‌⁠𝑜​‌r​‍𝒀‌‌B⁠⁠𝐨‍𝚇‍.𝐞U‌.o‌𝒓g

但又因為萬重山,所以他儘管不太喜歡萬嶽,也還是給他帶了禮物。萬

嶽接過禮物的時候都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佈滿皺褶的臉上擠出了笑容出來,

“謝謝小少爺。”

萬岳年紀其實只比陳品大上六七歲,但看起來簡直不像是一輩的人。他從妻子去世之後,整個人的精氣神就沒了,以前他在陳家算是管家,裡裡外外都是他在打理著,但現在就完全只是一個花匠,而且還是個不太稱職的花匠,動不動就喝得酩酊大醉,雖然不會擾人,但是經常會醉倒在院子裡或者門口,身上佈滿了酒氣,讓人看了多少有些煩惱。

陳墨送完了禮物,手上還有兩份,一份是給爸爸的,一份是給萬重山的。他正不曉得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時,外面就響起了汽車的聲音,他連忙小跑著跑到了門口,恰好看到萬重山從車上下來。

這是陳墨第一次看到萬重山穿西裝,煙灰色的西裝包裹在他的身上,裁剪的極其的合體,完全將他修長的身材襯托了出來,裡面還穿著白色的襯衫,又打著領帶,配合上堅毅的面容,陳墨才恍惚察覺,萬重山已經是個徹底的大人了。

他愣了好一會兒,直到陳品走到他面前捏了下他的臉頰他才回過神來,陳墨連忙往爸爸懷裡撲,用撒嬌的語氣道:“爸爸,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陳品笑著揉了下他的頭,在商場上向來殺伐果決的男人,面對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的時候卻流露出了溫情的一面,“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呢。給爸爸看看,是不是曬黑了?”他仔細端詳了一下兒子的臉,笑了起來,“是曬黑了,你給重山看看。”他把兒子往萬重山那邊推,陳墨就順勢湊到了萬重山面前,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他的裝扮。

萬重山以前要麼穿著校服要麼是休閒服,從未穿過西裝,陳墨突然覺得他穿西裝的樣子有些迷人,他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咧開嘴巴笑了起來,“山山,你穿西裝的樣子好好看啊。”

萬重山得到他的誇獎,臉上卻還是沒什麼太多的表情,只是道:“瘦了。”

陳墨也知道自己瘦了,他笑了起來,“天氣太熱了,每天吃好多西瓜不想吃飯所以瘦了。啊,我給你們帶了禮物。”他給父親買的是一頂草帽,跟母親那頂是情侶款,女款的上面還點綴著一些花的飾品,男式的卻簡單了許多,顯得非常的簡潔。陳品作為一個資產數十億的老闆面對這頂大約二十塊錢買的草帽卻一點也不嫌棄,連忙戴在了頭上試了試。

他試完後又笑眯眯的看著兒子,問道:「司⁠法独​‌立」“沫沫,你給重山帶的什麼禮物啊?”

陳墨拿起最後一個禮盒,眼神往萬重山臉上看去,正好他也看了過來。陳墨跑到了萬重山面前,輕笑道:“你打開看看。”

送給萬重山的是一個陳墨自製的用貝殼做成的風鈴,款式比較簡單也簡陋了一些,但比起別的禮物就足以能看出他花了多少心思。陳奶奶在旁邊笑道:“沫沫為了這個禮物可費心了,每天在沙灘邊撿貝殼,撿了又一個一個的磨然後穿孔,我要幫他他都不肯呢。”

陳品聽到了臉上露出笑容來,陳墨也被說的有些害羞,臉色都有些紅,又眼巴巴的看著萬重山,“山山,你喜歡嗎?”

萬重山自然是喜歡的,陳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歡喜的拉著他往樓上走,說現在就要掛在他的陽臺上去。等進了房間裡面,陳墨卻關上了房間,並不往裡面走,而是眼巴巴的看著萬重山,嘴巴微微嘟了起來,帶著撒嬌的表情,“山山,我想要親親了。”

6.用親吻交換禮物

從第一次的親吻之後,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兩個人只偶爾品嘗了兩三次而已,每次都是陳墨纏著萬重山要,說要練習。即使是這樣,萬重山也拒絕了他很多次,甚至還有點躲著他的感覺,而現在,他終於逃不掉了。

陳墨確實黑了一點,又瘦了一些,原本帶點圓潤的臉蛋顯得瘦削了一些,臉部的線條更流暢,這樣就突顯出他的眼睛越發的大和圓,黑亮的眼珠子如同黑曜石一般,裡面還透著一股純真。

陳墨看萬重山不回答,有些不高興的道:“你都收了我禮物了”他微微撅起了嘴巴,還想控訴對方的行為,萬重山已經湊了過來,吻住了他的嘴唇。

天氣很熱,但屋子裡有中央空調,完全感受不到熱度,可是四片唇瓣撕磨的時候卻還是覺得熱的厲害。陳墨的心臟又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他連忙閉上了眼睛,享受著跟對方接吻的「零⁠‌八⁠⁠宪‍章」那種舒服感。男人的舌頭舔上他的唇線,陳墨已經非常配合的張開了嘴巴,他的放任簡直是對萬重山極大的考驗,炙熱的舌頭探入他的口腔裡,近乎有些急躁的去舔他口腔裡的嫩肉。唍結耿鎂‌‍紋​沴藏​‌文⁠厙‌‍↨‌S𝚃​𝑶R‍‌𝐲‌𝑏𝕆​𝚾🉄‌𝑒𝑈​.‍​𝒐RG

好舒服,舒服透了。

陳墨都覺得自己有些站立不穩,他不得不抓住萬重山的領帶才能讓自己不至於跌倒,他的嘴唇被肆意掠奪著,原本櫻粉色的唇瓣在分開的時候都變成了嫣紅的顏色。陳墨的臉蛋紅撲撲的,睜開眼睛時呼吸還有些急促,目光中也泛著一點迷霧。他像是還沒從快感中回過神來一般,迷迷糊糊的往萬重山身上靠,想抓住對方的手去摸自己的胯下,但是手背蹭過一處硬邦邦的地方,觸感讓他有些疑惑,剛要低下頭詳細的看看時,他的眼睛突然被萬重山的大掌捂住了,頓時變得什麼也看不清楚了。

陳墨愣了愣,下意識的叫他,聲音還帶了一絲沙啞,“萬重山”

“該吃飯了,我先去洗澡換衣服。”萬重山說話的語氣從來沒有那麼急迫,等陳墨重新恢復視力,男人已經一陣風一樣的鑽進了浴室裡,速度快的讓他有些疑惑。

除了這次親親外,陳墨直到步入大學的校門都沒再找到跟萬重山進行這種事情的機會,不過他的日常生活常常被追星和玩樂填滿了,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想這件事,因此並沒有覺得特別煩惱。

連成玉沒有跟陳墨上同一所大學,這讓陳墨消沉了幾天,不過在悠悠蕩蕩半年之後,陳墨又找到了新的目標。

那是一次學校舉辦的講座會,是另外一個系主力的,原本跟陳墨也沒什麼關係,只是他知道萬重山會參加,而且會上去講話,所以才拉著小夥伴打算一起去給他助威。到了學校的小禮堂那裡,陳墨在人群中看到了萬重山,還沒開口叫他,目光往他身邊的人臉上一看,整個人頓時呆愣住了。

陳墨覺得自己又戀愛了,而他這次看中的物件,居然是萬重山的室友兼朋友陸宇明。陸宇明確實長得很英俊,特別是穿著西裝的時候,簡直像是從哪個時裝會上下來的模特一樣,狹長的鳳眼讓人一看就有些忘不掉,鼻樑又高挺,臉很小又英俊,陳墨完全有理由相信,他要是上電視大約都能豔冠群芳。

他的好友許攸聽到他這個形容詞,幾乎要笑破肚子了,“豔冠群芳那是形容男人的嗎?你得說鶴立雞群,不過啊,我覺得萬重山也挺好看的。”他也是個小,不過「一⁠‌党⁠独裁」是從初中就確定了自己的性向,兩個人在大學裡認識,還住同一個宿舍,幾乎是一見如故,從此變得形影不離,就連陳墨身體裡的秘密,許攸現在都已經知道了。

許攸是個0號,母胎單身,比陳墨還要慘一點,連個練習接吻的物件都沒有。他長得挺好看,一雙桃花眼有時候顯得非常的勾人,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還有一個梨渦,完全就是個美人胚子,身邊不缺人追,不過大部分都是女性,偶爾出現一兩個男性還長得慘不忍睹。現實情況就是滿地飄零無1無靠,即使是他這樣的美人,想要完全找個合心意的對象也很難。

陳墨聽到好友誇萬重山,臉上也露出燦爛的笑容來,“他是不錯啦,不過跟陸宇明還是沒得比。”

許攸笑眯眯的看著他,“我就喜歡萬重山這款,你願意幫我介紹嗎?”

陳墨看著好友的眼睛,摸不准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心裡居然有一點點躊躇,隔了好一會兒才摸出手機來,“那我問問他什麼時候有時間。”他一想到另外一個帥哥,心裡又高興起來,“順便再問問另外一個帥哥有沒有時間。”

大四的學生都在忙實習,很少會在學校,陳墨約了萬重山好幾次,才終於有一次約上了。小少爺一個勁的在資訊裡提陸宇明,萬重山原本就是聰明的人,自然看得出這個小少爺打的什麼主意。他才跟陳品出去談了個單子,因為籌備企劃案的關係好幾天睡眠不太足,看到這條資訊連頭都痛了,眉頭都皺了起來。

陳品注意到他的疲憊,關切的問道:“重山,怎麼了?還不太適應?”

萬重山又恢復成平常的模樣,“沒有,挺好的。”

陳品也累了好幾天,眼睛裡都帶了「小​熊维尼」一點血絲,“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是辛苦了。也不知道沫沫有沒有念叨你,回去後你陪他玩幾

天。”陳品是樂於看到萬重山跟陳墨一起發展的,其實在陳墨出生後,關於他的身體檢查狀況,醫生就說了,比起男性生殖器官,他的女性生殖器官發育的更完整一點,雖然外表不像是女孩子,但如果是做手術的話,建議還是去處掉男性器官。

陳家當時聽到後就犯了難,陳品的身體有問題,雖然不影響夫妻生活,當時想要生育卻極其困難,這個寶貝都是非常困難才要到的,想要再生一個根本就不太可能,而且他哥哥也去世了,這個孩子等於就是陳家的獨苗。後來他們就想到,如果陳墨能生育的話,只要是他生出的孩子,也是陳家的種,為什麼不乾脆就這樣計畫呢?

保留他男性的外表和身份,到時候只要對外宣傳是他跟別的女性生出的孩子,這對陳家來說就一點影響都沒有。

而孩子的另一個血親的選項,陳家四個大人都毫不猶豫的放在萬重山的身上。

所以他們一家人幾乎是默認讓萬重山跟陳墨親近的,期盼著兩個孩子的感情越來越親密,等到年齡夠了就“結婚”生子。萬重山是他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人品有保證,而且萬家一直跟著陳家,已經跟了好幾代了,家世都完全清楚。萬重山又是個穩重的性子,從小就很喜歡陳墨,不會做出欺辱他的事情來,所以簡直就是個完美的選擇。

算起來,也許只有陳墨自己不知道,在其他人的眼中,萬重山就是陳墨的童養“夫”。完‌​結耽⁠美紋​珍‍⁠蔵文厍☻​s​​𝕋o⁠‌𝑹⁠𝕪𝒃⁠​𝕆⁠𝕩‌.​e‌u🉄𝑶𝑟​𝑔

萬重山聽到陳品的話,內心苦笑一下,臉上卻什麼都沒表露出來,“好的。”

萬重山在家裡睡了幾個小時,又洗過澡換了衣服,然後再跟好友陸宇明聯繫了一下,確認他的時間安排沒問題之後,才坐車去了約定的餐廳裡。這家餐廳就開在學校附近,因為環境不錯再加上價位合適的關係,所以很受學生的青睞。而陳墨上大學後,在他的飲食上家裡面終於全面解禁了,所以他一有機會就吃外食,每天光是研究去哪裡吃好吃的都研究的樂呵呵的。

萬重山進了裡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戶邊的陳墨,一張臉早已恢復了原本白淨的狀態,眼珠子又黑又亮,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幾顆糯米一般白的牙齒,頭也一晃一晃的。他跟一個男孩子湊得很近,兩個人似乎在商量要點什麼飲品,等到萬重山走到他們面前,反而是另外一個人先抬起了頭,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來,“你好。”

萬重山打了個招呼,目光重新落在陳墨的臉上,陳墨越過他往後看,沒有看到更多的人後,微微嘟起了嘴巴,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萬重山面對他的抱怨,也沒有流露出什麼太多的情緒,他拉開椅子在他面前坐了下來,淡淡的解釋道:“他等下就來。”

陳墨這才放下心來,又扯了身邊的好友道:“他是許攸「武‍汉肺炎」,上次帶你見過的,你還記得嗎?我們是一個寢室的。”

萬重山顯然還記得,只要是跟陳墨有關的事或者他認識的人,即使只在嘴巴上提過一次,萬重山都沒有辦法忘記。陳墨又故意用曖昧的語氣道:“小攸一直想認識你哦,還覺得你長得很好看。唔,要不你們交換一下聯繫方式?”

他這樣直白的樣子並不讓萬重山意外,許攸也沒有多不好意思的樣子,順勢掏出了手機,朝他甜甜的笑了笑,“學長,可以嗎?”

萬重山性子雖然冷,但是許攸既然是陳墨的朋友,他就不會拒絕。

陳墨看到兩個人互相加上了通訊資訊,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又有點悶悶的,這種情緒讓他感到陌生,也有點覺得不對勁,就好像這樣的話,萬重山會被人搶走一樣。

可是他為什麼會怕萬重山被人搶走呢?

陳墨還沒想明白,另一個帥哥就匆匆推開門走了進來,頓時吸引了陳墨的全部注意力,讓他把原本想要想清楚的事情,全部都拋到腦後去了。

7.想要學會如何做愛

陸宇明顯然也才從實習的公司回來,身上還穿著西裝,在一干穿著衛衣牛仔褲的學生之間就顯得特別的顯眼,他的頭髮有被好好的打理過,似乎定了型,剪的是非常適合他的頭髮,留出了一截額頭,整個人看起來熠熠生輝。

他確實是個十足十的帥哥,舉手投足間都很有氣質,他先跟萬重山打了個招呼,然後坐在他的旁邊,目光落在陳墨臉上,輕笑道:“這就是你們家的小朋友?”

陳墨被稱呼為“小朋友”有些害羞,又覺得這個稱呼顯得很可愛,就沒有反駁,乖乖巧巧的朝「雨‌伞运‍⁠动」他露出一個笑容來,“你好,我叫陳墨。”他又拉著許攸,“這是我的好朋友兼室友許攸。”

陸宇明的目光便從他的臉上落在許攸的臉上,嘴角噙著一點笑意,打了招呼。他連聲音都很好聽,陳墨簡直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巴巴的捧了菜單送到男人的面前,問他愛吃什麼。陸宇明是個俐落的性格,叫服務員過來,翻著功能表連著點了幾個菜,又抬起頭看著面前兩個小朋友,“你們有什麼不愛吃的嗎?”

陳墨只顧著花癡,根本還沒聽清楚男神說了什麼,萬重山已經道:“沫沫不愛吃西藍花,換成菜心,還有菜裡面不要放洋蔥和薑末。”

萬重山說的話陳墨就聽到了,他想阻攔都沒來得及,他有些苦惱的想著,男神會不會覺得他很挑食啊?

陳墨確實有些挑食,平常沒那麼愛吃蔬菜,不過他今天努力想要表現的好一點,所以都沒有去動那盤他平常最喜歡的豬蹄,筷子一下一下的落在那盤青菜上。但他平常最喜歡吃這裡的豬蹄了,做的又香又勁道,而且表皮都被烤過,所以一點也不肥膩,他光是聞著香味肚子裡的蛔蟲就一個勁的催促他去夾豬蹄了。

不過他在男神面前得保持一點形象,那種捧著豬蹄亂啃的樣子絕對不行。

陳墨有些苦逼的咬著青菜,一邊時不時的偷看一眼男神。經過介紹,陳墨才知道男神居然跟好友許攸是一個地方的,可以互相說家鄉話,這讓他羡慕極了。他更嫉妒的是,許攸一點也沒有要顧及形象的樣子,戴上一次性手套就開始拿著豬蹄啃,連著啃了兩個,看到盤子裡最後一個的時候,他偏過頭來有些意外的看著陳墨,“沫沫,你今天不吃豬蹄啊?”

陳墨忍痛別開了頭,“我不吃,我愛吃青菜。”

許攸壞笑起來,“你不吃的話我就吃了哦,今天的豬蹄味道真的超棒的,骨髓都能吸出來,特別香。”

陳墨光是聞著味就知道香,他咽了咽口水,心裡正在天人交戰著,一邊是男神一邊是他愛的豬蹄,最後到底還是忍痛割愛,埋著頭像小兔子一樣啃著自己碗裡的青菜,“我不吃,你吃吧。”唍結耿​羙‌‍書沴蔵書​‌库۞⁠𝑠‌𝕋𝒐𝑅​yВO𝒙.⁠​𝕖⁠𝕌​‌🉄𝕠rG

許攸將最後一個豬蹄拿走,陳墨心都在滴血,只能機械性的嚼著嘴巴裡的青菜。另外兩個人似乎正在談學校裡的事情,陸宇明聽到許攸的話才結束了話題,笑道:“我們以前也很喜歡這裡的豬蹄,還要嗎?要的話再點一盤。”

許攸搖搖頭,陳墨吸著口水也只能搖頭。一餐飯他為了保持形象都沒有吃太多東西,胃裡盡塞進去了一些青菜,他那養尊處優的胃今日受了這樣的“虐待”,發出了抗議的聲音,陳墨連忙喝了一大口果汁下去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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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男神的距離明明隔的這麼近,他卻連對方的聯繫方式都不敢要,慫的簡直跟平常不像是一個人。吃過飯後陳墨要回家,陸宇明和許攸都剛好要回學校,於是兩個人決定一起回去,陳墨眼巴巴的看著許攸,“要我送你嗎?”司機大叔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了。

許攸壞笑了起來,朝他眨了下眼睛,“不用了,今天吃「计‌划生育」得太飽,走一走剛好算是消食了,學長,對不對?”?

陸宇明顯然也是這個意思,揮手跟他們作別。陳墨看著兩個人慢慢遠去的背影,懊悔的腸子都要青了。他懨懨的爬上了後車座,簡直不敢想像自己居然這麼慫,不僅沒有要到男神的聯繫方式,就連最愛的豬蹄都沒吃到。

陳墨等了一會兒車還是沒開,他正要詢問司機大叔的時候,萬重山便拉開了車門走了進來,順便將手上的袋子放進了陳墨的懷裡。陳墨愣了一下,光是聞著那股味道就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當他打開了打包盒看到裡面躺著的六塊豬蹄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又眼巴巴的去看萬重山,“山山,你對我真好,你簡直是我的救世主!”

萬重山面色平靜,只是淡淡的道:“回去再吃。”

滿車彌漫的香味勾的陳墨快要忍耐不住了,幾乎是吸著口水伸長了脖子看著路,又一個勁的催促司機大叔開快一點,期盼快點到家。等到家裡他吃完了好幾個豬蹄時,才發現萬重山已經上樓了。

他擦了下油乎乎的嘴就往樓上跑,肚子吃夠了喜愛的東西,滿足的都鼓了起來。陳墨直接擰開萬重山臥室的門把走了進去,看到他坐在書桌前正在玩手機的樣子,快步走了過去,“山山,你在做什麼?”他的眼睛往螢幕上一掃,頓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頭像,是許攸的。

萬重山在跟許攸聊天。

這個事實讓陳墨愣了一下,剛剛那股高興勁兒突然散了一些,心裡那股陌生的悶悶的感覺又冒了出來。萬重山收了手機,抬起頭看著他,“沒什

麼「达‍赖⁠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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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在跟小攸聊天”陳墨不滿的拆穿他。

“嗯,他說他到寢室了,說之前跟你發了資訊,但是你沒回復,所以跟我說一聲。”萬重山解釋了一句,又扯過陳墨的手腕,伸出手掌往他的肚子上摸去,“吃飽了?”?

“吃撐了。”陳墨很容易被轉移注意力,被萬重山一揉肚子,剛剛的那種感覺又消失了個徹底,笑意也重新爬上了他的臉頰。他嘴角還有一點油漬沒有完全擦拭乾淨,萬重山便扯了一張紙巾幫他擦掉,聽到他打嗝的聲音,微微皺了下眉頭,“不該給你買這麼多的。”

“你幫我多揉揉就消化了。”陳墨現在簡直像個貓一般,蹭在男人身上讓他給自己揉肚子,又嫌站著不舒服,看到萬重山那雙長腿,索性直接坐了上去。兩個人經常有這麼親密的時候,只是這兩年比較少,陳墨卻還是習慣了。

萬重山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渾身僵硬了一下,手掌上的動作也略有停頓,但還是慢慢繼續了下去。陳墨被他揉的舒服的直哼哼,說話時都帶了一點鼻音,“山山,你的同學真的好帥啊,我今天都不好意思要他的聯繫方式,你有嗎?”

萬重山頓了頓,“只有電話號碼。”

“唔,沒有社交帳號嗎?”陳墨有些苦惱,他肯定是不敢直接打電話過去的,如果有社交帳號就好了,不用直接說話,只要發送文字或者表情就好了。

萬重山撒了個小謊,“沒有。”

陳墨向來信任他,也沒有懷疑他的話,只是有些遺憾,“我要是再大膽一點就好了。”他其實平常是個很直接的性子,但不知道為什麼在男神面前就變得婉約扭捏起來。陳墨又問道:“他沒有女朋友吧?”

萬重山雖然很想說“有”,但是在這種事上又沒有辦法撒謊,只能道:“沒有。”

“哇,太好了。”陳墨歡呼了一聲,簡直像是馬上要追到男神一樣欣喜「扛‍麦郎」,“那他有什麼愛好嗎?他喜歡什麼樣類型的人?會不會討厭男生呢?”

萬重山看著懷裡的人,櫻粉色的嘴唇開合著,但說出的話都是他不喜歡的,他努力忍耐著,緩慢的回答道:“我不清楚,不過曾經聽說過他更喜歡成熟的人。”唍结⁠耿‍‍美⁠‌㉆⁠紾鑶⁠⁠文库‍♦st𝑂​r​‌𝐘⁠𝝗‌𝕠‌𝖷‍🉄‌𝐞U.​‍O‌‌𝑹‍‌𝔾

陳墨呆了呆,冒出的小火苗幾乎要被這句話給掐滅了,“哪方面成熟的人?”他其實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他自己不管從任何方面來看都算不上是成熟的人,甚至還有些幼稚和天真。

該怎麼辦呢?

腦子裡的惡魔正在閃現著,萬重山看著面前這個一副不諳世事的寶貝,漆黑的眼珠子裡浮現的是對自己的全盤信任,他抿了抿嘴唇,最後到底卑劣的心思占了上風,他聽到自己說出了那句話:“性生活方面。”他看著陳墨一副呆愣的樣子,又追加了一句:“他曾經說過,比起青澀的處子,他更喜歡性經驗豐富的人。”

陳墨從小生存的環境都純潔的不得了,關於“性”這方面的知識要麼是來自生理課上的教程——寫的太正規了完全沒有太大的興趣,以及高中時一群男生在一起的閒聊——基本上都在吹牛,所以根本沒有太系統的概念,此刻光是聽到萬重山這樣直白的言語,他的臉蛋就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眼睛裡也彌漫出一點水汽。?

看到他震驚的樣子,萬重山很希望他就此打住放棄,這樣的話自己也能及時收手。陳墨愣了好一會兒,才羞澀的道:“他的愛好真的、真的好特別呀”

萬重山輕輕的松了口氣,淡淡的應了一個“嗯”字。但沒等他全盤放下心來,陳墨就露出星星眼看著他,“這樣的話,山山,你教我怎麼做愛吧?”

萬重山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聽到了什麼。陳墨扯著他的衣擺輕輕搖晃著,臉色很紅,說出的話卻露骨又大膽,“你教我做愛好不好?我想變成成熟的人。”

8.被舔舐品嘗的甜美肉體

要是換了一個人,陳墨都覺得自己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但是面對的是萬重山,他不知道為什麼就能講出來,但光是說出來臉頰都無比滾燙了。他看著萬重山,心裡卻沒有覺得那麼緊張,因為他知道,只要是他提的要求,萬重山怎麼樣也會答應下來。

可是萬重山好像呆愣住了,平常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都寫了一點震驚,讓陳墨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但他還是去扯對方的衣擺,繼續搖晃了幾下,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可以嗎?”

萬重山才像是回了神,別開頭避開他的視線,雖然掌心還在他的肚子上揉著,動作卻慢了不少。他的回避讓陳墨不高興,咬了咬嘴唇,乾脆湊到他的臉面前去,“怎麼不說話啊?”

萬重山的眼眸落在他的臉上,陳墨的表情完全就是疑惑,羞澀都慢慢的隱藏不見了,萬重山不動聲色的咽了咽口水,語氣有些凝重,“在哪裡學壞了?”他心裡卻是瞭解陳墨的,陳墨就是這樣一個人,衝動行事,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會顧及後果。

所以才會給他這麼多可趁之機。

陳墨得到他的批評,有些不高興的嘟起了嘴巴,“才沒有學壞,不是你說的嗎?山山,你幫幫我”他又主動蹭了過來,還用臉頰去蹭萬重山的臉,這是他平常表示「中⁠华‌民国」親昵的方式之一,不過這種方式他通常都只用到父母和奶奶身上,連陳老爺子都還沒有享受過這種殊榮,原因是陳墨覺得他太嚴肅了,平常不太喜歡往他的腿上爬。

萬重山被他蹭的平常努力克制的定力幾乎失效,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了陳墨的胳膊把他往後推,又確保他不會摔倒,“這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而且你沒忘記吧?你還不到十八歲。”

“古代十七歲都可以當爹啦。”陳墨不滿的看著他,“萬重山,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保守。”他眼珠子一轉,突然壞笑起來,“不會是你根本也不會吧?所以這麼拒絕我?”他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萬重山的性格太嚴肅,簡直跟他爺爺一樣,陳墨完全設想不了他談戀愛會是什麼樣子。

萬重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被他刺激到了,眼睛定定的看著他,緩了幾秒鐘才道:“如果你真的想,那你洗過澡來找我,我讓你先體驗一下。”

陳墨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那我馬上去洗澡。”他風風火火的往外沖,出門的時候都發出很大的響聲,萬重山聽到遠去的腳步聲,眉頭微微一擰,身體也泛著一點自己難以克制的衝動。

陳墨洗澡洗得很快,雖然即將要體驗“做愛”這種事,他卻好像一點也不怕一般,連他自己大約都沒有意識到,卻一切全部都是因為物件是萬重山的關係。他此刻滿腦子只有興奮,希望自己可以進行的熟練一點,再去勾引自己的男神。

男神做愛會是怎樣的呢?

陳墨壓根兒幻想不出來,那些步驟在他的腦子裡都還是模糊成一團,根本沒有什麼清晰的概念,所以也就不知道害怕。他洗乾淨身體,又刷了牙,才換上淺藍色的睡衣往萬重山的臥室裡跑。在一年前他終於擯棄了粉色這個愛好,開始喜歡上藍色綠色這種顏色,臥室裡的公主床雖然還沒有換,但是粉色的帳子卻拆掉了,只有睡衣還會專門挑選有兔子圖案購買的這個愛好還沒有改變。唍結‍耿​媄‍⁠妏紾⁠蔵書库▼𝑺‍𝕋𝐨𝐑y‍‌𝝗o‍‍𝐱.​𝕖⁠u.​𝕆‍𝒓g

陳墨沖進萬重山的房間,甚至還知道反鎖了一下門,雖然父母爺爺奶奶都不在家,但他還是覺得以防萬一比較好一點,要是中途被人看到的話,他估計自己沒事,萬重山大約要挨駡了。

萬重山跟他離開的時候還是坐在一樣的位置,手上也捧著手機,陳墨在那瞬間還以為他又在跟許攸聊天,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不太舒服,他爬上了床就開始叫喚道:“山山,可以啦。”

萬重山收了手機,站起身來。他人長得高,一雙腿又長又直,被包裹在休閒褲下卻也能看出裡面蘊含的生命力。陳墨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緊張,他咽了咽口水,手指下意識的抓緊了床單。

高大的男人靠近他,只是坐在他身邊,臉稍稍湊過來,陳墨的臉色已經忍不住開始發燙。萬重山低聲問道:“真的想試試?”

陳墨有一瞬間是想打退堂鼓的,畢竟他再天真,也知道這樣的事只有親密的人才可以做,或者是情侶或者是夫妻,而絕不是像他和萬重山這樣的竹馬竹馬該有的行徑。但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氣氛突然變得曖昧,他又無比的嘗試一下。陳墨咽了咽口水,又圓又亮的眼睛裡帶了一點水汽,他輕輕的點了點頭,“想,山山,你教教我”

萬重山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鐘,手掌才慢慢的探過來,先輕輕握住他的下巴,又用拇指指腹在他的肌膚上摩挲了幾下,才低聲道:“那我要開始了。”他說完親上那雙粉嫩的唇瓣,舌頭往他的口腔裡滑了進去。

陳墨很喜歡接吻,他不知道跟別人接吻是不是也這麼舒服,但他覺得跟萬重山接吻的感覺簡直太舒服了,渾身好像浸入了溫泉池裡一樣,又想要整個人泡進去,又因為熱度的關係想要抽身,總之每一次接吻都讓他無比的沉迷。對方的舌頭沒有攜帶草莓的氣

息,反而還帶了一點淡淡的煙草味,這樣的味道「反‍​送中」對陳墨來說是陌生的,但又莫名的覺得很喜歡。

兩個人的唇舌交纏了一會兒,陳墨嘴角都快流出津液了,被吻到氣喘吁吁男人才放開他。萬重山順勢壓了上來,唇舌第一次離開他的臉部位置,往他的脖子上親去。

“嗯”陳墨喉嚨裡忍不住溢出一絲呻吟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很奇怪,可是控制不住,他感受到對方的舌頭在自己的脖子上舔著,有些癢,又還想要更多。他喘息著,手臂有些不知所措的抱著對方的肩膀,等自己的睡衣扣子被解開一顆的時候,他稍稍瑟縮了一下,萬重山的動作就立即停了下來,然後抬起頭來看他。

陳墨第一次看到萬重山臉上居然是這樣的表情,眼睛裡像是藏著兩簇火苗一般,燒的很旺,嘴唇上也沾染了一點水色,看起來竟有些莫名的性感。他的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低低的問道:“後悔了?”

陳墨連忙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癢,唔繼續”他臉色像是要燒起來了,但又為了表示自己沒有後悔,主動挺了挺胸往男人面前湊。

他奶白色的肌膚泛著一點水光的樣子看起來誘人到了極點,肌膚上只長了一點細密的絨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每寸皮膚都無比的光潔細膩,還有那裸露出來的精緻鎖骨,無一不在引誘著男人犯罪。萬重山又開始給他解開更多的扣子,唇舌緩慢的在他肌膚上舔吮著,等將他的睡衣完全打開的時候,陳墨突然覺得無比的害羞,甚至差一點就忍耐不住想要把身體蜷縮起來。

不可以,這樣的話萬重山就不幫他了。

陳墨努力忍住,他看到萬重山正在看著自己的身體,他也就忍不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自己胸口的奶尖居然挺立起來了,他的臉頓時一下子就紅透了。

陳墨的身體很軟,比女性的要硬一點,比男性的卻要軟許多,他又不健身,所以一身的皮肉都是軟的,普通男性很平的胸口,他這裡卻多了一點軟肉,奶尖也是漂亮的粉紅色。陳墨平常都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但在萬重山的注視下,他卻突然覺得無比的難為情,在男人伸出舌頭舔上他挺立的奶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渾身又燥熱又羞恥,忍不住甜著嗓音叫道:“山山”

他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開對方還是想要更多,萬重山沒有理會他的糾結,舌頭繼續往那顆小小的奶尖上舔舐著,將原本軟嫩的奶尖舔成硬如石子一般的狀態,又用口水去濡濕它,還張開嘴巴將它裹了進去,重重的吸吮了一下。

“嗚啊萬重山”陳墨被吸的魂都要飛了,陌生的快感讓他還有些難以適應,眼睛裡都蒙上了一層水汽。他的奶尖還在男人的嘴巴裡被吮著,那根舌頭也在舔他的乳頭,像是要戳進他的乳孔裡一般,明明他並沒有這樣的東西,卻帶給了陳墨這樣的錯覺。太過強烈的快感讓他有些承受不住,最後只能軟綿綿的叫道:“萬重山嗚萬重山”

萬重山用了非常強大的自製力才迫使自己鬆開那顆香甜的奶尖,舌頭甚至還留戀的往他的奶暈上舔了一圈。抬起頭來的時候,萬重山不知道自己的臉色到底有多可怕,眼睛裡又是盛放了怎樣炙熱的性欲,他低聲問道:“還要嗎?”

陳墨是有些怕的,這樣的快感太陌生太強烈了,他還不適應。他的目光接觸到萬重山額「毒​疫⁠苗」頭上一點汗水,身體忍不住又扭捏了起來,最後挺著胸口往男人的面前送去,“還要”

9.第一次被口射

陳墨的主動迎合讓萬重山眼眸裡的光亮又暗了一些,幽深似海一般的盯著面前的獵物。陳墨的一邊乳頭被舔成濕乎乎的狀態,另一邊卻是還沒有被觸碰過,卻也已經按捺不住的挺翹了起來。萬重山用手指揉了上去,一邊伸出舌頭往他的奶暈上舔舐,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之下,陳墨的身體幾乎要軟成一灘水來,嗚嗚咽咽的叫道:“萬重山山山”

他的呻吟讓男人愈發興奮,舌頭帶著克制的往他的胸口上舔著,最後卷起那顆奶尖含進嘴巴裡,跟之前一樣激烈的吸吮起來。

“啊”陳墨身體泛起一絲熱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內褲裡面已經變得濕乎乎的,那根肉棒也已經翹了起來,將內褲撐得繃緊,讓他有一點不舒服,想伸手去摸一下,手指卻被萬重山握住,交疊握成十指相扣的狀態壓在他的頭側,讓他根本不能自己去撫慰腫脹的地方。

“嗚山山,我下面想要”陳墨最終還是忍不住主動想要男人給他愛撫,雖然他不知道會發生怎麼樣的事,但是身體的本能卻是渴求著對方,他甚至還把下身挺了起來,用勃起的地方往男人的身上蹭。

萬重山聽到他的話,炙熱的口腔終於放過那顆被吮到嫣紅的奶尖,舌頭一下一下的往他的肌膚上舔舐著,舔到他的小腹,又用舌頭往他的肚臍眼周圍摩擦著。

陳墨的身體很敏感,他現在覺得自己全部的感受都被萬重山那根舌頭給牽引了,對方舔到哪他就覺得自己哪個地方需要安慰和愛撫,他從不知道自己的肚臍眼原來也這麼有感覺,只是被舔而已,他喉嚨裡就忍不住不斷溢出呻吟來,“嗚要再下面一點山山”唍結‌​耿美​紋珍‍藏文⁠‌厍​→⁠𝕊𝕥𝕠r𝕐‍𝐛‍𝒐𝕏‌.𝐸‌‌𝕦🉄‌Or​𝕘

萬重山抬起頭看了看他,看到他滿眼迷霧和臉色潮紅的模樣,像是克制不住了一樣,又湊過來親他的嘴唇。兩個人接了一個濕熱又黏膩的吻,在接吻的時候,陳墨就感覺到自己的睡褲被剝了下來。

他跟萬重山幾乎是一起長大,但是萬重山比他大了五歲,對待他都像對待一個弟弟一樣,兩個人並不會一起洗澡,萬重山也不會來給他搓背,所以即使關係已經這麼好了,陳墨要在他面前露出下體卻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他空著的一隻手下意識的去抓了一下自己的褲子,但最後到底還是鬆開了,睡褲被剝掉之後,他兩條嫩生生的長腿就完全裸露了出來。

陳墨的身高不太高,恰好超過一米七而已,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身體是畸形的關係,明明無論是他的父親還是他的爺爺長得都很高的,不過陳墨總是樂觀的覺得自己還能再長,對此一點也不憂愁。但他的身體比例卻不錯,纖腰長腿,再加上肉嘟嘟挺翹的屁股,完全是一具能勾引男人的胴體。

他下身穿著的是白色三角內褲,小小的褲子將他的下身完全包裹住,此刻龜頭的位置和陰阜的位置卻滲出了一點水液,萬重山光是低頭一看,呼吸就有些急促。

萬重山對陳墨的感情是在歲月的沉澱中緩緩增加的,畢竟聰明如他,從小就知道陳家人對他的安排,他也覺得自己這輩子的使命就是保護面前的小少爺,好好愛他,疼他,跟他在一起一輩子。但是陳墨那句“不符合我的胃口”讓他看清楚了現實,從小就是顏控的陳墨確實很有理由不會喜歡自己,所以他曾經是打算放棄的。

又或者說,即使到了現在,他都是在放棄的邊緣。

只是即使再淡定的性子,面對著喜歡的人毫不設防的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卻還是有惡劣的心思冒出來,他不是聖人,他會意淫陳墨,會幻想著「独彩者」跟他在一起,又或者會想著反正都是家人默認,不如強要了他,以陳墨這麼天真的人,只需要自己讓他多嘗一點甜頭,也許他就會回心轉意。

萬重山確實也受不了誘惑這樣做了,他看著躺在自己身下乖巧的寶貝,眼睛裡都含著水霧滿心信任的看著自己的樣子,心裡的罪惡感就一股一股的冒了出來,讓他矛盾的連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陳墨被剝掉了褲子感覺很不好意思,想躲避的心理冒出來一個尖尖,又被他強制的壓了下去。但是身上的萬重山卻突然停了下來,讓他有些疑惑,“山山,怎麼了?”

萬重山像是被他喚回了神,閉了閉眼後拼命的按捺住腦海裡惡劣的念頭,有些急躁的從床上爬起來轉過身去,聲音都帶了一點沙啞,“沫沫,穿好褲子,回去睡覺。”

陳墨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明明剛剛還做得好好的,對方的前戲也讓他很舒服。陳墨坐起上半身看著面前高大的背影,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萬重山的身體都在緊繃著,內心煎熬的在做著戰鬥。他仿佛在沙漠上行走餓了許久的旅人,而面前擺了一盤香甜誘人的蛋糕,讓他控制不住的想將整塊美味的蛋糕都吞咽下肚,但理智又告訴他根本不能這樣做。他深吸了一口氣,正想讓陳墨回去,陳墨卻從背後貼了上來,臉也蹭了過來,軟綿綿的問道:“山山,怎麼了?我硬的好難受啊,你幫幫我”

陳墨站在床上去抱男人,下身下意識的往男人後背上蹭,簡單的摩擦感對他這個處男來說也已經絕對刺激了,喉嚨都忍不住溢出呻吟來,“山山萬重山”他撒嬌的叫著男人的名字,萬重山的定力再強,也受不了他這樣的誘惑,最終忍不住像野獸一般將他撲倒在床上,眼睛緊緊的盯著他,“沫沫,你不要後悔。”

陳墨突然有點害怕他這樣的表情,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但想到自己總要經歷這麼一次,就硬著頭皮道:“我才不會後悔呢”

血液在四肢百骸激烈的加速著,跟身體裡的隱忍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萬重山被煎熬的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偏偏面前的小少爺還在撩撥著他,“山山,想要”

純真的面容卻能激起最強烈的情欲,萬重山只覺得腦海裡的煙火不斷的在燃燒著,理智那根弦最「7⁠0‍​9律师」終被親手崩裂,他按捺不住的去吮陳墨的嘴唇,一邊用手去隔著內褲的布料撫慰他勃起的肉棒。

“嗚”陳墨的肉棒被男人一揉,快感頓時強烈的迸發了出來,他並非沒有自慰過,夢遺之後偶爾也做了一兩次,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法太笨的關係,得到的快感極其有限。而現在被男人的大掌一揉,快感卻比他自己弄的不知道強烈了多少倍,他忍不住摟緊了男人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軟唇給他吸吮。

滑膩的小舌頭帶著香甜的氣息,夾雜著一點草莓的味道,萬重山覺得大約自己這輩子都會嘗不夠,但他顧及著陳墨的氣息,不得不讓自己停了下來。在陳墨的呼吸還沒喘勻的時候,萬重山就將他的內褲拉下了一點,讓那跟勃起的粉嫩肉棒彈跳了出來,然後張開嘴巴含了進去。

“啊”陳墨被刺激的渾身彈跳了一下,身體在一瞬間都彎成了弓型,強烈的快感讓他眼淚都流了出來,幾乎要承受不住一般,在那一瞬間他居然下意識的去推萬重山的頭。

萬重山卻沒有鬆開他,雙手反而掐住了他的腿根,將那根肉棒含得更深更緊,舌頭也往上面舔舐著。他第一次口交並沒有什麼經驗,只是之前看過和教程,再加上學習的天賦向來強悍,居然做得似模似樣。

還是處男的陳墨根本就承受不了這樣的快感,開始都被吸的有些怕了,但等男人的唇舌耐心的往他的肉棒上舔舐的時候,他才慢慢的適應下來,卻舒服的連口水都流了出來,“嗚好爽啊啊啊萬重山好舒服”

他的淫叫給了萬重山鼓勵,男人愈發溫柔的去含吮他的性器,將那根才將將長到十釐米長度的陰莖含進嘴巴裡細心的舔著,又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吞吐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陳墨舒服極了,不止是肉棒舒服,連下麵那條裂縫都在不停的往外流水,他舒服的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覺得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了一般,原本想要推開萬重山的動作都變成了下壓,期盼著他將自己吞得更深一點,臀部也隨著他吞吐的動作往上頂弄迎合著,在這樣的刺激之下,他連三分鐘都沒有堅持到了射了出來。

“嗚嗚萬重山啊萬重山”陳墨射精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瘋狂的,腦海裡像閃現過一片一片的白光,他的嘴巴都張開了,舌尖也吐出一小截出來,上面攜帶著濕乎乎的液體,身體的曲線都繃緊了。

高潮的快感快半分鐘才完全散去,等陳墨回過神來,才意識到男人居然將他射出來的液體完全吞了進去。他臉色頓時有些發紅,聲音卻軟軟的,“萬重山你怎麼吃進去了啊”

萬重山用炙熱的視線盯著他,喉結做出吞咽的動作來,又低聲“嗯”了一句。陳墨有些不好意思,他注意到萬重山勃起的下體,整個人蹭了過來,“那我也幫你弄一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也能不能做到吞對方的肉棒的地步,但是禮尚往來這種事他還是懂的,而且他也有點好奇萬重山的性器是長成什麼樣的。

萬重山吃了陳墨的初精,理智又回神了一些,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到底「中⁠‌华‍民​⁠国」有多卑劣,他握住了陳墨的手,低聲道:“不用了,你回去睡覺吧。”

陳墨卻不肯,“給我看看。”他費勁要去脫萬重山的褲子,萬重山不想傷到他,動作小心翼翼的,卻反而被他得逞了。陳墨好奇的拉下男人的褲子拉鍊,又用細白的手指去扯他的內褲,等將內褲扯下來,看到那根粗長性器彈跳而出的畫面後,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好大,而且好猙獰,上面那麼多的青筋,顏色也沒有自己的好看完‌结耿羙書​⁠沴藏文⁠厍→𝒔T𝑶𝑹⁠𝐲​𝒃⁠‍o​‌𝕏🉄​⁠e𝐔‍​🉄𝒐𝒓​𝔾

陳墨原本以為全天下的男人的陰莖都是差不多的,即使有差別也不會差別的太遠,但此刻看到萬重山的性器時,他頓時被嚇到了,等回神後,整個人都往後退了退,眼睛裡也泛著驚恐。

怎麼可能?這樣的東西怎麼能插入自己的身體裡呢?

萬重山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嫌棄了,他臉色平靜的將陰莖收回到褲子裡,撿起陳墨的睡褲正打算幫他穿上,手指剛觸碰到對方的身體,陳墨渾身就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又往後面退了退,一張臉也羞得粉紅,“不”

那驚恐的眼神讓萬重山有些受傷,男人平靜的抿了抿嘴唇,把睡褲放在他的腿上,又轉開身體。

陳墨即使再不懂事,也知道自己的舉動讓面前的男人傷心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又或者是繼續之前的行動,但一想到那根巨棒,身體就忍不住

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他最終還是急亂的穿上了褲子,從這間房間裡落荒而逃。

萬重山看著他的背影「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輕輕的歎了口氣。

10.瞭解男性平均的尺寸

學校的住宿條件還不錯,總共只有四個床位,都是上床下桌,還配有獨立的衛生間以及置物櫃,空間還算是寬敞。陳墨住的宿舍另外兩個舍友是另一個系的學生,平常很少湊在一起,而且是兩個純正的直男,長相也一般,衛生習慣也不太好,陳墨就不愛搭理他們。

另外兩個人也嫌棄他和許攸娘氣而且磨磨唧唧的,所以彼此相看兩相厭,倒是很少待在宿舍裡面。許攸是外省人,除非長假外他都不會回去,待在宿舍的時間要比陳墨多一些。

陳墨被司機送回學校,臉上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到了宿舍後也提不起勁來。許攸走了過來,輕輕捏了下他的臉頰,“怎麼了?沫沫,又思春呢?”

陳墨臉色有些紅,他前天受到的衝擊實在太大了,那根巨棒的模樣不斷的浮現在他的腦海裡,讓他渾身都緊繃著。就連那天晚上做夢他都夢見了萬重山,原本是在親他,然後把褲子脫了,要牽著他的手去握自己的肉棒,光是裸露出來的尺寸就把陳墨嚇的從夢中醒來,醒來後就發現內褲裡都是黏糊糊的液體。

他被萬重山的性器嚇到了。

陳墨有些丟臉的想著,從那天晚上之後,他這兩天都沒有見到萬重山,想要跟他解釋卻每每打開了聊天對話方塊而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覺得自己想出來的理由都太笨拙太不適合了。可是他又覺得這不能怪他,怎麼可以長得那麼大呢?而且也有一點醜,陳墨現在光是閉上眼睛,就能回想起那根陰莖上纏繞的青筋,猙獰極了。

陳墨有些難堪的低下了頭,“我沒有思春”

許攸有些奇怪,“那你是怎麼了?沒有要到陸宇明的聯繫方式所以不高興了?我幫你要到了哦。”他掏出手機在陳墨面前晃了晃,陳墨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心情都變好了,“真的?”

“是啊,那天回來的路上要的,學長其實還蠻健談的嘛。”許攸打開了跟陸宇明的聊天對話方塊,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把聊天記錄給陳墨看。陳墨興沖沖的翻了翻,看到兩個人聊天記錄,“真好啊,你跟學長聊了那麼多。”

“對啊,在打聽他有什麼愛好,休息時間是什麼時候。”許攸伸出細白的「清⁠零宗」手指把玩著他的頭髮,“你加一下他好了,以後這種事你就自己來吧。”

陳墨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好友,簡直想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他跌落到穀底的心情又攀升了回來,並且還因為成功加上了陸宇明的社交帳號而有了漲勢。陳墨面對學長的時候其實是緊張的,對方每回一句話他都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賣力的聊了半個小時,汗都要出來了,看到陸宇明發過來的資訊後,又對著許攸問道:“小攸,學長說他今天晚上有空,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我該怎麼回答啊?”

許攸正在看番劇,聽到他的問話,頭也不抬的道:“你想去就告訴他去啊,今天晚上沒課。”

“喔”陳墨的手指上都沾了汗水,眼神落回到螢幕上,正想回答一個“好”字,腦海裡突然閃過萬重山的臉,整個人頓時又緊繃起來,“不行不行,萬重山肯定也會跟他一起來的,怎麼辦呢?”

許攸好奇的轉過頭來看著他,“為什麼萬重山跟他一起來就不行?你們鬧彆扭了?”

陳墨被他一問,臉色頓時脹紅了,他也分不清楚兩個人之間算不算是鬧彆扭,應該算吧?許攸挑了下眉,好奇的看著他,“到底怎麼了?萬重山居然會跟你鬧彆扭?”他看到陳墨一副期期艾艾不肯回答的樣子,故意去掏手機,“你不告訴我的話那我直接問他好了。”

“不”陳墨脫口而出,聲音大的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等看到許攸壞笑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故意哄自己的,免不了稍稍松了口氣,彆彆扭扭的道:“我、我自己會解決的,你、你別去問他”

“好了,跟你開玩笑的。”許攸看著他緋紅的臉頰,頓了頓後,忍不住換上正經的語氣道:“沫沫,你要懂事一點,兩個人的相處不能光憑一個人忍讓,這樣的關係是總有一天會進行不下去的。”

陳墨呆了呆,好一會兒才呐呐的道:“你說的好像我跟他在談戀愛一樣”陳墨的目光又落回到學長的社交帳號的頭像上,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學長這樣的人,長得英俊又帥氣,笑起來也陽光燦爛的,他跟萬重山並不是戀愛的關係,他對萬重山的感情不是那種喜歡,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對萬重山的感情又不像是兄弟之間,那到底是什麼呢?

純情的小少爺被一根性器嚇到了,那根粗長的東西簡直刷新了他的世界觀,等心情平靜一點,他就想探索一下是不是自己見識太少,又或者是自己的性器其實是太小了,對方的才是正常的尺寸陳墨搜索了一下,當然敏感的詞彙在正規的網站上並不能搜出什麼對他來說有用的資訊,所以他的目光就往身邊的人身上放,第一個目標自然是許攸。

許攸是個長相很精緻的少年,若說陳墨的長相是可愛漂亮的話,他就是帶一點豔麗的那種美,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清​零宗」一種說不清楚的風情,而且他的嘴唇天生的很紅,像是女同學塗了唇彩一般,美豔奪人,非常能吸引人的目光。

他是個正常的男性,雖然是純正的,但是身體確實並沒有多長什麼器官,所以以他為參考的話,應該會比較準確吧?唍⁠结‌耿镁攵‌​紾⁠‌藏​書‍厙↑𝐒𝐓⁠O‍𝑹‌𝐘𝐁‍‍O​𝑋‍⁠.‌𝕖⁠‍𝐔‍⁠.o⁠​𝐑​g

陳墨默默的想著,一邊拿了許攸的杯子去給他倒了一大杯水,然後放在他面前,故意小聲道:“小攸,你應該渴了吧?來,喝點水。”

許攸不疑有他,道了聲謝之後抓過杯子灌了一大口,大約是番劇看到最精彩的時候,他一邊端著杯子一邊看,慢慢的就將整杯水喝了下去。陳墨一直在旁邊等著,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才看到許攸站了起來,眼睛頓時一亮,“小攸,你要去上廁所嗎?”

許攸點了點頭,有些懵懂的看著他,“你要去?那你先去,我晚一點。”

“不、不是啊,也是唔,我們一起去吧?”陳墨閃著星星眼看著他,又努力掩藏著自己那點小心思。

許攸側了側頭,看到離這裡才幾步距離的廁所,扯了扯嘴角,“這裡不是公共廁所啊你到底要做什麼?”他恍惚才記得陳墨在自己身邊站了很久,他之前還以為陳墨是要跟他一起看劇,現在才發現他的臉色都有些奇怪。

陳墨臉色有些紅,他雖然性子天真,但是要直白的說出看對方的“雞雞”這種事未免也太羞了,所以扭扭捏捏的不肯把自己的本意說出來,只扯著他的袖子,“我們一起去廁所吧?”

許攸的眼神往他身上從上到下都掃了一眼,確認他是陳墨之後,才踩著拖鞋往廁所走。陳墨連忙興奮的跟了上去,等門被關上,許攸站在蹲坑面前時,他連忙把頭湊過去,一副好奇的樣子。

他明目張膽的偷看讓許攸有些哭笑不得,“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你先要上廁所「大‌​撒‍币」?那我先出去。”他說完就要走出去,陳墨連忙抓住了他的手臂,“不是、不是”

許攸無奈的歎了口氣,“那你到底要做什麼?”

陳墨咬了咬嘴唇,身體也微微扭動著,隔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想看看你的雞雞”

他說的實在是太小聲了,許攸最開始都沒聽清楚,“什麼?”

陳墨乾脆鼓足了勇氣,大聲道:“小攸,給我看看你的雞雞!”

許攸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等意識過了他的想法之後就有些哭笑不得,陳墨臉色紅的通透,聲音又小了下去,“你給我看看嘛。”

他撒嬌的樣子簡直沒有任何人能抵抗,許攸雖然看起來貌美像是一個任性高冷的美人,但性格著實很溫柔,再加上是家裡的老大,所以很習慣照顧人,平常他跟陳墨在一起,都是他照顧陳墨的生活起居的,就連陳墨第一次洗衣服,都是許攸教他怎麼用洗衣機的。許攸揉了下他的頭,“原來是好奇這個啊?自己的不夠看嗎?”他雖然這樣說,卻還是在陳墨面前將褲子的紐扣解開,又把拉鍊拉下來。

陳墨注意到他裡面穿的是條紋的內褲,顏色還挺好看的,等他把內褲拉下一點後,那根性器就裸露了出來。

粉色的東西此刻是軟成了一團,看起來像中指那麼長的樣子,並不算粗大,跟陳墨自己的差不太多。陳墨看到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好一會兒才小聲道:“硬起來後是多長啊?”

許攸撥弄了一下自己的性器,“大概是十二釐米。”

陳墨想著跟自己的真的差不多,他又糾結了起來,“正常男人都是這樣的尺寸嗎?”

許攸沒有在人前暴露的愛好,所以重新將性器收了進去,才道:“看情況吧,人種不同性器的粗長度也不一樣,不過中國人普遍都是這個長度。雖然大部分人會意淫有18釐米啦,但是真正的很少見的。”

“是這樣嗎?”陳墨咽了咽口水,腦海裡回想著萬重山的性器的粗長度,看起來「审‍查​制度」絕對不止18釐米,他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那超過的話呢?可以做愛嗎?”

許攸盯著他,突然壞笑起來,“你是看過誰的了?萬重山?”

陳墨不知道他為什麼一下子就猜中了,臉色頓時紅的透頂,像是要冒出煙來,他慌亂的往外跑,“我不跟你說了,你尿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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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舍友還沒回來,陳墨穿著淺藍色的睡衣爬上了許攸的床,床很狹窄,擠了兩個人就有些滿滿當當的了。陳墨好奇的靠在許攸的肩膀上,問道:“你叫我來幹什麼?”

許攸拍了下他的頭,“哥覺得哥有義務要給你普及一下性教育了,省的你看到根長的都被嚇到,簡直是丟哥的臉。”

陳墨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什麼啊,我知道的,生理課大概都學過。”他想到那些內容臉色還是有些紅,畢竟越是懵懂的概念越讓人有充足的幻想餘地。

許攸勾了下嘴角,“那個現在對你已經不適用了,應該來新的。話說你是雙性人吧?那就先來點男女的,唔,為了擔心你恐懼真人,我先給你放點動漫的好了。”他說著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又插上了耳機,塞了一個在陳墨的耳朵裡,然後打開各種程式,將自己找人索取的東西翻了出來。陳墨光是看到那些小小的露骨的圖片已經有些臉紅心跳了,眼睛都睜大了,心裡泛著期待。

許攸挑了其中一部,“這個好了,《校園蜜戀》,看名字就比較小清新一點,圖片也不重口。”他點開播放,看到先出來的校園畫面時,稍稍松了口氣。

陳墨察覺到他的緊張,小聲問道:“你也沒看過啊?”

“我是純,暈逼,平常不看這東西,可都是為了你才找人要的。”許攸也有點緊張,他以前只看過真人的,不過看了沒多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眼神都放在男主角身上去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喜歡的是男人。

“謝謝小攸。”陳墨咽了咽口水。片子是日本的,螢幕上有字幕,最開始幾分鐘都出現在校園,在他們以為是個很純情的片子的時候,畫面一轉,螢幕上出現了一雙巨乳,乳波蕩漾的畫面讓兩個小處男都倒吸了一口氣,陳墨呆呆的道:“好大”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裸胸,雖然是動漫,但也算是純粹女性的胸部,真的很大,像兩個籃球一樣大,乳頭也紅的要命,不像正常人類一樣只突出一點,而是簡直「新‌疆集‌​中营」像是奶牛的乳頭一樣伸的那麼長,而且還能看見乳孔。接著有一根舌頭在上面激烈的舔吮著,陳墨看著看著突然想到萬重山給自己舔胸部的畫面,身體頓時有些發熱。

女性發出呻吟聲來,又浪又撩人,一個勁的說著“還要”,接著畫面慢慢往她股間移去,陳墨和許攸都緊張極了,連呼氣都幾乎要忘記了,等看到她股間厚厚的馬賽克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了愣,那瞬間簡直跟下了一夜黃片結果打開來發現是葫蘆娃的感受差不多。陳墨先摸了摸鼻子,小聲道:“這個怎麼看啊?”

許攸臉色也有些紅,他關掉了這個頁面,“算了,給你看看我的珍藏吧,無碼的。”他打開了另外一個資料夾,上面的檔案名起的很隱蔽,但是圖片很重口,陳墨有些猶豫的往他身上蹭了蹭,“會不會很可怕?”

“一點也不可怕,我欲望來的時候就靠這部片子續命了。”許攸點開了播放機,陳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看到了螢幕上出現了一根粗大的陰莖。

好大,而且顏色有些白,從毛絨絨的棕色毛裡挺立出來,看起來有些駭人。陳墨嚇了一跳,眼睛都瞪圓了,接著他又看到另外一個長相俊美的外國男人湊了過來,居然就這樣直截了當的伸出舌頭往那根陰莖上舔去。耳機清晰的將裡面的聲音傳了出來,那種舔舐的水聲都聽得很清楚,陳墨渾身都僵硬了,當看著男人像是很享受一樣的舔著那根性器時,小聲的問道:“看起來很好吃真的那麼好吃嗎?”

許攸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沒吃過”

陳墨又咽了咽口水,他第一次清楚的看到這樣的畫面,身體裡的血液加速的流動著,變得越來越燥熱。螢幕裡的0號舔了那根陰莖舔了快十分鐘,那根性器被舔的油光水亮的,特別是龜頭都似乎能映出人影來。許攸吸了一口氣,用手臂捅了捅他,“萬重山的有這麼大嗎?”

陳墨愣愣的,下意識的回答道:“還要大”

許攸有些驚訝的看了過來,看到滿臉緋紅的陳墨時,失笑道:“那我明白你為什麼會被嚇到了。”

陳墨有些懊惱自己居然馬上就說漏了嘴,視線努力放在螢幕上。兩個人終於舔夠了,0號擺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勢,1號湊了過來,拍了一下他雪白的臀肉,然後將他的臀部掰開,露出中間已經有些濕乎乎的穴眼來。

陳墨算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的肛門,又忍不住緊張的咽了咽口水。0號的肛門長得不錯,顏色很紅,皺褶緊密,1號開始給他擴張,陳墨簡直是震驚的看著那原本窄小的穴口被塞入一根又一根手指的樣子,等塞滿了四根手指後,原本緊閉的穴口都被撐成了一個猩紅的大洞,而0號完全沒有痛苦的樣子,臉色都變紅了,還分泌出了細汗,屁股一搖一晃的迎合著男人的動作,居然看起來是很爽的樣子。陳墨簡直被刷新了三觀,呐呐的道:“難道這樣很舒服嗎?”

許攸舔了舔嘴唇:“據說很舒服,我也想試試。”唍​結‌耿‍美书紾藏‍‌書庫↑𝐬𝐭𝑜⁠​𝒓⁠𝑦‍𝞑​‍𝕆‍𝕏🉄e‌U‍‌🉄‍𝐨𝐫⁠g

兩個小處男眼睛裡都帶了一點嚮往,又帶了一點害怕,等1號的手指抽出來後,那口肉穴還沒完全閉攏,居然能看清楚「强⁠迫​⁠劳动」裡面正在蠕動著的粉色媚肉,而且還有乳白色的潤滑劑,接著1號的粗屌抵到那濕軟的穴口處,慢慢的將陰莖頂了進去。

陳墨要看呆了,小聲道:“他沒戴套安全教育課上說要戴安全套的。”

許攸眼睛也不眨的看著螢幕上的肉色,小聲道:“這部片子主打的就是無套內射,不過你放心,按萬重山的性子,肯定會戴的。”

陳墨來不及跟他爭辯,也來不及臉紅,就被螢幕上抽插的畫面完全吸引住了。隨著片子越來越露骨的抽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股間也泛起了一股濕意,肉棒也翹了起來,束縛在內褲裡被勒的有點不舒服。0號的叫聲很浪,擺成母狗的姿勢挨肏的樣子又顯得很淫蕩,屁股在男人小腹的撞擊下,翻騰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再加上那不斷開合的肉穴,確實特別的吸引人。

陳墨臉色紅的要滴血了,許攸也像是忍不住的樣子,他小聲問道:“要擼嗎?”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拿了紙巾盒上來。”

陳墨跟他對視一眼,兩個人默契的將小燈光了,許攸把手機放在床上,然後兩個人都將手探進褲子裡,隨著畫面裡的動作開始自慰。陳墨以前對於自慰這種事是一知半解的,只知道有時候非常想發洩的時候就用手握住那根開始揉,揉上一會兒就會射出精液來,但被萬重山口交過後,才知道原來還有那麼舒服的事。

而此刻一邊看片一邊自慰也別有一番風味。

許攸的呼吸急促,兩個人靠在一起,身上都是滾燙的,擼動時偶爾會蹭著手臂,但誰也沒有心情說話,眼睛都是眨也不眨的盯著畫面。畫面中兩個人一邊接吻一邊做愛,身體像是分不開一邊的黏連在了一起,那根粗長的性器不斷的往那口肉穴裡搗弄著,在抽插了一會兒之後又換了好幾個姿勢。

陳墨算是長了見識,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做愛是這樣的事情,原來這麼直白這麼激烈,那根陰莖頂入的時候,都能把另外一個人的小腹撐到鼓起來。而且畫面中的0號叫得又騷又媚,在被男人乾爽了的時候都忍不住哭了出來,帶著哭腔叫“老公”的時候簡直騷到不行,但兩個人的目光更多的還是放在那個有六塊腹肌的1號上面。

陳墨和許攸都沒有堅持太久,在螢幕裡的兩個人還沒做完的時候就射了出來,先墊進去的紙巾將噴出來的精液都吸收住了,但還是有一部分沾到了手上。兩個人身體軟的幾乎要坐不住,互相倚靠著喘息著,緩了一會兒後高潮的餘韻才漸漸過去。

許攸拿過了手機,“給你看看最精彩的一幕。”他拉動了進度條,把片子拉到末尾處,陳墨看到螢幕中出現一個紅紅的穴眼,肉孔大張的樣子簡直誘人極了,而裡面還在不斷的往外湧動著白色的液體。陳墨還沒醒悟過來那是什麼,許攸已經道:“被內射了。”

陳墨第一次接觸這樣的詞,光是聽在耳朵「雪‌山狮​⁠子​旗」裡臉色就紅透了,只能驚歎道:“好多啊”

畫面裡的0號確實被內射了好多精液,慢慢的被推擠了出來,形成一道精柱往外滴落著,而他的肛口還在一縮一縮的,像是還沒吃飽一般。畫面在這裡定格,許攸將手機收了起來,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呆鵝,“真希望這種時候身邊能是個男朋友,啊,我要找男朋友!”

陳墨突然被他嫌棄,還委屈到不行,“怎麼可以嫌棄我。”

許攸笑了起來,突然又使壞道:“不如我去找萬重山試試好了,你反正也不喜歡他,更喜歡學長。”

陳墨聽到他的話,下意識的道:“不要!萬重山不行!”

許攸壞笑著看著他,“為什麼不行?”

陳墨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慢慢的往床下爬,等站到了地上,才道:“總之就是不行。”

許攸聳了聳肩,“好吧好吧,就算我願意,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他也爬下了床,“洗手去。”

12.繼續刺激男人的性欲

陳墨重新洗了一個澡,爬上床的時候臉色還是紅紅的。另外兩個室友果然當天晚上沒回來,但是陳墨睡的也不太安穩。

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帶著炙熱和汗水,還有輕微的喘息,他聽到自己在淫叫,而有人趴在他的身上不斷的舔舐著他的肌膚,摩擦著他的皮肉,陳墨覺得身體熱極了,特別是雙腿間的地方,簡直渴望著被狠狠的揉一下。他忘記了自己有沒有叫那個人幫他揉,總之只覺得很舒服,但舒服的又有限,最終他忍不住嗚咽著哭出聲來,“怎麼辦嘛想要”

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牽著握住一個東西,那個東西粗粗長長的,非常的炙熱,摸起來還硬邦邦的,陳墨用手指將它握住,下意識的上下擼動了幾下,又有些驚懼的道:“太大了好嚇人”

那人湊在他的耳邊,聲音低到不行「老‍人⁠‍干政」,“不嚇人的,會讓你很舒服。”

陳墨像是被迷惑了一般,接著他的身體被擺成了跟中的0號的一樣,渾身赤裸著跪趴在床上,渾圓的屁股完全翹了起來,露出中間的穴眼。陳墨有些害怕,等感覺到有人貼上來後,又覺得舒服。他好像在被摩擦著,兩個人還不斷就著這個姿勢接吻,吻到後來他渾身像是都流出了粘液,而男人也射在了他的身上。陳墨看著那些在自己肌膚上蜿蜒流動的液體,喃喃道:“射了好多啊”完结耽媄‍⁠㉆⁠紾蔵​‌書​厙░𝒔𝘁⁠o𝑹𝒚𝐁‍‍o𝞦.𝑬𝑢‍.‌‍o‌​R𝑔

陳墨就這樣醒了過來。

他醒過來時渾身都黏糊糊的,熱的要命,把床簾拉開了一些之後新鮮空氣才進來,陳墨看了下手機,才淩晨四點多鐘,天色還黑。他想到自己做的春夢,頓時羞到不行,伸出手往褲子裡摸了摸,才發現自己的肉棒又勃起了,而下面的那條裂縫更是分泌出了黏糊糊的液體。

許攸雖然是個處男,但看起來卻像是身經百戰的樣子,陳墨每天晚上窩在他的床上跟他一起看小視頻,男女男男的都看了十幾部,陳墨這個性愛白癡就終於都瞭解了該怎麼跟男人做愛這種事。理論知識學了那麼多,總應該要實踐一下,陳墨第一個想到的人選自然是萬重山。

不過從那天之後,他跟萬重山就沒聯繫過,對方雖然發了幾條讓他吃飯注意休息等等的資訊給他,陳墨都因為羞澀而沒回,這樣一來,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主動去要求他跟自己發生關係了。

到週末的時候陳墨還為這件事糾結著,司機大叔在校門口接他,陳墨心事重重的坐了上去,到家門口的時候他磨磨蹭蹭的下了車,還沒走到大門口就被倒在旁邊的一個人影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萬重山的父親萬岳。

他身上穿著皺巴巴的襯衫,褲子一條褲腿挽了起來,另一條褲腿像是被什麼東西勾過一般都脫絲了,他仰躺在地板上,面容消瘦,臉色都有些黑,身上也散發著濃郁的酒味,而睡夢間還在打著震天響的鼾聲。陳墨皺了皺眉,正想叫萬岳起來,司機大叔已經匆匆跑了過來,一邊去扶萬嶽一邊道:“怎麼一眨眼不就又躺在這裡睡下了,大白天也喝酒。”

陳墨看他扶的費勁,連忙去幫忙,他身體瘦弱,但力氣還算有,兩個人一起將爛醉如泥的人扶進花房裡面。花房裡有一個臥室,裡面很狹窄,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地上也擺滿了空酒瓶子,幾乎走上一步就能踢到一個。兩個人好不容易將他放在床上,陳墨有點潔癖,不肯去碰他床上那張看起來就有些污濁的被子,司機大叔倒是不嫌棄的扯過被子給他蓋上。

突然用了這麼大的力氣,陳墨有些急促的喘息著,呼吸還沒喘勻就聽到一陣急亂的腳步聲,接著萬重山出現在門口。

司機大叔已經離開了,陳墨卻不肯走,他站在門口看著萬重山默默的收拾屋子的樣子,幾次想去幫忙,腳步剛一動,萬重山就察覺到了,低聲道:“我自己來。”

陳墨看著他平靜的臉色,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衣櫃書桌等等傢俱都齊全,甚至還有空調,但都淩亂不堪,桌子上擺滿了一次性的碗筷還有酒瓶,甚至還有用過的紙巾。還穿著西裝的男人將它們全部都收進了垃圾袋裡,再清掃了一下房間,又打了水盆來給萬嶽擦拭了一下臉和手,這才帶著陳墨離開。

花房裡的花草都有些疏於打理,一點也不復以前花團錦簇的盛狀,陳墨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語氣略帶一點抱怨,“衣服都有味道了。”

萬重山抓著垃圾袋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才「一‍党专政」低聲道:“抱歉,我會幫你清洗乾淨的。”

“洗衣服又不是你的事,阿姨會處理好的。”陳墨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些不太好,又連忙解釋道:“我不是嫌棄萬伯伯,只是只是大白天的,他也不能這樣喝酒啊,每次還都醉倒在外面,幸好天氣不算冷,如果是冷天的話”他抬頭看了一眼萬重山,又努力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隔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忍不住,小聲道:“其實沒了老婆就再娶一個嘛,又不是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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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並不太清楚當年發生的事,只以為萬重山的母親是生病去世了,他也不太能理解為什麼能留戀一個人到這種地步,為了一個逝去的人,把自己的人生都搞得亂七八糟的。

萬重山往他臉上看了一眼,抿著嘴唇到底沒有說什麼。

因為是週末,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飯,陳墨自然成為了其中的團寵,面前的碗裡的菜堆的跟小山一樣,最後吃撐了肚子,又撲進奶奶懷裡讓她揉。陳奶奶看了一眼端坐在旁邊的萬重山,輕笑道:“叫山山給你揉,奶奶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這樣的折騰。”

陳墨原本就是想叫萬重山揉,只是這麼多大人在這裡,他終究有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聽到奶奶的話後才爬了起來,“奶奶年紀才不大,就是嫌棄我了。”他走到萬重山面前,漂亮可愛的臉蛋湊了過去,故意擺出眼巴巴的樣子來,“山山不會嫌棄我吧?”

萬重山先看了一下那些樂呵呵看著他們的長輩,才伸出手去給陳墨揉肚子。兩個人陪著大人待了大半個小時,然後才走到了樓上。陳墨跟著萬重山進了他的臥室,萬重山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不是想要去洗澡嗎?”

陳墨有些難以啟齒自己的想法,畢竟上個星期才被嚇跑了,現在又來找他“要”,未免也太羞恥了。不過他在萬重山面前向來羞恥心很淺,幾乎接近於沒有,所以能很自然的湊過去蹭著他,“你幫我洗吧。”

萬重山聽到這句話,身體都緊繃了起來,好一會兒才後退了一步,“不合適,沫沫,你自己回去洗,我等下幫你吹頭髮。”

“不行,我要你幫我洗。”陳墨黏性上來了就有些不管不顧,又湊了上去,“你就幫我洗好不好?我、我想跟你做舒服的事”他說完後臉色有些紅,又道:“我想過了,我要追到學長,山山,你幫幫我,跟我做愛吧。”唍​⁠结‌耿媄书沴鑶书庫►‌𝕤‍𝚃𝐎𝑅‍𝒀​В​𝐎𝚇.𝐸‍u​.​𝐎‌𝑟G

萬重山簡直有些招架不住面前的寶貝,他張了張口,看著面前純真的小少爺,想解釋一句上次都是自己瞎說的,陸宇明根本沒有那樣的愛好,但話到了嘴邊,他又因為陳墨的動作而生生將話咽了下去。

陳墨已經一不做二不休的開始在脫衣服,他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衫,紐扣輕易就解開了兩顆,露出底下光潔白皙的肌膚來。他的肌膚又白又細膩,簡直「总‍‍加​速​师」像是瓷器的表面一般,勾引人想往上面印出一些痕跡。萬重山光是看著那小片肌膚,下腹就開始脹熱,心底的那個惡魔也在鼓噪著,讓他有些失控。

陳墨露出燦爛的笑容,繼續脫自己的襯衫,等將衣服的扣子完全解開,他故意只把衣領扯下一點,露出兩邊圓潤的肩頭來,就跟中0號誘惑1號時做的一樣,又伸出粉粉嫩嫩的濕潤舌尖往嘴唇上舔,他沒有在鏡子前練習過,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不到位,然後又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最擅長的撒嬌,“幫我洗澡山山,我給你幹”他還沒說完,萬重山就急切的過來捂住他的嘴巴,將他剩下的話語都堵了回去,眼睛也緊緊的盯著他,低沉的聲音裡帶著克制,“哪裡學來的?”

陳墨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粗暴的捂自己的嘴,嗚嗚咽咽的掙扎了幾下萬重山才鬆開了他,陳墨急急的喘息了幾下,氣息才平穩了下來,他有些委屈的看著萬重山,“別人教我的。”他故意不說是誰教的,就想看面前的這個男人生氣。

萬重山盯著他,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色比之前都要冷了不少,緩了緩之後才忍耐不住的捏住他的下巴,低聲道:“怎麼這麼不乖?上次的事不是怕了嗎?怕的要逃走嗎?”

劇情似乎隨著自己看過的一部內容進行著,陳墨心裡又驚又喜,臉上卻故作鎮定,還刻意刺激男人,“那是我不懂事,現在我已經懂了。”他笑吟吟的看著男人,“萬重山,跟我做愛吧?不然的話我就去找別人來滿足我。”

13.灌腸和擴張

陳墨在萬重山面前向來沒有“恐懼”的情緒,雖然從小到大他的同學看到萬重山都覺得他長得凶巴巴的,脾氣不太好的樣子,但只有陳墨知道他到底有多好,總是包容著自己,每次他犯了什麼錯,萬重山總是會盡力幫他補救,從不讓他受委屈。

他全心全意的信任對方。

萬重山看著他依然一副天真的樣子,身上的衣服還在袒露著,一雙微微隆起的胸部根本完全遮掩不住,甚至露了半顆誘人的乳頭出來,顏色鮮嫩勾人,像是渴望被粗暴對待一般。萬重山悄無聲息的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一點,“這裡沒有工具,男性做愛的話需要複雜的程式。”

陳墨盯著他,小聲道「活摘‌器官」:“用前面也可以啊”

萬重山快速的打斷了他的話,“那裡不行。”他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小寶貝,“至少在你成年之前不行。”

陳墨嘟了下嘴巴,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他,“那需要準備些什麼呢?”

萬重山敵不過他的詢問,緩慢的道:“灌腸器、潤滑劑、安全套下次好不好?”他才說完,面前的小少爺已經像一陣風一樣的跑出去了,萬重山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感受,心裡像是有些悶痛一樣,隱隱帶著一點失落。他努力平靜下來,想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去關上門,但還沒等他走到門邊,陳墨又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懷裡抱著的一堆東西啪嗒一聲都摔到了地上。

萬重山有些無語的看著地板上的東西,他之前說的三樣都有,安全套也有好幾盒,潤滑劑也有好幾管。陳墨歪著頭看著他,“這些夠了嗎?”

新奇完全打破了心底的忐忑,陳墨剛進入浴室裡就將自己脫了個一乾二淨,赤條條的身軀完全在男人面前呈現了出來。他的皮膚很白,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樣子,胸前的乳尖也是嫩生生的,小腹平坦,一雙腿又長又直,腳趾也圓潤可愛,跟他的臉實在是有些不相符。他的五官看起來可愛,很難讓人跟“性”聯想到一起,可是身體不一樣,細腰翹臀長腿,再加上股間那道根本讓人忽略不了的粉嫩裂縫,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硬起來。

萬重山努力忍耐著,心裡天人交戰般的焦灼,但等陳墨湊過來眼巴巴的看著他的時候,所有的克制都已經丟盔棄甲,他略有些粗暴的將陳墨壓在牆上,眼睛深深的盯著他,“你別後悔。”

陳墨掩藏著自己的懼意,鼓足了勇氣道:“我才不後悔”他話未說完,男人已經鋪天蓋地的吻了上來,一隻手也滑到他的胸口撫摸著,指腹只是摸上他的乳尖而已,陳墨就舒服的忍不住溢出一絲呻吟來,嘴巴恰好張開,萬重山便順勢將舌頭探入他的口腔裡,攪弄著裡面的嫩肉和甜美的津液。

“嗯唔”兩個人接吻已經許多次,陳墨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纏綿的研磨,甚至還覺得興奮不已,胯下的肉棒慢慢的翹了起來,他的手也忍不住去抱住男人的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

他的主動讓萬重山有些失控,愈發激烈的掠奪他的唇舌,吮著他的舌尖不放,吸到他舌根都有些發麻,津液控制不住的從嘴角流淌下來。陳墨被他吻到快要窒息了,不得不推了他一下,萬重山這才把他放開,眼睛裡卻像已經燃起了兩簇小火苗一樣,等陳墨的氣息喘勻了一點,又湊過來吮吸他的嘴唇。

成年人的吻簡直色情的不像話,陳墨覺得自己好像比裡拍攝的還要吻得更起勁,股間那條暴露出來的裂縫也汩汩的冒出水液出來,他喘息著,男人又順著他的脖子往下舔吮,最終吸上了他的奶尖。

陳墨模糊的道:「茉‌‍莉‌花革‍命」“我還沒洗澡嗚”

“我用舌頭幫你洗。”萬重山低語著,聲音性感的不像話,陳墨光是聽到這句話,渾身就微微顫抖起來,雙腿幾乎要站不住了一般,身體不斷的往下滑落。萬重山乾脆將他抱到了洗漱臺上,讓他的後背靠著鏡子,就著這個姿勢舔吮著他的皮肉。

“你好色情啊說的話好下流”陳墨臉色有些紅,後背有些涼,卻恰好將他的燥熱稍稍降下來一點,讓他覺得很舒服。陳墨盯著正在為自己舔吮胸口的男人,有些懷疑的道:“你不會跟別人也講過這樣的話吧?”

萬重山盯著他,眼神炙熱,“沒有。”他又湊過來吮陳墨的嘴唇,一隻手已經卡進了他的雙腿間,卻努力控制著不去揉他那朵雌花,而是往他的後穴上摸索而去。

第一次被人碰小菊花的感覺很奇妙,好像有些癢,那裡又緊緊的咬合著,根本不像是能插進去的樣子。但那根手指非常有耐心的在肛周擠壓摩擦,好一會兒後就把指尖塞了進去。唍結⁠耿⁠羙彣紾⁠蔵书‌庫▒‍𝑆𝕋‍‍𝑜​r‌‍𝑌‍‌Bo𝒙‌🉄‍e‍𝕦​⁠.𝐎𝑟‌𝐠

男人連一個指節都沒探入進來,陳墨已經有些難以忍受,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山山這樣的感覺好奇怪”

萬重山低聲道:“慢慢就會適應了。”他的欲望已經被撩撥到了頂點,光是耐心的想要給陳墨擴張已經讓他渾身都冒出了汗水,心底的那種渴望唯有更用力的吸吮陳墨的皮肉才能稍稍發洩一些。他將一根指節送了進去,感受到裡面的濕軟緊致,身上的汗水分泌的更多,“感覺好點了嗎?”

有些脹的感覺讓陳墨不太適應,他哼哼唧唧的抱怨道:“好奇怪嗚被摩

擦的好奇怪”

萬重山便一隻手擼動著他的肉棒,一隻手在給他擴張著,等將穴口揉的鬆軟之後,才去拿了灌腸器過來,眼神炙熱的看著他,“要做嗎?”

陳墨猶豫了幾秒鐘,想著自己遲早要適應,又想到裡0號被幹的時候都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便點了點頭。

灌腸的過程讓兩個人都有些煎熬,陳墨終於知道了害羞,被灌入了一肚子溫水而且還被塞上肛塞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他坐在馬桶上的時候都有些想要哭了,“不嗚這樣不舒服山山、山山拔掉”他的肚子好脹,想要排泄的感覺讓他難受極了,但是肛口又被緊緊的堵住,他都能聽到小腹那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了。

“再等一等,還需要十分鐘。”萬重山也不忍心他受苦,連忙湊過來吻他,轉移他的注意力,好不容易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將他的肛塞拔掉。

“不啊你出去你先出去”在男人面前排泄這種行為讓陳墨也受不了,即使物件是萬重山,但是男人根本就不肯,揉著他的肚子強迫他排出來,一時間陳墨羞的恨不得暈過去。

才一次還不夠,灌腸還需要三次或者四次,直到最後一次排出來完全是清水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小少爺已經抽抽噎噎的眼睛都紅了,臉頰上也掛著可憐「7‍0‍‌9律⁠师」兮兮的淚水,身體都泛著粉,一副羞恥到極點的樣子。萬重山將他的身體清洗乾淨,然後用大浴巾幫他包著抱到了床上,又去鎖好了門,才爬上床來。

陳墨還在哭,看到他過來後,連忙縮進了被窩裡,嗚咽道:“太丟臉了,萬重山,我不想跟你做了。”他一想到剛剛的畫面就覺得羞恥不已,他還從來沒那麼丟臉過呢。

萬重山看著陳墨哭的臉色通紅的樣子,臉色慢慢的平靜下來,隔了幾秒鐘才道:“嗯,我去幫你拿睡衣過來。”他說著要下床,陳墨卻連忙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些委屈的盯著他,“你怎麼可以這樣”

他言不由衷的說出那些話,初衷只是因為丟人想被男人哄而已,聽到他真的不做又不肯,嘴硬道:“那我剛剛不是白受罪了嗎?”

萬重山有些無奈的揉了下他的頭髮,湊過來往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低聲道:“我去拿潤滑劑。”

學霸光是看潤滑劑的說明書就看了快五分鐘了,然後才將蓋子打開,把一些乳白色的液體擠在手心裡,又對陳墨道:“你用跪趴的姿勢擴張時會好一點。”

陳墨吸了吸鼻子,“那也太丟臉了”但他還是磨磨蹭蹭的掀開被子,轉過身去把屁股翹了起來,又慢慢的將雙腿張開,臉色嫣紅的轉過頭來看著萬重山,“這樣行嗎?”

萬重山盯著那挺翹起來的雪白肉臀,欲望正在急速加劇著,他輕輕“嗯”了一聲,一隻手去掰開陳墨的臀縫,露出那豔紅的小穴出來,然後將擠出來的潤滑劑慢慢的往那口肉穴上抹。

陳墨的身體可謂極品,五官顯得幼,但是胴體卻散發著成熟的誘人的味道,他的兩個肉穴在被刺激之後就會呈最豔麗的豔紅顏色,漂亮又勾人,此刻有了潤滑劑的加成,簡直誘人到犯罪。萬重山不得不努力控「烂‍尾‍‌帝」制自己才能讓自己不要太急切,他用手指擴張著那窄小的肛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喂進去,然後尋找著他最敏感的地方,等手指觸碰到一個凸起的地方而陳墨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時,他就知道自己找對了。

“嗚這裡好奇怪萬重山山山”陳墨有些控制不住的扭了扭屁股,似乎想要將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一般,之前那股怪異的酸脹感都慢慢消失了,被一種渴望和舒服所替代。

萬重山看著他那正不斷吞吮著自己手指的肉穴,低聲問道:“舒服嗎?”

“舒服啊再磨一磨”陳墨舒服的渾身都有些軟,前面的肉棒也硬的更厲害,馬眼裡都流出黏膩的清液出來。他回過頭有些期待的看著萬重山,“山山我還想要”

14.後穴開苞

要是讓萬重山自己細說他是從什麼時候喜歡陳墨的,大概連他自己也理不清楚。因為家逢巨變而過早懂事的他,也許早就看清楚了周圍大人的安排,所以從小在跟陳墨的相處中,他就知道兩個人的關係是不一樣的。

他們不能算是朋友,也不是兄弟,身邊的這個長得漂漂亮亮異常可愛的小美人,到了大了之後,會成為自己的終生伴侶。

萬重山一直是這麼想的,直到陳墨親口說出那句話之前,他都以為兩個人會有共同的未來,他只需要精心呵護好這朵溫室之花,保護著他成長,然後就會收穫到甜美的果實。然而他知道陳墨不喜歡自己後,便在努力說服自己要放棄,在某一瞬間他都覺得自己做到了,但是現在他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

他對陳墨的佔有,簡直是與生俱來的。

也許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拆​迁‌自焚」開始有了這個念頭的雛形了。

萬重山在這種時候不想正視自己的卑劣,他用手指進入陳墨最隱秘的地方,摩擦著他最舒服的那一點,刺激著他發出更多的淫叫,看著他豐軟的翹臀情不自禁的搖晃起來,然後還想做更多過分的事。他故意把手指退出一點,只摩擦著前列腺的周圍,讓陳墨的情欲不斷的攀升著,卻不帶給他最直接的快感,直到小少爺受不了了,用混合著鼻音的撒嬌語氣道:“還不夠山山還要裡面也癢”

陳墨只會追尋最原始的快感,想要嘗試性愛的初衷在這種時候他已經想不起來了,只會搖晃著屁股主動去吞咽男人的手指,想要將那幾根手指吞到更深的地方。

萬重山盯著他,額頭上已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來,聲音低沉,“我的手指還不夠長,怎麼辦?”完结‍耿媄书​沴​⁠鑶書厙​█‍‌𝒔‌‍𝕋𝑶𝑅y𝑩​⁠𝐎⁠𝞦‍.𝔼𝕌.o⁠​r‍G

陳墨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滿的看著他,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一根粗長的東西來,猙獰的,還有些醜陋。那根在第一次看的時候把他嚇到落荒而逃的東西,在此刻光是想一下就像有致命的誘惑感一樣,陳墨用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唇瓣,難耐的道:“用你的用你的”他臉色有些紅,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那個東西,最後還是用了自己平常用的說法,“用你的雞雞”

萬重山盯著他,臉上依然是萬年不變的面癱臉,語氣卻比平常要低沉許多,“我聽不懂。”他慢慢將手指從陳墨的肉穴裡完全抽了出來,他的指根上全部是濕淋淋的液體,白色的潤滑劑早已在抽插摩擦的時候變成了透明的顏色,散發著一股甜甜的草莓的味道。萬重山把手指舉到自己面前,倏地伸出舌頭往上面慢慢的舔舐著。

陳墨被刺激的眼睛瞪大了,空虛的地方瞬間變得更為難耐,他喘息了一下,眼尾已經有些泛紅,語氣有些委屈,“你怎麼可能聽不懂”他搖晃屁股去蹭男人的胯下,屁股很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粗壯的硬物,只是隔著褲子沒能釋放出來,他小聲道:“就是這裡啊”

萬重山嘴角略微上揚,“這裡是什麼?”

陳墨想到視頻裡聽到的叫床聲,臉色變得更紅,羞恥心和情欲交織在一起,陡然讓他變得更為膽大起來,他盯著萬重山,聲音軟軟的,“嗯是大肉棒想要山山的大肉棒插進來”

他的話語讓萬重山連呼吸都急亂起來,心跳也像是亂了一拍,他吸了口氣,最後一次給陳墨機會,“不會後悔嗎?把你的第一次交給我。”

他“第一次”這三個字故意咬了重音,陳墨卻沒有聽出來,渾身都被欲望焦灼著,“我不後悔,進來嗚”他搖著屁股又要去蹭男人的胯下,萬重山卻掐住了他的細腰阻止了他的動作,用另一隻手去解開自己的褲子,讓那根陰莖徹底的釋放出來。陳墨忍耐不住好奇心又去看男人的陰莖,第二次看到這根東西了,他還是會被嚇到,但是這一次又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意味。

大概是他對情欲已經開竅了,又或者是天生就是個喜歡嘗試“舒服”的東西的人,所以連日看了那麼多的色情影片,早已不知不覺想要體驗一下那些快感,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舒服。

萬重山在拆保險套,陳墨買了好幾盒,什麼尺寸的都有,但買的最大的那套戴在萬重山的「疆‌独​⁠藏独」陰莖上還是有些小,箍得他的莖身都有些緊。陳墨看到了,小聲問道:“這樣會舒服嗎?”

萬重山道:“還可以。”

陳墨咬了咬嘴唇,小聲道:“要是不舒服的話不戴好了我看到片子裡都是這樣演的”他不知道他說出這樣的話多有誘惑力,又在男人的心臟裡怎樣的爆裂開來,萬重山忍耐的渾身都緊繃了,他將上衣脫掉,露出精壯的肌肉,上面都已經覆蓋了一層汗水。他伸出手掌揉了下陳墨豐軟的臀肉,語氣中帶著隱忍和克制,“不行,這樣對你不太好。”

陳墨臉色紅了紅,萬重山拿過潤滑劑擠了很多抹在自己的陰莖上,那根肉棒看起來便愈發的猙獰粗長,他看到陳墨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動作,低聲道:“轉過頭去。”他聲音裡帶一點顫抖,在這種時候他到底還是怕陳墨會怕,會逃跑,而他即使在力量上是能全面壓制的,但只要陳墨露出一丁點不願意的意思,他大概都能做到忍耐,隨叫隨停。

陳墨看到他的陰莖也有些害羞,對方的肉棒那麼大,跟自己的簡直有著天壤之別,不過視頻裡的人都是覺得越大越舒服,那萬重山一定能讓自己很舒服的吧?

他這樣想著,就乖乖的轉過頭去,四肢擺成跪趴的姿勢,又把雙腿再分開了一些,簡直乖巧到不行。萬重山貼了上來,灼熱的赤裸的肌膚貼上他的後背,溫熱的氣息也撲了上來,陳墨被刺激的渾身一顫,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有什麼東西在摩擦著,像是想要擠進來一樣。他到底有些害怕,軟聲叫了一句“萬重山”,前面的肉棒就被握住揉搓,身體就又放鬆下來。

萬重山來親他的脖子,胯下的陰莖繼續往他的肉穴裡頂弄著。陳墨的穴口太小,看起來一根手指都能塞滿,而他的陰莖太粗,兩相對比完全不像是能容納的尺寸,但是經過擴張還有潤滑劑的幫助,在磨蹭了幾分鐘之後萬重山就將龜頭小心翼翼的頂了進去。

陳墨像是有些受不了一般,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來,又抱怨道:“太大了撐的好滿”他抬起一條手臂像是想去摸自己後穴的狀況,萬重山將他的手腕握住,胯下的陰莖往那濕軟的肉穴裡頂弄了進去,在陳墨來不及阻止的時候,整根肉棒就完全劈開他的腸道深入了進去。

“嗚要壞了怎麼這麼大啊萬重山”陳墨被幹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男人的陰莖這樣沖進來,他品嘗到的舒服感很少,酸脹感卻更多,肛穴幾乎是本能的排斥男人的陰莖的進入,吸咬著想要排出去。

萬重山被他裡面的溫熱緊致弄得渾身發麻,強烈的快感幾乎要讓他忍耐不住衝刺起來,用了非常強大的自製力他才阻止了自己的衝動,甚至還能問道:“不願意做了嗎?”

陳墨原本是想哭鬧著說不做了,但這個問題先由男人提出來,他卻有些猶豫。明明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他根本不願意放棄,要不然先前遭的罪不就白受了嗎?所以陳墨雖然有些不太舒服,卻還是道:“要做嗚你要慢一點不要這麼快”

萬重山微不可查的露出一個笑容,看著近在咫尺的嫣紅唇瓣,按捺不住的吻了上去,一邊擼動著他的肉棒,陰莖暫時停留不動,等陳墨的身體像是適應了才開始慢慢的小幅度的抽插起來。他知道陳墨的點在哪裡,陰莖故意去磨那個地方,磨了幾下之後陳墨的身體就徹底的放鬆下來,眼睛裡彌漫出一層水霧,喉嚨裡也溢出呻吟來,又主動扭動著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摩擦,喘息道:“這裡好舒服還要”唍‍‌结​耽‍媄​书紾‌鑶‍文厙‌→‌⁠𝐬‌​𝘁⁠𝒐𝑹‍𝑌𝐁​⁠𝐨‌‌X‌​🉄⁠​Eu⁠.𝕆⁠r​𝐠

萬重山閉了閉眼,幾乎要克制不住自己,他抽送的幅度大「总‍加速师」了一些,看陳墨沒有不適應的樣子,又慢慢的加快了速度。

“啊啊萬重山”陳墨的手指都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他聽到自己也發出了跟男優一樣淫亂的叫聲,那些聲音根本就克制不住的往外冒,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飄在一艘小船上一樣,而小船處於風暴的中心,隨著海浪而不斷起伏著,隨時會有沉溺的風險一樣。可是這樣的風險同時又帶著巨大的誘惑,讓他忍耐不住的嚮往。

“我在這裡。”萬重山湊過來吻他,就著這個姿勢將自己的肉棒頂入他的肉穴最深處,沉甸甸的囊袋也不斷的拍打著他的雌穴,將那朵小小的雌花拍成更為豔麗的顏色。他也是第一次性愛,技巧卻不錯,不過大多是把理論上的姿勢結合到現在的實踐上,才能讓陳墨體會到如此愉悅的快感。

“嗚萬重山我想射啊”陳墨不知道自己居然堅持的還不到十分鐘,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射出來。萬重山手掌還在握住他的肉棒,聽到他的話後,陰莖更強烈的往他的敏感點摩擦著,一邊擼動著陳墨的肉棒,在雙重刺激之下,陳墨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就這樣射了出來。

與自慰的空虛感不同,雙重的高潮讓陳墨感覺滿足極了,腸穴都在緊緊的吸咬住男人的巨棒,甚至連那根陰莖的形狀都被夾吮的清清楚楚。他舒服的喘息了一陣,然後睜開霧濛濛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小聲道:“好舒服哦。”

15.生日禮物

萬重山沒能射,他即使是第一次,持續的時間也比他自己想像的更持久,而陳墨已經達到了高潮,穴口都被磨的腫了,等高潮的餘韻過去之後就有些受不了他的摩擦,所以哼哼唧唧的讓他退出來。

萬重山沒有任何反駁的將陰莖慢慢的往他的穴口拔出來,保險套上面還沾染著濕乎乎的黏液,乳白色的潤滑劑都經過摩擦而變成了透明的顏色,看起來情色不堪。他的額頭上冒著細汗,陰莖還硬的發痛,看著陳墨那還在翕張收縮的穴孔時,恨不得再次操進去,拼命忍耐才忍住了。

“嗚好累啊”陳墨癱倒在他的床上,漂亮誘人的身軀微微顫抖著,白皙的肌膚都覆蓋上了一層薄汗,整個人看起來誘人到了極點。萬重山將套子摘了下來,有些難耐的盯著他,“沫沫,幫我擼出來行嗎?”

他的陰莖太過猙獰駭人,毛髮上也都沾染著水液,整根肉棒看起來粗長極了。陳墨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伸出手握了上去,緩慢的擼動了起來。他的手心很嫩,一點繭也沒有,完全就是嬌生慣養的樣子,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巨棒,顏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陳墨臉色有些紅,他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手淫,感覺很不一樣。萬重山的陰莖太大了,光是握住就有些費力,擼動了幾分鐘後他都還沒有要射的跡象,陳墨的語氣裡就帶了一點抱怨,“怎麼還不射啊?”

萬重山盯著他,聲音壓的很低,“再快一點,沫沫。”

“唔我手好酸。”陳墨微微嘟了下嘴巴,臉上也露出困擾的神色,又長又密的眼睫毛抖動著,上面都還沾染了一些水液,看起來很誘人。萬重山按捺不住的親了上去,低聲道:“快了”他用手握住了陳墨的手,幫助他給自己手淫,一邊去親他,渾身的快感漸漸的堆積在一起,最終讓他忍耐不住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都射在了陳墨的腹部,一股又一股,射髒了他的身體,陳墨看著愣了愣,有些害羞的道:“萬重山,你射了好多啊。”

品嘗過性愛的陳墨也體會到了影片裡所表現出來的快感,甚至有些食髓知味,每次碰到萬重山都會纏著他要,有時候會得到滿足,有時「东​‍突厥​斯坦」候會被拒絕。他不好意思把這件事告訴許攸,自己在心裡偷偷藏著,又在扣著手指計算著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達到“性經驗豐富”的次數。

陳墨十八歲的時候家裡給他舉辦了一個比較隆重的生日宴會,爺爺奶奶和父母都請了很多人來,陳墨也就順勢邀請了英俊的學長和許攸。家裡是前一天就開始佈置了,特別請了專人來策劃,草坪那里弄成了露天的小型宴會廳,光是鮮花就購置了特別多來,其中最多的是陳墨喜歡的粉色玫瑰。第二天一大早陳墨從自己的公主床上醒來,嘴角的口水還沒擦乾淨就看到萬重山正站在自己面前,他愣了一下,語氣朦朧的說了一句“早安”,又朝他張開了手臂,想讓他抱一會。

兩個人的關係一直很親密,即使是沒有發生性愛之前,這樣的事也經常做,所以陳墨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但萬重山這次卻拒絕了他,而是道:“沫沫,先起來換衣服,爺爺奶奶他們都在樓下等你。”

陳墨悻悻的收回了手,很快又興奮起來,“他們是要送我禮物嗎?唔好期待呢,今年會收到怎樣的禮物呢?”他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又朝他攤開手,“山山,你的禮物呢?”

萬重山拿出一個禮盒給他,陳墨拆開後看到是一本手工製作的相冊時,高興的連忙說“謝謝”,又乖乖的爬起來去洗漱然後換衣服。陳墨母親給他定制了一套西裝,是黑色的,非常符合他的氣質,穿起來簡直像是一個小王子。萬重山幫他把領口上的蝴蝶結整理了一下,再跟著他一起下了樓。

陳墨每年收到的禮物都能堆成山一樣,長輩們都會送各種貴重的東西,光是名牌鋼筆他就收到了十幾隻,禮物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新意,不過他還是乖乖巧巧的對每一個來客道了謝。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陳墨才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學長陸宇明,他居然是跟許攸一起來的,陳墨看到兩人,眼睛都亮了起來,連忙拋棄了之前的沉穩飛快的跑了過去,先摟著許攸抱了抱,又眨著星星眼看著陸宇明,露出燦爛的笑容來,“謝謝學長的蒞臨,真的好高興哦。”

陸宇明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也是穿著西裝,看起來比平常還要帥氣一些,他笑了笑,“不用客氣,祝小壽星生日快樂,這是我送的禮物。”完‍结⁠耿​媄彣紾⁠蔵‌‌书庫↔⁠s‌𝐭‍𝑶RY​‍𝝗​o‍𝚾‌‌.e​u‍.⁠O𝑅​G

許攸也將自己的禮盒拿「电视‍​认⁠罪」了出來,“這是我的。”

陳墨將禮盒抱在懷裡,又道了謝,然後有些羞澀的道:“學長裡面坐吧,我去找萬重山來。”

萬嶽在這種時候已經不適合出席了,他喝酒喝到了清晨,現在正在花房裡呼呼大睡,所以接待賓客這種事是萬重山出面跟陳品一起的,兩個人站在一起,一樣的嚴肅面孔,倒有點像是父子兩。陳墨將萬重山拉了過來,萬重山跟陸宇明之間關係嫺熟,沒有過多的客套,先安排他們就座。

這個生日宴會可以說是非常的完美,陳墨像個小王子一樣開心了一整天,直到晚宴結束後才總算消停了下來。許攸要走,陸宇明也要離開,陳墨原本想讓司機大叔送許攸的,陸宇明輕笑道:“我送他吧,正好順路。”

陳墨有些貪婪的多看了幾眼英俊帥氣的學長,然後紅著臉點點頭,心裡想著學長真的是又溫柔人又好,自己一定要追到他才行。

回到房間後陳墨就迫不及待的拆開了學長送的禮物,看到裡面的藏青色圍巾時,眼睛頓時亮了。“好棒,學長是擔心我會冷嗎?還送了圍巾。”他連忙將圍巾圍在脖子上試了試,儘管圍巾跟他現在穿的西裝一點也不搭,但心裡卻美滋滋的,直到萬重山進來他也沒將圍巾取下來,甚至還走到他面前,有些炫耀的道:“山山,你看,這是學長送給我的,很漂亮吧?”

萬重山手上抱了一堆禮盒,聽到他的話,眼神落在他脖子上停頓了幾秒鐘,才點了點頭,“很漂亮。”

“真的好溫暖啊,我要一直戴著,明天就戴。”

萬重山猶豫了一下,才忍不住道:“現在的氣溫是二十多度。”

陳墨歪著頭考慮了一會,才道:“好吧,那就再等一等。”他又去拆許攸給自己的禮物,看到裡面是一雙跟圍巾同樣顏色的羊毛手套時,微微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道:“他們送的是一套呢。”

萬重山將禮物盒子放在他的身邊,淡淡的道:“可能是一起去買的。”

“唔肯定是學長不知道該送什麼給我才好,所以才去問小攸的,學長真有心。”陳墨沒有往其他地方想,看著萬重山往外走的步伐,好奇問道:“你去哪裡?”

“把禮物幫你搬上來。”

光是父母送的就有十八份禮物,再加上其他親戚朋友送的,陳墨收到了超過一百份禮物。他開始還興沖沖的拆著,後面越拆越沒勁,最後索性扔在一邊先不管了,然後去蹭坐在他身邊幫他整理禮物的萬重山,眼睛定定的看著他,“山山。”

萬重山頭也沒抬「六四‌事‍件」,“怎麼了?”

陳墨道:“除掉學長送的禮物外,我最喜歡你的禮物啦。”萬重山每年送的禮物都是手工做的,有時候是一個木雕,有時候是一副手工象棋,而今年是手工相冊。相冊很厚,幾乎包含了陳墨從出生到現在的照片,光是挑選就顯得非常的用心。

萬重山聽到他的話,總算抬起了頭,眼睛裡的情緒卻有些看不懂。陳墨索性坐在他的腿上,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有些眼巴巴的看著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做了吧?”

萬重山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他的話。

陳墨鍥而不捨的蹭了上去,語氣帶一點抱怨,“就是前面,不是你說的只要成年後就可以用前面做了嗎?我今天已經十八歲了哦。”

他說的一臉認真的樣子,眼神裡又滿滿的含著期待,這副模樣簡直誘人犯罪。兩個人這小半年的性生活算不上頻繁,但是萬重山的技巧太好,又極其注重他的感受,所以陳墨完全都只享受過歡愉,沒有品嘗過痛苦,才這麼沉迷於性愛,以至於好幾次前面的肉穴都癢到不行,讓他恨不得直接讓萬重山插前面。

陳墨看他不答話,有些不滿的看著他,“萬重山,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萬重山盯著他,一會兒後就別開了頭,身體也稍稍往後傾,帶一點逃避的姿勢,“你喜歡的人不是陸宇明嗎?”

陳墨“嗯”了一聲,又道:“可是他不喜歡處,所以我才找你啊。萬重山,你幫幫我。”

萬重山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如果他喜歡呢?”

16.說清楚的心思

陳墨聽到萬重山的回答,一時間像是聽不明白一樣,一雙圓圓的眼睛愣愣的看著他,“你「电视认⁠罪」說什麼?”他的身軀有些僵直,摟著萬重山脖子的手慢慢的鬆開,最終僵硬的垂了下來。

萬重山沒有逃避他,低聲道:“我說關於陸宇明的愛好,是我故意瞎編的,他並不喜歡性愛豐富的人。”

陳墨的嘴唇開合了一下,聲音都有些縹緲,“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不明白,萬重山明明從不會騙他的,無論什麼事都不會哄他,為什麼在這件事上要騙他呢?他身體裡彌漫出一股寒意,從男人的腿上離開,往後退了幾步,神態動作都帶了一點防備。

萬重山盯著他,緩了幾秒鐘,才道:“因為喜歡你。”他看著陳墨震驚的眼眸,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你是確定沒看出來嗎?我喜歡你,沫沫,從小就喜歡你,一直期盼著你長大,然後得到你。”

陳墨有點受不了他眼神的壓迫,有些慌亂的低下頭,小聲道:“我、我也喜歡你啊”唍结耽‍镁㉆⁠珍藏‍书​‌厍░​𝐒𝘛‌‍𝐎r⁠𝑌​Β​𝐎𝒙‍.𝐸U​.o⁠​𝒓𝒈

“那根本不一樣!”萬重山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身體又陡然站立起來,把陳墨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抬起頭來驚恐的看著他,眼睛裡幾乎要彌漫出水光了。

萬重山像是一道沉寂多年的火山終於忍不住要噴發了一般,他盯著陳墨,一字一字的道:“我的喜歡,是想把你占為己有,讓你無論是身心都歸於我。沫沫,原本該是這樣的,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全部都是這樣計畫,希望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等你到了足夠的年紀我們就去國外結婚,生孩子。但是你不喜歡我,你喜歡各種帥哥,我在你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好用’的人而已,需要的時候才會想起我來。我忍不了,所以私自騙了你的身體,沫沫,你知道嗎?我有多少次想要把你前面也操開,把精液都射進去,射大你的肚子,因為這樣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還是第一次說這麼長的話,陳墨呆呆的看著他,那些字句陌生極了,讓他根本就不能承受。面對這樣的萬重山,陳墨的臉色有些泛白,身體繼續往後退著,直到退無可退,所有的手勢還完全是一副防備的姿態。

萬重山看著他這番模樣,心底最後一線希望也被徹底繃斷,他垂下頭來,“是我對不起你。”

陳墨這時候才算是回了神,呆呆的看著他,語氣中還是情不自禁的帶了些抱怨,“萬重山,你怎麼可以這樣呢?而且說什麼爸爸媽媽他們都希望我們兩個在一起我都不知道這種事我、我去問問他們”陳墨急於想離開這裡,找了個藉口就要往外跑,地面上堆的禮盒太多,他沒有注意到就踢到了好幾個,身體往前一傾,眼見著就要摔倒,萬重山飛快的走了過來伸出手臂攬住他的腰,扶住了他的身形。

熟悉的氣味盈滿了鼻腔,明明在十分鐘之前陳墨還在渴望著他,現在就有些害怕他。他慌亂的掙扎了幾下,萬重山就鬆開了手,陳墨不去看他,急急忙忙的又往外跑。

陳墨心裡太亂了,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樣的事,他自己的人生應該由他自己決定才是,怎麼可以輕易就被人下了定論呢?而且萬重山也好可惡,居然騙他萬重山在騙他

陳墨跑到父母房間的時候眼淚就流了下來,陳父陳母對於這個寶貝兒子向來溺愛得很,看到他哭就連忙圍了上來,問他出了什麼事。陳墨抽抽噎噎的問他們是不是早就定下萬重山跟自己的“婚事”了,得到父母的確認後,他頓時拼命的搖頭,“我不要不要跟萬重山結婚,我不要我要選我自己喜歡的人”

他哭的很大聲,陳父陳母看到他的淚水,幾乎什麼都依著他了,連忙哄著他說“不結不結”,又給他許下了“以後找你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承諾。陳墨卻還是哭的厲害,只覺得自己心裡無比的委屈,陳父擰著眉問他是不是萬重山欺負他了,陳墨又連忙說沒有。

他跟萬重山做過愛的「长​⁠生‌生物」事,到底誰也沒告訴。

陳墨是怨萬重山的,也許他這輩子壓根兒就沒想過萬重山會欺騙他,在這個世界上,他原本最放心的人就是萬重山了,雖然他已經沒有太多的記憶,但是還存著他小時候拍攝的影片,就連走路都是萬重山牽著他的手讓他學會的。可以說,陳墨一直是生活在萬重山的保護之下。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人,居然騙他。

陳墨氣的好幾天不理萬重山,當然萬重山也已經畢業了,陳墨在學校一待就待一個星期,跟他也沒有什麼碰面的機會。但是陳墨也不在手機上聯繫萬重山,以往每天都要視頻聊天的人,現在卻完全沒有來往,怪異的讓許攸都察覺到了。

許攸好奇的問他跟萬重山怎麼了,陳墨悶悶的沒有說清楚緣由,只是道:“萬重山是個大壞蛋。”

這樣宛如小孩子賭氣的話讓許攸失笑,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他的臉頰,“到底怎麼了?他怎麼惹你了?”

陳墨不想說,他現在壓根兒不敢多回憶他跟萬重山做愛的場景,他也不想去回想自己放浪的求著對方插入的那些畫面,他覺得自己只是被萬重山矇騙了,他原本可以把初次交給喜歡的人的,而現在卻被萬重山破壞掉了。

陳墨上課的時候都沒什麼精神,下了課也是回宿舍趴在床上看無腦綜藝或者聽歌,連以前覺得很帥的明星都懶得看了。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後,許攸有些擔憂的看著他,“沫沫,你都瘦了,到底鬧什麼彆扭了?要不我問問萬重山吧。”他作勢要去拿手機,陳墨嚇的彈跳了起來,直接就往床下踩,但是床的高度太高了,雖然許攸扶了他一下,但他到底還是傷到了腳,當時就痛的哭出聲來。

許攸背著他到了校醫室,先簡單處理了一下之後,陳墨聯繫了家裡,不一會兒司機大叔就出現了,帶著他直接進了醫院。

其實只是簡單的扭傷,但陳家人對這個兒子到底寶貝的不同尋常,所以鬧出了很大的動靜,許攸一直在旁邊陪著,等看到一群一群人進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氣勢時,也不免有些咂舌,心裡不免有些忐忑。

到底是自己一句玩笑話讓人家的兒子受了傷。

但等陳品詢問受傷經過的時候,陳墨就只說是自己不小心,一點也沒把責任往好友身上推,甚至還道:“幸好小攸扶了我一把,要不然就摔得更嚴重了。”

許攸愣了一下,正想解釋,陳墨卻已經握住了他的手,對他露出一個甜笑。許攸咽了咽口水,還是閉緊了嘴巴,有些心虛的承受著陳家人的感謝。

陳墨的傷確實沒什麼大礙,但是在陳母的要求下,陳墨還是要在醫院住上幾天,等徹底好了才能出院。他們訂的是高級病房,空間不僅寬大而且什麼設施都有,有電視還有遊戲機,水果鮮花也是擺滿了的,簡直可以去開個水果攤和鮮花店了。許攸陪著陳墨吃了一頓豪華病號飯,陳墨道:“小攸你回去的時候拿點水果吧,反正我吃不完。還有花,你不是喜歡花嗎?拿幾束回去好了,擺在宿舍裡肯定很好看。”完结‌耿‍鎂​忟珍‍蔵⁠書‍库►‌𝐬𝐓​𝑂𝒓​y𝐁‌𝕠x🉄𝐞​𝕦🉄𝑶⁠𝑟⁠G

許攸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他拿了少分量的水果和一束花,又問道:“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東西嗎?我明天給你帶來。”

陳墨的臉色有些苦巴巴的,“不用了,我媽肯定暫時不准我吃外食的,你「大‍⁠撒‌币」明天來看我就好了。”第二天是週六,正常許攸都不會回家,所以有空閒。

“完全沒問題。”許攸朝他比了一個的手勢。

陳墨看了會電視,又摸著手機玩了一下,總是下意識的去點開社交帳號,看看有沒有人給他發新消息。下午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來過,除掉父母的好友和親戚之外,家裡面的保姆阿姨都來過了,為什麼萬重山沒來呢?

陳墨意識到自己居然想到了“萬重山”這三個字,連忙搖了搖腦袋,像是要把這個名字連同那個人一起晃出腦海中一樣。他咬著嘴唇,眼睛瞪的圓圓的,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才不要他來呢!哼,騙子!”

高級病房的住宿條件比宿舍要好多了,床也很軟,但陳墨總是睡不安心,向來挨著枕頭就睡的人,已經連著一個星期失眠了,心裡總是空落落的,這在以前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陳墨住了兩天,許攸每天都會來陪他玩,兩個人湊在一起打遊戲都能玩一個上午,又湊在一起看片,時間過得很快,但陳墨還是覺得有些空虛。這幾天來看病的人又更多了,病房裡都快被鮮花和水果給包圍了,陳墨都有些後悔住院,畢竟只是小小的腳扭傷而已。

到了傍晚,許攸接了個電話,他在走廊上講完電話才進來,臉上露出一臉神秘的笑容,“沫沫,有人要來看你哦。”

陳墨愣了愣,腦子裡刹那間又浮現出“萬重山”這三個字來,不知道為什麼心跳都有些加速。他明明不想見到對方的,但陳墨說不出拒絕的話,反倒有些扭扭捏捏的,臉色也有些紅,甚至還用撒嬌的語氣跟許攸道:“到底是誰啊弄的這麼神秘”

許攸笑了起來,“等他來了你就知道啦。”

陳墨在想自己等下該怎麼面對萬重山,是該罵他一頓呢?還是不要理他呢?又或者大度的表示那已經過去了,只要他不再騙自己,他們還能再做回好朋友陳墨胡思亂想著,等門被敲響的時候,心裡簡直緊張到了極點。

只是見萬重山而已,為什麼要緊張呀?

陳墨在心裡告訴自己,但是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許攸說了一聲“來了”,然後跑去開門,陳墨又期待又彆扭的看著門被打開,等看到來人的面「一‌党专​政」孔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失落的情緒情不自禁的湧了上來,他的身體僵硬了幾秒鐘後,努力的揚起一個笑容來,“學、學長,是你啊謝謝你來看我。”

陸宇明手上還提著果籃,看到窗邊和櫃子上都被擺滿的盛狀後,只能將果籃放在地板上,眼神往許攸臉上看了一眼,才道:“是的,我聽到小攸說你住院了,所以過來看望一下。”

陳墨笑著看著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嗯,謝謝你。”

他沒有在意學長對許攸的稱呼,甚至於面前的男人的長相在這一瞬間都有些模糊不清,心裡只是彌漫出無邊的失望,這種失望讓他自己都想不到。明明是最喜歡的學長來看他,他為什麼會失望呢?

為什麼會遺憾來的人不是萬重山呢?

17.離開的青梅竹馬

陳墨直到出院也沒有看到萬重山,這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只要他有個小病小痛,最關心的人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必然是萬重山,反而父母因為工作忙碌的關係出面還會少一些。

對方的聯繫方式就躺在手機裡,無論是電話號碼還是社交帳號,陳墨全部都熟知,但他就是下不了決心去主動跟對方聯繫,明明他都覺得自己應該原諒對方了。可是萬重山這幾天的不出面又讓他煩惱起來,甚至彆扭的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要再理他了。唍⁠結‌耽⁠羙​彣‍⁠沴鑶‍书库⁠↓‍𝒔𝖳‍𝕆​​R𝑌​𝑩​𝐨‍𝚾⁠.‌𝒆𝕌⁠🉄​‌𝐨⁠𝐫‌​𝐺

陳墨出院的架勢也很足,保姆阿姨和司機大叔都來了,包括陳奶奶和陳媽媽,陳墨的腳其實都沒什麼太大問題,腫起來的部分也消下去了很多,只是走路依然有些不方便。陳媽媽給他再請了一個星期假,陳墨原本就不算喜歡讀書,所以也沒什麼異議。

從車上下來,保姆阿姨一直在扶著他,陳墨雖然是在走路,但心思並沒有放在上面,眼神偷偷的往旁邊看,但都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等進到屋子裡,屋子裡看起來也沒有別人在,陳墨看了下牆上的時鐘,想著現在還是在上班時間,萬重山應該沒那麼快回來,不由得稍稍放下了心。

陳媽媽勸他上樓去休息一會兒,陳墨都沒動,而是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視,一邊吃著削好的切成塊的水果。略有點大塊的水果讓他咬起來不太順心,忍不住想著還是萬重山削的水果最好,每次都恰好削成能讓他一口吞進去的大小,嚼起來也不費勁。其實萬重山總是這樣,只要他在身邊,對陳墨就能照顧的無微不至,就連陳墨要吃葡萄,他都是在旁邊剝皮去籽,毫無怨言。

陳墨時不時的往門口看一看,又嫌牆上的時鐘走得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男人下班的時候。好不容易捱到了那一刻,陳墨站了起來,說要隨便走一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門口,然後在那裡等待著。

熟悉的車輛比平常還要早一點就進來了,陳墨猝不及防的想要回到沙發上,擺出一副一點也不在意對方的樣子,他決定了一定要萬重山好好跟他道「疫情隐⁠⁠瞒」歉,不然的話他不打算原諒對方。但他剛轉過身,背後就傳來陳品叫他的聲音,他不得不停下動作,努力將臉上的表情擺的嚴肅一點,再轉過身去。

然而迎面走來的除了陳品外並沒有別人,陳墨心裡一空,臉上連笑容都忘記露出來了,他叫了聲“爸爸”,到底忍耐不住,小聲問道:“萬重山呢?他去哪裡了?”

陳品伸出手往兒子的頭上揉了揉,先檢查了一下他的腳,才漫不經心的道:“他去非洲了,公司裡有個專案需要派負責人去那邊,所以就讓他去了。”

陳墨愣了一下,想著原來是這樣萬重山才沒來看他。陳墨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隨意問道:“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陳品道:“可能要兩三年。”

“誒?”陳墨整個人都愣住了,走動的步伐也完全停止,他有些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那一瞬間像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什麼一樣,好一會兒才疑惑的問道:“兩三年?”

陳品點點頭,“那邊的項目才剛啟動,因為是不熟悉的地方,所以穩定下來要兩三年。”

“是哪個國家?”

陳品說了一下國家的名字,陳墨光是一聽,雖然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裡,但也知道是非洲很落後的地方,他頓時急切起來,“爸爸,你怎麼可以讓他去呢?那麼危險的地方,萬一出什麼事”

陳品連忙扶住了他,溫聲道:“是他自己要求的,而且那邊有安保人員,安全應該能保障。沫沫,吃飯吧。”

陳墨想要再說什麼,張了張口,又徒勞的閉上了嘴巴。萬重山會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是因為自己吧?因為自己傷了他的心嗎?明明是他先欺騙自己的陳墨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坐在餐桌上,有「独彩者」些食不知味的往嘴巴裡送著食物,想著是因為自己的哭訴所以父親也同意了他的申請吧?難不成兩個人之間的事就真的這麼兒戲嗎?他以後以後就不用再跟萬重山履行什麼“婚姻”的約定了嗎?

可以找自己喜歡的人。

陳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居然不開心,心裡反而還比較難受。他理解不了自己這種情緒,直到吃完飯他都還懨懨的,回到房間後手上就捏著手機,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給對方發資訊。

萬重山是放棄自己了吧?不過也是,在經歷那樣的拒絕之後,大概任何人都會放棄的。陳墨默默的想。

明明應該算是甩掉了一個負擔,他為什麼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

陳墨坐立不安的熬了兩個小時左右,到底忍耐不住的撥下了對方的電話。把手機放在耳邊的時候他都在緊張的咽口水,心裡盤算著該用怎樣的語氣跟對方說話,最好把萬重山罵一頓,萬重山肯定會忍著,還會反過來哄他,也許會低聲下氣的道歉,到時候他就順勢表示原諒了對方,然後命令他回來,繼續陪在自己身邊,兩個人重新當回好朋友好兄弟好了。

短短的幾秒鐘陳墨已經安排好了劇本,但等電話那頭傳來的“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的聲音後,一切都停止了下來。

陳墨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他惱怒的討厭這件事,以至於再熬了整整一個月之後,才主動去問父親萬重山的聯繫方式。拿到聯繫方式後,陳墨撥了電話過去,居然也沒有人接聽。

萬重山的事一直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有些食不知味,睡不成眠,短短兩個月就瘦了一大圈。許攸捏了下他的下巴,好奇的問道:“沫沫,你到底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

陳墨輕輕搖了搖頭,抿著嘴唇不肯說。他不好意思跟好友說,他把萬重山推開了,而現在他居然還是不習慣,甚至想把他找回來。

許攸向來會察言觀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才問道:“還沒聯繫上萬重山?”

陳墨聽到“萬重山”這三個字,總算有了反應。他抬起頭來,雙目中並沒有多少神采,好一會兒才小聲道:“我聯繫他做什麼啊是他主動不理我的我才不要理他”完⁠結‍‍耿​镁妏沴鑶‌书厙۞​⁠𝑺𝘁‍‍𝑂𝑟𝐲‌Β‍O𝑋‌.‌e𝕦.⁠⁠𝑂𝒓‌𝐆

他彆彆扭扭的樣子不讓人發笑,倒讓人有些心疼。許攸知道有些事不好勸,勸也勸不到,不如順其自然「武​汉肺‍炎」。他露出一個笑容來,“要不你跟學長聯繫一下吧,一起吃個飯什麼的,看看帥哥心情應該就好了。”

陳墨點點頭,拿起手機的時候又看著許攸,“小攸,你去嗎?”

許攸搖搖頭,“我不去。”

陳墨進行了跟陸宇明的第一次“約會”,但過程並不順利,雖然他特意戴上了陸宇明送給他的圍巾,而陸宇明也還是一樣的英俊帥氣,但無論兩個人一起去做什麼,那種感覺都好像有些不對。

吃飯的時候陳墨的胃口也不太好,陸宇明也像是有心事的樣子,兩個人之間沉默了良久,陸宇明才問道:“飯菜不合胃口嗎?”

陳墨一愣,連忙搖頭,努力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沒有啊,挺好吃的。”他為了證明一樣,努力往嘴巴裡塞了一口菜,但裡面夾雜了一個辣椒,把他辣到嗆了起來。陸宇明連忙倒了杯溫水給他,失笑道:“慢一點。”

“謝謝。”陳墨臉色被嗆的嫣紅,眼淚都出來了,他喝了一大杯水才感覺好了一些。

陸宇明笑了笑,“不用客氣。”

兩個人又開始閒聊,不過漫無目的的聊,陸宇明突然道:“我以為你的好朋友也會跟你一起出來。”

“唔,你說小攸嗎?我有問過他要不要出來,但是他不肯。”陳墨想到好友的原話,稍稍有點「达赖喇嘛」尷尬。他突然看到身邊的圍巾,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來,“學長,謝謝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那個嗎?不用那麼客氣。”陸宇明好像有些若有所思的樣子。

陳墨看著他,男人的五官確實很英俊,每一處都顯得非常完美的樣子,沒有一點瑕疵,確確實實是他最喜歡的那類型的長相。但不知道為什麼,以往很狂熱的東西現在卻莫名沉浸了下來,陳墨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轉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學長,禮物是你跟小攸一起去買的嗎?因為你們看起來像是買的一套的。”

陸宇明點了點頭,“是的。”

陳墨看著他,“所以你是在追小攸嗎?”

陸宇明盯著他,看起來有些意外的樣子,好一會兒才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來,“原來你看得出來,是的,我確實想追他,不過他對我很冷淡,除了跟你扯上關係的事情他會搭理我之外,其他時候都顯得很冷淡。”

陳墨聽到他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心裡松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一些,“真的是這樣啊,我之前還沒看出來,都怪我太遲鈍了,我一直是這麼遲鈍的人。”他語氣有點難過,“萬重山”這三個字忍不住又從腦海中冒了出來,“小攸應該也是喜歡你的吧,只是因為我的關係所以才跟你避嫌,他真是一個好朋友。”

陸宇明看著他,突然笑了笑,“你現在應該是不喜歡我了?”

陳墨抿了抿嘴唇,“我也不知道,學長的長相我還是很喜歡的,但又跟真正的愛情不一樣。謝謝學長今天陪我,也這麼直白的告訴我。我回去會跟小攸說清楚的,學長如果真的喜歡小攸的話,要對他很好很好才行,畢竟小攸也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陳墨覺得自己進入大學以來最幸運的事就是碰到了許攸,還跟他成為了好朋友。

陸宇明露出笑容來,“我會的,沫沫,也謝謝你。”

18.醒悟過來的情感

陳墨覺得很熱,熱的渾身都有些難耐,他很快就察覺到了熱度的來源,等模模糊糊的看清楚面前那張臉時,他頓時驚喜的叫出聲來:“萬重山”他的聲音含含糊糊的,似乎聽不真切,但面前的男人卻像是聽到了,低聲道:“是我。”

陳墨內心湧起巨大的歡喜,他嗚咽道:“你終於回來啦嗚我好想你山山”

面前的男人不說話,只是湊過來吻他,陳墨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敞開在他的面前,承受著他的親吻。兩個人的舌頭都熱極了,相互交纏時似乎完全不捨得分開,強烈「三​权分⁠⁠立」的快感一股一股的冒出來,陳墨感覺到自己的肉穴開始分泌出汁水,胯下的肉棒也在勃起著。他按捺不住去抓男人的手,有些可憐兮兮的請求道:“山山山山幫我摸摸肉棒好硬想要”

萬重山的手便握住了他的陰莖,替他緩緩的揉搓起來,一邊又湊過來親他。陳墨被男人愛撫的舒服極了,但是睡衣卻濕乎乎的粘在他的身體上,讓他有點不舒服,忍不住道:“脫掉衣服好熱怎麼這麼熱”他似乎渾身都冒出了大量的汗水,被男人愛撫的地方雖然很爽,卻怎麼樣也射不出來。陳墨急的要哭了,眨著淚眼看著面前的男人,“萬重山嗚你怎麼才回來啊我想你想的都要瘋了”完‌​結耿⁠​鎂彣​沴⁠鑶书​‍庫‌▒𝕊𝗧𝕆𝑹Y‌⁠𝚩⁠𝕠𝕩​🉄𝐞𝕌​‌🉄‌𝑂⁠‍R⁠𝐆

面前的男人突然五官像是有些變形,那張原來在陳墨看起來很溫和的臉變得扭曲起來,接著他的一雙眼睛也變成了兩個黑洞一樣的東西,男人的聲音也帶了尖利,“我騙你的,我不回來了。陳墨,你傷了我,我不會再回來見你了。”

陳墨嚇的呆了,渾身一顫,像是在寒冬裡赤身裸體一般,之前身上的熱意全部轉換為涼意,接著面前的男人完全扭曲不見,他也被嚇的睜開了眼,看到滿目的黑暗,這才發現他居然是在做夢。

陳墨嚇出了一聲汗,驚醒過來的一分鐘渾身都還是汗津津的,他回想到夢裡萬重山說的那句話,心臟都痛的有些收縮,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接著他就感覺到有人下了床,又有手機的光線傳來,接著許攸的聲音響了起來,“沫沫,你醒了嗎?”

陳墨掀開床簾才發現天氣燥熱的要命,簡直跟沒開空調時一樣,他摸索著找到手機,“是停電了嗎?”

“是的。穿好衣服我們也出去吧,好熱,會要命的。”許攸聲音裡似乎都含著熱氣一般,陳墨從黯淡的光線裡看到他,他臉上也是一堆汗。

幾年難得一遇的停電居然被他們碰上了,而且這一天還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連晚上氣溫都有三十多度。兩個人一起出去,走廊裡已經站滿了人,吵鬧的宛如菜市場一般。有些人已經鬧著要出去找賓館睡了,但是宿管不肯放行,所以學生鬧得更厲害了,還有人正端著盆子往下潑水。持續了半個小時後,學校領導人出面終於准許學生外出,陳墨就跟許攸也一起走了出去。

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陳墨不想再把司機大叔叫起來接自己,而且這個時間點回去的話大約會把全家人都鬧起來,正「强‌‍迫劳‌动」打算在附近開個房間,許攸抬起了頭,“沫沫,我跟宇明聯繫了,他馬上來接我們。他那裡還有客房,一起去吧?”

陳墨看著好友關切的樣子,也不再矯情,點了點頭。陸宇明跟許攸於一年前開始交往,雖然一個已經步入社會,一個還在讀書,但是感情非常穩定。兩個人的五官都非常出眾,走在一起也非常的相配,所以陳墨多少有些羡慕。

至於他對陸宇明的心思,在兩年前已經說清楚了,他對陸宇明那種“心動”,不過是因為顏值的關係,並非因為真正的愛情。但饒是如此,許攸也顧念著他,所以沒有馬上答應陸宇明的追求,是在一年前陳墨的攛掇下,兩個人才終於走到了一起。

陸宇明住的地方離學校不遠,這麼晚了路上又沒有什麼車子,所以他們只等了二十分鐘就等到了。陳墨乖乖的上了後車座,本以為許攸會坐到前面,但許攸也跟著他一起鑽了進來。陸宇明從後視鏡裡看他們,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兩年,他的顏值卻還是沒有下降,依然英俊瀟灑,“是學校的電網壞了嗎?”

許攸道:“應該是,據說要明天早上才能修好。”

陸宇明啟動車子,一路上跟他們閒聊了一會兒,很快到了他居住的公寓。他住的公寓是兩房兩廳,客房是收拾好的,陳墨道了謝後鑽了進去,幾分鐘後看到許攸也開門走了進來,有些意外,“你不跟他一起睡?”

許攸臉色一紅,小步跑了過來,“陪你啊。”

陳墨揶揄笑道:“你還是陪他吧,我不要你陪,咱們兩一起睡的時間還少嗎?”

許攸看著他,目光中帶一點擔憂,“真的不要我陪嗎?”

陳墨大概知道他看出了自己做了噩夢的事,臉上的笑容還是沒變,反而笑得「茉‍‍莉⁠​花‍⁠革⁠命」更甜了,“真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快過去吧,別讓人等的著急了。”

許攸摸了下他的頭,“那我先過去了,你早點睡。”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陳墨的面前就又浮現出夢裡萬重山的模樣。從跟萬重山分別了兩年後,他總是夢見對方,在分別的半年後,陳墨終於瞭解了自己的心思。

他喜歡萬重山。

不是對於青梅竹馬的那種喜歡,也不是對於大哥哥的喜歡,而是對一個男人的喜歡,甚至可以直白的說是愛情。他曾經以為理所當然的事,在跟萬重山分開之後,才發現那些事他只能對著萬重山做,也只有跟他,才會如此自然的說出“教我接吻”或者“教我做愛”這類的話。更是深切的明白了自己那時候的天真對一個愛著他的人來說到底有多殘忍。

所以萬重山才會決定徹底放棄他了吧?是自己傷他傷得太多了。完⁠‌结⁠耽鎂⁠彣‍沴​蔵‍书庫♦‌𝕤𝚝o⁠r⁠​y𝑏𝑂⁠𝖷‍.‍𝒆𝑢🉄‌𝐨​𝕣⁠𝑮

這兩年陳墨跟萬重山的交流也不是完全沒有,陳墨會給對方的社交帳號發資訊,但是通常被回復的時間都要超過十天半個月,陳墨知道那邊的信號不太好,就連電話也經常接不到,不過他又知道,這些東西大概都還是藉口吧?萬重山只是礙於情面才會偶爾回應他的打擾,實際上,萬重山大約都已經不想理他了。

陳墨胡思亂想到這裡,突然又想到剛剛的夢境,夢境裡的萬重山說他不會再回來了,所以他真的不回來了嗎?

痛苦攫住了他的心神,陳墨的臉色都有些蒼白,明明臥室裡的空調剛好調到了最合適的溫度,他卻覺得有些冷,冷到無比的空虛。陳墨的個性很軟,受了委屈喜歡哭,碰到不高興的事情也喜歡哭,沒有順著他他也愛哭,以前都是躲進萬重山的懷裡哭,而他一哭,男人就會為他解決任何的難題,但是現在,他想要萬重山,萬重山還會答應他嗎?

陳墨的眼淚再一次的控制不住流下來,他摸出手機,翻「电视认罪」到萬重山上次給他回的話——我很好,好好照顧自己。

這句話陳墨已經翻來覆去的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他甚至有時候能魔怔的從裡面察覺出萬重山對他的關切,並因此而露出傻兮兮的笑容,只有在冷靜清醒的時候,他才能從其中看出對方的冷淡。

要是以往,萬重山一定會叮囑他一大堆的注意事項,絕對不會冷冰冰的只說出“好好照顧自己”這句話。要是以往,萬重山肯定不會讓他“好好照顧自己”,因為他完全瞭解陳墨,知道憑他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照顧好自己,萬重山會親自來照顧他,解決他遭遇的所有的難題,會愛護著他,寵著他。

說到底,是陳墨自己把這一切推開了,在他殘忍的說著“你不符合我的胃口”的時候,在他眉飛色舞的跟萬重山形容自己暗戀的人的長相的時候,在他天真的詢問萬重山該怎麼追求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那時候他就把萬重山狠狠的推開了,更遑論自己最後還那樣傷他,把他傷到遠遠的逃離自己的地步。

?

“我真的好過份。”陳墨低聲自責著,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下來。他抱著被子,意識一點一點的沉淪下去,在快完全進入沉睡的時候,他噙著淚喃喃道:“萬重山,你回來我不會再這樣了”

許攸原本是想拒絕陸宇明的做愛請求的,畢竟隔壁就睡著陳墨,他也不知道隔音到底好不好,如果被聽到的話未免也太尷尬了。陸宇明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到底在你心目中,陳墨比較重要還是我重要?為什麼我感覺你更在乎他?”他心裡是有那麼一點怨氣的,許攸太在乎陳墨的想法,明明那時候陳墨已經對他沒有半點愛慕的心思了,許攸卻還是顧及著好友的關係不肯答應跟他的交往,直到拖了一年才確定了戀愛關係。而談戀愛的時候也不允許在陳墨面前秀恩愛,只要兩個人的事情有衝突的話,他必然首選是陳墨。

許攸小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沫沫狀況不太好”

陸宇明微微皺了皺眉,“我看他挺好的,有家裡人寵還有你這個室友寵,簡直要被寵上天了,所以才會在重山這件事上栽一個小小的跟頭。唔,我不想再提他,我們兩個有十天沒有做了吧?上個星期你也說是陪陳墨不肯過來,我要去學校找你你也不肯,是不是如果陳默是1號的話,你就乾脆跟他過了?”

許攸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鮮少看到他如此焦躁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笑,伸出手臂去攬他的脖子,低聲道:“好啦,是我錯了,不該冷落你。”他湊到男人耳邊,聲音帶著一點誘惑,“我是怕被老公操的叫得太浪了,被沫沫聽到,所以”

陸宇明聽到他撒嬌的聲音,滿肚子的抱怨一下子泄了個乾乾淨淨,他伸手往許攸的屁股上輕輕掐了一把,“每次就會拿好聽的話來誆騙我。”

“我沒有騙你,因為老公確實很厲害嘛”許攸眼睛裡冒出一點水汽,他原本就長得絕色動人,眉眼染上一層緋色的時候愈發顯得貌美,勾的男人下腹一熱,迫不及待的往他的嘴唇上親去,模模糊糊的道:“那我輕一點”

19.重新見面

陳墨和許攸馬上面臨畢業,對於工作的事陳墨沒有擔憂過,他的專業學的並不好,也沒什麼特長,打算畢業後就到家裡的公司去上班,先從一個小職員做起。難的是「疆独⁠藏独」許攸的去留,他們的專業在本市並不是很好找工作,家裡面又想讓他考公,但是許攸明顯不想離開本市,投了幾份簡歷之後,到底還是打算暫時在一個小公司留下來。

畢業後陳墨將東西都搬了回去,當然陣仗依然很大,司機大叔和保姆阿姨已經陳媽媽都來了,陳墨幾乎沒有能插手的地方。但比起剛入校園裡的時候的理所當然,他現在碰到這種場景就有些不好意思。從萬重山離開他之後,他才多少能看出自己曾經是怎麼被周圍的一群人好好的保護著,不讓他承擔一點重擔。

這樣的保護對陳墨來說是有些難為情的,他已經二十歲了,不再是個小孩子,應該需要獨立自主了。所以他提出了要去外面獨立居住。

這句話一說出來,陳品和妻子都有些驚愕的抬起頭,一瞬間仿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壞了。陳墨看到他們這樣的反應,稍稍有些尷尬,“我就是想自己住試試,我已經快二十一歲了,應該自己生活了。”

陳品先回過神來,臉上的神情也緩和了下來,“這是個不錯的提議,但你確定你可以嗎?”

陳墨自己也摸不准,他在家裡有父母和保姆阿姨照顧,在學校有好朋友許攸照顧,完全沒有什麼生活技能,所以他的語氣就有點不自信,“我也不確定,不過我想試試”

他說想試試,父母就給他先試試,不到一周陳墨就在離上班的地方走路不到十分鐘的位置有了一套公寓,所有的家電傢俱一應俱全,他直接可以拎包入住。陳墨第一次擁有屬於自己的完整空間,還有些不太適應,特別是早上剛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懵,很多電器也都不會用。

每當有什麼東西不會的時候,陳墨就會特別的想念萬重山,他總是忍不住想要把自己遇到的所有的困難告訴對方,但等把那些文字打了出來,再點擊了發送,他又會急急忙忙的撤回,然後看著對話方塊發呆。

賣慘會有用嗎?萬重山還會對他心軟嗎?唍结‍⁠耽‌‌羙‌㉆‍沴鑶​书‍​厙→⁠𝑆𝗧‍𝑂𝑟⁠‍𝑌‌𝒃‌𝑜⁠𝝬⁠⁠.𝕖𝒖🉄𝕠R⁠​𝕘

陳墨不敢確定。他上班做的是文職,是公司裡非常不起眼的一個職位,同一個辦公室裡的人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但因為他長得好「一党专政」看再加上嘴巴甜的關係,很樂於指導他工作,讓陳墨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已經習慣了自己要做的事,這讓他稍稍有那麼一點點自豪感。

許攸正在跟陸宇明同居,他跟陳墨一個星期會約一次,幾乎每次陸宇明都會陪同。陳墨在經過了幾個月之後,才後知後覺的道:“學長,我每個星期都約小攸,是不是打擾你們約會了?”

陸宇明故意擺出震驚的樣子來,“誒?你居然有這樣的覺悟嗎?”

許攸連忙說“沒有”,又道:“我跟他天天住在一起,還有什麼約不約會的。沫沫,看你都瘦了,多吃點,你不是最愛吃這裡的豬蹄了嗎?”

他們這次約見面的地方恰巧是學校附近,所以就來了這間第一次跟陸宇明吃飯的店裡。許攸貼心的點了一大盤豬蹄,烤的香香的豬蹄確實讓人很心動,陳墨盯著看了看,卻沒有動。許攸好奇道:“怎麼不吃呢?你很喜歡的吧?有一次你因為某個原因不吃的時候我還故意氣你來著呢,全部都吃光了。”

陳墨知道他說的是那次的事,心臟又有些悶痛。他抿了抿唇,才對許攸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其實那天我吃到了。”

許攸表示疑惑,陳墨緩緩的道:“那天萬重山給我打包了一份,我回去後啃了個過癮。”他現在說出“萬重山”這三個字心裡都無比的難受,像是有什麼墜在心裡一般,整個人都顯得沉重起來。

許攸連忙道:“噢,是這樣啊,那吃其他的吧,這些也很好吃的。”

陳墨勉強打起精神來,陸宇明聽到他們的談話,插嘴道:“你們說重山?他不是回來了嗎?乾脆叫他一起出來好了。”

他一句話把另外兩個人都驚了一跳,特別是陳墨,聯手上握的筷子都掉了,原本就圓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許攸先問出來,“什麼?萬重山回來了?就是那個萬重山?”

陸宇明點點頭,有些失笑的道:“還有哪個萬重山?你們不知道嗎?”他也有些驚訝,畢竟他曾經跟萬重山也是朋友兼室友的關係,也算是比較密切,連他都知道萬重山回來了,沒道理陳墨會不知道,而且每次看到陳墨懨懨的,以為他們早已成了過去式,所以就沒提,剛剛聽陳墨說“萬重山”才順嘴說了出來。

許攸的目光落在了陳墨的臉上,眼神裡帶了一點同情還有安慰,陳墨的目光卻漸漸的黯淡了下來。

他根本不知道萬重山回來了,他以為萬重山還在遙遠的非洲,哪裡想得到他居「酷⁠刑‌逼供」然已經回來了。對方回來了沒有聯繫他,至於原因幾乎已經不用想就猜到了。

萬重山沒有原諒他。

許攸到底有些不忍心,伸出手往陳墨的頭上揉了揉,溫聲道:“你別傷心,他也許剛回來很忙,所以沒時間告訴你”他自己說著也有些心虛,現代的聯繫方式

那麼多,不可能忙碌到一通電話一個資訊都沒有。

陳墨咬了咬嘴唇,努力忍耐住心底的委屈和難受,說話的時候聲音卻依然帶了些哭腔,“沒關係。”

陳墨打了車往家的方向走,今天是休息日,如果萬重山回來了,那他一定會在家裡。陳墨看著慢慢後退的風景,心裡還是第一次這麼慌亂。他不知道回去後會怎麼樣,他決定無論是要自己做什麼,他都要重新跟萬重山和好。

讓他回到自己身邊。

打定了主意後,陳墨就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靜下來,但是越快到家裡了他越緊張,雙手都有些抖。到家後他下了車,屋子裡有些安靜,他先看到了保姆阿姨,阿姨看到他連忙露出笑容來,“沫沫回來了,吃過飯了嗎?”

陳墨打了招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阿姨,萬重山在家裡嗎?”唍​结‌​耽‌​媄㉆沴‍‍蔵‌‍书厍​▌‌S‍𝒕𝕆⁠𝐑𝕐‍b⁠𝒐𝞦​​🉄‍𝑒​​𝑢.⁠‍o‌RG

阿姨道:“他在樓上休息吧,剛剛才跟陳先生一起回來。”

陳墨再一次確認萬重山回來的消息,心跳立即如同鼓擂一般,他有些忐忑的往樓上走,走到那扇熟悉的房門前時,竟有些怯懦,不敢去打開門。他害怕裡面不是萬重山,又或者萬重山會說一些傷他的話,或者其他的

陳墨慢慢的伸出手,將手指放在門把上,明明只要輕輕一扭就能將門擰開,但是那仿佛需要千鈞之力一般。在他遲疑了一遍又一遍之「一党独裁」後,門好像自己動了起來,等陳墨意識到是有人正從裡面將它打開的時候,倉皇的抬起了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萬重山。

萬重山似乎也沒想到會看到他,微微愣了一下。陳墨驚訝過後,便是有些貪婪的打量著對方。萬重山黑了也瘦了,原本並不符合他的審美的長相現在看起來卻是那麼英俊和喜歡,無論是眼睛還是鼻子或者是嘴巴都讓陳墨懷念不已,光是看上幾秒鐘,他的鼻子就酸了,眼淚也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一哭,即使已經隔了好幾年,萬重山也繃不住,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他,“沫沫,你怎麼哭了?”

陳墨嗚嗚咽咽的弄出了很大的動靜,最後甚至崩潰到蹲在地上哭起來,然後可憐巴巴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人,“萬重山你怎麼才回來啊”

他熟稔的語氣讓萬重山有些無奈,將他半摟半抱的拖進了屋子裡,又想要去扯紙巾幫他擦拭淚痕,陳墨卻抓著他的手腕不放他離開,眼睛裡帶著控訴的看著他,“你好過分為什麼回來了也不告訴我萬重山,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嗚嗚”

他藏了幾年的話終於說出口,萬重山用手指擦拭著他臉上的淚珠,低聲道:“我沒有,別哭了,沫沫。”

陳墨聽到他的話,隱約的感覺到跟以前的溫柔有一些相同,心裡才稍稍好受了些,淚水也都止住了一點,他抬起頭執著的看著萬重山,“山山,你不走了我就不哭了。”

萬重山深深的看著他,陳墨微微撅起了嘴巴,粉色的唇瓣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完完全全就是兩年多以前那副愛哭愛撒嬌的樣子。萬重山道:“我不走了,所以你別哭。”

陳墨這才放心下來,他用手背抹了抹眼淚,又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實在太丟臉,不過能跟萬重山和好,丟臉一點也沒關係。他扯著對方的手臂更仔細的打量他,又道:“你真膽大,居然敢去那樣的地方,回來都瘦了,是不是過得很不好?”

萬重山任他看著,臉色平靜,聲音也是溫和「雨‍伞​运动」的,“開始條件是不好,慢慢的就好了。”

陳墨不敢說他這幾年的擔憂,總覺得很不好意思,他想到一件事,又忍不住瞪起了眼睛,語氣裡帶著控訴,“你為什麼回來了都不告訴我?還得我回來找你,是不是我不回來的話,你一輩子都不打算理我了?”

萬重山伸手揉了下他的頭髮,動作輕輕的,“沒有,正打算晚一點告訴你。”

他的敷衍或者是藉口陳墨都不想再多去糾結了,他想表現的乖一點,讓萬重山知道自己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只是眼神落在地面上那些明顯是打包好的東西之後,語氣還是有些失控,“你要搬家?要搬去哪裡?”

20.同居生活

萬重山看著他,還沒回答,陳墨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你要去哪裡啊?是不是又要離開我了?我告訴你,我不允許。嗚嗚我找爸爸去找爸爸把你留下來”陳墨驚慌失措的往樓下跑,萬重山剛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都沒握住,就看到他轉身打開房門飛快的跑下了樓,接下來整個一樓都是他鬧出來的動靜,將家裡面的人全部吵鬧的出來了。

萬重山閉了閉眼,輕輕歎了口氣之後,到底也還是跟著下了樓。

陳品最受不得兒子哭,他其實並不是一個溺愛孩子的人,但看到他的眼淚,也總是會想辦法去滿足他的要求。所以當陳墨哭訴著說萬重山要搬走的時候,他先是往萬重山臉上看了一眼,再摟過哭的連鼻子都紅了的兒子,安撫道:“他不是要離開,乖,別哭了,爸爸不會再讓他去遠地方了,那裡已經有別的負責人過去了,重山不用再過去,我保證。”

陳墨眼睛裡還是含著淚水,聽到父親的再三保證後,好歹停住了哭泣,又委委屈屈的道:“你騙我,山山連行李都收拾好了,我看到了他全部東西都裝了起來”

陳品再看了眼萬重山,才溫聲道:“他只是跟你一樣,覺得年紀大了想獨自居住,而且這裡離公司確實遠了一點”他還沒說完,陳墨就連忙道:“那就跟我住,我那裡離公司近,他也可以照顧我,爸爸,是不是?”唍‌​结耽‌​羙書沴‍鑶‍书库‍۩‌s𝖳𝐎⁠r‍​𝑦B‍​𝕆𝚇.⁠‌E𝑈‌‍🉄‍𝑜𝑟G

陳品稍稍愣了一下,眼神又往萬重山臉上看去,“這個要重山決定”

陳墨立即又走到萬重山面前,眼巴巴的看著他,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淚珠兒其實都還掛在臉頰上,“山山,你會答應我的是不是?你不知道我一個人過得有多慘,什麼都不會用,想吃個泡面燒水的時候都燙到手了,每天吃外賣也不舒服,山山跟我一起住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他雙手情不自禁的抓著萬重山的衣擺,拼命想找出更多的理由來留住面前這個男人。

他已經知道錯了,也認清楚了自己「小学‍‌博⁠士」的感情,他不想再放萬重山離開。

一群人的目光都轉到了萬重山的臉上,陳品更是露出了“懇求”的眼神,萬重山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

這件事讓陳墨歡喜極了,在萬重山搬到他的公寓的第一天,他就歡喜的給許攸打電話,告訴好友這件喜事。許攸聽到了也很為他高興,不過稍稍躊躇了一下才問道:“沫沫,你有對他道歉嗎?”

陳墨愣了一下,臉上燦爛的笑容都僵硬了下來,很快又扭扭捏捏的道:“為什麼要道歉啊現在這樣和好了不是就好了嗎?萬重山不會想要我的道歉的”他自己知道,說到底還是拉不下臉來,對於萬重山很簡單很輕慢的說一聲“抱歉”很容易,可是要讓陳墨很誠懇很鄭重的道歉卻很難,總覺得非常非常的難為情。

許攸那邊頓了頓,又問道:“那你告訴他你的心思了嗎?”

陳墨立即笑了起來,“不用多說了吧?我的心思他都會懂的,而且我們現在同居了,可是有非常非常多的機會啊。”他鼻子突然聞到一股香味,連忙歡喜的從床上跳了起來,“不跟你多說啦,我去吃飯了,山山肯定煮了很多我愛吃的菜,拜拜。”

陳墨跑到了餐廳,果然看到餐桌上擺了好幾盤他喜歡的菜色,他忍不住用手抓著一塊紅燒排骨往嘴巴裡面放,恰好被盛飯出來的萬重山抓個正著,男人有些無奈的道:“先去洗手,用筷子,才剛出鍋的,小心燙到了手。”

現在萬重山每一句關切的話語都讓陳墨興奮不已,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他一邊嚼著嘴巴裡的美味一邊模糊的道:“我知道啦。”

重新能吃到萬重山做的菜是一件非常讓陳墨歡喜的事,之前幾年經歷的陰霾像是一掃而光了一般,他每道菜都品嘗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男人,“山山,你的手藝又進步了。”

萬重山吃飯的動作慢悠悠的,完全跟陳品他們一樣,又穩重又優雅,陳墨這種冒冒失失的倒不知道像誰。萬重山道:“嗯,剛去那邊的時候條件不太好,當地的食物又吃不慣,所以需要自己動手。”

「毒疫苗」,

陳墨幾乎想問男人為什麼一定要跑到那裡去,但張了張嘴巴又趕緊閉上。他即使再不懂事,也不願意在這種時候來揭開兩個人之間的瘡疤,他只希望能慢慢的長好,然後兩個人就跟過去一樣,再沒有任何的矛盾和不快。他又吞下了一口排骨肉,連忙轉移話題,“那你、那你這幾年有沒有找其他的人啊?”

這是陳墨最關心的問題,他害怕自己把萬重山丟開的這幾年,萬重山就變成別人的了,那樣的話他都不知道要怎麼挽回。他眼巴巴又有些緊張的看著萬重山,直到他回答“沒有”這兩個字後,才總算是松了口氣。

萬重山反問道:“你呢?”

陳墨連忙道:“我也沒有。”他做出一副乖巧的樣子來,不敢說自己這幾年對萬重山的思念,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害羞又丟人,他道:“你知道嗎?學長跟小攸在一起了,他們現在都在同居呢。”

萬重山聽到這件事,像是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在陳墨絞盡腦汁不知道該談論什麼話題的時候,萬重山突然問道:“所以你還沒找到新目標嗎?”

陳墨愣了愣,連忙搖頭,“沒有啊。”

分別了幾年的時間重新聚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曾經的關係有多好,還是會經歷一點磨合的時間,會有那麼一個時間段彼此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陳墨想說的東西太多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想法,自己對他的思念等等,可是人一旦在意上了另外一個人,即使是個笨蛋也會開始思考引出那些話題的後續會是什麼,對方會有怎樣的反應,所以思慮過多,反倒有些躊躇不前。

一頓飯吃的有點冷淡,吃完後陳墨執著的要自己洗碗,想在萬重山面前表現一下。萬重山拗不過他,也就答應了,先幫忙把碗盤全部都放進了洗碗池裡。陳墨系上圍裙,正喜滋滋的想著這是兩個人親近的好機會,自己只需要不懂的時候朝對方求助就可以了,但等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了萬重山離開的背影,讓他有些呆愣。

預想中的溫馨場景並沒有發生,陳墨雖然四體不勤,但洗個碗到底還是沒有出差錯,只是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他臆想著萬重山可以在他洗碗的時候站在身旁,哪怕只是站著都好,這樣他都會很開心。而且以往的時候,他無論是做什麼家務事,只要萬重山在家裡就都會陪著的,小心翼翼的護著,生怕他弄傷了自己。

所以到底已經是過去式了嗎?,

陳墨並不想放棄,他洗過澡之後故意不把頭髮吹幹,讓髮絲還在往下滴著水,然後就這樣去敲萬重山的門。門在幾秒鐘之後被打開,陳墨看到萬重山,連忙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卻因為臉上流了太多的水跡而顯得有些慘兮兮的。完结耽鎂‌妏紾鑶書库♥𝑺𝖳𝐨‌‌𝑅⁠𝑦𝐁𝐎‌⁠𝒙​🉄eU⁠.⁠‍𝑜𝐑⁠𝑮

萬重山往他的頭髮上看了一會兒,才道:“怎麼不把頭髮吹幹?會生病的。”

陳墨順勢擠進他的房間裡,“山山,你幫我吹。”

男人的臥室裡很簡潔,其實這裡的一切東西都是購置好的,陳墨不知道萬重山帶了多少東西過來,只知道自「7‍0‌9律⁠师」己下班的時候匆匆回來想幫他收拾行李,萬重山卻說已經收拾好了,讓陳墨想好好表現一下都沒找到機會。

萬重山去浴室裡把吹風機拿出來,這套公寓有兩個主臥,都帶了獨立的衛生間。陳墨坐在萬重山的床上,看著高大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心臟又開始激烈的跳動起來,臉色也有些泛紅。他藏著自己的小心思,既害羞讓萬重山察覺,又希望他能察覺,等他想用眼睛去看萬重山的臉的時候,熱風在他的頭頂上吹起。

陳墨享受了近十分鐘的吹頭髮的服務,還是這麼的舒服順心,陳墨覺得再沒有誰幫他做事的時候有萬重山幫忙時這麼順心的了,簡直像是完全的知道他的舒適區,從未讓他有過一點不舒服的時候。

偏偏他以前卻沒有察覺,而且還錯過了這麼多年。

想到這裡陳墨心裡就有點內疚,風筒的噪音總算停止了下來,陳墨的頭髮也恢復了乾燥,正軟軟的垂在他的腦門上。萬重山將風筒收進了浴室裡,再出來的時候,陳墨就忍耐不住迎了上去,如同自己心中一直期盼的一樣用手臂去抱住他的腰。

抱住的身軀很精壯,但似乎緊繃了一下。臥室裡一時間安靜極了,陳墨抬起頭恰好迎上了萬重山的目光,平靜的,溫柔的,是陳墨最喜歡的那種。陳墨的心臟開始在鼓噪,四肢百骸流淌的血液也在加速,他忍耐了一會兒,到底按捺不住咽了咽口水,小聲道:“山山我想跟你親親”

21.主動求歡

比起“親親”,陳墨其實更想說“做愛”,不過到底兩個人已經有幾年沒見,那一點點生疏感還沒有完全消失,所以陳墨才臨時改了口。他期待著兩個人從熱吻變成激愛,他的身體已經燥熱起來,萬分期待能跟萬重山發展一些什麼,也希望經由身體的接觸讓心靈上的隔閡完全散掉。

陳墨長得好看,天然有一種可愛感,提出什麼要求的時候幾乎很少有人能直截了當的拒絕他。萬重山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陳墨有點害怕的用撒嬌的語氣道:“山山”

他的撒嬌顯然讓萬重山妥協了下來,男人低下頭來,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後道:“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陳墨呆愣住了,剛剛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失望。他不相信萬重山會不明白他話中的真正意思,他想要的絕對不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親吻,而是想要接吻,想要更多但是男人露出疲倦的神態來,陳墨心裡冒出一點愧疚,想著他今天搬家又收拾東西而且還給自己準備了晚餐,興許是累了,自己應該乖一點不能這樣打擾他,所以就收斂起心底的失望,乖乖的道:“山山晚安。”

“晚安。”

陳墨躺在自己的床上卻有些失眠,他摸不清萬重山的心思,看起來一切像是在順著他,又好像跟之前有什麼不一樣。接下來連著好幾天萬重山都很忙碌的樣子,回來後也只匆匆給他準備飯菜然後就進了書房裡面處理事務,陳墨也暫時停止了想再多跟他聊一聊的念頭。

明明是在同居,關係卻好像一點進展都沒有。陳墨不「强⁠迫劳⁠动」得不撥了電話給許攸,“小攸,你男朋友在旁邊嗎?”

“他在加班還沒回來,沫沫,怎麼了?”

陳墨松了口氣,“那就好,有些話不想讓他聽到嘛。”陳墨面對自己想要提出的問題到底還是有些難為情,但因為物件是許攸所以才努力忍耐住心底的羞澀,小聲問道:“小攸,我問你哦,你跟他做愛是誰先主動的?”

許攸似乎被他大膽的問題弄的嗆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聲音卻還是帶一點慌亂,“你、你怎麼問這個啊”但他還是誠實的回答道:“雙方都有吧,不過更主動的一般是他。”

“噢”陳墨盤算了一下,現在讓萬重山主動似乎不太可能,“那你是怎麼主動的?”]

許攸臉色有些紅,這種似乎也慶倖男友還沒有回來了,“就是會主動清理啊,然後穿的暴露一點,對方就知道了,然後順勢嗯。”他又道:“有時候相處久了,一個眼神示意對方也就知道了,所以還不算太複雜。沫沫,你要勾引萬重山?”完结⁠耿镁‍紋⁠珍​鑶‌​文‍库‍‍▲⁠𝕤𝗧𝒐‌𝒓⁠​𝐘‌𝝗⁠𝑜𝕏​​.⁠𝑬𝑼‌.​𝐎𝑟G

陳墨臉色也有些紅,渾身上下熱度不斷攀升著,“是啊,只有這個辦法了吧,他對我有點”陳墨說起來有點委屈,但是又想到萬重山即使那麼忙碌還給自己做飯,跟以前又沒有什麼不一樣,頓時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他最近也比較忙,所以我想也許我可以主動出擊一下穿的暴露一點是怎麼弄?還有,小攸你們做愛的時候會戴套嗎?”

陳墨因為第一次看的片子就是無套內射的,其實一直很好奇那樣做是不是會更舒服一點,畢竟那幅從男人肛口裡噴湧出精液的畫面,即使隔了好幾年他都沒有忘記。

許攸聽到他的詢問,臉色更紅了,“嗯偶爾懶的清理的時候會戴,更多的時候是不戴的,他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

“哇。”陳墨從好友的語氣裡都能感知到他的甜蜜,心裡多少有些羡慕,“那我知道啦,謝謝你小攸。”

掛掉電話後陳墨就開始在某寶搜索想買的東西,搜到“情趣制服”這一類目時,可謂讓他大開了眼界,等搜索到“男同”性愛玩具後也讓他震驚不已。其實陳墨也很想將自己前面的肉穴都貢獻給萬重山,但前面到底還是個雛,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弄,主動的話似乎有些困難,還是決定用後面開始。

陳墨下了許多單,零散的東西選了十幾樣,挑到後來都有些挑花了眼,索性都買了下來。下單「扛麦郎」後他就萬分期待貨物送到的消息,每天都在等著快遞的電話,幸好到了週五的時候東西就到了。

照例一起吃過晚飯,陳墨這次為了體型好看一點特意沒有吃多,只是六分飽就停了下來。然後他匆匆回到臥室裡,徒手拆著快遞箱子,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

光是灌腸器他就買了兩個,以往灌腸都是萬重山給他做的,他自己從沒用過,而這次他好好的研究了一下使用說明。明明還沒有用,以前使用的那種感覺卻冒了出來,讓他稍稍有些猶豫,但最後到底咬牙拿著灌腸器去浴室裡做了。

自己給自己灌腸這樣的事有點難辦,特別是陳墨的手並不算靈巧,平常做個手工都算是為難他了,所以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總算將自己的後面清理好。他將自己的身體又清洗乾淨,站在鏡子面前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是滿臉通紅的狀態了。]

陳墨五官長得可愛,但是身材卻是成熟的誘人,只是這兩年清瘦了一些,腰上看著都沒有肉,只有屁股還是挺翹的狀態。他胸前兩團乳肉也軟軟的,不大,需要擠壓才能擠出一點弧度,但是奶尖是粉色的,因為冷空氣的刺激,乳頭都挺翹了起來。

這樣的身體能引誘得了萬重山嗎?

陳墨稍稍有些懷疑,他赤身裸體走出浴室,先把自己買的好幾管潤滑劑拿出來,仔細看了一下說明。其中有一管有刺激情欲的效用,陳墨就乾脆打開了這一管,有些粗暴的往自己的後穴上抹,最終糊的一屁股都是黏液,連前面的雌穴都沾染了一些,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潤滑好了。然後他就開始拆情趣制服,他將一套可愛的水手服往身上比劃著,儘管有些羞恥,但一想到萬重山,他還是換了上去。

水手服原本是女孩子穿的東西,裹在他身上到底還是有點緊,不過不影

響效果。陳墨乾脆沒穿內褲,又拿出白色的長筒絲襪往自己的長腿上套。非常

有彈性的絲襪看起來很小,穿起來卻很長,但也費了陳墨不小的功夫。他打扮

好了後,再次走到穿衣鏡前,看到鏡子中自己的模樣時,臉色忍不住紅的愈發

厲害。

萬重山會喜歡嗎?

他心裡只顧慮了這麼一點,其他的丟臉什麼等等的因素完全沒有再考慮進去。做完一切準備後,陳墨深吸了一口氣,擰開房門的把手,他先探出了頭,沒有看到客廳有人,便稍稍松了口氣,然後緊張的往萬重山的臥室門口走去。

兩個房間是相對的,距離不超過十米,陳墨走得很慢,一直在腦海裡預設自己要怎麼勾引對方,但還沒等他走到門口,緊閉的門就被打開,萬重山的身影出現在面前,突然的讓陳墨嚇了一跳,身體也呆愣住了。

萬重山似乎也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等看到他身上的穿著時,整個人也呆住了,眼神往他身上掃了一圈,又有些不自然的別開頭。陳墨臉色簡直紅的要滴血一般,明明想好了要來誘惑對方,但真的到「文字‍狱」了這個地步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緊張的覺得自己的腦神經都打結了,正慌亂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萬重山身上穿著外出的西裝。渾身沸騰的血液突然慢慢的降了下來,陳墨忍不住問道:“山山,你要出去嗎?”

萬重山沒有看他,但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嗯,有朋友約我出去喝酒。”

陳墨心臟都開始收縮了起來,嫉妒的情緒控制不住的冒著,他問道:“是什麼朋友?我認識嗎?”]完結耿‌镁‌攵​珍藏書‍厙Ω⁠𝕊‍𝒕o‌𝕣‍y𝑏​𝑜𝒙​‍🉄‍𝒆‌​U⁠.o⁠𝑹G

萬重山還是不看他,“你不認識。”

兩個人的對話這段時間以來都顯得生疏,陳墨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但是萬重山對他的態度到底還是變了。要是以往,萬重山才不會這種時候跑出去見什麼朋友,跟什麼朋友喝酒,只要自己在家,他晚上就都會在家,甚至連他的世界都是以自己為中心而轉動著的。陳墨頓時委屈起來,他不明白為什麼萬重山要這樣對他,他只得往前走上幾步,手指去扯男人的衣服下擺,語氣中帶著一點按捺不住的哭腔,“不可以不去嗎?”

萬重山總算是回過頭來,低著頭來看他,正想要回答,陳墨卻害怕他的答案,已經迫不及待的踮起腳尖直接往男人的嘴唇上吻去。他吻的有些用力,牙齒都撞到了對方的牙齒,有些悶痛,不過陳墨不管不顧,他貼著對方去吻他,用盡自己的所有技巧,伸出軟乎乎的舌頭去舔對方的唇瓣,然後有些固執的想要舔進對方的口腔裡。

但是萬重山沒有鬆口,他的舌頭無論再怎麼賣力都只能在對方的嘴唇上摩擦著,陳墨有些不滿,他索性握住了男人的手腕,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屁股後面摸,又用濕乎乎的眼睛看著他,喘息道:“萬重山,跟我做愛我都濕了”

22.激烈情交

萬重山的手掌很寬大,手心裡帶一點薄薄的繭,摩擦到臀肉上正好很舒服,陳墨有些難耐的扭動著屁股去蹭男人的掌心,心裡的羞恥感已經提升到了極點,只要再一點點大概就會全然崩塌。陳墨不敢想像如果被萬重山拒絕的話自己該怎麼辦,他只是往男人身上一貼再貼,臉上也泛著紅潤的顏色。

萬重山看著他,到底受不了他這樣的主動引誘,喉結一陣滾動,聲音又低沉還帶了一點沙啞,“真的要?”

“嗯真的要好久沒有做愛了”陳墨臉色紅撲撲的,聽到男人的話,心裡的羞恥感全然散去,換上一點甜蜜來。他不好意思說自己除了跟萬重山之外,壓根兒就沒跟別人做過愛,他看著萬重山,眼睛裡充滿了期待,“你不出去好不好?”

萬重山半摟半抱的將他帶入了房間裡面,拿出手機說了一句“跟朋友說一聲”就打算去小陽臺那邊打電話,陳墨卻巴著他不肯放,喘息道:“就在這裡打,我不會打擾你的。”

萬重山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拒絕,陳墨壓在他的身上,用鼻子深深的去嗅他身上的氣息,兩隻手也在他的身上亂摸,聽到他在跟人說話的聲音後,眼珠子一轉,有點惡劣的去扯男人的皮帶。

皮扣彈出時發出了響聲,萬重山低下頭來看著他,正想阻止他的動作,陳墨卻已經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鍊,將他的內「毒‍​疫苗」褲也拉扯下來了一點。很快那根粗長的陰莖就彈跳了出來,陳墨看到它已經是勃起的狀態,才算徹底的放下心來。

萬重山對他還是有感覺的。

第一次看到嚇的落荒而逃的東西,久別重逢之後就有另一種感觸。陳墨不知道後穴裡的潤滑劑是不是真的有催情的作用,又或者是自己憋得太久有些忍耐不住,所以後穴竟覺得很空虛很騷癢,渾身也泛著一股燥熱。他的臉紅撲撲的,盯著那根陰莖看了幾秒鐘之後,索性就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沫沫”萬重山的語氣裡帶一點驚訝,他掛掉了電話,“你不用做到這樣的地步”

陳墨抬起頭看了看他,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來,“我喜歡。”他說著又趴到男人的胯間,用舌頭去舔男人的陰莖。他是第一次舔這樣的東西,但是卻努力要裝出熟練的樣子,以自己看片得來的經驗,舌尖在男人的龜頭上摩擦著,又去舔男人的馬眼裡的汁水。鹹腥的液體並不太好吃,但是陳墨知道這是萬重山的東西,就什麼都能忍受。他鮮紅的舌尖在男人的莖身上一下一下的舔著,將那根肉柱都舔成濕乎乎的狀態,中途他都不敢去看萬重山的表情,因為這實在是太害羞了。

在陳墨試圖將面前這根巨棒含進嘴巴裡的時候,萬重山終於阻止了他的動作,將他撈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眼神有些幽暗的看著他嫣紅水潤的唇瓣。陳墨以為他會問自己是哪裡學來的東西,萬重山卻沒問,而是捏住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來。

萬重山吻的並不急切,但是炙熱熟悉的氣息足夠讓陳墨興奮,他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心裡湧起巨大的幸福感。兩個人的唇舌交纏著,在幾年前已經做慣了的事情放到現在又別有一番風味,陳墨跟以前比起來不再是性愛上的小白,而是主動得多,他扭動著屁股去蹭男人勃起的陰莖,當男人的龜頭蹭過他前面的雌穴時,更強烈的快感湧了出來,讓陳墨開始思考什麼時候把前面開苞這件事提上日程。

“嗚山山想要”陳墨被吻到氣喘吁吁的,眼睛裡都氾濫著水霧,原本就漂亮的五官沾染了些豔色,竟能給人一種又純又欲的感覺。萬重山的手緩緩下移,摸到他的腰,再摸到他的臀肉,手指往他白皙彈軟的臀肉上揉捏著,又慢慢的擠進他的股溝裡,去摸他濕乎乎的肉縫。

陳墨像是要得到表揚一般,眼睛笑的都微微眯起來了,“我準備好了哦。”

萬重山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鐘,有一點急切的過來吻他,手指擠進了他的肉穴裡面,摩擦著裡面的腸肉。他的後穴果然已經濕透了,又軟又綿的腸肉緊緊的吮住他的手指,還在往肉穴深處吸吮著,萬重山只用手指抽插了十幾下,那濕軟的甬道裡就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嗚啊哈”陳墨肺部裡的呼吸都快要被全部掠奪了,他的嘴唇也被吮到微微腫起來,看起來愈發誘人。萬重山鬆開了他的嘴巴,陳墨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萬重山在他的頭頂問道:“要進去嗎?”

“嗯”陳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些嬌羞,明明以往做愛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可能到底是對這個男人的感情不一樣了,所以性愛於他不再是單純的享受,而代表了一種“溝通”或者“連接”,陳墨一想到自己等待了那麼多個日夜,心裡就有些酸澀又有股強烈的幸福感,他輕輕咬了咬男人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嗚咽道:“進來”

萬重山受不住他這樣的誘惑,正要進去,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我沒有買套子。”他像是有些挫敗的樣子,伸手推開陳墨,“我下樓去買。”他快速的站了起來,又將勃起的陰莖收進褲子裡面,陳墨急急忙忙的去捉他的手腕,眼睛裡帶著一抹羞澀,“可以不戴。”

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小聲道:“可以不戴的小攸他們就經常這樣做我

也洗乾「茉‍莉花‍革命」淨了”

“是嗎?”萬重山的語氣裡聽不出含著什麼心思,但是預備離開的腳步又走了回來,他突然把床頭的燈關掉,臥室裡頓時變成了一片漆黑。陳墨有些驚訝,“山山”

萬重山不說話,陳墨聽到了皮帶解開的聲音,還有衣服脫掉的聲音,他心裡的那一點驚疑又慢慢的鬆懈下來,帶著依戀的往男人的方向靠過去。以往兩個人的性愛總是開著燈,萬重山會注意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看他露出痛苦就停下來,看他露出歡愉就再加快攻擊的速度,總能因為陳墨而調整自己的步伐,這樣關燈做愛還是第一次。

陳墨卻沒有體會到其中表達的信號,他只要是萬重山就都很好,無論是開燈或者關燈都可以。唍‌結‌‍耿​⁠鎂‌‌書沴⁠藏文‌厙‍​Ω⁠‌𝒔𝘁​𝑜⁠𝐑⁠​𝐲⁠⁠𝐵O​𝚡.‍EU‌.𝑜R⁠G

萬重山將他擺成後入位,讓他四肢跪趴在柔軟的床上,一隻手先去摸他前面的肉棒,將那硬脹的地方擼動著出水之後,才挺著陰莖往他的後穴處摩擦著。

“嗯山山”陳墨舒服的忍不住發出呻吟,被男人摩擦的地方覺得更熱更癢,他的心裡生出無限的期待,又稍稍帶一點點緊張,他的後穴即將第一次吞入男人的無套肉棒,讓彼此之間徹底結合在一起,沒有任何束縛或者遮擋。“山山親親我”

陳墨喜歡接吻,他努力別過頭來尋找萬重山的嘴唇,男人的氣息很快朝他靠近,精准無誤的吻住他的唇瓣,把舌頭探入他的口腔裡,一邊將陰莖往他濕軟的肉穴裡面擠。

“啊”許久沒有經歷性愛的地方到底有些不適應,何況後穴並不是天然就用來做愛的地方,再加上男人的陰莖實在太過粗大,陳墨著實花了好一會兒才適應男人的楔入,中途萬重山一直在擼動著他的肉棒為他增加快感。

興許是潤滑劑真的有催情的關係,在男人進入後沒多久陳墨就開始享受到了快感,那種快感簡直像是海浪一般一波一波「活摘⁠⁠器官」的襲來,讓他渾身泛起一股難耐的燥熱,肉穴裡濕的更是能滴出水來,喉嚨裡也溢出吟哦,“好舒服萬重山山山操我”

陳墨慶倖現在是關著燈的,讓他能輕易就說出這樣下流的詞語來,但一說完他自己的臉上都像是要冒煙了一般,肉穴又下意識的將男人的肉棒絞緊,吸的萬重山發出了一聲悶哼,陰莖硬的更厲害,龜頭竟是強勢的往前一頂,將陳墨的腸肉頂開,把整根肉棒都徹底的頂入到他的後穴裡面。

“嗚好大”陳墨沒有想到男人居然還沒完全插進來,整根操進來才感覺到體內的陰莖粗長的厲害,簡直要把他的後穴給幹穿了。強烈的快感一陣一陣的襲來,舒服的他嘴角都流出了口水,消停了一下屁股又忍不住扭動著。

萬重山掐住他的下巴,呼吸間噴出熱氣,“就是要這樣操你嗎?”

“嗯山山啊”男人的力道很勇猛,下腹拍打在他的臀肉上都撞擊出“啪啪”的響聲來,整根肉棒激烈的往他的腸穴裡楔入著,用著跟以前不一樣的力道,一個勁的將陳墨的身體破開再破開,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擠進他的肉穴裡一般。

“是的嗚嗚好舒服還要”不知道是因為饑渴太久的關係或者其他,這樣粗暴的楔入陳墨也能完全承受住,他嗚咽著夾吮著男人的巨棒,前面的肉棒也被操的不斷的在抖動著。

兩個人如同野獸一樣交媾,唇舌交纏或者肉體碰撞的聲音都很清晰,在激烈的抽送下,陳墨尖叫著達到高潮,萬重山卻沒有像以往一樣停下來,而是繼續在他高潮的肉穴裡抽插著,直到自己也忍不住射出來為止。

灼熱的精柱一股一股的噴射在腸壁上,陳墨第一次體會這樣的快感,舒服的渾身都微微抽搐起來,雙手更是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身上的水手服大約已經變成了皺巴巴的狀態了。持久的性愛消耗著他的體力,但是在男人想要抽出陰莖的時候,陳墨卻忍不住道:“等一下”

他有些害羞,男人果然不再動,陳墨慶倖現在是黑暗的,“我想再感受一會兒。”

23.“捉姦”現場

第二天陳墨就興奮的跟許攸彙報成果,將昨天晚上經歷的事連細節都沒有漏下的跟許攸說了,又羞澀的道:“山山好體貼哦,昨天晚上還抱我去洗澡,幫我清理,弄的我差點又硬了,不過沒好意思再要第二次。”

許攸正好也在休息,聽到好友傳來的“喜訊”,整個人也非常的「文‍字⁠​狱」愉快。他擁著被子,小聲的問道:“跟以前的感覺是一樣的嗎?”

“嗯,差不多,不過以前我們都沒有關燈做過,所以這次關燈做的感覺很奇妙。”陳墨語氣裡帶一點點遺憾,“雖然我感覺看著他的臉做會更有感覺。”

許攸笑了起來,“怎麼?現在不嫌棄人家長得不好看了?”

陳墨連忙道:“他才沒有不好看,萬重山很帥的,只是以前我喜歡的是另外一種,所以沒察覺出來。”陳墨從確認自己的心意之後,確實覺得萬重山越來越帥,帥的讓他腿軟,特別是穿西裝的時候,更讓他喜歡極了。

許攸揶揄道:“嘖嘖,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啊,那你要好好珍惜哦,記得告訴他你的感受。”

“好的,我知道啦。”

陳墨又恢復了以前的狀態,樂天又有特別滿的幸福感,就連笑容都比以前要燦爛許多,上班的時候每天都樂呵呵的,回家了也積極的參與做家事。只是萬重山依然很忙碌,除了休息日之外都沒有太多的空餘時間,兩個人的性愛還在持續,但是頻率不高,甚至有些低。

一個星期一次的做愛讓陳墨有點不滿足,他有些苦惱是不是自己不夠誘人,所以想方設法又嘗試了其他的勾引男人的手段,他的每次“勾引”都能成功,萬重山通常會放下手頭邊的事來滿足他一次。

但是兩個人沒有再同床一起睡覺過。

陳墨隱約覺得這樣有些不對勁,但是又找不到問題的結症,他正想找機會跟萬重山好好談談的時候,萬嶽那邊卻突然傳來了壞消息。

常年酗酒終究是熬壞了他的內臟,再加上沒有規律的飲食,以及不正常的作息時間,讓他的身「红⁠色资‌本」體完全崩壞了,等檢查出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是肝癌晚期,大約只還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

陳墨雖然不喜歡萬嶽,但聽到這件事還是震驚不已,並且馬上趕到了醫院。陳家的人都來了,包括陳爺爺和陳奶奶,萬重山站在病床旁邊,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但陳墨能看出他眼中流露出的傷心和痛楚。陳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萬重山,他的人生太幸福了,生下來就是甜的,完全沒有品嘗過什麼痛苦,身邊的親人都還在世,除了那個死去的大伯之外,但他對那個大伯毫無印象,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悲傷。唍结耽​‍美文‍沴‌藏‌‍书⁠庫​‌♫‌⁠S‌𝕥​𝒐𝒓‍ybox🉄𝒆‍‍U🉄‌𝐎‌r‍​G

但是萬重山又像是一副不需要人安慰的樣子,他非常的冷靜,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非常穩定的跟醫生交流治療方案,再加上上班,把時間都安排的有條不紊的。

他幾乎住在了醫院,陳墨突然又一個人住著,一點都不習慣,他下班回到家裡,家裡空蕩蕩的,也沒有準備好的熱飯熱菜。陳墨有些難受,但他知道這種時候自己不可以任性,而且他覺得萬重山肯定需要陪伴,自己應該多陪陪他。

陳墨想著自己能做些什麼事,他覺得自己應該陪在萬重山身邊,所以趁著週末休息收拾了兩套衣服,又想著萬重山可能會沒有衣服穿,於是走進他的臥室裡,去打開他的衣櫃打算幫他也拿幾套衣服。

等陳墨把衣櫃打開後,面對裡面近乎空蕩蕩的畫面,整個人都呆住了。衣櫃裡只放著寥寥幾件衣服,除掉兩件襯衫外就只有一件薄外套和兩條西褲,收納內衣的抽屜裡也只有一條內褲而已,但陳墨是知道萬重山離開這裡時是沒帶什麼衣服的,那他的行李呢?

陳墨突然像瘋了一樣去翻找整個臥室,他打開了浴室,看到裡面只有一條毛巾還有牙刷杯子,其他的洗漱用品都是這套房子裡原本就存在的,而書桌上也沒有什麼東西,抽屜裡更是乾乾淨淨的陳墨全部檢查完之後,便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心臟又湧起一股悶痛。

萬重山其實根本不願意搬來跟他“同居”吧?只是自己哭鬧不休他才妥協了下來,他打包了那麼多的行李,根本就沒有運到這裡來,萬重山只是隨意撿了幾件衣服而已,早已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打算。

意識到這件事之後,同居後的相處都浮現在陳墨腦海裡,萬重山的貼心,萬重山的照顧,雖然也很好,但全部都是有保留的,跟幾年前一點都不一樣。甚至於是性愛,陳墨到現在才意識到,萬重山根本就沒有主動過,只是他要求,萬重山就給他。

萬重山真的不愛他了嗎?

自己已經醒悟的遲了嗎?

陳墨忍不住想哭,他想給許攸打電話訴說自己的委屈,但拿出手機他又停住了動作。現在萬重山正是處在艱難的時候,自己不應「活‌摘器⁠​官」該再用這樣的事去打擾他,自己應該乖一點,陪著他撐過去,讓他熬過難關,而不是又放任自己的小脾氣,擺出任性的樣子來。

陳墨想到這裡就連忙抹了抹眼淚,把臥室恢復成沒有被自己翻過的樣子,然後提著一個小行李袋去了醫院。

等到醫院的時候陳墨才知道萬嶽已經出院了,他打電話給萬重山,電話那邊許久才被接聽,陳墨光是聽到萬重山的聲音,心口就狠狠的跳動了一下,他握緊了手機,努力用溫和的聲音問道:“山山,你在哪裡?醫生說萬伯伯出院了?”

萬重山的聲音透著一點疲憊,“嗯,他不肯住院,所以我帶他回家了。”

“回家?”陳墨愣了一下。

“不是別墅,是以前我們自己的家。”萬重山解釋了一句,陳墨正想問是哪個位置,那邊似乎傳來了一陣稀裡嘩啦的聲音,萬重山的語速有些加快,“抱歉,我這裡有事,先這樣。”

面對被掛斷的電話,陳墨心裡無比的失落,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跟萬重山之間走得越來越遠了。也許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願意承認,總以為只要萬重山回來,兩個人重新見面,就能變得跟之前一樣,萬重山還會寵他愛他,而他這次也會回應萬重山的愛。

陳墨知道自己錯了,他應該在萬重山回來的時候就跟對方道歉,而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和小小的自尊而將這件事混淆過去,以為只要自己表現出親近,之前經歷過的裂痕就會自動痊癒了。他還錯了,他應該跟萬重山表白,告訴對方自己現在愛他,而不是只是邀請對方做愛而什麼都不說。

但是現在最好的道歉和告白的時機都溜走了,等他醒悟的時候又碰上這樣的事,那他和萬重山之間還有可能嗎?

陳墨失魂落魄的搬回了家裡,那個公寓裡留著萬重山的氣息,而如果他不在的話,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獨自待下去。陳墨向來任性慣了,做出這樣的舉動陳家人也不在意,或者說陳家人都更希望他能住回來,所以他主動回來反而皆大歡喜。

陳墨現在卻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的高興著,他不敢多去打擾萬重山,畢竟最重要的親人得了根本不可能治癒的絕症這樣的事肯定「小学​博⁠士」是非常糟心和痛苦的,陳墨不想拿自己的這點事情再去煩他,可是他又總是忍不住想要多看看萬重山,所以最佳的場所反而就放在了公司裡。

陳家的辦公樓很大,一棟三十層的樓有一半都是陳家的辦公區域,而陳墨因為只是一個小小的職員,所以辦公室離高層的辦公室距離很遠,就連平常用餐的食堂都不是同一個。陳墨以前都是跟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一起用餐,這天他卻獨自往另外一個食堂跑,想要去跟萬重山一起吃飯。陳墨摸不准打電話給萬重山會不會打擾他,所以決定自己先過去碰碰運氣。唍‌结耿羙‍⁠紋‌沴⁠鑶书‌庫‌►‍𝑆‌‍𝐓‍​o​𝕣‍‌𝒚‌𝚩o𝐗.‍𝕖u.‌⁠O⁠‍𝒓𝑔

另外一個食堂比較小,幾乎都是高層在這裡用餐的。陳墨餓著肚子走了進來,但是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萬重山,反而遇到了幾個熟悉的長輩,他連忙笑著打了招呼,其中一個是他爸爸的合作夥伴兼好友,親切的問他吃過飯沒有,看陳墨搖頭,便道:“那跟叔叔一起吃飯吧。”

“好的。”陳墨在這裡等了十多分鐘了,萬重山都沒有來,他估計對方有可能出外勤了,就沒再等,坐在叔叔面前吃飯,一邊應付著他的問題。吃到一半的時候,陳墨眼尾餘光察覺有人進來,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過去,恰好看到了萬重山,他心中一喜,正要打招呼,突然看到萬重山背後還有一個高挑的女性,臉上露著笑容正在跟他交談著什麼。

坐在陳墨對面的男人注意到他的驚愕,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那對進來的男女時,輕輕笑了笑,“你爸爸跟我說他們可能在交往呢,我之前還不信,原來是真的。”

陳墨愣了愣,腦子裡像是有煙花炸裂一般,沒有見到美麗,只有一地狼藉,他喃喃的道:“什麼交往?”

萬重山怎麼會有交往的女性呢?他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嗎?

24.雌穴開苞

陳墨恨不得將頭埋進桌子底下去,他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居然那麼慫,不止是不好意思道歉,不好意思表白,現在連質問萬重「新​疆​​集⁠中营」山的勇氣都沒有了,或者說,比起去問萬重山這件事,他更懼怕的是得到肯定的答覆,那樣的話他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幸好那兩個人聊的很認真,而且在對面角落裡坐了,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陳墨食不知味的完成了午餐,原本還算歡喜的人回去的時候就有些懨懨的,臉色也有些泛白,同事都問他是不是生病了,陳墨搖搖頭。他一下午都沒有辦法定下心來,滑著手機有好幾次衝動的想問問萬重山,又拼命的忍耐住了。

該怎麼辦呢?如果萬重山說他真的在跟別人交往了,自己該怎麼辦呢?

陳墨最後到底忍不住躲在廁所裡去抹眼淚,他總是這樣,受不得一點委屈,之前也沒人敢給他受委屈,所以遇到一點事就好像會邁不過一般,除了哭外什麼也不會了。他的眼睛哭的紅通通的,但也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回去後陳墨就開始生病,第二天直接發高燒到三十九度,吃什麼吐什麼,眼睛紅紅的,嚇的陳品連忙叫家庭醫生來給他掛吊水。

陳墨請假在家待了幾天,每天腦子裡想的也都是萬重山,等病好的差不多了,他的決心也下的差不多了,他決定要去找萬重山把事情講清楚,如果對方要跟別人交往的話,自己一定要把他搶回來。

抱著這樣的信念,陳墨沒有給萬重山打電話,而是直接去公司樓下等他。陳墨在秋日的冷風中等了三個小時,都沒有看到萬重山從辦公樓裡出來,頓時有些傻眼了。他掏出手機給萬重山打電話,那邊隔了很久才被接通,一個陳墨不認識的聲音響了起來,“找重山的嗎?你是他的朋友?”

陳墨愣了一下,呆呆的道:“是的,他、他在哪裡?”

那人的聲音有些模糊,“喝多了,過來接人吧,地址是”他念了一串位址,幸好是在附近,陳墨跑著就過去了,到了目的地才發現那裡居然是一個酒吧,而裡面嘈雜極了,陳墨找了一會兒才找到萬重山,還有幾個男人,看起來都已經喝多了。

陳墨長得乖巧純良,其他人即使不認識他,也不會疑心他是人販子,所以萬重山雖然醉的踉踉蹌蹌的了,陳墨還是把他帶了出去。

好不容易把人塞進了計程車裡,當司機問他要去哪裡的時候,陳墨就報了之前住的公寓的位置。司機顯然不太高興,畢竟距離太近了,最多就收個起步價,但是到樓下的時候陳墨給他塞了兩百塊錢讓他幫忙一起把人送到樓上時,他又表現出很熱心的樣子來。

陳墨不知道萬重山現在住的是什麼地方,又本能的不想讓家裡人看到他喝醉酒的樣子,所以才想到把他送到這裡來。他離開這裡還不久,屋子平常也有鐘點工定時來打掃,所以屋子裡還是乾淨的。萬重山醉了後還算乖,除了腳步亂了一點,並沒有說胡話或者嘔吐的跡象。陳墨將他放置在床上,自己都累出了一身汗,索性先去浴室裡簡單的洗了個澡,再擰了熱毛巾來給萬重山擦拭臉頰。

萬重山的五官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很柔和,原本嚴肅的表情都崩裂了不少,露出幾分溫柔來,再加上酒液暈染出來的一點紅,看起來更是讓人覺得親切。陳墨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好好的看過萬重山的臉了,此刻就有些貪婪的盯著,他從萬重山的額頭開始往下看,看他淩厲濃黑的眉毛,看他狹長的眼睛,看他高挺的鼻樑,還有看他的嘴唇。

萬重山的嘴唇不厚,但是也不薄,摸上去有些熱又有些軟,完全是陳墨喜歡的樣子。陳墨光是看著心都要化了,心臟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他小聲道:“我怎麼這麼喜歡你呀。”

萬重山似乎聽到了他的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陳墨覺得自己像被撞破什麼一般臉色羞得通紅,卻又不捨得放過跟他對視的機會,想了想,又小聲道:“萬重山,我喜歡你。”

甜甜的告白言語帶了點羞澀和忐忑,其中包裹著的是自己熱騰騰的真心,陳墨說出口後才發現原來告白是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他以前不好意思說呢?陳墨沒有「计‌划生‍育」期待醉酒的男人會有什麼回應,也許他明天就根本不記得了,自己還得重新跟他說一遍,所以當萬重山攬下了他的後腦勺,使兩個人的面容貼近時,他都愣了愣。

萬重山聲音很低沉,透著一股沙啞,“沫沫,再說一遍。”

陳墨回過了神,他紅著臉張開水潤的嘴唇,小聲道:“萬重山,我喜歡你。”

萬重山開始吻他,攜帶著酒氣的吻讓陳墨有些頭暈腦脹,可是身體卻是歡喜的,他的舌頭被對方含吮著,那種色氣的吻要不是萬重山主動的話,陳墨大概這輩子都學不來。他被吸了很多津液,舌根也被吮到微微有些發麻,接著他察覺到自己的睡衣慢慢的被解開,男人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開始吮吸著他的脖子。

“嗚山山”巨大的幸福感攫住了陳墨的心神,他想不到自己居然能跟萬重山有這樣的親密接觸,仿佛像是天降大禮砸中了他的頭一般,砸的他頭暈目眩。當乳尖被吸吮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男人是要跟他做愛,而且是主動的那種,他頓時發揮了自己學會的全部誘惑的花招,主動用膝蓋去蹭男人的胯下,滿意的感知到對方已經勃起的事實。

萬重山將他的兩顆乳尖吸的豔紅豔紅的,把周圍都印上了一圈吻痕,又抬起頭,眼神裡透著一點迷惑的盯著他的面容,“是沫沫嗎?”

陳墨連忙點頭,“是我。”

萬重山就又去親他,一邊伸手去剝他的褲子,連著他的內褲都一起剝掉了。陳墨這段時間生病,身體都清瘦了些,但他的肉都很軟,白白嫩嫩的,像是水豆腐一樣,親一下就留下一片痕跡。萬重山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緩緩的揉搓了起來,陳墨舒服的發出呻吟,腳趾都抓緊了,眼睛裡也氾濫出水霧,渴望著男人給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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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重山將他的雙腿分開,目光落在他那條粉色的裂縫上,嬌嫩的陰唇沾染了些汁水,陰蒂也冒出了頭,底下的穴縫緊緊的閉合著,一看就沒有使用過的樣子。陳墨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心裡有些羞恥,身體也微微顫抖著,不過是努力忍耐著才能讓自己不要閉攏雙腿。接著男人用一隻手掌托住了他的屁股,在陳墨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對方的嘴唇就往他的陰阜上舔去。

“啊山山”陳墨舒服的發出一聲尖叫,猝不及防的強烈快感隨著男人的舔吮一陣一陣的冒了出來,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陰道的濕潤,沒有被使用過的肉花在男人的舌尖的撩撥下漸漸翕張出一條入口來,在舌頭不斷的撥弄下,最終張開成一個肉孔,放任那根舌頭探了進去。

被萬重山舔穴了。

陳墨從未感受到這種愉悅的快感,他的頭皮都有些發麻,屁股輕輕扭動著,像是要脫離男人的掌控,又像是要更湊近男人。他身體上的反應驚人,肉穴裡分泌出更多的蜜露,而男人滋溜滋溜的吸吮著,像是在吞咽什麼美味一般,竟將他流出來的淫液全部都吸了進去。“萬重山嗚嗚萬重山”陳墨眼尾開始流著淚水,這種時候他除了叫對方的名字之外,竟不知道更好的宣洩方式。

萬重山舔了他十多分鐘,將他的肉穴舔成泥濘不堪的狀態,似乎覺得夠了,就直起上身,開始去解自己的皮帶。

陳墨知道那一刻就要到來了,他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無比的期待。他發現只要物件是萬重山的話,他什麼都不害怕。

男人猙獰的性器被釋放了出來,像是什麼猛獸一般有些駭人,粗長的莖身上盤滿了虯結的青筋,龜頭也大的過分。萬重山看著陳墨的臉,「毒​疫‌苗」手掌又緩緩的擼動著陳墨的肉棒,下一瞬,他就將陰莖抵了上去,但在沖進去之前,他還是忍耐著欲望低聲問道:“沫沫,你願意嗎?”

陳墨伸出手臂攬住了他的脖子,嗚咽道:“我願意萬重山操我我是你的”

不知道哪句話徹底的鼓動了男人,萬重山略有些粗暴的給他破身,將陰莖深深的操進他的肉穴裡,頂開了他的處子膜。兩個人結合的地方有一絲血液流瀉出來,陳墨痛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水,但他甘之如飴。很快他就品嘗到了另外一種快感,跟操後穴不一樣的,是更愉悅更縱情的一種快感。陳墨攀著男人的後背,卻又捨不得在他的背上留下指印,再痛再爽都努力忍耐著,但喉嚨裡的呻吟漸漸止不住的溢出來,最後變成了哭腔。

痛楚過後就是徹底的歡愉,他的肉穴被操開了,像一個肉套子一般緊緊的裹住男人的陰莖,任由那根陽具在裡面激烈馳騁。陳墨甚至還被操開了宮口,在男人內射的那一瞬間,他也興奮的射了出來,並且經歷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潮吹。

“嗚好舒服”陳墨渾身都帶著汗水,男人身上也是一片狼藉,萬重山捏著他的下巴往他的嘴唇上吻了吻,緩緩的將陰莖從他的肉穴裡撤離出來,然後整個人躺在了一邊睡著了。

陳墨有些傻眼,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湊過去往萬重山嘴巴上輕輕咬了一口,用軟糯的抱怨的語氣道:“好壞,居然就睡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先是清洗了身體,看著自己肉穴裡溢出來不屬於自己的精液時他都甜蜜到不行,卻忽略了穴口已經被磨腫的事。他清洗乾淨後又擰了熱毛巾幫萬重山善後,用毛巾擦拭男人沾染著淫液的下體這種事他總覺得羞到不行,可是羞恥中又帶著一股甜蜜。

他跟萬重山終於徹底的結合在一起了。

陳墨興奮的簡直想哼歌,他幫萬重山重新穿好褲子,萬重山身板太大了,憑陳墨的力氣不可能幫他換衣服,就只能將他的衣服扣子解開幾顆。

準備好要入睡的時候,陳墨卻接到了許攸的電話。

“沫沫,抱歉這麼晚打擾你,我剛剛出了個小車禍,你能過來幫幫我嗎?宇明剛好出差了。”

25.挽回“渣男”

陳墨打了車往醫院趕,他以為真的是個小車禍,當在醫院裡看到正在等待手術的許攸「文⁠字狱」時,才嚇壞了。他臉色變得蒼白,眼睛盯著許攸的右腿,失聲道:“你的腿怎麼了?”

許攸的腿上佈滿了血跡,褲子都像是被軋爛了,露出來的腳掌都變成了紫紅的顏色,又腫得特別的大,看著無比的嚇人。許攸看他這麼擔心的樣子,連忙道:“沒有很大問題,是被車輪胎碾過去了,馬上就能做手術。宇明沒有在身邊,你幫我簽下字吧。”

陳墨抖著手簽了字,回來時看到許攸已經要被送進手術室了,許攸道:“沫沫,你別告訴宇明,他這幾天有個重要的單子,我不想讓他分心。”

陳墨張了張嘴,看到好友眼睛裡流露出的一絲懇求,不得不點了點頭。陳墨還是不放心,跟父親打了電話,讓父親聯繫了更資深的骨科大夫來,骨科大夫很快就到了,進了手術室裡面。

許攸的傷看起來很嚴重,實際上也算嚴重,整個腳掌的骨頭都要碎了,大約要休養三個月才能好,光是在醫院裡住院都要一個多月的樣子。許攸這天是比較晚下班,過紅綠燈的時候就被闖紅燈的司機撞到了,幸好車速不快,沒有發生太大的災難,但也把陳墨嚇的夠嗆。

等許攸從手術室裡出來陳墨才松了口氣,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三點,許攸看起來很痛,額頭上都佈滿了汗水。他有些歉意的看著陳墨,“沫沫,抱歉這麼晚了折騰你,你現在方便回去嗎?明天幫我拿一下洗漱用品吧,我把鑰匙給你。”

陳墨接過他的鑰匙,又有些不高興的道:“跟我說什麼抱歉啊,是不是很痛?餓不餓?我去買宵夜給你。”

“我不餓,現在還不痛,麻藥沒散。”

陳墨沒離開,這麼晚了回去也是折騰別人,索性不回去。陳品知道是他的好朋友出了事,所以給他安排了一間獨立的病房,裡面還有陪床,陳墨先跟許攸說了一會兒話,困了就躺在隔壁床上躺著,睡了一會兒就聽到了隔壁床上發來的悶哼。他連忙爬起來,打開了燈光,看到許攸痛的滿臉是汗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難受,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完​‍結⁠耿⁠⁠鎂書珍‌鑶⁠文⁠‍库‌‍♥‍𝑺​𝕥​𝑶⁠𝑅⁠𝒚​​В‌𝕠𝞦🉄⁠𝑒u.‌​𝕠⁠r⁠G

許攸倒是比他要鎮定得多,甚至還能露出一個淺笑來,“我想努力忍著來著,沒忍住,還是把你吵醒了。”

“你別忍了,痛就叫出來吧,或者咬我的手也行。”陳墨急的要哭了,伸出手腕橫放在他的面前,逗的許攸都笑了。許攸小聲道:“沒事,就是疼一點,你別哭。”

陳墨知道他肯定很疼,許攸向來是個很扛痛的人,能痛成這樣一定是非常非常疼。他急的去找護士,想讓護士給許攸打一針止疼針,護士最後還是給他打了,又道:“這種藥不能打太多,再疼就忍忍吧。”

許攸道了謝,止疼針一會兒後發揮了效用,他身上「毒​‌疫苗」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就這樣慢慢的睡了過去。

陳墨一整晚都沒睡好,擔心許攸,又認床,對於萬重山那邊他倒是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這個事故肇事司機是全責,但也只能負擔醫療費和最基本的誤工費,不可能會給許攸請護工,所以照料的工作還是需要有人做。許攸原本想找個護工的,但陳墨覺得別人照顧他不太放心,又覺得自己反正閑,就主動承擔起照顧許攸的責任。

許攸有些不好意思,陳墨笑道:“剛好我想休息呢,沒事的,等學長回來了我再把你交給他。”

陸宇明還不知道這件事,許攸沒敢說,也不讓陳墨說。陳墨去他們家裡把許攸需要的日用品都拿了來,又跟家裡的保姆阿姨說讓她多做一人份的飯菜,打包好後讓司機大叔送過來。

許攸的傷手術的很成功,就是需要養,患處不能碰水不能用力,外出都要坐輪椅。陳墨每天用輪椅推著他出去遛彎,回來後會幫他擦洗身體,過了一個星期後陸宇明才回來,也是在回來的時候才知道許攸居然出車禍了。

英俊的男人有些生氣的樣子,又無比的自責,陳墨看到小倆口有很多話要說,就悄悄的退出了病房,這時候才有空閒去想萬重山。

陳墨這段時間都努力忍耐著不要去想自己跟萬重山之間的事,其實他是有些失望的,他以為他跟萬重山已經和好了,萬重山應該主動給他打電話或者發資訊,但是結果卻什麼都沒有。陳墨忍了幾天,到現在就忍耐不住,他找了個僻靜一點的地方,掏出手機,猶豫再三後還是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萬重山語氣中似乎帶了一點疲憊,“沫沫?”

“是我”陳墨聽到他的聲音心臟又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在聽出他語氣中的疲憊後,剛剛積聚起來的那點不滿也乖巧的散掉了,他小聲問道:“山山,你最近很忙嗎?”

“有點忙,什麼事?”

陳墨很想問問他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但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最後道:“你今天什麼時候下班?”

“六點的樣子。”

“哦沒事了。”陳墨掛斷了電話,心裡有點悶悶的,他不知道萬重山是什麼想法,他是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了嗎?如果記得的「小⁠​学​‌博‍士」話,他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冷淡呢?是不是他早就不愛自己了?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他慣性的妥協而已,其實並非出自他的真心。

陳墨腦海裡突然想到那天看到的那個女性,看起來知性又優雅,跟萬重山走在一起非常搭的樣子,整個人頓時無比的失落。

他的失落在進病房看到裡面那對情侶一副濃情蜜意的樣子時簡直呈幾何倍數增長著,臉上的笑容都擠不出來。陸宇明跟他道了謝,並且接過了照顧許攸的擔子,陳墨便先回了家。

回到家時間還早,陳墨坐了一會兒,到底忍耐不住跑出了門,跑到公司的出口處等人。他來的時間太早,等了快兩個小時才看到有人下班,而又等到人數寥寥無幾的時候,才看到萬重山的車子從出口駛出來。陳墨愣了一下,連忙擋了過去,開車的人踩了急刹才不至於撞到他。

陳墨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麼莽撞,差一點就要被送去跟許攸做病友了,他還沒回神,就看到萬重山從車上下來,身上穿著筆挺的西裝,臉上的表情嚴肅又嚇人。他幾步走到了陳墨面前,聲音第一次那麼嚴厲,幾乎是怒吼道:“陳墨,你有沒有腦子?不會看著車嗎?”

陳墨被他吼的無比委屈,特別的目光看到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性的時候,心裡的委屈一直往上湧,最後化為淚水從眼眶裡掉落下來。

萬重山原本渾身是緊繃著,他幾乎不敢回想剛剛那一幕,如果他沒有及時刹車的話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但看到陳墨眼眶裡冒出來的淚水,一腔怒火又散了個一乾二淨,變成了滿滿的無奈,“對不起,沫沫,我不該吼你,別哭了。”他抬起手想像以前一樣給陳墨擦拭淚水,但手抬起一半才覺得自己根本已經不再適合做這樣的事,手臂又慢慢的垂了下去。

陳墨聽到他的道歉,眼淚卻掉得更凶了,連日來累積起來的委屈全部宣洩出來,“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乾脆撞死我好了,嗚嗚你這是去約會嗎?”

萬重山渾身又僵硬了一下,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青年,似乎又要忍不住心軟。他努力克制著自己,又一次在陳墨面前撒謊,在他傷心的目光下,輕輕的“嗯”了一聲。

陳墨聽到他承認的話,整個世界頓時如同天旋地轉一般,閃的他眼睛都有些看不清楚了。他身形晃動了幾下,雙腿都有些軟,心裡也空成一片,他盯著面前的男人,語氣中帶著絕望:“萬重山,你不喜歡我啦?”

小少爺像是在問一句很簡單的問題,萬重山卻仿佛有一座山壓在自己的胸口,讓他的呼吸都有些喘不過來。他艱難的看著陳墨,有點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又覺得自己的決定根本就沒有錯,他別開頭,低聲道:“我不配喜歡你。”

陳墨一直是他心尖上的人,從小到大都是,在萬重山的心目中,陳墨的地位甚至是超越萬嶽的存在,他太喜歡這個人,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是好,唯有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愛意,以他的想法為重。陳墨不願意跟他,不喜歡他的長相,他也就逃離的遠遠的,控制著自己不跟他多聯繫,但事實上這個小少爺發過的任何一句資訊,他在那個遙遠的地方,在清冷的夜晚,都不知道來回看了多少次。完結​‍耽‍​媄⁠彣​紾⁠⁠蔵‍‍文厍​​▲s‌𝖳𝒐‍​𝐑𝒚⁠⁠𝐁‌​𝐨⁠𝚇.e⁠u‌.‍𝕆𝑅​G

他其實是可以一直留在那裡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回來,即使已經沒有再報一點希望。陳墨要跟他同居,要跟他做愛,萬重山都一直在說服自己不要放在心上,不要被迷惑,陳墨是個率性而為的人,如果自己跟著他的節奏走,總有一天會被摔的粉身碎骨。

他清晰的認知到面前這個小少爺沒心沒肺,要的時候視若珍寶,但是丟棄起來也很快,只要新鮮勁頭一過

萬重山閉了閉眼,他低聲道:“我送你回去。”他正要去開後車座的門,陳墨卻突然叫道:“大渣男!”

萬重山的手還放在「铜‌锣‌湾‍‌书⁠店」門把上,身形沒動。

陳墨不管不顧的叫道:“萬重山,你個大渣男!你都跟我睡了還不喜歡我,那天晚上都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宮裡了,說不定我現在肚子裡就懷了你的寶寶,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去跳樓!”

陳墨簡直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吼出這句話來,一張臉脹得通紅,一邊委屈的掉淚珠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眼睛裡卻帶著一股堅定,和一股壓根兒不在乎別人的目光的氣勢。

26.解開誤會

坐在副駕駛座的女性顯然面對這一幕戲碼有些驚愕,很快又露出玩味的笑容來。她優雅的拉開自己包包的拉鍊,將裡面一份檔拿出來放在旁邊的座位上,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輕笑道:“既然萬總有事,我就先下班了哦,剩下的資料我會發在你的郵箱裡面的。”

她優雅的離開,陳墨故意不去看她,眼睛只緊緊的盯著不遠處那個高大的男人。他是真的抱著要去跳樓的心態了,如果萬重山再不理他的話。

高大的男人最終還是轉過身來,臉上透著一點驚訝的樣子,他走到了陳墨面前,伸手要碰他的臉,陳墨鬧彆扭的後退了一步,低吼道:“別想敷衍我,萬重山,不要以為我好哄騙!”他委屈極了,自己曾經是有做錯,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他都努力在彌補了,而且還主動跟對方告白了,為什麼萬重山還敢招惹別的女人。

萬重山這次沒有再退縮,而是真正的伸出雙手將他抱在懷裡,陳墨掙扎了一番,但男人抱得他很緊,他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開,最後才妥協了下來,但還是嗚嗚的哭著,淚水都流在了男人昂貴的西裝上,“大渣男,不准拋棄我,你到哪裡我都會跟著你的,讓你甩不掉我嗚嗚”

萬重山聽了有些失笑,乾脆將他抱了起來放置在後車座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溫聲道:“沫沫,我們找個好點的地方聊聊好不好?”

陳墨瞪著他,似乎想知道他是不是又要矇騙自己,最終才輕輕點了點頭。萬重山回到駕駛席,開車的速度卻比平常要來得快,甚至在堵車的時候還有些焦灼的敲擊著方向盤,一邊不斷的往後視鏡看陳墨的狀態。其實從公司門口到他們住過的那間公寓距離才不到十分鐘,萬重山卻覺得路程太漫長了,等停好車,他打開後車座的門,徑直將陳墨抱了起來。

陳墨的哭聲總算停止了,被他這樣一抱,「疆‌独藏​‍独」臉色頓時紅紅的,“我、我自己可以走”

“怕你跑掉。”萬重山低聲說出這四個字,竟是沒有走電梯那邊,而是直接往樓梯上走。現在大多數人都不會走樓梯,所以這裡空空蕩蕩的,陳墨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就覺得好玩,還忍不住伸出手隔著衣服去戳萬重山的腹肌,“好厲害啊,不會累的嗎?”

“你不重。”萬重山走的很穩當,一步一步的,速度卻很快。

“哼,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忘記睡我的事。”陳墨故意擺出臉色來,但一會兒自己就忍不住破功,他盯著萬重山的下顎看,心裡美滋滋的,覺得男人就連一個下巴都長得帥死了,“你沒有要跟那個女人約會嗎?”

“只是談公事,最近有個項目跟的比較緊。”萬重山簡單的解釋著。

陳墨心裡愈發美滋滋的,快十層的距離男人很快就走到了,萬重山總算將他放了下來,掏出口袋裡的鑰匙打開了門。陳墨愣了下,“你怎麼帶著這裡的鑰匙?”

“習慣了。”萬重山將他推進去,兩個人簡單的脫了下鞋子,陳墨就再次被萬重山抱了起來放置在雙腿上,一起窩進了沙發裡。萬重山盯著他,眼神深邃,好一會兒才道:“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陳墨急切的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事,“萬重山,你還喜歡我嗎?”雖然男人剛剛的表現已經讓答案呼之欲出,但是陳墨還是想親耳聽他說出來才肯放心,他見萬重山要回答,連忙道:“我說的是愛!愛情的愛,不要拿別的來忽悠我,還有,不准說謊。”

萬重山看著他可愛的模樣,按捺不住心底的衝動,捧住他的臉頰,往他的嘴唇上親了親,低聲道:“怎麼可能不喜歡。”他話語中帶著許多未盡之意,綿長的,讓陳墨的心情在瞬間就好起來。萬重山看著他露出來的笑臉,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也喜歡我了是嗎?”

陳墨連忙如同搗蒜一般的點頭,又苦哈哈的道:“以前就喜歡了,只是那時候我笨,沒有察覺出來,等意識到的時候你就跑了,還跑的那麼遠。”他語氣中帶著點委屈,又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聲音軟綿綿的,“萬重山,你怎麼那麼狠心呐。”

萬重山聽到他的話,心裡狠狠一痛,雙手「老‍人⁠干‌政」縮緊抱住他,低聲道:“對不起,沫沫。”

陳墨連忙道:“是我該說對不起才對,我那時候太任性了,想一出是一出山山,其實我早就該道歉,可是那時候總拉不下臉來,以為你真的不計較了,我們真的和好了”

“我是真的不計較。”萬重山跟他解釋,“只是我還愛你,所以不得不想盡辦法來疏離你。”他盯著陳墨,第一次說出自己的心路,“在外面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沫沫。”他的愛太過濃厚,濃到即使隔了長長的距離和時間也沒有辦法抹滅,有人說結束一段戀情的最好方式是開啟一段新的戀情,可是他根本就做不到,只要有了空閒,腦子裡想的必然是陳墨,擔心他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有沒有受到什麼委屈

即使回來後陳墨的主動貼上來,他也努力告訴自己這是陳墨的慣性,並非因為喜歡,所以才會一退再退,不再敢正視自己的情感。唍‍​结耿​美彣沴‌蔵書‍‍庫⁠‍→‌𝒔𝘛​𝑶​‍𝐑𝐘𝜝⁠​𝑂​𝚾⁠🉄𝕖​𝒖.​𝐎⁠Rg

陳墨看著萬重山,眼睛睜的大大的,隔了好一會兒才道:“萬重山是大笨蛋。”他湊過去親吻面前這個大笨蛋的嘴唇,這一次他沒有再受冷落,對方很快回應了他,甚至反客為主的扣住他的後腦勺,往他的口腔裡激烈的攪弄舔舐著,又纏住他的軟舌吸吮。

陳墨第一次知道原來兩情相悅的吻居然能這麼舒服,比以前的吻還要舒服十倍百倍千倍,他覺得自己的舌頭要被融化了,口腔裡分泌出來的津液也被對方掠奪吸吮著,等肺部的空氣快耗光了,萬重山才不依不舍的分開他。陳墨被吻到氣喘吁吁眼睛裡氾濫著水光,面前的男人除了呼吸有一點不穩之外,什麼異狀都沒有,陳墨稍稍有點不甘心,“你怎麼這麼會接吻肯定是跟別人練過!”

面對他的指責,萬重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是在冤枉我。”

陳墨盯著他,隔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問道:“真的沒有跟別人練過嗎?”

“沒有,我保證。”萬重山捧住他的臉頰,再往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我只喜歡你。”

陳墨聽到他的告白,心裡又是歡喜又是愉悅,恨不得去買幾串鞭炮來放一下,他故意擺出一個嚴肅的表情來,“好吧,勉強相信你。現在就該解釋那天晚上的事了吧?我才不相信你真的不記得,明明做的時候很清醒的樣子,而且不是說完全醉酒的話根本硬不起來嘛”

萬重山看著他,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輕了一些,“我記得。”

陳墨生氣的瞪著他,正要興師問罪,萬重山又道:“但我不敢相信是真的。”

想要說的話都被萬重山這句話堵在了喉嚨裡,陳墨愣了愣,才問道:“為什麼?”

“太跟事實相悖了,所以我歸類為是做夢。並不喜歡我的沫沫怎麼會主動的跟我告白,主動的爬到我的床上來,甚至還主動的被我無套進入,被我肆意玩弄這明明只是在夢中才能出現的內容,我不敢確定「总‍​加⁠速​⁠师」是真的。而且醒來後你不在身邊,我的衣服還算完好的穿在身上,身體上也沒有什麼痕跡”萬重山解釋著,語氣中帶了一點酸楚,“雖然我很期盼是真的,但是我不敢相信,沫沫,我不敢相信你會愛我。”

陳墨聽到他的解釋,明白了一切都是由自己而起,頓時內疚不已,他張了張嘴巴,最後有些懊惱的道:“我就不應該幫你收拾的那麼乾淨,應該讓你把大鳥露出來,或者拍幾張照片當成證據。”他摟住萬重山的脖子,解釋了一下自己離開的緣由,突然他意識到了萬重山剛剛說了些什麼,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只是在夢中才能出現的內容?意思是你以前也做過類似的夢?”

萬重山輕輕笑了笑,他長得不算特別英俊,但是笑起來卻很有味道,“嗯,很多。”

陳墨好奇心冒了出來,“都是什麼呀?”

萬重山湊在他的耳邊,用炙熱的語氣道:“都是把你壓在我的身下,操哭你,把你那朵嫩花徹底採摘佔有,讓你張開雙腿只能挨肏。”

陳墨一邊聽一邊臉紅,最後臉色紅的要滴血一般,等跟萬重山對上視線,他頓時大聲道:“萬重山真是個色胚子!怎麼會有那麼多下流的想法!”可是他好喜歡好喜歡,光是想像那個場景,身體就忍不住燥熱起來,也忍不住想要嘗試一下那種感覺。

“只有對你的時候才有。”萬重山往他的嘴唇上親了親,寬大的手掌已經忍不住往他的股間摸去,眼睛裡流露出歉意,“抱歉,那天我好像比較粗暴,會很痛嗎?”

“痛死了。”陳墨故意誇張的叫著,眼睛裡卻浮現出一陣甜蜜來,“那麼大的東西使勁頂進來,小穴都被你磨腫了。”他羞澀的說著這句話,心裡卻甜的要命。

男人湊到了他的耳邊,聲音低沉帶著磁性「青⁠天⁠​白日旗」,又無比的溫柔,“需要我治療一下嗎?”

27.操哭他

陳墨有些害羞,卻又無比的期待,萬重山舔上他的耳垂的時候,他身體都泛起了顫粟的快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癢”但等男人停了下來,他又主動湊過去,嘟起了紅潤的嘴唇,小聲道:“萬重山,親親我”

如同小動物求愛撫的模樣讓萬重山心都軟成了一片,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卻接連的浮現出濃濃的笑意來,他輕輕捏住陳墨的下巴,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一邊把他抱了起來往臥室裡面走。他直接抱著陳墨進了陳墨之前睡的臥室裡面,鬆開陳墨的嘴唇後,就拿起空調開關打開了空調,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才發現他愛了許多年的寶貝居然在主動脫衣服。

萬重山盯著他脫衣服的動作,站在原地沒有動。陳墨先剝掉了自己的外套,再去脫自己的套衫,上衣脫掉後就露出了纖細的腰身和瑩白的胸膛,上面那兩點粉色的乳尖看起來非常的顯眼。

陳墨看著萬重山盯著自己的樣子,故意揚起一個笑容來,用手指撥弄著自己的乳粒,壞笑道:“山山,要吸嗎?”

萬重山被勾的忍不住壓了上去,低聲道:“做好了被我幹到下不了床的準備?這樣來誘惑我。”

“喔,我好期待啊。”陳墨不怕死的撩撥他的欲望,男人的吻又炙熱的貼了上來,火熱的舌頭不斷的在他的口腔裡攪弄著,一邊連著他的褲子都剝了個乾淨,只剩下雙腳上穿的一雙白襪。陳墨長得可愛漂亮,身材卻是十足的誘人,纖腰翹臀,再加上胸部上有一點弧度的乳肉,每一寸肌膚都勾人的要命。萬重山激烈的順著他的下巴往下舔,甚至還含住他的喉結輕輕的咬了一下,咬的陳墨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又笑道:“山山,你這樣好像野獸哦”

萬重山被他的形容弄的有些哭笑不得,身體力行的讓他感受一下什麼是野獸。他的舌頭在陳墨光滑的肌「一党独裁」膚上舔舐著,又吮吸出一個又一個的痕跡,他這次的動作明顯要比以前來的重,卻讓陳墨非常的喜歡。

胸口被舔吮的感覺很奇妙,陳墨喘息了一聲,“以後被寶寶吸奶就是這種感覺嗎?”

萬重山猝不及防聽到他這樣的話,身體都僵硬了一下,“真的有寶寶了?”完‍結‌耿‍‌镁‌忟‍紾鑶文库♦‍‍𝕊‌t⁠​O‍R𝒚‍𝑩​‌𝕠‌𝑋.​‍𝑒𝑢.‍O‌⁠𝑟​‍𝐺

“不知道啊。”陳墨還是一派天真的樣子,“最近我有點吃不下,總是噁心想吐,可能真的有了。”

萬重山無奈的歎了口氣,“離上次我們做愛還不超過十天。”他又去吮陳墨的紅唇,吸著他的舌頭不放,一邊用手去擼動他勃起的肉棒。陳墨很快被他弄的渾身發軟,喉嚨裡溢出呻吟,卻又努力的回應著男人的親吻,等被放開後,才喘息道:“也有可能的不是麼”

萬重山笑了起來,“嗯。”他又道:“但是也不耽誤我來操哭你。”

陳墨睜大了眼睛,“真的要操哭我嗎?”他並不是怕,只是有些意外,不知道萬重山真正的兇悍起來會是怎樣,雖然他知道之前的每次性愛男人都有保留。

萬重山點了點頭,神色中帶著認真,“真的。”

陳墨笑了起來,抬起腳掌往男人的胯下蹭,“來啊,就怕你捨不得”

臥室的空調溫度調的有些高了,陳墨即使脫光了衣服身上也不斷的分泌出汗水來,肌膚都泛著粉。萬重山也沒好過多少,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液,整個人看起來竟無比的性感。

最開始的時候陳墨還有調笑的心情,等被男人舔得多了,就只剩下嗚咽的享受快感了。男人的舌頭在他的腹部打轉,又去舔他勃起「小‍​熊维尼」的陰莖,當張開嘴巴將他的肉棒含吮進去時,他舒服的發出了一聲淫叫,身體都爽到躬了起來,“嗚這樣會很容易射的萬重山山山”

萬重山聽到他的話,含吮的動作就變得輕了一些,只伸出舌頭往他的肉棒上面舔,從各方面刺激著他的性欲,讓他的鈴口溢出更多的汁水來。陳墨都感覺自己的肉棒變成了美味的霜淇淋,而萬重山不停的在舔它,就是在吸取美味的汁液。在他快被舔射的時候,萬重山的唇舌卻離開了,伸手將他的雙腿分開了一些,看著那翕動的豔紅肉穴,低聲道:“上次我也舔了這裡是嗎?”

陳墨臉色泛紅,他咬了咬水潤的嘴唇,輕輕的“嗯”了一聲,又有些害羞的道:“我還沒洗澡”

萬重山直接舔了上來,滾燙的舌尖落在那微微鼓脹出來的肉蕊上,燙的陳墨又是舒服又有些無措,喃喃道:“太熱了”他著迷的盯著男人舔舐著自己肉穴的畫面,原本隱秘的私處完全被暴露了出來,因為沒有陰毛遮掩的關係,看著無比的清晰。陳墨看到萬重山的舌頭往自己的陰唇上舔一下,他的陰唇就狠狠的顫抖一下,像是連鎖反應一般,不一會兒就從穴心裡湧出汩汩花蜜,又被男人張開嘴巴吸吮了進去。

“好舒服舒服透了”陳墨向來會很誠實的反應出自己心裡的想法,快活的時候就只想淫叫,雙手也有些按捺不住的去壓萬重山的頭,想要讓他更貼近自己愉悅的地方,身體也挺立了起來,想要跟萬重山做更親密的接觸。

男人把他的肉穴舔成濕濕軟軟的狀態,穴口都在微微抽搐著,那根舌頭撤離的時候裡面的媚肉還顯得極為不舍。陳墨看到萬重山要脫衣服,連忙壓了上去,紅著臉道:“不脫。”他迎上萬重山略帶一點疑惑的目光,朝他吐了吐舌頭,“山山穿西裝太帥了,我要跟你這樣做。”他用手去解男人的褲子拉鍊,只單獨將那根勃起的陰莖掏出來。男人的肉棒太過粗長,只是做這樣的動作都費了一點時間。

等將那根大肉棒掏出來之後,看起來正經的穿著西裝的男人卻只露出了生殖器,這樣的畫面讓陳墨的小心臟不停噗通噗通跳著,臉色急劇變紅,眼睛裡也盈滿了水汽,最後有些癡迷的道:“山山好帥啊唔,這樣好下流”

他臉色都紅到了脖子根,眼睛裡像是閃著有星星一樣。萬重山將他的雙腿分開,刻意用自己的巨棒去蹭他濕乎乎的雌穴,低聲道:“喜歡?”

陳墨用力點頭,聲音裡帶著誠懇的讚歎,“超級喜歡!”

陳墨非常非常的會撒嬌,只要他願意,他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萬重山原本就愛他,聽到他這樣毫不吝嗇的誇讚,臉上都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來,又彎下腰往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沫沫太乖了,讓我更想操哭你了。”

陳墨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來呀”

他的邀請讓萬重山有些失控,猙獰的肉棒順著他敏感的穴口緩緩的往裡面頂弄著,第二次插入這個地方讓他極「长生‌生‍物」為興奮,但等一個龜頭探入進去,這才想起自己遺失了什麼。萬重山臉色稍稍有些為難,“可以不用戴套嗎?”

“嗯,畢竟你是我的童養夫呢。”陳墨一點也不介意男人的無套內射,雖然他沒有想過自己懷寶寶會是什麼樣,但如果是跟萬重山的孩子,那麼他無條件的願意。?

萬重山聽到他的話,稍稍愣了一下,“什麼?”

陳墨得意的笑了起來,“別家是養個童養媳,你是我老公,就是童養夫啦。”他這句話也不知道在心裡琢磨了多少遍,特別是“老公”這個詞彙,更是臆想過上百遍,所以此刻才能順暢的說出來,只是他表面看起來鎮定遊刃有餘,心跳其實跳的快極了。

萬重山聽到他的那聲稱呼,身體的情欲更為濃烈,他眼睛微微眯起,一邊將巨棒一寸一寸的往他的穴心裡頂入,一邊道:“乖,再叫我一次。”他都沒有想到陳墨居然會主動叫他“老公”,光是聽到這兩個字就讓他興奮極了。

“唔”陳墨稍稍扭捏了一下,馬上乖乖的叫出聲來,“老公”

他甜膩的嗓音帶來的效果卻好到了極點,男人有些失控的往他的肉穴裡馳騁起來,都沒顧得上他有沒有徹底適應。性器官之間的摩擦讓彼此都舒服到了極點,陳墨還沒被怎麼操,眼尾就開始泛紅,也有水光溢了出來,他嗚咽道:“老公老公”他將男人的脖子摟緊一點,又在他的耳邊笑了笑,軟聲道:“老公用大雞巴操哭我”

在陳墨的刻意煽風點火之下,萬重山一點都沒有客氣,第一次讓陳墨見識到了什麼是持久力和打樁的速度以及公狗腰,他的肉穴被深深的頂入著,到最後連宮口都被男人頂開了,整根巨棒長驅直入的時候,陳墨就不爭氣的哭出聲來。完結耽​​羙忟紾‍蔵‍‍文厍⁠♥s‌⁠𝘛​o‌𝑟⁠y𝚩​𝒐𝑿⁠‍🉄E𝑼🉄⁠‍𝑂𝐫⁠‍g

“嗚嗚夠了會壞掉的老公”他攀著男人的肩膀,仿佛是隨波逐流的一葉扁舟一般,除了依附萬重山之外就什麼也做不到了。

萬重山沒有放過他,往他的嘴唇上親了親,眼神裡難得流露出一絲惡劣來,“我是在滿足你的要求啊,乖沫沫。”?

28.溫馨日常

陳墨覺得自己簡直像掉進了蜜罐裡,如若不是萬重山的父親萬岳生了重病的話,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陳墨藏不住事,第二天就把他跟萬重山交往的事跟家裡人都說了。陳品其實一直都很屬意萬重山,最希望陳墨的結婚物件就是他,所以對此特別的滿意。

陳墨拿了保姆阿姨準備好的骨頭湯去醫院,許攸已經恢復的好一些了,只是因為受傷的關係,臉都瘦了一大圈,陳墨看到他趕緊叫他多喝點湯,又心疼道:“怎麼瘦那麼多啊,是不是特別痛?”

“現在還好。”許攸打開保溫盒,開始喝湯的時候陳墨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說他跟萬重山和好的細節,說的繪聲繪色的,等說到萬重山把他抱上樓,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羞澀,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許攸大概能明白兩個人之後經歷了什麼,忍不住笑出「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聲來,“恭喜你啊沫沫,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陳墨自己也美滋滋的笑了一陣,又略帶一點苦惱的道:“不過萬重山現在搬回去跟他爸爸一起住了,該怎麼辦呢?真的一點都不願意在這種時候跟他分開啊。”

許攸想了一下,“那你去陪他好了。”

“陪他?”陳墨眼睛亮了起來,他之前一直沒有想到這個選項,被許攸一點明,心情頓時明朗起來,“對哦,還可以這樣做。”

“是啊,他父親重病,他想必也不太好受,你多陪陪他是最合適的選擇。”許攸又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讓他乖一點,不要給對方造成太大的負擔,陳墨連忙打開手機備忘錄一條一條的記錄下來。許攸道:“你去的時候可以買份禮物,對了,那個萬伯伯最喜歡的是什麼?”

陳墨苦笑了一下,“他啊,大概最喜歡的就是酒了,不過現在應該不能喝。”

“那就買些水果吧,記得別讓萬重山陪你,你自己買,到了他家門口再聯繫他。”許攸仔細的叮囑道。

陳墨聽著好友的吩咐,果然去超市買了一大堆水果,總共快二十斤重了。他跟父親打聽了一下萬家的住處,所以打了車過去,下車後他就看到了萬重山的車,篤定他真的住在這裡,然後打電話給他讓他來接自己。

萬重山大約沒有想到他會來,而且看到他手上提著的大袋水果時,都有「活⁠‍摘‌器官」些驚愕,愣了一下才趕快接了過來,“怎麼買這麼多?等下手要疼了。”

陳墨手上的重量消失,就連忙去挽萬重山的手臂,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小攸囑咐我上門的時候要買水果的啊。”

萬重山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旁邊有人路過,湊過來往陳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溫聲道:“叫我去接你就好了。”

萬家比陳墨想像的要小很多,而且房子看起來有些舊,不過收拾的還算乾淨,只是傢俱比較少,連個電視都沒有。萬重山將水果放在茶几上,就去敲另一扇房間的門,裡面許久都沒有傳來回應,萬重山臉上帶了一點歉意,“抱歉,沫沫,我爸可能還在睡覺。”

“沒事。”陳墨實際是來看戀人的,對於能不能看到萬嶽並不是很放在心上,雖然他覺得萬伯伯得這樣的病很可憐,但又覺得這大部分原因是他自己造成的。而且他以前經常把萬重山打的那麼狠,陳墨對他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萬重山正好在做晚飯,陳墨擠進去要給他打下手,萬重山也不嫌棄他會幫倒忙,細心的教他。廚房的位置太小,兩個人擠著一起做飯的感覺居然讓陳墨覺得很美妙,最終有些按捺不住的撲進男人懷裡,眨著星星眼看著他,“山山,我好想你啊”

兩個人前兩天才確認關係,不過膩了一晚上就分開,每天都只能打電話發資訊聯繫而已,此刻看到真人,陳墨就有些忍耐不住。萬重山看著面前的乖寶貝,心裡也軟的一塌糊塗,他估計父親這種時候不會出來,便捧著陳墨的臉,往他粉嫩的嘴唇上吻去。

戀人間的吻總是甜到不可思議,陳墨感覺自己心都要化了,兩個人灼熱的氣息相互交融著,直到背後有響動才倉皇的分開。陳墨回過頭看到萬嶽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眼神中也不知道帶了點什麼,讓他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萬重山很快恢復了平靜的狀態「雪‍山狮‌子‍旗」,道:“爸,沫沫來看你了。”

陳墨叫了聲“萬伯伯”,萬岳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隔了好一會兒才道:“小少爺,你不該來這個骯髒地方的。”

萬嶽就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在吃飯的時候都不說話,自顧自的吃自己的。他看起來精神還不錯,不過比先前更消瘦了,臉上像是掛不住肉一般,明明才剛五十歲的年紀,看起來卻像有七十多一般蒼老。有他存在的空間都顯得很壓抑,陳墨這麼活潑的人,有他在的時候都不敢出聲,直到他回到房間後才算松了口氣。唍​結耽鎂忟珍‌蔵书厍‌™‍𝑠⁠​𝑇𝑶‍𝑟𝒀⁠⁠𝐵o‌⁠𝚇.‌𝔼⁠𝑈​‌🉄​​𝐎‍𝒓𝕘

萬重山臉上露出一點歉意的神色來,聲音壓低了一點,“抱歉,沫沫,吃完飯我就送你回去。”

陳墨連忙搖頭,“不要,我今天要跟你睡,我連睡衣都帶過來了。”

萬重山似乎想也跟他親近,張了張嘴後沒有再拒絕。他做菜很符合陳墨的口味,所以陳墨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受了一點點影響,之後就吃了個飽,肚子都鼓了起來了,等萬重山收拾好碗筷之後就讓他給自己揉肚子。

兩個人已經走進了萬重山住的臥室裡,空間也不算寬大,只擺了張床還有一套桌椅,衣櫃都是那種簡易式的,看起來不知道用了多少年。陳墨左右看了看,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家的房子怎麼這麼小啊?”他有點不高興,“是不是我爸虧待你們了?”

萬重山有些失笑,連忙道:“沒有,我奶奶在世的時候好賭,賭博把家產輸了一大半,所以只留下了這麼一套小房子。我另外買了房,已經裝修好了,想接我爸過去住,但是他不願意。”他眉頭微微皺了皺,“讓他去醫院也不願意,出門也不願意,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陳墨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心裡有些心疼,“他可能是活得太難受,所以不想活了。”

萬重山也知道父親的意思,所以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唯有一起住在這個逼仄的屋子裡陪著他。他幫陳墨揉了一會兒肚子,又拿了藥去給父親吃,兩邊的牆壁薄,陳墨只聽到了萬重山說話的聲音,萬嶽卻沒有任何動靜,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萬重山才回來,臉上的表情依然帶著苦惱。陳墨伸出手臂抱了上去,萬重山穩穩的抱住他,往他的頭頂親了親。

這棟房子連洗澡的地方都只有淋浴,而且洗澡就是在衛生間裡,面前沒多遠的地方就是蹲坑。陳墨知道萬重山幾乎很用心的收拾這裡了,但到處都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就連牆壁上都沾染了很多的污漬。陳墨簡單的洗了個澡,出來後萬重山給他吹乾淨頭髮,然後直接抱著他往被窩裡塞,又拿來平板給他玩,“這裡沒有網路,你可以玩點小遊戲,我去洗個澡。”

陳墨乖乖的點頭,被窩裡充斥著萬重山身上的味道,這足以讓他滿足與安心,他在床上打了個滾,還沒滾盡興頭就撞到了書桌上,痛的他眼淚都快出來了,旁邊書桌的抽屜也被撞的掉出來一半。陳墨好奇的湊了過去,看到了裡面的一本相冊,忍不住拿了出來。

相冊看起來就很陳舊,裡面的照片也很舊,保存的不算太好,接縫處都有些發黴了。陳墨翻開看到「长生生物」幾張老照片,大概是萬重山的爺爺奶奶的,穿的還算正式,再往後翻就看到了萬重山母親的照片。

萬重山母親的事陳墨知曉的不多,只知道是出車禍去世了,具體緣由不清楚。他的世界很簡單,那麼骯髒的事沒有人會去主動告訴他,而他也不可能想像得到。因為萬重山的關係,陳墨對照片裡的這個女性還算有好感,他尋找著萬重山跟他相似的地方,就發現其實像的地方還挺多的,比如說眼睛和鼻子以及嘴唇,就連臉型都很像,只是他母親的所有五官都要更柔和一些,所以不仔細分辨的話就看不太出來。

等萬重山進來的時候陳墨還在翻著那本相冊,他輕笑道:“山山,原來你跟你媽媽這麼像,難怪我都覺得你不像萬伯伯。”他調皮的吐了下舌頭,“不過嚴肅的這方面像我爺爺,簡直是個翻版一樣。”

萬重山怔了怔,很快嘴角扯出一點笑意來,“嗯,我爺爺也是類似的性格。”他看到陳墨手上沾著的灰塵,連忙去擰了乾淨毛巾來給他擦手,又溫聲道:“別翻那個了,丟在這裡都發黴了,等下別弄的你生病。”

陳墨笑了起來,“我哪有那麼嬌貴。”但他極為享受萬重山伺候自己的感覺,幫他擦拭手指的時候都是慢慢的,像是他的手指是世界上很珍貴的珍寶一般,需要小心翼翼的對待。等擦拭乾淨了,陳墨不再去碰那本相冊,卻還是忍不住問道:“山山,你媽媽到底是怎麼去世的啊?”

29.甜蜜性愛

袁玲跟陳進在偷情的途中出車禍去世這件事無論在萬家還是在陳家都是絕對不會觸碰的話題,萬重山的年紀雖然還小,但他懂事早,所以也明白那件事是一件絕對的醜事。

萬嶽就因為這個緣故而一蹶不振,他其實很愛自己的妻子,雖然面上沒有多少表露,再加上因為工作忙的關係沒有那麼多跟妻子親近的時間,但也絕對不會想到她居然背叛了自己,還背叛的那麼徹底。處理好妻子的後事之後,萬嶽就氣的把整個屋子的傢俱幾乎都砸了,其實在他們第一次搬出這套房子之前,這裡的佈置是很溫馨的,每一樣傢俱上面都罩上了白色的蕾絲布料用來防塵,也買了電視機和電冰箱等等。

之後他們就搬到了陳家的花房去住,陳奶奶看萬重山年紀小,又內疚於是自己大兒子有過錯在先,所以把萬重山帶到了主屋裡養著。萬嶽至此以後就開始酗酒,工作上越來越不上心,對兒子也幾乎是不聞不問的狀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將他毒打一頓出氣,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二十多年。

可以說,一切的結症都出在相冊上那個並不算太漂亮的女性身上也不為過。

萬重山看著陳墨純淨的眼睛,自然不會將那麼醜陋的事情直接告「电‍视认​​罪」訴他,而是簡短的道:“她獨自回娘家出了車禍,當場去世了。”

陳墨聽到他的回答,眼睛裡露出同情的神色來,又伸出手去抱萬重山的腰,“阿姨真可憐,山山也好可憐。”他抬起頭盯著男人,又露出笑容來,“以後我會好好愛你的,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萬重山的心臟跳動忍不住加速,他將毛巾放在桌子上,忍不住去親陳墨,同樣的牙膏氣味在彼此的口腔裡流轉交融著,兩個人漸漸的滾在床上抱做一團,胯下的陰莖都起了反應。在快忍不住要擦槍走火的時候,萬重山鬆開了陳墨,低聲道:“不行,這裡牆壁太薄了。”而且洗漱不太方便,事後的清洗也會比較麻煩,他不願意陳墨身上帶著髒汙入睡,即使那是自己給他的。

陳墨臉色一紅,這次難得的沒有再多要求。萬重山又去了衛生間一趟,回來時才躺上了床。陳墨立即滾進他的懷裡,小聲道:“萬伯伯不願意住院的話,不痛苦嗎?”

“我不知道。”萬重山很少表現出一點脆弱的樣子,他向來穩重,在陳墨的心目中,好像什麼困難都難不倒他,但原來在生死面前,任何人都是那麼的渺小。

陳墨抱緊他的腰,軟聲道:“要是我以後生了病,我就會好好治的,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會努力活下去,不丟下你一個人。”

萬重山看著他,陳墨又問道:“你也一樣的對嗎?”他眼睛裡帶一點點慌亂的樣子,似乎只要想到未來可能兩個人終有一天會分離,就很難過。萬重山往他的嘴唇上吻了吻,用右手去握他的手,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間,擺成十指相扣的姿勢,“會的,我不想離開沫沫。”

陳墨這才放下了心,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兩個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處,四片唇瓣又忍不住貼合在一起,相互摩擦舔吮著,這個吻並不激烈,卻無比的綿長,陳墨喜歡萬重山的氣息,或者說時至今日,他才意識到他比自己想像的更喜歡萬重山。完⁠结耿⁠​镁文沴鑶書⁠厙 ⁠​s‌t‍​O𝑅​y‌​𝜝O‌𝒙.⁠e​​u​‍🉄‍⁠𝕆R​𝒈

沒有萬重山的世界,他不要。

兩個人年紀都輕,又是才表明心意不久,儘管克制,身體卻還是忍不住起了反應。陳墨的肉棒都翹了起來,股間的肉穴也溢出了一些汁液,他抬手去碰萬重山的胯下,發現他的下身也撐高出一個帳篷,眼珠子一轉,忍不住爬進被窩裡,跪趴在男人的雙腿間,伸出手把他的睡褲往下褪一點,讓那根粗長的大肉棒彈跳出來,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萬重山被他突然的動作弄的悶哼了一聲,聲音都帶著一點沙啞,“沫沫”

陳墨品嘗到了萬重山更濃郁的味道,渾身愈發興奮,又朝他笑了笑,繼續用舌頭沿著他的陰莖舔。萬重山想要阻止他,到底覺得這種快感讓他難以防備,所以沒有開口。他的陰莖很大,尺寸大約在西方人面前也不會落敗,而且非常的硬,上面青筋虯結,以陳墨以前的審美看來有點醜陋,所以才會在第一次的時候嚇的落荒而逃。而現在他卻愛極了這根大肉棒,他的身體已經充分的品嘗過這根陰莖給自己帶來的美妙快感,所以越來越愛,即使只用舌頭舔著它,身體也冒出了更多的快感來。

他的舌頭很濕很軟,緩慢的往男人的莖身上掃弄著,給予的刺激不夠重,但卻足以讓萬重山興奮不已。萬重山把被「六四事⁠⁠件」子頂高一些,防止陳墨在裡面因為缺氧而難受,另一隻手忍不住去摸陳墨的頭髮,又用略微沙啞的聲音道:“沫沫”

陳墨舔著他的肉棒,他的口交技術算不得好,甚至有點不得其法,只會用舌頭東一下西一下的舔,但即使是這樣也帶給了萬重山足夠的刺激。男人的馬眼裡不斷冒出汁液,陳墨看到後,忍不住湊過去含了一口,將那些汁水都吸進嘴巴裡,又連忙吐了吐舌頭,“有點鹹”

萬重山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做什麼表情,他把陳墨撈了上來,往他的嘴唇上親了親,低聲道:“夠了。”,?

“我沒有嫌棄你啊”陳墨連忙解釋道,“是真的有點鹹,不信你嘗嘗。”他伸出舌尖湊到男人面前,萬重山眼眸一暗,控制不住的去吸他的舌頭,攪弄他的口腔,等把他的嘴巴舔吮了一遍才問道:“還鹹嗎?”?

陳墨笑著搖頭,扭動著身體蹭掉自己的褲子,湊在男人面前小聲道:“可以做嗎?”他露出無比乖巧的樣子來,“我努力不叫,或者叫小聲一點”

這樣乖巧的寶貝說出的誘人話語讓萬重山根本就控住不住自己的衝動,胯下的陰莖也硬的愈發厲害,他探出手去給陳墨做擴張,摸到那濕乎乎的小肉穴時,渾身肌肉都被刺激的緊繃起來,“沫沫濕的好厲害。”

“嗯,太想你了。”陳墨笑了一下,趴在男人的耳邊,用氣音道:“想被老公操。”

萬重山向來鎮定的人,被他刺激的也有幾分焦躁,兩根手指在他的軟穴裡摩擦擠壓著,擴張著那窄小的蜜道,想要把它弄成能完全容納自己陰莖的寬度。被子將水聲掩蓋住,但室內實在太過安靜,彼此的呼吸聲就顯得很粗重。兩個人的唇舌不斷的黏連在一起,變換著角度接吻,不多時萬重山就忍耐不住,將手指抽了出來,換上自己粗大的肉棒慢慢的頂入了進去。

“嗯”陳墨忍不住發出一絲呻吟,眼尾都紅了,嘴巴也微微張開,顯然還有點不太適應那麼粗大的陰莖擠進來的感覺。萬重山只得拼命克制自己進入的慢一點,進一寸退兩寸摩擦一會,再往裡面頂入。等整根陰莖都插入進去了,陳墨喘息著看著他,小聲道:“老公的肉棒好大啊”

他總是那麼會誇獎人,能把人誇到心扉裡,萬重山覺得自己都要按捺不住了,他挺動著腰失控的往陳墨的肉穴裡抽插著,略有些粗暴的去頂他的穴心。陳墨嗚嗚咽咽的忍耐著喉嚨裡想要放出來的淫叫,一張臉憋的通紅,最後萬重山低聲道:“可以咬我的肩膀。”

陳墨扯了一下他的衣領,真的往他的肩膀上咬去,卻沒有用上牙齒,只是用嘴巴含著。他的身體在男人的身上不斷的起「再教‌育营」伏著,肉體碰撞的聲音不斷的被放大,咕啾咕啾的水聲也變得清晰,就連底下的床也不太好,發出了吱呀吱呀的響聲來。

牆壁確實很薄,隔音又不太好,兩個人卻有些顧不上了,肉體緊緊的交纏在一起,體會著愉悅的快感,讓體液交融,彼此合為一體。

萬重山看到了陳墨被自己幹出來的淚水,晶亮的液體從他的眼尾滑落,看著有點可憐巴巴的,可是讓他更是興奮,陰莖又像是暴漲了一圈,將陳墨的肉穴撐到更開,兩個人結合的地方已經變成了嚴絲合縫的狀態,淫液只有在抽插的時候才能噴濺出來,其他的時候就汪在裡面,被男人死死的堵住。

“山山萬重山我好舒服”陳墨被幹的神智都有點混亂了,四肢百骸都透著強烈的快感,他嘴角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涎水,眼見的要從下巴上滴落,萬重山伸出舌頭舔了上來,將他的津液舔掉,順勢吻上了他的嘴唇。

兩個人的性愛持續了大半個小時才結束,陳墨都射了兩次了,萬重山才將濃稠的精液射在他的體內,熱乎乎的液體讓陳墨覺得舒服極了,他趴在男人的肩頭,肉穴還含著男人的性器,舒服的直哼哼,又用軟綿綿的語氣道:“真的要懷寶寶了唔被內射了好多”

萬重山臉色有些發熱,他就著這個姿勢抱緊了陳墨,低聲問道:“沫沫想要寶寶嗎?”

“嗯想要跟你一樣的寶寶,不過要再愛笑一點就好了。”陳墨突然想到面前的狀況,臉色又有些紅,“你說萬伯伯會不會聽到了呀?”

萬重山吻了吻他的額頭,溫聲道:“沒關係。”

陳墨笑了起來,雙臂更用力的摟緊了他,“對嘛,畢竟你是我的老公呀”

30.真正的身世

萬嶽的身體看起來一天不如一天,而且性格也暴躁異常,常常發很大的脾氣,將家裡面的東西摔的一地都是,陳墨被嚇到過兩次之後,萬重山就不准他再去那間屋子裡,兩個人要見面都只能在外面短暫的相處一會兒。完‍結⁠‍耿‍羙‍妏紾​‌鑶‍书‌‍厙►𝒔​‌𝐭⁠​𝑂⁠⁠𝑹​⁠y𝞑‌𝑶​𝐗.⁠e𝒖⁠‍🉄𝕆𝒓‍​g

萬重山的辛苦和壓力是看得見的,他極盡自己所能的想把萬嶽送進醫院裡面,但是他不肯,甚至還偷偷的喝很多的酒,把房間裡面搞的又髒又臭。萬重山不得不放下手邊所有的工作專門在家裡守著他,可謂被他弄的身心俱疲。

萬嶽壽命的那條線越來越短,最終只能躺在床上,連起來都難了,只是神智清醒的時候,依然在咒駡著什麼,“姦夫淫婦”這類的話語每天都要說上好幾十遍,萬重山也只以為他是怨恨過世的母親出軌的緣故,等萬嶽瀕死的時候,他要求讓陳家的兩個當家人一起來到他床邊時,才說破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陳老爺子算是看著萬嶽長大的,曾經待他也如同自己家的小孩一般,在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裡,萬嶽不曾再用心工作過,只是名義上的管家,實際上未曾打理過事物,他也沒有怨言,工資照發,也讓家裡人關注著他的衣食住行。而陳品比萬嶽年輕幾歲,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曾經更是對他尊敬有加,後來看到他的狀況,也只愧心於是自家大哥造成的後果,所以對他也算是很不錯,即使他經常在家裡的庭院裡醉倒,也沒有說過一句重話。

沒想到,他們陳家人「达‌‍赖‌​喇⁠‍嘛」卻欠他欠的如此之多。

萬嶽去世後沒有什麼遺產,除了這套房子外,唯一的就只剩下兩份親子鑒定書,一份是他和萬重山的,還有一份是他偷偷在處理陳進的後事的時候,從他身上取的毛囊,然後和萬重山的毛髮出的鑒定成果。他和萬重山的結果為“排除生物親子關係”,另一份結果讓在場的三個男人都有些失色,萬重山和陳進竟有“具有生物親子關係”。

陳老爺子和陳品面面相覷,萬重山的心情自然更加複雜一些,他以往雖然有些感知到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微妙,喝醉了的時候甚至是帶著恨意的,萬重山心思深,幼年時母親跟陳家大少爺偷情的畫面他依然沒有忘記,偶爾也曾往這方面聯想過,但每次只開了一個頭,他就勒令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他接受不了這樣的後果。

萬嶽的葬禮辦的很簡單,參加的人也寥寥無幾,幾乎都是陳家人在出面。陳墨也來了,特意穿了一身黑衣服,臉上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的,只是眼神中天然透著一股對萬重山的渴望,等結束後他慢慢的靠了過來,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小聲道:“山山,節哀順變。”

那件事自然還沒有告訴陳墨,這是三個男人默認的事情,不需言明就相互約定了。萬重山看著面前巴掌臉大的小少爺,眼睛睜的渾圓,眼眸黑亮,心底掠過一陣強烈的痛楚。

葬禮結束大半個月後萬重山找了個緣由帶了陳墨去醫院,安排了專門的醫生給他檢查,拿到結果後他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陳墨壓根兒不知道今天是來查懷孕的,還以為就是個例行檢查,他被抽了好幾管血,身體卻依然活蹦亂跳,回去的時候還鬧著要吃霜淇淋。

萬重山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溫聲道:“天氣涼,不准吃,到時候胃要痛的。”

“可是今天就是很想吃啊,我保證,我會先在嘴巴裡含熱了再吞下去。”陳墨做出乖巧的樣子來,又眨巴眨巴的眼睛,看起來可愛到不行。萬重山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下了車去路邊的超市里給他買了個巧克力的霜淇淋。陳墨接過後歡呼了一聲,又湊過來往他的臉頰上親了親,軟聲道:“謝謝老公。”

萬重山聽到他的稱呼,渾身都僵硬了一下,不過他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只是揉了下他的頭,又繼續行駛車子。他這段時間找了理由沒有住在陳家的別墅裡,還是在原來那個小屋子裡住,陳墨勸他搬出來幾次,萬重山都找理由拒絕了,陳墨想去陪他萬重山也沒答應。此刻把陳墨送回家,陳墨剛走進客廳,卻發現父母還有爺爺奶奶都在,他稍稍愣了一下,“誒,今天什麼日子?為什麼你們都在家啊?”

兩個男人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陳奶奶露出慈祥的笑容來,朝陳墨招了招手,“剛好有空啊,就想回來陪寶貝孫子吃個飯,怎麼嘴角髒髒的?偷吃什麼了?”

陳墨朝她吐了吐舌頭,用手背抹掉嘴角殘留的巧克力,然後滾進陳奶奶的懷裡。陳奶奶「中​华‌民⁠国」摩挲著他的臉頰,眼神又落在了萬重山的臉上,表情有些複雜,“山山,你回來了。”

萬重山打了招呼,從外表看起來跟以前一樣,但在場的除了陳墨,其他幾個人都帶著複雜的情緒。比如陳奶奶,她雖然知道自己的大兒子不爭氣,但好歹那是自己的骨肉,想著他風流一世,結果連個後都沒留就去世了,不免有些遺憾,現在卻知道自己有個大孫子,而且是自己一手看著長大的,心裡自然不免多了幾分安慰。

陳老爺子想必也是如此,如若萬重山不是在跟陳墨交往的話,一家人想必會覺得無限歡喜,畢竟多了一個家庭成員。但是他偏偏就是跟陳墨在交往,而且兩個人還有了“夫妻”之實,但兩人是堂兄弟,血緣關係親近,如若弄出個孩子的話

陳墨的母親裡含著擔憂,想問他今天去醫院檢查的結果,卻又礙于陳墨在場不好問。還是陳老爺子先站了起來,“重山,你跟我去書房,我有話問你,品兒,你也來。”

陳墨看到萬重山跟在爺爺和父親身後,有些疑惑的道:“什麼事啊搞的這麼慎重,都快吃飯啦。”

陳奶奶輕笑道:“可能是公司上的事。”

陳墨的檢查結果裡並沒有懷孕的跡象,陳老爺子和陳品看過之後都松了口氣。兩個男人知道,萬重山和陳墨的血緣關係如此近,懷上的小孩很有可能會畸形或者有什麼先天病症,即使就算是做了篩查也很難防止,甚至有可能孩子剛生下來是健康的,但是長到幾歲或者十幾歲才會出現病症。萬重山很顯然也知道這個事實,所以他才會如此痛楚。

他臉色雖然看起來平靜,但另外兩個男人都知道他心底承受的壓力。陳品道:“重山,這次算是好運,沒有釀成什麼大錯,你跟沫沫以後還是”他看到萬重山痛楚的目光,接下來的那半句話竟有些不忍說出來。萬重山對自己兒子的感情他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陳墨不懂事,都是面前這個男人在包容他,愛護著他,甚至於陳墨的事上,萬重山打理的還比較多一些,遠遠超過他這個做爸爸的。

他屬意萬重山給自己做兒婿也是如此,彼此人品都瞭解清楚,確保陳墨跟著他不會受「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委屈受欺負,再加上原本覺得是欠萬家的,所以想結個親家,兩家人變一家人,豈知

陳品說不出口,陳老爺子卻道:“重山,你跟沫沫以後還是分開為好,過段時間我會安排新聞宣佈你是陳家的人,讓你認祖歸宗,原本屬於你父親的財產我也會找律師分配給你,以後你好好找個女人結婚生子,這段事情我們就都不再提,知道嗎?”

萬重山渾身一震,他張了張嘴,聲音帶著沙啞,“沫沫呢?”

陳老爺子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才道:“我們會給他找一個好夫婿,他要是願意同女性結婚,也沒關係。”他看到萬重山的臉色,語氣稍稍緩和了下來,“沫沫對公司的事向來不放在心上,對金錢也沒有太大的概念,公司的未來還是要靠你,相信你叔叔也是這樣想。你當家的話,即使你跟沫沫不是那種關係,我相信你也不會虧待他的對嗎?畢竟他是你的親堂弟。”

“親堂弟”這三個字深深的刺痛著萬重山的心,他竟不知道在兩個人跨過了曾經的深淵鴻溝之後,居然還有這麼一道荊棘之路阻擋在他的面前。他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內裡的血肉像是都在抽搐一般,這樣的痛感竟比幾年前他離開時還要痛上千倍萬倍,而且是難以治癒的。

陳品心裡有些不忍,他溫聲道:“沫沫那邊我跟他母親會去跟他說清楚的,也許暫時會痛苦一段時間,但是”唍結耽​‌鎂紋珍蔵‌⁠文⁠庫​۞𝐒𝐭​​𝑜r‍⁠y𝐵⁠𝑶𝐱​🉄‍E‌𝕌‍​.𝐨⁠𝒓​⁠G

“不用。”萬重山打斷了他的話,眼眸變得愈發幽暗,“我自己去跟他說,請給我一點時間。”他又看著陳老爺子,“還有,不需要向外宣告我的身份,傳揚出去,也許會對公司的形象有損。”

陳老爺子和陳品聽到他的話都愣了一下,陳品道:“但是”

“我無意于覬覦陳家任何財產,就保持現在的狀態就好。”萬重山的聲音裡帶著痛楚,“況且只是這樣的理由的話,沫沫不會放棄的。”他唯有更深的、更深的傷害他心中最珍重的寶貝,對方才會徹底死心,投入其他人的懷抱,不然的話,以陳墨的性格,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跟他分開。

31.冷落的戀人

許攸腳上的傷到四個月以後終於徹底的恢復了,行走也沒什麼大問題,除了不能劇烈運動外,對身體並不會有什麼影響。許攸為了感謝陳墨的照顧,特意邀請他來家裡吃飯,並讓他叫上萬重山。

陳墨興奮的答應了下來,但他給萬重山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卻說很忙並沒有答應下來,陳墨有點委屈的道:“怎麼這麼忙呀?真的就吃一頓晚餐的時間都沒有嗎?”

“抱歉,我明天要出差,今天晚上要準備好資料。”萬重山的語氣裡的確帶了點疲憊。

陳墨連忙乖巧的道:“那好吧,那你要早點休息哦,都怪爸爸居然丟這麼多工作給你,那我不打擾你了。”他掛掉電話後心裡還是無比的遺憾,不僅是因為萬重山沒有答應陪同他去許攸家的關係,還因為這段日子以來,兩個人見面的機會著實太少了。

從萬嶽去世之後,萬重山就有點低落的樣子,陳墨努力去勸了,也想讓他跟自己一起搬回公寓裡去住,可是萬重山都不「老‌​人干政」答應。他住的那個屋子太小太窄,陳墨想過去,萬重山也不允許,又經常出差加班,陳墨都不知道該要怎麼安慰他了。

陳墨買了些水果提上門,他依舊不知道要買多少分量才合適,所以往多了買,總共快買了三十斤了,近十種種類,許攸打開門的時候都嚇了一跳,哭笑不得的問道:“你是把整個水果攤都買下來了嗎?”

陳墨笑了起來,又從後背拿出一束花出來,“祝賀你的傷終於好了,以後萬事順利,心想事成。”花是漂亮的百合花,許攸看到喜歡極了,伸出手臂抱了他一會兒,再拉著他進去。

這套房子是陸宇明買的,複式樓,裝修的也很好看,風格又簡單又顯得時尚,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兩個人還養了一條狗,不大的吉娃娃,毛色蓬鬆,看到陳墨就歡快的搖著尾巴迎了上來。陳墨看到正在廚房忙碌的學長,有些羡慕的道:“真好啊,學長也太勤快了,唔,連系著圍裙都那麼帥。”

陸宇明跟他打了個招呼,聽到他的話笑了起來,“陳沫沫,你小心萬重山吃醋。”

陳墨跟他吐了下舌頭,“山山才不會吃你的醋呢。”

許攸切了個果盤出來,陳墨擼著狗,許攸就用牙籤插著果肉往陳墨嘴巴裡投喂,一邊問道:“萬重山怎麼不來?都快到年底了,那麼忙的嗎?”

“不知道呀,明明我們部門都很清閒的,問了我爸,我爸說就是很忙,我都想讓他辭職不幹了,怎麼可以那麼忙的。”陳墨調皮的笑了起來,“現在辭職,等明年了再重新上班。”

“萬重山不「习近⁠平」會答應的。”

“對啊,所以只是我妄想一下罷了。”陳墨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散了一點,露出一點憂愁來,“可是感覺太奇怪了,小攸,之前他爸爸還在的時候,他也很忙,但是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一天連個電話都沒有,也沒有資訊,都是我在主動聯絡他。”

許攸往他的嘴巴裡塞了一小塊芒果,突然笑道:“那你今天晚上喝多一點,晚點我打電話讓他來接。”

陳墨聽到他的提議,眼睛都亮了起來,很快又搖搖頭,“不行,他說他明天要出差,我不能打擾他。”

但陳墨到底還是喝多了,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萬重山不怎麼陪他的緣故,再沒心沒肺的人心裡也會積蓄起一點憂愁來,再加上陸宇明的“煽風點火”,陳墨就不停的往嘴巴裡灌酒,又抱怨道:“學長做的菜不好吃,還是萬重山做的更好吃一點。”

陸宇明無奈的道:“你不能拿我這個初學者跟他來比,不公平。”唍‍結‍耿鎂​忟​紾​⁠鑶⁠文‌⁠厙▌𝐬​‌t𝑜⁠r⁠​𝒀‌​b‍𝕆​𝖷⁠.𝕖U.‍‌𝑶‍‍R𝑮

“那你就要練習一下嘛,以後小攸都要吃你做的這麼難吃的菜,我都要同情他了。”陳墨喝多了就有些口無遮攔,陸宇明也不慣著他,跟他互相懟著,到後面兩個人都喝多了。許攸要照顧這個,要顧及那個,到底有些忙不過來,不得不找出萬重山的聯繫方式,撥了個電話過去。

萬重山還在辦公室裡,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工作了,秘書甚至是辦公室的其他員工早已經下班,只有他還留在這裡。他不想回去,無論是那個帶著陰鬱氣息的家或者是其他的地方,他都不想回,又或者說,比起回家或者做其他的事,他更想去見陳墨。

想他,想知道他在做什麼,想知道他會不會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冷落。萬重山希望他能察覺到,又不希望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願意傷害陳墨的人大約就是他了,但是偏偏萬重山以前並不相信命運這種事,現在卻不得不信,如若是幾年前,他還沒有經歷過跟陳墨真正在一起的這段甜美時光的話,要讓他徹底抽身離開,也許會比現在簡單,而品嘗過那些美妙的感受之後,要分離便如同用鈍刀子割肉一般,每一秒都顯得煎熬。

他不知道待了多久,向來清楚的腦子裡都有些渾渾噩噩的,額頭也有些抽痛,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萬重山下意識的在腦海裡冒出“陳墨”兩個字,他看到來電號碼,按下了接聽鍵。

聽到陳墨醉酒甚至在那邊說胡話的聲音,萬重山還是忍耐不住拿起外套飛快的站起身來,驅車往許攸家裡趕。到了目的地後,他「雪山狮​子‌⁠旗」略有些急躁的按下了門鈴,隔了一會兒許攸才打開門,看到他明顯松了口氣的樣子,“你終於來了,兩個醉鬼簡直要愁死我了。”

萬重山臉色還是平靜的,一點波瀾也沒有的樣子,“沫沫沒事吧?”

“沒事,就是喝多了,兩個人正在欺負我的狗,狗子都要被嚇尿了。進來吧,需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謝謝。”萬重山換上拖鞋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客廳的地毯上陳墨跟陸宇明一起相對坐著,都低著頭,一個人正抱住吉娃娃,另外一個拿了把梳子要給它紮小辮兒,狗子被嚇的瑟瑟發抖,不時發出一聲可憐兮兮的叫聲,兩個人卻置若罔聞。

萬重山光是看到他們湊在一起,明明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心裡也忍不住冒出一股嫉妒來。許攸還是去倒了杯果汁給萬重山,輕笑道:“沫沫買來的水果,買了一大堆,可以開個水果攤了。”

萬重山對他禮貌性的笑了笑,喝了幾口果汁,而那兩個醉鬼終於成功的給吉娃娃綁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小辮,歡喜的拍著手掌,把小狗嚇的往沙發底下躲,再也不敢出來了。

陳墨“嘿嘿”笑了一陣,回頭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他眼神有些迷離,臉色也紅潤的過分,他開始還以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才發現真的是萬重山來了。陳墨興奮的站起來,剛走一步腳就滑了一下,軟軟的往前摔,萬重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陳墨就完全窩進了他的懷裡。

吸取著熟悉的味道,陳墨愈發確定來的人就是萬重山,他笑了笑,聲音有些軟,又混合著濃烈的酒氣,“老公,你來了要喝酒嗎?”

萬重山有些失敗的發現自己連醉酒的陳墨都覺得無比的可愛,他放任自己的手在對方的腰上多摟一會兒,並且給自己找藉口是因為要扶住他防止他再次摔倒,“不喝酒,我來接你回去。”

陳墨聽到“回去”這兩個字就開始興奮,眼睛亮晶晶的,又伸出了手臂去摟男人的脖子,最後眼巴巴的看著他,“回去後老公會跟我做愛嗎?”

圍觀的許攸都忍不住笑出聲來,萬重山有些無奈,“先回去再說。”他只慶倖陸宇明這個時候醉的厲害了,沒有聽到陳墨大膽的言語,萬重山換了鞋子,又幫陳墨換好鞋,正要帶著他離開,許攸走了過來,“你們路上小心一點。”

萬重山點點頭,又道了謝,身邊的小少爺巴著他不放,嘴巴裡已經在說胡話了。萬重山正要走,許攸又道:“萬重山。”萬重山看著他,許攸頓了頓,繼續道:“你如果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沫沫說,不要老是瞞著讓他來擔心你,獨自猜測你的心意,這不公平。”許攸其實並不知道萬重山到底出了什麼事,但他通過陳墨的抱怨,也分析出了兩個人之間肯定是出了點什麼問題,但他表面上還是安慰陳墨這很正常,心底卻為好友隱隱擔心著,現在卻忍不住說出來。

萬重山看了看窩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的小少爺,抬起頭看著許攸,“好,我知道了。”

許攸點點頭,“他其實比「疫​‌情⁠‌隐‌瞒」你想像的要敏感一些。”

陳墨醉的走不動道,萬重山就直接將他抱了起來,像抱小孩子的姿勢一樣抱著他,他的體格健壯,抱一個陳墨並不覺得辛苦,陳墨似乎也覺得這樣很舒服,雙腿都盤在了他的腰上,又摟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道:“萬重山,你要帶我去哪裡呀嗝去喝酒嗎?”

“不是去喝酒,以後不准喝那麼多酒了。”萬重山把他抱的穩穩當當的,下了電梯後往停車場走,看著面前的道路,他甚至有些希望這條路再漫長一些,能看不到盡頭最好。

“都怪學長要跟我比賽,他做的菜好難吃”陳墨的臉都蹭在他的脖子上,呼出的熱氣也噴在萬重山的脖子上,“還是老公做的菜最好吃了。”

萬重山聽到這個稱呼,心裡又是狠狠一痛,他的腳步頓了頓,閉了閉眼後,故意用嚴厲的語氣道:“不乖的話,我以後就不做菜給你吃了。”

陳墨聽到他的話,哼哼唧唧的在他的懷裡折騰了一番,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鼻音,“才不會呢”他咕噥著,近乎要睡著的樣子,“萬重山才不會不管我”

32.分手的前奏

萬重山把陳墨送回陳家,時間已經太晚,出來開門的不止有保姆阿姨,還有陳品。陳品看到萬重山懷裡醉醺醺的陳墨,臉色不免有些複雜,萬重山平靜的道:“他去朋友家裡喝酒,喝多了叫我去接的。”

陳品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為了向他說明他跟陳墨沒有發生越界的事,陳品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得露出一個淺笑來,“麻煩你了。”他伸手想把陳墨接過來,萬重山卻不肯,只是自己摟著,“我直接把他送上去。”

陳品讓開了一條路,他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熟練的抱住萬重山的脖子睡到一副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原本是一對很合適的戀人的,怎麼偏偏就

陳品站在客廳裡看到萬重山將陳墨抱進了屋子裡,陳太太剛好也走了出來,眼睛裡泛著一點憂慮,她小聲問道:“老公,我要跟上去看看嗎?”唍⁠⁠結耿‌美妏⁠紾​蔵⁠书‍庫۝𝐬⁠​𝘛⁠​O​R⁠​𝒚‌⁠Bo​𝚾.‌​𝔼​U⁠.O​‍R‍𝐠

“不用,重山不是那樣的人。”陳品握住了她的手腕,牽著她回臥室裡。兩個人其實才剛剛睡下就被吵醒,這一會兒睡意都散「小⁠学​​博士」了,坐在床上默默無言。隔了好一會兒,陳品才道:“老婆,如果沫沫不是這樣的體質,他們要是想在一起,你會答應嗎?”

陳太太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道:“這是亂倫”

陳品苦笑了幾聲,有些無奈的道:“是啊,這是亂倫”

陳墨的臥室裡還是擺著那張公主床,床很大很軟,陳墨被放上去的時候,整個人像是陷在裡面了一般。他舒適的蹭了蹭床單,又半掀開眼皮,眼神的焦距好一會兒才精准的對在萬重山的臉上,然後他露出了一個笑容,“老公,跟我做愛”

萬重山抿了抿嘴唇,湊過去幫他脫外套,“先脫衣服。”

陳墨非常乖的配合了,只是渾身沒什麼力氣,說是配合,也不過是撲騰了幾下,但萬重山的力氣大,很輕易就將他的外套和毛衣都剝掉,只留下裡面的衣服,又幫他脫了鞋襪。其實陳墨是喜歡換睡衣睡覺的,不然會不太舒服,萬重山只猶豫了一下,就去衣櫃裡把他的睡衣找了出來,確保室內溫度不低,才去將陳墨裡面的衣服也脫了。

他的肌膚太白太細膩,仿佛指頭隨意的按上去就能留下一道痕跡,萬重山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只落在陳墨的胸口往上的部位。但對他來說,陳墨於他無論是哪一寸皮肉都具有絕對的誘惑力,所以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

陳墨被穿上睡衣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他往萬重山的懷裡撲,模糊的問道:“萬重山你怎麼不要我”

萬重山聽到他這句略帶一點抱怨的話語,心臟狠狠一擰,痛得他渾身血液像是逆流了一般,就連向來沉穩的手指都顫抖了幾下,爾後他淡淡的道:“我沒有不要你。”

“就有別不理我我每天、每天、每天都想看到你”陳墨迷糊的說了好多個“每天”,像是想將之前沒有見面的每一天都說一遍一樣。

萬重山靜默良久,才低聲道:“我也是。”

陳墨雖然叫囂著想做愛,但他喝多了就想睡覺這個習性根本就改不掉,所以在強撐了一會兒後,到底還是忍不住沉沉睡去。萬重山擰了熱毛巾來幫他擦拭了一下臉,他擦的很慢,看著那漂亮的五官毫無防備的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心臟又引起了一陣悶痛。他又幫陳墨擦拭了一下手,每一根手指都擦得乾乾淨淨,但無論他的動作再慢,這些事也漸漸的就做完了,他也沒有再留在這裡的理由。

萬重山卻第一次想要放任自己,陳墨毫無防備的睡著,他就貪婪的看著那副容顏,臉上流露出滿滿的愛意來,特別是那雙眼睛,深情而又帶了一點痛楚。萬重山把毛巾清洗乾淨掛在了架子上,把「审查制‌度」梳洗臺上陳墨被弄亂的東西重新擺放好,又將他被換下來的衣服都放進髒衣籃裡,環視了一圈室內,自己確實不能再待了,才走到陳墨身邊,克制的往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低聲道:“晚安。”

萬重山下了樓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的陳品,兩個人的視線一碰觸,陳品朝他招了招手,道:“過來喝一點。”

萬重山坐在了他的對面,陳品盯著他看,萬重山的長相確實不像萬岳,五官完全不相似,但他長得像他母親,所以像陳進的那一些細小的部位就自動的被其他人給忽略了,陳家人把他養到這麼大,根本就沒有懷疑過他居然跟陳家有這麼近的血緣關係。陳品喝了一口茶,時至今日,他還是覺得這個事情太過狗血,簡直像是八點檔的電視劇一般。

陳品喝了一口茶,輕聲問道:“沫沫睡了嗎?”

萬重山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已經睡著了。”

陳品的手指緩緩的轉動茶杯,隔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其實我跟沫沫的母親都覺得這件事不能拖太久的時間,如果你覺得不好開口的話,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他。我跟你嬸嬸想過了,沫沫要是難受,我們就帶他去國外住一段時間再回來。”

萬重山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濺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卻不覺得疼。萬重山抿了抿嘴唇,“這件事能不能再緩緩?”

陳品微微皺了皺眉頭,“沫沫那孩子,時間越久感情就會越深,到時候對你們彼此都不會太好過。重山,聽我的話,男人當斷則斷,等時間一久,我相信你們都能很好的恢復過來。”他又道:“幸好沒有弄出孩子來,不然的話對那條生命不負責。”

萬重山捏緊了手裡的茶杯,這種時候他心裡那個卑劣的念頭就強烈的冒了出來,他其實更希望陳墨真的被他操到懷孕了,只要有孩子,只要那個孩子有很大的幾率是健康的,那他們即使是血親,是堂兄弟,也可以不分開萬重山閉了閉眼,努力把心底那層陰暗面給壓制下去,聲音顯得一點波瀾都沒有,“我還是決定我來告訴他,請您給我這個機會。”

陳品看著萬重山,心裡也是不忍,緩緩道:“好。”

萬重山出差要一個星期,陳墨就每天跟他開視頻,幸好每次萬重山都會接。陳墨的工作簡單,下班又早,經常約著許攸一起去看電影,他跟萬重山道:“今天我跟小攸一起去看電影,學長也來了,不過臉色不太好,肯定是吃醋了,嫌我是電燈泡,一個勁的擠兌我,可是我偏偏就要做電燈泡。”他露出壞笑來,但等到了視頻要結束的時候,他又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來,“山山,其實我不想做電燈泡的,你回來後我們一起去約會好不好?四人約會,這樣我就不孤單了。”

又或者跟他講自己今天的見聞,就連被狗追了他都能繪聲繪色的描述十多分鐘,萬重山就耐心的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陳墨在床上打了個滾,露出糯米白似的牙齒,“還有三天你就回來了,我覺得三天好漫長哦。”

“還有兩天,山山,你回來那天剛好是耶誕節誒,我們要去哪裡約會啊?”

“明天你就回來啦,我都有些迫不及待「青‌​天白日​旗」了想看到你了,萬重山,我好想你。”

陳墨變著法的跟男人撒嬌,想讓他多跟自己聊一會兒,但等聊久了一點,又擔心自己是不是打擾到他的工作,小心翼翼的詢問後,萬重山總是耐心的道:“沒有打擾。”

陳墨松了口氣,“那就好。”他朝萬重山眨了下眼睛,“你明天會不會給我點什麼意外驚喜啊?”他跟萬重山認識的時間太久,不止萬重山熟悉他,他也極其熟悉萬重山,特別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陳墨分外的關注了他,所以就能從萬重山眼睛裡看出一點慌亂來。

不是那種真的掩藏了什麼驚喜怕被看穿的慌亂。完⁠⁠結​‌耿镁‌攵​‍沴蔵文‍庫▓‍𝑆‌​𝒕𝐨‌𝑅⁠​𝕐𝚩​o𝖷​.𝑒​U‍‌🉄𝐎𝑟‍g

陳墨的心也就亂了起來,不過他努力掩飾著,他對上萬重山的眼睛,小聲道:“山山,我不想要什麼驚喜,我就想要跟你在一起。”他眼神中都帶了一點乞求,“一輩子在一起。”

掛掉了視頻,陳墨都忘記了萬重山最後有沒有回應他要一輩子在一起那句話,可能有,也可能沒有。他心裡有些七上八下,他害怕明天的到來。但到了第二天,他還是坐車從家裡出發趕到了機場去,早早的等在那裡,然後等萬重山出來後快速的撲在他的懷裡。

天氣冷,兩個人上了車,去的地方卻不是家的方向,而是商業區,陳墨挽著萬重山的手臂,輕輕笑道:“你真的要送我禮物啊?”

萬重山點點頭,“一起去逛逛吧。”

陳墨有些驚奇,卻又不那麼驚奇,萬重山是很少逛商場的人,衣服褲子都是陳奶奶或者陳太太準備的,大部「70‍9‍律师」分是陳太太,她的衣品很好,每次到了換季的時候她就會準備兩個孩子的衣服,數量都一樣,風格卻不一樣。

商場裡烏泱泱都是人,兩個人挽著手臂擠在裡面也不顯眼,陳墨帶著萬重山去挑了自己喜歡的東西,衣服褲子帽子圍巾都有,在買圍巾的時候他買了兩條同款不同色的,其中一條深色的他直接圍在了萬重山的脖子上,欣賞了一會兒便笑道:“真好看。”他又把另外一條往萬重山手裡塞,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幫我也戴上。”

萬重山幫他系好圍巾,陳墨便覺得滿足。他們逛到兩個手上都提滿了袋子才從裡面出來,然後去了旁邊一家西餐廳。

耶誕節無論哪裡都很多人,高檔的西餐廳更是適合約會的地方,所以還有好多情侶正在排隊。陳墨以為他們也要排隊,萬重山卻有預約,服務員直接帶他們進了二樓的包間裡。

“你什麼時候預約的啊?”陳墨喝了一口茶之後,好奇的問。

“前幾天。”萬重山將脖子上的圍巾細心的摘了下來,再小心的疊好放在自己的旁邊。陳墨看著他的動作,心裡有些焦躁,幸好餐點上的很快,他努力將注意力放在食物上,又跟萬重山聊一些有趣的話題。萬重山很配合他,他要聊什麼他就陪著聊什麼,但說到最後,兩個人的心思顯然都不放在上面,漸漸的噤了聲,餐盤裡的食物都沒有吃多少,煎的完美的牛排都還剩下一大半盛在漂亮的餐盤裡,原本縈繞著的熱氣也漸漸散了。

在靜謐的氣氛下,萬重山終於還是開了口,“沫沫,我有一件事要對你說。”

33.躲避“分手”

陳墨原本就心緒不甯,聽到萬重山這句話,差點繃不住要哭出來。萬重山的表情顯得很嚴肅,又帶一點痛楚的樣子,陳墨上一次見他這樣還是他要離開自己去非洲的時候,從那以後這個表情就深深的映入了他的心裡,讓他一點也不願意再重新見到一次。

陳墨想問他要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巴,說出來的卻是:“我肚子有點脹,我、我要去廁所”他說完倉皇的站了起來,沒等萬重山反應,就匆匆跑了出去。

陳墨鑽進了廁所裡,他緊張的咬著自己的手背,進了廁所的隔間之後,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這段時間他周圍的氣氛很怪,無論是家裡還是萬重山,通通都不對勁,陳墨雖然天真,但並不是傻缺,不可能會注意不到,甚至母親每次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時,他都無比的疑惑。但慢慢的,他把這些都跟萬重山的異常聯繫到了一起,雖然猜不透其中的訣竅,但是也明白萬重山到底要做什麼事。

他哭的很壓抑,臉色都憋的紅了,手指也在亂抖。陳墨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這種時候他只能想到許攸,他給許攸打了個電話,那邊接聽的時候顯然有些熱鬧,但是陳墨還是開口道:“小攸萬重山可能要跟我分手,我該怎麼辦”

陳墨光是說到“分手”兩個字都心痛難忍,他不願意,不管是因為什麼理由,他都不想跟萬重山分手。如果萬重山喜歡上別的人,他就寧願這樣耗著,慢慢的伺機挽回對方的心意,也不願意跟他分手。陳墨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這樣的性格,一點也不灑脫,他根本就灑脫不起來。

許攸也有些慌,問了他事情的經過,然後道:“我去接你,你先出來吧,然後再跟他打個電話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這樣行嗎?”

“可以。”陳墨現在只想要躲避,無論萬重山想跟他說什麼,他都知道必然不是什麼好話。他從廁所裡出來,眼尾還泛著淚痕,他害怕會在門口看到萬重山,先探出頭去觀察了一下,才像做賊一樣往外跑。

萬重山等了很久,等到陳墨給他打來電話,小聲告訴他說許攸有事找他他先走了,又道了歉。雖然陳墨竭力忍耐,萬重山卻還是能從他的語氣裡聽「习近⁠平」到哭過的聲音,心裡頓時又像是撕裂般的痛了一下,臉上卻沒有半點變化,他輕輕還說了聲“好”,掛掉電話之後,自己也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氣。

這次換陳墨開始躲著萬重山,跟他聯繫也儘量用文字,一般是拍一下他看到的東西,或者是一盆花或者是一隻漂亮的貓,再說兩句話,然後匆匆找藉口結束話題,每次都儘量讓萬重山沒有機會再說那天沒有說完的話。

這樣的日子無比的煎熬,陳墨又覺得委屈,他每天晚上都忍不住要哭,自己一個人躲在被窩裡,抱著他的那群絨毛兔子,將淚水都浸染到枕頭上。陳墨知道自己這樣一點出息都沒有,可是他控制不住,他不想跟萬重山分手。

陳墨比公司裡其他的人要早一點放假,陳奶奶要去一趟鄉下,陳墨為了避開萬重山就陪她一起去了。兩個人選了高鐵出行,到了高鐵站後就有老家的人來接,陳奶奶讓陳墨叫人,陳墨就表現出無比乖巧的樣子叫著他不認識的親戚。

其實也不算是太親的親戚,陳家祖上好幾輩就離開了家鄉在大城市打拼了,這些親戚只是一些同房,五服大約都出了。陳家人做人周到,即使發達了也沒忘記村子裡面的人,剛進村的時候,開車的叔叔就指著腳下的水泥路說這條路就是他們出資修的。

陳墨很少來農村,看著一切都覺得新奇,忍不住就要拍給萬重山看。因為快到年關,有一戶親戚家剛好在殺豬,陳墨去看了,嚇的臉色都有些白,又有些可憐那頭肥豬,但晚上吃飯的時候又覺得炒出來的豬肉香。

村子裡的生活現在都還算不錯,給陳奶奶和陳墨安排的房間都不錯,被褥都是新的,但是屋子冷,沒有暖氣,只鋪上了電熱毯。陳墨洗完澡之後就抖著身體上了床,電熱毯早就打開了,被窩裡暖融融的,陳墨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

這時候才九點多鐘,正常陳墨都還在玩,不可能這麼早爬上床。但這裡卻極其的安靜,偶爾只能聽到幾聲狗叫,陳墨玩了會手機,將他跟萬重山的聊天記錄都看了一遍,到底忍不住給他撥了個電話。唍结⁠‌耽羙‌彣‍​紾⁠藏文‍厙‍‌►⁠‌𝕤⁠‌𝘁𝑜⁠‌R‌Y𝐵O𝜲🉄‍𝒆𝕌​🉄𝕆𝑹‌g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聽到萬重山的聲音了,特別想他。

電話響到快掛掉的時候才被接通,萬重山的聲音似乎有點空曠,卻依然溫柔,“沫沫。”

陳墨聽到他的聲音就有點想哭,又覺得有點委屈,這些情緒他都努「达赖喇嘛」力忍耐住了,他故意輕快的問道:“山山,你猜猜我現在在哪裡?”

萬重山問道:“已經睡覺了嗎?”

“是呀,原來這裡睡的這麼早,好不習慣啊。”陳墨有點怕萬重山會提那天的事情,先發制人的開啟了話癆模式,“我們今天坐了高鐵,速度好快啊,奶奶說以前她回來要坐普通火車呢,要坐十幾個小時。村子裡比我想像的要好,我們住的這戶親戚家裡居然有,上網很方便。還有還有,我今天看到殺豬了,好可怕,不過做出來的菜真的好香,我都吃了兩大碗飯。”

萬重山那邊沒有聲音,靜靜的聽著,並沒有要打斷他的話的意

思。

陳墨慢慢的就鬆懈了下來,語氣也自然了許多,他不敢說自己對萬重山的思念,害怕男人會扯到那個話題上去,就只講今天的見聞。他講了差不多大半個小時,嘴巴都有些乾渴了,中途萬重山時不時的回應幾句,或者反問幾個小問題。最後陳墨將今天自己到底遇到了多少人都用小學生寫作文的方式講完了,心裡就有點慌。

兩個人的呼吸順著聽筒相互交融著,萬重山突然道:“什麼時候回來?”

“要農曆二十五了,明天後天都要陪奶奶去祭祖。”陳墨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嗯。”萬重山似乎要說什麼,陳墨突然聽到那邊有一個女性的聲音喊道:“十三號病床”陳墨愣了一下,“萬重山,你在醫院嗎?”

萬重山似乎移動了,隔了十幾秒後才回答道:“嗯。”

陳墨心裡一驚,腦子裡一個念頭冒了出來,他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忍耐不住的帶著一點恐懼,“萬重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

萬重山頓了一下,溫柔的聲線繼續傳了過來,“沫沫,沒有。”

“有的吧你跟我說清楚,萬重山,你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了?”陳墨光是說出這兩個字,靈魂都開始覺得痛楚,腦子裡也痛痛的,手指都緊緊的攥著,手心像是要被抓破了。“所以你那天那天想跟我分手是不是?”

陳墨不知道家裡面的人到底要告訴他什麼,只清楚的知道萬重山要跟他分手,但他想不出其中的理由,現在知道萬重山在醫院,一聯想之後,只有想到這個結果。「长​生‍生物」他說出口後就覺得這是真的,嚇的連忙去掀被子,他身上只穿了薄薄的睡衣,剛剛團積起來的暖氣散去,冷空氣朝他圍了過來,他卻不知道冷,赤著腳就要下床。

他要回去,要去萬重山身邊,陪著他。

陳墨腦子裡只有這個念頭,淚水控制不住的從眼睛裡掉落下來,在臉頰上滑過兩道明顯的淚痕。他聽到萬重山在叫他,但是他好像耳鳴了一般,聽不清對方到底在說什麼,萬重山的聲音大了一點,再加上“沒病”這兩個字,陳墨的意識才慢慢的清醒過來。

萬重山有些急切的道:“沫沫,你回到床上去,把被子蓋上,別著涼了。我沒有病,真的,什麼毛病都沒有,我向你保證。”

陳墨猶自不敢相信,在萬重山再三保證之後才松了口氣,這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冷的厲害,重新縮回被窩裡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陳墨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真的沒病?”

“真的沒有,來醫院只是有點私事。”萬重山的聲音裡帶著穩定人心的力量,讓陳墨漸漸的鬆懈了下來。

緩了緩,陳墨用委屈的語氣道:“那你為什麼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他的手指抓緊了手機,心裡又擰成了一團,逃避許久的事情被他主動提了起來,他真的害怕萬重山順勢就跟他提分手。他嚇的厲害,淚水又落了出來,喉嚨裡也忍不住發出嗚咽聲,在萬重山還沒回答的時候,他啜泣道:“萬重山,我不想跟你分手。”

萬重山道:“沫沫,我沒有要跟你分手,我保證。”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情意,炙熱的,熨帖了陳墨冰冷的心,又點燃了他全部的希望,“等你回來,我就再也不跟你分開了,陳墨,我答應你。”

萬重山很少直接叫陳墨的名字,但陳墨知道,他一旦這麼叫自己,就代表著對方真的很認真很認真,說出的話也很有效很有效。

陳墨徹底放下心來,他抹了抹淚水,語氣帶一點撒嬌,“那「武‍‍汉​肺炎」你為什麼冷落我上次還嚇我,嚇的我以為你要跟我分手。”

萬重山的聲音傳了過來,“是我不對,沫沫,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了。”

他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34.亂倫關係唍結耽​媄‍书紾‍鑶文庫‌‍↨𝕊‍𝑡‌⁠𝕠‌​R‍𝕪𝚩𝒐‍​𝚡⁠⁠.eU.𝐨‍𝐫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掀開被子了,或者是情緒波動太大的關係,陳墨第二天起床就發現自己鼻子塞了,時不時還打個噴嚏,完全是一副感冒的徵兆。

親戚拿了藥給他吃,陳奶奶問他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陳墨連忙搖頭,臉上的表情燦爛,眼睛裡像是帶著星辰一般,跟昨天強裝起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不用不用,吃點藥就好了。”

祭祖的地方不是在山裡就是在田埂上,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陳墨扶著陳奶奶,也鑽過了那些枯黃的草木,看著那一座座不認識的墳墓,有些好奇的湊過去看墓碑上刻的字。陳奶奶就一個一個跟他介紹埋葬的人是誰,有些她都不記得,旁邊的一個親戚就會說兩句。

祭祖連著跑了兩天,到第二天晚上,陳奶奶都乏了,早早的睡了,陳墨躺在被窩裡又在跟萬重山聊天。這次他勇敢的發了視頻,看到螢幕上出現的萬重山的臉,頓時忍不住想笑。他圓圓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最後小聲的道:“老公好帥啊。”

以前陳墨不覺得萬重山帥,但自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他後,就越來越喜歡他的長相,覺得他連一根眉毛都長在了自己的心坎裡一般,每每看著就忍不住看癡迷了。

萬重山也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的弧度,甚至還開玩笑道:“擦一下你嘴角的口水,今天怎麼樣?感冒好些了嗎?”

“嗯,就是有點流鼻涕,沒有頭痛。”陳墨的鼻子都擰紅了,透著幾分可愛。他的頭發軟軟的散在枕頭上,蹭了幾下後,他又小聲道:“老公,我好想你啊。”

萬重山這次沒有躲避,認真「反送​中」的道:“沫沫,我也想你。”

陳墨愉快的“嘿嘿”的笑了起來,前幾天的陰霾完全一掃而空,他故意問道:“有多想呢?”

萬重山側頭思考了一下,才道:“比你想我還要想你。”

以陳墨的腦子,要理解這句話都要過幾秒鐘,等他理解透了後,頓時有些不服氣,開始跟他爭論到底誰想誰要多一點。陳墨最後使出自己的殺手鐧,眼淚汪汪的看著對方,小聲道:“我想你想到都要哭了,萬重山,我想被你抱著睡覺。”

乖寶貝這副委屈的樣子讓萬重山恨不得打個飛的飛奔到他身邊,最後只得忍耐著心底的焦躁,隔著螢幕用手指去擦拭他臉上的淚水,低聲道:“明天就見面了,明天我會去車站接你。”

陳墨吸了吸鼻子,“我好怕明天會出什麼意外,真想快點看到你。”

兩個人從九點多鐘聊到了十二點,陳墨才依依不捨的真正的掛斷了視頻,畢竟中途他說了好幾次再見,就是不捨得掛。陳墨鑽在暖融融的被窩裡又打了個噴嚏,他有些自戀的想,萬重山真黏人,才掛斷視頻就又想他了。

害得他都打噴嚏了。

陳墨擔心的意外並沒有發生,他跟陳奶奶順利的上了高鐵,順利的到了站。出站的時候他心情無比的激動,又努力克制著,眼睛卻忍不住四處尋找,等找到那抹高大的人影時,陳墨的小心臟頓時激烈的跳動了起來。要不是身邊有陳奶奶的話,陳墨大概會忍不住跳進萬重山的懷裡,他忍住了,臉上的笑容卻燦爛的要命,他甚至差點當著陳奶奶的面叫了萬重山叫“老公”,剛一個“老”字吐出來他就連忙轉了口,甜甜蜜蜜的叫著“山山”。

萬重山將他手上的行李接了過去,目光落在了陳奶奶略有些驚訝的面容上,溫聲叫了句“奶奶”。陳奶奶自從知道他也是自己的親孫子後,面對這聲“奶奶”總有不一樣的感觸,她應了一聲,心裡有些滿足。

萬重山開著車,陳墨和奶奶坐在後座,陳墨的眼神總忍不住去看自己的戀人,又覺得他即使是側臉也那麼迷人,心底焦躁,恨不得馬上到目的地,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跟他好好的抱一抱,吻一吻。

陳奶奶是個人精,看到兩個人之間的狀態,哪裡不明白其中代表的含義?她其實心裡也是不忍的,或者說陳家任何一個人心裡都不忍,明明都已經預定好了兩個人之間的“婚事”,如若不是突然的情況,大家一定樂於見到他們是一對。

但礙于陳墨在身邊,她有些話也不好說,只能忍著。

一路上安靜極了,陳墨時不時的去看萬重山,熬了大半個小時後,總算到了家門口,陳墨扶著奶奶下了車,萬重山提了行李跟了上來。

進屋後一家人都在,陳父陳母,還有嚴肅的爺爺。陳墨有點意外,不過也不算太意外,畢竟已經是假期了,就算都在家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他打了招呼,聽到萬重山也打了招呼,他叫的是“爺爺、叔叔、嬸嬸”,陳墨有點奇怪,好奇的問道:“山山,你不是都叫我媽叫阿姨嗎?怎麼突然叫嬸嬸了?這個稱呼真的好奇怪呀。”

他臉上是帶著笑容問的,甚至說出“嬸嬸”這兩個字依然覺得很好笑,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他以為別「清‌⁠零‌⁠宗」人也會笑,但是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的笑容慢慢的收斂了起來。

陳墨敏銳的感覺到家裡的氣氛很奇怪,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本能的完⁠结耿媄书‌​紾鑶‌書​厍‌♫‍‌S𝚃‍​𝑂⁠𝕣𝕐𝐛​o‌‌𝚡‌‌🉄𝐞U⁠⁠🉄𝑜​‌𝒓⁠𝔾

有點慌,然後他下意識的往萬重山身邊靠近,然後伸出手去握住萬重山的手。

幸好,萬重山沒有避開他。

陳太太看到他的動作,眼神中帶一點複雜,忍不住道:“沫沫,他這麼叫我不奇怪,他原本、原本就該這麼叫我的。”

陳墨愣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萬重山,“為什麼要突然改稱呼呢?”他又有些疑惑,“原本是什麼意思?”

陳太太正想開口,陳老爺子就先說道:“我來告訴你吧,沫沫,重山也是我的孫子,他是你伯父的兒子,所以是該叫你母親叫嬸嬸,叫你父親叫叔叔。”

陳墨還是不太理解,他抓起了萬重山的手,兩個人的手指已經呈十指相扣的狀態,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來,“跟我結婚的話,山山要改成這樣的稱呼嗎?”

其他人聽到他的話,臉色有些僵硬,陳老爺子擰著眉,聲音低沉:“他不能跟你結婚。”

陳墨睜大了眼眸,“我知道國內不可以,不過爺爺,我們可以去國外結。”

陳品有些看不下去了,插口道:“不是這個緣由,沫沫,重山「再‍教育​营」不能跟你在一起,你們是親的堂兄弟,他是我哥哥的兒子。”

陳墨聽到父親的話,腦子徹底轉不過來了,臉上的表情同樣變得僵硬,很快恢復過來,他有些慌亂的往萬重山臉上看了看,萬重山正看他,眼眸還是跟以往一樣,這讓陳墨安心了一些。他又環視了一圈家裡面的人,一會兒後總算接受了這個事實,但他還是有些不解,“為什麼山山是那個死去的伯父的兒子?就算是,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陳品有些無奈,“你們是血親,近親在一起是亂倫的,即使先不管這個,到時候生出的孩子得病的幾率很大,所以沫沫,我們希望你們分手。”

陳墨看著父親,總算明白了連日來家裡人怪異的結症在哪裡了,包括萬重山,原來都是這個原因。他心裡有些懵,還來不及感覺到痛楚,身邊的萬重山已經開口道:“抱歉,我不會跟沫沫分手。”

陳墨緊張的心情因為萬重山這句話慢慢的又鬆懈下來,他往萬重山臉上看去,萬重山正在跟陳老爺子他們對視,臉上一點慌亂的表情也沒有,也將他的手握的很緊,帶著一種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的氣勢。

陳父陳母都驚呆了,陳老爺子和陳奶奶也有一會兒的驚愕,陳老爺子率先反應過來,語氣嚴厲,“胡鬧!亂倫就算了,難道你們想弄出個畸形的孩子出來嗎?原本沫沫的身體就”

萬重山打斷他的話,“我跟沫沫不會有孩子。”

他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陳奶奶問道:“重山,你是什麼意思?沫沫的體質就是能懷孩子,這是醫生檢查過的,如果你們在一起”

萬重山看著她,聲音平靜無波,“我做了絕育手術。”

陳墨聽到他的話都愣了一下,絕育手術?他突然想到前幾天萬重山在醫院的事,難道他當時就是去做這個手術的嗎?為什麼呢?

其他人眼睛裡透著震驚,萬重山繼續道:“如若你們想要繼承人,沫沫又願意生孩子的話,可以讓沫沫做人工授精,用不相干人的精子,如果你們不那麼注重血脈,我們可以領養一個孩子。現在除了陳家人,外人並不知道我的身世,我跟沫沫在一起,沒有人會覺得我們是亂倫。至於我自己,我並不介意,我喜歡沫沫,我已經離不開他了。”他閉了閉眼,語氣並不如何凝重,甚至說得上是平常,但說出來的話卻沒有人不相信他會做不到,“如果要我離開沫沫,我寧願死掉。”

戀人大膽的告白讓陳墨的心跳如同鼓擂一般,這樣特殊的告白方式讓他覺得簡直比對全世界宣告什麼“我愛你”還要更隆重一些,他的臉頰忍不住開始泛著紅暈,眼睛裡也冒出了粉色的小愛心一樣,嘴角都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來,身體也依靠在萬重山的身上,依戀的模樣一覽無餘。

對於萬重山做出了這樣的犧牲,陳家人都沒有什麼好說的,就連陳太太張了張口,都沒說出什麼話來,陳老爺子看著萬重山,輕輕的歎了口氣,眼神落在陳墨的臉上。心裡那個問題即使不問,他也已經知道了答案,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來,“沫沫呢?能接受嗎?”

他盯著陳墨,有點無奈的提醒道:“沫沫,他是你親堂哥。”

陳墨睜大了眼眸,很快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沒關係啊,我也喜歡萬重山,特別特別喜歡。”他舉起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笑的有恃無恐的樣子,“你們別反對了,不然我就讓萬重山帶我私奔哦。”

35.用「7‌​0‍9⁠律⁠师」手也能弄你

陳墨的威脅像是奏效了,幾個人都沒有再說反對的話,都用有些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們。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比平常要安靜,只有陳墨一個人是開開心心的,經常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陳奶奶看了他一眼,“有這麼高興嗎?”

陳墨狠狠的點頭,“高興啊,我真的很高興。”他面前的碗裡堆積著他愛吃的菜,都是萬重山默默的夾給他的,他塞的兩邊臉頰都鼓起來了,一雙眼睛睜的圓圓的,吃的很快。陳太太忍不住道:“又沒人跟你搶。”唍結‌耽⁠羙攵紾⁠蔵文厙۩𝒔𝕋O‌‌𝑹𝐲𝐛​‌𝐨​‍𝚇🉄‌‌𝐄​𝕦🉄⁠​𝐎𝒓‍‌𝕘

“唔,我還有事。”他很快就消滅完碗裡的食物,然後去看萬重山,萬重山放下了筷子,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拉住他的手腕,拽著他離開了餐桌,“我們先上樓去了。”

他的行為太過明目張膽,看著兩個年輕人一起跑上樓的身影,餘下的人心裡還有那麼一點的芥蒂也不得不消散了個乾淨。突然陳太太小聲道:“重山這孩子以後不會像他父親吧?”她心裡有點嘀咕是正常的,畢竟她也見識過陳進沉迷女色的模樣,無論是五十歲的中年婦女,還是十幾歲的花季少女,全部來者不拒,而萬重山的生母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不然的話不至於偷情懷上了孩子,還欺瞞丈夫生下來。她擔心萬重山也會像他的父母那樣,變成花花公子,這樣的話她的兒子該怎麼辦?

陳奶奶笑了一下,“不會。”她看著身邊的陳老爺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我看山山跟這位的性子是一模一樣呢。”

陳墨將萬重山帶進自己的臥室裡,手指都抓得緊緊的,像是生怕他會逃走一般,等進了臥室裡,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到床上,眼睛亮晶晶的,“萬重山。”

萬重山將他半抱著坐了起來,“剛吃飽別躺著,胃會不舒服的。”

陳墨手腳並用的纏在男人身上,親熱的去摟他的脖子,看著他的臉,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從什麼事情說起,最後還是小聲問道:“你真的、真的做了那個手術啊?”

萬重山點了點頭,“我要跟你在一起,只有這個方式,沫沫,我不想讓你受苦。”陳家人原本想出“童養夫”這一招,就是很看中後代,而他們在一起如若有了孩子,孩子要是有問題的話,陳墨必然要經歷流產的痛楚,萬重山並不願意讓他承擔這樣的事。

陳墨往他的懷裡蹭了蹭,“原來之前都是因為這件事嗎?我還以為”他想到自己的猜測,臉色忍不住有些泛紅,很快又抱怨起來,“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還有,那天在餐廳裡,你是真的要跟我說分手是不是?”他一想起那天的事,心裡還委屈到不行,眼眸裡也泛起了一層霧氣。

萬重山臉上浮現出一點愧疚,“是我不對。”他親了親陳墨的額頭,輕輕的,嘴唇印在上面,卻有些灼熱。

“就是你不對。”陳墨重重的往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遇到事情不想著跟我商量一起解決,就一個人扛著,你覺得這樣很帥嗎?”他看到萬重山愧疚的神色,又笑了起來,“不過真的好帥,我一想到你雖然對我冷淡,背地裡其實想我想的要命,但是還要一個人努力忍耐著,我就覺得你特別帥。”

萬重山面對他的腦回路有些哭笑不得,他握緊了陳墨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沫沫,你不怪我嗎?”

“怪的,可是我更喜歡你。”陳墨毫不掩藏自己的心思,好的或者壞的,他浮現在心裡在腦海裡的話總是能直白的說出來,大概是因為之前那一次的誤解,已經讓他「小⁠⁠学‌博​士」吃到了苦頭,所以他已經學乖了。他往萬重山的脖子上蹭去,呼吸間熱氣都噴灑在他的肌膚上,陳墨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感歎,“萬重山,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一句話像是說到了萬重山的心裡,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半低著頭就看到陳墨對上來的亮晶晶的視線,他心一動,再側過去一點,四片唇瓣就貼在了一起,相互緩慢的摩擦著,再分開,再貼合,漸漸的像是黏住了一般,開始相互舔吮起來。

這是一個溫柔的吻,並不激烈,卻含著濃郁炙熱的情感,兩個人的視線還在交纏著,慢慢的陳墨才閉上了眼睛。他的上顎被舔舐,口腔裡的軟肉也被摩擦,舌尖被含吮住的時候,他的手臂就忍不住去抱男人的腰,跟他更親密的貼在一處。

一吻結束時陳墨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眸黑亮,他眼睛裡帶著關切,“做那個手術疼嗎?”

萬重山往他水潤的唇瓣上再親了親,低聲道:“不疼。”

陳墨想像不出來到底會不會疼,但做手術肯定還是會有點風險的吧?他心裡無比的繾綣,小聲道:“這樣的話,你以後是不是就沒有寶寶了?”

萬重山摸了摸他的臉頰,溫聲問道:“你想生寶寶嗎?”

“我不知道。”陳墨突然笑了起來,“不過聽說有寶寶的話會有奶水,我想讓你嘗嘗我的奶水。”他說完又有些懷疑的去扯開自己的衣領,看著那扁平的胸口,頓時有些洩氣,“應該不行吧?我的胸沒有發育。”

萬重山有些失笑,“你的關注點是在這上面嗎?”

“嗯偶爾會想這件事,如果大家都想讓我生的話,我就生一個好了,或者兩個。”陳墨對於生孩子這件事沒有太大的概念,只是偶爾他媽媽會跟他提上幾句,他心裡也不是很排斥。唍結耿⁠羙‍‌文⁠沴‍鑶文‍​库‌֎S⁠𝗧‍‌oR𝑦𝑏𝑜𝕩​​.⁠𝑬‍𝑢🉄​𝕆𝐑‍G

“只要你生的都是我的寶寶。”萬重山一點也不介意什麼血緣,就算是領養也沒關係,如若是他自己選擇的話,大約更希望能跟陳墨兩個人一起過一輩子,注重點完全放在對方的身上,不會分散,更不會轉移。

陳墨笑了起來,往他的面前湊過去,露出潔白的牙齒來,“我也是你的寶寶。”他眼睛裡都含著「占领​中环」濃濃的笑意,突然壓低了聲音,用曖昧的語氣道:“爸爸,人家的小騷穴好癢,怎麼回事呀?”

萬重山聽到他的稱呼,臉色一僵,身體都繃緊了,下腹都被點燃了一點火焰一般,他捏了下陳墨的臉頰,語氣裡帶一點質問:“最近又看了什麼色情影片了?”

陳墨朝他吐了吐舌頭,“不告訴你。”他說完又往男人身上蹭,一隻手去摸對方的胯下,摸到勃起的地方後,好奇的問道:“你能做嗎?”

萬重山深吸了一口氣,“需要等一個星期。”

陳墨有些遺憾,萬重山湊過來含他的耳垂,低語道:“我用手也能弄你。”

萬重山光是這一句話就能讓陳墨發瘋,股間的肉棒迫不及待的硬了起來,束縛在內褲裡有些難耐,他去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就往萬重山的懷裡撲,臉色還紅撲撲的,頭髮也被吹的亂七八糟的。萬重山有些失笑,“這麼急不可耐?”

陳墨湊過去咬了咬他的嘴唇,小聲道:“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他的感冒還沒完全好,萬重山將室內溫度再調高了兩度,確保他不會著涼才解開他的衣服親他,陳墨看著萬重山,身體裡泛起一股又一股的酥麻感,他蹭掉了下身的褲子,當胸前的蓓蕾被吸吮的時候,他嗚咽著呻吟起來,小聲道:“萬重山,你吸的太用力了”

“會痛嗎?以後吸奶水的時候應該就是這樣。”萬重山語氣裡帶一點笑意,熱乎乎的嘴唇又貼了上來,用舌頭撫慰著他挺立的奶尖,將它們吮的又硬又紅,一隻手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指腹有技巧的搔刮著他敏感的龜頭。

“有點太用力了,其實不痛”陳墨臉色紅的通透,像條上岸乾渴的魚一般,不時彈跳幾下,下身也努力往男人的手心裡貼,主動的去蹭他的掌心,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萬重山分開他的雙腿,看著他底下那條顫動的穴縫,肉唇已經變成了嫣紅的顏色,那枚小小的朱果也在腫脹著,小小的穴口不斷的開闔吐出些清液來,手指一觸碰上去,就狠狠的收縮了一下,又像是期待一般的翕張開來,輕輕的吮住他的指頭。

萬重山低聲道:“這裡濕的好厲害,要我進去嗎?”

陳墨睜著迷蒙的眼睛看著他,渴求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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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手指緩慢又溫柔的擠壓了進去,摩擦著裡面每一寸壁肉,擠壓出更多的黏膩的汁水出來。陳墨的敏感點很淺,指腹在那周圍打轉的時候,陳墨喉嚨裡就忍不住溢出呻吟,軟聲叫道:“萬重山”

“嗯。”

“好舒「大‌撒‍‌币」服還要”

兩根手指開始往他敏感的地方摩擦擠壓,萬重山彎下腰,張開口將那根筆直挺立的性器納入濕熱的口腔裡,開始深深淺淺的吞吐起來。陳墨舒服的淫叫一聲,手掌貼在他的頭上,無意識的抓住他的頭髮,興奮的挺著腰往他的口腔裡送。

在雙重刺激之下,陳墨並沒有堅持太久就射了出來,黏稠的液體在噴射的那一刹那,陳墨想將陰莖從他口中抽出來,萬重山卻將他的肉棒含的更緊,舌尖還在他最敏感的馬眼處戳弄著,刺激著陳墨丟在了他的嘴巴裡,用一股一股的精液將他的嘴巴都填滿了。

萬重山去漱口回來,陳墨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柔軟的被子裡,臉色還是潮紅的,眼睛裡彌漫著水汽,又帶著困倦。他看到萬重山還是穿著西裝的樣子,眼睛裡流露出期待來,“你會跟我一起睡嗎?”

“今天晚上不行,我明天再來。”萬重山握住他的手,往他的額頭上親了親。

陳墨眼皮有些沉重,這幾天他都沒有睡好,身體發洩過就有些昏昏欲睡,但他還是不想放男人走,他小聲道:“為什麼不在這裡留宿啊?”

萬重山嘴角輕輕上揚,“我怕忍不住,乖,我明天早上就來,你睡吧,我保證你明天早上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我。”他把檯燈的燈光調暗了許多,臥室內的光線暗了下來。

陳墨睡意濃重,聽到男人的話,他輕輕道:“要記得哦”

“我會的。”萬重山坐在床邊,看著陳墨睡熟了,才又往他的額頭上親了親,低聲道:“晚安,我的乖寶貝。”

36.甜蜜結局

城市裡的年味越來越重,萬重山也終於放了假,在人擠人的商場裡找到了滿手都提著東西的陳墨,將他手上的東西全部都接了過去。陳墨被擠的滿頭大汗的,“你先放到車上去,我再去幫媽媽提東西。”

家裡無論是司機大叔還是保姆阿姨都已經休假了,採購年貨的事情就交給了陳家母子,萬重山來充當“苦力”和司機,來回搬了好幾次才將東西全部放置在了車上,但就連後車座都塞滿了,勉強只能坐下一個人。陳墨乖巧的讓母親坐上副駕駛席,自己擠在後面,他感歎道:“媽媽你也太厲害了,差點把人家超市搬空了。”唍‍‌結⁠耽镁‌书‌沴‍蔵‍书厙‍☺s‍𝘁​‍O𝑹𝑦𝐵‌⁠𝑜​𝒙‍🉄𝑒​⁠𝑈🉄‍‍𝑂𝒓⁠g

陳太太掏出鏡子來補了下妝,輕笑道:“我都說直接讓超市送貨上門了,以前都是這樣,你偏偏要來體驗一下。”

“啊,我以後再也不來了。”陳墨抹了一把汗,又咽了咽口水,一瓶溫熱的奶茶遞到他面前來,陳墨看到萬重山,朝他笑了笑,將奶茶接了過來。萬重山也給陳太太買了咖啡,陳太太喝了一口,看著前面的車,有些無奈的道:“回去估計要擠上一個小時。”

結果行駛龜速,他們著實開了一個半小時才到家,東西都卸「疫情‌隐瞒」好整理好後,萬重山突然對陳墨道:“要跟我去個地方嗎?”

陳墨欣喜的點點頭,他這段時間黏萬重山黏的厲害,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去哪裡都可以。鑒於市區內的交通實在太過擁堵,兩個人決定走路過去。陳墨毫不在意的挽住萬重山的胳膊,好奇的道:“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萬重山抿了抿嘴唇,並沒有打算隱瞞,“去我家。”

陳墨愣了一下,“我們現在是走的近路嗎?好像不是這個方向。”

“不是之前那裡,是另外一個家。”

陳墨好奇起來,心裡又帶著雀躍。兩個人走了十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這裡能看出來是一個新的社區,設施環境都不錯,因為快要過年的關係,樹枝上都系著大大的中國結,一眼看過去哪裡都透著喜慶的紅。陳墨跟著萬重山進了電梯,再下了電梯,等萬重山掏出鑰匙打開門的時候,他才恍悟道:“是你新買的房子。”

“嗯。”萬重山握住了他的手心把他往裡面帶,玄關裡就有鞋架,上面擺著拖鞋,萬重山彎下腰將其中一雙拿了出來放在陳墨的腳邊。

棉拖鞋是淺藍色的,上面帶著陳墨最喜歡的兔子圖案,等他進了屋子裡才發現這裡的裝修風格一點也不符合萬重山以往的審美,顏色太活潑,不是淺藍就是淺綠,傢俱也顯得有點童趣,等進到臥室裡,看到那張公主床的時候,陳墨心裡狠狠的顫動了一下,他的腳步停住了,好一會兒後,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高大的男人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湊在他的耳邊低聲道:“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共同的家了,喜歡嗎?”

陳墨狠狠的點頭,抬起頭往萬重山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眼睛裡盛著淚水,“是特意給我的驚喜嗎?”

“嗯。”

陳墨撲向看起來就無比柔軟的床上,被套是淺粉色的,還點綴了蕾絲花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床頭還擺了一圈兔子的玩偶,大的小的都有,都是毛絨絨的,他抓了一個最大的兔子抱在懷裡,臉頰湊過去蹭了蹭,又去看萬重山,“全部按照我的喜好沒關係嗎?”

萬重山看著他,眼睛裡溫柔無限,“我喜歡。”

陳墨心裡像是有什麼在撓一般,又癢又覺得舒服,他抬起手去扯男人的衣擺,萬重山意會到他的意思,彎下腰來親他,兩「一‌党专政」個人接了一個淺吻,陳墨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超級喜歡的。”他伸出手去摟男人的脖子,小聲道:“特別特別喜歡。”

陳墨給家裡打了電話說不回去吃飯,在男人給他做飯的時候,美滋滋的參觀著他的領土。房子總共的面積並不算大,只有三房兩廳,佈置的卻非常貼合他的心意。比如他喜歡柔軟的布藝沙發,並不喜歡貴的要命卻並不太舒坦的歐式傢俱,他喜歡在牆上貼一些萌萌的貼紙,而這裡的牆上確實也貼了他會喜歡的風格的貼畫。陽臺上放著有花盆,種了一些多肉,有一個房間被佈置成了遊戲室,軟綿綿的地毯,寬大的液晶螢幕還有遊戲手柄,陳墨光是看著就完全能想像以後可以兩個人或者叫朋友一起來玩遊戲的畫面。

他最喜歡的是主臥,牆壁也被刷成了淺粉的顏色,其實陳墨喜歡粉色是十幾歲之前的事,但後來他是覺得自己是個大人了,必須要改了,才將這種愛好改掉,並非真的因為徹底的厭棄。他想到萬重山這麼一個嚴肅的人為了他而去佈置這些就覺得幸福的不得了,完完全全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被愛的感覺。

陳墨穿著新的拖鞋走進了廚房裡,去抱高大的男人的腰身,軟聲道:“萬重山,我好喜歡這裡啊。”

萬重山笑了笑,轉過身來往他的嘴唇上親了親,溫聲道:“去洗手,馬上可以吃飯了。”唍‍​結耽⁠羙⁠攵紾蔵文‌‍厙™​𝕊​𝗧𝐨𝒓‍y‌Β​𝐎𝕩​🉄‍eu🉄‍​𝕆𝑹​​𝑔

洗手液是陳墨最喜歡的草莓味的,洗完後他聞了聞手上的香味,萬重山已經將飯盛好了,他又倒了兩杯紅酒,陳墨端起酒杯輕輕跟他碰了碰,眼睛笑的都要眯了起來,“謝謝老公為我佈置的家。”

萬重山深深的看著他,“我也謝謝你。”

兩個人的感情曾經經歷過曲折,但都一起克服了,並且有勇氣也會努力一起好好的生活下去。陳墨品嘗著萬重山為他準備的美味的飯菜,吃的津津有味的,突然又笑道:“我真同情小攸,學長做菜的水準真的很差。”

萬重山夾了一塊他喜歡的排骨放在他的碗裡,語氣淡淡的:“是嗎?”

陳墨看著他的臉色,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發現每次我提學長你好像都不太高興,是還在吃醋嗎?”他說完又道:“其實我那時候也不是喜歡他,單純就是顏控而已。對啦,山山,我告訴你一件事。”

萬重山並沒有否認自己的吃醋,抬起頭看著他,“嗯,什麼事?”

“我想過了,不能懷山山的寶寶的話,那我剩下的選擇就只有一個啦。”陳墨眼睛裡帶「雪山‌狮​​子‍旗」著濃濃的笑意,語氣也很興奮,“他長得那麼好看,生出來的寶寶一定很可愛又很乖。”

萬重山聽到他的話,臉色都僵硬住了,隔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如果我不願意呢?”他確實嫉妒陸宇明,雖然他知道自己這種嫉妒根本不合理,但是他根本克制不住。而陳墨還要懷他的孩子嗎?就因為他長得好看?

陳墨知道他誤會了,卻還故意睜大了眼睛,露出無辜的神色來,“為什麼不願意呢?”

萬重山擰了擰眉,看著陳墨的臉,最後到底老實的道:“我承認我是吃醋,沫沫,我嫉妒你曾經喜歡過的每一個人。”

陳墨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是很喜歡小攸沒錯了,可是他是0號啊,你也要嫉妒嗎?”

萬重山聽到他的話,稍稍愣了愣,“許攸?”

“對啊,不然你以為是誰?”陳墨壞笑著,又認真的道:“小攸長得好看,性格又好,腦子又不像我一樣這麼笨,如果要借精的話,他是最好的人選了不是嗎?而且我保證,他對我的身體絕對沒有任何的興趣的。”

萬重山提緊的心慢慢的鬆懈下來,聽到他列出的這些優點,輕輕點了點頭,“是不錯。”

“哇,那就差不多說定了,我哪天跟小攸說一下,我們兩個的寶寶肯定非常非常的漂亮。”身為顏控的陳墨自然想要一個漂亮的寶寶,如果孩子結合他們兩個人的優點的話,一定非常好看的。

新家的浴室裡設計的很大,分為淋浴和浴缸兩部分,一面牆上還有非常寬大的鏡子。陳墨此刻渾身赤裸的被男人抱在懷裡,擺成了小兒撒尿的姿勢,他的嘴唇被吮到有些腫,股間隱秘的地方都被暴露了出來,卻因為鏡子沾染上水汽的關係看起來有些朦朧,但根本不妨礙男人清楚的頂入他的體內。

陳墨喘息著,反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嗚咽道:“萬重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裝那麼大的鏡子喔好舒服老公操深一點”

“嗯,這樣就能看清楚你全部的反應了。”萬重山渾身肌肉都憤張了起來,胯下的陰莖深深的往他泥濘的肉穴裡頂弄著,將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都破開,讓整根猙獰的肉柱都完全插了進去。

“嗚老公好色情喔”陳墨嘴巴上說著男人色情,自己其實也興奮的要命,夾緊了體內的巨棒,又伸出舌頭往男人的嘴唇上送。激烈的情交讓他漸漸有些失控,在敏感點頂撞的越來越密集之後,終於忍耐不住的射了出來,肉壁夾緊,達到了一個愉悅的高潮。

萬重山就著這個姿勢將他抱進了臥室裡,把他放在公主床上,又從後面幹他,幹的他呻吟聲不斷,眼尾都泛出淚水來,“好舒服萬重山我這樣要壞了”

“不會的,叫老公。”萬重山舔著他脖子上的肌膚「同‌⁠志​平‌权」,胯下的抽送張弛有度,明顯還沒有盡全力的樣子。

陳墨紅著臉軟著聲叫老公,叫的男人一下重過一下的幹他,在激烈的抽插下,陳墨達到了第二次高潮,這次體內的肉壁也終於將男人的陰莖攪射,大量黏稠的精液都射進了他的穴腔裡,將他每一寸媚肉都填了個滿滿當當。

就著插入的姿勢,萬重山把他抱在懷裡,細密的吻落在他的額頭臉頰和嘴唇上,陳墨像小貓一樣在他懷裡躺著,突然發出一聲喟歎來,“萬重山,我好幸福呀。”

萬重山撫摸著他的後背,所有的堅硬外殼全部被懷裡的寶貝剝去,露出柔軟的肉來,他的心也軟成一片一片的,最後全部由眼睛裡溢出來。萬重山吻了吻他的嘴唇,低語道:“沫沫,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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