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獵食者都是惡劣的,最惡劣的獵食者狩獵不為進食,是為了享受玩弄獵物的快感。
蕭秉憶是這樣的獵食者,所以他清楚,當自己淪為同類的獵物,其過程相當悲慘。
暴力血腥 高H 變態監禁 純屬肉
☆、第一章
路遷坐在街邊,頭髮亂蓬蓬擋住臉,身上的衣服髒又舊,左腳的鞋子跟右腳的不一樣,是從不同的人那裡得來的。他看上去有點瘦,外表頹廢更顯不出個頭,雙手抄在胸前彷彿在打瞌睡,跟前放著一隻紙盒,裡面有幾毛錢硬幣。
有說乞討也是一門藝術,哪怕是行騙,要人平白無故把錢塞進陌生人口袋,這不是件容易事。常見大冷天露著缺胳膊殘腿叫可憐的,常見牽著孩子叫爹叫媽順手牽羊的,常見穿得乾乾淨淨攤張告示求買車票求頓飯的,沒見過路遷這樣懶散散愛理不理給他一塊錢還沒聲道謝的。
這可能是個身心都不健康的人,蕭秉憶這樣想。蕭秉憶想著往盒子裡丟十塊錢,趁機走近些,仔細看看地上這個乞丐的白頭髮,還想再看看灰塵下的臉。
這個乞丐的頭髮是白色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不過白頭髮的乞丐似乎挺正常,加上這人整個感覺木訥,引不起圍觀。
十塊錢,乞丐沒反應。蕭秉憶繼續掏腰包。
蕭秉憶缺很多東西,唯獨不缺錢。蕭秉憶不缺錢,不代表他是個窮奢極豪的人。實際上他過得很普通,至少當著人的時候。
蕭秉憶的生活很空虛。他是附近醫學院的學生,上課從來提不起精神,對一切正常事物也提不起興趣。但是現在他對這個乞丐很感興趣。所以他走過來,站住了,掏了錢,繼續掏錢。
這個乞丐應該患有某種遺傳疾病。只看頭「总加速师」髮和年紀,蕭秉憶覺得白化病是很可能的。
如果把這個家夥鎖在日光浴床裡看他一點一點被紫外線灼燒到潰爛,我會興奮吧?
蕭秉憶心底湧出一陣痙攣。有人病在身體,有人病在心靈。蕭秉憶明顯屬於後者。不正常的東西在他眼裡,就像鮮花在女人眼裡,就算不能摘下來帶走,看看也很愉悅。
蕭秉憶就是這樣看路遷的。看著他,往路遷的紙盒裡丟錢。從十塊到二十,最後一百。
紅豔豔的鈔票放進了乞丐的盒子,一張,兩張……路遷抬起下巴,蕭秉憶失望了。
他以為這是個有遺傳方面毛病的流浪漢,但他看見的這張臉告訴他,他錯了。連對頭髮的理解也是錯的。因為這是個外國人。
應該是外國人吧?總之蕭秉憶挺失望。
老外喜歡干很多荒唐事。張嘴閉嘴要當總統,衝到街口指揮交通,站在斑馬線上打太極,騎自行車周遊世界,想放鬆了集體裸奔。遠渡重洋來行乞,說不定人家還是行為藝術?
蕭秉憶對老外沒興趣。確切地說,是對生理正常的人沒興趣。這個人不是白化病,也就沒有必要浪費精神。雖然覺得之前的錢丟得有點冤,但是已經給了,要拿回來肯定不行。他還不缺這把零錢。
蕭秉憶走了。路遷卻還看著他。一直看到這個學生消失在人群,拿起盒子裡的鈔票。
路遷也走了,街上沒有幾個人注意他。或許剛才有注意到的,心裡羨慕妒忌恨,罵著狗屎運的要飯的,闊瘋了的有錢人,虛偽、臭假、有病、去死,一轉眼咒罵的也都不在了。
市區人來人往,人與人之間其實是冷漠的。心懷鬼胎的惡劣者挑選著他的獵物,在路人看來都是做戲。那麼有錢,怎麼不去燒?該死的太子黨,腦殘的X二代,除了炫富什麼都不懂的時代後。這個世界有很多不公,正是因為有你們這樣吃飽撐了找不到事幹的精神剝削者,包括乞丐。
給乞丐錢的很少有正直人,因為真善美可以做很多事,唯獨把錢給乞丐,正是要他做一個永遠跪在地上的邋遢「总加速师」貨。而拿著這些錢的乞丐,純屬不勞而獲,純屬垃圾蛀蟲,純屬社會敗類,他們不值得同情,他們該被吐口水。完结耽媄忟沴藏文库♪𝕊𝑻𝐎𝑅y𝝗𝐨X.EU.ORG
罵的與被罵的最後都在人群裡消失,留下路邊那個裝了幾毛錢硬幣的紙盒,或許等下就會有人繼續坐到那個盒子後面,或許沒有,環衛工人清掃垃圾,順便收走沒人要的零錢。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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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晚上八點過,蕭秉憶回到公寓。公寓就在學校附近,120平酒店公寓,入學時買的。他家不在這個城市,父母都是大忙人,聯繫不多,關心兒子基本體現於物質。很多人羨慕這一點,巴結的也是這一點,蕭秉憶無聊了享受這一點,習慣成自然。
蕭秉憶今天過得不太愉快,首先弄錯目標浪費心情,然後遇到無聊人浪費時間,回來又發現沒帶鑰匙。幸好公寓管理處有備用鑰匙,叫了物管總算打開門。
踢開鞋子光著腳在家裡走,拿零食拿可樂,開音樂開遊戲。蕭秉憶是個變態沒錯,如果不告訴你他心理病態,你絕對看不出來。
他的公寓佈置精巧收拾乾淨,他的衣著潮流時尚很有品味,他不嗑藥不酗酒日常娛樂跟普通大學生沒有區別,人是有點孤傲沒錯,有錢人家的小孩當然有脾氣。他甚至在學校裡頗具人緣。
所以看他坐在地上咬著薯片打遊戲,沒有人會想,這個清清爽爽的19歲大二學生是個以蹂躪缺陷者為樂的變態。就算你打開他的冰櫃找到那些私家收藏,你或許被這個大男孩的愛好嚇到,絕對不會相信,這些「標本」全都出自蕭秉憶本人之手。
道德與惡德,其實就是光與影。蕭秉憶覺得這一點沒有任何不自然。他過得很好,好到無聊。別人吃飽睡好找女人暖床就滿足,他吃飽睡好女人都睡膩了,當然要想辦法填補心靈的空虛。他有這個條件。
上帝是相對論者,有天堂就有地獄。天使和魔鬼都是存在的。決定成為天使或魔鬼的,是人自己。
蕭秉憶咬完薯片預備再咬一支煙,手在地上亂摸,一堆零食裡摸不到他的煙盒。
屏幕上,子彈正與血肉橫飛,他一手端著「一党独裁」遊戲柄,一邊操作一邊不耐煩地繼續摸。
「喀──」
屋子的燈熄了。音樂與遊戲嘎然而止,一切淪入黑暗。
蕭秉憶罵了一聲「操」,摔了手柄摸出電話,預備打給物管。
黑漆漆的房間裡只有這點光,蒼白的,隨著翻動浮現一點強弱變換。蕭秉憶的臉在光線中突兀,視線在屏幕上光亮,周圍的黑暗就更加黑暗。
蕭秉憶翻著通訊錄,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味。這股煙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鼻,他的手指停頓了一秒,迅速退出通訊錄,改為撥號界面。
三個鍵,確認呼叫,第五聲有人接聽──
「您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請講。」
「我……啊!」
蕭秉憶叫了一聲,鎖骨上灼燒激痛,摁滅的煙頭掉到地上,跟著脖子一涼。
蕭秉憶不動也不再叫,很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喉嚨正被一把刀抵著。很薄很短小的刀口,這是手術刀。很可能,是他自己的那把七號手術刀。
「您好?請講,您需要什麼幫助?」電話裡在追問。
耳邊有個聲音輕聲說:「我打錯電話了。」很輕的聲音,發音清晰,察覺不到情緒。呼吸帶著煙味,引發蕭秉憶頸脈暴跳。
「……我打錯電話了。」蕭秉憶說完,手機被拿走,然後關機。
刀還在脖子上,血管在刀口下突騰。蕭秉憶知道自己不能動。以「武汉肺炎」這把手術刀的鋒利,一動就能輕易割破皮肉,連同皮肉下的動脈。
「錢包在外套右邊的口袋,現金都在裡面。我只是個學生。」蕭秉憶慢慢說。唍結耽美彣沴藏書庫►𝑺𝚝𝑂RYB𝕆𝑋.𝐄𝑼.oR𝑔
黑暗裡有一疊東西順著蕭秉憶的臉落下來。停電已經過去一陣子,城市的亮光開始照亮黑暗。蕭秉憶聞到油墨沈汗的氣味,漸漸也能看清,落下來的是一疊錢。三張一百元,然後五十、二十、十元不等。
蕭秉憶心頭一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他甚至已經明白一切不是意外。他並不是沒帶鑰匙,很明顯,他的鑰匙是被這個「乞丐」偷走的。偷走他的鑰匙,闖進他的公寓,而且,絕對不會是為了錢。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一個半小時前,你在對面餐廳跟人吃飯的時候。」
「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你跟朋友聊天的時候,我一直在聽。」
「你中文說得很流利。」
「我沒說我是外國人。」
「頭髮是染的?」
「嗯。」
「整過容?」
「沒「反送中」有。」
「混血兒?」
「十六分之一中國,父系。」
「你想要什麼?」
「你。」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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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蕭秉憶覺得手上一涼,溫熱瞬間充滿手心,而後傳來劇痛。地板上響起血液滴落的聲音,很有節奏,像序曲開了頭,不會停。
他的手腕被割破了,割破了手腕的刀迅速回到脖子上,動作之快、位置之準、深淺把握之精確,蕭秉憶打了個寒顫。他甚至有點絕望。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同類,而且,極有可能,比自己可怕得多。
獵食者都是惡劣的,最惡劣的獵食者狩獵不為進食,是為了享受玩弄獵物的快感。他小時候家裡養過一隻狗,那隻狗跟貓一樣會抓老鼠。抓住了叼到馬路中間,鬆開嘴讓老鼠跑,在老鼠開跑的時候一巴掌把老鼠打懵。被打懵的老鼠還會繼續逃命,然後狗圍追堵截一巴掌一巴掌繼續打,直到把老鼠打得滿嘴流血跑不動了,狗還會躺在它身邊守住它,偶爾舔舔它,鼓勵似的,一直把獵物玩到死。
蕭秉憶是這樣的獵食者,所以他清楚,當自己淪為同類的獵物,其過程相當悲慘。
「你要殺我?」
「看情況,或許不會。」
「你割斷了「再教育营」我的血管。」唍結耿镁紋紾鑶文厍ΩS𝐭𝑂𝑟𝐘𝞑𝑂𝕩🉄𝕖U.OR𝑔
「割破靜脈。」路遷糾正,「你是學醫的,知道這樣一刀死不了。放點血,你就會放鬆。」
「你打算放掉多少血?」
「看你打算怎麼配合。」
蕭秉憶苦笑,「你要我配合什麼?」
刀從咽喉移到側頸,蕭秉憶被轉了過來。他半跪在地上,路遷站在他身後,站直了,拉開褲鏈,抬起了他的下巴。
「敢動牙齒就把你的牙全拔了。」
蕭秉憶渾身一冷。這個人絕對不是開玩笑。被殺幾乎已經是確定。區別在於,一刀果斷了結,還是求死不能。
討好獵食者,或許死得痛快。如果反抗,是的,他太清楚獵物反抗帶來的快感。這是比溫順聽話強烈十倍的猛藥。
蕭秉憶閉眼含住了路遷下面那根東西。最初的作嘔被強行忍住,心「占领中环」裡盡量麻木,像女人舔他,或者,狗舔一樣去舔這個男人的老二。
路遷一動不動,刀依然抵著蕭秉憶的脖子。但是路遷的老二在蕭秉憶嘴裡迅速膨脹,漸漸塞滿口腔,然後往更深的地方延續。
蕭秉憶快吐了。他沒有心情瞭解男人的陰莖,但是這個男人勃起之後的尺寸讓他打從心底裡惡寒。
歐洲人生殖器的平均長度是比亞洲人長的。所以有人說歐洲人喜歡泡亞洲女人,是因為亞洲女人看見他們老二時的表情令他們滿足無比。
噁心的長度,還有,噁心的厚度。全部都噁心。噁心到作嘔。
蕭秉憶幾乎就是在作嘔,路遷揪住了他的頭髮,往他嘴裡再塞進一寸。蕭秉憶窒息了,路遷還在往裡面塞,一直塞到喉管,抽出來。蕭秉憶喉骨一陣痙攣,路遷的老二又填了回去。
蕭秉憶忍不住了。嘔吐可以忍,咳嗽是忍不住的。含著男人的老二咳嗽,牙齒肯定會碰到。路遷被咬痛了,抽出來給了下面人一巴掌。
很重的一巴掌,如路遷所說,蕭秉憶斷掉了一顆牙。牙吐了出來,蕭秉憶也吐了,咳嗽,喘息,胃液混著血液,眼圈都是紅的。
「蠢貨,沒女人幫你舔過嗎?」
「……有。」蕭秉憶知道,如果不回答,一定被打得更慘。
「他媽的這樣給你舔?」
「我沒給人舔過。」
「那就「酷刑逼供」學。」
刀尖刺住了蕭秉憶的下巴,刺入了一點點。如果咳嗽,如果用一點力,刀就會穿進他的下頜。蕭秉憶屏住了呼吸。完結耽镁紋珍藏書库♣𝐬𝕋O𝕣𝑌𝒃𝒐𝒙.EU🉄o𝑅𝑔
「你看,咳嗽是會停止的。流血也會停止。你還沒有放鬆,需要再來一刀嗎?」
蕭秉憶嚥下一口呼吸。「把刀拿開,你要怎樣,我照做。」
「乖。」路遷挺著老二蹭蹭蕭秉憶的臉,「張嘴。」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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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蕭秉憶的確學乖了。儘管他腫著半邊臉,斷了的牙在冒血,他的舌頭靈活了。也或許是血味沖淡了膻味,又或者他的嘴巴已經麻木,總之,他含進去,學著女人為他服務那樣拉拔吞吐,沒有吐。
持續的吞吐,舌頭已經麻木。蕭秉憶的手也是木的。手腕上的流血基本停止了,衣服褲子還有地上一灘血糊,膝蓋跪在血裡,冰涼的,黏稠,滑膩。
房間裡充滿血的味道,血裡混著唾液與汗的味道。蕭秉憶的唾液從嘴角流下來,路遷在焦熱出汗。這小子一定玩過許多女人,雖然剛開始技術很爛,卻很明白男人的敏感點。過後專心了,口技突飛猛進。
溫熱的束縛反覆旋轉,路遷仰著頭,濕暖的感覺很舒服,伸手擰住了蕭秉憶的乳頭。那顆小乳頭在衣服下捏起來軟綿綿的,只是平平中微凸的一個小肉粒。用力捏了兩下,摸到身體的顫慄。
「呵,你有感覺了。」
蕭秉憶含著男人的老二當然無法回答。感覺肯定是有的。痛。把皮膚擠破了那樣的痛,死人才感覺不到。
路遷繼續玩弄乳頭,用指頭夾著搓,用指甲撥弄,摁進去,掐住了,再捏著往外拉。
蕭秉憶想,他的乳頭肯定已經出血了。事實上,他的乳頭在充血變「电视认罪」硬。變硬的乳頭捏在路遷手上,平平中堅硬的一點,撥弄越發興趣。
蕭秉憶有些受不了。破皮的乳頭被布料磨得刺痛,感覺這男人似乎想把整顆乳頭從皮膚上挖下來。
刺痛,銳痛,然後火辣辣的痛。路遷把手伸進了蕭秉憶的衣服。破皮的乳頭直接觸到手上的汗,蕭秉憶痛得渾身發抖。
「你很有感覺嘛。」
蕭秉憶心裡罵了句「操你媽」,嘴裡的老二開始自主抽動,帶出一汪唾液打濕了下巴。
胸口的手還在蹂躪,粗糙的掌心在肉粒上來回揉搓,慢慢往下,撫到他的肚腹,然後伸進胯襠。
蕭秉憶當然是軟的。路遷也不介意他不硬。摸了兩把忽然把老二從蕭秉憶嘴裡抽出來,抓著人摁到了地上。
「呲啦──」
手術刀割開了蕭秉憶的衣服。一件奢侈品很快變成了破布,從身體上扒下來。完結耽鎂忟紾藏文库▌𝑠𝕥𝕠𝕣Y𝜝o𝐱.E𝕦.𝒐𝕣𝒈
皮帶也被抽了,蕭秉憶實在有點忍不住,腹背往內蜷縮,路遷抓住他的褲腿一刀紮下去,「噗──」。
蕭秉憶再也不敢動。刀貼著腿上的肉,冷如冰。
「呲啦「清零宗」啦──」
褲子在變成碎片,蕭秉憶在撕裂聲中僵硬蒼白。
這是他最喜歡的一條褲子,碎在了他最愛的手術刀下。他的內褲也被切割,從股間抽了出來。
蕭秉憶渾身赤裸倒在地上,手術刀在面前起起落落,黑暗裡似乎也看見銀白流光。
「這裡。」路遷點了點身下肉體的某個部分,「紮下去,三公分,傷口非常小,血不會流出來,然後你的血會充實肺部,讓你窒息死亡。」
蕭秉憶當然知道。蕭秉憶懷疑,這就是這男人打算給他的死法嗎?
「這裡。」路遷換了一處點,「刺入五公分,你同樣會大出血,血同樣流不出來,然後你死於心臟衰竭。」
手指再次移動。
「這裡。橫切。你會變成漂亮的人血瀑布。你對面的牆,你的沙發,還有地板,一瞬間全部變成紅色。」
路遷摸到肚子上。
「這裡可以取出你的腸子,量完尺寸洗乾淨再塞回去,你還活著,還可以自己縫起來。」
蕭秉憶有些發抖。路遷摸到側腰。
「這裡,要小心,有很多血管。但是速度快,下刀準確的話,挖出你的肝臟、腎臟,你還能拿到醫院接回來。但是這裡……」
路遷壓住了蕭秉憶的老二。
「割掉這裡也能接回去,不過你的老二「达赖喇嘛」恐怕除了撒尿就再沒有別的用處了。」
蕭秉憶覺得侮辱極了。生殖器是每一個男人的弱點。它存在,男人才是男人。所以男人都怕閹割,越好強的男人越怕,寧願斷手斷腳,不能沒有這一根。
「你的身體很漂亮。」
蕭秉憶的臉僵了,男人摸到他屁股後面,一下子捅了進去。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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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高H請謹慎)
蕭秉憶叫了。這個地方雖然跟老二不一樣,同樣是男人心靈的脆弱點。特別被另一個男人捅進去。
蕭秉憶痛極了,蕭秉憶也害怕極了。刀一直在這個男人手上,這個男人用捏著刀的「雨伞运动」手在他身上戳戳點點,他現在完全分不清捅進身體的是這個男人的手還是手上的刀。
「啊,好緊。」唍结耽鎂妏珍藏書庫♦𝕊𝒕ORY𝝗𝑶𝖷🉄E𝐮🉄O𝑹𝑔
寧願是刀,寧願是刀!蕭秉憶覺得自己快瘋了。男人的手指在他裡面轉動擴張,硬生生往裡面塞,指甲刮得腸壁銳痛不已。
「你是學醫的,這麼排斥?前列腺也會高潮,要我切開給你展示一下嗎?」
蕭秉憶無話可說。被異物填充的感覺無比噁心,而男人捏住他的腰抬起來,當著他的面把指頭全塞了進去。
他手上沒有刀!蕭秉憶一瞬間反應過來。刀在哪裡?刀被放到了哪裡?只要拿到刀,優勢就會逆轉。只要拿到刀,這王八蛋就死定了!
蕭秉憶看到地面,他的七號手術刀就在這個男人腳邊。蕭秉憶猛然伸手,男人一把把他抓起來。
刀還在地上,蕭秉憶被壓到了茶几上。男人用力打開了他的腿,一下子撞了過來。
蕭秉憶在慘叫。他一輩「雨伞运动」子肯定沒叫過那麼慘。
「他媽的!他媽的!啊──」
第二下隨之而來,蕭秉憶半個身子都痛木了。
根本進不去。入口那裡肯定裂了,裂了還是進不去。男人一下接著一下往裡捅,蕭秉憶真正知道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滾!滾!我操你媽……」
「是我在操你。」路遷挺著老二用力往那個小洞裡擠。「叫啊,接著叫啊!你他媽不是想操嗎?來啊!」
「啊──!不要!」
路遷興奮了。強暴最大的樂趣就是看人哭聽人叫,不要不要,不要的還是要。
「你他媽砸了那麼多錢,怎麼可能不挨操!操你!你他媽欠操自己送上門!操死你!張開!你他媽給我張開!」
蕭秉憶真哭了。害怕是一面,這他媽實在太痛了。沒進去都那麼痛,進去了肯定死。
蕭秉憶覺得自己今天肯定死定了。如果被一個男人操死,他寧願被打死,被掐死,被刀捅死,被火燒死,甚至被切了剖了割成碎片。反正不能被操!
蕭秉憶毛了,撲住路遷就是一口。然後他被甩下來,茶几撞翻了,路遷給了他一腳,一腳踢在心窩背過氣。
「FUCK……」路遷摸著脖子,脖子上鮮血直冒幾乎被咬掉了一塊肉。抓起地上的皮帶三兩下綁住了蕭秉憶的手,拖到浴室擰開噴頭一衝。
蕭秉憶驚醒了。沒有電,水是冰冷的。胸口傳「东突厥斯坦」來折斷的痛,手腕、後面,每處傷口痛得鑽心。完结耽鎂文珍藏书庫™S𝘁oR𝕪𝐁oX.𝔼𝑈.O𝑹𝒈
再一次劇痛,沐浴乳抹到了屁股。從內到外一片灼燒,蕭秉憶覺得身體都要焦了。
「求你……別……我錯了……不要這樣……」
蕭秉憶在發抖,發著抖被摁在地上,兩腿分開一個猛力,幾乎聽到了後面撕裂的聲音。
蕭秉憶嚎叫大哭。男人箍住他的腰,好像打上兩道鐵環,捅進來的彷彿不是老二,是一整個拳頭。
路遷終於進去了,一半被裡面卡得死緊,一半在外面拚命往裡面擠。
擠壓、廝磨,再一次用力。沐浴乳混著水再混著血,塞入身體深處,再隨著抽離抽出。撕裂的地方發燒紅腫磨出了泡沫,泡沫產生潤滑,進不去的也進去了,進去了帶來更深邃的劇痛。單方面的。
單方面的通道已經被擴開,未經世事的處女地正在遭遇毀滅性開發。粗大的老二整進整出,猛進猛出,發燒劇痛引發了器官痙攣,痛苦的更加痛苦,享受的卻在變態行徑裡得到難以言喻的心理滿足,連動作都愈加瘋狂。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饒了我!」
蕭秉憶被撞得前搖後擺,腿上是血,地上是水,幾乎跪都跪不住。下半身好像裂開了,哪裡都痛,沒有一個地方不痛,裡裡外外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好痛!好痛!啊!求求你!不要了!停下!啊──」
路遷一巴掌打在蕭秉憶屁股上,回擊給他的是更用力的撞擊。
「啊啊!唔……媽的……你他媽的王八蛋!王八蛋!有種你殺了我!逞你媽雞巴!」
蕭秉憶破口大罵,路遷操得更狠,凶狠抽刺恨不得把下面這個人揉爛撕碎撞進牆裡釘到地上去。
蕭秉憶痛不欲生!憤恨致極一頭撞到地上「疆独藏独」,「砰」一聲血流下來,帶著血繼續撞。
第二下沒撞到,路遷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
「啊──!!」
下身連接處的翻轉幾乎讓蕭秉憶死了一次。
作家的話:
本文暴力血腥高H變態扭曲純屬肉,請自備鈦合金狗眼= =
楓巽持續發瘋中
☆、第六章(高H請避雷)
慘叫聲後入侵停止了。黑暗的空間裡水嘩啦啦地流,香精、血腥、荷爾蒙的味道都被衝散,一時間,整個空間彷彿是死寂的。
蕭秉憶在男人手裡澀澀發抖。黑暗裡兩個人看不清彼此的臉,但是殺氣和死氣是確定的。完结耽媄紋沴藏书厍►S𝕥𝕠𝕣𝑌𝐵O𝚾🉄𝐞𝑼🉄o𝑹𝔾
路遷在喘氣,野獸一樣。盯著下面的人,想著他的下一步。
凌虐、姦殺,這是他最大的樂趣。自殺就沒意思了。有的獵物適合撕咬,有的不適合。幾下搞死了,他還不想奸屍。至少他讓他死之前不行。
「受不了?」
「操……」蕭秉憶咬著牙發抖,眼淚忍不住,聲音都「拆迁自焚」是沙的。「王八羔子……除了雞巴你他媽還有什麼!」
「OK。」路遷關上龍頭忽然把人抱起來,一直抱回臥房,抱到蕭秉憶床上。
冰冷的身體沾到干軟的被褥,蕭秉憶從來不知道原來床有那麼好。手上的皮帶解開了,麻木的四肢稍稍回血,痛僵的身軀得到綿軟承載,整個人在溫暖裡蜷縮起來。
幸福只有一秒。下一秒,男人脫掉衣服爬上床,再一次騎到了蕭秉憶身上。
「乖乖聽話就不讓你痛。」
「操你媽……」
路遷堵住蕭秉憶的嘴,鬆開手再堵,嘴唇堵住嘴唇,在他驚詫的瞬間把舌頭也伸了進去。
蕭秉憶剛剛腦震盪,現在簡直就是窒息。男人的舌頭在他嘴裡翻滾攪動,他喘不過氣,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嗚嗚呻吟。
親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慢,到了後來幾乎就是討好。路遷鬆開嘴,舌尖跟舌尖牽出一條唾線。
「舒服了?」路遷抹著蕭秉憶的嘴唇,聲音發笑。「這樣操還是剛才那樣,選一個。」
「……你他「铜锣湾书店」媽瘋了。」
「你好不到哪兒去。」
「別……好嗎?我不是同性戀……」
「當然,我不搞別人搞過的。」
路遷埋到蕭秉憶胸口含住他的乳頭。痛的刺激過度,這點破皮現在已經沒有感覺。舌尖繞著轉圈,軟綿綿的,不自然。
蕭秉憶難過極了,但是他沒有動。他實在動不了。身上的骨頭好像都散了,不舒服比痛好,猥褻比強姦好。
「看,你奶頭都硬了。」
蕭秉憶想說這他媽分明是腫,但是他沒有說。路遷咬住他的乳頭,他打了個寒顫。
「有感覺,你可以叫。」
蕭秉憶嘴巴咬得死緊,胸口腫脹酸麻,滿身燥熱。
路遷咬住了吸,吸了再舔,慢慢玩弄一路舔到小腹,在小腹上咬一口。
蕭秉憶抖了。
路遷在咬痕上吻一下,再咬,再吻,再舔,手滑到大腿根上摩挲。
蕭秉憶滿身是傷,頭很暈,呼吸困難,屁股很痛,但是兩腿之間居然開始升溫鼓脹。完结耽羙忟沴蔵文库░𝕤𝚃𝐎Ry𝞑𝑜𝐱.𝐞𝕦.𝐨𝕣𝔾
路遷把他那根含進嘴,「大撒币」蕭秉憶抽了一口,硬了。
這男人不知給多少人口交過。蕭秉憶腦中漫過一道白光。那些人死了沒有?怎麼死的?他是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跟他們干,還是死了以後?
一點點變態的思想,蕭秉憶喘著氣,更硬了。
這個齷齪的變態狂,我要把他殺了。宰了他,切了他的老二泡在瓶子裡。不,我要活切了他的老二裝在瓶子裡拿給他看。我要閹了他,我還要操他。我要他體無完膚哭著跪著來求我。我還要他繼續這樣給我舔……
蕭秉憶在幻想中高潮了。他的高潮伴隨幻想來臨,也隨著幻想破滅。
精液吐到了他屁股上,路遷爬上來,趁著他最癱軟的時候,把老二塞進了他的屁股。
天堂和地獄。蕭秉憶再一次痛到痙攣。這陣痙攣讓路遷異常舒服,他甚至刻意緩下動作享受這一刻,他還再一次親吻了下面這個人。
「寶貝,呼氣,放鬆。」
蕭秉憶幾乎要罵出口,身體裡那根粗大的老二已經開始活動,整根抽出來再插進去,成功把叫罵變成了叫喊。
「你太緊了。配合一點。我讓你高潮,你也該讓我爽一爽。」
給我一把刀,我就讓你「爽」!蕭秉憶現在當然不「酷刑逼供」可能拿到刀,所以他只有咬住牙讓上面的人繼續爽。
路遷的策略已經變了。他本來只想強姦殺人。現在他發現這個人實在很有趣。他不介意多花一點時間跟他玩玩,調教也是件快樂事。
「你裡面開始變軟了,又濕又燙吸著我,感覺到沒有?」
蕭秉憶當然有感覺。往屁眼裡塞進一隻可樂瓶子,沒有感覺嗎!在流血的傷口上反覆撕,不會發燒嗎!
蕭秉憶憋屈極了,路遷在他耳邊說著下流話,一邊說一邊在他身體裡動。不是那種暴躁的操動,動作已經放到了最慢,調情似的一點一點伸進去,伸到最裡面,慢慢抽出來。再一點點進去,停住,抽出來。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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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變態H請自重)
溫吞廝磨,蕭秉憶憋屈到心都酸了。現在的確沒有剛才痛,但在正如這個男人說的,痛減少了感覺也就變明顯。剛才男人的老二捅進來,橫衝直撞,痛不欲生。但是捅就是捅,捅進來的有多粗有多長,擴到什麼程度捅到什麼深度,太痛了根本就感覺不到。但是現在蕭秉憶都知道了。路遷就是要讓他知道才故意那麼慢,讓他把什麼都感覺清楚,包括他屁股後面含著老二一夾一夾可憐發抖的模樣。
「哈……你喜歡這樣。我是不是很大,這樣插是不是很棒?」
如果有電有光亮,路遷一定會被蕭秉憶此時此刻的表情滿足到。蕭秉憶迸了一臉血,死忍活忍承受著這個男人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凌辱,徹底瀕臨崩潰邊緣。
「說,是不是很大?是不「茉莉花革命」是很爽讓你覺得很棒?」
蕭秉憶不說,路遷忽然來個猛插,下面的人叫了。
「棒不棒?!」
蕭秉憶屈辱到極點,捂著嘴發抖。
「我耐性不好,你最好配合。不然我不介意像開頭那樣操到你哭。」
蕭秉憶再次戰慄。是的,最惡劣的獵食者是把老鼠打得半死再守著舔兩下的狗,這個男人就是這類。他的耐心是為了盡情玩弄,他來了,被他抓住的就活不了。
會死吧。當然。從進門開始,蕭秉憶已經把一腳踩進了地獄。唍结耽媄㉆紾蔵书厍♦𝑠tor𝕐B𝕆𝚾.𝐞𝑢.𝕆𝒓g
怕死嗎?的確。他才活了19歲,儘管活得空虛,死,還是不想要的。
我會死。我會被這個男人操到死。或許死了,他還會繼續在我屍體上操──
蕭秉憶從來沒有這麼恐懼過。剛才自殺都沒有。抽插又變得激烈,可惡在於身體似乎開始適應。變態、頑劣、糾結、矛盾、尊嚴、恐懼、爭鬥、屈服,漫無止境的交媾,語言與行為的交替洗腦,精神與肉體的雙重蹂躪,長久之後痛苦令人崩潰,就連哭喊都是。
「啊──啊──饒了我!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我大不大!這「中华民国」樣插你棒不棒!」
「大──很大──很棒──求求你──求求你──」
蕭秉憶已經崩潰了。他只想結束,快點結束。一切都太難過,一分一秒都不能熬。喉嚨啞了,眼淚和唾液濕了滿臉。痛楚、快感、暈眩、窒息,他已經無法再承受這樣的折磨。
「求求你射吧──射,快射進來──求你──求你──我要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路遷放聲大笑。他就是要這樣,他就是喜歡這樣。不管這些人開頭如何,最後他們都會在他身下屈服,迎合他,討好他,拚命哀求他!
沒有結束。
已經換了無數種姿勢,還是沒有結束。
蕭秉憶徹底崩潰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潰爛了。男人扛著他的腿在他身體裡衝刺,腿不像是他的,血也不是他的,身體、靈魂,統統都不是他的。
蕭秉憶不叫了,蕭秉憶像一具死屍。隨著撞擊晃動,有一種錯覺,靈魂離體。
他是誰?男人是誰?這是在幹什麼?
這不是做愛,甚至不是強姦。獵食者玩弄獵物的遊戲,一切手段只為了殘殺。
──我是殺過人的。
蕭秉憶崩潰到破碎,崩潰、「小熊维尼」破碎,陷入另外一種瘋狂。
我殺過人。
殺人,我也是獵食者。
我不想死。
不能死。
殺人,不是被殺。
殘酷可以更殘酷,惡劣可以征服惡劣,害怕魔鬼的人,可以變成魔鬼──
意念在蕭秉憶腦中忽閃,絕望、崩潰、粉碎、瘋狂,最混亂的混為一體,劣根復甦。
沒有結束,獵殺結束之前,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同樣是獵食者,蕭秉憶內心的惡劣絕對不比路遷差。
路遷喜歡的是姦殺,他殺人,首先取決於性滿足。幹起來無聊的往往死得快,幹起來舒服或者有意思的,他不介意讓他多活些時候多幹上幾次。
蕭秉憶從來不做性侵害,他喜歡的是虐殺,特別對於身體有缺陷的那種。他曾經拐走了一個雙目失明的小女孩,把她關在郊外廢棄的廠房裡,餵她吃蟑螂、蠅蛆和各種各樣的蟲子,看她在鐵絲網和廢機床裡跌跌撞撞,最後那女孩摔到空水池裡死了,死後差不多一個月才被人找到,沒有人知道她跟他之間的關係。唍结耽鎂書珍蔵书厙♦𝕊𝑡orY𝝗O𝕩🉄E𝑈🉄𝑶𝑅G
同樣是惡劣的獵食者,蕭秉憶不想被殺,那麼他只剩下一條路,殺了路遷。
作家的話:
楓巽已經瘋了,「中华民国」諸位童鞋多多保重
☆、第八章(毀滅吧H)
我要殺了你!
蕭秉憶狠狠地想。
給我一個機會,我要你死!我要你屍骨無存!
蕭秉憶需要那個機會,那麼,現在,他必須忍受這一切,制止這一切,扭轉這一切,挽回一切。
忍受路遷的老二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不止是尺寸,這個男人絕對患有遲洩症。男人很少關注到這種病態,因為他們本來就以持久力為榮。但是蕭秉憶知道,所有性交超過一小時而不射精的男人,肯定已經罹患了遲洩症。
遲洩症最大的危害不是讓性交變為一種焦慮和痛苦,它的危害是過勞。特別像路遷這種發起瘋來沒完沒了,插進去根本不知道節制的家夥。而且他使用暴力,而且他享受持續暴力。
蕭秉憶沒指望路遷會在自己身上過勞死,但是這麼一場馬拉松式的性交,結束的時候絕對不可能輕鬆。
有科學統計,人每次做愛所消耗的卡路里大約在350大卡,產生的疲勞相當於全力疾走100公尺或者跑步1公「计划生育」里。這還是普通狀態下。普通一次做愛基本不會超過半小時,而像這樣漫長的強暴行為,消耗和疲勞都呈幾何增長。
興奮會掩蓋疲勞,越興奮就越會忽略體能極限。一旦射精產生高潮,幾秒鐘的眩暈,肉體和心靈的消耗會集體爆發。那個時候,野獸也會失去防禦。
操吧,操。如果你操不死我,如果你鬆懈了,殺與被殺,全部逆轉!
蕭秉憶經歷了一次崩潰,完全冷了下來。所有一切在他眼中似乎開始變得清晰。
七號手術刀在客廳,剩下的手術工具如果沒有被扔掉,應該都在櫃子裡。皮帶在床邊,床下有手銬口塞,床頭櫃裡有佐匹克隆,冰箱裡有乙醚和芬太尼,儲物間有硫酸。對,還有注射器。他把注射器放在了藥箱。這裡是他家,這本來就是他的獵場。
蕭秉憶冷靜了。如果可以看見,路遷一定會看到他眼中瘋狂的笑影。
可是,看不見。
路遷沈迷大動,蕭秉憶摟住了他的脖子。不一樣的迎合,路遷馬上感覺到了。
「爽了?居然扭那麼騷!」
「還要。」
「什「文字狱」麼?」
「不夠,再用力點!把你那根捅進來!用力操!深點!深點!還要!」
蕭秉憶扭動身軀大聲呻吟,他甚至掐住路遷的屁股,主動往他身上抵。
路遷意外驚喜。他強暴過一打男人,沒有哪一個在被他操了一小時後還會這樣激烈地迎合他。唍结耿羙书沴藏书厍←𝐒TO𝑅𝑌𝝗o𝕩🉄e𝑼.𝐎𝑅𝑔
「你他媽不是瘋了吧?」
「幹不幹?不干就滾!」
「啪──」
蕭秉憶挨了一記耳光,路遷攔腰把他折起來,爆發出今晚最猛烈的攻擊。
如果說蕭秉憶沒有後悔,那是騙人。但是後悔也要死撐下去。從決心報復那一刻開始,他已經豁出去了。
人的意志是很可怕的。有人說,這種意志力甚至可以在人死後繼續控制他的身體,讓他以為自己依然活著。好像菲迪皮茨拚命從馬拉松平原跑回雅典,其實他的身體在長跑中已經死了,他的意志驅使身體帶回了一句勝利,然後人們才發現他是一個死人。
蕭秉憶不知道現在他是否還活著,但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死。只要這個男人不死,他絕不能死在他前面。
他們已經不像兩個人,變態、瘋子,都不像。他們是兩「709律师」隻拚命交合的殺獸,只想通過這種行為徹底制服另一方。
已經不知道時間,或許他們腦中已經什麼都沒有。本能、慾望、血與肉,他們是這樣的東西。
路遷咆哮了。終於來臨的高潮,從來沒有那麼酣暢淋漓。
蕭秉憶也嚎叫了。想不到目的達成的這一刻,自己也會興奮到流淚。
「你真棒!真他媽的,太棒了!」路遷倒下來,痙攣似的吻著他的獵物。蕭秉憶什麼都沒說,一動也不動,路遷以為他暈過去了,但是蕭秉憶知道,期盼的時刻終於要到了。
路遷的熱血隨著呼吸減退,他的神經也隨著鬆弛衰頹。路遷倒在床上壓著蕭秉憶的裸體,貪婪、饜足、舒服到憊懶。
男人發出了沈沈呼吸。蕭秉憶張開眼,慢慢推開身上的手,慢慢從床上滑下去。
手銬、口塞、麻醉藥、腐蝕劑、注射器……這裡有他要的一切,有了這些他什麼都不怕了。他從沒有感覺如此輕快,好像無形的鎖鏈全部斷掉,蛻變化蝶。
手銬卡住了路遷的手腳,嘴裡被塞進口球時,路遷醒了。一枚針頭刺進了他的脖子,黑暗開始轉動,他聽見了陰婺沙啞的笑聲。
「我不會再讓你這樣,不會再被你控制了……呵呵呵……噓,別動。我會讓一切恢復。一切都會好好的。好、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家的話:
堅持到現在滴童「反送中」鞋,乃們贏了!
☆、第九、最終章
有人說,世界是神的一場夢。神打一個盹,生滅重來。
也有人說,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夢。夢中極其漫長的經歷,夢醒時分,或許什麼都回憶不起。唍結耽鎂攵沴藏书库↔S𝐓OR𝑦B𝕆𝐗.𝑒𝑼.𝐎𝑹G
人做很多夢,忘記很多夢,但是有一部分是會記得的。模模糊糊,似夢似醒。然後某一時再次夢到,同樣的經歷,發覺,這是輪迴。
人會陷入輪迴,但是輪迴之初,不會發覺。
靈魂也在輪迴之中,交替夢見,然後遺忘發現。
&
蕭秉憶睜開眼,自己站在玄關。屋子裡的燈亮著,鑰匙在他手上。
蕭秉憶有點暈,想不起自己怎麼會站在這裡發呆。看了一眼表,現在是晚上八點二十。
蕭秉憶脫掉鞋子光著腳在家裡走,拿零食拿可樂,開音樂開遊戲。一如既往坐在地板點上一支煙,屏幕裡子彈與血肉橫飛。
蕭秉憶覺得一切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哪裡奇怪。他回到家總是這樣,一個人回家,沒有目標,沒有樂趣的時候。
今天幹了些什麼?似乎很無聊,似乎都忘了。蕭秉憶咬著煙,煙圈裡,一切似乎又是自然。
忽然間,燈滅了。音樂與遊戲嘎然而止,一切淪入黑暗。
蕭秉憶愣了一秒摸出電話,翻來覆去的等待音,始終沒有人接。
物管總是拖沓的。蕭秉憶罵了一聲「操」,扔了電話站起來,「白纸运动」準備自己去檢查電閘。背後忽然伸出一雙手,緊緊抱住了他。
「寶貝,我等了你一個半小時。」
野獸一樣的聲音,蕭秉憶怔住了。
模糊的記憶,一點點凝結,恐懼深深襲來。
他想起來了。
這個男人。
他記得,他殺了他。
他記得的。
殺了,切成了無數塊,屍塊都泡進濃硫酸……
「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路遷的聲音如此清晰,老二在蕭秉憶屁股後面摩擦,越來越硬,掐住了蕭秉憶的乳頭。完結耿镁妏珍藏書厍▓s𝑇𝕆𝑟𝐘𝜝𝕠𝐗🉄e𝒖🉄𝐎𝐑𝔾
「不……」
蕭秉憶僵硬地戰慄。他記得的,他記得的!他把他殺了,這個男人已經死了!
可是他,為什麼還在?!
「呲啦「六四事件」──」
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蕭秉憶瘋狂地叫著:「不!不!不──!!」
「叫吧。繼續叫。我喜歡聽你叫。我會一直干你。干你、干你、干你、干你、干你、干你……」
黑暗的空間,漫回惡魔低語。
&
意志力,有時候比人相信的還要可怕。
在人活著的時候,或,在人死了之後。
獵食者與獵食者,最後淪為彼此的獵物。
天使和魔鬼是存在的,選擇成為天使或魔鬼的,是人。
天堂和地獄也都存在,選擇進入天堂或地獄的,是死後的人。
對面樓上,一家人正在「红色资本」收看電視,新聞裡播報:
「XX小區昨夜發生一起命案,一名男性在校大學生與另一身份不明的男子雙雙慘死屋中。經警方初步調查……」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夢醒的世界在繼續,夢境的世界,獵獸與獵獸嘶吼輪迴。
作家的話:
獵獸章節寫完。關於變態的故事……
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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