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粗口肉文,一受雙攻
這文就為了還原一下某受嘴裡真正的H···
☆、第一章
關勝站在谷陽的門外,做足了心裡建設,心想就算賠笑臉挨兩巴掌,也得把這屋子裡的主兒給哄回家去。可這手剛碰著門邊兒,關勝的臉就黑成了炭塊兒。
屋裡面的聲音實在是……
「哈啊!快……呼……快插我……我要大雞巴……快操死我算了……恩啊……」放蕩的聲音透過,緊緊的門縫傳了出來,是個男人聽了都能硬了,這熟悉的聲音還有那放浪的叫床法,必定是不久之前還跟他夜夜笙歌的谷陽沒錯兒,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想像。
「哎呀……好……好厲害……親,親老公,快、快操死我……」顫巍巍的呻吟帶著難以言喻的挑逗,足見那妖精被人幹得正爽。
滔天的怒火徹底燃了關勝,其實也是,這麼大的綠帽子扣下來,是個雄性都得崛起了,作為勢力佔了半個城市的關勝,忍不下這口氣也是理所應當的,關爺二話不說掏出手槍對著門鎖開了兩槍,崩了門鎖,一腳踹開門就衝了進去,循著浪叫找到兩具在沙發聲糾纏成麻花一樣的兩個人,連對方的臉都懶得看,抄起槍一把抵在正撅著屁股在谷陽腿間進出的那人頭上。
在男人身子下面依然兀自扭動呻吟的谷陽明顯是磕了藥,努力睜著迷茫的雙眼辨認這眼前氣的像只河豚一樣的男人:「關勝……」因為叫床過度而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性感裡帶著微微的慵懶:「原來是你啊……早上好!」谷陽邊說著邊扭了扭屁股,沿著沙發上下晃了晃,又是一聲呻吟,伸手環住懷裡男人的肩膀,在上面抓了幾道白痕:「好老公你倒是動動啊……我屁股癢得很呢!」說罷似乎是想起什麼來了,回頭沖關勝露了個媚笑:「要不,一起來啊。」
聽見谷陽的催促,被槍指著頭的男人竟對抵在腦門上的家夥毫不在意,半抬起身體,將谷陽一把翻了過去,兩人成了獸交的姿勢,將原本來有一些露在外面的那活兒整個捅進了谷陽的屁股,惹得谷陽扯著嗓子一聲尖叫,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
關勝被眼前的景象竟得一愣,完全想不到谷陽會用這種方式來報復自己,而那個男人竟然對腦門上的槍毫不在意。驚訝間又看見男人的粗大,正在谷陽被撐的不見一絲褶皺的屁股裡進出,心中的憤怒更升了一級,對著谷陽頸子邊的沙發開了一槍,打碎了一個羽絨靠枕,曖昧的空氣裡頓時被漫天的鴨毛佔領。
聽見槍聲,之前一直抱著谷陽屁股聳動的男人才回了臉,這會兒關勝又是一愣,竟然是昊天盟的太子爺鄭重。兩人的勢力各佔城市的半邊,平日裡雖然井水不犯「活摘器官」河水,但是大面上都是過得去的,平時偶爾遇見相互之間也算客氣……可現在這個狀況……怎麼客氣?難道喊:「嗨,你來上他啊。真巧,我也是來操他的……」
見是熟人,鄭重倒還真大大方方的沖關勝點了點頭,見對方呆頭鵝一樣毫無動靜,又默默的轉回去,摟著谷陽的腰,對著一陣用力戳弄,惹谷陽又是一陣呻吟:「哎呀……你插、插得我好爽啊……快……快被你捅穿了……」谷陽說著似乎想印證自己的話一般,竟討好的扭了扭屁股。又是一陣搖晃,谷陽把持不住一下射了出來,頻繁緊縮的後穴吸吮著體內的侵入一陣按壓,引得鄭重也跟著洩了出來。
兩人結束了一場公眾表演,鄭重從容的從谷陽身上起身,瞟了定在原地的關勝一眼,像條閒庭信步的豹子,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裡面傳出清晰的水聲。房間裡剩下默然的關勝和饜足的谷陽。
被人操弄得四肢癱軟的恨不得陷在沙發裡,合不上的兩腿間,兀自半開的穴口裡一股股的白濁順著股縫滴瀝到沙發。谷陽的聲音因為沙啞,微微帶著些誘惑的味道:「我不就是跟人搞了個一夜情麼?你至於這麼大動靜?你又不是沒有搞過……」說著谷陽回頭看了看被打穿了的沙發:「你把我沙發弄壞了,記得賠我新的」
「賤貨!」關勝此時活刮了谷陽的心都有了,跟人亂搞也就算了,還找到了對手那裡,雖然自己跟鄭重雙方各自據守一方,但是終究有一天會狹路相逢。
這已經不是將谷陽帶回去好好操一頓能解決的事情了。
不一會兒,昊天盟的太子爺從浴室走了出來,關勝咬了咬牙,還是走到衣冠整齊的鄭重沈面前聲道:「鄭先生,我家的騷貓前幾天撓了我一把,從家裡跑了出去,讓您給遇著了,謝謝您屈尊幫他止癢,不過這有主的東西,還是讓主人親力親為比較好,您說是不是?」
原本正要走的鄭重聽了關勝的話並沒有接腔,而是停了腳步看了看谷陽。
谷陽的表現很直接,從茶几上抄起煙灰缸衝著關勝的腦袋砸了過去:「滾你媽的!你他娘的才是騷貓!發情的公狗,有主的東西,你他媽還好意思說?老子那天怎麼求你的你忘得倒快,這回上我家裡裝什麼?滾!」
關勝狼狽的躲過煙灰缸的襲擊,心中翻騰的怒氣幾乎能把他燒著了。咬牙沖鄭重扯出一個笑來:「鄭先生如果沒事,不妨先走,我跟谷陽有些事情要談。」
面無表情的鄭重看了大張著腿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谷陽一眼,從兜裡掏出張名片放在谷陽腦袋旁邊,說了今晚第一句話:「上面有我電話,有事,打電話。」說罷乾淨利落的轉身離開。
幾乎就是關上門的瞬間,關勝撲過去一把掐住谷陽的脖子,咬牙切齒:「谷陽,你他媽的欠操是吧?」
作家的話:
實在是苦手啊...就算是特別找朋友描述過H的狀況,寫的時候還是會手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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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垂著眼瞼看了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眼,谷陽盯著關勝冷笑:「您哪位?我欠不欠操跟你有多大點兒關係?」說罷抬腳在關勝褲襠上用力一踹,趁著對方抱著痛楚哀嚎,從沙發上打個滾兒,坦然自若的起身往浴室走去,只留給關勝一個尚滴瀝著別的男人體液的風騷屁股。唍结耿媄书珍鑶书厍♂𝑺𝐓or𝑌𝞑o𝚡.EU.𝑜r𝔾
進了浴室,谷陽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慘白的鬼一樣的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指了指鏡子裡的男人,搖了搖頭,轉身擰開淋浴開始洗澡,順便把鄭重留下的東西給清了出去,才剛洗了一半,浴室的門便被人一腳踹開,闖入的關勝,看見谷陽帶珠含露的模樣,低聲罵了句騷貨,便上前一把拽住谷陽的頭髮,把他從浴室拖了出來,沿路拉出一條寬寬的水跡,將人扔在床上,到底是在道上打拼過的人,谷陽雖然力氣不算小,但是在關勝面前卻是小巫見大巫,幾下掙扎反抗被關勝輕而易舉擋了下來。
身體被關勝按趴的床鋪裡,陷進綿軟床單的臉,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兩手反折在背後,被關勝用左手手牢牢擒住,谷陽開始破口大罵。
「滾你娘的關勝,早知道老子剛才真該一刀剁了你的雞巴的。」
關勝冷笑一聲,騎坐在谷陽屁股上,從腰間抽出皮帶,啪啪兩下甩在谷陽脊背上,留下兩道血痕,看著緩緩從傷口滲出的血珠,關勝意猶未盡的又是兩道皮帶甩了下去,跟之前的傷痕交錯成網狀:「剁了我的雞巴,拿什麼操你?」邊說邊用皮帶將谷陽的兩手在背後牢牢困住,並起兩隻插進谷陽濕滑的屁股裡:「就你這隨時發浪的身體,一會兒不插你,你就能插個橋墩止癢……」
話未說完便被谷陽的笑聲打斷:「你放心,我就算發浪去找路邊的野狗,也不會去舔你的褲襠的。」
「是麼?」關勝挑了挑眉:「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撐多久。」說著從衣服裡掏出一個麼指大的小玻璃瓶,裡面裝著晶瑩的藍色液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液體隱隱泛著金屬光澤。
谷陽餘光一瞥,看見那小瓶子,全身不由的一僵,卻依舊倔著脾氣反抗,關勝一手擋著谷陽的襲擊,另外一手,執著小瓶子對準谷陽半開的穴口,將液體悉數倒了進去。
「你也就是這點兒本事了,要麼春藥要麼脅迫,能不能有點新鮮的?三年了,你不膩我都膩、膩……了……哈啊……」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谷陽的聲音便開始不穩,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又過了約麼半分鐘的時間,谷陽的眼睛徹底沒了神采,只是隨著本能的慾望拚命扭動摩擦這床單。
「啊……哈啊……快……快操我……」谷陽的聲音變成了跟之前完全不同的音色,妖嬈裡帶著一些女人似的嫵媚。其實谷陽並不娘,雖然沒有大塊的肌肉,但是全身每一塊骨頭都被結實的小肌肉群緊緊包裹著,看起來並不粗重甚至可以說是纖細,但是可以讓人感受到每一寸皮膚下的熱度和力量。此時突然帶出些女人氣,倒顯得有些違和、
「過來,賤貨,給我舔舒服了就操你,不然有你受的!」關勝似乎早已見慣了谷陽的這種模樣,毫不在意的張開大腿,示意谷陽過去含住他的粗大。
兩手被困在背後,谷陽只能像條蟲一樣慢慢蠕動到關勝兩腿「同志平权」間,先將臉埋在關勝胯間,細細嗅著關勝胯間的雄性氣味。
「好聞麼?」關勝的聲音冷冷的在谷陽腦袋頂上迴響。
「好聞。」谷陽讚歎般的抬頭沖關勝媚笑。
關勝卻抬手抽了谷陽一個耳光:「發什麼浪?還不快把我的雞巴吃進去。」
挨了打穀陽並沒有想之前一樣炸毛,失了神的眼睛木愣愣的盯著關勝褲子中間的拉鏈看了一會兒,張嘴將拉鏈咬了下來,腥臭的粗大從關勝褲子裡跳脫出來,打在谷陽臉上。
谷陽連掙扎都沒掙扎,將頂端含在嘴裡輕輕咬了一下,便立即將整根吞進嘴裡。
下身驟然陷入一個微涼的柔軟裡,關勝歎息出聲,滿意的騰出一隻手揉了揉谷陽的頭髮,挺腰頂著谷陽的軟齶便是一陣戳刺。
「好吃麼?」因為慾望,關勝的聲音也有些不穩,語氣裡充滿著壓制和迫不及待。
「好吃。」谷陽將關勝的東西吐出些許,改含住頂端,說話有些吞吐不清。
關勝愛憐的幫谷陽順了順鬢邊的頭髮,「大撒币」歎息一聲:「要是一直這麼乖多好、」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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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關勝看谷陽舔得差不多了,一把拽起谷陽的頭髮,將谷陽拉開自己一段距離,寒著聲音問:「你是什麼東西?」完结耽镁紋紾蔵书厍░𝐬T𝒐r𝐲𝐁𝑂𝝬.e𝐮.𝕆𝑟𝕘
谷陽下頭去蹭了蹭關勝的褲腳:「狗,我是條狗。」話音剛落便挨了關勝一個耳光:「我看你還不如狗呢,一眼看不住你便出去打野食!」關勝越說越氣,抬起一腳踹在谷陽的肚子上,谷陽登時就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無措的看著關勝有些驚恐。
「爬過來」關勝指了指自己的兩腿間,沖谷陽下了命令。伏在地上的谷陽稍微動了動,等身體稍微適應了疼痛,才一點點向關勝爬去。短短的一段距離谷陽爬了很久才到。
看著因為爬跪在地上而顯得圓翹的屁股,一向不約束自己慾望的一把按住谷陽的屁股,挺身而入,雖然因為之前跟鄭「六四事件」重的歡愛,谷陽的後穴顯得非常柔軟,鬆緊適度,關勝才一進去便覺得有些難以自控,攬著谷陽的腰開始用力進出。
暴雨般的節奏,惹得谷陽發出細細的喘息聲,卻讓關勝有些不滿,一把擰在谷陽的腰上:「你不是很會叫床麼?叫!看見桌子的腳了沒有?叫的不好等會兒拆下一個給你插上,直到你會叫了為止。」
「哈啊……好、好老公,你插得我好舒服,我要你……快干死我……」幾乎是話說完的同時,谷陽開始扭著要發出放蕩的呻吟。
熟悉的叫床聲卻讓關勝恢復了一些溫存,有些粗糙的大手沿著谷陽細緻的腰線上下遊走,低頭在谷陽天鵝一樣揚起的脖子上親了一口,仰躺在床上,一手撐住谷陽的腰:「寶貝,自己動。」
背對著關勝,谷陽慢慢撐起自己的身體,坐在關勝大腿上,搖了搖屁股,誘惑關勝捅得更深一些,才開始扶著床晃動身體。
「啊、哈……啊……」幾乎像是要釘在身體裡的肉杵每一下都想要打在谷陽內臟上一樣用力,瀕臨高潮的快感讓谷陽全身起了細小的疙瘩,蠕動的腸肉開始一波波碾壓著關勝的碩大,預示著高潮的到來。
又是一陣進出之後,準備繳械的關勝,將谷陽翻過身按在自己身下,握住修長的結實的小腿,折在谷陽腦袋兩側,才一低頭,關勝卻愣住了,谷陽竟然滿臉濕痕,之前一直失神的眼睛不知什麼時候恢復了神采。失控的狀況讓關勝分了神,一個沒把持住,將一股股灼熱的精華灌進了谷陽的肚子。穴心的敏感出被一波波灼燙著,谷陽一陣抽搐,也跟著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在滿室淫靡的雄性味道裡,床上的兩人卻是死一般的靜謐。
連番的歡愛,讓谷陽整個身子想一灘爛泥一樣癱軟著,關勝毫不憐惜的進出方式讓他的後穴受了些傷,從大張的屁股裡流出的白濁帶著些血絲。谷陽動了動手指,想起身離開這裡,可才抬起腰,離開床一下,整個人又因為力氣不知砸回床鋪裡。
「關勝,我一直都直到你混蛋,卻不知道你混蛋到這種地步。」感受著正緩緩離開身體的雄性體液,沿著股縫滑落變得冰涼,谷陽此刻甚至沒有力氣去絕望。
「如果不是你他媽的跟人上床,你以為我想?」關勝說著,伸出一手並著三指接著自己方才射進去的東西插進谷陽失了彈性的後穴裡摳挖著:「你這裡只能是我的!」
冷漠的任憑關勝的手指在自己已經有些受傷的後穴裡肆虐,谷陽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窟裡撈出來的:「關勝,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關勝聽了不禁一窒,頓時失了底氣:「我……我那天喝多了……今天本來……」
「不管你今天來想幹什麼,你給我用了「官能」然後上了我,希望我那幅淫賤的模樣有娛樂到你。」說完一刻也不想呆在關勝身邊的谷「铜锣湾书店」陽用力一個翻身,拍開關勝伸過來的手,掉在地上,掙扎著用僅存的力氣穿上了衣服,揮開了圍上來想道歉的關勝,扶著牆開始往外走。
餘光掃到一直尾隨在身後的關勝,谷陽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回頭沖關勝笑道:「關先生,你再向前走一步,我就……」說著谷陽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擦著他飛馳而過的車輛。
「谷陽!你少他媽用這個嚇唬我,誰敢傷你一點,我就去弄死他全家!」關勝暴躁的像一隻發怒的獅子。
「那你就……試試……」谷陽笑得開懷而灑脫,卻幾乎要嚇碎了關勝的膽。
突然一輛黑色奔馳在谷陽身邊停下,車裡人搖下車窗,沖谷陽道:「上車」
谷陽看著車裡人一笑,在關勝撲過來之前迅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子彈一樣立即飛了出去,將遲了一步的關勝留在原地。
作家的話:
謝謝xiaoyushanggou幫忙糾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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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唍结耽鎂書珍蔵书厍→𝑆𝗧𝑜𝑹𝕐𝝗𝑂𝖷.𝒆𝐮.Org
谷陽坐在車裡,從車鏡裡看著關勝漆黑的臉,心情大好,回過頭來看「扛麦郎」著身邊死機面無表情的臉一樂:「你不是走了麼?怎麼會在這裡?」
手握方向盤的男人專注的看著眼前的車況,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給谷陽的回答。
「鄭重,難不成你之前一直在樓下等我?」谷陽點漆般的眼睛看向鄭重,裡面有讓人著迷的異彩流光。
「你想去哪兒?」鄭重的聲音帶著輕微的胸腔共鳴,發音裡都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再加上東方人少有的深邃輪廓和傲然的身家,有不少人看見他都恨不得立即脫光了撲上去。
當然現在谷陽並沒有發情的徵兆,之前關勝的一場操弄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身上被弄出的一些傷痕還在隱隱作痛。
「找個可以洗澡的地方吧!你走了以後關勝又操了我一頓,屁股裡面粘乎乎的不舒服。」谷陽瞇著眼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一會兒,便回過頭,微微向後靠了靠身體,閉目養神。
估計是之前被「官能」耗盡了體力,加上鄭重的開車技術出奇的好,車子走了一會兒,谷陽竟然睡著了。
再醒過來谷陽已經躺在不知道哪家賓館的大床上,身上裹著白色的浴袍,動了動身體,竟然已經被清洗過了。就連身上的一些細小傷口,都被仔細的上了藥。
谷陽吹了個口哨,一把將身上的浴袍扯了下來,光著身體在套房裡亂晃,不想卻跟正在布菜的酒店工作人員遇了個正著,谷陽大大方方的沖滿臉通紅的布菜小哥點了點頭,餘光瞥向正在專心看報紙的鄭重,嘴角掛了個曖昧不明的笑意走了過去,一把揮開鄭重手裡的報紙,騎在交疊的雙腿上,用胯間緩緩摩擦著,居高臨下的將鄭重的腦袋環在懷裡,樓上結實挺括的脊背,微微沙啞的聲音帶著挑逗:「我睡醒了,要不要來一發?」。
抬頭看了看騎在自己身上極盡勾引之事的妖孽,鄭重抓住谷陽的脖頸將人一把摜在沙發上,欺身壓了上去,回頭吩咐正尷尬站在原地的布菜小哥出去後。低頭在谷陽耳垂上咬了一口:「吃飯去。」
「好啊!」谷陽大笑著伸手環住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屈起一腿在鄭重胯間緩緩摩擦。
鄭重卻不為所動,依舊黑著一張面無表情的連,掐著谷陽的脖頸將人拖到餐桌前:「吃飯!」
見對方不為自己的勾引所動,谷陽也不覺得尷尬,端起飯大大方方的吃了起來。對著飯菜,鄭重卻沒有動,只掏出了支煙「清零宗」點上,抽了一口,隔著煙霧看著谷陽饕餮一般的席捲著食物,僵硬的面部表情意外的有些柔和:「你接下來要到哪兒去?」
谷陽聽著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飯碗,饒有興味的等著鄭重的下文。
「如果不願意去關勝那裡,可以留在我這邊。」鄭重說話的語氣意外的真誠。谷陽聽了將飯碗一扔,起身走到鄭重面前,奪過鄭重的煙抽了一口:「想拉攏我?那你給我什麼待遇呢?我的價很高呢。」
其實鄭重會藉機拉攏自己,谷陽一點都不例外,見自己上了鄭重的車,恐怕關勝自己也是心裡七上八下的。
這個城裡稍微混一點道的人都知道,關勝那裡有一個瘋子,據說以前還是個警察,後來跟了關勝後,不僅在床上騷浪的連妓女都比不過,下了床擒拿格鬥也是一把好手。之前有小幫派不長眼,找了個機會綁了關勝前妻留下的兒子,谷陽知道後,連跟關勝商量都沒有,一個人單槍匹馬連夜滅了人家整個幫派,天還沒亮他便一身是血的回到關勝的別墅,提著人質的領子往關勝懷裡一扔,打了個哈欠進了臥室,洗了個澡,直接倒頭就睡去了,整個過程輕鬆的像剛出去買了籃菜,。
看著谷陽鑽石一樣閃閃發亮的眼睛,鄭重竟有些發愣,谷陽卻一手摸上他的褲襠,開了口:「關勝出的價很高,而且……還能讓我很滿足……那麼你呢?」
谷陽靈巧的手指撥開鄭重的皮帶扣,修長的手指沿著鄭重的小腹摸上了那一團熾熱在手裡輕輕揉捏著。
鄭重卻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見對方反映冷淡,谷陽無聊的將手抽了出來:「沒勁。我雖然淫蕩,倒不至於為了褲襠裡的那點事兒跟自己的兄弟翻臉,謝謝款待,我回去了先。」說罷轉身進了臥室將整齊擺在床頭的衣服拉開穿上。又用酒店的電話給自己的小弟打了個招呼讓人來接自己。便連聲再見都沒說,直接轉身下了樓。
出了酒店的才發現天已經暗了,谷陽毫不意外的看見正黑著臉靠在車前抽煙的關勝,嘴角扯出一個冷笑,男人見他出來,將手中的煙往地上一擲,上前一把拽住谷陽的頭髮,將人扔進車裡,車子像子彈一樣飛了出去,行駛了一會兒停在一條人跡不多的小路上。
停穩車子,關勝一言不發的扯著谷陽的頭髮讓人趴在自己大腿上,一把扒開谷陽的褲子,並起手指「香港普选」插進谷陽的屁股裡一陣翻攪。從一開始就猜到關勝要做什麼的谷陽,順從的伏在關勝的褲襠間冷笑。
「騷貨,才兩根手指就讓你吸的拔不出來。」見谷陽屁股裡雖然高熱卻沒有那麼松,也就是在酒店裡這妖精沒有被鄭重上了,關勝的語氣也變得緩和了一些,:「他居然沒有操你。」
谷陽一把推開關勝,冷冷的瞥了關勝一眼,將扒開露出一半屁股的褲子提上。
作家的話:
還有一章黑欲的番外估計晚上審核過了會發出來吧...
另外打算把黑欲暫時完結了。唍結耿美彣珍藏文厙↨𝑠𝐭𝐎𝑹Y𝑏O𝖷.𝐞𝒖.𝑶r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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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谷陽熟練的從車裡翻出包煙利落的點上,抽了兩口,斜著眼睛覷著關勝沒有說話,目光裡明顯的不屑像根刺一樣扎進關勝心裡,又疼又癢,胸口擰巴成一團。
從後視鏡裡看著像只煩躁的豹子一樣抽煙的谷陽,關勝識趣的沒有再去撩撥他,心裡盤算著只要人肯上自己的車,事情終究有挽回的餘地,於是默默的發動了車子繼續往大宅開,壓根就沒想自己是怎麼拽著人家頭髮將人扔上車的,當然剛才又是怎麼按住人一把將人扒了褲子他也是不會去想的。
其實關勝打心裡喜歡谷陽的,不然不會費勁心機把谷陽從一個直男警察一點點掰彎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中間的血淚曲折都夠上寫一篇史詩了。
車行到關勝的宅邸門口,谷陽也不管車是不是正開著,拉開車門就往外蹦,嚇得關勝連忙急剎車。在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後,關勝兩眼噴火的沖谷陽吼:「你他娘的是不是被那傻逼操傻看了?不要命了是吧?」谷陽回過頭沖關勝冷笑,連句話都不答徑直進了不遠處的廚房,他餓了。
谷陽當著關勝的面出了軌,大大方方上了對手的車,不到一天就被所有人知道了,此刻谷陽信步在院子裡晃,引得路過的人紛紛圍觀,甚至有一些平日跟谷陽親厚的,直接跑到谷陽面前拉著谷陽直傻笑:「谷哥,你回來了,我們、我們都以為……你……」
谷陽懶懶打了個哈欠,剛想說話又打了嗝,吊著眼稍兒跟眼前的張三李四扯了個笑臉:「以為我什麼?」說著又是一個哈欠:「我就回來收拾收拾我的東西,老子的東西都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掙的,沒道理便宜了那孫子不是?」張三李四瞠目結舌的看著谷陽俊俏的臉,覺得渾身冒冷氣,不承認吧……眼前這主兒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承認吧……那、那老大就成了孫子了……
好在谷陽吃得挺飽,心情也不錯,沒跟眼「占领中环」前的蝦兵蟹將計較,邁開長腿進了大屋。
抬眼便看見關勝正在大廳抽煙,對面坐的是關勝的老子關鎮北,谷陽懶懶的倚在門口沖關鎮北點了點頭:「老爺子精神不錯嘛,大晚上吃飽了不睡覺,在這兒跟兒子相面玩兒。」一句話堵得關鎮北要出口的話全嚥了回去。只能恨恨的瞪著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當初死活要跟人在一起,現在倒好,還沒到三年,就鬧出那麼個麼蛾子。
「沒事兒的話我就上去了,年紀大了熬夜不好,老爺子早點兒洗洗睡吧」谷陽說著上了樓,只留給大廳裡的二人一段細腰和一個挺翹的屁股。
聽見樓上門響,早就氣的炸毛的老爺子抄起水杯衝著自己兒子砸了過去:「看你辦的好事兒!」關勝側過頭一躲,杯子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卻沒有說話,將最後煙抽完,跟著上了樓。
門一打開就看見屋裡一片凌亂,谷陽正在翻箱倒櫃的收拾自己的東西。關勝邁了兩大步上前一把將正埋進半截身子在衣櫃裡收拾東西的人拽了出來按在牆上,語氣裡的暴躁顯而易見:「你能不能像個男人點兒!」
谷陽冷靜的看著眼前放大的臉,伸手摸了摸關勝分明的輪廓,聲音輕緩澄澈的像是夜晚的泉水:「關勝,我噁心你。」邊說邊輕輕拍了拍關勝的面頰:「真的,那時候你將我囚禁我都沒有過這種感覺,現在我看見你,只覺得噁心。」
關勝看著谷陽的臉,一陣恍惚,記憶彷彿重疊回了三年前的一晚,也是眼前的人,也是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關勝,我發現,我喜歡你,就算那樣對我,可我還是喜歡上了你。」那時自己的欣喜跟現在的傾頹恍如隔世。
「哈哈哈……」關勝捂著眼睛遮擋住溢出的水汽,再放手時,明亮的眼睛裡只剩下一片漆黑,熟悉這種眼神的谷陽,警覺的轉身要跑,卻被關勝一把扯住,兩人在房間裡動起手來。
谷陽從來不怕跟關勝打架,但是之前殘留在記憶裡的恐懼太過深刻,一個不慎被關勝擒住按在地上。
驚懼的看著男人將自己的衣服撕碎,用破碎的衣服將自己的四肢捆了個結實,絕望下的谷陽,又泛起了冷笑,呲著犬牙的紅唇像是從地獄裡爬出的妖孽:「關勝,你就會用這一套。接下來是怎樣?再給我用「官能」?」谷陽唇角翻出一絲冷笑:「你最好祈禱「官能」能對我有效一輩子。」
對於谷陽的挑釁,關勝的回應很直接,一把扯下了谷陽的內褲,團成了一團,塞進了谷陽的嘴裡:「賤貨,一條內褲夠不夠堵住你的嘴?不夠還有襪子!」說罷似乎覺得沒有解氣。抬手又抽了谷陽兩個耳光:「才對你好一點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麼?我重新教你!」
關勝一邊說,一邊開始扯自己的褲子,從半開的褲縫裡掏出自己的慾「零八宪章」望,沒有施任何潤滑,抵在谷陽的入口前略微一頓,直接插到了地步。
谷陽隔著嘴裡的布料發出一聲嗚咽後,僵直著身子,承受著從身後一陣陣泛遍全身的撕裂疼痛。漲紅的兩眼裡飆出了眼淚。
關勝一把捏住谷陽的下顎,強迫谷陽直面自己:「看著我的臉,看清是誰在操你!賤貨!」
作家的話:完结耽美书珍蔵書厙♠𝕤𝘁𝒐𝐫𝕪В𝒐X🉄𝕖𝕌.O𝑅𝐠
發現早上寫文比晚上有效率一些...
昨天種了一些三葉草的種子,不知道能不能活...
還有...白熊咖啡廳很好看啊...推薦的說...
☆、第六章
開始的時候關勝故意把谷陽的雙腿向上折,將兩人交合的地方遞到谷陽面前,可畢竟是相處了三年的情人,像是知道關勝的意圖,谷陽只耷拉著眼皮冷笑的看著關勝在自己屁股裡搗來搗去,任憑男人碩大的粗礪在身體內破土開疆。
「唔……」突然谷陽身子一僵,媚態盡現,望向關勝的黑眸像是能扯出絲來。
「爽了是麼騷貨?」谷陽挑了挑眉毛,含著關勝的後穴用力一夾,讓關勝全身一個哆嗦,差點一瀉千里。
關勝抬手在谷陽腰間擰了一把:「想讓我洩了?」邊說邊從床頭上翻出一個為拆封的跳蛋,粗魯的胡亂將包裝撕開,按住谷陽的大腿,將自己抽了出來,將跳蛋一下塞進了谷陽瀲灩著水光尚兀自開合的柔軟深處。
跳蛋一進入谷陽體內,就開始大頻率的飛速轉動,惹得谷陽忍不住弓起了腰,想迴避那侵略性的震動。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這不像你啊!」關勝重新將自己膨脹到極致的慾望插進了谷陽的身體。
男人粗礪的頂端每一次摩擦過穴心敏感的一點都使谷陽渾身顫抖,在腸道深處的強烈震動將原本已經到了極致的高潮感推向了更高。就算扭動身體,摩擦床單都緩解不了幾乎要刺痛靈魂的渴望。谷陽索性舒展了身體,任憑關勝操弄,只祈禱高潮那一瞬間的到來。朦朧的意識裡谷陽對自己冷笑:「男人,果然是為了射出那兩秒什麼事情都願意做啊。」
察覺到谷陽漸漸接納自己,關勝也到了極致,進出的動作開始變得快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谷陽頂穿一般,終於關勝的最後一絲堅持被跳蛋的顫動頻率「新疆集中营」打斷,低吼著將自己的的慾望灌進了谷陽的身體,滾燙的溫度將谷陽也帶進了高潮,只是跳蛋無機質的震動不停的打斷谷陽的高潮,谷陽不得不求助於關勝。
知道谷陽想要什麼的關勝,必然不會放過谷陽,一把將谷陽嘴裡的內褲抽了出來:「求我就讓你高潮」
看著眼前得意洋洋的臉,谷陽想都不想:「求你。」
想要的東西得到得太輕易,讓關勝不經有些不爽,悻悻的扯著谷陽身體裡的東西向外一扯,「啵」的一聲,跳蛋隨著嗡嗡聲離開了谷陽,幾乎是跳蛋剝離身體的一瞬間,谷陽低喘著跟著射了出來。
高潮讓谷陽有了一分鐘的大腦空白,關勝沒有錯過,如同谷陽喜歡看關勝干他時的表情,關勝對谷陽高潮後的臉也是百看不厭,關勝一直奇怪,明明是線條利落的男性面容,高潮那一瞬間眉眼裡的妖嬈風情,卻是十個女人也抵不過的。
順了順谷陽因為性 愛汗濕的頭髮:「以後就他媽在我身邊老實帶著,再讓我發現你出去跟人胡搞,我就把你的屁股串在木樁上。」
谷陽眼皮都懶得抬,根本不願意打理關勝那茬。只垂著睫毛看也不堪關勝:「給我解開,捆得我要抽筋了。」
關勝倒也痛快,伸出手指在繩結上各自一勾,結結實實的繩結立時散開了。可幾乎是電光火石的瞬間,關勝眼中的天地一個旋轉,整個人咚的一聲被谷陽踹翻在地上。動作乾淨利落的不像是剛被人按住狠狠操過。
總在生死之間徘徊的關勝也不是吃素的,立時翻身起來直接撲向谷陽,一室的淫靡麝香味被兩人的拳來腿往散個精光。
谷陽是科班出身,每一招都是規規矩矩的,不像關勝,每一個動作都是從生死線上學來的,才不過十分鐘,兩人高下立現。谷陽被關勝抓著一條腿按在牆上。
低頭看著自己剛才灌進谷陽肚子裡的東西,正順著另外一條大腿緩緩向外流,關勝心神一動,湊過去對著谷陽的耳朵用力咬了一口,再一鬆口就見谷陽的耳朵上泛起了血珠兒。
「你說,我是罰你一頓好呢?還是就這樣操你一頓好?」關勝好心的給了谷陽選擇。
可惜谷陽並未領情,薄薄的唇角勾了個攝人心魄的冷笑:「說到底,不管選哪個都是被你再操一遍而已,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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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兩人鼻息相聞的僵持了有一刻鐘,關勝看著表面懶散,內裡卻皆備的渾身緊繃的谷陽,噗哧一聲笑出了聲,自己一直以來愛的就是這麼個人的。瑰麗的容貌,澄澈如寶石的眼睛,遠看像是美神的饋贈,靠近了就能嗅到撲鼻而來的野獸氣息。在壓力下識相的溫順,一不小心就會被抓得鮮血橫流。比如現在。
谷陽傾倒在柔軟的床鋪裡,剛掙扎著想起來,卻被關勝欺身壓上,頭髮被緊緊拽住,被迫貼向關勝的薄唇。湊過去的時候谷陽眼中波光一閃,鋒利的牙齒合在關勝的嘴唇上,似乎是想咬個對穿,血味在兩人的嘴角漫開至味蕾。
疼和鮮血讓關勝紅了眼,手上的力道失去了控制,一手按住谷陽緊實的身體,另外一手伸到谷陽的下巴上,哢嚓一聲,竟將谷陽的下巴摘了下來。
隔著淚腺溢出的水汽,谷陽覺得關勝的臉看起來是前所未有的猙獰。知道關勝性格暴躁狠辣,卻從沒想過這一面會如此赤裸裸的展現在自己面前。
男人黑紅的粗大夾雜著強烈的氣味抵在谷陽唇角,略微一頓,便整個插了進去,停在谷陽喉頭間。關勝扶著谷陽的腦袋飛快進出了幾下之後,抽出褲子裡的皮帶向谷陽打了過去。「賤人,味道好不好?」關勝瘋狂的在谷陽嘴裡抽送,飽滿的囊袋一下下打在谷陽臉上,像耳光一樣,發出啪啪的聲音。
谷陽哪容得自己處於這般境地,抬手從床頭上摸著一個檯燈直接敲在關勝腦袋上,這一下用足了力氣,鮮血登時就從關勝的腦袋上汩汩的四下流溢,趁著關勝怔愣的時候谷陽翻出床頭櫃裡的牆,指著剛回過神的關勝,騰出一手哢嗒一聲眼都不眨的將自己的下巴裝上,慢慢退到門邊,沖關勝笑:「關勝,你就是個變態。咱們都是男人,說話乾淨利落點,你太他媽讓我噁心了,咱們就這麼散了吧。組織裡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一句,你若不放心大可找人弄死我。但是別再讓我過來了」
「不行!」幾乎是立時的,關勝直接向谷陽撲了上去,谷陽臉眼都不眨,砰砰兩槍直接開在關勝肩膀和大腿上。最後將發熱的槍口抵在關勝的腦袋上。
瞇著眼感受著腦門上的熱度,關勝毫不在意的沖谷陽嘿嘿一笑:「不解氣就打死我,但是你不能走。」
谷陽看著血人一樣的關勝,全身的傷口依舊不停的向外流血,滴瀝到地上匯成一灘,心中冷笑,這人心裡現在並不比自己好多少。甚至可以說還不如自己,少年喪母又在黑道裡長大,關勝的感情缺失是無可避免的,原以為可以一步步慢慢引導的,可一件件連續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措手不及,他谷陽不是聖母,一層層傷害下來,還能溫柔微笑說沒關係,谷陽曆來信奉的便是,誰讓他疼,他就讓誰更疼。就算愛過,也不例外。
「十、九、八、七、六、」谷「独彩者」陽冷冷的看著關勝開始數數。
「你數什麼?」關勝皺著眉頭,心中有些不安。
谷陽卻不理會,依舊慢慢數著:「五、四、三、二、一」
關勝有些煩躁的剛想再問,眼前卻開始一陣陣暈眩。意識開始漸漸模糊,在失去意識前,谷陽的聲音卻清晰的能震聾他的耳朵:「關勝,這次我真的,走了。」淡定的聲音裡帶著惡毒的語氣,這一幕,充斥這讓關勝能一直記到棺材裡的絕望。
那個能為了他獨自挑了一個幫派的男人,終於狠下了心傷害他。
作家的話:
前天大餅加班到十點半,昨天大餅的朋友又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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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H不多,但是對於文來說是個轉折點,下一章鄭重正式登場。
關勝個渣貨,不虐對不起大眾...
☆、第八章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裹著床單走出關勝宅邸的谷陽,出門毫不意外的看見陰影裡的黑車,悠閒自在的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沖裡面人道:「借支煙」
車裡的男人沒有回答,沈默「东突厥斯坦」的看了谷陽一眼:「上車」
谷陽挑了挑眉毛進了車子,一點也不客氣的從車裡翻出煙點上抽了一口:「鄭重,你贏了,咱們走吧」
鄭重起動了車子,目光注視著前方來往的車輛,不知道在想什麼:「你想去哪兒?」谷陽伸手攬住鄭重的脖子,衝著盡在眼前的俊臉一口薄煙:「我想做愛……你弄跑了我的床伴,想讓我為你賣力,你就得自己補上,先滿足了我才是。」說著暗示性的將手滑到鄭重褲襠上揉了揉。
「把手拿開,我在開車。」鄭重的坐懷不亂讓谷陽撇了撇嘴,不過還是收回了手老實的坐回自己的座位:「走吧」
可時間停頓了五秒,車子並沒有動,鄭重突然轉過身伏向谷陽,將人困在自己的胸膛和座椅之間。
頭頂的陰影越來越大,看著在眼前放大的臉谷陽心中冷笑,這人還不如關勝,才剛吐出口的話又要吃回去。可鄭重再次出乎了谷陽的預料,壓在身前的男人只伸手扯了谷陽右手邊的安全帶,拉過扣上,又回過身掛了檔直接開車上了大路。
谷陽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安全帶,覺得有些可笑。
不過他跟關勝玩了這麼久,關勝可一次安全帶都沒給他系過,倒不是覺得感動心酸,不過是覺得新奇,他跟關勝都不記得車裡有安全帶這東西。
黃昏漸晚的燈光看起來妖嬈惑人,帶著些暖意,谷陽斜倚在車窗上,一支煙接一支煙的抽個不停,直到車在一家飯館門口停下,谷陽饒有興趣的看著鄭重:「你這嗜好還真特別」說著轉身直接貼上了鄭重結實的身體:「說起在餐廳做愛,我還沒試過……」說著谷陽的大腿在鄭重的腿間蹭了蹭,被攀附的身子驀然一僵。低頭看了谷陽一眼,將人打橫抱進了飯館,省的這妖孽再出什麼麼蛾子,他鄭重丟不起這個人。
看著眼前漸漸黑化的臉,谷陽識趣的閉了嘴,接下來一頓飯,吃起出奇的老實。除了鄭重點的菜都是谷陽不愛吃的以外。
原以為鄭重會先將自己帶進酒店暫住,直到自己跟關勝那邊脫離了關係。可證明再次出乎意料的將谷陽直接帶進了家裡。才一腳踏進鄭重的家門,谷陽便被鄭家頂著各種名頭的親戚團團圍住,七大妗子八大姨問個沒完,終於在谷陽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鄭重一把撥開重重人群,拖著人直接爬了二樓。
「你家親戚真有意思」谷陽回過頭看了看樓下,話音未落便被拖進門裡。谷陽從善如流的一把將鄭重按在門板上湊過去親了一口。成功奪取了主動權。
男人在性事上總是有著出人意料的控制欲,跟谷陽唇舌糾纏了一會兒,鄭重抬手往谷陽後頸一掐,將人帶進床鋪,覆在谷陽緊實有力的身子上。同為雄性的征服慾望讓兩人性致高昂。一場性事競像一場拉力賽一樣展開。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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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昨天U盤又忘公司了,於是這章是剛剛「审查制度」碼出來的,質量不高,大家將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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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餅要減肥...
☆、第九章
一貼上床鋪,谷陽不甘示弱的翻身騎上了鄭重的腰,勾著笑意拉著鄭重的襯衣領子用力一扯,!!幾聲悶響,鄭重的襯衣扣子落了一床。就著仰視的角度看著谷陽張揚的笑意,鄭重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燥熱,所有的毛孔都在呼喊著想釋放。
慾望之下,鄭重毫不掩飾的直奔主題,摳上了谷陽鬆軟的後門,粘濕的液體順著手指滑到手心,鄭重懶得追究那是什麼,甚至連看都沒看,就著液體在谷陽屁股裡抽送了一會兒,剛一抽出來,谷陽就握著他膨脹的慾望抵在了入口,結實的屁股一扭,將整根陽物吃了進去。
陷入潮濕柔軟的男性滿意的在谷陽體內跳動著感受著谷陽的熱情,也昭示著自己的生命力。谷陽滿足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伏在鄭重肩上恣意扭動著胯部,吞吐著鄭重的生命力。唍結耽羙彣紾鑶文库►s𝑡OR𝒚𝜝o𝐗.𝑬𝕦.𝒐𝐫𝒈
時快時慢的節奏吊足了鄭重的胃口,終於忍不住拽著谷陽的「茉莉花革命」頭髮按在床鋪裡,摟著谷陽挺翹結實的屁股瘋狂的進出起來。
囊袋打在谷陽屁股上的啪啪聲伴著進出的粘膩聲音在房間裡迴響,男人特有的汗味夾雜著性慾的麝香讓在床上抵死糾纏的人陷入癲狂。
身體伴隨著鄭重的撞擊晃動,內臟隨著灼熱粗大的進出擠壓,酣暢淋漓的慾火幾乎要將谷陽燃燒帶進,傾頹的放鬆了身體陷進柔軟的床鋪,讓身子隨著鄭重的進出搖晃,谷陽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想笑。
男人和男人也好,男人和女人也好,不過就是你發情,有個洞想被插,然後剛好我也有根棍想找個洞捅進去。多麼簡單的事情,何必去牽扯愛跟不愛這麼無聊的問題。愛了能怎麼樣?因為愛心甘情願的伏在床上讓男人戳戮駕馭,到頭來不僅沒有尊重反倒被徹底當成了女人。現在想來,跟關勝之前的種種倒像是場為了性交而鬧出的笑話。
谷陽嘲諷一笑,攀上鄭重厚實的肩膀,大腿舒展後在鄭重腰間交疊,湊過去吻了吻陌生的唇角:「操我……是男人就把我幹死……」
輕輕淡淡的一句話,將男人最後一線理智掐斷。
糾纏的兩人彷彿只剩下挺立熾熱的陽物和濕滑酥軟的腸道,所有的感官都圍繞這二者轉動。谷陽看著男人利落的黑髮因為汗濕貼在臉頰上,忍不住伸手撥了撥,露出專注的面容,最少這個表情是屬於自己的,谷陽自嘲的想。
粗礪的頂端摩擦著前列腺,興奮的快感電流一樣在谷陽身體裡流竄,忍不住喘息,忍不住呻吟,被一波又一波高潮推動著,每一塊肌肉都在因為快感而抽動,渴望又忍不住想躲開,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察覺到谷陽的變化,鄭重開始對著腸道脆弱的一點反覆頂撞碾磨,谷陽的理智徹底散開,不得不隨著身體的渴望大聲叫喊呻吟。
一波波的高潮終於將谷陽的快樂推向了最高點,柔潤的腸子開始不停的蠕動緊縮,從下至上擠壓著鄭重快「清零宗」樂的源泉,每一寸腸道都變成了柔嫩的小嘴,開始吸吮滾燙的侵入者,彷彿這樣就可以將碩大留在身體裡。
谷陽的喘息開始發顫,終於全身一緊,哆嗦著洩了出來,斷斷續續射了四次才結束,身體還依舊被快感的餘韻糾纏著,一陣陣抽搐,被擠壓的腸道猛地一個緊縮,勾引得鄭重也洩了出來,一股股滾燙的熱液灌進腸道深處,被燙傷的錯覺讓谷陽忍不住笑道:「你這種操法,就算是我被你幹得懷孕了,也不是不可能啊!」
說著谷陽乾脆興起的翻身趴在鄭重胸膛上,一把掐住鄭重的脖子,開玩笑道:「說,如果我被你操的懷孕了,怎麼辦?」
毫不在意的看了扼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一眼,鄭重的回答熟練的像是早已想了一千遍:「結婚,生下來。」
這回換谷陽傻了眼。
作家的話:
想俺了咩?本來該前天就發出來的,結果俺沒臨時被領導差走了,沒寫成,昨天晚上才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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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兩人做完,洗了澡的谷陽披了件襯衣靠在窗台上抽煙,曖昧的月色拂過修長筆直的雙腿和赤裸的胸膛,明明一個男人,卻美的驚心動魄。濕漉漉的頭髮上時不時的滴下幾滴水珠兒,冰涼的劃過挺立的乳尖掉在地板上,谷陽回了神,吐了口煙圈回頭問在夜色裡沈默的男人:「你到底為什麼找上我?別說就是為了上一上對頭的男人。我不信。」
鄭重慵懶倚在浴室的門框上,剛洗完澡出來聽見這麼一句話,有些發愣,扯過毛巾隨意的擦了擦頭髮,走過去將谷陽攏在胸前:「什麼都不為,就是想上你。」說著將半挺著的下身在谷陽屁股溝裡聳了聳。
沈悶的氣氛瞬間變成一派桃色,谷陽從善如流的轉過身掐著鄭重的脖頸湊向自己,狠狠咬了下去,微鹹的腥味讓兩個人的感官都有些趨近瘋狂。舔了舔乾渴的嘴唇,谷陽抵著牙齒輕笑:「這次換我主動。」說著一把抽出了鄭重浴袍上的腰帶,覆上了鄭重的眼睛,綁好之後拾起地上的領帶將鄭重的手也結結實實的綁上。
一向謹慎警惕的鄭重驟然為人所制,身體還是不由的緊繃起來,已經驚醒的下身跟「长生生物」著又蜷縮了起來。谷陽諷刺的笑了笑,跪了下來張開將有些疲軟的東西含進了嘴裡。
視線被遮擋後,感官變得靈敏起來,鄭重開始慢慢的放鬆身體,感受那個冰涼濕滑的所在,靈敏的舌頭繞過粗大的頂端沿著柱身來回膜拜著,將期望和渴望一步步推向山頂。然後是下面的囊袋,被吸吮被輕噬,嘖嘖的水聲在靜謐的晚上顯得格外突兀,原來聽覺也這麼靈敏,似乎憑著聲音就可以感受到谷陽現在的模樣,禁不住想看谷陽現在的模樣。
似乎察覺到鄭重的意圖,谷陽將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冷聲道:「玩了我的遊戲就要按照我的遊戲規則來,否則就告吹。」說著在鄭重結實的屁股上擰了一把,攀著肌理分明的身體,尋到頂端兩粒暗色張口銜住一個嬰兒般的吸吮之後,開始微微用力撕扯。
「嗯啊……」出口的曖昧呻吟連鄭重自己都下了一跳,這種柔軟的鼻音他一向只從床伴嘴裡聽到過。谷陽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熾熱的鼻息沿著胸膛滑落,對著肚臍呵了一口熱氣後繼續向下而行。
重新將腥膻的東西含進嘴裡,相較於之前的調情挑逗,這次便直接很多,谷陽將東西直接抵進了深喉,靠喉部的反射擠壓了幾下,卻被鄭重一個閃躲阻止了:「不必的,這樣對喉嚨不好。」谷陽一愣,老實的將東西吐了出來,順勢在精壯的大腿上咬了一口:「那我們到床上去吧。」說完一把勾著困在鄭重手上的領帶上了床。
谷陽趴在鄭重寬闊的肩膀上,埋頭啃咬鄭重的脖子,被情慾燒的滾燙的空氣裡,兩人的呼吸似乎都膨脹了許多。
柔軟的舌頭沿著脖子舔完,開始繞著結實的胸膛吸吮,碰到有疤的地方,便輕咬一口,再繼續向下走,鄭重開始察覺到谷陽的不對勁,掙了掙手想推開谷陽,卻被谷陽按住,黑色的眸子在暗處流轉著明亮的光芒,出口的語氣卻是三分慵懶裡帶著七分的玩世不恭:「別動,動了,我們就徹底結束。」完結耽媄攵珍鑶書庫۩𝒔𝐭O𝒓𝑦𝐵O𝚇🉄𝔼𝐔.𝑶𝑹𝑔
騎虎難下的鄭重身體一僵後,吐了口濁氣,將身體車頂鬆了下來,陷進柔軟的床鋪裡,一副任憑宰割的模樣。
作家的話:
大餅這兩天狀態不是很好...
請大家多多包涵...
工作替別人背黑鍋,在一起七年的人喜歡了別人,回家路上出了車禍,凌晨四點心臟抽風,合在一起同一個晚上出現的話...小說情節神馬的都弱爆了啊...
☆、第十一章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鄭重似乎能循著谷陽的位置聞見對方皮膚散發的香氣,身體被人控制,感官被人牽引「白纸运动」,限定狀態下,特殊的快感讓鄭重身體因為激動微微發顫。卻忍不住還是盡全力放鬆了身體,期待更多的驚喜。
慢慢的感受著……
在大腿上劃過一線冰涼的是柔軟的舌尖,在腳趾上輕輕噬咬的是牙齒,火熱的鼻息吹在下腹,丹田開始躁動,熾熱的慾望被微涼的皮膚環繞,那是跟自己一樣習慣了握槍的手,粗糙的薄繭刮過柔嫩的皮膚,帶來讓人忍不住想喊叫的快感。
「谷、谷陽……」夾雜著喘息,鄭重顯得有些無措。「讓我看看你……」沙啞的嗓子帶著難以抗拒的誘惑,一向懂得見好就收的谷陽,從善如流的一把扯下了鄭重眼前的遮蔽,將自己分明的五官展現在鄭重面前。
幽冷的夜色灑在谷陽身上,如同一層薄沙,給鄭重下了曖昧的暗示。陰影裡谷陽的臉跟記憶裡漸漸重合,似乎像是在做一場夢,夢醒來之後,發現夢中希冀居然成為了現實。
月亮總是帶著讓人著魔的魅力。
鄭重輕而易舉的掙開了束縛,一把將谷陽按在床上,著迷的親了親谷陽的脖子:「跟那天一樣……」濕熱的嘴唇蓋住了谷陽的眼睛:「跟那晚一樣的迷人」
骨節分明的手指膜拜著谷陽看起來普通卻帶著別緻神韻的五官,執起谷陽握槍的手指親了一口:「那個晚上,你喝多了,拿槍指著我,說要送我去坐牢……」
谷陽笑著抬手摟住鄭重的脖子,修長的大腿伸直,然後環上了精壯的腰身:「呵呵,多少年前的事兒了,我早忘了」說著用胯間暗示的蹭了蹭鄭重幾乎要燙傷他皮膚的熾熱。
鄭重似乎還沒有從回憶裡醒過來,依舊著迷的在谷陽的五官上親吻著,陰影裡谷陽的表情晦暗不明,靜了許久才聽見一聲冷笑:「若是不想做,你何必掃這個「审查制度」興。」說著竟是要將鄭重推開,谷陽驟然的變化讓鄭重有些失措,只是循著本能將人按到,粗壯的碩大,順勢頂進了柔軟的甬道,惹得谷陽仰著脖子一聲喟歎。
敏感火熱的腸道柔糯的將入侵者的氣焰包裹住,輕輕蠕動,谷陽嘴上卻像含了把刀:「我知道你說的什麼時候,那個時候我還是個處男吧,沒上過女人,也……沒有被男人上過」
慵懶的語調像只在暖陽裡犯困的貓,卻讓鄭重如墜冰窟,連被谷陽夾在屁股裡的那玩意兒都跟著軟了下去。
谷陽的話說的很直接:「切,性無能的陽痿男」露骨的挑釁加上先前的記憶,讓鄭重紅了眼,抱著谷陽的屁股在胯下蹭了蹭,挺起重振雄風的利器,便直戳谷陽的深處,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給谷陽,直接循著記憶找到敏感的弱點,直接頂撞起來。
「還在想著那男人?」鄭重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聽起來格外的蠱惑人心:「關勝頂過你這裡麼?能讓你只靠就屁股就達到高潮麼?」伴隨著啪啪的水聲,回答鄭重的只有谷陽不成句的破碎呻吟。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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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餅不會游水的,下水必須帶著俺的橡皮鴨子...
昨天晚上一宿沒睡,一上班就很想死啊...
☆、第十二章
男人粗大的慾望在谷陽的股縫裡隱沒出行,紫黑的硬杵瘋狂的搗戳著谷陽的柔軟濕熱的深處,每一下的抽插都帶著決絕和狠厲,恨不得要把谷陽就這麼釘在床上捅穿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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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陽噗哧笑出了聲,咬著牙承受著野獸一樣的撞擊,掐上了鄭重的脖子:「你他媽的沒操過人是麼?老子的屁股都讓你捅爛了……」未說完的話消失在鄭重的唇舌指尖,回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抽動。
來人熱情似火,谷陽卻之不恭,索性舒展開「铜锣湾书店」了身子,配合著鄭重的抽插大聲呻吟起來。
原本要變成強姦的場面被谷陽的沒有節操變成了一場合奸的纏綿。
「嗯……快、快頂我的、我的……G點……我……」谷陽扭著屁股貼在鄭重胯間糾纏,彼此因為出了汗,皮膚粘膩的粘在一起,高漲的情慾卻讓人顧不得其他。
鄭重氣喘如牛的大力進出了幾下,對準記憶中的地方碾磨著:「是這裡想被插麼?」說著伸手拍了拍谷陽的屁股:「早知道你這麼淫蕩,那天你拿槍指著我的時候,直接掀翻扒了你褲子就好了。也省的我……」谷陽的身子一僵,身上的潮紅漸漸退卻,整個人泛出一片慘白,只是沈浸在快感中的鄭重卻沒察覺。
谷陽用力咬著唇角,暗紅的血順著嘴角留下也不曾發覺,只是覺得冷,許久才顫著聲音問:「你之前見過我?」
鄭重冷笑:「當然見過,何止見過……那一面之後,我處心積慮想把你弄到手上,不想卻被關勝搶了先……」鄭重發狠的頂了谷陽幾下,接著道:「不過你倒是忘得快,那麼多事之後居然還能這麼淡定的出現在面前……還想勾引我。」
「關勝給我用了官能,我想你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谷陽的聲音淡淡的,浮在曖昧腥膻的空氣裡顯得突兀。
鄭重也是一愣,半晌才嘿嘿的笑出聲:「難怪他能先得手,他比我很……」說罷低頭看了看谷陽漂亮的身體:「你用了官能什麼樣子,我也很想知道呢。」
谷陽蛇一般的重新糾纏上鄭重的身體:「不過是婊子一樣隨人上的貨,隨你愛用什麼,不過,先讓我爽了再說。」鄭重低吼一聲搬起谷陽的腿壓在谷陽腦袋兩側,奮力抽動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從床頭櫃上抽出一根仿真的假陽具,直接塞進了谷陽的屁股開到最大,熟練的用指頭沿著縫隙摳刮了一陣,見谷陽的後門稍軟有了縫隙,挺腰便擠了進去,動作不見一絲溫情竟真像是對待男妓一般。
月光被鄭重的身影遮住,谷陽的表情在明暗交疊中顯得詭異,半瞇的眼睛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是舒展著身體隨著鄭重晃動,直到意識漸漸從身體脫離。
作家的話:
有點少,大家將就吧...大餅昨天公司聚餐「雪山狮子旗」喝了不少,回家倒頭睡到今天早上九點...
話說,看這情況五章之內完結不了啊...
☆、第十三章
睜開眼,四周全是無盡的白,充斥著的虛無感讓人煩躁。唍结耿美书沴鑶文厍↕𝕊𝘁O𝑅𝒚𝐛𝒐𝕏.𝑬u.𝕠𝐑𝕘
谷陽抬手揉了揉眼,想起身,卻發現身體異常沈重,沒起來。倒是關勝的大臉突然伸了出來遮住了天花板。
「谷陽,你醒了?吳嫂聽說你住院,特地燉了些雞湯。你趁著熱,多少吃點。」谷陽皺著眉看著一向暴躁如獅子的關勝,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有些嫌棄,這貨難不成是被車撞傻了麼?
「谷陽,感覺怎麼樣?」哦喔,鄭重的臉居然也出現了。摸不著頭腦的情況讓谷陽心中燒了把無名火,壓了壓怒氣,谷陽沈著聲音道:「扶我起來。」
關勝手裡端著雞湯被鄭重搶先一步將人攬在懷裡扶了起來。
漫不經心的掃了兩人一眼:「我記得我之前是在鄭重家的床上挨操的……怎麼操著操著跑這兒來了?」話沒說完關勝的臉就黑了一半,徹底說完關勝的臉已經黑如包拯。倒是看得谷陽心裡直樂。
「你身體出了些毛病」關勝咬了咬牙還是接了話茬。谷陽倒是毫不介意的轉向了鄭重:「不錯嘛」聲音一頓,語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你是把我幹「茉莉花革命」的脫肛了還是肛裂了?」說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沒可能啊,老子的屁股可是堅韌的狠,當初關勝伸了半個手臂進去也沒怎麼樣嘛,你說是不是?」
「你……腦子里長了瘤,已經很大了……而且、似乎是……惡性的。」關勝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裡擠出來的。
「我以為是怎麼了呢」谷陽瞇眼打了個哈欠。沖關勝手裡的碗勾了勾手指,就著關勝的手喝了半碗咋了咂嘴:「味道還不錯」接著一把扯住關勝的衣領:「老子喝完了,替我謝謝吳嫂,你可以滾了」
寥寥幾句,氣的關勝帥了碗,到底沒再狠下心打穀陽,畢竟這人保不齊過個幾天就死透了。
可惜有些人是不懂得見好就收的,沖鄭重拋了個媚眼,示意人過來,上前一把趴在人胸上,也不管人樂不樂意湊過去在鎖骨間吧唧親了一口,回過頭看著一動沒動的關勝,懶懶的聲音讓人恨不得抽他一耳光:「沒看見老子要跟人上床麼?你要圍觀麼?什麼時候有這嗜好了?」
「你身體不行,等你好了」鄭重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溫柔,原來這貨不是面癱。谷陽既然不懂得見好就收,鄭重的憐香惜玉他也未必領情:「做不做?不做老子出去找男人,被人捅習慣了,我屁股癢,沒人操我我難受」這混賬說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全身那點力氣一抖,全用來拆鄭重的褲襠。看得關勝兩眼噴火,原先這妖孽也是這麼對自己的……這會兒眼睜睜的看他去扒拉另外一個男人的褲子,心理多少有些受傷。
對於谷陽的熱情放浪,鄭重多少有些遲疑,不過後來尋思了一下這裡好歹是醫院,大不了到時候叫醫生,於是也就不再遲疑,扯住谷陽病號服兩邊的領子一扯,漂亮而結實的胸膛露了出來,兩粒乳尖在空氣裡一點點綻開挺立在一片褶皺裡。
作家的話:
遞破碗...
同志們總這麼消極,弄得吾也很消極啊...
不是不讓大家霸王俺啦,可偶爾也得意思意思啊...
晚上掛著瓶子碼一章,今天早上又起了「文化大革命」個大早碼一章,俺已經很努力了咩...
☆、第十四章
鄭重將谷陽的兩粒乳尖夾在指縫間拉扯了幾下,不溫不火的觸感讓谷陽有些心煩,一把將鄭重的手指拍開。張了嘴剛要說話,只聽哢嚓一聲,關勝的手槍上了膛,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鄭重,衝著谷陽道:「不就是跟我治氣麼!你贏了,等我料理了他,你跟我回去,我隨你處置」
衝著關勝冷笑一聲,谷陽不知從哪兒摸出了鄭重後腰的手槍,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對鄭重調笑:「這下還敢不敢上我?」
鄭重倒也灑脫,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欺身上前將谷陽壓倒在床上,接著只聽砰的一聲槍響,房間頓時一片寂靜,谷陽環著鄭重的肩膀,睫毛低垂著睫毛,剛射過一發子彈的手槍抵在鄭重的太陽穴上,滾燙的槍口燙的鄭重鬢角發紅,關勝則僵在原地,手上的槍掉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可憐的手槍被打得變了形,慶幸的是沒有走火。
「告訴我真相!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為什麼我會不記得!」關勝著迷的看著掩蓋在長長的睫毛下的凌厲眼神,下腹的一坨竟然就這麼硬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沈的聲音緩緩響起:「何必追根問底?只記得我愛你這樣不好麼?」谷陽扯了一個冷笑:「愛我?我可真沒發現呢!」
瞥了一眼太陽穴上的槍,鄭重懶懶的湊過去親了谷陽的睫毛:「想知道什麼,我來告訴你」
「我是誰?」
「谷陽」鄭重瞄了瞄谷陽的臉補充了一下:「以前是個警察,市局打黑組的組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床單慢慢滑過,悄悄在谷陽胯間一擰,趁對方閃神將谷陽手上的槍一把奪了下來,遠遠的拋開,親「再教育营」了親谷陽的脖子:「你握槍的時候很迷人,但是這種危險的東西,太沒有情調了」說罷摩挲著谷陽的臉回頭轉向關勝:「你我費勁心機想得到的人,心裡從來就沒有過我們呢!爭來爭去倒像是個笑話了」
鄭重一把將覆蓋在谷陽身上的被子掀開,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早已起不到遮掩的作用,白皙緊實的身體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既然他心裡沒有我們,那麼我們心裡裝著他就夠了」曖昧的指尖刮過分明的腰線,鄭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明顯到關勝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眼前的誘惑。這種結局對於他來說是最有利的。
關勝邁了兩步上前,拾起谷陽的腳踝對著凹陷的腳心輕輕吹了口氣:「好」然後轉向谷陽,愛憐的親了親谷陽的耳朵:「想知道自己的過去,就接受我們」
谷陽扯動唇角勾出一個冷笑拉住關勝的領角將自己的嘴唇湊了上去。而後綻開一抹妖嬈笑意,掛在蒼白的面容上顯得詭異異常。
修長的手指分別覆上了兩人的褲襠,昏迷中瘋長的指甲隨著手指翻動,像是開了朵白骨花。貼著布料慢慢伸進褲子裡面,尋到熾熱的硬挺不輕不重的一抓,換得兩個男人的一聲低沈呻吟。唍结耽鎂攵珍藏文厍♠𝐬𝘁or𝑦𝝗o𝐗.E𝑈.OR𝐺
谷陽湊過去貼在兩個人耳朵中間,輕聲道:「我屁股癢的很,不知道你們誰的棒子好使能幫我解了」說完收了手指,將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張得大開,露出後面玫紅的入口,並了兩指捅了進去,來回進出了幾下,竟發出了粘膩的水聲。
作家的話:
還有一章
馬上就完結了喔~~
今天下午會發出來喔~
☆、第「酷刑逼供」十五章
鄭重情動的低頭吻上了谷陽的嘴唇,彼此鼻息相聞間,鄭重的聲音輕如淡風:「不必這樣,我們只是真的喜歡你而已」真摯的話語卻說錯了場合,只換得谷陽的一聲輕笑和身體的徹底舒展。
一把推開鄭重,谷陽起身趴在關勝胯間,扶著早已含了無數次的東西吞進了喉頭,抵在深喉的東西頂的谷陽涕泗橫流,含糊的吸吮聲聽起來意味深長,翹挺的屁股對著鄭重,完美的形狀一覽無餘,扭動著屁股蹭了蹭鄭重的胯間,勾引得鄭重心魂一蕩差點射了出來。
關於跟兩人的性事谷陽想的很開,就像跟人做交易的妓女一樣,我與你所需,你予我所求,伸手半握住關勝的肉囊在掌心揉捏了一陣,將喉頭的東西吐了出來,狠狠一口咬在關勝大腿根上,直到嘗到血腥才鬆了口,關勝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一動不動的靜靜等著谷陽鬆口,緩緩抬起谷陽的臉,卻是一臉情深得讓谷陽直犯噁心:「心裡舒服了麼?」
谷陽答得也很直接:「舒服,只要看你不痛快,我就格外舒服,就像……這樣……」谷陽就地打了個滾,將腿環在鄭重腰間,屁股湊在鄭重胯上蹭了幾下,扶著粗壯的男物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屁股。
蓄勢已久的雄性,剛一探入柔軟濕滑的所在,便再也忍不住瘋狂的撞擊起來,男人的洞口不如女人,不能自行分泌潤滑液體,就算天賦異稟,能滲出的液體也是極其有限的,鄭重沿著緊致的穴口進出幾次之後,甬道開始變得有些乾澀。便將自己撤了出來,扯著谷陽的頭髮湊到自己胯間:「好好舔舔,你那裡太干了」被擱置的關勝不滿的握住谷陽的小腿一扯,緊實的兩瓣春色呈現在自己面前,伸手扯了扯因為鄭重退出而被帶出的腸肉用力一捏,惹得谷陽一聲清晰的呻吟,不禁俯身張口在谷陽的屁股上輕輕咬了一口,大手掐著臀肉揉搓個不停:「寶貝兒,才幾下,你的屁股就被捅翻了……等老公來幫你把腸子頂回去」說著扶著自己的慾望對準洞口一插到底,引得谷陽的身體一陣僵直,口裡的雄性掉了出來,啪的一聲拍在谷陽臉上,在蒼白的臉上留下一道濕痕。
之前谷陽的身體早就被關勝探索開發過無數次,熟練的找到谷陽敏感的一點大力幾個頂撞,輕易的戳散了谷陽的三魂六魄,伴著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人瑟瑟發抖著射了出來。
鄭重皺著眉,深處食指將噴在自己大腿上的東西刮了下來遞到谷陽的唇邊,谷陽迷濛著滿是霧氣的眼睛嗎,好不遲疑的將鄭重的手指吃進了嘴裡,靈活的舌頭銜著微鹹的手指嬉戲起來。
赤裸裸的挑逗燒斷了鄭重的神經,將自己的東西重新填進谷陽嘴裡,俯身掰開正被關勝捧著用力進出的圓翹,摸到兩人交合的縫隙,伸出剛被舔舐的濕淋淋的手指插了進去。
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的酸脹讓谷陽輕哼出聲,整個人開始無法抑制的扭動,不知道是在躲避難以承受的快感,還是在放蕩求歡。
關勝瞭然的看了鄭重一眼,向後一仰躺在床上,伸手掰開谷陽的大腿,讓谷陽躺在自己胸上,兩人粘膩的進出赤裸裸的展現在鄭重面前,鄭重將插進的手指由一根變成兩根,由進出變成旋轉,直到谷陽的聲音帶了哭腔才將手指撤了出來,湊過去趴在谷陽身上親吻谷陽的脖子和胸口,胯下猛地一頂,進入了溫暖的巢穴。
「哈啊……太、太粗了……出嗯啊……出去!」谷陽由輕喘變成呻吟,由呻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顫聲,勾的兩個男人從心口到骨頭縫都是癢癢的。
就算是經過調教,谷陽的甬道對於兩根發育健全,甚至可以說是天賦異稟的陽物來說還是過去緊致,兩人在溫熱的潮濕裡進出沒有很久,便先後粗喘著射了出來,帶著壓力的液體一股股噴射澆在谷陽的腸壁上,意外的刺激讓谷陽跟著也射了出來。
情事後的房間泛著濃烈的淫靡香氣,三個男人高潮的喘息使房間變得燥熱,承受了太多快感的谷陽身體依舊不停的痙攣著,大腦卻是一片空白。
「我愛你」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哪裡喃喃的傳了出來,進入谷陽的耳朵,「东突厥斯坦」谷陽花了很久才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卻只露出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輕笑。
全文完
作家的話:唍结耽羙書珍藏书库♂𝕤Tor𝒚𝞑𝑶𝑿.E𝒖🉄𝑜rG
全文完了~
很短是吧~本來想寫粗口H的,結果寫的……不合格啊……那種露骨的描寫完全苦手啊……
OTZ先這麼著吧……事情應該有後續的吧……大家有這樣覺得吧……因為確實是這樣啊!
不過目前不會寫吧……倒霉事兒太多的時候必須寫黑暗文啊!
於是就打個廣告吧~新文明天放出,請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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