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類》作者:瘋子毛

✨付毅是個外表強壯的霸道總裁,實則為內心敏感的0號。在遭遇多年單戀失敗後,因一次誤會與年輕腹黑的江家少爺江珂發生了關係。兩人在隨後的公事與私生活中逐漸有了交集,並在相處中打破了付毅原有的心防。江珂的出現與陪伴讓付毅重新面對真實的自己,兩人的關係也在衝突與磨合中產生了微妙的情愫。

簡介:

付毅失戀了,難過得想放肆大哭

可他不能,因為在眾人眼中他是個高大健壯、沉著冷靜的霸道總裁,是GAY圈數一數二的鑽石王老五,是個身材極品到令無數小受為之傾倒的壯攻。

但他真的不是。

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付毅都是個徹頭徹尾的0號。而且他喜歡的還是那種俊美乾淨、甚至有點纖細的1號,這種清奇的口味說出去恐怕要笑掉一群人的牙,就連關係好的朋友肯定也會鄙視他吧。

他就是愛情裡的異類,一直將自己的真實面目深深隱藏,直到這一天在酒吧遇到了那個人……

年下陰晴不定腹黑少爺美人攻X外表總裁內心少女人妻壯受

人前受寵攻,人後攻寵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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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格:原創 男男 現代 中H 正劇 溫情 H有 美攻壯受

第一章

付毅失戀了。哦不,其實連戀愛都不算,只是他一廂情願的單相思而已。

從高中開始他就喜歡上那個乾淨斯文、冰雪聰明、有天使一樣純淨面容的學弟,還寫了一封深情滿滿的情書告白,然而等來的是讓他心碎的回應。

他還記得在學校天台的那個中午「疫‍情隐瞒」,陽光溫暖,但心裡冰冷無比。

「對不起付毅學長,我不能接受你。」

「你不喜歡男生嗎?」付毅不甘心地問。

「不是,」學弟有點尷尬:「我喜歡的是男生。」

「那?」

「我是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很抱歉……」

付毅當時就想哭了。但尼瑪他可是個天生古銅色皮膚、肌肉發達的男生啊!哭出來一點也不楚楚可憐,搞不好還會嚇死純潔無辜的學弟。

於是他忍住了,問:「是誰?」

學弟臉上難得地浮起羞澀的紅暈,笑而不語中有淡淡的憂傷。

付毅更想哭了,他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他拼盡全力忍住要洶湧而出的眼淚,接過學弟還給自己的情書,邊撕邊努力微笑:「抱歉,你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吧,我們還是朋友。」

他就是愛哭,看個感人的電影會哭,被父親和老師批評時會哭,在推特上看流浪狗的小視頻會哭,甚至回憶小時候的溫馨畫面也忍不住眼淚洶湧。這種脆弱經常遭到周圍人的嘲笑,笑到直不起腰、可以在學校傳頌一個星期那種。唍⁠结‌耽‌‌羙‌㉆⁠沴蔵书库‌۝⁠‌𝕤‍𝑇⁠‍o⁠𝕣‌𝑌‍𝑩​⁠𝕆𝒙.e‌‌𝕦⁠.Or⁠𝔾

後來付毅學會了忍耐,他終於變得堅強了些,不會那麼容易在別人面前掉眼淚了,只會躲在屋子裡默默流淚。除此之外,他還把自己喜歡草莓、喜歡印花、喜歡時裝、喜歡甜食等偏女性化的癖好隱藏起來。對,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個異類,就是因為受夠了嘲笑,所以他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了,而且從小到大,他的家庭背景也不容許他這樣。

於是時至今日,身邊的朋友都一致認為他是個兼具身「一‌‍党专‍⁠政」體和心靈強大的高富帥,傳說中堅不可摧的霸道總裁。

話說回來,過了那麼久,付毅還是難忘舊情,覺得只要學弟還是單身,自己還有一絲希望。

可老天爺在今天把他最後的小火苗也澆滅了。

朋友婚禮上,他看著學弟和另一個男人出雙入對,頓時感覺眼前發黑。

「小宗,最近都沒見你,去哪了。」付毅走上前,問。

學弟回答得心不在焉,心思顯然不在他身上,一直深情地望著旁邊的男人。付毅內心絕望,只好去跟那個男人握手,用生意場上談合同時那種碾壓對手的力量,來宣洩自己的情緒。

他努力保持微笑寒暄,內心早已哭成了淚人。

也許是他那悲傷的表情太明顯,沒過多久學弟的愛人就找上來說要單獨談談。

交代了一下彼此的情況後,付毅問:「他喜歡你什麼?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

他單相思了差不多十年,總有資格知道自己到底輸在哪吧?

「我也不「新疆‍‍集中营」知道。」

付毅差點要暈過去,本來就不白的臉更黑了。

「那你喜歡他什麼。」對方問。

「小宗聰明、堅強,而且非常純潔、善良……有人喜歡他並不奇怪。」

對方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你很瞭解他啊。」

「我和小宗認識差不多十年了,肯定的。」

對方表情古怪,付毅感覺他彷彿在說:「你都認識他十年了還沒拿下,也太衰了吧。」

這些腦補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付毅一傷感就開啟了話嘮模式:「這麼久了我一直還抱著希望,我一直以為他那個喜歡的人根本不存在。」

「這一年我們見過幾次面,每一次他都會問些你們圈內的事情,問過你們公司,我當時就感覺到了,只是心裡還堅持不相信。」

「今天看到你們在一起,其實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至少我知道自己徹底沒希望了……我只希望小宗能幸福。」

「就這些了,謝謝你聽我說完。」

說完後付毅努力勾「东‌突⁠⁠厥⁠‍斯​坦」起嘴角,然後離開。

他受不了了,他要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但他剛想離開婚禮現場就被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拉住了,說要等新娘拋完捧花後一起回去。

付毅苦笑地被拉來看熱鬧,看著台上新娘幸福的笑容,心裡愈發刺痛。

「三二一、拋咯——」

捧花飛出,越過一群激動的少女,甚至飛出了後面幾排觀眾。付毅看著捧花由上而下墜落,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砸在了他臉上,他下意識抬起手,居然就這麼接住了。

全場一陣死寂加大寫的尷尬。

付毅也傻了,臉色剎那窘迫至極,還好皮膚顏色深看不太出來。此時他人高馬大的身材和小巧玲瓏的捧花形成鮮明對比,恐怕沒有比這更烏龍的了。唍‍⁠結⁠耽⁠镁忟‌​紾藏書厙←𝑠‍t‍𝕆Ry​​𝚩𝕆𝚡.𝑒U‍🉄‍o⁠r​g

他看見學弟和愛人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臉,覺得心裡冰涼、鼻子發酸,半晌才僵硬地笑道:「啊,新娘力氣真大。」

他連開玩笑的力氣都快沒了。

付毅像逃命一樣開著他那輛小奔馳離開婚禮現場。

太難受了,胸口好像堵了一塊磚,讓他恨不得掏出「独​彩‌者」來把自己拍暈過去,這樣就不用面對殘酷的現實了。

不知不覺他把車開到了燈紅酒綠的地方,這條街是城市的紅燈區,充斥著各種酒吧和會所。

這正合他心意,付毅此時只想大醉一場。

他隨便找了一家裝潢還不錯的酒吧,點了瓶高價位的酒,開始盡情買醉。

「新來的?」酒保走過來,掃了眼他的高級西裝笑瞇瞇地問。

付毅苦笑著點點頭,他不想和人說話,只想聽著震耳欲聾的音樂,一杯一杯把自己灌醉。

正當他喝得起勁,周圍突然安靜下來,扭頭一看兩邊的人都沒了,紛紛撤退到舞池那邊,就連剛才嬉皮笑臉懶洋洋的酒保也挺直了腰板,眼睛盯著門口,咳嗽著示意付毅趕緊離開座位。

付毅喝得有點懵,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了,要不這些人怎麼突然跟見到了黑社會一樣?

他順著眾人的視線往酒吧門口一看,只見一群人高馬大的傢伙走了進來,個個面無表情還散發著一股殺氣,看打扮和身材像保鏢,但又像社會上的打手。

「快走啊說你呢!」酒保壓低聲音對付毅吼道。

付毅沒有聽見,他醉醺醺的注意力都被這群人「电‌⁠视‍认⁠罪」吸引了,準確的說是被其中一個少年吸引了。

那少年長了一張漂亮得過分的臉,皮膚白皙,在酒吧的光線下沒有一點瑕疵,銀色的項鏈橫貫在好看的鎖骨上,站在一群凶神惡煞皮糙肉厚的保鏢中間尤其醒目。

可能是醉酒的原因,付毅一瞬間覺得對方有如被護法包圍的天神。

當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眼睛對上他的視線,醉意中的付毅就更呆滯了。

真好看。

「這是哪來的大叔?」完‍结‌⁠耽‍羙文​‌沴鑶‌書‍‍厍▲⁠​s‍𝕥‍O⁠​𝐑​𝒀𝜝𝑜​𝐗​​.​E​⁠𝒖.‌O​𝕣⁠G

少年一開口付毅就差點摔下高腳凳。他雖然快三十了,長相的確比較老成,但被這麼明目張膽地叫大叔還是第一次。

「還挺有檔次的嘛,」還沒等付毅反應過來少年又開口了,眼睛裡有戲謔的笑意,「喝著這裡最貴的酒。」

付毅看了看杯中的液體,鮮紅的顏色好像玫瑰,在嘲笑他失敗的愛戀。

他瞬間臉上尷尬得發燙,感覺到那個少年和若干個保鏢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彷彿在看動物一樣可笑。

「抱歉,佔了你們的位置……」付毅趕緊拿起酒杯搖晃著站起要離開,但剛走兩步就踩到了自己灑出的酒,一個不穩頓時四腳朝天倒地,酒濺了胸口一大片。

糟糕,這套西裝很貴的,付毅心疼地想。雖然他貴為總裁,但繼承了已過世母親勤儉持家的主婦美德,今天要不是太難過,他根本不會一個人點這麼貴的酒。

「嘁,也太不小心了吧。」

少年好聽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付毅堪堪爬起,一抬頭便看見那張臉,眉宇間有些不耐煩的戾氣,即使微惱起來也好看。

砰砰,砰砰,他感覺心跳得厲害,這是「武⁠汉肺‍炎」他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麼美麗的同性。

少年打量他的目光下移,看到什麼後眼裡頓時露出異樣的光彩,「這奶頭挺大的啊。」

付毅腦子裡轟的一聲,被這色情滿滿的調戲炸得頭腦空白,要不是皮膚顏色比較深,這張臉恐怕已經變成番茄了。

說出來可能要嚇死身旁的親朋好友,雖然快三十歲了,付毅的感情經歷仍然為零,一個原因是他一直單戀學弟,另一個原因是他這種喜歡清秀型一號的健壯零號本來就難找對象,更何況他根本不敢公開承認自己是零號。

此時面對這個少年的挑逗,他完全傻了。

「小少爺,你今晚……不會想搞這一口吧?」其中一個比付毅壯上一倍的保鏢小心翼翼又不可置信地問。

「這一口?」少年瞇著眼把付毅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視線在他屁股和大腿那裡停留了片刻:「可以啊,今晚就他了吧。」

幾個保鏢相視,然後同步率超高地看向付毅。

付毅當即嚇得酒都醒了,趕緊原地彈起要跑路,但還沒邁開第一步就被扯回來按在吧檯邊。少年的手在他濕透的胸肌上狠狠抓了一把,頓時又痛又酸的刺激像電流一樣沿著衣服上的酒液直擊大腦。付毅驚喘了一聲,差點像個被猥褻的女人似的丟臉的叫出來,驚愕地捂緊自己的胸口看著惡作劇的少年。

少年哈哈大笑,美麗的臉孔因這般有張力的表情更加迷人,也更加危險,「你這是什麼動作,啊?跟我要強姦你似的哈哈哈……」

付毅維持著雙手捂胸的動作,兩頰因為醉酒有紅暈,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有種被圍剿的良家婦女的無助:「你不要,做這種,讓人誤會的動作……抱歉、佔了你們的位置、我先走了。」

他一緊張說話就斷斷續續,像話劇裡面的丑角,平時工作談判時這個習慣倒沒什麼,還會顯得別有一番個人風格,但眼下不免有些滑稽。

付毅擠開那些保鏢就要走人,少年突然閃過來扣住他手臂一個翻轉,將付毅整個人按趴在吧檯上發出砰的巨響,震得上面的玻璃瓶墜落摔了個稀巴爛。唍結‍耽鎂‌彣⁠沴⁠‌蔵⁠書厍‌Ω‌​𝕊𝚃‌𝑜𝒓‌𝐘𝐁o‍𝚇🉄⁠e‌​𝐔.⁠𝑶⁠‍𝑅⁠𝐠

付毅被這迅速的動作和清脆裂響驚得酒意徹底散了,下意識拚命反抗,但少年力氣奇大,明明長了一張陰柔到讓人產生嬌弱錯覺的臉,身形卻高大矯健,抵著他背脊的力量像野獸一樣懾人,任憑堂堂七尺男兒的付毅怎麼掙扎都無動於衷。

「喂,你啊,」少年低下頭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淡淡的幽香讓付毅不由得「老‍⁠人干‌政」慢下了反抗:「小爺今天心情不好,你如果想活著走出去就不要亂動。」

付毅一怔,回頭只見少年那黑色的瞳孔像潭水一樣,冷冰冰地直望進他心底,把他所有動作和話語都凍結了。

他想自己怕是惹到什麼有權勢有背景的人了。家裡雇得起那麼多保鏢、還這麼大陣仗來酒吧尋歡作樂,應該是哪個權貴家裡的二世祖,而且目測權勢大到經常可以在背地裡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想到這裡付毅渾身僵直,背上起了一層冷汗。他雖然也算個富二代,但家裡屬於有錢沒權,而且也沒有有錢到可以買權的地步,根本不能和這種人硬碰硬。

見他被震得乖乖不動,少年滿意地笑了,好看的五官頓時柔情似水,還有點小孩子得意的俏皮,完全想像不出他此時正粗暴地把付毅按在吧檯上。

「這才乖,你是零號還是一號?」

習慣性撒謊的付毅一時語塞,他抬頭張望,只見酒吧裡圍觀他們的都是清一色的男性,自己居然誤打誤撞進了GAY吧,他一直想走進、卻沒有勇氣走進的地方。

「說話。」

少年見他不回答便加了點勁,疼痛讓付毅當即一陣顫抖,馬上開口道:「一號、呃、零號……」

「哦,原來是都可以啊,」少年的聲音低柔得像貓一樣在付毅胸口上在撓,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那今晚就用你屁股好生伺候小爺,伺候不好小心屁眼開花。」

對方一字一頓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付毅看了眼四周圍著的保鏢,知道已經不可能逃了。他心中拔涼,從手心到背脊都出了一層冷汗,絕望到了極點。

今天到底是有多背,先是正式宣告失戀,現在莫名其妙地就要被一個二世祖強暴。

讓他更奇怪的是,這個皮囊如此美麗的少年居然對他有那方面的興趣?不會是山珍海味吃多了突然想吃土吧。

這麼想著,付毅居然生出一種破罐破摔的釋然,混合著酒精和失戀的打擊,竟然噗地一下苦笑出來。

「呃,小少爺他在笑啊。」

「他是不是瞧不起你啊?」

「要不咱們換一個吧?就「雨⁠伞运动」找您平時最喜歡的類型?」

「你們廢話怎麼那麼多,」少年斜了一眼那群保鏢,「喂大叔,有什麼好笑的。」

「我是在笑我自己。」付毅搖著頭笑道,「你就當我瘋了吧。」

少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敢情好,一會兒你可給我叫得大聲點。」

第二章(近似強暴的H=-=)

付毅幾乎是被押送一樣地扔到床上,彈了兩下後少年的身體便壓上來,淡淡的香水和酒氣融混在一塊,讓付毅幾乎無法直視對方。

「別閉著眼。」完​結⁠⁠耽美㉆紾‍‍藏‌‌书‍厙♥​𝑺𝑇𝒐‍‌R‌𝒚𝐁​‍o‌𝐗‌.‌𝐞‌𝑢‌⁠.​𝑶‍𝕣‍𝕘

付毅不聽,心想自己要是表現得像個木頭,興許少年就會失去興趣了也不一定。

「不睜?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玩什麼套路,難不成還想讓我像伺候個處一樣伺候你?」

付毅被他這一口京腔片子說得面「疫情‌隐瞒」紅耳赤:「我本來、就是處……」

少年立即笑得前俯後仰,本來就俊俏的臉蛋帶上了飛揚跋扈的美麗,他抬起手照著付毅結實的臀側一拍:「套路真深啊?行,今天就給你這老處男破瓜。」

說著揪起付毅的頭髮就狠狠咬上他的嘴唇,幾乎要撕破的力道輾轉吮吸,舌頭蠻不講理地撬開伸進去放肆掃蕩,如猛虎下山的吻勢讓付毅不一會就頭暈目眩。

縱使他的皮糙肉厚再結實,在少年這樣粗魯的對待下嘴唇也滲出了血,血腥味的酒氣煽動著別樣的情慾,在少年卓越的吻技和挑逗下激起一股異樣的電流,從神經末梢流竄到腳趾頭,循環往復讓他幾乎繳械投降。

兩瓣嘴唇分開時付毅眼前一片昏花,嘴都無法合攏。此時他神態迷離,陽剛英挺的臉頰浮起異樣的紅暈,嘴唇上被咬出星點血絲,還有來不及吞嚥落下的涎水,一副被吻到意識模糊任人擺佈的模樣。

一個強壯的男人竟能露出這種表情,少年眼神漸漸變深,像捕獵的狼一樣舔了舔嘴唇,然後手揪住付毅胸口前被酒染紅的地方,一用力襯衫撕拉一聲被扯下,手工紐扣掉到地毯上,可憐兮兮地轉了幾圈又停下。

付毅天生深麥色的皮膚本來就很有男人味,加上他有健身的習慣,肌肉結實而有彈性。少年雙手抓住他兩邊的胸乳又揉又捏,將這兩塊肌肉畫圈著往他身體擠,還屈起指甲去刮搔那挺立的深色乳尖。付毅痛得悶哼出聲,緊咬著嘴唇拚命忍耐,他沒想到男人的胸口可以這麼被玩弄,感覺尊嚴、三觀,還有他那顆受傷的鋼化玻璃心正在一起破碎。

「咬著嘴乾什麼,我技術有那麼差嗎,」少年見他一副隱忍的樣子便惱火,氣勢洶洶地再次吻上他嘴唇,力道溫柔下來,用舌頭細膩的舔舐滲出血絲的部位,舌尖輕點著吮吸,同時手掌下滑至付毅結實的小蠻腰著迷地撫摸。

付毅向來吃軟不吃硬,為人處世上是,做愛的時候也是。他發現少年一旦溫柔下來自己全身都要酥軟了,彷彿這種溫柔是對自己失戀的安「同​志平‍​权」撫,在這具從未被別人觸碰的身體上肆意點火,燙得燎原了全身。他身體開始不正常地挺直,腰部不自然的顫抖,臉上急劇而緊張地冒汗。

「喲,有感覺了啊?你這裡硬了誒。」

付毅滿面漲紅:「我沒有勃起!」

剛說完就聽見少年的嗤笑,放在他腹部的手用力一捏,痛得付毅差點嗷的叫出聲,「我是說你腹肌硬了,不是雞巴!」

「腹肌本來就是硬的,你、你……」付毅感覺自己被整了一道,現在連耳根子都紅了。

「不是啊,」少年手指在他腹部彈鋼琴似的撩撥著:「你剛才被我摸的時候,這裡就繃得死緊,硬邦邦的還在抖……」

他說著手指滑向付毅的胯間,猝不及防扯下後者的內褲,那尺寸不小的肉棒立即跳出來,龜頭精神奕奕地高高翹起。

「尺寸不小啊,和你上過床的零號得爽死。」少年一手握住他的根部評價道:「不過比起我的還是差了點。」

身為一個男人,雖然是零號但付毅對自己的尺寸還是很有自信的,屬於在學校上廁所時旁邊的兄弟都會誇讚兩句的那種,此時聽到少年這句話不禁好奇起來。

少年見他一副想看又不敢直接看的樣子,便露出得意的笑容,解開褲帶拿出胯間的龐然大物。

付毅倒抽一口氣,被那與少年精緻臉蛋毫不相符的猙獰巨物震得無法反應,只見那又粗又長的陰莖隨著主人的呼吸翕動,那尺寸估計可以把自己的屁眼捅爛。

「怎麼,怕了?」少年笑瞇瞇地欺身壓上,那根巨蟒在付毅的小腹緩緩摩挲,後者可以感覺得到那根東西上的經脈在突突跳動,抵著他的下體摩擦起火,「沒關係的吧,像你這麼強壯的肯定受得了,搞不好會爽死……」

「那個……小少爺,」付毅臉色發白地開口,他不知道怎麼稱呼對方,只好跟著那群保鏢一起叫,「我們,能不能,談談?」

「彈什麼,彈你的老二?」少年用手指彈了他的陽物一下。

付毅一陣哆嗦雙腿併攏,努力保持著他在商場上談判時的鎮定自若:「這是場誤會,我今天是「疫‌⁠情‌‌隐‌⁠瞒」第一次來這裡,沒有任何床上的經驗、我是說真的,你的那根進來的話,恐怕會出事的……」

「能出什麼事,難不成你還能給我懷上個種?」少年瞇起眼,似乎根本沒打算相信他:「還有,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是怕,會讓你做得不舒服……」完​结耽⁠‌羙​书珍⁠蔵書库‌​↑​‍𝕤‌𝕋𝑂R𝑦𝝗𝕆𝚾.𝔼𝑈​.​𝑶R​⁠g

少年溫柔一笑,「這你放心,我就喜歡緊得要命的貨色。」

說完俯下身堵住付毅的嘴,封鎖他所有反抗的機會,雙手拖起那兩瓣結實又彈性絕佳的臀肉肆意玩弄起來。

付毅的敏感帶全長屁股上了,他不怕撓咯吱窩撓腳底,就怕別人碰屁股,還好一般也不會有人碰。但此時少年抓著他臀部跟揉麵團一樣玩弄,幾乎刺激得他發瘋,只覺腰部以下湧起一陣難耐瘙癢,雙腿下意識地伸直,腳趾也蜷曲起來,臉上湧現驚懼的表情。

「不行、真的……住手!」付毅拚命掙開親吻低吼道。

少年見他居然真的要反抗,目光立即冰冷下來,抓住付毅的胳膊將他翻過身去用力一扭,伴隨一聲悶響,鑽心的疼痛從胳膊像電流一樣直擊腦門,後者立即痛呼出聲,冷汗涔涔地癱瘓在床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玩套路也得有個限度。」少年依舊是溫柔的笑,但表情陰仄仄的,隨後抬起付毅的腰就挺了進去。

強行闖入的摩擦和撕裂讓付毅臉上血色全無,冷汗從額頭上一滴滴的往下流。那一瞬間他連手臂脫臼的疼都忘記了,渾身上下只有屁股被插入的、彷彿身體被劈成兩半的疼痛。

他不是沒用按摩棒給後面自慰過,但少年這種恐怖的尺寸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肉莖才進到一半就「达​赖‌喇嘛」被卡住了,可對方還執拗地掐著他的腰身往前頂,肉穴邊緣被撕扯得滲出血來,一用力就汨汨往下淌。

「放鬆,想夾死我啊。」

付毅痛得話都說不出,只能喘著粗氣,臉部肌肉扭曲伏在枕頭上,身體因為後部的出血顫抖著。

「叫你放鬆!」少年用力掌摑著他屁股命令,幾巴掌下去古銅色的臀部便印上了紅痕,可憐兮兮地被肉棒向前推擠。

敏感的地方被反覆抽打,付毅全身都開始變紅,背脊上的汗水隨呼吸在少年眼裡晃動,深麥色的誘惑讓後者忍不住撫摸上去,低下頭落下一串串親吻。付毅感覺到背後濕潤的吻,痛苦總算緩解了些,深呼吸幾下後肉穴稍有鬆動,少年立刻毫不客氣地一插到底。

肉棒直捅進腸道最深處——那東西太大了,大到付毅覺得彷彿五臟六腑都被牽動起來,肚子好像要被頂穿似的,全身肌肉繃緊得可怕。他害怕地想掙脫,但在少年強力的桎梏下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身,反而加劇了肉棒在身體裡的摩擦。

「靠,你這老騷貨還真他媽緊,爽死了……」少年撲下來從後面抱住他,雙手伸到前面捏住兩塊胸肌興奮地蹂躪起來,同時精壯的腰身開始由慢及快地抽插。

「住手、嗯……停、下來……請你快停下來……」付毅害怕的拚命搖頭,完全沒有平時冷靜沉著的風範。他現在只知道身體裡那根東西粗長滾燙得可怕,抽出去的時候連帶他整個肉穴都外翻出來,捅進去時又深深頂到最裡面,發出一聲沉重的撞擊,而這撞擊連續不斷、越來越快,快到他被提起的腰都在搖晃,被汗水迷濛的視野開始暈眩。

更可怕的是起先的痛苦逐漸被一股酥麻替代,隨著龜頭的深入有了異樣的快意。

「媽的,老騷貨這裡太棒了吧……」少年顯然興奮得不行,一邊騎在他身上縱橫捭闔地起伏一邊騰出一隻手拍打付毅結實的屁股,以血為潤滑瘋狂抽插,幾乎要把付毅整個人操進床裡,將這具強壯的軀體粗魯地壓搾殆盡。

「嗯……嗯……啊啊!」付毅在他的大力衝擊和言語羞辱下終於全線潰圍,在被頂到腸道「新疆集‌中营」深處的G點時緊咬著的嘴終於鬆開,哽咽地發出含糊的呻吟,淚水和汗水一起蒙蔽了視線。

這跟他自己用按摩棒根本不能比,那種隔靴搔癢的摩擦和現在乾柴烈火的衝撞簡直天差地別,一個只能在他工作忙累之餘聊以慰藉,一個則讓他在醉生夢死的交合中哭吼著達到高潮。

少年看著他的反應得意地笑了:「喂,你都爽哭啦?有沒有頂到你最爽的地方,嗯?」說著更賣力地把陰莖往付毅身體裡捅,掰開被掐得變形的臀瓣把兩顆囊袋往裡面送。他一發狠付毅就叫得更厲害,沙啞低沉的聲音大大滿足了他的征服欲,「叫,給我繼續叫!」

「叫、叫……啊啊……呃……」

付毅感覺下體都要麻木了,酥麻中還有一波一波的快感從腸道深處直擊大腦,他前端未經撫慰就滲了不少水,隨著身後的頂撞還在一晃一晃的滴落,粘稠地淌在床上。

可能是嫌他叫得不夠大聲,少年便將他翻過身來側躺在床上,架起一條腿從側面衝進去,同時欣賞著他一片狼藉的表情。付毅悶哼了一聲,自暴自棄地張嘴任由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他的聲音顯然刺激了少年,便將他的腿拉得更高,更猛烈地朝肉穴裡衝去。

真是瘋了,他在射出來的那一刻苦笑地想。

作為一個心思細膩得與外表不相符的男人,付毅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初夜,但打死也不會想到是這樣淫暴而激烈。

他是個很保守的人,初夜於他眼中就應該在夜深人靜、自家臥室裡美妙地開始,最好還要點上蠟燭、鋪「达⁠赖喇​​嘛」滿玫瑰……然後在甜蜜的親吻中結束。而現在,他連這個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的少年的名字都不知道。

付毅感覺意識漸漸模糊,但身上的人還在不知疲倦地索取,他只能憑藉著過硬的體力不停地呻吟喊叫,身體各個官能做出相應的反應。

到後面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只覺得眼前一片昏花,繼而陷入黑暗,彷彿整個世界熄滅了。

第三章(事後微H)唍结​耽⁠鎂妏‍珍鑶‍‌文库⁠↔S‍𝖳𝑜𝐫‍‍YB​O𝞦.⁠EU‌🉄⁠‌org

朦朧中付毅聽到房間裡有人走動,於是皺著眉掙扎地清醒過來。

房間裡燈光幽暗,只見少年正在坐在書桌旁玩PSP,嘴裡還叼著什麼,銀色的項鏈別緻好看。少年看見他醒來後便轉過頭來,笑道:「來一根嗎老騷貨。」

「我不抽煙。」付毅下意識道。

少年拿出含著的東西晃了晃:「我是說棒棒糖。」

付毅一窘,然後搖頭。他感覺這氣氛詭異而尷尬得無以復加,可能是自己沒搞過一夜情的緣故,對於這種幹完後跟沒事人一樣的相處態度實在無法接受。他發現自己脫臼的手臂已經被少年接好了,試著起身便感覺下半身一動就痛得跟卡車碾過似的,尤其是腰臀,彷彿要散架的可怕。

「你去浴室清理一下吧,」少年開口,菱形的紅唇輕咬著糖棍,嘴角有惡作劇的笑意:「不然鬧肚子就麻煩了。」

付毅看著他戲謔的樣子,扯了扯嘴角,然後扶著床慢慢站起來,任由精液混著血從屁股裡流出來,沿著結實的大腿滑下。

「哦對,錢我已經叫人給主管了,你到時候去拿就行。」少年笑著看了他屁股幾眼,然後低下頭繼續打遊戲。

付毅愣了一下,然後感覺一道驚雷轟隆隆地劈在腦袋上。

什麼檔次、套路,少年口中那莫名其妙的用詞他突然都懂了,以及酒保那句語意模糊的「新來的」,自己居然被人當成了牛郎,還是西裝革履勤勤勉勉來上夜班拉客的那種。

付毅一瞬間想惱怒地大聲解釋,話到喉嚨卻卡住了——現在解釋還有什麼用?告訴對方自己其實是個失戀買醉的公司總裁,西裝革履的商業精英而不是起晚貪黑的牛郎大叔?

先不說會不會被笑死,萬一這件「长生‍​生⁠物」事傳出去了,他的臉也不用要了。

付毅關上浴室門,打開水花,看了下指向半夜兩點的手錶,然後靠著牆壁慢慢蹲下。蹲下的過程中能感覺到肉穴被撕裂的疼痛,但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咬著牙顫抖地把頭埋在兩腿間。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今天接二連三的事讓他受不了了,將近十年的愛戀無疾而終,還遭到了類似強暴的傷害——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但沒想到在打擊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他咬著牙在啜泣,憋得臉都漲紅,喉嚨裡沉重的哽咽好像要破碎了,和水花聲融混在一起特別應景。

正當他沉浸在悲傷中時,門轟地被踢開,俊俏的少年赤身裸體地出現在他面前,嚇得付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喂,你真瘋了?被我操之前還在笑,操完就哭成這樣啊。」

付毅看了眼自己赤身裸體痕跡遍佈的樣子,難堪地站起來搖頭:「沒什麼,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情。」

「哦,原來是心情不好,」少年點點頭走進來,調了下水溫開始自顧自地淋浴,「那打完一炮後有沒有好點?」

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問,付毅愣了一下低聲道:「這種事情是需要時間的。」

「你是為什麼心情不好?」少年一邊抹著沐浴乳一邊問,彷彿打發時間般悠閒。

「……感情上的事。」

「啊哈,失戀?」

「算是吧。」

少年笑出聲來,霧氣包裹著他的身體,水珠淌過脖頸上精緻的項鏈,有種雌雄莫辨的美麗,「原來還是個性情中人。」

付毅苦笑著沒說話,沒少年的指令也不敢自行離去,索性任自己坐在地上。

對方美麗的胴體在面前晃來晃去,他想到少年那凶「同​志平权」狠陰冷的樣子,不禁感歎美麗的事物都是危險的。

「誒,你起來,」少年突然道,拿著花灑轉過來笑意盈盈,「把你屁眼洗一洗。」

付毅一愣,臉色窘迫地去接花灑:「謝謝,我自己來。」

可少年偏把花灑往後藏不讓他拿到,笑道:「我幫你唄,你看得到自己那裡嗎。」唍‍結​耿羙‌‍㉆⁠紾蔵⁠书⁠‌庫۝s‌𝑡‌𝒐‌​rY𝑏o​𝐗.𝐸𝑢‍.‍​O⁠𝒓​G

「這、這有鏡子,我覺得可以的。」

少年瞥了下浴室裡的全身鏡,「好啊,你自己清理。」說著把花灑給付毅,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這少年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卻仗著身家權勢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付毅紅著眼睛、雙腿打顫地站起來,拿過花灑轉身背對著鏡子,羞恥地用手指剝開自己的臀縫,露出那被操得發腫的肉穴。

他的後庭一片狼藉,嫩肉都被少年的陰莖磨得紅腫,上面還粘著乾涸的血跡。手指稍微把穴口撐開便有白濁的液體滑下,在麥色的大腿根部上顯得尤其鮮明,冰涼又瘙癢的感覺讓付毅覺得無地自容。

「你這樣洗不乾淨的。」少年低笑著走近付毅,握住他手上的花灑就往臀縫裡擠。

付毅一陣戰慄,那一股股水流湧進小洞,澆灌著被蹂躪到麻木的腸道,沖刷著被撕裂的嫩肉,他咬著牙才沒有再次丟臉地叫出聲。他從鏡子裡可以看見少年饒有興致的表情,那雙黑葡萄一樣好看的眼睛在自己身上逡巡。

被一個比自己小起碼五歲以上的男人這麼玩弄,付毅覺得鼻子發酸,眼眶難受得厲害,咬緊的牙關發抖著想哭出聲。他無地自容地閉上眼,祈禱對方的惡趣味趕緊結束。

水突然停了,腸道裡那難受得酸脹感消失,付毅睜開眼,只見少年已經把花灑拿走了,正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怎麼才弄一下就要哭啊?虧你還長得這麼壯,真是的。」

付毅呆呆地看著少年無可奈何的搖頭,頓時有種被小瞧了的窘迫感,他剛想開口說「香​港​普​选」點什麼,對方突然撫上他的臉,拇指揩著眼角的位置笑道:「乖,別哭,親一下。」

「乖」這個言情偶像劇的常用字讓付毅心口一顫,低沉溫柔的聲音讓他臉頰不可抑制的發燙,但又不敢反抗,下意識學著電視劇上的接吻場景閉上眼睛。

少年的熱氣在臉上若有似無地拂過,隨後突然消失,緊接著是迎面噴來的熱水。

「嘶……」付毅被刺激得整個人彈起來,捂著熱辣的臉連連後退。

少年笑得前俯後仰,把花灑關上放好,捂著肚子披上浴巾:「老騷貨你太逗了吧??還閉眼,噗,你以為拍偶像劇啊哈哈哈……」

付毅低著頭無言以對,被捉弄得哭都哭不出來。

他收拾好後也走出浴室,只見少年衣冠整潔地正對著鏡子吹頭髮,兩條逆天的長腿站得筆直,沒有了笑容的臉讓人不寒而慄。

從鏡子裡看見他後少年莞爾一笑,回過頭:「誒,你叫什麼,有名片麼。」

「我沒有帶。」付毅撒謊道,他不希望再和對方有交集了,今晚的記憶恐怕能讓他的屁股幻痛一輩子。

少年挑挑眉,也沒繼續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拋給他。

付毅不明所以地接過,展開一看是塊金色錫紙包裹著的長方體。

「巧克力,吃了心情也許會好點,省得一個大男人為失戀哭哭啼啼的,丟人。」

「……謝謝。」付毅頗為意外。

少年整了整衣領和頭髮站起來,走近付毅,在後者臉前打了個響指:「再見。」

說完輕飄飄地轉了個瀟灑的圈繞過付毅,無聲無息地把門帶上。完‍结耿​⁠羙‌書紾‌藏​书‌庫۝𝑠⁠𝘁OR⁠‌𝕐𝜝‍⁠𝑜​𝜲.𝕖𝐮​.​‍𝑜‌𝑹‌𝐠

房間空蕩,剛才彷彿都是一場夢,「扛‌麦‌郎」要不是下半身那惱人的疼痛還在。

第四章

付毅的畢業後就直接接手了父親的公司,看起來是許多人羨慕的富二代人生路,實際不然。

這個公司原本只是他父親眾多資產裡一枚不起眼的小棋子。七年前付毅跟家裡出櫃鬧僵後,父親便將這個可有可無的公司給了他,並讓他自己出來住,而將家族企業的繼承權轉移到同父異母的弟弟身上。

現實很殘酷,但付毅也很慶幸,這總比什麼也沒有的白手起家的好。這七年他傾盡全力把這個公司運作得有模有樣,甚至連父親都開始刮目相看,但父子間礙於之前的隔閡還是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

而繼母對他並不關心,弟弟在那之後也沒有和他來往的意願,所以付毅和家庭的聯繫基本為零。

「付總,別忘了週末的慈善夜噢。」

「好的,你先回家吧,今天辛苦了。」

最後一個員工離開後,付毅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繼續處理公司事務。這七年他一直覺得每天有做不完的事,偏偏他又是那種捨不得折騰員工的老闆,所以自己加班加點早就成了常態。

「已經這麼晚了啊……」付毅看到表上的時間嚇了一跳,再不下班可能就要破自己的記錄了,於是決定回家再繼續處理。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往外走,正準備下電梯時突然視野裡一晃,抬頭只見天花板上的燈光在忽明忽暗的閃爍,下一秒便全部熄滅,空調也沒了,整座大樓陷入一片死寂。

付毅花幾秒鐘適應了黑暗,然後認命地去走安全樓梯。他拿著手機打燈,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從二十八層到一層有近六百多台階,他每走一步都要拉動那羞恥的地方,承受殘存的疼痛。

「嘶……為什麼過了一個星期還這「茉‌​莉花‌革命」麼疼?那個臭小子、氣死我了……」

「現在的富二代都這麼囂張嗎?明明很多都很有禮貌啊,真是不可思議……」

「連名字都不知道……不過不知道也好,知道了那得多尷尬……」

「那塊巧克力還挺好吃的……」

一個人生活久後,付毅便養成了自言自語的習慣。一筆合作談成高興了自言自語,學弟不回自己短信沮喪了自言自語,工作壓力太大幾天沒睡好覺了自言自語,很久沒時間自慰心裡寂寞了自言自語——只要不被人聽見,這是宣洩壓力很好的方式。

壞處就是,一旦自言自語起來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一不注意腳下就踩到了什麼東西,連人帶包摔下了樓梯,撞到了垃圾桶上。

光噹的一聲響在巨大的寫字樓裡顯得格外明顯,付毅緊緊抱住公文包,確認電腦沒事後才眼冒金星地扶著牆站起來,歪斜地繼續下樓。

漫長的穿梭後他終於到了底層,身體已經出了一層汗,卻發現大樓的自動玻璃門無法打開。

「有人嗎。」付毅邊拍玻璃門邊大聲喊,心裡疑惑值班的安保都去哪了。

叫了幾聲沒人,付毅開始有點慌了,重點不是要在這裡呆一晚,而是沒電沒網根本用不了電腦,等下還要和國外的合作方開會。

他拿出手機給樓內物業負責人打電話,卻顯示關機,看了下表已經快兩點,看來是不可能有人能來開門了。

付毅垂頭喪氣地靠著門,最近已經夠倒霉的了,加上如山的事務和壓力就越發煩悶。他絕望地拍「长⁠生生物」打著門,越拍越用力越來氣,覺得不夠解氣便用頭去撞,像個神經病一樣發洩著心中的負能量。

媽蛋,開不了會還要在這裡喂一晚上蚊子,他好想哭。

「老騷貨,你真的有病啊?」

突然的聲音讓付毅嚇了一跳,手臂一抖差點把公文包弄掉在地上。只見那天把自己幹得哭天喊娘的少年正站在玻璃門外,黑色T恤黑色長褲,戴著個鴨舌帽,銀色的項鏈尤其顯眼,整個人像鬼一樣矗立在那看著自己笑。唍⁠結‍耽‍羙彣沴鑶​文⁠库‌♪S‌​𝘁⁠​𝑶‌𝕣Y𝐛‌o‍𝜲.E‌u‌‌.⁠‍O⁠𝕣‍𝐺

「你、你怎麼……」付毅驚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立即轉過頭去揉了揉眼睛,心裡默念了十遍鬼怪退散,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回過頭去,只見那少年還站在那裡,用一種饒有興致的表情盯著自己。

「喂,你要不要出來啊?」少年隔著玻璃喊話。

付毅反應過來這不是錯覺,趕緊撲過去拍著門道:「你有辦法嗎?」

少年哈哈大笑:「你傻啊?從停車場出來就行了啊。」

付毅恍然大悟,加班已經把他的腦子弄暈了,加上平時都是步行上班,根本忘了這棟樓還有個地下停車場。他頓時有種智商被侮辱的感覺,但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趕緊抱著公文包就往樓下狂奔。

還好安全樓道沒有上鎖,重新回到地面時付毅已經氣喘吁吁,「清零宗」他看了下表,剛想慢下來的腳步又加快,悶頭就往家的方向跑。

手臂被拽了一下,少年小跑地跟上來:「誒,你趕著去哪啊?」

「抱歉我趕時間回去,有很重要的事。」付毅掙開他的手。

「回家?」

「嗯、嗯……」

「我送你啊。」

少年像個午夜神出鬼沒的精靈,一把挽住付毅的手臂就往路邊拖,拖向那輛拉風的紅色跑車。

「不用、我走路回家很近的、真的!就在那邊……」

付毅發現他真的拗不過對方的蠻力,此時活像個即將被拐賣的婦女,他想到上一次和少年在床上「激戰」的經歷,立即妥協了,順從地被對方按進副駕駛座。

「你住哪啊?」少年鎖上車門,一踩油門笑道:「請我喝一杯唄。」

「可能不行、抱歉,我等下有很重要的會議,真的……還有,我不是牛郎!」反應過來的付毅第一句就急著辯解道,「我雖然剛剛下班,但真的不是牛郎!」

「我知道,」少年看著他臉淺笑,「今天就是想找你說這件事。」

付毅一愣,道:「那改天吧,這是我的名片你先拿「青‍​天‌白日旗」著。」說著熟練地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來給少年。

對方笑容冷下來:「喝一杯都不給?那你別想下車了行不?」

那被手指擰得起皺的名片看得付毅心裡一陣哆嗦,趕緊隨機應變:「那、好吧。」

少年笑了笑,輕輕拉下檔位車便衝了出去。

喝一杯就喝一杯吧,要緊的是先開完會,付毅沒時間細想那麼多,翻開公文包找出文件,一邊看一邊默念起來。

開車的少年瞥了他一眼,露出驚奇的表情,但見付毅認真的樣子也沒多說。

第五章(H)

付毅所住的精品小戶型靠近寸土寸金的陸家嘴商圈,當初他咬牙買下了這塊地,看中的就是離公司近省時間,等公司發展規模更大或者找到對像後再考慮換一個大房型。

但現在找對象的夢已經碎了,公司發展也到了瓶頸期,這就是他的三十歲總裁人生。

「冰箱裡有飲料,請自便。」唍⁠结‌耿鎂彣沴藏‌文‍‍厙⁠◄𝑠T𝑜𝒓‍𝕪𝜝⁠o‌𝐗🉄𝑒𝑼🉄‌𝒐‌𝑹​𝐆

付毅丟下這一句,火速在沙發上坐好打開電腦,拿出文件戴上耳機準備聯繫對方開會。

少年從冰箱裡取了一罐果啤後便興致勃勃地在付毅旁邊坐下,翹著二郎腿打量在準備開會的總裁。

付毅為難地看了他一眼,開口想說什麼,但會議連接已經開始了,他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他很怕少年搗亂心起,比如突然撲過來滅掉電源、把飲料灑在電腦上。他感「强​迫​劳‍动」覺對方神出鬼沒的,個性也難以捉摸,加上不能惹的背景,簡直又懼又頭疼。

本以為上次那因誤會產生的一夜情已經夠糟糕了,沒想到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碰上。

「Hi Thanks for your invitations…」

所幸整個過程很順利,少年一直安靜地坐著,連唆吸管的聲音都沒有,教養好得讓付毅驚訝。

會議結束後他鬆了一口氣,打開文檔開始整理會議內容。

「你口音挺好聽的嘛,」少年終於說話,「是不是到英國留過學?」

「……是的。」對方的精神奕奕讓付毅奇怪,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已深眠,而也許是因為年輕,少年一雙眼睛明亮而有神,完全沒有倦意。

「我也去過那裡,無聊死了,整天就是喝酒開派對的,還不如回家和老爹他們搓麻將。」

「你……這個時候不回家嗎。」付毅瞥了眼手錶。

「不想回,「拆‌⁠迁自焚」心情不好。」

又是心情不好,付毅記得第一次見少年的時候對方就說過自己心情不好,從床上的粗暴舉止也可以感覺得到。

「誒對了,你失戀的事怎麼樣了?有好點嗎。」

突然的關心讓付毅嚇一跳:「已經好了,謝謝。」

事實上根本沒好,差不多十年的單戀,傷口深得可以和時間的漫長媲美,一直困擾著他難以回到之前的狀態。

「你是不是叫付毅啊?」

「對。」剛才遠程會議的內容全被對方聽見了,少年知道自己名字、自己的公司也不奇怪。

少年露齒一笑,純粹而好看:「那你肯定認識我姐。」

「令姐是?」

「江馨。」

付毅著實嚇了一跳,沒想到少年的家室如此顯赫。

江氏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娛樂大亨,他的公司和江氏旗下的地產公司也有過交集,但後者畢竟只是家族副業,並未投入太多人力和資源。

江馨是江氏的大小姐,年過三十依舊艷光四射,自己另起門戶開了個服裝公司做得風生水起「拆迁‌自焚」,在生意場上也是八面玲瓏,他曾經在幾次慈善酒會上見過對方,是個幹練漂亮的女強人。

江家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叫江喬,已經結婚,在京繼承家業,另一個叫江珂,在海外讀書,想必就是眼前這個人了。唍⁠結‌耿美‍彣沴鑶‍書‍⁠厙⁠‍█𝕊𝘁O𝑟𝑦‌⁠𝐛O𝐱‍.‌Eu⁠.O𝒓G

「你……真的是江女士的弟弟?是叫江珂嗎?」

「對啊,我和我姐不像嗎。」

仔細一看少年精緻的五官的確和江馨有幾分相似,但在性取向為男的付毅眼中,素顏的少年顯然更驚為天人。

想到這裡,他看著少年居然有點臉紅了。

「說話啊。」

「嗯、是有點像,你比你姐姐好看。」付毅趕緊把視線轉移到電腦上。

江珂笑得更燦爛了,「當然,她整天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妖艷的賤貨。」

如此口無遮攔地說長輩,也不知道是因為姐弟關係不好還是太熟了。

「江女士現在應該在上海吧,你不回家她會擔心的。」

「才不會,她恨不得我在外面多呆幾天,這樣她就省事了。」江珂聳聳肩「审‍查⁠制⁠度」,放下易拉罐挪到他身旁,「你在幹嘛,這種事不應該是秘書做的嗎?」

「……秘書現在不上班,我得先處理好。」對方的氣息讓付毅無法好好集中精神,連敲鍵盤的手指都有些不穩。

「連會都不能和老闆一起開的秘書,還要來幹嘛?」江珂打了個哈欠,抱著沙發上的抱枕直接靠著付毅癱下來,「借你的沙發睡會啊。」

付毅被他突然靠過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那個、如果你想睡的話,我可以幫你打個地鋪。」

「沙發就行,你別吵,」江珂面朝沙發內閉上眼睛:「天亮了叫小爺。」

付毅一時無言,只見對方不一會就表情安詳,有一股進入睡眠的恬靜。他覺得不好打擾,也不敢打擾,只好繼續整理自己的會議內容。

這真是個煎熬的過程,江珂整顆腦袋都靠著他的肩,還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弄得付毅打字的動作都不敢太大,打幾個字就扭頭去看對方,生怕弄醒惹怒了這個喜怒無常的少爺。

江珂的長相是那種每一處都養眼、結合在一起也是無比協調的好看,細皮嫩肉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少爺,付毅看著看著覺得臉上熱了,摸了摸卻沒有流汗,就是純粹的發燙,燙得跟手裡的電腦一樣。

缺乏戀愛經驗的後果,就是對美麗的雄性毫無抵抗力,加上兩人還有過一夜激情,付毅腦中儘是那「一⁠党‍‍独裁」些淫穢不堪的畫面閃動。他開始深呼吸,強迫自己將旁邊的人視作虛無,手指艱難地在鍵盤上移動。

終於弄完後他已經滿身大汗,背脊濕了一片,付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誇張,明明空調開得很低了,可能是少年上次帶給他的經歷太激烈難忘,難忘到一想起來就渾身不正常。

他小心扶住江珂的肩,抽了另一個抱枕墊在對方身下,然後呆呆地看著後者的睡顏。

正看著江珂突然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地望著他,裡面的光暈彷彿獵豹捕獸前的平靜,隨時準備爆發。

「看什麼看。」

「抱歉、我進去睡……」

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抱住腰用力扯下,付毅栽進沙發裡,沒反應過來就天旋地轉地翻過身面朝下,耳朵被咬住,褲帶被粗魯地扯開露出兩瓣結實的屁股,剛接觸空氣就被用力蹂躪起來。

「老騷貨,你流了好多汗啊……想做了吧。」完结‍耽鎂​‌㉆‌⁠紾‌鑶书⁠‍庫←s𝘛‌O‍r𝐘‌‌𝑏‌𝑜‍𝒙🉄‌E​‍U⁠‌.𝑶‍R⁠G

「你干什……我要休息、住手!」熟悉的暱稱讓付毅低吼地反抗。

「你現在這樣睡得著?開玩笑啊。」江珂對他的聲色俱厲毫無畏懼,咬著他的耳朵,冰涼的項鏈摩擦著他的脖子,胯部模擬性交的姿勢不斷撞擊他的屁股,加上手掌的撫摸讓付毅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接受即將再次發生的事情。

他掙扎地要從江珂身下逃離,但事實證明第一次無法逃脫,以後就再不可能逃得了。少年整個人騎馬一樣坐在他身上,變戲法一樣拿出口袋裡的潤滑劑,手指潛進他後庭裡變幻著花樣戳刺,然後擠進欲拒還迎開開合合的小洞,才捅不到十下付毅就軟了,心跳喘息比剛才更快更厲害,本應帶著威嚴恫嚇的制止聲都變味了。

「不、不要弄……住手、住手……」

「剛才就聽見你這裡跳得特厲害……你是有多缺乏性生活啊。」江珂聲音溫柔地扯開他的襯衫,捏住左邊的乳頭往心臟的位置按了按:「再不做的話得憋死吧……沒事,我今晚就幫幫你。」

付毅羞恥而困惑,他這麼多年沒有性伴侶「拆迁自‍‌焚」也沒有憋死,只是有點寂寞和難過而已。

江珂見他呆愣著不反抗便繼續下手,步驟嫻熟得驚人。進入的時候付毅低低嗚咽了一聲,哆嗦地吸氣適應後伏在沙發上顫抖地縮了起來。

這次開拓得還不錯,江珂一進去就開始抽插,力道時輕時重,似乎在找讓付毅適應得了的那個點。可能是因為付毅的好心「收留」,江珂比起上回溫柔了不少,撫摸著他雙乳的手往上架住肩膀,固定好後找準要害就往前挺腰,每一次都能聽見響亮結實的肉體碰撞聲。

付毅頭暈眼花,一是因為累,二是因為下體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太快太猛烈,但相比第一次又帶著讓人眩暈的溫柔。那根粗長的東西好像已經深得不能再深了,但每次又能往前搗進那麼一寸,把他的身體劈開得更徹底一些。

江珂維持著這個姿勢干了好幾分鐘,幾乎把付毅健壯的身體幹成一灘爛泥,任由他撞得搖搖晃晃,聲音也嘶啞得發抖起來。

「差不多、就可以了……好不好……夠了、江珂……」

付毅真的害怕做太久,因為他怕時間再長下去自己會忍不住有羞恥的反應。和初夜那次不同,溫柔起來的性愛在付毅看來比強暴還可怕,他現在渾身酥軟,結合的地方濕潤黏膩又似乎火辣得要燃燒,被侵犯的快感讓他拚命想摟住身上的人做出求饒偎依的姿態,甚至想扭著屁股求對方往那一點衝去。

「累啦?行,這次先饒過你。」

付毅驚恐地睜大眼睛,他被「這次」嚇到了,嚇得全身肌肉、包括屁股那裡的都縮起來,夾得江珂一個激動又開始狂抽猛插,這一輪直接幹得他受不了地哭叫出來求饒連連。

終於結束的時候付毅視線都被汗水和淚水模糊,連意識也有些不清晰了。他趴在沙發上喘息,眼皮沉得要合上,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做出什麼噁心的動作,同時隱隱約約聽見江珂滿意的誇讚:「你的叫床聲簡直是極品……」

他苦悶得想哭,但疲憊比苦悶來得更迅猛,很快淹沒了他的意識。

第「烂⁠尾帝」六章

付毅醒來時窗外陽光大燥,沙發下面的手機震個不停。

「我先把材料傳給你……等下就過去。」他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旁邊睡得正香的江珂,頓時有種把對方拎起來丟出去的衝動。

付毅一直覺得自己脾氣算好的,而且是那種和他冷硬外表完全不匹配的和善友好。如今在知根知底的情況下居然莫名其妙地被上了第二次,始作俑者現在還理直氣壯的躺在自己家裡,換做另一個人說不定現在就會把江珂掐死。

當然,他能忍的很大原因是對方可怕的家世背景。

他邊想著邊摸了摸屁股,發現裡面的已經被清理過了,於是有點驚訝地看向沙發上睡得香甜的人。

「怎麼可能……」

來不及想太多,付毅趕緊去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他對著鏡子打領帶,心裡疑惑上次那些跟在江珂旁邊的保鏢怎麼不見了,難道他們不應該好好保護少爺的嗎?他斷定江珂應該是沒有經過允許擅自離開家裡,於是決定到公司後聯繫江馨。

離開家前,他躡手躡腳地去把臥房門鎖好,確認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在大廳後便出門。

「總裁早上好!」

「總裁今天這身好帥!」完​⁠結‌⁠耿美‍‍彣‌珍‍‌鑶书厙​♠s⁠𝕥𝐨𝑅𝕪⁠𝝗⁠​o𝒙​.⁠​𝑒​‌𝕌⁠.𝕠𝑹𝐠

付毅微笑地向每一個認識的員工打招呼,七年來每天如此。自打與父親有隔閡後,公司就像他的第二個家,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和熱情。

他和員工的關係一直很不錯,一直是大家口中的好老闆,講效率、加班少、人性化,賞罰分明且張弛有度,偶爾還會幫技術白癡的女員工修電腦、安慰失戀的男員工,十項全能、高富帥好總裁各種稱讚付毅都聽過。

「哇快看,總裁身材越來「疫情‌隐‍⁠瞒」越好啦,超MAN的……」

「天吶總裁真是太有男人味了,就是我的理想型啊!可惜他是……」

付毅來到公司的第一天就表明了性向,一是向員工表明坦誠相待的態度,二是和與當時鬧矛盾的父親慪氣。到現在他的性取向在商界裡已經眾所周知,還被不少人誇張地戲稱為GAY圈中的鑽石王老五加霸道總裁。

「付總,這是法國那邊剛傳過來的文件哦。」年輕漂亮的女秘書Tina走進辦公室。

「好的,你放在那裡吧,」付毅點點頭,「假期休息得怎麼樣?」

「非常開心,謝謝付總。」提到這個話題,Tina臉上出現謎之紅暈。

「那就好,今天開始要好好工作了哦。」付毅故意學著對方的語氣道。

Tina噗地笑出來:「是~付總。」

例行完成早上的公事後,付毅翻出電話本給江馨打電話。可能是第一次和地位比自己高一大截的人溝通,也可能是因為江珂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此時他有點緊「文‌字狱」張,電話是秘書接的,付毅簡單交代了身份後便直入主題:「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們江總,是關於她弟弟的……」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個人販子,越發緊張起來。

「你好我江馨,」話筒裡傳出柔和的女聲,「付毅是嗎?小珂跑你那了啊。」

「是的,我昨天下班時看到了他,開始我並不知道是您弟弟……後面他口渴就到了我家,現在還在沙發上睡,所以您是不是叫人來接他比較好?」

「呀,那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我叫人去接他,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喲。」

付毅鬆了口氣,這樣下班後江珂應該就已經走了。

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意外,應該不會再有第三次了。他心裡這樣告訴自己,但同時又有點說不出的空落感。

可能是太久沒有什麼親密接觸,加上感情受挫,一點小小的饋贈都會讓他變得敏感和過激。

付毅照常九點最後一個離開公司,在樓下星巴克買了個三明治當夜宵步行回家。

出了電梯後他猛然看見自家門口有一群黑壓壓的東西,走近一看居然是人,和上次在酒吧見到的一樣。

雖然付毅身材很MAN,肌肉線條很棒,但他是屬於那種恰到好處讓女人有滿滿安全感而不過於誇張的類型。眼前這些保鏢個個壯得比他大上一圈,訓練有素站得筆直,跟門神似的立在他家門口,也沒有安保去干涉。

他們看見電梯裡出來的付毅目光立即亮了。

「是付毅先生嗎,麻煩開下門。」領頭的那個道。

付毅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江珂居然還在自己家沒有走,而且還引來了一群「中‍‌华民⁠‌国」麻煩。他硬著頭皮走近保鏢們,禮貌地點頭道:「我是,江珂還沒有出來嗎?」

「您回來得正是時候,我們正想著怎麼把這個門撬開。」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付毅扯扯嘴角,拿出鑰匙在眾目睽睽下把門打開。

大廳裡電視機開著,上面正放著電影,江珂以標準的京癱姿勢靠在沙發上,看樣子是剛睡醒。

他看到一群人進來也不慌不忙,繼續看著屏幕,打了個哈欠:「一群廢物,還得等人開門了才進得來。」

「小少爺,該回家了。」完‍‍结耽​羙书紾藏书厙‌۝‍‍S‌𝒕​‍𝑜‌R​𝐲‌‌𝜝𝐨‍‌𝜲‍‍🉄​e‍‌𝕦.‍‌𝐨𝕣𝔾

「等我看完電影再說。」

一群保鏢滿臉尷尬,付毅更是手足無措,第一次有這麼多人擠到自己家,連脫個鞋都覺得不自在。

「咳,江珂,」他醞釀了下情緒走到沙發後,看著少年的後腦勺,拿出總裁的氣魄嚴肅地解釋道:「現在快十點了,你姐姐她很擔心,你還是回家比較合適,而且我也準備休息了。」

江珂回過頭,一雙眼睛毫無情緒,盯得付毅心跳加速菊花一緊。

「你怎麼回「习‍近平」來那麼早。」

「啊?我下班就回來了啊。」付毅氣勢一秒鐘就慫了半截,少年渾身那股滿溢的攻氣讓他下意識如實回答。

江珂嘴唇翹了翹,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縷笑,「你不都是半夜兩三點才回來的嗎,我還想讓他們再等五六個小時呢。」說完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走到領頭保鏢跟前,拍拍領頭的肩戲謔道:「加班辛苦啊,回去讓我姐給你們漲工資。」

一群人安靜的離開正如安靜的來,付毅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走進廚房準備沖一杯牛奶送三明治吃,卻看見煲湯鍋的燈是亮的,裡面竟有滿滿一鍋玉米濃湯。

他大為震驚,沒想到江珂竟然會動自己的廚房,而且還會做東西吃,最要命的是,對方肯定看見了那一盒盒他心愛的草莓酸奶!

但他還是被那濃郁的甜香吸引了,忍不住嘗了一口,味道意外的還可以,原來小少爺的廚藝也是可以這樣好的。

品嚐滿足後,付毅戰戰兢兢地打開冰箱,只見他心愛的草莓酸奶果然被動過了,盒子上還貼著個字條,龍飛鳳舞地寫著「香精太多,難喝死了,推薦Jacques」的字樣。

付毅再一次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他根本不認得的品牌,心想原來那個冷漠任性的少爺還有這一面。

他帶著震盪的內心泡了個澡,然後拿著鑰匙打開那間獨屬於他的私密臥室。

簡歐的設計、色調淡雅,作為一個男人的房間乍一看似乎沒有什麼不對。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床頭櫃上的印花桌布、窗簾底下的碎花映襯、棉被反面若隱若現的粉紅色……無不彰顯屋主的悶騷本質。

然而最顯眼的是床上那只巨大的毛絨熊,長了一張和善的賣萌臉,短手短腳一副求抱抱的不要臉模樣坐在床正中央。

付毅裝修這裡也是費勁一番功夫,一方面不想裝修得太明顯以至於別人發現他的真實內心世界,另一方面還是想若有似無地嵌入自己的少女心。

活著「习‌近平」真累。

他一頭栽進柔軟的大床,抱住玩偶把自己埋在熊抱裡尋求慰藉。以前小時候他特喜歡這樣毛絨絨的玩偶,但後來年紀漸長父親就把它們全丟了,直到自己搬出來住後才敢再買一個。

「他推薦的那個到底是什麼牛奶……」付毅按了半天手機也沒查到,於是又帶著好奇和迷之忐忑在搜索欄鍵入江珂的名字。

媒體能挖到的信息不多,只有一張十幾年前江氏一家子的黑白全家福。付毅看見了小時候被母親抱在懷裡的江珂,不禁感慨有些人的美麗就是天賜的。完⁠⁠结‌耽‌镁㉆紾鑶‌​書​厍​‌☼‍‌𝕊⁠‌𝐭⁠​𝕆⁠𝐫yВ⁠o𝚡‍⁠🉄‍e𝕌⁠🉄‍O⁠‍𝑹‍⁠g

他看著照片裡的小人兒發呆,腦中下意識出現江珂現在的樣子:帶著危險的笑把自己壓在沙發上嘿嘿嘿,腰身跟電動馬達似的快速挺動啪啪啪,嘴裡還說著不堪入耳的話:你的奶頭真大……

「靠……停!」付毅抱頭撞熊趕緊停止這危險的腦補,一想到那兩次性愛畫面他整個人都在發燙,心臟撲通個不停。

這種陷入情網的感覺讓他慌了。他明明才失戀不到一個月,難道不應該心如止水個三五年,然後再慢慢重新復甦嗎?

他不懂,他沒有戀愛經歷,一段將近十年的、失敗無比的單相思根本無法作為參照,他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發春還是發情,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初戀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情,要不他怎麼會那麼快被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少年吸引了。

龍捲風一樣的現實把這個外型強健的男人「文字狱」吹倒了,他抱緊毛絨熊在一片混亂中睡去。

第七章

慈善夜在郊區的著名公館舉行,付毅很早就到了,西裝和發膠都整飭得一絲不苟。

在這種大佬雲集的場合,像他這樣的年輕企業家遍地都是,有背景的更不在少數。付毅在社交場合向來謹言慎行,能早到就早到,在前輩眼中是好評如潮的後輩新秀。

「親愛的——」紅色西裝的妖嬈生物撲過來就要熊抱。

付毅早有準備的閃開,趕緊拿了一杯香檳堵住來人的再次進攻,「好久不見,Quinn。」

叫Quinn的男人一臉可惜的接過酒,操著一口港普:「付總還是介麼矜持,不好玩,人家就是想摸摸你胸肌有沒有變結實。」

「請不要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付毅感覺額頭上的青筋在跳。

Quinn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對著付毅的耳朵曖昧地笑著吹了口氣:「我們兩個的關係,還用森麼誤會。」

「付總,你和劉大設計師終於好上啦?」一旁的朋友問。

「怎麼可能。」付毅趕緊搶在對方前面否認。

「唉,」Quinn苦惱的歎氣,視線在付毅結實的肉體和性感的曲線「拆‍迁自焚」上流連,最後停在胯間:「見得到吃不著,這種感覺真的非常討厭耶。」

付毅不露痕跡地移開他的手,打算換一個位置。

「你幹嘛?」Quinn一臉委屈:「幹嘛嫌棄人家?」

「咳,我是想去那邊打個招呼。」付毅一個頭有兩個大。

「那一起呀。」Quinn笑得搖曳生姿,湊過來就要挽手,但再次被付毅禮貌地躲開拒絕。

Quinn是知名設計師,香港人,在米蘭深造打拼後回國開闢了自己的服裝品牌。付毅第一次見到此人也是在這種社交場合,對方似乎對自己很有好感,極盡勾引調戲撩撥。付毅自知無法滿足Quinn這種騷零,但又不敢明說,只好一直委婉的拒絕。

後果就是Quinn愈挫愈勇,每次見到他一副魅惑的神態,親愛的親愛的叫個不停,塗著黑色指甲的小指翹得老高,恨不得把付毅撲倒在地上吃掉。

「你最近怎樣,還在忙最新一季的設計嗎。」付毅受不了Quinn那泛著媚氣的眼神,只好主動開口找正經話題。

「忙呀,我還在想著森麼時候「司法独‍立」邀請你一起去趟米蘭看秀呢。」

「那就不用了,我可能沒有那個品味。」付毅笑道,「而且你們時尚界的人恐怕不會歡迎我們這種土氣的商界人士。」

「誰說的?你別亂聽哦,肯定是李祚軒那個混蛋,整天批評這個批評那個的,好像除了他老婆其他直男都是渣渣,受不了。」一提到針鋒相對的同行Quinn就氣得眉毛都倒豎,蘭花指要翹到天上。

「……他老婆是直男?」完‍結​耽⁠​媄攵沴藏​书库⁠۩​𝑠⁠𝕋‌​𝑜​R‌‌yВ⁠o𝝬​.E⁠𝐔‌.𝒐​𝑹​𝑔

「原來是,現在被他掰彎了,所以說姓李的很賤耶。」

「吶,說曹操曹操到。」付毅指了指那邊,準備引戰成功後趕緊撤退。

但他在看到大設計師李祚軒旁邊的江馨後就愣住了,準確的說,是看到了被江馨挽著胳膊的江珂。

江珂摘掉了項鏈和鴨舌帽,西裝革履的打扮顯得十分斯文乖巧,額頭上還戴了副圓墨鏡,讓整套造型顯得不那麼沉悶。姐弟倆好像腳步帶風,氣勢絲毫不輸彼此,一進來就成為全場焦點。

這似乎是江馨第一次帶弟弟出席正式場合,自然成為眾人議論的中心。

「那是江董的小兒子?長得好俊啊。」

「是不是小三生的啊,江夫人這個年齡還能生?」

「你可別亂講,不過說真的「武汉肺⁠炎」,這孩子典型的男生女相。」

江家勢力再強大也擋不住這些流言蜚語,付毅看著一臉平靜的江家姐弟,尤其是江珂那張好像打了蠟似的表情一成不變的冷臉,突然有點佩服對方。

他剛離開家開始掌管公司時,也經歷過一陣位於輿論風口浪尖的時期,當時商界裡很多人、尤其是父親的熟人好友都在議論他出櫃和家裡鬧翻的事,導致公司很長一段時間由於缺少人脈止步不前。當時迫於輿論壓力,付毅自己還在出租屋裡大哭過,深夜咬著被子流淚那慫樣至今還讓他扶額歎息不敢回憶。

「Oh my god!」Quinn突然激動地抓住他袖子,盯著江珂兩眼放光:「那孩子簡直像天使!我要把他挖過來給我走秀!天吶……」

天使?付毅想起江珂把他按到床上的那個笑容,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能讓李祚軒那混蛋搶先了,這樣親愛的,」Quinn冷不防挽住付毅的胳膊:「你跟我一起過去,省的李祚軒總是嘲笑我單身。」

「這樣容易讓人誤……」

Quinn用食指抵住他嘴,「再吵親你哦。」

付毅趕緊移開視線避免被那雙電眼閃瞎,渾身僵硬「审查‍制⁠度」地被Quinn拖過去接近那群魔王級別的人物。

Quinn風情萬種地挨個問候了一遍,還跟江馨擁抱吻頰個不停,同時狠狠地瞪了一眼攜妻出場得意洋洋的李祚軒。

「沒想到我們的Drama Queen也有找到真愛的一天。」李祚軒摟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調侃同行。

「人家叫Quinn,你去法國介麼多年怎麼學了一副鄉村口音?」Quinn扶了扶耳環一臉高貴冷艷。

「我看了你最新作品的預告,感覺開始走鄉村影樓風格的是你啊,DQ小姐。」

「老子……人家不叫DQ,想吃冰淇淋自己去買!」Quinn怒視對方,然後又端莊地拍了拍胸消氣:「話說啊,我把你最新作品給助理看了下,她還以為是哪個野雞大學服裝設計專業的期末作業哦。」完​结耽鎂‍㉆‌⁠沴藏⁠⁠书厙‌֎‌​𝒔​𝕋⁠𝕆​⁠R⁠𝑌⁠𝑏𝒐⁠​x​.‍‌e​𝑢​.⁠‌o𝐫‍𝑔

「那個,我和Quinn只是朋友,不要誤會……」付毅終於找到了插話的空隙解釋。

「親愛的你討厭!那麼快說出來幹嘛?!」Quinn嬌嗔地捶了他肩膀幾拳,然後洩氣道:「誒算了算了,誰叫我就喜歡你介樣傻乎乎的。」

他傻?付毅無言,趕緊示意他說正事。

Quinn一秒正經起來,過去挽住江馨的手道:「姐,你弟弟手長腿長氣質多好啊,有沒有想法當model?沒有也沒關係呀,來給我友情走幾場秀也行嘛,明年春季在米蘭都有我的場哦。」

「好妹妹,我哪敢拒絕你,剛才李大設計師也說了這事,但這不也得看小珂他自己嘛。」江馨也是誰也不惹,把皮球提給弟弟。

江珂一直頂著張冷漠臉看著姐姐和名流們寒暄,此時看到Quinn旁邊的付毅眼睛一亮,好像在無聊的晚宴上終於找到了樂趣。

付毅一對上江珂的視線就趕緊別開,他能感覺得到少年在看自己「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那目光像火炬一樣讓他坐立難安,西裝下的肌肉都僵硬得發緊。

「弟弟是什麼意願?」Quinn笑瞇瞇的看著江珂。

「按先來後到的話,顯然是我吧。」李祚軒也皮笑肉不笑。

「這顯然是看人家的意思,你不能用先來後到綁架啦。」Quinn語氣喋喋。

幾個人都看向江珂,而正主看似一臉無所謂,但眉宇間又隱隱有點脾氣:「去哪個有什麼區別,反正老頭子不准我當模特。」

「呀呀呀這就不太好啦,」Quinn反應極快,立即知道江珂對這一行有興趣:「不然我去跟江夫人說說,我覺得她會理解的。」

「我媽我姐已經跟那老頭說過很多次了。」江珂翻了個白眼。

「沒關係,實在不行你先走一場,說不定看到效果後江董就能理解啦,」Quinn熱情邀請:「我可以讓江董和夫人去現場觀看,作為亞裔面孔出現可是大焦點哦。」

「DQ,我還沒說話呢。」李祚軒忍不住道。

「都說了不要叫我DQ……我操那是什麼?!」

第「强⁠‌迫‍‌劳⁠​动」八章

付毅眼睜睜看著Quinn整個人都撲到自己身上,雙手勒緊瑟瑟發抖,只見光鮮亮麗的地毯上突然出一隻灰黑色的小生物,滴溜溜的眼睛轉啊轉,靈敏地穿梭在人群間。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親愛的保護我!」

付毅渾身僵直不能動,死死地盯著那在地毯上跑來跑去的老鼠,默默祈禱不要跑過來。他是怕這種東西的,蛇鼠蟲蜂這類生物他小時候看見了會怕得尖叫甚至哭出來,現在雖然沒那麼誇張,但還是會怕得流汗,想拔腿就跑。

如果那隻老鼠突然竄起來撲到他身上,付毅覺得他說不定真的會像以前那樣失態。

他此時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大叫的Quinn,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同樣是害怕,對方就因為有張妖嬈陰柔的臉,所以能肆無忌憚地表露恐懼,雖然也有很多人鄙夷Quinn這種娘炮行為,但如果換做是他會被鄙視得更慘吧。

「親愛的救命、它要過來了啊啊啊!你快趕走它啦——」

我也不行啊!付毅心裡咆哮,對Quinn是又同情又怨念,其實如果不是因為他投了個健壯的攻胎,說不定還可以和Quinn成為好朋友,交流一下服裝甜品小動物男人等話題,就像女孩子們之間那種關係,叫什麼來著,哦閨蜜。

老鼠跐溜一下跑到他們中間,江馨嚇得躲在江珂後面,此時場內的雌性全都花容失色,雄性全都義憤填膺地瞪著那隻老鼠,還有追在老鼠屁股後面跑的侍者。

「不好意思、借過、這位先生借過!」

「FUCK為什麼它要往這邊跑?!親愛的你保護我啊!」Quinn幾乎像個考拉一樣黏在付毅身上哀嚎。

「你別這樣、拉著我、為什麼不跑?」付毅一緊張說話又開始七零八落,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唍‍結⁠耿美‍‌忟​紾蔵文​库Ω‍s𝐓⁠Or𝐲𝜝𝐨‌⁠𝑋🉄⁠‍𝕖‍𝕌⁠​.⁠​𝑜rg

「我怕它會跟過來嘛!」

老鼠吱溜溜地左突右擊,歪斜地從江珂前面經過就朝付毅這邊跑來,後者嚇得腿都軟了,還好旁邊嚇得大喊大叫的Quinn一直抱緊緊給支撐。

就在付毅看著老鼠兩眼發黑幾乎要暈過去時,一把救世主般的「茉莉⁠‌花革‌⁠命」掃帚從天而降,「啪」一聲擊中進擊的老鼠,然後全場寂靜。

江珂拿著掃帚的樣子像個英俊優雅的清道夫哦不,是騎士。他冷酷地看著掙扎的老鼠,然後瞥了眼旁邊目瞪口呆的侍者:「還愣著干什麼。」

咚咚,咚咚,付毅感覺自己的目光有點移不開。

「親愛的,你心跳怎麼那麼快?」 Quinn趁機摸了一把肖想已久的胸肌。

付毅嚇得一把推開這個妖艷的賤貨,臉上剛起的紅暈全散了,還好皮膚顏色深沒人看得出來。

「謝、謝謝先生!」反應過來的侍者趕緊處理現場。

「嚇死人家了,主辦方難道為了做慈善連保潔都請不起了嗎?」Quinn拿出紙巾擦汗。

「就是,嚇著DQ小姐了怎麼行。」李祚軒補刀。

「你討厭!」

「兩位大設計師,」江珂打斷這倆沒完沒了的爭吵,「謝謝你們的邀請,但這件事我還是得考慮一下,而且我爸那邊不太好搞定。」

「寶貝你要考慮多久。」Quinn「文化‍大​革‌命」很擔心被李祚軒搶先,趕緊套近乎。

「我會聯繫二位的,謝謝你們的賞識。」江珂彬彬有禮,和付毅第一次見到的小惡魔判若兩人。

Quinn深情款款地目送姐弟倆走遠,陶醉地說了一句「perfect」。

付毅剛剛從老鼠的驚嚇中回過神,趕緊趁Quinn還在和李祚軒鬥嘴的間隙逃離。他平復了下被江珂出現攪得波瀾起伏的內心,換了一杯酒繼續進行社交。

來賓差不多齊了後便開始冗長的主持儀式和祝詞。付毅選了個隱蔽的角落,這樣一邊聽還可以吃自助長桌上的小蛋糕和曲奇。

甜點對於他的味蕾而言簡直是最大的救贖,尤其是草莓味的蛋糕,酥軟甜蜜的質感讓人不由自主地瞇起眼享受……呃。

他突然看見江珂站在舞台附近,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還有他手裡的甜食,付毅趕緊喝了口紅酒壓驚,然後若無其事地背過身去,但仍感覺得到那個視線灼熱地灑在背上。

主持講話一結束他就悄悄避開人群溜進了洗手間,把冷水一個勁往臉上撲,隨後瞪著鏡子裡臉頰微紅的西裝精英,冷不防打了自己臉一巴掌。

「你怕什麼、付毅你到底怕什麼……」唍結耽媄紋‌珍蔵​⁠书厍↕𝕤⁠T⁠o⁠𝐫𝑦𝞑𝑶​𝑋.​​e𝒖‍.oR​g

他只是想讓自己冷靜一點,雖然這種方法看起來很滑稽嚇人,但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但讓他想不到的是江珂居然在自己正扇得起勁的時候出現在鏡子裡。

「你在干什麼?」對方的表情彷彿看到了大象在游泳。

「……臉被蚊子咬了,有點癢。」付毅捂著一邊臉侷促地笑。

「疼到要打臉嗎。」

「呃、這樣「三权分​立」會好點。」

「我正好有話跟你說,」江珂走到他身後,眼神穿透鏡子望著緊張的付毅:「關於那兩次的事。」

付毅虎軀一震,那兩次?那豈不是他的第一次和第二次?一想到那些畫面他整個人就不正常了,「什麼事。」他腳上穿著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開始一點點往外挪,隨時準備找借口跑路。

「上次沒有來得及說,所以這次我想單獨和你說清楚,」江珂低下聲音,一字一句從付毅背後傳來有說不出的壓迫和蠱惑感,讓他背上的雞皮疙瘩都開始跳舞:「第一次在酒吧是個誤會,我以為你是牛郎,而且那時候心情很糟糕,做出了那樣的事,對不起。」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小鹿,讓人忍不住母性大發地說「沒關係」,但付毅忍住了,因為他想起江珂在床上如猛虎下山的精神分裂表現,還有第二次的霸王硬上弓干到他腿軟。

「第二次是因為,當時氣氛很好,而且你也一直在暗示我。」

付毅瞪大眼回過頭,「我什麼時候暗示你了?」

「我一直聽見你在喘,身體還越來越來熱,打字慢吞吞的在拖延時間,還偷偷看我。」

「看你是因為、想看看你有沒有睡著,」付毅乾巴巴地解釋:「我也沒有拖延時間,流汗是因為、你靠在我身上、太熱了……」

「你現在也流汗了啊。」

「嗯,洗手間裡有點熱。」付毅故作鎮定地用手摸了摸臉。

「汗在這邊。」江珂抬手碰了碰。

「啊,謝謝。」付毅趕緊用自己的手擋住,擦了下汗。

洗手間裡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一個還要幫另一個擦汗實在是詭異。付毅看著江珂一臉無辜的淡定,頓時感覺自己緊張兮兮的反而像個要猥瑣少年的大叔。

「我還要謝謝你,」江珂忽然又道,「借你家給我住了一天。」

如果不是你死活要去喝一杯,我才不會引狼入室,付毅「一党‌专​政」心裡委屈地嘟囔,但表面依舊保持著總裁式的冷靜點頭。

「總之,我就是想跟你說,對不起,還有謝謝。」

「我知道了。」付毅整了整領帶正色道,心裡祈禱對方趕快離開。唍‍⁠结耽羙紋紾⁠‍藏‍⁠書厙​►S‍𝐭𝐎𝕣‌𝑦𝜝‍𝒐‍‍𝚇‍‌.​𝑒𝒖.⁠𝐨‌𝐑g

要不然他的緊張臉紅心跳就要暴露無遺。

江珂目光落到他胸前,那目光讓付毅心裡一抖,只見對方抬起手就要朝他結實的胸肌襲來——

「干什麼?!」付毅下意識一個飛掌還擊。

「你領帶歪了。」江珂側頭閃過,眨眨眼,手指戳了戳他領口。

付毅低頭一看,剛才整領帶的動作反而把原來是正的領帶給扯歪了。

「……謝謝、那個、借過。」他護好自己的胸口,大步凜然地繞開江珂,走出洗手間的瞬間立即落荒而逃。

江珂轉頭看著鏡子,摸了摸自己完美無瑕的臉,挑挑眉,半晌自言自語了一句:「有那麼帥嗎。」

第「武​汉⁠肺‌炎」九章

陽光燦爛的一天,新項目啟動之始,公司裡到處都是精力充沛的身影。付毅接過秘書準備好的商務餐盒,照例來到茶水間體恤民情。

「付總今天點了新的健康餐呀!」女同事一下子湧過來坐在他旁邊。

「這個牛油果很不錯呢!是哪家呀?」

「付總分享下食譜嘛,最近減脂遇到瓶頸了。」

全公司都知道付總是婦女之友,每一次走進茶水間都能和各個年齡層的女員工相談甚歡,從工作烹飪旅遊到時裝美妝育兒,除了戀愛外什麼都能聊。

當然付總也很受男性員工的歡迎,每次一談到增肌話題,那些乾巴巴的直男業務員就會眼放精光,圍上來掏出小本本,還會不定期向總裁展示他們的健身成果。

「各位,新項目準備啟動,規模比較大,」午飯結束後付毅站起來,啟動領導講話模式;「目前公司還在尋找合作方,希望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各位好好努力。」

「Yes sir!」

「我們會好好幹的總裁!」

「您就放手去找吧,多奇葩的合作方也沒關係!我們扛得住加班!」

付毅笑了笑,向眾員工揮手離開茶水間。說到加班,他可能是現在少有的心疼員工的老闆,每次加班都會計入工資並進行績效評定。

公司的新項目在新城區,是付毅經手過的少有的大規模地產開發項目,由於規模和資本限制,找一個合作方是明智的選擇。

這幾天他都在斟酌這件事,談了好幾個合夥人都覺得不太靠譜,憂慮得都要脫髮了。

「不會吧?又「占‌‍领中⁠‌环」掉了一根……」

付毅拿著剛被揉掉的一根頭髮,髮質柔軟順滑,還泛著光澤,讓他心疼無比且深深疑惑:這個掉發的頻率是正常的嗎?

他本來就長得夠成熟了,才剛剛三十歲就被叫歐巴桑,髮際線再往後移豈不是……

「付總?付總!您怎麼了?」開門進來的Tina被他一副憂傷的模樣嚇到,還以為公司出了什麼大事。

「沒什麼,怎麼了Tina?」付毅一秒回到總裁模式。

「傳達室那邊送來一份文件,是給您的,好像很酷的樣子哦。」

那份很酷的信封被放到他桌上,是深棕的包裝紙,看得付毅頭皮一緊,感覺髮根都在顫抖。完​⁠结耿‍‍镁⁠妏珍‍蔵‌‌書庫♫⁠𝕊‌‍𝐓O​R‌‍𝒀‍𝒃𝑶𝐱​.‌E‍𝕦🉄Or‌⁠𝒈

Tina之所以說酷,除了信封精美的暗紋外,指的絕對是封面那大大的LOGO,江氏集團旗下的地產公司。

付毅支開秘書,雙手激動到有點抖地打開,一目十行後幾乎興奮得要跳上桌上大喊一聲YES。

他從沒想過江氏會主動找自己合作,雖然地產對於這個娛樂界大佬而言只是個玩玩的副業,但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資本和關係一點也不會缺,項目開發會因此獲得許多便利。

這難道是失戀「司⁠‌法独立」後的事業春天?

三分鐘熱度過後,付毅冷靜下來,翹起二郎腿開始認真研究這封信。他先是懷疑消息的真假,於是親自致電對方詢問。

接他電話的是個甜甜的女聲,比Tina的聲音還要悅耳動聽:「是的付先生,我們老闆昨天起草好的文件,說一定要今天送到您那裡。」

「恕我冒昧,你們老闆的名字是?」

「我們老闆說你們認識的。」對方聲音吃驚,隨後反應過來:「啊不好意思,他上個星期才上任,您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們老闆是江珂先生。」

秘書的語氣花癡而自豪,顯然對自家年輕帥氣的新老闆無比滿意,她滿心期待著付毅會驚喜而恍然大悟的拍手叫好、恭維地說青年才俊真不得了之類的,卻遲遲聽不到電話那頭的回應。

「付先生?付總?」

「……抱歉,信號不太好,我知道了,那個、合作的事宜我們這邊還得考慮,能不能給點時間?」

付毅冷淡的語氣讓小秘書有點不快,這個歐吉桑搞什麼嘛,不爽快答應還猶猶豫豫,天大的餡餅還不吃,難道是嫉妒我們老闆比他年輕比他帥嗎?

但老闆親自點名的合作商還是得好好對待,於是她溫柔道:「老闆也說了不急,我們先約個會「7⁠0​​9‌律师」面時間吧,彼此瞭解後再談合作。這週五怎麼樣?老闆說在你們那裡就好,他想親自去看看。」

「……好的。」

「那就這樣,具體時間我等下郵件告知您,謝謝哦。」

掛了電話,付毅死死盯著信封上那個大大的「江」字,表情就像吞了糞。

他就知道。以他有限的人脈,江氏集團裡接觸最「親密」的只有江珂了,他才不會天真地以為江馨因為自己收留了弟弟一夜就好心的伸出橄欖枝。

而且江氏伸出的橄欖枝,是有風險的,和這樣背景的巨頭合作,很可能會被對方一直被牽著鼻子走,最後淪為工具和陪襯,如果出事了說不定會被當作替罪羊。

「雖然是這樣,但畢竟是機遇,從公司的角度來說,還是可以嘗試的,大不了先看看,不行就拒掉……」他自言自語地分析道,然後握拳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對著旁邊光潔得能當鏡子的大理石牆壁理了理髮型,深吸一口氣,「加油啊付毅,你怎麼能輸給小孩呢,對不對。」

然而「小孩」這兩個字,他說得自己都覺得心虛。

雙方會面時間如期而至,這天付毅起了個大早。

準確來說他是昨天一晚都沒睡好。

昨天夜裡,付毅在床上抱著毛絨熊,雙腿夾著被子迷之摩擦,眉頭緊皺表情隱忍,時不時哼哼一聲。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眠。腦子裡都是江珂那張臉,一會兒是彬彬有禮的乖乖仔,一會兒又是床上獰笑的大淫魔,宛如精神分裂的幻燈片,閃爍得讓他頭暈腦脹。唍結​​耽媄‍㉆‌‌沴⁠蔵⁠书‍‍厍◄⁠𝑠t​𝕆‍R‌​Y‌𝚩𝑂‍𝞦.​​𝑬⁠⁠𝕦⁠.​𝕠RG

「靠!」一向文明的付毅忍不住冒了句髒話,從床上跳起來跑到書房,從書櫃裡拿出同學錄相冊,決定看下學弟的照片洗洗眼。

雖然失戀了,但看一下照片總還是可以的,有些傷感也沒關係,至少比腦子裡都是江珂要好。

但付毅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他看著以前和學弟的合影「强迫劳动」不禁悲從中來,看著那張像天使一樣的臉,更加睡不著了。

所以現在鏡子裡那個頂著黑眼圈、高大健壯的總裁,表情是濃濃的擔憂和凝重。

「付毅,你不能這樣。」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然後隨手拿起梳妝台下的一本勵志心靈雞湯書籍默讀起來。

等打好了雞血後,他再次恢復精神抖擻,迅速收拾好著裝吃完早餐出門。

「付總早……咦您怎麼有黑眼圈了?昨天沒睡好嗎。」

「有點失眠而已,無礙。」付毅抬頭笑道,然後等Tina離開後悄悄地拿出鏡子又抹了點發蠟。

他今天特地梳了個嚴肅的背頭,就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威嚴更有王者氣質。他長得本來就挺有王霸之氣的,深色的皮膚,五官稜角分明,濃眉大眼,一嚴肅起來就自動散發著雌性和大多數雄性都無法抵擋的荷爾蒙,而且聲音低沉,身材頎健,加上這幾年的歷練,坐在總裁座椅上時而有種捨我其誰的自我滿足感。

來啊,你這個才二十三歲的小屁孩!

他心裡默默地對江珂吼,同時戴上了一副無框眼鏡,好讓自己有點安全感,同時以抵擋對方可能的眼神攻擊。

「付總今天怎麼了,還戴了眼鏡「青‍天‍​白日⁠旗」,有點像機關裡的老幹部誒。」

「老幹部也很帥啊,畢竟臉和身材擺在那嘛,哪像你,穿什麼都像頭豬。」

「好像是今天江氏地產的負責人要來哦,據說是董事的小少爺啊,剛剛接管家族產業呢。」

「這種富二代肯定很不好合作啦,付總壓力大很正常的,所以打扮成這副老師的樣子也能理解啦!」

各種猜測滿天飛,公司上下都在八卦,完全不能專心工作。要是平時付毅肯定會怒斥一頓,但現在他已經沒空理會這些了,他把自己獨自關進會議室,開始蓄爆準備戰鬥。

「付總,人來了……場面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誒。」

「什麼情況?」付毅從文件裡抬起頭:「外面怎麼那麼吵?」

「因為江氏地產的老闆給每個員工準備了見面禮,」Tina臉上也有掩飾不住的興奮:「都是特別好吃的東西哦。」

付毅的公司佔據了二十八樓一整層,此時他看見前台已經人頭攢動,絕大多數都是女員工,男員工已經實在地坐在電腦前拆開禮物吃了。

江珂那快一米九的高個子宛如鶴立雞群,就像Quinn說的,手長腿長,加上那張天生冷漠的臉,往「占领​中‍环」那裡一站就是個衣架子。但他的臉現在並不怎麼冷漠,而是帶著溫和的微笑,任由一群女人把自己包圍。唍⁠​結​耿‌羙‍㉆沴‌⁠鑶​‌文‌库​֎𝑠​⁠𝒕⁠Or⁠⁠y𝐛‌o‍𝐗.𝐞‌𝐮.⁠o𝐫g

付毅在商場摸爬滾打了七年,一眼就看出那微笑是假假的客套,奈何臉太好看,女人根本沒有抵抗力。他默默歎了口氣,走上前鄭重地咳嗽一聲,女員工們立即清醒,趕緊回到座位上幹活。

「江總真是有心了,還帶了禮物給我的員工。」

「舉手之勞,何樂而不為。」江珂微笑地回答,措辭訓練有素。

付毅看著江珂那比自己身上的剪裁質感還要好的意大利手工西裝,以及身旁幾個表情高冷的隨行職員,頓覺一股「老子家很有錢」的優越感撲面而來。

「那請跟我來,會議室在那邊。」

付毅步伐穩健,笑容自信,在財團巨大的氣場壓力下一點也不見慫。他在生活中雖然很好說話,甚至是個老好人,但在商界上絕對不會手軟,要不然早就死在因為和父親矛盾造成的險惡孤立環境中了。

「貴公司能主動提出合作,讓我十分意外,」他一坐下來就主動開口道,「由於之前沒有合作過,我想有些問題還是要好好商榷的,比如……」

「付總真是雷厲風行,我才剛坐下來就說這個。」

難道還要聊自己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嗎?付毅心裡嘟囔,單刀直入向來是他的風格,而江珂一臉「本少爺剛上任需要好好體驗」的悠然,和他完全是兩個心境。

「江總能找我們公司合作,想必之前也有過瞭解。」付毅於是看向公司其他高層,以減少和江珂的目光接觸。

「這還得感謝江總的想法,他瞭解到你們正在尋求合作,讓我們去做了細緻的調查,最終一致決定您是最合適的合作夥伴。」

付毅只好又看向江珂,只見對方朝他柔和一笑,旁邊的Tina立即花癡得倒吸一口氣。

「今天我來也是想實地看看貴公司,說實話我是很佩服付總的,相比你弟弟做過的項目,你顯然要出色的多。」

付毅同父異母的弟弟付傑,也就是他父親現在指定的繼承人,年紀跟江珂差不多。付傑和他目前所做的事幾乎相同,只不過在生意場上付毅會刻意迴避對方,而且父親也不會讓他介入和弟弟的競爭中。

「小傑缺乏經驗,做得不「疆⁠​独‍藏独」夠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的起點和資源比你好很多,雖然缺乏經驗但也不至於到這個程度,我們選擇與你合作,也是出於這方面考慮。」說完後還停頓了一下,看著付毅的眼神無比專注,像個要把男人吸進去的漩渦:「而且,我個人是很仰慕付總的。」

江珂的目光讓付毅渾身僵直,最後一句話的迷之深沉和溫柔,讓他背脊上起了一層緊張的雞皮疙瘩。

好在會議很快步入正題,付毅也逐漸進入談判狀態。生意場上的他是強硬而極具壓迫感的,通常在從外形和氣質上就已經達到碾壓對手的效果,加上充分的準備和有力的措辭,經常給對手或者合作者不好對付的印象。

但今天這些似乎派不上什麼用場。

對方給出的條件優惠得讓付毅驚訝,導致他之前準備好的一套說辭大多數都派不上用場。他一邊瀏覽企劃書一邊觀察江珂旁邊其他高層的表情,只見那些人一副聽從小少爺決定的樣子,心想難道江董打算把這個公司給小少爺拿來試水鍛煉,至於項目成果如何,也許他並不在乎?

他摸不透這些豪門貴族的家庭瑣事,但從直覺來看,這對自己公司而言機遇大於挑戰,值得一試。

「祝我們合作愉快。」

江珂率先站起來和付毅握手,讓一向主動的後者有點措手不及,調整笑容後連忙站起來接應。雙方的力道都不小,兩隻手握在一起有如電光石火,旁邊的員工彷彿都能聽到辟里啪啦的聲音。

「付總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頓飯吧,」江珂忽然輕聲道,「關於合作的事,我還有一些想法希望交流。」唍‍​結​耽媄‌‍书珍‍蔵​文‌⁠厙‌♂𝐬​‌𝕥𝐎⁠R⁠Y‌‌𝒃‌​𝐎𝐱‍🉄⁠𝒆U‍.⁠𝕆r‍G

付毅心裡咯登一聲,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他瞥了一眼剛剛簽好的合作協議,心想難道自己這次太草率了?

「就是吃頓飯而已,聊點私事,付總不用這麼嚴肅。」江珂笑道,「我爸也說要多向付總這樣優秀的企業家學習。」

付毅聽著他滿口胡話,僵笑地點頭。

一群人走出會議室的時候,付毅公司裡的員工都沸騰了。

「你們看,付「东突厥​‍斯‍坦」總在笑耶。」

「看來很順利啊,這單是成了?」

「那個江珂也太帥了吧啊啊啊啊,你看他也在笑,還在對著付總笑!」

「這畫面太美了天吶!」

女員工們紛紛捧臉目送一群西裝精英離開,殊不知她們聽覺靈敏的總裁背上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並默默決定這個月要讓她們多加幾次班。

第十章

作為一名總裁,付毅在應酬上頗有經驗,無論對方是男是女是攻是受,中國人還是外國人,都應付得游刃有餘。

但江珂顯然是個例外。

雅間幽暗浪漫的燭光下,餐桌上擺放著的紅玫瑰顯得格外顯眼。付毅偷偷瞟了一眼漂亮的花朵,時不時瞥了一下眼前在玩遊戲機的少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在專注地品紅酒。

此時的江珂換上了一身休閒裝,脖子上架著耳機,黑色鴨舌帽放在桌「再‍‌教育营」上,還帶上了最喜歡的銀鏈,完全沒有剛才西裝革履商務人士的影子。

「商務用餐的時候可以這麼隨便嗎,江總。」他忍不住問。

「誰說這是商務用餐了,」江珂打著PSP抬頭朝他一笑,然後把東西塞進包裡,「你穿得也太正式了吧?就算是西餐廳也不至於吧。」

付毅看了下自己身上整齊的襯衫領帶,頓時覺得像個帶著叛逆兒子吃西裝的大叔。

「還有,不談公事就別江總江總的,難聽死了。」少年翻著菜單道,不久前偽裝的正經客套全部消失,狀態完全放鬆,「你想吃什麼?」

「我都可以,你點吧,」付毅道,「我們真的不談公事?」

「你就那麼喜歡談公事?」

和你在一起總比談私事好,付毅默默地想,嘴上說:「你今天這麼邀請,我當然認為是要談公事的。」

「這是為了讓我旁邊那群傢伙這麼覺得。」江珂狡黠地笑起來,見付毅疑惑的樣子便道:「今天和你吃飯,就是要說這件事。」

付毅眉頭緊皺,表情茫然,洗耳恭聽。

「昨天你打電話給秘書,知道是我很吃驚吧?說實話我自個兒也挺驚訝的,沒想到老頭子那麼急,我才剛到上海沒多久就逼著開工。」江珂表情有隱隱的不悅,「上回慈善夜你也應該聽到了,我根本不想搞什麼房地產,要不是他我早就答應李祚軒,或者那個DQ了。」

「你確實說過類似的話。」付毅點點頭。

「所以我想了個曲線救國的辦法,」江珂啪的一聲合上菜單,朝他笑道:「這需要你的配合,這也是我給出條件優渥的代價。」完結耿‍​羙⁠‍妏珍⁠‌藏‌文​厙♥𝑺​⁠𝕋o𝑅Y‌𝚩o𝑿‍⁠.e‍𝑼‌‌🉄‍𝐨R‍‍𝒈

「你說吧。」付毅深吸一口氣做「再教育营」好準備,心裡也有了幾分猜測。

「在我需要的時候幫我應付公司裡那群人,還有項目的各項工作。」

付毅一瞬間想跳起來拍桌,震怒地指著對方鼻子說NO。如果換一個人他早這麼做了,但在江珂面前他咬著牙醞釀了半天,還是沒有做出來,一是因為對方背後撐腰的是江氏,二是那雙漂亮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望著他,水波蕩漾有楚楚可憐的味道,這種軟硬兼施的感染力實在太強大。

「我需要時間向老頭子證明自己更適合喜歡的事,而不是在他手下的子公司搞房地產。」

「這個要求太籠統,權責無法劃分,為了公司的利益我無法答應,」付毅冷靜下來回答,「而且你這樣欺騙江董的行為,我也不敢幫你。」

江珂笑了,「不幫的話,合作書就作廢,而且我會向老頭子告狀,和他說合作泡湯的原因是你圖謀不軌。」

「什麼圖謀不軌?」付毅以為自己聾了。

「你不是商界挺有名的GAY麼,是大家眼中完美的好老闆,而且很多競爭對手都不相信你會這麼潔身自好,想必你因為這個受到了不少困擾吧。」江珂對這這些東西瞭如指掌,想必浸淫在這種商業豪門裡想不消息靈通也難。

在很多人眼中,GAY就代表著花心和濫交,比如Quinn那種浪貨,像付毅這樣節制嚴肅的異類,還偏偏長了一幅到處散發荷爾蒙的皮囊,如果不是像江珂這樣有過「深入接觸」的,還真不會相信。

這的確是讓付毅一直很煩的問題,尤其是他這一行經常要接觸那些年紀較大的前輩,對方那種異樣的目光總讓他難受,如果因此拒絕合作就更難受了。

「如果我對別人說你要猥褻我,你覺得大家相信誰?」江珂看著他的表情低聲道。

「你……!」付毅放在膝蓋上「零‌八宪章」的拳頭握緊,幾乎要站起來。

「你別急著生氣,先考慮我提出的這個交易值不值吧,」比起他幾乎要控制不住的情緒,江珂的表情輕描淡寫,「你難道不是個商人嗎,付毅。」

對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付毅像被觸到機關一樣猛地冷靜下來。

是啊,他是個商人,是個處變不驚的領導者,即使對手使勁渾身解數挑釁,他也應該保持冷靜的思考,不允許任何人打倒!

付毅把讀過的心靈雞湯金句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一手撐額開始思考江珂所說的可能性。

「你好好考慮,我先點菜。」江珂輕按鈴叫服務生。

付毅陷入瘋狂思考狀態,他盯著被侍者倒滿紅酒的高腳杯,神情專注得像一尊雕像。

江珂品著紅酒,盯著雕像的眼神充滿樂趣。

「你說應付那群人,具體是指哪方面工作?」

「另外,江董如果問起我怎麼辦?」

「有些工作必須由你親自完成,我「活摘⁠器‌‍官」無法插手,我們需要劃分好權責。」

「還有,你那部分的工作如果出問題了,我和我的們公司概不負責。」

他提出一串問題,江珂都一一回答並提出應對方法,看來對方之前就已經考慮得很周全了。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江珂搖著高腳杯道,「沒考慮好也沒關係,反正合同已經簽了,你單方面毀約對江氏影響不大。」

對於這種巨頭來說的確無關痛癢,而且人們還會習慣性地以為是他這種小公司的問題。

「但即使白紙黑字寫下來,你也不能保證會按剛才說的權責範圍去做吧。」這種私人協定最靠不住,也是付毅最擔心的。

「那你相信我嗎?」江珂突然拋出一個感性的問題。

「這事關我的公司……」完​​结‌耽‌美‌文珍‍藏文‌⁠厙☺𝑠​𝑇𝐎​𝑟​𝒀​𝐵‍‍𝕠𝚇⁠.‍𝕖𝑼⁠‌.‌​orG

「我家那老頭子也不傻,不可能不發現我偷偷去做其他事,」江珂淡淡道,「他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我游離業務太過分,肯定會出手的。所以你放心,跟你公司合作的其實是他。」

付毅沉默地看著他,手指屈起做最後的掙扎思考。

「而且哦,如果你有需求的話,」江珂突然露出異樣的笑容,「小爺可以無償做你的人形按摩棒。」

「什……我不需要!」付毅嚇得面部表情差點不受控制。

這時侍者端著前菜上來了,付毅鬆了口氣,整好餐巾準備用餐。而江珂看著他笑而不語,優雅地拿起刀叉開動。

流暢的上菜和品嚐讓付毅的情緒穩定了許多。江珂很會選餐廳,從菜品服務到裝潢環境都是一流,吃完主菜後他品著紅酒欣賞窗外的風景,時不時瞥一眼桌上的玫瑰,感覺心情舒暢無比。

「你好像很喜歡這裡的紅「香港‍普‌选」酒啊,已經第三杯了。」

「我品酒能力不如你,見笑。」

「你好像也很喜歡桌上的花。」

他的視線還是太明顯了,付毅鬱悶地想,「你是說這玫瑰嗎,確實挺好看的。」

江珂笑了,「其實我本來想叫他們準備粉紅色的玫瑰,但這裡似乎沒有。」

「為……什麼,要粉紅色的?」付毅小心臟一抽。

「你不是喜歡粉紅色嗎。」

「誰說我喜歡粉紅色的?」付毅差點把喉嚨裡的紅酒噴出來。

「你冰箱裡都是草莓酸奶。」

「我是喜歡吃草莓,但不等於喜歡粉紅色。」付毅辯解。

「你掛在浴室裡毛巾的邊邊就是粉紅色的啊,還有牙膏也是粉紅草莓一款,」江珂聳肩,「連我姐都不會用這種。」

付毅沉默,身體周圍出現一圈低氣壓。

「所以今天的餐後甜點我就點了這個——有九十九個草莓的大蛋糕,絕對適合你。」江珂看著侍者適時端上來的粉紅色巨大尤物,一臉滿意的微笑。

「……你真是有心。」付毅僵笑,這些草莓可以讓他吃到嘔吐。

雖然如此,但他右手還是不受控制抬起地小叉子移動到蛋糕旁邊。

「草莓全給你,我就吃塊蛋糕。」「小‍​熊‍维​尼」江珂大方道,「你要全部吃完哦。」

與其逃避,不如享受。既然被揭穿了自己的秘密,付毅也不想爭辯,口是心非地道謝後就趕緊開動。草莓甜美的汁水入口,和蛋糕酥皮的薄脆感結合,讓他心裡彷彿冒出無數粉紅色泡泡,吃到吐也值了啊,付毅用紙巾擋著舔了舔嘴唇。滿足得表情柔和。

「喂,你真的不需要嗎,」江珂在他沉醉時突然問,「我看你的身體好像很有需求誒。」

付毅反應過來他說什麼後臉上一紅,在粉紅草莓的催化下語氣也沒了剛才的強硬:「真的,我不需要。」

「第一次我可能做得太凶了,對不起,但第二次應該是還好的,你不滿意嗎?」江珂一臉認真。

「哦,第二次的確還好……不是、我是說雖然很好,但我沒有、找性伴侶、的打算。」付毅差點中了套路。

「說謊也要打草稿啊,老騷貨。」完结⁠耽‍羙​文‌​珍藏⁠书庫‍♂⁠‌s𝐓‍‍O​​𝕣‍y‌𝐛𝕠​X​​🉄‍e𝕦​.‌​𝑶⁠𝑅𝔾

付毅一震,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桌底下摩挲著他的小腿,低頭一看只見江珂那穿著限量版球鞋的腳隔著西裝褲磨蹭著他的小腿肚,一用力就痛得不得了,他抬頭看著對方狡黠的笑,危險如狼。

「江總,我是真的沒有這個習慣……我一直是用手的。」在高檔餐廳的包間說這種話題,讓付毅窘迫得臉要呈豬肝色。

「我說了不要叫江總。」

「江珂,你可以找個技術更好的,」付毅趕緊改變策略,「我在床上很差勁,而且我雖然外形比較強壯,但只能做零號,可能不能滿足你嗯呃——」

「誰說我要做零號了?」江珂那張美麗的臉一冷,對著付毅的小腿肚就是一踹,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後者臉色一下子扭曲立即又收回來:「不好意思,一時激動,我是不做零號的。」

那你也不用踹我啊!付毅欲哭無淚,「總之我的技術不能讓你滿意,所以……」

「放心,我很滿意,」江珂專制地道,「而且你只做零號,這就更合適了。」

「江珂,你最好再想一下……」

「你是要逼我跟老頭子告狀嗎,潔身自好的付總?」

付毅不說話了,他低頭看看自己髒了一塊的西褲,然後默默地繼續吃草莓。

很甜,但他心裡好苦。

第十一章(事前開拓微H)

「謝謝二位光臨。」

付毅吃到第二十顆草莓時就繳械投降了,笑得江珂直不起腰,還體貼地讓服務員打包了剩下一大袋送給他。總之他現在只想回家躺在沙發上好好消化,於是走出餐廳後第一時間就去找自己的車。

江珂一把拽住他道:「去哪。」

「我得回家,公司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身體接觸的感覺讓付毅菊花一緊。

「很急嗎。」江珂瞇起眼看「酷​刑⁠逼‍供」著他一副老鼠躲貓的情態。

比你的老二急,付毅心裡道,但嘴上還是說:「挺急的,合作項目的任務要趕快佈置給各部門……」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江珂挑眉,「這邊沒開始你再急都沒用啊,去江邊散散步唄。」

付毅被堵得啞口無言,他下意識瞥了眼江珂的下半身,見沒有異常的凸起才鬆了口氣。唍結‍‍耽美‌忟​珍​藏⁠文库⁠↑‌‌𝑠𝘁O⁠​𝐑⁠𝕪⁠b𝑂​𝖷​🉄‌E𝕦‌‍.​​𝑜𝑟⁠𝑮

「你他媽在看什麼啊。」

「沒、沒什麼,那就,去江邊吧。」

夜風微涼,河岸邊也有稀零散步的行人,江珂從車裡取了個滑板,準備走到人不多的地方玩。

「江珂,你那些保鏢呢?」付毅好奇地問。

「在你後面。」

付毅猛轉頭望著長長的江濱街道,看了半天也沒「老人⁠干​政」看見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他們是躲起來了?」

「躲個頭,騙你的,早就讓我姐把他們支走了。」

「他們不用……保護你嗎?」

「有什麼好保護的,純粹是老頭子多事,怕我剛到上海人生地不熟,去個夜店也要叫一群人跟著,」江珂翻了個白眼,「我一跟他們說今天和你出來談公事,立即就放心了。」

付毅看著他把滑板放在地上,一腳踏上去完全不用緩衝就行雲流水的向前滑行,高挑的身形讓這酷耍起來效果絕佳,一下就吸引了旁邊幾個小姑娘的目光。

「你愣著幹嘛,快點啊。」滑到十米以外的江珂朝他喊。

本來想趁機溜掉的付毅只好認命地快步跟上,心想索性當飯後消化好了。

「哇你看那有個滑滑板的帥哥!」

「真的耶,咦他旁邊還有一個男的,是不是他爸啊?」

付毅差點絆了一跤,平衡好身體後「独‍‍彩‍​者」趕緊要把那惱人的聲音拋在腦後。

他只是穿得比較正式、輪廓稍微成熟了點,憑什麼看起來像江珂的爸爸?!

「要不要試試?」江珂踩了踩滑板問。

「這?我穿皮鞋可能不太方便。」

「有什麼關係,站上去就行了啊。」

除了游泳外,付毅自認為他運動細胞是不錯的,眼下面對少年的邀請,也有了嘗試的慾望,於是把公文包交給對方,開始研究起這小年輕們流行的玩意兒。

「身體前傾膝蓋要彎,用腿和腰來控制……對就是這樣,喲,不錯嘛你。」江珂抱著公文包快步跟上,還吹了個口哨,「試著轉個彎啊。」

聽到人誇,付毅嘴角勾起,更大膽地擺動滑板的幅度,在地面走出一個S形。唍​結​耽‍镁​紋‌​珍⁠藏书厙‍ ​S⁠𝚝‌‌O𝑅‍𝒚‍⁠b𝕆​𝖷🉄E‌⁠𝐔⁠🉄‌‍𝐎‍⁠r𝐆

「誒小心路障!」

一隻泰迪蹦蹦跳跳地竄出來,付毅趕緊扭身避開,輪子發出刺耳的摩擦,整個人以五體投地的姿勢下落。

江珂手一伸直接正面接住他,嘖嘖地搖著頭笑道:「看來新手還是不行啊。」

對方身上有淡淡的體香,付毅覺得腦子有點懵,他鼻子貼著少年的肩膀,往左轉是白皙的脖子,往右轉就是那扶著自己的手,抬頭便看見那張漂亮得驕傲的臉孔。

「……謝謝。」

「你不會又要原地發熱了吧,付總。」

「這麼涼快為什麼會熱,你……「再‍教育‌‌营」你別亂說話。」付毅趕緊直起腰。

江珂用腳把翻過來的滑板踢正,笑道:「你可看好了,這才是正確示範。」

說完輕躍上滑板,輕鬆一往前滑行好幾米,隨後一個帥氣的單輪旋轉掉頭,繞了一個路燈又原地起跳轉了個圈。

這眼花繚亂的炫技讓付毅呆愣,他對這種小年輕們喜歡的新鮮玩意兒很陌生,根本不懂滑板怎樣玩才叫厲害。他見江珂身姿輕盈動作優美,旋轉跳躍的流暢無比,根本移不開眼,隱隱還有點擔心對方會突然失手摔倒。

江珂完成了一套耍酷動作後安穩著陸,朝他一笑:「怎麼樣。」

「你什麼時候開始玩這個的?」

「在英國的時候,為了和洋鬼子們混眼熟。」

「挺厲害的,」付毅由衷道,「很多人都在看你。」

江珂得意地看了下周圍被吸引的路人,又問他,「帥不帥。」

他那得意的樣子讓付毅覺「大⁠撒‍⁠币」得有些可愛,「挺帥的。」

江珂得到肯定後露出滿意的表情,踩著滑板又開始慢悠悠地往前滑。付毅見他玩上癮了,一直緊張兮兮的心也放鬆下來了,於是繼續跟在後面,時不時看看表,決定找個合適的時間告別。

「老騷貨,你平常除了工作外都干什麼啊。」

付毅知道對方是不可能改口叫正常一點的稱呼了,只好答道:「看書,健身,偶爾去旅遊。」

「那麼單調啊。」

「我哪有那麼多時間。」付毅苦笑。完結​⁠耽‍羙​紋⁠沴蔵文‍‌厙→‍⁠𝒔⁠𝘛o​𝑅⁠‍𝒀‌⁠𝚩𝕆⁠𝒙⁠​.𝐞‍⁠𝒖.O​R⁠𝒈

「也是,你連找炮友的時間都沒有。」江珂語氣充滿同情。

「……你有很多嗎?」付毅反問。

「有過幾個。」

「你會同時有一兩個嗎。」付毅突然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江珂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原則上是可以的吧「活​摘⁠‌器‌官」,打炮又不是談戀愛,不需要忠誠和專一啊。」

「都打炮了還講什麼原則。」付毅嘀咕了一句。

江珂笑出來:「幹嘛沒有?老騷貨你真的好落後啊。」

付毅當然知道自己在這方面很保守很落後。他也知道外國人的性觀念很開放,先性後愛的過程再正常不過,想必江珂在這種熏陶下已經習慣。

他明白地點點頭,心想對方與他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

「誒,那你希望我對你專一嗎?」對方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付毅沉默了。他連炮友這個關係都沒有做好接受的準備,更不提什麼專一與否了。他本質上是個保守的人,江珂的出現已經給他生活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最後他回答。

「這樣啊。」江珂若有所思。

兩人之間忽然安靜了。付毅覺得安靜也好,至少他有思考的時間,而不必應對對方的問題。

他果然還是太保守了。雖然現在破罐破摔,被江珂脅迫著達成了詭異的協定,但心底還是抱著「即使是炮友,也該專一吧」這種天真的想法。

畢竟江珂是除了學弟外,第二個給了他這種近似愛情的感覺的人。

雖然已經猜到結果,但當兩人走到酒店門「白纸⁠‌运动」口的時候,付毅還是緊張得出了一層冷汗。

「頂層總統套房,現在入住。」江珂語氣跟買白菜一樣習以為常。

付毅瞥了眼那張黑卡,又看了看價格,然後默默掏出錢包。

「我付就好啦。」江珂看見他動作便道。

「還是一人一半吧。」

「你這麼在意啊?那下次在你家好了。」完结​‍耿媄妏珍​蔵书⁠库♠𝕤t‌O‍⁠𝑅‌𝕐​B‌𝒐​‍𝒙‌🉄⁠⁠𝕖⁠‌u‌‌.‍o‌r⁠𝒈

付毅立即收回了金卡不再說話。

套房的落地窗對著江水和絢爛的燈火,但他目前無心欣賞這美麗的夜景。

浴室的水聲讓他緊張,也許是儀式感過重,明明不是第一次卻有種初夜的忐忑。

付毅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浴室門,然後解開了兩顆襯衫紐扣,開始打量自己的身體。

肌肉很結實,線條也是他一直鍛煉的優秀成果,摸了摸肚子,腹肌還在,但怎麼乳頭好像有點大……

浴室門打開,他立即轉頭起身,只見江珂穿著黑色睡袍「茉​莉⁠⁠花‍革‍命」頭髮半濕,頭巾掛在肩上,在一片水霧朦朧中走了出來。

這場景對付毅來說太有衝擊力,少年乾淨優美的身體線條像豹一樣誘人又危險,那雙看著他的眼睛讓付毅更加不知所措。

「你……洗完了?」

江珂莫名其妙:「你看我這樣像沒洗完嗎。」

「那我去洗。」付毅趕緊拎起自己的睡袍進去。

浴室裡一片霧氣和香氣把他淹沒,付毅一進來便覺得有些暈眩,於是趕快坐進浴缸放熱水。

總統套房的設施不是蓋的,付毅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快結束的時候決定自己開拓一下,因為江珂那活兒實在太大,雖然上次很順利但也撐得他彷彿下半身被卡車碾過,萬一這次對方沒有耐性就糟糕了。

他張開腿,膝蓋抵著浴缸邊緣,伸手往隱秘的後庭探去,擠開小穴的時候熱水湧入,舒服得讓付毅呻吟出來,手指不由自主地往深處摸索。他在家也有自慰過,很清楚自己的敏感點在哪,手指輕車熟路地找到那個凸起用力按下,身體立刻激動地發抖,不由自主地弓起來,浴缸裡的水也因為他的動作而溢出。

「嗯……」

他拚命地摳挖窄小的甬道,還用力揉著敏感的屁股企圖獲得更大的快感,但總是不能如願以償,快感就像一波波細浪,綿密卻不激烈,任憑他怎麼增加或屈起手指用力捅進抽出都無法達到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啊……怎麼、不行……不行啊……」付毅懊惱地停下手,微抬起屁股要將四指從濕潤的穴口抽出。

他剛做這個動作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江珂一臉黑氣地走進來,盯著他放在腿間的手。

第十二章(浴室激H)

「什麼意思啊你,自「中‍华民⁠国」己在浴室玩不帶我?」

「我……我在擴張啊。」付毅嚇得懵了。

「自己插自己開心不?」

「還……還好。」

「老騷貨,我技術很差嗎,你寧可自己玩自己都不出來啊?」江珂雙手環抱質問。完⁠‍結⁠​耽⁠鎂⁠彣⁠‍珍蔵​‌書厍▲⁠𝑆‍‌T⁠‍𝕠R⁠𝐲​B𝑂‌‍X⁠‌🉄𝐸⁠𝑢​.‌⁠o​𝑟​​𝐺

「不是,你誤會了江珂,」付毅窘迫地回答,「我真的是在擴張,因為你那根實在很大……我怕等下會痛,夾太緊你也不好受。」

江珂的臉色陰轉多雲,他看著付毅一臉認真又難堪的樣子,笑道:「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說著把浴袍一解一甩掛在了一邊,笑瞇瞇地跨進了浴缸。

要是其他人做這動作多半會產生猥瑣的效果,但江珂做起來居然有種勾引的味道。付毅感覺呼吸都急促起來,剛被開拓的穴口因此一縮一縮。

「腿張開點,」江珂坐到他跟前,拍了下他大腿內側,「我看看你擴張得怎麼樣。」

付毅感覺自己面頰發燙,不知道是因為浴室太熱還是對方的語氣太露骨。他順從的對著江珂張開本來就大敞的門戶,後者一手按住他腿根,另一手將中指長驅直入送進小穴。

雖然都是手指,但別人的終究和自己不一樣,付毅感覺江珂的力道要迅猛嫻熟得多,指腹摩擦著腸道來回抽插旋轉地探索,和熱水一起形成電流似的瘙癢。對方適時加入另外幾根手指,另一手還揉著他的臀肉,將他屁股裡外每處都愛撫了個遍,讓他忍不住縮緊了肉穴去包裹,臀部不安分地左右挪動。

江珂離他很近,近到連呼吸都能聽清,偏一下頭就可以親到。「一⁠党​专政」付毅起先是低著頭,然後乾脆用手捂著臉不敢有任何眼神交集。

「放鬆,你很敏感啊。」江珂拍了下他屁股。

「我本來、就是這樣……」付毅捂著臉悶聲道。

江珂見他的樣子十分有意思,手指又往前推了推,還用指甲戳了下柔軟的腸道,只見付毅一陣戰慄,又低低地呻吟了幾聲,連唇都在不受控制地輕顫,平時強壯穩重的男人此刻像個被欺負壞了的小動物。

「擋著臉做什麼,放手。」

「你、你別管我……快點……」付毅耳根都紅了,他覺得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像個慾求不滿的雌獸,顯露著一副飢渴地等待著雄性凌虐的模樣。江珂的開拓太溫柔了,上一次是背入式他還有隱藏的機會,這種面對面的交鋒則無處可逃。

江珂抓住他手臂用力掰開,只見付毅整張臉都是明顯的紅暈,由於膚色原因,實際肯定要比這個程度更厲害,眼神還濕漉漉地在躲閃,眉頭因為緊張不知所措地皺著。

「這表情很棒嘛。」江珂笑起來,湊上前親了親他臉。

付毅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爆炸了,少年溫柔的笑意讓整張臉孔有如天使,連親吻都像雪白的羽翼一樣美好夢幻。他覺得可能是對江珂的第一印象過於冷酷凶狠,所以現在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讓自己震驚到要高潮。

「江珂,這一點也不好笑。」他羞恥道。

「連笑都不給嗎。」江珂一秒變臉。

「不是、我是說我這樣很難看……」

「你非要說自己難看我也沒辦法,」江珂說著抬高他一條腿,粗「六四‍事​件」大的凶器頓時刺入,「不許用手擋,反正等下你也沒力氣擋。」

不用說等下,江珂這一突然挺進就撞得付毅手臂晃動得垂下,呻吟瞬間失控地高亢起來,腹部的肌肉因為巨物入侵身體而顫抖起伏。他努力從一片濕潤的視線裡去看江珂,只見對方臉上又出現了笑意,輕勾起的嘴角甚是好看,和下半身那猙獰的巨物天差地別。

「怎麼樣,可以吧。」

付毅緩了一下,調整著肉穴努力吞吐少年的陽具:「還……可以。」

那根東西太大了,付毅每一次呼吸,江珂都能感覺到那腸道在蠕動,在艱難而努力地包裹著自己的東西。雖是安靜地潛伏不動,但這種真實的被包容的快感讓江珂很滿意。於是他把性器慢慢往外抽,觀察著自己的老二帶著肉穴裡的嫩肉外翻,隨後往裡送又消失,循環往復地淺抽慢插,竟也能上癮。

「嗯、嗯……啊……」

付毅渾身癱軟地浸泡在水裡,只有下半身輕輕晃動。他舒服地低吟起來,腳趾不由自足的蜷曲,冷硬的五官露出柔軟脆弱的表情,江珂光是這麼小幅度的抽插就已經比他用手指自慰好上太多,他甚至覺得這種程度已經夠了,不需要那麼激烈的交合,只要這樣一點點湧向高潮就能讓他滿足。

「有那麼舒服嗎。」江珂突然問。

「嗯……很、很舒服……啊……」付毅神色迷離地回答。唍结​⁠耽羙妏紾‍藏⁠⁠文庫‌→𝑺𝚃𝒐​r𝐲‍​𝐁⁠​𝑂⁠​x‌⁠.𝑬​‌𝐮⁠🉄𝑜R⁠g

「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江珂瞇起眼,隨後換了個檔位猛衝進去,迅速倒回又再次頂進,浴缸裡的水頓時因為過大的動作幅度濺落了一灘,蕩漾的水花淹沒了付毅急促的尖叫。

「嗯、嗯——」

「這個聲音才對。」江珂將他另一條腿也抬高,換了個舒服的位置開始發力。肉穴已經開拓得足夠柔軟了,像花一樣脆弱而輕易地被碾開搗入,任由肉棒攪動地發出噗嗤噗嗤的摩擦聲。

這回江珂每一次都撞在點上,撞了沒幾下付毅就已經神志模糊,平時剛毅的外殼正逐漸從他身上脫落。他感覺身上酥軟得燥熱,隨之而來的是慌張和恐懼,因為快感來得太過密集劇烈,已經超過了他承受的極限,讓他失去了原有的安全感。

「不……嗯……太、太「总‍加速⁠师」快了江珂……嗚啊……」

他發出近似飲泣的呻吟,音調顫抖綿軟得像被玩壞的禁臠,江珂微微驚訝的抬眉,隨後眼神帶著笑意暗下來,握住身下男人臀肉的手用力朝兩邊掰開,將性器猛地往深處研磨挺近,兩顆小球也摩擦揉搓著穴口要深埋進去。

「嗚……啊……不要……不要……嗯啊……」付毅感覺那兩顆卵蛋緊貼著肉棒,拚命往已經撐得沒有一絲縫隙的小穴裡擠,最嬌弱的部位彷彿要被撕爛了,強壯的身體害怕又激動得發抖,緊緊抓住江珂的手尋求依靠。

「原來你會像個女人一樣叫啊,真是個老騷貨,」江珂笑起來,一邊畫圈地玩弄男人的屁眼,一邊欺身上前撫上對方胸口,低頭親了口硬挺的奶頭,「我說上次你怎麼一直忍得那麼辛苦呢。」

「我、沒有……啊啊……不要往裡了……嗯嗯啊……」付毅依舊抓住對方的手搖晃著,神志模糊地乞求道。

江珂哪會如他願,將他手拽開擱到肩膀,「給我抱好。」

付毅模糊地嗯了一聲,手剛環上對方的脖子便發出了顫抖的淫叫,他腰身被按住高抬起落,直上直下地任由那根鐵棒貫穿,水花因為劇烈的交合噴濺出浴缸,僅剩不多的也因體液的流出變得渾濁地晃蕩。

「啊啊啊……江珂……不行、不行了……我要死了……嗚……」

深色皮膚的強壯的男人被清秀的少年衝撞得上下顛簸,細膩結實的皮膚上都是水光,他手緊緊抱著後者,無意識地張嘴呻吟,嘴角還有來不及吞嚥的唾液。

「死什麼死,你這裡耐操著呢……」江珂用力咬住他的乳頭,含住硬挺的器官重重吮吸了幾口,男人充滿雄性誘惑的味道更激發了他的征服欲,於是下身抽送得更加粗暴迅猛,恨不得將付毅骨子裡的騷性全部挖掘出來搾乾殆盡。

後者緊摟著他脖子,沙啞的呻吟隨著抽插的節奏戰慄。此時的付毅腦子裡一片漿糊,身體也軟得像灘春水,江珂的速度太快以至於他根本無法做其他動作,只能張開腿任由那根巨蟒進進出出,把自己下半身幹成一灘泥融化在浴缸裡。

當江珂低吼地射出來時,付毅只覺飢渴已久的地方被澆灌得滿滿當當,融混著熾熱的水溫就要暈厥。他摟緊對方,未經任何撫慰的前端也洩了,噴得水面一片污濁,眼裡的水霧破裂,淚水痛快地流下。

「你射得真多……呼。」江珂用力揉捏他的屁股「活摘​器官」,將還在一股股往外射的陰莖往裡又撞了幾下。

付毅軟綿綿地癱在他肩上,連搭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珂捏住他的下巴轉過來,見後者爽到哭便得意地笑了:「怎樣,小爺技術好吧。」

「別看了……」付毅摀住自己的眼。

江珂抽出肉棒,抓住他手臂翻過去,「這樣就看不見了。」

付毅莫名其妙地轉過身跪趴在浴缸裡,還沒反應過來那根粗長便再一次挺進了下體,頓時再次失聲叫了出來。

「江珂、你……嗯……啊啊……」

「干什麼,」江珂騎在他身上,充分利用浴缸的空間縱橫捭闔,「你不會以為就結束了吧?才上半場呢。」

「嗚、那、那也要「疫⁠情‍‍隐瞒」中場休息的啊……」

「小爺從不中場休息。」江珂笑起來,俯身捏住他下巴啄了下付毅厚實的嘴唇:「還有,你哭起來的樣子還不錯,我喜歡得很。」完⁠结⁠耿​鎂妏珍​蔵​书厙⁠♥𝐬𝘁​𝐨𝑟‌yВ𝑜​𝑋🉄e𝐮​🉄​o​𝐫​⁠𝐺

這半是誇獎半是調戲的話讓付毅滿面潮紅得更厲害,快感陡升,在逐漸飛快的抽插中意識朦朧起來。

第十三章

付毅夢見自己的下巴掉了,嚇得他夢中驚坐起,動作太大還撞翻了一旁的江珂。

「你他媽幹嘛啊?」被吵醒的美少年臉色陰沉,怒氣值很滿。

「對不起、對不起,」付毅趕緊道歉,伸手去撫摸對方被他撞到的腦袋;「沒有疼吧……嘶!」

江珂看著他扶著腰哀鳴的樣子,臉色有所好轉,拍拍付毅的屁股笑道:「沒事兒,小爺不疼,你呢,屁股還好吧?」

一說到屁股付毅臉都要掛不住了,剛才在浴室裡他被江珂翻來覆去地做到要暈厥,哭得滿臉一片狼藉,最後還是被對方半拖半抱地扔在床上。

「一點也不好。」他嘟囔道。

「我看看是不是都腫了。」江珂說著要上手。

「不用了!」付毅護「铜锣湾书店」好下半身鑽進被子裡。

江珂撓撓腦袋,敲了敲縮在被子裡成一團的男人:「喂老騷貨,你剛才怎麼回事,突然大喊大叫的。」

「……就是做了個夢,夢見自己下巴裂開,然後掉了。」

「你沒有在床上流口水吧?」江珂警惕地看了眼枕頭。

「沒有。」被子裡的付毅搖搖頭,像個蠶蛹一樣在動,然後發出一聲歎息。

「歎什麼氣啊你。」江珂重新躺下,扯開棉被的一角給他露出個縫。

「周公解夢說,夢到下巴裂開預示著生意上會倒霉。」

「你還信這個啊?」江珂笑道,「果然做生意的人都是這樣,我那老頭子也是,時不時就和那些風水術士去吃飯。」

「我沒有那麼誇張,」付毅稍稍拉下被子,露出憂愁的臉,他也沒錢請那些神神叨叨的傢伙,「但可能是從小受我父親的影響,也有點信這個。」

「你生意最近順利得「再教‍育​营」很,哪會倒什麼霉。」

「這種事向來不好說。」唍‌結⁠耽‍羙​紋‌紾藏書‍‍庫►​S𝑇​𝕆⁠𝕣​𝑦𝜝𝒐‍‍x🉄‌‍e‍​u.𝐎𝑹g

「你是在咒我嗎?」江珂斜了他一眼。

付毅差點忘了兩人現在還是合作夥伴關係,趕緊改口:「不是,我倒霉不等於你倒霉啊。」

「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能好到哪裡去。」

「像你們這樣的大集團,沒有那麼容易受到影響的。」

「那可不一定,當年那個盛天也不是大集團嘛,說倒就倒。」

「……你很瞭解這些啊。」

「那當然,他們一閒著就在家裡聊這些八卦。」

「反正……在這個圈子裡什麼事都不好說。」付毅把一側臉埋在枕頭裡。

可能是最近太累、發生的事太多了,一個噩夢就能讓他浮想聯翩,失去原有的安全感。付毅看著黑暗裡淡如死灰的白色床單,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悲哀,又那麼可笑。

「付毅,你平時也是這樣的嗎。」江珂突然叫著他的名字問。

付毅還以為他睡著了,嚇了一跳:「我怎麼樣?」

「就是,嗯~不要~啊~會死的~我怕~抱我~怎麼辦~好擔心~……「文​化大‌⁠革命」就像這樣,臉還是紅的,然後嚶嚶嚶。」說著還做了個抹淚的嬌柔動作。

「你說什麼?!你、你在學我嗎江珂?」付毅被他的模仿震驚了,彷彿看到了不久之前在浴室裡醜態畢露的自己。

「廢話,你剛才做愛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

「什麼意思?我那樣是因為……你太快了啊,適應不了,」付毅馬上辯解,還特地加粗了聲音,「而且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怕、抱我』這種話?」說那四個字的時候他聲音都在抖,語氣心虛。

說實話,這是他在心理脆弱時常有的渴望。雖然他外表壯得像頭牛,但內心脆弱得像隻兔。他其實羨慕死像Quinn那種外形陰柔的男人,至少表現出臣服和依賴姿態時不會有太多異樣的眼光。

「你是沒說過,可你的表情是這麼說的啊,」江珂挑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明明腿拚命張得那麼開,還哭著抱住我說什麼慢點啊不行了的。」

「那是……在做愛的時候。」

「現在也是啊,做個噩夢都怕得發抖,第一次的時候還在浴室裡哭……」

「那是因為,心情不好。」

「在慈善夜的時候你其實很怕那隻老鼠吧,可以看得出來,其實你平「清‍零‍⁠宗」時私下就是這樣的吧。和你外表完全不同,比一些女人還誇張誒……」

「別說了!」付毅吼出來,然後立即意識到過激了,臉色一白,「抱歉。」抿緊發抖的嘴唇轉過身去。

他感覺到身後的少年沉默了,不知道是不是暴風雨的前兆。付毅後悔自己太急躁,對方只是說出了事實,他卻反應過激得彷彿被羞辱。

「你哭了?」

「沒有。」但他有這個想法。

「我有說錯嗎。」

「……沒有。」付毅悲哀地回答,「所以我才說對不起,剛才失禮了。」

正是因為江珂說出了事實他才覺得可悲,自己花那麼多年隱藏的醜態,結果被一個男人干了三次就原形畢露,還有比他更沒用的人嗎。

江珂又安靜下來,付毅心裡祈禱說趕緊睡吧,讓我一個人安靜的難過一會。

「看來你真的不是他們說的那個付毅。」但對方清醒得很,音質透亮,像窗外明朗的月光。唍结‌​耿⁠美⁠​紋沴​‍蔵‍書⁠‍厍♥𝑺𝕋⁠o⁠R​‌𝒀‍‌Β𝑜𝕩🉄𝕖u‍​🉄o𝕣𝔾

「他們是怎麼說我的。」

「我姐說你雷厲風行成熟穩重霸氣逼人,是行走的荷爾蒙。」

「那不是我。」付毅苦笑道,「那只是在生意場上必須做的。」

「那也挺厲害的,要不是看見你在床上的樣子,我都差點被騙了。」江珂笑出聲來。

他偽裝了那麼多年,當然得厲害點,付毅苦澀地想。

「那平時呢,在朋友「一​​党专政」面前你會那樣嗎。」

「我認識的人都是工作中的。」

「總有些不是工作認識的吧。」江珂像個要聽睡前故事的小孩問個不停。

「好像……沒有。」

唯一一個和他工作沒有交集,又保持著聯繫的朋友,可能就是戀慕多年的學弟了吧。付毅想起對方的臉,突然發覺在這麼長時間裡,他甚至也沒有勇氣向對方展露最真實的一面,告白失敗之後他就像個笨拙的烏龜,每次見到對方都是彬彬有禮的小心翼翼,抱著用時間和真心打動對方的天真幻想。

「那你家人呢?」

「他們知道,所以我被父親趕出來了。」

江珂哦了一聲,付毅聽見床單摩挲的窸窣聲,然後帶著淡香的體溫襲上他的背。

他屏住呼吸,不知道對方要干什麼,心跳因為緊張而飛快。

「說實話,我覺得你這個樣子比較好。」對方的呼吸掃在他脖頸。

「……是嗎。」

「真的。」

江珂的話讓付毅意外,他心想對方雖然長了一副冷漠面孔,脾氣陰晴不定,他們間的第一次相遇也很糟糕,但總能說出或做出些讓他感到溫暖的事。

他想起廚房裡的那鍋甜甜的玉米濃湯,還有草莓酸奶盒上的紙條,覺得鼻子有些酸。

「至少小爺操起來特別帶勁。」江珂掐了下他的屁股。

「你……你這個壞小子。」「占⁠‌领中环」付毅氣得差點想肘擊對方。

「你叫我什麼?」

「沒什麼。」付毅趕緊閉嘴。

「反正你以後別在小爺面前端什麼總裁架子,家裡有個死老頭成天裝逼的已經夠煩了。」

「我怎麼敢在你面前擺總裁架子,你也是老闆啊,」付毅喃喃道,「而且我怎麼能跟江董比……他聽到你這麼說肯定得氣死。」

「那就氣死他好了。」江珂無所謂道,頭往他背上一靠:「行了小爺要睡覺了,和你聊了那麼久困死了。」

雖然後面那些話有點煞風景,但聽到這裡付毅還是忍不住有點感動。

對方是除父母以外第一個看見他醜態的人,即使過程不這麼美好,但畢竟從頭到尾聽完了,而且末了還給出「我覺得你這個樣子比較好」的評價,這點就足以讓他感動得銘記,誰叫他悲哀到連一個真正知心的朋友都沒有。唍⁠結耽​羙​㉆珍‌‌蔵文‍⁠厍▲‍𝑠⁠‌𝘁𝒐⁠‌R⁠𝑦BO𝞦⁠‌🉄⁠‌𝐸𝑈.O​R⁠𝕘

「江珂,謝謝你。」

「……你哭了?」江珂動了動腦袋。

「哪有那麼容易哭。」付毅背對著他扯著嘴角笑道,「睡吧,好晚了。」

「哦,「青天‌白日旗」晚安。」

付毅輕輕嗯了一聲,任由對方靠著自己的背動彈不得,眼睛有點酸澀。

還好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然付毅肯定要破天荒地曠工。

「起來啦。」

他是被江珂生生踹醒的,似乎是要報半夜裡的那一撞之仇。付毅一臉發懵抱著被子掉下床,在地毯上滾了一圈終於清醒了。

「快點收拾,要退房了。」只見江珂穿戴整齊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收東西,一副很忙碌的樣子。

「你要回家嗎。」付毅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裸體,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

「NO,」江珂對著鏡子把銀鏈戴上,「這幾天老姐沒空管我,沒必要回去。」

「那你……」付毅欲言又止,也不知道這樣問合不合適。

昨晚兩人的對話好像夢一樣,溫馨得有點不真實,而「占‌领中环」現在江珂一臉如常,付毅只覺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我先走了啊付總,咱們下周公司見。」江珂把滑板扛上肩,朝他擠擠眼笑道。

「回見。」他也禮貌地答道,看著少年連跑帶跳地開門出去,像第一次那樣匆匆消失。

是什麼滋味?付毅一邊穿衣服一邊思索。就像三歲的小孩,剛剛把自己全部的秘密告訴一個新朋友,但這個新朋友轉眼就嘻嘻哈哈地去找其他人玩了, 好像完全不當一回事,所以小孩就難過得想大哭。

這個滋味很幼稚,但對他而言也很真實。

他必須時刻提醒自己,他和江珂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付毅苦笑了一下,揉著眼睛,慢慢收拾好所有東西,然後拿起公文包離開。

第十四章(廚房H)

難得不用加班的週末,付毅照例宅在家裡,做做家務,用跑步機和啞鈴鍛煉身體,安靜地看雜誌看電影。

他這麼閒完全是拜江珂所賜,按付毅平時的性子,週五簽合作書週六日就要啟動籌備階段了,因為審批過程十分漫長且考驗耐性。但這次偏偏遇上了江珂這個不緊不慢的爺,江氏地產那些高層在領導的表率下也一致同意過了這個週末再開干,他也不敢催,只好也先歇著。

付毅還推掉了兩個派對,是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發來的邀請,有時Quinn也會熱情地約他去這些GAY PARTY,但他每次都會拒掉,因為他不敢想像自己在那種場合下會有多無措。

「咦?最新的已經看完了啊。」付毅推了推眼鏡,發現能消遣的東西都已經被他用完了,但時間還有大把。

他思索了一下,決定去超市逛逛「白纸‍运动」,買點食材自己研究些創意食譜。唍​结‍耽⁠媄忟紾​⁠蔵⁠文库‌►𝐒‍‌𝐓o​𝐑⁠⁠Yb‍𝑜𝕩‍.‌e𝑈‍.‍‍𝐎​‌𝑹‌g

戴著個眼鏡,隨便套了件T恤再穿上休閒褲,付毅拿著筆和小本本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覺真的有了幾分大叔的味道。

他湊近鏡子,觀察自己的皮膚狀況,還算細膩光滑,就是最近熬夜太凶有了些黑眼圈,不過膚色太深也很難看出來。

「再不保養就真的要老了。」他嚴肅的對鏡子裡的人說,然後認真地把面膜列入這次的購物清單。

他對著鏡子自言自語了將近兩分鐘,把要買的東西列好後提著環保袋出門。

超市裡人不少,付毅買了生蠔後便來到冷櫃那邊,尋找上次江珂給他推薦的酸奶品牌。他拿著照片上的字跡一個個比對,但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他歎了口氣,剛轉頭要離開突然看見了熟悉的身影,驚得下意識躲到一旁的貨架後,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真的是江珂。對方在人群中好像會發光,即使穿著衛衣、帽子高高拉起他還是能一眼認出,而旁邊另一個金髮歐美少年同樣高挑迷人,藍眼睛有寶石一樣的光澤。兩人說說笑笑,推著一個購物車在挑選商品。

付毅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然後立即調轉購物車頭要避開。他一轉身恰好撞上旁邊經過的小推車,若干個易拉罐掉下來,聲音大得蓋過了超市裡的廣播。

「抱歉、不好意思。」他馬上蹲下來幫店員撿貨品,心跳如擂鼓。

他一邊撿一邊豎起耳朵,全身都處於警戒狀態,生怕江珂看見自己。

沒有熟悉聲音,也沒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或付總之類的。付毅舒了口氣,把最後一個易拉罐給店員放好,再次道了個歉。

然而當他轉頭去找自己的購物車時,一眼就看見身後安靜站著的江珂。

「嗨。」對方見他終於發現自己了,笑著露出整齊的牙齒。

「你……你好,」付毅嚇得差點不知道怎「拆迁‍自⁠焚」麼說話,「好巧,你怎麼也來這家超市?」

「順路就來了啊,」江珂撩了下他散落在額頭的碎發,「你呢,買這麼多黃油是要做多少餅乾?」

付毅側頭避開他的手,咳嗽一聲:「反正週末也沒事,做了可以放著慢慢吃。」

「你很愛吃甜食啊,慈善夜上半桌的曲奇都是你吃的。」

「哪有那麼誇張,我先回去了,你慢慢逛。」付毅乾笑著要移開購物車。

江珂輕輕鬆鬆就按住了付毅那輛笨重的購物車,「今晚不需要處理什麼公司的事吧?我來幫你一起做吃的唄,這麼多食材哪忙得過來。」

壞小子套路還挺多,付毅心裡嘟囔,「不用了,你趕緊去找你的朋友吧。」完‍结‍耿羙㉆珍‌鑶‍書厙▓𝕊‍‌tO​​𝕣𝑦𝞑‍𝕠‌𝝬🉄𝐞𝕦⁠​🉄𝑶𝑟⁠g

「你說他?」江珂回頭看了眼在那邊挑選酸奶的金髮美少年:「他等下就走了啊。」

「你今晚不和他一起嗎。」付毅很想說你們今晚不打一炮嗎,但他臉皮還沒有那麼厚。

「為什麼要和他……誒,你不會以為我和那哥們是炮友吧。」江珂說到一半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促狹地笑起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那種關係。」付毅低聲道,反正你不是說可以同時有幾個炮友的嗎。

「他是今天和我一起培訓的模特,正好順路一起來買點東西。」

付毅一愣:「你去找Quinn了?還是……」

「嗯,我暫時拒掉了李祚軒給的機會,打算先去做Quinn的模特。」

「這,你是怎麼選的「酷刑逼⁠供」?他們倆都很好啊。」

「因為Miss Quinn和我的眼光比較接近啊,」江珂有理有據地分析,「畢竟我們都看上了你嘛。」

付毅臉騰地紅了,明知這一定是玩笑但還是忍不住面頰發燙。他移開眼,嚴肅地咳嗽了聲:「瞎說什麼。」

「具體的到你家再說,我先去跟那哥們說一聲,你在這等等。」

「喂我還沒……」

他還沒答應對方來自己家啊。付毅的聲音卡在一半,他看著江珂回到那金髮模特旁邊,跟對方說了幾句然後從購物車裡抱出幾包零食,揮手告別後又回到自己跟前。

「你東西買完了嗎。」

「……我看看。」付毅反應過來,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檢查。

「你還用這玩意兒啊,」江珂一看樂了,湊過來,「字還挺漂亮的啊,不愧是付總。」

「幹嘛突然這樣叫,」付毅被他湊得臉又要紅,好不容易將實現聚焦在清單上,「我得去那邊買點面膜。」

「你要買面膜?」江珂驚訝,然後笑得肩膀一顫一顫。

「幹嘛,」付毅咬著牙低聲道,「我不像會敷面膜的嗎。」

「不是……噗,我是在想你會「六四事件」買草莓圖案的面膜嗎哈哈哈!」

付毅感覺周圍射來一道道異樣的目光,頓時羞得如火燒,一用力購物車便撞開了江珂,小輪子飛快地往前滾。後者捂著肚子笑得身體往後仰,見付毅走遠後才邊笑著抹眼淚邊跟上。

江珂又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他家,準確地說是他又鬼使神差的讓對方踏進自己家門。

付毅發現自己實在太容易被套路了,也許這就是沒有戀愛經歷的悲劇?他對著鏡子揉揉太陽穴,然後把江珂給自己選的面膜放到洗漱台上。

「老騷貨——」今天的江珂簡直像只快樂的小鳥,撲騰扇著翅膀的就從大廳跑過來:「你在這幹嘛啊,一起弄點吃的吧,餓死了都。」

「稍等、等一下啊。」付毅也有點適應不了江珂這精神分裂的突變,要不是相處了幾次,他打死也不相信這是那晚冷笑著把自己手臂弄脫臼的二世祖。

「你護膚品挺少啊,跟我大哥那直男差不多。」江珂意外道,「我還以為會有一堆瓶瓶罐罐呢。」

付毅有點不好意思,對方這話顯然是覺得他保養得還不錯。完​结耿‌羙​​書紾⁠‍藏书‍厍▒S⁠​𝑇𝕠‌𝕣⁠𝕪⁠Β‍OX.e𝑢​‍.⁠𝕆​R​𝐠

「好了沒有,就幾瓶東西有什麼好收拾的,」江珂拽住他手臂硬扯,「快點去做吃的!」

「好好好。」付毅強迫症地把東西擺好後便被拉去廚房。

江珂已經自作主張地把食材分類好了,還把吃什麼、吃幾道菜、誰做什麼都想好了。付毅見他興致勃勃的樣子,只好全部答應,老老實實地開始給小少爺切牛肉。

「把這餅乾也先做「青‍天​白‍日旗」了吧,當夜宵吃。」

「你要吃夜宵?」付毅疑惑,「Quinn應該會讓你們控制飲食吧。」

「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吃夜宵,所以要好好慶祝。」江珂挑挑眉,「從明天開始就要嚴格控制飲食,規律運動。」

「你每天都要去Quinn那裡培訓嗎。」

「一個星期兩次就可以,畢竟我上大學時也兼職過模特。」江珂搖晃著菜葉道,「放心吧,之前都說好了,不會耽誤你這邊的。」

「我知道。」

看來他是真的喜歡做模特,付毅笑著想,難怪今天心情這麼好。

「Miss Quinn還說,規律運動也包括做愛。」

付毅切肉的手一抖,還好皮糙肉厚沒事,他再次用萬能的「白‍纸⁠​运⁠⁠动」咳嗽掩飾慌張和尷尬:「Quinn總是愛開這種玩笑。」

「你和他很熟嘛。」江珂擇菜完畢,走到他身後,語氣帶著調笑。

付毅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握緊切肉的大刀渾身僵直:「我們認識了幾年,但其實見面的不多……」

「看得出他很喜歡你啊,」江珂看著他穿圍裙切菜的樣子興致大發,小狼爪子搭上付毅結實的小蠻腰色情地撫摸起來,「有沒有對你這樣過?」

「當然、沒有……江珂你別這樣,我沒法切菜、不是、切肉了。」

「那這樣呢?」江珂手伸進圍裙裡往上移。

付毅因為胸前的瘙癢深喘了一口,刀刃在砧板上不穩的顫抖。他低頭看見江珂的兩隻手已經隔著衣物捏上自己的乳頭,揪住那兩顆小豆在指間揉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地沉聲道:「江珂,你這樣我真的沒發繼續做菜了,這樣會耽誤時間啊——」

他的聲音因為胸前的疼痛變調了,刀從手中脫落,整個人被對方手臂擠壓著胸口往後仰。江珂側過頭來親了下他的臉,目光明亮有神,「乖,來一發很快的,老騷貨你要適應。」

一聲「乖」讓付毅的少女心頓時爆炸,這個字彷彿是必殺技,讓他從血液到骨髓到全身的肌肉都酥軟了,強壯的身體瞬間成了擺設,手指不受控制地絞緊圍裙,雙腿夾緊,屁股後面隱秘的部位都灼熱起來。

江珂扒下他的褲子卡在大腿根部,性器擠開他的臀縫上下挑逗,不一會兒就在結實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水痕。付毅被按在料理台上,高抬屁股的動作讓他覺得羞恥又興奮,每一次龜頭的靠近都會難耐地縮緊小穴,龜頭離開後又飢渴地張開。

「你這裡又變緊了,看來要多操幾回。」完‍結​耽羙彣珍鑶书‍庫‌۩𝑺‌t𝑂𝐫⁠‌𝕪‍Β​𝐎𝑿‌🉄​e‌u‌.​‍o⁠𝑟​‍𝑔

「你別說了,那裡、很癢……」付毅輕聲道,眼裡因為被調戲泛起水光。「反‌送⁠中」對方的恥毛時不時聊騷著他的臀肉,纖細的觸感癢得他忍不住輕擺屁股。

「癢嗎,」江珂惡意的又蹭了幾回,蹭到付毅受不了地嗚咽,屁股抖到要失控後才大發慈悲地掰開臀肉,粗大的陽物一舉捅入,胯部重重裝在麥色的雙丘,發出沉重的一聲啪:「這樣是不是就不癢了?」

付毅帶著哭腔叫了出來,江珂滿意地俯下身親親他的後頸:「乖乖給小爺叫,想怎麼騷就怎麼騷,都說過了,別端著。」

江珂平和且安撫的話讓付毅徹底垮了防線,肆無忌憚地在深入腸道的撞擊中呻吟起來。他用力按著身下的砧板,視線因為猛烈的進入而搖晃、然後模糊,快感的淚水掉下來,浸濕了砧板上的肉。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放置在砧板上的菜餚,任由身後的男人瘋狂享用。

對,是男人而不是少年。這一刻在付毅心裡已經把佔有他的江珂當成一個男人,一個有資格凌虐他軀體的雄性,用那炙熱粗長的雄性器官將他狠狠貫穿送上高潮,填補他空虛的身體和心靈。

他在高潮中哭了出來,扭著屁股迎合這場如驟雨般毫無預兆又酣暢淋漓的交合,雌伏在江珂身下顫抖而瑟縮,渴望更進一步的愛撫。

如他所願,江珂雙臂環抱上來摟住他的腰,一邊緩緩抽送摩擦著抽搐的腸道一邊吻他,青草般的甜美氣息湧入他嘴中,好像在對他這種羞恥的發騷行為表示鼓勵。

「就是這樣,你他媽棒極了……」

這樣直白粗俗的鼓勵,從江珂這種美男子口中說出來卻一點也不影響美感,反而讓付毅產生了變態的滿足感。

他本來就是個異類,從性愛中他更清晰地認識到了這點,在身體得到極大滿足的同時心底暗處叢生出另一種悲哀。

「怎麼,還不想起來「六‍​四​事件」了?」江珂笑著問。

「……我先清理一下。」付毅從料理台上撐起來,對方主動遞來紙,他說了聲謝謝,然後尷尬地擦拭自己後面。

「你還是去浴室裡弄吧,」江珂拍了下他發紅的屁股,「等下滴得地板到處都是,看著怎麼吃飯啊。」

「我知道。」付毅眼角發紅地瞪了他一眼。

江珂笑出來,一把捏住他下巴湊近:「哎喲,老騷貨的臉怎麼又紅了。」

「你、你放手!快點讓我去把這些洗掉。」對方突然叫付總讓付毅更羞了,現在他根本不是什麼總裁,只是一個剛享受完性愛還沒來得及緩過來的男人。

江珂眨眨眼,也不再逗他,轉身就去忙別的了。

付毅跑到浴室裡,回到熟悉的鏡子前,摸摸紅腫了的嘴唇,然後看著自己腿間的穢物,不禁羞赧地摀住臉。

切著肉都能幹起來,付毅覺得自己的廉恥正在江珂的影響下一點點消失,他一邊清洗一邊想,指甲不小心戳到腸肉便痛得叫了出來。

「老騷貨你在裡面幹嘛?快點出來幫忙啊!」廚房裡生龍活虎的江珂大喊,「小爺找不到你家鹽!」

付毅趕緊穿好褲子跑出去幫忙。

「长生生物」*

一陣忙活後兩人總算吃上了。

付毅胃口大開地連盛四碗白米飯,現在他急需補充能量,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身體上他剛剛被江珂幹得上氣不接下氣,而精神上,他需要能量來為明天上班續航,好繼續展現霸道總裁的風範。

「你是飯桶嗎。」江珂咬著筷子斜了付毅一眼。

「我食量比較大,」付毅不好意思地笑道,然後看見江珂還沒吃完的第一碗飯大吃一驚:「你怎麼吃這麼少?」唍结​耽鎂忟‌紾⁠‍藏‌书‍厍☺𝕤⁠‌𝒕𝒐r‌Y⁠𝜝‍‍𝑂‍X.⁠E​U🉄𝕆r‍𝕘

「只是吃得慢而已,我吃晚餐要一個小時,包括餐後甜點。」江珂慢條斯理地夾菜道。

「在家也是嗎?」

「對啊。」

付毅想像了一下江珂坐在豪宅裡的長桌旁,身邊是江喬江馨等家族眾人,在莊嚴的燭光中安靜優雅地開始晚餐,旁邊還有傭人服侍,就像歐洲中世紀的貴族……他不由得感慨真正的豪門就是不一樣,像他們家,頂多在花園裡擺個大圓桌,三姑六婆做幾個菜,在一片吆喝聲中胡吃海塞。

他小時候看童話故事的插圖時就極其嚮往這種美好而夢幻的場景,還對著畫冊上英俊的王子臉紅心跳面露癡笑。

「喂老騷貨,你這是什麼表情?」

「啊,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你們家的晚餐肯定很隆重。」

「什麼隆重。」

「就是很多人一起吃,點著燭光,廚師也會準備很多精緻的菜品吧。」

「這個叫隆重?好吧。」

「看來你是習以為常「电视认罪」了。」付毅撇撇嘴。

「你看起來很嚮往嘛。」江珂瞇起眼笑道。

「我、我為什麼要嚮往啊。」付毅清清嗓子做出不解的表情。

「你剛才那表情難道不是嚮往?你當小爺是瞎啊。」

「我只是、覺得、那種氣氛很不錯、而已。」付毅以防自己結巴,又開始瘋狂斷句。

「噢,就像童話故事裡的公主一樣,對嗎。」

「什……咳咳什麼公主。」付毅臉色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有空你來我家吃飯,我一定給你準備套粉紅色的餐具。」

「不用了!」

付毅發現江珂好像很能洞察他的心思,這有時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吃飽了,你吃完後把碗放那就好。」

「哦——」江珂可以拉長尾音,「你要去幹嘛?」

「收拾一下廚房。」

「要我幫忙嗎?」江珂「70⁠9⁠律师」嚼著牛肉懶洋洋地問。

「等你吃完蒼蠅都要來了。」付毅蓄意報復地回擊。唍​結​⁠耿美‍‍書沴⁠‍藏‍‍書​庫‍‌Ω‌S𝕋𝐎‍R​𝒚b‌𝕠‍𝚾‍.‍e𝐮.‍O⁠​r‍​G

江珂伸長手對著付毅的屁股就是一掌:「膽肥了啊老騷貨,竟然敢損小爺。」

敏感帶慘遭襲擊的付總立即落荒而逃。

第十五章

自從失戀後,付毅覺得自己的生活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狀態。

準確來說,是江珂的出現讓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不單在床上,對方連他防禦力最強的工作環境都成功入侵。

「問你哦,那個江氏地產的「铜​‌锣湾书⁠店」老闆怎麼又來找付總了?」

「對啊,他這星期不知道第幾次來了。」

「而且穿著打扮都很隨意誒,好像和付總很熟的樣子。」

「喂,你說他們倆會不會?」

「有可能誒,江總長得那麼俊,和付總很般配哦嘻嘻……」

女員工們的猜測被總裁辦公室的一陣重物墜落的巨響打斷,眾人紛紛抬起腦袋,好奇地看著那緊閉的門,不知所措,然後又識趣地低頭繼續幹活。

辦公室裡,付毅正在以手撐地艱難地爬起。

「沒事吧?」江珂幫他撿起散落的文件,拉著男人的胳膊扶起,有意無意地瞥了眼因為跌倒而撅起的屁股。

「沒事,」付毅捂著膝蓋,感覺到手掌下的疼痛,臉色發黑,「雪⁠⁠山⁠狮​子​旗」「你先把這個評估再好好梳理一遍,然後聯繫下設計公司。」

「我自己梳理嗎?」江珂無辜地抱著那疊東西。

「你不是在英國學商科的嗎?」

「是啊,但沒聽過什麼課。」

「你、你不聽課?」從小學到大學都沒逃過一節課的模範學生付毅驚呆了。

「聽過一兩節,但後面實在聽不懂就不去了。」完‍結⁠耽​鎂‌⁠紋⁠沴鑶书​‍厙۩𝕤𝑻‌‍𝒐⁠‌𝕣​y𝑏⁠‍𝕆​x‍🉄‌𝐸𝑢⁠.𝑂⁠𝑅‌‌𝔾

「那你是怎麼畢業的?」

「我申請了自修,你懂的。」江珂眨眨眼,「不然哪來的時間去兼職模特。」

「我不懂,」付毅一臉恨鐵不成鋼地低聲道,「你漂洋過海去學習,怎麼能不聽課……」

江珂興致盎然地看著他的樣子,「您好像很關心我的學習啊,付總。」

「那是因為這些都該是你做的!」怒氣終於被激發的付總裁拿起文件大聲質問。

他很想拿著文件朝眼前這小少爺的頭上拍下去,但終究沒這個膽,而且江珂那俊秀無辜的臉讓他心底也有點隱隱不忍。

「好啦,你別生氣。」江珂見他一臉血管要爆裂的樣子,歎了口氣,「我這幾天不是找你來學習了嗎,我也想解決問題啊,不然公司裡那群人就要向老頭子告狀了。」

付毅深呼吸幾口,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了公司以前做過項目的記錄「你好好把這些看一遍,看完後再做。」

「好的。」江珂難得乖巧的接過。

這段時間江珂時不時就跑來他公司,每次都拿著一堆文件,坐在他辦公室裡問這問那,幾乎每一項步驟都要親自過「强⁠‍迫‌劳​动」付毅的手。可憐付總,處理公司大小事務之餘還要應付江珂的問題,第一天的時候暈頭轉向到十一點還不能下班。

好在對方也不笨,這幾天終於有了點門路,今天終於開始嘗試自己獨立完成一個步驟了。

「付總。」

「怎麼了。」付毅抬起頭。

「你今天發膠是不是抹多了啊?」

「……請專心一點,江總。」

「總要休息一下吧,而且我已經看完這幾本了。」江珂從位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開始活動筋骨,「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去買點銅鑼燒怎麼樣。」

「哪有銅鑼燒?」付毅忍不住問。

「在南京路那邊。」

「太遠了吧。」付毅發現自己被轉移了注「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意力,趕緊把狀態調整回來繼續低頭幹活。

「開車才半個小時,你想不想吃啊?」江珂走到他身旁,邊做著頭部運動邊問。

付毅悄悄地嚥了下口水:「你吃吧。」

江珂看著他嘖嘖地搖了搖頭,冷不防伸手揉了下付毅的頭髮:「也是拿你沒辦法。」

「壞小子、我的頭髮!」付毅手握的鋼筆一抖,白紙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江珂笑嘻嘻地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拿起錢包揮揮手:「我去買吃的,你等著啊。」

付毅捂著發紅的臉轉過身,生怕被外面的員工看見,門關了後才小心翼翼地轉回來。

他覺得自己好像要發燒了。完‌⁠结​耿​镁​書沴‌蔵​書​​厍‍ s​‍𝕋⁠𝐎‍‍𝑅‍𝒚𝐵​𝑶𝐱​.‌​E𝐔.⁠𝐎𝑹​‌g

付毅再一次抬起頭時,時鐘已經走到了七點。

江珂還沒有回來,也沒有發給他任何信息。

他想會不會是因為晚高峰,但已經兩個多小時了,而且那個路段應該不算堵。他又想會不會是對方途中遇到了什麼朋友,突然就去玩了?以江珂隨心所欲的心性不是沒可能。

他肚子餓得咕咕叫起來,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拒掉Tina幫忙帶飯的請求極其可笑。他是為什麼會覺得江珂「雪山​⁠狮‍子‌‌旗」一定會買吃的回來?他想到對方把熱水臉上噴到自己臉上時惡作劇的笑容,忽覺對方可能就是說著玩玩而已。

念此付毅有點惱怒,他看了眼那堆江珂還沒開始做的評估文件,決定打個電話。

「喂。」那頭響了好久才接起,聲音聽上去很冷。

「江珂,是我,你是不打算做完今天的工作了嗎?」

「是你啊,」聽到是他,江珂的聲音柔和了點,「我路上出了點事,晚點回去,你沒那麼早下班吧?」

「你怎麼了?」

「我在警局。」

付毅一愣,肚子裡的憋著的火彷彿被迎面澆了一層土,他站起來,「怎麼回事?」

「撞到一個逆行的醉鬼,出口就罵人還動「文‍化大‌‌革⁠‌命」手,就和他打一頓,你可別告訴我姐啊。」

「你在哪裡?」

「應該是最近的這個警察局吧,叫什麼名字來著?我看看……誒說真的,你別告訴我姐啊。」

「你等會我現在過去。」

付毅掛了電話趕緊衝出辦公室。他很想現在就聯繫江馨來處理,但一想到江珂的話還是作罷,決定先過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警局裡的幾個片警正抽著煙,付毅一進來就皺著眉摀住鼻子,在煙霧繚繞中看見了坐在窗邊的江珂。

「您好,我是……」

「誰啊?我們在處理事情呢,先到外面等等!」片警的態度很不好。

「我來找江珂,就是那一位。」付毅禮貌道。

「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朋友,來接他「烂‍尾⁠帝」的……江珂你沒事吧?」

坐著的江珂聽到他聲音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走近他們。

「放禮貌點行麼,當地警察都這素質?」

片警一看到江珂氣勢就慫了,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哎喲小少爺,要不是你下手這麼狠哪會這麼麻煩啊?」說完指了指角落。唍结‌耽‍‌镁妏珍蔵文厙‌۝s𝘛o​​𝑅Y𝑏​O​𝚇‌.​𝐸𝑈‌‌.‍O‍𝑹⁠‍g

付毅這才看見還有另一個人癱在長椅上,臉上青了一塊,捂著額頭在罵罵咧咧,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這傻逼嘴巴犯賤,三腳貓功夫還想揍人。」江珂冷笑。

「你說誰?」長椅上那個人突然怒道,「你他媽不會好好開車嗎?還豪門少爺,不男不女的……操!」

江珂一腳把他從上面踹了下去,然後彎下腰對著臉就是一拳,後者咬著牙跳起來回擊,兩人一言不合又廝打起來。

那人哪裡是江珂的對手,喝醉了只知道胡亂揮舞手臂,不一會兒就被江珂打的偏過臉去,幾顆牙從嘴裡飛出來,帶著血沫子濺了一地。

片警看傻了,付毅也看呆了,江珂打起人來的樣子可怕得像頭發怒的豹,恐怕也只有這種無知無畏的醉鬼敢招惹。

「住手!你們倆別「白纸运​‌动」打了聽見沒有?!」

「這人醉得不輕啊?被打一遍就算了還得招惹人家第二遍?!」

反應過來的兩個片警丟下煙上來把兩人分開,只見江珂臉色冰寒,拳頭上還有那個人的鼻血。

「江珂,你別跟喝醉的人較真,」付毅上前拉住對方胳膊,「等下給他賠些醫藥費,然後私了……」

「我賠?那他呢?」江珂冷笑,捲起袖子露出青腫一片。

付毅一愣,他知道江珂是極其重視外表的,尤其是對於模特事業而言。

「這傻逼還撞壞了我的車,修理費要幾十萬,他賠得起嗎?」

那個人一聽又開始口出狂言臭罵,嘴裡的血隨著唾沫橫飛不斷往外流。

江珂斜了對方一眼,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你他媽不想活了嗎?」

「江珂!」付毅拉住他:「你再打下去就真的有必要打電話給你姐了!」

「你倒是打啊!」那人高聲道,「「青​天‌‍白⁠‍日‍旗」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背景唔……」

片警摀住這醉鬼的嘴,不好意思地朝兩人笑笑。

「麻煩你們把這人控制好,他現在神志不清醒,先送到醫院裡處理一下傷吧,」付毅嚴肅地建議,然後轉身對江珂輕聲道:「你現在跟他理論也沒用,不如先備案,等明天他清醒了再算賬,怎樣?」

江珂的樣子像頭憤怒的野狼,凝著的表情彷彿結冰,好半天才從牙縫裡吐出一個「嗯」。

付毅鬆了口氣,心裡也有了打算,於是悄悄跟片警使了個眼色,好言說了幾句譬如工作辛苦了的話,然後帶著江珂離開。

第十六章

兩人沉默不語地走出警局,付毅悄悄看了眼對方的表情,見有所緩和後便輕聲道:「傷得要不要緊?要不要去買點藥?」唍‌​结‍耿媄妏沴‍蔵‌书厙⁠♪​𝕊​‌𝗧​𝑂‍‌R‌𝒚‌⁠Β‍‍𝐨‌𝕏.​𝐞U‌​🉄𝒐𝐑𝐠

「我車上有。」

付毅看著那被撞出裂痕的紅色跑車,突然很理解江珂的憤怒:「這個需要到哪裡修?」

「需要聯繫專賣店,從國外寄來原件才能修。」

「那……」

「就放這吧,」江珂面無表情地掏出車鑰匙,「反正明天還得來。」

他從車裡取了藥膏,還有一個大紙袋,遞給付毅。

「這「雨⁠⁠伞运⁠动」是?」

「你的晚飯,」江珂說,「沒想到在這破事上耗那麼久,對不起。」

他撓著頭,竟然露出有些內疚的表情,不自然的樣子有點可愛。

付毅第一次看到江珂這個情態,反應過來後又驚又喜。他接過紙袋打開,只見裡面有裝得滿滿的飯盒,還有幾個銅鑼燒,雖然早就冷了,但還能隱隱聞見香,是草莓味的。

「……謝謝。」一瞬間之前對對方的抱怨全消失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在辦公室裡猜疑惱怒的樣子有些醜陋。

「沒關係,我正想拜託你幫個忙。」

付毅剛浮起的美好幻想頓時破裂,笑容僵在臉上,「什麼事。」

「我想借你家住一晚。」

「為、為什麼?」

江珂指了指手臂上的淤青,「我姐那女人要是知道我打架了,肯定大呼小叫的要把事情搞大,被我爸知道就更麻煩了。」

「如果江董知道的話會怎麼樣?」

「我就要捲鋪蓋打道回府,閉門思過。」江珂臉色冰冷得緊繃。

「那你可以去酒店住吧?我家不大,可能……」付毅試圖引導。

「可我比較想去你家住,」江珂終於露出笑容,「我想喝你的奶。」

「什、什麼……」

「我說,我想喝你「强迫‌劳动」家的草莓酸奶。」

付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你能不能不要說這種有歧義的話。」

「什麼歧義?」江珂笑著湊近他,一掃剛才的怒氣,「你以為我想喝你的什麼,嗯?」

「沒什麼,」付毅後退幾步直接撞到紅色跑車上,被調戲得心跳噗噗提速,但表面還是努力保持鎮定的樣子,「我只是奇怪、你怎麼會想喝草莓味的酸奶……」

「我上次喝了一盒,還不錯。」

「你不是說香精味太濃嗎,我也沒有找到你推薦的那個牌子。」付毅終於找機會問出這個問題。

「你說我寫的那個字條?」江珂驚訝道,「原來你還記得啊。」唍结耿美妏⁠‍沴‌鑶​‌文厙☼‌𝑆𝐓𝒐⁠𝐑​Y⁠⁠𝐁⁠⁠𝐨𝒙⁠.𝕖u.​‌𝐎​‍𝑅​‍𝐆

「我還去查了,並沒有找到你推薦的那個品牌。」

「你當然找不到,那是我亂寫的。」

「什麼?」付毅一個激動差點破音:「那個品牌名字是你隨便寫的?」

「那是我的英文名啊笨蛋,你沒看出來嗎。」江珂忍不住大笑出聲。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想讓你記住我的英文名啊。」

「我為什麼、要記你的英文名,我又沒有、用英文名的習慣。」付毅臉紅起來。

「你留學的時候不用嗎。」

「那也只是在「电⁠视认‍罪」國外的時候。」

「你英文名叫什麼?」江珂歪頭問。

付毅沉默地斜了他一眼,眉頭緊皺,一副無可奉告的模樣。

「喲,付總生氣了啊?」江珂笑著用手指戳他的肩。

付毅拍開低聲道:「幼稚。」

「咦?這個詞精闢,朋友都叫小爺幼稚鬼,」江珂樂此不疲地繼續戳著他的肩:「付總您倒是快表個態啊,借不借我住一晚?我還有份工作沒完成呢。」

付毅終於想起那份躺在辦公室裡的評估文件,「那走吧,今晚你把它做完。」

付毅真的餓了,坐下來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吃晚飯。他一邊吃一邊隔著透明的茶水間看著外面難得認真看文件的江珂,忽然覺得有人陪著加班也不錯。

他眺望了一下高樓外的燈火,目光又忍不住移回江珂的身上,利用飯盒的遮掩悄悄地看著這個朦朧了少年和男人間界限的雄性。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態,可能是出於對人性對美的喜愛,就是忍不住想多看對方幾眼。

他忍不住拿江珂和學弟的外貌進行比較,說實話前者的長相更驚艷「文⁠‌字‌狱」凌厲,讓人過目不忘,而學弟是溫爾文雅的類型,讓人如沐春風。

付毅覺得自己這麼想很無聊也很猥瑣,更有自揭傷疤的活該,不禁歎了口氣。

「付毅你怎麼又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你在裡面嘀咕什麼?」

外面的江珂突然出聲嚇了他一跳,只見對方依舊低著頭在看文件。

「江珂,你說話了嗎?」

「廢話。」江珂抬眼,「你到底在裡面說什麼,還在偷偷看小爺,讓不讓人好好工作了?」

「我沒有看你。」付毅抬高聲音心虛道。

「能不能說點實話?」江珂也抬高聲音隔著門跟他喊。唍⁠结耿镁忟​沴鑶‌‍書庫​‍♣𝒔t​O⁠𝕣𝐘⁠В𝑜‌‍x⁠🉄𝑬​𝒖.oRg

「先做完你的事!」付毅習慣性地一拍桌子命令。

江珂唰地站起把文件丟一旁就朝茶水間走來,付毅暗喊一聲糟糕,趕緊要去把門鎖了。但對方動作更快,在他鎖門前就用身體撞開了一條縫,逼得付毅也只好用身體對抗。

「幹嘛要鎖門,嗯?」江「同​‌志⁠平⁠权」珂伸長手笑著去摸他的胸。

「別、別摸……那你幹嘛要進來?」付毅堅守陣地左右扭動的閃躲,用力一頂要將對方推出去。

江珂痛呼一聲縮回去,摀住自己的手臂眉頭緊皺。

付毅嚇了一跳,趕緊開門,「沒事吧?」

江珂迅速轉身按住他的肩膀,笑瞇瞇的臉上哪有痛的痕跡:「力氣挺大的啊你。」

「壞小子、看來我還下手太輕了唔……」

付毅身體被按著靠在飲水機上,江珂就著這個姿勢吻了上來,手腳迅速把他整齊的西裝弄得凌亂不堪。他熨得平整的外套被扯下來軟塌塌地掛在肩膀上,襯衫領子也被扯歪了,江珂的攻擊就像颶風一樣驟然來襲,把他狼狽地掀倒在懷,暈眩而戰慄。

低沉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男人不穩而慌亂的氣息刺激了江珂,他繞過領帶,按住付毅領口的力道變大,將可憐的襯衫用力而緩慢地往下拉,牽動著紐扣發出斷裂的聲響。

「唔……江珂、你別……」付毅趕緊握住他的手制止,但這倒更刺激了對方的反叛因子,江珂手一使勁紐扣便啪啪啪的崩落紛紛掉在地毯上,其中一顆瞬間被無情地踩在腳下。

第十七章(辦公室H)

「聽話,老騷貨。」

那黑暗深邃的眼睛讓付毅抖了抖,然後順服了。他光裸的上半身只剩一條領帶,胸膛還在因為急促和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江珂笑了笑,將雙手放在他腰間,自下而上緩緩撫摸這健壯的身體,從腹部到肋骨再往上,最後停留在結實的胸肌,手指掐住兩顆乳頭緩慢地玩弄起來。

付毅深吸一口氣,仰起頭在飲水機上難耐地喘息起來。江珂好像很喜歡玩他的奶頭,每次都會抓揉得幾乎要腫大一整圈,事後穿「酷刑⁠逼‌供」襯衫布料摩擦得都會隱隱作痛。付毅的胸口本來不是敏感點,但三番五次的調教後也變得異常敏感,輕輕捏一下全身就開始震顫。

「江珂……嗯……輕一點……這裡是……茶水間……」

「我知道,這沒攝像頭吧。」

「沒、沒有……但是外面有……」

江珂伸長手把室內的燈關了,然後低下頭用舌尖舔了舔那兩顆硬邦邦的小豆,手伸進他的西褲裡摸索。

付毅雙手扶住對方的肩膀,在手指進入時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然後趕緊摀住嘴,眼睛緊張地盯著外面的空蕩蕩的辦公室。江珂發現他的不安便低笑了起來,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在緊密濕熱的腸道裡戳刺,起初還是細密的摩擦,到後來越捅越用力,撞擊腸道的聲音也愈發放肆,直頂得付毅身體抖如糠篩,咬著手指發出嗚咽的求饒。

「江、江珂……嗚……輕點……啊……」完‌結‌耿‍​美‍㉆‌⁠沴‌蔵文厍↓‌‍𝑠𝖳‌𝑶​​Ry‍‍𝞑‌𝐎‌𝑋🉄⁠‍e𝕦🉄‍𝐎⁠𝕣‍𝐺

低沉的聲音伴隨著黏膩的開拓,加上被鬆垮下來的西裝褲包裹著的若隱若現的翹臀,讓江珂下半身硬得難受。他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帶,將付毅翻過來按在飲水機上,扒下男人的褲子卡在腿根,性器將後庭處蹭得濕潤後挺了進去。

付毅身體因為被侵犯弓得更厲害,整個人呈誇張的弧度伏在飲水機上,江珂稍稍往前挺一下便發出變調的呻吟,全身的肌肉因為緊張硬得要結塊。

「放鬆,老騷貨你夾得太緊了。」

「我、我正在放鬆……」

江珂由慢至快地動著腰桿,探過頭來捏著他的鼻子道:「怕什麼,沒人。」

「不一定的……啊啊!」付毅被突然的衝擊撞得叫出來,趕緊摀住嘴,另一手攀住隨著抽插開始搖晃起來的飲水機,手背因為用力青筋暴起。他驚恐地望著茶水間外門窗緊閉的辦公室,生怕下一秒有人突然走進,自己在公司的形象就會坍塌得悲慘無比。

江珂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擔心,那根巨蟒生龍活虎地蹂躪被搗得一塌糊塗的肉穴,噴射出的前列腺液讓裡面濕得更厲「中‌​华‍‍民国」害,流下來的一些打濕了恥毛,或是濺在付毅發抖的腿根上,隨著身體的晃動緩緩流下,片刻後乾涸凝成粘稠的濕痕。

這液體流淌的瘙癢讓付毅不禁夾緊雙腿,摩擦著腿間來緩解,他這一動屁股也跟著扭起來,肉穴不自覺地咬緊那根正干自己幹得凶的陽具。江珂被夾得「操」了一聲,抬手對著那翹起來發騷的屁股就是一陣響亮的掌摑,一邊抽打一邊往男人最要命的那點橫衝直撞。

「誰讓你亂動了?誰准你亂扭你的騷屁股了?」

在密集的抽打中付毅終於崩潰地叫喊出來,他用力捂緊口鼻,用幾乎可以讓自己窒息的力量將蕩婦似的呻吟謀殺在掌心裡,視線模糊而搖晃,身下的飲水機也開始吱吱呀呀地尖叫。在性愛中的江珂暴戾的可怕,像個專制的帝王操控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處感官,就連他的每一滴眼淚也彷彿是對方給予的。

茶水間裡的空氣相對外面更悶,付毅覺得體溫在交合中飛快上升,臉上和脖頸滲出了汗,用發膠固定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早已凌亂,一兩縷黏在額頭上,點綴著他意亂情迷的臉。他努力地睜大眼看清眼前的景象,卻只能看見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燈火的重影,在灼熱的呼吸中顯得夢幻而美麗。

高潮時他前端噴出濁白的液體,一股一股髒污了飲水機壁,射過的性器隨即軟綿綿地癱下來,貼著身下的儀器隨著主人的身體晃動。付毅嗚咽地將臉埋在手臂間,下體的酥麻已經讓他快失去了知覺,如果不是一直緊抱住身下的支撐他就要被江珂幹得撲到地面。

付毅終於站不穩地跪下來,同時妄圖用這種方式讓江珂停手。但後者直接順勢把他按在了地毯上,翻轉過來從正面揪住他那皺巴巴的領帶接吻,維持這個姿勢又抽插進出了近百下,最終將射出的精液一股股地澆灌到他身體深處。

「啊啊……」付毅嘶吼出來,腸道受不了地夾緊那逞兇的陽具,又激得江珂再衝了幾個來回,頓時將他頂得眼前一片昏花。

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融化了,又好像漂浮在二十八層高樓的空中「雨⁠‍伞运动」,所有的壓力、壓抑、煩惱和悲傷拋諸腦後,輕鬆幸福得無以倫比。

付毅在暈眩中緩緩回神,猛然見身上的人正看著自己,烏髮汗水沾濕,嘴唇帶著笑,臉龐的輪廓在窗外燈火的掩映下彷彿妖孽。

「瞧你暈成這慫樣。」

這妖孽一開口就是粗俗無比的調侃和戲弄,讓付毅既面紅耳赤又哭笑不得:「江珂,你先下來……」

剛說到一半辦公室外突然響起隱約的腳步,緊接著是保安的喊聲:「付總!您在裡面嗎?」下一秒外頭就傳來輸入門禁密碼的聲音。

付毅驚得直接彈起來把江珂撞開,提好褲子後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卻發現襯衫的紐扣已經全部陣亡。

外面辦公室的門打開,他慌得幾乎要摔在地上,江珂一把拉住他拽到身後,「噓」了一聲,指指茶水間的裡面的位置,然後推門走出去。

付毅驚惶地用外套擋住上半身,按照江珂的指令到茶水間最裡面坐下,他透過玻璃看見對方正神色自若地和門口那邊的保安交談,但聲音太輕了什麼也聽不見。

這種未知讓他心跳得更厲害,加上精液還在從小穴裡源源不斷地流出,更加速了他的恐懼。付毅低頭看了眼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幾乎都能想像出自己這副模樣被人看見會是什麼結果,就像當初父親知道自己性取向和異於正常男人的一些習慣和愛好後,那種鄙夷憤怒到極點的表情。

剛才那在性愛作用下消失不見的壓力又捲土重來,「清​零宗」帶著工作場所裡的每一縷空氣裹挾著他無處可逃。唍結‌耿⁠羙妏⁠珍蔵‍書⁠厍۩‍​𝒔⁠𝐭⁠‍O​𝒓​𝒚‌𝞑𝑜‍𝒙⁠🉄‌e𝑼.𝒐𝐑⁠‍𝒈

「好啦,喂,你怎麼了?」

江珂拍了下他的臉,付毅頓時靈醒,「保安走了?」

「早走了,我說你在茶水間休息,等下停電前會下班的。」

「謝謝。」付毅感激地笑道。

「你剛才閉著眼幹嘛,跟中邪一樣,」江珂推了下他額頭,「這裡還出汗了。」

付毅窘迫地擦了擦自己腦門,「我是在想,要是被別人發現怎麼辦。」

「發現什麼?」

付毅不知道怎麼措辭,只好拉緊那根本扣不起來的襯衫。

江珂懂了,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這怎麼了?擋著奶頭就好了啊,我又沒有種草莓。」

「不是這個的問題……沒事,你就當我胡言亂語好了。」付毅歎了口氣,披上外套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彎下腰去撿散落的紐扣。

江珂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隨後道:「別撿啦,那顆被我踩過的。」

「洗一洗還能用,」付毅點了點數,「而且紐扣出現在茶水間的地上會很奇怪吧。」

「這也是,」江珂點點頭,「那我去外面把那堆文件拿了,咱們撤退。」

付毅一愣:「你「雪山狮子‌‌旗」還知道要工作?」

「廢話。」江珂拍了下他頭,「以為小爺打一炮就忘了嗎?」

第十八章

付毅一回家就找出枕頭和被子鋪在沙發上,然後對在大廳裡來回走動練台步的江珂道:「條件肯定沒有你家好,就將就一晚吧。」

江珂停下來,回頭看了眼不算寬敞的沙發,淡淡地說了一句:「不要。」

「……」付毅思考了一下,江珂那長腿長手擠在這沙發上的確委屈,於是折回去拿了塊柔軟的床單墊在下面,然後彎著腰哼哧哼哧地把兩個小沙發挪過來拼在長沙發旁邊。

「別忙活了付總,我不睡沙發。」江珂走到他後面拍了一下翹起的屁股。

「那你想睡哪?」

「睡你的床啊。」唍結⁠‍耽镁‌⁠㉆⁠紾‍​鑶‍書‌‍庫‌▌‌s⁠𝐭o​​𝒓⁠Y‍В⁠𝑂𝜲⁠.𝒆​u‍🉄oR‌‌𝕘

付毅摸著自己的屁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到臥室,把那只巨大的毛絨熊塞進衣櫃裡。可憐的熊被擠得頭部扭曲,露出抗議的表情瞪著主人。

「對不起啊,要委屈你一晚上了。」付毅摸了摸它的臉,然後關上衣櫃門。

他看了下臥室裡那些帶著小粉紅的悶騷裝潢,破罐破摔「东‌突厥‌斯‍‍坦」地想看見就看見吧,反正江珂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

「江珂,你到我房間睡吧,我睡大廳。」

「幹嘛這麼麻煩,一起睡不就行了麼。」江珂正在對著鏡子練習凹造型,擺出誘惑的時尚大片性感表情。

付毅趕緊移開視線生怕被電道,「我床不大,一起睡可能不太方便。」

「我看看。」江珂收好POSE,走向付毅的房間。

付毅跟在他後面,看著江珂的背影竟然有點入神。

他看過不少時尚雜誌和電視上的走秀,有時也不免對著上面的男模想入非非,但眼前的江珂似乎比那些平面的男人更有吸引力,立體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移不開眼。

打開房間門,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江珂不由得說了一句「好香」。付毅聽得心裡一抽,頓時有種最私密的空間被入侵的感覺,手心都開始出汗。

江珂手臂撐著門板往裡面看了一會兒:「拜託,床那麼大你逗我呢?一起睡得了。」

「還是我睡沙發吧。」付毅堅持道。

「幹嘛,怕我吃了你啊?」

「又不是沒有可能……」付毅低聲道,「而且我怕又做什麼亂七八糟的夢,吵醒你也不好。」

「那隨便你了,」江珂聳肩,「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再弄那個文件。」

付毅發現江珂不但吃飯慢,洗澡也慢,在他家的浴缸裡磨蹭了半個多小時才溫吞吞地擦著頭發出來「疆​独‌⁠藏独」,又借用他的護膚品塗塗抹抹了一陣,然後才乖乖地坐在床上開始工作,等弄完後已經快一點了。

「付總,交作業。」江珂打著哈欠來到客廳把文件遞給他。

「好的,等下我再看看,你先睡吧。」付毅推了推眼鏡,將文件放到筆記本電腦旁。

「你還不睡啊?在幹嘛。」

「還有些瑣事要處理,你先休息吧。」工作模式中的付毅嚴肅得一絲不苟,即使穿著睡衣也散發著一股總裁的霸氣。

江珂歪了歪腦袋,忽湊上前在他臉上響亮地「啵」了一下,然後看著付毅瞬間破功的羞澀表情得意地笑:「晚安啊付總。」然後輕快地飄回臥室。

「壞小子……」付毅摸了摸濕了一片的側臉,花了半分鐘調整好狀態重新投入工作。

幹完手中的活後他拿起江珂做的成果,瀏覽一遍發現對方做得比他想像中要好,於是放心地鬆了口氣,然後把文件理好放到茶几上,將一米八的身軀縮進拼湊的沙發裡,看著窗外的月色默念了一句晚安然後睡去。

空間還是太小了,他睡得並不安穩,朦朧中還聽見有腳步聲,想必是江珂起來解手。他翻了個身,鼻子貼著沙發努力進入深度睡眠,但沒過一會兒那腳步聲愈發清晰。

「嗯……」付毅嘟囔了一聲表示不滿,但突然有溫熱的觸感靠近,繼而籠罩下來,隨後他感覺身體一騰,重心上升彷彿飛起來在雲間飄蕩。

腦子因為晃動而有些暈眩,讓付毅不得不艱難地睜開眼,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後大驚:「江珂你你、你在幹嘛?!」

「什麼幹嘛,帶你回臥室啊。」完​​结​耿‌镁​‌彣紾藏书‍⁠庫‍♥𝕊​𝕋𝒐​‍R‍𝐲​BO‌𝒙‌​.𝐸⁠‍𝑢.𝐨‍𝑅‍‌g

「你……你還是放、放放放放我下來吧。」

「你是復讀機嗎。」江珂掂了掂手臂,付毅的身體立即跟著上下起伏,趕緊驚恐地抓住對方肩膀。

付毅從沒體驗過被別人公主抱的滋味,他曾經在心裡深處渴望過、幻「活​⁠摘器‌官」想過學弟公主抱自己的樣子,但現實顯然更刺激,刺激得他要口吃了。

「你你你……你別晃江珂!我很重的!」

「別吵,給我練下臂力。」

「什麼?你為、為什麼要大半夜的練臂力?」

「還不是看你在沙發上睡得難受,好心把你抱過來,順便練一下臂力唄。」江珂終於把他抱到床邊,輕鬆一扔付毅整個人就滾到了床上,「好了,你可以繼續睡了。」

付毅發懵地在床上滾了一圈,然後撐起身來看著江珂鑽進被窩,像貓一樣伏在枕頭上舒服地閉上眼。

「江珂……我枕頭還在外面。」

「哦?」對方睜開眼,「那你就去把它拿進來唄。」

「……」

「怎麼,」江珂一隻手撐起腦袋笑道:「難道你還要我再抱一次?」

「沒、你睡吧。」付毅趕緊起身。

江珂揪住他睡衣下擺一扯,接住付毅摔下的身體,「疫情‌隐⁠瞒」稍一使勁抱著人直接從床上站起來,動作瀟灑流暢。

「你你你你、你放我下來、來……」他一緊張又要結巴,推著對方的肩手腳並用地要跳下來。

「別動。」江珂表情陰下來瞪了他一眼。

付毅立刻乖了,表情僵硬地盯著對方。江珂見他這幅如臨大敵的樣子十分有趣,於是湊近了要去吻他的臉。付毅緊張地閉上眼,感覺那柔軟的嘴唇在臉上輕擦了好幾次,像羽毛在撩撥,親暱的感覺既癢又酥麻,讓他不知所措,被這樣親了好幾下後額頭都開始冒汗。

「付總明明很享受嘛。」

江珂笑嘻嘻的侃他,又摩挲了一陣後終於咬上付毅厚實的嘴唇,含著吮吸了一陣後放開,然後看著付毅臉色漲紅的樣子哈哈大笑,然後把人抱到客廳拿了枕頭。

付毅用枕頭遮住高溫不斷的臉,認命地又被對方調戲了一次。他倚在江珂的懷裡,感受著對方走路的晃動,雞賊地開始享受起這種彷彿被呵護的摟抱動作。

即使是開玩笑也好,真的想練臂力也好,讓他卑鄙地享受一下這種感覺吧。

「好啦,睡覺吧付總。」江珂好像叫這個稱謂叫上癮了,回到床上還揉著他的頭髮又叫了幾聲,「誒我說,你這個姓也太不吉利了,付總副總,永遠都轉正不了啊。」唍結⁠耿美​​書​​沴‍‍藏書库​↕‌𝐒‌​𝑻𝑶r⁠​𝑌𝐛​⁠O⁠X.​𝒆U.𝐎𝑹𝑔

「姓是父母給的,有什麼辦法。」付毅靠著他肩膀道。

「哦,那付總,你要靠著我到什麼時候啊。」

付毅窘迫地挪開距離,找回自己的枕頭躺上去。但江「毒⁠疫​苗」珂又笑著湊上來環住他,靠在背上親了他脖子一口。

「喂,開玩笑的,想讓我抱就說唄,端著幹嘛。」

「……江珂,你真的不會覺得有點噁心嗎。」

「什麼噁心。」

「就是我這樣的男人。」

「我要是噁心幹嘛睡你的床啊。」江珂笑道。

付毅內心掙扎了一會,然後轉過身閉上眼,想像著對方是衣櫃裡那個毛絨熊,然後伸手抓住江珂的手臂,慢慢地把身體湊過去。江珂看著他的樣子低笑一聲,然後手扶在他腰上將人抱過來,兩人的身體慢慢貼合。

付毅初始緊張得呼吸都困難,但半晌後發現江珂已經睡著了,便大膽地貼緊了一點,享受著這床上難得出現的體溫,慢慢陷入迷糊。

第十「铜​锣湾书店」九章

「付總?付毅!老騷貨起床起床——」

付毅在睡夢中被生生搖醒了,他抱著枕頭把自己埋進被窩裡不情不願地哼哼唧唧,結果被搖晃得更厲害了。

「起床了——」

「嗯、嗯……起床起床……」他嘟囔了幾句,又翻過身去繼續睡。

周圍安靜了一下,付毅以為那噪音終於放棄了,安心地勾起嘴角準備繼續睡。

結果下一秒一隻冰涼的手硬生生鑽進他褲子裡,在他敏感的翹臀上一陣亂揉。

「唔?嗯……嗯!」付毅迷糊地搖晃身體,蹬著腿扭著屁股要掙脫猥褻,但另一隻手隨即來襲按住他腰,擠開兩瓣臀肉往裡鑽。

付毅啊的一聲哆嗦地睜開眼,回頭只見江珂正雙腿分開跪立在他身上,一臉小惡魔的笑意。

「起床了沒?」

「起、起床,」付毅趕緊點點頭,「江珂,你先把手拿開……」

江珂拿開前還抓了兩把,驚得他身體又抖了兩下,然後趕快從床上爬起來。

「今天週六你不用去公司吧?陪我去警局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昨天那件事解決了唄,省得那傢伙跑了。」

付毅這才如夢初醒地看了眼鬧鐘,只見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五點半。

「江珂,你那麼早起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他歎了口氣,道。

「對啊,不然那人酒醒跑了怎麼辦。」

「警察不會讓他跑的,」付毅低下聲音,「而且你姐姐也會處理好這事的。」

江珂一愣,臉孔頓時冷下來:「你告訴我姐了?」

「抱歉,江珂,我覺得這件事你一個人解決不了。」付毅深吸氣,他語氣輕緩,試圖讓對方臉色好點。「你出手實在太重了,那人牙齒都被打掉了好幾顆,我看鼻骨可能都裂了……」

「你答應我不告訴的。」江珂盯著他。完‌​結耿‍⁠镁‍书‌珍藏⁠書庫►𝕊​‌T‌𝕠‌𝐫𝕪⁠‌В‌𝕠𝖷⁠🉄𝐸𝕌​.𝐎‍‍𝐑​G

付毅搖搖頭,移開視線不敢直視對方,「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這件事。」

江珂睜大眼,回想了一遍發現付毅似乎真的沒說過這話。一瞬間他表情難得出現了震驚的情緒,皺起的眉毛因為付毅的文字遊戲而憤怒得抽搐。

付毅全身僵硬彷彿被釘在床上,對方的怒氣像無聲的浪潮把整個房間淹沒了,從牆角到天花板都充斥著讓他窒息的空氣。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這樣的處理方式更好。」

怒氣最容易爆發的時間過去,江珂沉默了。

付毅以為對方會大怒地過來揪起他的衣領,但江珂沒有,只是用他那張俊美又冰冷的臉對著自己。

那雙瞳孔此時漂亮又陰仄而尖銳,付毅要花好大力氣才能和他對視。

半晌,對方嘴唇「一‍​党专‌政」翕動:「好。」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去,離開時重重摔上門,震得付毅以為門要脫落。

對方就說了個好,但實際上鬼都看出來一點也不好。

付毅在床上又坐了一會才站起來,走出房外,照常來到洗漱台邊,發現牙刷上已經擠好牙膏,杯中水滿。他又來到廚房,只見不知道是誰已經自作主張地煮了一鍋泡麵,放了點青菜雞蛋火腿,還給他也裝了一碗,自己吃完的碗還沒洗。

付毅一瞬間有點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他揉揉眼睛,走回房間打開衣櫃,只見那毛絨熊依舊在那裡,一雙眼睛可憐又怨念地瞪著自己。

他無力地將頭靠在這只巨型玩偶上,久久沒有動彈。

江馨的別墅在上海寸土寸金的繁華區,在一片喧囂中辟出一方幽靜。付毅開車停在門外,隔著蒼翠的樹影望見二樓窗戶裡的女主人,後者看見他後便示意保安把門打開。

「小珂今天去Quinn那裡拍攝,一早就走了。」

江馨攏了攏一頭淺栗色的卷髮,笑著給他倒了一杯紅茶,面容緊致得宛如少女,一點都想不到已經三十多歲。

付毅說了聲謝謝接過,心裡沒底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那之後沒幾天江馨便邀他來家中做客,說是為了感謝在江珂出事後及時通知了她,也是為弟弟的不懂事道歉。

雖然算是同齡人,但付毅對江馨是敬畏交加。他聽過不少關於對方的傳言,比如如何借助自己的美艷皮囊在時尚圈打通人脈、睡了多少個男人、踩著多少人上位,有些流言甚至把眼前的女人妖魔化,說是只要江馨一出手,從十六歲到六十歲的男人都會跪舔云云。付毅不信這些誇張的說法,但他相信江馨很厲害是不容辯駁的事實。

「江女「再‌‌教育‍⁠营」士……」

「叫名字就行,這麼客氣做什麼?搞得跟我欺負你了一樣。」對方跟江珂一樣,即使笑著說話都有種迫人的氣勢,連人高馬大的付毅在她面前都不免顯得矮一截。

「江馨,這次我來,順便是想說一下關於令弟的事,」付毅道,「抱歉在這個時候說工作的問題……但我很擔心他最近的狀態會影響項目的進行。」

「我明白你的擔心,我會讓小珂認真對待這件事的,而且關鍵的階段爸也會讓人把關,不會讓貴公司有任何損失的哦。」

付毅不知道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假,但目前階段除了江珂業務素質堪憂外一切順利,江氏地產其他高層的工作還是給力的。他只好笑了笑,喝了口紅茶後望向窗外花園的風景。唍​⁠結⁠耽鎂書⁠沴‌鑶‌​文厙‌♪S𝑡‍𝑶‍⁠𝐑Y𝝗⁠𝐨‍𝚡‌.‌E⁠U‌🉄⁠‌or𝒈

「今天我請你來,當然免不了說小珂的事,」江馨繼續道,鮮紅的指甲撫摸著茶杯邊緣;「我想那孩子肯定跟你說過,這個項目對於他到底意味著什麼,以及他究竟想做什麼,我猜他私下肯定也跟你做了些小交易吧?」

「你很瞭解他,」付毅輕點頭笑道,「難怪他這麼怕你。」

「他怕我?你可別搞錯了,」江馨笑出聲,「全家人都怕他這個小祖宗。」

「既然如此為什麼江董不「青‌天⁠白​‌日旗」讓他當模特?」付毅疑惑。

「老爸一直覺得模特圈又髒又亂,而且只能吃青春飯,當初我想做時尚他就極力反對,現在也不想讓小珂去碰這趟渾水,但根本攔不住這兔崽子。」江馨道,「反正我是希望小珂能做他喜歡的事,所以能幫他應付爸那邊就應付了。」

「你是個好姐姐。」

「如果小珂也像你這麼想的就好了,」江馨歎氣,「那兔崽子總覺得我會向老爸打小報告。」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付毅淺笑著想。

「我聽說你也有個弟弟?」江馨突然問。

「是。」提起弟弟,付毅臉上露出憂傷的表情,自打從家裡搬出來後他就很少跟付傑見面,最後一次還是在去年的商業晚宴。

「難怪你跟小珂相處得這麼好。」

江馨這話讓付毅手一抖,只見這女人睫毛長長笑容迷人,眼睛盯著他的臉一動不動。

難道她已經知道江珂和他那些「电视认​罪」事了?付毅頓時又緊張起來。

「我好久沒見小珂跟誰賭氣了,」只見江馨笑得意味深長,「就因為你向我通風報信,他那張臉臭得跟閻王似的,看來你和他關係挺好呢。」

「江珂他,其實是個聰明的孩子,」付毅保持冷靜地誇獎,「他非常願意學習,而且只要認真起來,他能把這些事情處理得很優秀,不愧是江董的兒子。」

江馨聽著他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紅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我想你是聰明的,雖然小珂給你找了不少麻煩,但一旦項目做成,對貴公司的利益也是無窮的。」

「這個很我清楚,還得感謝江氏給的機會。」付毅看著她的笑容,手心出汗。

「所以這一次,還得麻煩你對小珂多做指點,那孩子任性了點,但我覺得以你的能力要教他不在話下,對吧?」

「江馨,這……」

「付總,這個項目不小,我們能給你的機會和人也不會少。」江馨拿著茶杯輕輕碰了他的一下,發出清脆的瓷器聲,隨後語氣急轉直下:「而且你現在和江氏地產是在同一條船上,如果要一起翻,你覺得誰會死得更慘?」

連威脅人的招數也是一模一樣,不愧是姐弟。

沉默片刻,付毅拿起茶杯,僵笑著和對方碰了碰:「……成交。」

第二十章

合作項目照舊緊鑼密鼓地推進,只是付毅這段時間都沒有見到江珂。

這一個多星期裡和他對接的是江氏地產的一個高層,對方業務很熟練,但終究沒有決定權,所以每次效率都不甚理想,總會留下一兩件未決定的事項待江珂定奪。

「老陳,你們江總最近在忙什麼?」付毅這次終於忍不住問。

「付總您別提了,我們老闆最近都沒來公司。」

「什麼意思?「709律‌‌师」」付毅皺眉。

「他已經十天沒來公司了,連秘書都不用上班了,他讓我們有什麼事就發郵件,他會線上處理。我們不知道他在忙什麼,而且也不好問,您懂的,小少爺嘛,」老陳說到這裡露出了有點鄙夷的表情,「其實沒什麼真本事,幹這個就跟玩似的,也就只有決定權而已。」

「……我知道了,謝謝。」完⁠结‍耿美攵‍珍鑶‍‌文厍↔s⁠​𝚝⁠𝑜‍𝕣y𝒃⁠𝐎𝜲‍.𝐞𝑼​.⁠‍oR​𝔾

送走合作方後,付毅頭疼地坐在辦公室。

「付總,您累了嗎?」一旁的Tina見他如此便關心道:「要不要我去幫買杯咖啡?」

「那幫我帶杯美式咖啡吧,謝謝Tina。」付毅抬頭朝她笑道。

Tina趕緊樂顛顛地放下手中的活出去幫總裁買咖啡,誰知剛要出去就絆到了後勤部搬來的紙箱,啊地叫了一聲跌在地上。

「沒事吧?」付毅趕緊起身扶她起來。

「沒事、對不起付總!我真是太不小心了,」Tina不好意思地站穩道:「而且今天穿這新鞋,有點不習慣……」

「這是Jimmy Choo的高跟鞋吧。」身為婦女之友的付毅一眼就認出那優雅的形狀。

「付總知道這個牌子?」Tina驚訝道。

「聽說過,穿上它是「疆独‍藏‌独」很多女人的夢想。」

「天吶付總您太厲害了!這雙鞋、呃其實是我男朋友送的,您也知道以我的工資不可能付得起……」

「你有一天也可以自己送給自己的。」

「謝謝付總!」Tina被哄得眉飛眼笑,向他連聲道謝後趕緊出去買咖啡。

付毅重新坐回位置上,定定地看著桌面上被拖累了的進度表,良久苦笑一聲。

江珂還在生他的氣,對方那張憤怒的臉太有張力,導致他想起來時身體還會不自覺地繃緊,好像對方下一秒就會揮拳揍來。他離開家關門時也會想起江珂甩門的聲音,所以總會猶豫一下,然後再慢慢關上,他既好氣又好笑,他還是太低估了江珂的幼稚程度。

也低估了自己的在意程度。

「付總,咖啡來咯……咦?」

「我出去一下,有什麼事電話聯繫。」

在秘書和其他員工疑惑的注視下,付毅披上外套拿著咖啡匆匆忙忙出了公司。

他開著自己那輛小奔來到Quinn的公司所在大樓,電梯門打開就匆匆往裡走,看到Quinn設計的LOGO就直接推開了門,結果撞見一群半裸的男模在換衣服。

「抱歉!」付毅猛地把門關上,暗罵自己一時衝動太著急,連門都沒敲。

過了一會兒門自己開了,Quinn看到他後驚喜地尖叫一聲,「親愛的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個人,不「武‌汉肺​炎」好意思打擾你……」

「哪有打擾啦,快進來!」Quinn拽住他手臂就往裡拖。

人高馬大的付毅就這樣誤入一群男模之中,各種顏色的皮膚各種顏色的頭髮,各式各樣的男人把他包圍,讓他莫名地緊張起來。

「Quinn,你知道江珂在哪嗎?」唍结‌耿⁠‍媄书沴藏‌文‍库♂S𝑻o​R‍YВ‍⁠𝐨𝚡‌🉄‌𝐄​𝕌‌.​𝕠‍‍r𝐺

「你找珂珂呀?他剛剛好像還在這裡的……珂珂!」

付毅趕緊回頭,只見江珂正穿著一件意識流的華麗復古萬花筒大衣走進來,連忙大喊一聲:「江珂!」

對方看見他一愣,臉色冷下來:「你來幹嘛。」

其他模特也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活,看著這個西裝革履、古銅色皮膚的男人走近江珂。

「江珂,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付毅感覺到周圍的視線,手心緊張得開始冒汗,努力地語氣強硬道:「但你現在必須跟我回公司,回你的公司!」

江珂驚訝地挑挑眉,然後笑著雙手抱臂,一副「我看你能怎樣」的模樣。

見他連句話都不答,付毅心又往下沉了幾分,繼續道:「關於那件事,我是有點多管閒事了,但也是希望能盡快解決,你也不用那麼麻煩。」

江珂「哦」了一聲,聽不出到底是什麼態度。

「地產項目的審批時間很長,現在我們前期材料都沒上交完,會耽誤後面工作的,所「再​‌教​育营」以我希望你先把這件事放一邊,回公司處理好事情。」付毅說完背脊上都出了一層汗。

可能是因為對方總把自己看得透透的,所以在江珂面前他總會感到心虛和慌亂。

「可是我現在要拍攝。」

「我可以等你拍完,然後我們一起回公司。」

「回公司?沒必要吧。」江珂斜了他一眼,「我回去上電郵處理一下就行。」

「有些事情面對面商量比較有效率……江珂!」付毅見他轉身就要走,頓時血液和腎上腺素統統往腦門上衝,一個箭步衝上去從背後抱了對方個滿懷。

受到刺激的Quinn驚叫一聲,白眼一翻暈了過去,立刻被旁邊幾個男模扶住。

江珂看著付毅緊緊環在腰間的手,臉色震驚了兩秒,然後轉頭瞪著貼在自己耳側的男人:「干什麼。」

「江珂,你……你不要再賭氣了好不好?」付毅自己也因為這大膽的動作面紅耳赤,差點又要結巴,他努力拿出霸道總裁式的哄人招數,低聲道:「向你姐告密的事就算我錯了好嗎,?跟你道歉,我們先把項目審批的事準備好、然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我想怎麼樣都可以?」江珂瞇起眼。

「嗯,你想走多少場秀、給Quinn拍多少照片都可以。」

「我是說,」江珂那好看的嘴唇一張一合,帶上了笑意:「拿你怎麼樣都可以?」完结​耽鎂文沴​藏​书‌‍厙‌​♂​‍SToR𝐲⁠𝒃𝑂​‍𝝬⁠.‌𝐞𝐔​⁠🉄​𝒐​‍r⁠g

付毅一愣,看著那雙墨玉一樣的眼睛臉上的溫度更燙了:「先把審批的準備工作做好,你……你怎麼樣、都行。」

「成交。」江珂按在他環在腰間的手,輕輕一掰付毅便痛得鬆開。他轉身一把反摟住「白​纸运‌动」男人,笑著湊過去貼著對方的鼻尖低聲道:「沒想到啊老騷貨,你還挺有一套的。」

旁邊的模特們此時都吹起了口哨起哄,興奮地喊著KISS。

「江珂、你先鬆手。」付毅被對方那眼神望得眩暈,總裁氣勢就要坍塌了。

「鬆手?剛才是誰抱小爺抱那麼緊的?」

「你別湊那麼近……」

此時終於有個正經人開口了:「喂大家,Miss Quinn都暈倒啦真的沒有關係嗎?」

江珂和付毅趕緊分開,去查看還躺在男模懷裡昏迷不醒的Quinn。

「Miss Quinn, Quinn夫人,Drama Queen,DQ先生!」幾個男模拍著Quinn的臉擔心地輪流叫喚。

「我試試,」付毅不好意思地擠開這些男模,湊近Quinn,深吸一口氣大喊出對方的本名:「劉子若!」

Quinn大叫一聲直起腰,江珂眼疾手快把還傻乎乎蹲在地上的付毅撈起來,避免了後者被激動的Quinn撞飛。

「謝謝。」付毅差點又跌在江珂身上,連忙道謝後站直。

剛清醒的Quinn有些懵,他扶了扶自己的髮型,茫然地看了眼周圍的美男子們,最後目光鎖定在江珂和付毅身上,猛地跳起抬手就朝付毅拍來:「你壞你壞——」

付毅趕緊抓住那不斷揮舞的手連連後退,以「中‌‍华‌‍民⁠国」防被指甲劃破臉:「Quinn你冷靜點!」

「怎麼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Quinn控訴道,「我很森氣!又一個好男人被搶走了嗚嗚嗚……」

那些男模不知所措地看著大設計師突然失態,然後趕緊紛紛上前安慰。Quinn抱著一個個美男子哼哼唧唧,享受著被一個個男模摸頭摸背地安撫。

「Quinn,你可能有些誤會,」付毅忍不住解釋道:「我和江珂不是那樣的關係。」

「你騙人!你壞!」Quinn抱著小鮮肉怒目相視:「都抱起來了還不是那樣的關係嗎?我抱你的時候總是被推開!我打賭你們兩個肯定上過床、肯定有貓膩!付毅你壞——」

Quinn的一針見血讓付毅臉色羞紅,他張張口,還想繼續解釋什麼,突然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嘴,只見江珂用眼神示意他安靜,然後走到Quinn面前,道:「Miss Quinn,對唔住。」

「說普通話就好啦。」Quinn抹著眼淚道。完‍結耽‌羙妏‍​珍鑶书厍░𝑺𝖳𝑜𝑟​‍𝕪​​𝒃​O𝚇.‌𝔼‌𝕦⁠🉄𝑜𝑟​G

「非常對不起,因為私事佔用了那麼多工作時間,」江珂一臉誠懇,「我和付總的關係之後再跟您解釋,希望您不要因為這件事取消我的走秀資格。」

「你這麼可愛,我怎麼會取消。」Quinn吸著鼻子道,「我才不會讓李祚軒撿便宜……而且我也不想聽你解釋!」

江珂無辜地眨眨眼:「那您是不原諒我了嗎。」

Quinn接過男模遞來的紙巾擦擦臉「白纸运动」,擦完之後道:「抱一下就原諒你。」

江珂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Quinn終於點點頭表示接受,然後揮揮手讓那些男模繼續試衣服。

付毅鬆了口氣,道:「那江珂,我等你拍完……」

「你給我出去等!」Quinn一把將他推出門,一臉怨念:「現在不想看見你!」

說著重重關上門, 差點夾到付毅的手。

第二十一章(H,小懲罰)

付毅被迫在樓下找了個咖啡廳坐下,先是聯繫了下Tina確認公司那邊沒有要緊的事後,才放心地點了一塊蛋糕。

他不知道拍攝要持續多久,但又不敢先走開,只好一直蹲守等江珂下來,拿店裡的雜誌做消遣。

在看完了四本《時尚先生》和兩本《知音》後,付毅終於看見江珂戴著耳機、背著書包,和其他模特一起施施然從電梯裡走出來。

「江珂!」

對方看見他後停住腳步,摘下耳機,表情似笑非笑:「你一直在等?」

「本來就是要等你拍完的……不是嗎。」付毅走上前,不好意思地朝其他模特笑了笑。

一個金髮碧眼的男模吹了個口哨,然後另一個黑皮膚男模吹了個更響的,於是那些模特都看著兩人笑起來,識趣地揮手說拜拜。

「他們好像都誤會了。」上車後付毅忍不住道。

「你不就想讓人誤會嗎?」江珂斜了他一眼,「剛才「老⁠人⁠干⁠政」抱那麼緊,把Miss Quinn都給嚇暈菜了。」

「他沒事吧?怎麼會突然暈倒?」

「他有低血糖,今天又沒吃東西,受了刺激就暈了,剛才吃了個三明治才好點。」

「做設計真的很辛苦,」付毅皺眉,「你們提醒點他,以後按時吃東西。」

「原來你這麼關心他啊。」江珂瞇起眼。

「Quinn他人挺不錯的,雖然我真的沒法接受他。」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要怎麼告訴他,」付毅為難道,「說實話,除了你,甚至我家人對我都沒瞭解得這麼徹底。」

「你是說在床上『嗯~啊~』那個樣子嗎。」江珂又開始模仿秀 。

「你別學我了江珂……」付毅扶額擋著羞恥的臉。

江珂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抓住付毅的胳膊,把那遮臉的手臂拿掉,「幹嘛啊你,羞什麼羞。」

「……你別管我。」付毅悶悶道。

「別遮了,小爺「一‌党专政」又不是沒見過。」唍⁠‍结耿​鎂⁠​書紾藏​‍文‍‌庫‌™𝒔⁠𝖳oR‌⁠𝒀‍𝑏⁠𝑜⁠⁠X‌.𝐸‌𝑼.‌𝐨⁠R‌𝒈

「你讓我遮一下……」

「你還要不要回公司工作了啊?」

付毅馬上繫好安全帶啟動車子,一秒鐘切回總裁模式。

江珂笑出聲,拍了他腦袋一下:「開快點,晚上還得伺候小爺。」

「今、今晚?」

「廢話,快點開!」

江珂的到來讓還沒下班的員工都嚇了一跳。

「江總,您這是?」今天早上還和付毅吐槽的老陳此時無比驚愕。

「來工作,」江珂還穿著那一身休閒衛衣,背著書包看起來像個實習生,但活脫脫就是一副老闆的氣概:「今天開會的文件拿過來,我和付總要討論。」

「好的、您稍等。」

付毅和江珂進了辦公室,一眼就清楚地看見辦公桌上的一層灰。

「老陳!」江珂臉立即黑了。

「什麼事「独彩‌者」江總?」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在就可以不打掃了嗎?」江珂指著那積灰的辦公桌質問:「這灰多得都可以砌磚了知道嗎?付總還這裡呢,丟不丟人啊?」

「不好意思江總,我現在就叫人打掃一下。」老陳趕緊出去。

付毅被他這一套唬得一愣一愣,見老陳灰溜溜地走掉後便問,「江珂,你是怎麼了?」

只見江珂雙手叉腰,滿臉得意地感慨出聲:「當總裁果然很容易上癮啊,爽。」

「……哪有你這麼突然訓人,員工會被嚇著的。」

「又不是紙做的嚇唬一下怎麼了,老虎不發威當小爺是病貓啊?」江珂嗤笑一聲,「我不在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們私底下怎麼說我呢。」

原來他都知道,付毅想到這點心裡居然鬆了口氣——他是不舒服的,在看到老陳露出那種瞧不起的表情時。完​‍结耽‌​鎂妏珍鑶⁠‌文庫⁠▲‍𝕤​𝑻​⁠𝐎‌ry⁠𝐛‌⁠𝐎‍𝝬⁠.𝐸‌𝑼‌.‍‌𝒐‍rg

他不知不覺已經站在了江珂這邊,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清理了桌椅和地板後辦公室終於乾淨了,「武‌​汉⁠‌肺​​炎」江珂滿意地坐下來,開始和付毅討論正事。

對方一個星期沒有開會,付毅以為他起碼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把事項理清楚,誰知江珂對進展瞭解得透透的,很快就進入討論正題。兩人從決策到制定統籌下一步的計劃,全程只用不到一小時。

「江珂,其實你都有看那些會議記錄,是嗎?」

「不然你以為呢。」江珂看了他一眼,笑道。

「其實,咳,你就是不想見我對吧。」

「我還在想你到底能拖到什麼時候才來找我,沒想到一個星期就憋不住了。」江珂翹起二郎腿。

「你不生氣了吧,江珂?」

「你說呢?」

「其實我上次見了你姐姐,她也和我說了……」

「我知道,我回來後她就一直在說你的好話,如果你是直的估計要開始追你了。」

「啊、承「香​港普‌​选」蒙厚愛。」

「愛個頭啊愛,」江珂瞪了他一眼,「小爺有時間一定讓老姐知道你的真面目。」

「不行!」付毅驚恐得鋼筆差點滑落。

「騙你的也信。」江珂嗤笑出聲。

「謝、謝謝你江珂,」付毅鬆了口氣,「雖然有點多餘,但我還是想說,你姐其實是支持你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她會告訴江董。」

「我知道,」江珂道,「不然哪那麼容易原諒你。」

付毅放心地笑了,但還是忍不住補一句:「假如你下次再生氣,也不要耽誤工作,這樣實在太拖累進度了,時間比金錢還要寶貴……」

「好啦知道了!你還希望我再生氣啊?」江珂拿著文件拍了下他的頭,「完事了吧?那就走,別呆在這。」

付毅一聽要走趕緊道:「那我送你回家……吧?」說到一半看見江珂那意味深長的表情又噎住了。

「好啊,送我「审⁠查‍‍制度」回你的家。」唍结耽镁㉆⁠‌紾⁠‌鑶‌⁠书库 ⁠𝐬𝒕𝑶⁠𝕣‌‌Y‍‍𝐛𝑂𝑿.​𝐸‌𝐔.⁠‍O‍‌r𝐆

「江珂、不然、今晚就先算了吧,我有點累。」付毅頓時覺得汗如雨下。

「少廢話,」江珂拿文件敲了下他的腦袋,「小爺答應你回公司,結果你到頭來就給我這麼一句?」

付毅知道自己再抗議也沒什麼用了。

付毅不知道江珂今晚要玩什麼花樣,反正他看著那張漂亮臉孔上的笑容就異常緊張。

「老騷貨,」對方進了門後便道,「你有性愛道具吧。」

「……有一些。」

「我看看。」

付毅打開書房底下的抽屜,把那幾個不同尺寸的按摩棒翻出來,還有幾個小跳蛋,尷尬地放到江珂面前。

「就這點?」

付毅點點頭,他自認為擁「活摘‍器‌官」有這些道具已經很奔放了。

「根本玩不起來啊。」江珂隨手拿起一個跳蛋按了按又丟到一旁,「你平時就這麼犒勞自己?也太單薄了吧。」

「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真的。」

「真可憐。」江珂歎了口氣。

「這?這有什麼可憐的。」

「你這老騷貨怎麼可能這點就滿足啊,別看床下比誰都正經,一到床上就浪得出水了。」

付毅被他擠兌得無話可說,低頭默認。

「過來。」江珂突然一屁股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拍拍腿朝他笑道。

「啊?」付毅疑惑。

「過來啊。」

付毅慢慢挪著烏龜步走近對方,看著這第一個讓他原形畢露到毫無保留的男人。而江珂似乎也很有耐心,看著他亦步亦趨地接近。

他走過去,看著江珂用手指著腿上的位置,示意他坐上去。

付毅咬咬牙,用眼神問:真的要坐嗎。

江珂挑眉:你敢不坐試試看。唍結‍耽​镁‌书‌‌珍藏书库⁠‍ 𝑆‌𝖳O‍‍𝑹‌y‍𝐵𝐎𝚇🉄⁠𝒆​𝕌‌.​𝐨‌r𝑮

付毅紅著臉扶住江珂的肩膀,他怕自己太重,於是小心翼翼地半坐在了「文字​狱」對方腿上。但江珂隨即摟住他的腰一帶,付毅整個人就撲在了對方身上。

「磨磨嘰嘰跟個女人似的……」對方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後將他的襯衣下擺抽出,手伸進裡面撫摸起來。

「江珂、那個,我沒洗澡。」付毅窘迫地道。

對方抬起頭,眉頭緊皺:「煞什麼風景啊老騷貨。」

「我、是說真的。」

江珂打了他屁股一巴掌,「沒洗就沒洗唄,我也沒有。」

付毅覺得有點委屈,他明明是好心提醒對方,反倒落的個嫌棄。

「幹嘛,委屈啦?」江珂手伸進褲子裡,捏著他屁股問。

「你別這麼捏、癢。」付毅下體一陣震顫,低聲道。

「是癢還是爽?」江珂親了他嘴一下,手更放肆地揉捏起那兩瓣臀肉。付毅深吸氣,眉眼因為身體的刺激皺成一團,扣緊扶在江珂肩上的手,後者見他這隱忍又可憐的樣子,便輕笑著伸長脖子去吻他。

付毅閉上眼,感覺對方那濕軟的嘴唇覆上來,舌頭靈活細膩地勾勒著他唇舌上的紋絡,將清甜的氣息和津液送進他口中。江珂的吻就像他的人,時而兇猛時而溫存讓付毅根本無法猜透,卻又始終帶著孩子氣的霸道,讓他這種菜鳥難以招架。

大概吻了幾個來回他就呼吸跟不上了,低聲呻吟著讓對方慢下來。江珂收回舌頭,開始一點點吻著付毅的鼻子和臉,像小動物親暱似的在他臉上印下一片水光,然後看著男人羞到紅透的臉低笑:「還沒回答問題呢老騷貨,癢還是爽?」

「……都、都有。」付毅選擇誠實作答,然後看著江珂這回慢條斯理地「小⁠‌熊​维​尼」解開他的襯衫,一邊用貓兒似的眼神看著他,一邊緩緩含住了左胸乳頭。

這慢鏡頭的調情讓付毅血液沸騰,胸口上觸電般的快感讓他骨頭開始酥軟,平靜的眼波隨著江珂吃奶一樣的吮吸聲搖曳起來,嘴唇咬緊手臂僵硬,搭在對方肩上的手指不安分地發抖。

當江珂把沾滿唾液的手伸進那隱秘脆弱的洞口裡時付毅終於受不了了,他抱住對方的脖子,配合地抬起腰身讓手指肆意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到彈性十足的腸壁上便發出飲泣似的低吟,直到那個肉穴被四根手指捅得爛熟,下半身都要麻痺了。

「可、以了……嗯!江珂……啊啊……」他一叫出聲江珂便更囂張地勾抹濕漉漉的後庭,手指幾乎要把那裡捅穿,還咬著他的脖子嘖嘖作響。

付毅呼吸粗重地掛在對方身上,襯衣凌亂頭髮也散了,額頭上的碎發讓他五官看起來柔和很多,加上有些渙散的表情,散發著勾人的信號。

江珂捧著這張臉安撫地吻了一陣,然後看著付毅的眼睛低聲道:「別以為今天就這麼饒過你……腿抬起來。」

這聲音沙啞帶著慾望,付毅情不自禁地遵從指令,將全部重心往對方身上靠,抬起腰臀對準那早就堅硬如鐵的粗長坐下。撐開進入的過程讓他皺起眉頭,大腿止不住地抖得厲害,好在江珂一直在他脖子和胸膛上舔舐著輕吻,才讓付毅轉移了些注意力。

「你怎麼還他媽這麼緊……」

那根陽具越往裡挺付毅的表情越失控,淚腺被刺激得不斷滲出液體,他胸膛緊貼著江珂脖子上的銀鏈,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著迷地摩擦。

「啪」的一聲,江珂重重在他屁股上留個紅印,「說你是老騷貨你還真發騷了啊,瞎扭什麼?」

付毅趕緊停下,面紅耳赤,「我只是……覺得你這個涼快。」

江珂低頭看了下脖子上的東西,然後抬眼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你喜歡它?」

付毅一時反應不過來,緊接著江珂又道:「幫我解下來,送給你。」

付毅呆了,「這「活⁠摘⁠器​官」、這不太好吧?」唍‌‌结‌耽羙‍‍彣沴‌藏书‌厍‍⁠▼​𝑆​𝕋𝕠𝕣𝐲B𝕆‌𝑋​‍.‍𝑒​𝐔​.​O‌‌𝐑𝕘

「快點。」江珂冷聲命令。

付毅趕緊低下頭伸長脖子幫解項鏈,他有著與外表毫不相符的心靈手巧,這種細活分分鐘解決完全不在話下。

「好了。」

江珂接過握緊在手上,然後扶住那圓潤的屁股猛一挺腰,付毅頓時顫抖地失聲呻吟,整個身體癱在他身上。

「啊哈……」

「給小爺抱緊了,老騷貨。」

孟浪又羞恥的稱呼讓付毅忍不住夾緊屁股,緊接著就被一陣兇猛的抽插操出了淚花,江珂抓著他的腰桿子就是一通打樁似的進攻,力氣大得讓他有種身體被捅穿的錯覺,那根陽具好像要頂到他的胃,印刻到他血肉深處,叫他高潮叫他瘋狂,在慾海裡浮沉暈眩。

「江、江珂……嗚……啊啊……」他緊摟著對方爽得淚眼迷「电​视认​‌罪」濛,聲音顛簸得打顫,腦中彷彿電流擊過只剩下連綿的快感。

他的失態讓江珂更加興奮,抓緊他屁股將陽具重推猛送,對著那一點快狠準地進攻,同時一口咬上男人結實的奶頭,聽著付毅瞬間變調的呻吟狠狠留下了一串齒印。

「乖,繼續叫……」他舔得男人奶頭滿是水光,攥著項鏈的手撫上被拍打得通紅的屁股,讓這銀飾在上面撩撥晃動。

「嗯……」付毅感覺到臀部上的異樣不禁回頭去看,但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覺到那冰涼細長的飾品離後庭越來越近。

「老騷貨,小爺給你的禮物,給我收好了……」

江珂驀地抽出肉棒,然後將那銀鏈的一端輕送進去,那肉穴感到冰涼的刺激一縮,幾寸長度頓時沒入艷紅的腸肉裡。

「你在干什麼?拿出去……」付毅慌了地伸手要把那玩意兒拿出來。

江珂把他手用力掰到一邊,同時陽具磨蹭著重新挺了進去,撐開內壁將那條東西送到更深處。

「不、不要……江珂!拿出去……求、求你……」那東西溜進體內深處的觸感讓付毅恐懼,他睜大著眼睛拚命搖頭,散亂的頭髮晃著,淚水也溢得眼窩都是。

「喊什麼,我拿著呢,」江珂抽了抽銀鏈的一端,笑著按下付毅的腦袋親道:「這可是小爺給你的禮物啊,為了感謝你打的小報告……」

付毅眼睛睜得更大了,接下來的撞擊讓他根本一個完整的字也說不出來。那銀鏈是細小的串珠狀,圓溜溜地隨著抽插在他腸壁裡滾動,帶著微微不適的疼痛,竟然有了異樣的快感。

他張開嘴,在對方的攻擊下神色渙散,射過一次後又被江珂抱起,抽出那條東西,翻過身壓在書桌上再次挺進,直到聲音沙啞,手臂垂軟。

等江珂終於完事後,付毅才慢慢回過神,從書桌上撐起身,轉頭便看見交合處和地板上的一片狼藉。

「江珂你這個……壞、小子。」他又羞又惱。

「你不也挺爽的麼,老騷貨。」

江珂舔了舔舌頭,臉上還有未退的紅暈,汗水打「大‌​撒​币」濕了頭髮,看得付毅忍不住又砰砰砰心跳加速。

「老騷貨,你的這個洞怎麼又開始縮了,想再來一遍嗎?」唍​结耿⁠鎂攵​紾⁠⁠鑶书‌库​☼𝕊‌𝑡​O𝐫Y​𝐵​‌𝑂⁠⁠𝕏.​𝑬⁠U‍.o⁠𝐑‍𝐺

「你快拔出來。」付毅連忙道。

「好啦。」江珂大發慈悲地收回武器,拿著銀鏈拍了拍他的頭然後去清洗。

付毅見人走了,便小心地把手伸進自己那個洞裡,把江珂射進去的東西全部摳出來,他看著那白色粘稠物一股接一股地出現在掌心,臉上便一下接一下地更紅,而且大腿還因不斷摳挖產生的新刺激打抖,羞得他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江珂這個外號取得真是讓他無話可說。

「老騷貨你在幹嘛?還沒被操夠嗎。」清理完畢的江珂披著他的浴巾出現在書房門口,銀鏈重新歸位。

「……我在把那些東西弄出來。」

「那你手指一個勁地捅什麼?」江珂走過來握住他手腕掰開,然後伸進去探了幾把:「淫水都沒了還弄,快點去洗澡!」

「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吧。」付毅提好褲子道。

「都這麼晚了,在你家睡得了,我不介意和那只熊擠一擠。」

「那也行吧……等下,你、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的毛絨熊?」付毅愕然。

「那天早上打開衣櫃就看見了。」

「你為什麼打開我衣櫃?」

「剛醒,以為是我房間,不小心就打開了,」江「大撒币」珂打了個哈欠,「你這是什麼表情啊老騷貨。」

付毅石化了,「我就是、不想讓你看見、才放裡面的……」

「有什麼好放的,」江珂翻了個白眼,「是只hello kitty小爺都不奇怪。」

「我怎麼可能會買hello kitty!」

第二十二章

今晚付毅家的床格外熱鬧。

江珂搶佔了毛絨熊的位置,長腿搭在熊肚子上,擠壓得後者露出更扭曲的表情,委屈地靠在主人身上。

「你這只熊很軟誒老騷貨,快看。」江珂捏著熊鼻子揉啊揉,像對待橡皮泥一樣捏成不同形狀。

「……江珂,你別這麼玩它。」

「它是公的母的,有雞雞嗎。」江珂不安分地把手伸進小背帶褲裡。

「當然沒有,你這壞小子、別弄了。」付毅趕緊護住寶貝玩偶的褲襠。

「緊張什麼,又不弄你。」江珂出其不意抓了他的胸脯一把,笑容淫邪。

付毅捂著都要腫了的胸口,趕緊轉移話題:「說真的江珂,你今晚不回去,有跟你姐姐說嗎。」

「說了啊,我說我在你這裡,她放心得很。」

「你說你在我家……過夜?」

「廢「再​教育​营」話。」唍結‌耿‌羙​‍紋‌紾‍藏書​庫⁠█⁠​𝕊𝗧‍𝑜R​𝕪‌𝞑‌𝐎𝖷.​​𝒆U🉄𝕠𝐫‌𝑔

「那你姐她,」付毅有點語塞,「她知道我們……」

「她當然知道我們打過炮。」

「這樣好嗎。」

「什麼好不好的,又不是第一次。」

付毅反應了一會兒,然後「噢」了一聲,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便轉過身去,攏好被子。

他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什麼,但他馬上告訴自己在意是沒有用也是不現實的。

他和江珂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即使他現在對對方產生了那麼一點可怕的感情,也要想辦法消滅掉。

他太清楚像江珂這樣養尊處優的富二代對待感情的態度,因為他弟弟付傑也是一樣的,女朋友換個不停從來但沒有認真過。

「老騷貨,你怎麼不說話了。」一隻熊爪子搭上他的肩拍啊拍,伴隨著江珂裝嗲的聲音,「理我啊主人,睡不著。」

付毅抿著嘴不說話,閉緊雙眼裝聽不見。

「你壞你壞,你壞壞嘔……操,聽Miss Queen說話可以減肥。」「老⁠人‍干‍政」熊爪拍著他的頭,江珂模仿著Quinn的語氣,還沒說完自己就要吐了。

付毅心裡暗暗發笑,但還是聽而不聞。

「老騷貨你再不回頭小爺他媽現在就干死你。」

「別……江珂!」睡褲被瞬間扒下的付毅終於忍不住哀叫地回過頭。

始作俑者睜著一雙貓眼,得意地笑起來:「果然還是這招有用。」

「睡覺好不好?乖。」付毅深吸一口氣,深沉地看著對方哄道。

「睡不著。」

「模特不應該按時睡美容覺嗎。

「睡不著啊,我遊戲機都沒帶來,你有什麼辦法。」江珂望著他笑。

付毅歎了口氣,思考片刻後「反​送‍中」道,「你躺好,我教你。」

「噢?」江珂把毛絨熊放在兩人中間,按他說的躺好,一臉「我看你怎樣」的表情。

付毅把燈光調到最暗,然後靠著毛絨絨的熊頭,伸手幫江珂蓋好被子。他這副硬漢模樣和小熊貼在一起有種喜感的反差,江珂才看一眼就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付毅一頭霧水。

「沒什麼,你繼續。」

「你先閉上眼。」完‌结耽镁‌攵​‍沴‍​蔵書​厍♦𝐒‍𝗧𝒐‌rY𝐁⁠⁠O𝞦​.‌​𝐞𝒖​.​o‌‍𝕣‍G

「嗯。」

「想像眼前是一片森林,很大很大,沒有邊際的那種森林,」付毅語氣柔緩下來,「往森林裡走,光線變暗,能聽見鳥叫,看見松鼠和野鹿在跑、在跳,草地上還有一些野花……」

「你這是在上瑜伽課嗎。」江珂閉著眼輕聲笑道。

「你往裡走,經過一條小溪,就會看見有個樹洞。」

「什麼樣的樹洞。」

「看起來很小很小,剛剛好夠身體進去,」付毅也閉上眼睛想像道,「進去後你會發現它其實也不算小,腿腳都可以伸展開躺下來……在裡面你可以看到樹頂是一片天空,但和外面的天空又不一樣……」

江珂不說話了,睜開眼看著他。

「樹洞裡很有安全感,就好像,怎麼說呢,就像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一樣,縮在蛋殼裡,特別安全……」

江珂張張口,卻見對方已經入境「零八宪​‌章」了般,靠在毛絨熊上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兒他見付毅眼瞼微動就要睜開,立即閉了眼。然後感覺男人看著自己舒了口氣,用耳語的音量說了句晚安,隨後翻過身去。

片刻後,付毅平穩的呼吸聲傳來,江珂睜眼悄悄湊過去,見對方睡得熟透輕輕笑了,於是隔空打了個啵。

「晚安,老騷貨。」

第二十三章

忙忙碌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項目通報審批後付毅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週五下午,他在辦公室接到了江珂的電話。

「你在幹嘛。」

「剛吃完飯,你呢。」對方一來電付毅就知道大概是要做什麼了。

現在他已經清楚地認識並端正了所謂炮友關係,那就是所有見面都以打炮為目的,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似乎都帶著炮彈味。這段時間和江珂的幾次見面都是天雷勾地火,有一次直接被按在辦公桌上就直接幹了起來,完事之後內褲都黏濕得無法穿了。

「明天週六你不上班吧「习近平」,陪我出去玩會唄。」

「怎麼突然想去玩了?」

「來上海都沒好好玩過,就去遊樂園吧,就是你以前投過的那個遊樂園。」

付毅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我以前做過遊樂園的項目?」

「廢話,找你當合作方之前就調查過了,」江珂挑眉,「反正審批材料都弄好了也沒啥事,去看看吧。」

「是沒什麼事,但是……你應該找你那些朋友去比較合適吧,我去遊樂園有點怪怪的。」付毅推辭道。唍⁠结​耽​​美⁠㉆紾‍鑶書​厍♂​𝐬𝒕𝐎‌𝑅​𝑦‌‍𝝗​o⁠𝞦⁠.⁠⁠𝔼𝐔.O𝑅G

他突然記起,那個遊樂園學弟曾拜託他請求包場過,後來他才知道那是為了給愛人過生日,傷心得他好幾天睡不好。

「怪什麼,不穿西裝打領帶誰知道你是個大叔啊?」江珂道,「而且啊,我朋友都在北京,還能找誰啊?」

付毅一愣,思考了片刻道:「行吧,我和你去。」

江珂隔著電話親了他一大口:「老騷貨真乖,明天見,早點下班啊。」

付毅掛掉電話,嘴角溢出淡淡的苦笑。

這個遊樂園是付毅做的第一個項目,當時這種私人遊樂園不多,他也算是吃了一口螃蟹,賺了第一桶金。

次日一大早他就被鬧鐘叫起來。換上了好幾個月「文⁠‌化​大‍革‌命」都沒穿的休閒裝,戴上太陽帽和墨鏡開車到這裡。

「我們買個VIP通票吧,」江珂一見面就道:「我剛才看了下裡面,那隊伍長的,排完都要成烤豬了。」

「好的,我們先去排隊買……」

「付總?付總真的是你啊!」

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胖男人驚喜地朝他們走來,胸上還掛著名牌,是遊樂園的運營經理。

「賀經理,好久不見啊。」碰到老熟人的付毅也很意外,對方是他第一個項目的夥伴。

「付總怎麼有空來我們這看看了?瞧這打扮青春的。」

「我是陪朋友來的,」付毅有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旁邊的江珂:「我自己很少來遊樂園。」

「男朋友是吧?」胖經理湊過來低聲笑道:「不錯愧是付總,果然有眼光!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你誤會了……」

「別不好意思嘛,」胖經理笑嘻嘻,然後:「這樣,今天的門票我請!別客氣,客氣就跟你急!」說著直接塞了兩張票給付毅,笑呵呵地拍著後者的背,然後意味深長地告辭。

付毅哭笑不得地拿著從天而降的餡餅。

「走吧老騷貨,都有人請客了還傻站什麼。」江珂握住付毅的手,心滿意足地開始享受遊樂園之旅。

付毅一臉呆愣地看著對方的動作,雖然他們有遠比這親密得多的接觸,但在公眾場合下畢竟是兩回事。

突然暴露在人群中的親密讓他有些不安,臉頰發燙,身體僵硬得走路都有「青​‍天​白‌日旗」點彆扭。要不是戴著個墨鏡,他覺得自己現在肯定是一臉呆滯,像個傻帽。完‍结​耿‍​羙⁠‌彣紾鑶​文‍厍​►​s⁠​𝚝𝐨​‍𝐑𝕐‌​𝑏O𝚡‌.E𝑼.𝐎‍‍r𝐺

「江、江珂。」

「先去玩過山車怎麼樣,你不暈車吧?」

「我不暈,但是……」付毅看著自己的手臂,「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奇怪了?」

「奇怪什麼,」江珂不滿地捏了下他手心,付毅立刻嗷地痛呼出來,「快走。」

江珂專挑尖叫連連的刺激項目,翻山越嶺倒吊好幾圈那種,然後一臉淡定地坐在位子上準備享受狂風,唯一擔心的可能只是自己的髮型。

「你不會害怕了吧。」他斜了一眼旁邊的付毅。

「……怎麼可能。」

「那等下照片上見。」江珂指了指車座前的攝像頭。

「……」

付毅自認為身體壯得像頭牛,吐是不至於吐,但當看到過山車從狹窄的急轉彎道呼嘯而過、腦袋幾乎要撞到旁邊的軌道時,還是忍不住嚇得閉上眼白了臉。

「老騷貨——爽不爽——」江珂迎著風聲在他耳邊喊。

最後一個誇張的180大轉彎,瞬間腦袋彷彿要飛離身體落在「电​视认罪」地上摔得粉碎,付毅終於爆發了的大吼:「不——不要——」

他的聲音淹沒在前後的尖叫、還有江珂變態一樣的笑聲裡。

停下來的時候他感覺世界都安寧了,解開安全帶的手都彷彿失去知覺。

轉過頭,只見秀髮被吹得像小獅子一樣的江珂在朝他笑。

「好玩嗎。」

「你……你不覺得可怕的嗎?我是說,在轉圈的時候。」付毅努力保持冷靜,但他的表情出賣了自己。

「你不覺得好玩嗎?」江珂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然後朝他伸手:「來,去看照片。」

付毅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上去,等江珂把自己從座位上拉起來才覺得不太對,環視四周只見一堆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在他的腦補裡,那些眼神彷彿在說「臥槽快看這傻大個,被嚇得都沒法從座位上起來了還得人扶耶」。

他趕緊掙開了江珂的手,後者莫名其妙地回頭瞪著他:「幹嘛。」

「手心有點出汗。」付毅找了個借口。

江珂上下掃視他,笑道:「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嗯,我容易出汗。」付毅也學聰明地朝他笑。

「這我知道。」江珂「雪山​狮​‍子​旗」意味深長地瞇起眼。

兩人走到照片展示區,江珂湊上前一看,然後捂著肚子退出來,笑得肩膀抖動面部抽搐。付毅帶著不好的預感往前一湊,頓時臉上燙都要冒煙。他把蹲在地上笑個不停的江珂拎起來,半拖半扶地離開現場。完​结耿‌‍美‍彣珍⁠蔵書庫‍☻⁠𝐬⁠𝐓‍𝑜⁠ryb‌𝑂𝚇‍​.𝒆𝐮.‌𝕠R​𝐺

「你跑什麼啊哈哈哈……」

江珂扶著他的肩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付毅沒見過對方露出這般誇張的表情,好看的五官隨著放肆的笑聲扭曲成一團,眼淚都出來了。

「別笑了,咳……江珂!」他咳嗽一聲,沉著嗓子大喊,表情威嚴如霸道總裁。

江珂立即不笑了,望著他嚴肅的表情,然後過了幾秒又噴笑出來。

「老騷貨,你越他媽這麼裝嚴肅,我越想笑哈哈哈……」

付毅哭笑不得地看著拍著他胸笑個不停的傢伙,不知道是不是這笑聲有魔性,過了一會兒他居然也跟著笑了兩聲,然後嘴角也咧開得停不下來了。

「老騷貨,你怎麼也笑了,啊?」江珂抬頭摸著他嘴角,湊上去道。

付毅覺得那手指摸著嘴唇癢,搖著頭抓「反送​⁠中」住他的手腕別開臉,笑得也停不下來。

「別笑了,我們玩下一個去……喂,叫你別笑了,老騷貨!」

付毅抿著嘴答應地點頭,但還是無法停止嘴角在上揚。

江珂看著他眨了眨眼,突然湊過來直接用嘴堵住了他的笑。付毅一下子僵了,直挺挺地站著看對方伸出舌頭像貓一樣舔著自己的嘴唇,所過之處起了一陣酥麻的電流。

「江……」

對方半睜著眼睛,舌頭伸進來在他口腔內緩慢而色情席捲了一圈,讓獵物裡外都沾染了自己氣息。

那眼神帶笑,看得付毅胸膛震動得厲害,好像下一秒就要裂開了。

「不笑了吧?」江珂放開他似笑非笑地問。

「不、不「白‌纸运动」笑了。」

「那走吧。」

付毅跟在對方身後,用了好幾個咳嗽才找回理智。他趁人不注意摸了摸自己胸口,大概掌握了下心跳後歎了口氣。

但願是剛才坐過山車的後勁還沒緩過來。

「老騷貨,快過來。」走在前面的江珂突然回過頭笑著朝他招手,唇紅齒白的在陽光下尤其好看。

付毅愣了一下,走過去立刻就被後者抓住了手臂,指著不遠處人群密集的地方道:「你看,你的最愛。」

只見大橫幅上用可愛的花字寫著手工玩偶的字樣,展台上放著好幾個精工細作的兔子小象等萌物,最上面的位置擺了一隻玩具熊,絨毛和眼珠的材質一看就是上上品。

付毅想起自己家床上的那一隻,突然覺得連玩具熊的出身都這麼不平等。

「那是遊園活動嗎?」他看見旁邊還有氣球板和飛鏢之類的競技道具。完‍結‍耿⁠羙‌書‍沴⁠​鑶‍書‌庫​⁠↕𝐬⁠‍𝘁𝐨​‌𝐫​⁠Y⁠𝐛⁠𝕆x.eu🉄⁠𝕆𝐫‍‌𝒈

「這只熊是不是比「活摘器⁠​官」你那個好多了啊?」

「肯定啊,這可是冠軍的獎品。」付毅見江珂一臉打量的表情便道:「你不要看它就是一個玩具,在市面上出售起碼上千塊。」

「噢,你想要嗎。」

「我去要那個太奇怪了吧。」付毅鬱悶道。

「有什麼奇怪,一堆人在報名啊。」

「那些都是小孩子,還有女士啊,」付毅尷尬道,「而且我對原來那個熊還挺有感情的。」

「又不讓你把它扔了。」

「可是……」

「你到底在怕什麼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付毅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聽清他們說話。

「一隻毛絨熊而已,那邊也有幾個男的在報名啊。」

付毅看了一眼:「那是幫他們孩子報的吧。」

「我說你他媽能不能別這麼慫?平時當總裁的氣魄哪去了?」江珂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拍。

付毅早就被訓練得反應無比飛快,趕緊用手擋住以緩解疼痛。

幾個經過的路人一臉好笑地看著「电视‌⁠认​​罪」他們,彷彿在看一對小情侶吵架。

「江珂,你讓我好好想想,我有點亂。」付毅情急之下道。

他是真的有點亂,剛才被對方親得口腔發麻,現在又面臨這麼糾結的選擇題,確實需要時間考慮。

「行,你考慮一下,小爺去買點喝的。」江珂點點頭走開。

付毅鬆了口氣,他靠著樹蹲下,望著不遠處展台上那只毛絨熊,對方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彷彿也在看他,可憐巴巴地說:帶我回家吧。

「會有更幸運的人帶你回家的。」付毅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彷彿心痛得無法呼吸。

不一會江珂拿著兩瓶果汁回來了,其中一杯是他最愛的草莓汁。

「謝謝。」付毅立即站起來要接過,但還沒碰到對方就一把移開手,一副等待回答的樣子望著他。

「怎麼,還沒考慮好嗎。」

付毅手僵在半空,表情可憐,「江珂……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反正獎品我也不是特別想要。」

「真想給你改個外號,叫老慫貨。」江珂一口氣把橙汁喝完了,然後拿起他的草莓汁繼續喝。

付毅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兩杯果汁全部幹掉、瀟灑地拋進垃圾桶,然後又用那種不冷不熱的表情看著自己。

「那走吧,我要去玩跳樓機。」

「你剛喝完就玩那個,不會吐嗎?」

「那就吐你一身。」江珂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往前走。唍​结耽鎂‌攵沴藏‍文库‌۩𝐒​𝖳‌‌𝒐⁠r⁠𝑦‌𝐛o𝝬‌⁠.E⁠‌𝑈⁠🉄o​𝑟𝐠

付毅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難受,他不知道對方為什「白​纸‍‌运‌‍动」麼好像又生氣了,現在糾結難受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相處這一段時間來,他自以為已經能摸清江珂那陰晴不定的脾氣了。對方心情不好時陰戾得就像修羅,一言不和還會動手,但只要不在原則性問題、比如床上忤逆,江珂還是很好相處的,開心時活潑得像個可愛的小孩,會跟他開各種各樣的玩笑,撲到他身上壞笑地摸來摸去。

但他這回好像沒碰到對方的逆鱗吧?付毅很茫然。

他跟上江珂的腳步,和對方來到跳樓機前,抬頭看著讓人膽寒的高度。

「江珂……你真的要玩這個?」

「廢話,」對方側過頭斜了他一眼,「知道你這老慫貨不敢玩,我一個人去。」

難道對方是因為看不慣他的懦弱生氣?付毅終於有點明白了。他接過對方丟給他的包,頓時心裡又更堵了幾分。

「喂那個小子,你媽的插什麼隊,該到我了。」一個肥碩的男遊客突然上去扯著江珂的袖子拽下來。

後者面無表情的回頭,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對方。

售票員趕緊過來解釋這是VIP票的遊客。

「隊伍都長成這樣了還什麼VIP,大家都熱得要中暑了,老子他媽都排一個小時了!」

「不好意思先生,這是園裡的規定……」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們不會變通一下嗎?」那人臉上都是汗,不耐煩得通紅,「喂那個小白臉,你就等個十分鐘會死啊?!」

「有本事自己買VIP票,想省錢就別瞎嗶嗶。」江珂譏諷地回了一句。

「你他「占‍‍领中‌环」媽……」

「請你閉嘴!」付毅衝上去按下這動怒的傢伙的手,「你在浪費大家的時間,還有,說話的時候能禮貌點嗎?」

付毅的突然出現嚇了那人一跳,顯然他還以為江珂是一個人,現在看到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夥伴立刻慫了,低聲嘟囔了幾句就退了下去,表情極臭地瞪著他們。

「不好意思,你們快點開始吧。」付毅對工作人員道。

第二十四章

江珂在空中直上直下了幾次很快就回來了,他從付毅手裡接過包,嘴角噙著笑。

「沒想到啊老騷貨,居然把那傻逼給嚇退了。」

「我總不能看著你和他打起來吧。」

「我有那麼容「扛‍麦⁠郎」易動手嗎。」

「上次你不就把人打進了警察局嗎。」

「誰叫那傻逼罵小爺娘娘腔,」江珂撇撇嘴,「他活該。」

「因為你長得……」付毅下意識開口,但馬上靈醒過來打住,他可不想觸江珂的雷點。

「長得什麼,說。」對方捏住他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

「長得真的很漂亮,真的,」付毅只好選擇真誠地誇獎,「很多長得美的人,都看起來比較中性,所以容易讓人誤解。」

江珂盯著他緊張兮兮的表情看了幾秒,然後放開手道,「小時候我姐喜歡把她的裙子給我穿,還帶出去晃悠,害得一堆人以為我是個女的。」完‌⁠結‌‍耽镁‍‍忟紾‍‌鑶文厍 𝑠​𝘁𝑶⁠r𝑌⁠‍𝐵O‍‍𝜲.E‌u​.​‌𝕆​𝒓⁠G

「這、這是真的?」

「大概三四歲的時候吧,後來我把紅酒潑到她的「青天白日​‍旗」衣櫃裡,她哭了一晚上,就再也不敢這麼做了。」

「……這的確像你做得出來的事。」

江珂挑眉,「走吧,咱們去玩下一個。」

「等一下,我想……」付毅臉有點紅,「我想了想,我們還是去報名參加那個遊園活動吧。」

江珂一頓,「喲,開竅啦?」

他目光因為驚訝而灼灼明亮,看得付毅有點不好意思,「我覺得你說得對,只是一個玩具而已,如果我連這個都沒勇氣的話,就真的太沒用了……」

「這才對啊,」江珂滿意地搭過他肩膀,「拿出你剛才跟那傻逼對峙的氣魄來,老騷貨。」

付毅差點被口水嗆到,明明說的是這麼鼓舞人心的話,偏偏要加後面那三個字幹嘛?

兩人火速回到遊園活動現場報了名,維護秩序的小妹笑「文​字‌狱」瞇瞇地看著他們倆說:「今天來參賽的帥哥好多哦。」

「除了我們還有誰。」江珂早就被誇得習以為常。

「剛剛我看到一對雙胞胎,不過他們沒有你好看。」小妹的嘴也是甜,聽見江珂問馬上就反應過來。

江珂朝她笑了笑,小妹立刻臉頰紅撲撲。然後他又指了指付毅:「那有他好看嗎?」

付毅沒想到江珂這麼問,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雖然很多人說過他長得俊朗,但這麼明目張膽地問「我帥嗎」他做不出來。

「你們倆都超級帥的,只是類型不一樣。」小妹咯咯地笑起來,「你們是為了一等獎那只熊來的嗎?」

「他喜歡。」江珂又指了指付毅。

「你們好有童心哦。」

「謝、謝謝。」付毅心裡緊張得狂跳,見對方沒有露出異樣的表情才鬆了口氣。

比賽規則很簡單粗暴,以個人為單位,由飛鏢、槍打氣球、跳袋鼠、呼啦圈等各遊園經典項目的總積分排名決定獎品歸屬。付毅看了一眼參賽眾人,大多數都是男朋友幫女朋友、爸爸幫孩子要獎品的,像他們這樣兩個大男人的基本沒有,除了剛才小妹說的那對雙胞胎。

「老騷貨,說好了,咱倆包攬冠亞軍,」江珂抬起手,「GIVE ME FIVE。」

「好,為了一等獎。」 付毅抬起手和他相擊,「你說咱倆要「青‍‍天‌白日​旗」不要弄個組合名?」 江珂看著前面的排隊的人群突發奇想。唍⁠‍結⁠耽美文‌沴鑶書厍‍▼𝑠𝐓​O‌‌𝕣𝐲‌Вo𝐗.‌e⁠𝑈.​𝑜𝑅‌𝐠

「你是說出道那種組合名?」

「對啊。」

「那一般就是名字的組合,比如毅珂之類的……」付毅發揮自己那貧瘠的想像力。

「為什麼是你的名字在前面?」

「那就你的名字在前面……我知道了,就叫『可以組合』吧,沒有什麼不可以、勇往直前的意思。」付毅絞盡腦汁。

「好土啊,」江珂一臉嫌棄,「給員工打雞血打多了吧你。」

付毅立即著急道:「我、是有時候會鼓勵他們,那換一個吧?」

「不用了,你以為真的要出道啊。」江珂推了他一把,「快排到我們了,你先上。」

作為一名社交廣泛的商務人士兼帥氣總裁,付毅的飛鏢玩得還不錯,況且這種遊園活動的投飛鏢只看精準度,並不用考慮分值和倍數加減,就更容易了。

他拿起飛鏢,用輕巧而不費力的投擲動作,配上嚴肅認真甚至有點冷峻的表情,「登登登」三下,兩個九環一個十環。

周圍響起一陣佩服的讚歎,還有人鼓起掌。

付毅轉頭只見江珂正雙手環抱靠在桌旁,看見他後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然後隔空打了個啵。

他立即臉紅地離開投擲區,但又忍「达‍​赖喇⁠‍嘛」不住好奇地回頭看對方投得怎麼樣。

只見江珂拿起三隻飛鏢,看似隨意地舉起一隻對準靶子。就在付毅以為他要虛晃幾下助力時,卻見對方直接扔了出去,中了個九環。

「看來直接投還是不行。」江珂搖了搖頭,然後又拿起一隻,這次先助力了幾下再投出,正中紅心,再來最後一次,依舊正中紅心。

付毅看著對方在掌聲中一臉得意地朝自己走來,走近時還擠了擠眼。

「包攬冠亞軍的意思是,冠軍是我的,亞軍你隨意。」

幼稚。付毅笑著搖搖頭,然後跟上。

接下來好幾個項目,玩心大起的兩人一連秀出好幾個完美戰績,看起來包攬冠亞軍勢在必得,然而一看積分榜卻發現居然有和他們不相上下的對手。

「18號和17號是誰啊?」江珂皺眉看著榜單,一臉不爽。

「好像是那兩個雙胞胎。」 付毅突然想起來。

說曹操曹操到,那兩個雙胞胎一前一後地走到他們旁邊,前面那個笑著打了聲招呼。

「兄弟,商量一下?」

「商量什麼。」江珂打量著「一‍党⁠专政」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男人。

「今天是我們倆的生日,想說能不能……」

「不讓。」還沒說完江珂就直接拒絕了。完结​‌耽‌媄⁠‌紋沴藏书‌庫‌֎𝕊​𝖳𝕠‍⁠𝐫𝒀‌Вo𝑋⁠.𝑬​𝒖⁠‍.𝕠𝕣⁠𝐺

「誒?我們這有身份證你可以看下。」

「真的是生日也不讓,」江珂一臉沒得商量,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付毅一眼:「有人比你們想要得多。」

雙胞胎的另一個拉了拉說話的袖子,那人見江珂態度堅決只好聳了聳肩:「那只能比賽見分曉咯。」

「好啊。」江珂輕笑。

付毅看著那對雙胞胎走遠,又看了看一臉勢在必得的江珂,頓時有點感動,「謝謝……」

「不用謝,」江珂瞥了他一眼,「晚上洗乾淨了在床上好好伺候小爺。」

「…「清‌零宗」…」

最後一項是跳袋鼠,付毅發揮了上學時參加運動會時的幹勁,硬是在半分鐘內把五十米的距離跳了下來,結束時有種兩腿都被掏空的感覺。

但他還是沒有跳得過其中一個雙胞胎。

付毅歎了口氣,把腳踏出麻袋,歪歪扭扭地差點站不穩,好在江珂從後面一把攔住他腰扶起來。

「江珂,可能我亞軍都沒戲了。」他失望地道。

「笨死了,誰叫你每跳一次都蹲這麼低啊?」

「他不是要標準袋鼠跳嗎?」

「沒看見全部人就你一個傻乎乎的按標準跳啊?」

「我沒注意……」

「笨笨笨笨死了你,」江珂拿著充氣錘朝他頭上打了十幾下,「看小爺的。」

江珂拿著他的麻袋回到起點,隨便踢踢腿做了下準備運動就套了進去。另一個雙胞胎正好在旁邊跑道,看見江珂也警惕起來,彎下腰準備起跳。

哨子一響兩個男人就跟瘋兔似的卯足了勁往前跳,立即甩開了後面一大截。

「江珂加油!!」付毅在跑道邊大喊,從起點便跟著對方一起向終點移動,還緊張地看著另一個跑道上的敵手。

江珂咬著牙,斜了一眼旁邊的競爭對手,眼睛裡好像燃著火,頭髮因為跳躍的晃動飄揚起來。一旁「计划⁠生⁠‍育」立即有工作人員端著相機過來和付毅一起奔跑,卡嚓卡嚓對著兩個人正在袋鼠跳的帥男拍個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鏡頭的施壓,還是付毅的加油聲真的有效,江珂在最後十幾米突然發力,頓時甩開了第二名一衝過終點。

「江珂!太棒了……」付毅幾乎是雀躍地跑過去。

江珂喘著氣,把麻袋脫下來扔到一邊,額頭上都有細汗,「是第一吧?總積分出來了嗎。」

「應該是的,你先擦下汗。」付毅拿出紙。

「幫小爺擦。」江珂叉著腰,胸膛起伏地命令。

付毅立即將紙巾展開覆在他額頭上,吸完之後折好又輕輕擦了幾下,再換另一張,直到把江珂臉上的汗都擦乾淨了。唍​結‍耽⁠‍美‌​㉆⁠​沴藏⁠書厍←𝕤⁠𝘁‌‌o⁠⁠𝒓⁠Y‌𝚩𝒐𝚡‌🉄eU​🉄​𝑂‌‍𝕣‌𝑮

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這一系列動作有多曖昧。

比賽結果出來,江珂果然是第一。他興奮地拿著充氣錘「活​‌摘‍‍器官」敲了付毅的背部好多下,然後樂不可支地衝上去領獎。

明明是個要星星要月亮都不在話下的小少爺,卻還能為這種比賽樂成這個樣子,付毅看著江珂拿著那只熊在領獎台上晃來晃去,還故意朝那對雙胞胎示威,心裡不禁柔軟起來。

這時對方突然看向他這裡,還打了個飛吻,付毅一愣,發現周圍人都在笑嘻嘻地往自己這裡看,不禁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嘴角輕勾。

「老騷貨!」象徵性地拍了些照片後江珂便抱著那大熊奔過來,用那軟綿綿地熊頭蹭著他的臉,「快拿著。」

付毅接過來,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要開派對慶祝,但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激動。他抱著大熊,目光盈盈地看著懷裡的萌物,半晌道:「謝謝……江珂,謝謝你。」

「你的獎品呢?」

「我就得了個小象。」付毅拿出那只毛絨絨的藍色小象。

「嗯?這個不錯,小爺要了。」江珂揪住那大象鼻子就拿過來。

「給你吧,」付毅心滿意足地抱著熊,然後看著正在蹂躪大象鼻子的江珂,醞釀了一下道:「江珂,今晚去我家吃吧,我給你做好吃的。」

對方聽聞看向他,挑眉:「怎麼,老騷貨你想慰勞我?」

「因為你幫我贏了這個,」付毅抓著熊掌晃了晃,表情有點不好意思:「而且最近研究了些新菜式。」

「你要小爺做小白鼠啊?」

「不想吃新菜的話,我也可以做拿手菜,你放心,我會控制熱量的,不會讓你有體重上的負擔。」

「別人答謝都是到是去下館子「小熊​维‌尼」,你怎麼想到親自下廚了?」

「反正你剛才不是也說,要到床上……的嗎。」付毅說著自己臉都紅了,抱著毛絨熊慢慢地把自己的臉藏在後面。

江珂看著男人的表情,嘴角噙著笑意,伸手把熊撥開,湊近付毅一張羞恥得要爆炸的臉:「原來你已經等不及了啊,老騷貨。」

「那、那不是你說的嗎。」

「是啊,我說的,」江珂笑得眉眼彎彎,抓著熊掌撓了下他的臉,「所以我們走吧,去你家。」

第二十五章(吃飽喝足後H)

付毅提著一大袋子菜放到廚房,悄悄瞥了眼癱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江珂,感覺左胸裡的那個器官跳得有點不正常。他按住自己的胸口想緩解,卻不小心碰到了前幾天剛被揉得發腫的乳頭,立即痛得嘶了一聲。

「該死……」

「老騷貨你在裡面嘀嘀咕咕什「一党独‌裁」麼?」外面的人耳尖得像隻貓。

「咳,沒什麼。」完‍‍结‌‍耿‌美文紾​藏书库⁠▒s𝐭​𝐨r𝒚​‌BO​‍𝞦‌.‍𝑬‍⁠𝑈🉄𝕆​R𝐆

付毅趕緊開始動手下廚,把買來的肉拿出來切好,熟練地醃製調味,兩手沒有一刻是閒著的,同時腦子還在飛快計算各項卡路里。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他端著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上桌,琳琅滿目地擺在江珂眼前。

「這是什麼?」

「蘑菇扣蛋卷,金黃金黃的,以前我們過年經常吃,寓意就是財源滾滾。」

「這個呢?」

「這是燒肚當,就是魚肚,很好吃的。」

江珂夾起來嘗了一口,「放豉油了?挺好吃的。」然後又吃了一塊,慢條斯理地嚼著,表情自在。

付毅見他滿意便笑著鬆了口氣,回頭走進廚房裝了兩碗米飯,順帶拿出了冰箱裡的一瓶紅酒。

「你家沒有香檳嗎。」

「就只有這個,湊合著喝吧。」

「好吧,」江珂拉長尾音,晃著高腳杯,「為來自城鄉結合部的『沒有什麼不可以組合』乾杯。」

「乾杯。」付毅笑著和他碰杯,動作優雅地飲下紅酒。

飯廳裡飯香四溢,三菜一湯被兩個平均身高在180cm以上的男人一掃而空,吃完之後也不急著收拾,一杯又一杯的使勁喝紅酒。

「江珂、你不是要控制體重麼,怎麼吃得比我還多……」付毅有「新‍‌疆集中营」些微醉地靠在椅子上,看著眼前把最後一塊魚肚都吃完的男模。

「一頓而已,不吃完豈不是浪費了這好菜。」江珂神態看起來比他清醒得多,拿著杯的手絲毫沒有晃動。

付毅聽著笑起來:「看來、是我做的好吃了。」

「是啊,可好吃了,」江珂瞇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軟綿綿地癱在椅子上,想來也差不多可以吃了,於是站起來走到付毅旁邊,一手按住椅背,俯下身低聲道:「但都沒有你這老騷貨美味。」

他看見付毅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拿著紅酒的手搖晃得更厲害,深紅色的液體快要溢出來,於是好心地握住他手臂把高腳杯放好,然後一使力便把體重並不輕巧的男人撂在了地上,付毅即刻五體投地的跪趴下來,發出一聲委屈而驚慌的低喘。

江珂轉身揪住後領口便騎在了他身上,手一使勁把男人扯過來,吻上那半開的嘴。付毅的嘴和少年那種櫻桃小嘴有天壤之別,厚實且有彈性,任憑江珂怎麼吮吸啃咬都不會壞似的,口腔裡濃郁的雄性氣息在他求軟的臣服下竟然有種發騷的意味,隨著情慾的汗水滲出變得更加誘人。

「唔嗯……!江、江珂……」

「我在呢,老騷貨。」江珂放開那被含得發腫的嘴唇,唇上隱隱有了血絲,像成熟的果子滲出汁液,在對方醉意迷離的臉上尤其賞心悅目。他從後面拉起付毅的衣擺,只見那挺立的乳頭還沒消腫,周圍一圈都是上次留下的痕跡,便決定好心放過,於是一邊吻著後者的臉一邊在平坦的小腹上流連。

跪趴著的付毅很快被摸得有了感覺,江珂那手掌在他腹部中下方游移愛撫,時不時劃過三角帶,打擦邊球似的撩撥得他難受,忍不住動著胯把敏感帶往對方手中送。

「等不及了?」江珂看著他的小動作低笑。

「嗯……嗯……」付毅也低低的回應,輕搖著屁股去蹭江珂的胯。一起上床久了,他在對方面前也漸漸拋去了那些偽裝,羞恥的下限降到了負十八層,一點也不辜負江珂給他的愛稱。

「行,這就餵你。」江珂說著解開褲帶,拉鏈拉下的聲音清脆得讓付毅背脊顫了顫,然後屁股把撅高了等待著。

江珂把男人的褲子也剝下來,露出渾圓結實的雙臀,扶著胯間猙獰的巨物緩緩貼了上去。龜頭擠開緊閉的臀瓣,讓濃密的恥毛色情而囂張地在男人的後庭肆虐刮搔,不一會兒就出了幾道水痕,瘙癢得讓付毅忍不住伸手去抓。

「江珂……進、進來吧……這樣太癢了……」

「急什麼,我這不是在進來嗎。」江珂笑著扶住肉棒緩緩往裡推,欣賞著著那微張的肉穴被插得「再‍⁠教‌⁠育​营」外翻出艷紅的腸肉,還在隨著男人的呼吸而伸縮,循環往復幾次,那裡便因飢渴張開得更厲害。完​​結耽​媄‍⁠书​珍​鑶書‌‌庫♪𝑆‌‍𝒕​O‍𝑟𝑦𝞑oX‌.𝑬𝐮.𝑜‍‍𝒓g

「你總是、總是這樣……吊著我……」身下的付毅發出不甘的抗議,索性騰出一隻手來到交合的地方,自己插了進去開始抽動起來。

江珂抓住他的手腕抽開,對準那發騷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老騷貨還真他媽騷,這點就等不及了。」說著掰開那搖個不停的屁股腰身一挺,棒身「噗嗤」一聲整根沒入,肉穴頓時被撐得滿滿漲漲。

付毅舒爽地低喘一聲,雙手伏在地上深呼吸地平復著被插入的刺激,那結實的背脊上泛著汗,美好的曲線如流水一直延伸到交合的部位,那裡浸濕了一片,恥毛都濕軟地服帖在皮膚上,也不知是汗水還是肉棒分泌出的液體。

「嗯……動、一動……江珂……啊哈……」適應後付毅便開始著急的擺動腰身,肉穴下意識地夾緊。

「靠,放鬆!」江珂被夾得差點不受控制,捏著他的腰命令,「每次都是小爺出力,這次自己來!而且今天應該是你好好犒勞下我吧?」

「那、那好吧……」付毅覺得有理便乖乖答應,他趴在地面開始緩緩前後動起屁股,迎合著緊咬住那肉棒摩擦,腸壁被撐磨得發出情色的聲音,映襯著繃緊到抽搐的後臀像個慾求不滿的母狗。

付毅很快找到了那個角度,那個讓他爽得戰慄、要放聲呻吟的角度,他對準那裡放縱地撞擊,腰胯動得越來越快,幾乎把整具發熱的身體都撞上江珂的胯,恨不得坐到對方的陽具上扭動著求歡,身下的淫液和汗水已經濕了一灘,但還在不斷地增多。

「啊……嗯……」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哪裡不夠,肉穴滲出的那股瘙癢隨著撞擊不減反增,無論他再怎麼用力也無法填滿身體裡那慾望的溝壑。他開始尋求幫助,艱難地轉過頭去看著騎在身後的人,斷斷續續地開口。

「江珂、嗯……你動一動……動一動……啊哈……」

江珂跪坐在地上欣賞著付毅淫蕩的情態,看著男人逐漸理智盡失的臉,肉棒在小穴主動熱情的討好下變得「武‍汉⁠‍肺⁠炎」更硬更大。他看著對方在瘋狂的扭動下仍無法達到高潮,只能可憐兮兮地尋求自己的幫助,便笑意愈深。

「動什麼,嗯?你不是自己動得挺開心的嗎?」

「動一下、你的那裡……弄我一下……就像那樣……」付毅滿臉汗水和情潮,幾乎要被淹沒在情慾裡。

「那裡是哪裡,那樣是哪樣?說清楚點老騷貨!」江珂拍著他的屁股大聲問。

付毅被打得委屈,江珂偏要逼他說出那種羞恥的淫言浪語,一遍又一遍地挑戰他的極限,巴掌一下下落在翹臀上,痛到酥麻的快感鮮明得可怕,刺激得那小穴逼仄地夾緊陽具,扭動著腰身哀鳴個不停:「別打、別打了……嗚……江珂別打了啊啊……」

「那你倒是說啊,老騷貨。」江珂手指掐著男人的屁股,俯身含住那發紅髮燙的耳朵,濕漉漉的舌頭伸進去舔舐了一圈。

付毅被他玩弄得渾身發抖,剛毅的眉宇間都是被操到不能自持的淫態,「你的……你的陰莖……用力、操我……一下……」

「才一下?」江珂抱住那結實的腰身就是一捅,吻著付毅差點癱下去的身體笑著問。

「多一點……」

「那兩下行不行?」江珂又往前列腺的位置撞了幾下。

付毅要被他逼瘋了,扭動身體帶著哭腔低吼:「多少下都行你快點啊啊啊——」唍结耽‌⁠美​​攵⁠​珍⁠‍蔵书厙▒‌‌𝑺⁠𝑇‌O𝑅𝐲​⁠𝐵‌​𝕆𝑋‌🉄⁠𝑬‌u.‌𝐎‌‌rG

還沒說完他就被江珂如洪水般的操弄頂趴在了地下,腦袋垂軟在地面,額頭因為身體的晃動摩擦著冰冷的地板。他在暴風驟雨中勉強緩過神,努力用手臂把上半身撐起,但很快又在對方的撞擊下滑落下去,腰臀被撈起來承受打樁般的衝撞。

「嗯……唔……!」

沉重而劇烈的快感讓他無法好好說出一句話,手指胡亂在地面抓撓著「三​​权​​分‌​立」,臉頰滾燙地貼著地板,含糊地呻吟著,不一會兒就被送上了高潮。

江珂把人翻過來,架起一條腿看著男人被操到哭泣的臉再次衝了進去,笑著對準凸起的那點反覆戳刺攻擊,當付毅受不了地搖著頭央求後才換了個姿勢,直到把汗津津的健壯男人干到呻吟都沒有力氣,只能衣著凌亂地癱在地面任由他擺弄。

飯廳外巨大的毛絨熊看著這兩個在地上翻來覆去的男人,表情呆呆的很是疑惑,似乎不能理解人類為什麼會如此喜歡這種原始又暴力的運動,並且樂此不疲、無法自拔。

第二十六章

「付總,時間差不多了哦,該出發了。」

「謝謝Tina,我一會就過去。」

秘書走後,付毅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帶,理了理髮型,深呼吸一口,儼然一個成功人士、霸道總裁的完美形象,但隨後忽想到什麼,又扶著額頭洩下氣來。

那天晚上到後面簡直一團糟,他喊得嗓子都要破了,爽到失去了意識,直到半夜酒醒時、躺在床上說著話都是沙啞的,被江珂取笑了好久。

連飯桌上杯盤狼藉都是對方幫自己收拾乾淨的,想起來既羞又恥,恨不得摀住臉埋在地裡。

「付總,車來了哦!」

付毅趕緊應了一聲,拿起重要的東西便出了辦公室。

材料審批期間項目的進展緩慢,但付毅也不會閒著,接連又承辦了一些小項目,同時決定先去開發地皮現場探一探,做好初步規劃,到後面效率也會高一些。同行的包括江氏地產的核心人物,江珂自然不會缺席。

「好久不見啊,付總。」

一開門付毅就見江珂難得西裝革履的打扮,敲著二郎腿坐在位子上朝他微笑,然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

「江總好。」付毅也笑了笑,坐在他「雨‌伞⁠运​动」旁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今天的江珂。

對方是個天生的模特架子,穿什麼衣服都能演繹出一種味道。在遊樂園的時候是陽光大男孩,現在是坐在林肯車裡成熟的青年白領。

「付總這段時間去哪了,審批期間應該沒什麼事吧。」

「公司還有其他項目要進行,哪像江總這麼有時間。」付毅也跟著客套道。

「難道我這一個大項目還餵不飽你?」江珂說著湊近他低笑道:「老騷貨你到底要多大的才能餵飽啊?」

付毅面紅耳赤,餘光掃了一下前面的其他高層,「我們不像你們有大資本支持,所以需要不停地接項目才能運作。」

「這樣啊,付總也是辛苦,那可要多注意休息,別累壞了身體啊。」江珂口帶黃腔地把話說完,笑瞇瞇地看著付毅發窘的樣子。

「多謝關心。」付毅咳嗽幾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工皮鞋。

「客氣,對了,這車上正好有點小零食,也不知道付總喜不喜歡。」江珂繼續在下屬面前賣乖,展現優秀的商務人士的應有禮儀,從車座後面的網袋中拿出一盒小餅乾,「啊,還是草莓味的,付總要不要嘗嘗?」

「不用了謝……」

「挺好吃的,來一塊?」

江珂噙著看似溫柔儒雅的笑容,拿著餅乾遞到他嘴邊,還做了個「啊」的口型。付毅拗不過只能張開嘴乖乖的接了下來,嚼吧嚼吧,一嘴草莓的清甜瀰漫口腔。

「謝謝,挺不錯的。」他低聲道。完結⁠耿‍​美⁠​攵‍沴⁠鑶⁠書​厍֎𝑺​𝕥O⁠Ry𝚩O‍𝜲.‍‍Eu​🉄𝑶𝐑𝐠

江珂挑挑眉,演技一絕地繼續投入成熟精英的角色狀態中。

開放地段在新城區,車流不多,附近還有地鐵新線路的施工,也算本市中的一支潛力股。

江珂把那群高層全部打發到後頭「红‍色资本」,自己便和付毅走在了最前面。

「江珂,你是不是瘦了點?」付毅打量著對方問。

「哪看出來了?」

「臉上的肉少了,」付毅指了指他的兩頰,那原來還有點娃娃的輪廓現在沒了,瘦下來的五官輪廓更清晰立體,顯得更成熟,「而且好像更結實了一點,是嗎?」

「要不要脫給你看看?」

付毅看了眼後面同行的人,胸有成竹地笑道,「你敢脫我就看。」

江珂聽聞立刻開始解扣子,付毅嚇愣了,趕緊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群西裝革履的屬下,確認那不是幻覺後又看向已經解開了三四顆扣子的江珂。

「你……」

「喏,看。」江珂炫耀地把襯衫拉開公然耍流氓,只見裡面的肌肉結實分明,腹肌比上次兩人瘋狂做愛的時候還明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食色性也,付毅看得一愣一愣,不自覺「再⁠​教育​营」就看呆了,腦中浮現了不得了的畫面。

「江總、付總!快過來看看這個……」

「干什麼,」江珂回頭瞪道,「沒看到我們兩個在談正事嗎?等會再說!」

那下屬一嚇,連連點頭又退了回去。

「你嚇死我了。」付毅舒了口氣低聲道。

「瞧你這慫樣。」江珂笑著把扣子繫好。

「還好前面沒人,萬一被看到了多不雅觀……」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麼人。」

「現在還很荒蕪,等建起來就不一樣了。」唍​結⁠耽⁠‌羙彣‍沴‍鑶書‍厍​​☺​s𝐓⁠‍o𝐑‍𝕪‍𝑩O𝖷⁠🉄​E‍𝑈.​O𝑹​𝐆

「那付總給我講講些經驗吧?」江珂露出虛心好學的臉,「好讓我應付家裡那老頭子。」

「江董哪裡看得上我的經驗。」

「你先講唄,有總比沒有好啦。」江珂伸手襲擊了下他的頭髮,差點又把付毅今天弄好的髮型毀了。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便將那群屬下拋到後面。他們沿著未開發的荒地一直向前,直到來到一個高地,正好可以俯瞰下面新城區的風景。

「聽起來你們的工作挺繁瑣的啊,」江珂看著下面成堆的建築工地和起吊機道,「而且費心又費神,大多數精力都在和各種部門的周旋中消耗掉了,難怪你天天加班。」

「這有什麼辦法,工作就是這個樣子。」付毅輕聲道,看著下面正在動工的土地有些出神。

「你喜歡這「文字狱」樣的工作?」

「……談不上喜歡吧,只是習慣了,正好也學了這方面的知識,因為我父親就是靠著這個發家,還挺希望有人能繼承他的事業。」

「但你現在也沒機會繼承了吧。」

「嗯,」付毅笑道,「這個公司我父親本來就不是很看重,隨便丟給我的而已,現在發展成這樣已經很幸運了。」

江珂看了他一會,然後移開眼睛看遠處,沒有說話,「我挺羨慕你的,江珂,能去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而且還有支持你的人,」付毅停了一會兒又道,「像我的話,如果你問我到底想做什麼,我還真的不知道了……」

他說到此突然打住,似乎是發現自己一有感就發就忍不住囉哩囉嗦地說了一堆,於是不好意思地笑道:「好像說多了,我們走吧。」

江珂看著他「嗯」了一聲,側身便往坡下走。

「小心,這裡路滑。」付毅提醒。

「扶我。」江珂突然道。

「啊?」

「扶我。」江珂伸出手看著他重複了一遍。

付毅愣了一下,然後笑道,「好。」於是伸手拉住對方,牽著江珂一起往坡下走,與其說是他扶對方,倒不如說兩人相互攙扶地把這坡給下了。

沿路兩人都默默無言,付毅是剛才說多了「酷刑逼供」不好意思再言語,而江珂似乎是若有所思。

繞過一個轉角,付毅看見前面那樹下站著一個人,穿休閒裝,他正奇怪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除了他們以外的人來,看清楚後便怔住了。

「小傑?」

那人轉過頭,帽簷下露出英俊的臉,和付毅比起來秀氣不少。

「好久不見啊,哥。」

付毅一時無法反應,他已經好幾年沒有和付傑面對面這麼說話了。

付毅的母親早逝,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以前兄弟倆關係還不錯,還能經常一起打球出遊,但自從他被父親趕出門後付傑就從沒主動找過自己,彷彿從未有過他這個哥哥。

「小傑,你怎麼來這了?」

「我來看看你和江氏買下的地盤,」付傑笑道,表情透著一股倨傲,「看來哥你這次是要搞個大工程啊,拉到了這麼厲害的合作方。」

「現在還沒開始,也說不準能不能做好。」付毅答道。唍⁠​结⁠耿羙文紾藏​书​​庫‍░STO‍𝑅⁠𝐲​𝚩‌‌𝐎‌𝕏.𝕖​U.𝒐𝒓​‍G

「有金主呢怕什麼,」付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旁邊的江珂,然後又繼續打量眼前的兄長,「我就是出差回來順便路過,看下哥你最近在做什麼,爸最近沒聯繫你嗎?」

付毅一愣,搖搖頭:「沒有。」

「噢?可你這幾年混得挺不錯的啊,他居然還介意那事啊?」

「我也不清楚。」付毅移開眼,思索了片刻又道,「對了小傑,你今天有沒有空……」

「好了,我還有事忙,先走了,」還沒等他說完付傑便打斷,揮揮手繞過付毅要離開,但還沒走幾步便被江珂的腳絆住差點摔倒,「我操!你……」

他一抬頭,只見對方「铜锣湾书⁠店」正盯著他,目光冰冷。

「聽人把話說話。」

付傑被這攝人的目光震得心裡一顫,被迫硬著頭皮回頭看自己的兄長。

「小傑,我是想問你今天有時間嗎?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吃頓飯了。」

「這,我等下還得回公司,爸讓我晚上回去吃飯,所以沒空啊,改天吧。」付傑乾笑著回應。

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付毅輕輕笑道:「好,那你忙吧,路上小心。」

付傑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瞥了眼江珂那寒冰一樣的臉,趕緊匆匆離開。

「江珂,我們去找他們吧。」付毅道,「這次也看得差不多了,基本和我們之前評估的一樣……」

「那是你弟?」

「是。」

「挺拽的啊,還以為自己是哪個大爺呢。」江珂嗤笑。

「小傑他性格就是這樣,剛才我還真怕你和他起爭執。」

「怎麼,怕我打你弟啊?」

「我是怕你們兩個打起來,」付毅歎氣,「小傑他好勝心很強,有仇必報,而且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傢伙還能奈何得了我?」江珂翻了個白眼,「我看你還「中⁠‍华⁠民国」是擔心下自己吧老騷貨,搞不好哪天他就算計到你頭上來。」

「那倒不至於,小傑他還是明事理的。我們快走吧,不然他們等急了。」付毅看了下表。

「多等十分鐘又不會中暑,天氣涼著呢。」江珂對他的瞎著急表示不滿,但還是按付毅說的往回走。

第二十七章(路邊野合H)

天氣漸涼,身上的外套也越來越厚。

付毅打開車門,金黃的銀杏葉飄灑下來落了一肩,他撥開落葉,捂緊大衣提好手上的東西三步並做兩步走進金碧輝煌的五星酒店。

「這裡。」大堂餐桌旁,正翹著二郎腿的江珂看見他便笑著招手。

付毅走過去,把東西放在桌上,「你要的,烏雞湯。」完​結​耽镁​書⁠珍藏⁠书⁠厍​↔‍‍𝑆𝘁o​𝑹‍‌y𝚩‌𝐎‍‍𝐗‍‍🉄​𝑒U‌.​𝕆‍RG

「你真做啦?」江珂輕輕打開,見真的是香濃的烏雞湯便笑出聲。

「你不是說要喝的嗎。」付毅看著他的表情無奈道,「說好給我的東西呢。」

「在這,」江珂從身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快打開。」

付毅好奇地拆開包裝簡潔的牛皮紙袋,他表情看起來淡定得處變不驚,但「毒‍疫​​苗」實際上看著內層精美的包裝紙心裡愈發期待而忐忑,胸口像揣了只小鹿。

江珂前幾天突然打電話來,說這次要玩點好玩的。

付毅不知道什麼叫好玩的,這段時間除了正式工作的會面外,他們基本都在週末見面,見面地點無外乎他家或酒店,見面的活動一般是做愛,完後躺在床上調調情,聊聊天,有時候也會一起去逛逛街看電影什麼的。

看起來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有固定炮友的生活。但與其說習慣,不如說付毅從來就沒有弄清楚這個色情而曖昧的概念——他覺得自己已經越陷越深,但又無法逃脫慾望的誘惑和陷阱。

江珂在電話裡說要兩人互相交換禮物,並表明了自己要和一罐新鮮的烏雞湯當晚餐。付毅不知道這又是什麼新玩法,但聽到對方說有驚喜給自己時還是忍不住有了期待。

但他也做好了對方惡作劇心起要整蠱自己的準備。

最後一層包裝紙揭下,熟悉的奢侈品logo映入眼簾,扯掉絲帶,打開紙盒,只見一條羊絨圍巾安靜地躺在那裡,顏色很襯他的膚色,摸了摸觸感的確是上品。

付毅眨了眨眼,以為在做夢,抬頭看了下江珂,見對方已經抱著保溫罐開始喝湯了。

「……這是給我的?」

「廢話,上面不是有字嗎。」

付毅仔細一瞧,圍巾上果然繡著他名字的縮寫。

「那個,江珂,這禮物太貴重了,我送的這個可能不太相稱……不然等下再去買點什麼送給你?」

「我說了要喝湯。」江珂舔「清‌​零⁠宗」了舔舌頭,喝得津津有味。

付毅粗略計算了一下,這圍巾得值幾百罐烏雞湯,便又道,「不然等你喝完我們出去走走吧,看看有什麼好買的。」

「也行,正好想去消化消化。」江珂咂摸著嘴答應了,把湯罐遞到他嘴邊:「你要不要喝一口?」

「我吃過飯了, 你喝完吧。」

「這麼一大罐你當小爺是豬啊?快幫喝了。」

付毅只好接過來喝了一口,因為想到這是對方晚餐的唯一東西,他做得尤其濃郁,各種補料都往裡加,喝完了絕對齒頰留香,回味無窮。

他看了看四周進餐的人群,突然窘迫道:「我們是不是該點菜?」

「你不是剛吃過飯嗎。」

「我是說,我們這樣吃自帶的「酷‍刑⁠逼供」東西,不點菜有些不妥吧?」

「沒事兒,這個酒店是我朋友家的,已經打好招呼了。」江珂滿不在意。

付毅一愣,他知道這酒店是施氏旗下的連鎖,遍及全國各地,看來兩家的關係果然如傳聞所說是世交,頗為密切。

兩人把一罐湯消滅得連渣都不剩,然後從酒店後門出,來到著名的銀杏大道,迎著清冷的月光和燈火往熱鬧的地步走去。

白天剛下過雨,柏油地面都是濕漉漉的銀杏葉,黑暗中的明黃尤其好看。完‍⁠结⁠⁠耽媄‌书紾蔵⁠‍书‍⁠厍♥‍‍𝑺​𝚝‍O⁠𝐑‍𝑌⁠‍𝞑‍𝒐‌‌𝕏​.⁠‍𝐄⁠⁠𝕌.⁠O𝐫‌‍G

「誒老騷貨,你萬聖節那天有空嗎。」

付毅想了好一會兒記起這洋節到底是哪天,「白天應該要去公司,怎麼了。」

「來看秀唄,Quinn說你如果有空他就給你一張票。」

「你要走嗎?」

「嗯,晚上八點開始,離你那大概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吧。」

「那我去支持下你的首秀吧。」付毅笑道。

「這還差不多。」江珂嘴角輕勾,嘴中呵出的熱氣朦朧了側臉,踏在銀杏葉上的腳步也輕快起來。

「你怎麼走「香‌港‍普⁠选」那麼快?」

「小爺喜歡。」

付毅哭笑不得地加快腳步跟上,「我們去商業街那吧,我好補你一個禮物。」

「禮物啊,」江珂眼珠子轉了轉,側過頭來打量了一下,突然揪住付毅的領子就把人連連往後推,直推到了那樹幹上,「不如我們在這裡來一次吧?」

付毅嚇得手上的紙袋差點掉了,「你別亂突發奇想,這裡可是……」

「我們到樹後面那草叢裡,不會有人的。」江珂笑得十分溫暖,手撫上他的臉在那硬挺的五官間摩挲。

付毅看了眼那深不可測的草叢,突然一個寒顫:「可是,會、有蟲吧……」

江珂看著他的表情哈哈大笑,「別怕,有小爺。」

說著攬過男人的肩就把人往裡帶。付毅跌跌撞撞地被他拉進黑漆一片的草叢,頓時安全感大大減退。他有點慌地看著江珂,對方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嘴唇滑到脖頸,雙手隔著大衣愛撫他的背脊。

「都說了別怕,小爺保護你。」

江珂的這句話深深刺激了他,從小到大他都是被要求保護別人的角色,作為家裡的長子,班上不是第一就是第二高大的男生,每次有同學暈倒或受「一党专​政」傷了都會習慣性地去把人背到醫務室。在學校是這樣,工作了也是,他需要保護整個公司、保護他的員工——付毅從沒有覺得自己可以被別人保護。

即使是保護他不被各種奇奇怪怪蟲子騷擾,也夠讓他感動了。

在微弱路燈的籠罩下,他情不自禁地抱緊江珂閉上眼,在細膩的親吻中漸漸放鬆下來。裝著圍巾的牛皮紙袋被扔到一邊,江珂解開他的褲帶伸手進去握住那物件套弄了幾下,很快便轉戰後方。付毅被摸得深喘到眼眸濕潤,也自覺地拉開對方的褲鏈,將那把自己磨得整夜哭叫的巨物掏出來,指腹溫柔地撫摸著龜頭。完結‌耿⁠‍镁文沴​蔵‌文​厙​♠𝑺⁠𝑇​o‌𝑟‌⁠𝕪‍𝝗​⁠o𝚡⁠.​⁠e⁠𝕦🉄⁠‌𝐨⁠r𝐠

兩個男人的喘息聲融在黑暗裡,和銀杏葉的味道一起暗香浮動。

「嗯……唔……」

空氣微冷,下體暴露在公共場合暴露的刺激讓付毅低吟出聲,視線警惕又恐懼地望著外面的道路,身體也繃緊地靠在對方懷裡,夾得江珂的手指前前後後捅了進百下都沒有半點鬆軟。

「放鬆,這樣進去要把你弄壞了。」江珂咬著他的耳朵低笑,似乎極享受這樣刺激的野合。

「我、已經努力了……江珂你別弄那麼快……嗯……」

「怎麼,怕把你這騷屁股捅爛嗎。」

「不、不是……」付毅羞赧地伏在他肩上,連往道路上看的勇氣都沒有了,撅著屁股被插得輕顫。

江珂對著那發紅的耳朵響亮地啄了好幾下,增加了手指的數目將男人大力搗得幾乎被頂起,付毅抓住他肩膀,哀鳴變得連綿起來,溫熱的身體搖晃著好似發情。

即便那小洞再怎麼緊致,在江珂的連續侵犯下也變得像花朵一樣綻放得柔軟了。他把男人翻過身來,從後面直接摩擦著腸壁直接挺入,付毅低哼了一聲,一手無所適從地抓緊江珂的胳膊,瑟縮後者懷裡,咬緊自己的拳頭不讓聲音溢出。

道路上有車經過,江珂感覺懷裡的男人立刻嚇得腸道縮緊,咬得他的老二幾乎要窒息,忍不住用力往那銷魂處撞了數下,「老騷貨放鬆!」

「嗚……別、別弄……」付毅幾乎控制不住地喊出來,像只縮頭烏龜蜷起身體,拳頭都要被咬出血。

江珂把他的手拿開,含上那可憐得在顫抖的嘴唇,下身開始有節奏地撞擊起來。付毅聲音被堵住後便稍稍放鬆了些,閉著眼睛舌頭緩慢地跟對方接吻。周圍的空氣在連續的撞擊下也灼熱起來,兩具緊緊相貼的肉體變得火熱,上下兩個交合的小口都黏濕得無法分離。

付毅逐漸也體會到了野合的新鮮和刺激,睜眼便能看見周圍的樹叢和外面隱約的道路,空氣中都是植物的香氣,彷彿回到了人類最原始的交合狀態「扛麦‌郎」,天地有眼皆可見,羞恥得無處可藏。他不由得一直微微縮緊後穴,江珂似乎也因此更興奮,龜頭反覆蹂躪他的敏感點,含著他的舌頭吮吸個不停。

「你摸摸這裡,老騷貨……看看自己騷出了多少水。」即將高潮時,江珂握住付毅的手拉到結合處,語氣帶著調笑。

付毅任由他擺佈,手指觸到那滑膩的後庭,那裡噗嗤噗嗤地在出水,讓他既羞又刺激得舒爽,前端一抖就這麼射了。江珂掐緊他腰身,衝刺幾下也洩了出來,部分精液滲漏,沿著他的臀縫流下弄髒了長褲。

身上的人俯下身捏過他的下巴,輕輕含住嘴唇繼續剛才的深吻。

陽具緩緩抽出,只見那後庭被操得水光糜爛,散發著墮落和沉淪的光澤。

高草叢外,對面的銀杏樹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這邊隱約的春宮,表情讓人難以捉摸。

第二十八章

江珂首秀的日子已經被付毅用紅筆在日曆上圈了出來,門票也放在了辦公桌的醒目位置。

這天是週五,公司照例要上班,他要總結一周的工作給員工開會,還要檢查其他項目組的運作情況、聯繫合作方等。為了省出時間晚上不遲到,午飯便草草吃了點沙拉,下午一口氣做到下班。

即便如此,付毅還是高估了上海的交通情況,從這裡到目的地車輛塞成了長龍,他見時間要來不及了,趕緊在附近找地就近停車,然後去坐地鐵。

地下的世界並不比地面上的好多少,到處都是神色疲憊的上班族。付毅好不容易被擠上一趟地鐵,即刻就感覺自己要在人群中窒息了。

身為一名富二代,付總雖然有吃苦耐勞的美德,但擠地鐵還是第一次。完结‌‍耽‌​美​攵​⁠紾⁠蔵書库♪⁠⁠𝑺⁠𝕋⁠o​‍𝒓‍𝑦​‌𝐁𝑜𝚇‌🉄⁠𝔼u‍.⁠𝑜​r‌‌𝔾

這一瞬間他更理解了自家員工的苦處,「茉莉花革‍命」心裡下決定明年爭取就把通勤費給包了。

「勞駕讓一下,我這站要下……」

付毅沒想到擠下地鐵的過程如此艱難,即便強壯如他,也難以撥開層層人群,更何況還有女士和小孩、他根本不敢用力推搡。

要下車的還不止他一個,門一開車廂內立即如躁動的沙丁魚罐,前仆後繼地往外擠,付毅好幾次都快到車門了,硬是被人浪生生推了回來,其中一次還被一個大媽重重地踩到了腳,痛得臉都扭曲了。

最後他成功坐過了兩站,狼狽地從地鐵站裡跑出來,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有點懵。

看了眼手錶,付毅趕緊問了路就往那方向狂奔。穿著皮鞋的腳跑久了就磨得難受,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當他氣喘吁吁地奔到秀場時,所有觀眾已經欣賞完畢正施施然往外走,其中還有不少他有印象的名流。

「咦,是你啊。」

他看見那個總是和Quinn拌嘴的設計師,李祚軒,紮了個法式小辮,墨綠色的眼睛笑瞇瞇的,攬著心愛的戀人走過來。

「你們好……這是、結束了嗎?」付毅還沒喘過氣來。

「剛剛結束,Quinn這次的作品非常漂亮,我都有危機感了,你還好吧?」

「有點喘不過氣、一會就好了。」付毅尷尬地笑道,努力深呼吸。

「擦擦汗吧。」李祚軒「老人⁠干⁠政」旁邊的男人遞給他紙巾。

「謝謝。」

「Quinn還在後台,你快去找他吧。」李祚軒意味深長地笑道。

對方還以為他和Quinn真的是那種關係,付毅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只好禮貌地道謝,告辭了好心的夫妻倆往秀場後門走去。

他拿著VIP票叩開後台的門,在一片混亂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正抱著一大束玫瑰手舞足蹈笑靨如花的Quinn。付毅不敢直面對方,趕緊繞道拉住了一個模特問江珂在哪,對方一見是他就樂了,眉飛色舞地指著那邊的走道。

付毅按他說的方向繞過喧鬧的人群,便看見在盡頭的走廊上,江珂正靠在窗邊和塗了個烈艷紅唇的江馨說話,姐弟兩都是那副拒人千里的高傲和冷漠臉。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打招呼,後背就被狠狠地襲擊了。

「付總?你還知道來看我啊!」

Quinn拿著那一大束玫瑰狠狠捶打他的背,雖然動作粗暴,但由於心情不錯語氣是笑嘻嘻的。那一束花被他折騰著花瓣亂飛,濺了付毅一身。

「抱歉Quinn,路上太堵……」

「知道知道啦,快去找珂珂吧!」Quinn推了他一把,付毅立即磕磕絆絆地到了那姐弟倆前。

江珂看見他笑了:「你來了啊。」然後斜了一眼旁邊的江馨。

江馨聳聳肩,朝付毅打了個飛吻:「先走了,不打擾你們。」提起大皮包匆匆離去。唍結耿媄​书‌​珍‌鑶⁠书​厍۩S⁠𝑇𝑜𝕣‍‍𝐘​‌𝒃‍⁠𝑜‍𝑋​.E⁠𝑼⁠⁠🉄‌𝕠R𝕘

付毅老臉一紅,發懵地看著對方蹬著高跟鞋離開,心裡疑惑江馨這態度究竟何意。

「老騷貨,你怎麼才到後台,剛才幹什麼去「占领中环」了。」江珂拍拍旁邊的窗台示意他過來坐。

付毅沒好意思過去坐,這麼一問就更不敢直視對方了:「抱歉我遲到了,車太堵……剛剛才到,就直接進了後台。」

江珂睜大眼睛,盯著男人幾乎要埋在地板裡的臉。就在付毅以為對方要用眼神把自己殺死時,只聽江珂歎了口氣,換了個蹺二郎腿的姿勢道,「你還真是會挑場合遲到啊。」

「我提前一小時就從公司出來,但、還是……」

「知道了。」江珂一點也不想聽他解釋。

付毅識趣地換了個話題:「對了,你爸媽他們沒來嗎?」

「來個頭啊,他們在北京。」

「可你不希望讓江董來看看麼?」

「我打算明年去米蘭的時候再讓他飛過來,」江珂從窗台上下來,「走吧,我們去吃個夜宵。」

「好,我請客。」付毅趕緊要將功補過。

「好啊。」江珂「7‍0​9律⁠师」搭上他的肩笑道。

兩人告別了正興奮得左擁右抱的Quinn,從後面停車場的小道走出去,正好就撞見遠處江馨的那輛紅色跑車。

「我姐怎麼還沒走?」江珂皺眉。

姐弟兩都特別喜歡紅色的車,不過江珂的那輛外形更硬朗一些,江馨這輛車身更加柔和小巧。

付毅跟著他往前走近,就在離車還有十幾米時,猛然看見車窗內有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江馨那條美腿還在環著另一人的腰。

「我靠,」江珂一把拉住付毅的手臂就往後退,回頭道:「老騷貨你在這呆著不准動,我去看看是誰。」

付毅尷尬地點點頭,迴避地後退靠在柱子後。

江珂貓著腰警惕前進,在距離車十米的地方打量了一下裡面的男女,然後又退了回來,一臉發現了大新聞的複雜表情。

「你知道那男的是誰嗎,李團長的兒子。」

付毅迷茫的搖搖頭,聽起來對方是有軍方背景的人,但他對此一無所知。

「說了你應該也不懂,反正我是沒想到我姐居然會搞上那麼麻煩的傢伙,」江珂拉過他繞道離開,「剛才我還看見他讓人給Miss Quinn送了一大捧玫瑰,誒就是你身上這個。」說著拿起付毅衣服上殘留的花瓣丟掉。

「可能你姐姐喜歡他吧。」付毅猜測。

「喜歡他的人據說還不少,但都沒什麼好結果,我爸和他爸還「烂‌尾帝」有挺深的矛盾呢,我姐這次是瞎了吧,」江珂露出不屑的表情。

付毅本來不想多說什麼,但看著對方的表情突然心裡一動,脫口而出:「也可能你姐姐沒有那麼認真,只是……性伴侶而已。」他沒有直接把炮友兩個字說出來。

「她二十幾歲的時候的確會這麼做,但現在不一樣了,」江珂道,「她希望能找個穩定的伴侶,所以現在交往已經謹慎多了。」唍‍结耽‌羙‌攵珍蔵​‍書⁠厙‍↑​⁠𝑺𝒕o‍𝐑𝒚⁠𝐁‌​𝐨𝕩.⁠𝔼‍U​🉄‍𝑂⁠𝐑𝕘

「原來如此。」付毅笑著點頭,看著前方的路燈,臉上的表情好像凝成了一尊雕塑。

氣氛突然沉默,兩人都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一直走到了熱鬧的街區。

「我們吃這個吧,」江珂突然指了指路邊的關東煮。

付毅回過神,驚訝:「你確定嗎,我還準備好幾千。」

「確定,我還想吃碗粉絲。」江珂看著那香噴噴的煮肉串舔了舔嘴唇。

這表情讓付毅忍不住笑起來:「那改天再請你一頓好的吧。」

兩人選好後拿著碗筷坐在小板凳上,熱氣蒸騰得臉龐朦朧。

「要點醬嗎。」

「不用,星期一還有一場,還是收斂一下吧。」江珂說著就把辣醬一股腦倒進了他的碗。

「我吃不了這麼辣……住手!」付毅抓住他手腕制止,但碗裡已經是滿江紅。

「手抖了。」江珂笑瞇瞇。

「壞小子,看你做的好事。」付毅瞪了他「茉⁠莉花​革​命」一眼,但也是餓了,只好認命地吃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被辣得滿面紅潮嘴唇朱紅,跑去附近買了瓶冰凍礦泉水。

江珂一邊吃著清湯水煮肉一邊看著男人笑,見後者辣得直哈氣,便夾了一塊到他嘴邊:「來,吃小爺的一口。」

「謝謝……」付毅忍不住張嘴接過,總算緩解了些辣意。

「再來一塊。」

「嗯。」

「好了吧?」

「好多了。」

付毅邊吃邊喝水,忽見旁邊幾桌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瞄他們這裡,才發覺剛才那餵食動作特曖昧。但好在江珂餵了兩口便停了,繼續哧溜哧溜地和一大碗粉絲作鬥爭。

他紅著臉繼續吃那一碗辣乎乎的關東煮,時不時瞥一眼對面認真吃東西的人。江珂本「拆迁‍‍自‌焚」來就唇紅齒白,長長的睫毛,在霧氣的映襯下便更驚為天人,吃起東西來都賞心悅目。完结‍耿⁠美攵⁠珍蔵​文⁠​厍​←𝑠​𝑡⁠or​𝒚‍𝚩‍‍𝑜𝐗.E‌𝑼⁠‌.𝕆R‍‍𝐺

「看什麼。」唆著粉絲的美男子冷不防問,卻眼都沒抬。

「……沒什麼,太辣了。」付毅早就習慣了對方這種變態的觀察力,淡定地回答。

「小爺知道自己很好看,你不用不好意思。」江珂一臉習以為常。

「既然你這麼厚臉皮,那我……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付毅趕緊夾了塊血紅的牛百葉塞進嘴裡,悶頭大吃。

江珂抬眼瞟了他一下,嘴角勾起,繼續低頭吃。

兩人吃完後渾身都暖了起來,吹著夜風搖搖擺擺地走在街道上,從街區走到了無人的小巷。

「還不到十點,你不用回公司繼續工作嗎?」江珂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我把剩下的事交給了Tina,她加班一下就好了。」

「噢?你什麼時候也捨得讓員工加班了。」

「沒辦法,我要趕來看你的秀,雖然最後也沒趕上。」付毅不好意思地笑笑。

「笨死了,也不知道提前搞清楚交「达赖喇⁠‍嘛」通情況,坐個地鐵不就好了嗎。」

「我做了的……但是坐過站了。」付毅摸摸鼻子,想起自己在地鐵上的窘態就哭笑不得。

「你是有多傻啊老騷貨,坐個地鐵都能坐過站?」

「人太多了,正好是晚高峰,我又沒什麼經驗根本擠不下車,還被踩了好幾腳。」付毅搖著頭歎氣。

江珂低頭看了下他的鞋,然後笑了出來:「原來這個是鞋印啊,我以為是你換了新皮鞋呢哈哈哈!」

付毅低頭一看,他皮鞋上還有一圈迷之花樣的鞋印,剛才跑過來太急了都沒來得及注意。他剛彎下腰想拍一拍,便被對方抓住了胳膊提起來。

「髒死了,拿紙擦擦吧。」

對方說著就抖出了口袋裡的一張餐巾紙,然後蹲下來就往他皮鞋上湊。

付毅嚇了一跳,趕緊貓下腰來:「江珂……哎喲。」

兩個人的頭撞到一塊,蹲在下面的江珂一臉黑氣地瞪著他:「你幹嘛,不要亂動行不行?」

「我還想問你幹嘛呢。」付毅委屈地揉著腦門。

「幫你擦鞋啊。」江珂拿紙巾狠狠在他那被大媽跺過的鞋面抹了一下。完⁠结耿‌美​妏珍藏‌文‌庫↑𝒔𝑇​𝑂‍R𝐲‌𝐵​𝑂‍𝜲⁠​.𝐄‌​u.𝐎r𝒈

「我自己來好了……」付毅立即又蹲下來,但江珂已經弄好了,站起來把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他愣愣的看著對方,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輕輕道了聲謝。然後見對方看著自己不說話,趕緊開口打破沉默:「那個,你頭沒被撞疼吧。」

「疼死了,「香港‍普​选」你幫揉揉。」

「抱歉。」付毅趕緊揉了揉那柔軟的頭髮,湊近了便聞見上面洗髮水的味道,手不禁一顫。

「你揉頭髮有什麼用,」江珂抓住他的手腕按了按:「揉頭皮!」

「好、等下,」付毅走近了些,溫柔地幫他按著頭,「這樣好了嗎。」

他感覺得到江珂那雙眼睛正盯著自己,但就是不說話,偏要讓他心跳快如脫兔,「這裡再揉揉。」

「嗯,還疼嗎。」

「好了。」

付毅放下手,只見對方還在看著自己,像平時一樣面無表情的,但看得出眼神柔和,迎著那破路燈橘黃色的燈光。

他望著對方,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好像一瞬間喪失了語言能力,除了視覺外,彷彿身體的其他感官都失常了。

「你車放哪了?」江珂看著他問,聲音好像也比平時溫柔。

「在……地鐵站旁,離這裡挺近的。」

「那走唄,你順便送我一程。」

付毅起步時差點被自己另一隻腳給絆倒,江珂扶了一把,笑著罵了聲「笨」,然後半扶半拽著他出了巷子。

付毅感覺有點眩暈,好像被從天而降的東西砸中了腦袋,但又無法分辨到底是什麼。

他們這樣的關係到底算什麼?

第二「烂尾帝」十九章

[ 老騷貨,別忘了今天和我去游泳。]

付毅坐在總裁椅上,看著短信頭疼不已。

他直到現在還能記起自己第一次上游泳課的場景。

付毅那時是班裡第一海拔的男生,無論是臉還是身材都比同齡人顯老,更何況還有一副歐美人極其羨慕的古銅色皮膚,怎麼看都是應該和陽光沙灘大海極其和諧的。

但他真的不、會、游、泳。

付毅記得母親說過他小時候曾不小心被丟進水裡,差點被淹死,恐怕就是因為這個對游泳產生了恐懼感。

他努力試過換氣,但潛入水裡的那一刻耳朵轟鳴、聽覺模糊,水壓的脅迫讓付毅感覺下一秒就要窒息了,連忙逃命般浮起來大口喘氣,然後雙腳發軟地爬上岸。

「你他媽真的不會游泳?」紅色跑車旁,江珂叉「香​‍港‌‌普‌‍选」著腰怒視他,顯然以為他上次的推辭是開玩笑。

付毅不敢看對方,乖乖點頭承認,「我真的……很怕游泳。」

「你這膚色,跟小爺說怕游泳?」江珂盯著他的胸肌,依舊不可置信。

「真的,你聽我說……」

游泳課是他們高中的必修,付毅為了不讓認識的同學笑話,找借口推辭了一年,高二的時候才磨磨蹭蹭的和一群學弟一起上。唍⁠结⁠耿‌羙⁠​㉆​‍紾鑶‌​书‌庫⁠֎S‌𝑇𝑂𝑟⁠‌y‍​𝐛​𝑜𝕏.​⁠𝑒‍𝕌‌🉄‍‌o⁠𝕣𝐆

結果他第一節課就差點在深水區溺斃。

「第一節課就讓你去深水區?」江珂聽著他的描述半信半疑。

「老師以為我是會的,所以就沒管我。」想起那段回憶,付毅露出苦澀的笑容。

當時年僅十六歲的付毅抱著塑料板,扶著岸邊哆嗦地來到了深水區,回頭只見老師正忙著教幾個高一的學弟換氣,根本無法顧及他,於是只好鼓足勇氣,拿好塑料板,腳一蹬池壁,深吸一口氣扎進水裡。

然而他好像太重了,塑料板根本無法讓腦袋浮起來換氣,付「达赖喇​嘛」毅一慌,手一鬆,唯一的依靠就飄走了,整個人墜入深水裡。

那種壓抑的恐懼讓他手腳滑稽地在水裡亂刨,不到五秒就憋不住氣,喝了一大口的水。

就在付毅以為自己要死在游泳課上時,有人抓住了他亂晃的手,他立即抱住這棵救命稻草,腦袋緩緩從水裡浮起。

抓住岸邊,快點,那個人說。

付毅趕緊攀住了池壁,咳嗽地把水吐出來,狼狽不堪。

你沒事吧,那人問,拿下了霧氣朦朧的泳鏡。

付毅尷尬地搖頭,抬眼想看看救命恩人的樣子,結果一看就一發不可收拾。

那就是自己單相思了十年的學弟。

當然,後面這句話「大撒⁠​币」他沒有跟江珂說。

「就是這個樣子,後來我爸知道了這件事,便找關係向學校開了個證明,我就不用修游泳課了。」

江珂聽到後表情更臭了:「老騷貨你是不是傻,不會游還不學,萬一以後掉進水裡怎麼辦?」

「據統計,被淹死的往往都是會游泳的人……」

「放屁!不會游泳的掉進水裡百分百死翹翹,」江珂對著那腦袋就是一拍:「今天小爺的任務就是把你教會了。」

「不可能的,我快三十年了都沒學會,」付毅說出來自己都覺得丟臉,「我在淺水區泡一下就好了,別耽誤你健身的時間。」

「那麼大一個泳池就在淺水區泡著,你也不嫌浪費。」

「泳池裡人挺多的,教起來也麻煩,算了吧。」付毅一想到要再一群人面前學游泳就無比尷尬。

「能有什麼人,就我們倆。」

「啊?」

「我姐出差去日本了「同志‍​平‌权」,用她家的泳池。」

付毅呆愣地看著江珂把車門打開,進去後見他還在原地便瞪了一眼。

「磨嘰什麼,上車。」

江馨的私人泳池在別墅頂層,玻璃罩的天花板,純淨的池水泛著日光,泳池旁植了大片應景的植株,還有日式風格的小圓沙發。

「你姐姐的品味很不錯。」付毅想到自家那個土豪式的露天泳池,忍不住道。唍‌‌結​耿美紋‌紾蔵‍書‌‍厙⁠☼‍s‍‍𝘛or⁠𝕐B‌𝑂𝜲.𝑒⁠𝑼‌🉄⁠𝕠r‍𝑮

「你覺得很好看?」江珂從池水裡浮起來,問。

「很有味道的森系風格,只是打理一次可能需要不少人力,」付毅在泳池邊坐下,打量著這裡的構造。「能在上海弄這麼一個私人泳池,真的很厲害。」

江珂不服氣地聳肩,「等小爺到了她那個年紀,就買個更好的。」

「你肯定可以的啊。」。

江珂笑了,把泳鏡移上腦門,拍了他大腿一巴掌「快下來。」

「這裡深嗎。」

「不深,就兩米吧。」

付毅剛想去的腰身抖了抖,又挪「新‍疆集中营」上了岸:「你這裡、有泳圈嗎?」

「我們從來不用那東西。」

「可我一點也不會游,還是有個東西支撐比較安全。」

「我就是泳圈,下來吧。」江珂看著他雞手雞腳的樣子憋笑道。

付毅攀住池壁小心翼翼地下了水,如臨大敵地盯著蔚藍的美麗水面,江珂游到他身後,雙臂環住他的腰摟進懷裡,低聲笑道:「放手。」

「我、很沉的。」付毅緊張道。

「小爺的力氣你還不懂嗎。」

「可你也會累啊。」

「不累。」江珂親了下他後腦勺,「咱們先練換氣。」

不知道是陽光太熱,還是他身體又熱了,付毅只知道耳朵肯定又紅了。他放開池壁,感覺身體被後面的人穩穩托著,便稍稍鬆了口氣,然後吸氣,慢慢將臉往水裡埋。

「進了水後慢慢吐氣,不要太急。」

「……不、不行。」付毅一進水裡不到三秒就趕緊壓抑得厲害,趕緊浮起來「文​‌字⁠狱」大口大口呼吸,「我真的不能習慣在水裡的感覺……江珂,你去游你的吧。」

「有這麼可怕嗎。」江珂看著他的表情略為驚訝,「要不要個耳塞。」

「我試過了、沒什麼效果。」

「那先到淺水區去。」

江珂堅持不懈地把他拉到岸邊,然後拍拍付毅有點蒼白的臉。

「打起精神來老騷貨,先試著在水中憋氣五秒,小爺在呢,你死不了。」

「謝謝、我努力。」付毅見對方這麼認真教學,不禁也拍拍胸口給自己鼓勁,然後重新戴上泳鏡,像個蝦米一樣弓著背沉進水裡。

水壓像魔鬼一樣又把他包圍了,付毅五官因恐懼擠成一團,鼻子吐出的泡泡咕嚕咕嚕地模糊了視線,不到三秒又受不了了。

「別起來,給小爺沉下去!」

「唔……」付毅本想起來的身體立即被按了下去,差點嗆了一口水。江珂按著他的肩膀用力往下,大聲喊著倒計時,每一聲都是煎熬:「三、二、一,好啦。」唍‌​結⁠耽​羙‍紋​紾藏书​庫⁠♂‌𝐬‍​𝒕𝑶rY​𝐛⁠‍𝒐𝚡🉄𝔼U🉄𝕠‌𝐫​​G

付毅狼狽地抹著臉上的水,把不小心進「茉莉‌‌花⁠革‌命」嘴的水咳出,臉上的表情彷彿死裡逃生。

「你這老慫貨,這麼淺的水也能嚇成這樣。」

「我一直覺得水裡很可怕,」付毅緩過神來道,「進去後就什麼也聽不見了,看得也很模糊,有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水明明是給人安全感的東西,」江珂反駁,「人類還是從水裡進化出來的呢。」

「可是、我還是覺得樹洞一類的比較安全。」

「你對樹洞到底有什麼情結,連做夢都想著在樹洞裡睡覺?」江珂笑出聲,「你以為自己是拇指姑娘啊。」

「當然不是,只是覺得樹洞很有安全感……我們繼續吧。」付毅趕緊不好意思地撇開話題。

「好,那這次憋十秒。」

「太長了,七秒行不行?」

「不行。」

「那、我試試。」

付毅老實地深吸一口氣,捂著耳朵慢慢潛了下去,江珂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亂動,命令道:「吐氣,慢慢吐氣,對……」

當把肺中的氧氣全部吐出來後,付毅頓時感覺身體被「小‌熊‌维‍‍尼」掏空,吸不了氣又無法往外吐,憋在那彷彿要斷氣了。

「還有五秒……憋著別動,好好感受!」江珂幾乎是掐著他脖子恨鐵不成鋼地道。

付毅睜大眼睛盯著池底,感覺自己就像只死蝦半浮在水裡,渾身僵硬無法動彈。當對方把自己拉起來、看著周圍的景象,彷彿已經隔世。

「江珂,你、你饒了我吧。」他癱軟地靠著池壁。

「再來一次,十五秒。」

「我是說真的……」

「吸氣!」

付毅哆嗦地再次潛進去,但生理的恐懼還是戰勝了學游泳的決心,快十秒的時候他直接嗆了出來,手腳亂蹬地掙脫江珂的桎梏,浮起來抱著岸邊大聲咳嗽。

「抱歉、我真的不行……咳咳。」

江珂無語地看著他,抬腳對著男「一‌党‍专⁠‌政」人屁股就是一下:「丟死人了。」

我也覺得,付毅背對著對方想。

「那算了,你自己在這裡泡著,小爺先游幾個來回。」

付毅鬆了口氣,在水裡緩了一會後爬上岸,見江珂游得起勁,便折回室內搾了兩杯果汁,拿上對方最愛的棒棒糖又回到泳池邊。

江珂游累了便來到岸邊,一眼就看到付毅正喝著果汁看著自己。

「給我來一杯。」

付毅拿過他那杯走到岸邊,把吸管對著江珂的嘴,後者吸了兩口,又問:「你那是什麼味的。」唍结⁠‌耿媄妏沴​藏​‍书庫‌☻‌𝕤𝕋o⁠‌𝑹‍𝒀‌𝐵𝑶𝚾‍.e‍𝑼.⁠‌o⁠⁠𝐫⁠𝕘

「我放了點草莓。」

「我嘗嘗。」

「已經喝完了,我再去弄一杯吧。」

「不用。」

江珂拉住他,勾勾手指,看著付毅呆呆的湊過來後便捏住對方的下巴,張開嘴含住那唇,把果汁殘留的甜味吮乾淨,「疫情​隐​瞒」舌頭伸進去繞著上顎慢慢掃了一圈。付毅握緊玻璃杯,半跪在岸邊張開嘴任由他搗鼓,眼瞼因為舌頭的侵犯微微顫動。

第三十章(泳池h)

甜膩而綿長的深吻讓付毅有些眩暈,江珂這回吻得很纏綿,像泳池裡的水一樣能殺人於無形,舌尖細密的戳刺和掃蕩讓他腳趾都忍不住蜷曲,手中玻璃杯裡的果汁不受控制地搖晃。

「下來。」江珂把玻璃杯拿走放到一邊,摟過他的腰就扯了下來。

付毅戰慄地入了水,還沒來得及感受恐懼就被對方按在池壁邊啃咬,腳觸不到地的慌張讓他無法專心,「江珂、這裡是深水區……」

「我知道,」江珂一隻手攀住池壁,將他翻過來,「扶好了。」

付毅聽話的面朝池壁,雙手扶穩絲毫不敢放鬆。江珂看著他渾身僵直的樣子不禁低笑一聲,只見那背部的線條因為肌肉緊繃更好看了,一直延伸到泳褲裡面的讓人遐思,於是另一隻手忍不住扒開男人的泳褲,探進裡面揉搓。

池水毫無阻隔地湧進後面的穴洞,付毅受驚地夾緊腿,恰好把江珂的一根手指夾在中間,後者挑眉,屈起手指故意刮了刮大腿內側的嫩肉,挑逗得他又乖乖打開了雙腿,任由那不老實的手在那塊小地方撫摸逡巡。

「既然不能在泳池裡游泳,做愛總行吧?」

付毅不知道這兩者間有什麼邏輯關係,但他現在已經無暇理會對方是在調戲還是正經詢問了,他「零八​​宪‌章」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不要突然失手滑進水裡,緊緊摳著岸邊,恨不得自己手指變成電鑽鑲在地上。

「行、行的,江珂你輕點就可以。」他磕磕絆絆的回答,希望那已經在腸道裡作孽的手指能收斂點。

「好啊,我會『輕』點的……」江珂說著指腹就往前列腺碾去。

「啊啊……!」付毅回頭瞪了他一眼,只見對方臉上水淋淋的,陽光映著嘴唇的色澤尤其好看,還泛著笑。

「老騷貨,自己照照鏡子看你的表情,也好意思叫我輕點?」說著修長的手指開始在肉穴裡畫起圓圈,周到地照顧了每一個角落。

付毅合上眼睛,別回頭去,抓著岸邊的手指用力,指甲蓋邊緣出現半圈半圈的白印。江珂湊過來舔著他的耳朵,像小奶貓騷擾主人一樣又輕又癢,下半身卻如猛獸一樣凶狠地捅刺肉穴。

在偌大無人的游泳池做愛的確有味道,某種程度上跟共浴交歡沒什麼區別。兩具身體在水中結合,肉莖撐開窄穴的同時把水也帶了進去,比平時更容易產生飽脹感,水的浮力讓抽插也變得和緩不少,像魚的媾和一樣溫柔。

但沒過一會,逐漸找到著力點的江珂就開始發狠,肉莖迅速進進出出彷彿要將男人的腰臀釘在池壁上,抽插得水波晃動,池光搖曳。付毅只覺胸口的水壓擠迫得有些不適,便仰高了腦袋大口呼吸,眼中濕潤,發出低沉綿軟的呻吟,在同性熟悉的侵犯下漸入佳境。

「輕點……我要、扶不住了……江珂……嗚……」唍​結​‍耿‌‌镁书‌⁠沴蔵‌‌书库⁠♪​𝑆‍𝕥‌O​R‍‌𝒀⁠𝐁⁠𝑂‍𝐗.𝕖⁠‌u​​.𝑜​⁠rg

「扶不住你就下水唄……別夾那麼緊老騷貨!」

「不、不行……啊啊……」付毅一邊手差點滑下,趕緊重新抓好了,身體因為侵犯不停地磨蹭著池壁。

江珂單手攀附,另一隻手按住付毅的腰,就著這個動作抽插數百次也消耗了不少體力,汗水從臉頰上流下,滑過勾起的嘴唇,滴落進池水。

結束時付毅整個人因為射精發軟,雙手發抖地幾乎支撐不住,好在江珂把他慢慢帶到扶梯這邊,他才顫巍巍地坐上去得以放鬆。

「看你被嚇得這慫樣。」「三权‌分立」江珂抹了抹他臉上的水珠。

付毅不好意思地笑笑,趕緊把臉上的水都擦乾,本想移開視線卻看到了水面上漂浮的那一灘白色的濁液,頓時目瞪口呆。

江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立即噗地笑出聲:「看見沒有,那都是你射的。」

「胡說,明明也有你的一份。」付毅羞惱道。

「我的在你屁股裡呢,笨蛋。」江珂側頭便伸手探進男人屁股裡,後者嚇得差點滑進水裡,然後感覺那個地方慢慢流出了東西,低頭一看一大灘乳白。

「泳池都髒了。」付毅低聲嘟囔。

「等下再叫人來收拾,先把衣服換了吧。」江珂拍拍他腦袋,撐著池壁一躍上岸。

付毅跟著對方來到浴室門口,猶豫地停在原地。

「進來,」江珂沒給他推辭的機會,拽住手臂就拉進了浴室,「別不好意思了,這間浴室本來就是客人用的,現在基本被我霸佔了。」

付毅抓著頭,「畢竟是你姐姐的家,還是有點尷尬。」

「來過這裡的男人多了去了。」

付毅脫口而出:「你們姐弟倆還真像……」

說到一半他就停住了,因為他看見江珂臉上的笑頓時沒了,那雙深如墨海的眼睛盯著他,彷彿還泛著冰冷。

「什麼「青⁠天白⁠日旗」意思。」

付毅心裡打起鼓,他好久沒有看見發飆的江珂了,可能是因為彼此都熟悉了很多,說話時也少了很多顧忌,讓他這次忍不住說出心中所想。

「我是說,」他很快冷靜下來,「你和你姐姐,這方面都挺開放的。」

江珂看了他一會,轉身打開噴頭,然後沉默地看著細密的水柱落下。

付毅反思了一下,他剛才那句話應該是沒有任何貶義的才對,他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可對方的反應卻讓他困惑。

「你說的沒錯,」只聽江珂道,語氣平靜,背對著的姿勢讓付毅看不見表情,「但我從沒帶過人回家,也沒和別人一起洗過澡。」

「是……是嗎。」

「嗯。」

雖然感情經歷單薄得可憐,但畢竟是個快三十歲的、在商場上挨過刀子的男人,付毅當然不會那麼容易相信這種話。

可他心口的部位還是忍不住因此悸動起來,看著江珂沾滿洗髮露的後腦勺一時不知道如何應答。

「快洗啦。」

「好、謝謝。」唍‌​结‌耿‌⁠镁‍彣珍​蔵‍书‌厍♥𝐬⁠‌𝘁‌O⁠R​⁠𝒚⁠𝚩𝑜⁠𝞦⁠.E⁠𝒖⁠🉄‍O​​R⁠‍𝐠

付毅邊抹著沐浴露,邊偷偷瞥了眼專心沐浴的江珂,然後複雜地垂下眼。

兩人突然都彼此無言「新疆集‌⁠中‍营」,只有連綿的水聲。

今天付毅的泳技依舊為零,但不可否認的對對方的感情已經遠遠超過了一。

第三十一章(電話性愛)

擺脫了室外凜冽的空氣,付毅走進辦公室時坐下時長長舒了口氣,往冰冷的手面呵了好幾口熱氣。

「付總,您說的那些雜誌我都買到啦,」Tina敲門進來,抱著一捧時尚雜誌:「各種時尚前線的新聞、時裝啊模特什麼的,都在裡面。」

「謝謝Tina。」

「我能問付總為什麼要買這些嗎,」Tina笑著眨巴眼:「不會是有男朋友了所以想好好打扮一下吧?但付總品味本來就很好呀。」

「當然不是,Tina你快去把昨天發來的材料整理一下。」付毅嚴肅道。

「是。」Tina吐吐舌頭趕緊去工作。

付毅見人走了後鬆了口氣,然後打開最新的一本雜誌,找到專門點評Quinn服裝秀的那一篇,在模特主題那塊停留片刻,然後又看了看下場預告的內容和時間。

同樣的步驟,他把其他幾本也迅速瀏覽了一遍,看完後把雜誌疊搭整齊放好,再開始工作。

從上次游泳到年底,他和江珂的私下見面次數少了。對方忙著跟Quinn在國內到處走場,似乎「一党专‌政」也在接其他拍攝的活,閒下來還要應付江氏地產的人,而他也要做年末總結和幾個項目財務申報。

他們更多是通過電話或短信聯繫,但付毅也經常以彼此工作繁忙為由匆匆結束。

這樣也好,付毅僥倖又有點難過的想,免得他越陷越深。

但他又忍不住去關心對方的一舉一動,看著紙上的高清照片,和各種犀利的批評或讚美發呆。

手機震動,拿起來一看,是陌生號碼。

「你好。」

「老騷貨,猜猜我在哪。」對方的聲音聽上去很開心。

付毅一愣:「你不會在公司樓下吧。」

「很懂嘛,一下就猜中了,快下來。」

「你這招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付毅笑道,「今天又有什麼事?」唍‍⁠结‌耿​镁​㉆‍‌珍⁠蔵书厙↓​s𝑇​𝕠𝒓‍‍𝒚𝜝⁠​𝐨‌𝑿‌‌🉄𝔼​𝐮🉄𝕠𝐫⁠g

「你下來就知道了。」

「我剛要開始工作,江珂……」付毅無奈地按著太陽穴。

「下來,小爺要凍死了。」

「你沒「文‌字狱」開車?」

「是啊,真的很冷,」那頭的人還跳了兩下,「你直接下來就好,別掛電話啊。」

付毅看了下時間,只好把手上的工作放在一邊,披上外套匆匆走出辦公室。

他推開大樓的門,迎著寒風四處張望,卻沒見熟悉的人影。

「你在哪。」

「你下來了?」

「我在D口自動門那裡。」

「你真的下來了?」

付毅頓時意識到自己又中了套路,無奈地歎了口氣,緊皺眉頭忍怒道:「江珂,你到底在哪。」

「老騷貨你可別怪我,誰叫你每次都拿工作當借口,不好好聽我說話。」

對方說得是事實,付毅只好道:「好吧,我現在不回公司,你說。」

「我現在在香「扛‌​麦​郎」港,冷死了。」

「你和Quinn的團隊去香港了?」付毅驚訝。

「對,還正好是這裡最冷的時候,昨天在冰塊屋裡拍片,小爺差點感冒……啊嚏!」

「別穿這麼少衣服,」付毅皺眉,「你現在在屋子裡嗎?」

「對,集體宿舍。」

「你這個小少爺,住得習慣嗎。」

「不習慣也得習慣,習慣了其實也還行吧,」江珂在那邊窸窸窣窣的似乎在洗東西,「對了老騷貨,跟你商量個事。」

「怎麼了。」

「一月下旬你有沒有空,來北京吧。」

「怎麼……怎麼要去北京了?」付毅心裡一揪,莫名緊張。

江珂在那邊笑了出聲:「請你來我家「占​‍领中‍环」玩啊,還準備了一套粉紅色餐具。」

「別開玩笑了,」付毅胸口砰砰跳,「我公司這邊走不開,而且這樣太唐突,你家人也……」

「老頭子指名說想見見你,」江珂直接打斷他的借口,「還有,一月最後一天是小爺的生日,不來就絕交。」

「啊,生日快樂。」付毅脫口而出。

「快樂個頭啊,誰讓你現在說了。」唍​結​耿‌⁠媄‌‌書珍藏‌書‌库​▌‌‍𝑺⁠𝚃𝕆𝑅‌𝑦‍‍𝒃‌⁠O​‍𝝬🉄​e𝑼🉄O​‌𝑟​𝐠

「抱歉、一時口誤,」付毅扶著額頭,感覺頭腦有點不清醒,「如果江董這麼邀請、我當然不好意思拒絕,一月下旬的話、我盡力騰出時間,應該可以有幾天……」

「敢情你是看在老頭子的臉面上才來的啊。」

「當然也是因為你過生日,」付毅馬上補充,「你想要什麼禮物?」

「自己看著買,不滿意也絕交。」

「你這壞小子,又給我出難題,至少有點指向性吧。」

「沒有。」江珂斬釘截鐵。

「好吧,」付毅再次按了按太陽穴,看看手錶,「你今天不用工作嗎?」

「今天休息,下午去街上逛逛……老騷貨我知道你等不及要回公司了,但這之前你得答應小爺一件事。」

「不好意思、今天公司比較忙……你說吧,我答應。」被揭穿的付毅不好意思道。

「今晚十一點,來玩p「白‍‍纸⁠运​动」hone sex吧。」

「什、什麼?」

「我發音不準嗎。」

「不是、只是……」只是他太震驚了,「你不是住集體宿舍嗎,這樣不好吧?」

「一人一個單間,有什麼不方便的。」

他還以為是青年旅社那種,付毅默默學了下對方翻白眼的樣子,看來他還是太高估了江珂的吃苦能力。

「我盡量,但你得讓我先把工作做完吧,小少爺。」

「知道了,去吧,晚上不接電話你就死定了。」

付毅哭笑不得地掛上電話,然後把凍僵的雙手插回口袋,走回大樓。

他看著電梯層數一級級往上走,感覺嘴角忍不住勾起,表情開始有點不受控制了。

這種心情他自己都覺得很可怕。

「付總,什麼事這麼開心呀?」第六感永「达赖喇嘛」遠最準永遠是女人,Tina一見他就問。

「沒什麼,」付毅趕緊換上一張嚴肅臉,「東西整理完了嗎,給我看看。」

「呃,好的。」

一天工作結束後付毅匆匆忙忙就往家趕,氣喘吁吁地進了電梯後瞄了眼表,十點四十,來得及。完​结​​耽镁‍攵‌紾藏书‍厙⁠‌◄𝑆𝘛‍​oR⁠Y⁠‍b𝐨X‌‌🉄⁠E⁠𝑈⁠.‌‍𝐨R𝐆

他迅速洗完澡吹完頭髮,然後全身放鬆地癱在床上。

手機如期而至響起。

「這麼快就接了,我還以為會被放鴿子呢。」

哪有人敢放你鴿子,付毅心想,嘴上道:「我還以為會被你放鴿子。」

江珂笑起來:「放心,這種事小爺都是說到做到。」

他聲音低沉聽得付毅老臉一紅,咳嗽兩聲轉移話題道;「不過說真的,作為一個模特,你這麼晚睡好嗎。」

「沒辦法,我這幾天都睡不好。」

「……是太冷了?」

「是太熱了,每次夢到你發騷的樣子就熱得睡不著。」

對方直接了當的淫穢調情讓付毅覺得腦門也熱起來,但嘴上還是道:「怎、麼可能。」

「真的,隔壁幾個哥們隔三差五就帶兩三個妞回來嗨,就小爺我天天和右手作伴。」

「你要想的話也可以帶吧「计划⁠生育」。」付毅垂下眼低聲道。

「誰讓小爺乖呢,」江珂笑道,「整天夢裡都是你那大奶頭。」

「你……」付毅面紅耳赤說不出話。

「好了,不說這麼多廢話,老騷貨你現在穿內褲沒有?」

「沒、沒有。」付毅實誠地看了眼浴袍底下的一絲不掛的身體。

那邊的江珂笑得更開心了:「這段時間有沒有自己玩自己?」

「偶爾打下手槍……沒這麼多時間。」

「那你現在摸下自己的奶頭,輕輕捏捏它,省得它寂寞得要流水了。」

「怎麼會流水……」付毅被他的挑逗弄得已經有感覺了,情不自禁乖乖的撫上自己的胸口,大拇指和食指輕掐住那挺起的乳頭揉捏,試圖模仿江珂平時的動作和力度。雖然是東施效顰,但對於飢渴的軀體這點刺激已經足夠。

那邊的江珂聽著他的呼吸,聲音也沉下來:「怎麼樣,有點感覺沒。」

「嗯、嗯……有了。」付毅打開免提,把耳朵湊近手機,另一隻手也抓住自己的奶頭撫摸起來,循序漸進地加大力度,半閉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享受這奇妙的自慰。

「現在用力一點,捏住奶子尖那兒,往裡按一按。」唍结耽鎂‍妏​珍蔵‌書库۝s‌𝖳𝕠𝑹y𝝗𝑂𝝬⁠.𝒆𝐔⁠.​𝑜​​𝑅𝐆

付毅照做,立刻舒服得「司​法‍独​立」低吟出來:「啊哈……」

江珂很懂他的身體,知道做什麼動作能讓他達到以前自慰從未企及的快感。有一瞬間付毅覺得自己現在的意識是被操控的,好像那個相隔千里的人已經侵入了他的意識,脅迫他的手做出淫蕩的一舉一動。

「再用力一點……你現在應該有點硬了吧,老騷貨。」江珂的聲音也因為他的喘息沙啞了,付毅聽見那邊有窸窸窣窣衣服褪下的聲音,隨後傳來套弄陰莖的聲音。他能想像那根巨物勃起的過程,震撼又心悸,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滾燙起來。

「有、了……嗯……」

「騰出一隻手摸摸自己那個騷洞……濕了沒有?」

「哪有、那麼快……」付毅將手指伸進那在浴室裡已經被開拓過一遍的小穴,緩慢地攪動起來。

「老騷貨你少睜眼說瞎話,我他媽都聽見水聲了,把手機拿到屁股那。」

付毅臉頰發燙,認命地把手機放在那羞恥的地方,手指攪動腸肉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來過去,噗嗤噗嗤的極為色情。

他以前打死也不會相信自己會給另一個男人在電話裡直播自插的過程。

「快點,再用力點,這點力道哪夠你爽的?」江珂在那頭顯然也很興奮,擼動肉棒的速度加快,不斷用淫言浪語挑逗付毅:「往裡面按,往你最騷的那個點用力按……」

「啊啊……」付毅揪緊自己拿飽漲的奶頭,敏感點被碾過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叫出來,身體癱軟而火熱地磨蹭床單,前段翹起開始滲水。

「繼續……你那幾根按摩棒呢?快拿出來、塞進你那騷洞裡……」江珂同樣喘著氣,低笑著命令。

付毅全部乖乖照做,拿著尺寸最大的那一根緩緩挺進腸道裡,不過一會兒就適應地抽插起來。

「快一點……「审查制度」聲音再大點!」

「嗯、嗯……!啊……」

付毅努力加快抽動的速度,在他的意識裡,對方彷彿就在身邊,壞笑地看著自己發騷的模樣,這種想像讓他從心到身一片燥熱,就著一個動作插了近百下後便射了出來。

那精液噴得厲害,瞬間波及了他的手機,嚇得付毅所有動作都停了。

「怎麼停了?喂,你不會射了吧。」那邊顯然還沒結束。

「……對。」付毅趕緊把上面的濁液擦乾,羞恥地把臉埋進床單回答。

「……小爺這根還翹著呢,你今天是不是累了?」

「可、可能是。」付毅心虛地回答,他也分不清是累了還是因為phone sex的新鮮刺激。

「行,這次饒過你,」江珂大發慈悲地恩准,「快洗洗睡吧,明天好好上班。」完結耿⁠羙⁠‍彣​​沴蔵書‌⁠厙↑s⁠𝑇o​⁠𝕣‍YВ𝕠𝚾​.‍𝕖‌⁠𝑢🉄⁠𝑂𝑟g

「你也是……努力、工作,別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付毅趕緊趁對方掛電話前道。

那頭的江珂笑了出聲,輕聲說了句「晚安」便掛上。

第三十二章(自慰微h)

「付總,這是今年年會的安排,您過目下。」

「還有兩個多月呢,這麼早就開始準備了?」付毅接過「大​撒币」那張紙:「連外面的樂隊都請來了?資金有這麼多嗎?」

「據說是行政部門裡正好有員工有關係,所以是免費演出。」

「這……是哪個員工?」

「呃,主管說是一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員工。」Tina也滿臉疑惑,「說不定是哪個深深愛著公司的員工吧。」

「好吧,之後我再打聽一下,」付毅瀏覽了一遍整個安排,「你讓行政部的好好準備。」

「好的,付總放心。」

元旦將近,付毅已經開始佈置他的北京之旅了。為了給這次出差騰出時間,他提前一個多月就安排好之後每一天的工作行程,緊密得滴水不漏,反正他向來沒什麼假期。

但他沒想到的是,今年居然接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電話。

「……小傑「新⁠‌疆集中​营」?怎麼了。」

「哥,過幾天元旦回家吃頓飯吧。」對方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爸爸他……」

「他說想見下你。」

付毅發了好一會的呆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夢。他曾無數次想像父親叫他回家的場景,雖然現實一點也不生動溫馨,只是通過電話裡弟弟的傳達,但也足夠讓他開心了。

他答應了下來,忐忑又欣喜地預留出了時間。

付毅太久沒有回家了,但他依舊記得家中那些具體而細緻的擺設,還有離開時自己房間的模樣。

車庫早就沒了他的位置,付毅只好把車停在外面,跟付傑沿著林蔭道一起往裡面走。

「爸爸身體還好嗎?」

「挺好「审‍查制度」的。」

「他還經常去公司嗎?」

「每天都去。」

付毅問一句付傑就答一句,後者似乎一路都在心不在焉地思考什麼,完全沒有深入聊天的慾望。於是付毅問了幾句便安靜下來。

誰知過了幾秒付傑又主動開口道:「哥,你這幾年真行啊,把爸原來這個要死不活的公司給救活了,現在是不是想著要跟江氏合併?」

「合併這事還真沒想過,畢竟差異擺在那,」付毅答道,「公司這幾年運氣不錯,加上最近業內形勢也很好,就活下來了。」

「形勢好?」付傑笑了一聲,「你還是很謙虛。」唍結⁠耿美⁠攵‍‌珍藏‌书⁠庫⁠‍♦‍​s‍t​𝑶𝒓𝐲𝑩‌𝐎‍⁠𝚾🉄𝑬‌⁠𝑢.​𝑶‌𝑟⁠G

兩人來到家門口,付毅看見那久違的雕花鐵門時頓感全部情緒都往腦門上湧,鼻子都有點發酸了。

但他清楚地知道絕對不能哭,一掉眼淚就全完了,父親就會一臉震驚又震怒地再次把他趕出門。

七年了,他應該不是當初那個眼淚洶湧拖著行李箱離開家的慫貨了。

「爸,媽,回來了。」付傑帶著付毅走進餐室,只見男女主人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那。

付毅的父親付成已經快六十歲了,嚴肅的臉部輪廓和表情讓人看了便心生距離感和畏懼,付毅那張總裁王霸「茉⁠莉‍⁠花革‌​命」之氣的臉就是從這裡繼承來的。付毅的繼母四十多歲,但看上去很年輕,俊俏的五官很好地遺傳給了付傑。

付毅的母親是在他十二歲時去世的,當繼母嫁入付家時付傑已經六歲了。他當時並不知道父親背著母親暗地裡搞的那些事,慢慢長大後才發現付傑也是父親的親生兒子,原來父親和繼母早就好上了。

他知道這個真相的時候很受傷,一個人在房間裡難過地哭,後來被父親發現了,便將他拉到書房長談了好久。可能是因為付成的口才太厲害,也可能是繼母對他似乎一直還不錯,付傑也和他很親,付毅到後面也慢慢接受了。

「坐,吃吧。」付成淡淡道。

付毅和付傑一左一右坐下來開始用餐,氣氛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尷尬,好在繼母先打開了話匣子。

「小傑,你今年也二十四了,什麼時候帶個女朋友回來?」

付毅悄悄看了眼父親的臉色,顯然後者對這個問題是極其期待的。他一直知道父親想抱孫子,一直秉持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思想,所以當初知道自己的性向後極為憤怒。

「等關係穩定了就帶回來。」付傑回答。

「你這小子,原來早就有了對象。」繼母笑道,還特意看了一眼付成。後者只是「嗯」了一聲點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不難看出表情柔和。

氣氛逐漸好轉,付成也開始問付毅一些工作上無關痛癢的問題,或聊些時事政治,一家人似乎回到了從前的樣子。

付毅懸著的心也慢慢放下來,繃緊的嘴角放鬆,笑容總算不那麼緊張。

一頓飯飽,付毅本來想說什麼,但付成吃完飯「扛麦郎」後還得去和別人應酬,匆匆告別家人後便離開。

「路上小心啊,爸。」

他看著對方穿上繼母遞過去的外套,看了眼付傑,然後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道:「工作別那麼辛苦,你以後路還很長呢。」

付毅愣了一會兒,然後無比的喜悅湧上胸口:「謝謝爸,你也是。」

雖然父親沒有讓他回家住的意思,但付毅已經足夠開心了。他知道父親傳統又固執,要改變根深蒂固的觀念是很難的,可至少這句話能證明對方慢慢開始原諒他了。

付傑把他送到停車場,付毅看著這個年紀輕輕的弟弟,眼神也不自覺溫柔起來。

「你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連爸媽都不知道。」

「上半年的時候。」

「處得怎麼樣。」完⁠‍结⁠耽⁠镁‌书珍‍‌蔵​书庫⁠►𝐒⁠‍T‌or‌𝑌𝒃⁠𝑜𝑋‍⁠🉄E‍𝕦​🉄oRg

「還行,就這樣吧。」

付傑的回答很隨意,他之前就是這樣愛答不理的隨意個「强迫劳‍动」性,沒想到七年過後還是如此,付毅不禁無奈地笑了笑。

「那我走了,改天有時間聚聚。」他抬手想拍拍對方的肩膀,不料看見付傑肩膀往後移的細小動作,心裡一顫便又放下來。

啟動車子的時候他看見付傑還站在原地,開出一段距離後還在目送自己,心裡又稍稍好受了點。

到小區後他把車子放好,愉悅地走在路燈下的小道,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這樣的心情一個人獨享未免太寂寞,他忍不住拿出電話,找到江珂香港的號碼撥過去。

剛打過去他就覺得自己有些衝動了,對方工作時間沒個准數,誰知道現在是不是在忙呢。

但沒響兩聲江珂就接起來了:「怎麼了老騷貨。」

「我……你在幹嘛?」他聽見江珂在喘氣,不禁問。

「我在跑步機上,你呢。」

「哦,」付毅自己也沒注意到地鬆了口氣:「我剛吃完飯回家。」

「今年最後一頓去哪吃了。」

「我回家吃了。」

「你那老爹終於叫你回家吃了?」

「嗯。」

「我說怎麼聽你這麼高興呢,」江珂「烂尾帝」笑道,「原來是終於有家可回了。」

「也不是,他並沒有讓我回去住,但至少叫我回去吃飯了,」雖然有遺憾,但付毅語氣裡是都掩飾不住的喜悅,「所以還是很值得高興的。」

「所以你就打給我了。」

「嗯、嗯。」

江珂又笑了起來,付毅聽著對方的得意的笑聲,心情不自覺就更好了。

「老騷貨,你真可愛。」

對方低笑時的聲音特別有磁性,和那張帶著少年氣的臉完全不同,光是這麼聽著就讓付毅心砰砰跳,握手機的手指忍不住捏緊,「我就是想找個人分享一下,你忙的話、就繼續跑步吧……」

「小爺不忙,反正跑著也跑著。」

「噢,我現在正在、嗯、小區花園這裡走著。」付毅輕輕笑道。

「大冬天的在外頭溜躂什麼,你可別被凍傻了。」

「當然不會,」付毅現在心情好得連冷都忘了,「武​汉肺​炎」「你是不是準備要睡覺了?模特應該早早睡吧。」

「差不多,跑完這趟洗個澡就睡了。」完‌結⁠耽鎂攵​珍鑶‌书‌厙​▒‌𝑠𝑻‍𝕠⁠​r‌𝒚𝝗‌​𝑂‌𝕏‌.E𝕦‍​🉄O‌​r𝐠

「嗯,你不要熬夜玩遊戲機,對眼睛不好。」

「我最近都不玩了,打個飛機就睡。」

「咳,反正,你早點休息吧。」

兩人又磨磨蹭蹭地聊了幾句才掛電話,付毅邁著被凍得僵硬的雙腿,捂緊發熱的手機小跑回住宅樓裡。

他迫不及待地放水泡澡,把帶著寒氣的身體埋進熱水裡。

付毅盯著起泡沫的水面發起呆,伸手撥開一片白花花,看著自己的身體,然後慢慢伸手握住了胯間的慾望。

可能是因為剛才江珂說了打飛機,搞得他突然有了這方面的慾望。剛擦過沐浴液的手滑溜溜的,導致握住那根東西摩擦得更快更利索,他直上直下地擼了一會,卻有種越發慾壑難填的燥熱,於是挺起腰將手指滑進去,努力找到那個點深插進去。

「唔嗯……」

好像已經頂到那裡了,付毅弓起背脊努力往那一點捅,四根手指逐漸進退自如,窄小的甬道擁擠得發燙,熱水還不斷往裡湧刺激著神經密集的器官。他的表情迷離在水汽中慢慢失控,嘴唇微張,胸膛因為喘息起伏,水珠從乳尖落下,在水面蕩漾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這樣持續了快一分鐘,浴室裡充滿了被壓抑在水下的自慰抽插聲,還有付毅低沉且顫抖的呻吟。

「不行、再快點……」他幾乎把整隻手插進腸道裡兇猛的挺進挺出,但得不到極致滿足的焦慮讓眉頭深深皺起。

腦中出現兩個人在床上赤裸交纏的畫面,佈滿汗水的胴體在此時的臆想中更具張力,因為激烈的性交瘋狂的晃動。江珂那張臉因為俯視顯得極有壓迫感,垂下的睫毛都是濕的,繼而抬眼看著他,勾唇一笑。

「啊啊「小⁠熊维‌尼」……」

付毅手上的速度愈快愈猛,不過關的自慰技術加上卓絕的想像力,簡直是場漫長又緩慢的折磨,當身體的溫度逐漸高過浴池裡的水,達到一個頂點後終於洩了出來。

他看著那渾濁的液體在水中慢慢游動,然後用手摀住臉,長長地歎了口氣。

第三十三章(夢中被插醒h)

北京的冬天很干冷,付毅一下飛機就覺得臉頰和嘴唇乾燥得緊繃。他拉著行李箱穿過接機大廳的人群,走到約好的位置等待。

過了一會他就遠遠地看見江珂來了,又是一身黑,穿著厚厚的長款羽絨服,口罩拉到一半露出嘴,那雙貓一樣的眼睛看到他便笑了,露出整齊的一排牙齒,加快腳步走來。

付毅也笑起來向對方招手,拉起行李箱走去。

江珂見他開始走便跑起來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男人面前,伸出雙手對著胸肌就是一抓。完結耿鎂‍文紾鑶書‍‍庫⁠▲‌​S⁠⁠𝚝𝕆⁠R‌⁠𝒚​𝜝‍𝐎‌𝐗🉄𝐞‌⁠U.‍​O‌RG

「江……」付毅頓時石化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那狼爪在自己胸前抓了幾把,反應過來後趕緊推開,看了一眼周圍低聲道:「你干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找別的男人。」

「怎麼可能,」付毅脫口而出,然後才意識到這話就像個跟丈夫解釋沒有在外面「占领‍中‌环」亂偷吃的妻子,頓時臉上要滴血:「而且、而且你這樣怎麼看、摸得出來……」

江珂看著他把話越說越黃的樣子,笑容更燦爛了,伸手拉過他的行李箱:「當然摸不出,所以咱們回去摸。」

「回哪裡?」付毅連忙伸手要自己拉行李箱,但江珂固執地把箱子扯到一邊,還像斜了他一眼,只好作罷。

「去我家。」

「這?這不太好吧,而且我自己訂了酒店。」

「那就取消。」

「可是你的家人?」

「是去我自己的公寓,我家那兒一堆三姑六婆的你也住不下。」

付毅鬆了口氣,「謝謝、「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其實我住酒店也可以……」

江珂顯然沒理會他最後的建議,拉著行李箱徑直走到自己車前,熟練地裝進去,關上後備箱,朝付毅笑道:「走吧。」

兩人隔了一段時間不見,付毅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在開車的人。對方似乎變得結實了些,白色毛衣包裹的輪廓更加有男人味。

「咳,江珂,」為了防止自己越看越入迷,付毅趕緊開口道:「那個公寓是你一個人住的?」

「成年的時候老頭子送的,偶爾和朋友在那裡聚聚,」江珂回答,頓了一下又道:「不過這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那現在呢?」付毅感覺對方話中有話。

「現在因為鬧鬼,他們都不敢去了。」

「鬧鬼?怎麼可能。」付毅立即表示不相信,「江董不是認識很多風水術士嗎,怎麼會讓你住凶宅?」

「剛開始的時候沒什麼問題,有一次在那裡開派對太晚,大家就在屋裡隨便找地方睡了,結果第二天醒來一個個都說被鬼壓床,還有人迷迷糊糊的看見有女鬼。」

「江珂,你是不是又在騙我。」卓越的想像力讓付毅神「审查制‌度」經有點緊繃,一想到那白衣女鬼的樣子心裡就打寒戰。

對方斜了他一眼,面無表情:「他們是這麼說的,反正我沒看到,也不信,就是提醒你一下。」

「你別、別亂說話嚇人。」完‍結​耽鎂攵珍藏​书‍庫→𝕤​To‌𝐫‌y𝐁‍‍O‌𝑿‍🉄⁠𝐄⁠𝐮‌.o⁠RG

「很嚇人嗎?」江珂反問。

「不是,」付毅心虛的否認,「就是這麼說……不太吉利。」

對,他怕鬼,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那種怕,可能是小時候在姥姥家聽鬼故事聽多了,耳濡目染地對這方面也很較真。

「……那個,江珂,」過了一會他又忍不住問:「你住的那個公寓附近,是不是最近有過血光之災?」

江珂挑眉,帶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真害怕?」

「我就是問問,說不定你朋友看到的和這個有關係……」

「不清楚,不經常去那住。」

付毅還想再問些什麼,但問這麼多反而更顯得自己膽小,於是他索性選擇沉默。

與其說是公寓,不然說是一幢低調華麗的樓中樓。付毅一進去就被那異域圖案的壁「司法独立」紙吸引了,整個房間充滿著雪日東歐室內的溫暖風情,讓人從視線到鼻息都很舒服。

時間不早了,付毅剛在飛機上也用過晚餐,於是簡單清洗一下就準備休息。

「老騷貨,你睡這間。」江珂打開房門道。

「……謝謝。」付毅有點驚訝,走進看了眼寬敞明亮的客房,顯然是剛佈置好沒多久的。

他不是沒想到江珂會專門準備一間房給自己,而是覺得以對方的個性今晚一定會做愛的。

「你早點睡吧,一下班就趕飛機,明天還得陪老頭子喝早茶。」

「好的,」聽見對方體諒的話,付毅不由得笑起來,「你也早點休息。」

床鋪柔軟得很,身體好像陷入了雲朵,付毅一會就進入了睡夢。

起初的夢境是恬靜而溫暖的,好像有溫泉流過面頰,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喟歎出來,但到後面越來越熱,胸口好像要著火,壓抑又窒息的感覺在血液裡湧動,但同時是另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熱,尤其是下面,岩漿一樣滾燙的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卻舒服得無法抗拒。伴隨著異物的入侵,付毅感覺夢境開始搖晃了,他潛意識裡大概明白這是什麼,但夢裡的思想是漿糊狀的,連深入一點也不肯。

但很快夢境就搖晃得更厲害了,繼而蒼穹裂開,天旋地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要吸入漩渦裡翻滾一圈。

「嗯……啊……」

在那根東西開始在身體裡抽插到最猛烈的時候,付毅終於醒了,艱難而緩慢地睜開「香港普​选」眼,只見江珂正伏在自己身上,那根熟悉的大肉棒正緊緊嵌入肉穴裡,頂到敏感點。唍‌结耿‌镁⁠⁠书‍‌珍藏‍書⁠厍۩​𝐬𝚃​⁠𝐎‌𝒓​​Y⁠𝐁𝑶‌𝖷.𝕖​𝐮.⁠𝐎𝑹g

「誒,老騷貨你醒了?」對方看見自己睜開眼,居然有點吃驚:「我還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完事呢,失敗了……」

「原來、原來你說的鬼壓床是這個……你果然在騙我……嗯……」付毅又好氣又好笑,但沒過一會就被對方撞得語氣不穩。

「不好意思啊馬上完了,老騷貨你繼續睡,明天晚點起。」江珂湊過來親了親他,然後挺動著腰狠狠往付毅那點撞,直撞到男人連連呻吟前面直流水。

「唔、你慢點……幹嘛那麼、快……啊啊……」付毅被他最後的加速衝擊得眼前一片昏花,本來剛睡醒就沒什麼抵抗力,被這麼一蹂躪哪受得了,被打樁般的侵犯撞出了眼淚,只能用力摟著江珂的脖子淫叫,雙腿掛著對方結實的腰打抖地搖晃。

「還不是讓你快點睡!」江珂拍打著他屁股道,「不然小爺還能多來幾回合。」

「反、反正都醒了、你別這麼快了……啊啊……」

「老騷貨你還真想幹到天亮了?」

付毅在以前是有過如此瘋狂的想法,但現在顯然不現實。念此他只好閉緊嘴,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上馳騁的江珂,感受那根久違的巨物在身體裡進進出出,帶著黏濕的淫液流了滿床。

「都、啊哈……髒了還怎麼睡……」

「本來就沒打算讓你真的睡這裡。」江珂按緊他的腰用力一挺,「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床鋪的褶皺劇烈凹陷,幾乎將付毅整具身體撞進彈性極佳的水床。

後者發出一陣綿長低沉的呻吟,腳趾舒服地屈起,胸膛快速起伏,腰臀扭動著摩擦著肉棒的輪廓。

江珂眼神暗下,撲上去摟住男人,這一次幾乎用魔鬼般的速度把付毅操到幾乎要再次墜入夢境,射出來後才慢慢抱著男人起來去清理。

「壞小子……」付毅揉著對方的頭髮,臉上是慾望被填滿的饜足,「你是打算讓我醒來後以為真的以為有鬼吧……而且這鬼還會讓人瞬移到別的房間。」

「沒想到被你發現了老騷貨,」江珂開了花灑,打了個哈欠,「我還以為你睡得那麼沉不會醒呢。」

「你這個力度,怎麼可能不會醒。」

「我以為你騷到睡覺時被操都醒不來。」

「怎麼可能……」

浴室裡水聲細細,淹沒了兩人低語的聲音。

第三十四章

在付毅的印象中,江氏的boss江茂同一直是個無比嚴肅的人,比他父親還威嚴那種。

但這次可能因為有兒子在,看起來好像慈祥了很多。

「老頭子,人帶來了。」江珂一屁股坐下。唍⁠結‍耿​镁忟紾‌蔵⁠​文庫֎⁠𝑺𝑡‍O​𝑅𝑌В‌𝕠𝐗‍‍🉄E𝐔⁠.o‌R𝐆

付毅站著和江茂同對視笑了「习⁠近‍‌平」笑,出於禮貌沒有直接坐下。

「付家小毅是吧,坐。」

「謝謝江董,我已經不小了。」付毅拉開椅子坐下。

「早茶呢,就是要慢慢吃,平時忙得厲害,難得有這閒工夫。」江茂同招呼道,他年過花甲兩鬢已有斑白,但精神奕奕狀態很好,「這段日子小珂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剛開始是有些不熟練,現在好多了,而且江氏地產的員工都很好合作。」

江珂那雙眼睛犀利地在父親和付毅之前徘徊,像監控器一樣凝視著兩個談笑風生的男人。

「小子,怎麼不說話啊,」江茂同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腦袋:「人家指導了你那麼多還不表示表示感謝?」

「我也指導了付總一些,咱們是互相指導。」江珂夾爆一顆小籠包,一本正經地回答。

「對、是這樣的。」付毅趕緊接話,生怕江珂說出什麼不得了的事。

「就他這閱歷能指點什麼玩意兒,你可別謙虛。」江茂同笑瞇瞇地損自家兒子。

江珂習以為常地翻了個白眼。

一頓飯吃得無比和諧,兩個商界的前輩後輩聊得幾乎忘我,旁邊的江珂只能掏出遊戲機消磨時間。

「喂小子!好好聽,以後說不定能用得上。」江茂同拍拍兒子的背「活摘​器⁠官」道,「你當模特最多只能到三十五歲,這才是能用一輩子的本事。」

「哦。」江珂配合地放下遊戲機點了點頭,但還是一臉冷漠。

「江珂他真的很聰明,很多東西一教就會,」付毅趕緊說話暖氣氛,「而且也特別謙虛,經常來我這,嗯,討教,還有討論問題。」

「是啊,我經常加班加點找付總的。」江珂淡定的胡說八道,然後在江茂同背後悄悄給付毅豎了個大拇指。

「這還差不多。」江茂同滿意地繼續吃包子,「我看你現在也比以前乖多了,在家這段時間都沒和你哥吵架,有進步。」

吃完後江茂同便要去公司視察,還熱情邀請付毅去參觀,順帶也讓兒子好好學習。

「你這小子,每次都不願意來,連家族產業都不願意看一眼,真是不像話,今天非得帶你好好看看老子……你爹打下的江山!」江茂同一路都開啟領導模式,對小兒子諄諄教誨。

付毅看了下江珂那從頭到尾的冷漠臉,不禁捏了一把汗。

江茂同說了一陣,見江珂並沒太大熱情,於是便轉移到付毅這來,兩人沒說幾句就開始如黃河水滔滔不絕,神采飛揚的交談起來。

江珂便這麼默默地跟了一路,一直用怨念的眼神瞪著江茂同的後腦勺。

參觀貫穿了一整個上午,路上還遇到了江珂的大哥,江家長子江喬,又是一陣天南海北的交談。全部結束後,付毅已經完全被震撼,處於興奮的雞血狀態,恨不得回公司大幹一場的節奏,根本無暇注意到江珂嚼著泡泡糖那不爽的眼神。

「謝謝江董,今天學到了很多。」付毅和江茂同握手表示感謝,然後轉頭看向一旁近乎面癱的江珂,「那我就先告辭了,江珂你要不要……」

「我餓了。」江珂泛著黑氣說了一句。

「餓了怎麼不早說!」江茂同一聽兒子餓便急了,「這樣吧小子,你帶付家小毅去隔壁那酒店吃一頓,記得點那幾樣拿手好菜!」唍‍​结⁠耿鎂​攵沴⁠‍藏书‍​厍۩S​‌𝑇‍⁠𝑂R‍‍Y𝐵‌𝒐​𝝬.​𝒆‌𝑈.𝕠𝑟𝐺

江珂早就等著這句話了,一把拽過付毅的胳「小学⁠博士」膊直接拉走,留下江茂同和江喬面面相覷。

付毅連連回頭不好意思地跟那兩人揮手告別,但江珂腳步太快,拽得他磕磕絆絆的好不容易才穩下來跟上。

「老騷貨,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能說啊。」進了電梯,江珂那冷冰冰的臉終於有了點溫度。

他這麼一說付毅有點不好意思:「我說了很多嗎?因為狀態比較亢奮,江董又這麼健談,所以一下子說了不少……」

「多死了,還說個不停的,小爺想說句話都不行。」

「抱歉、我看你不太像說話的樣子,所以不想冷場。」

「冷什麼場,老頭子早就習慣我了。」

「所以,江董是已經知道你給Quinn走秀的事了嗎?」付毅想起剛才的談話,忍不住問。

「我跟他講明白了,老媽也吹了幾回枕邊風,他最後就做了讓步。」

「江董和夫人的夫妻生活真是和……」付毅說到一半才意識到不太妥,連忙閉嘴緊張地看著對方。

「老騷貨,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沒什麼、你繼續。」他在江珂面前已經放鬆到有點口無遮攔的地步了。

江珂好笑地彈了他額頭一下:「老頭子說,如果我三十歲之前還搞不出點名堂,就乖乖幫他打理公司。」

「那太好了,這足夠了。」付毅揉著腦門笑道。

兩個人在酒店頂層飽餐一頓後,便有一搭沒一搭的逛商場。

「老騷貨,你「司法独立」是不是困了?」

「有一點,你呢?」

昨晚兩人在浴室說了很久的話,後來說著說著不知怎麼回事又親了起來,於是江珂又把他按趴在浴缸裡來了一次,他也叫得扭得極其投入,直到很晚了才精疲力竭地癱在床上睡著。

「我們回去睡一覺吧,然後晚上再出來。」江珂興致勃勃地提議。

「可以,我們吃完晚飯後出來逛逛吧。」

「我是說午夜後。」

「難道我們要一覺睡到那個時候嗎?」付毅哭笑不得,江珂總是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玩法。

「是啊,我昨天都沒怎麼睡,」江珂打了個哈欠,「光想著怎麼玩你了。」

「壞小子,那趕緊回去吧。」

兩人又回到那個公寓裡,江珂洗了個澡便躺下了。付毅則跑到昨天他睡的那個房間裡,把已經不成形的「同志‌⁠平权」床單拿出來放到洗衣機裡,折騰一陣後到大陽台上晾曬好,看著北京難得的藍天心情也好得哼起了小曲。

他想著要不要也躺一會,於是小心翼翼地推開江珂房間的門,只見對方已經睡熟了,安詳恬靜的表情讓人特別不忍心吵醒,於是又輕輕關上。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了一下工作,然後在沙發上睡了個午覺,醒來時已經到晚飯點了。完结耿‌‌镁‍書​紾⁠藏书厙▲𝐬‌𝚃⁠‍𝒐‍𝑟‌𝒀Вo​𝑋​‍.‌𝔼𝑼‍⁠.‌𝒐𝕣𝔾

門鈴響起,從貓眼看好像是送快遞的,付毅打開門,只見那人把一大碗密封的東西遞到面前:「小少爺要的餃子,夫人讓人包好了給你們當晚餐。」

「……好的。」

付毅不知道江珂什麼時候叫的晚餐,打開包裝後被幾乎滿滿一盆剛剛包好的餃子震撼了,盯著那皮薄餡厚的美食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餓了,忍不住拿十個出來煮了吃,把其他放到冰箱裡,等著江珂醒。

飽了後付毅在屋裡來回走動幫助消化,他以前晚上都有健身的習慣,有時還在家裡一邊舉啞鈴一邊看郵件,今天吃得多了,他很想練點什麼把熱量消耗掉,於是索性脫了上衣開始在地毯上做起俯臥撐。

做了幾十個後再換平板支撐交替練習,循環往復幾組後付毅蜜色的背脊上已經布上一層水光,呼吸也變得沉重,身體開始冒熱氣。

正當他做得起勁,江珂就從二樓打著哈欠下來了。

「老騷貨,你在鍛煉啊?」

「對、馬上就好了。」被發現的付毅有點窘,看著時間維持著平板支撐的姿勢。

「你別動。」江珂啪嗒啪嗒的跑下來,雙腿一跨便半跪在他身上。

「江珂、我馬上就起來了……」付毅感覺後面的人逼近便一陣緊張,他覺得自己現在渾身是汗,動作也很尷尬,一點美感也沒有還很滑稽。

但在江珂眼裡完「红⁠​色资本」全是另一番風景。

深麥色的背脊線條優美得讓人垂涎,汗水映襯出誘人的光澤,有力的線條一直延伸到褲子裡的翹臀,隨著男人的呼吸還在輕輕顫抖。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從脖子一路到腰部,把付毅的背面摸了個遍,然後又探進褲子裡。

「嗯江……」

「別動,給小爺撐住。」

第三十五章(甜h)

上面的人霸道地命令著,一手還繞過來揉捏付毅結實的腹肌,那裡因為長時間的支撐而緊繃微顫,被人一摸便抖得更厲害。

「不、不行的……我撐不住……」汗水從額頭滑下,在順著睫毛淌在臉頰上,身下的男人看起來強壯又可憐,讓江珂忍不住湊上去親了又親。

「你可以的。」

「可、可是……」付毅感覺汗水都要流到眼睛裡了,難受得他低低呻吟。

「老騷貨乖,一下就好。」完‍结‌耿‍镁​攵‍珍蔵書​库♥​​𝕤⁠𝐭𝑂⁠𝑅‌𝕪Β​‍o⁠𝐗⁠🉄𝑬𝐮⁠.Or‍​𝒈

說著把男人褲子扒下露出渾圓的雙丘,手掌抓著兩瓣臀肉畫圈地揉捏,然後掰開把手指插進仍舊有些紅腫的肉穴。

付毅發出了一聲舒爽又難耐的低吼,屁股撅起來破壞了平板支撐的規範動作,胸膛因為快感震顫。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啊,你也是夠騷的。」江珂拍著他的屁股笑道,眼神同時也暗下來,手指的速度加快,幾乎是暴虐地往男人屁股深處捅。

「嗯嗚……那裡……啊啊……」

「這就弄你最欠操的「强迫‌​劳动」那點,好好感受。」

「嗯、嗯……啊哈……」付毅扭起屁股來迎合著手指的套弄,臀部抬起直往對方身上送,要不是江珂按著他的腰恐怕還會翹得更高。

一陣戳刺後那個洞已經不能滿足手指的伺候了,飢渴地張開期待更兇猛的愛撫,隨著主人的身體搖晃著呈現在江珂面前。

江珂也忍得夠久了,托起付毅的腰身將肉棒對準了就撞進去,看著那兩瓣臀肉被頂得戰慄,聽著男人低沉的呻吟開始抽插起來。

付毅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體位,江珂的支持已經讓他省了不少力氣,手臂撐著地面雙腿大張地歡迎肉莖的侵犯,眼睛迷離地看著地面任由汗水從臉上滑落,癢癢的伴隨身後的撞擊讓他幾乎魂飛天外。

「那裡……就是、那裡……嗚啊、啊……」

「小爺當然知道是那裡,」江珂俯身抱著他又快又狠地弄了好幾下,然後抓住一邊奶頭揉道,「還有這裡,對不對?」

「對……對……啊啊啊……」付毅被這略為粗暴的上下夾擊欺負得眼淚都溢了出來,表情雖然帶痛但明顯還是享受的,現在他全身上下的每一縷快感都被對方握在掌心裡,輕輕一動就會讓他哭泣或高潮。

準確的說,是從身到心「活​​摘器​官」好像都被對方掌控了。

「太棒了老騷貨,繼續叫……乖,給我大聲叫……」

他無所顧忌地叫起來,呻吟得像個沒廉恥的男妓,被人按在地板上操得流水。

付毅以前絕不會想到自己可以這樣淫蕩,明明昨天才做過,此時此刻那裡仍然飢渴地收縮著夾緊那根肉莖。

江珂撲過來咬著他的耳朵,龜頭直搗深處噴射出來。付毅整個人趴在地面顫抖地失聲呻吟,眼淚把視野和意識都模糊了,前端也一股一股地洩著。

兩人維持著交疊的動作好久,江珂揉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的,付毅回過頭,見對方正帶著笑,臉上因為活塞運動微微泛紅,不禁下意識夾緊屁股。

江珂笑意愈深,湊過來咬住他的嘴唇又往裡推進了幾寸,吻了一陣後慢慢分開。

「剛才吃餃子了?」

「嗯、很好吃。」付毅低低地應了一聲,舌「习近平」頭被挑逗得酥麻,連爬起來都沒有力氣了。

「等下再吃點,然後和小爺出去。」

「……嗯。」

「真乖。」江珂啄了下他的眼瞼,然後慢慢抽出那根東西,把男人從地上撈起來。

付毅默默地紅起臉,低著頭拿紙巾清理私處,餘光偷瞟著江珂到廚房煮餃子。

兩人把三十多個餃子吃得精光,胃裡暖洋洋的便出去了。

江珂換了輛舊車,帶他穿過燈火通明的不夜帝都,在一方河岸旁停下。天氣冷得很,河面都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映襯得交界線上的古建築莊嚴美麗。完‍結耿⁠羙書珍鑶‌文厍​‌♦⁠⁠𝑠𝚃‍𝑶​R𝒀‌𝒃‌o‍​𝞦⁠⁠🉄𝐞‌u🉄‍⁠𝑶𝑅​𝐺

「這裡是……角樓?」

「對,半夜三更來這散步特有感覺,就是車可能有點危險。」江珂把車鎖好,「冷嗎?」

「不冷,我穿挺厚的,還帶了條圍巾……」

「喲,這不是小爺送的嘛。」江珂伸手扯了扯,「什麼時候偷偷帶出來的?」

「來北京的時候就順便帶過來了,因為天氣比較冷。」付毅低頭繫好,不好意思地笑道。

江珂勾唇一笑,幫他攏了攏,然後拉過男人的手往前走。付毅老實地跟在後面,行走在北京的夜晚讓他感覺很奇妙,好像來到了電影裡的場景。

「江珂,你經「红‍色资本」常這樣走嗎。」

「以前心情不好時會這樣。」

付毅想起兩人第二次見面的場景,不禁覺得好笑:「那現在呢?」

「現在心情好的時候也這樣。」江珂帶笑著看了他一眼。

付毅趕緊轉移視線,然後問出了個很蠢的問題:「那麼晚還在街上走,就不怕有什麼危險嗎。」

的確很蠢,明明江珂才是個社會危險分子。

「上回我踩著滑板到前邊胡同那,一老頭端著尿壺從屋子裡出來了,看見我嚇得直接尿了。」

「誰叫你半夜三更的經過別人家門口,還穿得這麼前衛,老人家還以為是不良少年。」付毅嘟囔著掃了眼江珂的機車靴。

「小爺喜歡。」

「不過夜裡的北京真的很不一樣,確實值得一走。」

「你覺得怎麼不一樣。」

「就像……整個城市都沉在了海底。」

「只是這裡而已,那邊還熱鬧著呢。」江珂指了指遠處川流的車燈。

「我不太會比喻。」付毅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知道,老笨蛋。」

昏黃的路燈映在江珂臉上,付毅這一刻只覺得對方的神「审⁠⁠查制‌度」情無限溫柔,特別是那雙眼睛,幾乎要把他的融化了。

他此刻就像一隻軟腳蝦,在江珂的注視下沸騰地變紅,好在路燈太暗黑夜太黑,他的膚色也不白,所以看不出來。

他張張嘴想說什麼,但很快被遠處一陣砰響打斷了。

兩人轉頭,只見郊區方向升騰起絢爛的煙花,咻咻地竄到夜空上綻放,美得深沉而驚艷。

「是準備過年了嗎,那麼早就放煙火。」付毅呆望著喃喃道,顯然沒從剛才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可能想熱鬧熱鬧唄。」江珂看著遠方接話道。

氣氛太好,緣分太妙,付毅望著美麗的煙花,又看著身旁美麗的青年(是的他知道江珂快二十四了再也不會有少年的錯覺了),感覺如在夢中。唍​​結耽镁‍彣沴⁠‌蔵文⁠‍庫↑⁠𝒔𝒕o‍R‌​𝐘⁠𝐁‌​o𝐗⁠.⁠𝑒‌⁠𝑈.⁠𝐎𝒓g

那種自己上學時候幻想的愛情夢。

兩人緊接著貼近的臉也如此自然,這麼美麗的煙火怎麼可能不接吻,江珂的氣息那麼近、笑容那麼俊,讓他雙腿泛軟,後面那個剛被侵犯的部位下意識羞恥地激烈收縮著,好像在回憶屋子裡的激情。

煙花驟然停了,付毅也稍稍清醒了,看著近在咫尺的江珂,周圍的安靜使氣氛突然有點尷尬。

「咳、「扛麦郎」咳。」

他連忙假裝咳嗽移開腦袋,江珂見狀也後移,兩人的距離頓時又分開了。

「好像有點冷。」付毅低聲道。

江珂看了看表,「那回去吧,再走遠就要通宵了。」

重新回到那溫暖的公寓後,付毅迫不及待地到一樓的浴室泡個澡。

而江珂在二樓浴室裡不爽地撥通了電話。

「小少爺,還行嗎。」

「行個屁,」江珂咬牙切齒地道,「給你們那麼多資金就買了這麼點?不到兩分鐘他媽的全放完了?!」

「誒?可是您不說一下就好嗎,所以我們只買了……」

「小爺不想說話,回頭叫我姐扣你們工資!」江珂憤憤地按掉電話丟到一旁,然後沉到浴缸裡消氣。

第三十六章

付毅把給江珂的禮物從行李箱裡拿出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過了一會他做了幾個深呼吸,整理了下著裝走出去。

司機已經在公寓樓下等著了。今天江珂一大早就爬起來揉著他的頭髮說要回去跟家裡人吃飯,讓付毅下午「毒疫⁠苗」等司機來接再過去。付毅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夢,應了一聲又睡過去,醒過來一看人居然真的沒了。

司機把他直接送到江家住宅裡,付毅下車後立即有人來接待,帶他穿過中庭一直來到後花園。

這裡早就張燈結綵,等著天色一黑便可通明。付毅一眼就看見江珂坐在那張長桌上, 和其他幾個同齡的青年交談,表情依舊是有點冷淡的扮酷常態。

「這裡。」江珂跳下示意他過來。

付毅頓了頓,那幾個男女起碼都比他小五歲以上,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見江珂一臉堅定還是走了過去。

「介紹下,這就是付總。」江珂拉住他胳膊拽到身邊,一本正經地對一幫朋友道。

那些青年聽後都哇哦了一聲,露出崇拜的表情,「原來你就是江珂經常說的那個付總!」

「果然很帥!」一個女生呼道,「你肌肉看起來很好哦。」

「人家穿那麼厚還看「反‌⁠送‌‍中」得出來,你這色女!」

「我是說真的!付總,你是不是經常練呀?」

「謝謝,下班的時候會練練。」付毅游刃有餘地應對這方面的讚美。

「誒付總,珂珂原來在地產方面簡直是個白癡啊,你肯定很辛苦吧?」另一個長得和江珂俊美得不分上下的男青年笑嘻嘻地問。唍⁠结‍‌耿​⁠美‍㉆沴‌蔵书​库↕⁠𝑆‍⁠𝐭𝑂𝑟‍‍𝑌​𝐵⁠​𝑂x‍‌.‍𝑒𝐔🉄⁠𝕆‍𝐫‍​g

「這個、其實也沒有,江珂學習能力很強的。」付毅說著還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珂。

後者嘴角輕勾,淡笑起來的樣子溢著柔柔的暖意:「聽見了沒有施宸,小爺聰明著呢。」

「原來、你是施宸?」付毅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青年的面孔有些眼熟,原來是公司女同事們經常討論的當紅小生之一。

「付總你才認出來,好失望噢。」對方癟嘴怪聲怪氣地道,周圍幾個朋友一陣發笑。

「抱歉,我很少關註明星什麼的。」付毅面帶愧意。

「我知道~你的注意力都在珂珂身上。」施宸嬉笑地拍了下付毅的肩,周圍立即一陣起哄。

這起哄來得太突然,付毅頓時羞得說不出話,只能用侷促的微笑來表現身為總裁的沉穩。

「把我的禮物拿來。」好在江珂用胳膊頂了頂他轉移話題。

付毅連忙把那包裝好的長方體遞給對方,由於緊張不小心便成了雙手奉上的姿勢,看得旁邊的施宸等人又是一聲喲呵。

江珂接過後打量了一下,「這什麼,滑板?」

「……是書。」付毅本來是想送滑板「清⁠⁠零宗」的,但想來想去還是送點有內涵的好。

「人家希望你好好學習啊珂珂。」

「我打賭是工商管理的課本!」

旁邊的幾個青年又嬉笑起來,江珂斜了眼這群損友,然後慢條斯理地把包裝打開,就像國王在臣子面前展示最得意的貢品一樣莊重。

精緻的包裝紙包裹著的,是一本厚實巨大的精裝書,重量和付毅本人一樣實在,封面用英文燙金印著男士衣著發展史的字樣。

江珂看著付毅挑了下眉,把書的透明膜撕掉然後翻起來,裡面是世界各時期各地區的男士著裝發展史,每一張圖都是精緻的手繪,特別的是有些圖畫上還黏附了相應的布料,摸上去閱讀起來更有感覺。

「不愧是付總,送的禮物都這麼有文化。」那個女孩已經成了付毅的腦殘粉。

江珂翻了幾頁後合上,看了眼封底,「你就送我這麼一塊磚?」

付毅看他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滿意,又開始「一‌‌党⁠专‍‌政」緊張了:「你坐飛機的時候可以看看,挺適合的。」

「你要我扛著這個上飛機?」

「我掃瞄了一份電子版,你用手機或者平板也可以看,這本你可以放在家裡。」

「這是剛剛出版的吧。」江珂掃了下扉頁。

「對,我有認識的人正好在國外,就讓幫帶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這本書的。」

「以前它就有出版,我看過覺得很不錯,今年聽說要出紀念精裝版,一直有關注……我覺得,你應該會感興趣的。」付毅吧啦吧啦地說了一堆,然後看著江珂。

如果不是瞭解,誰都不會看得出他此時眼睛裡的緊張。

「還不錯。」江珂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付毅鬆了口氣,看著對方的笑臉也下意識溫柔地笑起來。兩人笑眼對笑眼,空氣裡彷彿突然升起無數粉紅氣泡把其他幾個人的腦袋擠扁。

「珂珂,我們好像有點多餘。」施宸說。

「咱們走吧,別當電燈泡。」唍结‌耿‌镁⁠⁠忟​紾蔵‌书厍↑𝑆𝕋𝐨𝑹𝒚Β𝑂⁠‍𝚾.e𝒖.𝐎𝑹⁠‍G

「江珂你好煩噢,叫我們來就是為了炫耀付總對你有多好的嗎。」

「你看他這個得瑟樣,哎喲我去!」

江珂懶得理這些人的鬼吼鬼叫,直接道:「「新⁠疆集​‌中营」你們先去那邊吃東西,小爺和付總有話說。」

那些人識相地一哄而散,跑到那邊去搶剛擺上桌的自助點心。

付毅眼巴巴地望著那些甜蜜的聖物,感覺唾液在迅速地分泌出來,溢出齒間。

「別看了老騷貨,等下夠你吃的,先跟我來。」江珂拽過他往屋裡走。

付毅茫然地被他拉進溫暖的屋子,第一反應是不會又要打炮吧?

下一秒他就把這個淫蕩的想法掐死,暗罵自己齷蹉,然後笑臉相迎地去和江茂同和江夫人打招呼。

「我們的小王子又長大一歲了。」江夫人笑瞇瞇地說。

「別這樣叫我了,媽。」江珂一臉無語。

「讓媽媽抱抱。」

付毅看著江珂一臉彆扭地被抱住摸頭,難得這麼可愛一回,忍不住心裡偷笑。

江夫人是有名的維吾爾族作曲家,五官立體得十分好看,絲毫不吝嗇地遺傳給了江珂。據說江夫人還在江珂滿週歲的時候特地創作了一系列的曲子,專門獻給這個小兒子,可見小王子的待遇實至名歸。

「付家小毅這禮物送得好,多看書,少玩遊戲。」江茂同看「白‍‍纸运‌​动」著那書籍挺滿意:「如果內容是工商管理一類的就更好了。」

「我覺得他喜歡就好。」江夫人笑著對付毅點頭道謝,然後挽著丈夫去招呼其他賓客。

付毅剛想說什麼,江珂又拉著他往裡走,他順著方向一看,只見江馨一襲大紅裙搖曳生姿地挽著一個男人走來。

「那就是上次的車震男主角。」江珂低聲在他耳邊道。

「小珂生日快樂哦。」江馨走近兩人,還朝付毅打了個飛吻。

「江小少爺生日快樂,」那個男人外型絕佳,彬彬有禮間帶著一股散漫,聲音輕佻低沉讓人一聽就能記住。他朝付毅伸過手:「李沐麟,幸會。」

「幸會,我是付毅。」

江珂看起來並不想和這個李沐麟多說,寒暄幾句便拉著付毅離開。

「他就是你上次說的,李團長的兒子?」

「對,也不知道怎麼和我姐勾搭上的,」江珂聳聳肩,「希望他早日被我姐玩死。」

「也是,他和你姐姐在一起的話還不知道誰的手段高呢。」付毅若有所指的笑道。

江珂瞥了他一眼,突然就不接話了,臉上那若有似無的笑好像也消失了。唍​結⁠耽⁠‍媄​書沴⁠藏​書库♪​‍s𝗧⁠𝒐​R𝑌​𝐵𝑂‌⁠𝖷.​𝑒‌u.⁠O𝕣𝐠

一直在悄悄打量對方表情的付毅立即拉響警報,轉「司‍法​独立」移話題道:「你看起來好像對李沐麟有成見啊?」

「算是吧……誒這個不錯,你吃吃看。」江珂轉身就從桌上拿了一小塊曲奇塞到他嘴裡。

付毅見他沒生氣鬆了口氣,想都沒想就直接張開嘴接下,咬了幾口才發現這個動作不太妥,周圍彷彿有無數道目光射向這邊,趕緊繼續剛才的話題正色道:「那,你為什麼對他有成見?」

「之前就聽過很多他的事跡,據說是個情聖,自負得很,還有Miss Quinn也說了他不少壞話。」

「Quinn?對了,他今天沒來嗎。」

「你很想他啊,老騷貨。」江珂瞇起的眼有點危險。

「沒、沒有啊。」付毅被江珂看得背脊一陣雞皮疙瘩,趕緊又拿了一塊曲奇吃。

沒過一會蛋糕就從廚房裡被推出來光鮮亮相,江珂頓時被眾星拱月地擠到蛋糕旁。江喬給弟弟帶上壽星帽,江馨拿著蠟燭擺好點上,一群朋友在旁邊期待地歡呼,其樂融融。

付毅前面隔了好幾層人,還好他夠高,能看見江珂被燭光映得線條柔和的臉,垂下的睫毛在臉上有淡淡的陰影,還有淺笑的表情。

一個都二十四歲的人,還能像小孩子一樣在家人朋友的陪伴下這麼過生日,一定很幸福吧。想到這裡,付毅心裡不由自主的柔軟了,嘴角輕勾露出笑容,彷彿和此刻的壽星一樣愉悅。

正當他保持著這個慈母一樣的笑容時,江珂那向來銳利的視線突然射過來,驚得付毅一抖。那眼神笑瞇瞇的又好像很危險,彷彿在說「看什麼看」。

付毅覺得臉有點熱,趕緊後退幾步淹沒在人群裡,找個合適的角落慢慢回神。

「親愛的!」

Quinn的突然出現讓付毅又是一驚,只見對方的樣子比他還驚恐,尖利的指甲死死抓住他的西裝。

「Quinn,你怎麼……」

「幫我,」Quinn雙手猛地按住付毅肩「小熊维​尼」膀轉了個一百八十度,「別讓他發現了。」

「誰?」

「別嗦話!」

付毅看著縮在自己背後一臉警惕的Quinn十分不解,張望四周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物。

「到底怎麼了。」他低聲問。

「別讓姓李的發現我。」Quinn聲音難得比他還低。

「李祚軒來了?」

「不是他、沃得媽、過來了快跑!」

付毅莫名其妙地就玩起了躲貓貓遊戲,被Quinn拽著飛奔出屋,一口氣跑到後花園裡。

月色如水,如果不是寒風瑟瑟還挺浪漫的。

「呼、呼快點……」

「等一下、等下!」付毅終於反應過來停下,「我為什麼也要跑?」

「對哦,」Quinn也停下來,「我是看著親愛的你比較有安全感,所以情不自禁就拉過來……先跑了拜拜!」唍结耿‍羙⁠‌紋​⁠珍‌鑶⁠书厙‍█​⁠s𝑻‍⁠𝕠𝑹‌‌𝐘𝐛𝐨‍𝐗​⁠.E‌𝐔🉄𝑂𝑟⁠G

付毅再次莫名其妙地被晾在原地,一陣風吹來冷得渾身打抖,趕緊朝手心哈了幾口氣,原路返回。

他經過巨大的玻璃窗前,恰好可以看見屋裡的畫面,只見蛋糕大戰已經開始,剛才那幾個青年正拿著一大塊往江珂臉上糊,裡面已經鬧得一團糟。

付毅明智地選擇在外面再待一會「新⁠⁠疆集中‌营」,靠在牆邊靜靜觀望裡面的戰況。

「付總!原來你在這裡。」

付毅趕緊後退幾步舉起雙手,乾笑著對滿臉蛋糕的施宸表示不參與戰鬥。

施宸也笑了笑:「我是出來避難的,付總你有紙巾嗎。」

付毅掏出紙巾遞給對方,施宸道了聲謝接過,把臉上的冰淇淋都擦了,露出一張俊俏的臉。

「幹嘛不進去?蛋糕很好吃的。」

「還是等下再進去吧。」付毅看了眼裡面和朋友打得正歡的江珂,嘴角露出柔和的笑。

「付總,你是不是喜歡珂珂啊。」

付毅一頓,「江珂他雖然剛接觸時感覺有點冷漠,但其實很好相處,也很有魅力。大家應該都很喜歡他吧。」

施宸拉長聲音「哦」了一下,「那你可得抓緊噢,喜歡珂珂的人真的很多,倒貼的可以繞三環一圈了。」

「……我覺得我們的理解好像有分歧。」

「有沒有分歧你自己知道,」施宸露出看透一切的笑容:「我先進去了。」

說完瀟灑地朝付毅揮揮手便拉門進屋,然而剛關好門就大大地打了個噴嚏。

「靠,珂珂你「审查⁠制​度」要付我片酬!」

剛說完就被飛來的蛋糕砸了滿臉。

第三十七章(同樣是甜甜裡脊肉)

付毅站在零下幾度的室外有點懵,他覺得剛才自己應該表現得很冷靜,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才對。

他揉了揉被凍得有點紅的被子,打算從側門進去取取暖,誰知剛繞過一個轉角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保鏢正站在那,在寒風中巋然不動,看見他後推了推墨鏡。

「付總,時間不早了,小少爺說您可以先去房間裡休息。」

「房間?」唍結耽⁠镁‍彣珍‌鑶文‍厙█s𝚝‌o​𝒓‍𝕐𝒃⁠O𝚾🉄E⁠⁠𝑈‌🉄​𝕠𝒓​g

「是的,您也可以選擇先泡個澡。」

「請問,是哪裡的房間?」

「就在樓上。」

付毅終於聽懂了,看來江珂是要他在這裡留宿,「「审查‍制⁠‌度」你們告訴江珂,我在外面訂了酒店,就不麻煩了。」

那個保鏢戴著墨鏡的臉出現了一絲慌張,「付總,您最好考慮一下。」

這個表情付毅很熟悉,是員工要被扣工資時的常用神態,於是他體貼地道:「你放心,我會跟江珂說清楚,他不會為難你的。」

「小少爺不會聽的,上次我們讓大姐大求情他也堅持要扣工資……」

「上次?」

「就是前不久有一次,」保鏢發現自己差點說漏嘴趕緊圓回來,「反正付總您與其去找酒店,不如在這住一晚比較方便。」

「那好,麻煩你了。」為了對方的工資著想,付毅也不好拒絕,既然有的住也不錯。

保鏢帶著他從側門進去上樓,穿過長長的走廊。廊內很昏暗,只有牆上的燭光掩映,襯著窗外淡淡的月光,地毯上的紋路也顯得神秘清冷。

「請自便。」

付毅走進房間,隱約可以看清典型的英式裝潢,天花板上還有星星月亮的淡淡螢光圖案,打開暖黃色的燈後便清楚地看見了深木色傢俱,床頭櫃上還擺著幾個布偶和一個水晶球音樂盒。

這作為一個客房實在太溫馨了點,付毅猜想可能是從舊物堆積的房間整理出來的,因「零⁠‌八⁠‌宪章」為目之所及都是一些比較有年代感的東西,飛鏢盤、筆記本甚至那種老舊的遊戲機。

付毅轉了個身,忽發現房間角落的小桌子上擺著一小塊蛋糕,上面有幾顆草莓,旁邊還有一些曲奇的小點心。

他笑了笑,坐下來把這些享用完然後端出去,折回來後拿起床上的浴巾和浴袍去泡了個澡,然後躺上床,看著天花板上的小星空漸漸有了睏意。

床很舒服,不是一般的那種舒服,恰到好處的柔軟程度,讓人彷彿在雲端。付毅感覺意識逐漸朦朧墜入夢境,而夢裡的意境和這間房一樣溫馨,樹洞裡的星空上,大片雲朵把他包裹,雲裡時不時浮起彩色的糖果,耳邊有隱約的輕鈴聲伴奏。

那鈴樂逐漸清晰,付毅潛意識感覺得出那是現實中傳來的聲音,但身體太舒服了根本不想起來。

他終於緩慢地睜開眼,只見江珂正撐著腦袋趴在床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翹起來的腳一晃一晃的,穿著一模一樣的浴袍,越過對方可以看見床頭那個水晶玻璃球在轉,音樂便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醒啦?」

「……江珂,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我的房間。」

付毅清醒了,「這是你的房間?」

「不像嗎。」

「那、我睡這不太好吧。」付毅趕緊要從床上直起身。

江珂抓著他的浴袍領子按了下去:「給小爺好好躺著,半夜三更想去哪啊?」

付毅倒回床上,他看著江珂在燈光下顯得特別恬淡的臉,感覺喉嚨有點發緊,於是視線趕緊轉移,又發現對方的頭髮還有點濕。

「你剛洗「酷⁠刑‍逼‍供」完澡?」唍结耿⁠羙‌书‌紾藏‍書⁠‍厍​‍↨‍𝕤‍‍𝕋O‌𝐑‌‍𝕪⁠‌𝜝𝕠𝚾.​‍𝑒𝕦⁠​🉄𝑶R𝔾

「嗯,剛把那群麻煩的傢伙送走。」

「你們玩得也真晚,」付毅垂下眼笑道,「對了,我好像還沒跟你說生日快樂。」

「你一個月前不是說了嗎。」

聽見江珂調侃他,付毅笑得咧開嘴,「本來想送禮物時說的,忘了。」準確的說是被起哄得太緊張,導致他都忘了要說什麼。

「真笨。」江珂用手指點了下他的鼻子。

「……你收到的禮物肯定很多吧。」付毅摸著有點發熱的鼻子,轉移話題道。

「多得很,剛才把一批堆到雜物室了。」

「有多少,都拆完了嗎?」

「還沒有,現在在拆最後一個。」手緩緩下移按在了付毅的領口上,江珂嘴角輕勾,看得後者心跳加速,呼吸都不受控制。

熱氣拂在臉上,輕輕一扯浴袍就露出結實的胸膛,江珂的表情像個拆開禮物時開心無比的小孩,眼睛裡都是笑意,手指在禮物上貪婪地撫摸,繞著那兩顆挺立起來的乳頭按揉著,偏偏就不去碰飢渴的乳尖。

付毅被這種摸法弄得呼吸愈發急促,他努力控制胸膛起伏的「占领中‍‍环」程度,拿起被單蓋住低聲道:「我覺得、你應該休息了。」

「我也覺得,」江珂撐起來一腳跨過男人的身體,湊近那張紅了的臉笑道:「吃完夜宵就休息。」

隨後輕輕啄住身下男人的嘴,像舔糖果一樣舐弄彈性十足的厚唇,勾住男人的舌頭安撫了一會然後深入侵犯起來。

後者沒有反抗,過於浪漫和溫柔的對待讓他如在雲端,出於對壽星的感謝和偏愛,他伸出舌頭回應,胸口立即遭到了更猛烈蹂躪,乳尖終於被手指揪住拉扯,奶頭很快便酥麻腫脹,難耐地扭動著往對方手裡送去。

「老騷貨,內褲都沒穿你是不要臉了?」

「你、你又沒給我準備,我總不能穿髒的吧……嗯……」

「夾著腿幹嘛,還不給我碰了?」江珂一手用力推開付毅的大腿,拿著潤滑劑摸到那個藏在臀縫裡隱秘的小洞擠了進去。

付毅深喘一聲,側著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雙腿因為江珂的動作不得不屈起張開,棉被裡燥熱封閉的環境反而帶來更刺激羞恥的體驗,小穴蠕動著咬緊抽插的手指。江珂兩根指頭速度又快又狠,為了更方便插入還用膝蓋將付毅的腿頂得更開,摩擦著腸道發出劇烈的摩擦水聲。

這種密集的插入維持不到一分鐘付毅就受不了了,搖著腦袋在枕頭上低低的哀叫,張開的大腿也發抖起來:「不、不要了……太快了……江珂……啊……啊哈……」

江珂早就摸清了他的身體,越說不要那個洞就咬得越緊,身體刺激得顫抖更厲害,恨不得肉棒現在就插進來把屁股捅穿。他迅速增加到四根手指,幾下把男人弄得聲音都不穩後又抽出來,然後得意地拿起一條東西在付毅面前晃。

「江、江珂你怎麼……這不是我的嗎……」付毅朦朧地看著他手上的內褲,突然停下的空虛讓他彷彿被懸在半空,極度渴望快速地墮落。

「是啊,你的髒內褲,」江珂笑道,聲音溫柔得讓他有不好的預感,「老騷貨你不是嫌快嗎,那就用這傢伙來慢慢滿足你好了。」

說著撩起被子,揪住內褲的一角便往那飢渴的小穴裡塞去。

「江珂、你、你干什麼……」

「乖,給你的騷洞止止癢。」江珂掰開那厚實的「零​⁠八‌宪​章」屁股,將那棉質的內褲一點點推進他的腸道裡。

「不要、不要這樣好不好……」付毅努力地縮在肉穴把東西擠出去,雙手扶住對方的肩懇求道,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屁股裡一寸寸推進,但完全是隔靴搔癢,越搔越癢,撩撥得他越發難受。

江珂「啪」地一掌就打在他臀側,「亂動什麼,給小爺乖點!」完結‌耽‌鎂‌忟⁠珍​⁠鑶‌書厍‌‍◄​S𝐓‌Or‍𝑌⁠𝞑‌‍𝕆‍𝚡.‌⁠E⁠𝒖‌⁠🉄𝑶𝑟‌𝐺

「江珂……」付毅軟下聲音,決心開始自救。他趕緊伸長手握住江珂胯間那根巨物,用盡自己畢生的自慰技巧套弄起來,拇指溫柔地碾壓這鈴口,感受著那根陽具的筋脈都在掌心裡跳動。

江珂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做,一下子愣住了,定定地看著付毅握住自己的性器努力套弄著,臉上緋紅,屁股間被塞得結結實實的內褲還隨著身體顫抖。

他罵了一聲「操」,拍開付毅的手將對方重新按回床上,扯出濕黏黏的內褲丟下床,臉上是忍到要爆發的表情:「老騷貨,等下你疼我也不會停的。」

他語氣極其冷靜,但下半身在話落時一舉衝進了濕透的肉穴,付毅被撞得淫叫起來,抱住江珂的脖子將臉埋在那,結實的雙腿隨即配合地環緊今天的壽星,承受著比暴雨還兇猛的灌溉。

江珂咬著他的耳朵,下半身一點也沒留情地狠壯,聽著付毅的聲音逐漸變得高亢,下面那個小嘴也越咬越緊,時不時因為敏感點被刺激而痙攣地蠕動,夾得他那根陽具爽到幾乎失控。

「啊啊啊……江珂、「小熊维​尼」江珂……嗚啊……」

原本溫馨小屋瞬間變得火熱暴虐起來,付毅整個人幾乎懸在江珂身上,他知道自己的動作要多羞恥有多羞恥,要多放蕩有多放蕩,渾身汗淋淋地被操到兩眼無神,但還在不停地扭著腰臀配合打樁一樣的侵犯。

對方的親吻上移,落在男人剛毅的眉眼上,溫柔的徘徊和下半身的猛烈形成鮮明對比,這讓付毅慾火焚身得更厲害,忍不住無恥地夾緊肉穴索取更多。

「那裡……再快點……嗚……!」

快感被推向另一個極端,江珂聽到他這句話後更發狠了地戳刺那個點。這回付毅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開嘴發出無意義的音節,腸道痙攣地被捅得更開,他此時真真切切地能感覺到屁股被捅開花是什麼體驗了。

他扭了扭麻痺的下半身,但很快被對方衝刺得搖晃個不停,即便不用扭動身體也跟著顫抖。付毅半瞇著眼,嘴唇努力追隨著江珂的親吻,他感覺得到對方呼吸深沉而急促,應該也快要高潮了。

江珂察覺到他的視線,黑如墨玉的眼睛對上他,汗水浸濕了額上的發,露出淺淺而得意的笑:「老騷貨,你是我的……」

付毅不知道這是不是幻聽,反正這句話讓他渾身燥熱到了極致,呻吟愈發不受控制地響亮,前端抖動地便射了。而對方的精液隨之噴射進他的屁股裡,一股接一股地讓他舒服到抽搐,眼前一片星光瀰漫。

他抱緊對方嘶吼出來,扭動著去摩擦那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巨物,幾乎要溺斃在江珂的懷裡。

直到萬籟俱寂,耳邊靜得只剩呼吸,他才慢慢地回過神,用嘴唇碰了碰身旁的人。

「江珂……」

對方轉過頭,眼睛裡還帶著笑:「幹嘛。」

「床單是不「达赖喇⁠嘛」是髒了?」

「廢話,都是你流的水。」

「明明也有你的。」付毅紅著臉道。

「沒事,等下放到那邊籃子裡,明天會有人拿去洗的,」江珂伏在他身上輕快道:「讓小爺再緩一會。」

「你的那根東西……還在我這裡。」

「在就在唄,老騷貨你還害羞啊。」江珂用手指戳著他的臉。

付毅不好意思地別過頭,「我們倆先起來吧,不然要沒時間睡覺了。」

江珂點點頭起身,兩人合力把床單弄好後又去浴室清理了一番,然後雙雙鑽進鬆軟的被窩裡。

「老騷貨你明天中午一點的飛機對吧?小爺送你。」完⁠‌结​​耽⁠美⁠⁠妏珍​​蔵⁠‍文‌‍厍™𝑺⁠𝕥‌𝐨‌r𝒚​‍𝝗𝐎‍𝚡​​.‍‌𝐄𝑼🉄‌o‌𝕣𝒈

「你有空嗎?如果不順便的話,我打個的過去。」

「沒有空送你幹嘛,」江珂定好鬧鐘轉過身,手搭在他肩上摟過來,「睡吧。」

付毅「嗯」了一聲,情不自禁地靠過去,嗅著對方的味道閉上眼睛,心裡一片寧靜。

他多麼希望這一刻永遠靜止。

第三十八章

回到上海後已經近年關,付毅開始有條不紊地展開總結工作,公司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年會。

他再次接到付傑的電話,說「扛‌⁠麦‍郎」父親讓他除夕夜回去吃頓飯。

雖然這種隔空傳話的方式讓付毅有點失望,但相比前幾年連過問都懶得的態度已經好太多了。

「付總,明天年會的節目想好了嗎?」下班前Tina敲開門問。

「我能有什麼節目,你們在開始的時候安排個年終講話就好。」付毅笑道。

「您總不能每年都是講話吧?至少唱首歌唄~好多人都希望付總一展歌喉……」

「我唱歌跑調,還是算了,」付毅推辭道,「而且今年不是有樂隊嗎,你們想讓我丟臉啊?」

「當然不是!那我就讓行政部安排您表演前的講話好了,付總明天見哦~」Tina吐吐舌頭關上門離開。

付毅笑著搖搖頭,把文件最後一頁處理完畢後伸了個懶腰,然後站起來在辦公室內活動。

他情不自禁拿出手機搜索江珂最新的動向。作為知名家族集團的小少爺,擁有得天獨厚的人脈和資源,江珂在時尚界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媒體的眼睛,最近為某服裝品牌拍攝的硬照也被媒體抓住了熱評一頓。

付毅不知道這些評論的價值有多少,他只知道照片上的江珂有多好看,夠他慾望來襲的時候自慰到脫力。

糟糕,好像又想歪了,付毅趕緊關掉頁面。他發現自己最近自慰的頻率增多了,特別是晚上夜深人靜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那個曾經被狠狠貫穿的地方就會感到異常的空虛,任憑他怎麼抱緊兩隻毛絨熊想著純潔的童話故事都無法緩解。

每當這種時候,他便覺得自己既可悲又無恥。

回到家裡付毅抓緊時間準備了下明天晚上的發言稿,然後照例打開很少使用的社交軟件,「老人干政」看見江珂沒有發來新信息又關上,忽然記起新聞上的動向說對方這幾天似乎要去歐洲了。

他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夜景,笑著搖搖頭,倒在床上趕緊催自己睡著。

這次的公司年會搞得很隆重,隆重得付毅都驚呆了。

最讓他震驚的不是豪氣十足的音響配置和酒店等級,而是佈置裝潢中那股濃濃的少女心:彩色氣球、各種毛絨布偶和糖果掛墜,自助餐桌上還有各種Q彈可愛的小點心,每個員工手上都有個小禮盒,比前幾年紙袋裝的礦泉水和節目單精緻了不知道多少倍。

簡直就是個夢幻城堡的少女party。

「……行政部部長在哪?」付毅拿著那粉紅色禮盒,大概估算了一下裡面的費用,有點手抖地問。

「付總,我在這裡!」戰戰兢兢的王部長聽到口令立即跑過來。

「我需要看一下年會的預算和實際支出。」

「預算在這裡,和上次給您看的一樣,」王部長早有準備地拿出文件,「但是實際支出的時候,嗯,因為我們突然接到了一個贊助,所以臨時有調整,還沒來得及算,我等下就再重新給您……」

「可我沒看見有任何贊助商。」整個會場他連半個廣告的影子都沒看到,他記得以往年會都會有一些小贊助,「還有,這個會場的佈置是誰設計的?」

「等下您就知道贊助商了。」王部長憨笑道「独⁠‌彩‍者」,「置於佈置嘛,是贊助商的個人喜好。」

付毅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哪個員工知道了自己不為人知的小情趣。唍‌结​耿美‍㉆‌沴藏‌书庫‌♣‍𝐬𝑇𝑶𝒓Y𝜝‍𝑂𝞦.‌⁠E⁠U‍.‌𝑜​‍𝑹‍𝑮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行政部的人都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好像要給自己獻什麼大禮。他心裡默默有了期待,但表面還是不動聲色地走到舞台旁候場。

他抱著深深的疑惑做完了年終講話,然後坐到第一排的位置看節目。

前面幾個都是各部門員工的歌舞表演,和以往的年會一樣,穿插著主持人的調侃和小抽獎活動。付毅耐心地坐在位子上,等待著行政部那群人所暗示的驚喜。

「接下來有請今晚的特別來賓……」

付毅稍稍坐直身體,眼睛盯著暗下去的舞台,準備欣賞特邀樂隊的表演。

搖滾樂起,燈光閃爍,眾所周知的主唱面孔出現,所有員工都沸騰了,紛紛為這場年會的演唱會級別所震驚和興奮。付毅看到熟悉的歌手也驚呆了,他終於知道現場為什麼有那麼多安保了,因為居然請來了這麼大牌的樂隊。

現場的氣氛熱烈到了極致,台上的歌手簡直拿出了演唱會的誠意原聲現場,結束的時候台下的人還搞怪地大喊安可。

付毅跟著員工一起鼓掌,但他已經坐不住了,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後台去看個究竟。

「大家先別急著回家過年啊,」這時行政部的王部長終於現身,搶過主持人的話筒笑瞇瞇道:「有請我們這次年會的贊助商江總!」

行政部的員工帶頭起哄,現場的氣氛再次熱烈,付毅看見西裝革履的江珂走出來,衣服上還別了個小巧的糖果胸針,看似乖巧地揮手向眾人問好,然後接過話筒。

「非常高興見「小‌⁠熊维‍尼」到大家……」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以至於根本沒注意江珂說了什麼客套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對方的臉,直到旁邊的Tina推他才反應過來周圍都在起哄地催他上台。

付毅趕緊找回了點狀態起身走上舞台,皮鞋踏在台階上的聲音響亮得像心跳,他越靠近江珂就跳得越厲害。

「謝謝……謝謝江總對年會的支持,我真的沒想到,今天剛進來的時候王部長就跟我說……」他接過話筒開口,其實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好下意識把平時領導講話的套路全用上。

「這次贊助我也是想專門感謝付毅,」似乎是看不下去他這樣滿口套話,江珂果斷插嘴直呼其名,「剛開始合作的時候添了不少麻煩,讓他辛苦了,所以準備了這樣一個年會來謝罪。」

付毅終於找到了重點,笑起來接話道:「江珂,你說得太誇張了,其實這段時間我也是看著你不斷成長,從開始的不熟練到現在能夠獨擋一面,我非常……為你感到驕傲。」

最後一句話他是發自肺腑的,情不自禁就脫口而出。

「真的嗎。」江珂笑著問。

「真的。」

剛說完付毅就有點後悔有點慌了,因為台下那群愛看熱鬧的員工頓時大聲起哄,高呼著在一起。

這也不能怪他們,誰叫這兩個眾人心中高不可及的美男子公然眉來眼去,還說著如此愛麼的話。唍⁠​结‌‍耽​美​彣沴‌鑶‌書‌厙​↑‍​s‌𝐭O⁠𝕣‌𝐘​𝝗𝑂𝕩.𝕖​𝐮.O​𝕣​​G

「抱一個「武‌汉‍‌肺‌炎」抱一個!」

「親一個啦!」

付毅看著自家員工越來越不受控制,於是對著話筒大大咳嗽一聲正色道:「你們還要不要年終獎了?」

台下立即安靜下來,眼巴巴地看著自家總裁。

只見一旁的江珂抬手碰了碰他們的老大,笑道:「都要過年了,這麼凶干什麼。」

「都快過年了付總給點福利嘛。」下面一個大膽的員工小聲說。

付毅感覺自己剛才的確太嚴肅了點,於是不好意思地笑道:「行了,你們少起哄,紅包都給你們發了,回家好好過年吧。」

「先抱一個嘛!」

「親一個!」

又來了,這幫人見有江珂幫撐腰就肆無忌憚,付毅無奈地搖搖頭。他看向一旁的江珂,極力忽視左胸裡那個跳得厲害的器官,主動伸手抱了抱對方。

「公主抱啊付總!」

「付總快展現你的肌肉!」下面的起哄愈演愈烈。

付毅這下為難了,他不是抱不動,而是覺得江珂應該很討厭自己被當成女人公主抱吧?他看了眼對方,只見江珂依舊是那淡笑,看著自己不說話。

「江珂,你看他們……」

「你抱得動就抱唄「雨‌伞运⁠动」。」江珂挑挑眉。

付毅見他不在意便鬆了口氣,摟住江珂的肩膀,彎腰扛起那雙大長腿,台下立即一大片滿足的歡呼,還喊著轉一個,付毅只好抱著接近八十公斤的男模轉了個圈,然後才把人放下。

誰知道江珂突然一把拉住他,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台下見此起哄得更厲害了,大喊付總親一個。

付毅臉都要漲紅了,他擔心連膚色都救不了自己,於是索性湊上去在江珂臉上輕啄一下,笑著跟大家表示已交差,然後拉著對方匆匆下台。

「你走那麼快干什麼。」江珂跟著他一路到後台,「不去感謝下特邀嘉賓嗎?」

付毅反應過來趕緊折了方向,和對方一起去休息室感謝了來表演的樂隊,還私心地要了合影和簽名。

第三十九章(車震)

把人送走後,他終於可以和江珂一對一說話了。唍​结耿‌​媄​‌书​⁠沴鑶文‌庫░​𝑆⁠𝘁‌𝒐⁠𝑅Y‌𝝗⁠𝐨​𝑋​.⁠𝐸𝐔🉄​𝕠⁠R‍𝑮

「老騷貨,有沒有很驚訝。」

「你不是應該去歐洲了嗎,怎麼會……」

「晚上的飛機,臨走前想看看你。」

意思是他專門從北京飛來了上海?

付毅被這直接又溫柔的回答弄得說不出話來,半晌後喃喃道:「有什麼好看的……那、那個樂隊是你請來的?」

「施宸合作過的朋友,請他們來友情演出。」

「原來是這樣,」付毅點點頭,「但這也太誇張了,「计⁠划​生育」只是個公司年會而已,用不著請這麼大牌的歌手……」

「他們也只是唱個歌而已,開車過來不到半小時。」江珂看著他驚疑不定的表情笑道,「走吧,送我去機場。」

付毅看著江珂胸前晃動的糖果別針,一瞬間感覺從身到心都甜蜜起來。

雖然很快就要離別,但也無法阻止他那像草莓棉花糖一樣膨脹起來的好心情。

他把江珂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然後坐到駕駛座上,忍不住看著對方聊了起來。

「你吃晚飯了嗎?」

「剛才在後台吃了年會上的東西。」

「好吃嗎。」

「還不錯。」

「只吃甜點哪裡夠,如果你還餓的話機場那邊有一家……」

「不用,已經飽了。」

「你真的飽了?」

江珂眼珠子開始轉,付毅見此就知道他想歪了,但話已出口,而且不得不說自己也有幾分故意。

他心底是想要對方的,在分別的不到半個月裡,就已經足夠想念。

「我看是你餓了吧,老騷貨,」江珂很懂地一手按住他脖子拉過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另一手沿著他的背上的曲線滑下,隔著襯衫在結實的窄腰上撫摸。

付毅閉上眼,默認對方的話和動作,手抓著江珂的胳膊,指節隨著撫摸的力度加劇而泛白。

「你下面這張嘴已經餓得受不了了是嗎……」江珂親了下他的耳朵,手指隔著褲子用力按了按凹陷進去的臀縫。

付毅受刺激地「嗯」了一聲,抬起屁股讓那手指更大程度地撩撥後庭,雙手扶緊對方,腦袋靠著對方的肩膀。

兩人的臉挨得極近,付毅的表情隱忍而緊張,一邊被身下的快感折磨得理智漸遠,一邊還擔心停車場是否有人經過。江珂看著好笑,於是不停親著男人的臉好讓付毅專心,同時手熟練地蹭進對方的西褲,找到那個對他歡迎至極的小洞插了進去。

男人的聲音立即變得柔軟了,江珂索性把人拉過副駕駛座這邊,窄小的地方頓時被兩個男人擠得滿滿當當。他讓付毅半趴在車窗前,扒下對方的褲子,雙手握住渾圓的雙丘掰開,終於清楚地看見了那個騷穴。完⁠结‍耽鎂⁠彣​珍​蔵书‍庫♦‌𝐒‍𝐭𝑜⁠​𝑹⁠y‌𝜝𝑂𝝬.‍‍𝕖𝕦‌​🉄​𝐎R⁠𝐆

「別看了……」付毅羞恥道,那個穴也跟著主人一樣羞得縮緊,「你還要趕飛機、我們快點做吧……」

「急什麼,」江珂手指輕輕撥開小穴,目不轉睛地盯著露出來的艷紅腸肉,畫圈地慢慢撩撥,直到付毅受不了地求饒才併攏食指和中指衝了進去。

開拓這個男人是件很美妙的事,可以親眼看見一個衣冠楚楚的總裁怎麼變成慾求不滿的淫獸的。江珂最喜歡用手指把付毅捅到神志不清幾乎臨界,然後再將男人狠狠地按坐到自己的陽具上,看著對方難耐地哭吼出來扭個不停,前端淫水不受控制地外噴。

「啊啊……江、江珂……嗯……」

「老騷貨爽了?爽就扭厲害「占‍领中‌‌环」點,好好招待小爺的老二。」

「嗯、嗯啊啊……江珂、那裡……用力……」付毅朦朦朧朧地見停車場空無一人,索性放開了聲音,放蕩地呻吟起來,扭著腰讓窄小的甬道劇烈摩擦著肉棒,興奮地向高潮衝去。

江珂配合地給他臨門一腳,龜頭狠狠碾上前列腺,操得付毅痙攣地洩了出來,眼淚和汗水滴落在車窗前,剛毅的面孔全是媚態。

「嗚……」

但對於江珂來說現在才剛剛開始,射過精的小穴緊得讓他發狂,忍不住抱緊男人的腰身大起大落的衝撞,次次頂到最深處還用力的研磨。付毅像個玩具一樣被對方操得上下起伏,張著嘴享受滅頂的快感。

「老騷貨,你這裡真是越操越緊……」江珂一邊衝刺一邊說著淫話,刺激得付毅羞恥得搖頭,但又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陽具。

直到男人第二次射出後他才達到高潮,將精華一股股打到那內壁上,陽具緊緊嵌在男人體內,直到付毅急促的喘息慢慢平復下來才緩緩抽出。

抽出的過程極為緩慢,裡面的東西隨著動作慢慢流下來,滴在黑色坐墊上,配上付毅顫抖的低吟色情到極點。

全部抽出後付毅脫離地癱在他懷裡,眼神還處於被蹂躪後的迷離狀態,估計現在叫他說話也說不穩。

於是江珂將人按在副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然後捏了對方臉一把:「老騷貨坐好,小爺;來開車。」

付毅張張嘴似乎想說不用,但江珂霸佔了他的駕駛座,瞥「小‌‍熊​​维⁠尼」了眼時間後迅速點火起步,載著一車性愛的味道衝向機場。

到了機場後付毅終於緩過來了,他不好意思地整理好衣服下來幫江珂拿行李,見時間剛好便鬆了口氣。

「你要飛去哪個城市?」

「先去倫敦,下星期再去米蘭,起碼要一個多月。」

「江董他允許你離開那麼久嗎。」

說到這個江珂笑了:「他同意了,公司那邊也安排了人接管我的職位。」

「所以你現在……」

「我今天開始正式卸任,不用處理那些七七八八的事了。」

付毅怔住,一瞬間想說很多話、問很多問題,但話到嘴邊便只有:「恭喜你,可以全心全意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江珂依舊噙著笑,把胸前的糖果別針取出來遞給他,付毅才發現這個是真的糖果,別針只是臨時安上去的。

「謝謝。」他接過低聲道。

「我去過安檢了,」江珂拉過行李,拍了拍他道:「有空給小爺打電話啊,早點回去洗洗睡。」

付毅也笑起來點點頭,看著對方逐漸消失在安檢口,還在想著對方剛才的話。

江珂已經不是江氏地產的負責人了,也就是說沒有必要留「拆⁠​迁⁠‌自‌焚」在上海了,是不是意味著,以後兩人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

那之前這段關係算什麼?唍結‌耿鎂妏‌紾蔵文​厍‌۩S⁠TOR‍y⁠⁠BO‌𝑋.⁠𝔼U⁠🉄‍𝒐‍Rg

他腦子有些亂,心裡有些煩。

回到家裡,付毅忽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剛才甜蜜的心情隨著冰冷的事實漸漸消散,他癱在沙發上,就像江珂多少次懶洋洋地躺在這裡。

褲子裡還有些濕粘,江珂射進去的東西還在,他閉著眼任由那東西慢慢流出來,把內褲弄得一團濕,也沒有清洗的慾望。

他很想找個人說話,但發現自己沒什麼傾訴的對象,只能一個人傻傻地靠著沙發,看著黑暗的電視屏幕發呆。

拿出手機,立即被員工們的感謝信息刷了屏,社交群裡還有不少人拿他和江珂起哄,把剛才年會的照片傳上去。

他看著那張兩個人對視的照片,忍不住笑起來,然後又放下,心裡實在難受。

等付毅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後已經過了十二點,他看著床頭的鬧鐘,約摸著江珂應該也在飛機上睡了。

發現自己又情不自禁地想到對方,付毅忍不住敲了腦門幾下,將一左一右兩隻熊拉近,強迫自己好好睡覺。

第四「雨伞运动」十章

除夕的年夜飯向來是熱熱鬧鬧的,也是付毅期待已久的。

他走進家門時晚餐已經備好了,看見那些久未見面的親戚,有點尷尬地問好,然後在付傑旁邊坐了下來。

付傑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自顧自地喝湯。付成則和其他的長輩談笑風生,餐桌上一片祥和。

付毅安靜地用餐,從他們的談話中他瞭解到父親的事業依舊蒸蒸日上,而付傑也十分努力地在輔助和學習。聽到父親身體還不錯,他心裡也鬆了口氣。

「小毅,」吃到一大半父親忽然叫他名字,「你今晚就在家裡住吧,你房間已經整理好了。」

付毅一愣,抑制住心中無比的驚喜點頭道,「好的。」

晚飯過後一家人坐在大廳裡天南海北地侃,付毅也加入其中漸漸打開了話匣子,七年前的尷尬和隔閡隨著聊天慢慢緩解,氣氛融洽得十分和諧。

付毅一盡興聊到了很晚,和家人的溝通緩解了原本有些苦悶的心情,他「零‌​八‌‍宪​章」匆匆來到浴室泡個澡,卻在差不多洗完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帶衣服。

他推開浴室門一條縫,恰好看見付傑在走廊上看著手機,便鬆了口氣。

「小傑?」

對方立即抬頭,看到是他一頓,皺起眉頭:「干什麼。」

「你有多餘的衣服嗎?我沒有帶來。」

付傑看了他一會,不情願地把手機收好,「等一下。」

付毅掩上門耐心等待,忽見台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湊上去一看是江珂從社交軟件上發來的信息,大致意思是新年快樂、那邊信號不好、你在幹嘛之類的,附帶還傳了一張和其他幾個模特在公寓走廊上玩滑板的照片。

他怔怔地看著照片上開心的江珂,然後回了一條信息說準備休息。對方幾乎是秒回,問他今晚回家感覺怎麼樣云云。

付毅忍不住和江珂聊了起來。對方說自己昨天剛到倫敦就開始工作,忙了兩天才喘過氣來。付毅想像著江珂那一張不滿的冷漠臉,便覺得好笑,表情也柔軟起來。

他思索著怎麼調侃對方,好不容易編輯了一條長長的信息發過去,卻發現網絡不太好,抬頭一看浴室門竟然開了,付傑正站在那盯著自己,眼神詭異。

「小傑你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說一聲。」付毅趕緊把手機放下,尷尬地拿著浴巾圍住下體。雖然兩兄弟從小長大已經很熟,但這麼赤身裸體的面對面還是有點不對勁。

「你的衣服,從沒有帶走的那堆翻出來的。」付傑把「茉⁠莉‍花⁠革⁠‌命」睡衣和內褲拋給他,然後頭也不回地把門重重關上。唍‌‍結耽‌美文⁠紾⁠蔵‌‍書厍♫‌𝑺​𝒕​o‌r⁠𝒚𝞑⁠𝑜𝚇​‌🉄‍𝑒𝑈🉄𝕠⁠⁠r‌𝐠

付毅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說,看著手中一股樟腦味的睡衣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穿好衣服回到自己房間,又從衣櫃裡翻出幾件味道不是太大的換了穿上,然後回到浴室拿了吹風機回房間。

他一邊吹頭髮一邊和倫敦那邊的江珂聊天,聽對方講這幾天的經歷,比如赤身裸體在接近零下的室外拍片,拍不好還會被抓狂的Quinn訓斥,以及認識了一些喜歡的攝影師和設計師等等。

[好啦,老騷貨你快點睡覺,那邊快凌晨了吧,新年快樂。]

付毅看著最後一句話忍不住開心地笑了,回了個「你也早點休息,晚安」後抿著嘴關掉手機。

他把吹風機放好,正準備拉上窗簾好好睡一覺,突然聽見外面隱約有什麼聲音。

付毅好奇地將頭探出窗仔細一聽,頓時嚇得連冷都忘記了,迎著風怔怔地聽著隔壁傳來低沉的男聲,那曖昧的語調顯然是在自慰,而且還在和誰說著什麼。

隔壁是付傑的房間,那聲音也是付傑的。

「婊子你下面都水災了吧,操……叫大聲點……呼……想想我平時怎麼弄你的……」

付毅呆呆地聽著這現場版的PhoneSex,反應過來後趕緊關上窗,覺得偷聽的自己很猥瑣,小傑和女朋友玩電話性愛是很正常的事,或者是跟炮友也說不定,就像他和江珂一樣。

他苦笑地甩甩頭把剛才的聲音拋到腦後,在沒有毛絨熊的床上艱難入睡。

年後的付毅又進入了企業戰士模式,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去。

他每天依舊和江珂保持著聯繫,偶爾會開來兩場臉紅心跳的phonesex。付毅有時「反⁠送中」覺得這樣也挺好,從聯繫到不聯繫是需要時間的,關係慢慢變淡總比突然割裂要好受得多。

人與人的關係就是這麼脆弱,失去了利益和空間的維繫就不堪一擊。這個他應該早就明白的,為什麼還會覺得難受?

可能是不甘心那些甜蜜美好的東西慢慢遠去吧,可能他對江珂來說只是過客,但至少對他來說,這段關係彌足珍貴。

媽蛋,不能再想了,已經到上班時間了!付毅狂躁地猛按電話鍵,開始聯絡合作商。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照例想翻一翻雜誌,忍不住去關注江珂的動態。自從年會之後,Tina已經很懂地每次都買和江珂有關的雜誌或報紙放在他辦公桌旁,而且更新得十分及時。

但今天沒有,付毅翻了幾本都是上一期的,心想難道Tina忙到忘記了?不過畢竟是本職工作外的事,他也不好意思讓對方每次都這麼及時。

不看就不看吧,自己應該學會少在意一點才是,付毅苦笑著想。

但晚飯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打開電腦,偷偷摸摸打開熟悉的網頁搜索對方的新聞。

按下回車鍵,出來的信息讓付毅愣了一下,握著鼠標的手有點抖,猶豫了一會才點進去。

「江茂同小兒子秀後在夜店與男模激吻摸臀,動作親密」。標題是這麼寫的,還配了兩張圖,第一張是幾個青年站在夜店門口旁,雖然像素模糊前面還有輛車擋著,但不難「再教‌⁠育⁠营」認出其中一個穿黑色衛衣把帽子拉起來的是江珂,腳上還踩著滑板。第二張則是兩個人在夜店門口接吻,其中一個金髮碧眼,另一個雖然看不清臉,但裝束和江珂一模一樣。

付毅幾乎是頭腦空白地把這篇新聞看完,然後又把滾輪推上去呆呆地看著那兩張圖。

「第二張沒有拍到臉而且被車擋住了,也就是說可能只是一個跟江珂衣著很像的模特,媒體為奪人眼球所以這樣寫的,對,有這種可能……」

付毅喃喃自語地道,但鼻子忍不住酸澀起來。

可就算是假的又能怎麼樣呢,這不是遲早的事嗎。唍结⁠耿美​忟珍‌鑶文厍←​​𝑺‌𝐓O𝑹y​⁠𝞑O𝞦.​𝐞𝕌⁠.​𝑶𝕣G

江珂那麼年輕那麼好玩,喜歡新鮮的東西有什麼奇怪的?兩個人本來就是炮友,不能一起做愛了找其他人也很正常不是嗎。

付毅揉了揉眼睛,誰知道越揉越厲害、越來越紅,到後面根本就遮不住了,只好拿出眼鏡戴上。

他關了頁面調出文件來看,但還是止不住地去想那條新聞那張照片,沒看到一半視線就已經模糊了。

他慶幸自己的員工今天識趣地沒來敲門,不然他會丟臉到死。

付毅拿起一疊高高的文件擋住自己,這樣萬一有人進來也不會看見了。「达‌‌赖⁠​喇嘛」他發了個短訊安排Tina今天可以早點下班,然後關了機埋頭工作。

當他吸著鼻子弄完最後一個事項後已經十點多了,按著太陽穴慢慢起身收拾東西,然後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關門後付毅脫力地直接靠門坐了下來,發了會呆後才慢吞吞拿出手機打開,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提示和短訊。

他心裡一顫,還沒來得及看內容手機就震了。

「你好。」

「你剛才幹什麼了?怎麼一直關機?」江珂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信號微弱的噪音,隱隱有些著急「……我剛才在公司,沒注意就沒電了。」他語氣悶悶的,鬼都能聽出來不對勁。

「你是不是看了那個鬼新聞?」

「我看了那個新聞。」付毅如實回答。

「別信,那人不是我,」江珂的聲音模模糊糊,但聽得出在很大聲地講話,「我今天聯繫了那個媒體,已經讓他撤回報道了,那個記者其實拍到了兩個角度的照片,但為了造噱頭故意放了那一張讓人誤解的寫假新聞……老騷貨你在聽嗎?」

付毅努力地貼緊聽筒傻傻的點頭,點完之後才意識到江珂看不見,便道:「我在聽……那張照片的確挺模糊的、有這個可能。」

「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說的?」

「不是、我是說、你說得對。」

江珂那邊沉默了一陣,問:「白​纸运​动」「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付毅不知道他是怎麼聽出來的,可能是因為那變態的洞察力,或者是因為江珂對自己太瞭解了。他深吸氣,覺得頭痛得厲害,努力道:「江珂,我們最近能不能、先不要聯繫,我覺得、我需要一點時間。」

「你到底怎麼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信號不好導致的朦朧美,他覺得江珂的聲音很溫柔。

「江珂……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敢玩、也玩不起,說實話,最近我們的關係讓我很困擾,如果那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你,我會很難過的……你懂我在說什麼嗎?」付毅說著眼睛發紅,覺得自己又開始自言自語了,不禁擔心對方有沒有聽明白。完⁠‌结耿​羙攵⁠​珍藏书庫█𝕤𝑻‌𝕆‌𝐫𝒀​𝞑‌𝒐x🉄e𝑈🉄O𝒓​‌G

「我懂。」那邊的江珂道。

「我知道你愛玩、但是、以後在模特圈千萬不要學壞……你爸爸說的是有道理的,這個圈子很亂、而且你要記住學過的那些知識,以後不做模特了還可以轉型繼承公司……」

「老騷貨,你他媽到底在說什麼?!」那邊的江珂怒吼地打斷他,「你現在好好聽我說*@&#……」

付毅發蒙地聽著那邊嗡嗡的雜音,江珂好聽的聲音被淹沒了,嘟嘟嘟幾聲後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他到後面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因為他已經難受得只能任由自己自言自語。

他已經沉浸在自己第二次失戀的悲傷中了。

付毅揉揉紅得不像話的眼睛,覺得有點痛,起來到鏡子前一看已經腫了,趕緊抹了點藥強迫自己去睡覺。

可他睡不著,一直盯著床頭的手機屏幕,渴望能夠再次顯示來電,然而一個晚上過去了也悄無聲息。

第四十一章

付毅頂著比平時更嚴重的黑眼圈來到公司。

他以為江珂的事會困擾著他一天都「酷‌刑逼‌‍供」不能好好工作,但事實上他多慮了。

一進公司付毅便感覺到有氣氛異常,員工們看到他便露出一種救星來了的急迫感,臉上滿滿的焦慮和不安。

「付總,您快去看看……」其中一個女員工慌張指著裡面。

「怎麼了。」付毅疑惑地往裡走,在自己辦公室門口前定住了。

兩個警察面無表情地站在那,旁邊還有一臉驚恐的Tina。

「請問是付毅先生嗎,」其中一個警察道,「有人舉報你涉嫌行賄,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有證據嗎。」付毅問,同時示意Tina不要驚慌。

「線人提供了證據,請你跟我們到局裡核實一下。」

付毅看著這兩個警察一副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皺起了眉,這樣待下去也不是辦法,恐怕還會對其他公司員工造成不好的影響,便道:「那請你們到門外稍等。」

等警察走後,付毅便問被嚇得不知所措「司‍​法‌‌独⁠立」的Tina:「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一、一大早,我我來的時候他們就在了。」

「他們問了你什麼?」

「他們問、您最近在做什麼項目,和誰聯繫,我就如實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付總?」Tina驚慌道。

「沒事,他們肯定搞錯了,我們根本沒有賄賂,」付毅安撫她道,「我先去一趟警察局,把這件事弄清楚,你讓其他員工好好工作,不要亂想,知道嗎?」完结耿‌镁​⁠书‌珍鑶‌⁠文​庫​‌░𝑺𝐭‌‌𝕠𝑟𝐘𝝗‌𝑶‍𝞦​​🉄‌𝑒‍‌𝒖​🉄‌𝐎‌‍r𝐠

「好的、我知道,付總放心。」

付毅帶了些必要的證件便和那兩個警察走了,一路上大腦高速的運轉,思考所有的可能和對策。

房地產商賄賂政府向來是致命的大忌,他向來小心謹慎不沾這趟渾水,要不就是有誤會,要不就是有人成心陷害自己。警察局搞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實在弄不懂自己得罪過誰。

到了警察局他被帶到一間封閉的審訊室,壓抑的環境讓付毅透不過氣,皺起眉頭表示十分不適。

「土地局的莫部長最近被查出有嚴重的受賄行為,目前我們已經逮捕,並在他家裡搜出大批賄賂的現金和禮品,」只見警察拿出照片,指著上面那個價值不菲的瓷器:「其中這一個古玩裡有一張您的贈言,筆跡我們已經核實。」

「我確實和莫部長有過來往,但沒有送過這個東西,而且筆跡是可以偽造的。」

「那請你看看這個,這是你近一個月通過公司公賬和莫部長的財務往來,」那警察煞有介事的拿出一張紙擺在他面前,「還有你為他在上海購置房產的支票,我們已經搜出了相關手續文件,上面有你的公章,這些都是你為了獲得在新城區開發的便利……」

「等一下,」付毅皺著眉頭打斷,「你們說公司的公賬?我怎麼可能通過公賬來進行私人匯款?」

「舉報者說你的私人存款不足以滿足莫部長的需求,所以臨時挪用公款,公司的財「茉‍‍莉​⁠花革命」務人員也承認你曾經專門要求他進行這比匯款,並且想用公章掩蓋賄賂的事實。」

「請問你們說的財務人員是誰?舉報者的信息來源是什麼?」付毅冷冰冰地問,剛才警察說的那些他根本聞所未聞。

「年底剛剛從你們公司辭職的財務部長,他為了配合我們的調查出示了這份證據。至於舉報人,為了保護證人安全我們不便透露。」

付毅看了眼那改了公章的文件,特別注意了一下日期,道:「我並沒有讓財務做過這種交易,更不存在幫莫部長購置房產的事情,而且公章可以偽造,你們有查明嗎?」

「自然,我們已經將原件拿去專門機構做檢驗證明,再三確認這就是你們公司的章。」

付毅心裡咯登一下,又道:「即便公章是真的,但你們說的這些都不屬於實質性證據。」

「可我們也有權對你進行調查,請配合,你們現在和江氏的項目也需要暫定重新審核。」

付毅繃著嘴唇,面無表情地掏出一張名片:「我會請律師著手處理這次事情,這種陷害嚴重侵犯了名譽權。」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付毅看「零⁠‍八宪⁠‍章」著那逐漸溫暖起來的日光,心裡一陣煩躁。

他回到公司,在員工眾目睽睽的注視下把Tina叫進了辦公室,然後將那份公章的複印件甩到桌面上。

「除我之外你是唯一有櫃子鑰匙的人,能解釋一下這個公章是怎麼回事嗎。」

Tina被嚇蒙了,呆呆的望著那個如假包換的真公章印,拿起來反反覆覆地看了無數遍,「我……我不知道。」完⁠结‌耿羙⁠书珍蔵⁠‍文库⁠​♠​⁠𝕊‌𝚝‌‌O𝑹⁠𝒚‍𝝗O𝞦​⁠🉄‍‍𝑒​‍u‌🉄⁠​𝐨R‍𝔾

「我沒有說是你幹的意思,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丟過鑰匙?」付毅放緩語氣,「或者那根鑰匙有讓別人拿走過?」

「這根鑰匙我一直、一直單獨放在包裡的,也不會和家裡的鑰匙串在一起,」Tina從包裡掏出來慌張道,「基本沒有人知道這是公司的鑰匙……」

「你好好想想。」付毅歎了口氣,除此之外他真的想不出有其他可能。公司的東西他向來保護得很好,不會被第二個人知道,就連走得最近的江珂也一樣,一些機密性的東西他還是有所保留。

只見Tina陷入了沉思,俏麗的臉隨著思考越發蒼白:「付總,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過您。」

付毅不說話,心裡已經有了幾分準備。

「我的那個男朋友、就是上次我跟您說起幫我買這雙鞋的那個人,是您的弟弟……」

付毅一瞬間感覺眼前有點黑,然後才漸漸確認自己只有一個親弟「雪⁠山‍​狮子旗」弟,沒有堂弟表弟什麼的,隨後許多事情慢慢在腦海裡理清了。

「他知道我是您的秘書,我一直想告訴您,但他總說這會太尷尬、等我們關係穩定再說比較好……他是看見過這把鑰匙的,我們前陣時間一直同居,所以……」Tina越說臉色越難堪。

「你有單獨把鑰匙留在屋裡過,是嗎。」

「不上班的時候我就不會帶這個包包……」

「小傑現在人在哪你知道嗎?」

「不知道,這段時間他說要出差沒有跟我聯繫……」

「我知道了。」付毅不讓她說下去,視線定定地看著桌面,心裡涼到了極點。

「付總,警察是說、這個東西是賄賂的證據嗎……我、我……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Tina想道歉,但說到一半也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眼淚都要下來了。

「你先出去,不要跟其他員工說,小傑那邊也別說,我來處理。」付毅道,「把門關好。」

「好的……」Tina趕緊拿紙擦了擦眼角,控制好表情後才出去,關門前還膽怯地看了眼他的表情。

付毅腦子亂嗡嗡的,他手有點抖地摸出錢包,打開便看見那張老舊的小照片,上面是自己十五歲時一家四口照的全家福,他記得江珂還取笑照片上的他年少老成得像二十五歲。

他看著照片,想起付傑剛剛來到家裡時,看他的眼神總有種膽怯和恐懼,經常躲在繼母后面一臉警覺,直到相處了一段時間後才逐漸願意和他玩耍。這十幾年兄弟倆雖然相處得還不錯,但始終沒有達到那種親密無間的程度,他能感覺得到付傑對自己總是有隔閡。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付傑做的,那麼從家產繼承的角度想,他大概能猜出對方的動機。七年前自己被父親驅逐出門「铜​锣湾书​‌店」的時候,對方已經將自己從繼承份額裡判了死刑,如今又叫他回家吃飯又是敘舊的,難免會讓付傑產生了懷疑。

想到這裡他登時頭痛欲裂,心寒至極,無法理解付傑對自己的極度不信任和排擠。

明明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為什麼要如此傷人。

他先聯繫了江氏地產的人說明情況,雙方幾乎要吵起來,付毅費了好大力氣才讓對方的情緒平靜下來,並保證在一個星期內會解決此事。

然後聯繫了律師,請求對方搜集付傑那邊的相關材料來證偽,但掛上電話後轉念一想,付傑肯定已經是謀劃已久並做好了萬全準備,怎麼可能讓自己這麼容易反擊。完⁠结⁠​耿⁠​羙​‌紋珍‌‍藏‌书‌库↨𝕊‌​t𝐨⁠𝑅𝑌⁠​𝒃​𝕠​​𝞦.​𝑒​‌𝑢‍.⁠‍𝑜R‌𝐆

付毅嘗試地給付傑打電話,對方果然把自己屏蔽了,還有那個辭掉的財務人員也是徹底斷了聯繫,不禁心煩地把手機拋到一邊。

但他不能失態,他還要繼續在辦公室裡坐到下班,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工作,因為他一旦亂了陣腳,員工們就會更慌亂。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心裡那股難受的氣直衝腦門,腦袋脹得要爆炸了。

第四十二章

付毅不知道自己這一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在公司的每一秒都如坐針氈,特別是在下屬面前還要裝作一切安好的樣子,帶著微笑解釋整件事是一場誤會,自己很快能找到證據為公司化解危機。

他看著那些員工的眼神,有一秒甚至覺得自己要撐不住了,他很想說其實目前自己也沒有把握能處理好。

回到家裡,付毅再次靠著門緩緩滑落坐下,覺得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屋裡一片漆黑,半點人氣都沒有,陽台的窗簾拉得嚴「雨伞运动」嚴實實,他像墜入了深海,迫人的水壓讓他幾乎窒息。

怎麼辦、該怎麼辦?除了等律師的消息他還能怎麼辦,付毅努力想好好冷靜下來思考,但他已經思考了一天了,除了等沒有更好的辦法,偏偏等待是最讓他難熬的選擇。他老是會想到如果事情真的弄砸了會怎麼辦,他知道不能這麼想,但還是忍不住。

連站起來都懶得了,付毅鞋都沒脫,爬著挪到沙發下,從上面揪了一隻抱枕下來塞進懷裡尋求溫暖,把臉埋在抱枕裡,蜷縮在地上眼淚嘩啦啦流了出來。他越哭越是討厭自己的軟弱,但不得不自我催眠這只是發洩的途徑。

有的男人難過的時候抽煙,有的喝酒有的做愛甚至有的吸毒,而他只是哭而已,沒有什麼奇怪的。

付毅越這麼想哭得更厲害,抱枕已經被他濡濕了好大一塊,軟塌塌地躺在懷裡,他努力把臉埋在那裡尋求慰藉,覺得既累又無助。

他癱在地上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一片黑暗的屋子這時便有種奇異的安全感,讓他蜷縮在沙發底下像隻狗一樣睡到天昏地暗。

朦朦朧朧中陽台那邊有光射進來,付毅大概能感覺到是天亮了。他很奇怪自己怎麼就這麼醒了,慢慢回神才聽見有人在敲門。

不,應該是在砸門,一聲聲想要把房子給震塌,嚇得付毅連忙從地上跳起來。

難道是警察已經迫不及待地來抓自己了?他滿臉錯愕地跑到門邊,還沒來得及看貓眼就聽見門外熟悉的聲音。

「老騷貨你他媽給我開門——」

付毅一怔,然後不可置信地看了下貓眼,隨後就被江珂一陣猛捶門嚇得後退幾步,然後才顫抖地伸手開了門。

對方看見是他頓了一下,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都是血絲,旁邊還有個行李箱。

零點一秒後,江珂用力把他死死抱住,付毅猝不及防扎進溫暖的懷抱裡,上面還有淡淡的香味,讓他不禁疑惑這是不是在做夢。

「媽的……我真擔心你一個人在這裡哭到瞎。」完結耽鎂​​書​‌沴‍藏書‌‌库​▼‌𝐒T⁠‍O𝑹​𝐲𝐛⁠‌𝕆⁠𝖷‍.⁠𝐸𝕦⁠🉄‌⁠𝕆𝑹𝔾

付毅視線有些模糊了,「占领中‍环」「真的是你嗎,江珂。」

「你自己看。」江珂稍微放開他,好讓付毅能仔仔細細看自己。

後者盯著他看了一會,那哭紅的眼睛跟兔子一樣可笑,「可是、你不是在米蘭嗎。」

「我聽到風聲就回來了。」

「可你不是在工作嗎。」

「你都這樣了還工個屁啊,我已經跟Quinn請假了,」江珂把行李箱拉進來關好門,「昨天有江氏地產的人跟小爺通風報信,正好有個半夜的航班就直接飛回來……老騷貨你餓嗎?我弄點吃的吧。」

付毅愣愣地看著對方走進廚房二話不說就開始利索地生火做東西,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走進去:「冰箱裡有點麵條和菜……」

兩人把其他事拋在一邊,一個做鹵一個下面,先把肚子餵飽了再談其他。

付毅慢慢將麵條下鍋,突然感覺如此奇異。明明昨晚自己一個人在家還哭得天昏地暗,但現「红​⁠色​资本」在江珂一來,便可以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該幹嘛幹嘛,還能思考怎麼搭配做鹵比較美味。

可能是有人陪伴的原因,他此刻安心了不少。

吃飽喝足後,兩人雙雙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晨光初上,頓時感覺十分溫馨——如果不是那些破事的話。

「老騷貨,我先問你,上次掛我電話是怎麼回事?」江珂吃飽有力氣了,一開口就氣勢洶洶地逼問。

「你是說那通電話嗎,」付毅想起來不禁有些尷尬:「你說到一半信號就突然中斷了,然後就掛了。」

「真的?」

「是啊,你在說話的時候就一直有雜音,只是我沒說而已,後來雜音越來越大,就聽不見了……」付毅如實回答。

「難怪,我說怎麼表白了一大堆都沒人理,結果一聽他媽的居然掛電話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剛才說什麼?」付毅忽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不得了的兩個字。

他看著江珂,對方也望著他,兩人的眼神在這一瞬間進行了得不得了的碰撞,熾熱的火花讓付毅的臉一下子全紅了。

「把頭抬起來,」江珂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對視,「我說,上次表白到一半就被掛電話了,小爺很不爽!」

「表、表白?」此時的付毅一臉傻氣。

「表白不知道什麼意思嗎,我喜歡你!我愛你!懂不懂?」江珂每說一個感歎號就用手指狠狠戳一下他的臉。

付毅被這接連的粉紅衝擊波撞得頭暈眼花,毫無招架之力,「文​字‍狱」好不容易才緩緩按住江珂的手,「江珂,你是在跟我表白?」

「廢話。」

「那天我說得那些話……」

「我知道,」江珂看著他說,「你說你不敢玩也玩不起,可我現在沒有在玩。」

付毅死死盯著江珂的眼睛,希望能從裡面找到一絲可疑的跡象,因為他真的不敢相信,「你、你胡說,我們是炮友又不是……」

「現在就是男朋友了啊!」江珂捏著他的下巴湊過來,堵住付毅還半張著的嘴。

這個吻果斷且溫柔,霸道地封鎖了付毅全部的猶疑和退縮。舌頭伸進來時後者戰慄了一下,然後渾身有股著火的熾熱,久違的接吻讓他整個人都受不了了。

「江珂、你先放開我,」付毅輕輕推開對方,「男朋友」三個字讓他老臉通紅,彷彿回到十幾歲時的青春愛戀,「你這樣、我沒辦法好好思考了……」唍⁠结​‌耽媄​攵‍​沴⁠⁠鑶书庫♂​𝑆​𝕥𝑜​𝑟⁠‌y​В‌𝒐𝝬​.⁠‍e‍‍𝑼.‍𝑶‍⁠𝑹G

「你要思考什麼。」江珂雙手移到他的後背摟住了,問。

這個動作讓付毅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在想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先別急讓我說完!因為之前你一點都沒有說,我一直默認我們的關係是炮友的,所以現在這麼突然我、我真的沒辦法相信啊。」

江珂看著這一副少女被表白的無措樣子,無語地撥了下男人因為睡覺弄亂的頭髮:「小爺本來想慢慢來的,誰知道你這麼心急啊。」

「慢慢、來……?」

「慢慢等你適應了再說唄,省得你被嚇成這幅傻樣。」

「是、是這樣嗎,那是我誤會了啊。「老‌​人干‍政」」付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下頭。

真的或者假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對方現在那目光裡的熱度和氣息彷彿可以讓他融化,被告白的衝擊讓他彷彿魂飛天外。

付毅自知沒有分辨情話真假的本事,更沒有什麼免疫,對方這麼認真的說喜歡他,即使心底的理智還在質疑,但在情感上他真的會就這麼信了。

因為他真的很喜歡江珂,喜歡到難以抗拒誘惑。

江珂無聲地看著他,半晌見付毅一副不知所措的傻樣,歎了口氣:「老騷貨,我是認真的。」

付毅躲躲閃閃的目光停滯了,然後慢慢抬起來看著江珂。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好像上次在電話裡說過喜歡我吧。」

「有、有嗎。」付毅覺得自己的口吃好不了了。

江珂一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一照疊片,正是新聞上兩個人接吻的那張,只不過是從另一個角度拍的,一連拍了「雨⁠伞⁠运动」好幾張,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和江珂穿著一模一樣黑色衛衣的人,穿著完全不一樣的褲子,完全不一樣的臉。

「如果這個人是我,你會很難過的,你是這麼說的對吧。」

付毅看著這張真相,嘴唇翕動,心裡忍不住的高興:「……是。」

「那你現在覺得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付毅我我我我了半天,一個實質的答案也沒有。

「好了好了,不為難你答這種問題了。」江珂把照片一扔,洩氣的站在原地。

付毅看著對方側顏發黑的眼圈,心裡一顫。

真的又有什麼關係,假的、一時興起的又如何,江珂能夠大老遠飛回來幫助自己,難道還不足以表示某種東西嗎,難道還不值得他的回應嗎。

就算是飛蛾撲火也好,付毅想好好的、認真的擁有對方一次,哪怕時間短暫,他以後回憶起來也不覺得後悔。完结‍​耿⁠⁠鎂‍​彣紾‌‌鑶文厙‍♣𝐬𝑻𝐨‍𝐫​‌𝑦𝐁‌‍𝒐𝞦​.​𝑬‍𝕌‌​.o‍⁠𝕣‍‌g

「雖然、你很愛捉弄人,但我覺得你這次說的說真的,」他顫抖的開口,揚起嘴角看著對方,「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試著、在一起……」

江珂望著他笑起來的嘴,半晌也笑了,一個用力把付毅緊緊抱進懷裡。

付毅伸出雙手回抱對方,感覺那洶湧的情緒幾乎要化作眼淚流出來,他使勁埋在對方肩窩,彷彿要把自己那份感情也傳達過去。

兩人靠著擁抱了很久,身體微晃,江珂手搭在他肩上輕拍,在窗外的微光下好像凝成一體。

第四「武汉肺‍炎」十三章

「……江珂,」膩歪了一陣後,付毅忽然道,「我好像忘記了,今天要去找律師的。」

江珂頓了一下,側頭瞪了他一眼:「現在還不到八點。」

付毅看了下表:「我想早點去,因為等下還要去公司。」

「才不到一天,你指望他能有什麼進展?」

「我想和他面對面談一下,因為這件事涉及到小傑,所以比較棘手。」

江珂放開他,打量著付毅的表情:「怎麼,因為他是你弟,所以下不了手反擊?」

「畢竟有血緣關係,我還是希望這件事如果能化小解決,」付毅皺起眉, 「而且僅憑小傑一人之力,要和公司財務勾結難度不小,加上又是涉及到官員落馬,我覺得背後的事情可能更複雜。」

「江氏地產那邊今天也開始查這件事了,老頭子說莫部「同⁠⁠志平​权」長落馬可能和軍隊那邊的人有關,他曾經在那裡呆過。」

「什麼?」付毅聽他這麼一說驚訝地瞪圓眼睛:「你的意思是,小傑他和軍隊的人有往來,提前知道了消息?」

「十有八九是這樣,」江珂聳聳肩,「像這種大老虎挨打,一般會波及一堆小蒼蠅,總有人要趁亂作勢,付傑這次估計攀到了軍隊裡什麼人的關係。」

付毅沉默下來,在他的印象中付傑根本還是個孩子,到現在也才剛剛畢業不久,處事應該都很稚嫩,人脈也是基於父親的資源,即使有這個心又怎麼可能有這個能力設計出種陰這險的陷害?很可能是在社會上交到了一些有權勢的狐朋狗友,要不就是被人利用了。

「我還是得現在去找律師,」他道,「江珂你……」

「我陪你去。」江珂道,「然後你先回公司做好其他的事,我聯繫老頭子那邊的人把這破事搞清楚。」

「你其實不必這麼做,」付毅感動得鼻子發酸,「你現在應該在米蘭工作的,為我的事情跑回來、真的……」

「吶吶吶,」江珂那手指揩了下他的眼角嘲笑道,「眼睛都哭腫了,如果小爺不回來指不定會哭成什麼衰樣。」

付毅自知昨天邊夢邊哭現在的模樣一定窘迫至極,趕緊道:「我去洗個臉準備出發吧……你真的要幫我嗎?」

「廢話,小爺都回來了,而且你一個人怎麼顧兩邊?再說這件事對江氏影響也不小,順便就當幫老頭子跑一下腿好了。」

「那真的太謝謝你了,」付毅道,「有空一定要好好感謝你和江董,抱歉給你們添了那麼多麻煩……」

「行了我知道了,趕快去找律師吧,我收拾一下和你一起。」

「嗯。」付毅點點頭趕忙去洗漱,轉頭的時候忍不住勾起嘴角。完⁠結耽媄‍‍㉆紾藏文‍厙♠⁠‌𝕤​‍𝒕‌⁠𝑶⁠r​‌𝑦Β‌𝕠𝚾‍‌.E‌U⁠⁠.⁠‌O⁠𝕣​⁠G

好像事情也沒「文化‌大​​革​​命」有那麼難熬了。

一起去見了律師後付毅又馬不停蹄的趕去公司。江珂送他上車的時候還捏住下巴在他嘴唇和臉頰蓋了幾個濕漉漉的章,美其名曰愛的鼓勵,搞得付毅臉上的溫度半個小時都沒有降下來。

可能是愛的鼓勵真的奏效了,他來到公司後又可以如平常一樣意氣風發,在員工面前依舊是那個能獨當一面的霸道總裁,還能安慰心情不佳的Tina。

「付總,我……」

「Tina,在事情解決前先好好把這一期的工作做好,不要影響其他員工的情緒,」付毅打斷她又要開口的道歉,「如果小傑聯繫你了要及時跟我說,其他的事,等這次風波過去後再談,可以嗎?」

「嗯、好的。」Tina點點頭,眼睛裡泛紅,氣色明顯不太好,想必昨天一天都很難熬。

「我知道你也不好受,如果我先聯繫上小傑,我也會讓他盡快給你個解釋,好嗎?」付毅語氣和緩下來。

「我知道這件事我有很大的責任……我會的、我先去佈置今天的會議室。」Tina揉了揉眼睛然後出去,看起來還是沒從打擊中走出來。

付毅頓時想起那天晚上無意中聽到的phone sex,想到付傑那輕佻下流的語氣,心裡忍不住也為Tina難受起來。

今天毫無例外又忙到了幾乎十點,離開前看了下郵箱,律師那邊依舊沒什麼進展,又嘗試打了一下付傑的手機也毫無結果。他有想過聯繫父親,通過對方來找到付傑,但一想到對方知道了這件事的反應,加上有繼母在,事情恐怕也未必對他有利。

他披上外套出了公司,把自己置身於春寒的冷風中,慢慢往家裡挪。

「付毅……付毅!老騷貨我在叫你呢!」

熟悉的聲音讓付毅一頓,回過頭只見江珂開著那輛熟悉的紅色跑車出現在馬路邊,正如他們第二次見面一樣,夜空很黑,路燈的明度剛剛好。

他笑起來,趕緊跑過去拉開門鑽進溫暖的車裡,「「电视认⁠‌罪」你大晚上的開車要去哪啊……不會又要夜遊吧?」

「夜什麼游,來接你啊。」

「才五分鐘的路而已。」

「足夠讓你感冒一個星期。」

「還不至於,」付毅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我身體很好的,倒是你,我感覺好像又瘦了,最近應該多吃點保暖。」

「我瘦了?」江珂看著車笑著看了他一眼。

「我看著是,Quinn是不是又讓你減肥了?」

「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

付毅臉紅地抿起嘴角,伸手隔著外套摸了摸江珂的手臂,似乎沒瘦多少,只是變得更結實了。

他正摸著,江珂突然騰出另一隻手抓住他手腕,慢慢往腰間按:「摸這裡。」

「哦、哦。」付毅傻不溜秋地照做,一摸果然感覺到了強健的腰肌,不禁道:「天啊,你到底是花了多少功夫……」

「嚇了一「白⁠‍纸运动」跳吧?」

「嗯、嗯。」

江珂笑著斜了他一眼,「等下你就知道了。」

這個第一次心意相通的晚上對於付毅來說尤其重要,重要程度堪比初夜。完⁠​结耽‍​镁彣紾藏‍文厙⁠▓‌⁠sT𝑂​R‍‌Y‍𝐛o‍‍𝑋.𝑬‍𝑢‍‌🉄​​𝑶𝑟𝔾

他洗了澡後磨磨蹭蹭的擦乾淨身體,對著鏡子往臀縫間的小穴抹了好多潤滑劑。他看著那個地方羞恥地一張一合,剛塞進去不久的液體很快就被熱得融化,汨汨流得淌滿了後庭,露出和紅色腸肉和白色相襯得尤為色情。

他光是看著穴洞吞吐的樣子就已經有點難耐得受不了了,趕緊拿一個小型按摩棒堵住流個不停的地方,然後穿上內褲走出去,決定先把所有事拋在一邊,用身體好好犒勞為他奔波的江珂。

第四十四章(落地窗h)

今天的江珂尤其有耐心,付毅記得兩人第一次在酒店打炮時對方直接在他開拓的時候闖了進來,怒氣沖沖的像個小獅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可愛。

「老騷貨,想到什麼笑得這麼開心。」江珂從背後抱住他,「茉⁠莉花革命」手環在腰際,嘴唇在付毅的臉側輕輕摩挲,噙著得意的笑。

「我想到……你生氣的樣子。」付毅看著落地窗外的燈火,垂下眼輕聲道。

「哦?我生氣是什麼樣?」

「就是……嗯……」

氣氛太曖昧太浪漫太美妙,讓付毅心跳加速,耳朵發燙。但偏偏江珂要含住自己的耳朵,舌頭伸進耳蝸裡舔舐得濕漉漉的,那股癢沿著臉頰直竄腳尖,讓他渾身都要酥軟起來。

「是什麼?」江珂一邊親著手一邊順著男人的鎖骨緩緩下滑,撫上那健壯結實的胸膛,手指撩過凸起的奶頭。他很懂付毅的身體,知道怎麼樣摸得男人渾身瘙癢發浪,但還能有意識乖乖回答自己的問題。

「是、就是……有點可怕……啊……」

江珂用力掐了下一邊的乳頭,付毅立刻發出一聲刺激又饜足的呻吟,眼睛瞇起露出迷離之色。

「我很可怕?」江珂扳著他的身體轉過來按在落地窗上,看著肉體被「中​‌华民⁠国」月光籠罩得極為誘惑的男人,手緩緩滑到那翹起的雙丘上按揉著撫慰。

「有、有時候生氣……就有點……嗯……」屁股被像揉麵團一樣大力愛撫,擠壓著插在裡面的按摩棒,付毅癱軟在玻璃窗上,腦子裡努力回憶著剛認識不久時江珂可怕的樣子,身體卻情不自禁地緊貼著對方,口中止不住地溢出火熱的低吟。

「那現在呢,」江珂親了一下他胸前那硬挺的奶頭,一邊笑一邊握住那個小按摩棒的頂端,按下那個按鈕 「現在不可怕了吧……」

「不、不嗯……」付毅被震動的棒身插得挺起腰來,被江珂捧在手掌上的屁股抖得厲害,腿都無法合攏地張開,他感覺渾身火熱,情不自禁地想依附抱著自己的人、低低地表白道:「不可怕了、你、你很好的……」

江珂聽著溫柔地笑出聲,手握著那個粗棒往凸起的點撞:「有多好?」

「啊哈……很、就是、很好……嗯……」

江珂也不忍心吊著累了一天的總裁大人,再用按摩棒插了屁股幾下便拿出,換上胯間的粗長巨龍蹭了進去,擠開高溫的濕淋淋的腸道直搗黃龍,頂得付毅痙攣得發抖,雙腿都要站不穩。

「你也很好,老騷貨,」親了親男人的眉眼,江珂將對方兩條腿抬起環住自己的腰,然後將人按在落地窗上,讓那根熾熱的鐵棒深深的貫穿這具誘人的雄性軀體,「不枉小爺這麼、這麼、這麼喜歡你……」

他每說一個「這麼」,粗大的莖身就往那凸起的點撞一次,付毅身體靠著落地窗,胸肌因為快感起伏不停,眼神因為他的猛烈插入而迷離失神,嘴半張著只能發出單個音節的模樣極為淫蕩。那玻璃被他撞得開始搖搖晃晃,要不是結實,以付毅的體重和江珂的力道早就破了。

「江、江珂……嗯……啊啊……」付毅環住江珂的脖子,不清不楚地叫著對方的名字,濕透的小洞和那根粗長的巨龍無比契合,隨著身體的痙攣有節奏地收縮著。他腦子裡被江珂的愛語攪得一團漿糊,懸空做愛的感覺既緊張又刺激,身體比以前繃得更緊,也讓對方產生了更大的快感。身心合一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露骨道:「我也、喜歡你……」

「今天這裡怎麼夾那麼緊,」江珂深呼吸享受著懷裡的男人,刻意放慢速度好好感受那小洞火熱黏濕的接納,「是不是想我了?」

「嗯、想、「达​‍赖喇嘛」想你……」

「是想我還是想這根大肉棒?」江珂埋進他身體裡攪動著問,故意用五指把付毅的屁股掰得更開,好讓那噗哧噗哧的聲音更明顯。

「嗯嗯……!我想、我想你進入我……啊啊啊……」付毅被他整得說話都沒有節奏,兩塊結實的臀肉被撞得汗濕到通紅,被對方的恥毛刮搔得發癢。

到後面他已經完全進入狀態,被江珂頂得上下顛簸不止,屁股洞裡的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濕了一片。江珂的速度太猛太快,飛濺出來的體液還弄到了身後的落地窗上。付毅低低的呻吟早就帶上了哭腔,淚眼模糊地被操到前端失禁似的流水,在江珂安撫的親吻下不昏天黑地到幾乎暈厥。

後背的落地窗也已經被汗水弄濕,滑膩得讓他沒有安全感,付毅只能全心全意依靠著將他狠狠貫穿的江珂,兩具大汗淋漓的身體緊緊相擁,上半身比下體還結合得如膠似漆。完結‌耽媄書​‌沴‌鑶書​⁠厙→⁠‍𝑠𝑻‌o𝐫𝐘𝐁o‌𝑿.‌𝐞‍⁠𝑈.𝑂𝑟​𝐠

付毅忘記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哭喊著說不行了,只記得自己暈乎乎的被江珂抱著離開了落地窗,但身體還在緊緊咬著那根肉棒,直到半躺在浴缸裡才分開,一股一股東西全流了出來,弄得腿間都是,然後被江珂用手指全部摳了出來。

「老騷貨,醒了沒有?」

付毅躺在柔軟的被子裡幽幽轉醒,便看見江珂一手摟在自己腰上,笑靨如花地欣賞著自己被做到暈厥才醒來的窘態。

「幾點了……?」他不好意思道。

「還不到十一點,小爺是不是動作很快?」

「那麼早?」付毅不相信地撐起身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然後又腰酸得慢慢躺下去,「我怎麼覺得過了很久……」

「因為這次我做得太猛了。」江珂很得意地說。

「壞小子。」付毅趁機報復地抓了他頭髮一把,然後鑽進被子裡。

「你說什麼?給我出來,老騷貨我就不信你不怕癢!」江珂手伸進裡面不停咯吱付毅,直到把男人逗笑了才罷休。

兩人在床上像小孩一樣打鬧了一陣才安分下來,付毅被江珂弄得臉和耳朵都紅了,這種小兒科「东突厥‌斯坦」的打情罵俏反而更讓他心悸,眼下只能手足無措地躺在對方懷裡,享受這兩情相悅的戀愛體驗。

這種感覺實在太珍貴,珍貴到付毅都不敢說工作的話題來打破。他安靜地靠著江珂,慢慢閉上眼,維持著這個浪漫的動作入睡。

江珂也很懂他的心思,長臂一蓋把男人攬入懷中,讓累了一天的付毅好好睡去。

第四十五章(h)

付毅沒想到付傑竟然主動聯繫上了自己,而且語氣裡滿滿的都是驚訝。

「我說哥,我剛從雲南那邊出差回來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付毅一瞬間真的想相信對方,他多希望付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但這幾天江氏和律師那邊收集到的種種證據都指向付傑,那個辭職的財務總監和付傑更是被查出曾經有過往來,只查最後一錘就可以定論。

「到底有沒有誤會,你比我更清楚吧小傑。」

「清楚?我看你才應該清楚,連老爸都沒有這個本事,我怎麼可能提前知道莫部長會倒台?我說哥,你是不是已經被人整得暈頭轉向了?」

「你最近有空麼,我們見一面吧。」付毅看了日曆一眼道。

「好啊,」那邊的付傑冷笑一聲,「香港普​选」「需不需要我把老爸也叫來作證?」完‍結⁠‍耽美‌書紾‍⁠蔵⁠文‌厍⁠↕S𝒕‌o‍𝒓‍𝑌В​O​𝞦‌🉄​‌𝐄𝑈.​𝑜⁠‌rg

「不用。」

「諒你也不敢跟他說,那記得把證據帶來給我看看,我安排好時間後叫你。」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付毅聽著那邊嘟嘟嘟的聲音將近一分鐘,然後慢慢掛上電話,鼻息裡溢出苦澀的歎息。

到底是誰不敢在父親面前坦白,兩人心裡自知。

「你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早?」

他剛進門,沙發上看電視的江珂便驚訝地站起來,嘴上還叼著棒棒糖。

「你怎麼又開始吃糖了,」付毅笑著把那糖棍抽出來,「不是說要保持好身材的嗎。」

「居然被你發現了,」江珂不滿地撇撇嘴,「太久沒吃了,有點忍不住,而且這幾天老騷貨都不讓我吃你……」

「咳咳,」付毅趕緊打斷他,「你做晚飯了嗎,要不要我弄點吃的。」

「我想吃餃子。」江珂扶著肚子道。

「家裡沒有皮,不然我去超市買點吧。」付毅還記得上次江夫人送來的那一盆。

「小爺就是說說,你煮麵得了,省得「文‌化⁠‍大革​命」跑來跑去的。」江珂一把將人拉回來。

付毅一個沒站穩直接倒他懷裡了,臉紅得都沒來得及管理好表情。

「聽見沒有?」江珂看著他問。

「好、好的。」

付毅被盯得渾身發燙,趕緊把棒棒糖塞回對方嘴裡,跑進廚房做飯。

江珂也不閒著,把糖一扔就進來幫忙,和他一起洗肉切菜做鹵子。

「江珂,今天小傑聯繫我了。」

江珂拿刀的手一頓,「這傢伙終於現身了?」

「他說自己剛出差回來,對這些事一無所知,我打算和他見一面把事情說清楚。」

「你要和他見面?」江珂停下手中的活,眉頭皺起。

「嗯,有些事情還是當面攤牌比較好。」

「叫上律師一起嗎?」

「時間還沒定,如果能一起去最好。」

「什麼叫『最好』?如果律師沒時間,就叫「铜⁠锣湾书⁠店」我和你一起去知道嗎?」江珂走到他身後道。唍​结‌⁠耿美彣珍‍鑶書​​厍​▼​𝕤𝐭O‍𝕣𝕪⁠‍𝐁𝑶⁠𝐱.‍‍E​​u.OR⁠𝐆

「你和Quinn到底請了多少天的假?」付毅突然關心起這個問題了。

「半個月吧。」

「那他到時候豈不是要回國了?那你在歐洲的工作怎麼辦?」

「也不一定吧,大不了就不去了唄。」江珂聳聳肩,「反正秋季的時候應該也有機會。」

付毅沉默下來,用筷子攪動著鍋裡的麵條,心裡隱隱的不好受起來。

「總之不許一個人去,知道嗎?」江珂拍拍他的頭,轉身又去搗鼓菜了。

「……哪有這麼可怕,難不成小傑還會打我嗎。」付毅苦笑。

「那種陰險的傢伙,殺人都不稀奇。」江珂冷笑。

「行了、別說得這麼恐怖。」付毅趕緊打斷。

他實在無法把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弟弟想像成那個樣子。

晚上躺在床上,付毅聽著江珂打遊戲的聲音,心裡的愧疚不免加深。他放下報紙,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只見屏幕上各種閃爍的畫面十分繚亂刺眼,江珂的技術顯然很熟練,手指飛舞表情專注。

「別玩那麼多,對眼睛不好的。」付毅低聲道。

江珂聽到他聲音直接把遊戲機關了,然後笑著回頭:「我以為你睡了呢老騷貨,怎麼,今天工作不累嗎?」

「今天下班早,其實還好。」付毅說完「老‌人干⁠政」後便覺得自己很雞賊,而且還有點飢渴。

江珂把遊戲機放下,笑著轉過身摟住男人結實的腰擁入懷中,「怎麼,老騷貨你下面那張嘴餓了?」

「餓的人不是你嗎……剛才回來的時候還說那種話。」付毅低聲道。

「是啊,小爺的老二好餓好餓,餓得要瘋了……」江珂親著他的臉,同時跨部開始若有似無地蹭付毅的三角區,那根粗大的巨龍昂揚地摩擦著男人沉睡的肉棒,不到一回小付總就顫巍巍的抬頭了,再過不了多久恐怕就要撐爆緊身內褲。

而付毅已經被他磨的喘息深沉臉頰泛紅,內褲中間已經出現了濕透的痕跡,龜頭頂著的那道水痕尤其情色。他害羞地張開腿,主動環住江珂的腰,後者見此挑眉一笑,將他褲子扒下來換手指按上去,揉著那還緊緊閉合的肉穴調笑道:「老騷貨,今天怎麼那麼主動。」

「因為、你餓了……」付毅覺得自己很沒廉恥,趕緊閉上眼睛。

江珂發出一聲低低的笑,伸出舌頭像貓兒一樣舔舐他的眼瞼,舔到那裡水光盈盈,男人剛毅的五官覆上了一層媚氣,然後才滿足地含住付毅的嘴唇,輾轉地吮吸著,發出吃糖一樣滿足的聲音,在男人臀縫間的手指也配合著節奏開拓。

「老騷貨,你真甜……」

付毅被他調戲得耳朵都紅了,微微睜開眼正好看見江珂近在咫尺帶笑的表情,那雙眼睛好像腰把自己吸進去似的深邃得好看,頓時腦子一片空白,真實地體會到什麼叫美色當前渾身酥軟。

他感覺整個人被醉醺醺地壓在床上,兩腿被大大分開,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對方眼中,那個洞已經被插得微微張開,還有一些潤滑液緩緩流出。

付毅知道今晚又要換床單了,當那根肉棒插進來的時候他便感覺屁股裡的液體被擠得噴射出來,腸壁被撐得毫無縫隙,身體被充盈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聲呻吟,搖著屁股配合江珂由慢至快的抽插。

身體深處的瘙癢被狠狠的撞擊研磨,無以倫比的快感讓付毅暢快得四肢百骸都在顫抖,掛在江珂腰間的兩條腿無所適從地晃動,然後又被對方掰開得更大,對準那一點打樁似的撞擊。

「不行……江珂、我、我不行了……嗚……」他感覺眼前一片模糊,江珂在床上兇猛得近乎暴虐的表現讓他難以承受近乎瘋狂,汗水和淚水充滿眼窩,隨著腦袋的搖晃流了滿臉都是。

「誰說你不行了?老騷貨,明明這裡還夾得緊得要命……乖,放鬆點。」江珂親著他的臉,撈起男人渾圓的屁股加快節奏往裡撞,龜頭怒張的往那點愛撫去,他每次將肉棒送到最深處,身下的男人就會發出帶著哭腔的叫聲,然後腸道筋攣得把他夾到發瘋,讓他越來越上癮地玩弄那個讓人欲仙欲死的騷穴。

「嗚啊啊……那裡、不行、已經……不行了……」付毅叫著抱緊身上的男人,被干到話都說不利索,像只淫獸搖搖晃晃的被「中华‌民‍国」送上高潮,射出來後叫聲還羞恥地轉了幾個彎,然後又軟綿綿地低了下去,癱在柔軟的床單裡任由下體被狠狠的疼愛和澆灌。

江珂把他翻過來屁股抬起又做了一遍,那精液立即往腸道裡回流,第二次射出時滿滿當當地充盈了付毅的下體。後者此時已經什麼話也說不出,眼裡都是水,視線模糊地看著再身上馳騁的人。完​结耽鎂‍文珍藏文​厙█​𝕤𝘛𝑶‍𝕣𝒀​𝜝‌⁠𝑂‌𝚇🉄‍𝕖𝐮.𝒐​⁠R⁠‍G

這一瞬間他彷彿如在夢中,不禁疑惑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近在咫尺的青年那麼好看、那麼溫柔,這麼好的一切真的屬於他嗎?

付毅暈乎乎的閉上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到一邊,摟住對方的脖子吻上去。江珂立即抱住他用力地回應,下身一挺兩人便結合得更深。

「早點休息吧……別忘了啊,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小爺隨時奉陪。」從浴室裡出來後江珂把身體甩在床上,撈過他給一個晚安吻便蓋上被子睡覺。

付毅嗯了一聲,看著抱著自己捲成蝦米的江珂忍不住勾起嘴角。

第四十六章

付傑是在見面前兩個小時給的消息,付毅早料到對方會突然要求見面,正值律師外出公幹很可能沒辦法同自己一起去,所以已經提前商量好對策。

飯店就在公司附近,進去的時候付傑已經坐在那裡了,菜也已經點好,連酒都擺好了。

「我餓一天了,吃完再說。」

付毅見對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得香,想到付傑應該是從早忙到下班都沒有正經吃過東西,只好也安靜的用餐,等對方填飽肚子再說。

吃飯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打量對方的表情,只見付傑面色平靜,但眼圈發黑,眼裡也有紅血絲,想必最近壓力不小,日子過得不算輕鬆。

想到這裡,付毅也有了點談判的信心。他希望能用軟手段讓付傑看在兄弟情面的份上妥協,畢竟他沒有和對方爭財產的意思,沒有侵佔到付傑的本質利益。對方這樣做既不義還被他抓住了把柄,結果對兩兄弟都沒有好處,而且捅到父親那邊會更加糟糕,相信付傑從精力成本方面考慮也會答應協助他解除這次的危機。

他一口一口地喝著酒緩解下班的疲憊,心裡慢慢平靜下來。

「結賬。」付傑似乎沒有在飯桌上長聊的意思,吃完便直接叫了服務員。

付毅疑惑地看著對方,只見付傑瞥了一眼自己,道:「一‍党专政」「我們換個地方聊吧,去小時候經常散步的河岸。」

付毅一愣,他記得小時候保姆經常在飯後帶兩人來河岸邊散步,兩人邊跑邊玩,也是在那個時候兩兄弟逐漸相熟。

車程不到十分鐘,付傑帶著他把車開到河邊,此時天色已晚,這條原來是居民區的地方早就改造成了倉庫,空寂無人的地方讓付毅警惕起來,悄悄摸著口袋裡的手機給江珂發了個訊息。

「小傑,你有水嗎。」發完後他摸了摸自己喉嚨,覺得有些口渴,疑惑為什麼喝了那麼多酒還有這種感覺。

「還沒開始談正事你就口渴了嗎?」付傑完全沒有給他水的意思,只是自顧自地回手機短訊。

「既然你這麼說,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和我財務部的人勾搭上的?」付毅見他一臉漫不經心,心裡也有了火,直截了當地問。

「你能說得好聽點嗎,」付傑把手機放在一邊,看著他道,「我們是通過飯局認識的,他正好也不想幹了,但急需一大筆錢,所以就做了一筆交易。」

他一改之前否定的態度讓付毅驚訝,「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哥你做事滴水不漏,除了「零八宪⁠⁠章」陷害很難想到其他辦法啊。」

「我問的是你為什麼要陷害我?」付毅抬高聲音,頓時覺得口乾舌燥的厲害,喉嚨也辣得難受,渴得需要馬上進水。

他翻出公文包裡的水喝了幾口,見付傑不說話又道:「小傑,你可能有些誤會,我並沒有意思和你爭家產,一分錢也不會,七年前我就已經放棄了,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寫個保證書跟你一起去找遺產律師公證。」

「那也得老爸同意才行,」付傑冷冷的回答,「現在看來他似乎並不是這麼想啊。」

「爸他不會輕易改變當時的決定,而且……咳咳。」付毅又開始覺得口渴,不停地往肚裡灌水。

「你這些年待在他身邊的時間才有幾天?你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付傑反問,臉色有點扭曲,「自從畢業到公司後,他整天就知道數落我這做不好那也做不好,還總是搬出你來教訓我,他媽的到底什麼才算好?!」完​‍結‌耽‍鎂書​沴蔵文​‌库۝‍​𝐬To𝑟​𝒚𝜝𝕆‍𝕩⁠‌🉄⁠‍e‌u​​.𝐎‍‍𝐑‍𝕘

「你冷靜點,」他的憤怒讓付毅心裡一震,「爸他向來要求嚴格,我剛畢業開始做事的時候也挨了他不少罵,他這麼做顯然只是想激勵你。」

「你少說這些沒用的話來糊弄我,」付傑冷笑,「我知道你這次來是希望我能妥協,好讓你能洗脫罪名,但你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是,我是把你想得太簡單了,」付毅放緩語氣,順著對方的意思說下去,「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會和軍隊的人有往來,還得到了那麼準確的消息。」

「莫部長和懷柔軍區的李團長本來就有矛盾,我偶然得到「青‍​天‌白日旗」了這個消息,覺得不如一試,如果成功了對我有利無害。」

「你……」付毅一瞬間想罵人,但他剛要怒火攻心便覺得頭一陣暈眩,隨之視線裡的一切開始模糊搖晃起來。他捂著額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付傑,隱隱約約看見對方那張臉帶了笑,五官都扭曲得他要不認識了。

「看來這個藥效挺快的,我以為還要過十分鐘呢。」付傑看了看表,「不知道是因為我下得太多了,還是你身體吸收得太好了?」

付毅很想大聲質問對方,但還沒等他開口,付傑就揪住他的領子狠狠按在座位上,車座椅立刻往後倒,他只覺渾身乏力,再次看清楚時付傑已經跨在自己身上。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不會爭財產的鬼話?哥,你和江氏勾結在一起,還不惜賣了自己的屁股,真是在下挺大一盤棋啊。」

「……你從哪裡聽來這些的?」付毅感覺到付傑已經有些不正常了,他盡量保持平靜不再激怒對方。

「還和江茂同的小兒子在路邊玩雞姦,屁股都被捅爛了還這麼爽,我都不知道你原來是這樣的人啊。」付傑說著開始解他的皮帶,動作無情得讓付毅心寒,「你說,今晚我把你屁股被玩爛的照片拍下來發到網上,老爸看見會有什麼想法?」

付毅不說話了,垂下眼睛也不去看對方,身體軟綿綿的被擺弄著,外褲被脫下來,下體一片冰涼。

他閉上眼睛,僵硬地等待著接下來的折磨,突然下巴被掐住,付傑用蠻力強迫他因痛楚睜開眼。

「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我是覺得很悲哀。」付毅扯了扯嘴角,說話的力氣都很難攢聚出來,心裡涼到了幾點。

「你是覺得我很悲哀嗎?!」付傑大聲朝他吼,然後用力撕扯他的衣服。

車門被打開,付毅聽到一聲鈍響,感覺身上一輕,付傑帶來的壓迫消失了。他努力睜著灌鉛一樣沉的眼皮,視野裡終於清楚了,但只能看見車頂,聽見外面有拳腳相加的聲音,還隱約有付傑痛苦的悶哼。

「沒事吧?!」江珂鑽進車裡,「你到底怎麼搞的……媽的,他敢下藥?!」

他回過頭又給車外的付傑幾腳,然後攬過付毅的肩膀「文化‌‍大革​‌命」從座位上拉起來,幫後者弄好褲子披上外套帶出去。

付毅意識依舊清醒,但全身乏力,整個人幾乎是吊在江珂身上,他看見車外躺在地上痛得幾乎暈厥的付傑,忍不住別開視線。

「慢點、我走不動……」唍结‍耿​媄文⁠紾藏​‌书⁠​厙⁠‌۝⁠⁠𝒔𝕥𝐎R​⁠𝐲⁠𝚩𝑶𝑋⁠.⁠e⁠𝕌🉄⁠‍o‍r‍𝐺

對方直接將他打橫抱起來,付毅被放進那輛紅色的跑車後座上,然後車門關上,引擎啟動,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車開回小區樓下時,付毅才終於攢好了說下一句話的力氣:「江珂、把我的手機和錄音筆從外套內層口袋裡拿出來,可以關掉了。」

江珂一愣,然後猛地回頭瞪著他:「你他媽就為了個破證據搞成這樣?!」

「對不起讓你、讓你這麼麻煩跑來救我,我真的沒想到他會做到這種程度……」

「好啦,現在已經沒事了,」」江珂打開後座門,拍拍他的臉,以剛才那個姿勢把付毅抱起來,「我們先上樓再說。

雖然一個強壯的大男人被公主抱進電梯顯得很詭異,但付毅真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珂把他放到沙發上,然後到廚房熱了一碗牛奶出來。

「喝點,「再教育‌营」壓壓驚。」

「先把錄音……」

「我知道啦。」江珂拿出他外套裡的東西處理好,然後坐在沙發上。用勺子舀了口牛奶,「來,喝一口。」

付毅張嘴接下,溫熱香甜帶點草莓味的牛奶讓他心裡總算恢復了些鎮靜。

一碗牛奶喂完,江珂揉了揉他的頭發問:「好點沒有?」

「……小傑他被你打得有多重?」

「你還擔心他?」江珂用力按住他腦袋,瞇起眼。

「我是擔心傷太重了,你不好收場。」

「放心吧,死不了,」江珂說完湊近仔細看著他的表情,赤裸裸的目光讓付毅不禁垂下眼心跳加速,「老騷貨,說實話,你剛才怕不怕。」

付毅聽聞扯了扯嘴角,「與其說怕,不如說感覺很悲哀吧,而且我相信你趕得過來……」

江珂沉默了一會,道:「講真的,如果再晚一點、出了什麼事的話,我可能控制不了自己會殺人。」

付毅心裡一震,抬眼看著對方,只見「武‍‍汉‍‌肺‌炎」江珂面無表情,一點也不像在說笑。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他聲音沙啞且打著顫,他想抬手摸摸江珂的臉,但還是沒使得出力氣。

江珂似乎讀懂了他眼神裡的意思,握住付毅的手放到唇邊,輕輕落下一吻。

第四十七章完​​結耿‍媄忟‍沴‍​藏​‌书‍厍↑​𝒔⁠T𝑂‌⁠𝑹𝒀𝐁O𝝬.​𝐸‍𝕌​‍.𝑜r​‌𝕘

付毅的藥效半個多小時後就差不多消了,但站起來的瞬間便覺得頭暈噁心。江珂扶住他到浴室好好跑了個澡,然後又把他趕上了床要求早早睡覺。

「我想把那個錄音先發給律師。」

「發什麼發,大晚上的別人哪有空處理啊。」

「很快就好,不然我可能睡不著……」付毅把筆記本電腦抱過來開始搗鼓。

江珂翻了個白眼:「那你弄完快點睡啊,如果等小爺回來發現你還醒著……哼。」說完露出一個不可描述的笑容,然後關上門。

付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自我調整了一下後趕緊處理正事。

他打開剛才的錄音開始聽,表情逐漸變得僵硬,腦袋逐漸變得空白,尤其聽到後面的時候,握著鼠標的手抖忍不住因憤怒和悲哀而發抖。

付毅有一瞬間想把這些錄音都刪了,或者把付傑後面那段羞辱自己的話刪了,這樣或許可以永遠忘記這些話。

但最終還是理智佔了上風,為了證據的完整性,好讓事情快些解決,他只把江珂到來之後那一段長時間的空白刪了,然後發給律師。

他弄完後躺下來發現反而睡不著了,前不久發生的事像幻燈片似的在腦子裡閃過,付傑那張因過激情緒導致變形的臉和小時候無辜的臉交織在一起讓他憤怒而心寒,緊接著又不可避免地想到這件事最終會怎麼收場,以及父親知道了會有何反應。

想著想著江珂就推開門進來「东突​厥斯坦」了,付毅趕緊閉上眼裝睡。

對方沒有開床頭燈,逕直爬上床掀開被子鑽進來。付毅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沁入鼻息,一個沒忍住臉部表情便鬆懈了。

「笨死了,」江珂彈彈他表情窘迫的臉,「連裝個睡都能露餡。」

「其實我快睡著了,你進來就醒了。」

「是嗎,」江珂搭上他的背把男人往懷裡帶,視線在付毅臉上逡巡,「我怎麼怎麼覺得你這麼清醒呢。」

「呃、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就猜你肯定睡不著,頭暈嗎?」

「有點,但還是挺清醒的。」 付毅努力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摸摸自己發燙的耳垂。

「要不要放點催眠曲?」

「……你要是會唱的話就更好了。」

「我唱歌可說要錢的。」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你會唱歌啊。」

「老騷貨,你是不是今晚都不想睡覺了?」

「江珂你這樣撓、我、我真的沒發睡了……」付毅憋著笑抓住他的手,他「疆​‌独‍藏⁠独」是故意開玩笑損江珂的,因為不開玩笑他恐怕就會因為臉紅把自己燒死。

「好了不逗你了,需不需要小爺幫忙催眠?」

「怎麼催眠?」

「你先閉上眼睛。」完​​结⁠⁠耽‌美‌文紾藏‍‍书‌​厙‍↨​𝑆‌‍𝚃O𝐑​𝐲​𝜝O‌X.​𝔼‌‍u🉄𝑶​r⁠𝑔

付毅順從地閉上眼睛,

「想像,呃,你眼前是一片巨~大~森林,大到沒邊的那種,你不斷往裡走光線就不斷變暗,你能聽見鳥叫,還看見小松鼠和小野鹿在跑啊跳啊什麼的,草地上還有一些野花,是粉紅色的哈……」

他自己弄的改編版讓付毅忍不住開心地笑起來,嘴角抑制不住的翹起。

「這時你看到一條小溪,小溪旁有個樹洞,很小很小,但居然剛好夠身體進去,嗯,進去後發現其實也不算小,你還可以躺下來,你可以看到樹頂是一片天空,但和外面的天空又不一樣……」

「原來你都記得。」付毅輕聲道,覺得眼眶有點濕,還好自己閉著眼。

「又不難記。」江珂輕笑起來。

睡眠的慾望慢慢像漲潮的水一樣浮起來,緩緩把身體包裹,在靜謐的空氣中蔓延。

付毅覺得這個晚上自己睡得特別香。

律師拿到證據後整件案子便可以翻盤了,半天之內付毅便接到了警察的電話說會重新審理此案,且已經將付傑叫來協助調查,並恢復了公司目前的項目繼續運行。

付毅沒有收到父親的任何消息,想必對方還在震驚和處理事情的忙亂中。但他此刻已經不那麼在乎對方的態「电‌视认‍罪」度了,事情誰對誰錯很明顯,相信付成會明白一切好好處理,他也有信心他們父子倆不久後就有長談的機會。

「付總,可以進來嗎?」

「請進。」

他看著Tina走到自己面前,臉上有些憔悴。

「付總,這是我的辭職信,我想在完成這一階段的工作、做好交接工作後離開,回老家找其他的工作。」

「為什麼會想到回老家了呢。」付毅打開辭職信一目十行,大概也明白了對方辭職的目的。

「因為這件事之後、我覺得自己沒有辦法繼續呆在公司了、對不起……而且因為付傑的事、我也想先回家好好調整一段時間,不過您放心,我會先把目前的工作都完成好……」

「……我明白了,」付毅點點頭,「如果你已經想好了,我尊重你的決定,會盡快招新的秘書。」

「謝謝付總……」Ti「青​​天白‌日​​旗」na笑了笑,眼裡有淚。

「別難過太久了,你還有很多機會。」

「嗯、嗯。」Tina鞠了個躬,抹了抹眼角便離開。

付毅看著門關上,心裡不禁也有些為她難受。畢竟是跟了自己幾年的秘書,此時此刻他竟然想不出更好的安慰方法。

不過這次公司能化險為夷,他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事情並不比原來的少,開春之後向來是一年最忙碌的時候。這一天晚上付毅又是十點鐘才從公司裡出來。

「你其實不用天天來接我,也就五分鐘的路。」他拉開熟悉的紅色跑車門,對駕駛座上的人笑道。

「萬一付傑玩打擊報復怎麼辦。」江珂聳聳肩,「那種人我估計就算被警察抓了也不會老實。」

「這次真的謝謝你,幫我做了這麼多。」付毅拉好安全帶輕聲道。

「事情解決了就好,明天「反​送中」我就可以放心去歐洲了。」

付毅一頓,「Quinn還沒有回來嗎?」完结⁠‌耿‌⁠鎂⁠妏紾‍藏‍‌書‌库​⁠۩​S​‍𝘁𝑶𝕣‌Y𝐁‌o‌𝖷‌​.⁠𝑬𝕦.𝐎𝒓⁠⁠g

「沒呢,他要一直呆到五月,在那邊弄點大名堂,對我來說正好有很多機會。」

「是嗎……那太好了。」

江珂瞥了他一眼笑道:「怎麼老騷貨,聽你的語氣有點捨不得我啊。」

「我是真的覺得、這對你來說非常好,畢竟你事業剛起步,是該多到那邊學習,雖然這樣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就會少了……我的確會、有些捨不得。」

是太少了、太捨不得了,他心裡默默的說,少到他開始沒有安全感,但又不敢奢求太多的安全感。

他聽說過太多被時間和空間打磨掉感情的故事,心裡也默默有了準備,也學會要知足常樂、享受當下。

只見江珂沉默地看著前方不斷往後退的街路,過了一會道:「我也捨不得你。」

付毅心裡激動開心得發顫,工作了一天的疲憊好像要因為這句話煙消雲散了。

「但如果我不努力工作的話,會被你瞧不起的啊。」

江珂的話讓他一愣,「你說什麼?我怎麼會瞧不起你?」

「那就好,」江珂聽後笑道,「我還擔心你跟外面那些人一樣,說我是個花瓶少爺呢。」

有人這麼說並不奇怪,付毅還記得江氏地產的那個老陳,或許是出於誤解「大‍‍撒​​币」、或是出於嫉妒,像江珂這樣上天的寵兒會遭某些人的口舌是很正常的事。

「我從來沒有這麼覺得,如果我真的這麼想,我也不會這麼的、喜歡你……」

在他心裡,江珂是那麼好。

第四十八章(h)

付毅不知不覺又抓住一個機會巧妙地告白了。如果讓他直接說「我喜歡你、我愛你」之類的他恐怕會臉紅結巴個半天都說不出來,但如果有了意境,可能任何甜蜜的話他都會說得出來。

他看見江珂笑了,然後熟練地把車停在樓下,轉過頭來望著他。

外面開始落雨,春天的雨有一種青草的香味,玻璃上裡面的水柱連綿且好看。親吻變得自然而然,嘴唇和舌頭的交纏和摩擦都帶著濕潤的溫柔,但又無法掩蓋急迫而火熱的愛意。

他被江珂抱過來坐在駕駛座之間那個窄小的地方,雙腿跪坐腰身彎曲,頭幾乎碰到了車頂。親吻變得激烈而急切,緊緊抱著的雙手也無法控制地在彼此身上撫摸。窗外的雨彷彿屏障,讓付毅逐漸大膽起來,伸出舌頭回應對方,身體緊貼上去歡迎江珂的愛撫。

「老騷貨,你誠實起來的樣子也很可愛嘛……」江珂笑著解開他的襯衫,手逡巡地在深麥色的胸膛上愛撫,抓握著那兩個凸起的奶頭挑逗的揉捏。完結耽‌镁‌​㉆‍紾‌藏书​厍‍۞‌𝑠𝐭𝑶⁠𝑹‌𝕪𝐛𝑜‍​X.e⁠u.⁠O‍r‌‍𝑮

付毅聽著這溫柔低沉的聲音渾身彷彿泡化得凍奶一樣開始酥軟,胸口的電流一股一股刺激著神經末梢,硬挺的乳珠在對方手裡逐漸變大顏色變深,周圍的皮膚也被愛撫得紅起來,他整個人幾乎要傾倒在江珂身上了。

天旋地轉,對方把他翻過來壓在座位上,親吻從臉一路流連到胸膛,其中一顆被挑逗得發腫的奶頭被緊緊含住,用力吮吸得付毅再也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聲音即刻被外面愈來愈烈的雨聲蓋住。

「嗯……你別這麼、這麼用力咬它……啊哈……」

江珂抬起頭親了他脖子一下,「怎麼,等不及我進來了?」

「嗯、嗯……」付毅摟著身上人的脖子低低回應道,手在江珂濃密的發間撫摸,似乎在用這種方法暗示對方快點進來。

江珂收到示意後眼神立刻變了,將人翻過來用力扯下西褲,皮帶都沒來得及解便露出了兩瓣渾圓的屁股,上面還有前一次做愛時留下的紅痕,色情得讓人臉紅心跳。付毅低喘一聲,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便感覺有冰涼的液體浸潤到那瘙癢的小穴上,流進熱得發緊的腸道。

「你怎麼……隨身都帶了、這種東西啊哈……」付毅腦袋垂在坐墊上,口中不斷吐出迫切的「达​赖喇⁠嘛」熱氣,高高撅起的屁股讓他有種暴露在公眾的錯覺,彷彿車窗外隨時都可能經過一個人看見。

「當然是為了滿足你這個隨時發情的老騷貨。」江珂低笑著把手指伸進去攪動,不一會就把那個微張的穴口插得噗哧噗嗤直響。

「我才沒有……肯定是你、一開始就策劃好的啊啊啊……」

付毅還沒說完那根東西就急不可耐地進來了,頂得他幾乎要嵌進軟綿綿的座椅裡,汗水和熱氣交織成一塊,但都比不上下體火辣的溫度。江珂很快就找到他那一點快速抽插起來,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開拓著緊致的小穴,冰涼的液體和火熱的肉體融在一起讓付毅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情不自禁地放開了呻吟,伏在座椅上像個被撫慰得舒服了的淫獸,屁股微晃著乞求上面的男人再用力一點。

「是又怎麼樣,你不也恨享受嘛老騷貨……」江珂一邊幹著他一邊俯下身摟住付毅的腰,手游移到他胸前抓住安兩顆奶頭揉捏起來,上下夾擊的雙重快感讓付毅爽得扭動起來。

兩個大男人的交合幅度大得嚇人,付毅覺得自己得臀部不過一會已經完全酥麻了,尤其是被狠狠撞擊的部分幾乎腰融化了,但還在恬不知恥地收縮著肌肉,彷彿要把哪根東西深深地留在體內。他能感覺得到車身都在震,就跟平常遇到障礙物時時一樣震得厲害。

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打在玻璃窗上辟里啪啦的,但付毅的呻吟到後來已經逐漸大過雨聲,在射出來的剎那達到了高潮,然後軟綿綿地低下去。

江珂把被內射得哆嗦的男人翻過身來,抬起雙腿夾在他腰身上傾身深吻,兩人的舌頭迫切地汲取彼此的氣息,享受間歇性的溫柔。

待休息好了,江珂便就著這個姿勢重新挺進,在筋攣的腸道裡又把付毅干射了一次,這次男人的呻吟變得更綿軟,幾乎時嗚嗚咽咽的釋放出來,抱著他脖子被射了滿滿一屁股的精液。

「飽了沒有,老騷貨。」江珂拍了拍那通紅得「一‍党专政」不行的屁股,一拍便有液體滴滴答答的溢出來。

「飽、飽了……」 付毅還沒從餘韻裡出來,聲音都帶著色情的意味。

「震的嗎?」江珂動了動腰。

「嗯、如果你沒飽的話,我其實也可以……嗯、嗯……」

「看你力氣都沒了,還是回家洗洗睡吧。」江珂試著動了一下埋在男人身體裡的肉棒就聽見對方受不了的呻吟,於是又抽了出來。

兩人磨磨蹭蹭的收拾好就上樓,外面雨勢不小,倆大男人共撐一把傘還覺得有些擠,而且彼此都互相把面積大的一邊推向對方,到最後進了室內只能大眼瞪小眼地看著都淋濕了一點的彼此。

「老騷貨,你是不是想感冒啊?」

「我是怕你感冒,你明天還得坐那麼久的飛機,著涼就麻煩了。」

江珂哼了一聲,拽著他趕緊進了電梯。

付毅心裡暖暖的,低著頭不受控制的彎起嘴。

第四十九章完⁠結‍耽‍镁⁠紋⁠沴⁠鑶文庫▲​⁠𝐬𝖳𝕆𝒓​Y​𝒃​O​‌𝚡.‌𝕖𝐔⁠⁠.oR⁠‌G

第二天一早江珂就去機場了,還在朦朦朧朧中給了付毅一個綿長而浪漫的告別吻。「文‍‍字狱」後者本來想爬起來做個早餐,但很快被江珂以頭等艙有自助早餐的待遇給否決了。

江珂走後,付毅又睡了一個回籠覺,然後破天荒任由自己懶洋洋地賴在床上決定晚一點再去公司,直到手機響了,他立即以為是江珂登機前想要和他說什麼,忙不迭地接起來。

「你到機場了嗎?」

「是我,小毅。」

「……爸,怎麼了?」

付毅窘迫得幾乎從床上站起來,飛快地思考剛才自己的語氣有沒有很肉麻。

「你公司那邊的事處理好了嗎,」對方聽上去很疲憊,「有空的話,今天見一面吧。」

『……好,晚上我去你公司附近吧,或者爸你看看哪裡比較合適?」付毅料到付成最近應該會來找自己,但沒想到這麼快。

「我去找你吧,」付成停頓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麼說出口比較自然,「如果方便的話,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好。」付毅掛上電話,坐在床上平復了一下自己波動的心情,然後才慢慢收拾東西去公司。

到了公司後他接到律師的消息,說付傑已經被警方拘留檢查,財務總監也已經被找到,公司已經真真正正的安全了。

他在今天的公司大會上也說明了一切首尾,正式宣佈事情告一段落,員工們終於不再憂心忡忡。為了讓這件事情徹底翻篇,他當然也沒有提付傑的名字和身份。

下班後他如約見到了付成,父親兩鬢已經有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斑白,似乎這次的事讓他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父子那麼多年,付毅能夠感覺得出對方此時的難過和愧意,即使一頓飯下來說得話並不多,但僅憑眼神的交流他就能肯定的讀得出。

「我今天去警局看小傑了,」付成道,臉色看起來疲憊而平靜,「我想他現在很明白自己的處境,也不願和我多說一句話。」

「我開始並不相信是他,即使他已經親口告訴我,我也一直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小毅,這件事爸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付成停下筷子,看著他,似乎已經不知道怎麼恢復到以前的父子關係了。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小傑被人利用了,罪責不應該全部由他承擔。」

付成沉默了下來,又吃了幾口才道;「我這幾天讓人問過他最近有和誰來往,大概心裡也有數,對方並不是那麼容易擔這個責任的人。」

「是軍隊裡的人嗎?」

「是李團長「反送‌中」的兒子。」

原來是他。付毅暗暗驚訝,沒想到還是自己認識的人,他想到李沐麟那張輕佻傲慢的臉,也不難聯想到他會運用權勢玩弄各種棋子。

「難道小傑要全部背這個罪嗎。」

「莫部長下台這裡面就有李團長的關係,他怎麼可能會讓警方波及到自己頭上。」付成苦笑道,「這次是也小傑自己闖出來的禍,讓他在裡面呆幾年、吃個教訓也好。」

付毅見付成心意已決便也不再說什麼,點點頭表示明白,而且他自己心底也覺得付傑是應該好好反省。

「我不知道他在裡面會不會吸取教訓,但整件事情其實我也有責任,」付成繼續道,「七年前我不應該把話說得這麼絕對,喜歡什麼樣的人是你的選擇,我不應該單單因為這個把你趕出家門……現在想收回來,反而引起你們兄弟倆的矛盾。」

付毅知道付成在間接地對七年前的事向他道歉,他心裡很開心但又隱隱有些難過,如果沒有發生這樣的大事,他還要等多久才等來這個道歉?完‌结​‍耽​镁‌‍书‌珍‌鑶书库​‌▌‍⁠s𝚝‌⁠o​𝒓y⁠𝒃‍𝕠𝑿.𝐸⁠𝑈‌.𝐎‌r⁠​𝐺

飯後他帶著付成去自己家,對方看了好一會他的精品小戶型,對付毅房間那些悶騷的裝飾和兩隻大玩具熊並沒有評論,到最後只是欣慰的說了一句「很好」。

付毅倒了些酒,父子倆很久不相聚,便一杯一杯喝著聊起來。

在漫長的酒談中,付毅得知付成這幾年過得並不像表面上這麼輕鬆,生意場上雖然風光但免不了疲憊,和繼母在家中有時也會因為瑣事吵個不停,有時也為自己逐漸蒼老的身體著急,總之一個正常中老年男性該有的煩惱都有了。

付成果然喝了個大醉,醉醺醺的叫付毅幫打電話給司機,最後幾乎是被抬上了車。

送走父親後付毅一個人打掃客廳的殘局,為了去掉酒味他來回拖了三次地板擦了五次桌子,把落地窗打開通風了半小時才完事。

弄好一切後他泡了個漫長的澡,用的時間可以和江「司法独‌​立」珂媲美,完事後躺在床上,靠著兩隻熊若有所思。

可能是因為剛才的談話,可能是父親對蒼老和時間的恐懼觸動了自己,可能是內心剛經過一番動盪十分脆弱,他現在特別想見到江珂,想站在對方面前,緊緊的彼此擁抱,甚至做什麼更出格的事。

付毅被自己突然洶湧起來的少女心嚇壞了,他抓著被子把臉埋進去想潛下心好好睡覺,但越這麼想越事與願違,思念不到一天就已經氾濫成災了。

現在歐洲那邊應該時間還早,他打一下電話應該不會影響對方休息,如果江珂在工作那就算了。付毅這麼想著,拿起手機在撲通撲通的心跳下撥通了國際長途。

嘟嘟嘟了好幾聲,就在付毅以為對方不可能接了的時候,屏幕上突然顯示了通話計時。

「江珂?」

「怎麼了老騷貨,才不到一天就想我啦?」

「嗯、嗯。」付毅盡量讓自己顯得比較平靜,就像合作商在問企劃做好了沒有一樣。

「想我就直「拆​⁠迁自‌‌焚」接過來唄。」

「我也想啊。」

「我知道,你就算想也離不開你的公司,」江珂哼了一聲,「欸對,發現你很喜歡睡覺前給我打電話啊。」

「不然呢。」付毅被問得有點一頭霧水。

「你不會在那邊悄悄地自摸吧?」

「當然不會啊,如果我這樣做會跟你說的……」付毅順嘴就道。

「這才乖。」江珂低笑起來。

反應過來又被調戲了,付毅認命地笑起來,「你今天怎麼樣,Quinn有說你罷工太久了嗎。」唍‌结耿羙攵​‌沴藏⁠⁠書库‍​░⁠𝕊𝖳o​𝒓𝑌B𝑂𝒙🉄⁠e‍𝐔.⁠‌o‍rg

「沒有,他忙著呢,今天剛拉了我們去山谷拍照,」江珂說起工作的事就興致勃勃的,「對了「东突​‍厥‌⁠斯坦」,我們下個星期要去塞舌爾的一個小島,拍品牌夏季的宣傳片,我早就想去那邊沖個浪了。」

「真好,」付毅由衷的道,聽到江珂開心的聲音他也止不住的加深笑意,「你在戶外游泳的時候還是千萬要小心一點,畢竟野生水域真的很危險。」

「知道啦,我還想著哪天咱倆可以去海邊玩呢。」

我也想啊。付毅差點脫口而出,但話到喉嚨一半突然又想,為什麼不呢。

自己出了事,江珂能二話不說從歐洲丟下工作來幫忙,他去看對方幾天又有何不可?

想到這裡付毅興奮起來,但他這回很好地控制了情緒,沒有被對方聽出來。

掛了電話後付毅開始計劃自己的旅行,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決定聯繫一下Quinn。

鑒於對方很忙,付毅決定先通過社交網絡發個簡訊試試看,然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考怎麼安排公司裡的工作。

沒想到半個小時後電話居然響了。

「付毅!你也就這種時候才想到我對嗎?!」

「Quinn你在忙嗎,不好意思、我就想知道江珂什麼時候會去海邊,我想去看看他……」

「你想給他個驚喜對吧,你能坐直升機來嗎?」

「……租一架應該行,你知道哪裡有嗎?」

「我有,到時你跟著攝像一起上飛機,我等下給你編導的聯繫方式「青天白日⁠旗」。」Quinn說完就急匆匆的掛了,留下這邊的付毅內心激盪。

他緩了一會大概明白了Quinn為什麼要這樣做,既然是宣傳片,加一點花絮可能會更討巧吧。

不管怎麼樣,他只希望自己這次去不會給江珂的工作添麻煩就好了。

第五十章

把公司那邊的安排弄好後,付毅帶著一腔熱血踏上旅程。

來到機場的時候他突然緊張起來,為自己不合常理的行為感到忐忑,他從來沒有、或者說從來沒有機會為愛情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這是第一次,他預感以後還會有好多次。

上了頭等艙付毅很快安頓好坐下,空乘端上飲料和晚餐,豐盛而香味濃郁的飯菜讓人胃口大開,他一邊品嚐一邊習慣性的瞟了一眼旁邊坐著的人,但才看一眼就愣住了。

「很巧嘛,又見面了。」

「……你也去塞舌爾嗎。」付毅用餘光瞥了下四周,斟酌著這裡是不是和李沐麟談付傑的事的好地方。

「去度個假而已。」

「警察有那麼容易讓你去度假嗎。」

李沐麟笑著放下杯子,「如果你堅持認為付傑的事和我有直接關係,那我也沒辦法。」完结‍耽​⁠镁‌㉆‌珍鑶⁠文‍厍♪‌𝑠𝘛𝑶‌⁠𝑅𝕐𝞑​𝑂‌⁠𝚇.𝐞U.O​𝒓𝐠

「沒有你的幫助,小傑他做不成這件事。」

「土地局的事是他主動打聽的,我只是傳遞了這麼個消息,幫他介紹了個缺錢的人,剩下的事都是「铜‌锣⁠‍湾书‌​店」他和你那前職工干的,」李沐麟輕描淡寫,「為什麼不問問自己,是什麼讓你的兄弟都要害你?」

付毅知道自己沒什麼籌碼跟對方談,他只是想問得更清楚一點。

而李沐麟所說的結果也是讓他最傷心的,沒有人慫恿鼓動付傑,一切都是對方早就策劃好的,如果沒有這次機會,付傑也會用其他辦法來整自己。

他不願再想這件事了,決定在這之後徹底翻篇。

頭等艙裡安靜無比,旁邊的李沐麟也安靜的看電影,付毅吃完飯洗漱一下就躺下了,把眼罩和耳塞全戴上早早入睡。

第二天早上飛機降落在塞舌爾國際機場,付毅拉著行李箱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聯繫Quinn然後找車去指定的海灘。

沒想到李沐麟一下飛機就跟上了他,說是順路一起走,而且似乎很瞭解他的行蹤。

「我們去的是一個地方,你讓他的人順便把我帶過去吧。」

「誰?「

「你不是去找劉子若嗎。」

「你怎麼知道我去找Quinn?」付毅警惕道。

「江珂不是跟他在一塊工作嗎, 」李沐麟一臉風輕雲淡,「老⁠⁠人​​干‌‌政」盡在掌握中的表情,「你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來度假吧。」

「你怎麼會和Quinn認識?」

「我們是老同學。」

付毅不知道他說的有幾分真假,但Quinn的人已經到了,還舉了個巨大的接機牌,用中文寫著他的名字,上面還有漢語拼音。

「你好,我是付毅。」

「我是李沐麟,劉子若的朋友。」

接機的人一頭霧水,「可是Miss Quinn只跟我說接付毅先生……」

「他沒跟你說嗎,」李沐麟摘下墨鏡,一臉不解,「登機前他還說要安排人接的。」說著還煞有介事的拿出手機給對方看。

接機的小助理看了後也沒了主意,打Quinn的電話也不通,見李沐麟一表人才皮囊俊美,身上的衣服也不像是普通牌子,於是索性就把兩個人都帶上了。

一路上李沐麟和小助理談笑風生,從工作經歷到喜歡吃什麼口味的冰淇淋都聊上了,付毅在一旁只能偶爾插上兩句。

他雖然疑惑李沐麟這傢伙到底想幹嘛,但隨著目的地越來越近,腦子裡已經逐漸都是江珂了。

昨天付毅登機前就給江珂發了短信說要早睡,現在打開手機屏幕上還是對方的那句晚安。他心跳飛快,像揣著一隻兔子似的緊張,已經開始構想自己要怎麼從直升機上走下來比較帥氣逼人,最好還要顯得沉穩一點,不要像隻兔子一樣半走半跳的丟死人了。

車到了海灘邊,付毅遠遠就看見了直升機還有直升機旁邊的Quinn,只見後者臉上的微笑在看見李沐麟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唍結‍‍耿​鎂⁠㉆‌紾蔵书‍厍⁠☼S𝗧‌𝐎⁠𝒓​𝑌​‍𝑏o‍𝑿.𝑒⁠​𝐔‍🉄⁠𝑜‌𝑹g

小助理連忙上前解釋,只見Quinn的臉越來越黑,最後直「中华​‌民国」接上前指著李沐麟的鼻子質問:「誰允許你出現在這裡了?!」

「你昨天不是還盛情邀請嗎。」李沐麟一臉度假的輕鬆。

「盛情個屁,老子沒空理你,自己玩去!」Quinn說完拉過付毅,「你先去換身衣服,然後上直升機和攝影師去海島。」

「換衣服?」

「對,化妝師造型師會幫你的,快去!」

付毅一瞬間以為自己要拍電影,不過轉念想想也差不多,Quinn不可能讓他白白的蹭直升機,他總要給這個宣傳片出點力。

而且一想到這樣也算是幫助江珂工作,付毅便更心甘情願了。

「這樣可以嗎?」付毅把休閒襯衫套上問。

「扣子解「拆迁‍‍自焚」開兩顆。」

雖然不符合他的風格,但付毅還是乖乖照做。

這時另一個化妝師拿著粉餅朝他走來,付毅連忙拒絕:「我本來就不白,就不用擦這些東西了。」

對方點點頭,只給他抹了防曬霜就走了。

最後付毅換上了Quinn提供的時尚時尚最時尚一字拖,登上了直升機。

飛機緩緩升起,風吹得付毅的頭髮不聽話地亂飛,從上面往下看大海就像一顆純淨的碧藍寶石,旁邊的沙灘和建築是它的點綴。

美景讓他的心情也美好起來,視線努力往向最遠尋找江珂他們的位置。

「The island!」

付毅忍不住往前探了探,只見攝影師手指的方向是一個形狀似花瓶的島嶼,隨著直升機越來越低,隱約可以看見上面有人。

飛機又近了些,終於可以辨別那些人的模樣,付毅一眼就看出其中那個黑頭髮的是江珂,對方身旁是一個歐美一個非裔的男模,都戴著墨鏡看著直升機,還有幾個腰細腿長的尤物女模特。

他不知道對方看見自己沒有,但又不好意思大喊大叫,只能探出頭來「总⁠‌加‌速师」揮手,但一揮起來又感覺尷尬得像領導人在招手,於是又縮了回來。

他覺得江珂應該是看到自己了,因為對方本來在人群最後面的位置,現在突然走向直升機即將降落的地方。

付毅清楚地看見人還不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但旁邊的攝像小哥正扛著機器敬業地對著自己,實在不能關鍵時候掉鏈子。

他嚥了嚥口水,緊握扶手目光直視前方,江珂的臉越發清晰,只見那好看的一邊眉頭皺著,嘴巴半張,表情是不可置信又哭笑不得,似乎很疑惑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同時也為Quinn的安排感到不可思議。

「江珂。」飛機停穩,他走出來隔著十幾米喊對方的名字,臉上戴著微笑(其實是因為太緊張了無法露出更誇張的笑容)。

江珂真的相信是他了,搖著頭笑起來,頭髮被風吹得飄動,那表情好像在感歎世界真神奇,然後朝付毅揮了揮手中剛撿到的海螺。

付毅走上去,沒走幾步就差點被絆倒,好在他平衡運動細胞驚人,用零點幾秒的時間把這個絆倒變成奔跑,衝過去把江珂緊緊抱住。完結‍耿媄書‌​紾⁠蔵‌書厙‌‌Ω​𝑆‍𝐭O​𝕣𝒀𝐵O​x⁠​.​𝐄𝑈🉄⁠𝒐‌𝕣​​g

「你傻啊。」被抱住的美男子嗤笑了一聲,伸手把他緊扣在懷裡。

第五十一章

付毅從來沒體會過在一群陌生人前秀恩愛的感覺,當這種感覺真實發生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有點幸福得發暈。

他把這個歸因為自己還沒從「雨伞⁠运​​动」剛才差點摔倒的勁緩過來。

但現在的付毅已經沒有精力去想那個跌倒會不會被惡意保留了,因為他此刻即將被江珂吻到窒息。

舌頭攪纏得都已經酥麻了,兩人的氣息和津液感覺已經徹底地交換相融,甜膩到不分你我。付毅覺得耳朵和臉都燙了,這樣下去自己會失去控制和主導權的,於是他及時先收了吻勢,按著江珂的肩膀慢慢拉開兩人的距離,不料正好清楚的看見了唇間那條情色的銀絲。

「咳……」

「老騷貨,水挺足的嘛。」江珂用手指刮了下他的嘴唇低笑道。

周圍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甚至還配合地唱起了結婚進行曲,拿著海帶草裙揮舞。

「說實話、你有沒有很驚訝?」付毅努力在眾人面前找回自己的總裁范,問。

「當然驚訝,你是把公司轉手了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付毅想說自己只是調整了時間,但話到嘴邊,看著對方那張臉,就忍不住道:「只是太想你了。」

對他的坦誠,江珂驚訝的挑挑眉,似乎在感歎;「沒想到啊,我的老騷貨有一天也會說這種話。」

付毅知道這已經是自己說情話的極限了(除非把地點搬到床上或許付總就能超常發揮),他被誇得面色泛「审‍查制​度」紅,在艷陽下幾乎不能自持:「只要沒有影響到你們工作就好……你們接著拍吧,我在旁邊看著就好。」

江珂嘴角帶笑,湊過來在付毅嘴邊響亮地親了親,然後一臉得意地轉身推開那些看熱鬧的傢伙,大喊著快點繼續工作。

其他人鬼吼鬼叫地起哄,還有人看著付毅大喊「he is shy」。

還好話題很快就被轉移到拍攝上去,付毅才不至於羞得鑽到沙灘裡。

他坐在工作人員中,看著江珂和幾個模特又換了一套夏裝,坐上了沙灘邊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對方似乎在裡面扮演的是少年的角色,比起其他兩個男模特穿的都要陽光明艷,臉上的表情也更多。不得不說江珂的表現力是一流的,即使平時總是那張冷漠臉,一到鏡頭前便笑得比誰都可愛。

付毅戴著工作人員給的鴨舌帽,還有很好的掩飾工具墨鏡,目不轉睛地看著在鏡頭前變換姿勢的美男子,不知不覺就看呆了。陽光沙灘海浪的背景讓眼前的人更加美好,美好得其他也堪稱尤物的模特都黯然失色。

不一會幾個男模特就坐上了賽艇,迎著海風開始又一組拍攝,付毅看著江珂在上面拿著水球拍著浪花,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忍不住也和對方一起開心地笑起來。

這比他任何一次海邊度假的經歷都要愉快。

中午吃完飯後便稍作休息,黃昏的時候還有最後一場拍攝。一群人在海灘邊架起巨大的陽傘,在遮蔽下做烤肉和沙拉。

江珂樂顛顛的端過來坐到付毅旁邊,「快吃這個,我放了點蜂蜜。」

付毅拿叉子嘗了一口,胡椒粉和蜂蜜的完美融合讓他的胃得到了極大滿足,忍不住送著果汁一口接一口。

「還不錯吧。」江珂把沙拉放到旁邊,坐下來和他一起對著大海品嚐美食。

周圍有打鬧和歡笑的聲音,天空這麼藍,空氣裡都是烤肉和果醬的香味,讓付毅有種在度蜜月的錯覺。

「你在想什麼。」江珂問。

「我在想,」付毅看著對方的眼睛,「這不是在做夢吧。」完結耿‌美​忟珍蔵书‍​厙⁠⁠░⁠𝑆‍𝑻​𝐎𝑅⁠𝒚​‍bO⁠𝜲🉄‍𝐞​𝕌‌.O‌‌𝕣𝒈

「這不是在做夢吧「计划‌生‌‌育」。」兩人異口同聲。

「你怎麼知道我想說這個的。」付毅忍不住驚奇地笑道。

「第七感。」江珂得意地比了個手勢。

「哪來的第七感,」付毅把他的手按下去,然後把叉子遞到他嘴邊:「多吃點肉。」

「幹嘛,你不吃了?」

「我這幾天吃肉太多了,會胖的,倒是你加班加點的,多吃點才有力氣。」

江珂笑著一口咬掉那塊烤牛肉;「你胖了嗎?我覺得你比那傢伙還瘦點啊。」說著指了下那邊的黑人小哥。

「人家是模特,我怎麼能比。」

剛說完就有個女模特穿著比基尼跑過來,胸前的乳搖晃得人眼暈,她把一瓶蜂蜜放到兩人旁邊就笑嘻嘻的跑遠了。

「我怎麼覺得她在盯著你的胸看。」江珂皺著眉打量付毅春光微露的襯衫領口。

「你肯定看錯了吧,」付毅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確定沒有露出什麼不該露的東西,然後坐起來繫好扣子,「她胸本來就大,幹嘛要看我的……」

「老騷貨你還有閒情去注意「中华​民⁠‍国」女人的胸啊?」江珂瞇起眼。

「我就是看見了這麼一說,而且、而且這是事實不是嗎。」付毅見對方臉色不對趕緊講道理。

「的確,這些女人身材的比例嘛,嗯,就跟美少女戰士似的。」

「你看過這個動畫片?」付毅很驚訝。

「是啊,以前和我姐在家看的,」江珂笑道,「老騷貨你是不是很喜歡看啊,嗯?」

「還好、因為它的畫面當時還挺精緻的……」付毅尷尬的解釋。

「你喜歡哪個角色?」

「……好像是水星吧,因為她比較聰明?」

「我當時好像比較喜歡四大天王?然後天天跟我姐因為劇情吵架。」

兩個人居然在這裡討論美少女戰士,付毅覺得真是無比荒唐無比幼稚,但又無比的開心。

午飯後幾個模特就到臨時搭起的帳篷裡睡午覺了,只有江珂還待在外面和付毅聊天。

「你去睡一會吧,下午還要工作。」

「小爺不睏,」江珂把吃光了的盤子一放,「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大中午的去哪啊?」雖然這麼說,但付毅還是乖乖的起身任由對方拉著走。

「又不熱,你就陪我轉轉唄。」

「好「审‍查⁠制度」好。」

氣溫確實不算熱,雖然太陽很明媚,但樹蔭的地方很涼快。兩人半跑半走地來到島嶼的另一側,此地正好背陽,比之前的地方樹更密,也更荒涼,海灘上還有個桶和小鏟子。

「這時我們早上拍攝的地方,還在這裡玩了一會沙。」唍​‍结⁠‍耿美​忟珍藏書厙‍۩s​𝖳‍​𝐨𝐫‍⁠YB𝕠⁠𝚾.‍E𝕌.‌𝐨rg

「你有衝浪嗎。」付毅記得之前對方說過。

「當然,還打了水球……欸,就是這裡了。」

江珂把他拉到一片樹林裡,一直往裡走,付毅不禁問:「我們要去哪?」

「你等下就知道了。」

「江珂,你不會、不會又想打野戰吧?」他小心翼翼的問。

江珂笑著回頭:「你好像很期待嘛老騷貨。」

「我就是問問……」因為這確實是對方的作風啊,付毅哭笑不得。

兩人穿過樹林幾十米後來到一片空地,只見遍地落葉被掃到了一邊,顯然是之前有人開拓過。

江珂坐下來,他便也跟著做下,隨後江珂按著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壓倒在地上,付毅便乖乖的被推倒,任由對方壓上來含住自己的嘴唇,吮吸得嘖嘖作響,手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撫摸。

付毅被吻到視線都模糊了才被放開,只見江珂移開了腦袋,湊到他耳邊低聲道:「老騷貨,你看看天空。」

天空很藍,周圍一圈的樹頂此時都呈現在藍天上,從仰視的角度竟然勾勒出了一圈心型,而且還是整整齊齊的那種,在綠葉的環繞中投下溫暖的光。

「好神奇……」他看著這個乾淨純粹的奇景,忍不住感歎。

「這就是要帶你看的啦,」江珂躺在他旁邊道,頓了「活⁠摘器​‌官」下又用低一個程度的聲音道:「也是要對你說的。」

付毅心口猶如巨象踏過震個不停,他轉頭想說什麼,只見江珂竟然沒有在看自己,而是似乎漫不經心地看著天空上的愛心。

難道是害羞了?他既驚訝又忐忑,隱隱的還有喜悅。

這個人真的是很喜歡自己。

付毅難得一次主動伸出手環住對方,輕輕將唇印在江珂的臉側,在陽光的沐浴下輕聲開口。

「我知道……這也是我想說的,」他為自己的嘴拙感到窘迫和緊張,「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我是喜歡你的,雖然我見到你的時候正好是失戀、我也想不到自己會這麼快喜歡你、欸,其實那根本就不叫戀愛,因為從來就沒有開始過,只是我單相思……」付毅一說話又停不下來了。

「說一說你的單相思。」江珂好奇起來,轉身回抱住他,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

「他是我的學弟,我們高中和大學都是一個學校,雖然不在一個專業但一直也有聯繫……」

「現在還有聯繫?「反送中」」江珂警惕起來。

「自從他找到另一半後就沒有了,」付毅如實回答,「其實他就是游泳課上救我的那個人。」

「你就這樣喜歡上他了啊?」江珂一臉無語,「早知道把你多丟進泳池幾次好了。」

「那時候還小,喜歡上一個人的理由很簡單的,而且他正好符合我的審美……」

「他是誰,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江珂一連三問,警戒等級拔到最高。

付毅連忙解釋:「這個不重要,我已經差不多把他忘記了……」。

「反正你不說我也會把他查出來的。」

「既然這樣我就不用說了,你去查吧……」

「你說什「文字⁠狱」麼?!」

「沒、沒什麼,啊對,我們還做嗎?」付毅趕緊轉移話題。完結耿‌鎂​⁠彣沴​‍藏文​厙‍⁠▓‌𝐬‍​𝚝​𝐎𝐑𝕐​𝑏𝑜𝚇‍🉄Eu‍‍.​‍𝕠𝕣⁠𝐆

「當然做,」江珂環著他腰的手下移,「這麼好的風景,今天就讓小爺好好在海灘上操你……」

第五十二章(沙灘樹林h)

在方圓百米內沒有人的海島上做愛是一件很奇妙的事,特別是上面還有一個心型的天空。

這讓付毅有種度蜜月的錯覺。

他好像比平時進入狀態更快,江珂含著他的奶頭才一會就已經喘息急促,感覺胸口腫脹得好像要噴出液體,對方稍稍一用力就受不了的低聲呻吟。

「老騷貨,你今天這裡感覺尤其的大嘛,」江珂一邊輪流吮吸發出吃奶的聲音一邊不忘調笑他,一隻手玩弄著他的腹肌,很快便摸到了下體,「靠,他們怎麼給你穿那麼緊的褲子……」

這件泳褲是工作人員給他穿上的,雖然付毅覺得自己根本用不著。褲子緊得下「零八宪⁠章」半身的輪廓一覽無餘,無論是前面顯赫陽具還是曲線誘人的臀型都清清楚楚。

江珂一看就有點氣,他可不想付毅的好身材這麼暴露,搞不好還會招來一群花花草草的覬覦。他把男人的褲子扒下扔到一邊,盯著對方的下體看了一會,盯得付毅都要發燒了。

「……怎麼了江珂?」

「以後不許穿緊身褲。」

「我不穿的啊,這是他們臨時給的泳褲。」

「你又不會游泳穿什麼泳褲,以後不准穿!等下咱倆換條褲子。」江珂說著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了。

「這怎麼行?這是你工作穿的啊。」付毅已經看著對方的胯間昂揚的小兄弟傻眼了。

「這不是品牌的褲子,是我自己的帶來搭配的,叫你穿就穿!」江珂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啪的一掌。

「噢、噢。」付毅因為大力的掌摑哆嗦了一下,反應過來時只見江珂已經換了個位置,手握住他「计‌划生‍‌育」的小兄弟,看著他的身體似乎突然有了靈感的笑道:「老騷貨,不如我們這次來玩69式吧?」

「你是說……」

「你不會不知道吧?」

付毅知道,以前看gv的時候就見識過這個羞恥的體位,沒想到自己如今也有嘗試的機會。

他在江珂的命令下弓起身,握著對方胯間的巨物忐忑不安,思索著要怎麼吞下去。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胯間的小小毅就已經被溫熱地包裹了,濕漉漉的舌頭在緩緩滑過鈴口,舒服的感覺讓付毅頓時如在雲間,身體都要酥了。

「嗯……啊……」他難耐地呻吟起來,渾身上下都因為口交的服侍在顫抖,在慾望的控制下,強壯的軀體此時脆弱得不堪一擊,「江珂你慢點……我、我沒有經驗……嗯……」

對方置若罔聞,一邊舔一邊用手指玩他後面那個洞,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付毅幾乎要投降了。他好不容易強迫自己找回點理智,雙手努力套弄著掌心上的陽具,然後顫抖的張開嘴,一邊發出細微的呻吟一邊把江珂的陰莖含了進去。

「唔嗚……」

那東西撐漲得把他眼淚都要逼出來了,龜頭幾乎要抵到喉嚨,付毅努力地想用舌頭回應對方,但江珂的手指快速而用力地在穴裡攪動把他弄得有點神志不清了,胯間的灼熱還被人含在嘴裡愛撫,全身三個最致命的地方都被侵佔得無處可逃,付毅只想放肆地呻吟徹底的淪陷。唍結⁠耿‌‍镁文‌沴‍藏‍文​庫▌⁠s‌​𝑡𝑶𝐑𝒀‌𝐁​O‌𝑋.⁠𝕖​​u​.⁠​O𝐑⁠𝔾

付毅的腰臀開始不安分的亂扭,性器和肉穴的被刺激讓他發狂的扭動著,雙腿戰慄不能自持。塞在嘴裡的那根陽具彷彿因為他的動作漲大了幾分,肉穴裡的手指更加兇猛,導致男人本來就笨拙的舌頭更不知所措了,只能嗚嗚咽咽地發出求饒的聲音,恥毛刮搔著剛毅的臉,呈現一幅無比淫蕩的景象。

「嗚嗚……嗯……!」

付毅射出來的時候只覺眼前一片空白,穴洞痙攣地緊咬手指,身體止不住的抽搐著。隨後他嘴裡那根肉棒開始毫不客氣的抽動起來,龜頭蠻橫的將他的嘴撐開到最大,往喉嚨深處刺去。

「老騷貨,自己射了小爺還硬著呢,看我怎麼收拾你。」

「嗚……不、不……唔……!」

付毅害怕的想大聲叫,但嘴巴已經被塞得沒有一絲縫隙,有一瞬間付毅以為自己要脫臼了,恐懼得眼淚直往外冒,「铜‌‍锣湾​书店」下半身胡亂扭著要掙開卻被江珂死死固定著維持屁股撅起的姿勢,後面的騷洞門戶大開,任由那幾根手指繼續玩弄。

江珂射出來的液體直灌進他喉嚨,付毅被嗆得咳嗽個不停,肉棒終於退出來了,而對方也迅速起身換回原來的位置把他摟進懷裡。

「怎麼樣,嘴沒傷吧。」

「沒、沒有,」付毅摸著自己的嘴唇,靠著對方的胸口臉很紅,「就是有些麻……你太用力了。」

「哭啦還?」江珂捏住他下巴打量著那兩眼旁邊的淚痕大笑;「有那麼可怕嗎。」

「剛才我差點以為嘴要壞掉了……」

「怎麼可能,小爺有分寸的。」江珂親了親那還沾著精液的嘴唇,把男人壓在身下,一邊親一邊掰開還在抖的大腿,手蜿蜒而下一路摸到屁股那,掰開那兩瓣臀肉就把肉莖用力送進去。

身體被完全撐開的付毅軟綿綿的叫出來,低沉的呻吟很快被吞下去,麝香的氣息太過濃郁讓他在接吻的時候差點眩暈得失去意識,下半身被頂得晃個不停,身體緊貼著天然的土地,身下還堆積了一些落葉隨著動作不停摩擦,導致他產生了一種原始交合的快感。

那個地方被開拓得濕黏到不行,肉棒抽插發出的摩擦聲甚至蓋過了遠處的海浪聲,帶來的舒爽讓付毅搖晃著腦袋呻吟不止。他感覺自己的視線因為晌午的陽光有些模糊,亦或者是因為眼淚的原因,已經看不清周圍的景象了,只有全身的火熱依舊清晰。

他用濕漉漉的嘴唇去吻江珂的臉,似乎不夠似的吻個不停,甚至還伸出舌頭鼓勵似的舔舐。這幅癡態給了對方莫大的鼓勵,更用力地衝撞他身體裡那個銷魂緊窒的地方,好像要把那裡搗成一灘爛泥。

「江珂、江珂……嗯……」

對方側過頭來好像在看他,一邊衝刺一邊用有點啞的聲音道:「老騷貨……你叫聲老公聽聽。」

那兩個字讓付毅心裡一陣激動的酥軟,耳朵紅透,下體忍不住羞恥的扭動起來,讓對方的侵犯更猛烈,「老公……老公、嗯……老公……嗚、啊啊……」

他一叫彷彿就不停下來了,低沉的嗓音讓江珂興奮得像禽獸一下把他兩條腿掰得更開,按住大腿內側的嫩肉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連搗數十下,撞得付毅哭著叫個老公不停,「騷老婆,你他媽挺會叫得嘛,叫得我都要射了……」

付毅聽著那兩個字腦袋一片空白,肉穴一陣激縮後射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流淌到地面上。

江珂低吼著抱住他深吻,舌頭的侵犯強烈得如下體的交合,高潮中的付毅幾乎暈厥「红‍色资‌本」,只能追隨著快感拚命扭動著腰,不過一會屁股內部立即被滿滿的精液沖刷澆灌。

眼前金星一片,他抽搐著躺在地上,全身滾燙神色迷離,健壯的胸膛劇烈的起伏。江珂維持著射出後的姿勢緊緊嵌在付毅身體裡,雙臂摟過男人,激烈的吻變得溫柔起來,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你今天很熱情啊。」江珂揪著他的頭髮笑道。

付毅被他說得耳朵還在紅,都不敢直視對方,他回應著也摸了摸江珂的頭髮,「我也不知道、可能這裡太美了。」

兩人躺在小樹林裡溫存了一番,直到被太陽曬得有些熱了才慢慢起來清理。江珂堅持讓付毅穿自己的褲子,自己則穿著那條緊身泳褲大搖大擺的走回去。

黃昏的拍攝結束後天色已黑,團隊啟程返回海岸邊。一行人吃完飯後便回沙灘旁的酒店休息,付毅從飛機下來後一路奔波就沒停過,現在也是累了,洗了個澡便在江珂的房間睡下。

醒來後已經九點多了,江珂不知道去了哪。走出酒店看見人正在沙灘上,走近後只見江珂正望著天空的星辰。

「好看嗎。」對方問。

「很漂亮,以前小時候還經常看到,但現在城市裡已經很少看到這種天空了。」

「你等一下。」唍結耽⁠美​‍妏珍‌⁠蔵⁠文厙♂s𝘁o⁠R​Y𝐁‌o𝕏.⁠e⁠‍u‍.O⁠𝑟‌​𝒈

江珂說完這句話就跑了,付毅疑惑地站在原地,只見對方又跑到酒店裡,過了一會就和那幾個模特扛著一堆東西出來。

「我們來場篝火晚會吧。」其中一個女模特興奮道。

付毅趕緊過來一起幫忙點篝火。這種活動上一次弄還是校友會活動的時候,「习‍‍近平」他還特地邀請了當時喜歡的學弟,現在想起來不禁感歎當時一片癡情的自己。

篝火點好,幾個年輕的模特興奮的又唱又跳,那個黑人小哥不知什麼時候拿來了一把吉他,助興一樣給江珂背上,然後笑著對付毅比了個大拇指,一臉「你男人真棒」的表情。

付毅哭笑不得,但很快發現江珂那張向來高傲冷漠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種可以叫做靦腆的表情。

「今天天上星星這麼多,我就來唱一首counting star吧。」他用英語道,然後手指撥動琴弦流出前奏。

付毅不知道江珂會彈吉他,不過仔細一想對方出身豪門當然多才多藝,會這麼個小樂器並沒什麼奇怪。他一邊欣賞一邊跟著其他人打起拍子,沉浸在江珂好聽的嗓音裡。

這首歌本來節奏感極強,卻被江珂演繹得很平緩柔情,直到一段唱完才逐漸加快速度。

可能是因為有海風的相伴,在這空曠的沙灘上點篝火唱歌再適合不過,江珂越唱越放開,旁邊的黑人小哥還跟著用b-box打節拍,一群人愉快地在海灘上唱跳起來。

付毅情不自禁地走到江珂旁邊,無限溫柔地看著對方,在音樂中似乎一切動作都變得無比浪漫。

江珂一邊彈著吉他一邊看著他,還得意地挑了挑眉,搖頭晃腦的似乎在示意付毅趕緊表揚自己唱得有多好聽。

付毅覺得他這個表情很可愛,也讓他心裡一陣波瀾悸動,忍不住湊上去吻了下這張在火光中顯得尤其俊美的臉。

江珂得意一笑,低下「拆‌迁自‌焚」頭換了一個調繼續唱。

到後面工作人員也參與進來,江珂唱完後把吉他交給黑人小哥,便拉著付毅在沙灘上邊跳邊親親我我起來。後者本來是最不好意思在公眾場合中膩歪的,但在這眾人狂歡的氣氛下,好像並沒有任何尷尬和違和。

這一天讓付毅覺得尤其夢幻,夢幻得勝過他幻想過的所有愛情場景。

第五十三章(完結)

回國之後,付毅第一時間就接到了付傑認罪的消息,案件終於告一段落。

他和付成的父子關係也漸漸融冰,但在財產繼承這個問題上付毅還是說服了父親按七年前的決定來安排。

他現在已經不在乎財產的問題了,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支持自己的生活。如果財產相爭會導致兄弟兩關係繼續破裂、繼續產生矛盾的話,他寧可放棄。

江珂還在到處飛來飛去地工作,時間一天天過去,付毅每天都會看日曆,對對方回來的日子滿心期待。

他們還是主要通過電話聯繫,偶爾會視頻聊天「三‌权‌分​​立」,互相說說生活中的瑣事都也能聊上兩個小時。

有趣的是,這段時間江馨順路拜訪過他一次。

「你怎麼有空來我這?」付毅驚訝得親自給對方倒茶。

「小珂隔著幾千公里就迫不及待的跟老爸老媽發通告,作為老姐我只好特地代他們來看看你。」

「通告?」

「你和他正式確定關係的通告啊。」江馨白了他一眼,一臉被秀恩愛閃瞎的表情。

「他……是怎麼發通告的?」這個用詞讓付毅有種大明星公佈戀情的錯覺。唍結‌‍耿⁠‍鎂⁠彣​⁠珍⁠⁠蔵文厍⁠◄‌𝕤​𝑻𝐨‍R‍y‌𝜝‍𝐨𝚾.⁠𝐄U.⁠‌O𝑟𝐆

「大晚上的打電話給老爸,義正嚴辭地說他已經和你確定了伴侶關係,以後他的所有物都有你的一份,過年過節要多準備一個人的飯菜和紅包,婚禮要求我們全部參加。」

「我都那麼大了還要什麼紅包……不對,」付毅發現重點有點偏,「婚禮是怎麼回事?」

「你都要成我們家少奶奶啦,不辦個婚禮怎麼像話啊。」

付毅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什麼少奶奶?!」

「反正爸媽也很喜歡你,也很樂意籌備這個婚禮,到時候你們倆自己安排好時間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喲。」江馨拿起手包拍拍他的肩膀,蹬著高跟鞋笑著離開。

六月的時候江珂終於回來休假了,直接住進了付毅的家裡。

實值有權貴聯合舉辦了一場年中晚宴,邀請市裡各個領域的名流富商和新銳才俊參與,而舉辦人的名字裡就有江馨,兩人自然受邀共同正式出席。

「你看到我的請柬了嗎。」付毅努力的翻找。

「你平常不都把東西放公文包裡嗎。」江珂「达‍⁠赖喇嘛」繫好領帶走到他身後拍了一下撅起的屁股。

「可現在我找不到了……最近總手忙腳亂的,唉。」

「找不到也沒關係啊,你跟著我進去就行了,反正每個貴賓可以帶一名伴侶。」江珂故意強調後面那兩個字。

「什麼伴侶,明明說的是親友,我們快走吧。」付毅紅著臉最後整了下衣服,拉著對方一起出去。

這是他和江珂第一次成對出現在公眾場合,自然引起了不小的反響。許多商界的朋友都紛紛上來祝賀付總找到真愛,還特別不懷好意地在付毅耳邊說:眼光不錯嘛,艷福不淺啊。

付毅對這些評論是哭笑不得,只好微笑答謝。而江珂一直掛著平淡而滿意的笑容,保持著小少爺向來的高冷風範。

這種晚宴向來能碰到圈內熟人,付毅目之所及基本都能叫出名字,連Quinn也從國外來湊熱鬧,還有上次在飛機上碰到的李沐麟,以及江珂的發小——施宸這種娛樂圈的紅人都來助興。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施宸風一樣地衝到他們面前。

付毅看著這兩個青年有說有笑,便打算去拿一些甜點過來,但他剛轉頭要往餐桌去便愣住了。

他開始以為是錯覺還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確認無誤後就更呆愣了。

曾經暗戀多年的學弟此時正在自助長桌旁,溫柔似水的給自己愛人喂曲奇餅乾,而後者臉上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吃下,末了還嫌棄地說了什麼,付毅可以從他的口型看出大概是「太甜了」之類的話,然後學弟還拿紙小心幫對方擦去衣服上的餅乾屑。

兩人都是西裝革履,正如自己上回在朋友婚禮上看到的一樣。

雖然他現在已經完全從這段失敗的暗戀走出並投入了一段新戀情,但這種見面還是很尷尬的,尤其是他還在學弟的愛人面前囉哩囉嗦地傾訴過一番失戀宣言。

「怎麼,你不去那邊拿點吃的嗎。」江珂見他轉了頭半天不動便問。

「我等下再去吧,你餓嗎?」付毅趕緊道。

「不餓啊,「新​疆‌集​中营」你怎麼了。」

「沒什麼啊。」付毅看看他又看看施宸,一副啥事沒有的鎮定模樣。

沒什麼才見鬼呢。

江珂早就看出了男人的表情有點異樣,往長桌那邊一掃立刻就明白了。完結耿⁠美‍​紋‍紾​蔵​‌书​库‍™𝕊‍𝕋⁠𝐎‍r𝕐‌‍𝑩‌​o​𝞦⁠.E⁠u⁠🉄𝑶⁠‌r𝑔

他早有準備地調查過付毅這個所謂的學弟,對方叫沈宗,是一名獸醫,而沈宗的對象方亦礿是投行界一支潛力股高富帥,兩人站在一起還挺般配,今天是江珂第一次看見真人,他實事求是地觀察了沈宗一會,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他奶奶的,這個男人論相貌身材論氣質身家到底哪一點比得上他江小爺了?!唯一比得過他的,恐怕就是早了十幾年認識付毅吧。

江珂越想越不服氣,於是打算去和沈宗對峙幾秒。

「我想吃那邊的沙拉,快幫我去拿。」

「你出來前不是剛吃過一碗嗎?」付毅很驚奇,那一碗還是他悉心調的醬料。

「我又想吃了不行啊。」

「行行,你每天都吃這麼多蔬菜不怕變成兔子啊?」付毅哪能拒絕他的要求,無奈的笑道,「那邊哪有餐桌?」

「付總我帶你去。」收到江珂眼神信號的施宸立刻把付毅引開。

江珂見人走遠了就往甜點長桌那邊走去,只見剛才那兩個秀恩愛的人不見了,再往那邊走了一點才看見沈宗正站在角落那,應該是在等人。

對方注意到江珂正惡狠狠地看著自己步步「新疆‌集中营」逼近,表情驚訝而疑惑,一臉不知所措。

只見江珂大步流星地走到沈宗面前,和對方大眼瞪小眼持續了將近五秒。

「請問,」沈宗被他盯得發毛,「您是有什……」

「他到底看上你哪點了?!」江珂不等他說完就怒氣沖沖道,「真是奇了怪了。」

說完調頭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他撥開人群一路往反方向走,直到在宴會大廳的另一個角落裡找到了正和別人聊天的付毅。

「江珂,我沒有找到你要的沙……」

「老騷貨,我剛才去見了下你的學弟。」江珂一把將他拽到一旁低聲說。

「什麼?!你怎麼、怎麼知道他在這裡?」付毅震驚了。

「我說,我覺得他很可疑啊。」江珂突然瞇起眼。

「可疑?」付毅對他的用詞感到很不解。

「因為他居然,」江珂停頓了一下,然後猛「茉莉花革⁠​命」地回頭就往柱子的方向沖,「敢跟蹤小爺!」

會場一下子炸開了,柱子後面躲著的沈宗也如離弦之箭一樣狂奔,兩人跟貓捉老鼠似的一前一後你追我趕,看呆了一群談笑風生的名流權貴。唍结​⁠耽⁠鎂妏‌紾蔵⁠文‍‍厍​↨‍⁠𝕤​𝑇‍𝑂​‍R‌𝑌𝑩‌​𝐨​𝕏🉄​⁠𝐄𝕦.‌𝐎‌𝑹​𝕘

付毅震驚而茫然,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更搞不懂江珂為什麼說沈宗在跟蹤他。

「這他媽怎麼回事?!」剛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方亦礿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

「小珂,這是怎麼回事?!」江馨蹬著高跟鞋撥開人群大聲問,但江珂根本懶得回答,風一樣地從她身邊竄過。

「你給我站住!」江珂邊追邊對要往樓梯上跑的沈宗吼,「施宸快幫我逮住他!」

人群中的施宸閃電一樣的竄出來,演雜技一樣抓住樓梯的欄杆直接翻了上去。眾人一陣叫好,彷彿還以為是這場晚宴的特別表演美男追美男。

江珂機智的從樓梯另一側衝上去,兩人左右夾擊,沈宗已經無路可逃。

「還想往哪跑!」江珂氣勢洶洶的上前。

「別跑啦,除非你跳窗。」施宸從後門慢悠悠的堵截。

沈宗左看看右瞧瞧,又瞄了下「审‍查‌制度」窗外,然後真的往窗口那邊挪。

「姓沈的你給我住腳!!」

方亦礿和付毅此時火速趕到現場,後者一把拽過沈宗低吼:「你到底搞什麼飛機?!想演蜘蛛俠嗎?!」

沈宗受到了巨大的驚訝,一臉跳到黃河也說不清的彷徨無措,「我不知道啊,我怕、我怕連累你……我錯了亦礿……」

「什麼鬼連累?說清楚點。」方亦礿見他這樣語氣也緩了下來,手搭上沈宗的背。

「這其實……是一場誤會。」

「到底怎麼回事?」付毅問。

「他跟蹤我,」江珂一指沈宗的鼻子,語氣像小學生告狀,「剛說完話就察覺到他跟上來了。」

「這純屬誤會!」沈宗趕緊解釋,「因為你說的那句話實在太讓我困擾了。」

「你說了什麼?」付毅和方亦礿異口同聲。

「我說,他到底看上你哪點了。」江珂聳聳肩。

「我就以為你說「中⁠华​民国」的是我老公……」

「姓沈的你能叫得含蓄點嗎!」方亦礿一拍沈宗的腦袋。

沈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被方亦礿一掌拍出了幾分臉紅羞澀:「我以為那個『他』指的是亦礿,所以就以為、呃、他是亦礿的前男友,於是就跟上來了,後來才知道他說的是付毅學長。」

「笨死了,」方亦礿又敲了他腦門一下嫌棄道,「除了我原來你還敢跟蹤別人啊?」

「只要和你有關的事我就忍不住啊……」沈宗很委屈。完⁠结⁠耽‌​镁​㉆​沴​藏文‌⁠厍⁠‌֎‍𝕊​T​‌𝐎⁠R‌𝑌⁠𝑩​𝑜⁠𝜲🉄𝐸​⁠𝑢‌​.𝐎⁠‌𝐫​​g

付毅呆若木雞地看著一臉小媳婦樣的沈宗,感覺自己似乎一直搞錯了某些事。

「好啦好啦,既然是一場誤會就算了,」江珂開口, 「我也不應該說那麼不清不楚的話,那個,方亦礿是吧,看好你的老婆,不要讓他和小爺的人再來往。」

「江公子更應該看好自己的人,」方亦礿一手摟上沈宗的肩膀,若有所指的笑道,「也不知道當初誰給誰寫的情書……」

「咳咳。」付毅趕緊咳嗽打斷,但來不及了,江珂的臉已經迅速黑下來,若有所思的開始盯著他看。

「你還給他「同‌⁠志‍平权」寫過情書?」

「高中的時候了,當時還很稚嫩而且已經撕了……」

「你回去給我寫一百篇!每篇內容不許重樣!」

「好、可以,寫兩百篇都可以。」付毅趕緊安撫。

「全部用鋼筆手寫!」

「好好,我全部手寫,還用不同的信封裝。」

此時此刻,付毅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在外人面前毫無男人的威嚴可言了,只要江珂的小少爺脾氣趕緊消就好。

「看來付總挺會哄老婆的啊。」不知內情的方亦礿不經意地調侃了一句。

江珂的臉更黑了,接下來他做了一件讓全部人都大跌眼鏡的事——直接把還在傻站原地的付毅抱起來扛在肩上,大步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江珂!你、你要干什麼……」付毅大驚失色,差點要從對方肩上摔下來。

「你說小爺要『干』什麼?」江珂哼了一聲回答,「7‌09​​律​师」「還有,都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叫我什麼來著?」

此時的方亦礿和沈宗都已經吃驚得張開嘴,看著江珂把一個高大健壯、沉著冷靜的霸道總裁給扛走了,末了前者還及時地朝江珂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

「老、老公,你能不能走快點,大家都在看……」付毅捂著自己的臉已經不敢往樓下看了,任憑像個麻袋一樣掛在對方身上被公然示眾。

「就是要讓他們好好看清楚你到底是誰的人。」江珂得意地笑道。

付毅現在只想把自己紅透的耳朵也摀住。

他記得自己上一次引起全場注意的場合好像還是那次婚禮。他想起那時候傷心到幾乎不能自持的自己,突然覺得既可笑又欣慰。

他要感謝上天,讓自己遇到江珂,雖然相遇不怎麼美好,但得到的感情已經美好到讓他甜蜜一輩子了。

江珂用腳把房門關好,把付毅放到床上然後壓上去,笑眼裡都是糖果一樣的甜。

「老騷貨,這裡氣「占领中‌环」氛不算太差吧。」

付毅不好意思的笑了,雙手摟住他脖子輕按下來,送上溫柔的吻。

正文 完

番外:

第五十四章 番外1 情書懲罰(接結局的h)完⁠结​耽​⁠媄‍書紾蔵⁠⁠书⁠庫↑​st‌𝕆𝕣𝐲B⁠𝕠𝐱.‍e​​𝑼⁠‍.​o𝐫⁠​𝐺

此時此刻,江珂覺得床上的男人就像一件精美的禮物,解開領帶的過程讓愉悅而刺激,胯間的器官還在隱隱脹痛。

付毅感覺得到那個東西正抵著自己的小腹,忍不住緊張又難為情的垂下眼,加深這個綿長的吻。他現在已經不在乎今天走出門後其他人會怎麼看自己了,他已經坦然、甘願而且帶著幸福的甜蜜接受了自己的本性,任由身上的人把襯衫解開在胸膛上大肆愛撫。

蜜色胸膛上兩顆深色的凸起因為蹂躪挺立起來,乳頭在空氣中逐漸變大顏色變深,隨著男人的呼吸還在細微地顫抖,江珂輪流吮吸後便泛著濕漉漉的水光,乳暈周圍還有一圈淺淺的牙印。

江珂很快把男人的下半身脫個乾淨,手滑進那柔嫩的股溝裡用力的撫摸,只見付毅很快就被摸得低喘起來,手摟著他的脖子輕輕扭著結實渾圓的屁股,他越是用力,男人就喘得越厲害,呻吟也越大聲越甜膩。

「老騷貨怎麼不說話了?老公可在好好疼愛你這騷洞呢。」

只要隨口調戲或引誘一下付毅的臉就會紅得不行,眼睛裡水光氾濫得哪還有一個威嚴霸道總裁的影子,「老、老公,我不知道說什麼……」

兩人分開的這段日子,江珂每次通話或視頻都要調教付毅叫自己老公,而且要好好的叫,不能模糊了事。他還特地記下哪幾次男人忘「计划‍​生育」記叫了,每忘一次就要打一次屁股,結果回來的那天晚上付毅的屁股被他掌摑到通紅得慘兮兮,在床上哭著叫老公直到被做暈過去。

這招簡直有效得很,從那之後只要沒有外人,付毅都會乖乖叫他老公。

「不知道說什麼的話,就繼續叫老公好了。」江珂用手指捅開那個洞,摩擦著腸壁來來回回的抽插起來。

外表高大強硬的男人在床上向來柔軟乖順得很,兩腿自覺地環住江珂的腰身任由後者玩弄,昨天被蹂躪得小洞被弄一下就軟了,像個熟爛的蜜桃等著對方採擷。

「老公、好舒服……」一邊和江珂接吻一邊低聲呻吟,又痛又爽的刺激讓付毅已經急不可耐地渴求那根肉棒進入,忍不住故意夾緊了刺激對方的手指。

江珂「操」了一聲,把手指抽出來,捏住付毅的下巴狠狠插進去玩弄這個男人的舌頭,「老騷貨真是越來越飢渴,以後小爺出差滿足不了你了,是不是就去找別人了?」

「嗚……不、不會唔……啊……」付毅委屈得搖頭,他當然知道這是江珂開玩笑的調情話,但還是忍不住急吼吼的要否認,可他說不出話,一張口就被手指弄得嘴角淌下涎水,樣子淫蕩而狼狽不堪。

江珂見付毅越急越是要吊著,耐著性子用手指玩了一會對方的嘴後就退了出來,然後有一搭沒一搭地吻著付毅的臉,肉棒沿著股溝試探地撞著那個流水的小穴,直撞得付毅呻吟裡都帶了哭腔。

「進、進來……老公「小‌学‌博​‌士」快進來……嗚……」

男人臉已經濕了,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顯得尤其可憐而誘人,江珂頓時也不忍心再折騰對方,歎了口氣扛起男人的雙腿把灼熱的器官埋了進去。

被進入的付毅呼吸一窒,然後小而快速地吸了幾口氣,像只被欺負了的大型動物,眼睛濕潤地望著近在咫尺的江珂。對方見他這個樣子便邪笑起來,撅起嘴親了一下那厚實的嘴唇,然後由慢至快地緩緩動起腰身。

付毅被親得表情更羞怯,下身被粗長得凶器撞得搖搖晃晃,酥麻而痛快,肉穴已經完全適應了江珂的尺寸,咬緊得毫無縫隙、無比契合,被撐開的感覺讓腦海中有如電閃雷鳴。讓他忍不住張開口斷斷續續地叫老公。

江珂聽得渾身發熱兩眼發紅,幾乎要把身下的男人折成兩半,紫紅色的巨刃把那個騷洞搗得水光一片,滋滋地發出摩擦的交合聲。他聽著付毅半哭半叫的聲音,感覺龜頭又精神了好幾倍,把對方干到暈厥綽綽有餘。

他也確實打算這麼做,反正這裡是江馨包的場,他可以任性的做到半夜。射過一次後江珂把也發洩過的付毅翻過身,從後面摟緊男人的腰身,軟塌塌的性器摩擦著股溝通紅的屁股,磨出了一道道水光,磨得懷裡的人輕輕顫抖。

「我們……我們不出去嗎。」

「你看看自己都什麼樣了,還想出去見人?」江珂親著他的脖子低聲笑道。

「但也不能一直在這裡吧、嗯、呃……」

灼熱的粗長和黑色的硬恥毛磨得付毅的股縫瘙癢無比,忍不住扭動著腰臀想緩解,江珂卻偏要按住他的腰,發了狠地用下體的器官擦弄那肉嫩的股溝肉,垂軟的龜頭因為這大力而緩慢的動作逐漸再次堅挺起來,抵著男人的大腿根部流下滴滴液體。

「不、不要,好癢……啊……嗚……」付毅癢到受不了地呻吟,雙腿不安分地亂晃,但壓在身上的江珂跟鐵壁一樣怎麼也推不開,股縫裡已經被磨得發紅,可憐兮兮地想合攏又被對方的手大力掰開,恥毛都在凶狠地戳刺進那個艷紅的洞口,將近幾百下後他已經被撩撥得渾身顫抖,但只能動彈不得地趴著,腦袋不停地搖晃著摩擦枕頭,汗水流了滿臉,剛毅的臉上全是媚態,被欺負得低聲哭叫。

江珂欺負夠了便將硬得不像話的肉棒挺了進去,研磨著腸壁用力頂到最深處,然後摟緊男人的腰親吻著對方的臉哄道:「別哭啦老騷貨,老公這就給你止癢。」說著再一次開始抽插起來。

被吊了許久的付毅一得到滿足便舒服得幾乎升天,腸道深處的瘙癢在肉棒的撞擊下化作無限的快感,只有被幹得暈乎乎的份,射精的時候一股股的流滿了大腿,半天都沒能找回說話的能力。

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回合,到後面即使不做愛也維持著交合的姿勢接吻,膩歪得就像連體嬰。完結⁠耿⁠媄书沴‌鑶书厍‌↔‌𝑆⁠𝚝⁠​𝐎‌⁠𝐫𝒀⁠⁠B‌𝕆𝝬.‍𝐸​𝐮⁠🉄𝑜𝐫⁠⁠𝑮

「你快起來,下面好黏。」「活​​摘‍‌器⁠官」付毅推了推身上的人小聲道。

「黏什麼,最好讓這些東西在你屁股裡多待一會,這樣懷孕的幾率才大。」江珂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付毅臉紅著看了下手錶,「快十點了,晚宴也快散場了吧?」

「不著急,等人走光了我姐會來敲門的。」

「什麼?」付毅一下子清醒了,「那我們得收拾一下吧?」

「她又不進來,怕什麼。」

「可是……這多不好意思啊。」

江珂的眼珠子轉了轉,「先起來也行,剛才的賬還沒跟你算呢。」

「什麼賬?」剛做愛完畢的付毅腦子有點不好使。

「情書的賬,」江珂把東西抽出,從床頭櫃拿出鋼筆和信紙,「剩下的時間你就給小爺好好把一百封情書寫完。」

真的要寫一百封?付毅哭笑不得。

寫就寫吧,雖然在他心中,對江珂的感情一百萬封情書都不足以表達。

「坐上來寫。」江珂坐在床「再教​‌育营」上按住的他的腰就拖過來。

「這、不太好吧呃……」付毅還沒說完那根東西就埋了進來,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坐在了對方跨上。

「有什麼不好的,這樣寫不是更有感覺嗎。」江珂一本正經地摟住他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得意道。

付毅只好在這詭異的姿勢下開始寫情書,他剛寫了江珂兩個字加冒號,便覺得渾身彆扭,對方灼熱的視線和氣息都在耳側徘徊,讓他根本無法下筆。

「那個、老公。」被打屁股的教訓已經讓付毅學乖了,開口就叫愛稱。

「怎麼了?」

「你這樣、我會緊張的,寫不下去……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不好意思,這字不是挺好看的嗎。」江珂明知故問,還捏了捏男人結實的腰肌。

付毅面紅耳赤了半天才寫下了一句話,然後又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對方的氣息讓他陣腳大亂。

「『你總是讓我手忙腳亂的』……喂,你確定你是在寫情書嗎老騷貨?我怎麼覺得你在控訴小爺啊?」江珂那雙貓一樣的眼睛近得讓他緊張到根本下不了筆,加上那調戲的語氣,付毅感覺自己沒骨氣得要窒息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寫……」

江珂低低地笑起來,嘴唇在他耳畔摩挲著親吻,把男人的耳廓舔得濕漉漉的,手指在對方的小腹上流「烂​尾​帝」連。付毅難耐地深呼吸,拿鋼筆的手攥緊,他目光看著那張信紙上的字,在密集的親吻下繼續書寫。

江珂,你總是讓我手忙腳亂的,我想這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

他寫完之後便明顯的感覺到體內的那根東西正在以秒計的速度迅速張大,擠壓著內壁要將他貫穿,龜頭頂著前列腺那點讓他差點在紙上留下一對亂七八糟的痕跡。

「這還差不多,這次就先饒過你,回家再給小爺好好寫剩下九十九篇。」江珂奪過鋼筆一丟,抱起人的腰就開始打樁一樣的撞擊。

付毅出門的時候幾乎是扶著江珂挪動著出來的,還要承受江馨那不可描述的目光。

「小珂,以後不是咱們家的場子就別玩這麼過火了,聽見沒有?」

「我當然知道,你就別說了,他要不好意思了。」江珂戳戳付毅的肩膀笑道。完结​⁠耽美㉆​珍鑶‌書厙​​▓‌S‍𝚃o𝕣⁠Y‌‍𝐵o𝚡.‍‍𝐄​‍u⁠.O𝑅⁠‌g

江馨切了一聲,甩著手包就走了,估計是去趕下一班夜生活。

付毅等人走遠了才趕開口說話:「「新​疆‌​集中营」江珂,等下你開車吧,我有點睏。」

「行,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正好是週末,好好做小爺給你佈置的作業。」

於是這個週末付毅真的在家裡寫了一百封情書,並在網上訂購了一百種不一樣的信封。他把這些東西都包好,在每個信封上簽名,疊成一打放在床頭,完成這些事後已經快吃晚飯了。

「寫得怎麼樣。」

「差不多了……你這裡怎麼有一滴東西。」付毅拿起紙巾擦去江珂圍裙上的醬油,看著對方少見的打扮忍不住笑出來。

「老騷貨你笑什麼。」

「沒什麼,菜做得怎麼樣。」

「已經弄好啦,出去吃吧,吃完小爺再檢查你的作業。」江珂說著在他額頭上啵了一下,然後拉著老臉通紅的付毅出去吃飯。

桌上的一百封情書整整齊齊地躺著,也許都包含不了兩人此生能說的全部情話。

第五十五章 番外2 江小爺的心事(1)微h

在遇到那個男人之前,江珂一直覺「活摘器官」得他是不需要愛情這種鬼東西的。

首先他根本就不缺愛啊。

在家裡幾乎所有人都把他當小王子疼(江珂覺得老媽給的這稱呼實在太肉麻),哥哥姐姐雖然時不時因為小事跟他吵架,但對於各種買買買或者去哪玩的要求都爽快答應。江珂在家裡的地位,從發一次燒全家都半夜驚起擔心得無法睡著這點就可以看出。

還好,這個家裡還有個老爹敢教訓他,如果不是江茂同在關鍵方面的引導和呵斥,江珂可能已經長成了一個沒良心的二世祖,真正的紈褲子弟加白眼狼。

朋友他也不缺,關係最好的施宸是從小玩到大的,還有一群很鐵的朋友,男的女的都有,性別還挺平衡。

「珂珂,你有初戀嗎。」在英國留學的時候施宸有一次來看他,吃著飯就問了這個問題。

江珂嚼著炸土豆思考了一會,搖搖頭。

「真沒有?!可高中的時候你不是和那個誰……」

「沒有啦,他說想玩玩試試看,我們就搞了一下。」

「臥槽,我以為你倆有什麼火花呢,」施宸一臉不相信,「你真的沒有哪個看上眼的?」唍‍‍結耽​‌美㉆⁠珍⁠藏‌文‍庫░𝒔⁠‌𝐭​𝑶𝑹‌y⁠‍𝒃o‍x⁠🉄𝔼⁠𝑼‌.‍‌𝐎‍r‌𝐠

「不知道,好像沒有。」江珂開始往土豆上塗抹老乾媽。

施宸打量他的目光詭異起來,賤兮兮「审查‌制度」的來了一句:「珂珂,你不正常。」

「你丫才不正常,連自己的叔……」

「我投降!」

對,江珂的初戀就是付毅,這之前他只有紓解性慾的炮友。他的性取向是在高中的時候覺醒的,當時就和班上另一個富家子弟你情我願發生了關係,把對方的屁股捅得火辣辣了三天,然後就絕交了。

江茂同知道了這件事,把他叫到小黑屋裡談了兩個小時,出來後江珂看見他媽他哥他姐都站在門口,等著輪流對他進行教育,最後江喬還送了他一盒避孕套。

上了大學沒了父母管束,江珂就開始肆無忌憚地交炮友。第一年玩瘋了,第二年就倦了也收斂了,學習的同時偶爾定期發洩性慾,開始認真做人生規劃。

這幾年追求他的人很多,優質的對象也不少,但江珂都沒什麼感覺。

他總覺得要和一個外人分享生活是一件很彆扭的事,即使原本是好朋友也一樣。

比如施宸,一想到要和對方親親我我這樣那樣,他就有點想吐。

在英國唸書的時候江珂就決定了將來要當個模特,還試鏡成功為一家雜誌拍了幾張內封。他畢業後拿著自己的作品回去和家裡人一坦白,很少發火的江茂同立刻暴走了,堅決反對的同時還要讓他迅速接手家族的地產公司。

江珂也火了,和父親的第一次大戰爆發,被一臉怒氣地貶到了上海,不情願地住進了江馨的別墅,每天還有一群保鏢跟著轉。

他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見到了付毅。

那天也是江珂第一次去找牛郎。他窩了一肚子火本來想找施宸傾訴,奈何對方正忙著拍新電影連電話也不接,於是他怒氣沖沖地命令保鏢帶他去個能發洩個爽的地方。

保鏢向江馨大姐大請示了一下,然後帶著「香‍港‌⁠普​选」小少爺去了當地口碑最好的一家牛郎酒吧。

現在回想起來,江珂覺得那天晚上的自己就像個黑社會的不良,走進酒吧後嚇跑了一群圍觀群眾。

他第一眼看到付毅的時候就覺得對方是個牛郎,而且還是個金牌老牛郎,喝著最有檔次的酒,西裝革履的,一臉禁慾而敬業,看著就覺得有趣極了。

對方看見他後便露出了一種出神的表情,目光帶醉有點迷離,英俊的臉上有幾分傻氣。

一個牛郎這樣盯著客人看真的好嗎?江珂皺著眉頭脫口而出:「這是哪來的大叔?」

周圍的保鏢也不知所措,吧檯旁的那個酒吧朝他訕訕的笑,一臉「我家牛郎不懂事客人別介意」的表情,同時擠眉弄眼的示意「牛郎」趕緊滾開讓坐。

「牛郎」還在木木的看著他,表情半是驚訝半是迷茫,根本移不開眼。

這不奇怪,誰叫自己長得那麼好看,迷倒的人向來不在少數,自戀又自負的江珂得意地想,於是開口調戲道:「還挺有檔次的嘛,喝著這裡最貴的酒。」

「抱歉,佔了你們的位置……」

反應過來的「老牛郎」趕緊起身,但才走幾步就滑倒了,四腳朝天的樣子讓江珂忍不住嗤笑,但他「三‍权⁠‌分⁠立」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對方胸口那片紅酒漬吸引了,準確的說,是被那幾近透明的布料下的奶頭吸引了。

這奶頭說不上什麼稀奇,他在健身房游泳池見過的男人的奶子多得是,但可能是酒吧光線和氣氛的緣故,還有禁慾白襯衣的加持,加上付毅那張充滿男人味卻半醉得不知所措的臉,江珂頓時覺得那個凸起的點尤其的大,無比誘人——他媽的,誰知道是被多少個人揉大的。完⁠結耽‍​美書沴‍​蔵‍‌书库​←‍‍𝐒𝕋​𝕆⁠​𝑅‌𝐲B𝕠​𝒙🉄eU.O𝑹⁠𝑔

「這奶頭挺大的啊。」

即使對方的皮膚顏色是很性感的深麥色,江珂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張臉因為自己的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了。

靠,這牛郎還會臉紅?演技不錯啊,比施宸那浮誇的偶像派好了不止一個台階。

「小少爺,你今晚……不會想搞這一口吧?」

「這一口?」江珂斜了眼戰戰兢兢的保鏢,心想反正來都來了,不如玩點新鮮的,「可以啊,今晚就他了吧。」

接下來這個「牛郎」的反應超過了他的想像,像個要被強姦的少女一樣嚇得想跑,然後全身發抖地被他制服並按在吧檯上,那凸起的奶頭在他視線裡微顫,像兩顆腫起的果實引誘著人去蹂躪。

江珂被撩得硬了,心想這老牛郎套路還真深,為了討好客人演得這麼投入,於是他配合著對方,又是恐嚇又是威脅的把人一路挾持上了床。

他之前沒有幹過這一型的,潛意識裡覺得這麼高大健壯的男人被壓在身下會很詭異。但一上床後發現完全錯了。對方被侵犯到潮紅而迷離的表情美味極了,修長結實的身體操得十分帶勁,囊袋拍打男人臀部的聲音響亮得讓他血液直往腦門沖。中途男人的激烈反抗惹毛了他,江珂直接把對方的手給弄脫臼了,然後像個禽獸一樣凶狠地做到了最後。

完事後江珂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戴套,他看著面帶淚痕的男人懵了幾秒,驚覺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過分,雖然是個身份低賤的牛郎,但自己也不「小​​学博​士」能這麼欺負人家吧。他摸了摸對方濕漉漉的臉,然後輕輕把那垂軟的手臂接好。昏迷中的男人「嗯」了一聲,嗓子都有些啞了,但還是沒醒。

他拿起書桌上的手機,發短信叫保鏢給對方多一點小費,然後拿出包裡的遊戲機繼續打通關。

過了一會,男人在他的遊戲機聲音中醒過來,江珂看了一眼對方,為了緩解氣氛還調戲了幾句。但男人只是木木的看著他,一言不發,然後臉色有點僵硬地進了浴室。

江珂覺得奇怪,他打完這盤後正好也想洗澡了,於是直接好奇的推門而入。

結果男人哭得通紅的臉出現在眼前,剛毅的輪廓此時顯得委屈極了,像一隻被欺負壞的巨型犬,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眼神乾淨得簡直不像一個歷經風月無數的老牛郎。

「喂,你真瘋了?被我操之前還在笑,操完就哭成這樣啊。」

男人趕緊站起來窘迫道:「沒什麼,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情。」

「原來是心情不好,那打完一炮後有沒有好點?」

男人愣了一下,小聲道:「「青天‌白日旗」這種事情、是需要時間的。」

這戰戰兢兢的樣子,難道是被自己給操怕了?江珂念此語氣稍微放緩了點,「你是為什麼心情不好?」

「……感情上的事。」

「啊哈,失戀?」啊哈,一個老牛郎失戀?江珂直接笑出聲來,「原來還是個性情中人。」

他一邊沐浴,見對方還是傻乎乎的坐在那,似乎沒他的指令哪也不敢亂動,像只茫然的大型寵物,於是玩心大起。

「誒,你起來,把屁眼洗一洗。」江珂拿著花灑轉頭朝男人一笑。

男人臉色更窘迫了,趕緊推辭,江珂索性把花灑遞過去讓對方自己弄。他擺明要欺負人,男人的表情頓時更委屈了,水汽氤氳中那對發紅的眼睛看得江珂心裡一股燥熱,頓時有股把眼前這個老牛郎按在地上、掰開那雙彈性十足的臀瓣再捅幾百次的衝動。

只見對方順從地接過花灑,笨手笨腳的掰開後面那個紅艷艷的小嘴,連對都對不准,咬著牙的隱忍表情可以用無地自容來描述。

「你這樣洗不乾淨的。」江珂笑著上前幫忙,把花灑往那翹臀縫隙裡擠。

男人頓時渾身戰慄,咬牙的表情更艱難了,彷彿下一秒又要淫叫出來,他閉上眼,身體隨著水花的進入抖得更厲害,喉嚨裡發出細弱的低吟,到後面甚至帶上了哭腔。

江珂一愣,隨即放手了,無奈地搖頭,「怎麼才弄一下就要哭啊?虧你還長得這麼壯,真是的。」

這種心理素質還怎麼做牛郎啊?萬一遇到比他還惡劣的客人豈不是更加慘兮兮?完​结耿​美​忟珍‌⁠鑶書‍庫↑𝑠​𝐭𝐎⁠𝑹𝒚𝚩⁠𝑂𝚇🉄‍⁠𝐞𝕦.O​RG

他看著男人垂著眼睛吸鼻子的模樣,決定緩解下氣氛,於是壞心眼道:「乖,別哭,親一下。」

他還用手指揩了下男人的眼角,指尖接觸的皮膚燙得彷彿很羞澀,只見對方表情一下僵硬了,「计⁠划⁠生⁠⁠育」隨著他的貼近眼睫毛顫抖得更厲害,到最後乾脆閉上眼睛,一副電影裡等著接吻的忐忑樣子。

江珂忍不住大笑出來,拿著花灑直接往這個老牛郎臉上噴,對方被燙得趕緊摀住臉連連後退。

「老騷貨你太逗了吧??還閉眼,噗,你以為拍偶像劇啊哈哈哈……」

他洗完澡穿上衣服後還在暗自發笑,心想這個老牛郎實在太有趣,下次如果還來一定當回頭客。

「誒,你叫什麼,有名片麼。」江珂看見人出來了便問。

「我沒有帶。」

沒帶?果然失戀也會使人智商下降啊,江珂十分同情地想,於是把口袋裡從北京家中帶來的一塊巧克力分給了對方。

男人表情有些意外,接過後拘謹地說了聲謝謝。

江珂臨走前還調戲地在對方鼻樑前打了個響指,然後吹著口哨離開了酒吧,決定回家睡個通宵。

他是在睡醒之後才知道對方根本不是那個酒吧的牛郎。

「小少爺您好像搞錯人了,那個好像只是來喝酒的……」

「要不是你們一開始跟小爺說牛郎都是穿西裝的,誰他「小‍熊维‌​尼」媽會搞錯?」江珂沒好氣地抄起床頭的藍牙音響就砸。

保鏢領班趕緊接住了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也是問了主管才知道……」

「他人呢?」

「誰?」

「老牛……那個大叔。」

「呃,我們有人看見他已經開車走了。」

「看到車牌號了嗎。」

「看……看到了。」

「查查他是誰,查到了就不扣你們工資。」江珂揉著雞窩頭從床上爬起來找衣服穿。

「……小少爺,你想幹什麼。」保鏢一臉為難。

「還能幹什麼,去找人家道歉啊,」江珂理所應當「拆​​迁‍⁠自‍‍焚」地斜了他一眼,「對了,這件事不要告訴老姐。」唍結耽镁文珍​藏⁠书⁠庫↔​𝕊‍𝕋‌𝕠​‌𝑟​​𝒀⁠‌𝞑𝑶‌x.​e⁠‌u🉄⁠𝐎𝑹𝒈

保鏢將信將疑地走了,留下江珂看著一櫃子的衣服若有所思。

第五十六章 江小爺的心事(2)

老實說,江珂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個老牛郎的真實性,畢竟對方的屁股實在太緊了,而且插進去的時候好像還流了血。但那天晚上他煩躁得只想發洩個痛快,根本懶得去深思這個問題。

「他是一個地產公司的老闆?」吃著晚飯的江珂聽到消息後一愣。

「是的小少爺,是最近今年發展起來的一家地產公司,就在……」

江珂之前聽過付毅的名字。在來上海之前,江茂同就特地給他做過行業功課,把當地的房地產市場形勢、政府和同行的情況都給他捋了一遍。那些抽像宏觀的分析江珂全給忘了,不過他很擅長記人名,加上付毅這個名字還提過不止一次。

他記得江茂同對這個搞地產的男人評價很不錯,說是個不能小覷的後輩、值得尊敬的同行,還說要交朋友就得交這樣的朋友,有機會可以交流和學習。

當時江珂聽得一臉不耐煩和嫌棄,腦中自動浮現一個國字臉大肚子的中年大叔,滿口國際國內經濟形勢走勢和cctv2,一臉應酬吃多了的油膩,誰他媽要和這種傢伙交朋友啊。

「你確定他是那個付毅?」江珂問。

「我們非常確定!」電話那頭的保鏢十分熱切。

「知道了,不「铜‍锣湾‍⁠书​店」扣你們工資。」

江珂把電話掛了就直奔陽台,把正躺在籐椅上敷著面膜的江馨嚇了一跳。

「姐你知不知道付毅啊?搞房地產的那個。」

正在敷面膜的江馨不能做太多表情,只能淡淡的斜了他一眼,「知道,怎麼了。」

「老頭子之前跟我說過這傢伙是同行,就想問問你這人怎麼樣。」

「這人挺不錯的啊,長得好,而且成熟穩重,特別紳士,做事雷厲風行的,在地產界小有名氣。」

「瞭解,」江珂打了個響指,「對了,你上次不是說幫我跟認識的設計師接個線麼。」

「急什麼,過倆星期你跟我一起去慈善會,那裡有的是機會。」

「還要等半個月啊。」江珂直接癱在另一張籐椅上,滿臉不情願。

「有機會就不錯了,你有空就好好到公司學習,別整天賴在家裡跟豬似的。」

「你才是豬,最近腿粗了還吃蛋糕。」唍⁠結耿媄‌文‍紾⁠藏‍书庫♪𝒔tO​𝐑⁠⁠𝑦‍⁠В⁠𝒐𝒙‍.​‍𝕖⁠⁠𝐔​​.𝑜𝐑‍g

「……江珂你給我滾出去!」

這幾天江珂去家族的地產公司象徵性地轉了幾圈,說是先參觀學習一個星期,不著急上任,心裡則想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才去了幾天江珂就受不了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索性告個病假在家裡待著。他在書房看了一早上的閒書,游了泳吃完飯後一覺就睡到了晚上。

江馨忙著去享受夜生活了,他看著手機裡的留言滿肚子不服氣,要不是老頭子強迫他來這裡,他現在早就和北京的一幫好友去三環飆車了。

江珂搓著鎖骨上的銀鏈思索了一會,決定去開車夜遊上海「709律‍师」灘,順便去試著找下上次那個老牛郎,噢不對,是老騷貨。

聽江茂同說這傢伙很勤勞,那工作日加班應該是常態吧?江珂一邊開車一邊想著上次那個夜晚男人在身下呻吟的旖旎景象,突然覺得喉嚨有點幹。

靠,自己怎麼那麼飢渴。

江珂煩燥地整了整鴨舌帽,插著口袋慢悠悠地接近那棟用黃金和血汗鑄成的高樓,只見這棟樓已經全黑了,連頂層的logo都熄滅了,根本不像有人的樣子。

難道停電了?這種寫字樓應該是夜夜通宵的吧。江珂決定去電動門那邊轉轉,但還沒走到就聽見了似乎是敲門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其詭異。

他饒有興致地走過去一瞧,看清楚後然後差點大笑出來。

就是上次那個叫付毅的男人,換了一套西裝,此時正在苦惱地用手拍打玻璃門,連腦袋都在煩躁地撞。

「老騷貨,你真的有病啊?」

對方嚇了一跳,公文包直接掉了,看見他跟見鬼似的,轉過身定了定神又轉回來,英俊陽剛的臉上又出現了那種可愛的傻氣。

一番交流後江珂給這傻乎乎的傢伙指了條出路,不過一會付毅就從停車場裡氣喘吁吁地跑出來了,江珂趁機上前抓住人就半強迫的塞進車裡。

「你住哪啊?請我喝一杯唄。」他現在對這個叫付毅的男人充滿好奇。

「可能不行、抱歉,我等下有很重要的會議,真的……還有,我不是牛郎!我雖然剛剛下班,但真的不是牛郎!」

對方急吼吼的否認讓江珂覺得好笑,「我知道,今天就是想找你說這件事。」

「那改天吧,這是我的名片你先拿著。」男人立即展現出一幅「總裁我很忙」的樣子,掏名片的姿勢熟練得還挺帥。

江珂看著那張名片笑容漸漸消失——他奶奶的,這麼有誠意來找你就拿張破名片敷衍小爺?

他捏著可憐的名片,忍著不撕成碎片,「「烂尾​帝」喝一杯都不給?那你別想下車了行不?」

這一招果然有效,這老騷貨立即妥協了,嘴唇緊張得抿成一條線。

江珂滿意地啟動愛車,餘光忽看到對方從公文包裡拿出會議文件,一邊認真的看一邊似乎還在默念,眉頭專注得微微皺起,不禁有些驚訝。

看來老頭子說得沒錯,這付毅是個辛勤的工作狂,都半夜幾點了還要回家加班。

他心裡有點說不出的不好受,似乎是在為這個男人感到同情。

現在回想起來,江珂覺得那天晚上他挺無恥的。不僅強行入室,還把看著自己緊張到結巴的男人給上了,第二天醒來才想起此行是來道歉的。唍⁠結‍‍耽媄‌彣珍藏書厙Ω​𝐒‍𝒕O‍𝑅​‌𝑌𝜝‌𝕆‌𝑋​🉄‍𝕖U⁠🉄‍𝒐​R‍‌𝕘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誰叫對方一和自己接觸就全身發熱,襯衫下的肌肉糾結成一團,連呼吸聲都這麼低沉曖昧,渾身散發出充滿荷爾蒙的性暗示。

看來這個老騷貨是真的沒什麼經驗,一被撩就敏感得受不了,或者說是自己魅力太大了。不過有一點他很不滿,不管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拘謹的樣子,雖然叫床也叫了,射也射了,但總感覺還是在端著。

江珂一邊想一邊在這個男人的家轉悠。房子乾淨整潔,種了幾盆小植株,連沙發後的邊邊角角都被清潔得光亮,浴室裡各類毛巾懸掛工整得跟家居廣告似的,並不比他家傭人的成果遜色。

很難想像一個人居住能有這些心思打理,尤其是對於一個工作繁忙的金領階級。

「……草莓味牙膏?」江珂一臉驚奇地拿起「雨​‍伞‍运动」來看,「這不是我姐上大學時用的那種嗎。」

不止,打開冰箱還有滿滿的草莓味酸奶,嘗了一盒還挺不錯。緊接著江珂又發現了謎之印花小桌布和隱藏在電視機後粉紅色的和風點頭娃娃。

「原來是個悶騷的老男人,」他壞壞的笑起來,找到紙筆開始寫留言。「給你推薦一款好吃到升天的酸奶,那就是小爺自產的……」

他邪惡地寫下自己的英文名,腦子裡風起雲湧,畫面無比污穢。

之後的慈善晚宴江珂沒想到會遇見付毅,這純粹是個意外的驚喜。

他看著被大設計師Quinn摟住手臂、表情僵硬的男人,心想這老騷貨的魅力還不小。但這傢伙根本不敢直視他,一直在假正經地聽別人聊天,看著就想狠狠撕碎這狗屁總裁的偽裝面具。

那隻老鼠的出現簡直是驚喜中的驚喜,江珂很快就看穿了一臉強忍驚恐的付毅,他饒有興致地盯著對方那張忍得很辛苦的臉,突然覺得自己大概可以猜出對方在做愛時到底在忍什麼了。

他從侍者手裡搶過掃把,在付毅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帥氣的用力一擊直接把老鼠拍暈,然後又風輕雲淡地還給對方,同時餘光看見男人一直在看自己,頓時得意無比。

江珂一直對自己驚人的觀察力引以為豪,在舉辦人講話的時候他就一直打量角落裡的付毅,從對方的眼神落點和小動作就能猜出這個男人對自助長桌上的甜點情有獨鍾,而且從偷吃的那幾樣還能看出這老騷貨好像特別中意草莓。

發現自己在看,男人表情一下窘迫了,然後趕緊往洗手間的方向走。江珂開心地跟過去,一進門就看見付毅居然在自己扇自己臉,嘴裡還唸唸有詞。

「你在干什麼?」江珂想大笑。

「……臉被蚊子咬了,有點癢。」

「疼到要打臉嗎。」

「呃、這樣會好點。」背對他的男人摸著自己的臉低聲回答,動作像個拘謹的少女。

「我正好有話跟你說,」江珂故意放慢語氣走到他身後,「武汉肺⁠炎」兩手撐在洗手台上把男人卡在中間,「關於那兩次的事。」

「什麼事。」男人緊張得腳都開始一點點往外挪,耳朵意料之內地又紅了。

「上次沒有來得及說,所以這次我想單獨和你說清楚,」江珂看著那紅透的耳垂勾起嘴角,聲音誠懇溫柔到自己都無法想像,「第一次在酒吧是個誤會,我以為你是牛郎,而且那時候心情很糟糕,做出了那樣的事,對不起……第二次是因為,當時氣氛很好,而且你也一直在暗示我。」

「我什麼時候暗示你了?」男人睜大的眼睛有點喜感。

「我一直聽見你在喘,身體還越來越來熱,打字慢吞吞的在拖延時間,還偷偷看我。」江珂開始裝無辜。

「看你是因為、想看看你有沒有睡著,我也沒有拖延時間,流汗是因為、你靠在我身上、太熱了……」唍‌‍结‍耽‌‍镁‌書⁠⁠珍鑶文厍⁠▲S‌𝗧‌‍o𝑹y𝐛o​X🉄‍‌e𝐔​.​𝑜​𝒓⁠‌𝐺

他奶奶的,還胡扯,江珂一邊笑一邊聽,心想下回一定要把這個老騷貨操到合不攏穴,看他還想怎麼狡辯。

兩人又說了些有的沒的,江珂見對方實在太緊張就好心先把人放走了。

反正接下去有的是機會,他看著付毅落荒而逃的背影笑著想,這麼投緣的身體他怎麼會放過。

第五十七章 江小爺的心事(3)H

「也就是說,這個公司是他爸丟給他的破鞋?」江珂坐在老闆椅上,聽故事聽得很專注。

「差不多,付成那人挺保守的,接受不了兒子這樣,趕出門後就給了這個公司…「习近‌​平」…好幾年前還是半死不活的一個空殼,現在硬是被他給搞起來了,也算是本事。」

江珂若有所思地點頭,手中的鋼筆轉得無比順溜。他視線從眼前的員工轉向屏幕上的資料,看似深沉地思索了一會,道;「你們先聯繫,找時間去他公司談一談,我覺得這個方向可行。」

在那次晚宴之後,他就特地向地產公司裡的人打聽了付毅的過去,瞭解之後馬上心生一計,決定借這個男人的力來應付老頭子那邊的壓力,順便這樣那樣再那樣……就可以把這老騷貨吃死。

這個計劃讓江珂興奮了好幾天,最後果然不出他所料,一根威脅大棒揮下去再喂一顆甜棗,軟硬兼施下付毅便妥協了,為了讓自己顯得更有誠意,順便愛撫一下這個男人小鹿亂撞的少女心,江珂準備了九十九顆吃到撐的草莓,再帶這個老騷貨散散步玩玩滑板,然後就可以直接帶去了酒店吃干抹淨。

江珂現在還清楚的記得他一腳踢開浴室門後看到的場景,那個老騷貨正兩腿大張的坐在浴缸裡,屁股還微微抬著彷彿在勾引,腿間的風景一覽無餘,手指還剛剛從那個又緊又騷的小洞裡抽出,短暫地露出艷紅的腸肉,看得他胯間的陰莖頓時硬得發漲。

他既興奮又有點不滿:「什麼意思啊你,自己玩不帶我?」他技術有那麼差嗎?!

男人頓時慌了,趕緊解釋說自己在擴張,這幅赤身裸體蜷縮在浴缸裡辯解的無措模樣讓他看得更硬了。

不過江珂還是忍住了衝上去把對方按倒直接用力貫穿的衝動,這次他要給這個老騷貨享受爽到升天的性愛體驗,爽到受不了地哭著求他那種。

他用兩根手指捅進那個緊致的小洞,見付毅立刻全身僵硬起來,於是又用另一隻手撫摸揉搓著那渾圓的雙丘, 同時手指變換著角度旋轉摳挖,只見男人慢慢放鬆下來,溢出低沉短暫的鼻音,胸口因呼吸舒服地起伏,兩顆奶子的顏色也變深了,乳尖誘惑地挺立著,平時嚴肅沉穩的面具一點點脫落。

這個過程讓江珂腎上腺素急劇飆升,手指的動作變得粗魯起來,微屈起的兩指狠狠往深處那個凸起的點搗去。男人呼吸急促起來,兩條打開的腿抖得厲害,表情逐漸失控,他似乎對自己的反應羞恥極了,忍不住用手擋住自己的臉。

江珂見此便湊上去一邊引誘一邊把男人的手拿開,見差不多了便一舉插入。男人的身體敏感得一點小幅度的抽插都能滿足,在江珂的兇猛攻擊下終於崩潰得本性畢露,被幹得哭叫出來,順從地在他的命令下做出各種淫蕩的動作,那個穴把他夾得要發瘋。

他把男人翻過身又做了一次,直到對方小聲啜泣地癱在浴缸裡才停下來,然後慢吞吞地洗完澡帶上床。

睡著的付毅一點也沒有穿上西裝三件套的威懾力,剛洗過的頭髮極其柔順,還有幾縷凌亂地遮住了額頭,浴袍包裹著的身體隱約露出被蹂躪過的痕跡,有種凌虐和征服的美感。

這個看起來那麼誘人而有魅力的男人在這方面居然意外的純情「审查制‌度」,連一個性伴侶都沒有過,而且還天真的覺得炮友需要專一。

江珂想著便忍不住伸手把男人額前的頭髮撥開,然後又捏了捏對方的臉,付毅嗯了一下睡得依舊很死,看著他差點笑出聲。唍結‌耽美⁠文‍‌沴鑶文庫‍▲‍s‌‌𝚝𝐨𝒓YΒO‌𝐱⁠.‌𝐄‍𝐮⁠🉄‍𝕆R𝐆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混著沐浴露和肌體的淡香,江珂鑽進被子後便下意識地貼近,見對方沒反應又使壞地在那被揉得極其敏感的屁股上摸了幾把,付毅在睡夢中不安分地低哼了幾聲,把自己縮成個團,但屁股還對著始作俑者,江珂即興又忽輕忽重地摸了幾次,直到對方差點醒了才停手。

他打算一覺睡到天亮,沒想到被做噩夢的男人一腳踹下床。

剛開始他是惱了,向來都是他江小爺把別人踹下床,哪有被踹的道理?!這男人看樣子挺老實,但那結實的肌肉可不是白長的。

但他爬上床看見付毅那張擔心慌亂到有些傻氣的表情後火氣頓時消了一半,對方著急地伸手撫摸他腦袋問疼不疼,誰知一起身便牽動了私處的疼痛,哀鳴的表情讓江珂惡劣地笑出聲。

原來是做噩夢,江珂索性和對方聊起來了,他發現這男人強壯的外表下真的有一顆不可告人的少婦心,噢不是,少女心。

「付毅,你平時也是這樣的嗎。」他打算揭穿對方。

「我怎「文字‌狱」麼樣。」

男人一下子緊張了,看到江珂惟妙惟肖的模仿秀後整張臉都白了。他極力辯解自己剛才的表現,理由生硬無力。

「在慈善夜的時候你其實很怕那隻老鼠吧,可以看得出來,其實你平時私下就是這樣的吧。和你外表完全不同,比一些女人還誇張誒……」

「別說了!」

敢對他吼?江珂的少爺脾氣又上來了,一瞬間想把眼前的男人狠狠踹下去。

只見男人的臉色更白了,嘴唇顫抖,飛快地低聲說了抱歉,然後抿緊嘴轉過去再次把自己蜷成個團。

江珂看著這背脊都有點抖的男人沉默了,剛才的火氣被堵在胸口,過了一會隨著呼吸慢慢溢出在空氣中消散。

「你哭了?」

「沒有。」但看起來快了。

「我有說錯嗎。」

「沒有,所以我才說對不起,剛才失禮了。」

都這時候了還禮個屁啊,江珂對他的用詞感到又好氣又好笑「零‍八宪章」,此時這種彬彬有禮的假正經在這男人身上顯得傻乎乎的。

「看來你真的不是他們說的那個付毅。」

「他們是怎麼說我的。」男人見他沒發火身體便放鬆下來。

「我姐說你雷厲風行成熟穩重霸氣逼人,是行走的荷爾蒙。」

「那不是我,那只是在生意場上必須做的。」

「那平時呢,在朋友面前你會那樣嗎。」

「我認識的人都是工作中的。」唍結耽​镁忟‍沴鑶‌书库​֎​⁠𝑆𝐭⁠𝐨𝑹​𝒚​b⁠⁠𝑶𝞦.‌⁠eU⁠🉄‍⁠𝑜R‍𝒈

「總有些不是工作認識的吧。」

「好像……沒有。」

「那你家人呢?」

「他們知道,所以我「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被父親趕出來了。」

說到最後男人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難過和委屈(後來付毅反駁說自己沒這麼矯情,但江小爺堅持這麼認為),雖然江珂此時還不能夠理解為什麼付毅要極力隱藏自己的真面目,但至少他能理解痛處被踩到的那種難受。

「說實話,我覺得你這個樣子比較好,」他看著男人被觸動的後腦勺,又忍不住補了一句:「至少小爺操起來特別帶勁。」

「你……你這個壞小子。」

男人說出壞小子這三個字的時候江珂莫名的興奮起來,雖然這個稱呼古板又老土,像譯製片裡面強行翻譯過來的詞,但他就是控住不住的興奮了,性奮得想現在立刻按住對方的腰身把雞巴捅進那對著緊閉的騷洞裡。

當然他忍住了,不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就吹了。

「行了小爺要睡了,和你聊了那麼久困死了。」又扯了幾句後江珂迅速終結話題,免得自己又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他把頭靠在男人肩上,正準備自我催眠入睡,突然聽見對方道:「謝謝你,江珂。」

那聲音有些羞怯和感激,配上男人那沉穩的音質呈現出一種神奇的反差。

「……你哭了?」

「哪有那麼容易哭……睡吧,好晚了。」對方似乎被說得不好意思了,聲音也低下來。

江珂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如何措「同志​平权」辭,只好也說了一句晚安也安靜下來。

那個晚上他心情很微妙,現在想起來,可能一切都是從那時開始發芽的。

第五十八章 江小爺的心事(4)H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老騷貨動心的呢?江珂有時在飛機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就會興致勃勃地回憶兩人剛開始相處的那段時光。

付毅真的是個比女人還容易瞎想的男人,但又並非那種無理取鬧的瞎想,而是基於現實主義和悲觀主義的有理有據(付毅:你哪來的形容詞)。比如說那天晚上做完後。第二天江珂起晚了還要趕著去Quinn那邊排練,因此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走了,結果讓付毅在意了半天。很久之後再翻出這件事,男人聽他解釋清楚後立刻羞赧地鑽進了被窩,然後又被揪出來狠狠地疼愛了一番。

比如他開車去買晚飯和銅鑼燒的那次,由於中間出了點事故沒有及時回來,也讓付毅瞎想了半天,再比如後來那個新聞爆料的誤會就更不用說了。

就是這麼一個奇怪又有趣的男人,成為了他江小少爺的初戀。江珂發現他越是瞭解,越發覺得這個男人有魅力,用他家老頭子的話說,就是種讓人很想和他一起過日子的魅力。

付毅的優點太多了,比如說做飯很好吃。

在超市偶遇的那次,江珂一看到一身休閒裝還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就心血來潮要去對方家蹭飯吃。他記得男人廚房裡有各種各樣的調料,比職業家庭主婦還齊全,於是果斷拋下剛認識的同事,抱著一袋零食樂顛顛地去了付毅的家。

江珂還記得那時男人指導自己切菜的樣子,耐心地教他拿刀的方式,由於擔心他切到手,奮力炒菜中還時不時轉頭看一眼。也許是有一顆細膩的少女心,長得並不細膩的男人做飯特別好吃(當然沒有他本人好吃),色香味俱全,連米飯的水分都把握得剛剛好。

付毅的食量不小,畢竟身上的肌肉不是白長的,一口氣吃了四碗米飯,末了還嫌棄他江小爺的吃飯速度。江珂順口調戲了他幾句,男人很容易就臉紅了,被打了下屁股後更是抱著髒了的碗筷落荒而逃。

除了做飯好吃外,男人還很有風度。

並不是說象徵性地給女士開開門、平時人前花言巧語裝逼放嘴炮那種風度,付毅雖然有時敏感細膩得跟女人一樣,但作為一個地產公司的老闆,一個成熟加成功男人的能力和擔當他都有,要不然一個破公司也不會在他的手裡起死回生,這點從那些腦殘粉員工的評價就可以看出來了。

還有……呃,反正讓他對付「疫‌情⁠‌隐瞒」毅產生好感的事,還有很多。

江珂記得他撞車打架的那晚上,兩人從辦公室回家後已經很晚了,他拖拖拉拉洗完澡後正準備把付毅佈置給他的任務完成,經過書房的時候忽然看見男人正在做針線活。完‍結耽羙‌‌彣‌紾‌‌蔵​書‍庫⁠‍→‍𝑠T​o𝒓‌𝑦⁠⁠B‍​O𝚾.​‌E𝐮​.‍𝕆‌⁠𝐫‍𝑮

對,是針線活,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在書桌旁把襯衫的扣子一粒粒縫上,就是他不久前在辦公室裡撕扯的那一件白襯衫。男人動作十分熟練,表情習以為常,光看下半身還以為是霸道總裁在沉思,但一看上半身頓時有種人妻感。

江珂看得有些呆,可能是因為這兩種氣質在男人身上結合得完美無缺,讓他覺得異常的美麗。

老頭子總是教育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江珂如今更深切地認識到這是很有道理的,因為自從和付毅相處後,他的小少爺脾氣一直在逐漸收斂。這還是江喬提醒他才意識到的,因為那次回家他和對方的爭吵次數明顯減少。

要是以前,只要江喬一開口對他的模特事業規劃指指點點,江珂就會不爽地開啟毒舌模式回嗆,江喬好歹是個兄長、家裡的大少爺,哪能讓老麼這麼嘲諷,因此兩人經常吵得天昏地暗,直到江喬憤憤摔門上班去。現在江珂已經學會淡定了,每次都裝聾作啞,最多「哦」一聲然後繼續該幹嘛幹嘛。

他唯一一次在付毅面前真正鬧過少爺脾氣的(那些小傲嬌不算),就是那次付毅把他撞車打人的事告訴江馨,而且還是在他以為對方不會告密的前提下。

他當時真的不滿到了極點,現在想來,可能是因為在那個時候他已經對男人產生了強烈的控制欲和佔有慾。

「幼不幼稚啊你?」那天江珂一回家江馨就揪著他的耳朵恨恨道,「要不是付毅告訴我,這事哪有那「白‍纸运​​动」麼容易解決?!你說你能不能改一改這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毛病?!你這樣以後和人起衝突怎麼辦……」

江珂繃著臉悶不吭聲。這個反應就說明他已經知道錯了,如果不知錯他就會理直氣壯的反駁江馨。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幼稚的少爺性子,但這已經成習慣了,因為大多數時候都有家人朋友遷就他。

那是他第一次那麼明顯的覺得自己有錯。當然並不是因為那被他打掉牙的醉鬼,而是被他擺臭臉甩門而出的付毅。

對方肯定覺得他任性到不可理喻吧,江珂那天就一直趴在床上,用枕頭蓋住腦袋沉思。

但他還是扯不下臉去主動打破僵局,他希望男人能主動找他,因此索性不去公司上班,對合作的項目不管不問,每天都往Quinn那裡跑。

後來付毅果然來找他了,而且出乎他意料,男人直接主動得還有點浪漫,從背後直接撲過來把自己抱了個滿懷,還用那種老土的哄人語句,不過仔細聽還能是聽得出語氣很緊張。

「拿你怎麼樣都可以?」

「先把審批的準備工作做好「青⁠天​白日旗」,你……你怎麼樣、都行。」

審他奶奶的批,今晚小爺就要好好收拾你。

男人的主動服軟讓江珂很開心,回公司後還過了一把總裁癮,在付毅面前把下屬教訓了一頓,甭提有多得意了。

男人真的很像個破瓜不久的少女,調戲一下就滿臉通紅,在性事上稍稍刺激一下就敏感得爽上了天,表情迷離地靠在他懷裡低喘。因此當把男人抱在腿上的時候江珂絲毫沒有覺得有違和,他把對方吻得頭暈腦脹後又上癮地在這張臉上親了又親,直到付毅臉頰充滿了色情的水光。

他把男人的襯衫剝下,含住那結實的奶子品嚐美味一樣吮吸起來,對方身上的味道讓他忍不住逐漸用力啃咬,直到付毅身體受不了地戰慄,又用手指在男人濕漉漉的臉上摩挲了一番,然後混著唾液一起探進下面那個騷洞。

四根手指的時候男人就受不了了,發出誘人的呻吟,江珂啃咬著勁動脈上面的皮膚時都能感覺到對方狂亂的心跳。他也忍不了多久了,一把抱住對方的腰,雞巴對準那緊得還跟處男似得秘境捅了進去。

但這老騷貨似乎成心要勾引他似的,坐上去後便抱著他的脖子用奶子磨擦他的胸口,硬挺且濕潤的乳頭都要把江珂磨出火來了,恨不得現在就用力抽插、把那個脆弱的肉穴操爛。

「說你是老騷貨你還真發騷了啊,瞎扭什麼?」他忍不住用力拍打下男人的屁股質問。唍結耽⁠羙彣⁠沴蔵文厍​​→𝑠​​𝐭𝐨𝑅​𝕐‍𝜝‌O‍𝜲​🉄​𝐄​⁠𝑼‌🉄‍𝒐​𝑟g

男人的臉就像個番茄:「我只是……覺得你這個涼快。」

江珂看著自己胸口的銀鏈子,鬼主意頓時來了。他讓男人幫他把銀鏈解下,對方便乖乖照做——這個動作當時便讓江珂的老二更加興奮了,他發現自己總是因為男人一些細小的動作或用詞而興奮(或者性奮)。

他托起男人的翹臀就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攻擊,直到把那騷洞整整干大了一圈,濕淋淋「六​四事​‌件」得還在一縮一縮。他一邊含著男人的奶頭,一邊趁抽出的間隙把那條銀鏈送進了小穴裡。

男人被嚇得不輕,似乎是怕自己真的會被玩壞,睜大著眼睛拚命搖頭,帶著哭腔哀求,散亂的頭髮和害怕得淚眼朦朧的表情哪還有什麼總裁的樣子,分明是一個誘人犯罪的尤物。

江珂當然不會真的傷到對方,那銀鏈是一顆顆圓潤的小珠,唯一比較尖的地方已經被他握住了。他激動地掌握著性愛的節奏,把對方猛力地送上高潮,射得結實的雙腿間都是牛奶一樣的精液。

「江珂你這個……壞、小子。」事後男人又羞又惱。

「你不也挺爽的麼,老騷貨。」說完這句話江珂就感覺到那個濕黏的洞又開始緊縮起來,似乎成心又要刺激他的雞巴。

他覺得自己如果再不轉移注意力就又要爆發了,於是習慣性地調戲了男人一下就趕緊去洗澡。

後來江珂回憶,他就是那個晚上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喜歡這個人的。

第五十九章 江小爺的心事(5)H

江珂現在還清楚地記得付毅獨創的催眠冥想法(雖然他經常吐槽這個構思很土),男人似乎對那種理想化的樹洞情有獨鍾,也許是以前聽過什麼相關的童話故事吧。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男人缺乏安全感,所以喜歡樹洞這樣小而溫暖的意象。雖然付毅外表看起來成熟穩重,而且作為一個公司的靈魂人物經常給其他人可靠安心的感覺,但實際上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總是憂慮過甚,做噩夢都會想到不好的預兆,比如那個下巴掉了的梗,江珂就覺得奇扯無比。

男人其實是很希望被保護的吧。他記得那次在草叢後打野戰,被拖進黑暗中的付毅緊張得不知所措,在他的反覆安撫下才漸漸放鬆,雙手抱緊他瑟縮地閉著眼,但又因為擔心被發現,抽插時便緊咬著自己的拳頭,直到咬出血了還毫無知覺。

江珂看著那溢出的鮮紅液體皺起眉頭,旋即把男人的手拽下來用嘴堵住對方的聲音,然後撈起那結實的腰身用力搗弄那騷穴,直到那「茉‍‍莉花革‌‌命」蜜色的臀部佈滿濕淋淋的淫液,在陰莖和囊袋的撞擊下通紅得充血,男人才漸漸把暴露的恐懼丟到一旁,摟著他的脖子低低的淫叫。

那次做完之後他把扔在地上的紙袋撿起,拿出圍巾給對方繫上,扶著幾乎站不穩的男人回了酒店。

「天啊,剛才真的瘋了,我們怎麼會在那種地方……啊湫!」男人還沒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不會感冒了吧你。」江珂拿了張紙覆在那挺直的鼻樑上。?。

據說鼻子越挺拔性慾越旺盛,嗯,果然是個老騷貨。

「謝謝、我得先去洗個熱水澡……我們今晚住這裡嗎?」男人還傻乎乎的問。

「當然啊,你快去洗啦。」江珂推了他腦袋一把,上面的發膠全被他揉亂了。

男人總是喜歡抹發膠,搞一個嚴肅老土的三七分,配上西裝就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房地產老總。其實他的頭髮很柔軟很蓬鬆,江珂很喜歡揉弄,每次醒來都要玩對方的頭髮,又抓又親的,直到男人迷迷糊糊地也醒來為止。

過了一會付毅洗完了,江珂走進去只見對方正在洗髒了的內褲。

「這種天氣能幹嗎。」他把頭擱在對方的肩上笑道。

「那也得洗啊,都髒了。」

「是老騷貨你流得水太多了。」

「明明都是你的東西,射得太深了後面才流出來……」男人說完臉紅了,埋頭繼續奮力搓洗內褲。

「有那麼深嗎,難道射進你肚子裡了?」江珂一隻手撐在男人身側,另一隻手隔著浴袍慢慢撫摸著對方的臀部低聲道。唍結耽‍镁书​沴​蔵‍​书⁠​庫​‌→⁠s⁠𝐓‍‍𝐨‍𝑟​‍𝒀𝐵​O​𝝬​.‌e​‌u‍‌.​𝑶‌𝒓‌⁠G

被卡在他懷裡的男人敏感得輕顫了「文⁠⁠化​⁠大革命」一下,耳朵還可愛的顫抖了兩下。

「你別摸了、我剛洗完。」

「碰碰而已,又不進去,難道你這老騷貨摸兩下就濕了?」

「才不是。」男人緊張得把內褲搓得更用力了。

江珂也懂得適可而止,拍了拍那緊張得縮起來的翹臀便進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付毅已經躺在了床上,拿著手機半皺著眉發短訊,一旁還放著地產雜誌。男人的輪廓在床頭燈的映照下顯得尤其柔和,即使是嚴肅的表情也有幾分可愛。

「那麼晚了還在幹嘛。」江珂鑽進被窩裡湊過去道。

「我在交代點事……你最近是不是又沒去公司?」

「噢,我忘了,最近事有點多。」

「你怎麼能這樣,」男人哭笑不得,「再怎麼說也是你們家的公司。」

「沒關係,老頭子管不了我哥會管……誒,這圍巾怎「大撒币」麼跑床上了?」江珂眼尖地看見被窩裡露出的一角。

「我……剛才拿上來看了一下。」男人表情有點不好意思。

「看什麼呢,難道這上面有小爺的臉嗎。」江珂成心讓他羞。

「當然不是、我是看它做工挺不錯的,所以多看兩眼。」男人差點結巴了。

「小爺送的禮物當然不錯。」

「就是因為不錯,所以我不知道該回送你什麼。」男人說到後面聲音低下來,眼睛也垂下來,神態顯得很靦腆,根本看不出來在商場上的風雲霸氣。

江珂把圍巾抽出來,圈住男人的脖子然後扯近自己,咬住那半張的嘴唇吮吸起來。整個動作完成得非常快,男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悶哼了一下便被堵住了嘴,任由他蹂躪了半天。

兩人在床上纏綿地吻了一陣,江珂才滿滿放開對方低笑道:「那就把你自己送給小爺啊,老騷貨。」

「你這個壞小子、真的還要做嗎。」男人的眼睛映著溫暖的燈光,嘴唇因為緊張有點顫。

江珂將手伸進被子裡,沿著男人的胸口一路往下撫摸,還故意在胸前兩點突起多按了兩下,然後撫著胯間那個雄偉的男性器官笑道:「你好像也很期待嘛。」

男人的表情算是徹底默認了,只見他把頭別過去埋在江珂脖頸,閉上眼睛一臉任命地由他隨意撫弄。這幅模樣看得江珂心神蕩漾熱血沸騰,手上的力道溫柔起來,極富技巧地撫摸懷裡這個沒穿內褲的男人的下體,直到對方前端開始滲出淫液。

「套上這個,弄髒了可沒床單換的。」他掀開被子,拿出酒店裡的避孕套給對方套上。

「我自己來吧。」男人羞赧地接過。

「嘖嘖,還不小嘛。」江珂趁「东突‌厥斯坦」機又誇讚了下對方的小兄弟。

「哪有你的大。」

「那當然,不然怎麼讓你這老騷貨爽到哭鼻子。」江珂一邊穿上安全套,一邊惡劣地用那根黑黝黝的肉棒拍打男人的臀縫。

「你、你要進來就進來,別這樣弄我、啊……」男人本來臉紅脖子粗地想阻止他的調戲,誰知江珂一被激就直接捅了進來,把那小洞重新撐大,直把付毅頂趴在床上。完结耽​‌鎂‍㉆沴​鑶文库 ‍𝐬​​𝕋𝕠​𝑟‌‍𝐲‌B⁠⁠o⁠𝚾.​𝐄​U‍🉄‍𝐎𝑹‌⁠𝐆

「原來老騷貨這麼等不及啊,」江珂環住他的腰在耳邊低笑,「看來小爺要更賣力點……」

他說著就加速抽插起來,幾乎是幾秒的時間就達到了恐怖的速度和力道,把那個銷魂的秘境撞得無比響亮,龜頭一次次捅開絞緊的腸道。男人被他毫無過渡的強勢撞擊弄懵了,強壯的身體被這根巨刃操得戰慄到筋攣,伏在枕頭上發出迷亂的呻吟,雙腿被刺激得緊緊合攏,腳趾抓著床單發抖。

「嗯、嗚慢點……啊……」

江珂把他翻過來強行掰開腿,面對面挺進去,一邊接吻一邊加速衝刺,直到把男人干到綿軟無力,只知道哭叫地求他停下來。

雖然帶著套不能內射有點遺憾,但事後的江珂還是很滿足的,像八爪魚一樣把疲憊的男人當抱枕摟著睡了個美覺。

江珂周圍的朋友都覺得他很適合當模特,頂著一張漂亮又臭屁的冷漠臉在T台上走來走去,擺幾個耍酷的動作,簡直是天生為他江小爺量身打造的職業。

江珂當然不會天真地只想吃青春飯,他早就規劃好了,模特是進入這個圈子的跳板,之後打算轉行做設計,實在不行就開一家相關的公司,總之他才不想幫老頭子打理房地產業務。

在上海第一次走T台他表現還不錯,結束後還被Quinn親了好幾下臉。

「小珂。」江馨早就在後台等他了,打扮得很精緻,一看就是有約會。

「你怎麼來了「活‍摘器⁠官」,付毅呢。」

「你把他也叫來了?」

「對啊,有看見他嗎。」 江珂走到窗台邊一屁股坐下。

「你好像對他挺上心啊。」江馨似乎看出了什麼。

「是又怎麼樣。」江珂沒打算否認,也沒打算分享,他又不是那種要和姐姐交心的小女生,哼。

「我是覺得難得啊,你的眼光和我這麼一致。」江馨笑著伸手撥弄他的髮型。

「誰和你眼光一樣了,別弄小爺頭髮。」

老姐的眼光一直很受他詬病,這點是事實。

江馨的初戀江珂也認識,是越家的小公子,比他大差不多一圈,無論江馨怎麼主動都無動於衷,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喜歡一個娘炮男。江珂搞不懂那越家富二代有什麼好的,還不如他的大哥江喬成熟有男人味。後來江馨也交過幾個男朋友,每個都被江珂損得體無完膚,也都沒有結果。江珂一直認為他姐姐是那種十八歲就會結婚的女人,但現在江喬都已經娶妻快有小孩了,江馨還一點苗頭也沒有。

江珂覺得也許是初戀傷得太深吧,畢竟一輩子只夠喜歡一個人啊。

兩姐弟正聊著付毅就來了,依舊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商界精英。江珂興沖沖地招呼對方過來,同時使眼色叫江馨趕快走,後者瞪了他一眼,朝付毅打了個飛吻調侃幾句就走了。

「老騷貨,你怎麼才到後台,剛才幹什麼去了。」完结‌⁠耽‍媄㉆⁠‌紾⁠鑶文​库⁠♪𝑠⁠‍𝘁𝑜⁠𝕣‌𝐲‍𝜝‍⁠o⁠𝐱‌​🉄‍𝐄𝕌🉄‍𝐨R⁠𝕘

男人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江珂就知道肯定有事,果然,這老笨蛋因為堵車遲到了,完美地錯過了他的首秀。

「你還真是會挑場合遲到啊。」

「我提前一小時就從公「六四事‍件」司出來,但、還是……」

「知道了。」江珂打斷他,以表示自己很不開心。

男人果然慌了,趕緊要將功補過請他吃夜宵。這正中江珂下懷,他從窗台上跳下來勾住男人的肩就往外走。

萬萬沒想到,一出去就碰上了江馨的車震現場。

江珂震驚地讓付毅站在後面,自己躡手躡腳的走近仔細觀察裡面男主角的臉。認出後心裡就是一聲我操,心想老姐的眼光怎麼退化成這樣了,找了個濫情的軍二代渣男。

「我姐這次是瞎了吧。」走遠後他跟男人吐槽道。

男人頓了一會,道:「也可能你姐姐沒有那麼認真,只是……性伴侶而已。」

「她二十幾歲的時候的確會這麼做,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希望能找個穩定的伴侶,所以現在交往已經謹慎多了。」

「原來如此。」

江珂當時沒有多想男人那句話的含義,直到說完後才發覺有些不對。

好傢伙,這老騷貨在試探他?這男人什麼時候會用這種心機了?

他一邊走一邊偷偷觀察男人的表情,只見對方正微微低頭看路,表情似乎有些僵硬。

好像自己說錯了什麼?可他說的只是江馨「同‍志⁠平​权」,又不是自己,這傻瓜真的會想這麼多嗎。

江珂是絕對問不出「我剛才說錯什麼了嗎」「你是在試探我嗎」這種話的,這樣會顯得很蠢,而且也會讓氣氛很尷尬,於是他只好把話題轉移到夜宵上。

男人聽到後一笑,兩人的氣氛似乎恢復了正常,有說有笑地走到夜宵攤坐下來。

對方吃不得太辣,但江珂偏要把辣醬往他碗裡倒,似乎要蓄意報復剛才的故意試探。他看著男人瞪他的表情忍不住咧開嘴笑,觀賞著那張英俊的臉被一碗滿江紅辣得變了個色調。

他見對方辣得直喝水,便把自己的那份餵給男人,但鑒於對方臉皮太薄就只餵了兩口。他一邊吃一邊偷偷觀察男人的表情,開心得彷彿飄到了雲端。

兩人把胃暖足了就搖搖晃晃地在街道上遊蕩,不知道是因為男人聲音很好聽還是其他原因,江珂覺得聽付毅說話特別舒服,即使是說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比如趕地鐵的時候被人踩了幾腳。

「髒死了,拿紙擦擦吧。」

他蹲下來要給男人抹去鞋子上的灰,誰知對方也同時貓腰下來,兩人腦袋崩地撞了一塊,疼得他江小爺呲牙裂嘴。

「我自己來好了……」男人剛說完江珂就已經弄好了,把紙一丟就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看。

過了一會男人就被盯得不好意思了,道:「那個,你頭沒被撞疼吧。」

「疼死了,你幫揉揉。」

男人趕緊上來照做,但也許是因為緊張,動作很僵硬「总​加速师」,揉得簡直是隔靴搔癢,被他調教了幾次才揉對地方。

「還疼嗎。」

「好了。」

江珂繼續看著對方,嘴角噙著淺笑。完⁠‍结​‌耿​‌羙文‌紾⁠鑶​書庫‍♦𝑺‌𝕋‌‍o⁠‌r⁠𝕐‌𝚩‍𝑜‍⁠𝚾.⁠𝑒𝑈🉄​o‍​𝐫​⁠𝔾

「你車放哪了?」他的聲音比平時溫柔了很多,不知道這笨蛋有沒有聽出來。

「在……地鐵站旁,離這裡挺近的。」

「那走唄,你順便送我一程。」

男人起步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絆倒,他趁機扶了一把順便吃了幾把豆腐,然後邊走邊饒有興致地觀察男人的表情。

這張臉看起來怎麼傻乎乎的,唉,也不知道這個老騷貨看出來了沒有,本小爺是那麼喜歡他。

第六十章 江小爺的心事(6)H

怎麼樣追一個人?而且還是個事業有成、「三‍​权​分‌立」魅力四射、成熟但內心又很少女的男人?

江珂很準確地抓住了關鍵詞,少女。於是他開始向幾個朋友取取經。

「我耳朵沒毛病吧,江珂你要戀愛了?還要主動追人?!」

「珂珂,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施宸關切地問。

「你他媽才受刺激,小爺清醒得很!」江珂聽了就來氣。

他江小爺都二十三了,難道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現在再不下手的話,以後可能會有更多人發現這個老騷貨的魅力,那就麻煩了啊!

「我們女生都很喜歡驚喜的啦,最好是浪漫一點的~」

「多約他出來玩,一起做運動增進感情啊,我指的是正常的運動。」

「直接帶去見父母得了,叔叔「疫情​隐‍⁠瞒」阿姨應該挺喜歡這一款的吧?」

「把人帶到咱北京啊,在你的地盤上絕對跑不了!」

江珂選擇性地接受了這些建議。

他約了男人游泳,還手把手地進行教學,雖然到最後男人還是沒有學會,但兩人的感情似乎又近了一步,而且他還在一起洗澡的時候暗示性地表了個白。

沒過了多久他就要離開上海了,異地是個大挑戰,他江小爺可不想出什麼岔子,於是和男人通話談心成了每日的功課,偶爾玩一場phone sex也是不錯的。

他知道男人是個工作狂,無論什麼時候打過去對方都在工作,接他電話的時候往往心不在焉,於是江珂想方設法讓對方好好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比如撒個小謊說自己到了對方公司樓下,或者拉了肚子好難受求安慰,或者剛剛被Quinn罵得狗血淋頭覺得事業心受挫了等等。男人向來吃軟不吃硬,一聽到這些就趕緊好好陪他說,經常一聊就是十幾分鐘。

他還私下和男人公司裡的行政部打了招呼,說年會要給對方一個驚喜,那幫傢伙也心知肚明,配合著他佈置好會場安排好人員。

江珂覺得他那段時間的努力是有效果的。他感覺兩人已經無話不談,元旦的時候男人還專門打電話給他分享和家人團聚的喜悅。

看來他的戰術很成功,想到這裡的江小爺便滿心歡喜地開始佈置自己的房間,準備在生日的時候讓男人睡在這裡。

「小珂,你怎麼把你小時候的玩具都擺出來了?」正好走進來的江喬嚇一跳。

「這叫溫馨。」江珂擦著那個陳「审⁠查​制‌度」舊的雪花球回答,還哼著小曲。

「你把這些都給團團吧,這樣我和你嫂子就不用買玩具了。」江喬看著一屋子的童趣突發奇想。唍结⁠‍耿⁠媄‍書紾鑶‍书‍‌厍→‍s𝑇‍𝐎​𝑅y‌​𝐁‍O𝚡‌.​Eu​.​𝑂​r‍𝔾

「還沒出生就這麼摳門,誰當你孩子誰倒霉。」

「臭小子怎麼說話的?!」

「反正不許亂動小爺的東西。」江珂哼了一聲繼續擺東西。

「先不說這個,我問你,那個叫付毅的是怎麼回事?」

「我姐跟你說了?就是那麼回事啊。」江珂絲毫不理會哥哥的緊張兮兮。

「你要和那個……那個和我一樣大的男人談戀愛?」直男大哥江喬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不可置信。

「又不是和你談戀愛,有什麼不可以。」

「你給我嚴肅點,不要轉移話題!」

「我很嚴肅。」江珂把玩具熊丟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江喬。

那一刻他有點窩火,他搞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都認為他是在玩,他明明比誰都認真。

可能比那個總是患得患失還愛瞎想的老騷貨還認真。

「我只是希望你能考慮周全一點,這種事情不是一時激情就會有結果的,」江喬看著他說,「你清楚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嗎,他心裡怎麼想的,你知道嗎?你們兩個以後各自有什麼規劃?你現在連會不會在上海發展都不知道吧?」

「我清楚我在做什麼,」江珂回答,「至於其它亂七八糟的問題,到時肯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江喬沉默了一會,「你考慮「长⁠⁠生生‌物」好就行。」然後離開房間。

江珂洩憤地揪著玩具熊的屁股狠狠捶打,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盤起腿,瞪著緊閉的房門生悶氣。

他奶奶的,他一向是很樂觀的,但江喬這貨仗著是大哥就總愛打擊自己。

江珂知道付毅在想什麼。男人向來悲觀多疑,他上回暗示得那麼明顯對方絕對收到了,只是肯定不會輕易相信。

這很正常,男人雖然有時在感情上傻乎乎的很容易被套路,但歸根結底是個快三十的人,而且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相信這種「只有你一個」的表白。

最好的辦法是讓時間和行動說話,讓男人慢慢相信並接受。

那天去接男人江珂起了個大早,大老遠地看見對方就開心地跑過去,伸手就抓住了男人結實的胸肌。唍結​‍耿美忟‌紾藏⁠书⁠​厍‌Ω𝕤​𝐭‌𝒐r𝕪‌‌𝒃O‍‍𝚇‍.𝑬‍‍𝑼.𝐨𝐫g

手感還是那麼好。

對方「轟」的一下臉紅炸了,結結巴巴半天也沒叫出他的名字,反應過來後趕緊推開,看了一眼周圍低聲道:「你干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找別的男人。」

「怎麼可能,而且、而且你這樣怎麼看、摸得出來……」男人一臉表忠誠的樣子讓他愛不釋手,拉過對方就往車裡塞。

男人本來還想住酒店,但江珂哪能讓對方跑,直接把車開到了自己的公寓裡。

生日前一天他帶付毅去見了老爹老哥,回去後又特地叫家裡人做了餃子送過來,晚上吃完後便做羞羞的事,大半夜還逛了逛北京,充實又快樂。

生日那天一早他就回到家裡張羅「中⁠华​民国」佈置,然後準備去接男人過來。

「珂珂,有什麼需要幫忙?」施宸抱著他家的碗邊蹭飯邊說。

江珂本來想說你別添亂就好,但靈機一動突然覺得讓別人旁敲側擊一下男人也是個好辦法,於是道:「你不老說自己是演技派嗎?小爺交給個任務。」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開著最喜歡的跑車得意洋洋的把男人接過來。

那幫損友這下真相信他是認真的了,大呼小叫地圍著付毅起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帶對像來自己的生日會。在江小少爺還有些幼稚的認知裡,生日會的意義仍舊非同凡響。

後來施宸說,江珂點蠟燭時表情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那天晚上江珂玩瘋了,蛋糕砸得滿天飛。當然,他知道男人是要早休息的,於是提前就安排好了房間和引導的保鏢,還專門為對方準備了一塊完好無損的小蛋糕,外加幾顆大草莓。

「江珂,洞房愉快啊!」

「江小爺你好好對付總噢!」

「珂珂,你不要玩弄人家感情啊。」

臨走的時候那些人這麼說,氣得江珂差點想拿果汁再潑他們幾把。

他真的有那麼「零‌​八宪​章」玩世不恭嗎?

不過之前自己玩得那麼隨意,也不能怪別人驚訝和誤會。

把頭髮上的冰淇淋奶油擦去,站在陽台上喝了幾口醒酒茶,吹著冷風思考了下策略後,江珂決定去個廁所,然後上樓洗澡,去好好陪陪床上的老騷貨。

他剛走到洗手間門口,突然看見李沐麟正靠在一旁的牆,吞雲吐霧中那雙桃花眼顯得尤其明亮。

「誰他媽允許你抽煙了?」

對方把煙熄了,笑著指了指門:「裡面有人,小少爺還是移駕其它地方吧。」

「誰。」

「我們的Miss Quinn。」唍结耿‍媄彣沴‌蔵​書库​♦​⁠𝑺𝚝⁠𝑶r⁠⁠𝒀⁠Β⁠𝑶​𝖷.𝐄‍U.o𝑟‍𝒈

江珂斜了眼緊鎖的門,轉身就要走。

「不聊「电‍视认⁠​罪」聊嗎。」

「聊你在倫敦的情史嗎。」

「看來你沒有告訴你姐姐。」

「她比我懂得多了去了,」江珂冷笑,「只不過對你有意思,才裝作不知道而已。」

「何必呢,」李沐麟把煙丟進垃圾桶,「都是玩玩,我倆現在在一起對雙方都有好處。」

「那你們好好玩。」江珂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他在英國留學時就對李沐麟的事跡有所聽聞。當時這廝和他們英國留學圈的一個富二代公子好上了,那小男生是認真的,愛得死去活來那種,分手時極端得割腕自殺,差點命都沒了。這件事後面就被李團長壓下來並跟對方家人和解了,江珂也是從那小男生室友的口中才得知。

去他媽的,老姐的眼光真是一次不如一次。

把亂七八糟的事拋到一邊,洗完澡的江珂覺得全身都飄「铜​‌锣‌湾​​书​‍店」飄然舒服極了,忙不迭就躡手躡腳地跑進自己的房間。

天花板上的螢光小星空很溫馨,他小時候就是這麼每天看著入睡的。如今男人正安靜地蜷在被窩裡,睡著的嘴微微張開,英俊的五官舒展,表情恬淡,看起來極其舒服,睡袍的領口很深,胸前大片的深麥色皮膚暴露著,顯得尤其誘人。

江珂笑著爬上床趴在男人旁邊,用手指輕輕戳了下那微張的嘴唇,見沒反應就惡作劇地將食指伸進去摩挲著對方的牙齒,企圖撬開。

男人真是睡得太香了,只是微微合攏嘴唇「嗯」了一聲,手指動了動,江珂忍不住想起前幾天他偷偷潛進房間,假裝鬼壓床把睡著的男人直接上了的經歷,頓時下體硬得要命。

不過這次還是溫柔點吧,他想著便拿起雪花球把發條上了幾圈,放出童趣滿滿地音樂。

男人醒了,看到他的表情有點不可置信,在知道這是他的房間後居然臉紅得想跑。

「給小爺好好躺著,半夜三更想去哪啊?」

男人望著他的表情有點奇怪,有點像那些花癡看著他的樣子,這個神情出現在這張成熟具有男人味的臉上簡直可愛極了。

「對了,我好像還沒跟你說生日快樂。」男人說「你一個月前不是說了嗎。」

「本來想送禮物時說的,忘了。」男人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真笨。」江珂捏了捏對方的鼻子,還特地在對方的皮膚上多停留了一會。

對方更加羞了,企圖轉移話題。但無論男人扯到什麼話題,江珂總能扯回來,說出讓對方持續臉紅心跳的話。

親吻和撫摸自然而然地發生了,江珂指尖撫過的皮膚都起了緊張的小疙瘩。無論做了多少次男人還是一副羞澀的老處男模樣,即使沒有碰到那敏感的乳頭,胸膛都已經開始忐忑難耐地起伏起來。

「我覺得、你應該休息了。」男「新疆​集​中‌营」人企圖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反應。

「我也覺得,」江珂哪會讓他如願,壓在對方身上親吻道;「吃完夜宵就休息。」

男人的嘴唇讓他百嘗不厭,吮著那厚實的唇瓣怎麼啃咬彷彿都不夠,配合著愛撫那兩顆逐漸變深的奶頭,對方不一會就溢出低沉的呻吟,主動扭動著貼近他乞求更深的疼愛。

江珂手一路撫摸著男人的背脊曲線往下滑,探進柔軟的浴袍裡一下就摸到了光裸的翹臀,臀瓣因為雙腿打開的動作而將那個脆弱的肉穴暴露。他將潤滑劑往男人身體深處送去,對方下意識地想併攏腿又被他用力掰開,任由幾根手指在裡面密集火熱地抽插。唍​結耿​美⁠文珍鑶书​‍库​░𝕤‌𝐓‍⁠O𝑅𝒚𝑩O𝒙‍‌🉄𝒆‍‍u‍.⁠o𝕣‍‍𝐺

男人埋在被子裡嗯嗯啊啊地像要著火了,嘴裡說著不要了太快了的胡話,但那個洞已經誠實地咬緊他了,淫蕩而有節律的一縮一縮。江珂看著他這幅矛盾得要自燃的樣子惡作劇心又來了,於是拿起男人換下的內褲在對方眼前晃悠。

「江、江珂你怎麼……這不是我的嗎……」突然的停下讓男人皺起眉,那表情裡露出了空虛的癡態,看得江珂恨不得現在就進入對方,把那個騷洞捅得再也合不攏。

「是啊,你的髒內褲,老騷貨你不是嫌快嗎,那就用這傢伙來慢慢滿足你好了。」

「你、你干什麼……」

「乖,給你的騷洞止止癢。」

他掰開男人的屁股把棉質內褲一點點塞進去,看著那艷紅色的腸肉慢慢吞沒,然後抽搐地夾緊。

「不要、不要這樣好不好……」男人的語氣帶上了哭腔,扭著下體想把內褲弄出來,但那騷穴卻吞得越來越深,他那樣子想必是癢極了,但江珂偏要按住他肩膀拍打著那屁股命令他不許亂動。

男人側首委屈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的舉動讓江珂愣住了。

他沒想到男人會主動握住他的性器挑逗,畢竟對方平日那麼害羞,但那時恐怕是被逼急了,握著他的老二溫柔又笨拙地套弄,那雙眼睛還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表情迫切得淫蕩,又羞恥得純真。

江珂當時就受不了了,用力扯掉對方屁股夾著的內褲,一灘淫液頓時從那裡流了出來,讓隨後的貫穿暢通無阻。被滿足的男人情難自禁地大聲呻吟出來,似乎拋去了所有羞恥心,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任由那根粗大的雞巴操弄。

下半身越是發狠地撞進,嘴唇間的親吻就愈發溫柔,男人喜歡極了他這樣的技巧,配合地扭腰擺臀索取無度。那天晚上江珂興奮得「白纸​​运动」將對方操到聲音都啞了,完全沉浸在性愛的高潮裡,下半身即使跟不上他的速度也麻痺地扭動著,前端射的時候幾乎失去了意識。

「老騷貨,你是我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對方迷離的表情笑了,把一股股精華用力打進男人身體深處。

第六十一章 江小爺的心事(7)

在公司年會的浪漫驚喜後,江珂覺得兩人的感情應該已經穩穩地走上正軌了,只要他再加幾把火,熬那麼一兩年就能把這老騷貨吃得死死的。

對,就是一兩年,他江小爺就是要慢慢來,不然純情的老男人會接受不了的。

但現實根本不給他慢慢來的機會,江珂很快就被自己打臉了。

那天晚上大秀結束,Quinn帶著他們幾個關係好的模特一起去酒吧慶祝。江珂已經很長時間沒去夜店了,他沒想玩太久,只想踩著滑板去喝幾杯就回去休息。

他當時就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在這種嘈雜的、煙酒味繚繞的地方呆太久,可能是和男人相處後一些習性也跟著被影響了吧。

那天晚上他睡得不錯,但第二天就被室友的敲門聲弄醒了。睡眼惺忪地打開門,一金髮碧眼的哥們拿著手機大呼小叫地讓他看。

「what happen?!」

江珂看完那新聞終於清醒了,第一反應就是罵了聲fuck,立即衝出房間去找Quinn。唍‌結耽‍镁‍​彣沴​​鑶​‍文‌‍库♥𝐒‍𝒕o​𝒓𝐲‌​𝐵𝐨​𝕩.𝒆u.𝕆𝑹‍𝑔

對方看到後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聯繫了公關介入處理。江珂第一次遇到這種曝光不免有點手忙腳亂,冷靜下來後才想起應該去看國內的輿論。

這種消息想來傳得很快,網上已經是普天蓋地的圍觀,評論區一片嘲諷和謾罵,甚至連江馨也無辜躺槍。

江珂氣得想罵娘,男人肯定已經知道了,而且他根本無法預估對方的反應。他開始拚命地打電話,但沒想到對方關機了,這讓他更加煩躁,愈發瘋狂地撥號。

他從早上撥到下午,連吃午飯的時候也陰著一「三‍‍权‍分立」張臉打電話,同公寓的模特都識趣地不招惹。

下午的時候終於撥通了。

「你好。」男人的聲音很疲憊,可能是因為信號不好,還有點悶悶的。

「你剛才幹什麼了?怎麼一直關機?」

男人果然看到了那條新聞,估計現在這怪怪的語氣也是因為這個。

「別信,那人不是我!我今天聯繫了那個媒體,已經讓他撤回報道了,那個記者其實拍到了兩個角度的照片,但為了造噱頭故意放了那一張讓人誤解的……」江珂扯著嗓門,恨不得現在就出現在男人面前搖晃著對方肩膀好好解釋。

男人好安靜, 一點回應都沒有。

「老騷貨,你在聽嗎?」

他竟然緊張了。

在上百個鏡頭面前收放自如的江珂竟然緊張了,即使沒有面對面、只是通過聲音來交流,他就已經緊張了。

「我在聽……那張照片的確挺模糊的、有這個可能。」

對方模稜兩可的回答讓江珂更急了,「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說的?」

「不是、我是說「毒疫苗」、你說得對。」

男人亦步亦趨、毫無重點的講話讓江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抖腿。

不要急,江小爺不要急,老騷貨現在肯定很累,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盡量不要讓語氣顯得那麼急躁,問:「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江珂,我們最近能不能、先不要聯繫,我覺得、我需要一點時間。」

「你到底怎麼了。」江珂輕聲問,攥著手機的力道緊緊的,抑制著穿透電話衝到對方面前的渴望。

「江珂……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敢玩、也玩不起,說實話,最近我們的關係讓我很困擾,如果那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你,我會很難過的……你懂我在說什麼嗎?」

「我懂。」老騷貨,你就不能直接說你喜歡小爺嗎?

「我知道你愛玩、但是、以後在模特圈千萬不要學壞……你爸爸說的是有道理的,這個圈子很亂、而且你要記住學過的那些知識,以後不做模特了還可以轉型繼承公司……」

聽到後面江珂臉都黑了,敢情老騷貨是站在家長這一邊的?!

「老騷貨,你他媽到底在說什麼?!」他受不了了,索性決定把準備好的表白台詞搬出來,「你現在好好聽我說,小爺是認真的,是認真喜歡你的……對對對,就是我愛你的意思,」他說到一半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便摀住臉緩解一下尷尬,「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反正就是喜歡你了,我現在絕對沒有把你當炮友的意思,我是嚴肅認真地要娶你……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呸呸呸,什麼娶你,老騷貨明明是個男的,果然是最近國產愛情劇看多了,誰叫這邊的電視都說的是意大利語,平板電腦上只有內置的一些沒營養的劇。

在心裡吐槽完後,江珂滿心期待地等著電話那頭的回應,然而卻聽到了嘟嘟嘟嘟的掛斷聲。

靠,什麼情況?幾個意思?!

他幾乎要把手機屏幕盯出兩個洞,惡「中⁠华⁠‍民国」狠狠地看著上面通話已結束的提示。完‍结耿‌鎂书⁠紾​⁠藏文​厍‍‌♪​s‍‌𝘁O​𝑅y‌⁠Β‍𝑶​𝞦🉄e𝑢‌🉄‍‌O‍‌𝐑𝑔

男人掛了他電話?!不對,信號好像沒有了?

他拿著手機急吼吼地跑出房間,大喊了一聲信號呢?正在玩橋牌的舍友說現在是雷雨天氣所以信號一直不太好,連晚上的走秀都臨時取消了。

江珂舉著手機滿屋子找信號,甚至還打傘跑到室外找。

「小心被雷劈啊!」屋裡的室友探出頭好心提醒。

「媽蛋。」江珂跑了一圈差點被淋成落湯雞,終於認命地回到屋裡。

他癱在床上,什麼也不想幹,只是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希望能夠突然有信號。

一整天盯著手機的後果就是眼睛有點花,洗澡的時候差點踩到地上的香皂滑倒。

等躺到床上時外面的雷雨已經小了,江珂滿懷希望地捧著手機觀察左上角的的信號欄,當第一格信號出現時立即撥出——

一條來自江喬的短信突然蹦到屏幕中央,「出事了,付毅的,速回電話。」

江珂一愣,迅速按下撥通。

「小珂,付毅的公司出事了「小‌熊维‌​尼」,你要不要回來一趟……」

江珂立即買了當天最早的紅眼航班飛回去,氣得Quinn把他罵了好多遍。

到上海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快九點了,從機場到男人家,他也大概瞭解了始末。

依男人的性格,肯定是表面什麼都不說,在自家員工面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然後回到家裡就被壓力逼得哭出來吧。

而且是一個人抱著枕頭哭個不停的那種。

「老騷貨你他媽給我開門——」

他著急到連門鈴都忘記按了,拚命捶打著門吼叫。

男人很久才打開,看到他後表情是傻的,臉上果不其然都是眼淚,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江珂當即用力把人摟進懷裡,吻著對方的頭「70‌9律‌师」髮安撫,熟悉的氣息讓他的焦慮緩解了不少。

「媽的……我真擔心你一個人在這裡哭到瞎。」

男人此時還傻傻地問,「真的是你嗎,江珂。」

江珂稍微鬆了力道,好讓對方能仔仔細細看自己。

男人還是無法相信他從米蘭飛來了,那又驚又喜又不敢相信、生怕多說一句美夢就破碎的表情,讓江珂覺得這一趟真的太值了。

他決定給男人弄點吃的,對方那臉色一看就是一整天都沒好好吃飯。

江珂其實不太會做飯,最拿手的也就是煮方便麵。但他太想在男人面前好好表現了,導致站在廚房裡一時不知道怎麼做。

「我來做鹵吧,你下麵條就好。」好在男人走到他身後輕聲開口,嗓子還有點哭了的瘖啞。唍⁠结‌​耽镁忟​沴蔵‍書库‌⁠۞‌​𝐬⁠𝐭‌‌o𝑹‌‍y‌b⁠o⁠𝐱⁠.‍𝐸​𝑈🉄​𝑂⁠𝒓𝔾

江珂偷偷瞄著對方的「再教‍育‍营」表情,乖乖去做麵條。

男人似乎沒那麼難受了,興許這有自己的功勞,江小爺得意地想。

吃飽喝足後他終於有機會質問昨天的電話事件了。雖然當時信號的確不好,但不排除男人也掛了電話的可能,而且他很想知道對方到底聽到那通表白了沒有。

男人的反應有些尷尬,解釋說是信號中斷了。

江珂知道對方在這方面很老實,諒他也不干撒謊。

「難怪,我說怎麼表白了一大堆都沒人理,結果一聽他媽的居然掛電話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剛才說什麼?」 男人聽到表白兩個字臉頓時成了西紅柿。

江珂深吸一口氣,用手捏住對方的下巴強迫與自己對視(此時他覺得自己帥斃了),「把頭抬起來———我說,上次表白到一半就被掛電話了,小爺很不爽!」

「表、表白?」

「表白不知道什麼意思嗎,我喜歡你!我愛你!懂不懂?」對方的遲鈍讓他很急躁。

「江珂,你是在跟我表白?」

江珂很著急,一言不合就強吻。

「江珂、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我沒辦法好好思考了…「司⁠​法‍独立」…」男人被吻得兩頰通紅,推開他的力道卻還是這麼溫柔。

江珂看著他這幅情態心裡也軟了,摟著男人的後背問:「你要思考什麼。」

「我在想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先別急讓我說完!因為之前你一點都沒有說,我一直默認我們的關係是炮友的……」

對方居然也認為他是在玩?!

江珂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

他好好跟男人解釋了自己的想法,包括那條子虛烏有的新聞。

「如果這個人是我,你會很難過的,你是這麼說的對吧。」

「……是。」得知新聞是假的,男人嘴唇都因為喜悅在顫抖。

「那你現在覺得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白‍​纸‍运动」我……」

江珂看著他游移不定地樣子,不禁洩氣道:「好了好了,不為難你答這種問題了。」

看來自己還沒有做到位,這老笨蛋還是不開竅。

就在江珂正思考著該換什麼戰術時,男人突然表態了: 「雖然、你很愛捉弄人,但我覺得你這次說的說真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試著、在一起……」

江珂看著男人小心翼翼的微笑表情,那神情裡有疑惑、期待還有很多複雜的考慮。

這就是他喜歡的男人,在愛情上總是謹小慎微、戰戰兢兢,即便幸福已經來了都後知後覺、不敢相信。

那也沒關係,他會讓時間證明一切,這是他江小爺的策略。完⁠結耿​‍鎂彣​紾鑶文‌‍庫​‍☼‍𝐬‌‌𝖳‍𝒐‌r⁠𝑦‌𝑩𝐨⁠𝒙🉄E​u​​.𝑂​𝑹‍G

他笑著用力把男人緊緊抱進懷裡。

番外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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