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作者:狄醉山

✨這篇小說講述了渣浪受白秋與離家出走的富家公子賀津之間,充滿強制愛與控制欲的現代耽美故事。白秋習慣撩撥窮帥攻並頻繁更換男友,卻在與賀津交往半年後,因無法忍受對方強烈的獨佔欲與控制欲而試圖逃離。然而,賀津真實身份為富家少爺,他透過強勢手段將白秋牢牢掌控,不僅以各種手段限制其自由,更透過標記與情感束縛,讓白秋在反抗與沉淪的循環中逐漸離不開他。最終,白秋在經歷多次逃跑失敗與身心折磨後,認清了自己無法擺脫賀津的事實,兩人最終在扭曲的依賴關係中達成了一種病態的平衡與情感歸屬。

文案:

渣浪受X離家出走的富家公子攻

原創小說-BL-短篇-完結

高H-現代-強制愛

白秋,一個專撩窮帥攻、喜新厭舊的渣浪受。

賀津是他現男友,工地搬磚的,身材好長得帥,不過愛吃醋,床上的花樣一套一套的。

半年後玩膩了賀津,白秋就跑了,當晚被抓回來才知道自己男友其實是個離家出走的富家公子。

白秋覺得,自己再不跑可能真的要被搞死了。

(渣浪受跑了被抓回來「文化大​革‍⁠命」日了再跑的死循環。)

——

渣浪受X離家出走的富家公子攻

再走心我就是狗

(汪?)

【微博:@狄醉山在哪兒】

第一章 汗

夏日炎熱,光線刺眼,整座城市都如同被困在了巨大的蒸籠裡密不透風,無窮無盡的汗水從骨子裡騰升著湧出來,將單薄的衣服浸得濕漉漉的,一捏衣服下擺都是水。

額頭上的汗水淋濕了眼睫,眼裡也進了熱液,白秋胡亂抹了一把,一邊急不可耐地吮著不斷融化的冰棍,沒一會兒就走到了賀津所在的工地。

黃土飛揚,白秋嫌棄地站在遠處,吃完了冰棍往衣服上一抹,繞路走到了工地工人休息的屋子裡。

簡易的屋子裡只有幾張桌椅,地上插著插座的黑色電風扇呼呼的運作著,強勁的風驅散了一絲炎熱帶來的煩躁。

白秋在風扇前的椅子上等了幾分鐘,才見到賀津和幾個工人一起走了進來。

賀津個子高,進門的時候還得稍微低點頭,走進來的時候把外面的日光都遮了一大半。

他穿著黑色的跨欄背心,下身是工地發的綠褲子,在別人身上寬鬆拖沓的工裝到了他身「7⁠09律师」上反而顯出了一股野性的帥氣,露出來的手臂肌肉明顯又富有張力,沾著亮晶晶的汗水。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白秋,摘下頭上的安全帽,隨手放到桌上,然後走過來,皺著眉把白秋拉到了另一邊的凳子上。

「別衝著風扇吹,坐這邊。」

白秋有些不樂意,隨著他的力道過去坐在了遠離風扇的凳子上,剛騰出來的座位就被其他工人佔了去,不過從縫隙間透過來的風也讓白秋覺得很舒爽,柔軟的頭髮都被吹了起來。

他面對著賀津坐,仰著頭問。

「哥,咱們能走了嗎?」

「我去把衣服拿過來就走。」

賀津捏了一下他滑膩白皙的臉,汗水已經蒸發的皮膚像塊嫩豆腐似的,讓賀津愛不釋手,不過他剛長出一層薄繭的手掌卻讓白秋不高興了,齜牙咧嘴的掰開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嘟囔著。

「你洗手了沒「茉​‌莉花革‍‍命」啊,都是灰。」唍结耽鎂⁠妏‌‍紾蔵‌文庫▒𝒔𝚃‌​O𝑟​⁠𝒀𝑏𝑶𝕏‍🉄𝑬‌u​​🉄𝑜⁠R⁠⁠𝕘

「屁事真多。」

賀津嘀咕了一句就找了自己的外套,回來帶著白秋離開了工地。

從工地回家需要穿過兩條街,走二十分鐘左右,傍晚的暮色鋪陳在廣袤的天空中,連光線也被染上了曖昧的橙黃色,路邊行人穿梭,車水馬龍。

這是一座偏遠且不發達的小城,沒有很多高樓大廈,一眼看過去全是熱鬧的煙火。

白秋在路上蹦蹦跳跳,快到家前,在一個賣西瓜的小攤前停住了腳,直勾勾的都快流口水了。

他偷偷拽了一下賀津寬大的指節,圓潤的指甲隱秘的刮著他的掌心,小聲撒嬌著。

「哥,我想吃冰鎮西瓜。」

賀津摸了摸褲兜裡剩下的零錢,想了想,買了半個西瓜捧回了家。

他們暫時住在一個小出租屋裡,一室一廳一衛,因為地段偏僻環境一般,所以每個月的房租才幾十塊錢,很便宜。

白秋一回家就要從賀津的手上接過西瓜,卻被躲開了。

賀津單手端著半個冰鎮西瓜,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因為用力而愈加明顯「茉⁠莉⁠花革命」,他的皮膚也很白,不過最近在工地上整天暴曬,所以曬黑了許多。

年輕人低沉的嗓音耐心又不容置喙。

「寶寶,上次吃了半個西瓜你都拉肚子了,這次只能吃兩塊。」

白秋一聽就瞪大了眼,不甘心的想反駁什麼,最後還是委委屈屈的蔫了下來,氣鼓鼓的妥協了。

「好吧,兩塊就兩塊。」

賀津去廚房切了兩塊西瓜,剩下的放到了小冰箱裡。

他用水沖走了幾分冰凍的涼意才將西瓜遞給白秋,然後坐在沙發前的椅子上,一邊鼓搗著房東留下來不太靈光的小電風扇,一邊瞟幾眼白秋。

白秋脫了鞋,短褲下兩條又白又直的腿併攏踩在舊紅色的老沙發上,尖尖的下巴擱在膝蓋上,雙手捧著一塊鮮紅的西瓜小口小口啃著吃,像個貪婪又滿足的小倉鼠,腮幫子一股一股的。

賀津的心也被他潔白的牙齒咬出了清晰的齒痕似的,一個又一個,咬的他心尖酸麻,「709​律⁠师」也擠出了水紅色的汁液沾在了白秋柔軟的嘴唇上,又被他靈活濕潤的軟舌輕巧的舔去。

吃完了一塊,白秋見賀津沒動,不由得問。

「哥,你怎麼不吃啊?」

賀津將他手上的瓜皮拿過來,把另一塊完整的西瓜塞給他,自己才將瓜皮上沒啃乾淨的地方吃成了白生生的,說。

「你吃吧。」

白秋哦了一聲,這次一邊吃西瓜一邊瞅他,黑白分明的眼瞳無端看著天真,在燥熱狹窄的出租屋裡讓賀津又生出了幾分難忍的熱意。

他起身坐到了白秋身邊,長長的手臂攬在他的背上,垂下來的指節碰著白秋白皙纖秀的手臂,側頭看著他的時候,嘴唇裡的熱氣直往白秋的臉上灌,低沉的嗓音帶著一分瘖啞。

「怎麼只顧著吃西瓜,不記得西瓜是誰買的嗎?」

白秋從他曖昧的距離與故意的詢問間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捏著翠綠瓜皮的指甲蓋不自覺摳了摳,然後哭喪著臉,可憐的小聲說。完⁠結耽​​媄‌文⁠珍蔵⁠书​​庫​▲‌S​𝑻𝐎‍𝑅⁠𝕐В⁠𝕆𝒙.E​𝐔⁠.O‍𝑅‌G

「哥…昨天都做過了,你就讓我歇一歇吧。」

「整天待在家裡歇著還不夠嗎?寶寶,別吃西瓜了,哥給你吃冰棍。」

第二章 膩

冰棍沒吃到,白秋的嘴裡倒是塞了一個熱狗。

他跪趴在沙發上,頭埋在賀津的腿間,一隻手扒著他的褲邊,一隻握著他陰莖的根部,細白的手握不住,只能來回擼動著照顧到每一寸勃起的筋肉。

嘴裡費力的吞嚥著滲出黏液的頂端,腥膻味「一党‍独裁」沾著一點汗味,算不上好聞,不過也能忍受。

白秋的舌頭又軟又滑,猩紅的舌尖舔著同樣深紅的陰莖,跟舔冰棍似的不斷吮著融化的液體,然後將冰棍整個囫圇含進去,嘖嘖作響,沉迷的神色又帶著一股子純真。

賀津又硬了幾分,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著。

他一眼不眨的盯著白秋越來越紅的嘴唇,手掌插進他的頭髮裡往下施力,逼他又吞進去了幾分,龜頭幾乎都頂到了白秋的喉嚨。

白秋本能的產生了嘔吐的衝動,只是抬不起頭,也無法動彈。

賀津挺著胯往他嘴裡抽送,撐得白秋幾乎要翻白眼,龜頭膨脹的硬肉碰到喉嚨尖的酥麻又辟里啪啦的電著白秋的神經。

他痛苦又亢奮的戰慄不止,小臉被操的通紅,眼裡也湧出了眼淚。

「唔!…唔..」

賀津的手如同鐵鉗將白秋壓在方寸之間,他委屈又氣憤,偏偏還掙脫不了,暈暈乎乎的不知過了多久,整個嘴都麻木了,喉嚨深處才被噴出來的液體澆灌,直接沿著氣管流了下去。

賀津終於從他嘴裡抽回來,在邊咳嗽邊哭的人發飆之前就把人拎進自己懷裡,手掌穿過白秋的後背輕柔安撫,另一隻手覆在他的後頸摩挲著,跟逗貓似的柔聲哄。

「寶寶別哭,不哭了,恩?」

白秋在他的安撫下也沒能消氣,漲紅著臉,氣的一口氣提不上來打了磕巴,喉嚨又疼的嘶啞。

「賀..賀津!混蛋!你他「武汉肺​炎」媽的…大混蛋…」

濕潤的眼角被舌尖捲去了淚珠,賀津的氣息炙熱的沉沉的籠罩在白秋的面頰上,與此同時環在他背上的手往下,勾著褲邊就鑽了進去,很輕易的探進股縫裡,手指捅進了後穴。

白秋嗚咽了一聲,喉嚨火辣辣的說不出來話,又還沒消氣,於是氣沖沖的,惡狠狠的咬著賀津的肩頭。

結實的肩背肌肉反倒讓白秋硌了牙,賀津體熱,一層未退去的汗液也浸到了舌尖上,帶著點鹹意。唍结耿媄书⁠紾​⁠鑶文‍库☻𝐒⁠​𝐓O⁠𝒓Y‍‌𝞑𝕠⁠𝑿.‍E𝕦‌.O‍𝐫⁠g

白秋連忙鬆開嘴,呸呸的吐了好幾口,依然咬牙切齒的瞪著賀津,半真半假的恨恨說。

「賀津你混蛋,我要跟你分手!」

他坐在賀津身上,褲子被剝的露出來了半邊渾圓的屁股,賀津的手掌將飽滿的臀肉都壓了下去,沒入股縫的指節熟練的攪弄著熱情絞纏的腸肉。

白秋的敏感點很淺,而賀津的手指又長,只幾下就碰到了,卻故意在凸起的附近玩弄,偏偏就是不碰那裡。

賀津低下頭,咬著白秋的嘴唇吮吻了一會兒,才開玩笑似的低聲問。

「寶寶要跟我分手?」

脊椎骨竄來的麻意讓白秋哆嗦了一下,又遠遠沒有達到蝕骨的快感,他想扭著腰自己去碰,卻被指節避開了,又被賀津摟的一動不能動,折磨的都快哭了。

「不分,不分了,哥你別弄我了,快點進來。」

賀津還是故意沒碰他,只用嘴唇捧著他的嘴唇,若有若無的。

白秋真哭了,眼淚往下掉著,可憐的喊著。

「哥,老公,老公求求你了,快點干我啊。」

這下賀津總算露出了笑容,原本顯得不太好接近的利落「清零⁠‍宗」輪廓也俊美的令人怦然心動,眼裡都盈著淺淺的笑意。

埋在體內的手指徑直碾過凸起,用激烈的動作將白秋逼得哭叫出聲,屁股也流水的同時,賀津托起他的腰,騰出一隻手摸了兩下自己硬的發痛的陰莖,然後抽出手指,抵著白秋的屁股插了進去。

兒臂粗的陰莖尺寸極其可觀,即便白秋跟他住了半年,幾乎天天上床,但在被進入的時候還是會疼的痙攣,手指拚命抵著賀津的胸膛,聲音都發著抖。

「不、不行,疼!…哥,老公嗚…」

剛淌出腸液的腸肉吞吃進賀津的陰莖的確有些困難,卻也宛如處子般緊致又銷魂,賀津早就摸清楚了分寸,知道並不會讓他受傷,只是白秋不願意做,又哭又叫的想讓自己停下來。

他用指腹壓著白秋薄薄的臉頰肉,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低笑時,胸膛的震動也迴響在白秋的耳畔,震的他心臟同樣嗡鳴。

「老公不會讓寶寶疼的,放鬆點,都吃下去。」

白秋掉著眼淚,坐在他的陰莖上抽抽噎噎,一會兒罵他是發情的驢鞭,是打樁機,一會兒又被弄的發出甜甜膩膩的求饒聲,被搗弄的欲仙欲死。

不得不說,賀津的尺寸是白秋歷任男友中最雄偉的,模樣也最帥,雖然沒什麼情調,「总​‌加‌速​师」只知道一個勁兒的蠻幹,不過白秋也被弄的很爽,所以他才會和賀津處了半年這麼久。

可是賀津的臭毛病太多了,每天都精力旺盛的讓白秋畏懼,愛吃醋,獨佔欲和控制欲又太強,半年以來都沒讓白秋出門工作,就想讓他整天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等自己下班回家,這也太無聊了。

之前白秋已經提過了好幾次分手,但賀津都當他是開玩笑,哄著哄著就又把白秋逼得改了口,事後白秋只能又罵賀津混蛋又怪自己慫。

不過這都半年了,白秋實在膩煩了,忍也忍到了頭,他總得想個辦法徹底擺脫掉賀津。


確定啦,1V1,渣浪受X離家出走的富家公子攻~

賀津會把白秋吃的死死的,絕對不給他出去浪的機會嘻嘻嘻。

第三章 痣唍⁠​結‌‍耽⁠美‌​文‍珍⁠鑶​文‍‌庫←s​𝘛𝒐𝒓yВ𝕠‍‍𝚾🉄𝔼​⁠𝒖​🉄‌𝕠‌𝕣𝔾

還沒吃完的紅西瓜擱在了桌上,老舊的沙發不堪重負的搖搖晃晃,發出吱呀的聲響,電風扇也忽然運作了起來,卡頓的搖著頭吹風,白秋不時感到身上一涼。

他扒著沙發邊,被頂的快要滑出去了,腳踝卻被賀津緊緊抓住,又將他拖了回來。

沉熱的喘息如同莽獸,賀津幹了他一會兒,然後彎身去吮他屁股上的小紅痣。

那顆痣長的位置巧妙又色情,靠近腿側,只露出一點,要掰開臀肉才能看清全貌,紅艷艷的宛如櫻桃芯,舌尖舔舐時鼻息都能熏到股縫深處的小孔,那裡可憐又可愛的收縮著,失禁般流著亂七八糟的液體。

賀津很喜歡他這顆小紅痣,不止是他,白秋的歷屆男友都格外偏愛這裡,以至於那片皮膚都變的格外敏感,稍微一揉就泛著紅,害羞了似的。

意猶未盡的將小紅痣上咬出層疊的齒痕後,賀津才不捨的鬆開他,探身覆住白秋的後背,又將水亮粗大的陰莖捅進了他爛軟的屁股裡。

原本蔫蔫的白秋又奮力掙扎了起來,不過還沒吐出任何氣急敗壞的言語,臉頰被手掌扭了過去,嘴唇也被堵住了。

他嗚嗚咽咽的含糊了了一會兒就軟了下來「电‍视认​⁠罪」,委委屈屈的任由賀津繼續對他胡作非為。

折騰了一番已經天黑了,賀津神清氣爽的去廚房做飯。

他們身無分文的來到這個小城,拮据落魄,又只有賀津一個人賺錢養家,於是連外賣都吃不起。

白秋討厭做飯,寧願餓著也不肯沾染油煙,之前從未進過廚房的賀津就飛快的學做了一些簡單的家常菜,每天早晨多做一些留給他中午吃,晚上回來再做新的。

聽著廚房裡的油煙翻炒聲,白秋慢吞吞的把剩下的西瓜啃得乾乾淨淨,繼續躺在沙發上不願意動彈,等賀津做好飯走出廚房了,他才伸著脖子張望了一下,神情總算歡悅了起來。

「有土豆片!」

賀津回去端米湯拿碗筷,轉身回來就看見白秋蠢蠢欲動的盯著土豆片,就差沒下手拿著吃了。

賀津把筷子遞給他,看他跟個心滿意足的小倉鼠臉頰鼓鼓的吃著,胃也被熱流浸過似的,渾身暖洋洋的。

這是比待在家裡還「红⁠色⁠⁠资本」要令人眷戀的安寧。

白秋也不害臊,光著身子蜷在沙發上吃了七八分飽就停下了,一邊百無聊賴的用筷子攪著嫩黃的米湯,一邊托著下巴盯著賀津看,目光直勾勾的。

賀津很喜歡他這樣看著自己,就好像白秋的眼裡和心裡只有他。

神色自若的將剩下的解決乾淨,他提醒的瞥了一眼白秋碗裡的大半碗米湯。

「再不喝就涼了。」

白秋噘著嘴,嘟嘟囔囔著。唍结⁠​耽镁文⁠珍⁠‌鑶书厙⁠ ‍‌S⁠t⁠𝕠​⁠𝑟𝐲𝑏𝕠⁠𝖷‍‍.⁠𝒆‍U‍🉄‌‍O𝕣⁠𝒈

「我喝不下,不想喝。」

賀津看著他一臉不情願,妥協道。

「那再喝三勺,剩下的我就幫你喝掉。」

於是白秋頓時變得乖巧無比,看著他把米湯咕嚕咕嚕喝乾淨,然後收拾桌子去洗碗,一切的家務雜貨全都沒讓白秋插手半分,這半年簡直把他養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

屁股裡的液體還在往外流,白秋穿上內褲兜住,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追到了廚房,探著頭問。

「過幾天我們出去玩吧,好不好?」

賀津還在洗碗,嘩嘩的水聲模糊了一些字眼,沒聽清,於是他關住水龍頭,問。

「什「清零宗」麼?」

白秋站的腿發軟,走近了歪在他身上,興致勃勃道。

「A市新開了一個歡樂谷,我想去玩,你能不能請幾天假,咱們玩完就回來。」

他的語氣充滿了期待,跟貪玩好奇的孩子似的,偏偏身上又滿是愛慾。

清瘦近乎纖秀的白皙身體在白熾燈的慘淡光線下白盈盈的,宛如一叢水嫩青蔥的新鮮綠苗,還沾著晶瑩剔透的露水。

賀津手上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沫,就用手臂摟抱著,讓他坐在了灶台上乾淨的地方,想了一下就答應了。

「行,我明天就去請假。」

他前不久剛剃了寸頭,天生的好眉眼全都顯露了出來,不過冷著臉的模樣太凶,沒人敢和他搭話,此刻那雙眼卻滿是柔意,聲音也溫溫和和的。

白秋就知道他肯定會答應,笑嘻嘻的說著情話。

「老公真好!我「红⁠色​资‍本」最愛老公了!」

他雙手撐在身側,屁股下面的溫涼桌面坐著很舒服,只不過臀尖被吮疼了,只能稍微往前撐著才勉強坐下來。

說完後他一邊歪頭看賀津洗碗,翹起來的小腿還故意給賀津搗亂,踩著他的腰胯和腹部的肌肉,腳趾也不安分的動來動去。

出租屋裡太熱,賀津沒穿上衣,一身肌肉都顯了出來,用力時小腹也繃的更緊,褲襠處又蓬了起來。

他在水龍頭下衝碗,似笑非笑。

「寶寶的屁股又癢了?」

白秋撇了撇嘴,顧念到自己還酸痛不堪的屁股,於是老老實實的不敢動了,等賀津收拾完了才被他抱著,一路腳沒沾地的進了浴室。


以前白秋有很多男朋友,不過認識賀津後就沒啦,所以說本文的正文是全程1V1,畢竟是【渣浪受】。

還有哪個小笨蛋不懂?

(白秋馬上就該跑啦~)完​⁠結耿鎂忟‌沴⁠藏⁠‌书​厍▌S𝐓‍o𝑟​𝕪​𝐵​‍𝕆𝞦⁠‍🉄​‍E‌⁠u.‍O‌𝑹‍𝒈

第四章 笑

請假訂票,兩人在熙熙攘攘的火車站上了火車,白秋攥著車票和身份證,塞進了內兜後反覆檢查了好幾遍才放心。

賀津看他緊張兮兮的跟第一次出門的「三‍权分立」膽怯孩子似的,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怕丟的話我幫你拿著。」

白秋看著他,目光閃了閃,然後昂著脖子嚷嚷著。

「我才不會丟呢,我從來都不丟東西的。」

「真厲害,那你也幫我拿著吧。」

賀津正一手牽著他往火車停靠的站台走,目光確認著車廂的位置,聽後隨手將另一隻手裡的身份證和車票塞到了他的掌心。

白秋愣了愣,猶豫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也收進了衛衣的內兜裡。

這兩天突然降溫了,而且A市的氣溫據說比這裡低,他們就直接穿了衛衣。

這是當初賀津在拿到第一筆工資後,兩人去逛商場,白秋親自挑的。

都是男款,一黑一白,看起來就像是情侶裝,不過一般人也不會往這方面想,只當是朋友感情好才穿的同款。

周內的乘客並不算多,有些座位還空著,兩人坐在靠窗的鄰座,白秋在裡面,無聊的靠著賀津的肩望著來來往往的陌生乘客。

火車空調開得很足,一進來就連穿著衛衣都「拆迁‌自‌‍焚」覺得有些冷,賀津握著白秋的手,低著眼問。

「冷不冷?」

「不冷,可涼快了。」

賀津還是摩挲著,把每根蔥白的手指都包裹到掌心裡,然後看著他,繼續問。

「水呢?要不要喝?」

他們這次去A市住一晚,明天玩完歡樂谷就回來,所以只背了一個包,裝著必要的東西,賀津說著就打算從行李架上拿下來背包,裡面還裝著他們的水。

正欲起身,靠著他的白秋才出神的回答說。唍​結​耽‌⁠羙⁠‌㉆沴蔵​‍書庫‌‍™𝑺𝘛​𝑜𝑅​Y‌𝜝​‍𝑶‍𝚾​🉄‍E⁠​𝕌.‌𝒐​𝐫‌G

「呃,不喝,我不渴。」

他如同被什麼吸引了注意力,遲鈍的說著話的同時目光也還看著某處,眼眸霎時就亮了起來。

賀津皺起眉,沿著他的視線瞥過去,才發現自己對面坐了個人。

是個穿格子衫的男生,年紀和他們相仿,斯文周正,是人群裡會讓人多看幾眼的那種。

頓時,賀津的臉「70​⁠9‌⁠律​​师」色就沉了下來。

和白秋在一起沒幾天,他就清楚的意識到這個人有多喜歡帥哥,太容易被長得好看的男生吸引,就連漂亮女孩子也會嘴甜的哄對方笑的花枝亂顫。

那時賀津還在焦頭爛額的找工作,他一時放不下清高去幹那些工資低廉的體力活,小城裡的體面工作又必須需要他的各種檔案材料,可賀津什麼都沒有帶,因此他找的實在很困難。

而白秋很快就成為了商場裡的銷售員,穿著窄腰小馬甲,笑瞇瞇的站在商場或者電梯門口招攬客人。

他長的好,乖巧又靈動,嘴甜的跟含了蜜糖似的,賀津每次去接他的時候都能看到他旁邊圍了好幾個人熱絡的聊天。

大部分都是同齡人,男男女女都有,望著他的目光滿是喜愛,有的也夾雜了更多的東西。

他們笑嘻嘻的問白秋在哪裡上學,多大了,怎麼會在這裡找兼職,還半開玩笑的問他有沒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男男女女的手貌似無意的搭著他的肩膀,拉著他的手臂,捏他的臉頰。

而白秋依然甜美的笑著,露出了潔白漂亮的牙齒。

賀津遠遠站著,胸膛內生出了一股極其尖銳的怒意,他疾步走過去粗魯的推開了白秋旁邊的人,在旁人的疑惑中,白秋連忙將他主動挽住了,只說是朋友。

賀津也是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只不過他的神色太陰沉,年輕的敵意如同「雨‌‍伞运‍动」無聲的疾風驟雨將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全都狠狠推開,推離白秋的身邊。

察覺出了他的不虞,白秋偷偷的,緊緊的捏著他的手,一邊還用喜氣洋洋的親暱言語和他們道別。@qmws

晚上回到家面對賀津的吃醋,白秋委屈極了。

「他們沒摸我,也沒騷擾我,就是說說話而已嘛,而且哄他們開心了他們就會買東西的呀,我這也是為了賺錢,你別生氣了啦。」

賀津之前從來都沒有為錢困擾過,此刻他卻有種焦躁的煩悶。

房租是拖欠的,他也還沒找到工作,因此怎麼都說不出來讓白秋辭職不幹的話。

悶頭過了幾天,他最終找了工地搬磚的活兒,純體力,不過招聘要求很寬鬆,工資也取決於當天的勞動量。

賀津年輕力壯,一天下來也能比別人多賺好幾倍,足夠應付他們在這所物價偏低的小城的開銷了。唍​​结耿⁠媄妏​​沴藏書库⁠↕⁠​𝑠𝚝O​R𝕐⁠𝐁​o‌​𝐱‍.𝒆‍u​.‌O​𝑅⁠⁠G

當天晚上回來,他就把日結的錢塞給了白秋,要他辭職。

白秋驚訝的看著他,有些懵。

「可我不工作的話,待在家裡幹嗎?」

賀津吻著他的耳垂,紊亂的鼻息熱沉沉的,聲音低啞。

「什麼都可以,睡覺、看電視、打遊戲,只是別出門,待在家裡乖乖的等著我下班。」

他不是沒有看出來,白秋很喜歡和相貌不錯的人待在一起,聊天的熱情和當初對待自己時別無二致,這讓賀津有些受不了,甚至害怕他會像當初那麼輕易的勾搭上自己一樣,也飛快的偷了誰的心。

不能忍受自己的男友出去招蜂引蝶,所以把他關在家裡才最安心。

可是果然,一出門見到了其他好看「毒‍​疫⁠⁠苗」的男生,白秋就連身邊的他都忘了。

忘的一乾二淨。


害,你們沒看我在微博寫的這個原梗。

是因為我坐火車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穿白衛衣打遊戲的小哥哥,所以才產生的這個靈感,因此文名叫《火車》,並且白秋逃走也是在火車上哈哈哈~

(小短篇,進展很快的)

第五章 看

賀津收緊力道,將白秋的腕骨都捏出了紅痕,白秋吃痛的掙扎了兩下,總算移回目光瞪他。

只是觸到賀津陰沉沉的目光後,白秋就心虛的怯了下來,軟膩的小聲撒嬌。

「哥,你弄疼我「东突厥斯⁠坦」了,輕點嘛。」

賀津的手掌寬大,指節修長有力,最初他去工作的時候不習慣粗重活,手上總是會磨破皮,後來漸漸習慣了,原本光滑白皙的手掌也長出了一層薄繭。

白秋懷疑他是後來才變窮的,不然不能解釋他起初的違和感,而賀津也順勢承認,含糊的搪塞了過去,才讓白秋放了心。

粗糙的繭磨的白秋被沙子劃過似的,但他反手握緊了,屈起指節刮著賀津的掌心,跟黏人的小蛇似的纏著賀津的手指相扣,討好的說。

「哥,我想玩遊戲了,我們一塊玩好不好?」唍結‌耽‌美‌紋​​沴‌‌蔵⁠文厍Ω⁠⁠𝐬TO𝐑YΒ​𝑜‍𝚡⁠.𝔼​u🉄𝕆𝑹​𝔾

溫熱滑膩的安撫驅散了賀津眼底的一些陰鬱,他看了白秋好一會兒,才不鹹不淡的恩了一聲,從兜裡掏出來遊戲機塞給他,也鬆開了手。

他們都沒有手機,並由於各自的隱情,誰也沒有主動提出要買,只給白秋買了遊戲機供他消磨時間。

白秋打開熟悉的小遊戲,開始專心致志的玩起來。

賀津見他果真不再亂看別人,皺起的眉也慢慢舒展開,就這樣靜靜看著他打遊戲,不時低聲問幾句喝不喝水餓不餓。

售賣水果的列車員經過,賀津買了一盒昂貴的草莓,跑去洗乾淨後一顆一顆喂白秋。

白秋下意識張開嘴,吃了一顆才反應過來,抬頭看著他,小聲嗔怪著。

「火車上的東西這麼貴,你怎麼還買草莓啊。」

「你不是「武‌‍汉‌肺‍炎」喜歡嗎。」

賀津又餵了他一顆,見他愣了愣後朝自己彎著眼笑,一邊嚼,一邊甜滋滋的小聲說著「老公真好」。

紅艷的草莓汁液從舌尖溢出來,染的嘴唇都透著水淋淋的新鮮香氣,幽幽鑽進了賀津的鼻翼,而後呈現爆炸式的瘋狂傳播,他的四肢百骸都在一瞬後全麻了。

心口被打了香毒的一針似的,幾不可察的刺痛過後,心臟痙攣收縮,急促炸開的濃烈喜愛令賀津不知所措,戰慄不止。

他氣血上湧,情難自製的低下頭逼近。

白秋驚訝的睜大眼,沒想到他在火車上的公眾場合也敢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緊張的下意識瞥了一眼斜對面的格子衫男生。

只是這分神的一眼又立刻惹怒了賀津,他掐著白秋的下巴,不由分說吻了上去,舌尖強硬的撬開散發著草莓味的唇齒,含著白秋的舌尖粗蠻的磨吮。

白秋怕劇烈掙扎反而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於是僵著,一隻手欲拒還迎的抵著賀津的胸膛,沒敢用力。

溫馴的服從成功安撫了賀津,他很快就鬆開了,又將白「扛麦郎」秋的衛衣帽子兜上,阻擋了旁人窺向白秋的任何可能。

指腹按著白秋的唇瓣,指尖抵住了白秋的下齒。

賀津近在咫尺的盯著他,手指微微用力,語氣不明的低聲開口。

「寶寶,親你一下怎麼了?你剛才看誰呢?」

白秋敢怒不敢言,心裡對他的控制欲簡直咬牙切齒,又唯恐惹怒他讓自己更丟人,只好委屈的小聲嘟囔。

「車上人這麼多,我怕他們看見嘛。」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一動一動的,舌尖都將賀津的指腹浸濕了。

剛才洗過草莓又一顆顆餵過他的指尖也沾了點草莓的香味,白秋忍不住舔了一下,便見賀津的眸色陡然暗了下來,修長的指節抵著舌頭插進了他的嘴裡。

「唔!…」

被曬黑很多的手指顏色微深,探入紅潤的嘴唇便如同撬爛了一顆草莓,逼得白秋的眼裡湧出了水霧,白皙的面頰也羞窘的漲出了薄紅色。

濕熱的軟舌如同驚慌失措的小獸可憐兮兮的在他的攪弄下拚命逃脫,實在躲不過,只好急切的吮舔著瘦長的柱形,盼著他能早點滿意了收回去。

賀津的指節都幾乎碰到了口腔深處的嫩肉,輕輕的搔刮,就引起白秋渾身的顫抖。

他看著白秋幾欲嘔吐又被硬生生打斷,只好紅著眼圈,可憐的流著「小熊‌维‌‍尼」口水,就像是跪著含他腹下那根熱乎乎的東西似的,嘬的津津有味。唍‍结‌耽‌媄​紋​紾‍​蔵‍文厙♪⁠s𝖳⁠𝐨𝒓𝒀‍𝝗⁠o​𝖷⁠‌🉄𝔼U⁠‍🉄𝒐r⁠G

猝然收回的手指扯出了銀絲,白秋正狼狽的吞嚥著口水,後頸一緊,便被賀津連摟帶推的從座位上起身,遊戲機掉到了地上。

他擠過狹窄的過道,跌跌撞撞的被拉著往前走。

衛生間被推開又合上,極其狹窄的空間將白秋塞在了賀津與牆壁之間。

他懵逼的看著賀津,緊接著褲子一涼,剛才才舔濕的手指已經摸進了他的股縫。

「賀、賀津!你別…別在這裡…唔!」

白秋手忙腳亂的根本沒有阻止的時間,被草草用手指擴張了一會兒,粗熱的東西就撞了進來,撞的他腰酸一酸,差點軟倒。

賀津托住了他,手指捉著他的膝窩抬起來,駕到了自己肩上,另一隻也是同樣。


多多的留言隨機觸發更新掉落~

第六「拆​迁自‌焚」章 濕

驟然的失重迫使白秋不得不摟緊了賀津的脖子,視線裡還能看到自己翹起來的兩條腿,被顛的一晃一晃,都踢到了衛生間的天花板。

屁股被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著,又酸又疼,還有點麻。

白秋惱羞成怒,在激烈的抽插間也不忘壓著嗓子,哆哆嗦嗦的哭著罵他。

「混蛋!賀津你、你他媽有病啊!」

賀津埋頭吻著他的脖頸,很用力的吸著他的頸肉,輕而易舉就留下了自己的印記,森森的牙齒幾乎都要咬破白秋脆弱的脖頸,將他甜美溫熱的血舔乾淨。

下面的失守讓白秋沒空留意到賀津極度躁動的氣息,他又驚又怕,氣的發抖,又委屈的不得了,沒一會兒就被干軟了。

屁股跟爛熟的水蜜桃噗嗤噗嗤漏著汁液,聲音也漏氣般軟巴巴的,帶著軟弱的哭腔。

「老公,老公輕點…求、求你了..唔、老公…」

他沒聽見賀津回答,動作也壓根沒慢,甚至愈加亢奮的把他幹的屁股漏風,渾身都跟散了架似的。

其實白秋挺喜歡在公眾場合偷偷摸摸的做愛,別樣的嘗試總會帶來極致的刺激,以前他也和前男友們試過,可從沒像這樣。

賀津這個王八蛋簡直就跟尾隨的癡漢瘋狂的姦淫他,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反倒是白秋十分害怕被人發現,只好咬著嘴唇盡力忍住。

快射出來的時候白秋又緊張了起來,他們一會兒還要回去「雨伞⁠‍运‍动」,下了火車還要坐公交去酒店,路上不知道要遇見多少人。

他不可能夾著一屁股精液,走一路就漏一路的水,這也太丟人了。

他真怕了,驚懼的哀求賀津。

「別射進去,老公,我還要見人,褲子會濕的,求求你老公,求求你了。」

賀津宛如發情的野獸盯著他,臉上還浮著情動的紅,劇烈的粗喘著,不過這次他總算聽進去了,在射出來之前就抽了出來,扯過衛生間裡面的紙,過了一會兒將沉甸甸的濕紙扔進了垃圾桶。唍‌结⁠​耽​羙⁠妏珍鑶‍書厍​↕𝑠​‌𝑻⁠𝑜𝕣​𝐘⁠𝐵ox​🉄⁠‍𝑬𝐮.O‍R𝔾

白秋的屁股上只沾了一點黏液,他慌忙也拿紙擦了擦,確認沒有異樣,這才放下心。

離開衛生間之前賀津又抱著他吻了好一會兒,才將他放下來。

白秋雙腿發麻,兩股戰戰,放鬆下來後的羞怒翻倍的將他淹沒,他從來都沒有交過這麼不聽話,這麼失控又神經質的男友。

他心裡對賀津恨的要死,表情也不好看,氣沖沖的出去,沒等賀津就走了。

等賀津追著他回到座位,白秋已經側坐在座位上,背對著他假裝睡著了,腮幫子還氣的鼓鼓的。

逐漸平靜下來的賀津也難得生出幾分自責與不安,他用手墊在白秋的腦下,防著他撞到玻璃,然後沉默的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在認識了白秋之後,賀津才發現自己的脾氣其實挺壞的。

可其實也說不上壞,這是男人,或者說是陷入戀愛的人的本能,他會因為白秋望「一⁠党专政」向別人的餘光而吃醋,會用最原始的深度親近來確認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真實的。

只不過賀津從未擁有過,所以一旦抓住了,就會抓的格外緊。

這次白秋真的生氣了,賀津知道,而他已經在腦海裡思考了很久怎麼道歉和哄弄。

連他自己也沒想到曾經高高在上傲慢無禮的賀少爺,也會有低三下氣討好別人的一天,而這居然是他心甘情願,甘之若飴。

的確是甜蜜的。

賀津的嘴裡和心間都還浸著草莓的酸甜味道,讓他為之沉醉不已。

火車行駛到夜裡,乘客們也陸續寂靜了下來,搖搖晃晃的頻率是最安適的搖籃,綿長平和的呼吸聲中夾雜著少許打鼾與囈語。

今天賀津是下班後才和白秋來到火車站的,體力的疲憊也在靜謐的放鬆中傾襲。

白秋似乎真的睡著了,不自覺往後嵌在了他懷裡。

嘴唇微微張著,生氣的神情完全「709‌律师」消失了,他的神色安然又懵懂。

賀津心裡一軟,動作輕柔的將他摟在懷裡,下巴枕著他毛茸茸的腦袋,很快他也打了個哈欠,疲憊的閉上眼,不知不覺睡著了。

如同是蒼茫夜色中陡然閃過的一道刺眼白光,賀津眼皮一顫,猝然驚醒。

他睜開眼,眼前發黑了幾秒鐘才漸漸凝出焦距。完‍‌结耽‌美紋‌‍珍​蔵‍​书厙█‌𝕤​𝖳𝕠‌𝐫𝒚⁠b𝑂⁠𝖷🉄𝐸u‍🉄‌O‍‌R𝕘

黑暗裡,車廂盡頭的顯示器滾過一行紅字,實時呈現著車速與溫度。

短暫的排列後,紅色的時間字樣從賀津深色的眼瞳擦過。

晚上十一點半。

距離他們到站的地方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賀津清醒了過來,心裡一鬆,隨即卻感到懷裡莫名的空落。

偏過頭,原本窩在他懷裡安睡的白秋,不知所蹤。


….我服了

還在專注於房租低廉火車不衛生臭的去看我微博,我懶得在這裡再嗆一遍了

我看評論是看大家一起快樂搞凰的,不是看房價科普衛生檢查的,依然糾結的建議直接取關,紀實文學醫院紀錄片比我更精準比我更乾淨

(不過你也挺可憐,別人嘗的都是草莓的香味,而你只聞得到臭味)

第七「再教育‌⁠营」章 跑

斜對面的格子衫起身拿行李的時候,白秋就睜開了眼,他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睡著,只是為了讓賀津放下戒心才假裝睏倦的。

賀津的手臂環著他的腰,枕著他的肩膀沉沉睡著,呼吸均勻而溫熱。

白秋小心翼翼的把他的頭推開了,卻無法掙脫開他的懷抱,於是望向了對面的格子衫,壓低聲音求助。

「同學!同學——」

格子衫看向他,怔了怔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叫自己,禮貌的低聲問。

「怎麼了?」

「可以幫我拿一下背包嗎?黑色的那個。」

格子衫將他把行李架上的背包拿了下來,車站即將停靠的提示再次響了起來,他猶豫的看了一眼白秋,然後不捨的拉著行李箱離開了座位。唍​結​耿⁠鎂㉆紾​鑶书​厍▼‍​S⁠𝑇​𝐎‍r​𝑌‌​𝐵𝐎‌𝚾.e⁠𝐮‍​🉄‌‌𝒐​𝐑‍𝒈

白秋屏息凝神,一邊緊張的盯著賀津熟睡的面龐,一邊躡手躡腳的將背包替換成自己塞進了他懷裡,最後把他的身份證和車票塞回了他的口袋,然後從小桌子下鑽到對面的座位出來了。

做完這些,他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單手叉著腰,戀戀不捨的朝賀津揮了揮手。

「要不是你不肯分手,我也不會想出這種辦法,拜拜嘍,我的前男友。」

如同越獄成功的罪犯終於重獲自由,白秋喜上眉梢的轉身就往車廂之間的下車口跑去,動作輕快的追上了心不在焉的格子衫,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

格子衫似乎正在想著什麼,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扭頭「清零⁠‍宗」看到他後露出了錯愕的神色,也難掩一分無措的歡喜。

不等他開口,白秋已經驀然湊近了,壓低聲音笑瞇瞇的說。

「同學,偷看偷聽完就想走,這可不行哦。」

格子衫怔住,臉刷的就紅了,窘迫的結結巴巴道。

「對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那你,你想要什麼?」

白秋早就察覺到格子衫偷看了自己好多次,而且留意到離開衛生間時遠處的衣角,就知道他肯定偷聽了自己和賀津的牆角。

就憑格子衫的這些小動作,他才會臨時決定跟著格子衫跑路。

白秋歪著頭,笑的無辜又可愛,聲音軟綿綿的。

「我想要一個新男友,帶我走吧。」

說完,白秋踮起腳尖,親了一下格子衫的臉頰。

小城火車站的出站口檢查很寬鬆,沒有機器驗票,門也是敞開直通的,因此白秋和格子衫暢通無阻的出了站。

格子衫叫陳醒,是在外求學的大學生,這次是特地請假回家參加遠方親戚的葬禮。

從火車站回到老家還需要坐幾個小時的公交車,不過這時已經是深夜,他們只能在火車站附近的便宜旅館住一晚。

他們要了一張大床房,陳醒漲紅了臉,進了房「中‍华‍⁠民国」間也緊張的沒說話,就直勾勾的盯著白秋看。

白秋剛在火車上被賀津幹了一頓,現在屁股還疼的厲害,不太想和陳醒做,於是勾著他的脖子親他,沒幾下就把這個純情大學生吻得七葷八素,下面的東西擠著白秋的腿縫就噴出了一股液體。

等陳醒反應過來後,臊的不行,一個勁兒的給他道歉。

白秋見他這麼乖,忍不住撒嬌。

「哥,我餓了,想吃薯片,你去給我買嘛,好不好?」

陳醒看了一眼表,已經十二點多了,他也滿身倦怠精疲力盡,可看著白秋亮晶晶的眼眸,根本就無法拒絕,於是又心如擂鼓的穿了外套跑去找附近的小超市。

等人走了,白秋嫌棄的把被弄髒的褲子脫下來扔到地上,他看到床單一角洗不淨的污漬又不願意去床上待著,就窩在椅子上打開旅館的電視看,心情暢快的哼著歌兒。完‍​结耽‍羙‌㉆‍‌沴藏‍書‌厙‍⁠←s𝖳‌‍𝑜‌𝑅𝑌𝚩‌𝕠𝒙.‍𝐞𝑢.‍‌𝕠​𝑹‍𝐆

雖然陳醒看起來也窮得要命,不過這麼個純情性格倒是挺招人喜歡的,白秋還沒交過這一款的男友,倒是可以試試。

反正陳醒肯定沒有賀津那麼變態,這就足夠讓白秋滿意了。

門鈴響了,白秋趿拉著旅館的拖鞋去開門,手摸到門把手才想起來陳醒的手裡還有一張房卡,並不需要敲門的。

意識還在疑惑,手上的動作已經將門打開了。

站在門外的不是陳醒,而是面無表情的賀津。

他長的高,在破旅館黯淡的走廊燈光裡如同恐怖的陰影將白秋吞噬掉,一聲不吭,神色也凍住般,可脖頸延伸到額角的青筋猙獰可怕,分明就是在竭力壓抑著某種正在暴漲的洶湧情緒。

白秋懵了,怎麼都沒想到賀津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這不可「青‌‌天⁠白‌‍日‌‌旗」能…

是他看錯了吧?

他腦子裡空白一片,茫然的忘記了所有動作,只知道不可思議的瞪大眼。

而這短暫的瞬間已經令他徹底失去了逃離的機會,賀津往前踏了一步,寬大的手掌推住了半開的門框,然後在白秋本能後退之前扼住了他的後頸,森森道。

「寶寶,你下錯站,還把老公弄丟了。」

「真粗心。」

第八章 干

「賀…」

白秋震驚的確認了眼前真的是賀津,條件反射就要推開他跑,可賀津早就牢牢禁錮住了他,任由他驚慌失措的拍打推搡著自己的胸膛,沒鬆手,反而捉的更緊。

賀津的目光緩慢的從他的頭髮尖檢查到了腳趾,忽而莫名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開口。

「嘴唇好紅,看來被親過了。褲子也都脫了,所以和你的新朋友上過床了?」

過分平靜,近乎溫和的詢問讓白秋突然生出了一股寒意,他知道賀津長得凶,性子也冷,當初如果不是自己死纏爛打的話,賀津不可能會同意做自己的男朋友。

而賀津在他面前從沒表現出這麼凶的一面,準確來說——是可怕。

明明他的唇角甚至還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一雙沉沉的眼卻讓白秋僵住了,本能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現在肯定跑不了,白秋只能暫時先安撫他,況且他說的也是事實。

「沒,沒上床,「文​​字​狱」就是親了一下。」

心虛的回答帶著點畏懼的哭腔,白秋不知道賀津是怎麼找到這裡的,簡直就像是噩夢成真,嚇的他立馬就慫了。

他把陳醒拋之腦後,連忙往前鑽進賀津的懷裡,半撒嬌半害怕的道著歉。唍‍结耿⁠镁⁠​忟⁠紾⁠蔵書‍‍库‌♥𝒔𝐓‌⁠O‍𝑟‍⁠YВo𝚡.𝑬𝕌⁠‌.‌‌o𝑹​𝒈

「對不起,老公,我、我們回家吧,我馬上就跟你走。」

「跟我走?這多不好,好歹也要跟你的新朋友打個招呼吧。」

賀津平和的語氣無端讓白秋寒毛乍立,他整個人被提溜著往後退,眼睜睜的看著賀津走了進來,房門被他反手輕輕一推,只留著一條窄窄的縫,沒關嚴。

他只來得及倉促看一眼,就被賀津捏住了下巴,被迫迎上蓄滿狂風暴雨的眼眸。

後頸處的指腹還在慢條斯理的摩挲著,似乎是在考慮從哪裡開始下口吃了獵物,從未有過的侵略性讓白秋完全嚇懵了,不寒而慄。

他忽然覺得賀津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還是說他生氣起來本來就是這麼可怕,只是原來一直沒發過脾氣?

原本白秋想趁機再次表明和他分手的決心又動搖了,他本能的預感到自己在這個時候再激怒賀津的話,可能是死路一條。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白秋慣會用這一招對付賀津。

他立刻改口,軟聲說。

「不用打招呼、不是,沒有新朋友,只有我,哥,老公,我們快點回家吧。」

拙劣的謊言和剛才的口徑根本不一致,連白秋都差點說不出口,但他怕陳醒會突然回來,只能硬著頭皮求賀津,也不知道賀津是直接拆穿,還是心照不宣的配合他了等回家之後再算賬。

賀津盯著他,臉上沒有什麼「一‍党独‍裁」表情,看的白秋惴惴不安。

「既然都住到這裡了,也別浪費房錢,明天我們再回家。」

「啊?」

白秋沒想到他居然會順勢接下去,愣了愣又快流出來冷汗了。

一會兒陳醒就回來了,賀津要是留在這裡的話肯定會碰見的,到時候連他自己都圓不下去謊…

突然被抱起腰騰空,眼前又是一旋,白秋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撐在了房間裡的電視桌上,胯骨隔著寬鬆的衛衣頂著堅硬的桌沿,又涼又硌。

撕拉一聲,隨即屁股一涼。

只穿著棉白色內褲的兩條腿被抵住了桌側,拖鞋掉到了兩邊,腳尖勉強能踩著地面,卻因為怕冷而瑟縮著微微屈起,慌亂間壓在了賀津的鞋上。

被隨手扔在地上的褲子沾著點腥膻的液體,牆角放著陌生的行李箱。

賀津一進來就掃到了這些,也早就清楚白秋在說謊,可他沒揭穿,陰沉著臉撕開了白秋的內褲,破破爛爛的布料間露出了白嫩的股縫,他喜愛的小紅痣也若隱若現。

大拇指用力揉著小紅痣,修長的指節則擠開臀肉鑽了進去,幾個小時前剛在火車上被幹過的地方還濕濕軟軟的,熱情的腸肉貪婪的纏裹著他的手指。

只插了幾下,手指就收回去了。

白秋聽見褲子拉鏈被拉開的聲音「雨伞运‌⁠动」,緊接著賀津的陰莖就撞了進來。

「唔!…」

白秋下意識挺了挺腰,胯骨卻被賀津的手臂鎖著,他聳著肩膀撐在桌面上,欲哭無淚的想求饒,卻被干的說不出話來。唍結‍‍耿鎂書‍紾鑶文庫►⁠𝕊𝐭‌‌o‌𝑹‍𝐘‍В𝒐𝒙.𝕖⁠​𝕦.𝕠​⁠𝑟g

他們都知道白秋是故意丟下賀津跑下火車的,所以白秋被他粗蠻的力道干的雙腿發軟,也不敢說實話,只能徒勞的說些平時常用的字眼,喊他哥喊他老公,求他輕一點慢一點。

賀津當然沒有理會,神情陰戾的盯著白秋小巧的耳垂和發抖的肩頸,那麼白那麼可愛,動人極了。

可賀津以前有多喜愛他憐惜他,現在就有多想把他幹壞,讓他再也沒膽子跑去找野男人。

「老公的雞巴不大嗎?不好吃嗎?你叫的這麼可憐幹什麼?」

手指插進了白秋濕噠噠的嘴裡,逼他含著嗚咽,白秋狼狽的吞嚥著口水,一邊掉著眼淚,一邊害怕的吃力回答。

「好吃…老公的雞巴「同志平权」好大..也好吃…」

「那寶寶喜歡嗎?」

賀津貼著白秋的耳畔繼續問,嘴唇擦過他敏感的耳垂,如同陰魂不散的惡鬼般嚇的白秋驟然一縮,哆哆嗦嗦的委屈道。

「喜歡、我喜歡…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嗚嗚嗚…」

「喜歡,老公就多干你一會兒,把寶寶的屁股干爛好不好?」

以前的這些葷話都是白秋常說的,他在床上又浪又騷。

原先賀津還會因為他的這些話擰著眉頭冷了臉,羞惱的叫他別說,後來聽多了也慢慢喜歡上了。

白秋自食苦果,只能嗚咽著說「好」。

小旅館隔音很差,房間和走廊之間只有一層薄薄的牆壁,沒過多久白秋就聽到跑上樓的急促聲響,他怕是陳醒回來了,心裡頓時就慌了,緊張的扭頭看著並沒有關上的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零‌八​宪​⁠章」,門被推開了。

陳醒氣喘吁吁的拎著超市的大購物袋,抬眼的瞬間,欣喜的聲音截然而止。

「曉堂——」

——

曉堂是白秋的假名字,後面會解釋

第九章 分

購物袋掉到了地上,發出塑料摩擦的刺耳聲響,陳醒呆若木雞的看著房間,說不出話來。

白秋撐著桌子的手臂有些發抖,上半身微微伏著,白色衛衣的胸前鼓出了一大塊,像是一隻手正肆意揉摸著。

下擺也被掀起來了一些,露出白白窄窄的一截腰,胯骨已經被撞的有點發紅了。

下半身沒穿衣服,只有白軟的屁股上掛著被撕破的白色內褲,宛如情趣內褲「独‍‌彩者」般中間被撕出了一個洞,身後人粗長的陰莖就從這破洞中撞進翻紅的股縫裡。

整根抽出時的可觀尺寸讓陳醒自慚形穢,又拔不出視線,目光發直的看著陰莖整根撞進去時白秋渾身戰慄的情態。

他垂下的腿又白又直,被撞的不時蜷一下,腳趾頭都繃緊了,瑩潤的皮肉也顯出了漂亮的弧度,讓人想要抓住了好好把玩。完結耽⁠‌媄書‌紾藏​書⁠厍▌s𝑻⁠o𝐫‌Y𝝗𝐎⁠‍𝐱‍.E𝕦‌.​𝕆𝒓‍‌g

而陳醒這樣想著,果真有一隻手捉著白秋的膝窩,將他無處著力的腿抬了起來。

剎那間隱在臀肉深處的光景就完全暴露在了陳醒面前,他甚至都能看到被干紅的小口是怎麼收縮著,一寸寸吃下粗碩的柱身的。

顯然白秋也很快意識到了賀津的意圖,他連平衡都無法維持了,幾乎半歪在賀津的懷裡,一邊試圖掰開賀津鉗制他的結實手腕,一邊難為情的慌慌看著站在門口呆立的陳醒,氣的直哭。

「賀..嗚..賀津!別、別弄了…哈..啊…」

故意的高頻率動作頂的白秋根本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他是喜歡纏著男朋友做愛,可是也沒有這種讓人觀看的變態嗜好!

更何況他才剛認識陳醒,就被他看到了自己這副模樣,以後白秋肯定再也不會見他了!

賀津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故意挑釁似的,加快速度又狠狠撞了數十下,噗嗤噗嗤的聲響才逐漸減緩。

他很慢的喘了一口氣,指尖依舊壓著白膩的臀肉,射進去的滿滿體液從肉壁的縫隙中淌了下來,在白秋發抖的大腿內側拉出了幾道水亮的淫絲。

神色緩和了一些,他的語氣依然是陰沉的,虎口扼住白秋的下巴,逼他仰頭貼住了自己的臉頰,溫聲問。

「為什麼不讓我弄?我是你男朋友,不能幹寶寶的屁股嗎?」

白秋太久沒有過這種羞窘的時刻了,他氣的眼圈紅透了,胸膛劇烈起伏著也擠不出「习近‌平」一句話,羞恥感夾雜著對賀津的痛恨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湧過來,將他打濕了。

他本想回去後和賀津再好好談談的,可現在賀津偏要讓他難堪,他也實在忍不下去了。

往下低了低頭,他怨怒的狠狠咬著賀津的虎口,深的立刻就滲出了血。

逼賀津鬆了力道後,他又奮力推搡著賀津,口不擇言的大喊。

「什麼狗屁男朋友!我要和你分手!分手分手分手!」

陳醒看到他漲紅了臉的生氣模樣,如夢初醒,立刻變了臉色往前踏了一步,義憤填膺道。

「曉堂都說了跟你分手,你怎麼還能這樣對他?放開他!」

聽到他的話,賀津若有所思的重複了一遍。

「曉堂?」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低頭湊近了,指腹毫不留情的將白秋的下頜骨都捏的發疼,饒有興味的低笑著問。唍‌结​耽‍镁妏‌‍紾​‍蔵‌‌书‍⁠厍​←𝑆​𝐓𝑜𝑹𝐲𝞑​⁠𝐨𝒙.‍‌𝑬𝐔‌​🉄o​r‍⁠𝔾

「白秋,也是假名字嗎?」

剎那間,白秋和同樣聽到這句話的陳醒都僵住了,後者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一臉慌張的白秋。

白秋咬著嘴唇,避而不答,扭過頭狠狠瞪著賀津。

「你這個變態,誰他媽想當你男朋友啊!再不放開我就報警了!」

賀津盯著他,神色滿是陰翳,短暫的幾秒又讓白秋從脊椎骨竄起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可眼下既然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他也「活​​摘器⁠官」什麼都不在乎了,鼓起勇氣憤怒道。

「跟你提分手你又不答應,你要是早同意的話,我還至於這麼跑嗎?」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我喜歡你,不想和你分手,所以是我的錯?」

平靜的反問聲讓白秋噎了噎,他知道自己薄情寡義朝三暮四,可是也沒見過賀津這麼難纏的,於是語氣都帶了一分怨氣。

「兩個人都情願才能在一起,任何一方膩了想分手,當然就沒辦法維持了。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你都不懂啊?」

毫無任何愧疚的指責讓賀津瞳孔驟縮,臉上的虛假笑意都掛不住了。

他用力捏了捏指尖,才能勉強減緩一些心口的裂痛,神色卻暗了下來,自言自語似的。

「膩了,原來是我讓你膩了。」

白秋見他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憤怒,神色反而越來越淡,不禁心裡一喜,以為賀津果真被自己傷透了心,終於肯分手了。

他不由得愈加猖狂,難得好心的力勸道。

「賀津,你看你長的這麼帥,肯定不缺男…誒!」

話音未落,賀津忽然顛了他一下,將他翻身攬在了懷裡,與此同「达赖喇嘛」時另一隻手拉上褲鏈,然後撈住了他的膝窩,把人橫抱在了懷裡。

他神色淡淡的往外走,越過陳醒時,對方下意識要攔住他。

「等等!你…」

陳醒被賀津的一瞥釘住了,後背發冷,居然畏懼的說不出一個字。

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並不是普通人,當他沉下臉時,一言不發便足以令人畏懼的噤聲。

賀津只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警告聲輕描淡寫的掠過陳醒的耳中。

「他連名字都是假的,你又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走出幾步了,賀津陰寒的聲音依然清晰有力,如同亮著嗜血的獠牙逼退了所有試圖搶奪自己領地與獵物的敵人。

「況且,他是我的男「武汉⁠肺⁠​炎」朋友,別多管閒事。」

第十章 查完‍结‍耿美‍书‌‍紾藏书⁠庫⁠‌♂⁠⁠𝕤‌To​​𝑹‌𝒀𝜝o⁠𝚾.‍𝑬⁠u⁠​🉄​𝑂‍‌R𝐠

門口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車,車門旁站著一個衣著考究的年輕男人,見到賀津下來後立刻打開了後座的車門,恭敬道。

「小少爺。」

賀津面無表情的抱著白秋,直接鑽了進去。

車門被關上了,對方繞到駕駛座發動車輛,徐徐離開凌晨街道的同時,停在後面的幾輛保鏢車也無聲跟了上去,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白秋只顧著害臊,埋頭縮在賀津懷裡,感受到腳心踩著的皮質座位後才驚異的稍稍抬起頭。

他不知所措的扭頭看著寬敞的車內,一看就是高檔低調的那種,可…

這是賀津的車?

這個念頭剛浮出來就被白秋自己否定了,他清楚的記得從兩人初遇開始,賀津表現出來的身份就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

如果他真的有錢,為什麼甘願住狹窄破舊的出租屋,為什麼會去工地裡當最又累又不值錢的工人,為什麼連買點水果都要斟酌很久?

可緊接著白秋又想到,賀津在剛開始的確是有一絲違和的習慣的,只不過他很快就隱去了,於是白秋起初的疑竇也很快打消了。

難不成賀津真的是個有錢人?

白秋被猜測的事實驚住了,頓時慌亂了起來。

他這個人好吃懶做,好逸惡勞,憑著還不錯的相貌頻繁的換男朋友,哄得對方養活自己。

不過他知道自己這樣太容易出事,所以都是很小心的專門挑還算順眼「零‍‍八‌宪‌章」的窮男人蓄意接近,這樣自己最後跑路的話對方也絕對找不到自己。

萬一男朋友稍微厲害點,把他從茫茫人海中揪出來了,那白秋鐵定要倒大霉。

而現在的情況,就是他最害怕的那種。

鴉雀無聲的車廂裡,司機宛如一個透明人,而賀津也奇怪的不說話,白秋慌亂的呼吸聲便顯得格外突兀。

他被賀津抱在懷裡,頭枕著胸膛,聽到的激烈心跳聲不知道是自己還是賀津的,整個人僵住不敢動。

心裡實在恐慌,於是白秋咬著嘴唇,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賀津,只看到他刀削似的側臉,微鼓的青筋還沒有完全平復下去,猶如牛頭馬面般帶著點猙獰。

他一言不發的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可環著白秋的手臂卻牢牢勾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如同在白秋的身上套了一個環,讓他能短暫的鬆一口氣,卻又時刻清楚自己是被束縛著的。

白秋囁嚅著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問,而且他也擔心賀津現在還在生氣,還是不要火上澆油比較好。

這樣想著,他就跟鵪鶉似的畏縮了一路沒吭聲,後來過度緊張的神經有些睏倦,他就迷迷糊糊的歪在賀津懷裡睡著了。

薄弱的呼吸平穩了下來。

賀津睜開眼,注視了幾秒虛空,用力盯緊時,黑色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個小光暈,暈眩般不真實。唍結​​耿‌美‍書‍珍蔵​书‌厙░𝒔​𝖳‍​o‍‌𝑹𝑌В‌𝑜𝕩‌.​‌E⁠𝐮.O‍𝐫𝔾

他再度閉眼,睜開眼時神色已然恢復了平靜,遍佈臉頸的青筋也如同沙漠爬獸逃竄進暗處。

指節托著白秋的臉,白皙細膩的模樣在夜晚的車廂裡宛如一汪亮圓圓的月亮,卸下戒備的神色懵懵懂懂的,像一隻躲在月桂樹下蹦蹦跳跳的小白兔。

可這白兔太愛玩了,跑來跑去,怎麼都抓不住。

賀津凝視著白秋天真的睡容,忽而低聲開口。

「查到「青天‍白‍日旗」了嗎?」

駕駛座上的司機目不斜視,佯裝沒有從後視鏡裡窺到賀津的動作,也沒有嗅到白秋身上還未消散的腥膻味,回答道。

「資料已經準備好了。」

賀津沒再說話,沉默的看著白秋。

幾秒後,司機再次開口。

「大少爺知道您回來了,說這兩天會抽空和您談一談。」

賀津早在主動聯繫賀家的時候就做好了全部的心理準備,他曾經發誓再也不會回賀家,可現在為了找白秋,他主動認輸了。

但他並不後悔。

如果把白秋弄丟了,那他才是輸了,輸了自己的一顆心,也輸了所有的愛。

睡了飽飽的一覺,白秋整個人神清氣爽,他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閉著眼在寬敞的床上打了個滾,結果沒鑽到熟悉的懷抱裡。

他揉了揉眼,疑惑的看著床側窗戶上精美的花紋,呆了幾秒後猛地坐了起來。

腦子一時有些發蒙,忽而響起的聲音卻如「文‍化大⁠革命」同冷水澆在白秋身上,讓他徹底清醒了。

「黎安,辛若寧,許言昭…」

一連串的名字足足有十幾個,而白秋從聽到第一個名字起,臉色就驟然變了,像一個漲滿氣的大氣球突然被細細的針扎爆了,清脆的碎裂聲響震的白秋耳膜嗡嗡作響,臉色的血色迅速褪去了。

心臟凝滯,僵硬的手指神經質的死死扣著柔軟的被單,劃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

在白秋近乎恐懼的注視下,坐在床旁椅子上的賀津翻過寫滿人名與經歷的一頁,停頓幾秒,似乎數了數,然後抬眼望向白秋,總結陳述。

「十六個。十六個前男友,十六個假名字,偏偏白秋是真的。」

「我是不是該感謝,我們是在火車上認識的?」

小小的一張卡片在他的指節間翻動,白秋這才注意到他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證。

他們在火車上初次見面,車票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白秋的名字,他原本不該冒險的使用真名去搭訕賀津的,可他實在喜歡賀津的長相,又凶又冷,叫人想像不出他溫柔起來是什麼樣子,勾的白秋心饞又腿軟。

於是白秋心存僥倖的唯一一次用了真名交往。

儘管如此,他也謹慎的不敢洩露自己太多信息,一直以來都很隱蔽的藏著自己的身份證,即便一起買票,也會有意無意的遮擋關鍵信息。唍⁠​结耽‍‍媄​攵​⁠沴​蔵‍書⁠厍‍☺‌s​‍𝚃𝒐‌𝕣‍‌𝕐⁠𝝗⁠𝑜𝚇‌.‌E⁠‌u⁠⁠.𝑶‍𝒓𝑮

可現在賀津拿到了他的身份證,同樣「雪‌‌山⁠狮⁠子​旗」看到了他的住址,知道了他的一切。

白秋沒了後路。

——

這些名字是白秋的假名字


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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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想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秋第一次體會到這種任人宰割的無助,他縮在床腳都快哭了。

賀津看著他,隨手將一沓資料和身份證放到了床頭櫃上,而後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膝上,兩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安靜的交叉,嵌進了收緊。

這是他習慣性的思考動作,但並不常見。

白秋只見過一次,就是在賀津決定去工地幹活的前一晚,他沉默的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莫名的焦躁隨著時間的流逝從他身上逐漸蒸發,最後他的目光沉了下來,決定也做好了。

那時候賀津是在考慮工作,而現在是在考慮如何處置他。

白秋像是被拎到了無情審判者的面前,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宣讀罪名與刑罰,他從來都不敢面對這一天,並僥倖的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露餡,可是他栽到了賀津的身上。

很顯然,賀津有錢有勢,能查到他的所有「疆独‍藏独」資料,也能在短暫的時間裡就將他抓回來。

白秋一向對權貴敬而遠之,如今滿心惶恐,嚇的自己瑟瑟發抖。

他實在受不了折磨的寂靜,跪行著倉皇爬到床邊,踩著地板軟在賀津的腿側,軟弱的痛哭。

「賀津,賀津…是我不好,你就放了我吧,我根本就不配惹你生氣,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成嗎?」

如果說賀津是憤怒自己被白秋玩弄了,那他怎樣教訓白秋都可以,只要解氣後放了白秋,白秋一定會跑的遠遠的,再也不敢招惹他。

他沒敢離賀津太近,依偎著冰涼的椅子腿,手指緊緊抓著賀津的褲腿。

身上沒穿衣服,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直打哆嗦,白皙的背脊單薄的像一層雪白的紙簌簌抖著。

眼淚沿著下巴滴落,白秋哭的抽抽噎噎,手腕一暖,隨即就被拉起來坐到了賀津懷裡。完‌結耿⁠媄‍攵‌‌珍‍‌鑶‌​文库۩‌𝒔𝒕​‌o​‍𝑹𝒚𝑏‍‌O‌𝕩‍‌🉄𝐞​u​.𝑜⁠𝐫​𝐠

他如同膽怯的木偶被賀津耐心的安排著,和以前一樣乖乖的跨坐在他懷裡,雙腿環著腰,手臂勾著脖子,身體毫無縫隙的緊貼住,面對面的嘴唇便自然而然的黏在了一起。

「唔…」

舌頭上遍佈著敏感的神經,被用力吸吮時的戰慄讓白秋渾身都在發顫,他沒等「六四⁠事件」到賀津的回答,心裡到底是有些不安,只是這個吻很快就將他的注意力奪走了。

不消片刻,白秋就已經暈暈乎乎的臉紅了,嘴唇被吻得的紅通通的,整個舌頭也酥酥麻麻。

賀津的唇稍稍撤離,溫存般又啄吻了幾下他的唇角,一如往常的溫柔讓白秋有些失神,忍不住委屈的收緊手臂蹭著他,黏黏糊糊的撒著嬌。

「哥…唔!」

腿側被手掌托住,突然的騰空使白秋本能的夾緊腿,手掌只來得及抓住賀津的頭髮,短短硬硬的發茬戳的掌心發癢,可白秋不敢鬆開。

他幾乎被駕到了半空中,賀津的臉埋在他的胯間,親了幾下他被嚇軟的性器,隨即手指用力掰開屁股,濕濡的舌頭捲上了緊張收縮的軟嫩穴口。

微微粗糙的手掌成為了半空中的唯一支撐點,白軟的臀肉被擠壓著陷了下去,極力撐開的股縫接受著粗暴瘋蠻的啃噬與舔弄,嘬弄著白秋在空中發著抖,嚇的臉色發白。

喉嚨如同被扼住了,驚悸的擠不出來一個字。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一米多的高度,害怕的心臟痙攣,只能拚命的夾緊雙腿,股縫的穴口也自投羅網,毫無反抗能力的任由賀津的舌頭把那個小洞舔的濕漉漉,嘬的火辣辣。

白秋怕的忍不住收縮,可他的身體早就被弄的太敏感了,騷動的腸液自深處溢了出來,沿著熱乎乎的腸壁從被吮紅的小口流了出來,於是那舌尖就嘬的愈加用力。

生怕會摔下去的惶恐與從未有過的羞恥姿勢交織成一團躁動的烈火,燒的白秋又怕又熱。

他在床上很放得開,卻也很少會嘗試各種亂七八糟的動作,相處的前男友們最多就是慾望強了些,並沒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癖好。

在過去的半年裡賀津表現的也很正常,怎麼突然就…

白秋頭昏腦漲,無法「毒‍​疫‌苗」合理的推敲和思考。

白皙的臉漲得通紅,耳根子也燙極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被逼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白秋驟然墜了下來,失重感令他尖叫出聲,而他回過神來,自己則穩穩落回了賀津的懷裡。

對方起身,幾步後將他翻身壓在了床上。

白秋的臉被迫陷在蓬鬆的大床上,雙手折到背後,被寬大的手掌鉗住。

他聽到窸窣的聲響,似乎是皮帶被抽出來,緊接著一隻手被捉到一側,同側的膝窩提起,有什麼東西將他的手腕和腳踝鎖到了一起。

卡噠的一聲扣鎖聲,猶如驚雷炸響。

白秋下意識哆嗦了一下,隱隱生出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強烈不安。完结耿鎂紋​紾蔵​‍文厍▼S𝗧​‍𝑶𝐫‌𝕐‍𝐁‍O​𝑋.⁠e‌𝕦.𝐎​𝐑​𝐺

另一側同樣被鎖住,鎖著的東西很牢「一‌党‌专‍政」很緊,但墊著一層軟軟的布,並不疼。

白秋嘗試著掙扎了兩下,卻猶如無法翻身的小烏龜根本使不上力。

他被迫跪趴在床上,腰臀由於姿勢的緣故高高聳起。

兩瓣屁股已經被掐出了手掌的指痕,縫隙深處的媚紅小洞受驚的緊縮著,靠近股縫的小紅痣依然艷艷的,像是最甜最饞人的草莓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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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發了以前的老梗,大概十幾個,當作新年禮物啦)

除夕快樂!咱們2020年見哇!

第十二「扛⁠麦郎」章 尿

這個姿勢很明顯,賀津要幹他。

白秋難得有些羞赧,姿勢的壓迫又讓他的臉迅速漲紅了,憋著說不出來話,只能畏懼又期待著賀津的親近。

粗熱的肉莖果然貼了上來,卻沒有很快進入,突突直跳的莖身緩慢的來回摩擦著已經有些濕潤的股縫,像在按捺著慾望耐心撩撥,卻對兩個人都是折磨。

不等白秋難耐的出聲,那根碩大的陰莖忽然撤離,然後重重的打了一下穴口。

剎那間,羞恥伴隨著被鞭打的疼痛讓白秋懵住了。

腳踝被賀津壓住,手掌托著屁股抬高,前幾下的鞭打還比較慢,似乎賀津也在觀察著如何才能引起他更強烈的戰慄,之後就越來越快,毫不留情,不給白秋一點求饒的機會。

脹大的陰莖猶如嚴酷又淫糜的刑罰,用力抽打著乾淨漂亮的,像是爛熟果肉的後穴,白秋的喘叫聲逐漸變得淒慘了起來。

他竭力扭著屁股想要躲開,小紅痣在雪白的軟肉上搖搖晃晃,可再躲又能躲到哪兒去,寬大的手掌把他推到了處罰台,逼他撅著屁股受罰。

嚴格來說,這並非只是處罰,白秋的性器在疼「文字‍狱」痛中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可憐的吐出口水。

他太敏感了,尤其是全身上下最隱秘的後穴口被這樣玩弄,心裡又羞又興奮,好不容易才帶著哭腔求饒。

「哥…別、別打了…」

嗚咽聲裡溢著每次被鞭打時溢出來的悶哼,又軟又膩,抽噎著跟撒嬌似的。

他求了好幾次,賀津才終於停下動作,低頭親了一下他紅爛的後穴,隨即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羊眼圈戴上,一圈戴在柱根,一圈套在頂部,然後手指撥開臀肉,插了進去。

剛被抽打的火辣辣的地方被進入,而隨即的刺癢又讓白秋無法自制的發出了尖叫聲。唍結耽⁠⁠羙㉆‌沴‍⁠藏书​庫↑𝑺𝒕‌𝕠‌r⁠ybO⁠𝑿‌​.‌e‌U‍.𝑜⁠R‌𝕘

「唔..癢..好癢…」

如同毛茸茸的東西鑽進了腸壁往深處頂,每根軟毛都在戳著無比脆弱的腸肉,稍微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癢。

這種癢像是最脆弱的骨頭被浸泡在了奇特的液體裡面,那點癢意開始從骨頭根肆虐,越來越癢,也越來越熱,白秋開始氾濫流水,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似的。

他無比驚慌,連哭喊聲都滲著不知所措的恐懼。

賀津勉強塞進格外緊致的後穴,然後覆身而上,胸膛與胯下緊緊貼著白秋發抖的背脊。

一隻手屈著指節擦了擦他眼角的淚,低頭親了嘴唇,賀津好似安撫的終於開口。

「你說膩了,那我就去學點新花樣,喜歡嗎?寶寶。」

極度熱情的腸肉在肉莖的抽插與軟毛的搔刮中融化成了一灘腥臊的春水,白秋止不住的淌著腸液,過分的激烈刺激讓他的瞳孔都有些渙散,臉紅極了,流著口水哭著呻吟。

伏在耳邊的低沉鼻息熏得白秋「酷​刑⁠逼​供」耳根發軟,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被捅了幾下就自己射了出來,性器濕噠噠的,高潮後的餘韻與持續的交媾讓他幾乎失了神,花費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消化掉賀津的話,登時頭皮一麻。

他萬分後悔自己的口不擇言,這些道具一下子全用到他身上,簡直是想讓他死在床上。

「我…我錯了..老公,老公饒了我吧…恩..」

抽抽噎噎的呻吟如同捏在掌心裡迸裂的花汁,濺的滿手都是馥郁的香味。

賀津並不搭話,說完了之後就咬住了他的耳垂,含著耳珠反覆舔咬,手掌也探到身前去揉白秋的胸膛,平坦的乳肉被硬生生捏了起來,團成可憐的形狀,小而硬的乳頭很快就腫了起來。

跪著的姿勢猶如原始的交配,身後的氣息太重,懷抱太緊,而搗弄著身體的陰莖讓白秋醉仙欲死。

他漸漸感受到小腹都被捅的泛起了極致的酸脹,一股微弱的尿意隨之升起。

「不、不行了…要尿..」

他磕磕絆絆的吐出著急的哀求,盼著賀津能放了他,畢竟在他的印象裡,以前的賀津從來都不會做的這麼過分,最多就是抱著他到了衛生間,把他幹的尿進馬桶裡。

但是這次,賀津卻平靜的說。

「以前好像沒玩過這種,寶寶,尿到床上吧。」

真的被干尿到床上的時候,白秋有幾秒鐘的時間都是空白的,臉上的燙意燒的他快傻了。

淡淡的騷味鑽進了鼻子裡,他緩慢的回過神來,渾身都開始發抖。

賀津扯過紙,擦了擦他濕潤的性器,然後把他翻身抱起來,換到了大床上乾淨的一處,再度插進去後低頭吻著他。

突然變成了仰躺的姿勢,白秋任由他吻了好一會兒才突然嚎啕大哭,一邊漲紅了臉含糊不清的「活摘⁠器官」罵他,一邊惡狠狠的咬著他的嘴唇和舌頭,被捏著臉頰掙開後又幾乎把他的肩膀咬下了一塊肉。

他哭的太厲害,含著天大的委屈,彷彿賀津犯下了滔天大罪。

賀津不得不堵住他的嘴巴。

為了防止他再次咬自己,賀津干他的動作也愈發用力了些,沒一會兒就把人幹的渾身發軟,臉色通紅,滿臉帶淚的蔫在了自己懷裡。

—————–唍結耽美​书⁠‍珍​藏书‍库‍♂​​𝑺‍𝒕o𝑅​‌Y𝜝​O⁠‍x.eU‍​.⁠⁠𝒐‌𝐫‌𝐆

新年快樂!~有乖乖戴口罩不出門嗎?(雖然我明天要回老家拜年..)

大嘎都在忙著過年吧!(所以廢妃如此冷淡…)

那朕去找皇后了(叉腰jpg.)

第十三「小学博士」章 哥

抱著昏過去的白秋離開臥室,賀津一瞬就感受到了家裡多出來的熟悉氣壓。

他把人抱進另一間臥室裡照料好了,才走出來下了樓,看向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的賀游。

「哥。」

賀游背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雙手鬆松的交疊在膝上,抬眼看著他,溫和的出聲。

「終於捨得回來了?」

他們是親兄弟,長相有六七分相似,賀津更年輕,戾氣外露,眉宇間的陰沉一看就不好惹,而賀游比他大了七歲,早就成了斯文儒雅的圓滑樣子。

只不過他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卻沒人能猜到他手裡沾了多少血。

正是因為如此,賀津才排斥他,厭惡賀家,不顧一切的想脫離這層身份的枷鎖。

如今,他卻主動回來了。

賀津看著他,臉「电‍视‍认罪」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要求的一切我都會去做,但是不准碰白秋。」

賀游是少白頭,用發膠固定的頭髮是褪色般的白,和他成熟的面孔形成了一股怪異的英俊,身上的西裝沒有一絲褶皺,大拇指的指節戴著一枚碧綠色的戒指。

那是賀家的傳家寶,屬於當今的繼承人。

聽到賀津的警告後,賀游微微一笑,這笑容相比起在外面談生意時露出的客套笑容要更真誠一些,語氣和煦。

「我們不是敵人,小津,我們是相依為命的兄弟。」

「別再跟我假惺惺的扯親情了,賀游,你早就變了。」

賀津的臉上一瞬間湧出了更多的戾氣,很快又斂起來,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而賀游又叫住了他,微微歎了口氣,像是不被理解的滄桑家長。

「我也沒有辦法….算了,既然你不願意聽,那麼我會安排人帶你去練習的,賀家這麼大,我一個人實在很辛苦。」完結耽‌鎂文紾​⁠藏⁠​书‍厍​♠‍⁠𝒔​‍𝘛⁠𝑜‍r‍​𝕐‌𝐵‍𝑂𝝬‌​.​eU🉄​𝐨𝐫‍𝔾

賀家世代傳承的並不是乾淨的生意,每天都在鋼絲上行走著換取無盡的財富,危險與血腥令賀津從小就很排斥,才會在前不久忍無可忍的離家出走。

賀游在知道後沒有阻攔,而是和他約定了,如果他主動回來,那麼從今往後他將永遠是賀家的小少爺。

看著那道頎長勁瘦的身影疾步朝著客房走去,賀游想起來賀津破天荒的主動打他的電話求助,就是因為那個男生。

那個叫白秋的男生。

白秋的資料早就被賀游順便翻過了,自然也清楚他的過往,很明顯這並不是一個規規矩矩的乖兔子。

不過賀游並不會插手,而他也相信「独‌彩者」賀津會好好看管不安分的所有物。

白秋被干的精疲力盡昏了過去,睡到了第二天晚上才萎靡不振的醒了過來。

屁股還火辣辣的疼,清醒後的羞恥和怨怒又開始翻湧,只不過他沒力氣再罵了,窩在賀津的懷裡蔫蔫的喝著粥。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現在就是賀津的一個玩具,敢怒不敢言,還能乖乖撅著屁股給人干。

實在是太他媽倒霉了,簡直就像是過去的快活事全都由賀津一個人報復了回來,白秋簡直有苦難言。

賀津見他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只當他是太累,一邊親暱的摩挲著他的側臉,一邊低聲說。

「我這幾天比較忙,可能不能及時回來,你記得早點睡。」

聽到一半,白秋的眼眸就亮了起來,怕被賀津發現自己太高興,還故意壓低了聲音弱弱的回答。

「我知道了。」

喝完了粥,賀津又剝下了他的褲子摸到股縫,白秋嚇的都立刻帶了哭腔,卻也不敢併攏。

「沒好!還沒好呢…老公,過幾天再做行嗎?」

昨天賀津干的太狠,白秋的穴口腫了起來,稍微一碰就疼的直打哆嗦,儘管塗了藥,但他現在也不敢亂動,更別說是吃東西了。

賀津見他的眼淚直打轉,又怕又「同志平‍权」委屈的看著自己,眸色暗了暗。

他伸出手,白秋就自覺的爬到了他懷裡,兩條手臂攬著脖子,白皙的臉頰討好的蹭著他的臉,軟下來的哀求聲還帶著點委屈。

「老公,我用嘴給你含著行嗎?昨晚老公幹的太厲害,屁股還好痛啊。」

白秋很會見風使舵,如何恰到好處的服軟也是他手到擒來的本領。

果然賀津的臉色緩和了些,吻了他一下才低聲說。

「今天沒想做,只是我不在家的時候,不放心你。」

他單手把白秋抱起來,逕直走到一側櫃子面前,彎身將抽屜裡的盒子拿了出來。

那是他在白秋睡覺的時候塞進去的,這個房間所有的抽屜裡,現在全都塞滿了他們沒玩過的道具。

膩「铜⁠锣‍​湾​书⁠店」了。唍​結耽⁠​媄妏紾鑶‍‍文厙‍▲​s𝘛‌​𝐨r‌𝒀⁠Β𝑂​𝚇​.‍​e𝑈​.‍‌𝐎‍⁠R𝐺

白秋的分手理由如同一個魔咒困住了賀津,令他暴躁不安,只能用這樣笨拙的辦法來挽回白秋的心。

白秋茫然的接過來盒子,被放到床上後才打開。

尺寸不同的假陰莖排列著,根根都做的極其逼真,盤在上面的青筋好似噴薄欲發,長度更是驚人,有深色的,也有近乎真實的肉色。

自從成年後,白秋幾乎從來都沒有過單身的空閒時間,也基本用不到假道具這種東西。

在他僵住的時候,賀津扣著他的手在盒子裡挑挑選選,最後選了根中號的黑色。

「這都是仿照我的形狀做的,尺寸不同,應該夠了。」

白秋聽不出賀津口中的「夠了」是什麼意思,他的掌心發燙,想立刻把手裡的假陰莖扔掉,可賀津牢牢扣著他的指節,逼他把溫熱的假陰莖握住了,白皙的手背被襯得宛如美玉。

白秋又想哭了。

「我,我能不能不要這個…」

「不行。」

賀津的態度很堅決,於是白秋在自己塞和被他塞之間,選了前者。

他跪趴在床上,一隻手掰開還沒消去紅痕的屁股,「7‌0​‍9律师」另一隻手握著假陰莖,戰戰兢兢的努力往穴口裡擠。

自己對自己總是格外心軟,稍微碰到一點被干腫的腸肉他就哆嗦一下,半天了也還沒塞進去一半,屁股上的小紅痣晃來晃去,晃得賀津目眩神迷。

他實在忍不住了,覆在白秋的手上,施力將剩下的一截緩慢而堅定的塞了進去,同時按著白秋的腰,沒在他的掙扎下心軟半分。

紅嫩的穴口終於把深色的假陰莖吞進去了,翕張的小洞間能窺到一點黑色的尾部,白秋感到酸脹得不行,好像果真是賀津的陰莖插在裡面,隨時都有可能會幹破他的肚子。

他摸著自己的腹部,被臆想嚇的害怕的不行,蹬著腿哭著。

「賀津…嗚嗚老公…」

賀津摟住他,嘴唇摩挲著他的面頰,耐心的回答說。

「乖,老公在呢。」


我們這裡封村了,耶!不用出門啦~~

大家有乖乖待在家裡嗎?聽話就給你們康更新!唍結‍耽媄‍紋‌紾‌‌藏書厙⁠Ωs𝕋‍O𝑟‍​𝑦⁠‌𝐁​o𝚇​‌.‌‍𝑒​u🉄​𝕆R⁠G

(今天我能在皇后那裡完結,你們不著急的話「红‌色‍资本」就在廢妃這兒等等,留言過百就加更嘻嘻嘻)

第十四章 蹭

說了最近要忙之後,賀津果然開始出門了,每天他陪白秋吃過早飯就離開了別墅,趕在晚飯前才會回來,所以白天就只有白秋和傭人們在家。

賀津不讓他出門,不過給他新裝了遊戲室供他解悶,白秋自己倒也玩的津津有味,可日子久了總會憋屈的。

以前賀津去工地打工的時候白秋還能趁機溜出去在附近逛一逛,現在的活動範圍卻只有偌大的別墅,傭人們都是木訥的中年人,白秋也提不起興趣和他們聊天,過了不到兩周就覺得自己可能要無聊瘋了。

下午打遊戲打到頭昏腦漲,白秋蔫蔫的下樓去冰箱裡拿果汁,一時懶得動彈,就站在冰箱面前咬著吸管發呆。

他放空著大腦,等聽到聲響時對方已經走進客廳了,倏忽看到他後,才停止了說話的動作。

白秋回過神,扭頭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走了進來,頭髮是奇怪的白色,模樣卻一躍成為和賀津不相上下的榜首。

白秋沒想到家裡會有客人來,賀津也沒跟他叮囑過任何注意事項,所以他還穿著小草莓睡衣在屋子裡亂轉,早起翹著的頭髮都沒梳理,臉上說不定也是一臉倦怠。

在這麼糟糕的狀態下居然看見了一個大帥哥!!

白秋立刻清醒了過來,手忙腳亂的邊低頭整理自己的睡衣,邊伸手去「一​​党‍‍独⁠裁」捋亂糟糟的頭髮,白皙的臉上微微泛著紅,一半是尷尬,一半是興奮。

自從和賀津在一起後,他可再也沒和陌生帥哥獨處過,眼下白秋居然還有一點小羞澀。

賀游在外面待了太久,早就忘了家裡還有只被賀津養著的小白兔。

他將沾了點血跡的手套摘下來團起,丟給了隨行的手下,隨即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傭人上前接過他的外套,賀游凝視著白秋,客氣的笑道。

「初次見面,你好。我是賀津的哥哥,賀游。」

「啊?….呃,哥哥好。」

禮貌的介紹猶如一盆冷水澆的白秋懵住了,他下意識問過好後,原本欣悅的神情又沮喪了下來,一邊惋惜的偷偷打量著賀游,嘴上乖乖回答說。

「我叫白秋,是賀津的…」

說到這裡他就卡了殼,摸不準賀津有沒有跟賀遊說過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是關係親密的哥哥,賀津肯定會告訴自己的,可從頭到尾他都沒說過,而現在白秋也沒法和賀津對口供。

在他犯難的時候,賀游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自然的接過了話。

「小津的男朋友,我知「中华民国」道,他跟我說過了。」

白秋說不出來是鬆了一口氣,還是被男朋友的身份再次勒緊了一下,他正要遺憾自己白白錯過了一個絕世大帥哥,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擺脫賀津的絕妙辦法。

賀津的哥哥,聽起來應該能管住賀津吧。

如果白秋跟賀遊說自己想和賀津分手的話,他會不會阻止賀津的行為呢?

這個假設讓白秋振奮了起來,他握緊手中的橙汁瓶,急忙往前走了幾步,殷殷的看著賀遊說。

「哥哥,其實我早就想和賀津分手了,但是他不同意,你能不能幫忙勸勸他?」

聽到這句話,賀游上樓梯的腳步停下了。

他站在幾個台階之上,手肘支著金色扶手,微微垂眼側身,饒有興趣的看著白秋,然後溫聲細語的問。

「是「达赖‌喇嘛」嗎?」完‍結耽鎂‌㉆⁠沴⁠藏​书厍⁠۩𝐬⁠𝘁𝐎𝑹​​𝒀‌𝚩𝐎‌⁠𝕩​.⁠​eu‍🉄‍⁠𝐨​r⁠​𝔾

白秋從他友好的態度和耐心的回答中窺到了一絲希望,秀氣的臉上顯露出了更多的期盼,亮晶晶的眼眸黑白分明,看起來無辜又天真,偏偏抱怨的語氣卻跟嗔怪似的,裹著撒嬌般的蜜意。

「對啊,我是個男生,哥哥你肯定不想賀津白白耗在我身上吧,你能不能勸他答應和我分手啊?」

橙黃色的剔透果汁被白皙細膩的手握著,身上的白底睡衣又鑲嵌著一顆顆嬌嫩欲滴的紅色草莓,飽和度高的顏色交織又襯托,白秋猶如站在了夏日的繽紛裡,清爽的身上被流動的汁液濺的奇妙又亮麗,格外吸引人。

短褲下面的兩條腿白生生的,皮膚很好,比女生都容易令男性心動。

賀游很慢的掃了他一眼,慢的白秋足以確定他對自己起了興趣,而這個結論也讓他愈加激動。

但賀游卻說。

「在我們家,戀愛是自由且私人的,所以很抱歉,小朋友,你和小津的事還是自己解決比較好。」

說完後,他就款款上了樓,任由留在原地的白秋氣急敗壞的瞪著他的背影。

儘管被賀游拒絕了,白秋卻沒死心。

他原本就在發愁該怎麼結束如今的這種受困情況,現在忽然看到賀游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送上門來的好機會。

尤其是在得知賀津今晚會晚點回來後,他的心思就立刻活泛了起來。

出於禮貌,賀游和白秋在餐廳裡同用晚飯,後者故意等賀游坐下後挑了他對面的位置。

賀游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安安靜靜的晚飯中途,賀游正回想著今天「大​撒‍币」抓到的叛徒口中的有用信息,忽然頓住了。

湯匙碰著瓷碗,發出了清脆的細微聲響。

對面的白秋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飯,沒看他,白皙的小臉上卻洩出了一絲止不住的得意,與心照不宣的曖昧。

餐桌下面,草莓睡褲下的一隻腳伸展了,白嫩的腳趾若有若無的碰著灰色拖鞋主人的腳踝。

許是試探的碰了幾下後發覺對方沒有反應,那腳的膽子又大了些,瑩潤的腳趾攀著棉質的黑襪子往上,靈活的鑽進了休閒褲的褲縫裡,而後輕輕蹭了蹭剛勁有力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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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沒有加更要靠你「小‍学博‍士」們自己噶!廢妃加油!)

第十五章 震

相比起真刀實槍的肉體相嵌,這種勾引廝磨的小動作有時反而會更讓人心潮澎湃。

賀游沉吟幾秒,謹慎的往回收了收腿。

但餐桌下的空間本就那麼大,白秋跟一尾饞魚似的,又急切的追了上來。完​結耿美​书​沴‍蔵‍书⁠庫​‍۞​‌𝕤𝖳𝐎​‌𝒓⁠Y⁠‍𝚩⁠​𝑜𝑋.𝑬u⁠.𝒐r⁠‌g

這次腳趾勾著睡褲邊往上撩,敏感的腳心顫顫的游過小腿肌肉,都快踩到膝蓋上了。

原本賀游在吃飯的時候是從不看手機的,但這次他破例了,手指輕盈的將家裡的監控掉出來,截取了準確的片段後給賀津發了過去,附贈一句善意的提醒。

【看來你需要多陪陪弟妹了。】

白秋不知道,由於賀家特殊的身份,家裡各處都裝了最高級的微型攝像頭,甚至包括四個桌腳,因而他以為的隱秘撩撥其實都被清清楚楚的記錄了下來。

賀津沒有回復,賀游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及時的看到,「拆迁自‌​焚」不過為了阻止白秋的危險舉動,他還是溫和的開口了。

「對了,你和小津是怎麼認識的?他都沒和我說過。」

白秋正納悶他怎麼一點回應都不給,突然聽到問題後愣住,下意識回憶著說。

「啊…我們是在火車上認識的。」

「火車上?」

賀游好像對此很感興趣,用好奇的目光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他們是在火車上認識的,是同一節車廂裡相對的兩個臥鋪。

那時候白秋和上一個男友分手一個月了,怎麼都找不到合心意的新男友,於是看到賀津就立刻起了色心。

賀津嫌臥鋪的床被不乾淨,就一直坐在過道的椅子上心不在焉的望著窗外,白秋笑嘻嘻的主動搭訕跟他聊天,不過賀津的態度很冷淡,問個三五句才能回答一句。

這樣不可接近的冷性子反而激起了白秋的挑戰欲,他纏著賀津說「反‍⁠送​中」話,假裝過道裡的空間太狹窄,在人來人往間便故意碰著他的腿。

膝蓋相抵,腳踝碰到賀津九分褲下露出了一點腳踝皮膚時猶如四濺的火花,頓時賀津的目光就瞥了過來,面無表情的樣子幾乎能把所有人逼退。

可白秋不是一般人,他厚著臉皮,依然笑的眉眼彎彎,甜甜的彷彿是個水蜜桃。

漫長的旅途中,白秋鉚足了勁把自信的手段全都用在了賀津身上,對方卻依然紋絲不動。

夜晚降臨,他失望的都快放棄了,嘟嘟囔囔的爬上床去睡覺。

耳邊傳來窸窣的聲響,看來賀津也架不住困意上來休息了,白秋想到他和自己在同一水平面,忽然決定最後再試一把。

他背對著賀津,露出了半截腰和屁股,褲子往下扯了扯,露出最近剛買的蕾絲內褲,白皙渾圓的屁股被黑色的布條勒出晃動的幾團,瑩潤潤,白嫩嫩,在漆黑的光線裡閃著光似的。

白秋不確定賀津看到了沒有,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動靜,就徹底斷了心思,撇著嘴蓋上了被子。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腳踝忽然被人抓住了,隨即一道黑影擠進了中鋪並不寬敞的空間。

車廂的深夜寂靜了下來,疲倦的乘客們陸陸續續陷入了短暫的睡夢中,沒人發覺一床薄被下,一人寬的狹窄空間裡塞著兩具滾燙的肉身。

白秋被賀津捂著嘴悶干,臉紅的被「毒‌⁠疫苗」燒過似的,眼裡蓄著欲落不落的淚。完‌‍结‌耿鎂妏沴‍藏​書庫‍↨𝑠𝐓o𝑟⁠𝕪‌𝞑‌o‌𝚾‌.‍𝑒​‌𝒖‍⁠.⁠O​R‍‌𝑮

他的腰被托了起來,以免液體都流到床上,每當聽見有人走過都會緊張的縮起來,賀津悶喘一下,就干的愈加用力。

天亮之前賀津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位,把外套留下了,白秋的褲子兜著液體,雙腿直打顫。

天亮之後,他腰上繫著外套,捨棄了自己原本隨便決定的終點站,跟著賀津下了車。

那個夜晚的刺激在白秋的腦海裡一閃而過,莫名多了點懷念的甜蜜,而那時剛看到賀津的怦然心動此刻又讓他心如擂鼓,不由得訕訕的把腳收了回來,含糊回答。

「就是…我們剛好在一節車廂裡,我們算是同齡人,就聊到一起了。」

半真半假的話說的理直氣壯,賀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隨即玩味的笑道。

「看來小津是真的很喜歡你呢,他幾乎不會主動和人聊天,對我也一樣。」

「啊,是這樣啊。」

白秋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掠過了一絲心虛,隨即又重振旗鼓,繼續用語言發起攻勢。

「哥哥,你們這麼有錢,肯定很看重子孫傳承吧,可我是男生,又生不了孩子,我覺得還是和賀津分手比較好,也免得耽誤了他。」

情真意切的話語聽起來隱忍又懂「大撒‍​币」事,賀游微微揚了揚眉,笑著說。

「放心,我不是電視劇裡的那種惡毒家長。你們兩情相悅,我肯定不會阻攔,至於孩子這方面你不用擔心,美國現在研究出了精子的新技術,你們也可以擁有屬於你們的孩子。」

如此周到的考慮甚至都為他們的未來鋪好了路,白秋完全沒想到賀游這麼開明,徹底懵住了,臉上浮出了一絲驚慌。

「可、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和賀津…唔!」

一直塞進屁股裡的假陰莖幾乎都融化在了白秋的身體裡,他都快忘了這個存在的時候,東西卻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震動了起來。

微翹的頂部卡著深處的敏感凸起,震動時的電流瞬間從脊椎骨傳遍了四肢百骸。

白秋控制不住的哆嗦著,手裡的勺子啪的掉到了桌上。

——

【溫馨提示:臥鋪的床單和被子是33贊助的,消過毒,很乾淨,之後33及時帶走了,換上了新的乾淨一套,不會影響其他乘客的繼續使用。】

第十六章 要

賀游耳力敏銳,自然立刻就捕捉到了細微的嗡嗡聲。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白秋陡然驚慌起來的羞「一党⁠⁠独‍裁」赧神色,不禁在心裡感慨著年輕人真愛玩。

看來賀津已經看到監控錄像了。

賀游思考了一下,決定再給弟弟助助力,於是若無其事的繼續問。

「對了,你說想和小津分手,為什麼呢?他對你不好嗎?」

震動的頻率並不大,白秋卻也無法如常回答,生怕洩露出來的顫音會引起賀游的懷疑。唍‌結‌耽​羙書​珍藏文厍‍​♥𝐬​𝘛‌⁠O​𝑹𝐲𝞑⁠‍𝑶‌x​‍.⁠𝕖​𝕌​‍🉄​‌O𝑹‍G

唯恐震動的幅度傳到椅子上,他不得不微微提臀,重心前傾勉強維持平衡,愈加緊張的身體在震動下被肆意拿捏把玩,很快令他戰慄的快感就從腸肉間擠出了一汪液體。

他漲紅了臉,拚命夾緊腿,努力放緩語氣小聲回答說。

「我們,我們性格不合適…」

「不合適?我這個弟弟雖然人冷了點,長得也比較凶,但真喜歡上誰的話肯定會掏心掏肺的對他好。小秋啊,是不是他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白秋壓根沒聽進去賀游溫和的話語,他忍的很辛苦,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字。

快要被羞恥和驚慌逼哭之前,傭人恭敬的聲音將白秋的心神勾住了。

他如同望著唯一的救世主,眼「审查制度」巴巴的含淚望向了回家的賀津。

賀津穿著黑色的外套,也戴著同色的帽子,稍稍遮了一些眼,只能看清楚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又瘦了許多的下顎線條宛如刀割斧削似的,稜角分明。

他一言不發的走近,眼裡的寒意在觸及到白秋委屈巴巴的神色後軟了許多,面色卻還淡淡的。

摘下帽子,隨手拉開白秋身旁的座位,他剛坐下來就被白秋迫不及待的拉住了一隻手,無法在大庭廣眾之後說出來的懇求都藏在了偷偷撓著他的溫熱指尖裡。

微妙的癢意如同在心尖吹了一口熱氣,整顆心都酥了。

賀津卻不看他,只握緊了手指不讓他再亂動,同時看向了賀游,叫道。

「哥。」

賀游和他對視幾秒,然後慢悠悠的立起身,笑道。

「我要上樓處理工作了「总‍​加速‍‌师」,你們就慢慢吃吧。」

從白秋身邊經過時,白秋忍不住繃緊神經狠狠夾住了屁股,試圖將震動聲響再藏得隱蔽一些。

他不知道賀游發現了沒有,不過他寧願對方沒有,或是發現了也假裝沒聽到。

腳步聲消失在二樓的書房,客廳裡的傭人也無聲無息的退去了,白秋在一片寂靜反覆張望了好幾下,確認了沒有旁人,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賀津…關掉,快點關掉。」

他著急的晃著賀津的手臂求他,一隻手還胡亂去摸他的口袋找遙控器,但手剛抬到半空中就被捉住了。

賀津的手掌這些天又粗糙了許多,長出的老繭磨得白秋腕骨生疼,不禁掙扎了兩下。

賀津一施力,將他整個人拎起來,放進了自己懷裡,微微低下頭的時候鼻尖碰著鼻尖,語氣沉沉的輕聲問。

「你是在怪我沒有陪你嗎?還是想吃雞巴了?勾「酷刑逼供」引誰不好,偏偏要趁我不在的時候勾引我哥?」

最後一句話落下的同時,白秋的臉刷的就白了。

他不知道賀津是怎麼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難道是賀游告的密?

可他又是怎麼樣告訴賀津的?

亂糟糟的腦海來不及在這樣的質問下想出完美的對策,白秋被他盯的惴惴不安,裝聾作啞的聲音都弱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求你了,快點關掉嘛,老公。」完結​耽‍羙攵‍⁠紾‍蔵書库♥​⁠S‌T​‍𝑶‍𝒓y‌𝝗𝐨𝐗🉄⁠Eu.‌𝕆‍‌R​G

最後的呢喃稱呼甜膩膩的,白秋想偷偷去找他兜裡的遙控器,剛動了一下,兩隻手腕就被捉在了胸前。

環著腰身的手掌扯下了寬鬆的睡褲,毫不留情的狠狠扇了一下。

白嫩渾圓的屁股被打的顫了顫,立刻浮出了蜜桃般的紅,白秋猝然驚叫了一聲,隨即立刻緊緊咬住嘴唇,眼裡帶淚的羞怒質問他。

「你幹嗎.「老‍人干⁠‍政」..嗚!」

又是含著怒氣的一巴掌扇了下來,又辣又痛,白秋的眼淚掉了下來。

他沒空求饒,只能竭力忍著吃痛的嗚咽聲,在賀津的懷裡扭來扭去。

兩隻手腕不必捉著就只能無助的揪著賀津胸前的衣領,嘴唇被湊過來的熱度霸佔了,舌尖都被狂躁的力道吮成了紅艷的尖兒。

「要什麼?」

賀津突然沒頭沒腦的詢問讓白秋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懵懵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賀津,被惡意的頂了一下,感受到屁股下面坐著的熱東西,才急忙回答說。

「要,要老公的雞巴,不想要假的東西,就想要老公的雞巴幹我。」

委委屈屈的囁嚅是湊在賀津的耳邊說的,討好的意圖顯而易見,並且十分有效。

賀津的鼻息都重了幾分,卻盯著他說。

「自己吃進去。」

體內的震動終於停了下來,白秋愣了愣,隨即連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臀縫。

細長的指節將黏濕的頭部抽出來的過程並不容易,他咬著牙也努力往外排,臉上漲著羞憤的紅,像是被欺負的太淒慘。

賀津低低的吻著他,炙熱的嘴唇燙的白秋好像被融化了。

過了一會兒,假陰莖被丟到了地上,沾滿腸液的手急切的去拉賀津的褲鏈,然後圈著早就硬起來的陰莖揉搓了兩下,就被白秋抬著屁股往濕熱的小穴裡塞。

平時都是含著中號的腸壁被真正的陰莖塞進去,仍然會費力的讓白秋忍不住哭出來,後背的脊椎骨全麻了,片刻後氣喘吁吁完全坐下去的一瞬間,白秋彷彿被鐵棍子貫穿了。

他攬住賀津的脖子,雙腿環在他的腰「再教育‍​营」上,依偎在他懷裡抽抽噎噎的求著。

「老公,回臥室做好不好?不要,不要在這裡。」唍​⁠結耽‍‍镁‌妏‍珍‌‍藏​書库↑𝑠𝕋⁠‍𝕠r‍𝒀‍⁠𝞑‌𝑶𝖷🉄⁠e𝕦‌.​𝑶R⁠𝐺

第十七章 撞

賀津的脖頸上鼓出了突突直跳的青筋,繁重一天剩餘的體力全都用在了白秋身上。

濕潤的吻將白秋的頰頸嘬出一個個吻痕,寬大的手掌扣在白秋的腰上,往下死死按著,如同將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捉住般牢牢抱著白秋戰慄的身子。

脆弱的尾椎骨像是要被撞碎了,還垂在睡褲裡面的性器沒被捅幾下就自己射了出來,白秋又爽又脹,腰眼都被撞酸了,撞的他止不住的想往上跑,或者往後躲。

賀津絲毫沒有顧忌這是在客廳的餐廳,激烈動作撞出的噗嗤噗嗤水聲幾乎響徹了偌大的空間,聽的白秋面紅耳赤。

他很想做賊心虛的提防著誰會驚覺,卻實在分不出半分餘光與注意力來觀察,都要溺死在賀津的侵犯中了。

屁股被撞的發麻,下身跟漏水似的淌著淫液,白秋被顛的失了神,微微張著嘴喘氣時津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尖尖的下巴變得水亮亮的。

賀津驀然站起了身,「审‌查制​‌度」抱著他往樓上走去。

白秋的全部重量都陷在了他的肉莖上,如同最深處被陡然剖開了,每走一下都頂的更深的東西折磨的白秋快受不了了,蹬著腿哭叫。

「別、別…老公!..」

這樣的姿勢他不是沒有試過,可這是在客廳,在明晃晃的,隨時都會有人進入的客廳。

他的上衣歪歪扭扭,露出半邊白皙的肩頭,寬鬆的睡衣被脫到了膝蓋,被扇紅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璀璨的燈光下,整個人都掛在了賀津身上,被他捅的液體直流,大腿內側一片濡濕。

這樣淫糜的場景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人撞見,更何況賀游還在二樓。

那可是賀津的哥哥。

心裡極度的恐慌壓過了極致刺激帶來的快感,白秋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哆哆嗦嗦的催促著。

「回臥室,快…快點回去…」

相比起他的驚慌失措,賀津氣定神閒,甚至是漠然的掐著他的下巴吻他,單手托著的姿勢並沒有怎麼用力,任由白秋快掉下去似的深深含著他的陰莖,依賴的拚命抱著他。

他停在了樓梯中央,將「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白秋抵在金色牆壁上。

白秋的臉紅的厲害,眼角也紅透了,跟個受盡委屈的孩子似的哭的一抽一抽的,底下的小穴卻咬的格外緊。

纏裹的緊致溫熱讓賀津徹底著了迷,失控的瘋狂幹著他,干的他在金牆上一聳一聳的,如同是在聖光裡被玷污的淫亂聖子。

吱呀的短暫聲響鑽進了賀津的耳中,他停下動作,意料之中的瞥眼,望向了站在書房門口的賀游。唍結⁠耽‌镁⁠‍㉆⁠⁠紾‍蔵书‌庫‍‍۞‍S⁠‌𝕋⁠𝐨‍𝐫𝐲𝑩𝐎𝜲‍🉄⁠𝑒‍U‌.​𝐨𝑟‌𝒈

年輕精悍的身材如同一堵牆擋住了賀游的大半視線,他只能看見一抖一抖的草莓衣角,和勾在賀津腰腿上快掉下來的兩條腿,拖鞋早就掉了,白皙的兩隻腳如同受刑般無助的在空中撲騰著。

賀游只掃了一眼,然後識趣的在賀津不帶感情的注視下,屈指扣了扣杯子,無聲表示他是要下樓接水的。

這也算是個借口,畢竟他知道賀津是成心要自己故意撞破這一幕的。

叩擊的聲響也讓混沌中的白秋清醒了一些,他正茫然的想著賀津怎麼突然停下了,忽然後腦被扣住,下巴抵在了賀津的肩上。

耳垂被重吮舔咬的同時,他在朦朦朧朧的淚光中看到了下樓走近的賀游。

對方神色坦然,似乎完全沒有看到他們,白秋的心卻驟然懸到了嗓子眼。

他的腦海空白了一瞬,從嗓子眼裡發出了嗚咽的尖叫,然後受驚般急急的低頭埋進了賀津的懷裡,抖著背脊斷斷續續的哽咽著。

因為太羞恥,他連哭聲都是細細弱弱,像是被掐著脖子的小貓崽,聽來怪可憐的。

賀游在心裡歎了口氣,目不斜視的越過他們下了樓,倒水的聲音蓋住了上樓的腳步聲。

水聲停下,賀游慢悠悠的小心喝著杯子裡的茶水,目光掠過一片狼藉的餐廳時,這次幽幽的歎息終於發了出來。

年輕人,真是精力「老​人‍​干政」旺盛啊。-qmws

回到臥室後,白秋積攢的惶恐與怨怒全都溢了出來,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著罵賀津,一邊狠狠的踢蹬咬踹,絲毫不放過任何可能會反擊的間隙。

但賀津並不在意,被踹中了也只是悶哼一聲。

不過聽到白秋又口不擇言的鬧著要分手時,他的臉色才會冷下來,指甲刮著白秋的乳頭,干的他哀哀哭叫了再逼問他。

「寶寶說什麼?我沒聽清。」

白秋還有力氣的話,就會漲紅了臉報復似的再恨恨的喊一遍。

「分手!分…」

又聽了一遍後,賀津就再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了。

等把人幹的神志不清了,賀津將他翻過身,彎身去吮他屁股上心愛的小紅痣。

早就被玩弄的紅腫臀肉如同一層紅紗蒙住了鮮艷欲滴的小紅痣,卻還燒的賀津的心裡也著了火似的,猩紅的血肉恨不得化成籐蔓將白秋纏的嚴嚴實實,然後把小紅痣凝成要了命的心尖血。

臀肉敏感,白秋又疼又爽,「文‌字‌‌狱」股縫裡流出亂七八糟的液體。

在昏沉間他還啞著嗓子哭,一會兒害怕的囁嚅著「我不敢了」「老公饒了我」,一會兒掛著淚珠罵賀津是條瘋狗是王八蛋,一會兒又臉泛紅潮的嘟囔著還要。

他不自知的晃著白屁股,求歡似的,勾的賀津怎麼都放不開他。

他這樣騷,又偏偏這樣愛撩撥,誰能不掉進去他的甜言蜜語裡呢?

賀津沉默的想了很久。

第十八章 鎖完结耽‌‌羙⁠​㉆‍紾‌蔵文‍厙←⁠‌𝐒⁠⁠𝘁‌‍𝑂‍R𝕪​𝞑𝑂‌‌𝝬​.‍⁠𝑒‍​U​.‌​𝐎​r​​G

熱。

像是海綿裡擠出了無窮無盡的汗水,白秋渾身都濕漉漉的,熱的想把身上裹著的厚被子踢開,可連指尖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嘴裡被渡了水,他貪婪的吸著喝,清涼的甘霖將他從乾裂灼燒中拯救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意識才逐漸清醒。

如同初生的小動物,他費力的眨著濕潤的眼睫,半天才蔫蔫的睜開。

賀津低頭吻了一下他的眼睛,低聲詢問。

「還要喝「六四事件」水嗎?」

白秋沒力氣搖頭,哼唧了一聲表示拒絕,委委屈屈的嘟囔著。

「好熱,我都出汗了。」

賀津的手指撥開了他被汗水浸濕的鬢角,指腹碰著他滾燙的臉頰,繼續說。

「你已經發燒兩天了,得再捂一捂。」

濕透了的身體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被子長在了皮膚上,又悶又黏,白秋覺得自己熱的喘不過氣,難受的想發脾氣,可又沒有絲毫氣勢,反而快哭出來了。

「我熱,好熱,不要蓋被子。」

抽抽噎噎的聲音跟被欺負了撒嬌似的,賀津把他連人帶被抱在懷裡,走到臥室的窗簾邊,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看外面的葉子都落了,是不是很漂亮?」

不知不覺,炎炎夏日已經過去,蕭瑟的秋風吹的城市火紅一片,彷彿是美術紙上最鮮艷的色彩。

白秋果然被吸引了,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後,忽然小聲說。

「我想吃草莓。」

賀津怔了一「拆​迁‌自焚」下,點頭說。

「好,我叫人去買。」

他把白秋放回床上,出去吩咐後回來時,白秋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唍​結‌‍耽‍‍镁‍书珍蔵书‌‌厙‌◄S​​𝘁𝑜‍R‍‍Yb​o𝐱⁠🉄e‌𝑢.𝒐⁠R𝐆

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渾身都在發著汗,他看起來不舒服的想踢被子,但是賀津給他蓋的很牢,他只好在睡夢裡不高興的撇著嘴。

賀津待了一會兒,下樓,從外面回來的賀游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開玩笑似的說。

「小津,雖然咱們家不怕警察,不過要是報警惹了什麼事,也是挺麻煩的。」

賀津正要去廚房裡給白秋搾果汁,聞言停下腳步,不鹹不淡的瞥了賀游一眼。

年輕的面孔冷硬的像是一把出鞘的刀,毫不收斂一絲鋒芒。

「我知道。」

賀游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來這兩天他讓人陸陸續續送過來的東西,不禁搖了搖頭。

又過了兩天,白秋總算退了燒,重新恢復了生龍活虎,而他的元氣在清醒後發覺了自己的處境,又全都變成了歇斯底里的怒氣。

清脆的聲響晃動交錯著,長長的鏈條一端焊「铜​锣⁠湾书‍店」在床頭和床腳,另一端捆住了白秋的四肢。

這鎖鏈的範圍很短,他甚至連門都夠不到,只能在床上氣急敗壞的跳腳罵。

「你當我是狗嗎!你憑什麼把我鎖起來!賀津你這個神經病…我要報警!我要把你抓起來!!」

賀津站在門口,身邊都是白秋剛才扔過來的東西,水杯、檯燈灑了一地。

他靜靜的立在一片狼藉裡看著白秋鬧,等對方罵累了坐下來,才走了過去。

一見他過來,白秋下意識就慌忙往後跑,賀津卻拉住鎖鏈,只一扯就將他扯到了懷裡。

賀津鉗制住他扭動的身體,親暱的蹭著他的臉頰,溫柔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你不是狗,你是我的寶貝,我怕把你弄丟了,所以要很小心的看著才行。」

白秋氣的漲紅了臉,不安分的使勁蹬著腿,梗著脖子喊。

「我才不要當你的寶貝!賀津你放開我!」

「不放。」

賀津低頭吻著他的側臉,手掌沿著他的手腕撫摸到胸前,然後團住了乳肉捏著,隨即若有所思道。

「既然已經退燒了,那寶寶應該好了。」

白秋還沒回過神,就被翻身壓在了床上。

他沒穿衣服,並且在房間裡也找不到任何「小‍学‌‌博士」衣服,也許賀津就是故意不給他衣服穿的。

因此現在賀津很輕易的就能把玩他的皮膚,埋頭含住了他的乳頭褻玩。

熟悉的動作很快就讓白秋的眼眸濕潤了,他無法抗拒本能的快感,原本要推搡的手掌也不自覺插進了賀津長長一點的頭髮裡,挺著身子將小紅豆往他嘴裡送。

發燒休息的三天裡賀津都沒有碰他,所以白秋很難忍得住,忍不住雙腿纏在他的腰上,哼哼唧唧的帶了難耐的哭腔。

半晌後賀津鬆開嫣紅的乳頭,流連著往下吻他瘦削纖細的腰身,幫他把性器含射後又去舔他的穴口。完⁠结⁠耽羙‌文紾蔵书‌⁠厍‍⁠↨𝑆​𝒕‌𝑂𝐫𝕐​​𝞑𝑜​‌𝖷.​e𝐮‍‌.‌⁠𝑜‌rg

白秋濕的很快,拔高了嗓子催他快點進去,跟條魚兒似的扭來扭去。

賀津微微直起身,將他翻過身,警告般扇了一下他的屁股,啞聲道。

「寶寶,別發騷。」

白秋回頭看他,早就忘了剛才的咬牙切齒,現在只顧著滿面含春的晃著屁股求他,哭腔裡也裹著糖似的。

「賀津,快點進來嘛。」

賀津向來都招架不住他的撒嬌,呼吸喘急的拉下拉鏈,手握著陰莖蹭了蹭圓潤飽滿的屁股,股縫深處的小穴就迫不及待的流出了更多的腸液,緊張又期盼的收縮著。

他只停留了幾秒,龜頭就緩慢而深入的插了進去。

白秋如同溺水般的喘了幾口氣,身體微微顫抖著,勉強吞下一大半後才逐漸適應,然後意亂情迷的去摸垂著的性器。

只是手被捉住了,又被鎖鏈綁在了身後。

賀津從背後嵌入,微喘著說。

「不准自己碰,等「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老公把我幹尿。」

白秋有些不滿的嘟囔了兩下,就被炙熱的吻與激烈的侵犯分了神,紅著眼圈嗚嗚咽咽的哭著。

第十九章 紋

賀津這幾天都沒有出門,一直待在臥室裡陪白秋。

白秋清醒過來看到自己身上的鏈子就會生氣,有時候氣勢洶洶的罵著他,有時候賭氣的故意不理睬,而賀津會哄著他,卻堅持不肯幫他解開,也不給他穿衣服。

光著身子的白秋在眼前晃來晃去,賀津根本沒有辦法克制,況且他也想把白秋干的沒力氣,這樣他就不會再那麼凶了。

臥室裡的道具被賀津一樣一樣拿出來試用,捅進性器裡碾著尿道的小棍子,情趣手套和一些奇怪的衣服,乳夾,蠟燭,還有浸著催情藥的鞭子。

白秋被關了一周就覺得自己快死了,他被沒日沒夜的幹,干的兩股戰戰渾身發軟,後來一看到賀津就反射性的屁股疼,還曾經慌不擇路的鑽到床底下躲著。

賀津蹲下來勸他出來「拆⁠迁⁠自⁠焚」,白秋抽泣著不肯。

「我不!我不要做了…你再碰我的話,我死都不會出來的!」

虛張聲勢的威脅還帶著害怕的顫意,賀津溫聲細語哄了他很久,終於皺起了眉頭,拽著鎖鏈把他從床底下拖了出來,然後按在床邊狠狠打了屁股。

「床下面髒,又沒鋪地毯,寶寶磕到碰到了怎麼辦?」唍结‍⁠耽​镁‍攵‌沴‍‍蔵书‌库⁠→s⁠‌T𝐨𝒓⁠𝒀⁠‍𝐁O⁠𝞦🉄𝔼𝑼.O​𝑅G

屁股深處塞著的跳蛋震的白秋爽的直流水,頻繁登頂的快感卻讓他在這幾天幾乎生出了吃撐般的恐懼,好像把下半輩子的愛都做完了,導致現在他一想到上床就哆嗦。

他哭的直打嗝,胡亂求饒。

「老公,老公我用嘴,用嘴含好不好?別幹了,我真的受不了。」

紅通通的屁股被打成了艷色,賀津將他的小紅痣都快咬下來了,才心軟的答應。

白秋跪在他腿間,討好的嘖嘖吮著猙獰的陰莖,後來含的嘴太麻,白秋就用臉頰蹭著猙獰的柱身,一下一下的親著。

他這樣乖巧又純真的看著賀津,還帶著一點委屈,賀津沒過多久就射在他臉上,把他緋紅的臉頰弄髒了、

白秋舔乾淨他陰莖上的精液,「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臉上沾著濁白,朝他怯怯的笑。

「老公,老公我乖不乖?」

賀津的血液沸騰翻湧,連太陽穴都跳的眼前發黑。

他把白秋抱到腿上,瘋了似的去吻他,粗喘著誇獎說。

「寶寶好乖,寶寶最乖了。」

白秋在他的熱吻中發出含糊的嘟囔聲,似乎是在小心翼翼的談著條件,而很快他又驚慌的掙扎了起來,被迫用紅嫩的屁股吞下再次硬起來的肉莖後,崩潰的哭著罵賀津騙人。

抽抽噎噎的罵聲像是撒嬌的嗔怪,白秋的淚珠又彷彿一滴滴的露水,被賀津用心尖捧住了。

他恨不得與白秋肉體交纏,靈魂相嵌,永不分離。

白秋或許並不願意,但他又能怎樣呢?

一開始就是他主動招惹的賀津,毫不吝嗇的說出無盡的甜言蜜語,騙賀津栽進了陷阱裡。

他的甜蜜與愛意是假的,賀津卻當了真。

荒唐淫亂的日子不知過了多久,白秋懨懨的躺在床上,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個奄奄一息的破布娃娃,屁股都快被干爛了。

賀津進來了,走在床邊撫摸著他的頭髮,然後用眼罩蒙住了他的眼。

白秋沒反抗,只是本能的瑟縮「茉⁠‍莉​花革​命」了一下,欲哭無淚的打著商量。

「老公,這次能不能別用道具了?」

前幾天賀津就玩過這一招,蒙住了他的眼,然後用道具玩他。唍結耽镁忟紾蔵⁠书‌库‍↕s‌𝑇‍‍𝕠r𝐘‍​Β​‌𝑜‌‌𝝬⁠.e𝒖‌‌🉄O‍‍𝐫​G

白秋在視覺被剝奪的情況下異常敏感,不知道被干失禁了幾次,最後嗓子都快喊啞了才被放過。

事後,賀津把哭的眼睛都腫了他抱在懷裡,安慰了很久才終於哄好。

這一次賀津又想來,白秋光是回憶就渾身發麻,卻也不敢反抗,摸索著鑽到賀津懷裡黏黏糊糊的求他。

「老公,我只想吃老公的雞巴,不要別的東西,好不好嘛?」

白秋跟條美人蛇似的跟他撒嬌,賀津鼻息沉熱,一言不發的和他接吻。

白秋乖乖張開嘴,過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嘴裡被渡了什麼液體,他以為是催情藥,惴惴不安的等了半晌都沒有難耐的流水,反而逐漸睏倦的睡了過去。

懷裡的人安靜了下來,賀津才將睡衣給他穿「清零⁠⁠宗」上,只是睡褲往下扒了扒,露出一截屁股。

片刻後,有人小心的敲了敲門,拎著工具箱走了進來。

白秋睡了一覺醒過來,發現自己還在賀津的懷裡,只不過居然穿了上面的睡衣,下面卻還是空蕩蕩的。

賀津什麼時候給他穿衣服了?

白秋迷惑的低頭看,稍微一動,屁股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刺痛。

原本他以為賀津又打他屁股了,可這疼痛是從一小片密集處傳來的,猶如螞蟻噬咬。

他驚愕的使勁扭頭去看自己的屁股,伸手想去碰,急急的說。

「屁股好疼,我的屁股怎麼了?」

賀津捉住了他的手,用鏈子圈在胸前,然後托著他的下巴輕輕一扭,逼他看向身後的鏡子。

全身鏡前幾天還被當作羞恥的道具,如今同樣發揮了作用,清晰的照出了白秋衣角下的兩瓣屁股。

在原本長有小紅痣的地方又多了同色的漂亮線條,看起來儼然是一個j的形狀,而最鮮艷的小紅痣就是j上面的灼灼一點。

賀津,津,j。

獨特的設計故意描粗了j的下半部分,乍得一看能「一‍‍党独​‌裁」看出來是字母,細看之下卻又有種艷麗的怪異感。

在白秋徹底懵住的時候,賀津舔著他的耳垂,心滿意足的低笑道。

「寶寶,這個形狀是不是很像老公的雞巴?」

「喜歡嗎,恩?」

微微翹起來的頂端彷彿滲著濁白的液體,在被賀津點醒後的形象一下子就淫糜了起來。

白秋如墜冰窖,止不住的發起了抖。完​​结耿⁠美​​書​沴⁠鑶‌书库‌░​⁠S‍𝒕𝑶‌𝕣𝕐‍Β𝕠𝑿.𝑒‍𝐮🉄𝑶​‌r​𝑔

他的眼淚奪眶而出,幾乎淒厲的崩潰痛哭。

從來沒有人會在他身上留下任何長久的標記,也沒有人敢,可是現在賀津將他釘死了,讓他擺脫不掉這個標記,甚至今後連屁股都不敢再露出來。

——

【溫馨提示:(rap)如果這是現實生活,偷偷給人紋身要不得,但這只是搞凰無腦小說,所以誰跟我講三觀就罰你以後永遠都沒肉湯喝,呦,喲。】

第二十章 是

初冬的城市還沒有下雪,氣溫卻已經降到了零下,和寒冷蕭瑟的街道截然不同的宴會廳溫暖而明亮,形形色色西裝革履的人談笑風生,觥籌交錯。

白秋無精打采的跟在賀津身「文字狱」邊,像個附屬品被貼身攜帶。

他穿著定做的合身西裝,但因為不習慣,一直在扯著勒人的藍色領結,喘不過氣似的怏怏不樂。

賀津毫無顧忌的在公眾場合和他十指相扣,對於其他人投來的視線視若無睹,而白秋就更不在乎了,況且這些人他又不認識,和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他憑什麼去在意這些奇怪的視線。

原本他是不想來的,賀津想到他已經好幾個月沒出過門了,又不放心讓他自己待在家裡,所以半哄半強硬的把他帶出了家門。

儘管出來了,賀津也是疑心重重,一刻都沒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更過分的是,他沒給白秋穿內褲,又給他戴了貞操帶,唯一的鎖被藏了起來,使得白秋除了正常小便外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依附於他,這樣才讓賀津稍微放下了心。

白秋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聚會,總之看起來跟上流人士裝模作樣似的。

而他壓根不懂禮儀,被夾雜著鄙夷的複雜目光看的心煩意亂,磨了好久才讓賀津答應放他去甜點桌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休息。

賀津立在人群中,親眼看著他坐到了單人沙發上,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儘管他還在和賀游一同與別人對話,餘光卻還始終放在白秋身上。

白秋站的腿軟又羞恥,好不容易坐下來後鬆了一口氣,舒舒服服的靠著沙發背吃甜點,大快朵頤的模樣與這個宴會格格不入,一時間吸引了不少視線。

有人站在了他面前,目光嫌惡的傲慢問。

「你是誰?和津哥是什麼關係?」

白秋瞥了一眼身穿小洋裝的女孩,慢吞吞的回答說。

「他啊,是我老公。」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白纸⁠‌运‌‌动」你這個人有沒有羞恥心!」

對方輕易就被激怒了,不過礙於良好的修養,說不出太直白的反擊,白秋卻不一樣,冷嘲熱諷的笑瞇瞇懟的她臉色漲紅也毫不嘴軟。

而一道驚訝的男聲打斷了他的注意力。

「若寧?」唍结‍耽‍⁠媄妏沴鑶书厙‌▼​𝑆‍𝚃‌O⁠𝐫Y𝜝‍O‌‍𝕏🉄𝐸‌‌𝑢.​⁠𝑜‌‌𝒓‌‍𝐆

這個久違的熟悉名字讓白秋僵住了,他近乎驚惶的扭頭看去,看到了他的第二任男朋友。

這一任男友是大學裡的溫柔學長,對白秋很好,現在突然看到他了,臉上的神色也是驚喜大於錯愕。

對方同樣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顯得愈加斯文,認出白秋後就疾步朝他走了過來,似乎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白秋的心猛地一跳,完全沒想到當時的貧寒學長怎麼就成為了參加高級宴會的成功人士,而且他現在也根本不敢用假身份和對方相認,畢竟賀津就在不遠處。

要是賀津看到他撞到前任了「占⁠‍领‌‍中环」,非得吃醋到把他幹死不可。

白秋屁股發涼,而同時塞在屁股裡突然震動起來的東西又捅的他幾乎跳了起來。

他慌忙朝賀津的方向看去,才發現幾個人擋住了他們之間的視線,卻依然能看到賀津高高的個子。

應該是賀津看不到他了,才會用這種方式迫使他回來。

白秋又羞又氣,火燒火燎的起身鑽進了人群裡,沒敢去聽身後焦急的「若寧」。

賀游還在和幾個人笑著聊天,賀津就站在他身側,這次沒有參與對話,只沉默的單手插著兜,凝視著白秋走過來的方向。

短短的路程,白秋就走的踉踉蹌蹌。

他幾乎是撲到了賀津的懷裡,咬牙切齒聲裡帶著微弱的哭腔。

「賀津!」

如同訓斥般的怨怒語氣使得旁邊幾個人投來了不可思議的目光,他們深知賀家在地下的生意王國裡幾乎可以稱王,而已經穩穩當家的賀游與逐漸接受生意的賀津更是成為了他們所深深忌憚的駭然角色。

他們誠惶誠恐,甚至戰戰兢兢,可眼前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生居然就敢對賀津直呼其名。

在他們不敢置信的目光下,賀津若無其事的揉了揉白秋的頭,明知故問。

「寶寶,怎麼了?」

白秋看他裝懂不懂,想罵他又想哭,忍不住握緊他的手悄悄掐緊了,焦躁的呼喚裡帶了一絲難堪的哀求。

「賀津…」

薄薄的一條西裝褲根本無法遮掩任何異樣,白秋知道再任由屁股裡的東西「文‌字狱」震動的話,他肯定會止不住的流水的,難道他要在大庭廣眾下濕了褲子?唍结​耿⁠美‌攵珍蔵‌文厍‍Ω​s⁠𝕋​‍𝑂​r⁠y‍𝚩​O​x.⁠E​u.o𝒓G

那也太丟人了!

白秋稍稍踮起了腳,拉著賀津的衣袖湊在他耳邊,哽咽著求他。

「求求你,老公,別弄我了。」

近在咫尺的距離幾乎快要貼上嘴唇了,賀津旁若無人的低頭親了他一下,面容柔和了許多,然後將他攬在懷裡和賀游低聲打了個招呼,就把人帶離了偌大的宴會廳。

賀游歉意的解釋道。

「不好意思,年輕人熱戀起來還真是沒眼看…不用管他們了,我們繼續談吧。」

參加這次宴會的除了表面正當的商人們,也有和賀家一樣不乾淨的產業家族,當然也會有動了歪心思想要攀附上賀家的其他人。

剛才賀游慢悠悠的話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一群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一些精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們。

剛才當面挑釁過白秋的那一個更是臉色煞白,難以相信白秋剛才的回答,居然是真的。

第二十一章 騷

金碧輝煌的走廊鋪著紅絲絨地毯,華「铜‌锣‍湾​​书店」貴又奢靡,吊燈落下曖昧似的柔光。

白秋被賀津拉進了一個會客廳,沒上鎖,就被按在了沙發上抱著吻。

他怕別人會進來,著急的不停瞟著門的方向,好不容易才吞嚥著口水含糊道。

「先把門鎖上啊…」

賀津的嘴唇流連在他的面頰,鼻息熱乎乎的,指腹碰著他的眼睫,低聲問。

「先鎖門,還是先停下?」

另一隻環在腰身的手無聲無息的沿著褲縫摸了下去,白秋被勒的難受,自己胡亂解開了褲扣,還沒鬆口氣回答就聽見賀津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寵溺般的親了他一口。

「這就忍不住了?」

褲子裡光溜溜的屁股被寬大的手掌隨心所欲的玩弄著,指尖鑽到「长​生生物」了股縫,然後沿著正在震動的粗棒子,從旁邊的嫩肉擠了進去。

白秋頓時快彈起來了,驚惶的抓緊了賀津的手臂。

「你幹嗎!」完​‌结耽⁠镁‌書沴藏‍⁠文厍‌‍۞⁠𝐒𝕋𝕆𝑅‌𝕪⁠‌𝜝𝐨‍‌𝐱.𝔼⁠​U‌.o‍𝕣G

他身上戴著的貞操帶錮著性器的同時也插著屁股,本來他還期盼著賀津會解下來再做,可現在…

寬大的指節插了進去,慢條斯理的攪弄著。

賀津聲音溫和的問。

「剛才和誰說話呢?」

白秋一邊努力掙扎,一邊分神回答他的話。

「沒、沒有誰,好脹啊,先拿出去好不好?」

可憐巴巴的哀求沒讓賀津心軟,他低頭親了親白秋的嘴唇,看到那雙眼眸又快瀰漫出水汽了,跟小動物似的濕漉漉眼巴巴望著他,天真又委屈。

賀津眸色暗了下去,念出了一個名字,正是剛才那個學長的名字。

在白秋僵住的驚恐目光裡,他抽出濕潤的手指,往後一靠,臉色平靜的開著玩笑。

「十六個前男友,以後他們發達了,是不是都要來找寶寶續前緣?」

白秋臉色大變「雨伞‍‌运‌动」,急忙否定說。

「怎麼可能,我都和他們分手了。」

「是嗎?可我看寶寶的前男友,怎麼還是對寶寶念念不忘呢?」

緩慢平淡的話語似乎意味深長,白秋想起來回去後繼續捆縛自己的鏈子就頭皮發麻,嚇的都結巴了起來。

「才、才沒有!我們就是隨便打個招呼而已,沒說什麼。」

這話說的越來越心虛,因為他不記得自己作為辛若寧的時候有沒有順利分手,如果沒有成功而跑路的話,那麼那個學長很有可能會繼續找他算賬。

白秋一個激靈不敢往下想了,他看著賀津沒什麼表情的神色,心裡直打鼓,於是竭力轉移話題,硬著頭皮去摸他的小腹,討好的軟軟說。

「老公,老公要干我嗎?那我給老公舔舔。」

他跪坐在沙發上,彎身去含賀津的陰莖,邊舔吮邊抬眼看他。

表情無辜,動作卻下流色情,彷彿是在舔棒棒糖似的津液瑩瑩,嘴唇都紅潤潤的。

沒過多久,賀津就揪著他的頭髮捅到了喉嚨深處,白秋被干的喉嚨腫痛眼淚直流,嗚嗚咽咽的無法掙扎,最後還被迫吞下了一肚子精液。

他咳的滿臉通紅,鑽進賀津懷裡埋在他胸口直哭,抽噎著。

「老公欺負我「香​港普选」,太壞了。」

說話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夾雜著沙啞的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

賀津的神色柔和了下來,低頭吻著他的眼淚,一手撫摸著他的頭髮,低聲哄著。

「老公不欺負你,老公疼你,恩?」

白秋揉著眼睛,邊掉眼淚邊趁機說。

「那老公拿出來再干,不然我屁股就要鬆了,以後老公就不喜歡我了。」

「怎麼會不喜歡呢,我一直都愛寶寶。」完結‍⁠耿​羙‌妏沴⁠藏书庫▼𝑆𝒕𝑂𝐑​𝑌​𝐵O‍𝚇🉄​‍𝐄‍U​‍.‍⁠o𝑟g

賀津這麼說著,卻也答應了,從兜裡摸出鑰匙解開了貞操帶的鎖,抽出來震動棒才操了進去,而白秋也總算能痛痛快快的摸著自己的性器暈暈乎乎的宣洩了。

為了讓賀津盡快略過前男友的話題,他這次格外熱情,主動坐在賀津身上扭著屁股吞吐,眼眸亮晶晶的撒嬌或者哭喘,宛如一個浪蕩的小嬌妻,讓賀津喜歡的不得了。

忘情之時,門被猝然推開了。

他們都忘了門還沒有鎖,白秋下意識立刻看過去,隨即臉色大變,下意識哆嗦大喊。

「出去!」

對方愣愣的看著他們,被驅趕後條件反射的說了個「抱歉」,然後就關住了門。

而賀津也敏銳的瞥到了來「烂‌‍尾​帝」人,臉上的柔色淡了許多。

正當白秋緊張的試圖用屁股吸引賀津全部注意力的時候,身子一輕,賀津忽然站起來,抱著他往門口走去。

白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忙腳亂的攀住他的脖子維持平衡,慌的聲音裡都帶了害怕的哭腔。

「賀津!」

剛被關上的門依然沒有鎖,不知道剛才闖進來的人走了沒有。

賀津將白秋抵在門上,手掌墊著他的後腰,耳鬢廝磨著低笑問。

「為什麼讓你的前男友出去?既然剛才打過招呼了,現在怎麼不坐下來聊聊?」

他分明知道白秋現在不能見人,光著屁股坐在別人身上浪叫的場景被任何一個前男友看到了都會難以忍受,更何況是白秋單方面宣佈分手的前男友,到時候他們非得打起來不可。

白秋眼角發紅,吧嗒吧嗒掉著眼淚,撒嬌似的服軟。

「我不要見他們,我只想和老公待在一塊,只喜歡被老公幹。」

這些淫言浪語白秋張口就來,平時哄得男友們神魂顛倒,此刻賀津卻說。

「寶寶,叫的再騷點,再大聲點。」

「啊?」

很快白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隔著薄薄的一堵門,他是故意做給自己的前男友看的。

白秋看著賀津深沉的眼眸,心裡有些發毛,猶豫了一下就決定還是當下哄好賀津比較重要,於是毅然捨棄了尊嚴,大聲的胡亂喊著亂七八糟的話。

門板被撞的悶聲作響,賀津一言不發的幹他,把他的「酷⁠‌刑‍‍逼供」乳頭咬的紅腫戰慄,上衣都鬆鬆垮垮的快掉了下來。

白秋喊的嗓子啞了,不知道自己射了幾次,最後哭著求饒說實在不行了,又熬了半晌才被放過。

賀津把他抱在沙發上,用西裝外套蓋住了,而後溫柔的叮囑說。

「你先在這裡休息,我出去和哥說一下就回來。放心,我會叫人守著這裡,不讓任何人進來的。」

白秋精疲力盡的蜷縮著,臉上掛著淚珠,外套下面露出一點紅通通的屁股,前些日子紋上去的線條鮮艷奪目。

聽了賀津的話,他蔫蔫的哼唧了一聲就當做聽到了,半閉著眼像是要睏倦的睡著了。唍‍‌結耿‍羙‌攵​‍紾鑶书‍‌厍‌⁠←‍‌s𝕥​𝑶‍𝐑​y​B𝒐​𝚡⁠🉄⁠⁠𝐄⁠​u.⁠𝑂𝑟𝐺

賀津蹲下來,手臂撥著他的鬢髮,憐愛的說。

「等我回來了,我們就回家。」

白秋似乎果真睡著了,閉著眼沒說話,眼睫上還掛著亮亮的淚珠。

戀戀不捨的又溫存了片刻,賀津才離開。

而等處理完短暫的事情再回到會客廳時,他推開門,空無一人。

第二十二章 回

被學長帶走是白秋意料之中的事,他很清楚這個學長的脾性,善良正直,並且很固執。

當初他不清楚白秋為什麼會不辭而別,現在總算遇到了肯定會問個清楚的。

而在白秋哭哭啼啼的解釋下,自己成了被誤會挑撥黯然離去的苦情學弟,賀津「老‍‍人干​政」則是偏執又善妒的暴躁現男友,於是學長輕易就被說動,冒險帶著他逃走了。

在路上,白秋從學長身上借了一些錢後又悄悄丟下了他,自己買了張回老家的車票。

他的老家是出生的地方,身份證上的地址後來改過,因此白秋僥倖的覺得賀津不會找到自己真正的老家,才會鋌而走險。

他的身份證還在賀津那裡,所以坐的是黑車,倒了幾趟花了三四天的時間才回到了老家的村子。

白秋在村子裡住到了初中,之後跟著媽媽搬到了附近的城市裡,一直沒回來過。

但是他媽媽在這裡還有一處平房,裡面存放著一些早年舊物,白秋就想回來把有價值的東西和媽媽的遺物都帶走,從此之後就再也不回來了。

只是他和媽媽在村子裡並不受歡迎。

當初孤兒寡母太難活下去,他媽媽就成了村子裡全部女人都厭惡的那種女人,只要肯賣弄風騷顯露柔弱,就會有一群的壯漢肯幫她幹活,而相應的,白秋也知道她付出了什麼。

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白秋也成了和他媽媽一樣的人。

他瘦弱白淨,只有一個風評不好的媽媽,自然從小就受欺負。

可只要他撒撒嬌笑得甜甜的,別的孩子就會本能的喜歡他,一堆男孩子爭著把自己削乾淨的鉛筆送給他,也會自告奮勇偷偷幫他寫作業。

村子裡的女人們沒辦法公然欺負一個小孩子,直到後來有家潑辣女人偶然在麥地裡撞見自己兒子親白秋,才逼得白秋和他媽媽沒辦法再待下去,白秋也成為了村民口中和媽媽一樣勾引人的風騷貨色。

因此,白秋這次回村子只能趁著天黑回來。

這裡的冬天來得早,白秋從學長身邊溜走的時候太倉促,穿的還是學長借給他的秋裝,下車回到了村裡就凍的直打哆嗦,腳底也踩著冰似的。唍​结⁠耽​镁妏珍藏‍書庫‍▌‌⁠𝐒‌‍𝒕𝑜‌𝒓⁠𝐲‍𝚩O‌𝒙‌.⁠​E⁠‍u.​​𝐨r‌G

時間雖然不過七八點,村民們卻已經在「毒疫‍苗」薄薄的夜色裡各回各家,安靜了下來。

白秋好多年沒回家,隱約有些記不住具體的位置,走了幾次路都走錯了,還差點被村民們發現。

黯淡夜色裡匆匆走在路上的人實在可疑,他提心吊膽的躲了幾次,沒成想迎面撞上了一個剛走出來的女人。

對方在月色下見到他愣了愣,然後臉色大變。

「白棠?!」

白棠是白秋的媽媽。

白秋眼皮一跳,暗叫一聲糟糕。

沒等他說話,目光毒辣的女人認出了他。

「不對,你是白棠的兒子?白秋?」

村裡人嗓門大,家家戶戶不常關門,白棠的名字對於村子裡的女人來說又是個禁忌。

白秋很怕會有更多的人發現自己回村,急忙否認說。

「你認「青‌天‌‌白​‍日旗」錯了。」

說完他就要走,女人卻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他,拔高了聲音嚷嚷著。

「你怎麼回來了?你們娘倆還想再禍害我們村子,絕對不可能!滾出去!」

村裡的女人沒有長指甲,力氣卻出奇的大,攥的白秋腕骨都咯吱咯吱的響,他便猜測這個女人的丈夫興許也幫過自己媽媽,對方才會見了他跟恨之入骨似的。

沒過幾分鐘,相鄰的隔壁幾家也都露出了頭,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鑽進白秋的耳朵裡。

「真是白棠的兒子?他怎麼回來了?」

「她兒子回來了,白棠不會也回來了吧?」

「那個女人要是敢回來,我們非得把她趕走不可!」

「就是!千萬不能再讓她禍害我們村了!」

……

喧鬧聲中突然闖進了尖利的嗓門,女人中氣十足的怒聲和風風火火的腳步一同衝到了白秋面前,咬牙切齒道。

「白秋!你居然還敢回來!」

白秋好不容易才掙回手,正臉色難看的揉著自己的手腕。完結耽‌羙书⁠‍珍藏書‍⁠庫►𝑠‌𝑇​𝑜ry‍Β⁠𝕠𝑿.‌𝐞⁠𝕌‍.‍𝕠⁠​𝑹⁠𝑮

見到對方後,他倏忽繃緊了面容,而後甜軟一笑,語氣卻是嘲諷的。

「哎呦,這麼多年還沒忘了找我算賬呢,不過你可找錯人了,當初是你兒子拉我去麥地裡要親我的,還把零花錢全給了我,說以後要娶我當媳婦呢。怎麼,現在見到我回來了,他也不出來迎接一下?」

同性戀在保守的村子裡簡直就是忌諱,而白秋的話「一⁠‍党专​政」令中年女人臉色大變,差點又要怒罵著來抓白秋。

白秋卻早有準備,說完後就立刻朝著人群的縫隙鑽了出去,小心而迅速的拚命逃竄。

村子的夜晚沒路燈,白秋不認路,跑的跌跌撞撞,不過勝在靈活敏捷。

跑了十來分鐘後,他就把氣勢洶洶的女人們甩在了後面,剛鬆了一口氣,卻在黑燈瞎火中從坡上掉了下來。

墜落的高度並不高,可土坡間裸露散佈著尖銳的石頭,白秋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撞碎了,腿上傳來一陣劇痛,他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住。

飛揚的塵土與枯枝的朽味鑽進了鼻子裡,白秋呸呸了好幾口,擦了擦嘴坐起來。

四下一片漆黑,隱約能看到樹木的稀疏陰影,不知是不是角度的問題,望不到一絲村莊的燈火,只有頭頂高懸的月亮散發著稀薄的慘淡月光。

這樣的場景簡直就像是陰森的恐怖片,再配合幾聲幻覺的狼嚎就更有感覺了。

白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陣陣寒氣從坐著的地面鑽進了骨頭裡,陰影裡彷彿藏著吃人「习近‌‍平」的野獸,嚇的他慌忙就想站起身尋找光亮之處,腿上的劇痛卻讓他又冷汗津津的跌坐了下來。

他懵了好一會兒,反覆確認後,不敢置信的哭了出來。

「我..我腿斷了…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

第二十三章 養

眼下白秋也顧不上自己在村子裡的尷尬地位,拚命大聲求救,可不知是這裡的位置太偏僻,還是村子裡的人不願意救他,他喊的嗓子都快啞了也沒等來任何回應。

夜裡的溫度越來越低,他哭的眼前都看不清,揉眼時忽然感覺手背一涼。

他慌忙擦乾眼淚,這才看到瑩白的雪花簌簌從夜空中落下,下的不小,沒一會兒他的眼睫上都落滿了雪,融化後浸入了眼裡,冷的白秋直打哆嗦。

村子本就陰冷,下了雪更是徹骨,如果白秋在這裡待一晚上的話,肯定得活活凍死。

可他現在無法行動,又等不到人來救,彷彿被整個世界都遺忘了,這股莫大的恐懼與孤寂甚至勝過了肉體上的疼痛,讓白秋又驚又怕。

他胡亂摸索著旁邊,沒有找到足以支撐自己行走的枯枝,只好可憐的努力往外爬。唍‌⁠結​耽媄‌攵​‌紾‍⁠蔵⁠‌书‍‌厍۩𝑆𝐭‌𝐎‌𝕣𝒀​𝑩O⁠𝝬🉄‍⁠e​u.⁠‍O​​rG

單薄的衣服沾滿了塵土與雪水,浸得他涼颼颼的,手臂快凍成了兩根冰棍。

白秋氣喘吁吁的奮力爬了一會兒,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只爬出去了一米多,幽幽的黑暗靜靜凝視著他,白秋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徹底崩潰了,埋在手肘裡,聳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不知道在這樣絕望的時刻應該喊誰的名字求救。

是已過世的媽媽,還是避他如蛇蠍的村民,又或者是,他曾經的很多任前男友?

在這一刻,白秋有一點後悔不該從賀津的身邊逃走。

雖然賀津是前男友們控制欲最強的,最容易吃醋的,可他也是對白秋「疆独⁠‌藏‍独」最好的,就算自己沒錢也會寵著白秋,甚至比當初的白棠還要更上心。

也正因為如此,白秋才會和他處了半年之久。

早知道現在自己會落到這麼狼狽淒慘的境地,還不如當初繼續和賀津過,溫暖又舒坦,被寵成了心尖上的寶貝。

白秋的腦海裡亂糟糟的,如同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走馬觀花回顧一生,發覺他最貪戀的只有最後的日子,和賀津在一起的日子。

而在此之前他都過的並不如意,白棠和前男友們的面容早就已經模糊了,他記不得了。

哭的太久哭累了,聲音逐漸消失。

白秋越來越冷,不自覺蜷縮了起來,快要迷迷糊糊睡過去似的。

咯吱。

踩在薄雪覆蓋的枯枝上的腳步聲驚醒了白秋,他猛地抬起頭。

朦朧的暗色中,紛紛揚揚的雪逐漸凝成了一個身形,沾著雪花的輪廓看起來高大挺拔,幻覺般靜靜立在不遠處。

白秋幾乎沒有思考,下意識篤定那就是賀津。

可…

真的是賀津嗎?

還是他自己想像出來的?

茫然的囁嚅無意識的響在唇畔,「司法‌独‍立」微弱的或許只有白秋自己聽得到。

他死死盯著那處人影,盯的眼睛發酸也不敢眨,生怕一眨眼的瞬間,就又剩下自己了,連幻影也沒了。

「賀津…」

咯吱咯吱的腳步聲再度響起,那人影朝他走近了,披著一身白雪停到白秋面前,而後蹲了下來。

熟悉的年輕面容同前幾天分別時沒有什麼差別,只是胡茬長出來了一些,眉宇間的郁色更重,猶如林間幻化而成的詭獸盯著白秋,低沉開口。

「怎麼沒了我,就這麼可憐?」

這聲音不是錯覺。

白秋怔了幾秒,瞳孔驟縮,絕處逢生般驚喜的急急抓住他的手。

他一下子大哭了出來,無助又委屈的語無倫次道。

「賀津,賀津你救救我,我的腿斷了,我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唍‌结​​耿​‌羙⁠文沴⁠蔵书‍​厙‍▓‍⁠s𝖳𝕆R‍y‌𝑩𝑶​𝑿‌🉄‍E𝕦​.‌O​r𝐠

抓住手臂的真實觸感讓白秋熱淚盈眶,他如同初生睜眼的懵懂小獸,見了第一個人就當作了此生最親近的人。

而現在同樣如此,賀津簡直就像是個神,在他最絕望的時候降臨。

賀津垂眼,看著他沾著泥的指甲縫,被凍的直打顫的手也髒兮兮的。

如果賀津在的話,怎麼捨得他受一點苦?

他又抬起眼看向白秋,沒動,只是平靜的問。

「還跑不「强‌‍迫‍‌劳动」跑了?」

白秋拚命搖著頭,惶恐的發著誓。

「不跑,不跑了,你別丟下我,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救救我。」

那只凍的哆哆嗦嗦的手直往賀津的身上夠,很努力的想要離這熱源近一點,想要牢牢抱住他,想求他帶自己走。

白秋的臉被凍的愈加蒼白,雪花落在漆黑眼睫上,又頃刻融化了。

亮晶晶的眼淚不停往下掉,唯有眼角和鼻頭紅的要命。

賀津看了他幾秒,終於伸手覆住他的肩,稍微施力往人往上一提,與此同時另一隻手簡單摸了幾下他的腿骨。

確認後,他繃緊的背脊不易覺察的鬆了下來,然後一言不發的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下,裹在了白秋的身上,而後把人抱了起來。

白秋渾身都冷極了,跟個小雪團似的直往賀津的懷裡鑽,他從未這樣牢牢的環抱著賀津,恨不得長在他身上似的。

暖乎乎的體溫逐漸傳到了白秋身上,他稍微回了點神,又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情,害怕的聲音帶著恐懼的哭腔。

「腿斷了,我的腿斷了,怎麼辦啊。」

賀津在夜裡尋找著路,輕描淡寫道。

「腿斷了,以後你就是小瘸子了。除了我,還有誰願意養你?」

剛才他檢查過了,白秋的腿沒斷,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如常,只不過白秋太害怕了,跟以前一樣稍微受了點傷就怕的不得了,嬌氣的很。

不過賀津沒打算立刻告訴他事實,也許讓白秋誤以為自己瘸了,才會真的安分下來。

果然白秋聽到他的話後就僵「一党专‍‍政」住了,渾身都止不住的發抖。唍結​‍耽镁书​⁠紾⁠蔵⁠書库▼​𝕤𝘁‍‍𝐨r​y‌​b‍𝑂‌⁠𝚡​🉄𝒆​𝕦.𝐨​R𝑮

他埋在賀津懷裡抽泣,哭的一抽一抽的,彷彿在拚命忍著。

就在賀津以為他被這個謊言打擊到崩潰的時候,他怯怯的抬起頭,用那種小心翼翼的,非常不安的語氣討好著說。

「我會很乖,會很聽話,我吃的少,很好養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別丟下我?…我只有你了。」

最後一句話是用顫抖的氣音說出來的,賀津細聽才能聽清楚。

他見過白秋裝可憐耍無辜的撒嬌樣子,可那時也帶著一點頤指氣使,仗著自己喜歡他就底氣十足。

現在,白秋卻被剝皮拔爪,只剩下了一灘瑟瑟發抖的軟肉。

他自己無法生存下去,才會這樣不安而卑微的求著賀津。

第二十四章 走

賀津的心被紮了一下,一股潮濕的情緒讓他無法排解,彷彿是連綿的雨天與沉重的陰霾壓在了心頭。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歎了一口氣,然後低頭親了一下白秋落著雪的額頭,溫柔的低聲說。

「剛才是嚇你的,寶寶的腿沒斷,不會有事的。」

白秋茫然的看著他,還打著哭嗝,半信半疑的小聲問。

「真的嗎?」

「真「一⁠党独⁠裁」的。」

回答完後,賀津頓了頓,繼續說。

「無論如何,我都會養你的。」

這句承諾如同日光刺破了白秋眼裡迷惘的大霧,他怔怔的看了賀津一會兒,然後悶悶的低下頭,往他懷裡縮得更緊。

車停在了村口,賀津是獨自下車,沿著GPS找到的白秋。

等把人抱進車裡時,身上都落滿了雪,白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只有鬢角的一點沾著白。

車裡溫暖如春,司機安靜的等著,見賀津回來後就無聲的升起了前後座之間的黑色隔斷板。

後座的位置很寬敞,賀津將白秋身上濕了的羽絨服丟到一邊,拿毛巾擦著他的頭髮,低聲問。

「還有哪裡受傷了?」

白秋乖乖的低著頭,聞言看了他一眼,「文化⁠⁠大​革命」忍不住噘著嘴,委委屈屈的小聲告狀。

「她們把我的手抓疼了,凶巴巴的。」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又濕又髒,賀津就給他全脫了下來,也看到了他手腕上觸目的指痕,還有跌落時的一些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白秋也沒掙扎,只是在內褲被剝掉的時候羞赧的蹭了蹭腿,可憐巴巴的性器還錮著貞操帶。

自從那次在會客廳裡賀津臨走前又給他戴上了之後,白秋就一直戴了好幾天,摘也摘不下來。

賀津瞥了一眼,沒說話,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給他小心擦過身體塗過藥後就拿早就備好的大毛巾裹住,抱在了懷裡。

在靜寂中,白秋卻一個激靈。完結‌⁠耿羙忟紾⁠鑶‌書庫⁠♣𝐒⁠‌𝐓o‌⁠𝑹​Y‌𝐵⁠⁠𝕠​​𝐗.𝐞‌𝑈‌‍🉄O𝑅​‍𝒈

他突然想到那時候自己是跟著學長跑的,既然賀津能找到他在這裡,肯定也能查到當時的狀況。

他此刻已經將賀津當做了唯一的依靠,唯恐賀津又生氣,心裡一慌,連忙解釋說。

「我沒取下來過…我也弄不開啊,真的,我和別人什麼都沒幹,我就拿了他一點錢,然後就跑了。」

「嗯,我知道。」

賀津的回答依然讓白秋捉摸不定,他正忐忑的想著要不要再好好解釋一番,忽然發覺車發動著就要離開這裡了,不由得脫口而出。

「別走呢,我還沒拿回家拿東西…」

賀津換了一塊毛巾細細擦著他的臉,不鹹不淡的說。

「已經「拆​迁自⁠⁠焚」拿了。」

白秋驚訝的看著他,臉色微變,忽然間坐立難安。

他咬著嘴唇,欲言又止,半晌後焦躁的,又帶著點怯意的小聲說。

「你都知道了…」

賀津只抬眼看著他,幾秒後,白秋便顫著眼睫躲閃目光,再也無法承受心裡強烈的不安與恐慌。

現在賀津查到了他的所有事,在賀津面前,他無處遁形。

倉促的聲音裡拖著長長的哭腔,因為過度緊張,還一抽一抽的。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我跟我媽一樣,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我做不到永遠都和一個人好,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在並不正常的家庭環境下生長,白秋很早就清楚自己的心理也是不正常的。

他和白棠一樣,為了更好的生存,就會不斷的利用一個又一個為之癡迷的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成為了他的習慣,或者說是本能。

一旦發覺誰要抓住他,他就會立刻逃走。

但除了賀津,白秋從未在誰面前剖析過自己,這是他唯一的秘密,或者說,是他最深處的恐懼。

畢竟這樣的一個人,「司法‌独‍立」是不配得到幸福的。

賀津沒打斷他,只是在他跟個孩子啜泣時,手掌攏緊他顫抖的白皙背脊。

幾天的工夫白秋又瘦了許多,養了半年才養出來的一點肉又沒了,細膩的皮肉被瘦削的骨頭戳出了一個個稜角,好像輕而易舉就會折斷。唍结⁠​耿‍羙‌紋​珍⁠鑶文厍​→‌s​𝘛‍𝐎‌𝑟‍y𝑏⁠‌o⁠‍𝚾.𝔼​u‍.⁠⁠𝑜𝑟‌g

「別哭了,恩?」

賀津收回放在他肩上的憐愛目光,專心的低頭吻著他的嘴唇,並不深入,只是如同安撫般的啄著。

濕漉漉的溫熱氣息將白秋包裹進了蓬鬆的雲團裡似的,片刻前的寒冷、孤獨、無助與絕望都煙消雲散,他墜在賀津溫柔的低語與綿綿的愛意裡,整顆心臟都逐漸被暖流淹沒。

就是這樣的感覺。

就是無數次被疼愛的感覺讓白秋一次次的推遲和賀津的分手打算,他和賀津待了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最後竟然在一起了半年。

而現在,他依然無法抵抗得了這種無法言喻的悸動。

白秋莫名鼻酸,近乎「红‌色资本」不知所措的低聲哽咽。

「你真的會養我嗎?可是,我還是會忍不住跑走…」

「不會再給你逃跑的機會的。」

賀津打斷了他,平淡的語氣不容置喙。

這副將所有事都掌控住的強勢模樣曾經讓白秋覺得窒息,而在這個時刻,他卻覺得格外安心。

也許是賀津如常的態度讓他膽子大了一些,他不安分的扭了扭,蠢蠢欲動的小聲反駁。

「那你又不能時時刻刻都看著我。」

賀津突然低頭堵住了他的嘴,柔軟的舌尖蠻橫的撬開唇齒鑽了進去。

炙熱的鼻息像襲來的火,燒的白秋面頰通紅,嘴唇發麻,逼他在火裡急喘窒息。

暈暈乎乎間,他聽見賀津的聲音。

那個低笑時會帶著一點性感沙啞的聲音,彷彿在慢條斯理的舔著他的耳垂,濕漉漉的吻沿著沸騰的血液落在了跳動的心上。

「可我會讓你離不開我。」

「我會把我幹的屁股裡沒雞巴塞就癢得直流水,會讓你腿軟的下不來床,會像之前那樣用鏈子鎖著你不給你穿衣服,或者把你關到黑籠子裡,永遠只能見到我一個人,最後把你熬的只能愛上我。」

白秋僵住,像是被嚇「一党专‍​政」住了,心卻跳得極快。

有無形的聲音叫囂著警告他說前面是烈焰是深淵,跳下去就會萬劫不復,可白秋無法抉擇,賀津的大手已經將他拉下去了。完結​耽羙​书珍鑶​書库♪𝑺𝘛​OR𝕪‌‍𝞑‍𝑜𝑿.𝐞U⁠.‌𝕠𝐑‍G

他逃不掉。

興許是看出了白秋神色裡不自覺浮出的一絲驚懼,賀津頓了頓,臉上一瞬間翻湧著的晦色消退了下去。

「嚇到了?」

他笑了一下,然後親暱的吻了吻白秋的嘴唇,若無其事的溫柔說。

「你看,你有問題,我也有問題,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一起。」

環抱著白秋的手掌往下滑了一些,托著飽滿的臀肉,頗有暗示性的揉了揉。

「更何況,你的屁股上都紋了我,還能去誰的懷裡?」

像是所有路都被堵死了,白秋只能走向他。

白秋向來習慣給自己留後路,現在面對的卻是幾乎空白的茫然。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謹慎的,四處張皇之後不情不願的,小聲嘟囔著說。

「那,那好吧。」

那好吧。

在冰天雪地的隆冬,就這樣坐在明亮暖和的車裡,依偎在結實可靠的懷裡,被溫熱乾燥的氣息包裹寵護著。

那好「红色资‌‍本」吧。

就這樣,向著春天走去。

【完】

【作者嘮嘮嗑】

大嘎好!我是33~

我寫文挺快的,人送稱號「人間打字機」(驕傲臉jpg.),不過其實是因為太閒。

剛才我看了看,這文在fww大概連載了20天左右就完結了哈哈哈(當然因為這只是個短篇),我文筆不太行,等以後進步了再嘗試寫中長篇吧!真的不是因為我梗多的寫不完,我才沒有喜新厭舊朝三暮四呢。

我幾乎每天都會碼字,不過主要在皇后和微博那裡,所以總是忘記fww(朕唾棄自己)。

不過非常感謝fww的小可愛們的支持哈!每條評論我都有看!每天我都會點進來好多次,飢渴的期待新評論!

評論對作者真的有很大的鼓舞力量,起碼知道有人喜歡有人在看,有什麼不足之處也能提醒作者進行修改和完善,所以大嘎看文的時候(不止是我,還有你們看的所有文),花費一分鐘寫個留言/評論就能讓作者高興一整天呢!(我證明這是真的)唍​结‍耽‌‌羙紋⁠​沴​蔵‍書‍庫↔​𝐒‍‌𝕥⁠𝕠r‍𝕐‌Β𝕆​𝑋‍‌🉄⁠𝐸𝒖⁠🉄‌𝑜‍‍𝑟⁠𝐆

不知道大嘎看過我別的文沒(fww我匿名了,還想看的話可以去微博下載合集嘎),我本命強制,主要寫短篇,結局是OE(這種OE指的是攻受在一起,受不愛攻們,但是離不開也逃不掉),所以《火車》真的是我為數不多的甜文!真的敲甜!!(小草莓白秋秋好吃嗎?)

正文結局我停在了合適的地方,真心交換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就O「疆独⁠藏独」E了,大嘎自己腦補逐漸兩情相悅的過程吧,不過最後是HE,放心啦。

番外和txt不在這裡發(想看的去微博,有指路),我寫的只是無腦搞凰短篇,大嘎開心吃肉快樂看文就好啦~~

不用因為完結而捨不得,因為我這個打字機已經開新坑了,感興趣的可以去瞅瞅隔壁《他是毒玫瑰》(一受四攻)。

也可以關注我微博(@狄醉山在哪兒),時不時會寫腦洞/梗。

好啦,江湖這麼大,大嘎有緣再見嘍!

啵啵啵!!!

【原梗/草稿】

(原梗來自於33坐火車時,看到的一個穿白衛衣打遊戲的男孩子。)

(原梗與正文略有出入,以正文為準,原梗不必當真)

他注意斜對面的白衛衣男生好久了。

他是火車靠過道的座位,周圍不斷有人經過,他不得不縮著肩膀側著坐,於是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投向了小桌子對面的人身上。

在他正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生,寸頭,相貌端正,耳朵上墜「长⁠生生物」著銀色的耳釘,看起來像個游手好閒不學無術的,家世優越的小混混。

而他旁邊,靠著窗戶的是穿著白色連帽衛衣的一個男生,他們倆衣服的款式不一樣,但顏色和諧的近乎怪異,好似是特地為了向任何人證明他們之間的親密。

白衛衣的男生一直低著頭打遊戲,安安靜靜的不說話,細白的手指靈活的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他起初是被那雙手吸引的,不自覺又看向了對方的臉,並不能看到全貌,不過皮膚細膩透亮,濃密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有些秀氣的嘴唇偶爾會無意識的撅起來,像個愛撒嬌的小女生。

黑衛衣一直慇勤的照顧白衛衣,問他冷不冷餓不餓,在火車上買了水果後跑去洗乾淨,然後將鮮艷欲滴的草莓一顆一顆喂到他嘴邊,比對女朋友還要用心。

白衛衣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黑衛衣的照顧,打遊戲輸了以後不高興的嘟囔了什麼,黑衛衣湊的更近,似乎在低聲哄著。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黑衛衣好像飛快地親了白衛衣一下,被對方偏頭躲過後伸出手扼住,又不依不饒的親了上去,這次是嘴唇。

他心神巨震,識趣的移開了目光。

火車停靠在某站的時候,他背上僅有的背包準備下山,心不在「新​‌疆​集​中​营」焉的在走廊等待的時候才發覺身後悄無聲息的跟來了白衛衣。

這時是深夜,他記得剛才離開座位時看了對面一眼,兩個人都睡著了,白衛衣依偎在黑衛衣的懷裡睡得香甜。

現在卻怎麼?…

這站是小站,下車的只有他一個,白衛衣過來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時他才堂而皇之的看清楚白衛衣的模樣,雌雄莫辨,秀氣的像個女生,卻又比女生還好看。

他原本只想佯裝無意的掠一眼,沒想到對方居然湊近了,微微仰著頭,壓低聲音笑瞇瞇的問。

「偷看偷聽完就想走,這可不行哦。」

他反應過來,臉刷的就紅了。

中途兩個人去了一趟廁所,他見對方半晌都沒有回來,以為他們下車了,心神不寧的起身去尋找,然後在衛生間外面聽見了模糊不清的聲響。完‍‌結耽‍⁠美‌书‌‌沴藏‍‌书‍庫←‍𝒔‌𝚃𝑜‍𝐑⁠‍y𝜝𝒐𝑋🉄⁠EU.o⁠‍𝑅​g

偶爾的幾聲尖叫被火車轟隆轟隆的嘈雜聲音蓋過,他甚至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人哭著喊。

「老公,老公輕點…」

他緊張的偷聽了好一會兒,在對方開門前溜走了,躲在另一側車廂看著他們兩個人從衛生間裡出來。

白衛衣揉著眼睛抽抽噎噎,有些生氣的要甩手走掉,但被黑衛衣拉住了哄,很快兩人就回去了。

而他也假裝去買盒飯,過了一會兒才帶著盒飯回到座位,白衛衣眼圈紅紅的,對黑衛衣也愛搭不理。

現在,被抓包戳破的窘迫爬上了他的面頰,他掌心發熱,都有些磕巴了。

「那你,你「零​‌八⁠‌宪​‍章」想要什麼?」

白衛衣歪著頭,朝他笑了起來。

「我想要一個新男友,帶我走吧。」

說完,白衛衣踮起腳尖親了他的臉頰。

白衛衣跟著他臨時下了火車,到了賓館開房的時候被黑衛衣抓了個正著。

白衛衣驚呆了,完全沒料到黑衛衣居然能這麼快就找到他,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到黑衛衣還能找得到他?!

放在以前,他玩膩一個人後就會趕緊跑了,用的是假名字,表演的是假身份,留的是假聯繫方式,所以從來都不會有人能抓到他,可這次的黑衛衣….

被抓到的時候,白衛衣正自己待在房間裡,衣服早就脫光了,已經和他看上的帥哥哥幹了一炮,結束後他忽然想喝汽水,撒嬌的讓人去買,對方果真穿上衣服就去了。

不過等回來後,白衛衣人就不見了。

黑衛衣把白衛衣拎到了車上,只給他披了一件外套,雙腿光溜溜的被風吹著,白嫩的腿肉之間還淌著別的男人的體液。

白衛衣驚愕的看著莫名出現在這個小城鎮的高級車,安靜謹慎的司「7⁠09​律‍师」機,以及訓練有素的司機,這才意識到黑衛衣似乎並不是普通人。

可是之前交往的時候黑衛衣明明只是個窮小子,也正是因為他身份普通,白衛衣才敢招惹他,畢竟以他這水性楊花的性子,稍微有點身份的男朋友都能把他整死。

而這次,他真的踢到了鐵板。

黑衛衣坐在後座,板著臉一言不發,從來沒有對白衛衣這麼冷漠過。

白衛衣戰戰兢兢的爬到他身上,瑟瑟認錯。唍‍結‌耽镁‍攵珍蔵⁠書‍厍♫S𝗧𝕠R𝐘⁠⁠B​o𝝬‍.‌‍𝕖‍𝕌​​.‍‌Or‍𝕘

「老公,老公對不起,我…我…」

黑衛衣把他推開了,目光嫌惡的瞥了一眼他的雙腿之間,語氣冷冰冰的。

「髒。」

他把白衛衣翻過身,用力打著他的屁股,每一下狠重的力道都讓白衛衣抖一下,屁股縮緊又放鬆,夾著的體液慢慢流了出來,一直將皮椅後座浸成了濕漉漉的一小團,黑衛衣才停手。

他揪著白衛衣的頭髮,從身後覆住,聲音發狠。

「我對你好,你不要,非得跑去勾引別人?」

「怎麼,他的雞巴比我的大嗎?」

白衛衣猛地一顫,跪伏著用屁股吞他的陰莖,難受的扭著腰求饒。

「老公的大,老公的最「酷⁠‍刑逼‌‍供」大,我喜歡老公…」

「在叫誰老公?你叫過多少個人老公?」

「在火車上就能隨隨便便勾搭人,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你還想要多少個老公餵飽你?」

黑衛衣第一次見白衛衣,也是在火車上,不過是臥鋪,兩個人都是中鋪。

深夜的火車熄了燈,外面的光亮透過藍色窗簾漏進來幾許,黑衛衣側躺著,本來在看手機,餘光卻無意間瞥見了白衛衣的腰。

白衛衣背對著他,嫌熱,把被子夾在了雙腿之間,蜷縮起來漏出了後腰,還有褲邊上的黑色內褲,極細的蕾絲繩子勒的白肉都溢了出來,活色生香。

於是半夜,黑衛衣爬上了白衛衣的床,鑽進被子裡,手沿著褲縫去勾他的內褲帶子,用手掌捂著他的嘴,把他操的小聲哭著叫老公。

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敢這樣勾引,黑衛衣對此嗤之以鼻,卻食髓知味。

黑衛衣沉著臉,把他的臀肉撞的紅通通的,用力磨著他的穴心,很快白衛衣受不了了,崩潰的胡亂發誓。

「老公,以後只叫你老「7​​0‌⁠9‍律‍‌师」公,饒了我吧…」

黑衛衣的手指捅進他的嘴裡攪弄,白衛衣便趕緊含住了嘖嘖吮吸,乖得不得了,和以前在床上頤指氣使的嬌氣小樣子完全不同,還主動往後晃著腰去蹭他的胯骨,蹭的黑衛衣心裡的怒火與慾火齊漲。

「小貓怎麼叫?」

白衛衣哆哆嗦嗦的喵了一聲。

「小狗呢?」

白衛衣又小聲的汪了一下。

「發情的小母狗呢?」

「…」唍結‍耿‍媄‍‍書紾鑶​​書厙⁠​♥⁠s𝕋‍𝐨​𝒓⁠𝑌Β𝑂‌𝑿‍​🉄‍𝐞​𝕦.‌​𝒐‌R‌‍g

白衛衣這下不知道了,難堪的說不出來。

黑衛衣用力撞了他一下,白衛衣短促的尖叫了一聲,頭都碰到了車身,在狹窄的後座沒地方跑,然後被黑衛衣惡劣的掐著脖子,吮著耳垂,陰沉的說。

「發情的小母狗就是你這「烂尾​‍帝」麼叫的,你說騷不騷?」

白衛衣再沒臉沒皮,也記著車裡還有個透明人似的司機,紅著眼圈嗚咽著沒敢應答,又被激烈的捅了數十下後受不住了,抽泣的承認。

「老公..我騷,老公疼疼我…」

「疼你?我之前還不夠疼你嗎?結果你給我跑了。」

黑衛衣的聲音透出一股戾氣,手指用力掐著他的奶頭,都幾乎要掐斷了似的,逼得白衛衣苦苦求著他好久才鬆開。

手掌依然覆在上面玩弄著,乳肉都腫了起來,像個發育不完全的女生。

「寶寶,再敢跑,或者背著我出軌的話,老公就罰你這輩子都不下床。」

「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

委委屈屈的說完後,白衛衣終於被黑衛衣摟在了懷裡,用他熟悉的溫柔聲音好好哄著,一邊哄,胯下那根驢鞭似的東西還一個勁的往深處捅。

白衛衣咬著嘴唇,眨著眼淚掉下來,臉上的乖順與惶恐也隨之落下了。

聽個屁,他要「审查​制⁠‌度」是不跑才是狗!

——

發現了嗎?

白衛衣=白

黑衛衣=黑=賀

第25章 【情人節番外】

A市位於北方,二月中旬依然帶著未盡的寒意,晚上更甚,不過情人節的浪漫氛圍盈滿了整條明亮的街,又暖又融。

路上的行人大都是帶著甜蜜笑容的情侶,路邊都是賣玫瑰的小販,在得天獨厚的夜晚很快就能賣光手裡的高價玫瑰花。完‍​結耽​媄彣珍鑶文庫​​↓𝕤‌𝚃‌𝒐‍​r​⁠y𝑩𝐨‌‌𝚾‌.‍𝔼𝕌​.Or𝐆

白秋神色慌張的撥開人群,分不清方向,就胡亂朝著前面跑過去,劇烈的心跳聲蓋過了所有溫馨的聲響。

快點跑,要快點跑掉才行。

他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硬是在二月的寒夜出了一身熱汗。

不知跑了多久,他氣喘吁吁的停在一家店舖前的長椅上休息,喉嚨泛著火辣辣的疼,累的簡直想躺下來癱著。

可是他不敢休息太久,要「审⁠查制度」是被賀津捉到的話…

後頸的衣服被拎了起來,想像中的低沉聲音如同惡魔降臨。

「抓到寶寶了。」

白秋哀嚎了一聲,仰著頭,氣呼呼的瞪著站在面前的賀津。

「你肯定作弊了!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我了!」

賀津鬆開手,在他身旁坐下來,將剛買的奶茶塞進他手裡,才彎著唇角,認真的說。

「我沒有作弊。」

在歡快愜意的人群中尋找急匆匆的身影並不是一件難事,賀津長的高,鶴立雞群,掃一眼就能判斷出這條街裡有沒有白秋。

而且他早就查過這裡的路線,彎彎繞繞的構造「武‌⁠汉​⁠肺炎」很容易就會讓白秋轉暈,對他來說卻很清楚。

白秋沮喪的捧著奶茶喝,熱乎乎甜滋滋的味道驅散了一絲氣餒,整顆心又被澆灌的熱了起來。

被寒風吹冷的臉頰逐漸恢復了紅潤,他喝了大半杯奶茶,然後抬頭看著賀津,爽快道。

「你贏了,想要什麼都行!」

他根本就不在乎賀津還能索要什麼,因為他已經把所有都給了賀津。

奶茶杯溢出來的熱氣熏得他的臉頰上沾了一層水霧,嘴巴乖乖的咬著吸管,一雙眼眸睜得大大的,專心致志的望著賀津,看起來乖極了。

賀津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在他氣鼓鼓的要說什麼之前,低頭湊過去。

甜甜熱熱的奶茶味瀰漫開來,賀津意猶未盡的吻了他好一會兒,才鬆開了,笑著說。

「陪我去坐「反‌​送‌中」摩天輪吧。」

白秋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然後點了點頭。

「好!」

在情人節當天,他們來到了A市的歡樂谷,這個在當初被白秋用來當作坐火車出行的借口,如今也終於實現了。

歡樂谷的夜晚非常漂亮,漆黑的夜空被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映成了情人的浪漫國度。

這裡最著名的娛樂設施是摩天輪,儘管沒有什麼傳言,但情侶們依然熱衷於在特殊的節日一起定格在摩天輪的最高點,相信著他們的愛情會變成永恆。

白秋不信這種話,沒想到賀津倒是很感興趣。唍​‍結‌⁠耽镁​書‍珍鑶书庫↔‍s𝑻​‍𝑶‌r‌Y​𝒃‌‌o𝚇⁠⁠.⁠​𝐸U‌🉄‌O⁠Rg

摩天輪排隊的情侶們很多,賀津讓白秋去遠處的奶茶店坐著等,但白秋沒去,跟他站在漫長的隊尾慢吞吞的往前挪。

周圍的情侶們都是男女,因此他們這一對同性就格外醒目,各種各樣的微妙目光與聽不清楚的竊竊私語從未停歇。

不過他們兩個人都不在意,只顧著拉著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白秋旁若無人的鑽進他懷裡撒嬌取暖,「雨‌​伞运动」賀津揉揉他的頭,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

自然而親暱的溫情令人不忍打破,甚至還有人專門跑過來,臉紅的跟他們說加油。

白秋感謝了她的好意,等對方離開後才貼著賀津的耳旁,不高興的嘟囔著。

「我們才不需要加油呢,大家一樣都是和戀人出來玩的,憑什麼要我們加油呀。」

賀津摩挲著他的耳垂,乾燥溫暖的指腹曖昧的親著耳朵上的軟骨,微微粗糙的繭子磨得白秋有些發疼,還有點癢。

他的小脾氣在安撫的動作面前一下子就消了,卻還是鼓著臉頰。

於是那手又移到了他的後頸,親暱的捏著細膩的頸肉,把白秋往懷裡又帶了帶,帶著點笑意的聲音低哄著。

「別人也是好意,要寶寶加加油給我生個小寶寶出來,這樣別人就知道我們是一家三口了。」

白秋羞的臉都紅了,惡狠狠的咬了他一下,然後埋下頭,悶悶的小聲嘀咕著。

「我又不會生孩子,你亂說什麼呀。」

賀津把衣服兜緊了些,擋住凜冽的寒風,刻意壓低的聲音微啞。

「多干幾次寶寶的屁股,射的再深一點,就能懷上小寶寶了。」

「你!」

被嬌慣的語氣愈發頤指氣使,反倒是以前又冷又凶的賀津逐漸變得溫和了起來,他又太會拿捏白秋的脾氣,低聲呢喃幾聲就把人又哄得高高興興。

排了一個小時的隊,總算坐進了摩天輪的包廂裡。

A市璀璨的夜晚漸漸被收進了越來越高的視野,遠處的「占领中‌环」萬家燈火連成了一條暖色的線,延伸到蒼茫的夜空盡頭。

白秋嫌歡樂谷排隊的人太多,以前從來都沒來過,這次卻心甘情願的跟賀津在遊客最多的情人節當天來玩,連漫長的等待都甘之若飴。

他目瞪口呆的扒著窗,完全被漂亮的夜景吸引住了,呆呆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傻氣。

賀津從身後覆住,寬大的指節覆住他貼在窗上的手掌,扣牢了,下巴枕在他的肩上曖昧的摩挲著,低聲問。

「好看嗎?」

「好看!」

「喜歡嗎?」

「喜歡!」

白秋脫口而出,興致勃勃的扭過頭想和他抒發自己激動的心情,卻見賀津近在咫尺的凝視著他。

一動不動的目光長在了他身上似的「总⁠加速‌‍师」,外界的任何畫面都無法使他移開。完結耿‍‍羙‍攵紾‍鑶文⁠庫​‍▲S⁠⁠𝒕O𝒓𝑦‌Bo𝒙🉄‌‍e⁠u‍.o𝒓G

像是被完全愛著一樣。

白秋的心跳驟然加快了,依循著本能湊近,吻住了他的嘴唇。

緩慢升高的摩天輪包廂似乎成了偌大世界裡一個被封閉起來的小角落,兩個人的愛意肆無忌憚的氾濫。

白秋跪在座位上,褲子被剝下來墊在跪著的膝蓋上,以免從屁股裡流下來的水弄髒座位。

賀津的陰莖在他的後穴裡頂弄著,干的他腰眼酸軟,胯骨發麻,屁股好似成了一團漏掉的水,發出噗嗤噗嗤的,讓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他的眼裡冒著淚光,窗外的五顏六色被暈的模模糊糊的,只有體內的炙熱與切骨的擁抱讓他產生了唯一的真實感。

慌亂的目光無意間瞥到下方的高空,白秋立刻頭皮發麻,害怕的聲音發著抖。

「好、好高,我怕…嗚嗚嗚…」

驟然夾緊的屁股絞纏的更熱情,賀津低喘一聲,狠狠撞了他兩下,然後把他的臉扭過來,用溫熱吻來安撫。

「我在呢,不怕。」

白秋還是怕的整個人發抖,哭的「铜锣‌湾书​店」直打嗝,依賴的嚷嚷著要賀津抱。

於是賀津把他翻了身,面對面的抱在了懷裡,手臂托著他的腰,跟抱小孩似的顛的他哭叫不止,臉上紅的要命,在致命的心跳面前感受著淋漓盡致的性愛。

最後白秋的下身一塌糊塗,著急的胡亂擦了擦就套上了褲子。

好在剛才他們做的時候很注意,沒有將包廂弄髒。

二十分鐘的一圈結束了,白秋害臊的不敢抬頭,兜著一屁股精液,拉著賀津的手就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鑽進人潮,臉上的熱意稍微退去了一些,他才後知後覺的感到腿軟,大腿內側流著液體,丟人的直想哭。

賀津把他背了起來,旁若無人的往出口走,過了一會兒忽然說。

「寶寶還沒回答我呢。」

白秋茫然的啊了一聲,才突然想了起來。

剛才在摩天輪達到最高點的時候,賀津在他耳邊問。

「我好愛寶寶,寶寶呢,愛不愛我?」

儘管他們已經結婚五年了,儘管當初的勉強與不情不願已經浸泡在了純粹的歡喜與甜蜜裡,儘管在床上能毫無顧忌的說出來任何俗話,白秋卻獨獨在這件事上扭扭捏捏的,總是不好意思這麼鄭重其事的說喜歡,說愛。

他支支吾吾的沒有立刻回答,賀津也沒有再追問,好似就這麼將這句話吞沒了。完结‍耽美​书​珍‌藏⁠书‌厍⁠‍☻‌‍𝐒𝕥​⁠o​⁠𝑹‍⁠𝒀𝐛o𝞦‍.​⁠𝔼‌u.𝕠⁠r‌​𝐠

白秋咬著嘴唇,在他背上安靜了好一會兒,突然讓他停下來,然後用手蒙住了他的眼。

他將詢問的聲音放得很輕,小心翼翼的不讓「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賀津聽見,所以賀津就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

很快,白秋移開了手,小聲說。

「可以睜眼啦。」

賀津睜開眼,看著白秋舉在他面前的一支玫瑰花,笑了起來。

白秋還在懊惱的嘟嘟囔囔著。

「只剩下這一支玫瑰花了,有點蔫,不過還是很好看的。」

「嗯,是很好看,我很喜歡。」

賀津微微低了低頭,嗅了嗅玫瑰花的香氣,忽而想起來什麼,補充說。

「情人節快樂。」

說完後,他低頭將玫瑰花的花枝咬在了嘴裡,繼續在人群中朝著前方走去。

聽出了他話語裡的笑意,白秋高興的環著他的脖子,也說。

「情人節快樂!」

在這句話的後面,他心虛的又飛快嘟囔著什麼。

刻意變得含糊不清的幾個字如同一個珍貴的秘密,只肯這樣怯怯的探出一個小腦袋,就緊張的又立刻藏了起來。

賀津一頓,眉梢眼角「独彩​者」都盪開了溫柔的笑意。

他聽清楚了。

白秋說。

我也愛你。

【完】唍​結耿⁠羙文⁠珍⁠藏‌書​庫​​♪⁠‌𝕤𝑡‌𝐨‍𝑹‍​Y⁠𝒃‍​O𝑿​.⁠‌𝐞‍𝕦.‌​𝑶​R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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