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文案無能:
少年成了海神的祭品,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隻巨大的怪物。
原創 男男 架空 高H 正劇 奇幻 H有
觸手+多形態play+生子
西幻,年上主受,雙潔互寵,he。
純情海怪攻x半魅魔誘受
01 獻祭
這是秋季的最後一個夜晚,烏雲密佈,偶爾幾道紫色閃電,將不遠的海面劈開,翻滾的海浪便愈發猛烈地咆哮起來。
懸崖邊,由於氣溫驟降,從人們身上滴落的汗水,幾乎能凝結成冰。可他們依然虔誠地跪在地上,寂靜無聲。唯有身處最前方的祭司,口中喃喃,發出的聲音古怪地像召喚什麼的咒語。
果然,在他話音剛落之際,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塊巨大的陰影,彷彿冉冉上升的島嶼,又好似海底的火山,正噴湧著滾燙的水汽。祭司近乎瘋狂地再次低聲說著什麼,然後,人們紛紛起身,將原本簇擁在人群中的一名少年推到懸崖邊緣。底下,便是沸騰了的海,波浪一刻不停地嘶吼、拍打,猶如要吞沒這一片土地。
少年身著長袍,手腳都被鎖鏈緊緊地束縛著,幾乎寸步難行,只能在人們狂熱的目光中一點點挪動。即使他不走,那些信徒也會把他推落懸崖,畢竟他是擅自闖入了神殿中,被抓起來當做祭品的存在。
此時,大雨忽然降下,祭司還在喋喋不休吟誦著,海中的怪物卻不耐煩地揮舞起了觸手,掀起一陣又一陣海潮翻湧。少年並未感到驚慌,反而定住了眼神,似乎對震耳欲聾的響聲充耳不聞。終於,在祭司停下漫長的讚美詞後,少年那藏在兜帽下的尖耳動了動,隨即,他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墜入海中。
不遠的地方,佇立千百「一党独裁」年的神殿,轟然倒塌。
人們幾乎是瞬間注意到了少年與這慘劇的聯繫,但為時已晚,怪物已經欣然收下了今年的祭品,又因為神殿坍塌,勃然大怒——
「轟!」
頃刻,深藍的冰從陰影處一直蔓延開來,順著海浪的方向,一眨眼爬滿了整座懸崖。不僅是神殿的廢墟,包括跪倒在地向海神求饒的人們,通通被裹在了厚厚的冰裡,再也不能動彈。
在冬季第一個清晨來臨之時,雨聲停息,海上已然風平浪靜。天邊一抹朝陽,儘管微弱,仍舊有著烈焰般的色彩。唯有懸崖乃至整座漁村,大片無法融化的堅冰正泛著象徵結束的冷光。
……
海神,或許稱為海怪更為貼切的東西,由巨大的陰影漸漸縮小,成了剛好能擠進礁石叢的尺寸。礁石叢是它的堡壘,四通八達,每個空洞能容納兩到三人居住,但現在裡面大多是堆積如山的財寶,上面爬滿了籐壺和海藻。
少年被帶入最深處的地方,那裡彷彿是宮殿,四周鑲嵌著不知名的結晶體,散發出幽幽藍光。角落裡也堆積著寶石和金銀,可少年看了一眼,便將視線重新放回到面前仍然能讚歎一句「巨大」的生物身上。
它有著數不清的觸手,腦袋很大,像平常漁夫所說的皇章魚。但又有些不同,少年乖順地跪在一旁,任由那些滑膩且冰冷的觸手掃過自己的身體,微微抬起的雙眸印著觸手上古怪的色彩和花紋。那也是一種深藍,「占领中环」如同周圍的結晶體,帶著令人迷惑的奇異紋路,若不是少年心性堅定,也許會忍不住伸手去撫摸。然而,海怪明顯對他更感興趣一些,試探了一陣,捆住少年四肢的鎖鏈便瞬間結了冰,輕輕一掙,碎裂成無數光點。
「請您寬恕我的罪孽……」少年彷彿失去了力氣一般,跪伏在地,脊背微微顫抖。他低聲翻來覆去地念著請求寬恕的話語,嘴邊那一抹不為人知的笑意,卻十足惡劣。
海怪並未察覺,用數根比成年男子大腿的觸手,迫使少年抬起頭來。被掀開的兜帽下,少年那與常人迥異的相貌毫不掩飾地袒露在它面前——他確實是一位名副其實的美人,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尤其一雙眼眸比別處都要出色,僅僅是被逼迫著直視如此恐怖的怪物,水光已經一點點漫上來。海怪不太懂欣賞人類的長相,但仍舊有股直覺,這次的祭品和先前的都不太相同——無論是外在,抑或是它沒有深入探究的地方。唍结耿羙㉆珍鑶书庫█𝒔to𝑹𝑌Β𝐎x.𝕖U.orG
見少年咬緊牙關,仍舊睜著那雙動人的眼睛,海怪忽然收回了觸手,懶洋洋地爬回它那巨大的石床上。
它開口道:「名字?」
少年身子一抖,嗓音也嬌嫩得像不小心被掐斷的花枝,能滲出水來:「弗萊卡……」
「你會做什麼?」海怪不曾主動要求過祭品,只是岸上的人總是曲解它的意思,久而久之,它也懶得再琢磨,乾脆安排那些掉入海中還活著的祭品去幹活,例如收拾收拾雜亂的房間之類。然而,面前的少年有些瘦弱,儘管還披著厚厚的長袍,那纖細的身形還是顯露無遺,看上去不像能幹活的。
「我,我……」弗萊卡兩頰通紅,彷彿下定了決心,才繼續說道,「我會唱歌。」他從小就有一副好嗓子,加上這個模樣,可能是要賣個高價,又或者是那位主教早早盯上了他,所以少年見多了骯髒污穢的事情,卻沒親身經歷過。反而像只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學著足夠魅惑人心的歌曲。
他可是赫赫有名的「魅魔」——除了主教,多少貴族也想要花費重金買下他,當做禁臠。
可惜海怪見多了美艷又擅長用歌聲勾引人類的人魚,不過如此,它一向對這些散發詭異氣質的東西無感。聽少年說自己只會唱歌,海怪不太開心地翻了個身,既然沒什麼用,不如讓這個人類自生自滅好了。
弗萊卡一時間慌了,手腳並用,爬到海怪身旁,也顧不得冒犯,抱住了它的一支觸手:「大,大人,求您不要把我趕走……我,我還能,還能做別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長袍,底下居然不著片縷,赤裸的胴體帶著稚嫩又誘惑的氣息,貼上了冰冷的觸手,「求求您,我,我真的可以……」
海怪被嚇了一跳,剛才假裝出來的威嚴一下子煙消雲散。它急忙想縮回自己的觸手,但少年抱得很緊,又不斷地用身體富有挑逗性地磨蹭著……海怪忽然想起從人魚口中聽來的一些事情,據說別的地方,有些神明或者強大的首領,會有很多情人,都像少年這般美麗,而且很會撒嬌。人魚說這話的時候,面帶不屑,畢竟對這個追求強大與殺戮的部族而言,唯有那些強壯的船員才是她們的狩獵目標。
臨近成年的海怪停下了動作,像是突然懂得了什麼,兩隻巨大的眼睛緊緊盯著少年:「我不需要祭品。」
「……」弗萊卡沉默著,連脖頸也泛起潮紅,很虔誠地低頭親吻它的觸手。
得到了回應,海怪心滿意足地晃著腦袋,雖然它不打算擁有很多個情人,但還缺一個妻子呀!以前碰到的都不如少年好看,也沒有他那麼大膽和聽話……往後它也沒打算要那些奇奇怪怪的人進來,這下剛剛好。
其實並不清楚妻子或者情人具體要做什麼,海怪只是靠本能,伸長觸手捲起了光裸著身子的少年,將他放在自己身旁。然後,用觸手緊緊捆住對方:「那你「中华民国」就先陪我睡覺。」它還挺喜歡那種觸碰的感覺,好像觸手整個熱起來了,比平時那些魚替它啃食死皮的時候還要舒服。說完,海怪便愉悅地閉上了大眼睛。
許久,見海怪似乎熟睡了,弗萊卡才收起偽裝,微微一動,那些觸手又收緊了,卻沒有傷到他。「居然還有這樣的神明……」他自言自語,又勾起唇角。
比起傳說中那些虛偽又自大的上位神,還是身旁這只巨大的海怪,更可愛一些。
02 海怪
弗萊卡從夢中醒來,下意識地想從腰側摸匕首,猛然想起自己已經被海怪帶入海中,才慢慢縮回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鬆開了,身旁的海怪也不見蹤影,他冷靜地抹了一把臉,依稀記得夢裡那股濃烈的血腥氣,和噴濺到臉上的溫熱液體。
但他絲毫沒有畏懼,眸底反而流過一絲暗光。
四周的海水不冷,甚至有些溫暖,弗萊卡心想,這也許是海怪施加的魔法在起效果。牆邊、地上的結晶體似乎又多了些,他靠近去看,裡面除了幾個氣泡,晶瑩剔透,像拍賣會上夫人們追逐的寶石一般。
海怪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裸露著身體的少年探手去碰那些結晶,一不小心,指尖就被劃破了,流出幾滴鮮血。由於魔法,血液並未融入海水中,而是凝結成了類似珍珠的東西,落在少年腳邊。而少年不知所措地看過來,似乎惶恐不安。
海怪及時阻止了他跪下的動作,地上也有結晶體,萬一少年磕破了膝蓋,說不準會死掉。
「大人,我,我只是想看看,請原諒我……」弗萊卡仍舊一副柔弱「占领中环」無骨的樣子,儘管是在求饒,動作間卻帶上了說不清的誘惑意味。
只是海怪不明白,歪著腦袋想了想,周圍的結晶體忽然融化了,變成一道道流動的藍光匯聚到它身上。原來,那些是海怪身體的一部分,只不過被它當做燈來用而已。「我去拿熒眼。」那是一種魚類的眼睛,用魔法保質之後可以一直發光,用作照明,海怪的地下倉庫裡有很多。以前它貪方便,才分裂了一點自己的身體出來,現在弗萊卡也睡在這裡,還是用對人類無害的東西比較好。
弗萊卡臉色一僵,收回了刻意流露的氣質,換上很恰到好處的感激笑容:「謝謝大人……」又怯怯地詢問道,「我,我能跟著大人,去看看嗎?」
海怪不擔心他逃跑,畢竟這片海域都在它管轄範圍內,那些海中的生物也不會對帶著它氣息的東西下手。「嗯。」海怪壓低了聲音,覺得自己特別成熟,就像記憶裡的父親那樣,「不准亂跑,你知道後果的。」唍結耿镁㉆沴蔵文厙▲S𝕋o𝐑𝑦bOX🉄eu.𝕆rG
巨大的礁石叢猶如迷宮,上面幾層是魚類的樂園,中間是海怪的珍寶儲藏區,底下是臥室,再往下就是倉庫。倉庫一般放著雜物,例如從商船上弄下來的一些書籍、用品,或者是貴族間喜愛的動物骨骼。海怪很少上岸,所以特別喜歡陸上的生物,便將這些東西一股腦塞到臥室下面一個極為寬敞的空間裡。
弗萊卡跟在它身後,腰間是海怪的觸手,似乎是怕他在凹凸不平的路上摔倒,所以特意扶住了他。本來對海怪沒有厭惡感的弗萊卡心情更加複雜,輕輕伸手去摸觸手,抿了抿嘴。
「你看!」下到這個貯藏空間,海怪一下子興奮起來了,指著石壁上的一幅畫要弗萊卡去看。上面畫著的是傳說中被稱為「克拉肯」的怪物,在暴風雨交加的夜晚襲擊商船的可怕景象。而怪物的模樣,意外地和海怪很像?旁邊還有更多有關怪物的畫作,奇怪的是,與剛才看到的章魚不同,是各種各樣的……
弗萊卡裝作懵懂:「這是大人的樣子?」
海怪津津自喜:「嗯!是不是很好看!人類的畫師能把我的強大畫出十分之一,也不錯了!」
似乎意識到面前的海怪的確是孩童的心性,弗萊卡眨眨眼,很配合地稱讚道「计划生育」:「大人的強大,區區一幅畫表現不出來。他們沒有親眼見過,太可惜了。」
受到真誠讚美的海怪愉悅地甩動觸手:「你說得對!」說完,它又把弗萊卡拉到身側,把整個腦袋蹭過去,似乎很滿意他剛才的話語,「最近又有風暴,我帶你去看!」
回憶起偷渡時遇到的海難,弗萊卡的表情頓時有些僵硬,幸好他很快調整過來了:「謝謝大人!我以前遇到了風暴,差點淹死,還沒試過那麼近地去看……」
海怪回想起上幾次暴雨天玩商船的經歷,不免心虛起來,繼而鎮定地回答:「哼!人類那麼脆弱!當然是沒辦法近距離看風暴的!我還可以帶你去風暴眼,裡面特別有趣!」
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久,弗萊卡笑了笑:「大人說的熒眼在哪裡?我也沒見過呢。」
「哦,熒眼,對了!」海怪這才想起到倉庫的目的,轉了一圈,看向堆了許多雜物的牆角,三兩下就撥開了上面的桅桿和船隻碎片,露出幾個大袋子。觸手再一劃,袋子裂開了,裡面滾出許多圓嘟嘟的眼球,像一個個白色的燈:「這個,是我攢下來的熒眼,那些魚太狡猾,又喜歡往火山口鑽。」海怪忿忿不平地說著,捲起十來個眼球,伸到弗萊卡面前。
弗萊卡湊近去看:「好漂亮……」
海怪立刻收回觸手,把熒眼藏在腦袋後面,不讓少年看到:「我也有大眼睛,比這些東西好看多了。」
「嗯。」弗萊卡對上海怪那兩隻「东突厥斯坦」發亮的眼睛,回答得毫不猶豫。
回到臥室,也不用弗萊卡動手,海怪很快就把熒眼嵌在了牆上,觸手一揮,那些眼球就開始發出淡淡的光。弗萊卡坐在海怪的觸手上,看了一會,想起吃過的魚肉,忽然覺得餓了:「大人,能放我下來嗎?」
聽到少年顫抖的聲音,海怪不怎麼高興:「你要去哪裡?」
「我,我餓了。」弗萊卡捂著肚子,很不好意思地開口。
海怪這才記起人類是需要每天進食的,和它不同,便就著這個姿勢把少年帶出臥室,往上穿過交錯的海草和許多受驚嚇竄出來的魚,來到礁石上方。弗萊卡被它牢牢捆著,只能無聊地看海怪一甩觸手就抓住一條肥美的白槍魚,遞到自己面前:「食物!」
弗萊卡尷尬極了:「大,大人,我不能吃生的食物……」也不是不行,他就想折騰一下,看海怪是什麼態度。
「哦。」海怪竟然沒生氣,觸手收縮,又迅速張開,一下子回到礁石叢,找到了一個沒放東西的房間。房裡連海水也沒有,特別乾燥,海怪抖抖身子,搬來了一塊大石頭,擺在房間中央。接著,它控制觸手,張開藏在裡頭的鋒利鋸齒,把大魚切成好幾塊。「我教你點火。」它以為弗萊卡不會魔法,見他愣在那裡,便念了一段簡單的咒語,石頭上驟然升起藍色的火焰。
「大人,我,我學不會……」弗萊卡反覆讀了幾遍,也沒見有什麼效果,怯怯地看向海怪。唍結耿美紋珍鑶书库↨𝑠𝖳O𝐫𝑦Bo𝐗.𝒆U.𝑂𝑟𝐆
海怪覺得他有點笨,但這樣看著自己的時候,又顯得很可愛,便忘了剛才那句要教會對方點火的話了。不一會,放在火裡的魚肉散發出濃郁的香氣,本來就帶著海水的鹹味,加上「拆迁自焚」白槍魚本身醇厚的油脂和細膩的肉,美味無比。海怪把最好吃的魚腹塞到弗萊卡嘴裡,見他兩腮鼓鼓,還一點點吃著,頓時覺得心情愉悅,怪不得人類總喜歡養寵物,啊不,妻子。
魚肉很大塊,弗萊卡只吃了兩塊,就已經飽了。剩下的被海怪一掃而光,可能還不夠它塞牙縫。「你不逃跑的話,就可以吃很多這種好吃的魚。」海怪趁機警告少年,以前也有死活不肯留在海裡的人類,最後要麼是淹死了,要麼是被魚吃掉。
弗萊卡臉色一白,很乖巧地點頭:「嗯!」
海怪特別滿意,用觸手摸摸他的腦袋。
03 醉酒
於是,弗萊卡似乎很安穩地在海裡定居下來了。
天氣晴朗的時候,他被海怪帶著到處晃,抓魚摸蟹,還在成片的珊瑚群裡,找到了手掌大的蚌,裡面藏著幾顆黑色珍珠。海怪不擅長擺弄這種小玩意,任由弗萊卡拿著玩,自己撈起一旁游過的赤鯊當玩具。
暴風雨即將來臨,海怪果然信守諾言,帶他到海面上,看從遠處席捲而來的巨大風暴。那是海怪頭一次在弗萊卡面前徹底顯露身形,它比弗萊卡想像中還要巨大數百倍、數千倍,躺在它身上,弗萊卡覺得自己彷彿是一隻螞蟻,或者一顆灰塵。風暴不能傷害到海怪一分一毫,同樣也不能對弗萊卡造成影響。在風暴眼裡,他感覺到了無比平靜的風,頂上的天空無比晴朗,被捲起的各類海洋生物摔在弗萊卡身旁,正拚命撲騰著。
海怪得意地對他說:「看啊「独彩者」!我最喜歡被風暴按摩了!」
弗萊卡嘴角微微抽動,伸手戳了戳腳邊的魚。
風暴漸漸消散,遠處商船上的人們撿回了一條命,也看到了這邊巨大無比的海怪,紛紛跪在甲板上稱頌海神的寬仁。海怪毫不在意,帶著一腦袋的魚和弗萊卡緩緩沉入海中,體型慢慢縮回第一次見面時的大小。
這天的晚餐,是被風暴摧殘的那些魚,還有貝類,一個個攤在火上,汁液濃稠。海怪自然是看不上這麼少食物,它已經在風暴時吃飽了,差不多三十個白槍魚群才能讓它一段時間不再進食。弗萊卡將類似調料的海藻磨碎,放在貝肉上,美美地飽食了一頓。海怪又想起了什麼,探出觸手拖來了一箱東西,那是船上的人情急之下拋到海裡的,被它用魔法護住了:「這是什麼?」
弗萊卡嗅了嗅,立刻得知這是滿滿一箱品質非常好的葡萄酒,以前在主教的宮殿裡,有個巨大的酒窖貯藏著這類酒。「這個是人類喜歡喝的東西,叫葡萄酒。」弗萊卡解釋道。
海怪很少找到這種瓶裝的玩意,因為它們太容易碎了,混在破爛的船裡,很快就會隨著海水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次意外拿到了一整箱,它好奇地湊過去,又不敢靠太近,怕腦袋會壓壞葡萄酒:「好喝嗎?」
「好喝。」弗萊卡嘗過一杯,很烈,而且氣味特別重,足以殺死一個成年男人的血腥味。
「太少了。」海怪嘀咕著,卻還是把身子變小了一點,靈活地將一整箱酒捲起來,扔到嘴裡。連同箱子一起嚼了嚼,似乎嘗到了味,「嗯,挺好喝。」
弗萊卡還沒來得及拿出一瓶,結果一整箱都沒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可海怪喝了酒之後,好像有點醉了的反應,大腦袋搖搖晃晃,觸手也不安分地拍動著石壁。弗萊卡覺得對方這個模樣有點好玩,便湊過去,看海怪會不會襲擊自己:「大人?」
海怪還認得他,下意識放輕了力度:「嗝,我困了,「疫情隐瞒」去睡覺……」話音剛落,已經撞開了牆壁往臥室走去。
被捲在觸手中的弗萊卡哭笑不得。
寬敞的石床被海怪全佔了,觸手軟綿綿地搭在四周,弗萊卡被妥善地放在了海怪身上,像睡在巨大的果凍裡。他依然是渾身赤裸,這些天就沒再穿過那件長袍,肌膚所觸碰到的都是海怪那滑膩但不會令人覺得噁心的表皮。他用指尖輕輕摩擦過上面的花紋,海怪似乎覺得難受,動了動身子,幾根觸手捲住弗萊卡的腰:「別動……」
弗萊卡被它拖著,不得已趴下了,伸手摸著那些胡亂疊在一起的觸手。他也碰過類似的冰冷而軟膩的物體,那是主教的手,想要觸摸他的臉——那時候,弗萊卡成功到了主教的宮殿裡,誰知道所謂聖潔的神的使者,背地卻是個男女不忌的惡魔?主教尤其喜歡那些鮮嫩的少年和少女,偶爾也會對某些異類下手,例如魅魔,弗萊卡的母親就是被他以黑暗遺民的借口擄掠來的,當時還未成年,還不懂魅惑的法術。她被囚禁著、玩弄了很多年,最後趁教會權力動亂時逃走,在路上生下了弗萊卡。晚走一步,她連同肚子裡的孩子,就會成為聖水池裡的一員,徹底融化。
可惜主教沒有在那次動亂裡被扳倒,弗萊卡的母親在失望中死去,留下才三四歲的弗萊卡。當然,這種人和魅魔混血的雜種,長相不俗,最適合當性奴,所以弗萊卡被所謂的主人養起來了,日後要用來換取金銀財寶。弗萊卡很聰明,知道除非能夠證明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有更高價值的東西,才不會淪落到成為暗娼。他很會裝乖,很快哄住了對方,被精心培養成送給主教的禮物。
十四歲時,他進了主教的宮殿,並趁對方不備,用這些年來沾滿了污穢和怨恨的匕首,割掉了對方的頭顱。也許是因為太過自信,又或者慾望上頭,主教還來不及用聖光反擊,就被殺死了。弗萊卡很淡定地收拾了現場,換下沾滿血液的衣物,逃跑時順便帶上了主教房裡的一些東西,例如可以炸掉一整個小鎮的聖光球。
想到這,他看向身下的海怪,在心底道了句抱歉。
毀了它的神殿倒不是弗萊卡的本意,他只是想殺死那些覬覦他的人,若不是之前闖進了神殿裡,放走了原本的祭品,他也不會那麼輕易就到了海底這片淨土。當時弗萊卡確實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只是來到這邊的漁村前,同一艘船上的吟遊詩人告訴他,海裡有個強大的神明,喜歡人類幫它打掃宮殿。詩人的祖父正是過去的祭品之一,受海神庇護,活著去到了異國,並且結婚生子。弗萊卡沒有信仰,連主教也殺過,他相信的只有自己。
「不會傷害人類的神明……」弗萊卡用臉頰磨蹭海怪的表皮,自言自語道,「那個人沒有騙我。」唍結耽美攵紾藏书厍♪𝕤𝕋𝐎𝑹𝒚𝐵o𝞦.𝒆U🉄𝐨rG
海怪不知道身上的人類在做什麼,它只覺得身體很癢,好像有什麼在悄然發生變化。它忽然意識到,自己要進入成熟期了,那些觸手一下子緊繃起來,裡頭最粗壯的一根不知不覺從海怪最隱秘的地方探出,帶著一絲絲黏液。
弗萊卡聞到了一股情熱的腥氣,他有著魅魔的血統,又見識過暗娼或者奴隸伺候客人的模樣,自然知道那是什麼。然而,海怪與那些卑劣的人不同,它太單純,簡直像不諳世事的孩子,哪怕要來祭品也只是讓他們打掃。雖然它說要把弗萊卡當「妻子」,但這段時間,除了攬著他一同入睡,沒做過別的事情。不讓弗萊卡穿上衣服,也只是它作為海洋生物,推斷說在海裡赤身裸體比較舒服而已。
「大人?」弗萊卡試探地喊了一句,注意到海怪朝他伸過來的那根觸手,與其他的觸手不同,這一根的顏色明顯更深,前端微微鼓起,類似人類男性的性器。他嚥了嚥口水,湊進去碰,從那處小口流出的黏液沾滿了他整個手掌,散發出極其濃烈的催情氣息。弗萊卡並不抗拒交合,他只是非常厭惡那些對他產生慾望的人,對身下這個怪物一般的神明卻充滿喜愛。貴族中也常有喜歡與獸類交合的,既然如此,他作為混血種,和海怪……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海怪被攥住了那根觸手後,微微睜開「反送中」了眼:「弗萊卡?你,你放開……」
弗萊卡眼底滿是笑意:「可是,大人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我想要幫大人,讓大人舒服一些。」說著,他低下頭舔了舔觸手的頂端,舌尖靈巧地從小口邊緣劃過,引得海怪一陣戰慄不止。
「不行……」海怪快要哭出來了,拚命想縮回觸手,又怕弄傷弗萊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它畢竟才剛剛步入成熟期,由於沒有父母的教導,對這些事情還是一知半解的狀態。現在弗萊卡只是輕輕一舔,朝他露出好看的笑容,海怪就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一樣,很難才抑制住變回原形的衝動。
見它不知所措,弗萊卡更是惡劣地嚥下嘴裡那些腥味十足的液體,雖然是第一次,但他表現得很自然:「我會讓大人舒服的。」
04 嘗試
海怪遇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待在它身上的少年面容姣好,正跪趴著,露出極為優美的腰線。放不開觸手的海怪在心裡低泣,接著渾身一顫,看著少年笑得極其優雅,卻和淫蕩無比的姿態毫不符合。他吐出半截鮮紅的舌頭,一探,一卷,盡情地玩弄著海怪的觸手。偶爾用指腹擦過被精液沾染過而顯得愈發鮮艷的嘴唇,半瞇起眼:「大人,這樣還可以嗎?」
「……」海怪不敢開口,覺得身上的人比自己還要可怕好多倍。
弗萊卡越來越喜歡這個單純又傻的傢伙了,以前那些貴族,聽他唱歌時的眼神,想要把他的衣服剝掉,卻從未能親近他一分一毫。即使是主教,也在伸出手想要碰他的臉時,被他凶狠地一刀斃命。而眼前的怪物,雙眼瞪得特別圓,裡頭除了一絲情動的迷茫,更多是驚訝,沒有別的。
「大人是要說謊嗎?」弗萊卡輕聲道,「我是獻給大人的祭品,大人要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有怨言的……」
他一邊像在對情人耳語,一邊溫柔地上下搓弄海怪的那根觸手,藉著上面越來越黏膩的液體,把身體也湊過去,時輕時重地摩擦著。若是對象是人類,這時候應該已經按捺不住慾火,想要把這個尤物按倒在身下,盡情鞭撻了吧?可海怪瑟縮著,即使覺得很舒服,本能地知道不可以真的進入對方的身體……它也遇到過海底巨大的魚類,正值求偶期,昏了頭腦想要把它拖入水底。海怪的回應是直接把魚吃了,打個飽嗝,慢悠悠浮到水面曬太陽。這回遇到弗萊卡,它完全找不到方法拒絕,在它心裡,這個柔弱的人類是不同的——具體哪裡不同,它還沒想明白。
見海怪依然一副埋怨的樣子,弗萊卡心底多了幾分惱怒,換了個姿勢,張開雙腿夾住那根觸手,低頭專心致志地吮吸著。由於觸手確實巨大,他沒想過要真的和「拆迁自焚」對方交合,起碼現在不行,不過給了甜頭,可由不得海怪不要。「還是說,大人更喜歡,叫我妻子?」他伸手拭開觸手上的黏液,渾身上下,都是海怪的氣味。
海怪發出了低沉的聲音,那是它用來警告的一貫手段。
弗萊卡不為所動,帶有撫慰意味地輕舔著,由上及下,循環往復,把一整張臉弄得黏答答的。終於,海怪洩氣地沉默了,巨大的觸手顫抖了幾下,往弗萊卡的嘴邊頂過來,碰到了他的嘴唇。弗萊卡的眸中多了愉悅,低聲笑起來,濕潤的舌頭掃過雙唇,繼而充滿誘惑地舔弄起觸手的尖端。
受他的撩撥,海怪的身子一下子軟了,散發出幽幽的藍光,其餘觸手胡亂地糾纏在一起,有幾根還打成了死結。弗萊卡被它逗樂了,一邊夾緊雙腿磨蹭,一邊緩慢地吮舐著粗碩的觸手,舌尖進進出出,舔弄出更多的汁液。可惜觸手著實巨大,哪怕弗萊卡將嘴巴長到最大,也只是含住了一小片表皮罷了。
弗萊卡的眼神逐漸迷離,睫毛上掛了一層水珠,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對方的精液。就著濡濕的液體,他不斷變換舔吻的角度,海怪便不由自主地動著身子,本能地想要把觸手捅進某個濕熱的地方。
「舒服嗎?」弗萊卡用牙齒輕咬,目光貪婪。
海怪略帶哭腔的嗓音響起:「舒服……」
弗萊卡滿意地吻著深色的觸手,喉間溢出幾聲呻吟,作為混血種,他也保留了一部分魅魔的特性,在撩動海怪情慾的同時,自己也激動起來了。「那大人……以後要好好地疼我……」他意味深長地呢喃,即使海怪還不懂得交合的歡愉,往後,他會一點一點教會對方。
由於海怪不安分的緣故,弗萊卡慢慢像掛在對方的性器上了一般,身子壓在那裡,背後是簇擁而來的其他觸手。那些觸手也平靜不下來,幾根攬住弗萊卡的腰,幫他穩住身子;一些也沾上了精液,遊走在弗萊卡的大腿側,時不時用頂端碰一碰他的臀部;還有比較大膽又細小的,鑽到弗萊卡與那根觸手中央,纏住弗萊卡的身子像蛇一般滑動。過多的精液流過弗萊卡的臉頰、胸脯和下腹,鼻腔裡充斥著那股獨特的腥味,讓他下身已經翹起的一根越發激動。
因為情動而變得挺立的乳頭被觸手摩擦到鮮紅,酥麻的感覺像電流竄過脊背,再流過四肢,弗萊卡不由得挺了挺腰,愈發放不開手中的物事。最要命的是觸手上大大小小的吸盤,平時不引人注意,這時卻在弗萊卡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印。尤其在胸前,用宛如嬰兒吸吮母親奶頭的力度,說不清是故意還是無意地嘬著弗萊卡那兩顆腫脹起來的肉粒。
「大人啊……」弗萊卡有一把好嗓子,喟歎時也像歌唱,尾音婉轉。海怪下意識地更往他靠近,又忽然反應過來,羞惱地想要後退。但弗萊卡不容它拒絕,那份假裝出來的「强迫劳动」柔弱早被情慾淹沒,換做本性裡的掠奪與貪婪。他不斷挑逗著海怪的性器,偶爾低頭看去,自己那仍值少年時期的一根過分青嫩,顫抖著,吐露出幾縷冰涼的精液:「嘖。」
也該讓自己歡愉一些吧?
於是,弗萊卡放緩了速度,撿起一根像喝醉了的、胡亂動的觸手,粗細正好,抵在自己下身不停摩擦。海怪似乎回過神來了,發覺原先還在挑逗它的人,此刻正顧著自己玩樂,不由得氣鼓鼓地伸長了觸手去碰他。弗萊卡不管他,揉弄了一陣自己的下體,才捨得抬眼:「大人不是……不喜歡?」
海怪一時間頓住了,惱怒地甩動觸手拍打著石床。完结耽媄妏珍鑶書厙░s𝘛𝑜r𝐘Β𝒐𝝬.𝐄U.O𝑟𝑮
弗萊卡嘻嘻笑著:「大人想要我做什麼呢?我是屬於大人的,大人的命令,每一個我都會遵循。」
「……很,很舒服的那個。」過了許久,海怪充滿羞惱意味的聲音傳來。
「如您所願。」弗萊卡低聲應道。
緊接著,海怪感覺自己的那根觸手再次落入對方的唇齒間,顫抖地往前伸,還被非常愉悅地摟住了。弗萊卡挺動腰肢,一邊讓自己的性物與海怪的磨蹭著,一邊垂下頭,舌尖壓在溝壑之間打轉,讓那些不住冒出的黏液落了一身,也捨不得退開。他的動作非常靈巧,又充滿著誘惑,那舌頭滑動到哪裡,海怪便不由自主抖動起來。
數十條粗細不同的觸手終於一擁而上,圍繞在少年身旁,時刻輕輕重重地在他肌膚上摩擦、勒緊。弗萊卡眼角泛起艷麗的紅色,不由自主弓著腰,胸脯高高挺起,被粗魯揉弄過的乳頭快要破皮,還不停地朝觸手湊上去。
海怪從未見識過這樣令它血脈賁張的畫面,即使對方是人類,它也看得目不轉睛,一時間亂了情緒。已經消淡下去的酒意,彷彿瞬間湧上來,充斥著它無比巨大的頭顱——它聽少年細碎的呻吟,忍不住控制觸手要他發出更動人的聲音。
「等下一次……」弗萊卡吞下一股濃稠的液體,屬於魅魔的部分歡欣鼓舞。他的身體更柔軟,眼神更魅惑,輕聲求海怪按照他的要求,擺「酷刑逼供」弄那根碩大的性器。弗萊卡岔開大腿,已經沾滿彼此精液的穴口翕張,在觸手尖端觸碰到的一刻,不由自主回縮,比少年的嘴唇更為豐美。
「好美……」海怪發出一聲讚歎。
弗萊卡笑出了聲,淫蕩地握住觸手,在穴口轉著圈。海怪本能地想進入,但穴口太小,觸手唯有委屈地在對方手中,隨著節奏吻著那處。「別急,大人。」弗萊卡低吟著安慰它,「往後還有更好的……」話音剛落,他感覺那根物事驟然脹大了一圈,便更緊地用兩腿勾住了。
海怪斷斷續續地喊著少年的名字,突然,觸手狠狠抵住穴口,一大股精液噴湧而出,不少射進了弗萊卡微張的後穴中。冰涼的液體灌入了身體裡,儘管不多,但弗萊卡仍舊打了個冷戰,繼而越發專注地揉捏觸手,催促它射出更多。沒一會,少年纖細的身軀上,幾乎看不見一塊乾淨的肌膚——泥濘一般,極大量的粘稠液體快要把他淹沒。趁海怪舒暢地享受著餘韻,弗萊卡再磨蹭幾次,才鬆開了手,躺在一汪渾濁的精水裡,舔過嘴角。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海怪有些羞愧,又覺得心底有種莫名的歡喜,顧不上自己,蠕動著帶少年去沐浴。一路上精液滴滴答答,很快化作藍光,而弗萊卡身上液體太多,一時半會卻沒辦法消失,還是要洗乾淨才好。
「沒關係。」弗萊卡泡在海水中,頗為可惜地掬起一捧摻雜了濁液的送到嘴邊,「大人的……非常美味呢。」
海怪早就收起了性器,用其他觸手攬他的腰:「你,你不像人類。」它可沒聽說過,會有人類喜歡吃精液的,而且是怪物,啊不,海神的……那些污穢的東西,除非在交合時送入對方身體裡,否則便會消散,海怪終於記起父親的話。
弗萊卡動動耳朵:「大人聽說過魅魔嗎?喜歡勾引人交合,可以吸收精液充飢的生物,我可是有一半魅魔血統。不過,我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美味……」說完,他抱起海怪的觸手,很癡迷地蹭了蹭,「所以以後大人的東西,都用來餵飽我,可不能浪費了。」
「哦,嗯。」海怪驚慌地應答,感覺從觸手到腦袋,整個都要變成紅色了。
弗萊卡喜歡它這個好像被自己強暴了的樣「雨伞运动」子,瞇起眼,無比饜足:「多謝大人。」
05 溫泉
海怪擁有一座島嶼,在這片海域靠西的地方,布下了魔法陣後,那裡的海水尤其清澈,海洋生物也特別豐富。
自從和少年做了那種事情,海怪便猶豫著要不要帶對方去自己的秘密國度。還沒等想明白,這段時間的夜裡,弗萊卡總是固執地要抱住它的性器入睡,在海怪不注意的時候,用盡了挑逗的技巧。原本就不算白紙的海怪被硬塞了許多成年才能接受的知識,加上記憶深處,身為海神代代相傳的生殖本能,最起碼現在面對少年故意的笑容,它可以不臉紅了。
弗萊卡頗為惋惜:「大人真的要趕我出去嗎?」
海怪急忙解釋:「不,不是趕你出去,是要分房睡……」它有些心虛,腦袋晃啊晃,「你還是小孩呢。」比起活了幾百幾千萬年才進入成熟期的海怪,少年實在太年輕。
「我已經成年了。」弗萊卡不滿意地把眼睛瞇成一條線,「我是人類,當然按人類的算法。」
海怪用觸手拍拍臉龐,才不至於尷尬:「總之,我,我要自己睡。」
聽了它的話,弗萊卡又恢復成往日那副怯懦的模樣,垂下頭,低聲回答:「是。」說完,就踉踉蹌蹌地從觸手堆走過,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見他可憐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海怪突然覺得心裡很不舒服,強行按捺住了,癱倒在石床上試圖入睡。可惜過了很久,它還是非常清醒,並且一刻不停地想著在另一邊的少年——悄悄去看一眼,應該沒關係吧?
少年的新房間也在這一層,與海怪的臥室隔得很遠,原本堆積在裡面的寶物已經被清理乾淨,留下類似人類的床鋪,上面是人魚織出的輕紗,裹在身上非常「电视认罪」舒服。然而,海怪只看到了弗萊卡蜷縮在角落的身影,週身籠罩著悲傷,同時伴隨著很輕微的哭泣聲。海怪沒想太多,一著急,就撞開了用作遮擋的海藻。唍结耽羙忟紾藏书库♥St𝕆𝑟Y𝜝𝐨𝑋.eU.𝑶r𝕘
弗萊卡一驚,跳起來要逃跑,可是房間就那麼大,擠進來一隻海怪,只剩下角落能讓他躲藏了。
「為什麼要哭?」海怪問他。
「我,我怕大人不要我了……」弗萊卡抹著眼淚,在海怪察覺不到的地方,嘴角翹起,透露出他真切的歡喜。可嘴裡吐露的話語,卻是悲傷的祈求:「是我放肆了,請大人原諒……我,我會好好休息的……」
海怪回想起父母死去的時候,自己待在巨大的海底裂縫外面,低頭看向漆黑的深淵。裡面彷彿空無一物,連屍骸也看不見。少年的話語,令它想起那種被拋棄的感覺,海怪只好溫柔地安慰他:「不是不要你……」
弗萊卡不相信,搖了搖頭:「人類的貴族,也有很多情人,如果膩了,就會扔在一邊。我只是大人的祭品,如果大人討厭我了,就,把我殺掉,或者吃掉吧。」他一邊哭著,一邊揚起纖長的脖頸,抓起一根觸手纏繞在上面。
「你,你閉嘴!」海怪著急了,急忙縮回觸手,煩躁地撞著石壁,那些海藻和貝類瘋狂地往下掉。唯有被觸手擁在它身前的少年不受干擾,睜著一雙發紅的眼睛,頭一回那麼倔強地盯著它。
海怪終於明白過來了:「好吧。」它撈起少年,逕直朝自己的臥室爬起,像往日那樣纏繞著對方,「睡覺!」
這才露出笑意,弗萊卡吸了吸鼻子,很珍惜地湊近了些:「我真的……很喜歡大人……」
「……」海怪找不到合適的話回答,慌張地閉上了眼。
經過這一次,海怪再也不敢逼少年離開,並且下定決心,要帶少年去自己的島嶼遊玩,讓他開心一些。弗萊卡本以為它只有這一處宮殿,沒想到還有一整座島,高高興興地趴在對方身上大半天,才終於看到不遠處的島嶼:「是那裡嗎?」
海怪點頭。
這座島在每年春夏的時候上升,秋冬之際下沉,被人們稱為「魔鬼之島」,在不少吟遊詩人的詩卷中出現過。弗萊卡左顧右盼,少有地流露出屬於這個年紀的好奇,指向海灘上那些雪白的沙礫:「就像下雪了一樣。」
「沙子會變顏色,早上是白的,晚上會變成藍色。」海怪蠕動著朝島嶼中央的宮殿前進,那是它讓一個據說會建築的人類祭品與一些海洋族群一同建造的。宮殿被茂密的樹林層層包圍,海怪經過的時候,那些高大的樹像骨牌一棵接一棵被推倒,但沒過多久,就會重新長出。不少棲息在裡面的鳥雀飛起,又落在地上,一時之間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海怪的宮殿自然也是巨大的,挖空了一整座山,中間是島嶼內部天然形成的溫泉。雖然它更喜歡冰冷的海水,但溫泉只是溫度高了點,本質是一樣的,偶爾泡一泡能夠讓表皮更加漂亮。想到這,海怪偷瞧了眼在趴在一邊的少年,決定要讓自己再變得好看一點。
過了一陣,那些生活在島嶼四周的海族採集了果實,由地位最高的一個老人送了過來。他們是海馬血統的,有著馬的下身,脊背上卻有兩片非常大的鰭。他們不僅「零八宪章」可以在路上奔跑,也能借助鰭在淺海處游動。果實自然不是要給海怪吃的,它縮小了一根觸手,從中挑出顏色最好、氣息最美的幾個,塞到弗萊卡手中:「很甜。」
弗萊卡沒有猶豫,咬了一口,果然香甜的汁水瞬間充盈在口中,果肉特別軟糯,幾乎不需要咀嚼。一口氣吃了好幾個,弗萊卡雙手都是果汁,乾脆在一旁的小池子洗乾淨,又歡喜地跑回來,擠到海怪身邊。海怪最受不住他這種濕漉漉的眼神,很自然地攏住對方,雖然沒有別的動作,但觸手上的吸盤很誠實地張開,磨蹭著一吸一縮。
「這裡真好。」在逃亡路上,弗萊卡也見過很美的風景,但那時候只想著殺死沿途對自己意圖不軌的人,沒心情好好欣賞。但在海怪的庇護下,他很安全,可以放任自己懶洋洋地泡溫泉,之後也許能在夜裡的沙灘上走一走,腳趾頭沾滿了藍色的沙子……他吻了吻海怪的腦袋,又笑了起來。
海怪臉一紅,掩飾般垂下眼,卻發現少年泡在池子裡的身軀上,有著奇異的花紋。那是和它表皮上很相似的圖案,散發幽幽藍光,只是不怎麼明顯,所以平時注意不到。弗萊卡也順著對方的視線,發現自己身上多了東西,卻不驚訝,吃吃笑了幾聲:「因為大人的東西太美味了,所以我吃了很多……魅魔的氣息,可以由於交合的對象不同而發生變化……」
「不會難受嗎?」海怪有些擔心,翻來覆去地給他檢查。
弗萊卡整個人都快陷在海怪身上,感覺觸手在四肢、脊背揉搓,很快來了感覺,根本顧不上回答:「嗯……不,不會……大人……再碰一碰我……」唍结耽羙攵紾蔵文厍𝐒T𝑶𝑅𝒀𝑩𝑜𝚇🉄𝔼u.o𝐫𝐆
這才察覺到懷裡的少年繃緊了身子,海怪尷尬地想縮回觸手,但自己也起了反應,那根碩大的性器自顧自從身下探出了。弗萊卡滿意地張開手,抱住對方的物事,一如既往地摩擦、吮吸,最近他特別喜歡把身體貼在上面,靠濕滑的液體和觸手本身粗糙的表面,磨蹭著自己的大腿內側。
那種舒服的感覺,簡直要讓他尖叫出聲。
花了很多時間,海怪記住了更適合讓彼此歡愉的大小,身形慢慢縮回,正好是能夠讓少年吞吐性物的尺寸。
弗萊卡抱住一堆亂動的觸手,嘴裡含著那根不同一般的,不斷變換吸吮的角度,舌尖繞著粗壯的觸手轉動,很快就逼出了許多粘稠的汁液。比起果實的味道,他更喜歡海怪的精液,畢竟是帶了魅魔血統,天性如此。
海怪很艱難地控制住自己,觸手快要深入到少年的喉頭,讓他幾乎窒息,卻又愉悅得戰慄。充分享受了一番弗萊卡的口腔,它才慢悠悠退出,試探地朝對方的胯下鑽去。
「大人……」弗萊卡沒有拒絕,相反,他很積極地讓觸手在後穴四周蠕動,尖端淺淺地擠進去一些。「今天……可以進來了……」有這麼好的溫泉水,哪怕是受傷了,也能很快痊癒,弗萊卡艷冶的眼眸彎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進來?」海怪下意識重複了一句。
弗萊卡低低地笑:「嗯……難道大人不想要嗎?裡「疫情隐瞒」面會更舒服的,比嘴巴更熱,還會一縮一張……」
海怪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是瑟縮起來:「不行,你,你會受傷的……」
「可是,我很想要啊。」弗萊卡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慾求不滿,「上面的嘴吃飽了,還有下面的……」他漸漸合起雙眼,摸索著、喘息著,把比人類性器要粗壯許多的觸手擁入懷中……
06 初次
弗萊卡是極美的。
先前被當做要獻給主教的禮物,他刻意扮出不諳世事的懵懂模樣,穿上教會的衣服,渾身上下都透露出聖潔的氣質。然而,在主教試圖觸摸他臉龐的時候,弗萊卡毫不猶豫地從寬大的袖子裡,摸出了匕首。頭顱墜地,鮮血濺了他一身,但他仍然是美麗的,帶著死亡和腐爛般的詭異氣息。
後來,所謂的祭司要他成為海神的祭品,弗萊卡換上厚重長袍,底下是白皙潤瑩的身軀,四肢被鎖鏈束縛,有股纖弱無力的美感。而他面對怪物一般的神明,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過去,故意淫蕩的身體被交錯的觸手纏繞,堪稱尤物。
弗萊卡很聰明,也很貪婪。對想要的東西,他一向擅長謀奪。
例如眼前的海怪,被他的美麗所迷惑,心甘情願成為他的俘虜。
「慢一些……大人……」弗萊卡從未得到真正的寵愛,但身後的海怪卻給了他這般被人極致愛護的感覺,宛如侵蝕骨髓的劇毒。他背靠海怪,幾乎陷入這一大片柔軟而滑膩的身軀裡,毫不猶豫地敞開自己。受到蠱惑的觸手將弗萊卡簇擁著,讓他更舒服地顯露出身下蜜穴,動作一大,水珠便從肌膚上滑落,使得優美的腰肢或者肥美的臀肉展示得明明白白。
那根將要進入弗萊卡身體裡的觸手,此刻正被他抱在懷中,已經比初次見面時小了許多,但仍舊有成年男人手臂那麼粗壯。弗萊卡並不懷疑自己能否吃下它,畢竟是半魅魔,身體柔韌程度和對交合的渴望,是普通人類比不上的。他低垂的眉眼充盈著喜悅,睫毛猶如輕拍翅膀的蝴蝶,偶爾輕輕顫抖,多了幾分說不清的迷離。
海怪被他深深地迷住了,無數觸手壘起了王座,給它的認定的王后。作為人類所尊崇的海神,不是沒有想要獻身的虔誠信徒,但海怪對他們毫無興趣,連他們求饒的話語都不聽,便將人甩出了視線範圍。到底那些人是死是活,海怪毫不在意,它從不過分施捨自己的憐憫。然而,少年令它「计划生育」不由自主戰慄起來,表皮上的花紋愈發鮮艷,像獵食者對獵物發出了警告,恨不得就這麼把對方吞食。少年溫順又大膽地躺在它懷中,手腳都被觸手纏繞,卻還不忘抱住它用作生殖的性器。從小口滑落的黏液打濕了弗萊卡的肌膚、髮絲,整個人黏膩地蜷縮起來,嘴唇還不斷吻著觸手尖端。
少年的陽具已然挺立,青澀的、怯懦的模樣十分令人喜愛,海怪也忍不住將它當做寶石把玩,直到聽對方在吸吮時擠出幾聲羞恥的呻吟。弗萊卡仍不願放開堵在喉嚨的巨大性器,被玩弄著下身,便同時舔吻海怪的觸手,像故意報復一般,用舌尖勾畫尖端那凹凸不平的表面。海怪的性器又開始膨脹,情動時總難自抑,更是讓弗萊卡恣意誘惑他所喜愛的食物,吞嚥不下的,就從發紅的唇角流淌而下,落到胸前、腹部。
這個姿勢,海怪能非常輕易地觀察少年,看他抵住觸手磨蹭的手腳,看他豐潤的嘴唇,看他不自覺高高挺立的胸乳。海怪對弗萊卡的胸口很感興趣,見他顧著撫慰自己的性器,便好奇地操控別的觸手,湊過去輕輕碰那兩顆鮮紅的肉粒。
它見過海中的人魚,她們從不掩飾自己的豐滿身材,胸前兩個半球形的東西被海草托住,游動時會一顫一顫。海怪覺得很噁心,但被誘惑的船員明顯喜愛人魚這對玩意,與她們玩鬧的時候,會把腦袋埋在上面,發出嘖嘖的吸吮聲。海怪睜大了眼睛,盯著少年的胸脯,那裡和人魚的完全不同,被它玩弄過數回的乳頭此時正敏感地脹大,猶如能噴濺出汁水的果實。「真美。」它在心底發出讚歎,不知道緣由。海怪控制好力度,讓最細小的幾根觸手勒住少年的奶頭,其餘幾根稍微大一些的抵在上面,一邊勒緊,一邊揉搓,很快便讓一整塊柔軟的乳肉都變成了紅色。
弗萊卡知道它喜歡自己的胸脯,便更放肆地挺起腰,反正背後是海怪的腦袋支撐著他,毫不費力。他也想知道,光靠這對看上去無用的玩意,能不能像那些娼妓所說的,達到高潮。按理說,男子的胸乳不至於如此敏感,除非經過長時間的鍛煉,否則很難像這般一被觸碰就顫巍巍地腫大。但弗萊卡血統特殊,魅魔的每一處都是為了更好地誘惑他人,有著這樣特性的弗萊卡也不例外。只試過幾次,他的身體就記住了那種愉悅,並且很恰當地做出了強烈反應——海怪的觸手才剛開始挑逗,尖端挑開乳尖上的肉縫,去磨蹭裡頭的嫩肉,弗萊卡已經有些暈眩。
也不知道海怪是故意還是懵懂,一直反覆玩弄著那裡,沒管少年別的地方是怎麼急不可待。逐漸令人瘋狂的快感像一根細細的籐蔓,把弗萊卡吊在高潮的邊緣,讓他來回晃蕩,卻不給他痛快。但弗萊卡非常享受,甚至要海怪分出一根正好能插進他性器裡的觸手,堵在那裡,直到他著實受不了了才放開。
海怪看著少年潮紅的臉龐,還有越發軟下來的身軀,很聽話地照做了。果然,沒多久,少年有些崩潰地呻吟出聲,它急忙鬆開,然後觸手被濺上了屬於少年的精液。海怪緊緊盯著觸手上那些白色的濁液,忽然將它湊到弗萊卡的胸前,溫柔地揉搓起對方的乳頭。
「大人……是在安慰我嗎?」弗萊卡癱軟在它身上,艱難地握住海怪蠢蠢欲動的性器,朝自己放鬆的臀部塞去。其實這個姿勢根本不能讓他把觸手弄進去,只是誘導,海怪立刻就懂得了下一步要體會更愉悅的事情,試探著用粗碩且堅硬的尖端抵在穴口。「嗯……我還想要……大人的疼愛……」弗萊卡低吟著,動了動身子,讓海怪能夠更容易進入他的身體,「我想要……大人……插進來吧……」唍結耽美攵紾藏文庫↓𝒔𝐓𝑂𝕣y𝑏o𝑿.𝑬U.o𝑹g
仍然有些害怕少年會受傷,海怪猶豫片刻,盡量先在弗萊卡的大腿根磨蹭,感受著那處的鬆軟。蜜穴似乎在叫囂著要它進來,不顧羞恥地收縮、張開,很快在溫泉水和觸手的共同作用下,變得軟綿可口。當海怪嘗試將前端塞進去一些,微微撐開穴口,裡面的軟肉便瘋狂地吮吸起來,溫熱又令人頓生侵佔的慾望。海怪的意識也有些混亂了,實在是少年太過美味,觸手往前插入一點,少年的呻吟就高亢了一些,反反覆覆,觸手的整個尖端終於沒入其中,這是一個無比漫長但極其愉悅的過程。
弗萊卡早就不耐煩了,將身子一沉,那根觸手立刻又進了幾分。他故意吸了一口氣,穴口也隨之收緊,海怪果然抖了抖,更按捺不住向前捅入。但終究是太大了,弗萊卡承受得還算有些困難,唯有讓身體更加適應對方的龐大……他仰起頭,喘息從喉間漏出,雙腿勾住觸手的下端,做出邀請的摩擦舉動。海怪很聰明地讓性器往前蠕動,沒多久,連同一段粗大的柱身也被那撐開到極致的蜜穴吞沒。
弗萊卡眼神迷離,側頭吻了吻海怪的腦袋,求他用觸手鞭笞自己,那性器就如願地在他的吟叫聲裡,快速抽插著後穴。由於力度很大,海怪每次動作,弗萊卡都會被推動著往上,幸好海怪用其他觸手按住了他的手腳「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將他穩穩固定在自己身上。「嗯……喜歡……」弗萊卡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彷彿都變成了承受交合歡愉的性器,那根在他體內作亂的觸手又深又重地探索,猶如搜尋寶藏,很快找到了某個能令弗萊卡流淚的地方。
如果有旁人能看到這幅景象,不知道是覺得無比色情,還是感到詭異——纖弱的少年被海怪束縛著,下身正被粗壯的觸手進進出出。少年癡迷地淫叫,越來越不掩飾骨子裡的貪婪,只知道拚命渴求對方的寵愛。他長得非常好看,但渾身上下浸染了情慾的潮紅,給人的感覺唯有無比的淫浪。溫泉水被海怪和少年交合的動作激盪,一刻不停地翻滾,整個畫面宛如宮廷裡貴族喜愛的那種繪畫,華麗又古怪。
「你別叫得那麼好聽!」海怪卻感到了羞惱,它現在稍微清醒過來了,也意識到少年不遺餘力的勾引。本以為對方怯懦而懵懂,但此刻它充分瞭解到,少年是一隻不折不扣的淫獸,教它歡愉,讓它沉迷。聽到海怪的警告,弗萊卡反而笑得更大聲了,轉眼又被斷斷續續的呻吟擾亂了:「明明……啊哈……是大人喜歡的……」他歪了歪頭,示意海怪可以把他的嘴巴堵上,「不然……伸到我喉嚨裡……也很舒服的……」
海怪不懂少年的話別有深意,果真漲紅了臉,將一根觸手塞到對方嘴裡,要他安靜下來。同時,它更用力地拉扯著幾乎與那甬道合為一體的性器,要那哀切渴求的軟肉變得不堪一擊,要那緊致的蜜穴變得爛熟。每每撞擊到深處,少年便有些失神,轉而更放蕩地挑釁它。海怪又感覺自己無法思考了,全身繃緊,正處於極度的興奮之中。它只想讓弗萊卡再聽話一點,便深深地往他身體裡頂撞,凶狠又沉重,將穴口摩擦到深紅,裡裡外外潮濕得一塌糊塗。其他細小的觸手也跟著胡亂,在穴口周圍撩撥,弄得少年瞇起眼睛,不斷地戰慄。
弗萊卡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但喉嚨被堵住又讓他別的感官更加靈敏,在交合之中體會到更多樂趣。雖然都是初次,但侵佔與被侵佔彷彿是本能,弗萊卡在等待最終的高潮來臨,快喘不過氣的時候,海怪終於一顫,觸手死死抵住他蜜穴深處——
「啊……啊啊……」弗萊卡把自己幻想成溺死在海潮裡,也正是暴風雨下翻湧的海洋,一刻不停灌入他的體內。那根巨大的觸手已然和他合在一起,一邊瘋狂地抖動,一邊射出大量的粘稠液體。飢餓已久的甬道貪婪地收縮,迫使食物更多地湧入,被放開口中物事的少年大口大口喘氣,拉扯到身體裡那還在噴發的觸手,又是一段冗長而瑰麗的高潮迭起。海怪的精液非常多,而且噴射的力度很強,再加上窒息和那一刻的絢爛,弗萊卡以為自己差點要被洞穿,發出幾聲誠實的嗚咽。但很快,他適應過來了,在海怪仍舊顫抖的時候,歡喜地扭動腰肢,蜜穴盡情吞嚥著一股股迸射的精液。
過了許久,在少年的腹部像懷孕那般高高鼓起時,海怪才往後退開,萎靡後仍舊巨大的觸手拔出,連帶著溢出的許多液體,灑了少年一身。弗萊卡還不滿足,哀求著,要它把觸手伸過來,立即便抱緊了舔舐起來。後穴仍舊淌出來不及吸收的精液,他已經開始用嘴巴吮吸對方性器上殘留的液體,一點也不肯浪費。
海怪幾乎又被他弄得情熱,低聲警告了,才迫使弗萊卡放開。一整池溫泉,好像都流滿了海怪的精液,和少年情動時溢出的白濁,散發出熱烈的腥氣。弗萊卡的眉眼間儘是高潮後的慵懶,如今緊緊抱著海怪的性器,竟然閉上眼慢慢睡過去了。海怪這才鬆了一口氣,在宮殿裡感覺不出時間流逝,但它知道大概過去了一整天,因為晨起的白鳥的歌聲隱隱約約響了幾回。
「哼,讓你不聽話。」海怪碰了碰少年的臉龐,見他嘴邊還留著自己的東西,瞬間害羞起來,「都說還是小孩了……」不敢吵醒對方,海怪看向少年那鼓起的腹部,乖乖地用觸手給他按摩,可不能讓對方吃撐了。
躺在海怪身上的弗萊卡微微睜眼,並不明顯地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07 海葵
在島嶼上的日子是愉快的,弗萊卡又勾引了海怪幾次,才捨得離開溫泉,漫步在幽藍的沙灘上。
夜晚的風很輕,帶著海水的鹹味,月光正溫柔地籠罩在四周。少年光著腳,腰間是海怪的觸手,還是走得搖搖晃晃。「强迫劳动」經過激烈的情事,弗萊卡的腰還是有些酸,哪怕逞強,也被海怪強行困在一定範圍內,靠對方的支撐才能慢悠悠走動。
岸邊淺水處生長了許多海葵,幾條魚游過,被觸手抓住了,拋到少年的手上。就在沙灘上點個火,海怪負責找來充當烤架的石頭,魚肉便滋滋冒起了煙。油脂的香味散發開來,伴隨著果木的氣味,弗萊卡在上面灑了些果實的汁液,才拿起魚肉啃食。雖然精液令他有了飽足感,但海怪不肯讓他再吃,弗萊卡只好委屈地食用普通的食物。
海怪撿起一朵海葵,白白的,它覺得這個與少年很是相似,遞了過去。弗萊卡把半個手掌大小的海葵別在耳邊,像貴族的髮飾,襯出他愈發艷麗的面容。這些天下來,被精液澆灌的身體更美了,弗萊卡很是滿足。
過去他曾想過逃走之後要過什麼樣的生活,也曾經失去了慾望,想要葬身大海。但現在,弗萊卡看向給他當靠背的巨大怪物,不止一次感激當初自己的決定。被無數人崇拜的神明、被無數人恐懼的海怪,此時是他的情人、他的丈夫、他的寶物。
被忽然吻住了腦袋的海怪不明所以。
海馬一般的族群已經安分地躲在自己的居住地,不敢出來打擾海神和它的妻子。但離島嶼不遠處,人魚的身影出現了,她們有著各色的長髮,長得極美,陸續浮出水面。海怪朝她們揮舞了觸手,人魚便開始迎著海風歌唱,非常動聽。
「大人喜歡她們的歌聲嗎?」弗萊卡問道。
海怪點點頭:「嗯,她們很醜,但是唱歌很好聽。」
得到回答的弗萊卡有些生氣,拍了拍海怪的腦袋,現在他可不怎麼在乎過去的偽裝了,站起身沐浴在月光下,緩緩開口——完结耿媄攵沴蔵书庫֎𝕤𝑇𝑂𝑹y𝐁𝑶𝒙.e𝒖🉄𝐨𝑟𝐺
那些人魚都頓住了,一個個聚精會神地聽著少年的嗓音,比她們的更美,連那展露在月色中的身軀,也帶著一股她們所沒有的艷麗。漸漸地,人魚退去了,心中充斥著羞愧與愛慕的奇怪感覺。
海上恢復平靜。
海怪不知道弗萊卡為什麼突然願意歌唱,在海底礁石叢生活的那段時間,他除了請求的話語,從不多說別的。哪怕在交合過程裡,也只會是呻吟和喘息,那已經像極了令人目眩神迷的歌聲。但它很愉快,儘管不明白這股情緒從何而來,仍舊高興地爬上前去,擁住少年磨蹭起來。
這天夜裡,他「老人干政」們在海邊睡去。
當第一縷晨光灑下,弗萊卡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身處淺海中,周圍是一大片妖嬈的藍色海葵,猶如置身叢林。那些魚或者蝦蟹通通不敢靠近,海水清澈,海葵也緩緩搖晃起來。「大人?」弗萊卡環顧四周,沒發現海怪的身影,但能嗅到對方的氣息,離得很近——
他看向身旁的海葵,那些粗糙的觸手,在他未察覺的時候靠攏過來了,幾乎將他籠罩在中央。
弗萊卡似乎明白了什麼,難怪倉庫裡有那麼多不同模樣的海神畫作,若是海神本身能變幻出許多模樣,那麼人們的認知也就有了不同。海怪從未告訴他自己的名字,也許是因為沒有名字,又或者是人們對它的稱呼太多。弗萊卡試探地碰那朵巨大的海葵,對方很害羞地收縮,又張開數十條觸手,把他困住了。
「這個樣子的大人,也很美呢。」弗萊卡低聲讚歎,隨即,愉快的觸手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攀爬他的身體。少年一直是赤裸的,被粗糙的觸手包圍,鎮定地撫摸、親吻過去。比起皇章魚模樣的海怪,變成了海葵樣子的它,觸手更纖細了,也更漂亮,能照顧到弗萊卡身上的每個角落。很快,弗萊卡的嘴裡便塞滿了觸手,手臂、腰間甚至是腳踝,都被纏住了。海怪變成的海葵與一般的也不同,更不是魔物那種類型,而是本能想要交合,熱情地簇擁著他。
非常愉快地接受了對方的新形態,弗萊卡躺在海葵的口盤中,脊背靠著有著許多纖細觸手的凹槽,被它們觸摸著皮膚,不由得笑出了聲。海葵是靠觸手收攏和伸展來捕食的,近海的漁夫大多知道,偶爾會遇到有了自己意識的海葵群,一不小心,整艘船都會被囫圇吞掉。弗萊卡不禁在想,若是海怪以這副模樣出現,那些吟遊詩人又有談資了。身下的海葵似乎察覺到他走神了,觸手拚命往他唇齒間蠕動,其他的則在肌膚上遊走,帶來一陣又一陣戰慄感。
「別生氣……」稍稍吐出了口中的觸手,弗萊卡舔舔嘴角,對接下來的交合非常期待。皇章魚樣子的海怪在和他交合時,動作會粗魯許多,碩大的性器又狠又重地往弗萊卡的後穴撞擊。但海葵模樣的話……觸手的舉動更輕柔,宛如溫柔的潮水一次次漫上來,幾乎讓弗萊卡沉醉了。簡直像是一整個叢林在猥褻他……實在太美妙了。
當然,如果不是這只純情的海怪,弗萊卡也不會放任自己到這個地步。
忽然,他覺得脖子一陣疼痛,隨即全身像失去了力氣一般,癱軟在海葵當中。原來,是海葵的觸手帶了毒素,類似貴族常用的藥物,帶有麻痺效果,可以讓一個人無法動彈,同時又升騰起欲求。弗萊卡有些驚訝於對方的恣意妄為,但又隱隱興奮起來——偶爾讓海怪主動一下,也不錯吧?
海葵可不清楚懷中的少年想著什麼,只知道伸著一直滲出黏液的觸手,在對方身體上肆意爬動。那些觸手都呈柱狀,每根都與人類的性器有幾分相似,粗的有手臂大小,細的大概能鑽進弗萊卡前端的小口中。它知道獵物已經被自己徹底掌握,這時便顯得非常悠閒,在少年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蠕動時的紅痕。
弗萊卡不能動彈,只好任由觸手仔細掃過自己的每一寸皮膚,濕漉漉的,還有些調皮地收緊了,讓他更加貼近巨大的口盤,背後被許多纖細觸手一刻不停地挑逗。口中也重新填滿了觸手,它們都在胡亂地動,偶爾纏住弗萊卡的舌頭,像與他親吻,格外溫柔。而海怪最喜歡的胸前,自然也爬滿了觸手,弗萊卡那裡已經非常敏感,乳頭幾乎是立刻就腫脹起來,變得堅硬。猶如兩顆甜美的果實,等待觸手的採擷。
觸手很愉快地湧上去,來回纏繞,對少年的胸乳愛不釋手。而弗萊卡沒辦法動作,唯有冷靜地吐出幾聲呻吟,要觸手向他舒服「六四事件」的地方進發。那些濕滑的傢伙可不聽話,見弗萊卡頭一次不能掌控節奏,便興致勃勃地到處探索,讓少年既興奮又顯得柔弱。
與此同時,那些粗大的觸手更樂於逗弄少年的胯下,不管是青澀的性器,或者精緻的蜜穴,都是它們喜愛的玩具。在觸手不懈的愛撫下,弗萊卡難以控制地想要發洩,可下一刻,纖細的幾根觸手卻無情地堵住了出口,並且開始在裡頭攪動……
「大人啊……好舒服……」弗萊卡高聲浪叫,那些觸手更加高興地纏著他的陽具,時而拉緊,時而放鬆,由上而下地不斷繞動。滑膩的液體增添了遊走時的趣味,觸手們發覺少年的性器更加堅硬,便得意洋洋地都往頂端進發,一邊騷擾著,一邊不讓少年迸射。「啊哈……」弗萊卡渾身一震,感覺幾根碩大的觸手同時擠進後穴,視線所及,是搖擺的叢林,海葵正在盡情地侵犯他。已經適應過皇章魚形態的海怪,輪到海葵的觸手,弗萊卡也沒感到恐懼,甚至很舒服地歎息著。
那些觸手充盈著甬道,並不同時動作,有些懶洋洋地與內壁交吻,有些徑直竄入深處,有些更是早就知道少年的弱點在何處,輕柔地撞擊那裡。之後,陸續有細小的觸手從縫隙裡進來,弗萊卡的眼睛微微瞇起,其他地方都像是失去了知覺,唯有胸前和身後有著極其強烈的快感。
他知道海怪也許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懵懂地試探著、戲弄著,乾脆瞇起眼,只顧著連連喘息。
蜜穴被這些觸手撐開,細小的觸手游動時帶來了一陣陣酥麻感,很有分寸地勾起少年的慾望,又讓他不耐。海葵的口盤也同時蠕動著,像要將少年包裹在當中,不斷地使他陷落。弗萊卡的確不夠滿足,那些觸手並不給他真正的愉悅,只是小打小鬧。「嗯……」他的嘴裡有更多的觸手,很快說不出話來,唯有被纏繞著舌頭,唾液從唇角流出。完结耿羙彣沴藏书厍♣𝑺𝘛𝕆Ry𝜝𝑶𝚾🉄Eu.𝑶𝐑𝒈
海葵終於有了更大的動作,最粗壯的觸手施施然捅入,在被其他觸手撐開的後穴裡宛如神明俯視信徒,高高在上地要少年屈服於它。那種酥麻感令弗萊卡顫抖,隨後被觸手狠狠抽插的強烈掩蓋過了其他,與此同時,那些騷動的細小觸手仍然推波助瀾。巨大觸手的速度逐漸快了,感覺層層堆積,分泌出的液體在被攪動的時候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響,弗萊卡的身體很快被一層潮紅染得好看。而刺入他前端的那些觸手,也炫耀般進入,略帶刺痛,與蜜穴相差無幾地拚命朝敏感處衝擊。
「嗚……啊哈……」弗萊卡艱難地擠出呻吟,感覺整個人快要融化在快感當中。
在少年臨近失神之際,觸手就著插在蜜穴的姿勢,稠液噴湧而出,汁水淋漓。並且,海葵的口盤驟然張開,逐漸將高潮中的弗萊卡吞沒……
08 冰山
再次醒來的時候,弗萊卡發覺身上已經變得乾爽,重新變回皇章魚樣子的海怪守在他身旁,發覺他睜開眼睛,急忙揮舞著觸手抱住他。
「這裡是?」弗萊卡好奇地問。
海怪向他解釋:「這是另一個……我的宮殿。」正式進入成熟期,海怪的形態很難穩定下來,因此它選擇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那是一片非常廣闊的海域,有著深邃的峽谷與高聳的海底火山。
被攬著往外,弗萊卡看向周圍,這裡的礁石顏色和原先的礁石叢不同,顯得更絢爛,上面的生物也更多。除此之外,等海怪把他帶到上方,弗萊卡才發現,原來他們所居住的地方,是在一道極深的裂縫裡。難怪四周要擺放那麼多熒眼,而且魚類也大多會發光,饒有興致地在他們身邊游來游去。
弗萊卡收回目光:「很美……我睡了很久嗎?」
聽到這話,海怪莫名有些心虛,上次用海葵的形態把人弄到暈厥,還不小心吞到了口盤裡,幸好它及時反應過來,乾脆讓裡頭細密的觸手「一党专政」將少年一身的濁液清理乾淨,並且把人帶到這邊。「嗯,以後,以後不能再這樣。」海怪趁機教導對方,不應該整天顧著交合,玩物喪志。
弗萊卡挑眉:「好吧,既然是大人的命令,我當然服從。」
海怪默默移開視線。
峽谷之上,是一片較為平坦的地區,越靠近海面,弗萊卡越能感覺到海水的溫度變化。雖然有魔法作用,但那種溫差是很難忽視掉的。逐漸能看到浮冰,弗萊卡驚訝地抬頭,等海怪帶著他浮出水面,才真正感到震驚:「冰山?」
「你,你不喜歡?」海怪忐忑。
終於從一種恍惚的狀態回神,弗萊卡急忙回答:「不,我很喜歡。」能存在如此巨大的冰山,只有世界北端的埃爾加海……如果是幾天內來到這個地方,不管是用了魔法,抑或海怪本身的力量,都非常強大。
海怪以為他平靜下來了,便愉快地擁著弗萊卡往冰山移動,不一會,停在了一側的洞口前。它低聲呼喚著什麼,很快,成群的鸚鵡豚從中游出,圍著海怪鳴叫。弗萊卡瞪大雙眼,鸚鵡豚並不少見,它們尖尖的嘴部和優美的身形常常出現在近海處,一旦有漁夫或者商船遇到危險,鸚鵡豚經常會去救人。然而,他卻不知道,原來這麼冰冷的地方,也有一大群鸚鵡豚生活。
那些聒噪的鸚鵡豚帶領著海怪和少年前進,經過漫長且曲折的隧道,到達了冰山背面。那裡有一座晶瑩剔透的宮殿,懸掛在各處的冰稜在陽光下發出五彩的光芒,很淡,卻非常美麗。海怪很高興地給弗萊卡介紹:「這是我父親建造的宮殿!後來它和母親去遊歷,就把這個地方送給我了!」說著,它放下弗萊卡,伸出一隻觸手牽對方的手,「這裡也是你的。」
弗萊卡一愣,隨即露出笑容。
宮殿裡刻了各種魔法陣,但溫度仍然比較低,弗萊卡早就穿上了長袍,等到走進深處,發覺四周稍微暖和了些,才恢「计划生育」復赤身裸體的狀態。見他敞開身體,海怪不由得看呆了,很快轉過腦袋,假裝在欣賞那面被它觸手不小心撞碎的牆壁。
「大人,我們去海裡吧。」看過了宮殿,弗萊卡提出建議。
海怪答應了,摟著他到鸚鵡豚的聚居地,那裡全是浮冰,不少鸚鵡豚正一邊叫嚷一邊玩鬧。正值求偶期,鸚鵡豚的玩樂很快變了味道,開始兩兩疊在一起,發出尖銳又高興的叫聲。海怪可不記得這回事,聽弗萊卡打趣說它是不是故意的,急忙搖頭。
看著鸚鵡豚這般毫無顧忌地交合,弗萊卡也興奮起來了,湊過去抱著海怪:「我們去那邊……好不好?」
順著他的視線,海怪看到了幾塊堆疊著的浮冰,大概是海中有漩渦,鸚鵡豚並不愛往那邊去,所以比較隱蔽。正想拒絕,弗萊卡卻撿起它的一根觸手咬了咬,又刻意用舌尖舔過痕跡,海怪立即想起了之前的歡愉,迷迷糊糊就答應了。
「大人能變成那個樣子嗎?」躲在浮冰背後,弗萊卡意味深長地問。
海怪看向交疊的鸚鵡豚,想了想,忽然身上散開一陣藍光,一隻體型龐大的鸚鵡豚便出現在弗萊卡眼前。海怪一下子愣住了:「我,我怎麼又變了?」唍结耽羙忟珍藏書庫▼s𝚃𝕠r𝐲𝐁𝑂𝑿.eu.O𝐑𝐆
弗萊卡也想不明白:「可能是成熟期?上一次,大人也是突然,就變成海葵了呢。」
「……」回想起自己的原形,從小就能學著周圍東西的形態,從一堆不定形的藍色物體變成別的樣子,海怪歎了口氣。
「會難受嗎?」弗萊卡裝模作樣地要替它察看身體,實則故意觸碰海怪的下腹,剛才他可是看清楚了,那裡是鸚鵡豚交合用的地方。被他一弄,海怪很快受不住,從藏在下腹的縫隙裡「反送中」,吐出了螺旋狀的巨大性器。與觸手不同,這根東西顯得更猙獰,頂端較細長,柱身很粗,如果進入人類的身體,大概會進得很深。而且由於有許多彎曲和螺旋,帶來的刺激也更強烈。
弗萊卡輕笑出聲,一手撫摸海怪的鰭,一手探向它裸露在外的性器,順著紋路揉弄起來。頭一回變成這種狀態,海怪不怎麼適應,但很快被快感沖昏頭腦,將少年壓在冰壁上,拚命用身體磨蹭對方。那根螺旋狀的性器也很誠實地朝少年的下身進發,沒費什麼工夫,就尋到了早已濕潤鬆軟的蜜穴。「慢一點……大人……」弗萊卡假裝求饒,擺弄腰肢去就鸚鵡豚模樣的海怪,很快內壁便密密實實地與性器擠壓在一起,貪婪地吸吮。
海怪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就像真正的鸚鵡豚那樣,擁著少年著急地交合。因為性器的特殊結構,插入的時候,弗萊卡能清晰感覺出那種螺旋、凹凸磨蹭著軟肉的酣暢。並且,為了方便海怪的侵犯,弗萊卡盡量將身體的重量放在了背後的浮冰上,正好那個弧度能讓他盡量抬高下身,迎著慾念高漲的海怪。一眨眼,海怪的性器整根沒入,稍微退出一點,又更重地插進來,前後晃動,恣意地攪動著。
「嗯……啊啊啊……好棒……」弗萊卡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抓住海怪的鰭,一邊呻吟一邊享受被操干的快樂。性器的表面實在粗糙,螺旋紋路將內壁一路摩擦,將弗萊卡的後穴弄得脹滿卻不難受。甚至有些冰涼的液體不斷流出,性器猛地一動,順暢地撞在了少年最敏感的一處。
弗萊卡難以自抑地昂起頭,連聲喘息,伴隨著四周鸚鵡豚交合的聲響,整個場面顯得極其淫蕩。有些鸚鵡豚好奇地游過來,剛看到少年與自己的同類在做些愉悅的事情,很快就被海怪的氣息嚇得逃開了。
海怪抽插得越來越快,叫聲也逐漸高亢,最終,在弗萊卡不斷的顫抖中,它狠狠地射了出來,大股的精液瞬間灌滿了溫熱甬道。
等弗萊卡從高潮餘韻裡回神,已經是傍晚,鸚鵡豚們已經回到各自的巢穴,四周非常寂靜。被海怪翻來覆去了很多遍,弗萊卡饜足地半瞇著眼,趴在章魚般的大腦袋上打盹。海怪馱著他回宮殿,那裡的熒眼早就發出幽幽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從少年腿間湧出的液體還有許多,在他躺到床上之後,才慢慢減少。弗萊卡翻個身,把臉埋在海怪的觸手堆裡,發出陣陣笑聲。
「大人。」弗萊卡輕聲呢喃,「我是屬於您的。」
海怪扣住他的腰,感覺對方還在小幅度地抽搐著,便溫柔地撫摸起少年的脊背。它也回答道:「當然。」
09 貝殼
在冰山附近呆了很長一段時間,海怪感覺自己的狀態較為穩定了,才帶著少年回長住的礁石叢。
那裡還是與以前一樣,不過因為到了春季,海上的商船多了起來,偶爾弗萊卡和海怪在水上玩,會碰到意外闖到這邊的船。當然,海怪對別的人類沒有興趣,稍微掀起一陣波浪把他們趕跑了。
原先的懸崖,此時仍舊被堅冰覆蓋,靠近的弗萊卡看到了周圍屬於光明神教派的痕跡,平靜地沉入水中。海怪並不懼怕所謂的光明神,對它「铜锣湾书店」來說,在海裡它就是神明,與那些拚命發展信徒的上位神同樣強大,甚至更強。反而是弗萊卡被安慰了,感動之餘,又抓著海怪浪蕩了一頓。
既然海怪還沒徹底掌握變成類人生物的樣子,弗萊卡又想掌握岸上的更多消息,便想起了人魚,她們能變出長腿,小心一些就不容易被發現。由於海怪的威嚴,人魚很聽話地去了幾趟,帶回了消息——光明神教派準備在海神神殿的廢墟上,建立自己的神殿。
「抱歉,都是我的錯……」弗萊卡抿了抿唇。如果不是那枚聖光球,想必也不會引來光明神教派的人。
海怪不以為然:「神殿都是人類自己建的,我從沒命令過他們……不過我討厭光明神,他的信徒總會偷偷獵殺海裡的類人生物。」
弗萊卡想起主教的收藏品,裡頭就有一條人魚的屍骨,是被他折磨致死後弄成了這個樣子的,很理解地點點頭;「他們自詡聖潔,卻是最卑劣的存在。」
「不過——」海怪轉念一想,「海邊都是我的領地,哼,我可不允許光明神的教徒隨便靠近。」
……
幾日後,被派到這裡的光明神祭司正在察看海邊的採珠場,這是為了給生辰將至的王后送上黑珍珠當做禮物,畢竟教會與王國的關係向來是非常緊密的,尤其是新上任的主教有一點王室的血統。完結耽媄书珍藏文厙™𝑆𝐭oR𝕐bo𝐱.E𝒖.o𝑹g
他鄙夷地掃過那些在採珠場勞作的人,朝裡頭施了幾個魔「三权分立」法,聖光漸漸消去,海浪湧動的狀態卻有些不尋常起來。
「祭司大人,暴風雨之前,我們先回神殿吧。」跟隨他的騎士建議道。
祭司看了看天色,也以為是快要下雨:「好吧,看守好這些愚蠢的漁夫,如果珍珠出了問題,把他們全帶去餵魔獸!」
還沒等幾人離開,上一刻還非常平靜的天空,下一刻就烏雲密佈,紫色閃電往下劈開海面,暴雨傾盆而下。祭司及時用魔法護住了周圍,蹙眉道:「有魔物的氣息……」話音剛落,接踵而來的雨水混著狂捲的浪潮,朝眾人撲來,在這般詭異的狀況下,幾名騎士也驚呆了,區區人類是很難與暴怒的大海抗衡的——
在幾個大小不一的龍捲風中,採珠場分崩離析,無數貝類被拋到空中,又落入大海。祭司瞪大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巨大的產珠貝,那兩片殼一張一合,風暴便徑直衝向岸邊,連同洶湧的海潮,將光明神教派這段時間的努力全部抹掉。
祭司再不敢說要殺掉魔物,這般大小的產珠貝,與傳說中形態詭異的海神也差不多了!在聖光籠罩下,他猶如在被扔進魚缸中的玻璃球,正被人當做玩具,無情地戲弄著。
更令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順著一道水流,從中走出一個深黑長髮、深黑瞳孔的少年,身披薄紗,曼妙的身姿顯露無遺。少年卻握著一把鑲嵌了藍色結晶的鋒利匕首,很快破開了祭司的屏障,還沒等他反擊,就被一刀割下了頭顱。拋開祭司的少年笑著被風暴捲入產珠貝中,然後,風浪平息,包括變為廢墟的光明神神殿,經過肆虐的岸邊幾乎沒剩下什麼是完整的……
跑出來獵殺光明神祭司的,自然是弗萊卡,經過主教一事,他越發厭惡那些表裡不一、壞事做盡的光明神教徒。反正海怪能夠阻擋住光明神術,所以他很大膽地前來,展露自己的另一面。海怪自然是驚訝,但很快鎮定下來,把少年含在了貝殼中間,緩緩沉入深海。「變成產珠貝的大人也很可愛。」弗萊卡蜷著身子,看貝殼裡的紋路,身下是一團會蠕動的藍色貝肉。
海怪沒回答,停在了平坦的海底,仍然穩穩地緊閉著殼。
弗萊卡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好奇地敲了敲殼,下一刻便被貝肉包裹住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
「我的原形……和這個很像。」海怪的聲音突然響起。
弗萊卡眨眨眼:「大人的意思,是要用原形和我——」來不及說完,就被惱羞成怒的海怪打斷了,「不是!你,你會不會覺得,很噁心?」
聽海怪的聲音漸漸低落,弗萊卡笑了笑,懶洋洋地躺在肥厚的貝肉裡,像「青天白日旗」泡著一汪溫泉:「當然不會。大人在我心裡,無論什麼模樣,都很好看。」
海怪一下子歡呼雀躍,又要顧及形象,很艱難地忍住了打開貝殼的衝動。
弗萊卡輕笑幾聲,解開自己身上的輕紗,露出長開後更加美麗的身軀。剛才殺掉祭司的時候,那些血的顏色和味道,令他回想起一些不怎麼愉快的事情,急切地需要安慰。加上在這麼黑暗又封閉的空間,眼前所見只有微微發光的貝殼紋路和四周的貝肉,弗萊卡的下身已經隱隱興奮起來,顫巍巍挺立著。
他知道海怪能看見,在海裡,對方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明。
果然,海怪也發出低聲的吼叫,周圍的生物聽到警告,立即離開了。在平靜的海水裡,一枚巨大的貝殼中,沒有人知道有光裸的少年被宛如凝凍的貝肉緊緊包裹,從頭到腳,全身都陷入當中。
弗萊卡把自己送到了裡面,清澈的、粘稠的貝肉意外地非常溫潤,碰到肌膚也不會產生刺痛感,而是很溫柔地開始揉搓起來,像是水流,又或者……弗萊卡把自己幻想成是一顆珍珠,正在被打磨,全身上下泛起了潮紅,連眼尾也是如此。貝肉開始侵入他身體的縫隙,首先是口腔,是和觸手完全不同的感覺——像吞了一大團腥味的凝凍,舌頭被整個包裹住,冰涼又舒服。其次,是前端,不只是一整根被吞沒,而是貝肉滲入了小口中,發出渾濁的水聲。最後是蜜穴,已經無數次被拓展、插入的地方,如今也歡欣地迎接貝肉的侵犯,不太懂分輕重的貝肉一股腦湧進來,甬道也毫不保留地接納了。
「嗯……」弗萊卡的脖頸微微顫抖,發出了很低的呻吟。
被觸手纏繞,和被貝肉淹沒,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後者帶來的快感更為綿長,卻又不失激烈,弗萊卡很快沉迷其中,偶爾微微睜眼,又像是失去意識一般合上。宛如被什麼一直舔舐,到處都是貝肉留下的痕跡,弗萊卡輕輕喘息,聲音完全被壓抑在了黑暗的貝殼裡。
海怪很享受地長歎了一聲
比別的形態要更輕緩,擠在結合處的貝肉濕漉漉地蠕動,弗萊卡隨著它的動作,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動。他的手腳都在貝肉的抽插中不住痙攣,胸前兩顆始終備受疼愛的奶頭,也在清透的貝肉裡高高挺立,腫脹得艷麗欲滴。已經發洩過的前端,此時被貝肉一點點吸吮,只能顫巍巍變硬,頹廢地吐出幾縷清澈又稀薄的液體。
「多可憐啊。」海怪在愉悅的間隙想。
但弗萊卡很喜歡,那種被徹底擁有,又被徹底掏空的感覺,令他沉醉,恍惚失措。蜜穴始終自顧自吸吮,貝肉也不示弱,誠實地朝每一寸進攻,溫柔又強勢。漸漸地,弗萊卡的身子被抬起,就著包裹在貝肉裡的姿勢,驟然打開的貝殼外是一片空蕩蕩的海域。光透進來,弗萊卡的身姿顯露無遺,像一枚被包裹在琥珀裡的蟲,正要被誰欣賞。
海怪把少年的軀體擺弄到朝著外面的姿態,海水不斷沖刷貝肉,在海怪收斂氣息後,那些魚又回來了,正繞著貝殼游動。有幾條似乎注意到裸露在外的貝肉,以為是食物,不斷地想要撞入裡面,撕咬下一塊。但貝肉非常厚,也很堅韌,除非主動放開,不然沒有別的東西能侵入其中。弗萊卡睜開眼睛,在心底默默啐了海怪一口,同時又興致勃勃——
一邊欣賞在那麼近距離游動的魚,一邊被貝肉操弄,真是有股莫名的羞恥感。
海怪當然不允許有意識的生物靠近,所以貝殼周圍的,都是那些只有生物本能的魚或者蝦蟹,也有幾隻水母,停在貝肉旁邊,各自發出屬於自己的光。
弗萊卡很清晰地看到,那些被吸引來的魚,在貝肉外游來游去。只要他一伸手,就能碰到,外面的卻進不來。但弗萊卡已經沒什麼力氣了,紅腫的穴口將大塊大塊貝肉貪婪吞沒,繼而更多的貝肉簇擁過來,要他欣然接受。鮮艷的乳肉在透明貝肉底下,在魚兒眼中,猶如餌料,讓它們拚「铜锣湾书店」命想要撞擊、闖入。弗萊卡感覺不到別的,他的視線逐漸模糊,那些貝肉衝擊後穴的速度開始加快,敏感的身體在越來越多的快感堆積中,經不起挑逗。貝肉抽插在那片溫熱裡,狠狠摩擦令弗萊卡興奮到失神的地方,終於讓他含糊不清地開口了:「大人……求求您……射進來吧……」唍結耿镁忟紾藏书库▌𝒔Tor𝕪𝜝𝒐𝚇.𝒆𝒖.or𝔾
「好。」海怪的聲音也有些嘶啞,更用力地撫慰包裹在它懷中的少年。在弗萊卡半閉著眼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它才捨得在穴內劇烈搖晃起來,清楚地讓對方意識到,那些柔軟的貝肉撐滿了蜜穴,並且在下一刻,像一個個水球爆裂開來那般,融化成渾濁的精液。弗萊卡渾身顫抖,但被緊緊鎖在了貝肉中,在周圍好奇的魚的目光裡,瘋狂地高潮了……
10 人魚
這天早上,弗萊卡是被餓醒的,最近他的食量變大了,無論是對精液,或者是正常的食物。憂心忡忡的海怪覺得可能是他之前耗費了太多精力在交合上造成的,所以不讓弗萊卡再誘惑它。
但每一次只要弗萊卡可憐地看著它,海怪就會屈服,心甘情願地陪自己的「祭品」翻來覆去。然後又開始新一輪的後悔。
弗萊卡看向床邊,沒有海怪的身影,一旁的大石板上倒是放了幾條已經被烤好的白槍魚和小海蜥。填飽了肚子,弗萊卡才慢悠悠地起來,披上薄紗,去尋找不知道去了哪裡的海怪。從臥室這一層往上游,沒多久,他就到了礁石頂上,有幾條人魚在不遠處竊竊私語,見他湊過來,都好奇地看著他。
「海神大人,在,那裡。」可能是新生的人魚,年紀還小,說話聲不夠清晰,加上肢體動作才讓弗萊卡明白她的意思。弗萊卡看向她指著的地方,那邊是人魚的地盤,雖然海怪可以毫無顧忌地穿行,但他不知道人魚會不會對自己闖入的行為有所不滿,因此沒有魯莽。「能帶我去找它嗎?」弗萊卡輕聲地問,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
人魚紛紛點頭:「好,你,跟著我們。」說完,她們甩著各自漂亮的長長魚尾,帶領著弗萊卡到自己的居住地。
第一次到這邊來,弗萊卡非常好奇,並且發現原來所有的人魚都是雌性,最起碼從外表上看是如此。到了人魚的宮殿,幾條看上去地位比較高的人魚上前迎接他。進入大廳時,弗萊卡聽到了屬於一個美麗人魚的嗓音,她正停在靠近大門的位置,看著前方一尾雄性的人魚:「大人,您的形態已經非常完美了……」
然後,那尾人魚用弗萊卡非常熟悉的聲音回答:「不,茱莉婭,還不足夠,我想要學會長出人類的雙腿。」
弗萊卡緩緩瞇起眼睛,開口道:「大人?」
海怪抬起頭,發現是弗萊卡,便下意識想要隱藏自己的尾巴。但由於剛學會變成類人生物,它還不怎麼會控制身體。「你醒了。」它假裝鎮定,從高高的王座上下來。
「人魚的尾巴……」弗萊卡喃喃自語,「审查制度」「您為什麼突然,要變成這副模樣呢?」
「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看嗎?」海怪有些驚慌。
弗萊卡握住它的蹼爪:「當然好看。但是您以前的樣子,也很好……」
海怪莫名害羞起來,這樣的表情,在一個高大的人魚身上,居然也不顯得奇怪:「如果我能長出人類的腿,變得和人類一樣,就能帶你到陸地上了。」這段時間以來,它發覺弗萊卡的身體似乎出了些變化,但是海怪不太明白原因,因此想要帶他到岸上,找熟悉魅魔體質的人問一問。
「我很高興。」弗萊卡湊過去吻它的臉,已經隱約猜出了對方想要上岸的原因,「但是您不必瞞著我,我會很擔心的。」
「這是一個驚喜。」海怪用強壯的手臂擁住少年,動作不太熟練,但那種新鮮感讓它非常愉快,「可惜我失敗了,我還只能拖著尾巴……」海怪的語氣變得低落起來。
弗萊卡與它十指交錯,凝視著那雙變成人魚後深邃的藍色眼睛:「不,我很喜歡。」
離開人魚宮殿之前,弗萊卡向人魚王茱莉婭道謝,然後被送了一堆珍珠,那是人魚的眼淚,有著和茱莉婭髮色一樣的淡金色。海怪接了過來,那些珍珠在它掌心裡化為粉末,再凝結成一條髮帶。
它很笨拙地替弗萊卡繫上了垂到肩上的頭髮。
弗萊卡反而對海怪那頭深藍的長髮很感興趣,捋起一絲,用指尖捻了捻。緊接著,髮絲便在他手中變成了一條靈活的小觸手,又恢復成頭髮的模樣。弗萊卡抬頭一看,果然對上了海怪那略帶炫耀的眼神。
回到礁石叢,海怪乖乖呆在石床上,魚尾很柔軟,所以可以隨意翻折,像人類那般坐著也很簡單。弗萊卡對它的尾巴非常好奇,很輕地從海怪的腰間撫摸到尾巴末端,發現在靠近下腹的地方,有一處鱗片比較厚,多碰幾次,海怪就臉紅了。「大人?」弗萊卡跪在地上,就這樣抬眼看它,眸中有某種海怪很熟悉的情緒。
「不,你的身體……」海怪瑟縮。
弗萊卡並不願意放開對方,俯身趴在海怪的尾巴上,手指繞動著對方腰腹兩邊的鰭:「我想要。」他說得很堅決——他渴望和這個強壯的、年長的、無時無刻不在誘惑他的怪物交合,用這種形態。
得不到回應,他便換了姿勢,伸長手臂攬住海怪的脖子,嘴唇含住對方的喉結,急躁地吸吮起來。不知道人魚的喉嚨「一党专政」也是敏感處,況且是少有的雄性人魚,海怪的神色明顯多了幾分興奮,又不忍心推開少年,很快便粗喘著抱住了對方。
「大人……」弗萊卡的舌尖舔上去,覆蓋著海怪的嘴唇。完結耿美紋紾鑶書庫♂𝑆𝑡𝐎𝕣𝑦𝞑o𝚇🉄𝑬U🉄𝑶𝐑𝑮
唯有類人的軀體能夠親吻,海怪頭一回嘗試這種感覺,渾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吮住了少年探進來的舌頭。它也學著笨拙地舔吻少年的牙根,在對方的呼吸猛然急促的時候,緩緩退出,一邊在薄紗下揉弄著少年那兩瓣豐美的臀肉,一邊沿纖細的脖頸往下,直到在胸前徘徊。弗萊卡抱著海怪的腦袋,感覺濕透了黏在胸口的薄紗被撕咬開來,露出大片乳肉,而海怪正在專心致志品嚐。與觸手的糾纏不同,海怪用靈活的舌尖,舔了舔唇邊的那顆奶頭,便整個含在了嘴裡。
弗萊卡顫抖著雙手,緊緊按住對方的脊背,發出更加舒服的喘息聲。
直到少年的乳頭被吮到發紅,海怪才捨得吐出,身下尺寸驚人的性器從鱗片下伸出,勃起後更為碩大。弗萊卡喟歎一聲,似乎很喜歡對方的性器,用指尖撥弄了幾下,便跪趴在海怪的魚尾上,舌尖故意從頂端很輕地掃過。
「弗萊卡……」海怪脫口而出。
「我會讓大人很舒服的。」弗萊卡低聲應道,用纖細白皙的手指,握住那根勃發的陽具,伸出舌頭來回舔弄著,尤其照顧不斷滲出稠液的小口,慢條斯理。與此同時,他還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看過去,整個人既懵懂又艷冶,有股無比的風情。當然,海怪可受不住他的挑逗,喘息越發急促,蹼爪死死按在了石床上,只剩下——
慾望、慾望、充斥在腦海每一處的慾望!
但弗萊卡不讓它動作,責怪一般瞪了一眼,繼續吞吐著性器,時不時在最敏感的溝壑間發狠,舌尖和牙齒同時。顧不上自己,他只想讓海怪歡愉,看他變成了人魚後,那更加鮮明的表情。
海怪將手指插入弗萊卡深黑的髮絲裡:「夠,夠了。」
弗萊卡用力一吸,發出嘲諷般的冷笑,自顧自揉弄著海怪的性器,不懷好意地舔開頂端小口。海怪來不及阻止,「文化大革命」便感覺一陣強烈的刺激湧來,再回過神,已經宣洩在弗萊卡的口中,精液順著他的唇角滑落,滴在白皙的胸脯上。
弗萊卡只是回答:「還不夠。」猶如夢囈。
待少年將海怪的陽具舔得乾淨,那東西又重新腫脹起來,堅硬地抵在少年的臉頰上。海怪想要退縮,但弗萊卡拉住它的蹼爪,逼他支起身子,和自己熱烈地親吻。魚尾不聽從主人的命令,微微一甩,將少年的身軀壓向海怪,使他跪坐在身上,海怪那粗長的性器正好滑入少年濕漉漉的臀間。蜜穴也貪婪地一吸一吸,渴求青筋纏繞的巨物能夠盡快插進來。
很快,藉著粘稠的液體,弗萊卡慢慢往下坐,海怪那魚尾同時聳起,穩穩地將陽具送了進來。一瞬間被撐開的穴口帶來一點點刺痛,繼而是無邊的快感,伴隨著被侵犯後穴時發出的水聲。弗萊卡很清醒,卻又覺得恍惚,雙手搭在對方肩上,腰被緊緊摟住,只能跟隨節奏上下起伏。
由於魚尾的作用,少年的雙腿被迫張開,並且將性器吞得更深……弗萊卡幾乎要溺死在這種新鮮的刺激裡,海怪緩慢抽送的時候,菇狀的頂端擴展著柔軟內壁,又漲又麻,甚至給他一種要被捅穿的恐懼感。「嗯……好舒服……大人的東西……好大……」弗萊卡急促地呻吟,在性器狠狠撞到敏感處之際,音調一下子變了,更加動聽。
見少年即將失神,海怪伸出蹼爪,按在他的頭上,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的喘息:「我愛你……」這是它從人魚那裡學來的人類語言,不是通過魔法讓弗萊卡聽懂,而是真真切切,用自己的聲音說出的話語。
弗萊卡猛地一顫,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什麼。因為他感覺粗大的魚尾在腿間痙攣,一股又一股冰冷的液體突兀地射入他的身體深處,直接將他帶入混亂的境地……
11 城鎮
馬車在泥濘的道路上奔跑了一夜,清晨,大雨終於停下,城鎮隱隱約約出現在眼前。
這是位於大陸西邊,為數不多人類與各種族群混居的城鎮,背靠高大的山脈,面前是一圈護城河,不遠處是寬闊的海域。整座城猶如即將醒來的野獸一般,兇猛又內斂,而城門上,高高懸掛著玫瑰旗幟,那是管轄這片地區的貴族的徽記。弗萊卡曾在母親的手臂上看到這個圖案,但他不想過分探究這些,摸了摸下腹,便鬆開手讓簾子落下,擋住瀰漫的霧氣。
海怪擔憂他的狀況,攬住他的「清零宗」腰,低聲問道:「會難受嗎?」
「沒事。」弗萊卡對它露出微笑。
自從能變成人的模樣,又練習了許久儀態,海怪終於能帶著弗萊卡到可能是他家鄉的地方。這邊的魅魔很多,甚至聽說城主的家族中便有魅魔血統的人,因此弗萊卡在這邊是不會遭遇難堪的。並且……海怪回想起它的某個信徒,轉了轉手指上蔚藍的寶石戒指。
至於這輛馬車和車伕,以及跟隨在身後的那些僕從,又或者是海怪的假身份,都是用那些積累的財寶換來的。只需要當中的一小部分,就可以讓他們變成令人尊崇的貴族後裔。
弗萊卡自然是這位名為利維坦的貴族的夫人,幸虧這邊對男人之間的事情比較淡漠,也許是由於種族太多,性別就相應模糊了。他換了一身用金線繡滿繁複花紋的長斗篷,領口處鑲了幾枚珍珠,是極其少有的深紅,在陽光下將格外奪目。而海怪也打扮得猶如真正的貴族,雖然不太適應這樣複雜的衣物,但先前弗萊卡說它看上去非常好看,海怪便高興地換上了。
身披皮甲的守衛接過管家遞來的證明,又掃了眼馬車上的徽記,是他不熟悉的圖案。但連馬車上的簾子也綴滿了稀有的紅珍珠,那可不是普通貴族支付得起的——他換了更為恭敬的語氣:「不知道……能否告知大人的姓氏?」這是城主的規矩,如果有貴族前來,都要守衛們打聽一些情況。
管家轉身問過車內的人,然後向守衛回答道:「請告訴你們的城主,埃爾加的藍冰永不融化,願海潮長眷這座城池。」唍結耽媄攵沴藏文库▌𝐬T𝕠R𝕐b𝒐x.E𝐮.𝕠rg
守衛恭敬地行了個粗陋的禮,隨即喚來同伴打開城門,一列馬車便緩緩駛入城中。
這座城鎮非常繁華,寬闊的大道能容納貴族的馬車,也能讓路旁的小攤主高聲叫賣。正巧,今天有慶典,集市上的人很多,弗萊卡和海怪下了馬車,帶著幾個僕從在街上閒逛。這邊據說是城中最熱鬧的地方,不僅有來自大陸各地的商人,還有無數酒館,衣著暴露的狐狸或者花貓舞孃遊走在人群中,酒水的香氣四溢,錢幣叮噹作響。不過雖然人多,但是有護衛隊定期巡邏,因此環境不錯,沒有出現混亂。
弗萊卡專門找賣食物的攤位和店舖看過去,一路過來,他早就餓了,聞到香味之後都快走不動路。海怪怕他吃壞肚子,一直緊緊跟著,不敢「计划生育」讓弗萊卡離開自己視線之內。「謝謝。」弗萊卡接過老闆給的糕點,在對方誠惶誠恐的眼神中離開,美滋滋地咬了一口,又餵給海怪一塊。
最近弗萊卡很喜歡吃甜的,海底的海藻被他禍害得差不多了,周圍島上的果樹長了一茬又被摘一茬,但始終還是人類製作的糕點最合他胃口。以至於海怪都想要從岸上擄個廚娘到海底,被弗萊卡阻止了才放棄這個想法。
這種糕點是用高山玫瑰做成的,綿軟可口,面上灑了糖霜,吃在嘴裡簡直幸福得要笑出聲。弗萊卡吃了好幾口,在海怪不贊同的眼神裡乖乖放下了,剩下的都餵給對方,連手指上沾著的碎屑也被舔掉了。本來城裡的風氣就開放,路人看到兩個男人親密走著,也不會有什麼反應,但在街上做充滿暗示意味的動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少人笑了起來,路過的幾個魅魔或者半魅魔還起哄,覺得這個同族真是有出息,勾搭上了條件這麼好的貴族,而且看身材,對方在床上的功夫應該也不錯。見那些人露出了略帶垂涎的眼神,弗萊卡很生氣地瞪回去,畢竟是手上沾了許多鮮血的人,他一發怒,幾個魅魔都被嚇到了,又看了看他們帶著的僕從,急忙擠進人群離開了。
海怪饒有興趣地看著,湊到弗萊卡的耳邊:「你是在吃醋嗎?」這是它剛學會的表達,應該是用在這種情況下的吧?
弗萊卡狠狠踩了他一腳:「對啊!」接著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繼續尋找適合自己口味的食物。反正都知道彼此是什麼性格了,他也懶得偽裝,早就把骨子裡的貪婪和強勢暴露無遺。
「我很高興。」海怪追了上去,這是它活了許久,體會到的各種情感之一。許多令它愉快的,都來自於身旁這個少年。
「……」弗萊卡沒有回答,但耳根可疑地紅了。
能夠毫不猶豫勾引怪物的人,其實會因為甜言蜜語感到害羞啊。
在集市上掃蕩了一陣,兩人才到了落腳的旅館,那是專門為了貴族或者大商人準備的,不管是來往的僕人或者裝潢,都非常好。弗萊卡很久沒試過在人類的床鋪上休息,在房內躺了一會,才懶洋洋地爬起來。
剛好,海怪從外面回來,不僅帶來了弗萊卡喜歡的飲料,而且遞給他一份請帖:「是這裡的城主,邀請我們參加晚上的宴會。」
「去吧。」弗萊卡打了個呵欠,「也許是你那個信徒呢。」
不知不覺到了夜晚,清爽的海風吹來,給人們陣陣涼意。海怪扶著弗萊卡,侍女迎著他們朝宴會廳走去,長長的走廊兩側掛滿了有關高山玫瑰的繪畫,以及城主家族的長輩畫像,就連地毯的邊角也繡著玫瑰圖案。地毯一直延伸到宴會廳門口,侍女給門旁的男僕遞了個眼神,對方便提高音量唱名——
海怪他們明顯是宴會的重要人物,燈火通明的大廳中,除了城主夫婦和他們的子女,還有一些與他們家族密切聯繫的貴族。見身著精緻服飾的兩人走近,眾人不約而同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這對貴族夫婦實在太過俊美,稍矮一些的笑容得體,雖說看上去年歲不大,但五官比城中的第一美人還要精緻;有著高大身材的則面容冷峻,儘管緊緊抿著唇,卻一直很細心地配合夫人的步伐。而兩人衣領上的海潮圖案,令城主非常激動,甚至親自迎了上來。
當下,眾人有了判斷,收斂了各「酷刑逼供」自的情緒,也非常熱情地上前。
海怪不擅長應對這些,便由弗萊卡開口,果然,聽聞他們的姓氏,再加上極具暗示意味的話語,城主的眼神愈發虔誠,他的夫人和子女也是如此,令其他賓客大感震驚。宴會並未持續多久,稍微嘗了當地特色的菜餚,弗萊卡晃動酒杯,半倚在海怪的懷裡:「是他?」
海怪點頭:「沒錯,老了很多。」
「那是當然。」弗萊卡掃了它一眼,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海神的恩賜,像他那般擁有漫長到無盡的壽命。
這時,城主身旁最忠心的管家走了過來,對兩人微微彎腰,低聲道:「埃爾加大人,城主邀請您和夫人到偏廳一聚,請您務必賞光。」
海怪與弗萊卡對視一眼,便答應了,跟著管家穿過花園,到達離宴會廳不遠的偏廳。
城主早就在裡面等著了,見兩人出現,當即雙眼一亮,朝海怪雙膝跪下,像面對這世間最尊貴的存在。海怪稍稍揮手,讓他起身,城主便帶著笑容恭敬地後退了數步,以信徒的姿態。「玫瑰生長於高山之巔,奧雷爾家族榮光不落。」弗萊卡低聲道,半瞇起眼,「你仍是海神最忠誠的信徒?」
城主高聲應道:「當然!吾神的恩典,奧雷爾家族永不能忘!」當初城主還是個幼小的奴隸,遇到海難的時候,恰好海怪出現,順手將他甩到了岸邊。於是,城主承諾,家族永遠是海神的信徒,並且帶著海神賜給他的寶物來到這方土地,建立了自己的城池。唍結耿镁㉆紾蔵书库♦𝕊𝑻𝑂r𝐲𝞑𝕆𝒙🉄EU.𝒐r𝔾
海怪滿意地頷首,對他說道:「我這次前來,是為了我的夫人。聽聞你的家族中,有魅魔血統的後代?」
「是的。」城主垂著頭,「我的妻子,她是半魅魔。」
「將她喚來。」
於是,城主夫人也快步走入偏廳,立在城主身側,不敢直視海怪和弗萊卡:「大人。」
弗萊卡替攬著自己的男人詢問:「抱歉如此冒昧,不過,我有個疑問,需要夫人您的解答。」
城主夫人越發侷促,這麼接近一位神明的妻子,令她非常緊張:「是,請,請您……」
「您知道,魅魔的食量突然發生變化,而且嗜睡,是「白纸运动」什麼原因嗎?」弗萊卡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親切一些。
「大概,大概是懷孕了。」城主夫人低聲回答。
弗萊卡揉了揉額角,抿了抿嘴,有些難堪地看向自己的小腹:「果然是這樣麼……」
原本對這些不瞭解的海怪倒是驚訝極了,緊盯著弗萊卡的手,湊過去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上面,彷彿能感受對方腹中的溫熱:「真的是,有個孩子在裡面?」
城主夫人嚥了嚥唾沫,依然攥緊手中的絲帕:「如果……如果大人您不確定的話,可以用幾滴血液,檢查一下。」這是魅魔一族世代相傳的方法,畢竟是喜愛男子精液為食的種群,自然很容易懷孕。
「嗯。」
很快,結果顯示,弗萊卡確實是出現了懷孕初期的反應,也許是孩子的父親太過強大,所以導致孩子的資質也非常的……看了眼已經隱隱有些犯傻的海怪,弗萊卡歎息一聲,看向一臉難以置信的城主夫人:「除此之外,有什麼不妥嗎?」
對方這才回神,額上滲出汗水:「是,是您的血統,屬於王族……」
「王族?」海怪開口道。
城主夫人急忙解釋,由於魅魔一族對地位非常看重,所以每個低階的魅魔甚至是半魅魔,都要求牢記王族的氣息和秘法下血液呈現出的圖案。若是能找回一個王室的後代,那麼這麼魅魔將會受到豐厚的嘉獎。幼年時就學著分辨,城主夫人自然一眼便看出了弗萊卡血脈中的蹊蹺。
「難怪呢……」弗萊卡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對他而言,那個死在路上的母親和身旁的男人才是他的親人。畢竟他的親生父親著實令人作嘔,那另一半血統,在魅魔族內也受待見。
察覺出弗萊卡的態度,城主夫人很識趣地閉上嘴,也沒打算往王族那邊稟報。畢竟她只是一個半魅魔,比起族人,還是丈夫更為重要,便不能違抗海神和他夫人的命令。
弗萊卡又詢問了些關於懷孕的注意事宜,此時夜已深了,儘「电视认罪」管城主盛情挽留,但他們更喜歡住的旅館,所以還是離開了。
「怎麼,不高興嗎?」回去路上,弗萊卡問在思索著什麼的海怪。
海怪搖頭:「我怕你不舒服。」對孩子並沒有什麼執念,他只想要自己的小妻子。
弗萊卡也不怎麼喜歡孩子,但懷上了總不能拋棄,況且有只黏糊糊的小章魚跟著,似乎也不錯。他靠在海怪的臂彎裡,柔聲道:「我很高興,因為是和你的孩子,他一定會長得很好看,有一頭深藍的長髮……」
被他話中的想像吸引住了,海怪沉思片刻,吻了吻弗萊卡的額頭:「他會的。」
12
在城裡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離開的時候,海怪帶走了一串奴隸,然後給城主留下了一大筆寶藏的信息,讓他派人去挖掘。這些珠寶自然是要被城主偷偷用來資助反抗光明神教派的,這段時間,光明神的信仰日益減少,被揭穿的教派黑暗面反倒越來越多。據說東方有一支隊伍,已經橫掃了大片地區的光明神神殿,對教派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樣的時代,有所謂的英雄出現,也是正常。之後城主喜滋滋地幫助了那支隊伍,甚至在多年後間接導致光明神教派統治坍塌,則不必多說。
那些神明的鬥爭,向來與海怪無關,它不過是由於機緣巧合,才擁有了神明的身份。本質上,還是一隻龐大的海洋怪物罷了。
至於弗萊卡帶上了許多喜歡的糕點,反正有魔法保鮮,到了海底也能吃。之後就可以讓奴隸們做,不必經常到岸上來了。唍结耿羙书沴蔵书厙▓ST𝐨R𝒀Β𝑂𝚾🉄𝐞𝕌.𝐎𝑹G
懷孕之後,弗萊卡的口味多變,脾氣也怪,經常折騰海怪,要它變成各種形態。哪怕在海底,也絲毫沒改變,肚子微微鼓起的少年撲到一大團不定形的藍色物體上,發出了歡快的喟歎。
最重要的是,弗萊卡的性慾也意外的高漲,在懷孕五個月之後,他已經不滿足海怪所說的互相撫慰,操起匕首逼對方和自己交合。海怪習慣了用人類的姿態行走,這時被壓在床上,哭笑不得:「等孩子出生之後……」
弗萊卡凶狠地將匕首插在它腦袋旁,在石床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跡:「不行!」
一揮手用魔法把臥室四周隔離開來,海怪歎了口氣,也是,這段時間總不肯進入對方的身體,按弗萊卡的性格,大發脾氣是肯定的。「那,那你要聽話。」海怪最怕弗萊卡太主動,急忙按住他的腰,「小心一點。」
「又不會受傷。」弗萊卡不耐煩地扯開身上的薄紗,露出懷孕後愈發白皙的身軀,變得豐潤的胸脯揉捏起來非常柔軟,而腰肢也粗了些,被海怪一碰,也是軟綿綿的。弗萊卡瞇著眼,鮮紅的舌尖舔過嘴角,指尖滑過海怪那健碩的胸脯:「你才要聽話一點……」話音未落,他便被海怪緊緊抱住了,嘴唇間被擠進對方的舌頭,隨後長驅直入,盡情掃蕩。
「嗯……」弗萊卡歎息著,就著跨坐的姿勢,找準位置就往對方的性器上慢慢往下,直到徹底吞掉粗碩的柱身,臀肉壓在令人有些刺痛的毛髮上。如果是皇章魚或者別的形態,海怪倒是可能把他弄傷,但人類模樣嘛……尺寸不過如此,也就比普通人大了一圈。
海怪氣息急促了許多,手掌揉捏著弗萊卡的臀部,感受對方壓著他的肩膀,按照自己的頻率上下起伏,用蜜穴套弄「计划生育」那根性器。果然是由於孩子有神明的血統,弗萊卡根本不擔心,讓性器重重地肏干自己,眼角染上了鮮艷的紅色。
「你慢一點,別急。」海怪倒是緊張,不敢冒進,哪怕已經難受到想要橫衝直撞,但也盡量控制著少年的動作幅度。
弗萊卡不滿意地咬它耳垂,手指撫摸過這個男人、這隻怪物的脊背,要它放肆:「大人……我想要……」說著,便收緊了下身,如願聽到對方低沉的悶哼。
懷孕後,弗萊卡的後穴也變得更加適合性器進出,大概是魅魔的天性,越是關於生殖的事情,越是與交合、精液分不開。就這麼起落了一陣,他的穴口已經熟濕得不像樣,一刻不停,無比貪婪地吮吸著。海怪的定力向來不足,終於在他故意誘惑下,狠狠地撞入深處,對準最敏感的地方侵犯。如願以償的弗萊卡放聲呻吟,鼓起的肚腹不斷與對方的身體摩擦,帶來陣陣酥麻感。
果然是有了孩子,身體就更加經不起挑逗。
這樣自下而上地抽插了很久,海怪忽然感覺臉頰多了幾分濕潤感,反應過來後,才發現是有什麼從弗萊卡的胸口流出,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氣。弗萊卡也覺得胸脯有種不尋常的飽脹感,但起初沒在意,只顧著交合,這會才低下頭,發現類似乳汁的液體正一滴滴從乳頭上滲出,又被海怪用舌尖舔去。
弗萊卡低頭去吻它的嘴唇,嘗到了奶香味,不禁露出笑容:「好香。」
海怪從未想過雄性魅魔也會產乳,將腦袋深深地埋在對方的胸前,一邊凶狠地抽插,一邊舔吻不斷流出乳汁的肉粒。也許是初次,份量並不多,出得也有些艱難,弗萊卡咬緊下唇,只覺得從兩邊乳頭傳來了極其強烈的快感。海怪時不時就用舌頭擠壓周圍的乳肉,或者抵在乳孔上,或輕或重地戳刺。這是個稱得上磨人的過程,弗萊卡這般浪蕩的人,也難以承受,睫毛上很快掛了淚珠,喘息連連。
直到蜜穴被噴湧的精液灌滿,弗萊卡全身激烈地顫動著,胸前的乳汁也被吸空了,紅腫的乳頭可憐地被舔舐著,像被安慰一般。海怪也是沒控制住自己,有些後悔地輕拍對方的後背,感覺肩上多了幾道手指劃過的痕跡,微微刺痛。
「好喝嗎?」弗萊卡趴在他懷裡,渾身透露出情事「酷刑逼供」後的慵懶,結合處還未分開,仍舊在慢悠悠地磨著。
「……」海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吸吮掉屬於自己孩子的乳汁對它來說過於羞恥了。
弗萊卡倒是坦然,反正聽海怪說它幼年也是直接吃魚什麼的長大,那麼乳汁能起到的作用很小,不給孩子也沒問題。他歪頭在海怪的喉結輕輕咬了一口:「你不要,那我都擠出來倒掉。」
海怪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羞愧地抱緊懷裡的人:「……要。」
弗萊卡露出滿意的微笑。
……
十年後。
小章魚愉快地甩著觸手,在海水中游來游去。島嶼四周的生物很多,足夠讓它自己玩個大半天也不膩。幾隻海馬族跟在它身旁,像僕從一般,偶爾還有路過的人魚向它行了個禮,隨即唱著歌離開。唍结耽美㉆沴藏文库↕S𝒕o𝑟𝐲Вo𝖷🉄Eu.O𝑹𝔾
至於終於騰出時間,和海怪到島嶼上過生辰的弗萊卡正遍體濕潤地陷在一堆藍色粘稠物裡,類似貝肉,但又比貝肉更龐大,幾乎填滿了大半個溫泉池。「啊……還要……」弗萊卡高高挺著胸脯,雖然離生下孩子已經那麼久,但被用特殊藥物養著的雙乳仍然能流出雪白汁液,全部進了海怪的肚子。
即使是用了原形,海怪也能吸收那些乳汁,不斷地包裹、蠕動,在小妻子的身上留下無比曖昧的痕跡。當然,離開之前,它會用魔法消除掉,免得好奇的兒子問來問去。
而弗萊卡瞇起眼睛,喘著氣迎接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幾乎暈眩過去。腦中彷彿回想起了那天狂風暴雨,他成為海神的祭品,從懸崖朝著那個巨大的陰影墜落……
那是他此生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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