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Y交易》作者:正直的萌烏龜

簡介

cp是崇澤×許雲鶴!1vs1 HE!

許雲鶴為了復活偽白月光去妖界遇上了崇澤,兩人被關在一起幹出深情厚誼的故事(>ω<*)

崇澤是妖獸,所以會有一小半人獸哈

偽修真背景,基本全是肉,情節沒啥分量!

雷點如下:

三觀不正!許雲鶴有個假的白月光,為了更好地復活對方用法術控制著崇澤和朱曄(戲份挺重但和主角沒啥糾葛的配角)發生過一次關係!但是白月光是個誤會,另外朱曄也有其他歸8宿!雷點啥的我都說了,也接受對文的批評指正,不過不接受人參公雞,謝謝小天使們支持辣!

風格 原創 男男 架空 高H 正劇 美人受 高H

古代架空 偽修真 人獸 器大活好忠犬攻X淫蕩略渣受 受最後懷孕 肉多 HE

第一章 了忘石的PY交易(主cp是崇×許)

情事過後的味道彌漫在寢殿之中,崇澤緊緊摟著快被他肏暈過去的許雲鶴,半軟的肉棒泡在溫熱的小穴中不肯抽出。

感覺到小穴裡的肉棒又在緩慢滑動,許雲鶴不得不「茉莉花革命」微微睜開眼有些羞惱地對崇澤說道:“快抽出去!”

小穴本就緊緊包裹著肉棒,只是輕聲說話的動靜就讓小穴又吸夾了肉棒幾下。崇澤半軟的肉棒瞬間硬挺了起來,翻身壓住許雲鶴,說道:“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一直求我快點幹你。”

許雲鶴泛著紅暈的臉立刻紅了個通透,他作為夜宮宮主,在人前向來是極有威嚴的。可惜遇到崇澤之後,每每被這人幹得什麼淫言浪語都只往外冒,偏偏他自己還受用無比,爽起來什麼臉面都不在乎。

又蹂躪了一遍許雲鶴軟嫩的唇,崇澤笑著說道:“你今天也累了,咱們玩個新鮮的就快點結束吧。”

心中回憶起自己今天是怎麼“累”的,許雲鶴立刻就要拒絕崇澤的求歡。他今天翻來覆去地被幹了一整天,再玩個新鮮花樣只怕骨頭都要散了。

崇澤卻沒有給許雲鶴拒絕的機會,拈了個法訣向對方小腹一點,一塊形狀有些奇特的石子就進入了許雲鶴的小穴之中。

那石子受崇澤的控制,先是貼在龜頭上,隨著肉棒肏幹的頻率猛搗小穴,被許雲鶴一股浪穴打下來竟漲大了幾分,接著又像是給小穴搓澡一般在穴壁上不停摩擦。

享受了一天快感的小穴本就敏感得碰不得,那石子這般動作簡直讓許雲鶴爽得快要壞了,又帶著哭腔浪叫了起來:“啊……啊……要壞了……騷穴壞了……啊……停下……停下……啊……”

聽到這般騷浪的叫聲崇澤也知道小穴壞不了,不過泄身太多對許雲鶴的身體不好這倒是真的,他讓石子再一次貼在龜頭上猛肏起來,咬著咬說道:“別怕,騷穴壞不了的,大肉棒餵精水給騷穴補補。”

原本龜頭就已經夠硬了,現在上面還貼著塊石頭,許雲鶴只覺得自己像是蒸軟的糯米,被石杵越舂越爛,漸漸混成了一團。好在他聽到崇澤的話知道就快結束了,用力絞緊快要酥化了的肉穴想讓對方快點射出來。完结‍‌耿⁠​羙‌​㉆‍珍‍鑶‌⁠书‍厙​⁠♂‌‌𝑺‍t‌O‌𝑹𝐲​𝜝𝑶‍‌𝖷‍‍.‌𝒆‌u.‌Or​g

說是快了,崇澤還是猛肏了千餘下,頂得小穴裡噴出數股淫液,這才餵了一大股濃精進去。

許雲鶴享受著被熱精沖刷穴壁的快感,實在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如此精力旺盛,幹了一整天之後精液中還帶著讓他骨酥體軟的氣息。

過了好一陣,許雲鶴不由自主的輕顫終於停了下來,他伸出已經沒什麼力氣的腿踢了崇澤一下,用情事過後低啞的聲音說道:“快滾,這幾天都別想再進寢殿的門。”

早已習慣對方這種被欺負得太過就會變臉的態度,崇澤輕輕捏了捏許雲鶴的腳踝,笑著說道:“我一定按照宮主的命令,過幾天再來把您幹得下不了床。”

許雲鶴想著自己被幹得死去活來的樣子愈發羞惱,正要讓崇澤趕緊離開,卻聽對方說道:“剛才把小穴磨出汁的就是了「三⁠权‍​分立」忘石,可以抽去人族或者妖獸的情感。現在它已經‘熟悉‘你的氣息可以為你所用,下次你就不會被易體之術反噬了。”

想到易體之術,想到自己努力復活的蕭汀之,許雲鶴頓時沒了再與崇澤廝磨一番的心思。他握著那塊可以左右人情感的石頭心下絞痛,卻不願讓崇澤看見,倒在床上裝作睡了。

崇澤心疼對方累了一天,歎了口氣也就出去了。他為許雲鶴找來了忘石幫助對方復活蕭汀之,心中又痛又黯然,卻也不想對方再一次被無主軀體中殘餘的情感所反噬。

他輕輕走出門外,沒有發覺身後的許雲鶴正催動了忘石,從他身體裡抽走了一絲紅氣。

想到之後會發生什麼,許雲鶴心痛地眼淚都快落下來。只是他一再告訴自己,復活蕭汀之才是對的,這麼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他不應該再猶豫。

接下來的幾天崇澤一直沒有離開過房間,像是回到了認識許雲鶴之前的生活,一直打坐吸收著靈氣,不受外界任何影響。

而許雲鶴則去一個他早就算好的地方,帶回了一個被他看上的人,或者說是被他看上的一副軀體。

許雲鶴看著眼前慘痛又無助的朱曄並沒有太多想法,對方被仇人滅了滿門,他可以幫助對方報仇,只是朱曄需要讓出自己具有全副媚骨的身體。

這本是一場簡單的交易,雙方都有所付出,也將會達成自己的目的,朱曄沒有任何猶豫就接受了他的條件。可許雲鶴還是不開心,因為他預感到自己還會失去另外的東西,非常重要,可是為了達成目的他又不得不割捨。

朱曄在痛極之後已不再有其他情緒,靜靜跪在地上。隨著許雲「三‍权‌‌分立」鶴的一片衣袖在他面前拂過,兩人頃刻間便來到了夜宮之中。

許雲鶴冷漠地說道:“這裡是夜宮,本座是夜宮的主人許雲鶴。你身體雖弱卻身具媚骨,修煉之途唯有交合,夜宮已經與不少你這樣的人做過交易了,你若是沒有異議,即刻便要開始了。”

“只要能報仇,朱曄沒有異議。”

許雲鶴一揮手便將朱曄送去了沐澤殿,自言自語道:“想不到一個一直被當做廢人養大的人也有這樣的決心。汀之,你馬上就能再活過來了。”說罷,他心中向崇澤下了一條命令,眼眶卻紅了。

第二章 配角復仇的PY交易

被瞬移到沐澤殿中央的朱曄看著四周淫糜的場面有些無措。他雖然對性事不是一無所知,可是看到無數人脫光之後就在地上、桌椅上和窗子上肆意交合,還是覺得有些臉熱。

這時一個高大男人突然將朱曄摟在了懷裡,一邊用手揉捏朱曄的肉臀,一邊在對方耳邊問道:“你就是那個宮主新找來的人?看著身體纖細,屁股上的肉還是不少。”

不知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殿中氣氛所致,朱曄對男人的動作沒有反感,反而覺得被揉捏的臀部又酥又麻。他咽了咽口水說道:“是的,我是宮主送來修煉的。”

此時男人已經脫掉了朱曄的衣物,一隻手撥弄朱曄那根秀氣可愛的陽物,一隻手揉捏對方白皙胸膛上的粉嫩乳頭,冷淡說道:“我是宮主的管事崇澤,有關報仇的事都可以來找我。你的根基太差,只能由男人們先潤養著,待你築基成功之後,才能反哺他們,讓他們也從交合中獲益。”

強烈的酥麻感從胸口擴散至全身,朱曄甚至無法再和崇澤交流,軟倒在對方懷裡。他想要通過掙紮來擺脫這種麻癢感,卻沒有力氣。完⁠結‌耿美书沴鑶‌‌書⁠厍​⁠Ω​‍𝕤‌𝐓‌𝑜𝑅⁠⁠y‌𝑏‍𝑂​​𝖷.​𝐸‍​U‍.⁠‌𝑜r​𝒈

崇澤讓朱曄轉過身來,看著對方一身白皙瑩澤的肌膚,心中卻是異樣的麻木,雖然其他男人都在感慨朱曄不愧是天生媚骨,穿著衣服看著只覺得體弱不堪,光著身子卻是美得讓人難以自持。

他將朱曄壓在地上,含住一隻嫩乳吮吸,雙手不停在對方身上撫摸,引導著生澀的男人體會性事的美好。

直到聽見朱曄嘴裡發出一聲聲軟媚的呻吟,崇澤這才鬆開了嘴裡的乳頭,將正在對方臀縫裡摩擦的手指集中在穴口處,說道:“雖然你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可以吸收男人的精液,可是小穴才是效果最好的地方,也是最能讓你和男人們快樂的地方,以後記得好好養護這裡,讓裡面每天都灌滿精液。”

只是穴口被輕輕戳刺朱曄便覺得一股酥麻快感直沖腦髓而去,爽得他渾身發顫,白皙的腳背已經繃直了。

崇澤自然也看到了朱曄的反應,有些許驚訝,說道:“怪不得宮主如此重視你,「香​港普​选」穴口便如此敏感,穴裡不知道還會怎樣淫蕩,以後定然是個教人放不下的淫娃。”

被崇澤這樣評價,朱曄自然有些害臊,可是從穴口傳開的快感已經勾動了小穴的淫欲,從未被開發過的肉道泛起陣陣麻癢。他顧不得矜持,用手摟住崇澤的後頸,渴求道:“我好癢……小穴裡好癢……”

崇澤一口含住對方上下滑動的喉結,一根手指探進了緊致的穴口中。那裡面已經濕了,柔韌有力的穴壁像是吃到什麼絕頂美味一樣吸咬著手指,讓崇澤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黏膩的液體越來越多,手指在小穴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引得穴壁的吸咬也越來越劇烈,發出一陣陣“啵啵”的聲音。崇澤忍不住用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朱曄的肉臀幾巴掌,說道:“真騷,要不是你身上還有處子的味道,我一定會以為你是個早被人玩爛的浪貨。看來不上真傢夥是餵不飽這個浪穴了。”

強烈的羞恥感加深了朱曄本就難以自抑的快感。他之前只是覺得為了報仇而犧牲了自己的身體,可是才剛剛被崇澤用手玩弄一番就爽得發騷發浪,讓他找不到理由為自己開脫,只能承認自己的淫蕩。他有些悲哀地想:若是父親早知道我的身體如此不堪,是不是也不會丟掉全家性命?

一滴淚水還掛在朱曄眼角,崇澤的肉棒便已經進入了又濕又軟的小穴之中。一瞬間朱曄忘記了內心的悲苦,陶醉於被硬熱陽物貫穿的充實感。巨大的陽物將穴肉一寸寸頂開,第一次吃到陽物的小穴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在醉人的快感中緊緊收縮分泌出大量淫水。

小穴的熱情讓崇澤還算滿意,卻沒有急著用大肉棒征服饑渴的浪穴,而是將雙手伸到朱曄胸口,快速撥弄對方兩顆挺立的乳頭。

小穴裡剛吃到肉棒正是纏綿的時候,敏感的乳頭上又傳來一陣讓朱曄快要飛出魂來的快感,爽得渾身一輕,卻又襯得穴裡的快感愈發不夠。

“啊……不要再揉了……啊……啊……好癢……快動一動……動一動……大肉棒……啊……”朱曄忍不住浪叫起來,用淫媚的聲音來向崇澤表達自己的渴望。

“連叫聲也這麼騷,不愧是天生就該挨肏的小淫娃,今天大肉棒就讓你好好吃個夠,非要把浪穴餵吐出來。”崇澤也被朱曄身體的淫蕩所震驚,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沒想到朱曄反而對這些話極有感覺,一邊用小穴夾緊大肉棒,一邊回應道:“啊……我就是小淫娃……啊……就是浪貨……啊……快用大肉棒把浪穴肏吐……浪貨肏得不敢再發騷……啊……”

崇澤再忍不住,架起朱曄的兩條腿就向著穴裡猛肏,快速將龜頭抽出到穴口,又猛肏進最深處,然後在裡面碾動片刻便又快速抽出,循環往復一直用力肏幹。

被火熱陽物一次次貫穿的小穴如願被快感所包圍,朱曄已經忘記了一切,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只有快感無比真實,其他的一切都像是虛妄一般。

很快朱曄就射出了一股濃稠的精液。從前父親一直讓他清心寡欲就是害怕失去初精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變得更差,沒想到被肏出初精之後他的身體卻仿佛是整個貫通了,秀氣的肉棒在快感的刺激之下不停湧出淫水,說不出的輕鬆感出現在他身上。

變得更敏感的朱曄能夠感覺到與崇澤肌膚相接的地方都在獲取對方身上的力量,自己從皮肉到骨頭裡全都是酥的,被大肉棒貫穿的小穴也因為吸收了大肉棒頂端的液體變得比剛才更快樂,更舒爽。

崇澤感覺到朱曄的變化,握緊對方白皙的腳,胯下挺動更「强​迫劳⁠动」快,保持姿勢不便一口氣肏了數百下,這才射在了小穴裡。

吃到精液的小穴剛開始有種如同被火燎過的痛感,片刻過後又像是被甘霖潤澤一般,身子又輕又酥。

崇澤就這樣看著朱曄臉上陶醉的表情,既沒有鬆開握住對方腳背的雙手,也沒有抽出已經半軟的肉棒。

直到朱曄漸漸回過神來之後,才聽崇澤說道:“看來你父親給你用的那些靈藥並不是完全沒用,而是都積累在你身體裡了,只待你的身體被男人開發,經脈便可以吸收這些靈藥,讓你一次就能到達築基的門檻之外。”

那根慢慢又在變硬的大肉棒仍讓朱曄感覺小穴酥麻不已,可是聽到“父親”這兩個字又讓他自厭起來。他知道即便父親知曉自己只有在被男人肏幹之後才能修煉,也依然會去尋那些奇珍異寶給自己,而不會讓自己為了修煉被男人壓在身下。可是他卻如此淫蕩,剛才被崇澤肏幹的時候,他真的爽到忘記了一切,而且想到以後同男人們交合,他的身體只覺得無比興奮,心甘情願地被男人們壓在身下。

冰涼的淚水溢出了朱曄的眼眶,這滴淚水與剛才交合中朱曄流出的眼淚不同,充滿了絕望與對自我的厭惡。

崇澤不是第一次遇見到別人這樣的眼淚,歎了口氣說道:“若是覺得難受,便告訴自己,你要報仇,男人們用精水澆灌你讓你有報仇的能力,你就變成他們的爐鼎,用小穴報答他們。”

朱曄想到這一切都是報仇的交易,總算是心中好受一些。不過對於第一次帶給自己高潮的崇澤他到底心中有幾分特別的感受,問道:“那你呢?”完‍结​‍耿镁​‌妏沴‌​蔵书​庫‌֎𝕤‍‍𝕥O𝕣𝕐​Β𝐨𝖷‌⁠.𝒆​𝒖.O⁠R‍‍𝐺

崇澤被小穴夾得呼吸一窒,但還是認真答道:“我是宮主的一條狗,我在夜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宮主,與其他人並無關係。”

難言的失落彌漫在朱曄心頭,可是很快那個碩大的龜頭就頂住了穴壁上的一點,讓他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穴心被頂幹的快感比朱曄之前得到過的快感都要猛烈,他甚至未曾來得及收縮幾次穴壁,便感覺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

朱曄爽得張著嘴癱倒在地,而原本正享受著穴壁擠壓的崇澤眉心金光一閃,眼中頓時充滿怒意。

他將朱曄交與其他人帶去休息,轉瞬便到了許雲鶴的寢殿之中。他見許雲鶴正對著那個乘著蕭汀之魂魄的玉瓶看得入神,頓時怒不可遏,喝問道:“我為你找來能抽去人情感的異寶是讓你來暗算我的嗎?”

許雲鶴渾身顫抖了一下,輕聲說道:“他也是處子,並不曾辱沒你。”

崇澤的兩隻瞳孔瞬間變成了金黃色,沖上前去扇了許雲鶴一巴掌,嘶吼道:“我們鏡魂一族終生只會和伴侶交配!”

被扇倒在榻上的許雲鶴眼中有淚光閃過卻還是忍了回去,這半日他心中也很是煎熬,既希望崇澤不要服從暗示與朱曄交合,又希望崇澤能與朱曄交合得到對方的初精。直到他通過玄鏡看到兩人交合的畫面,心痛難忍之下對著玉瓶發呆。想到玉瓶,他收起心中的酸澀,說道:“可是你我從不是伴侶,我也並沒有強迫你和朱曄交合。”

崇澤本來對於自己極怒之下對許雲鶴動手非常後悔,聽到對方無情的話腦中又燃起怒火,將許雲鶴翻過身去,一邊撕扯對方的衣物一邊說道:“你的確沒有強迫我,你只是用我送你的東西抽去「雪​山狮子旗」了我對你的愛慕之情,再引出我從前對你‘願做你的狗’的誓言,一條狗當然是主人讓他幹什麼就去幹什麼了。現在狗完成了主人的任務,要來討賞了,主人就用小騷穴好好獎勵您的狗吧。”

第三章 重口語言,主cp的PY交易(崇×許是主cp )

這樣的姿勢再配上崇澤的話語讓許雲鶴有種強烈的羞辱感,而且他現在根本不想和剛與朱曄交合過的崇澤交合。但他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淚水,便只是扭動臀部掙紮著。

崇澤迅速撕開了許雲鶴的衣物,露出那兩瓣白皙挺翹的肉臀,然後將帶著朱曄淫水的肉棒肏進了許雲鶴那個早被他肏熟的小穴之中,說道:“主人別急,馬上就來給您配種。騷穴吃了那麼多狗精就是懷不上,是不是主人故意不懷上想多吃幾次狗肉棒?”

許雲鶴第一次在交合中聽到崇澤說這些話,羞得把臉直往被褥中埋去。他的身體本就與崇澤無比契合,小穴被那根大肉棒攪得淫水翻騰,又被對方下流的話語刺激,反而忘了掙紮,擡臀迎合起來。

倒是崇澤看到許雲鶴享受起來,笑著開口說道:“看來主人很喜歡和自己的狗配種,連狗肉棒上帶著別人的淫水都不在意,騷屁股都快擺出浪來了。”

想到正在小穴裡和自己親密接觸的肉棒上還帶著別人的淫水,許雲鶴頓時有些難受又有些噁心,想要掙開崇澤。

崇澤緊緊把住許雲鶴的肉臀不讓他掙紮,說道:“原來主人喜歡邊爬邊被幹,可惜狗不喜歡,既然說了是獎賞,那今天主人就要任狗肏,自己不能選。”

就在許雲鶴忍不住想要和崇澤拼個魚死網破的時候,突然被碩大的龜頭頂住了穴心,「青‍天⁠​白日​旗」對方毫不憐惜地對著穴心肏了幾百下,讓許雲鶴軟倒在床上,只剩下肉臀還撅著挨肏。

身下的涼意讓許雲鶴回過神來,卻聽崇澤說道:“主人真的很喜歡被狗肏,連尿都被肏出來了。你還給蕭汀之選什麼身具全副媚骨的軀體,乾脆把自己的身體讓出來給他算了,反正你騷起來比你找的所有人都要淫蕩。”

許雲鶴帶著哭腔叫道:“別說了!別說了!”

“怎麼爽過了就不讓說了?剛才被肏得流水的時候怎麼不讓我停呢?”崇澤抽出肉棒對著許雲鶴的背部射了出來,接著說道,“現在狗的肉棒已經在主人的小穴裡洗了一遍了,可是還沒有洗乾淨。反正主人已經找到了朱曄,有的是時間和我慢慢洗是吧?”

許雲鶴一方面覺得自己的小穴已經被朱曄的淫水弄髒了,一方面剛才看著崇澤與朱曄交合的酸意好像被崇澤這樣一鬧壓了下去。他的心被玉瓶裡蕭汀之的魂魄和身後的崇澤拉扯著,竟然在心裡做了一個比讓崇澤去取朱曄初精更荒唐的決定:等救活了汀之就一心陪伴對方,現在就任崇澤亂來好了,等汀之醒來他就和崇澤劃清界限。

這樣想著,許雲鶴心裡總算好受了一些,他向來覺得自己雌伏於崇澤身下便已經是對對方極大的恩賜,日後救活了蕭汀之也就和崇澤兩清了。

放下心中的糾結,許雲鶴剛才被只是被猛肏穴心幾百下,根本沒有爽夠,便依舊跪伏在床上搖臀刺激崇澤,嘴裡也叫道:“小穴洗乾淨了大肉棒,可是小穴也變髒了,大肉棒快用精水洗洗小穴。”

崇澤看著眼前不停擺動的肉臀,扶著已經變硬的肉棒在臀尖上拍打,嘴裡說道:“主人果然是夜宮中最淫蕩的人,竟然求著要用狗精洗穴。不過既然主人喜歡吃狗精,狗當然要餵飽主人,用狗精把小嫩穴洗得更騷更浪。”

以前的崇澤對許雲鶴愛護有加,情事之中雖也說些葷話助興,卻不會揪著“狗精”、“狗肉棒”不放。現在聽到他開口閉口就在說自己正在被狗肏,許雲鶴心中有些不適,卻又有種難言的快意,仿佛穴壁都酥了幾分。

“啊……話不要那麼多……啊……別頂那裡……啊……”許雲鶴想讓崇澤「烂‌尾‌帝」不要再說“狗”的事,卻被對方頂住了穴心,頓時軟了身子忘了之前的事。

“遵命!”崇澤竟然當真從穴心上挪開,粗大的肉棒退回穴口,無論小穴怎麼蠕動勾引,就是卡在穴口不動。

穴口的飽脹感和穴內對比鮮明,再加上敏感的穴心早被崇澤肏得離不開肉棒的刺激,許雲鶴空虛得整個腹部都在發癢,對方卻只用雙手不停揉捏臀肉,肉棒卡在穴口動也不動。

饑渴至極的許雲鶴髮出一種平日裡決不會有的淫媚呻吟,扭過頭來用含著淚光的眼睛哀求崇澤快些動作。可是對方根本不為所動,反而邪笑著說道:“主人想要什麼就直說。”完結耿​羙妏‍‌珍蔵​‌书‍庫⁠ ⁠𝐬𝕥‍O​⁠𝑟⁠𝒚⁠⁠b⁠‌𝕠​‍X.‍‌𝑒⁠u.𝑶​‌𝑅‍G

崇澤這樣的笑容讓許雲鶴心中一酥,頓時紅著臉不再看對方,說出了對方想聽的話:“騷穴……好癢……要……嗯……狗的大肉棒肏……嗯……要狗的大肉棒肏爛騷心……啊……把狗精射在騷穴裡……給騷穴洗澡……啊……”

許雲鶴話音未落的時候崇澤便挺動肉棒肏到了最深處,許雲鶴淫蕩的表現讓他發現從前因為想留在對方身邊而一味服從對方簡直錯得離譜。身下這個撅著大屁股被自己像狗一樣肏幹的男人有無數手下,他想要佔有這個人的心就不能讓自己變得像其他人一樣可有可無。

第四章 偽獸交,主cp的PY交易 內容

崇澤一邊用力將肉棒送至最深處,一邊說道:“以前怕傷到主人狗都不敢太用力,現在主人比以前都要騷,看來是要用真的狗肉棒肏爛主人的浪穴了。”說完,他雙瞳泛起金色,深埋在許雲鶴小穴中的肉棒竟然生出無數肉刺。

這些肉刺將本就被肉棒撐滿的穴壁撐得更開,一根根地陷進柔韌的穴壁之中,甚至還有幾根直戳在早已被崇澤肏大的穴心上。

極致的刺激感讓許雲鶴從小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液來澆在了肉棒上,他爽得淚水口水淌了一臉,雙手也緊緊揪住身下的床單。等他回過神來,陌生的刺激感讓他驚恐萬分,雖然這根充滿肉刺的肉棒讓他瞬間潮吹,可是他根本無法忍受自己被崇澤之外的人肏幹。

許雲鶴想要回頭看清楚,卻被一條發帶捂住了眼睛,又聽見崇澤在自己耳邊說道:“這可是根真的狗棒子,主人只管好好享受。”

穴裡的肉棒快速動作起來,那些肉刺不僅陷在穴肉裡,而且在肉棒抽插的時候還會帶動穴肉,尤其是穴口處,許雲鶴自己都能感覺到穴肉被帶出穴口的清涼感。

被一隻狗肏幹的事讓他無法接受,雖然崇澤原形便是一隻妖獸,可是對方從沒有用獸形肏幹過自己,就算眼下他什麼都看不見,也可以想像出自己被一根獸莖肏得穴肉外翻的樣子。

越是羞恥就越是快樂,渾身上下只有小穴被刺激的情況下許雲鶴仍爽到忘我,口水早已濡濕了一大片床單,秀氣的肉棒一直湧出精液,水嫩的後穴也一股一股不停潮吹著,哪怕是在崇澤身下他也沒有這麼爽過。

許雲鶴陷入濃濃的自我厭棄之中,這是一種在被崇澤肏幹時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享受被崇澤「习⁠近‌​平」或溫柔或勇猛的肏幹,可卻無法接受被另一根肉棒肏幹,哪怕他現在爽得像是漂浮在半空中。

他似乎有些明白崇澤剛才為什麼生氣了,轉念又想到自己讓對方與朱曄交合,現在對方讓自己被狗肏,這也算是互不相欠,崇澤該是沒有理由再生氣了。於是他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沈下腰身將肉臀撅得更高,迎合著肉棒的肏幹。

他不配合時尚且被肏得高潮疊起,現下他配合著那根肉棒進出而扭臀迎送,自然得到的快感更多,很快就又遺了一股尿出來。

崇澤雖然對許雲鶴怨氣未散,到底心疼對方是第一次被獸莖肏幹,便也在被一股潮吹淫水澆下時射了出來。隨後他抽出肉棒,確認肉刺已經消失,這才解開許雲鶴眼前的發帶。

比平時多數十倍的火熱精液全數灌進許雲鶴的小穴中,他被燙得直發抖。隨著腰臀的抖動精液不停湧出被肏至肉紅色的穴口,他的小腹卻依然被精液漲得有些凸起。

許雲鶴伏在床上抖了好一陣才漸漸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他看向躺在自己身邊的崇澤說道:“我讓你肏別人,你也讓別人肏了我,別再生氣了,等朱曄報了仇一切就都結束了。”

崇澤這次雖是用人形狀態下的獸莖肏幹許雲鶴,不過到底心疼小穴頭一次受肉刺的刮撓,因而早已經不生氣了,只剩下對許雲鶴的憐惜。可聽到對方的話,他心中所有的柔情有都轉變為憤怒,說道:“你竟然以為我和你一樣嗎?剛才爽得直噴水,被我肏得時候也沒見你爽成這樣,你還覺得你和我一樣?”

許雲鶴本想哄哄崇澤就讓這件事過去,沒想到對方不依不撓還出言羞辱自己,怒道:“若不是為了你,我難道會讓一頭獸肏我?你說我淫蕩,我從前根本不是這樣,若不是每次都由著你肏,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崇澤氣許雲鶴的輕浮態度,又不願真激得這個心尖上的人離開自己,但心中憋著一口悶死無處釋放,索性說道:“你「青天白‍日旗」既然不在意被旁人肏了,那就讓我和它一起肏你一個月,之後我還是按照當初的誓言,做你的一條狗,任你差遣。”

許雲鶴為了哄崇澤讓那根獸莖肏了自己一次已是極限,現在聽到對方說要和別人一起肏幹自己一個月,頓時又怒又氣,恨不得立刻叫對方有多遠滾多遠。可他又沒有這樣的底氣,一來是朱曄報仇成功之後便會被抽出靈魂,無主的身體需要得到過朱曄初精的崇澤控制,二來是他雖然打算等蕭汀之醒來便不再和崇澤有瓜葛,可是心裡還是對對方多有依戀,害怕對方不再留戀自己跑去和已有肌膚之親的朱曄在一起。

最終,許雲鶴點了點頭,小聲說道:“說話算話,你不許去找別人,而且只能是它,你若是再讓其他什麼東西來,我非得和你同歸於盡!”

見許雲鶴同意,崇澤更加生氣,可是他再找不到什麼理由發作,便暗自打算下次要用獸形把這個沒什麼節操的混蛋肏得下不了床。

第五章 朱曄的修煉♂唍‍结耿​⁠美‌書​‍珍藏文​‌厍‍⁠ S‍𝘁​O𝑟​YΒ‍OX.𝑬‌𝐔‌​.𝐨​‌R​𝐆

這邊許雲鶴難得留了崇澤在自己床上睡了,另一邊的朱曄卻並不好受。

他被人扶到一旁休息,原本是初次承歡身子疲乏應當好好休息,可是他進境太快,又被開發了媚骨,四肢百骸都透著麻癢,根本無法自持,只想被肉棒貫穿,被精液灌溉。

朱曄無法開口向四周的男人們求歡,只能絞緊雙腿緩解一番,只是他乃是許雲鶴找到的第一個全副媚骨之人,淫水之中帶有旁人所沒有的吸引力,立刻引來不少赤身裸體的健壯男人。

他心中十分糾結,一邊是對淫蕩身體的唾棄,一邊卻又是對男人們肉體的渴望和報仇的欲望。再想到和許雲鶴的約定,報仇之後將會捨棄這具身體,於是狠心閉眼,對著男人們張開了雙腿。

男人們見狀一擁而上,速度最快的人便跪在了朱曄的兩腿間埋頭吮吸溢滿淫水的穴口。其他人或是伏在朱曄胸口吮吸嫩乳,或是含住朱曄的肉棒吞吐,或是握住朱曄的手腳不停舔舐,或是在腿根胸腹上舔舐。

第二次承歡的朱曄心理上對於被這麼多男人同時玩弄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迅速開始享受起來。細嫩的乳頭漲得又硬又挺,秀氣粉嫩的肉棒也在男人嘴裡變硬,時不時吐出黏膩的液體,小穴裡更是不停分泌著男人吸也吸不完的淫水,每一寸肌膚都在享受著男人們的玩弄。

聽到他發出享受的呻吟聲,男人們立刻心領神會,舔穴的男人扶著青筋暴起「电视‌认‌​罪」的大肉棒肏進小穴,吮吸朱曄耳垂的男人也跪伏下來,將肉棒送到朱曄嘴裡。

儘管此前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朱曄還是無師自通地吮吸起男人的肉棒來,不僅會用舌頭繞著肉棒打圈,還會放鬆喉嚨配合男人的肏幹。沒有挨過肏得嘴巴尚且如此會迎合男人,已經被開苞的小穴自然更是懂事,吸夾吞吐不在話下,還會在男人抽出的時候夾緊穴壁,在男人深肏時放鬆好讓對方肏得更深。

渾身上下每一處都被撫慰著,兩隻乳頭也被兩個男人分別含著又吸又咬,朱曄爽得不停扭動身體。那具穿著衣服頗顯瘦弱的身體裸著時格外勾人,一身白嫩的肌膚,腰部纖細玉腿修長,肉臀渾圓彈軟,恥部光潔無毛。現下這具勾人的身體被男人們的津液和汗液所浸潤,又放蕩地扭動著,自然讓人挪不開眼。

後穴乃是朱曄渾身上下最敏感之處,有多快活自不必多說,只看他顫抖不止仍在擡妖迎合肉棒的肏幹便能知曉。而那張原本並無什麼特異之處的嘴巴,卻被男人肏得口腔嫩肉越來越癢,只得拼命吮吸,求得男人一點體液來解癢。

氣氛漸熱,肏穴的水聲和朱曄鼻腔裡溢出的呻吟聲讓其餘男人也不再滿足於親親摸摸,開始用肉棒在朱曄身上四處摩擦,尤其是兩個乳頭,竟同時被幾根肉棒戳幹。

除了水聲就是肉體拍打的聲音,男人們也覺得有些無味,便讓肏嘴那人趕快射了,好讓大家聽聽朱曄的浪叫聲。

肏嘴那人正被一張一縮的喉嚨吸得受不了,索性就將精液灌了進去,餘下一股噴射在朱曄臉上。

吸食到濃稠的精液緩解了朱曄的饑渴,可還是不夠,他還想要更多。他完全陶醉於肉體的美妙感受,忘記了心底對於此事的抗拒。

嘴裡沒有東西可以繼續吮吸,朱曄只好大張著嘴喘息。這與男人們的期待都不一樣,於是使出手段開始刺激朱曄。

肏穴的男人不再一味猛肏,而是肏往深處十餘下後又頂幹穴心幾下,在小穴猛吸的時候又往深處肏去。肏乳頭的幾個男人輪流將碩大的龜頭撞向乳尖,讓小小的乳頭陷進乳暈之中。

“啊……啊……嗯……啊……啊……”朱曄終於叫出了聲,雖然又軟又媚,可還是與男人們期待的那種放浪的呻吟不同。

於是有男人開口引導著說道:“小騷貨被這麼多男人肏都爽得不行,是不是從前天天被男人肏熟了,後來找不到男人肏穴了,求宮主來夜宮找人幹穴啊?”

“沒有……啊……以前……沒有被大肉棒肏過……啊……好爽……好麻……啊……啊……是來了夜宮……才被大肉棒肏的……啊……”朱曄神智混沌地開口答道。

男人們都壞笑了起來,接著說道:“那你這是第二次被人肏了?全沐澤殿的人加起來也浪不過你啊,以前沒有被人肏的時候是不是夜夜做夢找肏?”

“啊……嗯……是的……小曄是個小淫娃……啊……喜歡男人的大肉棒……嗯……淫穴被幹得好爽……乳頭也好舒服……啊……吃到精液好舒「反送中」服……”說完這些,朱曄突然間有了片刻的清醒,小曄是父親對他的愛稱,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以這稱呼來討好一群正在肏幹自己的男人。

他心裡早被愧疚和自責淹沒,可是敏感肉體上的男人們並沒有片刻的停頓,依然在朱曄的肉體上點燃一處又一處欲望的火焰。

朱曄想要留存些許清醒來控制自己,可是小穴裡的肉棒好硬好熱又好會肏,每每都能落在穴壁最饑渴的位置,仿佛一下下搗幹在他心上。在他身上動作的肉棒和唇舌也無一不是靈活的,讓他渾身的皮肉沒有一寸能夠從酥麻中解脫,每一個毛孔都像是酥得醉人。

在羞恥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之下朱曄很快就開始不停潮吹,肏穴的男人開始沒當一回事,仍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很快便被一股股噴出的熱液澆得馬眼一酸,射在了渴望精液許久的小穴之中。完结‌耿媄‍紋‍紾​⁠鑶​書‌库۞𝕤⁠𝕋𝕠‌‌𝑹​⁠𝕪‌𝝗𝒐𝑋‍​.‌E‌U🉄‌𝑶r𝕘

再一次吸收了一股精液的朱曄渾身一輕便有一種脫胎換骨的輕盈之感。他尚不知曉自己已經築基,只是在無盡的酥麻之中又被另一根粗硬的肉棒插入穴中,讓細嫩的穴肉再一次與硬熱陽物親密接觸。

漸漸沈淪的朱曄覺得男人的肉體和精液讓他有種特別的安心感,無盡的快感可以麻痹他的思想,讓他忘記心中的不情願。

第六章 初遇,被關在一起並幹了個爽 一

而這時候躺在床上被崇澤緊緊摟在懷裡的許雲鶴卻心中格外糾結,他仍記掛著剛才那根獸莖射在自己穴裡的事,想要拈個法訣清洗一下自身,卻又隱隱覺得崇澤怒氣未消,眼下推開對方可能會再惹對方生氣。

他看著眼前崇澤堅毅英挺的面容,頭一次覺得對方比自己長得更有男子氣概也不是什麼討厭的事,雖然他向來覺得自己應該喜歡柔弱的美男子,可是看著崇澤的臉龐也無法不欣賞對方的豐神俊朗。

許雲鶴與崇澤的相遇完全是個意外。那時候蕭汀之已經因為替他擋劍而死,他為了復活對方尋找了很多剛剛失去魂魄的肉身,偏偏蕭汀之沒有半點修為,魂魄之力也極弱,哪怕擁有肉身也無法復活。他正要尋找其他辦法,卻發現對方的魂魄因為抽出太久已經快要消散,無奈之下只得先去立粟山去尋找一個可以暫時容納魂魄的容器。

立粟山便是因山巔粟形巨石而得名,據說此處為凡界與妖界的交界之處,如能進入巨石內部便能進入妖界。

許雲鶴去妖界是為了尋找鏡魂族的下落,傳聞鏡魂族的妖獸分為胎生和天生兩類,天生類皆是從江河湖海倒映萬物的鏡像中出生的,生來便是魂體,修煉成年才可擁有實體。因而鏡魂族擁有許多可以容納魂魄的容器,許雲鶴想要為蕭汀之去尋一件。

若是普通人族定然是無法進入巨石的,只是許雲鶴不知為何卻毫「东突厥‍‍斯​坦」無阻礙地走了進去,白光一閃便進入了看上去一片祥和的妖界。

許雲鶴早知道進入妖界十分危險,準備了許多隱藏手段,卻通通都沒有用,反而被妖獸追得四處逃竄。他甚至不知道為何那些妖獸對他如此執著,每每想要尋一隻落單的妖詢問一番,卻發現對方對自己仇視不已,時刻做出攻擊的姿態。

直到有一日,他被一些最為狡詐的狐獸所追殺,竟在不知不覺間中了對方的媚術,眼看著就要落入對方的包圍。他只顧著尋找有沒有逃走的路,並沒有留心腳邊一處沒有一絲波動的水坑,一腳踏了進去,就此消失在狐獸眼前。

許雲鶴睜開眼看見眼前是一張充滿陽剛之氣的臉,對方看著已是青年容貌,神態卻如同少年一般,笑著問許雲鶴:“你是上天賜給我生小寶寶的嗎?”

此時許雲鶴腹下越來越熱,雖然並不滿意對方的陽剛之氣,卻在本能驅使下點頭,甚至抓過對方的手放在自己已經漲得通紅的肉棒上。

以為得到天賜伴侶的崇澤並不知道許雲鶴不僅嫌棄他長得不夠柔美,也沒有打算要雌伏在他身下。他開心地握住許雲鶴的肉棒,一面前後移動,一面又在手掌上施力,很快就讓對方高叫一聲射了出來。

許雲鶴發洩一番終於恢復了些許理智,想要掙開崇澤的手,卻不想對方不僅沒有鬆開他,反而將佈滿精液的手掌探向他的穴口。他立刻被嚇醒,想要起身卻被對方先一步探進穴中,緊閉著的粉嫩小穴第一次被人打開了。

許是因為狐獸的媚術太強,許雲鶴雖然心中抗拒,卻並不覺得小穴難受,反而覺得被手指探過的地方又酥又麻,恨不得對方動作再重些。

他身居上位已久,自然無法忍受被妖界一隻來路不明的妖獸壓在身下,強忍著穴中的酥麻想要移動身體。卻不想他這一動竟將穴壁上一處要緊處撞在了崇澤手指上,立刻癱軟下來再提不起力氣。

崇澤以為許雲鶴這是在求歡,也不再客氣,用手指壓住那點快速戳弄,享受著穴壁對手指的擠壓。

不過片刻的工夫,許雲鶴又被崇澤玩射了一回,這次他再也沒有力氣掙紮,而且小穴陌生快感讓他腦中有些混沌,也不太在意正在發生什麼了。

感覺到許雲鶴的順從,崇澤欣喜若狂,一邊親吻對方一邊脫下身上的衣物。脫到一半「白纸运动」卻又有些猶疑,停頓片刻還是用術法將肉棒上的肉刺縮了進去,這才脫下全身衣物。

崇澤的舌頭不停往許雲鶴嘴中探去,還將對方的舌頭勾到自己口中吮吸,兩人面上交融著無數津液。唍⁠⁠结‌​耿美‌‍紋紾⁠​鑶⁠書‍​厙‌‍♂S​⁠𝕥‍‍O‌𝑹𝕪‌ΒOx‌.E​​U🉄⁠o‍𝐫𝒈

被吸得腦髓發麻的許雲鶴不肯示弱,他的舌頭被對方纏得死死的,就用手在崇澤身上不停撫摸,一寸寸撫摸對方精壯的身體,還時不時揉捏那兩個微褐的乳頭。

頭一次做這種事的崇澤自然也有些受不了許雲鶴柔軟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仔細撫摸,擡起對方白嫩的大屁股就將硬熱的肉棒戳進了許雲鶴小穴裡。

第七章 初遇,被關在一起並幹了個爽二

不知是有剛才精液的潤滑還是許雲鶴天賦異稟,被崇澤粗大到常人難以承受的肉棒一寸寸破開穴壁,他只是有些酸脹卻並沒有感到疼痛。反倒是在肉棒的刺激之下漸漸分泌出粘稠的液體,讓崇澤越動越順暢。

後穴裡越來越濕許雲鶴並不是毫無所覺,更何況隨著崇澤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的水聲也讓他無法忽略這個事實。他心中又羞又惱,羞的是自己被一隻妖獸壓在身下肏幹竟然還能分泌出助興的淫水,惱的是第一次被侵犯的小穴已經既濕潤又酥麻,那妖獸卻還在加快動作,像是要把那醜陋的大肉棒肏到他五臟六腑般。

許雲鶴的羞惱崇澤毫不知情,他只是覺得身下的男人那張佈滿紅暈的臉十分漂亮,還有他手裡捧著的兩瓣柔軟的大屁股,簡直讓他捨不得鬆開手。穴裡越來越濕、越來越熱,他當然忍不住加快動作,盡情地享受小穴的滑嫩與柔韌。

眼見在自己撞了穴心一下之後許雲鶴面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崇澤心中充滿興奮,說道:“果然不愧是最適合跟妖獸交配的媚骨人族,我好高興!你是上天賜給我的,我好喜歡你,我希望你跟我一樣高興!”

隨著崇澤的動作許雲鶴腦中也酥做一片思維變得緩慢,他聽到對方的話想了一會,這才明白自己能夠順利進入妖界、被無數妖獸追捕乃是因為身具媚骨。即便是在凡界,身具媚骨者也是眾人爭奪的爐鼎,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從前為何沒有被看出來,卻知道此次就算沒有中媚術,以身具媚骨的體質多半也是無法拒絕這只妖獸的。

許雲鶴自出生以來便是一帆風順,今天知道自己是所謂爐鼎體質自然是受不了。他想要殺了正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妖「青⁠天白日旗」獸來抹去這一切,卻發現小穴中的快感已經侵襲全身,他除了能用穴壁夾咬對方之外,已經不能再做其他什麼了。

不願意承認自己被一隻妖獸肏幹時爽得只能以小穴拼命迎合,許雲鶴繃著身子想讓自己從無盡的快感中解脫出來。卻不想他繃得越緊小穴裡就咬得越歡暢,溫熱的淫水一股一股溢出,連漲得通紅的肉棒也不停溢出濁白的精水,竟是連射精也做不到了,只像是淫水一般流著。

因為全身緊繃著,粗大的肉棒像是能烙進肉裡一般,碩大的龜頭似乎要肏進五臟六腑,許雲鶴不僅沒有從快感中解脫出來,反倒比之前更爽了幾分。酥麻快感從從小穴裡和臀肉上擴散至全身,未曾被撫慰過的乳頭硬了起來,癢得快要發狂,只想要被碰一碰、摸一摸。還有剛才被崇澤勾到嘴裡吮吸過的舌頭,現在也無比寂寞,只能在發幹的嘴唇上舔舐。

無法抗拒的快感讓許雲鶴在清醒的狀態下漸漸迎合起來,他用力分開雙腿好讓大肉棒肏得更深,扭動肉臀讓肥厚的大屁股在崇澤手掌中摩擦。他甚至差一點就開口求對方玩弄他的口腔嫩肉和乳頭,再用有些粗糙的手掌撫摸他發酥發麻的皮膚。

可惜的是雖然許雲鶴的肉體已經是臣服狀態,主動張大雙腿方便崇澤肏幹,但是他嘴上卻怎麼也不肯承認自己的淫蕩,每每被大肉棒擦過要緊處,便用騷媚的聲音叫道:“啊……啊……好討厭……快停下……啊……不要了……”

剛開始崇澤以為許雲鶴是真的討厭,強忍著狠狠肏穴的衝動停了下來,卻沒想到自己剛慢下來便被小穴含著不住吸夾,對方細嫩的腿根嫩肉也貼在自己腰上輕輕摩擦。他立刻明白過來許雲鶴這是還想要,又奮力肏幹起來,直將碩大的龜頭送到嫩穴的最深處。

單純的崇澤以為許雲鶴既然還想要就不會再說那般口是心非的話,沒想到自己剛把對方肏得穴肉抽搐眼見著就要高潮了,又聽對方開始喊叫:“嗯……不要了……肏破了……好討厭……啊……不要了……”

原本崇澤看著許雲鶴爽得一臉口水的樣子不想停下來,小穴現在比之前吸得更緊讓他也很爽,可是他又記得被趕出來求偶之前族人教育過,待找到了伴侶,一定要聽話別惹對方生氣,無奈之下只好憋著一口氣停了下來。

瀕臨高潮的許雲鶴沒想到小穴裡勇猛肏幹的大肉棒竟真的停了下來,他之前叫“不要”不過是被肏得正爽用言語來給自己留最後一分餘地,沒想到這妖獸竟然真的停了下來。馬上就要高潮的小穴沒有快感的繼續累積自然受不了,許雲鶴像是在被放在火上烤一般難受,終於不得不正視自己對大肉棒的渴望,啞聲叫道:“嗯……快動一動……啊……快動一動……騷穴好癢……啊……要癢死了……啊……大肉棒快動……”

被求歡的崇澤當然不會客氣,挺著肉棒又開始猛進猛出,狠狠肏過每一寸穴壁,唯恐讓自己的伴侶癢壞了。本來天賜的伴侶就來之不易,更何況對方還長得這麼美,小穴這麼會夾,他要是不能讓對方滿意哪裡配得上這麼好的伴侶。

已經放開了的許雲鶴開始求歡之後便再憋不住,穴裡的瘙癢已經被大肉棒的動作轉化為快感,可是他身上的其他地方還是那麼饑渴。於是他用比剛才更為淫媚的聲音叫道:“唔……乳頭也好癢……啊……快用你的髒嘴吸一吸。”

崇澤確實覺得自己配不上許雲鶴,也就不在意對方說自己的嘴是“髒嘴”,還覺得對方一邊吞咽被肏出來的口水一邊命令自己「一​党专​⁠政」的樣子十分漂亮,將對方兩條長腿架在肩上,俯身說道:“你的乳頭確實太小了,以後有了小寶寶怎麼夠吃,我幫你吸大點。”

許雲鶴剛才自己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了快感,卻被崇澤這番話氣得快要失去快感了,只是對方一含住他右胸那顆挺立的乳頭,酥麻感從胸口連接到小穴,仿佛整個人被一根大肉棒給肏穿了。他無論如何沒有想到乳頭是這樣敏感的地方,在快感的誘惑之下,他竟然覺得真的被對方吸得可以餵奶也沒什麼不好。

雖然許雲鶴覺得周身的快感已經快讓他飛起來,好在左胸那顆乳頭的寂寞還在挽回著他的神智,沒有讓他徹底沈淪在欲望之中。卻不想崇澤在吮吸右乳的同時伸手拈住左乳,又是撥弄,又是揉撚,又是輕掐,許雲鶴受不住這樣的快感,肉棒湧出一大股精液,後穴裡也噴出大波的淫水。

他在享受極致的快感時,感覺到崇澤的動作還是沒有停,粗長的肉棒依然在穴中用力深搗。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他的心都快要酥化了,顫抖著承受著對方的撻伐,失神地呢喃道:“嗯……好猛……要被肏化了……”

正在緊要關頭的崇澤沒有理會許雲鶴的話,咬著牙往深處狠肏了百餘下,將一大股火熱的精液射進了濕軟的小穴中。完‍​结耿‍羙​‍書⁠​珍​鑶‌書厍​Ω‍s‍​𝕥​𝑶‍𝕣‌y𝐛​‌𝑜X🉄e‍𝕦‍.⁠​O​​𝕣‍⁠G

被精液射進穴裡的感覺讓許雲鶴遍體發熱,仿佛閉關數月一般,這讓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身帶媚骨,可以轉化精氣為自己所用。

第八章 初遇,被關在一起並幹了個爽 三

從快感中回過神來的崇澤親了親許雲鶴的額頭,笑著說道:“娘子,為夫名叫崇澤,乃是鏡魂族妖獸,你這樣的人族,怎麼會到妖界來?”

原本正在享受高潮餘韻的許雲鶴聽到那一聲“娘子”頓時目光一寒,只是眼下他渾身酥軟想來不是崇澤的對手,就算勉強離開這裡也會落入其他妖獸手中,更何況對方正是他要尋找的鏡魂族。他瞇了瞇眼,說道:“別叫本座娘子,本座名叫許雲鶴,來妖界是為了找一件能夠容納魂魄的容器。”

“雲鶴。”崇澤笑著叫了一聲,接著說道,“你的名字真好聽。容「反送中」納魂魄的容器我有很多,可惜發情期沒過之前我都要被關在這裡。”

這個消息讓許雲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寒著聲音問道:“我們要在這裡被關多久,你的……發情期才會過去?”

崇澤以為許雲鶴是跟自己一樣不喜歡被關起來而生氣了,連忙安慰道:“先前是因為一直上天一直沒有賜給我伴侶,所以我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出去。現在你來了,我只要用精水餵得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氣息咱們便可以出去了。”

剛剛才被崇澤射了滿滿一穴的許雲鶴聽對方說用精水餵本該發怒,可是不知為何他不僅沒有憤怒的感覺反而不自覺地開始回味剛才的美妙滋味。火熱的大肉棒在濕軟的小穴裡是那麼威猛,撐開穴裡的每一處褶皺,一寸寸疼愛嫩穴,肏得他又熱又酥,雙腿越張越開,恨不得對方肏得再深些再重些。

因為這些回憶又有些情動的許雲鶴心中感覺有些不妙,他意識到自己已經食髓知味愛上了被崇澤肏幹的感覺,只是稍做想像便能情動,身體又做好了再一次承歡的準備。

不過許雲鶴畢竟沒有經驗,他以為自己只是被情欲的新鮮滋味所誘惑,多做幾次便會失去興趣,便心下同意了崇澤剛才所說繼續在這裡用精液“餵”自己的事,全然不知生澀的肉體初嘗滋味便已經離不開,日後被勇猛陽物肏熟了,只會更加貪戀情事快感。

崇澤也是剛開了葷,感覺到懷中的身體越來越軟,還輕輕地在自己身上摩擦,立刻興奮起來。他還記得剛才許雲鶴嘴裡的香甜滋味,於是又翻身壓在對方身上,含住對方兩片紅唇開始吮吸。

許雲鶴情動之後本就渴望著再與崇澤痛痛快快來一回,被對方壓在身下不僅沒有抗拒,還將雙手勾在對方身後撫摸一塊塊輪廓分明的肌肉,雙腿也夾著崇澤的一條腿糾纏廝磨。方才已經被玩得有些紅腫的乳頭在崇澤結實的胸口摩擦,小穴裡又湧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只待大肉棒的光臨。

身下人的狀態崇澤怎麼會不知道,鬆開了被自己吸得通紅的雙唇,將許雲鶴翻過身來,讓對方將白嫩的大屁股撅起,雙手盡情地揉捏臀肉感受著綿軟的手感。

一心準備好享受被肏幹滋味的許雲鶴並沒有覺得這個姿勢不好,扭腰擺臀配合著崇澤的動作。只是他身體雖然正在迎合,嘴上卻還強著,扭頭說道:“你果然是只未蒙教化的妖獸,剛剛才欺負了本座,這麼快竟然又要再來。”

崇澤沒有理會許雲鶴的嘴硬,俯身親吻了那肉臀一下,笑道:“發情期中我可以不眠不休地肏幹雲鶴幾個月,就怕把雲鶴的小穴幹壞了,以後不能生小寶寶了。”

許雲鶴想像著自己被對方不眠不休地肏幹數月的樣子,只是他早已辟穀並不需要進食,若是他只是個凡人,餓了便吃對方的精水,便意上頭便任對方肏得射尿,細嫩的穴肉日夜不離堅硬的肉棒,被一隻妖獸肏得快丟掉半條命。他越想穴中越空虛,竟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抽動起來。

“啵啵”的聲音清晰可聞,許雲鶴卻還要嘴硬,對著崇澤說道:“果然是無知妖獸,本座是男人,怎麼可能生孩子,你做這些都是徒勞的。”

崇澤將臉埋進綿軟的臀肉之中,無暇回答許雲鶴,只是偏了偏腦袋,舔了一下不停出水的臀縫。

“啊……”許雲鶴被舔得腹部一抽差點尿了出來,再顧不得嘴硬,叫道:“舔得好癢……啊……再舔舔……再舔舔……”

崇澤先是捧起那兩瓣肥臀舔了一遍,將臀肉舔得佈「占领中环」滿水光,卻還是覺得不夠過癮,又輕輕拍打起來。

許雲鶴被拍得一顫一顫的,險些趴在了床上,只是又貪戀被拍打時的酥麻滋味,因而咬著撅起屁股挨打。隨著屁股被拍得越來越紅,許雲鶴小腹中也愈發火熱,抽搐一陣之後竟遺了一股尿液出來。

尿騷味驚醒了許雲鶴,雖然這味道他已經多年未曾聞到過,可是到底還是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他無法接受自己失去控制如同野物一般隨處便溺,正在自厭自棄時卻感覺到溫熱柔軟的物體覆上了麻癢的穴口。

第九章 初遇,被關在一起並幹了個爽 四

崇澤用嘴包住許雲鶴濕潤的穴口,恍若在吸食甘露一般用力吮吸,將穴中的黏膩淫水一口口吸入嘴中然後毫不猶豫地咽下。

最為饑渴的小穴被用力吮吸,許雲鶴差點連魂都被對方吸了出去。原本他正在糾結自己遺尿的事,現在發現崇澤正在吸食小穴裡的淫水,不知為何心中舒坦了幾分,仿佛和對方有了共同的秘密,也不用再在對方面前繃著。

“前面也要舔……快舔本座的前面……”許雲鶴覺得還不夠,他需要確認自己在對方面前還是有尊嚴的,所以讓崇澤去舔還掛著點滴尿液的肉棒,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接受自己剛才毫無尊嚴地遺尿這件事。

那幾滴尿對崇澤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侮辱,一來是許雲鶴辟穀多年,尿液中並無穢物,二來是妖獸向來愛以尿液做私有物的標記,他是許雲鶴的伴侶,舔對方幾滴尿也不算什麼。

崇澤沒有將許雲鶴翻過身來,而是舉起對方兩條腿含住了那根早被淫水沖乾淨尿液的肉棒。因為格外喜歡許雲鶴,崇澤覺得肉棒時不時吐出的淫水都像是蜂蜜一樣甜,不僅用力吮吸,還用舌尖戳刺頂端的小孔,刺激對方吐出更多液體來。

這樣的姿勢本就讓許雲鶴有些不適,後來又被舌尖玩弄馬眼,更是又軟又爽,複雜感受一言難盡「拆⁠迁‍​自​‌焚」。而且前面越爽就越顯得後穴空虛,一滴滴淫水都滴在了崇澤的身上,只是對方毫不在意罷了。

“啊……不要吸了……不要吸了……騷穴餓了……要吃精水……”許雲鶴又一次叫出了讓自己不齒的淫聲浪語,可是他的身體卻因為喊出這些話而更加敏感。唍‍结​‍耽⁠媄妏‍紾蔵文​厙⁠‍☺​𝑆𝑡⁠𝕠‍𝐫​𝐘​𝐁𝕠​𝒙‌.‍E​⁠𝐔.𝐎⁠​r⁠g

有了之前的教訓崇澤很是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要鬆開嘴裡的肉棒,可是又聽許雲鶴說小穴要吃精水,於是狠狠吸了肉棒幾下之後將舉起的雙手放下,掰開柔軟的臀肉用獸類交配的姿勢進入了許雲鶴。

這樣的姿勢讓崇澤格外激動。早前族長為他占蔔時說他的伴侶會是人族,因而向來以人族的審美來要求他,既不許他在伴侶面前露出長滿肉刺的獸莖,也不許他用原形交配,連獸交的姿勢都不許用。可是他畢竟生來就是妖獸,加之之前沒有遇到許雲鶴時幻想的物件也沒有面容,便十分喜愛這樣的姿勢。

對於許雲鶴而言,他已經接受了自己被一隻妖獸肏幹的事實,那麼用什麼樣的姿勢反而無所謂了。更何況在這種姿勢之下崇澤每次深入都會重重擦過穴心,他迎合大肉棒還來不及,更無心去想姿勢的問題。

崇澤肏進小穴後開始還想著要照顧許雲鶴的感受,不敢放肆動作。誰知對方還嫌他不過勇猛,扭臀迎送的幅度讓他都有些跟不上。崇澤這才放下心來用力猛搗,剛把龜頭抽到穴口位置便又迅速送入,甚至沒給穴壁相互摩擦的機會。

因為動作又快又狠,龜頭每每碾過穴心都像是用力鏟過一般,一塊細嫩的軟肉很快就被杵得發腫,卻比之前更加敏感。

許雲鶴跪著雙腿都被肏軟了,不停地顫抖著想要倒下,卻又被掰住臀肉死死把住,手邊也沒有什麼可支撐的物件,虛軟無力之下只能抓著自己散落在石床上的發尾聊做安慰。

崇澤並沒有發現許雲鶴為了挨肏正在苦苦支撐,反而將身體覆在對方背上去吸咬許雲鶴的後頸。

勉力支撐的許雲鶴先是被高大的崇澤壓在背上,又被對方吸咬敏感的後頸肉,一陣又酸又麻的感覺過後,再堅持不住,趴在了石床上,唯有被插著肉棒的翹臀還高高撅著。

這樣的姿勢更加方便了崇澤的動作,他雙手撐在許雲鶴身側,一寸寸舔舐對方白皙的背部,將津液與熱汗都留在許雲鶴白皙潤澤的背部。身體的角度改變了,肉棒的角度自然也變了,眼下崇澤只要稍一用力便會杵在穴心上,激得許雲鶴髮出高亢的呻吟。

穴心連續被搗幹的感覺與被肉棒擦過的感覺絕不相同,許雲鶴強忍許久的「中华​‌民⁠国」尿意終於再忍不住,小腹完全被酥麻感所籠罩,沒有什麼預兆便尿了出來。

憋尿後驟然釋放的感覺讓許雲鶴渾身輕鬆,一直緊咬的穴肉也放鬆下來,柔順地任大肉棒進進出出。小穴裡的淫水再沒有阻隔,被大肉棒大波大波地帶出穴口,滴落在兩人身下的石床上。

許雲鶴以為自己被要肏壞了,小穴和肉棒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要被崇澤肏進小穴,就會失去自我,被肏到射尿和潮吹。

相比之下崇澤並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伴侶撅著屁股任自己肏,他只要努力肏得對方舒服就行。在他看來被肏尿只是因為太爽了,許雲鶴一次次射尿只能說明對方喜歡被他肏,而小穴肏多了自然就和大肉棒熟悉了,不會像一開始那樣咬著不放。

趴在床上的許雲鶴鄙夷被肏得無力動彈的自己,卻又享受這種被肏了個通透的快感,在他又泄了一波淫水之後喊出了內心最深的渴望:“啊……嗯……快……快……快射給騷穴……啊……要吃精水……啊……”

崇澤也沒有辜負他的希望,對著穴心猛肏幾十下後放緩速度,往最深處又肏了幾十下,這才將一大股充滿靈氣的精液射在了最深處。

許雲鶴第二次被肏已經遠遠要比第一次時敏感,被火熱的精液燙得不停抽搐,帶著哭腔哼了好一陣才漸漸緩過來。

崇澤堅持認為許雲鶴肚子裡已經有了小寶寶,許雲鶴卻認為對方是只傻妖獸,男人是不可能生孩子的。氣得發誓要聽伴侶話的崇澤躺在一邊不肯再理他。

許雲鶴樂得清淨,想著出去之後和這只妖獸一拍兩散,到時候誰也不會知道他堂堂夜宮宮主,竟然被一隻妖獸翻來覆去肏了個遍還又尿又潮吹的。

第十章 初遇,被關在一起並幹了個爽 五

洞中不見日月,許雲鶴也不知日子過去了多久。這些日子他的小穴常常發癢,尤其是崇澤一旦發情,肉棒頂端溢出液體的味道就能讓他全身酥軟。

沒想到崇澤竟能一次次忍住了發情的衝動,因為他相信許雲鶴肚子裡「烂‍尾‍帝」已經有了小寶寶,又被教育人族都太過脆弱,要是被他肏壞了怎麼辦。

崇澤能夠忍住不動,許雲鶴卻不能再忍,一來是享受過極致快感之後他無法再在情動時壓抑自己,二來是他不敢在這裡耽擱太久,不確定蕭汀之的魂魄還能不能堅持下去。唍結‌耿‌​镁‍彣​珍蔵‍书‍库⁠♠s‌T​o‍𝑹​​𝒚‍B𝑶⁠𝕏‌🉄‍⁠𝑬‌𝑈‌🉄𝐎‌R⁠𝐆

他先讓崇澤承諾絕不掙紮,然後捆著對方就扔到了石床上。他也曾動過從對方身上討回來的心思,可是沒有小穴裡快感刺激的肉棒竟然只能半硬著流出淫水,而本就濕潤的小穴在看到對方粗大的肉棒之後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沒有辦法的許雲鶴不再糾結誰上誰下,趴在崇澤身上讓對方為他舔穴,自己也低著頭去舔對方的肉棒。他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在控制崇澤之後竟然會做這麼淫蕩的事,可是小穴和臀肉被舔的快感,還有口中那根雖然腥臊卻有著巨大吸引力的肉棒,都讓他無法後悔。

被靈活的舌頭一寸寸舔遍肉臀,先是會感覺到溫暖,但隨著舌頭的離開很快就會有一種清涼感,這樣的感覺讓許雲鶴著迷。尤其是被舌尖戳開穴口的那一刻,他整個下身都酥透了,腹部除了溫熱感再沒有其他感受。偏偏那根舌頭還會深入小穴之中,一寸寸地舔舐穴壁,粗糙的舌苔與軟嫩的穴肉摩擦,簡直像是生來便是克制小穴的一般。

小穴得到的快感許雲鶴都用嘴上的努力來回報,他用舌頭舔淨龜頭上的液體,然後張開嘴含住眼前的肉棒。他可以想像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淫糜不堪,卻又放任自己做這樣淫賤的事,用唇舌去服侍一根妖獸的肉棒。

然而這還不夠,那根醜陋肉棒上的每一處青筋都讓他分外心動,他一寸寸地將肉棒吞入,直到碩大的龜頭戳到了他的喉嚨。強烈的嘔吐感讓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可是雄性味道對他的吸引,還有身下崇澤對小穴的舔舐,都讓他心甘情願地打開喉嚨將龜頭裹住。

被緊致喉嚨含住的感覺讓崇澤深吸一口氣,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咬了穴口一下。他擔心許雲鶴會因此生氣,於是輕柔地舔舐穴口十餘下之後,又將舌尖伸到許雲鶴最敏感的那處,對著穴心又是戳刺又是研磨。

穴心被舌頭刺激的快感讓許雲鶴全身的肌肉都開始收縮,含著龜頭的喉頭也緊緊絞住,儘管他已經有了一種窒息感,卻無法放鬆下來。

崇澤先是在享受喉頭對大龜頭的緊箍,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許雲鶴的皮膚從淫糜的粉色開始變深,他感覺有些不妙立刻從對方嘴裡拔出了肉棒。

恢復過來的許雲鶴回想起剛才的感覺,竟覺得窒息那一瞬他還是快感居多的。縱然他是修士決不可能因為窒息而死,可是他到底無法「三⁠权分⁠立」接受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從被龜頭堵住喉嚨中得到快感。於是他沒給崇澤詢問的機會,一口含住眼前一個飽滿的精囊,認真吸舔了起來。

崇澤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既然許雲鶴舔舐他的精囊,那他也要有所回報,順著穴口往下滑去,含住了對方的一個精囊。

兩人都把對方的卵蛋當做糖塊一樣用力舔舐,恨不得將其舔化在自己嘴裡。不過許雲鶴到底是要比崇澤敏感,不多時便被舔射了。

崇澤因為被綁著無法有什麼大動作,倒是許雲鶴騎在他身上掉轉方向,低頭舔舐他胸口的精液。這樣主動的許雲鶴崇澤第一次見,不知道之前還喜歡嘴硬的人今天為什麼會做這麼多讓他舒服的事,甚至去舔許雲鶴自己射在他身上的精液。

其實許雲鶴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原本他只是想要自己操控性事的全程。可是他看到崇澤被自己綁著躺在床上,就忍不住想讓對方舔舐自己的屁股,嘴裡也莫名渴望起對方肉棒的腥臊味道。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也沒法抹殺現在的自己回到過去,便索性服從心中的欲望,擡起纖腰慢慢吃進了崇澤的肉棒。

之前都是崇澤在用力,許雲鶴覺得肏穴只是件再輕鬆不過的事。等他自己主動用小穴肏肉棒才知道這事有多辛苦,若不是小穴早被舔得濕透了,只怕要吃進這麼大一根肉棒都不容易。

他將手撐在崇澤胸口,緩緩擡臀又緩緩落下,每一次都能讓肉棒肏到最深處。若是覺得穴心不夠刺激了,便扭臀繞著肉棒打轉,總能在某一個方向擦到穴心。

這種自己控制的親密接觸和由對方主導的感覺完全不同,之前許雲鶴都是在被動挨肏,那根肉棒肏到哪裡他無法控制,想讓對方給自己多一點的快感便要說出淫蕩的話語。縱然他被這根肉棒肏到高潮不斷,心中總也有些芥蒂。可是現在卻完全不同了,他控制著這根肉棒,想要多深就肏多深,想要肏哪個方向就肏哪個方向,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許雲鶴心中得意,連無論是哪種方式都是他的小穴被一根妖獸的肉棒肏幹都忘了,或者說是他已經完全接受了被一個妖獸肏幹的事實,只是在考慮如何獲得更多的快感。

他身居高位又是修道之人,向來性子冷淡,除了復活蕭汀之的事亦沒有其他執念。沒想到在妖界被萍水「铜‌锣‍湾书‌店」相逢的崇澤肏過之後,開發了隱藏數百年的媚骨,僅僅是第三次交歡,便連神智也沈淪在了性事之中。

許雲鶴只是被崇澤的一根肉棒進入了身體,卻像是四肢百骸都被對方肏透了一般,小穴因為肉棒的堅硬有力而激動,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都在渴望崇澤泄精的那一刻。

他漸漸沒了力氣,開始渴望崇澤能夠用力動作,便保持著含著肉棒的姿勢伏在崇澤胸口,軟聲媚叫:“啊……騷穴好癢……大肉棒快動動……嗯……好好肏肏騷心……再把騷穴肏爛……啊……給你生孩子……用被肉棒肏爛的騷穴給你生孩子……”

第十一章 初遇,被關在一起並幹了個爽 六

崇澤無法拒絕這樣的許雲鶴,更無法拒絕生孩子,即便雙腿被綁著依然奮力挺腰,一根大肉棒在濕軟的小穴裡肏得迅猛無比。只是對方被他肏得一直抖動,這讓他很不盡興,便擡起頭重重吻住許雲鶴,下身像是要肏穿對方一樣往深處猛搗。

喜歡被這樣猛肏的許雲鶴熱情地回應著崇澤的吻,酥麻感幾乎要將他淹沒,從穴裡四散到身體每一處的快感像火又像電,迅猛熱烈,讓他無處可逃。

可惜這還是不夠,還是有哪裡不夠刺激。許雲鶴將手伸到胸口開始撫慰自己,強烈的射意襲上心頭,卻無法開口表達,只能將幾股精液又一次射在崇澤身上。

而這一次崇澤沒有再強忍著多肏一會,在許雲鶴射出之後立刻將精液灌進了抽搐的小穴中。

被熱精澆灌的許雲鶴不停抽搐,崇澤等了一會見對方還沒有停下,立刻掙開束縛抽出肉棒,想要看看到底怎麼了,卻被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淫水噴射在臉上。

崇澤當場楞住,保持挽起對方雙腿的姿勢沒有再動。又輕輕顫了好一陣的許雲鶴終於安靜下來,想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也是不敢置信,掙開崇澤就躲在了一邊。唍結⁠耽媄⁠​书‌⁠沴藏文⁠厍​‍♪s‌𝑇O𝐫‍‌Y⁠Β⁠o​𝑿⁠​🉄​‌𝐄⁠𝕦‌🉄‌O𝑹‌𝑮

被肏得爽,被肏得食髓知味,甚至是自己主動去吸崇澤的肉棒許雲鶴都可以接受,卻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將一大股淫水噴射在對方臉上。這已經不僅僅是淫蕩可以解釋的了,這是他最不願承認的,他生來便地位高貴,卻是個天生就該被肏的浪貨。

他回憶起被崇澤肏幹的幾次,終於確認自己已經無法再回到清心寡欲的生活,肉棒一次次在小穴裡摩擦不僅帶來了無盡的快感還給小穴留下了淫蕩的烙印,讓他再也離不開了。還有那兩顆原本平淡無奇的乳頭,如今已是可以產生不亞於小穴被肏得的快感,時時刻刻也在期待著撫慰。想到這裡,許雲鶴便紅著眼睛對崇澤說:“你出去以後還要跟著我嗎?那你就要發誓做我的一條狗,像狗一樣聽話和忠誠。”

對於一隻妖獸來說,犬族也只是很普通的種族罷了,「司‍法‍‍独立」崇澤毫不猶豫地發了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許雲鶴。

後者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卻又在進入妖界之後有了難得的安心感。許雲鶴對崇澤自稱為“我”,便是將對方劃為私有物的範疇,與夜宮無關,與利益糾葛更無幹係。

許雲鶴解開心結自然很快就和崇澤達到了出去的要求。沒想到他們剛出去便已經到了凡界與妖界的交界之處。

他仔細問過崇澤之後推測應該是鏡魂族族長的安排。鏡魂族繁衍艱難,崇澤既然被推算出會有一個人族伴侶,族長便為他做好了一切安排。

此時的崇澤雖然在族內被精心教育過,可是對於人族來說他還是單純無比。直到他漸漸發現他一心相信的許雲鶴對自己並不像伴侶一樣,才逐漸懂得了許多凡界的事。

許雲鶴問他要容納魂魄的容器,他毫不猶豫就給了,最後卻發現對方竟然是用來安置伴侶蕭汀之的魂魄。那他是誰?他對於許雲鶴來說算什麼?

他跟許雲鶴鬧,對方卻只說蕭汀之曾為自己而死,無論如何不能拋棄這個人。這個道理他懂,鏡魂族也終生只會有一個伴侶,可是許雲鶴為什麼又要接受他呢?

崇澤心痛於許雲鶴對自己無所謂的態度,又看不起自己插足一對伴侶的行為,就算他無法忘記之前和對方一起的日子,也不能允許自己繼續這樣的生活。

崇澤離開了夜宮,這對許雲鶴來說本該是個無足輕重的消息,畢竟他已經回到凡界,也拿到了玉瓶盛放蕭汀之的魂魄。可是他一日一日就那樣安靜坐著,想要去找回崇澤又記恨當日對方明明發誓要聽自己的話卻不告而別,不找回崇澤他的心裡又空了一塊,比欲求不滿時還要難受。

許雲鶴在崇澤的房間裡一坐就是半月,終於壓下一切念頭,像從前那樣只剩下復活蕭汀之一個目標。他從沒想過復活對方之後的事,只是覺得有義務要對蕭汀之好,要保護對方,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從這次的妖界之行,他突然得到啟發,普通人的軀體不行是因為沒有主人的控制,蕭汀之的魂魄又沒有控制一具軀體的能力。但是身帶媚骨的軀體就不同了,即便沒有主人,可是身體可以在精氣的催動下自發地恢復生機。

第十二章 遇險啪啪啪

用一具身體復活一個死人便已是逆天之行,這當中自然不能再有其他不合天道的地方。那麼許雲鶴無法強奪一具身帶媚骨的身體來復活蕭汀之。

既然不能強取豪奪便只有想其他辦法,許雲鶴觀察了他找到的人幾個月,發現對方的母親早年死於內宅之爭,一切念想都在報仇,卻偏偏受媚骨影響修為一直不如仇敵。

那人名叫舒景勝,在他又一次被打壓時許雲鶴出現在他的面前。報仇的欲「酷‍刑逼⁠供」望與殘酷的現實讓他根本無法拒絕許雲鶴的要求,跟隨對方來到了夜宮。

此時夜宮中還沒有采補、雙修的場所,許雲鶴特意劃出沐澤殿給舒景勝,又選出身強體壯且願意走雙修一途的弟子數名,只為了讓舒景勝快點變強,達成目的後獻出軀體。

一切都十分順利,雖然舒景勝享受著肉欲,卻一直沒有忘記仇恨,不過數月便成功報仇。之後他回到夜宮,靈魂被抽離身體,進入另一具無主身體中,開始了新的生活。

而他原本的身體則被許雲鶴放在床上,被拿到他初精的弟子將小穴中灌滿精液,便開始融合蕭汀之的靈魂。

許雲鶴對於蕭汀之即將醒來的事並沒有多麼激動,只是覺得松了一口氣。他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儀式,卻忽然噴出了一口血來。原來是因為舒景勝的媚骨不夠強,無法靠著精氣容納一個沒什麼力量的靈魂。

好不容易觸摸到成功的門檻,卻又一次失敗,許雲鶴不免有些氣餒。可是他一想起當日蕭汀之是為自己擋劍而死,便又感覺肩上負著復活對方的責任。

他查閱夜宮中的典籍,總算是找到一本古籍上寫了有關媚骨的事。原來媚骨並不像許雲鶴想像的那麼簡單,也分做三六九等,等級越高則能力越強。而分辨這些等級的依據便是開發前實力越弱則媚骨的等級越高,將來能夠達到的成就也就越高。

找到方向的許雲鶴迫不及待地出了夜宮再去尋找身具媚骨之人,連療傷也沒有顧上。

功夫不負有心人,許雲鶴很快就又找到了一「电视认罪」個身具媚骨的人,弈門中的普通弟子鐘無憂。

弈門乃是靠謀略立足於世的,因而實力不強的鐘無憂原本是弈門長老的弟子,後來被同門暗使手段取代了地位,一個被眾人看好的長老弟子從此淪落為普通弟子。

若事情只是如此那便也罷了,偏偏那位使手段的人先是與鐘無憂山盟海誓,騙取他的信任之後才背後插刀,踩得鐘無憂再無翻身之地。

許雲鶴找準機會立刻下手,勸說對方去夜宮修煉,然後奪回自己的地位。一切也十分順利地進行著,偏那鐘無憂是個耳根子軟的,好不容易能將仇人踩在腳下,卻被對方幾句甜言蜜語哄騙,差點死在那人手中。

許雲鶴為了保全鐘無憂的身體也受了些傷,本無什麼大礙,卻偏偏牽動了身上媚骨,竟發起情來。唍結​耿​鎂紋‌‍珍​蔵​書库‍‌֎​s‌𝘛‌O​𝒓Y𝐁⁠‍𝒐‍𝕏⁠.𝑒⁠⁠U‌‍🉄‌‌𝐎‍rg

他無法再忍受自己被人壓在身下肏幹,便強自忍耐著,躲在深林中不肯出去。

已經在外遊歷一年有餘的崇澤本以為自己已經放下許雲鶴,卻不想突然心痛難忍,被妖獸的直覺牽引至對方面前。

剛離開許雲鶴時他常常思念對方,甚至恨不得放棄原則回去找那人。直到有一天他發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再想起這麼一個人,才發現對方的面容在心裡早已模糊了。

可是再看到對方發情時狼狽的樣子,他發現自己心中的憐愛與疼惜並沒「新‍疆⁠集中⁠营」有少一分,他依然為從前的事生氣,卻無法扔下如此脆弱的許雲鶴不管。

躺在巨石上的許雲鶴已經不太清醒,只是隱隱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他心中警鈴大作,想著拼盡最後一口氣也絕不能受人侮辱。直到他發現那人的氣息十分熟悉,是屬於他一直藏在心底的崇澤的氣息。他放下心來,卻又無法在這樣狼狽無助的時候與對方相認,便只當做毫不知情。

走到許雲鶴身邊的崇澤見對方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心中竟有了極猥瑣的念頭,他要扮做一個陌生人姦汙許雲鶴。

被崇澤將雙手綁在頭頂時許雲鶴出於心底的彆扭佯做掙紮了幾下,讓崇澤更加確信他沒有認出自己,放心大膽地脫下了衣物。

他無法放下被許雲鶴辜負的事,也無法忘記這個讓自己來到人界的男人,一想到自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粗暴地姦汙對方,他的肉棒就漲得發痛。

崇澤在撕開許雲鶴衣物之前將自己英俊的面容用幻術修飾得極普通,與山間偶然出現的樵夫無異。他在心中幻想著受傷的許雲鶴被一個樵夫在山間野地裡姦汙,內心有著極重的負罪感,卻又比從前與對方交合時興奮得多。

沒有顧及許雲鶴的感受,崇澤像是一個見色起意的蠻夫一般用力撕開了對方的衣物。眼見對方白皙中泛著情欲粉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那兩個早被他吸過無數次的細嫩乳頭也挺立起來,他俯身就含住一隻乳頭吮吸起來。

一年多沒有被溫熱口腔包住過的乳頭立刻變得又酥又癢,讓有些混沌的許雲鶴開口呻吟道:“啊……不要……好麻……啊……”

騷浪的聲音讓崇澤下身更火熱,心底卻又升起一股怒意。他本想裝作一個陌生人姦汙許「计划⁠生育」雲鶴來教訓教訓對方,沒想到對方這麼騷,只剛被吸了吸乳頭便已是騷浪至極的模樣。

憤怒讓崇澤不再溫柔,他開始重重在許雲鶴身上親吻,兩隻手掰開對方綿軟的肉臀,用指腹摩擦臀縫。片刻後他感覺到手指已經被淫水濡濕,立刻將兩根手指探進了濕潤的小穴中。

溫熱的小穴還是和從前一樣緊致,緊緊箍在崇澤的指頭上,一嘬一嘬的,仿佛在吸食著什麼美味。

第十三章 山間情事

崇澤立刻回憶起從前與許雲鶴纏綿時的一切,用手指抵住小穴中微凸的那一塊嫩肉,用力研磨。

哪怕是沒有動情,許雲鶴也無法抗拒穴心被玩弄的快感,更不用說他早已饑渴無比只等著崇澤來玩弄了。他難耐地扭動著腰臀,重重咽了一下口水,呻吟道:“啊……不要磨了……啊……要磨穿了……啊……”

崇澤氣得不行,卻也無法真正抗拒許雲鶴的求歡,抽出手指便扶著巨大的陽物往小穴裡肏去,嘴裡罵道:“果真是一個在野地裡發情的小浪貨,今天老子一定要用大雞巴肏爛你這個浪逼!”

一直閉著眼的許雲鶴聽到聲音不對,連忙睜開含著淚水的眼睛看向對方,卻看到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他頓時遍體發寒,明白自己可能在發情時將別人認做崇澤了。雖然小穴的每一寸穴肉都在渴望著硬物的探索,但他無法接受自己被另外的人肏幹,掙紮著想要推開男人。

已經將肉棒放在穴口的崇澤哪是許雲鶴可以推開的,他一個挺腰便將「中华‌民‍国」一整根肉棒全肏了進去,兩個沈甸甸的精囊重重撞擊在濕漉漉的穴口。

許雲鶴心底僅剩的僥倖被這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肏散,他被崇澤肏過太多次,自然記得對方的肉棒雖然巨大肏起穴來卻十分順暢,並沒有這麼多的青筋刮撓穴壁。

“啊……放開我……滾……啊……”許雲鶴被肏得渾身發酥,連擡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可是還是無法放任自己被一個陌生男人肏幹,在溢出呻吟時會說出一兩句抗拒的話來。他不知道將自己壓在身下肏幹的人就是崇澤,更不知道帶有媚骨的身體動情之後根本無法抗拒情事,只是一邊自我厭棄,另一邊又享受著粗大肉棒帶給小穴的快感。

被那根粗大不遜於崇澤的肉棒在自己穴中進出,暴起的青筋還會刮著穴壁動作,酥麻的快感讓許雲鶴全身發顫,哪怕是發現被陌生人肏幹之後空落落的心底也被肏得發熱。他已經無法改變小穴被陌生人肏開的事實,無法在發情中抗拒一根勇猛的大肉棒,便只能發出口是心非的呻吟來阻止自己哀求對方肏一肏穴心,吸一吸乳頭。

“啊……啊……不要……快滾……啊……啊……滾……本座要殺了你……啊……”許雲鶴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更不知道自己這種帶著騷媚之意的拒絕聲只會讓男人更加興奮。

崇澤死死掰著臀肉將肉棒送到最深處,咬著牙說道:“小騷貨裝什麼裝,浪逼夾這麼緊,還說不要!你來殺老子啊!用你的騷嘴巴咬死老子啊!老子最喜歡肏你這種口是心非的淫娃,今天非要肏死你不可!”

男人的辱駡不僅沒有減少許雲鶴的快感,反而讓他有了一種釋放羞恥的感覺,仿佛自己本身就真是一個騷貨,心甘情願地被男人壓在身下肏幹。

崇澤感覺到小穴裡越咬越緊,又聽到許雲鶴髮出的那種似哭似歎的呻吟聲,心中愈發氣惱,低頭含住一顆乳頭使勁撕咬。

胸口的痛感與快感摻半,與下身的快感交匯在一起讓許雲鶴身體驟然收緊,渾身上下都繃得緊緊的,穴壁也死死咬住大肉棒。

被絞得都快要肏不動的崇澤沒有鬆開嘴裡的乳頭,一邊用舌尖肏幹乳尖,一邊加重挺腰的幅度重重肏幹小穴,借著淫水的潤滑越肏越快。唍結‌⁠耽媄⁠㉆‍沴蔵书厙♪S⁠𝑡​𝒐‍𝕣𝕐‍𝞑O⁠X‍🉄‍𝒆‌‌u‍.𝒐r⁠𝐠

緊繃的身體被稍一觸碰便快感連連,更何況是被大肉棒更加勇猛的肏幹,許雲鶴顫抖著放鬆下來,「习‍‌近平」漲紅的肉棒裡射出一股精液來,早已嘗過潮吹滋味的小穴也將溫熱黏膩的淫水噴在了男人的龜頭上。

被淫水澆得腰椎一麻的崇澤終於顧不得生氣了,一邊在不停抽動的小穴中肏幹,一邊說道:“小騷貨真是淫蕩啊!老子還是第一次肏到前後一起噴水的騷貨!被人在野地裡奸還能爽得上天,浪逼又會夾又會噴,一定是早被男人們肏熟了,老子也想請教他們怎麼調教出你這樣的浪貨來!”

沈浸在高潮快感中的許雲鶴被男人的話語所驚醒,終於清醒地認識到自己被一個陌生人奸到了高潮,沒有任何自尊地被肏到射精、肏到潮吹,甚至對方的肉棒現在還在自己的小穴裡肏幹,敏感的小穴已經漸漸又發起酥來。

他心中唾棄自己,身體卻依然在享受著男人的撫慰。最終他閉上雙眼淌出淚來,既是為自己淫蕩的身體而羞愧,又是對於心底那絲找回崇澤的希望徹底破滅而心痛。

看著許雲鶴臉上痛苦的表情和不停落下的眼淚,崇澤心下疼痛難忍。雖然他之前決心要放下對方,可是對方一出事他就能感應得到,這代表著什麼他心中請清楚楚。

他變回自己本來的樣子,聲音也不再刻意改變,吻了吻許雲鶴的額頭說道:“別哭,是我。”

許雲鶴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睛,眼前果真是崇澤那張英俊的面孔,每一處細節都一模一樣。他先是激動不已,而後又有些疑慮,用小穴仔細感受了粗大的肉棒一番之後問道:“可是……你……”

未等他問完,崇澤便答道:“只是太想你了才會這樣,等餵飽了小穴又會變漂亮的。”

一瞬間許雲鶴像是從泥沼中拔出了雙腿一般渾身輕鬆,「三​‍权⁠分⁠立」卻又有難言的委屈與憤怒之感,別過臉去不肯再看崇澤。

被溫熱淫水澆得快到頂峰的崇澤沒有再去哄別開臉的許雲鶴,只是將龜頭對準凸起的穴心一陣猛撞,肏了幾十下後將一大股精液對準穴心射了出來。

放下心來享受的許雲鶴自然被這一陣猛肏伺候得舒爽無比,咬著嘴唇卻還是漏出一陣陣軟媚的聲音,身子隨著大肉棒肏幹的頻率而不停抖動。敏感的穴心與久違的大龜頭親密接觸,恨不得死死咬住那個肏得自己酥得神魂出竅的大龜頭,正在用力收縮時卻被一股熱精澆得驟然一松,整個小穴都失去了控制,噴出一股又一股黏膩的淫水。

第十四章 粉飾太平啪啪啪

極致的高潮讓許雲鶴忘記了之前的委屈,緊緊攀在了崇澤身上,修長有力的雙腿夾住對方的腰,雙手也纏在對方頸後。小穴裡太多的快感讓他連肉棒連續噴射精液的快感都忽略了,仿佛渾身上下只有被大肉棒灌滿精液的小穴還有感覺,其他的一切都已經不值得他在意了。

崇澤享受著被許雲鶴緊緊纏住的快感,甚至很快又硬了起來,想要再一次將身下的人肏到高潮。然而已經恢復了些許神智的許雲鶴正在為自己剛才墮落而又淫蕩的想法而羞惱,怎麼可能讓那根肏得小穴越來越騷浪的大肉棒再一次得逞,無論如何也不肯再老老實實挨肏。

這時候大肉棒就插在淫水充沛得小穴裡,倘若崇澤硬來,肏得許雲鶴得了甜頭自然會任他結結實實肏一頓的。可是他想著剛才對方的眼淚,終究是無法再強迫對方,憋著一口氣就要抽出去。

許雲鶴自然知道崇澤硬邦邦的肉棒為什麼會從自己穴裡抽出去,他心下得意的同時又覺得穴中空虛,剛剛才被肏得潮吹的小穴還沒有被餵飽,根本捨不得肉棒出去,便用穴口咬住抽到穴口的龜頭不鬆口。他也不想對方再離開自己,便說道:“你剛才可真是過分,竟裝作陌生人來羞辱我。我好心讓你在穴裡射了,你卻還不滿足,還想繼續肏我。”

且不說崇澤本就憐惜許雲鶴,即便他真的已經放下對方了,被穴口夾著龜頭的時候又聽到這樣的話,也是無法忍住肏爛小穴的衝動的。他再次將大肉棒肏進了濕滑的小穴深處,用手撥弄著許雲鶴胸口挺立的乳頭,說道:“是我錯了,讓大肉棒射滿精液給小穴賠罪好不好?”

被大肉棒頂得通體酥麻的許雲鶴自然不會說出拒絕的話,只輕輕哼了一聲當做同意。

得到允許的崇澤立刻擡起對方的兩條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他可以肏得最深,而對方只會繃著兩隻白嫩的腳任他不停搗幹小穴,根本無法再拒絕他的攻勢。心中得意自己胯下也更加勇猛起來,崇澤先是對準小穴深處猛肏了百餘下,又對著穴心肏了幾十下,最後竟然在小穴裡繞著圈狠肏,幾乎把每一寸穴壁都肏透了。

許雲鶴也是又爽又無奈,大肉棒肏穴勇猛他自然是爽得欲仙欲死,可是那根讓他又愛又恨的大肉棒卻在穴裡不停更改著撞擊的方向。這一寸穴壁剛被肏爽了,正想要大肉棒連續來幾次徹底解解癢時,對方卻已經對準另一處肏了起來,直把另一處肏得酥麻無比再不管這處不上不下的地方。

每一處都很爽,可沒有一處爽得徹底,反倒是酥麻過後的癢意彙聚在一起讓小穴抽動起來求大肉棒給個痛快。

被小穴使勁討好的大肉棒卻像是什麼都沒感受到一樣,依然在這裡肏幾下之後又換個方向接著肏幾下,全然不管被肏得麻癢的穴肉還想接著被狠肏。

既然已經張著腿任對方肏了,許雲鶴也沒有再矜持下去,呻吟道:“啊……啊……好爽……要被你幹死了……啊……別轉了……對著那裡用力啊……啊……用大雞巴肏破浪穴……肏得小騷貨合不攏腿……啊……”

即便兩人曾經日夜纏綿,崇澤也從沒有聽到許雲鶴說過如此淫蕩的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既然會說出“要被你幹死了”這種話「电‌视‍认罪」,頓時激動地對準穴心一邊用力肏幹一邊說道:“肏死你……幹死你這個小騷貨……肏得你一看到大雞巴就自己張開腿吃雞巴……”

穴心快被肏爛了的許雲鶴顫抖著承受崇澤的猛幹,嘴一直張著卻再也發不出浪叫來。他的視線因為被肏出的淚水而有些模糊,卻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結實身軀上滑下的汗珠,尤其是對方拼命肏穴時說話帶著的那種喘息聲,更是讓他小穴不停收縮。

被肏到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的許雲鶴說不出話來,而肏穴肏得酣暢淋漓的崇澤也沒有辦法說出其他話來,嘴裡只反反復複說著“幹死你”。

許雲鶴聽著著一句句“幹死你”心中沒有一絲反感。小穴就快要到達高潮了,這一句句“幹死你”都讓他愛到了心裡,又怎麼會反感。

崇澤越肏越猛,終於也快被穴心吸了出來,抓住許雲鶴的兩隻腳踝往上拉,讓大肉棒進到了對方最深的地方,將一大股熱精射了進去。

若是之前被灌了這麼一大波精液到小穴裡,許雲鶴定然是要前射後噴的,只是這次他被肏得太饑渴了,身體自發地保護著自己,吃了精液之後竟然只是抽動了一陣,肉棒沒有射出一滴精液,後穴也沒有噴出淫水來。完結‌耿羙​‌紋紾蔵‍文厙֎𝕤​t𝕆𝑟‌‍Y𝐛​​Ox.​𝐄⁠⁠𝐔.⁠𝕆⁠𝑟G

兩人誰也放不下誰,許雲鶴不再當著崇澤的面提伴侶的事,他與蕭汀之之前並沒有什麼幹係,不知為何對方會突然替自己擋一劍。因為感念對方的付出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復活對方,卻無法在面對崇澤時控制自己的心。崇澤唾棄自己的同時也裝作不在意之前的事,只想暫且裝作相安無事繼續在一起,能過一天是一天。

第十五章 朱曄的復仇線 被仇人肏出水

陸陸續續找了一些人之後發現總是失敗,許雲鶴心中隱約有了猜測。最後他想到利用崇澤去取得交易者的初精,以崇澤的修為加上媚骨對於拿走初精者的順從,一定能夠成功。

而以他對崇澤的瞭解,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自願去做這事,便謊稱自己需要抽走感情的法寶在復活蕭汀之時免受情緒的影響。在找到朱曄之後他抽走崇澤對自己的感情,利用對方曾經的誓言控制著對方拿走了朱曄的初精。

在沐澤殿中被男人們的精液灌溉至金丹修為的朱曄離開了夜宮,開始了他復仇的道路。

他打算報復的第一個仇人便是呂城城主呂啟冰,恰好當他來到呂城時對方正在城中搜集爐鼎侍寢。朱曄被男人們滋潤至今早已不是之前的瘦弱模樣,穿著一身修剪合體的衣服顯得腰纖臀翹。

於是他毫不費力地來到了呂啟冰的床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采補手段打敗對方,卻是下定決心不擇手段也要讓仇人血債血償。

呂啟冰推開房門便看見床上躺著一個面容秀美的爐鼎,身上只著了一件紗衣,粉嫩的乳頭和白皙細膩的肌膚都一覽無餘,特別是對方纖「疫‌情隐‍瞒」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瑩澤的淚珠。這讓他心中十分得意,一想到把對方肏得又哭又叫,小穴卻還是緊緊夾著自己的陽物,他就興致大發。

朱曄在呂啟冰進來時就已經醒了,不過他擔心自己目光中的仇恨會露出馬腳來,便只閉著眼睛裝睡。

很快他的乳頭就被呂啟冰隔著紗衣含進了嘴裡,對方的大手也探進紗衣裡直接在臀縫裡摩擦。嫩乳被舌頭隔著微微有些粗糙的紗衣舔舐,讓身子敏感至極的朱曄很快就動了情,兩顆粉嫩的乳頭都凸起變硬,胸口也從珍珠一般的白皙變得粉嫩誘人。

呂啟冰對朱曄的敏感十分滿意,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朱曄乃是天生媚骨身子淫蕩,只是以為下人們已經給對方用過助興的藥物,這才讓這麼個小東西又騷又有趣。

嫩菊很快便被呂啟冰揉出了水,朱曄的身體早已做好了承歡的準備,恨不得馬上被男人猛肏一頓解解癢。可是他心中到底介意對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因而即便他的身體已經任無數男人玩弄過了,卻還是無法毫無芥蒂地承受仇人的肉棒。

呂啟冰卻不知朱曄心中所想,含著嘴裡硬邦邦的乳頭,打開對方修長的腿就將粗硬的肉棒送進了濕潤的小穴中。

饒是朱曄心中憤恨,卻也不得不承認呂啟冰那根肉棒確實又粗又長,撐得穴壁緊緊貼在棒身,稍一動作便讓敏感的穴肉酥麻難耐。而含著乳頭的大嘴也越吸越緊,漲大的乳頭被緊緊包住,像是連他的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淫蕩的身體只要得到快感就會自發地享受起來,仇人不過剛肏進小穴中動了幾下,穴壁便已經分泌出淫水來潤滑,好讓大肉棒肏得能夠順暢些。

身體的敏感讓朱曄無法再裝睡,他睜開眼睛看著仇人近在咫尺的面孔,心中憤恨卻又努力克制著不表現出來,夾緊了小穴哼道:“你是誰……啊……為什麼吸我的……啊……”

身下人又爽又克制的表現讓呂啟冰覺得十分有趣,他鬆開了嘴裡的乳頭,笑道:“為什麼要吸你的乳頭?因為你的奶子太騷了,勾引我吸它。我是誰你不用知道,難得城主不在,我要用大雞巴肏爛你這個浪逼,灌得你肚子裡都是我的精液。”

若不是朱曄早就在夜宮中通過幻術牢牢記住幾個仇人的臉,聽到呂啟冰的這番話只怕也會相信對方不是要找的仇人。既然對方愛裝作旁人,他也配合著浪叫道:“啊……你不是城主……你竟然敢……”

呂啟冰一邊用力在水越來越多卻也吸得越來越緊的的小穴裡肏幹,一邊說道:“對啊,我不是城主,卻來肏你這個小騷貨的浪穴。別裝了,好好讓我肏一頓,不然我讓整個城主府的人都知道你被別人肏了一頓還流水流個不停。”

“啊……不要……我給你肏……不要告訴別人……啊……不然我會死的……啊……”朱曄一邊說著一邊放鬆身體,雙手也勾在了呂啟冰的頸後,仿佛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對方。

心中得意的呂啟冰一邊用手揉捏硬邦邦的乳頭,一邊說道:“穴裡這麼多水,就算我不肏你這個小騷貨也要求著大雞巴好好磨磨騷穴。以後我就要在城主看不到的地方把你肏得射尿,把城主的人肏成一個爛貨!”

朱曄的雙手欲拒還迎地在呂啟冰頸後摩挲著,他將雙腿緊緊夾在對方結實的腰上,嘴裡卻說著:“啊「东⁠​突​‌厥斯坦」……不要……不要把小騷貨肏爛……啊……肏爛了……啊……騷穴就不能吃相公你的大雞巴了……”

被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纏在腰上,呂啟冰自然是得意無比,身下人的乳頭一玩就硬得不行,小穴卻恰恰相反,被他肏開了之後越來越水越來越嫩,讓他頭一次有放肆射精的衝動。

許是因為心中憤恨身子卻無比受用,朱曄只覺得穴裡的肉棒比之前夜宮中吃過的所有肉棒都要更讓他心癢,恨不得開口哀求對方痛痛快快地肏幹穴心,讓他快些享受到極致的高潮。

軟嫩的小穴越咬越緊,呂啟冰自然知道身下的人在渴望什麼。從前他不把爐鼎肏得淫水泄幹向來是不肯停下的,今天卻不知為何心中十分滿足,對準穴心狠肏起來,沒有再吊著朱曄的胃口。

終於如願被大龜頭撞擊著穴心,朱曄的心仿佛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感慨身上的人好會肏,讓他爽得腦髓都酥了,另一半又在不停提醒著他,最為敏感的穴心正被他的仇人用力頂幹著,他正張開大腿任自己的仇人在自己的小穴裡為所欲為。

分裂的思維讓朱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想要抗拒仇人給予的快感,卻又因為將全部心神放在挨肏的小穴中而體會到了穴中的每一絲快感。那個將大肉棒肏進小穴中,將淫蕩的小穴肏得流水、抽搐的男人是他的仇人,只要這樣一想,他就覺得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熱,小穴裡更是熱的難以承受,渴望著精液來澆滅這股無名的火。

肏穴肏得正爽的呂啟冰對朱曄的想法毫無所覺,只是覺得身下這個男人肏起來太爽了。他從沒有肏過這麼會夾的人,仿佛那個淫蕩的小穴片刻也無法離開大肉棒一般。

他暗下決心要將朱曄留著慢慢玩弄,用力肏到最深處之後灌了一大波精液進去。唍⁠‍结‌耿⁠羙妏⁠紾⁠​鑶​書厙‍​♪𝕤‍𝖳​​𝕆𝕣𝑌⁠В𝑜⁠x‍‌.E‌​U‍.⁠𝑶⁠r𝑮

朱曄被這股精液燙得渾身發抖,下身不自覺地挺動幾下之後射出一股幾乎沒什麼腥臊味的精液來,小穴深處也噴出一股淫水來澆在了穴裡半軟的大肉棒上。

呂啟冰用手指勾了一些小腹上朱曄的精水餵到對方嘴裡,笑道:“小騷貨快嘗嘗自己的精水,竟然連精味都沒有,果然是個天生挨肏的浪貨。”

朱曄正在吸收呂啟冰射在小穴中的精液,並沒有理會對方的葷話。呂啟冰卻以為「文化‌大⁠革命」他被自己肏暈了過去,得意地用手指在朱曄嘴裡抽插了幾下,便穿好衣物離開了。

第十六章 抓破床單

之後朱曄一直沒有以爐鼎的身份見到過城主,還以為自己吸收對方修為的事已經被看破,很是驚慌了一陣。直到有一天傍晚他從花園中回來,經過一處回廊時被人拖進了一間房裡。

呂啟冰還是裝作一個城主府中的下人,淫笑著對朱曄說道:“城主到現在還沒有寵倖過你,小騷貨最近是不是餓極了?看你走路扭腰擺臀的,城主府裡的侍衛都快被你勾上床了,我就來好心滿足滿足你。”

自從媚骨被開發過後朱曄確實沒有曠過這樣久了,有時候甚至會忍不住想要隨便來一個男人好好滿足自己一番。雖然靠著報仇的信念強忍下欲望,可是他動作中的媚氣卻再也遮掩不住,舉手投足之間都像是無聲的勾引著男人。

不過在呂啟冰面前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饑渴,只是低著聲音回道:“才沒有勾引別人……”

對方也不在意他的口是心非,依然笑著說道:“那咱們就來試試,小騷貨今天會不會開口求大雞巴肏。”

為了吸收呂啟冰的修為,哪怕現在讓朱曄求對方肏自己他也願意。然而他知道性事之中男人都喜歡欲拒還迎地騷浪感,便裝作害羞一般別開了臉。

呂啟冰將朱曄翻過身去,讓對方跪伏在床上,用一根鑲滿了絨毛的木棒在翹臀上輕拍。時不時地還將木棒在臀縫裡摩擦,擦得絨毛都被淫水給濡濕了。

向來一挨肏就會被肏個痛快的朱曄哪裡受過這種撩撥,搖著臀就開始求肏。偏偏呂啟冰是下定了決心要讓他開口,絲毫不理會眼前扭出的臀浪來。

肉臀被拍得越來越酥,朱曄心底的堅持也越來越少。終於在又一次湧出一大波淫水之後他開口「审‌⁠查制⁠度」叫道:“大雞巴快來肏肏浪逼……嗯……浪逼裡的水太多了……哦……要大雞巴肏幹一點……”

然而呂啟冰對他的哀求很不滿意,依然用木棒輕輕拍打著。朱曄實在沒有辦法,用力撅起肉臀,軟著聲音叫道:“小騷貨早就發騷了……啊……天天扭著屁股勾引大雞巴肏穴……好哥哥快些肏肏騷穴……啊……”

這次呂啟冰總算滿意了,褪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大肉棒就往小穴裡肏,嘴裡說道:“既然小騷貨這麼饑渴,那大肉棒就賞你吃一頓。”

朱曄撅著屁股承受著肉棒的肏幹,饑渴的小穴像是一張小嘴一般用力吮吸著大肉棒。酥麻的快感從小穴擴散到全身,他在徹底沈淪之前心中還是有些掙紮,一方面無法坦然接受自己撅著屁股求仇人肏穴,還被仇人的大肉棒肏得舒爽無比,另一方面他的身體卻在久曠之後愛極了仇人的大肉棒,什麼也顧不得了,只想被硬熱的棒子好好磨一磨每天都會發癢的穴肉。

他越是執著於“仇人”這兩個字,就越沈陷得不可自拔。一想到穴裡那根粗大的肉棒仇人的肉棒,朱曄就覺得有種割捨不下的酥麻,比從前挨肏時都要強烈。一想到自己像一隻狗一樣撅著屁股被仇人騎在身下,他的乳頭和肉棒就漲得發痛,只想被對方好好揉一揉、擰一擰。

朱曄在心中暗罵自己淫賤,可是自我的唾駡又像是解開了另一重束縛一般,他沈下腰將屁股撅得更高,胸口也在床榻上摩擦著,挺立的肉棒垂在雙腿之前,隨著呂啟冰肏幹的頻率而不停晃動。

身體的快感戰勝了理智,朱曄沒有辦法在這種時刻保持清醒,便只能告訴自己吸收對方的精液會讓對方變弱,這只是報仇的一條途徑而已,隨後就徹底沈陷在快感之中。

呂啟冰自然也能感受到身下人的變化,從有些不情願到完全順從自己,這樣的改變實在是太過明顯。他心中更是得意,愈發覺得自己胯下那寶物英勇非凡,肏得這麼個騷貨完全無法拒絕自己。

他感受著小穴對肉棒的迎合,有力的穴肉一環一環地緊咬著肉棒,整個小穴裡全是他肏出來的淫水,將粗大的肉棒泡在了黏膩的淫水之中。小小的肉穴緊緊地含住粗大的肉棒,卻絲毫不會箍得難受,尤其是深處更妙,像是喉頭一樣緊箍著龜頭,吸得呂啟冰只想狂射出來。

朱曄的快感絲毫不亞於呂啟冰,床上已經濕了一大塊,全是他斷斷續續射出的精液和小穴裡肉棒帶出來的淫水,他甚至不敢放鬆小穴,唯恐下一秒就會潮吹。

他不敢放鬆,可是對方為了更爽一些是一定要肏得小穴放鬆下來,柔順地任自己肏幹的。呂啟冰咬著牙將龜頭一次次抽到穴口,又一次次擦過穴心送到最深處,額前的汗珠大滴大滴地落下,也沒有讓他緩下一絲一毫。

儘管咬著肉棒的小穴越縮越緊,呂啟冰卻知道只要對方的這一陣收縮過去,立刻就會放鬆下來,到時候「白纸运‍‌动」緊致多汁的小穴就會像是一張聽話的小嘴一般,任自己肏最深處,也不會吸得自己沒每一下都想射出來。唍‌结‌耽美‌㉆紾​鑶⁠书‍​厍◄⁠S⁠‍𝒕𝕆‌⁠r𝑦‌𝑏‍Ox.⁠e​𝑈⁠.𝐨𝐫‌‍𝐠

這一陣對朱曄來說卻十分難熬,快感太多,他渾身上下都繃了起來,只想安安靜靜地回味享受。可是那根大肉棒卻像是絲毫不懂他的心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擦過穴心肏到最深處,讓他的身體一直緊繃著,像是要被快感溺死一般。

穴裡的水越流越多,可是即將要到來的潮吹卻怎麼也到不了,朱曄腹部又麻又熱,仿佛肚皮都要被大雞巴肏穿了,卻依然沒有迎來最美的高潮。他想要浪叫,想要告訴肏穴的人他的渴望,可是盈滿津液的嘴裡卻發不出聲音來,只能微張著嘴被肏得津液四溢。

他揪著床單來緩解那種快要被肏死的快感,可是脆弱的床單也無法承受太多的力量,竟被他抓破了。呂啟冰笑了一聲,對準穴心猛肏了幾百下。

快感沖上了頭頂,朱曄完全記不得這幾百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等他緩過來的時候身下的床單已經全部濕透了,微微的尿騷味充滿了整個房間,小穴裡那股將到未到的沈重感已經消失,只剩無盡的愉悅。

很快他就明白自己被肏得潮吹又射尿了,羞恥感讓他全身變得通紅。高潮餘韻還未散盡的小穴順從地任大肉棒肏幹著,既不會咬得大肉棒太緊,又不會失去是大肉棒覺得無趣。

快感仍然從小穴傳至四肢百骸,朱曄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被男人壓在身下肏幹。他很快又想起那個正肏得小穴舒爽無比的男人是他的仇人,可是對方已經染指過他身體的每一處,肏過他的穴心,將碩大的龜頭送到小穴的最深處,肏得他潮吹、射尿。

朱曄有些懷疑自己如此淫蕩是否能夠報仇,他害怕仇人給予他的快感,害怕被肏熟的小穴最終輸給仇人的肉棒。就在他糾結時,一股暖意從小穴彙聚到丹田處,他這才發現自己高潮時對方也射出了帶有修為的精液。他又找回了報仇的信心,畢竟他射出的淫水再多也不會損耗修為,可是對方現在不覺得,以後就會知道每射出一次帶有修為的精液對自身的損傷有多大。

找回信心的朱曄又配合起呂啟冰來,天生媚骨的淫媚是對方難以拒絕的,又一次射出了帶著修為的精液來。

朱曄知道呂啟冰總有一天就會衰弱下去,卻不知道是哪一天。可是他有三個仇人,沒有那麼多時間用來等待,況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被肏得越來越成熟之後對其他兩個人還會不會有吸引力。

幸運的是,機會很快就送上門來了。與呂啟冰一同滅了朱家的鷹城城主楊驍來了呂城。

第十七章 朱曄復仇線 又被仇人肏了

朱曄像是根本不知道城主府裡有另一個仇人一樣,時常勾著呂啟冰在府裡肆意玩弄自己。不要說床上桌上,連室外的回廊花園裡兩人也常常說幹就幹。加上朱曄騷媚淫蕩的浪叫,很快城主府中無人不知城主被一個騷浪的小妖精勾了魂去,日日不分場合地肏幹。

正在城主府中做客的楊驍自然也好奇是什麼樣的美人勾得呂啟冰如此浪蕩。剛開始他還顧忌身份不好去偷窺,可是城主府裡「三⁠⁠权‍分​立」全是那個美人如何淫蕩的流言,他也忍不住去看了看那個美人到底是不是水多得可以澆花,勾得呂啟冰捨不得抽出陽具來。

這一看可不得了,朱曄在情事中展現出的媚態勾得楊驍立刻有了反應。心中清楚呂城城主的人自己動不得,楊驍只能貪婪地用目光掃過朱曄的每一寸肌膚。騷媚的美人他見過不少,只能看著對方被另一個男人肏得玉體輕顫這還是第一次。

楊驍閉了閉眼狠下心轉身離開,回到客房中用手撫慰自己時腦海中全是剛才朱曄被呂啟冰肏得欲死欲仙的模樣。原本他在呂城還有事沒辦完,可是為了儘早找到一個騷媚美人發洩欲望,楊驍決定離開呂城。

作為一城之主的呂啟冰自然要設宴為楊驍餞行,而朱曄也知道自己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朱曄見楊驍去如廁,便裝作飲醉要回房休息,呂啟冰也不介意這個每日都被自己肏得下不來床的美人提前離席,大方地讓他離開了。

裝作醉酒的朱曄被人扶出宴廳之後只說是想吹吹風,讓下人去給他拿件披風。原本城主府中的人對這麼一個勾去城主魂的浪貨就不待見,隨意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楊驍路過園中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衣著散亂的朱曄孤身一人倚在石頭上的樣子。他本就對朱曄有著不軌之心,又飲了不少酒,自然不如平日裡控制得住,一把抱住了神情恍惚的朱曄。

一陣淡淡的體香傳入楊驍的鼻中,他深深吸了一口,愈發堅定要好好肏一頓懷裡的人的決心。靈活的手指探入朱曄的衣內,細細感受著那瑩白肌膚的細膩觸感,一寸寸地摩挲起來。

朱曄被摸得身子有些發軟,裝作對方是呂啟冰的樣子,含糊地哼道:“城主……啊……這裡可使不得……客人還沒散……唔……咱們回房去……”

聽到這樣的話楊驍自然以為朱曄已經醉得認不清人了,大膽地說道:“怕什麼,小騷貨不是早就被我在外頭肏了好多回了,我在這裡誰敢過來?”

“那……那你快些……唔……剩下的回房再來……”朱曄還是那副半醒半醉的樣子,軟著聲音讓楊驍快些。

這正如了楊驍的意,連上衣都沒來得及解,匆匆拽下兩人的褲子便將肉棒戳進了兩瓣肥臀之中。他偷看過朱曄與呂啟冰的性事,自然知道懷中這個男人有多騷浪,也沒做什麼準備,只用雞蛋大的龜頭在臀縫裡磨了片刻便肏進了穴裡。

“啊……城主……今日前頭怎這麼大……啊……”被碩大的龜頭肏開嫩穴的朱曄半真半假地說道。

如願肏到美人的楊驍聽到這話自然更加得意,一隻手扶著朱曄的腰,一隻手握住對方的兩個卵蛋輕輕揉動,將肉棒在小穴裡不疾不徐地抽插著,向濕軟的穴肉展示自己的雄偉。

朱曄到底是受慣了男人的勇猛,雖然粗大的肉棒磨得穴裡酥透了卻還是覺得不夠,只想被男人用力頂幹。不過他心裡清楚自己必須延長這場情事「毒​疫‍苗」的時間,一定要讓呂啟冰當眾抓奸。只有楊驍當眾打了呂啟冰的臉,兩人才會徹底反目,無論是兩敗俱傷還是一死一傷,對於他來說都是喜事。

因而朱曄沒有介意楊驍是自己的仇人,對對方極盡迎合,穴壁裹著大肉棒卻不會只想著吸出精水,每每被頂幹時還會放鬆穴口讓對方的精囊也感受一下穴肉的溫暖。完​​结耿羙⁠‍忟沴‍⁠藏‍​文‍厍۝‌𝒔𝑡‌𝐨‍𝐑‌𝐲𝝗⁠⁠𝑜⁠𝐱‌‍🉄‌𝑬u⁠🉄O‌R‍‍g

對於楊驍而言這種偷情的快感比從前他肏幹任何美人都要讓他爽快,雖然身下的美人把自己當做另一個人,可那又怎樣,現在用大肉棒幹穴的人是自己,把這個騷貨肏得流水的是他的大肉棒。

朱曄感覺到穴裡的肉棒越肏越快,知道對方就快射了。雖然他的身體在享受著對方的衝刺,饑渴的小穴也在渴望對方灌進來的精液,可是他必須要延長這場性事的時間。於是他回過頭眼神迷蒙地看著楊驍,叫道:“城主慢些……啊……你不是……向來喜歡把騷穴肏開了射在最裡頭嗎……啊……今天怎麼這麼早……”

就算楊驍聽到這話恨不得肏爛小穴,但為了不被美人說“早”,還是緩了口氣慢了下來。不過他作為一城之主竟被一個浪貨瞧不起了,心中十分惱怒,打定主意不讓朱曄好過。於是他將朱曄扶在石頭上的兩隻手反剪在背後用腰帶纏了起來,抓著繩結如同騎馬一般地晃動對方的手臂。大肉棒也不再是直入直出的抽插,一時換個方向去磨磨穴心,一時又對著其他地方隨意頂幾下,讓朱曄不上不下的總到不了高潮。

這也正和朱曄的意,半真半假地哼叫著,讓楊驍不至於失去興味。

過了小半個時辰還沒有等到楊驍回去的呂啟冰出來尋人,卻看到被自己好好招待的盟友正綁著自己最近正寵的美人放肆姦淫。若是其他時候也就罷了,一個浪貨送人了也就送人了,偏是在這種有不少人跟隨的時候,若不好好教訓楊驍一番,傳出去他還怎麼在呂城立足。

楊驍看到呂啟冰時先是一驚,不過他酒還沒全醒,恍惚間竟然覺得當著對方的面肏幹朱曄更加爽快,於是不僅沒有停下胯下的動作,反而猛肏了起來。

朱曄看到人來之後反射性的小穴緊縮,被那根在穴裡肏了許久的大肉棒猛肏自然是爽利非常,咬著唇也漏出幾聲似哭似叫的呻吟來。

見對方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呂啟冰一個飛身就要抓住正綁著朱曄雙手放肆姦淫的楊驍。卻不想他丹田突然一虛,剛起身便失了後勁,被楊驍反手一掌拍倒在地,竟氣絕身亡了。

直到被朱曄的尖叫聲驚醒,楊驍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其實他剛才不過是精蟲上腦想讓呂啟冰別抓住自己「反‍送⁠中」,讓自己再享受片刻,並沒有使出多少力量。更何況他與對方修為相仿,怎麼可能揮手之間便置其於死地。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在場的人除了自己也沒有其他人能夠殺死呂啟冰,楊驍知道多說無益。況且呂啟冰既然已經死了,相當於他白撿了一個呂城,也沒什麼不好。故而他也沒多說什麼,只讓眾人退下,他當著昔日盟友的屍身繼續玩弄對方的人。

呂城眾人雖然對於楊驍心中憤恨,可是也知道城主既死,大家要麼歸順要麼被這位揮手間便能殺死城主的大能滅掉,於是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像是從前服從呂啟冰一樣地服從楊驍。

沒有了圍觀的人,楊驍自然能夠放下心來玩弄朱曄。從前他沒有一擊滅掉呂啟冰的實力,自然也沒有與實力所不相符的野心,等他殺死呂啟冰,繼續肏這位城主生前的男寵也沒有人敢提出異議之後,壯大勢力的野心從他的心底迅速生長,充滿了他的整顆心。

他拍了扭動掙紮的朱曄幾巴掌,得意道:“你所依附的男人已經死在了我的手裡,現在你還有整個呂城都已經屬於我!我要肏死你這個勾人的騷貨,讓每個人都知道你的浪穴已經只屬於我!”

朱曄心底雖然不屑,但為了報仇仍然裝作一副驚恐的樣子,老老實實地撅著屁股承受著那根粗大肉棒的撻伐。

第十八章 主角的獸交折辱play 一

呂、鷹、海疆三城在這塊地界鼎立已久,一直沒有哪一城可以滅掉另外兩城,故而相互結盟,一致對外。如今鷹城竟然占了呂城,海疆城主木馭波自然要趁著楊驍還沒有徹底收服呂城趕快想辦法,否則一旦鷹城壯大,海疆城也無法再與之抗衡。

就在這邊朱曄勾得楊驍日夜交歡、木馭波謀劃滅掉楊驍之時,夜宮「雪‍山狮⁠‌子旗」似乎依然沒有什麼變化,除了許雲鶴與崇澤的相處愈發彆扭以外。

原來許雲鶴稍一回神便想明白崇澤定然是不可能讓別的人或者獸肏幹他的,那天只怕是他誤會了,而對方又在氣頭上,自然不會解釋什麼。這樣一想他心裡好受了很多,也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對崇澤生氣,軟了態度想去哄哄對方。

沒想到崇澤卻是鐵了心的油鹽不進,不僅不理會他的討好,反而行事愈發過分,讓他也漸漸熄了和好的心思。

崇澤自從被許雲鶴誤會之後便索性放開了欲望,一次又一次用獸莖肏幹對方,不再顧忌對方會不會嫌棄自己。

這天崇澤在寢殿內用發帶蒙住了許雲鶴的眼,將對方帶到早被他清走其他人的大殿中,說道:“今天讓夜宮中的人都看著你被妖獸幹好不好?讓他們都看看夜宮宮主到底有多騷,吃著妖獸的大肉棒也能爽得射尿。”

自從想明白那根粗糙巨碩的獸莖屬於崇澤之後,許雲鶴其實並不反感被它肏幹,甚至偶爾還會回味一番那些凸起刮撓穴壁的快感。只是他到底是一宮之主,願意被崇澤用獸莖肏不代表願意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淫賤的模樣。

可惜崇澤並不清楚許雲鶴心中的想法,甚至刻意用幻術讓對方聽到侍從們的聲音。他的修為天生便超過大多數人族,因而許雲鶴並不能識破他的幻術。

鏡魂族的幻術厲害就厲害在不是全然造出假像迷糊對方,而是引導著對方自己在腦中幻想。外力造就的假像很容易被識破,可是從自己心底產生的幻想是很難被本人發覺的。故而許雲鶴當真聽到侍從們都在竊竊私語,用猥瑣的語氣嘲笑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妖獸肏幹。

氣憤與羞惱讓許雲鶴更加分不清楚現實與假像,甚至連早就想明白的那只妖獸就是崇澤的事都忘了,認為崇澤真的在眾人面前讓一隻妖獸肏幹自己。

他想要抗拒,不讓對方得逞來保持自己的驕傲,可是他又不能食言,因為他無法想像崇澤像之前一樣徹底離開自己,然後再沒有音訊。完‌‍结‍耽‌美⁠​书​紾​​藏書⁠库‍⁠♠𝑺𝗧‌O𝒓𝕪𝐛⁠𝑶x‍.‌𝑬𝑈.o​𝑅𝕘

那雙熟悉的大手在他身上撫摸,讓他忍不住輕顫起來,即便心中惱恨,他也無法抵禦崇澤的攻勢。對方對他的身體太過瞭解,只輕輕用指腹摩挲片刻,他便有了反應。

崇澤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讓許雲鶴平躺著,而是一邊揉捏著綿軟的臀肉一邊將佈滿凸起的肉棒從對方身後插入。

許雲鶴的身體並不像他的理智那樣抗拒獸莖,從粗糙巨碩的龜頭叩在穴口時他便酥癢難耐。然而越是渴望被這根獸莖肏幹他就越是在意周圍的人,小穴裡的激動和期待讓他無法預測會被獸莖肏成什麼樣子。想著所有人看到自己被一隻妖獸肏得發騷發浪,甚至淫蕩地哀求妖獸肏得更深更用力,然後毫無尊嚴地在眾人面前高潮的畫面,許雲鶴的小穴緊緊收縮起來,讓剛剛肏進一個龜頭的獸莖再難進一步。

崇澤被驟然緊縮的小穴夾得呼吸一滯,鬆開一隻手去揉許雲鶴的胸口,勾著小乳頭用指尖戳刺,在「小熊‌维尼」對方耳邊輕輕說道:“騷宮主別咬這麼緊,都吃進一個龜頭了,其他的也會餵給你吃的,不要急。”

而緊縮的小穴也讓許雲鶴更清楚地嘗到了獸莖的妙處,龜頭上的凸起深深陷入穴壁之中,細嫩的穴肉沒有被這樣強烈持久的刺激過,已經敗下陣來,開始吐出黏膩的淫液來表達自己的愉悅。

再加上乳頭被玩弄的快感,許雲鶴身體一軟,讓崇澤找到了機會,立刻將整根肉棒送了進去。肉棒上的凸起將穴肉刮得又酥又麻,許雲鶴整個小腹都酥透了,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肉中分泌出來,讓穴肉與獸莖接觸得更潤澤緊密。

感覺到小穴已經濕透了,崇澤用已經緊緊勾住穴壁的獸莖在穴裡轉動起來,在身體越來越軟的許雲鶴耳邊說道:“騷宮主可真浪,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一隻妖獸肏濕了穴。看來宮主很喜歡妖獸的大雞巴,也喜歡被人看。”

“不……啊……啊……”許雲鶴本想反駁,沒想到剛一開口小穴裡的巨物便開始迅速進出,讓他再說不出話來。獸莖確實肏得他很爽,一寸一寸地刮撓穴壁,凸起的肉刺從各個方向戳進穴肉,讓他除了快感其他什麼也感受不到。

被濕熱的小穴緊緊咬住的崇澤從身後抱起許雲鶴,將對方的兩條腿分開,抵在一根柱子上猛肏。他一邊頂幹一邊喘者粗氣說道:“猜猜你在誰身上?是誰被大張著腿挨肏的騷宮主靠著的?”

在幻術和言語的迷惑下,許雲鶴當真沒有發現自己是被抵在一根柱子上,而是覺得自己正倚在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他想像中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隻妖獸肏得雙腿大張,然後像是一個蕩婦一樣把腿圈外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啊……不要……啊……”小穴裡的快感太多,許雲鶴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酥麻,而大腿根部的嫩肉被另一個男人結實的身體磨得更酥更爽。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徹底踩在腳下,可是肉體的快感卻不斷侵擾著他的思維,讓他漸漸沈溺在其中。

崇澤看到許雲鶴雙腿圈外柱子上、雙手握著垂下的帷幕被肏得上下聳動的樣子更加興奮,今天對方的小穴比平時裡都要緊,肉棒上的凸起都像是被穴肉緊緊吸住一般,爽得他只能咬著牙猛肏。

在許雲鶴腦子裡,他正被一隻妖獸抵在一個男人身上猛肏,周圍還有無數的人圍觀。他不願意在眾人面前被妖獸肏得欲死欲仙失去最後一絲尊嚴,可是越是想要抗拒快感,他就越能感受那根獸莖的威力。

獸莖的力量小穴根本無法抵禦,就算穴肉繃得再緊,堅硬的獸莖也能從穴口貫穿到最深處。無數的凸起帶動著穴肉,整個小穴都亂了,淫水被肏得直往下滴,又被那兩個分量驚人的卵蛋拍得四處飛濺。

第十九章 主角的獸交折辱play 二

許雲鶴不停收縮小穴來阻止獸莖在身體裡放肆,偏偏緊繃的小穴更能夠品味獸莖帶來的滅頂快感,每一處穴肉上的每一絲酥麻都能被他感受得到。「习近‍‍平」被肏慣的身體很快就要高潮,許雲鶴知道接下來自己會被肏射,甚至有可能會射尿,便緊緊樓住身前的男人,想要用對方的身體遮擋自己的醜態。

對於許雲鶴的想法正在肏穴的崇澤一清二楚,他不顧對方手裡正緊緊揪著帷幕將對方從柱子上拉了下來,在布料破碎的聲音中開口說道:“騷宮主這是要尿了吧?這麼美的樣子可不能藏著,得讓大家都看看。”

想到自己大張著雙腿在眾人面前被肏射,許雲鶴十分恐慌,咽了咽口中的津液叫道:“啊……啊……不要……不要這樣……”

崇澤從沒有見過許雲鶴這般脆弱驚恐的樣子,心底有些不忍。可是他轉念想到這個男人說不定很快就會救活心心念念的人然後拋棄自己,又充滿了褻玩對方的欲望。

“那好吧,就聽騷宮主的,抽出來。啊……浪逼夾太緊了,抽不出來。”他裝作想抽出肉棒的樣子,然而每一個凸起都深深卡在穴肉之中,怎麼可能輕易抽出。

他這一動作,卡在穴心處的凸起又狠狠拉扯了穴心一番,讓許雲鶴髮出了幾聲淫媚的呻吟。

“看來騷宮主還是喜歡被妖獸的大雞巴肏的,只是不喜歡張著大腿挨肏。那就跪著挨肏吧,這樣就不會把騷尿射到別人身上了。”崇澤一本正經地說道,仿佛真的是在為許雲鶴打算一樣。

他就著從背後肏穴的姿勢讓許雲鶴趴在地上,然後擡起對方的腿夾在自己腰上,像是在推著一個小車一樣用胯部使力將肉棒送到小穴中去。

換了姿勢之後肉棒頂到的位置也有了改變,許雲鶴從來沒有發覺自己身體裡竟然有如此軟弱的一處,被頂得只想泄出來,不管是尿、精液還是淫水,只要發洩出來就好。雖然他修為不低,可是在這種時刻還是沒有什麼力氣,漸漸就支撐不住,雙手軟了下去。

小穴的痙攣讓崇澤知道許雲鶴就快到了,於是更加有恃無恐,不顧穴肉的挽留,強行將肉棒抽到了穴口。

被拉扯得十分舒爽的許雲鶴先是高叫了一陣,隨後便更加不滿,扭著肉臀催促獸莖趕快再肏進來。可是無論他怎麼搖臀,那根獸莖就是死死卡在穴口不肯再進去,他在高潮的臨界點卡得太久,從骨頭癢到了心裡,最終還是發出了淫蕩的哀求:“快……快給我……大雞巴……快給我……”

“要吃大雞巴可沒那麼容易,騷宮主什麼都願意做嗎?”聽到穴肉抽搐發出的“啵啵”聲,崇澤知道現在的許雲鶴沒有辦法拒絕自己的一切要求。

果真許雲鶴急切地咽下津液,半哭半叫道:“願意……給我……什麼都願意……”唍‌‍结耿‌⁠羙‌书紾蔵⁠書厍█‍⁠𝑠𝑻‍oR‍𝕪‌​b‍𝐨‌X🉄​𝐄​‌U‌.𝑂‌𝐑‌𝑮

崇澤對這種反應十分滿意,將獸莖用力肏到最深處,說道:“那騷宮主就快爬,爬得快大雞巴就動得快,爬得慢大雞巴就動得慢。”

差一點就要高潮的許雲鶴自然無法再顧慮被肏得像狗一樣滿地爬有多下賤,用盡全部力氣開始爬動。小穴中的獸莖果然守信,配合著他爬動得速度進進出出,肏得穴肉越來越麻。

僅靠兩隻手爬動對於快被肏到高潮的許雲鶴來說十分不容易,可是越是靠近高潮,小穴就越「一党‍专政」饑渴,需要更多的快感來攀上頂點。他不敢停下,唯恐片刻的停頓後累積的快感又煙消雲散。

崇澤看著許雲鶴被自己肏得滿地亂爬的樣子十分心疼,心底卻又有種扭曲的快感,像是通過這種方式在對方身上打下烙印,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也不能讓對方輕易地忘了自己。

許雲鶴爬著爬著發覺大腿根部一陣熱意流淌,他知道自己總算是發洩了出來,頓時軟下了手臂趴在了地上。而身後的崇澤也到了關鍵時刻,用力抓住他的兩條腿將肉棒重重撞向深處,射出幾股濃稠熱精來。

已經射過的許雲鶴被熱精燙得又抽搐起來,小穴緊緊咬住正在射精的獸莖,最後驟然放鬆,噴出一大股淫水來,被獸莖堵在穴裡,漲得他小腹都有些凸起了。

崇澤內心矛盾,抱起癱在地上的許雲鶴細細親吻,卻被對方別開了臉。他像是從前一樣說道:“別怕,是我,沒有別人。”

只是這一次許雲鶴卻沒有再露出放鬆的表情,只是麻木地說道:“又沒什麼不同。”

崇澤既心痛自責又為許雲鶴這種毫不在意的話說惱怒,強著說道:“是你自己同意的,還有一個月你別忘了。”

緩過氣來的許雲鶴扯下眼前的發帶,定定看著崇澤,說道:“那就拭目以待了。”

說得毫不在意,其實許雲鶴心裡也不好受。他放不下崇澤,也不願意辜負曾為自己而死的蕭汀之。他明明有機會拒絕被崇澤用這種方式折辱,卻找盡了理由去遷就對方。他告訴自己留下崇澤是為了利用對方控制朱曄的身體,事實上是不是如此,他心底早已看得分明,卻不願意承認。

第二十章 真·人獸play

鏡魂族作為妖獸已經有屬於種族的獸形,但他們仍然可以變成任何他們想要成為的妖獸。如果喜歡人族也可以變為人族,但為了保證種族的繁衍,擁有更強繁殖能力的獸莖卻不會隨著形態而變化。

崇澤在妖界時便喜歡虎獸的力量與強壯,因而這次「电⁠视​认罪」可以用獸形肏幹許雲鶴時,他選擇了虎獸的形態。

許雲鶴正臥在榻上閉目養神,突然被一隻猛虎撲在了身上。自從上次被崇澤用幻術騙過之後,他便格外留心對方的特徵,這次立刻就認出對方來。

鋒利的虎爪眨眼間便撕開了許雲鶴身上的衣物,卻沒有傷到皮肉分毫。赤身裸體與光滑的毛皮接觸讓他覺得有些新鮮,然而頂在他腿間的巨物卻讓他心裡發虛。雖然他習慣了崇澤的巨大肉棒,連佈滿的凸起的獸莖也受過幾回,可這是頭一回對方沒有將肉棒的尺寸縮小就來肏他。

感覺到許雲鶴的抗拒,崇澤用虎獸粗糙的大舌頭舔舐對方的身體,舌頭上細微的倒刺惹得許雲鶴不住地戰慄。他放下心來,便用舌頭舔舐對方的喉結、乳頭等敏感處,往常這些地方就是許雲鶴不能碰觸的敏感處,用上虎舌定然是別有一番滋味。

果然許雲鶴被舔得酥癢難耐,尤其是他那兩顆硬邦邦的乳頭,雖然早已被崇澤吸得變大了很多,可到底也不過是豆粒大小。粗糙的虎舌一舔便能擦過整個乳暈,細細的倒刺更是沒有放過乳尖,讓他酥得心都快化了。

有了快感下身自然也有了變化,細嫩的穴肉漸漸濕潤,溫熱的液體濡出穴口,藏在兩瓣肥臀之間的小穴像是帶著露水的小花一樣誘人。受媚骨的影響,許雲鶴射精也像是分泌淫水一般自馬眼湧出,兩個粉嫩可愛的精囊看著分量不輕,其實為了不讓身體在承歡時損耗太大,精囊裡的精元不是很多。所以許雲鶴雖然挨肏時肉棒一直硬著,高潮時多半也是射著透明的淫水的。

崇澤看到那根秀氣的肉棒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頂端還掛著幾滴晶亮的液體,頓時也來了興趣,用虎嘴含住肉棒舔了起來。

雖然許雲鶴相信崇澤不會傷害自己,可是對方到底是虎獸的模樣,讓他有些擔心自己的肉棒會不會被鋒利的虎齒給咬斷。開始他還繃著身體好生註意著對方的牙齒,等到肉棒被粗糙的虎舌纏繞著摩擦時,他又只能微瞇著雙眼感受快感。

感覺到許雲鶴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崇澤吸得更加用力,舌頭上的倒刺勾著敏感的棒身的嫩肉不停拉扯。敏感的肉棒何時受過這樣的刺激,頂端吐出了一股帶著腥味的液體。

少量的淫液被虎舌一舔即淨,圓潤的頂端和能吐出淫液的小孔卻又被崇澤盯上了。比棒身還要敏感數十倍的龜頭被粗糙的舌頭舔舐,那些倒刺不僅在龜頭的表皮上摩擦,甚至還會戳進馬眼裡刮撓。唍结耽鎂⁠‍妏‌沴‍‍藏書​庫۝​𝒔‌𝐭⁠⁠𝕆𝑅‍​𝐘‍𝒃O𝜲​.𝑬‌⁠u⁠‌.𝑜𝑅​𝐠

許雲鶴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了馬眼處,鑽心的癢意讓他的乳頭在不自覺間更加吐出,連被舔成深粉色的乳暈都凸出了一些,小穴更是濕得不像話,淫水像是失禁了一般湧出。

“啊……別舔了……肏我……啊……吸一吸乳頭……”對著一隻虎獸喊出這樣的話語讓許雲鶴難堪之餘又有種別樣的激動,甚至還沒有吃到肉棒的小穴都已經抽搐起來,擠出一波波騷香的淫水。

淫水的騷味傳到崇澤的鼻中,他知道許雲鶴已經準備好承受虎獸的肉「习‌​近⁠平」棒了,用爪子引導著對方將兩條腿勾在虎背上,方便他用獸莖肏穴。

早已動情的許雲鶴十分配合,擡起腿搭在寬闊的虎背上。從相貼處傳來的毛絨感讓他清醒地認識到自己正在被一隻虎獸肏幹,可是一想到這只虎獸是曾經肏過他無數次的崇澤,他的心中便只有對高潮的渴望而沒有一絲抗拒。

崇澤這次用虎形便沒有讓獸莖變化,不僅比人形時粗大了不少,滿布的凸起也從肉刺變為了真正的倒刺。

碩大的龜頭剛剛叩上穴口時許雲鶴已經感受到了變化,那個足足有他拳頭大的龜頭上佈滿了倒刺,輕輕地擦過穴口也能勾住細密的褶皺。幸好穴口已經有了不少淫水,這才讓龜頭能夠順利的在穴口處碾壓挑逗一番。

雖然小穴深處已經在期待獸莖的滋味,可是緊致的穴口卻不願意讓這樣巨大的東西通過,即便已經把大龜頭嘬得濕漉漉的了,依然越縮越緊,讓龜頭怎麼也進不去。

妖獸的欲望本就比人族強烈,崇澤忍了半晌已是極限,加上他本來也就清楚穴口早就吃慣了大東西,今天不過是一時不習慣龜頭上的倒刺罷了,收緊了下身的肌肉向著穴口狠狠一撞,便肏進了大半個龜頭。

許雲鶴先是被脹得以為穴口撕裂了,可是預期的痛感卻遲遲沒有傳來,反而是穴肉緊緊裹住龜頭之後被倒刺深入,稍一蠕動便像是被換著法的輕撓。一來是長痛不如短痛,二來是小穴已經嘗到了甜頭知道不會真的被肏壞,許雲鶴用力收緊圈在虎背上的雙腿,擡臀將整個大龜頭都吃進了小穴。

龜頭被溫暖緊致的小穴包裹,崇澤發出一聲獸類的喘息,雖然每次肏幹許雲鶴都讓他爽快無比,可是還是用獸莖肏幹時最爽。

吃進了整個龜頭的小穴又酥又癢,不停分泌出淫水來緩解被巨物撐開的脹感和被倒刺刮撓的瘙癢。尤其是碩大的龜頭已經接「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近了穴心的位置,普通的穴肉正被倒刺勾得瘙癢難耐,敏感的穴心自然也十分期待這樣的快感,小穴竟然將龜頭往深處吸。

感覺到吸力的崇澤知道許雲鶴已經準備好了,還未肏進穴中的棒身與被溫暖小穴包裹的龜頭對此鮮明,催促他趕快肏進去。借著豐沛的淫水潤滑,他重重將被穴肉緊緊卡住的大龜頭送到最深處,沒有任何停留便開始猛肏起來。

倒刺刮過穴心的快感與許雲鶴期待中的一模一樣,他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歡愉的淚水被擠出眼眶,仰著頭承受源源不斷的快感。

獸莖肏到了許雲鶴從前沒有被肏到過的深處,那裡又熱又嫩,燙得肉棒都抖動了幾下。然而崇澤卻沒有憐惜深處的穴肉初次與肉棒會面,毫不猶豫地插進又抽出。

不停被肏開的穴肉像是小嘴一樣柔順地吮吸著大龜頭,肉棒上的倒刺卻並不領情,深深地戳進穴肉之中,在肉棒抽插之間拉扯著穴肉一起動。敏感的穴心也總算嘗到了倒刺的厲害,因為獸莖的粗大,穴心本就緊緊貼在了肉棒上了,偏偏肉刺還要戳刺穴心,勾得小穴不停抽搐。

許雲鶴覺得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那根粗大的獸莖竟然完全進入了他的身體,幾乎就要肏進五臟六腑之中。可是他除了快感卻什麼也感受不到,連被碩大卵蛋拍打的肉臀都只有無盡的酥麻。

擁有媚骨的身體似乎也無法與獸莖對抗,肉棒早已泄了一次又一次,卻依然還能被肏出淫汁來,許雲鶴甚至感覺到精囊之中早已空蕩蕩的,卻仍有液體被肏出。

若僅僅是小穴的快感也就罷了,那裡早就被崇澤肏熟了,能夠承受對方肉棒給予的一切。可是那根粗糙的大舌頭卻又來舔舐他的嘴唇,柔軟的唇瓣被倒刺劃過,對方的氣息充斥在許雲鶴鼻尖,他戰慄著繃緊身體,卻又覺得無比安心,像是找到了靈魂的歸處。

原本對崇澤來說許雲鶴不排斥獸交對他而言應該是件好事,可是他知道一旦朱曄報仇成功,那自己很有可能會再一次被許雲鶴拋棄,所以他不想讓對方把這當做一次普通的性事,要讓對方牢牢記住被獸莖肏幹這件事。

於是他將崇澤翻了個身,不顧對方被小穴裡的倒刺刮得高聲淫叫,在面前幻化出了一面巨大的鏡子。他本來只「清‍零宗」是想讓許雲鶴好好看看被虎獸肏幹的樣子,可是他自己越看越入迷,貪婪地欣賞著對方被肏時的每一個表情。完结​耽⁠羙​攵珍鑶文庫‌♂‍𝕊‍𝕥​𝐨R‍‍𝑦⁠‍𝑩​⁠𝑶𝕏‌‌🉄‌‍𝔼‌𝕦🉄𝐎‍r​‌𝐺

許雲鶴白皙如玉的臉龐被肏得泛起紅霞,修長的鳳眼微微瞇著,眼角帶著淚痕。那兩瓣總是說出無情話語的紅唇微微張著,有津液從嘴角不停溢出。向來舒展的眉頭也蹙了起來,讓這個無情的人立刻變得多了幾分情感。

崇澤越看越捨不得移開眼,胯下也漸漸失了輕重,粗大的獸莖愈發兇猛,肏得小穴不停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而被迫看著自己如何挨肏的許雲鶴心中也別有一番滋味。獸莖與以往的區別自不用說,下體仿佛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一直高潮個不停。因為心中知曉正在肏幹自己的虎獸時崇澤,他對於這樣激烈的情事是沒有任何抗拒的。可是親眼看著卻有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看著自己不算瘦小的身軀被一隻健碩的虎獸壓在身下,用獸類交配的姿勢承受著對方的獸莖。而他的臉上只有爽快的表情,任何人看到這樣的表情都會明明他有多爽,多喜歡獸莖的撻伐。

羞恥感讓小穴越夾越緊,而小穴施予的緊致感又會讓肉棒越肏越快,這像是一個無解的迴圈,直到許雲鶴爽得暈了過去,崇澤用獸莖將對方的小腹撐得如同懷孕一樣凸起,這種情事中的膠著才結束。

第二十一章 配角交易完成

楊驍在朱曄的勾引下日漸虛弱,雖然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每日吸收他的精氣的朱曄已經明顯感覺到精液中的力量越來越弱。

此時楊驍日夜宣淫的名聲已經傳了出去,朱曄吸引木馭波趕快行動的目的已經達成。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吸收楊驍的精液了,否則等到木馭波輕易的殺死楊驍,自己還是要想辦法勾引對方,不如留著楊驍與木馭波抗衡,仇人兩敗俱傷之際,就是他報仇之時。

大能之間的爭鬥向來不會被普通人所知曉,木馭波只帶了幾個實力強勁的手下便來了鷹城,他知道只要殺死楊驍,鷹城短時間內不會再有能與自己抗衡的人,而有這段時間,也足以讓他收服鷹城了。

他之所以來得這樣急,是想趁著楊驍被那個男寵迷暈了頭趕快動作,否則一旦對方重新振作,自己要付出的代價也就更多。此外,他雖然可以憑實力震懾三城,到底是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此時殺了楊驍可以說是為呂啟冰報仇,無論如何道義不虧,遇到強敵也有退路可退。

而楊驍雖然日夜與朱曄交歡,卻也沒有忘了木馭波這個曾經的盟友現在的敵人,早已做好了準備。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與木馭波兩敗俱傷。

朱曄沒有出現在兩人面前試圖讓仇人在臨終前懺悔,因為他知道在這些大能眼中人命都不值一提,他也不願浪費口舌。便用身體裡來自楊驍的力量操控著對方殺死了受傷的木馭波,然後自毀。

殺盡了仇人的朱曄只覺得渾身輕鬆,魂魄被一束白光「计‌划生​育」包裹著飛向遠方,而他的身體瞬間回到了夜宮之中。

崇澤看到突然出現在寢殿中的身體以後心底一涼,他知道一直害怕的一天終於還是來了。許雲鶴的態度一直非常明確,於情於理他也沒有再留下的理由,控制著朱曄的身體做好接受魂魄的準備之後便離開了。

許雲鶴先是十分高興,看到崇澤離開之後他擡了擡手卻無法挽留,忍著心中的酸澀引導蕭汀之的魂魄進入朱曄的身體。他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汀之一定是愛極了他才會為他而死,他不能辜負對方這樣的愛。

他終於打起精神看向蕭汀之,雖然心底越來越空,可是他覺得這就是自己該做的,這就是對的。

然而蕭汀之睜開眼之後的表現卻與許雲鶴期待中的大不相同,對方憤恨地看著他,一副鄙視至極的樣子。

許雲鶴原本正在自責之中,也理解對方的鄙視,想要告訴蕭汀之一切都過去了,卻聽對方說道:“你這種淫賤之人竟想出這種方法來折辱我!當年你躲避對手不及,便扯上我擋劍,我死了也就罷了,你還用這種淫賤的身體來復活我。我在玉瓶中見你那副騷樣便厭惡至極,沒想到你還想把我也變成這樣,簡直心如蛇蠍!”

原來鏡魂族的容器不僅可以容納魂魄還可以滋養魂魄,蕭汀之在玉瓶中便恢復了一些意識。他之前乃是被同門推至許雲鶴身前害死的,只因為修為不高沒能識破,還以為是被許雲鶴拉出去擋劍的。故而他本就憎恨對方,又知曉朱曄的事,便覺得是許雲鶴惡意折磨。

知曉真相的許雲鶴久久沒能回神,當時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為什麼修為並不高的蕭汀之會為自己擋劍,想來想去只有對方愛慕自己這一個理由,因此多年來一直將復活對方當做自己的責任。

而藏在窗外的崇澤以為許雲鶴是被伴侶的話傷了心,他心中不忍,又想到自己失去伴侶後半生孤孤單單的也沒什麼意思,便回到殿中對蕭汀之說道:“我有辦法為你換具無主的身體,之後你不要再責怪雲鶴了。”

如果可以好好活著,蕭汀之自然也不想死,他沒敢嫌棄崇澤是只妖獸,乖乖點頭道:“這是自然,他欠我一條命便還我一條命,兩清了!”

許雲鶴心下疑惑更換身體怎麼會如此容易,但又覺得鏡魂族的強大值得相信。雖然他明白真相之後覺得蕭汀之是死是活已經與自己無關,不過又覺得崇澤順手幫忙也沒什麼不好。他看著殿中面容剛毅的崇澤,突然對未來多了很多期待,好像心底又重新填滿了一般。

崇澤卻像是沒有發覺許雲鶴的目光一般,用鏡魂族秘法搜索了一遍無主的身體之後對蕭汀之說道:“清風山上有一個弟子剛剛因為練功失誤散了魂,他是山門長老的親傳弟子,你可還滿意?”

蕭汀之簡直大喜過望,連聲道好,期待地看著崇「武​汉‍肺炎」澤。崇澤卻沒有看他,轉頭深深看了許雲鶴一眼。

見到崇澤終於看向自己,許雲鶴開心地笑了,他有好多話想對崇澤說,只想讓蕭汀之的事趕快解決。

你開心就好了,崇澤在心裡歎了一句。擡手抽出蕭汀之的魂魄,另一隻手抽出自己的魂魄之力,包裹著對方的魂魄飛向清風山。

許雲鶴直覺不對,卻不敢輕易打斷,等了半晌沒有看到崇澤動彈,湊上前去卻發現對方已經沒有了氣息。他伸出顫抖的手觸摸對方,卻什麼也沒有摸到,而地上出現了一隻比家貓大不了多少的妖獸。

他的心又活了過來,俯身要讓對方快變回來,卻見那長得像只虎仔的妖獸眼神呆呆的,看到他俯身也只“喵嗚”叫了一聲,再沒有其他反應。

這是崇澤的身體,裡面卻再也沒有那個他了,許雲鶴剛剛回暖的心再一次墜入冰淵。他不肯死心,揉了妖獸的頭頂一把,艱難笑道:“你這樣子好弱啊,怎麼原形這麼弱?”

妖獸卻沒什麼反應,依舊呆呆的,叼住了許雲鶴垂在它眼前的袖子,卻也不撕咬,就是含在嘴裡。完​结耿⁠​美‍文沴‌藏書⁠厍►‍‌𝕊⁠𝑡𝕆⁠𝑟​y‍⁠𝑏​⁠𝕆𝐱.‍𝑒​𝐔.𝒐​R𝐠

許雲鶴看著這個樣子的小妖獸怎麼也無法把它和崇澤聯繫起來。他開始後悔自己的沈默,後悔自己的固執,為了不值得的人而讓真正對自己好的人變成這個樣子。

想到從前鏡魂族曾為崇澤安排好一切,許雲鶴又找到了一點希望,只要回到妖界,鏡魂族的妖獸一定會救崇澤的。

他滿懷希望地來到立粟山,卻怎麼也無法進入妖界。他用力擊打巨石,可惜巨石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撼動的,直到他筋疲力盡巨石也沒有任何變化。

物是人非莫過於此,立粟山的一切沒有變,只是「雨⁠伞运动」他再也無法進入妖界,無法向崇澤的族人求救。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從前能進去是因為身具媚骨,現在雖然不能直接進去,那麼這具身體發情的氣息是否可以扣開妖界的門呢?

第二十二章 野外人獸play

如有還有其他選擇,許雲鶴是怎麼也不會願意做出這樣的事的,他發情之後對身體的掌控能力變弱,會遭遇什麼都不說不定。可是他無法讓崇澤一直是那樣呆滯的樣子,萬一因為他的拖延而耽誤了治癒對方的機會那他更加不會原諒自己。

佈置了一個隱藏氣息的陣法之後,許雲鶴將崇澤放在一邊,脫下褲子用手握住粉嫩勻稱的肉棒,一邊想著崇澤在床上的樣子一邊撫慰自己。不多時他渾身都泛起粉色,肉棒也硬了起來,頂端溢出清液來。

許雲鶴不斷回憶著崇澤在床上的樣子,那一塊塊凸起的肌肉被細密的汗珠沾濕後瑩潤的光澤,粗大的肉棒在小穴裡越肏越硬越火熱,那在吞咽津液時上下滑動的喉結,都讓他渾身快著了火。

肉棒被撫慰的快感和腦海裡快樂的回憶交匯在一起,許雲鶴的小穴很快就濕透了,黏膩的淫水從深處湧出,兩瓣翹臀之間的幽深臀縫很快就變成了一條小溪,流淌出多情的蜜汁。

騷香淫糜的味道彌漫在四周,許雲鶴自己尚未發覺,一旁小小的妖獸已經暴躁起來,發出低低的吼聲。

然而這個時候許雲鶴早已被穴中的空虛之感引去了註意力,用力握緊肉棒,伸出食指來揉弄敏感的頂端,沒有在意身旁小妖獸的變化。

“啊……”許雲鶴忍不出漏出一聲淫媚的呻吟來。他努力睜開眼睛看向巨石,發現沒有任何變化,心中又是一沈,就要強忍欲望穿上褪到膝蓋處的褲子。

這時在一旁低吼的小妖獸突然變大,伸出爪子搭在了許雲鶴胸口,另一隻前爪壓在對方肉棒上揉弄。

看出這只變大的妖獸與曾經崇澤肏幹他時變的虎獸十分相像,許雲鶴笑了起來,雙手抱住妖獸搭在自己胸口的前爪,說道:“阿澤!你恢復了嗎?”

變大的妖獸眼中除了欲望還是只有呆滯,不過這對於許雲鶴而言還算是個好徵兆,擁有欲望能夠變大,總比像是一隻普通的虎仔要好。他撫摸著妖獸的毛皮,微笑著說道:“你總會好起來的,不過別讓我等太久,我怕我會等不了。”說著他手下攢得更緊,接著說道,“那我就會去陪你。”

欲望勃發的妖獸不懂這些話,也沒有理會許雲鶴熱切的眼神,用粗糙的肉墊「习近‍平」摩擦對方的肉棒,後肢半曲著,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進入溫暖潮濕的洞穴。

敏感的肉棒被妖獸粗糙的揉捏摩擦,許雲鶴很快就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挺著腰射了出來。妖獸聞到精液的味道似乎是得到了信號一般,撕開許雲鶴膝蓋處的褲子,分開那兩條修長有力的腿就要往小穴裡挺去。

許雲鶴知道妖獸這樣往裡肏不方便,兩隻手挽住膝蓋壓在胸前,撅起肉臀露出粉嫩的小穴方便妖獸肏幹。他的羞恥心讓他想要躲起來,可是一想到這只發情的妖獸是崇澤,他便更加用力地挺起腰來,只希望對方能肏得更盡興。

失去其他思維的妖獸也不像從前那樣憐惜許雲鶴,對準充滿誘惑的穴口狠狠肏了進去,一整根粗大的獸莖瞬間沒入了小小的肉穴之中。

許雲鶴還記得這根獸莖,崇澤曾用它將自己肏得欲死欲仙。這讓他的心裡又多了一份充實感,用力咬緊獸莖,仿佛只要含著獸莖崇澤就依然還在自己身邊。

獸莖上的肉刺還是像以前那般霸道,深深地嵌入細嫩的穴肉之中,可惜那張總說出讓許雲鶴又羞又爽的話的嘴卻一直沈默著。

借著被肉刺刮撓穴心的快感,許雲鶴浪叫出聲:“啊……好爽……妖獸的大雞巴好會肏……啊……騷穴要肏破了……啊……”唍​结​耿‍镁攵⁠沴‍⁠藏⁠书‍厙▲𝕊​‍𝑻𝑶𝐫‌‌Y‌В‌​𝑶𝑋.𝑬𝐮‍‍.‌𝐨R‌g

妖獸似乎也知道身下的人浪叫是為了助興,肏得愈發用力,像是要把許雲鶴肏進地裡去一般。

緊致的小穴本就被獸莖撐得極開,每一寸穴肉都被肉刺勾得鑽心的癢,現在獸莖加重了力道,自然是讓小穴又愛又恨。愛的是獸莖威猛刮得小穴爽快非常,恨的是小穴裡的癢讓許雲鶴渾身骨頭都酥透了,現在再被肉刺一勾,整個人都像是要化在妖獸身下一般。

在快感的催動下許雲鶴不停扭動著身子,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拼命迎合獸莖的肏幹。妖獸不知道他這些動作到底是什麼意思,只知道跟著許雲鶴扭動的頻率用力幹穴,穴裡越來越濕越來越熱,獸莖就被泡得越來越爽。

嫩穴被粗糙的大肉棒磨得不成樣子了,一股股淫水被磨了出來,甚至連騷紅的嫩肉都被獸莖帶出了穴外,溫熱的穴肉被穴口的涼意激得一縮,立刻又被肉棒送回穴口,最後還會被碩大的精囊狠狠拍打。

妖獸光滑的毛皮在許雲鶴下半身摩擦著,溫熱的觸感和肌膚被刮撓產生的瘙癢感讓許雲鶴更加迷亂,恨不得被妖獸撫遍全身,再全力把自己肏得貼在地上。

可惜他下半身雖然不著一縷,上半身卻衣著完整,只是被抱在胸前的膝蓋蹭得有些淩亂。他想要脫掉上衣讓妖獸玩弄自己的乳頭,然而在這種被肏得四肢朝天的狀態下他實在是無法再動彈。抱著膝蓋的雙手早就酥得不成樣子,只不過是被肏得太爽無法鬆開而已。

小穴裡的快感越積越多,肉棒已經高潮了無數次,可是最讓許雲鶴快樂的潮吹卻怎麼也沒有出現。他知道一定是因為寂寞的乳頭還沒有得到撫慰,小穴不想要在不夠爽的時候就高潮,況且這個肏幹自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崇澤。終於他叫了出來:“啊……啊……騷乳頭也要……啊……大雞巴相公快來玩騷貨的乳頭……啊……”

明明之前看上去是一隻不再有靈性的妖獸,卻立馬明白了許雲鶴「武汉​‍肺炎」的浪叫,撕開了對方上身的衣物,兩隻前爪覆上了硬邦邦的乳頭。

粗糙的肉墊磨得乳頭簡直快要破皮了,許雲鶴又痛又爽,本就挺立的乳頭漲得更大,仿佛兩顆小花生一樣任妖獸玩弄。可是對方卻還是沒有滿足,用指甲輕輕刮著乳尖,許雲鶴魂都快被勾了出去,尖叫著潮吹了。

一股股溫熱的淫水噴在龜頭上打得妖獸更加興奮,想要把兩個卵蛋也放進小穴裡泡一泡。前爪死死壓住已經有些紅腫的乳頭,碩大的獸莖拼命地往小穴裡塞。

許雲鶴的小穴本就不是獸莖的對手,那些倒刺撓得穴肉一直收縮卻還是無法阻止獸莖的入侵。堅硬的恥毛有些隨著妖獸的猛幹被肏進了穴裡,甚至跟隨著肉棒的頻率一次次撓過穴心,在崇澤面前向來不堪一擊的小穴像是遺尿一般泄出淫水,許雲鶴整個屁股都濕透了。

大力幹穴的妖獸也沒好多少,被他肏出來的淫水四處飛濺,他胯下的毛皮也早已被黏膩的淫水打濕,原本蓬鬆的毛變成了一撮撮的翹著。

“啊……被幹壞了……啊……啊……小穴尿了……啊……”穴裡止不住的熱流讓許雲鶴爽到了極致,嘴裡的浪叫也愈發淫蕩。可惜此刻崇澤沒有神智,否則一定會用言語讓他更加興奮。

持續的高潮讓許雲鶴漸漸脫力,原本他還想以獸交的姿勢再來一次,卻已經沒有力氣,只能任妖獸繼續這個姿勢肏了半個時辰。

最後被射得肚子鼓脹的許雲鶴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抱著變小的崇澤離開了立粟山。他找到了希望,只要對方還有肉欲,那他就可以通過雙修之法用自身力量滋潤對方,一定可以再喚醒對方的。

第二十三章 流水滿床的人獸play(完結)

回到夜宮的許雲鶴開始不斷地勾引崇澤,雖然對方並不一定每次都有回應,可是效果還是有的。他撫摸著已經長得比之前大了一倍的妖獸,對方眼睛裡也不再是完全的呆滯,會含住許雲鶴的手指撒嬌,會在許雲鶴睡覺時把身體塞進對方懷裡。

有時候許雲鶴也覺得陪著崇澤再一次長大也沒什麼不好,有時候又會做夢夢到數百年以後自己發現妖獸不過是一隻普通妖獸,根本沒有崇澤的靈魂。

他心底發慌,又得不到愛人的安慰,只能用肉體之間最親密的接觸來感受對方的存在。許雲鶴褪下衣物後伏在床上,撅著挺翹的大屁股在崇澤面前搖擺。

小小的妖獸平日裡只知道對著許雲鶴撒嬌,這時候卻像是什麼都明白一樣,身軀驟然變大,胯下沈甸甸的陽物挺立著,撲到了許雲鶴背上。

妖獸在許雲鶴的調教下越來越有技巧,粗糙的舌頭順著後頸的曲線一路舔下,在臀尖處繞了一圈之後「拆‌迁自⁠‌焚」又回到起點,直把許雲鶴整個後背都舔得濕透了才會去舔長久肏幹之下再也恢復不了粉色的騷紅肉穴。

被妖獸舔了這麼多次,許雲鶴不僅沒有習以為常,反而變得更加敏感,綿軟的臀肉酥到快要失去知覺。而妖獸還在用舌頭舔舐深深的臀縫,靈活的舌尖細細掃過穴口的一道道褶皺。

許雲鶴被舔得骨頭都酥了,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床上,只剩下臀部高高撅著,勾引著獸莖去采小穴裡的淫蜜。

妖獸似乎是被淫水的騷香所吸引,確實越舔越快,還會用舌頭勾著淫水送到嘴中品嘗,發出狂躁的喘息聲。完​結​耿美‍‍书​⁠珍藏‍书厍↨‍s‌𝘛o𝑟⁠𝕐‍𝒃O𝚇.‍⁠e𝑈​.𝕆⁠r𝒈

穴口的褶皺被粗糙的舌頭刺激得一直收縮,深處的穴肉也渴望快些被碩大的獸莖填滿,許雲鶴扭了這麼久的臀都沒有讓妖獸快些肏進來,便用手拍打還沾滿妖獸口水的臀肉。

渾圓挺翹的肉臀被拍得一顫一顫的,粉色的肉浪讓妖獸也找到了新鮮玩法,奮力將粗長的獸莖肏進小穴之後,用爪子拍打著許雲鶴肥厚的大屁股。

饑渴已久的小穴吃到獸莖自然含得緊緊的,這些日子許雲鶴早已習慣了獸莖上的肉刺,除了穴心依舊耐不住肉刺的刮撓之外,穴肉都能夠一邊吐出淫露一邊享受醉人的酥麻,而不像之前除了抽搐就是潮吹,還沒怎麼享受到,便已經沒了力氣。

穴裡醉人的快感讓許雲鶴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更加敏感,被粗糙肉墊拍打的感覺自然也像是拍在他心上一樣,一下下的心都快酥爛了。許是習慣了被妖獸肏幹的滋味,任何一點新鮮的刺激都能讓許雲鶴興奮無比,崇澤從前無論如何心底都是愛著他的,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邊用獸莖毫不憐惜地幹到最深,一邊用獸爪拍打臀肉。

穴心被肏得以前大了許多,更加經不住肉刺的刮撓,又癢又酥只想被大龜頭好好咬咬解癢。可惜妖獸的欲望是肏到肉穴的最深處然後把獸精射在他肚子裡,根本不會用堅硬如石的大龜頭伺候穴心。不僅如此,妖獸下身的硬毛還時不時地被外翻的穴肉帶進穴中,一根根地戳著穴心,直讓許雲鶴欲死欲仙。

一心只想喚醒愛人的許雲鶴拋棄了從前的矜持,不再抗拒與妖獸的性事,不會覺得被一隻妖獸肏幹有多麼羞恥。他忘情地享受在其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來滋養愛人,熱情地奉獻著自己。

小穴的配合增加了雙方的快感,獸莖肏得越來越快,將穴肉肏成了誘人的騷紅色,偶爾翻出穴外與精囊親密相貼。

妖獸巨大飽滿的精囊拍打著許雲鶴顏色依舊粉嫩的肉棒,粗糙的「电‌视‌认⁠​罪」表皮磨得對方就快要射了出來,沈甸甸的重量拍得對方酥爽至極。

淫液順著腿根向下流淌,劃過細膩白皙的大腿內側滴在床上,許雲鶴整個大腿根部一片水光,身下的床單也濕了一大塊。他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這麼多的水,像是一個包著流心餡的湯圓一樣,被肉棒一杵,就會擠出汁來。

然而隨著快感的累積,小穴又快要迎來再一次高潮,穴肉的抽搐已經讓許雲鶴反應不過來,只能在緊繃和放鬆之中不停迴圈。即便他抖得手腳都縮緊,身後的妖獸卻絲毫沒有減慢速度,碩大的獸莖迅速衝破穴肉的封鎖幹到最深,又不顧小穴的挽留抽出大半,鑿得小穴像是泉眼一般不停湧水。

肉棒進出之間帶出的淫液越來越多,不停有溫熱的淫水淌過腿根,許雲鶴甚至都已經感受不到之前那種液體蒸發的清涼感。瀕臨極限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將肉臀撅得更高,他有種被肉棒肏幹身體裡的所有水分的恐懼感,又有種放棄一切被獸莖幹到升天的渴望。

被肏得發熱的身體分泌出無數汗水,許雲鶴緊緊抓著濕透的床單,有些懷疑自己的各種體液已經將整張床打濕。羞恥感和興奮感讓他扭起屁股來,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想要擺脫堅硬有力的獸莖還是渴望獸莖換著方向把他幹到高潮。

然而已經興奮得眼珠發紅的妖獸這時候並沒有心思欣賞大屁股擺出的肉浪,只想在溫熱濕軟的小穴裡放肆撻伐,將獸類火熱的精液射在這個與自己親密無間的肉道之中。它用前爪將許雲鶴的大屁股摁在床上,身下一次比一次用力,肏得肉穴“卟嗞卟嗞”的響。

這種狀態下小穴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被大肉棒一次次幹到最深處,許雲鶴甚至感覺那根粗長的獸莖差點刺破他的肚皮直接幹到了床單了。在他還沒有一絲準備時,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沖上腦髓,再清醒過來只覺得膝下的床單已經可以壓出水來,空氣中漂著一股淡淡的騷味。

輕顫還沒有結束便又被獸莖猛射了一股精液到小穴深處,許雲鶴感覺這次的獸精比平時都要燙,燙得他小穴和心口都一陣溫熱,胸前挺立的乳頭都像是被射穿了一般,有種難言的通透之感。

許雲鶴滿足不已,強忍著高潮後無法自主的戰慄回過頭想要與崇澤接吻,卻發現射精之後的妖獸又變回了幼小而無辜的樣子,仿佛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心裡一涼,一瞬間恨不得捏死這頭懵懂無知的小妖獸然後再去死,可他又捨不得,對方畢竟是為了他才變成這樣的崇澤,他捨不得再也見不到崇澤,捨不得讓這一世的緣分到此完結。

摸了摸又湊到自己身邊來撒嬌的小妖獸,許雲鶴翻過身閉上了眼睛,只希望能在夢裡見到崇澤當初的樣子。

此後許雲鶴很久都沒有心思再勾著崇澤做那事,而小妖獸也就「茉莉‌⁠花革​命」像是一隻普通的虎仔一樣在寢殿裡玩耍,再也沒有發情的跡象。

這天許雲鶴剛去沐澤殿看了一圈,回來就發現小妖獸竟然從床底下翻出了了忘石。他先是一驚,從獸嘴裡搶出了了忘石,後來又覺得有些悲哀,只覺得現下是自己從前無情無義的報應。

癱坐在寢殿的地板上,許雲鶴註視著手心的了忘石,恨不得抽走自己的情感,忘了這一切。突然,他想到了忘石曾抽去崇澤的情感,那這裡面會不會還有對方的印跡?

他劃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了忘石上,然後緊緊握著石頭體悟起來,終於被他發現了崇澤殘留在裡面的一絲情感。

那一剎那許雲鶴差點流淚,他迫不及待地用血裹住那一絲情感,然後將其餵給崇澤。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像是等待審判一樣註視著對方。唍結耿‌镁⁠彣⁠珍​蔵‍书‌厙↔S‍𝒕‌‌O‌𝑹‌𝐲𝞑​o‌⁠x⁠🉄‍𝐞‌U⁠​.⁠‌O‍‌r𝑮

小妖獸先是一懵,然後眼神變得痛苦複雜起來,低低哀嚎著,很快就變得像是成年虎獸一樣大。妖獸的低吼聲先是越來越大,過了一陣又越來越小,隨著一陣白光閃過,崇澤出現在了寢殿內。

許雲鶴立刻上前去抓對方的手,卻被甩開,只見崇澤冷漠地看著他,輪廓熟悉的嘴唇一張一合,說道:“好久不見了,許宮主,您的伴侶現在還好嗎?”

許雲鶴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從前的事確實是他辜負崇澤太多,面對這樣冷漠的眼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求得對方原諒。雖然心中糾結,但他到底是沒辦法就這樣任崇澤對自己冷淡下去,解釋道:“蕭汀之的事都是誤會,你……之前不是看到了嗎?”

崇澤在了忘石中殘存的感情幾乎都是絕望和痛苦,因而他現在只記得從前怎樣被許雲鶴辜負,壓過了心頭的愛意。他抿了抿唇說道:“若不是伴侶已經復活,許宮主怎麼會得空來看我一眼。”

許雲鶴並不知曉愛人此刻的痛苦,只是以為崇澤剛剛醒來還沒有恢復,便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還在為以前的事生氣,但是那些都過去了,咱們以後都會好好的。你一定很累吧,先去休息一會好不好?”

“呵,我道是怎麼,原來是底下的小嘴餓了。你的伴侶滿足不了你,小騷貨跑來找我解癢了?”沒有愛意包裹心中那層酸澀與絕望,崇澤盡情地在許雲鶴面前發洩著自己的苦悶,有些得意地看著對方驟然慘白的臉龐。

終於發現不對的許雲鶴想要拉崇澤的手卻又訕訕放下,想要告訴對方自己已經知道錯了,喉嚨卻被澀意堵住,怎麼也開不了口。

見許雲鶴沈默,剛剛還得意非常的崇澤又煩躁起來,撕開對方的衣物說道:“既然許宮主盛情邀請,那我也只好盡力滿足您了。”說著他環顧了寢殿一圈,接著說道,“留下什麼痕跡還望您自己解決,我可不想和您的伴侶再有什麼糾紛。”

許雲鶴光著身子抱住崇澤,哽咽說道:“我的伴侶就是你啊!”

以前崇澤最希望聽到的就是這句話,可是被痛苦蒙蔽的他對「审‌查制度」這句話已經沒什麼反應,撲到許雲鶴之後分開了對方的腿。

許久未曆性事的許雲鶴被愛人壓在身下自然有些情動,早被獸莖肏成騷紅色的穴口微微翕合著,溢出一絲香甜的淫蜜。

卻不想此時崇澤根本不記得化身為獸時的事了,見著這個一看就被肏熟了的小穴心中氣憤非常,未曾有什麼溫存挑逗便將胯下硬熱的肉棒肏了進去。早已習慣了獸莖的小穴吃這根大肉棒自然不在話下,吸夾吞咽輪番上陣,差點讓他就此射了出來。

於是崇澤更加氣憤,一邊用力肏幹一邊說道:“原來是早被野男人肏熟了,你的伴侶滿足不了你?”

被大肉棒一次次叩擊穴心的許雲鶴眼中掛著歡愉的淚水叫道:“沒有……沒有野男人……啊……不要……啊……再重些……”

“你從前可沒這麼騷,浪穴也沒這麼會伺候肉棒,一被肏就夾得肉棒動彈不得,哪像現在這樣吃得順暢!”崇澤一邊用力將龜頭頂向穴心,一邊說著。

許雲鶴想要告訴對方事情不是這樣的,可是大肉棒實在太會肏了,小穴又被獸莖調教得無比敏感,只要崇澤對著穴心一撞,他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崇澤冷哼一聲去捏許雲鶴的乳頭,只覺手掌中一陣溫熱,便見對方臉色變得極為痛苦。掌心的乳白汁液對他刺激太大,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才想起來要查看許雲鶴的情況。

乳香味充滿了整個口腔,他心中的暴躁也平復了下來,仔細在許雲鶴體內探查了一番,發現對方腹中已有了一個獸胎。

崇澤能夠感覺到獸胎和自己之間的血脈牽引,又知道只有在獸交的情況下才會令伴侶懷胎,頓時明白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他不記得的事。

他吻了吻許雲鶴的額頭讓對方平靜下來,不忍懷中的伴侶再受痛,沒有探查對方的記憶,而「文⁠化大⁠‌革‍‌命」是強忍痛苦對自己用了回溯記憶之術,在腦中記憶翻騰之時看到了對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幸福感與自責感同時出現在心中,他微笑著歎了一口氣,心中說道,也罷,既然分不開,那就再也不要分開了。完結​⁠耿​‌美‍书‌珍蔵文‌厙۩‍𝑺𝕥‌⁠O‍𝑹‌𝒀𝐁o𝐗.𝑬U‍‌🉄‍O𝑟𝔾

已經睡著的許雲鶴似乎也感覺到溫暖的懷抱還是一樣可靠,在睡夢中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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