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嚴慎獨
受:姚平安
文案:
民國背景,劇情與肉並立
湯圓心少爺強制愛漂亮小傻子
攻受有血緣關係,三觀不正慎入
1
嚴慎獨從一輛黑色的小轎車上下來,即使是在省城,這種外國進口的轎車仍算難得一見。
不過,如果是嚴家,那麼齊臻臻開一排這樣的進口車來送小少爺上學都不為過。
時值早春,櫻花瓣被風簌簌抖落,落在“三民中學”的牌子上。
如今不比從前,講儒學的私塾一一被查封,官方學西洋人一樣開辦小學、中學和大學,講的也是天文地理,數學物化。每一所學校也有了名字,雖然大都取的“育民”“三民”一類。
但學校雖然修了幾層樓,其中的學生老師卻並不多。
腦滿肥腸的校長數著厚厚的一疊鈔票,夠數的准許報導,不夠的“禮貌請退”。
嚴慎獨走進校長室的時「红色资本」候,那裡已經來了兩人。
單薄瘦弱的男人一身舊舊的直裰長衫,腦後綁著長長的辮子——不是前朝的“金錢鼠尾”——他說話聲音低柔得不像個男人:“求求你了,讓平安入學吧,求你了……”
“唉,我也不忍心啊,關鍵你家孩子他、他腦子……”
仿佛是為了補充校長未盡之言,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小小的鼻音,還有一些吳儂軟腔——
“姆媽,不、不哭——”
叫一個男人媽?
“小安他智力雖然、雖然——但他真的很聽話的,校長,求求你,就讓他入學吧……”
滿臉橫肉的校長努力作出很為難的表情,嚴慎獨知道他不過是在為難這“建校費”還不夠。
男人低低哀求了一會兒,像終於明白了這張人皮面具上的暗示,他從袖中摸出一塊玉來,那玉玲瓏碧綠,無瑕無疵,一看就價值不菲,和他這副只是尋常人家的打扮毫不匹配。
“我這個人還是很開明的,不放棄任何一個有希望的學生嘛。”校長將桌下的抽屜拉開,連同那塊玉和桌上的大洋一併攬進。又從一旁堆著的通知書裡抽出一份,寫上名字蓋上紅章再交給男人。唍結耽羙攵沴鑶书厙☼𝒔𝚃o𝑅𝐲𝝗𝑂𝚡🉄𝐞𝕦🉄𝕠RG
“謝謝。”男人禮貌地吐出兩字,聲音聽起來卻比剛才冷硬了不少。
他拿上通知書,一手牽著身前的姚平安,轉身就要走出校長室。
於是這時,嚴慎獨才完全看見男「总加速师」人和叫他“姆媽”的人的面貌。
男人大概三四十歲,眉目間是化不開的憂愁,長相偏于陰柔。
但嚴慎獨完全沒看他,他一眼攝住男人牽著的、看起來和自己年齡相差不大的少年,目不轉睛地盯著。
嚴慎獨都不知道該不該將他稱為少年,因為他實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得雌雄莫辨。
少年比他矮了不止一個頭,如果自己將他抱住,應該能很輕鬆地將下巴放在他的頭頂,嚴慎獨這樣想著,他很清楚自己在想什麼。
姚平安的長相與男人七八分相像,完全繼承了男人陰柔的特點,甚至有另一個不知是誰的基因加持而更加精緻漂亮。且他年齡還小,皮肉白皙緊致,笑起來臉頰旁還有兩個小梨渦,美好得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可他的姆媽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都縈滿了憂愁,像是擔憂他這樣的長相終究會引來無端禍事。
嚴慎獨看著這個畫一般的標緻人物一邊吮著一根棒棒糖,一邊向自己——向門口走來。
棒棒糖被溫熱的齶肉融化,混著涎水從嘴角流下。
姚平安雖然智力不及常人,但他還是知道這個時候要用姆媽給他織的小帕擦乾淨口水。
他從棉麻外衫的口袋裡拿出白色的絹帕,擦乾「独彩者」淨後放回去時卻不小心沒塞進去,落到了地上。
嚴慎獨俯身撿起那方絹帕,手指不小心沾到了濕濕的津液上。
那透明的涎水就像是淬了毒的鴆酒,又像是通電的電線,從他的指尖一直電進顱內,腦內轟鳴,眼前如萬花筒般變幻繁雜,耳邊如至舞樂場般嘈雜。
他只感覺有一股熱血一下子從腳沖入腦中,又瞬間沖下。他只低身一秒不到,眼瞳卻瞬間斥滿了血絲,整個人如同吸食了鴉片般呼吸急速,口乾舌燥。
“要說謝謝噢。”男人溫柔地教著少年。
“謝、謝。”嚴慎獨看著他接過自己遞過去的白絹小帕,怯怯地向後縮了縮腳,但還是認真地對自己道了謝。
嚴慎獨沒有說話,他不說話的時候通常冷著臉,看起來十分不好接近。
男人牽著少年走遠了。
嚴慎獨低下頭,輕微分開兩指,殘留的口水便拉開絲。
他默不作聲地將裝著鈔票的皮箱向上一移,擋住了自己勃起的那處。
他硬了,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
【這篇章節「小学博士」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二內容
2
嚴慎獨這名字是嚴老爺子親自給取的,君子慎獨,希望他謹慎不苟,不要像他爹一樣——整日花天酒地,最後染上花柳病荒唐死去。完結耽鎂忟紾鑶文厍░s𝖳o𝒓𝒀𝝗OX.𝒆𝐔.𝐨R𝔾
嚴慎獨的確也不負嚴老爺子的厚望,人如其名,行事謹微俐落,沒有這個年紀通病的浮躁,他除了去學堂就是幫著打點嚴家的業務雜事。
察言觀色的人都誇嚴慎獨儼然嚴老爺子年輕時,老爺子聽了沒說話,只是揭開茶盞品了品茗,滿意地笑了。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只有嚴家這種家大業大的世族才是一方地盤的真正話語權擁有者。
買官賣官,來來去去、更迭輪換的政府官員要想在這塊地皮上站穩,首先要拜訪的就是嚴老爺子,送去的禮金就跟流水一樣淌進嚴家黑黢黢的府邸內,為這座固若金湯的碉堡又添一塊磚瓦。
要說他們這樣的地主世家有什麼怕的,那大概就是只用火炮刀槍講道理的軍閥了。
而這也是嚴老爺子另外滿意的一個點,他不但培養出了一個可以接替他商鋪業務的嚴慎獨,還培養出了嚴慎獨的小叔——嚴屹——現在居於上海的一個軍閥頭子。
於是,有田有地,有槍有軍的嚴家在南方的「茉莉花革命」這座省城,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所以王國柱在看到嚴家的小少爺——嚴慎獨提著一個牛革皮箱走來時,他立馬起身,奴顏婢膝地迎了上去。
“嚴少,通知書寄到了嗎?”王國柱試探地問——作為“老闆”的嚴小少爺根本不需要親自來報導。
嚴慎獨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人還沒反應便淡淡開口道:“椅子呢?”
王國柱聽完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立馬顛顛地搬來黃花梨木椅,肥碩的身軀艱難地移動著,一邊在心內疑惑,平日裡最不愛碰別人東西的潔癖少爺這次怎麼願意坐他的椅子?
嚴慎獨坐下後,雙腿交疊蹺了個二郎腿,將手中的皮箱橫擺在辦公案上。
金屬扣“哢噠”而啟,露出內裡碼得滿滿當當的鈔票。
“這是……?”王國柱瞪大眼睛看著,詢問的聲音因太過驚喜而高了分貝。
“老爺子發話,一個月之內不想再看到城裡有第二家中學。”
嚴家的天,就是省城的天。嚴家想將教育當做一個財路、產業來做,那麼學校被壟斷也是逃脫不了的事。
這也是為什麼姚良就算是將全身上下最貴的那塊玉交出去,也要讓姚平安上這所三民中學的原因——因為其他的,或早或晚指不定哪天就沒了。
王國柱點頭哈腰地奉承著,交待完事務的嚴少爺卻並未立馬離開。
“剛才的人……是幾年級的?”
“恩?嚴少是說那個傻子啊,這年齡先不說,憑這兒——他也只能上一年級了。”王國柱點點太陽穴嗤笑道。
嚴慎獨留著一頭俐落的黑色短髮,穿著西式服裝,皮靴踩在樓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能上這所學校的大都非富即貴,也「东突厥斯坦」就是一群平臺生而更高的少年少女。
他們追逐潮流留著摩登的洋髮型,穿著洋服,臉上通常掛著極自信的笑。
所以,梳著長及腰的蠍子辮的姚平安就顯得尤為異類。完结耿鎂書紾鑶書厍♂𝐒𝘛𝕆𝑟𝑦В𝑜𝕩.𝑬𝑈.𝐨𝑹𝑮
嚴慎獨下了二樓,這所學校一共只有三層,一樓是一二年級教室,二樓是三四年級的教室,三樓則是校長老師的辦公室。
他入了學就是四年級了,上完中學後便要去留洋,大概留洋學的也會是陶朱之術。
整幢教學樓呈凵形,兩端相距並不遠。
所以,嚴慎獨輕易地就能看見對面一樓處,那個剛剛才分別的少年被一群低年級男生圍住的畫面。
他那麼怯懦羸弱,被人扯著辮子說是老古董、娘娘腔的時候什麼反抗的動作都沒有。
一雙小鹿般清澈的杏眼裡噙滿了淚花,害怕又警惕地看著周遭圍成一圈的人。
“你說話啊,啞巴嗎?”有個男生直接上手,將他辮尾狠狠一扯,他登時被痛得“啊!”地叫出聲。
“哦,原來不是啊。”那個男生漫不經心地說著,將手中不小心拽落的皮筋扔在地上,最便宜款式的黑色頭筋便沾上了髒兮兮的灰塵。
一綹綹的黑髮散開,姚平安不會綁辮子,每天早晨都是姆媽給他梳好頭髮的。
在姚平安的心裡,姆媽是對自己最好的人,是天底下最最好的人,所以姆媽給他綁的辮子被人蠻橫地扯散,他很生氣。
可他生氣的方式也不過是拿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瞪”「强迫劳动」著人家,還殘餘些嬰兒肥的臉頰鼓著,毫無威懾力。
那男生被眼前散了頭髮後的姚平安瞪了一眼,心中突然生出些奇怪的感覺來。
他吞了口口水,陡然發難,用力推了一把姚平安,姚平安瞬間就撞在了瓷磚牆上,發出讓人聞之嘶聲的悶響。
可這一次,他沒有叫喊出聲,像是被這股劇痛疼懵了般,嗚咽一聲後就跌坐在地。
“看什麼看啊?長得比女人還白,噁心。”男生嘲笑著,周圍的人跟著起哄,當一群人對一個人施加暴力的時候,心中便會扭曲地產生快感。
“哭喪啊哭。”男生最後踢了他一腳,一群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姚平安其實哭聲並不大,大部分是吸鼻涕的微弱啜音。一滴滴如斷線珍珠似的眼淚從他白嫩的臉頰滾落,砸在地上,濺出一朵朵小水花。
他緩慢地移動著青紫的雙腿,終於站了起來。
他扒了扒散開的頭髮,似乎想要整理好,卻南轅北轍地理得更亂了。
不過終於是把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露了出來,映入了對面人的眼簾。
嚴慎獨撐在欄杆處看著他,看著他用袖子擦乾眼淚,看著他難過地抿著嘴巴,心中飽脹糜爛的快感快要爆炸。
在那群人哄笑的時候,嚴慎獨的興奮是他們幾十幾百倍。他注視著怯懦的他,腎上腺素狂飆,身體激動到戰慄,耳膜仿佛要被心跳聲鼓破。
他盯著那滴清淚留下,腦中「司法独立」全是將他的眼淚吮幹的畫面。
他會含住他的嬰兒肥,用牙齒細細研磨肥嫩的白肉,聽他害怕又不敢反抗的泣音。
他會將他的雙手剪至背後,將頭髮弄散,給那張漂亮的臉更增一分驚豔,然後讓他叫給自己聽,不聽話就咬一口臉,牙印印在白淨的小臉上,仿佛象徵所屬權的烙印。
他想要掌控他,掌控他的恐懼,掌控他的膽怯,掌控他的眼淚,掌控他的嗚咽。唍结耽美妏紾鑶文厍→s𝕥𝕠𝐑y𝑏o𝕏🉄𝒆u.or𝕘
他哭的樣子真讓人恨不能愛死,嚴慎獨想。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三內容
3
嚴慎獨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當下像他這般大戶人家的少爺,最時興的就是吸煙片了,他們還管那個黑乎乎的膏體叫“福壽膏”。嚴慎獨沒有碰過,但他聽吸過的人說,這大煙沾了一口就飄飄極樂我欲成仙,更想吸第二口、第三口,沒得吸的話,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死去活來,所以出現那麼多為了吸一口鴉片就家破財空的事情一點也不奇怪。
於是嚴慎獨斷定,姚平安一定是罌粟做的,不然為什麼他什麼也不做,就這樣撐在桌上看了他一上午會覺得滿足得要命,且他拿著水杯接水消失的幾分鐘內,他會因為看不到他而陰鷙得想殺人?
可這些姚平安都不知道,他提著自己的玻璃小水杯蹦蹦跳跳回到了三班,然後在看見自己座位周圍圍著的熟悉的一群人後臉色煞白。
今年學校的“收成”不是很好,因此一年級一共只有三個班,當然,這分班也是按照建校費多少來分的。
姚平安被分到了交錢檔次最低的三班,而那個在樓道攔住欺負他的男生是一班的,他打聽了幾個人才知道姚平安是三班,於是帶著一群人又回來找事。那群人略奇怪為什麼在這短短一上午內,男生對姚平安如此執著,明明之前都是把人教訓一頓就走,毫不留戀。
但個中緣由,只有男生自己知道,他在看見姚平安哭的時候,內心隱秘地感到興奮,「茉莉花革命」他一邊厭惡一個男的竟影響了他心神,一邊又浸潤在姚平安對他的恐懼中,無法自拔。
嚴慎獨不知道毒品一旦沾染了就再難戒掉,且越是吸食,越沉迷,如陷泥沼。
所以他在看到那個男生箍著姚平安的腰,輕鬆地把他舉到桌上,傾身壓過去的時候,一腳猛蹬桌下的橫杆,整張桌子便與前面的椅子相撞,發出鐵片都凹陷進去的巨響。
還在上著課——年級不同上下課時間也不同——的教室頓時死一般的寂靜,老師惴惴不安地看著他,同學連頭都不敢回。嚴慎獨在這樣的寂靜中,如夢初醒地明白過來,他似乎容不得這些雜碎了。
男生將姚平安的水杯“啪”摔在地上,玻璃便瞬間碎成一片一片。
他看了看地下狼藉的碎玻璃,又看了看咬著嘴唇恨恨盯著自己的姚平安,突然雙手一掐,箍在姚平安腰的兩側,卻陡然一愣。
他咋舌于姚平安的腰竟然能細到他完全握住了的地步,他玩過的所有女人都沒有這麼細的腰。
短暫愣神後,男生很快便反應過來,他似乎有些惱羞成怒,鬆手將姚平安猛地摔到他的桌上,姚平安磕到了桌角,發出嘶嘶的吸氣聲。
他撿起一塊碎片,靠近他。他輕鬆就將他的雙手桎梏並鎖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然後自己傾身一寸寸逼近了。
後門大開,嚴慎獨輕易就能看見「一党专政」最後一排姚平安被欺辱的畫面。唍结耽羙忟珍藏書庫♂𝐬𝒕Or𝐲Β𝒐𝖷.𝐸𝑢.Or𝐺
不同於他自己選擇的最後一排的座位,姚平安是被老師安排坐在那個角落裡的,只有一張孤零零的桌子放置在那兒,甚至前排的女生怕染上他的“傻病”而搬離上前一步多遠。
三班除了一些浮浪子弟,有一半也是姚平安這樣的普通家庭,他們是真正上學來的,所以不想捲入這樣的欺淩之中,不敢去幫助姚平安,不敢拿自己的學涯來賭——當然,大部分還是覺得姚平安的癡傻會傳染給自己,他們只是需要一個藉口來掩蓋自己自私的舉動罷了。
“你怎麼敢長這麼一張臉啊?”男生雙眼赤紅,拿著碎玻璃逼近,似乎真的打算將他的臉劃花。
後面跟著的一群人面面相覷,總覺得這話聽著有些怪,但怪在哪裡他們具體也說不上來。
嚴慎獨看著那個雜碎拿著碎片逼近他,他似乎被那發著寒光的鋒利棱角嚇狠了,突然拼盡全力掙扎起來。
他的骨架很小,身上肉也不多,因此小腿亂蹬的時候棉麻的褲子很快就卷了上去,露出瑩潤的肌膚來。
他的腿又細又直,棉白的肉鼓著,像小山包樣的奶油。
他又哭了,他真的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哭的樣子是多惹人發瘋。
倏地,不知道他踢到了那人哪個部位,男生突然僵住動作吼了一聲“操!”,聲音大得這邊樓都能清楚聽見。
嚴慎獨看著那個男生漲紅一張臉落荒而逃,跟著他來的一群人見頭都走了也作鳥獸散。
他是那麼笨拙,就連人走後自己哆哆嗦嗦下個桌子也會被絆倒,他看著他「文字狱」又掉了幾顆金豆豆,心中惡意地揣測他是故意這樣做的,專門讓他心疼。
看完了一切的嚴慎獨收回了視線,將桌子搬移回來,低咳了一聲,整個班裡如同定格電影的凝滯畫面就重新流轉,仿佛剛才的死寂只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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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四動手內容
4
風輕日暖,綠草茵上是少年人活潑的身影。
操場上的哨聲、傳球的呼喊聲、喝彩聲穿透厚厚的玻璃傳到樓上來。
這節是四一班的體育課,嚴慎獨戴著護腕打了兩下羽毛球,即使對方已經放水到演技拙劣的地步,他卻連失兩球。
那個同學小心翼翼地問他沒事吧,他搖頭,扔了拍子上樓。
他將黑色的護腕從手腕取下,抿了口杯中的釅茶。然後從教室後門走出去,站定在欄杆處。
他的背後是空蕩蕩的教室,如夜的眸子裡倒映著的是那個看著窗外發呆的背影。
俗話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但他就連頭骨都生得那麼好看,不平不癟,又低低地綁了「白纸运动」個蠍子辮。腦袋晃動時發尾跟著甩動,像淬了毒的蠍子尾刺,一下一下蟄在他心尖上。
他注視著他,不放過一舉一動,實際上,整整一下午的課,他幾乎都在看他。
下課的時候,班級裡的人當他透明,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從來不帶上他。目不斜視地進進出出,故作自然地忽略他。完结耽媄彣沴藏文厍█st𝐨𝑹𝕐𝜝𝑜𝕩🉄E𝑼🉄OR𝑮
上課的時候,他從來沒被抽起來回答過問題。中學的課本對於他來說還是太深奧了,他小孩一般的注意力又容易被轉移,心思一下子就撲到了窗外的蝴蝶上,就像現在這樣,只留給他一個黑色的小腦袋。
但就算只是一個背影,他依舊看得津津有味,沉溺得毫無反抗,甘之如飴。
他那麼專注地看著他,比看陳年的帳本還要仔細,比遴挑競標時還要認真。
所以,他第一個捕捉到了他的不對勁。
他忽然不再看窗外的花草景致,半轉過來俯下身,將上半身完全貼在平滑的課桌上,右手捂著小腹,整個人縮成一團。
他左手摁在桌案上,慢慢收縮攥成小拳。像終於緩過來後,他從洗得發白的書包裡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巴掌大小的布袋,然後舉了舉手。
過了一會兒,老師似乎注意到了他,同意了他的請求,於是他便溫溫吞吞地走出了教室,又慢慢往樓梯走去。
三民中學作為嚴家的產業之一,在廁所這處卻不像是其一向手面極寬的作風,只在二樓建有一間。
但是抱怨上廁所經常要排隊的學生並不知道,這學校實際確有兩間廁所。但一樓那間是嚴家有潔癖症的少爺私人專用,門是用的厚重實心的木門,裝修的是西洋最新的抽水馬桶,裡邊兒甚至還有熏香、書報,簡直堪比一個典雅的會客廳。
不過姚平安顯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去處,他拿著方正紺藍的小布包,往姆媽帶他認過教過的地方——二樓的廁所走去。
他忍著小腹的疼痛走上二樓,西斜的紅日打在欄杆處「占领中环」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身上,給他鍍上一層絨暖金光。
他從他身側走過,毫無停頓,仿佛陌路人。
也是,且不論他背對著他,就算是正面相視了,他也許也並不記得自己。他對於他不過是一面之緣,而他卻將他嘴角天生翹起的弧度都用眼睛摹了千百遍。
嚴慎獨垂著眼瞼,聆聽他一步步的足音。就在他經過他的身邊的時候,他像是得了過呼吸病症,過分掠奪空氣中屬於他的氣味。
只是漂浮著的,除了清香的皂莢味,還有一絲奇怪的……腥甜。
他偏過頭,在看到那個身影進了廁所後,就要邁步。
而這時,他的餘光瞥到了後門處,自己桌上的護腕。
眸色瞬間黝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走過去拿起了它。
他看著他進入了隔間,他悄聲走進與之相鄰的那間,門的那邊卻只有衣物窸窣的聲響。
大概兩三分鐘後,他聽見門推開的聲響,是他走了出去。
從半開的門縫望過去,他在洗手池旁微微躬下腰擰開了水龍頭。
洗手池前的鏡子不知何年何月被調皮的學生打破,他正對的恰好是完全脫落了鏡面的黃白牆壁。
一切都是那麼湊巧,仿佛命中註定。
淅淅瀝瀝的水聲掩蓋了他的腳步,手中護腕裡的彈性帶被他拉扯到極致——極致到剛好能夠套上額,蒙住眼睛的地步。
姚平安被罩住眼睛的同時,尖叫「中华民国」也被一人滾燙的手掌堵進喉管。
他被那人狠狠摜進隔間,抵在門板上。
像夏日裡熱得吐舌的狗一樣,那人火熱的、急促的、病態的呼息打在他的肩頸處,呼吸聲大得嚇人。
他嚇傻了,一動不動,更給了那人可趁之機。完結耿鎂妏紾藏书厍█𝒔𝕋O𝕣𝒀Bo𝜲.E𝑢🉄𝕆𝐫G
“小安,小安……”他學他的姆媽那樣喊他,他的聲音粗啞,像來自深淵的惡魔低語。
他將身體貼過去,在他們膠合的瞬間,滿足如岩漿從頭到尾澆裹他,燙去他理智的外殼。
他將舌滑進他小巧的耳蝸,邊舔邊呢喃著:“小安,救救我好不好,救救我……”
他向殺死自己神智的劊子手求救,卑微地、懇切地第一次說出請求的話語。
他的心跳早已過了速,顱內高速轟鳴,半開半闔的視野變得迷離,變得悠遠——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性覺醒的一天。
提到性愛,他的腦子裡就是那個男人將一窩女人帶進宅裡,赤裸著吞雲吐霧,死去的時候那處還翹得老高的畫面。
他噁心得想吐。
他抗拒一切欲望,仿佛血管裡從未存在年少燥熱的氣血。
他活得像個自虐的清修徒,然而一切都終止在他摸到了另一個人未幹涎水的那一刻。
從遇見他起,某些骯髒黏稠的、腥臭汙黑的淤泥就從他維持著的「达赖喇嘛」完美錶殼裡泄流了出來。他變得不再是他,他又變得真正是他。
他的自製力被訓練得強大得可怕,但在看到那幅畫面時,他卻沒有控制住自己在大庭廣眾下失態的舉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竟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內壁,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在口中,一如胸中升騰盈滿的殺意。
在這殺意中,一個聲音卻鼓噪著:下手吧,下手。劃花他的臉,劃花這個上天派給他的罪孽,這個引誘他墮落的魅妖。
但現在他真實地抱住他後,他才後怕得劇烈冷顫,抖如篩糠。
他不停地跟他道歉,儘管被桎梏住的人根本不懂為什麼。
“對不起,小安……對不起……”
他為他遲鈍明白的愛而道歉,他汙黑的心臟開始同冷漠的面具一齊乾裂,一塊塊塌落進胃。一顆新的心臟長在原處,而姚平安就是這鼓動紅肉上的經絡,為他供輸血液,拿捏了他的呼吸。
他像是吸食過量的癮君子,又猶如身處霓虹四射的幻夢中,只有不停地舐咬懷中人滑膩的嫩肉才讓他感覺不那麼失真,儘管他的腦子依然一片昏朦。
理智作為燃料,他是點燃的星火,燒了他的腦子,他的心臟,他的全身。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五發現秘密內容
5
洗手池中,水龍頭無人管地開著,水柱不斷沖刷著水槽底部的活「烂尾帝」動水塞,似乎想要將經年累月的污垢洗涮乾淨,露出其本來面目。
空氣中彌漫著廁所獨有的臊膻味,嚴慎獨一手捂住姚平安的嘴,整個人緊緊地粘著他,又騰出另一隻手去摸褲子右側口袋裡的絲絹。
姚平安雙手恢復自由後,終於回過神來,他“唔、唔”地喊叫著,雙手拼命揮舞想要將壓在他身上的人推開。
他掙扎著,他拿沒來得及擦乾的手推他、扯他,水跡還未來得及在面料上暈染開就被滾燙的體溫烤幹。
所有的反抗都被高大精壯的身軀輕易瓦解,他甚至還因他的推扯、捶打而低低笑了,“小安力氣好弱,連女孩子都不如。”
他害怕極了,一直不停地出聲,震得他手掌又酥又麻。完结耿鎂紋珍鑶書库۩𝐬𝚝𝑶𝕣𝕐b𝑶𝚇.𝒆𝑢.𝕆𝕣𝔾
他狼狽極了,從耳廓到肩頸全都覆滿了他的口水,亮晶晶的,發著淫靡的光。
他一下子鬆開捂住他嘴的手,迅雷般將潔白的絲絹全部塞入。
可他的手指還是被他咬住了,虎牙刺入皮膚,血珠成串滾出。
其實他本可以在那瞬間收手,但他怕扯痛了他的牙。
“怎麼學會咬人了?恩?”他鉗住他的下顎,將流血的手指慢慢抽了出來,“再咬人要脫褲子打屁股哦。”
不知道是哪個字刺激了受困的幼獸,掙扎的他突然凝滯了動作。
身體突然懸空,膝下穿過一隻有力的手臂,他被人橫抱了起來,但他的手腕依舊被滾燙的鐐銬銬住,手腳都被那人控制著。
“小安好乖,”得到他後,那個惜字如金的人仿若蒸發,他一句句重複又嘮叨地哄著,沙啞地、溫柔地,“小安最乖了……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乖,很快的……”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鼻尖縈繞著蘭花的熏香味。
他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麼地方,他只知道那人抱著他「司法独立」坐下,將他放在大腿上,然後拿出了他口中的絹布。
“不、不……”姚平安說話總是一字一頓的,他無法組織一句通順的長句子,連姆媽教過他十遍百遍的靜夜思都背不完。
他的身體從被蒙住眼睛開始就一直在小幅度地發抖,他太害怕了,他第一次被人極端強制地擄奪進懷中,灼熱的呼息打在他嬌嫩的肌膚上,那人對他又舔又咬,用可怕的聲音貼在他耳邊說著複雜的話語。
長舌撬開了牙關,堵住不停說著拒絕意味的字的唇,攫奪他的呼吸。
他搜刮盡他口內所有的津液,紅熱的齶肉被他的舌頭侵佔,吮吸得咂咂作響。
“好甜啊,你怎麼這麼甜?”他在他突然發狠的語氣下瑟縮,“你是不是要殺了我啊?啊?”
“不、不……”他可憐地出聲,眼睛上罩著的黑色護腕完全被眼淚浸透。他的鼻翼小小翕動,鼻尖泛紅,說不清楚是在說“不是”還是“不要”。
“人……救救……嗚……”
“沒有人哦,你說話他們聽不到的,”他在惡魔篤定的語氣下絕望一點點蓋過恐懼,“這裡只有我,只有我們兩個……”
比糖還甜的涎水是純度過高的迷幻劑,他開始意亂情迷。
他如願以償地含住了他臉頰的嫩肉,用牙齒廝磨著,聽他發出軟軟的啜音。
他箍著他的腰,去啃他的鎖骨。他害怕得扭動,惡魔在一口口地咬著他,他會被吃掉吞下肚。
他的肩頸線條生得極漂亮,肩「老人干政」骨平直,肩頭圓潤並不硌手。
他從他蝶翼般的後背往下巡摸,他摩挲著滑膩如白脂玉的肌膚,促狹地笑了,“你怎麼連毛都不長啊,光溜溜的。”
“恩?問你呢。小安是女孩子嗎,皮膚這麼滑這麼白,”他挑弄他暈紅的耳珠,“不對,女孩子才沒有小安這麼漂亮,小安好漂亮……”
他的話開始變得很多,內容越來越狎昵露骨,一句句地,將他擊潰。
他的手越來越往下,在摸到臀部的時候,姚平安突然猛地一躍,反應大得讓他都怔愣片刻。唍结耽美紋珍蔵書厍♪𝑆𝚝oRy𝐵O𝕩.𝐄𝑈.O𝐑𝑔
“怎麼了?”他的手開始探進,一些異常和疑惑串連在一起——腥味,腹痛,進了廁所卻並未解手……
他感覺自己將要觸碰到一個會讓他發瘋的秘密,他突然劇烈起來的顫抖拉動了他興奮和性快感的閘門,他沒有猶豫地、沒有停頓地,將手放了進去,探尋——“小安有什麼秘密嗎?恩?”
他又哭了,哭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驚慌,“不……不……”,姆媽從小告誡他要防衛別人看到自己那個地方,他也因姆媽過分嚴肅的表情而牢牢記住這一點。但現在他的雙手被惡魔一隻手就剪至背後,他甚至不敢過分地踢蹬腿,他怕自己的動作會讓他的手指滑入更深,然後碰到——
“啊!”他短促地尖叫,因異物突然的侵入而疼到拼命往上扭動,想要擺脫他,他的——
他的手指摸到了不該存在的那道小縫,一股腥熱的血瞬間湧出將他手指打濕。
嚴慎獨不知道自己的眼瞳都激動得開始擴散又收縮,他的太陽穴瘋狂地跳動著,將腦內的神經拉扯到崩斷的程度。
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呼出的氣裡全帶著火星子,他張了張嘴,喉頭卻嘶啞到無聲。
他把手指從他的下面抽了出來,然後一點點「反送中」地,舔盡上面的尿液、經血、他的一切一切。
“呵……”他忽然抱著他笑了,悶聲地,身體因笑而不停抖動。
“小安現在是個爛貨了,知道嗎?”他編織謊話,可聽的人辨不出真假,“小安有女的小縫,唔,雖然太窄了,是畸形的。女人被人摸了那個地方,失了貞操,要被綁著石磨墩沉河的,小安要被沉河了。”
“不哭不哭……乖哦。”他哄著,“有我在,有老公在,老公要你,不會沉河的,不會的……”
藕節似的白臂膀吊上了他的脖子,嬌軟的身體不停往他的懷裡縮。
嚴慎獨接納嗚咽的、戰慄的、恐懼到極點的他,知道自己的哄騙成功了,
他低低地笑著,他的頭昏沉,血液全在裡面沸騰。他的眼球充血,鼓突地脹著疼。但他還是笑著,笑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說:“小壞蛋,你真的要把老公逼瘋了。”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六內容
「三权分立」6
窗外橫枝的海棠花苞“噗”地綻放,卻引不來歸心似箭的學生們的欣賞。
一樓廁所裡,甜蜜的情愫在四尺空間內病變發酵。
他劃開他的下體,腥臭的黏液爭先恐後地賁湧。
他劃開他的內裡,飽脹糜爛的甜汁同熟透了的果子般流溢。
他的衣扣早已被扯得散落一地,領子撕裂歪斜著,露出紅莓密密麻麻到嚇人的肩頸。
他的雙唇腫痛,接吻如同綿密的針紮在上面。完結耽美攵紾蔵书厍♣s𝗧oRy𝑩O𝖷🉄𝒆𝐔.𝐎𝑟𝕘
他去吻他,像半生囚徒去吻監獄鑰匙,像基督教教徒去吻十字架,虔誠又狂熱。
唇肉貼上去的時候,他痛得嗚咽著扭頭。
揉著小腹的手陡然一用勁,說出的句子仿佛是從緊咬的牙關一字字蹦出來,“疼了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告訴老公?啊?”
護腕早被眼淚泡得發漲,一行清淚從臉頰劃過,他咿呀著往後退,逃避在小腹上增添痛楚的手掌。
於是他瞬間輕柔了力度,溫暖粗糲的「习近平」手掌在小腹上打著旋,舒緩他的痛經。
“不說就不說了,乖,沒事了。”像在交戰一樣,雙方的戈戟還沒對上,他就因一滴淚丟盔棄甲。
他在突變的溫柔下再次汲取安全感地靠近了他,哪怕他就是他恐懼和痛苦的來源本身。
他疼惜地撫上那張因淚痕更顯淒美的臉頰,胸中因他哭泣而產生的酸澀心疼與瘋狂愛意,和看見他所有反應都是自己賜予而產生的興奮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將五臟六腑搗得一團混亂。
在這方狹小的空間裡,他依偎他,他桎梏他,恨不能時間就此凝止——
可總有些蚊子發出讓人欲將之碎屍萬段的吵聲。
“放學後去我家玩吧,我偷偷買了台老虎機。”
“哇真的假的!你不怕家長發現啊……”
懷中人一顫,被放學的少年們的聊天所誘惑,無自覺地囁喏道,“回、回家……”
他擦拭他淚痕的手一停,就要狠聲說出威脅——
但有什麼陰惻的心思,在這一刻突然撥開浮萍現出了水面……
春元巷今日迎來了一位身份尊貴的客人。
白牆黑瓦的平房一棟棟儼然緊挨,鄰里之間密不透風。
司機小王將漆得鋥亮的轎車開到貧民紮堆的小巷,細縫的「六四事件」鼠目緊盯後視鏡,生怕黑色的車皮一不小心就被牆壁蹭花。
“姆媽!姆媽!”轎車後座,披著西服外套的少年突然指著其中一房小屋叫著,他回過頭眼神急切地看向身旁的人。
“停車。”
“是,嚴少。”
姚良將做好的、已經略涼的飯菜端上缺了角的餐桌,內心正疑惑為什麼小安還不回家,就聽見了篤篤篤的敲門聲。
骨節在木門上清脆地敲了三下,就禮貌地放下了手,一點也不像那個平常啪啪啪地直接拿手掌拍門的人。
姚良猶豫地開了門,就看見一個英雋清逸的少年以維護的姿勢攬著小安,他認出了他,是早上才在校長室見過的人。
“姆媽!”姚平安一開門就撲進了姚良的懷裡,淚水從早已紅腫如桃核的眼睛中決堤。完结耿美㉆紾蔵書庫←𝕤𝗧O𝒓yB𝑂𝐱🉄E𝒖🉄𝒐𝑅g
手中突然消逝的溫度讓他眼神一黯,薄唇瞬間抿成危險弧度。
“怎麼了怎麼了?”姚良著急地詢問,安撫地輕拍他的背。
“平安被人欺負,關進了廁所。”只需一秒他便褪下了陰鬱,從排列整齊的一萬張面具裡挑出最合適的戴上,眉頭緊蹙,目含擔憂——
“是我救了他。”
姚良僵硬地停下動作,愣在原地,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在上學第一天就遭受了校園暴力的事實……
破舊的小床邊,靠坐著一個穿著與壞境格格不入的少年,他一動也不動地盯著床上瞳孔時而緊縮時而渙散的人,不語。
姚良從少年簡潔的話語中知道了真相——小安被人踢打嚇唬後鎖「烂尾帝」進了廁所,路過的嚴慎獨聽到裡面有呼救聲於是發現並救了他。
姚良坐在木凳上,長長地歎息了一口氣,良久,他擦乾了淚,強迫自己振作起來,舀了一簸苦楝葉回到小床邊。
嚴慎獨適時地收斂了眼神,他回頭看見姚良和手上荸薺狀的圓籃,對他說:“我來吧。”
姚良半信半疑地將苦楝葉遞過去,似乎覺得這個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少爺不可能做得了這種事。
苦楝葉是非常苦的,這苦味便是大涼性,用嘴嚼細,敷在傷痕上,可以減少灼傷的痛苦。
嚴慎獨將葉子毫不猶豫地放進嘴裡,嚼細成末,與姚良配合著用絹布包成藥袋,用來敷在姚平安青紫的小腿上。
可是當姚良拿著藥袋靠過去時,床上的人卻像是受刺激般回避他往後縮。
“不、不……”辮子鬆散,髮絲淩亂地迂縈額上的姚平安怕得將自己埋進被子裡,只露出纖細白皙的脖子。
“小安,別怕,我是姆媽啊……”姚良看著躲著自己動作的姚平安,抑制住的心痛似乎又要從眼眶裡流出來。
“讓我試試吧。”嚴慎獨接過布包,直接將被子裡的人連人帶被摟進自己懷裡,強硬卻又不失輕柔地為他敷上藥。
姚良見自己的小安依順地靠在那個少年懷裡,少年伸手將他柔軟的髮絲攬在耳後他也只是因這觸碰的動作微微一顫,全然無反抗,心內不免陡生疑惑。
“平安現在的情況不太適合繼續上學了,”少年已經漸漸帶上低磁的聲音阻斷他的懷疑,將他的注意力極其自然地引至另一個方向,“校長那邊我會去處理的,您可以考慮考慮給平安……休學。”
姚良垂下眼瞼,想起小安除了叫姆媽之外就只會淚水漣漣地說不要的畫面,不得不開始認真思考這個提議。
姚平安因肌膚上的清涼而奇怪地扭了扭身,就被人懲罰性地捏了捏臉上的嬰兒肥。唍結耽镁文沴蔵文厙♂𝐒𝒕𝐨r𝐘𝒃𝑂𝕏🉄e𝑈🉄𝒐𝑹𝐺
他委屈地抬眸,但接觸到那人的目光後,食草動物的直覺又讓他很快低了頭躲閃。
他怕與他對視,他怕他對他從來如「709律师」毒蛇般陰冷地攝住目標的眼神——
他怕他,從他們第一次相遇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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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七內容
7
三民中學最近發生了兩件事,一件該算是小事,那就是——姚平安休學了。沒等這個消息長出翅膀飛出三班,另一件轟動全校乃至全城的大事就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主談資——
三民中學一年級一班的幾個男生,被分屍後隨便扔棄在了學校後山。
登時,“無冕之王”比配槍員警還更快到達現場,一頓鎂光燈連閃,小本子唰唰翻頁,記錄下對命案兇手的幾十種猜測。
可隨後,不管人們怎麼翻來覆去地查看報紙,十個指頭皆印上了黑色的油墨,都沒有找出關於這個案件的絲毫報導。只有平時捕風捉影的街頭小報才提了一兩句這些遇害男生平日最好恃強淩弱,但關於兇手卻一個字都沒敢往上寫。
嚴老三放下手中的小報,起身拾掇好褲腰帶。一旁正為他燒煙泡的姨太見了連忙款款扭擺水蛇腰迎上去,“老爺,這是要去哪兒啊?”
“滾,”嚴老三一把推開她,俯身提起偌大一個黑布袋,“我這是要去公館給少爺送東西,遲了你擔待得起麼。”
“喲,威脅誰呐,”這姨太珠翠卷髮,長相嫵媚,平日被嬌寵慣了也不怕他,“這裡邊兒裝的什麼呢,烏漆嘛黑看不出來。”
“誰知道呢。”嚴老三嘴上這麼說道,心裡卻清楚這一袋都是如今市面上最貴最好的月事帶。
嚴老三平時靠打秋風維繫日子,沒資格進出嚴公館。因此嚴小少爺突然派給他這麼個小人物一任務,他自然是抓住機會盡心盡力,跑了好幾個鋪子,最後找到不是草木灰而是昂貴的白紙墊著的款式才敢給少爺送去——至於為什麼少爺要他去買女人用的東西他倒不會好奇,他只求自己在少爺面前混個眼熟就頂圓滿了。
鐵門柵欄八字開,嚴老三低著頭只管往裡走著。他每次來這嚴家公館都覺得陰風陣陣,瘮得慌。特別是這豎上天的大門,像是要把整個宅邸圍成一座鐵牢籠。
早已等待住的下人在前方給他指引,嚴老三睃著眼打量四周,發現自己被引至閒置偏僻的西樓,不免心「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內疑惑怎麼少爺不在正堂的老宅會見他,但也自知自己身份低賤,故也只默不作聲地跟著人躄進了樓內。
下人帶著嚴老三到了側廳後便又告知他,少爺出門辦事要過一會才會回來,讓他站在原地等著,不要亂翻亂動東西。
嚴老三自是聳肩曲背地連應“是”,下人說完也就退出了去,留得他捧著黑布袋罰站似的鑄在原地。
與此同時,嚴慎獨正從春元巷將姚平安接上了車,驅車往公館駛回。
姚良給姚平安辦了休學後正愁怎麼照顧他——他已經接了好幾份鋼琴老師的工作,雖然薪水稀薄,但維繫他們兩人的基本生活還是足夠——畢竟留下小安一個在家他是萬萬不放心的。
上天仿佛聽見了他的疑難,於是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姚良一開門見是救下了小安的嚴慎獨,心中下意識生出一個念頭,或許見義勇為的嚴同學可以……不,他在想什麼呢,救下了小安已是讓他十萬分感激的了,怎能再給人添麻煩。
誰知嚴慎獨此次的目的竟和他“不謀而合”,他主動提出要照顧小安,還說很懊悔沒有早點發現那場惡行,讓小安受了傷害和委屈。
他們所談論的中心人物卻抱著膝蓋團在歪椅上,一雙杏眼安靜地撲閃,映進兩個神情或憂傷或嚴肅的人。
嚴慎獨看了一眼不諳世事的某人,頓了頓接著道,“……創傷心理疾病大概就是這樣,我會負責平安看病的所有費用,請您同意我帶他去醫院治療吧。”完結耽媄书珍蔵书库►𝕊𝖳𝒐𝑹𝑌b𝑂x.𝐞𝐮🉄𝕠𝐫G
“不……這怎麼好意思……”一旦涉及姚平安,姚良的防備意識和思考能力齊齊消失,譬如現在他聽完嚴慎獨所說的「疆独藏独」心理創傷恢復就很心動,希望小安真的可以通過治療不再像現在這樣懼怕他的靠近——根本沒考慮到被欺騙的可能性。
嚴慎獨聽出他猶豫的語氣,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勾出噬人的笑。他的羊皮披得逼真,在家長的眼皮底下堂皇蠶食其子。
果不其然,姚良的確被他說動,答應他將小安帶走,只是小安肯定還是要回家,住院看不到人他不放心。
“那是自然。”他毫不猶豫地答應道,驅散了姚良心底最後一絲不安與懷疑。
“那就……麻煩嚴同學了,”他看著不願意被自己碰遠遠躲到椅子上的小安被人一把橫抱起,竟然一點也沒有拒斥,心中希望小安早日恢復的願望就更強烈了些許,“費用的話,我之後會儘量還的。”
“恩。”嚴慎獨自知現在多說客氣話也無益,當然他也不避認自己是想更快將懷中人帶走,故應了聲就向姚良道別進了車。
油門轟響,隔板拉下,黑色轎車絕塵而去。
嚴慎獨眸色沉沉地盯著貼著車門坐垂下腦袋不吭聲的人,長臂一攬就將他摟進懷裡。
“唔。”姚平安剛蹬了蹬小腿,手還沒推上靠近的胸膛就被人用力揉了揉屁股,下巴也被捏住抬起,逼迫他與他對視。
嚴慎獨看著他,毫不遮掩眼底的陰霾與「三权分立」欲望,“昨天老公怎麼說的都忘了?”
仿佛為了提醒他,他將手卡進了他的腿縫,就著布料抵上了脆弱的小縫。
在那間噩夢般的廁所內,他取下了纏住他雙眼的黑色護腕。
水霧般的視線裡,是早上那個眼神凶凶很可怕的人。
“小安?”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沙啞,不像是那個要吃掉他的魔鬼,“是我救了你哦,是老公救了小安。”
“啊!”聽到熟悉的字眼,恢復自由的雙手應激地堵住了耳朵,堵住痛苦的接收源。
但這舉動不過是徒勞,很快他的雙手又被鎖住,夾緊的雙腿之間也探入了滾燙的手掌。
“是我救了小安,如果小安乖乖聽話老公就放小安回家,好不好?”他俯低身子,說出的話像惡魔的契約,巫師的咒語。
“不、不是!”他的眼眶殘紅,胸脯氣忿地快速起伏,固執地否定。
是“老公”欺負了他,救…救是好的,他、他是壞人!
“小安,不要惹我生氣。”腿越絞緊,他越深入,很快就頂到了隔著布料都能感到濕熱的小縫。
他沒有停下,手指一點點裹著粗糙的麻布刺入幼嫩的花穴,身下人的肩骨被他鎖住,後移不了分毫。
“嗚嗚……”疼痛喚醒了恐懼,膽小「一党专政」又怯弱的他除了哭泣沒有任何辦法。唍结耿鎂文紾蔵书库▌S𝕥𝕠𝕣𝐲𝚩O𝕩.𝔼𝕦.𝕆r𝐺
“小安,”手下的嬌體瑟瑟顫動,他狠狠閉了閉眼,抑制住因他糯糯泣咽而再次升騰的欲望,“是我救了小安,恩?”他一遍遍地在他耳邊呢喃,像是要把句子拿筆刻進他並不靈光的小腦瓜中。
“只要小安聽老公的話,老公什麼都答應小安,”他慢慢放鬆對他的鉗制,抱住人哄嬰孩似的拍著背,“小安要乖,姆媽救不了小安的,只有老公才救得了寶貝……”
“小安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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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八指玩陰蒂內容
8
小柿子突然變成了小石子,嚴慎獨嚇唬了他一下便立馬察覺出不對勁。
他掃視了一遍車內,騰「六四事件」出一隻手拉開車玻璃。
徐徐清風灌入,將狹小空間內的窒息感沖淡不少。
剛剛還亮出小虎牙準備下嘴的人被風一吹整個人都呆愣住,對於幽閉空間的恐懼過去後就是看清了眼前人之後的認慫。
“錯、錯了……”手心被人威脅似的時輕時重地捏著,他眼神躲閃,喏喏說出道歉。
嚴慎獨好整以暇地欣賞懷中人可愛的表現,看夠了才收回手重新順著腿縫尋上去。
“乖,不怕,”感受到懷中人又開始不安地掙扎,安撫細密的吻落在他沁出香汗的額上,“這不是懲罰,是獎勵。”
“老公會讓寶寶舒服的,來,叫聲老公。”滾燙的手掌全部覆上會陰,曲起的手指一寸寸巡梭著,找尋凸起的硬豆。
“腦、腦公……”迷迷糊糊的他仍帶著委屈的鼻音,將字念得音節含混。
嚴慎獨聽得他聽話地喊了一聲,只感覺自己心頭最柔軟的那部分被狠狠揉了一下,聯手下的動作都霎時失了對力道的控制而用力地往上一抬。
“唔!不、不……熱。”手掌的溫度通過嚴絲合縫的相貼傳到兩瓣鼓包上,像是給私處貼上了發熱的暖寶寶。
“找到了。”更緊密的觸碰讓手指快速地感覺到了突出的肉蒂。
上次沒有細看他的幼穴,現在捏住了陰蒂才發現它是吊在穴外的。這樣的逼一般被認為是最騷最容易獲得快感的尤物名品逼,因為隔著內褲都可以揉到小珍珠,不進入都可以讓他直接高潮。
他用溫熱的指腹鎖住那顆與他懵懂外表完全相反的騷蒂,挾「文化大革命」裹粗布娖搦戲辱,很快就感覺到一股濕熱在手中的布料擴散。
“啊……啊……癢、癢……”他不懂自己在被人奸侮下體,只誠實地說出身體上的感受。
嚴慎獨手上動作一頓,陰蒂在他的褻玩下腫脹顫動,“小安說什麼?”在聽到他又純又欲的話語時,他的呼吸幾乎瞬間就變得粗重又急促,“哪裡癢?哪裡?”
“尿尿癢……”癢意得不到紓解,他不懂為什麼剛才給他搓癢癢的人現在又不動作了,於是只好難耐地扭動身體拿下面的騷蒂去蹭他的手指。
“尿尿?那個地方叫小逼,寶寶知道了嗎?是逼癢了,老公先給你用手摳,以後就用插的給小安解癢好不好?”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撚、抹、搓、揉,玩弄陰蒂的手法通過他的“真身實驗”迅速成熟。唍结耿媄彣珍藏書厙░S𝗧OR𝒀𝐵𝐎𝐱.𝐸u.O𝑟𝒈
“恩……啊啊……”不知是終於明白了害羞還是躲避陌生的快感,他側過頭將臉埋進他的懷中,整個人因陰蒂高潮而顫抖不已,女穴一顫一顫地噴出透明的淫液,稠膩地浮在月事帶上,虛弱的陰蒂被夾在滑膩膩的布料和癱軟的陰唇中,因車並不平穩的行駛而上下摩擦,延長他初次高潮的快感。
“舒服嗎?”他將手從他絞緊的大腿內側抽出,改為托在他的臀上,將人往自己懷裡稍帶,俯下身去看他高潮後的表情。
“怎麼又流口水了。”涎水從他嘴角淌下,留下晶亮的痕跡。他雖說著批評的話,卻音裡帶笑,仿佛想起了什麼值得回味的回憶。
嚴慎獨剛舔盡小臉淺絳的人嘴角兜不住的口水,轎車就緩緩地停下了。
於是他整理了他衣物上性暗示十足的褶皺,又刮了刮他的嬰兒肥,「小学博士」手移到腿彎處作出橫抱的姿勢,心情愉悅地說:“跟老公回家了。”
嚴老三站在側廳站得腿都快麻了的時候,終於有人來告訴他可以去會客廳見小少爺了。
他提著黑布袋,緊張地用粗糲的手掌摩挲著布面。
因為是嚴少爺要的東西,所以就連這裝東西的袋子他都用的上好的絹布裁成,他寶貝地摸著它,像是在摸著自己能進入公館的未來。
“要、要!”剛踏進半隻腳,仿佛還帶著奶味的稚嫩聲音就從前方的西式沙發上傳來。
“哧——”嚴老三還沒來得及猜測這又是什麼響動,就聽得那熟悉的冰石般聲音響起:“當然會給小安的,小安只要聽話,以後都能吃到它,明白了嗎?”
這哄人的語句直聽得嚴老三走路都順拐,一抬頭,新式沙發上正坐著嚴少爺和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人。
看樣子,應該是個男孩子,但是作為男孩子,又長得太漂亮了些。他此時正拿著小勺子一勺一勺舀著“西洋涼糕”吃,邊吃還邊開心地前後踢著小腿。或許是因為吃得猴急,他粉撲撲的臉頰兩側都粘上了細碎的果膠狀物體。
但就算他做出這樣一幅和年齡不對等的幼稚「烂尾帝」動作,也因那張絕俗無雙的臉而盡逞嬌憨。
“噠。”棉布托終於經受不住晃動,掉在瓷磚上發出聲響。
嚴慎獨跪下身,將那只拖鞋拾起,握住白嫩嫩的腳給他穿好。
“大狗狗~”姚平安喜歡甜食,因此吃到了水蜜桃果凍整個人都開心飄飄然,看著面前為他低下的頭顱竟伸出沾了果汁而黏糊糊的手,摸了摸嚴慎獨低垂的頭。
他只是覺得好玩,可不知道自己這簡單的一個動作在旁人看來有多驚心駭骨。
“恩,我是你的狗。”嚴慎獨也只平淡地回答他,平淡得像只是在承認“地球圍繞太陽轉”一般,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髮絲是否粘上了黏汁。
嚴老三在一旁聽得屈膝的嚴家少爺說出這麼一句話,手一軟,慌得差點沒拿穩手中的袋子。
而這時,嚴慎獨也終於注意到了一旁候著的他。
“把東西放那兒就退下吧。”唍結耽镁紋沴蔵书厍♫st𝐨𝑹𝕪𝐁O𝖷.E𝒖.o𝐑g
“是……是。”
嚴老三聽著這道冰冰冷冷的聲音,連忙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走上前去,將布袋放在玻璃小茶几上,稽了個首便躬身後退奪門而出,哪裡還記得起自己要在少爺面前混眼熟的事。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小熊维尼」性)-九內容
9
塑膠小碗裡的果凍全被勺子挖得乾乾淨淨,吃的人似乎還嫌不夠,又伸出小舌去舔。可惜舌尖沒到底部,俏鼻尖上倒蹭了不少黏糊的汁水。
“怎麼這麼貪吃。”有人捏了捏他的臉,將他的注意力從果凍上轉移走。
而下一秒,注意到人後的小傻瓜就做出了完全出乎嚴慎獨意料的舉動——
“啵唧。”姚平安主動地撲過去在對面人的臉上親了一大口,於是嚴慎獨乾淨的左臉上瞬間糊滿了他帶著甜味的口水。
姚平安彎了彎杏眼,頰邊的兩個小梨渦也若隱若現。每次他這樣感謝姆媽的時候,姆媽都會很開心的,小時候還會抱他轉圈圈,所以現在他是不是也會被誇,然後再獎勵一份——
“啊!”手腕被人猛地擒住,力氣大得尺骨都要被捏碎。
“誰教你這麼做的?”嚴慎獨一雙寒氣淩人的冷目緊緊盯著他,驚喜只有一瞬,隨之而來的就是醋海翻波與熊熊怒火,“你還對誰這樣做過?恩?”
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的姚平安只有驚慌地伸出另一隻手去試圖掰開手腕處的鐵鉗,而被忽視的問題再次因他的動作而不滿且憤怒地狠狠咬住他耳朵。
“姆、姆媽。”他不懂為什麼他又生氣了,乖乖回答完後一臉冰渣子的人仍未展眉。
雖然在知道了姚平安特殊的身體後嚴慎獨猜測他所喚的“姆媽”或許確是事實,但就算理智告訴他這是親情,心中還是可笑地感到嫉妒與吃味。
嚴慎獨看著疼得皺鼻子的人,內裡先柔軟了,臉上仍維持著兇神惡煞地放開了他的手,然後兇神惡煞「司法独立」地迂揉他手腕一圈的紅痕,再兇神惡煞地牽著人去了廁所,最後兇神惡煞地打開水龍頭給他……洗手。
“以後不能再讓別人碰你了知道嗎?姚、姆媽也不行。”虎口的薄繭撫過嬌嫩的皮膚,他托住他的小手,調整位置展開掌心讓水柱沖刷掉他手指上的果汁。
姚平安小心翼翼地轉動琥珀珠似的眼仁,旁邊人的表情專注認真,語氣也變得舒緩,似乎又變回了溫柔的、他不再害怕的另一面。
嚴慎獨冷不丁地飛速往身邊掃過一眼,捕獲偷看他的眼神。
“啊!”被抓住偷看行為的人驚出了聲,這一聲讓拿過毛巾給他仔細擦手的人心情稍稍明朗。
公館的西樓是一所三層小獨棟,嚴慎獨帶著人走過“”型的樓梯,推開雕花的木門,進了臥室。
紫檀的卷案上已經放上了命下人移到樓上的黑絹布袋,嚴慎獨雖不瞭解這種女性私人用品,但還是可以通過布料與刺繡分辨其優劣。
一枝夭斜的海棠花開在純棉的布料上,花苞綻放之處正是香蜜流露之地。
他握著這條軟軟的月事帶不疾不徐地踱步向床,床上坐著的人正在拍著絨被玩。
姚平安好奇地感受著手下羽絨的舒張,這樣的被子他以前——記不清是多以前了——似乎蓋過,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同樣是紫檀全料的寧式床上對稱地垂有珠箔,將之放下就會遮住床的唯一出口。
姚平安被推倒在床上的同時,唯一一個逃脫口也被另一人迅速襲來的身軀堵住。他倒在羽絨被上,蓬鬆的被子瞬間將他吞沒。
“小寶貝,”他俯下身狠狠吸了一口身下人肉體的芬芳,「文字狱」其中夾雜了棉絨被壓縮後洩露的乾燥氣味,“是我的。”唍結耿羙书紾鑶書庫☻𝐬𝗧𝑜𝕣𝕪Β𝒐𝕩🉄e𝑢.𝒐𝕣𝔾
在沿著尖尖的下巴頦舔舐至纖細脖頸的同時,嚴慎獨的手同樣沒停下,伸向了他棉麻的褲子。
姚平安空閒的兩隻手剛想推開身上又開始作亂的人,意識深處卻自我逼迫地強行放鬆了身體。
他要聽話,聽他的話……
青蔥般的手指重新搭在了素白的被褥上,卻還是慢慢地絞緊了被面。
嚴慎獨沒有打算給上次種下的草莓再添新的印記,他很快就把對於單薄身軀顯得過於寬鬆的褲子全部脫下,然後靠坐在床頭,攬過人將新的月事帶為他系上。
舊的月事帶上墊縫的長方形布條上只有中間的一小圓點血跡,看這個量估計明天小安的月經就能全部結束。
他湊上前安撫性地含住他海棠色的唇瓣吮吸了一口,然後將羽絨被拉過來蓋在他光溜溜的雙腿上,轉身下床往卷案走去。
卷案上放置有座檯曆,嚴慎獨拿起一旁的鋼筆圈上了今日的日期,檯曆上「雪山狮子旗」其他的時間也或多或少被畫上圓圈,並備註有查貨、收賬、工錢等信息。
吸飽黑墨的筆尖在數字旁停頓幾秒,然後一筆劃了個愛心。可能因為並不熟練,這顆心顯得有些歪歪扭扭。
筆蓋合上,發出脆音。他走回去,連人帶被地將勾去他整顆心的寶貝摟住。
雖然更深入的事做不了,但是豆腐還是可以吃個夠。
“篤篤。”手掌剛剛托住綁著辮子的後腦勺,深吻的姿勢才一作出就被敲門聲擾止。
“少爺,王校長已經到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枕頭被立起墊在腰下,手也被人放了進去,他拍了拍他腿上的絨被,柔緩得讓他每字每句都能聽明白地說:“老公先出去一會兒,小安乖乖待在這裡等老公,有事喊什麼小安是知道的,對嗎?”
“恩。”他乖乖點頭,換來頰上一個輕吻。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计划生育」性)-十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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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柱腆著肚子提著皮箱來到會客廳,但他笑眯眯地一眼望過去,接觸到的卻是嚴慎獨隱隱不耐的表情,於是一下子識相地收了溜鬚拍馬的開場話,畢恭畢敬將手中箱子呈上了茶几——
“嚴少,你要的那個叫姚良的交的建校費和一塊玉都在這裡面了,我發誓我絕對沒碰過。”
嚴慎獨聽完漫不經心地撩起眼皮,斜飛過去的一個眼神把人看得寒栗子赫然起立。他按下金屬扣,皮革箱蓋頓時應聲而開,堆得整齊的鈔票中是一塊橡皮大小的玉。
這玉僅是遠觀就可以看出其透亮溫潤,羊脂皓白,由此可知其玉質絕非凡品。
嚴慎獨將它拿過在手指間擺弄,翻轉細看,沒有找出一絲雜色裂痕。這樣的好玉,怎會出現在一個連房子都長租不起的人手中?
狀似平滑的玉在摩挲下逐漸被人察覺到凹陷的秘密,或許是因為這鐫刻並未著色,且玉質剔透,所以單看竟難以發現玉上刻有文字。
嚴慎獨默不作聲地順著刻痕拼湊,橫、豎、點「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撇,很快便拼湊出了一個他無比熟悉的字——
嚴。
“看過了,沒問題。”唍结耿美書珍鑶文厍←𝐬𝕥Or𝒚𝝗𝐨x.𝐞𝕌🉄𝐨𝐑𝒈
王國柱見嚴慎獨將皮箱重新合上,又收玉入掌,不免慶倖自己還沒來得及轉賣,原來嚴少是相中了這塊玉,他差點就奪人所好了。
他龜縮脖子吞了口口水,然後又諂媚道:“嚴少,還有那畢業證的事我也已經在辦了。雖然學業未修完就蓋章是有點麻煩,但只要是為嚴家辦事我一定盡心竭……”
“行了,留洋呢?”
“啊、這這……”王國柱瞠目結舌,教育局那群冬烘先生他還沒搞定,怎麼就要將留洋的事也提上日程了?未免太著急了吧?
“還沒開始?”
“……是,但我馬上、馬上……出門就去辦!”雖然心內泛澀,但王國柱還是只有咽下叫苦應了要求——畢竟他還需要在這省城裡混下去,而如今誰人不知嚴老爺子頤養天年,嚴大少爺遠走浦東,嚴小少爺才是真正的掌權者,是他萬萬不可違逆得罪的存在。
“那就先放著吧。”
“好的我……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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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乍起,已經在鐵門外的王國柱忽然猛拍了下自己地中海的頭頂,似乎還沒從剛才的談話反應過來。
嚴慎獨握著玉,走「电视认罪」上了樓梯的中央。
階梯平臺處置有半圓木架,木架上放置著白瓷花瓶和金屬電話機,嚴慎獨一邊“哢吱哢吱”順時針按住輪盤旋轉,一邊漫不經心去扯花瓶裡粉嫩的海棠花瓣。
兩指一撚,甜美的花汁就濺泄出來,他看著這副畫面,似乎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嘴角。
電話很快接通,聲音通過電波的轉換從話筒另一邊傳過來時變得失真,但依然能聽出是和他如出一轍的冷漠——
“喂。”
“小叔,是我。”
嚴慎獨聽見對面人隱隱暴躁的聲音,無聲笑了。
“小叔的書法還是和從前一樣糟糕啊。”
……
嚴慎獨放下話筒上樓推開門時,室內是一片靜謐。
蓬鬆舒軟的絨被裡,吃飽喝足陷春困的人閉上了雙眼,鼻翼小小翕動,卷長睫毛隨著清淺的呼吸微顫,這一切都在昭顯著床上的人正在熟睡。
綠簾半掩,光線熹微,滿室柔光裡縈牽他心神的人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睡在他的床上。被褥抱著他,枕頭托著他,它們會將自己的氣息全部染在他的身上,讓人一聞就知道他屬於誰。
他無聲地走了過去,雙手撐在他「计划生育」腦袋兩邊,俯下身吻住貓似的唇。
他的吻不是輕啄,也並非深入。他只是含住水紅的唇肉濕濕地唆,將自己的溫度渡在他的唇上,一層又一層。就像是在那方黑暗的空間裡,將濃濃的控制欲塗抹進他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
姚平安夢見自己掉進了一碗大果凍中,可是伸出舌頭去舔的時候卻不是水蜜桃味,也不是西瓜味,只是濕濕的,咬一口還會出聲……
嚴慎獨壓下痛哼,看著身下人咂咂嘴一幅睡夢中的天真樣子,收回了想懲罰性捏臉的手。
他的眼窩有恰到好處的凹陷,因此凝視人的時候眼神就顯得尤為深邃,是深情得能讓整個學校的女生都會捂住心跳的樣子——可惜被凝視的物件是個什麼也不懂,且正在會周公的小傻子。
支撐的雙手開始發麻,嚴慎獨起身,移過床尾幾,就坐在姚平安身旁將左手探進被窩裡包住他的右手,然後看起了待處理的書簿。
鉛灰的天空籠罩著獨立的小樓,姚平安醒來時房間內光線暗淡,昏昏杳杳。唍结耽美㉆珍鑶書厙☼s𝑡𝕆𝐫𝕐Β𝒐𝒙.e𝑈🉄𝑜𝑅𝐺
意識漸漸回籠,他眨了眨眼,兩隻手被熱源包裹的感覺太過清晰。動了動身子,發現身上也重重的。
“唔?”他側過頭,對上的是另一人的胸膛。
幾乎是在姚平安醒的一瞬間嚴慎獨就察覺到了,他向來淺眠,但如果再抱著他久一點,或許自己也真的會陷入深睡中。
“寶寶。”他收攏雙臂,將人靠在自己肩下,沙啞地呢喃著。
“肥雞啊。”說出的話因兩人緊密的相貼模「毒疫苗」糊,但他還是執著地再說了一次,“回家。”
“恩?”他扳過他的肩頭,聽不出情緒地說,“小安想回家了?”
他點了一下頭,第二下在另一人的手沒有預兆地向下握住他臀瓣時變得遲疑,“姆媽,回,家。”
“小安到底聽誰的話啊?恩?”手旋轉地使力,另一隻手卻堵住他求饒的嘴,“小安真的很容易忘事呢……”
手被他不斷的出聲震得酥麻,似乎重現了某種夢魘般的畫面,他最後極響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鬆開手的一刻滿意地聽到他的泫然若泣,“聽、聽,老公……”
“乖。”他溫柔地說,手卻還放在他的臀瓣處時輕時重地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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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最終黑色的轎車還是賓士在炊煙冉冉的巷路上,車內兩扇玻璃上不知何時粘上了夜光的貼紙,“星星和月亮”在黑暗中熒色地亮起。
空洞的雙眼對著童趣的夜光貼紙,他的衣襟散亂,鎖骨處埋著一顆黑色的頭顱。
還未消散的紅腫印記再次被兇狠的舐咬加深,越靠近目的地舐咬越顯焦躁。
螢光映進如夜的眸中,綠得像餓狼的目光。
他不急不緩地將他的領口拉上撫平,收回扣住他的雙手,然後定定「雪山狮子旗」地望進他的眼中,像要通過視網膜直達大腦,窺視他所有的想法。
“老公明天早點來接小安,寶寶不許賴床,知道了嗎?”
“說話。”
“知、知道。”
“還有呢?”
“老公……”
“乖。”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十一內容
11完結耿媄妏紾藏书厙♂s𝖳o𝑅𝐘𝐵𝐨𝖷.𝑬u🉄𝑜𝑟𝑮
天濛濛亮,不知誰家養的公雞早已引吭高叫過了。
破腳榆木桌上,豆油燈還有餘溫。
姚良起身洗漱煮飯收拾屋子,一應雜事做完後才回到小床邊叫姚平安起床。
“小安,小安,起床了。”他輕輕地搖著,這點力度對於有著賴床壞習慣的姚平安來說實在是庶幾可無。
但姚良並沒有加重力道,他繼續柔聲喊著,不出意外地等到了漸漸蘇醒過來的人努力的回應:“好喔……”
他翻過身子,眼瞼蠶動,身體習慣「同志平权」性地就想往叫醒他的姆媽懷裡撲。
卻在觸碰到的一瞬間,剪水雙眸霎時睜開,懼憚一閃而過,僵硬地收回了動作。
姚良將這一連串的反應盡收入眼底,難免喉頭苦澀,一向良善溫柔的他在被觸碰到底線時竟也會生出恨不得欺淩小安的人斷手斷腳的想法。
“小安不怕呀。”他拿著衣服要掀開被褥,卻被白藕節似的手臂扯過。
“小安要自己穿衣服嗎?”姚良有些訝異了——他這樣的訝異要是放在別人看來可真算是奇怪的,畢竟不是誰都能寵得自己孩子衣服都不會穿——雖然這和姚平安的智力也有一定關係,但姚良是真真正正從沒打算教過姚平安的,明明已經家道中落且現又因……遠走奔波,卻還將自己的孩子溺愛得和不識黍麻,不做粗活的富貴少爺無二。
但在訝異過後,他又被揉著眼睛慢吞吞掀開被子的人可愛得失笑。
衣服褲子穿倒是穿上了,就是扣子從第一顆就扣錯了。並且這扣子是姚良親手縫的盤扣,能扣錯位還是需要些力氣的,難道小安扣的時候就不覺得費力嗎?
他伸手過去,卻得到戒備的小獸捂著衣服後退的待遇,不得不耐心對他解釋:“小安扣子扣錯了,姆媽給你重新給你弄好,好不好?”
姚平安低下頭看亂七八糟的扣子,不知是因為剛起床的鈍滯還是在想些什麼,坐在床上呆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靠過去了。
姚良纖長的十指翻飛,很快就將盤扣整理好,末了心裡還想:現在商號裡有賣新型按扣的,下次他見了一定要買回來,給小安重新縫製上。
待一切梳洗好後,天已經大亮了。
姚平安坐在長條凳上木木地啃著跟他巴掌臉一樣大的餅子,旁邊用土碗盛了一碗熱乎乎的豆漿,這就是他全部的早餐。
姚良在一旁整理著他手寫的琴譜。現在學鋼琴的大都是富家子弟,而一個城裡富的都是金字塔尖的人,數量少,彼此之間關係也縱橫交雜,因此他教過一個局長的小女兒後,家長對他的經驗充足感到滿意,為他在圈子裡提了一兩句,讓他又新獲得了兩份兼職。
他摩挲著滿是蝌蚪音符的紙頁,想到能多掙些錢好好養大他的小安,忍不住勾出個清淺的笑容。
敲門聲就是在這樣寧詳的氛圍中出現,禮貌的三聲,辨識度極高。
姚良起身走過去,一邊拉開橫木門閂「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一邊疑惑怎麼今日這麼早就來了?
還在小口小口啃著餅的人聽到敲門聲不易察覺地一顫,一轉頭對上的就是來人墨色的雙眸。
“我來接平安。”
“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是醫生要求……”
姚良驚訝地看著從身邊走過的人主動地走上前去攀上了嚴慎獨的手,而被拉住的人同樣有片刻的愣怔。
“那我就先帶平安走了。”嚴慎獨很快就反手握住姚平安主動遞上來的小手,將心中的驚喜完美地掩飾壓抑,但他卻不知這主動是答應過他的人違反了不與人親近這一條而感到心虛所彌補的主動。
“等等,”姚良看了一眼攥著餅垂眸乖乖被拉著的人,“今天有些特殊,所以能讓小安中午回家一趟嗎?”
嚴慎獨牽住人的手緊了一刹,「大撒币」但還是很快答應,“可以。”
街上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車內卻只有姚平安捧著餅子啃的窸窸窣窣聲。完結耽媄彣沴藏文厍▌𝑆𝐓𝐨r𝕪𝑏𝑜𝖷.𝔼𝐔.o𝐫𝑔
“小安,”他喊,“你跟姆媽說了什麼嗎?”
“唔?”他回過頭,嘴角兩邊油膩膩地泛著香,“說、沒有。”
“是嗎?”他顯然覺得姚良所言似乎是對他有些懷疑。
或許是這聲詰問語氣游離,姚平安放下了手中已有些冷掉的餅,很認真地對上旁邊的視線,又重又緩地點了點小腦袋。
“沒有就好,”他伸手扯了一塊他捏著的餅面,“小安也不希望姆媽……對嗎?”省去的內容諱莫如深,不寒而慄。
粗糙的烙餅入口,味淡涼硬,於是他毫不停頓地直接將他手中的餅抽走,扔在了側門。
被奪去餅的人張圓了小口,眨了眨眼,手還維持著捧著的姿勢,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覆上柔軟的絲絹。
“待會兒回家吃小蛋糕,”他擦拭著他油油的兩隻手,“還有熱牛奶。”
他並沒有騙人,蕾絲隔熱布鋪著的餐桌上,雪花釉「活摘器官」菊瓣盤裡放著精緻的紙杯蛋糕和熱氣騰騰的鮮牛奶。
這是他專門為他準備的,尋了城內味蓴樓最會做甜點的老師傅為他烤一份外觀可愛的早茶點心。
姚平安自然很喜歡,連同心裡那點對姆媽做的餅被他扔掉的生氣都在嗷嗚咬下一口小蛋糕後被甜得化成水流走了。
嚴慎獨看著吃得歡的人唇邊一圈的奶鬍子,覺得如果是其他的“食物”在上面會更好。
忽然,樓梯處傳來了橐橐的聲響,大腳的女人和身後跟著的下人走下了樓。眼神犀利的女人看了餐桌上那個雌雄莫辨的人一眼,心下便了然。她向一旁的少爺恭恭敬敬地作了個揖,頷首低眉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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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慎獨似乎因這女人的出現心情變得很好——準確來說是知道了他定做的東西已經製成所以心情歡愉。
而這歡愉又因某人小倉鼠般的吃相而增厚,加大,膨脹,最終變成高密度的愛欲,這愛欲在燥熱的五臟六腑中亂竄,急需一個宣洩口,於是便從他嘴裡吐露出來——
“小安,”他幾乎控制不了喉頭的滾燙,在手指碰到他嘴邊濕潤時甚「扛麦郎」至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擄抱走,“吃完了就跟老公上樓換衣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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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十二舔穴高潮內容
12
這是一間中西兩個風格都能找到的臥室。
傢俱的木料大部分用的紫檀或是瘤木,類型卻有西式經典的衣架,琉璃檯燈,壁嵌式衣帽間。
從來都只是黑白兩色的衣帽間忽然注入了新鮮的色彩,且這色彩數量超過了之前的黑白,佔據一大半的衣櫃。唍结耽媄攵珍鑶书厙▲𝐬𝑻𝐨rY𝑩𝐎X.𝑒𝐔🉄𝑜𝑹g
這一半多的衣物春夏秋冬四季的款式都有,版樣也是當下最時興的。用的面料和旁邊黑白兩色的衣物一樣昂貴舒適,只是看尺寸卻是要小了一個身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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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淺色調的外衫長褲之上,掛有的「中华民国」一條簇新長裙精緻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裙子被搭在嚴慎獨的小臂上,還帶有熨過的溫熱。
姚平安坐在床邊,嘴角邊蛋糕渣的細屑被蹭在白生生的手背上。
“小蛋糕好吃嗎?”嚴慎獨自然地將他還沒蹭乾淨的碎屑擦掉。
“甜!”他的眼睛一下子便亮了,像兩顆小星星。
“小安還想吃的話,就乖乖聽老公話,恩?”裙子被放在一旁,人也被橫抱到床中間。
“…恩。”這一次的答應卻不像是說甜那樣乾脆了。
尤帶一縷涼意的春風穿過門縫發出嗚嗚聲響,嚴慎獨停下去解盤扣的手,問瑟縮了下身子的人:“冷?”
得到姚平安的點頭後,嚴慎獨便一個撈抱將他置在自己懷中,又拉開被子堆在他旁邊。
“小安乖一點,老公給你換裙子。”他開始動作,從上往下將盤扣一個個解開。
“裙,子?”清澈的眸裡是純然的疑惑。
“恩,”上衣很快就被脫下,大手移向腰腹,“不換裙子怎麼去醫院呢?老公可是答應過要帶小安看病的。”
“不、不病,藥藥,苦。”等姚平安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連月事帶都被人脫下來了。
嚴慎獨看著已經不帶血跡的墊布,眸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野外的蘑菇請不要采
裙子是純黑的,裙擺的褶皺間點綴著「小学博士」碎鑽,閃閃發亮,似夜幕中的繁星。
待背後的拉鍊完全拉上後,剛想扭頭看看新衣服的姚平安猛地被人壓在身下,頭繩也被人順著拉下,髮辮鬆散開,如瀑的青絲迂縈在床,如結蛛網。
“…真美,寶寶真美。”
黑色將他襯得肌膚若雪,唇紅如花。他垂著眼好奇地扯著裙擺的樣子透著孩童的淳真,但身上所穿的露肩黑裙又代表了熟果的誘惑,再加上他長髮蜿蜒,眉目如畫,於是所有的因素組合在一起就成了反差的頑豔。
長裙的設計極簡,卻能在其細微之處看出其用心。
裙面上無刺繡花紋,僅在腰間加了一段蕾絲的收束,剛好將姚平安過於纖細的腰勾勒出來。
裙子的袖口是女孩子大都不會選擇的類型,不是泡泡袖可以遮肉,也不是任何一種能掩飾缺點的袖款。但恰巧是這樣的平直袖,最能將姚平安完美的肩頸線條呈現出來。
可以說,這件裙子是專門為他而設計,且設計的人完全懂他身體所有的優點。
“小安喜歡它嗎?”身上的人問他,目光已經在他全身流連了遍。
這條長裙雖然外料挺括,但內裡縫有保暖的雙層棉和極軟的貼膚蠶絲,穿著它自然比棉麻舒服得多。完結耽镁忟珍蔵书厍 𝐒𝐓o𝑟𝒚Βo𝞦.𝑒𝕦.𝕆r𝑮
姚平安誠實地點點頭,並不知道自己是在認可一件含了十足心意的禮物。
“那…小安知道這件裙子為什麼會做成黑色嗎?”他將手翻轉,指背一寸寸刮過他的鎖骨、胸、腰、胯。
“因為小安的下面含不住水,水染「酷刑逼供」到黑色的裙子上不會被人看出來。”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虎口鎖住了不盈一握的腳腕。
姚平安反射性地掙了一下,結果下一秒就被人咬了一口小腿肚。
瑩潤鼓脹的小腿肚上鮮明地印著一圈牙印,他略帶遺憾地看著,“我還以為小安的這裡真的會流出奶油呢。”
“不過,小安的穴裡肯定會噴甜水。”
剛痛哼完的人還沒委屈地疑問為什麼就被強硬地捉住了雙手,然後往自己的下體移去。
“小安要聽老公話對不對?”他笑了,又開始說出讓他迷惑又莫名害怕的話,“那就自己把小逼掰開。”
手指被迫觸上了還未蘇醒的大陰唇,姚平安因下體傳來的陌生感覺而嚇得縮手——但力氣遠遠不敵桎梏住他的人。
“呵…”嚴慎獨看著被碰了一下就敏感得翕合的幼穴,低低笑了,“真是個膽小的騷寶貝。”
他將他的裙子完全撩至腰腹,又手把手地將他的手移握住被擺成型的雙腿,說,“那小安不願意碰自己的小逼就乖乖把腿拉開,恩?”
他被他眼中熾盛的光嚇得弱弱點頭,咬著唇自己將自己的腿拉得大開到淫穴完全張開的程度。
嚴慎獨雙手箍在姚平安平攤的胯骨處,毫不猶豫地伸出長舌從上到下將幼穴的小縫一舔而開。
坷愛
“唔!”上面的小嘴叫出了聲,下面的小嘴汩汩吐汁。
③四㈤03⑧㈤7з
嚴慎獨用舌尖劃開閉塞的小縫後沒有再進一步動作,他將「清零宗」外露的大陰唇扯得更開,仔細觀察著裡面水紅的小陰唇。
幼穴很明顯從未有人深入造訪過,不管是大陰唇還是小陰唇都呈現出粉嫩的顏色。
雙性的身體最為敏感,因此嬌豔花穴被濕熱的舌苔一舔,已經濕噠噠地吐出了蜜汁,將甬道潤濕,仿佛告訴人已經準備好承歡。
陰蒂依然浮在上方,外露的它被人猛地扯進肉穴,像蘸汁一樣將小珍珠蘸上淫水。
“啊啊…不…”他楚楚出聲,卻是火上澆油。
下一秒,陰穴就被完全含住。
嚴慎獨咂吮著身下人肥嫩的小陰唇,靈巧的舌尖挑逗陰蒂,蜜汁便因源源不斷的刺激流淌出來。
“恩啊…啊….太、太…啊啊啊….太多….”手早已失了力,但雙腿很快就被人接管壓住。被舔穴的人瘋狂地搖著頭,想要逃避陌生的快感。
單純的他以為這次被玩下面和上次一樣,聽話地張開腿很快就能結束,卻不知舔穴帶來的快感遠甚於指奸。
陰蒂被玩弄至腫大,在最後狠狠的一吮中達到高潮,可憐地不停顫抖。
嚴慎獨並未移開埋在他裙下的頭,他將他噴射的稠膩陰精毫不浪費地悉數吞咽,又伸出舌往穴內探進去。幾乎才往前兩分,就觸到了一層屏障。完結耽媄㉆珍鑶文库▒𝑆𝖳o𝑹𝐘𝞑O𝑋🉄E𝒖.𝐎𝑹𝕘
他愣了一瞬,沒有想到他的處女膜會生得這樣淺。
但舌尖試探性地頂了頂,卻發現這膜雖淺「雪山狮子旗」卻厚,難怪沒有在稍微激烈的運動中破掉。
嘗飽了味道的長舌慢慢退了出來,舌尖與雌穴之間拉出了銀絲,沒有舌頭堵住肉洞,淫水便歡快地流出,將會陰處打濕得一片泥濘。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十三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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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車鳴了三聲,床上的人小口籲氣。
嚴慎獨將還在熱氣騰騰的高潮泥淖中浮沉的人攔腰抱起,將裙擺理好放下,確定嚴嚴實實遮好春光後就這樣抱著下了樓去。
打開車門,裡面的情形和昨日又有些不同,多了很多動物狀的小玩偶。
嚴慎獨將姚平安放在一隻大烏龜上,烏龜外面用棉布縫製,裡面用棉花填充,因此一坐上龜背就壓得扁扁的倒像個真坐墊了。
後櫥窗墊上放著米色的毛衣開衫和白錦發帶,他伸手將他太陽穴兩側的髮絲輕柔捋向腦後,用緞帶簡單地綁了個蝴蝶結。
濕濕的短絨發堆在頰邊,沾了汗水後變得捲曲,像小羊羔。
他靠在後座靠背上,一手虛扶住終於喘勻氣的人的腰,一邊看著他像某種馴順小動物的側臉,難以盡言的滿足充盈了左胸下的四兩紅肉。
窗沒有關全,車一開始行駛便有疾風灌入。長裙下空,姚平安被涼得瑟縮,但他一動,私處的花汁就向下墜墮,憑著地心引力撞開陰唇往外湧泄。
他驚呼一聲,下身沒有任何布料的保護,水漸漸流到大腿根,失禁般的感覺讓他害怕。
可以依靠的只有身邊的人,他怕得往嚴慎獨懷裡鑽,嚴慎獨被他急亂的“投懷「文化大革命」送抱”撞得悶哼一聲,卻低低笑了,“不想把烏龜弄濕就來弄濕老公?恩?”
“新,衣服…怪怪。”
“恩?怎麼怪怪了?”
思考不了這個問題的人抿著嘴巴皺著眉不知道怎麼說了。
“因為小安太騷了,連小內褲都不穿。”
他睜大了眼,反駁:“要、要穿。”
“不穿了,不然老公怎麼看乖老婆的小逼呢。”滾燙的口水覆上了他的耳廓,乖老婆三個字被使壞的人咬得旖旎無比。
流到腿根的淫水漸漸淌到了膝蓋,又因為跪在了另一人的身上,還真的應了話要將“老公”的褲子打濕了。
感到膝下濡濕的姚平安突然抱緊他現在唯一的依靠不停地央求,但他的央求說得又亂又帶哭腔,讓人根本聽不清話——不過單從語氣,就已經能感覺到他的不對勁。
嚴慎獨一頓,本想逗弄小傢伙的心思霎時熄滅,他順著他的背脊線撫摸輕拍,喊著他的名字的聲音都輕了一個度。
“小安?乖,沒事了。”環著他脖頸的手臂慢慢被他安撫放鬆,轉過來的小臉眼淚潸潸,鼻頭通紅,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唍結耿镁妏珍鑶书厍۞S𝘁𝕆r𝑌BO𝑿🉄E𝕌.𝐎𝑹g
視野朦朧,等眼眶底下又一滴淚落下,他看清楚了人,竟先是委委屈屈開口喊他:“老公……”
沒有多的言語,他直接傾身吻住他,「小学博士」鹹味的眼淚流進吻中,卻只嘗到甘甜。
一吻分開,雙眼相對,距離近得彼此的身影都能清楚看見。
“小安慢慢說,剛才怎麼了?”
“尿尿嗚…錯、了……”
“寶貝沒有尿尿,”明白了緣由,他伸手拿出了絹帕,還不忘安慰抽泣的人,“老公給小安擦乾淨,不哭了。”
素絹從腿根往上,至會陰,到陰阜,等擦完後整張絹帕都濕透了。
他陪著他慢慢從不知名的恐懼中恢復過來,後座準備的小老虎小兔子布娃娃此刻完美發揮了轉移人注意力、安撫情緒的作用。
油門聲湮滅,姚平安捏著兔子耳朵,嚴慎獨正拿過襪子給他套上,又躬身為玩得歡的人穿上小巧的漆皮鞋。
這樣一搭配,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幅富家小姐的模樣。
蝴蝶結不偏不倚地結在後腦勺中央,垂下的卷長睫毛隨呼吸顫動,這一瞬竟襯得他不再遲鈍呆愚,看起來恬靜又溫柔。
但一動作一說話就還是會暴露其本性,譬如此刻,他就像是鞋子裡進了小石子一樣,走路比烏龜還慢。不死心的左手抓住拉住他右手的人的手腕上,試圖掰開逃脫。
這所醫院是私人所開,院長並非甩手股東,而是年紀輕輕留洋歸國的婦科醫生,精湛醫術遠近聞名。
整潔的走廊上人並不多,畢竟不是誰都能給得起昂貴一倍的醫藥費。
嚴慎獨在看病這方面卻沒寵著人,遂姚平安的心願放他走。他徑直「同志平权」拉著人去了預約的院長辦公室,推開門後是一張平凡卻和善的臉。
那人眼裡閃過驚豔的光,他收回對姚平安的眼神,問一旁其實完全可以一個電話就叫他過去的嚴慎獨:“是給她看嗎?”
嚴慎獨點頭,拉過躲在他身後的人:“小安乖,馬上就好。”
姚平安被人半哄半強迫地按在椅子上,細細的手腕搭上了脈枕。
院長對神情怯怯的人露出一個微笑,或許是長相和善的原因,看見他笑容後姚平安的抗拒瓦解了那麼一點點。
他伸手給他把脈,半晌,沉吟道:“痛經還是要中藥調理為好……她身子底太弱了,恐怕以後的飲食也要注意增添營養。”
“具體怎麼做?”
“具體的話……”
兩人一個認真詢問,一個也認真回答,剩下被「新疆集中营」晾在一旁的姚平安落寞地想著車上的小兔子。
“藥我之後會送到……”完結耽媄文珍蔵文庫←𝑺To𝐫Y𝝗OX🉄𝐄𝐮.Or𝑮
“先給我一包吧。”
兩人再次回到車上的時候,多了一包中藥,和一個從消毒氣味中解脫出來高興得擼布娃娃的人。
他看著很容易就能哄開心的人,平直的唇線上揚成稀少的弧度。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十四內容
14
短短蘆簾擋住微風,壁邊瓦甕滿貯甜醪。黃澄澄的油翻滾出泡泡,鐵鍋裡的黃豆牛肉煮至軟爛。
嚴慎獨敲開春元巷的門扉時,嫋嫋炊煙剛剛消散。
“姆媽!”甫一開門,姚平安就撲進了姆媽懷中,被撲了個滿懷的姚良瞬間不可思議地僵住。
他接住似小蝴蝶撲來的輕盈身影,愣愣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地帶著疑惑向嚴慎獨看去。
“平安喝過藥後好多了。”他觀察他的表情,卻發現沒有打消疑慮後的輕鬆複雜,只是純粹的驚喜。
難道是他誤會了?
“還有上次答應的東西,”嚴慎獨一個手勢,“該物歸原主了。”身後的人立刻將裝著摞摞鈔票的皮箱遞上。
“啊,太謝謝你了……”姚良看見皮箱眼睛一亮,心中已猜到這八九成就是為「拆迁自焚」了小安交的那疊“建校費”,沒想到那個大腹便便的“錢蠹”竟真的捨得吐出。
雙重的驚喜讓他音調都輕揚了一個度,對人作出真誠的邀請:“今天小安生日,吃個飯再走嗎?”
“這樣……”嚴慎獨輕聲一喃,原來是生日麼——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早已被香噴噴的飯菜吸引而爬上桌拈著鹽黃豆往嘴裡塞、全心全力和水滑豆子搏鬥的人,答應了下來:“好。”
進屋落座。姚良先去裡屋將箱子裡的錢都轉移出來,小小的飯桌前便只剩下兩人。
今天的飯菜可以說是這一個月以來姚家最豐盛的一餐。姚良做了姚平安最喜歡的黃豆牛肉,其他兩個菜裡也有了肉的蹤影,最後還燉了排骨湯,完全是普通人家裡的年夜飯規格——姚良有時候忙得連自己生日都忘記了,卻不會忘記小安的生日,也不會心疼在這特殊的一天裡為他花的大洋。
牛肉煸幹之後又脆又甜,黃豆又滑又飽滿。
嚴慎獨用筷子輕輕撥開某人鎖定目標的一粒黃豆時,姚良剛好提著空皮箱從回到堂中,同樣地物歸原主。
人到齊後,剩餘的兩雙筷子都開始在碗盤間來回。唍结耽鎂彣沴蔵文厙♦s𝐭𝑜ry𝒃O𝝬.𝑒U.o𝐑𝑮
嚴慎獨默不作聲地看了一眼嘴巴忙得都回答不了姆媽問他好不好吃的問題的人,將沾了一顆米粒的黃豆送入口中。
雖然能再次跟重新靠近自己的小安說話令他失而復得地欣喜,但姚良臉上的笑容總有一縷陰霾。
竹筷在青筍裡挑挑揀揀,最終還是收回豎插在了半碗白粟中。
“呃……嚴同學,這次小安和……校長的事,都謝謝你了。”
“沒事。”嚴慎獨垂下了眼瞼,不出所料地等到了客套話的重點。
“……嚴同學……關於……呃……校長交給「活摘器官」你東西的時候,你有沒有看見過一塊玉?”
“玉?沒有。它對你很重要嗎?”嚴慎獨神情疑惑,似乎他真的沒有見過那塊玉,也沒有發現玉上一個筆力遒勁的“嚴”字。
“不重要不重要。”姚良立馬擺手否認,在意識到自己這樣迅速的舉動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後立馬又尷尬地收了手,“不聊這個了,吃菜吧。”
“綠綠!”一旁的姚平安不知道被他們談話的哪個字吸引了,嚼著豆子含混不清也要說話。
“對,菜就是綠綠,小安要多吃蔬菜身體才會好。”姚良彎了彎眼,對活潑的姚平安一笑。他一笑,更是沒有人會懷疑他和姚平安的血緣關係——他們的睫毛都纖長且細密,眼瞼合在一起時羽睫被壓迫交錯在一起,笑意如細碎星光點綴其上,只是姚良顯得更溫柔,而姚平安則是純粹的驚豔。
“平安是江滬一帶長大的吧,”嚴慎獨突然冷不丁地開口,“聽他說話像是吳儂口音。”
的確,他說起話來軟糯婉轉,尤其每次哭著對自己說不要的時候,就像是西洋故事書裡的海妖塞壬,而他是深海航行的船長,為他自撞石礁。
“啊,是、是這樣的……”姚良低頭戳著碗中白飯,掩蓋自己的心神不寧。
嚴慎獨適時收了話題,以免打了草。發去上海的電報應該已經過了那人的目,不過卻一直沒有回信。
餐桌上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但很「零八宪章」快兩人又默契地打開了新的話題。
“對了,今天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儘量不要讓平安一個人待著,會讓他想起一個人被關在狹小空間裡的事。”嚴慎獨極流暢地說著,讓人挑不出任何的疑點,“您不用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他。”
“可這樣不會麻煩你嗎?會不會打擾到你學習?”
“不會,”嚴慎獨回答道,桌下輕輕靠上另一人的腳,似乎這樣簡單的觸碰都能帶給他莫大滿足,“我已經在計畫出國。”
“這樣啊,嚴同學的成績一定很好吧……”姚良越說聲音越輕,眼睛也轉向了一旁嘴角粘上飯粒的姚平安。說不希望自己孩子成績優異是假的,只是他心底最深處的願望還是希望小安一世平安就好了,就像他為他取的名字一樣……
午飯一畢,兩方一個乘車一個步行,一個向北一個向南,於小巷背道而別。
姚良走了幾步,突然回頭——
後車窗內,一個身影壓下,兩者相纏,密不可分。完结耿鎂忟沴藏文库۞𝐒𝕥𝕆𝑟𝒚𝝗𝕠𝐱.E𝑼.𝕆𝐑𝑔
薄雲消散,火輪重新出現在正空。姚良被刺目的日光一閃,皺眉閉目,就此錯過了這個或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機會——
不僅是揭露,也是逃跑。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十五內容
15
櫻花色的錦袋裡,哄人吃「大撒币」藥時準備的蜜餞還剩一半。
嚴慎獨將小袋子交給正拿著油棒筆在滿地合同紙上塗畫的人,哄小孩似的說:“老公出去打個電話,自己乖乖的不許亂跑,糖也不能多吃,待會兒回來要檢查。”
姚平安跪在木地板上,膝蓋處五彩斑斕,他迫不及待地直起身舉高了小手,這樣乖巧的動作讓人極易聯想到某種毛茸茸汪汪叫的小動物。
而顯然嚴慎獨也想到了,他故意將手在即將相碰時抬高,兩隻小爪便迷茫地撲了空。
幾番逗弄後,惡意滿滿的人終於蹲下了身和急得不行的人對視,櫻花袋掌控著直盯盯看著它的視線,向左向右。
“叫老公。”
“老公!”短短幾天,老公就成為了他最熟悉的兩個字,喊出來沒有停頓又脆脆的好聽。
糖袋子終於落入聽話喊人的人手中,他的頭頂被摸了兩下後便聽得哢噠的關門聲。
站在樓梯平臺處一轉頭便是一整面透明的落地窗,烏雲像是緩緩拉過來的帷幕一般,將橙白天空遮蓋。
好像一和小安待在一起,時間就過得特別快。
嚴慎獨一邊拿起話筒,一邊回憶自己一下午都做了些什麼。
耳邊是轉接成功的鈴聲,腦海中得出的答案是他這一下午都在教一個隻會畫圈圈的人畫一些簡筆的小動物——雖然最後還是失敗了。
曲起的骨節百無聊賴地在桌面上敲著,就在電話快要接通的時候,有人豁然排闥直入——
“慎「武汉肺炎」獨。”
嚴慎獨放下話筒循聲走過去,一個面目繼承了嚴家一貫優秀基因的俊美男人正站在大廳中央抬頭直視他。
男人身著的黑色軍裝上沾染了不少斑駁的泥濘,昭顯了一路的櫛風淋雨。他周身冷峻的強大氣勢很好地掩蓋了他的狼狽,縈盈死氣與血腥的眼神不是誰都敢對上。
“…小叔。”嚴慎獨沒有想到一直不回他消息的嚴屹竟然是直接從千裡外回來,曾經那麼決絕離開,厭惡此間的人就因為一個還不完全確定的消息而奔襲半個九州?
客廳裡,樣貌同樣完美,氣質卻截然不同的兩人相對而坐。
“小叔這次回來沒跟老爺子說?”
“恩,”嚴屹扔了茶託,拿起茶盞一飲而盡,“玉呢?”
嚴慎獨一頓,如不是現實所見,他可能不會相信對面那個眉宇之間壓不住焚躁,才一兩句話就沉不住氣的人會是曾經對任何事都沒有掛念,被老爺子批語冷血的他的小叔。完结耽美文紾藏文庫←𝑆𝑡𝑜𝑅y𝜝𝐎𝞦.𝑒𝑈.𝐎r𝒈
玉被放在了玻璃茶几上,施力一鬆手就平滑到對面。
“人呢?”拿到玉後對面人瞬間淩厲的眼神讓他確定了姚良果然就是他要找的人,不過……
“小叔,”嚴慎獨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落地窗下占滿一院子的汽車,“所以你是打算知道了後就直接強取豪奪嗎?”
“恩。”和問句一樣簡短至極的回答,冷硬如石的聲音,在這些方面,嚴屹似乎又沒變。
“哦?小叔還是對人溫柔點比較好吧。”嚴慎獨將手慢慢放在了扶手處。
嚴屹瞟了一眼他:“「疫情隐瞒」你有什麼要求直說。”
“…那好,我想問一個問題,姚良……是‘那種’體質嗎?”
嚴屹一聽完立馬皺緊了眉,面沉如水,“你對姚平安做了什麼?”
“這麼生疏的稱呼?”
嚴屹眉皺得更緊了,“不過是為了綁住他的附屬品。”
“既然如此,”嚴慎獨慢慢坐直了身,奇異的熱流在他的身體中兀然出現,並迅速湧向頭腦與四肢。他整個人都因嚴屹出乎他意料的態度而再偽裝不了沉靜,“我會派人將你要的人邀至這裡,至於小安,就需要小叔跟他解釋……”
“不需要,你帶走就是。”他站起了身,似乎覺得這場已然達到目的的談話到此就可以結束,“浴室在哪?”
“直走左轉。”他向他指了個方向,黑色軍裝的身影一掠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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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慎獨回到房間時,姚平安剛好將一顆蜜餞放入檀口。
“小安,”差點被突然出現的人嚇得嗆到的姚平安猛地被撲倒,身上的人重重壓著他,不停地重複著:“我好高興,好高興。”
他壓下他的肩,胡亂地在他唇上舐咬,“你終於是我的了,全部都是我的……”
軟嫩的唇肉很快在失了輕重的舐咬下破皮出血,他嘗到血腥味,整個人卻興奮得更加不正常。
“小安的血怎麼就這麼甜呢?我們應該是一樣的才對,我們的血是一樣的……”
他被唇上的痛感和他狂熱的神情嚇得委委屈屈地開口,“痛、痛……”
“怎麼會痛呢?”他用膝蓋頂開了緊「一党专政」閉的雙腿,錦袋落在一旁,空空癟癟。唍結耿美文紾藏書庫↔s𝑻𝐎𝑟Y𝞑𝑜x.𝐄u.𝑶Rg
“小安不聽話呢,所以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對吧?”他俯下了身,膝蓋漸漸往上,“我會讓小安舒服的,老公會讓小安舒服的……”
“不、不要。”他掙扎的幅度突然大了起來,像是被他句中二字刺激得害怕。
他輾轉頂磨那粒蒂珠,眼睛緊盯著他,不放過絲毫表情變化。
“唔……痛……”
“只是痛?”他笑了,語氣尤為地惡劣,“那老公頂著的內褲怎麼濕了?恩?”
這邊春色獨好,那邊姚良剛回到春元巷就被一個面目陌生的人攔住。
“你就是姚良吧?”那人生得倒算是慈眉善目,笑起來也是一團和氣,“我是嚴公館的人,嚴慎獨嚴少爺派我來接你的,說是平安出事了,需要您過去一趟。”他斜擺個手臂作邀請狀,“瞧,這兒車都給您備好了。”
“小安出事了!?”姚良狐疑不到一秒,頭腦就被姚平安出事這幾個字沖昏了,“快!快帶我去!”
那人一見事能辦得這麼順利都沒大反應過來,上了車握住方向盤的時候才悠悠回憶,那位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爺說的“只要說姚平安就行”還真是管用啊,只不過他說話的語氣惡狠狠的,臉色看起來也特別嚇人……
吐著尾氣的轎車絕塵而去,此時將臨傍晚,天上彤雲密佈,黑壓壓罩住整個省城。
姚良入了這竹林掩映的碉樓,不知怎地,每往那僕人指引的方向走一步,心跳就更快一分,到最後站在那雙扇鎏金大門前時,他的心跳已經快到不詳的地步。
他握住門把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
早春的第一道雷劃破天空,慘白的亮光「再教育营」映亮了大廳處,站立著的噩夢般身影……
“老師,好久不見。”
姚良雙眸緩緩瞪大了,絕望鋪天蓋地漫來……
在這天傍晚,嚴公館傳出了一聲槍響,緊接著就是數十輛汽車從大門行駛出來,奔向了夜幕之中——
“將軍,我們就這麼回浦東啊?”
“恩,”那人低低笑了,似乎不經常顯露這麼興揚的情緒,笑起來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像含在喉嚨發出似的,“找到媳婦了。”
“嫂子找到了啊!太好了,那將軍你就不用天天找那洋人醫生開藥才睡得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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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十六內容
1「老人干政」6
充盈了城內寬長街道的,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唍结耿镁㉆沴鑶文厍▌S𝕥o𝕣𝕪𝑏o𝕩🉄𝑒𝐮🉄o𝕣𝐠
嚴慎獨心情很好,好到親自開車送人回家,曲面玻璃前沉寂的街景也沒有消減他的愉悅絲毫。
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伸向旁邊將姚平安倍感新鮮的白帽子摘下來,語氣隱隱含笑:“很喜歡?”
“帽帽~”彎如月牙的眼睛回答了他的問題,白棉的帽子乖巧地堆在他腦後。
原來覺得黑色會襯得他膚色雪白,沒想到白色讓他更顯稚嫩天真。
蠍尾辮因主人又想將連衣帽戴上的動作而甩到了前肩,可惜這件小馬甲是歐洲中世紀的風格,帽子又深又大,他笨手笨腳地搗鼓著,把帽子扯得歪歪扭扭都沒戴上。
如果姚平安有心思考,一定會覺得因為姚良一句話都作了萬全準備的嚴慎獨現在的舉動十分反常,他不但將為他準備的新衣服給他換上,還在下午舔弄深陷鎖骨時沒有忍耐自己的欲望,留下了一片明顯烙印。這等明目張膽、毫不加掩的舉動,最該明白過來的人卻沒能明白其內藏的含義。
天空響過一陣悶雷之後,雨卻沒下。空氣「清零宗」沉悶,街上行人寥寥無幾,故一路順暢。
嚴慎獨先下了車,轉半圈來到副駕,右手拉開車門,左手擋在車框處,以免冒冒失失的人撞到腦袋。
他看見他皺皺的帽子,自然地伸臂攬過跳下車的人,慢條斯理地將帽子撫平,又理了理被他壓得起卷的衣擺。
“回去吧,”他從未如此大方,“今天是小安生日,姆媽一定給小安準備了很多禮物。”
“生日快樂,寶寶。”他勾起笑,興味十足。斜光從聳起的眉棱打下來,陰影下的眼神晦暗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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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漸漸隱進門扉的另一側,靠在車門邊的人點燃一根煙,火星在完全將臨的夜幕中明滅可見。
嚴慎獨吐出一口灰藍的雲霧,不明白這苦澀的東西為什麼會讓現在應該已經離開省城的人戒而複吸。
他掐滅了煙,太苦,小安喜歡甜的。
包裹著鐵皮的車門,漸漸流失了熱度。遠處如豆的燈火地透過膠紙,隱隱約約抖著火苗。
四周靜謐,沒有哭聲,沒有任何聲音。
在車門完全冷卻的一刻,他的耐心終於告罄,抬步往深巷走去。
佈滿風霜的柴門推開時發出遲暮的嘎吱聲「司法独立」,房間有關於姚良的所有東西都被人清空。
空蕩蕩的房間裡,小小的身影在角落縮成一團。
他將他環抱雙膝的手拉下,瑟縮了一下的人抬頭就是一張佈滿淚水的臉。
淚水將他整張臉都浸濕,他的哭泣是無聲的洶湧。
嚴慎獨抿直了唇線,俯身將人摟抱過,直接就往門口走去。
但此時姚平安卻劇烈地掙扎起來,已經習慣了他乖巧表現的人顯然沒反應過來,竟就讓他如此掙脫了。
“小安,不要惹我……”話音未落,他就捕捉到他極弱極小的聲音。
“姆、媽……”酸澀堵在喉管,燒至腫痛。
“姆媽不見了,小安為什麼不來找老公呢?”沒有第一時間的依靠,沒有看見他後的驚喜,姚良在他心中的地位讓咬牙說出這句話的人妒忌深入骨髓。
“姆媽……”像是詞語庫中只剩下了這兩個字,眼眶通紅的人不停重複著。完结耽镁書珍蔵文厍↔𝒔𝑇𝕠𝐑𝑦𝑏o𝑿.𝕖𝑈.OrG
“回家。”
他不再多言,強硬地鎖「文化大革命」住人往停靠的轎車走去。
眼淚撲灑灑掉了一地,嘶啞的拒斥叫了一路。
“小安,姆媽永遠不可能再回來了,知道嗎?”
“你的身邊只有我。”
陰暗的車內,他將他恐慌逃避的表情覽得分明。
在粘滯的空氣裡,被壓在後座的人說出了最不該說的一句話。
“不要、只,只要,姆媽。”
“呵……”他低低笑出了聲,黑不見底的眼裡卻是幽幽怒火。
“寶寶,再為別人掉一滴淚,老公就在這裡幹到你哭不出來為止哦。”
伴隨著啜泣聲的,是無比清晰的“噠”——
晶瑩的淚珠滾落,掉在了撐在他臉頰「零八宪章」旁的手背上,熱淚如欲望一樣滾燙。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十七前戲愛撫內容
17
是夜,城中的富人吞雲吐霧紙醉金迷,春元巷的窮人已為明日的早起勞作吹熄燭燈躺上床榻。
所以,在黑暗的巷路中,無人注意這輛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高檔轎車。
放平靠背的後座上,他兇狠地含住他因淚水浸潤而變得濕漉漉的唇。
他不斷地掙扎著,從未放棄。可惜羸弱的身軀支撐不了主人的想法,脫力後的急喘被堵在嘴裡。他還在不停地攫取,攫取他的嗚咽和呻吟,然後揉碎咽下去。
他快要窒息,他知道他快要窒息,但卻未起身離去。有那麼一刻,他真想讓他就此在他的懷裡失去呼吸,以此永遠地佔有他,佔有盡他的生命。
越來越微弱的呼吸是淩遲他神經的警報,他放開了他,贖罪地用炙人的手掌輕撫他的後背。
心跳還未恢復到正常的節奏,他的「雪山狮子旗」手卻緩慢而堅定地從他的脅下穿回。
圓圓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他仿佛生出了複眼,不但可以看見布料褪去後瓷白的肌膚,還能精確描摹出他瘦削的輪廓。
薄軟的胳膊和潮紅的臉頰,有一種不健康的誘惑,誘惑他伸出那雙濫溢欲望的手,在他迷離的淚眼、微張的小口、亭亭的玉頸、起伏的胸部、纖細的手臂上檢閱、巡梭。
他將無形的罪惡一層層塗抹在他稚嫩的皮膚上,罪惡從他肉眼不可見的毛孔中鑽進去,將一股奇異的酯香從他體內挾帶出來,揮發進夜色裡,濃得蓋過這世間所有其他的氣味。
酯香裹著病毒覆蓋住他的感官,充填進他靈魂的每一寸罅隙。他變成了一個病人,他迷人的肉體則是他的解藥。
親手為他穿上的褲子又被他親手扯下,蠻橫地、倏忽露出大半條光滑粉腿。
他被這在他眼裡充滿肉欲的大腿刺激得吐出一口濁氣,身體不自覺地隨吐氣而伏低,這只不過是他的藉口,因為他毫不猶豫地開始齧咬起他吹彈可破的大腿根。唍结耿羙攵沴藏书厍░𝑺𝐭𝐨R𝑌𝞑𝑂𝑿.E𝐮.O𝐑g
接吻似地,他的頭顱在他雙腿之間閉著眼輾轉。肥嫩的白肉被牙齒碾磨著,過分的美味讓他漸漸失了輕重,在兩側的腿根處留下鮮明的犬牙印。
波動的葉影流動在車窗上,「同志平权」泄進的皎皎月色令他清醒。
清醒並非是停止,而是不允許心上人的聲音與氣味讓別人偷去,哪怕是深夜裡無生命的魑魅魍魎也不行。
在短暫的感官迷失後,搖上車窗時喉嚨已經嘶啞的人微弱的哀求才淒淒傳進他的耳裡。
“疼……好疼……”
他頓了一瞬,重新動作時卻將手伸向了他純棉的內褲,“現在知道求饒了,恩?”,小內褲的帶子被他一手扯下,另一隻手早已握住他的腳踝,方便將他最後的保護脫下,“可惜太晚了……”
白色的內褲被人惡意地掛在小腿上,半脫半不脫。
不用看他也知道,在沒有了最後一層布料的腿心處,是民間俗稱的“白虎逼”。陰阜上沒有叢毛,乾淨得就像從未造訪過的處子穴。
他順著鼓脹的腿肉往上愛撫,或許是他怕得膽寒,也或許是他手掌帶著高溫的火熱,那滑膩膩的皮膚觸摸起來,是冰冰涼涼的,像玉。
他的手在他的膝蓋處停下,緩緩地,緩慢得想讓他清晰感受到每一分無法抗拒的絕望,將他的雙膝掰開,然後迅速地用膝蓋頂成一字馬的姿勢。
“啊!”這一聲痛呼大概是他最後可以發出的尖叫,他不間斷的、從拒斥到乞求,從洶湧到涓涓的變化沒有引起他絲毫的關懷,反讓自己本就少發聲的喉嚨嘶啞腫痛,讓被他時時刻刻握在手心的小手砸出了淤青烏紫。可惜,這些疼痛與傷口沒能成為他的教訓,因為在這一刻,在比之前的危險還要恐怖數倍的危險之中,浮現在他腦海中的仍舊是那個抱著他哭泣,哄他笑的姆媽。
自始至終,從溫柔的撫摸到陶醉的舐咬,他都不喊出最讓他心軟的兩個字。
他的肉體又因他未獲得足夠營養的發育而更顯嬌幼,比同級男孩子還要矮的「清零宗」身高,比女生還要纖薄的腰肢,敏感至極的穴裡,有他舌尖頂過的處女膜。
他將尾端繡有“嚴”的發帶扯散,被綁得定型成波浪般捲曲的髮絲垂散在平展的肩骨上。
車外隱隱松濤聲,車內是他沙沙的脫衣動作。
倒三角的身材,精壯的腹腰,還有隨褲腰帶解開而逐漸顯形的胯下雄偉,這一切都讓人相信他是個充滿攻擊力的男人,對比身下綿軟的嬌軀,視覺上更是出現強烈的差異——像是一個成年男子,將要姦淫拒斥被輕易瓦解後的可憐幼子。
狹小的空間內,他早已因情熱出了一層汗。
帶著汗液的濕熱手掌揉捏起他的雪臀時,手下的肌膚仍是對比的冰涼。
沙啞的聲音破碎得已經分不清在說些什麼,不過蟄伏的肉刃已經蘇醒,此刻箭在弦上,說什麼都已無濟於事。
瘦弱得過分的四肢無力地任他擺弄,兩雙又直又細的腿便纏上了公狗腰,兩隻薄軟的胳膊便也吊上了浮木似的脖頸。
他一邊俯下身舔去他額上的冷汗,一邊用手指揉開他跟主人一樣膽小緊閉的肉戶。
“啊…………”他還在透支他的咽喉,這樣自虐的表現幾乎把他氣笑。
既然他這麼想說話,那就讓他叫個夠,叫到永遠不能出聲為止,也就永遠不會從那張嬌豔的小口「同志平权」中吐出別人的名字,哪怕逃脫出惡魔編織的牢籠,啞巴的天使也無法開口向過路的人尋求幫助。
不管他心理上是多麼厭惡他,可生理上還是誠實地流出半透明的淫水,為即將到來的一場性事做好潤滑。
“小安?”指腹上的薄繭搓揉著兩瓣陰唇,帶來加倍的刺激,“你會恨我嗎?”,手指自上而下挑開小縫,濕滑的蜜汁瞬間湧出,將他的手淋濕。
“那就好好恨我吧,一定要一輩子。”他說,眼底的心疼與堅決一閃而過,隨即化為噬人的獸欲。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十八車震初夜內容
18
他掃過他腫脹的唇,呼出的兩團熱氣聚在一起,性愛的餘暉從此處蔓延開。完结耿镁攵珍鑶书厍▌𝒔𝑡𝑜𝕣y𝝗O𝑋.Eu.𝑶𝒓g
愛撫下體的手緩緩移動到陰蒂,最敏感的地方被揉蹭著,他將他噴出的小股清液當作潤滑塗抹在大小駭人的冠頭。
浮出的蒂珠驀地被人捏緊,嚴慎獨固定住已經飽脹的珍珠,用沾了濕滑淫液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撞在上面,模擬著接下來的性交,撞得身下人眼尾潮濕猩紅。
他收緊雙腿想要逃避,但卻更像是難耐地絞緊了姦淫自己的人的腰,不滿地渴求更多疼愛。
“小安好淫蕩啊,”他肏著他的陰蒂,從那張虛與委蛇「烂尾帝」的嘴裡吐出市井粗語,“陰蒂一被玩就會流好多水。”
陰蒂已經完全腫大,顫巍巍地立起,稍微一碰都讓姚平安身體瞬軟。
蓄勢待發的陰莖放過了瑟瑟顫慄的紅豆,移到小縫處,一點點破開柔嫩的兩片蚌肉。
言語上說得那麼唬人,真正做起愛他卻還是給足了他喘息的時間。
兒臂大小的肉刃要擴寬幼嫩緊致的女穴並不容易,他的花穴又小又淺,剛一進去就能感受到磨人的收縮。
這是一場同時折磨著雙方的攻伐,但好在小穴天賦異稟,濕滑的肉壁套住了筋絡賁凸的陰莖,賣力地適應著。
勻速前行的蘑菇頭很快就觸碰到一層厚厚的屏障,他嘗試著稍往前一頂,韌性很好的處女膜並沒有被捅破,而是吸附在冠頭上,他便惡意地一插一退,對身下人慘白至極的臉色視若無睹。
對這層象徵童貞的膜的褻玩讓他汗濕了髮際,潮湧的稠汁已將柱身完全潤澤,他低喘一聲,帶著迷人的磁性,俯下身將焦渴吐息在他小巧的耳廓:“小安,別怕,痛一下之後就好了。”
話音未落,硬烙的陽具就剖開了不堪一擊的屏障,殷紅的血絲順著粗長可怖的陰莖流下,其中摻雜了濁白的陰精。
姚平安渾身直冒冷汗,撕裂的劇痛讓他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縮緊了。
他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似的,連睫毛都汗濕得粘滯在了一起,像是人造一樣成簇狀。
他出不了聲,只有用嘴大口大口呼吸著,如涸轍之鮒。眼淚流淌過他潮濕的臉頰,失去了第一次的陰穴也同樣分泌出淫水。
硬勃的肉棒探入嬌豔的花穴,他沒有疼惜這是他的初次承歡,很快就挺腰抽插著,黑色的從毛搔刮過外面的陰蒂,尺寸可怖的大肉棒每一次進入都準確地碾壓到軟爛的肉花。
“小安,”他一手將他栗色柔軟的內衫撕開,一邊又嗓音溫柔地「中华民国」哄著人,“乖,別咬這麼緊。還是說小安太喜歡被老公幹了?”
隨著野蠻的裂帛聲響起,象牙玉似的乳蕾也漸漸暴露在情欲濃得如漩渦沉淪的眸中。
在指尖的摸索下,他感覺到他不再冰涼,隆起的脊背緊繃,綴著一層稠膩的香汗。
頸骨上的小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他空閒的手游離在他的嬌軀上,終於移到了窄窄的臀部。
扭動著的人雖然瘦削但屁股上肉卻不多不少,剛好顯露出飽滿圓潤的弧度,一拍就是一波綿白的肉浪。
他不緊不慢地揉捏著他雪白的臀肉,將挺翹的小屁股揉得像緋紅的水蜜桃。
暴露在冷空氣中的乳粒終於顫抖著立起,他傾過身憐愛地含住他比起一般男孩子稍微脹凸的乳肉,濕熱的口腔似要將綿軟的乳鴿融化了。
他用牙齒磨著硬成小石子的乳頭,滿意地聽見身上的人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嚶嚀。
“小安的胸好小,”他放開還在發育中的粉嫩乳粒,換另一邊繼續撩撥,“不過老公多吸吸就會長大了,大到出奶好不好?”
幼嫩的花穴被大開大合地肏幹著,啪啪聲不絕於耳。敏感青澀的胸部又被人褻玩愛撫,最敏感的兩處同時被照顧到,潮湧的快感如同巨浪拍岸,他承受不住地搖著頭,黑色的髮絲淩亂,迂縈地粘在他潔白的額頭。
嚴慎獨被身下人私處突然的絞緊嚼得一窒,他沒想到只是舔弄乳蕾就讓他這麼有快感。
肉棒不過只在濕紅的小逼猛肏了幾十下,但粗長的欲根次次都能撞在最騷的花心上,故稍增刺激便迎來了他的高潮。
潮吹的雌穴一顫一顫地射出水,鐵棒榨出的白沫堆積在兩瓣小丘上,蚌肉癱軟地垂在肉戶兩側。完結耿美彣紾蔵书庫♦𝐒𝐓𝕆R𝑦𝚩O𝑋🉄𝑒𝑢🉄o𝑹𝒈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手在高潮的時候不擇物地抓住了旁邊一隻兔子玩偶的耳朵。
曾經他也這樣玩捏過小兔子的長耳朵,可惜那時是無憂無慮,歡聲笑語,場境同如今天差地別。
“寶寶好快,”他低笑著,沒有安撫被幹得涎水都兜不住「独彩者」的人,逕自將躺臥的人扶起,“老公還沒有射給小安呢。”
他青澀的身軀,光滑的大腿和圓圓的屁股,都在他還未饜足的膝蓋上輾過。
他扯過他破布娃娃似的身體,強迫他面對著他。
他的雙腿大叉,被分開到兩側,咕啾咕啾還在吞吐的小穴流出的熟汁打濕了他的會陰,就要滴落在他身上。
他將仍然勃起的肉棒放進他的身體,不管不顧地借著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汩汩淫水再次一插到底。
頭上就是車頂板,不能顛起來騎乘,於是他便左右搖擺他盈盈一握的腰肢,猙獰的傘頭借此可以照顧到他每一點敏感處,肉冠一次次地碾過快要被玩壞掉的花心。
在肏幹了數百下後,他終於願意射出一泡準備已久的濃精。
他狠狠梏住他的肩,往下壓,這樣的姿勢與力度讓他深入到一個神秘的、脆弱的地方。
被不經意操開的小口在觸到他的陰莖時殷勤地吮吸,連內壁都感覺到快樂似的絞緊,吸收著強姦者賜予的精液。
“這裡?”他摸著被他頂得隱約都能看出肉棒形狀的地方,眉頭微微蹙緊,聲音聽不出喜怒,“小安難道連子宮也有?”
可惜被詢問的人已經無法回答他,他虛弱地倒在他的肩頭,已經被這場還不能算是激烈的性愛懲罰到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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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十九內容
19
嚴慎獨抱著人上樓的時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在殘留「疆独藏独」了水潭一樣凝滯的空氣中,還感覺得到輕微的火藥味。
他將毛毯包裹住的人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披散著長髮的姚平安小蝦似地蜷縮著身子,自我保護的姿勢和的無力歪斜的玉頸如同西洋畫中折翼受傷的天使。
他看著他,看了又看,在聽到他難受的哼哼聲時神思那甜蜜的恍惚才消隱,回過神地起身去了浴室。
熱水漸漸浸滿了浴缸,他將人抱進這大得可以容納兩人的浴缸,皮膚接觸到熱水的刺激僅僅是讓雙目緊斂的人無自覺地嘟囔了一聲。
玫瑰色燈光下,透過光滑的水面可以看見他潤如凝脂的皮膚上到處都淩虐著愛欲的痕跡——特別是大腿內側被舐咬的紅腫,和有著流暢曲線的腰側被人狠狠握住往下壓時,沒控制住力道所造成的青色——唍結耽媄攵珍鑶書庫▼S𝘛𝑂𝒓𝒚𝞑𝕆𝚾.𝑬U.𝐎r𝐺
在嘗到世間絕味時,沒有人能忍住,他也不例外。
他先動作輕柔地攬過他泛著光滑絲質的髮絲,將香波搽抹其上,肉體的芬芳和香波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奶蜜的香甜。
待泡沫沖乾淨後,他將蜿蜒在水面的髮絲一併撈出,然後開始清洗他被使用過度的下體。
手指蹭過腫脹的陰蒂,伸進恢復成緊致小縫的花穴裡,將自己射進他體內的精水摳挖出來。
gu「铜锣湾书店」gu
他摳挖過彈性的內壁,淫水和精液因他的動作攪混在一起,稠膩不堪。
被排出體外的白濁,一股一股地流過外陰,成白色絮狀沉在了水中。
嚴慎獨看著那張豔紅小口流出的東西,眸色沉沉。
他射精的時候能感覺到,在那個緊致的、應該是宮頸的位置,貪婪的小嘴已經吸收了他一大半的精液。
想的有點遠,且左手分神地去掌水龍頭時,放在他小穴裡的右手便順著動作更加深入,一下子將昏沉的人弄得將醒。
“疼……走,開……”姚平安瑟縮了下身子,身體告訴意識自己似乎又要經歷一場交歡。
他的小傻瓜,從那張能殺人的嘴裡吐出這樣的字眼,讓正起身去調熱水的人抽搐似的一頓,手背慣性地撞上滾燙的鐵管,瞬間燙出個火紅的燎泡傷疤。
“恩。”嚴慎獨悶哼一聲,第一時間卻還是低下頭去看仰在浴缸旁迷糊地喁喁私語的人。
“小安?小安?”他皺眉,本以為是水汽蒸騰的熱度讓他臉紅,但從他痛苦的蹙眉和乾燥的嘴唇來看,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伸出沒有受傷的右手,用手背觸碰上他的額頭,一陣滾燙。
於是嚴慎獨便快速將兩人清理好,回到床邊將人塞進暖融融的被窩裡。
姚平安全身都開始浮起了誘人但病態的粉「白纸运动」紅色,像是放在籠屜中慢慢蒸熟的小龍蝦。
他的手臂被嚴慎獨捂進去,卻又怕熱地自己抽了出來。
“熱……嗚嗚……”他快要哭了,在姚良那樣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的養育方式下,姚平安生病的次數屈指可數,何況現在一來就是渾身都要燃起來的高燒,本就混沌的小腦袋更像是塞進了一團濕熱的棉花,將腦中填得又漲又熱又痛。
更過分的是,熱得想要趴在冰塊上的他,被裹在最容易發熱的天鵝絨裡就算了,連手臂伸出去一秒鐘都不可以。於是,想不明白、也沒辦法思考的他就只有發出貓咪似的嗚嗚聲來控告自己的難受和不滿。
嚴慎獨很明顯無視了病人的請求,他扶起他,讓天鵝絨的雙人長被從他身下穿過,將人裹成了一條毛毛蟲。
“乖。”他將躁動的手捉住,安撫似地揉捏他的手心。
匆匆換了衣服的院長先生被叫到黑暗中如同鐵獸矗立的公館時,心中的震驚超過了被強行叫醒的不滿。
他斜跨著木盒式的醫藥箱,時不時瞟一眼裡面裝著的西洋避孕藥,像殺手在確認劑量準確的氰酸鉀般緊張。
他真的沒有聽錯嗎?那個多少名家淑女前仆後繼都一一援結失敗的嚴家少爺竟然……?
可當他真的去往二樓房間,見到那個頭髮散亂,小臉潮紅的人時,震驚渙然消逝——如果是她,那一切都很正常了。
他沒有帶聽診器,不用問他也都明白,嚴慎獨就算不排斥這新穎的醫療器具,也不會允許他用那冰冷的儀器探進他心愛的人衣服內。唍结耿羙彣沴藏书厙۩𝑠𝖳O𝑅𝕐𝐁𝐎𝑿🉄𝒆𝑈.oRg
他戴上手套,仔仔細細地察看了她的眼瞼口腔「独彩者」,確認了只是普通的高燒後便熟練地開始配藥。
退燒的藥很快就配好,他下意識地就用了療程比較長但嘗起來甜膩的、一般用於小孩的藥——
但實際上,雖然全身都透露著被採擷過度的情欲氣息,昏昏沉沉的她看起來的確還非常青澀、幼嫩。
“嚴少,你要的……”他低身將白色的藥瓶拿出,抬頭時卻不經意注意到嚴慎獨手背上傷勢較嚴重的燙傷,“你的手……”
“沒事,”他渾不在意地拿過藥瓶,問道,“藥有什麼副作用麼?”
“有的,服下後會身體浮腫,幹嘔嘔吐,食欲不振,但……總比用藏紅花洗……陰部……輕鬆一點。”他小心地瞥了一眼她,心中劃過不屬於他這個醫生身份該有的疼惜與愛憐。
“知道了,謝謝。”嚴慎獨收下藥瓶,看起來心情卻不是很好。
下人將熱水端上,又自覺有素地禮貌送客。
將病人喂完藥照拂好後,嚴慎獨斜靠在床邊看著那顆倒在手心的白色圓片許久,久到一部電影都放映完,最終卻還是“噠”地將藥片放回了藥瓶。
“寶寶……”他抱著他,雙臂慢慢收緊,將臉埋進他的脖頸與柔軟的棉被之間,絲毫不介意自己是否會被傳染高燒。
一想到有生命會在他的身體中待存十月,再從那「武汉肺炎」年輕、鮮嫩的三角地鑽出,嫉妒便如樹藤纏繞他。
睡夢中的人無意識作出推開的動作,霎時讓摟著他的人眼底陰鬱。
也好,也要,他這麼捨不得看他吃完藥難受,那就讓他真的懷上孩子好了。懷上孩子,肚子重得哪兒也去不了,也不會吵著要找姆媽,只有乖乖地、永遠地待在他身邊,死了心乖乖當一個傻得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小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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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二十刷牙刷濕了內容
20
一日之計在於晨,晨從晨勃開始。
銷金帳裡,又重又厚的暖被下,摟著人睡覺的嚴慎獨動了兩下眼瞼,剛醒的眸中結冰的冷漠在觸到懷中姚平安被體溫熏得粉嘟嘟的小臉時,變換成了化不開的幽昧暗火。
喝下的退燒藥有著讓人精神萎頓、嗜睡不振的副作用,再加上姚平安本來就屬於早晨「清零宗」經常起不來的小懶豬類型,故自己的睡衣裡鑽進了一隻目的不純的手他也完全沒反應。
他從腰部開始撫摸起他滑膩的皮膚,左臂被壓在深眠的人腦袋下,姿勢親密得就像一對交頸愛人。
靈活的手指挑開了寬鬆的睡褲,手掌平滑地貼著挺翹的弧度握住了全身上下最肥嫩的屁股,開始肆意地捏揉猥褻。
清晨是每個男人都會經歷一段難耐燥熱的時刻,跟以往粗暴的忽略不同,他將勃起的陰莖塞進了他的腿縫,隔著絲綢的布料似乎能感受到他緊致纖薄的蜜腿肌理。
他開始律動,閉合的溫熱腿縫能給他一些撫慰,可惜一旦開了葷,僅靠嬌嫩腿肉的淺嘗即止是登不上頂峰的。
小穴昨晚才被狠狠地貫穿過,不能再進入,他便握著他白皙的小手往自己的身下尋去,去澆滅一場必然又會複燃無數次的情焰。
好在晨勃較與狂烈的情欲不同,可以靠手紓解,且柔軟的小手包裹住粗長烙鐵的滋味又是難以盡言的美妙,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為小手的主人是他,是他的愛。
在那些陰暗的包廂,不能拒絕的酒池肉林上,他目睹那些淫亂的苟合,漠視一個美豔女人想要為他跪下口交的邀請——
他還記得那個女人仿佛看透了他的眼神,以為他和他老子沒什麼兩樣的眼神,嬌笑著伸出那雙塗著蔻丹的手,然後在下一秒拖著脫臼的手肘涕泗橫流地求饒。
他閉了閉眼,驅散回憶中汙黑的溝壑,裹住他的手越來越快地律動自慰。嬌嫩的手心被暴起的青筋磨得通紅,在小手快要醒來似地無自覺收緊下,他終於悶哼一聲,射滿他一手濃濃陽精。
腥味從半掀的棉被中開始向房間內彌散,姚平安終於在嚴慎獨拿紙給他擦手時醒了過來。完結耽美攵珍蔵書厍♠𝕊𝕥O𝑅𝕪𝐵O𝚾🉄𝔼𝑼.𝑜𝑟𝒈
“唔。”他閉著眼,習慣性地就往身邊人懷裡撲,在觸碰到那人腹部硬硬的肌肉時遲鈍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寶寶醒了?”不是姆媽那世界上最好聽的輕柔嗓音,而是噩夢中追逐他的大怪獸的嗓音,“老公帶你去洗漱。”
於是將將蘇醒的人哈欠都給嚇了回去,朦朦的杏眼瞬間睜大,琥珀般「文化大革命」清透的虹膜上還籠著一層水霧,依然拒斥地堅定搖頭:“不、不。”
他對他的抗拒置若罔聞,逕自抱著人去了洗手間。
他鉗住他的下頦,將擠上草莓味牙膏的兒童牙刷插進他的口腔,稍用巧勁將牙刷背抵住齶肉,制止一直喊著別人名字的小嘴出聲。
隔著睡褲,他用手掌狠狠拍打了一下他還腫著的花穴,鼓脹的小陰蒂被這殘忍的一拍弄得又痛又癢,惹得人無助地絞緊腿根。
“再鬧就在這裡肏小安。”
已經通過身體的教訓明白了“肏”是什麼意思的人瞬間安靜,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卻帶著孩子氣的不服輸垂下了眼瞼,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扣住他腰的人。
嚴慎獨因他可愛的表現低笑一聲,在看到他不避諱地絞磨了兩下雙腿後眼中的笑意漸漸變了質,染上欲望的晦澀——
他的小安,被他親自幹騷了。
口水的吞咽聲被刷動牙刷的聲音掩蓋,柔軟的刷毛在貝殼似的兩排牙齒上滑動。
口腔敏感的部位被纖細的刷毛來回撫摸,被摩擦的不僅僅是身體外側,還有內裡隱秘的快感點。
普通的一次刷牙卻帶來堪比撫慰的舒服,粉紅的膝蓋撞在一起,白生生的腳趾蜷縮,合不上的小口間泄出了類似嬌喘的聲音。
“啊……唔……”
堅硬的塑膠牙刷背部在刷牙的過程中會不小心摩擦到舌頭的邊緣,一根,兩根,刷毛不小心碰上了舌肉,晶瑩的一串汗珠同時滑下仰起的脖頸。
“寶寶快要站不穩了呢。”他因身高差俯下身「铜锣湾书店」,對著他耳朵吹氣,這動作簡直是在雪上加霜。
“嗚……”
在逼近他承受範圍的臨界點時刻,他卡得極准地抽出了牙刷,扣住腰部的手還是沒有收回。
“緩過來了嗎?恩?”杯子裡的清水早已準備好,被詢問的人嘴角涎水和泡沫都溢了出來,神情恍惚,小臉緋紅……
一個人洗漱可能需要五分鐘左右,兩個人加起來卻奇異地增加了五倍的時長。
嚴慎獨帶著一身被大大小小的水花濺射、濕透地貼在腹肌上的睡衣,和一個清爽出爐的姚平安出了淩亂的洗手間,下一步自然就是換下身上的睡衣。
在他從為他裝填滿的衣帽間裡選出今天要給他的小傻瓜打扮的衣服時,姚平安坐在置有軟墊的小凳上,帶著害羞與生氣混合的情緒用手指扯著墊子,小嘴撅得都可以掛油瓶:“要,姆媽……姆、媽……”
挑選衣物的人一頓,長腿一邁,快速的逼近頑固了他洶湧的氣勢。
“小安,我只說最後一遍。”
“姆媽再也不會、不可能出現了,今後你可以想他,偶爾提他,但絕不可以說去找他,明白了嗎?”唍结耽羙妏沴藏書厍▲𝕊𝕥𝑜𝑟YΒ𝐎𝚇.𝔼𝕌.𝒐R𝐺
“老公這麼愛小安,小安就乖乖跟老公在一起不好嗎?”
“如果小安不聽話的話,”他對被捉住手腕後瞬間慫噠噠團緊身子的人一笑,和從前萬千如一的假笑不同,他暗色的眼眸烏亮了起來,薄唇啟成最溫柔的弧度——
“老公就把小安的這裡,”他趁他來不及設防,又輕拍兩下他的肉逼,“肏得再也合不上,天天都發騷求男人幹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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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二十一肏到宮口內容
21
人和野獸的區別,在於理性約束欲望。
窗邊的少年撐著頭,看春日櫻花飄落,耳邊模模糊糊的,是哲學課老師的話。
當他將他的褲子褪下,看見他腿心那條被吸進小縫的內褲,緊貼到顯現出微鼓蚌肉的形狀時,理性的節點猝然崩斷,犬牙獸性地發癢。
“…疼、窩疼…嗚…”他小聲囁嚅著,身體上卻已不敢有反抗的動作。
“老公不是在疼小安嗎?”他啞著嗓子,將人壓在衣帽間鑲嵌進木板裡的鏡子上,“換個衣服也要勾引人,真騷。”
明明就是他在浴室裡將他玩弄成這般勾人的樣子,卻反過來說是他的錯。
他並指捅進去,剩餘乾燥的布料帶著細細的粗糲,水嫩的花唇首當其衝,被內褲的進入蹂躪得濕紅。
雙腿被他的身體壓得門戶大敞,又白又瘦的背隔著他的手時不時貼上冰涼的鏡面,引來一陣哆嗦。
他一邊用布料按著陰蒂打圈,再揉碎他的兩瓣陰唇,一「茉莉花革命」邊將只穿好了上衣的人攬抱進懷,正對著光滑的鏡面。
“小安看,”牙尖磨著他敏感至極的耳骨,說話像是直接灌進耳蝸,“老公教寶寶自慰好不好?”
他的身體在被他含住耳骨磨牙時就軟了,小口開開合合好幾次,拼命將“姆媽”兩個字壓下。
杏眼兒滴著水,成倍的委屈壓縮在他小小的心口,他好害怕,好想姆媽,可是不、不可以說,他會被懲罰,會痛,很痛很痛。
“怎麼了呢?”他屈指刮去他豆子似的淚珠,淚花閃閃的眸子裡映不進鏡子中的自己,只有回想深夜強姦的栗栗危懼。
(vb:小時不識約)
“別怕。”濕吻交融,他在他唇上吐息,沙啞的嗓音裡有短暫的安撫,更多的,是和他手上動作一樣急切的情欲。
內褲被流出的逼水打濕,薄如蟬翼。唍结耽媄書珍鑶书厍۩𝑠𝘛𝕠𝑹𝐘𝐁𝕠𝚾.𝐞𝑼.𝐨𝑹𝔾
他將他的小內褲扯下,黏膩稠滑的透明愛液浮在長條的布料上,又因隨意扔棄而迸濺了星點到乾淨的鏡面上。
“看到了嗎?”他將無力的小手包住,“待會兒小安也會像這樣,被自己肏到潮吹,射到鏡子上,讓水掛在上面。”
軟弱無骨的嬌軀任人擺佈,擺佈成自己的手搭在翕合女穴的淫靡姿勢。
冰冷的鏡子上,含苞的陰戶一覽無遺。姚平安在手指被人「电视认罪」桎梏住碰上陰唇時偏過頭,嘗試著卑乞他:“痛痛……”
像是用蜜調過的嗓子,那麼軟,那麼甜,讓人聽了愈加想要淩虐。
他矮身,有著醜陋傷疤的左手撫上他伶仃的腳踝,將兩人唯一的縫隙填滿,體溫烘在他胸膛前的小臉上,敏感的耳根熱得襲上緋紅。
“寶寶不怕,”胸膛震聲,他舔了舔唇,“小逼插過一次,之後再插進去就不會痛了。”
“而且,老公可是記得,那晚小安爽得流了好多水呢,後座都快被淹了。”
手指被人帶著撫摸花唇,帶來的陌生的羞恥感比快感更濃,姚平安小小驚叫一聲,立刻就將嚴慎獨勾得又去吻他。
漠視著淫亂場面的鏡子中,肌肉結實、身形修長的少年挾著懷中細手細腿似乎還在發育期中的幼獸,將他的手指慢慢插進了他自己的小穴中,惹得懷中小臉濕嫩的人眼尾瞬間飛上一抹嫣紅。
“唔唔……”
他堵著他的唇,閉著眼都可以精確地制住他的手,捅到淫液淋漓的雌穴裡。
手指雖然不長,但小穴生得淺,一抽一插整根進入,也不會讓被迫自慰的人好受。
他的反應仍然十分青澀,同他如含羞草般想要閉攏的身體一般青澀——但被噗嗤噗嗤插了幾下就開始吞吐蠕動的媚肉,已被性愛作肥料澆灌得又騷又熟。
“小安被自己的手插得爽麼?”
他的手同樣嬌嫩,摩挲的時候帶來的快感比起他粗糲的骨節和青筋暴起的大肉棒,還是稍打折扣。
“來,摸摸小陰唇,還有這裡,這顆騷珍珠是小安的敏感點,一摸逼就癢。”
但是只要是挨上了陰蒂,就像是打開了泄水的開關,兩條象牙般的白腿收絞,小腹微挺,將陰蒂往指腹送去,於是可憐的騷蒂被兩個力道互相擠壓,壓得都快扁了。
衣櫃中皂莢的芳香同他馥鬱的體液糅「新疆集中营」雜在一起,竟說不出哪個更好聞惑人。
最後噴精的時候,他小孩把尿似的抱起他,讓黏得能拉絲的清液噴上鏡面,爽得對不上焦的眸子映進淫水琦靡掛在鏡子上的畫面。
上次親手褻玩他的蒂珠是在陰暗的車內,雖然僅僅是一聲叫床就可以給他帶來莫大的刺激,但真正看見他被肏陰蒂肏得發浪的樣子,喉結的滾動還是變得異常艱難。
不知何時,抽插嫩逼、淌了一手水的小手被替換了,替換成隆起成一大坨的雞巴。
陰莖從整裝的西褲中迸彈出來,蓄勢待發地抵住陰蒂高潮過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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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想不想用陰道再高潮一次?”
粗長的肉棒不等回答就一寸寸頂進濕紅張合的肉洞,將層層媚肉熨平,直搗花心。
衣冠楚楚的禽獸只暴露出他尺寸駭人的欲根,飽碩的精囊隨著大開大合的抽插一下下撞在會陰處,怒張的冠頭上,馬眼吮吸著操幹成一團爛肉的花心,然後在下一次不滿足的深入下,舐到了最為嬌嫩的宮口。
“嗯嗯……唔啊啊……恩……啊……啊!”被抱著坐在肉棒上的人瘋狂地扭動,那一下太過致命,直接將隱秘的子宮腔頂開,小腹上都隱隱可見完全深入的長棍形狀。完结耽羙紋珍蔵文厍♥𝑠𝑡𝒐R𝕪𝞑O𝚇.eU.𝑶𝐫g
他就著卡住小口的機會,掐住騎在他身上的人的腰肢,款款搖晃。
冠頭借著他自身的挺腰和被肏的人的擺動而「独彩者」緩緩將宮口越擴越大,最終讓菇頭殺進內腔。
大量的淫水在這一刻洶湧而來,將甬道填滿,再淅淅瀝瀝地往外滴聚成流。
陰莖因潮吹的噴射而滑出了些許,順著從宮口退了出來。
嚴慎獨看著痙攣不已的人,眸色沉沉,一秒抉擇,將自己還未釋放的下身從他的小穴裡完全抽離。
他對軟軟趴在自己胸膛上,痛楚地蹙眉,咬唇弓身的人道歉,“對不起,”他將他護在小腹的手拉過,落下一吻,“小安的子宮太嫩了,老公沒忍住,下次不會了。”
“不痛了,不痛了。”冥冥遲鈍中,耳邊疼惜的聲音好像姆媽那樣溫柔,讓他努力想要靠近、確認,但下一秒就讓人摟住了腰。
“寶寶別動,”聲音喑啞鬱燥,和姆媽一點也不像了,“乖。”
乖?乖……要乖的,要乖,要聽……老公的……
殘留著淫水的手被人舉起,舌尖仔仔細細地,將手心舔得一乾二淨。
理性麼?在面對他的時候是不存在的,是感性制止了他化為真正的獸畜。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白纸运动」子)-二十二上藥內容
22
就算小腦瓜再遲鈍再不靈光,敏感的身體還是分得清什麼是痛楚什麼是歡愉。
體內最深處的幽地被悍然開拓出一圓小洞,即使罪魁禍首已抽出,但腫痛的宮口還是無時無刻不昭顯其存在感。
如果說之前的淚珠子一部分是因為快感太強烈,那現在濕潤雪白的小臉就純粹是疼痛的緣故。
嚴慎獨拿了藥,回來將下半身空空蕩蕩的人掰開雙腿時,被使用過度的小穴正往外吐出一包蜜汁——他的呼吸幾乎一下就粗重了,如夜的眸裡暗了下來。
“唔啊。”皎皎的一截腳踝被人握住,姚平安受到驚嚇地亂蹬,白嫩嫩的腳尖不小心掠過了跪在他面前的嚴慎獨小腹下方騰起的巨碩。
嚴慎獨悶哼一聲,卻不管自己本就未紓解、現在還愈脹愈大的欲望,有力的手掌像捕獸夾般,牢牢箍住了小獸的兩隻幼蹄往外拉。
“別亂動,小安前面的小洞需要上藥。”
大大的杏眼忽閃了兩下,或許是明白了上藥等於痛痛馬上飛走,便吸了吸鼻涕,咬住果凍唇、握緊小拳頭,一眨不眨地看著白色藥膏擠上了覆著薄繭的指腹。
嚴慎獨看著面前的人如臨大敵的模樣不免就起了逗弄的心思,另一隻手空閒地揉著他的大腿根部,還煞有其事地哄著人家:“寶寶放鬆。”
姚平安看起來細胳膊細腿的,手腕隨便一握就可以套住,但看起來瘦弱的周身摸起來又摸不到硬凸的骨頭,每個地方都軟軟、滑滑的,很好揉很好摸。
藥膏先是被擦在吊在肉戶外的陰蒂上,陰蒂太容易獲得快感,因此清涼的藥膏擦上去立馬就引發出溫暖的情潮,被吮吸得豔紅的小嘴便舒服得吐出沙軟的一聲恩。
正在專心擦藥的人聽見這麼綿綿的一聲呻吟,拿著軟管的那只手差點沒控制住力道將藥膏全擠出來。
穴外的陰核和花唇漸漸都已搽好,重新擠上藥膏的手指便目標明確地往濕濘的陰道進發。
“不,嗚……”儘管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手指一進去,「强迫劳动」花穴內的層層媚肉就恬不知恥地將入侵的異物吮吸得咕啾作響。完结耿羙㉆珍藏書厍♪S𝒕𝐎𝑟𝒚𝑩o𝕏🉄𝕖𝐮.𝑂𝑹𝑔
藥膏被小穴嫌棄地推出,嚴慎獨眼疾手快地將濕滑的藥膏重現插回去,以防再犯直接將那一團膏體摁在了幽穴內壁。
“恩啊!”承歡不久的肉穴被這樣不輕不重地按壓一下刺激得他應激掙扎,便不小心踢到了擦藥的人的手肘。
被踢到的嚴慎獨臉上沒有絲毫怒氣,偶爾的“恐嚇”可以算是情趣,但他希望他在他面前能有更多真實的情緒表現。
“小安真的不擦嗎?”他笑,故技重施,百試不爽,“那以後小逼就會一直這樣流水,內褲剛穿上去就被逼水打濕了。”
“一天換這麼多條,你想讓老公洗內褲累死嗎?”
“不、不……”不要擦藥,也不要尿在內褲上……
手指終於還是進入了花穴,其主人刻意地緩慢塗抹,穴內的每一處軟肉都不被放過。
不知過去了多久,沒有意識到自己又被吃了豆腐的人終於能夠穿得齊齊整整,起身後的地面彙聚了一小灘晶亮濕液。
走一步都是怪異的酥麻,陰唇和兩瓣嫩穀相互摩擦,又癢又痛,根本就走不了路——就算小時候不聽話被懲罰,也沒有這樣難受得路都走不了的地步。
皺起秀眉的姚平安忽然被一把橫抱起,嚴慎獨俯下身去蹭他生氣時總愛嘟起的小嘴,道歉說:“小安不生氣了,老公給你買了秋千蕩。”
“還有小蛋糕吃哦……”
樓梯末尾立著兩個家僕,客廳裡的下人們忙著活計,他們都像是根本沒看見「一党独裁」下樓的兩人一樣,只低著頭將鍍鉻餐具擦得同客廳裡幾盞茶杯一樣閃閃發亮。
……
嚴旭一行人來到固如金湯的嚴公館,越往小少爺說的西樓走,越覺得不對勁。
小菇
其中只有嚴旭一個人對於周圍新移栽的黃果蘭、海棠、櫻花樹等等,種種五顏六色和聳立的黛色碉樓完全不搭的事與物不露驚訝。
嚴旭十分珍惜能夠在小少爺手下辦事的機會,坐在他這個位置的前者是嚴浩,但嚴浩不知道犯了什麼事,從浦東回來後就不再受嚴家待見,如今在做些什麼營生也不清楚,但想來得罪了嚴家也不會太體面……
一行人規規矩矩進了樓內,長廊還是同以往一樣長,家僕還是同以往一樣垂首低眉,大門還是同以往一樣冷冰冰地俯瞰著眾人。
門由兩側拉開,首先聽到的是小少爺略帶笑意的聲音。
“不生氣了?恩?”唍结耿羙忟珍鑶書库☺𝑺t𝑜𝐫YВ𝒐𝚾.𝐄U.O𝑹𝕘
剛邁進屋內的腳齊齊一頓,詫異地看向聲源處。
嚴慎獨不是那種每天橫臥在羅漢床上吞雲吐霧的人,因此他們一行人來公館的次數實屬較少——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有見過它以前的樣子。
一階階樓梯被鋪上了柔軟的地毯,吊燈上墜上了童趣的掛件,曾經風靡了各家閨秀小姐家的室內秋千也置了一張在客廳,其上堆著一堆彩色的木塊。
其中戴著單片眼鏡的一人嘴角抽了抽,他還記得這個進「红色资本」口積木的廣告詞是“開發兒童益智,家長必選玩具。”
當初他在那裡口若懸河地跟小少爺建議引進而一舉佔有市場,卻在口水都說幹的時候發現少爺眼神直直落在面前,似乎是……對著積木發呆了……
一行人看著將嚴少爺面前搭建得整齊的“房子”推散得亂七八糟的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留著長及腰的烏髮——如果不是穿著男裝,憑其絕俗之姿真會以為是個十足的女孩子——手上拿著紅色的小積木,將下巴放在膝蓋處,身體團在秋千上。看起來年紀很小,特別是和自小就早熟的嚴少爺靠在一起的時候,對比更加明顯——
所以這到底是誰?怎麼憑空出現在了嚴少爺的身邊?似乎還……有些恃寵而驕?
幾個人僵硬地走到客廳沙發處。嚴慎獨將落在地上的積木一一撿起,揉了揉姚平安的軟發,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著:“小安真粗心,竟然‘不小心’把老公堆的房子推倒了,那自己玩的時候要注意哦……”
他直起身,滿意地看見他的小臉驀地羞紅,兩腮飛上一片誘人妃色。
嚴慎獨轉過身,看見一行人欲言又止的神色,只隨手做了個坐下的姿勢,落落道:“是家裡的小朋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客廳裡的氣氛由最開始的和諧逐漸演變成色厲內荏的反駁。
“少爺,這樣做的損失……”
“少爺,切不可被眼前的小利蒙蔽了雙眼,要放眼未來啊——!”
“少爺……”
嚴慎獨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好整以暇地的傾聽模樣,像在思考他們說的“道理”,又像在輕蔑一切勸言。
“我支持少爺的想法。”突然出聲的嚴旭將「六四事件」眾人的視線吸引過去,“我們馬上就去辦。”
“你…”“你…”話還未完,就又被嚴旭打斷,“本來就是嚴家的產業,少爺怎樣處置都可以。”
剩下的幾人一噤,再也無話可說。
人走茶涼,客廳重新恢復安靜。
姚平安晃著兩條小腿隨秋千前後搖擺,肚子裡甜甜的,是某人為了道歉給他多一份小蛋糕。
他搭著“房子”,色彩搭配和形狀大小和他本人的外表完全相反——是災難級別的醜。
羽毛筆在黃紙上沙沙作響,嚴慎獨寫著花邊的英文字,編織著藍圖,一張在太平洋西岸銀光閃耀的藍圖。唍结耽镁书紾蔵書库☻𝑠𝗧𝑶𝒓y𝝗O𝑿.𝑒U.𝑜𝕣g
光線熹微,塵粒迷亂地飛舞。不知何時他停下了筆,視線罩向專心致志堆著積木的人。
瘦峭的手腕在拿放積木中若隱若現,指尖嫩嫩的「强迫劳动」,前不久才強行被他握住過,上面還殘留著紅。
褲腳總因他細細的小腿而顯得寬大,但從他腰部完美的貼緊就知道其實很合身。
穿裙子的時候,他可以鑽進裙底舔他的小縫,也可以直接撩起裙擺摁在牆邊一挺就操進那銷魂之地。但穿褲子的時候,明明什麼都穿了,但布料包裹著臀部的圓翹臀線,和肚臍被掩一半露一半帶給他的誘惑,大致同他赤身裸體什麼也沒穿相同——甚至,有種超越其上的、含蓄的又純又欲之感。
他坐在秋千上,美好的就像畫,如果在不曾遇見他的時候得見這副畫作,他或許會在暗處像個卑劣駝背人對著靜止的畫面手淫——
不過既然遇見了,那就要真切的把人鎖住才行。
堆著積木的手被走上前來的人握住,他從身後擁住他,睜眼說著瞎話:“寶寶搭的小房子好漂亮。”
小傻子先是驕傲地勾起了唇,隨即又糾結地掙了兩下,然後抿著唇不動了。
這點掙扎對於他來說連小貓撓癢癢都不如,但他還是佯裝隨他的力度而放手。
“那裡還痛不痛?”他俯下身,不等他回答又說,“擦了藥應該就好了。”
“老公錯了,恩?”
“寶寶原諒老公可以嗎?”他拉住他的手,毫無預警,猛往自己左臉扇去——“啪!”
“啊!”姚平安驚嚇出聲,小手熱辣辣地縮回。
“小安打得老公好疼。”一句接一句,不留空隙。比起道歉,他更像是求迫他。
“抱抱就不疼了。”瞭解他的最不過就是他。小安膽子很小,語氣一硬表情一狠就會慫「零八宪章」包包地屈服,可他硬軟兼施,突然的示軟讓人不知所措,兔子就這樣被狡猾的蛇叼走。
猶豫就會有可趁之機,他抱住睜著杏眼回頭軟軟地、擔心地看向他的他。他抱住他,抱住了他的鬆懈天堂,抱住了他的萬惡淵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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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二十三飯後舔舔更健康內容
23
和風習習,將西樓外的花樹吹起一片嘩嘩。
自那天嚴旭一行人離開公館後,嚴慎獨莫名其妙地悠閒了下來,底下的下人因此自然也是松了弦,樓內的氛圍寬馳許多。
悠閒下來的嚴慎獨一天的行程就是早上起來揉揉懷中的姚平安,把人揉得水嫩嫩的就抱起床。然後下樓查看一疊地契和一箱箱抬進府內的黃的(金)、白的(銀)的重物——這一箱箱的東西又悄無聲息地從後門抬出,不知往何處去。
譬如此刻,他就一手攬著坐在他腿上的人的腰,然後往一張紙契上蓋上章。
“想吃果凍嗎?”他摟緊一點手臂,問在他腿上不耐扭動的人。完结耽羙文沴藏文厙↑𝒔𝖳𝕠𝕣yB𝐎𝑿.eU🉄O𝐑𝕘
“想!”一提到吃的,那雙杏眼裡仿佛都能放出光,於是這時候什麼東西都要排「再教育营」在第二位,哪怕是狐狸甩著尾巴要他親十口他也毫不猶豫地向那張俊臉撲了上去。
“啵啵。”像啄米似的,這種時候他就一點也不害羞,扒拉著一張帥臉就往上親。
於是,姚平安如願以償地領到了“戰利品”,開心得晃來晃去的蠍尾辮打在嚴小少爺的肩上,圓圓的小屁股碾在人家大腿上,卻不管不顧地只舀著果凍吃得津津有味。
從嚴慎獨這個視角看過去,姚平安本就帶一點嬰兒肥的臉頰更是鼓出一團柔膩白肉。
單蔕芣咑糰
他的行徑和他的名字愈來愈遠,本就無心看的地契更是不想再看,從心的嚴少爺伸出手指往那團橢圓弧形戳了戳,觸感和他想像的一樣軟。
“唔?”吃著零食的人轉過臉來,露出那張驚豔至極的臉蛋——
嚴慎獨一頓,不管再看多少次,只要再一眼,他都會從內心生出無數柔軟。就像是一股熱烈的岩漿從耀斑噴發,轉眼就淹沒了他的宇宙,浩瀚無垠中便全是滾燙流淌著的、對他一人的永世沉迷。
“小安不給老公吃一點嗎?”他捏捏他的鼻尖,低磁的嗓音處於少年稚嫩與男人渾厚之間,讓人一聽就酥——當然其中不包括一個腦袋中只有吃和姆媽(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了)的小傻子——小傻子聽了連忙皺著鼻子往後退,護食得緊。
“那既然小安不給碗裡的,那老公就親自來搶嘴裡的了。”
話音未落,來不及做閱讀理解,他就含住他的唇,長舌直驅而入,目標卻不是他說的果凍,只是纏著小舌共舞。
細碎的果凍在他們的接吻中不小心吸入,遠沒有他百分之一甜。
姚平安被吻得氣喘吁吁,嘴唇紅豔豔的,像塗了胭脂,把人看得血脈僨張。
或許是這幾天嚴慎獨愧疚地萬事都依他讓姚平安生出了勇氣,他跳下他的膝蓋,跑得遠遠的,往秋千走去。
他很喜歡那張秋千,這是嚴慎獨得出來的結論。小安喜歡跟他的小白小黑「一党独裁」小粉一起在秋千上搖搖晃晃,有時候他還要給他親自買的那群玩偶讓位。
嚴慎獨頗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重新拿起蓋滿章的薄紙看了起來,兩人一動一靜,倒也還是一副和諧的畫面。
不過到了中午吃飯又是一頓折騰,南方濕氣比較重,菜多放辣椒,散熱又預防潮濕。可惜姚平安只愛吃甜的,夾了一片青椒炒肉磨磨蹭蹭就不想吃。
“寶寶什麼時候才吃老公給你夾的菜,恩?”他語帶威脅。
噘著嘴的姚平安拿筷子戳了兩下青椒,咕噥著,可惜還是讓人聽清了。
“討厭?小安討厭誰?”他的語氣沒有升降,可這種時候姚平安卻能意外地感知到他情緒的變化,終於不再磨蹭,吃了青椒加肉。
對於不習慣吃辣的人來說,就算是青椒也能把他辣得小臉沁汗,從白嫩的皮肉中泛出粉紅。
“乖,小安不能天天吃甜,牙會壞掉。”他看著那層紅,眼神晦暗明滅。
吃完午飯後,姚平安喝了一玻璃杯的「独彩者」水,稍稍降下喉嚨辣椒灼燒的感覺。
嚴慎獨是沒有午睡的習慣的,應該說,他的睡眠時間一直都少於常人。
“小安,現在不能睡。”嚴慎獨將信封擱置在卷案上,對吃飽就想趴床上的人說。
姚平安回過身,用那雙不曾減失純真與乾淨的眼睛望著他。這樣濕漉漉的眼神,從前的姚良就受不了,而他自己亦不知,他也會不經意做出這副表情,讓另一個男人也受不了。
嚴慎獨邊走過去邊脫下外套,仿佛接下來要出一場汗似的。
“寶寶忘了飯後消食嗎?”他壓過去,抓住他的腳踝,逼近。
“不,不飽的。”還在逞強。
嚴慎獨沒說話,只是輕輕按了按姚平安的小肚子,不出所料是硬的,於是坐在床上的人默默臉紅了。完結耽媄攵珍蔵文厍۩𝐒𝗧𝕆𝑟yb𝐨𝒙.E𝕦.𝑶𝕣𝐆
“小安別怕,”他脫下他的褲子「一党独裁」,“明明每次做完都很舒服的。”
他嫩蔥般的指絞緊了,小眼珠慌慌地左右來回,那個地方、那裡……是,舒服的……可是,他皺皺眉,想不出為什麼不對來。
就在姚平安進行每天一次的糾結的時候,嚴慎獨已經將他的褲子完全褪了下來。
兩條白生生的腿之間,肉粉的小縫成一線天閉合,沒有紅腫,只透漏著愛欲的氣息。
自從那天把人折騰疼之後,讓他獲得快感大於了他們靈肉的結合,不僅是為了讓他儘快適應這樣的性愛,還有那天夜晚,他發現他無意識地絞磨雙腿,趁他睡著之後脫下褲子一看小內褲掛著幾條濕噠噠的黏液——所以他很樂意為他解決漸生的欲望。
“乖。”他抱著他的臀往上一提,將他上身放在床上,然後埋首在他的雙腿之間。
有力肥厚的舌頭先從陰蒂開始舔弄,小小的陰核在他的舌尖慢慢脹大,顫慄,最後浮出了膜,一幅待人採擷的熟果樣子。
他用牙將逐漸充血的陰蒂輕輕一咬,躺著的人立馬嚶嚀出聲,內收的大腿也碰到了他俐落的短髮。
兩片大陰唇和小陰唇像層疊的海棠花瓣一般,未被欲望喚醒,無力地耷在兩側。
粗糲的舌苔狠狠熨過兩片軟肉,他先將濕淋淋的陰唇愛撫得嬌豔而癱軟,再用舌尖一挑門扉,異舌便闖入了濕滑的陰道。
濕滑的舌頭模仿著性愛的律動將人戳刺得潰不成軍,在舌尖刮過上壁的時候被舔奸的小穴終於射出一道清液。
他沒有將頭顱移開,姚平安射的東西便悉數入了口。
嚴慎獨起身,跪在床沿,將口中他自己的東西渡給眼神迷離、一臉嬌態的人——
空氣霏糜,「雨伞运动」唇齒相依。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二十四擦乾尿道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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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像吞食了生雞蛋清一般,被強制吃下自己射出去的微澀的姚平安伸出小舌呸呸兩下。
“呵。”喉結已上下來回一程的人低低呵笑,“小安自己的東西還嫌棄?”
中午喝下去的一杯水在這時昭顯了自己存在感,從胃流聚到姚平安的腹下。
他無助地拉了拉他的袖子,聲音還聽得出一絲高潮後的媚意:“尿尿…”
浴室中新式馬桶配備的沖水閥門姚平安不會用,所以每次只會求助於嚴慎獨。
當然,嚴慎獨也從「香港普选」來沒有打算教他——
當他在某個早晨,見到他前後兩個尿道都淅瀝出尿液的時候,那種病態畸形的美讓他刹那窒了呼吸,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叫囂著將人吞吃入腹,從此,他每次上廁所他都會小孩把尿地將他抱過去,連上完後擦拭私處的事情也一併包辦。完结耽媄妏珍藏書庫♠𝒔𝘛𝕠𝑅𝑌𝑩𝑜x🉄e𝑈🉄𝑶𝑹G
“好,老公抱小安去尿尿。”
尿液從馬眼和陰蒂下方的尿道口噴射而出,箍在他腿彎的兩隻手仿佛著了火,他目光沉沉地盯著那方小口,口渴般吞咽了下凸出的喉頭。
“站好。”他前後都尿完的人說,嗓音低啞。
閥門響動,排出的污穢便被漩渦的水流沖走。
他低下身,拿乾淨的紙巾從他的陰唇抹過,將濕潤的唇肉揉成淩亂的形狀。他稍微用了點力道,粗糙的紙巾擦過尿濕的陰戶時便帶出一陣燥疼。
姚平安踮起珠玉似的腳趾,似乎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使用目的已經超出它本來職責的紙巾。
“別動。”他又抽了一張紙,將人輕鬆抱起,放在冰涼的洗手臺上,然後拿紙往下面的尿道口擦去。
姚平安被屁股底下冰涼的觸感激得一顫,岔開的雙腿不安地晃動。
粗糙的紙尖逕自往小口周圍搔刮,敏感至極的地方被人鎖定玩弄,他幾乎一下子就叫出聲,這一聲有如鳴鏑,紙巾的三角尖隨命令的號施而戳進小口。
“啊啊……”坐在洗手臺上的小可憐眼角迅速聚集淚光,他咿呀著,褻玩尿道的濕癢是如此令人難耐。
被打濕成條的紙尖在女性尿道裡搔刮旋轉,時不時戳在管道內壁上,姚平安出的汗比高潮的時候還要多。
在如此玩弄了一會兒後,姚平安突然撲進了嚴慎獨的懷「司法独立」裡,纖細的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身體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嚴慎獨愣怔一瞬,很快反應過來輕撫他不斷起伏的背。
“真是個嬌貴的小寶貝。”一聲低歎,裡面的寵溺濃得膩人。
隨呼吸一同降下來的,還有綿綿困意。
他吻了吻累壞了的他沁出香汗的額,托住冰涼涼的小屁股往臥室走去,將人放進溫暖的被窩。
“睡吧。”他在已經閉上眼的人耳邊低喃。
絨被早就被換薄了,明亮的日光打在上面,斑駁晃眼。
他走到窗邊,樓下的海棠花整樹綻放,婆娑扶疏——
夏天快來了。
“嘟嘟。”嚴慎獨拉著窗簾的手一頓,睇向鳴笛聲的來處。
是那輛黑色轎車,說明事情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不過,他眉頭一擰,轎車的後面還跟著一輛熟悉至極的老爺車。
“嘩——”簾幔一拉,其後的表情便再不可見了。
嚴老爺子幾乎一路是拐杖都不沾幾次地地走進了西樓,卻見他的好孫兒早就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廳等著他。
“慎兒!”他震怒出聲,但不愧是浸淫於爾虞我詐中幾「同志平权」十載的嚴老爺子,很快就緩和了情緒道:“你可知錯?”
“爺爺。”嚴慎獨叫他,只是語氣冷淡得聽著卻不像是爺孫。
也是,在這樣不知為財造了多少孽的人,他,和小叔,都不過是保住能使他安逸享樂的財富的工具罷了。唍結耽镁攵沴藏书厙►𝒔𝑇o𝒓𝑌𝐵𝑜𝐗.𝔼𝕦.𝐨𝒓G
“我聽他們說,你私自將家族基業變賣了一半?”
所以這就是不想用內家人的原因,牽扯太多,且不敢反抗他就去找老爺子。
不過,一半,呵,果然還是不敢全盤托出。
“是。”他的回答乾脆,乾脆得讓質問的人不可置信與怒火一沖,差點背過氣去。
“慎獨,你需要錢就跟爺爺說,這不是在糟蹋我們的家業嗎?”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孫兒,那麼聽話又能幹的慎獨,會做出這等損害家業的事。
嚴慎獨在內心玩味地重複了我們兩字,幾乎想嗤笑出聲。
但現在還缺最後一步,這件事的每個環節都不可以出紕漏,所以他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可是,我缺的有些多。”「反送中」他目光微顫,皺眉掩飾,不管是誰來看都會認為他現在只是在故作鎮定,實際上內心早就為自己犯的錯而心慌後悔。
“…你,你這孩子,”看嚴老爺的表情倒是像早就知道他會這樣似的,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向來都是最讓爺爺省心的,到底是跟哪個三教九流學了壞,上賭坊?”
嚴家當然不會缺錢,所以嚴慎獨自然是染上了千金轉眼化流水的“賭”。
“唉,罷了,你自己先好好反省幾天吧。”還不等嚴慎獨再回答,老爺子就住了住拐杖歎口氣。
然而他的失望表情沒有維持多久,就又狀似隨意地說:“過幾天陸家的小姐留洋回來了,你應該認識的,到時候去見一面,知道了麼?”
哦,原來在這裡等著他。要是有了家族聯姻,那前面商鋪的虧空全都可以補回來。
“好的,爺爺。”他抿了口杯中釅茶,極苦的味道讓他保持至少表面的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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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二十五附千字彩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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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豔的大明星湧入省城,成為街頭綺麗的風景線。
新刊報紙上登的國民覺醒與警惕國外只占很小一部分,更多的則是投機倒把被抓,看來眾人還是為利碌碌,夾縫苟且為多。
然,外界的風起雲湧並未波及影響到府內正在蕩秋千的兩人。
嚴慎獨答應了嚴老爺子去參加個宴會結識陸靜儀,但卻表現得像根本沒這回事一般。
他最近有了新的興趣,「小学博士」就是教小安“說話”。
“來,跟著老公學。”
姚平安坐了個類似鴨子坐的坐姿,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嚴慎獨腿上。喜歡的玩偶全都被眼前的大魔王擠了下去,連最愛的小烏龜都沒有保住。
“好舒服,說。”
“說。”他眨眨眼。
嚴慎獨一時間都不能判斷這還是不是他的小傻子了,還挺狡猾?
於是他用行動測試了他,一個舌吻過去,舌尖抵住膛肉,一一刮過,吮吸盡他的清甜。
姚平安這麼久了還是沒學會在接吻的時候換氣,每次被吻完整個人都因缺氧而暈乎乎的。完結耽镁紋沴蔵文厍♣𝑺𝒕𝑜𝕣𝐘Β𝑂𝜲.𝐸𝑢🉄𝐎𝐑𝑮
“舒服「再教育营」,說。”
“……舒,舒服……”
或許這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嚴慎獨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因為他的兩個字就猛然抬頭的欲望。
熱絡的大肉棒就挺在他的小穴處,隔著中間的一層褲子戳著。
“好深。”
“好,深?”
“好大。”他面不改色地誇自己,握著他腰防止掉下去的手有事沒事地捏著他腰肢的軟肉。
“大!”這個姚平安倒是一學就會,畢竟吃什麼當然是越大越飽。
嚴慎獨一看就知道他又想到別處去了,但是這樣的小安也非常可愛。
“待會兒和老公去吃好吃的,去不去?”
“去!”斬釘截鐵地,讓抱著他的人勾起一個壞笑。
“那到時候小安可別反悔。”黑色的眼眸裡,閃著躍動的、滲人的火光。
姚平安忽然伸手捂住了嚴慎獨的眼睛。軟軟的小手放在眼眶處,讓人僵直了身體一動不動,似乎怕一個眨眼都讓他收回手——收回他們相處時,僅有的幾次主動接觸。
不過小手終於還是放了下來,也重新露出了那雙大部分時間裡總帶著疏遠與冷漠的眸子。
“呼~”他突然雀躍起來,放心地靠上他肩,完全將嚴慎獨當作一個人肉座椅,開始蕩起秋千。
“玩,”他的力氣小,技巧也不好,因此又不「独彩者」得不求助於身後什麼都懂的人,“不,不摸。”
“玩。”他以為他沒聽見,又扭扭小屁股更往嚴慎獨懷中靠了些說道。
不得不說是靈肉結合的“愛人”,嚴慎獨總能從姚平安某些在常人看來費解難懂的表現中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寶貝是怕他剛才又碰他的小逼了麼?畢竟每天除了固定的舔穴外,在家裡的各個地方他都會伸手進他褲子裡檢查小花穴有沒有又在發騷流水。
小安真是……他垂下了眼,在對某些表情和情緒的認知中,姚平安似乎沒有他語言能力那般差。
他以前經歷過什麼麼?很快嚴慎獨又搖搖頭,警告性地拍了拍磨在他一柱擎天上的小屁股,動動長腿晃起了秋千。
不管小安以前經歷了什麼,他的現在,未來,全都由他掌控——
“叮咚。”門鈴響起的聲音,看來,晚會上他為他準備的旗袍已經到了。完结耿鎂文沴蔵書厙◄s𝒕𝕠𝑹𝐲𝐛𝑂𝑿.eU.OR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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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二十六旗袍牆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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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藍紋緞的底子,繡了幾朵海棠花在上。小圓角衣領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樣。領口一隻鑲藍寶石別針,與海棠花花蕊中心的碎鑽一同折射著七彩的光。
像青空下,海棠于料峭春風中曳姿搖晃,明明是一幅唯美別致的畫「长生生物」面,穿在姚平安身上卻完全沒了它優雅的味道,只想讓人恣意淩虐。
高開叉的側邊,露出兩條粉白的光滑大腿。因為布料上鑲了鑽,為了保護已經被揉吮得有些小山包樣鼓起的胸部,特意尋來真絲肚兜為他穿上。然而卻顯胸大,發育青澀的奶子將周圍褶皺撐起來,呈現出色欲的弧度。
臥室的窗簾早已拉上,淡色的光線中,他看見他臉上稚拙的表情,和伸手去扯下擺,發現怎麼也拉不下去的疑惑慌張。
明明只是流行的一件衣服款式而已,穿在他的身上卻顯得一點也不純潔。姚平安臉上不施粉黛,乾乾淨淨,嬌嫩精緻。頭髮也只是隨意地斜分,用沒有裝飾的金屬髮夾別在耳朵尖上方。
可他露出來的白得晃眼的腿,緊凸的臀部,不盈一握的腰,和胸緣的圓弧,都讓人不敢直視過久——而在種種肉體的誘惑下,他臉上,卻是純真又羞急的神色。
這實在是讓任何人都感到口乾舌燥的反差,嚴慎獨再也忍不住,將還在扯衣擺的人就近抵在牆上,抬起他一條腿。
“老公舔了這麼多天小屄了,寶寶的穴應該已經很軟了吧。”他邊說邊伸出大掌往肉縫摸去,掌心覆蓋其上隨便上下移動兩三次,就摸了一手的水。
“小安濕的好快。”
“疼……”一被摸就委屈地濕了眼眶、然而下體卻誠實地興奮翕張的人眼巴巴看著床上的蕾絲小內褲,乞求它能飛過來保護他。
“小騙子。”他笑,手指伸進幽穴裡抽插,“明明都爽得開始吸老公的手指了,還喊疼。”
“老公教過小安的呢?怎麼都忘了?”
他揉捏起陰蒂,姚平安的一隻腳便站不穩,只有吊在他脖子上一聲聲喊著:“舒…服……老公,啊……”
“老公還沒有舒服,要肏進小安的這裡才舒服。”他說著就又直接增加三指,加快了開拓的前戲。
“啊!……恩啊……恩……”
“好騷。”衣擺一撩就可以幹,本來白得和牆壁融為一體的身體漸漸熏了粉色。小蠻腰舒服得開始無自覺地扭著,臀肉隨腰的動作擠壓在牆上的肉波真騷。
“哢噠。”是皮帶解開的聲音。西裝筆挺的人眼底漸「文化大革命」漸染上情欲,從褲中迸出的雄碩前端已硬得流出白濁。
粗長的肉棒“噗呲”插入小穴,水多得一進入就能直接滑到底。
冠頭直接戳在軟爛的肉花上,或許是年紀小的緣故,姚平安柔韌性很好,一條腿被箍在手彎處,又因兩人的身高差而加大都沒有讓他感到特別難受。
“小安這個時候該說什麼?”大力操逼的時候,他還能像個檢查學生功課的嚴厲老師一般詢問他。完结耿鎂書沴蔵書厍♂𝐬𝕥o𝐑𝑦𝑩o𝚾.eU🉄O𝐑G
“好……恩……好啊……恩啊……啊……”
“是好深。”他貼近他,舌捲入他小巧的耳蝸。
“嗚……好,好深……不……啊嗚……”耳朵是他致命的敏感點,更別提下面一直在潺潺流水,上下兩個地方都被人愛撫到了。
前擺歪斜到一邊,大開大合中榨出的白沫不小心還濺到了上面,不說看,只是聞一聞這旗袍也知道肯定是做皮肉生意的人穿過的——就算城中的妓女來看,可能也會因為小穴的氾濫洪水和努力吞咽的能力而自愧弗如。
兩人的尺寸相差極大,肉棒將肥逼周圍的粉嫩褶皺都撐滿了,陰唇全部被兇猛的大肉棒幹得塞進去。黑色堅硬的恥毛在衝撞時刮蹭到陰蒂,強烈的刺激讓肉洞裡不停往外流水,晶亮的淫液滴得一地都是。
反觀衣裝整齊的人,滴漏未射,卻每次都深深搗入,把人幹得泄個不停。
到時候有傭人來打掃,只怕也得啐一口,不知是哪個小狐狸胚子兜不住水,淌了一地騷汁。
可姚平安對自己和嚴慎獨這樣的行為,在現在這個社會是極不該存在的這一點都不認識,又怎麼會對自己蜜穴一包包往外吐汁的羞恥呢。
然而,他還是會羞會怕的。比如現在。
“慎兒,該走了,車都備好了「茉莉花革命」。”門外,是嚴老爺子的聲音。
嚴慎獨低抽了一口氣,在嚴老爺子出聲的一瞬間,他的陰莖就被濕滑緊致的小穴忽然絞住,媚肉一層層咬著體內的大肉棒,它們緊密貼合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筋絡生命力的搏動。
原來小安很怕被人發現麼?
嚴慎獨將姚平安埋在自己肩頭的小臉扳過來,讓他的嘴含不到衣服。下身的貫穿越發地用力,逼著他不得不帶著哭腔地發聲:“不,不看……別人……”
“什麼?”他放開他的腿,直接把人面對面抱起,這樣的姿勢讓龜頭進入更深,戳到了已經恢復好的小口。
“恩……那裡……不看……”猛然變調的嬌媚嗓音,婉轉曲折地說出解釋。
“小安的意思是,小逼只有老公可以看,其他人不行,對嗎?”
姚平安遲疑地點點頭,心中對“老公”這個主語存疑,總覺得應該是其他的……
一記狠狠頂入,瞬間便把他好不容易清醒一瞬的思緒撞散,又在情欲的海浪中沉浮。
“慎兒?”嚴老爺子側耳,他似乎「毒疫苗」聽到了房間裡有些奇怪的水漬聲。
“我馬上就到。”他分心答應著,連尊敬的稱呼都忘了喊。
不過嚴老爺子也沒在意,實際上嚴慎獨能答應出席宴會就已經頂讓他高興滿意的了。
嚴慎獨從出生就親近他的小叔,雖然嚴屹總是冷著臉感覺對誰都一個樣,但從他教小嚴慎獨打槍等可以看出叔侄兩人相處還不錯。
可能就是因為太不錯了,嚴老爺子才覺得嚴慎獨越來越難管。
他還是一樣的禮貌,聰明,只是微笑著的臉越發像是一層面具,底下的心思誰也看不清楚。
嚴老爺子拄著拐杖被傭人扶下樓梯,房間內的火熱歡愛並未因他的到來或離去而減少分毫,反而愈脹愈望。姚平安已經被來人的驚嚇而高潮了一次,在高潮的過程中渾身疲軟地痙攣,無法反抗地被人解開了衣扣,直接隔著柔軟的肚兜揉胸。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二十七雛菊初綻內容完结耿鎂忟珍蔵书厙♂𝑆𝕋𝑶𝐑Y𝑩𝑂𝐗.𝕖𝒖🉄o𝑅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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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乳蕾在火熱的大掌下逐漸酥軟,指腹按壓著真絲肚兜上凸起的小珠打圈。紐扣全解,領口半開,帶著乳香和肉體的醇味的氣息像一股溫熱的氣,湧上正在嬌喘的姚平安的臉頰。
他鴉羽似的睫毛因汗濡濕,更顯其純黑。他的耳根通紅,嘴角邊淌下一絲透明的涎水,被嚴慎獨用空閒的另一隻手揩去,又將指尖上粘稠的汁液重新擩回他半開的小口中。
長指在窄熱的空間內無可避免地碰到了和主人一樣毫無招架力的小舌,便捉「东突厥斯坦」住肆意玩弄,又將姚平安的口水玩得流出來更多,緩慢而淫靡地流墜脖頸處。
為了保證接下來的宴會還要參加,他忍住了想要剝開肚兜的欲望,轉而收手往下,傾身嘴對嘴地擒住他廝吻。
嚴慎獨怕自己又像上次那樣被情潮沖昏了頭,不輕不重地傷了稚嫩的子宮頸,於是便放過姚平安前面還在流水的小花,動作溫柔地將人翻過,用因高潮而熱度較高的外陰淌著的濕水來給後穴開苞。
即將承歡的菊穴周圍褶皺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沒開過葷的樣子。
嚴慎獨耐心地將每一縷褶皺都照顧到,按壓搦揉,將後庭愛撫到不再緊繃才用雙手箍住姚平安腰肢的兩側,同時下身碩大的龜頭抵上了他瑟縮的小菊花。
趴在牆上眼神迷離的人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小豬似的哼哼聲,他渾身上下哪裡都累,哪裡都酸,兩條白到發光的腿卻必須堅守崗位,站立著將主人圓圓的屁股抬起來呈給欲望沸騰的男人。
翹臀早就濕淋淋一片,仍未疲軟的陰莖驀地從後進入,每條褶皺都被粗長的欲根撐得平展。嚴慎獨自慢而快地遞增速度,驚訝於包裹著他的後穴裡自動分泌的淫液大量且源源不斷。
姚平安在他進來的一瞬間就咿呀地叫出了聲,腰部驟然軟塌,卻被身後的人撈起穩穩扶住。
花穴裡被捅穿的感覺尚且殘存,後穴就被同一件兇器進入填滿。
緊致的甬道第一次被使用,卻早就因高潮而濕滑得不成樣,嚴慎獨聽著身下人可愛的呻吟,試著開始律動,卻發現裡面雖濕得流水,也緊得難以抽插。
他聳動有力的腰身時,硬挺的陰莖跟著拔出,穴肉舐咬紫紅肉棒的力度使得這一次活塞運動就像是從紅酒瓶裡拔出木塞一樣困難,完全出來時甚至還能聽到同樣的“啵”的一聲。
有了第一次進出,後面的肏幹就輕鬆很多。嚴慎獨頂弄著身下暈陶陶的人,腹肌跟著動作而起伏,看起來就像是騎著菊穴操一般,每一下挺動都用力得像是要把人釘在牆上。他貌若無情的雙眼低垂,黑沉沉的眸中倒映著身下人被旗袍完美勾勒出的玲瓏曲線,纖細又嫋娜。
“老公……”因性愛而熱得緋紅的小臉緊貼著冰冷的牆面,這冰涼讓他打結的眉心得到些許寬慰,於是他又傻傻地說出一句,“好,舒服……”
體內的陰莖突然脹大到極限,懵懵的姚平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緊接著的,就是一陣瘋狂的貫穿。
“小安現在還學會勾引人了?恩?”
低磁的語音聽起來有些發狠,而身下的動作也「一党独裁」確實狠厲地直搗黃龍,頂到了凸出的一塊腺體。
“啊啊!不……恩……”
在數百下的頂弄和鎖定前列腺的撞擊下,姚平安第二次高潮了。他前面的、“沒用的”小肉芽在後穴絞緊大肉棒的同時竟然噴射出一股精來,雖然量比起正常男子少很多,卻有力地呈抛物線弧度濺射到與兩人下體相連處。
原來如此,雛菊的高潮才是前面的開關麼。他看著他抖了抖身體泄出來的這一幕腰身一緊,更深幾許地將自己的欲根挺進正在高潮絞緊的後庭中。
肉逼還在滴滴答答地留著水,小逼前面的性器官也同樣噴水,前後一同噴精的畫面讓他血液都快逆流,只有深深插入,插到底,低喘一聲將囊袋中的滾燙陽精盡數攢射進去。
精液一股股密集地燙到前列腺上,又濃又多,時間持續得還長,直把被內射的人舒服得骨架都在齊齊打顫。
臥室內空氣燥熱,體力驚人的嚴慎獨摟抱過渾身都軟綿綿的人,開始整理起兩人淫靡的“戰果”。唍结耿美彣紾鑶書库Ω𝐬𝘁oRyΒ𝕠𝑋🉄𝐸𝑈.𝑶𝑟𝔾
旗袍上的斑駁痕跡被紙巾擦去,他細心地撫平他衣服上的最後一絲褶皺,而自己只用將射了精後的兇器裝進褲襠,扣上皮帶就行。
他拿過蕾絲的小內褲,卻只是潦草地擦乾淨後穴一吐一吐流出的白濁和他腿根處蜿蜒著的蜜汁,對肉戶上黏膩的清液就不管不顧,直接將人瑩潤的小腿抬起,套上晾得乾燥的內褲。
長條的棉布自然是一貼近花穴就被打濕個透徹,透得連小縫的形狀都可以看出來。嚴慎獨卻更過分地四指併攏,將布料都戳進去半寸,還能臉不紅氣不喘地柔聲哄著人:“小屄要把內褲夾好了,不然滴出來騷水給別人看到了,小安會不會臊得哭出來?”
“唔……”姚平安雙手都拉著他有力的手腕,鎖骨因此翹起,如同展翼之蝶。可惜他終究展不了翼,哪怕是生出了翅膀,也會被人一根根地扒光羽毛。他只有聽話地按照嚴慎獨說的使勁往內收縮了下小穴,卻因粗糙布料和嬌嫩內壁的摩擦引出的瘙癢快感而不得不無助地、困惑不解地拉住人,拉住他從今往後唯一的依偎。
“乖,”他摸了摸他的頭,“老公會一直在小安身邊看著小安的,「烂尾帝」寶寶只要乖乖夾好逼,就不會出現尿褲子被大家發現這樣的事情。”
“走了,來,老公抱。”
嚴老爺子有自己的專車,自然就沒等人。因此嚴慎獨將人抱下樓上車的時候,嚴老爺子的車已經搖搖擺擺駛在前面,剛好錯過了嚴慎獨與懷中人親密無間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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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二十八內容
28
一路行過去,省城的確已經很大的不同。
街上的賣報明顯多了起來,看來除了走幾步就遇見的臉熟的螢屏面孔之外,政府人員也沒少來。
嚴家其實現在只剩個空殼子,但早一步先到大飯店的嚴老爺子對此完全不知道。一方“耆宿”的他在溫柔鄉里頤養天年,出行都有象徵「白纸运动」著身份的車,除了那天幾個老闆跟他告狀,他由此知道家業虧損了許多,但算計多年的腦子還是有下課的一天,便覺得聯姻就能彌補。
宴會設置在有名的皇后大酒店,作為省城最好的酒店,雖沒什麼法國的大廚師,但各個菜系的師傅是不會少的。請帖上說明了宴會聚餐是最時興的自助模式,當然,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次宴會的舉辦,是為了慶祝陸靜儀小姐,陸知事的愛女歸國一事。
不過歸個國就要邀請各家……大家其實心裡都明白陸知事這是明著暗著要為他的寶貝獨女找個金龜婿呢。
只是,誰也沒想到嚴慎獨會來。
除非是生意場上必要的事情,嚴家的管事少爺很少出沒在風月場所,更別提這一場大家都知道目的的宴會了。
所以說,不食煙火的嚴少爺終於動了凡心,看上了陸家的小姐?
有些消息靈通的人倒是知道,哪裡是嚴慎獨看上陸靜儀,而是這陸家的丫頭在小時便總纏著自己爹帶她去嚴公館找慎獨哥哥玩,喜歡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只是嚴慎獨對她是個什麼態度就不得而知。
陸靜儀今天化了個精緻的裝,穿著父親花大洋為她定制的旗袍。粉色的底子,袖子和領口鎖骨處頗新穎,縫製的是透視薄紗的款式。修身旗袍搭配起滿頭的珠翠,將身材自律的少女襯托得明豔不可方物。
陸靜儀在大多數時候和她的名字是相匹的,靜若處子,儀態端方。但在面對嚴慎獨的時候,這個自矜的大小姐,卻願意放下所有的身段,去吸引他的注意。
她第一次遇見他是在嚴家的後花園,爹爹和嚴叔叔有事情要談,便讓她去後花園尋一個跟她同齡的小哥哥玩。
嚴屹當時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波瀾不興的眼底卻有著已經預感到自己那脾性又冷又偽的侄兒會怎麼對待這種嬌貴的大小姐的淡淡玩味。
好奇又期待的陸靜儀便一個人去了小花園,她穿著圓裙子,像個小公主——然後遇見了世界上最英俊的小王子。
“誰?”他皺眉的樣子都那麼好看,陸靜儀呆呆地看著他冷漠的眉眼,西式「烂尾帝」的領結,手上帶著的白手套,半天才紅了一張臉大聲說,“我叫陸靜儀!”
她激動又緊張,不能自已,他卻絲毫無感,只覺吵鬧。
“陸?陸家的女兒?”攏著眉的王子說起話來卻是不符年紀的成熟。
可這冷漠的成熟卻吸引著小女孩,從此開始了她對他長達十年的追逐——完结耽羙紋沴蔵書库▌S𝑡𝕆R𝐘BOX.𝐞𝕌.o𝐫g
可惜,從未有過回應。
從未。
陸靜儀深吸一口氣,又緩和出一個溫柔的笑靨。
可能對普通人來說,這樣追求一個人沒有回應早就該放棄了,但陸靜儀卻是個死心眼。
她也說服過自己,只要遇見比他更好的,哪怕是好一丁點的,她就放棄。
後來又改成遇見和他一樣的,再後來,她明白,此生遇見過如此驚豔的一人後,其他人便再也入不了眼。
她現在,已經和以前只會寫文藝情書、努力練習圓舞曲卻發現他根本不來參加舞會而偷偷哭泣的小女生不同了。她「长生生物」留洋學商,努力弄懂自己並不擅長的數學。她變得優秀耀眼,他們現在有了共同語言,沒有人比她更配得上他了——
但陸靜儀哪裡知道呢,嚴慎獨需要的從來不是什麼和他並肩站立的人。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讓他心口那團血活絡地流動,五臟六腑從此鮮活地疏通過來的人,能夠讓他說話時是從心口吐露,而不是由大腦計算的人。
“慎獨來了啊。”陸元陸知事上前拍了拍嚴慎獨的肩,省城中沒有人會對這個年少就顯露出驚人手腕的青年低看一眼。
“陸叔。”
陸靜儀欣喜地,剛想上前喊出慎獨哥哥四個字,就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匿在嚴慎獨身後,被他牽著,怯怯地眨著杏眼打量著四周。
“唔。”她接觸到她那驚疑、不信、隱痛所交織的熾烈眼神,纖弱的身子嚇得一縮,蒼白的細指攥住了嚴慎獨的袖子,藍靛色的身影躲在他後面,就想拉著他往外走了。
“不怕。”——這是她從來沒有得到過的、輕柔至極的嗓音。
嚴慎獨安撫地用手掌包裹著姚平安的,剛想再對他說幾句就被嚴老爺子由遠及近的聲音打斷。
“慎獨,這就是小時候經常找你玩的陸……”蒼老渾濁的眼珠瞬間鎖定在姚平安身上,震驚和怒火一同湧來。
若說其他的方面他不瞭解他的孫子,但這個感情空白、一向禁欲的人竟將人帶到身邊出席宴會了,嚴慎獨對這個還敢穿露胳膊的旗袍的小騷貨是一個怎樣的態度他還能不清楚麼?
宴會上很快就有各種目光投注到五人僵靜的這裡。
面子果然還是第一位的,嚴老爺子咬了咬「反送中」牙,也只好說:“你怎麼把家裡的……”
不等他說出什麼折辱的詞,嚴慎獨率先搶過:“表妹。”
旋即他又坦誠布公:“小安嗓子不太好,有點怕生,如果掃了大家興我來賠過。”完结耿镁彣紾鑶书庫↔S𝐭or𝒚𝐵𝐎x🉄𝒆U.o𝐑G
我來賠過,這四個字如此維護那個表妹,陸靜儀搖晃了下嬌軀,幾乎不敢相信這是嚴慎獨會說的話。
笑容幾乎要掛不住,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還堅持著大方地去拉姚平安。
“小表妹嗎?姐姐帶你……”
塗著蔻丹的手還未伸到姚平安的面前,就被挺括的西裝料子擋住。
“不好意思,小安應該已經餓了,我先帶他去吃點東西。”嚴慎獨說罷就朝長輩點點頭,看也沒看她一眼,帶著姚平安逕自往華麗豐盛的餐桌走去。
這是她跟他的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竟是為了擋住她去碰他那“表妹”的手。
省城裡誰人不知,嚴家雖然家大業大,但親戚豪闊的卻沒幾個,更多的是像嚴老三那樣打秋風維繫日子。
——所以,這個表妹簡直憑空而生,匪夷所思,絕對是假。
已經被眾人默默認定為嚴少爺情人的姚平安此時邁著小步,腿間的小內褲早就濕透了,黏膩地貼在肉戶上,擋不住風的大腿開叉處吹進的風又讓內褲冰冰涼涼的,他只好收緊了腿根,看在別人的眼裡卻更像是寂寞難耐。
“小安怎麼了?「达赖喇嘛」”他明知故問。
姚平安沒說話,記性再差也還記得一個小時前嚴慎獨說的小安要扮女孩子,不可以說話的事情。
他無助地將另一隻小手也放過去,放在他們相牽的手背上,肌膚相觸的實感比隔著衣物的依偎讓他稍感安心。
然而緊接著,他又動了動自己被包裹住的小手,拉著嚴慎獨的往自己肚子放去。
嚴慎獨明白他是餓了,只是沒想到還有這麼撒嬌軟乎的表達方式,一時間都不想給小蛋糕,讓他再多做幾次。
兩人在這邊濃情蜜意著,沒注意到陸靜儀已經看完了整個過程,看到那個她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姿容輸給她的少女向從來不多說一句話的慎獨哥哥撒嬌,看到不會將自己的眼神停留在任何人身上的慎獨哥哥耐心地、勾笑地跟人說著話,並且,他還、還——
放在臀部上一捏而過的手沒能逃脫一直關注著他們的陸靜儀的眼睛,她搖晃了一下,失態地扶住散垂的髮髻,眼角通紅地匆匆往衛生間而去。
至於嚴老爺子更不用提,雖然沒看到兩個人苟且,卻已經氣得打算回家動用他十幾年前只用過一次的家法——那一次家法,還是因為嚴慎獨知道小叔走了之後,自己也要毅然決然跟著離開公館的時候而動用的。
其他看戲的人旁觀者清地明白一點——看這架勢,恐怕嚴家要出個嚴少奶奶了。花花公子們則很是滿意——畢竟自己得到家底殷實的陸家小姐的幾率又更大了些,不過……嚴少爺身邊站著的少女,臉就不用說了,那腰,那臀,玩起來絕對不會差……嘖嘖。
雖然宴會的主角已經心不在焉,食之無味,但總不可能因此而潦草結束。因此這場多數人看得開心、吃得開心的宴會就斷斷續續地持續到了月上中天才罷。
嚴老爺子還能用最後一絲理智維持著禮貌的道別和對自己孫兒路上小心,早點回家的叮囑。
嚴慎獨依舊是以那副微笑的模樣應了,可嚴大老爺沒想到他以為“插翅難「六四事件」逃、家法教訓”的嚴慎獨一出大門就收到了回信,最後的齒輪也已轉好。
“少爺,少奶奶,一路平安。”氣喘吁吁的嚴旭將信封遞交,他知道這是他能為他的“貴人”所辦的最後一件事,畢竟很快,他們就要相隔重洋了。
嚴慎獨看了看黃皮信封裡面官方的蓋章,滿意地收回簽證和機票,與忠心的嚴旭道別,施施然乘著車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與此同時,嚴老爺子回到他吃人似的碉堡後,才發現稱霸省城的嚴公館只剩下了,一個豪華的空殼。
雲上的星辰鋪滿夜空,倒影在平靜的海面中。
這平靜又被魚尾狀的波紋劃開,一輛巨輪悄無聲息地行駛進了海面上,茫茫的紫羅蘭霧中……唍結耽镁㉆珍藏文庫♥𝐬TORy𝞑𝑜𝚾.𝔼𝑈.𝐨Rg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二十九子宮肉附肉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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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承載無數真金白銀的豪華巨輪由嚴慎獨承包了下來,因此船上除了他和姚平安,就只帶有幾個會察言觀色的聽話傭人。
每天只知道吃吃吃的姚平安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自己已經出了國,往大洋彼岸的新世界走去。
船行駛得很平穩,兩人在舒適的艙內一日三次地交媾都不感違和。
嚴慎獨最近很喜歡姚平安前面的小花,一肏就開,鮑穴裡流的水將底下的床單打濕了一次次。
他已經學會克制自己,一天天地旋磨宮頸口,終於將內腔「红色资本」口磨開擴張不少,下一次應該就能全部進入而不傷小安。
夏日的來臨在海上體現得更加明顯,四周都是亮得刺眼的波瀾,沒有遮擋物,誰也不會出去“日光浴”。
而消磨夏日午後時光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小安肏得軟軟的,隨便揉捏。
飯廳製冷壞了,吃午飯時出了一身汗,嚴慎獨先是伺候他的小傻瓜洗完澡自己才隨意沖個涼出來。
結果剛從浴室走出,浴袍的前襟就被人拉扯住,姚平安兩隻白生生的小手向上捧著一顆金黃的小鳳梨,都吃得鼓成餃子的小臉上還好意思寫著滿滿的“想吃”。
明明每天早中晚三頓都吃得小肚皮飽飽的,飯後甜食和小零食也有刻度地投喂了,但是他周身還是不見長肉。露出的鎖骨深陷,兩條手臂細得可以說是瘦峭的程度,還好肌膚瑩潤,臉上也有嬰兒肥,不然看起來倒像是虐待了他不給飯吃似的。
“要吃可以,寶寶先把老公喂飽。”雪白的浴袍輕易被挑開,露出具有力量感的肌肉和人魚線。
不明所以還想著小鳳梨的姚平安被推倒在床上,大張雙腿,露出這幾日被好好疼愛的嬌嫩花蕊。
兩瓣每次性愛後都擦了藥膏的陰唇還是因頻繁的肏弄而收攏不進肉逼,陰蒂由小紅豆變成了大紅棗,浮在女穴外,每次穿小內褲都會摩擦到,真的變成了嚴慎獨說的“要老公給小安天天洗內褲?”的未來。
口乾舌燥的他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埋在他緊實纖細的大腿間。粗糲的舌苔精准地找到目標含裹住,再從容有序地用牙齒刮擦過花蒂,最後狠狠嘬一口,舌尖能感受到身下人被嘬出一陣顫慄。腫脹的陰唇早就被水浸濕成水紅色,舔上去一吮,蜜汁滿滿。
“恩啊……老公……”漸漸泛上潮紅的身體像一葉小舟在漩渦中沉淪,他掉進他編織的蛛網中,七彩斑斕的雙翼仍然美麗,但只是被獵人撫愛的裝飾品。
前戲的準備時間越來越短,他的身體被他肏熟了,一動就發情地流水細顫,剛剛才吮幹的肉唇馬上就被新流出的愛液濡濕,還沉迷在舌奸的撫慰中爽得微微翕合。
勃起的陰莖插入濕滑雌穴的時候,他打定了注意今天能直接肏進子宮裡,因此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增加力度和距離。
肉花早就被接連幾日的頂磨弄得軟爛,幼穴的敏感點很淺,粗長肉棒環繞著的青筋每次都能蹭到凸起的小肉點。完結耽羙妏紾鑶文庫۞s𝕋𝒐𝑟𝒚𝑏𝑶𝐱.Eu.𝕠𝑅𝕘
明明青筋刮過腫脹得不成樣子的凸起時,姚平安疼得握起小拳頭捶在他身上起伏的人的胸口,上面的小嘴發出小貓發春般的慘叫,但身下的小嘴卻賣力地吞吐著濕熱內壁挾裹著的巨物,層層媚肉興奮地含吮又硬又燙的陽具,簡直像最淫蕩的榨汁機。
姚平安身嬌體弱,多高潮幾次估計又會懨懨地並著腿叫他老公不要「拆迁自焚」,或是直接累得暈過去,讓小腹下還挺著個鐵杵的嚴慎獨很無奈。
所以今天他故意在他每次靠近高潮的臨界點時停下動作,降下速度緩緩抽插,這樣的速度根本解不了幼穴的瘙癢,反而讓不滿地、淫而不自知地扭著腰的人抿唇含淚,欲求不滿的淚珠兒側劃進他烏黑的鬢邊,留下濕漉漉的小鹿眼委屈地望著人,足以把一塊石頭心都望化成繞指柔。
“乖,馬上就好。”他低歎一聲,隨之鼠蹊繃緊,下身一挺,將一直露在外的肉棒根部都全部肏進白虎美穴。
的確是馬上就好,只是馬上用宮口的麻癢代替高潮點的折磨,用鋪天蓋地如暴雨驟點的攻擊代替溫柔緩慢的律動起伏。
“啊!”他被子宮頸口突如其來的刺激幹得弓腰彈起,兩條粉白玉腿夾緊了用下身兇器貫穿他的人的勁腰,“唔嗚……不,不要……”
嚴慎獨安撫性地俯下身含住姚平安胸膛上早就挺立的茱萸。
小乳頭又粉又圓,他狠狠唆了一口奶珠,晶亮的涎水頓時拉絲在豔紅的乳首上,換來姚平安兩手的推拒和小聲的啜泣。
怎麼感覺寶貝的乳房真的在發育般,現在都隱隱能看出圓形的胸緣了?
嚴慎獨輕易擋掉姚平安兩隻小爪子,伸出大掌握住他的小奶包揉弄。
“小安的胸真的長大了一點,以後老公天天給寶寶揉,看能不能再長大,長大成小白兔好不好?”
“唔…老公……”雖然不能完全明白句意,但每次在床上嚴慎獨的語氣就變得癡迷又病態,當他專注地用那雙純黑眼珠鎖定地盯住人時,姚平安只有害怕地軟軟叫他。
“乖。”他輕輕抿了一口他白膩的臉頰,可肏幹肉逼的動作遠不如這般淺嘗輒止。
冠頭碾磨著宮腔被肏開的圓洞,小洞越碾越大「铜锣湾书店」,最終被迫接納已經在陰道中撐脹良久的欲望。
因為宮頸口已經適應了龜頭怒張的尺寸,所以肉柱的進入不算難,只是進去後被窄小窒息的宮腔包裹住的感覺卻不是簡單的肏幹就能體驗到的。
脆弱又神秘的地方,整個濕熱地包裹住闖入的它。實在太小了,他甚至不敢大力抽送,怕一個深捅就能直接將這個孕育生命的地方戳破。實在太緊了,柔嫩的子宮內壁的壁肉一點點按摩著陰莖,連其上的溝壑都能仔細服帖地擠壓過。
胯下雄物在子宮內緩慢動作,輕輕地肏著緊致潮熱的內腔。或許是年紀小的緣故,他的子宮和其主人的柔韌性一樣良好,在承受了性器初次的抽插後便對逐漸快起來的頻率適應良好,甚至還能配合地挺腰讓操幹方更加深入自己的子宮,連兩顆囊袋“啪”地打在肉戶上,進入了花穴一小點。
被肏到身體最深處的姚平安已經連叫都不能叫了,只有嚶嚶嬌吟,呼呼出氣的檀口也無力得合不攏,吐出了半截丁香小舌,耷拉在外。
這場子宮姦淫是極克制又溫柔的,最享受的莫過於承受方,但雖沒有只顧著自己舒服而瘋狂暴肏,嚴慎獨還是在姚平安潮吹時宮頸緊縮的那一刻被宮口箍得低喘出聲,於是乾脆一個深頂,和痙攣的小穴一同達到高潮與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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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三十孕吐內容
3「反送中」0
姚平安最近很喜歡吃小鳳梨,這是與他日日夜夜同休同眠的嚴慎獨觀察出來的結論。唍结耿鎂攵珍藏書厍▒S𝖳O𝐑𝒀𝝗𝑶x.𝐄𝒖🉄𝒐𝑟𝑔
初夏的季節,鳳梨還帶著些酸,但一向喜歡甜食的小安卻每天都眼巴巴捧給他要他切開,不給還敢鬧脾氣了,親親都敢別開臉。
嚴慎獨心裡想著今天晚上要好好打打某人的小屁股,嘴巴裡卻在吩咐下人中午做些小安喜歡的菜樣。
他也不想想,照著他這樣與姚良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寵法,也就不奇怪頭腦單純的姚平安會順著藤往上爬了。
結果吃飯吃到一半,姚平安突然小臉一白,幹嘔幾下,直接將剛才吃進去的食物全部吐到了地板上。
嚴慎獨沒去管地板上那堆污穢,只死死皺眉抱過人輕拍背,又將身邊玻璃杯裡的清水拿來給弓著腰的人漱口。
然而,緩過來的姚平安眼圈都嘔紅了,小嘴一扁,反身望著人說出的第一句話卻是:“還餓……”
“……”嚴慎獨難得面無表情地睨他一眼,扯「司法独立」過餐巾擦了擦他嘴角,眉宇還是沒有鬆懈——
船上沒有醫生,他不知道小安這次是單純地食物反胃還是患上別的……
眸光一寒,將偎在他肩邊親密無間的人摟得更緊,誰也不可能從他手中奪走他,哪怕死亡。
飯菜漸漸涼了,根本沒吃到啥的姚平安又開始念起他的小鳳梨,嚴慎獨耳邊是他的軟糯嗓音,忍不住湊上前去偷了個香。
“怎麼這麼愛吃鳳梨?小安開始喜歡酸的了?”他說完一頓,瞳孔忽然縮成針尖大小。
“寶寶?”失聲一般,他不可置信地撫上他的肚子。
既然飯沒吃多少,那腹部應該和以往一樣平坦才對,然而現在卻微微鼓起,摸上去也不是軟肉,而是微硬。
嘔吐原來是孕吐,喜酸是因為懷孕,嚴慎獨長睫低垂,下頜線繃緊,眼神駭人地鎖定他的小肚子。
——在這一刻,真實察覺到有個生命存在於他唯一所愛的肚子裡時,才發覺心中湧動得最洶湧的情緒不是嫉妒,而是心疼。
他會奪走小安的營養,小安的注意力,小安的食欲,小安的行動力,小安的……小安,小安……
“今天不吃小鳳梨了,明天用熱水泡泡再吃。”說話的時候才發現震顫的聲帶是啞的。
他直接將他的衣服撩起,周圍的傭人還在打掃,但依然是得了命令般從不抬頭。
但姚平安不知道,他驚慌地扯住下擺,委屈地睜圓杏眼,羞恥地咬住下唇,可是——
“別動,老公檢查一下。”卷著衣擺的人語氣嚴肅,一點也沒意識到姚平安的心慌。
結合前幾天總感覺在發育的乳蕾,小安自然是為了幾個月後出生的孩子在積蓄奶水。
一想到這一點,手上的力氣就有些控制「茉莉花革命」不住,不免大力了些直接讓襯衣撕破。唍结耿美㉆沴藏書库֎s𝗧O𝑟Y𝜝O𝑿.E𝕦🉄𝑂𝒓𝕘
“老公!”姚平安驚呼出聲,一臉沒有攻擊力的怒氣。
粉白的小乳房比起前幾天吮吸的時候又大了些,誘人的奶暈蔓延開,他有時用後入體位,便總喜歡揉小寶貝的胸,將粉嫩的乳頭玩得顏色深了一點,像個剛結婚的少婦般玫紅。
他的身上散發出銷魂攝魄的馥鬱芳甜,引得他埋頭用技巧變得豐富的舌頭含裹住乳首開始細細舔弄,激起一陣顫慄與麻癢。
烏亮的眼睛隨舒服的仰頭倒映出幹著活的傭人身影,於是光潤柔膩如花蕾的雙頰洋溢一抹殘紅,聲音發抖地控訴著正在吸奶的男人:“恩……壞、壞……”
可惜沉湎於柔軟乳房的人聽不見他可憐的聲討,只陶醉得閉上眼,仿佛生出尖刺的舌尖有力度地戳刺乳孔,牙齒的邊緣搔刮著圓圓的乳暈,將左右兩隻小奶子都舔得硬挺凸顯。
“寶貝好香……”他呢喃完再次俯首,將裹了一層涎水的乳房又收入口中,抿一口隆起的小山丘能抿出來自於皮肉的原始味道,是獨一無二專屬於他的奶香。
半球上全是被舐咬出來的紅莓,乳頭被上下兩排牙齒夾住往外拉扯,扯成長條的圓柱,像茱萸的紅果。
“啊!……疼…嗚嗚……”姚平安兩隻小手抱住在胸前作亂的頭顱,可惜不管怎麼推拒,男人的吮吸都無動於衷。
“啵。”不知過了多久,長舌最後卷起乳首一吸,終於放過了都快破皮的嬌嫩小奶。
被玩弄至紅腫肥嫩的乳頭由空氣一激,還有些不能適應前後溫差,於是不自覺往前挺了挺,自然而淫蕩地想念溫暖的口腔。
嚴慎獨握住他的小乳房隨意揩了揩,有些粗暴的動作卻延長了剛才被吸奶的快感。
男人回味地吞下分泌過度的口水,饜足的表情好像真的喝到了愛人甜甜的奶汁。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雪山狮子旗」)-三十一附肉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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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越來越挺的現狀證實了猜測,可卻引來一個新的難題——他該怎麼告訴小安,小肚子不是因為吃飽飽才變大,而是因為住進了一個小寶寶?
可姚平安自己就是一個小寶寶,到時候要是興奮得要讓孩子早點出來陪他玩怎麼辦?或者是嚇得不要生了怎麼辦?
但真相是不可能瞞住的,畢竟早上起床,什麼也沒吃的時候,肚子仍是硬挺著,這樣的反常姚平安不得不察覺到。
“咦?”他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發出“嗵嗵”的悶響。
嚴慎獨在一旁看著,面無表情下是對他會不會把崽子驚動、踢到小安肚子的心驚膽戰。
“老公……”不管遇到什麼事,喊老公總是沒錯的。
“恩。”他捏捏他回過頭的餃子臉,又在姚平安張口想問些什麼時堵住他的唇。
“唔……”一吻過後,姚平安暈暈乎乎的,卻還是執著地攀著嚴慎獨的肩,說:“肚肚、怪。”
“哪裡怪了?”
“它、它……唔,怪。”他又仰起雪白的小臉,一臉“我已經解釋了”的樣子。
“……小安。”無奈的男人低歎,問他心尖上的小傻子:“小安喜歡小孩子麼?”
“小,孩砸?”
“恩,不聽話可以隨便打的小孩。”上一秒仿佛還要深「总加速师」沉地給出合理的解釋,下一秒就正經地作出恐怖的說明。
姚平安一聽見“打”字就摟著人脖頸往懷裡縮,嚴慎獨便趁勢將人縛得更緊,輕言細語地,嗅著他的發香說:“小安肚子裡懷了個小寶寶,所以以後會越來越大,身體可能也會出現水腫。”
姚平安迷茫的羽睫撲朔兩下,怔愣後低頭看向自己漸挺的肚子。唍結耿镁忟沴蔵書庫▌𝒔𝚃𝑂ry𝝗𝐎X🉄𝐸𝑈🉄o𝐑g
“但是,小安,”他摸到他手,十指交纏,熱度滾滾傳去,“小安不要怕,老公會一直陪著小安的。”
“如果小安不高興了,疼了,就咬老公好嗎?”他知道女人懷孕的時候心情起伏比較大,但不知道本該無憂無慮的小安會不會這樣。
姚平安懵懂地跟著點頭,慌亂與害怕過去後就是對嚴慎獨的信任,就像是之前,信任另一個誰一樣——
之後的日子裡他不敢再動他,好在船順風順水,一路行了一個月左右就抵達了大洋西岸。
黃金在哪都是財富,美國北部,空氣清新的郊外,一座百年大莊園被一位英俊的亞裔買了下來。
他們乘行的巨輪上卸下了許多貨物,都是市場上最火熱的絲綢、茶葉、瓷器等。不過其中一部分品質上乘的絲綢被嚴慎獨收走,交給裁縫製成寬鬆的睡裙樣式。
白色的裙子送來得及時,姚平安以前的褲子已經不能穿了。
他換上剪裁完美的柔軟絲裙,身影雪白而純素,像輕飄飄的泡沫一樣。
莊園占地面積極大,放眼過去一片茵茵碧色,幾座噴泉與修剪成童趣小動物的灌叢交相輝映,將中間矗立的別墅襯托得像個城堡。
一點也不注意自己身孕的姚平安穿著絲裙到處跑,他模模糊糊知道自己來到了另一個地方,卻不知道這“另一個地方”距離之「六四事件」前的地方隔了多少海裡。一無所知的准媽媽每日沉迷在種滿玫瑰的小花園裡,像個小孩子似地,咕咕咕地學早晨布穀鳥的叫聲。
一切都安頓下來後,嚴慎獨帶著人開車去醫院體檢。
新買的車停靠在路邊時,將胳膊枕在車窗處的姚平安被路邊亮粉色的販賣車吸引。
販賣車旁邊系了很多彩色的氣球,氣球旁的標牌上畫著一個誇張的巨大甜筒。
“哇~啊!”最近已經覺得布穀鳥都威脅到自己地位的男人,籠罩著一身的低氣壓,然還沒等他發作,搶回坐在一旁的姚平安的視線,剛發出軟聲羡慕的姚平安就主動撲進了他的懷裡。
嚴慎獨難得被驚喜沖昏了一時頭腦,但很快就發現這是因為車窗邊靠過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孩,一個想要遞給姚平安甜筒霜淇淋的男孩。
男孩是典型的白人長相,高鼻藍眼金髮,臉上長滿了青春期的粉刺。
他扯了扯油污汙的菱格領結,臉上對遇見“東方瓷娃娃”的好色一覽無遺,“你好,我……”
還沒等男孩說完,嚴慎獨就直接將車窗搖了上去,速度淩厲得差點夾住男孩的手。
“小安不怕,以後乖乖待在家就不會遇見他們了。”他撫著他絲滑的髮絲,與其說是安慰,不如說是哄騙嚇得鑽進他懷裡的人。
醫院是私立的,醫生給躺在床上的姚平安做了細緻的檢查,告知大人和胎兒沒事與安穩發育後,嚴慎獨特意詢問了房事相關。
這倒不是為他自己,而是最近換衣服時發現小安的內褲越來「计划生育」越容易濕了,欲望強烈到有時他要幫忙用手指紓解出來才行。
年輕的醫生給腹部一片濕漉漉藥液的姚平安遞過去一張紙巾,怯怯的姚平安不敢伸出手,於是醫生便交給了一旁的嚴慎獨,順便回答他剛才的問題:“三個月左右就可以進行。”
三個月。嚴慎獨垂眸看著自己的小愛人,不知道現在已經學會用腿夾被子的人三個月後又會學會什麼來挑戰他的克制限度。
【章節彩蛋:】
彩蛋:
嚴慎獨醒來時,習慣性地偏頭看向自己的所愛——於是,早晨本就欲望燥熱、氣血方剛的年輕男人,差點被眼前畫面刺激得流出狼狽的鼻血。
睡眼惺忪的姚平安難耐地哼哼著,兩隻又細又光滑的腿無師自通地夾住了夏天的薄被,挺著纖腰磨著自己谷水氾濫的小逼,卻因始終達不到高潮而蹙眉不樂。完结耿美紋沴蔵书庫֎𝐒𝚝o𝒓𝑦𝐵𝐎𝚾.eU.oR𝔾
姚平安一條腿在撞擊時總要靠到嚴慎獨身上,那張染上桃紅的漂亮臉蛋也對著晨勃的男人,咕嚕的小嘴裡還不停隨動作而吐出嬌吟。
但嚴慎獨都忍了,哪怕底下那根肉棍硬到要戳「烂尾帝」破被蓋,都沒有壓住懷孕的人將孽根插進去。
花唇早就被姚平安毫無章法的廝磨而弄得癱軟淩亂,一絲清液掛在小逼和薄被之間,最終是以一根手指塞進姚平安穴裡而中斷。
嚴慎獨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搓弄幾下,身下人的反應便立刻劇烈,弓腰又急喘,穴眼也開始翕張。
“噗呲”一聲,男人直接用手指插進欲壑難填的雌穴裡,模仿著性交的頻率快速抽插,將水汪汪的女穴幹得咕唧作響。
“啊啊……恩啊……恩……啊……老,公……癢,好癢……”從他的話和用大腿夾住手的動作來看,嚴慎獨以為姚平安醒了,但從那張陶醉迷離的小臉和閉著搖頭的表情來看,又像是在半夢之間。
“寶寶好騷。”淫水流下逼口,稠膩地打濕了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唔,癢啊…恩……啊啊……”媚肉絞著手指不停往內排,直到指腹摸到凸起的肉點為止。
嚴慎獨壞心眼地輕摸幾下他的敏感點,把人弄得叫聲都淒慘起來後終於骨節施力,大力按壓幾下,給予一陣潮吹。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三十二小安主動/噴奶/道具內容
3「文字狱」2
他頻繁的情動和強烈的性欲引進了黎明。
幾個月時間過去,姚平安肚子越發顯懷。此時他正發浪地挺著個大肚子坐在沉睡的男人的手上,哪怕隔著一層內褲,男人的手碰到陰阜仍能夠帶給他強烈的性刺激。
“啊唔。”姚平安瞬間抬手捂住嘴,前後小弧度挺動蹭著自己的騷逼,生怕出聲被男人發現了。
糜軟的下體隨孕期的增長而越發容易感到空虛,今天實在是癢得沒有辦法了,於是只好自己主動騎上遲遲不醒來的嚴慎獨握著的手。
陰蒂和蚌肉無數次碾過骨節凸起的拳頭,卻遲遲達不到欲望攀升的最頂點。
姚平安扭著腰,撅著小屁股,放蕩地調整角度,讓那顆腫脹的肉豆摁壓在最硬的骨節上。
而躺著的嚴慎獨此時忽然一副快要蘇醒的模樣,他閉著眼睛,手指卻一根根翻開。每一次翻動與伸展都狠狠刮擦過肉縫,將陰唇蹭得發熱火起。
“啊啊啊,老、老公……”一下、兩下、三下……從陰蒂到菊穴,骨節有力的長指全都重重刮蹭過,讓毫無防備的人登時嬌吟出聲。
待手指全部翻開,熱燙的大掌直接撫上濕透了的小內褲時,皮薄鮮嫩的肉花早已被手指褻玩至水紅。嚴慎獨伸出兩指扯開內褲,一掰小逼,淅瀝的淫水便順著淌至掌心。完結耿美攵沴藏书庫▌𝕤t𝑜R𝕐𝚩𝑶𝚡🉄𝒆𝕌🉄or𝕘
“寶寶,這是什麼?”他疑惑詢問,手上積滿一泡姚平安流出的濃稠陰精。
姚平安支支吾吾的,眼神飛來飛去。以前對狂野性愛的害怕變成了渴望「强迫劳动」,但就算是懷上了孩子,他對於性愛還是帶著天然的、純若處子的害羞。
“來,坐到老公臉上來,老公給小安舔舔騷屄。”直白又下流,但是這樣命令式的句子是姚平安最容易理解的。
姚平安用小手托著大肚子,聽話地慢吞吞挪過去坐在男人臉上。
濕淋淋的肉花對著他,嚴慎獨肥厚有力的舌頭來回拍打兩瓣門戶,將之玩得濡濕軟爛才放過,舌尖一挑,毫不費力地進入了粉色肉縫。
甬道潮濕溫熱,早就酥軟透了。媚肉聳動的內壁舔上去頗有彈性,一吮就是一口甜蜜蜜的汁水。
“恩……”姚平安小臉紅撲撲的,耳邊是老公吮他下面時發出的滋滋聲,仿佛在品嘗什麼珍饈美酒一般。
真的好舒服。
最癢的地方都被牙齒合上磨過,舌頭狠狠掃過了。高挺的鼻樑將騷核盛著,僅僅是這個認知就讓人臉紅心跳。
難受脹癢的感覺一點點淡去,隨之而來的是逐漸堆積的快感。
將人舔得潮吹了第一次後,嚴慎獨撥了撥姚平安外翻癱軟的陰唇,“啪”地一聲毫無預警地收了手,將浸透了的內褲一秒回彈到嫩逼上,打得紅豔豔的小逼瑟瑟顫抖。
“啊啊啊……嗚……”眼角瞬間淚光閃閃的姚平安沒有得到安慰,被人動作嫺熟地扶躺半坐,嚴慎獨將他兩條腿掰得大大分開。
長條形的水漬,在純棉的布料上顯得分明又淫蕩。花穴高潮後的水太多,內褲吸收得又濕又重都沒辦法吸盡,多餘的淫水便滴到床單上,逶迤出線一般的印記。
“小安怎麼濕得越來越快了,水也越來越多。”他說著,將那層幾乎透明的布料扯掉,露出覆滿一片水光的陰阜。
敏感的肉豆高高腫起,嚴慎獨直接上手,粗暴地撚揉幾下,兩瓣陰唇便開始猛烈翕張,吐出一包包濃稠的蜜汁,像是又快要高潮的樣子。
“小安現在可以高潮幾次?”他揉著他的陰蒂,漫不經心地挑逗,“上次好像「中华民国」堅持到四五次就暈了呢,怎麼說也都要和老公一樣,至少到七次才可以吧?”
肉鼓鼓的嫩逼在男人手下養得肥沃多汁,他低下頭和他濕吻,唇舌分開後涎水戀戀不捨地拉成絲掛在兩人之間,被姚平安主動地一舔收入小嘴中。
“好乖。”他獎勵似地點點他小巧挺翹的鼻尖,手順著往下,到了胸部。
乳汁在絲裙上暈開成圓,濕灘地渲染出兩點深色。他將他細細的雙臂舉高,泡沫般的輕柔絲裙便順著往上脫。材料柔軟的裙子“路過”更加嬌嫩的乳頭時,還是刺激到乳尖泌出兩滴圓潤的奶珠。
被迫袒胸露乳的姚平安無助地收了收肩,鎖骨便隨之深陷,無意中更添一份誘惑。
奶香味在房間內慢慢彌漫開來,男人緊緊盯著嬌軟乳蕾的視線滾燙得仿若實質,孕期本就脹痛的乳房在這樣的緊盯下似乎和小穴一樣,發起了癢來。
“老公。”他叫他,千回百轉,百媚恒生,“癢……”
“哪裡癢?”嚴慎獨喉結滾動,汗濕髮際。
“這、這裡……”姚平安聲音抖得都快哭出來了,咬著唇伸出手自己用手指試探地按了按挺立的嫩紅乳首。
“這叫騷奶子,小安記住了麼?”騷乳頭顫巍巍地挺立著,濃漿般的乳珠不斷從小孔中一顆顆溢出。唍结耽镁忟紾蔵書厙♫𝕤𝖳O𝑅𝒚𝚩oX🉄𝕖u.𝑂r𝔾
“啊啊啊!”嚴慎獨突然大手一伸,直接握住姚平安的一對小奶子開始大力地揉弄,揉得乳房又酸又麻。
“小安別怕,老公給寶貝按摩下騷奶子,以後出奶才不會痛。”他將乳球擠壓在一起,陷成幽暗的小溝,又兀地拉長,扯得乳尖發痛。
嚴慎獨一邊揉奶,一邊讓姚平安抱著他自己汗津津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再張開一點,老公喂寶寶吃棒棒糖。”
女穴已經足夠濕滑,不需要再多做愛撫,於是「武汉肺炎」猩紅的肉頭長驅直入,頂開門戶,猛搗花心。
嚴慎獨對姚平安的每一次深入都肏幹得咕唧作響,交合之處榨出來的汁水多得盛不住。被舂得細細的白沫堆積在蚌肉兩側,兩瓣大陰唇早就被磨得沒了力氣翕合。
奶子在大掌的撫弄下好像感覺到越來越漲了,隨著男人用力的一記深挺,竟然噴射出一股又濃又白的香甜奶汁。
嚴慎獨愣了一秒,眼神灼熱地看著濺落在自己小腹上的白色乳液,暴殄天物。
他用唇堵住還在噴奶的乳頭,臉頰兩側的肉向裡猛縮凹陷,唆著乳頭,吮吸乳汁,大口大口地吞咽,像要把小乳房裡蓄積的奶水全部喝精光。
“真甜。”
“咿……”嚶嚶哭著的姚平安使勁推開胸前毛茸茸的黑色頭顱,卻如蚍蜉撼樹。
“剛好可以試試那個……”嚴慎獨沉吟一句,忽然抽出了粗長的陰莖,陰莖從穴口分離時還發出“啵”的一聲,層層媚肉咬著雞巴不想放走,嫩逼翕張,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
他從床頭的抽屜裡拿出上次買的乳夾,精准地夾住了姚平安兩個騷乳頭,香甜的乳汁便停止了流出。
“等老公肏完了再來喝小安的奶。”
“疼……嗚嗚……”像鉗子一樣,被乳夾狠狠夾住的乳頭很「计划生育」快便紅腫了起來。奶水因為出不去而蓄在乳房內,又脹又酸。
跟乳夾一起買的還有一個大號羊眼圈,是老闆極力推薦的。嚴慎獨雖然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事物進入到姚平安下體裡有些不悅,但對於孕期格外欲求不滿的小安,或許增添些刺激也不錯。
羊眼圈由山羊的眼睫毛製作而成,毛質裡粗外細,堅固硬質,極適合夫妻活動。嚴慎獨將消好毒的羊眼圈套上勃起的陽具,剛好嵌在肉棒上的褶皺裡。
他重新將淋濕了的龜頭抵住逼口,慢慢地進入他的體內。黑色的硬毛首先戳到外露的陰唇,姚平安的反應在男人的預料之中。他早就洞悉了天生就適合被他肏的小愛人,不管下面爽不爽,飽滿的小嘴總是先要口是心非地吐露:“不要……啊啊……恩……啊……”
然而雖然嘴上說著“癢……老公……”“漲、漲……啊啊……恩啊……”,下麵的逼口卻緊緊含著孽根。
隨著深入,羊毛被擠壓得戳在每一處濕嫩柔軟的肉壁上,柔軟的上部搔刮著媚肉,堅硬的根部又戳刺著內壁。特別是凸起的肉塊,那硬毛就像是刷子一般,直接整個按壓在上,直接就讓姚平安高潮了。
“恩。”嚴慎獨被穴內的媚肉夾得悶哼一聲,伸手啪地打了一下姚平安的屁股,“小逼太緊了,松點。”完结耿羙紋珍藏文厙ΩS𝕥O𝑹𝒚𝐵𝒐𝑋🉄𝕖u.𝕠𝒓𝑮
“啊啊啊……”可惜高潮中的人此時什麼也聽不見。高高腫起的肥沃肉戶被紫黑腫脹的陰莖不斷進出貫穿,快速絞緊的小逼嚼雞巴嚼得更用力,男根大開大合地在高潮中抽插,每一次都全部退出又全部進入。充沛的汁水順著柱身一直往外流,仿佛淌不盡似的。
小陰唇都被幹得隨冠頭的扯出而外翻,又被套了羊眼圈的大肉棒狠狠干進去,同騷逼裡面的淺淺小徑一樣承受著欲根狂亂又密集的鞭笞。
他一邊幹著他,一邊伸出手去撚揉顛簸在外的肉蒂。
肉蒂早就腫得比生了孩子的婦人還大,泡在恥丘上積堆的一灘淫液裡。或許是因為泡著淫液而發大的關係,這花蒂也是騷得很,被人用指腹隨意碾弄還興奮地顫動,連帶著穴肉也有力地彈性收縮著回應。
高潮中,雖然小逼裡面絞得緊,但因為最深處一股股往外噴水的關係,通往子宮的小道便因此順滑了許多。
嚴慎獨將根根縫隙間都黏滿愛液的羊眼圈取下,試著往宮口尋去。
宮口當然是閉合的,富盈的宮頸黏液保護著懷孕的腔口,「大撒币」怒張的冠頭再深一點就要戳到子宮裡沉睡著的的小寶寶了。
姚平安被肏得渾身綿軟的,身上隨便一抹都是一手香汗。他白嫩身體上滿布愛欲之痕,肩頸處一遍遍被覆上草莓,奶汁在長時間的性愛中漸漸乾涸,凝在滑膩的肌膚上。光滑的陰阜上也飛濺了兩人的精液的騷水,亮晶晶地,好不淫靡。
在最後戳頂著軟爛花蕊,固定住位置釋放的時候,嚴慎獨取下了一枚乳夾。於是脹大的乳房抖動兩下,開始瘋狂噴濺乳液,像是堵住良久的閘門終於得到了釋放。
嚴慎獨將姚平安的乳汁全盤接收,甚至惡意地希望在小安懷孕的時候他們能夠多做幾次愛,最好把小安幹得再也流不出奶汁才好,這樣肚子裡那個就不可能和他搶吃的了。
不要臉的准爸爸喝著暈乎乎的准媽媽的奶汁,下麵射著濃白濁精的陰莖不住地噴發抖動,上面嘬奶嘬得津津有味、咂咂作響。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三十三完內容
33
五年後,綠草茵茵的莊園。
嚴慎獨帶著嚴脩禮剛一回到城堡般的別墅,傭人就立刻上前垂首恭敬稟告:“先生,小少爺。”
“門外有兩位客人要找先生。”
嚴慎獨理了理袖扣,無名指上切割美麗的鑽石婚戒隨他的動作折射出七彩閃光。
“什麼人?”
“一位受了傷,另一位……像在說法語。”傭人回憶了下那位面容柔美的男人,談吐間不僅是把英語說得像法語,周身氣質也如法國人一般浪漫優雅。
“法語?脩禮去看看。”嚴慎獨對他剛上小學卻已讓外語老師頻頻驚豔的小兒子說道。
“是。”嚴脩禮那張造物主偏愛的小臉上沒有表情,轉身「清零宗」時將手中的優酪乳果凍交給了迫不及待想要歸家的男人。唍結耿羙书珍藏书库۩𝐬𝒕𝐨r𝒚Β𝑜𝞦.𝕖u.Or𝐆
拱形的木門向內敞開,像羽翅展翼。目光延伸出去,首先接觸到的,是一家四口的合照。
照片上姚平安挽著自己的丈夫,被打扮成了新娘模樣,純美到極致。
不過,只有嚴慎獨知道,那只同樣戴上鑽石婚戒的手,是如何用力地捏緊自己的小臂,甚至拍完照後,手臂上都隱隱可以看出青色。
“小安想要謀殺親夫?”拍攝的休息片段,他語帶戲謔地問他的小新娘。
姚平安拼命搖頭,蕾絲的頭紗撫過他的臉,很癢。
“怕…”姚平安的手上同樣戴著蕾絲的手套,他扯了扯穿著白西裝的男人的衣袖,薄施粉黛的臉上盈滿委屈。
為他們拍攝婚紗照的自然是個高高大大的白人,藍眼睛和陌生語言令小傻子草木皆兵,只有緊緊攀附著他的男人,他的主心骨。
往事柔情湧上心頭,他急不可待地走進照片上怯怯的、他的透亮寶貝——姚平安此時正坐在花香浮滿的陽臺,和嚴清霽靠在一起說著小話。
嚴清霽和嚴脩禮作為姚平安生下來的健康的異卵雙胞胎,所得到的待遇卻一個天一個地。
嚴清霽小時長得極像姚平安,嚴慎獨有時候看著那個路都走不穩的小“企鵝”想,小「文化大革命」安小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麼?從小便已這麼可愛了麼?似乎……有個小孩也不錯……
而緊隨而出的、讓姚平安差點難產的嚴脩禮就得不到父親的如此關愛。甚至在媽媽坐月子因身體太虛而昏倒時,嚴慎獨一雙寒目撇過去,其中的陣痛與冰冷讓想上前的嚴脩禮一時僵硬。
“……像這樣,”嚴清霽豎起兩隻手,比成剪刀的樣子,放在顱骨完美的腦袋上,“可愛嗎?媽媽,這就是小兔子。”他興奮地和姚平安說著夏令營所見到的各事各物,學得活靈活現。
“兔兔!”姚平安同樣很興奮,只是興奮的點和嚴清霽略微不同,“好,吃。”
“媽媽……”嚴清霽語塞地眨了眨眼,越長大他的眼睛越細長,再加上眼角下的一顆淚痣,眼波流轉間已能看出今後的八九芳華。
“小安。”成年男性的低磁嗓音打斷了兩位元小朋友的對話。
“唔?”“爸爸。”
“清霽。”嚴慎獨摸了摸撲過來的嚴清霽的頭,眼睛卻始終牢牢放在陽臺上搖著花架秋千的姚平安身上。
“爸爸,弟弟呢?”嚴清霽在零食袋子裡一邊翻找,一邊詢問道。
“待會兒就回來了。”嚴慎獨沒有細說,接過嚴清霽遞過來的、姚平安最喜歡的水蜜桃口味的果凍就往陽臺走去。而嚴清霽則乖巧地留在客廳,不時望望大門方向。
“老公~”白淨的小臉上漾出兩個淺圓梨渦,可惜「一党专政」嬰兒肥在生產之後瘦到消失,怎麼補也補不回來。
“寶寶。”他抱著人坐下,將小愛人期待的果凍藏到身後,在這方甜蜜的二人世界裡和偌大莊園的另一個主人——他的太太——聲音輕柔地說著話。
“小安看,還記得那張小床麼?”半圓陽臺寬敞透明,輕易可以看到園中景色。
昨日下過一場雨,將花園裡廢棄的小床淋濕個透徹。這小床是嚴慎獨刨搖籃時姚平安說想要的。他怕那兩隻“紅皮猴子”,知道老公是要給小猴子做床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第一次強硬地撒嬌,就不要、就不要做!於是男人只好耐心去哄,不給他們做,給小安做一個好不好?乖,別生氣,會氣壞身子。
結果之後對長大後的天使寶寶一口一個“清清”“小禮”地喊著的人也是姚平安。完结耽羙妏紾藏书库░𝕊𝚝oR𝑦𝝗𝐨𝖷🉄E𝕌.𝑶r𝐆
姚平安畢竟思想單純,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所以寵著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媽媽的嚴清霽和嚴脩禮便得到了姚平安感情純粹的親近。
“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老公給寶貝煎牛排好不好?”
男人一句句地,話不停歇,故意忽視姚平安摸向他後腰的手,並不著痕跡地調整果凍的位置,就是讓焦急的愛人拿不到。
“不許吃這麼多零食,吃飯時又說肚肚飽,不吃。”他將他的任性語氣學得有模有樣,“連清霽都知道吃飯才能長高,吃零食不健康。”
“乖,親老「占领中环」公一口。”
“哼。”姚平安生氣地扭開小腦袋,嚴慎獨瞬間眼眸一黯。
“……啵唧。”他朝愣怔的男人甜甜一笑,杏眼彎成一對月牙,“嘿嘿~”老公笨笨,被騙了。
——真是心都要化了。
化了千次又重組萬次的心臟仍在跳動,他就僅僅這樣抱著他,那濃烈的愛情與蝕骨的溫暖便將他內外都充盈到極致。
“好愛寶寶。”男人埋在愛人白皙的天鵝頸處,深深吐出一口氣,滾燙的呼息將一小塊皮膚噴成粉紅。
色素之謎。紅有絳紅、橘紅、玫瑰紅、鐵銹紅、勃艮第酒紅、灼紅……但在兩色之間,零點零一處的那抹紅被稱為什麼呢?愛情之謎,他佔有他,他恫嚇他,他卑劣,他卑微,他不折手段,他……但他愛他,不是絳紅的愛,但他愛他,不是玫瑰紅的愛,但他愛他——歷久而彌新,經久而不褪。
“小安愛老公麼?”
日頭正濃,歲月正好。小麻雀嘰嘰喳喳,兩人一同種下的海棠「文字狱」幼苗已發芽。微風輕得像水母的夢,卷走那一聲嬌軟回答——
“愛呀~”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狗血一內容
1
姚良遇見嚴屹,是在一個炎熱的星期三。
彼時他剛和朋友聚完會,告別後獨自往電車台走去。
空氣被蒸得扭曲,像波浪在翻滾。來來往往的人是水分子與鹽粒,交錯融合成汗腺的氣味。
有軌電車的枕木穿插而過,中間的平地像是急湍中的河灘。
男人左腿曲膝靠在水泥的電線柱旁,旁邊交通指揮員對於這個“乞丐”敢怒不敢言。
他衣服上的血跡早已凝固「老人干政」,留下一大塊褐色的圓斑。
沒有人對這樣的血跡感到疑惑,他或許是碼頭的苦工,或許是賣命的凶徒,但總歸,在流動的人和物中,只有姚良駐足。唍结耽媄㉆紾蔵文厙s𝐭𝐎rY𝐁𝑶𝑋🉄𝕖𝐮.𝕆R𝐠
男人似乎在泥地裡翻滾過一般,連頭髮絲上都是塵土。淩亂的劉海遮住他的眼神,高挺的鼻樑下是青紫的嘴角。
他看起來落魄又狼狽,髒得誰也不想靠近。
但姚良走了過去,他蹲下身,語氣關切:“你沒事吧?”
男人沒有抬頭,走進才發現他身上不僅有血腥味,還有一絲火藥的味道。
比聲音還要冷的,是他的回答:“滾。”
姚良並沒有生氣,他的朋友們經常評論他溫柔得像是沒有脾氣。
他站直了身,環顧四周。
買辦經營的店裡,奶油麵包的香味飄散整條街。
姚良拿著麵包回來的時候,男人的位置姿勢都沒有絲毫改變。
他將薄紙包裹的麵包遞過去,男人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
一記對視,兩人都是一愣。只是有人掩飾得更加完美,看起來便只是厭惡地擰眉收回。
姚良因這張灰塵與傷痕也掩蓋不了完美的臉而一頓,看見那雙冷漠的眼裡透著狼一般兇狠的目光。
他更像是一個暫時落魄的將軍,而不是潰敗的赳赳武夫。
他將麵包輕輕地放在男人伸直的那「疫情隐瞒」條腿邊,沒有再多詢問,起身離開。
流落平陽的老虎,周身高尚的氣度不允許接受憐憫。姚良深知其理,畢竟浦東有名的姚家公子良善有愛心,以財佈施時接觸過這樣的人不少——但男人給他留下的印象卻是他都不知道的深,以致於在再次相逢時,他能夠一眼就認出已經今非昔比的人。
頎秀的背影完全隱沒在噪音極大的電車裡,嚴屹終於收回視線。
白皙的皮膚,秋水的雙眸,桃花的唇瓣,及肩的黑髮。
標準的美人相貌,但他卻是一個男人。
而明明是個男人,那強大洶湧的觸動又該如何解釋。
良久,他伸過粗糲的大手,拿起奶油都流出薄紙外,淌了一些在地上的麵包。
他仔仔細細地將已經粘上灰塵的奶油全部揩回,一點一滴也不剩下。
穿著體面的交通員嫌惡地看了一眼,他的猜測果然被證實,這人就是一個乞丐,只是脾氣比普通乞丐大了那麼一點。
他為他們身份的高低差距而感到滿足與輕蔑,「红色资本」但卻依然老老實實地站在離他五米開外的地方。唍结耿鎂書珍蔵文庫☺𝕊𝘛O𝒓𝕐𝐁𝐨𝕏.𝐞𝐮.O𝐫𝐠
砂礫咽下喉管的滋味並不太好,但他的咀嚼沒有停頓。
梯形的電塔高聳入黑白的天空,一條條電線將黑白的畫面切割成碎片,碎片開始脫落,顯現出真實的藍色。
蒙住他的陰翳被復蘇的知覺燒光,胃酸侵蝕著甜得膩人的麵包。
吃到最後的時候,稍泛油膩的薄紙上圓圓的大洋發著銀光。
嚴屹原封不動地將紙折回去,放入了胸側的荷包。
在很久很久以後,也是一個風和日朗的下午,人妻的姚良收拾他的舊衣物拿去洗時,才發現這一件破了好幾個口子的上衫口袋裡,幾枚銀元銀光璀璨,嶄新如故。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强迫劳动」生子)-狗血二內容
2
嚴老爺子有時候也會懷疑,找回來的這個私生子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
嚴家的基因像他們祖上一直累積的財富一般,一個比一個優秀。
嚴老爺子曾經也是風流過的人物,眠花宿柳這等事沒少幹過。
而正房生的嚴大少爺比起他爹就差了不少,只繼承了一張標緻的皮相,和滿腦的活色生香,一點商業頭腦都沒有,也就怪不得年紀輕輕透支身體,荒唐死去了。
幸虧他還給嚴家續了香火,留下一個健健康康的小少爺,但小少爺尚在繈褓之中,嚴家這根大樑又壓回了嚴老爺子肩上。
好在峰迴路轉,嚴屹這個嚴老爺子都不記得跟哪個女人生出來的孩子竟然被他找到了,於是連忙派人給接到公館裡來。
第一眼見到嚴屹,嚴老爺子就覺得這青年不簡單。
嚴屹是單眼皮,哪怕是不帶感情地看一眼,都讓人感覺在被冷冷蔑視。
他穿著一身聯防隊的制服,服帖合身的制服將他的肌肉完美地繃緊展現。看他這身隊服的泛白程度,恐怕幹這個已經算得上老手了。
省城裡的人都知道,聯防隊都是一群只要錢不要命的狠人。城周險山惡水,土匪猖獗,聯防隊就是專門來掃除土匪的。
都是一群不惜命的人,硬碰硬,每一次遭遇非死即傷。
嚴屹在觀察這間水晶簾金流蘇的房間時,嚴老爺子同樣在觀察著他。
嚴屹,屹,獨「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立高峻,山貌。
這名字實在太適合眼前這個渾身桀驁不馴卻又冷靜沉著的人了。
只見他來到這個陌生的地盤裡,卻完全不顯一絲膽怯,反而還不慌不忙地打量四周,嚴老爺子毫不懷疑如果他此時邀請他移步花園,他絕對還能閒庭信步地遊覽美景。唍结耿羙妏珍蔵文厙↨𝕊𝕋𝑶R𝕐𝑏O𝞦.E𝑢.𝑜R𝐆
“你母親近來可好?”嚴老爺子拋出第一個誘餌。
“死了。”薄唇吐出兩字,從他單調平直的聲調裡聽不出悲傷。
“哦,這樣。”保養得當的臉上只有淡淡的遺憾,遺憾不能依靠這個來拉攏眼前的青年。
“你應該清楚我找你來的目的吧?”
“清楚。”
“哦?說說看。”嚴老爺子將手中的拐杖放置一旁,端起了青花的茶盞。
“你想要一條狗,一條奉命惟謹、只留耳朵不要腦子的狗。”
“咳咳,”嚴老爺子握拳抵住了嘴,“你這孩子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末了,他又輕笑一聲加了一句:“不過說得倒是沒錯。”
“那麼,你「反送中」的回答是?”
“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哈。”嚴老爺子仿佛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重新拿回他的拐杖,像是拿回權力的象徵,在地上跺了兩下,“你可知道你現在算個什麼東西?還配跟我談條件?”
哪怕是黃毛小兒,也清楚省城了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嚴大老爺,哪怕嚴家只動動嘴,他底下的一群狗就可以讓你在這裡過得生不如死,死去活來。
但嚴屹給嚴大老爺的,是一個俐落的轉身,和高大往外走的身影。
門邊荷槍實彈的衛兵立馬伸出刺刀攔住去路,嚴老爺子擺了擺手,他倒要看看,這人到底可以多有種。
而事實證明,嚴屹是真有種,不但有種,還命硬,走到鬼門關閻王都不收的那種硬。
嚴老爺子終於是相信這世間還有比他還要狠的惡人,答應了嚴屹的條件,承諾之後會給他一支軍隊,前提當然是要他當嚴家的狗,直到小少爺能當家為止。
可惜,嚴屹當了幾年嚴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卻不知道軍人和商人談條件,虧的永遠是前者。
於是,輸得徹底的他跳上了那輛他都不知道終點是浦東的火車,他咬著牙在滿是煤炭燃燒氣味的車廂裡處理槍傷,不曾想到這一去會遇見他黑白生命中最絢爛最不能放手的彩虹。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狗血三內容
3完結耽镁攵紾藏書库←s𝑻o𝑅𝐲𝞑𝒐𝚡.𝐄𝑢.𝐨𝑅𝐠
浦東,奢「中华民国」華,靡麗。
作為這個地方有名的世商後代,姚良卻與這座繁華的空殼沒有什麼相似點——
他安恬,乾淨,有著高雅的愛好,卻並不以此自矜自傲。
他善良,單純,容顏絕俗,卻並不憑此濫引桃花,遊蜂戲蝶。
要說這姚少爺雖然有著百合花似的面容,銀貂毛團簇的臉蛋看起來也是柔嫩得能掐出一手的水,但實際上他的年齡卻著實算不上小——可以說,他的臉看起來比他的真實年齡嫩個七八歲是有的。
按理來說,這個年紀的少爺哪個不是四五房的姨太往家裡娶的,可姚良卻連正妻都沒有一個,更別提什麼露水情人的了——有好事者揣測姚少爺看起來就柔柔弱弱的,恐怕是“那方面”不太行;也有訛言謊語稱姚良與姚大老闆亡妻——也就是姚良的生母——極為肖似,故姚老闆守著姚少爺,天天睹顏思人罷了。
不過街談巷議終究上不了檯面,更別提其中真假參半,所以做不得數——不管怎麼說,單身的姚良過去一個夏秋仍然單身。
朔風嗚嗚,撏綿扯絮。姚良身著一襲貂毛領的棉外套,只露出一張同雪一般白的臉。
雪在下,他將又厚又大的帽子戴上,柔順的青絲從帽沿兩邊垂落——他的頭髮又長長了不少。
姚良體質畏寒,於是手中還握了個精緻的鏤雕暖手爐。他濕乎乎「总加速师」的褐色鹿皮鞋踏在昏黃死冰上,百無聊賴地左右交換身體的重心。
寒冬凜日裡要找一輛黃包車並不容易,可姚良不想動用家裡的司機和老爺車——畢竟冬天流感橫行,父親是不會允許他出門的。
於是,在強大的西北冷風下瑟瑟發抖的姚良,只有避開眾人獨自站在後門處眺望。
好在,老天也瞧他鼻尖都快凍紅的樣子實在可憐,終於有一輛黃包車叮叮琅琅地出現在他眼前。
姚良驚喜地喘出一口白霧,急急忙上了車,去往他同樣單身的朋友們說的百樂門飯店赴一場午餐。
百樂門飯店金碧堂皇地矗立在一路的西式建築中,姚良一下車,頭頂就移來了一把黑傘。
“學益。”雪花落在他纖長的睫毛上,他敏感地眨眨眼,融化的雪花便將黑色睫羽弄得濕漉漉,平增一分楚楚的誘惑。
他仰著臉喊他,毫無設防的欣然讓他的呼吸又苦又甜,林學益握著傘柄的手緊了緊,壓下胸中的一口濁氣對臺階下的人露出他最溫柔的笑——為了讓自己常年無表情的臉笑起來不那麼滲人,鬼知道這位軍官在私底下對著鏡子練習了多少次——然後躬身握住了姚良的手腕。
“小心摔。”
姚良並未拒絕他主動的幫助,打滑的臺階一不注意確實會摔倒受傷。
林學益剛推開大飯店厚厚的玻璃門,嚴浩那帶著明顯不屬於本地的口音的聲音就傳到了兩人的耳中。
“從門口接個人而已,你們怎麼走出五分鐘的路來的?”他撩起眼皮揶揄地瞟了一眼正在收傘的林學益。
“你怎麼不等人的。”姚良看著少了一半的甜辣咕嚕肉說。
“啊,對不起……太餓了我今天。”素來喜歡懟「武汉肺炎」人的嚴浩碰上姚良,卻只有結結巴巴解釋的份。
“那你怎麼就只吃這一盤呀,會膩的。”姚良已經到了位置,他將口味稍清淡些的一盤西湖醋魚移到嚴浩面前,“嘗嘗其它的。”
嚴浩為難地看著純粹是出自好心的姚良,做作地苦哈哈地說:“寶貝你忘了我不是這邊的人了麼,吃不慣啊——”
“好好說話,別成天寶貝寶貝的。”林學益也落了座,自然地給姚良盛了一碗飯,皺緊眉語氣冷肅地對嚴浩說道。
“喔,”嚴浩學著並不標準的洋文,“我還是吃我的咕嚕肉吧,好歹有點辣味,天天吃甜的牙都快化了。”
姚良見此也並不再勸,他都忘了嚴浩其實是從南方某個省城來的了——聽說他是過來找一位本家少爺,具體要做些什麼不太清楚,但據他自己說前些天事情就已經辦好了,他還不走是因為大雪封路,等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會離開。完结耽美㉆紾鑶書厍►𝒔𝚃𝐨𝑹𝐘Β𝕆𝖷.e𝐔.Org
當然,姚良不知道的是,哪有什麼大雪封路,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嚴浩從來沒遇見過這樣一位美不自知、全身上下都透著不符年齡的天真和偶爾調皮起來簡直擊中紅心的人,所以他才想在嚴公館的某個小主人給出的時限內盡可能多待在這裡一些時間。
可惜,美人身邊總是圍繞著太多餓狼——比如此刻正在剝蝦的人就是其中之一。
林學益將蜷縮的蝦肉放在姚良前面的小碟,對身邊人說話比對嚴浩說話明顯低柔了三個度:“他們家的海鮮是從渤海直運到外灘碼頭來的,嘗嘗是不是比上次我們去的那家飯店好吃。”
鮮嫩的蝦肉在唇齒間爆開,姚良自然地用柔軟的餐巾擦拭掉嘴角濺出的汁水。哪怕是在進食的過程中他也維持著優雅的形態,從小的禮儀教育讓這樣的行為成為了本能。
“很好吃。”他對又給他剝了顆蝦的人笑了笑,認同這份昂貴的美味。
“你喜歡……就好。”像是喃喃自語般,他讓這句話在舌尖繞轉了幾圈,還是沒能對著那張多盯上兩秒就會炫目的臉說出。
“聽說又有新電影上了,吃完飯看電影去不去?”嚴浩受不了某人牙酸的做派,主動提出今天叫姚良出來的重點。
“好啊。”姚良果然馬上轉過了頭,被湯汁潤澤成水紅的嘴角都飛揚了起來。
黑白電影大都是音樂劇或喜劇,從「一党专政」小就與音樂結緣的姚良怎會不去呢?
一旁的林學益卻抿直了唇,他冷冷瞥向搶了他準備的話的嚴浩。
心有靈犀的不僅是愛侶,還有雖然不敢確認自己真實心意,但一見對方與那人親近一點就開始作亂的“情敵”。
比如此刻,嚴浩就同樣不甘示弱地橫過眼,俊朗的臉上勾出了斜涼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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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狗血四內容
4
電影院的外觀雖然簡潔,但放映機、發音機都是從美國進口,圖像和音質效果極為完美,是浦東最有名的娛樂場所之一。
三個人落座影院,卻只有一個人真正在看電影。
嚴浩將他在門口買的一袋土豆片遞給姚良。土豆需要人工削皮,手工炸片,且數量有限,因此價格並不便宜。嚴浩出手闊綽,想來他南方的本家蘊底也差不了。
熱乎乎的紙袋在接遞的過程中,成為了佔便宜的媒介。
嚴浩狀似不經意地觸過姚良白皙的手背,然後因指腹滑膩的「白纸运动」觸覺扯出一笑,笑容隱匿在影院黑暗的氛圍下,無人得見。完結耿媄妏沴蔵书库S𝑻O𝕣𝕐𝝗𝒐𝑿🉄eu.𝑜𝐫𝕘
被吃了豆腐的人並未意識到自己被占了便宜,姚良手伸進袋子中拿出一片饞人的金黃,放入口中。
薄薄的脆片,鹹味濃得麻痹了味覺,聽覺,視覺——好鹹,和他第一次做飯時的味道一模一樣。
姚良被姚大老闆保護得過度,或許是因為他的母親就是在一次女眷的出遊中因意外事故喪失了性命,姚良在整個童年乃至少年時期都禁足在家孤獨一人。
姚良本身也是個安恬好養的性子,在這個風雲翻湧的時代,他還能靜下來沉湎於琴棋書畫、不知邸外風雲,實在難得。
資本瘋狂入侵的一年春天,一位虔誠的傳教士來到了資本富足的姚家。他希望這個地方的“大地主”姚豐能夠捐些錢讓他們修建教堂,而牆邊那架立式的鋼琴則是謝禮。
少年的姚良幾乎是第一眼就愛上了這西洋的樂器,白色的牆壁旁,黑色的鋼琴垂直立足,琴蓋掀開,白色的琴鍵整齊地碼成一排,微塵在上面靜謐地舞蹈。
他走過去,抽條單薄的身影同鋼琴的畫面融在一起,竟是說不出的和諧相配。
姚豐見姚良對這個黑油油的樂器感興趣,在這些雅致的愛好上他從來不會虧待他,便樂意掏錢請了個西洋老師來教他。
那個法語說得比英語好的義大利人非常熱情,第一次見到姚良時眼睛都亮了,睜大「同志平权」他的綠色眼睛,中文聽起來是一連串的平聲:“姚!?很高興見到你,你真漂亮。”
東方人的含蓄在姚良身上完美體現,他被他的熱情直言嚇了一跳,半晌才擺擺手說:“哪裡……不,我是想說,呃……”
他對他的害羞窘迫置以笑容,嘴角拉上耳垂,露出八顆牙齒:“讓我們開始吧,姚。”末了,他又歪了歪頭補充道:“如果你想學英語或是法語,我很樂意跟你一起進步。”
姚良在音樂上的驚人天賦,讓他的鋼琴老師又叫又跳,好在這麼久的相處後姚良已經習慣了。
他跟著他學了外語,和許多外國風俗、禮節,其中當然就包括了擁抱禮儀和吻手禮儀等。
兩人做起來完全就是一幅老師教學生、不帶一絲曖昧的模樣,可是被略古板的姚豐撞見誤會,他的鋼琴兼外語老師就這樣被辭退了。
或許是姚良越長越大,也或許是在那個話多的老師走後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生活原來有多麼孤單與無聊,從那以後,他開始明著暗著往外跑。而碰巧姚豐生意上不知出了什麼事,忙得和衣而臥腳不沾地,根本管不到他。
於是這位比古代閨秀都少露臉的姚家少爺終於走出了姚家的深宅大門,向這座新舊交替中的浦東投以好奇天真的目光。
姚良自然是受歡迎的,且不說他那優秀的長相,單是以其身份和處事大方又性格單純這一點,想和姚良結交的人自是不在少數。
他嘗到了外界的美好滋味,卻沒有注意到自家迅速的變化。
姚家於一夜之間詭異地沒落了,大大小小的地契往外抵押,上層人士的聚會也不見姚豐人影——當然,依他現在失去了“大老闆”身份的形勢,估計也進不去曾經的門檻了。
姚豐不再管事,只一心催著姚良瞭解……說是商業知識不如說是保證他以後有技傍身、能活下去的知識,說是讓他廣交朋友,卻是他指定的幾個小市良民。
“良兒,你……”遽爾蒼老的姚豐絮絮囑咐著他,“你學學怎麼……做菜吧……還有蓄養家禽、縫補衣物「红色资本」……”姚豐說著尋常人家的生活技能,認真得好像錦衣玉食的姚少爺下一秒就會變成身無長物的平民百姓。
此時的父子兩都不知道,這些技能姚良以後確實都會用上,只是時機卻和姚豐預估的完全不一樣。
總而言之,姚家不可挽回地走向絕路,但姚豐又不肯向姚良透露半點風聲,說出的那些話也有些沒頭沒尾,於是令姚良大大錯估了前路的聚變,同以往一般爛漫地應邀——並不知死活地招惹了一個半死的男人……
電影完場,林學益收回自己的眼神。心中回味身邊人精緻鼻尖的弧度,美好得可以回去做成剪影。完結耿美文沴鑶文厙☺𝕊𝐓𝑂R𝕪𝑏𝑂𝕩.𝑒𝕦🉄O𝒓𝐠
“…恩?”姚良被突然開啟的強光閃回了神,不知不覺電影竟然都結束了,他還是第一次看電影時發呆了這麼久。
走出影院時,雪已經停了,林學益還有工作,需要去輪崗。嚴浩便笑嘻嘻地對姚良說那跟我去玩唄,玩·什·麼都行。
於是,本要走的林學益,在聽到這句話後堅定地選擇了留下。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姚良搖搖頭,拒絕了嚴浩。
“別啊……誒,對面新開了家店,我們去逛逛吧。”他可不想就這樣放人走。
姚良順著看向對街,留聲機金屬的喇叭頭對著他歌唱,黑色的膠片徐徐旋轉,最重要的是,那家店整面櫥窗都用玻璃裝飾,於是姚良便透過它,看見了站在笑容滿面的大背頭店長前的,一個熟悉的背影。
“走吧。”話音未落,他先過了街。
林學益和嚴浩跟上步伐進了店時,姚良剛好與付完錢提著口袋的人對視上。
一襲黑色軍裝的男人身材挺拔偉岸,英姿熠熠,只是慢慢皺起的眉宇讓他雕塑班完美的相貌染上一絲暴戾。
“將「零八宪章」軍。”
“大少爺。”
“是你……”三個聲音同時發出,姚良的你字還未說完,男人卻毫不停頓地與他擦肩而過,仿佛根本不認識他。
店門口的清脆悅耳的風鈴聲響起,原地的姚良眨了眨眼。
路邊停靠的軍用吉普車內,男人後仰靠在靠背上,動了動手指解開胸前兩粒扣子,煩躁地左右拉扯松了松,然後閉眼吐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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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狗血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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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住他,是因為眉宇間獨一無二的鬱躁,交織了不動如山的沈靜。
他獨特的氣質留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反而忽略了其冷俊的面容——以至於很久以後在春元巷,他見到那個清雋少年時,竟沒覺察到他們完美又相似的輪廓相貌。
但他似乎不記得他了——就算第二天他們再次相遇。
“彈得……很好聽。”糟糕至極的搭訕,連禮貌的主語都忘了加。
他們對視不到一秒,他就垂下眼瞼,然後從薄唇裡聽不出語調起伏地吐出這句話。
這是一場慈善宴會,姚良彈了一首鋼琴曲,為接下來的觥籌交錯起個開場。
姚良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看見嚴屹時驚奇避諱的目光,他只注意到今天他穿的便服,選色淺,款式新,被他高大精壯的身軀撐起來,卻失去了它本來紳士的溫柔風格。
“謝謝。”他對他微笑,可惜「疆独藏独」低垂著眼的人錯失了這次心悸。
奇怪的人,奇怪至極。昨天還是一副漠視睥睨的樣子,今天卻主動跟他搭話——並帶著肉眼可見的緊張。完结耽羙忟沴鑶文厙↔𝑠𝚃O𝒓Y𝞑𝕆𝑿.E𝐮.O𝐑𝔾
沉默在兩人一米的距離間流轉,又被同時打破。
“你……”
“我……”
他看見剛開口後又馬上抿唇的人,懊惱地無聲歎了口氣。
“我叫姚良。”他主動對他說。
“恩,”他應了一聲,不知是聽見名字後發呆,還是連自己才學不久,腦子裡還熱乎著的社交禮儀都忘了,時隔一分鐘才急切地補救,“嚴屹。”
還是簡短至極的,跟那個冷冰冰的“滾”字一樣,只是——
明明之前都不會去注意這些微小細節的,但他凝睇住他薄紅的耳尖,心裡陡然充盈了一種輕飄飄的、像吃到早熟果子時的酸脹過去後,牙根泛起甜絲絲的感覺。
可愛。
“什麼?”姚良聽見似冰塊滑過喉嚨的聲音,怔了怔「司法独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小心把心裡所想的說出口了。
“我的意思是……呃……”奇怪的人是自己才對,對於這個只見過三次面的人,他慢熱的外殼卻自發褪去,說出來的話也不受控制了,“可以一起吃個飯嗎?”,太過熟悉的一句話,形形色色的人都對他說過,而現在,他第一次對人也如此邀請。
他剛一說完就後悔了,如此輕佻,就連最浪蕩的公子哥也不會在對話兩句後就如此單刀直入相邀。
姚良咬了咬唇,沒有注意到對面的人劇烈激蕩的眸。
他後悔系了領帶,想要鬆開,快喘不過氣。
“好,”姚良抬頭,看見他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坐我的車?”
他沒想到,看起來凜然不苟的嚴屹,會順著他荒唐的話題繼續下去,而自己,正坐在他的副駕上。
“有點……太快了。”姚良拍了拍全程只專心致志看著前窗的嚴屹的手臂,拍上去才發現他整個肌肉都是緊繃著的。
如夢初醒般,車速緩了下來。
“去我家,”他說,仍直視前方,如果不是他挽起袖的小臂青筋都「毒疫苗」浮現,只會覺得他的語氣同內容一樣強勢,“去我家…吃飯…?”
“恩?……也可以呀。”
不到十分鐘的相處,不超過十句對話,卻在油門的囂囂轟鳴中,離他家不到十米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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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生命力頑強的爬山虎層層疊疊,朔風一過,掀起一陣綠波。青黑色的磚排布若魚鱗,規律地參差交錯,矗起一幢朝南小樓。
小樓並非是豪宅獨棟,只是位置偏幽,吆喝聲和淩亂步伐聲經過距離的重重削減傳到此間就模糊了許多。
在姚良的印象中,將當今世道所謂的“上將”聚在一起,恐怕都能組成一支軍隊出來。
而今,但凡手下有幾個兵的,都敢自封為將。而這群“將”大多只是烏合之眾,手上有了權就開始占田修別館,三窟養姨娘,尋歡作樂,自甘墮落——
但嚴屹合該是不同的……
姚良跟在男人後面,垂眼想著如果有個扭「三权分立」著腰肢的紅唇女人來開門他就勿需留下了。
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會發生,男人背對他走在前面,面不改色地蹭掉手上的冷汗,然後彎腰為他拿出一雙棉拖。
紅色的,姚良一瞥,是和嚴屹穿的藍色的相同款式,都是手工製作,只是風格是市面少見的粗獷,也不知道是哪家鋪面如此獨一無二。
換鞋、進屋、落座。明知不禮貌,但姚良還是忍不住打量起男人居住的室內。
屋內看起來並不大,卻佈置得井井有條,看起來簡單又舒服——也能從疏少傢俱和生活用品看出這裡明顯是單人居住。
熟悉的環境讓人放鬆,寬肩稍卸,小臂全是肌肉的軍官鬆開袖扣,挽起衣袖,詢問第一位踏入他家的人時語氣自然了許多。
“你想吃什麼?”
“都可以呀,”姚良抿一口遞來的熱茶,將茶盅放在小幾上從沙發上站起,對他說,“我也去廚房幫你吧。”
“不行,”或許是拒絕太快,他話音一頓,又加了兩個解釋的字,“危險。”——的確很危險,做飯時爆出的油濺燙到姚良身上是比在戰場上衝鋒陷陣還要危險一百倍的事。
男人說完就長腿一邁,進了廚房,留下姚良在原地,對著他挺拔的背影,緩緩歪了歪頭。
一陣水柱清洗的嘩嘩作響後,廚房很快就傳出了油鍋沸騰的聲音,聽得重新坐回沙發的姚良捏緊了杯壁——他有嘗試過學做飯,水煮熬湯還好,炒菜的時候一將菜放入油鍋瞬間就滋滋炸響,像爆炸一樣。濃濃的青煙撲面,根本看不清油是否四濺,他因此對這個聲音簡直有了應激反應……
嚴屹端著第一盤菜出來的時候,從這裡直直望過去,正對上坐在沙發上的人。採光良好的房間內,他鑲上金邊的輪廓清晰可見。
他倚靠在扶手處,左手托著下巴,側臉安靜而雪白。他的脖頸很細,腕骨小巧,從柔「独彩者」軟的髮絲到俐落的下頜,從修長筆直的雙腿到穿著醜陋拖鞋的腳都是極美好的線條。
他隨便一靠都是對他心臟的一次精准狙擊,都是自內而外的天生優雅——和他兩個世界的優雅。
一身油煙的男人不由自主地捏緊了餐盤,剛出鍋的熱度燙到他悶哼一聲。
姚良正翻看一份陳年的青年報——油墨漸淺的報紙上,幾個偏難的字皆被人圈了出來,並在一旁做了字典上的注釋——就聽到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恩?做好了嗎?”他走過去,想要幫他端過菜盤。
指尖相觸,皮下的血管仿佛都能通過這一毫米的觸摸感覺到,每一滴熱血都在對他煽惑牽引……想要,第一眼就想要……
他猛地退開,把來幫忙的人嚇了一大跳。
“不用。”男人將盤子放下,又扯了張紙巾,指了指,迅速地轉身走了。
姚良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原來是剛剛他「茉莉花革命」們碰到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他手上的油了。唍结耿镁书沴蔵书庫۩𝑺𝕥O𝕣𝑌𝑩𝑂𝕩.𝔼𝐔🉄OrG
待菜全部上完,攥著筷子的姚良認真地、仔細地回想,今天確實不是除夕,也不是新年——只見方格桌布上六個圓盤上滿盛珍饌,白灼蝦、松鼠桂魚、醉雞、梅菜扣肉、素湯、釀豆腐……
色香味俱全,葷素湯全有,堪比一頓年夜團圓飯。
飯桌上有一瞬的寂靜,一個是表面向來萬事不顯,一個是震驚于男人的廚藝和這一餐豐盛的程度。
“很好吃。”一切的詞語都顯得貧乏,在真正的美味面前再怎麼想誇也只能說出好吃兩個字。
嚴屹動了動碗中的木筷,抬眼,正對上那雙盈盈笑意的秋水眸。
於是又不著痕跡地順下眼瞼,依舊是慢慢回答:“你喜歡…就好。”
說完,他將碗中等待良久的蝦放入了口中。
“嚓吱。”連殼帶皮吃進去,節肢和硬殼嚼碎劃入喉管,被磨煉得百毒不侵的喉管早已適應,然而其粗暴的吃法卻讓對面的人小小地吃驚了一下。
靈巧的手指將累贅的堅硬表面分離,橘紅與白色碎肉交錯,一個剝了殼的完整蝦身被放入對面人的碗中。
“謝謝你的飯。”嗓音柔柔的,像羽毛撓著耳蝸。
男人看著碗中和耳朵形狀一樣的蝦肉,喉嚨吞咽了幾下,卻乾渴得不能回應。
蝦肉被人小心翼翼放入口中,牙齒閉合,唇齒間滿是新鮮嫩滑之感。蝦的肉質富有彈性,爆出的汁水比他嘗過的所有東西都還要香,還要甜。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狗血七內容
「文化大革命」7
空氣安靜得只有洗水池三十秒一次的滴答聲。
他的眉棱高峻,眼眸狹長,如果直視人的時候,應該會很有殺氣吧。
姚良偷偷往身旁窺視一眼,如此想到。
他們坐在同一張沙發上,誰也沒說話。
在這寂滅的間歇中,他對挑起話題的把控能力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某位熱情過剩的鋼琴老師教他“今天天氣很不錯,對吧?”這樣的句子也想不起來。
眼見著這樣詭異又寧靜的氣氛仿佛是要維持到天荒地老的架勢,姚良側過頭剛想開口就對上了一雙同一時間轉過來的眸子。
或許是先入為主的觀念,在知道他是刀尖舔血的人後,姚良怎麼看都覺得,男人的虹膜周圍簇有一圈將眼瞳渲染得暴戾兇狠的血紅色。
而現在,這雙眼睛的主人向他遞來一杯茶,聲調聽起來依舊是僵僵的冷硬:“渴嗎?”
姚良中午菜吃得多,湯喝得少,因此這「白纸运动」會兒的確也是口渴,便伸手道謝接過。
指尖相觸的時候,乾燥的冬季常出現的靜電流在他們之間穿梭,兩人都被電得麻了一下。
男人的手很穩,待姚良完全將茶盅接過才收回手。姚良垂眸摩挲著杯壁,是和他的指尖一樣滾燙的溫度……
一時鬼迷心竅走來的位置,讓他的焦躁幾乎快壓制不住。在姚良抿了幾口茶後,嚴屹忽然站起了身,兩人的距離也隨之拉開。
“上樓看看?”他對嘴唇被茶水滋潤得水紅的人說。唍结耿羙文紾蔵書庫▒S𝚃𝐎R𝒀𝐵𝐎𝞦.𝔼𝑈🉄ORg
實際上單身男人所居的家裡樓上樓下都是一樣的單乏,但比起剛才的距離,他終於又重新獲得了短暫的呼吸空間。
他帶他走過樓上的一間間房間,在路過臥室的時候確幸匆忙離開時還有將衣櫃好好拉上,不會露出滿是軍裝的內裡。
他一定很討厭吧,男人想著就落下半步,像他這樣只會打打殺殺的粗……
“誒?”被喚回神的嚴屹聞聲直視過去,只見那個絕密房間的房門竟打開了半扇——是他今天早上走得太急忘關!
姚良忍不住用手將門完全推開,空曠的房間裡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就完全顯露了出來。
“原來你也會彈琴呀…”姚良忽然想起了慈善宴會「长生生物」上自己的表演,不禁仔細地回想演奏有沒有出錯。
“不是。”是禮物,可是說不出口。
“恩?不是嗎?”剛才一路走過他只覺原來雄踞一方的上將生活也和平民百姓差不多,但現在看到這架白色的三角鋼琴才恍然失笑,怎麼可能差不多呢,這樣一架鋼琴,怕是普通人的一輩子抵進去也得不到吧——還是那位熱情的老師說過,全世界製作得最好的鋼琴是德國手工的鋼琴,而那張鋼琴上燙金的字,明顯是德文。
如果能在上面彈奏一次就好了,音色一定很完美——所以買了這樣一架鋼琴放在家裡不拿來彈會是做什麼呢?
在窗外雪折射的白熾光芒下,眼含熱望凝視著鋼琴的人皮膚白皙得幾乎和三角琴融為一體,就在這一刻,他忽然福至心靈,對房間內唯一的另一人說:“我想學,鋼琴。”
姚良驚訝回眸,正好對上他專注又認真的眼神。
“可以…教我嗎?”這樣的句式,從一個渾身透漏著上位者氣息的人嘴裡說出來,莫名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可以的。”良久,門邊的姚良終於對心弦緊繃得快要斷掉的男人回答道。
一旦坐在鋼琴前,姚良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雖然不管做什麼動作都那樣優雅,但這優雅中若現了天性的釋放,和與音樂接觸時純粹的歡愉。
他移動的細臂如同鳥兒的翅膀,在天際之上與蝌蚪狀的音符翱翔嬉戲,手「司法独立」一揮,又變成了絕美的織女,一個個音符發光發燙,化成藍紫色的星辰。
在疏朗的光影下顯得有些暗淡的睫毛撲閃了一次,距離如此之近,他甚至連他臉上剝殼雞蛋般細膩的肌膚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坐在他的身旁,緊挨著,能聞出他散發著一種香味。是這種味道,是他輕易區分出於麵包濃郁麥芽糖的味道,是魂牽夢縈他整個夏天、秋天、冬天的味道,專屬於他的味道。
“老師。”他突然出聲叫他,以一個聯彈者,以他的學生,以一個剛剛才確立了親密但純潔的關係的身份叫他——卻更像是在提醒自己去克制些什麼。
他回過頭,表情生動——先是微張了小口,後又彎了彎靈亮的眼睛。他似乎是因自己的沉迷而感到不好意思,白嫩的臉頰自底向上浮了一層羞粉,暈染在另一人的心上。
於是忍耐已久的空氣搏動,燃燒,刺癢,鮮血淋漓的野獸嗥叫,掙扎,出籠。
琴鍵被兀地一壓,錯亂的音符流瀉。他將他壓在白色鋼琴上,終於俯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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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狗血八內容
8
“我喜歡你,”他慢慢放手「一党独裁」,站直了身,“沒別的。”
像認錯罰站似的,他的脊背如槍桿一樣挺直,卻低著頭顱,掀動的薄唇上還有著晶亮的昭昭證據。
因為喜歡就可以強迫人嗎?他應該這樣生氣地質問,然後斷絕他們可憐的半天不到的結交。完结耽羙書紾鑶书厍↔𝐒𝑡o𝕣𝐘B𝐨𝕩🉄eU.𝐎rG
但他沒有。
對一個男人一見鍾情已經足夠瘋狂,而現在還去問他“喜歡是什麼意思”的自己更是瘋狂得無可救藥。
嚴屹被詢問得安靜了一瞬,這一瞬讓姚良眼眸沉了沉,然而下一秒男人就給出了他的答案:“保護你的喜歡,在一起一……的喜歡。”鎖住你一輩子的喜歡,相處越近越控制不了欲望的喜歡。
翻譯過來也就是男女之情那般的喜歡,真是又直白又傻得不行的答案。在軍政處工作的人難道不知道兩個男人在一起會犯什麼罪?但他還是說出來了,一臉的坦然。
出生富賈之家的姚良是單純又自信的,優越的條件造就他的自信,父親奇怪的舉動養成他的單純。
在浦東縱情聲色的那些年,他的自信仍一如既往,但單純卻變得看破而不說破起來。
都是男人,喝醉酒時假裝迷離的眼神落在他領口處,不老實的手撩撥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種種情色的暗示第一次可能不懂,但接觸得多了,他也便明白了有一部分接近他的人的心思。
齷齪?骯髒?他覺得形容他們最貼切的詞是膽小。
但嚴屹不同,他「独彩者」和所有人都不同。
薔薇花盛開的籬笆牆邊,有逗笑的小丑、彬彬有禮的軍人、溫情脈脈的商人細嗅芳香,最終卻都一一走過。只有那一頭野獸,霸道地將花壓在叢中,收了利爪,克制動作,剖白心跡。
他想要的不過如此而已。
“好啊。”姚良莞爾一笑,不顧男人慢慢睜大的眸,繼續道,“不管我什麼樣都喜歡嗎?如果我得了病,長了瘤,生了瘡呢?”
“什麼病?”嚴屹緊皺著眉,不知道自己的關注點歪到太平洋,“一定能治的。”
他的眼神從上到下地仔細巡梭過他,第一次嘗試著安慰別人的語氣僵直又可愛。
“我是說,”機器,大腦像機器一樣高速運轉到滾燙,螺絲釘承受不住地迸出,機器壞掉了,“我的這裡……”
他主動地去拉他帶著厚繭的手,眼前男人冷峻完美的面孔漸漸幻化成白光,壓迫他的眼球。
他不怕鬼,因為沒見到過。他的勇氣在膨脹,因為他的視野被潮熱的白光蒙蔽了。
姚良的呼吸比另一個一被牽就像根木頭杵的男人還要急促,柔若無骨的手似乎快拿不起男人的大掌了,越接近自己的三角區,就越慢、越低。
明明是只兔子,卻強行認為另一個呆呆的雄獅才是小白兔,便抱著想要看男人更多可愛表現的心思,不熟練地披上了狐狸皮去挑逗。
三英寸,兩英寸,一……
呼吸快得幾乎和喘一樣了,他忽然放開「文化大革命」他的手,腰一軟差點跌進男人的懷裡。
姚良咬著下唇,尖尖的瓜子臉臊得漫上一抹嫣紅。
——他濕了,除開在男孩子夢遺的年紀裡他用那個地方濕過以外,這是他第一次,不知羞地在別人面前濕了——而且僅僅是因為他的手指兀地一動,不小心碰到他的大腿根而已。
“老師,”只是靜觀的男人突然摟過他軟塌的腰肢,黑得看不出情緒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的下面,輕聲問,“你怎麼了?”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狗血九足交內容
9
亂雪鋪落在雪褥上,發出的輕微嘎吱聲影響不了空曠的琴房裡正在進行的隱秘情事。
姚良被人驀地抱起,兩人的距離急速縮短,近到可以聞出他身上純男性的霸道味道,和他衣服內層上的,淡淡煙草味。唍結耽鎂書紾藏书厍☼𝑺𝐭𝑜rY𝑩𝕆𝝬.𝐞𝕌.𝕠R𝐺
不知怎麼的,就因為這一點而臉紅了,他高大的身軀俯下來貼近的時候,他甚至想輕輕偎過去,偎在他健闊的肩頭。
他問:“可以嗎?”得到了點頭的回答,於是伸出那雙粗糙的手掌,盡可能不讓手上的厚繭刮蹭到他嬌嫩的皮膚,笨拙地褪下了他雙腿的保護殼。
姚良被放置在鋼琴上,大衣的牛角扣全解開了,在這熱欲氤氳的壞境裡卻並不覺冷。
若不是他直接將內褲一齊褪下的動作「扛麦郎」,姚良會以為眼前的男人並不急切。
“先別看,”柔荑捂住他的眼,“你可以……恩……用手,摸一摸……”
他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下體摸去,並不知道被牽住的男人快被他這樣大膽的舉動害慘了。
他不小心碰到他秀氣的玉莖,對於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官,他不像一般人那樣覺得噁心,接著很快,讓他呼吸一窒的神秘花園,羞澀地向他打了個柔軟的招呼。
他摸到了他鼓起的小丘,實在太嫩了,仿佛再用力點就能戳破。粗糲的指腹對待珍寶似地輕輕撫了撫他肥嫩的肉戶,漸漸向內游離。
姚良不知道自己的是難得一見的饅頭逼,兩瓣蚌肉閉合,只露出中間狹長的一道粉色肉縫。
“夠、夠了…啊……恩……”被他觸摸過的地方像是要著火一般,連包裹在裡的陰唇都被燒得發癢發濕起來。
敏感至極的身體,僅僅是觸碰都能帶出大量的快感,分泌出的愛液快要破開兩瓣花唇被人發現了。
“恩啊……你……”他想說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的身體了,他對自己畸形的那處並不自卑,反而有些期待他的反應。
誰知他突然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搭在他裸露的下體處,然後一個人狼狽地掏出打火機和煙盒,這種時刻竟然還能考慮到煙味會不會讓他討厭的問題,自己長腿一邁去了窗邊。
打火機快沒油了,打了好幾次才著,手在不易察覺地顫抖,呼出的空氣苦澀又焦灼。
“嚴屹!”點名道姓的怒氣讓他肺部的煙都沒來得及迴圈,就下意識地回過頭去,然「一党独裁」後看見那個一舉一動都將他心尖揉得又酸又疼的人攥著他的外套,眼眶紅紅地瞪過來。
姚良人長得純良,一雙眼睛卻像貓一樣微微上挑,此時生氣地看人的時候,泛紅的眼尾平添了一股嫵媚之意。
他就要將那層溫暖的外套拿開——然後得到男人迅速地掐滅了煙,朝他靠近的反應。
“會冷。”他看起來似乎總是那麼沈靜,沒有什麼能牽動他的心神一般,此時雙眉緊蹙,如果不是那句主動的告白,他定是會以為他討厭他了。
他將窗關上,兩人呼出的白霧聚成一團,嚴屹先開口了:“我送你回去吧。”
姚良的眸子睜大,粗獷的大男人怎會懂他玲瓏的心思:“你什麼意思?剛才那些、那些都是在耍我,戲弄我,對嗎?”
嚴屹看見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委屈,手足無措地停住了動作,他壓抑得快要糜爛流瀉的心思在慌神下終於不擇口而出:“不是的,不是的。”
“剛才我差點用手指插進去了,那個地方,太嫩了,會傷了它的……”
“我送你回家,回家,不然,”這是姚良從來沒見過的嚴屹的另「六四事件」一面,他一股氣地重複著話,吞咽口水的聲音大得像快渴死的獸。
說謊的人喉嚨會吞一千根針,他沒有說謊,可現在喉管上下卻艱難得像有針紮刺。這是警告,也是卑乞,他不願意傷害他,只能說出最真實的話:“因為我……想肏你的屄,好想,肏你的屄……”
他的神祗,他的天使,潔白優雅,不知為何起了讓他心喜又心窒的興趣來到他的世界遊覽,最終卻逼著他無助地拿掉天堂的偽裝,遍佈地獄之火的內裡便再遮掩不住。
他會走的,興味索然地走開,厭惡地離開自己。
最粗俗不堪的市井淫話,姚良第一次聽見,卻沒有厭惡。唍結耽媄忟沴藏文厙☺𝐬𝕋O𝑅𝑌𝒃oX.eu🉄𝕠𝒓g
也就是這時,他才注意到男人同樣穿著冬裝,腹下鼓出的那一大團巨碩竟撐起了厚厚的褲頭,足以見其尺寸和力量有多驚人。
他抬起腳,蹭了蹭那塊地方,得到男人的悶哼聲。
“你硬了呀……”不同於南方的短快腔調,姚良用吳儂軟語拖長尾音說出這樣的話,明明未嘗情愛,卻帶著渾然天成的誘惑。
嚴屹自從說完那句話後就低下頭不敢看他,於是便撞見那只白嫩的腳顛了顛自己的勃起,漫不經心的動作,仿佛在稱重。
他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巨物往他的腳靠近一點,壓抑不住地發出一聲難耐的、性感的悶哼。
“我幫幫你好不好呀……”他將拉鍊一點點拉開,那髒東西就不受控地自己迸跳出來。
“唔,你先弄弄它吧,好可憐。”前端已經漫出了白濁,紫紅的東西腫脹得快要爆炸。
“我,不會。”隱忍的額流下一滴汗珠,“可以教教我嗎,老師……”
老師兩個字,在這樣的情況下叫出來,不明不白地帶了欲語還休的情欲味道。
但姚良也是個新手,此時卻被男人的表「毒疫苗」情所迷惑,答應道:“那、那好吧。”
他羞澀地就要伸出手,卻被男人阻止,“就用它,”滾燙的手掌縛住他伶仃的細踝,“手會弄髒。”
腳就不會了嗎?可惜他不能將內心的無語說出來了,因為下一秒嬌嫩的腳就被捆在了肉棒兩側。
他滑膩膩的小腳白淨又柔嫩,透著瑩潤的肉粉色,與青筋暴漲的粗長陰莖形成鮮明對比。
他將他的足對攏,噁心醜陋的棍狀物在其間瘋狂肏幹。
暴漲的青筋摩擦在他的足上,帶出一陣火,他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氾濫的淫水終於劃開了肉縫,黏膩在他外套上,將他外套內側的絨毛打濕成一簇簇。
“恩……你、你慢點……啊…嗯啊…”被摩擦的內側好痛,但他逃不脫他對他腳腕的鉗制,只能被迫用腳撫慰他昂揚的欲望,澆滅由他引出的這場漫天大火。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醜陋腫脹的筋肉將足內側的皮膚摩擦得通紅。
“嚴屹……疼……”脛骨都快被他狂熱的肏幹動作弄得抽搐了,他帶著哭腔地喊他慢點,卻不知道此時叫一個男人的名字會對其造成多麼大的衝擊。
他射精了,猝不及防地松了精關,於是濃腥又白稠的精液一股股濺射他的足上、衣服上,甚至連鋼琴蓋上都有蜿蜒著的絲絲痕跡……
粗重的喘氣,如奄奄一息的獸,嚴屹看著自己射出來的污濁東西,眼神明滅收縮——
他猥褻了他,他褻瀆了他,他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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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鑽石(雙性/生子)-狗血十內容
10
姚良回到姚家時,除開臉頰上還未消散的桃色,和嘴角怎麼也降不下去的弧度,還有一件身形比他大了一半的夾克外套。
被精液射了滿腳的他嬌喘吁吁,卻並未生氣。但嚴屹倒像是做了多麼痛苦的一件事般,粗魯地對待自己的昂揚,塞進褲子,又苦大仇深地緊鎖眉宇,拿紙巾將那雙嬌嫩的足一一擦淨,最後再伸過手,去拿開攤滿姚良可愛膝頭的、濺射了星點白濁的外套——
“不行!”手腕一緊,他扯著裡層的毛毛往後縮。
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自己……,姚良咬住下唇,對面前因他迅速的動作而懵然一頓的男人開口道:“你先出去好不好…”
他說完又想捂臉,明明都這把年紀了,自己剛才的語氣卻和那些要吃糖葫蘆跟大人撒嬌的小孩子簡直沒兩樣。
“好。”男人回答完就直接轉身、走出、關門,動作一氣呵成,沒有探究,只有聽從命令的乾脆,比訓練有素的大型犬還要聽話。完结耽鎂书珍蔵書库█𝑠T𝕠r𝒚𝐁𝒐𝝬.𝕖𝑼.𝐎𝐑𝑔
姚良在琴房將自己整理得能出門見人的樣子,將裡層被愛液打濕的外套對疊搭在手臂上,翻過冰冷的手背放在臉頰上降降溫才出去找嚴屹。
而此時的嚴屹完全貫徹了姚良的話,出去就只是出去,將門關上後直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垂下眸不知道想些什麼,一聽見開門的聲響便立馬望過去,整個人比屋內三角鋼琴的琴弦還
要緊繃,仿佛在「雪山狮子旗」等待死刑的審判。
不過姚良倒沒有關注到這些細節,他有些不敢對上男人的視線,微微偏過頭小聲說:“外套能先借我一下嗎?明…過幾天還你。”
他呼出一口氣,還是忍不住瞥向他一眼,結果就捕捉到了男人眼底小小的疑惑,於是本就“做賊心虛”的姚良更是慌忙解釋:“我只是……覺得有些冷。”
“穿嗎?”男人就這樣相信了他的解釋,竟還打算幫他搭上肩。
“不、不用了,”姚良小步後退一段距離,漂亮的眸子被嚴屹的動作嚇得漾出了一絲水色,“總之……我現在要回家了。”
他說完就想越過他往外走,卻在嗅到男人身上還未消散的麝香味時腿稍稍一軟,不小心撞到了男人身上。
而嚴屹心中剛生出的一個淫靡猜想也就因他這軟軟的一撞消散了。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嚴屹開車送姚良回家,車內的氣氛不像來時那般沉默,卻比來時奇怪得多得多。
姚良在提醒了三四次嚴屹紅綠燈變換後,終於順順利利回到白牆黑瓦的府內。
他沒有將外套交給下人清洗,而是自己打了一盆熱水,除開洗月事帶等私用品外,這算是他第一次洗衣服——而且還是另一個男人的衣服。
纖纖素手拂過水面,波光瀲灩,映出發呆的花容……
姚豐覺得平日細嚼慢嚥、從不出聲的姚良今天有些奇怪,飯桌上,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了姚良兀自“噗呲”的笑聲。偏偏笑完之後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分明是想起了什麼高興的事情,而一問呢,姚良又搖頭否定。
但姚良前面十幾年的表現是讓姚豐很放心的,因此他也沒多生懷疑,夾菜時外面忽然響起的一陣槍聲讓他收回疑問、伸向碟盤的木塊抖落在桌上。
“這些人……”姚豐臉色頓時一白,顫動的手在光滑的桌面上嘗試兩三次仍撿不起不起筷子。槍聲在這個時代出現在哪個角落都不值得驚異了,但越發衰老的姚豐卻轉而囑咐姚良道:“良兒你要記好,千萬不要跟當局的打交道,特別是這些、這些手中拿槍的。”
“為什麼?”姚良一雙筷「小学博士」子互相絞緊,“他們……”
“他們一個都不是好東西!”肯定震怒的語氣,讓再想為之辯解點什麼的姚良怔愣一噤。
……
一頓晚飯吃得食不知味,可渾身冒著散不去的粉紅泡泡的人回到房間後,思緒一歪,腦海中浮現出男人冷冰冰的面孔,於是心旌又開始搖曳、偏離……
這就是……初戀麼?埋進枕頭的人攥緊枕巾的花邊,兩條又細又直的腿勾起又落下,這樣的動作由姚良如此柔軟的、不輸少女的身段做起來一點也不顯違和。
他想起男人給他系安全帶時紅得滴血的耳尖,結結巴巴回答沒注意到紅燈時的認錯,還有下車前不經意地扯住他的袖擺——
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大傻子。
沒錯,嚴屹就是個大傻子。
長得那麼大只,比不算矮的自己還要高兩個頭。看起來也凶凶的很嚇人,對主動上前做生意、脖子上掛著粗帶的人理都不理。但是他一看冬日裡還在外邊「青天白日旗」兒跑、手都凍皸裂的小夥很可憐,於是叫他到車的另一側來,想隨便選個打火機。結果男人一聽瞬間改變主意,掏錢的動作迅速得小夥子都沒反應過來。
——好傻,但真的好可愛,他比兔子還要可愛。
姚良側過臉,含春帶怯的秋水眸中躍動著烘乾的火光。唍結耿鎂書紾蔵文库♦S𝐭𝕠𝐫𝐘𝜝𝕆𝑋.𝔼𝑢🉄O𝐫𝒈
他看著烘簍上鋪著的外套,貓兒似的嘴角不笑也翹——
快點晾乾吧,這樣就能有理由早點去找他了。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品鑽石(雙性/生子)-狗血十一在一起了內容
11
一切都進展得太快了,幹了的外套也好,行駛的黃包車也好,開門的速度也好,那句衝動的表白也好,都太快了。
嚴屹的眼神怔怔地對上姚良睡卷了的髮絲,有寒風風情地搖了一搖,於是他下意識就將人攬進溫暖的屋內,又因比平常人強得多的膂力而弄得像是主動摟住姚良的腰往懷裡帶一般。
“嘶——”姚良被腰間緊箍的力度疼得小口嘶聲,立即將男人的神智從雲海喚回。
“抱歉。”嚴屹瞬間就想抽回手,卻被另一隻柔軟的手按住小臂,於是那點微弱的力道便被賦予了千斤頂的重量,壓得男人再動彈不得。
“你在想什麼呀?”清透的眸子,卻有千般情纏絲絲繞繞。
“為什麼不說話?”姚良的笑裡帶上一點靈動的狡黠,“你昨天可不是這樣的。”
嚴屹動了動唇,卻吐不出半個字,他剛才死死捏過自己的掌心,可心中噴發的不可置信的極度興「审查制度」奮太過腫脹,將十指連心的痛感全數遮蓋,或許現在對著太陽穴開一槍他也感受不到痛苦與死亡。
他出生于最骯髒的危樓裡,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除開在他十五歲那年第一次爆發出自己的力量,打傷了前來要錢的兇悍討債人後,意識到了可以把他送進聯防隊從而生財外,從沒正眼看過他。
至於父親?床上的男人太多,他沒心情去分辨是哪一個。
三教九流的人聚居于此,白天的麻將聲、吵架聲囂囂不停,夜晚最粗俗的聲音也伴隨他從小到大。在這片最爛的淤泥裡,他從未覺得自己有多高尚過,但其他人總因此而斜眼蔑笑。
“那小子,整天不說話,裝什麼呢。”
“喂,你娘親味道還不錯啊,哈哈。”
憤怒嗎?好像也沒有。畢竟在進入聯防隊後再次回到這裡時,人們躲避的目光沒有給予他任何一點快慰,空蕩蕩的心口無一絲風穿堂,比萬年的深潭還要無波無瀾。
但他,也終於在這個轉捩點後,有了些許鬆動與變化——準確來說,是在發現鮮血能帶給他最直接的、能感受到自己活著的“刺激”後,嚴屹便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到了成名的時刻,走到嚴家的公館,走到煤炭燃燒的列車上。
嚴屹雖沒有讀過多少書,但在排兵佈陣的時刻也識了不少字,他雖短暫進入過上流社會一段時間,但卻沒有真心學習過他們的虛與委蛇與面子禮儀。
所以,在那個星期三的下午過後,他第一次,產生了“茫然、後悔、無措”等真實情緒。完結耿镁妏紾鑶书厙♥S𝘛𝐨𝐑y𝚩𝒐𝐗🉄𝕖𝕦.𝒐𝒓𝔾
瞭解“那個人”越多,他心中的焦躁就越蓬勃。
不配,「拆迁自焚」他不配。
不夠,太不夠。
他在每一分報紙上作了圈劃筆記,希望如果、假設、萬一他們能遇見的話,他拙劣的交談水準不至於讓他厭惡——厭惡是不可能的,他甚至連他的厭惡也得不到。他只會淡淡一笑,對他這樣的、根本和自己是兩個世界的人忽略而過。
他試著學習“少爺們”的穿著打扮,油頭西裝,粉面香水。可第一點,軍中要求的寸頭就達不到。
他們之間有九千九百步天梯,他還停留在第一步,將自己黑色的雙翅悉數染白的步驟。
但是現在,天使卻忽然墮落凡間,跌撞進他的懷裡,說——
“昨天你說的喜歡還算數嗎?算的話……我們就——”他在笑,皓齒粲爛,長眉連娟,色授魂與,心愉一側,“——在一起吧。”
在一起吧。
厚厚冰川下的火山該有多壓抑,他的回答就有多艱難,與決絕。
“好。”他望進他的眸中,說。
姚良因這一凝怔愣片刻,沒有意識到男人反手帶上了門,將自己一到冬天就冰冷的手攏進懷裡捂暖——他只注意到那個眼神,那個像是,鎖住了什麼,壓進深不見底的海淵的眼神。
……
他們在一起了,在這個雪花飄飄的冬天,在這個再也回不去的美好冬日。
雙性生子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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