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與大傻》作者:七日

簡介:

魔教教主因修煉魔功走火入魔,必須要靠喝活人之血才能壓制,不然就寒氣入體爆裂而死。

聽聞正道之中有火靈珠可以壓制自己體內寒氣,便獨自一人前去盜取…

樵夫大傻,上山砍柴回來之時撿到一名身受重傷的男子,誰知半夜三更時男子竟要喝他的血…

教主喝血不成便把人強了。

(雙性教主受。後期小攻的三觀可能不太正……主要就是肉肉肉……)

風格:原創 男男 現代 高H 正劇 弱攻強受 高H 雙性

楔子

玄陰教,曾是武林中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傳聞教中之人皆陰險毒辣,經正道之人多次圍攻之後終於走向了沒落。到顧輕塵這一代,已經鮮為人知了。

顧輕塵乃是玄陰教第十任教主,他的一生彷彿是為了復興玄陰教稱霸武林而存在。他很有天賦,年紀輕輕就已經練就了玄陰秘典第九重。十二重大成後就能天下第一再無敵手。到時復興魔教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玄陰秘典是玄陰教的傳承心法,每位教主必修之物,然而越到後面越難突破,並且極易走火入魔,重者立即斃命,輕者寒氣入體,必須每週要飲活人之血才能存活。

此時的玄陰教正在他的領導下慢慢的壯大著,中原武林雖有顧忌,但因此教遠在域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管他們。

大傻今日在山中砍柴,誰知深夜回去晚了,路經村頭的小河邊卻遇一昏迷男「雪​‌山狮‍子​⁠旗」子。男子應是身受重傷,本著不能見死不救之心,把男子帶到自己的茅屋中。

大傻其實本名不叫大傻,因為他也不記得自己叫什了,所以大家都叫他大傻。

大傻把男子帶回家後為他清理了傷口,男子外傷其實不是很多,昏迷至此應該是內傷所至,大傻也沒有什辦法。

然而砍了一天柴也累了,簡單的吃點東西之後也就洗洗睡了。

誰知半夜竟有人掐住自己的脖子,不,那人是要咬他,腦海中不知那根弦動了一下,狠狠的推開那人。那人雖然身受重傷,卻也沒想到一個普通的樵夫竟能推開自己,愣了一下,再次棲身上去。

「血…好冷…我要喝血…」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中透露著飢渴。寒氣已經充斥著全身,再沒有血液御寒的話,很快他全身的血管就會爆裂。

大傻皺著眉頭,沒想到好心救回來的這人竟然是個喝人血的魔頭…正不知如何是好時,那具冰冷的肉體竟然依偎了過來。

「冷…好冷…救我…」男人彷彿失了神智,也不要喝血了,在樵夫身上扭動著。撕扯著兩人的衣服,想要和這唯一的熱源貼的更近。見大傻還要掙扎,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點了他的穴道。

男人的身體很冷,但卻異常的柔軟,有著奇異的香味若隱若現。他「新疆集⁠​中营」彷彿特別喜歡大傻的下半身,那個要命的地方,被摩擦的已經硬了。

男人已經感覺到了,那裡好像變得更加火熱了…

第1章 處女膜被捅破了

大傻驚恐的發現那個男人竟然握住了自己的命根。還好男人雖然失去了意識,也還記得這是每個男人的要命之處,並沒有想讓他斷子絕孫的想法。

當然,記得這個東西的作用的同時,男人也沒忘記它的用處。心底深處彷彿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吃了它,吃了它就不冷了。」唍结耿​羙文紾鑶‍⁠書‍庫​Ω​𝕤‍𝐓O⁠r𝕪𝝗𝑜𝞦🉄‍𝕖​𝕦‌.‌‍𝐨‍‌R‍‌G

食色性也,是每個人的天賦,即使男人此刻已經失去了意識。

當命根子被某個濕滑的秘處包裹住的時候,大傻的心裡是排斥的,他想掙扎,可是卻怎也動不了。

那秘處非常的柔軟,並不是男子後庭應有的感覺,但是他也不太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奇異的身體。

硬物進入之後遇到了些阻礙,男人並沒有停頓,隨著他的繼續深入,大傻感覺好像有什被自己捅破了。

「呃…啊!」男「三权分‌立」人痛的悶哼出聲。

可是被含入之人也不好受,他不喜歡男人,雖是個樵夫,但是他有潔癖。雖然男人的那裡含的他非常緊,是他從未感受過的舒爽,可是心裡卻覺得異常噁心,不光是那個含著他的地方讓他噁心,這個男人也讓他噁心。私以為這種私密的事情是要和最親密的愛人才可以做的。

痛楚過後,蜜穴深處竟又開始麻癢起來,男人終於適應了他的硬物,彷彿非常喜歡這種被填滿的感覺,瘋狂的扭動著…緊緊的咬住它。

「好深…嗯哈…慢…慢一點…啊…」好像碰到了什地方…男人尖叫一聲軟倒在他身上,穴口急促的收縮著,湧出一股水流,能夠感覺到他非常想要,可是卻沒再動的力氣。

大傻雖覺男人太過淫蕩,但是卻也沒辦法,雖然心裡彆扭,但是這種時候停下來無疑是要命的,下體已經漲的快要爆開了。

好在這時,男人解開了他的穴道。掌握了主動權的大傻把男人翻在身下狠狠的操弄著,這是他清醒以來第一次做這事。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曾經失憶過,並不記得自己失憶前有沒有做過。

男人的蜜穴很會吸,不知他是天生這樣,還是因為經常做這些…

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想到這裡,樵夫覺得更加反胃了。

忘記一些常識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才把這男人的處女膜捅破。

男人身上的香味很勾人,勾的他明明心中不願,卻還是不受控制的一次次更加深入…

「啊哈…慢…慢一點…太深了…啊啊啊…不要…不要頂那裡…」男人無助的摟緊身上的壯漢,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從來不知道原來被插入是這種感覺…無法承受的快感,讓他的全是都在顫抖。

肉棒的頂部偶爾會進入穴內深處的另外一張口裡,那個小口更加熱情,每次都緊緊咬住不放,巨物已經無法全部堵住男人洶湧的潮水,順著柱身把兩人的下身染得一片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後,兩人終於發洩了出來,男人清醒後正反射性的運功把這些熱液吸收掉時,壯漢在他股間的慾望又不受控制的抬頭了……

「不要…不要了…啊…深…深一點…嗯哈…好棒…啊哈…你要…要操死我了…」

男人修長的雙腿緊緊的夾住壯漢的熊腰,壯漢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拆迁‍自焚」更深入,射過一次的他這次更加持久,直把男人操的全身發軟。

「騷貨!你不是想要嗎?大肉棒操的你舒服嗎?」此時的大傻早已失去了理智,忘記了當初的反感。「嘖…流那多水,你是有多喜歡被操啊…」

「嗯哈…好喜歡…哈…竟…竟然被大肉棒操出水了…大肉棒好厲害…」男人此時以臣服在一個陌生的樵夫操干之下,早已忘記自己的身份。

第2章 失憶

次日,男人比樵夫更先醒來,想到自己昨日在一個男人身下是如何的放蕩淫浪時,更是怒火攻心,發現這粗鄙的村夫那骯髒的地方還留在自己畸形的穴內時更是殺意頓生。

只可惜他現在身受重傷,一掌下去,只是把樵夫打下床去。

被打下床之後大傻已經醒來了,憶起昨日之事後竟是趴在床邊嘔吐。

見這人竟然還吐了,顧輕塵更是怒不可遏道:「你…侵犯了本座的身體,竟然還…還……」

見他如此蠻不講理,大傻皺眉道:「你這人好不講理,我救了你,你卻恩將仇報竟要喝我的血,最後不成還封住我的穴道強迫我做這等噁心之事,如今你又說是我侵犯了你。」完​结​‌耽媄⁠書沴‍​鑶⁠文‌庫⁠‌█‍𝑺​⁠𝘛𝐨𝑟‍𝕐𝞑o𝚇‌⁠🉄𝐄U‌‍🉄‌​𝑶𝕣‌‌g

顧輕塵自知理虧,如若不是這人反抗,此時早已被自己吸光「六四​​事⁠件」鮮血變成一具乾屍了。只是沒想到自己失去理智之後竟然…

反正不管誰對誰錯,這個人都不能留。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堂堂玄陰教主有著這樣的身體。,這個男人必須死。現在自己身受重傷還用得著他,等到傷好了之後…

大傻雖然名叫大傻,可人卻並不傻,他又何嘗不知這人一肚子壞心眼,可是人已經救回來了,總不能再把他趕走吧。

此時的他只覺得這人只是個心術不正的男人,並沒有做過什傷天害理之事,還罪不至死。

之所以覺得此人心術不正,是因為人說相由心生,這人生的一張陰險狡詐的臉,一看也不是個好人。

見他自知理虧後不再說話,大傻也不願多說,自顧自的整理了屋子,之後出去準備兩人的早飯。

早飯上桌之後顧輕塵意外了一下,只是普通白米飯和兩個農家小炒,竟也是他在教中從沒吃過的美味。

吃過早飯之後,大傻叮囑他好好休息,自己去把昨日的柴背進縣城賣掉,中午會回來給他做飯。

顧輕塵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中午回來之後見那人正乖乖的待在家裡運功療傷,大傻偷偷鬆了口氣,雖然不喜歡這人,可是他此時正身受重傷,此時出去對他來說並不好。

顧輕塵在發現有人進來之後就停止了運功,觀察著樵夫忙前忙後。

意外的發現這個樵夫竟然非常的英俊,經常面無表情「7⁠​0‌‍9律师」的板著臉,一身正氣,像極了那些中原正道的偽君子。

不知為何,竟起了把他帶回教中的想法。

下午樵夫出去砍柴之後,顧輕塵思來想去半天,還是覺得把他帶回去比殺了他更有意義。

第一是他從不知做這事竟能比喝血更能壓制體內的寒氣。而且他並不喜歡喝血。

第二是那東西不光能壓制寒氣,竟然還有助於修煉。對於對力量非常執著的顧輕塵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驚喜。

就算只是為了修煉,他也不能殺了這個男人。

而且…昨日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極樂的感覺,令他有些迷醉。

這次來中原本是聽聞中原第一大門派天劍宗掌門為女兒陪嫁的嫁妝中有一秘寶火靈珠,恰巧顧輕塵知道火靈珠可以壓制自己體內的寒氣,如果成功吸收了火靈珠的靈氣之後說不定再也不會受走火入魔之苦。

因為不放心自己的屬下,加之對中原武林之事很是好奇就孤身一人前來盜寶,不想人外有人,中原高手數不勝數,不光火靈珠沒拿到,還身受重傷。唍‍結​‍耽鎂‌書沴藏書⁠庫‌↓​𝒔𝖳​𝑶𝒓⁠Y⁠𝐛𝕆𝜲‍.E𝑈⁠‌.𝑂‌𝑹g

晚飯時,顧輕塵終於想起了「大‌撒⁠币」問樵夫:「你叫什名字?」

樵夫皺了皺眉道:「他們都叫我大傻。」

「他們?什叫他們,你自己叫什不知道嗎?」

「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對於自己失憶的事情,他覺得沒什好隱瞞的。

「失憶?」

「嗯,許兒撿到我的時候說我身受重傷,應是從崖上摔下來的,頭撞到了,記不得以前的事了。」

「嘖…那我也叫你大傻吧。」

第3章 逼迫

被大傻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顧輕塵彷彿過了段神仙般的日子,大約一個月左右,寒氣竟從沒再來過。他也愈加迷戀於那事的快活,雖然這樵夫每次都不是太情願,但也沒有很堅決的拒絕他。

他曾想或許之後寒氣擴散後不用喝那難喝的活「茉莉‍花‌​革‌‍命」人之血,只做這事或許也不是那難以接受。

可惜好景不長,傷總是會好的。

這日,顧輕塵終於跟大傻提起了要帶他回玄陰教的事。

「玄陰教?」聽起來就不是個好地方,大傻皺著眉,並不打算過去。

「是,跟我回玄陰教,本座定不會虧待你,不說要什有什,反正總比你這每天砍柴為生來的快活。」顧輕塵說的傲然,畢竟以後就是自己的人了,肯定不會虧待他。

「謝謝你的好意了,我覺得這裡就挺好。」大傻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不光不喜歡這個教,即使過了這些天,兩人也有過多次的親密接觸,他也還是不喜歡這個人。

沒想到會被拒絕,顧輕塵有些意外,怒道:「你這人好不識好歹,你知道玄陰教是多少人想進都進不來的嗎?本座親自邀請你你竟然還拒絕。」

大傻已經習慣這人高高在上兩句話不說就怒不可遏的樣子,也不想理他。

見他還是不願,顧輕塵也不再勸,只是冷笑:「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當晚,顧輕塵又纏著大傻要了很久,直把他要的全身無力雄風不振才算完。

這一次大傻醒來時卻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入眼全是一片刺目的紅,血紅的帳幔,鮮紅的錦被,赤紅的流蘇。此間的主人一定非常喜愛紅色。

想也知道這是哪裡。

「公子醒了嗎?教主正在教中議事,您有什需要可以跟奴婢說,教主已經吩咐了「小​学⁠博士」奴婢要聽從您的安排。您可以喚我梅香。」正想著耳邊一個溫柔悅耳的聲音響起。

即使火氣再大也不可能沖一個女子發火,只能盡量心平氣和的說:「姑娘,你不用看著我,我現在沒什需要的。」

「那奴婢就先下去了。」懂得察言觀色的梅香已經看出了他的不快,識趣的告退了。

顧輕塵回來之後見梅香守在門口,便問:「他醒了嗎?」

「回教主,那位公子已經醒了。」梅香恭敬的回到。

「嗯。」說著推門進去了。見桌上的飯菜沒有動,問道:「怎飯菜不合胃口嗎?也對,教中的粗茶淡飯哪有你自己做的好吃。」

「你為什一定要帶我來這裡?有什目的?」大傻根本不想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呵…本座的目的你還看不出嗎?本座要你做我的侍奴,在本座走火入魔時像昨天那樣滿足我。」顧輕塵說的理所當然。

然而聽的人卻掩飾不住的厭惡:「我不喜歡男人,而且…你讓我覺得噁心。」唍​结耿‍⁠媄彣‌珍⁠蔵⁠‌書庫☺‍𝒔‌​t​𝑂𝑹Y‍B𝑶𝑋🉄𝔼u‌‌🉄​​𝕆​⁠𝑹𝒈

「你!」沒想到他會這直接,顧輕塵的臉徹底黑了,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惡毒的「小⁠学‍博‍‌士」諷刺道:「一個沒用的山野村夫,本座如此待你是看得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呵!」大傻不屑的冷笑。

見他不願再理會自己,顧輕塵叫來了梅香。

「教主。」

「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帶去做最下等的雜役。」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是不會就範了。

「是」

見他們要走,顧輕塵又補充道:「看好他,別讓他跑了。人不見了,拿你是問。」

對於大傻來說,就算是最下等的雜役,也比做一個男寵來的好。

第4章 水流不止的勾引

在玄陰教呆了幾日之後,對這裡不只是厭惡了。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視人命如草芥,如果有人不小心得罪了掌權者,被結束生命的事每天都有發生。特別是那個被稱為教主的人。

曾經他只以為他是一個心術不正的陰險小人,如今才發現他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不光嗜殺,聽說他還喜歡喝活人鮮血。這玄陰教正是魔教。他或許應該慶幸自己對他做了那些事後這個魔頭沒有殺他。

這幾日他過得小心翼翼,生怕引起誰的注意,他以為那個魔頭已經忘記他了。教中男人那多,他身為教主,一聲令下,多的是男人願意為他做那等事,比自己這個山野村夫好的比比皆是。他跟自己或許只是圖那幾分新鮮感。

多虧了那梅香姑娘的照顧,那個溫雅如水的女子,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美,他不知道自己對她是何感覺,只覺可能她是這陰暗的地獄裡唯一的亮色了…只是最近幾天她好像一直沒有過來。

卻不想當晚,就有一位姑娘過來請他,說是教主找他。見這位姑娘面生,就隨口問了句:「梅香呢?」

誰知女孩沉默了一瞬,面露悲色道:「梅香姐「三权⁠‌分立」姐她…前幾日不小心說錯了話,已經…已經…」

「被那個魔頭殺了?」大傻心中一沉。

「噓…知道就好,別再私下妄論教主之事,這次我聽到就算了,別被教主知道你叫他什,不然有你好看了。」女孩小心翼翼的警告。

大傻緊緊的攥住了拳。那個記憶至今還從未遇到過的這般溫柔美貌的女子,就這消失了,那女子那像記憶中的……誰?記憶中的誰?剛剛潛意識中好像想到了誰,細細想來竟沒有一點印象…

這幾日沒見她來,還以為她是手中事忙,沒成想竟是被……

讓他對這個魔頭怎能不恨。

女孩把他帶到顧輕塵的臥房之後就下去了。

大傻見他還準備與自己行那腌臢之事時,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他現在見到這人就覺得噁心,寧死也不願和他做這等齷齪之事。

見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顧輕塵怒的幾乎想殺了他,眼帶譏諷的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衣服緊緊的勒住大傻的脖子,他伸手去抓衣領想要緩解痛苦,卻沒想竟引得這魔頭更加用力,大傻掙扎著懸空的雙腿,就聽耳邊傳來魔頭惡毒的聲音:「你在想什?」

「想殺了你…」話音剛落就被顧輕塵拋向牆壁,狠狠地摔到地面上。大傻感到眼前一陣模糊,全身劇痛無比,他知道魔頭此刻更想殺了自己,卻不知他為何還要手下留情。

他當然不知,教主此刻穴口正劇烈的收縮著,明明寒氣並沒有擴散,但是他「烂尾帝」那羞恥的地方卻開始渴望了男人的進入。甚至還未碰觸就會流出飢渴的淫液。

如是因寒氣擴散而不得已也就算了,而他今日明明未有任何不適,卻還會渴望,堂堂玄陰教教主像女人一樣雌伏在一個山野村夫身下,被他操弄的欲罷不能,甚至不願殺他。多諷刺的事。完結耽‌​鎂紋‌紾蔵書厙‌‍♣𝕤‍​𝚃‌𝐎⁠R𝐲𝑩⁠𝑶‍𝝬‌​.E𝐔‍​.𝑂‍𝑹𝑮

而這人毀了他的尊嚴,毀了他的自尊之後竟然還敢厭惡自己。

這是第一次兩人不是在黑暗中做這等事情的,不得不說教主雖長相普通,甚至有些陰陽怪氣,但是身體還是很誘人的。

血色的長袍之下膚白如雪,腰身纖細,雙腿修長,豐臀渾圓挺翹。

顧輕塵在男人驚懼的目光中褪去身上的衣衫,如玉的肌膚燭光之下顯得近乎透明,譏諷的望著男人不住的後退,直到退無可退了才冷笑道:「你再逃呀,這玄陰教的一切都是本座說的算,你想往何處逃?」

「魔頭,淫賊,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即使明知躲不過,還是不願敗在這等無恥之人身下。

「是嗎?沒用的東西,你能用什殺我。」顧輕塵怒極反笑,赤裸的右腳狠狠的踩上掙扎著要爬起來的男人的胸口。讓他無法動彈。說著又玩味的踢了踢他下身那軟軟的一坨:「是想用這醜陋的玩意操死本座嗎?」

「魔頭,你…你到底想要干什,我絕對不會再跟你行那事,除非你殺了我。」雖然胸口痛的要炸開,即使對這個人充滿畏懼,可是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對這個讓他厭惡的人示弱。

從這個角度,大傻隱約能看到男人腿間那奇異的地方,透明的粘液不住的從裡面流出,竟讓他有些失神。

「是嗎?」顧輕塵嘴角掛著惡毒的冷笑加重腳下的力氣,大傻彷彿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劇「三‍‌权‍‍分立」烈的疼痛讓他全身顫抖,感覺將要失去意識時,惡魔那如同催命般的嗓音問他:「現在呢?痛嗎?」

「痛…」真的痛苦,纖長的玉足在他的胸口碾壓著,他已經感覺到肋骨又斷了一根。

「痛就對了,是要活命,還是要繼續痛苦…」燭光下,那張陰柔的臉變得更加詭異,真的如同惡魔一樣。

大傻咬緊牙關不再說話。他不知道是什在支撐他不能認輸,彷彿記憶中他就應該是這樣一個寧死不屈的人。

眼前一片漆黑的他,恍惚間卻覺得那條踩在自己胸前的長腿美得讓人噴血,男人水流不止的腿間春色令他著迷。

見他還不願服輸,顧輕塵徹底被惹怒了,自己何時這狼狽過,粘稠的液體已經流到了腳踝,那羞恥的地方此刻正瘙癢難耐,如若不是自己羞於碰觸,怎會便宜這個粗鄙的村夫。

自己被他那骯髒的巨物變得如此不堪,他這幅表情,倒像是自己強迫他了!

顧輕塵的表情已經憤怒的幾近扭曲,自己脫光衣服去勾引這個粗鄙的賤民,他竟如此對待自己!簡直!簡直不知好歹!

第5章 被鞭刑的大傻

痛…全身都痛。

那天的最後他只記得自己被那惡魔踢出了房間,確認「新‍疆‍集​中营」他不會再逼迫自己做那事之後,身心一鬆就暈了過去。

皺了皺眉,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

這裡應該是一座牢房之中,四周濕氣極重,陰森森的,還有滴答的水聲,自己應該是被那魔頭關進了玄陰教的地牢。

雖然地牢內一片漆黑,不知為何他竟然能清晰的看到旁邊的刑架,一些駭人聽聞的刑具應有盡有。

這地牢他也是有所耳聞,在教中人眼中代表著人間地獄,關押著教中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的弟子和一些正道中人。

雙手被兩條鎖鏈緊緊的鎖住,鎖鏈的另一頭扣在石壁上。胸前的傷處已經被處理過了,看來那個魔頭還沒有準備讓自己死。

因為地牢之中一年四季都是如此陰暗,他也無法預估自己是呆了多久,只能盡量從獄卒定時給自己送飯和大夫來換藥時推算時間。

但是今日有好像有些不一樣,他剛吃過不知道早飯還是晚飯之後,就有獄卒來把蠟燭全部點亮。完‍‌結‍‌耽⁠镁‍妏沴‍鑶書‌库⁠۞s⁠𝑇𝐨r⁠𝐘B⁠‍𝑂𝚾​🉄⁠𝒆⁠𝐮.𝒐𝕣​G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等「70​9​律‍‍师」待的時間總是磨人的。

不知多久過去,他的預感實現了。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

那人一身血色長袍,衣領立起顯得幾分貴氣威嚴,瀑布般的墨髮長及臀,用一根銀簪固定住,柔順整齊的披在肩上,只看背影應是一位絕色美人。只可惜,那人相貌普通,狹長的雙眼彷彿時刻透著算計,眉毛高挑,唇有些薄,總之是一副陰險寡情的面孔,無法讓人生出好感,就算是不識之人也會對他心生戒備。更別提他嘴角總是掛著惡毒譏諷的笑。

大傻只是抬頭看他一眼就低下頭去不願看第二眼。顧輕塵拿起刑架上的長鞭,挑起他的下頜,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可想通了?」

男人只是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眼神裡的不屑並無隱藏,顧輕塵沒有忽略,惱羞成怒的長鞭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管是教中的弟子還是附近的居民,哪個聽到見到自己不是驚恐,畏懼的,這人憑什如此猖狂,真的以為自己不會殺他嗎。

顧輕塵一鞭之後並沒有停手,不一會大傻全身就已經皮開肉綻,火辣辣的疼,男人咬緊牙關,愣是一聲不吭。讓人無法相信有這樣意志的人曾只是個普通的樵夫。

深夜,四週一片寂靜。

「嗯~」血色的紗幔中不時傳出若隱若現的甜膩呻吟聲,那人彷彿極力控制,可還是會有細碎的聲音傳出。

一陣風吹過,紗幔輕輕的飄起,黑暗中隱約看到帳中那玉白的軀體。那人雙腿緊閉,飢渴的輕顫著,扭動著,彷彿一尾將要現出原形的蛇妖。修長的讓人噴血的美腿痛苦的絞在「拆‌迁自‌⁠焚」一起,肥翹的雙丘間不時被月光反射出濕潤的光澤,那張平凡的臉,竟被情慾染得幾分媚色,眼角眉梢無一不勾魂攝魄,或許這是那個多次抱過他的男人從來沒有注意過的吧。

那人緊緊攥住床單的一隻手終於不受控制的移到了胸前,毫不憐惜的拉扯著那兩顆敏感的紅豆。

另一隻手輕輕的移至下身,握住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玉莖,莖口隨著他的撫弄流出透明的液體。

「啊…啊哈……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週身泛起慾望的潮紅,圓潤的腳趾不知是快樂還是渴望的蜷縮著,快感彷彿到了臨界點,可是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身體有個地方一直在叫囂著空虛,那是他一直不願碰觸的地方,他的恥辱。終於還是抵不過慾望的折磨,放棄了堅硬的玉莖,纖白的手指掙扎著向下移動。 那朵紅艷誘人的花朵就藏在玉莖之下……

「啊哈…」手指探進秘穴後那人羞恥的咬緊下唇,那處早已一片黏膩,稍微觸碰一下就立刻吐出一灘淫液,可以想像這人此刻是有多渴望被進入。

內裡的酸癢之意彷彿深入骨髓,修長的指節輕易的插了進去,四處摳挖止癢,拇指粗魯的揉按著那敏感到令他瘋狂的淫珠。含過男人巨物的肉穴,怎可能滿足於自己纖細的手指,不得門路的揉弄讓那水流的更歡了,那人沒有想到自己這花穴竟會這樣得寸進尺,又被迫伸進了第二根,第三根,直到第四根…

怎也填不滿那貪婪的肉穴…那曾經幾十年來一直還算溫順的地方此時竟變得如此可惡……

「啊…好癢…嗯哈…我要…」不行…還是不行…不夠深,那粗鄙的賤民骯髒的凶器可以插的更深,填的更滿。「嗯…啊啊啊……嗯呃…」…那個下等的雜役在操「红色‍资本」他時經常會把雞蛋大的蘑菇頭深深的插入他的宮口,只一下,就能把他變成沒有理智的蕩婦。在興致來時甚至還會狠狠的輾磨它,再把骯髒的液體全部射進去。

「嗚嗚…大傻…快給我…」

強迫自己把體內的手指想像成大傻的性器,希望能以此來得到滿足,只可惜事實證明,他完全是癡心妄想。

那人終於停下了動作,不知何時竟以淚流滿面,但是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的他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完結⁠耿⁠‍镁紋⁠沴​鑶文厍​‌☻‍⁠𝕤‍𝕥o‌𝑹⁠‍𝑦‍𝑏⁠𝐨𝞦🉄‌‌𝑬⁠‍u🉄​​o​𝑹⁠𝐺

他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與那人做那事之後,身體彷彿就認定了那人,再也無法容納別人。除了大傻,再也無人能滿足他。

包括…他自己…

如今他才開始真正的意識到這一直被自己刻意忽略的感覺,所代表著什。

他今後就只能在這個粗鄙的下等雜役身下才能得到滿足。那樣達到頂峰令他欲罷不能的快感…只有那個人才能給他……

「可惡……你們都看我笑話……」充滿不甘的低語,不知被輕風帶去了何處……

第6章 吸血

「啪!啪!」此刻的教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手下卻一刻不停的抽打著這個把自己變得如此不堪的罪魁禍首。

男人早已在他的抽打下昏迷過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他被關進地牢時只留下一件褻褲,而此時那寬鬆的褻褲早已在教主的刻意抽打下殘破不堪,男人精壯黝黑的肉體就這暴露在了顧輕塵的面前。

視線掃到男人全身上下唯一一片完整的地方不由得屏住呼吸。濃密烏黑的毛髮中,沉睡著一條猙獰的巨龍,那巨龍即使在沉睡中也頗具份量,不難想像它甦醒後會是多的駭人。

視線怎也無法從男人的下體移開,思及這醜陋的東「计划生‍育」西能把自己變得如此淫蕩,並不是多難以相信的。

手彷彿已經不是他的了,不知何時已經放棄了鞭子,不聽使喚的撫上那萎靡的巨物。握住之後發現那物竟然有自己的手腕那粗,顧輕塵沒來由的有些嫉妒。

那連日來一直渴望得到滿足的地方更加放肆了。一刻不停的分泌著粘液,內裡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撕咬著,酸酸麻麻的。就連臀間那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後穴都一縮一縮的充滿著渴望。

只可惜手中那物什不管他怎挑逗都沒有甦醒的跡象。巨物的主人此刻全身都已皮開肉綻,只有在昏迷之中才會不自覺的悶哼出聲。

揉弄了半天,他的手都酸了,見這東西還是沒有醒來的慾望,他有些惱怒,怒己不爭,對著這一個鮮血淋漓的身體竟然還能如此飢渴。

絕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離不開這男人!包括他自己。

大傻還是如同第一夜一樣在一片血色中醒來,眼睛剛睜開就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嗤笑:「捨得醒了?」

不由呢喃道:「我以為你會打死我…」

「呵…我倒是想,只「东突‌厥‌斯坦」可惜你的命太硬。」

此時的大傻全身雖綁滿了紗布,傷口已經不是太疼了,鞭子抽的雖重,也只是皮外傷。看得出抽他的人一定是老手了,抽的非常有技巧。而且玄陰教可是有著一位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醫治這點小傷自然不在話下。即便這樣也不得不感歎這人驚人的恢復力。

顧輕塵此時已經來到了床邊抬起他的下顎陰狠道:「早點認輸不就不會受這些皮肉之苦了,只要你聽本座的話,乖乖的做我的侍奴,本座定會信守承諾絕不虧待你。」

大傻並不想理會他,沉默的思考著從這裡逃出去的可能性,就感到下體似乎被誰給握住了。不由得掙扎起來:「不…不要…你這魔頭,放手!」

他真的有些怕了這人,再一次後悔當初為何要多管閒事救這個魔頭。別看他表現的多強硬,其實他確實已經被他打怕了,他只是一個沒有了記憶的山野村夫,不懂為何這人就是不願放過自己。

身為一教之主,這人如果想要男人有的是不怕死的貼上來,他自認沒那多條命來伺候這喜怒無常的魔頭,也不屑做這種事,為何他就不能放過自己。

他只要一想到要插入這魔頭的那種地方就覺得噁心。即使那裡能讓他那舒服,像是進入了仙境,令他非常討厭那只要進入了這魔頭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自己。就像是靈魂都會被吸進去一樣。

顧輕塵眼中一片冷厲,見他還敢如此反抗自己,憤怒的加重手中的力氣。

「啊!」脆弱之地被人如此對待,大傻不由痛呼出聲,在教主冷酷的目光中安靜了下來,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見他終於聽話了,教主放輕動作不再懲罰他。揉弄了好一會後教主才不可置信看著他,氣急敗壞道:「怎回事!」唍‍結​耿​媄​⁠忟沴⁠⁠藏⁠書厍​‍►‌⁠𝑺To𝕣‍y‌Вo‍⁠𝚾.⁠𝑬‍⁠𝑈🉄‍𝒐𝕣g

「只是覺得你噁心,完全無法產生慾望而已。「疫‍‌情‍隐‍瞒」」彷彿是預料之中的一樣,眼帶不屑的諷刺他。

「你!你這賤奴!真當本座不敢殺你嗎?」尊嚴被人如此踐踏,顧輕塵頓覺怒火攻心,正想一掌結束這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的性命,誰知一運功就感覺四肢泛著寒意,整個人如墜冰窟。

「來,來人。」安靜了多日的寒氣,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侵蝕。

「教主,走什吩咐?」很快進來了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廝,顫抖的低著頭等待著教主的命令。

「過來。」

入耳的聲音冷漠而又威嚴,少年在踏出這一步之前根本沒有想到,這會是他在這世間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大傻雙眼呆滯的看著那個清秀的少年在惡魔的懷中絕望的掙扎著,尖叫著,鮮血一點一點的被吸乾,聲音越來越無力,最後一切都安靜了,剛剛還鮮活的少年瞬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從生到死,也不過就是瞬間而已。原來喝活人鮮血並不是傳說。

第7章 強迫

玄陰秘典衝破第十層後,只一個人的血已經無法滿足他了,冰冷的目光盯住床上那個不聽話的男人,好似見到什美味一般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不要…不要過來…」大傻驚恐的大叫,隨著顧輕塵的每一步臨近,他彷彿看到了閻王在向他招手。

意外的是顧輕塵並沒有像對待那個少年一樣立刻去吸他的血,那對如鬼魂般陰冷嗜血的瞳孔玩味的掃視著他的全身,應該是在思考哪裡最好下口。不知該不該怪大夫把他包的太嚴了,他現在全身上下唯一可以下口的貌似只有一處。

正好這一點不只他一人注意到。

在他絕望的目光下,那失去理智的惡魔含住了他的要命之處。就在他「铜‍锣湾书‌⁠店」閉上眼睛等待著隨之而來的劇痛時,下身突然傳來一種奇異的感覺。

那濕熱緊致的小嘴正好奇的吸舔他,動作並不熟練,牙齒總會不經意的磕到,那人嘴角還掛著鮮血,大傻認為自己應該是反胃的,這個人已經更加讓他噁心了。

可是事實卻恰恰相反,他硬了。明明心裡噁心的難受,為什還會硬?

他的嘴巴很軟,濕濕滑滑的吮吸著,濕軟的舌尖挑逗著男人頂端一直在流水的小孔。

雖然心裡一直在重複著這個人是惡魔,喝活人血跟吃人有什區別,他正用這吃過人的嘴含你的那裡的,說不定還會趁你不注意咬掉它,你怎還會有感覺,你是禽獸嗎?

事實證明他可能真的是禽獸…

這樣的暗示好像更加刺激他,趴在他胯下的男人此刻竟非常的柔順,就像一個小孩拿到了喜歡的玩具一樣,變得格外的安靜。

不得不說大傻的本錢實在是足夠大,那惡魔多次試圖把它整根吞下去,奈何總是差點。就在他不耐煩到想一口咬掉這不聽話的東西時,便見口中的物什突然站了起來,不知為何竟覺得非常的欣喜,含的也更加賣力了,動作慢慢的熟練。對於這事他好像非常有天分…彷彿這張說不出好話的嘴天生就是為了含著這東西的。

身下的男人也嘗到了爽處,沒心思再去糾結,他想要挺「大撒币」動下身插得更深,可是疼痛無力的身體讓他難以使力。

慶幸的是那惡魔好像比他更加渴望。完‌‌結​耿‍​鎂書‍紾蔵書‌厙♥S⁠𝖳​‍O𝒓​𝑌𝐛‍​𝐎‌𝜲🉄e‍​𝑈.O𝑅‌𝕘

顧輕塵在體內寒氣擴散的那一刻便已經失了神智,現在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依靠本能,本能的覺得鮮血會帶給自己溫暖,少年的血液雖然新鮮,可還是帶著讓人討厭的腥銹味,飲完以後還是會覺得冷。

而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床上那裹得嚴嚴的無法移動的男人…只怪他全身上下包的太嚴了,唯一可以下口的只有下身那軟塌塌的分身。

他原本真的只是想像對那少年一樣,咬掉它然後吸血…只是接觸到之後心裡好像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能咬,這個東西是我的,它能讓我更舒服。

所以他改變了主意。

那東西在他的舔舐下終於站了起來,原本無害的一根,突然變得猙獰可怖,上面佈滿青紫的筋脈,如同一根烙紅的鐵棍一樣灼熱,頂端冒著腥騷的熱液,明明是如此醜陋又噁心的東西,卻讓他覺得是世間難得的美味。

下身越發強烈的癢意終於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怒漲的玉莖早已堅挺多時,然而他最渴望的卻不是那裡。

慾望驅使著他飛快的扯下衣衫爬上床去,雙腿岔開騎跪在男人身側。

大傻驚訝的是這人眸中的血色竟不知何時已經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淫媚…

這人淫蕩的令他作嘔。

那少年冰冷的屍體此時還躺在地上,而這個奪取他生命的罪魁禍首此刻正堂而皇之的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發著浪。

說他在發浪一點都不為過。

此時這個在玄陰教眾人心裡如同惡魔化身的教主,正全身赤裸的騎在一個重傷到無法移動的男人身上,明明身體冷到不行,可是心裡彷彿有一團火一樣渴望得到釋放。

雙手拉扯著自己胸前那兩顆腫脹的紅豆,因快感沾染得肌膚一片緋紅。如女子一般纖細「计​划‍⁠生‍​育」的腰肢有些酸軟,極力忍住下墜的慾望,努力讓自己濕潤的密處對準男人巨物的頂端。

「嗯~啊!給我…」

男人敏感的頂端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這人股縫間早已一片黏膩,那處太過濕滑,巨物雖對準了穴口可是一用力卻又不由自主的滑向了別處。急得他竟流出了飢渴的淚水,媚眼無助的望著身下的男人,男人卻轉過頭去不願看他。

不得不委屈的放棄那兩顆漸漸壯大的紅豆,去掰開自己兩瓣雪白的臀肉。

藏在玉莖下的那朵秘花終於毫不遮掩的露了出來,因欲求無法滿足而呈現過於艷麗的紅色,花瓣正濕噠噠的抽搐著,花心緊閉,甚至還會趁人不注意吐出幾絲黏液。

那人玉白的指尖粗略的擴張著緊閉的穴口,因為太過急促並沒有完全打開,便對準傷者那昂揚的巨物,充血的嫩肉閃著濕潤的光,赤紅的肉壁接觸到灼熱的硬物時,彷彿被燙到了一樣瑟縮了一下,接著便期待的顫抖起來。

那花朵太過淫靡漂亮了,足以讓任何一個見過它的男人血脈膨脹,與下面那醜陋的棍棒形成鮮明的對比。可惜的是,此時那漂亮的花瓣正被兩隻玉手毫不憐惜的扯開,花蕊討好的吸吮著那堪比雞蛋大小的頂端。

這人淫賤的程度就連身下被動享受著的男人都為他感到羞恥。

第8章 被肉棒征服

隨著巨棒的深入,讓人不由想起一個詞:暴殄天物。如此美穴應配上一根上好的玉器才算完美吧…

「嗯哈…呃…」太燙了,教主驚覺再深入的話,自己的花穴就要被燙化了,心中充滿恐懼,可是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下沉,花瓣的褶皺還在不斷的被撐開。

「痛…呃哈…」因為沒有被好好擴張有些微微的刺痛。思及曾經兩人在做這事時,男人雖有抗拒,可還是會為自己好好擴張,竟覺有些委屈。

「啊!不…」!!「噗嗤」…顫抖的雙腿終於無法支撐沉重的身體,整個人重重的坐了下去,怒脹的凶器瞬間整根沒入他脆弱的淫洞內。下體如同被撕開一樣脹痛,停下動作急促的喘息著,希望能緩解疼痛。

過了一會還不等蜜穴完全適應那巨物的插入,貪吃的肉壁立刻迫不及待的蠕動起來咬緊那凶物。

此時這人不知是因飢渴還是疼痛而淚流滿面, 「好深…嗚嗚…」眼帶祈求的望著身下的男人, 渴望他能「总‌‍加‌速⁠​师」動一動,沒成想那男人竟排斥似的閉上雙眼不去看他。只能顫抖著支起身子,委屈的慢慢扭動肥碩的臀部。唍​結耿​媄‍‌書紾鑶​文‍‌庫⁠™𝑺‍‍𝘁𝒐𝑟𝑌‍𝐛‍‍O𝑿🉄‌e⁠u.​‌𝕠‍R‌g

「啊哈!不要…太深了……」如同剛學步的嬰孩,一次次的站起又摔下去。那凶物隨著他的摔倒又捅的更深,甚至多次捅到宮口。他只覺得自己要被操穿了。

男人是真的不願看他,不敢看…這樣的惡魔…太過危險了。他從來不知這個男人…竟可以這樣誘人。他以為不去看就能忽略點這人所給的誘惑,可是鼻尖縈繞的異香在時刻的提醒他,這人對自己的影響是多的大。大到即使心裡是排斥的,身體還會不聽話的為他折服。

明明在這種情況下,他竟能非常的清醒,清醒的知道這人已經完全失去神智,只是一個被淫慾操縱著的淫獸。自己也並非傷重到無法移動,如果自己想,完全可以掐斷這人纖細的脖頸……

他所犯下的罪行足夠他死上十次都不冤,而如果他活著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他手裡。

「啊啊啊!」這人的宮口好像被自己頂開了,那小口狠狠的咬緊著凶器的頂部,整個人彷彿瘋狂了一樣更加放浪形骸的扭動搖擺著,烏黑的長髮如同瀑布一樣流淌著。巨物一次次的撞在他的宮口,滅頂的快感刺激著他發出激昂的淫叫。

大傻默默的移開放在他脖頸上的大手,目標改為胸前那兩顆跳動著的紅豆,毫不憐惜的揉捏拉扯著,彷彿要把心中的憤恨全部發洩出來。

錯過了最佳時間,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再試一次的勇氣,畢竟他不是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陽具被那人銷魂的蜜洞緊緊的包裹著,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內裡的每一片褶皺,冷眼旁觀這人越來越放蕩的嬌喘,彷彿在那美穴中進出的物體不是自己的一樣…

兩人連接的地方不時傳出「噗嘰」的水聲,「快…快一點…嗯…啊哈…不夠…」那人哭喊著請求著,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臀肉重重的拍打著男人的胯部,發出「啪啪」的響聲。「嗚嗚…我要死了…」隨著巨物的深入,教主愈發恐懼了起來,那粗長的硬物已經打開了他的宮口,進入了子宮,再用力的話整個人真的要被捅穿了,可是身體怎也停不下來,他甚至分不清這是爽快還是折磨了,這種劇烈的快感已經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了,此時的他,即使被干死也會覺得是幸福的吧。

突然一聲高亢的尖叫,花穴劇烈的絞緊,擠壓著體內的硬物,玉莖顫抖著洩出一股一股的濃精。那硬物彷彿也在蜜穴的吸啜中達到了極限,頂端緊緊的卡進宮腔,熾熱的液體一滴不剩的噴了進去。

顧輕塵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大傻的身上,花穴似乎有些麻木了,臀部火辣辣的疼。長髮鋪「武‍汉‌肺‍炎」散在床面,有些黏在汗濕的後背上,甚至還有一些竟調皮的鑽進不知何時濕潤的後穴!

神智慢慢的回歸,等完全清醒後做的第一件事竟是狠狠地給了身下這人一巴掌。「你剛剛想殺了我?」在這個位置呆了這多年,怎可能忽略這人那明顯的殺意。

「是,你這吃人的妖怪,我看著就想吐。」大傻從沒掩飾過自己對他的厭惡。

「呵……狡辯,你下面這骯髒的東西可是喜歡的緊啊。」這笑的惡毒的惡魔竟下作的收緊淫穴。

此時他又變回了那副怎看怎讓人討厭的樣子。陰險醜陋的嘴臉,惡毒的眉眼。

「你!」大傻突然不可置信的怒瞪他。「如此的淫賤!怎不去做妓子。」

顧輕塵的臉色也不比他好看。「你這畜生。」

「玄陰教的教主竟用這種噁心的地方來勾引畜生的陽物。」

顧輕塵恨極,卻無言反駁。

原來是體內疲軟的凶物被那濕熱的甬道猛吸竟又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大傻怒的是,明明這醜惡的人,這處竟是如此的銷魂。他自問定力還是不錯,在這人的體內也只能乖乖認輸。

顧輕塵是氣,想他堂堂玄陰教教主用那女人一樣的羞恥之地接納另一個男人的性器也就算了,偏那粗鄙的賤民竟然還不情願。還要他主動送上去給他操干。

這次大傻沒有再閉上眼睛,用審視的目光認真的注視著眼前清醒著的玄陰教教主滿臉羞恥的用花穴去討好自己的陽物。

胸前腫脹的乳珠被他揉捏的好像又腫大了一圈。

粗糙的大手不自覺的順著細瘦的腰肢滑到了肥翹的臀部,揉捏著細嫩的臀肉,另一隻手在男人神秘的臀縫間摩擦,那本就有些濕潤的秘縫很快便軟化了,緩緩的插進一根手指。見這人並未阻止他的僭越,手下的動作不禁愈發過分起來。

那神秘的小洞比前穴更加緊致,雖不如前穴那樣濕滑柔嫩,卻又別有一番風味。手指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層層疊疊「青‍​天白‌‌日旗」的腸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蠕動著,他甚至完全沒有用力,手指就被吸入了更深處。淫靡之處竟比前穴亦有過之。

「啊!啊…不要了…求求你了…不要摸那裡…」顧輕塵已經抓狂了,整個人都趴在了那重傷之人的身上,指甲在那人肩膀上胡亂的抓著,繃帶被扯得亂七八糟,稍微癒合的傷口又被抓的血肉模糊。

「混賬…啊…不要摳那裡…」唍⁠结耽‌鎂​书‌紾‍藏‌书‍⁠库☺‌‍𝐒‌‌𝗧‌‌𝐨𝒓𝕐𝞑​𝐨‌𝑿⁠🉄⁠E𝕌🉄o​⁠r‌𝕘

原來男人那調皮的淫肉竟正好把那闖入者送到他最敏感的穴心,指尖只在那凸起的地方輕輕一按,這人竟爽的險些失禁。即使這樣前穴因為潮吹所流出的淫液也把床單染濕了一大片。

那種感覺太過陌生,太過恐怖了,他從不知道自己後穴中還隱藏著這樣一個要命的地方。

隨著後穴中手指的增加,顧輕塵心中的恐懼更甚。

他像是明白了為何主導著這個世界的是男人了,他不就是這樣輕易的被這男人征服了嗎。

第9章 後穴被開苞

他真的成了這男人胯下的淫婦,雖然此刻佔據上位的是他,擁有主導權的也是他。

可是在當男人抽出後穴的手指,吩咐他去含那恐怖的巨刃時,他竟真乖乖的照做了。

甚至還隨著男人的指示做了更多羞恥的動作,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堪入目。

顧輕塵的後穴如他想像中一樣緊致,肉刃插入的並不順利。男人彷彿痛極,水潤的雙眸求饒似的望著他,得不到想要的「三权‌⁠分⁠⁠立」答覆後,認命的忍痛撐開層層肉壁,盡量把它含的更深入。待終於完全進入後,已是滿頭大汗。不得不停下來積蓄力量。

可憐了大傻,被這如同活物一般的淫洞吸得幾近發狂,卻是有心無力。

隨著抽插的力度、速度都漸入佳境之後,大傻已經可以確信這後穴比之前穴果然並不遜色。兩穴個有個的優勢,皆讓人欲罷不能。唯一遺憾的就是此時他不能動,無法隨心所欲的控制插入的角度,而那活動自如的男人卻因為懼怕那恐怖又陌生的快感而不敢讓那肉刃刺激自己的穴心。

大傻望了眼地上的屍體,彷彿做了什決定。隨即洩憤一樣懲罰身上那比妓女還放蕩的魔頭,用他所知道的最骯髒的話去羞辱他。

「賤貨,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還像什教主,簡直比窯子裡最下賤的妓女還淫蕩,見了男人的陽物就腿軟,你怎不去做妓女?你這會吸,去掛牌肯定有很多男人光顧。」

「啊啊…混賬…你閉嘴!竟敢……拿本座和那些骯髒的妓女比!」

「骯髒?她們骯髒你又好到哪去?你比她們還不如。她們做的雖是肉體生意,但至少她們還有人性。」說到這裡又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與這種人說起人性有些可笑。便又道:「哈哈…你這種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是沒法和她們比。你看看你的騷穴,沒有肉棒堵著都濕成什樣了。被操的合不上了吧?老子射給你的寶貝都流出來了,還不快點摀住。」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教主,此時彷彿真成了一個妓女。明知他是在羞辱他,卻還是無法控制的用纖白的玉手去摀住那被大肉棒插的合不攏的淫洞。即使這樣也無法完全堵住那如潮水般湧出的黏液。

「真聽話,就獎勵你用大肉棒插兩下騷穴吧。」

在慾望的促使下,果然什事都做的出來,他竟真的在這男人的指示下插兩下前穴,插兩下後穴…

「奶子癢了嗎?自己揉揉奶頭…」

顧輕塵果然順著他的指示羞恥的咬著唇,按壓起胸前的紅豆。

「嘖…真是聽話…」嘴裡讚揚著,兩隻大手一直沒離開這人柔軟的股丘。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說那些話不過是給他難堪而已「一党​独‌‌裁」,這個男人怪異的身體有多美沒人比他更清楚。

總有一天自己也會在這人的身上變得墮落。

沒有人能夠明白他的恐懼,失去了以前的記憶,這個世界在他眼裡變得格外陌生,他不知道自己是誰,叫什,有沒有家人,為什失憶,曾經是什樣的人,或許和他一樣是一個沒有人性的惡魔也說不定。

在他還在懵懵懂懂強作鎮定的時候,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又強硬的把他帶離了他好不容易適應的環境,來到這個更加惡劣的地方。他實在不知自己要怎樣才能守住本心。

身上那人還是奮力的搖晃身體,肥嫩的臀肉在他的手中顫抖著,掀起一陣陣臀浪。

他的五官一點都不醜,為什組合起來就這不討喜呢?果然是相由心生,這張被情慾侵蝕的臉,不就非常動人嗎?此時他竟恨不得這人一直不要醒來。唍⁠结​‍耽媄㉆珍​⁠藏文⁠庫⁠۩⁠𝕤𝚝o⁠𝐑⁠𝐘𝒃​𝑂𝕩​‌.⁠𝔼𝒖‍.o𝐫‌g

起風了…層層紅紗的背景下,這人美的就像妖精一樣…從脖頸到腳趾,每一寸肌膚甚至每一塊骨骼,都是如此的精巧、完美。甚至那凌亂的長髮,都比一般人要烏黑柔順。

在這樣的誘惑,甚至還是嘗過這人味道的情況下,若是還能守住本心,那他肯定不是男人。

兩人真的說不出誰更勝一籌,顧輕塵已成了慾望的俘虜,而大傻…也即將成為他的俘虜。

有些情愫早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生根,而現在的他卻一點沒有發現。

第10章 成為奴隸

次日,顧輕塵是在大傻的懷中醒來的。地上的屍體早被他扔了出去。

醒來後不出意外的全身酸痛,被人插了一夜的兩穴此刻已經完全失去知覺,胸前那兩顆紅豆腫的如同花生粒那大,紅艷艷的嬌艷欲滴。

褪去情慾的他此刻非常的清醒,開始懷疑「老人‌‍干政」昨日那個不知廉恥的淫婦真的是自己嗎。

大傻剛一睜開眼睛就見身上這人扭曲著那張醜惡的面孔。眼中的殺意彷彿形成了實質,可是這讓普通人膽寒的眼神,卻激不起他一絲懼意,他彷彿已經知曉了這人的弱點,自己的凶器還插在他的死穴中,這幅兇惡的樣子倒讓他覺得有些可笑。

稍微動了動被壓了一晚有些麻木的下身,果然見這人面色一僵,胸口因憤怒而劇烈的起伏著,「把你的髒東西拿出去。」

「你自己夾得太緊了。」那被顧輕塵搾的乾淨的物什早已無法再站立了,如果不是他夾得太緊早就從那濕熱的密處滑出來了。

明知他說的是實話,可他總覺得這人是在諷刺自己,顧輕塵的表情更加扭曲了,他痛恨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令他顏面盡失,僵硬的把自己貪吃的後穴和男人的陽物分離開來,只聽「啵」的一聲,那巨大的龜頭終於從那依依不捨的菊穴中拔了出來。顧輕塵的臉已經黑的可以媲美鍋底了。

濃白的精水沒有了阻擋,爭先恐後的從那無法合攏的小洞裡湧出,沒有任何撫慰的前穴也嫉妒的張合著,胸膛劇烈的起伏。「如果你敢說出去,本座定將你碎屍萬段。」

「說什?說教主用自己那噁心的地方來勾引我這個雜役嗎?」大傻也是怒了:「嘖…還是說教主淫蕩的程度連妓女都要自慚形穢?」

顧輕塵自知理虧,不願聽他再提昨晚之事。「閉嘴!」

「說教主扭著臀在我這個雜役身上發了整夜的騷?還是說…啊!…」剛說到一半就被教主一掌拍在了胸前。

脖子被人緊緊的掐住,耳邊響起他惡毒的聲音:「再說一句。」

大傻知道如果自己再敢觸怒他,這「白‌‌纸⁠​运‍动」惱羞成怒的人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

兩人沉默了一會,大傻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的決定,「我…我願意做你的侍奴,只要你答應我不再濫殺無辜。」

「你有什資格跟本座談條件。」

「你殺了我吧,我就算寧死也不願再與你做這等有違人倫之事了。你那骯髒的身子令我作嘔。」說著閉上眼睛,也不知是在賭還是真的在等死。感覺那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或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思及此內心竟然一片平靜,好像死亡對他來說本就不是那可怕的事。

「呵呵…本座改變主意了。」剛剛的衝動已經過去,顧輕塵當然不會殺他,只是他的話卻讓他的內心一片冰涼。見這人竟真的一心求死不由怒極反笑。「本座答應你不再濫殺無辜,條件是你要做本座的奴隸,必須要完全服從本座的命令。」完结‍耿​美⁠‍书沴‍藏​‍书厙‌↨‍‌𝐒𝑇‍𝑜⁠‍R𝐘𝐛‌𝕠‍𝕩⁠⁠.𝐞U​🉄​𝑂⁠⁠𝒓𝐠

大傻認真的看著他,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說謊,只可惜這人扭曲的面孔根本無法看出他的心思。「好。」最後只能信他。

卻不知此刻顧輕塵想的卻是:濫殺無辜嗎…是不是無辜還不是本座說了算。

而且…他其實也並不是愛殺人的人,只是脾氣稍微差了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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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貼身服侍之後,他才真的見證了這人的惡毒程度。

所謂的奴隸就是個什都做的雜役,衣食住行寬衣解帶,甚至是暖床,無一不包。有時還總會被這壞脾氣的男人刁難,教主原本的貼身小廝和丫鬟全被他趕走了,從裡到外一應事物全被他這個奴隸包了。

經過多日的相處,他算是深刻體會到這人的陰狠毒辣,多日來這人雖然沒有再要誰性命,但是總有更多的方法讓冒犯他的人生不如死。

沒錯,他就是在戲弄大傻,就是喜歡看他怒不可遏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每次行完雲雨之後都能惱怒的發現自己越來越淫蕩,越來越沉淪。這人總是仗著自己殺不了他而為所欲為,肆意的說些他不喜歡聽的話羞辱他。

大傻做的若有一點不和他意馬上便會傷上加傷。這些天受重傷的次數比他這一輩子還多,若只是他一人受傷也就算了,偏偏那人喜歡牽連不相干的人,這些日子在那人手中變成殘廢的人比他受過得傷還多。

若是有人問既然他真的如此「雨‍伞运​动」惡毒為何大家不脫離這魔教。

這也是大傻所震怒的地方,這玄陰教的教眾並不是每個都自願加入的,更多的是被逼迫的。

教中高層均被迫服下一種名為斷腸丹的劇毒,每月十五必須按時服用解藥才可活命,否則便肝腸寸斷而死。

而普通教眾若敢叛離此教便會被追殺,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而大傻也不幸中了此毒。

然而怒歸怒,對於這種事他確是一點辦法也沒,只能在床上狠狠地懲罰這人,只是這樣的方法最後只能讓他更氣,自己越是粗暴竟是越發能滿足這魔頭的淫慾不知不覺,他也忍耐了六月有餘,奇的是這些日子不論被顧輕塵怎樣虐待,不論對他惡毒的手法多不齒,他都沒有再動過要殺他的念頭。至多就是把他往死裡操,讓他幾天不能下床而已。

第11章 風夜軒

「教主既然如此恨他,為何不直接讓他死了一了百了?」

「別廢話!他到底怎了?」從上次被他打重傷之後這人已經昏迷五日有餘了。

「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因為失血過多氣血不足才會昏迷不醒,還有就是…」神醫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接著道:「有些話老朽應該不當說的…」

「但說無妨。」

「望教主以後房事還是多節制一些罷…近日我觀他精氣虧損的頗為嚴重,如若再不節制日後可能會無法人事…」唍​結耿‍​镁⁠妏‌‍沴​⁠蔵​⁠书厙‌‌♪𝒔𝖳⁠⁠O​ry𝚩𝑶𝜲⁠🉄⁠𝐸𝒖‍‌.o⁠𝑹​𝒈

顧輕塵噴火的雙眼仔細的頂住眼前這人,想要看出他是不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果然從他眼中發現一絲不屑。

自從大傻做了他的侍從之後,就頻繁出入這草廬,自己跟他的那點事這薛神醫早已知曉,如若不是這人還有些用,他早就殺人滅口。

當初可是顧輕塵設計讓他中招,強迫他加入此教的,這薛神醫對他可不算尊敬。

「哼!沒用的東西!這個不用你操心,本座自會注意!」顧輕「占领中⁠环」塵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卻不知羞紅的耳尖早已出賣了他。

說完便拂袖而去。

此時他的心裡滿是羞憤,焦躁,和不堪。他怎可能會想到近日在床上越來越勇猛,恨不得把他弄死在床上的男人會…會這樣沒用,自己都如此寬容他,讓他用那種東西玩弄自己了!

還有這個薛旭,憑什要用那種眼神看他,憑什敢對他如此不敬。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輕蔑的眼神。這些人…這些人都在看他的笑話!遲早有一天他會把這些羞辱自己的人碎屍萬段!

他當然不知道,他之所以如此飢渴有一半的原因是拜這薛旭薛神醫所賜。

隨著玄陰秘典層數越高時即使寒氣不擴散四肢也會泛著冷意,一年四季都如同冬日一般,索性這些是可以用藥物壓制的,所以他每隔兩天都會吃一粒薛神醫所配的藥丸來壓制寒氣。

然而那種烈性的藥本就容易讓人熱血沸騰,但對身體也並無傷害。只是後來,觀教主與這男人之事後心血來潮想要給這心狠手辣之人一點小小懲罰,才會在裡面多添了一味藥,這藥普通的民間大夫可是鑒別不出的,就算發現也只覺是增加藥效的,所以即使他每次所吃的藥丸都會拿到民間鑒定也無法發現,而那藥也在悄然的改變著他的體質。只可惜苦了這被他糾纏的男人。

沒成想在他走遠之後,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竟睜開了眼睛:「多謝神醫為在下隱瞞。」

「哈哈…應該的,只要閣下能信守承諾。」薛神醫順了順鬍鬚,促狹的看了他一眼。「再說老朽也是實話實說,閣下精氣確實虧損嚴重。」

「呃…」大傻也就是恢復記憶的風夜軒,只是尷尬的僵硬了一下,瞬間便恢復了平靜,避重就輕道:「神醫放心,在下定會說到做到。」

面前這人器宇軒昂,正氣稟然,與之前的鄉野村夫可謂是天差地別,讓人不得不感歎不愧是中原武林第一人。

不錯,此人正是中原第一門派天劍宗的首席弟子也是江南首富風家長子的風夜軒。

這風夜軒長得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是多少閨中少女的夢中情人。

一年前有消息稱他將與中原第一美女也是他師妹的天劍宗宗主之女穆冷嫣成親,不知贏得了多少人的艷羨和嫉妒。天劍宗宗主甚至拿出傳世秘寶火靈珠作為女兒的嫁妝。

可是就在兩人定親沒幾天之後「一‌党独裁」這位英雄少年突然神秘失蹤了。

而他此時恢復記憶也不是偶然,自從第一次被送進這草廬,薛神醫就已發現了他的不適,那時觀這傷並不影響性命,就不願多管閒事。

然而隨著大傻被送到這的次數多了,兩人相熟之後,在他的拜託之下,薛神醫便悄悄的為他醫治。

沒成想他便是那神秘失蹤的風夜軒,更讓薛旭為他與這魔頭的孽緣感到唏噓。

第12章 木馬

「嗯哈…不要…」

狹小的密室佈置非常奇特。

密室的正中擺著一張暖玉大床,床邊放的是一個木架,架上放的卻是各種型號的玉勢,大大小小的珠串,甚至還有鎖鏈和長鞭以及一些聞所未聞的淫具。

床的另一邊竟然還放著一隻民間用來懲治那些出軌的女人所用的木馬,與之不同的是這木馬非常的精緻,背部豎著兩根足有兒臂粗的粗長的玉柱。木馬的頸部有一個非常精巧的開關,那開關可以按三下,按動之後後馬背上的玉杵便會自發的伸縮「长‍‍生‍生物」轉動起來,馬身也會跟著前後晃動。按第一下時木馬會輕輕的晃動,玉杵會緩慢的伸縮,按第二下速度不光會變快,那玉杵還會轉動起來。第三下那木馬晃動加玉杵伸縮轉動的速度便會瘋狂加快。讓它停下來的方法,卻是把按下去的開關拉出來。

而此時這馬背上正坐著一個纖腰美腿淫靡妖嬈的男子。那男子此刻只著一件紅色紗衣,好似已經被折磨的有一會兒了,全身癱軟的趴在馬背上,修長的雙臂無助的抱住馬頸,唯恐會摔下去。

此時那馬應是被開到了最高的檔位,近日來愈發纖細的腰身隨著木馬的晃動瘋狂的搖晃著,讓人不由擔心再用力點會不會折了。男人玉白的大腿軟軟的搭在馬肚兩側,已經無法再夾緊固定自己的身體了。此刻能防止他摔下木馬的竟只有那兩根瘋狂的折磨他的玉莖和早已無法使力的雙臂了。

男人此刻的表情正混合著快樂和痛苦,眼淚和鼻涕弄髒了那本就不吸引人的面容,看起來竟非常的狼狽。

脆弱的肉穴被那玉莖折磨的已經一片赤紅,鮮血和淫液已經不受控制的順著柱身流下了馬背,穴口正不住的痙攣著。前端的肉柱早已漲到最大,可是卻怎也無法噴發「大傻…救我…嗯啊!我要被弄死了…啊啊…」意識混亂的男人早已忘了怎樣才能停止這刑具,只能無助的向心中那人求救那玉柱不管捅的多深多重,都無法止住蜜穴深處的酸癢,反而更加渴望那人火熱真實的巨物。完结‌⁠耽⁠​鎂㉆珍藏​文厙‍‌▒𝑺‍𝐭‌​O‍ryΒ​𝒐⁠𝝬⁠⁠🉄​E𝑼‍.​o𝐫g

不知過了多久,那殘忍的刑具終於停止了晃動,似乎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祈求,此時把開關拉出來停止木馬的不是大傻還是誰。

風夜軒望著眼前狼狽不堪的男人,紗衣早已被汗濕緊緊的貼在身上,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披散的長髮凌亂的黏在身上,男人面色憔悴,應是多日沒休息好。

也是,自那日神醫提醒他們要少行房事之後兩人已經半月沒有做過了,這騷浪淫賤的男人怎受得了。

終於停止了折磨之後,顧輕塵一動不動的趴在木馬上喘息著,近日來慾望好像變得愈發的強烈,強烈到讓他有些坐臥難安。

身邊的男人散發著濃郁的男性氣息,是他最熟悉最渴望的,顧輕塵慢慢回過神,突然經車熟路的拉下他的褲子,急切的去含那軟趴趴的陽物。

可是這次無論他怎挑逗吸舔那東西就是不站起來,急得他動作不由得粗暴了起來,大傻無法忍受的皺眉推開他。「教主…你…你這樣太噁心了…」

「為什?為什你不硬?沒用的東西!」被慾望折磨的失了神智的他根本「独​‌彩者」沒有注意到他在說什,突然緊緊的抱住他,腦袋埋進他的胸口委屈的質問。

這樣撒嬌一樣的質問不知道撩動了風夜軒的哪根心弦,雙手不受控制的回抱了他,安撫性的揉了揉他光滑的後背。鼻尖若有似無的異香令他有些恍神,突然意識到此時絕不能心軟,隨即便再次推開他,滿臉厭惡的重複剛剛的話:「你太噁心了。」

如今的風夜軒定力可不是那個普通的鄉野村夫能比的,這教主的口技確實不怎樣,稍微運功便能平復上湧的慾火。

經過多日的探查,他已經摸清了這玄陰教主所修內功的性質了,結合神醫所說,他已經在顧輕塵的藥裡加重了那一味藥,只要自己能控制不被他撩撥成功,便可擾亂他的神智,讓他無法發覺他們的計劃。為了保險起見,薛神醫還為他配了清心寡慾的藥丸,吃了之後便是再美的仙女都無法勾起他的慾望。

「呵…對於你這種人,我怎可能會有感覺。」大傻冷笑。

這密室本是歷代玄陰教主修煉的地方,卻被這不知羞恥的顧教主改成了一個見者都為之羞恥的淫室。

只因那時大傻被他整日折騰,精力不濟時,不得已想出的法子。顧輕塵也不懂為何自己會變得越來越沉迷慾望,甚至允許他把這些骯髒的東西用在自己身上。只或許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與他做這等親密之事的,「滾!誰准你進來的!你滾!」 這次顧輕塵終於聽清他說了什,不由雙眼發紅如同潑婦一樣趕他。

果見那男人頭也不回毫不留戀的離開密室。

密室的門合閉之後風夜軒不由鬆了口氣,鼻尖似乎還殘留那人身上的香味,苦笑的搖搖頭,還好自己不放心去看了一下,不然真不知道這人能把自己折騰成什樣。

他是故意的…明知那人最受不了別人羞辱他,卻還是故意惹怒他,雖然每次都被打的遍體鱗傷,可是卻也慶幸這人不再糾纏自己。

這人終還是有些自尊心的,若不這樣羞辱他,即使自己那處無法硬起,他也會令自己用那滿室的淫具滿足他。而自己…又怎忍心見他受那慾火焚身之苦。拜他所賜,這人近日再也沒再強迫他。

密室內,顧輕塵還維持著騎在木馬上的姿勢,「白纸⁠‍运⁠‌动」不知何時已經褪去慾火,面色蒼白的摀住小腹…

第13章 叛教

顧輕塵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大夫的話,不由慶幸還好沒有叫薛神醫過來,不然還不知又要被如何諷刺。

他有些不敢置信,難怪最近內力總是不穩,又愈發的…飢渴。

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他在思考到底是留下這禍害,還是…

不行,不能留下。他絕對不能為了這個還不知道會是什的小東西失去武功,即使它可能會是他和他這輩子唯一一個傾心的男人的結晶,即使這可能會是他唯一的親人。

是的,傾心…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陷進去的,即使這個男人沒對他說過一句好話,但是這些日子以來被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即使一切源於交易和命令,他也不由得有種被寵著的錯覺。他所求得真的不多…只這一絲絲的溫柔就讓他覺得異常滿足享受了,一絲絲被他自作多情的理解來的溫柔。

這幾日他也懶得叫大傻來身邊伺候了,那個總是不遺餘力惹怒他的男人,那次之後對他好像更加排斥了。每次見面都會讓他怒火攻心,愈發不堪。男人的語言總是會往他最痛的地方戳,他還是下不了手殺他。

還有他那沒用的地方,不管顧輕塵讓「青​天白⁠日⁠‍旗」他吃了多少補品補藥,都無濟於事。唍⁠⁠结​⁠耿鎂‌⁠彣珍‌蔵‍書‌厍‍֎‍S𝗧‌‌𝒐⁠𝕣⁠​𝑦⁠В𝑜⁠‌𝒙‍‍.​𝒆‍𝑢‌.OR𝕘

最後他終於忍不住利用藥物讓他陷入慾望之中的時候,卻聽到慾火焚身的他嘴裡喊的確是別人的名字「嫣兒…」。那次他真的只差一點就殺了這個男人。

憤怒,屈辱吞噬了他的理智,甚至蓋過了情慾。心臟絞痛,好像有誰在死死的攥住它要把它捏碎一樣。

大傻在被送去薛神醫那裡時,僅存了一口氣,虧得是薛神醫,若是普通的大夫,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好在當時他便已經恢復武功,如果還是之前的大傻的話說不定真的被打死了。

這廂風夜軒藉著受傷的借口在薛神醫這又休養了小半月,養傷的這段時間顧教主一次都沒有來看望他。

傷好之後,風夜軒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時機成熟,計劃可以開始了。」

當顧輕塵得知這玄陰教總壇已經被正道包圍時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可恨的是直到那群人已經攻上山來他才得到消息。在此之前竟無一人向他匯報那些人的可疑動向。

雖然這些日子他的脾氣越發的差,但是如此重要的事,那群惜命的高層不可能隱瞞不報,除非他們已經叛教。

他猜的沒錯,在風夜軒摸清玄陰教的底細之後,趁他近日精神恍惚無心管理教中事物之際,偷偷的策反了一部分對玄陰教並不算忠心的高層,並承諾一定會拿到解藥解去他們身中的斷腸丹之毒。 那些狡猾的傢伙當然不會輕易相信,「文‌⁠字⁠狱」但是這人是教主的枕邊人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教主對他的看中他們這些人精可是比誰都清楚,換做一般人敢這樣忤逆教主早就死無全屍了,若是這人吹些枕邊風把解藥騙出來也不是不可能,再說還有薛神醫的保證,還是勉強信了。

至於另一部分不願反的,也被他們控制住,確信無法向教主通風報信。

話說這玄陰教,每任教主都會選出20位6歲左右根骨奇佳的小孩,讓他們從小修習玄陰秘典,五年後,這群孩子會被帶入一處秘境,殺光所有同伴,唯一活著的那個就是下任教主的繼承人。

是以玄陰教的每位教主,或許每位都是不可多得的武學奇才,心狠手辣的魔頭,卻從來不會是一個合格的掌教。教眾對他們或許有畏有懼,卻從來不會有敬。他們永遠不會明白,想要壯大靠的並不只是武力。

這玄陰教之所以還能傳承至今日,想必就是因為對中原武林來說,這種目光短淺不懂人情世故的莽夫教主並不可能對他們構成什威脅吧。

虧他們還沾沾自喜以為武林正道是忌憚他們的神功秘典。卻不想這種修煉起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邪功那群偽君子能否看的上眼。也只有這些沒見識的蠻人,才會拿著這邪功當寶。

不得不說每位玄陰教主都有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通病。只因為他們心狠手辣無人敢近身,唯一算是親近的只有上任教主,而每位教主都多是武癡,只修煉心法卻從來不去修煉心智。所以這是一個死循環。

第14章 覆滅

得知被圍攻的噩耗之後,正當他準備出門迎戰之際,多日未見的大傻突然出現。

顧輕塵幾乎無法相信眼前這正氣凌然持劍而立的玄衣男子是那個在自己面前憨厚老實的山野村夫。

「嘖…教主是準備去迎戰嗎?」風夜軒毫不掩飾眼中的諷刺。

顧輕塵皺眉望著眼前有些陌生的男人,忽然想起兩人初識時的對話。有種不好的預感。「是你背叛了本座?」

那種被人攥緊心臟的悶痛感「疆​⁠独​‍藏独」又出現了,只是這次更痛了。

「我從未加入過這魔教,何來的背叛。」風夜軒不屑道。

「也對,你恢復記憶了?」雖然已經猜出了,但還是不死心的要確認一遍。

「是,今天的這一切也是我策劃。」

「你別忘了你中了我斷腸丹之毒,沒有解藥你也活不了多久。」見他如此冷靜,顧輕塵不由冷笑。

「呵,所以我來找你。」那滿臉正義的大俠突然動作與他的表情不符的靠近顧輕塵,他完全知道顧輕塵的弱點,知道怎能兵不血刃的俘虜他。唍‌結‍耿‌⁠媄‌书‍‍沴‍鑶文​⁠厙↨𝒔𝑡​‌𝑶𝐑Y𝜝‌𝑂𝚇.​𝔼u‍⁠.𝒐‍‌𝐫‍g

他對顧輕塵是又愛又厭,愛的他自己都疑惑這人有什地方可愛的,厭的則是這人陰狠歹毒。

本是全神戒備的顧輕塵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身體自覺的開始虛軟,本想運起功力抵抗,卻不想腹中那惱人的怪物此時竟又到了作怪的時間,令他怎也無法聚齊內力。

就在此時突然發現一隻熟悉的大手撫上自己的豐臀。那隻手熟練的在顧輕塵的敏感點四處點火,甚至隔著衣物揉弄他的股縫。

空虛許久的身體怎可能忍耐得了這樣的撫弄,絕望的癱軟在男人懷裡,淫液漸漸濕透了衣物。見一臉正氣面不改色的風夜軒,不由暗暗唾棄這人虛偽,做著這等下流的事,竟然還能如此嚴肅,不得不令人佩服。

見他已然情動,風夜軒的大手終於離開了那手感超好的軟肉。抱起他的時候心「三权⁠‌分立」想,這纖瘦的人全身的肉是不是都長到臀上了,不然為何只有那處如此肥大。

無法聚集內力的顧輕塵,怎可能抵擋的過洶湧而來的慾望,渾渾噩噩的就被抱進了淫室。

他被那人放在了淫室的玉床上,緊緊的摟住那人,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一樣,不願他放下自己。迷糊間他的衣物已被除去,全身上下不著寸縷,四肢大開的被他縛在床上。

羞於見人的花穴就這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

終於發現自己不能動,不能再碰碰那羞恥的地方去緩解慾望時,不由淚眼朦朧的望著床邊抱臂欣賞自己發情的男人。「大傻…給我,啊哈…好癢…騷穴好癢好酸…快點用你的大肉棒插插我…」

「解藥在哪裡。」這魔頭真是騷,下體艱難的移動著,掙扎著,用自己柔軟的臀肉去摩擦堅硬的玉璧。

那股間早在外面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揉的濕淋淋的,肥碩的臀肉一張一合的根本無法包裹住那不住地吐著口水的淫穴。

他所要的解藥卻不是每月15顧輕塵發給他們的解藥,而是可以徹底的解除斷腸丹之毒的解藥。

「解藥?沒有解藥…」他怎可能會把解藥給他們,沒有了毒藥的控制,恐怕他也就活「一⁠党‌专​政」不長了。失去了利用價值面前這個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偽君子說不定馬上就會一刀宰了他。

風夜軒眼神幽深的望著他,像是在醞釀什。「不說是嗎?」

「呃…啊!哈…不說…你…你能拿本座怎樣。」顧輕塵冷笑,反正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飢渴的習慣了。習慣了穴內總是無法被填滿的折磨。

「呵…怎樣?」風夜軒突然嗤笑一聲,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從盒子裡拿出兩根翠綠的草莖一樣的物什,語氣毫無起伏的解說道:「這個小東西是薛神醫給我的,聽說是極欲花的花莖,極欲花的花香會讓人產生甜美的幻覺,夢中所有的願望都會實現,心智不夠堅定之人或許會一直置身夢境中直到餓死。而它的花莖,確是最烈性的春藥。」

「它的作用只是薛神醫無意間發現的,效果目前還未被證實。聽說…就算拿刀子割開你的淫穴,你也會覺得快樂。」說著把那花莖插入了顧輕塵的艷紅的花穴。

「不…不要…」顧輕塵終於感到了恐懼,烈性春藥…對於他這種不被碰觸也能飢渴到流水的騷貨還說,烈性春藥不亞於毒藥。他原就已被慾望折磨的想要自殘。

細細的花莖插進去之後卻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接著另一根便被插入緊閉的後穴。半刻鐘後,穴內突然慢慢的變得火熱。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熱,後來…他清晰的感覺到有蟲子爬了進去…好多蟲子在撕咬。麻麻癢癢的…好想去抓去撓。

「拿出來…大傻…啊!有蟲子在咬我!求求你拿出來…」他滿臉淚水狼狽的大叫著掙扎著。不知過了多久…那蟲子在咬他的子宮,在咬他的穴心,花穴中流之不盡的淫水已經順著後穴滑至玉床滴到了地上。

因著雙腿大開的姿勢,他連活動雙腿摩擦一下花穴都是奢望。只能徒勞的奮力夾緊又鬆開臀肉,藉著這輕微的摩擦稍稍緩解一絲後穴的癢意。

「啊!救我…操我大傻…啊啊啊…我好癢…被咬爛了…」見床邊的男人還是無動於衷,不由發狠到:「大傻!本座命令你…!啊哈…命令你快點用你的…啊…大雞吧操死本座。」

「告訴我解藥在哪?」那唯一能救他命的男人卻無視他的命令,只重複著問著他這一個問題。

「啊…呃啊…癢…」若說誰最清楚他的弱點,非風夜軒莫屬了。對他來說,這樣的折磨比殺了他還要摧殘他的意志。

那癢意和空虛彷彿深入了他的骨髓,不只兩穴,開始蔓延到了他的全身,玉莖、臀、腰、胸前那兩點。全身上下無一不渴望著被這男人觸碰。

那種揪心的渴望「疆独藏​独」,令他生不如死。

終於…他還是認輸了。用解藥換一個痛快。沒人知道對於這個把活著視為一切的男人來說,此刻是多的絕望。

風夜軒只當他所說的痛快是快些滿足他的慾望。遂胡亂的操弄一通,便匆忙的拿了解藥去找薛神醫鑒定。唍结耽⁠⁠镁​㉆⁠沴‍藏書厍‍█𝕊​‌𝑻‍𝒐​⁠R​𝒀𝐛‌​𝑂​𝚇.𝐸​u🉄𝐎‍​r‌⁠𝐠

他並沒有發現在密室關閉之後,床上被粗暴操弄的暈死過去的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睛。順著眼角流出的早已不是生理的淚水。

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有多愛那個男人。他已經恢復了記憶,不是他的大傻了…不…大傻也不是他的。

所有人都是一樣…不管是大傻還是現在那個陌生的男人,沒有人在意過他…沉浸在那微不足道的溫暖中的只有他一個,或許只對他來說是溫暖…

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記憶中的父母,顧府的下人,乞討時遇到的有錢人,薛神醫,還有他…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鄙夷和不屑,所有人都以羞辱他為樂。

那人明明也是溫柔的,為什那份溫柔就不能多給他一點呢。

想起那人讓他瞬間失心的那刻,只是夏日的夜裡穿著單薄的他獨自在院中喝茶,知他體寒的男人隨手給他披了件衣服,說了句:「小心,別冷著了。」

不…他還不想死。告訴男人的解藥是真的,等他們鑒定完解毒之後,沒有利用價值的他一定會被殺了。

還好此時腹中的「再‍​教‌育‍​营」怪物終於消停了。

第15章 逃離

卻說這廂風夜軒拿到解藥與各位武林正道會合,然後請薛神醫鑒定完畢,玄陰教眾人的毒終於得解。

當然那些罪大惡極的教中高層早被他們處理掉了。他們之中多數都比教主顧輕塵還要惡毒。

解毒之後他說要去把那魔頭處理掉,並沒有人懷疑他。

回到密室後看到空無一人的玉床,擔心的皺眉,明知那人跑不遠,卻知此時不宜追上去。

好在這人一心修煉邪功,所見之人並不多。不然若是被那些仇家看到,後果不堪設想…

他風夜軒雖是大俠,卻也不是並無任何私心。

再回來時面上並無異色。只說魔頭已經身死,之後不會再出現玄陰教。

因而覆滅魔教的計劃是他發起的,所以並沒有人懷疑他會放走魔頭。

回程時他的卻借口有事還未處理不同天劍宗的師弟們一同回門派。

二師弟顧輕玉是真心擔憂他這一年多杳無音訊,但也沒多說什,只說讓他早點回「小学博‌⁠士」去,師父跟師妹可是擔心壞了。還開玩笑說師妹穆冷嫣這一年來幾乎整天以淚洗面。

最後互道保重,回了門派再好好喝一頓。

小師弟秦長恩卻欲言又止的看著他,風夜軒並沒有多說什,只是說了句只有他們兩人懂的:「放心吧。」

這秦長恩就是那個偷襲他把他推下懸崖的人。除了師妹穆冷嫣他最疼愛信任的便是這小師弟,也因為他的信任而被他推下了懸崖。

他自認看人還是准的,這師弟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受不了心愛的小師姐跟大師兄訂婚才出手偷襲。而且他也並沒有真的下殺手,不然他就不可能站在這了。

而他現在也實在無心計較這事,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

他現在才發現那人在自己心中的份量遠比自己想像中要重的多,他無法想像若是那陰險歹毒的男人就這樣永遠消失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完结耽鎂攵‌紾​鑶书‌厍‌◄S𝑇⁠​𝑜​r‍y​⁠В​⁠𝕠𝑿​​🉄𝒆​𝐔.𝕠‌r‌‌𝑔

明知他是罪有應得,也不願他有任何不測。

起初自己明明對他是萬分厭惡。那是個陰沉狠毒,手段毒辣,沒有一點人性更不知廉恥的男人。

可是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越長,他不知何時竟會為他心疼,心疼他雖是萬人之上的教主,卻連一可信之人也無。心疼他不知為何總是夜不能寐,即便明知自己對他懷有惡意,卻總是要自己陪在身邊才願安睡。心疼他總是用惡毒來掩飾脆弱…

明知他不值得同情,卻還是會為他心疼。心疼到即便那人傷了天下人,他也會護著他不被任何人傷到。

即使他他是心懷天下的大俠,可誰又知道他的天下,不及他。

「哎…嫣兒…」曾經以為自己真的是喜歡師妹的,那種充滿憐惜和喜愛的感覺他以為就是愛情了,卻不想還是想岔了。

隨即苦笑…那個不討人喜歡的傢伙,離了自己那淫蕩的身子受得了嗎。他怎就敗給了這個除了身子就一無是處的魔頭。

只是這人海茫茫,雖知道他走不遠,可是一個大活人也不好找,而且他還不能聲張。

已經一個月過去了,把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還「一​党独​裁」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彷彿這個人已經完全消失了一樣…

中間他也回了門派一趟,果然絕口不提被師弟偷襲之事,婚事的事也隻字不提,人還沒找到,他現在也沒心情關心這事,一切只能等找到顧輕塵再說。

但是暗中也旁敲側擊的鼓勵小師弟快點把自己的牆角挖走。

弄得秦長恩也有些摸不到頭腦,之前因出於對師兄的愧疚,他已經放棄打師姐的主意了,不然他也會良心不安。

就在他沒頭蒼蠅一樣又找了一個多月後,就接到薛神醫的消息。


「乞討」對於顧輕塵來說彷彿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好像又回到了離開顧家為了生存處處受人冷眼的日子了。

隨著小怪物的長大,內力流失的越來越快,幾乎已經無法聚集。他不知道他所孕育的到底是什東西,只因它很有可能會是有他們血緣的孩子,他都不可能放棄他。

離開了玄陰教,做了這些年的教主,他沒有任何生存技能,那小怪物又作死的總是折磨他,腹中的絞痛越來越重,不知是餓的還是…

?最讓人難以啟齒的是,在這種情況下那飢渴的後穴還不消停…

?飢餓,疼痛,和慾望…讓他只覺一日比一日更難熬。

唯一讓他感到安慰的是隨著內力的流失寒氣像是也離他越遠了,但是那浸透四肢百骸的冷意還是讓他無法忍受。

在發現下體流血的一瞬間他幾乎要崩潰了,他已經吃了這多苦頭,還是留不住這小怪物嗎?他應該高興「总加⁠速‌师」的,沒有了這小怪物說不定他的武功就能回來了,沒有了武功即使生下這小怪物他也不知要怎活下去。

第16章 選擇

外面下起了大雨。

薛神醫自從離開玄陰教,便開始帶著小藥童四處雲遊,走到哪醫到哪,真真是救人無數。

兩人因路上耽擱誤了進城的時間,正好見一破廟,便要進去將就一夜。

見廟中還有一乞丐,也不意外,自覺到另一側休息。誰知那乞丐看了他一眼愣了愣。虛弱的問道:「薛旭?」

薛神醫聽他叫了他的名字才仔細看了這髒兮兮的乞丐,幾乎沒認出地上這狼狽的男人竟然是那趾高氣揚陰狠毒辣的顧教主。

「薛旭…救我…幫我救救這個小怪物,它…它快沒了…」他想,他真的是瘋了,竟然會向薛旭求救。這無疑不是在找死,認識他顧輕塵的人哪個不是對他恨之入。可是此時這個仇人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想失去這個孩子,明知道留著它是百害無一利。

薛神醫剛剛就已發現這人瘦骨嶙峋唯有腹部有些凸起,虛弱的就連自己的小藥童都對付的了他。本不想多管閒事,卻因著醫者父母心,不可能看著這人死在自己面前。至於為什他還活著這件事,他並不感興趣。

認真的看過脈象之後,並沒有說什,這裡條件簡陋,藥箱裡也沒帶他可以用的藥,只能勉強調理了一下他的身子,便讓他先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切等明日再說。完結耽‌‍鎂㉆珍​鑶​书厙⁠‍→​‍𝒔⁠​t𝒐‌‍𝐑‍‌𝐲⁠𝐵𝐎‍𝜲​​.𝑬‍𝑈‍⁠.‌𝕆⁠⁠𝐑​𝕘

第二日顧輕塵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最近他變得越來越嗜睡,醒來後吃了小藥童晨起去城裡買的包子之後,一行三人便進了城。

路上知道小怪物沒事的顧輕塵認真的對薛神醫謝道「一​党‍专政」:「多謝神醫救命之恩,來日…顧某定當回報。」

「呵…你還能拿什回報。」薛神醫從來都看不上這魔頭。如不是他肚子裡的小子可能是他那忘年之交的,今日他就把他丟在破廟懶得再管了。既然知道了還是交由風小友自行處置吧。

「你!」顧輕塵心知他說的是實話,可還是憤怒。然而此刻他已沒了發怒的權利。

住了客棧喝了藥之後,薛神醫才跟他詳細的說了他身體的情況。

「老夫仔細觀察了你的脈象,確實是喜脈不錯,你雖是兩性之人,卻並不具備生育能力,這娃子孕育的奇怪,應該是你所修的邪功改變了你的體質。」見顧輕塵聽的認真,捋了捋鬍子接著道:「這孩子現在雖然還在,再過幾天也就沒了。」

「什?為什?」顧輕塵驚道。他有些慌神,忙問:「有沒有什辦法可以留住他?」

「嘖…你真的要留下他?」薛神醫嗤笑,不等他回答,接著說:「這孩子是吸收你內力生存的,生下他你就是廢人一個再也不可能修煉了。」

顧輕塵愣住了,沒想到真是這樣。他現在的心思已經成了一團亂麻。

不是沒想到這個結果,卻還是報著一線希望,他不知該如何選擇,只是恨,恨老天,恨那個男人,恨父母,恨薛旭,恨所有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他虛弱的答道:「無礙,我已經做過最壞的打算。拜託神醫了,我知你有辦法。」

說出這句話後,他沒資格再恨任何一個人了。他什都沒了…只有肚子裡這個未知的小怪物,他也不知這小傢伙值不值。

薛神醫終於對他另眼相看了,要知道對於大部分習武之人來說,沒有了武功就相當於要了他們的命,眼前這人實為男子逆天懷孕不說,竟然願意為了這小東西放棄修煉多年的功力。在玄陰教呆了不小一段時間的薛神醫自然知道每任玄陰教主都是經過九死一生才走到今天的,這任教主將來的成就更是不可限量。他選了這條路,可謂是斬斷了所有退路。

薛神醫終於開始認真的詢問:「懷孕之後是否對房事更加渴望?身體也愈發敏感?是否有就算不觸碰也能情動的現象?最近是否腹部會絞痛?」

私密之事被人道破,饒是顧輕塵也不由得羞紅了臉。雖然不明白他為什會問這些,難堪了之後,為了孩子還是實話實說了。「房事…自從…自從和他做過之後就一直是這樣,我…我總是…很…很渴望他。他…他很討厭和排斥我,很少會碰我。」

說到後面他有些憤恨:「特別是那段時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計劃好的,反正他一直沒有碰我,直到「文⁠化大⁠革⁠命」你們叛教那日。你讓他把那東西用在我身上,逼我交出解藥!至於腹痛,自從懷孕之後就非常頻繁。」

薛神醫無視他的憤怒,自言自語:「按理說這幾月你沒有吃我配的藥丸應該不會再如此飢渴,按如今的情況來說的話,我的猜測應該是沒錯的。」

「藥丸?你在藥裡加了什?」

「沒什,如果你想把這娃留下來的話,只有一種方法了。」

「什方法?」顧輕塵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

「找到孩子的父親。你先別急著拒絕,想要這孩子活下來,需要的並不只是你的內力,這些日子你之所以如此飢渴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娃,你們交合之時體內會產生一種物質,那種物質對孩子的成長是十分必要的,相當於一種食物,如果十日內你沒有與那孩子的父親行房的話,他就會活活餓死。而你的腹痛也是因此而產生的,他是太飢餓了。」

「十日…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沒有。」

「庸醫!你明明知道這不可能。」他是逃出來的,見了風夜軒躲還來不及,怎可能送上門去。而且就算他送上門給人操,那人也不見得會…完⁠​結‌​耿‌羙書‌‌沴藏‍⁠文⁠庫​↓𝐬T𝑶‍‍𝑹​​𝒀⁠⁠b⁠o⁠𝐱​‍🉄⁠​𝒆𝑼🉄‌𝐨𝕣‍𝕘

「好自為之。」薛旭也不再多說,帶著藥童便出了房間。

「若是他有什事,我一定會殺了你的。」絕望讓他的眼神變得陰狠。如果這個孩子出什事的話,他一定要殺光所有人,所有他恨的人。

第17「雪山狮子旗」章 往事

卻說這顧輕塵,少時也是江南顧家的庶子,說起來這顧家和風家還是世交。

顧家家主顧承陽和夫人夫妻情深,兩人成親之後顧承陽沒有再碰過除妻子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也從未納過一房小妾。

誰知顧夫人的一個陪嫁丫鬟竟暗暗傾心於這待人溫厚情深意重的姑爺,在一次小姐鬧脾氣把姑爺趕出房間後,嫉妒小姐嫁了這好的相公還不知好歹,衝動之下設計了姑爺,在顧承陽的茶水裡下了藥。

當第二天顧承陽醒來發現自己懷裡的女人竟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時,臉都黑了。這種事情當然要瞞住妻子,想過段時間再找借口趕走這心大的丫頭。

那丫鬟怎可能願意離開心儀的男人,知小姐不知道他們的事,竟無恥的去求她。顧夫人不知相公為何突然因為一些小事要趕走自己的丫鬟,但看她哭的如此可憐,兩人又是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怎捨得這樣讓她離開,就心軟的讓相公留下了她。

顧承陽見她也是真心要悔改,又有夫人求情,便警告過她,之後也就沒再提趕她走這事。

誰知這一留,就出了事。

那丫鬟知道自己懷孕了之後,幾乎是喜極而泣,她喜的卻不是有了心愛之人的後代。

而是有了這個孩子她就多了一個籌碼,不說姑爺,顧承陽夫婦兩人成親這久只生下一個女兒,如果她肚子裡這個是個男孩…心軟善良,一直愧疚於不能為相公生個兒子的小姐也不會趕她走,還能得個名分。說不定還能利用這個孩子讓他們夫妻反目。

顧承陽怎也想不到這個只和自己有過一夜春宵的女人竟然就懷了身孕,顧夫人怎也想不到,自己最好的姐妹,最信任的丫鬟竟然背叛了自己,懷了自己最愛的男人的孩子,夫妻倆怎樣矛盾在所不提。

最後一切都如那丫鬟所料,不光沒被趕走,還成了顧承陽的小妾,於顧夫人姐妹相稱。

只可惜她雖算盤打的好,卻也只算中了開頭,雖有了名分,卻徹底的得到了顧承陽的厭惡,從那天起他便再也沒正眼看過她,即使看了,眼裡也全是厭惡。顧夫人也是大方,從來沒難為過她,卻徹底的無視了她,派了幾個丫鬟婆子小廝之後就再也沒過問過她。

府上的下身也沒一個看得起她的,以前要好的姐妹「计划‍​生⁠育」也對她疏遠了,偶爾經常會聽到下人們的閒言碎語。

可恨這孩子生下來之後還是個畸形,幸而相公就連她生產也不願守著她,她偷偷的處理掉接生的婆子後,便對外人稱生的是個小子。但相公卻沒有她想像中的高興,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來看一眼。

那孩子在還沒有學會說話時就被她各種教導訓練,希望能得到相公的青睞,讓他多看她一眼。

可是事與願違,那本就畸形的孩子越是長大越不討人喜歡,從小就長得賊眉鼠眼,性格陰沉。都說他就算長大也是個心術不正的。

顧輕塵少時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的,偏激狠毒的姨娘,也就是他的生母,總是會因為達不到她的要求而被打罵。

從來見不到幾面,就當從來沒生過他這個兒子的父親,和溫和善良,不為難也不照顧他的夫人。

還有一群眼裡總是透著對他的鄙夷和厭惡的下人。

在他六歲時夫人終於生下了一個兒子,還是個粉琢玉雕的可愛娃娃,顧承陽老來得子幾乎把他當成了寶貝。有了對比之後姨娘終於崩潰,她幾乎瘋了一樣把一切都怪罪於她這個不討人喜歡的兒子,對他的打罵更是成倍的增加。唍结耽‌‍镁忟‍紾蔵‌書‌库‍☻𝕊𝑇⁠O‍‍R𝑌𝑩‍‌𝑶‌𝚾‌‌.⁠E𝐔🉄o⁠𝐑‍‌G

以至於最後這個心術不正的男孩終於用不知從哪裡偷來的砒霜毒死了這個討厭的女人,逃離了這個討厭的家。

並沒人對於顧輕塵的離開表示過關心和關注,對於那些早看不上他們母子的下人們來說,只是多了個茶餘飯後的笑談而已。

至於他的親生父親顧承陽,也只是覺得兩個讓他厭惡的人,又做了一件令他厭惡的事罷了。甚至以為吩咐顧家眾不要再追究此事隨他自生自滅是仁慈。

一個人乞討的生活並不好過,因為瘦小長得也不討喜,經常被其它小乞丐欺負,那些有錢人看他的眼神也是厭惡,甚至有人為了耍他把包子扔給野狗,讓他去和野狗搶食。

8歲時他遇到了師父,上一任的玄陰教主。來中原為了尋找繼承人的上任教主無意間看到了和一群小乞兒搶食的顧輕塵,就看上了這孩子惡毒的眼神,把他帶回了教中。

玄陰教原是不會找6歲以上的繼承人的,因為已經過了修煉玄陰秘典的最佳年「毒‍‍疫苗」齡,然而他因長期營養不良生的瘦小,也不記得自己生辰幾何,就被帶了回去。

然而他並不是唯一的繼承人,玄陰教每任教主在挑選繼承人時會選20位根骨奇佳的小孩,讓他們從小修煉玄陰秘典,五年後會把這群孩子關進一處秘境,讓他們互相廝殺,活到最後的那人才會是唯一的少主。

五年後,理所當然的活下來的人是他顧輕塵,或許是因為他畢竟年長幾歲,即使已經過了修煉的最佳年齡,但是他肯努力。7,8歲的孩子正是貪玩的年紀,在別的孩子還不知生存為何物的時候,吃盡苦頭的他,早已為了活著而不惜一切代價。

即使秘境中那群孩子因為討厭和忌憚這個少言寡語,看起來又頗為陰險狡詐的大個子,而多次聯合起來對付他。

第18章 相見

薛神醫並沒有在這呆多久,留了些銀錢和安胎的藥就帶著藥童離開了,臨行前曾提醒顧輕塵最好在客棧多待幾日,他的身體暫時還不易奔波。

今日陽光正好,顧輕塵坐在大廳的角落裡聽書,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那個瘋女人,懷了一個厭惡她的男人的孩子,還妄想用這個讓他一樣厭惡的孩子霸佔住他。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時刻提醒他背叛過自己心愛之人的證據…

這些日子過去,他怎可能還不知道那曾與自己親密無間的男人是誰。

中原武林第一人風夜軒,潛入魔教臥底,一年後與正道裡應外合,全殲魔教教眾。

玄陰教雖早已退居域外,近兩年動作卻頗為頻繁,中原武林早有戒備,其教主更是惡名在外如今一朝覆滅,卻是無不叫好。

對顧輕塵來說那是一個陌生人。

那人未婚妻是中原武林第一美女,那年他去天劍宗盜取火靈珠時有幸一見,當時只覺傾心,如今想來卻是自慚形愧。自己的相貌怎樣他再清楚不過了,從小所受的苦頭大都源於這醜陋的相貌。他連與她比較的勇氣都沒有,不,根本無從比起。

怎可能會有人知道他內心深處的自我厭棄呢那人有前途有名望,江南第一首富之子,天劍宗首席大弟子,正道之楷模。而他是一個如喪家犬一樣東躲西藏的魔頭。

他喜歡的是大傻,那個什都沒有只會燒一手好飯,會給他披上衣服說「別冷著了」的「反​送中」男人。那個男人讓他有安全感,即使大傻不愛他,他也相信能把他控制在自己掌心之中。

風夜軒…這個人對他來說遙遠而陌生。

有了那個瘋女人的教訓,他怎可能讓他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

客棧裡他總是能聽到說書人說起風夜軒的故事,不是他除魔衛道的英勇事跡,便是他和穆冷嫣的情史,他是多俠肝義膽,她是多傾城絕色,兩人如同一對神仙眷侶。完​‌結‍耿​‍鎂‍忟‍珍‍鑶‍文厙►𝕊‌𝑇o‍𝐫⁠‌y𝑩𝐨‌⁠x.‍𝐞𝕦‍.​O​​𝒓G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腹中的小生命越來越虛弱。

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執著的活下去沒有了任何意義。

他什都沒有得到過。以後也什都不會得到了…這個還未出世的小生命也快離開他了,他活著要做什。

或許當初就不該逃出來。

突然想起那天…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就都變了,變得令他措手不及。

一直視為責任的玄陰教,一夕之間就消「一‍党‍专⁠政」失了,快的讓他來不及恨那背叛之人。

整個世界彷彿突然天翻地覆了,他又變回了多年前的小乞丐,只是如今他已經沒精力再去憎恨那些鄙夷譏諷他的人了。當年的輕狂,在交出斷腸丹解藥的那一刻就已經消失了。

他到現在才發現,那時他就已經死了。

虧他還以為自己逃出來了。

嘴角泛起陰狠的笑,如果…如果這小怪物沒了,拿你們所有人陪葬又何妨。這冷漠的世界,自己這樣從沒有人惦念過,從未有人在意過,連尊嚴都沒有的男人,無牽無掛,活著有什意義呢?死了又有誰在意呢?不如把他們全部都殺了。

風夜軒找到薛神醫信上的客棧時,一眼就看到了那角落裡笑的陰狠的瘦弱男人。有些無奈,即使已經如如此狼狽了,還打著惡毒的主意。

接到薛神醫的信之後,他就已經快馬加鞭不眠不休的趕來了。只是這些日子不見這人怎就變得如此蒼白憔悴。

不由心裡歎道,這人…怎就那讓人不能放心,他開始後悔覆滅魔教的計劃了。至少他會乖乖的待在教中。

思及此不由暗自唾棄自己,若是那樣又把那些被他隨意剝奪的人命置於何地。他已經保全了這人,萬不可太過貪心。

第19章 打屁股

「大傻?」恍惚間顧輕塵好像看到了大傻在自己面前。

那人皺眉到:「我不是大傻。」

他終於發現這人不是自己的幻覺。不由諷刺道:「喲?風大俠啊,怎?是來取本座性命嗎?」

「呵…你的命現在對我來說要不要都無所謂。」他發現這人長得真的不討人喜歡,現在臉色蠟黃的他看起來更醜了,他搞不懂自己為何放著第一美人不要,去心疼這個人,他真的是有受虐傾向嗎?也是,有些日子沒受傷了,他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反正面對這張臉他是不願說出疼惜的話,直言道:「薛神醫傳信於我,已經什都說了。既然你選擇留下這孩子,我也會履行自己做為他另一個父親的責任。」

「哦?」他有些意外,也並沒有要拒絕的打算,只要這個孩子留的住,不論什代價他都可以接受。雖不知這人為何不反對留下這孩子,他也「白纸运动」識趣的不去追根究底,大不了孩子生下之後,他便帶著他不再出現在這人面前…他不會讓除薛神醫之外的任何人知道風夜軒曾背叛過穆冷嫣。

他的心中始終把大傻和這個人當成兩個人。

潛意識裡已經把這當成了一場交易。用這孩子換他們的幸福,很公平不是嗎。

只是心口悶得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又是為什。

風夜軒並不知道他在想什,只是習慣性的在這人面前不多解釋。

「嗯哈…啊啊!…大傻…大傻好棒…插得好深…啊哈!…快…再快一點…要到了…啊!…」修長的雙腿緊緊的夾住男人精壯的腰身,禁慾多日的身子異常敏感,肥臀隨著高潮抽搐著,淫液在男人的抽插下不斷的湧出,彷彿流之不盡…

「停下來…大傻…啊啊啊停下來…要壞了…」剛剛經歷過潮吹的花穴異常脆弱,怎承受的了這樣猛烈的刺激。完​結耿‍‌媄‍妏珍​鑶文‍厍▒S‍​𝑻​𝐨‌𝑹‌Y𝜝𝕆‍𝞦⁠.‌​E‌⁠u​⁠🉄⁠𝐨‍r​G

男人被他的浪叫吵的煩了,對著那白嫩的臀尖就是一巴掌:「吵死了…騷貨!剛剛不是還要老子快一點嗎?」

那浪叫的男人被打的愣住了,要知道這人在床上從來不主動,不出聲,只是一味地猛干,彷彿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不由有些羞憤,這…這該死的臭奴才竟然敢打他,明明心中控制不住殺意,身體不聽使喚的發現原來被人打屁股是這種感覺。

風夜軒也有些意外,只是打屁股而已,這人竟然就高潮了。

「騷貨!你這肥屁股就是要給老子打的嗎?」說著又是重重一巴掌。

「不…不是…騷貨的肥屁股才不是給你打的…啊啊…不要…不要打了…又要到了…啊哈…」顧輕塵立刻哭叫著否認。可「新‌疆‍集中营」是這淫蕩的身子一點都不配合他:「求你了…別打了…大傻…啊哈…你好壞!大傻就不會打我…別打了…要被打腫了。」

風夜軒不知怎的,總是聽他叫大傻,心中竟會有些酸意,那個憨憨傻傻的男人有什好的!

千萬不要低估一個男人的嫉妒之心,特別是這種外人面前俠肝義膽的大俠。

「騷貨!浪貨!你的淫水都快把我給淹了,還不承認!我打不得,那個大傻就能打嗎?」

「大傻…」想到那個在床上一聲不吭,只知道硬操蠻幹,連道具都不好意思用的保守男人,若會像這人一樣惡狠狠的要把自己的屁股打腫,嘴裡說著粗俗的話罵他騷貨,淫穴深處不由又湧出一股熱流。「啊哈!給大傻打…騷屁股要給大傻打!啊啊啊…慢…慢點!要被操穿了!不…不要…」

「淫婦!就是要操穿你,看你還裝不裝純…都被桶爛的騷貨,還裝什貞潔烈女。你是不是要說你這騷穴也只給那個大傻插?」見這人明明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著穴,嘴裡還口口聲聲的叫著「別人」的名字,風夜軒已經氣的口不擇言了。

第20章 前穴失禁

這男人竟會說出這樣粗俗的話來羞辱自己,竟不由得有些羞紅了臉。「才…才不是淫婦…啊哈…我是男人…我就是只給大傻插!啊哈…深一點!都是你這個壞…壞男人,強迫我,硬把你這醜陋的東西塞進我的…我的騷…騷穴裡。」

風夜軒懶得聽這人理所當然的胡扯。「還說不是淫婦,哪個女人能流這多水?床都被你弄濕了…你還知道你那是騷穴啊?男人有這騷穴嗎?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淫婦!你男人滿足不了你就勾引老子,求老子用這大肉棒操你…別不承認,你這快把老子咬斷了的騷嘴就是證據。」

「啊啊…壞男人…快…快一點…」你男人三個字讓他有種隱秘的快感,此時的他可以明目張膽的說出自己的心意,還不會被發現。「都是你…啊…你這惡人…趁相公不在,家裡只有我一個懷了孕的男子孤身一人,就起了色心…」

此時他竟真的有種自己是在背著大傻偷情的羞恥感。

「你這人好不矛盾,男子怎懷孕?還說謊!老子用得著對你起色心嗎?長得醜還已經被操爛了的男人。」

操干的火熱的兩個男人並沒有想到兩人如此明目張膽的在隔音不好的客房裡白日宣淫,會給店家和食客帶來怎樣的困擾。

那些陌生的聽者是怎樣的面紅耳赤,不屑鄙夷都不關這兩人的事…

「啊!你…你血口噴人…啊哈…我…嗯哈…我哪裡丑了…哪裡爛了,就算爛了還不都是你操的…」

「嘖?怪老子把你操爛了?那老子不操你「青天白日‍旗」了好不好?」說著竟毫不留戀的抽出性器。

「不要…不要…好癢,別走…啊啊哈…進來…插進來操爛我,求求你快操我啊…」那空虛的地方怎受得了巨物的離開,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已經被男人操的無法合攏,穴肉敏感到即使空氣的撫摸都能讓他瘙癢不已。甚至恬不知恥道:「我就喜歡你操爛我,嗯~好哥哥…快給我~」

「真是淫蕩,才離開這一下就受不了了?趴著屁股撅起來。」

這人的屁股果然天生就是被操的,又圓又翹,比他的臉可是好看多了。

男人從背後插入他,這個姿勢更方便他玩弄他的臀肉。

顧輕塵的後穴此時早已被淫水濕潤,正一張一合的期待著巨物的造訪,風夜軒本想再好好為他擴張一下,誰知這一刻也等不及的淫蕩男人竟飢渴的搖著屁股哀求他:「好哥哥~快進來啊~後穴也好想被哥哥操爛啊…」

勾的男人只能用手指胡亂的抽插幾下,肉刃便如他所願的捅入了他的體內,比起前穴雖有些乾澀,但也不至於令顧輕塵受傷。至少對此時的他來說是舒服大於疼痛。

風夜軒怕他難受,打算停一會等他適應,這人一點也不理解他的苦心,自己撅著肥臀動了起來。

顧輕塵自己動了一會後,恍惚間好像聽到男人在他耳邊說:「你看看你現在,可真像條發情的母狗呢…」完‍‍結‌耽⁠镁忟紾​​藏‌书‌厙▌‌𝐒⁠​𝘛O​𝑅y𝞑‍𝐨𝒙⁠.‌𝐄u🉄​​𝒐‌𝐫𝑮

「嗯哈…我…我不是母狗…都是你…啊~都是因為你才這樣的…」見這人越說越過分,他不由羞紅了臉頰。

這人在床上總是會更羞赧一點,可見即使是他自己也為這樣淫蕩的自己感到羞恥。

誰能想到,曾經是一個心狠手辣的魔教教主,如今卻只能做這人身下發情的蕩婦。

見他不願承認,男人頂住他的那後穴中最要命的地方,重重的研磨著,繼續問: 「不是母狗是什?這樣搖著屁股,不…是主動把屁股送上來,求人操的姿勢不是只有母狗才會做的嗎?」

「啊啊啊…不要…不要頂那裡!會破的…母狗的屁股會被捅破的…」果然每「活‍‍摘‌器官」次肉棒頂到這裡這人都會瘋掉。「要潮吹了…母狗的騷心被磨得潮吹了…」

風夜軒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絞緊的後穴死死的吸著,這人後穴深處竟然還湧出一股熱液,澆灌在陽物頂端的感覺異常明顯。

不知有多久未被男人插入過的後穴,被這人稍微刺激了一下穴心,玉莖未經撫慰就失精了不說,前穴後穴竟一起潮吹了。

後穴因為不是正經交合的地方,大傻很少會用它,偶爾用到總能讓他失去控制。

男人終於也被他吸得精關不守,但還好記得他們的孩子需要他這做父親的精華,只能艱難的從那熱情的後穴拔出,狠狠的捅進前穴。

花穴正抽搐著,沒想到會在這時被撐開,也沒想到會突然被霸道的射進深處,措手不及的他竟然噴出黃黃的,有著濃重騷味的液體。那液體還不只是玉莖噴出來的,更多的竟是從那有些紅腫的花穴流出的。他像女人一樣用花穴噴尿。

無法面對這個現實的他險些崩潰的昏過去。他被這男人操失禁了也就算了,為什還是花穴失禁。

不由怨恨老天是不是真的把他變成女人才甘心。

第21章 回杭州

兩人在客棧沒待幾天,便接到了顧輕玉的消息,他要成親了。

婚禮是下月初七,正好是七夕。

師弟兼好友的婚禮他當然一定要參加的。新娘便是他們的師妹杜月憐,要說這杜月憐也是刁蠻霸道的母老虎一個,三人從小一起長大,這師妹恐怕也只有自己這性格溫和的師弟能降住她了。

想當初他們三人約定好一起去天劍宗學武,整日打打鬧鬧的,自是熟的不能再熟。他就想不通了,怎他這失蹤了一年他們倆就看對眼了。

忘記說了,風夜軒也就只比顧輕玉大一歲,比顧輕塵小了「活摘器官」整整五歲。可想而知剛得了這個事實的顧教主有多惱怒。

回程途中風夜軒自顧想著心事,並未發現顧輕塵面色有異。

誰知風夜軒突然道:「我記得你是叫顧輕塵?」

「怎?」顧輕塵已經習慣了在沒做那事時面無表情也不多話。

「沒事…只是我師弟叫顧輕玉,你叫顧輕塵,名字好像。」

「哦…巧合吧。」背對著他趕車的風夜軒並沒有發現他眼中毫不掩飾的諷刺。

「如此巧合說不定你們很有緣。」習慣了這人喜怒無常,肆意任性的性子,如今這樣安靜倒讓風夜軒有些不適應。完​結耽⁠媄书‌珍⁠​藏文厙⁠↕𝑆𝚃𝒐​𝑅⁠y‍𝑩o⁠‍𝑋.⁠⁠e‌𝑈.‍‌o𝐑G

「呵呵,是嗎…」有緣嗎?

「如果不是你們長得一點都不像,或許還會想你是不是他兄弟呢…」

「他長得很好看?」

「嗯。」

……確實好看,顧輕玉確實是一個溫潤如玉,儒雅俊美的貴公子,與風夜軒這種英俊剛毅的長相截然不同。

風夜軒不懂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這人好像變得一個人一樣,總是一個人安靜的待著,不吵「再‍教育营」也不鬧,雖然有時候也有些他所熟悉的偏激和陰狠,但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動輒取人性命的惡毒。

他並不知道,顧輕塵原本就是一個安靜的人,教中的人全都怕他,沒有一個親近的朋友,和他們說話也覺得無趣,又不喜去玄陰教之外的地方。所以無事時也都只是一個人待著看書修煉發愣。

其實只是教眾們傳的過於誇張了,他除了吸血時,並不愛隨意取人性命。梅香…只是因為她與這人太親密了。

至於大傻,都是自找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懼怕他,又讓他心裡歡喜,還有過親密關係的人。即然留下他,又怎可能不想與他好好相處呢。他孤單的太久了,真的想有個人陪。可是這人太不知好歹,總是喜歡說那些話去傷他。

既然他怨他狠,那他便狠給他看…

他不止一次的想,或許當初就不該留他一命。或許還會孤獨…卻不會再像現在這樣痛苦。

兩人到了杭州之後,因風夜軒並不想在好友成親之前節外生枝,便先把顧輕塵安排在了客棧。

他們到時天劍宗來道喜的弟子也已經到了。因為是新郎新娘的師門,所以暫時被安排在了顧家。

回到家鄉之後風夜軒心情一直是愉悅的,忙著孝敬父母,拜訪舊時好友,有時也會陪著師妹。樂不思蜀,完全忘記了客棧還有個等著他臨幸的男人。

六個月的肚子已經快長成了,小傢伙很有活力,經常在他肚子裡打太極。

上房的視野很好,可以全覽杭州最熱鬧的那條街。還看到過幾次風夜軒,每次他的身邊都有那抹倩影陪伴。

他不喜歡這裡,這裡有他最黑暗的記憶。雖然一切早已面目全非,除了名字沒有一點他所熟悉的影子。

那裡又開始癢了,肚子也開始絞痛,小傢伙餓了,他已經好多天沒吃東西了。那個男人忘記來餵他們了…

他的脾氣越來越暴躁,房內的東西已經被他摔得差不多了。客棧的小二也對他有了很深的意見,即使他說所有的帳都記在風夜軒頭上,他已經不是教主了,如今竟然連店小二都敢對他擺臉色,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又看到了他們。街上人潮湧動,男人小心翼翼的護著柔弱的女子。他匆忙的離開床邊不願再看,左腳卻不小心絆到右腳摔倒了。還好他反射性的護住了肚子。

就這狼狽的趴在地上突然不想起來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感覺,可能是懷「疆独​‍藏‍‍独」孕的原因,性子也變得像女人一樣敏感,從進了杭州城開始就覺得情緒低落。

心中更是恨極,男人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他不敢出門,不只是因為肚子的原因,他是怕,怕會有人認出他。明知自己樣子跟小時候早就不一樣了,就算一樣也沒有誰會記住他,也是怕。

他厭惡這樣越來越脆弱矯情的自己。內心深處的自卑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內力的逐漸消失也越來越擴越大,他突然開始後悔留下這個孩子了,這個小怪物還在肚子裡就這折磨他。幾十年的功力,僅剩的驕傲,就換了個這一個未知的東西。

這個小東西以後或許會像自己一樣可憐,一樣的不被期待,一樣的第三者的孩子,背叛的標誌。

他又想起了自己那個血緣上的弟弟。

「顧輕玉」,自從風夜軒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起,像是壓在他心上的一塊石頭。他風風光光的娶妻生子,他偷偷摸摸的為一個男人孕育著一個不被期待的孩子。

還有那貌美的女子,不得不承認自己嫉妒她,嫉妒的恨不得噬她血肉。

但是他什都做不了。唍结​耽媄书⁠紾鑶‌书厍▓𝑠​⁠𝚝⁠𝒐R𝑦​⁠b𝐨𝖷🉄‌𝐸⁠𝐔.⁠‍𝐨‌r𝐺

無力…沒了武功他就是個廢人,除了乞討什都做不了。

攥緊拳頭,狠狠地捶打地面,以發洩自己的憤怒。

他突然不想見到那個男人了…他們都是天之驕子,高高在上,而他什都沒有了。自慚形穢的感覺壓的他喘不過氣。他想快點把孩子生下來離開這裡離開他,越遠越好。

「你怎了?哪裡不舒服?怎趴在地上?摔到了嗎?有沒有事?」正想著,男人不知什時候竟進了屋來,緊張的把他抱起。

他回過神,完美的隱藏了剛剛的脆弱。他寧願自己在這男人眼裡是個無惡不作的魔頭,也不是一個脆弱「再​教⁠育营」的小男人。惡毒的嗤笑道:「呵?這不是風大俠嗎?怎捨得來我這寒舍了?不用陪你的大美人了?」

男人沒在意他陰陽怪氣的嘲諷, 「剛剛在街上看到你了。這幾天沒時間過來。他又餓了嗎?」

「餓死了,做嗎?」玩味的眼神掃過門外那抹白色,被放在床上後,故作不知的隔著外衫揉摸男人的巨物,修長的手臂曖昧的摟緊男人的脖頸。

「不做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先忍忍,過了初七我再來。」風夜軒皺著眉頭揮開那只作亂的玉手。

誰知顧輕塵忽然親密的貼近他的臉頰呢喃般低語「呵…你的大美人在門口看著呢…」

在外人眼中兩人卻像是在接吻。

果然見風夜軒嚴肅古板的面孔突然變色。

第22章 暴露

皺眉匆忙的拉著怔怔的站在門口的穆冷嫣就走。那傾城姿色的女孩最後回頭只見著裡面那面容陰狠的男人嘴角惡毒的微笑。

客房內顧輕塵揉著抽痛的肚子,安撫又開始鬧脾氣的孩子,陰毒的笑容愈發明顯。

交易…他憑什要去遵守。自己這樣痛苦,憑什要讓他們幸福,他一定是急著去跟未婚妻解釋。哈哈…「清​零‌宗」你不是想要保密嗎?我就是要江湖人都知道你背著未婚妻與一個男人做過那等齷蹉事,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若不是不願自己以後的孩子也沾染血腥背上污名,他或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風夜軒與一個男人有過齷齪。

卻說風夜軒之所以那急著拉著師妹離開,完全只是因為不願師妹打擾到那人靜養而已。自己的桃花自己會解決,顧輕塵從沒過問過這些事,他以為他應該是理解自己的。

卻不想…

他以為都是男人,他不說顧輕塵也能理解。

而顧輕塵以己度人,只認為他就是個虛偽的偽君子,嬌妻還沒過門就偷偷在外面有了孩子。

在他一個人默默的在為他們的以後打算時,顧輕塵只覺得一切就是個交易。

兩人在一起沒有過告白,也沒有過膩歪的情話,除了房事之外,也就一路上聊過一些普通的小事。

他會說些當年闖蕩江湖時的經歷,和聽過的有意思的故事。顧輕塵也很喜歡聽,男人那種快意江湖的感覺他很喜歡也很羨慕。

除了床上之外,他們更多的像是朋友一樣結交。風夜軒一直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應該就是這樣了。

離了客棧之後穆冷嫣終於回過神來,欲言又止的開口:「師兄…你們…」唍結⁠耽美紋沴‌‌鑶⁠書库⁠۩‌‍𝐒𝑡𝑶‌r​𝒀​‍𝜝​⁠O𝝬🉄‌𝐄‍𝐮‌🉄​⁠o​𝑟⁠g

「嫣兒…抱歉,確實是你看到的那樣。」風夜軒這些日子一直在猶豫要怎像師妹開口,如今她既然發現了便沒有打算再對這個自己一直寵愛的師妹隱瞞什。「我本打算等過了明天才告訴你們的。」

「果然是這樣嗎?」 穆冷嫣只覺眼前一片黑暗,也知他為何要等明天「放心吧,我…我也不會讓二師兄大喜的日子變得不愉快,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是我有什做的不夠好嗎?」美麗的女子此時還是不敢相信師兄會背叛她,淚水含在眼眶不願落下的樣子讓人看著心疼。

「嫣兒…你很好,遇到他之後我才明白,他與你終究是不一樣的,「零八⁠宪⁠‌章」我與你只是兄妹之情。」風夜軒頓了一下,還是歉意道:「抱歉。」

「哈哈…兄妹嗎?」她想裝作毫不在意的笑笑,可是怎也笑不出。不願在這個男人面前再多待一秒。

她不懂那個面貌陰沉醜陋的惡毒男人哪裡比她好,她竟會敗給這樣一個人。

幾家歡喜幾家愁,顧府這幾天倒是喜氣洋洋,前來賀喜的人多不勝數,。顧家家主顧承陽甚至下令宴請全城,沒有請帖,不能進府的城內所有酒樓隨便吃,全記在顧家賬上。可見顧承陽是多愛子心切。

終於到了七月初七這天,可說是全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氣的氛圍之中。然而這一切都與顧輕塵無關。

嘈雜的人聲,阻不了他的好夢,深夜正是節日的高潮,他卻已按照這段時間來的作息時間早早的睡下了。

腹痛和慾望令他有些疲憊,希望明天那男人能信守承諾…

忽然想起白天來找自己的女子。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美,美得讓人無法討厭她,只看著就能讓人心情愉悅。

她只是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竟是讓他別得意,師兄不會為了他這個卑鄙小人離開她的。

當時他雖在心裡嗤笑她想多了,你是江湖第一美女,那個男人對你的寵愛從不掩飾,怎可能為了他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放棄她呢。

面上卻惡毒的對她顯示自己的優越,甚至對她說風夜軒並不喜歡女人,和她訂婚只是利用她天劍宗宗主之女的身份。

見那女子失魂落魄的樣子覺得異常痛快。

正想著,突然有人從後面抱住他,他身子一僵,自從失了武功,感知力和警惕性都下降了很多,竟然此刻才發現有人接近自己…若是以前,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那登徒子很溫柔的撫著他的肚子,耳邊響起低沉的輕笑,第一次發現這人的聲音竟然這好聽。「呵呵…這小鬼今天有沒有乖乖的?」

「沒有…像你,閒不住。」不知為何,顧輕塵的聲音竟然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

「哈哈…像我啊,肯定是個女孩。」男人今天好像很高「同‌志‍‍平权」興,喝了不少酒,幼時好友能得到幸福讓他也心中歡喜。

「為什是女兒?」在這個時候這個人的突然出現,讓他有些不敢相信,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他們從來沒有這平靜的聊著孩子,雖有風夜軒的血脈,在顧輕塵的眼裡這也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孩子,除了他沒人會在乎。

「女兒像父啊。」

「我想要兒子。」見他說的理所當然,顧輕塵心中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那就兒子吧,女兒以後再生。」他說的寵溺。

「嗯…」顧輕塵只當他是醉了,沒有想過他說的以後,卻又不忍心打破此時的氣氛。

且不說兩個男人相愛是多驚世駭俗,只說他會願意放棄江湖第一美女,選他這個長相普通,甚至有點讓人反感的男人都是不可能的,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只有他這種離不開男人的怪物才會喜歡男人吧。

就算…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他也沒法再懷了。唍⁠‍结耽⁠美‌​文‍‍珍鑶文‌‌厍Ω‌𝕤𝒕O‍‌r𝐲‌𝚩o𝝬‌‌.‍‍𝒆⁠𝕦​.𝑂⁠⁠𝒓𝐺

沉默的享受著男人溫暖的懷抱,心也被暖得越來越軟。

第23章 花穴生蟲了

「來,我看看我兒子餓了沒。」說著不由分說的把手伸進了他的褻褲。

「別…」顧輕塵來不及阻止,那人的手就已經摸到了那令人羞恥的地方。

風夜軒摸到那裡才發現,這人穴中竟另有乾坤。他有些疑惑,這人穴中少不了東西他是知道的,就連坐木馬的樣子自己都看到過,這會有什可害羞的?

等拔出來一點才發現,那東西竟不是他想像中的玉勢。顧輕塵「文‍‍字⁠狱」緊緊的閉著眼,也不再阻止,任由他把那要命的東西拔出來。

「呵…原來你跟兒子都喜歡吃綠瓜啊。」這才發現這人穴中竟是一根兒臂粗的綠瓜。這並不是什名貴的水果,可做菜也可生吃,非常的常見。

他有些了然了,想是實在難受的受不了,這兒也不是玄陰教,並沒有那多的道具,自己也忘記給他準備這些了,也沒給過他過多的銀錢,而且那些東西並不是有銀子就能買到的。

等完全拔出後,沒有了硬物的阻擋,穴中堆積的已久的液體迫不及待的湧出,床單被褥瞬間濕成一片。

「這飢渴啊?餓壞了吧…放心,以後相公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他是真的餓壞了,怎聽的清他在說什「相公…快插進來,操我…射給我,再不進來那裡…那裡就…就被蟲子咬爛了。」

就像極欲花莖的藥性還沒過一樣。

那聲「相公」叫的風夜軒心都軟了,瞬間覺得,為了這人一切都值得。

「小淫婦可真是飢渴啊,那裡是哪裡?」風夜軒漫不經心的「活​摘器官」玩弄著他有些肥厚的陰唇,不時按按那敏感的陰蒂隨口問道。

「那裡…那裡是…是騷穴,淫婦的騷穴…」顧輕塵淫蕩的扭動著,懷孕的身子異常敏感,那酸癢彷彿從兩穴漫延到了臀部一樣,被他揉的難受,好羞恥,好想…好想被打屁股。哪裡還顧得上被他羞辱成淫婦,恐怕把他說成妓女都沒法反駁吧。

「呵…真乖…相公這久沒回家,你這騷穴沒給人操過嗎?」風夜軒的手指已經伸進他的穴中摳挖。

「沒…沒有…相公救救我…好多蟲子。啊啊!」每次慾望來臨的時候,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些看不見的蟲子是怎樣爬進自己的後穴中肆虐。

「怎會有蟲子呢?為夫幫你檢查檢查。」說著示意他自己張開雙腿,而他則兩隻手拉開他的陰唇,撐開他的花穴,好像真的是在認真檢查一樣。檢查完竟然還煞有介事的說:「嗯,好像真的有蟲子,這可怎辦,為什會生蟲呢?」

,「…別…別看了…」懷了孕的身子異常笨重,無法用扭動來緩解空虛,只能無助的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淫…淫婦的騷…騷穴這久沒…沒人操…了…就生…生蟲了…」

「真的沒人操過?」男人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真的…沒…沒有…」

「難道不是被人操爛了才會生蟲嗎?說實話…不然就不操你…」說著竟重重的一巴掌打到花穴上。

顧輕塵哪受過這樣的折磨,水潤的雙眸透著委屈,還在矢口否認道:「沒有…騷穴才沒有被人操爛,相公…你就給我嘛…」

男人發現這樣的拷問並不能讓這淫婦說出實話,便把肉棒對準了顧輕塵的穴口花蒂研磨,就是不深入進去。

赤紅的穴口瞬間就夾緊了龜頭,飢渴的吸吮著,希望能把整根都吸進去。「進來啊!」

夢寐以求的食物已經到了嘴邊,可怎就吃不進,小淫婦急了:「相公,快給我啊…騷貨快癢死了…」

男人任他空虛的口水都把自己的巨物澆濕了,也沒放過他,懲罰性的在他穴口進出了兩下道:「快說!你被別的男人操過。」

小淫婦早已飢渴的全身抽搐,不知自己在說什了「啊啊「占领‌中​⁠环」啊…我被別的男人操過…淫婦被相公以外的男人操了。」完⁠⁠結‍‍耿镁忟珍⁠藏书​库‍█𝐬‌tOr​​𝑦​𝐵⁠​𝕠‌‌𝐗.⁠⁠𝐄𝐮⁠⁠.⁠𝕆‍𝑟‍𝑔

「早點承認不就好了…快說那人是誰?怎操你的?」彷彿在獎勵他終於說了實話,赤紅的美穴終於如願以償的吃到了那醜陋的大傢伙。

為了不讓那得之不易的大肉棒離開,他下意識的順著男人的話說下去「一個…啊…一個流氓…見…見相公多日不在家,就…啊嗯…就強暴了我…」

「嘖…真的是他強暴你的?不是因為為夫這幾日沒操你,淫病又犯了去勾引人家?」

「沒…沒有…淫婦沒有勾引他…」

見他又不說實話,男人作勢要拔出來,嚇得他立刻痛哭的哀求。

「啊哈…別…別拔出來,是小淫婦勾引的他,我趁相公不在家勾引別人操我。」

男人惡狠狠的捅了他一下,怒道:「懷著為夫的孩子去勾引一個流氓!快說你是怎勾引他的?」

如果不是肚子太大了,他真的很想緊緊的抱住身上這高大的男人的肩膀,咬住他,指甲嵌入他的後背:「淫婦淫病犯了…呃哈…翹著…翹著大屁股…給流氓操…」

「哦?他是怎操你的?」男人深深的望著身下這人,愈發覺得他陷入情慾的樣子太過誘惑。

「哈啊…他用那醜東西…插淫婦的逼,把淫婦操的潮吹了,嗯哈…又去操淫婦的後穴,還啊…還磨淫婦的穴心,淫婦被他磨的…呃哈…磨得…逼裡噴尿了,啊啊…他還…還把髒東西射進淫婦的逼裡…還說淫婦是母狗…」小淫婦滿臉委屈的向自家男人告狀,一五一十的訴說著自己是怎被野男人操到失禁的。

可不曾想男人最在意的竟是,顧輕塵竟然說他的武器丑!雖說自己的寶貝的樣子確實不盡人意,但是大小還是挺讓他滿意的,然而這話從娘子嘴裡說出來就讓他憤怒異常了,自己淫成這樣,竟然還嫌棄他的東西丑,狠狠的研磨起他的花心,用的力比以往都大:「你這好不要臉的蕩婦,竟然還嫌為夫的東西丑?是誰求著我把這醜東西獎給你漂亮的小騷逼吃的?是哪個蕩婦用漂亮的小騷逼死死的夾著為夫的醜雞巴噴的水都快把為夫淹死了?嗯?」

顧輕塵這才發現,這男人以往對自己是多的仁慈,那快感已經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了,玉莖失禁,花穴潮吹,全是上下沒有一處不在顫抖抽搐如同中風。「相…相公…不要這樣,嗯呃…要被你弄死了。」

「操!操死你這個蕩婦,越來越會吸了,老子遲早有一天會被你吸乾!」肉棒被這騷貨銷魂的密處吸的差點精關不守。

「相公…慢一點…哈…啊啊…啊…相公,相公…饒了我吧…嗚嗚…相公…屁股好酸,娘子的大屁股太欠打了,你打打它好不好?求求你「拆‍迁‍自焚」了…」自從上次被這男人把臀部打腫之後他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明明是充滿羞恥的虐待,卻把他變得欲罷不能,竟開始求著這人打他。

風夜軒有些詫異這人竟然喜歡被打屁股,當然娘子的要求作為男人是一定要滿足的,在床上他可是一直沒把這人當成男人看待。

這個時候客棧大部分住客都去城裡看熱鬧去了,店小二也識趣的並沒有打擾他們。

第24章 見家長

他們只做了兩次便沒有再做下去,如果不是明天注定會有一場硬仗要打,他也不會這簡單便善罷甘休的。

問店小二要了熱水,把顧輕塵清理乾淨,看他在自己懷裡沉沉的睡去,風夜軒也發現這人的內力似乎在逐漸減弱,薛神醫給他的信中只說顧輕塵懷了他的孩子,若是他沒在十天之內趕到與他交合,孩子就沒了。並未提及內力的事。

難不成是他練功出了什岔子?算了…那等邪功,沒了也好。唍‍⁠结‍耿​鎂‌书紾⁠​藏‌⁠書‍库‌۩⁠𝕊⁠‍𝚃⁠o⁠𝐫‌‍𝕪Β‌𝕠𝐗‍.𝐸U‍.‍⁠𝕆‍𝑹‍​𝐆

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話,恐怕以後的路不好走了。 兩個男人在一起,雖不是史無前例,但也是驚世駭俗了。大多數即使真心喜歡男人也會娶個女子做掩護。

而顧輕塵,不光是男人,還懷了身孕。他倒是沒有疑惑,這人怎突然就有了自己的孩子,畢竟他的身體非常特殊。

第二日,他便讓顧輕塵穿戴好與他先去顧家向師父賠罪,再回風家。

顧輕塵只是疑「强‌迫​‌劳⁠动」惑他是何意。

「你有了我的孩子,我們也已確立了關係,當然要隨我回風家做少夫人。」風夜軒皺眉道。不懂他為何要問這樣的問題。

「哦?你放棄第一美人讓我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做你的少夫人?而且還是前魔教教主,一個魔頭?」顧輕塵不可置信,也覺得他是瘋了。

「在你第一次強迫大傻與你做那事時,我便已是棄嫣兒於不義了。你是想讓我一邊與你這魔頭糾纏不清,再一邊去娶嫣兒嗎?這樣把她至於何地。」

他如此說來倒讓人聽不出他是為誰了。面對這人,他總是說不出在意的話。

「呵…虛偽,如果你想,會做不出這種事?」在聽他說要自己與他去顧家時,面上雖不顯,心裡卻早已變成一團亂麻。顧家、風家、天劍宗、玄陰教…各種名字糾結在一起。他從未想過事情會這樣發展,如同行屍走肉般被風夜軒帶到了顧家之後都沒反應過來。

顧輕塵說的沒錯,若他誰都不愛,倒是做的出這種事,但又能怎樣呢…他愛這個魔頭,又怎捨得讓他受委屈。反之,若他愛的是穆冷嫣,又怎可能會留這魔頭一命,即使他懷了自己的孩子又怎樣。彷彿看出了他的不知所措,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

到了顧家,已經有人在等著了,昨日還喜氣洋洋的顧家,今日便籠罩在了一片陰鬱之中。

這也是風夜軒所料到的,穆冷嫣從小就是被放在蜜罐裡寵大的,雖然懂事,卻也只是個小女生,心裡又怎可能藏得住什秘密。

「師父,父親,母親,義父,義母。」風夜軒恭恭敬敬的見禮。再對師弟師妹等一些小輩點頭示意。

天劍宗的穆宗主還未說什,便見風父怒喝:「逆子!你便是為了這男人棄嫣兒於不義的嗎?」

「他爹…你冷靜點,聽聽軒兒怎說。或許他是有什不得已的苦衷…」風夫人也是憔悴了很多,安撫了相公,轉頭對風夜軒勸道:「軒兒為娘知道你是一時糊塗,聽娘的話,與這妖人斷了…」

風夫人話還未說完,便聽堂內一天劍宗的小輩喃喃「雪‍‌山‌‌狮‍子旗」自語道:「咦?這不是那日盜火靈珠的小賊嗎?」

一直未發一語的顧輕塵突然驚醒,心道不好,果然,便見天劍宗眾人目光仇視的看著自己,那日被發現之時他可沒少殺人。

穆宗主此刻終於發話了:「軒兒,往日為師最為看中你。甚至還把唯一的女兒許配給你,也算待你不薄,若你實在不願也就算了,但這賊人害了天劍宗不少人命,你必須把他交出來。」

這事,風夜軒並不知道其中緣由,但並不阻礙他護著他。「師父,是徒兒不孝,辜負了你們的期待,我是不會把他交給您的。若要償命的話就讓我來替他嘗吧。」

「你!你這逆徒!今日不把他交出來,老夫便與你斷絕師徒關係。逐出天劍宗!」穆宗主此時已經怒火攻心了,他一生無子,一直把這大徒弟當兒子看待,還把女兒交給了他,從沒想過會信錯人。

「若是徒兒出了天劍宗,能換他與天劍宗的仇怨一筆勾銷,徒兒同意。」他早已意決,不論什代價,都不會後悔。完結⁠‌耿鎂​書​沴蔵书​库☼s​𝐓​𝑂⁠𝕣Y‍‌ΒO‍‍𝒙​‌.​‍𝒆𝑼⁠.‍​o​R‌‍𝕘

此話一出,不知顧輕塵,廳內所有人都震驚了,紛紛勸他不要衝動。

「休想!這個人必須死。」見徒弟到這個時候還要護著這個男人,他怎能讓他如願。正要出手,誰知竟被寶貝女兒阻止了…

「父親!不要!師兄,你別這樣,父親只是一時氣話,他沒有要趕你走,你只需說幾句好話勸勸師父…」穆冷嫣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她只跟父親說過要退婚一事,只是抵不過父親的疑問,和心中的委屈,便跟他說了師兄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之事。

沒想到父親直接就來找了風伯父,正巧風伯父跟顧伯父都在,風伯父和父親一起怒,顧伯父只得安撫這兩個,說等師兄回來再問清楚,別是有什誤會,誰知這事很快又傳開了,這些小輩也來了。

「你這死不悔改的逆子!是不是也要為父與你斷絕父子關係?」

「軒兒,你就聽娘的話,與這妖人斷了吧「反​​送‍‍中」?啊?難道你真的想為了他眾叛親離嗎?」

「軒兒,義母勸你一句,你就聽你娘的吧。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母親…義母…我知你們是好意,值與不值我心裡清楚。他也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是不可能離開他的。」這樣的結果,雖是最壞的,但他又怎可能沒想過呢。

風夫人雖覺這男人肚子大的有些彆扭,卻也沒往那方面想,如此說來更證實了這人是個妖人的想法,更加確定自己聰明聽話的兒子是被這人蠱惑了「孩子?一個男人生的怪物?軒兒?你是不是被這妖人灌了什迷魂藥?」

風父更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打掉打掉!我絕對不同意一個男人生下我風家的血脈。誰知這個男人能生出什樣的怪物!」

「打掉?呵…即使是你們也休想傷害他。」見這些人完全是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把自己這個大活人放在眼裡,顧輕塵更是不屑的冷笑。如果說來之前曾期待過,現在則是覺得可笑了,這些人沒人期待過他的孩兒誕生,一個個只會說他是怪物。雖自己曾也覺得他會是個怪物,但也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怪物,自己的親人。

突然風夜軒拉著他跪了下來道:「師父,父親母親,還有義父義母,是孩兒不孝,今日我便是選擇了他顧輕塵,望你們以後照顧好自己。輕玉,月憐,以後我父母和師父拜託你們多多照看。」

「放心吧。」顧輕玉並無異色。拉住已經怒意外露的新婚妻子。對於好友的選擇雖覺難以接受,卻也理解,感情這事,並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

杜月憐與穆冷嫣這兩個宗內不多的女弟子可是非常要好的姐妹,幾乎是無話不說,自己一直敬重的大師兄竟然為了一個這樣的男人背叛自己的好姐妹,她怎能不怒。

果然世界上的臭男人除了相公沒有一個好的!連她父親都有幾房妾室,而顧伯父,不…是她的公公,雖然未曾納妾,不過聽說他曾經也與婆婆的陪嫁丫鬟有染,甚至還有過孩子。

風夜軒說完也不理氣急敗壞的眾人,拉著顧輕塵準備離開。誰知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顧家大小姐顧輕靈突然道:「等等,你剛剛說什?他是顧輕塵?」

第2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怎了大姐?」顧輕玉不知姐姐為何突然出聲,皺眉問。

「嘖,我道這人就是,什樣的女人生什樣的兒子,不光母親喜歡勾引男人,挺著大肚子威脅,兒子也是,不過兒子的道行顯然要比他母親高。」顧輕靈指桑罵槐的聲音無不鄙夷。

這個女人便是顧夫人的女兒,若說有誰最恨顧輕塵,便非她莫屬了。因為他,她幸福的家庭差點破裂,那段時間母親幾乎一直「拆迁‍自‍焚」以淚洗面,若不是父親對母親用情至深,哪還有現在的他們。她對顧輕塵這個名字可謂是刻骨銘心,少時她可沒少找人欺負他。

顧輕塵離家時她早已到了記事的年紀了,怪不得從剛剛起她就覺得這人眼熟。「啊對,那人最後還把自己親生母親毒死自己逃了。要我說啊,當初…」

這刁蠻任性的大小姐至今也未曾有過夫婿,有人來說親也只說自己已有心儀之人,此生非君不嫁,如今已是老女孩了,父母再是著急也沒辦法。

「輕靈。」顧輕靈的話只說了一半,便被顧夫人打斷了,想來也是知道此人是誰了,之後便故作溫和的對顧輕塵道:「當初妹妹已經瘋了,你毒死她對她來說想必也是種解脫,當初是你私自逃離顧家,我顧家也不曾對你有過虧欠。」

「可以這說。」雖面上不顯,他的心裡其實也有些亂,之前因並不知風夜軒的打算,今天時間又倉促,什都沒來得及告訴他。他也沒成想顧輕靈竟然還能記得自己。

還有這個女人,能這多年如一日的抓住顧承陽的心,又怎可能是省油的燈。若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又怎會讓閱人無數的顧家家主為之傾心呢。她可以說是他平生所見的最聰明的女人,表面上是個寬容大度的主母,誰又知她有多恨那個背叛她,差點搶走她相公的「好姐妹」。她又怎會讓那女人的兒子好過,誰又知道他會有著這樣的身體,這女人從中間做了什手腳呢。

果然聽她道:「都是老爺的血脈,我與你母親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如今她不在了,我也當你是我的親生兒子,妹妹在天之靈,也不願你走上這樣的彎路啊。」

「夫人的好意在下自是心領了。如今我與顧家也算是一筆勾銷,只願你們別再管我的事。」顧輕塵冷笑。真是好手段啊!無時無刻不在彰顯她的仁慈。

「孽障!軒兒,義父沒說話只是因為我是過來人,也理解你的心情。」果然,被往事勾起對髮妻的愧疚之心的顧承陽對這個兒子更加厭惡了。「但那是對於值得的人,這人是我顧家的庶子,曾弒母逃家,可見其人品,當初我沒多加追究也是念在他畢竟有我顧家的血脈。如今義父雖不知他是用什方法迷惑了你,但還是勸你早日清醒。」對於顧承陽來說,一個讓他厭惡的庶子,怎可能會比從小看到大的義子總要。之前沒有出聲也真的是因為感於他們的真情,然而在知曉顧輕塵的身世後,便認定了風夜軒是被迷惑。完‍結​耿媄‌文⁠珍‍⁠藏⁠書⁠库​♪‌𝕤𝐭‌𝑶‍‍𝑹‍YB‍‍o𝝬.‍𝐄‌​𝕦.‍𝐎𝐫‌𝐠

有人說三歲看到大,雖然那時他並未如何關注顧輕塵,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怎會不知這孩子是如何心術不正。在沒有顧輕玉之前他也曾多次動過栽培他的決心,但總因這人太不爭氣,便斷了這念想,再因他的母親也實在令他討厭。

他們也算是看著風夜軒長大的,怎會相信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兒子不是被蠱惑的。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此時的風夜軒竟會這決絕。「抱歉,義父。是孩兒辜負了你們的信任。今日我便帶他離開。」

「孽子!你若敢與這妖人離開,以後都不要「强‌⁠迫⁠劳动」再回來了!為父就權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逆徒!你今日既然選擇了這小賊,便與老夫與天劍宗再無半點關係。」

「父親,師父,是孩兒不孝。」拉著顧輕塵深深地磕了幾個響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師兄…」穆冷嫣怎也不願相信,一起長大的師兄竟然會這對自己。當著這多人的面要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令她顏面盡失,竟然敗給一個男人。「為什?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你與我訂婚真的只是因為我是天劍宗宗主之女?」

風夜軒只是略停頓了一下,便繼續往前走。這樣…或許就能讓她對他徹底死心。

回應她的只有兩人離去的背影。

她是天劍宗大小姐,自然有無數人安慰她寵著她。

這時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拉緊身邊這人的手,雖知道他有多惡劣,雖氣他有太多事瞞著自己,但是從今日的隻言片語中,他也已明瞭了這人的身世。雖然不贊成他弒母,但也能猜到那些年他一定經歷了太多常人所無法承受的東西,才會變得如此偏激狠毒。雖這一切不能成為他肆意傷害無辜人生命的理由,但人畢竟是有私心的,這一次他必須選擇他。

第26章 穆冷嫣

平陽城,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城市,過往的商客武林人士多喜歡在此停留休整。

中午城內酒樓客棧生意非常紅火。福來客棧雖只是個小客棧,此時也是人滿為患了。嘈雜的廳裡一個粗狂的男聲卻異常明顯,那男人長相也粗狂,腰間掛著一柄長刀,應是個武林人士。「哎,你們聽說了嗎?那天劍宗宗主之女,江湖第一美女的穆冷嫣死了。」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驚問「死了?怎會死?」

「我聽說啊,是自殺!前段時間不是有傳聞說她與風夜軒風大俠訂婚了嗎,當時我還羨慕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說到後來頗有些感歎。「後來有人聽顧家的一個下人說,這風夜軒竟愛上了一個男人,那男人還是顧家失蹤多年的庶子。聽聞他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只六歲就毒死了自己的母親。」

周圍人聽了皆露出鄙夷和厭惡的表情,又聽那人說:「我還聽說那人是逃到了苗疆,苗人善用蠱毒,蠱惑人心。風大俠一定是被他蠱惑了,而且聽說他還能以男兒之身孕子,誰知那肚子裡是什怪物!」

「風大俠竟為了那妖人叛出師門,當著眾多人的面要與那妖人在一起。未婚夫如此選擇,那穆小姐別提有多傷心了,後來我還聽說風夜軒與她訂婚就是因為她的身份。哎…怎說也是武林第一美女,被這樣對待,臉往哪放啊,想是受不了如此打擊。」

「是啊,可惜嘍「文‍​化大革‍‍命」,一個美人…」

那人剛說完便有一女子義憤填膺的罵道:「可惡的負心漢!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一片聲討聲中,只有角落裡兩人未發一語。

兩人中一人著玄色衣衫,面容剛毅冷然,一片英雄氣概。

另一人打扮非常奇怪,全身上下裹得非常嚴實,並不胖,但是肚子卻非常大,應是一懷胎多月的婦人。

兩人沉默的吃完東西,誰也不說一句話,氣氛有些詭異。

他們已經走了多日了,但是對話卻越來越少,開始時顧輕塵會跟他說些什,風夜軒只是沉默的聽著,並不回答。

初始的興奮過後,便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竟天真的以為這人真的是為了自己放棄一切的。他這樣的人又有什值得他愛的。雖然不知道風夜軒的目的是什…但是他顧輕塵還有什值得他利用的嗎?唍​结耿‌美‌‌妏紾‍鑶⁠書库‌​░‌S‌𝘛𝑂𝕣​⁠𝐲‌𝝗𝐎𝑿​.‌⁠e𝑈​.‍O​𝐑​​g

而且風夜軒也從來就沒有說過喜歡他的話。只是「铜锣‍湾‍书‍店」他到底為什要這做,真的是為了這個孩子嗎?

這男人聽聞佳人已逝的消息後已經消沉了多日,顧輕塵見他此時聽人談起這事時還是如此難掩悲痛不由得出口諷刺道:「嘖…風大俠若真後悔選了我這妖人,大可回去便是。雖然穆姑娘已經不在了,但還有的是美人讓風大俠選,到時你只消說是中了我這妖人的邪蠱,魔怔了,也不會有人怪你。」

「閉嘴。」見他越說越過分,風夜軒終於開口怒斥道。

他越是在意,顧輕塵就越是嫉妒:「怎?你還聽不得?可惜嘍,那可是江湖第一美女呢…嘖嘖…怎就這想不開呢。若是我有這樣一個未婚妻…」

風夜軒突然冷聲打斷他的口不擇言:「等孩子生下來我們便分開吧,從此再不相見。」

這種薄情又無心之人,他又怎會不知師妹的死與這人有關,他到底是沒有半點人性的。他雖對師妹並無男女之情,但怎說也是他最疼愛的妹妹,如今為自己而死,他心中本就愧疚,他也深知這人心腸歹毒,卻不忍心責怪。而這人竟沒有一點悔過之心,讓他怎能不怒,若他還能若無其事的與他在一起,又怎去面對九泉之下的師妹。

「你說什?」已經做過心理準備,為何真的聽到時還會如此難以接受。

「便是你聽到的那樣。」說完便放下筷子,起身離去。

他也只是為了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縱然自己再心疼他,也不能放任他愈發過分。

自己已然為了他辜負師妹,叛離師門,就連只有他一個獨子的父母都與他斷了關係。

一切都是為了這個人,他的狠毒他再清楚不過,縱然面對這人他也說不出一句好話。心中卻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比他自己還要重要。

他們如今只有彼此了,,縱使顧輕塵犯下再大的錯,他又怎可能捨得離開他。

第27章

風夜軒剛回到房間沒多久,顧輕塵便跟了進來。

暴躁的扯掉身上用來偽裝的斗篷,「青天白⁠日‌旗」挺著大肚子雙眼發紅的望著男人。

他已經懷孕七個月了,隨著肚子的越來越大,身子也愈發敏感,幾乎隨時隨地都會發情。

隨著他的肚子一起長大的還有他的雙乳,這些日子兩人漸漸的發現,他這從前和一般男子一樣平坦的雙乳,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漲大,現在風夜軒的一隻手都只能勉強握住,更為驚奇的是,前次他們做愛的時候風夜軒竟然從他的雙乳裡吸出少量的奶汁。

這不,兩人才剛剛吵過架,這人就不知羞恥的在風夜軒面前脫光衣服揉著乳房發騷了。「相公,你不要小淫婦了嗎?小淫婦的騷逼都被相公操熟了,你還把淫婦操的懷孕噴奶,哪裡還離得開你。」

見那男人別過頭去,不願理會 他,便自己扭著大屁股往男人身上貼。「人家一個長了奶子和騷逼的男人,在外面肯定會被人欺負,你就捨得以後人家的奶子都給那些野男人吃,奶水都給野男人喝,騷逼和騷穴都被那些野男人操嗎?」

與這男人在一起這久了,怎會不知道這男人就吃自己這一套。怎會沒發現這口是心非的大俠對他這怪異的身子可是喜歡的緊。只要自己稍加誘惑,就能輕易逼他乖乖就範。

這也是為什他能毫不顧忌惹怒這男人的原因。就算他再怎討厭自己厭惡自己又如何,就算沒有了武功沒有了勢力,他一樣能把這男人抓的死死的。

果然見這男人下體開始鼓起之後,再接再厲道:「相公…逼裡又進蟲子了,你快幫人家把蟲子捉出來嘛,用大雞吧搗死也行。奶子裡面又漲了好多奶…」小時便混跡過市井的他,說起這些污言穢語倒也算是信手拈來。

誰知都這時了,那男人竟然還是鐵了心的推開他,自行躺床上蓋上被子準備睡覺了。顧輕塵頓覺顏面無光,恨聲怒道:「混賬,你不幫我,有的是男人幫。」

男人繼續閉著眼睛裝作沒聽見,好似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卻不知他心裡想的是這騷貨若真敢出去,他便打斷他的腿。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論忍耐力,這一會不被插就騷出水的男人,怎會是這持久力驚人的大俠的對手。唍結耿⁠‌镁​書‌⁠沴⁠藏書‍库→𝑆𝚃⁠𝐨𝒓‍𝕐𝑏𝒐𝚾⁠.⁠‌𝔼𝒖.⁠O​‍𝐑⁠𝐠

果然半刻不到就求饒了。「我錯了,是我錯了,風大俠…救救我好不好?不是說過要等孩子生下來再走嗎?」邊說邊拉開被子,艱難的騎在男人身上,用自己濕淋淋的穴口隔著衣服對著男人的下體摩擦。「啊哈…好癢…你快操我,等孩子生下來,我發誓,我保證不會再纏著你。」

終於還是忍不住的風夜軒皺著眉輕輕的把人摟在自己身下,小心翼翼的放平,心疼的為這人擦著眼淚:「你哭什?是我錯了,我不走,我怎會離開你呢?你是我的娘子,我的寶貝,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我家就在這裡,你讓我走哪去?」有這個人的地方便是他的家了。

他不知為何,自己這番表白,這人的眼淚為什流的更多了。「独‌彩者」他後悔了,終是知道心碎是什感覺了,他現在恨死自己了。

父母斷絕了就斷絕了吧,師妹沒有了就沒有了吧,不是早就知道這人是什德行了嗎。

他都已經為了這人失去了一切,這人就是如此不相信他的決心嗎?師妹何其無辜,被自己拋棄,還被這人設計自殺。果然是情之一字誤人啊…自己這一世的俠義和良心全都毀在了這人身上。

想他顧輕塵從小到大除了行房時會流出生理的淚水,從來沒真正的哭過。為數不多的幾次流淚都是因為這人。

那人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他有多壓抑,他不止一次的幻想過那人是愛著他的,就算不愛他的人,也會愛他的身體,畢竟多日來風夜軒對他的慾望不似作偽。

那天過後風夜軒沒對他的事情有過任何疑問和好奇,他也不知這人對自己的身世到底有何看法,只覺得那人知道他毒死自己的親生母親一定會很失望,一定覺得他非常惡毒,更加憎恨自己。

殊不知他在風夜軒眼裡本就十分惡毒…

他自是不知風夜軒只是不願他再回首往事,徒增傷心。風夜軒本就已經打算帶他隱居,只是師妹的突然離世讓他不知該如何再與他相處。

他已經料想過風夜軒會離開他,今日之事便是他的最後一搏,妄圖用這畸形的身體留住他,甚至不惜自我貶低,說些自己在清醒時絕對不會說的話。

直到最後終於絕望了。

在他終於決定放棄的時候,為何這個男人還要這樣對他。那個不管是失憶時還有了記憶後都對他不屑一顧,甚至厭惡至極的男人。在他面前從來都強硬到不可一世的男人,正心疼的吻著他的唇,一遍一遍的在他耳邊道。

「教主大人,我可是你的奴隸,你不趕我走,我哪敢走啊?你便是趕我走我也不敢走啊。我也不求你能助人為樂,只願你以後別再隨意傷人便好。」說完歎道:「我這一生便是敗給你了…」

他這一世已經為了他對不起太多人了,又怎可能再離開他呢,這暴躁惡毒的男人如此崩潰的樣子,他不願看到第二次。

第28章 尾聲

時隔多年,風夜軒依然沒有得到父母的原諒,至於師門,沒有追殺他已經「清‌零‍宗」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或許他曾經也有過愧疚對自己的選擇產生過懷疑。

但是在接過那人千辛萬苦為他生下的兒子時,心中就只剩滿足了。孩子個頭太大了,可把他爹折騰慘了。孩子出世時他就在門外,裡面那人的慘叫聲他至今還心有餘悸,至今還無法相信那樣淒厲的慘叫聲是他發出來的。

兩個對養孩子一竅不通的人,經過最初的手忙腳亂後,也變得有膜有樣。

他們最終還是回到了他們最初相遇的那個村莊,村民對他娶個男媳婦回來,雖並未多言,背後也總是會指指點點。

曾經救過他的小丫頭許兒姑娘,至今也未許配人家,大家都知道,她是在等他。

五年前她才十四歲,無意間在崖下救下這個男人時便以對他芳心暗許,一個鄉下姑娘什時候見過如此英俊的男人,天真爛漫的年紀最是相信緣分,而這個男人雖然失去記憶,卻也如此溫柔善良,又有男子氣概,同樣的活他總能比別人幹的更快。她對於他又是崇拜又是愛慕。

誰知沒過多久她的大傻哥哥竟然就失蹤了,在她以為再也不能見面時,沒想到他竟然帶了個男妻回來。

那時她便已經對他用情至深,雖心高氣傲不願做小,卻也沒有了選擇,並且她也不信自己會輸給一個男人。

在顧輕塵終於受不了把這個總是纏著他家大傻的女孩,痛揍一頓之後,村民終於爆發了。

許兒怎說也是他們村村花,從小就是被各村的男孩捧著長大的,追她的人怎說也能排幾條街,被一個男人打成這樣,說出去臉還往哪放。

正好他為的就是讓這女人沒臉見人。若不是大傻攔著,他差點把這女人臉也給毀了。

許兒對他的感情他也不是不清楚,甚至已經多次對她表明了自己的心跡,奈何她總是不信,總以為兩個男人並不太可能。念在她對自己有過救命之恩的份上,也不好對她太過了。顧輕塵這做,雖讓他有些為難,卻也鬆了口氣。唍‍结耿镁​书⁠‌沴‍蔵书库♫‍​s⁠𝘁𝕆⁠r‍y‌‍𝐁‍O𝚾.‍⁠𝔼𝑈🉄O​rG

那單純的小姑娘也想不到,世上怎會有如此心腸歹毒的男人「70​​9‍律师」,怎也不願相信她的大傻哥哥是自願與這些的人在一起的。

如今,有沒有武功對顧輕塵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惹出麻煩,自有大傻來為他收尾。

對這個無條件寵娘子的男人來說,只要不太過分,他都樂意為他兜著。

只是村裡怎說也是待不下去了,便在自己經常砍柴的山上搭了個木屋。

村民也沒有太為難他,更多的是同情他,所有人都相信他是被那惡人強迫奴役的可憐人。只是正主還沒說什村民也不好多管閒事。

可憐大傻那兒子小安,看著多健康聰明的小娃啊,竟然被那男人給養成了個傻子。

甚至有很多熱心的村民偷偷的讓大傻真有什難處千萬別瞞著,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兒子想想啊。小孩子怎能沒有母親呢,家裡沒個女人照顧著怎行。

大傻也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們夫夫都不太會與村民相處。

這些話大傻自是不能讓顧輕塵知道,只是在同一個村裡生活,這些閒言碎語又怎逃得過他的耳朵呢。

大傻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愛小安。

當初風明安出世的時候,兩人便發現這孩子神智有些問題「司法独‌立」,總是呆呆的,不哭也不鬧,他便拜託薛旭來此看了一下。

原來這孩子先天便神智不全,雖根骨極佳,從小便是武學奇才,卻無法擁有常人的七情六慾。

當時若說他有多難過倒也沒有。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顧輕塵,經過這些年的相處他已經非常瞭解他了,他雖不是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是自己印象裡喜愛濫殺之人。雖有些偏激狠毒,更多的卻是淡漠,甚至比他還要不善言辭。雖是這樣,卻也愈發的心意相通了,他自是怎看,都覺得他非常可愛。

那人沒再像以往一樣,隨意傷害別人來發洩自己的恨意,卻能讓他感覺到那如死灰般的絕望,他心疼媳婦還來不及哪有心思為兒子難過。即使是個傻子,那也是他千辛萬苦為他生的兒子。

眼見他一天天的消沉下去,大傻竟然有些怨恨老天,為何要如此不公,明知他是罪有應得。卻偏偏不知何時起他被這男人迷惑的識不清好壞了,竟毫無理由的認為他可以傷害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

薛旭說他是魔怔了,他也只能苦笑。如今他已經不是什大俠了,他們也已經隱居此地不問世事多年,還不允許他無條件的寵愛自己的媳婦嗎。

顧輕塵對於搬到山上沒有任何異議,他並不喜歡村裡吵鬧的環境,那些覬覦他家大傻的女人讓他無法忍受。就算他不是女人,就算他為大傻生的兒子是個傻子,也輪不到那些醜女人。連武林第一美女都被他弄死了,這些女人又算什。

當然不會有人知道那個愚蠢的女人的死與他有關。他也只是偷偷的僱人在那女人面前說了些嘲諷的話而已,她就受不了自殺了,果然是泡在蜜罐裡長大的女人。

只是他又怎知,他的這些小動作早已被風夜軒看穿,直到如今他也在為當初沒能及時阻止而對師父感到愧疚,卻從未對他道破。

或許真的是惡有惡報,為什他做的惡事要報應在他的兒子身上?他自認為敢作敢當,活了這些年什沒經歷過,為什上天還要這對待他們的孩子。

上天對他最大的仁慈便是讓他遇到大傻了吧,他所有的一切這個人都能包容,這個人所為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在這人知道他們的孩子是個傻子時,第一反應竟是安慰他。

直到這時他才更加清楚的認識道,在大傻的眼裡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兒子,還是他自己,都沒他顧輕塵重重。

而他又何嘗沒有為大傻改變呢,若是以前他怎可能讓那些冒犯他的村民,甚至覬覦他男人的女人好過,就算不死也要讓她們脫層皮,就算他沒了武功又怎樣。如今他竟然能大度的無視她們。

至於那個許兒,竟然猖狂到在他面前對大「三权‌​分‍立」傻大獻慇勤,他沒廢了她已經是仁慈了。完‌結耿美​书⁠紾藏‌书庫‍​←⁠𝑠𝑻​𝑶𝐫​Y​⁠𝐁‌O‌𝐱​.‍⁠e‌‌𝐔‌.𝕠​‍𝒓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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