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開你的髒手》作者:可愛澄

✨游健在擁擠地鐵中遭遇精英學長謝准的「鹹豬手」,原本互看不順眼的兩人,卻在陰錯陽差之下展開了一段從互相鬥嘴、荒謬的誤解,到逐漸卸下防備並互通心意的浪漫戀情。兩人最終在夏夜星空下坦承心意,確認了彼此的戀人關係。

文案:

原創 男男 現代 高 H 搞笑 美人受 輕鬆

清純男大學生地鐵中遭遇鹹豬手,這究竟是人性的喪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高富帥精英攻X外剛內慫大小姐受

第1章

七月,熱的快讓人發瘋的七月。天氣預報說這一周都是高溫天氣,橙色預警,40攝氏度以上。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強烈的陽光照射著樹葉都無精打采的蜷縮在一起,人們急急忙忙的穿過熱浪,一頭扎進了地鐵的入口。

晚高峰的地鐵站裡人聲鼎沸摩肩擦踵,游健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低聲罵了句「操」。他的臉頰被曬的紅撲撲,白T恤已經被後背的汗浸透,貼著脊柱,勾勒出精瘦的腰身,露出輕微的肉色。真是不該答應那群孫子去打晚場籃球,趕上晚高峰的地鐵,擠不擠得上去都難說,到了都不知道要幾點了,

地鐵帶著轟隆的巨響從遠方的黑暗中駛來,停定,亮燈,開門。焦躁的人群瞬間蜂擁而上。上車的和下車的人混戰成一團,高跟鞋踢踏聲推搡聲叫罵聲各種聲音層出不窮,游健是被後面的大「再教育营」媽一手推進地鐵裡的。大媽一手抱著孫子一手推著游健生生在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以一種絕對的王者姿態傲立於車廂之中。順便通過眼神壓制迫使一位姑娘讓給他們這對老弱病殘一個位置。

等大媽帶著孫子坐定後,她才懶懶的施捨了個眼神給為他們開路的游健,轉即又低下頭對著年僅三歲還懵懵懂懂的小孫子耳提面命:「小寶看到沒,你將來可不能把頭髮染成這麼個顏色,花花綠綠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東西。」大媽又鄙夷的看了游健一眼,「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小流氓,社會的殘渣。」

游健:「……」

大媽!剛剛在前面幫你開路的可是我啊!不感謝也就算了,用得著這麼diss嘛?還加這麼多修飾詞。而且他染的頭髮顏色很深呀,在陽光下才泛著一點點的藍光而已,怎麼就花花綠綠了,大媽還真是好眼力,而且他怎麼就小混混了,染頭的都是小混混?

游健的心情很不爽,四面八方擁過來貼著他的肉的那些人讓他更不爽,汗水順著鬢角跌落,打濕了胸口的白T恤,全身都是黏膩膩的感覺,游健艱難的活動活動了身子,他現在連喘氣都覺得費力。

下一站湧上來的人更多,游健被洶湧的人潮 一直向後推,一直推到了車廂裡的角落,地鐵起步的時候突如其來的坐力讓游健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一雙手扶住了游健的腰身,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游健耳邊響起:「小心一點。」游健換了個姿勢站穩,小聲的道了聲謝謝。

那個人沒在說話,也沒撤去扶在游健腰身上的手,熾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體恤傳過來,游健能感受到腰身上的溫度在一寸一寸的上升,汗水慢慢的滲透浸濕衣服。

他有些難受,想開口提醒身後那人拿開手,剛剛張開嘴,地鐵又漾了一下,游健再一次的失去平衡,身後那人輕笑一聲,手又收緊了些將游健向自己懷裡帶了帶:「都說了小心一點。」

游健有些尷尬,沒接話,默許了那人扶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後在心裡瘋狂的問候開地鐵的人的母親。

今天也不知怎麼了,地鐵上的人格外的多,游健被人群緊逼一直朝後退,雖然他極力的想同後方的神秘人拉開距離,但還是避無可避的緊緊的貼在了那人的身前。

緊緊的,毫無縫隙的,緊貼著。

游健甚至能感受到那人貼在自己臀縫間的熱源。實在太過尷尬,游健不斷地變換著姿勢想要同那人拉開距離,可地鐵裡實在太擠了,擠的活像沙丁魚罐頭。游健折騰了半天都沒折騰出什麼結果,反而身後的軟塌塌半硬起來杵在他的屁股上。

游健穿的是寬鬆的運動褲,他都能感受的到那個人的形狀,神秘人拍了拍游健的屁股,低下頭輕輕的咬了一口游健的耳朵:「別亂動。」他頗具暗示性的頂了頂游健的屁股,「造成了後果你得負責。」

游健嚇的僵直住了身體,一動都不敢動。繞是這樣,他還是感受到了臀縫間的那個在不斷地變硬脹大。

遇到電車癡漢了,游健的腦中瘋狂的刷著這條彈幕,雖然他看過很多的電車癡漢系列的霓虹電影,也知道這時候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要慫就是肝,可是,他個漢子被騷擾,現在呼救怕是太丟人太難以啟齒了吧!游健腦中瘋狂的風暴出好多條解決辦法,最終他還是微微的低下頭認慫。

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就任他動。這個變態色狼蹭他好比去蹭別的漂亮姐姐來的「文字狱」好,好歹他也是為保護其他的女性不受色狼騷擾做出了貢獻。游健如是的安慰自己。

「電車癡漢」見游健一副緊張兮兮僵硬石化的樣子覺得好笑,伸手掐了下他的屁股,悄聲道:「就這樣乖乖的不動,我是不會對你怎樣的。」完結耿‍​鎂‍书紾‌‌藏书⁠厍‌‌♂‌S‍​𝒕𝕆‌r‍𝐲​​𝝗𝑂‌𝚡🉄e𝐮‌.‍o𝒓𝐺

嘴上是這樣說,但他的手卻開始隱秘的揉搓著游健的屁股。

游健生的膚白貌美,身量纖細。家裡親的表的姐姐又多,從小都是被嬌著縱著在一團脂粉中裝扮成女孩長大的,性格更是被慣的無法無天嬌氣的很,先是不顧全家人的反對硬是上了h大的藝術系,然後又一意孤行的換了髮色, 完全不顧他爸的心臟和媽媽姐姐們的眼淚。雖然在家那麼橫但在外面卻是出了名的暴躁難搞小慫包。

暴躁和難搞是大學同學對他的第一印象,其實游健本人並不是如此,完全是因為小時候被那些熊孩子嘲笑的狠了,每每游健想起來小時候那些小兔崽子叫他游大小姐,他都氣的牙癢癢,只恨不得那時候沒多撓他們幾下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但瞭解游健的人才知道,別看這廝整天一副爆炸小辣椒的樣子但混熟了才知道他實際上真的是又軟又慫賊好說話,比如現在,色狼的手都快伸進他的短褲裡了,游健只是赤紅著臉,僵直著身子如一塊雕塑,但謝準能感受到他的身體卻微微顫抖著。

怎麼能這麼聽話呢。

謝准剛開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只是覺得地鐵人多磨蹭之間會起一些反應很正常,嚇嚇他也純屬他的惡趣味,但看到游健的反應這麼有趣他也來了興趣。

他的手順著游健的腰身來回撫摸,手指還輕輕的在他腰側畫著圈圈。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腰側傳開,渾身的感覺像過電一般,游健呼吸瞬間粗重瑟縮了一下,他看到自己的手臂開始泛起了些雞皮疙瘩。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謝准也看到了游健的手臂,他微微的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到游健的頸椎上,泛起細碎的癢,他說:「這麼敏感嗎?你可真可愛。」

以往游健要是聽到有人說他可愛定是要發怒的,可現在他卻只能用發紅的耳朵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你才是可愛,老子明明這麼man!

「嘖,耳朵都紅了,可愛還這麼容易害羞。」謝准的聲音帶著些許蠱惑調笑的味道鑽進游健的耳中,那聲音使得游健的腦子裡一陣陣的發蒙,他臉上的熱度在逐漸的攀升,呼吸也有些急促。

謝准的手在游健的腰側摩挲了一陣又重新移回到了他的臀部。游健的臀部「雪山狮‌子旗」緊緊崩著,他低著頭咬著下唇,感受著謝准在自己屁股上肆無忌憚的手。

過分,太過分了!現在的地鐵色狼都這麼過分嘛!

游健的心裡被憤怒和羞恥佔據,而腰側殘留著的酥麻的感覺卻一再的提醒他,他竟然被這個電車癡漢摸出了快感。

這個認知讓游健心裡的怒火燃燒的更盛,在謝准的手要更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游健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艱難的轉過身怒瞪著他。

視線交匯的一剎那兩人都愣住了。

游健在心裡醞釀了好久的罵街在看到色狼臉的一瞬間全部都撂在了爪哇國,娘誒,為啥現在的電車癡漢長的這麼好看,劍眉星目薄唇,別說是做色狼了,怕是只要在地鐵上喊一嗓子大概也有姑娘願意讓他摸吧。

游健好不容易聚積起來的勇氣瞬間如沙子般攤落,他臉頰耳朵通紅,視線飄忽不敢直視謝准,捏捏諾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

此時得謝准看著面前的游健也有些發愣,他轉過頭瞪他的時候,眼睛瞪的圓圓的眼尾微微泛紅還帶著點淚光,臉頰鼓鼓,活像一直被惹急的兔子,奶凶奶凶的。現在卻低個頭露出來紅的發燙的耳朵,支支吾吾的也聽不清在說什麼。

謝准臉上泛出了些笑意,手勾住游健的腰,問他:「嗯?想說些什麼?」

懷裡的兔子抖了抖身子,低著頭沒有說話。

正在謝准又開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地鐵到站了,游健突然驚起掙脫了謝准的懷抱,說話語無倫次:「我我我我我到站了。」

話剛說完就立馬跟在下車得人群後擠出了車廂。

謝准看著游健衝出車廂的背影輕輕的歎了口氣,怎麼就忘記要他聯繫方式了呢!

游健衝出地鐵站,那群約他打球的bro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其中嘴賤的徐晨看到他一副汗淋淋慌亂的樣子衝他吹了個「扛⁠麦⁠郎」口哨:「怎麼了游大小姐,臉這麼紅,地鐵裡遇色狼啦?」

以前他也經常開這個玩笑,游健總是直撲過來說要撕碎他的嘴,今天的游健卻移開了眼神,梗著脖子怒道:「放屁吧你,你那狗嘴裡什麼時候才能吐出點象牙出來,你才遇到色狼了。」完⁠‌结耽⁠鎂​㉆‍珍‍‌藏書厙‌▓⁠‌𝕤‍𝗧‍O‌​r‌y𝐵​𝑶‍𝚾​​.𝑬U⁠.​‍𝐨‌r‍‍G

只是他的耳垂在陽光的照射下愈發的紅艷起來

第2章

游健懷著心事,籃球打的心不在焉,出現了很多失誤,白白給對方送了很多分,惹得自家隊友怨聲載道。

游健心煩,扔了籃球說不打了,隨即走到籃球架下喝水壓火氣,剩下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是什麼事惹得他生氣。這籃球打的憋屈,其他人也沒了再打的興致,索性也圍了過去,你一嘴我一嘴的開始閒聊了起來。

一群人聊天聊地聊妹子,聊到最後竟然聊起學校的風雲人物身上。

游健上的大學說出去那時在全國都能排的上名號的,學校裡人才輩出,能人雖不是遍地都是那也是十人裡面出兩三個的那種,在那一堆能人裡總有幾個特別優秀,招妒招恨的,商學院的謝准學長就是其中最招人妒的一個。

謝准的大名在同商學院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藝術系的游健都略有耳聞。

謝准,生的好,身材高大挺拔長相俊朗風流,除過他年年都盤踞成績單的首頁之外連年年的全校籃球聯賽的mvp都不放過。證書摞起來能有一大沓。長得好學習好運動好,甚至家裡還有家族企業,這妥妥的小言男主啊,試問學校的哪個妹子不想和這位男主角開展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謝准以一己之力撩動全校女生的芳心,他成為招人妒恨第一名簡直是實至名歸。

「哎,沒人知道謝准現在幹什麼嗎?我都好久沒在學校裡見過他了。」

「人家已經大四了,出去實習去了。」徐晨仰頭喝下剩餘的最後一點水,將空瓶子準確的投在幾米開外的垃圾桶裡,他是謝准的直系學弟,對這些事情瞭解的還挺透徹。

「他還實什麼習呀鐵定是自家公司當太子爺唄。」說話的人掩都掩蓋不住自己酸溜溜的語氣,「人家哪像咱們,還得自己出去找工作,找得到找不到都難說。」

眾人齊齊默然,還是徐晨率先扯開話題:「哎,游健,你不是說你們系要拉贊助辦畫展?贊助拉的怎麼樣了?」

游健一臉茫然,不懂他才走了一會兒神,怎麼話題就扯到他這兒啦。他搖了搖頭「电‍‍视认‌​罪」,誠實的答道:「沒拉到多少,畫展的贊助不好拉,現在還辦不辦都不一定。」

「不如你去找謝准試試,都是一個學校的,他又是徐晨的師哥,攀個關係多少應該能拉點過來。」有人給他出主意。

徐晨也在一旁幫腔:「對啊游健,要不你先去說說,我在旁邊幫你幫襯說兩句這事說不定就成了。」

游健胡亂的點點頭,他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地鐵,想著車廂裡的那個人,整個人暈暈乎乎,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夕。

聊了一會兒後,一眾人又奔到附近小吃街的大排檔胡吃海喝了一陣,這才作鳥獸狀的散去。

游健剛剛被他們拉著喝了點酒,回家的時候夜都有點深,地鐵還有一班,但游健一點都不想坐,他覺得自己怕是一段時間內都對地鐵有陰影。

等了很久才招停一輛出租車。游健打開窗戶夜裡的冷風吹來讓他的混沌的腦子略略清醒了幾分。車窗外略過霓虹千燈,繽紛艷彩的光從那一方小小的窗口灑下,為他的臉上鋪上一層妖冶。酒勁泛了上來,游健微皺著眉,他頭有點暈,雙頰暈出一點點的紅。

坐在深夜的車上,人總是喜歡胡思亂想,想的很多,卻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叮……」手機屏幕亮起,游健打開屏幕,是徐晨發來的,他推了一個人的名片過來,緊跟其後的是一行字。

「我師兄的微信先推給你,你兩先聊,等他過兩天回學校的時候我在帶你去找他。」

游健回了句謝,他看著徐晨發來的名片,突然想到全校女生都想拿到的微信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到手了,要是謝准不答應贊助或許他能靠賣他的微信賺上那麼一筆。

點開名片,他看到謝准的頭像是一隻兔子,這隻兔子他還認識,是愛寵大機密裡的那隻,抱著根胡蘿蔔,呲牙咧嘴,奶凶奶凶。

游健看著謝准的頭像覺得有些迷幻,校園男神的微信頭像居然這麼可愛?想是那麼想,他的手卻毫無一點猶豫的點了添加好友,在填寫驗證消息的時候乖乖的寫到:「學長你好,我是藝術系的游健,是徐晨的好朋友。」打完之後又看了一遍,又皺著眉頭在後面加了個顏文字~o(〃』▽』〃)o

剛點完發送游健就有點後悔,加個顏文字會不會顯得他很娘?謝準會不會以為他加他微信是想撩他。畢竟在他們的認知中十個藝術系的男生九個都是gay,九個gay裡還有八個是騷0。游健急忙又重新點開名片,添加好友,重新發送一條驗證消息過去。

「學長我加您沒別的意思,就「疫​‍情隐瞒」想和您聊一聊有關藝術的事。」

發完之後的游健更加後悔,這句話發過去更顯得他有一種此地無銀的意思。正當游健猶豫要不要再發一條解釋的時候,主頁面刷新,最頂出現了一條新的對話框。除過發來的成為好友可以聊天,還有一個簡單的「?」。完​⁠結耽羙‍書‍紾‌蔵書庫‌↨​𝕤TO‍𝕣𝒚‌В​𝕠𝚾.⁠E⁠𝐮🉄​​𝒐⁠​𝑟⁠G

游健連忙回消息,發了一大長串的有關畫展的內容略微微隱晦的表達了想求贊助的欲求。

對方回來的態度也模稜兩可,沒有敞快的答應也沒有乾脆的拒絕,只是說再考慮考慮。游健的心沉了下去,一般說考慮的到最後都是會拒絕,可能謝準是看在他是徐晨的朋友的份上才沒有直截了當的拒絕他吧。

游健的熱情冷卻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在說下去只會惹得謝准煩躁,說不定還會影響他和徐晨的關係。他簡單的發過去了個謝謝,對方也感覺到了什麼,禮貌的回了句「不客氣」,緊接著又發來了個「晚安」便以一種強硬的姿態結束了整個對話。

游健摁掉手機,他突然覺得心情有些煩躁,心中堵著一口氣吐不出來嚥不下去的直讓人難受,今天真是犯了太歲了,游健恨恨的想著,學藝術還真他媽累人。

第3章

又過了兩天,游健已經將那段地鐵「艷遇」忘得乾乾淨淨,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有關畫展的事宜。現在藝術不好做,真正懂得欣賞的人不多,大多數的都是附庸風雅往自己臉上貼金的,看看可以,花大價錢錢買名家大作的也可以,但是給一幫窮學生贊助辦畫展?投資回報不對等,哪有商人幹這種買賣。

游健被折磨的一個頭兩個大,可偏偏系裡的人對這個畫展期望很大,除了每日上課畫畫,剩餘的時間都忙在畫展的身上。游健快煩死了,實在不懂為什麼自己的運氣這麼好,最難最折磨人的拉贊助的差事怎麼就落在他的頭上。可每次看到學姐學妹滿懷期待的問自己贊助怎麼樣了的時候游健實在不忍心將一無所獲,不如放棄這種話說出口。只能硬著頭皮說還好還好,應該沒問題。

游健想著不如週末回去給老爺子認個錯讓老爺子出資好了,大丈夫「长生生​物」能屈能伸,大不了被打一頓,打完還能解決眼前的困境,美哉美哉。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週三,已經下定決心在週末挨打的游健也不為贊助煩惱,安安心心的在畫室畫畫,所以他接到徐晨的電話時還有些驚訝,電話裡的徐晨也沒留給他說話的時間,急急忙忙的讓他趕緊來教學樓6樓,謝准正在辦公室裡,遲了一會兒就走了。

游健掛了電話還猶豫了一會兒就擱下了畫筆朝六樓去。

能自己解決誰還要回家看老頭子臭臉啊!

游健趕到六樓時徐晨正在樓梯口等他,見他來直接拉著他朝裡面走:「哎你怎麼這麼慢,我師兄還在裡邊呢,你在這等一下,等他出來了在和他好好說說,中午一會兒再吃個飯,看他會不會答應你。我先過去給老師送個東西一會兒過來啊。」

兩人在辦公室門口站定,游健沖徐晨點點頭:「我在這等著,你快去吧。」

門沒關緊,留出一道縫隙,游健從縫隙看進去,只隱隱看到一個桌角和一道清瘦的背影,雙腿修長,後背略顯清瘦卻又不失力量感,露出的脖頸白淨,後腦勺的頭髮蓬鬆,只一個背影就如此的賞心悅目。游健以藝術的眼光欣賞著謝准的背影,在心裡默默讚歎,比例可真好,他要是能當我的人體模特就更好了。

還沒等游健欣賞夠,謝准低頭向老師又說了幾句,便要轉身出門,在他回頭的一剎那,游健立馬收回了目光,乖乖的在門口站好,在心裡斟酌著即將要說出口的自我介紹。

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他甚至能聽到謝准在向老「再教育⁠营」師道謝的聲音。門被打開,謝准從裡面邁步走出。

游健在心裡做好了心裡建設,直接衝到謝准的面前:「謝准學長你好,我是藝術系的游健,我之前有加你微信來著,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贊助我們……」

剩下的話在游健抬頭看到謝准的臉的那一刻消匿於無形,劍眉星目薄唇,怎麼看怎麼像地鐵裡那個癡漢。游健的眼睛瞪的超大,剛開始的羞澀與忐忑和現在的震驚與不可置信幾種情緒全部出現在游健臉上,他的表情有些失控。

謝准對突然衝出來的游健也感到震驚,在看到的他臉和他臉上的表情的時候那些驚訝又全部轉換成了好笑,他伸出手幫游健合住他張的很大的下巴:「藝術系?游健?徐晨的那個朋友?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謝准。」

游健迅速從大腦當機中反應過來,那天被刻意遺忘掉的記憶又緩緩的復甦,擁擠的人群,肉體之間的摩擦,溫暖的掌心印在腰間,酥酥麻麻的感覺彷彿又重新回到了身體裡,熾熱的硬挺卡在臀縫,游健能感覺到自己面皮的熱度在不斷地攀升,他憤恨的拍掉謝准的手,怒罵道:「流氓!變態!癡漢!」

「變態?流氓?癡漢?」謝准挑眉,他每吐出一個字便上前一步,渾身散發的氣場太強逼的游健步步倒退,直到後背抵上牆,他退無可退時謝准也沒停下,長手一擋便形成了一個囚籠,將游健緊緊的困在裡面。

游健白嫩嫩的臉皮已經紅透,這種紅甚至瀰漫到了耳根,他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知是被嚇的還是氣的。游健梗起脖子,瞪著謝准:「就是你!變態!不要臉!」

「是嗎?」謝准低下頭眼神緊緊的盯著游健,笑容裡多了一抹耐人尋味,游健本能的感到有些危險:「在地鐵裡可是你先擠過來蹭到我身上的,說我變態,明明是你自己發浪在地鐵裡尋求刺激吧,游健同學。」

「你放屁!」游健被謝准顛倒是非的話氣的血湧上頭,氣都喘不勻,眼眶通紅,彷彿謝准要是多說一句游健下一秒就要掉出淚來,但他眼神卻是凶狠,瞪著謝准。完結​耽鎂書紾蔵文​库‍۞​𝕤‍𝐓‌𝕆⁠R​𝑌‍‌𝚩‍​𝑶​𝑋​​.‍𝑬‍𝑼🉄𝒐𝐫​𝔾

「你沒有爽到嗎?腿都站不穩了還一下一下的朝我手上蹭,光是摸難道沒有滿足你?是不是當時想我能做的更進一步?比如……干你?」

游健被謝准毫無遮掩的話給震驚到了,他的理智被怒火和羞怯一起焚燒殆盡,身軀微微顫抖,一時之間竟想不出要說什麼話來反駁他。

「你敏感成那樣,我只是摸摸你都受不了,要是真的干你,你怕是要哭出來吧,游健同學。」謝准又逼近一步,手指撫摸上游健滾燙的耳垂,輕輕揉捏,「不過你這麼浪,肯定是爽的哭出來。」

游健的耳垂敏感的可怕,謝准的手剛摸上去就有酥麻的感覺泛上來,電流一般穿過自己的全身。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游健差點蹦起來。他下意識的瑟縮,想躲開謝准的手,面上卻是一副凶狠,作勢要推開謝准:「滾蛋,爺可沒興趣和你在這扯皮,顛倒黑白誰不會,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我還有事你趕緊起開!」

謝准眼裡的笑意更甚,他沒有讓開反而把手搭在游健腰上兩人貼的更近,呼吸交纏極其曖昧:「我不要臉?要不我把這事說給徐晨,讓他評評到底是誰不要臉。」

「你敢說!」游健這次是真的炸毛了,他也不知從哪裡生出了力氣一把推開了謝准,「你要說出去了我他媽和你沒完!」

被推開的謝准也不惱,好以整暇的看著面前炸毛了的游健,明明臉「武‍汉‌⁠肺炎」上是委屈羞澀,但那雙眼睛卻是要把他吃進去一樣,無一處不可愛。

這個人可真對他的胃口。

第4章 (中h)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焦灼,這時徐晨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逐步逼近:「對,我已經把東西放到王老師桌上了,小事兒,謝什麼謝,我這一會兒和我朋友還有事呢,下次再一起吃飯……」

謝准沖游健挑挑眉,道:「徐晨過來了。」語畢便轉身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還沒等他走出兩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扯住向相反的方向跑去,那股力一直將他拽到另一頭的廁所隔間裡才卸掉。

謝准看著緊張兮兮彷彿做賊一般鎖門的游健,沒由來的覺著一陣好笑,可他嘴角的笑意落在鎖好門剛剛轉過頭的游健眼裡卻變成了嘲諷,他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瞪著謝准說道:「笑個屁呀笑!」

謝准垂眸看著自己因大力拖拽而微微泛紅的手腕,視線重新移到面容驚慌卻故作鎮定的游健身上,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大早上就忍不住發騷,把我拉來廁所,你就這麼慾求不滿?」

游健氣結,正準備開口辯解什麼徐晨的聲音又隱隱約約的從門外傳來:「咦?讓他在門口等我,怎麼人一下就不見了?」

和他聲音一起的還有一個陌生的女聲:「哎徐晨,你見到謝准師兄了嗎?我找他有點事,他剛剛還在辦公室,現在他在哪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也沒看到他,我剛剛過來。」

「會不會上廁所去了,哎「新‌疆集中‌营」你去廁所看看有人沒?」

游健屏息聽著外面的聲音,心臟都快要跳出來,可身後的謝准偏偏又開口:「徐晨在找我,如果你拉我來廁所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游健的精神極度緊繃,聽到謝准的話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後轉,將手緊緊的捂在謝准的嘴唇,輕輕的向他「噓」了一聲。

謝准低垂著眼眸,睫毛掩住眼中變換的神采,投下一排扇形陰影,他輕輕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游健的手心。

舌頭黏膩濕滑,舔過掌心時卻輕柔,似羽毛拂過。那麼輕又那麼的癢,這輕輕的一舔卻是壓垮游健緊繃的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輕哼不受控制的從嘴邊溢出,游健火燎般收回手,剛剛褪下去的紅暈又席捲而上,他耳根有些發燙。

謝准輕笑,也沒在理游健,越過他就要開門出去。在他手剛觸到門鎖的一瞬間,游健的手也覆了上去,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語氣確是堅決:「別,別出去,徐晨在外面。」

謝准有些疑惑:「徐晨在外面怎麼了?」轉而又恍然大悟道:「你是怕我出去向徐晨說你在地鐵上發騷蹭男人找刺激?還是說你喜歡徐晨?」

「你放屁!你才喜歡徐晨!」游健的聲音陡然提高,「反正現在就不准你出去!」

「好啊,要我不出去可以,」謝准突然伏下身來,將游健重新圈在懷內,他的嘴唇摩挲著游健粉嫩嫩的耳垂,呼出的熱氣順著耳蝸鑽進去,帶來一陣陣的酥麻,「總得讓我在這裡找點事兒做吧,游健同學,我的時間很寶貴,可不能浪費了。」唍‍結​‍耿鎂文沴​​藏⁠​书​厙♂⁠‌𝑆𝗧𝕆R𝕪⁠𝒃O​𝕏⁠‌.‌𝔼‍u‌🉄​𝒐‌𝑅𝕘

謝准張嘴將耳垂含住,輕輕吮吸,酥麻的感覺慢慢爬上來,游健第一次知道自己毫無作用只是裝飾的耳垂竟然如此的敏感,謝准只輕輕「红‍色​资本」舔一口自己就像渾身過電一般失去力氣癱軟下去,他感覺耳垂就像是自己身體的開關,在謝准火熱的唇舌下正緩緩開啟那道禁忌之門。

游健呼吸急促,謝准的呼吸聲在耳邊被無限放大,他甚至能清晰的的聽到舌頭舔舐耳垂時發出的嘖嘖水聲,無比淫糜。

謝准一手制住游健反抗的手,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脖頸,順著後背凸起的脊柱向下摸。一直摸到他的腰側停下,慢條斯理的揉捏那一處肌肉。

游健的腰側比耳垂還要敏感的多,在謝准捏上去的一剎那就軟了腿腳,口中的喘息聲更加粗重,謝准放開游健的手,牢牢的固住他不讓他倒下去,游健也伸手緊緊的攥住謝准的衣襟,艱難的維持著自身的平衡。

門外徐晨的聲音又近了一步,他推開廁所的門向裡面張望,大聲喊道:「游健,游大小姐,你在裡面嗎?在的話應個聲啊。」

徐晨的聲音讓游健因意亂情迷而有些渙散的神智又重新聚攏了起來,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身體上每一處的快感都被放大放大再放大準確無誤的傳遞到腦海中,門外是自己的好朋友徐晨,自己在門內卻和謝准做著這種羞恥淫亂的事,這種對立矛盾的感覺讓游健感覺羞恥極了,頭腦中的羞恥感卻讓游健更加亢奮起來,他能感受到自己那一處羞人在慢慢抬起。

謝准鬆開了游健的耳垂,那一小方皮膚被他舔舐的紅彤彤亮晶晶,在燈光下泛著淫糜的光。謝准的聲音帶了些調笑:「游大小姐?游健?伊妹兒……」

童年帶著調侃歧義的稱呼從謝准的嘴裡說出來,自己小時候被當做小女孩打扮,被無數阿姨揉揉抱抱誇獎可愛美麗的記憶從游健的腦海深處浮現出,游健整個人暈暈乎乎,彷彿自己真的被謝准當做一個女孩,拉到廁所裡輕薄。這種自我認知讓游健更加的害羞亢奮,他死命的咬住嘴唇,想要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悶哼。

謝准的手移到游健的嘴唇上,輕輕撫弄,摩挲,在游健微微有放鬆的時候伸進一個指節攪弄著他的舌頭,唇也從耳畔移了下來,在他的脖子吸吮,吮出一個誘人的紅斑,聲音模糊:「伊妹兒,一會兒再爽都得忍住別出聲,要不門口的徐晨可就聽見了。」

話音剛落,謝准原本固在他腰間的手就移了開來,也不知他做了什麼,游健的褲子便瞬時被褪到腿彎,謝准隔著內褲重重的抓了一把游健已經半硬起的性器,游健猛的揚起頭,瞳孔失去了焦距,一片茫然,口中的津液順著謝准的手指從嘴角滴落,打濕了一小塊布料。他發出了極短促極甜膩的一聲呻吟。

這聲呻吟讓謝准都有些失控,原本慢條斯理的動作變得急切狂暴,他準確的尋住游健的唇瓣,舌頭強硬的毫不費力的頂了進去,在他的口中攪動,汲取著口中的津液。謝准一邊同游健接吻,一邊撫慰他的性器。於情事一面中,謝准比游健有經驗的多,他單是隨便摸一摸就讓游健雙腿發軟輕聲哼哼,謝准將游健身下的最後一層屏障褪去,手指環成環擼動著游健的性器,拇指還是不時得刺一刺頂端的小孔。游健想要掙扎,但奈何全身已經凝不住力氣,掙扎了兩下更像是欲拒還迎,他從鼻腔中溢出強烈的喘息,下身越來越硬,喘到最後竟有隱隱的哭腔。

謝准的呼吸也有些紊亂,他平復了一下,嘴唇移到了游健有些發紅的眼尾,輕輕舔去眼角的一點點生理性淚水,手順著衣裳下擺鑽上去,對著胸膛的那朵紅櫻捻磋揉弄,另一隻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凶狠了起來。

游健上下兩處密處都被謝准制在手中,連細小的呻吟都破碎的不成樣子,他的大腦全部放空,嘴唇無意識的張大,像一尾失水的魚。終於在謝准的拇指又一次狠狠地擦過頂端的小孔的時候,游健的腰部抖了兩抖,將濃稠射了謝准一手。

謝准有些詫異,游健也對自己突如其來的釋放有些詫異,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委屈,他哭啞著嗓子對謝准說:「夠了吧?滿意了吧?能放我走嗎?」

謝准望著哭的可憐兮兮的游健,眼中的神色又幽暗了幾分,他將手指上沾染著的黏膩塗抹在游健的腹肌上,又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已經昂揚的慾望之上,啞聲道:「不夠,不滿意,伊妹兒,你可不能只顧自己爽完了就忘了我啊。」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來,摸摸他。」

第「小‌⁠熊维‍​尼」5章

等謝准悶哼著射出來的時候,游健早已經累的手酸腿軟站都站不住道了。只能倚靠在謝准懷裡大口大口的喘氣,他的唇被親的略微腫脹顏色艷麗,衣服被捲到腋下,乳頭被揉搓的挺起,像一朵引人採摘的紅梅,他的小腹胯間更是黏糊糊濕淋淋的一片狼藉,根本分不清那些是他的哪些又是謝准的。

謝准發洩完之後神清氣爽,看著無力靠在自己懷裡的游健心裡更是舒爽,他低頭在游健的嘴角親了一口,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開始「打掃自家戰場」。

游健也想打理打理,可奈何手酸的不行,動都不想動一下。他看著謝准的動作,覺得一口氣梗在胸口煩悶的要命,提腿便給謝准一腳。謝准眼捷手快的抓住游健橫掃過來的腳踝,順手又在他小腿肚上摸了一把,調笑道:「怎麼?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游健連話都不想說,只給他翻了個大白眼,誰爽誰心裡清楚,反正他是一點都不爽。

謝准把游健的腳踝放下,又不知從那個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還未拆封的方巾,打開包裝替他細細的擦拭起來。游健覺得自己胸口梗著的氣略略消散了些。

還算有點人性。

方巾是真絲的,擦在身上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胯下隱隱又有些抬頭的趨勢,謝准笑著在游健頂端彈了一下:「還挺精神」

游健冷哼一聲不理他,兀自生著悶氣。謝准把游健身上的髒污擦拭乾淨,給他提上褲子理好衣服後又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啞聲道:「下次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游健心安理得的接受完謝准的服侍後惡狠狠的瞪了謝准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完結​耽镁書‍紾‌‌鑶‍文‍‍厍​▲​𝐬𝕥​​O𝑟‌⁠𝒚‍‍𝑩o𝕏.E‌𝑈​.​‌o𝐫‍‍𝐺

廁所裡空無一人,這讓游健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下一點,他抬頭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眼裡泛著水光,眼尾一點點的紅,像哭過,他臉頰也紅,嘴唇更紅,一副被人蹂躪過的樣子。游健在心裡歎氣,自己這幅樣子出去讓徐晨看見了,少不得一頓調侃,在碰上一些不認識的,估計有人白天在教學樓play的消息在下午就能刷爆朋友圈。游健心裡對謝准的氣憤又上升一層,呸!真是個變態!

又轉念想到自己也真是蠢。謝准按著手說幫他摸摸自己怎麼就真的幫他摸摸,應該掐住直接廢「一⁠党‍独裁」了他的!還有地鐵那事,他和謝准八竿子打不著的,他說有難道就真的有人相信?又沒有證據。

……證據……

證據!!!!!

游健猛的回頭,正巧看到謝准慢條斯理的將擦拭過他的方帕折好裝口袋裡。游健怒氣騰騰的衝過去,向謝准伸手道:「拿來!」

謝准挑眉:「什麼?」

「帕子!」

謝准以一種看傻子的帶著憐惜的目光看他,漫不經心道:「這可是證據,不能給你。」

游健氣結,在心底盤算著自己如果搶了絲巾就跑的話成功的幾率有多大,游健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身高體力腿長覺得成功的概率是微乎其微,謝准這種變態說不定在抓住他後還得把他這這那那。

游健打了個冷顫,終止了接下來的腦內小劇場,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有些危險,也不知道這個變態到底是想幹嘛,游健想自己現在還是不能莽撞,武力拼不過那就得智取。

想到這裡游健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他擰開水龍頭拘起一捧水潑在臉上,降降臉上不正常的潮紅。

謝准本以為游健會撲過來強搶,沒想到他沒說什麼就轉去洗臉,那副無所謂的態度讓謝准覺得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想像中的投懷送抱沒有發生,謝准有些鬱悶。

他們出去後發現徐晨還在辦公室門口等著,和他站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子。應該是那時的那個陌生女聲。

徐晨見游健過來了急忙走過來給了游健肩膀一拳:「哎我讓你在這等你跑哪去了?」

游健本來腿就沒勁,被他一拳打的後退幾步正好撞上後面的謝准,游健迅速同謝准拉開了距離:「我剛上廁所去了。」

「我剛在廁所門口叫你怎麼不吭聲?」徐「老​人​⁠干政」晨有些疑惑,「你嘴怎麼了?馬蜂蟄了?」

游健心裡有鬼,垂下眼沒有說話,徐晨也沒過多糾纏,衝著身後的謝准熱情的打招呼:「師兄!」

游健鬆了口氣,剛抬起頭就正對上陌生女孩眼睛,那雙眼睛大而清澈,直勾勾的看著他殷紅的唇,目光移到他的臉上,像是從中看出了什麼似的。

游健剛剛因冷水冷靜下的面皮在女孩的注視下又一寸一寸的燃燒了起來。他正想開口說兩句什麼的時候女孩又移開了目光,也同後邊的謝准交談起來。

游健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準備趁著3人不注意的時候溜走,還沒走兩步又被徐晨叫住:「游健你跑什麼呢?走,咱們先去吃飯。」唍结‌耿⁠美攵⁠珍蔵書‌厙‍♥𝕊t​𝑜​r‌𝕐Β⁠‍𝑜𝚇.⁠𝐸‍U🉄o⁠⁠𝒓𝐺

沒等游健反應過來加速溜走,徐晨就已經走過來勾著他的肩膀還同他咬耳朵:「吃飯的時候對謝准師兄慇勤點,我看他對你印象不錯,肯定能幫你拿到贊助。」

游健欲哭無淚,心裡只想弄死徐晨這個大傻逼。

第6章

游健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徐晨一路拖到餐廳,期間幾次想跑路都沒能成功。謝准走在旁邊嘴角帶著幾分不明顯的笑意,還不時的和學妹說兩句。游健不經意間瞅到謝准臉上的笑意心裡的火騰的一下就竄上來。

憑什麼他一個加害的比受害人還要大搖大擺招搖過市。

不就是吃飯嘛。誰能怕了誰。游健心想,這次也就是給徐晨個面子,在找個「中‍华‍​民‌‌国」機會弄到那塊該死的帕子,吃完這頓飯他就和這個禽獸天南地北再沒有交集。

他們去的是學校東門口久負盛名的一家川菜館,還未到飯點,店裡寥寥沒有幾個人,徐晨領著他們坐到角落偏僻的桌子,為了幫游健,他還特地先一步拉著學妹坐在一起讓游健和謝准坐在一起。

游健的臉已經黑如鍋底,偏偏徐晨還招呼他:「別站在那啦,快坐呀。」謝准聞言看了游健一眼,游健從他眼神裡看出來幾分挑釁的意味。他咬咬唇,在謝准旁邊坐了下來。

點完菜後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中,游健忽視掉徐晨拚命給他使的眼色,專注的看著自己被子裡懸浮的茶葉,謝准也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徐晨在桌底踢了踢游健,游健抬頭一臉茫然的的看了看徐晨又重新低下頭數茶葉。

徐晨乾咳兩聲,生拉出最近的一個社會熱點想要炒熱飯桌氛圍。

沒人應和他。氣氛更加尷尬。

徐晨不氣餒,再接再厲的又換了一個話題題:「哈哈,那啥,學長你不知道,我這朋友是藝術系的高材生,畫畫畫的可好了,之前學校有辦過展,他給我畫的人像還上榜了。」

這次終於有人接了他的話。徐晨鬆了一口氣。

謝准含笑道:「沒想到游同學這麼厲害,有機會能不能請游同學也給我畫一副?」

徐晨道:「當然可以啊,他前兩天才和我說畫畫缺一個模特呢。學長你啥時候有時間可以……」

游健桌下一腳踢碎了他接下來的話,皮笑肉不笑道:「有機會再說吧,最近有些忙。」

謝准道:「沒關係,看你的時間,我都可以。」

游健小聲道:「那我這輩子估計都沒時間給你畫。」

聲音雖小可全桌人都聽了清清楚楚,徐晨生怕氣氛再次陷入尷尬連游健踢他那一腳都顧不上急忙開「同志平‌权」口打哈哈:「你們不知道吧,我前兩天聽到個八卦,咱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居然潛規則一個學妹。」

尷尬三連。

一瞬間一桌三個人六隻眼睛盯著他,徐晨剛說完就有些後悔,那麼多話題怎麼他就偏偏脫口說了這個!他尬笑兩聲,在腦海裡瘋狂搜刮其他可以挽救這個話題的話題。

和他坐在一起的胡云云扶額,明眼人都能看出對面這兩個人之間的不正常。偏偏這個傻子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將原本尷尬的氛圍弄的更尷尬。她準備開口拯救一下尷尬的徐晨。

不料謝准突然接話道:「潛規則確實是獲取成果的一條捷徑,付出的勞動少獲得的收益多,有人選擇這條路也不是沒有道理。」

「哈哈哈說的也是,要是有這種一步登天的路子我也不介意別人潛潛我。不過像學長這種,都是你潛別人的份吧,哈哈哈」

……

胡云云實在聽不下去,她拉著徐晨站起來。

徐晨不明所以:「你幹嘛?」唍⁠结耽鎂‍彣​紾​藏文‍厙▲S𝑇​O​Ry𝝗‌⁠o𝞦‌‍.𝑬‍𝐮.‌o‌‌𝐑‌G

胡云云道:「上廁所。」

徐晨道:「上廁所你拉我幹嘛?」

胡云云道:「這兒廁所我不知道在哪裡。你帶我去。」隨後不容徐晨抗拒把人拖走。

徐晨走後,飯桌一下就安靜下來。

游健盯夠了杯子裡的茶葉,抬起頭眨眨眼,一偏頭就看到謝准正要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游健眼尖瞅到手帕的字一角,就是剛剛的那塊。他做賊心虛的看了看周圍,心中滿是慌亂。急忙按住謝准的手,壓低了聲音問:「你幹嘛!」

謝准不慌不忙道:「天熱,想擦汗。」

放屁吧,店裡空調開的這麼大。他都感覺有些冷哪裡還有汗。「毒‌‌疫‌⁠苗」游健氣結,伸手去扯謝准手裡的帕子:「你把這東西還我。」

謝准輕笑:「我的東西為什麼要給你?」

游健急道:「那東西明明……」

「明明怎麼樣,不能因為上面粘上了你的精液那就變成了你的東西吧。」

「你到底想幹嘛?你怎樣才能把帕子給我?」

謝准作勢想了想,才道:「剛剛徐晨說的潛規則還挺有意思,你讓我潛規則一下你,贊助手帕我都給你。」

「考慮考慮?」

游健怒道:「考慮個屁,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你死變態 死基佬我可不是,要洩慾麻煩出門右轉去gay吧好嗎?!!!!」

游健還想再罵,胡云云拉著徐晨已經上廁所回來了,游健迅速收斂起情緒,低頭不看謝准。徐晨落座後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有些疑惑,便問道:「怎麼了?」

胡云云戳戳他示意讓他別多嘴。

謝准笑道:「沒事,游健問我有沒有紙巾。」

說罷就要將口袋中的手帕掏出來,「我沒有紙,倒是帶了手帕不知道你要不要?〞

游健不說話。

謝准又道:「再考慮考慮?」

徐晨聽兩人的對話聽得一臉懵逼,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不行就找服務員要一包紙,怎麼還考慮考慮。

游健盯著謝准的手心急如焚,真怕謝准將那條沾滿他精液的手帕掏「扛​​麦⁠郎」出來,他在桌下拉住謝准的衣擺,謝准扭頭看他。游健緩緩的點頭。

謝准笑了,將掏出一半的手帕重新塞到口袋裡,又掏出了一張紙巾。道:「原來我兜裡還有一張紙,來,給你。」

游健恨恨的將紙巾接過來,胡亂的在嘴上抹了兩下又很大聲的擤鼻涕,然後才將紙巾揉成一團丟到垃圾桶裡去。

徐晨看的眉頭直跳,下意識的去看謝准的臉色,謝准臉上笑盈盈毫不在意游健近乎粗魯的舉動,專注的挑著剛端上桌的水煮肉片裡面的肉,挑好後全部夾到了游健碗裡。

游健不知心思飄到了哪裡,整個人呆呆楞楞的,連碗裡什麼時候出現了肉都沒有發覺,隨便扒了幾口飯。

胡云云看著游健碗裡的肉,眉頭也跳了幾跳。

接下來飯桌的氣氛到好了很多,徐晨好幾次把話題向畫展上引游健都沒有接話,他只安安靜靜的吃飯對其他的事都充耳不聞。徐晨試了幾次也就放棄了。

吃完飯後徐晨想最後在幫游健一次,推脫說學校老師臨時找他有事,急急忙忙的拉著胡云云溜了。唍結耽美㉆‍沴蔵‌書​⁠庫‌⁠▲S‌𝐭‍𝐨‍r‍𝕐𝐛‍𝐎𝕩‌‌.​𝐞u.oR​g

游健洗完手回來門口等他的便只剩下謝准,他楞楞道:「徐晨呢?」

謝准道:「說臨時有事先走了。」

游健今天生氣太多都已經接近麻木,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謝准道:「你現在回學校?用我送你嗎?」

游健搖搖頭。

謝准道:「你這個禮拜六有事嗎?沒有「文字狱」的話就定那天吧,地點我之後發給你。」

游健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是所謂的潛規則,他鐵青著臉,半天沒有說話,最後才點點頭。

第7章

游健後幾天都悶悶不樂,他想時間能過得慢一點更慢一點可偏偏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便到了週五。游健煎熬無比,雖然手帕上的東西又沒刻著他的名字,就算謝准把這塊帕子貼到學校公式板上說是他的,他也有一千種理由反駁,可游健心裡還是難受,他覺得這塊帕子就是將他和謝准連接起來的線,不把這條線拿回來,他就得和謝准無止境的糾纏下去。

游健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週六去一趟。不過他可沒有打算去送屁股,游健思考了跟多方案,敲定了一個可行性最高的。

他掏出手機給徐晨發了一條微信:「你師兄喝酒嗎?」

徐晨秒回:「沒見過他喝,平常聚餐勸酒也不喝。」

後邊又跟一條:「你問這個幹什麼?」

游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覺得剛才只有百分之五十成功率的方案頓時暴漲到百分之九十。

他慢悠悠的打字:「不幹嘛,就問問。」

徐晨:「反送‍中」「哦。」

關掉微信頁面後游健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裡打入一行:「什麼酒度數最高?」

約的是週六下午某一高檔酒店。謝准微信還問他要不要先一起吃個飯。

游健婉言拒絕,表示只是你情我不是很願的一場皮肉交易,又何必還一起吃飯假裝培養感情呢。這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吃一頓飯看起來就不是419了嗎?真是自欺欺人!

謝准回道:「都隨你。」

「沒想到你這麼期待。」唍结耿美书⁠沴‍鑶​‌書​厍↓​‌S⁠‍𝒕‌oRY‍𝐛𝕆⁠𝚾‌‌.‌𝑬‌U‍‌.‍𝑜⁠𝐫‌𝐠

期待……個屁呀!游健都無力再吐槽謝准,他把昨夜買的伏特加拿起來又看了兩眼,75度,賣他的人說不能喝酒的人,一杯下去就能不省人事。那個人說的太篤定,導致游健對於這個說法抱有一絲絲的懷疑,他覺得出於保險,還是灌謝准半瓶吧,最不濟也得兩杯。

游健小心的把伏特加放到書包裡,臨走時還照了照鏡子,深呼吸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別怕游健!就是出賣一下色相而已,大不了被吃幾口豆腐,男子漢能屈能伸,實在不行把謝准灌醉反上了他也不是不行!

做完心理建設後游健才感覺好一點,背上書包出了門。下午的太陽也很毒,沒走兩步路額頭背後就出了汗,繞是如此,游健心裡還是生出了幾分風蕭蕭兮的悲涼。

等到游健站在房間門口的時候,這股悲涼的感覺上升到了極致,出門之前做的心理建設都如狗屁般轟然倒塌。他還是膽怯,還是慫,還是想拔腿就跑。

游健嚥了嚥口水,抬手敲門。

剛敲了一聲游健就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真他媽是瘋了。

游健轉身想走,還未踏出一步,房門門突然開了,謝准倚在門框上淺淺的笑:「來了。」

進退維谷變成了箭在弦上。游健僵硬的轉身。謝准抱著手好整以暇的看他:「進來呀。」

游健咬牙,僵直著身子一步一「青天‍白日旗」步挪過去,像是奔赴去刑場。

房間裡氣氛尷尬到了極致,游健坐在床上,低著頭擺弄著書包帶。

謝准站在游健面前看他,眼裡有笑意:「去洗澡?」他盯著游健的發旋。

游健聲如蚊蠅的嗯了一聲,紅霞爬上他的耳垂,說不上因為羞怯還是膽怯,這幅樣子還怪勾人的。

「你先還是我先?」 謝准問道。

游健咬牙抬頭,臉頰紅撲撲眼神亮晶晶:「我……我…有些害怕。」

謝准坐到他旁邊,輕摟住他:「不怕,我會輕輕的。」

游健在心裡乾嘔,手上把書包拉開取出裡面的酒瓶。

「壯膽的?「三权​分‌立」」謝准笑。

游健把酒瓶塞到謝准手裡,之前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專門把標籤什麼的全部取了下來。

他取了兩個杯子,倒上酒,把其中一杯遞給謝准。

謝准握著酒杯:「我可不需要喝酒壯膽。」

游健看他:「你喝。」

謝准認真的回望他,瞳孔漆黑,過了很久又像是一瞬,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游健緊緊的盯著謝准的面龐,看見紅一點一點的從脖頸爬上來。眼中的清明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懵懂的迷茫。謝准歪頭看他,然後閉上眼向後倒去。

游健呆呆楞楞,這,這他媽就搞定了?他戳了戳謝准的臉,軟軟的,沒反應。他又捏了捏謝准的臉,QQ彈彈手感很好,還是沒反應。

一杯就倒,商店老闆誠不欺我。

游健放過倒床上的謝准,開始搜尋起那個可惡的「證據」。

他把謝准的包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那個該死的方巾。游健把目光移到謝准的臉上,咬牙切齒道:「藏的還深。」完‍‌結耿媄‌紋珍藏​書‍厍‌​۩𝐒‍𝑡‍⁠𝑶‍𝑅​Y​⁠bo⁠𝑿‍‍.‍⁠eU‍.𝒐𝐑G

游健爬上床,還沒摸到謝准褲兜「司‌​法‌独⁠​立」,一直躺著的人就已經坐起來了。

游健嚇了一大跳。

謝准仍是一副迷迷濛濛的樣子,伸手摟住游健的腰,頭在他的腹部磨蹭,邊磨蹭邊哼哼唧唧說要抱。

游健:「……」

這他媽啥玩意兒,耍酒瘋???

游健僵直著身子沒動,謝准變本加厲的朝上摟脖子,這次在游健的脖子上磨蹭,細密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聲音低沉又磁性,還帶著些莫名的委屈和撒嬌。

「……抱……抱抱我……要抱……」

他揚起頭看游健,眼睛裡有盈盈水光,這個眼神看的游健有些口乾舌燥。

謝准把頭重新埋在游健脖子裡蹭也就算了竟然還伸出舌頭舔。

游健被他摟的要窒息了。 他想撥拉開謝准的手,剛掙扎出來透了一口氣,謝准又不依不饒的纏了過來,掛在身上像個樹袋熊。

喝了酒比沒喝還要麻煩。他要是知道謝准喝了酒後是這幅慫樣,他鐵定不會想出這個蠢辦法。

「……抱抱抱……你先從我身上下去我抱你。」游健被他勒的難受,只得隨口哄著。

可謝准還真的委委屈屈的從游健身上下來,然後衝他張開了手。

這麼聽話。游健舔舔嘴唇道:「反送‍中」「你,你把衣服脫了我抱你。」

聽到這話謝准二話不說就脫掉了上衣,胸肌腹肌壯碩又不油膩,簡直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衣架子典型,身材比例這麼好不當人體模特真他媽的可惜。

游健惋惜了一陣,又抓過謝准的上衣翻看……上衣沒口袋。

游健又說道:「褲子,褲子也脫了。」

謝准聽話的脫了褲子,雙腿勻稱修長。腿間還鼓鼓囊囊的一包。游健瞅了一眼然後移開眼光,他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把謝准脫下來的褲子抓過來,褲子上還帶著謝准的餘溫卻燙的游健的臉都紅了。

還沒等到他掏到褲兜,謝准便撲了過來把他壓倒在床上。

第8章

游健被撲了個措手不及,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嘴唇就被謝准堵了個嚴嚴實實,謝准唇齒間有凜冽的酒味,這味道直愣愣的從口腔直接竄上至大腦。游健覺得自己的腦子也暈乎了起來。

謝准親的毫無章法,只在游健的嘴唇上又咬又舔,動作凶狠蠢笨,好像之前家裡養過的狗也是這樣親人的。但似乎名滿整個H大的謝准同學怎麼都和蠢狗扯不上關係,可偏偏壓在他身上的謝學長還真和大型犬一樣。

游健想到這裡想笑。他偏頭躲開謝准的吻,道:「別急,別急,等一下,你先放開我。」

謝准不滿的抬頭,他的嘴唇上泛著一層水光,明明是一張精英腹黑臉,卻偏著「疫⁠​情⁠隐⁠‍瞒」頭,眼神懵懂的像個未經世事的孩子,這種反差萌看的游健內心竟有幾分悸動。唍​结耽镁‌㉆‍紾鑶文厙⁠☻𝐬‌t‍​𝕆𝒓⁠‍𝑌‌B𝒐​𝖷​⁠.⁠𝐄​𝕌‌🉄⁠⁠o‌Rg

謝准這個樣子,還他媽的有幾分可愛。

游健盯著謝准的眼睛想辨別他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謝准突然伸手點在游健的唇上,笑道:「你好看。」

游健表示自己並沒有被這個大型犬撩到,他道:「你先放開我。」

謝准歪著頭想了想:「那你要是跑了怎麼辦?」

醉成這幅狗樣還有邏輯思維能力擔心自己會不會跑,嘖,厲害了。

游健哄道:「我不會跑的,你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對吧。」

謝准鬆開制住游健的手,起身:「好吧,你這次不能騙我,不然……」

他話還沒說完,游健便飛速的掀開他下床拎包跑路,動作一氣呵成。

他手指剛觸碰到門把手,勝利的曙光正在眼前時,腰間卻有一股大力環住他,下一秒他又被人以一種毫無憐惜的姿勢扔回到床上。

饒是大床鬆軟游健也摔了個夠嗆,在他還沒從眩暈中反應過來時,身上的T恤被人胡亂的捲上來纏住他的手,謝准跨坐在他的腰上,死死的錮住他的動作。這下真的是任人宰割了。游健心想。

還沒等他再多想,謝准便俯下身對著他的嘴唇又啃又舔起來。

游健被舔了一嘴的口水,掙扎著要起身,卻被謝准無情的鎮壓下來。

謝准雖然醉了像條傻狗,但是調情的技能還在,一面啃著,一面胡亂在游健的身上摸。

游健掙扎了半天都沒起來,反倒把自己累了個夠嗆。伏趴在他身上的謝准倒還是一幅游刃有餘的樣子,正埋頭吸吮他的脖頸。

游健的氣都喘不勻,累的滿頭的汗,只能更換策略,放輕了「小​熊‍维‌‍尼」聲音哄道:「謝准,謝准你先聽我說,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謝準頭都沒抬,傳來的聲音悶悶的:「不,放了你就跑了。」

這對話有些似曾相識。

游健忍著脖頸上的癢意道:「我不會跑的,你要相信我。」

「可是你剛就騙我。」謝准的聲音有點委屈,磁性低音炮撒起嬌來,真的是讓人無法招架。

「你剛說我把衣服脫了你就抱我的,你騙我。你說你不會跑的,你也騙我。」

游健莫名有些心虛:「我不是不抱你,剛剛,剛剛我是呆住了,你先放開我,然後我在抱你。跑…跑是因為,我,我……〞

游健我了半天都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謝准卻突然發了狠在游健的鎖骨上咬了一口:「不相信你了。」

游健吃痛,叫了一聲,這叫聲卻令謝准更加狂暴起來,他的手順著腹肌摸到游健的乳尖,在上面重重的擰了一下。游健的聲音立馬拔高了兩個聲調。更加拚命的掙扎起來。

謝准制住游健掙扎的「独⁠彩‍者」身體,亂蹬的雙腿。

隨後他的手又摸上另一邊,又擰又掐起來。

游健的聲音帶上了點哭腔,眼淚都被逼下來了。他急忙道:「疼…我疼……謝准……我疼。」唍結耿媄⁠忟紾⁠藏書‌​厙‍▒s‍𝐓⁠o⁠R‌y​𝚩𝐨‌𝕩🉄E𝑢🉄𝑶R𝒈

聽聞這話謝准的動作輕柔了起來,他安撫性的親了親游健的嘴角,舔掉他眼角的眼淚後才把視線放在他胸口的那兩點紅櫻上。

經過剛剛的又擰又掐,兩枚乳頭都已經充血腫脹,俏生生的立在胸膛上。

謝准看的有些呆,他伸手撥弄了一下乳尖,隨後又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樣對那兩點揉捏起來。

揉捏了一陣不過癮,他又伏下身輕輕的舔了一口。

剛剛才經歷過「非人虐待」的乳尖已是敏感至極,那能經得住這樣的對待,酥麻的快感成倍成倍的從乳尖傳遞至四肢百骸,游健覺得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是酥麻的,連他的心尖尖都在顫抖。

游健唇裡溢出一聲悶哼,這一聲又柔又媚,落在謝准耳朵裡確是最好的鼓勵。他重新將乳尖含在嘴裡吮吸起來,動作輕柔小心像含著什麼珍貴的物件。

一方遭受到了妥帖的照顧,但另一方就愈顯得空虛寂寞起來。游健的呼吸急促,耳根發燙,被自己身上奇怪的感覺給嚇懵了神,反應過來後恨不得掐死自己發出什麼惹人瞎想的怪聲,也恨謝准,醉了還這樣耍流氓。

游健的手被縛在頭頂,使不上勁,他艱難的抓住床沿,一點一點用力直起上身。謝准絲毫不顧他的動作,唇移到另一邊吸吮舔舐。

游健深呼吸,努力從全身的酥麻中凝聚出些許力氣,屈腿,直接踹向謝准的肚子。

謝准毫無準備,被踹到了床下。游健抓住機會翻身下床,連滾帶爬的又朝著大門行進。沒走兩步,便失去了力氣,被追上來的謝准拖住腿,一把又拖回到床上。

游健這次發了狠拚命掙扎,雙腿胡亂的踢,也不管踢到了哪。謝準被踹了好幾腳,也動了真氣,直「铜⁠锣湾书​​店」接扒下游健的褲子,把人摁在自己的腿上,衝著白嫩的臀肉啪啪啪的打了好幾下,聲音響亮又清脆。

游健從未被人打過屁股,羞惱的呼吸都粗重了好幾分,他楞了一下,更加拚命的掙扎叫罵起來。他愈掙扎,謝准便愈氣,下手也愈狠,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了皮肉被打的清脆的啪啪聲和游健的叫罵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游健終於被屁股上綿延不絕的疼痛逼的認了輸,他喉頭溢出一聲哭腔,抽抽噎噎道:「別打…別打了…」

謝准充耳不聞,又狠狠地打了兩記,游健扭動著身子躲避從天而降的巴掌,嗓子啞的厲害眼淚也止不住的流:「……別打了…別…我錯了謝准……別打了,我錯了……」

白皙的臀肉被打成了爛熟的紅,顯得格外淫糜。謝准在游健的後脖頸上咬了一口,道:「還跑嗎?」

游健抽噎著回道:「不跑了…我錯了,我不跑了……別打我…別……」

謝准化咬為親,嘴唇摩挲著游健的肩頭,手下輕柔的揉捏著臀肉,道:「你乖乖的聽話,我不會打你的。」

火辣辣的痛經過揉捏變作火辣辣的熱,游健的抽噎聲小了一點,說話還是斷斷續續的:「我聽話…你先…你先放下我……」

謝准聽聞這話又朝游健的屁股上打了一記,怒道:「你又要騙我想走!」

游健驚聲尖叫:「不下去了…我不下去了……別打了謝准……我疼……」

謝准冷哼一聲,才放下揚起的手掌,重新去揉游健的屁股。

游健被打怕了,趴在謝准身上一動也不敢動,任由謝准在他屁股上肆「零八​宪章」意揉捏。可揉著揉著,他感覺謝准的手指摸到了身上最羞恥的那一處。

游健僵直著身子,生怕謝准對他那生出什麼不該生出的興趣來。清醒的謝準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司機,但喝醉酒了的應該不知道這些事吧,游健安慰自己。

但謝准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游健的心徹底的涼了下去。

謝准對股間的那個洞口表現出了十分的興趣,他伸手在那處揉了揉。游健的肌肉突然緊繃,腳尖的崩的直直,他想從謝准的懷裡逃離卻又害怕那些落在臀肉上的巴掌,身子抗拒的都有些微微顫抖。

他的這些反應落在謝准眼裡變成了有趣,他道:「這裡?」唍结‌​耿羙攵​珍⁠藏‌文厍←𝐒​​𝐭‍‍O‌𝕣y𝜝𝒐𝚡.‍E‌𝐮‌🉄O​⁠R𝑮

謝准像是找到了游健身上新的樂趣,更加努力的對著那一點按揉起來,直到那處放鬆微微張開,謝准才新奇的塞進去一點指節。

游健緊張的嗓子都在發抖:「…別……謝准你別這樣…你打我吧,你別弄那裡……」

他這樣一說,謝准原本的十分樂趣變成了十二分,更加堅定不移的將手指向裡塞去,邊塞還邊問:「為什麼不能弄那裡?」

游健抑制住漫上來的羞惱意,努力忽略掉後穴裡作祟的手指,道:「反正就哪裡不能碰!你快把你的手拿開!」

謝准喝醉酒如今是個小孩脾性,吃軟不吃硬,剛才游健三番五次的逃走已經耗掉了他為數不多的「长​生‌生物」耐心,現在看到他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反倒激起了謝准心中的逆反欲,他不讓他碰,他便偏要碰。

謝准心裡對游健的怒意早就消了個七七八八,如今游健的後穴正緊緊的箍住他的手指,這讓他對游健身上的這處神秘之地更是起了興趣,在裡面摳挖玩弄起來。

腸道溫度很高,裡面的肉又嫩又滑。謝准抽插了幾下趁穴道鬆軟,趁機又塞入了一根手指。

游健心裡是有苦說不出,心裡想反抗到了極點,又害怕謝准生氣在做出什麼舉動來,只能僵直著身子任憑人家在自己的密處中肆意妄為。

游健心裡委屈也到了極點,但想著酒是自己拿來的,也是自己讓謝准喝的,變成現在這幅場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但他還是阿Q一般的安慰自己:「手指就手指,只要不是那東西,自己也不算失身,就當被狗咬了。」

後穴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內裡酸脹的厲害,更可怕的是游健隱隱感覺到身下又什麼東西正慢慢變硬杵在自己的小腹上。

游健嚇的呼吸都不順暢,又恰逢手指蹭過某一處腸壁,游健突然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這裡?怎麼了?」雖然在問,但謝準極具探索精神的又摸了摸那處,感覺到游健的身體在顫抖,雖然在拚命壓抑但還是有呻吟聲從唇邊洩露出。

謝准問:「我摸這裡你舒服嗎?」

舒服你個大頭鬼!游健在心裡怒罵,他感覺自己渾身都軟了,肌肉四肢彷彿都不是自己的,酥麻的感覺從後穴不斷蔓延開來,全身上下都因為這種從未經歷過的刺激感而微微顫抖,更為可怕的是他感覺到了自己正在因為這種刺激而勃起。

「……才不舒服……」 游健緊咬牙關聲音發抖。

「是嗎?」謝准若有所思,但指腹還是重重的擦過那一處。游健的身子猛的僵直,又迅速癱軟。

他射了。

白濁弄了謝准一腿,有些還濺到自己的腹肌上,臉上。謝准把手指從游健體內抽離,抹了一把腿上的白濁,看了「三​​权分‍⁠立」看又顛了顛游健還未完全疲軟下去的陽物,又把視線移到自己內褲包著的,已經硬挺起來的一大坨。若有所思。

他將還沉浸在自己怎麼就這樣射了的游健趴放在床上,迅速的脫掉自己的內褲。將頂端抵在穴口處,狠狠地肏了進去。

游健被謝准肏了個措手不及,饒是後穴被手指擴張過但還是疼的厲害,他頭腦一片空白,掙扎著要往前爬。唍结⁠耽媄‍攵沴‍⁠蔵‌书​‌厍♂‌S​𝑡⁠𝕠‍R‌⁠𝑦𝒃‍⁠𝒐‌𝝬.𝐞‍𝕌.𝕠⁠⁠𝕣​g

還沒爬兩步便被謝准按住,再一次的貫穿進去。

謝准一手按住游健的腰,一手又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記:「你還敢跑!」

游健疼的哭音更盛,哽咽著道:「……你…你他媽快出去……疼死了……快滾出去……」

謝準被他箍的十分舒爽,聽見他帶哭音的話更是憐惜,湊上前去吻游健眼角的淚,身下卻一下一下不容抗拒的抽送著「不疼不疼,過一下就不疼了。」:

謝准依照著記憶,朝剛剛哪一點摩擦著。

操幹了一會兒,最初的灼痛感慢慢退卻,取而代之的是前列腺被摩擦的強烈快感,游健口中的抽泣也變成了舒服的哼哼唧唧,他開始無意識的迎合謝准的動作,他的臉,脖頸,胸膛,都泛著淡淡的粉色,眼角通紅,還溢著生理性的淚水。

謝准的動作迅速又狂野,游健的屁股被囊袋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穴口被肏的爛熟透紅,無意識的一緊一縮著,像是在吸吮謝准的性器。

游健覺得自己要被這翻天覆地的快感給吞沒了,謝准埋在他體內的性器像是要把他全身都燙融化一般,敏感點被連綿不絕的操干,快感也在一層一層的累積。游健張大了嘴眼神空洞又迷茫,彷彿被抽乾了靈魂只剩下一副軀殼在呻吟哭叫。

他的腳趾頭都蜷縮在一起。終於在謝准再一次重重頂過敏感點的時候,他有一次將白濁噴濺在床單上。

謝準被突然絞緊的穴肉箍住,用力了又捅了十幾下,緊緊的按住游健的腰,然後將自己的精華全部撒在了游健體內。

第「烂‌尾帝」9章

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鑽進來給那一溜打上金邊,窗外汽車鳴笛的聲音把這一方小小的世界又重新拉回到了人世間。謝准醒來時頭痛欲裂,耳朵裡有什麼一直在嗡嗡嗡響,手腳都提不上勁像是跑了8千米。

他躺在床上緩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然後開始摸索手機。

他從來沒睡到過這麼晚才醒來,謝准捏了捏眉心,然後強打起精神給那些未接電話回短信。等把那些瑣事處理完後,他才在意起自身的處境來。

還在酒店,只不過房間裡亂七八糟的,他的衣服被胡亂的丟在床下,床單皺的厲害,上面有星星點點的水漬和白斑,簡直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謝准瞅了瞅自己的下身,覺得一片狼藉這個成語用在自己身上也尤為合適。

床另一邊還有淺淺的溫熱,浴室裡的水汽也未散盡,玻璃門上霧濛濛的一片。這一切都昭示著「受害人」才離開不久。

謝准閉上眼睛歎了一口氣。他從來不喝酒,但也對自己的酒量頗有自信,所以他坦然的喝下游健給他的那杯酒,他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是個一杯倒。一杯倒也就算了他醉酒後居然還是個那樣。

謝准有些不願回想,他雖然醉了,但沒醉到斷了篇什麼「大​撒​币」都想不起來那種程度。腦子裡還是有些模模糊糊的片段。

想起自己居然黏黏糊糊的要抱,要抱不成還把人摁在腿上打屁股,最後還把人摁在床上肏。

想到這裡謝准身體有些發熱,游健帶著哭腔呻吟彷彿還縈繞在耳邊。他的呼吸濕熱呻吟甜膩臉上有淚痕,倔強又楚楚可憐的看著他,讓人恨不得讓人把他操死在床上。真的操狠了便又扭又躲哼哼唧唧,那幅樣子只想讓人把他操的更狠,讓他哭的更大聲些。

謝准閉上眼睛平息自己泛起的情慾。他平常也不會克制自己的慾望,平常精英面具戴的久了他也會找方法來舒緩壓力,他也交過女朋友,雖然沒有和男生試過但他也不介意這種,只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讓他動心的男生,也從來沒有在情事中這麼失控過,這簡直不像他。

好像自從他遇到游健以來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像他,地鐵上他鬼使神差的摸了人家屁股已經很……再一次見面他居然把人在廁所裡,之後還強迫游健和他開房。謝准回顧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覺得自己是真的渣,洗都洗不白的渣,可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惡劣因子,忍不住的想欺負游健,想弄哭他。謝准覺得自己對游健的感覺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控制。這不是個好徵兆。

游健覺得他全身上下都沒有個好徵兆。他完結耿‌鎂‌紋​‍珍鑶‍书‍​库▌⁠𝕤‌𝕋‌or𝒀‌​Β⁠𝐨𝐱​.​e‌U🉄𝑶⁠𝑹g

覺得自己渾身疼,尤其的屁股,火辣辣的疼,裡面外面都疼。謝准訂的這個破酒店地段不錯,周圍交通管制一輛出租車不敢停,游健徒勞的攔了十分鐘,被中午的大太陽曬的都快暈過去,汗水打濕了整個後背。最後無法,只得挪動尊腿朝學校走。

真他媽有病,游健越想越覺得悲從中來,什麼手帕,什麼聯繫糾纏都是他媽的放屁,本來以為灌酒是個萬無一失地法子,沒想到自己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屁股,想到昨晚自己那幅樣子游健恨不得穿越回去在自己敲那個該死的門之前就掐死自己。

游健走了一段便走不動了,腿軟沒勁也就算了,可偏偏一動腿就連帶著後穴也疼。游健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哭。別人約個炮還連吃飯帶接送呢,合著他就是千里送個……還路費自理。他怎麼就這麼慘呢!

游健實在不想走了,在路邊隨意找了個奶茶店坐下,剛一坐下手機便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謝准發給他的微信消息。

「你現在在哪?我來找你。」

要問游健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是誰,謝准排第二就沒人能排第一,他現在光是看到謝准的名字就已經火上心頭了。

游健摁掉手機,仰頭灌下一大口奶茶消「占‌领‌中环」火還嗆住了。咳了半天才把這口氣咳順。

手機又叮叮叮的響了好幾下,游健都沒理,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心裡愈發煩躁,只想把手機扔出去讓那該死的提示音趕緊停止。

過了一會終於消停了,游健心裡如釋重負,他現在不想在任何方面以任何方式來面對謝准,也不想面對昨晚那個哭哭啼啼的自己。

游健喝完奶茶覺得舒服了些,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來電鈴聲。游健看了一眼,是徐晨。

「喂?」

「你,你現在在哪呢?」徐晨的聲音有些古怪。

「我在外面呢,怎麼了?」

「那個,也沒什麼事,我就隨便問問。」徐晨心裡一門子霧水,他不知道謝准學長突然給他打電話讓他找游健還不讓告訴他是什麼個路子。

「你有病吧。沒事打個屁電話。」游健心裡煩躁。

「噫!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我說大小姐,你今天火氣咋這麼大呀,誰惹你我又沒惹你,別把氣衝我身上撒呀。」

「滾滾滾,沒心情「再教⁠育营」給你說,掛了。」

「嘟……」電話那頭變成了忙音。

嘖,果然是個小姐脾氣,伺候不起伺候不起,徐晨撇了撇嘴,給謝准回電話過去。

「喂,學長,我剛給他打過電話了,他在外邊呢。你找他有事嗎?」

「沒什麼,他……」謝准想問游健現在的具體情況,話在嘴邊,卻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場向徐晨詢問游健這麼私密的問題。

「嗨呦,他火氣大著呢,一副小姐脾氣,學長啊,我這朋友性格就這樣,不過人啊確實不錯,他在哪說話不好聽了您多擔待擔待。」徐晨以為兩人就贊助的事沒談攏,忙給游健開脫,「學長你也知道,學藝術的,都是那個狗脾氣,他給您說的話十句有九句都是不經腦子說出來的話,您可別放在心上啊。」

「嗯……」謝准知道徐晨是誤會了什麼,不過他也沒打算解釋,「游健他,確實很不錯。」

「那就好」徐晨鬆了一口氣,「學長,那這畫展的事,您看……」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和他已經談妥了。」

「噢,那就好,謝謝學長啦,改天我讓他請你吃飯。」唍结耿美攵珍鑶書库۞‌𝕊𝐓⁠​𝕆​‍𝑹‍𝕐𝒃‌​𝐨‌𝐱⁠.𝒆‍𝕦🉄​‍𝐎𝑅𝕘

第10章

游健在宿舍緩了好幾天才緩了過來,雖然身體是緩了個「中华​民‌国」差不多,但是心裡卻是越想越氣鬱結於心久久不能抒懷。

但又想想酒店是自己要去的,灌酒的法子也是自己想出來的,酒甚至還是自己倒好塞在謝准手裡的,游健滿身憤慨找不到抒發的點,悶在心裡更加憋屈。

游健在宿舍裡獨自彆扭了好幾天,困了就睡,餓了就叫外賣,自暴自棄的連腰線都圓潤了幾分也沒能從這個人生的坎上爬出來,反倒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連好幾天都夢到謝准,夢到的還不是別的事情,就是那晚他被謝准壓在腿上又打又摸。游健覺也睡不好,精神萎靡的不成樣子。

他每天睡醒看著自己精神奕奕的那根就開始懷疑人生,自己是天然彎還是天然m,夢到被別人肏還能興奮的硬成這樣。

游健越想越想不通,越想不通越要想。簡直是鑽到了牛角尖裡出不來,想到最後游健索性也不想了,雖然這事是自己賠了夫人又折了身子,那就當自己吃了個悶虧被狗咬了一口算了。反正他也決定以後離謝准遠遠的,最好是永別,游健想,自己人生的這個坎算是梗在這兒過不去了。

雖然坎過不去,但人生還得過不是。游健做好了足夠多的心理建設,準備走出宿舍重新做人。還沒走出宿舍的,班長就打電話過來說系裡的王主任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游健急急忙忙的趕到辦公室,剛一推開門又被人生中的坎絆了一跤,門裡王主任和對面的人正在交談。聽聞敲門聲兩人一起回頭,游健瞅清了那人的臉,頓時屁股一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想下意識的扭頭就跑。

但他還是死死抑制住自己想跑的衝動,沖王主任打招呼道:「主任,找我什麼事?」

王主任笑呵呵的招呼游健:「游同學,來過來,昨天你師姐還給我說這贊助的事兒呢,誰想到今天你就把這事兒給解決了呢。」

游健尬笑。

王主任繼續道:「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認識商學院的謝准同學的,總之這次的事情還是得多謝謝謝同學。」

謝准笑道:「王主任客氣,其實游健不來找「独彩者」我,我知道藝術系要辦畫展也會來幫忙的。」

兩人又你來我往的說了一些漂亮場面話,游健在旁邊坐如針氈,他現在一看見謝准的那張臉就條件反射般的屁股疼,那晚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慘烈了,游健現在回想起那一天就覺得自己真他媽是,真他媽是被狗日了……

游健神遊天際,謝准還在那裡和王主任扯皮:「我一直都對藝術系挺好奇的,只不過一直沒時間過來瞭解,也不認識什麼同學,也就耽擱了。其實我還挺想讓藝術系的同學給我自己畫一張畫像的。」

王主任笑道:「這還用找別人?游健可是我們這鼎鼎有名的大畫家,他們李老師前兩天還和我誇他有藝術天賦呢,就讓他給你畫一副就行了。對嗎,游健?」

「啊?什麼?」游健突然被cue一臉茫然。

謝准貼心解釋道:「王主任誇你畫畫好看。」

「啊,那謝謝王主任。」

王主任道:「那就這樣定了,游健你下午有課嗎?」

游健還是一臉茫然:「我下午沒課,主任你什麼定了?」唍‍結耽‍镁‌‍彣‌紾⁠蔵書‍库‍↕‍S​𝘛‌‍o​R⁠​𝕐‍𝝗𝑂‍𝕩‌🉄𝔼‍𝑢​.𝑶‍R‍𝑔

王主任並沒有理會游健的問題而轉問謝准道:「下午謝同學也沒事吧。」

謝准「扛麦⁠郎」搖頭。

王主任笑道:「那就剛好,游健,你下午在畫室給謝同學畫一副人物肖像。」

游健道:「???啥???那個主任,下午畫室沒有空的,而且我下午還有別的事,要不,要不,主任你換個人。」

王主任直接拒絕:「你剛還說下午沒課。」

游健反駁:「可你沒問我有沒有事兒啊。」

王主任道:「那你們現在就去,現在剛下課,你也沒事,教室也都空著,剛好。你們吃飯也不急於這一時吧。」

謝准道:「當然。」

王主任又道:「畫完後,游健,你帶謝同學好好去吃個飯,感謝人家對咱們系畫展的支持。」

游健:「三‍权‍分立」「……」

主任我可以拒絕嘛,我他媽被人睡還得給人畫肖像請他吃飯美名其曰是感謝他對系畫展的支持,游健在心裡怒嚎。

游健道:「主任,我真的不……」

王主任徑直打斷了游健的話並衝他揮揮手:「那你們趕緊去吧,就別在我這耽擱時間了。」

謝准起身拍了拍游健的肩膀,道:「走吧小游同學,咱們就別耽擱時間了。」

游健:「……」

出了辦公室的門,剛一脫離王主任的視線範圍,游健立馬和謝准拉開距離。速度快的像受驚的兔子。

謝准抱臂,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道:「這麼怕我?」

游健看他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滿心疑惑:「你,那天,我……我們……」

「我們怎麼了?我喝了酒,我一喝酒就不記得發生過的事了。」謝准解釋道,「不過看你的反應,我們是發生了些什麼?」

游健急忙道:「沒,沒有,當然沒「审​查制​度」有,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沒有。」

謝准道:「是麼?看你今天對我的反應,我還以為……」完⁠結‍耽‌‌鎂彣⁠⁠沴​蔵⁠文​​库۞‌𝐒‍t​𝐨‍𝑅𝕐​‌𝜝𝐨𝐱🉄E​‌𝐮‍‌.𝕆𝒓𝕘

游健道:「沒有!真的沒有你別說了,不是說去畫畫嘛,趕緊走,我一會兒還急著去吃飯呢。」

游健此時心裡感覺更苦逼了,弄了半天記住的只有自己一個,如果那天的事謝准也記得的話,他今天大可以衝他甩臉子罵他變態不要臉甚至打他一巴掌,可他媽的謝准喝斷片什麼也不記得了,難道要讓他告訴謝准他兩那天不僅上了床來了一發,並且在事前還激情了的玩了情趣spank???既然謝准不記得,那他不也得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難道還得哭著叫著罵謝准個陳世美讓他對自己負責?

游健心裡憋了一股悶氣,氣的心肝脾肺腎都疼,可還得強打著精神應付旁邊的謝准,連他都心疼自己。

第11章

畫室果然像王主任說的空無一人,陽光透過窗欞,空氣中有塵埃浮動。游健一進畫室便將所有的瑣事拋在腦後。他畫室轉來轉去,最後選了一處光線最好的地方讓謝准找東西坐過去。等謝准坐好了,他又覺得姿勢不對,皺著眉頭讓謝准不斷調整。

謝准乖乖的聽從游健的指揮,笑道:「我還以為你只是應付差事。」

游健咬著手指頭邊想姿勢邊同謝准說話:「我什麼事情都能應付,可我從不「扛​‌麦⁠郎」應付畫畫,既然答應了,那我一定要做好,哎,你頭往左邊偏一點看看。」

謝准乖乖的把頭像左偏:「這樣可以嗎?」

游健仔細看了看,又搖搖頭:「不好看,你的表情太……我想有那種,真實的感覺,」游健努力的向謝准解釋他想要的那種效果,「就是本真的你,把內心真實的你要暴露出來,而不是這麼的……」

虛偽兩個字卡在游健的嘴裡,他沒有說出口,他覺得這樣直接的說不太好,但今天的謝準確實笑的太過虛偽了。游健覺得謝准本質上是很惡劣的人。

「不是這麼虛偽?」謝准代替游健把沒說出口的說了出來,「你覺得我很虛偽?」

「不是嗎?」游健反問。

謝准笑:「你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不過你說對了,我的確很虛偽。」謝准攤開手:「還畫嗎?」

游健點頭:「畫……那不然畫人體吧。」

游健還記得謝准的身材比例有多好,他見謝准第一眼就想讓他當自己的人體模特了,雖然人是虛偽惡劣又討厭的,但身材比例是真實的呀,反正今天怎麼著都是要完成認務,畫啥不是畫。想畫畫的慾望戰勝了內心的彆扭感,游健硬著頭皮開口:「反正不畫我給王主任交不了差,他肯定得來找我麻煩,肖像我現在又畫不出來,那總得想個辦法吧。」

謝准看游健眼神亂飛心神不定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撒謊,不過他也沒拆穿,反而解起了扣子來,問:「全脫光?」

游健臉上起了一層薄粉:「留,留一件也行。」

謝准點頭:「那「白纸⁠⁠运⁠动」還是全脫光吧。」

謝准麻利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疊好放在一邊,游健怕有人突然來,便把畫室的門關緊,之後開始調顏色,謝准脫好後隨便的坐著,道:「擺什麼姿勢?」

游健別開眼不自在的回答:「隨便坐著就行。」

謝准「嗯」了一聲,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游健這裡也支好了畫板。

畫畫時的游健和平常愛炸毛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專注又平和。剛才他看著謝准的樣子還有些尷尬和不自然,但拿起畫筆後那些情緒全部都消失不見。他的視線落在謝准身上不帶任何的感情,卻又無比的認真,像是要看清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把他的樣子鐫刻在自己眼中一般。他的眼中只映著他一人的身影。

橋下的人在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謝准看著游健認真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動。他覺得不論是誰只要被游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都會心中一動的,下一秒謝准的心裡又升騰起另一種想法,他不想讓游健用這種眼神在看其他人。誰都不行。

游健又看向他,游健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視,他在看他的胸口,又移下去在看他的腹肌,一直向下。謝准全身都酥麻起來,

這是最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勾引。

「謝准!你!你!你!」游健突然扔下畫筆,臉漲得通紅,「你太不要臉了。」

謝准低頭,看著自己身下已經支起的那根,「香港普‌‌选」勾起了嘴角。嘖,太勾人了,居然沒忍住。

謝准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游健被謝准這幅無賴樣子氣的喘不上氣,「你思想能不能正常一點!」

謝准問:「你難道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唍⁠‌結耿媄⁠彣​​珍‍鑶‍書‍库‌▒𝕤⁠T‌​𝕠𝑟‍𝐘‍𝚩​​o⁠‌𝞦.𝑬‌𝑼‌🉄​𝒐𝑟‍𝐺

游健被謝准一噎,突然想起了那天,聲勢弱了下去:「我不管你心裡想什麼,總之你趕緊把你…那…弄下去。」

色厲內荏。謝准道:「怎麼才能把那弄下去?」

游健要不是為了手上這副還沒畫完的畫,他真想把筆摔到謝准臉上,這個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游健大叫: 「我管你用什麼辦法!」

謝准爬桿而上:「那你幫我。」

我幫你?我能幫你把你那個廢了。這個人怎麼能這麼的不要臉!游健不理謝准,他想走人卻又捨不得畫,兩人膠著在這裡,誰也不讓誰。

謝准看游健不理他,心道,這小兔子怎「酷刑⁠‍逼​供」麼突然之間硬氣了。他起身,走向游健。

游健被走過來的謝准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蹦起來就跑,還沒起身,他就被謝准按住了肩膀。

游健打了個寒顫,他怕謝准,不管他對謝准抱著怎麼複雜的感情,當謝准走道他的面前,他第一個反應是害怕。

他被打屁股打害怕了。

游健深呼吸,抬頭準備說些什麼,剛一抬頭,便看到了謝准漆黑的眼眸。謝準定定的望著他,語氣平和眼神之中帶著點軟弱祈求,楚楚可憐。他道:「幫幫我。」

游健覺得自己真的是被spank出病了,謝准強硬的時候他覺得這人討厭到了極點,可當謝准流露出一絲軟弱哀求的時候他卻又不忍心拒絕,自己真是腦子有毛病!他讓幫自己就傻傻的點頭幫啊?游健恨死自己了。怎麼一遇到謝准自己的腦子就罷工智商直升到250。

當他被謝准握著手按在他的性器上開始擼動的時候,游健才驚覺,他又上當了。

可如今箭在弦上,他為魚肉,他又能怎麼辦。他可不想逃跑被抓再逃跑再被抓這種劇情再上演一場。

游健吞了吞口水,道:「其實吧,這樣也沒啥關係,畫出來有力量美,消不下去也不礙事。」

謝准聽游健正兒八經的在胡扯,心裡想發笑,面上卻皺著眉頭,一副難受至極的樣子:「可是我難受,漲的難受。」他把頭擱在游健的肩膀上,順便挺了挺身在游健的手心裡還蹭了兩蹭。

「幫我,好不好。」

謝准摸準了游健的路子,典型的吃軟不吃硬,慫且愛硬撐,摸準路子後,對症下藥是一下一個准。

游健沒說不好,也沒說好,明明都在爆發的邊緣硬生生的憋了下來。不情不願的幫謝准擼。謝准的頭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噴出的熱氣灑在脖頸,泛起細密的癢意。

游健突然覺得很熱,手心,脖頸,全身上下都熱,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也起了那隱秘的變化,這變化讓他害怕。

游健想說些什麼,還沒開口,嘴就被一片濕漉漉的嘴唇堵住。和上次帶著酒味毫無章法的吻不一樣,謝准親的「武​汉⁠⁠肺⁠炎」小心又認真,舌尖輕輕掃過牙床,仔仔細細的的親吻。游健的心突然就塌下一塊,他也伸出舌尖忍不住回應。

謝准笑,游健的臉爆紅,偏頭躲開謝准的吻。謝准把手放在游健的胯下,道:「你硬了。」

游健虛張聲勢道:「關你什麼事。」

謝准偏頭尋著游健的嘴唇親了一記:「我幫你,這叫禮尚往來。」

第12章

等游健被謝准扒光衣服按著親的喘不上氣來的時候,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尋回了點清明,這他媽可是畫室!又不是旅館酒店,雖然是午飯點,但這兒可隨時都有人過來。完​结​耽‌美​紋沴‌鑶⁠文‌厙→‌⁠𝑆𝑇‍⁠𝒐R𝑦‌𝚩​𝐎𝚇⁠‌.‌𝑒𝑼🉄‌𝑜r‍⁠𝔾

游健越想越害怕,他腦海中都浮現出有人推門進來看到他兩這幅衣衫不整親來親去的樣子然後驚聲尖叫的場景。

畫室裡還擺著其他人畫的畫,畫上的人彷彿都活過來一般緊緊的盯著這兩個抱在一起的人那些目光刺的游健好不自在,他也沒多餘的腦子在想謝准了,他一心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謝准察覺到游健的心不在焉,他威脅似的咬了一口游健的下唇,提醒他專心一點。

游健吃痛,瞪了謝准一眼,一面推拒他一面尋找空隙說話:「停…別…別在這……」

謝准不解,又瞅到游健慌亂的神情突然明瞭,他哄道:「那「电‌视⁠认​罪」咱們速戰速決。」之後便親了過去,再未給游健開口的機會。

游健被親的暈頭轉向,心裡的火越來越旺,還未掙扎出頭又被謝准拉進情慾的漩渦。

謝准順著游健的脊背朝下摸,略微順了順毛安撫下他焦躁的情緒,然後向下,一直摸到游健柔軟q彈的臀肉。略微揉了兩把,謝准便探到穴口,曖昧的揉按起來。

按了沒兩下,穴口便已鬆軟,輕輕朝裡一送,便吞下一點指尖。

游健「嘶」的吸了一口冷氣,掙扎著要往後退,謝准圈著他的腰堵住後路,一面把手指往進塞。

穴肉乾澀,緊緊的箍住手指,進出不太順暢,兩個人都是眉頭緊皺,游健被磨的有些疼,先撂挑子不干搖著頭道:「不弄了不弄了,你趕緊出去。」

謝准怕他受傷,也沒硬來,抽出手指,卻捉住游健的手指在嘴裡吮吸了兩下,唾液把手指染的濕漉漉的。

游健楞住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急忙把手指從謝准的嘴裡抽出來,嫌棄又震驚:「你幹嘛?!」

謝准拉著游健的手,又重新覆上穴「计​划生‌​育」口,道:「潤滑一下,你自己來。」

「我,我,我自己來???」游健像是沒聽清謝准的話。

他還沒拒絕謝准便按著他的手把手指插了進去,有了唾液潤滑進出不是那麼乾澀,但游健仍是滿身的不自在,臉紅的雞蛋都能燙熟,手指摸的是濕軟的穴肉,後穴感受的是不適的異物感,這雙重的感覺讓他要瘋了,太羞恥,太淫亂,太過分了。

游健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臉上應該擺出什麼表情,一眨眼,一滴淚落下來,砸到謝准身上。

謝准鬆開摁著游健的那隻手,替他抹去眼淚,道:「怎麼哭了?」

游健哭的更狠,眼淚下雨一樣的掉,一邊抽噎一邊說:「你…呃……你欺負我……」

謝准哭笑不得,把人摟在懷裡摸脊背順毛,哄道:「我這不是欺負你,我這是喜歡你。」

「放屁!」游健瞪他,眼淚汪汪的,瞪的謝准心裡一蘇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就地正法,「那讓我也喜歡你一下啊!你就是在欺負我!」完⁠结‌耽‌羙忟紾‌鑶‌​文​⁠厍♂​s𝚃‌𝑶‍𝑟‌‍𝑌𝑏Ox‌‍.​‌𝐄‌‍𝑢​.o𝐑⁠‌𝑔

謝準被這個小哭包萌的什麼脾氣都沒有了,只想把他抱在懷裡揉揉捏捏親親:「你喜歡我我高興還來不及的,不過得先讓我喜歡你。」

語畢便抬起游健的一條腿,把自己的性器卡在穴口,送進一個頭。

「疼!」游健被謝准的偷襲疼的臉色都變了,掙扎著要把游健推出去了「快快快出去,疼死了。」

謝准安撫性親了親他額頭,手摟著他腰不「红色​⁠资⁠​本」讓他亂動:「你別動,疼一下就不疼了。」

游健還想開口罵他,謝准卻一鼓作氣把剩餘的部分全部捅了進去。

擴張的很不到位,游健疼的厲害,額頭上全是冷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在謝准懷裡發抖,眼淚止不住的掉。

謝准也不好受,性器被箍的發疼,但他還是等了一會兒待到游健不是那麼痛,哭聲小了一點的時候才輕輕的抽插起來。

穴肉被磨的火辣辣的,游健的眼淚又掉了下來,謝准道:「怎麼眼淚和不要錢的一樣。」他把動作放的更輕,手指摸上游健的胸口,尋上他的乳頭開始揉捏,轉移他的注意力。

乳尖的被揉捏的腫脹挺立,酥麻的感覺漸漸湧上來壓下了後穴的痛辣感,游健從啜泣變成了哼唧。謝准輕笑了一下,動作幅度開始變大,次次都能磨到那個敏感的軟肉。游健前面的肉莖也越來越硬,腸道開始分泌出腸液,進出更加順暢,抽插間又黏膩的水聲。

「嗯……太快了……慢一點……」游健要被這翻天覆海的情潮逼瘋,只得軟著嗓子求謝准,他眼尾通紅,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去看謝准,謝準被游健的軟糯眼神看的呼吸一滯,埋他在體內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

「怎麼又大了?」游健聲音裡透著驚恐。

謝准低頭咬住游健的肩膀,身下的動作又快了好幾分,進出的動作又快又狠,囊袋撞擊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游健的身子顫抖的厲害,緊緊的抱住謝准,嗓子裡溢出嗚咽的聲音。

謝准啞著嗓子道:「你不是怕有人來嗎?我弄快些,速戰速決。」

身下的熱鐵一下一下搗在敏感點上,游健渾身都軟,呼吸凌亂,理智全部都飛到了九天之外:「那你,那你快些……」

謝准道:「遵命。」身下頂弄的頻率又快了幾分,游健嗚咽的聲音越來越大,後穴被操的鬆軟身前鈴口大張,粘液不斷吐出來。

謝准的呼吸也亂了,體溫滾燙,游健抱著他像是抱著一團火焰,謝准手握住游健的性器,狠狠一擼,身下發狠直直撞擊敏感點,不出兩下,游健便哭叫著洩了出來,白濁濺了他兩一身。

後穴猛的絞緊,謝准狠狠地操開軟肉,抽插了幾十下,也把濃稠的白濁灌滿後穴。

謝准抱著他平息自己的呼吸,游健哭了一會兒緩過來了,急忙推謝准:「你,你快出去呀,快收拾一下,馬上就有人來了。」

謝准拔出性器,順手又把流出來的精液推進游「毒疫苗」健的後穴中,笑道:「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

游健又急又慌,哪裡還能反應過來謝准的玩笑。謝准湊過去親吻游健的眼角,道:「你緩緩,我去收拾。」

第13章

果然等兩人速戰速決清理戰場後沒過多久就有人陸陸續續的來了。游健做賊心虛,急忙拉著謝准離開案發現場。臨走都沒忘記帶上那畫了一般的裸體畫。他腿軟的厲害,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謝准摟住他的肩膀,穩住游健的身形,道:「走慢一點。」

游健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壓低了聲音問:「你都弄乾淨了沒?可別漏掉了什麼。」唍‌结⁠⁠耿​美​紋‌⁠紾藏书⁠库⁠​۞​S‍​𝘁‍o𝒓𝐘‌𝐁o⁠x.⁠​𝐸‌𝐮‌.𝑂𝐑⁠g

謝准捏了捏游健肩膀,示意他放鬆:「我收拾完了後你可檢查過了,沒漏什麼,你放心。」

游健鬆了一口氣,突然又緊張起來:「味道那麼明顯,你說他們會不會發現什麼??這可怎麼辦啊!!」

謝準被游健這幅慌張的樣子逗得發笑,仍然耐心的安慰他:「走的時候把窗子打開了,味道應該散的差不多了。」

「那……」游健還想問,迎面走過來兩個認識的人同他打招呼,其中一個還疑惑的看著他肩膀上搭著的謝准的手,問:「游健你這腿怎麼了?怎麼眼睛也紅紅的?」

謝准感受到游健肩膀猛的繃緊,他回答的聲音慌亂:「那個,那個,我剛下樓崴腳了,疼哭了,急著去醫院。」

那兩人也沒多糾纏,寒暄兩句讓他注意安全走路小心點後就徑直走了,游健心跳的厲害,害怕再碰到熟人只不斷地催促謝准:「快走快走快走。」

謝准笑道:「咱們這樣更像偷情了。」

等兩人相扶著走出藝術樓又行了一段距離後游健才放鬆下來。清理的緊急,後穴的東西沒甚弄乾淨,走了這麼長段距離那些剩餘的也從穴口流出來,打濕了內褲。游健走的難受,危機解除後這時才記起了始作俑者,他把謝准扶在他肩膀的手打掉,恨聲道:「王八蛋!!不要臉!!」

謝准也不惱,想著游健竟然還有力氣打他,打他的力「计‌‌划生​育」道還不輕,自己真的是應該反思反思然後再接再厲。

謝准自動忽略游健罵他的那兩個詞問:「一會兒想吃什麼?」

游健本來想說吃屁吃,還沒醞釀出大義凜然的語氣,肚子咕咕的叫了兩聲,他急中生智道:「當然吃最貴的!我快餓死了!」

周圍最近又最貴的只剩下火鍋,謝准道:「吃火鍋不太好吧?要不換一個,吃點清淡的。」

游健看謝准不順眼,專門和他唱反調:「我不管,就吃火鍋。」

剛好錯過飯點,火鍋店裡人並不是很多。游健不要謝准扶他,艱難的扶著腰軟著腿,走到火鍋店坐在凳子上後才鬆了口氣,這次算是沒落下風了。

謝准點了一個三鮮菌湯鍋,游健嗆聲道:「怎麼吃三鮮的,我要麻辣的。」

謝准道:「你乖一點,吃麻辣地怕你難受,這次先吃三鮮的,以後再帶你吃麻辣的。」

他那個難受意有所指,游健也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哼了兩聲沒再唱反調。

謝准點完了菜,鍋底和菜品很快就上了上來。剛才謝准說話的語氣太過親暱,游健覺得奇怪,一時不知該開口說什麼。等待鍋滾的時間漫長,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冷凝。

謝准先開口,打破僵局:「游健。」

「幹嘛?」游「习近平」健疑惑的看他。

「地鐵上的事情我要給你道個歉。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一時興起,對了還有廁所那次。」謝准認真的看他。

游健滿腦子漿糊,確實地鐵上和廁所裡的時候他討厭死謝准了,但是這人突然來這一出真的讓他無所適從,說沒事兒吧不行,說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吧也不行,想到最後,他悶悶的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謝准繼續道:「我們能不能把之前的事情全部翻篇兒重新開始?」

游健更加迷糊了:「重新開始什麼?咱兩有啥好重新開始的?謝准你沒病吧?」唍结​耽​美㉆‌沴蔵⁠書庫​‍▌𝑺‍𝚃𝐎‍𝑟𝑌b​⁠𝑜𝚇​‌🉄e𝑈‍🉄⁠⁠𝒐r⁠​g

謝准道:「我發現我有些喜歡你。」

游健震驚了,他被嚇住了,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啥?啥啥啥?你說你喜歡我??我有什麼地方好的。你喜歡我幹嘛呀!」

謝准說他喜歡自己這件事簡直比他上來就扒褲子說要操他還讓人驚悚:「你真的沒病嗎?你沒發燒吧?你現在真的是謝准?沒被鬼附身??」

游健伸手去探謝准的額頭,手伸到一半被謝准抓住握在手心:「我沒發燒也沒病,我很認真的在和你說。」

游健心裡發慌,他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但是對著謝准他也生不出來什麼氣,他對謝準是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甚至覺得剛喝醉酒對著他摟摟抱抱像一隻大型犬的謝准還有些可愛,但這並不能掩蓋謝准本性是個惡劣的黑心商人的本質。所以為什麼呢。為什麼謝准說喜歡他,這有些太快了吧,難道是一睡鍾情?

他也問出來了:「為什麼會喜歡我呢?咱兩才見過幾回?太快了吧。」

謝准不覺得快,他道:「喜歡這東西本來就虛無縹緲轉瞬即逝的,談不上快與不快,有時候看一眼就喜歡,有時候看十遍百遍十年百年都不會喜歡上。就是因為喜歡太難得了,所以就要在自己確定喜歡的時候就果斷出擊。」

他歎了一口氣道:「喜歡一個人太難了,也不能保證是永恆的,我能做到的,不是一生只愛一個人,「红‍色资本」而是在愛那個人的時候是全心全意的純粹的愛,所以真心不常給,我說出口了的,就一定是真心的。」

「那你之前喜歡過別人嗎?」游健問。

謝准點點頭:「有過。」

游健又問:「那你喜歡他多久?」

謝准搖頭:「忘記了。」

游健繼續問:「那你會喜歡我到多久?在喜歡我的時候你能不能保證只喜歡我一個?」

謝准挑眉:「你在和我要保證?」

他一字一句的說,像是在說誓言:「那我向你保證,我只喜歡游健一個人。」

游健心裡有點歡喜,被人喜歡確實是件值得歡喜的事情,但是游健將心中的這份歡喜小心的收了起來,面上仍是不動聲色。他對謝准的真心抱有懷疑。

「所以?要試試嗎?」謝准問。

「是真心的?「文化​‌大‍革命」」游健反問。

「嗯,真心的。」

「不是炮友?」游健仍不放心。

「是男朋友。」謝准答。完结‌耿⁠羙忟⁠‌沴藏‍文厍‌☺​S​𝗧​O𝕣‍𝐲𝐵𝑶⁠𝖷‍.E𝑢⁠.O‍​𝒓​g

鍋滾了好長一段時間了,白氣氤氳,菌菇味濃郁。游健揚起下巴倨傲的說:「我考慮考慮,看你表現咯。」

我們伊妹兒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實則被謝大尾巴狼玩弄於鼓掌之中而不自知。

第14章

謝准表現的不錯,夾菜舀湯餵食一套動作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游健被伺候的舒坦,心氣順了不少,態度也軟和了下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不少。在聊天過程中謝准差不多摸清了游健的興趣愛好,而我們伊妹兒對此卻一無所知。

吃完飯謝准想送游健回宿舍,但游健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他可不想輕易的給謝准再表現的機會。他要做一個很難搞的人。

謝准像洞悉了游健心中所想,也沒在堅持,囑咐了兩句後兩人便分道揚鑣。

游健見謝準沒有堅持送他心情有些怪異,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失落。游健在心底狠狠地唾棄自己:游健啊游健,你可不能被敵人的欲拒還迎所迷惑,敵不動,我不動不要整天亂七八糟瞎想些有的沒的。

身份直接從母胎solo變成了有追求者,游健有些不適應,明明還是一樣的路一樣的景色可游健偏偏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

剛分手游健沒走兩步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起,雖然是「烂⁠尾‍帝」個陌生的號碼,但游健下意識覺得這是謝准打來的。

游健清了清嗓子:「喂……」他從沒和預備役男朋友打過電話,他有些緊張。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隱隱有吵鬧聲透過聽筒傳了過來,模模糊糊聽不甚清,有一種恍若隔雲端的感覺。

「……那個,你走了嗎?」游健乾巴巴的問。

謝准的聲音傳了過來,穿過一片虛無的吵鬧聲,透過聽筒,真真切切的砸在游健的心裡:「沒,剛出來坐在車裡就想你了。」

游健莫須有的失落突然就全部消散,他的心雀躍起來,像春天剛到,螞蟻都爬了出來,癢癢的,花也從心底長了出來,搖搖曳曳。他覺得,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最多小拇指指甲蓋那麼一點點的喜歡謝准的。

被人喜歡的感覺也挺好的嘛,游健想,他要畫十個格子,每當他覺得自己有點喜歡謝准的時候就塗一格,等把十個格子都塗滿的時候他就告訴謝准,要把沒畫完的那副畫給畫完,而且他也考慮好了,可以和他試一試。

這是第一個格子。

「那你就慢慢想我著吧。」游健心情頗好的掛了電話,腳步都輕快起來,走路像蹦,嘴裡哼著曲兒。

徐晨發現自家師兄最近來學校有些勤,明明已經沒什麼事兒了,卻還是整天往學校跑,他都碰見過好幾回了,師兄和游大小姐,姿態親密。

雖然看起來是自家師兄單方面的親密,但是游大小姐居然對這種親密沒有拒絕!以徐晨對游健「小​学‌博⁠士」的瞭解,只要他沒有表現出很明顯的拒絕,那多半都是在拿架子,內心裡指不定怎麼高興呢。

只是直男徐晨並不懂,什麼時候這兩人關係這麼好了,是因為畫展的事情?而且,他這麼大一個人杵在這兒,兩人就目不斜視的從他面前走過,瞅都沒瞅他一眼,過分!太過分了!

徐晨想開口叫住游健,卻被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胡云云拉住了袖子:「別喊,別喊,小點聲兒。」

怎麼今天碰到的人都這麼奇怪,徐晨一頭霧水的看著胡云云,後者正興致盎然的看著謝准和游健的背影,口中不知所云:「我就知道!我果然沒有猜錯,我真是天才偵探少女——福爾摩雲。」

徐晨道:「胡云云,你今天沒發燒吧,嘴裡胡咧咧啥,就你這數學在掛的邊緣的智商還天才偵探少女呢,醒醒,別做夢了啊。」

胡云云心情好,沒有和徐晨這個愣頭青一般見識,她掏出手機拍了張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歎道:「全學校女生一起失戀,校草院草皆名草有主肥水不流外人田真是,嘖嘖嘖。」

徐晨聽的雲裡霧裡,也探頭去看兩人的背影,並沒有看出來些什麼,問道:「怎麼了?誰有主了?誰失戀了?」

胡云云不想和這個鋼鐵直男探討這麼有深度的問題,她拉著徐晨朝反方向走:「你就別問那麼多了,最近,不,以後你也少去找你那好朋友,有人會吃醋的。」完‌結‍​耿媄紋珍​藏书‍厍⁠░𝕊𝕋​⁠𝕠‌𝒓y‌B​𝒐𝜲.‍𝐄𝐔​🉄‌𝑶𝑟​𝑔

「什麼呀?怎麼你今天說話我一句都聽不懂?」徐晨稀里糊塗的被胡云云拉走。

「怎麼不理徐晨?他杵在那看你半天了。」謝准捏了捏游健的指節,指腹柔軟,側面又一點點的繭子,指尖修長,指甲圓潤。讓人忍不住的想含在嘴裡咬一口。

游健任由謝准捏自己的手指,道:「我今天不想理他。」

又忍不住和謝准控訴:「他這個人可討厭了。小時候老欺負我。」

謝准湊到游健耳邊,笑道:「「长生‌⁠生‌物」他還敢欺負我們游大小姐?」

游健聽到這四個字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他抽出謝准握著的自己的手指,冷哼一聲,道:「你再說!」

謝准輕笑著把游健的手重新攥到手裡,這小兔子最近脾氣還挺大,一言不合就炸毛:「我不說了,伊妹兒,你一會兒想吃什麼?」

「你!」游健真生氣了,他決定要刪掉一格。

謝准伸手捏了捏游健的臉,肉肉的手感不錯:「怎麼這麼愛生氣,怎麼生氣了都這麼可愛。」

不得不說,謝准熱衷於把人逗炸毛後再哄一哄把毛捋順,游健炸毛的樣子是真可愛,也是因為游健好哄,才讓這廝次次得手。

游健冷哼一聲,不和謝准一般計較:「我這叫帥氣,不准說我可愛。」

謝准的情話張口就來:「不讓說你可愛的話,那可愛這兩個字在我這裡豈不是在無用武之地了。」

游健的毛徹底被捋順,被騷話撩撥的臉還紅了一下,心想,那格還是留著吧,看在謝准求生欲這麼強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的放他一馬。

游健道:「那你只能在私底下沒人的時候說我可愛,不准多說,說多了我會生氣的。」

謝准輕笑道:「好,這些話我只「扛⁠麦郎」悄悄的給你一個人說,伊妹兒。」

游健沒在計較謝准對他的稱呼,他想,怎麼徐晨叫他外號他這麼生氣,而謝准叫,他就不是那麼的在意呢。

第15章

游健的興趣愛好和小孩一樣,愛逛博物館植物園動物園外加遊樂場。前三個地方是可以去練寫生,後一個地方是純粹的喜歡去玩。

以前他都是一個人去,這些地方在其他朋友眼裡顯得枯燥,他們比起小學生春遊更喜歡嗨歌喝酒打麻將,如今兩個人一起去逛,游健覺得這感覺還蠻新奇的。

今天他兩去逛省博,謝准知道那裡辦了張大千的畫展特地帶著游健去看。游健雖然不主修潑墨山水畫但還是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的給謝准解說畫的色彩作用。他興致很高神采飛揚,眼睛亮晶晶的盛著細碎的光。謝准想,下次可以一起去山上看星星,也不知道是星星更亮還是他的眼睛更亮。

他們兩個人在展館呆了很久,直到博物館要清場了游健才不情不願的走。等從博物館出來吃完飯謝準準備把游健送回學校門口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沉,晚霞瑰麗,游健趴在車窗沿上看晚霞,謝准扭頭看到游健毛絨絨的腦袋,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今天開心嗎?」

「開心。」游健回頭看謝准。他笑起來很好看,眉眼彎彎。讓謝准想起了某天突然看到的一張圖片,星光灑滿湖泊,波光粼粼的溫柔。此時的游健褪去了所有的防禦,像小刺蝟展開蜷縮著的身體露出柔軟的腹部,向謝准展現出最柔軟的自己。他不想再等了。

「要去看星星嗎?」謝准聲音溫柔。

「要去!」轉瞬他的語氣低落了下去,「可能也看不到什麼了吧,光污染這麼嚴重,晚上只能看見幾顆星星。」

謝准道:「誰說要在城裡看星星,咱們去山上看。」

山是小山,只是漫長山脈延綿過來的最後一點分支,距離主城區不過幾十分鐘路程,已經被開發的很成熟了「长生‌‍生‌‍物」,夏天人們也常常去哪裡納涼燒烤。只是謝准說的這個山不是人滿為患的前山,而是還沒怎麼被開發的後山。

等車順著盤山公路開上去,找到一處平坦又視野開闊的地方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山,風一吹,還有幾絲涼意。完​‌結耽‍美书‌‌沴​蔵​‍文厍​♦s𝚝‍‍𝒐⁠⁠𝑹⁠𝕐𝑩𝐨​𝐱.‍‍𝐞⁠𝑼🉄O‌‌R𝑔

游健下車後打了個噴嚏,謝准從車裡那出來幾個坐墊鋪在草坪上。還沒忘握了握游健的手,問道:「冷?」

游健搖頭,他順勢坐在了謝准鋪好的墊子上。謝准也坐了下來。樹林裡傳來蟬鳴聲,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兩人並肩坐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游健的格子已經畫到第九個了,只差最後一格他就能告訴謝准,他可以勉為其難的和他試試。但就剩這最後一格,就差這最後一點。

也不是說謝准不好,謝准簡直就是一個模範男友,可靠,忠誠,貼心,擅講情話,討人開心。可游健覺得這樣的謝准並不可愛,正如他覺得他對謝准的感覺差一點,謝准對他的感覺也是留了那麼一點。兩個人都知道彼此都已經到達了一個瓶頸,只要踏出這一步他們將會進入一個完全不同的階段,可沒有人願意率先踏出這一步。兩個人都保留底線,相互試探。

游健覺得自己雖然不如黑心商人聰明,但也是不傻的。現在的謝准還沒有那天喝醉了朝他要抱抱的那個傻謝准真實可愛。

「抱一下。」游健道。

「嗯?」謝准看向游健,事實上他的眼神就沒有完全從游健身上離開過。

「抱!抱我。」游健重複道。

謝准伸手把游健攬在自己懷裡:「遵命。」

游健靠在謝准懷裡。謝准熾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來,他突然沒由來的來了一句:「其實,你記得的吧。」當時給他畫畫的時候游健有瞟到謝准身上有未散的紅痕,他想著謝准肯定也是知道的。

謝准一愣,轉瞬就懂了游健說的記得是記得那件「武⁠汉肺⁠​炎」事,他也沒想著隱瞞,遂點了點頭:「記得。」

「那你怎麼騙我說你喝斷片不記得了。」游健問道。

謝准道:「我怕你會害羞,逼得太緊了怕你會逃走,你膽子那麼小。」

游健忽略了謝准說他膽子小的那句,問道:「那怎麼現在不怕我逃走了?」

謝准笑道:「我把籠子都已經建好了,你現在想跑都晚了。」

「謝准,」游健猶猶豫豫,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這些話說出來,但是他覺得已經應該走出這一步,「我覺得你不一樣,雖然你現在對我很好,教科書般的好,但是就是不一樣,你最開始明明……」

「……明明對你很惡劣?是吧。」謝准接口道,「所以你覺得我現在對你好並不是真的,只是我想追你的一種手段?你覺得我是向應付其他人那樣戴個面具在應付你?游健,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控制住想把你這樣那樣的惡劣的慾望維持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費了多大力氣,你現在居然問我為什麼變的不一樣。」

謝准湊到游健耳邊,用極其危險撩人的聲音說道:「你知道剛才在博物館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你知道每次我見到你我心裡都在想什麼嗎?我想操你,我想把你壓在我身下,我想讓你哭,我想讓你的嗓子除了呻吟哭叫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游健,你剛才說的話我會以為你在邀請我,而我,也準備接受你的這份邀請。」

謝准口中的熱氣呼在游健的耳廓,有酥麻的癢意伴著升起的溫度一起慢慢的泛上來,從耳垂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引誘路西法墮入地獄的聲音也應如此。現在這個聲音在他耳邊說他接受他的邀請,要與他一起共同沉淪在這情慾的漩渦之中。

原來不是他不願意踏出這一步,而是他一直在克制自己,原來他說的喜歡是真正的喜歡。游健笑了,他相信了謝准的真心,他對謝准喜歡「独彩者」他這件事不在抱有懷疑,他準備也踏出這一步,把那個他一直不敢下定決心塗上的格子塗完,他要告訴謝准,他也喜歡他,他是喜歡他的。

第16章

游健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他覺得他笑成這幅樣子肯定顯的很傻,但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猛的撲上去把謝准壓在草坪上,嘴唇相觸的瞬間磕到了牙齒,他也不覺得痛,只覺得甜蜜,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親謝准。

謝准扶住游健的腰,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送上門來的吻。游健順從又主動的張開嘴巴讓謝准的舌頭長驅直入,唇舌交纏。完⁠​結⁠⁠耿媄​忟⁠​珍藏‍‌书厍☼​𝑠𝐓𝕠‌⁠R‍𝕐B‍𝕆⁠𝚇.​‍E⁠𝕦‌🉄‌​oR‌𝐆

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蜿蜒而下留下一條曖昧的水痕,一吻畢了,游健抬起頭,唇角拉長了一道銀絲。

謝准半坐起身,把游健拉入自己的懷抱中。游健的頭枕在謝准的肩膀上,睫毛不斷滑過謝准脖側細膩的皮膚,酥癢似浪一層一層的朝上泛。

兩人相擁在一起很久,久到時間都停滯。謝准伸手摸了摸游健的後腦勺,頭髮鬆軟順滑。

「喜歡你,」游健的聲音隔著一個擁抱傳來,聲音悶悶的,但謝准還是聽見了,每一個字, 「之前不是說看你表現嗎?你表現很好,我也考慮好了,就勉為其難的當一下你的男朋友了。」

謝准的心一點一點的酥軟了下去,就算他對這個愛炸毛的小兔子已經胸有成竹,手到擒來,但是這一番告白的話傳入耳中仍是讓他心花怒放,心中有無數的粉色泡泡升騰起來。

原來古人說的情不知所起是「毒⁠疫⁠⁠苗」真的,一往而深也是真的。

游健在等謝准的反應,他心裡有些忐忑。

突然之間,天旋地轉。謝准反身將他壓在身下,滾燙的唇再一次覆了上來,沒有啃咬,也沒有吮吸,兩片嘴唇就這樣碰著,互相感受對方嘴唇的柔軟的觸感,兩人呼吸交纏。

游健睜著眼,視線略微偏了偏,目光順著謝准的耳畔一直探到天際。月亮已經爬了上來,群星璀璨映入他的眼眸之中,他眼中彷彿含有萬千星河。

那片星河被擋住了,謝准抬起頭,由上而下的看他。游健也在看他,俊朗挺闊的眉眼,剛親過的還泛著水光的嘴唇。這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是女生心裡的完美情人,是他喜歡也喜歡他的商學院的謝准學長。

是他的謝准。

游健張開嘴唇,以一種引誘的姿態將自己的唇瓣送上去,謝准從善如流的親吻他。

這個吻激烈又狂野,像彼此都要把對方吞噬進骨血。

唾液吞嚥聲,被咬到嘴唇吃痛的悶哼,草叢樹林裡的蟬鳴和風吹過送來的花香,無一不撩動人的心弦。

謝准的手順著T恤的下擺摸了上去,摸到游健小巧的乳頭,輕輕揉弄。不一會兒,乳頭充血腫脹起來,游健的呼吸變得急促,唇齒間逸散出幾聲呻吟。

謝准的熾熱的吻從唇上移至耳畔,含住游健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研磨。另一隻手從身後沒入進游健的褲子裡,尋到那一處秘處,在上面揉摁。

游健雙眸已然失去了神色,無數的酥麻從四肢百骸傳來,他像是大海中的一艘小船在情慾的波浪中沉浮。他只能緊緊的抱住他唯一可以依附的人。

穴口被揉按的鬆軟,輕輕朝裡一送,就吞進去半個指節。謝准粗暴的將游健的衣服捲上去,遮擋住他的眼睛。

乳頭暴露在夏夜的曠野中,風一吹,他的身軀便微微的顫慄。視覺被剝奪後「一​‌党专‍‍政」的身體愈發的敏感起來,游健緊緊的攀附住謝准的肩膀,他的呻吟都在顫抖。

謝准安撫性的親了親游健,然後吻不斷下移,從耳側一直到脖頸,喉結,鎖骨……最後停留在左邊胸膛上的凸起。

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乳頭之上,游健都能感覺到謝准的唇離那裡只剩下一步之遙,可他就是不動,只是用溫熱的呼吸來撩撥他繃緊的神經。

「謝…謝准……」游健忍不住喚他。他受不了這種無言的撩撥。

「你想要什麼?說出來,告訴我。」謝准的聲音瘖啞。魔鬼在天使耳邊引誘他墮入地獄。

「親我,我要你親我,謝准……謝准……」游健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哭腔。身處野外,目光所觸一片黑暗,他有些害怕,只想在謝准身上汲取些安全感。

謝准含住已經硬如石子的乳頭,吸吮舔舐,發出「嘖嘖」的聲音。完結耿镁‌攵紾​鑶⁠书‍​库↓‌‍𝐒𝑡𝐎​𝒓‍​y‍𝜝⁠O𝞦🉄‍⁠𝕖⁠𝐔⁠‍🉄o𝑹‌​g

游健覺得腦中的氧氣都有些不夠用,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借此來緩解謝准帶給他的翻天覆海的情潮。

謝准抬起游健的腿,褪下他的褲子。後穴中的手指已經增加至兩根,謝准這次很耐心,細緻的為游健做著擴張。

那兩根手指在游健的後穴裡摳挖揉弄,謝准找到游健的敏感點,重重的按下去。

游健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的叫了出來,前面的性器緩緩的抬起了頭,他無得攀這謝准的肩膀,帶著哭腔喚他的名字。

謝准扯掉蒙在游健眼睛上的衣服,他的眼角有水痕,眼尾通紅,像極了紅眼睛的兔子。

謝準極力按下想把人弄的哭的更厲害的衝動,他湊過去親了親游健的眼角,問:「害怕嗎?」

游健搖搖頭,仰起頭去尋謝准的唇瓣:「你親親我就不怕了。」

謝准粗暴的堵住謝准的嘴唇,抽出手指,胡亂的褪下自己的褲子,扶著自己已經硬到不行的性器送到游健的穴口。

游健抬腿纏住謝准的腰,朝下微微壓了壓,「毒疫⁠⁠苗」邀請的意味明顯:「進來……我想要你……」

真的要命,謝准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在游健面前宛如薄紙,輕輕一碰就碎了,他額角青筋跳動,他想把游健肏死在這裡。

謝准慢慢的把自己送進去,性器一寸一寸的破開軟肉,游健緊皺著眉頭,縱然這次謝准的擴張做的細緻,但他還是覺得有點疼。

謝准全部進去後,開始淺淺的戳刺起來,游健已經知髓識味,懂得抬起腰身來迎合謝准,自己尋得樂趣。不出幾下他便已經從細微的疼痛中緩解出來,開始享受性愛的樂趣。

謝准看他的神色不在痛苦,輕輕悶哼出聲後便不再克制自己,大開大合的操幹起來。

後穴的酥麻感一波高過一波,游健全身都軟了下來。謝准每次抽插都重重的碾過敏感點,鋪天蓋地的快感從那一處爆發,游健一時承受不來這麼濃烈的快感,眼淚不受控制的不斷淌下,他嗚咽著開口:「慢…慢一點…我不行了……謝准……」

謝准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從游健口中叫出來會是這麼好聽,他身下動作不停,一邊用溫柔的嗓音哄身下的人:「伊妹兒,寶貝,你再叫叫我。」

游健覺得自己要被連綿不絕的快感給逼瘋了,他身軀顫抖,面色潮紅,像易碎的水晶。他的話被謝准的動作衝擊的斷斷續續:「謝…謝准……你慢一點……我受不住了。」

謝准幾個深挺,重重的磨過游健身體裡的敏感點。游健哭叫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性器一抖,竟是活生生的被操射了。

白濁噴灑的到處都是,連謝准的下巴都沾到了幾點。

謝准抹點下巴上的白濁,又把手指送到游健嘴裡,游健已經沒有力氣拒絕,任憑謝准把手指送到自己的口腔,他溫順的含住他的手指吸吮。

謝准的動作沒有放緩,他一下一下更加用力的操開絞緊的後穴,不斷地延長游健的高潮,游健嘴裡含著手指,呻吟聲「酷⁠​刑‍逼供」模模糊糊的傳出,眼淚更是不要命的向下掉。到了最後,他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的攤倒在草地上抽泣。

謝准又抽送了幾十下,最後才在游健內裡釋放出來。

謝准平緩了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將游健抱在自己的懷裡,親了親他的臉頰:「寶貝……」

游健來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的倚靠在謝准懷裡:「壞蛋……」

謝准把懷抱圈的更緊了些,兩人肌膚相貼,呼吸相聞,頭頂上星空璀璨。謝准想,這樣就很好了。

只要和游健在一起,就很好了。唍​結‍耽​​羙‍書紾蔵文‍厙​♪‍𝐒​𝖳‌​O‌⁠𝑅‌𝒀‌𝝗o‍‍𝕏‍⁠🉄𝔼‌𝐮.⁠‌oR‌⁠𝐆

畫展定在九月,夏天的熱氣還沒有散去,空氣中還是灼熱的空氣,讓人心煩。

游健鑽進地鐵站,那裡還是摩肩擦踵人聲鼎沸。游健順著人潮擠進地鐵裡,後方有人貼了過來,兩人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裳,對方傳過來的熱量滾燙。

又有一波人湧了上來,游健和那人的距離又進了幾分。他的後背緊緊的貼住那人的胸膛。

他臀上突然出現了一隻手,「茉⁠莉花‌革命」輕輕的捏了捏游健的臀肉。

游健側過頭對那人說:「同學,能不能把你的髒手拿開。」

謝准笑了笑,手向上摸到游健的腰側掐了一把,道:「叫什麼?」

游健不管周圍人的目光,湊過去在謝准的唇上印下一吻:「叫男朋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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