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來打個炮》作者:Leslie赫白

✨蕭北是一名冷淡的醫生,與聶東因一場意外的邂逅而產生交集。聶東雖是初次經歷人事,卻以真誠與溫柔逐漸融化蕭北冰冷的心。兩人在相處中從「炮友」關係轉變為戀人,聶東更在蕭北面對過往遺憾時給予陪伴與支持。最終,聶東勇敢帶蕭北回家見家長,兩人確立了彼此的歸屬。同時,明良也在與霍謙的糾葛中,從迷惘轉向主動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故事以兩對伴侶各自尋得真愛作為圓滿結局。

文案

一個一炮鍾情,再炮深情的故事。

無腦劇透:一個有劇情的小黃文!

標籤:現代高|H喜劇輕鬆

第一章

蕭北抿了口酒,看了眼樓下扭動的人群,無趣的轉開了眼。嘖,真是無聊。

酒意上湧,伸手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肌膚觸到涼意,蕭北舒服的歎了口氣。

轉了轉手裡的酒杯,細長「习‌​近平」的手指按了桌上的按鈕。

「怎麼,沒有看上的?」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笑意,更多是調侃。

「要是霍大少肯作陪,自是不用再挑了。」蕭北挑了挑眉,眼尾似帶了一絲媚意。

霍謙知道蕭北的需求,只求一夜歡娛,不談情愛。故而他們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包廂門被推開,幾個風格各異的男生走了進來。

聶東是頂替來的,他答應了好友替他兼職,以為只是來當侍應生,眼前的狀況卻讓他摸不清頭腦,只能跟著前面的男生走進包廂,看見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其中一個拿著酒杯,半臥在沙發之上,襯衫鬆了一顆扣子,耳後有著酒意上湧的薄薄的紅暈,眼睛半闔著。聶東盯著男人竟一時無法離開眼。

蕭北淡漠的眼掃了一圈,有個不知是不是新來的不懂規矩,竟盯著他看。上下審視一番,臉嘛,姑且算得上俊朗,身材,看著還行,就是不知道脫光了怎麼樣。今天再挑也沒有好的了,「就他了。」伸手一指,指向了盯著蕭北發呆的聶東。

聶東身旁的幾個男生露出失望的神情卻也不敢抱怨,安靜的離開了包廂。只剩了聶東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聶東被指有些心慌,侷促的站在那,不知該做什麼。又偷偷抬眼「一‍‍党‍独裁」瞧了下蕭北,正好與蕭北看他的眼神交匯,他慌亂的低下了頭。

呵,這倒有了幾分趣味。蕭北看著聶東的小動作眼裡泛過幾絲笑意。

「過來,坐這。難道經理沒給你教過規矩?」蕭北拍了拍身側的沙發。

聶東喏喏的想說什麼又沒開口,只是默默坐在了蕭北旁邊,身體挺得筆直。

感受到他的僵硬,蕭北也不以為意,只隨意的調整了下坐姿靠在了聶東的身上。聶東被男人靠著身體更僵,一動不敢動。

「放鬆點,這麼硬靠著不舒服。你叫什麼名字?」

聶東努力的讓自己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不敢惹怒靠在身前的男人,「我叫聶東。」小聲地回答男人的問題。

「你是第一次?」蕭北明知故問,這麼生澀的反應可騙不了人,可能是喝的有點多,竟興起了幾分調戲人的心思。

聶東不知道男人問的是什麼,又不敢亂說話給好友惹了麻煩,只順著話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霍謙早在蕭北靠在聶東身上時就出去了。此時包廂裡的氣氛有些曖昧,也有些迷離。

聶東小心翼翼的給男人倒了杯酒,作為一個侍應生應該是要給客人倒酒的吧。不確定的遞給了蕭北。唍⁠結​耽美书‍紾蔵文‍‍厍‍♥‍S‍𝕋𝕠r‍Y​​𝚩O⁠​𝒙⁠‌.𝑬‌‍𝐮.‍𝑜R⁠g

看著眼前的酒杯,蕭北眼裡笑意更深,惡趣味又冒了出來,「喂我。」

聲音不大,卻有著不容置疑味道。

聶東心裡疑惑,但又想著客人提一些奇怪的要求也是有的吧。把杯子又往前遞到了蕭北的嘴邊。蕭北的唇色不深,是淡淡的粉色,有可能因為喝了酒,此時有些泛紅,顯得魅惑異常。

蕭北舔了舔嘴唇,就著他的手喝了口酒。一手按「老人‍‍干‍政」下聶東的後頸拉向自己,對著聶東的唇吻了下去。

聶東驚訝的睜大了眼,唇上的熱度有些高卻不灼熱,男人j-i,ng致的眉眼在眼前放大。微張的唇給了男人可趁之機,靈活的舌在口腔內肆意遊走,酒液也隨之順流而下。

在聶東還愣著想該不該推開身前的男人時,蕭北已經把酒渡了過去,感受到聶東瞬間僵硬的身體還有生澀的反應,惡趣味的用舌頭描繪了一下他的唇形。

「我說的餵我是這樣喂。」男人的聲音響在耳畔,還帶著s-hi意和未退下的熱度。聶東的耳側一下就泛起了紅暈。蕭北滿意的看著他的反應,又惡意的舔了舔那塊泛紅的肌膚。

聶東耳側突然感受到s-hi膩的觸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被這個男人調戲了,一下站了起來。

「哎呦!」聶東忘了懷裡還半抱著個男人,蕭北也沒想到把人調戲狠了,一個沒注意從沙發上跌坐下來。

聶東彎下腰趕忙把人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聶東這時到是擔心與害怕多過剛剛的羞惱了。

蕭北本來還有點生氣,找了個不識趣的。看著他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眼裡還帶著一絲害怕。嘖,還是個孩子。算了。

「別怕,我不會跟經理說的。」話音剛落,聶東感激的看了蕭北一眼。「不過,你該用什麼來補償我呢?」蕭北看著他的反應有些好笑,舔了舔唇,該死的,太久沒做,就一個吻,他下面就有隱隱抬頭的趨勢。

聶東不知道他說的補償是什麼,也不懂這個長得好看的客人為什麼突然吻他,想起剛剛那個吻,聶東有些失神,意外的他不討厭那個吻的感覺,男人的唇帶著酒意,有些s-hi潤,軟軟的。想著聶東的臉又有點紅。

聶東的神情落在蕭北眼裡可就變了味,以為他是第一次所以不好意思了。逗弄聶東雖然有點意思,但他可沒什麼耐心了,又緩緩喝了口酒,淡漠的開口,「脫了。」

聶東奇怪的看著他,站在那裡沒有動作。

「你若是不脫,我就投訴你欺負客人哦。」蕭北細長的手指抵著下頜,瞇著眼看著聶東。

聶東靜默了一下,慢慢的抬起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閉了閉眼,把襯衫脫了下來,露出了j-i,ng瘦的身體。

聶東的骨架很好,肌理分明,蕭北看「红色资‍本」著覺得更熱了,又舔了舔乾燥的唇。

聶東脫完了衣服有些遲疑,沒了動作。蕭北在他身上游移的眼神讓他覺得十分不自在,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繼續。」蕭北有些興奮了,但話語卻依然冷靜。

聶東的雙手猶豫著,咬緊了牙一下把褲子脫了下去。低垂著頭,紅著臉不敢看男人的神情,心裡暗自叫苦,只希望男人能看夠了快點放過他。

蕭北的眼神在聶東把褲子褪下時變得更深,雙腿筆直的男人侷促的站在那裡,臉上紅了一片,不知是害羞還是惱怒。

蕭北站起身,細長白皙的手摸上了聶東的側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嘗嘗這具年輕的身體。

男人雙手摸過的地方帶起了一片熱度,肌膚上泛起了小疙瘩,聶東僵著感受著這異樣的感覺,被迫接受著或輕或重的撫摸,呼吸漸漸有些重了。

蕭北吻著聶東的頸側,手上也沒閒著,聽見了男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輕笑了一下。

手慢慢往下摸去,聶東胯下已經微「扛麦郎」微挺起,褲子前端有些s-hi潤。完⁠‍结​耽镁‍彣⁠沴⁠藏书厍™⁠S‍𝒕o​𝕣​‌𝒀𝑏‌‌𝐨𝐗.𝕖𝐮‌.‍⁠𝐎​​𝑹G

「嘖,果然是第一次,這麼快。」蕭北貼著男人的耳側輕聲說著,聶東聽了臉更紅了,又不敢反駁正在對他為所欲為的男人。只閉緊了嘴不做聲。

蕭北見他不說話也不在意,身體誠實不就夠了不是麼。

拉下男人身上僅著的一條內-褲。男人被解開了束縛舒服的輕喘了一聲。

蕭北的手指靈活的l□ 著男人的b-o起,感覺著手裡的尺寸,輕舔了一下唇。吻著男人的脖子輕咬了一下喉上的凸起,手裡也不停,輕刮著男人的前端。

聶東在今天之前還是個純情小處-男,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不久就s,he了出來,噴了蕭北一手。

蕭北就著給他的硬挺做著潤滑,處就是這點不好,也不知道等會能不能享受到。算了,做都做了,自然要做的徹底。蕭北可不是個半途而廢的人,況且他自己也被撩撥的不上不下的,箭在弦上,刻不容緩。

「去那裡躺著。」蕭北喘了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

聶東還沉浸在高-潮後的失神之中,順從著蕭北的話躺在了沙發上。

蕭北麻利的脫了自己的衣服,從茶几底下摸出了潤滑劑,他打算給自己做擴張,不然就這個什麼也不懂的傻小子,他估計是別想出門了。

聶東躺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男人快速的脫光了衣服,男人的身體很白,腰很細。只見男人快速的從桌底拿了個小瓶子出來,從裡面擠了些液體到手上。

蕭北一隻腳踏上沙發,手伸到後方,把潤滑液塗在x,ue口,蕭北微微喘息,眼角有些紅。聶東看著下身竟又有了衝動,鬼使神差的舔了舔唇說,「我幫你吧。」說完便有些羞惱。不敢看站著的男人。

蕭北聽著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爬上了沙發,跨腿坐在了聶東身上,伸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著自己,「你想怎麼幫我?」

聶東別開眼不敢與蕭北直視,「我,我不會。」

「那我教你好不好?」蕭北用「活​摘​器⁠官」手點了點他的臉,蠱惑的說道。

「嗯。」聶東雖然羞怯但心中隱隱也有些期待,不知道跨坐在他身上這個為所欲為的男人接下來的動作會是什麼。

第二章

蕭北拉過聶東的手環上自己的腰身,「來,你摸摸我的大腿內側。」一雙眼只盯著聶東瞧,卻沒了進一步的動作。

聶東感受著手下滑膩的觸感,順著男人的腰線摸了下去。也許是男人的肌膚太好,又或是被男人鼓勵的縱容的眼神蠱惑,摸到臀部時,聶東還下意識的揉捏了一下。

蕭北意外的看了聶東一眼,瞇著眼享受著他的服務。

聶東以為男人對他的動作不滿,手一下滑進了男人的大腿內側,不輕不重的撫摸著。蕭北的氣息一下就粗重了起來,手也不安分的在聶東身上摸來摸去,唇也沒閒著,盯著眼前的紅點,用舌頭逗弄著,然後似不滿男人不輕不重的撫摸,重重的吮吻了一下。

感受到身下人一僵,蕭北滿意的舔了舔唇。

「接下來,為我擴張。」

聶東覺得胸前癢癢的還帶著s-hi意,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他卻並不排斥。聽著男人下一句的命令,他有些疑惑,突然眼前浮現了之前男人自己潤滑的場景,他嘗試著學著男人的動作,用手指輕輕地碰了碰那臀瓣之間的小x,ue。x,ue口被塗了少許潤滑劑,s-his-hi潤潤的。

聶東的手指一碰過去,彷彿邀請般的,x,ue口夾住了他的指尖。這種體驗是聶東從未有過的,很新鮮。他彷「青​天白‍日⁠旗」彿一個對新奇事物感到好奇的孩子,什麼都想親身探索一般,就著x,ue口含著的那根手指,緩緩地摸了進去。完結​‌耽‍美‍文沴蔵文‍‌厙⁠↓𝐒‌𝒕𝒐‍𝒓​𝐲Β​𝐨𝐱⁠‍🉄𝔼‌𝐔‌🉄‍‍O𝑟𝐆

蕭北雖久未有過x_i,ng事,但還是不滿足於一根手指的試探,不耐的對身下的男人說道:「快點,擴到三指就可以了。嗯哈。」

聶東的手指被腸壁溫柔的包裹,忍不住在男人的身體裡轉了一圈,看來很好的取悅了身上的男人。

蕭北此時已然動情,臉側泛起一抹異樣的紅。驚訝於聶東大膽的動作,更多的是身體想要得到滿足。

儘管此刻,他們是陌生人,但坦誠相對之時,身體的需求才是最誠實的回應。

此時的聶東也像取得了章法一般,不需要蕭北的命令就知道如何取悅身上的這個男人,很快從一指擴張到了三指,小x,ue空虛的渴望更多,聶東突然翻了個身,將男人壓倒了身下,抬起男人的一條腿,讓臀瓣分的更開,讓x,ue口完全暴露於燈光之下。

蕭北不住的喘息著,出口的再也不是冷靜的命令而是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環著聶東的脖子,拉下人進行了一個深吻,這個吻不似之前的試探與調戲,口中的熱烈像是在點火,無比的灼熱。粉嫩的舌尖勾著聶東的。唇齒相依,不願分離。

聶東這時緩慢的抽出了手指,小x,ue不滿他的離開,緊緊的咬著不放。

蕭北提了提臀,喘息著說道,「進來。快點。」

聶東看了看身下人動情的模樣,艷紅的唇,泛紅的眉眼,早已蓄勢待發的昂揚代替了手指一衝到底,聶東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感歎。而蕭北卻因為這一下的衝刺s-hi潤了眼角,這個不知輕重的臭小子,叫你進來就這麼進來了不知道緩衝的嗎,剛剛升起的情慾也有要熄滅的意向。

蕭北皺著眉,忍著被貫穿的不適,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調整著呼吸。

聶東好像知道弄疼了身下之人,雖然舒服,卻也不敢亂動,一雙眼眼巴巴的瞅著男人,頗有些可憐的味道。

蕭北見了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笑。畢竟是個雛兒,算了算了。過了一會,小x,ue彷彿適應了這種感覺,又恢復了生機,蕭北也漸漸有了些情慾。

聶東仍是僵硬著身體不敢動作,怕弄傷了他。這「拆‌‌迁自焚」時到是蕭北慾求不滿了起來,「你,動一動。」

聶東聞言動了動,卻又沒了動靜。蕭北剛得了些趣味還沒滿足,身上的男人卻不動了。心裡默默歎了口氣,雛兒就是麻煩。

「舒服麼?」蕭北看著身上的男人,緩緩問道。

聶東愣了愣,點了點頭。

「想不想更舒服?」

這次點頭的動作快了些,隱隱帶著些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和期待。

「那就自己動,然後一邊吻我。」蕭北的手摸上聶東的腰窩,加重的揉捏著,帶著蒸騰而起的慾望。

聶東早就想嘗嘗那抹艷紅的味道,卻又不敢主動,聞聲便輕輕的吻了下去,果然和想像中的一樣,溫暖而又灼熱。身下也緩緩的抽c-h-a了起來。

「嗯啊就是這,這樣。」

也許是蕭北鼓勵的話語起了作用,聶東的頻率漸漸加快,磨蹭著蕭北的前列腺,尾椎處酥酥麻麻的感覺彙集,快感強烈而又直接,前面未有人撫慰的小傢伙也從鈴口出分泌出一小股的液體。

聶東細密的吻落在蕭北的身上,試探般的含住了他胸前的一點,像是學著蕭北之前對他的動作,吮吸了一下。

蕭北的後x,ue卻因此緊緊的一咬,尾椎處積累的快感終於升騰「东⁠‌突⁠厥⁠‌斯⁠坦」而上,前端高高翹起,s,he出了今晚的第一次,達到了高潮。

而聶東在蕭北的小x,ue夾擊之下,舒服的低吼了一聲,看著身下人因為高潮有些失神的表情,低頭吻了吻他的眼角。

雖然聶東是個初哥,但是第二次怎麼說也比較持久,這次不用蕭北指導就又開始淺淺抽c-h-a了起來。完結⁠‌耿‌镁‌妏珍‌藏‌書​庫↔​𝕊𝐓𝐨‍𝐑𝒚​⁠𝑩‍‍o​𝝬‍⁠.‌𝐸‍‍𝑈⁠🉄​𝐨​R​𝐆

剛經歷過高潮的身子本就敏感,蕭北剛有些萎靡的下身又因快感緩緩挺了起來。這次聶東彷彿掌握了什麼訣竅似的,抽c-h-a快且狠,次次頂在了男人身體的最深處。

身體撞擊聲和x,ue口嘖嘖的水聲在室內響起,讓人沉溺其中。

聶東在男人的身上啄吻著,偶爾間歇還跟男人交換一個熱烈的吻,兩人的喘息聲漸重。聶東加快了步伐,每一下的貫穿十分有力,不容拒絕。

「嗯哈啊啊啊」蕭北甜膩的呻吟響起,巨大的快感彷彿要將他淹沒,身體也因為動情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艷紅的唇微張,不住的喘息著,而聶東也在這溫暖的x,ue口中釋放了自己的第二次。

平復了一會,聶東還沒抽出來,也許是年輕人,又是初次,亦或是蕭北的身子太誘人讓他想要更多,身下竟然又半硬了起來。

蕭北感受到聶東的變化,無奈的用「司‍法⁠独立」手蓋住了姣好的眉眼,「出去。」

聶東想要卻又不敢對男人放肆,只好乖乖的抽了出來,小x,ue立即流出一股一股的j,in,g液,染s-hi了沙發。

聶東有些無助的看著男人,也沒管自己升起的情慾。

「天,怎麼好像是我欺負了你似的。」蕭北低聲無奈的抱怨了一聲。蕭北感受到體內的熱度,他竟然忘了用套。今晚也不知是誰中了誰的蠱惑。

雖然有些懊惱,但卻不會為此傷神,偶爾放縱一次的滋味也還不錯。輕輕地歎了口氣,「抱我去清洗。」

還是那般高高在上命令式的口吻,一如往昔。

蕭北本就喝了酒再加上經過了那樣一場激烈的x_i,ng事,腦子有些昏沉,被男人放進熱水之中時,舒服的歎了口氣。

聶東看著被熱水熏得臉色發紅的男人躺在浴缸裡,情慾不但一分未消,還有著要升起的感覺。他連忙拿了一條浴巾圍住了自己的下身,盡心盡責的為昏昏欲睡的男人清洗了起來。

「唔,嗯啊」蕭北被摸到敏感地帶,舒服的輕喘了一聲。閉合的眼慢慢睜開,看見「中华⁠民​‍国」剛剛還壓著他的男人正小心翼翼的給他清洗。心情頗好的勾了勾嘴角,嘛,還不錯。

「出去吧,你去洗洗。」蕭北叫停了聶東的動作,用手指了指隔壁的淋浴間。聶東看了男人一眼,走了出去。

蕭北用手伸到了下身x,ue口,慢慢導出了殘留在身體裡的j,in,g液,後x,ue還很敏感,一縮一縮的,蕭北又有了些微的情慾。

清洗完自己後,把外面的男人叫進來抱自己出去。

蕭北半靠在包廂中隔間裡的大床上,腰還有些酸軟,今晚看來要在這留宿了。

穿戴整齊的聶東站在床前,不知是該走還是留下。

蕭北揉了揉腰,「錢會直接給你們經理,你可以走了。」

「我不,唔。」剛想說不要錢的聶東頓住了,這個男人該不會以為他是出來賣的吧!不過現在想想一切是不太對勁,一般的侍應生需要服務到這種地步嗎?

想著好友之前吞吞吐吐模稜兩可「东‌突厥斯​坦」的話語,聶東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他是未經過人事,卻也不是無知少年,自然是知道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各取所需。

「我,我可以留下來嗎?」聶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開口要求留下來,但是他肯定此刻的自己還不想離開這間房,還有房裡的這個人。

蕭北本身是冷淡的x_i,ng子,還有輕微的潔癖,一般從不會與一夜情對像同床共枕。可聽著聶東小聲的要求,一時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聶東見蕭北不開口,以為他是不高興了。咬了咬唇道歉,「對不起,我馬上離開。」

「聶東!」他記得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看著男人咬著唇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樣,心裡有些軟,開口叫住了要離開的男人。

聶東聽見男人的呼喚,回頭詢問著看向男人,帶著些驚喜和期盼。蕭北受不了男人這像小狗一般的眼神,緩緩開口道,「你要是想留下就留下吧。」完‌‍结‌⁠耽​‌羙文⁠紾‌‍鑶‌書‍厙☺𝒔t𝐨𝒓𝕪⁠​𝜝o𝚾‍🉄E⁠𝑈.‍‌𝕠​𝐑‌g

聶東立即露出一個笑容來,甜甜的,像個孩子。他伸手替蕭北揉著腰,小心的拿捏著手上的力道。

蕭北被按的舒服也就隨他去了,倦意襲來,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就要睡了過去。但是半夢半醒之間好像聽見一個聲音問了他什麼,他下意識的答了一句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聶東看著熟睡的男人,放輕了手上的動作,就連呼吸也放緩了,唯恐驚擾了床上的男人。

猶豫了一會,聶東也爬上「司​⁠法​独‌‌立」了床,躺在了男人身邊。

蕭北感受到身邊的熱源,本能的依偎過去,還在男人的頸窩處蹭了蹭。

聶東被蕭北突然的動作身體一僵,又放鬆了身體想讓男人靠的更舒服些。頸窩處被蹭的有些癢癢的,聶東小心的環抱著男人,也閉上眼睡了。

第三章

「明明,昨天幫你代班那小哥不錯呀,你問問他有沒有興趣來這上班?大少的朋友那個蕭醫生你知道吧,先前來我們店也就是喝一杯,昨兒居然讓人留宿了。你那朋友叫什麼來著,我記得好像姓聶,聶」

「聶東。」明良垂著頭有氣無力地接過王經理的話頭,完蛋了,也不知道聶哥怎麼樣了,還讓他知道了我在這種地方打工,估計得罵死我!

「對,就是叫聶東!身材也挺不錯,估計不少客人喜歡,今天早上我沒看見人,就看見錢放在房間裡了,那可真不少,沒想到看著挺沉默一小伙子,活兒這麼好。我還是第一次見蕭醫生這麼滿意呢!他走了,這錢我給你吧,還是按以前的一樣,不過是你叫人代班的,我就直接劃你賬上了,你回頭記得給他。」王經理嘴皮上下翻飛著,說到「活兒」時還意義不明的加重了語氣,瞟了明良一眼。

「嗯,嗯。」明良全程敷衍的應和著王經理的話,心裡想著回去怎麼交代,苦著一張臉也沒聽清經理在說什麼。

王經理見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抬手敲了明良腦門一下,笑罵道:「明明,你這大早上就思春呢!被哪個男人勾走了魂呢?」

「唉,」明良吃痛的捂著腦門,「經理,疼,我才沒有在想男人呢」誒不對,聶東哥也是男人,哎不管了,就委屈聶哥了。揉揉額頭,眨了眨眼,還是走一步是一步吧。

「那我跟你說的都聽到沒有。」王經理看著對面「老​人干政」還是半大孩子樣的人,在心裡無奈的歎了口氣。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跟聶哥說的。」明良皺著一張小臉,如果我主動自首的話,聶哥應該會坦白從寬吧。向王經理揮了揮手,朝外走去。

看著眼前的門,明良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明良,」聶東看著家門口站著的少年喊了一聲,手上還拎著剛從市場買的新鮮菜蔬。

「啊?」少年正苦苦思索著怎麼跟男人解釋,就聽見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叫了他的名字,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聶東拎著東西走到明良身邊,「來了怎麼不進去?正好我買了菜,今天在我這吃吧」,聶東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門。明良呆愣著,剛剛那點勇氣在見到男人時就耗光了,只垂著頭跟著聶東走進了房。

「你餓了自己吃點零食墊墊,我炒幾個菜一會就好。」聶東朝明良揮揮手,進了廚房。

「嗯。」明良喏喏地答應了一聲,無j-i,ng打采地靠坐在沙發上,拿了個抱枕抱著,看著半開式廚房裡正在忙碌的男人,不知道等會如何坦白才不會被罵。「唉。」明良苦著臉,思考著對策。唍‍结‌耿⁠羙书沴‍藏​⁠文​‌庫♠‍‍𝑺⁠‌𝖳‍𝑂​𝐫𝕐‍‍В⁠⁠O𝚇⁠​.‍𝐸⁠⁠𝒖⁠‌.​o‍rG

男人端著菜出來就見著少年窩在沙發裡,小小的一團,像極了樓道裡那隻小n_ai貓。「怎麼了,這麼沒j-i,ng神?」說著聶東用手靠了靠明良的額頭。

「啊?我沒事,昨天可能太累了,沒休息好。」明良看了「白纸‍‌运动」看聶東的臉色,只見有些擔憂的神色,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嗯,還有一個菜,你等會。」聶東看著明良略顯疲憊的小臉,用手摸了摸他的頭。

「知道了。」明良見聶東沒有要責罵他的意思,稍微恢復了些平日裡俏皮的神色。

聶哥,真的是個居家好男人啊!可惜不喜歡男人,不然,誒,不對,要是聶哥不喜歡男人,他昨天怎麼應付的蕭醫生。難不成,聶哥可以接受?明良看著聶東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禁臉有些發紅。

「過來吃飯了。」聶東把剛出鍋的時蔬擺上桌。

「嗯!」明良聞著菜香就等著投餵了,一早上沒吃東西他早就餓了,只是因為昨晚的事,心裡一直忐忑著,也顧不上吃飯。

聶東看著他的饞樣笑了笑,「快吃吧。」

明良一邊吃一邊含糊地說道:「聶哥,還是你做的飯好吃。」嘴裡塞得鼓鼓的,像一隻正在進餐的松鼠。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小心噎著。」聶東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明良朝聶東笑笑,又開始低頭扒飯了。

「嗝——」明良摸摸肚子,有點撐,不想動。

「來,吃點水果。」聶東端著切好的水果放在桌上。

「唔,吃不下了。」明良吃完才想起來他跑來的正事,猶豫著不知如何開口。

聶東看著他苦惱的樣子,也猜到了他今天跑來的用「审⁠查‌‍制‍度」意,淡淡的開口,「說吧,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嗯?這個,聶哥,我錯了。」不管怎樣,先認錯總是沒錯的。

「你做錯什麼了?」

「唔,聶哥,我不該在那種地方打工,昨晚更不該讓你替我頂班的!」明良一口氣說了出來,說完暢快許多,也不怕聶東知道了事實收拾他了。一雙大眼只盯著聶東看,理直氣壯地彷彿聶東才是做錯事的那個了。

「你是?」

「嗯。」

「就算你是,以後也不要在那種地方做事了。良良,我答應過你媽好好照顧你的。你要是缺錢跟我說,不許你去那種地方打工了。」聶東嚴肅的看著明良。

「聶哥!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我不是小孩了」看著聶東的神色,明良弱弱地說道。

「你應該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吧?給我好好回學校上課去,我有你們王經理的電話,要是讓我知道你又跑去了,你知道後果。」完‌⁠结耽​‌羙文⁠‌珍‍‍藏​文厙↨𝑺​𝚃‌​𝑶𝐫𝒀⁠𝐵​​o​‌𝒙‌​.⁠𝐸‍U‌.o⁠⁠r‌‌g

明良撇著嘴,不情不願的答應了,誰叫他理虧呢。

聶東也不是故意嚇唬他,只是那地方魚龍混雜的,「青‌​天‍白‍日‍⁠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到時候怎麼跟明阿姨交代。

「好了,別苦著臉了。不是說沒休息好嗎,去房裡睡會,晚上送你回學校。」聶東看著明良垮著臉,伸手順順毛。

明良低頭應了,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蕭醫生怎麼樣?」促狹地問道。

「蕭醫生?蕭北?」聶東疑惑的問。

「原來名字都知道啦。聶哥,蕭醫生是不是很木奉,嗯?聽說你們昨晚」明良眼裡滿是笑意,打趣著聶東。

「聽說?你聽誰說的?快給我睡覺去!不跟你計較你就得瑟了是不是?」聶東無視了明良的渾話,把人趕進了房。

只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男人,聶東的耳邊似乎還在迴響著男人冷淡的命令和抑制不住的喘息。

臉側升起紅暈,嘴角勾出淺笑。蕭北兩個字就在嘴裡打轉,他竟然是醫生麼。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呢。

第四章

「喵~」「喵~」聶東剛走進樓道就聽見小n_ai貓糯糯的叫著,順手倒了些剛買的牛n_ai在它的小碟子裡。因為聶東經常會給它送些吃的,小n_ai貓對他也十分熟悉,見他過來,湊過來蹭他的腳腕。聶東揉揉它的後頸,它舒服的瞇著眼。

聶東正起身準備回家,手上卻沾了n_ai貓的毛髮,雖然平時小n_ai貓也會掉毛,但是不會這般嚴重。聶東抱起小n_ai貓,仔細的看了看,後頸「清‌​零‍宗」有一小塊毛完全脫落了,看著不像是自然掉毛。聶東猜想可能是生病了,這麼小的貓,平時靠著樓道裡人來人往的施捨過日子,生病了怕也只能自生自滅吧。

聶東心軟,打算找家寵物醫院給小貓看看。仔細的想了想,先前在附近的街上好像新開了一家寵物醫院,就去那吧。

打定主意,抱著小貓來到寵物醫院。

一位護士問道:「先生,掛號在這邊。請問您的寶貝多大了?是來體檢還是看病?」

聶東:「這隻貓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它多大了。但是它好像生病了,我帶它來看看。」

護士:「哦,是流浪貓是吧。那您先來這邊做個登記吧。」

聶東跟著人去作登記,小n_ai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醫院獨特的氣味讓它有些不安,小小的一團蜷縮在聶東懷裡。聶東摸摸小貓的頭以作安撫。

聶東坐在外面摸著懷裡的小東西,給它順著毛,等待著醫生給它檢查。小貓舒服的叫了兩聲。

一小護士喊道:「聶先生!可以來檢查了。」完結耿‍​羙⁠‌攵珍蔵‌書​厙‌™‍‍s​‍𝕥‍‌o⁠𝑅‌​𝑌𝒃‍​O​𝕏‌‌🉄‍‍𝐞​​𝑼.​𝕆‌𝕣‍g

聶東急忙帶著小貓進了診室,醫生正在寫著什麼,頭也沒抬的問道:「它有什麼症狀?」

「啊?」聶東被問得有些懵,不知如何回答。

醫生見人不做聲,不耐煩的推了推眼鏡抬頭問道:「我問你,你的貓有哪裡不舒服,或者有什麼異常的症狀?」

「蕭北?!」即使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褂,還戴著眼鏡,聶東依然認出了這個男「白‌纸运动」人,也想起了男人沉浸在情慾中的樣子,不禁又想起了那個夜晚。耳朵有些熱。

蕭北疑惑的看著他,漸漸地想起些什麼,揉了揉眉心,「是你啊,這是你養的?」

聶東回過神來,差點忘了懷裡的小東西。

「這是我樓道裡的貓,今天摸它的時候,發現它後頸的毛掉了好多,發現這一塊的毛都沒了。」邊說著邊指給蕭北看。

蕭北從聶東手上接過小貓,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又還給聶東。「這是長貓蘚了,一般是營養不良和體弱多病造成的。你那裡流浪貓多不多,多的話要注意不能讓它們一起玩了,會感染的。你也得吃藥,防止感染。不過還不是很嚴重,回去給它搽藥就行了。先把它這塊的毛剪了,然後用手緊貼著它的皮膚從頭到尾一點一點的摸,如果摸到硬痂後立即抹藥,這樣從頭到尾摸兩遍。我給你開點外用的和口服的藥,回去後多曬太陽,給它吃點有營養的,慢慢養著就好了。」

聶東愣愣的聽著,心裡想著的都是蕭醫生好帥啊,好厲害啊。

蕭北見他不吭聲,以為他嫌麻煩,不願管這流浪貓。想來去做也是缺錢吧。

「我給你開的藥都是不貴的,要是你不想照顧,我建議你找一個靠譜的人家收養。」

「嗯?」找別人收養?怎麼講到這個了。聶東有些沒回過神來。

懷裡的小n_ai貓又在輕輕的叫著,蹭著聶東的胸口,彷彿在求聶東不要拋棄它似的。

聶東輕柔的摸摸小貓的頭,「知道了,我會好好照「70‍9⁠‍律师」顧它的。不過,我以前沒養過貓,我能來問你嗎?」

雖然不想跟扯上什麼關係,不過這也是工作不好回絕。蕭北點了點頭給他留了一個聯繫方式,「有什麼問題你可以打這個號碼。」

聶東心裡小小的歡呼了一下,聯繫方式!

「還有什麼事嗎?」蕭北見人傻站著還沒走,出聲詢問。

「啊,沒事了。那,蕭醫生再見。」聶東有些不捨的帶著小貓離開了診室,想著下次什麼時候能再與蕭醫生見面。蕭醫生,這幾個字彷彿有魔力般吸引著聶東,掛著笑容回到了家。

想起蕭醫生的囑咐,找了個籃子把小貓放了進去,「你乖乖的自己待一會。」

「喵~」小貓乖巧的回應了一聲。

聶東先給自己消了個毒,翻出手套準備給小貓來個大清洗。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聶東,小貓好像感覺到了自己的悲慘命運似的,喵喵叫了起來。

「乖乖的,病才會好知不知道?」聶東點了點小貓的頭。「喵(不好)——」小貓躲了躲,可憐兮兮的叫著。

「要是不搽藥,病就好不了,就要帶你去醫院了。想不想去?」聶東笑瞇瞇地說到。

「喵!(不想!「大撒币」)」小貓抗議到。唍⁠结‍⁠耿媄⁠文紾蔵​书​库⁠‌▓‍st‌𝐎‍​𝐫‌‌𝕐​𝑩‍𝑂‍​𝚇.e𝐔🉄⁠𝕠𝒓​𝐠

「抗議無效!蕭醫生是不是很帥?去醫院就能見到他了。我們一起去見他好不好?」想起蕭北,聶東心情愉悅的開始期待起了下次見面。

第五章

「蕭醫生!」聶東今日轉來轉去又走到了寵物醫院門口,想見蕭北又猶豫著不敢進去,在門口磨蹭著。還沒等他磨出個結果,就見蕭北出了醫院大門,應該是準備下班回家。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聶東大聲喊了一句,喊完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蕭北看見聶東低著頭紅著臉站在一邊,叫了人又沒動靜了,到底還是個孩子。走到聶東面前,問道:「有什麼事麼?」

「啊!」聶東被突然走近的蕭北嚇了一跳,看男人因解開了扣子而露出的漂亮鎖骨,眼神閃爍了一下,不敢再看了。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蕭北看著聶東呆呆愣愣的樣子,抬手看了看表,準備離開。

聶東看人打算離開,忙開了口,「蕭醫生!你有時間麼?我,我想約你吃飯!」

蕭北轉頭看了聶東一眼,聶東耳梢還帶著紅暈,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等著他的回復,像極了小時候養過的小n_ai狗。蕭北瞇了瞇眼,這是約他了,薄唇勾起一點笑意,對不起了,他對無聊的戀愛遊戲沒什麼興趣,「聶東,我們的關係在那天早上就結束了,我也不認為我們還能有什麼其他的關係能一起吃飯。」

聶東臉上滿是失望之色,眼睛裡充滿失落,就像被主人遺棄的小狗,可憐巴巴的垂著頭。他喏喏的說道:「我,我只是想請你吃個飯而已,沒有別的。」

蕭北不置可否,雖然他也不想欺負小朋友,但是這幅狗狗臉他真的沒有抵抗力啊。看了看時間,薄唇輕啟,「去哪吃?」

「你答應了!」聶東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笑著應到。不過吃飯是他臨時想的借口,該去哪請蕭北吃飯呢。要不,聶東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小心翼翼試探地問道:「我家就在這附近,我做給你吃好嗎?」

蕭北頗有深意的看了人一眼,他是不是被某只笨狗給套路了。但是已經答應了也不好反悔,只點了點頭,「走吧。」

聶東見他點頭,心裡歡呼,面上不好意思顯露,只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我們先去前面的超市吧,買點食材,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做。」

蕭北跟著聶東,總覺得被套路了,不能讓這笨狗得意,想為難為難「计划⁠生育」聶東,眨了眨眼,只聽見他淡淡的說:「我想吃什麼你都會做?」

「嗯!你想吃什麼?」聶東應聲詢問,眼睛只看著蕭北。

看著聶東的狗狗眼,蕭北的惡趣味又上來了,「唔,我想吃東坡r_ou_,白切j-i,西湖醋魚,麻婆豆腐再加個蓮藕排骨湯好了。我口味比較雜,不知道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嘴上說著麻煩你了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不會的!就是需要的東西有點多,還要麻煩你陪我一起買東西啦。」聶東對著蕭北做了個雙手合十的拜託動作。

蕭北看著眼前不僅沒被難住還不自覺跟他撒嬌的聶東,嘖,算了,不跟笨狗計較。

到了超市,聶東先買好了一系列食材,還採購了一些家裡缺少的日用品。蕭北跟著他後面走著,聶東一直跟他說著如何挑選豬r_ou_,什麼樣的j-i最好吃,不禁生出了個疑惑,現在的都這麼居家的嗎?!

聶東一個人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也不在意蕭北敷衍的應和,整個人沉浸在要給蕭北做飯的興奮中。路過擺著安全套的貨櫃時,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麼,臉又紅了,蕭北只說了跟你吃飯的,你別想有的沒的。他紅著臉推著小車快速從貨櫃前走過,蕭北看著聶東的動作,又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把這個也一起結了。」結賬時,蕭北一臉正經的扔了一盒安全套進去。聶東看清是什麼,耳朵又紅了,心裡卻是暗暗記下了男人的喜好,原來他喜歡草莓味的。埋頭不敢看收銀員曖昧的眼神,匆匆結了賬,把安全套丟進了袋子裡。

蕭北看著被逗弄的聶東,輕輕笑了,果然被欺負的笨狗比較可愛。

因結賬時的c-h-a曲,聶東一路上也沒怎麼敢和蕭北說話,把人迎進了家門,就鑽進了廚房做飯去了。完⁠结耿​‍鎂彣紾藏‌文⁠厙‍◄⁠𝑠𝕥𝕠𝒓​Y​𝝗𝐨𝝬.‌e𝐔‍⁠.‌OR𝐆

蕭北看了看這套單身男人的公寓,公寓不大,佈置的卻很溫馨,打理的也很整潔,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能看見聶東在廚房裡忙活的身影。為了做飯方便,聶東脫掉了外套,只穿著一件襯衣,因怕沾上油漬,聶東繫上了圍裙,不可否認的是,聶東的身材很不錯,蕭北看著,舔了舔唇,這衣服下的每寸肌理他可是用身體好好享用過的,當然知道他的誘人之處,只是當時怎麼沒發現這人的屁股竟也是挺翹的呢。

蕭北用手摸了摸下巴,當然,最令他滿意的還是那處的尺寸,不得不說,他們的身體契合度還是挺高的。摸了摸泛起了些熱度的臉,該死「烂‌尾帝」,最近沒好好紓解,只看著聶東的背影就起了些慾念,不過,這個紓解對像好像還不錯,蕭北眼底泛起了一些熱度,滿意的輕笑了一聲。

聶東快速的處理了一下買來的食材,只感覺有人盯著他看,後背升起一陣涼意,強迫自己集中j-i,ng神,蕭醫生還等著他的飯呢,一定要好好表現!想著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蕭北窩在沙發裡,抱著抱枕,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聲音,竟有了些睡意,慢慢合上了眼。

聶東把切好的白切j-i擺上桌,打算先給蕭北墊墊肚子,就見蕭北睡了過去,睡著了的蕭北看著很是乖巧,連呼吸也淺淺的,聶東欣賞了一會蕭醫生的睡顏,偷偷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做了壞事的聶東趕忙去房間拿了毯子給蕭北蓋上,又打開手機看了看照片,笑的溫柔。

蕭北是被聶東叫醒的,剛醒的蕭北有些茫然,顯得呆呆的,聶東沒忍住,伸手l□ 了一把蕭醫生的頭毛,果然好軟好好摸手感超贊!蕭北這時到是清醒了,似笑非笑的看了聶東一眼沒說話。

聶東大著膽子摸了毛,卻不敢做別的動作了,這時小n_ai貓跑了過來,繞著聶東的腳踝撒嬌,「喵~」

聶東趕忙抱起小n_ai貓,對著蕭北說:「菜做好了,可以吃飯了,我給鈣喂點吃的就來。」

蕭北看著抱著小貓逃跑的聶東,沒說話,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他點的菜。只見東坡r_ou_看起來晶瑩剔透,引人食慾。拿起筷子嘗了一塊,軟而不膩,肥r_ou_竟在口裡化開了,味道濃郁,十分好吃。蕭北看了一眼蹲在角落裡逗貓的男人一眼,不死心的嘗了嘗別的菜。蕭北覺得他是不是挖到寶了,有這個手藝需要靠做賺錢嗎!

聶東安撫好小貓,看見蕭北正在做他的菜,雖然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緊盯著男人的每一個表情,小心的問道:「你覺得怎麼樣?還合你胃口嗎?」

蕭北也不逗弄人了,點了點頭,「不錯,」見聶東笑彎了眼,又補了一句,「我很喜歡。」果不其然聶東又紅了臉,低頭扒飯不敢看他。

聶東現在十分慶幸有個對吃十分挑剔的媽,不然怎麼能拴住蕭醫生的胃呢,還是老話說得對,想要得到男人的心,就得先拴住男人的胃!看著蕭北吃的滿足,聶東偷偷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

蕭北還嫌逗弄的不夠似的,吃完輕飄飄的說了句,「今天我在這留宿,你沒意見吧?」

第「武⁠⁠汉肺⁠炎」六章

留宿!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不對不對,也許蕭醫生只是累了想借宿一晚,應該沒什麼別的意思吧。還是說有點別的意思。聶東心裡打著鼓,怕會錯了意。但是隱約也有些期待,不自在的摸了摸臉。

蕭北見聶東不答應,挑了挑眉,「怎麼,你不方便嗎?那我就回去了,謝謝你的晚飯。」

「方便!不介意!我沒意見!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聶東這會也不害羞了,出聲挽留蕭北。說完自己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收拾著碗筷,「我等會收拾一下客房,你可以先坐沙發上等一下,還是你想先洗澡?我給你找睡衣。不過我這只有我穿過的可能會有些大」

蕭北看著聶東絮絮叨叨的不敢抬眼看他,竟是笑出了聲,這笨狗真不禁逗。蕭北眼中笑意未散,卻仍然不滿足的出口逗弄人,「可是我不想住客房怎麼辦?」

「啊?」聶東見蕭北笑著看著他,腦子裡都是蕭北笑起來的樣子,嘴角微勾,漾出勾人的風情,又幌了神。反應了一會,突然臉又紅了,不想睡客房是想和他一起睡嗎。聶東看看蕭北,鼓起勇氣說道:「那你睡我的房間吧。」說完也不等人反應就躲進廚房洗碗去了。

蕭北看著他慌張逃跑的背影,眼中笑意更深,面前這人跟他想像的一樣,不,甚至更加可愛一些。

聶東在廚房磨蹭了好一會才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出來一看卻沒見到蕭北。不會是回去了吧,聶東有些失望的進了自己房間。一進去就聽見房內傳來淅瀝的水聲。蕭醫生還在!聶東的眼睛又亮了起來,蕭醫生不僅在,而且還在他的房間裡淋浴,聶東的眼神有點飄忽,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跑了出去。

蕭北洗了個澡,隨手拿了聶東的浴袍套在了身上。蕭北的身材要比聶東小一個號,浴袍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胸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浴袍有著洗滌劑留下的清香,淡淡的,聞著很舒服。

蕭北走出浴室,只見聶東推門而入,手上還拿著什麼。

「沒有衣服,我就穿了你的浴袍。」蕭北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對聶東說道。

聶東似乎沒想到一進門能看到美人出浴圖,忙把手上拿的東西放進了口袋,看了人一眼露出的肌膚,手上彷彿還留著那人皮膚的質感和熱度,低著頭打開衣櫃翻找了起來,「我給你拿,你等會換上」。

蕭北擦著s-hi漉漉的頭髮,看了一眼聶東的側臉,笑了笑也不戳破他。他沒坐下,而是觀察起了聶東的房間。唍结耿‌美​⁠妏沴⁠鑶文庫⁠​↓‍S‍𝑡‌‌o‍𝑹​‌𝐘​𝜝𝕠𝜲⁠‍🉄𝑬𝑼🉄‌o​𝑹𝑮

聶東的房間收拾的很整潔,沒有什麼異味,甚至帶著些乾淨的好聞的味道。房間不大,而對著床的一面書牆吸引了他的注意。書櫃很大,裡面滿滿噹噹的塞滿了書,有經濟「六四‍‍事件」的,有歷史的,有外文的,甚至還有一些漫畫。書都保存的很好,沒有落灰,看來被打理的很好。沒想到他還挺愛讀書,蕭北瞥了在衣櫃面前當鴕鳥的聶東一眼,若有所思。

床的側面是個書桌,桌上放著一台筆記本,一本書攤開在桌上,旁邊的本子上簡略的記著一些筆記,筆記上的字隨意而又不失工整。字也挺好看的。蕭北欣賞了一會,心裡浮上一個疑問,現在的不僅居家還這麼有文化的麼?他看了看桌上時鐘的時間,這個點該是俱樂部營業的時間了,他怎麼不去上班。想著蕭北便向聶東問道:「你晚上不用去上班嗎?」

「我晚上不上班的。白天上,週末休息。」聶東順嘴答道,手上也不停把剛翻出來的睡衣整齊的放在床上。

晚上不上班?蕭北疑惑更深,瞇了瞇眼,他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聶東突然想起來他似乎還沒告訴蕭醫生他不是。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那天我只是幫人頂班的,他沒告訴我具體是幹什麼的,我是個大學老師,就在這小區邊上的那個。」

這下倒是變成蕭北不知所措了,沒想到出來約個炮還能約到個老師,不對,重點好像不太對。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天跟你,唔,我是自願的,你不用想太多,我也是個,不過沒找過對象。」聶東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有什麼心裡負擔連忙解釋道。

「你可以跟我說的,你為什麼不說?」蕭北早停下了擦頭髮的手,走到了聶東面前有些無奈的問。

聶東看著他半s-hi著的搭在額前碎發,突然拿過了蕭北手上的毛巾,讓人坐在了床上,輕柔地給他擦起了頭髮。半天也沒回答蕭北的問題。

蕭北順著他坐了下來,背對著他,又重複了一遍:「為什麼你當時不說?」

聶東的手停頓了一下,「因為,我喜歡你」,聶東的氣息在蕭北的耳邊,有點灼熱,頸邊好像漏了一拍。年輕人的告白真實而又直白,喜歡麼,蕭北低笑了一聲,「我可不認為我有那麼大魅力,能讓人一見鍾情。」

聶東知道蕭北定是不信的,連他自己在此之前也並不相信,可是這些天來想見他的心情不但沒有因為時間而沖淡,反而愈加濃烈。見到以後的好心情,心中強烈的鼓動,甚至想要親吻他的慾望來的兇猛而又熱烈。這一切都告訴他,他,喜歡蕭北。

年輕人的初戀總是不認輸的。

聶東緩緩地順著蕭北的頭髮,「我知道你不信,可是我的內心告訴我,我喜歡你。我並沒有要你對我做出回應,我只希望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我想待在你身邊,想對你好,而這一切,只是為了滿足我喜歡你的心情而已。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要是哪裡做的不好,讓你不高興了,你告訴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蕭北不知道聶東是抱著什麼心情對他說這些的,聽到聶東的告白,一開始是驚訝,是不信,還有些許的麻煩,後「茉莉花​革​命」面卻是無奈了。蕭北並沒有因為聶東的告白而沖昏頭腦,回應的話冷靜而無情,「我對戀愛不感興趣,對不起。」

聶東苦笑了一下,心裡有些難受卻並不意外。他看著眼前人白嫩的脖頸勾勒出的優美線條,湊上去親了一下,在蕭北耳邊問道:「那做炮友就行了麼?」

蕭北側過頭看向聶東,聶東的眼中有些失落,更多的卻是堅定,他知道聶東打的什麼主意,最怕麻煩的他本該一口拒絕,看著聶東的眼神,拒絕的話沒能說出口。

聶東看蕭北不說話連忙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蕭北一滯:「」笨狗好像聰明了一點。

聶東有些心虛,低下眼不知在想什麼。

眼前的人其實各方面都不錯,除了床上需要好好調教以外,當個固定的炮友好像也不錯,蕭北推開聶東,勾起薄唇,「既然是炮友,那就約法三章。一、對對方的私生活不加干涉。二、對方有需求時隨叫隨到,有事除外。三、要是哪天厭倦了,好聚好散。怎麼樣,能接受嗎?」

「好。」聶東答應到,「你先換睡衣吧,我去給你拿水果。」

蕭北看著聶東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炮友嗎,好像可以有。

聶東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走了進來。蕭北已經換好了「习近‌平」衣服,吹乾了頭髮仰靠在床邊,拿著手機看著什麼。

「來,吃點水果,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還得準備一下明天的課。」聶東把盤子放在床頭,手又沒忍住摸了摸蕭北剛吹完的頭髮。手感果然不錯,聶東面上不顯,心裡樂呵。

蕭北抬眼看了一眼聶東,這笨狗的膽子是不是變大了。看了一眼草莓,想起了些什麼,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拿起一顆草莓對著聶東說:「你確定要備課嗎?」完結‍‌耽羙攵珍​鑶‌书‌厙░‍‌𝑆‍𝐭o‌‍r𝕐𝜝‍𝑶𝕩​🉄‍‌E​𝑈⁠​.𝕠​𝐫g

蕭北的紅潤的唇一開一合,還故意對著他咬了一口草莓,又舔了舔唇上的汁水,聶東一下就硬了,大著膽子湊上去親了紅唇一口,唇上還有草莓的清香和酸甜,滋味美妙極了。

「還想嘗嘗別的嗎?」蕭北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味道,或者說,即使蕭北不蠱惑,聶東也早就掉進了名叫蕭北的網裡而又甘之如飴。

聶東點了點頭,誠實道:「想。」

蕭北似乎被他的誠實取悅了,勾著聶東的脖子獎勵了一個草莓味清甜的吻。

第七章

蕭北的手從聶東後頸往下,順著腰線,不輕不重的撫摸著,突然摸到聶東褲子裡一個硬硬的東西,伸手把它拿了出來,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看著聶東。

聶東臉一下紅了,不敢看蕭北的眼神,討好的蹭了蹭他的臉。

蕭北沒好氣的拍了聶東一下,這笨狗還學會跟他撒嬌了,不能慣著!他抬起「同志平​‍权」聶東的臉,用手上的小盒子拍了拍聶東的臉,「你剛剛就是存著這個心思?」

聶東弱弱的反駁道:「我沒有,我只是想放進櫃子裡。」說到最後也沒了底氣,把臉埋進蕭北的頸項不說話了。

蕭北身上有著跟他一樣的沐浴露的香味,聶東嗅了嗅,蕭醫生真好聞,身體的熱度越來越高,聶東用牙輕輕咬了咬蕭北的鎖骨,又舔了舔。

蕭北本來也沒想跟他較真,聶東就像只小n_ai狗似的對著他又咬又舔,不疼但有些癢,聶東的灼熱的氣息噴在頸項,也勾起了蕭北的情慾。感受到聶東的硬物就抵在他的小腹,伸手輕輕地l□ 了一把,聶東的物什又漲大了幾分,小幅度的在他身上蹭了蹭,不斷親著他的鎖骨,時不時還要輕咬一下,手也不安分的伸進了蕭北的睡衣,揉捏著蕭北的側腰。

吻上誘惑著他的紅唇,用舌描繪著蕭北的唇線,吸著他的下唇不放。蕭北也勾著他的舌不放,兩人的唇密合著,聶東還不知足的舔咬了兩口才放開令他著迷的紅唇。伸手拿了一個草莓自己咬了又餵給蕭北,兩人唇齒間充斥著草莓清清甜甜的味道。

「嗯哈~」,蕭北難耐的喘息著,眼角含春,唇被吮吸的十分紅潤,嚥下口裡的草莓,舔了舔唇。手摸上聶東的褲鏈,放出了早已b-o起的硬物。聶東舒服的低喘了一聲,脫了蕭北的睡衣,從鎖骨一直往下輕輕地親吻,來到蕭北胸前的時候,試探x_i,ng的含住又用舌頭撩撥了一下。

聽到蕭北黏膩的哼唧聲,聶東又輕輕咬了咬,另一邊也不放過,用手拂過,圍著r-u暈轉著圈。

繼續往下,親上蕭北平坦的小腹,然後緊接著用牙咬下了蕭北的睡褲,一根j-i,ng致秀氣的東西彈了出來,蕭北竟然沒穿內褲,裡面是真空的,想到這聶東看了一眼蕭北沉浸在情慾裡的臉,用舌舔了舔秀氣的x_i,ng器。蕭北沐浴過,沒有什麼異味,還帶著些清香,吸引著聶東用嘴含住了它。

蕭北的x_i,ng器被溫溫熱熱的柔軟包裹住,舒服的哼叫,手c-h-a進聶東的頭髮裡,腰胯還向上挺去,把x_i,ng器送向更深的地方。

聶東努力地連頭部一起含住,不過畢竟是第一次,牙沒收住,不小心碰到了j-i,ng致的x_i,ng器,忙吐了出來。緊張的看著蕭北,看著剛剛還很有j-i,ng神的小東西,被他的牙碰了一下就有些萎靡,他也知道男人的那物是多麼脆弱,早知道今天蕭醫生會留宿就多做功課了!聶東暗自懊惱著。

蕭北被牙碰一激靈,才想起這還是個剛開葷不久的新司機,實習期還沒過,需要老司機帶領才能上路。無奈的用力揉了揉這笨狗的頭,還是得好好調教。

捏起聶東的下頜,啞著開口,「張嘴」。

聶東聽話的張開嘴,不知道蕭北想幹什麼,不過蕭醫生這幅模樣真好看。

「含著的時候把你的牙收起來,知道嗎?」蕭北用手摸了摸聶東的牙。聶東的牙生的齊整,一笑就露出兩個虎牙,顯得十分孩子氣。

聶東點了點頭,不小心伸出舌碰到「扛麦‌郎」了蕭北的手指,又慌亂的收了回去。

蕭北感受到手上的s-hi潤,眼睛瞇了瞇,用手捏住了聶東的兩頰,「用這裡含著,然後用舌頭慢慢的舔,懂了嗎?」

聶東沒回答,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蕭北,他不僅是個好老師,也是個好學生。

蕭北隨著聶東吸吮的動作起伏,囊袋也沒被冷落,感受到口中血脈的跳動,聶東用力吸了一下,嘴裡全是蕭北的腥物。並沒有想像中的受不了的味道,有一些淡淡的腥膻之氣,也有可能是吃了草莓的緣故,竟然還有些草莓的清甜,想到蕭醫生在他口中噴發,聶東的下身越發漲痛,舌頭一舔,把蕭北的東西嚥了下去。

蕭北沉浸在s,hej-i,ng的快感中,沒注意聶東的動作,想要阻止時卻來不及了,無奈的揉了揉聶東的頭,「你怎麼嚥下去了,以後別吞了。」

聶東也沒在意,隨口說道:「不難吃,是草莓味的。」說到這還笑了笑,小狗似的又舔咬到了蕭北的大腿內側,他還記得蕭北這裡十分敏感。果然蕭北的呼吸聲重了起來,剛s,he完的x_i,ng器又半硬了。在蕭北的白皙的腿上留下一個個細密泛著淡粉的印子,聶東的手小心的摸了摸蕭北的會y-in處,後x,ue十分緊致,抗拒著異物的進入。

起身拉開床頭的抽屜,摸出一瓶新的潤滑油,在蕭北似笑非笑的注視下慢慢給他擴張。

果然這笨狗早有圖謀!東西都準備好了。

聶東的x_i,ng器早就堅硬無比,抵著已經有些鬆軟的小x,ue,想往裡戳弄。蕭北感受到他的意圖,突然拿起剛剛被遺忘的小盒子,拿出裡面的東西,伸手一把l□ 過聶東的x_i,ng器,給他套上了。只見淡粉色的東西被巨物撐開,更顯得其雄偉。完結​​耽⁠鎂紋珍藏​书‍‍厍‌⁠↑​𝑆⁠𝚝‌‌𝑜​⁠𝑟⁠𝐘‌‍𝑏⁠⁠𝕆‌𝐗🉄𝒆u.⁠𝑶‌⁠R​𝒈

「以後都要戴套,不許內s,he。」蕭北彈了彈巨物的頭部,輕聲說道。

聶東雖然有些不滿被束縛,但現在他們只是炮友,他自然沒有資格要求更多,而且這也是為了雙方著想,現在只有把蕭醫生伺候舒服了,他也就滿足了。

就著潤滑油緩緩進入蕭北緊窒的後x,ue,內壁吸附著進來的硬物,又被毫不留情的推開,直到含至最深處。

蕭北難耐的小聲喘息著,聶東很照顧他的感受,只是有些被異物進入的不適感,「雨伞​‌运​动」突然被觸到一點,蕭北甜膩的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像小貓似的勾著聶東的心。

聶東心領神會,知道他也感受到歡愉了,動作也悄悄大了起來,間隙還跟蕭北交換一個s-hi漉漉的熱吻。

吻著聶東胸前的一點,用舌撩撥著,甚至還用牙輕輕咬了咬,不疼,只讓蕭北覺得胸前又s-hi又癢,難耐的想把胸口移開,又不捨得那令人留戀的溫度,倒像是把胸膛送到人口中似的。

聶東揉捏著蕭北的側腰,嘴裡不斷挑逗著人胸前的敏感點,甚至又在蕭北的頸窩處啃了啃鎖骨,下身不斷往人富有r_ou_感的屁股撞去,退出時帶出一點被c,ao的艷紅的嫩r_ou_。小x,ue不斷地被c,ao開,卻依然緊緊的依附著硬物,給予聶東無上的快感。

在蕭北的喘息中,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聶東壓在蕭北身上平復著心率。把自己的硬物抽了出來,離開時x,ue口還不捨得似的,發出一聲脆響,蕭北也不禁有些臉紅。

聶東抱著蕭北進了浴室清理,把他放進浴缸裡,自己在旁邊的淋浴裡沖洗著。

蕭北看見了聶東還半硬著,聶東只發洩了一次,對於一個健康的年輕人,一次自然是遠遠不夠的,但是聶東卻也沒有要求他再來,蕭北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突然想起聶東的舌舔過的那一下,心也像被舔了一下,有些癢。

聶東把自己打理好,進來看蕭北也洗好了,給人擦乾又抱回了房。床上的床單已經換成了新的,有著淡淡的清洗劑的味道。

蕭北躺在床上,窩進了舒適的被窩,滿足的歎息。看著聶東戴著一副眼鏡,伏在案前勾畫圈寫的樣子,心裡有些感歎,這人還真的在認真備課。

蕭北看著聶東的背影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嘴角無意識的微勾,迷糊著想到其實有個炮友好像也不錯。

第八章

「嗯」蕭北滿足的蹭了蹭被角,雙眼迷濛。他體質偏寒,自從入了秋,再也沒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用手揉了揉眼角,旁邊還留著人壓過的褶皺和未散的熱意,又往旁邊挪了挪,舒坦的不想起床。

在被窩裡懶了一會,看了眼時間,蕭北還是掙扎著起了床,今天還有預約好的手術要做。拿過床頭的眼鏡帶上,旁邊還壓著一張便條。

蕭醫生,我做了粥在電飯煲裡溫著,你記得吃了早飯再去上班。▽

昨夜剛欣賞了人字的蕭醫生自然知道是誰留下的,無聲的勾了勾嘴角,眼裡帶了一絲笑意,嘴上還是不饒人,「真是個傻狗。」

蕭北喝著聶東給他留的粥,碗壁溫熱,粥冒著清香,十分引人食慾。j-ir_「零八宪​章」ou_撕成一條一條十分好入口,上面還點綴著幾抹青綠,溫度也剛好不會燙口。

要是誰跟聶東在一起肯定會很幸福。

蕭北突然歎氣,雖然不想談麻煩的戀愛,卻不代表他不懂得感情。洗好熨燙好的襯衣西服,嶄新的洗漱用品,貼心的早餐。這不是一個炮友該做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個昨晚給他表白的人。

無奈的把碗放進水池,水池邊也貼著和床頭一樣的便條:天氣冷,水太涼,碗筷留給我收拾。

這個人能熨帖到你心裡。

蕭北不知道聶東是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但是起碼不應該這樣對一個彼此只有過r_ou_體關係的人。

蕭北突然有些後悔,昨晚是他錯了。既然不想開始,就不應該給他希望。腦海裡冒出聶東失落的眼神,還有約法三章,蕭北又歎了口氣。遇見這人後他好像歎氣次數越來越多了。

手機鈴響,蕭北醒了醒了神,「喂,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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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東今天很高興,以至於臉上一直帶著笑容。本來他年齡不大,又長「反送中」的嫩,笑起來更是沒了半點教師的威嚴,倒更像個朝氣蓬勃的學生。完结⁠⁠耽‌媄㉆‍沴藏⁠书‍庫۩​​𝐬‍𝘁‌​𝕠⁠​Ry𝐁⁠O‍‌𝖷🉄𝐄𝐔.⁠oR𝐠

三三兩兩路過的學生和他打著招呼,更有相好的學生過來勾著他的肩,嬉笑道:「聶哥,是不是找女朋友了?笑這麼開心?」

聶東也不在意學生略顯輕佻的態度,只笑著答:「我倒是想,人家還沒答應我呢。」

「真的啊!是哪個女神把我們聶哥的魂都勾走了,笑的合不攏嘴的!」

聶東不理會學生擠眉弄眼的八卦,揮了揮手,回了辦公室。

「雲翔,是真的嗎?聶老師真有女朋友了?」一清秀女生柔柔地問著剛剛跟聶東勾肩搭背的男生,眼裡有著小小的失落和質疑。

「我親自問的還能有假,本來聶哥是老師,你們就不太可能,現在聶哥都有女朋友了,你就死心吧。」雲翔皺眉看著林藝璇。

林藝璇不甘的咬了咬下唇,「我知道的。」

雲翔看她嘴上敷衍地應著在心裡歎了口氣,希望她別做蠢事吧。

這邊聶東正開心的偷摸給蕭醫生發微信。

聶東:蕭醫生,粥好喝麼?

聶東捧著手機眼巴巴的等著回信,可惜蕭醫生連一字片語也沒有。聶東有些蔫,他們還只是炮友,不回也很正常。揉了揉臉,昨天蕭醫生的態度很直接,卻也沒打擊到聶東,看了看蕭醫生的頭像,用手輕輕摸了摸,決定開始追人大計。

聶東很早就知道自己是個,所以刻意與女生保持著距離,但也從來沒喜歡過男人,追人這事對他來說還是頭一遭,摸了摸下巴,他決定百度。

看著一溜的追人寶典,聶東犯了難。

第一條:千「拆​​迁自‌焚」萬別表白。

完了完了,他好像昨天就跟蕭醫生表白了,怪不得蕭醫生不答應,可是他不表白不就沒希望了嗎。聶東皺著眉,反正他也告白了,收不回也不想收回,還是看看後面還有什麼吧。

第二條:設定目標並逐步完成。

比如一個月和他成為朋友,兩個月和他共進晚餐等。

聶東摸了摸下巴,他好像已經和蕭醫生一起吃過晚飯了,還是在他家吃的。想到昨晚的夜宵,聶東耳朵有些熱,還是夜宵更美味。

不過這個好像不錯,要不等會約蕭醫生看電影吧。聶東看了看最近的電影,挑選了一部文藝片,看蕭醫生文文靜靜的,應該會喜歡吧。

鈴聲響起,拿起手機劃開頁面看了一眼,蕭醫生:嗯。

只有一個字,態度可以說得上冷漠了,但是聶東看著蕭北的回答還是滿足的笑了,蕭醫生喜歡他煮的粥呢。唍‍结⁠耽⁠美​㉆‍紾蔵​书库 ‍𝐒𝕥​O​R‍𝕐𝑏‍o𝑋‍.𝕖⁠U🉄𝑜R𝕘

手快速的在手機上按著回復到:喜歡就好,下次再給你做!下班有時間嗎?

聶東沒收到回復,決定下班後直接去醫院,雖然不知道蕭醫生會不會答應,但是能見一面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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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醫生,這是最後一個了,做完您早點回去休息吧。」小護士看著自家的美人醫生在手術台軸了一天有點心疼,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需要動手術的寵物格外多,從早上九點開始,蕭北在手術室裡一直待到了下午五點,中午囫圇的吃了一口小護士買的盒飯,飯菜油膩不合蕭北胃口,吃了一筷子再沒動過,除了早上在聶東家喝的那碗熱粥,蕭北這一天就沒進食,胃隱隱有些脹痛,因為站久了,後面雖然沒受傷,腰卻有些難受。

「嗯。」蕭北揉了揉後腰,想起了某只笨狗,做了一次就有些不舒服,是笨狗技術太好了還是他年紀大了折騰不動了。心裡想著某個人,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的把傷口縫合好,把鑷子給小護士,和外面等著的主人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就回了辦公室。

推開門,聶東正把做好的飯菜放在桌上。

蕭北推了推眼鏡,是他太累了出現幻覺嗎,為什麼這只笨狗在這裡。

飯菜散發著濃郁的香味,蕭北「占⁠领⁠中‌环」的肚子很給面子的叫了起來。

「蕭醫生,快過來吃飯吧。我剛問了護士,她們說你一天沒吃飯了,你先喝口熱湯」,聶東招呼著蕭北過來吃飯,這人竟然還帶了保溫壺,倒了一碗熱湯,冒著熱氣,顯得聶東整個人竟有些不真實。

聶東見蕭北不動起身把人拉下落座,恰到好處的捏了幾下蕭北的肩膀。

屁股下還墊著軟墊,蕭北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在誰家裡見過的。胃早已向他抗議,他也不矯情,接過碗筷吃了起來。雖然餓,但是蕭北的吃相也是極好看的,不疾不徐,細細的咀嚼著,許是餓得狠了,轉眼間吃下大半。

聶東看著蕭北吃飯心裡有些自得,還好他機智,猜想蕭醫生沒吃飯,提前做了準備。不過想想等會的打算,不知道蕭醫生會不會答應,猶豫著沒開口。

蕭北這時已舒緩很多,緩緩喝著熱茶,這人好像只盯著他瞧了,「你不吃嗎?」

「等你吃完我再吃」,說著聶東把蕭北剩下的飯菜包圓了,一邊吃還要看看蕭北,好像蕭北更下飯似的。

蕭北看著他吃他的剩飯,無奈的歎氣,對著這人,蕭北也算是沒了脾氣。

「你今天來不會就給我送飯來了吧?」「中⁠华​‍民​国」蕭北翻了翻日程表,決定明天好好休息。

聶東想起今天來的正事,露出一個好看的笑來,「我請你看電影,你有時間嗎?」

看電影?這人是真把他追女孩的那一套用到他身上來了。想了想等會的安排,他決定逗逗人,瞇了瞇眼,輕聲回道:「我沒時間陪你看什麼電影,不過我打算去『紅』,你要一起嗎?」

『紅』就是他們相遇的俱樂部,蕭北今晚確實有約了,卻不是情色曖昧的那一種,他是去找霍謙的。

聽到蕭北要去俱樂部,聶東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他得把蕭北看好了,蕭醫生這麼好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打他的主意,這是他喜歡的人,可不能讓別人搶了。正好還能去看看明良在不在。

蕭北沒想到聶東能答應的這樣快,聶東是個老師,而且看那日的反應也不怎麼去這樣的場所,還以為他能打退堂鼓,是他邀請的,又不好反悔不讓他跟著,蕭北有一種挖個坑給自己跳的感覺。

「可你是個老師,被別人看見怎麼辦?」

聶東把飯盒收拾好,不在意的說道:「老師就不能有私生活嗎?看見就看見唄。」

蕭北:「」虧他還「三权分⁠立」替這個笨狗著想。

蕭醫生在替他著想誒,聶東心裡甜滋滋的,笑的溫柔。唍⁠结耽⁠镁​彣珍蔵書​‌庫⁠‍۩𝐒‍t‍‌𝑂‍‍𝒓𝐘‍​𝚩‍‌𝕆​𝝬🉄‍‌𝕖U‌🉄⁠‍o‌𝑅𝐺

看著聶東傻笑蕭北氣不打一處來,不可否認的是,他滿身的疲累消散於這一頓晚飯,這一個傻笑的人。

第九章

「呦,今天不是一個人啊。」霍謙對著蕭北調侃道,顯是認出了後面跟著的聶東是誰。

蕭北有些頭疼該怎麼介紹兩人的關係,好在聶東自己打了招呼,「你好,我是聶東,目前是蕭醫生的床伴。」

聽到年輕人坦誠不做作的回答,饒是蕭北也有些詫異,平時那般不禁逗的人,在這事上到很認真,沒有絲毫扭捏。

霍謙眼裡似有一抹暗沉閃過,但應對依然是紳士而又有禮的,「你好,我是霍謙,蕭北的朋友。我知道你不是我家的『少爺』,所以我們好像應該重新認識一下。」說到『少爺』時的奇異語氣讓蕭北看了他一眼,後半句便是霍謙的私心了,也許是出於男人心中的那點不甘,起碼眼前這個男人上了蕭北的床,而且看蕭北對他的態度,也不像是沒有半點希望。當然,作為蕭北的朋友,他更是出於好心,若是這個男人來歷不明的就跟在蕭北身邊,他也不能放心。

「關於這一點我想我都跟蕭北說清楚了。」聶東無聲的笑了笑,他感受到了霍謙對他有些奇怪的態度,這個男人對他有敵意,看來是因為蕭北。

「霍謙,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托你辦的那事怎麼樣了?」蕭北也懶得管好友與聶東的交鋒,直入正題。

霍謙給蕭北倒了杯酒,神情自然又回復到了往日的風流不羈,「我給你看了「茉莉‌花⁠​革‌命」幾處,都在你醫院附近,你自己再看看喜歡哪個,這週末可以直接入住。」

「你在找房子?」聶東坐在蕭北身側,聽見兩人的對話出聲詢問。

「嗯,怎麼了?」蕭北喝了口酒,酒液入喉,十分愜意,一雙眼微挑,看著聶東。

「不介意的話,住我家吧,離你醫院也近,環境也挺好的。」聶東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也沒想蕭北會接受。

蕭北看著聶東,意味不明,薄唇中吐出冷靜的話語,「你這是邀請我同居?你越線了。」

「不是的,我租給你,就是室友而已!」聶東小小的辯解了一下,也不抱希望。說完聶東低下了頭,喝了口j-i尾酒。

「那我考慮考慮。」輕描淡寫的說完,蕭北眼裡閃過一絲極淺淡的笑意。

「咳咳什麼你,你答應了?」聶東被嗆了一下,鼻腔裡充斥著薄荷的清冽,抓著蕭北的手,大眼盯著蕭北瞧。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霍謙也有些詫異,聶東低著頭沒看見,他可是看見了蕭北那惡趣味的表情,還夾雜著也許蕭北本人都沒注意到的一絲笑意,心裡有些黯然。又看了看聶東,怎麼就被這麼一個傻小子牽住了!雖然心有不忿,但還是為蕭北感到開心,畢竟能讓他真心微笑的也沒幾個人了。

霍謙低頭喝了口悶酒,肩上被人拍了拍,「我今天有點累,我先回了。」

揮了揮手,又看了眼兩人離去的背影,聶東緊跟在蕭北身後,似乎與他說了些什麼,一向淡漠的蕭北朝他微笑與他交談著。這樣似乎也挺好,搖了搖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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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良今天有些倒霉,一來就看見聶哥走進俱樂部,只來得及躲進吧檯下面,以求聶哥不要看見他,不來被逮住就不是罵一頓這麼簡單了。

「你幹嘛呢?」酒保小哥疑惑的拍了下做鴕鳥狀的明良。

「噓!我就躲躲,不用管我。」明良扒拉開酒保的手,緊張的往外看了一眼,只見聶哥朝他躲的吧檯走了過來,連忙把身子縮了回去。

明良看不見外面,只見酒保小哥開始給來的客人調酒,努力把自己縮進桌子裡,隱約「文字狱」聽著上方傳來說話聲,但是酒吧聲音嘈雜,明良豎起耳朵聽也只聽到了「同居」二字。

難不成聶哥要和蕭醫生同居了?明良心裡又酸又澀,聶哥是他從小崇拜的人。自記事起,聶哥總是在他被欺負時護著他,給他安慰。父母整日的吵架,他就躲到聶哥家裡,尋求一方安寧。

聶東是小小的明良心中的慰藉,也是蝸牛的殼,溫柔的包容著他,給他棲息之地。

明良上了高中逐漸發現自己喜歡男人時,不是不慌的,然而,想到喜歡的人是聶東,心裡又充滿了歡喜,聶哥那麼溫柔,對他那麼好,喜歡聶哥好像也沒什麼不好。也許是害怕失去,明良懷著這樣的心思,忐忑著,不敢與人言,更不敢向聶東表白心意。這些年也就蹉跎而過,聶東一直沒有找女朋友,他也依著自己的x_i,ng子賴著聶東到了現在。發現聶東也喜歡男人的時候,明良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沒想到現實給予了他最大的打擊。唍‌结⁠耽‌‌羙妏⁠珍鑶​書‍⁠库⁠‍↨𝑆‍​t𝕠‌​𝑅𝕐‌Β‍o‍𝞦.𝐄‌U‌.⁠O‌𝒓𝐠

聶東喜歡的人不是他。

明良扯了扯嘴角,嘲諷的笑了笑。

「還躲著呢!」酒保小哥在明良眼前晃了晃手。

明良眨了眨眼,外面好像沒了熟悉的聲音,他慢慢的爬了出來,「給我一杯酒,最烈的那種。」

可能看明良臉色不太好,酒保也沒多問,推了一杯酒過去。

「你不是那個『小野貓』嗎?」霍謙喝著悶酒,突然發現身邊坐著的是俱樂部裡的「名人」,看著他一杯一杯往嘴裡灌著酒,酒色染s-hi了嫣紅的唇,明良的頭髮亂糟糟的,臉色y-in著,一點也沒點「名人」的自覺。

明良已經有些醉了,只聽見有人叫他「小野貓」,下意識的就反駁道:「你才小野貓,你全家都小野貓!」

被問候了全家的霍大少摸了摸鼻子,這「小野貓」可真夠野的。

醉醺醺的明良扶著桌子,腳步凌亂,東倒西歪的朝廁所走去,霍謙也沒在意,只餘光一瞥,明良細軟的腰肢被一個男人扶著,半抱著擠進了廁所,霍謙皺了皺眉,跟了進去。

一打開門,就聽見嘖嘖的水聲,明良被壓在洗水台上,意識渙散,身上「新⁠疆集⁠中营」的恤已被撩到胸前,男人在明良身上熱情的親吻著,一雙手不斷遊走。

有人推門進來,男人也沒在意,只說了聲:「哥們兒,辦事呢,撒尿自己找地去。」

「你讓我去哪?」霍謙淡淡地說,眼神祇盯著明良。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沒點眼力見呢,這辦好事呢,你給我,霍,霍少?!」男人看見霍謙嚇得下半身都萎了,見他一直盯著明良,以為霍謙看上了,立馬把明良往霍謙那邊推了推,「霍少,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您喜歡,您拿去。」還討好地沖霍謙笑了笑。

霍謙摁了摁額角,不耐煩的揚了揚下巴。男人撿起自己的衣服向外跑去,心裡還有些後悔,這上好的r_ou_還沒啃呢就飛了。但是在霍謙面前他也不敢造次,只能在心裡咒罵兩句,也不知這下半身還能不能硬起來了。

明良一臉難耐的扯著自己的衣服,白皙的腰腹還袒露在外面,他掙扎著想要從洗水台上站起來,手一滑,人往地上倒去。

霍謙看著明良倒下下意識的接住,把人抱了滿懷,看了看懷裡的人,有些頭疼。

明良被人抱著,臉頰緋紅,雙手拉住人的衣服,還不安分的在人頸項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霍謙剛想把人推出去就聽見均勻的呼吸聲,一手摟著明良的腰,一手輕輕拍了拍明良的屁股,可能彈x_i,ng太好,霍謙還下意識的捏了捏。

霍謙半抱著明良把人領回了房。

明良安靜的睡著,只是神色間仍有些愁悶,嘴裡呢喃著:」聶哥「

霍謙今晚喝了不少酒,洗漱出來看了看只有一張大床,從不會委屈自己的霍少爺露著j-i,ng壯的上身躺在了明良身邊,合眼睡了。

第十章

「對了,我只說了考慮考慮可沒答應你,別高興的太早。」蕭北挑了挑眉,嘴角微勾。

聶東點點頭,回應道:「我知道的!今天去我家看看好不好?上次還沒正式的為你介紹過,這次就當看房了好不好?」看著年輕人期待的眼神,蕭北還是點了點頭,跟著聶東回了家。唍‌​結‌‌耿‍镁攵‍沴‌鑶‌‍书‍庫​→𝑺𝕋​‌𝕆⁠𝐑𝑦𝒃​𝑜𝚡🉄⁠​𝑒𝕌‍‍.𝐨𝐑G

一進門,聶東就盡職盡責的為蕭北介紹起來,「這邊是客廳和廚房,你上次都見過的。客房在這邊,因為平時我有個朋友會來住,所以我「文​字狱」都有經常打掃的。你看看行不行。不過就是比主臥小了點,你要是想住主臥也可以,我搬來客房住」,蕭北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客房的門。

客房打掃的很乾淨,相比主臥小了一些,但是沒有聶東那面書牆,反而顯得有些開闊,房間佈置的也很溫馨,床頭居然還放著一個毛絨絨的小熊。蕭北拿起那隻小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聶東臉有些紅,手一伸從蕭北手上搶過那隻小熊,「這不是我的!是我那個朋友的,給他抱著睡覺用的。你不喜歡的話,我給你收起來「,聶東快速反駁道,把熊藏在了身後。

蕭北嘴角微勾,也不在意,在柔軟的床上坐下,緩緩地說道:「我餓了。」

「有點晚了,給你下點面行不行?」聶東看著蕭北,他神色疲憊,眼下還有些烏青,聽小護士說今天還站著做了一天手術,應該很累了吧,回來的時候好像還聽見他咳了兩聲。聶東自然地用手背靠了靠蕭北的額頭,溫度正常沒發熱。「你休息一會,好了我叫你」,聶東把蕭北的眼鏡拿下放在一邊,順手把剛搶過來的熊塞進了蕭北懷裡。

蕭北看著懷裡的熊一陣無奈,這人真把他當孩子哄麼。疲倦襲來,蕭北抱著那只熊緩緩睡去。

廚房裡,聶東開心的哼著歌,手下動作也不停,把之前煮好的高湯加熱,切好自家曬得臘腸,洗淨青菜留待備用。高湯咕嘟咕嘟的冒著泡,鍋蓋一掀,香味溢出。把面下進去一起煮,高湯濃郁,麵條逐漸吸飽了濃郁的湯汁,漸漸散開。筷子一攪,粘連在一起的麵條立馬分開。蓋上鍋蓋再煮一會,聶東把洗好切好的配菜也下了鍋,青色點綴著白色,分外好看。

聶東看著面,想了想,單手打了個蛋下去,蕭醫生上班這麼辛苦,要好好的補一補。用筷子碰碰下去的蛋,預估著時間撈出,也不知道蕭北喜不喜歡這種的。把煮好的蛋臥在碗底。撈起麵條蓋在上面,最後澆上濃郁的湯汁,碼上臘腸,一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面就做好了。

在心裡算算時間,聶東走進客房準備叫蕭北起床。

蕭北睡得有些不安穩,眉頭皺著,熊卻還在懷裡抱著。聶東手點上蕭北的眉頭,想為他趕走煩憂,俯身輕輕地在蕭北額頭上吻了一下。

「你在幹什麼?」蕭北一睜開眼,面前就是聶東放大的臉,額上還存著溫熱的感覺。

聶東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面好了,起來吃吧」。蕭北似笑非笑的看了聶東一眼,只是少了眼鏡,沒了平時的威懾力,越發顯得流光瀲灩。

蕭北吸了吸鼻子,空氣裡泛著濃郁的香氣。面很筋道,吸足了高湯,滿口濃郁,臘腸也風味十足。這人的手藝真是沒話說,蕭北滿足的喝了口熱湯。

「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蕭北「小​学⁠博​士」抬頭問那個一直看著他吃麵的人。

「你翻翻下面。」聶東神秘的笑了笑。

筷子一撈,一個蛋浮了上來,蕭北用筷子尖戳了戳嫩滑的蛋皮,蛋液流了出來,溏心的。蕭北疑惑的看著聶東,不就一個溏心蛋嗎,怎麼神神秘秘的。

「不知道你喜歡哪種的,就給你做了溏心的,讓蛋黃流出來和面拌一拌更好吃哦。」聶東撐著下巴解釋道。

「我對這個沒什麼偏好,好吃就行。」說著蕭北把面和蛋液拌在了一起,吸溜一口麵條,混合著蛋香的麵條更加柔軟,很好的撫慰了蕭北的胃。

聶東看著蕭北吃得香甜,笑彎了眼。「那今晚在這休息吧,你哪天有時間就搬過來吧。」

「誰說我答應了」,蕭北端著碗漫不經心的喝了口熱湯,說出口的話卻無比冷漠。

聶東眼中的笑意瞬間沒了,可憐巴巴的看著蕭北,說什麼美食能拴住男人的胃都是騙人的!

「騙你的。」還真是個笨狗,蕭北被聶東的反應逗樂了,心情很好的笑了笑。

對不起,果然老話還是有道理的,聶東的表情又突然燦爛起來,就差沒搖著尾巴在蕭北面前晃了。

蕭北躺在床上,今天發生的事有些超出他的預期,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答應蕭北,可能是太久沒有這樣一個人闖進他的生活了吧。聶東的眼神真摯而熱忱,少年人的喜歡那樣熱烈而直白,蕭北想要裝作無視也做不到。順其自然吧,蕭北突然很想放縱一下自己,未來會怎麼樣呢,而這個未來有沒有聶東,都是不可知的,不若順其自然看看會發生什麼。起碼和聶東的相處很舒服,他做的飯也很合胃口,也許考慮一下也不是不行,不過主動權嘛還是要掌握到自己手上。

第二天起床依然沒見聶東的身影,應該是上課去了吧。今天的早飯是小籠包,一個個小巧玲瓏,湯汁濃郁,吃完齒頰留香。蕭北滿足的摸了摸肚子,再這麼吃下去可不行了。

然而令蕭北意外的是,聶東竟然在他吃完早飯後回來了。唍‍‍結耿​‍羙​妏紾蔵文庫▓​s𝚃‌𝐨‌‌𝑟​𝑦​⁠𝐁​𝐎𝜲⁠‍.𝑒⁠U‌🉄‌O‌⁠𝐫𝑮

「你今天不上課嗎?」蕭北挑了挑眉。

「我今天請假了,幫你搬家。」聶東擦著脖子上的汗回道。

「你怎麼知道我「疫‌​情隐瞒」今天不上班?」

聶東神秘的笑道:「秘密。」

蕭北的家很大,也很冷清,一水的歐式簡潔裝修,缺了些人味。他的東西不多,主要是一些日常衣物和用品,還有就是一書房的書了。

貼身物品蕭北自己收拾了,而書房的書就交給了聶東。聶東小心的把書拿下來放在紙箱裡碼好,又轉身去拿別的書。可能是抽的時候有些用力,一張照片掉了出來,上面是兩個半大少年開心的笑著,其中一個臉小小的皮膚白皙的應該是蕭北。蕭醫生小時候也這麼好看,而且小小的好可愛啊。聶東趁著蕭北不在摸了摸照片裡小蕭北的臉,也沒在意另外一個少年和被夾在書裡保存的完好的照片。隨手把照片又塞回了書裡。

「我這邊收好了。」蕭北在書房外喊了一聲。

聶東聽著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們把收拾好的東西運回了聶東的家,連同蕭北的過去和未來。

第十一章

聶東最近有一個甜蜜的煩惱,雖然還沒有和蕭醫生正式確定關係,但是他們也算是同居了。同居後的生活很平淡,但也很舒適,早上做好飯出門上課,中午有時間就給蕭醫生送飯,晚上再一起逛逛超市,即使是兩人在一起什麼也不做,聶東也從心底感到開心。

但是生活嘛,總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自從蕭北搬進來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做過了。一開始因為蕭北工作「白纸⁠运动」忙,聶東不想累著自家美人,蕭北不提,他也不要。後來即使蕭北偶有休息,但他不說,聶東也不敢造次。

可憐了少年人的左手,夜夜撫慰著躁動的心。

聶東自問也不是慾望強盛的人,但自從跟蕭北一度春風之後,蕭北一個眼神都能讓他硬起來,身體裡的血液沸騰著,叫囂著,渴望把蕭北吞吃入腹。

聶東翻出了蕭北的照片,是之前在家裡偷拍的那一張,小心的湊上去用鼻子嗅了嗅,彷彿還能聞到蕭北身上好聞的沐浴香味。

「聶老師,幹嘛呢!」辦公室的林老師用力的往聶東身上一拍,嚇得聶東手忙腳亂,連忙拉過一張紙蓋住了手機。

怎麼就在辦公室對蕭北的照片做出這種事,聶東搖了搖頭,心裡又羞恥又有些後怕。

「聶老師,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林老師看著聶東臉紅的不正常,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剛睡著了,可能臉有些紅。」聶東拍了拍臉,想趕快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就好,年輕人不要老熬夜,對身體不好,等會給學生上課也沒有j-i,ng神。」林老師殷切的囑咐道。

聶東點了點頭,「我知道的,謝謝林老師,馬上就我的課了,我先去教室了。」

「哎,去吧去吧。」林老師還是很喜歡聶東虛心受教的樣子的,欣慰的笑了笑。

聶東站在講台上有點頭暈,用手按了按太陽x,ue,快速的調整好情緒,開始給學生上課。完结‍耿鎂‌文‌⁠珍藏文库​♪‌s𝗧​‍o​r​𝐲𝑩‌𝐎‌‌𝜲‍⁠.⁠‌eu​🉄⁠⁠𝕠⁠r​⁠𝑮

聶東作為學校裡帥氣又待人溫和的老師,每次上課,也有很多不是該專業的學生來旁聽。許多女生在後面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還不時偷看著聶東。

林藝璇作為系裡的系花,環顧了一下周圍的女生,再看了看自己的著裝,臉上浮現一個滿意的笑容。這樣聶老師一定會在人群中第一個就看到她吧。看著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的聶東,林藝璇托著小巧的下巴,果然今天的聶老師也很帥!

雲翔坐在林藝璇身後悠悠的歎了口氣,這傻丫頭怕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只希望聶老師不要拒絕她拒絕的太狠吧。

「聶老師!」突然傳來一句女生的大叫,前排的「白‍纸运‌动」好幾個女生已經圍了上去,看不到聶東的情況。

雲翔撥開幾個女生,看了看聶東的情況,聶東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額頭滾燙。

雲翔大聲喊道:「聶老師身體不適,麻煩你們別圍著他,來幾個男生,幫我把聶老師送去醫務室。」

幾個男生幫著雲翔把聶東送去了醫務室,林藝璇擔憂的跟著去了。

「聶老師怎麼樣了?」林藝璇拉著雲翔著急地問道。

「他沒什麼事,就是發熱暈倒了,在這休息會,等他醒了去醫院吊個水就行。」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來,回答道。

林藝璇聽到後放下了心,「那我留下來照顧聶老師吧,雲翔你們先回去」。

雲翔哪能不知道林藝璇心裡那點小心思,也不戳破,招呼著一起送人來的男生們走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眼秀美的女生,瞭然的笑了笑,「我有點事,出去一下,裡面那位就由你代勞了」。

「好的,謝「新疆‌集⁠⁠中‍​营」謝文醫生。」

林藝璇走到病床邊坐下,聶東安靜的睡著,她用手靠了靠聶東的額頭。她的手冰冰涼涼的,讓冒著熱氣的聶東感覺十分舒適,無意識的蹭了蹭林藝璇的手背。

林藝璇連忙把手收了回來,臉頰緋紅。林藝璇心裡有著擔憂,更多的卻是甜蜜,像這樣能和聶老師獨處的機會很少,更別說有像剛剛那樣的親密接觸了。

手背上還留著聶東滾燙的熱度,想著林藝璇又紅了臉,灼熱的不僅是她的手背,還有她的心。

「唔」聶東難受的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大腦混混沌沌的,他只記得他在講台上講課,身體越來越熱,最後就失去了意識。

「聶老師,你醒了?」林藝璇聽見聶東的呻吟聲關切的問道。

眼前是一個少女的臉,剛醒來的聶東有些呆,緩了一會才回道:「嗯,我好多了,麻煩你照顧我了。」

「不麻煩的,聶老師要喝水嗎?」林藝璇倒了杯水遞給聶東。

聶東接過水杯:「謝謝。」抿了口水,聶東的唇添了絲血氣。

「聶老師,我」林藝璇猶豫著開口,她想抓住機會跟聶東告白,但是身為女生的矜持又讓她有些猶豫。

聶東抬眼看著林藝璇,「嗯?怎麼了?」

「我,我喜歡你!」「艷福不淺嘛!」

林藝璇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告白還被外人看到了,更不敢抬頭看聶東。

「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到。」聶東溫和的問道。完​​結‍​耽美‍妏沴‍藏‌書库⁠‍♦​⁠𝐒𝐓O⁠𝒓𝐘𝝗​‍OX.‌‌𝔼‌𝐮.‍⁠𝒐​𝐑⁠​g

林藝璇有些失望也有些放鬆,她低著頭拿起包,「沒什麼,聶老師,我下面還有課,我先走了」。

「看來沒我什麼事了,那我也走了。」蕭北沒想到心血來潮來看看聶東,結果「小熊‌维​尼」就看見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給他「室友」端茶倒水,他就不該來找這笨狗。

聶東急忙起身想攔下蕭北,蕭醫生難得來學校找他。無奈還發著熱,腿一軟往地面摔去。

「你起那麼急做什麼!」蕭北快步上前扶起了聶東。

「你別走。」聶東像個吃不到糖的小孩,抓住了蕭北的衣角,眼睛s-hi漉漉的,可憐巴巴的看著蕭北。

蕭北最受不了他這幅神情,用手遮住了聶東的眼睛,「我不走,生病了就好好躺著。」

「蕭北,你真好。」聶東的眼睛被遮著,笑著對他說道,還用臉輕輕地蹭了蹭蕭北的手。

蕭北深呼吸了一下,決定不和生了病的笨狗計較,感受到手心的熱度,皺眉問道:「你怎麼燒成這樣了,我帶你去醫院。」

聶東紅著臉點點頭,蕭北說什麼就是什麼,手還拉著蕭北的衣角不放。

蕭北看他那副呆樣子,想抽人的手還是放在聶東頭頂揉了揉。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怎麼為人師表的。

蕭北陪著聶東在醫院掛完水,又跟哄孩子似的把人帶回家安頓好。生病的聶東十分黏人,只要他離遠一點,立馬就紅著眼睛看著他,一有機會就把他的衣服攥在手裡。

好不容易把人哄睡了,想走時又被聶東拉住了衣角,蕭北拽了拽衣服,聶東又皺了皺眉:「蕭北,別走。」

蕭北無奈的歎了口氣,躺在了聶東身邊,「强‍迫⁠​劳​动」手撫上聶東的眼睛,「我不走,睡吧」。

聶東自覺往蕭北身邊蹭了蹭,嘴角微勾,蕭醫生身上真好聞,蕭醫生最好啦,要是蕭醫生能讓他啃一口就更好了!

第十二章

蕭北是被壓醒的。

胸口被人用手壓著,頸項裡是個毛絨絨的大腦袋,下面還有個熱騰騰的不容忽視的物體硬邦邦的戳著他的大腿。

蕭北揉了揉眼睛,不生氣,我不跟病狗計較。

算不上溫柔的把聶東的手移開,坐起身,卻被人一把又扯回了床上。

聶東抱著人不撒手,還用力的在人頸項裡蹭了蹭,滾燙的物什還蹭進了人的腿間,含糊的說了句:「別走蕭。」

「你是自己放開,還是我把你踢下床?」蕭北戳了戳聶東的額頭,語帶威脅的說道。

聶東用牙啃了啃蕭北的鎖骨,在上面留下一個曖昧的印記,雙眼微開,卻不是剛醒的朦朧樣子。仰起頭,身體更加貼近蕭北,輕聲說道:「我想要」

鎖骨被人輕咬著,有些癢。男人早上情慾總是格外旺盛的,蕭北也不例外。原本想拒絕的話語也說不出口。

低頭看著人滿含愛意混合著情慾的眼神,蕭北想推開人的手不由握住了男人的硬挺緩慢的l□ 動了幾下,笑了笑:「想要什麼?」

男人的眼神變了,翻了個身,整個人壓在蕭北身上,眼睛緊盯著身下調笑他的人,慾望越發腫大,低頭又咬了一下蕭北的鎖骨,舔舐著。

聶東按住蕭北為他撫慰的手,脫下那層棉質睡衣,肌膚相貼,聶東滿足的歎了一聲,接著在蕭北身上啄吻。

蕭北的皮膚十分光滑,還有著沐浴後的好聞的味道,吸引著聶東一點一點的用唇舌描繪著。來到胸前小巧的兩點,聶東先是用舌頭輕輕地撩撥了一下,然後又整個含進嘴裡,輕輕地用牙磋磨著,不時又吮吸一下。感受到身下的男人顫抖了一下,抬頭看向他已經滿含春意的臉,聶東笑了笑,繼續著動作。男人的另一邊也不放過,用手指夾著,不時打個圈。

蕭北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胸前是他的敏感點,這樣被人肆無忌憚的玩弄,慾望悄然「白‌纸‍运​动」抬起了頭,想說些什麼的話語出口也成了呻吟。抬起一條腿蹭了蹭聶東的腰,他也想要了。完结耿​⁠镁‌‌忟‍⁠沴​⁠蔵‌​书厙‌↕‌S𝐭​‌𝒐‌𝐫‍𝐘‌‍𝒃𝕠⁠𝐱‌.E⁠𝒖‌‍.o𝑹​𝐠

聶東並不理會蕭北作亂的腿,只是很認真的在挑起蕭北的情慾,他放過已經被他玩的有些腫大的突起,繼續往下探索,吻過腰腹,到了腿間,輕笑著抬頭對著蕭北說道:「要你。」說著低頭把男人j-i,ng致的x_i,ng器含了進去。蕭北的x_i,ng器不大也並不小,是很適中的尺寸,不會讓聶東感到不適。聶東努力的把牙收起來,不傷到蕭北j-i,ng致的東西,舌頭頂著頭部舔著,又到柱身,連蟄伏在下方的囊袋也沒放過,含在嘴裡用力的吞吐了幾下,直到含進了整根。

喉間被頂有些不適,但聶東還是放鬆了牙關,讓男人的東西在他嘴裡抽c-h-a著。一手在對方身上撫摸,抬眼看著對方難耐的呻吟,心裡一片滿足,這就是他愛著的男人。蕭北纖細的手指c-h-a進了男人蓬鬆的頭髮裡,用力的抓著又鬆開,抬起的腿也無力的放在了床上,快感來的洶湧而又猛烈,一時間牙根都有些酸澀,他被動的享受著對方給予他的莫大的快感,在情慾的滋味裡沉淪。

「嗯哈啊啊——」他做得很好,蕭北在情慾中想到,這個人把從他這裡學會的又悉數或者說更加好的回報給了他。

聶東看著蕭北動情的模樣,嚥下了口裡的東西,還低頭親了親剛剛釋放過的小東西。

「你怎麼又嚥下去了。」誰說這笨狗做得好的,蕭北無奈的閉了閉眼,他能感受到聶東的灼熱還戳在他的腿間,毫不遮掩的顯示著他的存在。他暗示的用腿蹭了蹭聶東的腰,許久未做,給他一次也無妨。可是聶東卻用手抓住了他的腿放在了身側,不好意思的說:「你用手就可以了。」臉側還有些紅。

怎麼他到臉紅起來了,蕭北又起了逗弄人的心思,「不是說想要我麼?」說著還把腿又張了張,聶東只要一低頭甚至能看見蕭北一縮一縮的小x,ue。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了。

然而聶東這一次沒有上鉤,他堅持著:「用手就可以了。」

蕭北意味深長的看了聶東一眼,伸手放出了聶東的x_i,ng器,是男人可以引以為傲的尺寸,很有份量,亦很有力量。蕭北也曾用身體領教過這根東西的威力,想到這還舔了舔本就因為情慾而泛紅的唇。

手上用些力,在頭部先熟練地揉捏了兩下,聶東的喘息聲低沉而又x_i,ng感,他躺在了蕭北身邊,手還在蕭北的身上游移,唇親上身邊人白嫩的頸項,舔咬著。他很喜歡這個部位,能感受到對方生命有力的跳動。

蕭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極盡挑逗之能事,手上的觸感明顯又漲了一圈,聶東的喘息聲也有些急促。

蕭北一手給聶東l□ 著,另一隻手悄然伸向了聶東後方,在男人的會y-in處輕巧的按了按。聶東沒受過這樣的刺激,很快就交代在了蕭北手中。

「看來你也很適合在下方。」蕭北看著手上的黏膩,調笑的說道。

聶東耳朵紅紅的,拿過一邊的紙巾給蕭北擦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側也是緋紅一片。蕭北不知道的是,其實聶東早就惦記上了他的手。這些天聶東都是靠著自己的五指姑娘「文化​‍大革​命」撫慰,但腦海裡都是蕭北那雙纖長白皙的骨節分明的手,今日終於有了機會,聶東又想起了夜晚的躁動,就小小的滿足了自己一下,至於做到最後嘛,往後總有機會的不是麼。

「j-i,ng力這麼旺盛,看來你的病是全好了。」蕭北用手指戳了戳聶東剛發洩完半軟的x_i,ng器。

「嗯,謝謝你照顧我。」聶東的要害處被人戳了戳,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帶著點鼻音認真的跟蕭北道謝。

「謝什麼,你早點好起來給我做飯。」蕭北難得的有點彆扭,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手邊還戳著聶東的硬物。

聶東笑了笑,「好」,說完還上去偷了個香。也不給蕭北反應的時間,就起床洗漱了。

蕭北看著人像偷了腥似的溜走,才反應過來被人吃了豆腐,眼神閃動,笨狗真是越來越不乖了!不過這樣的聶東,似乎也不討厭。

逃進衛生間的聶東,拍了拍自己的臉,蕭醫生都要他給做飯了,這是不是也是進步呢。得償所願的聶東輕快的哼著歌,想著今天給蕭北做點什麼吃的好。

「你好像很開心?」蕭北靠在門邊,聶東正刷著牙,一臉傻笑的模樣被逮了個正著,一口水嗆在喉管,捂著臉咳了幾聲,臉都嗆紅了。

還是這麼不禁逗。蕭北好心的給聶東遞上毛巾,拍了拍他的後背。

聶東接過毛巾,飛快的洗了把臉,把洗漱用品放好,「我去給你做早飯。」唍‌结⁠⁠耿⁠媄⁠攵​‌紾⁠藏​书庫֎‍𝑆⁠𝕥𝑜𝑹​𝒀𝞑o𝖷.‌𝑬𝑈🉄o𝐑‍𝐺

等蕭北出來的時候,聶東已經做好了早飯。

聶東捧著碗給蕭北夾菜,想著就快春節了,他也要回家過年,不知道蕭北是不是也要回家,想著聶東就問出了口:「你春節回家嗎?」

蕭北的筷子停了一下,喝了口粥,「你回嗎?」

「我要回家的,所以這段時間我大概沒法給你送飯了,我過了初五回來。你是繼續住在這裡,還是?」聶東點了點頭。

「我應該會去國外度假。」蕭北淡淡的說道。

聶東看他不是回家的樣子,有點想邀請蕭北跟他一起回去,可是蕭醫生「同‍志​‌平权」要出去度假,聶東也不好開口,只笑著說:「那提前祝你度假開心!」

蕭北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聶東撒謊,忙碌的工作讓他根本就沒想到春節這個他已經好久沒過的日子。春節對於很多人來說是闔家歡樂的日子,對他,只剩無邊的孤寂而已。蕭北嘴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他看著聶東低頭吃飯的樣子,果然還是不應該輕易有所期待。

第十三章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就到了聶東放假回家的日子,雖然早早跟蕭北說好了,聶東還是不放心的做好了許多食物放在了冰箱,只要蕭北熱一下就能吃,收好最後一件衣服,聶東生出些不捨的情緒來,也不知道他不在蕭醫生會不會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還有會不會想他。

「叮鈴鈴——」

「喂?」聶東下意識接通了響起的電話。

「唔,聶哥。」話筒那頭傳過來明良支支吾吾的聲音。

「良良,怎麼了?你東西收拾好了嗎?我明早去接你。」聶東打開了陽台,靠在了欄杆邊,看著樓下的燈火明滅。

明良那邊傳來不知名的動靜,猶豫的回答:「收拾好了,那就明天見了!聶哥拜拜!」說完就匆忙掛了電話。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聶東看了眼手機上明良傻氣的笑容,心底無聲的歎了一聲。他不是沒有感覺到,自從知道了他喜歡蕭醫生,明良對他的態度就不太對勁,明顯是在躲著他,也不像以前那樣過來蹭飯了。

聶東也不是傻子,以前明良黏著他,依賴他,雖然有點過度,但是想想明良家裡的情況,聶東也沒想過其他,大多數時候也由著他去。現在想想,明良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跟在他後面叫哥哥的小孩了。

久違的,聶東點了根煙,緩緩的吐出一個煙圈,苦澀的彎了彎嘴角,他什麼都知道。

回到家的蕭北沒看見聶東,只看見了收拾好的放在客廳的行「零​八宪​​章」李,眼中閃過些什麼,抿了抿嘴唇,視而不見地走了過去。

遠遠看見聶東背對著他,一點火星在暗夜中明滅,身影顯得有些落寞,蕭北走上前,「出什麼事了?」

「你回來了。就是突然想了。」聶東偏頭看了看蕭北,對他晃了晃手中煙,笑著回答。

「不想笑就不要笑,給我也來一根。」蕭北皺了皺眉。完结‌耽‌‌鎂攵沴‍鑶‌书厍​♦𝕊‌𝑻​oRy⁠BO‌𝖷🉄‌𝕖‍𝑈🉄𝑶‍𝒓𝕘

聶東彎起的嘴角隱在了夜色裡,低頭給蕭北點了根煙。蕭北接過狠吸了一口,煙在肺裡轉了一圈,又被緩緩吐出形成一個煙圈。

「明天什麼時候走?」

「明早10點,順便接一個朋友一道回去。」

蕭北突然笑了笑,「就那個朋友?」

聶東一下就明白過來,想起了他和蕭北的初遇,他大概見到這人的第一眼就淪陷了,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嗯。」

「我們做吧。」蕭北淡淡的開口,像在說一件尋常不過的小事。「啊?」聶東詫異。

「不想要我嗎?」說完蕭北還對聶東眨了眨眼,這人又在誘惑他了。

聶東突然緊緊地抱住蕭北,臉埋進蕭北的脖頸。聶東抱得很緊,蕭北猶豫地伸手環上了聶東的腰身,「怎麼了?」

頸項裡,聶東的聲音有點發悶,「想,但是這樣就夠了。」說著聶東蹭了蹭蕭北的側臉,「今晚陪我睡好不好?我想抱著你睡。」

白心疼這笨狗了!蕭北點了點懷裡的大腦袋,「你一個大男人撒什麼嬌!」

「不管,就今晚。明天我就走了!」聶東還是不肯抬起頭,抱著人的腰越收越緊,不管不顧道。

「那你先放開,我要被你勒死「一⁠​党‌​专​‌政」了。」蕭北拍了拍聶東的背。

「你先答應我我就放開。」聶東收緊了雙臂,搖了搖頭。

蕭北一噎,無奈道:「我答應你。」

「你答應了就不許反悔!」聶東環在蕭北腰身上的手已鬆開,往下側了側身,一把公主抱起了蕭北。

蕭北猝不及防被抱起,腰背僵直著,衝著聶東喊道:「聶東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聶東抱著蕭北走向臥室,自然的說到:「你不是答應了嗎,去睡覺呀。」

蕭北的臉貼著聶東起伏的胸膛,他真想把這笨狗的腦子打開看看裡面都裝著些什麼。

聶東妥帖的把蕭北安放在床上,開心的躺在他身邊,手腳都纏上蕭北的,眼睛一閉,真的睡過去了。

蕭北聽著耳畔傳來的均勻的呼吸,抬起的手「一​‍党独‌‍裁」輕輕落在人頭上,揉了揉觸感良好的頭髮。唍⁠結‍耿美‍忟‍紾‍蔵‍書‌厙▲‍S𝗧o⁠⁠𝐑‍𝕐​𝜝⁠O‌‌𝖷🉄​𝐸‍𝕦🉄Org

而早已睡著的聶東自然也沒看見此刻蕭北看向他的眼底,是多麼溫柔。

第二天,聶東起了個大早,一夜無夢,神清氣爽,果然與蕭醫生同床共枕什麼的最舒服了!

蕭北還在睡,呼吸淺淺的。聶東小心的給蕭北掖好被角,看著蕭北還毫無防備的睡顏,忍不住低頭在人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輕聲道:「等我回來。」

聶東歡快的給蕭北做好了早飯,留下紙條,拎起行李出了門。

聽著門外的聲音遠去,蕭北睜開了眼,手背碰了碰被人輕薄的額頭。身體側了側,旁邊彷彿還有人的餘溫。

————

「聶哥!」明良對著聶東招招手,大聲喊道。

「怎麼在樓下等?」聶東放下行李,自然地給明良理了理立起來的領子,一手提過他的箱子,溫柔道:「走吧。」

明良眼睛有點紅,看著聶東走在前面的背影,低著頭快步跟上。

聶東的家就在隔壁省,坐動車兩小時車程。一路上明良都很沉悶,聶東也懷著對蕭北的不捨,沒心思說話,心裡盤算著在家待幾天好早點見到蕭北,不過蕭醫生要出國度假,也不知道去多久,等會給小護士發個紅包打聽一下好了。

懷著對蕭北的想念,聶東已經站在了家鄉的土地上。

推開門,迎面來的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東東回來了,給媽媽抱抱,想死我了。」

聶東無奈的笑笑,回抱了自家老媽一下,「我回來了。」

「哎呦,良良也來了,來,阿姨看看。怎麼瘦了這麼多,聶東是不是不給你飯吃?你告訴阿姨,阿姨收拾他,走「疆独藏独」之前叫他照顧好你,怎麼還是這麼瘦。」聶東的媽媽看見明良轉身就拋棄了自家兒子,對著明良數落起聶東來。

明良臉上掛起笑來維護聶東:「聶哥很照顧我的,是我自己吃不胖,不怪聶哥。」

「良良,這次在阿姨家多住幾天,你爸媽那邊有我呢,別擔心啊。來,家裡新買的年貨。」聶東的媽媽親熱的攬著明良往屋裡走。聶東笑著搖了搖頭,忽視了明良求救的小眼神。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家太后還是留給明良伺候吧,他就先告退了。

聶東把行李拿進自己的房間,陳設還是跟以前一樣,看著乾淨柔軟的大床,聶東想立馬躺下來在床上翻滾翻滾,當然如果能忽略他家太后佈置的獨特的粉紅床單就好了。

「聶東——快出來!家裡菜都買好了,就等你呢!」外面傳來太后的召喚,不得已只能挽起袖子出了門。

打開冰箱門,j-ir_ou_、魚r_ou_、牛r_ou_還有各類瓜果蔬菜塞得滿滿當當。想了想,先拿出j-ir_ou_解凍。再拿了幾樣太后和明良愛吃的菜,開始洗手作羹湯。

這邊明良還在被聶女士盤問感情生活,除了關懷他的,還順帶打聽聶東的。明良苦澀的彎了彎嘴角,「聶哥他,可能有喜歡的人了。」

聶女士看了眼他的神情,若有所思,就是不知道自家的傻小子知不知道。故作不解笑道:「哪家的姑娘會睜著眼看上他?我們不說這個了,良良下午有沒有安排,陪阿姨去逛街。」完结​耽⁠镁‌彣​珍藏书厙‌Ω𝐒𝘁‍𝒐‌𝑟y⁠𝒃𝑂‍𝐗‍.e𝕌⁠.‍⁠𝑜‌𝑅𝑮

「啊?好。」明良笑著答道,依然有些低落。

聶女士走到廚房,一臉八卦的對著聶東問道:「聽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你放心,有好的都帶回來讓媽看看,我保證不亂說話。不損壞我兒子形象。」說完還挑了挑眉。

「媽」聶東手下動作不停,想了想回道:「我是有喜歡的人了,可惜,人家好像還不是太喜歡我,不肯跟你兒子回家。」

前一秒還在損自家兒子的聶女士此時又不同意了,認真地反駁道:「我家兒子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條件這麼好,怎麼就不肯了,肯定是你不知道討女孩子歡心,回頭媽教你兩招,女生最吃這套了,保管你一追一個准。」

聶東看她那得意勁,不由有些害臊,哪有這麼自誇的,「知道了知道了。您去坐著吧,廚房煙大,別熏著您勒。」

聶女士回頭看見明良一個人坐著,想跟自家傻兒子說點什麼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算了,順其自然吧,小年輕的事她也管不了。想著就回房打算補個美美的妝,下午出去買買買。招呼了明良一聲就瀟灑的走了。

「阿姨還是老樣子。」明「疆独‌藏独」良走到廚房門口感歎到。

「辛苦你應付她了。」聶東遞給他剛切好的水果,「別吃太多,一會吃飯。」

明良接過捧在手上拿著吃,「阿姨這樣很好。」

聶東笑了笑接著忙自己的去了。

明良的電話響起,「喂?」

「小野貓,吃了就跑不太道德吧?」話筒裡是男人低沉磁x_i,ng的聲音,明良心虛的看了眼聶東,轉身去了陽台。

「你別亂說話!明明什麼都沒有好不好!」明良憤憤的回道。好像怎麼看都是他被佔了便宜,這人怎麼這樣顛倒事實。

「哦?你最近怎麼沒來店裡。」男聲笑道,並不介意明良的反駁。

「我已經辭職了!以後都不會再去了!」說完明良就掛了電話,「文字‍‍狱」然後把號碼拉黑,果然一喝酒就容易出事,以後再也不亂喝酒了!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霍謙也不介意,笑著放下手機。

「哪個小朋友這麼厲害?敢掛我們霍大少的電話。」蕭北揶揄的笑道。

「你怎麼來了?」霍謙抬頭看著自己的友人,也是曾經的暗戀對象,一瞬間有些恍惚。

「怎麼,看來是我打擾了霍大少的情趣了。那我先走了。」蕭北嘴上說著要走,身體卻很誠實的一動不動靠在沙發裡。

霍謙想到剛掛他電話的小野貓,不在意的笑了笑,反問道:「怎麼沒見你那個。」

「回家了。」蕭北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楞了一下而後滿不在乎的說道:「提他做什麼。」

霍謙看他這個樣子,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轉了話頭。完⁠⁠结‌‌耿媄⁠妏沴‌‍藏⁠文⁠库​‌▌𝐒𝚝𝑂​R‌𝕪‌𝚩𝒐𝝬⁠🉄e⁠𝕦.‍o‍𝑟‌𝐺

蕭北的手機亮了亮,「同志​平‍​权」只見那笨狗笑得囂張。

聶東:已安全到達,想你,也要記得想我!附上家鄉圖片兩張。【圖片】【圖片】

猶豫著點開,是很燦爛的晴天,像是能養育出聶東的城市。手指翻飛卻只有三個字。

蕭醫生:知道了。

聶東看後笑得開懷,蕭醫生也會想他呢!

第十四章

聶東在家勤勤懇懇的伺候太后,轉眼間就迎來了除夕。

聶東一大早就起來為年夜飯做準備,食材是早就準備好的。為太后準備的養胃藥粥,給良良做的各色小點,至於他自己嘛,攤個餅好了。聶東這邊在心裡默默打算著。

明良揉著睡眼,靠在門邊,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聶東聞聲轉頭笑道:「起來了,瞧你那饞樣。馬上就好,你等一下。」

明良的臉紅了紅,拍了拍自己的臉,掩飾般的咳了一聲,弱弱的說到:「有那麼明顯嗎。」

這幾天聶哥對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大概是不「习近平」知道的吧。明良苦澀的笑了笑,這樣好像也挺好。

「哎呦,良良起來了,等會跟阿姨上街去。」聶女士風情萬種的撩了撩頭髮,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從樓上下來。

明良一愣,勉強的笑道:「阿姨,還去呀。」這幾天聶女士天天拉著明良逛街,可是苦了明良的小胳膊腿了,不過好像力氣比以前大了些。

「媽,你夠了。明良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得回家看看,等會我帶他回家,您自己去吧。」聶東看著明良可憐的小模樣,攔住了自家老媽想要偷吃的舉動,無奈的搖了搖頭,「您梳洗了嗎就吃,快去洗個手。」

聶女士被抓了個現行,指頭一轉點了點自家寶貝兒子的頭,「知道了知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媽呢,真是不可愛。去吧去吧,我今兒在家睡美容覺行了吧。良良,別勉強自己,不開心就在阿姨這過年知道嗎」。

明良乖乖地點了點頭,雖然不想回家,但是他還有聶哥,有聶阿姨不是麼,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聶女士揉了揉明良的頭,打著哈欠去洗漱了。

「別怕,等會我先送你回去。想留就留,不想就跟我回來」,聶東捏了捏明良的臉,順手把剛做好的早點放下,「吃吧」。

明良臉頰裡塞得鼓鼓的,聶哥真好。明良強忍著眼底的淚,嚥下聶東做的小點心,別貪心明良,即使只是哥哥也很好。

「媽——我們走了,我可能還要辦點事,下午回來。中午你把我放冰箱的菜熱一熱自己吃」,聶東對自家太后不放心的囑咐著。

聶女士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快走吧,怎麼那麼囉嗦!」

「良良我們走吧」,聶東拎著明良的行李箱,牽著明良走了出去。

明良感受著手中的溫暖,早已下定的決心又開始動搖起來,想縮回來卻又留戀著不想鬆開,跌跌撞撞的跟在聶東身後。唍結耿‌⁠羙⁠妏​⁠紾‍蔵‌‌书​厍​↑​‌𝐬𝑻𝒐‍r​⁠y​​Β‍O‍𝝬.‌‌E‌‍𝐔⁠‌.⁠𝑂‍𝕣‍g

一路上,聶東沒開口,也沒鬆開牽著明良的手。直到走到明良家樓下,他放下行李,轉過身直視著明良的眼睛。明良不解的看著聶東,眼睛亂瞟著,不敢直視聶東,心「怦怦」的跳著,耳邊似乎都能聽見他的心跳聲。這樣的聶哥是他從未見過的,他有些慌亂,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聶東抓著他的手不讓他亂動,「看著我,良良」,語「红色‌资⁠本」氣溫柔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力量。明良猶豫地抬起了頭。

「良良,我沒你想的那麼好,我全都知道的」,聶東冷靜的說著,他能感受到明良在顫抖,眼睛裡有著恐慌,但有些話他不能不說,「我很喜歡蕭北,就是蕭醫生,你知道的,是那種想要跟他在一起一輩子的那種喜歡,所以,我不想逃避。對他,對你,都不好」,聶東一字一句的說著,說到蕭北的時候他的表情很溫柔,後面的話越發堅定。

「但是,良良。我的家,永遠有你的位置,你懂嗎?」聶東看著明良,溫柔的問道。明良眨了眨眼睛,眼淚從眼眶中湧出,他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無聲的嗚咽著。

聶東細細的為他擦去眼淚,卻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把他抱在懷裡安撫,只靜靜的等他冷靜下來。

明良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我知道的,聶哥。謝謝你」。

「謝什麼,來擦擦。上去吧,要是不想留就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接你」,聶東捏了捏明良通紅的鼻子,把行李遞給他。

明良往前走了幾步,回頭,聶東還站在原地看他,他露出一個笑來,「聶哥,下次讓我見見蕭醫生吧」。

聶東招了招手,應聲道:「好。」

明良轉過頭加快腳步進了樓道,眼淚卻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掉。他靠在轉角樓梯裡,哭的傷心。

「是小良麼?」一中年模樣的男人從樓梯上下來,看著哭泣不已的漂亮男孩有些猶疑的問道。

聶東看著明良走進樓道,默默地站了一會。手機鈴響打斷了沉思,「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

蕭北窩在沙發裡一動不動,鈣圍著他的腳「喵喵」的叫著,他不耐煩的踢了踢鈣,「你主人不在,沒有你的飯」。

鈣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委屈的「喵」了一聲,見蕭北沒有半點給他餵食的意思,懨懨地貓到自己的窩裡去了。

蕭北揉了揉眉心,他就應該把這小東西送去醫院,省得還要「一⁠‌党‍专政」麻煩他。長腿一伸,去儲物櫃裡盛了一碗貓糧放到貓窩邊。

鈣探頭聞了聞,不是平時好吃的小魚,是難嚼的顆粒,又把頭縮了回去。

「聶東可不在,不吃這個就沒吃的了」,蕭北呼l□ 了一下小貓的後脖頸,小貓親暱的繞著舔蕭北的手,還是低頭吃起了自己的貓糧。

蕭北用手點了點小貓的頭,「等他回來你就有好東西吃了」。

鈣輕柔的舔了舔蕭北的手指又低頭吃起了飯。

蕭北也有些餓了,打開冰箱門,聶東留下來的食物已經被他消滅的七七八八,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熱一熱就是他的年夜飯。

蕭北沒回家也沒出國,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過的年,在哪裡不都是一樣,不過今年好像也不太一樣。蕭北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把熱好的飯菜吃了。電視開著,正在播放無聊的餘興節目,吵吵嚷嚷的聲音讓寂靜的房子裡有了些鮮活的氣息。

靠在欄杆看著外面閃耀的燈火,蕭北喝了口酒,紅唇s-hi潤,給他添上幾分魅惑,可惜無人可見。完‌結⁠耿美​紋​珍蔵⁠文厍‌‌☼‍S⁠‍t​𝑂‌⁠𝑅𝕪‍​𝑩‌o𝝬🉄⁠‍𝔼‌𝑈.‍​𝒐𝒓‌g

電話響起,「霍大少?」蕭北漫不經心的開口,隱隱有些失望,「有事嗎?」

「你心情不好?我是提前跟你說聲新年快樂。等會我家老爺子不知道要鬧到幾點」。霍謙隱約覺得蕭北的情緒不太對,也沒深想,身邊湧過來打招呼的人,他一邊微笑著點頭示意,一邊說著。

「你不用特地打給我,你家那邊可熱鬧的很,你好好應付吧。」蕭北聽著那邊傳來的寒暄聲,又抿了口酒。

霍謙頓了頓,「那你好好休息」,霍謙換了個手,語氣也更加認真,「也提前祝你生日快樂,蕭北」。

蕭北笑了笑,生日啊,他自己都快忘了,也不知道這人每年都執著的提醒他做什麼,「知道了」。

看了看時間,房間裡的電視裡傳來主持人倒數的聲音,五、四、三、二、一。幾乎在同一時間,手機又響了起來。

蕭北的意識已經有些飄忽,他沒醉,只是有點「疆独‍藏‍独」享受這樣飄飄然的狀態,心情很好的接起電話。

「新年快樂,蕭北」,聶東的聲音通過電線傳過來竟有些不真實,蕭北愣了愣,對面的人也不著急,等著他說話。

「是笨狗啊,新年快樂」,蕭北語氣輕快,對於暴露了稱呼毫不知覺,甚至還輕笑了一聲。

那邊聶東聽見蕭北輕笑的聲音,耳朵發熱,覺得蕭北的狀態不太對,「蕭北,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酒?唔,喝了一點」,蕭北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杯子,說著仰頭又喝了一口,「聶東」。

「嗯?」聶東有些擔心,聽筒裡隱約傳來一些電視的人聲。

「聶東,我答應你了。」蕭北握著手機,輕飄飄的說著。

聶東內心喜悅卻又有些擔憂,蕭醫生是不是喝醉了逗他玩呢,他小心的確定著,「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蕭北看著遠處的煙花綻開,答覆到:「是的,我們在一起吧。」

「啊——」聽筒裡先是一聲喊叫而後突然傳出了「嘟嘟」聲。蕭北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嘴角勾起,很好,這笨狗是要好好收拾了,這第一天就敢掛他電話了。

「東東啊,出什麼事了?我聽見好大一聲」,聶女士顯然被嚇了一跳。聶東套上外套,拿著碎屏了的手機,高興地對著太后說道:「媽,他答應了!」

「什麼答應了,你這孩子怎麼冒冒失失的!」聶女士還沒明白過來就看聶東似乎要出門,「這麼晚了,你去哪啊?」

聶東拿好東西,興奮地說:「找媳婦去!」

聶女士轉了個彎,對自己家的豬終於會拱白菜了,十分欣慰,笑道:「記得帶回來給媽看看!」

聶東一路上都很興奮,因為是除夕,坐車的人很少,很順利的就買好了車票,直到坐上了列車。聶東的頭腦才稍微清「红色资本」醒了一點,只是現在手機也壞了沒辦法跟蕭北聯繫。他不知道蕭北怎麼突然同意了,但是他想見蕭北,一刻也忍不了。

回到自己家樓下,樓上的燈關著,他也不是很確定蕭北是不是在這裡,他慢慢的走上去,給自己做好心裡建設,打開了家門。

家裡很黑,瀰漫著一些酒味,應該是有人的。他打開自己的臥室,蕭北正在呼呼的睡著,臉紅紅的。聶東覺得心裡高興而又滿足。

他慢慢地走到床邊,俯下身子吻上那s-hi潤的微張的紅唇,細細的舔舐著,一隻手捧著蕭北的臉,輕柔的揉著人小巧的耳朵。還不夠,聶東想要更多,想要他,想要他的回應。

蕭北嘴被人堵住,喘不過氣,睜開眼,就看見聶東正在親他,用力推了推聶東,兩人相連的唇才分開,聶東看著被親得越發泛紅的紅唇,又上去親了一下。完⁠结⁠耽‍鎂書沴‍蔵书⁠​库→𝒔​𝚃𝑂‌𝐑​‌𝕪‌⁠𝑩‍‌𝕠𝐗.E‍u‍🉄O⁠r𝐆

「你怎麼來了?」蕭北任他動作也沒拒絕,只是有些詫異,這人怎麼回來了。

「我想你,就回來了」,聶東坐在床邊,「蕭北,我喜歡你,我知道我們的相遇是個意外,其實我喜歡你也是個意外,但是你答應我不是個意外是不是?」

蕭北知道他是受了酒j-i,ng的刺激,但是也能確定他對聶東的確上心了,在聶東的注視下,他點了點頭。他突然就被抱住了,耳邊是聶東興奮地聲音:「蕭北,我好高興!好高興好高興!」說著在人頸項裡一直蹭啊蹭。

蕭北黑著臉被人抱著,不甚溫柔的扯了扯聶東的頭髮。

聶東抬起臉,臉上滿是淚水,把蕭北嚇了一跳,以為把人扯痛了,安撫地揉著聶東的頭,「怎麼還哭了?」

聶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淚卻止不住,自己拿過紙巾擦臉,「就是覺得開心,又有點不太真實」

蕭北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聶東,這次卻難得的沒有捉弄他,拉下人笑的溫柔,「是真的,所以,別哭了。」

第十五章

兩人接了個纏綿的吻,聶東用力吮吸著,吸得蕭北的舌根都有些發麻,他難耐的推著聶東的胸膛,想讓他分開些。聶東依依不「酷刑‍‍逼‍供」捨的舔吻著。蕭北的嘴角溢出些來不及嚥下的涎液,聶東見了又伸出舌頭舔乾淨,他的眼睛閃動著,含著喜悅和深沉的慾望。

聶東坐起身,解了自己的衣服,又俯下身伺候蕭北。蕭北見到他j-i,ng瘦的上半身,半軟的x_i,ng器也硬了起來,他拉起聶東的身子,讓他躺好,舔了舔紅唇,「你別動。」

說著蕭北的雙手撫摸過聶東的胸前,還調戲般的逗弄著他胸前兩點,感受到手下身子輕顫著,蕭北滿意的勾起嘴角,俯下身頗有技巧的用舌頭逗弄著聶東的r-u尖。聶東聽話的沒動,只一雙手圈在蕭北腰間,隨著慾望深入,伸進褲子撫弄著蕭北的x_i,ng器。

蕭北繼續著動作,輕舔著聶東頸項的肌膚,胯下還順著聶東的手動了兩下。

聶東伸手從床頭拿出潤滑劑,想為蕭北潤滑。蕭北感受到身下聶東的x_i,ng器硬挺挺的不容忽視的熱量,還不知足的用臀蹭了蹭。聶東的x_i,ng器又漲大一圈,他掐住了蕭北白皙的腰,不讓他亂動。

「疼」蕭北眨了眨眼睛,故意軟聲撒嬌。聶東看著他腰間被掐出一個淺淡的紅印,立馬鬆了力道,只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令他著迷的肌膚。

蕭北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笑,在聶東耳邊輕聲道:「今天,讓我來好不好?」聶東一愣,卻也沒想太多,只是他第一次在下面,不知道能不能滿足蕭北,默默放鬆了自己的身體,盡量讓蕭北動作的方便些。

蕭北見他沒反對,只當他是同意了。伸手拉下聶東的褲鏈,碩大滾燙的x_i,ng器跳了出來。在蕭北微涼的手指套弄著頂端時,聶東低喘了幾聲,拉下他的脖子索了個纏纏綿綿的吻。蕭北自己的x_i,ng器也挺在兩人的腰腹間,已然十分動情。

富有技巧的套弄了幾下,蕭北把潤滑劑塗抹在聶東油光水滑的硬物上,雙腿立起,抬起了臀。聶東的x_i,ng器在蕭北的臀縫間蹭了幾下,又滑了出來,蕭北的小x,ue沒經過擴張,依然閉合著,推拒著硬物的進入。

「怎麼這麼大」蕭北難耐的嗔怪了一句,身前的x_i,ng器直直的翹著,雙腿支撐不住,屁股坐在了聶東的腿上。

聶東被他這話說紅了臉,見他疲累,用手托著他的臀,把他的雙腿分的更開,緩緩地用x_i,ng器頂弄著小x,ue。接著潤滑液的潤滑,慢慢地頂進去了頭部。蕭北趴在聶東身上,任他帶著動作,x,ue口被硬物頂開,被慢慢填滿。他知道聶東忍得辛苦,吻去他身上的汗水,誘惑的說道:「快點,都進來。」還故意用牙磨了磨聶東的喉結。

聶東的敏感處被人磨著,他輕輕拍了拍蕭北的臀,「別鬧,你會受傷的。」蕭北見他還有如此自制力,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坐起把聶東的x_i,ng器整根吞下。聶東舒服的掐著蕭北的細腰,溫柔的揉著蕭北有些緊繃的大腿根,握住了前面有些萎靡的小東西套弄著,挑起蕭北因為不適而消去的情慾。

蕭北的後x,ue漸漸適應了硬物的存在,不耐的搖了搖臀,渴望著更大的慾望。聶東見他適應了,配合著他的動作,向上頂弄著。

這個姿勢對蕭北體力消耗大,他起伏了幾回就趴在聶東身上喘一會。聶東不滿足的坐起,連帶著x_i,ng器進入的更深,他雙手托著蕭北的雙臀,用力揉捏著,x_i,ng器也往上用力的頂弄著,囊袋打在蕭北的臀上,啪啪的響著。

聽到耳邊變了調的呻吟聲,聶東只頂著那一處磋磨。「嗯哈聶東給我。」蕭北呻吟著,快感緩緩的積聚在尾椎處,體內的敏感點一直被磨著,他身前的x_i,ng器高高的翹著,s,he出幾股j,in,g液。

聶東看著他因高潮而微張的雙唇,湊上去吻住,身下的動「烂尾帝」作加快,x_i,ng器漲大鼓動了兩下s,he了出來。

聶東抱著蕭北去了浴室,半軟的x_i,ng器還頂在蕭北體內,沒走兩步,又半硬起來。蕭北感受大後x,ue內漲大的x_i,ng器,舔咬著聶東的頸側。

「聶東,我想要」蕭北雙腿夾著聶東的腰,後x,ue夾緊滾燙的x_i,ng器,不肯下來。聶東親親他的臉,「如你所願。」

浴室裡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響,時間還有,夜還很長。

「早。新年快樂!」聶東j-i,ng力滿滿的向蕭北索了個早安吻。

昨晚兩人都沒克制,鬧得很晚。蕭北一覺醒來只覺得腿根酸疼,看見罪魁禍首笑得開懷,他惡狠狠地咬了聶東一口。

聶東也不介意,抱著自家美人親了又親,一直親的後果就是,聶東的x_i,ng器又半硬起來戳著蕭北,蕭北抓著聶東的頭髮,「大早上的發什麼情!我餓了,快去做飯!」聶東不捨得又親了親蕭北的臉,起身離開。唍结耽‍美‌‍书⁠沴⁠⁠藏⁠‍書​厙♠‌𝐒‌𝐓‍‍o𝑅𝒚B‍O​𝐱‍‍.⁠e𝕦⁠⁠🉄‍O⁠r​⁠𝕘

蕭北的手蓋著眼睛,他是不是有點低估了笨狗的體力,揉揉酸痛的腰,這幾天不能讓他胡鬧。我們的蕭醫生這時已然忘了是誰昨晚誘惑著聶東還不讓人走了。

聶東先是打了個電話回家,跟自家太后交代一下,心裡琢磨著怎麼把蕭北帶回去過年。燉上j-ir_ou_粥,下了一鍋自己做好的餃子。鈣聞著味過來,親熱的圍著聶東的腳踝轉。聶東摸了一下它的後頸,把剩下的j-ir_ou_撕成條放進碗裡,抱著鈣走到客廳,給它的小碗裡裝好水,j-ir_ou_放在一邊。鈣從聶東懷裡跳下,低頭吃的歡快。

爐上燉著的熱粥咕嚕嚕的冒著泡,聶東切好一碟小菜,盛了一碗熱粥端進臥室。

蕭北懶懶的躺在床上,看著聶東進來坐起身。聶東把飯菜放在床頭,用手靠了靠蕭北的額頭,沒發熱。

「來,剛熬好的。」聶東在唇邊試了試溫度,餵給蕭北。蕭北喝下暖粥,身體上的疲累也被「总‍加速师」撫慰。兩人甜甜蜜蜜的分食了一碗粥,聶東還得寸進尺的湊上去親了親蕭北帶著清香的嘴唇。

「等會跟我回家好不好?」聶東在心裡琢磨了半響,還是直接開口問了蕭北。他不知道蕭北為什麼過年不回家,但是他想把自己的愛人帶給家人看看,也不想留蕭北孤零零一個人。

「你想清楚了麼?」蕭北臉上沒什麼表情,聶東心裡惴惴的,猜不透他的想法,「我想好了。我家就我媽一個人,寒假假期還長,我想帶你回家住幾天,到時候你醫院上班我再陪你回來好不好。」

「你看到那張照片了吧。」

聶東愣了一下沉默道:「看到了。」說完還急著補了一句,「我不在意的。」

「你想些什麼?又不是電視劇,沒你想的狗血劇情。」蕭北笑了笑,「那個人是我發小,也是我單戀對象。」

蕭北出生在醫生世家,父母天天在醫院不著家,他跟父母關係不親厚,養成了孤僻的x_i,ng格,身邊也沒什麼朋友,唯二兩個,一個是霍謙,另一個是簡白。

簡白是個與他截然不同的人,朝氣,青春有活力,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蕭北從小長得好,經常被同齡男生欺負,路過的簡白髮現一次後,就一直保護著他。他也嚮往著那樣陽光有力量的簡白,懵懂的依戀著。

很快到了青春期,蕭北發現自己不僅對女生沒有興趣,還對自己的好朋友起了念頭,一直很苦惱。而簡白也是個純正直男,女「电视​认⁠‍罪」朋友一個接一個的換。蕭北認清了自己的x_i,ng向,卻不想把簡白也拖下水,漸漸地疏遠了他。直到聽到簡白的死訊。

「他死了?」聶東不禁追問了一句,蕭北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情緒卻很低落。他接著聶東的話重複著:「是的,他死了。」

是在他們大二那一年,簡白因為救一個孩子車禍而死。那時蕭北已經與他沒什麼聯繫了,還是聽霍謙告知的,就這樣,蕭北這個長達十年的暗戀也無疾而終。簡白到死也不知道還有一個人這樣的喜歡他。

聶東心疼的抱住蕭北,「想哭就哭吧。」他輕柔地撫摸著蕭北的頭髮。蕭北緊緊的咬著牙,眼眶一瞬間就紅了,曾經聽到簡白的死訊時,他都沒有如此失態,他把頭埋在聶東的懷裡,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聶東緩緩地撫摸著蕭北的背脊,就這樣靜靜的陪著他,即使他是為了另一個男人而流淚。

說不吃醋也不是,聶東更多的還是心疼蕭北,心疼他幼時孤單的日子,心疼他暗戀卻又不能說出口的遺憾。感受到頸項的s-hi意,聶東的心也彷彿被揪了起來,但他也只是沉默。

蕭北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想開口說些什麼,結果打了個哭嗝。聶東忍俊不禁,拿紙巾給他擦了眼淚,又撫摸著他的後背給順著氣。

蕭北有些氣惱,抿著嘴不說話,怕又開始打嗝,在聶東面前形象全無。

「所以,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保證,我會給你一個家,你想要的那一種。」聶東捧著蕭北的臉,真誠的說道,眼裡全是對眼前人的憐惜。

蕭北眨了眨眼,環住聶東的腰,「好。」

「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蕭北。」聶東擁著蕭北對聶女士介紹道,蕭北不好意思的用手肘撞了一下聶東,有些侷促的跟聶女士問好。

聶女士正等著看是什麼樣的美人拉住了自家小子的心,結果美人是美人,可是x_i,ng別好像不太對啊。不過聶女士也是有分寸的人,立馬親熱的拉過蕭北噓長問暖,轉眼間就把自家兒子扔在了身後。

聶東看著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笑的溫柔。完​結‌耿美⁠攵‌沴藏⁠書‌​庫♠S𝑡𝑂𝕣​y​‍𝐁𝑶𝐗🉄‍⁠𝑬‌‌𝐔‌.O𝐫𝔾

這就是他的家,不,他們的家。

(正「三​​权分​立」文完)

番外一:雙十一(喵~)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蕭北正把自己裹成粽子,窩在沙發上躲懶,伸手拿過手機,劃開消息。

笨狗:你等會幫我收個快遞,我過會就回去了,想吃什麼?還附贈了個大大的笑臉。

蕭北在笨狗的頭像上戳了戳,記得之前那人就偷偷摸摸的趁他睡著的時候量他的尺寸,果然是背著他想送驚喜吧。不過蕭北睡眠淺,察覺了也沒說破,笨狗就是笨狗。也不知是什麼,摸了摸下巴,這時蕭北倒是有點期待了。

蕭醫生:隨意,有點冷想吃點熱的。

聶東看著人回復的消息不由地冒出一個傻笑。學校的林老師正好從後面經過看見,出聲調侃:「聶老師這是給女朋友發短信呢?」說完還給聶東擠了擠眼。

聶東聽見「女朋友」下意識想反駁,但是想了想也沒反駁,只對著林老師笑了笑。

林老師見狀以為小伙子害羞,但人年紀大了還是不免嘮叨兩句,「聶老師啊,雙十一就快來了,記得給女朋友買禮物啊,我跟你說啊,這女孩子最喜歡什麼小驚喜小禮物了!」

林老師一開口就收不住,聶東連忙收拾好跟林老師再見離開辦公室。禮物麼,他當然準備了,一看到的時候他就覺得一定很適合那人,想到蕭北,聶東又露出一個笑來,蕭北身材好,他穿什麼都是好看的。

林老師看著聶東跑走的身影,笑了笑,「年輕人就是x_i,ng子急。」

「咚咚」,門被敲響。

看來是快遞到了,蕭北爬起來去開門。

快遞小哥抱著個箱子,問道:「您好,請問是聶東嗎?」

「是的。」蕭北伸手接過箱子。箱子份量不重,也不知道是什麼。

「那請您在這簽字。」快遞小哥「独彩‌者」遞過一支筆,在快遞單上點了點。

蕭北瀟灑的簽上聶東的大名,把東西領回了屋。

既然敢讓他代收,應該就敢讓他看吧。蕭北戳了戳單上聶東的名字,找出小刀打開了箱子。

箱子裡面的東西被包裝的很好,但是等蕭北看清是什麼了以後,還是讓縱橫情場的他紅了臉。

該死,這笨狗看來也是學壞了,都知道買這種東西給他了。

蕭北看著箱子裡的貓咪情趣服有點發愁,往下翻了翻,居然還有一個貓耳朵和貓尾巴ga-ng塞,即使只是玩具,那玩意的尺寸也不小,雖然比不上聶東的就是了。

蕭北摸了摸下巴,估摸著聶東就該回家了,紅著耳朵拿著東西進了臥室。

聶東知道蕭北怕冷,這會兒估計窩在沙發上等他,不想讓那人受涼,自己用鑰匙打開了門。

「蕭北?」進門把東西放進了廚房,卻沒見蕭北的身影,他一貫用的毛毯隨意地放在沙發上。人去哪了?

蕭北這會忍著後x,ue裡的異物感,臉上有著一抹潮紅,他聽見了聶東進門的聲音,當時他正在把那個貓尾送進自己的體內,幾天未做的小x,ue緊緊的咬著,不讓異物進入也不讓它出去。聽見聶東聲音的那一刻,蕭北埋在枕頭裡,身邊是聶東的氣味,耳邊聽著聶東的聲音,輕喘了一聲,把貓尾沒有毛的部分全部送進了體內。

聶東一進臥室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蕭北側趴在床上,頭上戴著貓耳,頸項圍著一個黑色的蕾絲,身上兩片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大好的春光,前面胸膛露出聶東平時最喜歡啃咬的j-i,ng致鎖骨,還有小巧的紅點。後背的腰線露出一直到蕭北的臀部,臀部也用黑色的薄紗包裹著,後面貼心的開了一個小口,露出了毛茸茸的貓尾巴。蕭北的雙腿交錯著,還穿著印有貓咪紋的黑色絲襪。蕭北的腿本來就修長,絲襪一穿,更加突出了腿部的美麗線條。唍‍結⁠耽‍‌媄​紋‍​沴​蔵文厙↓‌‍S​​𝐭‌𝕆𝐑⁠y𝚩‍O​𝚇⁠.𝐄𝕦‍⁠.𝒐‌‌𝑹⁠​𝐠

蕭北還在喘息著,突然後面摸上來一雙大手,大力揉捏著他的臀部,接著整個人都被輕輕地壓住,一個帶著濃烈情慾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

蕭北因為穿的少而泛起涼意的皮膚,觸到熱源後還不自覺的往人懷「总加‌速‍师」裡縮了縮,蹭了蹭,承受著那人落下的密切的吻,舒服的哼唧一聲。

看見懷裡的人還不自知即將到來的危險,反而自己湊上來討食,x_i,ng器漲得生疼,叫囂著要把這只誘惑他的小野貓吞吃入腹。聶東不客氣的湊上去索個吻,吻得熱切綿長,你的勾著我的,我的含著你的,兩人都不願分開,膠著著。分開後,兩人都有些喘,勾連出些銀絲,蕭北的唇泛著水光,紅艷而又色氣,他還舔了舔唇,意猶未盡的看著聶東。聶東沒忍住,又上去討了個吻,讓這人沒工夫誘惑他。

蕭北轉了個身,忘了體內還留著個尾巴,一轉身尾巴又往裡進了些,觸到他的敏感點,他甜膩的叫了一聲。聶東一雙手早在這人身上遊走,聽到蕭北的叫聲,手悄悄摸到人的後庭,順著貓尾進入了後x,ue。

蕭北感受到手指的進入,笑著看了眼聶東,一雙手也不老實,拉下男人的褲鏈,放出了伺候他舒服到極致的粗大x_i,ng器,用手l□ 過x_i,ng器的頭部又摸過柱身。他自己的x_i,ng器早就翹起打在聶東的腹間,他已然十分動情,摸了聶東的寶貝後,更加意動。

聶東一隻手仍在蕭北的後x,ue處戳弄著,也不進太深,時不時還拉著貓尾巴進進出出,另一隻手拉過蕭北摸他的手包住了兩人的x_i,ng器,放在一起l□ 動,卻不肯給蕭北一個痛快,總是在蕭北快要釋放時輕輕撩撥。

尾椎處酥酥麻麻的快感累積著,蕭北攀上聶東的身子,想要聶東給他更多,不滿足於這輕輕地撫摸。

「聶嗯哈,東,給我快給我」蕭北陷入情慾的折磨中,想要聶東給他極致的快樂,聶東卻不遂其願,只拉動貓耳的頻率快了幾分。

蕭北的後x,ue被貓尾撐開,但習慣了聶東的他並沒有在這樣的c,ao弄下得到高潮,有些不滿的擺了擺臀,想要自己尋求滿足。聶東突然用力摁住他的腰胯處不許他亂動,低頭吻了吻慾求不滿的臉,輕聲在人耳邊說道:「說聲好聽的我就給你。」

蕭北覺得很不對勁,這不像平時的聶東,聶東在他面前總是乖順的,特別在情事上總是照顧著他的需求,從不讓他在這事上受了半點委屈。但此時的聶東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只有身下的x_i,ng器挺立著。英俊的眉眼直直的盯著他,只有額邊留下的汗水,才知這人也忍得辛苦,卻固執的摁著他不放,熱切的眼神彷彿要把他灼燒。蕭北覺得有一把火在燒著他,直燃到心裡去,他細長的手指撫上聶東的臉,拉下人誘惑的說道:「主人,給我好不好?喵~」蕭北的聲音含著情慾,特意拉長的尾音,勾著聶東的心,這只勾人的野貓。

猛地拉出還在體內的貓尾巴,還不等蕭北體會著後x,ue的空虛,隨之而來的是一根火熱的硬物,直入到底,頂上他x,ue內的敏感之處。蕭北之前積累的情慾都在被填滿的那一刻得到滿足,哼叫著從後x,ue得到了高潮,前面的x_i,ng器s,he出粘液s-hi潤了兩人的小腹。

聶東的x_i,ng器被後x,ue緊緊的絞著,忍著要s,hej-i,ng的快感,輕輕打了打充滿r_ou_感的屁股,摁著蕭北的腰,把緊緊咬著他的後x,uec,ao開。蕭北剛攀「大‍‍撒​‍币」上情慾的巔峰,有些失神,輕喘著,被動的接受著男人的動作,剛剛高潮過的小x,ue十分敏感,很快就適應了粗大的x_i,ng器,r_ou_壁柔柔的吸著讓他舒服的r_ou_木奉。

聶東揉了揉蕭北的頭毛,捏了捏可愛的貓耳,又捏了捏人薄薄的耳骨,觸感太好,揉捏著不肯放開。下腹一邊緩緩地動著,一邊湊上去含著蕭北的紅唇,吮吸著,勾著紅舌交換著津液,親吻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十分清晰,配合著下身啪啪的響動,彷彿是一出生命交響曲,演奏著人類的大和諧。

終於在蕭北滿足的s,he出第二次時,聶東s,he進了蕭北飽含熱度的小x,ue,幾天未做,量有些多,s,he完後還從兩人的連接處流出。聶東依然半硬著戳在蕭北的體內,蕭北推著聶東壓著他的身體,想讓他出去,後x,ue被塞得滿滿當當,讓他小腹有些熱漲。

聶東伸手脫了上衣,卻沒從蕭北身上下去,摸著蕭北修長的腿,就著在他體內的姿勢,把人拖到床邊,讓人上半身靠著床,雙腿被他抬起抗在肩膀上,下身堅定地進入了s-hi軟的小x,ue。

「嗯哼哈聶東,不,不要了」蕭北被他拉著,身體被壓著,這個姿勢讓他有些難受,他抗拒著聶東的索取,但已經被勾起的情慾卻使得小x,ue緊緊的咬住能讓他快樂的x_i,ng器不放。

聶東看出蕭北的難受,放下蕭北的一隻腿,只抬起他一隻腿讓他勾著他的腰,又給他的腰下墊個枕頭。手握著蕭北的x_i,ng器l□ 動著,還不時揉捏著兩顆卵囊,附身舔了舔紅點。這次聶東沒有勾著蕭北,直接的挑起蕭北的情慾給予著最大的快樂。

蕭北的前面後面都被照顧的很好,姿勢也舒服多了,也不再抗拒聶東,還會在聶東進入時迎合著。

聶東大開大闔的只集中在蕭北的敏感處c,ao弄著,x_i,ng器在x,ue內又漲大一圈。

x,ue內越來越熱,含著在裡面不斷進出的巨根,似要吸出人最後一絲j-i,ng氣。

「啊——聶東哈啊」蕭北迷亂的喊著,手摸著聶東的脖「占‌领‍‍中​‍环」頸,勾著人接了個吻,承受著一波又一波情慾的侵襲。

情事過後,蕭北被聶東收拾好放在床上,靠在聶東的懷內,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就像一隻打盹的貓,只是身上沒有了誘惑的貓咪服。聶東見他這樣又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側臉。唍结耿羙⁠‌攵‍​沴​蔵⁠文库‌♂𝐒‌𝘛‍𝕠‌r‌𝑌⁠⁠𝞑O⁠x‌🉄‍⁠𝐸‌‍U​🉄‌𝕠𝐫𝑮

「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點吃的。」聶東拿捏著力道揉著蕭北的後腰,詢問道。

「嗯。」蕭北被激烈的x_i,ng事消耗了大量的力氣,一個字也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眼睛早已閉上,縮在聶東懷裡一副快要睡過去的模樣。

聶東見他這樣,心疼的親了親他的眼角,心裡忐忑到,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輕輕地給他掖好被子,給人準備晚餐去了。

身邊的熱源走了,蕭北有點不適,往被子裡縮了縮,還存著那人的熱氣,蹭了蹭睡了過去。

聶東麻利地切好食材,準備好鍋底。蕭北這時候不適合吃辣,換成了用j-i湯熬成的高湯,先放好一些食材,準備叫蕭北起來吃飯。

蕭北還睡著,睡著的眉眼顯得十分乖巧,沒有了平時逗弄人的惡劣,也沒了在床上勾人的媚意。

聶東拍著人的臉,哄著剛睡著的人起了床,沒讓蕭北下地,直接公主抱出了臥室,讓人靠在鋪著毛毯的沙發上。茶几上放著熱鍋,裡面的食材沸騰著,香氣四溢。蕭北吸了吸鼻子,腹內空空,讓他清醒了不少。

知道蕭北怕冷,聶東把碗也提前熱好,先裝了碗j-i湯讓他小口喝著,暖暖脾胃。蕭北捧著碗,腰部臀部都墊著軟墊,看著聶東忙碌的身影,被叫醒的脾氣無從發作,決定先放過這個j-i,ng蟲上腦的笨狗。

兩人正湊在一起涮鍋,蕭北被伺候的很熨帖,吐著舌頭吃的歡快。

這時門被突然敲響。聶東放下碗去「审查‌‍制‌度」開了門,回來時拿著一個快遞盒子。

蕭北看著聶東打開快遞,心裡突然有了一點奇異的感覺。

聶東拿出裡面裝著的衣服對著蕭北比了比,就知道蕭醫生穿著一定好看!

蕭北看著聶東的傻笑,不確定的開了口:「這是你送我的禮物?」

「是啊!等會你試試看看合不合身。」聶東笑著回道,沒注意蕭北有些不對的臉色。

所以他不僅搞錯了禮物還自己送上門讓笨狗吃干抹淨了?!蕭北懊惱著剮了聶東一眼,雖然他也很舒服,但是被做了好幾次還說了那種話,不管,這賬就是這笨狗的!

聶東不明就裡的被蕭北瞪了一眼,有些心虛的摸了摸下巴,看來還是啃得太狠了,把貓咪啃炸毛了。

聶東小心的伺候著y-in晴不定的貓主子,終於把人放進了被窩。手機響起,接起了電話。

「哥!我買了點東西填了你家地址,你簽收了我去拿,你千萬別給我拆了!」手機裡傳來的是明良清脆的聲音,說到後面還有些不好意思。

聶東突然有些明白了什麼,家裡的女王怎麼變的小野貓,想到這笑彎了一雙眼,決定還是不告訴某隻貓真相了,省的貓又炸了毛跑去別家就不好辦了。

「你什麼快遞!我已經拆了,我給你扔了!別過來了,蕭醫生身體不舒服,你別來鬧他。」聶東掩了聲,說到某個人時又含了暖意。完結‍耿​​镁書沴鑶​⁠文⁠厙۝‍𝑺​𝗧​𝕆‌‌R‌‌y𝝗​o𝒙​​.​E⁠u.𝒐𝒓‍⁠𝑔

「哦~~我知道了!我保證不過去打擾你們!我的快遞不要了!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明良揶揄到,一個字的音拐上了天,非常有眼色的回道。

聶東捂著唇咳了「一⁠党独⁠​裁」一聲,掛了電話。

躡手躡腳的回到臥室,上床攬過蕭北,摸了摸蕭北柔軟的頭髮,又親了親他的發頂,看著他的臉,眼神飽含著濃烈的愛意。懷裡的人彷彿感受到了熱源,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在人的頸窩蹭了蹭,一如往昔。

番外二:動物變形記

天光微亮,聶東手一搭往身側摸了摸發現身邊人不在,而手上卻摸到了毛絨絨的還帶著體溫的物體,疑惑地睜開眼,身側趴著一隻慵懶的貓,還在呼呼的睡著。

「蕭北呢?」聶東起身,屋內沒有蕭北的身影,鈣撒著歡快的腳步向他跑來,突然像聞到了什麼氣味似的,跳上了床,好奇的湊上去聞了聞家裡的不速之客。

聶東見鈣對那只好看的貓咪很熟悉的樣子,以為是外面來的流浪貓被鈣帶回來一起玩了,不過流浪貓怎麼會這麼乾淨呢,不會是別人家裡丟失的貓咪吧。蕭北也不在,不然可以叫他給貓咪做個檢查,然後一起幫它找找主人。

他走過去點了點鈣的額頭,輕聲說:「你要好好照顧它,乖乖在家裡等我回來。」鈣以為主人在跟他玩遊戲,溫柔的舔了舔聶東的手指。

今天聶東有早課,他給蕭北發了個消息就匆匆的上課去了。

霍謙晨起慾望深沉,正想抱著親親愛人來一發,發現身側沒了人,只有一隻紅眼兔子窩在身邊,十分乖巧。

「明良?」霍謙走出臥室沒發現明良的身影,明良不見了,怎麼還多了隻兔子。拿出手機撥個電話,鈴聲卻從自家臥室裡傳來。門口明良的鞋還在,臥室裡,明良的衣服都在。除了明良這個人,取而代之的還有只小兔子。霍謙心裡頓時浮出一個荒唐的想法,他進了臥室,對著合著眼的紅眼兔子不確定的喚到:「明良?」

兔子耳朵動了動,眼睛慢慢地睜開,正想伸個懶腰的兔子,僵了一下,霍謙這個死人怎麼離他這麼近的,臉好大!

兔子飛快的向後退,霍謙見他要跑,一手把兔子撈過來禁錮住,誘哄道:「你要是明良就點個頭。」

明良這才覺出不對勁來,他為什麼整個人被霍謙捧「一党独‌裁」在手上?他的身體怎麼變小了?他飛快地點了點頭。

見兔子點了點頭,霍謙輕柔的摸著兔子的後背,手感很舒服,「明良,你現在冷靜點聽我說,雖然你可能不太相信,我現在看你的樣子是一隻小白兔,」他頓了一下,給時間讓明良消化一下自己變成了一隻兔子的事實。

明良不太靈活的小腦袋動了動,它變成了一隻兔子?要變也應該變成野豹啊!他不適應的想從霍謙手上跳下來,但又掙不開霍謙的手。

霍謙看他掙扎的厲害,給他緩緩地順著毛,「你不要著急,我找蕭北給你看看好嗎?」

兔子鬱悶的耷拉著腦袋,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奇異的生物現象,會不會被別人抓進去做研究,這樣好慘,他不要被抓進去!

「你又在想些什麼?」霍謙見他一會沒j-i,ng神,一會又搖搖頭有些害怕似的,安慰道:「你放心,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蕭北,讓他來看看你。」

電話沒人接,打去醫院,也說今天蕭北沒去上班,霍謙這才有些慌了,他看了一眼正在自娛自樂的兔子,走出房門給聶東打了個電話。

「我是霍謙,你知道蕭北在哪嗎?」完结⁠‍耿鎂⁠文‍沴鑶​書⁠库‌♣‌‌𝐒‍𝑻​⁠𝐨‍r‌⁠𝕐B⁠o‌𝐗.𝐸‍U🉄Org

聶東疑惑地反問道:「我今天一大早就沒見到他,他沒去醫院上班嗎?」

霍謙心裡頓時有了個不好的預感,他婉轉的問道:「今天,你家裡有沒有多什麼東西?」

聶東一時摸不著頭腦,突然拍了拍腦袋,「我起來「同志平⁠权」的時候我旁邊躺著一隻貓,除了這個就沒什麼了。」

「你現在快點回家去。我馬上帶著明良去你家。」霍謙對心中的猜想更加的確定,他嚴肅道。

聶東也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嚴重x_i,ng,他請了假急忙趕回家。明良他們還沒來,推開門,那只新來的野貓正霸道的躺在沙發上,用一隻爪子推著也想要跳上來的鈣。

見聶東回來,鈣立馬放棄了沙發,跑去扒拉聶東的褲腳,還不停的「喵喵喵」對著他說些什麼。沙發上的美貓看了眼聶東,甩了甩尾巴,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

聶東抱著鈣向沙發走去,試探x_i,ng的摸了摸野貓的後頸,它也一副不怎麼排斥卻也懶的理人的模樣。

敲門聲起,霍謙把明良揣在兜裡。聶東疑惑地看向霍謙:「良良呢?」

「進去再說。」

進了屋,霍謙也看見了沙發上躺著的野貓,突然對著他叫了一聲:「蕭北!」野貓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趴了回去。

霍謙把明良從口袋裡拿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這是明良。」

聶東對霍謙的舉動十分不解,這會還拿出一隻兔子對他說是明良。明良一下來就高興地朝聶東跑去,他好久沒見聶哥了。卻忘了他現在的小身板,蹦了幾下也只到聶東的膝蓋。聶東把他抱起來放回茶几上。

「你是說這是明良,它是蕭北?」聶東指了指貓。

「是的,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不過你可以問問他們。」霍謙冷靜道。

聶東先向兔子問道:「你是良良?」兔「青天⁠‍白‌日⁠旗」子開心的點點頭,聶哥,我是明良呀!

他又轉頭看向那隻貓,猶豫的問道:「你是蕭北?」野貓沒什麼反應,卻突然站起身走向聶東,用爪子在沙發上比劃了一下,然後跳進聶東的懷裡繼續窩著不動了。

聶東摸了摸懷裡的貓,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看向霍謙,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本來是想讓蕭北來看看明良的,結果」霍謙攤了攤手,眼疾手快的把還在蹦噠的兔子抓了回來。

「喵~」野貓突然叫了一聲,不舒服的在聶東懷裡翻騰著。身體也漸漸有了變化。與此同時,還在努力掙脫的兔子也起了變化。

聶東和霍謙擔心的看著他們,卻也無能為力。

只見野貓和兔子漸漸有了人形,只是耳朵和尾巴還保留著,人也是個孩童模樣。聶霍二人盯著看,也不敢動他們。唍結耿​鎂‌‌书紾‌鑶‍书厙​►𝑠​⁠𝕥​o​R​𝐲𝑏⁠​O‌𝒙​⁠.‌​𝕖𝐮​⁠.𝕆𝑟‍g

明良好奇的看了看自己,動了動小手。蕭北則嫌棄的看了眼自己弱小的身體,剛變完形十分疲憊,躺在沙發上不願動。

聶東心疼的給蕭北擦汗,把他抱回了房裡。

霍謙也抱起明良,對著聶東說道:「他們這個樣子,我得盡快帶明良回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變形,下一次變形記下時間,看一下有沒有規律。」

聶東點點頭:「知道了,你路上小心點,別被別人看見了。」

送霍謙和明良出了門,聶東回來照顧蕭北,蕭北的幼兒模樣可愛極了,小手小腳胖乎乎的,臉也r_ou_嘟嘟的,聶東抑制住內心的奔騰,還是沒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蕭醫生這樣好萌好可愛啊!

蕭北這時候人小也無力,即使想打掉聶東的手也不容易,只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著聶東,想讓他消停點。他卻不知他現在的孩童模樣瞪人在聶東眼中又是何等的可愛。

聶東趁機又摸了摸還沒消失的貓耳朵,毛絨絨的,溫熱的觸「红‍色⁠资⁠‍本」感,讓他愛不釋手。他給蕭北蓋好被子,坐在一邊照看他。

接下來每兩小時蕭北會變一次,身體漸漸長大。與霍謙通過電話,得知明良也是這樣的情況,聶東放下了心,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變異,但是應該能變回原狀。

蕭北現在已經變成了半大少年,由於變形,他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之前幼兒形態還沒什麼,現在漸漸長大,蕭北覺出些不自在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貓耳和貓尾隨著他的長大卻並沒有消失。

他難耐的蹭了蹭被角,口中溢出些細碎的呻吟,身下也有了反應。聶東進來看他面色潮紅,以為他難受,湊上去靠了靠,蕭北的體溫更高了。

「哪裡難受?你臉好紅。是不是蓋著太熱了,我給你蓋毛毯吧?」聶東的手心冰冰涼涼的,蕭北的臉在他手心蹭,但這點涼爽不夠,他覺得體內有一把火在燒,不覺蜷起了雙腿,想讓自己舒服。

「蕭北?你到底怎麼了?」聶東很擔心,不斷撫摸著他,想讓他舒服些。蕭北一雙手環住了在眼前詢問的聶東,他知道他這是發情了,而且是作為貓科動物的,並不是人。但此時的他臉皮薄,彆扭的說不出求歡的話來,只拉著人磨蹭,舒緩情慾的折磨。

聶東觸到他滾燙的身子,立即明白過來。雖然他也想幫蕭北解決問題,但這半大少年的身子讓他猶豫著不敢下手,只握住了少年還未發育完全的x_i,ng器,給他l□ 動著。

蕭北的身子細膩又敏感,聶東的撫慰彷彿沙漠裡的泉水,他貪婪地汲取著,x_i,ng器在聶東的手裡衝刺著,紅唇吐出x_i,ng感的喘息,拉著聶東急急忙忙的親吻著,想給自己解渴。在聶東的手指有意的劃過時,蕭北釋放了,紅唇微張,不住的喘息,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聶東拿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蕭北的身體,沒想到剛釋放過的蕭北又硬了起來。

蕭北只覺得渾身沒有一處不熱,剛發洩過一次不僅沒有滿足,卻更想要了。他覺得自己不對勁,卻也沒空思考,情慾已經燒壞了他的腦子,只懂得向聶東渴求,他本能的覺得聶東可以解了他身體的渴。

這一次他沒有羞澀,沒有彆扭,雙腿大開,露出一張「同⁠⁠志‍平权」一合的後x,ue,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進來。」

聶東覺得他會死在這個人身上,他這一次也沒有猶豫,手指伸進蕭北的後x,ue。後x,ue因為情熱,還自動分泌了腸液。很順利的伸進兩指,聶東曲其手指撐開褶皺,在裡面有力的按揉著,耳邊響起蕭北甜膩的叫喊聲,吻住他好看的唇,蕭北還未出口的呻吟都被悉數嚥下。

聶東抽出手指,蕭北的雙腿夾著他的腰,不滿的說:「還要。」聶東挺了挺身,x_i,ng器早已硬起,勃然待發的抵著蕭北的後x,ue,一貫到底,舒服的只想按著人用力的戳弄。蕭北有些疼,更多的確是舒爽,他用牙咬了咬聶東的肩膀,「你輕點~啊——」聶東掐住他白嫩的細腰,身下用力的衝撞起來,對著他的敏感點磋磨著,蕭北舒服的配合聶東,少年的身子柔韌纖長,他的雙腿無力的被聶東掛在雙臂,腰和臀因為姿勢被迫抬高,重量落在肩頸,他努力的環住聶東,聶東伸手擋住了他即將撞上床頭的頭,就著姿勢把他往下拉,兩人結合的更緊密了。

「啊哈——」蕭北頭往後仰,露出美好的曲線,s,he在了聶東的小腹,胸前也有零星兩點,他鬼使神差的舔去了,有著淡淡的腥味,聶東見了俯身下去溫柔的吻他,兩人交換了一個溫情脈脈的吻,他胯下還沒停,大力的戳開因為高潮而收緊的後x,ue,沒一會也s,he了。

蕭北整個人軟軟的,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x_i,ng事,一根指頭都懶得動。少年人的皮膚白皙又脆弱,聶東看著他身上紅紅紫紫的痕跡,心裡有些愧疚,給蕭北洗完澡打理好。又摸了摸他的額頭,沒了剛剛滾燙的跡象,貓耳朵和貓尾巴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

過了幾個小時,蕭北漸漸恢復了原狀,人卻還是懶懶的,沒什麼j-i,ng神,聶東坐在一邊給他削水果。

霍謙打電話來問蕭北情況,聶東不方便接,讓蕭北代勞開了外放。明良也恢復了正常,只是「他的耳朵和尾巴還在,蕭北也是這樣嗎?」

「咳」聶東不知想到了什麼臉有些紅,沒回答。蕭北沒好氣的回道:「你c,ao他一頓就好了!」

「蕭北?」霍謙聽出蕭北不大高興,不敢問出那句你是怎麼知道的,反正明良的小尾巴揉起來手感很好,正好可以來一場,想到這霍謙匆忙掛了電話,找他的小兔子大戰幾百回合去了。

聶東討好的把切好的水果餵給蕭北,低垂著眼,「蕭北,你剛剛很好看。我很喜歡。」

蕭北接受著聶東的餵食,牙齒碰到他的手指,輕輕磨了磨「同‌志平权」,還是沒捨得咬下去,只從鼻子裡哼出一句:「笨狗。」

番外三:霍謙*明良唍‌結‌耽羙‍忟⁠沴蔵‍‍書​⁠厙​‍۞s𝕥𝒐𝒓‌𝒀​‍𝑩⁠O‌‍𝝬‍🉄⁠E‍‌𝑈​⁠.o𝑹‍𝐆

什麼時候腦子裡都是霍謙的呢?明良窩在床上,有些鬱悶的想到。他煩躁的在床上滾了幾圈,回想起了和霍謙開始有交集的那個早上,那天他記得他喝多了,然後有人扶他去房裡休息,早上醒來就發現自己睡在俱樂部老闆的懷裡。

他不是沒懷疑過,畢竟男人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他要是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和霍謙發生了關係也沒什麼,雖然他沒半點感覺就是了。難道他後面沒感覺,是因為他上了霍謙?!明良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不過也不對啊,他可是純零來著,怎麼可能對霍謙那樣嗎!

可是那人不僅沒解釋,還指著自己身上疑似被他撓出的傷痕,要他負責。明良腦子不清醒,只罵了一句混蛋便匆匆跑了。後來在店裡只要看見霍謙,他就躲得遠遠的,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就在老闆點名要他的時候,明良留下辭職信跑了。

難得去學校老老實實的住了幾天,寢室同學還當他洗心革面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他在學校裝好學生,一連憋了一個月,終於忍不住去了以前熟悉的酒吧找樂子,他玩的很瘋,身邊有好些男人圍著他轉,不時還有人伸手捏他的屁股,他也不在意嘻嘻哈哈打掉作亂的手,要人請酒,卻發現罪魁禍首十分面熟。

在閃爍的燈光下,他還記得霍謙對他彎了彎嘴角,摟緊了他的細腰,呼吸間都是霍謙身上男香的味道,耳邊是他低沉磁x_i,ng的聲音:「抓到你了,我的小野貓。」

他的耳朵十分敏感,聽著男人不著調的話語,混著男人身上的味道,他腦子竟然出現一個荒唐的想法:他是他的。明良搖了搖頭,慌亂間只想用手推拒著霍謙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是腰間的桎梏太有力,他掙扎不開。

「別亂動,還是你想在這裡?」霍謙摟緊明良,一隻手暗示x_i,ng的揉捏著明良的臀部,胯下還往上頂了一下。明良被嚇得不敢用力掙扎,又羞又氣,「你你你你不要臉!」他罵完還看了一下周圍的人,都在各自玩樂著,並沒有注意到他們此時過於曖昧的姿勢。

霍謙看他的樣子笑了一下,低聲說道:「還有更不要臉的呢,要不要試試?」說完一隻手不安分的摸進了明良被衣服包裹住的細腰,還打算往下探去,他按住霍謙的手,「你到底要幹什麼?」

「干你?」霍謙反握住了他的手,調笑著說道。明良有些氣惱,卻是真的在認真思考,他也沒抽開被握住的手,「是不是我讓你上一次,我們就扯平了?」

霍謙其實就是看他著急開個玩笑,沒想真和他發生什麼,聽到這個提議,手裡還握著少年白皙細軟的小手,突然就不想放開,他對著那還泛著酒味的紅唇親了下去,霸道的吻去少年哼哼唧唧的抗議聲,直到懷裡人也有了感覺,甚至還會在他吸允的時候有著回應,看著明良被親得泛紅的小臉,他心情頗好的結束了這個香吻。明良只當他答應了,卻不知道從這時,他已經把自己送給了眼前的男人。

那天他們開房了,霍謙要了他三次,每一次都很徹底,他彷彿還能感受到霍謙的手指揉捏他身體時的戰慄感。他禁慾許久,開了葷有點深陷其中,他記得男人的技術很好也很體貼,那裡的尺寸他也很滿意,最後一次還是他纏著人不讓走,主動騎乘的。

明良把臉埋進枕頭裡,看著自己身下翹起的x_i,ng器,認命的用手撫慰著,想著霍謙用唇舌舔咬著他的肌膚,用x_i,ng器進入他的後x,ue時x_i,ng感的喘息,然而習慣了用後方高潮,這點刺激根本不足以滿足他的情慾,他難耐的自己用手開拓著後x,ue,想像著男人在他身體裡的熱度,咬著牙s,he了,無助的躺在床上喘息著,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他大概完蛋了。

鼓起勇氣給聶哥打了個電話,聽著熟悉的聲音,他眼眶有些紅,看著自己身上狼狽的痕跡,即使聶東不在,明良依然感到了難堪,那種難以言喻的背叛感讓他喘不過氣來,他匆匆答了幾句掛了電話。一夜無眠。

收拾好情緒跟著聶東回家,聶東不開口,他也不想說話,一路沉悶。到了聶家,聶阿姨還是老樣子,熱情又親切,比自己冷冰冰的家不知好上多少,他按下那些混亂的情緒,陪著聶阿姨說話。果「雨⁠伞运动」不其然,聶阿姨關心起聶哥的感情生活,這一次卻沒有推說不知道,而是說了聶哥有喜歡的人了。他這樣真討厭,指尖掐著手掌,陷入強烈的自我厭惡,好在聶阿姨沒有繼續追問,讓他鬆了口氣。

可能上天見他做了壞事就要被懲罰,他接到了霍謙給他打的電話,這混蛋就是故意的,說好的扯平了,還耍賴要他負責,雖然他也有爽到,可是說好的怎麼能說話不算話,想到昨晚好像還用人干了點不欲人知的事情,明良心裡更是羞惱,氣呼呼的掛了電話,拉黑了人,又不自覺的反省了一下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但想到那混蛋得意的臉就不爽,心安理得的讓人躺在黑名單裡。

在聶哥家裡住了幾天,轉眼間到了除夕。聶哥送他回家,也無情的拒絕了他,結束了他以為的單戀,他哭得很傷心,心裡卻很輕鬆,彷彿放下了背負了很久的重擔。

沒想到的是他在為他失戀大哭的時候,碰見了下樓買東西的父親,他淚眼朦朧,把父親嚇得夠嗆,還以為他被誰欺負了,叫著要為他出頭,他不好意思的擦乾眼淚,拉住激動地父親上了樓。

許久未見,父子冷冰冰的關係因為這一場哭泣莫名拉進了許多。父母早已離了婚,母親再婚了有了自己的另一個家庭,父親還是一個人在原來的家裡住著。聶東提前跟明良的父親聯繫過,知道明良要回家,家裡準備了許多東西。他看著桌上都是自己愛吃的零食和飯菜,久違的跟父親一起過了個有些冷清卻並不冷漠的年。

明良一天情緒起伏太大,沒守夜,早早的睡了,一早起來,手機裡除了同學的祝福消息,還有一條不知道的號碼發來的新年祝福,落款是霍謙,他看了許久,還是彆扭的回了一條新年快樂,誰知剛發過去沒多久,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慌亂的接起電話,卻並不是令人討厭的那一個,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失落。

過了幾天,他聽說聶哥帶了蕭醫生回家,聶阿姨好像也並不反對的樣子,心裡有些羨慕。抽時間和聶哥蕭醫生出來正式見了一回,途中蕭醫生借口支開了聶哥,給某個混蛋帶了口信,「他家裡有點複雜,最近可能聯繫不了你,你要是想找他可以打這個電話。」蕭醫生遞給他一張紙條,他本不想接,還是接過攥在手心,找補了一句:「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我對你們是什麼關係沒興趣,我只負責帶個話,選擇權在你。不過看在聶東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不要把自己賣了還傻樂。」蕭醫生說完對著走來的聶東笑了笑。

明良對著手裡的紙條犯了難,一張輕飄飄的紙,他卻覺得有些燙手,猶豫了再三,還是給霍謙打了電話。這次霍謙難得沒有帶著調笑的語氣,反而似乎有些疲憊,聽著也更加真實,「你想不想我?」

明良支吾了半天,怎麼也說不出那個想字,霍謙低沉的繼續道:「我知道了。」

明良卻聽出幾分可憐意味,心一軟,小聲說道:「有一點,就一點點!」話說出口就容易多了,他還著重強調了一點點,掩蓋著自己強烈的心跳聲。

霍謙低聲笑了一下,彷彿能看見明良在他面前明媚的眉眼,「嗯,我也想你,比你多一點。」

明良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燒得很,不知道怎麼應答男人跟告白一樣的話語,捂著已經發熱的手機不說話。

霍謙好像也不在意沒有得到回應,接著說道:「你乖乖的,等我去找你好不好?良良。」

聽筒裡許久沒有人說話,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电⁠视认​罪」,卻沒有人想要掛斷,直到傳來一聲,「嗯。」唍‍結‍‌耽‌羙攵珍‍‍鑶文‌库‌♠‍s‍​𝕋​𝕆𝕣⁠⁠Y𝜝𝑶⁠𝐱🉄𝐄‍𝕦​.o⁠⁠𝐫⁠‍𝒈

明良捂著自己發熱的臉,眼裡是藏不住的情意,在心裡補了一句:我等你,等不到,就由我去找你。

這一次,他不想等待,他想得到他想要的幸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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