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此作品列為限制級,未滿18歲之讀者不得閱讀。
一直想寫的父子H,依舊1V1
肉為主,劇情只是次要的,別太認真~~
暫定有生子、產乳情節。
風格:原創 男男 古代 高H 正劇 年下受 高H 父子 雙性
費盡心思的初遇
小風在山上已經待了十五年了,這十五年來,他每天勤學苦練,只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手刃仇人,替父母報仇。
「小風,咳咳,你的功夫已小有所成,明日你就下山去吧。」小風的師父不過四十出頭,「长生生物」卻是滿頭銀絲,飽經滄桑。他的身體一直不好,他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看到小風報仇雪恨。
「師父,我一定替父母報仇雪恨!」小風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師父是他父親的好友,教導他功夫,十幾年如一日,如今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好孩子,你記住,那人就在金陵城裡,名叫秦毅。他是個十足的偽君子,多為外人稱道,實則陰險狡詐。他功夫也不弱,你一定要按照師父教你的方法去做。這裡有些藥丸你帶上防身,切記不可莽撞。」
第二天,小風就帶了個簡單的包袱下了山。秦毅那老賊每月初一十五會到城外佛寺中請願拜神,施粥博虛名,最是虛偽,但也是小風行動的好時機。
今年北邊鬧饑荒,金陵城外遍佈著好些流民。更有些仗著身高力壯,直接做起了強盜土匪的勾當,成了一股流寇。
小風穿著粗布短衫,一張粉嫩的娃娃臉看起來人畜無害,纖細的四肢和中等身高一點都沒有攻擊性。背上不大的包袱還是引起了強盜的歹念,蒼蠅腿再小也是肉,對他們來說哪怕真沒東西搶也不能叫這金陵城的百姓好過。憑啥他們飽受饑荒之苦,這裡的人還能衣食無憂,那狗官竟然還不許逃荒的人進城,簡直可恨。
秦毅打馬而過,老遠就聽到一陣叫喊。城外的情況他不是不知,為此半個月以來幾乎天天在城外施粥,也不過杯水車薪。但流民雖然可憐,流寇卻當真可恨,竟擾得城外百姓不敢路過這一帶。今日也不知哪個莽撞人倒了霉,既然被他碰上了,少不得搭救一把。
小風死死地護住包袱,整個人蜷成一團,任幾個大男人拳打腳踢也不鬆手。幾個強盜越發來氣,下手更重,幾下把他身上的短衫撕成了碎片。小風從小練武,又在山中長大,不染紅塵,皮膚竟意外細膩,隱約透出肌肉的優美線條,何況原本就是雌雄莫辯的年紀,竟比尋常女子還動人。有個帶頭的忽然喊了住手,幾人互相打量一番,臉上掛上了淫笑。
小風閃躲著,卻並沒有什麼用,依舊能感受到肩背上濕漉漉的觸感,他知道那是強盜們的舌頭在舔舐。四個強盜都是二十多歲的壯勞力,又沒有婆娘在身邊,已經很久沒有發洩過了。一挨到小風的身子,便如狼似虎,徹底把持不住了。
帶頭的男人很快脫了褲子,只見底下的肉棒已經高高翹起,硬拽過小風的手握住了陽根,上下擼動起來。其他幾人也有樣學樣,有兩個沒輪到的,便把肉棒往小風身上揉蹭,嘴裡爆著粗口。小風聽不明白,卻也明白他們的意思。
四個人輪番射過,小風身上已是一片狼藉,只剩一條底褲還算完好。帶頭那人還不知足,走上去就要扯他的褲子。小風這下真急了,死活拉著褲子不肯鬆手。
正當那人要招呼其餘三人上手的時候,秦毅一「红色资本」騎快馬已到身邊,馬鞭一甩便將那人撂倒在地。
「大膽匪寇,光天化日,竟敢行兇,今日定給你們個教訓。」話音一落,秦毅飛身下馬,揮舞馬鞭,抽將起來。
那四人雖有些拳腳,不過三腳貓的功夫,自不敵秦毅,落荒而逃。秦毅並未追趕,返身去看那少年,竟已暈厥過去,赤裸的身上狼狽不堪。長歎一聲,秦毅脫下外衫將少年包裹起來,抱在懷中,騎馬往家裡去了。唍結耿镁彣紾鑶書库↓𝑺𝑻𝕆𝐫𝕐𝑩𝑜𝖷🉄𝔼𝐔🉄𝕠𝒓𝐆
開始勾引
秦毅將少年帶回府中,怕此事被人知曉亂嚼舌根,便打算親自替他清洗。好在秦毅雖然是富貴出身,因學武的幾年也是自己動手,不至於連這個都不會。
秦毅所住正院裡有一件專門的浴房,引了活泉水,十分舒適。秦毅索性把自己的衣裳也脫了,抱著少年浸入浴池中,輕手輕腳地替他擦洗。少年體毛稀疏,膚如凝脂,摸上去叫人愛不釋手。秦毅與妻子因早年隔閡已經多年未曾同房,小妾通房又被那母老虎轄制住,幾乎一月才有那麼三四回。金陵之地雖有不少青樓楚館,他卻不願找那些人盡可夫之人。可憐他正當壯年,又是性慾極旺之人,竟生生隱忍了那麼些年。當下雖然對少年沒有歹念,但因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加之細膩可親的手感,底褲之下的陽物竟然蠢蠢欲動,十分束縛不住。
秦毅只做不知,專心替少年清洗。待除去少年的底褲,奇怪的觸感卻讓秦毅一陣驚奇,把人托出水面,放在浴池邊,仔細一看,更是大驚失色。原來這少年私密之處竟也毛髮稀疏,不僅如此,那軟綿粉嫩的陽物下,竟還有兩片同女人一般的粉蛤。秦毅頭回見這樣的人,不由得好奇,用二指托起陽物,另一手輕輕撥開粉蛤,果然見一秘穴入口。
少年似有所感,轉身合上了雙腿,竟把秦毅的手夾在大腿之間,輕輕磨蹭。嘴中一片呻吟傾瀉而出,軟糯動人。
秦毅連忙抽回手,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番,拿過旁邊的手巾將少年草草擦乾,抱回了臥室。
小風從昏睡中醒來,便看見守在一旁的秦毅,千恩萬謝之中道出了自己從小父母雙亡,而今收養他的師父也已故去的身世。
秦毅絲毫沒有猶豫,便道:「既然如此,你先在我家住下,等身體養好了再說。」秦毅本就是良善之人,何況這孩子讓他想到了他的兒子,秦俊。要是他的俊兒還活著,也該有這麼大了。
小風也沒有過多推辭,從此在秦府住下,只把自己當做了秦毅的小廝,跟在他身邊伺候。秦毅是不讓的,可是小風說無功不受祿,要是白吃白住,他寧可去街上要飯。於是秦毅更加心疼這個孩子,但也不讓他多動,只說在院子裡一切聽他的。小風這才高興,做起了秦毅的小管家,也不過穿衣吃飯等些微小事,他倒也做得盡心。
這一日夜裡,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正是三伏天裡最常見的雷雨天,煞是「香港普选」嚇人。秦毅正躺在窗下的竹榻上,感受著難得的涼意,房門便被推開了。
小風只穿了條底褲,光著腳站在門口,一臉懼色。
秦毅坐起來,問道:「這是怎麼了?快進來,仔細被雨打濕。」
小風快步走到秦毅身邊,又是一個響雷落下,震得他瑟瑟發抖。
原來是怕打雷。秦毅忙把人攬進懷裡,笑道:「你這孩子,看著挺倔,怎麼還怕打雷。」
小風抓著秦毅的肩不說話,把頭埋進了秦毅的脖頸間。大夏天的,秦毅上身亦是赤裸,肌膚相親之處帶來陣陣熱浪,秦毅不自然地往後挪了挪。小風順勢也上了榻,纖細的身子嚴絲合縫地嵌進秦毅的懷裡。
「好孩子,也不怕熱。」秦毅把人掰過來,讓他背靠著自己。天知道這孩子的氣息有多炙熱,幾乎要把他點燃。
小風蜷縮著,飽滿的臀部緊緊貼著秦毅的下體,不安地蹭了蹭,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秦毅卻緊張起來,剛剛還疲軟的陽物就這麼被蹭得發熱發硬,薄薄的底褲根本遮掩不住。小風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又熱又硬的東西,緊張地動了動屁股,誰知那硬棒更熱了,直挺挺地戳著他的屁股。
秦毅尷尬地不知說什麼好,卻見小風忽然直起身,面對著他跪坐下來,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的,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把他心頭的慾火扇得更旺了。
「恩公,小風的命是恩公救的,小風願意為恩公做任何事。」
說完,小風隔著底褲撫上了硬挺的陽具。青蔥如玉的十指笨拙地撫弄著,秦毅還未從這接二連三的震驚中回神,理智被慾火徹底燒沒了,一把拽下自己的底褲,把陽物直接送到了小風手上。
小風雙手來回摸了幾遍,卻也不知道還應該怎麼辦。陽物依舊滾燙髮脹,絲毫沒有發洩的跡象。
秦毅輕笑著說:「你也這「毒疫苗」般大了,竟不會自洩嗎?」
小風抬頭看了秦毅一眼,復又羞澀地低下頭去:「師父說我跟別人不同,不叫我做這些壞事。」
秦毅心中一動,想到小風那處截然不同的風光,陽物都激動地跳了兩下。按下複雜的想法,秦毅按住小風亂動的手:「好孩子,這可不是壞事。今日我就教你一教,可看好了。」
破處
秦毅說完便引導著小風動起來,食指在龜頭處打轉,馬眼中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帶起一根根銀絲。秦毅起了壞心思,將手指送入小風的口中,問道:「可嘗出什麼味道沒有?」唍結耽美攵珍蔵文库↔s𝘛𝐎𝒓𝐘𝑩o𝒙.𝐄u.O𝐑𝕘
誰知小風竟用那丁香小舌細細的舔了舔秦毅的手指,末了又咂摸一陣,才道:「有些腥味,不好吃。」
秦毅再忍不住,低下頭一口吻住那水淋淋的唇瓣,狠狠地吸吮著。小風的口中充滿了他的氣味,還有一股自有的清香,叫他欲罷不能。秦毅托著小風的腦袋,示意他張大嘴,捲住那調皮的舌頭,吞吐一陣,又在小風口中橫掃一番,竟把唾液都吸到了自己的嘴裡。小風從未有過如此的體驗,當下便接不上氣了,哼哼兩聲。待秦毅把他放開,小風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兩隻手攀上了秦毅寬闊的肩膀,撒嬌道:「你欺負我。」
秦毅心軟了大半:「這哪叫欺負,我是在愛你呢。」
小風疑惑的看著他,似乎並不明白。秦毅親了親他那小巧秀氣的鼻子,笑道:「我教你。」
小風便也信了,由著他像那天的強盜一樣,用舌頭舔舐著他的身軀,但小風心裡明白,這是不一樣的。秦毅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在小風白嫩的脖頸和胸口留下一個個印跡,這如玉的肌膚是他任何一個妻妾都比不上的。
小風放鬆地躺在榻上,告訴自己要學會享受,秦毅是在愛撫他,這一刻他應該暫時忘記仇恨,才會讓自己好過一些。底下不大的肉棒也腫脹起來,這是小風很少體驗過的滋味,他幾乎沒有性慾,不會自洩的事也是真的。
秦毅暫時忘記了自己硬挺的下半身,他看著小風因為他的愛撫而染上情慾,看著那精緻粉嫩的肉棒漸漸長大,全身的肌膚透出一股淫靡的紅艷,心裡更加激動。秦毅用他那帶繭的手指撫過小風敏感的私處,肉棒下面的蜜穴也已經按捺不住,流出汩汩蜜水。小風被那樣磨人的觸感折磨著,那從未濕潤過的花穴傳來的濕意讓他陌生又害怕。
「別怕,這是正常的。」秦毅親了親他的面頰,權當安撫。他感受到小風的害怕,也明白這孩子肯定是因為身體的特殊「强迫劳动」性對這些東西從未有所知。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秦毅這一番的教導和開拓更讓他興奮起來,他是頭一個開發小風的人!
小風抱住了秦毅的脖子,遵從內心的意願,扭動著,磨蹭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減輕身體中的叫囂,但他知道,只有秦毅能夠幫助他。
秦毅一手托住他的後背,一手探到花穴口,分開兩片粉蛤,在濕漉漉的洞口揉搓了一陣,直到手指都濕透了,才慢慢探進去。這是小風的初夜,秦毅做的很小心。溫暖柔軟的花徑在蜜水的濕潤下變得暢通無阻,秦毅將手指探到深處,攪弄一番,耳邊隨即傳來一陣悅耳的呻吟浪叫。
小風從未感受過如此的快意,那一出彷彿有更多的蜜水要噴湧出來,這陌生的甜膩淫叫讓他十分羞恥,只好咬住自己的手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秦毅發現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他唇邊落下細密的親吻,順著他的食指一點點吻過去,最終取代食指,封住了他的薄唇,把呻吟一併吞入腹中。
底下的花蜜已然傾瀉而出,竹榻上亮晶晶一片。秦毅將手指退出,扶著自己的勃然大物迎頭而上,將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擠進了狹小的花穴。從未被如此大物入侵過的花穴承受不住,已然被撐到極致,小風只覺得底下一陣疼痛,再不想叫他動上半分。
「好痛,不要,恩公,好痛。」小風叫嚷著,搖著頭,眼淚成串地從眼角滑落。
秦毅一邊撫弄著小風敏感的腰側,一邊親吻著他的耳根,底下的動作也沒停,緩慢而堅定地一路前進。疼痛只是一時的,馬上小風就能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快感。
肉棒整根沒入的時候,小風疼得一個激靈,一口咬在秦毅的肩膀上,他從來不知道會這麼痛,比練功受傷還要痛。對氣味很敏感的小風立馬察覺到空氣中的一絲血腥味,秦毅用手沾了一些,映著燭光顯得有些暗,這是小風的落紅。秦毅俯下身,吻住小風喘息的嘴,不住地叫著小風的名字,開始淺淺的抽插。
漸漸的,小風的叫喊不再充滿痛苦,聲調也越發尖細,猶如發春的野貓。臉頰透出一股誘人的緋紅,鼻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全身都叫囂著要更多。秦毅自然知道他已是十分情動,便加快了速度,血液混合著淫水的潤滑讓肉棒在花穴中肆意進出,那花穴也是緊致異常,嚴絲合縫的包裹著粗壯的肉棒,不肯再開半分。秦毅許久未遇到這樣的極品,慾火難消,漸漸地失了理智。
小風剛嘗到點甜頭,私處快速的摩擦滋生出一股別樣的樂趣,刺激得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小風自發地抬起腿架在秦毅腰上,打開了些許,方便秦毅操弄。花穴中已是火熱難當,腦海中卻有個聲音,叫囂著還要更多,想讓肉棒操得更深更用力,好讓這一把火將他整個燃燒起來。
「啊!撞,撞到了!」小風也不知道撞到了哪裡,只覺得一陣酸癢過後便是無盡的舒爽,便纏著秦毅多往那處去。秦毅心知那是花心處,索性把小風的腿掰成一字型,用大掌按住大腿根,將肉棒整個抽出,又狠狠地插進去,一捅到底。如此次次正中花心,惹得小風一陣亂叫。
不過十幾下後,初經人事的小風便再忍不得,只以為自己要尿在床上,便羞憤哭道:「要尿了,要尿了!」
秦毅便知他要丟,卻忽而放慢速度,將肉棒抵到最深處,又加快速度,淺淺抽插,幾乎還沒離開花心便又捅了進去,徹底探到最深處,叫小風丟了一回。一大股花蜜噴湧而出,淋在龜頭之上,差點叫秦毅精關失守。同時,亭亭玉立的粉莖竟然也在沒有撫慰的情況下又一次釋放。小風失了神智,涕泗橫流,閉著眼幾乎昏死過去。秦毅卻不放過他,讓他側身躺著,將一條腿高高抬起,將大肉棒放在泥濘不堪的花穴中攪拌。剛剛丟過的小風敏感異常,花穴急速收縮,一下下擠壓著肉棒,似乎要把它搾出汁來。秦毅被他夾得舒服,又憐惜他乃是初次,便放開精關,將濃稠的j,in,g液如數注入花心,直噴了四五回才罷。
小風痙攣幾下,整個人軟軟地趴在榻上,連話都說不出了。秦毅憐愛地親吻著他汗濕的肩背,用半硬的雞巴堵了一會兒,才抽出來,帶出了不少j,in,g液和淫水。秦毅將剛剛放在小風身下的汗「小熊维尼」巾拿出來,一汪紅色鮮艷奪目,便小心收好。再看小風花穴處雖有些紅腫,卻更添兩分可愛,直叫他想再來一發。兩片粉蛤微微合攏,阻礙了外流的j,in,g液,秦毅用手指夾了夾,滿意地笑了。
小風動了動,求饒道:「不要了。」
秦毅又躺回他身邊,柔聲道:「放心,睡吧。」這才擁著人進入夢鄉。
喚我相公吧
第二天一早,秦毅神清氣爽地醒來,看著整個人縮成一團躲在他懷裡安睡的小風,忍不住笑了。自從十二歲開葷到現在,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小風這樣讓他快活,他總覺得小風的花穴天生就是為他長的,不僅能夠承受他那較常人更大更長的肉棒,更加尺寸合適,就連那花心處也是配合著他長的。
小風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湯池中泡著,秦毅真給他洗澡。許是天真不經世事,小風竟也沒有一般人的尷尬,雙手環住秦毅的肩膀,兩腿圈住他精壯的腰身,懶懶地撒嬌,大約是還沒睡飽。
秦毅見他如此孩子氣,心中更是歡喜,一邊揉搓著他的背,一邊輕輕安撫,總要叫他舒爽了才是。完结耽美㉆紾蔵文厙░𝑺𝘁𝑶𝑹𝕪Β𝑶𝕏.𝑬𝒖.𝕆𝐫𝐆
「乖乖,一會兒就好,把裡面的東西洗乾淨了就回去睡。」秦毅一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手探到花穴裡面,就著小風中門大開的姿勢,倒也方便。
小風清晰地感覺到秦毅的手指探到他的私處,撥開兩片陰唇,伸到裡面,不時地摳兩下,真是瘙癢無比。擠在兩人中間的小肉棒慢慢勃起,小風不好意思地哼哼兩聲,抱著秦毅不肯撒手。
「害羞什麼,昨日教你的可學會了,正好趁此機會檢驗一下。」秦毅笑著把人放下來,真打算看他自洩一般。
小風蹭了蹭大腿,軟軟地叫著:「恩公。」
這一聲實在刺耳,秦毅總覺得是自己挾恩求報,便道:「你如今已成了我的人,自然該叫一聲相公。」
小風紅了臉,道:「我又不是女人,也「中华民国」不是你的妻妾,怎可喚你,喚你相公。」
「你我同吃同睡,坐臥一處,又有魚水之歡,怎麼不是夫妻?」秦毅彈了彈可愛的小肉棒,「你若不願意,日後可不再教你了。」
小風便知他是指昨夜之事,忙道:「相公,你可要多多教導小風。」
秦毅喜道:「你再多叫兩聲,我教你更好玩更舒服的,如何?」
小風便用手向後撐著半坐起來,笑嘻嘻地叫道:「相公,好相公,快教教我。」
「可也是個小人精呢。」秦毅說完,便一口含住挺翹的肉棒,收緊雙唇,將肉棒擠在中間,嘬了出來。
小風驚呼一聲,腰肢一軟又躺了下去。秦毅又伸出舌頭,在馬口處打轉,恨不能用舌尖頂開馬口。接著又將舌頭捲成柱狀,吸吮著裡面的汁液。小風繃緊了臀部,整個人僵硬著,雙手徒勞地在地面上抓撓,卻怎麼也找不到支撐,亦如被捲在秦毅口中的肉棒,絲毫不受控制,只能任由秦毅擺佈。柱身被牙齒輕輕咬過,馬口被舌根抵住,小風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被擋住了,恨不得立刻發洩出來。
秦毅見此,張大嘴巴,舌頭縮到最深處,抵住喉嚨,重重地含住肉棒。起起伏伏間,肉棒每回都頂到最深處,幾乎整個都被秦毅含在嘴裡,就連兩個圓鼓鼓的可愛囊袋都不放過,小風到底年少,幾乎承受不住,十來下後便哭喊著丟了,稀薄的j,in,g液一滴不落地射進了秦毅的嘴裡,又被他囫圇吞下。
「乖乖的j,in,g液都像花蜜似的甜,當真是老天爺賞我的寶貝。」
小風緩了一會兒,手腳並用爬起來,跪在秦毅身邊,主動去吻他的嘴:「相公,還要。」前面已經發洩過了,可已經開發過的花穴還空虛著,等待著秦毅的陽具。
秦毅一把抄起小風,沉入湯池,扶著他的後背,吸著他的櫻唇不放。小風拉起他的手,放到私處,主動將手指塞了進去。那裡依舊柔軟濕「小熊维尼」潤,秦毅已經檢查過了,只是有些紅腫而已。小風有意識地收縮著花穴,感受著手指的存在,汩汩淫水從裡面流出,順著手指蜿蜒而下。
秦毅將手指抽出來,拉開小風的手:「真是個貪心的孩子,還腫著呢,休息好了相公再伺候你,如何?」
小風幾乎扭成一股繩,怎麼也不肯,更是攀在秦毅身上,口手並用,學著昨夜秦毅在他身上的動作,不停地親吻、啃咬、揉搓,彷彿不把秦毅的慾火點燃就不罷休。
秦毅忍得面紅耳赤,水中的陽物已然大了不止一圈,只是依舊不肯。抓過小風親了一通,又用手替他紓解一番,抱著他回了臥室。
小風十分不願,在床上滾了兩圈,抱著被子朝裡面躺好,不肯做聲。
秦毅只當他小孩子氣,也不哄他,吩咐人上早飯。還特意按照當地風俗,上了一碗紅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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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秦毅要去鋪子裡處理點事情,囑咐下人伺候好小風,便走了。小風獨自回到原本的房間,拿出下山前師父給他的藥,找出其中一味吃下。目前為止,計劃一切順利,連他都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的爬上秦毅的床。可惜秦毅並不十分沉湎房事,早上這樣勾引都能把持住,倒和昨夜截然不同。
小風正想得出神,外面丫鬟喚道:「風少爺,太太那邊來人了,請您過去呢。」
小風有些奇怪,便問過丫鬟。他在這裡幾日,竟也沒見有哪個女人來過這院子,夜裡秦毅也是獨自睡在房裡。這會兒乍一聽到太太,還真有些反應不過來。
「太太和老爺關係並不十分融洽,日日都拘在後院。外頭的事太太從來不管,唯獨老爺身邊的人管得緊,哪幾位姨太太都被太太握得死死的。老爺出去前吩咐過,風少爺不必擔心這些,若是不想去就別去了。」
「難為他好心,只是太太一介女流,我難道還怕她吃了我不成?不過見一面罷了,你在前頭帶路吧。」小風正想見見這秦夫人,日後說不得他就要取而代之呢。
秦毅的妻子趙氏乃是當地富商趙家的獨女,十六年與秦家聯姻,也算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成親不過一年,便產下一子秦俊,為秦家後續香火。可惜還未滿月,秦俊便被歹人搶走,扔到了山中。秦家派了許多人手去找,最後也只找到秦俊的一塊染血的襁褓,孩子多半是被山中的豺狼給吃了。自此以後,趙氏多年未孕,與秦毅的感情也越來越疏離,夫妻兩個相敬如冰。在趙氏的干預下,秦毅的三個小妾也沒能生下一兒半女。這事不僅成了秦毅的心病,也使得秦家成了金陵城的笑話。堂堂首富之家,竟然後繼無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恥笑。
趙氏比秦毅大了兩歲,看起來卻足足老了十歲不止,臉上的皺紋用脂粉都遮蓋不住。小風暗道難怪這個女人不受寵,那秦毅才三十有三,生的劍眉星目,器宇軒昂,正是壯年。這趙氏卻生的一副刻薄嘴臉,顴骨高聳,眼瞼下垂,平白添了三分戾氣,人乾瘦無肉,不苟言笑。
小風打量趙氏的同時,趙氏也在放肆地盯著小風看,目光不善。最初聽說老爺救了個少年回來,趙氏並沒有放在心上,聽說人在正院住下才心生警惕。可惜秦毅將她軟禁在後院,她一時也沒有辦法。直到今天早上,她的心腹來告知,昨夜正院淫聲浪語不斷,怕是被哪個蹄子鑽了空子。一問之下,「武汉肺炎」竟然就是這個少年!趙氏這麼些年為了她秦家太太的身份和尊嚴,犯了七出之條,死死地管住了秦毅的床,秦毅也沒有多少表示。趙氏以為是秦毅給她臉面,但她也知道秦毅的心不在她身上,生怕哪一日就有人出現把秦毅的心籠絡了去。現在她的擔心終於成真了,秦毅可從來沒有玩過小倌兒呢!
「哪裡來的野小子,連請安也不會嗎?」趙氏厲聲喝道。
小風完全不當回事,笑盈盈的在一旁的交椅中坐下:「夫人,我可不是你的下人,隨你使喚。秦大哥說叫我在他房裡安心住下,旁的不相干的人說什麼都不要理會。夫人久在後宅,怕是不知道吧。」
趙氏幾乎要講手中的錦帕撕碎,她就知道來者不善!「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怪不得能勾搭上老爺。也不知是哪個賤人生養的,淨做些下三濫的勾當!」
小風笑道:「既然夫人知道了,我也不瞞著你。要不是這伶牙俐齒,可怎麼在床上伺候相公呢。難道都像夫人這樣,在床上挺屍嗎?也難怪相公總不願往這裡來,昨夜都害我累暈了。」小風說著站起來,走到趙氏身邊,看著她氣得臉都綠了,心裡十分痛快:「我勸夫人還是不要再生氣了,免得臉上的皺紋又多兩道。」
趙氏氣急,紅著眼,厲聲叫人:「來人吶,把這騷蹄子給我帶到刑房去!」
趙氏身邊還有一批忠心耿耿的陪嫁奴才,小風失算,被綁在刑房的柱子上一陣後悔。鞭子落在身上,小風忍著疼痛一聲不吭,大仇未報,他不能被這婆娘先給打死了。
往事
秦毅趕到的時候,小風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秦毅一腳踢開下人,趙氏還想上來阻攔,竟也被一把推開,摔在地上。秦毅將人小心翼翼地放下來,胸前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膚,叫他不忍下手。
「你這毒婦,平日裡你作威作福我尚且不同你計較,今日竟敢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這回定不饒你!」秦「烂尾帝」毅讓自己隨身的僕從將趙氏看押在院子裡,抱著小風回了前面。趙氏雖然可恨,但給小風療傷才是當務之急。
小風清醒以後第一句話,便是拉著秦毅的袖子說道:「我不要離開你。」
秦毅守了他一夜,聽到這句話便覺得什麼都值了,小心攬過他,親了親他沒有受傷的額頭:「不離開,我守著你呢。」
秦毅雖然生氣,但最後也沒有真把趙氏怎麼樣。當年兩家聯姻,趙家也曾對秦家鼎力相助。何況如今趙氏的雙親都已經過世了,他要是把趙氏休了,她又能到哪裡去呢。不過經此一時,趙氏身邊的心腹都被換了個乾淨,徹底被軟禁在院子裡。
那天秦毅去見趙氏的時候,趙氏還哭喊著罵他,說他忘恩負義,喪盡天良。然而秦毅的一句話就把她堵得啞口無言。完结耿羙紋珍鑶文库◄s𝐓𝑶r𝕐box.𝕖𝒖🉄𝒐𝕣𝐠
「良心?當日你把我的俊兒扔到荒野之外的時候,可問過你的良心?」
趙氏驚得目瞪口呆,她萬萬想不到秦毅竟然知道!
「你以為我當真如此糊塗?我只不願相信,你好歹也是俊兒的生身母親,竟做出如此歹毒的行徑。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你才是真正的禽獸不如!這些年我看在趙家從前恩情的份上,才對你諸多忍讓,誰知道你不行反思,又做出如此獸行。小風哪裡礙了你的眼,竟然要把他置於死地!這是我最後一次忍讓,日後你若是再敢做出此等喪盡天良之舉,你就回去做你的趙家女吧!」
這是要休妻呀!趙氏氣急,淒聲道:「他不知好歹,勾引你,怕你的床,我打他一頓怎麼了?秦毅,這輩子只有我才是你的妻子,只有我才能給你生兒子!」趙氏撲上去,抱住秦毅。她愛了秦毅二十年,不惜以命相搏,讓父親打消了招上門婿的念頭,嫁到秦家。她原以為他們會生活的很幸福,不滿一年她就懷了孕,總算沒有白白浪費她喝的那麼多藥汁。可就在最幸福的時候,接生婆居然告訴她,她生的不是兒子,也不是女兒,而是個陰陽人!她當時真是嚇傻了,只想著不能讓秦家人知道這件事,便用盡了手段把這件事瞞了下來。而後趁著秦毅不在家的時候,叫嬤嬤使了個計策,找了幾個江湖中人,把孩子抱了出去,扔掉了。秦毅得知消息後悲痛萬分,卻也安慰了她一番。趙氏原以為這個噩夢很快能過去,他們會有一個健康的兒子。可沒想到隨著秦毅放棄尋找秦俊的下落,他也再也沒有踏足趙氏的房間一步。趙氏以為他是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孩子,又被那幾個妾室籠絡了去,因此對那幾個女人尤其苛責,可秦毅也沒有太多表示。直到今日趙氏才明白,原來自己的舉動早已經被秦毅知道了。可趙氏不後悔,她幾乎可以想像得到,秦毅要是知道那孩子是個怪物,一定會暴怒!
秦毅見她執迷不悟,也失了耐性,一把將人推開:「你錯了,趙氏,我一定會有兒子,但一定不會是你生的。」這是秦毅十五年來頭一回這麼強烈的想要一個孩子,他之前會由著趙氏胡來,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覺得愧對俊兒。再者他能猜到趙氏會扔掉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因為俊兒天生帶疾,也因此有些害怕再生孩子。但現在,他很喜歡小風,或許小風還能給他生個孩子。這真是再好不過的事了,他不應該浪費時間跟這個毒婦廢話,他應該回到小風的身邊去,陪伴他。
趙氏跌坐在地上,喃喃道:「不可以,只能是我的,我生的。我的兒子,不不,是魔鬼,是妖怪,不要,走開,走開!」
乖乖,給相「青天白日旗」公生個孩子吧
小風身上的傷一天好過一天,有了秦毅特意求來的祛疤神藥,就連幾條最深的傷痕也沒有留下疤,只剩下淺淺的淡粉色印子,新肉長起來,有些發癢。小風到底年紀小,總是忍不住想去抓,秦毅只好看著他,實在不行了就握住他的手,做點其他事來轉移小風的注意力。
又一次被親到喘不過氣來,小風捶著秦毅的胸,掙扎著出來:「你又欺負我。」
「我的乖乖,這哪裡是欺負,你不也喜歡的緊嗎?」秦毅將手放到下面,「瞧,這裡又大了。」
小風抬起頭,媚眼如絲:「不止這裡大了,下面還濕了呢。」在養傷這段日子,他們可是一次都沒做過。晚上睡覺秦毅還喜歡抱著他,那硬邦邦的大肉棒已經頂了他好久了。
秦毅裝模作樣地往花穴處一探,拿出一根濕漉漉的手指在小風眼前晃了晃:「果真如此。」
小穴剛感受到外物的入侵,緊接著就是一陣空虛,小風自己也忍不了了,咬著嘴唇道:「好相公,我的傷早都好了。」
「我知道呀,大夫今天不是又來過嗎。」秦毅就是不接這茬,拿起桌上的賬本看起來。
小風一把搶過,摔在桌上,在秦毅兩腿間站起來,反身跨坐在他腿上:「好相公,下面感覺好奇怪。」
秦毅依舊穩如泰山:「上次不是教過你了嗎,你自己來。」
小風知道他是在逗自己,索性配合著他來,站起來將身上鬆鬆垮垮的寢衣脫了,光溜溜地坐上了桌案,那挺翹的小玉莖和若隱若現的花穴正對著秦毅「武汉肺炎」。小風還嫌不夠似的,把腿張開,架在秦毅所坐的交椅扶手上,已經有些微濕的花穴徹底暴露在秦毅眼前,兩片粉蛤都分開來,露出粉色的小小入口。
小風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握住自己的玉莖,揉了揉小巧的龜頭,馬口分泌出一些液體,黏在手指上。小風把手指拿開,扯出一條銀絲,落下來,分外淫靡。沾著液體的手指被送入口中,舌頭攪弄著纖細的食指,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胸前的突起,平坦的胸部因為唾液的潤滑顯得格外誘人。小風揉了揉已經挺立的乳頭,似乎沒有秦毅帶給他的感覺,怏怏地放開,又一次撫上玉莖。小風漸入佳境,底下的花穴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淌在桌案上。
「啊,相公,要出來了!」小風的手早已被秦毅包裹住,被帶動著快速動作,馬口的酸脹感越來越濃,終於在一捏之下射了出來,不多的j,in,g液都落在了秦毅的身上。
秦毅一把將身上的長袍撕開,露出精壯的身軀,底下紅紫色的肉棒上滿是凸起的青筋,顯然已經忍了很長時間了。秦毅抓過小風搭在扶手上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輕輕揉蹭,小風似乎是怕癢,腳趾蜷縮起來。漸漸的他也覺察出趣味來,將大腳趾翹起來,將肉棒往兩個腳趾的間隙中送。小風的腳趾肉感十足,趾頭圓潤飽滿,十分可愛。秦毅看著這樣的尤物,肉棒又大了一圈。
可惜這樣的程度還遠遠不夠滿足秦毅的慾望,他站起來,讓小風躺在桌上,雙腳折起來抱在胸前,正好暴露出已經濕成一片的私處。花穴的入口看起來異常緊致,但秦毅的目光被另一個小穴吸引了。淫水順著暗溝流到褶皺中緊閉的菊穴,似乎在引導秦毅前進的方向。秦毅將兩指放入花穴攪弄一番,直到兩個手指都濕潤了才抽出來,引來小風一陣不滿的嬌喘。
「乖乖,相公叫你更好玩的。」秦毅親了親小風的腳趾,把它含進嘴裡吞吐一番,權當安慰。
濕潤的手指一點點探入菊穴,雖然比花穴更加緊致,但一隻手指很好進入,穴口的褶皺被撐開一些,還能看到裡面紅艷的媚肉,但很快就緊緊咬住了手指,密不透風。秦毅抽插了兩下,又增加了一指,關節處進去的時候,小風叫了一聲,有些不舒服。
「脹脹的,好奇怪。」小風有些不安,那是個只進不出的地方,怎麼還能這樣呢。完結耽镁㉆珍蔵書库™𝒔𝐓𝕆𝑹y𝚩O𝖷.e𝐮.𝑶r𝔾
「疼了就告訴我,一會兒可舒服了。」秦毅繼續小心地開發,菊穴可比花穴還寶貝呢。
小風的菊穴比一般人的還緊致,加到三指的時候就有些受不了了,也不能說是難受,秦毅手指往外退的時候他還有些捨不得。小風紅著臉,渾身燥熱,花穴的空虛都已經顧不上了。
「好相公,快進來吧。」小「占领中环」風只能憑著本能呼喚著秦毅。
秦毅有些擔心,但最後還是敵不過那裡的誘惑,扶著大肉棒慢慢頂了進去。出乎意料的,小風沒有感到疼痛,一點一點的完全接納了大肉棒,只是有些舒服的喘不上氣。秦毅再一次感歎小風就是上天送他的寶貝,一邊又俯下身去親吻已經飄飄然的小風。
小風抬了抬屁股,示意他動起來。雖然後面感覺被撐開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爆開來,可小風還是想讓他動一動。就好像大肉幫在花穴裡面進進出出一樣,他似乎已經預感到一旦秦毅開動,他會體會到更加美妙的感覺。
秦毅也的確沒讓他失望,大肉棒傲人的尺寸完全發揮了優勢,在甬道中恣意徜徉。只可惜菊穴中的敏感點比花心更加難找,他一時還找不到。秦毅想了想,把人抱起來,讓小風掛在他身上,這樣的姿勢會讓大肉棒進得更加深入。小風抱住他的脖子,果然一下子就感覺要被大肉棒捅穿了,同時也察覺到了大肉棒擦過一點,讓他下意識地收緊了後穴。大概很久沒發洩的緣故,秦毅毫無防備地射了出來,濃稠的j,in,g液一股腦的射進了甬道。
秦毅有些不好意思,都還沒讓小風爽到呢,他倒是先洩了,總歸有些沒面子。小風卻不在意,菊穴又夾了兩下,大肉棒毫無意外地硬了起來。
「相公,還要頂花心。」
肉棒不如剛才硬,秦毅只好抱著小風的屁股,抬起又放下,配合著腰力迎合,堪堪頂到後穴中的花心,直把小風頂得胡言亂語,哭天喊地。幾下之後,小風尖叫著到了高潮,玉莖中射出一股,花穴中竟也流了一股花蜜出來,混合著菊穴中的腸液,將秦毅大肉棒周圍的黑色叢林染濕。
秦毅將肉棒抽出來,插進了花穴,又坐回交椅,讓小風扶著他的肩自己動。小風因從小練武,雖然不像秦毅肌肉明顯,但腰力也十分好。儘管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卻也動得歡快。想起之前趙氏所說,秦毅扶著小風的腰,幫著他加大力度,把又一股j,in,g液射進了花心:「乖乖,給相公生個孩子吧。」
久違了,來一發
生孩子的事是秦毅提的,但他其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小風身體特殊,一般來說這樣的人不管是作為男人還是女人,都沒有嗣育後代的能力。但小風好像對此事異常上心,恨不得每天都和秦毅廝混在一起,好早點生個孩子。秦毅性與旺盛,倒是樂得如此,就怕小風年紀小,會早早腎虛,因此三兩日才肯跟他同房一次。
這一日,鬱悶的小風獨自在花園裡散心,下人們都被打發的遠遠的。如今秦府上下都知道,府裡除了老爺,數這位小少爺最金貴。當朝南風盛行,富貴人家男寵當家的也不少呢。
秦府的花園很大,設計的十分精巧,還從外頭引了一條活水,造了個水榭,夏日乘涼最好不過。小風躺在竹榻上,感受著難得的一絲晚風。最近日子過得愜意,他都快忘了他是為了什麼才來的秦府。有時候他甚至還會懷疑師父是不是搞錯了,因為秦毅對他太好了,他所瞭解到的秦毅也的確是個大好人。秦毅為人聰慧,武功高強,又善待下人,和睦鄰里,他幾乎沒有從別人口中聽到秦毅的壞話。可師父從小把他養大,他不應該懷疑師父的話。何況他身在秦府,自然聽到的都是好話了。可是,為什麼那些下人背地裡也都是說秦毅好呢?
小風煩躁地翻了個身,這天氣怎麼還是這麼熱。竹榻被睡得發燙,底下濕濕的,小風忍不住蹭了蹭雙腿,都怪秦毅,教壞了他又不餵飽他,害得他總是這樣空虛寂寞。等坐起來一看,小風幾乎沒有被嚇壞,白色的長袍沾染了血跡,十分可怖!
秦毅正往院子裡來找小風,老遠就聽到一陣哭聲。等到走近了,就發現小風正對著他哭喊。
「相公,好多血,我要死了嗎?」小風哭得傷心,他還不想死,他還沒報仇,還沒給秦毅生孩子呢。
秦毅看了這場景也是嚇了一跳,趕緊把人帶了回去,吩咐人去叫大夫「大撒币」。等冷靜下來,秦毅便猜到一點,先安撫了小風,只等大夫來了再說。
老大夫一來,把脈問診,沒多大毛病,就是來了初潮。秦毅笑著把人請出去,又問了些問題,才高高興興的回房,把小風抱起來顛了兩下。
小風羞得整個人都鑽進了他的懷裡,他哪裡知道這些呢,竟然鬧了這個大個笑話。
「好乖乖,這回你真能給相公生孩子了。」唍结耽鎂書珍蔵書庫۞𝑠𝑇𝐎𝐫Y𝐵𝑜𝚇🉄𝐄u.𝑜RG
可這事兒也急不得,經期不能行房事,小風再激動,秦毅也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亂來。
小風委屈了:「可是,我就是想要嘛。」小穴癢癢的,都三天沒做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跟秦毅做過,小風從前冷淡的性慾一下子旺盛起來,每天都想念著把他的花穴插得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見秦毅依舊不理他,小風將秦毅推倒在床上,主動跨坐在他身上,底下正頂著一根熱得發燙的肉棒,饞得他恨不得立刻坐上去。
「小風,別鬧。」秦毅仍是不肯,「你若真想要孩子,就乖乖聽相公的話。這時候可不能行房事,是為你好。」
小風哭喪著臉,屁股扭了扭,便道:「那就,就用後面的。」反正都是洞,小風覺得都是能用的。
秦毅見他面色潮紅,神色迷離,只好順著他的心意來。花穴還在淅淅瀝瀝地滴血,卻襯得更加鮮艷嬌嫩。淡淡的血腥味刺激著秦毅的侵犯欲,一旦拋開了顧及,他比小風更加失控。
菊穴越發柔韌,分泌出的大量腸液已經把穴口染得濡濕。菊穴一收一放,正急迫的等待著大肉棒的入侵。秦毅仔細地看著,不過短短一月,小風的身體就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這些都是他帶來的。小風的一切變化都是為了更加契合他,現實也朝著他所希望的那樣發展著。
小風根本等不到秦毅幫他做潤滑,沒有了褲子的束縛,扶著秦毅的大肉棒,主動坐了上去,菊穴毫無阻礙地一點點容納了碩大的肉棒,周邊的褶皺被撐開,就好似一朵菊花徹底盛開。
「啊,熱熱的,脹脹的,好舒服。」小風扭著腰轉圈,感受到菊穴中的充盈,內心越發滿足起來。
秦毅被他緊致的包圍著,也十分舒爽,在小風轉圈的同時,他也配合著抬起腰,一下一下頂在小風的敏感處,惹得小風叫得更大聲了。秦毅撫上小風那秀氣的玉莖,這小傢伙似乎也長大了一些,越發紅艷的龜頭滲出源源不斷的液體。小風漸漸使不上勁,兩手攀住床柱借力,直直跪起來,又重重坐下,好讓肉棒插到最深處。秦毅靠四肢支撐,配合著小風的頻率,更加增加了刺激。花穴中的血流淌下來,沾濕了床鋪,形成強烈的視覺效果,衝擊著秦毅的大腦。
快速的抽插讓小風漸漸攀上情慾的巔峰,玉莖顫了兩下噴出一股濁液。可惜菊穴中的抽插對花穴來說只是隔靴搔癢,總不能如願,花心處脹脹的,卻總不能泌出花蜜。
「啊,相公,再用力「酷刑逼供」點,快到了快到了!」
秦毅拉住小鳳的兩隻手,讓他往後仰躺在自己曲起的雙腿上,加快了速度,吼叫著將一股j,in,g液送了進去。小風被這滾燙的濁液一激,夾緊了雙腿,收緊雙穴,長長地呻吟一聲,終於達到了高潮,噴出了濃郁的花蜜。
才喘息了一會兒,秦毅又把人放倒,開始了新一輪的奮戰。
上個藥也能發騷
那夜兩人酣戰良久,到後來小風直接暈了過去,玉莖也洩不出任何東西。倒是秦毅許久沒有經歷這樣痛快的房事,早上格外的神清氣爽,腰腿還有用不完的勁。但是即便後穴都已經紅腫了,到了晚上,小風還是慾望高漲,想要和秦毅行房事。秦毅不由得擔心起來,只好盡力安慰小風,一邊叫人去請大夫。
奈何尋常大夫也看不出什麼門道,只說因人而異。秦毅不信,小風剛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好在他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孫恆有幾分交情,便連忙修書一封,叫人去揚州請孫恆。
「此乃苗疆蠱毒,倒也沒什麼壞處,只是中了這蠱毒的人情慾高漲,直至懷孕之後才會自動解除。這孩子身體特殊,原本不應該能夠生育,但從小被餵了許多藥,藥性雜亂,卻也有意外之喜。只是各種藥積累疊加,恐怕於壽數有礙。」孫恆說的有所保留。
秦毅便道:「你實話實說。他到底還有幾年壽數?」
「若長此以往,怕是活不過二十歲。」孫恆撫著長鬚,神色哀戚。
秦毅卻笑了:「你這老頭真可恨,話總說一半。你既然這樣說,定是有方法可解,不然早就拂袖而去了。」
「真真是個奸商,什麼也逃不過你這雙眼。我且給他開個方子,慢慢清清毒素,日常輔以燕窩雪蓮滋補。但到底有多少功效我也不敢肯定,只能看他脈象變化了。幸好這孩子遇上了你,不然……」孫恆說到這裡停頓一下,即便是富貴人家,養著這麼一個人也是吃力的,因他的藥方里面還有許多千金難求的藥材,也不知道秦毅到底是個什麼想法,「你可是打定主意要救他?」
秦毅一臉坦然:「不然我叫你來作甚?他這樣,可適合懷孕?」
「早日懷孕,解了蠱毒,與他有益。」
秦毅點點頭,叫孫恆開了藥方,吩咐人去四處搜尋藥材,還叫藥鋪裡時刻搜羅珍貴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孫恆開的藥,既有內服的,也有外用的。秦毅拿著一盒子在「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湯藥中煮了一天的玉勢,神色複雜地看著渾然不知的小風。
「相公,這是什麼東西?」小風好奇地去看,大小不一的玉勢擺放在盒子中,散發著一股藥味。他原本沒見過這東西,但見其形,很快便猜測出這東西的用途,不覺紅了臉。他們還沒用過這些東西呢。唍结耽媄攵紾鑶书厍۞𝕤𝕥o𝑅𝒚Β𝑶𝐱🉄eu🉄o𝑟G
秦毅將東西放在一邊,大掌撫上小風紅彤彤的臉蛋:「今日腰可還酸?」
小風搖搖頭:「昨日乾淨了以後,腰就不酸了。就是……」說到這裡,小風又害羞似的低下頭,將腦袋埋進秦毅的胸膛:「就是花穴癢得厲害。」
秦毅把他抱起來,親了一口,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借口:「孫大夫說你這樣不易受孕,因此我叫他開了個方子,日後要苦了你了。」
小風一聽是為了受孕,便爽快道:「只要能替相公傳宗接代,小風不怕苦。」
秦毅笑著又親在他小嘴上,像是獎勵。然後快速除了小風身上的衣物,分開了兩條纖細的長腿,露出叢林中翕動著的穴口。
即便已經做過許多次,小風還是有些緊張和羞澀,這會燭光正亮,相公這樣豈不是把他那處看得清清楚楚?看著相公拿起一根玉勢,小風羞得幾乎要把腿合起來,卻被秦毅的大手箍住,動彈不得。
玉勢還帶著餘溫,秦毅特意挑了稍小一些的,進入的十分順利。往日他還真沒有好好觀察過花穴,此刻藉著燭火卻看了個仔細。小風體白,私密處也較一般女子白皙滑嫩,陰毛雖有卻不茂盛,並沒能遮擋住穴口的風光。青色的玉勢分開兩片粉蛤,粉色的媚肉立刻包裹上去,緊緊地吸附在玉勢上。小穴還有些乾澀,秦毅將玉勢停下來,怕一下子進去會傷到小風。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蜜穴就開始自發用力,玉勢一點一點的被吞了進去。
這刺激太大,秦毅只覺得下身發脹,索性也除去衣物,將肉棒塞到小風手中,聊以慰藉。小風卻來了興致,下身那玉勢實在太細,根本不足以滿足他,此刻摸到了秦毅的大肉棒,如何還肯放手。摸了半天還覺得不過癮,索性爬過去,張口含住,這才滿意地發出低低的呻吟。
秦毅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也不阻攔,閉著眼享受小風的伺候。小風吞吐間,大肉棒已經硬挺到直抵喉嚨,但絲毫不見要射的跡象。說起這個,小風真是滿腹委屈。秦毅這人明明性慾旺盛,很容易勾起火來,偏偏又是個自控能力極強之人,說不做就不做,不管他怎麼勾引也沒用。然而一旦真做起來,秦毅往往要兩刻鐘才洩第一回,越往後自然越持久。常常都是小風已經被他操得欲仙欲死,昏昏沉沉,然他還是性致高漲,不見衰退。想到這裡,小風便轉了轉眼珠,爬上去對著秦毅的臉吹氣。
「怎麼停下了?」秦毅怪道。
「好相公,人家嘴巴酸了,底下小穴也癢得緊,你也不顧一顧人家「文化大革命」。」小風說著,拿腿蹭了蹭秦毅,他那玉柱正好抵在秦毅的小腹上。
「你這小傢伙慣會磨人,底下還敷著藥呢,且等一等。」秦毅說著還探手摸了摸露在外頭的一截子玉勢,也不知是藥水還是淫水,濕了一手,往裡又推了一點。
小風一個不妨,只覺得腰一軟,便叫了出來,原來竟是撞到花心了。秦毅一驚,見他面有春色,便知無礙,壓著他在小嘴上親了個夠。小風攀著秦毅寬厚的肩膀,鼻間盈滿了男人剛毅醇厚的體味,整個人都蕩漾起來,什麼念頭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只想要溺死在他無限的柔情之中。直到把人親的幾乎喘不過氣來,秦毅才放開他,順著嘴角一路吻下來,在脖頸間種了無數草莓。小風皮嫩,前些天的還未消,又添新痕,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小風磨蹭著雙腿,一手移到胸前,拉扯著飽滿圓潤的乳珠,甜膩的呻吟和喘息從唇畔傾瀉而出,充斥著勾人的色情。堪堪食指粗細的玉勢被蹭了進去,險險擦過花心,如同隔靴搔癢,到底不痛快。被折磨久了,小風不由得委屈低泣。秦毅擦掉他臉上的淚痕,埋首舔舐著另一顆被冷落的乳珠,吸吮、啃咬,拉扯、摩擦,等那乳珠脹大一倍有餘,泛著紅光,才停下。
秦毅打開小風大腿的那一刻,小風彷彿知道一直期盼的希望就要達成了,激動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尤其是兩條玉腿。花穴中的玉勢只隱約露出一個頭,秦毅用手撥開,將兩指放入,好容易才把滑不溜丟的玉勢抽出來。但他卻沒有立刻進去,也沒有將玉勢丟棄,而是把它塞進了同樣蠢蠢欲動的菊穴。菊穴不如花穴敏感,小風扭了兩下屁股,抬腿勾著秦毅叫他進來。
「好相公,快進來,小穴好癢,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操。」
秦毅從盒子裡拿了一個稍大的玉勢,同樣是在湯藥裡煮過的,過了這些時候已經涼透了,一挨到花穴,就讓小風打了個激靈。小風含糊地說了句什麼,很快花穴內的火熱就傳遞到了玉勢上,不再刺激。好在這根玉勢不僅粗了,長度也比剛才那個長了不少,秦毅輕輕一推,玉勢頂端就撞到了花心。
「啊,到了到了,好相公,還要,重一些,快一些,要丟。」小風雙手在胸前亂摸,急切地想要尋找一個發洩口。
秦毅卻放開了那根玉勢,又把菊穴中的小玉勢抽了出來,扶著自己的大肉棒進入已經濕潤的菊穴。大約因為前面還有一個大玉勢,後穴張開的不如之前大,秦毅明顯感覺到甬道對肉棒的壓迫,但這感覺讓他更加舒服,幾乎忍不住想要立刻射出來。
等到秦毅整根進去,兩個人皆是滿頭大汗,小風的玉莖還萎靡下來,軟軟的趴在草叢中,煞是可愛。秦毅用手擼了一會兒,又低下頭在小風敏感的耳垂和鎖骨間不斷親吻,這才讓小傢伙又精神抖擻起來。
「乖乖,相公要開始了,可還受得住?」
底下兩處都充盈而飽滿,小風連忙點頭,他正盼著秦毅的大肉棒能讓他好受些呢。秦毅知道他這兩天惹得難受,又想到他這是受了蠱毒之苦,心中分外憐惜,便也不再逗弄,將他雙腿分開兩邊,「疫情隐瞒」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幾乎次次到底。小風被他連續撞擊著最柔弱的那處,更妙的是花穴中的玉勢竟也隨著菊穴中的動作一進一出,雖然並不明顯,卻剛好碰到花心又快速離開,真真妙不可言。
兩廂攻擊之下,小風很快叫著丟了,噴湧而出的花蜜順著玉勢往外流淌,竟比平常還多。秦毅將順帶滑出來的玉勢又往裡推了推,還在高潮餘韻中的小風哪禁得起如此撩撥,哼哼唧唧地求饒。
秦毅轉了兩下,將玉勢抽出來丟在一邊,換了肉棒進去。整個人趴伏下來,直挺挺地伏在小風身上,好在他臂力過人,不然可苦了小風了。咬著小風的薄唇,秦毅將催人的呻吟都吞進了自己的腹中,下身快速的頂撞,幾乎把小風真個人都頂出去。完結耿鎂書沴藏書厍♠S𝖳Ory𝜝𝑂𝒙.𝐞𝑢.𝑶𝕣𝑮
「抱著相公的脖子。」
小風的雙手軟綿綿的圈上來,藉著力迎上去索吻,底下剛被操到高潮,又承受這樣猛烈的撞擊,實在舒服得緊。小玉莖在兩人小腹間來回摩擦,也終於洩了出來,如數噴在二人身上。
秦毅手肘撐在床上,雙手箍住小風的肩膀,再次加大了力道,數十下之後也終於洩在小風的花穴之中,一股股j,in,g液半點沒有浪費,如數注入花心。
底下大肉棒還抵著花心,小風雙腳勾在秦毅的腰上,將花穴又往秦毅那裡送了送,好讓大肉棒更加緊密的鑲嵌在花穴中。
「相公,要給相公生寶寶。」
秦毅摸著小風的頭,熄了想要再來一次的心思,到底是誰給小風下的蠱毒呢?
察覺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小風體內的蠱毒被暫時壓制,不再像之前那麼飢渴。但也不知道為何,他就是喜歡粘著秦毅,不說話也好,只要待在秦毅身邊就覺得很滿足。小風覺得不對勁,儘管師父交代他不僅要跟秦毅做愛,生下秦家的孩子,還要讓秦毅的整顆心都在他身上。可現在,分明是他一顆心撲在了秦毅身上。小風有些害怕,他可能沒辦法達到師父的要求。但即使丟了自己的心,父母的仇還是要報的。
秦毅放下手中的賬本,轉過頭迎上小風的視線:「怎麼老盯著我,可是無聊了?」
小風搖搖頭,又道:「相公,過幾日便是十五了,我想去城外寺廟上香。」他和師父約定每三月的十五在寺廟見面,平時若是有急事,也只能通過那座寺廟聯繫。如今三月之期快到,他得去見師父來了。
秦毅自然答應,但小風堅持獨往,又說要留宿一晚,卻叫他起了疑心。於是把人送到寺廟之後,秦毅佯裝下山,半路卻又返回,靠著一身輕功來到後院供香客居住的廂房。
小風進了廂房,用了些廟裡的齋菜,便安然入睡。這些天他總覺得疲睏難耐,趁著天色暗下來之前,他還能睡一覺。
入了夜,小風從廂房出來,小心避開僧人,往後「老人干政」山而去。秦毅悄悄跟在後面,心止不住往下沉。
「師父!」小風時隔三月見到師父十分激動。雖然師父對他不像相公那般體貼溫柔,但畢竟是從小把他養大的人,又親傳武藝,小風心裡滿是對師父的感激。
師父的臉色十分蒼白,人彷彿也比之前更瘦了,寬大的袍子被風吹起,更顯得瘦骨嶙峋。他遠不如小風那樣激動,直接飛身抓起小風的手,開始把脈。
「一月有餘了,很好。」說完又從衣袖中拿出一瓶藥丸,叫小風每日吃一顆。
「師父是說,我已經懷了孩子?」小風雙手撫上依舊平坦的小腹,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這裡居然已經存在了一個小生命了。
師父咳了好幾聲,才滿是厭惡地說:「秦毅此人最是好色,不過短短三月就能讓你懷上,當真下作。你要記住,這孩子是秦毅的種,別因為他就手軟了。要知道,你全家都是被秦毅這個惡人殺死的!」
驚喜和憤怒交織著,小風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十五年來師父的耳提面命讓他對秦毅充滿了仇恨,可這三個月的相處,他所看到的秦毅,卻遠非師父所說的那般不堪。至少對他,秦毅是真的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師父並沒有看到小風的表情,沉默意味著順從,他並不太過擔心。何況小風本來也只是他報復秦毅的一枚棋子,這麼多藥喂出來的怪物,等到他為秦毅生下孩子,差不多也該死了。之前他還怕自己的身體撐不了那麼久,誰知道小風這麼爭氣,居然馬上就懷上了。現在他只要再等九個月,等到秦毅滿心歡喜地抱著他的孩子的時候,他會把一切都告訴他們。可真是期待那時候秦毅的表現啊。
「行了,你回去吧,別叫他起疑心。藥別忘了吃,走吧。」說完,師父斂袖而去。完結耽鎂妏紾蔵書厙۩𝑠𝚝𝑂𝑅𝑌𝑏𝑂𝚾.𝔼U.𝐨r𝔾
小風神色複雜地看著林子深處,捏緊了手中的玉瓶。
秦毅回到寺廟,想了想,走到小風的房間外,敲了敲門。小風慌忙把玉瓶藏在枕頭之下,跑去開門。
「相公,你怎麼來了?」
秦毅摸著小風的臉,笑道:「沒有你在身邊,竟是睡不踏實。」
小風紅了臉,低下頭嘟囔一句:「這可是佛門清淨地。」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祖看得通透,又怎會為難我們這些俗人。」秦毅把人「计划生育」抱起來,動作卻比平常多了份小心,「難道你竟是一個人在這裡睡得好好的?」
「我,我也想相公。」小風把頭埋進秦毅的胸膛,這句話可不是假的。剛剛拿著師父給的藥丸,小風滿腦子想的都是秦毅對他的好。還有之前請神醫來看他,又吃那麼多藥,只是為了能夠讓他受孕嗎?他可沒有忘記,師父說過給他吃的那些藥就是用來幫助受孕的。師父和秦毅,到底是誰在說謊?
那天的事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秦毅第二天一早就帶著小風回家,找來了孫恆,確認了懷孕之事。
「恭喜秦兄了。」孫恆使了個眼色,叫他去外面說話。
秦毅親了親小風,叫他好好休息,便離開了。
「孫兄,可是有不妥之處?」
「秦兄似乎早就料到了?」孫恆見他並無大喜之色,甚是奇怪。
「內人之事,自然有所察覺。」秦毅想起昨夜之事,不知該怎麼跟小風說清楚。
孫恆全然不知,便道:「他身上的藥比我之前所診出來的還要複雜,如今身懷有孕,脈相大變,藥方也要改了。只有一樣,除了我開的藥方,他可還在服用其他藥物?」
秦毅攥緊了拳頭,沉聲道:「大概吧。此事且放一放,先把胎穩住,等我弄清楚究竟再告訴你。」
家務事外人不便插手,於是孫「小学博士」恆只交代了一張藥方便走了。
三日後孫恆再來診脈,秦毅正好有事去了店裡,小風支開了丫頭們,將藥丸拿給孫恆看。
孫恆一愣,把藥瓶接過來,說道:「我還得拿回去研究一番才能知道,等三日後來給你診脈的時候再告訴你吧。」
小風咬著嘴唇應下了:「還請孫大夫不要將此事告知相公。這藥是我從小就吃的,他也不知道什麼。」
「在下明白,請尊駕放心。」孫恆心裡卻想,秦毅早就知道了,只是跟他一樣,不知道這藥是什麼樣子罷了。
都快沒心思做了
孫恆自然不可能瞞著秦毅,但那日正巧沒碰上,因此打算回去研究出究竟再告訴秦毅不遲。
秦毅心裡存了事,對待小風雖然比之前還要細心體貼,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小風本來就是個心思敏感的孩子,加上現在有孕在身,更喜歡胡思亂想,內心越發鬱結。小風有了無數猜想,又想到最近秦毅還借口怕傷到他而不肯同床共枕,愈發覺得秦毅是因為慾求不滿而生氣了。小風心想秦毅本就性慾旺盛,他現在又不能伺候,心裡肯定是憋著火的。雖然他心裡也不願意相公去碰別人,可怎麼也不能委屈了相公,便想到了後院中的那幾房姬妾。
用晚飯的時候,秦毅看到一旁伺候著的小妾如意,下意識去看小風的臉色,不知怎的竟想到了從前的趙氏。剛成親的時候,趙氏還算比較賢惠,自己不方便的時候就會主動安排妾室伺候,就像這樣叫來伺候用膳,晚上秦毅就順理成章的把人留下。從前還不覺得有什麼,可小風做了這一樣的事,秦毅心中卻多有不快。小風在他心裡本就是不同的,雖然有了隔閡,但小風依舊是他願意去珍惜一生的愛人。何況他現在還懷著孩子,秦毅想,小風是以怎樣的心情叫來了如意呢?
小風胃口不佳,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秦毅也一反常態,隨著停了筷子,還把人都遣散了。
小風抓著手邊的絹帕,心裡難受得緊。因怕以後肚子大了,外人說三道四,如今他已換做了女兒裝,真正成了秦府的「新夫人」。,
秦毅把他握成拳的手掰開來,看著上面被指甲掐出來的紅印,心疼地吹了兩口氣:「既然心裡不痛快,何必做這種事。」
小風掌心被他一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恨不得整個身子挨在秦毅身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可是相公的身子要緊,小風現在不能伺候你,自然該安排別人伺候相公。」
秦毅抬起他的下巴,問道:「你當真捨得?」唍結耿美书珍蔵文厙𝑠𝕋𝐎R𝕐𝐵𝐨𝚇.𝒆U.𝕠𝒓G
小風看著他,眼淚唰得就下來了:「捨不得,相公,小風不願意你跟別人好。」
秦毅吻去他眼角的淚珠,心中歎了口氣:「那便是了。你只記住,從此秦家只有你這個夫人,我秦毅也只有你一個愛人。」
小風撲進秦毅懷裡,眼淚留個不停,心想,你若是知道我是來報仇的,可還會這樣愛我?小風徹底動搖了,不管師父說的是真是假,他都不忍心對秦毅下手。雖然是師父把他從小養大,卻是秦毅教會他情愛,讓他知道原來這世上還有人會對他這樣溫柔憐愛。小風越是感受到秦毅對他的好,就越是不忍心報仇。要是沒有父母的仇恨,他只是愛著秦毅的小風,那該多好啊。
似乎是想什麼來麻痺自己,小風急切地扒開秦毅的外衣,抱著秦毅的脖子,把自己的嘴送到秦毅嘴邊。靈巧的舌頭探出唇邊,舔舐著略微有些刺人的胡茬,雙手胡亂解著兩人的衣裳。秦毅隨他胡亂親吻,抬手把二人身上的衣服盡皆除去,雙手小心地圈住小風,生怕他一個不穩跌落下去。
久久沒有等到秦毅主動愛撫,小風心裡更慌了,捧住秦毅的頭親了上去,把舌頭伸到秦毅嘴裡,挑逗著他。他知道秦毅喜歡這樣,尤其是當大肉棒進入以後,舌頭一同進入,和著下面抽插的節拍,舌頭也在口腔裡進進出出,時而捲起他的舌頭,時而掃過裡面敏感的內壁,讓小風感受到完全的被佔有和侵犯。
秦毅果然輕輕咬住小風的舌頭,吸在自己嘴裡,不讓他往外退。大手揉搓著小風飽滿挺翹的臀部,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正對著小風的花穴,似乎隨時準備進入。小風被他親得不能動彈,兩隻小手從胸前一路摸到肉棒,緊緊握住,開始擼動。秦毅一隻手把兩人的肉棒都包裹起來,虎口有些粗糙的繭子碰到小風尤其稚嫩的肉芽,讓小風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拍著秦毅的胸脯讓他松嘴。秦毅只鬆了一下,又把舌頭伸進小風嘴裡,幾乎風捲殘雲般吸吮著小風的津液,直把他親的喘不過氣才罷休。
小風趴在秦毅的胸口大口喘息,下面兩個小洞隨著呼吸的節奏一開一合,正飢渴地等待著大肉棒的安慰。小風往上蹭了蹭,似乎想要主動坐上去。秦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再動。
「小心孩子。」
小風的心情一下子低落起來,可也不能真的不顧孩子,這是他和秦毅最深的牽絆,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可是,真的好想要相公的大肉棒。小風其實從小就沒有安全感,師父只會教他武藝,告訴他父母的仇恨,但他想要的僅僅是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句溫柔的安慰。一開始勾引秦毅的時候,小風還是有點糾結的。然而真正做過一次以後,小風就愛上了那種被填充的感覺,彷彿他是被需要的。而且,相公的懷抱真的太溫暖了,只要在相公身邊,他總能睡個安穩覺。
秦毅好言安慰了幾句,小風依舊悶悶不樂。略一思忖,秦毅主動將手指伸到小風的菊穴,開始了擴張。
「你呀,真是個貪吃的孩子。」他是真拿小風沒辦法,何況他自己也的確很想要。
小風笑著親在他嘴角:「相公最好了,再深一點,都濕了,相公快進來吧。」
秦毅笑道:「此處可不比花穴,上回隨你的性子來,差點就「青天白日旗」受傷了。,我問過孫大夫,為長遠計,還是要小心保養。」
小風羞紅了臉:「這種事你怎麼還問孫大夫。」關起門來小風怎麼騷浪都沒問題,只要秦毅喜歡。一旦告訴外人知道,小風的羞恥心一下子就起來了,想想就覺得害羞。
「怕什麼,他是大夫,見過的可比咱們多。」秦毅把人抱起來,走到內室,從床邊的櫃子裡拿出一盒東西,「這是他新送來的藥膏,說是桂花味的,可喜歡?」
小風一聞,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桂花清香,又想到這是用在菊穴中的,便又紅了臉,把秦毅的手推開。秦毅挖了一點塗到菊穴中,小風感受到一陣涼意,而後便覺得裡面更加瘙癢難耐,似乎有一股股的淫水不停要朝外湧來。
秦毅正要把人放在床上,小風反倒坐起來,指著一旁的交椅:「去那裡。」
秦毅親了他一口,把人推倒在床上:「先讓我進去再說。」說罷就扶著大肉棒慢慢挺進。
小風盡力放鬆自己,兩條腿掛在秦毅腰上,雙手抓著枕頭,緊咬著牙關。等秦毅的肉棒完全進入,狹窄緊致的甬道被撐開,感受到那堅硬和火熱,小風還是忍不住呻吟出來,扭了扭腰,柔媚至極。
秦毅動作一頓,幾乎要被小風這兩下給夾射了,提了一口氣將人抱起來,轉身來到交椅旁坐下。小風的兩條腿正好穿過扶手懸空,雙手搭在秦毅的肩上,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秦毅,下身的連接自然也更加緊密。往常他們也常用騎乘姿勢,卻從來沒有這樣的深入。秦毅抱著他的屁股輕輕抬起,又緩緩放下,試了試力道,誰知道一下就頂在深處的敏感點上,激得小風尖聲叫了出來,腰間一軟就要倒下去。完结耿美紋珍蔵書库♪𝐒tO𝑅𝐘𝑩𝕠𝐗.E𝑼🉄𝐎Rg
秦毅忙把他扶住,吻去他鼻「东突厥斯坦」尖的汗珠:「可還受得了?」
小風親暱的回吻,高興地說:「好舒服,相公進的好深,頂到那裡才舒服哩,還要。」
秦毅聞言,腰腿發力,連撞了十幾下,頂得小風嗚咽不已,雙手幾乎陷進秦毅的肌肉中,已經有些日子沒有發洩的肉棒也在幾下之後就射了出來,半硬不軟地垂下來。
小風呻吟著,叫喊著:「啊……到了到了,要撞壞了,啊……相公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啊……」
秦毅動作間視線越過小風,看到窗下梳妝台上放著一個瓷瓶,那是小風晚飯前魂不捨守忘記收好的。秦毅隱約猜到那裡面是什麼,剛剛澎湃的情慾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突然停止的秦毅讓小風好生不滿,扭著屁股叫著還要。秦毅把人按在自己胸口,神色複雜。突然又站起來,將小風放在床上,舉起他的兩條腿架在肩上,重重地插進去,一下一下,打夯似的,一點不比剛才淺。
小風被情慾帶走了神智,竟然也沒察覺到秦毅的不對勁,完全沉浸在性慾的快感中。他跟師父說已經勾引住秦毅,其實根本就是秦毅把他的整顆心都佔據了。在秦毅佔有他,充滿他的時候,小風根本不記得什麼父母大仇,更不記得師父的諄諄教導。小風覺得自己很騷,居然因為床上的歡愉就能徹底忘記那些仇恨;他更覺得自己很壞,他一面不能完成師父的命令,一面又得瞞著秦毅自己的動機。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小風想,或許最大的惡人是他,當年害死了父母,現在又想要害死秦毅,他才是最應該死掉的人啊。
秦毅突然俯下身,在小風的肚子上落下溫柔的一吻。
「他在看呢。」
小風稍微清醒過來,肚子裡的,是他的孩子,他和秦毅的孩子。小風的心漸漸堅定起來,他要安穩地生下這個孩子,和秦毅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話,他要給秦毅生更多的孩子。那些仇恨就到此為止吧,父母那裡,就等他死後下了地獄再去贖罪吧。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小風忘了回應,這樣的沉默讓秦毅的心漸漸堅硬起來。匆匆插了兩下,秦毅就把肉棒抽了出來,用手擼了兩下「三权分立」射在了外頭。小風正要說什麼,他便熄了燭火,躺回床上:「早點睡吧。」小風不明所以,也確實累了,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黑夜裡的秦毅卻睜著眼直到天亮。那日他所見之人確實是十八年前失蹤的趙家子、趙氏的親哥哥趙世龍沒錯,那趙世龍把小風派到他身邊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漸漸顯露的真相
關於趙世龍的失蹤,秦毅曾經聽過一些傳言,說是和趙氏有關。從前他不信,可自從知道他的兒子秦俊就是趙氏親手拋棄的以後,秦毅就不得不去懷疑趙氏。但當年這件事畢竟與他干係不大,他的岳父也沒有多說什麼,於是也沒有繼續追究。而後沒有了兒子的趙老爺,自然是把趙家的大部分產業都作為女兒的陪嫁給了秦家,當時趙氏出嫁可謂是風光無限,驚動了整個金陵城。這樣一想,秦毅便猜到趙世龍應該是來報仇的,不管這件事是誰做的,至少在趙世龍看來,和他秦毅是脫不了干係的。
「你來做什麼?」趙氏一個人關在院子裡幾個月,也沒人搭理,從一開始的癲狂到現在的絕望,突然又見到秦毅,趙氏的臉上顯出猙獰的表情。當然,即便她的表情不那麼怪異,如今一臉素色、不修邊幅的趙氏也再難入秦毅的眼了。
秦毅沒有直接問趙世龍的事情,而是提了一件他正在計劃的事:「我的夫人懷了身孕,六個月後就會誕下麟兒。」
趙氏一臉驚訝地看著秦毅,這個夫人自然不會是她:「是誰?你又娶了新夫人?」
秦毅卻沒有解釋,問她:「當年扔掉俊兒,你可有一絲後悔?」
趙氏斷然道:「沒有!若是我不扔掉他,我才會後悔。你可知他是個怪物,若非當年我當機立斷,如今你可要受多少人恥笑!」
「何為怪物?我秦毅的兒子,就是有點缺陷,哪個敢瞧不起他?」秦毅有這樣的自信,即便孩子天生殘疾,就憑秦家的權勢,必然可以富貴一生,「你對自己的親骨肉都能痛下殺手,怪不得連你親哥哥也被你逼得走投無路!」唍结耽鎂㉆紾鑶文庫Ω𝑠𝘛𝐎𝐫𝒚𝑏𝑂𝚡.𝔼𝑢🉄𝒐𝕣𝐠
趙氏驚道:「你如何得知?」這件事比當年拋棄兒子更讓趙氏耿耿於懷,因為那是她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做壞事,壞到讓自己的親哥哥丟了性命。說來也和秦毅有關。當年趙氏傾心秦毅,非君不嫁,可金陵城有多少人盼著秦毅這個金龜婿,趙家雖有家資,但金陵城裡比趙家有錢有勢的多的是,何況趙家有獨子趙世龍,趙氏能帶走的不過是一份嫁妝而已。當時趙氏聽聞何家獨女也有意與秦家結親,便開始著急,想著要是她也是獨女,以趙家所有家產為籌碼,說不定還能賭上一把。如此一來,趙世龍變成了趙氏最大的攔路石。當年剛滿二八年華的趙氏咬咬牙,通過自己的奶娘尋了外頭的江湖草莽,設計將自己的哥哥趙世龍誆騙出去,偽裝強盜搶劫,就這樣把趙世龍推下了懸崖,生死不明。傷心過度的趙老爺竟也沒有察覺其中的蹊蹺,憑著和秦毅父親的一點交情,定下了女兒的親事,並且在趙氏出嫁後把趙家的產業全部給了秦毅。
趙氏的話肯定了秦毅的猜測,或許是趙世龍知道了真相,或許趙世龍以為秦毅才是主使,不論如何,秦毅並不冤枉,至少趙家的產業的確是都給了秦家。但如果趙世龍是為此報復,那麼拿回趙家的財產甚至把秦家都奪過去才是目的吧,所以小風來到秦府的目的是什麼呢?還是說,小風是趙世龍的孩子?
眼看秦毅就要走,趙氏忙叫住他:「你還沒說你的新夫人到底是誰?你為了那個小倌把我關到這個鬼地方,現在還不是娶了新夫人!秦毅,你混蛋!只有我才能給你生孩子,別人誰都不行!」趙氏已經有些癲狂,說話顛三倒四。
秦毅揮手就是一個耳光:「我說過,他不是小倌。我也沒有新夫人,小風就是秦家現在的女主人,日後也會是他。我們會有孩子,有很多孩子!」如果小風真是趙世龍的孩子,那麼讓他和小風的孩子繼承家業,也算是償還了趙家吧。不論如何,秦毅總是捨不得放小風走的。他活了三十幾年,好容易遇到一個想要全新呵護的愛人,付出任何代價都不能這樣輕易錯過。秦毅也會幻想,小風對這一切都是不知情的,畢竟他那麼單純,對他那麼依賴。如果說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那麼小風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一點。秦毅心想,或許他可以先跟趙世龍談一談。
趙氏卻瘋狂地大笑:「哈哈哈哈,孩子?什麼孩子,沒有孩子,那是怪物!秦毅,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兒子的,只會是個怪物!你的兒子,不,是女兒,也不對,他就是個怪物!老天爺,這是報應,報應啊!」
秦毅聽了這話一個激靈,趙氏這是什麼意思?奈何不管他「电视认罪」如何逼問,趙氏都不再提及這件事,只好暫時把此事放下。
然而秦毅沒有想到,這一次見面讓趙氏徹底地瘋狂了,儘管已經知道了秦毅不會喜歡自己,趙氏還是沒辦法接受秦毅有了一個新夫人,何況那人還是個男的。至於孩子,糊塗的趙氏已經沒有辦法想到那麼多了。趙氏一改往日的頹廢,用她僅剩的嫁妝裡面的金銀收買了看守院子的一個婆子,換上僕從的衣服潛到了秦毅的院子。這是讓趙氏更加記恨的一點,她和秦毅就是剛成親的時候,也並不是在一個院子一間屋子裡睡的。有時候趙氏覺得自己跟那些妾室沒什麼兩樣,只有等秦毅偶爾想起來的時候才會去看她兩眼。
趙氏對這個院子很熟悉,繼而發現這裡伺候的人基本都換了新人,這卻也方便她接近小風所在的房間。趙氏聽到簷廊下兩個丫頭正說話,其中一個端著藥碗,說是今日的安胎藥已經好了,要趕緊送去。趙氏心想,難道是那個小倌要借腹生子?
等了一會兒,丫頭們都散了,秦毅的房間卻是房門緊閉。朝南的窗戶開了個縫,趙氏瞧瞧走過去,藉著旁邊的樹叢遮掩,聽到裡頭傳來嬉鬧的聲音。
「好相公,這藥苦死人了,什麼時候才能停呀。」小風捏著鼻子灌下一碗,苦得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
秦毅給他送上一顆蜜餞:「孫大夫過兩天就來診脈了,你且等等。」
小風聽到孫大夫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也不知道那瓶藥有結果沒有。又怕秦毅看出什麼,忙調整了表情,躺在貴妃椅上:「我也就是白抱怨一句,我知道是為了孩子好。」
秦毅拿過一旁的毯子蓋在小風身上,快入冬了,天氣有些冷,小風身子骨不結實,更是畏寒:「你知道就好,辛苦你了。等孩子生下來,你就輕鬆了。」
窗戶下偷聽的趙氏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看看周圍沒有人,便站起來,透過窗戶縫往裡看,那一身女子打扮的人,可不就是之前她打過的那個小倌嗎!原來他是個女子?
正在趙氏驚疑不定的時候,裡頭的兩人早已變換了姿勢。小風把秦毅也拉下來,非讓他躺在身邊。雖然這貴妃椅比一般的要寬,可是秦毅身材高大,還真有些擁擠。
「相公的懷抱最暖了,可比毯子好使多了。」
小風一句話,秦毅心甘情願地躺下來,讓小風睡在他身上,拿毯子抱了起來。小風拿毯子遮住頭,慢慢地往下退,跪趴在秦毅身上,頭正對著秦毅的兩腿之間。自從上次一場草草的性事,秦毅又已經好幾天沒碰他了。不顧秦毅的阻攔,小風解開他的褲頭,小臉貼著沉睡中的肉棒蹭了蹭,在龜頭上使勁地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肉棒在小風的舔舐下很快變大變硬,散發著帶著特熟腥味的熱氣,熏得小風臉頰通紅。毯子底下光線昏暗,小風只能藉著手和舌頭,想像著平時見到的肉棒的樣子,才能描繪出具體的線條。但這帶給他的是更多的刺激,用唇舌描摹這令他欲仙欲死的肉棒,再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將肉棒一口吞進嘴裡,小風開始上下移動腦袋,讓肉棒從齒間一路捅到喉嚨,雄壯的男性氣息充盈著口鼻,讓他欲罷不能。
秦毅看著毯子起起伏伏,感受著肉棒在柔軟濕潤的彷彿花穴的地方被摩擦,這是他愛的人,他一定也是愛著自己的。怕小風在裡面悶壞了,秦毅把毯子往下推了推,露出小風的腦袋,正好看見他吐出肉棒,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嘴角還有兩條銀絲連著肉棒。這樣淫靡的畫面衝擊著秦毅,簡直半刻也不想忍耐。
秦毅吻住小風紅潤的嘴,大手從裙子底下鑽進去,熟門熟路地摸到花穴和菊穴的位置,又撥弄了兩下已經挺翹的小肉棒。自從換了女裝,小風說裙子方便,很多時候連底褲也不穿,卻是便宜了秦毅。小風一被秦毅親就渾身發軟,何況命根子還在對方手裡,因懷孕變得更加敏感的身體幾乎在叫囂著想要愛撫和蹂躪。他搖了搖屁股,討好般祈求秦毅的臨幸。
秦毅把人抱到一旁的榻上,寬敞一點適合運動。裙子已經被掀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兩條大腿,粉嫩的分身被秦毅握在手中,頂端已經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底下的花穴輕微地顫了顫,隨著大腿的分開而顯露出嬌媚的媚肉。一股淫液順著縫隙流下,隱沒在菊「习近平」穴中。秦毅都分不清小風這是因為蠱毒還是懷孕而異常旺盛的情慾,只是完全綻放的小風同樣讓他更加沉迷房事。好在小風有兩個穴,只要不進入花穴,應該就沒關係吧。可是小風等了那麼久,花穴早已飢渴難耐,正拉著秦毅的手往那淫水氾濫的花穴摸去。
秦毅親吻著他的香腮,安撫性地將手指探入花穴,淺淺抽弄兩下,又按住陰蒂揉搓兩下。小風只覺得酸意上湧,說不出的難受,整個人都用力繃了起來。秦毅將肉棒送到菊穴處,正要進去,卻被小風攔住,往前面送去。
秦毅忙停下:「若是傷到孩子可如何是好?」
小風委屈道:「你只知道孩子,卻不知道人家正難受呢。」
秦毅慌得在他唇邊落下細密的吻:「乖乖不哭,總叫你舒服就是了。」
「相公進來我就舒服了,孩子好著呢。」小風長腿一勾,一手探到底下扶著秦毅的肉棒主動往花穴塞進去,肉棒刺溜一下滑進已被淫液弄得泥濘不堪的花徑,幾乎沒有留下空隙。
秦毅舒爽地挺直了背,好些日子沒有進來,花穴裡頭彷彿又緊致了許多。還不等他動作,小風便已經著急地開始迎合。秦毅怕他受累,便叫他躺好,又拿枕頭墊在他腰下,開始抽插。小風的玉莖在二人之間胡亂晃動,秦毅想替他摸一摸,卻被小風攔下了。
「好相公,操得厲害些,它自然就射了,那才舒服呢。」大約因為小風的特殊體質,射精並不能給他帶來一般男人那樣的極致快感,但若是和花穴中的高潮一起,則是回味無窮。
秦毅仍舊摸了兩下,說道:「若是次次如此,恐怕你身體吃不消。仗著年輕貪歡縱慾,往後可有苦日子等著你呢。」
小風呻吟兩下,間或說道:「不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在相公床上,便是明日叫我死我也願意。」唍结耽镁㉆紾蔵書库→st𝐨𝐑𝐘𝑩𝒐𝑿.E𝐔🉄𝑶R𝐆
秦毅低下身在小風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幾乎要咬出血來:「胡說什麼,這話也是隨便可以說的?」
小風吃吃的笑著:「好相公,我錯了。我才不要死呢「活摘器官」,我要和相公長長久久,給相公生好多好多孩子。」
秦毅側躺下來將他攬入懷著,歎道:「這才是相公的好乖乖。」
遲來的真相(無H)
趙氏目光正對著床榻,將此間情景看得是一清二楚。原本滿腔的憤怒和嫉妒化作了恐懼,忍不住驚聲尖叫起來。那個小倌竟然也是個怪物!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這一聲叫喊驚動了外頭的僕從,也驚了榻上的秦毅和小風。小風正舒服,被這一喊嚇得什麼性質也沒了,許是叫聲過於淒厲,竟是被嚇得臉色發白。秦毅聽出是趙氏的聲音,將小風安置好,隨意批了衣服走到外頭,盯著癱坐在地的趙氏,彷彿正在看一個死人。
趙氏不停地叫著怪物,對周圍的人視若無睹。秦毅遣散了僕人,蹲下身一把握住趙氏的脖子:「我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饒你一命,你卻幾次三番不肯罷休,就別怪我狠心!」
趙氏恐懼地抓住秦毅的手,她真怕秦毅就這樣把她殺了。當年被拋棄的兒子、剛才見到的一幕、自己的性命,還有秦毅莫名其妙提起的哥哥,太多的東西在趙氏腦海中湧現,她甚至說不出話來。她突然想到了小風渾身透出來的那股氣度,像極了她的哥哥,而他的眉眼又何嘗不是像她?近在眼前的真相讓趙氏驚恐交加,猙獰的面容幾近扭曲,她不知道秦毅是否知道,更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說出來。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從天而降,一襲青衫,形容消瘦,正是那日秦毅在寺廟後山見過的趙世龍。
「怎麼不再用力一點,給她個痛快。」趙世龍輕飄飄的一句話,驚得趙氏更加瑟縮。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哥哥竟然還活著。
「別過來,別過來!趙世龍已經死了,你是誰,你不是他,你是鬼!」趙氏開始胡言亂語,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讓她徹底崩潰。
趙世龍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秦毅,將趙氏逼退到一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當日定計要殺我的時候,你可有想過今天?你千方百計嫁給秦毅,甚至不惜殺害你的親哥哥,最後呢?還不是落得這步田地。你還記得當年那個被你扔掉的孩子嗎?就在我摔下去的那個懸崖,不過是個襁褓中的嬰兒,你居然也下得了手!不過我還要謝謝你的狠心,不然我今日又怎麼能夠報得了這個仇!」
趙氏已經說不出話來,脖子上的禁錮讓她呼吸都十分困難,一張臉憋得通紅。秦毅聽到孩子就十分激動,趙世龍分明是知道孩子下落。
「你見過俊兒?他是不是還活著?」
趙世龍一鬆手,趙氏癱倒在地上,他一笑,回過身對著秦毅說;「他當然活著,你不是也見過了?我救下了他,把他撫養成人,又給你送了回來。這份大禮,你可喜歡?」
秦毅聞言,心神一震,他怎麼也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文字狱」小風就是俊兒?小風是他的兒子?而他,都做了什麼!
「不,不,你說的不是真的,你說謊!」趙氏捂著耳朵拚命搖頭,她到底做了什麼,這都是報應啊。
趙世龍又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這一次卻不打算放手:「你不記得了嗎,那個孩子為什麼會被你扔掉?你看,你算計了那麼多人都得不到的秦毅,你兒子卻輕而易舉地得到了,你是不是該高興?更何況,他還懷了秦毅的孩子。」
最後一句話終於徹底擊潰了趙氏,只見她瞪大了雙眼,在驚恐、後悔、不敢置信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或許這樣死去對她來說才是一種解脫,她不用再去苦惱接下來的一切。
秦毅被趙世龍的一番話激得心神大亂,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地上。趙世龍正欲說些什麼,卻聽見房裡有什麼東西墜地的聲音。秦毅強撐著走過去,推開門,便見小風癱坐在門後,一臉呆愣。
「師父,」小風抬起頭,直直地看著趙世龍,「是真的嗎?」唍結耽媄書珍蔵書庫♪S𝕋𝕠r𝒀𝑩𝑂𝐱.𝒆𝑼🉄O𝑹𝒈
趙世龍雙手握拳背在身後,再次說出了這個殘忍的事實:「沒錯,你是秦毅的孩子,地上這個是你的親生母親。」
小風的手按上肚子:「所以,我跟自己的父親上床,還懷上了他的骨肉?」
趙世龍沒有回答小風,而是對秦毅說道:「我趙家有今天,都拜你所賜。你看,我趙家都斷子絕孫了,我卻給你送了這麼份大禮,是不是要謝謝我?你也不用太「雨伞运动」感激,就算是感謝你對她的照顧了。」趙世龍說完便飛身而去,他氣數已盡,如今趙氏業已死去,今天這一番話也能讓秦毅父子兩個痛苦一生,也算是報仇了。
這邊,小風被突如其來的真相所刺激,已經捂著肚子暈了過去,下身滲出一片血水。秦毅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等看到血水才回過神來,已然來不及了。
孫恆趕到秦家,小風的孩子已經掉了,就連小風都只剩下半條命。
「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孫恆很是驚訝,雖然小風的情況有些複雜,但胎息還算穩,不至於啊。
秦毅沉默著不說話,這叫他如何開口?事實上他連往後該如何面對小風都不知道,因為在發現孩子掉了之後,明明他應該鬆一口氣,那是亂倫的產物,是本就不應該存在的孩子,可為什麼他那麼心疼,那麼不捨?他發現即使小風是他的兒子,是他想了十六年的俊兒,他依舊想把他當做愛人來疼愛。這是不正常的,是可恥的,是為世人所不容的,可秦毅知道,這是他想要的。
孫恆開了方子,隨著這個孩子的消逝,小風體內的蠱毒可以隨之排出,其他毒性也可以趁機祛除,算是意外之喜。除此之外,孫恆還想起之前小風交給他的藥,便將此事跟秦毅說了。那種藥的確對人的傷害極大,如果小風持續服用,大概會產下死胎。
秦毅這才知道原來小風已經開始動搖,原來小風這樣在乎他和他們的孩子。可是,小風也是他的孩子啊,他該怎麼辦?
正在秦毅苦惱的時候,小風從昏迷中醒來,卻是一副天真茫然的模樣。
「孫兄,這是怎麼回事?」秦毅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小風是不是假裝的。
「大約是刺激太大,他不願記住那些事吧。你又不願意說,我也拿捏不準。不過為了他好,還是把那事瞞下來。至於記憶,就看到自己了。興許明天就想起來了,興許一輩子都想不起來。」孫恆也是奇怪,他之前倒是見過傷了腦子而失憶的病人,但還沒碰到過這種精神上受了刺激,智力沒事反而失憶的病例。
秦毅獨自在書房想了三天三夜,終於做了決定。
你忘了,我也不說
一個月之後,小風出了小月子,因為修養的好,身體比從前好多了,一張小臉圓潤不少。
秦毅在門外抖落了一身的雪花,進了屋裡才把大氅脫下交給丫頭,又站在火盆邊烤了一會兒,驅了一身的寒氣,才進到裡屋。
小風見他來了,忙迎上「三权分立」來:「相公回來了。」
秦毅笑著攬過他,在他額上落下一吻:「今日又冷了些,身子可還受得住?」
「屋子裡暖得很,倒是相公在外奔波勞累,快坐下喝杯熱茶。」小風親自沏了一杯茶,遞到秦毅手中,摸到他手有些涼,便用兩隻手包起來給他取暖。
秦毅忙抽出來:「別把你凍到了。已在火盆邊烤過,不礙的。」說著把茶碗放在桌上,將小風拉到懷裡坐下。
屋子裡伺候的丫頭們見狀忙退下去,老爺和夫人感情好,她們總要避諱著點。
小風羞紅了臉,等丫頭們都散去了才道:「總在丫頭們跟前動手動腳的,叫我如何管教她們,羞死人了。」
「咱們夫妻之間親熱些又有什麼,理他們作甚。」秦毅握過茶碗的手漸漸熱起來,解開小風上衣的扣子便探了進去,捏著腰上一層皮肉,才算滿意,「總算養出點肉來。」
小風被他摸得發癢,躲了幾下也沒成功,笑道:「每日都要檢查,我難不成是你養的豬不成,等到肉肥了要宰來吃。」
秦毅在他脖頸間咬一口,說道:「可不就是養肥了好吃了你,這些日子可憋壞我了,我昨兒問了孫大夫,他說你身上都好了。」
小風明白他的意思,便道:「眼看就要用飯了,且等到掌燈之後吧。青天白日的,叫別人笑話。」話雖如此,他整個人卻軟軟地依偎進秦毅的懷裡。
秦毅將手往上移,比從前大了一些的乳房摸著更加綿軟,乳頭也更大了些,一顆明珠似的在指尖滑動,煞是可愛。屋子裡確實暖和,秦毅索性將他的上衣解散了,露出胸膛,那粉嫩的乳珠早已在手指的撥弄下挺立起來,圓潤可愛。秦毅歡喜地低頭含住,舌尖舔過乳暈,叫小風整個人一顫,抱著他的頭不肯撒手。秦毅將乳珠輕輕咬住,往外拉扯,驟然放開,乳珠瞬間回到原位。輕微刺痛下帶來的是更大的舒爽,小風仰起頭,甜膩的聲音毫不掩飾地從唇畔傾瀉而出。
「可還要等到掌燈後?」完结耿鎂妏珍鑶书庫▲𝑆𝘁𝐎r𝐘В𝕠𝚾.𝔼𝒖.𝐨𝕣𝐆
秦毅明知故問,惹得小風橫了他一眼,卻毫無威懾力,滿是水汽的眼眸中透著濃濃的情慾,勾得人魂飛魄散。秦毅埋首在他胸口啃咬一番,將雙乳咬得又紅又腫,白皙的胸脯上青紫一片。小風雖覺得痛,偏又有一股奇妙的滋味油然而生,竟也忘了阻止他。從前平坦的胸部有了些許起伏,秦毅用雙手將雙峰攏到中間,竟然能將兩個乳珠並在一塊兒,便一同吞進嘴裡,使勁吸吮著,彷彿要吸出乳珠來才罷休。
「哎喲,疼。」小風嬌喘一聲,秦毅吸得太大「老人干政」力了,早已腫脹的乳頭許是破了皮,有些刺痛。
秦毅便鬆開嘴,果然見乳頭上泛著紅光,隱隱透出血色來。用手指一撥弄,小風便倒吸一口氣,便笑道:「果真疼得厲害?那怎麼底下更濕了?」說著舉起一隻手,正是剛才在裙子底下肆意花穴的元兇,幾個手指都濕漉漉的。
小風上前含住食指,用小舌從上到下舔了一遍:「誰同你聒噪,還不快進來。」他下面正癢得難受,一個月沒開發過,就連兩隻手指都讓他幾乎承受不住,幾乎要洩了。
秦毅將他放倒在床上,三兩下解開裙子扔在地上,底下光溜溜的一片美景便在眼前。秦毅俯下身含住玉莖,小巧玲瓏的尺寸讓他毫不費力就一口含住,唇舌配合著將玉莖包裹住,用柔軟的內壁去摩擦,給他最大的刺激。小風加緊雙腿,似有尿意,不多時便射了出來。
趁著小風失神的時刻,秦毅扶著早已勃發的肉棒,一點點撐開花穴,準備進攻。早已恢復處子般緊致的花穴如何承受得了這般粗壯的肉棒呢,龜頭堪堪進入便惹得小風大叫起來。秦毅到底心疼他,便又抽出來,用舌頭先去開拓。
「你過來,我給你含一會兒就好了。」
秦毅也不放開花穴,只管自己掉了個頭,趴在小風身上,垂下來的大雞巴正好懸在小風的嘴邊。小風可含不住這個大傢伙,便先含了龜頭,吞吐幾下,便用舌頭細細地舔著柱身,連縫隙都不放過。根部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更是吸引著小風,用手托著玩了一陣,又含到嘴裡,反覆幾次,幾乎讓秦毅繳械投降。秦毅見花穴已足夠濕潤,便打算起身。小風忙按住他的屁股,埋首在股間深吸了幾口氣,一本滿足。
秦毅回過身來看見他一臉陶醉,笑道:「可聞見什麼了?」
小風嬌嗔道:「自然是相公的體香。」
「哪裡比得上夫人的花香呢。」秦毅親住他的小嘴,將滿是「花香」的舌頭伸到他嘴裡,攪弄一番。這邊趁著小風迷亂之際,一手抬高他的腿,側身而入,總算順利地進入了花穴。
隨著底下慢慢猛烈的撞擊,小風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間或回頭跟秦毅交換一個親吻,又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口亂摸一通。秦毅揉搓著小風胸前的兩團軟肉,小心地避開剛才已經破皮的乳頭,一隻手又順著腰線摸下去,在「红色资本」肚臍邊畫圈圈。小風此處甚是敏感,果然下意識地收緊花穴,雙手徒勞的抓著床單。秦毅又順著小腹下去,按在陰蒂上。一股酸麻感自下往上,加上肉棒頂在花心處帶來的酸脹,小風尖叫著到了高潮,玉莖又一次射了。
「這麼快,你可舒服了?」秦毅親了親他緊閉的雙眼,許久沒做,要不是特意忍著,他估計也已經射了。
小風喘息了一會兒,又開始撒嬌:「相公,還要。」兩條腿在秦毅的腿上蹭啊蹭啊,他可是知道秦毅的厲害,何況剛才也沒射,正等著呢。
眼看著晚飯時間快到了,秦毅也不再收斂,叫小風趴跪在床上,扣住他的細腰,從後面打樁似的進入,幾乎次次挨到他的花心。小風很快就潰不成軍,整個人被頂得直往裡去,若不是胸口還有被子墊著,早就已經趴在床上了。
「啊,啊,相公,慢,慢點,啊,又頂到了,要尿了!」小風幾乎把枕頭抓得變形,張開嘴大口呼吸著,終於支持不住,又丟了一次。
又一股花蜜淋在龜頭之上,秦毅轉了幾圈,將肉棒又一次送進去,灼熱的j,in,g液順著窄緊的花徑衝到花心,突破重重阻礙,勢必要在子宮裡生根發芽。
秦毅起身後,小風依舊撅著屁股不肯動。聽說他之前好容易懷了一個孩子,結果沒了,相公待他這樣好,他得早早給相公生個孩子才是。
秦毅怕他累著,便又想了個主意,重新把半硬的肉棒頂了進去,堵住花穴,然後把小風抱在懷裡,用衣服包裹住,才來到外間炕上坐好。丫頭們傳膳進來都羞紅了臉,一個個低著頭唯恐看到他們這樣羞人的動作。卻也都在心中感慨,老爺和夫人感情也太好了些,吃個飯還要把夫人抱在懷裡,可真是當做寶貝一般。
等到菜都擺上了桌,小風的臉上也能冒煙了,也不知道剛才丫頭們有沒有看出端倪,若是叫人知道他此刻花穴裡還插著相公的肉棒,可真是丟死人了。但這樣的體驗對小風來說還真是第一次,他甚至感受到剛才丫頭們進來後,那明顯變硬變熱的肉棒,原來相公也喜歡這樣。
秦毅撿了幾樣小風喜歡吃的菜,一口一口地餵他。因為之前小風剛醒來的時候身體虛弱,他就是這樣照顧的,一個月來早就成了習慣。即便現在小風身體好了,秦毅也沒覺得有改掉這個習慣的必要。
小風被他喂得心滿意足,也勸他:「相公「一党独裁」別只顧著我,你也吃啊,要不菜都涼了。」
秦毅吻住他,將他咬了一半的菜搶了過來,吞了下去:「夫人嘴裡的,怎麼會涼。」
小風想回身打他,卻忘了底下兩人還連著呢,腰一軟又坐回秦毅懷中,肉棒狠狠地頂在花心,差點就讓他失聲叫出來。秦毅卻是舒服地緊,又舀了個肉丸子,嚼了兩口又送到小風嘴裡,看著他嬌嗔的模樣,便輕輕抬起下身,果然小風就老實了。
小風好容易吃下去,便道:「你這人真是,我又不是小孩子,人家爹媽喂孩子才這樣呢。」
秦毅笑容一滯,又送了一勺羹湯到小風嘴裡:「我難道不是養了孩子?你比孩子還要嬌貴呢。」
小風笑著吞下去,軟軟地叫了一聲:「好爹爹,誰家爹爹會對孩子做這種羞人的事情。」說著扭了扭腰。
秦毅愣在那裡,手中的湯勺掉在湯碗之中,發出一聲脆響,才讓他回神。唍結耽羙妏沴鑶书厍▌s𝘁𝐨𝑹𝑦Bo𝚾🉄e𝕦🉄O𝐫𝐺
小風被他嚇到,擔心地問他:「相公,你怎麼了?是不是小風說錯什麼了。」
秦毅搖搖頭:「你說的沒錯,別人家爹爹自然不會對孩子這樣。可咱們小風可人疼,爹爹自然要多疼愛你一些。」眼中卻是異樣的堅定和別樣的情愫。他怎麼也沒想到,小風頭一次管他叫爹會是這樣。
小風嬌媚一笑:「爹爹對小風真好,往後可也要對小風多多疼愛才是。」
秦毅推開炕桌,將人推倒在炕上:「爹爹這就來疼你了。」
小風仰面躺在炕上,秦毅的頭正埋在他脖頸間吮吸,他閉上眼,感受著秦毅的熱情似火,大開的雙腿又換上秦毅的腰,雙手將兩顆乳珠揉搓著送到秦毅嘴邊。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包含情慾的甜膩呻吟,不斷地催促著秦毅快一點,再快一點。
生產
來年暮春的時候,小風的身子已經養得極好,而且越發像女孩子一些,皮膚細膩,體毛稀少,平時穿著女裝也不見半點違和。院子裡新伺候的下人們都以為這是個實打實的新夫人,誰也沒想到他是個男子。因此,小風再次懷孕的消息也只是給秦府添了喜氣,再不會有人覺得這是件蹊蹺事。
秦毅高興地幾乎要把小風舉起來,他沒想到這麼快小風又能懷上。小風卻是比他淡定多了,只是肚子裡多了塊肉,有些忐忑罷了。這三個月來,他們幾乎天天纏在一塊兒,少則一兩次,多則四五次,秦毅有時候都笑稱小風要把他搾乾,若是這樣再懷不上,小風心裡恐怕更加擔心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身邊的人都告訴他之前流產是因為意外,可小風總覺得是自己的錯。現在能夠再次懷胎,小風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沒有了趙世龍和趙氏找茬,加上秦毅的百般呵護,小風的孕期總算過得安穩。只是等過了七個月,肚子「扛麦郎」越發大起來,小風的日常坐臥都成了麻煩,加上今年秋老虎遲遲不走,天氣燥熱,使得小風的脾氣也日漸暴躁。
這一天晚上,正是大雨將下未下,最是悶熱的時候,小風側躺在竹榻上,怎麼都睡不著。幾下把秦毅推醒,小風便說底下難受。
秦毅勸他:「月份大了,你行動也不便,若是有個好歹可怎麼辦。」
小風不依:「你就是瞧我不順眼了,挺著個大肚子不好看,連碰都不願碰我一下。你倒是能在別人那裡瀉火,偏我揣著這麼個,這樣難受了也不叫我痛快一下。」
秦毅忙道:「胡說什麼,我日夜陪在你身邊,哪裡有別人?你既然難受,我幫你舔一舔就是了。」
小風還是不依:「那管什麼用,隔靴搔癢罷了。你不願意碰我就直說,何必敷衍我。」
秦毅見他都哭了,便也只能依他,想著動作小一些,應該不會有事,就怕自己精蟲上腦,一時控制不住。小風穿的乃是冰蠶絲所製的寢衣,秦毅脫褲子的時候,果然發現地下已經濕透,粘在大腿上,怪不得他這樣上火。
被秦毅在腿上一摸,小風只覺得心中的火氣更甚,便將上衣的扣子也解開,露出碩大的肚子。秦毅低頭在圓滾滾的肚子上親了一口,才把小風的自怨自艾稍稍壓下去一些。不過現在秦毅最喜歡的還是小風的雙乳,已有一般女子大小,可堪一握,乳頭也大了一倍,捏在指尖十分可愛。可惜小風著急,根本容不得秦毅徐徐漸進,催著他快點進去。
秦毅便覺得有些掃興,卻也只能照著小風的意思,將肉棒硬塞了進去。小風舒服地長歎一聲,秦毅也漸漸找到點樂趣。裡頭依舊濕潤緊致,加上小風有意的收縮,夾得肉棒越發硬挺起來。秦毅得了意趣,便九淺一深地操弄起來,又怕傷到孩子,便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然而漸漸的,秦毅聽著小風的淫詞浪語,感受著花穴中的熱情如火,便失了理智,只剩下情慾支配。小風懷孕後敏感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深入的操弄,花心處不過被頂了十來下便叫著丟了,夾緊了雙腿叫秦毅不能繼續。
秦毅正在興頭上,乍一停下來就像被澆了盆冷水,便問他:「怎麼了?」
小風心滿意足,又覺得累了,便道:「我累了,要睡了。」
秦毅哭笑不得,頂著這一柱擎天,叫他如何睡得著?於是又將「疆独藏独」肉棒插入小風緊閉的雙腿之間,在大腿縫隙間抽插,草草了事。唍结耽镁文沴蔵文厙↨𝕤𝗧oR𝐘𝑩𝐎𝜲.𝒆𝑼.o𝑟𝒈
這樣的事發生了不止一次,因此小風快臨盆的時候,自詡毅力過人的秦毅已是快忍無可忍的地步。
十月初九,小風誕下一子,母子平安。秦毅看著「正常」的兒子,心裡總算一塊大石落地了。不過隨即而來的還有更多的問題,秦毅頭一次真正擔當起身為一個父親的責任。
孩子取名為秦朗,小名平安,是小風對他寄托的希望。秦家富庶,孩子自然有奶娘和丫頭們照料,小風如今的任務便是好好坐月子。孫恆研製出了新藥,說是可以趁著這次徹底祛除小風體內的殘餘毒素,秦毅十分重視,每日湯藥都是親自喂的。然而沒過兩天,小風身上便有些難受,卻不是因為湯藥難喝。
「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不能跟相公說的?」秦毅特意把丫頭們都遣退了,想問出個究竟。
小風這才說了實話:「奶子漲得厲害,難受呢。」
秦毅掀開衣服一看,一對玉兔又大了一圈,紅潤的乳頭立了起來,將肚兜頂出一個弧度。解開肚兜將玉乳解放出來,小風輕喘一聲,又覺得還不夠。秦毅想了想,便低下頭去含住乳頭,試著吸了吸,卻沒有東西。小風被他這一吸卻覺得更加難受了,裡頭的乳汁似乎就要噴薄而出,奈何找不到出口。
秦毅好言安慰兩句,去問了奶娘,於是抱了平安過來。小風一聽讓兒子吸,先是覺得不好意思,又想這是自己兒子,畢竟母子天性,於是抱著孩子開始餵奶。秦毅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只見平安含住乳珠,小嘴抿了兩下,就聽見小風一聲輕歎,想是乳汁已經出來了。因怕平安吸多了小風的乳汁就不喝奶娘的乳汁了,喝了沒幾口就被硬是抱走了。
秦毅仔細看了看,發現被平安吸過的一邊小了一點,便道:「這可真是奇怪,怎麼我就吸不出來呢?」
小風紅著臉穿上衣服:「這我如何知道,許是你沒用呢。」
秦毅如何忍受得了,便又掀開小風的衣服,捧著另一隻沒被吸過的奶子開始嘬。想著剛才硬吸不成,秦毅便改了方法,如往常嬉戲時那般,用舌尖挑逗了一陣,才用力吸吮,誰知就成了,一股淡淡的乳汁衝入口中,一口便吞了下去。
小風早已被他這一舔一吸弄得全身發軟,乳房脹痛的緩解更是讓他舒服得發出小貓似「白纸运动」的咕噥聲。秦毅只覺血氣上湧,渾身發熱起來,又重重地吸吮了兩口乳汁,乳香四溢。
小風見他神情不對,手又不規矩,忙推開他:「孫大夫可說了,還不能同房呢。」
秦毅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好夫人,心疼心疼相公吧。」
小風手指忍不住收緊,抓了兩下,便道:「那,我幫你吸出來吧。」說完便吞了一口口水。
卻也只能這樣了。秦毅站起來,脫下褲子,單腿跪在床邊,正好把肉棒送到小風嘴邊。小風先是用手圈住,一手托著兩個囊袋,把玩了一陣。秦毅舒服的閉上眼,想像著自己正馳騁在花穴之中。小風將頂端露出的液體塗在整個龜頭上,又把沾濕了的手指放到嘴裡攪了攪,咂摸了兩下,這才小心地將龜頭含進嘴裡,雄性的氣息撲鼻而來。
秦毅享受著小風的服侍,又居高臨下,看到已是傲人的雙峰,又起了別的念頭。將肉棒從小風嘴裡抽出,秦毅捧起小風的一對玉乳,將肉棒夾在其中,竟是在中間開始抽插。小風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又覺得雙乳被他抓得舒服極了,雙手往後撐在床上,將胸前高高挺起,看著黑紅猙獰的肉棒在雙乳間穿梭。
情到濃時,秦毅手上也不覺加大了力度,一股乳汁就這樣被捏出來。秦毅看著四濺的白色乳汁,精關大開,一股濃稠的j,in,g液便射在小風下巴上,順著脖頸留下來,落在雙乳上,混合著小風自己分泌的乳汁,甚是淫靡。
小風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乳,剛才發生了什麼?試探性地捏住自己的雙乳,用力一按,又是幾道乳汁噴射出來。小風慌忙放開手,抬頭迷茫地看著秦毅。秦毅被他看的淫火又起,將肉棒塞進他微張的小嘴中。小風忙用手扶住,嘬緊小嘴吮吸起來。
兩人正得趣,又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平安在隔壁房裡哇哇大哭,小風連忙停下,掙扎著要去看孩子。秦毅攔住他,自己隨意擦去痕跡,披上衣服去看兒子。原來是尿了,等秦毅過去奶娘早給他換洗乾淨,乖乖地躺在小床上睡覺。秦毅哭笑不得,回到房中,火早就熄了。
小風看他垂頭喪氣,不由得失笑:「怎麼就急成這樣,今兒火氣也太大了些。」
秦毅恨聲道:「還不是你勾的我,偏又多了個小魔星,真真是來克我的。」
小風笑道:「總歸是你兒子,你待如何?」
秦毅眸色一黯,悶聲道:「自然是疼他寵他,愛他一輩子。」說著,一手撫上小風的面頰,他這份心思,從此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小風氣道:「那我怎麼辦?」
秦毅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你同他吃什麼醋,你在我心裡是獨一無二的。難道你不疼「电视认罪」他愛他?到底你才是我的命根子,我只能扶持他前半生,卻不放心將來留你一人在世上。」
小風內心十分感動,嘴上卻說:「那你可要好好保養身體,你可比我大了一輪還多呢。」
「夫人這是嫌棄為夫老了?」秦毅又調笑道,「方纔夫人可是剛剛見識過。」
「呸,真不要臉,這樣羞人的話也說得出口。」這樣說著,眼睛卻忍不住往秦毅下身瞟去,他雖不知別的男人如何,但也覺得秦毅已經是十分雄偉。
秦毅親了一口,道:「好生坐月子,我等著你。」
沒有什麼事是啪啪啪解決不了的唍結耽镁彣沴鑶文厍☻s𝘛𝑜𝕣𝑦𝐁𝐎𝑋🉄e𝑼🉄O𝑅𝕘
平安滿月,小風終於能下床,而孫恆給開的藥也是今天就斷了,只剩下施針以將毒素從週身大穴排出,小風便能徹底好了。秦毅忍了這些時日,聽到這個消息自是喜不自禁,忙安排孫恆給小風施針。
因是在週身大穴施針,孫恆也不敢托大,將各色物什安排妥當,吩咐人守著門口,不許叫任何人打擾,這才開始下針。按孫恆所說,這次施針得兩三個時辰,秦毅心中擔心,便也在外頭守著,連飯都沒心思吃。眼看著日頭西斜,屋子裡還沒有動靜,心裡越發著急。
等到秦毅快忍不住推門而入的時候,孫恆終於出來了。
「餘毒已除,只等他好生睡一覺,恢復元氣,再吃兩劑補氣血的藥就好了。」
秦毅千恩萬謝,總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卻沒想到,毒雖然解了,小風的記憶也隨之恢復了。
小風這一覺睡了足足兩天,醒來的時候臉色尤為蒼白。這時候正是午間,秦毅不知什麼緣故並沒有守在他身邊,丫頭們都在外間伺候,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小風睜開眼,想起過去一年裡發生的事情,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為什麼和他相依為命的師父會對他下毒,為什麼要利用他向秦毅報仇,為什麼他和秦毅會是父子,為什麼他會愛上自己的父親!這些都是為什麼啊……
小風到底沒忍住,哽咽的哭聲漸漸大起來,驚動了外面的丫頭們。聽到有人進來,還有人去給秦毅報信,小風慌了,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毅。
「夫人您可醒了,老爺守了您兩天了,才剛去看小少爺了,奴婢已經叫人去請了。廚房裡有預備下的燕窩粥,老爺說您一醒來肯定餓了,奴婢這就去給您端來。」
聽到小少爺,小風愣了,是啊,他已經生下了孩子,他和秦毅的兒子,他和他親生父親的「拆迁自焚」兒子!小風抓著被子,大聲地阻止丫頭:「站住!我不吃,你們都出去,我誰都不見!」
丫頭被嚇了一跳,見安撫不得,忙退到外面,正碰上匆匆趕來的秦毅,便將此事稟報了。
秦毅不疑有他,推門進去,卻發現小風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面容更加扭曲了,還大喊大叫:「你出去,出去!」
秦毅上前兩步,把已經坐起身的小風摟在懷裡,感受到他顫抖的身軀:「怎麼了?可是身上不舒服?」
小風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出去,我不要看見你。」
「我的乖乖,可是我沒守著你所以生氣了?剛剛平安鬧呢,我聽他哭得厲害才去看了一眼,你不是最疼他,可別和他吃醋了。」
「我和他吃什麼醋,我們既是父子,又是兄弟,哪有吃醋的道理呢。」小風慘然一笑,心中說不出的淒苦。
秦毅這才發覺不對,看著小風失神的雙眼:「你都想起來了?」
小風看著他,抬手撫上他泛著青色的面頰,他昏睡了兩天,秦毅一定沒有好好休息守著他,都憔悴了。
「你讓我走吧。」事已至此,過去的「活摘器官」沒辦法改變,至少不能再繼續錯下去。
秦毅慌道:「走?去哪兒了?你什麼意思?」
小風笑了:「相公,不,父親,我們這樣是不對的,將來該怎麼跟平安說?我又有什麼臉面繼續待在秦家。」
秦毅抓住他的手,上前吻住他的唇,將人吻得幾乎喘不過來氣才罷休:「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人都當你是秦家的當家太太,誰又會多說什麼?小風,秦俊已經死了,我的兒子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經死了。你是小風,是我的夫人,是我兒子的母親。」
小風哭著搖頭:「不過是自欺欺人,便是沒有其他人知道,我心裡卻是明白的。我這十六年都為了父母大仇而活,誰知道反而成了別人報復你的工具。我已經是個罪人,卻不能再連累你了。」
秦毅抱著他,深情地說道:「小風,這世間還沒有什麼能夠束縛我的規矩。我只知道我秦毅活了三十三年,最愛的人便是你。我想和你白頭到老,恩愛一生,你忘了嗎,你還要給我生好多好多孩子呢。」
小風只是抱著他哭,他又何嘗捨得,可畢竟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呀。完結耿羙書沴蔵文庫▲𝕤𝒕𝑜𝑅𝒚𝐵O𝐱.𝕖U.orG
兩人正難分難捨,外頭傳來孩子的哭聲,奶娘在外頭道:「老爺,小少爺又哭鬧不止,想是想見夫人了。」
秦毅替小風擦乾眼淚,在他額上落下一吻:「別多想了,我去把平安抱進來。」
小風恍惚間看見秦毅抱著個嬰兒向自己走來,下意識地張開手接過,平安一挨到他的身子果然就不哭了,小嘴開開合合,大約是餓了。小風此時也沒了其他心思,問道:「平安餓了,奶娘怎麼不喂?」
「許是想喝你的了。」秦毅摸了摸平安的小手,小風昏睡的這兩日平安折騰的厲害,大約是母子連心吧。
小風也沒多想,便解開衣裳,露出飽滿白皙的玉乳,將碩大的乳珠送到平安嘴邊,一下子就被他吸住,開始吃奶。秦毅看得眼熱,大手撫上另一邊。因為這邊平安在吸,那邊竟然也自動分泌出乳汁,濕了秦毅一手。
小風本來在安心喂孩子,偏秦毅將手攤在他眼前,又用舌頭細細地把乳汁舔乾淨,叫他心裡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小風咬了咬唇,稍稍挪動了身子,想把身子裡的這股燥熱壓下去。秦毅哪裡會這樣容易放過他,翻身滾進裡邊,將小風的寢衣褪下,掛在他的胳膊肘上,整個胸膛完全暴露出來。秦毅俯下身,含住乳頭,竟是和平安一樣喝起奶來。小風忍了又忍,終於支持不住,軟軟地靠在引枕上,看著他們父子兩個在自己胸前大快朵頤,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底下已經濕了一片。
小風互相磨蹭的雙腿當然引起了秦毅的注意,一手從被子底下探進去,摸到小風兩腿中間,果然已經濕了,隔著綢布不輕不重地揉搓兩下,小肉芽已然挺立。秦毅卻不再管它「东突厥斯坦」,來到下面花穴,濕意更重。秦毅壞心地伸出食指,隔著褲子就頂進去,不過布料滯澀,只進了一個指節就不行了。秦毅指尖轉了兩下,聽到小風呻吟兩聲才滿意地退出來。
「瞧,睡著了,我先把孩子送出去。」
小風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才發現秦毅已經抱著平安出去了,而自己上身赤裸,被子也不知道哪裡去了,雙腿間一片潮濕,不知道的還以為尿褲子了。
秦毅進來的時候,小風仍舊是那副模樣,半躺在床上,簡直引人犯罪。他也毫不忍耐,上去就把人撲倒,抱著他親個不停。
小風身上覺得舒服,心裡卻還在掙扎,秦毅的雙手正撫摸著剛剛被父子兩吸吮過的乳房,他恨不得讓秦毅再用力一點。可是,這個人,是他的父親啊。
「啊,好舒服,輕,輕一些,啊,重,再重一些。」小風叫了兩聲,又覺得不好,鬆開抱著秦毅肩頭的手去推他,「不要了,你,快停下。你是我的父親,我們不能這樣。」
哪知道這一聲父親卻叫秦毅生出一股邪火,壓住小風的手腳不讓他動彈:「既知道我是你父親,可有聽過父命不能違?這些事都是我要你做的,你若是心裡不舒服,只管恨我。只讓我放開你,卻是萬萬不能。」
胸部嬌嫩的肌膚被狠狠地吸吮、啃咬,腫大的乳珠被堅硬的指甲碾壓、蹂躪,小風嘴裡不停地叫著父親、不要,身子卻早已軟成一灘水。秦毅不願再聽到那些違心話,便吻住了他的唇,不叫他出聲,雙手在他背後遊走,細膩的肌膚叫他愛不釋手。飽滿的乳房和堅挺的乳頭挨著自己的胸膛,秦毅上下摩擦著,原來只是這樣簡單的接觸都可以讓他興奮不已。
小風早已被他吻得意亂情迷,雙手抱著秦毅的脖子不肯撒手,還不時抬起屁股,蹭著秦毅尺寸傲人的肉棒。秦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雙腿跪在床上,托著小風的屁股把他抱起來,底下的肉棒早已是熟門熟路,主動就要往花穴鑽。小風似乎也感應到了肉棒,配合地抬了抬腰,肉棒竟然就這樣進去了。秦毅十分詫異,往常可還是要費一番功夫的,今日卻這樣順利。卻不知小風早已憋了好幾個月,加之內心雖然矛盾,但一想到這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更添一股羞恥的快意,花穴中的淫水流的比平時又多又快。
秦毅一邊挺著腰,一邊在小風耳邊呢喃:「你心裡只能有我一個,別的萬事不能擔心,天塌了有我給你頂著呢。我的好乖乖,我這一輩子也不能放開你。你要走,走到哪裡去呢,豈不知我的一顆心都在你身上呢。」
小風感動的淚水連連,秦毅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矯情什麼,反正他也是離不了秦毅的:「我再也不說這話了,我只認你是我的相公,就算死後要下十八層地獄我也認了。」
「我卻也喜歡你叫我父親,還記得那時你喚我爹爹,賴在我懷裡撒嬌,竟別有一番風味。不管是西天極樂世界還是十八層地獄,我陪著你,上刀山下油鍋,總不會叫你一個人。」
小風從小沒有爹娘,把師父當做父親,但趙世龍對他總是嚴厲又冷淡,因此感情並不十分深厚。而後來到秦家,秦毅對他百般好,年紀又長他許多,其實他心裡也是有些把秦毅比作父親的。雖然其中內情複雜,但如今塵埃落定,又聽到秦毅這樣說,便軟軟地叫著爹爹,似乎要把這十六年來的空缺都補上才是。
這一聲聲爹爹一下下敲在秦毅心上,抽插的力氣也越發大了:「爹爹的好兒子,相公的好乖乖,這麼多年委屈你了。從此只疼你一個,只愛你一人。」唍結耿鎂攵珍蔵文厙♠s𝕥o𝕣𝑦𝐵𝐨𝞦.𝒆𝐮.o𝒓𝑮
小風尖叫著到了高潮,敞開的花心迎接著一股又一股滾燙的j,in,g液。從此他再不是個孤苦無依的人,他有疼愛的他父親和相公,還有他想要保護的孩子。他真是傻了才說要離開,翻身躺在秦毅懷裡,小風說道:「從今往後,我就寸步不離地跟著爹爹。」
秦毅夾住他的大腿,笑道:「這才是好孩子,只你一叫爹爹,我這兄弟就精神十足。想是知道你們兄「疫情隐瞒」弟寂寞,要你多生幾個弟妹呢。」說完,秦毅又一次分開了小風的大腿,毫無阻礙地將肉棒插了進去。
小風揉著又漲起來的乳房,嗔道:「這裡也難受得厲害呢,我要做爹爹的好孩子。」
秦毅低下頭吸了兩口奶,度到小風嘴裡:「乖孩子,這一對玉兔越發大了,正好多奶兩個孩子。」
小風閉著眼,用力地捏著乳頭,想要把豐沛的乳汁盡快擠出去,一陣陣的疼痛卻襯得被舔弄和抽插的快感更加明顯。秦毅一手抓一個,兩邊來回換著吸了一陣,又用手擠出來,將乳汁塗滿了小風全身,用舌尖細細地舔去,更添一份意趣。
每日一啪,啪啪啪
卻說秦毅有心讓小風再受孕,但又捨不得那一對乳汁豐沛的玉兔,拖了一年多也沒讓小風斷乳。這一年多來,秦毅每天都要吸食小風的乳汁,又舔又咬,竟然已經練到了光是吸乳就可以讓小風高潮的地步。而正因為秦毅的努力,小風的雙乳不僅沒有變小,反而更大了,放在女子中也是佼佼者,肚兜都快要兜不住了。尤其穿上抹胸,雙乳之間擠出一條溝來,半個玉乳晃在外面,幾乎下一刻就要跳出來,每每惹得秦毅情動不已。
正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小風拋開了顧慮,穿了身極薄的紗衣,一眼就可以看到裡面杏色的抹胸和半露的酥胸。幾個伺候丫頭都羨慕的看著夫人的豐乳纖腰,心想怪不得能獨佔老爺恩寵。
秦毅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小風「衣不蔽體」地躺在貴妃椅上,手上拿著一顆晶瑩飽滿的荔枝正往嘴裡送。秦毅看得眼睛都紅了,打發了丫頭們,親自給他扇扇子。
小風一把推開欲坐下的秦毅:「別挨著我坐,熱死人了。」
秦毅低頭含住被咬得只剩半顆的荔枝:「夫人內火太盛,才覺得熱,為夫替你解一解就好了。」說著又拿著團扇柄在小風的乳珠上轉了轉。
小風忙一躲,腰又軟了一半:「要死了,你卻是來惹火的,白白叫我出汗。」
「怎麼會呢,夫人不也樂在其中?」秦毅丟開扇子,一把捧住一對玉兔。
小風打在他手上,發出一聲脆響:「放開,我要去練功。」他的一身武功入了秦府後就因為各種原因荒廢了,還是去年孫大夫說練武可以強身,能再撿起來是件好事,這才又重新練起來。
「這會兒暑氣還未散盡,且等明天早上吧。」秦毅說著又去摸他的手臂,「也別練狠了,這樣就很好。若是再練出塊兒來,人家可要說秦夫人彪悍了。」
小風不理他,又躺回去:「那就讓我安生躺一會兒「疆独藏独」。今兒平安午睡得晚,纏著我陪他玩了好久呢。」
秦毅便道:「那你躺著,我伺候你。」
小風似笑非笑地瞪他一眼,雙手枕在腦後,胸前起伏更加明顯。秦毅笑著隔著抹胸揉搓,一對玉乳像麵粉糰子似的,在他手裡變幻著。小風整個人都軟下來,嘴裡偶爾發出兩聲嬌喘。秦毅不由得加大力道,一個不妨竟是將雙乳擠了出來,抹胸已然滑到了下面。秦毅捏住一隻,低下頭伸出舌尖,快速地來回掠過乳尖,粗糙舌苔帶來的摩擦讓乳尖很快挺立起來,小風咬著下唇,壓抑著浪叫。秦毅這樣玩了一會兒,又一口含住,用力拔開,發出啵的一聲,讓小風顫抖不已。隨著這一下大力的吸吮,乳汁也從乳尖滲出來,白色的乳汁配著紅艷艷的乳珠,越發顯得淫靡。秦毅忙用舌頭在周圍舔了一圈,又把乳頭捲進口中,吸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換了一邊仍是同樣行事。等兩邊都吃過了,秦毅又用力把雙乳擠在一塊兒,一邊吸一口,又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反覆拉扯。小風被他刺激得神色迷離,雙手抓亂了自己的髮髻,一頭青絲散開來,煞是好看。秦毅抓過一把,用髮梢逗弄乳珠,叫小風瘙癢難耐,直按著秦毅的頭往自己胸前送。
如此又舔又吸,又咬又抓,不到一刻鐘,小風便尖叫著到了高潮,底下j,in,g液混合著淫水,一片混亂。這時候的小風是最舒服最好說話的,秦毅便替他脫了褲子,親了親已經軟下來的玉莖:「昨兒玩得狠了,花穴還腫著,咱們用後面?」
小風一開口就帶著濃濃的情慾:「還不是你想出來的花樣,非要塞那麼多進去。你定是已經想出主意了,哪裡還用問我。」秦毅如今花樣越發多了,他那話本來就大,昨夜還非要用玉勢一塊兒進去,幾乎不曾流血。唍结耽美攵紾藏文厙♂s𝚃oR𝒚В𝑶x.Eu.O𝑅𝑮
「這是我的不是,不過今兒還得勞累你,那裡還要上藥呢。」秦毅笑道。所謂上藥,就是說花穴還得插著浸過藥汁的玉勢,因此他才想到用菊穴。
小風稍稍緩過來一點,可惜道:「不是你說後邊不能常用,要我說你那裡若生的再長一些,倒是後面更爽快。只現在不如前面,幾乎次次能挨到花心,十下裡有五六下便已算多了。」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每回用後面,你又是期待又不情願。」秦毅原本不好龍陽之道,對行房花樣上也就不甚瞭解。尤其小風本來就有一處花穴,因此兩人多用那處,只有小風身上不方便又想要時,才偶爾用菊穴。而今小風這樣一講,秦毅便放在心上,打算去研究研究這龍陽之道。
卻說秦毅收集了許多龍陽奇趣話本、春宮圖一類,日日同小風作樂,一月下來竟也沒有重了花樣。然而兩人做得忘情,兼之府中又沒有其他人威脅,妾室皆都遣散了,便有些鬆懈起來。而今伺候小風的一個大丫頭,名叫春喜,偶然間便發現了那些春宮圖,嚇得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春喜是小風失憶之後才調到身邊伺候的,因她長得不錯,人也機靈,很得小風倚重。但也因為這樣,春喜就多了份心思,尤其是小風懷孕以後。一般這種大戶人家,太太懷孕了總會給老爺安排兩個屋裡人。尤其像秦毅這樣,幾個小妾幾乎是擺設,太太又年輕,懷著頭一胎,多半會給自己的丫頭開臉,放在房裡籠絡老爺。誰知道小風根本沒提這回事,就連秦毅都彷彿並不需要的樣子,兩人每天都是同床共枕,甚至還會半夜叫熱水。春喜心中有氣,像老爺這樣英俊又瀟灑的男人,她若是可以做姨娘,豈不比做丫頭好上千百倍?因此她早已在心中籌劃,想要尋個機會生米煮成熟飯。可惜老爺在家時幾乎和太太寸步不離,春喜一直苦於沒有機會。而今看到這些,春喜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春喜不笨,看著被藏起來的龍陽奇趣圖,頭一個想到的就是老爺轉好男風了。她進來伺候前也聽聞,老爺曾帶回來一個少年,很是寵了一陣。現在太太出了月子,明明已經可以伺候了,而老爺偏偏又看起了這些,想必是對太太厭棄了。她「香港普选」已經不止一次聽太太抱怨,說是生完孩子胖了一圈,腰上的肉都鬆了,想必就是因為這樣才被老爺嫌棄了。不過她可不一樣,春喜心中得意,剛滿十八的她豐乳肥臀,細腰長腿,娘可是說過,這樣的底子,沒有哪個男人看了不會垂涎的。
春喜計劃得好,拿錢買通了小少爺身邊伺候的丫頭,讓小少爺哭鬧不停。小風聽了自然心疼,便跑到東廂房平安的房間裡,抱著孩子哄了半天,又是餵奶又是換尿布,平安的哭聲才算小了一點。
秦毅才去了外書房見一個大掌櫃,一回來就沒看見人,屋裡都是擺了一桌酒菜,還未動過。秦毅心中好笑,以為是小風特意安排,就入了座,只等人來。
春喜整了整衣服,悄悄打開門進了裡間。
秦毅歡喜地抬頭,下一刻便皺起了眉:「春喜?你太太呢?」
春喜上前幾步,福了一禮:「太太叫我來伺候老爺用膳。」
若是放在別人家,肯定以為是老婆安排的,給丫頭開臉的意思。但是秦毅瞭解小風,不可能把自己推出去,便猜到是這丫頭自作主張,很可能還騙了小風。秦毅卻也不說明白,故意說道:「難為他想得周到。且倒杯酒來。」
春喜以為老爺這是默認了,高興地上前執壺倒酒,特意換的對襟收腰襦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玲瓏曲線,白花花的半個胸脯露在外面,在燭光的映照下分外迷人。春喜一邊倒酒,一邊往秦毅身上靠,見他也沒有拒絕,便放下酒壺,拿起酒杯,整個人軟軟地靠在秦毅身上,將酒杯送到秦毅嘴邊:「老爺請喝。」
秦毅不動聲色,反問她:「就這樣給老爺餵酒?」
春喜臉上一紅,她聽人說過嘴對嘴地餵酒,雖然是青樓女子賣弄風騷的做法,卻架不住男人喜歡,只是沒想到老爺也好這一口。到底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春喜害羞極了,手一抖便把半杯酒倒到了自己身上,胸前濕了一片。
「既濕了,穿著也難受,時間一長恐要著涼,不如脫了。」秦毅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波瀾不驚,若是小風在就會知道,他已經是怒極了。
春喜卻沒聽出這話裡的殺氣,她哪裡知道閨房之中的老爺是什麼樣的,只聽到這話便以為是調戲,是老爺對自己有意思,便忍著羞意將腰帶解了,那裙子很快便落在地上。秦毅正要推開她,春喜的動作卻更快一步,竟然將裡頭的肚兜一併解了,身上瞬間一絲不掛,光溜溜地站在秦毅面前。
正在此時,小風卻推門進來,冷笑道:「我說今日怎麼偷懶了,叫了幾回也不見人,原來是急著伺候老爺來了。」
春喜一慌,但見老爺沒有什麼表示,膽子又大起來,心想你不過是明日黃花,早已被老爺厭棄了,而老爺剛才沒阻止我,自然是對我有意,那我又怕你做什麼。這樣想著,便往秦毅身後躲了躲,羞怯道:「太太息怒。」
小風看見秦毅的表情就知道這丫頭要倒霉,但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他也特別生氣,因道:「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老爺一句話沒說就先把衣裳脫了,也不怕噁心得人吃不下飯。」
春喜臉色一白,小手委屈地抓住秦毅的袖子,似乎向他求助。秦毅將手抬起來,摟住春喜「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纖細光滑的腰,笑道:「太太跟你說話呢,你怕什麼。還不快上來伺候老爺太太用膳。」
春喜眼睛一亮,老爺這是叫她們一起伺候?正欲穿上衣服伺候用膳,卻又被秦毅阻止,說這樣便好。春喜心想老爺果然有怪癖,橫豎太太是女人,自己身材又不錯,也能氣她一氣,竟也從善如流,裸著身子站在一旁伺候。
小風心想秦毅這人真是促狹,人家來勾引他,把人趕出去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戲弄一番。不過平時還真沒看出來,春喜這丫頭身材那麼好。小風板著臉,用了兩口飯就推說飽了,實在是這丫頭太礙眼。
秦毅心疼他,把人拉到懷裡餵了兩口:「可是菜不合胃口?這會兒不吃,半夜又起來叫餓,我看不心疼你。」
小風似笑非笑地看著春喜:「你如今有了新人,自然沒工夫心疼我。」唍结耽羙忟沴蔵文厍☻S𝘛𝑂𝑹𝕐Вo𝝬.𝐄U.Or𝕘
秦毅見他真有些生氣了,便不再玩笑:「不過是個玩意兒,也值得你生氣?」
春喜聽了這話臉色一白,這又什麼意思?
秦毅罵道:「沒眼力見的,還不快滾出去!」
「慢著!」小風眼珠一轉,在秦毅耳邊說了一陣。
秦毅皺著眉,似乎很不情願,無奈小風堅持,便只好同意。
幸福就是和你啪啪啪(完結)
卻說秦毅將渾身赤裸的春喜綁在了交椅上,雙腿分別綁在兩條椅子腿上,中門大開。小風站在一旁看了個清清楚楚,心道原來平時自己就是這幅模樣。秦毅從暗櫃中找出一條皮鞭子,還有一堆玩意兒,這些都是他前段時間淘換來的,原本想用,又怕萬一傷到小風,因此還未試過。剛才小風說,可以拿這個丫頭先試試。秦毅本不願小風多看別人一眼,卻又架不住小風的請求,便答應了。
小風挑出一根帶子,中間縫了一顆雞蛋大小的珠子,扣在春喜口中,又把帶子繫在腦後,讓她無法開口說話。春喜嗚咽兩聲,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完了。小風自然不會理會她,拿鞭子戳了戳乳頭,她的雙峰卻也不小,比小風的還大上一圈。鞭子是皮子做的,總歸有些粗糙,那乳頭被這樣戳了兩下,竟然變硬了,挺了起來。
小風看得有趣,問秦毅:「我也是這樣?」
秦毅親他一口:「自然比她漂亮多了。」
小風笑罵:「胡說八道。」然後轉過身「占领中环」惡狠狠地盯著春喜,揮舞著手中的鞭子。
春喜含著珠子,口不能言,唾液順著嘴角滴落,眼淚也肆意地流淌著。她看著老爺和夫人在她面前調笑,視她如無物,就知道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可她不敢相信,一向和善的夫人竟然會想出這樣一個下流的方法來侮辱她。他們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樣對她評頭論足,然而老爺的眼中絲毫不帶情慾,只有看向夫人時才會露出溫柔愛戀的情愫。春喜想要求饒,可是她什麼都說不出,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回應她的也只有夫人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身上。
小風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就連之前利用他的師父和企圖殺死他的親生母親,他也沒有恨。可看到春喜含羞帶怯地站在秦毅身邊,明晃晃地企圖勾引秦毅的時候,他真恨不得撕了這個小賤人。皮鞭落在細嫩的皮肉上,登時化為一道血痕。因他使了十分的力道,本來用於取樂的細皮鞭竟然發揮出超乎尋常的殺傷力,甚至讓傷口滲出了血珠。
秦毅見他真動了氣,便好言相勸:「這種人怎麼值得你生氣了,別傷了自己的身子。」
小風這才收斂凶光,將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捏著春喜的下巴笑道:「你以為老爺的床是那麼好爬的,也不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秦毅拉開他的手,拿帕子擦了擦:「仔細髒了手,你若是不喜歡,叫人打一頓發賣了事,何苦跟自己過不去。」
春喜害怕地看著這兩個人,老爺一向對下人和善,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小風軟軟地依偎進秦毅的懷裡:「明明是你招蜂引蝶的,偏叫我做這個惡人。」
「我們本是一體,分什麼你我呢。」秦毅知道小風是在吃醋,心裡別提多高興了,攬著細腰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小風被他摸得有些發軟,壓抑著呻吟,胸前一對玉兔緊緊地蹭在秦毅身上:「這丫頭還看著呢。」
秦毅的手往上一提,隔著衣服捏著豐盈的乳房:「「青天白日旗」她不就是想看看老爺的雄風嗎,今日便滿足了她。」完结耿美书珍蔵書庫▲s𝘁oRy𝝗𝕆𝐱.E𝕦🉄𝒐𝑅𝕘
小風聽他的意思竟是要在春喜面前要了他,擔心的同時又升起一股期待,畢竟他們可從來沒有在什麼人面前做過。小風小聲地問他:「若是叫她知道了那些,可如何是好?」
「乖乖不用擔心,」秦毅低下頭親在小風額頭上,「她敢做出今日之事,就不可能再跨出這房門半步。」他早已打算好春喜的去路,不過就是個奴才,死了也就死了。
小風這才放心,任由秦毅的雙手在他胸前把玩。秦毅索性將他衣服脫了,雙手從背後繞至胸前,一手托住一個,揉捏起來。小風正對著春喜,見她滿眼驚訝,然而卻面色發紅,便知道這丫頭怕也是動了情。因見她一對玉乳俏生生掛在胸前,不見半點下垂,便又有些吃味,他的雙乳雖然大了許多,然而大約因為生育過,因此有些下垂。
「這丫頭長得雖然一般,身材倒是不錯,瞧她這一對玉乳,竟是十分勾人。」
秦毅正含著小風的耳垂戲弄,聽了這話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相公正在伺候你,你眼裡就只有別人?」
小風聞言高興道:「相公別生氣,還不是怕你厭了我,我說的可是實話。」
「生得再好,不在娘子身上,對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呢。」秦毅一隻手順著小風兩側的肌肉往下,描繪出優美的線條,手指輕輕一動便扯開了腰上的汗巾子,外頭的百褶裙一瞬間就落在地上。裡頭依舊是空空如也,就連底褲都沒有穿。
春喜驚恐地瞪圓了雙眼,看著夫人裸露出來的下體,那本不應該出現在夫人身上的肉棒挺翹地立在那兒,一時間又被老爺的手握住,雖則小些,但那不應該是男人才有的嗎?
小風可沒有多餘的心思再理睬春喜了,耳根敏感處被秦毅舔得又濕又熱,底下命根子還在秦毅手中,後背緊緊貼著秦毅的胸膛,花穴和菊穴頻繁收縮著,叫囂著渴望著肉棒的進入。得益於秦毅最近不停的開拓,小風的「香港普选」菊穴比從前敏感了許多,而且像花穴一樣,只有情動便會分泌出淫液。秦毅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頂著小風的屁股,可就是遲遲沒有動作。小風難耐地擺了擺屁股,後邊好癢,淫水不斷往外冒,他似乎還能聽到水聲。
「相公,快,快進來,裡頭好癢。」小風主動開口。
秦毅啃咬著他的脖子,不肯就範:「且等等。」
乳珠被碾壓、拉扯,小風嬌喘連連,哪裡還等得了,便用了最大的殺招:「爹爹,兒子的小穴好難受,爹爹快進來,要爹爹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求求爹爹了。」
秦毅最受不了他這樣叫,心軟得一塌糊塗,便稍稍站低了,扶著肉棒一挺身便刺進菊穴。小風大叫一聲,雖然有些脫力卻覺得舒爽無比,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又長長地歎息一聲,抓住秦毅的胳膊叫他快點動。
春喜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又聽見這樣羞人的叫法,只以為是這二人床笫間的樂趣,倒沒想歪,只是心中的情慾越發上湧,整個身子都透著一股淫靡的緋色。大開的雙腿間,剛才還隱藏在叢林間的隱秘花穴,周圍早已被一圈淫液染濕,越發顯出裡麵粉色的媚肉。春喜到底是個處子,也不十分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覺得那處瘙癢異常,奈何整個人都被綁著,只能輕輕抬腰蹭蹭椅子,才稍微緩解了這奇異的感覺。
那邊秦毅早已開始疾風暴雨般抽插,頂得小風整個人幾乎快要飛出去。他們還沒有這樣站著不依靠外力做過,從前的春宮圖上也見過,卻不知這樣費力,小風真是有些後悔。
「再進去一些,快,快,頂到了,頂到了。」小風撅著屁股,盡量讓秦毅可以插得更深入一些,卻礙於體位所限,總覺得不夠盡興。
秦毅也察覺了,便讓小風轉了個方向,面對著自己,把他的一條腿掛在自己的胳膊上,雙手扶著小風的腰,一下一下地用力插著。小風雙手搭在秦毅肩上,底下被接連撞在敏感處,叫他不由得收攏手中的力道,十指幾乎要陷進秦毅的肉中。
「啊,爹爹,好爽,又頂到了,要丟!」小風浪叫著,腦袋後仰,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前後一起達到了高潮,乳白色的j,in,g液混合著花穴中汩汩而來的春水,落在地上,刺激著秦毅。
秦毅一手抓著他的腰,一手抓住亂晃的乳房,加快了抽插的動作:「好孩子,把爹爹的j,in,g液都接著。」
小風肆意地叫著:「啊,好多j,in,g液,爹爹的j,in,g液,全都射進來,都給兒子,兒子要給爹爹生小弟弟。」
春喜看著這一幕,雙眼發紅,耳邊全是兩人的淫詞浪語,她身下也早就泥濘不堪。而隨著小風的這句話,春喜這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居然就這樣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洶湧而來的春水噴灑在椅子上、地上,竟比小風的多了一倍不止。
小風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輕輕推開秦毅,菊穴中的j,in,g液順著大腿留下來,他也毫不在意「文化大革命」。只見他走到春喜面前,饒有趣味地看著她狀似被凌辱後的模樣,指尖劃過鎖骨,引得春喜顫慄不已,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倒也是個淫蕩胚子,看著我和爹爹做,竟也丟了。」小風笑著,一把掐住春喜的乳尖,見她疼得臉都白了,才低聲說道,「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竟敢搶我的男人,你也配?他可是我的爹爹,我的相公,我兒子的父親,你憑什麼來搶?」唍結耿鎂紋珍蔵书庫♥S𝑇𝐨𝑟𝑦𝝗o𝒙.eu.𝕆𝐫g
春喜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風,她總覺得夫人這句話並非玩笑,可,怎麼可能呢,夫人是老爺的孩子?天吶,那豈不是亂倫?而且,而且夫人還是個陰陽人,是個能生孩子的陰陽人。春喜恨不得就此昏死過去,只怕她只有一個下場了。
春喜的表情取悅了小風,只見他用力擰了一把乳尖,笑道:「很驚訝是嗎,我可沒有亂說,不信你問問你的老爺,我是不是他兒子,是不是他娘子。你們算什麼,他為了我,連我的母親都殺了,你以為你能把他搶走嗎?我告訴你,我才是秦毅最愛的人,他只愛我一個,你們誰都不要妄想爬上秦毅的床。想挨操也要看看夠不夠資格,你這樣的,連我都不願意碰!」說完狠狠一甩手,給了春喜一個耳光。
秦毅聽了小風的話卻是十分高興,把人拉到自己懷裡,扣住下巴就親了上去。原來小風把他看得這麼重要,對他也有強烈的佔有慾,不愧是他的兒子。小風勾著他的腰,當著已經傻掉的春喜又做了起來,叫秦毅抱著他,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春喜的視線中,他要讓這些不自量力的人看清楚,看看秦毅是怎麼操他的,讓她們知道秦毅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第二天開始,叫春喜的丫頭再也沒有出現在秦家,而秦毅那如同擺設的後院從此也徹底不復存在了。
擁著渾身赤裸,遍佈吻痕的小風,秦毅動情地吻住他的唇舌,似要將滿腹的神情全部度給他。小風攀在他身上,完完全全地接受著秦毅的索取,主動將肉棒納入花穴。小風的月事已經恢復,他要早點再為他的父親、他的相公生一個孩子。心中最後一絲芥蒂已經隨著春喜的消失而不見了,比起對亂倫真相暴露的擔憂,小風更害怕失去秦毅。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靈魂,都已經深深地烙下秦毅的名字,更何況他本來就是秦毅的一部分,是秦毅給了他生命。將自己的所有都奉獻給秦毅,這才是小風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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