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艷后》作者:君黛

簡介:

在薔薇帝國,雙性人極為珍貴,受帝國法保護,

傷害強暴雙性人者處以極刑。

姬憐是出身貴族的雙性人,天賦美貌,

乃皇族內定的太子妃,然而他卻有著輕微的露陰癖。

他一直苦苦壓抑的病情,卻在踏入帝國大學宿舍,見到同居舍友的那一刻,全面爆發。

姬憐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仗著帝國法的保護,

在舍友面前使出各種手段暴露私處,千方百計讓舍友看到自己的陰毛,屁眼,嫩逼……

誰料,舍友視法律為無物,沒幾天就狠狠操了姬憐,姦污了高貴的帝國未來皇后。

肉體被侵占,「青⁠​天‌​白日‍旗」心還逃得了嗎?

一心想當上王后的姬憐又該如何用破敗淫蕩的身體登上後位?

正文卷:

第1章 初見舍友露陰癖發作(千方百計向男人暴露私處,屈辱答應舍友看逼的過分要求)

七千年漫長歲月如水流過,水藍色的星球依舊是銀河系中最為溫柔又璀璨的那一顆。漫漫時光裡,人類的壽命變長,體徵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種變化,那便是糜艷。他們身體的進化,確實提升了人類的戰鬥力,但更大的好處,卻是能大幅度增加性快感。簡而言之,如今人類的身體,比古老時代更加適合性交。

薔薇帝國是星球上三大帝國之一,也是最為開放的一個國家。它強大,所以它的子民有足夠的資本追求享樂。那些強壯高大的男性,總有揮霍不掉的經歷,發洩不完的情慾。而能給他們最極致快感和享受的,不是單純的女性,而是同時擁有男女特徵的雙性人。

雙性人稀少而珍貴,百分之八十都被皇室和貴族收到房裡享用。未免雙性人被玷污,帝國發布了一條嚴苛的法令,凡未經雙性人同意,對其施行騷擾或強暴行為者,當處以極刑。這條法律使得雙性人得到了很好的保護,也更願意把自己的身體獻給王公貴族享用。

清晨,淺橙色的光照進貴族苑的一幢白色別墅裡。二樓邊上的房間掛著淡藍色的窗簾,微風吹起紗簾,便瞧見了屋內正在大床上酣睡的美人兒。

鬧鈴不依不饒地響了第三遍,床上的人兒終於不情願地睜開眼。掀開被子,露出雪白而妖美的玲瓏玉體。他也不穿睡衣,一絲不掛地進了衛生間洗漱。

今天是帝國大學開學的日子,姬憐恰好是這一年的新生。冷水打在臉上,最初的困頓過去之後,姬憐臉上再也沒有了剛起來時的軟萌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得體而優雅的高貴。他的生活向來精緻,簡單洗完身子,便打開各色瓶瓶罐罐,在身體各處塗抹。

做好這一切之後,姬憐站到鏡子前觀賞自己赤裸的身體。姬憐是雙性人,而且有著一張精緻到能勾人魂魄的臉蛋兒。他的長相並非扎眼的艷麗,甚至第一眼看去,會令人覺得像天使一樣聖潔「一‍党独‌裁」,不可褻瀆。他的艷是絲絲外放的,就隱藏在他看似端莊而矜持的一舉一動裡。越看的久了,越無法忽視他從骨子裡散出的騷,再配上那副矜貴又帶些高傲的表情,讓人想把他按在泥濘裡操。

姬憐的奶子生得飽滿,渾圓挺立,風騷動人。他的奶頭並非稚嫩的粉,天生就是勾人疼的騷紅色,在雪白的雙峰上點綴著,格外的耀眼。蜂腰纖細勾魂,看起來就很能浪的樣子,但男人最愛的一定是他豐滿的臀部,嬌美的膩人,簡直讓人想把十八般武藝都用上,與他的騷屁股玩上幾天幾夜。

看著鏡子裡楚楚動人的絕色美人,姬憐露出滿意的笑容。就是這樣的樣貌和身段才配得上他的身份,主政大臣的孫子,未來的帝國王后。

姬憐深知自己是皇室的人,所以在求學期間也不好太過高調。他用柔軟的緞帶將自己淫騷的奶子裹住藏好,穿上了天堂藍的襯衫和白色長褲,烏黑長發也用髮帶束起,整個人顯得乾淨而柔和。

帝國大學的大部分學生都出身高貴,是以宿舍是裝潢豪華的兩人間。姬憐拖著行李箱進門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捨友已經到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

兩人對望的那一刻,姬憐只覺一股電流在身體裡流竄,弄得他渾身都麻酥酥的。男人有著高大強壯的身體,包裹在深藍色的複古西裝裡,俊美神秘卻又騷氣十足。他的頭髮是十分罕見的暗金色,還有一雙璀璨如綠寶石的眼睛,英俊得如同太陽神。唍​‍結‌耽鎂妏‌⁠沴‌鑶书厍‌֎S𝒕‌𝐎r𝐘В‌𝑂‍‌𝖷​‍🉄𝔼⁠‍𝐮‌🉄𝐎𝐫‌⁠g

姬憐狼狽地靠著門,掩飾自己的失態。為何會這樣……只見了一面而已,​​自己苦苦壓制的病情竟有爆發之勢。下身又濕又熱,心裡也彷彿燃著一團火,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把褲子扒掉,對著男人高高地撅起屁股,讓他看自己的下體。

姬憐身上已經出了一層汗,那男人依舊用平靜無波的眼神打量著他。姬憐幾乎頂不住,強裝淡定,道:你好,我是姬憐。

男人露出優雅而迷人笑容,開口道:西澤爾。

聲音如古酒,香醇惑人。姬憐脫衣服的渴望更加強烈了,他不敢再多留,急匆匆地奔向自己的房間,關門嬌喘。

西澤爾望向緊閉的房門,眼裡是發現玩物的興味。

姬憐靠在門板上,可身體裡的飢渴和興奮絲毫沒有減緩,他痛苦地閉上眼睛,無聲流淚。沒錯,天之驕子的姬憐天生帶著難以啟齒的病,露陰癖。從他十六歲以來,在公共場合和男人面前暴露私處的想法越來越強烈,「茉莉​⁠花⁠‍革​命」但一想到那些男人根本不配看自己的騷處,姬憐便能咬著牙忍下。可今天不知怎麼了,不過見了西澤爾一面,他的身體就全面崩潰,所有自製力消失無踪,只想在男人面前無恥地撅屁股,給他看自己新鮮嬌嫩的美逼。

姬憐瘋了般脫掉褲子,又大力撕扯掉胸前的束縛,將一雙大奶握在手裡狠狠蹂躪,嬌美的乳房很快就佈滿指印,他還嫌不足,將豐滿的發屁股在門板上不斷磨蹭。

正苦苦宣洩著心裡的邪惡慾望,誰知西澤爾竟突然跑來敲門,很是溫柔地說道:姬憐,你把行李落在客廳了。

想到那英俊的男人與自己只有一門之隔,想在他面前暴露的慾望更強烈了。沒關係,就算讓他看到了自己的嫩穴,他也不敢做什麼得。姬憐這樣安慰著自己,索性脫得一絲不掛,在貼身的包裡拿出一條純白真絲睡裙,快速地穿好。

睡裙都蓋不住姬憐的大屁股,隱隱能看到一點股溝,胸前的波濤更是快要把衣服撐壞了,雪白的乳肉毫不吝嗇地展現在男人的眼前,兩塊可憐的三角布料不過堪堪遮住奶頭,那還是在姬憐不亂動的情況下。

西澤爾看著面前的姬憐,眼中劃過驚艷,湊近他的身子,在脖頸處聞了聞,笑道:姬憐,你真香,我從沒見過你這麼美的雙性人。

姬憐被誇得開心,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他愈發蠢蠢欲動,恨不得現在就掀開裙擺,告訴男人,他的下體更美。姬憐忍住了,禮貌地微笑了下,一臉的冷淡。他走到行李箱旁,故意彎下身子去開箱。這一彎腰,睡裙都快要提到腰間了,豐腴的屁股大膽地露著,甚至因為他彎腰的幅度太大,秘處的淫洞也已經露出來了。

姬憐知道男人就在自己的身後,他心裡的激動和快感難以描述。他看到了,他一定正在看我的騷逼,從來沒有人見過的私處終於被男人視奸了,他一定很想上來摸我,甚至把雞巴插進我的逼,我不會允許的,哦,真的是太爽了……

姬憐完全沉浸在被男人看騷穴的巨大快感中,沒發現西澤爾已經站到了他身後。西澤爾修長的手指在姬憐的大屁股上輕輕劃過。姬憐觸電般站起身來,冷漠問道:西澤爾,你這是做什麼?

西澤爾用那雙綠寶石一樣的眼睛迷惑著姬憐,一臉單純地說道:我只是好奇,我從來沒有見過雙性人下面長什麼樣子。剛才,我好像看到了,可惜不清楚。姬憐,就那模糊的一眼我也知道你下面肯定很美,讓我看看好不好,看看你的逼……

姬憐忽略身體的躁動,故作冷靜,拒絕道:這樣不好吧,西澤爾。我們只是同學,我最私密的地方怎麼能隨便讓人碰呢。

西澤爾沒有拆穿他,繼續誘哄道:我「长⁠‌生生‍‍物」保證不會碰的,姬憐,我只是想看看。

姬憐再也忍不住在舍友面前露逼的衝動,卻裝作很勉強的樣子,道:那……那好吧。我是看在你是我捨友的份上才答應的,說好的,只能看,不准碰!

【章節彩蛋:】

姬憐在沙發上躺好,男人就坐在他兩腿中間,羞恥,自厭,最後都抵不過露陰的誘惑,他放浪地張開腿,終於將自己未曾見過人的私處徹底暴露出來了。

西澤爾的呼吸變重,眼睛也不眨地觀賞著姬憐的那裡。肉棒粉嫩而小巧,下面是完整的女性器官,精緻的尿道口和陰道口,再往後是緊閉的屁眼。雖然所有的洞都很緊,一看就是沒用過的,但卻是接近朱紅的顏色,及其騷媚。

姬憐的腿張得很開,西澤爾甚至能瞧見裡面羞澀的嫩肉……他的陰毛也很濃密,但卻絲毫沒有誇張,反而顯得私處更加淫蕩可口。唍⁠结‍耿镁书​沴藏‍⁠文厙⁠←‍𝒔t‌o𝑅‌𝒀‍b𝑂‌𝖷‍🉄‍eU⁠⁠🉄‌𝕠‍𝑹‌‌𝐠

姬憐只覺西澤爾的目光猶如實質,像溫柔的手,在撫摸他的小腹,騷穴……真的露了,他真的在男人面前露陰了。居然在上學的第一天,就被陌生的捨友看逼,未來王后的逼被一個臭男人看過了,再不新鮮了……可那一刻,姬憐體會到的,只有無窮無盡的快感。

第2章 幻想被男人手指姦污,爽到潮吹(聽浪語羞恥噴汁,課堂上忍不住門戶大開,大露騷逼)

姬憐羞恥地偏著頭,根本不敢看西澤爾的表情,那雙碧綠色「审​查‍制度」的眼睛裡,是喜愛和情動嗎?他對自己騷處的風景可會滿意?

西澤爾的眼裡確實有火焰在跳動,碧綠如幽潭的眸子有種攝人的瀲灩,詭譎而美麗,彷彿散著香甜的毒果,危險卻讓人忍不住沉淪。他微笑著看向姬憐的臉,真美……睫毛很長,閉著眼睛時就像一個天使,可從他那細微的表情就可看出,這個天使現在正被情慾折磨著,他想墮落,卻又不敢……

西澤爾的手指隔空撫摸著姬憐的下體,用魔鬼般誘惑的嗓音緩緩道:姬憐的逼真是誘人,好想插進去,嚐嚐是什麼滋味兒。

姬憐被他的話引導著,竟控制不住地想像,男人的雞巴是什麼形狀,有多粗多長,如果真的干進他的花穴……嗯,會舒服死的,不行,他怎麼可以這麼想,他的身體是王子的,只有高貴的王子才能觸碰。姬憐悔恨不已,就要合上腿,冷聲道:西澤爾,你過分了。

明明騷穴都開始濕潤了,可憐的肉唇一抖一抖的,主人卻偏要裝出一臉冰霜之色,西澤爾覺得簡直可愛死了。他固住姬憐的腿不讓他合上,笑道:我就是說說而已,你看,我不是沒有碰你嗎。姬憐,再讓我看看,我多守信,一直都是隔著空氣,在撫摸你……不過我能想像到那美妙的觸感,又軟又濕,在我的手指下渴望地顫抖。

男人的每一句話都狠狠地打在姬憐的心頭,好像他真的被男人摸了一樣,是那麼的舒服。姬憐腿一軟,再也無力合攏,反而比方才張得更開。他知道男人一定又在摸他了,指腹劃過陰唇,甚至要捏住他的騷陰蒂玩弄。不,他不敢的,再怎麼想,西澤爾也只能意淫自己美麗的軀體。

姬憐越想越是動情,本就濕潤的騷穴竟湧出一灘汁水,在男人的注視下小小的噴了一回。姬憐感受到了下體奇怪的濕潤,從來沒有高潮過的他頓時慌了。可就在這關鍵時刻,男人竟然把手指放在了穴口上,溫熱的觸感讓姬憐忍不住呻吟,無措地斥道:拿開你的髒手,說話不算的偽君子。

西澤爾彷彿看穿了他的偽裝,絲毫不怒,溫柔地解釋道:以前只在書上看過,雙性人的騷穴很容易噴水,沒想到姬憐你真的噴了,情不自禁就摸上去了。

一番話說得姬憐無地自容,惱怒地夾緊雙腿,怒視著西澤爾。西澤爾恍若未覺,竟將觸碰過姬憐私密地帶的手指給他看,道:你看,把我的手都沾濕了呢。說罷,將手指放進嘴裡含了一下,笑說:甜的。

姬憐羞恥得想要殺人,可隨著男人的動作,露陰的慾望再次湧上來,他好想再次露出騷逼給男人看,告訴他現在更濕了,讓他用手把自己的淫穴擦幹。

生怕自己控制不住露出醜態,姬憐無心與西澤爾計較,匆忙逃回了房間。

姬憐一下午都沒敢再出房門,晚飯也靠著零食解決了。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可就連睡覺都無法安穩。黑夜更容易讓慾望滋生,掩蓋掉原本就可憐的羞恥心。姬憐一閉上眼睛,就是男人專注地弄著自己私處的畫面,他渾身火熱,想像著男人就坐在他的床邊,用低啞性感的聲音對他說:姬憐,讓我看看你……看你的小騷逼。

姬憐想拒絕,可手卻已經揪住睡裙,想往上掀起。姬憐雙頰緋紅,眼眸含波,媚聲自語:你這色鬼,啊……怎麼能隨便看,看人家的逼。嗯……別走,我答應你就是。啊,說好只能看的,我,我這就給你看……

姬憐想著男人炙熱的目光,羞恥地將睡裙往上移,羞澀地道:嗯哦,露出來了,陰「达赖喇⁠嘛」毛都讓你看去了,啊……對,還有騷逼,嗯哈,色鬼,都給你看到了,人家好看嗎?

男人沒有回答,卻也不像白天那麼聽話,竟將手指伸進了他的騷穴裡。姬憐著急地推拒:不可以,拿出去,啊……說好了不可以碰的,嗚嗚,人家都已經給你看了,還要怎麼樣,不要用手指,啊……好舒服,你敢碰太子妃的嫩逼,恩啊……可是好舒服,要死了,啊,再用力啊,用力點插我。

姬憐難耐地在床上滾動,睡裙早就皺的不成樣子,隨便地掛在身上,私處和奶子都暴露在外面,可憐無人憐惜。姬憐幻想著西澤爾正用他那雙手蹂躪自己的私處,用手指姦污著未來王后的處子穴,把他弄得好髒……而姬憐,居然就靠著幻想,直接潮吹了,汁水噴出的那一刻他全身都沒了力氣,床單上濕了一大灘,是恥辱的痕跡。

這一夜,姬憐都沒怎麼睡著,前所未有的飢渴侵襲著他,每一寸肌膚都叫囂著想被男人狠狠疼愛。可僅存的理智和底線卻讓他無比唾棄自己,居然對自己的捨友發情,他還是那個驕傲自重的姬憐嗎?

無論怎樣,第二天都是要正常過的。姬憐穿上了修身的海藍色齊逼短裙,看著床上白色的蕾絲內褲,咬咬牙,還是沒有穿。他出門的時候,西澤爾已經準備好了,那人身上的襯衫竟與他的眼睛是一個顏色,讓他看起來更加冷俊神秘了。只是襯衣是緊身款的,西澤爾又沒認真扣釦子,露出大片蜜色胸膛,竟是那樣強壯完美,姬憐看得差點流口水。

兩人全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結伴去吃了早餐,然後去教室上課。這所學校里大多是權貴之後,不過姬憐是內定的太子妃,性子又冷淡驕傲,所以從不參加那些名媛貴子舉辦的交際晚宴,全班竟沒有人認識他。當然,也沒有人認得西澤爾。姬憐想,這位室友看起來不缺錢,大概家裡是經商的吧。

最後一排只有姬憐和西澤爾在,姬憐的裙子太短,一坐下,騷逼便露出來,與椅子親密接觸了。好在他帶了墊子,不至於不衛生。私處藏在身下,可側面也露了好多,裙子下擺堪堪到腰下,大半個屁股都暴露在西澤爾眼前。

課上了一半,西澤爾突然湊到姬憐的耳邊,低聲道:昨天看逼看得太入迷,都沒注意到原來姬憐的屁股也這麼風騷。呵呵,你這樣坐著,小嫩穴會不會被壓痛?

西澤爾貼的很近,手也放在姬憐的椅子上,不知是否故意,手指竟然碰到了姬憐的大腿,弄得姬憐一身熱汗。之後的半節課,姬憐一直在想西澤爾的話,他好關心自己的騷逼,一定是昨天看完就念念不忘了。自己,也好想再露給他看啊……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西澤爾在看自己,想露出陰部給他看。完结耽镁忟珍⁠‌藏‌‍書‍​厍​‍ ‍𝑠𝗧⁠𝕠𝑹𝕐⁠𝑩𝐨⁠𝕩‌.​𝐞‍‍𝑈.‍𝐨‌𝐑𝒈

姬憐終於敗在了慾望裡,他裝作不經意地扭動身體,卻是抬起了西澤爾所在那一邊的大騷屁股,假裝是在整理裙子,反倒把那可憐的布料越拉越高,陰唇已經離開了椅子,不要臉地渴望著男人的目光。

【章節「铜⁠‌锣⁠湾⁠​书店」彩蛋:】

不夠,還不夠……想讓他看到更多,看到裡面的騷肉。姬憐無恥地把筆碰掉,然後彎下身子去撿,他側著身子,屁股正好對著西澤爾,此時正高高地翹著,水潤的淫穴門戶大開,黑色陰毛里那淫靡的騷紅色毫無顧忌地為男人敞開,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濕……

這次騷穴嘴兒張得好大,似乎都有涼風灌進來了。他居然大白天的,就在公共場合暴露隱私部位了,如果西澤爾真的把手指插進來了怎麼辦?那樣,到底有多爽。姬憐正想著,忽然覺得陰唇有點麻酥酥的疼感,就好像,有人在輕輕揪扯他的陰毛。可那感覺太輕,他又怕是自己的錯覺。明明應該起身的,可一想到風騷的陰毛被男人捏在指間揉搓,那種羞恥和激爽讓他不能自已,屁股微微晃了晃,卻是將陰部送得離男人更近。

姬憐美得差點呻吟出聲,直到腰都酸了,才直起身來,而西澤爾果然一臉專注地看著他,還柔聲讚道:姬憐真美。

姬憐根本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的,皺了皺眉,不解地問:你,在說什麼?

西澤爾笑而不語,姬憐總覺得他的笑容裡不懷好意。

第3章 在男廁所盡情發騷,跪地自摸露肉穴(嬌嫩下體被闖進來的男人侵犯,被迫應下屈辱條件)

姬憐假裝專心地聽課,身體坐得端正,不理西澤爾曖昧又邪惡的目光。可一想到方才又被那男人看了去,甚至可能被玩弄了陰毛,姬憐就身上發軟,端莊的坐姿幾乎堅持不住,恨不得裝作暈倒,倒進西澤爾的懷裡。

他好想問西澤爾,你是不是弄了人家的陰毛,摸起來會否軟軟的,手感好嗎?幸好,在姬憐差點破功之時,下課鈴就打響了。

姬憐急忙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西澤爾看著姬憐的墊子上那一小攤水跡,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摸了摸,想像著姬憐一本正經坐在座位上,騷洞裡卻不停往外出水的情景,頓覺胸中有一把火在燒,眼中的碧綠色彷彿更深了一層,美中帶毒,危險萬分。

西澤爾轉瞬就恢復了溫柔表情,長腿邁開,幾步便追上了姬憐。西澤爾一出現,姬憐便感覺到了。因為他好不容易平復「中华民‌国」下來的身體又開始蠢蠢欲動,知道男人就在自己身後,姬憐的手已經忍不住抓緊裙角,想撕碎擋住了騷逼的多餘布料。

不行,這是在走廊,還有其他人在。而且,自己已經越過雷池了,不能一錯再錯。西澤爾見姬憐突然停下,竟直接貼到他的後背上,性器直接撞上姬憐的大屁股,抵著他的股溝。姬憐被嚇得一哆嗦,趕忙錯開身,戒備地盯著西澤爾:你跟著我做什麼?

西澤爾笑著指了指撐起帳篷的褲襠,泰然自若道:我也去衛生間啊,有點生理問題,需要解決一下。

姬憐的目光瞬間被男人胯下的鼓起所吸引,好……好大,即便隔著褲子,姬憐也能想像出西澤爾那裡傲人的尺寸,比自己在夜裡幻想的還要大上許多,好想看,到底有多粗多長。龜頭的大小一定也相當可觀,如果他能用那裡在外面磨磨自己的逼……不行,淫穴要癢死了,想被看,想求西澤爾用雞巴在穴口蹭,好想要……

姬憐靠在牆上,難耐地用屁股蹭著牆壁,甚至裝作心臟不舒服的樣子,捂著胸口彎下身,將騷穴緊緊貼在牆壁上。冰涼的牆體總算緩解了體內的騷浪,讓他水霧迷濛的雙眼恢復了一絲清明。西澤爾看著姬憐那副欠操的騷樣兒,雞巴又脹大了一圈。雖然很想把這騷貨按在牆上辦了,但他還沒玩兒夠呢,急不得。

姬憐不敢在走廊上多做逗留,做賊心虛地移開目光,罵道:你下流無恥。說罷,轉身就跑進了衛生間。

說起宿舍和衛生間,本來是可以為雙性人單獨安排的。但帝國的男人們總有些下流齷齪的心思。大多數男人一輩子都操不到雙性人,但能看看也是好的啊。和淫騷的雙性人在一處上廁所,看他們扭著浪屁股甩著大奶從自己身邊晃過,意淫著他們脫掉褲子尿尿的樣子。

尤其是學校的廁所,總有人故意把門鎖破壞掉,瞅准雙性人進了哪一間,假裝不知道裡頭有人,把門一推,運氣好就能看見雙性人的下體。儘管只是匆匆一瞥,也夠炫耀回味好長時間的了。

姬憐衝進最裡面的一間,鎖好門後立刻將自己的衣服脫掉了。身上的慾火燒得太旺,他連唯一的裙子掉到地上都顧不得了,裸露身體的快感讓他發情的症狀得到了一點緩解。姬憐跪在馬桶蓋上,對著廁所門大露騷逼。完結耽镁​紋珍‍蔵⁠文‍‌库​♦​‌st⁠O⁠‍𝕣𝒀​𝐵‍O𝚡.‍𝒆⁠𝕦.‌𝒐𝑅g

他一手撐著馬桶,一手握住左邊的大奶撫摸蹂躪,不停用指甲刮搔著自己的乳頭,一邊揉一邊動情地呻吟。自摸的手逐漸下移,在小腹處停留了半晌,畫著圈兒揉搓三角區那處濃密的體毛。

門外很吵,來來往往的男人豪放地大聲講話,甚至有吹著口哨撒尿的,兩人在一起比誰鳥大的。淫亂的聲音充斥了姬憐的耳朵,讓他在羞恥之餘,心裡更升起隱秘的快感。聽著門外下流的遛鳥聲,姬憐腦海裡全是西澤爾那被高高撐起的褲襠,你們的雞巴都沒有他的大,姬憐在心裡冷哼,好不容易退下的情潮再度湧上來。

深知門外的人甚麼都看不到,姬憐索性不再忍耐,完全放飛了自己。他跪到離門非常近的地方,手指掰開肥厚的陰唇,私處門戶大開地對著門外。在公共場合露逼的羞恥和自責居然催生了層層快感,張著口的騷嘴兒瞬間吐出一波潮水……

姬憐極盡騷浪地扭著肥屁股,簡直將壓抑了一節課的淫騷全都發洩出來了。手指忍不住在穴口觸碰著,捏玩陰道口處柔軟的嫩肉……

好爽,要,要爽死了。如果有男人疼愛自己就好了……姬憐放肆地想著,原來在公共場合露逼是這麼的愉悅,反正也沒有人能看到,他好想每節課間都來露一次啊。

外面人好多的樣子,肯定有人等在他的門口,不,現在還不能進來,人家的逼還露著呢,才不要給那些討厭的男人看……

不會有人撬門進來吧,不要那樣啊……他是迫不得已才被西澤爾看光的,不能接受更多的人了。姬憐明明「一⁠​党‍专​政」擔心著,卻露得更大膽了,手指揉著自己的陰蒂,似乎在向男人展示自己騷騷的小豆豆,讓他來替自己揉。

就在姬憐沉醉在自己幻想的快感裡時,突然有人敲了敲門,問:姬憐,你在裡面嗎?

是西澤爾的聲音,他就在門外……姬憐明知自己該起身的,可西澤爾對他巨大的吸引力再次戰勝了理智。身後的門彷彿忽然消失了,西澤爾擼著粗長的肉棒站在他身後,激動得看著他的美逼……姬憐不自覺地將肉穴掰得更開,輕聲呻吟著:你快走開,不……不要再看了,哦啊……不可以,再近了。人家,都已經讓你看了好幾次,啊……還要怎樣。爽死了,你好過分,居然讓我這麼爽……不要,不要把精液射在騷逼上……

姬憐想像著西澤爾不斷地逼近他,更是對著他的騷穴射精,將粉嫩的肉穴射得一片濁白,污染了他沒給過男人的純潔嫩逼,好髒好髒……

姬憐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情不自禁地淫叫了出來。西澤爾的聽力極好,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他一抬手,指尖閃過一道金色的光,廁所的門立刻就打開了。西澤爾快速地閃進去,就見姬憐體態風騷地跪在地上,正一臉淫媚地揉著紅腫的騷陰蒂。

西澤爾剛射過的肉棒又硬起來,他剛才幹嘛想不開的自己手淫,就應該在這騷貨身上發洩才是。

姬憐見到突然闖進來的西澤爾,整個人都傻了,巨大的慌亂和屈辱淹沒了他,被人撞見像只騷母狗一樣跪在公廁裡發騷,比張開腿給男人看逼還讓他心下崩潰。姬憐身體發顫,緋紅的臉頰變得慘白,慌張地看著西澤爾。可他的身體太不爭氣,居然在男人的注視下,噴出了大股淫汁,腿怎麼都合不上,只想就這樣跪在地上給男人看個夠。

西澤爾將姬憐拽起來壓到牆上,大手在他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撫摸,語調依舊溫柔:沒想到姬憐也這麼想要,呵呵……自己揉有什麼意思,我來幫你。

姬憐半推半就地就讓男人把手伸到了私處,溫熱的大手狠狠地揉玩著嬌嫩的下體,掐住騷陰蒂連番捏弄……

姬憐從來就沒有這樣爽過,真的被碰了……騷陰蒂被男人捏在手指間玩弄,可他卻一點都不想抗拒,自己怎麼會這樣淫蕩不要臉。太爽了,他要爽死了,姬憐不自覺放鬆了雙腿,讓更多的地方被男人侵占到。

直到西澤爾忍不住脫了褲子,掏出肉棒,姬憐才如夢初醒,拼命地抗拒著:不可以,雞巴不能進來…「长⁠生生‌物」…嗚嗚,我是未來的太子妃,我的身子是太子的,我不能和別人發生關係,求你了西澤爾,嗚嗚……

【章節彩蛋:】

姬憐這次是真的拒絕,意外的是西澤爾竟然停了手,沒再繼續侵犯他。西澤爾是覺著姬憐的反應挺好玩兒的,而且他也不想在廁所玩兒掉兩人的初次。

西澤爾溫柔地擦乾姬憐的眼淚,低聲道:原來我看過摸過的是太子妃高貴的逼啊,真是不勝榮幸呢。

姬憐被他摸得又是一陣戰栗,狠戾道:不准說出去。

西澤爾的神色像春風般溫柔,碧綠眸裡更是勝過春水的瀲灩,他貼近了姬憐,道: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的條件。唍结‌耽媄彣‍紾蔵文庫▌‍𝑠⁠𝒕𝑂𝑹​​𝐲Β𝑶​𝚾.𝑒‍𝐮​​🉄​‌𝑂Rg

姬憐咬了咬唇,無奈道:你說。

西澤爾手又摸到姬憐的下體,這次是在他女性尿道口那揉了一把。姬憐再次吐出呻吟,他從來不知道那裡被碰,也會如此的激爽……他為什麼要碰自己那裡。很快,西澤爾就給了他答案:我想看你用這裡,撒尿。

姬憐臉氣得通紅,他怎麼可以那麼下流。雙性人有完整的男女器官,排尿自然也是有兩個途徑的。但大多數「清零宗」雙性人都會用肉棒排尿,畢竟他們上的都是男廁所,心理上更偏向認為自己是男性,蹲下排尿簡直太羞恥了。

姬憐想拒絕,可西澤爾一臉不能商量的表情,惡劣的大手更是在姬憐的尿道口亂摸,幾下之後,姬憐竟真的感覺到有液體朝尿道口衝過來。怎麼,怎麼會這樣……

第4章 蹲下用女性尿道口撒尿給男人看,失控流尿被錄像(騷逼遭射精,宴會前讓舍友給洗臟穴。彩蛋,不想穿褲子)

西澤爾有一張比雕塑還完美的臉,金發碧眼並不耀目,反而是低調,神秘而奢華的暗色,如同絕世寶物鍍上了夕陽將沉時的光,那是墜落前最後的華麗,總有人願意為之無悔沉淪。而他又總是一臉溫柔,無端給人深情錯覺。

姬憐在他面前,本就毫無理智可言,明知不能答應,可在西澤爾半脅迫半引誘之下,還是投了降。他努力推開西澤爾,不想維持這個尷尬的姿勢,光著身子被人壁咚,周身都充斥著讓他失控的氣味,身上出了一層熱汗,就像真被男人欺負了一樣,羞死人了。

姬憐努力躲開,西澤爾卻不放手,順勢把姬憐抱在懷裡,在他滑嫩的肌膚上撫摸。姬憐身形纖細,肉卻是豐腴飽滿的,細膩而有光澤,摸起來手感極佳,西澤爾不由有些上癮。可姬憐就不好過了,一絲不掛地被男人摸,隱私部位無可避免地被騷擾,大手撫過的地方,肌膚立刻一片紅,都快化掉了。姬憐拼命忍著呻吟,眼角掛著淚珠,無奈道:不要再摸了,饒了我吧……我,我答應你。

西澤爾就知道他會答應,意猶未盡地放開手,指著一旁的蹲便,道:那就快去。

不得不說,帝國大學的衛生間設計得很是人性化,一間廁所裡,坐便和蹲便都有,因為有些潔癖嚴重的人不樂意在公廁用坐便。誰知道這居然成了最完美的情趣場所,讓姬憐墮落得一塌糊塗。

有些受不了西澤爾火辣的注視,姬憐雙手抱胸,勉強遮住了誘人的大奶。西澤爾挑眉,沒有提醒姬憐,他把自己的股溝擠得有多明顯,雙峰本來就因為圓潤飽滿而顯得聚攏,再往一起擠,乳肉騷浪地彼此貼著,從玉臂裡凸出來,中間的深溝幽深得堪比騷穴,比不遮還要誘惑好幾倍。

姬憐羞恥地打開腿,雙腳分開,站在蹲便的兩側。他幾乎不敢看西澤爾,心裡明明感到十分屈辱,身體卻渴望著被看光,被欣賞所有淫蕩的樣子。

西澤爾悠閒地站在一旁,催促道:快點,難道你想站著用騷口尿出來嗎,讓黃色的騷「计⁠⁠划‌生育」尿沾滿雪白的大腿,然後就這麼走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姬憐用女性尿道口撒尿了。

姬憐被臊得大叫:別再說了。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下流無恥到極點的話也能被他說得像讚美詩一樣動聽,他聽得腿都軟了,再也站不住,在男人赤裸裸的目光下,恥辱地蹲好。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下來,這讓騷穴打開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涼風折磨著脆弱得騷肉,剛被蹂躪紅腫的陰蒂似乎都在打顫。

雖然被男人看過也摸過了,但那之前都是姬憐自己主導,端著高貴冷傲的姿態。可現在,他卻叉著腿,用最淫蕩開放的姿勢蹲在男人面前,連件遮羞的衣物都沒有。姬憐鞭打著自己的內心,卻在反复地自我責罵中得到了無比的快感。在這個男人面前失去尊嚴,放蕩下賤,好像並不讓他痛不欲生,反而……有種奇怪的臣服心理,讓他生出滿足和幸福。

姬憐被自己嚇到,小腹中的尿液一瞬間衝出來,最後的羞恥心還是起了作用,姬憐用力地憋著尿,不讓液體從那個羞恥的出口排出來。

西澤爾呼吸變重,褲襠又被頂起來了。他也不忍者,拉開褲鏈掏出肉棒,對著姬憐開始用手擼動,沉浸在情慾裡的聲音沙啞而誘惑:姬憐,抬頭看著我。

姬憐被蠱惑般抬起頭,就看見了西澤爾露在外面的雞巴。他終於看到了這根性器,果然又粗又長,青筋突起,有點猙獰,卻盡顯雄性的威風。龜頭也沒讓人失望,這尺寸,光是在外面蹭蹭,就能爽得人哭出來吧。

姬憐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性器崇拜情結,可看著西澤爾粗大的肉棍,他竟然有跪到他腳邊去舔的衝動,已經如願露出來的騷逼也被刺激得不再滿足,騷癢從陰唇一直上爬,通便整個淫穴,甚至連子宮都要被麻痺。姬憐上下蠕動著穴肉,企圖給自己一點快感,可越是動作,越覺是杯水車薪,他想要劇烈的,狂暴的插弄……

腦海裡又忍不住過了一遍被弄的經歷,這裡,那裡……都被男人看過,還有陰唇和陰蒂,才被揉得紅腫不堪,腫成了饅頭穴,如果這些地方都被雞巴疼愛一遍……姬憐委屈又難耐地呻吟起來,汗水徹底弄濕了他的頭髮,顯得人有種十分狼狽的淫蕩。

西澤爾非常滿意姬憐的反應,他也享受把姬憐一點點迷倒,讓他栽在自己手裡這個美妙的過程。蹲在廁所裡滿臉媚態的人兒讓西澤爾狼血沸騰,肉棍更加的精神,他炫耀般把雞巴對著姬憐,用狂野而性感的姿勢擼動著,嘴裡繼續逗著姬憐:看傻了嗎?呵呵,這是你給我看逼的回報……別發呆,快尿出來,我要看你蹲著撒尿。完​‌結耽‌美紋珍鑶书​​厙‍֎𝐬‍𝖳O​‌𝑅𝐲B‍𝒐X🉄𝕖𝑈🉄𝑶‍r‍𝒈

男人不止在他面前擼雞巴,還又提起了羞恥的看逼事件,姬憐再也忍不住,尿道口竟也迸發出激烈的快感,騷黃的液體一下子洩出來,從他雙腿中間淌到便池裡。

西澤爾眼睛都要冒綠光了,他單手拎著手機,對著撒尿的姬憐就開始錄像。

姬憐察覺出男人意圖,急得眼淚流了出來,慌亂地阻止:不「独‌彩者」,不要拍……啊,太羞恥了,別這樣,這種東西不可以拍……

姬憐情急之下,放下捂著胸口的手,竟然去擋自己的下體。可在男人的雙重刺激下,他的身體已經到了小高潮,尿液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正好就尿在了姬憐自己的手上。

騷黃的尿液澆著雪白的玉手,從指縫中間淌出來,不一會兒,姬憐就已經滿手尿液。而西澤爾為了拍得更清晰,竟然又往前走了幾步,大雞巴幾乎要貼上姬憐的臉。

姬憐惱怒地躲著鏡頭,可所有的醜陋與羞恥被曝光在鏡頭下的刺激,讓他的騷穴也隨之情動起來,騷逼竟與尿道口一樣流出了液體,大片粘膩的透明淫液搞得整個下體都濕漉漉的,前後兩個口一起往外流水,甚至在他的身體上混合成一片,染亂了下身。

好不容易撒完尿,​​姬憐哭著站起來,卻腿軟得根本站不住,不得已又坐到了馬桶蓋上。西澤爾還沒有發洩出來,一邊拍著姬憐梨花帶雨的哭相,一邊努力地幫自己發洩。

姬憐的注意力漸漸被眼前粗長的雞巴吸引,眼神崇拜而又迷戀,他幾乎以為男人會射在他的臉上,誰知男人用力弄了幾下後,突然掰開他的腿,對著濕淋淋的騷逼就射了上去。姬憐恐懼地尖叫,可叫聲中途就變了調,變成高亢的呻吟。

嬌嫩的逼被滾燙的精液射上去,液體自帶衝擊力,騷穴就像被雞巴頂了一下,大量的濃精都射過來,彷彿一場沒有盡頭的折磨,讓人想逃,又舒服得留戀不已。

騷逼處的粘膩濕熱簡直讓人發瘋,姬憐甩著長發尖叫:別射,恩啊……好可怕,不要,逼髒了,嗚嗚,逼被男人的臭精液弄髒了… …哈啊,又來了,舒服,啊……射得姬憐,啊,好舒服……騷逼臟死了,要壞掉了……

嫩紅色的私處被乳白色的精液沾滿,陰毛變濕,黏糊糊地貼在騷肉上,下體的風景簡直淫蕩到了極點,引得西澤爾一陣狂拍,將姬憐恥辱的騷樣兒全記錄下來了。

等兩人都平復過來時,已經快中午了。好在方才是上課時間,教學樓裡的廁所沒人來,兩人弄得很盡興。姬憐的小裙子早就沾滿了髒污,不能穿了。西澤爾把襯衣脫下來給姬憐,自己就穿了個外套。

雖然不情願,但姬憐還是穿上了西澤爾的襯衫,濃濃的男人味兒,讓他臉如火燒。姬憐害怕自己貼身穿著西澤爾的衣物,又忍不住露逼,只好把男人的精液留在騷逼上,希望這樣能緩解一下自己的慾望。

西澤爾見姬憐用衣服把腿間的骯髒掩蓋好,沒有洗掉的意思,自然也沒提出讓他洗。兩人穿得一個比一個騷氣,結伴出了門。

正是午飯時間,他們便一起去了食堂。帥哥加美人的組合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姬憐又恢復了人前的冷淡,任是誰也看不出,他方才還躲在廁所裡無恥地發騷,蹲著用女性尿道撒尿給男人看。

姬憐的下體全是騷液,襯衫又剛到大腿,他哪敢坐凳子,只能無奈地坐在西澤爾腿上。西澤爾雙手環著他,胳膊有意無意地壓著姬憐的奶子,大手每次經過,都要偷偷揉幾把。姬憐苦惱無比,又不能當場發作。何況,他也好舒服……於是,便裝著不知道,隨便男人在身上佔便宜。

姬憐自己吃完,又去餵西澤爾。在長的男人都羨慕不已,姬憐絕對是頂尖的美人,而且奇異地融合了冷艷與風騷兩種氣質,沒想到這一臉難搞的雙性美人,竟然願意在大庭廣眾下坐男人的大腿,給男人餵飯。

西澤爾和姬憐早已憑藉著拔尖的外貌成了風雲人物,兩人火速搞在一起的消息一下午就傳遍了大半個學校。姬憐高貴的出身也被扒出來了,倒是「三‌权分⁠⁠立」西澤爾,來歷神秘,誰也不清楚。要是姬憐知道,自己這個未來太子妃,還沒見過王子呢,和另一個男人的就緋聞漫天飛了,估計要氣暈過去。

好不容易吃了飯回到宿舍,兩人也閒不下來,因為有個新生歡迎晚宴在下午三點舉行,一直持續到午夜,是帝國大學傳承多年的一大盛事。

姬憐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身體洗乾淨,他覺得自己現在哪裡都是臟的,因為身上的騷肉都被西澤爾碰過了,逼上還沾著他的精液。雖然這種臟他並不討厭,可那也不能繼續留在身上。

可誰料宿舍裡竟然停水了,姬憐欲哭無淚,他可不想再帶著精液去參加宴會。這時,西澤爾笑瞇瞇地走過來,道:今早我存了一壺熱水,雖然不夠洗澡的,但可以藉給你,先把屁股洗乾淨。

姬憐做出十分矜持的姿態,與方才發騷時判若兩人,禮貌道:謝謝。

他本以為兩人是心照不宣,都不再提起之前的隱晦事件,誰知道西澤爾大惡魔又提出了變態條件:水可以藉給你,不過得我給你洗。

姬憐臉上的表情瞬間蹦了,傻愣愣地看著西澤爾,他……給自己洗屁股?那畫面哪怕是想像都讓人面紅耳赤,身體酥軟了,怎麼可以……

姬憐是可以抵死不從的,但一想到男人的大手又要摸自己那裡了,還要親手洗掉他射在上面的精液,姬憐就激動得無法自控,不自覺就點了頭。驚覺自己應得太快,姬憐忙掩飾道:就沒見過你這樣惡劣的人,我……我是沒辦法了,要不然,才不會讓你碰我的,我的逼。

西澤爾哦了一聲,意味深長道:那屁眼就可以隨便碰了?唍​結‍耽‍羙‌文沴‍鑶文‌库‍‌♪‍𝒔‍‌t‍𝑂‍⁠𝑅𝑌𝐵𝐨​𝒙‌⁠.⁠E‌𝕌⁠.o‌rg

姬憐臉紅了,怒道:你說話別這麼粗俗。

西澤爾笑而不語,親自把水倒進小盆子裡,端著來到了姬憐的房間。他把水盆放上床,示意姬憐上去蹲著。

這次姬憐倒是動作熟練,也沒太過彆扭,畢竟上午都在廁所裡蹲過了,一樣的姿勢。姬憐背對著西澤爾,並看不清他的動作。只是敏感的下體突然感受到了一點溫熱,那是西澤爾的手指在摸自己……

姬憐的淫穴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極致的舒服和羞恥快要淹沒了他。雖然之前被男人壓在牆上摸過一次,可那時他緊閉著腿,陰唇合併著,不過是被男人擠弄著大陰唇玩了幾下,又揉了幾下陰蒂而已。可現在這個姿勢,騷穴完全敞開,男人的手指能碰到穴內的軟肉……不過幾下,姬憐的眼裡就已經水波迷離。

西澤爾的動作很輕柔,手指撩著溫水,在姬憐的騷逼上一點點地清洗著,只見畫著圈兒清洗著穴口的軟肉,還柔聲詢問著:弄得舒服嗎?

姬憐還嘴硬:不過是洗一下穴而已,有什麼,嗯……舒服不舒服的,恩啊……手指進去太多了,不要洗裡面,啊……別,別走,前面還要洗,咿呀,舒服,手弄得騷逼好舒服。

西澤爾狀似無奈,道:誰讓你的騷嘴兒那麼饞呢,「再‌教​育​营」吞了不少精液進去,不洗乾淨,你懷孕了怎麼辦?

姬憐被懷孕兩個字嚇壞了,好像……體外射精也不是完全安全的。不可以,他的逼已經被玩弄得不再乾淨不再鮮嫩了,要​​是再懷了別人的野種……姬憐根本不敢想,愈發努力地張開騷穴,哭唧唧道:不要懷孕,我讓你進來,啊……再深一點,手指插進來,幫我,恩啊……幫我洗乾淨,不要精液在裡面……

西澤爾感嘆著姬憐的好騙,手指又深入了一點,把姬憐弄得呻吟不斷,但他也沒太過分,畢竟不想弄壞姬憐的處女膜。洗完了騷逼,西澤爾又將手指移到姬憐的屁股裡,道:順便把你的嫩屁眼也洗洗吧。

他居然還要碰自己那裡?太過分了,兩個騷洞都不願意放過嗎?姬憐想拒絕,可男人的手指已經摸了上去,動作細緻而認真,姬憐再次被迷惑了,生不出一點逃離的心思,差點沒一下子坐下去,把男人的手指吃進濕滑的屁眼。

屋子裡滿是兩人深深淺淺的喘息聲,彼此都動情了,卻還要裝著正經的樣子,一絲不苟地洗騷穴。

等終於洗完,姬憐毫不猶豫地把西澤爾趕出了房間。他氣惱地看向濕乎乎的大床,西澤爾臨走時不小心把水盆弄灑了,水灑了一床。這男人,真是越來越過分,可自己為什麼就拒絕不了他的無理要求呢?

【章節彩蛋:】

姬憐自暴自棄地坐在地上,眼見時間快到了,只好起身換衣服。

他打開衣櫃,本來想穿件白襯衫了事的,可忽然撇到最邊上掛著一件暗金色的衣服,竟然和西澤爾頭髮的顏色一模一樣,漂亮又華貴,他的手指忍不住在上面劃過,彷彿在摸西澤爾的頭髮似的。

姬憐觸電似的放開手,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幹什麼想那個討厭鬼。但最後,他還是穿上了那件長款襯衫,又在外邊穿了一件純黑色的長款西裝,兩件衣服都到臀部以下。姬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嗯,褲子就不用穿了。

姬憐捂臉,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自從遇上了西澤爾,就在放蕩的路上越走越遠。一想到是和西澤爾一起出去,連褲子都不想穿了。

他一伸手就能摸進自己衣服裡,他會不會喝著酒,突然就來摸一把自己的屁股,然後趁他不注意再攻進腿間弄幾下騷逼?應該,是會的吧……

姬憐才不會承認,他不穿褲子,只是想在西澤爾面前露得更多,想引誘他來摸自己。

第5章 開苞之夜(與舍友同床裸睡,夜晚發騷跨坐在男人臉上,被快活舔逼。色誘親舅舅)

西澤爾見到推門而出的姬憐時,著實被驚艷了一把。儘管骨子裡是個騷貨,穿衣打扮也越發放蕩,可姬憐就是有本事作出高不可攀的冰冷表情,彷彿生「占领​⁠中环」來就被關在雪山里的神子,即便赤身裸體引群雄為之瘋癲,也依舊能保持著純潔無辜的姿態。好似他的裸露勾引,不是因為淫蕩,而是因為懵懂與純真。

姬憐就是這副冰清玉潔的樣子,絲毫不覺自己的露肉裝扮有何不對,倒顯得別人對他生出的淫欲是罪惡的,齷齪的。西澤爾十分滿意,他最喜歡的,還就是姬憐這裝模作樣的能力,滿足了他腦子裡所有的暗黑想法。

西澤爾起身走到他身邊,伸手在姬憐領口處摸索,修長的手指描繪著精緻的花紋,熱度透過布料,傳到姬憐挺立的乳房上。西澤爾彷彿沒察覺到姬憐的輕顫,讚道:這襯衫真漂亮,暗金的顏色,像不像我的頭髮正輕撫著你的胸乳?

姬憐的雙乳瞬間有了反應,擠在胸前的乳肉晃了一下,奶頭竟立刻硬起來,把好好的衣服頂出兩個圓點。

姬憐忙退後兩步,輕哼:想摸我奶子的人多了去了,哪裡輪得到你的頭髮?

西澤爾低笑:可姬憐是未來太子妃啊,太子妃的奶子,可以隨便被摸嗎,嗯?唍⁠结耽镁​文‍珍蔵‍​书‍厙‌⁠►‍𝕊​⁠𝘁‍𝑶𝐫​⁠Y‍‌B⁠o‌𝞦​‍🉄eU⁠‍🉄‌𝐨‍‍R⁠g

太子妃,這是姬憐一直引以為傲的身份,可聽西澤爾說出來,卻是濃濃的諷刺。他什麼樣的淫態都在這個男人面前露過了,私密部位也被他一再侵犯,亂揉亂摸,射精拍艷照……姬憐不止是恥辱和自責,還有自己都無法確定的心痛。他如此風輕雲淡地提起自己未來太子妃的身份,果然是沒一點認真的吧。說不定在西澤爾眼裡,他姬憐就是個自命高貴的蕩婦,能隨時隨地露逼給人摸著玩兒的玩物。

姬憐突然感到灰心,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他沒有回答西澤爾的話,低著頭走出了宿舍。

西澤爾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然後沉默地跟了上去。

帝國大學的新生歡迎晚宴是學校裡最出名的幾項大型活動之一,在最大的禮堂舉辦。禮堂是個小型別墅,總共三層,裝飾得金碧輝煌,據說奢華程度不亞於皇宮。參加晚宴的當然不止有新生,在高年級有頭有臉的學生都會出席,這也是學校為大家提供的,擴充人脈的絕佳機會。

西澤爾和姬憐並肩走進來時,禮堂內爆發了一次小高潮。大家都以為他們是一對,這可是新生里頭成的最迅速的,還都那麼優質,自然引人關注。姬憐的心情早就恢復了,他也覺得是自己太過矯情,又不能真和西澤爾發生什麼,哪來的資格要求別人真心相待呢。玩物就玩物吧,左右是自己沒管住淫蕩的身體,只要守住最後的底線,結局也不會太難看罷。

兩人剛在一樓坐好,螺旋樓梯上便走下來一個人,一群人「习‍近平」對著他尖叫鼓掌,那人儀態萬千地朝大家揮手,笑容魅惑。

從旁人的議論中,姬憐才知道,這人是學生會的文藝部長情歡,此次晚宴的主要負責人,有最艷麗雙性人之稱,更是全校眾多男生心中的一顆硃砂痣。

情歡有一頭暗紅色的長發,漆黑重瞳,嫵媚眉眼。他的睫毛濃密又長,擋著眼睛,顯得一雙妙目總像半瞇著,多情而迷離,流瀉著絲絲縷縷的情意。他隨意披著一件紅色的睡衣,雪白的巨乳幾乎全露著,奶頭騷艷,身段自帶淫情。

他就像夜店中最烈的那杯紅酒,喝下去,千種萬種的沉醉痴態全都顯露無遺。不少男人都在偷看他,可情歡的規矩是,看看也就罷了,誰敢靠近一點,絕對下狠手。

不過真有人不怕死地往那去,而此人正是西澤爾。他端起酒杯,對姬憐道:在這兒等我,不許喝酒。

姬憐還沒反應過來,西澤爾已經坐到了情歡旁邊。從沒有人離情歡那麼近過,意外的是,情歡並沒有動怒,反而傾身與西澤爾碰杯,乳房徹底從衣服裡滑出,幾乎貼到西澤爾身上。柔若無骨的手摸向西澤爾的褲襠,像是要與他調情。

西澤爾抓住他的手腕,挑眉問:你幹什麼?

情歡媚笑:不是你讓我色誘男人的麼,我先練練。畢竟,我學的是殺人竊密的手段,不是專業的情色間諜。

西澤爾握著他的腕子沒動,眼睛卻看向不遠處的姬憐。見姬憐雙眼噴火地盯著自己,冰冷的神情裡竟夾雜著一點委屈,西澤爾好心情地笑了,終於將情歡的手推了回去。

情歡也瞧見了姬憐,忍不住道:間諜組裡那麼多想爬上你床的美人,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樣的,裝純的本事真高。

西澤爾不想與他談論姬憐,反問道:你也想爬上我的床?

情歡笑著在西澤爾的頰邊印下一個香吻,感嘆道:一開始,是想的。英俊又有能力的王子殿下,太陽神之子,我們這等卑賤如泥,活在黑暗裡的人,哪個不想靠近。可後來嘛,我一點也不想了。因為我發現,你這人,比我們還毒辣無恥。

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再次打開,學校的校長親自引著一個人進來了。喧鬧的禮堂聲音立刻變小,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來人。高大的男人身穿帥氣的墨綠色軍裝,剛毅的臉龐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冷硬非常,卻是硬朗勃發,充滿純爺們儿的氣息。

薔薇帝國史上最年輕的元帥,凱撒.西斯索。

西澤爾面不改色地坐在座位上,與凱撒對視了一眼。對方的定力顯然足夠,看到西澤爾後什麼反應都沒有,依舊一臉面癱。西澤爾對身旁反應略大的情歡說道:謝謝誇讚,你的目標來了。

情歡難以置信地看向西澤爾,恨不得把手裡的酒潑在他身上,恨恨道「长生生物」:西澤爾,你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他是我親舅舅,你讓我跟他上床?唍⁠结耽‍媄‍⁠㉆⁠沴‌藏书库⁠Ω‍​𝒔‍𝖳‌⁠O⁠𝒓yВ​​𝐎‌​X.​𝐸​𝑢‍🉄oR𝐆

西澤爾面無波瀾,淡淡道:你忘了他當年是怎麼對你母親的嗎?你忘了西斯索家族的所作所為了?你忘了自己為何會成為棄嬰嗎?

情歡雙手顫抖,痛苦地打斷:別說了!西澤爾,就不能換成別人嗎?

西澤爾笑道:我們這位元帥啊,三十八歲的年紀,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又潔身自好到恐怖的地步,身邊一個暖床的都沒有。這樣的男人,太容易讓人動心。除了你,我不放心讓任何人接近他。當然,我也不認為別人有那個本事。

情歡直接拿起酒瓶,喝完了整整一瓶烈酒,然後滿身醉態,踉踉蹌蹌地走向那個渾身冷漠的男人。

為君醉盡千萬場,此生放縱寫情歡。

搞定了情歡,西澤爾便施施然又坐回了姬憐的身邊。西澤爾問道了姬憐身上的酒味兒,皺眉道:不是不讓你喝酒嗎?

姬憐冷笑:就許你和美人碰杯,打情罵俏的,我自斟自飲還不行了?

話一出口,姬憐自己也驚覺這語氣實在太酸了。西澤爾果然滿臉促狹地看著自己,姬憐頓時無地自容。這是在做什麼,拈酸吃醋嗎?姬憐暗恨自己,可好不容易因為西澤爾不在而平靜下來的身體,竟又騷動起來。他可沒忘自己不穿褲子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可該死的西澤爾卻一晚都不陪他。

姬憐心裡惱著,自然沒心情勾引西澤爾。未免自己出醜,忙起身道:我頭疼,先走了。你在這慢慢泡美人吧。聽說那個情歡特難搞,你要是拿下了,還出名了呢。

西澤爾哪能放姬憐一個人走,連忙追上去,柔聲道:我不喜歡情歡那種長得騷,實際上卻保守得不得了的。我喜歡表面冰清玉潔,不容褻瀆,骨子裡卻像個蕩婦的那種,光是看著我就心裡癢癢。

就知道西澤爾嘴裡沒好話,姬憐氣也不是,羞也不是,進了門就直奔自己房間。結果進去之後就傻眼了,床上被西澤爾灑了水,竟然到現在都沒幹。洗個屁股而已,不知道西澤爾幹什麼弄那麼多水,不止床單,連地下的床墊子都濕了,那些液體還是……尿液精液都有,根本沒法睡人嘛。

姬憐只好睡在了西澤爾的床上,好在床很大,兩人各佔一邊。為了防止西澤爾偷襲,「白​​纸⁠运‌动」姬憐堅持沒關床頭燈。誰知,西澤爾居然睡得安穩,反倒是姬憐輾轉反側,夜不成眠。

男人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變得分外清晰,床上都是他的體味,姬憐穿著睡衣,身上難受得要死,明明開著空調,可他就是覺得熱。姬憐偷看睡在那頭的西澤爾,看起來睡得很熟。偷偷地坐起來,那人絲毫沒有被他驚擾。姬憐鬆了口氣,竟在西澤爾的床上脫掉了睡衣睡褲,赤身裸體地躺下。

姬憐羞恥地鑽進薄被裡,背對西澤爾。他,他居然在男人的床上主動脫光了衣服,實在太淫蕩了。如果被發現,就說自己習慣裸睡好了。姬憐躲在被子裡撫摸自己,乳頭都被自己捏疼了,可這些撫慰的手段絲毫無用。睡在西澤爾身邊,他的情慾就像決堤的海水,洶湧又源源不斷。

姬憐一閉上眼睛,又是西澤爾和紅髮美人相談甚歡的畫面,他都看到了,情歡的大奶子差點就貼到西澤爾的身上了。這個浪蕩子,簡直是來者不拒,姬憐恨得咬牙切齒。可他又忍不住安慰自己,西澤爾不是把情歡推開了麼,還說不喜歡他,而是喜歡骨子裡淫蕩的。想著,姬憐忍不住掀開被子,將肥嫩的大屁股露了出來。

他知道西澤爾在睡覺,所以露得肆無忌憚,腿乾脆騎在被子上,打開騷穴,想像著西澤爾正在視姦自己。然而,姬憐已經被男人摸過騷逼了,這點程度的裸露哪還能給他快感。猶豫良久,姬憐還是慢騰騰地挪到了西澤爾身邊。

西澤爾沒蓋被子,健壯的胸膛大方地露著,姬憐俯身,一雙飽滿的騷奶正好垂在西澤爾身體上方,他忍不住底下身子,乳頭輕輕地在西澤爾胸肌上掃過,觸電般的感覺爽得他差點叫出聲來。原來肌膚相貼是這麼舒服得一件事情,姬憐美滋滋的,又忍不住得意,這可是情歡想做卻沒做到的事情呢。

西澤爾動了一下身體,把姬憐嚇壞了,可男人熟睡的表情性感極了,光是看著,姬憐的下身就濕了一大片,之前被西澤爾洗乾淨的屁股又變髒了,騷水橫流,逼癢得厲害,想被大肉棒狠狠地插。

姬憐也是喝多了,膽子大得很,竟然跨在西澤爾的身上,撐著身體從他的腰部慢慢地往上移動,張著騷逼,想像著嫩逼從男人結實的腹肌一路蹭上去,被緊實的肌膚操弄著,汁水失控地流淌。

雖然沒有真的觸碰,可姬憐的穴兒真的在淌水,滴滴嗒嗒地落在西澤爾的身上。姬憐終於把騷逼移到了西澤爾的嘴邊,他跪在床頭,下體正對男人的臉。姬憐沉醉地輕吟:又,又被你看到了……人家今晚喝多了,逼好癢……嗯,便宜你了……恩啊,好害羞,居然用騷逼騎在男人臉上,別,別看的那麼仔細,啊……好爽,什麼東西,哦,什麼在碰我?完⁠‍結耿​​媄妏珍‍鑶‍文⁠​厙‍‌☼𝐬𝖳​‌o‌r‌‍𝑦‌‍𝝗⁠​𝐎𝐗​.⁠Eu​🉄​O‍𝐫𝒈

姬憐的呻吟聲突然大起來,有個軟軟的東西碰到了他的騷穴,可怕的陌生的快感毫不留情地襲擊著他。姬「红色资本」憐正不知所措,忽聽到一個沙啞的男聲:當然是……我的舌頭了。沒被男人舌姦過吧?是不是要爽死了?

姬憐被嚇得不行,竟忘了躲開,傻傻地問: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西澤爾也沒動,對著面前的騷逼吹了口氣,笑道:當然是從某個小騷貨在我床上脫衣服時就醒了,對著我露逼,還用騷穴意淫我的身體,淫水流了我滿身,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姬憐沒想到西澤爾這麼早就醒了,完全無法解釋自己這變態的行為。他想躲開,可西澤爾居然又用舌頭弄他的花穴,那濕軟的器官在脆弱得嫩逼上作亂。濕熱的,靈活的……姬憐能感受到舌頭的任何動向,他先在自己的陰唇上舔了一圈,從外邊,慢慢地往裡,從輕到重,頂弄著敏感的騷肉。

比手指還要軟滑靈活,溫柔地舔著,讓他越來越癢,身體像病了一樣,嘩啦啦地流水。姬憐爽得直哭,難耐地扭著大屁股,卻更方便男人的舌頭在花穴肆虐。

西澤爾舔夠了外圍,終於欺負上陰蒂,用舌尖描繪著那騷豆豆的形狀。姬憐似乎承受不住這般快感,淫浪地騷叫:不行了,啊……騷陰蒂要被舔壞了,哦啊……舒服死了,再來,哦好爽……

姬憐激爽之下,竟撐不住身體,一下子坐到了西澤爾的臉上,男人高挺的鼻子都戳進了他的肉穴,又引來騷穴一陣抽搐,姬憐飢渴地在男人臉上蹭:還要舔,啊……太舒服了,嗯,允許你再往裡面一點,舔我,啊……好舒服,只能深一點……

西澤爾心中暗笑,這小傻瓜真把他當成正人君子了?他忽地起身,一下子把身上的姬憐給掀翻了。姬憐狼狽地摔在床上,雙腿岔開,姿勢極為不雅。西澤爾低笑:裡面那麼誘人的地方怎麼能讓舌頭先操呢,應該用這個。

西澤爾脫了內褲,握著尺寸駭人的大雞巴逼近了姬憐。姬憐這才驚覺自己玩兒脫了,被慾望左右,居然惹得男人動了真格的。他慌亂地爬起來就要逃,卻被西澤爾拽住腿留在床上:天天露小騷逼給我看,還不讓操?別躲了,被人操逼比看逼爽多了。

姬憐根本掙脫不開,口水已久的大雞巴又近在眼前,挨操,真的很爽嗎?姬憐突然發現自己是期待的,期待被床上這個英俊的男人佔有疼愛……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不可以,他是要嫁到皇室去的,如果在婚前失了身……

姬憐痛苦地流出眼淚,明知不行,又忍不住去品嚐禁忌的「茉‌⁠莉花‍革命」果實。為什麼要讓他在遇到王子之前,先遇到了西澤爾呢?

西澤爾才不管姬憐的糾結,雞巴已經磨上了姬憐的穴口,擠開入口處的騷肉,問道:真的不想要嗎?很舒服的……

姬憐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誰知西澤爾竟然突然闖進來了,大雞巴一插到底,捅破了姬憐身體裡最後的阻隔,徹底奪去了他的貞潔。穴裡只有麻酥酥的疼,並不難受,更多的是被肉棍填滿操弄的快感,那滋味兒美得像是身在天堂,姬憐什麼都顧不上,只想沉醉在這無恥的快樂里。

姬憐又爽又痛苦,崩潰地質問:誰讓你操進來的,啊……太深了,別,別弄這麼快,好爽啊哈,要死了……

西澤爾扛起姬憐的腿,大力地操幹,低吼道:哦,真舒服。還不是姬憐的騷逼水太多,大雞巴一不小心就滑進去了。

姬憐能聽到雞巴在自己體內搗弄出的水聲,就這樣……這麼輕易地,就被操了?雞巴就這麼插進了他的身體裡,從此,姬憐的身體再不是乾淨的,是被男人睡過的……原來失身只是一瞬間的事,他只是一個沒把持住……

姬憐渾渾噩噩地譴責自己,可接下來,他再也沒有時間多想,男人竟然把他拖出了臥房……

第6章 雙穴塗滿蜂蜜失貞潔(廚房挨操被偷窺,和男人睡覺全校皆知。醉後露出大奶招色狼,逼好濕沒男人負責)

姬憐毫無防備被拉下床,酒意上頭,只覺一陣暈眩。可怕的是,西澤爾的性器還插在他的身體裡,竟比方才還要粗上一圈,把稚嫩肉穴撐得滿滿漲漲。姬憐一個趔趄,勉強地站穩了身體,因為他的動作,罪惡的肉棍竟在姬憐身體裡猛地跳動了兩下,敏感的嫩肉被它無情地折磨,姬憐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青筋環繞。

已經操進去了,再推開也沒什麼意義,姬憐索性放棄掙扎,努力麻痺自己,試圖將肉體和靈魂抽離。他自暴自棄地放鬆了身子,一副任人蹂躪的軟弱樣子,眼神卻空茫,拒絕在這場性事裡得到高潮。

西澤爾哪裡會允許姬憐如此心不在焉,他要的是對方在自己身下快感連連,盡情墮落。男人突然把姬憐抵在門「疆⁠独⁠藏‍​独」板上,不小的動作引得姬憐大奶亂晃,他難耐地呻吟了一聲,滿臉汗水地高揚著脖頸,等待著男人的猛烈衝刺。

可西澤爾卻突然停下了操幹,熱燙的雞巴靜止在濕軟的肉穴裡,剛嚐過味兒的騷穴哪裡受得了這般冷遇,自發蠕動著,狠夾男人的雞巴。姬憐被巨大的空虛生生拽回現實,自我催眠的意圖被徹底打破。哪怕方才只有幾下,他的身體也早已記住了那瀕死的快感,他舒服的快要死了,爽感突然被掐斷,他難受得拼命扭動腰肢:你不能這麼對我,恩啊……好難受,哼啊……舒服了,一點,嗚嗚,西澤爾,你動動啊……

西澤爾也忍得難受,額頭上一層汗水,豆大含住從臉上滾落,再到健壯的胸膛,在暖色燈光的照射下,竟顯得晶瑩剔透,浸潤在蜜色肌膚上,一柔一剛,把男人的俊美,野性,展現得淋漓盡致。他挑逗地摸著姬憐芳香的雙乳,啞聲問:怎麼,不裝死了?

姬憐彷彿身在水深火熱中,渾身熱汗,身體卻止不住輕顫,好像只剩下體還有知覺,不斷提醒著他自己的空虛,淫蕩……姬憐看著眼前那具完美的純男性肉體,竟想流口水,他果真是個淫蕩的花痴,對西澤爾毫無抵抗力。他認輸般垂下眼,下巴輕放在西澤爾的肩膀上,輕聲懇求:求求你,操我……

西澤爾猛地撞擊姬憐的敏感點,可頂弄了兩下,竟又停下來,無恥道:是誰求我呢?如果只是姬憐小騷貨的話,恐怕分量不夠呢。

男人的龜頭就停在騷點上,輾轉研磨,蘑菇狀的龜頭轉著圈兒地碾弄,好像把那裡變成了水源,輕碰一下,便有源源不斷地液體噴出來,澆灌在體內的性器上。男人的性器稍微一撤出來,淫液立刻順著穴肉外流,騷液將敏感的肉穴清洗了一遍,聚集在穴口,弄得騷逼入口處又濕又癢,讓人抓狂,恨不得伸手把那騷透了的地方弄壞。

姬憐慾望得不到解決,流著淚抓西澤爾的後背,留下好幾道紅痕,男人給予他的快感讓他丟掉了所有的廉恥,放肆哭叫:是太子妃,哈啊… …太子妃的騷逼要,啊……要寂寞壞了,它哭得好可憐,求你操操淫蕩的太子妃,哦啊……好癢,求你,操壞太子妃的爛逼,爛逼太騷了,嗚嗚……

西澤爾滿意地點頭:太子妃的逼肯定美味死了,我得慢慢兒地操。唍⁠結​耿​​鎂​书‌紾‌藏​⁠書厍‍Ω‌𝐒𝚝⁠𝐎‍r‌𝒚‍𝐛‌o⁠x‍.​𝑬‌𝕦​.‍o​‌𝑹​𝒈

說罷,男人終於動了,時快時慢,不停地用肉刃搗弄濕軟的水穴,他突然「计划​​生⁠​育」將手伸到兩人相連的下體,手指在承歡的騷逼上抹了一下,蹭了一抹鮮紅。

西澤爾將沾著鮮血的手指伸到姬憐眼前,輕笑:騷寶貝兒,你看,這是你的處子血。

姬憐大腦嗡地一聲響,幾乎要被眼前的場景震暈過去。他心情複雜,厭惡著沉浸在失身快樂里的自己,又隱隱的慶幸,自己的清白是交在這個讓他無法自控的男人手裡的。姬憐不願面對,惱怒道:別說,啊……操我,好深,操出了那麼多水,哦啊……只要操我,啊,就足夠了……不要說話……

西澤爾不依:又不是按摩棒,怎麼能只操不說話呢。哦,真會夾,難道以前夾著按摩棒練過技巧了?

姬憐浪叫著反駁:我沒有……啊……痛,可好爽,嗚嗚……是你讓我變成騷貨的,人家以前都不騷的,嗯哈……才不會,用按摩棒插,啊哈……都怪你,讓我想露逼,想被狠狠地,哈啊……操,快點,再快點……

姬憐這段話似乎取悅了西澤爾,他加大力度,愉快地滿足著姬憐,又將手指上的處子血塗在姬憐的唇上,本就殷紅的嘴唇愈發妖艷,有種驚心動魄的美。姬憐想用手擦掉,可西澤爾先一步吻上來,滾燙的嘴唇愛撫著姬憐的小嘴兒,趁他張口時,舌頭猛烈地襲擊進去,捲帶著唇上的處子血,一並進入姬憐口中,放肆地掃蕩舔舐。

口中有股子濃郁的腥甜,一想到那是什麼,姬憐羞得全身緋紅,每一寸肌膚都繃緊了,敏感到了極致。他想把男人的舌頭頂出去,卻被他有技巧地勾纏住,被迫在口中與他纏鬥。四片唇瓣緊緊地貼在一起,男人的舌頭在口中輕佻地逗弄,舔過敏感的牙膛,又從舌尖開始,順著香舌舔弄了一遍。

姬憐從不知道自己的嘴裡也有這麼多的敏感點,幾乎被熱吻爽得哭出來,下體也越來越有感覺,那種輕飄飄的癢最是磨人,不知被狂插的肉穴依舊不知足,就連屁眼和尿道都跟著生出陣陣快感,渴望被欺負。

翹起的肉棒不停撞在男人的腹肌上,又疼又爽,整個下體都要爽得酥爛了,沒一處不是快感連連,可也沒一處是知足的,都叫囂著想要更多的疼愛。

淚水口水淌了一臉,姬憐感覺自己越來越臟,可身體越是骯髒,他就越沉浸在這罪惡的激爽裡出不來。他嬌喘著被男人玩弄,好不容易習慣下來,誰知「疆⁠独​‌藏‍独」西澤爾突然轉動門把手。姬憐差點摔下去,慌亂地用四肢攀住西澤爾,懸空的姿勢讓雞巴進入到了恐怖的深度,卵蛋頂在大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姬憐癲狂地在男人身上亂扭,又舒爽又不願承認:別走了,啊……要插死我了,哦,西澤爾不要……你,哈啊……去哪裡?

西澤爾一路幹到廚房,終於好心地讓姬憐的雙腿落了地。竟這麼一番折騰,姬憐的騷穴早已潮吹了兩回,可男人根本不放過他,每次都粗喘著享受肉穴收縮噴汁的絕佳服務,然後絲毫不顧姬憐的酸軟繼續狂頂。

姬憐已經成了水人兒,濕髮黏在後背上,白膚黑髮,還有引人遐想的香汗,實在誘人。廚房的燈沒開,但對面樓還沒熄燈,樓距不遠,甚至能看清對面樓裡有人光著膀子亂晃。那邊的燈光投射過來,姬憐彷彿躲在黑暗裡的妓女,什麼都是見不得人的,只有肌膚白得發亮,一身雪白騷肉,在男人的頂弄下晃蕩不止。

西澤爾急切地狂吻姬憐的美背,白皙的肌膚上到處留下他的印記。他邪笑著要上姬憐的通紅的耳朵:太子妃殿下,我們要不要把等打開,讓對面的同學都來看看,我們高貴的帝國太子妃是怎麼忍受不住寂寞,在舍友的胯下發騷的。

西澤爾的惡劣簡直讓姬憐發瘋,他惱怒地要掙脫出去,卻被男人從後面摟住,胳膊環到胸前來,大手換著花樣兒地揉捏他的騷奶子。邊被操逼邊揉奶真的是太舒服了,姬憐不再試圖掙開,甚至撅著屁股往後迎接雞巴的撞擊,輕哼:隨便你,哦啊……反正,嗯,他們,也不知我們是誰,哦……雞巴好厲害,舒服死我了……

西澤爾伸手打開燈,廚房一下子亮起來,他用力在姬憐奶子上抓了兩把,道:好好看看騷奶子是怎麼被我玩弄的。

姬憐被淫蕩的自己驚得不行,可又覺得那麼美那麼騷的大奶就應該像現在這樣被男人握在手裡疼寵欺負,以前真是委屈它們了……

底下濕得一塌糊塗,不用看都知道泥濘骯髒成了什麼樣子,可西澤爾還嫌不夠,手伸進蜂蜜罐子,挖了一大團,直接抹在了姬憐水淋淋的騷逼上。

粘稠的蜂蜜突然塗到下體上,姬憐激烈地扭動著身體,騷穴本來就被大雞巴蹂躪得騷癢到不成樣子,可男人竟然還在穴口亂揉,手指上沾滿蜂蜜在騷逼上大力揉弄。

騷逼又挨操又被揉,姬憐整個人都被弄得忘情,後仰著靠在男人身上,大張著嘴,津液失態地留下來,一副承受不住,被男人玩兒壞的模樣。

姬憐幾乎以為自己的下體已經被玩兒得失去知覺了,可男人居然伸手揉上了他的尿道,蜂蜜進到那淫蕩的小口裡,粘膩,濕涼……與此同時,滿是騷水的屁眼也被攻陷,幾乎被姬憐以往的騷嘴兒,在逼被操得最爽時,遭到手指的奸淫,姬憐幾乎死在這多重快感裡,胡亂地哭叫著,不知所措。

西澤爾也從沒這麼爽過,他要早知道操起姬憐來會這麼爽,肯定第一次「白纸‍运​动」見就上了他。軟乎乎的騷穴夾著他的雞巴,是手淫時遠遠比不上的快樂。

花穴似乎快被他弄壞了,潮吹了好多次,現在就一直不斷地出水兒,微小的抽搐一直就沒停過。西澤爾怕第一次就太過分,真把姬憐的小騷逼玩兒壞了,只好戀戀不捨地退出來。好在姬憐還有騷屁眼可以吃雞巴。唍结耿​鎂‌彣​沴‍​鑶‌⁠書‍⁠库⁠█‌𝒔‌𝚃𝑶𝑟⁠𝐘‍𝜝o‍𝚡‍.e‌‌𝕦.‌​𝕆𝑹𝑔

啵地一聲,雞巴帶著大量的水從騷穴裡退出來,陡然空虛下來的肉穴根本合不上,有種麻酥酥的痛感。姬憐知道小騷逼快到極限了,可身體裡無窮無盡的騷浪根本沒有發洩完,只好不要臉的求歡:別離開……騷逼還可以,嗚嗚……騷逼要雞巴,還可以吃好多次,騷貨要難受死了,咿呀……進來,操壞爛逼也沒關係……

西澤爾的色手又摸到合不攏的騷穴上,安慰般溫柔地摸著,舒服得姬憐直搖屁股。他雞巴在菊穴口磨了磨,方才被弄了蜂蜜的屁眼,一點都不干澀,更何況被騷穴裡流出來的淫汁泡了好久,已經發軟發騷了,有打開的意思。西澤爾沒再做前戲,直接頂了進去。簡直是出乎意料的順滑,緊緻的小嘴兒瞬間咬住雞巴不放,騷肉爭先恐後地纏上來。

騷逼在男人手裡盡情地浪著,屁眼又被雞巴填滿了,姬憐爽快得無法自已,乖巧地被男人變換成各種姿勢插弄。

渾濁的液體流了一地,地上,窗戶上都是兩人噴出的淫汁,乾涸後,留下淫靡的痕跡。對面樓早就全部熄燈了,不過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模糊身影早就被人看去了。即便關了燈,也有不少人窩在對面陽台偷窺。雖然看不清身體上的細節,但做了什麼還是一目了然的。學校的八卦向來傳得快,樓號房間號很快被扒出來,姬憐和西澤爾深夜飢渴,在廚房瘋狂做愛的消息一下子刷上了校園頭版。而主角之一的姬憐還一無所知,正撅著大屁股毫無形像地被男人幹屁眼,主動抓著男人的手猛揉騷逼,快樂得要死要活。

西澤爾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姬憐是他的人,已經上了他的床。

而就在兩人幹到最激烈處時,禮堂裡的新生晚宴也到了高潮。情歡用一瓶烈酒把自己灌了個半醉,白嫩的肌膚泛出緋紅,那雙白裡透紅的騷奶子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他搖搖晃晃的走向凱撒,那番醉態絲毫不讓人覺得醜陋失態,反而處處透著淫騷風韻,步伐不穩地走著,沒踉蹌一下,騷屁股都要晃上幾回,讓人不解,怎能有人生出這麼誘人又淫蕩的丰乳肥臀。

美成這樣也就罷了,要是個淫娃蕩婦該多好,大家輪流著品嚐一番,這樣每個器官都長得騷浪到極處的人間尤物,就該輾轉在各色男人的床上,才不浪費天生姿色嘛。可偏偏情歡是個只點火不滅火的,連小手都不讓摸,武力值高得可怕。

情歡醉醺醺得撞到凱撒身上,手上還端著酒杯,媚笑道:元帥,「香​港⁠普‍选」您能光臨晚宴,我們真是倍感榮幸。情歡代全體學生敬您一杯。

凱撒皺眉看著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明明喝醉了,可並沒有渾身討厭的酒味兒,身體反而馨香撲鼻,讓人沉醉。但他一向不近男色女色,就要拒絕。

陪在凱撒身邊的校長,看著情歡,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喝醉了呀,醉了好。猥瑣的校長又遞給情歡一杯烈酒,道:要敬元帥酒,怎麼也得自己先喝一瓶啊。

情歡倒也爽快,懶懶一笑,利落地對瓶喝了。他一抬手,衣服像一邊滑下,整個左邊的巨乳都暴露在空氣中,從形狀到顏色,還有那嵌在雪胸上的騷紅大奶頭,無不令人流口水。情歡喝完一瓶,又靠回凱撒身上,奶子擠在男人的胸膛上,媚眼如絲:元帥,您賞臉嗎?

旁邊的校長看得雞巴都硬了,急不可耐地搓著手。他眼饞情歡這騷貨好久了,當了這麼多年的校長,他從沒見過長相騷成這樣的學生。情歡的背景他一清二楚,並非貴族出身,是靠成績考上來的平民。可這情歡也是聰明狡詐,他竟沒找到機會近身。

見凱撒已經開始皺眉,校長伸出色手,笑瞇瞇道:元帥,這學生醉了,讓您笑話了,我把他送回宿舍。嘿嘿,我親自送他回去。

凱撒本想點頭,誰知情歡抱住他的腰不放,撅著嘴道:不跟他走,他老想占我便宜,我才不要和那個老頭子睡覺。嘻嘻,元帥,要睡我也只和你睡。

凱撒嘴角抽搐,他從沒見過膽敢糾纏他的人。但校長眼裡的淫邪已經藏不住了,凱撒不能見死不救,只好拖著情歡出了門。

情歡一開始還乖乖的,出了門見到禮堂外的噴泉,立刻開始撒歡,小瘋子般跑進噴泉,被澆了個渾身濕透。

輕薄的衣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衣襟敞開,同樣濕了的陰毛和肉棒,全展現在凱撒的眼前。

凱撒眼神一暗,但絕佳的自製力還是起了作用,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把情歡從噴泉里拖了出來。情歡那個樣子,凱撒也不敢把他扔在學校,長成這樣還不省心,真被人佔去便宜他就該哭了。

【章節彩蛋:】

凱撒無奈地把情歡帶上了自己的車,準備開車把他送到酒店。情歡上了車也不老實,指著身上的衣服抱怨:濕噠噠的好難受……

凱撒冷哼:讓你作。

誰料情歡還一點委屈都不受,孩子般鬧起來:誰作了,我才沒有……就是好熱好濕嘛,難受死了。完​‍結耽⁠媄㉆⁠沴​⁠鑶書库♣‍𝕤‌⁠𝖳𝐨​⁠𝑅𝒀‌𝐁𝐨‍‍𝕩⁠‍🉄‌E𝑢.𝕆R⁠‍𝑮

說完引人誤會的話,情歡索性脫起衣服來,嘴裡嘟囔著:熱死了,脫光就好了。哎呀「零八⁠宪‌‍章」,我的身上怎麼這麼濕,騷逼也濕了……你說,你對我做了什麼,騷逼為什麼濕了……

凱撒額頭上青筋暴跳,覺得情歡比開著火箭炮的敵人還難纏,索性不理他。

情歡不依不饒:你混蛋,把人家弄濕了又不管……騷逼濕著好難受……

一邊嚷嚷著,一邊脫掉了衣服。情歡赤條條地坐在車上,幸好是晚上,不會嚇到人。凱撒頭疼不已,真想開門把情歡扔下去。不過在他動手之前,情歡先打開了車窗,大喊著把手裡的衣服扔外面去了……

凱撒:……

第7章 披軍服蹲馬路邊乳交,操乳潮吹尿淫水(含乳吃奶,舔穴舔醒。被操完逼立刻進宮見太子,遭舍友言語羞辱)

凱撒目視前方,逼迫自己不去看情歡美好的肉體。然而把衣服甩掉的人兒似乎以為自己正躺在男人的大床上,柳腰搖晃,像春波綠水一樣蕩漾,晃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甚至比肚皮舞孃還要妖艷幾分。最妙的是一雙傲人白奶子,側面看彷彿攏起的一座小山峰,在腰肢力量的傳遞下,嫵媚搖動,一波波地肉浪讓人眼花,卻顯得那白花花浪肉上的兩點紅櫻嬌豔可人。只看乳房甩出的弧度,都知道是怎樣的芳香柔軟,把臉埋在這處秘地裡肆意啃吻,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凱撒皺眉,覺得小腹處一片燥熱。他面上不顯,伸手扯了扯領子,一絲不苟的軍服第一次有了些許凌亂痕跡。凱撒自認意志力頂尖,他身居元帥高位,手握帝國軍權,想巴結他往他身邊送人的多如過江之鯽,但他從來都能面不改色地把人扔出去。今天居然在情歡這裡失了控制,哪怕只是心生一絲邪念,也是他不允許的。

情歡還嫌不夠,竟摸著自己的大腿和巨乳嗲聲嗲氣地唱了起來:不等你來壓倒,我自己就先躺好……我弱柳扶風不堪重負倒在路中間,他虎軀一震,獅吼一聲叫得我心慌慌,粗糙大掌托起我說,小人兒,別怕……

情歡用力地賣弄風騷,媚眼如鉤,片刻不離凱撒的身。他丟掉底線,把看來的所有技巧全部用上,竟只為勾引一個與自己有仇,還是自己親舅舅的冷血男人。更難以啟齒的是,看著男人剛毅的側顏自摸,竟讓他的下體有了感覺……濡濕騷癢,逼得他只能在車座上蹭。悲哀和自厭讓他的歌聲裡帶了些哭音,可天生騷氣外溢的嗓音,只能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充滿潮濕水汽,明顯是飢渴。

凱撒一個不留神,車子甩了個大彎,差點撞樹上。突然的顛簸使情歡一下子倒在了凱撒的身上,他倒是不唱了,似乎有點沒回過神,用波光迷離的水潤媚眼迷茫地看著凱撒,忽而痴痴笑道:下面好濕,你幫我擦擦……

說著,就用力抓住男人的大手往自己下身帶。指尖都已經觸到了情「同志平权」歡的體毛,凱撒猛地抽回手,扔給情歡一條手帕,道:用這個擦。

情歡撅著嘴:真小氣,明明是你把人家弄濕的……嗯,難受死了,不用大肉棒幫人家止癢就算了,連用手擦擦都不願意,嗚嗚……人家怎麼就這麼慘,別人的逼都有男人操,人家的明明又美又嫩,卻無人問津……哦啊,手帕弄起來也好舒服,嚶,騷逼染上元帥的味道了,好羞澀。

凱撒的褲子都撐起帳篷了,但多年的自律和極高的警惕心,讓他強壓下了慾望。誰知,情歡居然用擦完嫩逼,沁滿了淫水的手帕去擦凱撒的臉,還呢喃著:元帥開車好累吧,情歡幫您擦擦汗。

鼻端傳來一股騷香,那是糜爛又讓人沉醉的味道。濕潤的帕子貼在臉上,意識到那濕潤是什麼,凱撒只覺慾火焚身。好在車子開到了無人地段,他突然停車把情歡拽下去,冷聲道:滾開!

情歡不說話了,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放肆熱火的妖精突然就變成了膽小的小兔子,怯怯的模樣讓凱撒生出了負罪感。他無奈地脫下軍服外套,披在情歡身上。然而,下一秒凱撒就後悔了。硬質有型的軍服披在情歡的肩上,衣服擋住了手臂,可白皙的騷奶和惹禍的私處,依舊暴露在他眼前。墨綠色的製服襯得情歡越發白嫩騷艷,他仰著臉看自己,暗紅色長發在夜風中輕舞,絕色五官竟因穿上了軍裝而凸顯出殺伐絕豔的氣質,如插在花海中的一把鋼刀,又艷又狠。越是強勢的男人,越想征服他。

哪怕是在戰場上,凱撒也許久沒有這種全身血液沸騰的感覺了。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這很危險,凱撒幾乎狼狽地轉身,道:車子留給你,我先走了。

剛走沒幾步,身後就穿來情歡的哭號:你不管我……你弄沒了我的衣服,把我赤身裸體地扔在這人等人欺負……人家是崇拜你才上你車的,幹嘛這麼對我。

凱撒忍不住回頭,只見情歡豪放地蹲在路邊,巨乳擠壓著膝蓋,騷穴對地大敞,正哭得梨花帶雨。分明是個幼稚愛胡鬧的孩子,方才那一瞬間的冷艷殺氣彷彿是凱撒的錯覺。凱撒就是對他狠不下心,有種奇怪的牽繫。他無奈地走回情歡身邊,問:你到底想怎樣。

情歡嬌聲道:人家仰慕你嘛……費盡心思靠近帝國大學,就為了離元帥你近一點。好不容易有機會見到元帥,人家興奮的不知如何是好,嗚嗚,元帥,你讓奴家伺候您一回嘛……

情歡不等凱撒點頭​​,就著蹲在地上的姿勢直接撲倒他身上,嬌嫩的嘴唇隔著褲子對著男人的雞巴吹起,嘿嘿笑道:好大哦……元帥連雞巴都這麼厲害,迷得人家小心肝兒亂顫。

凱撒深吸了一口氣,啞聲道:情歡,你真當我是正人君子了是嗎?唍結耿镁㉆珍藏‍文厙♣‍S‌⁠𝘛O‌​r⁠yB𝒐𝐱.e𝑼‍⁠.𝕠​‍r‍𝒈

從初見那一刻起的驚艷,憐惜,無奈,不忍……這時全變成了兇猛的慾望,在凱撒的身體裡流竄。他指著自己的褲子,用命令士兵的冷硬語氣道:用你的嘴,給本帥解開。

情歡這才知道,男人之前的冷漠還是帶了一絲溫和的,現在才是他的本來面貌,冷硬而又凶悍,霸氣外露。酥麻感從腦頂傳到下身,情歡突然說不清他倆是誰在勾誰,只知道自己的騷穴流了水兒,濕得一塌糊塗。

他聽話地張開口,用小嘴含住男人的褲子拉鍊,一點點地拉開。軍服褪到大腿,情歡又牙齒咬住黑色內褲,往「计‍划‍生育」旁邊一撥……粗大的肉棒啪地拍打在他的臉上,腥臊濃郁的氣味兒衝進情歡的身體,攻擊著他寂寞多年的身心。

凱撒微微低下身,將挺立的雞巴插進情歡的乳溝裡。情歡以為最多會是用嘴,沒想到那猙獰的凶器竟直接幹進了胸前的白肉裡。

凱撒顯然不是什麼溫柔的人,被情歡激起了慾望,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身上撞。巨乳軟綿綿的又彈性極佳,柔軟嬌美的乳肉撫慰著憋了許久的大肉棒,巨乳搖晃,每次貼上來的都是不同部位的騷肉,同樣綿軟,又滋味兒各異,像是無數張小嘴兒親吻著他的大雞巴。

情歡依舊披著那件莊嚴肅穆的軍服,卻用最淫蕩的姿態蹲在地上給男人乳交。從未被人碰過的騷奶初次就經歷如此激烈的操弄,沒有愛撫,沒有親吻,只有雞巴最原始的撞擊……雞巴就像那個男人一樣,粗暴,直接,卻擁有無盡力量,凶狠地征服一切。乳肉被磨紅,幾乎要破皮,充血的紅色嬌豔欲滴,讓人口水隻流。情歡是疼的,可火辣辣的疼痛之後,又是一波劇烈的快感沖刷,疼和爽混雜交織,就像他備受煎熬的心。

頭被男人按著,隨著那人的動作不斷地撞在男人的小腹上,嘴唇被迫親吻他的肌肉,猛烈的撞擊幾乎讓情歡的嘴角都破了。暗紅長發被汗水打濕,暈染出更深的色澤,頹唐艷麗,黏在臉上,更顯他狹長的眼嫵媚迷離。

情歡有種忽生忽死的大悲大喜之感,理智上他應該抗拒恥辱,可身體的爽快不容否認。他像個淫蕩的容器,被男人的肉根狂猛操弄,身體在不斷地晃,搖晃出大股的淫水兒,從可恥的騷洞裡淌出來……

情歡滿臉淚水,失態地哭叫:不要了……啊哈……屁股都濕透了,又來了,好爽,奶子要壞了……哦啊……爽死了,噴了,嗚啊,騷逼潮吹了,元帥的大雞巴好厲害,把……,把人家操出水兒了……

凱撒盡情享用著情歡的嬌乳,雙手也忍不住摸上去:操奶子都能潮吹,逼真騷。小浪貨會噴奶嗎,噴一個給本帥看。

情歡伸手摳弄著自己的騷穴,無師自通地揉弄陰蒂,把手搞得濕淋淋的。聽得凱撒說話,紅著臉輕呼:不會……啊,你,元帥,你好無恥……不要這樣,嗚嗚,羞死了。哦,揉陰蒂好舒服……想被操逼,哈啊……元帥的大肉棒操我了,騷穴要撐壞了,哦啊,太爽了。

凱撒強忍著不把人撲倒吃掉,卻忍不住欣賞他的淫態。紫紅的肉棒在乳房中間操幹,奶子淫蕩得不可思議,美人兒的手居然伸到了下身,再摸自己的浪逼,滴滴嗒嗒的水從淫蕩的地方流到地上,仔細辨認,不止騷逼在噴水,連屁眼都在排騷液。

凱撒知道自己瘋了,他能做的只有讓情歡更瘋。連番狂猛操幹終於讓情歡的奶子受不住,對著雞巴果真噴出了香奶。

情歡也愣了,隨即羞澀地把臉埋在男人的黑森林裡:啊……奶子高潮了,噴好多。哈啊,都怪元帥,把人家變得這麼淫蕩,嗚嗚,沒臉活了,元帥你操死奴家好了……

凱撒射完精,把情歡抱到車上,低聲道:不許再鬧,你聽話,我就帶你回家。

情歡哼哼唧唧地應了,蓋著衣服在車上睡覺。凱撒見他終於不鬧騰了,鬆了口氣。車子終於開到元帥府,凱撒把醉酒的人兒抱進客房,給他蓋好被子才離開。

凱撒剛走,床上的情歡就睜開眼,他的臉上有喝多酒的痕跡,卻無一絲迷糊醉態。眼神冷靜清醒,與方才判若兩人。他受過專門的訓練,再喝幾瓶都不會醉,可他裝起來,卻是最資深的酒鬼都看不出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被人玩兒得臟兮兮的奶子,奶水精液混雜著,淫靡又可憐。凱撒勉強算得上君子,被他撩撥成那樣也「7⁠⁠0​9⁠⁠律‍‍师」只用奶子發洩了一回,沒趁他酒醉提槍就上。可總有一天,他們要一起去吃那顆罪惡的果實。而那一天,不會太遠……

元帥,舅舅……既然注定糾纏,那就讓我們一起沉淪吧……

次日清晨,凱撒剛下樓,就見情歡在廚房忙活。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了自己的襯衣,隨意地穿在身上,胸乳卻露著,正對著瓷碗揉奶子。

凱撒昨天一夜沒睡好,如今又看到這麼一副刺激眼球的畫面,不由問:你在幹什麼?

情歡偏頭對他一笑,沒了昨夜醉後的懵懂姿態,一秒變成酒會上那個風華絕代,騷美動人的文藝部長。他迎上來,親暱地幫凱撒整了整領帶,柔聲道:情歡仰慕元帥已久,昨夜,真是情歡求來的福分……除了這副身子,情歡沒什麼能給元帥的,就想,擠出點奶水給元帥當早餐,元帥別嫌棄才是。完‍​结耿媄‌攵‌紾‍蔵​書‍厍‍ s⁠𝚃​𝕆𝑹‌𝒀𝜝⁠​𝑜​𝑿⁠⁠.𝑬‌‍𝑈‍.‍𝑜⁠𝕣𝐺

凱撒沒想到這人清醒了也這麼會勾人,無奈道:我今天起晚了,沒時間吃早餐,我這就派人送你回學校。

情歡眼一紅,低聲道:是情歡褻瀆了元帥,情歡這卑賤的身子,自是入不了元帥的眼。回到學校裡,又是虎狼環伺,情歡只想多屬於元帥一點兒……

凱撒的腿竟是邁不開,他怎麼就對這妖精不忍心呢。他猛地低頭,含住情歡左邊的乳頭,手指準確地找到情歡的屁眼,往裡一戳,幾下刺戳,加上嘴裡的含弄,情歡不一會兒就噴出了奶。凱撒將奶水悉數喝進嘴裡,沒忍住又在情歡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道:好了,我親自送你回學校。

帝國大學宿舍裡,勞累了一夜的姬憐還在安睡。西澤爾看著床上香噴噴的美人兒,邪笑著翻身躲在被子裡,掰開姬憐的腿,舔他的騷穴。穴肉外翻著,紅腫也沒有退下,敏感的騷穴一碰就溢出水兒來。西澤爾愉快地品嚐著姬憐的騷味兒,用舌頭疼愛他的嫩穴。

睡夢中的姬憐只覺腿間有個濕濕軟軟的東西在動著,滑過來滑過去,掃蕩著敏感的騷逼,好像還在吸他的水兒……姬憐舒服地囈語:嗯……好爽,誰在弄我,哈啊……又做春夢,好舒服啊……好人,使勁兒地弄我……

強烈的快感令姬憐逐漸清醒,趴在床上,身邊也沒人,姬憐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睡在自己的宿舍裡。可腿間令他快活不已的舔舐絕不是假的,姬憐嚇得要死,掀開被子驚呼:是誰在那?不要被舔逼,救命……

西澤爾從他雙腿間抬起頭來,露出優雅迷人的笑。昨夜的記憶全部回籠,姬憐臉一紅,再加上騷穴被舔,竟就這麼潮吹了,淫汁噴了西澤爾一臉,騷得不忍直視。

西澤爾愣愣地碰了碰臉上的淫水,之後就在床上大笑。姬憐羞恥地用枕頭打他,可心裡卻有點淡淡的甜,他覺得西澤爾好像比之前溫柔了,和自己之間的距離感消失了。

可還沒等姬憐想明白要怎樣處理兩人的關係,家裡就來了電話,讓「清零宗」他做好準備,一會兒進宮去參加宴會。據說這次,他能見到王子。

姬憐如遭雷擊,他的美夢還沒開始,就被殘忍地打破了。他還妄想著,大婚起碼要等到畢業以後,四年,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他還可以無恥地多快樂幾年……

西澤爾也聽到了電話內容,手摸上姬憐的花穴,輕笑:剛吃完舍友的大雞巴,就要去見王子了?你說,王子能透過衣服看到你淫蕩的肉體嗎,他知道你的逼和屁眼都騷得不行嗎?寶貝兒,如果王子想摸你的逼,給不給摸,嗯?

又是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還帶著幸災樂禍的嘲諷,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姬憐委屈又氣憤,賭氣道:我是他的妃子,他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為什麼不讓摸?

西澤爾哦了一聲,又說:可王子一模就知道,騷逼是被人操過的啊,又腫又送,根本都合不上,還都是其他男人精液的味道。你說,王子是會把你扔出去,還是一怒之下,狠狠地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姬憐被西澤爾的話嚇得想哭,可他又無法拒絕家裡的安排。西澤爾是生氣了吧,自己剛和他上完床,轉頭就去見未婚夫,怎麼看都是個不要臉的婊子。

姬憐索性不回話,任西澤爾用言語羞辱他,這樣他心裡也能好受些。姬憐穿上最正統華麗的禮物,衣服和褲子都弄得規整而服帖,一點都沒露。

西澤爾涼涼道:穿這麼規矩做什麼,見了王子還不是急不可耐地脫?

姬憐鼻子發酸,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還是沉默,含著眼淚離開了宿舍。

西澤爾惡劣地勾起嘴角,欺負姬憐真是讓他快樂無限啊。呵,都和他睡過了,還惦記著當什麼太子妃,看他一會兒怎麼收拾他。

西澤爾打給情歡,問:你那邊進展怎麼樣?某些老狐狸可要按耐不住了。

情歡道:沒滾床單,不過在外面來了一回乳交,這進展好像還可以?哦,對了,今早他還吸了我的奶,呵呵,沒想到還挺舒服的,沒有我想像中的,噁心。

西澤爾摸了摸下巴,道:呦,你還挺厲害。加快進度吧,讓他迷上你的身體。說實話,凱撒是我最看不透的一個,你必須把他那的口子給我撕開。

情歡應道:放心吧,他對我狠不下心。畢竟,我們之間可有血緣關係,這是天生的。

西澤爾滿意地掛了電話,也準備回宮去一趟。

【章節「雪山‍‍狮子旗」彩蛋:】

帝國有四位主政大臣,六大軍團,由於國家形式複雜,其中有反心的人不少,姬憐的祖父就是蹦躂得最歡的一個。讓姬憐成為未來太子妃,是老頭子想隨時監視太子動向,而皇室為了安撫他,順水推舟地答應了。

西澤爾本來不想娶,可一次意外的相遇引起了他對姬憐的興趣。這次的同宿更是讓他對姬憐非常滿意,他覺得有這樣一個小騷蹄子當王妃,生活會很愉快。

但姬憐一邊被他吸引,一邊口口聲聲要當太子妃,這讓西澤爾很不滿。難道他這麼一個大活人還比不上一個太子妃頭銜?

皇室和姬憐的家族早晚會爆發戰爭,他把姬憐留在身邊的前提,是姬憐必須愛他,對他死心塌地,而不是把家族使命和太子妃的榮耀看得高於一切。唍⁠結⁠‌耽镁书⁠紾‌藏文厍‍‌▲‌𝕊‌𝒕⁠​𝑶⁠𝑅‍Y𝒃O​​𝚾‍.𝐸⁠𝕦⁠.⁠‌Or𝑔

他會慢慢地奪走姬憐的心,讓他為了自己,放棄太子妃之位。

西澤爾從不否認自己的無恥和卑鄙,姬憐,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8章 皇宮獻舞被壯男揉得渾身騷液(襲胸流奶,殿上公然露逼給男人腿交。在太子門口淫蕩地和漢子通姦)

姬憐坐在尊貴的賓利車上,旁邊是一位衣著莊重,神色嚴肅的老人,雙手握著做工精細的拐杖撐住地面,哪怕不開口,也令人望而生畏。此人便是姬「零⁠‌八宪章」憐的爺爺,薔薇帝國四大主政大臣之一的姬滄海。姬憐一向尊重且崇拜自己的爺爺,從小便按照他的要求訓練一言一行,努力成為合格的太子妃人選。

放在以前,若有這等進宮見太子的機會,姬憐怕是會歡喜非常。可現在,他卻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西澤爾,還有他們極盡纏綿的一夜……

姬滄海瞥了孫子幾眼,威嚴開口:你有心事?

姬憐忙收拾好情緒,勉強道:沒有,爺爺。我只是……有點緊張。

姬滄海淡淡道:你是我姬家的子孫,面對皇室也沒必要緊張,不要給我丟人。

姬憐連連應是,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只是自責愧疚而已,並不是喜歡西澤爾。認識不久,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喜歡上對方呢,一切都是因為這副淫蕩的肉體,說不定見了太子,他就再也不會有其他念想了。不會……再和西澤爾上床。

車子很快開到皇宮,宮殿門口有不少身穿華貴禮服的人在往裡走。今天這個宴會是四位主政大臣共同提議的,快要到百花節了,希望宮裡能先熱鬧一番。

姬憐跟著姬滄海落座,不管心裡如何磋磨,受過良好禮儀教育的姬憐都能在面上做到絕對完美,既顯出自己身份高貴,又不會高傲無理。

很快便開了席,姬滄海開口問道:陛下,今日怎也不見太子殿下?

主座上略顯瘦弱的帝王溫和地回答:眾卿也都知道,太子和我一樣,咳咳,身體不好,不是什麼要緊大事,我也捨不得讓他出來折騰。

在座眾人都不再多提,卻是心思各異。太子的事情,他們多少也知道些。他出生時,天降祥瑞,天空一片金光,直到夜晚,太陽都沒落。司命斷言,太子乃太陽神之子。帝國國王自是高興,給孩子取名阿波羅。

但太子的聲明只是曇花一現,後來再沒怎麼出現在人前,連最有權力的幾位大臣都有好幾年沒見過太子真容了。據說太子身體不好,在宮中靜養。但也有傳言,是因為太子實為太陽神之子,命格過硬,克得現任國王久病不愈,被國王軟禁起來了。

對於這些零零總總的傳言,姬滄海是持懷疑態度的,好在姬憐在太子兒時就與他訂了親,所以姬滄海急於把孫子送進宮,一探虛實。

於是,姬滄海起身道:陛下,我懇求您讓姬憐和太子盡快完婚。

溫和的男人遲疑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看向大殿的左邊,那里站著皇室的禮儀隊,打頭的兩人按照古來傳統,帶著華麗的金色面具。國王看得正是其中一人,見那人微微點了頭,才開口道:既然姬卿如此心急,我也不好再推,就讓姬憐和阿波羅儘早完婚吧。

嘩啦一聲,姬憐手裡的杯子掉到地上,摔得粉碎。完婚……為何會這麼快?姬憐白著臉「再⁠教‍‌育​‍营」,不知所措。一眾人都望過來,有人玩笑般開口:太子妃這是不願意啊?臉色不太好看。

姬滄海也對姬憐的表現不滿,卻幫他掩飾:姬憐是太興奮了,有些失態。這是喜事一樁,不如讓姬憐獻舞一曲以示慶祝。

自然無人反對,姬憐想了想,這種場合當然要跳莊嚴大氣的舞蹈,便說道:那姬憐就獻醜奉上戰舞,不過需要一人來配合。

國王爽快地點頭,並指了指禮儀隊中帶著面具的男人,道:可以,就他吧。

戰舞是傳自幾千年前的古舞,動作簡單,卻豪邁奔放,表達得是在戰場上,士兵的驍勇善戰以及戰友之間同生共死的深厚感情。

姬憐快速換了裝束,胸被長佈纏住,再加上衣服寬鬆,並不顯太過妖艷。簡單利落的打扮配上他高挑的身材,冷淡的臉色,頗有幾分千里人不還的悲壯之色。

與他共舞的男人打著赤膊,身材非常高大。姬憐不知怎的,心碰碰地跳,好像被壯碩強健的男人勾引了一樣,下身雖沒有發癢,卻也漲漲的,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逼得姬憐很想夾緊雙腿撫慰一番。他恐懼地低頭,背對男人,不敢再多看一眼,是以沒有發現男人背上有幾道曖昧的抓痕。

渾厚的樂聲響起,兩人站在一圈戰鼓中間,慢慢起舞。才做了幾個動作,男人便上前抱住了姬憐,鐵臂環住他的腰,熱氣噴灑在他的脖子上。

熟悉的慾望襲上姬憐的身體,不要……不要離他這麼近,身體已經開始造反,姬憐做著動作的手就要忍不住解開褲繩,讓寬大的褲子直接滑落。他是真空上陣的,只要褲子掉了,就能露出雪白豐腴的大屁股,騷屁股正好能貼在男人襠部,再撅起一點,騷逼就可以碰到男人的大肉棒了……

他,他居然又想露逼了……怎麼回事,難道背後的男人是西澤爾嗎?不對,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西澤爾怎麼可能是皇家禮儀隊的成員呢?可這男人為何能勾起他的慾望,難道「雪⁠山狮子‌‌旗」就因為身體太過強壯威武了嗎?摟住自己的手臂真的好有力,還有貼著背部的胸膛,怎麼可以如此火熱,如此舒服,好想在他的懷抱裡脫光光,露奶露騷逼,讓他把自己熔化……

姬憐察覺到不好,慌忙掙脫男人的懷抱。可男人好像發現了他的動情,大手覆上他的胸部色情地按揉,但在外人看來,卻是在表達對戰友的擔憂。姬憐的奶子被裹在摸胸裡,本來就難受得要死,勒得太緊,乳肉又漲又疼,甚至出了一層熱汗,敏感得不得了。火熱的大掌整個張開貼在上面,幾乎能將被擠壓的渾圓覆蓋住,昨夜剛被蹂躪欺負完的奶子再次落入男人手裡,旋壓揉捏,力道讓人爽死又不會太疼,摸得姬憐臉紅耳熱。完結耿‌‌羙⁠㉆​​沴藏书庫►𝑺𝑻‍𝕠‌⁠𝒓‍𝑦𝑏⁠𝑜⁠𝚡⁠‍.e‍𝑢​🉄O⁠𝑹‍​𝕘

他幾乎要沉浸在被男人摸奶的快感裡,可忽然抬頭看見大殿中央的國王,姬憐一個激靈,這才想起自己在大殿上跳舞,而身後玩弄他奶子的男人也不是西澤爾。姬憐幾乎要因為自己的淫蕩哭出來,發了狠地掙扎。男人見好就收,大手鬆開姬憐,卻在別人看不到的方位,摸了把姬憐的屁股。姬憐豐臀一顫,臀肉風騷地晃了晃,肥臀把寬鬆的褲子都撐得快破了,曲線完美得讓人流口水。男人摸完,似乎發現了什麼,大掌竟從姬憐腿間探進去,貼上姬憐的騷穴……一個轉身,男人藉機貼到姬憐耳邊,低聲道:太子妃,您濕了。

刻意壓低的聲音卻依舊有種熟悉感,幾個字就听得姬憐心尖顫動,不行了……身上的衣服要穿不住了,好像脫。而且,奶子上怎麼濕漉漉的,絕不是汗水,比那要濕得多,浸在抹胸裡把那布變得更沉,幾乎要從奶子上掉下去。

姬憐偷摸了一把自己的下身,果然好濕,褲子都能擰出水兒來……在這樣下去,會不會跳著舞就往下滴水啊,太恥辱了。

好在他們周身圍著戰鼓,能將狼狽的下身擋住。姬憐藉著舞蹈動作,藏到戰鼓後面,攤在地上整理自己。可他太高看自己,男人不過又用腳在他胸上輕輕踩了一下,胸乳處居然溢出大股汁水,裹胸布都濕透了,外衣上竟有了濕潤的痕跡。

昨晚被操完奶子就一直漲漲的,今早也來不及讓西澤爾給自己揉,沒想到居然在宮裡被個陌生男人玩弄去了,還幾下就揉出了奶水……怎麼會這樣,嗚嗚,他居然被個禮儀兵弄到噴奶水,還被他發現自己在他懷裡濕了逼,以後要如何見人啊?

姬憐被搞得滿身粘濕,又是汗又是淫液,卻顯得他的肌膚越發瑩潤如玉。他瞪著男人,卻越來越覺得他身影熟悉,是西澤爾,肯定是。

姬憐雖驚訝,可卻釋然了,是他就好,起碼自己沒有被個陌生人弄得汁水連連。認出對方之後,姬憐心裡一鬆,騷性再也藏不住。他知道周圍人看不到自己,索性鬆開褲繩,居然在大殿上公然脫了褲子。

嗯……想露逼好久了,忍得他好辛苦啊。姬憐雙手放在鼓上,只露出脖子和臉,腿卻是跪在地上,岔得很開,把汁水淋漓的騷穴對著男人張開。唔,終於露出來了,好舒服「雨‍‌伞运‌动」,被開完苞的自己好像更騷了呢,一會兒不露給西澤爾看都好難過呀。現在是吃過大雞巴的騷逼,昨夜被操弄那麼久,會不會更紅潤更漂亮,好空虛,穴兒想死大雞巴了。

西澤爾看著在他面前發騷的姬憐,知道他是認出自己了。真是個大膽的騷貨,整個帝國最尊貴的人都在這坐著呢,他居然敢脫褲子露逼。光溜溜的下半身真是誘人死了,兩張小嘴兒都流著口水呢,一個都沒合上,這都是他昨晚的功勞呀。

西澤爾十分得意,又來到姬憐身後,把他提起來。大鼓正好卡到西澤爾的腰部,能把兩人的下身完全擋住。西澤爾釋放出自己的大傢伙,強勢地干進姬憐白嫩的腿間。

大腿根的皮膚別提有多滑嫩細膩,西澤爾昨天親的時候就發現了,當時他就想著,一定要幹破這雙騷腿,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小騷貨夾得那叫一個緊,細軟的肉迎合著他的大肉棒,兩邊的肉嫩,而上方的陰唇就是淫蕩,洩洪似的連續噴汁,把兩人的小腹都弄得濕淋淋的,騷穴還一直企圖張開,多感受雞巴的存在。

姬憐臉紅如火燒,他沒想到西澤爾這麼大膽,趕在王公貴族面前這麼幹他。觀眾看來他倆好像在表演共騎一匹馬的動作,只有姬憐知道,西澤爾在操他的腿。

兇猛的肉棍每次都擦過花穴,甚至有時男人會突然向上,用龜頭頂弄穴口,可偏偏就是不進來。陰蒂和穴肉被肉棍一次次地擦過,快要摩擦出火來,姬憐已經不知道自己的下身泥濘成什麼樣子了。還有大腿,昨夜才被男人親得滿是吻痕,如今居然又在大庭廣眾下挨操,為什麼操騷腿也會這麼舒服,要爽死了……腿軟得不像自己的,就要站不住,可從腿根往下,臉腳尖都是兇猛的快感,姬憐蜷縮著腳趾,身體在男人的操幹下前後搖晃,越發能噴的大奶快要把摸胸都甩掉了……

幸好音樂聲渾厚大氣,掩蓋住了卵蛋撞擊白屁股的啪啪聲和姬憐忍不住的呻吟。眾人不是沒有見到姬憐臉上的潮紅,可沒人會想歪,都以為他是因為劇烈運動導致的臉紅,不過還是暗嘆了一番,太子妃可真是楚楚動人。

音樂停止的那一刻,西澤爾射在了姬憐腿間,又濃又多的精液流滿姬憐的雙腿,騷穴和屁眼上也是精液橫流,淫液在肌膚上流淌的感覺實在是太羞人了。姬憐如夢初醒,熱烈的掌聲過後便是全場安靜,而他卻沒穿褲子,光著下身站在大殿中間,腿上,騷逼上,還流滿了男人的精液。

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即使確定他們不會發現,可姬憐依舊羞恥得要死。他肯定是史上最淫蕩的太子妃,可真的好爽,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會脫了褲子讓西澤爾操,讓他射。姬憐假裝跪下行了個大禮,趁機匆忙提上褲子,連滿腿的粘膩都沒空管了。

國王賞了姬憐一通,恩准他先下去休息。姬憐欣喜不已,匆匆離開大殿。有人發現了他褲子上的水漬,疑惑地想,跳舞這麼累嗎,汗水把褲子都弄濕了。

誰料,姬憐剛換好衣服,在休息室裡還沒坐穩當,就有侍女來通知他,說太子要見他。

姬憐捂著胸口,忍不住顫抖,他的身上還全是西澤爾的精液,剛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他經歷了場激烈爽快的性事,轉身就要去見太子嗎?自己怎麼能這樣沒底線,可他又有資格拒絕召見嗎?

姬憐機械地跟著侍女走,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太子殿下。太子的宮殿居然在皇宮中很偏遠的地帶,門口稀稀落落的幾個士兵守著,看起來根本不敬業。侍女把姬憐帶到門口,就沒再跟進去。院子裡很安靜,都見不到人影,雖不陰森,但也絕不像帝國太子的住所。難道傳言是真的,太子一直在被國王軟禁?

走過長長的院子,姬憐在看到立在裡面的白色小樓,說樓不准確,因為只有一層,但佔地很寬闊,看起來倒也氣派。完‌結​‍耿鎂​忟​珍‌⁠藏⁠书厍‌​☺S‌𝘁⁠‍𝒐‌r𝐲𝐁⁠​𝑜x​.𝐞‌‌𝒖​.𝑶​‌𝕣⁠𝐺

姬憐剛想敲門進去,突然被人拽到旁邊的花叢裡。姬憐驚呼,卻發現拽他的人是西澤爾。他趕忙壓住聲音,問:你怎麼在這裡?

西澤爾笑道:我有個哥們是禮儀隊的,我正好把他「扛麦郎」替下去了,反正帶著面具,不會有人發現不對的。

姬憐有點慌,忍不住責備:你太大膽了,這時大罪。

西澤爾輕佻地解他的衣扣,挑眉道:我不來你怎麼能在大殿上那麼爽呢,爽得魂兒都快沒了吧?怎麼,真想進去給太子看逼,嗯?不怕讓他看到你滿身的吻痕和精液?

姬憐痛苦地閉眼:別說了,西澤爾,求你別再說了好嗎,你趕緊離開,這裡不是你能亂來的地方。

西澤爾露出滿不在乎的表情,輕笑:太子是個病秧子,外邊的守衛每一個傷心的,我就是在這裡把你上了,他怎麼樣呢?他要是敢出來,我就當著他的面操你,讓他看看你是怎麼在別的男人身下浪的。

姬憐伸手摀住西澤爾的嘴,不想讓他再說下去。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不要臉也要有個度的啊,他怎麼能在太子住所的門口和別的男人通姦。可被西澤爾操熟的身體早已迫不及待,更因為特殊的場景比以前更加飢渴敏感,被男人壓在石頭上,做著一看就不是真心的反抗,全身嬌軟不已。

西澤爾慢慢地解開姬憐的裹胸布,一圈一圈地解開,像在給鮮嫩多汁的橘子剝皮。姬憐頓時又緊張又羞澀,西澤爾不是沒看過他的奶子,甚至都玩弄過不知幾回,可他從來沒在西澤爾面前穿過裹胸,都是放蕩地露著,隨便一伸手就能揉弄個過癮。如今被一點點打開,慢慢地暴露,竟讓姬憐有了害羞之感,期待又緊張,像即將被心愛之人看到身體的新娘子,激動不已,又怕自己不能讓對方滿意。

西澤爾很快弄開了裹胸布,還大膽地往門口扔。姬憐膽戰心驚又不敢出聲,只能壓低聲音不讓人發現。飽滿的大奶跳出來,濕乎乎的全是奶水,一層乳白蓋在渾圓嫩乳上,奶頭上還掛著一滴,別提多淫蕩。

西澤爾用舌尖將奶頭上的那一滴舔掉,又伸手抹了一手的濕,略帶得意地問:什麼時候噴出來的,操騷腿的時候?

姬憐呼吸變快,根本不想回答,卻在男人溫柔的目光中敗下陣來,紅著臉道:不,不是。是在你揉我胸的時候就噴了​​……都怪你,揉得,那麼爽,後來,腿又被操,就更多了。

西澤爾被他軟軟的話說的慾火焚身,忍不住罵道:媽的,就你這騷樣兒,還敢一個人跑來見太子。爽是吧,乖乖的,我讓你更爽,就在這裡,讓你的騷水兒把太子的花草都噴濕,到處是你的騷味兒。

姬憐嚇壞了,在太子宮中白日宣淫,若果被捉姦,他和西澤爾就都死定了。可他哪裡是西澤爾的對手,推搡間已經被西澤爾趁虛而入,濕滑的肉穴根本無需前戲,雞巴一下子就衝了進去,直到整個肉根都進去了,姬憐還是懵的。

就像昨夜一下子被奪去了貞潔一樣,今天他竟再次輕易地失守,在未婚夫的門口被姦夫給操了,門裡就是以後要嫁的太子殿下,而一門之隔的他,身體里居然夾著其他男人的孽根,隨他在身體裡橫衝直撞……

【章節彩蛋:】

很多年後,姬憐已經是帝國王后,他與國王的恩愛舉國皆知。王后端莊有禮,又十分有見地有能力,為帝國的發展做了不少事情。

群眾自然好奇王后和國王的戀愛史,當年帝國大學的校友都出來說,「新⁠​疆集​中​营」王后和國王剛進大學就火速在一起了,整天黏在一起,恩愛得不行。

有一次,姬憐上了一個訪談節目。主持人問姬憐:聽說殿下當年剛入學時,就火速和國王在一起了,後來結婚那麼匆忙,是當時的太子急於把你娶回家嗎?

姬憐心裡冷笑,呵呵。但表面上還得一臉甜蜜,道:是啊。

主持人又問:當時您就知道他的身份嗎?

姬憐:當然了,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會是太子妃呢,若他不是太子,我怎麼可能與他那麼親密呢?

姬憐的內心:鬼知道,那個惡棍,害我以為自己出軌,欺負我好久!

主持人一臉艷羨,姬憐笑得萬分甜蜜,心裡把國王陛下從頭到尾罵了一遍。今晚一定不讓他進自己的寢殿。

然而,晚上的情景卻是:好了,寶貝兒,唔,奶子好軟,乖,老公給揉揉,揉揉騷逼就不生氣了哈。完⁠結‍耿‍镁㉆⁠‍紾​‌蔵‌文厍​⁠☻‌𝕊𝒕𝑶𝐑𝒀​𝑏𝕆𝜲🉄‌​Eu‌‍🉄‍‍𝐨‌⁠𝑟g

嗯哈……好舒服,老公越來越會,啊……揉逼了,不生氣,哈啊,陛下快操我,淫蕩的王后要陛下的大雞巴……

第9章 放蕩豔妃主動求姦夫留下操穴,尿道口和雞巴齊噴尿(西澤爾表白。雨夜任務失敗遭凌虐,情歡失身)

西澤爾的衝撞毫無章法,胡亂地在姬憐的肉穴裡頂弄,姬憐竟有種他在向自己撒嬌的荒誕錯覺。大雞巴好像只為好玩兒,想起哪里便朝那個方向狠命操幹,等騷肉被弄到興致高昂,酥麻酸軟,渴望更多疼愛的時候,雞巴又調皮地換了戰地。

肉穴裡被搗出大量騷水,肉壁各處都是水汪汪的,姬憐哪怕看不到,也能體會到私處那羞人的水潤。四處撩撥又不給痛快的干法,折磨得姬憐流出眼淚來。好難受……大雞巴的滋味兒美得要死,饞得他肉穴都要壞了,恨不得自己騎在西澤爾身上放浪扭動,可他知道,就算那樣,也遠沒有男人發狠了操他來得爽。西澤爾是那麼勇猛,昨夜在他那片嶄新的領地裡開墾了一夜,爽得他要死要活,怎的今天就不給他痛快了,難道還沒消氣嗎?明明自己已經在大殿上用騷腿安慰過他了……

西澤爾輕柔地吻掉姬憐的眼淚,傷心地問道:在太子殿下門口操你,就讓你這麼難過嗎?沒想到我們朝夕相處好幾天,在你心裡,我還是比不過一個陌生人。

西澤爾操幹的動作慢了下來,雞巴抽出一點,再柔和地插進去,擠得里面的淫水跟著來回流動,卻又不像狠操時能被插出騷穴,於是那騷洞裡像下了一場淋漓細雨「扛麦​⁠郎」,小水滴全都打在敏感得穴肉上,癢得讓人抓狂。姬憐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好想要……他羞恥萬分,實在不想在未婚夫的門口坦誠自己的飢渴放蕩,向姦夫求歡。

可西澤爾的表情越發落寞,那雙綠寶石一樣熠熠生輝的眼睛變得黯淡,姬憐心裡一疼,哭著說道:沒有,我不是因為,啊……

沒等姬憐把話說完,西澤爾已經將雞巴抽出了柔軟的秘地,轉身就要離開:我不勉強你,去見你的太子吧。

姬憐頓時慌了,剛才還發了瘋似的偏要在這裡上他,怎麼現在又不要他了……姬憐這才是最好的結果,他不必像個蕩婦一樣在經受偷情的恥辱,也不用擔心兩人的安危。可慾望已經被打開,他鼓足勇氣看向自己淫蕩的下身,小肉棒精神地翹著,陰毛濡濕黏在小腹上,騷逼上全是水,濕滑得彷彿摸了潤膚油,穴口大張,已經被玩兒大了的陰蒂也不甘示弱地露著,整個私處都透著淫蕩成熟的氣息,早已不是處子身時的青澀。慾望像猛獸一樣啃噬著他,從頭到腳不放過一點地方,那是能讓人瘋掉的痛苦,從最深處湧出來的騷癢,哪怕把自己身上全都抓破也解決不了,唯一的解藥就是那根讓他癡狂的大雞巴。

姬憐痛恨這樣的自己,每次面對西澤爾都會淪為慾望的奴隸,可真要讓他走嗎?如果就這麼離開,西澤爾該多傷心。想到男人痛苦的模樣,姬憐竟忘了一切,著急地撲到男人背上,從背後抱住他,不知廉恥地懇求:不要走西澤爾……我沒有傷心,是……是太想要了,大雞巴不疼我,都不狠狠地操,嗚嗚……人家這才忍不住流眼淚,騷穴好癢,西澤爾,我要你的大雞巴,操死我,恩唔,要在這里和你偷情,被你操成騷婊子……

西澤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利落地轉回身,再次把姬憐壓到那塊大石頭上,低聲的:寶貝兒這是你求我的。

說罷,再度闖進那銷魂蝕骨的幽秘花穴。姬憐終於迎來了渴望已久的狂風驟雨,男人是那麼厲害,熟知他所有的敏感點和騷盪處,操得舒服死了……

西澤爾大力地干著姬憐,見他一臉沉醉舒爽的表情,忍不住問:騷逼爽嗎?那個病怏怏的太子殿下能把你的逼操這麼爽嗎?

男人又提起了自己的未婚夫,可姬憐這次一點都不想再推開他,更緊地環住男人結實寬闊的肩背,快感衝擊下,無意識地在男人背上留下抓痕。他半趴在石頭上,雙腿懸空,被男人頂得忽上忽下,腦子中炸開了一片煙花,聽到男人存心讓他沒臉的問題,只能無力哭唧唧:我不知道,啊… …太快了,要死了,啊哈……我真的,嗚嗚,不……知道,又沒見過,太子的雞巴……

西澤爾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操弄的同時,手惡劣地掐住紅腫的陰蒂,雞巴頂到騷點時,手指用力一揉,雙重刺激直接把姬憐弄得潮吹,肉穴抽搐著夾弄大雞巴。西澤爾最喜歡在姬憐高潮時猛操他的穴,那滋味兒讓人欲罷不能。他扯著姬憐的陰唇,邪笑:還敢想太子的雞巴什麼樣,看來騷婊子是還沒滿足啊?弄壞你的大陰唇,讓浪逼永遠合不上,騷肉天天露著等男人操,你說好不好?

失控的快感夾雜著穴口被折磨得痛意,姬憐驚慌不已,真的有種自己會被弄壞的感覺,嚇得他哭著求饒:不要弄壞騷逼,嗚啊……好爽,爽得,哈啊……要壞了,饒了騷逼,不要露騷肉……哦啊,又來了,我只要你的大雞巴,只有你,恩啊……能把浪逼操爽……

西澤爾笑了,看在姬憐識趣的份上,低頭安撫般地舔他的騷奶子。雞巴的衝刺沒有了把他往死裡操的不管不顧,雖然力道依舊不小,但姬憐也有了余力感受其他部位的快感。男人埋頭在他胸前,舌頭大面積地舔奶,不是之前的吮吻,只是用舌頭單純地舔著,像只餓極了的野獸,掃蕩著他乳房上的奶水。純粹的吸舔讓姬憐癢得受不了,卻又麻酥酥地舒服著,忍不住抱住男人的頭,拼命地往自己奶子上壓,渴望著他再重一點……

更要命的是,西澤爾的手竟揉上了姬憐的尿道口,手指在小口外徘徊,試探著摸索,刺激著同樣放蕩的騷肉。尿道口和騷逼一起被玩弄,屁眼還飢渴著,姬憐被欺負得不行,小腹竟有尿意上湧,嚇得他急忙掙扎:別摸那裡,不行,要尿了……

西澤爾終於吃夠了奶,聞言更加不放手了:呵呵,「铜锣‌湾书店」寶貝兒別怕,我最喜歡看你用小淫嘴兒尿尿了……

言罷,他更用力地蹂躪快要失控的尿道口,操逼的速度不停加快,姬憐緊張之下,竟是更加的敏感,一個沒控制住,花穴潮吹,淫液氾濫,尿道口也噴出了一股黃色液體,直接尿在了男人手上。

潮吹和射尿的雙重快感幾乎把姬憐逼瘋,忘情地騷叫:不行,丟死人了,哦啊,被操出騷尿了,啊……為什麼會這麼舒服,騷逼要爽死了,尿道也好爽,西澤爾,騷貨被你弄得要美死了,好厲害,全天下的男人都沒有你厲害……

西澤爾被姬憐誇得那叫一個高興,也不嫌棄他的騷尿,指尖帶著尿液就摸上了姬憐白皙的雙胸,輕笑道:還有更厲害的……騷嘴兒已經噴尿了,讓肉棒也尿一回吧。

姬憐來不及反對,已經被西澤爾轉過去,俯身趴在石頭上。姬憐怕掉下去,只能用力抱著大石頭,屁股不可避免地撅著,好像故意等在這兒迎接操幹似的。西澤爾操進被騷液泡濕的屁眼,又是一輪猛幹。

姬憐被操得身體滑動,奶子蹭在石頭上,羞死個人了。好在這塊石頭十分光滑,沒把嬌嫩的騷奶子磨破,但冰涼的東西刺激著快被揉壞的騷奶,簡直是冰火兩重天。奶頭很快被蹭得挺立,一下下擦過,刺痛後的快感讓姬憐失態:啊哈……西澤爾,好人,救我……騷奶被石頭操了,好舒服,哦啊… …雞巴好猛,操壞我的騷屁眼……哦啊,奶子和屁眼,嗯,都被玩弄了,好爽啊……

西澤爾拍著他的屁股:騷貨,被石頭玩兒去了也能美成這樣,太子要是知道他自己都沒玩兒過的美妃被姦夫和他院裡的石頭一起操了,又潮吹又射尿,他會不會氣死?

姬憐被操得可憐兮兮的,拼命搖頭:不,啊……太深了,捅壞了啊,不想他氣死,哦啊,都是騷貨的錯,是,咿呀……騷貨沒節操,不要臉,太舒服了,用力,啊,操死騷貨吧。完‍結耽媄㉆‍紾蔵文⁠厙۝​𝑠​​𝑻o‌⁠𝑹⁠‍𝕪𝐛‌o‍𝝬‍‍.​𝕖𝕦.‍𝐨𝐫𝒈

西澤爾聽著姬憐可愛的話,心頭慾火更勝,恨不得真就把眼前這具軟乎乎的身子操壞,怎麼能這麼招人疼,這麼好操……

男人馬力全開,姬憐自然是頂不住,很快便到了又到了高潮,屁股噴出淫水,澆在幹得正爽的雞巴上,西澤爾玩味道:這麼騷,連屁股都會潮吹。

姬憐吚吚嗚嗚的:不騷,啊……是,是你的雞巴太厲害了……

西澤爾撲上去,惡狠狠問:這麼會說騷話,誰教你的?

姬憐無辜地晃著頭,吐出細細碎碎的呻吟。西澤爾爽極了,也在姬憐的屁眼裡射了出來,大股精液躺著嫩屁眼裡的騷肉,在承受精「白纸运动」液內射這方面,騷屁眼顯然比不上花穴,激動得收縮顫動,姬憐一個沒頂住,居然在男人內射的瞬間,肉棒也跟著噴出騷黃液體。

居然失禁了兩回,還用的不同地方,姬憐真是羞憤欲死,卻又美得不行,根本拒絕不了身後的男人,只能讓他佔著自己的身體,肆意馳騁。

等這場瘋狂的性事徹底結束時,姬憐已經迷迷糊糊的了,光滑的石頭上被弄濕一大片,也不知是何種液體,原本充滿花香的院子,也被騷味侵襲,到處是情事後的味道。姬憐很奇怪自己竟然不害怕了,疲憊地被西澤爾抱在懷中,心底對他有奇怪的信任,很安心。

西澤爾從後頭的小門把姬憐抱出去了,姬憐小聲問:太子怪罪下來,我……怎麼說?

西澤爾淡淡道:你就說並沒有接到旨意,他不會深究的。

姬憐一想,只要自己咬死了說不知道太子召見,他也沒法子啊,看在爺爺的面子上,他也不會揪著不放。姬憐這麼想著,徹底放心了。

西澤爾不由得感嘆姬憐的好騙,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兩人回到宿舍,各自洗了澡。姬憐悶悶地坐在沙發上,明顯有心事。西澤爾坐到他身邊,嘆了口氣,問:姬憐,你真的要嫁給太子了嗎?

姬憐眼睛有些濕潤,咬了咬唇,還是點頭道:是……陛下答應了爺爺的提議,估計不久以後我就要……變成太子妃了。

西澤爾突然逼近他,傷心地逼問:那我呢?我們之間又算什麼?

姬憐低下頭去,低聲道:一切都是我的錯,太子追究起來,我不會把你說出去的。你,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罷,反正我們之前也沒有……感情。

最後幾個字,姬憐說得格外艱難。真的沒有感​​情嗎?恐怕只有西澤爾沒動心吧,自己早已失身又失心,沒有什麼是完好剩下的了。

西澤爾抱住姬憐,不停在他脖子上親吻,溫柔又痛苦地低語:誰說沒有感情,姬憐……你不能這麼無情,享受完我的大雞巴就不要我了……憐兒,我喜歡你,很喜歡……

姬憐驚愣地看著西澤爾,心中百味雜陳。他……居然和自己告白了?姬憐的第一反應是愉快開心,可隨後便是慌亂,他連說服自己放棄西澤爾嫁入皇室「疆‌独‌‍藏独」的最後理由都沒有了。怎麼會這樣,他們居然是兩情相悅?如果自己放棄……那就是他負了西澤爾,負了他們的愛情,西澤爾得有多難受,會不會恨他?

姬憐喉頭哽咽,根本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他用力推開西澤爾,狼狽地逃回房間,把自己藏進被子裡。

西澤爾追到門口,隔著門柔聲道:憐兒,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放心,我不會逼你,我等你的答案。如果你執意嫁給太子,我會放手……就當我們從未認識過罷。完结耿​羙​攵‌沴蔵​‍書库♠​s‍𝚝⁠𝑶⁠𝕣𝑦𝒃o𝑋​.⁠𝑬​⁠𝐔‍.⁠𝐨R𝕘

姬憐身體顫抖著聽著西澤爾的一番話,痛苦又糾結,不知自己該怎麼辦。他自小就認定自己是未來的王后,並且按照那個標準嚴格要求著自己,從未想過其他。直到遇見西澤爾,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情,心也隨後淪陷……他到底該怎麼辦?聽從爺爺的話,他的人生會按定好的軌跡順利向前,平順安穩,卻永失所愛。選擇西澤爾?他們要怎麼逃脫皇室和家族的聯手追責,從此亡命天涯嗎?他們之前的感情有深到讓他放棄一切嗎?姬憐遲疑了……

而站在門外的西澤爾,臉上的表情根本就不是姬憐所腦補的痛不欲生,反而邪肆詭秘。這種悲春傷秋的話真是不適合他,得不到就放手?西澤爾的做人信條裡可沒這個。不過只有這樣才能逼著姬憐面對自己最真實的內心,沒有任何逃避的理由,只能做出最直白的選擇。雖然殘忍,卻是看清一個人真心的最好方式。

姬憐在被子裡一直躲到晚上,白天還好好的天氣,夜晚居然下起了暴雨,雷雨交加。姬憐最聽不得雷聲和雨聲混雜在一起,不是害怕,只是會不自覺地心慌。他打開房間的門,卻發現宿舍裡一片漆黑,西澤爾明顯是不在……

狂風從窗戶吹進來,姬憐可憐兮兮地蹲在地上,突然特別想念男人的懷抱。這樣的天氣,如果能躺在他的懷抱裡,感受他胸膛的溫暖,那該有多幸福。

西澤爾倒是也想在宿舍陪著姬憐,可基地傳來消息,有棘手的事情必須他親自解決。整個控制室內全是劈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牆上好幾塊大屏幕同時開著,上面閃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符號和數字。

一個滿頭亂發的男子走過來,回報導:頭兒,我們發現有一批不明軍火正流向境內,同時一大筆資金外流,交易估計今晚就能完成,很緊急。

西澤爾皺眉問:你們攔截不了嗎?

那人搖頭:不行,他們用的是軍部的秘密交易線,若不是我們在這方面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人「小⁠‍学博​士」力,根本連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要攔截,只能到軍部的中央控制室去,強行打斷他們的交易。

西澤爾沉吟:軍機六處剛上來的處長是阿爾曼家族的吧?這麼急把人推上來,我沒猜錯的話為的就是這筆交易,估計是瞞著凱撒幹的。

旁邊的情歡接口道:既然是這樣,中央控制室肯定就他一個人,畢竟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闖進去殺了他,強行組織交易,不能讓帝國的軍火莫名其妙流出。

西澤爾想了片刻,道:好,你去吧。安全第一,控制室若有警備力量,立刻放棄任務,那批軍火可沒你值錢。

情歡笑了,心裡暖暖的,應道:放心,我知道輕重。

事實證明,他們運氣不錯,所猜測的都是正確的。中控室只有阿爾曼一個,正焦急地盯著屏幕,等待交易完成。情歡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闖進來的,幸好來得及。他出手凌厲地結果了阿爾曼,雙手靈活地操作,進行了一半的交易被強行阻斷。

燈光下的美人,一身夜行衣,臉也蒙著,但只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就不難看出他的艷麗絕倫,人如利劍,通身殺氣。

所有事情都完成後,情歡準備溜出去,卻在走出房間的一瞬間,遇到了凱撒。他怎麼會在這裡?已經午夜了不是嗎?然而情歡根本來不及多想,男人已經猛虎般撲過來,與他纏斗在一起。凱撒喝多了酒,渾身熏人的酒味,眼神也不復平日的無情冷硬,反而絕望而瘋狂,似乎要把眼前的人撕碎。

情歡不是他的對手,很快被凱撒制服。男人不知被什麼刺激了,明顯地不正常,他沒有把情歡送進監獄,反而帶回了自己辦公室,把他綁在凳子上。

情歡本以為這人是要親自審訊他,正想著如何不暴露身份,結果凱撒根本沒開口,也沒撕下他的面巾,而是動作粗暴地撕碎了他的褲子。

情歡沒了褲子,白皙誘人的下半身赤裸地呈現在男人面前,陰毛漆黑,皮膚雪白,還有上身完好無缺的夜行衣,顯得整個人說不出的蠱惑,讓人想弄死他。緊身的衣服把情歡的柳腰勒得更細,襯托得腰下的大屁股無比風騷,坐在凳子上都無法蓋住他的騷氣,腿又長又直,臉腳踝都是漂亮的……

醉酒的男人完全失了理智,憋了多少年的火在這一刻全面迸發,他的偽裝,他的漠然,全部維持不住,他急需瘋狂的發洩。

男人得了失心瘋般,掰開情歡的腿,脫了褲子就直直操進花穴,處子血立刻流出來,把男人的雞巴染紅……情歡疼得身體抽搐,卻咬著牙不叫出聲來。眼淚不受控制地留下來,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傷心。

他清白的身體就這麼搭進去了,雖然早就打定主意勾引凱撒,可真正被「小熊维​‍尼」上的時候,他還是心痛難忍。莫名其妙被強姦,凱撒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凳子被晃得嘎吱嘎吱地響,沒有愛撫,沒有柔聲軟語,甚至他們都沒有肢體接觸,只有性器連接著,不斷地征伐,撞擊……

就算有快感,情歡也已經麻木了,這就是他的初夜,連上床都不是,只是一次強姦。什麼都沒有,只有窗外嘩嘩的雨聲,和屋內一聲大過一聲的肉體衝撞聲……完​结‌耽媄⁠书⁠沴‌鑶​⁠書⁠庫​♠𝕊𝚃o⁠𝒓‍𝕪‍b​⁠𝕠‌‌𝚡.𝐸𝑈​.o​‍𝒓‌𝕘

【章節彩蛋:】

情歡從小接受嚴酷的訓練,出任務,受傷……可他從來沒覺得這麼疼過,從靈魂深處頂出來的疼。身體彷彿被一個為二,上半身被繩子綁著,衣著完好,下半身卻鮮血體液混雜,在男人的操幹下麻木酸疼。

他始終咬著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放空自己去接受,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

凱撒理智又壓抑地活了那麼多年,今天失控地把間諜綁起來操,卻舒服得他一點都不想把雞巴拔出來。花穴是那麼濕,那麼軟……撫慰了他所有的寂寞,煎熬。

他從不知道,被一具溫暖的肉體接納是那麼舒服得事情,爽得他頭皮發麻。丟失的理智根本找不回來,他只能憑著本能蹂躪眼前的肉體。

凳子上的雙腿白的晃人眼,被撐開的小穴嫣紅漂亮,無奈地對雞巴迎來送往,吐出可憐又可愛的液體,有股甜甜的騷味,讓凱撒只想把他操死在這張凳子上。

第10章 穿開襠褲上體育課,忍不住給教練看逼(教練性騷擾,摸奶揉穴,球桌前大膽開操。臟著身子找男人,哭著求操)

凱撒將濃精射在情歡身體裡的那一刻,情歡有種奇異地瀕死之感,彷彿被懸在地獄上空,明知再往下是無底深淵,可看到惡魔張開巨大的黑色羽翼,站在紅蓮烈火之上時,卻又變得義無反顧。

情歡沒想到,這樣粗暴的歡愛,他竟也能從中得到快感,內射過後,騷穴裡瘋「审查制⁠‌度」狂抽搐,他明顯感受到從身體裡噴出了一大股液體,伴隨著陌生而罪惡的激爽。

啵地一聲,雞巴從騷穴裡撤出來,龜頭劃過陰唇,羞恥的粘膩之感讓情歡不敢多看男人。他快速合上腿,陰門緊閉,淫液竟被突然閉合的肉唇擠出來,順著敏感的肉縫流淌,恍惚間竟流到了未經觸碰過的菊穴。情歡身體輕顫,有些受不住這臊人的情況。

凱撒發洩了一回後,酒醒得也差不多了。他懊惱地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恨不得給自己來幾刀,居然失控到把間諜抓回來做愛,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是離家出走了嗎?看著椅子上那人雪白大腿上的幾點血漬,凱撒無比頭疼,理智告訴他應該處理掉此人,可看著對方緊閉的雙眼,微微抖動的睫毛,他竟動了惻隱之心。

凱撒的規矩是,間諜可以殺,但絕不能凌辱,何況他知道這是西澤爾派來的人,本來連抓都沒想抓……左右是自己做錯,凱撒嘆了口氣,從櫃子裡拿出一條褲子蓋在情歡腿上,又解開他身上的繩子,道:你走吧。

情歡勉強套上褲子,狼狽地站在凱撒身後,明知自己不能開口暴露身份,可莫名地,就是想和他說些什麼。

凱撒見他遲遲不動,忍不住低吼:趕緊滾,別等到我後悔……

情歡咬咬牙,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確認人走了以後,凱撒整理好自己的軍裝,邁步走向中控室。意外的是,地上的屍體早就處理乾淨了,原以為空無一人的房間裡,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

其中一人道:元帥,我們正要動手,那人就闖進來了。我本想看看他要做什麼,沒想到目的和我們是一樣的,我就沒有阻止。

凱撒點頭:嗯,他應該是太子那邊的人,以後太子還想幹什麼,只要不過分,你們就隨他去吧。

那幾人恭敬地應下「零‍八宪章」,便忙自己的去了。

且說情歡,他幾乎是撐著一口氣回到基地的。沒有進控制室,直接闖進了西澤爾房間。西澤爾看著狼狽倒在他床上的人,目光一狠,冷聲問:誰幹的?

情歡笑了笑,道:任務完成,阿爾曼身亡,交易終止。

西澤爾彷彿沒聽到,一字字重複:我問你,誰幹的?

情歡幽幽嘆了口氣,如實道:是凱撒。

西澤爾憤怒地掀了桌子:他認出你了,所以才這麼對你的?

情歡搖頭:不是……他喝多了,不知道因為什麼,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點理智都沒有,所以才在我身上發洩。他沒扯掉我的面巾,自始自終都不知道我是誰。

西澤爾依舊憋氣,雖然他讓情歡去色誘,勾引凱撒上床,但那和強姦是兩碼事。他沉默了片刻,道:潛伏到凱撒身邊的任務提前終止,我有別的事交給你。

情歡眼睛裡閃過驚訝,臉上露出真心實意得笑,雖然臉色蒼白憔悴,卻美得驚人。他撐起身子拍了拍西澤爾的胳膊,笑問:西澤爾,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西澤爾無奈: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情歡聳聳肩,道:沒想到你會為「烂​尾帝」了不讓我難受,破例終止任務。

西澤爾無語地看著他:好歹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我就不能夠意思一回嗎?真當我是冷血無情的閻王啊?唍結‌⁠耿⁠⁠美​忟沴蔵‌書​厍‍֎​𝐒⁠‍𝚃⁠𝑜‌R‍​𝒚‍B‌O​𝒙‌.‍𝐸‍𝑢‌.𝐨𝑅‍g

情歡怎能不明白他的好意,但還是拒絕道:不用了,其實我也沒那麼不能面對,畢竟早就做好準備獻身給凱撒了……更何況,睡完我就什麼都不管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放心,這次機會我會好好利用的。說不定,還是一次轉機。

情歡的心智之堅韌,西澤爾是知道的,見對方堅持,便也沒再反對。他知道情歡把帝國和使命看得比什麼都重,那是支持他堅持這麼多年的理由。再一味阻攔,才是對一個頂尖特工的侮辱。

情歡不願讓基地的人知道此事,掙扎著要回學校,西澤爾便說:你先去我宿舍吧,姬憐那裡有藥。

兩人回去的時候,姬憐正好在屋裡,見一夜未回的西澤爾居然親​​密地扶著姬憐進了門,心裡的醋意根本擋不住。他不讓自己表現得太小家子氣,裝作無事問道:他怎麼來了?

西澤爾哪裡聽不出姬憐語氣裡的彆扭,若無其事道:受傷了,你去幫他拿點藥。

受傷,上藥……姬憐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各種影視劇裡的曖昧情節,趕忙接過情歡,把西澤爾趕走。上回情歡還親了西澤爾一口呢,誰知道他倆之間有沒有貓膩。

情歡也不扭捏,在姬憐的房裡褪下褲子,大方道:不要傷藥,要那種事後藥。

姬憐聽後身體一僵,回頭看情歡的大腿,應該都是情動時沒控制住而弄出的掐痕。姬憐手裡的藥掉到地上,顫聲問:昨晚,你和西澤爾在一起?

情歡在想事情,心不在焉地答道:是啊。

姬憐轉身衝出去,劇烈的心痛和心酸灼燒著他,一想到西澤爾用疼愛他的方式,疼愛了其他人,和情歡一起滾在床上,親吻,愛撫,插入……姬憐大腦都要炸開,原來西澤爾的背叛會讓他這麼難受。姬憐激動地衝進廚房,拿上菜刀怒氣沖衝奔到西澤爾面前。

西澤爾大驚:你要幹什麼?

姬憐怒道:我要切了你的臭雞巴,爛「东‌‍突​厥‍斯‍⁠坦」雞巴,一點節操都沒有,留著幹什麼?

西澤爾扶額,還是誤會了……他沒去搶姬憐的刀,反而很配合地解了褲子,放出威武的大傢伙,他笑瞇瞇地指著自己的性器,不正經地說:寶貝兒,真捨得切啊?你忘了它是怎麼進去你的小騷逼和嫩屁眼,把你操得到處噴水,舒服得大聲淫叫的嗎?你還說最喜歡大雞巴,想天天被它幹……

姬憐被調戲得面紅耳赤,忍無可忍打斷:西澤爾!

姬憐也就看著兇,他哪裡捨得傷害西澤爾,手裡的刀早就放下了。西澤爾上前抱住他,耐心解釋:他身上的傷不是我弄的,我只睡過你一個人。

姬憐心里頓時就舒服了,西澤爾坦蕩的態度讓他深信,對方沒有騙人。可西澤爾又說:雖然昨晚沒有,可姬憐如果執意嫁給太子,拋棄我,那我以後肯定會屬於別人。每晚都抱著別的美人兒,用身體溫暖他,嘴唇撫慰他,用雞巴填滿他……

姬憐尖叫:別說了……光是想像一下那樣的畫面,姬憐就要難過死了。他發現,自己根本忍受不了西澤爾的溫柔和疼惜從此屬於其他人,哪怕只是想像都讓他嫉妒得發瘋。早已經放不下這個男人了呢……

西澤爾輕柔地撫了撫姬憐的頭髮,柔聲問:憐兒生氣了嗎?

姬憐推開他,道:不和你說了,我去上體育課。

體育課西澤爾也是要去的,兩人給情歡準備好藥和吃食,便讓他「毒疫‌苗」在屋內休息。西澤爾難得老實了一會兒,都沒在路上逗弄姬憐。

體育課是兩人分組的,找自己喜歡的項目,於是西澤爾便說要教姬憐打乒乓球。姬憐撅著屁股在案子上發球,卻怎麼都玩兒不好。充當教練的西澤爾上前道:這位同學啊,老師覺得是你的褲子太礙事了,所以才發不好的。

西澤爾拽著姬憐肥大的外褲,不懷好意道:還是脫了吧。

姬憐屁股輕顫,不要這樣撩他啊……天知道他忍得多難受,西澤爾就站在他身後,他能感受到流連在自己大屁股上的灼熱目光,快把騷肉燙熟了,大屁股肯定已經泛出粉紅。露陰癖好像比以前更嚴重,露過了那麼多回,早就迷上了那刺激隱秘又羞恥得感覺,恨不得時刻在男人眼前露騷逼。姬憐伏在案子上,臉頰通紅,大奶都漲起來了,他不敢回頭看西澤爾,小聲要求道:人家裡面的褲子太羞恥了,本來是不能給人看得……可是,好想學會乒乓球,教練要答應我,不可以看……完结​‍耿​羙书珍鑶文库֎𝑆⁠𝑻‌𝐨‍𝑅𝑦b‍𝑂𝐗🉄‌𝐄‌u.‍​o‍​𝐑𝑮

西澤爾掃視了一圈,兩人佔據的地盤在整個體育場最角落裡,旁邊也沒什麼人,便道:教練答應你,什麼都不看。

姬憐慢吞吞地脫下寬鬆的外褲,露出裡邊的風景。裡頭是一件緊身的黑色小短褲,卻是開襠的,從后腰一直開到小腹,整個下體的私密全都展露無疑,貼身的布料緊緊勒著臀瓣,顯得雪白的臀肉更為飽滿,更加騷浪……

姬憐逼著眼睛享受被看逼的快感,隨手發個球,嬌吟:教練,人家怎麼還發不好?

西澤爾笑道:你不讓教練看,我怎麼知道為什麼呢?

姬憐羞澀地微微岔開腿,讓騷穴露得更加徹底,甚至伸手弄了幾下陰毛,讓它們看起來更加蕩漾,這才道:那……那人家就讓教練看好了,但是不許碰,只有未來老公才能碰。

西澤爾呵呵笑了兩聲,走到姬憐身後,大手扶上他的腰,道:腰肢學會用力,小腰還不夠靈活,要多練床上功夫。屁股太大了,活動起來不夠方便。

討厭的教練,說話好羞人啊,而且說好不碰的,大手幹嘛要摸自己的屁股呢,臭色鬼。姬憐才不承認自「毒疫苗」己被摸得舒服死了,裝作沒發現男人的猥褻舉動,一臉清純地說:人家沒有和男人上過床,教練別胡說。

男人明顯不信:是嗎?可是教練看你的屁眼,和騷逼,顏色那麼紅,一股子騷味兒,可不像沒被男人操過的。別動,讓教練好好給你看看,是不是騷逼出問題了,才導致你不能專心打球的?

說著,男人的手移到姬憐雙腿中間,手指緩慢地揉著姬憐的騷穴,彷彿真在認真探查,姬憐的逼哪裡不舒服。在公開場合被自己的教練看逼,揉穴,姬憐都要美死了,那強烈的快感讓他沉醉不已,卻依舊嘴硬:嗯哈……不要,教練你不可以這樣,哈啊……揉得好舒服,教練壞死了,不可以摸的……

男人假裝安慰:美人兒別動,教練在給你檢查騷穴。果真有問題,怎麼這麼多水,而且陰蒂很大,這樣你在打球的時候很容易出現騷癢,水多亂流的症狀,動作激烈還會磨到陰蒂,不利於學習啊……

姬憐已經被摸得說不出反對的話來,手撐著案子激烈喘息。他扭著屁股,想把男人的手指吃進去止癢,卻被男人掐住陰蒂,一頓亂揉。男人愈發得寸進尺,另一隻手竟摸進姬憐的衣服裡,大掌握住乳房,道:奶子也太大了,小同學還不喜歡穿裹胸布,這樣一動,奶子晃起來怎麼打好球呢?來,教練給你撫著,再試試。

騷穴和奶子都被姦淫著,姬憐又氣又爽,裝模作樣地掙扎:放開我,不要……我,恩啊,我要告你性騷擾。

男人不放,反而變本加厲地揉弄兩個地方,道:教練是在幫你。哎,怎麼又沒打好呢。

姬憐渾身是汗,慾望被全面挑起,身子都軟了,哪裡還能打好球,大索性倚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撒嬌:還不是怪教練,弄得人家,啊哈……騷逼癢死了,奶子也受不住,哦啊,輕一點啊,要,站不住了。

男人恍然大悟,道:看來小同學的騷逼病得比較嚴重,光用手是治不好了,教練用大肉棒給你治。

姬憐依舊裝純:什麼,嗯,大肉棒,人家怎麼聽不懂……肉棒,有多大,好吃嗎?

西澤爾緊貼著姬憐的背部站著,解開褲鏈只露出大雞巴,姬憐穿的開襠褲十分方便,雞巴直接就操進去了,就算有人看到,也只以為是兩個人摟在一起膩歪,絕對想不到,是大雞巴正在操穴。

姬憐的身子被頂得左搖右擺的,男人的胯每次都狠狠撞上他的大屁股,把騷浪的臀肉治得服服帖帖,諂媚地撅著迎合男人的撞擊。粗大的雞巴把騷穴填得很滿,不留一絲縫隙,沒處騷肉都被疼愛到了,姬憐早就忘了之前的堅持,不吝嗇地誇著男人:教練好厲害,哦啊……大肉棒好吃死了,恩哦,騷逼癢了好久,終於被教練治好了,哈啊……好人,再用力嘛,真的好舒服。

西澤爾操著嫩嫩的穴,嘴上卻不放過姬憐:小同學穿著開襠褲,不就是來勾引男人操你浪逼的嗎?

身下的快感太猛烈,大奶已經獨自搖晃了好久,不知多羨慕騷穴的待遇,姬憐乾脆抓住男人放在腰上的手,帶著大手摸上挺立的胸脯,與男人十指相扣,一起揉自己的騷奶,畫「强⁠‌迫⁠​劳动」面不知多淫蕩。姬憐舒服的哼唧:嗯,美死了,又操到騷點了,哈啊……教練壞,人家,才沒有想挨操,就是,嗯哈……好想露逼,才,才穿開襠褲的,都是教練勾引人家……

男人揉著挺翹的酥胸,操著極品花穴,心情自然絕佳,好笑地承認:對,都是我不好,我會對小同學負責的,操到騷逼合不上,天天就想吃雞巴。完结​耿‍镁‍書‌紾​​蔵文庫֎𝕤‍𝗧o𝕣𝐲𝑩O​𝚡🉄‌𝑬U🉄​𝑂‌‍R‌G

兩人公然在體育場裡交歡,大膽又放蕩,卻都爽得難以自持。反觀情歡,只能在屋子裡苦逼地給自己上藥。但塗了兩下,他便把藥扔了,反而脫下衣服,將沒受到無情對待的上身也掐出痕跡,尤其是美艷雙乳上,留下許多指痕掐痕。

他也不見外,從姬憐的衣櫃裡翻出件長款T卹,打車去了元帥府。

凱撒果然還沒回來,情歡就坐在大門口,縮著身體抱膝而坐,一副慘兮兮的樣子。事實上他的臉色確實不好,畢竟被折騰了一夜。

凱撒忙完回來時,就見自家門口坐著一個人,還沒等他上前,那人已經一頭撲進他懷裡。暗紅色的頭髮,美豔的臉龐,可不正是情歡。

情歡摟住凱撒就開始哭:嗚嗚……元帥,我被人欺負了……他們,強姦我……

凱撒心裡一緊,本來想把人推開的手改為抱住他,雖然動作僵硬,卻很是溫柔,他安撫著情歡,啞聲問:誰幹的?

情歡哽咽著:我,我不知道……昨晚我一個人在學校裡走,有人衝出來把我拖進樹林裡,把我……元帥,我不想活了,你殺了我,幫我了解了好不好……

凱撒能透過情歡大大的衣領看到他上身的痕跡,再低頭,那雙筆直纖長的大腿上,還有凝固的精液,那是罪惡的證據……凱撒深吸口氣,柔聲安慰:乖,不要亂想。情歡,忘記這件事好不好,不能輕生。

凱撒的安慰很是笨拙,他向來寡言,是真的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情歡再接再厲: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被糟蹋成這樣……好髒,全身都好髒,我受不了自己。

凱撒忙道:不許瞎說,情「扛‍麦​​郎」歡不髒,很漂亮,真的……

情歡用水濛濛的眼睛看凱撒,問:那元帥也不嫌我髒嗎?元帥,你要我好不好,我不想身上都是那些骯髒的痕跡和氣息……元帥,你要了我吧。

放在以前,凱撒肯定會拒絕,這不是憐憫心就能決定的事情。可經過了昨晚……情歡的哭訴讓他想起了自己昨夜的罪過,不止憐惜,他心裡還有愧疚,很容易便將這份後悔和愧疚移情到情歡身上。而且,昨夜的感覺真的很美妙,他孑然一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被一具柔軟的身體接納,在美妙的地帶進出衝刺,是那麼愉快又能撫平寂寞的事情。如果身邊有個暖床的,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情況。

想著,凱撒便沒有拒絕情歡,反而抱起他,低聲道:乖,我幫你洗乾淨。

【章節彩蛋:】

西澤爾一直瞞著姬憐自己的身份,但他想過姬憐發現時,會是什麼反應。一向自負又自戀的太子殿下,想像中的畫面是這樣的。

姬憐知道後,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高興地撲進自己懷裡,嬌滴滴地用小拳拳捶自己的胸口,還會撒嬌:你好壞,瞞得人家那麼辛苦。不過好開心啊,我愛的男人和我的未婚夫是一個人。太子殿下,我太高興了,我們滾床單吧。

西澤爾問道:除了滾床單呢?

姬憐嬌羞回答:以後天天在太子殿下面前露騷逼,和太子殿下獨處時,人家再也不要穿褲子了,露著才舒服。還有奶子,也隨便摸啦。

西澤爾滿意了,把姬憐撲倒在床,享受著自家太子妃的如火熱情。

以上只是西澤爾的美好幻想,事實如何,請等身份揭曉的那一刻!

第11章 大婚時露陰癖發作,給太子看被舍友操爛的騷「电⁠视认‍​罪」逼(掰開陰唇向太子贖罪,被看到高潮。浴室裡精液洗穴)

凱撒將情歡抱進浴室,有別於想像中的冷感,浴室整體的裝修是暖黃色的,空間很大,牆壁邊緣鑲嵌了一圈精緻的小燈。男人應該是不慣用浴缸,房間裡只有淋浴。這樣的氛圍,若是一個人在這裡洗澡,恰好能驅散冷寂,讓人放鬆舒緩。可若是兩個人,則立刻變得無比曖昧起來。

情歡伸手打開淋浴頭,巨大的水花立刻把兩人全部淋濕,情歡的衣服黏在身上,胸前兩顆乳頭和小腹處的肉棒體毛,全被勾勒出誘人的形狀,裹在濕衣服裡,半掩半露,風情無限。凱撒的軍裝雖沒濕透,可大片的水痕打散了男人一貫的冷漠禁慾氣息,釋放出了他骨子裡的野性魅力。

凱撒放下情歡後就像離開,情歡從背後摟住他,柔聲挽留:元帥,你不要走……我不想自己面對那些恥辱,洗不掉的……永遠都洗不掉,元帥,你幫我,用你的氣息,你的吻痕,你的精液,把他們統統蓋住。元帥,求你把情歡乾淨……唍結​耿​鎂​書‌⁠沴藏文厙⁠֎s‌‌𝚃⁠‌o𝑅‍⁠𝕪𝝗​‍𝑶‌​𝚡🉄𝑒⁠U‌.⁠⁠𝐨⁠⁠𝐑𝔾

情歡說著,摟著凱撒的手已經不老實地移動起來,他似乎很熟悉這套軍服,細白的手指從金色的釦子上一一撫過,靈巧一動,釦子便被他解開了。莊嚴的製服大敞,情歡的手隔著襯衫撫摸凱撒的胸膛,小腹……凱撒本以為身後的妖精會直接解開他的褲子,結果情歡卻掠過了棕色的皮帶,兩隻白嫩的小手徑直放在男人褲襠上,揉著雞巴燎火。

凱撒看著墨綠色軍褲上那抹奪目的白,每根手指都漂亮精巧,像雕塑家最得意的作品,動起來更是讓人流口水,恨不得放到嘴邊,一根根地親過去。而這麼漂亮的一雙手,此時正放在他的褲襠上,隔著本該最莊重的服裝取悅他的性器官,這甚至比直接摸上雞巴還要讓人血脈噴張。

這是軍妓才會幹的事情吧……凱撒是正常的男人,而且剛嚐過情慾的美妙滋味兒,情歡這麼下血本勾引,他哪裡拒絕得了。回身和情歡一起站早水柱裡,凱撒捉住他的紅唇,憑著本能探索親吻……哪怕昨夜已經水乳交融,可這依舊是兩人的初吻,情歡從不知道,唇瓣相貼唇齒交纏是如此讓人心跳加快的事情。不知是誰說,唇是通往心臟的入口,當男人的舌頭頂進來時,情歡真有錯覺他要頂到自己的心臟才罷休。水流打著雙目,實現模糊,張開的嘴被熱水趁虛而入,津液連連的口腔更加濕潤滾燙,窒息般的感覺,讓兩個緊繃太久,也在生死線上走了太久的人,突然找到了釋放的出口,忘情地吻著彼此。

凱撒撕扯著情歡的衣服,情歡配合地舉高雙臂,讓他把自己脫光,斑斑駁駁的身體暴露在男人眼前,凱撒就著水流摸上去,彷彿真要幫情歡洗乾淨。他是殺伐決斷的帝國元帥,可他落在情歡身體上的手卻很溫柔,不復拿槍時的冷血殘暴。那雙手覆上雙乳時,情歡不僅吐出微啞的呻吟,在水聲中顯得模糊。

情歡不知道想哭的衝動是從哪裡來的,可男人愛撫他雙胸的那一刻,酥麻奇妙的感覺一下子擊中了他,不單單是情慾被滿足的舒適,更有血脈間的召喚終於被應答的感動,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與這個男人牽連之深,情感之複雜,複雜到發生了那麼多不堪的事情,他居然會因他的觸碰而舒服到流淚。

凱撒感覺到他的抽泣,關掉淋浴,溫柔地在他上身的掐痕上落下一吻,低聲道:別哭了,我幫你把這些痕跡全都去掉。

情歡震驚了,他從不敢想這個冷面的男人可以如此溫柔,他鬼使神差地「武​汉⁠‍肺⁠炎」拉著男人的手摸向身下的小穴,說道:這裡最髒,要先把騷穴洗乾淨……

凱撒掰開情歡的腿,仔細地看著紅腫的穴肉,不明液體凝固在上面,嫣紅的顏色上蓋著刺眼的濁白,凱撒目光裡沒有一絲嫌棄,手上沾了水,仔細地洗去騷穴上的痕跡。

帶著繭子的手指碰上騷穴,情歡豐腴的身子止不住地輕顫,陌生的渴望席捲了他,不似昨夜被操到後來所得到的狂猛快感,而是一切尚未開始時就生出的濃烈渴望,又羞恥,又舒服又難熬。

情歡靠在滿是水汽的牆上,雙腿大張,私處暴露,暗紅色長發纏上男人的衣扣,他媚眼如絲地邀請:元帥,裡面也髒了……太深了,只有元帥的大雞巴才能洗淨。

凱撒看了他一眼,所有的克制都崩塌了,啞聲道:情歡,你別後悔。

情歡還沒懂得他的意思,男人已經解了褲子直接衝進來,完全顯示出軍人的高效作風。被操了一夜的騷穴依舊緊緻,卻不生澀,對於大雞巴來說,簡直是天堂般的存在。

凱撒壓著情歡,動情地在他身體裡衝撞,大手也愛撫著情歡的身子,時輕時重,青紫的掐痕被新起的紅暈蓋過,冰肌玉骨立刻化成了被男人控於掌下的艷乳騷臀,旖旎無限。情歡無力地攀著男人肩膀,被頂得一上一下,哪裡還有半點疼痛,盡是承受不盡的快感,渾身上寫都酥軟得不行。他沒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敏感,聽著男人在耳邊的低吼,愈發情難自控,淫言穢語自然地叫出口:舒服死了,哈啊……好深,從來沒有,啊……被弄得這麼深,元帥的雞巴太大了,哦啊……好換帥,揉揉奴家的奶子,啊,就這樣,騷奴要爽死了……

凱撒撞擊得越來越快,完全沉迷於情歡的身體,他咬著情歡的耳朵,說道:上次忘了說,小騷奴的奶很好喝,再給本帥噴點。

情歡頓時想起了上回他咬著自己奶頭心愛的畫面,騷穴激動得一陣緊縮,把男人夾得舒爽地喘息。情歡不禁得意起來,晃著屁股控制自己的騷肉,讓騷逼把男人伺候得更舒服,他挺起胸膛,讓那奶子看起來更挺立嬌豔,嬌聲道:騷奴也喜歡,嗯,給元帥喝奶,哈啊……要元帥多給揉揉,恩哦,才能有奶水,哈啊……頂得太狠了,騷穴要壞了。

凱撒臉上露出邪佞的笑:小騷蹄子哪裡學來的招數,在床上和本帥較量,嗯?騷逼夾得再緊本帥也給你操開,騷貨,操得你爽嗎?

情歡何止是爽,他已經快要承受不住,淫亂地叫著:哦,太美了,恩啊……要不行了,元帥射給我,騷逼要元帥的精液……

凱撒自然不會拒絕,將濃精全射進情歡體內,非常守信地用濃精幫情歡洗淨了騷穴。

上完體育課回到宿舍的西澤爾,一見情歡走了就知道他是去找凱撒了。在課上被盡情疼愛了一番的姬憐,饜足地跟在西澤爾身後。見情歡不在,他第一次主動窩進西澤爾懷裡,羞澀卻堅定地道:西澤爾,我不嫁給太子了,你願意帶我走嗎?

西澤爾眼睛一亮,天知道他就等著姬憐這句話呢。在西澤爾奇異的邏輯裡,姬憐只有為了他放棄太子妃之位,願意跟他走,才是足夠愛他的表現。只有西澤爾這個人,在他心裡超越了家族責任和太子妃的榮耀,在以後利益衝突發生時,姬憐才更有可能站在自己這邊,而不是為了他的家族背叛帝國,背叛愛人。

西澤爾溫情地吻著他的長發,道:我當然願意帶你走。大婚當天,你從後門出來,會有我的人帶你離開。

姬憐疑惑:為什麼「酷​刑⁠‌逼供」要大婚當天才走?

西澤爾解釋道:大婚之前,你爺爺肯定會對你嚴密監控,反而是婚典當天,各處忙亂,會無可避免地放鬆警惕。若我們之前就逃跑,被察覺後肯定會被千里追捕,而當天再走,皇室為了顏面,說不定會做出其他解釋。還有就是,我也需要準備人手做出計劃。

處於對西澤爾的信任,姬憐並未對此提出什麼疑問。雖然他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但老爺子為了培養出一個聽話合格的傀儡太子妃,根本不會教姬憐玩弄權術的手段,所以姬憐對上西澤爾,注定被治得死死的。唍結‍⁠耽镁‌书紾⁠藏文⁠⁠厍​░S​t𝐨R​𝕐‌𝑩‍𝐎​⁠𝜲​.e𝑈.𝐨r​g

姬家老爺子著急,所以大婚定得很急,日子忽悠一過,就到了姬憐嫁進皇室的日子。姬憐穿著白色西裝,上面繡著天空藍的精緻花紋,長髮束在腦後,氣質溫潤且高貴,更有種不可褻瀆的聖潔。用西澤爾的話說,穿上衣服是天使,脫了衣服是蕩婦。

姬憐藉口去衛生間,直接從後門溜了出去。大概是老爺子怎麼都想不到孫子會逃婚,所以姬憐的私奔之路分外順利。西澤爾的人把他帶到車上,一路往城外開,目的地並不是姬憐所想像的荒郊野嶺,反而是城郊最有名的一片花海,是皇家花園,平時都封鎖著,只有特定的日子才會開放。

西澤爾一身與他同款的黑色禮服,站在煙紫色的花海之中,手上還捧著一大束沾著露水的白玫瑰,金發碧眸分外耀眼,在花海裡對他笑得溫柔。

花海之外,是豪華的迎親車隊,皇家親衛隊和禮儀隊全在這兒候命。而把自己送到這裡來的司機,恭敬地頷首,向西澤爾匯報:太子殿下,臣已將太子妃護送過來。

姬憐傻站了半天,腦子裡閃過無數情景,哪怕他再遲鈍,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西澤爾他就是太子,之前那些事都是他在耍自己玩兒。

姬憐說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心情,心愛的人和必須要嫁的人是同一個,他該高興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被「酷​刑逼供」耍得團團轉,為此不知背負了多少痛苦,掙扎,恥辱和自責就氣不打一處來。世上怎會有如此惡劣之人。

姬憐轉身要走,皇家親衛隊像是早得了吩咐,將姬憐團團圍住。西澤爾捧著玫瑰,優雅地走到姬憐面前,微笑著問:愛妃,你不會還想逃婚吧?

姬憐冷哼:是啊,我要和情郎私奔去了,還請殿下讓開,強扭的瓜不甜,不是嗎?

西澤爾但笑不語,色手光明正大地摸上姬憐的屁股,再往下,隔著禮服,輕輕撩撥姬憐的肉穴,從屁眼摸到騷逼,輕柔的動作弄得姬憐身體輕顫,褲子很快丟人地濕了一塊。西澤爾感受著那片濕潤,笑道:愛妃似乎,也不是很勉強啊,本太子不過碰了碰,就濕成這樣,你那個情郎也有如此本事嗎?

姬憐氣不打一處來,混蛋,不給一句解釋就罷了,還公然調戲他。姬憐搶過西澤爾手裡的捧花,生氣地往外扔。結果玫瑰花瓣呼啦啦地掉下來,反倒成了花雨,落在兩人身上。西澤爾連忙抱住姬憐,又換成可憐兮兮的語氣:憐兒,我是真的愛你,做夢都想娶你。我是有苦衷的,你給我一個機會,別走。等大婚結束,我一定給你解釋。

姬憐斜了他一眼,算是妥協了。雖然他打心眼裡不高興,可也不能真的逃婚,且不說根本走不掉,就說他對西澤爾的感情,根本就捨不得走啊。

算了,大婚當天鬧起來誰都不好看,等以後慢慢收拾他。

兩人坐上車去往皇宮,一路上,姬憐根本不搭理西澤爾,任西澤爾在那自說自話。開車的司機一身冷汗,這太子妃牛啊,誰敢這麼橫眉冷目地對待太子殿下,那可是活閻王啊,基地最厲害的殺手見了太子都乖得不行。

按婚禮規程,太子妃到皇宮後,是要和太子一起換乘花車,繞皇宮走一圈的。西澤爾就怕姬憐生氣鬧「反​‍送中」彆扭,特意提早了時間。姬憐一看時間尚早,立刻裝成不舒服的樣子,西澤爾連忙帶他去了休息室。

姬憐捂著胸口一臉難受,西澤爾嚇得不行,忙問:憐兒,你怎麼了?

姬憐掃了一眼鎖好的門,忽然綻放出魅惑至極的笑容,捂著胸口的手往下移動,在西澤爾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大膽地脫了褲子。

姬憐旁若無人地將西褲脫下來,疊好放在一邊。回頭風情萬種地看著西澤爾,問:臣沒有穿內褲,太子殿下不會怪罪吧?

西澤爾一臉懵,忍不住問:憐兒,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姬憐坐到床上,對著西澤爾張開雙腿,手指摸著熟透的陰唇,媚聲道:當然是這裡,太子殿下,臣有個下流的病症,就是露陰癖,看到魅力十足的男人,就總忍不住在他們面前露出騷逼呢,就像現在,啊……好舒服啊,大半天都沒露騷逼了,臣實在是受不住,恩啊,太子殿下,臣的騷逼好看嗎?

西澤爾:……

雖然西澤爾不知道姬憐在發什麼瘋,但論起演戲,他會輸嗎?西澤爾上前固住姬憐的腿,笑道:愛妃的騷逼自然是美艷動人的。呵呵,這病也沒什麼,愛妃犯病的時候可以盡情在本太子麵前露。現在很難受是嗎?讓本太子幫你揉揉……

就在西澤爾伸手的時候,姬憐突然攔住他,眼睛變得濕潤,一臉痛苦地道:不行,臣是向太子告罪的,就因為露陰癖太嚴重,臣沒有忍住,早就……早就在大學舍友的面前露過好多次了。課堂上,廁所裡,還有宿舍裡,控制不住在各種地方給他看逼,姬憐知道不對,可那真的太舒服了……他還幫我揉,用大雞巴操我,騷逼每晚都好舒服。你看,臣的騷逼和屁眼早就被玩弄過不知多少次了,並非干淨之身,配不上太子殿下。

明明是一番告罪的話,可姬憐卻說一句喘幾聲,滿是春水的眼睛勾著西澤爾,嘴裡說著配不上,行動上卻是在勾引男人。唍⁠結耿‌媄​文​紾鑶‌书‍库‌♦‌S𝒕‍𝑶𝕣𝒀В‌⁠𝑶𝐱​‌.EU‍🉄𝑶‌R‍​𝑮

西澤爾:……他竟無言以對怎麼破?

深吸口氣,西澤爾只能保持「雪​山‌‍狮子​旗」微笑,道:本太子不嫌棄你。

姬憐一臉不相信,執拗道:就算太子不嫌棄,臣也不想玷污了太子殿下。

說著,姬憐用手指掰開大陰唇,露出明顯被玩弄大的陰蒂,和艷紅的騷肉,嬌聲道:太子殿下你看啊,姬憐的騷逼早就被玩弄得如此不堪了,不知被操了多少回,吃進去了多少姦夫的精液和尿液,都是騷味兒,怕是伺候不了太子殿下了。

姬憐可憐兮兮地說著,還用手指撥弄誘人的陰蒂,一邊是自慰的快感,一邊是被男人視奸的激動,姬憐竟就這麼說著話射出了精液,小肉棒一抖,精液射在禮服邊上,騷穴也不甘示弱地噴出一小股淫水。

【章節彩蛋:】

雖然遠沒有男人弄得舒服,但好歹算是發洩出來了。姬憐穿好褲子,手摸了摸西澤爾高高撐起的褲襠,嘆道:姬憐萬不敢用這淫蕩的身子觸碰太子殿下,還請殿下自己解決吧,若是您不想娶我了,姬憐也無話可說。

姬憐在西澤爾面前露了一回騷穴,小高潮了一次,留下一屋子騷味兒就走了。西澤爾何嘗不知道姬憐是在故意氣他,也不好把人抓回來,只能苦逼地在休息室裡自擼。

娘的,大婚前夕在休息室自己擼管的太子,他絕對是帝國史上頭一個。小浪蹄子,等我把你哄好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姬憐出門後,立刻灌了一大杯涼水,讓自己的身體冷卻下來。他站在門口沒走遠,果然裡面傳來西澤爾的低喘聲,想起男人方才的臉色,姬憐覺得氣消了不少。哼,誰說只有你耍我的份兒?不是喜歡精粉嗎,那分個夠好了?

姬憐正得意,忽聽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仔細一聽,可不正是西澤爾在喊自己,被心愛的人在高潮時喊名字,姬憐還是有些喜悅的。雖然帳是要算得,但姬憐相信,西澤爾對自己的愛是真的。

嗯,要大婚了呢,和自己愛的人,真好。

第12章 淫蕩的夜晚婚禮(賓客前脫光洗鴛鴦浴,被圍觀舔穴弄陰到高潮。穿紅肚兜,人前互摸,手伸進褲子摸逼抹精油)

西澤爾在休息室解決完生理問題後,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出來時姬憐已經坐到了花車上,雪白的高頭大馬拉著白銀鑲鑽的華麗花車,奼紫嫣紅的花朵將座位團團圍住,姬憐坐在裡頭就只露出半張臉,純淨的雙眸裡有雀躍,有調皮,端的是人面桃花相映紅。西澤爾無奈,美人一笑,他脾氣全無啊,只想好好地攬進懷裡愛寵。

西澤爾上車後牽住姬憐的手,姬憐掙了兩下沒掙開,便乖乖讓牽了。心裡「一​党‌独裁」想著,典禮上不好出狀況,等洞房的時候,一定不能便宜了西澤爾,哼!

白日里的流程都是按章辦事的,難免乏善可陳。最精彩的是夜晚的婚禮,這是薔薇帝國獨有的習俗,每一家的年輕夫夫都要經歷的一場狂歡,或者說考驗。

西澤爾和姬憐的夜晚婚禮設在皇宮後面的晚香河,按規定,能夠參加的只能是貴族中的年輕人,並且是已經結婚,與愛人甜蜜恩愛的。這樣一來,新婚伴侶可以從他們那兒得到婚姻順利的祝福,寓意美滿。更重要的是,新人被要求做什麼過火,甚至有些淫蕩的行為時,不會有人生出色心,反而都是善意的打趣。

參加夜晚婚禮的伴侶們,都是帝國神父經過多方考量才邀請下的,至於在座的為何都是西澤爾的好友,親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姬憐對此習俗當然有所耳聞,但他天真地以為,不會有人那麼大膽,出怪招戲弄太子吧。事實證明,西澤爾的人都是沒什麼節操可言的。

西澤爾牽著姬憐的手走向主位時,底下已經坐了一群人,正玩兒得熱熱鬧鬧的,還有幾對毫無顧忌地在座位上親吻,看得姬憐直害羞。西澤爾暗笑,最大膽的幾對兒都出身基地,打小就一起訓練,訓練完了裹在一床被子裡睡覺。等長大點兒,身體發育了,彼此再看對眼,睡覺就變成了滾床單,打得火熱。

新人一到場,他們立刻不怕事大地起哄,非要兩人跳進晚香河裡洗鴛鴦浴。晚香河被劃在皇家所佔地,水都來自高山雪水,清澈無比,據說水流途徑最大的一片晚香玉花海,所以水中帶香,有種古老的香艷感。完​結⁠耽​鎂攵​‍珍​‌蔵⁠​文‍⁠库‍♥⁠‌S‌𝕥𝐎‍r⁠‍y‍‌𝑩o𝑿⁠.𝕖⁠𝕦.⁠‍O​R​G

姬憐傻了,當眾洗鴛鴦浴,廉恥度破表啊。他遲疑地看向西澤爾,遲遲不做出行動。西澤爾拉著姬憐來到河邊,清清嗓子,道:洗可以,不過衣服得等下去再脫。

主持人立刻同意:行,不過必須全脫光,一件不能少,我們大夥兒都數著吶。

西澤爾雲淡風輕地點頭,表示完全可以接受,都是小意思。姬憐自然也不能表現的太過小家子氣,作為西澤爾的妃子,必須在必要的場合配合他,這才是合格的太子妃。再說,有西澤爾在呢,他怕什麼?

兩人攜手跳進了河裡,夏日的夜晚,河水並不冷,反而是舒服的清涼。河很淺,也不大,很快被看熱鬧的眾人圍成了一圈,還不停往水上扔花瓣。粉紅色的花瓣飄在清澈的水上,粼粼水波反射著琉璃燈的光,好好的晚香河,頓時變得像古老帝國時期,荒淫無度的皇帝們淫玩取樂的淫靡浴場。

西澤爾率先把自己脫光了,從禮服到內褲,包括裝飾品,全都摘得一干二淨。岸上還真有人在那兒數,生怕西澤爾偷姦耍滑留下幾件,那就不好玩了。接下來輪到姬憐,他先是脫了禮服外套,由西澤爾幫他仍上岸。然後是襯衫,配飾,最後才慢吞吞地脫掉褲子,一併交給岸上的人。姬憐不由自主地靠到西澤爾身邊,雖然兩人被花瓣圍著,水底風光誰都看不見,可這種在人前裸露的感覺還是讓他羞得不敢面對,很自然地想去依賴西澤爾。

西澤爾摟著姬憐,火熱的大掌已經不客氣地在水下褻玩起新出爐的太子妃,手指夾起一片花瓣在姬憐的乳頭處輕撫,還問姬憐:寶貝兒,你的奶頭和花瓣比,誰更紅艷?

姬憐被摸得眼中霧氣濛濛,擰著身子撒嬌:你也跟著欺負我……

他這一動,奶子便甩起來,在西澤爾的胸膛上蹭來蹭去,軟乎乎的乳肉黏糊糊地蹭著男人的胸肌,表達著主人的不滿,和姬憐一樣嬌滴滴惹人疼,西澤爾的心都快化了。

兩人正在水里做著小動作,岸上有人大喊:「茉‌莉⁠‍花革命」太子妃的內褲呢?你們不能耍賴啊,快脫。

姬憐頓時羞憤欲死,早知道他就穿上內褲了嘛,這下好了,在人前出醜。姬憐哪裡好意思說自己不喜歡穿內褲,只好一口咬定:都脫掉了。

岸上的都是人精,見姬憐滿臉紅暈,羞得差點沒暈過去,都猜到七八分,曖昧地起哄:難道太子妃根本沒穿內褲?啊,不愛穿內褲的小情人最棒了,想操隨時操,太子好福氣。

姬憐一頭扎進西澤爾懷裡,嗚嗚,沒臉見人了。西澤爾撫著姬憐的後背,安慰著羞得渾身發燙的可人兒,朗聲道:都胡說什麼呢?是本太子在休息室裡沒忍住,玩弄了半晌愛妃的騷屁股,把他的內褲弄髒了,本太子便沒讓他再穿。

這下起哄聲更大了,有說西澤爾急色,等不到進洞房再操人的,也有說太子妃太美味,整天用騷屁股勾人的。雖然都是善意的打趣,也夠讓姬憐害羞的了。

最要命的是,西澤爾不止嘴上胡說,身體也沒消停。一條大腿卡在姬憐兩腿中間,粗硬的雞巴在他胯骨上蹭,黑硬的恥毛扎著下體的嫩肉,一點又一點的酥麻酸爽匯集成片,從一側胯骨瞬間蔓延至整個小腹,肉棒被熱流一刺激,丟臉的翹起來,頂在男人腿上。雙乳緊貼著男人堅硬的胸膛,用不著任何愛撫,僅是男人朗聲講話時胸腔處的震動,就將姬憐敏感的乳房撩撥得脹痛火熱,只能更用力地擠向男人,把奶子擠成不堪的形狀。

玩弄騷屁股的大手實在太壞了,摸得那麼用力,那麼舒服……啊,又把兩瓣騷肉往一塊兒擠了,騷屁眼都被擠出水來,浪逼更是無法控制,淫蕩地噴著騷液,快把河水都弄騷了。耳邊是放肆的笑鬧聲,河岸上一圈的人,哪個方向都能看到他們,姬憐感覺自己完全暴露在陌生人的目光下,被男人褻玩姦淫,騷水流成河。

本就淫蕩的身子在這種刺激下又怎能不發騷,西澤爾柔和的愛撫根本滿足不了姬憐,他逐漸沉浸到慾望裡,喘息不止,抱著西澤爾嬌吟:不要弄了,哈啊……騷逼癢死了,殿下,幫幫淫蕩的妃子,騷逼,嗯……不行了,要殿下,嗚啊……安慰我……

西澤爾就知道姬憐小騷貨肯定會開口求歡,在他耳邊咬了一口,道:摀住你的臉。隨即便藏到水里,打開姬憐的雙腿,舌頭舔上他的騷穴。

姬憐聽話地雙手摀住臉,心裡毫無準備,猝不及防便被舔了騷穴,他情不自禁地吐出一聲綿軟的呻吟,嬌美而騷浪。岸上的人聽到後更加激動了,人群沸騰,爭搶著問:太子妃,太子躲水里幹什麼去了?

姬憐本不想回答,可男人靈活的舌頭猛地一戳,破開騷肉,直頂進敏感的陰道,屁眼在此時也被同時打開,修長的手指在裡頭摳弄著。久旱逢甘霖的爽快自是不言而喻,姬憐控制不住自己,忘情地呻吟:好舒服,哈啊……殿下,哦,殿下……你要弄死我了,好厲害。啊,殿下在水里舔我的穴,棒死了,哈啊……淫蕩的妃子要被殿下舔死了。

姬憐的回答刺激了岸上的一眾人,當即就有不少愛侶抱在一處互相親吻愛撫。每一對的喘息都是克制隱忍的,但那麼多人的連起來,此起彼伏,時高時低,聽起來更加淫蕩。耳邊的聲音刺激了姬憐,他不停地讓身子下沉,渴望男人的舌頭頂得更深。

有個長得極美的雙性人正被自家愛人吸奶子揉下體,卻還有心情問姬憐:太子妃,殿下舔得是你的,啊……那個穴啊?舔逼最舒服了,哦,讓太子殿下給你,舔騷逼……

大膽的話惹得姬憐更為情動,暈忽忽地就說了實話:太子他,啊……在舔我的騷逼「一‍‌党专​政」,是好舒服,哦啊……舔得太快了,不行了,啊……高潮了,騷逼被舔高潮了……

巨大的快感淹沒了姬憐,眾目睽睽之下潮吹,這快感放大了幾倍​​。西澤爾終於從水里鑽出來吻住姬憐,幫他平息高潮的餘韻。西澤爾掃了眼岸上那幫自製力極差的人,黏著姬憐來回摸著騷奶,輕笑:寶貝兒,該你了……老公的雞巴還硬著呢。

姬憐自是懂得投桃報李的,在水下用雙腿幫男人解決了一番,又被摸便了各種私密處,才終於被放過。完⁠結耿​美⁠‍忟紾‍蔵​​文⁠厙→⁠𝑺⁠t𝒐⁠‌𝐑‍𝒚‌𝐁‌​𝑜‍x‌🉄‌e‍𝕌.𝑜​‌𝒓⁠𝑮

這場鴛鴦浴洗得時間有點長,好在大家都知道克制,沒有在這種場合上演活春宮,彼此撫慰一番也就罷了。西澤爾和姬憐穿好衣服上岸,繼續淫蕩的夜晚婚禮。

西澤爾就披了件浴袍,而姬憐的則是紅色的肚兜和短褲,不知誰準備的衣服,簡直是迷之羞恥。這種房內的情趣衣物居然讓他傳到外邊來。

接下來的節目更是讓姬憐無語,侍女送上兩大碗花香味濃郁的精油,居然讓夫夫二人當眾給彼此塗抹,必須抹便全身。

這次姬憐居然搶了主動權,他心裡也有小算盤,這事兒明顯躲不過,這麼惹火的行為,誰先被摸,誰先慾火焚身啊。

於是,在一種看客的起哄中,姬憐跪在西澤爾腳邊,將精油細細地抹在他的腳上,然後雙手輕柔地向上移動,觸摸著男人的腿。塗到胯下的時候,姬憐實在是羞恥,只好留下最難以啟齒的地方,轉而去抹男人的脖子,胸膛……

西澤爾的身體怎能如此完美,手感還好,抹上精油後,有些發亮,男性荷爾蒙更是怎麼都擋不住,雄性體味兒熏得姬憐頭暈目眩「东‌突厥斯坦」。他真是高估自己了,只是摸摸而已,他居然又起了反應,騷穴裡的淫水已經順著肉縫流到了屁眼,想脫褲子,想給男人看逼……

好不容易撐著弄完了小腹,立馬有人起哄:太子的大雞巴呢,大雞巴也要精油,抹了精油才能生龍活虎地操媳婦兒。

西澤爾抬手扔了個盤子過去,笑罵:你操媳婦兒才借助精油呢。

姬憐是個老實孩子,只能把手伸進浴袍,將太子的大傢伙握住,往上塗精油。反倒是西澤爾被他弄得火大,沒兩下呢,就反制了姬憐,讓他躺在自己懷裡。

西澤爾抬起姬憐的一條腿,直接用澆的,濃稠的精油澆在雪白的大腿上,肌膚生光,活色生香。裸露的美背也是這個待遇,被精油直接澆下,濕淋淋的一大片,到處流淌,卻舒服得難以言喻。

但私處就不能這麼乾了,西澤爾將手伸進碗裡,蘸了滿滿一手,然後手摸進姬憐的短褲,大掌蓋住花穴,畫著圈地按揉塗抹。

姬憐難耐地呻吟著,眾人就見那紅色的短褲裡,明顯能看出男人色手的存在,在最私密的地帶揉弄淫玩,時而鼓起一個包,時而又放下,不知在裡頭做著什麼惡行。但只聽太子妃嬌媚連連的騷叫,就知道太子殿下的手在人家的私處一點都沒閒著,藉著塗抹精油的藉口,做盡了齷齪下流的事情。

等西澤爾的手拿出來時,姬憐已經渾身無力了,香汗淋漓地倚在男人身上。下體又舒服又難受,一片粘膩,濕得一塌糊塗,都分不清是自己的騷水,還是被男人弄上的精油。穴裡也被男人伸手指進去摸上了一層,不知那是什麼東西,進了穴兒里後,竟忽而清涼,忽而又變灼熱,冰火兩重天,折磨得姬憐的騷穴不停收縮,淫水洩了一回又一回。

姬憐自是知道已被底下眾人看到了被摸騷逼的全過程,雖然隔著褲子,可那更顯男人手上動作的淫蕩,真是太羞恥了……可公開地被西澤爾玩弄和佔有,他又該死地覺得很幸福,自己真是沒救了……

西澤爾喝了一口清酒,然後嘴對嘴餵給姬憐,喝下去後,渾身涼爽,可算緩解了體內那讓人抓狂的燥熱。兩個重頭戲都結束了,又熬過接下來幾個無傷大雅的節目,西澤爾終於抱著姬憐進了新房。

本以為馬上就能你儂我儂操上幾天幾夜了,不料姬憐上了床居然就不認賬了,把自己裹在被子裡,不讓西澤爾上來,嚴肅道:之前的事情,你還沒給我解釋呢。不解釋清楚,人家今晚就不讓你睡,明天回學校,找我心愛的捨友上床去。

西澤爾「于朦⁠​胧被自​杀​真​相」:……

請問有區別嗎?好吧,是今晚和明天的區別。洞房花燭夜,這絕對不能錯過啊。

【章節彩蛋:】

最重口的兩個節目完成後,後續還有溫和的,就是詢問新人一些問題,類似於真心話,美其名曰有助於雙方彼此了解。

然而,沒節操的人問出來的問題也是沒下線的,第一個就是:請問太子妃第一次和人上床是在哪裡,和誰?

隨著風氣的開放,婚前性行為已經不足為奇了,但這個問題明顯砸場子啊,萬一對象真不是現在的愛人,還在婚禮上問出來,這就尷尬了。

姬憐沒想那麼多,當即答道:在大學宿舍啊,和我捨友。

他說得是實話嘛,那時候鬼知道西澤爾是太子。

底下的都是西澤爾的好友親信,自然知道他跑去大學上課的事,卻故作不知底打趣:太子殿下輸給舍友了,哈哈……太子妃,太子操過你沒,他倆誰比較勇猛?

姬憐臉一紅,又想起之前西澤爾操自己時,不停在耳邊問,病怏怏的太子能操得你爽成這樣嗎?混蛋,他現在就該答舍友操得爽。

但一看底下眾人看好戲的目光,又不忍他們誤會西澤爾,娶回來了一個心裡想著別人的太子妃。便也顧不上置氣,道:我捨友就是太子啦,我第一次就是和他一起……

一直默不作聲的西澤爾聞言在姬憐額上落下一個吻,他的姬憐怎麼能這麼可愛。唍結‌⁠耿​镁‌攵⁠‌紾鑶書厙►‍𝐒‍𝗧‌​𝑜‍𝑅𝒚B‍‍𝕆‌‌𝜲​🉄‍𝑒​‌𝕦‌.Or𝔾

第13章 太子色誘,淫妃被窩裡脫光露屁股,濕透的褲子擰出一身騷水(宴會上用騷穴洗腳,被雙腳猥褻全身)

姬憐坐在床上,難得的擺起了架勢,氣勢十足地等著西澤爾給他解釋。西澤爾看著他那小模樣,不自覺就露出笑容。姬憐在人前總是很冷淡,看起來像畫中人似的,矜貴俊美,卻沒什麼情緒,而在他面前,則一直軟乎乎的,好似白嫩嫩的團子,隨便他揉來捏去。此時板著臉的小表情在西澤爾看來也可愛得緊,哪裡是生氣,明明是在和他撒嬌。

西澤爾嘆道:寶貝兒,你得承認,最開始你是被我的身體吸引,而不是我這個人。

姬憐聽得臉通紅,氣道:流氓,「中华‌‍民‌国」不要臉,誰被你的身體吸引了?

西澤爾無辜道:當然是小寶貝兒你了,第一次見我就忍不住露小騷逼給我看,之後又在各種場合勾引我。寶貝兒風騷又可愛,我自然是很快就被你吸引了,可你一直心心念念地要嫁給太子,我多傷心。我忍不住吃自己的醋,想知道在你的心裡,到底是我這個人重要,還是太子頭銜重要。

姬憐想著西澤爾的話,覺得也有些道理。如果西澤爾見他第一面,就說,嗨你好,我是帝國太子殿下,那才是不正常吧……至於後來,應該就是因為西澤爾的彆扭心理了。不過,有些事可不是能隨便糊弄過去的,姬憐冷哼:天天說我是淫蕩出軌的太子妃,又把我拉到太子寢宮門口操的是誰?

西澤爾咳了兩聲,摸摸鼻子,陪笑道:那不是情趣嘛……好了,寶貝兒,想懲罰我以後慢慢來,這大好的新婚夜,我們可不能浪費了。

姬憐傲嬌地仰著臉,做出絕不肯配合的樣子。西澤爾邪笑,抬手解了浴袍的帶子,很隨意地將浴袍扔在了地上,赤裸著身體上前幾步,低聲誘惑:憐兒,真不想要我嗎?不想老公用大雞巴徹夜疼愛你的兩個騷洞,讓它們紅腫哭泣,合都合不上嗎?

姬憐聽得身子發軟,情不自禁地望向面前的男人,帥得讓人腿軟的臉,完美的身材,還有威武的性器……雞巴真的好長,好粗啊,不管是吃進騷穴裡,還是吃進嘴巴里,都是那麼的美味舒服。姬憐難耐地咽了下口水,銷魂蝕骨的滋味兒讓他想念不已,被摸得濕透的騷逼奇癢無比,屁眼也陣陣緊縮。

姬憐才不要這麼快屈服,被男人幾句話給撩得發浪發騷,太丟臉了。他把自己整個兒藏進被子裡,背對著西澤爾,抵抗某人不要臉的男色攻擊。

夏天的被子能有多厚,西澤爾盯著被子,回想姬憐曼妙的身體曲線,大雞巴站起來,分量十足,威猛無比。西澤爾來到窗前,隔著薄被用雞巴頂姬憐的後背,聲音低沉悅耳:姬憐騷寶貝兒,老公的大雞巴在操你的後背,爽不爽?

姬憐自然能感受到後背被什麼東西頂著,竟然是大雞巴……姬憐不由嬌嗔:西澤爾,你太討厭了,別,哼啊……臭流氓,連人家的後背都不放過,那裡不能操。

話是這麼說,可姬憐卻忍不住用心地去感受西澤爾的動作,好像大雞巴越弄越往下了,被操後背怎麼也能這麼舒服,天啊,頂到尾椎骨了,爽死人了,往下,再往下啊……尾椎骨被頂弄瞬間帶出奇特又強烈的酥麻,整個下身像是被人點了穴道,刺癢不已。已經弄到股縫,下面一點就是屁眼,好想要大雞巴,快操屁眼嘛,哪怕是隔著被子,也好舒服的。

可西澤爾就是不懂姬憐的心聲,雞巴居然停下來了,嘴裡卻不停地說:真想操寶貝兒的大騷屁眼和小嫩逼,哦不對,寶貝兒白天才掰開大陰唇給我看過,騷逼已經不嫩了呢,被操得又熟又艷,一看就是天天都​​吃大雞巴的極品爛逼。今天都沒吃到,寶貝兒不饞嗎?

姬憐躲在被子裡,都快羞恥得暈過去了,可偏偏男人句句實話,被操爛的騷穴早已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一天不挨操都挺不「一党​‌专⁠‌政」住,癢死了,好想要……姬憐難受至極,一把拽掉了上身的肚兜,可真正騷癢的下體絲毫沒得到緩解,被慾火燒得快熔化了。

姬憐飢渴地摩擦著雙腿,終是沒忍住,在被子裡羞恥地脫下了短褲,少了層阻隔,好像離男人的大雞巴更近了呢,騷穴浪得更歡了,難受得讓人抓狂。

西澤爾還在不斷誘惑:騷老婆真的不想看老公的大雞巴嗎?大雞巴漲死了,又粗又長,非常想插進騷老婆的浪穴裡搗一搗,把淫穴搗出水兒。

姬憐徹底不行了,敗在西澤爾賣力的色誘之下。他不好意思直接起身求操,只能偷偷地把下身的被子掀開,動作緩慢,帶著點緊張。

於是,西澤爾就看到眼前的人形被子突然掀開一角,露出兩瓣滾圓白嫩的大騷屁股,短褲早已不翼而飛,被塗了精油的騷屁股在燈下散發出淫光。豐滿的屁股扭了扭,生怕男人發現不了,從屁股到大腿,全都濕漉漉的,再仔細看,閉合的兩腿間還在不停往出溢水,可不正是藏在其中的騷穴在往外流汁?

西澤爾大笑著撲上去,壓在姬憐身上,三兩下就將躲在裡頭的人給挖了出來,黏糊地親著姬憐汗濕的臉頰,哄道:好寶貝兒,老公知道你生氣,心裡不舒服,乖,老公給揉逼,揉揉騷逼就舒服了哦……

說著,西澤爾的色手已經找到了騷穴,在水淋淋的秘地揉弄,頭也埋進姬憐的胸口,吸舔雪白的大騷奶。姬憐被弄得沒脾氣,捶著男人的肩膀呻吟:誰,啊……揉得好用力,騷逼舒服死了,哦啊……誰要你揉了,要大雞巴,騷逼要大雞巴操。

西澤爾低笑:原來愛妃已經忍不住了啊,是本太子的錯,應該早點看出愛妃是欲拒還迎,嘴上說著不要,騷逼都想要得快死了。

姬憐氣得想罵人,臭男人,總是在嘴上輕薄他。可他根本罵不出來,西澤爾的性器已經插進了快成汪洋的淫穴裡,猛地一輪衝刺,麻癢到極限的肉穴快被操得酥掉了,強烈的快感洶湧地打過來,姬憐爽得眼淚直流。

西澤爾還嫌他不夠害羞,竟挑起了床上的褲子,笑問:寶貝兒,什麼時候脫掉的?唍結⁠耽媄文珍​鑶​书⁠厙‍▼⁠𝒔⁠𝕥⁠Or𝑌В‌⁠𝑶‍⁠X.​𝑒⁠U.‍𝒐⁠𝒓G

姬憐被西澤爾用雞巴釘在床上,男人就像頭髮情的野獸,操得相當凶狠,濕漉的大屁股舒爽地在床上蹭來蹭去,奶子也跟著發脹。姬憐不想回答,可男人惡劣地壓上來,揉著姬憐脹痛的騷奶,啞聲道:不回答老公就不給你吸奶哦,憋著奶水被雞巴幹,多難受啊……

男人把他的騷奶捏成各種形狀,每當奶水要噴的時候,就在奶頭上掐一下,痛意來襲,奶水又回憋回去,在脹痛的奶子裡來回流,像電流一樣洗禮敏感得乳房。身下的操弄一下比一下厲害,騷穴好像壞掉了,不停地「东突‍⁠厥‍⁠斯​‍坦」出水兒,潮吹的頻率比以前更高,底下不斷噴汁的蘇爽感更激起了姬憐想噴奶的慾望,只能可憐兮兮地回答:嗚……就是,哈啊……老公用雞巴操後背的時候,爽,恩啊……太爽了,不要褲子,再也不要穿褲子了……

西澤爾低笑:不穿就對了,看這條可憐的褲子,都濕透了,寶貝兒你真淫蕩。

得了回答,男人自然好好對待那一雙美豔的嬌乳,色情地揉了幾下,又含住奶頭吸裹,姬憐很快噴出奶水,爽得淫叫連連。西澤爾看著他一胸膛奶水的樣子,呼吸粗重,竟對著姬憐的身體擰那條濕透的褲子,果真擰出大量的騷水兒來,全都落在姬憐的身上。

挨操的同時被騷水澆身子,淫水還是從自己的褲子裡擰出來的,姬憐羞得快死了,卻捨不得那番快感,索性更不要臉地纏住男人,用滿是騷液的身子拼命在男人身上蹭,把兩人都弄得濕噠噠的,纏在一起交合,淫穢不已。

西澤爾的色誘大獲全勝,兩人從夜裡一直胡鬧到了第二天下午,吃飯都是在床邊擺桌子互相餵的,甜蜜得不行。

之所以兩人沒有膩歪個幾天幾夜,是因為新婚第二天太子夫夫要主辦晚宴。帝國太子的婚禮走正統莊重路線,並沒有一般人家的婚禮熱鬧,參加的也都是身居高位之人。但為了顯示太子的親和力,會讓其在次日晚上舉辦宴會,邀請各家族的子弟,可以攜帶家眷,加強皇室與各大家族的交流。

姬憐在衣櫃前挑衣服,最後挑中了一件深藍色天鵝絨的複古套裝,衣服走得是禁慾風,長袖子,領子也不低,把姬憐的上身包裹得十分嚴實,但姬憐沒穿裹胸,也沒穿胸衣,奶子風騷地高挺,一看就是真空上陣,可偏偏形狀好看得緊,又大又挺,渾圓豐滿。在西澤爾身邊從不喜歡穿褲子的姬憐,毫不猶豫地捨棄了套裝的下半身,直接穿著到大腿的上衣,就準備去參加宴會了。

西澤爾穿著黑色西裝,本來帥得一塌糊塗,可他卻命人送來了輪椅,坐了上去。

姬憐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問:你這是做什麼?

西澤爾道:外界都傳言太子「红色⁠资‍本」體弱多病,我當然要裝一裝。

西澤爾回想昨日的大婚,他們坐著的時候多,站起來時西澤爾也掩飾了平時的強勢。原來西澤爾是故意要裝成病弱太子的嗎?可是為什麼呢?

姬憐想不透徹,但隱隱也有猜測。見西澤爾沒有解釋的意思,便也不再問。管他為什麼,反正他只需要支持西澤爾,和他共同進退就好了嘛。

於是,美貌風騷的太子妃,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太子,出現在了宴會上。姬憐一身裝束果然吸引了無數目光,上身保守到一絲不露,卻更顯示出脖頸和雙手的白皙漂亮,下身完完全全光裸著,雖然什麼都看不到,卻更引人猜測裡面的淫穢風光,簡直是禁慾和淫蕩的結合。

不過也有人同情起姬憐來,如此漂亮有風情居然嫁給了病怏怏的太子,也不知道太子能不能滿足得了這淫騷的大美人兒,呵呵,肯定是不能的吧,所以太子妃才在宴會上穿得這麼放蕩騷媚,不就是在發洩沒被滿足的情慾嗎?

殊不知,姬憐這樣穿,完全是因為在自家男人身邊時,一點都不想穿褲子,他只想光著淫蕩的下身,在沒人的地方就能偷偷露給男人看了,還能被摸摸揉揉,操一操,想想就要爽死了呢。

宴會進行了一會兒,姬憐和西澤爾往清淨的地方走了走。阿爾曼家族的大少爺基恩已經瞄上姬憐很久了,這會兒見夫夫倆周圍沒什麼人,自然要上去調戲一把。

基恩根本沒把​​體弱的太子放在眼裡,在他看來,皇室撐不了多久了,國王之位早晚會落入他們的家族。

基恩走過來,直接問道:美麗的太子妃,願意和我喝一杯,然後找個地方,我們一起快活快活嗎?

姬憐睜大了眼睛,低頭對西「武汉肺​⁠炎」澤爾道:老公,這人有病吧。

西澤爾被姬憐的直白逗笑了,那邊基恩的臉色都綠了,冷笑:太子妃別口是心非啊,太子殿下這體格怕是滿足不了你吧,不想嚐嚐我的嗎,肯定讓你爽得不想下床。

西澤爾臉色一冷,剛想說話,姬憐卻已經化身護夫狂魔,搶先道:誰說的,太子殿下有多勇猛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本妃到現在腿還軟著呢。

基恩不屑:呵呵,太子妃腿軟怕是累的吧,太子這副樣子,是不是連腳都得太子妃給洗才行啊?

基恩本意是諷刺西澤爾,順便揭姬憐的傷疤,挑明他的悲慘婚姻生活,好讓姬憐能乖乖跟自己走。誰知姬憐居然風情萬種地一笑,嬌聲道:誰說不是呢,可太子殿下的雙腳也是尊貴無比的,我都不捨得用手來洗呢。都是用這裡,還有這裡……

姬憐的手先是指著自己飽滿的雙胸,見基恩神色詭異,又幸災樂禍地把手下移,指著掩在衣服後頭的騷穴。

基恩眼睛都紅了,是氣的,也是眼饞的。姬憐居然用奶子和騷穴給太子洗腳?他玩兒過無數男女,還有雙性人,都沒得到過這樣的待遇,這太子妃怎麼那麼會玩兒?讓人眼饞的尤物居然屬於病怏怏的太子,基恩實在氣不過。完结⁠耿⁠镁书‌珍​鑶文庫♥​​s⁠​𝘛⁠​o𝑹‌‍𝑌⁠𝞑‌𝕠X⁠.‍𝕖𝐔‍‍🉄‍‍𝕆‌𝒓​𝑮

基恩閱人無數,隔著衣服看身段兒,也知道姬憐的額奶子和騷穴都是極品中的極品,怎麼玩兒都讓人爽的騷貨,真是便宜太子了。

姬憐瞪了基恩一眼,推著西澤爾去了角落裡,不想再被煩人的蒼蠅打擾。

西澤爾眼帶笑意地看著姬憐,輕聲道:寶貝兒,快用騷穴給我洗洗腳吧。

姬憐臉一紅,回想自己一時激動說的話,頓覺太無恥了,可想想那畫面,又身子發軟。他哪裡拒絕得了「总‍加速‌师」西澤爾,反正一開始過來這裡,他就是想露逼給男人玩弄的,忍了好半天,想死被男人猥褻的感覺了。

用腳玩弄也行啊,好激動……姬憐跪在西澤爾腳邊,臉頰羞紅,眼含水波地瞧著男人,給男人脫鞋襪。姬憐還把襪子拿到嘴邊舔了舔,看得西澤爾慾火大發。

姬憐嬌媚一笑,躲到視覺死角,靠牆坐著,淫蕩地張開腿,將騷穴送到男人腳邊。果不其然那裡已是濕漉漉的,好像只要在西澤爾身邊,姬憐的騷穴就沒幹過,總是想露,想得騷水亂流,下體一直是無比淫亂的。

西澤爾將腳掌放到騷穴上,輕輕地磨蹭,讚道:騷老婆的穴兒真軟,水又多,太適合給男人洗腳了。

騷穴被男人的腳掌磨著,在外圍挑逗擠壓著騷肉,讓姬憐不由自主地把騷逼開得更大,讓男人多弄裡頭的騷肉。西澤爾用腳掌玩兒了一會兒,又換成腳趾,按壓姬憐的陰蒂。姬憐受不住地騷叫:陰蒂被腳趾玩弄了,好爽……哈啊……太舒服了,嗚嗚,老公,裡面也要,要被男人用腳操,騷逼要男人……

西澤爾從善如流地用腳趾撥開姬憐的陰唇,往裡一按,雖然長度有限操不到裡面,可騷穴被踩在腳下姦淫的恥辱骯髒放大了快感,姬憐忘情地在地上扭著身體,主動往前,用飢渴的騷穴吞嚥男人的腳趾。

西澤爾變本加厲,另一隻腳從姬憐的衣擺裡伸進去,在小腹處摸索,腳撩撥著姬憐三角區的陰毛,在敏感得三角地帶摩挲撫弄,又一路往上,直接伸到胸前,玩弄起飽滿的奶子。姬憐飢渴地按住胸前的大腳,讓它們更徹底地玩弄自己,扭著腰淫叫:不行了,哈啊……淫蕩的太子妃要被男人的腳玩兒死了,好舒服,嗚啊……再進來一點,騷穴要被腳操,哈啊,別再弄陰蒂了,要壞掉了……

西澤爾上下一起動作,一雙腳將姬憐全身上下都玩弄了一遍,到後來,姬憐乾脆躺在他的腳下,淫蕩地將上衣脫掉放在身邊,赤身裸體地伏在男人腳邊,放浪地扭著身體,盡情被男人玩弄。

他單手抓著衣服,只要有人來就可以蓋住身體,可是不要有人,不要……舒服死了,不想穿衣服,又踩奶子了,怎麼會這樣舒服,最喜歡在公共場合脫光光被男人姦淫了。

西澤爾看著那雙平躺著還顯得飽滿的奶子,色心大起,姬憐的姿勢也讓他征服欲暴漲,一雙腳下流地弄著腳下騷美的肉體,高潮的技巧很快讓騷貨噴出水來。

就在姬憐潮吹時,惡劣的男人竟還用腳趾按壓穴口,還頂進去動作,把姬憐弄得要死要活哭著高潮……

等姬憐平復下來後,玩得高興的西澤爾又指著自己鼓起的帳篷,意思是他還沒爽到呢。姬憐哪回不明白,他也不想穿衣服,索性裸著身體跪在西澤爾身邊,給他口交,大奶子蹭著西澤爾的腿,兩人都爽的不得了。

【章節彩蛋:】

那一日,姬憐起來時西澤爾沒在身邊,他一個人覺得好寂寞,便披上衣服出去找男人。西澤爾給他準備的衣服,是怎麼省料子怎麼來,都暴露得難以直視。

姬憐也沒覺得不好,在西澤爾眼前露也是他的樂趣。一路找到書房,西澤爾果然在那。姬憐剛睡醒,「709​律师」身子上還留著昨夜歡愛時的感覺,酥酥懶懶的,不願意動。他坐到西澤爾懷裡,嬌滴滴地叫人:老公。

西澤爾聞著姬憐身上的香味,心情一下子好了。他如今正幫著父親決策事物,要做很多的工作,而且要面對許多糟心事。

男人的大手伸進衣服裡,揉弄姬憐嫩嫩的乳房。姬憐嬌聲呻吟:哈啊……不要了,別揉,昨晚被你揉了一夜,要壞了,好難受……

其實也不是難受,就是被揉弄了一整夜,如今再碰,太過敏感,要承受不住快感了。可西澤爾不放手,還耍賴:不揉奶子就不想工作。

姬憐瞪他一眼,卻還是主動掀開了衣服,讓西澤爾隨便揉弄。西澤爾滿意地笑了,一邊揉著大寶貝兒的大騷奶,一邊看文件,耳邊是姬憐隱忍的呻吟,別提多爽了。

第14章 淫騷身子被弄髒,雨夜泥地裡挨操,被大雨和男人共同蹂躪騷逼(只穿披肩看硬了一眾男人,舅甥關係曝光)

西澤爾的精液射在了姬憐白嫩生香的頸子上,姬憐伏在他腿上喘息。西澤爾溫柔地撫著姬憐的長發,打趣道:寶貝兒,還不想穿衣服,嗯?

姬憐的貝齒咬著紅豔的唇瓣,胸口親暱地在男人腿上蹭了蹭,痴痴地撒嬌:不想穿,這樣光著好舒服,想隨時給老公看,給老公摸……

西澤爾又在他的奶子上抓了幾把,哄道:先穿上,我「青天白日旗」們出去露個面,等回了皇宮,你想穿老公也不答應。

姬憐媚眼一橫,笑罵:你討厭,色鬼……唍‌​结​耽​羙⁠妏​沴‌鑶⁠书厙‌‌ ‌‌s𝕥o⁠𝑅𝑌𝜝‌⁠𝑂⁠𝐗.⁠​𝒆​‍𝐮.⁠𝕠r𝐺

西澤爾高興地大笑:你不就喜歡色的嗎,不色能滿足得了你這個總想露逼的小騷貨嗎?

姬憐連忙用手摀住西澤爾的嘴,再說下去他更不想穿衣服了,私處都露著,真是爽死了。穿上保守的上衣,姬憐有些後悔,心想下次還是選那些領子大的衣服吧,方便老公隨時伸手進來摸奶子。

兩人簡單收拾好後,姬憐推著西澤爾出去了。太子妃滿面春色,眼眉含情,脖子上還有可疑的白色液體,一看便知方才幹過什麼,一眾人看著姬憐更加眼饞了,心裡不禁嘲諷,沒想到病怏怏的太子還挺能幹,不知道會不會倒下。

這會兒宴會正到高潮,來得都是貴族子弟和達官貴人,大多都是能玩兒呢,宴會場中不乏一些淫穢場景。正熱鬧著,宴會廳的門被人推開,眾人好奇地看過去,全都呆滯了片刻。來人居然是帝國元帥凱撒,這也就罷了,他身邊竟然跟著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凱撒不喜情事,沒有情人,這是整個權貴圈子都知道的事情,如今竟公然帶著小情兒出席皇家宴會。那情兒……在場的男人不止是流口水了,而是直接硬了。

情歡挽著凱撒的手臂,他根本沒穿衣服,身上裹著的是一間大披肩,黑紗為底,上面繡著艷紅色的牡丹,邊緣繡著銀線勾出的碎花,流光溢彩,華美萬方。大半個乳房露在外面,雪白渾圓,看起來嬌嫩又酥軟,晃動起來一定是能讓男人直接射精的美艷淫騷。屁股也肥美,同樣半遮半露,腿間的幽縫引人遐想,多少人盼著他能低下身子,讓他們看一眼藏在其中的淫蕩嫩逼。

這是個與太子妃不分上下的絕色美人,而且是騷美妖艷型的,一舉一動,眉眼輾轉,都散發著濃濃​​的騷味兒,一看就是個勾人的妖精。

西澤爾瞧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搖頭感嘆道:這凱撒,怎麼總是喜歡在宴會高潮的時候出現呢,太搶風頭了。

姬憐見凱撒和情歡一起出現,也有些驚訝,疑惑道:我怎麼看著情歡,比上次見面時更像妖精了呢,太……騷了。

西澤爾失笑:寶貝兒你還有說別人騷「长生‍​生⁠物」的時候……他是被凱撒滋潤的太好了。

情歡這段日子過得確實還不錯,給凱撒當床伴,每天都被男人餵得飽飽的,身上日夜被撫慰疼愛,竟比以前更加嬌嫩豐腴,肌膚生澤,骨酥肉媚,凱撒打趣他,說他是天生適合被男人的盪貨。

凱撒看著冷,實際上卻是個很溫柔的人,行事作風冷硬直接,卻光明磊落。在情歡心裡,比西澤爾那個笑面閻王是好多了。情歡也生出疑惑,凱撒並非殘狠變態之人,那當年父母被迫害致死,到底有沒有凱撒的份兒?

無論問自己多少次,情歡都盼望著答案是沒有。他不得不承認,在朝夕相處,同床共枕這麼久後,他對凱撒,動心了……

情歡想起西澤爾的話,凱撒那樣的男人,愛上他實在太容易了,所以我才派你去……派他來又有什麼差別,他還不是動情了。情歡放縱著自己墮落,眼前的迷局他解不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貪戀著一晌半刻的歡愉。愛上自己的親舅舅,他真是罪惡。

凱撒和情歡過去和太子夫夫打招呼,還沒說幾句話,一個老人瞪著眼睛衝過來。情歡一下收起了臉上的情緒,冷漠地看著他。

呦呵,西斯索家族的老頭子,他的外公居然如此失態地衝過來,是看見自己最得意的兒子被妖艷賤貨迷住了,忙著來興師問罪的嗎?

老頭子果然氣得手抖,話都說不利索:你,你這個賤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那麼像……天,你是黛西的孩子?告訴我,是不是?反了,反了,你們怎麼能在一起?

黛西正是情歡的母親,老頭子話一出口,凱撒和情歡都僵住了。情歡是沒想過自己會被認出來,他看過母親的照片,自己和她長得併無想像之處,可他沒查到自己的父親,所以不知道他幾乎是和父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五官更精緻,更妖艷。

老頭子是見過那個讓自己女兒逃離掌控,懷孕生子的男人的,一個來自與東方國度的神秘男子,迷得他的女兒神魂顛倒。如此相似的容貌,他不會認錯,那個孩子竟然沒死?

凱撒也愣住了,他並沒有見過姐姐深愛的那個男人,可祖父和情歡那難看的臉色,分明已經告訴了他實情。他居然,睡了自己的侄子,姐姐的孩子……

凱撒一圈打在桌子上,手上立刻流了血,他看向情歡的眼神,就像走投無路的野獸,凶狠瘋狂,絕望,還有濃濃的悲涼……怎麼會這樣,這就是情歡給他的報復嗎?

凱撒顧不上場合,轉頭就走。情歡頭一次見凱撒那麼失態,那眼神,讓他心疼不已。情歡沒閒心跟老頭子瞎扯,淡淡道:我不知道黛西是誰,我是平民出身,為了能在貴族大學有錢生存才賣身給元帥的,老先生怕是認錯人了。

說完,他拿過西澤爾遞來「司法独⁠立」的車鑰匙,匆忙追上去。完‌‍結‌耿‌鎂‌彣‌‍沴‌藏‌文庫‌▲​𝑆𝑻𝕆‌𝐑‌𝒚𝐁⁠‌𝐎​𝑋‌.‍‌E⁠​𝕦​.𝑜‍𝐑​𝕘

西斯索鬆了口氣,看樣子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這就好辦了,找個機會把人除掉便是。至於凱撒,呵,越來越意氣用事,該給他點教訓了。

宴會廳裡燈火通明,外面卻是漆黑一片,大雨傾盆。凱撒抓著方向盤,油門一踩到底,以可怕的車速在山路上行駛。他一向冷靜自持,可這次卻受了太大的刺激。西斯索家族內部十分混亂,各種骯髒齷齪的事情層出不窮。凱撒的母親原本只是個歌姬,地位極地,因為過人的美貌才被送進西斯索家族,生下了一對兒女。毫無依仗的女子很快被正牌夫人害死,而老頭子對此不聞不問。後來,一對兒女長大了,凱撒作為老頭唯一的兒子,被當成繼承人,或者說傀儡來培養。而他的姐姐,因為繼承了母親的容貌,被老頭當成物品,送到各個達官貴人的床上,以此達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黛西根本逃脫不了,日漸麻木。然而有一天,她遇上了一位來自東方的神秘公子,兩人迅速墜入愛河,她也有了身孕,卻在出逃時被西斯索家族的人找到,當場斃命。

凱撒對整個家族都恨之入骨,這些年不聲不響,表面上做著聽話的傀儡,卻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他裝得太好,讓老頭子誤以為他是冷心冷情,貪戀權勢之人,以為他會聽話,把軍權交到了他手上。凱撒冷笑,那些自大又野心勃勃的糟老頭子,想弄死他們的可不止他一個人,真當太子是只病貓嗎,那可是太陽之子,阿波羅這個名字不是白叫的。

行屍走肉般過了這麼多年,凱撒只求為姐姐和母親報仇,毀滅掉那個骯髒噁心的家族。他沒想到自己會遇到情歡,熱情如火,又柔情似水,給了他最大的安慰。他還想著,等事情都結束了,他帶著情歡去過平靜的日子也不錯。可真相卻是,連情歡也是來欺騙報復他的,用的還是最殘忍慘烈的手段,讓他背負著滿身罪孽。

情歡不要命地在後邊追凱撒的車,他好像低估了自己對凱撒的感情,看他那個樣子,竟心疼得無以復加。他一開始恨著西斯索家族的所有人,包括凱撒,可接觸下來,他內心逐漸生出動搖。他相信自己的感覺,凱撒不是那樣的人。

終於能把車停下,情歡不顧大雨,下車尋找凱撒的身影。讓他意外的是,山上居然建了一座莊子,他所處的地方是莊園的後花園,周圍有幾盞燈亮著,想必是有人住的。凱撒居然跪在花園的中間,而他的面前……是一座墓碑。

墓碑上寫的正是情歡母親的名字,情歡震驚不已,沒想到還有人給母親立了碑。凱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把腰間的手槍扔過來,啞聲道:我知道你是回來報仇的,你做到了,我已嚐到了最大的痛苦,你要是消氣了就直接給我一槍,我和你,恩怨兩清。

情歡都沒看那把槍一眼,在凱撒身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跪下,問道:母親的屍體葬在這裡嗎?

凱撒沉默片刻,道:是,當年我暗中派人,想把她救下來,可終究是晚了一步,只找到她的屍體。至於你父親,被他們逼得防火自焚,我以為,你也死了。

家那些人渣千刀萬剮。不過,從凱撒的話裡,情歡能判斷出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他和西斯索家那老頭不是一夥兒的。情歡忍住那點開心,輕聲問:你以為我和你上床,是為了報復你,讓你睡了姐姐的兒子,從而痛苦自責嗎?

凱撒不答,顯然是默認。情歡氣笑了,怒道:你有沒有邏輯,我要真把你當仇人,那你在我心裡就是個人面獸心,六親不認的敗類,這種敗類會因為睡了親侄子而自責?他只會因為侄子長得好看多睡幾回,我除了賠上自己的身子我還能得到什麼?

凱撒一怔,他確實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沖昏了頭腦,仔細想,情歡說得才是對的。他終於找回了些理智,上下打量情歡,淡淡地問:那你和我睡覺是為了什麼?

情歡語滯,總不能說是為了給西澤爾提供情報吧。雖然凱撒早晚會發現,但現在嘛……情歡撲到他身上,霸氣地道:我喜歡你,因為我喜歡你,明知道你是我親舅舅,卻……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就是想和你上床,想讓你睡我,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凱撒眼中毫無波瀾,顯然不信情歡的表白。他定定地看著墓碑,道:姐姐是整個家裡唯一真心對我的人,我卻把她的兒子……我對不起她,情歡,我欠姐姐的,只能用命來賠了,等我解決了那些爛事,會以死謝罪的。

情歡都要被他氣死了,他一把推倒凱撒,騎在他身上,指著他罵道:你腦子是木頭嗎,你死了有什麼用,死了我就沒被你睡過了?舅甥關係怎麼了,我喜歡你,你最好的賠罪方式就是繼續睡我,寵我照顧我,讓我一輩子都幸福。

凱撒被情歡一番話鎮住了,他沒想到情歡是真的喜歡他。情歡的披肩早就被大雨打濕了,且他一路折騰,好不容易能遮住關鍵部位的披肩歪的「活​摘‌​器官」不成樣子,雙乳全都露出來,大雨不停澆在奶子上,夜色中那雙飽滿的乳房白得發光,豔色的乳頭刺激著他的眼球,凱撒發現自己竟有了反應。

情歡索性扔了身上的披肩,全裸坐在凱撒腰上,豐滿淫媚的身子放浪地在荒郊野外露著,還一直被雨水沖刷,美得像是妖物。凱撒一想到這麼美麗動人的胴體有可能在別的男人身下綻放,情歡所有的嬌癡情態都不再屬於他,就覺得哪怕是死了也要從地獄裡爬上來。用餘生疼寵他,愛他,似乎才是最好的選擇。

情歡哪會感受不到凱撒情緒的變化,還有頂著自己大腿的那物事,他低下頭,晃著雙乳用乳頭撥弄凱撒軍服上的釦子,笑道:舅舅,你也是喜歡我的嘛,別不承認。

凱撒真想把人就地辦了,可身邊是姐姐的墓碑,他深吸口氣,道:情歡,換個地方。

情歡不依,用下身蹭凱撒的雞巴,撒嬌道:你又這樣,把人家的逼弄濕掉就不管了,明明昨晚還給人家舔,說最喜歡喝騷逼裡的水兒了。我們就在這裡過新婚夜,讓媽咪知道你是愛我疼我的,讓他放心。元帥,你就不想把奴家壓在地上,把奴家弄得滿身是泥,又髒又賤,被你壓在身下狠狠凌辱嗎?

媽的,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罪惡就罪惡吧,大不了老天爺看不下去,降下來一道雷把他倆劈死。要是沒死,就證明姐姐會祝福他們的。凱撒翻身把情歡壓到地上,經常清理的地方並沒有大塊石頭,細沙被雨水打濕,泥濘潮濕,卻並不紮人。

雨變小了,卻依然在下,雨水打在赤裸的身體上,通體冰涼,卻更顯得與自己交纏的人身上火熱,那體溫是如此誘人,在傾盆大雨裡,在飄搖人世間,是彼此最想要的依托,是到世界末日也不會消逝的溫暖。

凱撒進入情歡的身體裡時,情歡像瘋了一樣死死摟住他,淫叫騷到了極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爽,爽得快要死掉了,他愛的男人和自己沒仇,也深愛著自己,身體和靈魂彼此交融的感覺太過美妙,情歡用騷穴接納著凱撒的性器,好像已經用身體接納了他的全部。親舅舅又如何,只能證明,他們連血脈都是相屬的。

凱撒壓在情歡身上迅猛地動作著,軍服早讓他扔了,和情歡的大披肩交織在一起,臟兮兮的看不出個數。情歡躺在泥地裡,泥濘濺在他雪白的身體上,肌膚上沾著雨水,又濕又髒,盡是被凌虐折辱的脆弱之美。相信每個男人看到情歡,都會想這麼做,把他放到最髒最泥濘的地方,狠狠地佔有他,侮辱他。

凱撒就是這麼做的,他像頭激動的野獸,雞巴操著情歡的騷穴,手也不老實,蹂躪著情歡盡力吞吐性器的穴口,將兩片可憐的騷肉弄得火熱,雨水澆在兩人性器相連的地方,和凱撒的手一起欺負情歡的肉穴,將他弄得哭叫不止。

凱撒摸著情歡泥濘的身子,唇舌舔過泥水,吻上情歡的耳朵,輕聲呢喃:寶貝兒你真臟,可髒了以後還是那麼美,美得讓我想操死你……說,是誰把你弄髒的?

情歡受著身體和語言的雙重刺激,激動地浪叫:是舅舅,哦啊……弄髒我的是舅舅,要舒「一⁠党专政」服死了,哦啊……泥水弄髒騷逼了,好癢……舅舅,操死你的騷侄子,他的逼太騷了……完‍結​耿‌‍镁⁠‌妏​沴藏书​⁠厍‍⁠۞s𝗧​⁠oR𝑌𝞑𝐨𝚇⁠.‍⁠𝐄⁠U.‍orG

凱撒抱著情歡用身上堅硬的肌肉淫褻他身上的浪肉,一硬一軟,竟是弄得兩人都舒服得要死要活,凱撒在騷逼外頭摸索的手不再滿足,竟兩指併攏,伸進已經被雞巴塞滿的騷穴,同時拇指伸到後頭,按揉情歡的屁眼。

同時吃進手指和雞巴,情歡舉得自己的騷穴要壞了,脹痛不已,加上雨水的凌虐,給幾乎失去知覺,可下一秒,男人瘋狂地操幹起來,手指也在內壁上不停地撫摸,強大的快感比雨水還要勇猛,倒灌進身體裡,情歡崩著腿尖叫:啊……要受不了了,哦,被雞巴和手指一起操了,哈啊……雨水也要折磨我,好舒服,被舅舅幹得好舒服啊……

凱撒翻來覆去地操弄情歡,把他弄得像破爛的娃娃,可他可憐又髒兮兮的樣子只能激起男人更大的征服欲,凱撒忍不住粗吼:被大雨澆了騷逼都能這麼爽,舅舅用精液把你身上的泥水都洗淨,把騷逼也衝乾淨,你說好不好?

情歡已經爽得身上發軟,只知道討好男人,讓他更狠地弄自己,渾渾噩噩地叫著:好,要舅舅的精液,哈啊……爽死了,不行了,騷貨要被舅舅弄死了,哦啊……

兩人在雨夜裡忘情纏綿了一番,倒是把心結徹底解開了,好在兩人身體都好,沒出現感冒發燒的後遺症。凱撒乾脆對情歡坦誠了自己的計劃,也表達了想與西澤爾合作的意思。情歡紅了臉,果然男人清醒過來後,立馬發現自己是西澤爾的手下了。

情歡有點羞恥,卻是徹底放心了,這下連最後的秘密都沒有了,他們對彼此徹底坦誠,安心地相愛,這種感覺真好。

然而,比起元帥府裡的你儂我儂,皇宮裡卻出現了點事情。姬滄海終於坐不住,在大婚之後的幾天裡,找上了姬憐。

【章節彩蛋:】

情歡和凱撒都說開之後,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的初夜,好像凱撒還不知道當初那人是他呢。情歡轉了轉眼珠子,等凱撒洗完澡上床後,立刻滾進他懷裡。凱撒已經習慣了他的熱情,剛要和他親熱,卻被情歡攔住,情歡趴在他胸口問:有個事問你,告訴我,你的第一夜給了誰?

凱撒見情歡不像生氣的樣子,反而笑瞇瞇的,好似純屬好奇。他嘆了口氣,道:這事兒也算是我辦過的一件挺丟臉的事情。那天,是母親的忌日,我想到母親和姐姐,所以喝得爛醉如泥,正好有個間諜撞到我手上,我一時酒意上頭就把他給上了……情歡,你別生我氣,除了這荒唐的一次,我就只有你,無論以前還是以後。

見情歡不說話,凱撒緊張地摟住他,啞聲道:對不起,是我混蛋。

情歡哼哼道:是挺混蛋的,把人家綁在凳子上操,連張床都不給。而且沒有親親,也沒有摸摸,扯掉人家的褲子就衝進來,痛死了。

凱撒震驚地看向情歡,又把事情回顧了一遍,情歡可不是第二天早上跑來找他的,說自己被人強暴了……凱撒眼睛一瞇,問:那晚的人是你?

情歡點頭:是啊,你對人家好「零​​八‌宪⁠​章」粗暴,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

凱撒臉色詭異,又問:所以,你跟我說,你被人強暴了……

情歡笑瞇瞇點頭:沒錯啊,就是你幹的!

凱撒沉默片刻,輕笑:我現在還想乾一回!

第15章 吵架冷戰,飢渴人妻出牆找舍友(穿露三點內衣給人看,騷逼被操爛遭鞭打。半推半就和姦夫滾上床,幹到懷孕)

姬憐從櫃子裡翻出自從進了皇宮就沒有穿過的正常衣服,穿戴整齊,去見了姬滄海。他本以為爺爺是關心他婚後是否伺候好了太子,沒想到姬滄海張口便問:太子每日都作什麼,他是真的身體不好嗎?

姬憐心口一跳,雖不知姬滄海為何會這麼問,但想到西澤爾寧可被嘲笑也要坐輪椅去參加宴會,便知他是不願別人知曉自己真實狀況的,便回道:是真的啊,連洗澡都是我伺候呢。

姬憐臉上一紅,想起了昨夜在浴室裡的荒唐畫面,那人居然撞虛弱,誘得自己主動騎在他身上發浪,騷穴爽得一塌糊塗。姬憐偷著掐了自己一把,不再胡思亂想,小心地問:爺爺,您問這個做什麼?

姬滄海瞥他一眼,冷冷道:不該你問的別瞎打聽,讓你幹什麼你聽著就是了。記著,從今天開始,嚴密監視太子的動向,他有什麼動作全都一字不落的告訴我。

姬憐目送姬滄海出門,心裡亂七八糟的,思緒翻湧。他雖沒受過專業間諜培訓,但身在貴族之家,從小耳濡目染,到底也不是個傻的。太子明明身體強健,智勇雙絕,卻裝病多年,鮮少在人前露面,而爺爺又迫不及待把自己嫁進皇室,讓他監視太子……想起家中一些人在提及皇室時,不經意流露出的不屑之態,姬憐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卻被那大膽的想法驚出了一身冷汗。

幾乎是沒有猶豫,姬憐回寢宮便將姬滄海的話原封不動轉告了西澤爾。

西澤爾難得沒有調戲姬憐,一臉嚴肅,道:你爺爺,這是按耐不住了啊。你是我的愛人,未來的王后,我不會隱瞞你什麼,你爺爺有造反之心。

姬憐身體一抖,蒼白的雙手握在一起,艱難地說:會不會,是你想多了。爺爺只是讓我匯報你的動向,並不能證明他……

西澤爾伸手撫摸姬憐的耳垂,淡淡道:若非篤定,我怎可能拿到明面上對你說。你以為皇室這麼多年來假裝弱勢是為了什麼,不妨告訴你,那幾個家族覬覦王位不是一年兩年了,連你嫁給我,都是他們的陰謀之一。本來我可以不娶的,或者娶了之後利用你,讓他們栽在自己人手上。可惜啊,我愛上了你。所以姬憐,我給你我的信任和坦誠。

語氣雖淡,可句句發自肺腑,姬憐聽得心口發燙,眼圈兒都紅了,「茉‌莉⁠‌花革‍命」他望著西澤爾開口:你已經有應對了是嗎,他們傷不到你的,對嗎?

西澤爾自信地點頭:我有八分把握不會讓他們得逞。唍结‍耽美‍攵紾‍鑶書厍♣‌S𝘛‍𝒐‌𝑟𝕐‍‌𝚩O‍⁠x‌.‍​𝒆⁠𝕌‌‌🉄⁠𝕠‌‌𝒓‌g

姬憐鬆了口氣,隨即又想到糟心的家族。雖然世家大族中的人大多冷漠,而且彼此還有利益衝突,並不和睦,甚至會相互算計,但那裡有姬憐的父母啊,還有爺爺,雖然對他不親,但也不時教導,讓他怎能親眼看著他們送死。

姬憐想開口求西澤爾,男人卻率先說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的本意是一個都不放過,但還是那句話,我的生命中出現了你這個意外。如果真有那天,我會留下你父母和爺爺的命,把他們送到偏遠地區安享晚年,不會虐待,但也絕不會允許他們離開。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不可能動搖。如果你還怨我,選擇他們,我會放你離開,把你送到親人身邊。我能為你做的,只能是讓後位懸空,直至我死去。

姬憐被這一番話震撼得久不能言語,這是他愛的男人,哪怕算盡天下,依舊坦坦蕩盪。西澤爾給了他最大的信任和尊重,沒有敷衍,沒有欺騙,將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哪怕他們最後因為立場分道揚鑣,彼此也沒什麼好怨懟的。

西澤爾見姬憐紅著眼睛不說話,以為他怨自己狠心,依舊無法接受,不由嘆道:你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來找我。這段時間,我不會來打擾你。

等西澤爾走出房門,姬憐才反應過來,什麼意思,這是要和自己冷戰?姬憐頓時想打人,這個混蛋怎麼就不能有點耐心呢,這麼嚴重的事情自己消化一會兒不是很正常嗎,都不給他表態的機會,人就走了。

姬憐鬧心地捶床,但想到男人的承諾,又忍不住歡喜,嘴角帶笑,臉紅耳赤。他說了不會難為自己的父母和爺爺,還說會為自己懸空後位……哼,想得美,帝國王后這麼好的頭銜,幹嘛要空著,你想不給我都不行。

西澤爾也是怕自己不理解他,不想被傷到心,所以才匆忙逃走的吧?姬憐詭秘一笑,到衣櫃裡倒騰了半晌,叫來隨從,吩咐道:準備一下,我要出宮。

正在處理動作的西澤爾聽到手下的匯報後,氣得摔了手裡的文件,咬牙切齒地問:他回姬家了?

手下連忙搖頭,道:沒有,太子妃吩咐的是,去一趟帝國大學。

西澤爾目光一頓,隨後想到了什麼,臉色平靜下來,甚至透著溫柔,看得手下冷汗直冒。西澤爾擺擺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西澤爾親自開車去了帝國大學,比起姬憐那邊慢騰騰的車速不知快了多少,自然是搶先一步到了宿舍。大概是出於夫夫間的默契,西澤爾知道姬憐肯定會來這裡。

果然,沒過多一會兒,便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西澤爾坐在沙發上,見姬憐披著一件斗篷進來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並不主動開口說話。

姬憐毫不知羞地坐到西澤爾身邊,伸手摟住他的腰「雨‍⁠伞运⁠⁠动」,拋著媚眼問道:西澤爾,好久不見,你想我了嗎?

西澤爾知道這小騷貨又在玩兒花樣,不動聲色地配合他,道:你都當上太子妃了,還輪得到我想嗎?

姬憐眨著大眼睛看他,一副傷心的表情捂著胸口:討厭,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好歹睡了那麼多回,你竟如此絕情。難道你都忘了把大雞巴放在人家的騷穴裡睡覺,把人家的騷穴操得合不上的事情了嗎?

西澤爾好笑地陪他演戲,反駁道:寶貝兒,好像嫁進皇室的是你吧,我們究竟誰絕情?

姬憐見說不過他,便也不再逞口舌之快,用手搧著風,嗲聲道:你這裡好熱啊,熱死了,我得把斗篷脫了才行。

說著,姬憐已經解開了斗篷的帶子,將掩住春光的衣物扔到一邊。他裡頭穿得竟然是一套風騷到幾點的情趣內衣。胸膛上並非奶罩,而是一條粉紅色的紗帶,鬆鬆地在後背係了一個蝴蝶結,最要命的是乳房中間開了兩個打洞,嬌豔的大奶頭淫蕩地露出來,在男人眼前搔首弄姿,大奶頭的周圍還有一圈牙印,不難想像昨夜經過怎樣的虐待。下身也沒有好多少,姬憐故意叉著腿坐,西澤爾輕易就能看清他的下體,那內褲也是開著大口的,從肉棒到屁眼沒一處有遮擋,最誘人的當屬中間的騷穴了,騷肉通紅,散發著成熟的糜爛的氣息,竟比第一回操的時候還要魅惑,有韻味。這種從青澀到成熟,從清純到糜爛,都由自己一手開發,每個階段都品味過的滋味兒實在是太好了,西澤爾已經動了情。

姬憐見他如狼似虎的目光,心中甜蜜,卻故意忽略身下那泛著水光的淫處,裝作正經道:做不成夫夫,我們還是朋友。西澤爾,你是我最親近的人了,我心裡難過才來找你。太子殿下他生我的氣,不理我了……你知道的,我這淫騷的身子早已習慣了被日夜侵犯,離了男人的雞巴根本活不下去,他不操我,我真的好難過,不知怎麼辦才好。

西澤爾被他那又浪又賤的樣子勾得神魂顛倒,姬憐真是把欠操的婊子演得一絲不差,活脫脫一個欠虐又欠幹的白蓮花。

西澤爾傾身上前,手指撥弄姬憐露在外頭的騷奶頭,舌頭在姬怜雪白的頸項上舔舐,從脖子一路舔到耳朵,含住姬憐的耳垂用牙齒輕咬,手配合著捏弄嬌軟的奶頭。感受到姬憐身體的戰栗,西澤爾低聲道:那還不好辦,我操你不就行了。

姬憐激動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卻伸手推著西澤爾,慌忙道:那怎麼行,我已經是太子妃,不能在和你發生關係了……西澤爾,你不要誤會,我來,只是想和你說說話的。

西澤爾的色手揉上他最愛的嫩逼,果然發熱發軟,早已水淋淋的了,他的手一放上去,騷揉就止不住的輕顫,甚至兩瓣陰唇明顯地往一處擠壓,淫蕩地在西澤爾的手心磨蹭,流出的水兒透過西澤爾的指縫滴到沙發上。

即便已經浪成這樣了,姬憐還在裝貞潔烈婦,好像在男人手心磨逼的不是自己,軟語拒絕著男人:不,「总‍‌加​速​师」啊哈……西澤爾,你別這樣,我們不能……嗚啊,再犯錯了,啊,又被舍友揉逼了,嗯哼,好舒服……

西澤爾低笑:不這樣怎麼行呢,看你流了多少水,想說什麼就用下面這張淫嘴兒說,直接告訴大雞巴,你的飢渴,你的寂寞……寶貝兒,你說怎麼樣?

姬憐已經被西澤爾推倒在了沙發上,男人精壯強悍的身體壓著他,怎麼都掙扎不開,熟悉的大手愛撫著他的身體,被冷落的委屈和寂寞全都被一點點抹平,私處的大手愈加放肆,手指已經撥開肉縫,在濕透的陰道口中間摩擦,火辣又舒服。胸前的口子被撕得更大,男人手指摸著奶頭周圍的牙印,啞聲問:這是太子咬的?他很喜歡你這雙奶子?

姬憐用力夾緊男人的手,哭著搖頭:真的,哈啊……別這樣,不要,啊……別再碰了,會被看出來的,嗚嗚,騷逼不能再髒了……

西澤爾展開柔情攻勢,大手幾近溫柔地愛撫著姬憐的全身,唇舌舔弄他被咬傷的奶頭,膝蓋擠壓著騷穴,幫他緩解入骨的騷癢,柔聲誘惑著姬憐:真的不要嗎,不想念被男人狠操的滋味兒嗎?太子殿下不理你了,小騷逼要空虛很久,沒有男人疼,多寂寞……完​‍結⁠耽‌镁攵紾藏‌書库►𝑠‍t𝕠𝑅‍y‌𝝗𝑂​𝑋🉄𝒆​u🉄‌𝐨⁠𝐑‌𝐠

姬憐推拒的手漸漸放鬆,軟軟的身子被男人摟在懷裡肆意妄為,揉來捏去,全身上下都失守了,一副較弱無力隨便玩弄的樣子。姬憐貪婪地摸著男人健壯的後背,口不對心地輕哼:死鬼,都怪你,哈啊……騷逼要被揉壞了,怎麼這樣舒服,哦……我不想和你上床,我,我是推不開,嗚嗚……騷逼好爛,只想要男人……

西澤爾忍著沒把雞巴插進去,聽到姬憐如此說,又仔細看他的騷穴,笑道:果然是被操爛了的,騷逼這麼沒節操,被操得這麼熟,想要被我的雞巴操,得先懲罰它一下才行。

姬憐嘴裡說著不要,實際上早已心魂蕩漾,就等著男人把雞巴插進來狠狠幹他一番了,可西澤爾卻忽然起身了,都不用膝蓋給他止癢,姬憐別提多委屈,難受地撒嬌:好,隨便你怎麼罰它,可是要快一點,癢死人了……

西澤爾看著姬憐在沙發上淫蕩地扭著身子,浪肉一搖一晃的,忍不住在他大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哼道:發什麼浪,剛才不是還不讓操,這會兒怎麼不裝了?

姬憐伸出白嫩的腳輕踩西澤爾的大雞巴,嬌聲道:人家確實不想再錯下去,都怪你,嗯,弄得我里外都癢,再沒有雞巴就飢渴死掉了,哦,西澤爾,你的雞巴還是這麼大,人家的腳被你操得好舒服……

西澤爾享受著他玉足的服務,從衣服裡抽出一根極細的短鞭,對著騷穴就抽下去,力道並不大,鞭子也很軟,只是個一點都不疼的情趣用品。那等敏感得地方,被沾了媚藥的軟鞭一陣抽打,整個肉穴騷癢得難以忍受,從最深處一直癢到了穴口。下體都火熱酸麻,沒一處肌膚得以倖免,全都麻癢到快失去知覺,只等粗壯的性器來解救。

姬憐難受得在沙發上打滾,早已忘了矜持,不要臉地求歡:求,啊……求求你,好人,快用你的大雞巴疼疼我,要被折磨死了,哦啊… …受不了啊,操我,只要你操我,我,恩哦,我什麼都答應你,嗯哈,以後,天天給你操嫩逼,嗚嗚……

西澤爾看著水流成河,又紅又腫的下體,再也忍不住,掏出武器勇猛地刺入濕滑的秘地,被藥物和鞭子刺激過的騷穴比以前還要敏感,瘋了似的夾弄男人的雞巴。姬憐的大長腿夾著男人的公狗腰,拼命將騷穴往上撞,恨不得把卵蛋也吃進去。

姬憐的肌膚被汗水打出一層光澤,濕髮黏在臉上,別提多狼狽,可他根本不顧,失態地仰著頭淫叫:啊……太子妃出軌了,哦啊……又和姦夫,搞到一起,嗯,我不想這樣,可是騷逼太想要雞巴,我忍不住,嗚嗚……啊,太深了,大雞巴哥哥你太棒,啊……操死了,操死太子妃了……

西澤爾一點沒留情,也乾得滿身是汗,肆意揉捏著姬憐嬌嫩的肌膚,舒爽地低吼:當了太子妃,逼居然比以前還好操,呼「计划生‌育」……舒服死了,果然沒少挨操,逼裡的水比以前還多,泡死大雞巴了,太子知道你出宮來找人操逼了嗎,告訴我,舒服嗎?

姬憐抓著男人的手臂才勉強沒被甩到沙發下面去,哭得嗓子都啞了,還不忘討好男人:舒服死了,哦啊……誰讓他不,啊,不理我,嗚啊……好西澤爾,多操我一會兒,啊……輕一點啊,別,別把騷逼操壞了,人家

,恩哦,還要回去給太子操的……

西澤爾加大馬力,冷笑:放心吧,你這騷逼最耐操了,操不壞的……

兩人沒羞沒臊地在宿舍裡做了個天翻地覆,淫言穢語說了一通,直到姬憐被操得腿軟,躺在床上起不來,雙腿都失去知覺了,軟軟地搭在西澤爾的大腿上,頭靠著他健壯的胸膛,難耐地喘息。

西澤爾慵懶地做著事後撫慰,兩隻手揉著姬憐的大奶,吻他的額頭,笑道:寶貝兒,玩兒爽了?越來越浪了。

姬憐嬌嗔:還不是你,都不聽人家的答案,就急忙地走開。哼,這麼討厭的老公,人家當然要出來找姦夫安慰了。

西澤爾笑道:討厭?是大雞巴操得太猛,所以討厭嗎?

姬憐捶他胸口,道:西澤爾,我不可能背叛你,也不會怨你的。於公,我是帝國子民,也是帝國太子妃,該為國家獻出我的忠誠。於私,我是你的愛人,你的老婆,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不理解你的苦衷。爺爺他們被野心驅使,一心造反,是他們錯了,我不會是非不分,我能做的只有求你饒他們的性命。這些你都早為我想到了,我還有什麼可怨的。我有的,只剩下感動……

西澤爾動容地看著姬憐,這個被他放在心尖兒上的愛人,他的真心沒有白費,姬憐都懂得併且十分珍惜這份心意。西澤爾覺得,娶了姬憐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他再次吻上去,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彷彿懷裡的人是個無價的寶貝。

反派:為什麼每次想搞事情,最後都是給他們玩兒情趣提供條件?

姬憐:哼唧,好爽啊,再來嘛。

西澤爾:寶貝兒又變騷了,真好操。

反派:我們也很絕望啊……

【章節「青天白日⁠⁠旗」彩蛋:】完结耿‍媄书​珍‍⁠蔵​书⁠‍库‍​Ω⁠𝕊𝚃o𝐑𝐘𝒃𝑜⁠𝑿‍.𝑬u​​.⁠⁠o​Rg

自從宿舍事件發生後,姬憐和西澤爾的感情更好了,目光膩在一起的時候能甜死人,都快變成連體嬰了,幹什麼都黏在一起。就連與人談事,姬憐也會在場,乖乖坐在西澤爾懷裡,被男人時不時地佔點便宜。

凡是單身的,都被兩人虐的生無可戀,每天除了乾正事,就是找對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單身狗深深的惡意。

基地裡需要匯報給西澤爾的事情都交給情歡了,理由是,他並非單身,有親親元帥愛他疼寵他,不會被恩愛波虐到。

這天,姬憐依舊陪西澤爾處理公事,男人說口渴,他便害羞地捧著嬌乳讓男人吸奶。奶頭上已經有一圈奶漬了,看得人羞恥不已。姬憐不知怎的,最近好像比以前更敏感,被吸幾下奶子身下竟就癢得受不了,甚至偷著小高潮了一回。正舒服著,忽然又覺得噁心,忙推開西澤爾到一旁乾嘔。

西澤爾自然著急不已,忙叫來醫生檢查,得出的結論是:太子妃懷孕了。

這下整個王宮都沸騰了,算算日子,正是在宿舍的那一回懷上的,喜得西澤爾給帝國大學撥了一筆款項,把姬憐帶回宿舍,又各種折騰了一遍。

兩人都開心不已,等待著小東西的降生。

第16章 大著肚子被“叛軍”拖出去強暴(被暴徒在雪白孕肚上撒尿,空虛孕夫被強姦犯趁虛而入,操完內射)

姬憐有孕後,整個皇宮都籠罩在喜悅的氣氛裡。一向身體不好的國王氣色都紅潤不少,反而是那些心懷不軌的家族整日烏雲罩頂。他們的動作明顯急切許多,幾個月以來,不時弄出些不大不小的事端,弄得西澤爾煩不勝煩。

雖然最後都能被完美解決,但每日提防他們,也是件讓人頭疼的事情。西澤爾乾脆選擇先發製人,逼他們動手。

這些年,西澤爾在基地培養了大量人才,滲透到了官員系統中去。而且,他暗中拿下了幾個家族,令他們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線,唯一的變數就是帝國元帥凱撒,畢竟他手握重兵,又是戰術奇才,不得不防。如今,凱撒的立場他也已經清楚,那就沒有必要再與那些亂臣賊子拖下去了。

西澤爾與凱撒密談了一番,令他假意向家族示好,並攛掇西斯索家族趁太子妃有孕這個特別時期動手,保證王室會猝不及防。凱撒這些年也沒閒著,除了自己手裡的兵力,也不斷往六大軍團安插自己的人,哪怕有一半的家族跟著西斯索奪權,他們也無懼。

可以說,凱撒的加入,令皇室的勝算一下子升至八層。同時,西澤爾又讓姬憐偷偷地去見姬滄海,告訴「占领中‌环」他太子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恐怕等不到孩子降生了,宮裡如今一片混亂,不知小王子未來會有何命運。

姬憐裝得極像,回宮之後臉上尚有愁容,西澤爾把大著肚子的寶貝兒抱到懷裡,柔聲道:不用擔心,所有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到時你只管在寢宮中等我,什麼都不用想。

姬憐自是相信西澤爾的,小臉靠在他的胸前,軟軟道:嗯,我和寶寶一起等你。

半月之後,薔薇帝國發生了史上第一次宮變,四大主政大臣之中的兩位夥同三大軍團首領進行逼宮,將皇宮圍得水洩不通,誓要剷除皇室。

凱撒冷笑看著宮門口圍著的人,一看就不是各部隊中的精銳,他們也太過輕視皇家了。不過凱撒也明白,西斯索家族和姬家這兩大巨頭也是面和心不合,一旦聯手清除了皇室,他們之間的爭奪便也開始了,自然要保留實力用以王位之爭。

凱撒帶著人,與混在叛軍裡的手下里應外合,從外到內,進行掃蕩式的清洗。而宮內,姬滄海帶著人馬闖進了姬憐的寢宮。

姬滄海是姬憐的親爺爺,守宮的士兵不好直接傷他,又怕打草驚蛇,被叛軍發現皇宮內部的嚴密防守,索性就佯裝兵力薄弱,把人放進去了。

姬憐肚子大了,行動不便,這會兒正倚在床上。見爺爺一臉猙獰地走進來,有些驚訝,但還是坐起來打了個招呼。

姬滄海掃了眼姬憐鼓起的肚子,冷聲道:你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太子妃受驚過度早產,產下死嬰,或者太子妃在宮變中身亡,一屍兩命,你自己選吧。

姬憐震驚地看著姬滄海,完全沒想到姬家會對自己如此無情。顯然,他們並不想讓世上留下一點皇室血脈,所以要「青‍天​白⁠日旗」弄死他腹中的孩子。爺爺的意思是,如果他願意配合,可以留下他一條命,若不願意,便要讓他和孩子一起去死了。

姬憐眼中泛起苦澀,心中冰冷一片,這就是他的家族,他的親人,被私慾奪去了人性,半點親情都不顧。幸好,他遇到了西澤爾,若不然,他今日真得死在皇宮裡了罷。姬憐想起對他寵愛備至的男人,心裡湧起暖意,摸著肚子安慰肚裡的孩子,免得他被自己方才的消極情緒影響。

姬憐毫無慌張之色,淡淡道:爺爺,虎毒不食子,這也是您的曾孫。

姬滄海冷笑:別和我扯些沒用的,你難道真想護著這孩子?看看太子那個孬種,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自己倒是躲得不見踪影,你何苦給他生孩子?

姬憐氣勢十足地與姬滄海對視,一字字道:我就是要給他生孩子,跟他同生共死。

姬滄海被姬憐的冥頑不靈氣到,大手一揮,怒道:把太子妃拖下去。

姬憐此時坐在床上,即便身陷囫圇,依舊風情不減。被子蓋住了他的下半身,上身只披了件白色的睡衣,因為懷孕又脹大了一圈的奶子若隱若現,胸口因為氣憤而起伏,更突出了胸前那兩團,嬌嫩飽滿,隔著衣服都看得人臉紅。不用扒開衣服都知道太子妃根本沒穿奶罩,說不定連褲子也沒穿……底下的人早已看得心猿意馬,蠢蠢欲動,卻礙於姬滄海的威嚴不敢動手,這會兒聽了姬滄海的命令,摩拳擦掌地要往前去。唍结耿鎂‍彣紾‌藏書‌⁠厙۝𝑆𝑻𝕠𝑅‍‍𝕪‌𝜝o‍‍𝕩🉄𝐄‍‌𝒖​🉄‍‌𝑶‍𝑟𝐆

不過動作最快的卻是站在第一排邊上的那個,快步抱起姬憐便往外走。其他人想要追上去和他共同享用大著肚子的美貌太子妃,卻被姬滄海喝止:瞧你們那熊樣,趕緊搜宮,把太子給我找出來,找到太子以後,那不識抬舉的太子妃還不是隨便你們玩兒。

姬滄海話音一落,身後居然傳來陰冷的嘲笑:老頭子想奪權想瘋了,自己的親孫子都任人凌辱,虧得太子妃還為你求情。

姬滄海大驚失色,回頭尋找說話的人。他帶來的是黑蓮軍團的人,每人的臉上都圍著繡有蓮花標誌的黑巾,他一時間竟分辨不出來誰在嘲諷他。姬滄海覺出不妙,眼前一花,幾百人竟突然起了內訌。顯然裡頭混進了太子的人,有近百人,各個驍勇善戰,不多時便把真正的叛軍拿下,又綁了姬滄海。

這都是西澤爾一早安排好的,他能猜到姬滄海這無恥之人要如何對付姬憐,索性給他機會展露出醜惡嘴臉,免得姬憐因為爺爺的被抓傷心自責。

動亂很快平息,訓練有素的士兵迅速清場,將寢宮恢復原狀。且說被叛軍帶走的姬憐,那人動作並不粗魯,將姬憐連同被子抱在懷裡,走得極快,卻也很穩。姬憐不知他要如何處置自己,便悶著不說話,只盼西澤爾早點來救自己。

男人並沒出去,反而往宮殿裡頭走,踢開一扇隱秘的小門。那房間很小,進門就是床,床上鋪著雪白的狐裘,四周卻是粉紅色紗帳,佈置得旖旎曖昧,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姬憐心裡一慌,這是他和西澤爾胡鬧的地方,自從他懷孕,身子便犯懶,西澤爾便弄了這麼個羞人的地方,又暖和又隱蔽,他可以不穿衣服從早呆到晚,來了興致就躺在上面,張開腿讓西澤爾為所欲為,這人把他帶來這裡做什麼……

姬憐被放到床上,被子已經散開,果然如那幫叛軍猜測的那樣,下身根本沒穿褲子。原本籠著的衣襟也敞開了,大白兔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外,再往下是高挺的肚子,粉嫩的下體因為突然被陌生人看到而起了可愛的反應,肉棒微微抖著,花唇也不易察覺地收縮了幾下。

姬憐往床裡頭躲,可那男人隨後跟上來,先是扯了面巾,然後開始脫衣服。姬憐咬著唇看向男人俊美的面容,還有那雙罕見的碧綠色眼「审查​​制度」瞳,心裡明白了七八分,想到即將發生的恥辱之事,孕後更加敏感多情的身體竟忍不住激動,卻依舊有些不確定地問:你,你想如何?

男人已經把自己脫光,露出精悍強壯的身體,看得姬憐口水直流,一直處於濕潤狀態的騷穴意識泉水噴湧,粘膩潮濕得不成樣子,那水兒又不比泉水清澈,都黏糊糊的,散發著濃濃​​的騷香味兒。姬憐眼中露出屈辱之色,眼角含淚,一副即將被凌辱的絕望樣子,可他的身子卻沒半點收斂,仰躺在床上,竟不知羞地做出分娩的姿勢,放浪地岔開雙腿,將淫液亂流的騷穴對著男人打開。雙手捧著騷乳,看似遮擋,卻是將兩團往中間擠壓,讓他們更加得圓潤飽滿惹人憐。

男人手握威武的肉根,用龜頭頂姬憐的肚臍,獰笑:我想如何太子妃不知道嗎?帝國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小人真想知道操起來是個什麼滋味兒?

姬憐被弄得腿軟,小手已經忍不住伸到下面安慰自己,西澤爾不許他碰花穴,他只好把手指伸進屁眼摳弄,一邊自慰,一邊怒瞪那登徒子,罵道:無恥,你竟,啊……竟連大著肚子的孕夫都不放過,簡直沒有人性。

男人放聲大笑:我可是連造反都敢干的反賊,要什麼人性?倒是太子妃,不想被凌辱幹什麼把腿張得那麼開,滋滋,騷逼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了,不上了你太子也不會再要你的。想你辛辛苦苦懷著孩子,身體想要得不得了,卻日夜被情慾折磨,真是可憐。

姬憐被戳中痛處,頓時不知如何應對,旺盛的情慾確實讓他無法抵擋,老公才去了一會兒他便飢渴難耐,這才忍不住在叛軍面前袒胸露乳,門戶大開,讓他用淫邪的目光看自己無恥的騷逼,真的好舒服……姬憐不願意承認,嘴硬道:本妃是行動不便,才不得已,嗯,在你面前露了私處,你個無恥之徒,快,啊……快從本妃身上滾開,別,別碰我。

男人低笑著捉住姬憐摳弄屁眼的手,竟把他水淋淋的手指放到口中舔舐,輕聲道:自己弄有什麼意思,等會兒讓小人用大雞巴好好地伺候一回太子妃,保證你欲仙欲死。呵呵,嘴硬的小騷貨,會讓你求我的。

男人的大手摸上姬憐的肚子,眼中盡是讚嘆之色,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啞聲道:這麼美這麼白的肚子,真他媽想把它弄髒。呼,我可是在外面跑了許久,也沒上個廁所,就在太子妃的肚子上尿吧。

姬憐有些呆住了,反應過來後想躲,身體卻像被釘在床上,軟綿綿的,被下了藥般動都動不了,無恥地留在原地等待男人的凌辱。肚子上有了熱意,空氣中飄起濃郁的尿騷味,姬憐原本以為自己會噁心,忍不住嘔吐,可那味道卻讓他舒服不已,貪婪地呼吸著,飢渴的身體被濃郁的雄性味道洗禮撫慰著。

姬憐忍不住去看,男人粗長的性器正對著自己雪白高挺的肚子,黃色的液體澆上去,尿液四濺,肚子上,床上,到處都是……尿液把乾淨的身體弄髒,不知肚裡的孩子是否感受到了爹地正在遭受的恥辱,竟踢了踢姬憐的肚子,羞得姬憐無地自容。

男人爽快地尿在姬憐的大肚子上,自然也看到了他的胎動,雞巴在肚皮上戳了戳,笑道:小王子不樂意了呢,大概他不知道,自己的爹地享受得很呢。

姬憐臉紅耳熱,反駁道:誰享受了,明明是你在強迫我,啊……尿液流下去了,流到,嗯……騷逼上去了,癢死了,該死的反賊,敢讓本妃如此,啊……如此難過。

好無節操的騷穴早將淌下來的尿液吸進去了,濕透的下體被骯髒的尿液染黃,愈發淫蕩。男人撒完了尿,哪裡能放著騷美的姬憐不動,當即將還沾著尿液的雞巴操進

姬憐的騷穴,動作孟浪,存「酷刑逼‌供」了心要讓姬憐感受那份屈辱。

姬憐身上早已軟得一塌糊塗,所有的淫性都被那一泡尿激出來了,見男人的性器已經操進肉穴裡,又把自己操得那麼爽,早就沒了反抗之心,嘴裡仍舊彆扭:嗯啊……壞人,拿出你的臭雞巴,臟死了,嗯哈……臭雞巴怎麼那麼長,啊……太深了,要操壞了……

男人享受著騷穴的服侍,顧及姬憐的肚子,操得十分溫柔,但角度卻刁鑽,總能把姬憐隱藏極深的騷點找出來,對著就是連續不斷地操弄,力氣不大,可連綿細密的快感堆疊起來,比猛烈襲擊還要磨人,姬憐很快被操得淚水連連,哭著求歡:好人,你快點,恩啊……用力操我啊,要被大雞巴狠狠地操。

男人把姬憐的身子側過去,讓他不至於太辛苦,強壯的身體緊貼姬憐的美背,有力的臂膀環住他,捏弄姬憐騷浪的巨乳,低聲挑逗:太子妃真淫蕩,被強暴也能叫得這麼爽,真把逼操壞了,您準備怎麼跟太子交待,嗯?

姬憐渾身是汗,被後頭的男人吊得不上不下的,握住胸前的手讓他更用力地揉奶,把近來在床上練出的技巧都用上,使出渾身解數夾弄男人的性器,哼哼唧唧地嬌吟:快點嘛,騷逼很耐操,嗯哈……不會壞的,嗚啊……你這暴徒,好生無恥,惹出人家的浪火,又,恩啊,又不給個痛快,哦啊……用力地強暴我,要被反賊狠狠地強姦,太子妃就是用來,啊哈,給暴徒強奸的……

男人被他的胡言亂語逗笑,卻也生出更大的慾火,撫著姬憐的肚子加大馬力,不再如方才那般溫柔憐惜,拿出了暴徒的態度,把姬憐的肉穴操得火辣辣的,淫水流出來,又被惡劣的大雞巴頂回去,就著滿滿一陰道的騷液把姬憐插了個痛快。男人見姬憐口水橫流眼光迷離,肚子卻半點反應都沒有,就知他是個欠操的騷貨,動作不由得更放肆,手指伸進姬憐嘴裡模仿性交,把姬憐插得眼睛通紅,生理淚流了滿臉,卻更加痴迷地看著男人,配合著男人所有的侵犯和操幹。

對著這麼淫蕩的太子妃,反賊當然愈發激動,只覺怎麼幹這騷貨都滅不了心裡的火,便狠狠地羞辱他:沒見過比你更浪的,臭雞巴姦得你爽嗎,以後天天強姦你,讓你生孩子的時候屁股裡也插著反賊的雞巴,哦,騷穴又噴水了,不愧是太子妃,真是我操過的,最會流水的浪逼。唍‌結​耽‌​鎂㉆‍紾‌鑶‍书厍♪⁠s𝕋‌𝕠​r𝐘⁠‍𝝗​‌o𝖷.𝑬⁠𝒖‍​🉄𝑂⁠R‍⁠𝒈

姬憐被操得神魂顛倒,只會迎合男人的說辭:是,哦啊……被強暴太爽了,才,恩哦,才噴出那麼多水,太用力了,要受不住,哈啊……暴徒的雞巴好猛,要天天被強姦,要死了,嗚啊,騷貨要被姦淫死了……

就在姬憐快暈過去時,男人終於釋放了,把濃濃的精液射進姬憐的騷穴裡,騷穴被濃精灌溉滋潤,姬憐爽得亂叫:不要,哦啊……被強姦犯內射了,嗚嗚,好過分……拔出去,啊,怎麼還有,好多精液,爽,哦,爽死了……

男人按住姬憐的大腿,舒爽地在騷逼裡射精,射完之後也沒把雞巴拔出去,依舊強佔著太子妃的小騷穴,摟著風騷的妃子,揉人家的大奶。姬憐差點「反‌送​中」沒爽暈過去,迷迷糊糊地任男人玩弄,被大干了一場,又吃飽了精液,竟是滿足不已,乖巧地靠在男人懷裡,軟語撒嬌:你好過分,居然強暴人家。

男人舔上姬憐的唇瓣,笑說:誰讓小騷貨不穿褲子的,不就是等著人來強奸的?

姬憐摸著男人的胸肌,羞澀地與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對視,被戳破了心思,只好嬌聲叫道:老公……

西澤爾伸手給他揉弄操勞過度的小騷逼,低聲問:被老公強暴就那麼爽?

姬憐點頭:是啊,爽死了,等孩子生下來,還要給老公強暴。

西澤爾瞬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確實,為了不傷到孩子,兩人沒敢有大的動作,強暴和抵抗的戲碼自然沒玩得十分盡興,若是沒懷孕……西澤爾都能腦補出姬憐浪到沒邊的樣子,不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笑罵:騷死你算了。

話是這麼說,可西澤爾已經開始琢磨,下次在哪裡姦淫了這小騷貨。

外面的叛亂已經差不多被平息,西澤爾當甩手掌櫃,眾人都知道他是放不下自己有孕的騷老婆,也都沒指望他出現。西澤爾一直守著姬憐,事實上是在小屋裡來回操姬憐,直到宮變徹底結束,他才換好衣服,出去處理事件後續。

第17章 不知廉恥地向男人推銷生過孩子的騷逼(太子被穿「一​党独‍裁」雪狐裝的小婊子勾引,茶杯緊貼騷穴接淫水,流滿杯子才操穴)

亂黨被清除後,薔薇帝國的權力階級有如脫胎換骨,煥然一新。西澤爾也不必再裝虛弱,光明正大地攬過國家重擔,儼然有了一代明主的派頭。姬憐在這種安寧的環境中待產,自是過得無比滋潤,容光煥發。

終於,在全國上下的翹首以盼中,姬憐生下了一位小王子。

西澤爾一直在產房裡陪著,好在如今醫學發達,姬憐並沒有受多少苦。孩子生下來後,他也只是體力不支暈過去了一會兒,醒過來後便沒什麼痛苦了。

西澤爾守在床邊,見姬憐醒來,低頭溫柔地親吻他的眉眼,嘴唇,其中的憐惜和深情讓姬憐覺得,自己所經歷的生子之痛根本不算什麼,為這個男人,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西澤爾親夠了,柔聲道:寶貝兒,你給我生了個雙性小王子。

姬憐聽他說到孩子,一下子激動起來,抓著西澤爾的手搖晃,聲音還有點軟,急急道:快給我看看孩子。

西澤爾親自把小王子抱過來,小小的一個,五官雖然還不清楚,但仔細辨認,能看出像姬憐的地方比較多,長大之後絕對是個大美人。

西澤爾見姬憐神色溫柔地抱著孩子逗弄,突然來了一句:這小東西長大之後會不會和你一樣浪?

姬憐順手拿起旁邊果籃中的橘子砸過去,怒道: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

西澤爾忙閃身躲過去,笑嘻嘻地坐到床邊,將兩個大寶貝一齊攬進懷裡,在姬憐嘴唇上啵了一個,道:浪點兒招人喜歡,像寶貝兒似的,浪得可愛。

姬憐崩不住笑出來,對耍寶的男人沒轍,心裡卻比蜜還甜,嗔道:人家浪,還不是因為喜歡你。

西澤爾理所當然道:我的大寶貝當然要喜歡我。

房間裡十分溫馨,恩愛的夫夫看著剛出「反送‍‌中」生的小東西,只覺生命前所未有的圓滿。完‍结‍⁠耽‌​鎂書⁠沴‍‌鑶⁠⁠文‍‍庫‌↨‍𝐬⁠𝒕⁠O‍𝒓​𝒀Β𝐎𝚡⁠.𝐄𝕦‌🉄𝐎⁠R‌𝑮

姬憐雖然不用坐月子,但生產完的身體還是需要滋補恢復的,最少半個月不能行房。這對夫夫兩人來說,都是難熬的折磨。西澤爾還好,本身自製力強,而且他憋狠了,還可以用姬憐的大白腿和騷奶子解決。可姬憐就辛苦了,每次情慾上來,最想要的就是騷穴,卻偏偏不能被插入,時常想要得發瘋,丟臉地淚流滿面,哪怕西

澤爾手口並用,每夜給他舔穴,也緩解不了姬憐的飢渴。

為了不讓姬憐太難受,西澤爾只好忍痛住到別的宮殿,放棄了每晚抱著騷老婆軟軟呼呼的身子睡覺的福利。這都是為了姬憐好,小兩口每天都咬牙算著日子呢。然而事情一傳出去,頓時就走樣了。太子居然在太子妃生產過後不再與他同房,太子妃是生完孩子就失寵了吧。更有人猜測,是太子妃生完孩子,身子不行了,不能伺候太子,所以遭到冷落。臣子們了解西澤爾的可怕,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可周邊的小國就不一樣了,自以為得了機會,故作聰明地送來禮物討好西澤爾。

這日,剛好是姬憐生完產半個月的日子。想到今晚就可以和親愛的老公滾床單,被疼愛到腰酸腿軟,姬憐就激動不已,懷孕後多奶的乳房都漲得發疼。本以為自己可以等到晚上,可騷浪的身體從早上就不消停,像中了春藥,全身的皮膚都癢得厲害,騷逼裡的水甚至比孕期時還要多,弄濕了姬憐好幾條褲子。

姬憐索性脫光了上床,可淫水又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陰道裡的空虛騷癢簡直讓人發瘋。姬憐再顧不得羞恥,隨便裹上一件衣服便去書房找西澤爾。送上門去和男人白日宣淫,真是太不要臉了,可姬憐管不住發騷發浪的身體,只能厚著臉皮去求操。

走到半路時,姬憐遇上了也要去見西澤爾的情歡,他身後跟著好幾個人,手裡抬著東西。讓姬憐驚訝的是,竟有人抬著軟榻,上頭坐著一個穿白色衣服的美人。衣服很暴露,該遮的部位都沒遮,一看就是要去勾引男人的。

姬憐臉色不善,冷聲問:怎麼回事?這身份不明之人怎會出現在皇宮裡?

情歡挑眉,沒想到姬憐竟有幾分太子妃的氣魄,看來是被惹急了啊。情歡如今負責帝國的外交事宜,聽姬憐問起,便解釋道:這是南邊一小國送給太子的禮物,祝賀他清除反賊,喜得麟兒。

情歡說得一本正經,卻明顯是看熱鬧的表情。本來這事用不著他親自來辦,各國的禮物登基入庫便好,可人家千里迢迢送來一美女,不能直接扔進庫房啊,情歡覺得西澤爾的反應一定很有趣,便忙裡偷閒自己給送過來了。

姬憐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女人,妖裡妖氣的,惹人生厭。姬憐皺眉道:就這樣的貨色也敢拿出來送給太子殿下,行了,趕緊把人帶走,別影響殿下的心情。

情歡笑瞇瞇道:可這樣的話,禮「总​⁠加速‌​师」物就少了一分啊,我不好交待。

姬憐想了想,突然來了主意,對情歡說:你跟我去一趟寢宮,本妃親自把禮物補上。

姬憐是想起自己也有一套白色的衣裳,是極其風騷的情趣服裝。這些天他欲求不滿,閒時便忍不住看些羞人的東西,一時沒忍住將那套雪狐裝買了回來,還沒好意思穿給西澤爾看,索性今日便穿上,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他好了。

回寢宮換好衣服,姬憐在外面又披了一件白色的輕紗斗篷,將身子遮好,便坐上了盛放禮物用的軟榻。情歡彷彿早就猜到了似的,一點都沒露出吃驚,反而和手下說笑:太子妃準備的就是不一樣,比原來那個好太多了呀,殿下肯定滿意。

手下擦擦頭上的冷汗,沉默不語,他可不敢跟這位大爺一起調侃太子妃。

情歡帶著被掉了包的禮物繼續前行,把東西送到了西澤爾面前。西澤爾正坐在桌子前處理要務,眼睛一掃,便看到了軟榻上背對著他的人,幾乎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西澤爾厭惡地揮手,道:把人仍出去,以後再有送人來的,你直接做主,看誰順眼就送誰吧。

情歡一時語塞,沒想到西澤爾的處理方法竟如此地……簡單粗暴,心心念念想當王妃的美人們估計都要哭死了吧。姬憐卻高興不已,自家老公就是好,管他送來的是何種人物,看都不看一眼。哪怕最後都是拒絕,可西澤爾這樣半點都不好奇,直接趕人的態度,實在是讓姬憐甜蜜又窩心。

情歡咳了兩聲,道:人家好歹是一國公主,我不好直接處置。那什麼,我還有事,人就交給殿下安排了哈。

說完,情歡趕緊溜了,心裡盤算著,下回再有送美人來的絕對不讓西澤爾過眼了,萬一他一個不爽,把人送給凱撒怎麼辦,那麻煩的就是他了。

西澤爾頭疼地看著屋裡的人,實在懶得理,自顧處理事物,盼著趕緊忙完,好去找姬憐。至於美人?誰有閒心理他,不願意走就在那當擺設好了,別怕餓死就行。

姬憐見西澤爾不理,只好自己動作。他將外頭的斗篷脫了,露出情趣衣物的真容來。奶罩是小巧的三角形的,毛絨絨的霎時可愛,中間還吊了幾個鈴鐺,一搖奶子,就叮噹亂響。與其配套的內褲姬憐並沒有穿,直接光著下身就來了,不過在屁眼裡插上了狐狸尾巴,又白又長的尾巴拖在身後,顯出可愛的風騷。

姬憐四肢著地慢慢地向西澤爾爬過去,真把自己當作了發情的小狐狸。身體一動,屁眼裡的尾巴自然會往下墜,連接處的仿真雞巴把姬憐的屁股操出了水兒,水液流到尾巴上,把根部的毛毛都弄濕了。屁眼被似有似「大‌​撒币」無地操弄,又是姬憐從沒用過的假陽具,他都要羞死了。屁股裡一爽,更凸顯了騷逼的空虛,生完孩子的騷洞比以前還能發浪,敏感得不行,看到男人就激動地發顫,何況一層膜阻隔的另一個騷穴還被舒爽地操著。

姬憐艱難地爬到西澤爾腳邊,手攀上男人的膝蓋,軟乎乎地叫道:殿下……

西澤爾本想把這不識好歹的東西甩到一邊,可這聲呼喚卻無比熟悉,他一低頭,驚訝地望見了姬憐的臉。稍想了片刻,就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西澤爾挑起嘴角,冷冷道:不是讓你滾了嗎?

姬憐抓住男人放在膝蓋上的手,像小動物一樣舔弄,明顯的撒嬌討好,可憐道:殿下,您就要了人家吧……我被人抓去虐待,調教,好不容易才過了試煉,成為一個合格的騷貨,被送來伺候太子殿下,若殿下不要我,他們會折磨死我的……殿下您看,我的心跳得好快,我好害怕……

說著,姬憐把男人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胸脯上,高聳的酥胸柔軟又有彈性,纖腰浪扭,奶子便激烈地在男人手中搖晃,胸口的鈴鐺來回碰撞,發出清脆又淫蕩的聲音。美人本以為自己還要勾引好久,男人卻突然扯掉他的奶罩,破爛的衣服掉在地上,溫熱的手心與騷奶毫無阻隔地接觸,那溫度燙得美人嬌吟出口。唍結‍⁠耿‍媄⁠​妏‌⁠紾​鑶‌文库⁠֎‍𝒔‌𝑻‍𝕠‍𝑹Y​Bo‍𝚡‌.​​𝐞​U.⁠𝐨𝐫𝐆

西澤爾揉了一把飽滿的乳房,評價道:奶子還不錯,你說自己被調教過,讓我看看你的騷逼被調教成什麼樣子了。

姬憐求之不得,忙躺在地上,一條腿放到男人腿上,另一條則搭在桌子上,紅潤濕透的騷逼對著男人打開,方位招的極好,不僅能讓男人看全,更是手

一動,就能摸到。姬憐還嫌撩得不夠,桌上的玉足一點也不老實,竟用腳趾輕勾男人握筆的手,小腿在紙上蹭,好像要在男人的文件上留下自己的體香。

西澤爾拿起姬憐拖在地上的尾巴,用尾巴尖掃過濕透的騷逼,見姬憐忍不住抖動,頓時興致大發,用毛絨絨的尾巴快速地弄起姬憐的肉穴,在外圍掃來掃去,頻率越來越快,把穴口弄得一片通紅,水流不止。

姬憐飢渴了那麼久,騷穴一碰就氾濫成災,細密的絨毛在最敏感細嫩的地方肆虐,立時逼出他的眼淚來,哭著求饒:癢,啊哈……不要用騷貨的尾巴了,殿下,哦啊……癢死了,騷貨想要殿下的大雞巴,嗚嗚……

西澤爾不為所動,變態地欣賞著沒人被尾巴玩到崩潰的樣子,柔聲道:本太子是為你好,騷逼外面水太多了,先幫你擦乾淨。

姬憐打著滾躲避尾巴的折磨:擦不干淨,騷逼太愛流水了,嗚啊……好久都沒,嗯,變乾過了,殿下快來嘛,逼越濕,越好操……

西澤爾終於放棄了尾巴,該用手指捏弄騷紅的陰蒂,低聲問:這是他們告訴你的?他們是怎麼調教你的?

姬憐愣了一下,別看他平日里放浪,可經歷卻極為簡單,多有的淫蕩都對著西澤爾,他怎麼知道調教是怎麼回事,只好囁嚅著道:就是,嗯……每天每夜都操我,讓我,哈啊……生孩子。

西澤爾瞇起眼睛,湊近了看姬憐的騷穴,冷聲道:原來是生過「司‌‍法独‌立」孩子的騷逼,那豈不是都被人玩兒鬆了,本太子可不感興趣。

西澤爾作勢要走,姬憐著急地抱住男人,推銷自己的小騷穴:不鬆,騷逼很緊的,太子殿下您進來試一試嘛,騷逼又軟又熱,還有騷味兒,一定會讓大雞巴很舒服的。而且生完孩子後騷逼就好敏感,被看一眼就發抖,比以前還會夾雞巴……

西澤爾被姬憐的騷話激得呼吸粗重,一把將人推倒在地,粗聲道:那就讓我試試你這個生過孩子的大騷貨,要是伺候不好,就操爛你的逼。

姬憐欣喜不已,剛想保證會讓殿下舒服,勇猛的大雞巴已經操了進來。熟透的浪逼果然騷勁兒十足,雞巴一進來就顫抖著夾住,每一寸騷肉都激動得發抖,嘴饞地咬住大雞巴,濕軟緊緻的騷穴把大雞巴裹得緊緊的,貼在肉棍上,爽得男人粗喘不止。

姬憐終於得到滿足,已經激動得言語破碎,只一個勁兒地叫著舒服。男人又拿起尾巴,打算拔出來把人纏上,結果卻看見了尾部插在屁眼裡的大雞巴,西澤爾的臉立刻黑了。雖然是假的雞巴,他也很生氣。和假陽具吃醋的太子殿下,無情地從騷穴裡拔出性器,把狐尾當鞭子抽在姬憐身上,怒道:你敢用其他雞巴插屁股?

姬憐被操得正爽,穴裡的大雞巴卻不見了,張著口的騷逼迎風流淚,騷肉可憐兮兮地軟軟垂著,被操得起勁兒的穴口根本合不上,淫蕩地大張。他見男人生氣了,慌忙地解釋:我沒有用它插,嗚嗚……我是為了戴上尾巴才……老公,你別不要我,騷貨只要你的大肉棒,別的什麼都不要… …

西澤爾知道姬憐是為了弄上尾巴讓自己高興,根本不會用假雞巴自慰,也就不太生氣了。可嘴上卻不鬆口,把姬憐提起來,雞巴操進鬆軟的騷屁眼,狠狠道:屁眼子就是欠操,今天老公非把你的屁眼操爛不可。

姬憐努力地迎合身後劇烈的撞擊,滾燙的雞巴將屁眼操得非常爽,可方才弄到一半的騷穴又抗議起來,難受得姬憐恨不得用手去抓撓,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淫蕩地鎖緊屁股讓男人更加舒服,弱弱地懇求:騷逼難受……恩啊,要大雞巴操前面,沒有大雞巴,要,啊哈……要空虛死了。

西澤爾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到姬憐騷穴的正下方,粗聲道:讓騷逼對準被子流水兒,什麼時候流滿一杯,老公就操你的逼。

姬憐被欺負得眼淚汪汪,卻毫無辦法,只能在蠕動屁眼的同時,​​也收縮騷穴,想像著大雞巴在裡頭操弄,希望快點流滿一杯。

可茶杯的口很小,姬憐的身體又被撞得前後移動,騷水有不少都濺到了外面,正好滴進茶杯裡的反而極少。姬憐都要難受死了,可男人鐵了心懲罰他,不管姬憐怎麼求,都只是操他的屁眼。姬憐無法,只好羞恥地用手拿起茶杯,緊緊地貼上兩瓣陰唇,用茶杯將騷逼口完全堵住,這樣就不會流到外面去了。

西澤爾看得眼紅,操穴的動作更猛,大手急躁地撫摸姬憐的身體,抓弄他的騷肉。姬憐的方法果然可行,騷屁眼高潮時,花穴噴出了大股淫液,終於將茶杯灌滿。完​‌结‍耽‍‍羙㉆⁠‌沴⁠蔵書‌‍厙‌۩𝕊𝐭⁠𝐨​𝑅𝑦⁠𝝗𝑶𝖷‌⁠.​𝐄‍𝒖🉄𝕠‌𝕣​‍𝑔

姬憐身子已經軟得不行,無力地趴伏在地上,只有騷穴依舊敏感,百爪撓心地癢。姬憐癱軟在地上,卻不「中‌⁠华​​民‌‍国」忘撅起屁股,把最精神的騷逼獻給男人操。西澤爾把騷水澆在姬憐的大白屁股上,按住他的屁股就開始操。

被冷落了那麼久,幾乎是男人一進去,姬憐就高潮了。他現在特別喜歡在高潮的時候被男人不要命地狠操,爽得好像上了天堂。騷屁股扭得更浪,把剛塗上去的騷水甩得亂飛,雪白的兩瓣,只有中間的肉穴是艷紅的,被男人插得扑哧作響……

等兩人終於盡興,都已經天黑了。姬憐還想著西澤爾生氣的事情,軟軟道:老公,我真的沒有用假雞巴自慰,就只是插進去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西澤爾寵溺地揉了揉他的奶子,道:嗯,老公知道,騷老婆只喜歡被老公插。

姬憐把頭埋進西澤爾懷裡,長腿一伸,把那條狐狸尾巴踢得遠遠的。

西澤爾被他可愛的動作逗得大笑,越看越覺著自家寶貝兒招人稀罕,再度勇猛地壓上去。

姬憐的小日子過得香艷又安穩,幸福得難以描述。小王子滿月時,國王宣布退位,將王位傳給了西澤爾。西澤爾念及父王這些年勞心勞力,身體又不好,便沒有推辭,選定了吉日接過國王之位。

而姬憐自是成為了帝國王后,與老公纏綿之餘,也開始擔起王后的責任,關心民生,投身於公益……

王室經歷過幾十年的疲軟後,再度表現出強勢姿態,薔薇帝國也迎來了一個嶄新的時代。

正文就到此結束啦,不過還有番外哦!

目前計劃一定寫的是個稍長的番外,有露陰癖十分放得開的小王子VS流氓腹黑性慾強的將軍,就是兩對兒夫夫的孩子。情歡凱撒的番外,還有太子太子妃的性福生活,可能會寫哦。

我明天要粗去玩,大概十五號回來更新!

謝謝大家的支持,麼麼噠。

番外卷:

第18章 露陰癖小王子慾望覺醒,撅起屁股給發「一党‌​独​⁠裁」小看逼(被色狼發小揉大奶,軍裝蹭逼,誘惑淪陷)

愛羅伊是薔薇帝國集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小王子,今年已經有十六歲了。因為科技和醫學水平一直在不斷進步,在漫長的繁衍過程中,人類逐漸進化,壽命可達三百年,且青年時期是最長的。所以,西澤爾並不著急讓心愛的王后生孩子,目前的薔薇帝國,愛羅伊是唯一的一位王子。

姬憐和西澤爾實在是太恩愛了,除了各自有事,剩下的時間都黏在一起,更是沒羞沒臊地整天做羞恥之事。愛羅伊從小到大沒少撞見那些淫蕩場面,但西澤爾的想法是,孩子遲早是要長大的,早點懂得這些也沒什麼壞處。反正他們這麼恩愛,孩子的愛情觀應該不會歪到哪裡去。

愛羅伊一開始自然是不明白的,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再看到那些畫面,竟會從心底里生出一種渴望,彷彿有團伙在身體裡燃燒,讓他身體變得激動,變得敏感,總有把衣服全都脫掉的衝動。

夢裡,有人把他壓在大床上,用各種瘋狂又羞恥得姿勢插弄他的小穴,醒來時,床單濕了一大片,濕漉漉的嫩逼還在往外流水。

愛羅伊忍不住用手指摸上去,粘液像滴露珠一樣沾在手指上。愛羅伊的臉騰地紅了,把自己埋進被子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從那以後,愛羅伊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樣,他總想把小騷逼露出來。儘管理智能夠阻止他的行為,可這樣奇怪的慾望還是讓他迷茫。

愛羅伊只好去問姬憐,姬憐沒想到兒子竟然遺傳了自己的露陰癖。二十年前的姬憐,以這個病為恥,可遇到西澤爾以後,他覺得露陰癖也沒什麼,反正只有在西澤爾面前,他才會控制不住露出騷穴,這反倒成了兩人之間的情趣。

於是,姬憐安慰了愛羅伊一番,告訴他,如果只在一個人面前暴露是沒什麼的。姬憐頓時明白了,爹地肯定只露逼給父王看,然後就過得像現在一樣滋潤了。完​结‍耽⁠镁​​彣沴‌藏文​厍‍♪​𝐒⁠​𝕥‍‌𝑂Ry𝑏𝑜⁠𝐗​🉄𝔼⁠𝐮‍​.o𝒓‌𝔾

懵懂的小王子把動情和露逼這兩個步驟弄反了,開始思考起到底在誰面前露比較好。都無需過多思考,奧斯頓的身影一下子躍到了腦海裡。

奧斯頓是帝國元帥凱撒和外交部長情歡的兒子,高大英俊,臉上總帶著陽光般燦爛的笑,那笑容中還帶著幾分壞,給人又痞氣又陽光的感覺。想起奧斯頓帥氣的臉和強壯的身體,愛羅伊竟覺得腰肢發軟,從后腰到大腿都麻酥酥的,騷穴又出現了熟悉的濕潤,穿在身上的褲子如同塗了毒藥,讓他騷癢難耐,一秒鐘都不想再穿。

愛羅伊的性格可比姬憐直接得多,想好人選後,便派人去叫奧斯頓,讓他來宮裡見自己。愛羅伊和奧斯頓只差一歲,從小一起長大,是一對歡喜冤家。奧斯頓愛逗弄他,小王子自然不甘示弱,兩人也不知是爭吵還是在打情罵俏,反正吵到最後,奧斯頓都會過來哄,而愛羅伊也從沒真正生過氣,反而每次都期待著奧斯頓的溫柔勸哄。

奧斯頓已經跟著凱撒進了軍隊歷練,剛從軍中回來,就听到愛羅伊找自己,衣服都沒換,立刻風風火火地進宮去了。

愛羅伊有些坐立不安,從來沒像現在一樣期待奧斯頓的到來。終於聽到了門外有腳步聲,愛羅伊歡喜地到門口迎接。「一党‌‌独‍‌裁」奧斯頓進來後,先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笑道:還是那麼嫩。愛羅伊也不介意,他們一起長大,這樣的互動多得是。

奧斯頓剛從練武場出來,一身的汗,也不見外,進門就脫掉了外套,襯衣釦子也解了,露出健壯的胸肌和腹肌。愛羅伊差點流出口水,特別想撲上去舔舔奧斯頓的肌肉,騷穴像張嗷嗷待哺的小嘴兒,飢渴地蠕動著。

愛羅伊平穩了下心緒,道:奧斯頓,我……送生病了。

奧斯頓嚇得要死,急忙摟住愛羅伊,輕聲問:你怎麼了?別怕,有我在。

印像中,奧斯頓總在調戲他,從沒用過如此溫柔的語調對他說話,就像父王對爹地那樣柔和……愛羅伊的臉貼著他的胸膛,熱度從臉頰傳到心裡,脫掉褲子給他看私處的願望更加地強烈了。

愛羅伊推開奧斯頓,小聲道:沒事,我的病是……露陰癖。就是,很想露騷逼,給,給男人看。

奧斯頓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臉凶狠,手指大力捏住愛羅伊的下巴,冷聲問:你想給別的男人看逼?

愛羅伊有點被嚇到,奧斯頓哪還有平時的陽光模樣,那狠戾的勁兒,甚至勝過了凱撒。不知怎的,愛羅伊覺得奧斯頓現在很憤怒很傷心,這讓他心裡十分不舒服。愛羅伊忙道:我沒有……爹地說,這個病不可怕,只要露給一個人看,就能治好,還會……很舒服。

奧斯頓神色放鬆下來,似「清⁠零宗」笑非笑問:你想露給我看?

愛羅伊點頭,道:是啊,哎呀,你別愣著了,先躲遠點,我讓你睜眼睛你再看。

愛羅伊背著奧斯頓跪在床上,俯身趴下,將褲子慢慢地褪下。他,居然真的露了。愛羅伊咬著唇,眼睛已經水潤起來,聲音沾上媚意,喚道:奧斯頓,看我……

奧斯頓睜開眼睛,看到愛羅伊兩瓣豐滿白皙的大屁股,然後是中間水淋淋的騷穴,可能知道自己正在被男人看,騷穴並不安分,不僅沒節操地淌水,大陰唇還不停地緊閉再分開,招搖地勾著男人。

奧斯頓大步走到愛羅伊麵前,沉聲道:王子殿下,您的騷逼可真浪。

愛羅伊呼吸一緊,他,他真的看了……愛羅伊將屁股撅得更高,不由自主地搖晃,肥屁股晃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騷浪地顫動著,他想像著奧斯頓的目光在自己豐滿的屁股上,多水的騷逼上流連,疼愛著空蕩寂寞的騷穴……

愛羅伊情不自禁地嬌吟:恩啊……騷逼正在被男人看,好爽……再看仔細點,哦,他看得好入迷,騷逼要爽死了……哈啊……喜歡死被男人看逼了,嗯,不要碰我,討厭,只能看不可以摸的……對,就這樣看,騷逼最喜歡被視奸了……

奧斯頓本來還忍著,可愛羅伊這一段呻吟,浪到讓他忍無可忍。奧斯頓可不是省油的燈,直接伸手摸上愛羅伊的騷穴,低笑:這麼浪的逼不摸怎麼行呢,親愛的小王子,告訴我,是看逼爽,還是摸逼更爽?

愛羅伊哪裡經歷過這個,那帶著繭子的大手摸上最嫩的浪肉,溫熱而粗糙,帶來深入骨髓的癢意和舒爽,像極細的針在心尖兒輕輕地紮著,讓人慌亂又欲罷不能。

愛羅伊已經哭了出來,怎麼可以這麼爽,如果,更進一步呢……還沒等他想出答案,奧斯頓已經把人拽過來,用愛羅伊的騷穴蹭自己的褲襠,大手撕開愛羅伊的上衣,握住胸前的豐盈狠狠揉弄。

從沒被人碰過的奶子陡然間落入男人手裡,太過嬌嫩的乳肉被磨得生疼,可刺痛過後又是無窮無盡的舒爽,愛羅伊無助地打著奧斯頓的胸膛,哭道:放開,你在做什麼,怎麼,哈啊……可以這麼對我,哦啊……好爽,居然會這麼爽……

奧斯頓輕笑:摸摸奶子

就爽成這樣了?騷逼爽嗎,嗯?蹭得你爽嗎?

騷逼在軍褲上來回磨蹭,又粗又硬的布料折磨著無比鮮嫩,尚未十分成熟的騷穴,那種又麻又痛的感覺,讓愛羅伊幾乎要瘋掉。不止如此,騷穴在褲襠處蹭,自然會讓奧斯頓的雞巴其反應。性器威武地挺起來,把褲襠撐得高高的。愛羅伊可以感受到他的巨大和火熱,那頂起來的肉棍惡劣地在穴口刺戳,褲子就是他的武器,共同凌虐著脆弱的騷逼,讓他哭得及其淒慘,潰不成進。

奧斯頓揉著愛羅伊雪白的身體,又讓他看自己的褲子,笑道:小騷貨的淫水把我的褲子都弄濕了,是有多騷,這麼浪的逼,只看的話,能滿足嗎?

愛羅伊再次想起父王和爹地歡愛的場景,爹地叫得那麼騷那麼忘情,「铜锣湾‌书‌店」是有多爽?光是在體外弄弄,都讓愛羅伊欲仙欲死,何況是插入……唍結​‍耽‌羙彣‍珍​鑶‍書厙☻‌𝕊𝑇o‌𝑟Y𝑩oX.𝔼𝕌.𝑜⁠​𝒓𝕘

被誘惑了的小王子再想不到其他,撲到奧斯頓懷裡,嬌聲道:不夠,騷逼好不滿足,恩啊……要大雞巴進來,要被大雞巴狠狠地操,奧斯頓,哈啊……好人,救救我,快點,哦,操松我的騷逼……

第19章 雙穴輪番被插,騷逼紅腫不能穿褲子(光屁股與臣子議事,盯著將軍的大雞巴自慰,偷偷用椅子磨穴)

愛羅伊都答應了,奧斯頓自然不會再客氣。他可眼饞這小王子好久了,雖說他年齡不大,可心裡成熟得很早,畢竟家裡同樣有一對恩愛的夫夫。情歡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勾引凱撒,在各種場合誘惑勾搭那位冷面的元帥。每當凱撒被撩撥破功時,情歡都會一臉正經的對兒子說:乖兒子,你迴避一下,父親和爹地要做羞羞的事情了。

奧斯頓:……

耳鬢廝磨著長大的小王子自然成了他的性幻想對象,而且奧斯頓很明白,自己對小王子是動了心的,並非只想佔據他的身體。

兩人滾到了床上,奧斯頓迫不及待地摸上愛羅伊白嫩的身子,激動道:哦,騷寶貝兒,快讓我摸摸,想了好久了……

愛羅伊一聽他早就想這麼對自己了,又高興又惱怒,不由捶他的肩膀,怒道:你混蛋,居然意淫人家,壞人,淫魔。

奧斯頓手掌拍打愛羅伊軟乎乎的大白奶,冷笑:我是隱沒,小東西,是誰叫我過來給我看逼的,看看你的逼都濕成什麼樣了,真是個大騷貨。

奧斯頓把愛羅伊的腿抬高折向上身,韌性極佳的身體像個性愛玩具一樣被奧斯頓玩弄,水淋淋的肉穴被呈現在愛羅伊眼前。

愛羅伊第一次近距離地看自己的騷穴,羞得臉頰通紅,就是這個小東西嗎,讓他那麼難耐騷動,可一被觸碰,又給他帶來那麼大的快感……真的好神奇,粉紅色的兩瓣,中間夾著會流水的洞,看著就好淫蕩。

奧斯頓手指夾住愛羅伊的陰蒂,輕輕碾弄,果然那花瓣一陣顫抖,前面的小肉棒也跟著抖起來。敏感處被拿捏,愛羅伊只覺一團火從下身燃起來,根本不知道哪裡被弄了,竟會爽成這樣,又害怕又激動,不住淫叫:呃啊……好可怕,唔,奧斯頓你個大壞蛋,嗚啊……你對我做了什麼,恩啊,爽,為什麼會這麼爽,再用力,恩​​啊……

奧斯頓空閒的一隻手揉上愛羅伊的大白屁股,輕笑:騷寶寶,這叫騷陰蒂,我在捏你的騷陰蒂,喜不喜歡?

愛羅伊感到身下的小豆豆都不像自己的了,被溫熱的手指弄來弄去,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的掐著,可真的太爽了,整個下身都酥麻起來。愛羅伊無師自通地自己揉上奶子,跟隨著男人的節奏掐著大大的奶頭,雪白的胸脯激烈起伏,嘴裡淫蕩地叫著:啊,喜歡……恩哦,騷陰蒂被玩弄,哦啊,感覺好棒,咿呀……騷陰蒂要被弄壞了,嗚嗚,可是好爽……

奧斯頓終於放開了可憐的陰蒂,撥開肉唇,手指在裡面抽插了幾下。愛羅伊看著男人的手「小学博⁠士」指在自己的身體裡進出,非但絲毫不覺討厭,反而忍不住想,要是更粗的東西進去就好了。

愛羅伊不滿足地搖起屁股,哭求:要大雞巴,好哥哥,嗚啊,用大雞巴插我的騷逼吧,恩啊,快來,好想要……

奧斯頓額上青筋暴跳,低吼:騷貨果然是不需要前戲的,這麼想要,看哥哥怎麼操死你。

奧斯頓把愛羅伊提起來讓他靠在牆上,男人拎著他的雙腿便將雞巴操了進去,粉嫩的小口彈性極佳,看起來那麼小,卻毫不費力地將粗長的物事吞下去,兩瓣粉嫩的陰唇夾著男人紫紅的大雞巴,每次抽插都帶出一大片淫液,淫穢無比。愛羅伊半靠在牆上,男人每次狠狠地頂進去,他的上身都跟著搖晃,飽滿的奶白色乳房晃出誘人的乳波。奧斯頓一邊操,一邊欣賞他的淫態,狼爪東摸西莫,把愛羅伊玩弄得徹底。

愛羅伊無數春夢裡的大肉棒終於實打實地干進了身體,柔軟的小穴被撐開得滿滿的,他能感受到性器上的脈絡,又硬又熱,給了他極致的快感。

愛羅伊爽得不行,不滿足與靠在牆上被弄,主動偶進奧斯頓懷裡,小手也開始摸奧斯頓的身體。年輕的男性肉體肌肉結實,緊實光滑,愛羅伊愛不釋手,還用騷奶磨蹭男人的胸肌。

奧斯頓雙手掐住愛羅伊的腰,把人提起來,再重重地放下去,雞巴用力,頂到了可怕的深度。愛羅伊猛地坐到雞巴上,被操得呻吟破碎:哦啊……太深了,哦奧斯頓,你太棒了,啊哈……爽死我了,奧斯頓,你是英雄,太會操了,啊,好厲害……

肉穴被插得噗嗤噗嗤地響,淫水濺得到處都是,兩人的大腿上都是濕粘液體,愛羅伊每次坐下去,軟彈的屁股打在男人的大腿上,爽得他眼淚直流。

愛羅伊這個小雛兒很快就被插得潮吹了,軟趴趴地窩在奧斯頓懷裡,一副陷在快感裡出不來的樣子。

奧斯頓雖然還想蹂躪可人的小花穴,但他想將愛羅伊「审‌⁠查⁠‍制⁠​度」徹底佔有,便在騷逼達到高潮時,將雞巴抽了出來。

愛羅伊被放到床上,慌亂地抓住奧斯頓的手,拖著哭音道:奧斯頓,你,你不要走,為什麼不操我了,嗚嗚,我還要……

奧斯頓一笑,手摸上被淫水打濕的後穴,笑道:當然要操你,我們試試這裡。

濕乎乎的穴口被手指撥開,就著淫液在裡頭摳弄,愛羅伊驚呆了,傻傻問:這裡也可以……插嗎?

奧斯頓挑眉,道:都是騷洞,當然可以了。唍⁠結耿​美⁠攵沴蔵‍‍書‍​厍⁠​֎s𝕋⁠‍𝒐R‍​𝑌‍Вo𝝬⁠🉄e​𝕌🉄𝕠‍𝑅⁠g

愛羅伊立刻激動起來,想到自己有兩個洞,都可以被操得那麼舒服,頓時美上了天,騷腿纏上奧斯頓,大膽求歡:那你快點操嘛,嗯……屁眼也要像騷逼那麼舒服。

奧斯頓笑罵了一聲騷貨,雞巴挺進緊緻的屁眼,又把愛羅伊插得嗚哇亂叫。騷屁眼被操竟然也那麼爽,奧斯頓還體貼地用手揉弄空虛的騷逼,兩個洞都被男人疼愛著,簡直幸福得要死。

等把兩個穴都操熟了,奧斯頓開始一前一後輪番插弄,愛羅伊兩個穴一起爽,都快分不清男人到底在插哪個洞,只知道整個下體都麻酥酥的,到處都是水,無恥地張著,迎合男人的插幹。

兩個初嘗禁果的少年自然容易失控,從傍晚一直做到了第二天,然後困倦地摟在一起睡覺。

醒來的時候,愛羅伊的下身又酸又痛,奧斯頓一看,果然是腫了。奧斯頓心疼壞了,摟著愛羅伊和他道歉。

愛羅伊想起昨晚自己纏著男人不放的畫面,臉頰一片緋紅,低聲道:不是你的錯啦,我也喜歡那樣,嚶,奧斯頓,真的好爽。

奧斯頓看著軟乎乎的小王子,稀罕到心坎裡去了,在他唇上啵了一口,下去找藥給愛羅伊塗上了。

藥膏塗在肉穴上涼颼颼的,並不怎麼疼,倒有點癢癢的,愛羅伊就撒嬌,讓奧斯頓給自己揉小穴。奧斯頓應下了這個甜蜜又折磨的差事,拿槍的手前所未有的輕柔,疼愛著愛羅伊的小穴。

愛羅伊美得哼哼唧唧的,也很懂得投桃報李,雙手握住奧斯頓的雞「红色资本」巴安慰。兩人又親到了一處,挨挨蹭蹭的,用手把彼此送上了高潮。

奧斯頓看著愛羅伊的肉穴,笑道:寶寶的騷水把藥膏都沖掉了。

清醒的時候被叫寶寶,愛羅伊心跳加快,竟有種甜蜜的感覺從心底泛出來,他有些害羞,哼道:掉了你不會再幫我塗上嗎,難道你嫌麻煩?

奧斯頓看穿了他的色厲內荏,輕笑:怎麼會,伺候小騷逼這麼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嫌麻煩呢?

等兩人終於鬧夠了,想繼續休息,卻又西澤爾那邊派人來,說是王后有孕,國王要陪他去度假別墅待產,讓小王子幫忙處理政事。

這兩年愛羅伊能獨當一面了,西澤爾經常帶著姬憐出去度蜜月,讓愛羅伊坐鎮王宮。不過這次居然是因為姬憐懷孕,愛羅伊欣喜不已。

奧斯頓看著高興的小王子,心想,他該努把力了,最好也造出個小東西,和小小王子做個伴,還挺好的。

愛羅伊當然不知道奧斯頓邪惡的想法,下午就有一個會議,他要起床主持。但穿衣服的時候麻煩就來了,他的兩個小穴都腫腫的,根本就穿不了褲子嘛,布料摩擦上去會很痛的。

奧斯頓眼珠一轉,當即想了個餿主意。他讓愛羅伊提早過去,坐在椅子上,然後用薄被把他光溜溜的下身蓋住,這下就免了穿褲子的煩惱。

議政時,奧斯頓高大的身板在最前面一擋,其他人都不太能看清小王子。儘管明知誰都沒發現自己的異樣,可愛羅伊還是臉紅耳赤,覺得十分丟臉,自己實在是太淫蕩了,怎麼能不穿褲子出來見臣子呢。

最要命的是,奧斯頓就站在他眼前,愛羅伊看著他被軍裝包住的挺拔身材,腦海裡都是男人不穿衣服在他身上馳騁的樣子。眼神被黏在奧斯頓的下身,盯著男人的雞巴移動不開。

嗚嗚,好大好粗,怎麼能這麼帥呢……

愛羅伊已經聽不清楚大臣們在講什麼了,身子的熱度直線上升,臉紅紅的,眼睛也泛出水光,腦中都是男人粗長的大雞巴。

剛嚐過肉味兒的小穴立刻不安分起來,愛羅伊恨不得現在就掀了毯子讓男人過來操自己。好在他忍「三权分⁠立」住了,但小穴真的好癢……愛羅伊手偷偷地扶上桌子,藉著力左右移動屁股,讓小穴在椅子上摩擦。唍⁠结‍​耿鎂⁠㉆紾⁠‍蔵书​庫⁠↨𝐒T𝕠​R𝒚​​𝒃O‍𝕏​⁠.𝑬‌𝑈​​.⁠⁠𝑜‌𝑹‌𝒈

一直看著他的奧斯頓怎麼可能沒發現小王子的小動作,卻不著急說破,悠哉地擋在他前面,看小王子紅著眼睛偷偷自慰。

愛羅伊越弄越癢,動作再大點,腫起的肉穴又開始發疼,折磨得他額角出汗。小王子可憐兮兮地望著奧斯頓,像是求助,又像是勾引,眼神帶點小委屈,別提多可人疼了。

奧斯頓當然受不了,出面三言兩語打發了那堆臣子,屋裡就剩下他和愛羅伊兩個人,空氣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第20章 被下屬舔逼舔到哭,嘴饞要雞巴吃(小王子淪為軍妓,被將軍壓在床上玩弄到失禁,蹂躪尿道口)

奧斯頓把那幫礙事的大臣打發走後,大步走向坐在椅子上的小王子。愛羅伊臉頰被蒸得紅通通的,見自己腦中意淫著的男人終於走近了,拋開矜持,緊緊摟住奧斯頓的腰撒嬌:騷逼要癢死了,奧斯頓,快用大雞巴幫我止癢。

奧斯頓雖然也想享受愛羅伊美味的小淫穴,可怕他的身體受不住,只好忍住,道:騷寶寶,我用別的地方幫你。

愛羅伊還沒明白,奧斯頓已經半跪下,掀開薄被,露出愛羅伊光溜溜的下體。男人把愛羅伊兩條筆直長腿分開,搭在椅子扶手上,頭埋到愛羅伊的下體,便給他舔起穴來。騷穴還腫著,陰唇比之前大了兩圈,肉感十足,還有豐沛的汁水,含在嘴裡吸裹,甚是美味。

愛羅伊還是第一次被舔逼,男人的舌頭剛放到肉穴上時,他都傻住了。可接下來,就是被要爽死的快感弄得口不擇言:好爽,嗚啊……奧斯頓,啊,你的舌頭好棒,為什麼舔逼,恩啊,會爽成這樣……

靈活的舌頭在穴口來回掃蕩,將紅潤的穴肉舔得涼涼的,然後又伸進去,仿照性器的動作,來回刺戳,每次伸進去,都要在穴內好好掃蕩一番,舔著肉壁,似乎在找愛羅伊最敏感最騷浪的地方。

愛羅伊忍不住抱住奧斯頓的頭,拼命往自己私處按,抽噎著求歡:嗚啊……操我,奧斯頓,用你的舌頭使勁操我,啊哈……爽死了……

騷浪的小王子很容易便被送上了高潮,噴出的淫液盡數被男人吸進嘴裡,他的陰「总加​​速师」道彷彿變成了一根習慣,被男人裹著又舔又吸,快要把他體內的騷水洗乾淨了。

愛羅伊爽得攤在椅子上,但還是戀戀不捨地望著奧斯頓的大雞巴,撅著嘴撒嬌:奧斯頓你最好了,給我吃大雞巴嘛。

奧斯頓低吼著扒了褲子,道:下面的嘴不能再吃了,餵你上面的嘴吃。

愛羅伊自然不會拒絕,貪吃地將粗長的含進嘴裡,都不用人教,非常有天分地用舌頭上下舔舐著,小嘴時緊時鬆,沒次舔到底下時,還會含住龜頭玩一會兒,把奧斯頓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按著愛羅伊的頭把雞巴往他嘴里送。

奧斯頓把精液都射進了愛羅伊嘴裡,小王子一點都沒有不高興,貪吃地全嚥下去了,還意猶未盡地舔肉棒上殘留的白液。

奧斯頓粗喘著:你怎麼這麼騷?

愛羅伊歪頭想了想,道:遺傳?

奧斯頓忍不住笑,心想你把鍋甩給王后真的好嗎?但看愛羅伊歪著頭的可愛樣子,又喜歡得抓心撓肝的,俯身把人抱到自己懷裡,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結婚?

愛羅伊不解:我為什麼要跟你結婚?

奧斯頓臉一下子就黑了,咬牙切「一党​⁠独裁」齒道:你不是已經和我上床了嗎?

愛羅伊眨眨眼,無辜道:那是因為我得了露陰癖,很想露逼嘛。爹爹說的,要選一個人露給他看,我就選了你。哎呀,和你上床真的好舒服,以後都由你給我治病好了。

奧斯頓氣得心口疼,問:所以說,你並不喜歡我,找我上床只是為了治病?

愛羅伊有些迷茫,喜歡?那是什麼……像爹地對父王那樣?可爹地總被父王欺負啊,他才不想被奧斯頓欺負。看著他困惑的眼神,奧斯頓真的快要氣炸了,冷冷道:你好好想想吧。

說完,奧斯頓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愛羅伊想攔住他,可又有些生氣,便坐在椅子上不動。

接下來的很多天,奧斯頓都沒有再出現。愛羅伊派人去叫他,得到的答案基本是人在部隊,要不就是和某家的名媛一塊吃飯去了。

最近,元帥在給兒子物色伴侶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帝都,各家都拼命把孩子往那送。愛羅伊又生氣又傷心,奧斯頓明明是他的,從小都和他在一起,還……還破了他的身子,怎麼能和別人結婚呢。唍​结耿‍美㉆沴​鑶‌文厍☼‌‌𝑆⁠𝚃⁠‍𝒐‍​𝕣𝕪b‌O𝚾.⁠e𝒖🉄‌𝑂‍𝑟𝑔

一想到這,愛羅伊又開始生自己的氣,真是傻瓜,上回奧斯頓說要結婚,為什麼不答應。憔悴的愛羅伊在皇宮呆不下去了,就去度假別墅找父親和爹地。

西澤爾看到他的時候,驚訝地問:王宮裡的擔子有那麼重嗎,你怎麼這麼憔悴?

姬憐心疼得直踹西澤爾:你趕緊回去自己做事,別總壓榨兒子。

愛羅伊撲進姬憐懷裡,忍不住哭起來:爹地,奧斯頓要結婚了。

西澤爾把他拉起來,問:他結婚你哭什麼?

愛羅伊撅著嘴,道:我不想他和別人在一起,他是我的。

夫夫倆倒不覺得奇怪,畢竟兩個孩子打小就膩在一起,互生情愫也正常。不過,在他們看來奧斯頓肯定喜歡自家兒子啊,幹嘛去和「司法​​独‍立」別人結婚。細問之下,兩人才知道怎麼回事,頓時都明白過來了。奧斯頓那死小子肯定是故意的,為了逼愛羅伊認清自己的感情。

姬憐忙道:這簡單啊,你去找他,把自己想的告訴他不就行了。

愛羅伊一臉茫然:這麼簡單啊?

姬憐想了想,好像自己惹到西澤爾的話,只要玩點兒情趣就能哄好,於是便道:你可以去部隊找他,順便給他個驚喜……

西澤爾在一旁聽父子倆的對話,笑得肚子疼。同時望向姬憐的肚子,覺得再生一個的決定簡直太明智了,得生個不會被人騙走的。

愛羅伊聽了姬憐的話,回去便準備起給奧斯頓的驚喜了。

這會兒,奧斯頓正在部隊訓練,他最近也是真有點心塞,總尋思著,愛羅伊是不是真的對他沒意思啊,連強取豪奪這損招都想出來了,就差回去執行了。

下屬過來報告,說來了一批軍妓。

薔薇帝國的軍妓是合法的,但不會逼良為娼,所有人都是自願的。與此同時,軍隊也會給他們足夠的尊重,士兵想和他們發生關係是要經過本人允許的,是選擇給一個人暖被窩,還是同時伺候好幾個人,都是軍妓們自願選擇的。

奧斯頓向來對這些沒興趣,揮揮手道:知道了,你直接去安排吧。

士兵頓了頓,道:將軍,中將給您安排了一個人,已經送到您屋裡了。

奧斯頓無語,中將是他的頂頭上司,他老爸的下屬,性格跳脫,就愛作怪。奧斯頓知道士兵拿中將沒辦法,便道:知道了,我一會兒自己去處理。

奧斯頓進了房間後,便見到了那所謂的軍妓,穿著長袍把自己裹得挺嚴實,還帶著面紗,只露了一雙眼睛,但只憑那雙眼睛,他也能認出這就是愛羅伊。

奧斯頓一下子來了興趣,想看看愛羅伊想幹嘛,於是假裝沒認出來,皺眉道:我不喜歡隨便和人上床,你出去吧。

說完,奧斯頓自顧躺到床上,背對著軍妓,還伸手關了燈。果然,那「司‍⁠法独​立」軍妓並沒走,身後反而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大概對方是在脫衣服。

不一會兒,便有柔軟的身體貼上奧斯頓的後背,軍妓大概是把自己扒光了,柔軟的奶子緊貼奧斯頓結實的背,畫著圈兒磨蹭,柔若無骨的胳膊從後面纏上他的腰,嬌軟的聲音傳來:將軍就試試嘛,人家肯定會讓將軍舒服的。

奧斯頓沉默片刻,回身壓在軍妓的身上,笑問:你用什麼讓我舒服?唍​结⁠‍耿鎂​文​‍紾藏书‌庫 ‌S‍⁠𝗧𝑂𝐑‍​𝕪𝞑⁠𝒐‌𝚡‍🉄‍E𝒖‌.⁠‍𝕆r​​g

屋裡很黑,愛羅伊根本看不清奧斯頓的臉,可只聽他的聲音,身子就軟了,只嚐過一次肉味兒的騷穴不爭氣地顫抖,吐出一大片騷水。他羞澀地抓住奧斯頓的手放到自己的雙腿間,騷腿夾住男人的大手輕蹭,故意用濕淋淋的騷穴觸碰私處的手,輕聲道:用這裡……用騷貨的嫩逼讓將軍爽……

奧斯頓不客氣地捏弄軍妓的騷穴,嗤笑:哪來的騷貨,剛上來就把本將軍的床弄濕了。

愛羅伊不答,呻吟著享受被男人玩兒穴的滋味兒。奧斯頓漫不經心地問:這副身子,以前被男人玩兒過嗎?

愛羅伊咬唇,還是答道:玩兒,啊……玩兒過,被操了一夜,太爽了。唔啊……騷貨好想念被幹騷逼的滋味兒,所以到軍營來找操。

奧斯頓沉聲道:既然被操過了,本將軍就不客氣了。

都不給愛羅伊準備的時間,奧斯頓的大雞巴直接乾了進去。不過愛羅伊實在太騷了,從爬到床上時,騷穴就開始變濕淌水,根本不需要準備,輕易就接納了男人的粗大。奧斯頓熟門熟路找到愛羅伊的敏感點,對著就是一頓猛操。嘴巴含住愛羅伊的大圓奶頭吸吮,雙手捧著柔軟的大奶,像捧著一顆椰子,羞得愛羅伊快暈過去了。

可大雞巴在身體裡猛烈地攻擊,實在是要舒服死了,愛羅伊扶著男人的肩膀,用力抬起屁股迎合大雞巴的「活⁠摘‍器⁠官」撞擊。奧斯頓自然操得更帶勁兒,卵蛋啪啪地打在大白屁股上,低吼:真他媽騷死了,這麼喜歡大雞巴?

愛羅伊用力夾著體內的肉棍,放浪尖叫:喜歡,哦啊……被大雞巴操,太爽了,哦啊……還要揉奶子,恩哦,奶子也要被疼愛,嗯哈……太深了,要被操死了……哦,射了,別再操,要射不出來了……

奧斯頓野獸一樣用舌頭舔著愛羅伊的乳房,聽他求饒,不由嗤笑:哪裡射不出來了?

愛羅伊可憐兮兮地說:騷逼,和,阿哈……小肉棒,都射不出來,恩啊……又來了,要壞了嗚嗚……騷貨的逼要壞掉了… …

奧斯頓把狼爪伸向愛羅伊的尿道口,獰笑:操壞了才舒服呢,騷貨別怕,騷逼射不出來了還有這裡呢,哥哥把你操射尿。

愛羅伊又驚恐又激動,酸麻的穴又被雞巴頂開,往最深的地方進攻。明明已經潮吹了那麼多次了,騷逼都快麻掉了,可雞巴捅進去的時候還是有無窮的快感襲來,比之前還可怕,彷彿把身體弄壞的快感……男人一邊操,一邊用手蹂躪騷逼前面的尿道口,愛羅伊從來沒有被碰過那個羞恥的地方,他覺得那裡簡直比騷逼還要羞恥,如今卻被男人捏在掌心玩弄……

愛羅伊倍感恥辱,可又覺得尿道口被揉弄也舒服得要死,竟不必騷穴被玩兒來得差,他再說處拒絕的話,被男人邊操便揉,敏感到了極點的身子很快就不行了,尿意上湧,平生第一次用前頭的尿道尿了出來。

騷黃色的液體噴在床上,騷味極濃,愛羅伊羞得嗚嗚直哭,惡劣的男人便在這時把精液射進了他的騷穴裡,弄得愛羅伊泣不成聲。奧斯頓趴在他身上,爽得直喘,親吻著愛羅伊濕淋淋的身體,與他一起平復激情。

愛羅伊被愛撫得很舒服,漸漸止住哭泣,只是抽噎幾下。

奧斯頓爽夠了,開了燈,目光灼灼地看著愛羅伊。剛要與他說明白,愛羅伊卻傷心又氣惱地把人推開。奧斯頓「扛麦​郎」以為他是被自己欺負狠了,忙安慰道:騷寶寶別生氣,你射尿的樣子也漂亮極了,一點都不丟人,喜歡死我了。

愛羅伊用力捶他,哽咽道:你混蛋,居然……居然和軍妓睡覺,一點都經不起勾引,你個好無節操的混蛋。

奧斯頓一愣,隨即失笑:傻瓜,我知道是你所以才睡的,你傻不傻,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認出來的,誰有你這麼漂亮的眼睛,讓我魂牽夢縈。

愛羅伊被奧斯頓幾句話就給哄住了,糯糯問:你,你還想和我結婚嗎?

奧斯頓捧著愛羅伊的臉一頓親,輕聲道:當然想,做夢都想,騷寶寶,我喜歡你。

愛羅伊羞紅了臉:別叫我騷寶寶。

奧斯頓死皮賴臉道:就叫,你是我一個人的騷寶寶,騷得我想死在你身上。

可能是因為太喜歡這個男人了,愛羅伊竟一點都不反感這個稱呼,反而覺得獨屬於兩人的愛稱讓他心髒亂跳,騷寶寶……嗯,也挺好聽的,自己本來就是騷貨嘛,還是奧斯頓的寶寶。愛羅伊抬頭在男人唇上吻了一下,紅著臉表白:奧斯頓,我也喜歡你。

奧斯頓眼睛一亮,又撲上去親愛羅伊。互相表白的時刻,理應來一個深情的吻,奧斯頓本來也是想這麼幹的,結果親了一會兒,愛羅伊就把人推開了。奧斯頓以為新「白纸⁠运‍动」出爐的小愛人鬧彆扭了不讓親,誰知愛羅伊用下身蹭了蹭奧斯頓的雞巴,紅著臉開口:唔,吻得好舒服,騷逼被你親得都,嗯……濕透了,老公,我還要吃雞巴……

於是,熱情的小王子再次被做得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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