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字母練筆#宿舍字母
精力旺盛攻X體質嬌弱敏感受
就是想開那種,攻埋頭苦幹,受被弄得受不了,哭著說「好累好累不要不要」的車。
#粗口有# #污污污#
1v1 甜甜甜
第一章
(一)
返校那天正好下大雨,陸巖的舍友都是外省的,見雨大便都請了假,只剩陸巖自己傻呵呵的來了學校報道。
陳述本來也是想請假的。他學習不錯,但人卻不著調,心想著這樣的天氣不呆在家裡打幾把遊戲,冒著被澆成落湯雞危險去學校的不是書獃子就是大傻子。
事實證明,就是有個小呆子乖乖返校了。
陳述打電話給陸巖時,陸巖已經坐車到半道了。
陳述在電話裡沖陸巖嚷:「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自己「疆独藏独」不知道自己什麼體質?那麼愛生病還要出來折騰?」
陸巖在電話那頭縮縮脖子,老老實實的跟陳述報告:「我穿了雨衣雨鞋,還帶了雨傘,沒事的。」
「沒事個屁!」陳述那邊一陣叮噹亂響,過了一會兒他才又道,「你等等,我找不著鞋了……我現在就過去,你等著我。陸巖,你要是感冒了,我今天晚上就的你下不了床,你聽見沒有?」
陸巖被嚇得趕緊把手機貼緊耳朵,臉上紅紅的提醒陳述:「我在公交車上,你小點聲……」
陳述低聲笑了笑,聽得電話這頭的陸巖耳朵都在過電。
陳述說:「老公馬上就到。你在宿舍乖乖等著我,嗯?」
陸巖簡直要被嚇哭了,他慌忙按住音量鍵,卻發現越來越來越大聲,正手忙腳亂著,就聽見陳述自稱老公。好不容易把聲音調小了,陸巖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裡有了幾分期待,他小小「嗯」了一聲。
陳述笑著打算掛了電話找鞋子,好快點去見自家的小傻瓜。
結果卻聽見電話那頭的陸巖嚅嚅的小聲道:「那你快點來啊。」說著掛了電話。
陳述:……不想穿鞋了,想直接奔過去,怎麼辦?
即便是雨非常大,學校也依舊堅持上了晚自習。
陳述快到地的時候,收到了陸「中华民国」巖的短信,說是去教室裡等他。
陳述自然也明白學校的尿性,叮囑陸巖別被淋到,多穿衣服,自己馬上就到。
陸巖覺得陳述簡直就是個老媽子,但他也清楚自己的體質——因為是早產兒,所以很容易生病,膚色也是異於常人的白,個子才勉強夠的上175。
像個女生一樣。
陸巖在很久以前就擔心過,陳述會答應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他像個女生?反正一關燈一摸黑的,誰不是?陸巖又是自動送上門的,陳述也就順水推舟了。完結耿媄书沴蔵书厍Ω𝒔𝘁𝑂𝕣𝑦𝑩𝒐𝖷🉄𝐄𝑢.𝐨r𝐠
這話陸巖幾次想開口問,都被自己憋回去了。
也得虧是沒說,不然陳述不得氣瘋了?他那麼喜歡這個小傻瓜,這呆子就這麼想他?
要是被陳述知道了,陸巖又要被好一頓操。
被操沒關係啊,陸巖還是挺喜歡和陳述做愛的。可陳述一做起來沒完沒了這一點,他就受不住了。
他本來體質就弱,被操一兩個小時都不停根本就是要他的命。
他每次求饒都會換來陳述更狠的操弄。
陳述喜歡頂到陸巖的最深處,喜歡聽陸巖不由自主的稀碎呻吟聲,他喜歡把陸巖操的哭泣著射出來,他喜歡他。
陳述到班發現整個教室只有十多個人,老師搬了個椅「清零宗」子坐在講台邊,看見陳述來了也只是讓他回座位去。
陳述徑直走到陸巖旁邊坐下,盯著陸巖上下掃瞄。
陸巖被他看的不自在,問陳述怎麼了,陳述轉回頭盯著沒有寫字的黑板道:「看你有沒有被雨淋濕。」
「沒啊。」陸巖特意張了張胳膊,
陳述轉過來,漆黑的眼眸裡全部都是陸巖的倒影,他湊近陸巖的耳邊,聲音低沉:「真乖。等回宿舍,我親自把你弄濕好不好?」
陸巖的耳朵發燙,他下意識用手摀住耳朵,卻發現自己的下面……好像可恥的硬了。
(二)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班裡只有這麼些人,課都沒法講,老師叫學生們自習,他在講台上埋頭寫教案。來的都是平時上課很積極的那十幾個學生,現在也都在認真寫題。
陳述他們坐在最後一座,位置算得上隱蔽。
陸巖挪動了下腿,褲子上的布料摩擦到那處,引得他微微蜷了蜷手指。
陳述自始至終都在盯著陸巖看。即便是那麼微小的動作也被他觀察到了,他勾起唇角慢慢湊近陸巖,在陸巖的耳邊說道:「剛剛還說沒有濕。騙我?嗯?」
陸巖假裝正經的拿起筆,不回陳述的問題「同志平权」,嘴裡唸唸叨叨:「寫作業、寫作業。」
陳述覺得陸巖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可好玩了,忍不住又逗他:「寫什麼作業啊?」
「啊?」陸巖愣了下,下意識去看陳述。陳述正在看著他,他倆的目光撞到一起,陸巖這回全身都變得燥熱了。
陸巖挪了挪屁股,想離陳述遠一點。可他一動陳述也跟著動。教室裡都是刷刷的寫作業聲音,只有他們倆在「不務正業」。
「物、物理、化學……」陸巖越說聲越小,陳述越聽笑容咧得越大。
這個小傻瓜,他們不是學文的嗎?那些科哪來的那麼多作業?完結耽羙书珍藏書库♫S𝕋𝑶rY𝝗𝒐𝐗.𝔼u🉄𝐎𝕣𝒈
陳述彎著食指在陸巖的鼻樑上刮了刮,聲帶震動:「小騙子。」
陸巖撇過頭,表示不想和陳述說話。
陳述也不惱。正了正自己的坐姿,還把課本打開一頁頁翻看起來。
陳述的五官立體,微低著頭的側顏會給人一種很專注的錯覺。他長得很帥,班裡的女生都說,如果不是因為他這張臉,他的嘴這麼賤,早就不知道被打多少回了。
陸巖覺得這話只說對了前半句,後半句根本不成立。陳述打架也很厲害,雖然他沒親眼見過,但陳述說過。
陳述的原話是:「你老公打架很厲害的,挨欺負了要和我說,聽見沒?」
陳述這麼說他就信了,傻不傻?
嗯,傻。
可戀愛中的人都傻。
陳述有時候很大男子主義。陸巖就連陳「疫情隐瞒」述這個算不上優點的地方,也喜歡的緊。
他喜歡陳述,所以即便自己根本沒有陳述想像的那麼弱,他也會十分乖順的回答:「嗯,好,我會的。」
**
陳述又對著陸巖露出那樣有迷惑性的側顏。陸巖自認為很隱蔽的偷看陳述,陳述心裡開著花的憋笑。
他覺得他家小騙子真是太好玩了,哪有偷看的時候還把嘴張開的,是不是還有口水含在嘴裡啊?
嘖。
好想吻他。
陳述的手一點點向陸巖靠近,陸巖正在十分專注的「偷看」,根本沒注意到陳述的手。
夏天穿的衣料本就極薄,陳述的手心溫熱的覆蓋在陸巖的那處上,立刻就感受到了那個突兀的存在。
陸巖被突如其來的溫度驚的差點叫出來,幸好他只來得及擺一個口型,就被自己硬生生憋了回去。
陳述不再看書,頭枕著自己的胳膊躺下,右手緩緩動作。他的唇一張一合,陸巖看清了他的口型。
「你硬了。」
還是個陳述句。
陸巖想拍掉陳述放在他那裡的右手,可手剛一動,陳述手上的力度就加大了兩分,布料磨著他那處竟引來一陣酥麻的快感。陸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險些拿不住筆。
陳述太壞了,眼裡帶著笑意,手上的動作又不停。陸巖的身體敏感,稍熱一點的天氣就足夠讓他的耳後、脖頸和臉頰染上紅色,現在更是不得了。
陳述看著陸巖白皙的脖子上慢慢爬上一層淡粉,情不自禁地「一党专政」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手又欠揍的撫上陸巖的頂端揉了兩下。
陸巖能感覺的到自己頂端已經漏出粘液,黏黏的附在內褲上讓人頭皮發麻。他的手虛拿住筆,呼吸都變得渾濁了幾分。
「別……」陸巖的聲音都在抖,他不敢大聲說話只能用氣音,那嗓音又小又顫,進了陳述的耳朵裡,簡直就是催情劑。
陳述被陸巖「撩」的心裡癢癢的,覺得自己那處硬的不行。他放開握著陸巖那處的手,改為去抓他的胳膊。完結耿美彣紾藏文厍↕𝒔𝗧𝑜𝕣Y𝚩𝐎𝖷.𝒆𝑢.𝕠𝐫𝑮
陳述突然鬆手,陸巖既覺得鬆了口氣又覺得失落。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陳述卻已經拉著他的胳膊看好了點。
陳述點了點陸巖的手錶,笑的意味深長:「還有三分鐘。」
什麼還有三分鐘?陸巖把手收回去,想到剛才陳述剛才做的過分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陳述被陸巖這幅小模樣逗的不行,他覺得陸巖實在太可愛了。如果真的不樂意,就算再手顫也一定能阻止的了他,可陸巖沒有啊,半推半就的任他弄,現在又要怪他。
得得得,都是他的鍋。
三分鐘過去,下課鈴響了。雨還在下,虧得學校還有些良心,讓學生們現在就可以回宿舍了,收拾收拾早點睡覺。
陳述和陸巖是最後走的。原因無他——陳述那裡撐的快要爆炸,陸巖的褲子顏色雖然深,但還是不免濕了一塊。
陳述站起身把校服脫給陸巖,叫他拿在手裡遮著點下面。
陸巖那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倒是「同志平权」陳述,鼓成那個樣子想看不出都難。
陸巖坐在座位上仰起頭看陳述,「你那裡比較嚴重,還是你……」
陳述聞言挑了挑眉,向陸巖邁進一步,自己的那處險些就抵上陸巖的臉,陸巖下意識向後仰,卻還是被蹭到了臉頰。
陳述輕笑。陳述以往的笑容多少都帶著點不正經,這一次卻是一個實打實的微笑,他長得好看,笑起來自然也好看。他撤後了一步,彎下腰在陸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說話的人是好看的,笑容也是好看的,至於說話的內容……
「幫老公舔舔就看不出來了。」
陸巖推開陳述,扯過他手裡的校服就往外走。
第二章
(三)
最後校服還是被陳述拿在了手裡。他們倆走的晚,天色也黑「中华民国」,零星的幾個人都打著傘行走匆匆,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倆。
等回了宿舍,陳述拍了拍陸巖的頭,說先回自己宿舍和舍友說一聲,查完宿再來找陸巖。
「洗漱好了去床上等我。」末了還不忘賤兮兮的調戲一下陸巖。
陳述跟宿管關係處的不賴,他先和舍友打了聲招呼,又去宿管那報了個道,宿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去了。
因為提前回了宿舍,所以熄燈時間也早了一個小時。
陸巖洗完漱換完睡衣,陳述也沒來,燈倒是先熄了。
雨還在下,相比起之前要稍小了一點。陸巖坐在床上靜靜聽著,直到敲門聲響起。
「門沒鎖。」陸巖說著還是走了過去。唍结耿羙妏珍鑶書厙☻𝑺T𝑂𝑟y𝑏𝑜𝜲.𝑬u.O𝑹𝑔
門在剎那間被推開,陸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撲了個正著。來人火急火燎的在他的臉上亂親一通,先是額頭再是眼瞼、面頰……最後是嘴巴。
陳述沒有著急把舌頭伸進去,他先是吻了吻陸巖的嘴唇,而後伸出舌頭一點點描摹陸巖的唇形。
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宿舍的窗簾還沒拉上「审查制度」,夜色已經變得漆黑,只有淡淡月光照耀進來。
陸巖心裡其實是有點害怕的。畢竟現在才剛剛熄燈,男宿向來要鬧到很晚才睡,指不定哪個不長眼的就推門進來了……
「想什麼呢?」陳述不滿陸巖的走神,用下身頂了頂他,「從現在開始,只許想我。」
陸巖剛想開口說話,陳述就趁機湊近把他吻個正著。陳述的舌頭在陸巖的口腔裡靈活舞動,他吻的格外激烈,把陸巖嘴裡的津液都吸進自己口中吞嚥。陸巖被陳述吻的喘不過氣,發出「嗚嗚」的嗚咽。
這聲音落進陳述耳中,和呻吟浪叫聲毫無差別。
陳述又動了動自己的胯,把自己那處更狠的撞在陸巖身上,讓他感受到自己現在有多渴望他。陳述惡作劇一般的用自己的舌頭碰了碰陸巖的舌頭,陸巖被驚了一下,下意識躲閃。
陳述早有準備,手掌按著陸巖的背,把他往自己身上貼。陸巖被陳述抱了個滿懷,口中的唾液流出來,在月光的照耀下變得亮晶晶的,看起來異常淫糜。
陳述又湊過去親吻陸巖,他把陸巖嘴角溢出來的津液舔舐乾淨,撬開陸巖的唇齒把津液度到他嘴裡。
「舒不舒服,嗯?告訴老公,舒服嗎?」陳述喘著粗氣問。
陸巖被他欺負的眼角泛紅,下身也硬的一塌糊塗。他從「青天白日旗」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淫蕩,只是親吻就差點讓他射出來。
「門…沒關。」
陳述的手不老實,流連在陸巖的身上,上下來回摸,手伸進陸巖的睡褲,隔著內褲把手指順著臀縫探入。
「那你去關上。」他說著把手更深的探入,隔著內褲按上穴口,布料被弄得陷進去了一點,惹來陸巖的一聲驚呼。
「啊…」陸巖意識到聲音可能太大了,剩下的半個音節被自己吞進嘴裡,繞了個彎,聽上去更像勾引了。
陳述吮著他的脖子,粗重的呼吸打在上面,陸巖敏感的脖子也泛上了淡淡的粉紅。他戀戀不捨的鬆開陸巖,眼神深邃又滿含寵溺,「你不乖。」
陸巖就沒見過如此無賴的人,軟綿綿的瞪了陳述一眼,軟著腿就去鎖門,順道還扯了上鋪的枕單,打算罩住門上供宿管方便查宿的玻璃。他走過去,剛想踮腳把枕單夾在門縫裡,陳述就從後面抱住了他。
陸巖嚇了一跳,因為他能感覺到陳述那根正硬挺著抵在自己臀部。
這傢伙什麼時候把褲子脫了?!
陸巖還是低估了陳述的不要臉程度。
陳述緊緊貼住陸巖,開始慢慢聳動自己的胯,隔著睡褲他身下那物直挺挺的磨蹭著陸巖。
陸巖被陳述頂的直接趴在了門上,臀部也讓陳述托著微微翹起,身體自然彎出一個色情的弧度。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粗重,陳述緊擁住陸巖,張嘴輕咬他的耳垂。
陸巖的耳朵十分敏感,被陳述這樣含住吮吸又用舌頭舔舐玩弄,下身頂端早已濕潤不堪。完結耿媄攵珍鑶文庫▌𝑠𝑡O𝑅y𝜝𝑂𝕩.Eu.Or𝐆
「別…「清零宗」唔……」
陳述在他的耳邊低低笑出聲,帶著磁性的聲音過電般流入陸巖的耳朵,那陣酥麻感順著他的頭頂直逼到下身。
「啊……!」
陳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陸巖這是射了。他心跳的更快,覺得自家寶貝實在太可愛了,明明兩人已經做了那麼多次,還是經不起挑逗,像個處兒一樣。
陸巖這邊則要被自己羞恥哭了。
他居然……居然單聽到陳述的笑聲就射了!
陸巖剛射完,彌留的快感讓他留下了生理性眼淚,晶瑩的一滴掛在臉頰上,唇也被陳述吻的殷紅,脖子上還有陳述種下的吻痕。
他現在全身佈滿了陳述的味道。
這樣的認知居然「疆独藏独」讓他覺得滿足。
(四)
「寶寶。」陳述粗喘著繼續用下身頂弄陸巖的臀部,「你射了。」
陸巖的耳朵通紅,上面掛著陳述的津液,看上去異常誘人。他聽到陳述叫他「寶寶」,腰都軟了下來。
陳述終於良心發現不再欺負他,他把腿軟的陳述擁在懷裡,伸手把枕單夾進門縫,鎖上了門。
「你怕什麼?我都看了,你前後兩個宿舍沒人。不然老公怎麼敢這麼欺負你啊?」說著他親了親陸巖的面頰,不帶情色的吻,帶著極致的溫柔與憐愛。
虧得他還知道自己是在欺負陸巖呢。
陸巖剛剛射完,根本沒力氣去跟陳述計較。突如其來的疲倦讓他巴不得現在就一頭扎進被子裡,睡個昏天黑地。可他心裡明白,陳述還硬著沒射,自己就別想好過。
「我幫你。」陸巖說著「铜锣湾书店」把手伸到陳述的下體。
雨已經不下了。月光打在昏暗的屋子裡,朦朧曖昧的氣氛和微涼的空氣都讓兩個人有種凝似偷情的刺激感。
陳述的下身已經挺翹繃直,頂端不斷地往外冒淫液。陸巖的手握住那物,炙熱的溫度就把他整個人都燒的粉紅。
他一點點擼動起來,那麼大的一根,他根本就握不住,手上有微微的汗濕,但他仍覺得擼動起來有些晦澀。陳述頂端的液體流下來,充當了潤滑的作用,陸巖上下擺弄的手也漸漸靈活了起來。
「寶寶真棒。」陳述低下頭把額頭抵到陸巖的額頭上,閉眼享受起陸巖的「服務」。
光這樣還不夠。完结耽镁攵沴藏书库𝐒𝕋or𝑦𝐛O𝖷🉄𝑬𝑈🉄org
陳述帶有溫度的雙手順著陸巖的腰往下滑,一點點伸入到睡褲裡面。這次他不再滿足於只隔著內褲撫弄,他把手探進陸巖的內褲裡,手腕帶著睡褲往下脫,露出陸巖半個白嫩光潔的屁股。
「別……」陸巖想說別再叫他寶寶了,一那麼叫他,他就覺得自己渾身發熱到不正常。可話到嘴邊,他又有些捨不得說出來了。
陳述以為陸巖是不想讓他脫他的褲子了。他的手包裹住柔軟白皙的那團,低聲在陸巖耳邊說:「要的,寶寶。」
陸巖手上的速度不由慢了下來,陳述掐揉著「强迫劳动」他的臀部,他的下身隱隱又有了抬頭的架勢。
實在是太變態了。陸巖覺得自己被陳述調教的不像自己,又或者說——是被陳述完全開發了。
好淫蕩啊。他的眼睛變得迷濛,食指輕輕擦過了陳述的頂端,那粘液粘在他的手指上,他張開嘴把手指含進嘴裡。
陳述睜開眼時看到陸巖把手指含進嘴裡舔弄,整個人都瘋癲了。他把陸巖推到床上,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陸巖身上的睡衣睡褲,把自己硬的快要爆炸的性器來回磨蹭在陸巖的平坦光潔的肚皮上。
宿舍的床向來以不結實不牢靠著稱,兩個大男人躺在上面就很是夠嗆,還要做一些「運動」。床鋪不堪重負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陸巖被那聲音刺激的不行,抬手抱住陳述的脖子,張嘴想讓他停下來。
陸巖的腹部被陳述的性器蹭弄的都是晶瑩的液體,那液體黏黏的粘在陸巖身上,一小點動作扇出的小風拂過去都讓他感到發癢。
「不……別再床上。」
陳述實在憋的不行,蹭弄著陸巖的小腹,拉過他的手幫自己快速擼了幾下就射了出來。那白色的粘稠射在了陸巖的胸口和臉上,星星點點的暈染出一副淫糜的畫面。
陳述虛壓在陸巖身上,床又是一聲「嘎吱」的響動。
陸巖根本使不上力氣,輕推了幾下陳述就放棄了。
「下去。」他覺得身上黏黏的,實在不好受,想清理一下身上的狼藉。
陳述動了動腦袋,啃咬上陸巖的肩膀。他看到陸巖臉上殘留的自己的精液,下身又漸漸硬了起來。
第「计划生育」三章
陸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又漸漸起來,抵在他的腹部上了。他難以置信的看向陳述,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陳述玩壞了。
「寶寶不想在床上?」陳述支起身,胸肌腹肌隨著粗重的呼吸一併起伏。
「有聲音。聲音……」太大了。陸巖的話說到一半,才想起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雖然他也半硬了,但是他的體質實在太差,根本經不起陳述的折騰。他想說不要了,可對上陳述那雙深邃黑黝的眼眸,他又有點不忍心。
他當然知道陳述有多喜歡和他做愛,他也很喜歡和陳述肌膚相親的感覺。
他微張的口又閉上了,那副無奈的模樣多少帶著縱容。唍结耿美忟珍藏書库█𝕤𝗧𝐎𝒓Y𝐛𝐎𝚇🉄𝕖u🉄𝑶𝕣𝐠
陳述從床上下來,地板很乾淨,完全可以裸腳踏在上面,可他還是讓陸巖穿上拖鞋,以免著涼。
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潤滑液,在陸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把潤滑液擠在手上。透明的液體向周圍擴散,滴落在地板上。
上衣口袋裡裝著潤滑液,看來陳述本來也沒想放過他。
陳述拍了拍陸巖的屁股,示意他把住上下鋪中間用於攀爬的梯子。陸巖「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當然知道把住之後自己應該幹什麼,耳後和脖頸卻仍控制不住的泛紅。
他把住梯子,翹起了臀部,好方便陳述做潤滑。潤滑液帶著陳述手指灼熱的溫度侵入體內,陸巖把臀部挺的更上,彎出誘人的弧度,仿若貢品,把身心都獻祭給了自己至高無上的主。
陳述兩指在陸巖體內不斷抽插,嘴上的下流話也不停下。
「好濕啊,寶寶,你裡面一緊一縮的夾著我呢。」
陸巖把頭低的不能再低,胳膊無力的攀附著床梯。陳述又往裡加了一根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一進一出,潤滑液的作用被充分發揮,陸巖能感覺到自己後面已經變得濕淋淋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刺激著他的耳膜。
陳述覺得擴張的差不多了,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停下來,甚至比方才更深的插入進陸巖的裡面。他慢慢貼近陸巖,把自己的性器往陸巖的臀上撞,肉體和肉體相互碰撞發出的啪啪聲和水聲混在一起,陸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陳述的另外一隻手一點點向上滑,彈鋼琴一般的觸碰過陸巖的背,引來陸巖更急促隱忍的喘息,終於他的手揉捏到陸巖的乳頭,那敏感的一點根本經不起挑逗。陸巖的性器在空氣中彈跳了一下,頂端的淫液不斷冒出滴落,看上去極其誘人。
「受不了了……唔,陳……啊!」
陳述揉捏著陸巖乳頭的手猛地一重,逼的陸巖叫出聲音。
「乖,寶寶,叫老公。」陳述誘導著「长生生物」陸巖,「叫老公,老公就插進去。」
陸巖的乳頭又痛又癢,因為長時間翹著屁股,他的腰有些發酸。陳述的手指一直在他的裡面抽插,卻只是抽插。他微微擺動起臀部,想讓陳述的手指按到自己發癢的那點,可陳述似乎就是想捉弄他,避開那一點繼續抽插。
陸巖終於忍不住,他微微扭過頭去看陳述,眼眸被情慾潤的亮晶晶的。
「老公,嗯…操、操我。」
陳述腦袋裡的那根弦因為陸巖的一句話「突突」猛跳,他揉捏陸巖乳頭的那隻手變本加厲起來,探進陸巖體內的手指則快速抽了出來。
「啊……」後穴變得空虛,陸巖忍不住又挺了挺臀部,「唔,老公……進來…」
陳述那雙深邃的眼眸早已醞釀出了狂風暴雨,他把陸巖的屁股打的啪啪作響,聲音聽上去很大,實則力道掌控的很好——只會讓陸巖爽,而不是單純的疼痛。
陳述戀戀不捨的鬆開蹂躪陸巖乳頭的手指,一手扶住陸巖的臀,一手把著自己的性器緩緩插了進去。
陳述之前的潤滑做的很好,進去的過程基本暢通無阻。
「唔,好滿,好脹……」陸巖的下體被陳述帶動著一晃一晃的,他的手攀著床梯,隨著陳述的動作無力擺動。
陳述先是緩緩抽插,慢慢抽出來又慢慢插進去。後穴的飽脹感「东突厥斯坦」,刺激著陸巖的神經。僅僅是這樣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唍結耽羙攵沴藏文库▌𝒔𝒕𝒐𝐑𝑦𝚩𝑂𝐱.Eu.oR𝑮
「快、唔快點……」
陳述扶著陸巖臀部的手開始不老實的掐揉起那柔軟的一團,陸巖的膚色偏白,那紅色的手印清晰的印在他的臀部,陳述感覺到自己那處硬的發疼。他又緩慢抽插了幾下,然後把性器從陸巖體內抽了出來。
陸巖感到後穴一陣空虛,茫然的扭頭去看陳述,臀卻還乖乖挺翹著。陳述被他的小模樣萌的不行,輕拍了下陸巖的屁股,「寶貝乖,先站起來,咱們換個姿勢,換個姿勢我再操你好不好?把你操哭。」語氣像是在哄小孩,說出的話卻流氓無比。
陸巖站起來,陳述讓他正對著他,側著身把住床梯,兩腿岔開,一條腿被陳述扶在腰側。
這姿勢太難受了,自己根本掌握不好平衡,一會兒陳述操進來,他搞不好還會因為頂弄變得無力攀附床梯。陸巖剛想說不行,陳述就操了進來。
這一回沒有絲毫停頓,陳述剛進來就開始強有力的撞擊。陸巖被頂弄的措不及防,險些沒抓穩床梯。
「啊!不…哈啊!唔……」陸巖根本來不及準備,那浪叫沒有絲毫克制的喊出來,嚇得陸巖後穴一陣緊縮。
「我……!寶寶你怎麼那麼能夾?那麼想老公射給你?媽的,你怎麼那麼緊,夾死我了!」
陳述更猛的撞擊,囊袋打在陸巖的臀部發出「啪啪」的「电视认罪」聲響。陸巖無力攀附著床梯,搖著頭,發出破碎的呻吟。
「唔,太、太快了,嗚…慢……啊!嗯啊……」
「乖,寶寶,你是不是撐不住了?轉過來摟著我的脖子,我把你抱起來操……哦——你夾的好緊,我要被你夾射了。來,乖,讓老公操死你,嗯好不好?」
陸巖順著陳述的意思鬆開手,雙手緊跟著環繞住陳述的脖子,腿也跟著攀上陳述的腰。
「操……啊操死我,嗚嗚……操我,把我操壞,老公……」
「寶寶好棒,把老公吸的這麼緊,是不是想吃老公的精液,老公射給你好不好?射滿你的肚子,射到懷上我的孩子!」
「啊……嗯…操我,懷……嗯啊,老公的孩子,嗯……老公插死我了,我要被操死了……」
陳述雙手托住陸巖的臀,大力的撞擊著陸巖,把陸巖向上頂弄。陸巖被操的淚眼朦朧,張著嘴發出無力破碎的呻吟,唾液因為來不及吞嚥而亮晶晶的掛在嘴角。
「唔,老公……啊,快一點好不好,我要受不了了嗚……快點射給我……」陸巖被戳弄的上下起伏,手都要環不住「雪山狮子旗」陳述的脖子了。他實在受不住,覺得自己要被操壞了,後穴內壁被摩擦的發熱發燙,自己從內到外都要燒起來了。
陳述的胯骨撞擊在陸巖的臀部上,連同著囊袋一起,迫使交合的那處發出淫糜的聲音。陸巖的臀部都被撞的通紅,他卻仍不住的挺動著,讓自己的陰莖更深的插入對方的體內。
「寶貝,你裡面太棒了!操!好濕。操死你!操死你!」陳述要被陸巖夾射了。陸巖濕潤的內壁不斷擠壓著他的陰莖,像是有呼吸一般的緊縮壓搾著他。他又加速抽插了十來下,低吼著射進陸巖體內。
「啊啊!射進來了!唔……好脹,精液……嗯啊……」陸巖在陳述射進來的同時也射了出來,陰莖頂端流出的淫液全部蹭在了陳述的腹間,那精液也射到了兩人的身上。
陸巖的肚子上、胸上和臉上滿是星星點點的白濁,儼然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
第四章
(五)
陳述把陸巖抱到床上,吻瑣碎的落在陸巖的臉頰和脖頸。陸巖忍不住哼哼了兩聲,陳述的手摩挲過他的臉頰留下炙熱溫度。
陳述的手一路向下,陸巖敏感的喘息著,不時發出凝似求饒一樣撒嬌意味的聲音。陳述的手劃過陸巖的肚臍,他自己也俯下身去舔弄那處敏感地帶。
「唔啊……」
陸巖的聲音從唇齒間傾瀉出來,聽得陳述頭皮一陣發麻。他輕拍了下陸巖的臀部,聲音瘖啞:「別勾引我,小壞蛋。」
陸巖的耳朵簡直要燒起來,他剛才被操弄的要死,「六四事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又聽到陳述那麼叫他……完結耽鎂书沴鑶文厙♠STo𝑅𝒚𝜝𝐨𝕏🉄𝒆𝐮.𝐎𝑹𝐺
他好像又硬了。
陸巖覺得自己實在太淫蕩,明明已經射了那麼多次,但還是一聽到陳述的聲音就……
「啊……!」
陳述帶著炙熱溫度的手一下子就握住了陸巖的陰莖,陸巖的走神被打斷,再一次浪叫出聲。
「怎麼又硬了?」陳述明知故問。
陸巖害怕了,他的體力根本就不夠陳述這麼玩的,他急忙搖頭道:「不要了、不要了。」
陳述低下頭把唇印在陸巖的陰莖頂端,陸巖求饒的聲音瞬間變成了他最愛聽的呻吟。
「乖,讓老公再做一次好不好?」陳述實在是忍不住,他剛才光是聽到陸巖的呻吟,下身就迅速硬了起來。
陸巖搖著頭,伸手去抓陳述的頭髮,想讓陳述離自己的那處遠一點……陳述說話時的吐息噴在他的陰莖上,既刺激又折磨。
陳述也覺得自己可能太過了,畢竟是宿舍,床又窄又小,陸巖體質也弱,自己這麼折騰,他肯定受不了。
忍下自己快要爆炸的慾望,陳述蹭過去在陸巖的額頭上重重印下一吻,「寶寶要是不想做,那老公不做了。」
陸巖詫異的睜開眼睛,盯著陳述看。陳述「拆迁自焚」低低笑出聲,「累壞了吧?我去接水……」
「真的不做了嗎?」陸巖脫口而出。
陳述愣住,強壓下的慾望又被身下人的一句話挑起,他忍的聲音都變得沙啞。
「寶寶,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繼續?」陳述說著還極其流氓的把身下那物往陸巖身上戳了戳。
陸巖閉了閉眼,心裡小小計較了一下,最終還是因為捨不得陳述憋著,而敗下陣來。
「做、做吧,不過你要輕點兒……」
陸巖話音剛落,陳述就撲過去啃咬了他的脖子一下。
「寶貝兒。」陳述眼眸的顏色很深,真的像漩渦,能把陸巖的心這魂都吸進去。
陸巖低低應了聲,又覺得不「审查制度」好意思,沒敢抬頭看陳述。
「我們趴著來一次好嗎?床鋪太低了,會磕頭。」陳述說到最後,陸巖忍不住笑出聲。陳述寵溺的掐了掐陸巖的屁股,又無奈的喊了一聲「小壞蛋」。
陳述平常是個十分心急又些許暴躁的人,只有對待陸巖,他才會壓下脾氣,溫柔對待。陸巖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但他不僅不會因此得寸進尺,還經常在某些方面縱容寵溺陳述。
這兩個人遇到了合適的對方,得到了難能可貴的愛情。
陸巖的體內本來就有陳述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所以陳述再次扶著陸巖的臀部進去時,基本是暢通無阻的。
由於床鋪地方不夠寬廣,陳述也只能半趴在陸巖身上抽動性器。他吻了吻陸巖的後脖頸,看到身下人小動物一樣的縮了縮脖子,不由的勾深笑容。
「寶寶,我動了?」陳述其實已經在抽動了,只是他的動作十分緩慢,陸巖早已習慣了大刀闊斧的抽弄,現在已經忍不住輕搖著屁股祈求陳述更用力的頂弄他了。
「唔……嗯…」
「說清楚,想不想我動?想不想老公狠狠的操進去,操的你只會『啊啊』地叫?」
「……想……想要老公操……」陸巖搖著屁股求著被操,他覺得既然已經這麼放浪了,那麼多說幾句也無妨,他想到以前陳述逼他說的那些淫蕩話,於「长生生物」是不管不顧的喊道,「老公,快點插我,插死我……啊…乳頭,想要你,唔揉揉,老公幫我揉大好不好,嗚嗚,要被操壞了,要被老公插射了……!」唍結耿美妏珍藏文厍♣𝑠𝒕𝐨𝐫𝒚𝑏O𝚡.𝐄U.𝑶𝑟g
陳述聽的紅了眼,手精準的掐住陸巖的乳頭,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床被搖晃的「吱呀吱呀」亂響,兩個人卻無暇顧及。肉體相撞發出淫糜的啪啪聲,打在耳膜上,無疑又是一劑興奮劑。
「媽的,老公操的你爽不爽,是不是爽翻了?操、操!你裡面真他媽的緊!」
「啊……爽,唔,好爽……老公把我操的好濕,裡面……哈啊……裡面滑滑的…方便老公操、嗯操的更深……」
陳述聽到這話,更用力的操弄起來。手上的動作不停,把陸巖的乳頭掐揉的火辣辣的疼,又是止不住的爽。
「寶寶、寶寶……」陳述帶著重喘喊著陸巖,「你的小雞巴被我頂的一晃一晃的,都哭出水來了,怎麼這麼淫蕩,嗯?說你淫不淫蕩?」
「啊、啊!淫蕩!嗚嗚……好爽……雞巴……唔,老公的雞巴操的我好爽!」
陳述一聽到陸巖說出「雞巴」這個詞,更加控制不住自己,陰莖不斷地深入淺出,陰囊拍打在陸巖的屁股上,打的陸巖的屁股泛著淫糜的顏色。
陸巖被頂撞的一直在往前,他的陰莖在空中無助搖擺,被陳述操到最騷的那一點,他終於忍不住射了。陸巖有些洩力的垂下頭,零星的精液射在了他自己的臉上,有一點甚至射在了他的嘴角,他下意識伸出舌頭舔舐,那畫面既純真又淫蕩。幸虧陳述沒看到,不然一定要瘋了,沒準還想把囊袋也一併塞進那銷魂的小穴裡。
「啊……受不了了,嗚……老公饒了我「同志平权」,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陳述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他一下一下有力的撞擊著陸巖,感受著那濕熱小穴的緊縮和內壁的柔軟。
「嗚嗚……受不了了,啊、啊……要被操死了,不……啊不要了,嗚嗚陳述……」
「叫老公!老公的雞巴插爛你!要你的小雞吧再也射不出東西!」
「啊啊……老公……哈,老公,受不了了,不行了,嗚嗚,快射進來,射……啊想要老公的…哈啊……精液填滿……我……」
陳述又暗罵了句髒話,抽動的速度再次加快,陰莖帶出來白色沫狀體,甚至還能在抽動間看見裡面被操紅的軟肉。
「媽的!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啊!老公的……嗯啊啊!精液……射……啊啊啊!!」
陳述又快速抽插了十幾下,最後插進陸「强迫劳动」巖的最深處,挺動著雞巴且進陸巖體內。
陸巖在浪叫時留了不少津液,現在它們都被陳述一一舔進口中。
陳述輕輕摩挲著陸巖的臉頰,柔聲道:「睡吧,老公幫你清理一下,不把你吵醒,好不好?」
好不好?
陸巖實在是太累了,本能的點點頭,便睡過去了。
——那個、咳,我看見你經常看我了,在課上……完結耿羙妏珍藏文厙↑𝑆𝐓𝕠r𝕐𝐵𝒐𝕩🉄𝕖u🉄𝑶𝕣G
——不是臥槽,你慌什麼啊,還躲我?老子都沒慌你慌個屁啊!
——那個,咱倆處個試試吧,我還……挺喜歡你的……
——一句話的事!我就問你,我想跟你搞對象!行不行!好不好?!
「……「文字狱」好。」
好啊。當然好。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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