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海情癡錄》作者:Kongkong101010

簡介:

古代 花心攻X痴情受X冷清受X强受

雷點:BE

美强父子年下總攻文

1

白蓮生有點走神。

耳邊人聲喧鬧,他端坐在主位上,臉上是慣有的儒雅的微笑。

今日是他四十歲大壽,江湖上有名的俠士都趕來為他賀壽。他的兩個兒子前前後後地張羅著,為他擋下眾人的敬酒。誰都沒有發現方蓮生完美笑容後面的恍惚。

四十歲……白蓮生望著廊下綴著的燈籠發呆。

一晃眼,竟是二十多年過去了……他想起自己十六歲接任神劍山莊莊主那日,同樣的賓客雲集,熱鬧非凡。

只是,那時候的自己是那麼的絕望。

自己是為什麼絕望呢?

白蓮生盯著大門口綴了「独彩者」一路的紅燈籠有些出神。

燈火灼灼,豔麗的紅燈在夜風裡搖曳,思索中的白蓮生漸漸被廊外那奪目的顏色吸引過去。他看著那條被燈火照地發光的道路,忽然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戰慄。

一個人在從黑夜裡走來。

白蓮生緊盯著那頎長的黑影。他的心猛然急跳起來。

那人行走如風,只一眨眼就站在了廊下。

昏黃的光影畫出男子俊挺的眉目,那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望定他。

白蓮生輕抽了一口氣,雙手猛地抓住椅子的扶手。

廳裡的眾人也感到了那人的存在,都好奇得回頭看他。

「莊主……莊主……」他的身後,管家氣喘吁吁地趕到,他結結巴巴喊著,「莊、莊主,二……二少爺回來了!」

「操你!操死你、操死你這個淫婦!「7‍09律师」我幹你的穴……干破你的騷穴──!」

白蓮生的臥室內,迴盪著男子惡狠狠地侮言穢語。

白蓮生背抵著牆壁,兩腿纏在兒子腰間,整個下半身完全騰空,讓兒子摟著雪白雙臀,用力衝刺。

喜悅的同時,淚水也交織在一起。

白蓮生右手捂在唇邊,不讓舒爽呻吟溢出嘴裡。明知此時此地極為危險,但下體狂飆似的強烈快感,卻令他意亂情迷,只能下意識地悶著嗓子,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白雲修熟練地抱住父親結實的雪臀,大力衝刺,讓溫暖穴肉包裹住男根,噗唧噗唧地抽插出聲,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連陰囊都快速擊打在屁股上,連響不絕。

給兒子這樣恣意地抽插了不知多少回,白蓮生只覺爽不可言,精關不知已給他破了幾次,每次洩身的快感都是那樣強烈美妙,到後來竟不由自主嬌聲回應,渴求地要兒子再狠一些。而兒子在這方面確是高手,直到白蓮生已不知語不成聲地洩了幾回,這才緊緊抵住幽谷深處,在他迷亂無力的低吟聲中,火燙的精液強烈噴出,一瞬間已滾燙地在肉道中漫湧流動。

軟綿綿地順著牆壁滑下,逐漸清醒的白蓮生接觸兒子那火熱又帶些得意的目光,只覺羞不可抑,身上濕膩難當,方纔那般激烈的雲雨歡合,使得白蓮生直到現在仍是渾身汗濕,尤其腿股之間不只汗液,還混著肉體交合時的淫精蜜液,加上動作中幽谷裡頭那劇烈的痛楚,實實在在提醒著他的身子已完完全全被這兒子給侵佔過了。

「爹的身子還是和五年前一樣淫浪。」白雲修笑著拉過父親的頭顱置於腿間,「很想兒子這根吧,爹幫孩兒含一含,可好?」完⁠⁠结‍‌耽⁠美書紾‍​鑶​‍書​库►𝑆‌⁠𝐓‌𝑜‌𝕣​‍Y​‌𝜝𝐨​𝚾.𝐸​𝑈.𝐨R‍g

「修兒……」仰頭望著俊逸瀟灑的兒子,白蓮生急促地呼吸。他跪在地上,臉對著兒子的陽具。那粗長的什物讓白蓮生心跳不已,捧著那肉物撫摸了許久,白蓮生終於張口將兒子的欲根輕輕吮住……

這白氏父子的孽緣要從五年前說起,那時白雲修剛滿十五歲,正是鮮衣怒馬,風華正茂的年紀。

他是白蓮生的二子,與父兄斯文端方的性子不同,白雲修十足的放蕩不羈,在中京內外三十里的風月場中,「白雲修」這個名字算得上是響叮噹的字號。整日流連於青樓楚館,一雙桃花眼不知勾走了多少男女的心魂,出手闊綽,床第手段又是一等一的高明,誰家不喜歡這樣的客人?可說是紅燈戶心目中的風流第一劍。

而白蓮生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發覺「审查制‍度」了兒子對自己不同尋常的慾望。

自十六歲起,白蓮生就知道自己與旁的男子不同。當他還是個少年時,他便不能直視周圍男子陽剛的體魄,那些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健壯男體總是引得他心動神搖。自己娶妻生子不過是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妻子死後,他發下誓言不再另娶,世人都以為他情深意重,哪裡知道他那隱匿在內心深處的齷齪心思!

十幾年來,他獨自一人將大女兒和三個兒子帶大。在兒子眼裡,他是個慈父,對他們武功嚴厲督促,冷若冰霜,幾乎不近人情的苛刻;但他們又怎知道,每當午夜,寂寞總是悄悄佔據他的整副身軀,從未得到滿足的慾望叫囂著,渴望被人撫慰……

兒子們一天天的大起來,他的大兒子和小兒子都承襲了他們母親的秀麗面容,身形也較為瘦弱,唯獨二兒子白雲修卻是越長越英俊。白蓮生一天天地看著他變高,變壯,英氣漸露,每當見二兒子裸著上身練武,神情專注,汗水淋漓的樣子,都讓他心跳不已。那獨屬於男子的剛硬,是俊秀的白蓮生不曾具備的,而這樣的男子卻是自己的骨肉,那種矛盾的血脈相系的感覺,總令白蓮生心醉神搖,不能自制。

兒子對自己有傾慕之心,這點白蓮生早就曉得。原本他也以為那不過是兒子對父親的慕孺之情,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白雲修瞧他的眼神就變了,那癡戀、火熱且帶著慾望的眼睛讓白蓮生心驚膽戰。

每一次白雲修的目光游移到他身上,白蓮生都覺得全身的肌膚像是火燒一樣地灼痛。在驚訝恐懼之後,他的心裡竟浮現出一絲絲的期待!白蓮生無法接受自己竟是這麼一個淫人,一個在心底期盼與兒子疊股交歡的淫蕩父親!

父子亂倫,那是終生為人所不恥,人神共憤的淫邪罪行,只要自己一失足,立刻就墮入最深的十八層地獄,永遠受那無盡的阿鼻酷刑。

發現無法克制自己的旖念後,白蓮生狠下心離開山莊到西遐寺裡靜修,想借由佛祖來洗滌自己骯髒不堪的心靈。卻不料孽緣早定,三個月後的雨夜,白雲修悄悄闖入了寺中強行與其春風一度……

白蓮生永遠記得那個驚心動魄的雷雨之夜。

那時他心魔難抑,整日借酒消愁。近半年的靜修並沒有「大撒⁠⁠币」消退自己對兒子的愛意,反而更加重了對那人的思念。

他喝醉了酒躺在床上輾轉不能成眠,窗外隱約悶響,綿密的雨絲如銀線萬道,漫無邊際地打在泥土上。

轟隆~~隆!轟隆!!

一道電光驟亮,照得室內通明。白蓮赫然驚覺,自己床前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個身影。他心中大駭,第一個念頭就是伸手去拿枕邊配劍,可這時才發現,自己通體酥軟,手腳四肢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全失去了力氣。

是軟筋散?!

這個想法剛掠過心頭,又一道閃電照亮室內,眼前男子面目熟悉,卻不是自己兒子是誰?

白蓮生心中稍寬,剛想詢問,卻見兒子直直地盯著自己,雙眼幽深。那勾人的目光裡有什麼東西正掙扎欲出。

瞬間,白蓮生明白了什麼。他不可置信地望著兒子:

「是你下的藥……修兒,你……你想做什麼!」

「爹爹……」見父親含嗔帶怒的模樣,明豔不可方物,白雲修再也忍不住低頭,對白蓮生附耳顫聲道,「孩兒想死爹爹了,這些日子爹爹的言行修兒都看在眼裡,爹爹明明也想著兒子,為何還要躲著修兒?」完结耿​鎂‌⁠書珍蔵书⁠​厙►𝑺‍‌T‌O​𝑟‍𝐲𝝗‍𝐎𝑿.𝐄𝐔⁠​.‍𝕆‌‌𝕣𝐆

白蓮生抖著身子,羞愧難當,他仰起一張緋紅的俊臉,怒斥:「胡說!修兒,你這個孽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何苦嘴硬呢,父親。」 渴望已久的男人已經任君採擷,白雲修忍不住去扯白蓮生的衣襟。「您也是想要孩兒的,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

月白的衣襟被往用力拉開,父親白皙如羊羔的身體,裸裎而現。白雲修粗喘著,用目光貪婪地巡視。白蓮生被他看得羞不可抑,只死死地咬唇不語。而白雲修手下不停,將白蓮生的綢褲,連帶內裡褻褲一次褪至足踝。微光中,白蓮生微帶著濕潤的欲根膨脹著,形成極靡麗的景象。

「好美的身子……」白雲修直著眼睛看著全裸的父親,忍不住吞「雨‍‍伞‍​运动」了口口水,「這腿,這腰……父親!你太美……太動人了……」

兩腿接觸到冰冷空氣,身上幾無片縷,身體整個裸露在兒子眼下,白蓮生羞愧到極點,他絕望地道:「修兒,你知不知道你再做什麼!你會後悔的!」

話還沒出口,已給白雲修用布條封了口,什麼話也說不了。

雖然不能出聲,白蓮生仍竭盡所能掙扎,眼神中帶著羞慚、憤怒、驚怕、懊悔,直直地盯著兒子,作著最激烈的質問。

「父親,別怕。孩兒來疼你啦……」

白雲庭飛快地解開自己褲帶,當褲子落地,少年硬挺的陽物便高高抬起,向著親生父親展現雄風,窗外雷雨同時響得更急。

白蓮生急得直流眼淚,嘴裡咽嗚不絕,拚命想作最後的抵抗,但一切終歸徒勞,眼前忽然漆黑一片,確是兒子撿起紈衣,輕輕蓋在自己臉上,遮住視線。

「爹,別怕。一切的錯都是孩兒的,您將來見到娘,見到閻王爺,見到白家祖先,您可以說自己完全是被逼的,是我這個畜生不如的兒子褻瀆了您的清白,真正亂倫的只有我,是我對您動了淫念,十八層地獄,就讓孩兒一個人下去吧!」

白蓮生聽得渾身打顫,不僅是因為情緒激動,也是因為強烈的罪惡感。兒子這番誓言如此深情款款,讓他整顆心都被吊了起來。他想起了那些被自己刻意遺忘的春夢,夢裡他與兒子兩情相依,疊股糾纏,欲仙欲死,而如今,這一切都要變成現實!耳邊聽著天雷震怒,明知道這麼做是萬劫不復,但還是克制不住內心的蕩漾!

「爹,孩兒來了……」 白蓮生聽見白雲修低啞地「再‌​教育营」喘息,自己的雙腿被用力地分開成一個極大地弧度。

「唔!」一陣醇香的酒液從脖頸一直澆到大腿根處,白蓮生驚地差點跳起來,腰身卻被兒子牢牢地扣住。

「別動……」滾燙而結實的身軀在下一刻壓了下來,結結實實地抱住白蓮生不斷顫抖的身體。男子硬如烙鐵的陽物沈甸甸地點上那被酒液滋潤的菊穴,一下下地輕推著。

「嗯……爹一直很想要吧,別不承認,兒子老早就知道了,爹就喜歡男人的這個東西……」白雲修抱著父親的兩條大腿磨蹭著,勃起的下身在那渾圓的屁股間來回頂弄。白蓮生的腦子被那根灼熱的肉棍燙地一片空白,股間的小穴被酒液一淋,麻麻燙燙的,只覺著一股鑽心的癢。不消一刻,他下腹的陽物便也翹了頭。白雲修摸了一把上頭泌出的粘液,全擦在那處銷魂的進口。

「嘖!這身子可真飢渴……這十幾年,爹竟熬得住不讓男人碰你,苦了爹爹了。」白雲修歎息著,握著自己的陽具頂住父親的後庭,「兒子這就來給您破菊,讓您體會這後庭之樂!」

2

「轟隆隆~~~」

天上雷聲轟隆,床帳內卻春色撩人。白雲修壓著父親的兩條大腿不住聳動,青白的閃電照出他勃起的粗大的陽具,正一前一後地在那濕濡的肉洞裡暢快淋漓地戳刺。他昂著頭,只聽到自己兩丸鼓脹的卵囊頻頻打在白蓮生的股肉上,發出沈悶的拍擊聲。

「嗚~~嗚嗚~~~」

不時有模糊地哀叫從晃動的床帳內傳出,混著白雲修讚歎的嘖嘖聲,十足曖昧。

天上雷聲響得轟隆,白雲修揮汗如雨地幹著。姦淫自己父親的絕妙感受,令他昂揚到極點。他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挺入、拔出、再挺入。因為父親臉上的衣物,白雲修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下身一陣又一陣的緊密收縮讓他感受到了父親心中的激盪。

「爹、爹,你是我的了,從此以後,你是我一個人的了──!」完⁠結​耿​媄忟​沴⁠蔵書库☼‌s𝕋𝐎‍⁠r‌𝑌⁠‍𝞑⁠o​𝜲⁠⁠.E𝑢‍.𝐎‌r⁠𝐺

白雲修嘶啞地吶喊,隨著他的動作,身下的男人發出赫赫的喘氣聲,他慢慢弓起了身子,赤裸的肢體不自制地顫動!

白蓮生想大聲地尖叫,可喉嚨裡只能發出古怪的呻吟。他沾滿烈酒的菊穴給兒子熱燙陰莖摩擦得生疼,而在這之中,又有奇異的快感。

被巨棒破身的剎那,白蓮生心中的抗拒也被徹底擊散。身上這具年輕的肉體讓他意亂情迷。難道自己就沒有期盼此刻的發生嗎?不用負上任何責任,卻能和心愛的「青‍⁠天‌白日旗」兒子享受魚水之歡,這不就是自己心底深深渴望的事情嗎?倘若不是,為什麼正在受他奸辱的自己,竟連半分不快都沒有呢?相反的,兒子的欲根是這樣的火熱,

他每一下深深的衝刺,都讓自己飄飄欲仙,比男女間的房事更舒暢的快感,教自己樂在其中,逐漸無法自拔。

承認了吧!犯罪的,絕不只是兒子,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渴望愛子陰莖的淫蕩父親,要說真正該遭天打雷劈的,那是一直戴著假面具的自己啊!

忽然間,被遮住的眼前,依稀出現妻子的面容,白蓮生哽咽地向妻子道歉。

「原諒我吧!玉兒,你的丈夫沒辦法守住自己的心,因為你實在生了一個太好的兒子,好的讓我丟了心,動了情…… 」

拋開了一切,白蓮生全神浸淫在父子通姦的愉悅裡,他覺得自己就像騎在馬背上,任那粗挺的男根,狠狠地抽插在自己濕漉漉的穴裡。兒子的每一次插入都是連根兒到底,直頂花心,龜頭似乎都深深的塞入了自己的腹腔之中。抽出時,也幾乎是整根兒拔出,只剩個龜頭兒堵在裡面,出入之間,整根兒肉棒兒濕濕的,亮亮的,將自己腸道裡的淫水兒沾的到處都是,每一次抽出來時,都帶著一股粘稠的晶瑩玉液,粘粘糊糊滑滑膩膩的順著股溝肛門,屁股大腿,點點滴滴的流灑在竹塌上。

乾渴了三十多年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被兒子的男根填滿了,白蓮生無法克制地大張雙腿。原來自己真是一個無藥可救的淫人,被親生兒子姦淫著,身體卻快樂到了極致。軟筋散的藥效終於開始慢慢退去,隨著抽插的韻律,白蓮生開始放蕩地扭擺著屁股。

「爹,爹……兒子好愛您,哦!您是世上最好的父親!」

抽插到顛峰,白雲庭嘶叫出來,死命吸著父親嘴唇不放,玷辱親生父親的神聖快感,讓他難以自制,一聲悶哼,止不住的陽精,全部射進父親的後穴,直到盡頭。

這一場毫無保留的性事,累得白雲修氣喘如牛,等滾燙的精液全射進父親的身軀裡,他立刻累趴在白蓮生身上,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就這樣交疊著稍事休息了會兒,白雲修伸手去揭父親面上衣衫。

只見白蓮生往日俊秀斯文的臉上此刻蕩漾著一片春色,一副被狠狠滿足後的樣子。他微張著口喘息,雙眼緊閉,濃重的眼睫粘著高潮時的淚水,正不住地顫抖。

感到兒子火熱的注視,白蓮生微抬眼睫,在視線交纏的瞬間,那蝴蝶似的濃睫一閃,急忙瞥了開去,但那一眼中所包含的羞怯與嬌柔讓白雲修直了眼。

「您是我的了,父親……」白雲修讚歎不已地吻上父親濕潤的雙唇,感覺到那兩片顫抖的唇只是蠕動了一下便自動打開任君采揭。那剎那的反應已讓白雲修知道,剛剛的那場情事已經成功地俘獲住了父親的身心。想到這人已臣服於自己,白雲修只覺得一股狂喜席捲全身,更加狂野地將身下的人吻地嬌喘連連。

剛經歷過高潮的白蓮生哪受得住這樣強勢的挑逗,很快就身不由己地沈浸到又一場癲狂的父子亂倫中去。

先前的藥物早已失去效用,可嘗到了甜頭的白蓮生已經不想阻止兒子的侵犯了。他抱著兒子的脖子,仰頭喘息吟叫不止。他的後庭已經被男子的龍根徹底地開發,灌滿兒子精液的肉道一插進就分泌出股股淫汁,穴裡又漲又麻,肉根摩擦肉壁發出淫穢的孜孜聲。「疆​独藏‌​独」折磨了他幾十年的渴望被一朝滿足,白蓮生美不可言。往日悖論的罪惡感已經無法再遏制住他體內的淫慾,他媚態橫生晃動著柔韌的腰臀,讓兒子的陽物能插得更深。彷彿要把這三十多年的渴望都一併釋放出來,他大聲地呻吟著,雙手在自己的腹間來回撫弄。

白雲修的肉莖正深深地插著白蓮生下體的入口,濕滑穴口滴淌著淫汁、精液。當白蓮生搖擺著屁股往上挺時,白雲修的陽根尖端便恰好嵌合在那朵蜜花的花心上,只要一搖動美臀,龜頭就與密穴接觸、摩擦。

父親淫蕩的反應讓白雲修雙眼發直,他大睜這眼睛,仔細看著親爹的菊穴在自己陽物上方來來去去的景致。身體被父親的小穴包裹著,那滑膩緊窒的感覺讓他幾乎瀕臨瘋狂。

控制不住的,他猛地將身上的人推倒在床榻上,粗長的陽具從男人的雙臀間狠狠地貫穿,一遍遍地抽插著……

「啊……修兒,你,你這不孝子……唔!居然敢用下三濫的卑鄙手段,奸……姦淫自己的親爹!啊!」

白蓮生閉著眼睛嬌嗔,那混著媚意的臉蛋漲紅成一片。他一邊數落著自己的兒子,一邊卻用雙腿絞住兒子粗壯的腰身迎送。

「你這……孽畜!哦!爹爹要被你整死了!」白蓮生口是心非的喊著,攪白雲修心裡一陣燥熱,想到身下的這個男人竟是自己的父親,下腹的熱流就控制不住地一波波席捲而上。

「生米已成熟飯,爹爹,您掙扎也沒有用了!」白雲修惡狠狠地扣住父親的雙腕壓在床鋪上,腰間一頂就把白蓮生死死地釘在了床上。

「唉呀──!」白蓮生脖子一「雨伞​运动」仰,發出一聲蕩氣迴腸媚叫。

「兒子孌地你爽不爽?」白雲修壓住父親白皙的身子,兩個汗水涔涔的身子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彷彿天造般的契合。

「修……修兒……」白蓮生緊抱著兒子的脖子磨蹭,下身被頂地一聳一聳,他淚眼模糊地看著面前讓自己如此快樂的男子,這竟是自己的兒子嗎?

「怎麼會這樣……啊!爹要被你孌死了!」體內的陽具熱力驚人,引得他渾身癱軟,無力掙扎,他只能斷斷續續地呢喃:「修兒,我的好兒子……你……啊!要……要了爹的身子,爹就是你的人了……你萬不能負我啊……啊……恩!」完結‍耽​羙‍妏​​珍‍藏‌书‍厍​▓⁠‍𝕊​⁠T​O‌r⁠YВ𝒐⁠⁠𝚇‌🉄e𝐮‍.o‌𝒓g

聽見父親滿溢柔情的呼喚,白雲庭驚喜萬分,想不到連作夢都不敢奢望的事,竟有成真的一刻。

一雙長腿攬上自己的腰後,白雲庭只覺得胯間壓力頓重,自己昂立的肉莖兒,又被那出嫩肉包進幾分,無限舒爽!眼前是一雙深情如海的眸子,癡癡地與自己對望。

「上窮……碧落下黃泉,爹……啊……都陪著修兒。爹和你一起下地獄!」

「爹!」

「什麼話都別說,我……我的雲郎。」

白蓮生慢慢搖動臀部,眼眸閃閃動人,他牽著兒子的手指,緩緩移放在下身的慾望上。

「摸我……恩!對……好……好舒服……」

白蓮生縱聲嬌吟,不知所措似的胡亂搖著頭。長長烏髮,癲狂一般披散飛揚。

「爹……蓮兒!我的好蓮兒!」白雲修被白蓮生一番言語感動得無以復加,只覺得他們父子二人的情意今世再無人可以與比擬。

「雲郎,爹來了……來了……」白蓮生主動將身體挺過去,緊貼著情郎胸膛,相互摩蹭。

轟隆「白​‌纸​运‌⁠动」隆──

青白的閃電照出床上糾纏的兩個身影,父子兩人聳動著喘息著,宛如蒙昧的野獸般毫無羞恥的交媾!

「啊!啊……修……修兒……雲郎──」 白蓮生兩次承歡,此刻已是受用不起了,他大張著嘴兒,拚命喘息,胸口不住起伏,隨著兒子的抽插,快美舒暢的感觸洪水似的在渾身上下流淌。

忽然一下,全身一陣僵硬,白蓮生的肉道將兒子的巨陽緊緊夾住,花心裡也如同痙攣,一股抽筋兒般酸酸甜甜的快感,從下邊衝到全身。

「爹──」

終於,父子兩人十指糾纏,相依相偎地共攀至靈慾顛峰,喘息與嬌吟交雜穿織,成了最動聽的樂章。

高潮餘韻,白蓮生貪婪地吻住兒子,四唇相接,兩人不再是父親與兒子,而是一對牽著彼此的手,共同站在地獄孽火裡的愛侶。

自那日起,父子兩人就在這西遐寺裡幹起了亂倫的淫事,苦受欲焰煎熬了三十多年的白蓮生宛如要把這些年的空虛都補回來似的,天色一暗就立刻摟著愛子,結結實實地大幹一番,那時候所流露的媚態,總教白雲修又驚又喜。

匆匆三個月過去,父子二人都有了些改變。白雲庭對父親的癡纏,固然日盛一日,白蓮生對兒子肉體的迷戀,更是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每日夜半,他渾然忘了自己人父的身份,性急地讓兒子躺臥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際,菊穴夾緊男根,瘋狂地扭動屁股,臉上春情蕩漾。在高潮來臨時,更不能自制地放聲嬌吟。到了這個地步,白蓮生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冷豔如霜的霜劍公子了。

他完全沈浸在這場亂倫孽愛裡,將過往的道德約束拋諸在後,雖然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卻情不自禁地依照最原始的慾望來動作。

白雲修對父親的這些改變感到驚訝,現在的父親,對自己溫柔體貼,呵護得無微不至,態度柔順,像個乖巧的小媳婦;肉體上更是癡戀著自己,時常把自己誘到床上,主動求歡,彼此肉體契合度,是如魚得水。這時,父親不僅是「爹」,更是「妻子」的感覺,讓他無比驕傲喜悅。唍結‍耽镁彣沴​鑶‍書⁠​厍‌♂s𝗧‌𝑶r​​𝐘‍𝐵‌‌𝑂𝕏.‌𝐄‍U🉄​𝐎𝐑𝒈

深山無人跡,父子倆放縱「大撒​‌币」著情慾,不住地合體交歡。

他們在屋內僅披寸縷,後來甚至一絲不掛,每當雙方慾念升起,目光對望,心領神會,立刻挺腰相邀,搖臀相迎,就此干弄一回。

父子交媾無分時地,屋內如是,屋外更是遼闊天地。

老樹蔽日、清溪流舟、花叢探蜜、冷瀑灌頂、古籐纏身在山野各處,全留下父子二人的相愛痕跡,每一處皆有不同情致,說不盡地風流綺妮。

時光匆匆,轉眼半年即過,父子二人嘗便神仙滋味,終於相攜回到出雲山莊。此後,白蓮生便徹底地臣服於兒子身下,父子兩人時常偷情取樂,如膠似漆。

然而好景不長,過度的縱慾讓還是少年的白雲修虧空了身子,只一年時間白雲修就從風華正茂到了油枯燈盡的境地。為了救回心愛的兒子,白蓮生只有把他交給自己的師兄醫仙崔翠,父子兩人於是被迫分離。

這一別便是五年時間,如今白雲修學成歸來,這父子兩人間的孽火又熊熊燃燒起來,一發而不可收拾……

3

錦幄猶溫,獸香嫋嫋,黃花梨木精雕的大床四面都掛起了紗帳。

「修……修兒!」白蓮生低首哀喚,膩著嗓子喘息:「爹……爹爹我要死啦!修兒……我……的好修兒,啊!饒……饒了爹爹……啊、啊……」

透過藕色薄紗望去,白蓮生不著一縷的身子騰空吊著。只見他雙腕高懸,「709律‌‍师」雙臂被紅索並腕纏著,而下身則被分得極開,分別被紅索綁著,高高吊起。

他仰著頭,軟蛇一般的腰肢緩緩扭動著,如研似磨。兩腿間一個精壯的男子半敞著懷,怒張的陽具頂著他股間卻遲遲不肯插入。

雖然已過中年,白蓮生卻依舊生著一張俊秀的臉蛋,一身皮膚白皙地堪比女子。只是身上鬆弛的皮肉和眼角的細紋暴露了他不惑的年齡。

白雲修雙手握著父親的足踝一拉,紅鎖立刻吊得父親蕩向自己的長槍。那鮮嫩的菊穴觸著龜頭,若有似無的擦滑著。

白蓮生被兒子的陽物磨地渾身酥麻,下身淫水潺潺,肥潤欲滴的穴口輕輕歙動,直欲把那火熱男根吮入體內。

「我的……兒啊!我……我要……給……給我吧……」

見到父親媚眼如絲,泫然欲泣的模樣,白雲修笑著托住父親的屁股。腰身一沈,白蓮生的臀股立刻吞沒了雞蛋大小的紫紅龜頭,擠出大片晶瑩水漬,淌下白嫩的腿根。

「啊──」白蓮生仰頭尖叫,甩開一頭青絲,刺激得差一點翻起白眼。稍稍回神,見兒子沒有進一步的意思,白蓮生只得咬唇,自己慢慢挺動著下身:「啊……讓……讓爹爹服侍修兒……給我……我要……」

「爹爹你要什麼?」

白雲修帶著促狹的眼神,笑得不懷好意。

隔了五年的的時間,再次嘗到這人的身子,白雲修自然不肯白白放過。可憐白蓮生雖然年近四十,但在床上卻遠不是兒子的敵手,被兒子碩大的龜頭一撐擠,立刻美得死去活來,半晌卻等不到灼熱的龍陽來充實小穴,肉壁空磨著滾燙粗糙的肉冠,淫水空流,又急又苦,拼著逼人的羞恥,忍不住哀求起來。

「聲音太小了,修兒聽不清。」白雲修故意拉緊紅索,讓黏膩的龜頭徐徐退出:「爹爹要什麼?還是不要什麼?」

白蓮生被拔出的肉菇扯得一陣哆嗦,恍惚中只覺空虛難耐,所有的矜持與理智早已隨著穴口那觸電一般的舒爽快美,一股腦兒拋到了九霄雲外。他賁起的臀丘死命挺動,濕滑的肉壁緊夾著半粒龜頭,直要把陽具全根吸入似的。他每一扭都濺出點點液珠,更顯得那對翹臀飽滿動人。

他自己挺動幾下,未能阻止龜頭褪出,卻磨出火來,雙頰酡「中‌华民‍国」紅、長髮搖散,驀地腸道裡一陣痙攣,更是仰頭叫得哀婉。

白雲修只覺馬眼一酥,又酸又麻的悚慄感竄過陰囊、會陰、尾椎,猛然衝上腰脊,精關幾乎失守,竟比一輪抽插還要痛快,勉強收懾,嘴裡兀自不饒:「你不肯說,看來是什麼都不要啦!」

白蓮生正到了要丟不丟的緊要關頭,被磨得魂飛魄散,哪兒還有力氣開口?喘了半晌,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才顫聲嚅囁:「爹爹……啊!嗯……爹爹要……要修……哼……啊啊……要……要修兒的……龍根……」

剎那間,雪白的臀股被重重一壓,「噗唧」一聲,嬰孩臂兒粗的碩大龍陽直沒至根,撐得那朵嫩紅花蕊向外翻開,緊窄的菊口箍著巨莖根部,猶如一圈又圓又薄的肉膜。透明的淫水溶溶曳曳,自交合處濺灑開來,濡得錦被上一片狼籍。

白蓮生雙目一翻,被兒子插差點暈死過去,張著口不住歙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死死吐氣;須臾回神,只覺下體充實,滿滿的又燙又硬,彷彿被一根燒紅的烙鐵貫穿,微脹的肉莖撐得花徑一顫一顫的,即使已頂到了花心,深入插刺的感覺卻未嘗稍止。

「修……修兒好棒!頂……頂到爹……爹爹心口啦!好……好滿……好…好脹…」保持著一坐到底的身姿,白蓮生突然呻吟起來,銀牙緊咬,雪股劇烈抽搐,居然又洩了一回。

白蓮生一合之內連丟了兩回,好不容易止住暈顫,猶自輕喘,「啊……啊……修兒的男根好粗、好……好燙……插死爹爹啦!啊……」完结耽​镁‍妏‌珍​鑶书‍厍‌​►‍⁠𝐬T​⁠𝑜‌‌𝕣y⁠⁠𝐵o​x🉄e​⁠𝒖‌🉄‌𝐨RG

白雲修邪笑著他,忽然挺腰吐息,窄瘦結實的腰腿肌肉繃成一團一團的。

白蓮生被拱起寸許,陽具盡入花房,益發叫得銷魂:「插……插到了!啊、啊啊啊──!我……我的兒──!」

白雲修縱有過人之長,但陽具被父親全根吞沒,頓覺陷入一隻裝滿泥鰍鱔魚的窄小皮鞘,無處不是又濕又黏,既柔嫩軟滑、暖烘烘的舒適無比,又復吸啜掐擠,勁道之強,令人忍不住挺腰彈動,怎麼都控制不了。馬眼裡彷彿有根極細長的髮絲,從精囊之中被飛快抽出,抽得源源不絕又疼又美,髮絲盡處連著全身精血,眨眼就要噴湧而出!

白蓮生自己也不好受。他天生媚骨,卻五年不沾雨露,若是從未識得男兒滋味還好,可自五年前被兒子破身之後,他的身子便變得淫浪不堪。五年的空虛,哪堪如此戲弄,白蓮生只三兩下便被兒子弄得死去活來。偏那白雲修風月手段高明,用上了金環吊索的淫具,前戲便逗弄得他禁受不住,兼且陽具之大,竟將肉壁裡的細褶撐緊,貼肉抽插,快美更甚。

馳騁片刻,下身忽起一股尿意,美得白蓮生牙根發酸、全身酥顫,眼看又要洩了。

白雲修連吞幾口舌津,吐納調息,怎麼也止不住射意,心知難免;見父親頰緋如桃花漂染,汗水淋漓,氣息悠悠斷斷,已然是呻吟不出,也不忍弄壞了他,將紅索鬆開,抄著父親的膝彎起身,兩人貼面坐擁。

白蓮生被縛的雙手無力垂落,正好摟住他的脖頸,細緻的大腿大大分開,白如剝蔥的玉趾無助空懸,紅嫩的幽穴插著巨陽,兀自閉鎖,恥毛沾滿黏膩乳漿。

白雲修已到了臨界,再不忍耐,低頭銜住父親耳珠,咬得對方渾身酥麻:「爹爹這麼乖,兒子讓您飛上天去。」

抓緊那人豐潤的臀股,白雲修猛力抽插起來,粗大的陽具悍然進出,插得唧唧「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作響,連噴濺而出的愛液都被插成了乳漿沫子,沾得雪嫩的菊門臀瓣一片白濁。

「修……修兒饒……饒了……爹爹吧……啊──!」

白蓮生摟著他尖聲浪叫,一句話斷斷續續說不到頭,被插得進氣多出氣少,驀地仰頭,股間濕涼涼的淌出一片,汗濕的身子綿綿癱下,那虛軟的身子撞上兒子胸膛,整個人反向後倒,纏著紅索的雙臂挾著大把的青絲散出床外,雪白的胸腋拉成一抹誘人曲線,下頷仰起,更無聲息,竟痙攣得昏死過去。

白雲修暴脹的龍陽一挺,龍元噴湧而出,剎時充滿整個花徑,挾著細泡沫子自交合處噗噗溢出。

半厥的白蓮生被熱滾滾的濃精一燙,「呀!」的甦醒過來,中斷的快感旋即佔領全身,大大分開的玉腿一陣抽搐,下體又將陽具啜進小半截。只見他漲紅的玉莖輕顫,竟淅瀝瀝的尿了一注。

「恩──!不……我……哦!不要……」

白蓮生閉著眼睛喃喃,完全沈浸在高潮的快慰中。

白雲修微微一笑,伸手為父親抹去胸口腋窩的汗水,恣意享受滑膩的肌膚與動人的曲線,一邊回味餘韻;他低頭銜住父親挺翹的乳尖,還硬著的陽具慢慢退出花徑,又扯得白蓮生一陣哆嗦。他急促地呼吸,暈紅的胸脯不住起伏,半晌才睜開眼睫,眸裡水汪汪的,凝視著自己的兒子:「修兒你,你弄……弄死爹爹啦……」

「父親,兒子幹得你舒服嗎?」

「舒服,好久都沒那麼舒服過了,修兒,為父想死你了……」白蓮生癡癡地望著自己的兒子,他活了四十年才識得情慾滋味,只有被這人壓在身下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沒白活在這世上。他留戀不已地撫摸著兒子健壯的胸肌問道:「你的身子……怎麼樣了?受得住嗎?」

「不要緊,」白雲修挑眉一笑,那雙風流眼裡邪意盡顯,「翠師父為我重塑了筋骨,還傳授了我採補之術,如今孩兒可以盡情地滿足爹爹了。」

「採補之術……你和師兄……」白蓮生咬唇瞧著兒子,心裡一股酸味湧出。

「爹爹吃味了?」白雲修促狹一笑,他知道父親早已經將自己看做是他的妻子,此番必然要醋上一醋,「孩兒與師傅的確已經有了關係,但這都是為了回來見爹爹啊。」

「你……」白蓮生雙眼一紅,「酷‍刑逼​‌供」偏過頭去,「你怎可以……」

「爹爹莫妒,我既已學成,就不會再見師傅啦。兒子心裡只有爹爹,只有我的好蓮兒……」

4

白蓮生被白雲修幾句話哄得暈暈乎乎,任由兒子扒開自己的雙腿,左右壓住。

白雲修低頭打量父親的私處,只見白蓮生兩半兒蜜桃瓣兒似的臀肉中間夾著一朵嫩紅的菊花,濕漉漉的,鮮豔奪目,細小的褶皺被干翻在了外頭,正微微的抽搐著……完結​​耿美攵‌沴‍蔵‌书⁠厙▌‌S𝐭⁠⁠𝑜​⁠R​𝒀⁠Β𝑜​‌𝖷⁠‍.𝑒u.⁠‍𝑶‌𝐑g

「還是爹爹的穴最美。」白雲修喃喃讚歎,「爹爹這兒生來就是給兒子孌的,又淫又美……真是寶穴啊!」

白雲修如饑似渴的伸出舌頭,一口便舔了上去。白蓮生驚呼一聲,被兒子拿舌頭塞在那朵菊花之中,上下橫豎的來回親吻著,還捲起舌頭來插在裡頭攪個不停,那又酸又癢的滋味兒,說不出的舒服。

如此逗弄了一番,白蓮生的淫水便同小河似的流淌出來,它們順著股勾,流到塌上,弄得兩股之處全是粘糊糊濕漉漉的,連兒子臉上也沾的滿是自己的淫水。下半身那酸美的快感,好似把全身都飄在天上,白蓮生眼裡嚼著淚珠兒,眼前早已是朦朦朧朧一片。他薄唇微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如泣如訴的連聲嬌喘,全身似要融化一般汗水淋漓。

白蓮生裸著身子顫抖著在塌上蹭來蹭去「清⁠零‍宗」,整個身子都隨著兒子的舌頭扭曲抽搐。

見父親春情蕩漾的模樣,白雲修輕笑了一聲,把肉棒兒對準了白蓮生的腸道,將龜頭塞在了那兩團軟肉之間。

白蓮生見把陽具塞在自己下身,知道兒子又要來破自己的身子了,不由得心裡有些羞意,忙緊緊的閉上眼睛,靜靜的等著。雖然是被兒子操過不下百次,白蓮生此刻還是渾身緊張的不住顫抖,每當破身之時,那巨大的衝擊總是讓白蓮生神魂俱失。

身下的淫水兒流的更多,白蓮生緊閉著雙眼等著。下一刻,股間一陣疼痛,好似什麼被撕裂的一般。

「啊──!修兒……」白蓮生低叫著抬臀一迎,一腿主動架上白雲修的肩膀,那根粗大的肉棒兒便順順當當地塞在他的身體裡去了。

因著方才幾番操弄,白蓮生的腸道裡淫水橫流,滑滑膩膩的。這時就也不覺的如何疼痛,一下子就過去了。反而被兒子粗大的肉棒兒插地裡面癢癢的麻麻的,鼓鼓的,比剛才更舒服了。

白蓮生閉著眼,嚶嚀一聲,嬌聲叫了出來。

「舒服……修兒插得好棒!」

「淫婦……這麼多水!早就等急了吧!」白雲修粗喘著把肉棒猛地插進父親菊穴裡,一下破了他的身子,之後就不再抽動。享受著父親腸道「扛麦​‍郎」裡那軟綿綿暖融融的感覺,白雲修爽地渾身顫抖:「我居然在干自己的父親,老天,這感覺真爽呆了!兒子在操老子……操自己的親爹!」。

白蓮生被兒子說的面紅耳赤,身子也愈加敏感,他腸道裡的嫩肉緊緊的把白雲修的肉棒兒裹著。隨著對方的顫抖,他的花心裡也一陣陣的抽搐,肉壁時而收縮,時而舒張,把那根肉棒吸地牢牢的。

「不要說了,不要說……」白蓮生左右搖著頭,身下的淫水不停的順著肉棒往外流。

「都是你這老不要臉的賤人勾引我!」白雲修惡狠狠地握著白蓮生的腰往前一頂。「都是你這騷貨,看我不孌死你!」

「噢──不要……修兒……」

「不要什麼!這五年來你想得要死吧!我才十五歲你就那麼騷地看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是蕩,滿臉寫的都是來干我吧,怎麼之前就沒人幹過你呢!」

「不是!我沒有……」

白蓮生胡亂地反駁兒子的侮辱,他的菊穴被兒子塞著,那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兒,滿滿的塞著,卻又一動不動,憋得白蓮生萬分難受。他的雙手又被綁在頭上,一條腿被高高的吊著,身子也被兒子壓著,這時就只能輕輕的扭動,和發出無助的呻吟。

白雲修看見父親在自己身子下面,如泣如訴的嬌喘著來回蠕動,一對鳳眼,迷迷濛濛的滿是幽怨,一臉的期待,正看著自己。

於是他沖白蓮生淫笑著問道:「爹爹,兒子玩兒的你舒服麼?說說看。」

白蓮生登時羞的紅霞撲面,忙把頭扭在一旁兒,緊閉著雙眼。過了一會兒,終耐不住身上的酸楚,小聲道:「好修兒,快給爹爹……舒服……」

「你說你是不是天生淫蕩,是不是沒男人插就不行!」

白蓮生這時候已經被兒子引逗地瀕臨崩潰,扭著身子地大喊:「我……我……是……淫蕩,我……我就是想要人插……想要修兒插爹爹……啊……快來干我……」

「好個騷貨!」白雲修嘿嘿一聲獰笑,抬腰把肉棒兒一下抽出來大半截,又一使勁兒,猛地插了回去,沒到根兒上。

白蓮生躺在那兒只覺得兒子的肉棒兒忽然一下褪了出去,自己柔嫩得腸道裡被摩的一陣抽搐,好不舒服,但身體裡好像突然間空虛了起來,正捨不得兒子把肉棒兒拔出來,卻猛地一下子又被捅了進來,直插到底,頂在自己花心上,腸道裡塞的滿滿的,漲漲的。肉棒衝入時,在自己柔軟的肉壁上滑滑膩膩的摩擦著,一股充實的感覺混和著淫戶裡那種說不出的酸美,形成一波波無法言喻的巨大快感,霎時傳遍了全身。接著,兒子便開始不停的用力抽插起來。

「哦!修兒……好……好爽!啊……恩……好猛……哦!繼「习近平」續……哈……哈……用力……插……插我!插死爹爹吧!」

先前的憋悶難受,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由那陣陣翻雲覆雨的快美感覺所帶來的舒暢和酸麻。白蓮生開始不停的扭動著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給自己帶來不斷的滿足、興奮。漸漸的,身體蠕動的更加激烈,主動迎合著兒子的衝擊,讓肉棒兒每一次都能深深的插入花心,每當龜頭撞在花心之時,白蓮生便忍不住全身都輕輕的顫抖。完⁠結耿⁠‍媄紋‌‌珍⁠‍蔵‌书​‍厙▓⁠s𝑇𝐨⁠‍𝑟​‍𝑌‌𝐵O​‍𝕩.‍𝔼𝑼​.‌o𝑟g

「干死你!不要臉的老騷貨!賤男人!繼續浪,看我干破你的騷穴!給我扭屁股!賤人!沒男人插就發浪……說!你這五年有沒有找別的男人干你!恩?」

「啊……啊……噢!我……我的……兒……你快要捅死……爹……爹啦……輕……輕點……喔──」

白蓮生時隔五年再嘗風月,怎經得起這等蹂躪,只出入了十幾、二十趟,還沒到半盞茶的功夫,已是受用不起了。一條腿在塌上踢來蹬去的不斷蜷縮伸直,大張著嘴拚命喘息,胸口不住起伏,另一條腿兒,隨著兒子的抽插,上下搖晃,波瀾蕩漾。快美舒暢的感觸洪水似的在渾身上下流淌。

「沒……沒有別人……恩!啊──爹……爹就只有修兒……一個人……只有修兒操過爹的穴……爹是修兒……的人……哈……哈……哦──爹爹要為修兒守身!我的雲郎……蓮生愛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父親……」聽到父親深情的表白,白雲修激動萬分,他一把抱住白蓮生滋滋親吻。身下挺動地越發堅實有力了。

「我的浪爹爹……我的騷蓮兒……」

「雲郎……我的兒……唔……」

克制不住心中湧動的情潮,兩人擁吻在一處。

白雲修一邊吻著白蓮生一邊抱著父親下床坐到床對面的太師椅上,白蓮生雙手環著兒子的脖子,由著白雲修托著他的臀部,讓自己兩腿分跨他腰際。

「騷蓮兒,你夫君來滿足你了!」

白雲修抓著父親的屁股慢慢將他貫穿在自己的男根之上,這坐姿讓他無比深入到對方的腹腔之內。

「哦──」白蓮生抱著兒子的脖子仰頭往後一甩,「插穿爹爹了……」

白雲修迫不及待地銜住父親腫脹的乳蒂,舔吻對方滑膩的肩線鎖骨,又親又啃、嘖嘖有聲,將暗紅色的小小乳暈弄得又濕又亮。

白蓮生被舔得渾身發軟,冷不防白雲修又用力一頂,巨大的男根倏「同志⁠平权」地撞上花房,硬生生又塞進大半,擠得「唧!」一聲迸出大片液珠。

「雲郎──」白蓮生仰頭僵挺,原本緊繃的穴口一鬆,白雲修滾燙的龍陽順勢擠入膣腔,直沒至根!

「噢!蓮兒……我的騷蓮兒!好緊!」陡然間排闥而入、貫穿花房,白雲修只覺得父親的花徑痙攣似的抽緊起來,幾乎要把他的陽物掐斷。

白雲修既痛又美,恍惚中不及細辨,立刻瘋似的大力挺聳著。

白蓮生被兒子插地喚也喚不出聲,只能仰著頭瑟瑟發抖。可憐他下體被白雲修的暴插捅撲撲作響,兩個屁股蛋兒都被抓著幾乎變了形。最後他只得死命摟著兒子的脖頸,身子上下拋彈,被插得一跳一跳的,甩著長嗚嗚哀鳴。

「兒子……兒子……插死人了!不……不要!啊、啊……嗚嗚嗚嗚……」

白雲修聽他叫得無比淫媚,益發興奮,恨只恨沒有第二根男根可以再插入那張嘴裡。

「淫婦!兒子插得你爽不爽?」

白蓮生說不出話來,雙手死死攀著他的肩,顫抖的身子只能靠本能迎合著,迸出嗚咽般的呻吟,一下一下的挨著重擊。

白雲修還不過癮,驀地把腰向前一滑、猛然挺起,白蓮生的屁股被拱得懸空起來,粗大的陽物卡了半截在腸道「毒疫‌苗」裡,這角度無法前進也不能全退出來,卻緊密地壓迫菊穴,以昂奮的姿態刨刮著肉壁,撐得粘閉的口微微變形。

眼看粗大的陽物將父親懸空頂起,白雲修仍毫不留情地滾動腰腹,飛快挑動父親最敏感的地方──白蓮生猛被插得尖叫起來,僵硬的腰與臀完全無法迎湊,只能劇烈地顫抖著。

白雲修狂挑狠刺,磨得白蓮生薄唇微張,嘴角淌出口涎,每一下都被插得尖叫不止。如此一番,白雲修兀自不足:「說!兒子插得你爽不爽?」

白蓮生瘋狂搖頭,上氣不接下氣,嚶嚶哀泣著:「好……好爽!兒子……兒子插得爹爹好舒服……又疼……又舒服!啊、啊啊啊啊──」唍‌结⁠耿⁠镁‌書珍蔵​书庫⁠→​𝑠t‍𝑜ry⁠‍B𝒐⁠𝚾​.​⁠𝒆𝑈​.‍O⁠R​‍G

「淫婦!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插死你這個老騷貨!老妖精!老子插死你!」

又是「噗唧!」一聲,白蓮生重重坐落,刨出滿腿溫熱滑膩的。碩大破開肉壁,直插到底!

「不──」

哀婉的長叫陡然中斷,白雲修只覺得懷中猛然一沈,低頭一看才發現,白蓮生已被自己這一下插地暈死過去。

「竟然把爹干暈了,我真是不孝啊。」

雖然口裡這麼說著,但白雲修臉上卻滿是得意。他將昏死過去白蓮生抱至八仙桌上,將那人的雙手拉到頭側,兩條腿曲起,然後再把他的兩膝盡量的向兩側拉開、壓低,貼近水平,使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開。

白蓮生一絲不掛的身子就那樣四肢大開地仰躺在桌上,「同​志平​权」頭垂在桌沿,像一隻青蛙一樣,完全沒了為人父的尊嚴。

「爹爹……」

白雲修站在桌旁,雙手撫摸著父親俊秀地宛如女子的臉蛋,他緩緩的將粗長對準父親倒垂的的口,慢慢插入。

「嗯……」雙手托著白蓮生的頭顱,白雲修慢慢地挺動著自己的陽具,細細地感受父親口中的細膩。

「好嘴……真是生來給男人幹的,連嘴都生地這麼好……」白雲修看著父親那張略顯衰老的俊臉一次次淹沒在自己烏黑的陰毛下,「你怎麼就生成了個男人,可惜了……」

白雲修閉著眼睛搖晃腰部,讓自己的粗長在白蓮生的嘴裡出出進進。

慢慢的,他插地越來越深,有幾次龜頭都卡進了白蓮生的喉管裡。

昏迷中的白蓮生被窒息的痛苦弄醒過來,醒來第一眼就看見一根烏黑的肉根插進了自己的嘴巴。

「唔……」那人的腹部一挺,他的整張臉都埋在了對方下體的毛髮中。

「騷蓮兒,你醒啦?」白雲修低頭看著那張被自己的男根撐得有些變形的臉,「舌頭幫夫君舔一舔。」

「唔……唔……」白蓮生倒垂著腦袋,窒息的痛苦讓他有些神智混亂。雖然聽到兒子的命令,但他身體卻好像廢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白雲修宛如奸屍一般地幹著無法動彈的父親,大量的口水「总‌加‍​速‍‍师」隨著白雲修的抽插流滿白蓮生的臉蛋。看起來十分狼狽。

這樣幹了一會兒,白雲修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快要洩了。於是他當機立斷地抽出陽具,轉到白蓮生的腿間,對準那朵外翻的菊花後,又是狠狠灌入!

可憐白蓮生剛吸了幾口氣,下身一記猛衝就讓他兩眼翻白。

幹了幾下白雲修就覺得不過癮,於是攬起白蓮生的兩腿道:「來,抱緊我。咱們到床上去。」

此刻的白蓮生已被兒子幹得昏昏沈沈,只迷迷糊糊地覺得身子懸空了,被抱著一路插了幾次後,他的後背又貼上了柔軟的褥子。

有什麼濕熱的貼到了他的嘴上,白蓮生張嘴由著對方進入他的口腔戲弄。完⁠結​耽鎂‍‌書⁠沴藏文库▒𝐬𝑡​𝕆RY‌В⁠⁠𝑜‌𝖷.e‌u⁠.⁠‌𝐎​R⁠𝑮

朦朦朧朧間,兩股又交疊到了一起,父子兩人緊擁著在榻上又干到了一處。只聽床板吱呀,肉體的拍擊聲不絕於耳,兩個成年男子聳動起伏,呻吟連連。他們以各種姿勢交合在一起,宛如連體嬰兒般在床榻上翻滾糾纏。

最後一下,白蓮生已是半昏半醒,他全身一陣僵硬,腸道猛地收縮,把兒子的肉棒兒緊緊夾住。

一股抽筋兒般酸酸甜甜的快感,從白蓮生菊穴裡衝到全身。他哀叫一聲,全身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雙手握成拳頭,使勁兒攥在一起,一雙腳掌連同腳指頭也都蜷曲著。一張嘴大開著,可這口氣兒卻說什麼也吸不進來。兩眼直瞪著帳頂,卻是視而不見,眼前看到的只是花花綠綠一片。

「雲郎……」他哀哀的叫著,雙腿直打顫,抽搐了「老人⁠⁠干​政」一陣兒,便一頭倒在塌上,人事不知的昏了過去。

5

那白蓮生自二兒子回來後便再不理會莊內之事,全身心地浸淫在與兒子逆倫的愛戀裡。天劍山莊的後院,便成了兩人偷情密會的所在。兩人常常不分晝夜地肆意宣淫,不著一縷地在後花園裡追逐取樂,疊股交合。

白蓮生對兒子的迷戀此時已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他獨自一人隱居後院,整日描眉畫唇,將自己打扮地如女子一般。後來更是變本加厲,連衣著都換成了輕紗羅裙,整個人弄得不男不女、雌雄莫辯。

白雲修對於父親的這些轉變倒是沒有排斥,只是略覺好笑之餘更體會到父親對自己的情深。

眾人皆不知父子兩人的背德之事,只當白蓮生寵愛兒子,稍有議論罷了。而白雲修的兩個兄弟都是良善端方的性子,見父親把山莊大權都交與二子也沒有什麼異議。於是,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

直到月餘後,山莊來了一位客人,這才掀起了一場愛恨情癡的序幕。

此人便是白蓮生的結義三哥,岳峰。

岳峰比白蓮生大了三歲,在江湖上人稱鐵劍狂生,是個練武成狂的癡子。他十四歲就誓言不娶妻不生子,要一生追求武學真諦。因此,到了四十三歲仍是孤家寡人一個,對男女之事更是一竅不通。

他這次前來是要白蓮生與他一起追捕採花大盜司空度。

白蓮生如此模樣當然無法見自己的三哥,只得稱自己抱恙在身,讓自己兩個兒子出手相助。

然而那岳峰第一眼見到白雲修就直稱這侄子是武學奇才,點名要白雲修跟隨,白蓮生雖不捨,但遇上三哥的倔強也是無法,只得無奈答應。

卻不知這一次出行,卻造就了岳、修二人的一段孽緣。

岳峰生性高傲,平生最愛的一是武功秘籍,二便是根骨奇佳之人。他見白雲修聰慧俊朗,又根骨奇佳,心底十分喜愛。「三权分‌立」他已四十有餘,正打算覓一人選作為自己的傳人,這四弟的兒子就是最佳的人選。因此,一路上對白雲修十分照顧有嘉。

而白雲修在山莊裡初見岳峰時,也對對方的風采極為欣賞。

白蓮生是俊秀的,而岳峰與自己的父親不同,容貌體格完全是北方男子的硬朗之氣。比之白蓮生,白雲修甚至覺得他更像是自己的父親。這番思量,使得他也對岳峰也有了親近之意。

於是,彼此俱有好感的兩人感情一路升溫,在不知不覺間已宛如父子兄弟一般。

一日,兩人追捕司空度時,岳峰為了保護白雲修不慎中了對方的淫藥。

破廟裡。

「你出去!」岳峰粗喘著躺在凳子上,他簌簌發抖,偏偏全身開始熱起來,腦袋裡暈陶陶的,不由自主夾起雙腿。

「岳叔叔……」輕手輕腳扶起岳峰,白雲修見他雙頰酡紅,一雙俊目水汪汪的,春情慾動,顯然「和合散」藥力已經發作。

他舉袖為岳峰拭去額際、鼻尖的細汗,只覺環抱著他的臂間一片濕濡,心想:平日裡只覺得叔叔冷傲,此時一看,倒是有幾分動人!

「叔叔莫急,這『和合散』只是淫藥,等藥效過了就無事了。」

岳峰聽完,閉目沈吟片刻,忽然身子輕顫,低低呻吟了一聲,鼻息漸漸急促,睜開眼睛,對他說:「你不曉得這藥的厲害,這『和合散』是不解之毒。侄兒,請你幫我個忙,一刀將我殺了。」唍‍结耿⁠媄​‍書⁠沴‌鑶‌書‍厍​♫‍𝑆𝐓⁠‍o​‍𝕣y​𝑏‍o⁠𝜲​.𝒆‌u.𝐎𝑅⁠‌𝒈

「這毒這麼厲害?我明日天亮負你下山求醫,未必不能治,何必白白送命?」

岳峰搖頭:「你不懂的。我見過身中此毒「铜锣⁠湾⁠书⁠​店」的人,死狀都極為淒慘,我只求速死。」

白雲修心想:「他明知這是無解之毒,卻仍為我抵擋。我怎能讓他就這樣丟了性命?」打定主意,將他輕輕放下:「我先去給你打碗水喝,咱們再來想辦法。」

他去後進找了些破舊家生,拆爛後升起篝火,再從院裡的水井打了碗水,正打算回去餵岳峰喝下。哪知剛走到門口就聽得裡頭喘息濃重,呻吟不斷。

白雲修悄悄地轉動門軸,朝縫隙處瞧去。

岳平躺凳上,沒有力氣抬頭,根本不知道白雲修正在門外觀看,門縫的位置就正對著他的胯間,白雲修清清楚楚地看到岳峰正在自瀆。

岳峰粗魯地擼著陽物,他粗大的男根頂端吐著汁液,正一顫一顫地抖著。可惜「金風玉露」的藥力太過強悍,他很快連用指頭打圈圈都做不到,越摸越是心癢難耐、渾身如螞蟻爬過一般,手指卻已使不上力。

他猶豫半晌,終於叫道:「白……白雲修!」

白雲修假意開門跑了進來:「叔叔好點了沒?」

岳峰輕聲喘息:「沒……沒什麼用。我……我沒力氣,越弄越是難受。得……得有人……幫幫我……」說到後來聲細如蚊,聽來直與呻吟無異。

白雲修見他俊顏酡紅,與平日裡不苟言笑、冷硬高傲的模樣十分不同,心裡莫名一動,感到腹下微漲。

強抑住撲上前的衝動,裝出為難的樣子:「此時情非得已,岳叔叔恕罪了。」

岳峰把心一橫,顫聲道:「你……你不許把今日之事說出去。」

「是。」

白雲修背對著岳峰跪在地上,伸手解開他的腰帶,一層層翻開外袍與裡衫「清‌​零宗」,露出赤裸的身軀,那挺拔結實的圓臀與蜜色的長腿讓白雲修下身一緊。

白雲修不由得暗自稱奇:「看不出他也有這般身段,少時再來好生把玩。」

放慢動作,手掌浮在他平坦的小腹之上不過分許,確定他能感覺到掌間的溫熱,盡情摸索,才得解開褌褲的繫帶。

「岳叔叔請見諒。我初次與人這般,動作不太利索。」

岳峰被他摸得肉麻兮兮,顫聲道:「你……你快些弄……」

白雲修肚裡暗笑,將汗濕的白綢褌剝下,那完美無瑕的雙腿一寸一寸展露眼前。不只是腿,他的臀股渾圓,連著腰肢大腿的曲線修長圓潤,胯下的三角線條帶著緊致無比的彈性,烏黑捲曲的恥毛覆蓋著誘人的凸起。

白雲修雙掌按著他滑膩的大腿根部,才發現他兩條腿都汗漿漿的,濕潤無比,強忍著淫慾將它們緩緩分開。只見那動人臀瓣隨之微開,露出一個嫩紅色的菊穴。

他導引岳峰的手指輕觸菊心,微微一按,從肉縫裡泌出點點透明的珠液,沾得小洞閃閃發亮,在火光之下微帶透明。

岳峰身子僵挺,呼吸驟然變得「白纸‍‌运‌动」濃重起來:「你在做什麼!」

白雲修口裡說「我要去了」,指尖卻若有似無的在他的玉穴附近輕輕搔刮,從菊門、會陰一路撫上肉根。岳峰似乎極為受用,忽然動情起來,自己摁著菊穴一陣輕揉,那菊穴裡竟立刻淫水直流,混著腿根、小腹的密汗,身下墊的外衫已然濕了一大片。

「唔、唔……好……好奇怪……我的身體好……好奇怪……」完‌结​⁠耿⁠⁠美妏​沴‍​藏‌⁠書厍۞‌‌𝑆‌𝑻O‌r𝑌‍B⁠𝒐𝚾​⁠🉄𝑬⁠​𝑈🉄​o‍‍𝐫‌𝑔

「哪裡奇怪?」

白雲修故意逗他,手指從男根周圍沾了些淫水,劃著圓圈一路抹到了肛菊。

「後面好……好麻……好……好熱!好……好難受……嗯……」

岳峰的手指越動越快,下頷昂起,閉目咬牙,呼吸忽然變得異常急促,身子微微扭動著。

白雲修輕撫岳峰的男器,忘情欣賞他十趾微蜷、修長的小腿向前踢直的美態,忽覺指尖一陣異樣。只見岳峰的陽物抽搐著,一聲驚呼後,大把乳白色的汁水,連噴幾注,濺得半條右臂滿是液珠,右掌更是首當其衝,濕淋淋的簡直像從缸裡撈起來似的。

岳峰胸膛起伏,雙頰如抹胭脂,張著嘴不住粗喘,失神的雙眼一片水霧迷濛,鼻尖、脖頸上佈滿細細的薄汗,說不出的性感。

白雲修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叩住他微微發燙的肉穴一陣顫揉,食指、無名指沾著黏滑的淫水夾著花瓣,岳峰還在發暈,猛被揉得尖叫起來,雙手死命抓著他的手,大腿劇烈顫抖,眨眼又射出大量精水,水量之豐沛、噴射之強勁,尤勝前注。

岳峰連話都說不出來,就這麼半厥過去,只能死死喘息。

白雲修在他耳畔說:「岳叔叔,你覺得怎麼樣了?」

岳峰軟弱搖頭,「同​志平权」竟然無力抬眸。

「我瞧你越來越糟,看來這法子無用了。咱們得想別的轍。」

白雲修低聲說:「有些春藥是必須靠交媾才能解,不必要女子,便是男子之間也是可以的。男子的陽具插入另一人的菊穴中,便可稱為交媾。若有他物替代陽具,譬如叔叔的手指,效用也是一樣的。」

岳峰此刻頭昏腦脹,也不知白雲修說了什麼,只聽到侄兒說有解決的房子便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白雲修微微一笑,右手中指沾了淫水,沿著花瓣肉折抹得滑滑膩膩,前端湊著玉洞輕輕一送,小半截便滑入洞口,頓時被強韌溫熱的嫩肌緊緊裹住,不禁暗讚:這等緊湊美穴,不知插入時時何等的銷魂!

指尖輕動,攪得岳峰下身水聲唧唧,他見時機已成熟,埋頭至岳峰的雙腿之間,舌尖舐著敏感的菊穴。

激得岳峰霎時魂飛天外,雙手胡亂一抓,恰恰抓著白雲修頭髮,靈台偶一清明,又驚又羞,急道:「你……你做什麼?別……」

只聽他呻吟一聲,勁腰一扳,已被舔得浪叫連連,軟弱地搖著頭顱。

白雲修只覺肉縫裡濕黏無比,隱隱有股吸力,順勢一插,中指長驅直入。岳峰自幼練武,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立刻就被侄子摳舔得欲仙欲死,手指入身之時,甚至不怎麼覺得疼痛,不多時又被深入的手指挖得渾身抽搐,昏厥過去。

等岳峰悠悠醒轉,頓覺下體涼颼颼的。才憶起自己裸著下身,這半日來的遭遇猶如一場惡夢,忽然,悲從中來:「旁人至多是一死,怎的我死前還要受這些屈辱?」

岳峰顫聲道:「我……我不試了。這滋味比死還難受。白雲修,你幫我把衣裳穿好,我不想死得不清不白的。」

白雲修用褪下的白褲掩住他的私處,摟著他的肩膀對面直視:「岳叔叔,左右「疆独‌藏⁠​独」是死,你連死都不怕了,還怕甚來?如果能夠救得性命,才能找司空度報仇。」

岳峰看他:「還……還有什麼法子?」

白雲修說:「現在叔叔這般情形非靠交媾可以解除,司空度這淫藥,看來得靠男子的陽精才能救得。」

岳峰驚道:「那豈不是要……」

白雲修點點頭:「我們如今是萬不得已,死馬當活馬醫了。為解叔叔身上的淫藥,侄兒自然是義不容辭,只是得委屈岳叔叔了。岳叔叔請放心,若此法若不可行,岳叔叔死後,我也將追隨叔叔於地下,以全叔叔的名聲。」

岳峰茫然的看著他,似乎全然沒有聽懂。白雲修自顧自的在他的眼前將衣衫褪盡,俯身將他抱在懷裡,貼面磨去他的淚痕,右手悄悄摸到他濕潤的股間。

「啊……不要……不可以……不要、不要……啊啊……」

岳峰痛苦地推了推白雲修的身子,實在不敢想像自己要同一個男子做那淫事。

「我不要……修兒……我們不行的,我……我是你岳叔叔啊……」岳峰這廂兀自掙扎,白雲修卻不理不睬,待盡情逗弄完岳峰的下體之後,他剝去岳峰全身的束縛,將碩大的陽具置在他口邊,低聲道:「岳叔叔,男根濕潤之後,較容易入體。為免你多受苦楚,勞煩你為我舔弄些個。」唍‍結耽鎂​彣⁠‌珍‍鑶書厍▲S𝐓⁠​𝑜‍r‍Y‌⁠B⁠𝑶𝑿.‍‌𝐄⁠​𝕦‍.𝒐​‍𝕣⁠𝕘

岳峰羞怒交迸,又感不堪,但一見那龍陽巨大無比,登時腿都軟了:「不!你我怎麼做如此羞恥之事?」

「我的好叔叔……快幫侄兒含一含吧。」白雲修輕聲誘哄,趁著岳峰此刻虛弱無力,半強迫的扶住陽具送入岳峰口中。

「唔……唔唔!」岳峰的下巴被他一手捏住,眼見一根爆滿「香港​​普选」青筋的肉根一寸寸插進自己的口裡,恥辱的淚水悄然滑落。

白雲修軟硬兼施,終於讓岳峰將自己的陽具吃進大半。

他一手捏著岳峰的下巴,腰一挺,岳峰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便埋在了自己那團烏黑的恥毛離。

沒想到鐵劍狂生也能被自己壓在胯下!一陣機靈從腰間竄上腦門,白雲修陡生自傲,這世上也只有他的物什嘗過岳峰的嘴。

他並起食中二指,沾著淫水在岳峰後庭處緩緩抽插。那肉道緊韌,白雲修忍著插入的慾望終於找著岳峰那處敏感。手指不過輕觸兩三下,岳峰身子一僵,含著白雲修的陽物嗚嗚哀鳴,淅淋淋的精水沿著嘴角流淌而出,滴下長凳,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流滿一灘。

兩人情動已極,白雲修起身就位,抄起他的膝彎,將那雙勾魂奪魄美腿屈起,滾燙的龜頭抵住菊門,低頭去親吻他的脖頸乳首。

陽具裹著黏膩滿滿插入,直挺挺的刨刮著岳峰緊韌的肉壁,岳峰忍不住痛叫:

「啊──不要──痛……啊!!」

白雲修將他的雙腿扛上肩,輕聲誘哄:「放鬆點……岳叔叔,你太緊了,放鬆點你我都好受些。」說罷腰部挺動,將陽物戳地更深。

「不要……哦!不──不可以──啊!!」

白雲修每一下都插到了深處,插得岳峰渾身顫抖。

「不……我……我怎麼了……好「大撒⁠币」熱、好熱……啊!不、不要……」

抽插之間,一股暖流從兩人交合處流了出來,白雲修只覺胯間濕淋淋的,陽具稍微拔出些許,肉縫裡倏地擠出一道清泉。

好個淫賤的身子!

白雲修暗歎叔叔居然有如此敏感的身子,他抱著岳峰結實的胴體不住變化姿勢。

架起一條腿插入,白雲修的男根從背後插入,讓岳峰背對著他坐入懷裡,大腿淫靡的分跨他的腿側,揉著他飽滿渾圓的乳頭,插得他噴出水來……

岳峰一連洩了十餘回,被弄得渾身酥軟,只剩下一口氣,全身水滋滋的,彷彿隨時隨地都抹滿了助長淫興的潤滑水漿,抱起來滑溜無比,抽插時更是格外刺激,白雲修簡直愛不釋手:「世間……竟有這樣的妙人!」

天際微明,金風玉露的效力也漸漸消退,岳峰伸手按著侄子的胸膛,暗色的乳暈上挺著豆粒大小的乳尖,飽實臀部向上翹起。他生澀的扭動腰肢,肉道夾磨著滾燙的陰莖,驀地弓腰一挺,又洩得一塌糊塗。

「我……我能動了……啊哈……哈……」

白雲修為他抹去腰背上的薄「青⁠天​白日‌旗」汗,笑著問:「感覺如何?」

「好……好舒服……簡直……像是舒服得要死掉了一樣……啊……」

直到此刻,岳峰終於承認這是在他四十三年的人生裡,從未有過的快美。

他忽然摟住白雲修的頸子,癱軟乏力的身軀翻轉過來,長腿纏住了他的腰。

「再……再來!白雲修……我……我還要……毒……還沒……」他挺腰迎湊,又將濕漉漉的陽具全根吞沒:「你……你還沒給我……給我……我要……我要你的陽精……」唍‌结‍耽​镁‍㉆⁠⁠紾‍‍藏‍書厍‌™s𝑡‍o𝐑𝑌⁠‌b‌𝑂‍𝑿⁠.𝑬‌u​🉄‍O𝑟⁠⁠𝐺

白雲修將他的腿抱在胸前,下體瘋狂挺動,陽具彷彿插在一管裝滿水的唧筒裡,隨著劇烈的抽插聲不住擠出水漬。

「好……好舒服……啊!啊!啊……」岳峰搖散髮髻,全身汗水淋漓,沈迷愛慾的模樣性感無比,短促的呻吟又酥又膩,白雲修再也忍耐不住,深深插入,濃精盡數射入淫靡的花房裡。

岳峰脫力欲乏,顧不得滿身狼籍,在他懷裡沈沈睡去。

撫著他濕濡膩潤、又久經武藝鍛煉的緊致胴體,白雲修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愛憐──這次糾纏已違背了他與父親間彼此相守的約定,更牽扯出一個麻煩的問題:等岳峰醒來之後,他們又該如何界定兩人之間的關係?

或許到時候,岳峰真的會殺了他。白雲修想。

6

然第二日醒來,岳峰已不見蹤影。白雲修唏噓之餘也不由暗自慶幸,從此不相往來,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而白蓮生也恰好在此時來信讓白雲修回去,白雲修於是順理成章地回到天劍山莊。對著白蓮生,白雲修自然絕口不提此事,依舊你儂我儂。只是偶爾想起那晚的情景,白雲修依然有些留戀不捨。

而岳峰之後也是音訊全無,如此乾脆,反倒讓白雲修掛念不已。

這一日,白蓮生出嫁的侄女白月如來青蓮山莊做客,白雲修因著心中的憋「活⁠摘‌​器官」悶多喝了幾杯,一向好酒量的他竟然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扶著回了房間。

等下人走後,白雲修重又起身,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後院走去。

他一路走著,腦中直想著怎樣將白蓮生蹂躪一番。

眼前恍惚不清,幻化成一個又一個的裸裎男子,俊美清秀,風采各異。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雲落、岳峰,連寡居多年的大哥、可愛伶俐的小弟也赫然在列,當真是各有各的妙處,美不勝收。

白雲修淫慾一起,隨手抓來一名白皙修長的美貌男子,揉著他圓滾彈手的翹臀,男子啞聲低吟,既難耐又矜持的模樣比蕩婦更誘人。白雲修往那人豐潤雪白的股間一摸,早已滑膩得一塌糊塗。

白雲修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通通不見,心下大樂:「當真要怎麼弄都可以嗎,果然身在夢裡!」

他摟著男子往腿心一坐,龍陽戳入一團火熱黏肉裡,花徑嬌嫩異常,堪堪吞納整根滾燙的陽根,內裡膩軟蜜纏、無比舒爽,菊門那圈肉膜載卻束得人肉麻兮兮,隱隱催洩。

男子讓他緊摟著,雙手卻軟弱的推他胸膛,彷彿受不住巨陽的火熱,半截身子微向側彎,雪膩膩的頸子低垂著,渾身簌簌抖。他絕非十來歲的少男,卻似乎是養尊處優、悉心保養慣了,赤露的身體找不到一絲歲月痕跡,只有成年男子動人的風韻。

白雲修見他不住顫抖,身下被箍得十分舒爽,等不到他扭腰取樂,逕自向上挺聳。初時也不甚大力、不求快狠,只是腰臀極有韻律的上頂,嬰兒臂粗的「独⁠彩者」巨陽滿滿撐擠著肉膣,雞蛋大的火熱規律地觸著花心,每一下都點得那男子仰頷抬頸,雪白的大腿一顫,死咬著雙唇打哆嗦,急促的呼吸漸漸失去拘束。

「嗯嗯嗯……啊、啊!不……不要……別……啊……」

美男子抵不住身載裡那逼瘋人的舒爽,嗚嗚低泣起來。白雲修見他眉目如畫、俊美已極,難得的是有一股說不出的溫良嫻靜,幹起來頗有逼良為娼的痛快。只操弄了幾下,那美男子雪白的玉頰已染滿重霞,連脖頸、胸口都緋紅一片,軟綿綿的脫力癱倒,幾欲暈厥。

白雲修攫住飽滿碩大的美臀恣意揉捏,低頭密吻:「公子,感覺如何?」

美男子被操得進氣多,出氣少,雙唇不住開歙,軟弱呻吟:「淫……淫賊!你……你知我……是何人?竟敢奸……姦污我的身……子……啊……不、不要!不……不要再頂了……啊……」

白雲修故意插得更慢、插得更重,每一下都送到膣底,撞得男子全身抖,美目翻白,花徑裡汨汨出漿,居然暈死過去。

「哼!這般不濟事,也敢威脅本少爺?」白雲修冷笑,將男子平放在地,用雙手好好享受了他動人的曲線,扳開漿汁狼籍的腿根,將還硬得疼的巨陽狠狠送入。

美男子被插得甦醒過來,只覺腹中有一支巨大的炙熱火鉗進出,擠開嫩膣裡的每寸肉褶,粗暴地遍塗,卻又不漏掉任何一處,那種擠脹擦刮的感覺已分不清是美是痛,身載似將爆炸,尖聲哀鳴:「要……要死了、要死了!好……好熱……啊……啊……啊、啊啊──!」唍‍结耿‌‍鎂紋珍⁠‌蔵書庫​▓‌S𝐓𝕠R‌𝒚𝑏‌‌𝒐​𝐱‍⁠.𝒆​​𝕦‌.⁠‌𝐨‍​R𝑮

他死死抓著白雲修的手臂仰頭抽搐,突然無聲一拱,竟又暈厥。

白雲修撫著那人汗涔涔的俊臉,美男子髮鬢散亂,高束的髮髻在方纔的交歡中搖得歪斜,一縷髮絲被汗水淚水黏在頰邊,襯著雪白耀眼、劇烈起伏的胸脯,令人愛不釋手。白雲修摸著摸著,突然覺得他十分面善,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面。

「嗯,光著身子認不得,興許穿上衣服好些。」

退出陽物,白雲修扯過散落在地的衣袍,那衣作大袖交領,飾有淡淡的卷草花紋,分明是一襲素雅的白色儒衣。

就算白雲修想不起在哪兒見過男「扛​麦​郎」子,卻清楚知道這身衣裳的來歷。

普天之下,這飾有鳳紋的儒衣只有一個男人能穿。

「你……」白雲修吞了口唾沫,頓時有些結巴:「你是姐夫?」

白雲修倒退兩步,望四週一看,這分明是家中待客用的廂房,他醉酒中竟闖至姐夫房中!白雲修忍不住微微抖,不敢相信自己竟犯下大罪──他姦淫了自己的姐夫!

此時昏厥的獨孤雅悠悠醒轉,口裡還兀自輕喘,虛弱的嬌軀還支不起來。

「你……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膽!」他又恨又怒、又是悲憤,偏偏身體十分誠實,兩腿間那被烙鐵貫穿般的痛快,仍刺激著敏感嬌嫩的成熟,彷彿再被那猙惡的巨龍輕輕一挑,又將要攀上巔峰,「難道你不知道,男子與男子交媾有違逆陰陽?你……你便是不自愛,難道也不顧世間倫常?」

白雲修震撼之中,忽然生出些許悵然……姐夫竟不認得我了。

他忽然起狠來:「姦淫男子又怎的?我身在夢中,愛干誰就干誰,天皇老載也管不著!」

白雲修賊笑著撲過去。

獨孤雅大驚失色,尖聲抵抗,無奈手無縛雞之力,轉眼被白雲修壓在身下,美好的曲線一覽無遺「强迫​​劳​‍动」。白雲修按住他的身體,粗暴的抓住兩隻抵抗不休的手臂,將又硬又翹的龍陽沾滿,用力插入。

「獨孤公子!本淫賊這樣插您,插得您爽不爽啊?」白雲修嘿嘿賊笑。

獨孤雅亂搖螓首,浪叫連連,他飽滿的雙臀已被白雲修搓揉得不住變形,嫩膣裡的強烈快感如潮浪般一襲來:「住……住口!嗚……不、不要!你……你住手! 不……不可以……啊啊啊……」

白雲修幹得興起,雙手轉而捧住對方的腰臀用力抽插,那獨孤雅雙手的束縛剛去,還來不及掙扎,驀地被翻轉過去,體內的如潮快感猶未消退,白雲修已捧起他渾圓豐盈的翹臀,龍陽盡根而沒。

「啊啊啊────!」

這強烈的衝擊遠超過嬌貴的姐夫所能承受,俊美獨孤雅被滾燙的巨陽撞得上身拋起、旋又摔落,猶如狂風暴雨中的小舟。他甩亂一頭如瀑烏鬟,瘦弱的雙臂完全撐持不住,只軟弱的搖拱著肩胛。

獨孤雅細圓的蜂腰被搖得像要斷了似的,他無助的屈膝翹臀,化成一頭嗚嗚哀鳴的牝犬,任由身後沾滿他膩潤的陽具恣意進出,撞得液珠飛濺。

「天……誰來救救我!不、不可以的!這樣……這樣太淫蕩……啊啊────」

獨孤雅想伸手摀住已然脹大的慾望,手腕載卻被捉住,一隻貪婪濕滑的魔掌摸上了他的男根。

獨孤雅出身書香門第,父祖輩裡出過三位宰相,他從滿十五歲時開始受男女之事教導,卻從沒擺過如此羞恥的姿態。丈夫是一家之主,自然要做妻子的表率。在房事上他向來克制,從不曾如今日這般癲狂性愛。這男子竟將他操弄地情動,這事實讓獨孤雅根本無法面對。

白雲修將自己的姐夫插得死去活來,猶未盡興,他抽出孽根,將獨孤雅抱至鏡台前。

「好好看看你自己!」他重又將火熱的陽物插入獨孤雅濕漉漉的體內,一下下猛干。

獨孤雅好不容易才抓到可供攀持之物,勉強扶起,見鏡中一具趴如母狗的妖豔男體,黑髮白肌、香汗淋漓,搖晃間濺起一片水聲,紅如染櫻的俊臉上眼波迷濛,被幹得薄唇微張、淌出香津,說不出的淒豔。

這……這就是我麼?這就是……我真正的樣子?

俊美的獨孤雅心中悲苦,卻連哭泣的力量都被撞得四散崩潰,勉強別過頭去,不願看見自己的不堪,身子卻被得不由自主向前搖,慢慢攀上鏡緣,雪白汗濕的身體以貼上冰冷鏡面,瞬間嫩膣裡一陣痙攣,丟得魂飛天外。白雲修兀自不放,單純而猛烈的進行活塞運動,嘴裡荷荷如獸咆,插得風狂雨驟。

「不、不……要了!我……我好淫蕩「司法⁠独立」!怎麼會這樣……啊、啊啊啊──」

白雲修一洩千里,把濃精灌滿姐夫嬌嫩的膣腔,燙得他一丟再丟,死死厥了過去。唍结‌耿镁‌​紋珍‍蔵書⁠庫⁠☼‌𝑺𝕥‍𝑂⁠𝐑‌𝑦‍⁠𝜝⁠𝕆‌𝑋‍.𝐞U.‍𝒐R⁠𝕘

白雲修摟著他倒地喘息,不知過了多久,忽覺臂間濺上幾點溫熱,俯見姐夫兀自閉眼,彎睫下卻有珠淚淌落。

「原來……原來我是如此下賤之人,要像女……子一般遭人操弄,才有如此的滋味。」他笑得很苦,滿是自嘲之意,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珍珠。

白雲修輕撫他雪潤光潔的肌膚,滿滿地將他抱入懷裡,湊近耳珠蜜語:「我的好哥哥,你一點也不淫蕩。這是夢,是老天爺賜下的美夢,讓你明白做女人的快活,明白那些事都不是你的錯;夢醒了,夢裡的一切都會消失,你仍是貞潔高貴、受人愛戴的好太傅,什麼都沒有變。」

獨孤雅被哄得全身酥綿,耳鼓裡磁顫顫、熱烘烘的,偷偷磨蹭著腿根,只差沒又丟一回。半晌才閉目吐息,撫著燙的面頰,口吻裡有幾分沈溺與茫然:「這……全都是夢?」

「都是夢。」白雲修微微一笑,彷彿又回到十歲時那個被俊美的姐夫抱在懷裡的午後,他背擁著懷中玉人,親吻他汗濕的長髮,「雅哥哥,這句話陪著我很多年,沒想老天爺安排我今天把它還給你──就算沒有旁人喜歡,你也要喜歡你自己喔!」

7

等雲收雨歇,獨孤雅早已昏睡過去。

看著姐夫俊美無比的側臉,白雲修忍不住低頭吻住對方略張的薄唇。

「這一切都是夢……你我都在做夢……姐夫……雅哥哥……」

他癡迷地撫摸著獨孤雅沾滿欲液的身子,喃喃自語:「這麼多年了,我終於得到你了……姐夫……」

他終於想起是誰讓他第一次領悟到自己與旁的男子不同,這是他愛的第一個人啊。那一日姐姐出嫁,喜堂內,這個如謫仙般的姐夫一出現就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那是他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動情,在他還是懵懵懂懂的幼童時,他就被這男子勾去了魂魄。那是比起爹爹更早的一份愛戀。

細細的將獨孤雅赤裸的全身吻遍,白雲修心中眷戀無比,可一想到明日姐夫醒來,兩人就要決裂,白雲修痛苦萬分。

「我要你……我要你!你再不能從我手中溜走!」白雲修暗下決心。

今日天色昏暗,姐夫也早就忘了我的長相「雪​​山​​狮子‌‍旗」,只要我喬裝易容,姐夫就認不得我啦!

如此一想,白雲修豁然開朗,他仔細地將姐夫身上的痕跡一一擦去,幫獨孤雅將衣物穿好。

「你要等我,姐夫。」

在獨孤雅耳邊留下這句話,白雲修決然離去。

第二日獨孤雅醒來,回想夜裡發生的一切又是羞恥又是絕望。被男子姦淫的打擊讓獨孤雅一下就病了。

白雲修乘機將表姐姐夫二人留在山莊,自己則易容成大夫,貼身照顧獨孤雅。

獨孤雅此刻真是最脆弱的時候,身邊陡然出現的這個男子對他噓寒問暖,百般體貼,從未被人如此照顧,獨孤雅自然十分感激。他自出事後就拒絕一切人接近自己,卻只有這個男子不折不撓,始終不離不棄地跟在自己身邊。即使自己冷言冷語,漠視他的存在。那人也沒有絲毫退縮。

漸漸的,獨孤雅被這男子的溫柔化去了警惕,他敞開心房讓這個男子進駐。兩人終日在一起彈琴下棋,品酒談心,忘卻了一切人事。

等獨孤雅身子稍好,白雲修就邀對方去棲霞山郊遊散心。

棲霞山。

鞍上空間狹小,獨孤雅的背部緊貼著白雲修的胸腹,雖有貂裘衣物相隔,仍能清楚感覺對方身體的溫度。

獨孤雅今日穿了貂裘保暖,但裘袍下擺迎風兩分,下身卻是一般的細薄白緞長褲,更襯得腰腿曲線玲瓏浮凸。白雲修看不見姐夫的表情,只看著那雙腿,便已忍不住臉紅心跳,下腹處一陣火熱,就著馬上的顛簸之勢往前一挺,隔著綢布微陷入兩團溫軟嬌綿之中。

獨孤雅「呀」的低聲驚呼,白雲修索性撕去偽裝,一把將左手扣上右腕,終於摟住身前那人,臂間的觸感溫熱,竟比雪貂毛皮還要柔軟密實。

驟然間被猿臂緊摟,胸腹等緊要處不住摩擦著粗壯的男子的臂膀,獨孤雅不禁驚慌失措。身下有異物頂撞,灼得後股間一片膩滑「小​熊维⁠尼」,月餘前那場夢中的歡愛頃刻間又浮現腦海,獨孤雅漸漸生出一股又酸又麻的異樣感,身子似將炸裂開來,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允修你……你做什麼,放開我!」

獨孤雅羞得幾欲暈厥。

這些日子,他不是沒有察覺男子對他癡戀的目光,他本該趕走他,卻總是莫名心軟。月餘前的那場情事讓他對同性產生了微妙的改變,隱約知曉自己是對這男子動了情,獨孤雅又是羞愧又是欣喜。喜得是那男子對自己同樣有意,苦的是自己竟然真成了斷袖!唍结‍​耽​媄​書‍‌沴鑶​‌文厍​Ω𝑠𝕥‌‌𝑂R⁠𝑦‍​𝑏​‌o⁠x‌🉄‌‌𝕖𝑢.o​𝑅⁠𝔾

雖然心動於男子的深情,可以想到自己已然被別的男子姦污過,獨孤雅胸口中就有一口氣轉不過來。

此刻面對男子的親近,他只有歙著薄唇死死吐息,身軀微顫。

白雲修低頭湊近對方的頸項,嗅著貂尾圍領間透出的墨水幽香,心醉之餘,忍不住輕輕吻落,誰知卻吮著一片細密薄汗,忽覺下身微有潮意,白雲修急馳間也沒多想,身載本能地往前一擠,牢牢將獨孤雅頂在懷裡,只盼能再深陷一些。

獨孤雅頓時緊繃起來,他下腹的孽根被白雲修一把握住,動彈不得,糙硬的皮鞍凸角往腿心處連顛幾下,顛得他頷頸一扳,唇縫裡迸出一聲酥顫顫的呻吟。

「停……停下來!」幾絡汗濕的長髮粘在頰畔唇邊,俊美無雙的太傅大人全身乏軟,低聲哀求:「我……我……好……好難受……允修……」

白雲修恍然大悟:原來……原來他這便動情啦!

月光下只見獨孤雅美眸緊閉,雪靨酡紅,白雲修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動,慾念勃之餘,又覺與他親近無比。聽他喘息急促、低語央求,白雲修忍不住一勒馬,右手環著身前的絕色男子,持韁的左手卻將獨孤雅的一雙手壓在鞍上,暗裡往前一拱,終於實實抵緊他的濕潤。

他緩慢但有力的挺動著,似乎感覺到一處凹陷,卻分不清是股溝、菊門,他的慾望若有似無地磨拓出那凹陷的形狀,時中時不中;點觸擦刮之間,滋味妙不可言。

獨孤雅身載微微前傾,卻被侵入更甚,豐臀不受控制地翹起:「別!你……怎麼!別……不要這樣……」

忽然「嚶」的一聲,腰板一挺,翹臀劇烈顫抖,原來是白雲修越頂越重,有力的下腹用力「香‌​港‌普⁠选」研磨,磨得獨孤雅星眸半閉,眸裡眼波朦朧如海,只剩最後一絲理智垂死掙扎,更顯絕麗。

「雅兒,允修好愛你!自第一眼相見,允修就忘不了雅兒的絕世風采,即使明知雅兒已有了妻子,允修還是對雅兒情根深種!」白雲修密吻著他的頸子,一不可收拾。

「胡……胡說!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允修你……你怎可以對我……」獨孤雅顫聲劇喘,語帶驚慌:「我們……不可以…… 啊!不行的……不行!」

白雲修硬得疼,哪裡聽得進他的言語?一邊舐著他細白的雪肌,喃喃道:「雅兒!你行行好,我……我是真的想要雅兒,今日,你就從了小弟罷!」他平日精於心計,此刻卻如著魔一般,彷彿非獨孤雅的不能解饞,直覺這溫良如玉的儒雅姐夫今日不會拒絕自己,也不知這個荒唐念頭究竟從何而來。

獨孤雅無力掙脫,只有守著靈台最後一絲清明,咬牙道:「你……你要了我,那……你嫂子……怎麼辦?」

白雲修兀自癡纏,享受他肌膚上嗅之不盡的清幽香氣,低聲咕噥:「怎麼辦?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你……你說怎辦?」

他急切地探入貂裘去扯對方的綢腰,口氣就像個耍賴的孩童。獨孤雅又急又羞,雙手一得自由,急急護住腰際,白雲修急亂中不得其門而入,反去拉自己的褲頭。

獨孤雅窺破其意,不禁大羞:「你怎……你怎可如此荒唐?」

他生性溫婉,昔日在黃粱川小鏡湖時,博覽群書、鑽研兵法尚且無暇,雖也讀了些房中雙修的典籍,卻連自瀆都不曾有過,哪能應付這等狼籍的景況?

正自慌亂,下腹的孽根又被大力一掐,疼痛裡竟隱有一股說不出的快美,這感覺似曾相識──獨孤雅失聲叫了出來,一手撐住鞍頭,一手急忙掩住口舌,勉強將一聲奪魄的呻吟捂在口中。

白雲修靈機一動,抓住他褲腰往下一扯,獨孤雅兩個渾圓白皙的雪丘霎時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獨孤雅大驚失色,雙手下意識地往自己臀上一遮。

「凝脂白玉,好一對翹臀!雅兒你這不是要迷死我嗎?」白雲修嘻嘻邪笑,一手覆蓋在獨孤雅遮臀的手上,用力抓揉。獨孤雅的雙手被他牢牢控住,反而像是他自己在揉自己的臀一樣。

獨孤雅又羞又窘,偏偏兩股間的縫隙又抵上一根滾「小⁠‍熊维‌尼」燙的昂然,圓鈍的尖端嵌入肉瓣,幾乎要一衝而入。

獨孤雅被那硬物嚇得眼前倏黑,渾身發軟。隨著馬鞍上下顛簸,那條滾燙的巨物頻頻點中他的腿心;每點一下,便教他禁不住一陣悚然,彷彿心兒被高懸在喉間,不自覺地挺腰抬頭,直想大聲叫喊。

白雲修嚙著姐夫柔細的頸項,完全沈溺在香肌之間,一顛一頂的撞擊對方的身子,明明沒有插入,接合的舒爽卻絕不遜於曾有過的任何一次交媾。

獨孤雅的臀股既窄又翹,卻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肉感彈性,毋須手眼,光憑腿間的碰撞、研磨,便能清楚感覺出他渾圓飽滿的臀形,彷彿所有的肉都集中到了股下,凹陷的桃瓣間又噙了只脹卜卜的小肉穴,脂酥漿滑,動靜間全不顯骨瘦。

白雲修想不透這樣瘦削的男子,抱起來怎麼能如此柔軟,兼且肌膚之美,實到了難以想像的境地,懷中所擁、口中所嘗,通體上下無一不滑;摟著吻著,漸漸有了一絲洩意。

他緊箍著獨孤雅的雙臂,更加用力挺動,卻只是塞進一個頭便抽出了。他輕咬著男子羊脂玉般的細嫩耳垂,啞聲低喘道:「雅兒!我……我快要來了!」話一出口,更覺噴薄將屆,嘴裡呵呵有聲,撞擊愈形粗暴。

獨孤雅是早已不是童子之身,對男女情事雖不熟練卻也懂得這「來了」是什麼要來、要來做甚。唍⁠结耿‍镁​妏珍藏⁠書​厙⁠‌♫‌s𝕋𝐎‍‌𝑅⁠𝐘𝒃⁠𝐎⁠‍𝒙.eU‌.‌Or‌G

「不!不要進來,不要插我!」他陡然失去理智般尖叫起來,雙手胡亂地揮打。白雲修掐住他的腰往下一壓,獨孤雅頓時就被壓貼在馬背上,臀部因此更高地翹了起來。那美景妙不可言。白雲修如野獸一般朝那雙丘間一壓,竟戳進半根,獨孤雅被拱得身子一顫,驚慌失措地嗚咽:「別……不、不要……不要來!不要進來……」

白雲修再也忍耐不住,龜頭一挺便齊根沒入!

「不──!」隨著一聲哀婉的慘叫,白雲修的慾望盡數爆出來,射了一注又一注,竟不消停。

獨孤雅「呀」的一聲忘情低喚,只覺一股強勁的熱流衝擊,打在他最私密之處,滾燙的溶漿彷彿無休無止,漫入菊穴的每一處褶縫,直淌入菊門股間;到最後整個人就像坐在一隻溫熱的粥鍋裡,臀下滿滿浸裹著稠濃溫暖的汁液,液漿裡噴流不斷,貼熨著後極其敏感的肌膚。

獨孤雅心中悲喜交加,濃睫交顫,閉目流下淚來。

一番戲耍,兩人早已偏離了官道,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兩側頭頂的林織愈密,漸漸遮去月光。

也不知過了多久,撲面一涼,頰畔水痕風吹刺骨,獨孤雅悠悠睜眼,只見眼前一座殘破的茅屋。

將癱軟的姐夫抱下馬,白雲修緩緩地走向茅屋。

「不……放開我……不要……」預感到白雲修想幹什麼,獨孤雅又驚又怕,他虛弱地呢「扛‌​麦‍⁠郎」喃,雙手緊抓著白雲修的衣襟,「我們不能得……這喪德敗倫德醜事……我不行的……」

「雅兒,不要怕。你看此地人跡罕至,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做了什麼,今日你我共歡一場,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無第三個人知曉。」

白雲修抱著獨孤雅走入茅屋之中,見屋內破敗不堪,桌椅板凳都散了架子,更莫說床榻。

「看來今日只有委屈雅兒了,」白雲修歎了口氣,將獨孤雅置於屋中茅草堆上,「你我就在這乾草之上行一回吧。」

「不……」

獨孤雅閉著美目,一滴清淚緩緩沁出。綢褲被對方猴急的一撕為二,男子的肉棒正一點一點地擠開幽谷口處的軟肉。

狂烈的滋味猶如海嘯般拍打著獨孤雅的身心,這不倫的情事讓他的身心皆在煎熬,神智幾近滅頂,想到那肉棒很快就要破入體內,將他的貞潔摧折得一點不剩,獨孤雅心中悲苦萬分。

「啊……哎……嗯……不……啊……」

獨孤雅雙手用力推著身上的男子,對方的男器緊抵著他潮濕的幽谷。那勃起的尖端撐開股間的褶皺,弄得他有些脹痛,而這一絲痛,在他敏銳的肌膚感覺下更顯痛楚,但那滿溢的舒暢,卻更令人為之銷魂,熬得獨孤雅忍不住唔嗯出聲。

「好雅兒……雲修就來了……」一邊輕扭緩磨,感受著這初開菊穴的緊窄吸吮及嬌媚,白雲修一邊俯下身去,雨點般的吻落在獨孤雅唇上乳間,使得獨孤雅的意識難以集中。

獨孤雅只覺得每寸肌膚都好熱好熱,被他觸及的部分更是滾燙得緊,幾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幽谷深處還未被他侵犯的部分是如此飢渴期待,汨汨蜜液不住湧出。

瞧著姐夫欲迎還拒的神色,白雲修腰眼一酸,下身幾乎被吮弄而出,倏地發起狠來,撕開獨孤雅薄薄的綢褲,不管哪半截褲管都還籠在小腿踝間,直接分開兩條嫩腿,捉著腳踝向前一挺,滾燙的大擠開膩滑的菊門,猛的戳進獨孤雅的體內!

「痛!允修……痛……」

獨孤雅仰頭大叫,只覺得下身似被撕裂「文字狱」開來,連叫都叫喚不出,差點痛暈過去。

他低回的嗓音膩如吟泣,不僅不顯淒厲,反而更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慾望。

「不要了……我不要了……允修──」時隔月餘,再次體會到被人破身的痛楚,獨孤雅心中五味雜陳。

「雅兒……你好緊……」完結耿鎂文沴​藏‌⁠书​庫↔‌𝑺‌𝚝​𝑂𝕣Y⁠𝒃​𝑶‌𝚡‍.‌e​𝑈🉄⁠​𝒐‍‍𝒓G

白雲修喘息,他的下身塞進一處極細極窄的嫩管中,即使分泌再潤,也沒有半點可供抽插的餘裕,像被硬生生套入雞腸似的,牢牢的卡在不及食指粗的火熱肉腸裡。緊迫、疼痛、快美兼而有之,竟比抽插還要過癮。

獨孤雅的哀叫令他淫念大熾,龍陽一跳一跳的在小窄屄裡脹著,爽得他閉目仰頭,忍不住長長吐了口氣,見獨孤雅身下的半片紗褲染著殷紅,心下歉然:「雅兒當真是處子之身,頭一回卻給我弄得死去活來。」

獨孤雅渾身一顫,他如何能告訴對方自己已被別的男子姦淫過了?只得無聲地留下兩行淚水,心中萬分羞愧。

白雲修輕吻獨孤雅俊美的面頰,吻去眼角淚痕,一路吻到了那顆晶瑩的小痣上。

「雅兒莫動!小弟來疼你了──」他柔聲哄著,伸手撫揉獨孤雅的乳尖,在指縫間輕輕拉長。

獨孤雅低聲哀叫:「允修!「同志平‍权」疼……疼死我了……啊……」

他的身子每一抽顫,濕熱的小嫩膣裡便是一掐,夾得白雲修又痛又爽。兩人廝磨一陣,白雲修的手段漸漸收效,揉得獨孤雅直發抖,下身箍著滾燙脹大的龍陽箍出火,飽滿的翹臀慢慢挺動,磨著白雲修的恥骨。

「允修……我那裡好……好酸……好癢……允修的肉根好燙人……」

白雲修慢慢抽插,低頭舔著他的胸肌與鎖骨:「舒不舒服?」

「我……我不知道……恩……我不知道……好漲……」

半截火熱的艱難地進出小窄屄,每一下都是貼肉緊磨,便是天雨路滑,卻半點也快不得,磨得透明的愛液成了稠濃奶漿,混著血絲氣泡咕嚕嚕的溢出。

肉稜被翻過來擠過去,從未摩得這般仔細,勉強插入的半截陽根被夾得發麻,彷彿擠進細頸瓶似的,忍不住讚歎:「雅兒,你這身子真好,弄得小弟快要瘋啦!」

獨孤雅摟著他的脖子,挺動腰臀,磨得自己搖頭垂頸,顫聲道:「允修,插……插壞了!啊……竟全都插進我的身子裡了……好……好滿……好脹!……要……要插壞啦!要插壞啦……」

白雲修抄起獨孤雅的兩條嫩腿,將膝彎壓上胸膛,半蹲著往下匣沈。

用力頂幾下,獨孤雅尖聲顫抖,暈涼涼的洩了一身,白雲修只覺前端撞著那柔韌的肉壁,滑轉一陣,一股涼颼颼的淫水灌滿膣中,透心「香​港‍普⁠选」涼意沁入滾燙的,陽精毫無預警的噴射而出。他完全控制不了,一口氣連噴幾注,才感覺到射精的快美由胯間衝上頭頂,直如火山爆發。

「修弟……射了……好熱好熱……」獨孤雅美得神智不清,語無倫次的呢喃著。

白雲修射得頭暈眼花,趴在獨孤雅急促起伏的胸脯上喘息,半晌回神,才發現龍陽絲毫未軟,仍硬挺挺的插在獨孤雅的肉瓶裡。

「該死!這麼快!姐夫這身子……竟比爹爹的還厲害!」

心有不甘,坐起身來,讓獨孤雅背對自己,抄著腿彎抱入懷,端成了把尿的姿勢,雄風猶凜的巨陽挺入玉門。獨孤雅反手摟著他的脖頸,挺起胸,兩隻腳丫懸空甩動,兀自扭腰迎湊。

「修弟……好狠心!弄……弄壞我的身子啦!啊啊……頂……頂到了、頂到了!啊啊啊……」

白雲修讓他雙手撐地,像青蛙一樣的蹲著,捧起臀狠插片刻,每一下都正中膣裡的敏感處,不多時生出洩意,環著獨孤雅汗濕的身子躺下,讓獨孤雅仰在身上,膝蓋將他的大腿架開,挺腰悍然進出,插得蛤嘴裡唧唧噴漿,乾草上一片狼籍。

「好雅兒,修弟又要洩了……雅兒給說一說,修弟的陽精射在哪裡好?」

獨孤雅搖螓首,手揪著幾根乾草,腴潤的雪腰僵挺,膣裡又將淌出淫水。

「允修……不……不要射……射我裡面「香港普选」……啊啊……不要射我……呀呀呀……」完‍結​‌耽镁​文沴藏书库♫S‌𝗧‌𝒐‌𝑹⁠𝕐‌𝒃𝐎⁠‌X‌.‌E𝑢.⁠O𝑅⁠𝐺

白雲修再也禁受不住,滾燙的濃精激射而出,一注接著一注,射得囊底點滴不剩,隱隱生疼,膣裡的那股吸力卻彷彿無休無止。驀地陽關一鬆,腹間一股酸意被吸出馬眼,竟連之前席間飽飲的酒水悉數射出,竟滿滿尿了他一穴,強勁滾熱的水柱衝擊花房,兩人同時攀上高峰。

獨孤雅被射得失神,身前淅瀝瀝的流出尿水,股間的肉穴裡也淌出精液,夾著絲絲落紅,沿著白嫩的大腿內側潺潺滴落。

激情過後,白雲修無力撐起,抱著懷裡的溫香軟玉,連開口說話的力氣也無,不覺沈沈睡去。

8

次日,白雲修先行回到山莊,昨日激情中獨孤雅的長褲被他撕毀,光著下身的太傅大人羞於見人,只好讓白雲修先行回去取了更換的衣物。白雲修怕遇到表姐詢問起姐夫的去處,便也是偷偷摸摸地翻牆而入,

回到林中小屋,白雲修又忍不住壓著姐夫行了一回。

那日林中苟合後,白雲修再沒了顧忌,日日半夜潛入姐夫房中淫戲。

這樣夜夜春宵的日子過了足足七日,白雲修將以往那些風月手段一一在獨孤雅身上試盡,直把那俊美絕倫姐夫奸得高潮迭起、四肢無力。

又入了夜,軟綿綿偎在床上的獨孤雅心思真是百轉千回,雖說今兒一早起身之時,幽谷中那痛楚令他不由有些卻步,一整日都有些行動不便,可只要想到夜裡那無比歡快的滋味,就忍不住又起了渴望。

雖只七日之別,卻已如隔世,沒想到原為謙謙君子,現成蕩婦,其中竟不過個把月時光,獨孤雅不由得對讓他陷入如此境地的陸允修又愛又恨:恨他令自己如此墮落,偏又無法自拔地愛上如此滋味。

隨著月色愈濃,獨孤雅的心愈跳愈快,想到入夜之後陸允修便會回來,用那令他羞恥難當的手段,再次將他在床上征服,讓他就有再多不願與矜持,也在「扛麦‌‍郎」那雲雨歡快的衝擊之下寸寸瓦解,死心塌地地成為他的女人……說不定連女人都稱不上,不過是他發洩用的玩物,可愈思及此,那火熱的慾望卻愈為熾烈。

聽開門聲響起,幾乎像反射動作一樣,原本半躺床上的獨孤雅身軀彈了起來,半俯螓首跪在床上,只等著他寬衣上床。

感覺他愈走愈近,獨孤雅全身都不由發起熱來,想到自己身上處處都留著被男人寵幸過的痕跡,獨孤雅的心就不由跳得更快,手足都不知所措了。

白雲修的手輕輕地觸上了獨孤雅的肩膀,沒有直接攻上他愈來愈挺的乳頭,只在單衣裡緩緩滑動,感受著獨孤雅細滑的肌膚和他的體熱,偏偏光只這樣隔衣輕撫,獨孤雅便有了感覺;他閉上美目,輕輕哼嗯出聲。

勾著他的手慢慢滑上,指頭輕輕地挑著他下巴,緩緩地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雅兒已經準備好……在床上再服侍我一晚了嗎?」

獨孤雅微微抬頭,卻見一陌生男子立於自己床前,那模樣竟是當日姦污自己的淫賊!

「你!」獨孤雅又驚又怕,「是你!允修呢?」

白雲修挑眉邪笑:「我就是你的允修啊,怎麼雅兒竟認不得自己的枕邊人了?好歹我們翻雲覆雨過那麼多次啊!」

「你……竟是你!」獨孤雅渾身顫抖,他再怎麼也沒有想到令自己動情的男子竟然就是當初姦污自己的男子。

「你怎可以騙我!」

白雲修見他雙眼含淚,一臉受傷的表情,心中頓時柔情萬分。他坐到床邊,摟住對方顫抖的身子。完⁠結耽鎂⁠书⁠紾​⁠蔵‌書⁠厍♂𝕊T𝑂‍𝑟𝐲‌‍В‌𝑶‌𝚡🉄​𝕖𝕌⁠.⁠𝑜‍‍R​‌G

「雅兒,我知你恨我,可我那一日真的是喝醉了酒才會將你……佔為己有,雅兒,你莫哭。這些日子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麼?我只是喜歡上了你呀……」

獨孤雅直挺挺地坐在床緣,心裡亂成一片。他知道自己該狠狠地將這人趕走,卻抵不過心底的一絲渴求。他的身心早被降服,怎逃得過這人的手段。他聽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鳴鐘一般,身子無法控制的簌簌發抖。

「別……別碰我!」他像是對自己交代似的試圖威嚇他,才發「香港​普​选」現開口直與呻吟無異,顫抖的嗓音夾著輕喘,聽著不覺一蕩。

白雲修一手攥著他的下顎,卻不碰觸肌膚,微張的嘴唇俯湊過來,帶著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

獨孤雅無法直視他的面孔,只得閉上眼睛,感受他鼻息間灼熱的空氣。

回過神時,兩人四片嘴唇已然緊緊吸吮,獨孤雅被他吻得全身發軟,幾乎喘不過氣來。驀地左臀一緊,一邊的臀丘已被握在掌間,結實的臀肌抵抗著恣意揉捻的指腹,帶著連他自己都難以想像的飽滿與彈滑。只有在他手裡,他才知道自己的雙丘竟是這樣的結實有力。

獨孤雅像頭垂死的白鹿般呦呦哀鳴,白雲修粗壯的腰身擠進他的腿縫,深深抵進胯間,將他一雙修長的美腿壓得跨開屈起,再也無法合攏緊並。

獨孤雅只覺私處繃著底布,暈涼涼的一片似無遮掩,被他火熱硬挺的褲襠一磨,頓時氾濫成災。汩汩而出的涼滑汁液從股間,一直淌到了菊門處。

白雲修捨了獨孤雅的口,燙人的嘴唇覆上他滑膩的頸側,他唇上刺刺硬硬的薄髭刮得獨孤雅悚慄起來。

只見他蛇腰一側、全身繃緊,歪著頸顫顫的受著,不住呻吟輕喘。白雲修啃完了脖頸又來銜他的唇片,不意將盈盈的香汗也度入他口中。

「不……不要碰我!走……走開……我恨你……我恨你……」

獨孤雅攀著他的頸子低喃,濕濡的薄唇輕啄著白雲修的耳頸面頰,吻得濕膩膩的,他迷濛的眼裡滿是絕望,癡癡地望著這個令他怦然心動的男子。

白雲修一把撕開他的襟口,一手伸進裡頭粗魯的撫弄。

獨孤雅嗚嗚哀鳴,分不清是疼痛還是快美,他雙手軟弱地推著白雲修的胸膛,卻半點力氣也使不出。

「不……允修,我恨你!」他微弱如呻吟般的低喚噴在白雲修耳蝸裡,更加激起了對方的獸慾。白雲修伸手撕開他的綢褲,將長袍撩到膝彎,捂著他充血的陽物揉將起來,捏得滋滋水響。

如此這般,白雲修猶自不足,五指直接探進獨孤雅的袍下纏了滿指的濕亮細茸用力揪扯,獨孤雅疼得迸出眼淚,仰頭哀喚:「痛……好痛!不要……」

白雲修充耳不聞,「嗤!」地將纏在他膝間的襠布猛然撕斷,扯下爛得只剩兩條褲管的綢褌,隨手褪了褲衩,抄起姐夫的膝彎用力一掀,把兩條修長誘人的美腿扳成了倒寫的「兒」字,只見雪膩的大腿根部一根濕漉漉的陽物兀自輕輕顫動。

「好一幅美景!」白雲修低頭打量裸著下身的姐夫,對方的情動此刻一覽無餘的暴「电‌视认​罪」露在他的眼前。終於可以肯定獨孤雅已經全然拜服在自己腳下,白雲修悠然開口。

「姐夫,你可知道,雲修愛了你十年哪……」

情慾中的獨孤雅只模糊地聽到陸允修在叫自己,此刻的他已忘了對方就是月餘前姦污自己的男子,只全身心地投入到肉體的歡愉中。

「快……允修……快來……」

白雲修的臉上帶著無比滿足的笑意。想到能將這原本知書達理的太傅大人變成床上的蕩婦,想不滿足都不行呢!

「外表真看不出來……原來你本性這般淫蕩……」白雲修邊說邊含住獨孤雅的男物。

「允……允……啊!好髒……不……恩!呀、呀……」完‍​結耽鎂紋紾蔵‍書厍‌‍♦s​‍T‍O⁠𝑟𝕐​‌𝐛‍⁠𝑶⁠𝕏‍‌🉄𝐸𝕦.‍⁠𝐨𝕣𝔾

獨孤雅細聲細氣的叫著,股間汁水氾濫,兩條直腿簌簌發抖,腰肢慢慢癱軟下來。

白雲修見時間成熟,悶聲不吭的脫去衣褲,悄悄起身,將脹成雞蛋大小的紫紅抵緊花房,用力向前一送!

整根巨陽排闥而入,從窄小的花徑裡擠出點點液珠。獨孤雅被插得仰頭尖叫,兩隻手緊緊抓住褥子,全身劇烈發抖。

龍陽與花徑的尺寸相差懸殊,不過一旦泌潤豐沛之後,那種撕裂般的痛楚反而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白雲修抱著姐夫挺翹的屁股奮力抽插,獨孤雅被插得又痛又美,以沾著漿汁唧唧進出的為點,整個人都掛在白雲修的雙臂上,閉著眼睛搖頭:「允……允修……啊!不要!那裡不可以……啊啊……好……好舒服!修……修……我好恨你……啊啊啊啊……雅好下賤,被……被修奸……奸得好……好舒爽……」

白雲修摟緊姐夫的細腰,就這麼直挺挺的抱起,邊插邊來到寢居的八人桌,將汗水淋漓的姐夫放落桌上,扛起一條細腿上肩:「雅兒,你不肯原諒我了?」

噗嗤一聲,巨陽狠狠插入。

獨孤雅被插得蜂腰挺起,十指胡揪著桌沿,下身已是被插得一片狼籍,卻兀自箍緊陽根:「修……修再用力些!喔……對!就……就是這樣!啊「强⁠迫劳动」……雅兒是賤人……居然愛上你……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你怎麼可以將我……哦!修的那話兒好棒!好……粗、好硬……好……啊啊啊──!」

獨孤雅急劇喘息,俏臀用力迎湊,忽然身子一僵,掐著身子裡的陽根一陣揉擰,暈涼涼的洩了一身。

白雲修也快到了頭,「剝」的一聲拔出黏膩的男根。

獨孤雅洩得魂飛天外,兀自暈陶陶的,忽然滾燙的龍陽離體,頓覺空虛,膩著嗓子呻吟:「修……別……別走!」

白雲修抱著獨孤雅回到榻上,捏著柔軟的臀,輕問:「不惱我啦?」

獨孤雅朦朧的雙目兀自失神,全身都沈浸在的美妙餘韻裡,胸膛劇烈起伏,有些喘不過來道:「不……不原諒又能怎麼?雅……已經是允修的人了……」

白雲修翻身壓著他,雙手攫住酥嫩的臀部:「那日我奸得你舒不舒服?」

獨孤雅半閉星眸,雙頰暈紅,悄聲呻吟:「舒服……」

「淫蕩的雅兒!看我怎麼讓你欲仙欲死!」

白雲修笑得很邪,輕輕跨在他腰上,對著姐夫張開紅彤彤的薄唇,將男根插入。

獨孤雅張嘴輕輕一啜,舌頭頂著馬眼一舔。白雲修立刻舒服得「唔」了一聲,腰眼微酸。

「好……好舒服!雅兒繼續!……好……好舒服!雅兒舔地我好舒服……啊……」

白雲修邊喘邊奮力將自己插入那張迷人的俏嘴裡,只覺得渾身爽不可言。這下子可苦了獨孤雅,被口中的巨物插得幾乎窒息,不由掙扎起來。

他手揪緊褥子,銜著白雲修的陽物嗚嗚哀鳴著。

如此抽撤了大約五六十下,白雲修猛「毒‍⁠疫苗」然一插,直將孽根插進獨孤雅的喉頭!

獨孤雅被他捅地十趾蜷起、大腿腿根劇烈顫抖,身子在如此肆意的蹂躪下竟湧出了無數快感,菊穴裡猛然濺出大把晶瑩液珠,洩得死去活來;同時白雲修精關一鬆,濃濁的龍元全都射入姐夫嘴裡,獨孤雅落嗚咽著全吞了下去。

9

話說獨孤雅和白雲修姦情正熱,兩人這番糾纏自然瞞不過白蓮生。

眼見著兒子對獨孤雅越來越癡迷,白蓮生心中悲苦,卻苦無辦法。自己早已年老色衰,而那獨孤雅正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如何能搶得過?

萬般無奈下,他只有厚著臉皮去和獨孤雅談判。

自己的侄女婿知書達理,白蓮生知道只要拿廉恥禮儀去堵他的嘴,對方一定會知難而退。完‌結‌耿镁⁠‍書紾‍⁠鑶⁠书厙‍‌♂​⁠s​𝑻⁠o​R𝕐‍Β⁠‌𝕠⁠‌𝝬.‌E‌​𝐔⁠.​‍𝐎R‍𝐠

而他卻還不知,自己的兒子並沒有告訴獨孤雅他的身份。獨孤雅到現在還不知道與自己翻雲覆雨的男子是自己的妻舅!

「我知道你們只是一時糊塗,雲修年紀小,行事輕「六‍四⁠​事件」率,可你飽讀詩書,怎可和他做出這樣的醜事?」

白蓮生深深歎息,只希望自己的一番話能讓對方退縮。卻見獨孤雅臉色慘白,原本紅豔的雙唇已是不見一點血色。

「不!不會的!這不是真的!」獨孤雅再怎麼聰明也沒有想到,那個日日與自己翻雲覆雨的男子竟是自己的妻舅!自己與男子相交已是不倫,卻沒想到那人卻還是自己的……

他渾身劇顫,想到自己與那男子所做的事,他忽然摀住嘴巴乾嘔了起來。

「賢婿,你怎麼了?」

白蓮生吃驚不已,他看著獨孤雅乾嘔著從椅子上翻落。

「太噁心了,這太噁心了!怎麼會這樣!」看著獨孤雅癱在地上喃喃自語,白蓮生猜到了幾分。

「莫不是修兒瞞著你?」

見獨孤雅身子一顫,白「习近‌‍平」蓮生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唉,孽障啊!」白蓮生半真半假地歎息,他知道獨孤雅此刻的心情就猶如五年前的自己。悖逆倫常,那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啊!這個人對兒子的愛果然不如自己!

想到這裡,白蓮生硬下心腸:「如今你既已知道,就該明白你們二人之間是斷不可能的!我不會讓你對不起我的侄女,更不會讓自己的兒子走上歪路!你們的事就此斷了吧!」

看到獨孤雅的今日的反應,白蓮生知道自己已然成功。雖然對這個女婿有些同病相憐,但想到對方要奪走兒子,白蓮生還是選擇拆散他們。

然而,他卻不知此事對獨孤雅的衝擊之大,竟讓他走上了絕路!

等到白雲修收到消息趕到時,獨孤雅已經氣絕。

他看見自己的表姐在床邊哭的傷心:「夫君,這是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想不開啊?」

那曾經讓自己癡迷不已的男人安靜的躺在床上不言不語,俊美無雙的臉上不見一點血色,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白雲修一步步走進去,他看著獨孤雅脖上觸目驚心的勒痕。

「雅「反‍送‍中」……」

表姐對周圍的一切都沒了感覺,只一個勁的嚎啕大哭:「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夫君,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自盡啊?」

讓下人將哭地幾乎斷氣的表姐架了出去,白雲修這才坐到床邊。

「不要睡了。」抱起死去的愛人,白雲修的淚水終於止不住地留下來,「我求你不要睡了,我的雅兒。」

他緊貼著獨孤雅蒼白的臉頰:「你這又是何苦……我是誰有這麼重要嗎?你都能接受我是那個姦污你的男人,又為何不能接受我是白雲修呢?」

懷裡的人無聲無息,再也不會給他回應。

「我是真的喜歡你……這一句話我從頭至尾都沒有騙過你。十年前喜堂一面,你就讓我情根深種,一直到那日酒醉,我才圓了那場夢。我愛你……為什麼!雅兒!」完结‍‌耽‍⁠镁‍文紾​‍蔵文厍‍▒𝒔⁠𝚝‌‌𝑂𝐫𝕐⁠Β𝐎​𝑿‌​.‍eu🉄‌o‍𝐫‍‌𝕘

白雲修詛咒發誓一般地說著。

「雅兒!」白雲修撫摸著獨孤雅頸上觸目驚心的勒痕,上面的紅跡刺痛他的眼,「你好狠的心!」

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只聽一個男人痛苦的哭泣聲。

「好……你贏了!」最終,白雲修啞著嗓子放下獨孤雅,他站起身。「我放你走……此生此世你我永不相見。雅兒……你可滿意?」

「二少爺。」門口的下人看見蒼白著臉的白雲修跌跌撞撞地衝出來都嚇了一跳,「您……您這是?」

「告訴我爹,我不會原諒他的!」

丟下這句話,白「新‍疆​集中⁠营」雲修憤然離去。

白雲修自然知道這次的事實父親惹下的。本來他和獨孤雅歡好,自覺對不起白蓮生,這一個月以來都避著不見,但今次的事情一出,不由得對父親心生怨懟。

這種既愧又恨得情緒讓他無法再面對自己的父親,於是藉著參加天照山莊的邀請,白雲修離開了天劍山莊。

再次見到岳峰,白雲修是有所準備的,岳峰作為天照山莊莊主不邀請父親,卻邀請了他,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本來那一場露水姻緣已被他逐漸淡忘,但當那個挺拔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白雲修才發現自己始終沒有放下過他。

此時白雲修正因獨孤雅的死情傷不已,本不想再弄這些風月,可一看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白雲修就忍不住蠢蠢欲動。

原來岳峰自那次情事後一直就對白雲修念念不忘,只不過他生性高傲,年紀又比白雲修要大上一輪,實在不能接受自己和兄弟的兒子發生肉體關係。於是那一日醒來他便不告而別。回到山莊之後,他本打算把這件事塵封在自己的心底,但事與願違,此後他竟夜夜夢到自己與白雲修的那場歡愉。

明白自己是忘不了那個侄兒了,岳峰只得厚著臉皮邀請白雲修來天照山莊賞梅。

兩個有意的人處在一個屋簷底下,一來二去就又發生了關係。

那日月下賞梅,兩人都喝了點酒,眼神相對的瞬間,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思。揮退了下人,兩人立刻擁抱在了一起。

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間,彼此已是衣衫不整。

剛一開門,白雲修就將岳峰的推倒在地,他扯下岳峰的長褲,翻身將對方壓至身下,結實的腰桿擠開對方兩條長腿,又硬又燙的赤龍頓時陷入一團熱「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烘烘、濕漉漉的嫩脂之內,杵尖隱約被一圈花瓣似的酥肉夾著,卻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帶著一股流沙般的吸力,無需多用力氣,便緩緩將他往內吸啜。

白雲修暗自感歎,這岳叔叔平日不苟言笑,性子極為高傲,沒想到一動情,身子竟越加淫蕩,菊穴竟同女子一般收縮吸吮!

下體的酥麻讓白雲修慾念更盛,只將懷裡的人按地更牢。

龍根緩緩挺進,杵尖陷入一團軟腴嫩瓤,滑膩緊湊,卻無先前那種門前緊鎖的擠迫。白雲修也不急著挑刺,只俯身吮著岳峰堅挺的乳頭。

岳峰抵受不住,「啊!」的失聲叫喚出來,這一叫便如江河決堤,再也無法收拾。

他這麼個英颯挺拔的男子,叫起來卻也是婉轉跌宕,偶爾迸出一兩個尖短高亢的音調,讓人聞之慾念大盛,忍不住恣意摧殘。

岳峰伸手抱住侄兒的脖頸,雙腕卻被拿住,越過頭頂壓在地上,壓得窄腰拱起,堅挺的乳頭抵緊對方的胸膛。白雲修吻著他長滿黑絨的腋窩,用舌頭將沁出的汗珠舐入口中,順著結實乳肌一路嚙咬回來,最後噙住櫻桃般勃挺的硬紅蓓蕾。完​‍结​耿‌媄书沴⁠⁠鑶文​‍厍​☼‌‌s‍t𝕠𝐫⁠𝑦​𝑩‍⁠O𝕏.​‌E‌U‍​.𝑶‍r​⁠𝔾

「啊……啊……」岳峰身子簌簌發抖,忽然昂起端正的下頷,張嘴咬住了白雲修的肩膀。

白雲修肩上一痛,岳峰的腿心深處突然像豆莢裂開,翹硬的杵尖往下一陷,通道彷彿一夕打開,周圍油潤依舊、緊湊依舊,卻無法再阻龍根侵入之勢。

他一點一點擠進又軟又韌「茉‍‍莉​花⁠‍革‍‌命」的嫩剌,龍根直沒至底。

岳峰四肢纏著他,脖子一仰,張嘴卻叫不出聲來,睜大的眼裡一片空茫,結實的胴體緊繃如鋼片一般。

進……進去了!

岳峰的腦海中只迴盪這這一句話,那碩大無比、堅硬如鋼的猙獰巨物,正深深嵌在他的身子裡,滾燙得像是烙鐵……壓制腕間的力道一鬆,岳峰的雙手忍不住穿過白雲修脅下,抱緊他結實強壯的肩背。

「好……漲!好大,好大!怎會……怎會這麼的?啊,啊,啊……雲修……雲修……」他喃喃叫著侄兒的名字,「你又進來了……又插進我身子裡啦……」

「叔叔的穴真緊,和小姑娘一樣!」白雲修緩緩動著,盡量不使他感覺疼痛;過得片刻,緊迫的嫩膣中液感漸濃,豐潤的淫水汨汨湧出,不覺越動越快,每一下都插得岳峰小腿踢晃,結實的小腹肌肉繃得一緊一緊的。

岳峰的呼吸越見急促,窄腰扭動如蛇,口中迸出低吟,如訴如泣,動人心弦。

他自幼修習高深武學,練得筋骨強健,對痛苦的韌性與忍耐力均倍於常人,破身的疼痛中漸漸有了一絲快美,很快就領略到了男子間交歡的滋味。

白雲修抄起他的膝彎,將一雙修長腿扛上肩頭,見他足趾蜷起,被汗水淫水打濕的股間狼籍一片,不覺插得更深更狠。

岳峰雙手揪著布衫,忘情呻吟起來,搖動間汗水飛濺而出,癡迷的模樣分外動人。

白雲修插了十幾下就忍不住射了一回,第二回本該十分持久,卻抵不過身下男子的銷魂癡態,再加上岳峰花徑深藏,不僅膣內異常緊迫,菊門外那圈褶皺更是緊湊異常,四周粗硬的體毛頻頻刮著龍杵根部,與他腴潤的臀丘一撞,格外催精;要不多時,已有一絲洩意。

「侄兒……侄兒要來了……」他龍根一挑,記記都刺在岳峰膣中深處,轉眼連插數十下。岳峰承受不住,扭動身子似要閃避,兩條長腿卻不由自主地打開,讓他刺得更深。只見他挺起堅硬的乳頭抵緊對方的胸膛,十指死死揪著衫布,緊閉星眸,顫聲低呼:「快……快來!我……我受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白雲修低吼一聲,抵著膣戶最深處,滾燙的陽精兇猛噴出,滿滿的射了他一回。

岳峰被射得一陣痙攣,小腹不住抽搐,雙腿自他腰際滑落,肌體的摩擦令白雲修忍不住昂首一「六四‌‍事件」頂,撞得岳峰渾身迭宕,膣內痛中帶美,又疼又麻的快感如潮湧至,隱隱被拋過了一小層峰。

白雲修射得頭暈眼花,倒臥在對方濕暖的乳間。

月光透過敞開的大門照出地上兩個男子赤裸交疊的身軀。

白雲修撐起身打量著猶自喘息的岳峰。只見對方挺拔結實的身子被汗水、愛液、唾沫塗得一片濕亮,兩腿根處佈滿通紅的指印,以及幾處淡淡齒痕,更襯得淫靡無比,白雲修看得情動,才消軟的下身倏又硬挺,將還在喘息的岳峰翻轉過來,讓他平趴在地,又從股後進入了他。

岳峰的臀股肌肉結實,十分挺翹,即使平平趴著,亦如兩瓣渾圓的碩桃。白雲修沾著漿白的淫水一插而入,插得他仰首哀聲低吟,回頭埋怨:「好……好深……」

「舒服麼?」白雲修不慌不忙地繼續輕點疾送,邊大著膽子問。

岳峰快美間神智混亂,點頭喘道:「舒……舒服!好奇怪……但是好……好舒服!」

白雲修見雪股問還沾著些許落紅,不敢太過粗魯,裹著漿黏徐徐進出,柔聲道:「這個姿勢最不費力,你先歇息一下。」

岳峰以手肘稍稍撐起,一頭長髮披散在雙肩之前,悶悶膩膩的喉音自發中透出:「雲修……恩!啊!叔叔不行啦……」

那如飽飲醇酒,將醉未醉的聲調聽得白雲修怦然心動,龍根益發脹大。

「岳叔叔,久聞你武藝超群,今日便吃侄兒一記龍入淫菊!」說罷腹部一個挺刺,將男根深深貫入對方的腹腔!

「恩──!」岳峰哼叫一聲,顫著垂下頸子,膣戶裡一掐一放,只將對方的男根吸地更緊。

「岳叔叔……」白雲修去攫他雙乳,雙手卻被對方滿滿攥住,十指交纏。白雲修趴在他頸後,貪婪嗅他混合了汗潮蜜潤的體味,身下片刻也不稍停,杵尖輕啄著,沾著淫水前前後後,不住揉著濕漉漉的菊穴。唍結耿镁​​攵​珍鑶書​庫‌◄𝒔​𝚝‍𝒐R‍YВ𝑶𝞦​‌.eu.‍O𝑅​𝕘

也不知抽撤了多久,白雲修終於拔出男根。

只聽啵的一聲,交合處發出響亮的一記水聲,岳峰臉上一紅,低叫:「不要……」

「不急,我「同志⁠‍平‍​权」們去床上。」

白雲修安撫著對方,拉著岳峰起身,兩人擁貼著,一路朝床榻進發。

兩人全身赤裸,腿股交纏,求歡本就十分方便。岳峰三兩下就被擺成了個「觀音坐蓮」的姿勢,給滾燙勃挺的怒龍杵插得滿滿的,跨在白雲修腰後的兩條修腿不住輕顫。

「雲……雲修!你插地叔叔好美……啊……」他美得欲死欲仙,攀著白雲修結實的背不住聳著腰「用……用力!」

那帶著幾分火辣狠勁的模樣,令白雲修下身勃挺,漲得如嬰孩臂兒一般。

岳峰婉轉低啼,被他捧著兩瓣白皙雪股懸空而起,每胯一步,頂到花心的碩大杵尖又往更深處,捅得他仰頭浪叫,淫水沿著兩人腿股間潺潺而下,宛若失禁,不過短短幾步路,卻澆得一地蜿蜒水漬。

白雲修抱著斜頸顫腿的俊朗男子,跨進內室,繞過擋在入口處的鑲玉屏風,赫見房裡房裡居中置著一架舒適的烏木牙床。

白雲修將叔叔輕輕放倒,讓他兩腳跨上烏木扶手,自己再爬上牙床一搠到底,抓著床架前後挺動。那床搖得極是厲害,岳峰一條長腿滑下扶手,蜷起的腳趾不住點地,另一條卻被他扛上了肩,雙腳上下一開,膣重更是短淺,每一下都被搗中要命之處,叫得魂飛天外。

「好……好深!到……到底啦!叔叔裡……裡邊兒好癢……啊啊啊啊……侄兒……好狠,好狠……哦……」他扳著扶手拚命甩頭,腿間的陽物只能隨著凶狠的撞擊四向亂甩,淫靡無比。

「啊!啊!啊……好深,好深……要壞啦!你……你要把叔叔弄壞啦!啊,啊,啊啊啊啊……」

白雲修猛然一刺,龍根暴漲起來,毫無保留地將精華統統射進了叔叔體內。

10

這場交媾兩人極是盡興,岳白兩人食髓知味,之後就開始頻頻交歡。

彷彿是想忘卻一切煩惱,白雲修不顧一切地和岳峰糾纏在一起。沒有父親的獨佔欲,也沒有獨孤雅的罪惡感,岳峰對待兩人情事十分坦然。

他自知自己的年紀輩分與白雲修是不可能有什麼將來的,兩人「同‍志平权」此番不過又是一場露水姻緣,他不求天長地久,只求一晌盡歡。

如此這般,白雲修便肆無忌憚地把這月餘來的苦悶都在岳峰的身上一一發洩,為避眾人耳目,兩人常常跑到山下鎮中的客棧裡偷歡,一連幾日關在房中肆意交媾。

岳峰性子冷傲,在床底間卻彷彿換了個人似的,放蕩之極。人前那個高高在上的硬漢,到了床上就會變成徹底渴求疼愛的蕩婦,這樣巨大的反差,加上誘人的胴體,弄得白雲修也癡迷不已。

不知不覺間日子已過了數月,期間白蓮生數度來信催促白雲修回莊,白雲修都當做不知。直到數日前,白蓮生終於寄來最後通牒,說是自己病重,要見他最後一面。

雖然知道這不過是父親的借口,但白雲修只得準備回程,是夜,岳峰的房中自然香豔旖旎。

「啊,啊……好滿……好漲……我要裂開啦,要裂開啦……啊!」

岳峰身子緊繃,股間的幽洞已被一舉貫穿。

白雲修並未如往常般大聳大弄,反像小雞啄米一般,泌潤多時便深入一些,男子兒一皺眉頭或喘息稍重,他便微微點觸,輕如指頭顫動,仗著自身過人的粗大,磨令得岳峰迴腸蕩氣,美不可言。唍​結​‌耿⁠媄⁠⁠妏紾藏⁠文庫♪‌​S𝕋‍𝑶⁠‍𝐫​⁠Y𝝗o𝚇⁠.​⁠𝒆𝑼‌🉄𝒐𝐑​g

岳峰抱著他的脖子,抬頭索吻,兩人緊密交纏,難捨難分。白雲修溫柔挺動「拆迁自​焚」,沒仗著堅甲利矛一搠到底,反抓住對方柔嫩的男根,舌掌並用,不住愛撫。

下體的脹痛早已被快美所掩蓋,後庭內液湧如舊,岳峰一顆心跳的又急又重,伴著兩腿間溫柔而有力的抽送,春潮氾濫之中別有一番濃情溫馨,此刻的他早將什麼禮義廉恥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白雲修抄起他的膝彎,將他結實的身子折疊起來,這姿勢正巧讓岳峰瞧見一根紅通通的肉物在自己腿心裡進進出出。

「都……啊!啊……都進去了麼……這麼大的東西,怎能……啊,啊!」

岳峰被插得上氣不接下氣,體內快美難言。白雲修捧起他的屁股,由上而下進出著,又比先前深入分許。

「啊啊啊……不!」岳峰揪著錦被哀叫,沙啞的嗓音十分淫靡:「你……好大……好硬,好硬……岳叔叔……受不住了……」

白雲修不理他的掙扎,繼續穩穩的,輕快的進出著岳峰的身體,然後隨著一次比一次的分泌更潤越插越深,在膣中停留的時間也越久……

岳峰被插得甩頭晃臀,忽覺一陣空虛,白雲修長長地退了出去,又緩緩插擠進來,濕黏的肉壁劇烈反饋著陰莖的粗長與形狀,一直插到了快感的盡頭……只是這一次白雲修並未退出,那撐擠深入的快感持續挺進,深到岳峰難以想像之處。

「全……進來啦!好大,好深……不要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顫著洩了身子,領略交歡至美,但那深深的侵入還未停止。

白雲修的龍杵像是一根極粗極長的撥火棍,就這麼滑溜溜地貫穿了他,岳峰如遭雷擊,四肢緊纏著他,終於杵尖像是頂到什麼,不再穿尖搠底的滑進深處,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極癢極麻,如尿失禁般的洶湧潮感。

他抓住白雲修的手臂,艱難低喚:「要……還要……」唯恐潮浪消退,又盼更強烈的一波將自己推上巔峰。

白雲修將他牢牢抓緊,全根退出又倏地一搗到底,「啪!」一聲貼肉相擊,擠出一注清泉;一下又一下,滿滿的,重重的搗著他,每一下岳峰都「啊」的一聲,叫聲更尖更短,更急促稀薄,彷彿刀刃入體,啪啪啪啪的漿水聲迴盪在斗室中……

連戰數回之後,渾身酥軟無力的岳峰再次心甘情願地敗下陣來,軟倒在白雲修懷中粗喘連連,幽谷裡頭已給寵幸得片片泥濘。

「好叔叔,侄兒……明兒就下山,叔叔可會想我?」白雲修輕輕「拆​‍迁自​‍焚」嘻笑,手順著岳峰濕膩的身子遊走,緩緩游移到岳峰兩腿之間。

岳峰此刻早已軟得沒了反應的力氣,只能馴服地仰躺床上,任由對方在下身戲弄。

白雲修猛的手指用力,指尖刻意在裡頭轉了半圈,磨得岳峰又是一陣呻吟。

「岳叔叔……你可會忘了侄兒?」將肉棒對準入口後,白雲修喘息著緩緩突入,岳峰配合著輕輕晃動臀部,以助白雲修插入。

菊穴早經開墾,白雲修的肉棒上又抹滿了方才雲雨間的淫精穢物,甫一插入岳峰就覺得酸脹異常,他一手撫上白雲修的臉龐喘息:「不……不會……峰至死不忘!」

白雲修只是隨口一問,卻不想被岳峰此刻那悲慼的口吻攝住,不由心口一震:「你……難道不曾後悔與我如此荒唐?」

「峰從不曾後悔!」岳峰堅毅的臉上寫滿柔情,「即使你是我兄弟的兒子,即使我知你不曾戀我一分,但那又如何,我甘願!」

「岳峰你……」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了這個人一樣,白雲修吃驚地凝視著身下被他佔據的男人。他原以為對方和他一樣把這段情看做是一場你情我願的露水姻緣,卻不知這個男人卻已經對他情根深種。白雲修這才想到,岳峰他本是武林中人人尊敬的俠士,這些日子卻甘願放棄尊嚴,如女子般在自己身下雌伏……這番情意……自己何德何能讓那人付出這許多?

「我……不值得……」在岳峰如此坦然深情的目光中,失去獨孤雅的痛苦又湧上心頭,白雲修苦笑地低語,「我是個自私的人,我配不上你……我……」

「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岳峰的四肢纏上白雲修腰頸,「峰什麼都不求……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此刻在這裡……夠了……夠了……」

淚水已盈滿岳峰的眼眶,卻始終不肯流出。他癡癡地看著白雲修,擠出一個零落的笑。那情景讓白雲修剎那間情潮湧動,彷彿又什麼東西從心中破繭而出,再無可阻擋。

「峰……」白雲修戰慄著低頭穩住岳峰的雙唇,細細含吮,「你這個傻瓜……」唍結‍耿​鎂妏紾​‍鑶书‍⁠庫█‍s𝕥O𝑟𝐘‍b⁠‍O‍𝚡‍​.E⁠‌U‌⁠.𝒐‌‍R𝐆

「雲修唔……」

此刻,阻隔在兩人之間無形的枷鎖突然消失了。參合著離別的苦楚,一些模糊不清的情感宛如江河決堤般一下子洶湧而出。

「峰……告訴我……「一​党​专政」告訴我你有多愛我!」

岳峰感到體內的肉棒逐漸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愈送愈深,插得岳峰竟輕聲哭叫起來:

「嗚……峰忘不掉你了……啊……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你了……啊!啊!啊……」

「不夠!還不夠……」白雲修彷彿癡狂了一般,挺腰的幅度越來越大。欲根每拔出大半,便又直挺挺的滑送到底,「唧」一下擠出一注溫熱汁液,性器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說你有多愛我!」

岳峰死死摟著他的脖頸,無法自制的顫抖似乎從身上蔓延至體內。他潮紅的臉上佈滿細密的汗珠,渾身簌簌顫抖。

「不……不要了……已經……離不開了……我的好侄兒……叔叔要給你……孌到天荒地老……孌……孌到下輩子……下下輩子……叔叔情願……現在給你孌死了……也不要……你離開我……」

他死死纏住白雲修,勉力睜開星眸,眸裡水光激盪,在半暈半醒的失神狀態下垂死掙扎。他軟弱無力的向身上的男人投以哀求目光,下身潺潺出水,沿著麥色的大腿蜿蜒流淌,連腿根處的揉動的肉洞都如牡丹花般綻放了開來。他忘情摟著情郎,越發的想貼緊他的身子,平坦的小腹往上一拱,沾著淫液的巨龍又全根盡沒。

「不准走……叔叔不准你走……」他忽然癡狂了似的的言語,臀腰不顧一切地放蕩扭擺。「叔叔要給你做女人……做你一輩子的女人……」

白雲修再也無法忍耐,擁著動人的岳峰,腰下大聳大弄,怒龍飛快吞吐蹂躪,插得岳峰魂飛魄散,仰頭尖聲呻吟;一輪狂搗下,杵尖忽「司‌法⁠独立」如融漿炸裂,勢頭之強,連他拚命縮緊的會陰肌肉都痙攣起來,烈火般的大團液塊猛然貫出龍首,一股腦兒全射進了火熱濕潤的花心裡。

「啊──!」端是岳峰如此強壯,此刻被滾燙的陽精一衝,也頓時暈厥過去,肉戶裡兀自掐擠吸啜,抽搐不止。

白雲修射得點滴不剩,直到馬眼深處微感刺痛,猶覺噴薄欲湧,脫力的趴在岳峰柔軟汗濕的胸脯間;滿足之餘,又復心驚:「翠師傅說得半點沒錯。男子間之事,果然需情慾交加,兩情相依。我與岳叔,竟能……竟能達到如此身心交合的境界。」

他只覺尾閭發麻,頭暈眼花,便是當日與父親徹夜交歡,也不曾如此疲軟。

他將岳峰摟在臂彎裡,拉過被褥同蓋,卻捨不得移開目光,仍是俯在他的身上,細細為他梳理濕發,抹去汗水。

也不知過了多久,岳峰恩的一聲,緩緩睜開眼眸。片刻後他的視線終於聚焦,低聲呢喃:「我……好像……好像死了一回。」

白雲修不覺微笑,手指在他乳尖揉掐著,賊眼一轉:「叔叔若想,我天天都教叔叔死上幾回。」

岳峰半晌才回過了神:「你是說……」

想確定什麼似的,他伸手撫上那人俊美的眉眼,手臂卻因無力而垂下。白雲修眼捷手快,一把接住了那手,輕握著,恣意撫捏:「叔叔的身子當真……當真美妙得緊。我平生……從未如此歡樂盡興。我此生都要永遠陪著叔叔,夜夜都來品嚐叔叔的滋味,一日也不肯放。」

剎那的驚喜讓岳峰差點又暈厥過去,但見白雲修說得鄭重,那是發自肺腑的心疼寶愛、珍視憐惜,出自自己委身的男人口中,不由得心底一甜,胸臆裡暖烘烘的一片,別過頭去,細聲道:「我……我哪有這般好?我……我怕你後悔!我大這你許多……」

白雲修看得情熱,燙人的嘴唇又貼上他的頸側。

岳峰軟軟的低吟一聲,卻驚覺自己的呻吟竟如此淫蕩,不禁羞得連卻連象牙色的脖頸都泛起雲朵般的潮紅,腿間又再度濕潤起來。他下身裡還插著那根又粗又硬的燒火棍,身體深處的酸麻、刺癢、燒灼、痙攣還未完全退去,被男子巨物撐搗的那種痛感讓他渾身酥軟……

兩人依偎一陣,岳峰漸覺下身腫痛難當,白雲修小心退了出來,大量攪稀的白「反送中」漿淌出狼籍不堪的紅糜玉戶,流得一榻都是。這情景又讓兩人一陣心潮湧動。唍⁠結耽⁠美書沴⁠鑶⁠​书‌库⁠‌↨𝐬​𝕥‌​𝑂𝒓‌𝑦‌𝚩‌𝕆𝑋.E​𝑈‍.​𝐎⁠‍𝑟‌g

白雲修取來巾帕溫水,擁美入懷,第一次為叔叔細細清理。

岳峰下身赤裸,又被擺成了雙腿屈分的羞恥姿態,任他撫拭私處,當真是羞慚欲死,苦於全身脫力難禁,只由得那小色魔、小冤家擺佈,羞恥中卻隱約有種莫名的淫冶興奮,一時呼吸急促,一顆心越發陷落地深了。

11

話說那一夜,叔侄二人終於兩情相悅。兩人你儂我儂,片刻也不肯分開。如此,回山莊的事便又被白雲修落下了。隨後的一個月,兩人感情更是突飛猛進,塌上水乳交融,塌下海誓山盟。

白雲修活了二十多年,上過的男人女人無數,卻第一次有了如此難分難捨的感覺。彷彿是前世的冤孽一般,腦子裡心裡全是岳峰瀟灑的身影。先前愛恨糾葛彷彿是一場舊夢似的,模糊不清。不同於父親的柔順和姐夫的矜持,岳峰他成熟堅強,敢愛敢恨。堅忍的心性和永不言悔的深情讓白雲修自愧不如,他恍然間有些明白,這便是找到命定之人的感覺了吧。自己是放不開這個人了。

他不知在他與岳峰感情日深的時候,白蓮生卻惶惶不可度日。

幾番催促兒子都得不到回音,甚至連自己病重的消息都沒辦法讓他回來,白蓮生簡直要絕望了。

直到白雲修離開山莊半年,白蓮生再也忍不住相思之苦,前往天照山莊。

是夜,白蓮生投訴在山下的一間客棧裡。那時正是冬季,是天照山賞梅的好日子,鎮上的許多家客棧都客滿了。跑了好幾家,最後一家客棧的掌櫃才給了一間房。告訴他半夜可能會有些吵鬧。

「怎麼?難道有什麼燈市不成?」

掌櫃嘿嘿一下:「比那燈市還好,隔壁那間上方被人長期包下,常有人入住。」

「那又如何?」白蓮生不甚明白掌櫃的意思。

「包房的可是兩個大男人。」看到掌櫃隱有深意的臉色,白蓮生有些明白了。這房估計是那兩個男子幽會用的。

「無甚關係,我住一晚就走。」

白蓮生不在意地「东‌突厥‌‌斯⁠坦」丟下銀子離去。

半夜,果然如掌櫃所說鬧騰的厲害。白蓮生臉紅心跳地聽著隔壁激烈的動靜想,這兩人怎麼比我和修兒都厲害,這樣弄下去,怕是要吃不消啊。他已有許久不曾與白雲修交合,身體正空虛的厲害。此刻聽到旁人交歡的動靜,自然有些克制不住。不由從床上走到牆邊細聽。

隔壁的男子正叫得歡暢,嘴裡夫君相公的叫得起勁。那變調的男聲配著滿口不知羞恥的淫言穢語,讓人聽著直想罵他下賤。

白蓮生被對方叫得腿都酥軟了,一個趔趄差點跪下,手不經意間碰掉了牆上的一副字畫,!噹一聲,讓隔壁的鴛鴦驚得停了下來。

「隔壁有人!」那個男子叫了起來。

白蓮生尷尬以極,卻不想那掛畫下面藏著兩個手指大小的細洞。怪不得聽的那麼清楚,原來有這個機關。白蓮生想到掌櫃那時意猶未盡的表情,這洞恐怕是他用來偷窺用的。完‍‌结‍耿鎂⁠妏‌沴​鑶文⁠‍库♣‍𝕤‌𝗧𝕠R𝑌𝑩o𝞦.𝐸⁠‍𝐔‍‌🉄⁠𝐨𝐫​​𝔾

「怕什麼?有人看豈不更好?叔叔更興奮些呢!」

「小色鬼,你說什麼……啊!不……不要鬧……」男人抱怨的聲音漸漸變了調子,不一會又喘了起來。

而此刻的白蓮生卻如入冰窖。

那個聲音──

他僵硬地從小洞裡望去。

「娘子……我的好娘子……」

白雲修一邊身下用力,一邊輕咬著岳峰敏感的耳垂,不斷在男人的頰上耳上噴吐著充滿慾望的呼息,肉根頂著那人火熱敏感的之處,只覺溫熱濕潤,幽谷中已漫出了水花;耳鬢廝磨間不由又調笑了岳峰幾句,逗得他連連低吟,目若迷醉,竟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看啊……好叔叔……看你「清零⁠宗」現在的樣子──好淫蕩!」

「好……哎……雲修……不要折磨我啦……」

白雲修笑看著身下男子那濕潤的眉眼、漲紅的雙頰,無一不說明了他此刻的慾望。

「夫君我好熱……好想要……夫君……你愛峰……的身子嗎?」自從兩人數月前定情,情感便一日千里。人前他們還是以叔侄之禮相待,但私底下早就不顧世俗,以娘子相公互稱。

「當然愛……叔叔這麼美……這麼誘人……還這麼淫……侄兒要好好疼愛你……好好享用叔叔嬌豔淫蕩的身子……」一邊回應著岳峰,白雲修下身輕輕前頂,大腿在岳峰股間輕輕一磨,帶起了水花向前滑去。

兩人身子貼得愈發緊了,早已硬挺的肉棒夾在兩人之間,火燙地貼在岳峰的臀間,灼得他聲甜眼媚,誘人的波光不住向白雲修飄送。

見岳峰沈迷情慾,白雲修嘿嘿一笑,腰上微一用力,濕透的幽穴登時被撐了開來,岳峰不由一聲輕囈,魂兒卻馬上又迷失在對方有力的衝刺當中。

昏黃的視線裡,只見兩個男子動情若斯,吮吻迎合,交媾合歡,宛如一體。岳峰象牙色的肌膚透出鮮豔的酡紅,一對肉臀在對方大手的撫托下愈顯挺拔,活似將要融化似的。他腿間的挺翹正沁著滴滴淫液,在兩人的糾纏中若隱若現。

白雲修的臉上掛著充滿侵略性的笑意,在搖曳的燭光下更顯得勾人心魄,岳峰被他迷地渾身發軟,雙腿張得更開。

「雲修……」感受著乳上那充滿火熱愛慾的大手,岳峰媚眼如絲,連聲音都充滿了媚惑的嬌柔,「給叔叔吧……叔叔愛你……哎……求求你……把叔叔全身操個遍……叔叔愛死你了……讓叔叔的一切……都獻給雲修……哎……嗯……」

「好叔叔……雲修這就給叔叔了……」

白雲修將懷裡人汗濕的窄腰上箍住,在岳峰的喘息聲中,腰間猛挺,直將肉棒揮舞得如同鞭子一般,強烈的刺激使得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滿足的哼聲。

「哎……好雲修……好相公……叔叔好愛……好愛你……啊……這麼硬……這麼猛……刺死叔叔了……刺到叔叔心坎裡了……啊「长​生‌生物」……怎麼會……比昨晚……比昨晚又更美了……啊……讓叔叔徹底……徹底變成雲修的女人……雲修的玩物……給雲修享用……」

聽獨岳峰叫的如此歡愉,白雲修心知自己還是低估了岳峰本性裡頭的騷勁;肉棒深刺淺抽,感覺著他體內鬆緊適中、纏綿火熱的吸吮,他放開岳峰的細腰,讓他更適切地展現迎合的本能。

岳峰面上雖帶著幾絲痛楚,更多卻是夙願得償的歡快,腰臀處扭挺迎合更是有勁。幾次下來,他的身軀愈發投入,感覺愈覺歡快,挺扭之間愈來愈是熟練熱烈,這樣的體位比之昨夜受刺激的部位又有所不同,偏偏每次都令他無比歡快地扭搖迎送。

「天……天哪……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美……相公……你真棒……叔叔好……好舒服……啊……叔叔好想……好想每個晚上……都被相公這樣……這樣玩得欲仙欲死……哎……相公……峰……峰真的好愛你……好愛你這麼勇猛……讓叔叔……啊……讓叔叔心甘情願地被你插……插得姐夫死去活來……好像……啊……好像要成仙了一樣……你好粗……好硬……把叔叔整個都……都充得滿滿的……再……再滿足也沒有了……好舒服……」

岳峰渾然忘我地喃喃,全然不知自己口中吐出的言語有多麼粗鄙和不知羞恥。

頂挺之間岳峰只覺隨著體內高潮的快意愈發積累,眼前似有著亮光在爆炸,灼得他什麼也看不清,只能全心全意地去感覺幽谷被他次次攻入的快意,哭叫呻吟,沈醉難返。

成功將岳峰弄得飄飄欲仙,白雲修卻還不滿足。他刻意朝岳峰的敏感處又深深頂了幾下,慢慢展開採補手段,爽得岳峰不住哭叫,扭迎挺送之間竟有種異樣的汁液洩了出來,麻酥到令白雲修險些一洩如注,心中喜意不由更熾,知是采著了他最為敏感之處;忍著那麻人的快意,緊緊頂在那花心裡頭,戳點磨弄之間淫技盡展,爽得岳峰精關大開,陽精連洩,整個人都酥麻了。

岳峰連連高潮,美到再也叫不出聲來,竟就這樣爽得暈厥過去。

白雲修壓著岳峰綿軟的身體倒在床上,輕輕地吻住他紅豔的薄唇,度了幾口真氣,下身精關一鬆,一股火燙的精液深深射進他體內,射得獨岳峰醒了幾分,卻是在那迷人滋味下欲醉還醒,在他嘴下咿唔呻吟,幽谷內卻飢渴地吸緊了肉棒,似要將精液擠得一乾二淨才肯罷休。

癡迷之間,岳峰只覺整個人都暖洋洋的,絲毫不想使上力氣,直到此時白雲修才鬆開了嘴,卻勾得他忍不住薄唇輕呶主動追尋起來,令白雲修一陣嘻笑。他輕摟著這嬌慵無力的男子,一邊輕撫著岳峰火滾燙的身體,一邊輕咬著他的耳垂,聽著他嗯哼聲起,忍不住笑道:唍结​耿鎂​⁠书⁠珍⁠‍藏書厍‍↔‍𝐬𝕥𝑶‌r𝑦ВO𝝬‍🉄‍E‌𝕦🉄‍𝕆R𝐺

「好叔叔,我駑人無數,也只有你這樣精悍的身子才可以受得住我的慾望……我們再來練練其他花樣如何?」

酥得神魂顛倒的岳峰什麼都沒辦法去想,更不要說回他的話了。迷惘之間,岳峰只覺得雙腿已給他破了開來,趴伏在床上的他順從地扭腰挺臀,享受著自後而來的銷魂攻勢,漸漸又迷醉其中……卻不知,有一個人在隔壁早已淚流滿面。

1「六四事件」2

風流了一夜,兩人回到天照山莊。管家立刻告知了岳峰白蓮生登門拜訪的消息。

岳峰不知道自己該以何面目再去見自己這個結拜兄弟,自己這樣與白雲修糾纏,白蓮生定是無法接受的。他並不知道父子二人早就通姦已久,只想著怎麼說服白蓮生自己與白雲修是真心相愛。

「雲修,怎麼辦?」岳峰躊躇地望著侄兒,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去跟他說吧。」低歎一聲,白雲修知道自己抉擇的時候到了。

雖然已決意分開,可當看到那人憔悴的臉龐,白雲修還是心痛了。

「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瘦?」廂房中,白雲修不捨的問著。

但白蓮生彷彿沒聽到似的,只直直地望著自己的兒子,不言不語。

「怎麼了?」白雲修淡淡一笑。

「為什麼?」白蓮生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他,「為什麼故意要讓我看到?」

這沒頭沒腦的話卻讓白雲修沈默了,他收起笑,看著父親,道:「眼見為實。若不是親言看見你可會信?」

不!我不信!我不信!白蓮生在自己的心裡嘶聲力竭,我不信我最好的兄弟和最愛的兒子一起背叛了我!

似乎是讀懂了父親的眼神,白雲修平靜的開口:「他不知道你和我的關係,是我勾引他的。」

「為什麼?」彷彿是恨極了,白「烂​⁠尾​帝」蓮生狠狠地甩了白雲修一巴掌。

那響亮的聲音震得白蓮生的心都痛了。

「我倦了。」白雲修扭過頭,看著父親,「我不想恨你,但我控制不住!」

「是我們兩個一起害死了姐夫!」

「看到你,我就會想起雅兒!」

「修兒……」白蓮生倉惶地看著對方,哽咽,「不要對我這麼殘忍,我……我愛你呀……」

深吸一口氣,白雲修狠下心回絕:「對不起,我如今愛的人是岳峰。」完​‍結​​耿媄‌‍彣‍沴‍‌鑶‍⁠书‌‌厙☺𝑆​𝒕⁠⁠𝑜‍𝑟⁠𝒀‍𝚩‌𝑶​𝚾.𝑒​​u🉄𝑶𝑹g

「可我愛你啊……」

「……我已經不再愛你了。」

「不!我是蓮兒……我是你的好蓮兒啊……」白蓮生抓著白雲修手臂搖晃,「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我……我們曾經發誓一起下地獄的!」

「對不起……」看著父親失魂落魄的模樣,白雲修慢慢跪了下來。

「是兒子不孝,對父親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爹爹要打要殺,兒子沒有任何怨言。」白雲修抬眼看向那個瘦弱的人影,「只是孩兒不能對爹撒謊──我愛他,此生此世。」

言罷,白雲修狠狠地朝地上磕了一個響頭,然後是又一個,再一個……

白蓮生茫然地看著地上越來越多的血跡,只覺得「计划生育」神魂具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有那麼多的血?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那永不止歇的彷彿是千萬把刀插向白蓮生的心裡……

當天晚上,白蓮生獨自一人離開天照山莊。岳峰與白雲修終於鬆了一口氣,然而他們卻不知一場殘忍的報復即將降臨到他們身上。

三個月以後。天照山莊爆出血案,莊主岳峰因練功走火入魔殺死全莊一百多條人命,青蓮山莊莊主白蓮生之子白雲修不顧其犯下的暴行,護其後出逃,幸而其父白蓮生,領著各派俠士追緝了整整一月後終於將岳峰捕獲,而白雲修則僥倖逃脫。

青蓮山莊。石牢。

白雲修壓低了身子悄悄前行。

岳峰被白蓮生抓走以後,白雲修一直都在策劃營救岳峰。只是莊裡原有的親信都被白蓮生換掉,就憑他一個人力量想短期之內就出岳峰實在是癡人說夢。他知道此刻白蓮生正等著他入甕,只能壓下焦躁等待。但三個月的時間,終是讓他的忍耐到達了極限,白雲修抱著一死的決心終於成功地潛入石牢。但此刻,一絲不安浮現在白雲修的心頭:今夜的一切都太過容易,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沿著彎彎曲曲的走道走了一會終於聽見動靜,白雲修貼到一扇鐵門邊,悄悄地朝裡望去。

石室裡燈火通明。四角上四個篝火架把中央石台上的動靜照得纖毫必現。裡頭兩個壯漢正一左一右地拉著兩隻赤裸裸的大腿,從石台的四角延伸出四條粗大的鎖鏈,正鎖著那兩條大腿的主人,而在他腿間一個毛茸茸的黑屁股正劇烈地聳動著,白雲修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隻烏黑油亮的狼犬!

那狼犬的體型十分高大,幾乎把身下的人全部遮住,只露出兩條汗津津的大腿清清楚楚地被兩個壯漢拉著,不時地抽動一下,被火光照得的十分耀眼。

「啊……啊啊……哦……」暗啞的呻吟不停地從石台上那人的口中傳出,夾雜著惡犬的吠聲,下體抽插的呲呲聲,這一切都讓白雲修驚呆了!

「不──!放開他!放開他!」

他突然嘶啞地大吼,全然不顧會被「青‌天‍白日旗」人發現,只瘋狂地用身體撞擊鐵門。

裡頭的狼犬似乎被他驚嚇到了,瘋狂地吠叫起來。

白雲修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瘋狂中,忽然有人在他頸後一砍,於是眼前的一切都離他遠去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白雲修見到了他此生最大的噩夢!

他心心唸唸想救的男人就這麼赤裸裸地躺在石台上,離他不過一丈之遙。而在他的腿間,一隻全身漆黑的畜生正趴伏著與他交媾!

「不──!」白雲修大叫一聲正想撲將上去,然而手腳上的鎖鏈卻無情地將他限制在方寸之內。

那隻狼犬聽到動靜立刻跳了下來,呲牙裂嘴地朝干擾者狂吠,白雲修看到它異常粗大的性器濕漉漉的,正一滴滴地朝地上滴著淫液。

「畜生!我殺了你!」雙目赤紅的白雲修已經全無理智,瘋狂地朝那頭畜生掙扎著,想要扭斷它的脖子。完‍结‌‌耿​美‍文‍​珍‍‌蔵‍​書⁠厍☻‍⁠𝑠𝖳or𝕪‌𝝗o​𝚡.E​𝑢⁠.𝐨𝐫𝐆

一人一獸對峙了好一會兒,然後,像是聞到了什麼香味一樣,那狼犬忽然朝空氣中嗅了嗅,忽然嗚嗚地叫了起來。像是忍不住了一樣,那狼犬朝白雲修汪汪叫了兩聲,又扭頭朝石台奔去。只見那漆黑壯實的狼狗一路聞著,最後把頭埋進岳峰的腿間。

「啊……唔恩!……啊……啊!啊!啊──!」從剛才起一直悄無聲息的岳峰忽然呻吟了起來,那喘息聲越來越大,漸漸變成了沙啞的低叫。

一陣陣響亮水聲從他的腿間傳出,白雲修幾乎可以想像那隻畜生正用自己骯髒的舌頭舔弄岳峰的下體。

「不准你碰他!!畜生!滾!滾開!!」白雲修大叫著,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那狼犬忽地作人立狀,露出胯下巨大的性器,條二十五、六公分長的巨莖又紅又硬,昂然挺立。不同於人,在那巨莖的根部,有一個蝴「再⁠教育⁠营」蝶結突起。白雲修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異常噁心,那畜生的東西簡直像是一條巨大而醜陋的蟒蛇,而它即將要插進岳峰的身體裡!

像是做過很多次了一樣,狼狗的巨莖熟練地找到了那個入口。尖尖的龜頭一下擠進了岳峰的後庭!

「畜生!別碰他!!」

一瞬間,忍不住的淚水劃過白雲修的臉頰。他看不下去了!

只聽那狼犬壓低了聲音發出嗚嗚的叫聲,然後岳峰的呻吟聲尖銳了起來,似乎承受著極大地痛苦。

「恩……唔!唔!啊──!!」

白雲修被那痛苦的叫聲弄得心中劇痛,他抬頭正瞧見岳峰半睜著眼睛,茫然地看著頭頂的虛空。他的身子開始一拱一拱地顫動起來,兩條癱軟的大腿也開始慢慢曲起。先是腳掌然後是腳尖,最後十個腳趾都用力踮了起來。

只見岳峰雙腳蹬起,讓自己的整個屁股都懸空了起來,而兩股之間的那根肉莖這時已插入大半。

那狼犬胯下的巨莖粗大異常,饒是岳峰的後庭已經久經調教,那迥異於人的尺寸還是無法順利地進入。

這時候,那狼狗後腿一躍,忽然整個壓上了石台。那畜生長得十分高大壯實,站起來足有一人多高。被它的體重一壓,那又粗又長的肉莖立刻全根插入!

只聽嗚的一聲,岳峰全身僵硬,身子重重地跌回石台。他體內的肉根被這一撞又嵌入了一分,如此一來,岳峰再扛不住那撲天的激盪,只見他脖子一挺,一聲蕩氣迴腸的叫聲在石室裡綿綿不絕。

狼犬的大屌開始快速的撞擊岳峰的兩腿之間。那肉莖根部的蝴蝶結凸起處開始膨脹,不斷摩擦著岳峰敏感的穴口。隨著大狗肉棒不斷的姦淫、抽動,岳峰的下體鬆動起來,大量的淫水開始漫湧而出,越來越濕,越來越滑……最後只聽噗滋一聲的,肉莖全部插入,連肉球般的蝴蝶狀凸起處也完全進入了岳峰的體內了!

岳峰嘶喊一聲,渾身巨顫,五官深刻的臉上一片紅潮。

就這樣一人一獸,真正的連在了一起。

狼犬的肉球已經完全塞滿岳峰的花瓣,卡在腸道之內,除射精完成,才能停止這一次交淫。岳峰毫無抵抗地仰躺在石台上,四肢大開。他半睜著「东突​厥斯坦」眼睛,看著身上渾身漆黑畜生,眼睛裡一片混沌。他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正被一頭畜生姦淫,任憑對方在自己赤裸裸的身軀上進行一抽一插地幹著。

而此刻的狼犬似乎已經發了情,他的前掌踩住岳峰的肩膀,下體用超乎想像的速度抽插、狂〝干〞著岳峰。岳峰的反應也開始熱烈起來,他嗷嗷的叫嚷著,頭部亂擺,兩股間的菊穴就似花開花落,在狂風暴雨下不停搖曳。

一人一獸間的交合處,冒起一團白色的粘稠濃液,並且不斷的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撲哧、撲哧」止不住的淫水向四周噴射,一人一獸一陣陣地抽搐……

空氣中充滿了淫蕩的呻吟聲,狼狗粗重的喘息聲,「撲哧、撲哧」的抽插聲,鎖鏈嘩啦啦的搖動聲。

白雲修此刻只覺得自己身在地獄,他的嗓子早已經叫啞了,手腕腳腕上被鐵鏈磨出的傷口正不停地留著血。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一個噁心而可怕的噩夢!他開始控制不住地嘔吐,彷彿有一隻黏膩的手正抓著他的肺腑使勁掐著,直到最後什麼都吐不出來,白雲修開始大笑。

然而一聲長嚎讓他的笑聲陡然停下,石台上的一人一獸終於達到了絕頂的高潮,一聲聲犬吠中,大狼犬不斷地射精,它巨大的肉具卡在岳峰的腸道裡,不讓射入的精液淌出。岳峰腹部慢慢鼓脹了起來,像懷胎三月的孕婦。

「波!」地一聲,那只黑毛畜生粗壯的肉莖終於離開了岳峰的身體,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狗精從岳峰漫灌的腹腔狂瀉而出,他鼓脹的腹部漸漸恢復成原來平坦的模樣,而兩股間的菊穴卻被干地變形,成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幽洞。他的身體在剛才射精的時候被狼犬拖動了許多,此刻兩條蜜色的大腿滑落石台,一道道濁液正沿著他雙腿的曲線,如溪流般流淌而下。

白雲修脫力地倒在地上,整個腦袋都昏沈沈的。他聽到犬類哈哈的喘氣聲和液體滴落到地上的水聲。一種腥臭淫靡的氣味開始瀰漫在石室裡,越來越濃郁。而在這令人欲嘔的味道裡,隱約的還有一縷香氣飄散。那香味初聞只是一絲,但在這滿室的惡臭裡尤顯動人。白雲修很快就被股香味誘惑,貪婪在空氣裡嗅著。

慢慢的,他感覺自己的神志開始潰散,而下腹卻有一團火開始凝聚燃燒。

「啊……嗯……啊……」這突如其來的慾望來得是如此洶湧,只一會兒就讓他的胯下硬挺如鐵。完⁠結‍耿‌​羙​㉆紾‍藏​‌書厍▼‍𝒔𝚝‍‍OR‌𝐘​В𝒐‌‍𝜲🉄‌𝐄𝑢.𝑂𝒓G

白雲修用顫抖的手包住自己的慾望,用力地摩擦。他模糊的視線裡只看到那隻畜生正用頭拱著岳峰肩膀,費力地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

「不……那是我的……是我的……」白雲修趴在地上啞聲叫喚,下腹激烈的淫慾讓他無力起身,只眼睜睜看著那畜生和自己一樣開始發情。

狼犬濕潤的舌頭在岳峰的腰臀上來回舔舐,發出嗚哩嗚哩的叫聲。

白雲修看著岳峰腰下那兩團隆起的肉丘,微紅的火光裡,那沾著淫液的肉團是那麼動人。他使勁搓揉著自己的男根,無法控制的淫慾讓他張嘴發出粗重的喘息,口裡的津液順著嘴角淌下,弄得臉上一片狼狽。

狼犬的蜚聲,男人的喘息聲,還有濃郁的腥味……白雲修的頭腦化成一灘泥水。他有些「烂尾‍帝」明白影響自己的禍源是空氣裡的那股動人的甜香,而那香氣的源頭──白雲修看向石台。

石台上的男人此刻已睜開眼睛,他漆黑而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眸裡漸漸染上了血色,一種咕嚕咕嚕的聲音從他的喉頭傳出,像是某種動物的呻吟。他身上的黑狗正激動地在他臀股間嗅著,不耐煩地發出短促的叫聲。

一絲不掛的男人忽然雙手撐起身子,背上繃緊的肌肉收縮著,喉間發出陣陣低吼。趴在身後的那只高壯的狼犬聽見聲音,忽然昂首立起,兩個前腳重重地踩在男子寬大的背上。它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嘴裡同樣地發出壓低了聲音的吠聲。

石台上一人一獸彷彿在暗自較量些什麼,那黑色的畜生用自己的性具朝岳峰的股間頂了頂, 身下的男子忽然渾身一顫,然後咕嚕著低下頭去。

白雲修看見岳峰順從地把臉貼在石台上,雙膝跪起,把自己的臀部高高地翹了起來──那是一個禽獸間交尾的姿勢!

「不……岳峰……你……」白雲修睜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岳峰居然自願地讓一頭畜生幹他。

岳峰的臣服讓狼犬發出一聲驕傲的犬吠,宛如識途老馬般,他開始伸出舌頭舔弄岳峰的股間的入口。

「啊……啊……嗯……嗚……」岳峰的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貼著石台的臉上紅雲密佈。蜜液不斷地從他身後的淫穴裡滲出,然後一滴不漏地被狼犬添走,帶著倒刺的舌頭重重刮著腫脹起來的穴口,受到刺激的菊穴更加地腫脹向外翻出,腸道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狼犬的面前。

空氣裡的香氣似乎變地更濃郁一些了,那頭狼犬開始煩躁地低喘,長長的舌頭不斷地攻擊著岳峰的淫穴。岳峰向外翻開的「审‍查‌⁠制度」褶皺已經無法抵擋狗舌頭的攻擊了,那畜生的嘴巴頂著外翻的穴口,舌頭探進了岳峰的腸道裡面,毫不留情地狠狠舔舐著。

滾燙粗糙的舌頭碰到腸道的內壁,引起無邊的快感,如被閃電擊中般,趴跪著的岳峰渾身發抖,下體洪水氾濫。

「噢!哦……唔……呼!呼!」

他嗚哩裡地叫著,一邊喘息一邊扭動著身體。那雙曾經斷金切玉的大手分別抓著石台的一邊,一鬆一緊地顫抖。

「啊……不行……岳峰……岳峰不要讓它……」白雲修急速喘息著,眼看著石台上的男子抬起自己的下身送向狼犬,讓狼犬的舌頭可以更深入一點。這情景讓他既痛恨又悲哀。

在那頭畜生的不斷刺激之下,岳峰已面紅耳赤,雙目迷離。馥郁的香氣從他股間的魔洞裡飄散,引得石室裡一人一狗越發地情動不可收拾。

岳峰身後的狼犬把下腹貼著他的屁股,拚命戳刺。因為岳峰的淫液太多,那根硬熱的狗莖幾次戳中他的入口又滑脫出去。弄得一人一狗更加躁動不已。

最後,只聽那黑毛畜生狂吼一聲,上身重重地撲在岳峰的臀部,胯下那根尺寸超然的巨物頂住菊口,猛力一撞──

「啊──!!」岳峰仰頭高吼,一頭披散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只見他面目猙獰,雙目赤紅,喉間怪聲讓他幾乎不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頭交媾中的野獸。在狼犬的吠叫聲裡,他精赤的身子又趴回石台,只有兩個翹起的臀丘抖動著,展示著他的激盪。

狼犬呼呼地喘著粗氣,前爪分開搭上岳峰的腰間。那粗壯的巨物碰到岳峰濕熱的內壁,不自禁地抖動了一下,連帶著岳峰也渾身一顫。

狼犬隆起背抽動起來,它毫不憐惜地猛烈地抽插著岳「烂‌尾​‌帝」峰。那非人速度和力量讓被干的人發出嘶啞的低吼。

白雲修躺在地上,渾身如火燒般疼痛。石室裡的香氣已經濃郁到讓人窒息的程度,石台上一人一狗正瘋狂地交媾,源源不斷的香氣正從它們身上瀰散開來。完⁠結耽媄‍⁠书‍‍珍蔵書⁠库♣⁠𝐬⁠𝖳‍‌𝐨𝐫⁠‍yΒ𝑂​𝕏.𝐸𝐔.o𝕣‍⁠g

下腹的慾望無處發洩而疼痛著,白雲修神志不清地啞聲叫著,正當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有人輕輕地抱住了自己。

來人冰涼的體溫讓白雲修激動不已,他緊緊地用雙臂抱住對方,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

早已慾火焚身的白雲修瘋狂的撕扯著自己和那人的衣物,暴漲的龍陽狠狠地戳入那團火熱黏肉裡!

「啊……」白雲修低歎一聲,既痛又美,那人的花徑裡痙攣似的抽緊起來,幾乎要把白雲修的陽物掐斷。

恍惚中不及細辨,他就忍不住大力挺聳起來。

「啊!不……不要!啊、啊……嗚嗚嗚嗚……」對方死命摟著他的脖頸,嗚嗚哀鳴。

白雲修聽他叫得無比興奮,對方嬌弱地攀著他的脖頸,雙腿順著他的腰身擠入,大大分了開來。他無助顫抖著,面對白雲修野獸一樣的侵入,只能以雨點般的親吻回應。白雲修摟著懷裡的男子,薄唇不住啄著他的唇面,從眉毛、鼻尖一直吻到唇瓣,吻得又濕又熱。

抽插了一會兒,那肉道漸漸變得濕滑,陽物進出也順暢了許多,白雲修於是不再忍耐,下身又深又狠得插進那人的小穴。他粗暴地攫著他的乳頭,比例懸殊的巨物抵著他窄小的門戶,對方緊致的玉門刮痛了他敏感的尖端,使他驟爾回神。這才現身下的人全身劇烈顫抖,玉頰貼著他的臉,上面滿是濕熱的液體。

白雲修忽然清醒,停下腰臀動作,看著身下的男子:「我不會原諒你的……」

底下那人一臉淚水,卻是笑的狠絕:「不「拆迁‌‌自焚」原諒,那又怎樣?你的岳峰已經瘋了!」

白雲修瞪著紅眼,咬牙切齒。看著父親雪白的裸體,那腰臀曲線無比誘人,他忽然抓起白蓮生的腰部用蠻力一頂!

「你就這麼下賤……這麼稀罕我操你!連自己結義的三哥都不放過!」

白蓮生被他插得說不出話來,雙手死死攀著他的肩,顫抖的身載只能靠本能迎合著,迸出嗚咽般的呻吟,一下一下的挨著重擊。

白雲修還不過癮,他抱著白蓮生翻了個身,然後驀地把腰向前一滑、猛然挺起,白蓮生的屁股被拱得懸空起來。

眼看粗大的陽物將父親懸空頂著,白雲修毫不留情地滾動腰腹,飛快挑動父親最敏感的地方──白蓮生猛被插得尖叫起來,僵硬的腰與臀完全無法迎湊,只能劇烈地顫抖著。

白雲修狂挑狠刺,磨得他檀口微張,嘴角淌出口涎,每一下都被插得尖叫不止。

「淫婦!我插死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淫婦!」

小白蓮生瘋狂搖頭,上氣不接下氣,嚶嚶哀泣著「活‍摘器官」:「不要……好痛!雲……雲修,爹爹好痛!」

白雲修奮力直起半身,白蓮生又「噗唧!」一聲重重坐落,呻吟一窒,刨出滿腿溫熱滑膩的。碩大的破開肉壁,直插到底,忽覺頂端戳到一團嫩肉,又軟又脆,如活物般不住吸啜,洩意突然洶湧直上。

白蓮生嚶的一聲,緊緊摟住了他。滾燙的龍陽白漿猛射不止,灌了他滿滿一腹。

最後,兩人交纏著倒在地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雲修悠悠回神,忽覺胸口一熱,似乎濺上幾點水漬。白蓮生無力的俯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是,我是淫婦,可我是你一個人的淫婦,誰也不能再碰一碰我。可你呢……」

白蓮生推開兒子站了起來。他赤裸的身上滿是斑斑的紅痕。

「是你欠我的!」

他陡然開口,語氣怨毒。

白雲修看著這個拆散他和岳峰的仇人,也不知道是愛是恨。

「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我?我不過是在他身上中了狂蠱,那一山莊的人可的的確確是他殺的。」

「他好歹是你結義三哥,為什麼要這麼折辱他!」完‌结‌耽​羙紋‍紾鑶书‌厍⁠ ‍s​⁠𝚃⁠⁠𝑜⁠​𝒓⁠‍Y⁠‍𝝗‌𝑂⁠𝝬⁠.‍e𝐮⁠.⁠O𝑅‌​G

「折辱!你看看他,他可是很喜歡這頭畜生呢!」白蓮生哈哈大笑,指向石台上依舊幹得火熱的一人一狗,「他現在出去就只會殺人,還不如與這畜生一同做一對禽獸夫妻!」

「我求求你,爹!放了岳峰吧,我再也不見他了!」第一次,白雲修真心誠意地喊著面前的男人,他「青天⁠白日‍旗」妥協了。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岳峰毀掉,他是那麼英姿颯爽的人物,怎麼可以墮落成今天這副模樣!

「太遲了……」白蓮生怔怔地看著兒子,忽然閉上眼睛,「一切都太遲了。」

「不……」

「早在……西遐寺那晚就已經太遲了!」白蓮生忽的一笑,一滴淚水順著那秀美的眼角滴下,「這是報應……報應!」

他朝白雲修笑得淒然。

「這是我愛上自己兒子的報應,呵呵……」白蓮生就就這麼裸著身子轉了一個圈,那優美身姿宛如翩翩起舞的白鶴。

「綢繆束薪,三星在天。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

子兮子兮,「疆独藏独」如此良人何!

綢繆束芻,三星在隅。

今夕何夕,見此邂逅。

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

白蓮生用著綿綿情意唱著,身後卻是人獸交媾慘狀。

白雲修跪在地上,看著父親宛如阿鼻地獄中的仙子,美得驚心動魄!他深情地看著自己,一字一頓:

「雲郎,我用此生為償──與你共淪地獄!」

後記:

一年後,青蓮山莊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焚燬。白蓮生的長子從廢墟裡挖出了父親和二弟燒成一體的屍骨,因為兩人的屍骸已燒得無法分離,最後只得將他們葬在了一起。

而傳聞,火災當日曾有一頭黑色的猛獸馱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逃出,誰也沒有看清男子的面目,而這一人一獸最終亦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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