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嬌嬌男孩最好命
原創小說 - BL - 短篇 - 完結
HE - 現代 - 小甜餅
大嬌氣包(哭包猛1)和他的老婆
就是很會撒嬌的意思
2020.2.29 wb @閒漢張三
啥也沒有 就覺得留個微博能顯得自己挺牛
低調一陣兒
第01章 久別重逢
「你有完沒完?」康時掙開臂膀的束縛往浴室走,「哭哭哭,就知道哭!」
「太想老婆了,」蔣菏的眼淚就剩下個尾巴,從被子裡探出頭,「老婆現在就要走嗎?」
為什麼一直叫老婆啊?
「洗完就走。」康時打開花灑沖澡,腰還是痛。那麼高一男的,肌肉梆硬的男的,一上床就老是哭,煩死人了。
「老婆,好老婆,今天不走好不好?一起睡,我抱著老婆睡。」蔣菏「一党独裁」摸進浴室,手指不規矩地探向臀瓣的縫隙,「好晚了,路上危險。」
康時拍掉蔣菏的手:「大男人有什麼危險的。你滾出去,我要洗澡!」
「你屁股這麼大,要被吃豆腐的。」蔣菏以為滿大街都是色鬼,使勁擰那個白潤的臀,康時痛地哇哇叫,卯了勁兒還手,掐蔣菏的奶頭。蔣菏就再箍著腰不撒手,康時上牙,衝著肩膀一口咬上去。
打著打著就打上了床,蔣菏拎小雞一樣逮住康時的兩個胳膊,翻到背面,猛地就把陰莖插進去叫囂:「不准走,哪都不准去!」
「你神經病,放開我!你這是強姦!」康時一亂動就捅地更深,再動就打屁股,再動就撓癢癢,沒完沒了,康時只好認慫地老實趴著,隨便蔣菏肏弄。
「什麼強姦?老公操老婆能叫強姦嗎?」蔣菏一下下狠撞在康時胯骨上,肩膀上還留著康時的牙印,「你也咬我了,咱倆扯平了!」
「你還打我屁股了!」
「你也掐我奶了!」
「你把我嘴唇咬破了!」
「你咬回來了!」蔣菏俯身下去給康時看,委屈巴巴,「你都咬爛了,腫了都。」
「活該!」康時往前爬著要跑,被蔣菏抓著兩條腿一下逮回來,捅地好深,康時瞬間僵硬,腳趾都蜷起來。
好痛。
不會裂了吧?
「老婆老婆,痛了嗎?」蔣菏趕忙抽出陰莖換手指進去探,「沒血,沒事。」
「蔣菏,狗東西!」康時在床上摸到潤滑劑的瓶子就往蔣菏頭「零八宪章」頂招呼,打一下罵一句,「你就是想我死,想我死,想我死!」完结耽媄彣珍鑶書庫♥𝑺𝕥𝕠𝑟𝒚𝚩O𝖷.𝐄u.𝐎𝐫G
蔣菏知道自己過火,連連後退不還手:「我錯了老婆,別打了老婆。」
「誰是你老婆,誰是你老婆!」康時不解氣,再次上牙,啃住蔣菏的手腕不鬆口。蔣菏任他咬,又說:「老婆,你這樣好像鱉啊。」
「啊?」康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沒看過嗎?網上那些小視頻。鱉啊,烏龜啊,都咬住了不鬆口的,跟你現在一模一樣。」蔣菏沒有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繼續說,「網上還說了,遇到這種情況,用流水沖一衝就好了,不能硬扯。」
「蔣菏,你,」康時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感受,反正是不能繼續咬了。靈機一動瞄上了蔣菏的雞巴,用雙手攏住威脅:「網上說沒說被抓住了雞巴怎麼辦,啊?」
「沒說。」蔣菏很不好意思地笑,「老婆,你摸得我好舒服啊。」
「你滾啊!」康時鬆開手,真是怕了,「我不跟你這耗了,我走了,拜拜。」
「不走!」蔣菏就是現代野蠻人,自己的短袖兩下就給扯爛,「老婆不走。」
「我光膀子一樣上街。」康時迅速套上運動褲,暗暗心疼那件29包郵的T恤。
「絕對不行!」蔣菏又去扒褲子,康時負隅頑抗,終不敵賊手,敗下陣來。
得,真走不了了。
「我不走也可以。」康時試著商討方案,「第一,不做了,第二,我自己睡。」
「第一個可以,第二個不行。」「文字狱」蔣菏答,「我要抱著老婆睡。」
康時知道純抱著睡覺是不可能的,信了他的鬼話晚上指定要被肏醒,好些個200塊全勤獎都是這麼斷送的。於是康時在浴室裡找了條浴巾纏腰上,說:「那我走了。」
「不行!」蔣菏像擒拿一樣把康時摁床上,妥協,「不走,你睡隔壁房間。」
「我要睡離這裡最遠的房間。」
「你半夜想我,找不到我怎麼辦?」
「我半夜不會醒,也不會找你。」
「老婆好冷酷。」蔣菏總算鬆手,氣鼓鼓,「上樓左拐走到頭,你去睡吧。」
「行,」康時剛要邁步又停下來,「那房間能鎖門吧?」
「當然能。」
「那我去睡了。」康時走地一瘸一拐,「你也趕緊睡吧。」唍結耽美文紾蔵文库█𝕤𝕥𝕆R𝐲𝐁o𝕩🉄𝒆U.oRg
「哦。」還是老不高興的。
絕對不能哄他。康時狠下心沒回頭,走進蔣菏說的房間。又累又困身上又疼,迷迷糊糊地睡著。
「老婆,有備用鑰匙的。」康時被後穴強烈的異物入侵感喚醒的時候,聽到蔣菏這樣在他耳邊說。
第02章「文化大革命」 車上見聞
康時坐在辦公室裡摸魚,渾身上下沒一塊得勁的地方,坐都坐不踏實。身上穿的是極不合身的襯衫和運動褲,怎麼看都很詭異。同事兼好友紀禮挪到身旁,賤嗖嗖地問:「你剛回來就遲到了,還穿這樣。昨天找男人去了?」
「oversize懂不懂?時尚都是。」康時把電腦界面調成文檔,工作總結報告一個字都還沒寫,空白一片。
「是那個嗎,哭包猛1?」紀禮給康時約過的男人起外號,騷話短1,瞇眼大高個之類的。
「是,折騰死了。」康時歎氣,「你不知道他多誇張。還去機場接我,在車上就硬來了一回,我靠,那眼淚流得跟我是負心漢似的。」
「真不知道你是在訴苦還是炫耀,」紀禮說,「不然你就跟了他得了,有錢,還喜歡你。」
「喜歡個屁?他就是缺愛!暴發戶沒一個靠得住,要錢還是要靠自己。」
蔣菏是拆二代,根本用不著工作,月月有入賬。康時想到就恨得牙癢,怎麼就有人命這麼好,自己頓頓還在為了湊滿減勞心費神,蔣菏天天躺著就有銀子流進口袋。
康時就又想起自己那件29包郵的T恤。便宜又好穿,蔣菏估計連抹布都不會用這麼便宜的。
但是蔣菏估計也不會用自己的手碰抹布吧。
「那你就撈點錢再跑唄,死板成這樣。」
「你覺得我道德水準那麼低下?」康時看著表,差三分鐘五點,開始收拾東西,「我走了,真他娘累。今天我一到家就要睡,還省頓飯錢。」
約到蔣菏之後好像就沒再約過別人。康時給自己洗腦,「烂尾帝」一個人的屁眼兒,是照顧不了那麼多根飢渴的雞巴的。
康時的計劃在公司樓下遇見蔣菏的時候破滅。蔣菏可能都不知道低調和收斂怎麼寫,托著屁股就把康時抱起來塞進車裡,狗一樣嗅嗅親親:「好想老婆,親親老婆。」
「滾遠點。」康時弄不來高級車,怎麼都打不開門。狹小的空間情慾快速升溫,康時瞥見蔣菏褲襠裡鼓脹的一團大駭:「操,你發情啊!」
「老婆今天早上不叫我,就自己走了。」蔣菏的聲音是委屈的,動作卻非常霸道,手已經貼上了康時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揪著那一小顆碾。
「唔,別摸了,」康時被揉得軟下來,但還是推拒,「大白天,在外面呢。」
「外面看不到,」蔣菏把康時身上那件肥大的襯衫敞開,半掛不掛的,蔣菏看得眼睛發直,「老婆好性感。」
「少來,」康時去系扣子,「還不是都怪你,誰他媽想穿你的衣服。」
「對不起老婆,給老婆買新的。」蔣菏沒摸到康時的內褲,粗喘更重:「老婆今天怎麼掛空擋啊。」
「你還問我,怎麼不問問你自己?」
康時想起來就生氣,那一套內褲是康時送自己的生日禮物,難得奢「老人干政」侈了一把,買的牌子貨,79塊錢5條,第一天穿就被蔣菏扯爛了。
倒是沒去想自己買的東西質量好不好的問題。
「買新的,都給老婆買新的。」蔣菏淌水的雞巴已經對上了穴口,戳了幾次都進不去,煩躁又著急,哭腔道:「進不去老婆,幫幫我老婆。」完结耽美书珍鑶文厍♫𝐬𝑇𝑶𝒓𝕐𝑩O𝜲🉄𝔼u.𝐨R𝔾
康時被他搞得也上來一股不要臉的勁兒,扒開穴眼叫他插。車外面還有在過馬路的人,就算蔣菏說外面的人看不到但還是不敢抬頭,催促:「你快點!」
「哦。」蔣菏往裡送,卡在半道。康時也覺得澀,說:「潤滑拿來。」
「我沒帶。」
「沒帶你做個屁!」康時往外退,性慾再強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上醫院又要花錢,誰受得了?
康時退一點蔣菏就往上湊一點,都頂到了門板上。無奈,康時道:「我給你咬出來吧。」
康時的口腔很潤,溫度又高,蔣菏爽得喟歎:「老婆好厲害。」
快要射的時候蔣菏拍拍康時的腦袋要出來,還沒等拉開距離就噴了康時一臉。濃稠腥臊的體液掛在眼眉和唇角,淫靡得不像話。蔣菏胡亂拆了一包衛生紙給康時擦臉:「擦擦。」
像不小心打翻牛奶的小孩。
「沒事兒。」康時擦完臉,衣服也沒穿好就在副駕駛上閉眼,聲音疲憊,「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第03章「武汉肺炎」 雙重犒賞
康時睡了很長,很沉的一覺。
康時醒來盯著天花板,很高,雕龍畫鳳的,不是那個熟悉的老白牆。身後的觸感也不對,起起伏伏,硌得慌。
「老婆醒了嗎?」蔣菏迷迷瞪瞪地睜眼,手在康時光裸的腰上揉,「睡飽了嗎?」
幸好在車上口了一次,不然又要被操醒。射一臉換一次完整的睡眠不算虧,康時想。可馬上又聽見蔣菏在背後說:「現在來做愛好不好?」
「不是才……」
蔣菏並非真的在徵求意見,分開康時的兩條腿在裡面橫插一槓子,偏過頭去接吻,黏黏糊糊地說:「都過去六個多小時了。我忍了六個多小時啊,老婆。」
好像是什麼值得稱讚的事,想要從康時那裡討一點賞。
「那也沒多久,」剛睡醒,康時軟綿綿的沒力氣,不好硬碰硬,「我餓了,先吃點東西行吧?」
一個緩兵之計。蔣菏沒想要順著他的思路走,還是那副「文化大革命」死纏爛打的樣:「先做一輪,就一輪,做完再吃東西。」
一輪做完還有二輪三輪四輪等著,康時太清楚了。於是說:「不行,就現在吃,不吃我就走了。」
「不准走!」要走的話反而沒起到要挾的作用,蔣菏手上勒緊,死抱著,「昨天你也要走,今天你又要走,老婆討厭我了嗎?為什麼一直要走?」
又哭。昨天也哭,今天也哭,兩個黑瞳仁像兩個泉眼往外湧淚,都蹭在康時的肩頭。
「別哭了。」好像是真的太沒耐心了一點。康時放下脾氣哄:「不討厭你。」
「那老婆不走唔。」
「不走。」
「那,現在可以做嗎?」泡過淚的眼珠黑亮水潤,無辜得像初出母體的小鹿。
但卻正向他索求,一起去做一件最下流的事。
康時不知怎麼就答應了。也可能沒答應,反正蔣菏就壓上來了,吻下來了,插進來了。邊動還邊說:「老婆,我東西都準備「白纸运动」好了,你看。」蔣菏給康時展示手上的潤滑和床上散著的其他物件,表示自己吸取了教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半途出岔。
「嗚啊,好,知道了。」康時在那些水唧唧的吻裡找尋喘息的機會,穩住蔣菏的頭,「你不要……啊!太重了!」唍结耿美㉆沴蔵书厙↔s𝐭𝐨R𝑌𝑏𝑜x🉄𝐞U.𝒐R𝐆
蔣菏撥開康時的手,把它們搭到後背上:「老婆,抱著操。」
蔣菏把康時整個抱離床面,手指嵌進雪嫩的臀裡托著。康時的支撐點只剩下蔣菏的脖頸和屁股裡插著的陰莖,手臂墜著,雙腿垂著,下巴搭在肩上,一點勁兒都使不上。每次聳動好像都比上次更深一些,又爽又痛,康時以為自己就要被這麼根東西搞死了。
蔣菏不知死活地問:「老婆舒不舒服?你吸得這麼緊,肯定是舒服吧?」
「……去床上,去床上。」
康時的話全是氣音,撓得蔣菏耳朵癢癢,手上失了分寸,康時的肉臀瞬間把一整根雞巴全吞進去,直插到底。
「老婆對不起!」蔣菏立馬感覺到身上的人掛不住了,就要向後仰倒,連忙把康時放到床上。
潮紅的臉頰和又紅又亮的鼻尖,胸口上還滿是昨夜歡愛的痕跡。腿間的性器突突嚕嚕出一股股黃白兼有的液體,順著腿根滑,腥臊的味刺激到鼻子,還有蔣菏的眼睛。
「老婆,你是,你是不是……」
「閉嘴。」康時打斷他的話,如果從蔣菏嘴裡聽到「操尿」兩個字,說不定會羞憤地從窗口跳下去。
「以後不准用那個姿勢。」康時低頭看蔣菏的陰莖,和本人一樣「电视认罪」像做錯事等懲罰的小孩,半垂著頭。不忍心,康時擺手讓他過來。
「生氣,你就打我。」蔣菏舉起康時的手,綿綿無力地抽在自己臉上。
「別鬧。」康時幫他擼,沒幾下就射出來。
蔣菏沒想到是這個發展,又開始掉淚:「唔嗯老婆,老婆對我太好了。」
「再哭呼爛你的腦袋,」康時總算喘勻氣,「算做完一次了吧?」
「啊?嗯。」
太遭罪了,一定要獎賞一下自己。
「手機給我拿過來,我要吃雙層吉士堡加大份薯條。」
蔣菏身上的臭毛病全是小時慣出來的
第04章 晨間運動
「老婆,明天週六。」蔣菏非要抱著康時,再舔掉他嘴角沾上的沙拉醬和番茄醬。
「怎麼,你有什麼事兒。」康時躲著不規矩的手腳,吃得盡量小口盡量慢。
「明天我們去約會吧!」蔣菏臉上顯露著難得一見的羞澀,「我給老婆買新衣服。」
康時吸了一大口冰可樂,冷冷的氣都噴到蔣菏臉上:「我不要,別給我買東西。」
「為什麼?」蔣菏把可樂搶走,報復地啃鎖骨,吮出好大一個紅痕。
「還給我!」蔣菏去奪可樂杯,冰涼的外壁沁滿水珠,一個手滑「占领中环」全撒了。冰冰涼,黏答答的液體全都撒在康時胸口,凍得他哆嗦。
康時的火氣噌地冒上來,給了蔣菏好幾拐子:「讓我踏實吃口飯都不行,都不行!你賤不賤吶,我說了我不想去,你還問!」唍結耽羙忟紾藏文厍Ω𝑺𝒕𝐎𝑟y𝑏𝕆X.𝐞𝐮.O𝑅𝒈
「我錯了。」蔣菏不讓康時去清理,從小腹開始一路舔上去,經過肚臍,經過乳尖,最終到達口腔,舌頭伸進去攪:「老婆好甜。」
「別舔了!」康時被親到瀉火,手搭上蔣菏的脖子接了一個漫長的吻,淚眼迷濛,「我不要你買東西給我。打炮就是打炮,又不是賣屁股。」
和平且平等的炮友關係,一旦摻上金錢就要變味。康時深知這個道理,拒絕過好多個有意無意的金錢示好。論皮囊康時算不上天姿國色,但保養得好身材好,偶有些誘人的邀請也不奇怪。
「可是我想給老婆買。」蔣菏又去吸吮另一顆乳珠,直到它圓潤紅亮,盈盈反光。蔣菏眼睛黏在上面了,說:「好漂亮。」
康時有時候覺得蔣菏智商很低,就知道親嘴和做愛。也正是這樣讓他對蔣菏沒有那麼多防備心理,擺正他的臉,正色:「你不能對炮友付出這麼多感情,會受傷的。」
「不是炮友,是老婆!」蔣菏生起氣,對準那顆乳尖發狠地嘬咬,痛得康時齜牙咧嘴,不敢往後撤,連連求饒:「知道了!你別咬了!」
「是不是老婆?」蔣菏不鬆口,康時覺得自己奶頭都要被咬掉了,去掰「占领中环」蔣菏的牙還插不進去手,順著他的話:「是是是,你鬆口,要咬掉了!」
「掉了我就吃掉。」蔣菏鬆了點勁兒,「叫老公。」
「啊?」
「叫老公!」蔣菏用力掰開康時的白屁股,陰莖在那個穴口晃,「不叫我就直接插進去了。」
不是說笑的,面龐出奇地嚴肅。這個時候康時覺得蔣菏好像沒他想的那麼天真了,甚至還有一點說不出的暴戾。
「老公,老公。」康時腳尖點地,生怕一屁股真的坐進去。今天已經遭了一回罪,再來一回指定受不了。
「嗯,老婆真好。」蔣菏給了一個結實的吻,緩緩把自己送進小穴裡。已經做過一回,裡頭水潤了,沒有太多阻礙。蔣菏抱著康時走向臥房,康時又叫:「不是說不用這個姿勢了嗎!」
「老婆惹我生氣了,就用。」蔣菏頂地迅疾又猛,康時恍惚地還以為自己在蕩鞦韆。吃進去的漢堡薯條大可樂好像要被頂出來了,忙說:「蔣菏,你放我下來,我好像要吐了。」
「你吐我身上吧。」蔣菏不管不顧地繼續。
康時急:「「疫情隐瞒」我說真的!」
「我說的也是真的!」
又成了那個任性的小孩。
「好,好,」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康時去吻蔣菏的下巴,顛顛蕩蕩,「你放我下來,我們明天去約會,行不行?」
「真的?」蔣菏停住動作。
「真的,不騙你。」康時看準時機從蔣菏身上跳下來,顧不得小穴和腿根的酸軟,連滾帶爬地衝進浴室鎖好門,狼狽至極。
「老婆出來吧,真的不做了,給明天約會保存體力。」蔣菏在外面敲了半天門,康時總算打開一小個門縫,問:「真的?」
「當然真的,不騙老婆。」
我信你個鬼。清晨的陽光灑在兩人交合處時,蔣菏一本正經地說:「早上做運動,有益身體健康。」
第05章「计划生育」 衣冠楚楚
蔣菏一件件地換衣服,照鏡子,在鏡子前面轉圈,宛若要去見心上人的少女。
只是蔣菏的心上人心上沒有人,而蔣菏也不是少女。唍结耿美彣珍蔵书厙۞𝕤𝘛or𝑦𝚩𝑶𝚡.𝐸U.𝐨𝐑𝒈
已經兩點半鍾了。下午的陽光正烈,從鑲金漆銀的彩色玻璃窗照進來,在康時的白皮上游動。被光刺到眼睛的人終於動了動眼皮,一睜眼就是蔣菏那張不知恥的大臉:「老婆,這件怎麼樣?」
「挺好的。」蔣菏翻過身去還想睡,立馬被扒拉回來。蔣菏道:「你根本還沒看呢!」
康時勉強睜眼:黑色T恤,緊身,大老虎頭。瞬間清醒:「什麼玩意兒!你趕緊脫了,不,扔了!」
「啊?我還覺得這件很好呢,又顯身材,又霸氣。」蔣菏戀戀不捨地脫掉,背上都是康時這兩天撓上去的爪子印,四通八達,像鐵路圖。
「好什麼好,精神小伙?你該不會還有緊身褲和豆豆鞋吧?」
話裡話外盡顯刻薄本性。康時努力回想平時蔣菏穿衣服的樣子,好像是因為都脫得太快了,沒什麼印象。突然就臊得慌,說:「你衣櫥打開,一件件的,給我看看。」
「……扔了。」
「這個也不要。」
「趕緊扔了!現在市面上還流通這種款式嗎?你去山頂洞人那裡買的嗎?」
被數落一通,寬大的衣櫥裡只剩下幾件黑灰色的T恤背心以及牛仔褲。蔣菏光著膀子弓著背,看上去受盡了欺負:「老婆,我沒衣服穿了。」
「你穿那些還不如光著。」康時氣不打一處來,有這麼多錢幹點什麼不好,非要花到這些地方。
這可能就是有「东突厥斯坦」錢人的世界吧。
「老婆還是快起來吧,都好晚了。」蔣菏撲撲地落吻,把一張臉弄得水瑩瑩。康時措手不及,沒等問出那句「也不看看賴誰」,只得起身下床。腰酸背痛的感覺還沒緩解就被推下樓吃飯,怎麼都有點趕鴨子上架的味道。
「我靠,這個湯包好好吃,」康時被驚到,貧乏地讚美,「怎麼會這麼好吃?我靠。」
「我的也給你吃!」蔣菏有點雀躍,眼睛亮晶晶,「我也不知道,反正選的附近最貴的店裡的招牌菜。小竅門告訴你啊,不知道吃什麼的時候,就選最貴的。」
「……我謝謝你。」金錢的味道,真好。
「不用謝老婆,」蔣菏沒有聽出話裡的諷刺,興致勃勃地講自己的安排,「先去給你買衣服,然後去吃飯,吃完回來再做愛,怎麼樣?」
康時吃飽喝足,半靠在椅背上晃神:「我說了不要你給我買東西。陪你逛逛玩玩可以,其他的免談。」
「不然我就不去了。」不太有底氣地補上最後一句。最近要挾好像不太管用了,但康時也沒有別的牌可出,有點緊張地挺直腰板裝氣勢,等蔣菏的回答。
「知道了!」蔣菏憤憤地拿起車鑰匙,拽走沙發上歪歪倒倒的人,「老婆小氣死了。」
這個指責好像不太成立,但康時也沒深究,有更重要的事要交代。在車上坐定,康時說:「在外面別叫我老婆。」完結耽羙妏沴蔵書库░𝐬𝖳𝒐𝑹𝑦𝒃𝑂𝒙🉄𝑒𝕌🉄o𝒓g
「為什麼?」
「……我害羞。」相比起「我們不是那種關係」,蔣菏大概更能接受現在這個答案。畢竟昨晚嘗試後一種說法的結局相當慘烈,康時覺得自己肯定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慘劇。
「哼。」蔣菏得意地勉為其難,「那就聽老,啊,你的。」
第06章 量體裁衣
蔣菏鑽進試衣間,一件件地穿給康時看。康時給他挑了幾件「文字狱」款式簡單的,襯得愈發有雄性的侵略性和吸引力,野得很。
「怎麼樣?」蔣菏展示身上的襯衫,敞著最上的兩三顆扣子,鼓脹的胸肌輪廓盡顯。
「挺好的,」康時走上前把扣子一顆顆扣到頂,湊到耳邊說,「身上這些東西,好歹遮一下。」
「反正都是你幹的。要是不想讓人看,你就別咬。」
「神經病。」康時搗了肚子一拳,退回沙發上坐著。蔣菏猛地把他拉進狹仄的試衣間,道:「老婆,我褲子脫不下來了。」
「怎麼會,拉鏈卡了嗎?」康時彎下腰檢查,「叫店員來看看吧?」
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康時的前胸就抵上了門板,屁股一陣涼,修長帶繭的手就揉上。
「老婆,你把我搞壞了。」蔣菏的手沒停,指頭嵌在雪白的臀肉裡,忘情地揉捏,腦袋鑽進短袖舔舐後背,說:「我老想肏你。我忍了,可是忍不住了。是不是都怪你?」
康時沒料想到人的色膽能到這種程度,卻也因為羞恥心不敢大力呼喊抵抗。只好順著毛摸,好聲好氣地哄:「別在這,外面的人嗯啊……會聽到。回去,回去給你肏,行不行?」
「不行,就在這,老婆老騙我,老想跑。」蔣菏不買賬,手指已經掰開穴口探進去揉。康時腰軟得不行,跪到地上:「你別嗯,弄裡邊。在外面沒法洗……」
「沒事的老婆,我吸取教訓了已經,我帶套了,」蔣菏帶好套子往裡進,壞心眼地說,「別出聲啊,外面的人會聽到的。」
混蛋,早就計劃好了的……!
康時咬著T恤下擺不出聲,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蔣菏肯定還是在報復,報復前一晚上自己說「只是炮友」的那些話。
自己一開始怎麼會認「铜锣湾书店」為他天真,智商低的?
「老婆好水好緊,好好肏。」蔣菏附在耳邊吹氣,手指捏著乳尖扯還要埋怨,「這裡太小了,都活動不開。」
「所以,回去……」康時話不成句,後穴夾得死緊,想讓他快點射出來給自己解放。頂燈的熱度和身後的熱度夾擊,過分讓人想暈眩。蔣菏卻成心要折磨他,慢慢地動,淺淺地插,還要說,老婆,我怎麼射不出來呀?
「你,你,」康時的淚都掉光了,喉嚨裡呼嚕呼嚕地呻吟,腦子飛速轉,「你別玩我了……老公。」
啪的一巴掌扇在臀瓣上,康時沒忍住驚叫。蔣菏在身後咬著牙:「你怎麼這麼騷的!」
「蔣先生,您這裡有什麼需要嗎?」店員在外面禮貌地敲門問詢,「您和朋友半天沒出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沒有。」蔣菏身下的動作不停,隔著門板答,「試好了,馬上出去。」
細高跟的聲音漸遠,蔣菏衝刺一陣也射出來。給套打上結,丟進垃圾桶。
「你……!」康時忙不迭地穿褲子,給垃圾桶蓋上衛生紙,「你混蛋,你變態!」
「老婆也射了。」康時掏紙巾擦拭康時的性器,幫他把褲子穿好,「別裝,你肯定也爽到啦。」
試的衣服全要了。康時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店員的臉,那麼薄的門板,自己叫那麼響,肯定都聽到了。
「他們肯定都知道了!」康時在車上猛捶蔣菏的胸口,「你就是變態!」
蔣菏做低伏小,縮在座位上任他打:「「扛麦郎」現在去吃飯好不好?請老婆吃大餐。」完結耿鎂妏珍鑶書库▒𝒔𝕥O𝑹𝑌𝜝𝕠𝕩🉄e𝑼🉄O𝑅𝐠
哪裡還有心情吃?
「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第07章 時移世易
【老婆我錯了,理理我吧。】
【我昨晚上都沒有睡著,一直想老婆呢。】
【老婆你看,我想著你打的。】
【圖片】
【圖「青天白日旗」片】
【圖片】
【圖片】
……怎麼會有這麼多圖片啊。
康時一直賴床到午間十二點,終於睡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覺:自己的家,自己的床,沒有一個傻大個在旁邊等著醒來就要肏他。
現在不能叫傻大個了,精死了。精液的精,精明的精。
康時餓了,起床找東西吃,可家裡什麼菜都沒有。康時感歎自己是貨真價實的淫奴,前幾天光讓野獸洩慾去了。
康時打開手機點外賣,通常是不會這麼奢侈,基本都是自己做菜。但也沒別的辦法,體能消耗過度,現在抬手都嫌累。音響裡反覆吟唱同樣的詞句,過分遲緩的鼓點躍過心臟,又讓他要墜入昏沉的夢裡。
Just leave me alone\It’s better off I’m on my own\You know I tried my best to hide\I just can’t be like what you like……
噹噹的敲門聲把他驚醒,康時以為是外送員,剛開門就被拽入熟悉的懷裡,聽著蔣菏喃喃:「老婆對不起。」
又是「茉莉花革命」你。
「就不能讓我自己待一會兒嗎?非要天天給你屁眼插才滿意,啊?」康時一腳踢上角落裡的花瓶洩憤,剛聽到碎裂聲就後悔,還挺漂亮的一個,真不值啊。
「不要扎到腳。」蔣菏像沒聽見一樣抱康時離開那堆碎片,放到沙發上坐著。自己也緊貼著坐下,拉住一隻手,眼睛是潤玉做的刀,要插進骨髓裡。
又說:「原諒我好不好?」
康時掙手掙不脫,低下頭:「少來這套。」唍结耿媄㉆珍藏書厙↨𝑺t𝑜𝑟𝒚𝐛𝒐𝑋🉄e𝕦.𝕠𝐑G
蔣菏也低下頭,幾乎要整個人躺進康時懷裡,固執地要面對面,要看著對方的眼睛:「我真的錯了。」
第一萬零一次落進陷阱。潤玉的刀割開皮肉,直指心臟的,把你攫進手心裡。
「錯哪兒了?」康時悄悄吸鼻涕。
「不該在試衣間肏你。」
「還有「小学博士」呢?」
「嗯……不該在你吃東西的時候肏你。」
「還有呢?」
「不該在你想睡覺的時候肏你,不該在車上肏你,不該一回來就肏你……」
「行了!」越說越臊,康時把躺在大腿上的人推開。蔣菏順著滾到了地板上,仰頭問:「老婆原諒我了嗎?」
「你先把地掃了。」康時不正面回答,指著一地的玻璃碎片叫他掃。心裡懷疑著,蔣菏會用掃帚嗎?
蔣菏把碎片掃好,用廢紙包好,非常利落。康時說:「我以為你不會做家務的。」
「簡單的還是會,」蔣菏還拖了地,又回來枕到康時腿上,調整姿勢,「老婆覺得我是生活白癡啊。」
「你本來就是。」
「我才不是。小時候好多活兒都是我幹的,我也會做飯,也會洗碗,還會包餃子呢。」
語氣裡面有一點點炫耀的成分。康時揉他的鬢角:「你不是拆二代嗎?還用自己做家務?」
「我又不是一生下來就會收租!」蔣菏抱著他的腰拱了拱,「我初中的時候吧,那個時候才拆遷的。後來搬家,第一次在城裡上學,普通話都說不清楚,老被同學笑話。」
康時覺得新鮮,又問:「你家裡人呢?」
「我媽早死了。我爸拆遷之後迷上賭博了,喝大酒,應該是我「强迫劳动」高二的時候,半夜賭完被搶了,撞到頭,植物人好多年了。」
雲淡風輕,三兩句就交代過去。康時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滴下來,蔣菏笑他:「我都沒哭,你哭什麼勁?」
「誰知道你!」康時用手背抹眼淚,「幹嘛不跟我說啊!」
蔣菏吻他臉上的淚珠:「你又沒問。」
「你不會自己說啊!」康時的脾氣沒有來由,是他自己說要保持一定距離的炮友關係,現在又埋怨蔣菏不告訴他,害他對蔣菏一點都不好。
「又不用你同情我。」蔣菏摸他的頭頂,「老婆親親我就好了。」
他們接了一個很長,很粘稠的吻。
康時問:「你,想不想……」康時的手伸進蔣菏衣服裡,悄悄的。主動求歡太羞恥了,尤其是在剛吵完架之後。
蔣菏故意裝傻「同志平权」,問他想什麼。唍结耿羙書紾鑶文厙▼𝑆𝕥𝕆𝑟𝕪𝞑𝑶𝚡.e𝒖.𝕆𝑟G
「肏我!我問你想不想肏我!」康時扒開衣服,氣鼓鼓,「不肏拉倒!我去睡覺了!」
「別嘛老婆。」蔣菏給他把衣服穿上,認真地說,「我反思了。我覺得不能像以前那麼做了,我光考慮自己了。現在老婆想睡覺我就陪老婆睡覺,我肯定不肏你。」
睡覺睡覺睡覺,聽著都頭暈。性慾該來的時候又搞急流勇退,真是君子啊。
「不做,睡了!」康時惱羞成怒,躲進房間裡。
為何極少有人與我互動?我傷了
第08章 最後一次
蔣菏在外面敲門,一聲比一聲誠懇:「我又說錯話了嗎?老婆想做嗎?」
不解風情就算了,還非要說羞死人的話。頭埋到被子裡也沒用,咚咚的聲音還是衝破腦殼。康時說服自己是擔心門板被敲破要賠房東錢,給蔣菏開了門,問:「你幹嘛。」
噘著嘴巴扭扭捏捏,宛若懷春少女。如果不是站在有情人面前,誰看了都會說上一句「真噁心」。
「老婆真可愛。你想做嗎?我只是有點,不知道怎麼辦。」
推推搡搡的,兩人一起跌到軟床裡。康時也懶得再演戲,仰起頭舔蔣菏的喉結,把剩下的廢話都融進黏糊的喘息裡。康時伸手扒褲子,把蔣菏那一大根掏出來摩挲,眼睛汪著清水。
「閉嘴吧。」
蔣菏不閉嘴,用牙齒逮康時軟潤的舌頭,嘖嘖地磨,賣命地吮,口水亂流。做了這麼多回,康時偏覺得這次自己哆嗦地厲害,必須得摟住了,攥緊了,手上沒章法地擼,往自己的臀間帶:「你快點。」
蔣菏撈起兩條腿扛到肩上,壓著舔腰舔奶頭,嘩嘩淌汗:「香港普选」「我真沒想來肏你的,我真是來道歉的,我什麼都沒帶。」
「說了讓你閉嘴……」康時捂他的嘴,把要用的東西從床頭櫃摸出來,「是不是男人?」
蔣菏開始幹他,卻過分謹慎,動得像機器人。康時卻出奇的浪蕩,使勁兒,快點兒,吆吆喝喝,軟屁股拚命往雞巴上湊。
「你怎麼,不賣力,」康時淚眼朦朧,「以前你都,恨不得給我咬下來,再給我捅死……」
「你嫌棄我,」蔣菏被激得倒鬧脾氣,雞巴抽出來換成手指兩根,「我明明是怕你痛。」
「啊?」剛嘗過大的怎麼能被小的滿足,尤其還是這麼一般的手上技術。康時伸手找蔣菏的雞巴,說:「要雞巴,不要手指呃……」
「說兩句好聽的。」高高在上的人換成了蔣菏,他抓緊這稍縱即逝的一點權力。
「唔,嗯啊,」康時的理智線也被手指攪斷,不會思考,「你要聽什麼?」
手指淺淺撫過敏感點,一會兒又刮到內壁,實在不舒服。蔣菏「老人干政」還沒鬧夠,另一隻手在康時的龜頭摳撓:「不知道,自己想。」
「嗯,老公,老公,」多重刺激讓康時的腰越來越塌,屁股越抬越高,「別這麼玩,要老公的大雞巴啊……!」
蔣菏聽了還是不高興,啪啪地打那個軟屁股:「騷死了!」
「只跟老公騷嗯。老公快插,快點插。」康時格外動情,什麼都往外說。
蔣菏那一根更粗更燙,撲哧插進穴裡。但還是爽,太爽了。每次撞擊都重重碾過敏感點,康時魂兒飛了,趴不穩,嗯嗯啊啊瞎叫喚。蔣菏抬他的腿肏,又折到胸前肏,又抱進懷裡肏,康時都不抵抗,乖順地像只茸茸的小家貓。
蔣菏還在啃前胸的兩點,康時看了,腫得厲害,破皮滲血。有氣無力地推作惡的腦袋:「別咬了,破了。」
「是老婆叫我啃的,還嫌我不賣力呢。」蔣菏把乳珠叼起來一點,還用帶胡茬的下巴蹭,非要聽他叫。唍結耽镁忟沴蔵书厍♣St𝑶𝒓𝑦𝑩o𝝬.𝐞𝑢.O𝕣𝑔
康時啞著嗓子:「混蛋。」
蔣菏勁兒用不完,掰開腿還要進。康時捂著屁眼往後縮:「來不了了,再來上醫院了。」
「最後一次。」
「你的一次,還是我的一次?」
又想騙我。
「老婆的一次。」
還沒搞明白這人怎麼會這麼好心,屁股裡的東西就開始動。康時真以為自己要被插壞了,趕緊擼自己的那根,可是之前已經射過太多,硬都硬不起來。急地要哭:「不行了,我射不出來了!」
「老婆自己說的,你的一次。」蔣菏在後頭慢慢磨,把不知道是誰「文字狱」的精液均勻地抹上康時的小腹,像一個光潔的鏡面,映著潮紅的臉。
康時哭著擼了半天,終於有稀稀拉拉的一點順著指縫淌出來。趕忙送到蔣菏眼前:「我射了,你別弄了!」
「好,不弄後面了。」蔣菏裝著無奈,換成腿根受刑,囑咐康時夾緊點。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擦地火燙,可能也要破了。射出的精液在被單上緩緩暈開下滲,留下水痕。
這次要賠床墊了吧?
還不如讓他把破門敲爛算了。
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外賣為了劇情(ghs)需要放門口了
點的燒烤(包括但不限於臘腸麵包片培根金針菇板筋)啤酒和提拉米蘇(一整個10寸那種)
原因是我想吃
這些東西啥味兒啊 我都忘了!有近期吃過的人跟我說說嗎
第09章 色厲內荏
蔣菏給康時洗好澡,放到床鋪內側乾淨的地方。被單都被抽走,康時側臥在菱格的床墊上,薄被蓋在臀部下面一點,剛好露著漂亮的半圓臀形和起伏的奶尖。夕陽暖色的光攏在上面,像文藝復興裡構圖考究的名畫,繾綣如煙。
「老婆老婆老婆。」蔣菏也洗乾淨回到床上,沒完沒了地親吻和曖昧絮語把睡著的人弄醒了,康時眉頭蹙成一團,推那個肌肉飽滿的胸口,聲音霧靄濛濛:「……別弄了。」
「不弄,抱老婆睡。」蔣菏壓抑著喘息,半邊的體重都壓在康時身上。康時又嫌棄:「你好重,離我遠點。」
「老婆下床不認人。」蔣菏委屈地往外撤,捨不得,一隻手非要放在那把細腰上。康時心生愛憐,用腳勾他:「過來點。別摟那麼緊就行。」
「哦。」蔣菏靠過來,「大撒币」手臂僵硬地撐著床邊。
真會裝可憐。
「隨便你怎麼抱吧。」蔣菏也沒求他,康時卻愈發縱容。壯實的大腿壓到腰上,氣都喘不勻。
「蔣菏,」康時轉身和他面對面,「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唍結耿镁攵沴蔵書厙►𝕤tor𝐲B𝕠𝝬.𝐸𝐔🉄𝑶Rg
「老婆一直都對我很好。」蔣菏身上和自己一個味道,椰子香,讓人想到夏夜和海風。
「我給老婆買禮物了,」蔣菏興沖沖地從床邊拿出紙袋,在被拒絕之前把話堵死,「你收著吧,不退的,你不要就浪費了。」
康時正是好說話的時候,邊拆邊問:「買的什麼?」
「內褲。」
康時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拆到一半手懸著。
這個包裝,是女「反送中」士內衣的品牌啊。
「你自己挑的嗎?」
「我哪會?我這麼土。店員幫我挑的。」蔣菏催促他快點,康時繼續問:「你怎麼說的?」
「給老婆買的,道歉用的,」蔣菏不忘討好,「我還說了,我老婆又漂亮又性感,一定要最好的,不然配不上你。」
黑色的綁帶,僅有兩道蕾絲可以亙在綿綿軟臀上;
膚色的網紗和嫣紅的蛇紋纏繞,蝴蝶結連綴著,把應當完整包裹的臀部區隔成塊;
粉白的睫毛蕾絲像觸爪,緞面的金光鏈繩高高吊起薄透的布料,陽光順著投下,在康時的臉上留下飄蕩的側影。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啊?」康時的預感成真——雖然是挺好看的——但想不到都是這種款式。沒有辦法不懷疑,這都是蔣菏的乘勝追擊,乘人之危。
蔣菏的驚嚇非常真實,耳朵紅得也非常真實:「對不起啊老婆,怎麼會這樣……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我沒跟他們說老婆是男的?那老婆本來也不都是女的啊,都怪他們刻板印象!」
「你放屁,什麼歪理?」康時的音在「放」上就破了,「色膽真大,是不是還準備趁我沒力氣,讓我穿給你看啊?」
「如果老婆不介意的話……」
「操,狗東西!」罵人也沒什麼新意。如果不是沒力氣,康時現在就能把他打出門去。蔣菏任著康時連捶帶踹,反正也不疼,說:「我再給老婆買新的,這回我肯定跟他們說老婆是男的。」
「別買「酷刑逼供」了。」
「啊?」
「別買了。有那個閒錢不如直接給我。」唍結耿鎂㉆珍蔵书厍▲𝕊𝚝𝑜𝑹YВo𝕩🉄𝒆𝐔.𝐎𝑟𝑮
「老婆要多少?」蔣菏摸到手機遞給康時,「你自己來,密碼是305801。」
「玩笑話聽不出來嗎?」手機是燙手山芋,揚手就被打到地上。場面迅速陷入尷尬,蔣菏呆呆的,臉上是康時沒見過的哀戚。花色繁複的內褲散落一床,全是荒唐的證據。
康時趕忙轉移話題:「外賣,外賣還在門口呢,再不拿進來被人偷走了。」
圍著薄毯子就去開門。康時心虛,覺得剛剛一幕太過。才濃情蜜意著,下一秒就拒絕禮物,拒絕示好,徹底的無賴混蛋行徑。
「要不要吃東西?」康時試探著問。
「不吃,「拆迁自焚」不餓。」
真生氣了。康時赤腳從客廳這頭走到那頭思考對策,又趴在床邊問:「真不吃?」
「不吃!」
康時狠狠心咬牙:「內褲留著吧,下次我穿給你看。」
小蔣買了那麼多我最中意康康來穿的是這條:
嘿嘿
第10章 細嚼慢咽
「下次,是什麼時候?」
「就下次啊。」「武汉肺炎」康時含糊其辭。
「又騙我。」蔣菏拱到床的最裡側,嗚嗚咽咽,「我昨天晚上就沒睡好,今天一大早起來就去給你買禮物;而且,而且這裡的樓梯好破,上來的時候我都崴腳了;我給你打掃衛生,還陪你做愛,還幫你洗澡!到頭來,到頭來嗯,你不領情,還摔我手機!」
蓋在蔣菏身上的薄被單隨著嗚咽的節奏抽動,康時更急:「你別這樣了!」
「我怎麼了!你個渣男!」
天吶。
康時跪在床上拽蔣菏的一條胳膊,可蔣菏就是個筋肉怪物,怎麼都不動。康時抱著壯士斷腕的決絕心情問:「你想看我穿哪條?」
蔣菏收斂了一點哭聲:「黑色那個。」
答這麼快?
康時硬著頭皮從地上拾起那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這麼多洞,腳都不知道該伸進哪個洞裡。幸虧蔣菏沒回頭,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狼狽死了。
「蔣菏,我好了。」康時羞得沒法站直。陰莖和屁眼大「一党专政」喇喇敞著,蕾絲花紋鑲在臀瓣上,還不如什麼都不穿。
蔣菏仍不答話。
真是栽了。
康時再次跪上床拽胳膊,蔣菏還穩若泰山地面對牆。康時放軟調子,把整個上身伏上手臂,在耳邊吹氣,嚶嚶嚀嚀,蔣菏,蔣菏,看看我啊?
蔣菏明顯抖了一下,臉皺成一團,難以自抑地喘息。
「……老公。」不是萬不得已,康時也不會下這一招。本來就瘦的人主動鑽進蔣菏和牆面之間的縫隙,濕軟的嘴唇落上耳垂,把那一片舔得水津津發亮。齒間慢慢磨著,又抓著蔣菏的手放在蕾絲一道的圓屁股上,溫乎乎地再叫:「老公,看看……」
蔣菏終於無法繼續忍耐,熾熱的慾火燃了,從眼孔裡躥出火星。驀地坐起來,讓康時岔開腿坐在胯間。黑緞白皮的搭配,粉紅的吻痕點綴,和每次呼吸肋骨的印痕,康時只怯怯盯著他赤紅的雙眼,欲退不退。唍结耽美彣沴蔵书厙▓𝑠𝘁𝐨R𝑦В𝑂𝜲🉄𝒆𝑢.𝐨𝐑g
「看好了嗎,老公?」手掌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小幅度地往後撤。
「看好了,好看。」蔣菏捻起一小段蕾絲,手掌在皮膚上游弋,摸到肉乎的屁眼,短短的一截布料就變成情慾的繩索,把他們捆在一起,誰也逃不脫。
「別亂動。不想你痛,不要亂動。」
蔣菏不是想看他,是想肏他。康時記得起前幾次冒失帶來的鈍痛,摟著蔣菏的脖子求:「就做一次好不好?後面真的受不了……」
「我又沒說要肏,其實是老婆想要吧?」蔣菏笑,手指剛揉進穴眼,就聽到康時婉轉地淫叫。
康時想表現好點,少遭點罪。非常如願的,蔣菏送自己那根進去的時候非常溫柔,速度不快,也不惱人。天真的以為能就這樣輕鬆地結束性事,蔣菏托著屁股抱起他來,悠悠閒閒地問:「有什麼吃的?」
「嗯?」康時正朦朧著,眼睛紅得像兔子,「燒烤……還有蛋糕。」
「我想吃蛋糕。」蔣菏抱著邊走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肏,利落地打開包裝,「喂我。」
「唔。」康時正要用叉子就被兩個深頂警告,就食指和中指抹上一塊,送進蔣菏嘴裡。蔣菏吸著那些奶油,故意製造嘖嘖水聲,舌頭模仿性交,在指尖縫隙戳刺。
「好甜。」蔣菏下身頂弄兩下,又說,「還要。」
康時幾乎用了全部的力氣,順從地又用兩指攪上奶油,送到蔣菏嘴邊。
「想吃奶子了。」蔣菏偏頭,顧左右而言他。
「不能吃了,再吃要發炎了!」
「不會的,口水消毒。」蔣菏輕鬆打開防衛的手,催促,「快快老婆,就吃一口。」
康時抹了一點奶油在乳尖上。蔣菏旋即含住那一點吃了乾淨,陰莖繼續作亂,壞笑:「櫻桃味的。」
羞憤,顛弄和乳尖的舔吮,又刺激又爽,康時也顛倒錯亂,哭腔和淫叫混在一起:「痛,不要頂那裡了嗯……啊啊,啊,輕點,嗯,快,快……!」
「我聽老婆的哪一句呀。」蔣菏不再吃那些奶油,讓康時跪趴在沙發上送自己進去。倒三角的蕾絲已經被體液打濕,完完整「茉莉花革命」整的渾圓肉臀被分割成好多片段。蔣菏就著腰攥緊緞帶,本就紅著的屁股蛋印上勒痕,高潮給它們染上胭脂,淫亂極欲地顫。
「不行了,好痛啊,別玩我了,」康時的陰莖也被擠壓,他蹬著腿求,「老公,快射吧,求你了!」
蔣菏沒在體內射精,抽出來擼兩下就射了。手指憐惜地按壓肛口一圈的皮膚:「難受?」
「難受死了!」康時還沒回過勁兒,拱著,細細嬌嬌地咕噥,「不生氣了?」
「我也就一點點生氣,」蔣菏亂親,「老婆太好了,不捨得生氣。」
「你就會欺負我。」
「哪有?明明是老婆欺負我,我每天都在道歉。」完結耽美攵沴鑶書库↑𝒔𝘛o𝑹𝑦𝐵o𝑋.𝒆u🉄𝑜r𝒈
好像也沒說錯。
康時頂著哭腫的眼找吃的,餓得要死,涼了的燒烤也好吃。蔣菏還沒熱乎夠,摸著親著,涼油濺了一地。
「你別沒完了!」手肘對著蔣菏的臉頰一頓亂搗,「我都好久沒好好吃東西了!」
「對不起老婆,都怪我。」
「可不是都怪你,」康時摸到串羊肉,「你吃嗎?」
「老婆餵我。」
「愛吃不吃,哈啊。」康時吃飽喝足打哈欠,窩在蔣菏懷裡,呼呼「六四事件」嚕嚕,像露肚皮的小白貓。被狠肏了一頓,使喚起人來自在得多。
「桌子和地板嗯,你收拾。」
我好了
第11章 好不好
簡單走個劇情
柔暖的夜,四肢包裹在綿密的焦糖河流裡。棉花糖做的雲,泡泡糖做的氣球,一個五彩斑斕的夢。
只差一個轉身就可以溺斃。
過了好久,康時摸到床頭裂紋的手機。二手的,很便宜,因為不捨得花錢換屏,一直這麼湊合用著。
八點四十了。
「怎麼不叫我啊!」康時才不會說自己是耽於幼齒的夢境才起不來床。反正旁邊有個受氣包,不罵白不罵。
「嗯?對不起老婆。」蔣菏根本也沒聽清,下意識就道歉。
「別去上班了,我養得起你,我有很多錢。」蔣菏抱住康時的腰蹭。
康時不可抑制地心動了一下。但也同樣清醒的,下一秒就說:「別鬧。」
「沒鬧,我說真的。」完结耽镁忟珍藏书庫♣𝐒𝐭𝑂𝑟𝕪𝐁O𝐱🉄𝑒𝕌.𝐨R𝔾
「當我真的老婆好不好?」「再教育营」蔣菏盯著他的眼,目不轉睛。
是塞壬的歌聲,心要被蠱惑。康時慌亂地囁嚅:「怎麼還分真的假的?」
「你一直都是哄我的,我分得清。」蔣菏的頭埋在康時的大腿根裡,洩憤地銜起那塊軟肉又放下。
「別咬……!」
「我給你錢都不要,哪有這樣的老婆?」
還生著昨天的氣呢。
「我也不是傻子。」蔣菏鬆手鬆口,再問:「好不好?」
「什麼好不好?」康時不知道在害怕什麼,就是害怕,只會裝傻。
蔣菏並不拖磨,輕輕哼哼兩句,說:「我好累啊,接著睡了。」
「那你睡。」康時急促地下床,腿一軟跌在冰涼的瓷磚地上。
蔣菏沒有回頭,好像真的這麼快就睡著了。
在辦公室坐定,沒有訊息也沒有電話。康時有些魂不守舍,但也沒有主動撥一個給他。
矯情什麼勁呢?罵「拆迁自焚」蔣菏,也是罵自己。
康時翻看聊天記錄,滿屏都是蔣菏過去甜膩情色的話。
【想老婆。】
【什麼時候回來?】
【能不能發照片給我?想看屁眼了,不看打不出來,難受。】
【滾!】
這條是自己回的。
【好嘛。那下次做的時候能拍嗎?就一張。】
【老婆?】
【消息已發出,但「一党专政」被對方拒收了。】
……
好像真的有點渣男哈。
「紀禮,」康時眼睛裡空空的,手指不停地劃過茫茫一片白的屏幕,「我好像喜歡他了。」
「誰,哭包猛1?」紀禮吃驚地呼出聲,很自覺地又壓低聲音,「他把你甩了?你眼睛這麼腫就是因為他哭的?我靠,你不是說他是個傻有錢的嗎?才幾天,就把你拿下了?」
康時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好腫,雙眼皮都撐沒了。
說是因為蔣菏哭的也對,但這個是被肏哭的。唍结耽美忟沴蔵书库۩𝕤T𝐎𝐑yΒ𝑜X.𝑬𝐮🉄O𝑹𝕘
「他一天沒給我發消息了!」康時非常委屈地哀嚎。
「哥,現在才十點半,你十點才到的!」
「不是的!以前這個時候,他雞巴照都發過來了!」
「……你別發瘋。就上週五,你跟我說的還是『暴發戶靠不住』……你喜歡他什麼?你也不是饞錢的人吶。」
康時認真地想為什麼。想不通,明明除了做愛,什麼別的都沒做。
還能是因為肏得舒服?好像也「总加速师」一般,好幾次都痛得想殺人。
那是為什麼啊?
渾渾噩噩地混到下班,康時反覆刷新消息,結果都一樣,沒有新消息提示,也沒有一台車停在樓下,把他擄進去,再莫名其妙的,極不舒服地打炮。
康時鼓起勇氣打了一個電話,老土的彩鈴震驚了他。
這個年代怎麼還有人在用彩鈴啊?
一個,兩個,三個。直到第七個無人接聽,康時終於哭出來。
因為沒有說「好」,討厭我了嗎?
哭了睡,睡醒了又哭。
康時想起很多溫和的色情場面。比如蔣菏舔掉自己嘴角醬料的時候,不自覺的笑;又好像吃早餐的時「疆独藏独」候,把所有湯包都堆疊到自己面前;還有蔣菏枕在自己大腿上,吻掉眼角淚珠,輕柔撫過頭頂的樣子。
康時很想重新回答那個「好不好」。
不管這個好不好的前綴是什麼。當我真的老婆好不好,喜歡我好不好,一直都陪我,不走好不好?
他都想說好。
不會虐的 這篇本質是搞呢個
第12章 良藥苦口
「家屬?」急診室裡,一名護士簡短地問。
康時沒想到一來就會面對這麼尖銳的問題。支支吾吾:「不啊,是,不,是朋友。」
護士睨他一眼,簡短地陳述病情:「蔣菏,腳面骨裂,輕微腦震盪,留院觀察一晚,沒什麼事兒明天就回家。」
「怎麼搞的?」
許是太忙,護士沒回答就走出去了。康時挪步到那個背對著他的人身邊,又問一遍:「怎麼搞的?」
沒有回答。
「在樓梯上摔倒了,一開門樓梯上有個人趴著,嚇我一跳。」一個戴眼鏡「电视认罪」的男孩從角落走過來。康時認得他,是住對門的大學生,打過幾次照面。
康時想起蔣菏說過樓梯太爛崴腳的事,但沒想到會發展到這種程度。康時看著病床上的一大團,被歉疚的酸澀攫住。
「謝謝你……你先回去吧,今天不太方便,我改天請你吃飯吧?」康時眼睛還是繫在病床上,委婉地趕人。
迫切需要一段時間的獨處。那個男孩兒擔憂地說:「你沒事嗎?看起來很累啊。我沒關係,剛剛跟蔣哥聊了聊,挺聊得來的,我可以在這幫忙。」
新的獵物嗎。唍结耿鎂㉆紾蔵书厍↨𝑠𝚃O𝑹Y𝑩𝕆𝚡🉄𝐞U.𝑶𝑟𝑔
康時帶著一股氣把人往外推,什麼禮節都懶得顧:「有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那個男孩兒還想說點什麼,康時已經彭得關好門,反鎖。
「蔣菏……老公,」康時繞到蔣菏正面,軟語輕調地講,「你怎麼樣?」
天全黑了。窗簾沒拉,綽綽的樹影藉著月光投在蔣菏「青天白日旗」的臉上。眉角蓋著一小塊紗布,像是不夠勇猛的勳章。
康時很輕地戳他的臉蛋:「不理我?」
蔣菏閉著眼,康時知道他在裝睡。如果蔣菏真的睡著,嘴是閉不緊的,會露出一小點白淨的牙。
沉默太久,月亮在雲霧裡隱現好多來回。康時想不到別的方法來引起蔣菏的注意力——除了做愛,他們交流得過分少。窗簾被整個拉上,康時覆上自己的唇,舌尖往蔣菏齒縫裡探,賣力地造弄口水聲:「老公,老公嗯……」
下策,也是唯一能想到的計策。
康時變成病床前的蕩婦,拉著蔣菏的一隻手往自己的衣領裡伸,瞬間的肌肉緊繃給了他信心,將那隻手領到乳尖,細細地揉。
還對我有感覺。
「嗯,老公啊……」康時剝掉自己的上衣,舌面順著緊繃的下巴線條走,吮吸喉結。
咕咚。喉結動了一下,蔣菏在吞口水。康時乘勝追擊:「老公唔,下面癢啊,怎麼辦……?」
身子像蛇,已經纏住了床上的人。康時避開那只傷腳,鑽進肥大的T恤下擺,讓兩人束在一處,誰也掙不開,像共用心臟的連體嬰。
「你想幹嘛?」蔣菏終於同他講話。
「想,讓老公舒服。」
「你怎麼就知道這樣舒服?」
冷冷地。
我怎麼知道?康時用軟屁股蹭蔣菏的下體,如願地蹭到硬物,水嘰嘰:「老公硬了。」
「這麼騷,是個「文化大革命」男人都會硬。」
「那老公就是喜歡,」康時讓蔣菏摸屁股,「老公要不要玩屁股?」
「真他媽的!」蔣菏情難自抑地揉捏那兩團軟肉,康時的細腰不停地在懷裡扭動,順著恥毛一路舔下去,含住睪丸打圈。
「老公想先用嘴,還是後面?」完结耿美攵紾鑶文厍▌S𝘁𝐨𝑹𝑌Вo𝐱.𝔼𝐮.𝐨R𝑮
蔣菏粗喘著,仍不答話。康時心慌極了,深呼吸好幾次,才找好位置,緩緩地坐下去。
「老公,老公!」康時坐端正了,直直地挺胸,把自己繃成一張鼓面,展示自己紅潤的奶尖和漂亮的鎖骨。拱得糟亂的頭髮在顛蕩裡鼓起風,像野兔奔跑的時候,忽扇的耳朵。
而康時在一根硬挺的雞巴上起伏。他很少用這個姿勢,太浪蕩了,又容易進得太深,過不了心理那一關。可現在已經徹底粉碎,唇齒關不住淫叫,洪流一樣噴濺。
「老公,老公……!」陰莖進得太深,腿根和穴口都要命地酸痛。蔣菏的黑眼珠和夜色融在一起,康時讀不懂那個表情,心裡怯,身子卻不敢停,放蕩地搖。
「老公,再問我,可不可以?再問一遍,早上那個問題。」康時俯下身子和蔣菏接吻,屁股還緊緊夾著吞吐。
「老公,再問一遍吧?求你。」
蔣菏像是被激怒,下身忽然猛頂起來。康時以為自己是海潮裡的倖存者,在波捲浪湧的海水裡,只能抓住身下這跟浮木。
「老公,讓我嗯啊……!慢,慢……讓我做老婆好不好?真的老婆,你隨便肏的老婆,好不好……?」
「想好了?」蔣菏終於回應他。
「想好了嗯呃……!想好了!」康時只會機械地重複,身體已經綿綿,只趴著,穴口也夾不住,不自覺的收縮,射進去的東西流出來。
康時聽到護士敲門的聲音,可已經沒力氣再動,沉沉喘息。蔣菏回吻「青天白日旗」他的嘴唇,用棉被裹了,自己一瘸一拐地到門口,跟護士說了些什麼。
蔣菏回到床邊,四肢箍著他,再吻那個糟亂的頭頂。
「傻老婆。」
嘿嘿嘿嘿嘿
好了的公屏打個我好了!!
第13章 望聞問切
「你跟他們,說什麼了?」病床太窄了,康時一直躲到一邊,想給病號多留一點空間。
「過來點,」蔣菏有點粗暴地攬腰,「我說我在打炮,讓他們別來攪和。」
「你又胡說。」
「你非要問。」
「蔣菏,我錯了,對不起。」康時小小聲,把小胸脯往上送,精巧的「活摘器官」兩個奶尖刮過胡茬,刺痛讓他打顫但不敢退縮,「原諒我好不好?」
眼珠水瑩瑩地討饒。蔣菏不滿意地噬咬那個紅點:「下了床就不叫老公了?」
明明還在床上。但康時聽話:「對不起老公,我錯了。能原諒我嗎?」
「看你表現。」
蔣菏懶洋洋地按他的腦袋,康時知道該用上面的嘴了。後穴裡的精液還沒淌乾淨,一動就滴答。
「頭過去,屁股轉過來。」蔣菏再次下令,康時打開腿跨在蔣菏胸口上。他腿筋不夠開,蔣菏練得又壯,扯得腿根痛。
「老公,這樣我腿痛。」康時如實交代。
蔣菏旋即捏住臀肉大力抓揉:「這就不聽話了?比這還痛嗎?」
「沒有,老公隨便弄。」康時低下頭含住冠部,心想,蔣菏真是個混蛋,但又想他原諒,自己就照做,奇怪。唍結耿美文沴蔵書厙▒𝕤𝕥𝐨r𝐘B𝐎x.𝕖𝐔.𝕠𝑅𝐺
蔣菏用指頭奸他。後穴被二指撐開,蔣菏射進去的東西被摳出來。手指在裡面打轉,專挑敏感點作弄。這是他常用的花招,就是不給人痛快。
康時忍著,蔣菏那根被他吮得挺立水潤,精神飽滿。屁眼裡突然塞進短細的一截冰涼東西,康時慌張地吐出陰莖:「什麼東西啊!」
「溫度計,」蔣菏用手指固定好,「剛管護士小姐借的。我感覺你有點發燒,借來用用。可不敢亂動啊,破了就麻煩了。」
康時罵:「你混「习近平」蛋!你變態!」
「罵可以,別亂動。」蔣菏頂了下,「來吧,舔出來就原諒你。」
康時被誘哄得相信,當然不相信也沒有別的辦法。肉屁股不敢動,大腿支稜著也不敢動,康時趴好了,只活動肩頸和頭頂。蔣菏還沒玩夠地,摸他滲水的陰莖,盤核桃似的玩兩個囊袋。
「唔唔。」康時敢怒卻無法言,只想趕緊讓他射了。下下都含到最深,死命地吸,嘴裡那根漲得好大,撐得滿當,但就是不往外射。
過了一會兒,蔣菏把溫度計抽出來,開了燈看。刺眼的白光瞬間擁滿病房,康時緊繃的下半身瞬間放鬆,腰和屁股都塌下去。
「三十七度二,沒發燒啊,但也要注意保暖……怎麼還沒吸出來?老婆是不是沒出力啊。」蔣菏堵住康時的馬眼,「我不射,你也別射啦。」
「嗯,嗯……!」太壞了,康時啪嗒啪嗒掉眼淚,想不通,為什麼心甘情願縱容他孩童般的惡劣。
康時又做了幾個深喉,腥臊的氣味溢滿口鼻。蔣菏鬆開手指,捧著那個白晃晃的臀猛親好幾口:「老婆真棒,最喜歡老婆!」
「最,最喜歡我嗎?」剛剛鬧的委屈脾氣馬上就要消散,康時轉過頭來看蔣菏的臉,過分亮堂的室內燈光出賣了他淚光裡藏的一些期待。
「最喜歡,只喜歡老婆。」瞳仁黑而亮,好像真的足夠天真無邪。
蔣菏笑得不收斂,坐起來摟住康時又親。康時抓住個空隙問:「原諒我了嗎?不生氣了嗎?」
康時最怕他翻舊賬。每翻一次自己就要腰痛好幾天,太痛苦了。
「不生老婆的氣。」蔣菏摸陰莖又摸屁眼,要再來一發的趨勢。
「等一下,」康時推開蔣菏的手,有點「占领中环」猶豫,「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啊。」
很小心地低著頭,他不想讓蔣菏覺得自己小心眼。
「你說。」
「就是那個,」康時心一橫,「今天送你來那個男孩,你別再跟他說話了,行不行啊。」
又是沉默。燈光讓這場沉默的尷尬度又升一個檔次,康時急:「行不行啊!不答應算了,再也不理你了!」惱羞成怒,說著就要下床穿褲子,蔣菏趕緊攔他,又親上。
「這麼喜歡我呀。」蔣菏忍著亂踢亂蹬,啃咬他的嘴唇。
「我是看他不像好人!」
「是嗎?他都保研了,好像學習很好呢。」
聊這麼多了!
「放手!你去找他吧!」康時張牙舞爪,可惜氣力不足,掙不開。
「你踢到我腳了!」蔣菏吃驚地叫。康時趕忙伏下去看:「對不起!叫醫生來看嗎?」完结耿媄妏珍鑶書库►S𝖳𝕠𝑟𝕐𝜝𝕆𝚾.e𝑢.O𝐑g
「騙你「香港普选」的。」
蔣菏抱住委屈極了的人,搖搖晃晃:「老婆不讓我聊,我再也不跟他聊了,行不行?」
「哦。」康時眨巴眼睛,在床上摸,「手機呢?你們加微信了嗎?」
「沒有,摔壞了都,不然怎麼沒給你發雞巴照。」
「髒死了你。」
「那你還不是一樣喜歡髒東西插。」蔣菏關了燈,和康時一起躺好,「睡覺吧,最近光做愛了,真虛,得養養。」
我又好了
兄弟姐妹們有什麼play給我推薦推薦嗎 有點荒蕪了我
第14章 豐衣足食
「今天吃什麼?」蔣菏慢悠悠晃進廚房,從背後攬腰,掐康時的屁股。
從蔣菏居家修養開始,蔣菏就以「沒人照顧」為由耍賴皮。老婆我要喝水,老婆我要吃飯,上廁所都要康時幫他扶鳥。康時顧忌著他是病人,次次都順著,今天也一樣。
「別在這兒弄我……」蔣菏從冰箱裡拿出一玻璃瓶鮮奶,叮叮噹噹,「喝了。」
蔣菏推開:「還喝?我都要喝吐了!」
「醫生說了要補鈣,趕緊喝。」
「不喝。除非老婆餵我。」
病人最大。康時無奈地旋開瓶蓋往蔣菏嘴邊送,蔣菏卻演起貞潔烈女的戲,就是「习近平」不鬆口,用拇指撬開康時柔軟的唇舌,捻著舌頭耍無賴:「用這裡餵好不好。」
我還能說不好嗎?
他們接了一個奶味的吻,濃醇甜潤。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有些涼,粗重的呼吸和唾液交換讓乳白的液體升溫, 吞不下去的那些順著唇角流,隱沒到衣領裡。
「不能浪費。」
蔣菏順著唇角舔到乳珠,把康時扒了褲子放到不銹鋼檯面上,下流地戳刺股間的入口,鼓著嘴巴嘟囔:「好久沒插這兒了。」
只有三天。昨天,康時好說歹說才讓他同意只插嘴,不順著毛摸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在堅硬冰冷的廚房被迫把臀肉暴露在冷空氣裡。
康時試圖談判:「先吃飯,不然就去床上也行啊。」
「就在這。」蔣菏不聽,搬出康時自己說的話噎他,「你說的,做『隨便肏的老婆』……還是,你又是哄我的?」
眼角是紅的,康時已經分不清蔣菏是什麼時候在騙人,什麼時候不是了。挨肏的人沒哭,雞巴抵在穴口的那個先蓄起淚,淺淺戳刺:「老婆其實不喜歡我,是看我在醫院可憐——」
「行了!」康時臉上染了慍怒的紅,屁股往前送,「操吧操吧操吧!趕緊的,操完吃飯了!」
「嘿嘿嘿,老婆真好,」蔣菏噗送進去一整根,「這裡先吃飽。」
奶白色從粉潤的胸口蔓延到小腹,恥毛,性器,後穴和地面——可能是奶,或者別的。康時用拳頭搗肌肉漂亮的胸膛:「到頭來,還是要我收拾!」
「不用,我收拾,老婆躺著。」蔣菏要抱他去沙發,柔柔軟軟地躺下。唍結耽媄忟沴鑶文庫↕𝑺tO𝑟𝑌b𝐨x.𝕖𝕌🉄O𝑹𝐆
「你的「雪山狮子旗」腳!」
「我覺得沒事兒了,今天在家走了走,都沒啥感覺。」
可能是真的長年運動有效,康復得都比別人快。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在蔣菏要放下他的時候強行摟住頸子不讓他起來,說:「你躺著,我飯還沒做完。醫生說了,你要多休息。」
「我都休息快一個月了!」
「聽話。」康時吻他眼角那塊疤。他有點不好意思承認,這一道疤性感得要死,特別野,每次吻到這裡都快無法自持。
「別做了,叫外賣吧。」蔣菏攥著康時的陰莖,慢慢擼動。
「不行……你要吃有營養的。」康時想起身,「別弄了啊……!」
「那也不能總吃燉排骨啊!我又沒法運動,等成了肥豬,你再甩了我怎麼辦啊!」蔣菏加快速度,堵住穴眼老套地威脅,「叫外賣,不然不給你射。」
就不該說什麼「隨便肏」。康時後悔死了,現在只要說一句「不行」,蔣菏接下來一句肯定是「你不愛我」「你又哄我」。
「老婆,別做飯了,我心疼你呢。」蔣菏把他一張臉舔得全是口水,「我請老婆吃那天那個湯包好不好,你說好吃的那個。」
「聽老公的……呃啊!」
康時射了蔣菏滿手。沒等康時給他找到紙巾擦,蔣菏已經非常色慾地從手腕處舔到中指指尖,精液就都聚集在舌面上。
喉結滾動了一下。蔣菏盯著他驚慌潮紅的臉,把寬大手掌舔了乾淨:「老婆好甜。」
「你幹嘛啊!」康時用靠墊擋住臉,那個疤,那個笑,還有那個臉……
太要「独彩者」命了。
好了傷疤忘了疼。康時想起那些「隨便肏」的話,又不覺得後悔了。
關於前幾章那個圖 其實就是我從維密找的 沒搞懂咋穿的上tb店看看就有了哈
(當然模特沒露點)
第15章 送別
康時很認真地盯著那只拆了石膏的腳,說:「 我覺得跟原來沒什麼區別,就是白了點。」
「真的嗎?」蔣菏雖然土,但是特別臭美,「你不是騙我吧?」
「騙你幹嘛,這麼大點事兒有什麼值得騙的。」
「誰知道,你有前科!」
康時無言,雖然蔣菏說了不生氣,日常還是要提提那檔子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康時每次聽都是歉疚加膈應,同時極度懷念以前囂張跋扈,蹬著蔣菏鼻子上臉的日子。
「既然你好了,我就回家住了。」康時和蔣菏住了一月有餘,想起來都覺得不是人過的日子。滿足蔣菏的性慾太累了,晚上難得睡個囫圇覺,白天還要上早班,一點兒精神都沒有。蔣菏還總仗著自己的病人身份不出力,自己坐在上面搖得頭昏腦漲,還要被堵著不讓射。在這麼下去遲早性功能障礙,或者猝死,為了生命安全也不能長時間共處一室。
康時說得很小心,有理有據:「這裡離公司太遠了,我這麼「红色资本」來回太累了。而且好多要用的東西我都沒拿,特別不方便。」完結耽羙文沴蔵文厍►S𝕋𝕠r𝒚𝑏oX.𝑬𝑢🉄OR𝐠
當然不能說挨肏太累了,蔣菏肯定要接什麼老婆我錯了,再也不這樣了,做的時候再說老婆我錯了,我忍不住了。
「哦。」蔣菏盯著自己的兩隻腳,好像真的全情投入,「你說得對。」
這就完了?康時已經做好再承受一場粗暴性愛的準備,結果居然這麼順利就說通了。
「我走了啊。」康時故意放慢腳步,蔣菏很有可能突然撲上來之類的,慢點走可能不會受傷。
擰動門把手的時候蔣菏甚至都沒有起身,康時忍不了了,亂發脾氣:「你怎麼都不說話啊!」
起碼,要親一下嘛。
「親一下就要做全套了。」蔣菏趴在沙發上,聲音悶悶的。
康時沒怎麼糾結「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這件事,衝著蔣菏腰際狠踹一腳,就是要耍無賴,誰攔著都不好使。
還是做了。
「我覺得我不該那麼自私。雖然捨不得,」蔣菏看著懷裡淚眼濛濛的人兒「一党独裁」,不停地撫弄後背,「如果硬要你留下來,會很累的,我又沒有自制力。」
自我認知倒很準確。康時賭氣地說:「我看嗯……啊!是你的雞巴捨不得!」
「都捨不得。」蔣菏異常溫柔,每一下都頂在合適的位置,不疾不徐,親吻都格外憐惜。
粉紅的海水裹著,這股浪潮要把他完全吞沒。
「不弄裡面了,不方便。」蔣菏抽出來擼,康時緊接著就換了自己的嘴上去,動沒兩下,蔣菏就在肉紅的嘴唇裡射精了。
康時摟著蔣菏的腰不撒手,把嘴裡的東西都嚥了,喃喃:「真不想走。」
「我送你吧,送你到樓下。」
明明只是回自己家,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誇張。康時站在車窗邊還想說點什麼,就看著住隔壁的男孩從小區門口走進來,興致很高地對著康時,眼睛亮晶晶:「哥,你回來了!」
蔣菏遵守諾言的沒跟男孩說話,眼神都不接觸。男孩眼神還是黏著康時,說:「哥,你好久沒回來住了吧?我還等著和你吃飯呢。蔣哥都好了嗎?你看著好像更瘦了,是不是照顧病人太累了?蔣哥出院那天我去醫院了,沒遇上。我還給哥準備了東西,你別覺得我唐突……我只是看哥眼底下老是烏青的,猜你可能是晚上睡不好,給你買了褪黑素。現在還在家裡放著,要不要去我家坐坐?順便可以把東西給你。其實我早就想認識哥了,就是,一直沒有機會……」
完蛋了,康時在喋喋不休的背景音裡想。雖然沒有任何預兆,雖然不知道蔣菏具體是怎麼想,但絕對,肯定,特別不高興。
「你先等等,」康時訕笑,靠到車門上找把手,「我真的謝謝你,但是就,那個,你就別給我東西了,我真的不——」
「老婆。」
蔣菏突然發聲,氣壓比夜幕還低垂。康時緊張極了,寒毛都豎起來。
「趕緊上去把你要用的「再教育营」東西拿下來,回家了。」
隔壁鄰居:沒想到吧 我看上的是你老婆
第16章 隔牆有耳
蔣菏話說的是讓他自己上去拿,但身體還是很自覺地緊貼著後背,跟著康時上去。康時毫無來由的心虛,身後人的心跳像上膛的手槍,要把他釘到牆上。
誰能想到那小男孩能看上自己啊!沒地兒說理了。
康時一句話也沒撈著跟小男孩說。也不是想說什麼,是小男孩在聽到「老婆」兩個字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出於禮貌,該解釋一下的。完結耿美妏紾鑶書庫™s𝐓O𝑹𝐲𝑏O𝝬🉄𝔼𝑢.𝐎𝒓𝐺
「蔣菏,老公,」康時試探地問,「我是不是應該跟對門解釋解釋啊。」
「解釋什麼?」蔣菏的手勁兒極大,掐得他手腕好疼。
「剛剛話都沒說完啊,就走了。是不是有點沒禮貌啊。」
「還要怎麼有禮貌。他那眼神,「清零宗」你也看到了,就是想扒你衣服!」
「蔣菏!」康時臊得難受,「你別在這胡說!」
「我怎麼叫胡說,」蔣菏逼近,托著屁股把康時抱起來,抵在牆上,「我就在旁邊,他恨不得當場就親你臉上!」
「哪有那麼誇張啊!」
蔣菏胡亂地啃康時的脖頸,溫度極高的鼻息都噴在上面:「為了能答應你回來住,我做了一個多星期的心理建設。結果出這麼一檔子事兒,你鄰居,兩步遠的地方,就有個男的想操你。我不在的時候,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啊?」
康時給了蔣菏一巴掌,很清脆的。
「你滾!」
我在你心裡,就是那種跟誰都能睡的人啊。
蔣菏承下那個巴掌,繼續狗一樣親吻啃舐:「我不走。老婆,我不走,要走我們一起走。」
「我讓你滾!噁心人的東西!」
「我錯了老婆,對不起。」蔣菏伏在肩頭,肩膀抽動地哭起來,「老婆,你不要我了嗎?」
「別裝可憐,你就是混蛋!我他媽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狗東西!」
「老婆,老婆,」蔣菏非常傷心地哭,快要背過氣去,語無倫次,「我好怕啊,我要是不粘著你,別人把你拐跑了怎麼辦啊?我也好想當體貼的戀人,可「拆迁自焚」你又不要我的錢,又不住我的房子,我有的東西你都不稀罕,我拿什麼把你留住啊?我們,我們第一次,是約炮約來的,我怕啊,老婆,你這麼好……」
你是這麼想的嗎?
我讓你痛苦,不安了嗎。
「老婆,我太喜歡你了,你太好了,」蔣菏拱到衣服裡親,「我錯了,我剛剛發瘋了,你打我吧,你隨便打。打到解氣,不趕我走,都可以,打我吧,別打雞巴,打壞了就沒東西讓老婆爽了。」
「蔣菏。」康時閉著眼歎息,扶正他的臉,印在淚濕的臉頰上一個吻。
「聽不聽話?」
「聽話。老婆想打哪兒?」
「放我下來。」
蔣菏乖乖放下,像某種大型犬一樣跟在康時身後,康時進廚房他也進廚房,康時進廁所他也進廁所。終於忍不住問:「老婆,你在幹嘛啊。」唍結耽鎂文紾藏書厙۩𝐬𝐓𝑜𝐫𝒚𝝗𝒐𝕩🉄eU.org
「收拾東西啊!你不是說收拾好要用的東西,跟你回家嗎!」康時氣沒消盡,話裡冒火星。
蔣菏楞了一下,又抱著康時的腰蹭:「嗚嗚,老婆太好了,太好了啊。」
「你放手!「占领中环」弄不完了!」
「好的老婆。」蔣菏嚶嚶個沒完,抱著一箱康時的東西磨蹭,想提要求又張不開口。
「你想說什麼,趕緊說。」康時察覺到了蔣菏的支吾,狠不下心,還是要問。
「我想做。」
低頭耷拉肩,要求倒挺狠。康時問:「為什麼,不出門前才做的嗎?」
蔣菏含糊其辭,胡說八道:「老婆收拾東西的樣子太性感了,就想做。」
「說實話。」
「……對門那小子,叫他聽聽,看看是誰把你肏得嗷嗷叫的!」
康時懶得罵了,上手打,梆梆響。打累了再問:「還想做嗎?」
「想。」
……
那就做吧。
打了那麼多下,當「占领中环」是一點小補償好了。
蔣菏撞得極猛,把康時抵在和隔壁共用的那面牆上衝撞。省略前戲,省略愛撫,就是要康時叫,使勁兒叫。
「老婆,叫大聲點,讓那小子聽聽!」
康時蓄著淚,控制不住呻吟:「嗯……啊!啊!你別這麼……!弄死我了!輕……嗯!輕點,輕點!」
「老婆叫得好,」蔣菏鼓勵地吻,反了個身,小兒把尿一樣讓康時對著牆,「再叫,就叫給他聽!」
「嗯!嗯!哈啊……蔣菏,你呃啊……!你變態,呵呃……嗯啊!變態!嗯啊!啊!要死了!」
「不會讓老婆死的,太喜歡老婆了。」蔣菏舔他的背脊,一直舔到耳後,含住耳垂吮完再吹氣,感受康時身上泛起的雞皮疙瘩,變相滿足了他隱秘的佔有慾。
「可以了?折磨夠了?」康時滾到床上,嗓子啞得沒多少聲兒。蔣菏給他倒水,送到嘴邊:「老婆辛苦了,喝水。」
「你手機給我。」
蔣菏很恭敬地雙手遞上手機。
「支付密碼多少?」
「改成老婆生日了。」完結耽羙攵沴鑶書庫♦sto𝕣Y𝒃𝐎𝚇.𝕖U.𝕠𝕣G
真行。
康時用蔣菏的手機給自己轉了兩萬塊錢,轉過屏幕給他看:「要你錢了,以後還要,滿意了吧?」
「這麼點夠嗎?要「香港普选」不要多轉點啊?」
「別蹬鼻子上臉。」康時換了個姿勢,看滲水的天花板。
拜拜了。
「我走不動了,一會兒你抱我下去。」
我對小蔣的評價是 可愛 加一點點不至於讓人討厭的小變態
今晚上還搞新的了 又嬌又騷的便宜小美人 搞出兩章來了 很爽
等我整好了 大家來一起爽爽!
第17章 奶聲奶氣
【您尾號7808賬戶09月12日15:43完成轉存交易人民幣12000.00,餘額232000.00。】
【您尾號7808賬戶09月12日15:48完成轉存交「电视认罪」易人民幣10000.00,餘額242000.00。】
【您尾號7808賬戶09月12日15:57完成轉存交易人民幣15000.00,餘額257000.00。】
「別給我打錢了!」在辦公室裡,康時不得不壓低聲音給蔣菏打電話。要了一次錢就覆水難收,康時每次看餘額界面都覺得像遊戲界面的虛擬貨幣,不像真的。
一個月三五千的賺,什麼時候能攢出百十來萬啊。太氣人了。
「不是我給你打的,我把幾個店面收租金的賬號改成你的了。改天再去把房產證上的名字改成你的,老婆就是名副其實的包租婆啦。」
「你傻啊,」康時捏著拳頭罵,「有人拿著房子到處送嗎?」
「沒到處送,就送給老婆,」蔣菏很有興致地,「下班我們去約會吧?」
「別轉移話題,你這種行為多幼稚啊,你不覺得麼?」
「為什麼?老婆不愛我了嗎?」
「不是……!」
真有辦法,老勾他說些讓人臉紅的話。
「我也愛老婆,」蔣菏笑嘻嘻,「下班去接你啊,拜拜。」
「你就是大、傻、蛋……嗯,傻死了。」康時喝了點「武汉肺炎」酒,食指指尖一下下點著蔣菏的鼻子,臉頰紅紅地笑。
「哪裡傻?」蔣菏抱著他進門,一起跌在沙發上。懷裡的人也太軟太好摸了,很難撒手。
「唔,就是傻。」嘴唇和舌尖被捉住了舔舐,又帶有刻意作弄的意味,誘著那條香軟的舌頭伸出來,嚶嚶地討寵。
「為什麼不親?要親!」康時主動摟下蔣菏的脖子拉近,舌頭在齒縫戳探。
「張嘴啊你!」拳頭綿綿地搗蔣菏的胸口,腿已經盤上了腰。不張嘴就去舔耳垂,把蔣菏那一小塊軟肉舔得亮又水,再報復地用尖尖的虎牙咬。唍結耽羙攵紾藏书库♣𝐒𝚃𝑜𝐫𝐲b𝑜𝑿🉄𝔼𝑼.𝕆𝒓g
「一點都不痛。」蔣菏褪了兩人的衣衫,赤裸相對。媚紅的皮漂亮得像飄進雲端的熱氣球,神思也跟著飄蕩,空無依傍。
想你給我看,只給我看,你最可愛的樣子。
蔣菏給康時聞rush。沒兩下人就開始出水,滑溜溜的陰莖貼在小腹上,恥毛也都打濕。汗津津的一張小臉鑲著濕潤的眼珠,迷濛不聚焦地多情。
「親親我啊,老公,親親。」兩條腿夾得緊了,慾求不滿地蹭,吭吭地溢出哭腔,「唔,你不愛我了……」
擁著奶心的酒香鑽進鼻腔,傳遍四肢,蔣菏低下頭接吻,意亂情迷地說:「這樣親可以?」
「嗯,嗯還要。」嘴角還躺著津液,就不可待地用軟屁眼尋能讓自己舒服的那根東西,濕漉漉地張嘴:「老公,屁眼要老公插。」
「真「强迫劳动」的?」
「嗯啊,快點啊,好癢。」撅著嘴巴,像怨懟。
蔣菏翻個身,說:「老婆自己來吧?」
「嗚。」情慾支配的身子聽到什麼就做什麼,岔開腿掰那個水飽的肉臀,扶著陰莖往下坐。
「老公,啊……漲啊!」康時趴下嬌嬌地喘,覺得漲也不停動,「老公,吃奶好不好?給老公吃。」
晃挺的奶頭已經湊到嘴邊,蔣菏用舌尖戳一下,轉一圈,親一下,就是不整個囫圇包住嘗。
「老公,」屁眼肏開了,奶頭還不滿足,黏糊地叫,「吃奶……」
「哎,老婆有奶水嗎?」蔣菏突然偏開頭,問荒唐的問題。
「嗯?我,」康時迷糊的,腦裡只有當下這一個問題,認真又苦惱地答,「我是男人,沒有奶的。」
「可是我聽說只要肏熟了,男人也可以出奶的。唉,好想喝老婆的奶啊。」蔣菏故作遺憾地要把埋在後穴裡的東西抽出來,康時很慌忙地坐下,插得深了,人僵著,咬緊下唇。
「老公把我肏熟,給老公奶水喝……」
蔣菏比料想中還興奮,下體硬得不行,腦袋的血管也猛跳,立即凶狠地開干。身下的人像雨季裡無家可歸的白兔,毛髮濕潤地求取愛憐。蔣菏也半失智,不管不顧,胯骨撞得又紅又響,害得小白兔節節後退,直至退無可退,終於一股股瀉在裡面。
「老公,」康時迷惘地掐自己的乳尖,淚汪汪地問,「為什麼還是沒有奶啊?」
「都怪老公不賣力。射得再深一「红色资本」點,多一點,老婆就有奶啦。」
我又好了
發現了 我就是喜歡奶子和屁股
但 又有誰不喜歡呢?
第18章 乳臭未乾
「老公再干,」康時不知道哪兒來一股倔勁兒,扭扭小屁股湊到陰莖上,「今天一定讓老公吃上奶!」唍結耽羙文珍鑶文厍☺𝐬𝐭𝐎r𝐲𝒃o𝝬.e𝕦.𝑂𝕣𝐠
蔣菏哭笑不得,細細點啄在殷紅的肉唇上:「這麼努力啊。」
「老公快肏,」康時沉沉坐下,憋著氣,「我們一起加油!」
蔣菏好幾次想起身抱抱赤條的男人,下一秒就又笑倒在沙發上。康時還沉浸在吃奶劇情裡,慍怒著:「笑什麼!不想吃了嗎?」
「想吃想吃,」蔣菏撐起來抱他,「不在這吃,去床上吃。」
「寶貝趴好,屁股抬高高的。」床單是被康時罵過的土豪金,但是很柔的緞子,粉白皮肉的人壓上「拆迁自焚」去,像櫥窗裡單獨展示的珍貴玉器。蔣菏送上陰莖,康時很像只渴愛的鳥,很沉醉,很好聽地叫。
「怎麼, 老公插得不滿意嗎?」
「要快一點的……!」
「聽你的。」蔣菏直起身,把著腿根又粘又重地肏。幹過一輪,康時身上已經布了一層薄汗,在室內珠白的燈下折射瑩瑩的光。康時自己掐弄乳尖,把那貧瘠的小胸脯搓得圓鼓紅艷。頭腦在糖粉堆裡滾過,不甚清醒地說:「老啊……嗯,嗯!老公,我的,呵啊……!哈,啊,奶子漲了,好漲,是不是……呃!嗯……是不是要出奶了……?」
「我看看。」心要化了,蔣菏把人翻到正面重新干進去。大概是心理作用,那兩團乳肉竟看上去真的大不少,肉鼓鼓的兩粒,像放在白絲綿上的紅瑪瑙。蔣菏下身不停搗,一隻手捂了康時的眼,俯身把乳尖含了。狠命地吮嘬,在口腔裡存氣,加上口水的摻和的呼嚕呼嚕,好像真有奶汁順著那個乳孔,流進了蔣菏的嘴裡。
「老公,吃到了……?」康時柔柔地用指腹托著蔣菏的下巴,反覆摩挲,「嗯!哈啊……我下面好痛啊,是不是,破了?」
「嗯?」蔣菏抽出來查看,淫水橫流的腸肉不捨地挽留,攪得他過電得爽。看著沒問題,蔣菏又肏進去,抱怨著:「寶貝想偷懶?光讓我吃奶,老公雞巴還硬著呢!」
「我沒啊!哈,呃……沒有,老公,我以為真的,嗯……破了。老公幹吧,射到最裡面,再給老公吃奶……!」
頂得康時再也發不出有意義的聲響。酥麻感竄遍表皮,手指搭在乳尖上,沒力氣再掐;兩個腳腕被蔣菏捏了,隨著動作晃。
「啊……」一個愛慾沖刷過的肉體陳著,蔣菏射滿了那個臀穴,康時兩條腿麵條似的耷拉,胸口起伏,眼神渙散地張著嘴,輕輕地,媚媚地喘。
蔣菏抹了一把汗,捧著愛人的臉有一搭沒一搭地親。一隻手伸向康時腿間,玩那早就沒東西射了的陰莖,濕噠噠,又軟,乖得不得了。
康時晶亮的眼快睜不開了,只留下個細縫,裡頭住著一個小小的蔣菏。
「不玩了唔,老公,想睡啊。」蔣菏「青天白日旗」用指尖夾著玩舌頭,粘液沾了一手。
「行,睡。」
可以睡,但是不能生病。蔣菏抱著他洗淨,放進乾淨的被褥裡。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唔。」康時臉上酡紅地喃,不知有幾分清醒。
「怎麼?」
「……奶,給你吃。」
還沒醒呢。黏人的次序調換,細嫩的四肢纏著他的軀幹,怎麼也不讓走。
「知道了。」完結耽镁妏紾鑶文厍▲S𝑡o𝐫𝒀𝝗𝐎𝑋🉄e𝒖🉄𝑂𝐫G
醒了還不知道要怎麼發脾氣。蔣菏滿足地捻著一綹髮絲,看懷中人的睡顏,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今天喝那酒,是什麼牌子的?
蔣:買 買他一火車皮的
第19章 全身檢查
頭好「雨伞运动」痛。
康時從酸澀的夢裡醒來,拍掉蔣菏放在自己奶肉上的手。乳暈一圈腫圓鼓脹,兩個紅點像給三五個嬰孩餵過奶,又色又大,棉麻的衣料蹭一下都痛。翻身下床給自己倒水喝,後穴彆扭的,路都走不利索。
天殺的狗玩意兒。玩這麼凶,怎麼不乾脆弄死我得了?
咕咚咚連喝三大杯水,渴意和怒火都壓下去一點兒。等他醒了好好罵罵他,康時邊收拾沙發邊想,怎麼玩的,一點兒印象都沒了,這鞋,襪子,皺巴的衣服,還有這絨面上騷乎乎的味兒——
轟。記憶原子彈炸開,手裡的東西全部掉落,堆在腳邊。
怎麼纏著索吻,怎麼騎在他身上搖,怎麼信了他莫名其妙的話,把奶頭往他嘴裡塞,嚷著要深一點,再深一點——都想起來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這事兒他能笑一輩子!
康時還在原地踱步思考對策,蔣菏已經從樓上下來了。只穿了條金光閃閃的內褲,配上那個小麥色的皮膚,跟埃及法老似的。
「老婆,」蔣菏掛到他身上,眨巴清亮的眼睛,「醒了怎麼不叫我?還以為你走了,傷心死了。」
康時非常慌張,不過腦地答:「我還能去哪兒啊!」
「嘿嘿。親親吧老婆,親親我。」
康時順從地跟他接吻,舌頭纏在一起交換唾液。別無他法,康時想,只能裝失憶了。
蔣菏潮濕的嘴唇在他身上遊走,手伸到衣服裡摸,有點回味地:「昨天我好高興啊,以後我們還能那樣做嗎?」
「哪,哪樣啊!」疊衣服的手止不住抖,撤「一党专政」兩步往廁所跑,「不記得了,你幹嘛了!」
「就——」
「啊啊啊,我不聽!」康時反鎖上廁所的門,「反正你肯定不要臉了,我不聽!」
蔣菏很好氣地:「沒有啊老婆,是你——」
「啊啊啊啊!我說了我不聽了!」康時崩潰的踹了兩腳門,「不准說了,我不聽!再說我就離家出走!」
「好嘛,我不說了。你出來好不好?我尿急。」蔣菏隔著木門敲,要他出來。
康時剛旋開門鎖就覺得不對,可惜已經太遲,被結實的身體摟緊了親親摸摸。康時放棄抵抗,讓人抱著,蔣菏的毛絨腦袋邊拱邊說:「老婆都記得吧?怕羞啦?」唍結耿美書珍蔵書厍𝐒𝗧oR𝒀𝚩O𝜲.e𝑼.𝕠𝕣𝐠
「我不記得。」
嘴硬。
「記得。」
「不記得!」
蔣菏夾住乳尖:「再來一次就記得了吧?」
「嘶,」蔣菏掐地重,康時呼吸一滯,可不敢再來一次了,破罐子破摔地答,「別弄了!我記得,記得行了吧!」
「老婆老婆,愛死你了。」蔣菏把康時的衣服下擺拽到胸「占领中环」上,搞科研一樣碰那個腫大的乳尖,認真問,「很痛嗎?」
聽到那句「愛你」,什麼氣都消盡了。康時聽話地挺個小胸脯給他摸,氣又羞地怨:「痛死了。」
「對不起,我以後輕輕的。」蔣菏在上面舔一下,又吹一口氣,說,「別亂動,我給你找藥塗。」
蔣菏在客廳翻箱倒櫃,康時覺得自己乖乖露肚的樣子窘極了,雙手把衣擺拉到鎖骨,露著乳首,內褲在剛剛被蔣菏褪到膝彎,軟趴趴的陰莖也沒有蔭蔽。三點全露,還不敢動,就是個等人來肏的站街妓女。
「老婆,」蔣菏返回,用棉簽蘸了藥水給他塗,「你現在好像那個娃娃,泡泡瑪特。」
「啊?」奶尖被刺激得不舒服,康時總想躲。
蔣菏穩住他的腰:「別動。反正就是又乖,又可愛。可愛死了。」
「哦。」
康時隱隱地開心,畢竟上一次蔣菏說他像什麼,說的是像鱉。
「好了。」蔣菏貼了兩個創可貼在上面,居然是幼齒的白底向日葵圖案,「這樣衣服就不會磨到啦。」
真是貼心中,「中华民国」帶著一絲變態。
指間探向股縫,蔣菏黏糊地:「後面,也給我檢查一下吧。」
「不用了,」康時臉很紅地躲,「我覺得沒事兒……」
「那老婆給我摸摸,就摸一下。」蔣菏懶得再打什麼冠冕堂皇的旗號,直截了當地說。
「唔。」
穴眼裡的軟肉把兩根手指裹緊,溫濕暖潤,康時也有些情動的,喉間隨著手指的動作低吟。
前面很快洩了,精液滴進瓷磚縫裡。康時趴在那個精壯的肩頭喘,抖,莫名地有點委屈,又很高興,想哭。
「檢查好了,都沒事兒,老婆真棒。」蔣菏打了個響亮的啵兒,給他清理好下身,「你快收拾吧,我給你點個吃的,上次那個湯包可以嗎?」唍結耿鎂書珍蔵書库◄𝑆𝐓𝕠𝐑𝕐𝐛𝒐𝒙🉄𝐞𝑼.𝑜𝑅𝔾
康時打開水龍頭洗臉,說:「不,我要吃很大根的油條,還有超大碗的豆腐腦。」
我要互動(大聲嚷嚷)!
第20章 生日快樂
卡文了前兩天
距離【?老公的生「烂尾帝」日?還有1天】。
康時拿起手機來看。蔣菏給他設的倒數日,紅色愛心,加粗置頂,七彩閃光,就怕他忘了。
「我要過生日了。」
一個月多前,康時在早餐的餐桌上聽到這個消息。太突然了,腦子嗡的,像剛被一窩馬蜂蜇了,暈眩,嘴裡的油條都不香了。
「你也太誇張了,又不是說懷孕了,要你負責。」紀禮取笑他。
還不如懷孕了,起碼頭三個月不能做。這,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
蔣菏本人比倒數app還討人厭,不管時間地點搞急智問答:專心拉屎的時候,或者做愛快要高潮的時候,突然慢下來磨他,說不著調的話。「老婆你知道下個月十七號是什麼日子嗎」,或者,「哎呀十一月了嗎時間過得真快呀」,再或者直接提問,「老婆你有給我準備生日驚喜嗎?」
「準備哈啊……準備了,你快點,嗯……!」
康時倒很認真地考慮了這件事。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個有求必應的戀愛傻瓜,只是給「疫情隐瞒」自己催眠,哎呀,如果只是簡單吃個飯並發生一次性關係,這舊賬不得翻到下輩子去?
那個無辜的眼,耷拉的眉毛,像嬰兒一樣撅起下唇,再咕噥些愛我不愛我的……
受不了受不了。還沒看到就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迷糊勁兒一上來又要任人擺佈了。
真他媽的,豁出去了。
「別看我,吃你的飯。」康時輕言軟語地說狠話。
蔣菏就是不要出去吃飯,非說老婆做得最好,外面的都比不上,讓康時親手給他做飯吃。康時滿頭大汗地切菜炸肉,蔣菏不幫忙就算了,還老要過來玩屁股和奶子,害得他效率低得要死。可礙於這個特殊的日子,康時火都沒法發。
蔣菏哀怨地盯著他:「不讓我摸,老婆你不愛我了。」
「別找事兒。」康時懶得接茬,指著桌子上的菜,「給你做這麼多菜叫不愛你,剛在廚房沒揍你叫不愛你?趕緊吃!」
「哦。」蔣菏低下頭去。
慣些臭毛病。
蔣菏吃兩口就抬頭,吃兩口又抬頭,臊眉耷眼,終於把康時看心軟了,擺擺手:「你過來。」
蔣菏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康時道:「手伸出來。」
皮質表帶扣在了蔣菏手腕上。這只表他挑了挺久,捨不得花太多錢,但也不能太便「三权分立」宜,跌了他男人的份兒。沒什麼新意,幸好蔣菏也不熱衷於這些名頭響亮的奢侈品。
因為蔣菏喜歡買樓,他又買不起樓。
「生日快樂,」康時抹了把嘴,在蔣菏臉上印一下,「喜歡嗎?」
「當然喜歡,老婆送的都喜歡。」蔣菏吻回去,一截糖醋排骨味兒的舌頭塞進康時嘴裡,酸酸甜甜,咕啾咕啾地攪,「以後這表就長我身上了,它在我在。」
「也不必。」
「我只是誇張了一點點。」蔣菏用指節比那個一點點,轉眼就開始耍小心思,「我吃飽了,特別飽。」唍結耽媄忟珍鑶文库Ω𝑠𝚝𝑶𝐑YBo𝜲.𝐄u🉄O𝑹𝕘
不用想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可我還沒吃飽。」康時細嚼慢咽,「而且,剛吃完飯不能劇烈運動。」
「老婆說的是什麼運動?」蔣菏含情脈脈地托著腮,偏著頭笑。像真的愛極,挪不動眼,要把戀人的每一幀都記下,拍成一部不可能賣座的紀錄片。
「你別這樣看我了!」康時低頭扒飯,「我準備了!那個……晚點,晚點再說。」
「老婆——」
「老——婆——」
蔣菏早早洗完了澡,在床上一聲接一聲叫喚,好像月圓夜的野狼。
「別叫了!」康時在廁所裡準備得焦頭爛額,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要應付蔣菏的鬼叫,心力交瘁得像個獨身母親。
嘶,手腳怎麼這麼笨,這也能刮破?
這個什麼也沒遮住啊!樣子還挺好看的……好奇怪,但是,本來也不是給男人穿的衣服……
穿對了嗎?是不是穿反了——啊,這不是什麼都沒遮住嗎?雞巴放哪兒啊!
太短了吧!還有這個扣子?拉鏈在前面還是後面……啊,這個圖,是放側面的意思吧?
擱半年前,康時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會自願套上這麼一身衣服,就為了讓一個過生日的人開心開心。
這禮也太大了。
「老婆——」
「別叫了!來了!」
康時從廁所裡探出頭,看到蔣「大撒币」菏躺著翹著腳把玩那塊手錶。
「眼睛閉上,我讓你睜開你再睜。」
「聽老婆的。」
顫抖的眼睫,急促地喘,無法掩藏的期待。康時走到床腳,微微前傾,隔著一兩步的距離碰了一下蔣菏的小腿,特別羞地說:「好了。」
康真準備了厚禮 他給我看了 是真的
第21章 生日還快樂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
康時很緊張地捻住制服的百褶裙角,鈴口流的水又粘又騷,給布料染上一層濕潤的陰影。康時的眼光一直落在蔣菏寬大的手掌上,看他指節泛白地捏著表帶,好像那一截就是愛人光裸的四肢,玉削的骨。
「別弄壞了……」康時仍是守財奴的本性,伸手搶那塊表,反被蔣菏一把拉進懷裡,聽著他在耳邊一聲聲氣喘。
手錶被很好地安置在床頭櫃上,蔣菏摟了他,手摸進裙底——空的——康時怎麼都系不好T形丁字褲兩邊的蝴蝶結,雞巴也不知道怎麼擺。煩,乾脆就沒穿。手抓住床單,康時軟綿地嗚咽,覺得舒服——羞恥,但真的好舒服。小腿蹬了兩下,很快放棄了掙扎。
哼,今天便宜你了。
很快就被摸射了。蔣菏把精液在他的腿根揉開,沒兩下就頓「烂尾帝」住,後知後覺地掀開裙擺,難以置信,說:「你都剃了?」
看到就行了,非要說出來?為了穿裙子好看,康時給四肢和下體都除了毛。過程非常狼狽,自己手藝不精,笨手笨腳地,還給大腿根拉了道血口。
「刮的時候弄的?」蔣菏發現了紅痕,指尖在那周圍小心地轉。唍結耽羙紋紾藏書库▌S𝒕𝑶r𝒀𝑏𝐨𝑋.Eu.𝑜𝐫𝔾
「不疼。」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康時並上腿不讓看,可力氣又沒有對方大,只由著他撐開腿俯下身,在那道傷口上舔舐。
「別舔了……!」下體沒了恥毛的遮蔽,沒有一處不敏感,熱乎的鼻息和短短的發碴都是撩撥,在腿間一層層泛起漣漪。蔣菏越舔越偏離本位,從腿根滑向馬眼,吻了柱身,接著在肉紅的頂端色情地吸吮。
「啊,嗯……!」
剛發洩完一次的陰莖又要抬頭,沒等康時再說出些拒絕的話,蔣菏已經制住了那截粉潤的東西,再拍了兩下康時的軟屁股,好像在撒嬌討賞,說,我棒不棒?
「哈啊,嗯,蔣,老公……別這麼玩我了!」
沒出息,康時感覺自己又要射了。床上平躺的制服少女呼吸得深重,衣領上的蝴蝶結變成真的蝴蝶,在粉白的皮肉上起舞。
不應該啊,在康時設想的一百種蔣菏可能出現的反應裡,沒有「三权分立」一種是現在這樣的。鑽裙底給他口交,很詭異的,熱烈的溫情。
「哈,哈啊……老公,我要射了,你快別弄了——!」
蔣菏更猛地一吸,精液全都交代在這張自己吻過千遍的嘴裡。太害羞了,康時趕緊爬起來跟他親嘴兒,舌頭伸進去攪,不想讓他吃自己的東西。
「這麼小氣,不給我吃?」蔣菏奪回主動權,把著康時的後腦捉舌頭。腥味還在,但那些液體,早就他被咽進肚裡。
「又不好吃。」欺負狠了,康時合不上嘴,眼眶紅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沒正式開干就洩了兩次,一會兒肯定沒東西射了。康時盤算著,嘴和屁眼,他寧可選嘴,起碼收拾起來方便。
康時把礙事的短裙脫了,露出那個肉滾的臀,移下去含對方的性器。屁股一扭一扭,制服的上衣又不脫,像趕著在課間十分鐘做一次援交生意的高中生。
「唔。」
腮肉反覆勾畫出陰莖的形狀,怎麼還不射?康時用水光的眼尋愛人的臉,渴求垂憐,卻被那雙煦暖的眼波對上。喜歡,愛,滿足,渴護,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康時從那一秒的對視裡讀出好多柔軟的情緒。一心虛,他慌忙地低下頭,更認真地伺候嘴裡的東西。
幹嘛那麼看人吶!康時心跳不止,被一個眼神看得心癢,屁眼也癢。
可不能讓「茉莉花革命」他知道。
小心思都甩到了腦後,康時抬高屁股,騰出一隻手來揉屁眼。上面咕啾咕啾,下面也水聲陣陣,上下開工,忙得不行。康時不再抬頭看自己的愛人,片子裡的男妓才這樣玩,自己只是突然有點想要,可沒有那麼賤。
超出了純粹的討好,康時開始主動追求快感。不敢面對面,康時扶著硬起來的性器坐下,用腰臀的曲線對著蔣菏的臉,咬唇,眼睛盯著牆上的裝飾畫,上面繪的是平靜的海面。汗水順脊柱一條的河道淌下去,粗大的性器在後穴進出,嚶嚶的嬌嚷配合著肏弄的節奏,高高低低,深深淺淺。
我也在海裡了。康時想,只是更洶湧,更妖媚。
「哈啊……!」完結耿媄書沴蔵文庫◄𝕊𝕥𝑜𝐫Y𝑏o𝒙.𝐸𝕌.o𝑹𝐠
「不是我過生日嗎?老婆怎麼自己先玩?」蔣菏捏了窄腰狠頂,把康時兩條腿掛在自己肘彎上,站起來。
「對不起!」忽然的騰空讓康時想尋一個支點,越動越要磨到後穴,氣力一點點流逝,渴求的性器也滑出去。
「還不讓我看臉。」蔣菏抱怨,在他肩上啃出一個犬齒的印。走進衣帽間,對著那面佔了半面牆的穿衣鏡子,重新肏進去。
「我也不想的,唉。但只能這麼肏了,對不對?」
康:口非心是第一名
康裡面還穿了別的 但他有點害羞 說等夜深了再給大家看
第22章 「武汉肺炎」生日最快樂
「不對!」
不對也沒用,蔣菏已經摟了他跪下,用四肢圍困住了。
「看看,老婆好看。」蔣菏太會利用那一點寬縱了,用舌頭撓他脖頸的癢癢,要康時看他自己在鏡子裡染了色慾的臉。康時一亂動,後穴的雞巴就亂肏,沒幾個回合已經嬌弱得不行,由著蔣菏在自己身上亂摸亂繞。
「老婆,你裡面還穿了別的嗎?」
康時的確還在裡面穿了別的。但是現在被玩脫了,有點不高興,不想給他看了。
「沒呵啊……沒有,不准摸,也不,不給你看……!」
過嘴癮罷了。蔣菏鬆了蝴蝶結丟到地上,尋摸前襟的暗扣。越急越解不開,委屈得像撕不開薯片包裝的小孩,吻著側臉噥噥:「老婆,解開好不好?疼疼我吧,最愛老婆。」
嘴上在討好,手心已經攥了短上衣的下擺向上扯,跟脫大T恤似的沒輕沒重。乳頭突然湧上股撕裂的痛意,康時趕緊按住蔣菏的手:「我自己來,你別動了!」
好煩啊,那個傻子扯到乳貼上綴的流蘇了。
蔣菏撒開手,改環著腰肏。撞那麼猛,一聳一聳,腦殼都要碰到鏡面上。康時恍惚以為自己在走鋼索,一不注意就要頭破血流。
後穴的酥麻不停,自己的手也不穩,老也解不開那些暗處的細繩和小小的扣子。被困在鏡子和男人中間不敢抬頭,只能看看自己除了毛的光潔性器放浪地甩,淫靡的水跡濺射到鏡面和地毯上,成片地往下淌。
「你這樣,哈啊,我解不開……」
蔣菏不情不願地放慢動作,握著康時的鳥打。得了一個不算空的空,康時終於解開最後一顆暗扣,胸口垂墜的兩綹純白的線穗隱約著,搭配頭頂直直照射下來的光,好像要開始一場新的舞台表演。
「你不准笑,嗯啊,你……啊!笑,就死定了!」康時難為情地揪住領口,在緩慢磨人的抽插裡放狠話。
「我怎麼可能笑?」蔣菏吻他的脖頸,在上面嘬弄出大小不一「强迫劳动」的愛痕,「給我看吧老婆,不給我看,我都射不出來了——」唍結耽镁㉆珍蔵书库Ω𝐒𝕋o𝑅𝒚𝑏ox.𝒆𝑢🉄𝑜r𝐠
「哼。」康時被取悅了,把上衣輕輕脫下,又騷又魅地用手臂遮住奶肉,只看到那兩段流蘇短短一截的邊緣。
流蘇緊挨著乳托,同樣是純白的,蕾絲,極細的肩帶。這是康時自以為,一種不算情色的搭配——紅得太騷,黑的太妖,挑來挑去還是白的好,好像很純的,連交媾是什麼都不知道。
「老婆手拿開,我看不到。」話還沒說完,康時的手已經被反剪到背後,鉗了個死。
康時穿好之後就沒照過鏡子,這樣突然被敞個大開,全身都打了顫。流蘇自然跟著裊娜的身姿擺動,掃過乳肉的下緣,癢極了,撓不到,康時哀哀地叫。
「你捏痛我了,老公,輕一點好不好?」
蔣菏沒聽到似的,盯著鏡面裡逐漸漫上粉的人,那一段絲繩是毒蛇的信子,誘著他發瘋,把懷裡的人整個吞食入腹,再也不分開。
乳托本是勾勒胸型的,給女人,康時沒有那個下垂的圓潤弧度。可還是好看,就是好看,要人命的好看。康時不掙了,微微抬起頭想看蔣菏的反應,又怕羞地不想看到自己,瞇縫著眼睛側過臉:「很奇怪嗎?」
「嗯?」蔣菏才回過神,猛地撞擊下體掩飾,「不奇怪,特別漂亮。」
「我以為,是女人的東西,會很奇怪……」穴眼裡的東西又脹大一圈,應該就是喜歡的意思吧?康時很隱晦地笑了一下,軟軟地,「你不要捏這麼緊了,我好痛啊。」
「啊。」蔣菏鬆開手,細嫩的手腕上一圈紅印。蔣菏忙不「审查制度」迭地道歉,真跟小孩似的:「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好端端的,一兩句話又委屈上了。康時領著那對拳頭到乳尖的流蘇上,安撫地說:「老公你摸摸,它們好癢,我後面,也好癢……」
我可真越來越不要臉了。
事情從這句話開始亂套。蔣菏扯著流蘇往外拽,康時只得雙手撐到鏡面上趴住,蔣菏就箍緊那個腰,梆梆猛撞,又快又重,重到康時生理性地飆淚。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性器官,沒有一個動作不是在挑逗,呻吟是,扭腰是,咬唇是,不要也是要,要就更要緊著要。衣帽間裡的兩個人都著了同一種魔,只有無休止的性愛才能讓他們解脫。
肩帶斷裂,乳貼也被粘到鏡子上。蔣菏扶正了愛人的身體,在耳邊誘哄:「老婆,睜眼看看好不好?」
「我不——啊!」拒絕就再插,再拒絕就再猛插,康時被玩得順從,睜開眼睛看鏡子裡的自己,髮絲凌亂,面龐被淚和汗糊著,粗粗地喘;小腹,小腹……是什麼?是自己想的那個東西嗎?這個痕跡,會這麼明顯嗎……?
「我的雞巴在老婆肚子裡了。」蔣菏拽著康時的一隻手摸那塊間或凸起的地方,康時旋即閉上了眼:「我不看,我不……哈啊!我不摸!」
蔣菏從正面肏進去,從腹股溝開始吻,吻過肚臍,吻過乳尖,吻過滾動的喉結,把舌尖送進康時的嘴裡,溫柔地舔弄嘴唇和舌尖。
「好愛你。」
直勾勾地望進眼底。康時下意識緊張,摟緊了,把眼睛埋進蔣菏的頸窩裡。
「嗚。」張嘴說話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流淚了,似乎是高興,或者感動,或者還混著一些別的,說不清。
康時抱著哭了一陣兒。後穴的陰莖也很會看氣氛地不搗亂,康時夾了夾,小聲說:「去床上好不好,跪得我膝蓋好痛。」
「都聽你的。」
精液,汗,口水,前列腺液,床單一團糟。康時啞著嗓子求饒:「老公「文字狱」,呵,嗯……!我真受不了了,我用嘴,啊!不然,腿根也行……!」
「最後一次。」蔣菏耐心地哄,說的跟真的似的。
「那,不能騙我!」唍結耿镁妏沴藏文库☼s𝕋𝑶RyΒo𝞦.𝐞U.𝑜𝑅𝕘
「不騙。」蔣菏不再磨他,痛快射了。
「你幫我洗澡。」
康時躺了會兒,理直氣壯地要人伺候。
蔣菏沒多說話,抱著那瘦瘦一點的人往浴室走。又困又累,蔣菏費了好一陣功夫才把人收拾清爽,放進被窩。
康時攬住蔣菏的頸子不撒,沖洗吹乾後的蓬鬆的軟發遮住額頭和半隻眉眼。失去自主能力的人迷迷糊糊地貼在愛人耳邊,又說。
「生日,唔……快樂。」
寫得急 但我言出必行!
明天得空再改改
乳托的話 上tb一搜 和那個乳貼一起就「强迫劳动」都出來了 一套的 我沒圖 想像一下就好
第23章 終局
生日過完,第二天自然沒法上班。雖然一開始料想到了這個結果,但在床上睜開眼的時候,康時還是感覺散了架,像被人丟進小黑屋裡,挨了一晚上揍。
到底是干屁眼,還是干仗啊。
蔣菏極盡狗腿之能事,端茶送水,擦地洗衣。那一套制服也洗了,高高掛在陽台上,裙角隨著窗口吹進來的風,放肆搖擺。
康時死的心都有了:「洗那玩意兒幹什麼,給我扔了!」
「啊?」蔣菏擠眉弄眼,倒水給他喝,「又沒壞,扔了幹嘛?」
這時候又節儉上了,絕對故意的。
「反正我不可能再穿。」
「沒讓你穿,我留著紀念。」蔣菏手肘撐著上床,圈人在懷裡膩歪,「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怪噁心人。而且,第一個禮物不應該是手錶嗎?
「你的那個,貼這兒的,」蔣菏吸溜了一下腫得誇張的乳尖,好像挺不好意思說出那東西的名字,「我貼那屋的鏡子上了。這樣我每次換衣服都能——」
「你有病!」康時擰他的腰,用頭頂「香港普选」去撞下巴,「再讓我看到你就死了!」
「好嘛,」蔣菏用腿夾了他晃蕩,當他是活體抱枕,「啊啊啊,老婆,你怎麼這麼可愛?」
壓得他骨頭縫裡面都是疼的。康時推他:「別動了,痛死了!」
「對不起,」蔣菏下巴頦縮成一團,「可我身上也痛,都是你弄的。」
蔣菏把後背展示給他看,真下狠手,後背一片花。以後可不敢這麼撓了,康時急急地嚷:「你去拿藥水來,別發炎了。」
「不急,再抱抱。」
房間湧入安定的氣流。帷幕闔上,觀眾離場,私情敗露的演員就地取材,在這張床上抱緊了溫存,期盼深夜可見,長久熾烈的星芒。
背景音樂從蜂窩的網面鼓出來,蔓延,膨脹,填補每存空隙。玻璃窗透進豐沛暄軟的光線,重重疊疊,纏繞在身影交纏的人身上,蜜一樣淌。完結耽美书珍蔵书厙♣𝑺𝕥o𝑟𝐘bo𝐗.E𝑼🉄o𝑹𝐆
……
Bird wings of love,
Fly me to the top,
Above the morning sun,
Shining,
My treasure won』t be gone.
Angel 「总加速师」lover,
She』s under cover,
Like late night fever,
No way for me to run.
……
「老婆。」
「嗯。」
「老婆。」
「嗯?」
「老婆,」蔣菏蜷得緊,手不敢碰那些使用過度的地方,只在細長的肚臍上摩挲,「好愛你。」
「我知道。」光溜溜地叫人抱著,聽些愛來來去的話,康時害臊地轉移話題,「你去,把藥水拿來。」
蔣菏沒聽到似的,重複說過的話:「好愛老婆,愛你……」
康時心思和身體一樣柔軟著,知道他想聽什麼,仰起頭來找他的嘴唇含住。蔣菏的嘴唇乾裂,吻著有點扎人的刺痛。
「你應該多喝點水。」
康時從他懷裡滑出來,別彆「白纸运动」扭扭走去上廁所,鴨子似的。
「我肯定更愛你。」完结耽鎂攵珍藏书库♂s𝒕or𝐘𝐛𝑂𝕏🉄𝐄𝐔.𝑶𝐫𝑔
音樂聲不小,但蔣菏還是聽到了。像個稱職的包身工,蔣菏扶著老婆的鳥看他尿,說:「為什麼就是你更愛我?我怎麼覺得我更愛你啊?」
康時很不服氣抻著脖子掰手指:「我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還有,還有在試衣間的時候!車裡!醫院裡!你要肏我都讓你操了。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你要看我也穿給你看!還不是我更愛你……?」
一條條列舉愛你的證據。康時臉漲得通紅,自己在幹什麼丟臉的事?不甘人後地告白呢。
「反正,總之,我肯定更愛你。」
早尿完了,鳥還被蔣菏攥在手裡。康時抬不起頭,說:「我尿完了,你鬆手。」
「老婆,」蔣菏攏著康時身上最脆弱敏感的部分,聲音裡是傻子都能感覺到的顫抖,「要不要結婚?」
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合適的求婚時機。一個被握著雞巴,一個只穿了條內褲,兩個人都像剛從戰壕裡爬出來,一點兒不體面。
蔣菏很快地跑回房間,手裡把著個小盒子,扎眼的紅。
什麼?
在這兒,廁所?剛尿完呢!康時盯著那雙手和小紅盒,心「达赖喇嘛」裡想的是不相干的事,比如這上面到底有沒有粘上尿液。
蔣菏打開小盒子跪下。康時看到了裡頭的戒指,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大金戒指,上面印個「龍」字那種。
「要不要跟我結婚?」
眼裡的波光地震一樣抖,那個戒指盒跟蔣菏的雙手比過分地小,像樂高裡頭的零件。
剛剛那麼丟人,這會兒可不能給他痛快。康時盡量掩藏情緒,高傲地:「我先穿條褲子。」
「哦,哦。」蔣菏跟在他屁股後頭,惴惴不安地跟他走進衣帽間,看著康時把兩個對稱貼在鏡子兩邊的乳貼狠狠撕下來,丟進垃圾桶裡。
「哎!」
「哎什麼哎?我還沒考慮好答不答應呢,你老實點。」
立馬沒聲兒了。康時給自己穿內褲,腰酸背痛,穿上了沒走兩步又覺得不舒服,自暴自棄地脫下,說:「戒指,給我看。」
蔣菏趕忙恢復那個求婚的姿勢,恭敬地遞上戒指。
鑽石倒很大顆。
「什麼時候買的?」
「早,早就買了。」
「哦,早買了。」康時玩味地,「你是不是跟每個和你上床的人都求婚啊?看保不準哪個瞎了眼,就答應了?」
「沒有,不是!」蔣菏急得要哭,跪著蹭了兩步,「老婆,你信我,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欺負人的時候一套套的,這時候逗兩下,倒跟沒智商似「长生生物」的。康時玩夠了,色厲內荏地伸出左手,道:「喏。」
「啊?」
「我讓你給我戴上!」康時恨鐵不成鋼地把戒指塞回蔣菏手裡,「哪有人在尿尿的時候求婚?我褲子都沒穿!」
蔣菏鼻子囔囔地給康時帶上,委屈極了:「我沒想那麼多……」唍結耽鎂彣珍鑶書厙☼𝑺𝐓𝕠𝒓𝐘𝑏𝑜𝑋.eu.𝑶𝑹𝑮
「反正你就是看準了我肯定會答應,所以我多難堪都沒事兒,是吧?」哭了一晚上,自己的眼睛又紅又難看。
「老婆最好看,」蔣菏抱了他去床上,盯著戴了戒指的那隻手親個沒完,又哭又笑,才回過味兒來想剛剛的對話,「老婆,嗯,那麼早就愛我了嗎?」
「……你少問。」
「是不是?」蔣菏的手開始不規矩,腦子也回來了,「剛剛老婆說得我,太傷心了……我在老婆心裡,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手已經摸到臀縫裡,下一步就是送手指進去。康時有點後悔了,剛「烂尾帝」說那些瞎話幹什麼呢?逞一時口舌之快,最後挨肏的不還是自己。
「是,我早就愛你了,你別弄我,再弄真上醫院了!」康時鑽不出那個懷,只好轉移話題,「你去拿藥水,啊……!拿藥水來,我給你塗塗後背!」
「不用,最消毒的是老婆被我幹出來的口水和眼淚。」蔣菏送了兩根手指進去,「還有前面小棒棒流的淫水。」
康時挺心虛,又動搖了:「那,你一定要輕輕的啊。」
蔣菏按摩著他陰莖的頂端耍無賴:「我可說不準。」
蔣菏把那一大根壞東西送進穴眼,康時繃緊了背,不住地摩挲無名指上的戒指,放蕩地呻吟。
被肏得迷迷糊糊的。康時想,哼,便宜你臭小子了。
評論已停用,直到您接受功能性 Cook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