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天降吸血鬼寶寶,見到什麼現代文明都怕死了,哭唧唧又肚子餓,於是見到我們醉醺醺地倒在一邊高大英俊又有六塊腹肌的小攻,撲上去就一頓咬,我們的故事就開始了。
金髮高大英俊攻X哭唧唧軟萌吸血鬼受(寶寶三百歲啦)
嗯,年下,人外
第1章 被吸血鬼咬了
大洋彼岸最繁華的B市,正是華燈初上,人潮如織的時候。
雖是三月時節,天氣卻熱得不尋常,人們都習慣了在夜晚出沒,即便此時街道上還是熱浪滾滾,卻已經比白天要低上七八度了。
在B市最繁華的酒吧街,有個高大的男人手持酒瓶搖搖晃晃,「电视认罪」左碰右撞之後終於尋到一個人少的角落,癱軟一般靠坐了下來。
男人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和健美的體型,就算穿著最普通的白衣黑褲也為他贏得不少回眸,只可惜男人一直醉醺醺的神智不甚清醒,嚇跑了不少搭訕的人,不然以這副出色的外型和罕見的單身,怎麼會在酒吧街大半小時也無人問津?
這裡可是慾望之城啊。
來B市的人,不是工作就是尋歡作樂,在這裡,沒有什麼是不合理的,男男,女女,不倫,甚至人外,只要你有錢,一切都可以實現。
男人一身普通的衣衫不像是金主,反倒是像過來工作的「小寶貝」。
不少默默觀望的人都這般想,甚至有幾個大膽的在蠢蠢欲動了。
突然,天空中月色一暗,人們只覺得一陣恍惚,瞬間竟都忘記了該做什麼,只在出神。
等再次清醒的時候,角落裡的男人早已不見。
男人是被一陣清晰的痛楚給弄醒的,只覺得身上彷彿壓著什麼,很是沉重,脖子處卻涼涼的,像是被一隻手撫摸著,那股痛楚太過猛烈了,沖得他七分醉意的腦袋也猛地轉醒,一睜眼,就看見有個黑影伏在身上。
「唔!」
男人生出一股蠻力將人推開,脖子間更是劇疼,彷彿被利刃劃過一般,他感到有鮮血湧了出來,空氣裡頓時都是血腥的味道。
「你幹什麼!」
男人怒喝一聲,定了定神,才發現騎在他身上的是一位黑髮的少年,眉眼很精致,完全不輸這城市裡最高級的「小寶貝」。那皮膚,即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都白得幾乎要反光,更別說那纖細修長的脖頸,以及身上那套怪異卻襯得他莫名好看的衣服。
大翻領黑色長袍,滾著金色的邊,裡頭彷彿是一套有著暗紋的深色西裝,鮮紅的領帶,以及更鮮紅的,少年的嘴唇。
血!那是血!
男人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就摀住了自己疼痛的地方,「铜锣湾书店」果然濕潤有血,他驚訝而憤怒瞪著眼前的少年,罵道:
「草他媽的你吸老子血?哪家的小雜種?老子要干死你!草!疼死了!」完结耽鎂攵沴鑶书厍▓s𝘛𝑜r𝕐B𝕆𝝬.Eu.𝑶𝐫𝐆
那少年卻一下子慫了,淡藍的大眼睛裡瞬間溢滿了淚水,鼻子一皺,嘴巴一扁,竟然哇一聲哭了出來。男人被他嚇了一跳,居然下意識覺得這副哭樣真是惹人憐愛,心下一軟,跑到嘴邊的一串罵人話沒能出口,硬生生地把自己給憋暈了。
也不怪男人,他剛才被這少年吸了不少血,失血過多加上醉酒,能撐這一陣已經算體質好了。
少年愣了愣,哭聲稍微止住了些,他抖著手推了推男人,沒反應,又用力再推了推,依然一動不動。少年玻璃球一樣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同時放大的還有他帶著驚恐的哭聲。
少年的確是吸血鬼。
一位從歐洲小國遠道而來,想看看大千世界的吸血鬼寶寶。
他名喚阿爾法特,剛過了三百歲生日,平日只會跟他哥哥、一位快要八百歲的青年吸血鬼以及他哥的血奴,也是打理他們家事的管家先生相處,見過的人類一隻手都能數完。他不滿自己狹小的生活圈子,也嚮往在各類書籍中看過的人類社會,於是生日過後,他辭別了要繼續沉睡的哥哥,獨自一人來到了這個號稱南半球最繁華的城市見識見識。
只可惜他不諳世事,也天生膽小懦弱,早在飛過來的路上就被天上飛的鐵鳥給嚇得哭了幾次。好不容易來到了城市,又被白天的熱浪給逼得差點不能人型,躲躲藏藏等到了晚上,又被形形色色的男女嚇得目瞪口呆,為什麼他們擁抱在一起?為什麼他們緊貼著身體在前後運動?又為什麼他們要脫光衣服,往身上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太多的未知,讓膽小的阿爾法特一下子就龜縮了好久。
具體有多久他沒概念,他只知道肚子開始餓了,長途的飛行和掩蓋氣息的法術太損耗精力了,他忍耐了幾天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出來覓食。
最開始阿爾法特並不想咬人。
畢竟現代社會對他們敬而遠之,決不能暴露身份。這一點常識他還是有的,即便很餓,還是小心翼翼地尋找小動物作為替代,但該說他是捕食能力較低還是適應力不強?反正飢腸轆轆了,也沒吃上一口血,直到終於撞上這個醉醺醺的男人。
阿爾法特幾乎要餓到眼冒白光,「六四事件」因此激動之下,沒忍住就吸多了。
而且出乎意料的,這人的血竟然很美味。
帶著絲絲甘甜,回味醇厚,彷彿他哥哥最愛的葡萄酒一樣,讓他欲罷不能,一吸再吸。
結果自然就出事了。
哭唧唧的吸血鬼小寶寶用洪亮的哭聲把路人吸引了過來,一陣圍觀之後,終於有個好心人打了電話將他們送去了醫院。
在救護車上,阿爾法特攀著男人的肩膀,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就連車上本打算看笑話的急救員都忍不住心軟了,一個勁安慰他說沒事沒事,這人只不過暈過去而已。
阿爾法特只捕捉到沒事這兩字,抽了抽鼻子,抬頭露出了一個美麗的笑容。
直接把人給看呆了。
啊,這個人類的血不好聞。完結耽镁书珍鑶文厍█𝐒𝕋𝒐𝑹𝐲𝒃𝑜𝕩🉄EU.o𝑟𝕘
還是躺著的這個好。
之後就跟著他吧。
阿爾法特邊微笑著邊打小算盤,心裡那點小興奮快要抑制不住了。
第2章 被吸血鬼纏上了(前篇)
莫文只覺得睡了漫長的一覺,睡得手腳「零八宪章」鬆軟,腦袋昏沉,頸脖間還隱隱作痛。
他身體結實,平時也勤於鍛煉,在醫院吊了鹽水沒多久就醒過來了,窗外的天還黑著,他微微轉動僵硬的脖子,剛想抬手去摸一摸,就碰到了床邊的人。
「咦?」
他眼睛乾澀,頭暈腦脹,這是醉酒的後遺症,依稀記得不久前被某個奇裝異服的少年咬了一口,然後……然後呢?
然後不就是現在挺起身來看他的這個少年嗎?!
雕像般精巧的五官,白雪般的肌膚,粉紅潤澤的嘴唇,以及那身微妙的、彷彿什麼情色cos一樣的衣服!
「你!」 莫文猛地起了身,顧不得一陣陣昏眩,深吸口氣,狠狠地吼了出來:
「你他媽咬了我還敢出現?!老子不打死你!」
「啊!」
一直守在床邊的阿爾法特小小地叫了一聲,怕得像個小孩子一樣抱著頭,纖細的身體微微發抖,看得病房裡的其他人於心不忍,開始此起彼伏地譴責凶人的莫文。
對,他們此時在醫院的病房裡,六人的那種,雖是深夜,依然有不少病號還醒著,一位護士姑娘在靠窗的床邊記錄病況,此時一個眼刀掃過來,莫文立馬就收了聲。
可惜床邊的阿爾法特不肯收,竟然小聲地抽泣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真真是楚楚可憐。
「喂……你夠了!」
莫文又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忍住滿腔的怒火,他仔細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隔著一層紗布摸不出什麼,於是抄起手機想看個究竟。護士姑娘此時走了過來,張嘴就制止了他:
「別亂動!身體有沒有哪裡不「长生生物」舒服?我給你叫醫生過來。」
然後語氣一轉,十分溫柔和善地對著阿爾法特說:
「小阿爾別哭啊,要不要吃糖,我再給你一顆?」
「嗚嗚嗚我不要了,謝謝安娜姐姐。」
阿爾法特抹了抹眼角,巴掌大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惹得那叫安娜的護士姑娘捏了捏他臉蛋,才輕快地走了出去。
莫文全程目瞪口呆地看著,心裡暗罵這臭小子不要臉,就會裝弱小博同情!
然而他也再沒有機會去責怪人了,很快醫生過來了,簡單地查了下沒大礙,就吩咐明早可以出院了,順便還和顏悅色地慰問了下一旁裝乖巧的阿爾法特,最後意味深長地扔下一句:
「你們年輕人啊,平時別玩太瘋了,節制一點。」
莫文心裡呵呵呵地冷笑了半天,但也學了乖,不再大吼大叫,板起臉來決定不再理人。
他剛才特意問了自己的病情,並沒有所謂被吸血之類的字眼,醫生只是說他空腹喝酒過度造成暈眩,至於脖子上的傷口是他摔在地上時擦到的,並不是被咬。莫文將信將疑地瞧了眼一旁的阿爾法特,心裡更加戒備了。
這人到底什麼來歷?看他身上的衣飾也不像便宜貨,難道是某個俱樂部裡逃出來的小寶貝?唍结耿羙攵珍蔵文厙☺𝕊𝒕Or𝕐𝑩𝑂𝞦🉄𝐸U.𝑶r𝒈
城的娛樂業非常發達,其中就有大大小小的上百個這些服務性的俱樂部,裡頭養了好多男男女女的小寶貝,他們會按照客人的喜好打扮成各種樣子,有乖巧的,有霸道的,任君選擇。
然而他確確實實是被人咬了,那種血液被吸出的感覺太過真實,他不會錯認的,為何到了醫院卻檢查不出來?
難道這人會法術?有會法術的小寶貝嗎?他一年沒來,B城就魚龍混雜到這種地步??
當莫文正在忙碌地腦內活動的時候,阿爾法特卻很是簡單輕巧地想好了之後的打算:
首先是要跟他回家,天亮了也不怕,他這趟出來問哥哥討要了家傳的護腕,可以防止陽光侵害的。世「强迫劳动」人都以為吸血鬼怕見光,殊不知千年之前他們就研究出抗衡的法術來,如今的他們已經沒有弱點了。
你說大蒜十字架?這些歷史比他們還要短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怕?只不過是小說裡面的吹噓罷了。
其次自然是跟他坦白自己高貴的身份,然後問他要不要當自己的血奴。哼,這對人類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哥哥的血奴是同樣出身高貴的魔法師,只不過他自己嘛,沒有那麼講究血統,只要吃起來味道好,樣子也順眼,是個男的,金色頭髮,唔,還有,最重要是要有六塊腹肌就可以了!
剛剛趁人昏迷的時候他摸過了,真的有六塊腹肌!很結實的,小磚塊一樣!
阿爾法特平時閒著的時候就愛亂看書,歲月悠長而他又精力充沛,自然看了很多雜七雜八的,其中不乏有些對男性身體的描寫很露骨的,他看得津津有味並深深印在了腦海裡,這次難得出來看世界,自然要體驗!
最後嘛,這個還沒想,到時再說吧,反正區區人類不過百年壽命,要是他不肯和自己締結契約,那就留在這裡玩好了,對他們來說也不過彈指間。
粗暴直接地打好了小算盤之後,阿爾法特開始覺得無聊了,他戳了戳床上背對著他的人,扯了扯他衣角小聲地道:
「我……我也困了……想睡床……」
「滾!」
莫文更加粗暴直接地應道。
「嗚嗚嗚我想睡……嗚嗚嗚嗚……」
「……」
「哎小可憐的過來「拆迁自焚」叔叔這邊睡啊……」
「別啊過來爺爺這裡吧,我瘦一點你睡得舒服……」
「我這邊也有位置……」
「……」
莫文簡直被煩得不行,猛地起身揚開被子,黑著臉喝道:「都閉嘴!快點上來!」
阿爾法特快速地脫了斗篷,踢掉了鞋子,三兩下爬上了床,擠在了莫文的身邊,還乖乖地挽著人手臂,臉頰貼著他肩膀,笑中帶淚地應道:
「嗚嗚嗚嗚我上來了……你真好嗚嗚嗚嗚……」
莫文的內心幾萬匹草泥馬跑過,然而表面上只是翻了個白眼,順便挪了挪自己的枕頭,讓人沒枕到半點,惡聲惡氣地應道:
「給你三分鐘時間趕緊睡著!再發出聲音扔你下樓!」
「嗚嗚「香港普选」嗚……」
「還叫?!」唍結耿羙紋紾鑶書厙™𝑠𝑡orY𝜝𝐎𝕩.𝕖𝒖.𝑶𝐑𝒈
「嗚嗚……」
「喂!」
「嗚……」
搞事精果然是怕了他,很快就睡著了,還打起輕微的呼嚕來,臉蛋帶著點粉紅,睫毛長得更小扇子一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這安穩平和的睡相竟然十分可愛。
莫文瞥了一眼就有點移不開視線了,他心裡咒罵著自己是個顏狗,但又沉迷於難得一見的美色,加上腦袋暈乎乎的,迷迷糊糊了一陣也睡著了。
等到早上醫生查房的時候他才被吵醒了,旁邊的搞事精粘得他緊緊的,一條腿還跨了上來,手掌貼在他小腹處,甚至伸進了衣服裡面。
草!
莫文趕緊推開人,自己爬起來跳了下地,手腳麻利地收拾東西辦出院手續,他決定立馬撇開人回家,打包行李離開這個城市,正如他的前輩所說,B城的確不適合他,這次的工作他還是放棄吧。
一想到已經收下的訂金,莫文心裡發疼,但轉念想到這幾天惹上的麻煩事……算了這虧太大他吃不起,加上這瘋瘋癲癲不知來歷的搞事精,還是走為上著!
正當他出了醫院,揚手叫了出租車,滿心歡喜竟然撇開了人「疆独藏独」的時候,卻聽見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隨即衣角一緊。
「啊,你要走了怎麼不叫我?」
莫文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他明明下樓的時候注意沒有人跟著,為什麼一眨眼又被纏上了?
而且這人走路沒聲音!
不對!這速度到底是不是人?
第3章 被吸血鬼纏上了(後篇)
「你……」 莫文心裡生出一絲害怕,頸邊的傷口也適時地隱隱作痛,他深吸口氣,想著自己多少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這不算什麼,只是聲音略微有些僵硬:「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的名字叫阿爾法特,是你的主人。」
阿爾法特吃飽睡足自然心情好,又恢復了以往的良好禮教,彬彬有禮地瞬移到自己的新任血奴身邊,一點也沒有被他刻意拋下的不滿。
經過昨晚他對莫文十分滿意,不但身體好,相貌對口,味道還特別香,性格嘛,除了愛凶他意外也沒啥的,不過自己是主人,又是高等種族,當然要寬容點,這個小缺點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嗯嗯,自己果然很厲害,第一次出門就找到合心意的奴了,比哥哥要厲害多了!完結耿羙书沴藏書厙♠𝑺𝗧𝑶RY𝝗𝑶𝒙.𝐞𝕦.𝑶R𝑮
「草!你有膽再說一遍?!」
莫文都給他氣笑了,挺這人稚聲稚氣地說出主人的字眼,讓他莫名感到羞恥,這到底是什麼play?還是這小子腦子有問題?
難不成隨街都能遇到個智障?
「嗯?我是你主人「总加速师」啊,沒聽清嗎?」
阿爾法特歪歪頭,藍色的大眼裡頭一次沒有淚水,清澈得彷如頭上的天空,他這副純真的表情配上這帶著情色意味的句子,讓莫文都一時有點語塞,皺了皺眉,才駁道:
「放屁!毛都沒長齊別給我玩兒這個,老子不愛這口!」
被叫停了許久的出租車司機終於不耐煩了,探出腦袋來招呼他們:「喂,到底坐不坐車?」
「馬上!」莫文趁勢甩開了人,邊拉開車門邊快速地說道:「哎阿爾什麼的,我不管你是哪裡跑出來的,現在我們各回各家,互不相干,我也不追究你昨天的事了,ok了吧?再見!」
他砰一聲關上車門,正要吩咐司機開車的時候,卻不妨又被人扯了下衣擺,本以為被關在車外的阿爾法特瞬間坐在了他身邊,依然保持著微微歪頭的純真表情,粉色的唇瓣微微一勾,笑道:
「啊你是在害羞嗎?好可愛。」
莫文倒抽一口氣,驚恐地左右望望,明明自己車門關得好好的,這小子怎麼進來的?!他聲音微顫地拍了拍司機的座位:「喂,你……你看到他怎麼進來的嗎?」
司機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你讓他進來的嗎?我說客人,你們到底坐不坐車,小情侶要鬧彆扭回家去鬧,別妨礙我做生意!」
「嗯嗯,我「武汉肺炎」們回家。」
阿爾法特甜甜地笑了,眼睛彎彎的,嘴角有個小梨渦,他在後視鏡和司機對視了一眼,那位中年司機的神情有一瞬的恍惚,眼睛也暗了下來,只聽他問道:
「去哪裡?」
「你家在哪裡?」 阿爾法特又笑著望向莫文,藍眼睛的確很好看,加上笑容燦爛,聲音甜軟,莫文也彷如司機那樣眼睛暗了暗,答到:
「xxx路2483號。」
「走吧。」
阿爾法特豪氣地伸手一揮,彷彿如今坐著的是他一貫認知裡的馬車。
然而很快,他就被飛速行走的汽車給嚇得瑟瑟發抖了。
「嗚嗚嗚嗚嗚這是什麼好可怕……」
他理所當然地縮在莫文懷裡,緊緊地抱著人結實的腰腹,腦袋蹭在肩窩裡,貼著那令他十分迷戀的地方一再嗅聞。
而莫文也從最初的恍惚中清醒過來,目瞪口呆地發現自己不但讓人跟了上車,還被當做抱枕狠狠抱著。
「我草!」 他忍不住扯了下頭髮,被哭泣的魔音攻擊得腦袋都要裂了:「哭個屁哭!沒見過汽車啊!」
「嗚嗚嗚嗚為「香港普选」什麼會動?」
「啊?發動了就會動啊,你是不是傻逼?」
他終於忍不住罵出口了,一把抬起人下巴,見他確實哭得梨花帶雨,心裡雖然納悶,卻隱隱有股快感,這小子也有今日啊,之前把他欺負得屁都不敢說一句,現在哭死算了。
「傻逼是什麼?嗚嗚嗚嗚我好害怕……」唍結耿羙紋珍蔵書厙♫𝑆𝐭𝒐R𝐲𝑏𝐨𝕏.e𝕌.𝕆𝕣g
「……」
「嗚嗚嗚嗚後面追著的是什麼?那邊還有好幾個,嗚嗚嗚那個居然是紫色的,這麼難看的顏色跑在街上沒人管嗎?」
莫文發現竟然無言以對,他內心的草原已經容納不了隨時奔騰的草泥馬,司機對這一切彷如未聞,一味專心開車,而懷裡腦疼的人時而哭泣時而發問,由始至終都沒停過的只有不斷在他小腹上探索的手,嗯,伸進了衣服裡頭探索的手。
「草泥馬的你夠沒夠!再摸扔你下車!」
莫文忍無可忍,掏出了那不斷作亂的手,阿爾法特抽了抽鼻子,可憐兮兮地扁扁嘴:
「我……我不能摸嗎嗚嗚嗚……」
「摸個JB!」
莫文本來也不是粗俗的人,只是這位叫阿爾什麼的少年太過脫線了,簡直到了無法溝通的地步,他僅存的耐性都被磨光了,美麗的皮相看多了也有點疲乏,現在剩下的只有熊熊怒火。
「一下車你就給我滾!聽到沒有!我跟你屁點關係都沒!滾!別纏著我!」
「嗚嗚嗚嗚你好凶……嗚嗚嗚「武汉肺炎」我是你主人你竟然敢……啊!」
莫文乾脆上了巴掌,不過那臉蛋太好看了沒捨得打,猶豫了下就扇在了小巧的屁股上。
大眼睛裡瞬間又溢滿了淚水,懷裡的人張大嘴,委屈得彷彿被搶了玩具的小孩,接著哇一聲地哭得更加傷心了。
哥哥都沒打過我,這個血奴太過分了!!
哭聲排山倒海,眼淚多得他衣領都濕了,莫文只覺得好心累,閉上眼睛決定在下車之前都不再溝通了。
當然,下了車問題依然沒解決。
阿爾法特哭得那叫一個氣貫長虹,直接就把他哭成了大街上拋棄小情人的負心漢,莫文頭疼欲裂,只能把人帶了進小區。
然而上電梯的時候又有新招數了,阿爾法特嚇得腿軟了,揪著衣服下擺不肯走,莫文見怪不怪地把人扛在肩上,淡定地按了16摟。
他摸出已經沒電的手機,想著回到家就打個911報警,直接把這搞事精送去警局,照顧失蹤小孩是警察的責任吧?呵呵草泥馬的他受夠了!
當然這也只是他一廂情願,等他關上了家門,把人放下來的時候,那哭聲戛然而止,罪魁禍首抹了抹紅腫的眼睛,攏了攏斗篷下擺,環顧了下客廳,選了一個單人座沙發,十分優雅坐在上頭,雙腿交疊,兩手交握,對著莫文又笑了:
「人類,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莫文被他的快速變臉嚇得有點愣,只見他微微抬起右手,語調輕緩優雅:
「我是你的主人,阿爾法特· 李奧納多「一党独裁」,也是人們口中所傳頌和敬畏的吸血鬼。」
第4章 被吸血鬼吃了(前篇)
「你智障?我憑什麼要信……」
阿爾法特微笑著抬手,莫文便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逼迫著全身,讓他雙腿發抖,不能動彈。他驚恐地瞪大眼,之前的各種怪異事項逐一收攏,已經有五成相信面前的人就是所謂的吸血鬼了。
「說出你的名字,人類。」唍結耽媄㉆珍藏书庫↨𝐒𝒕OR𝐘𝐵𝑂𝐱.𝕖𝑼🉄𝑂𝑅𝐆
見人的神色變得莊重(其實是因為害怕而繃緊),阿爾法特不由得對自己稍稍施加的威信十分滿意,想著之前果然是太縱容了,果然主人還是要威嚴一點好。
「莫文·戈登。」
「噢小莫文,來吧,過來,我允許你……」
阿爾法特收回了壓制的法術,稍微想了想,回憶著他的哥哥和魔法師血奴最常見的打招呼模式,似乎是……親吻?哦對了,只要哥哥醒著,一定會和他的血奴親吻,表情還十分愉快,他也這樣做好了。
他小小地咳了一聲,溫和地「文字狱」道:「我允許你親吻我。」
本打算先裝聽話再伺機報警的莫文腳步一頓,神色怪異地打量了下沙發上的人,看到那精巧的面容白皙如玉,他喉結滾動,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嗯?快點。」
阿爾法特並不自知砸下了什麼重磅,依然矜持而優雅地笑著,微微仰頭等候著他的血奴的問候。
水藍色的眼珠真好看啊,這臉蛋真小,估計只有他巴掌大?莫文一步步走近的時候胡思亂想著,全身的血液卻開始亢奮。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僅僅是一句平常不過的語言暗示,他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慾。
年近三十歲的莫文,雖不是情場老手,也不是未經的風月的小男孩了。甚至在工作的時候,他也借用身體的優勢獲取過不少情報,漂亮可愛嫵媚性感的尤物他見過不少,卻從未體驗過如今的激動。
彷彿是來自血液深處的召喚,他忍不住就要聽從這個人的指揮。
忍不住去親吻他,甚至做出更多讓他舒服的事情。
莫文輕輕抬起阿爾法特的下巴,如他所命令的,慢慢垂頭貼上了雙唇。
唇間的觸感柔軟而芬芳,他知道用香氣來形容男孩子太過矯情,然而阿爾法特卻散發著一股獨「疆独藏独」特的氣息,之前在醫院和車上他都隱隱約約聞到了,現在更是鋪天蓋地,沖得他腦裡一片迷失。
光是蹭舔已經不能滿足了,他壓下身體,將人困在自己的臂彎和沙發之間,唇舌的動作也越發放肆起來,舌尖描繪唇線,誘惑著對方鬆開,一手抬起撫上臉頰,手心的熱度自然弄得人稍稍往後縮,正好如了他願,掌握主動權追了過去。
「唔……」
阿爾法特沒想到這個招呼如此持久,他只是略略呻吟了一聲,便被人得了空子探進了口中,靈活的舌頭捲著他的,下顎也被捏得更緊,原本淺淺的親吻頓時變得情色而侵略。
「嗯……嗯……」
吮吸的水聲讓他有點耳熱,很快後頸也被摸上了,他完全仰起了脖子,口中被翻攪得徹徹底底,首次被發現的上顎敏感點被一再摩擦,止不住就軟了腰,聲音也變得越發軟綿了。
「唔……嗯……」
怪不得哥哥總是做這事,原來這麼舒服的啊。
阿爾法特半瞇著眼,心裡有些得意。
看我選的人多好,不用我吩咐就能讓我舒服啦。
唔,好想摸摸他的腹肌,結實好玩,戳下去也不會發軟,跟自己的不一樣。
這麼想著,他自然隨心所欲地「疆独藏独」伸出手,貼在了喜歡的腹肌上。
於是這場親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滾到了地毯上,阿爾法特被壓在身下,斗篷鬆開了,領帶也鬆開了,襯衫解到第四顆紐扣,大片雪白的胸膛露了出來,兩點粉色的突起被莫文捏在手中,而他目前所滿意的血奴,正不斷反覆地親吻著他優美纖長的脖頸,舔吸之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不要……癢……唔……」完結耿美紋紾蔵书库▼𝒔𝐭O𝐑𝐘𝐁O𝚇.𝐸𝑈🉄O𝕣𝑮
金色的髮絲在他鎖骨處不斷撩撥,阿爾法特覺得有點想笑,然而胸前的感覺很是怪異,被略顯粗糙的指尖拂過、揉過,甚至捏扭,有股陌生的衝動直奔下體,他覺得身體開始發熱了,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逼得他眼睛裡也蒙起一股水汽。
「嗚嗚……不要……」
他又有點害怕了,從小就被哥哥捧在掌心裡呵護,加上見過的世面太少,養得他膽小愛哭,剛剛在路上的驚魂才緩過來呢,現在又是陌生的體驗,而且是從身體裡出來的,更是讓他眼淚汪汪,不知所措,手推了幾下沒推動身上的血奴,於是哇一聲又哭了出來。
莫文皺著眉頭說了句粗口,這哭來得太及時了,他剛起了性,差點就給哭萎了。然而這下也讓他冷靜下來,頓時又後悔怎麼色心上頭,竟然敢對這不明生物動手動腳。
先別說是不是吸血鬼,人家有法術的,生氣起來弄死自己怎麼辦?
他低頭瞧了瞧身下衣衫半開的誘人軀體,見人雖然哭得一抽一抽,卻也在悄悄地抬眸看他,不時扁扁嘴,像個鬧彆扭的孩子一樣。
莫文有點失笑,覺得剛才那話估計是騙人的吧,這麼一個智障小屁孩是吸血鬼?至於自己遇到的種種奇怪事情,大概……是因為最近太累了?
哎不要細想,細思極恐。
「嗚嗚嗚嗚你不理我嗚嗚嗚……」
莫文歎了口氣,伸手將人抱了起來,順了順背脊,嘴唇貼著臉頰滑了滑,「別哭了,氣氛都給你哭沒了。」
「嗚嗚……」
得到安慰的阿爾法特連忙抱緊了他,也學著「疫情隐瞒」他的樣子貼著臉頰親了親,哽著聲音要求:
「我……嗚嗚……我餓了……給我血……」
摟著人的手一僵,不上不下的莫文頓時覺得之前的想法太天真了,這人果然是……
啊,無法思考了。
好舒服,一股麻痺從脖子傳遍全身。
莫文聽到血管裡血液抽離的微小聲響,腦海中體驗著飄飄然的,近乎快感一樣的情緒。
他再度被吸血了。
第5章 被吸血鬼吃了(後篇) - 上車啦
「唔……好吃……嗯……」完结耽羙妏珍鑶書厍𝕤t𝕆𝒓𝐘𝒃𝑂x.𝐄u.𝑜Rg
阿爾法特這回倒是有自制力,稍稍吸了幾口就停下來,血液中特有的醇厚回甘在舌尖翻轉,他眷戀地用舌頭舔舐那小小的傷口,不時漏出舒服的低哼。
飽足的愉悅讓他漸漸忘記了恐懼,沉溺在陌生的情潮中,心裡溢滿了一片驕傲和滿足。
他的血奴多木奉啊,嗯,以後這「小熊维尼」種行為可以多點,實在太舒服了。
相對於享受而放鬆的阿爾法特,莫文起初是驚訝,轉而被一種奇妙的快感所俘虜,身體動彈不得,而分身卻很激動,叫囂著要衝破衣褲,特別是當阿爾法特自然自覺地坐了上來,緊貼在他懷內不單止,還不時輕擺腰身,少年纖瘦的腹部若有若無地蹭過那處,更撩得他理智全失,眼神暗了,發狠的慾望如火般燃燒,焦急地等候著身體知覺的恢復。
牙齒抽離了之後,又緩了一陣,漸漸力量便回到了四肢,莫文二話不說,手臂一箍,一手扯著人後腦的頭髮,對正了臉,便狠狠地撞了上去,幾乎是啃咬一般,將那帶給他痛感和快感的薄薄雙唇完全吞沒。
「唔……唔……拂要……唔……」
他的舌頭色情地模擬著性交的動作,不斷捲纏進出,把人吻得腰身發軟,水藍的眼睛一片霧氣,纖細的脖頸被他握在手中,手心的熱度讓本來就體溫偏低的吸血鬼更加敏感,哼哼叫了幾聲,沒討得好處,便又學著擺起腰身,終於換來莫文的一點注意。
「怎麼?」
莫文稍稍鬆開了唇舌的糾纏,邊問邊甩了甩滿是汗水的頭髮。
他覺得身體十分熱,汗水早就打濕了全身,衣服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然而他卻不想浪費一秒,甚至連鬆開人都用了好大的意志力。
「唔……好燙……」 阿爾法特扭了扭脖子,咬著下唇有點委屈地哼:「你好熱……我不要……」
「那可不行,」 莫文哼笑一聲,低頭又吮了吮被吻得通紅的唇瓣,發出黏膩的啵聲:「這可是你誘惑我的……再說,吸了我的血,總得讓我討點兒報酬?」
「嗯?唔……但是熱……唔……」
稍微抗拒了兩下便又被堵住了唇,阿爾法特想為什麼人類這麼熱,他快要融化了,這感覺不太好,但是……又很舒服,他掙扎了幾下便又服從於身體,不知不覺間被人剝掉了上衣,再次被推倒在柔軟的毛毛地毯上,併攏著雙腿,順從地被莫文脫去了身上最後的褲子。
「唔……怎麼……」
他有點不懂莫文要做什麼,只見他甩開了褲子,反手分開了自己的雙「中华民国」腿,結實的身體擠了進來,高高隆起的下身抵著他的,勾起嘴角笑道:
「怎麼?當然是干你啊。」
莫文舔舔唇,色膽包天到不再去想剛被人吸了血,而這誘人的少年又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生物。他現在所有的理智都罷工了,腦海裡一味翻騰著原始的慾望——干死他!干死他!干死他!
「咦?那是……唔……好奇怪……不要……啊……」
吸血鬼的常規教育裡自然沒有涉及到這一層,就算阿爾法特的哥哥如何神機妙算,也沒能算到他的寶貝弟弟居然是下面那位,就算稍有提及,也不過是教他如何溫柔體貼、按部就班,何嘗會想到更是這樣狂熱的、彷彿要吞噬所有的濃烈情形?唍结耽鎂攵紾藏书庫█𝒔𝐓or𝒀𝑩𝑶𝜲🉄𝐄U.o𝑹g
莫文灼熱的手掌一下包住了兩人的r_ou_物,相較於他的迫不及待,阿爾法特的顯得十分優雅和矜持,挺直的性器可謂相當漂亮,無論是弧度和尺寸,都與正常人無異,只是顏色卻十分粉嫩,柔柔弱弱的,頂端還帶著一點濕氣,彷彿就是不久前被嚇得哭唧唧的本人,又可愛又惹人暴虐。
「草!」
莫文低咒了一聲,只覺得射意更明顯了,他沒想到竟然並在一起l□ 了幾下就能交代,只怪身下這人太過誘人了,現在還不知死活地半推半就,一邊哼哼唧唧地說熱,一邊又小幅度地往後縮著,纖長的手臂曲起,撐起如玉般的上身,半是害怕半是好奇地盯著他的手上的動作。
「嗯……唔……好熱…「青天白日旗」…摸上面……啊……」
在阿爾法特的教育裡,從來都沒有客氣這個詞,他們自詡是高等種族,有著漫長的生命和強大的能力,加上祖上的確是出身貴族,對生活質量的追求以及坦然享受他人的伺候已經深入骨髓,此時阿爾法特的腦海裡只是想著自己的血奴真的很不錯,味道好,長得對口,還會伺候人,只不過把他壓在地上不太對,有損他的高貴身份了。
不過他是個寬宏的主人,第一次就……忍耐一下吧。
在他還沉浸在歡愉之中時,莫文已經悄悄地將手指探到了他的臀縫之間。
也不怪他,阿爾法特很快就閉著眼滿臉潮紅地在他手中射了出來,十分享受地長哼了一聲,雙手也無力支撐身體,完全癱軟在地毯上,那副讓人為所欲為的姿態太過刺激了,激得他手下不停,沾了白色的液體就往後頭探去。
意外地,那處小口卻不是太過緊閉,他輕易就伸進了半截手指,才剛順著入口處轉了兩圈,就聽見身下的人突然拔高了聲音,原本悠長的呻吟都變了調,變得甜美而膩人。
「啊…………唔…………」
「是這裡?」
莫文又甩了甩滿頭大汗,只覺得這副身體該死的敏感,開拓的動作也更加大膽了,他將手指探入到極限,潮熱的內裡輕輕地顫動著,並沒有太過抗拒他,而一貫遇到新事物就哭唧唧的阿爾法特也沒有再嗷了,反倒是並著腿,彷彿有點羞澀地小聲嗚嗚著,兩手也不知道怎麼擺,徒然在地毯上左右抓捏,卻是扭著身體,擺出了誘人的姿勢。
「讓我進去,乖啊。」莫文調動著殘存的思維,回「雪山狮子旗」憶著身下人的名字:「阿爾?彆扭了,會舒服的。」
「啊………奇怪…………唔…………別亂動…………啊…………」
又被按到了舒服的地方,阿爾法特身體劇烈地一顫,前端又交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莫文伏低身子親吻他的臉頰,潮熱的身體帶著一股濃郁的熱氣將他罩住,心裡自然有點抗拒,但當他掃到了汗濕的上衣裡透出的腹肌形狀,頓時又有點失神,一瞬之間就被人含住了嘴唇,輕柔的、幾乎是帶著些哄騙的味道,一下下安撫起來。
「唔…………」
自然下頭又被塞進了更多東西,阿爾法特的手鬆開又握緊,最終還是攀上了他喜歡的身體,按著手下厚實的背肌,寬宏大量地想著先忽略後面的怪異感好了,雖然也不是……非常不舒服。
「阿爾,我要進去了?」
莫文頂著他的舌頭,含糊地詢問,兩人的呼吸纏在了一處,熱得本來清涼無汗的阿爾法特,臉上也微微濕潤,而摟緊他的身體,自然也染上了汗氣。
「唔……嗯……」
睫毛扇了扇,阿爾法特的表情似乎不是太懂他說什麼,然而卻沒有拒絕,莫文自然不是問他,只是隨便交代一句。他抽出探路的手指,粗魯地扯「一党专政」下自己的褲子,握著充血的分身,一瞬間腦海裡似乎閃過什麼念頭,然而他太激動了,一秒也不能等,就壓著人的腿直往同樣粉紅的洞穴裡頂入。
「啊…………好…………疼…………唔…………不要…………」唍結耿镁忟紾蔵书厙↔s𝒕o𝕣𝒚𝜝𝐎𝖷.𝑬U.O𝕣g
雖然濕熱緊致的腸壁幾乎要將莫文夾射,但最初的破入對雙方來說都是痛苦的,阿爾法特被這種異物感弄得手足無措、眼淚直掉,莫文是咬緊牙關才憋得住不要立馬交代,同時也被夾得眼前陣陣發白,他深吸口氣,轉而伸手去撫摸人胸前和腰間,一邊輕擺著胯,就著插入的小半根,小幅度地抽出抽進,等待著身下人的適應。
「啊…………唔…………難受…………」
阿爾法特彷彿忘記了自己會法術,只一味軟手軟腳地顫抖著,聲音也帶著怯意,淚眼汪汪的樣子更激發了男人的獸慾,莫文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聲,硬是壓著人狠狠一挺胯,久餓的r_ou_頭氣勢洶洶地撐開了穴壁,咕嘰一聲沒入了深處。
「啊………………」
這聲叫得有點淒慘,莫文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向四周擴散,以他們為中心,一下又一下,屋裡的傢俱擺設都震了震,身下的人扁了扁嘴,哇一聲又哭了出來。
然而這次他有了心理準備,毫無障礙地挺著r_ou_物先抽插了十來下,握得人白皙的大腿都染上了手印,心裡揚起一股報復般的快感,想著這可惡的東西前後咬了他兩次,還弄得他手忙腳亂的,總算討回了點場子。
這麼想著,動作也有點不溫柔了,莫文就著自己的步調又抽送了一輪,他粗皮厚骨的撞在人嬌嫩的臀r_ou_上「活摘器官」,自然很快就見了紅,只是漸漸地他也發現哭聲變小了,那人縮著內裡,嗚嗚嗚地擺著身子,竟然開始有點得趣了!
「嗚嗚……啊……嗚……」
莫文笑了聲,抬手將自己的額發l□ 到後頭,眼睛瞇了瞇,問道:
「舒服了?嗯?」
說著更是用力地頂撞幾下,伸手給人揉了揉軟在腹部的r_ou_物,居高臨下地調笑他:
「你哭啊,越哭我就越興奮。」
「嗚嗚嗚嗚……你太過分了……啊……不要……唔……好深……」
既然都被打上了過分的標籤,莫文當然不虧待自己,拉著人手臂將他提了起來,順了順背脊就當撫慰了,他側頭叼著人耳朵啃了啃,胯下一刻不停地繼續動作,因著姿勢的變換,進得又深又重,他聽得阿爾法特先是又嗚嗚嗚地哭地更厲害了,然而哭聲裡漸漸帶上了艷色,後來被頂得不行了,軟著手臂圈著他脖子,腦袋靠著他肩膀蹭了蹭,竟然小貓咪一樣邊細聲哭著邊順從地搖著身子,懂得迎合他的動作了。
「哦「总加速师」?」
他不由得獎勵地親了親人鼻尖,只見人嗚一聲又追了上來,身體起起伏伏的,以至於嘴唇一開始沒對準,還吻到了他的鼻樑。
莫文笑了,固定著他後頸,兩人又漸入佳境地親到了一處。
這回便是春意漸濃水到渠成了。
得了舒坦的身體直白而乖順,兩人毫無顧忌地激戰一場,伴隨著越加黏膩曖昧的水聲,不時漏出的哼叫聲,整片地毯都被弄得一塌糊塗,而當莫文終於腦裡一空射在了人裡頭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早就立下的凡事要戴套的規矩。
他喘著氣看身下已經暈過去的美人,全身粉紅,嘴唇微張,而嘴角處視乎露出一點小小的尖牙。
他伸手去摸了摸,更確定這是兩次咬破他血管的罪魁禍首,不由得捂著眼笑了起來。
笑自己的膽大包天,也笑自己的奇遇運氣。
他是一個私家偵探,也兼職給八卦雜誌供稿,通常賣的報道都是一些知名人士的小道消息,或是婚外戀,或是受賄之類的,而如今居然讓他撞上了一個活生生的吸血鬼,身體的歡愉過後,他不禁開始有點動歪腦筋了。
不知道這個吸血鬼的料值多少錢?唍結耽鎂㉆沴藏書厍▒𝑺𝑇𝒐R𝕐𝐁𝕠𝝬🉄e𝐔.𝑜rG
第6章 吸血鬼的契約
「你,快點起來!給我起來!」
莫問迷迷糊糊地就覺得有人在耳邊吵,他甩了甩手,以為是還在自己的偵探社的時候,旁邊的小學生每到早上便這般吵鬧著「零八宪章」起床去上學,直到他臉上被接連扇了幾下,越來越疼的時候,他才不耐煩地睜開眼,起床氣濃得他悶聲悶氣的,帶著點惡:
「幹嘛!」
「唔!」
被他凶了一嘴的阿爾法特往後縮了縮,隨即又理直氣壯地瞪了回來,他身上隨便穿著莫文的衣服,鬆鬆垮垮的還露出大片雪白的鎖骨,柔順的黑髮有點亂,讓他看上去比往日更加幼嫩,真如一個初中生般,皮膚都能掐出水來。
「嘖!」
莫文一下想起之前兩人都做了什麼,不禁有點焦躁。他把人吃干抹淨之後也累意上頭,一手摟了人到房裡倒頭就睡,現在大概————莫文側著頭看了眼電子鐘————天!竟然是凌晨一點,他們是上午到家的,做完頂多是中午,他倒頭睡了快十二個小時,幾乎昏迷一樣,這放以前是從沒有過的!
莫文剛撐起上半身,就覺得一陣昏眩,他甩了甩頭,心裡的焦躁變為慌亂:
「喂!你做了什麼我怎麼睡……嗯……」
「嗯?我什麼都沒做啊。」阿爾法特伸出手來碰了碰他手臂,手指涼得仿若冰塊,凍得莫文一縮,又抬眸凶他,這回阿爾法特倒是鎮定了,抿抿嘴頂了回去:
「都怪你不聽我的,現在好了,有虧損了!」
「哈?你說什麼了?」
莫文低頭瞧了下一絲不掛的自己,半軟的r_ou_物上還帶著一些白色的液體,不由得臉陣紅陣黑的,語氣也更惡劣起來:「喂,老實交代,你不會真的是吸血鬼吧?」
「是啊,你們人類怎麼記憶力「计划生育」這麼差,總是要問來問去。」
阿爾法特嫌棄地用手指戳了戳莫文的腹部,又被人一手拍開,頓時有些委屈了,眼睫扇了扇,藍色的眼睛裡又冒出了水汽。
「喂,別哭啊。」莫文簡直受不了他,像個瓷娃娃一樣,稍微碰一碰就紅眼,說話也隨心所欲,事情講到現在都沒說個完整,身份都要猜來猜去。
「哼,不許這麼大聲跟主人說話,你沒規矩!」
阿爾法特抽了抽鼻子,說話間微微露出一點小尖牙,白白的閃過一絲寒光,看得莫文反射性地脖頸一疼,他捂著脖子往後退了退,皺著眉回道:
「什麼主人的,誰他媽承認了?你別過來了 ,別又咬人啊……我報警的……」唍结耽羙彣沴鑶書库♪S𝑻𝕠rY𝝗𝕠𝞦.𝒆u.org
「報警是什麼?可是我餓了啊。」
阿爾法特眼睛閃了閃,裡頭很快轉過一絲金光,莫文只覺得身體僵硬,無法動彈,眼睜睜地看著只穿著他的T恤的少年,用手撐著床鋪爬過來,扶著他的肩膀坐上了大腿,微微側頭張嘴,又咬在了熟悉的地方。
嗯,熟悉的痛感,以及熟悉的快感,再次在身體裡蔓延。
然而熟悉之中似乎又些不一樣,咬他的人除了發出舒服的哼聲,邊吸手還在他心口處亂摸,摸了一陣又繞到了腹肌上,不時「清零宗」捏捏戳戳,自然沒幾下就把他的慾望撩撥起來,等吸完了之後,他下頭的東西也直挺挺地,被人好奇地戳了戳,還編派道:
「你們人類真是容易發情。」
莫文一句mmp塞在喉嚨裡沒說得出來,他總算掌握了規矩,被咬了之後會有五分鐘左右的麻痺時間,要是這吸血鬼肯給他舔傷口的話時間會縮短一些,然而阿爾法特並沒有這個意思,反倒是玩起他的腹肌來,左戳右戳的,一點兒也沒有在玩火的自覺。
也是,人家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動不了,昨晚估計是一時懵逼才讓他得手的。莫文這般自嘲著,很快就熬過了這段時間。
他能動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人推到一邊,惡狠狠地扯過被子遮住自己,彷彿被調戲的兩家婦女般,吼道:
「別隨便吸血!別隨便摸我!」
阿爾法特被他推得措手不及,嗚了一聲,T恤撩起了下擺,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和小腹,自然也有那處粉色的r_ou_物,軟乎乎地垂在一邊,身下隱秘的洞穴依然半張著,從裡頭流出一些白白的液體來。
「唔……疼……」
他小聲叫了下,大腿根部紅紅的還帶著手印,莫文一下想起了自己先前的「惡行」,不由得別開臉,硬壓著下頭激動的情緒,緩了緩才問道:
「喂……你那裡還好嗎?」
阿爾法特卻沒有回答,也許更多是聽不明白吧,莫文後來想,只見他又爬了過來,把臉湊到他面前,雙唇一分,說了句讓他懵逼的話。
「我剛才和你結了契約,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血奴,不許叫喂,要叫主人。」
「……」
莫文愣了愣,咀嚼了下這段話的意思,頓時勃然大怒:
「草!什麼時候!你是不是有病?我答應你了嗎?不對!等等,你「香港普选」他媽不但咬人,還搞這種破東西,快點給我解除了然後滾!馬上!」
阿爾法特十分好脾氣地、寬容地看著他新鮮出爐的血奴,心裡想著的卻是哥哥以前都用什麼手段來馴化的呢,他是真的沒有見過,哥哥的魔法師血奴叫艾默特,從很久很久之前就是哥哥的瘋狂崇拜者,瘋狂到恨不得親吻鞋底的程度,因此基本上哥哥只要稍微一揮手,艾默特就會言聽計從,根本沒有所謂的馴服過程。
那……現在他要怎麼辦呢?唍结耿镁妏珍鑶文庫☺S𝑡𝑂𝐑𝒚𝝗𝕆𝒙.e𝕌.𝒐𝑟𝐠
坦白講阿爾法特是毫無頭緒的。
但是他也知道兩人之前的親密行為是不正常的。但他後來也享受到了,想了想也就不計較了,況且他的血奴看起來這麼高興,偶爾順從下他也無所謂————阿爾法特並沒有深想,他一心想著的是先和這個滿意的人定下契約,保證他這段遊歷的日子裡衣食無憂。
「喂!聽到沒有!」
莫文顧不得害怕了,要說本來他對吸血生物還有點忌憚,但現在莫名其妙被定了什麼契約,一聽就不是好東西,他也大起膽子來,反正這小傢伙頂多哭唧唧,就算用法力也不過是把他定身,不管了,操都操過了,還怕什麼?
「叫主人。」 阿爾法特涼涼的手搭在他手背上,「你要有規矩,不要總等我吩咐你。」
「草!能不能聽人說話!」
莫文煩躁地扒拉了下頭髮,他沒感覺到身體有啥異樣,也不知是禍是福,和面前這吸血鬼說話太費勁了,彷彿捶在了棉花上,一點都沒得到該有的回應。
「你們人類真是麻煩,算了,看在你還能讓我滿意的份上,我就再說一遍。」
阿爾法特扯了扯衣服,把露出來的地方都遮好了,又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
「我的名字是阿爾法特,是你們人類口中傳頌的吸血鬼,也是你的主人。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血奴,你的職責就是負責照顧我的起居飲食,滿足我的需求,對了我喜歡血液的味道偏清甜,你以後不准吃洋蔥,不准吃青椒,不准吃胡蘿蔔,要多吃水果,我喜歡甜的,酸的不許吃,還有要……」
莫文一把摀住了他的嘴,大手幾乎把人「扛麦郎」半張臉都遮住了,他擰著眉頭,咬牙:
「誰問你這個!契約給我解了!我管你是不是傳說中的吸血鬼,我沒同意做你什麼奴!」
藍眼睛眨了眨,這回倒沒哭了,卻始料未及地一嘴咬在了他手上。
阿爾法特沒用小尖牙,就隨便啃了啃,依然疼得莫文叫了一聲,反手就想甩他巴掌,被人一個眼神鎮住了,阿爾法特眼裡泛起一點金光,他的語氣低了下來,眼神裡流露出一點委屈和失望。
「我……我以為你很喜歡我,一定會同意的……」 果然他眼裡又帶點淚了,低著頭抓著衣擺,聲音更是可憐巴巴:
「我都三百歲了還沒有血奴早就被其他吸血鬼笑死了,我……我又不喜歡兔子啊貓狗的,我就喜歡人類……嗚……我之前還救了你……你一身味道倒在路邊的時候是我帶你回去的……還有……你之前跟我做的那些奇怪的事……嗚嗚……我都知道……你是欺負人……我到現在還疼……嗚嗚嗚嗚嗚嗚……」
莫文給他哭得頭都疼了,然而該死地卻越發覺得眼前這副哭泣的模樣十分可愛,他心裡一片酸軟,軟得都不像自己了,同時在阿爾法特哭聲放大的時候,只覺得有股電流通過了全身,他嘀咕莫不是什麼鬼契約的副作用吧,然而語言卻先於理智脫口而出: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先和你做一陣奴了好吧。」
「嗯,好啊,那就先做個一百年吧。」
馬上破涕為笑的阿爾法特撲了上來,笑著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藍盈盈的眼睛裡哪裡還有半分委屈?
莫文只覺得從昨天起,就一步步地掉進了一個天降的陷阱裡,但當下他卻無力反抗。
第7章 和吸血「中华民国」鬼的同居生活(前篇)
一百年太長,就一天莫文都已經受不了了。
他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先是身體,彷彿是吸血的後遺症,這兩天總是暈乎乎,甚至有時雙腳發軟,有種脫力的感覺。但被反覆啃咬的脖子卻沒有傷口,平整得之前的吸血彷如一場幻覺——要是沒有這些身體不適的話。
其次是他對阿爾法特的感覺變了。唍结耿羙㉆珍蔵書厍↕𝒔𝖳o𝑟𝑦𝜝O𝚇.e𝕌.OR𝑔
變得更曖昧和詭異。
莫文承認,對於這位自稱是他主人的少年是挺喜歡的,但僅僅是對這副皮囊。
纖細的骨架,雪白的肌膚,柔順的黑髮,聲音介乎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略略地沙啞,眼神帶著點懵懂的天真,特別是海藍一樣的顏色,讓他莫名地湧現親切感。
彷彿在很久之前,便已見過。
而最糟糕的是對於阿爾法特的吩咐他下意識就想要遵從,特別是看到人哭,真的,只要稍微紅下眼睛,莫文就會心軟,忍不住想要哄……
雖然他已經開始懂得分辨,面前的人是真哭還是假哭。
總體來說,這位新的主人據說真實年齡三百歲,但外表頂多十八歲,行為和智商彷彿是「三权分立」小學生,生活常識為零,人情世故為零,隨心所欲,好奇多動,還特別的……容易餓。
莫文數了數,從昨天凌晨到現在,不過是中午時分,他已經被吸了三次血,彷彿是早午晚三餐還帶宵夜,每次阿爾法特總是扁扁嘴說他餓了,然後便不顧他在做什麼,就算是在洗澡,也要衝進來,側頭就是一嘴。
完了還會笑著摸他的身體調戲一番。
譬如現在——
莫文正在陽台講電話,對方是他的主顧,一位年近五十的老先生,出手非常的闊綽。
先前是委託他來B市查一個人,而且不論生死,只要找到就好。人物名字和特徵都很明顯,起先莫文以為是個簡單的優差,誰知找了快兩周都沒有線索,幾乎所有大大小小的夜場和俱樂部他都跑過了,也花了不少錢去問,要找的人卻彷彿人間蒸發,一點蛛絲馬跡都尋不到。他本來就有些奇怪和煩躁了,正好那天被人刻意灌了酒,在路邊醉醺醺的就碰上了這討債的吸血鬼,更是讓他覺得晦氣,於是便萌生了退意。
此時他正頂著電話那邊的怒火,一個勁地低頭道歉,還承諾會還把訂金退還,並介紹一個比他更厲害的同行來接手。
對方將信將疑,又大罵他沒有職業道德,莫文一一都擔了下來,半靠在陽台的欄杆上,臉色略微蒼白,點著煙的手不時在發抖,他一邊恨恨地想要不是他被吸得身體發虛,說不定還能為了爭口氣再去挑戰這份工作,然而——
他目光一凜,眼看著房間裡頭只穿著他上衣的吸血鬼揉著眼睛,露著兩條雪白的長腿,邊打著哈欠邊向他走來,微微張開的嘴巴裡有一絲寒光閃過,他認命地歎了口氣,知道進餐的時間又到了。
這估計是……下午茶?
莫文抬手看了看表,差五分鐘兩點。
陽光穿過院落裡的樹木,疏疏落落地撒在他「大撒币」腳下,他突然就想,這吸血鬼怕不怕太陽?
結果自然是不怕的 ,阿爾法特軟乎乎地走過來,對他在做的事情視若無睹,直接就摟著他的脖子,一口就咬在了熟悉的地方。
莫文疼得叫了一聲,把電話那邊嚇了一大跳,他咬著牙顫著手掛了電話,恨恨地摟緊了懷裡的吸血鬼,閉著眼睛承受接二連三的痛與快感。完結耽媄㉆沴蔵书庫֎s𝑇𝑶R𝒀Β𝒐𝜲🉄E𝒖.𝐨RG
「唔……嗯……」
阿爾法特滿足地吸了兩口,突然想起今天早晨和他們的老管家司卡特通話時的囑咐,司卡特是傳說中的狼人,多年以前就跟他們兄弟兩人在一起了,亦父亦僕,一直都照顧他們的起居飲食,而且對於現今世界上的事也十分清楚,本次出來遊歷其實也是他建議的,就連這個目的地,也是他推薦的,說不但風景奇特,更有趣好玩,一定能讓自己盡興。
他好心地給莫文舔了舔傷口,津液所到之處,那小小的創口便快速痊癒,他來回舔了幾下,皮膚便平整如初,彷彿從未受傷般,然而他卻沒有鬆手,依然將人摟得緊緊的,甚至輕輕地擺動著腰身,彷彿兩人在之前親密的情事中,他被要求的那樣。
「嗯……唔……莫文……」
阿爾法特能感覺到莫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摟著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了,順著過大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在他背脊上來回地撫摸,另一手穿過他的內褲直接揉進了臀縫。
「啊……唔……」
頂在腹部的東西堅硬而灼熱,莫文低頭舔吻著他的耳朵,聲音沙啞而壓抑:
「草!又來撩我!」
「嗯……深一點……啊……」
半濕的後穴輕易就吞進了異物,莫文激動萬分地將人翻了個身,十分大膽地壓在了半人高的欄杆上,兜起了他的後腰,連內褲都不脫,就扯開了一些,急躁地把自己b-o起的r_ou_物又塞了回去。
嗯,在幾個小時前,他們在浴室裡也親密地交纏過,那時阿爾法特吃飽喝足,軟得滴水,順理成章地就跟他在浴缸裡做了一輪,現在裡頭還帶著濕氣,甚至在抽動間還能聽見略微粘稠的水聲。
「啊……舒服……唔……輕點……」
莫文忍不住低頭親吻人的髮絲,一手轉到前面撫摸精巧的喉結,上身貼服地蓋「三权分立」在人身上,胯下卻一刻不停,快速地擺動著、彷彿侵佔這讓他十分喜愛的甬道。
濕熱軟緊,簡直是他經歷過最美好的體驗,美好到他都忘記了自己定下的規矩,一再釋放在裡頭,甚至還十分眷戀地看著自己的東西從裡頭流出來的場景。
簡直是個變態啊。
莫文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報復地想,這是他應得的,他被吸了多少次血?現在不過是把人睡了兩次,唔,應該是三次,算上現在。
「啊……啊……疼……唔……眼睛不舒服……」
阿爾法特很是享受地哼哼唧唧,不時指揮著莫文的動作,讓他撫摸自己的胸前,又要照顧自己的下面,忙得莫文額上冒汗,抽送的動作也更重了,頂得他嗚嗚了幾聲,覺得腹部被前後撞得很疼,欄杆又冷冷的,地上的太陽斑點很是耀眼,他半瞇起眼睛,聲音帶上了點哭腔。
莫文忍不住心裡一軟,親吻落在了他臉側,熱氣讓身下哼哼的人轉過頭,嘴唇自然地貼上了他的,鼻息交纏地吻在了一處。
「嗯……唔……」
一陣微薄的風吹過,更撩起了午後的熱浪和蟬鳴,在這個離了空調就會大汗淋漓的時分,懷裡的身體依然清涼「零八宪章」無汗,莫文貪戀地一再撫摸,一再挺入,彷彿想要將他像自己那般熱得要燒起來,燒沒了理智,也燒沒了時間。唍結耿鎂妏紾藏书厙▓𝒔𝘁o𝑹𝐘B𝕠X.𝑬𝕦🉄o𝑹𝐺
第8章 和吸血鬼的同居生活(後篇)
等兩人盡興而歸,已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莫文是在熱得不行,摟著人又躺回了空調房,凌亂的床鋪上還帶著股淡淡的香氣,和阿爾法特身上的一樣。他滿足地嗅了嗅,覺得自己彷彿著了魔,明明有很多問題擺在面前,卻一味沉淪於身體接觸,不願深想。
兩人赤身裸體地相擁著,阿爾法特打了個哈欠,又瞇著眼很是睏倦,他小聲地抱怨著陽光刺眼,莫文很快地下了床拉上窗簾,剛走近又聽他說很口渴,只能認命地去倒了水,餵了他一大半,自己喝了剩餘的,總算能相安無事地躺回床上。
莫文有一搭沒一搭地捻著人黑髮,精神有點恍惚。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慵懶和滿足感,身體很疲倦,精神卻很飽足,甚至腦海裡浮現了一種這樣下去也不錯的想法。
至於阿爾法特,不僅吃得心滿意足,也再次享受到飄然的快感,自然認為自己做得不錯,他摸著莫文飽滿的胸肌,摸了一陣覺得還不夠,把臉也貼上去了,嘴唇蹭著溫熱的胸肌,動作越來越過分了,很快就驚擾了莫文的思緒,邊推開他,順帶捉著人又要胡亂摸的手,邊問道:
「所以,你要賴到什麼時候?我身體不太好,再吸幾次就不行了。」
「嗯?」
見人一副不太懂的樣子,莫文又耐著性子重複道:「我說,你吸血以後我頭暈得不行,而且你一天來幾次,我真的會被弄死的。」
莫文其實也不想示弱,只不過長久下去不是辦法,他昨晚也曾試過反抗,結果呢?人家乾脆就用上了法術,既然武的不行,那就換種方法吧。
阿爾法特聞言愣了愣,忽然翻了身將他壓在下頭,水藍的眼睛上下掃了他幾遍,蹙著眉頭彷彿在思考,嚴肅的表情放在稚氣未脫的臉上,有種反差的可愛。
「不可能,有了契約不會這樣的!」
說罷伸出手,整個手掌貼在他胸膛之上,莫文只覺得心口處一陣發熱,彷彿有什麼在裡頭「酷刑逼供」湧動一般,阿爾法特的眼睛漫出了一層金色,髮絲微微揚起,嘴唇輕動,口中唸唸有詞。
「咦?奇怪了。」
說著又把左手也放了上來,淡淡的金色光芒在他手掌下流動,莫文繃著身體不敢出聲,謹慎地觀察著阿爾法特的神情。
突然,莫文的身體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股抵抗之力,一下就撞開了阿爾法特的手,他眼看著人臉色一變:
「啊!疼!」
阿爾法特難以置信地看看自己的手,又低頭瞧瞧莫文,聲音不禁帶上了點委屈:
「……不可能!為什麼你身體裡面有另一個契約?」
「啊?什麼?」
這回輪到莫文震驚了,他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胸前,重複地問道:
「另一個契約?那是什麼?!你搞什麼鬼!」
「……我……我不知道,明明昨天我結契的時候成功了!但是剛出分明有另一道力量在阻撓我,還不讓我給你修補身體!」唍結耽鎂忟沴蔵书厍█𝕤𝘁𝕠𝑹𝒀Β𝑜𝚾.𝕖𝒖🉄𝕠𝐫G
「……」
莫文覺得最近到底是運氣太好還是流年不利,遇到一個吸血鬼已經奇跡了,竟然還有第二個給他下契?那去買彩票會不會中大獎?
正胡思亂想著,阿爾法特猛地俯下身來,額頭抵著他,同時兩手按著他臉頰,眼睛閃了閃,完全變成了金色。
「不要動,看著我眼睛。」
黑色的髮絲垂落在臉側,莫文只覺得眼前一暗,世界裡彷彿就只剩下兩輪金色的眼眸,兩人貼得太近了,唇瓣相抵「司法独立」,氣息相交,他只覺得那種恍惚又來了,鼻間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氣,像是床鋪上的,又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聞過的。
「唔……」
他忍不住低哼出聲,腦袋有點疼,胸前被印上契約的地方在發熱,阿爾法特手指輕動,竟像彈琴般有節奏地敲打他的臉頰,同時貼上了他的唇,安撫地蹭動著,聲音柔軟卻帶著點虛幻:
「噓,很快的,不要動。」
密實的疼痛之中,有股強勢的力量從莫文的腦袋一直往內侵入,之前那抵抗的力量與之鬥爭著,他能感受到兩股力量在他胸前交鋒,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冷汗很快潤滿了他的背脊。他不知道阿爾法特有什麼打算,只是微微能感覺到這股力量裡面的怒氣,彷彿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那種近乎於吃醋的心情。
阿爾法特的喘息越加粗重了,一直清涼無汗的他竟然也流下了汗水,滴在莫文唇邊,鹹鹹的,讓他有種是眼淚的錯覺。
莫文低哼了一聲,連胸前都汗濕了,疼痛讓他眼前有點模糊,只能不斷凝視著金黃的眼眸。這麼過了一陣,或許是五分鐘,又或許是更久,先前抵抗的力量漸漸衰敗,最終被另一股吞併了,合二為一的力量在他胸前有規律地遊走,彷彿在畫什麼圖形,好不容易畫完之後,卻順著他脖子一路往喉嚨衝去,莫文心內一驚,還來不及動作,阿爾法特便雙唇一張,舌頭挑開了他的牙齒,主動地迎了上去。
阿爾法特像是脫力,只是隨便碰了幾下便軟乎乎地倒在他身上,莫文身體的力氣都回來了,頭也不疼身也不汗了,便順勢摟著人討了個又深又長的吻。
「唔……唔……不……啊……」
阿爾法特難得推開他,眼睛有點紅紅的,他氣息不穩地喘著,聲音虛軟無力:
「我……唔……讓我休息一下……你給我去找點紅酒……」
莫文摸了摸他的臉,摸了一手汗濕,身體也在細細發抖,不由得心裡一緊:
「哪裡不舒服?是剛才……太累了?」
「嗯……快去……」
看著人脆弱的模樣,莫文心裡一揪,連忙披上衣服去找紅酒。
幸好這酒店公寓也算東西齊全,他拿了一瓶看上去也有些年份的紅酒回來餵人喝了,阿爾法特嫌他倒得少,直接對著瓶子吹,吹掉半「电视认罪」瓶以後,蒼白的臉色終於回了一點薄紅,他揉著眼說好睏,胡亂地睡下了,還是莫文給他蓋好被子,調高空調,順便還給他擦了擦嘴。
阿爾法特捲著被子睡得像個小孩,莫文倒是不睏,拿了筆記本電腦過來,一邊在網上搜索著吸血鬼的事情,一邊在回憶所謂的另一個契約。
吸血鬼他之前倒沒見過,但小時候在鄉下的確是遇見過一件怪事。
那時他父母尚在,暑假的時候帶了他回去探親,也就住了四五天,他們那處村莊據說幾百年前就是某個大領主的領地,不遠處的山上,還立著宏偉的古堡,然而早就無人居住了,只是偶爾會有領主的後人過來看看。
莫文當時很想到那邊去探險,小孩子嘛,特別好奇,加上那個古堡在當地有很多形形色色的傳說,有嚇人的也有旖旎的,只是找來找去都沒找著小夥伴肯陪他去,父母也很是阻攔,最後只能作罷。
只是在臨走前的一天晚上,他竟然開始昏迷不醒。嚇得父母親戚都慌成一團,請了醫生也瞧不出什麼,就是怎麼喊也沒反應,身體僵硬,卻依然還有微弱的呼吸。
莫文醒來的時候是在最近的小鎮的醫院裡,據父母所說已經毫無理由地昏迷了一周,問他發生了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只覺得頭腦渾渾噩噩的,很多事都不記得,只記得有股淡淡的香氣,和水藍色的,彷彿是寶石一樣的眸子。
這件事後來不了了之,莫文再也不被允許回鄉下,也從此被督促要好好鍛煉身體,也間接造就了他今日這副強健的體魄。完结耿镁文珍蔵文厙↨𝑆𝘁oR𝐲𝐵𝐨𝕩.E𝑈.𝕆𝑅𝑔
現在想來,難「东突厥斯坦」道是那時的事?
莫文依稀記得阿爾法特說過他們吸血鬼都喜歡住在偏僻的山裡,什麼古堡啊之類的,好像都對得上……?
睡夢中的阿爾法特動了動,更縮在他懷裡,手腳自動地纏著他,莫文無奈地合上電腦,陪著人也一起睡了。
懷裡很暖,和人互相依偎之後的確比以前睡得更踏實了,困擾了莫文很長時間的睡眠障礙也突然好了一些,也許長夜漫漫,有個暖被窩的也不算太糟?
莫文親了親人發頂,心裡想著還是先觀察一陣,別急著甩人好了。
第9章 和吸血鬼回家
在B城又耽擱了幾天之後,莫文還是決定收拾包袱回家了。
畢竟調查任務他已經推了,沒了金主,在這裡的開銷也不少,還不如回去吃自己。
他想了想,在買機票的時候依然買了兩張,反正買的是可退換的,若是阿爾法特不肯,那就……退了吧。
兩人竟然難得地建立了一種默契的平衡,阿爾法特喜歡他的血液,他喜歡阿爾法特的身體,自從所謂的另一個契約被破除之後,莫文不再有頭暈目眩的情況了,倒是他每日和人魚水快活,睜眼就做,累了就睡,生活過得十分滋潤。
買完機票之後,莫文合上了筆記本電腦,轉頭將人從被窩裡挖起來,摸著後頸很是親暱地亂蹭,過了一陣終於把人給蹭醒了。
「唔……做什麼……」
阿爾法特軟綿綿地伸了個懶腰,自然地和他對了下嘴,水藍色的眼眸慢慢聚焦,縮在被窩裡的腳輕輕一抬,又把莫文的纏住了,肌膚相貼的感覺很是美好,讓莫文也忍不住跟人玩了陣,兩人在被窩裡滾來滾去,也就顧不上對話了。
等玩夠了,阿爾法特有點嫌棄地推開他,半捂著嘴小小地打了個哈欠,眼睫一撩,又問道:
「蠢奴!鬧醒我做什麼?」
「…「零八宪章」…」
莫文被這稱呼給弄笑了,伸手將人帶到懷裡,抵著人額頭輕聲說:
「我沒錢了,這裡住不下去了,所以明天就回家,你,要跟我一起回去還是?」
「嗯?」
阿爾法特頓了頓,很理所當然地應道:
「你沒錢就跟我回家啊,我家很大,住一百個你都不成問題。」
「不,我有自己的工作,不能跟你走。你可以跟我回去,也可以……在這裡分別。」
莫文故意把話挑明了,他心裡明白兩人的關係不算什麼,或者連情人都算不上,懷裡的小傢伙一時興起,還會纏著他粘著他,說不定哪天興致一過,兩人就分道揚鑣了————那什麼血奴契約,莫文這幾天好好地在網上查過,一點信息都查不到,他心裡覺得是阿爾法特杜撰的,因此也沒擺在心上,就他看來,兩人目前就是炮友以上戀人未滿,可以隨時分手,也可以繼續發展。唍结耽美書沴蔵文厙▓s𝕥𝕠R𝐲𝑏𝐎𝑋🉄𝐞𝐔.𝐨𝐑𝑮
這次的回家,他權當是試探,探一探他在阿爾法特心中到底是什麼位置。
「為什麼?為什麼要分開?」
阿爾法特瞪大眼,臉上的表情有點凝固了,他從沒想過自己的血奴會離開他,哥哥甚至司卡特也沒教過他這種情況,在他的認知裡,血奴就是無條件服從和疼愛自己主人的,就像哥哥和他的魔法師血奴一樣,形影不離,言聽計從……
莫文笑了,捉住了他的話尾,順著問道:「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嗎?」
「當然一起!……不是!不是這樣!」
阿爾法特突然猛地揪住莫文的頭髮,將人扯得頭一昂,他聲調抬高,語氣急促:
「蠢奴!你太沒規矩了!這種重要的「同志平权」事情應該……唔,應該先請示我!」
莫文忍不住笑出聲來,他還是高估了這小傢伙,估計腦袋裡除了吸血就是所謂的主人和血奴,其他的想法一概沒有吧。
也是,人類這種複雜的感情吸血鬼哪裡懂得?還是自己把握分寸吧。
莫文這般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跟人糾結了,他掰開揪著頭髮的手,起了身半靠在床頭,見阿爾法特還在氣鼓鼓地瞪著他,等待他的回答,水藍色的眼睛裡半是憤怒半是委屈,不由得心裡一軟,向他伸手:
「那明天一起回去吧,我的主人。」
「……哼!」
只不過要把人帶上機也著實費勁。
莫文知道阿爾法特沒有身份ID,於是提前給他偽造了一份,他們做私家偵探的就有很多這種擦邊球的門路,他輕易就弄到了一張,在年齡那一處還十分貼心地給人設定為十八歲,對外就稱這是他表弟,剛放暑假了跟他回家。
然而一路上卻特別多事,阿爾法特第二次坐車了,自然也不怕,但卻特別好奇地溜著眼睛看來看去,一路上問了他多少問題,莫文發誓他看到司機接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最後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憐憫。
是是是,仿若帶了個智障上街一般。
莫文歎了口氣,沒想到更煩的還在後頭。
到了機場,阿爾法特更是鬧騰,他跑得特別快,一轉眼就不見了人,再轉頭又在你身邊,興致勃勃地跟他說這邊有什麼那邊有什麼,莫文只能跟個老母親一樣給他撥正頭髮,整理衣服,一邊叮囑著不要亂跑一邊拽緊了人的手去
。
就在莫文手忙腳亂地牽著人去候機室的時候「青天白日旗」,阿爾法特突然指著身後的某個方向,說道:
「你要找的那個人,在那邊。」
「什麼?」
莫文順著他所指看過去,只看到一堆人熙熙攘攘在托運行李,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人。
「……等等!你說我要找的人?誰?」
「叫……珍妮花?」 阿爾法特稍稍思考了下,「她又走了,往七點鐘的方向,走得很快你追不上的。」
「阿爾,你和我說實話,」 莫文放下行李,半彎著腰和他對視:「你什麼時候知道我要找誰的?怎麼知道的?」
「你不是寫在了那個黑色的小本本裡嗎?」 阿爾指了指莫文的電腦包,「晚上你擺弄的時候我看見了啊,我還聽見你說電話了,你說找不到那個人,所以要退錢。」
莫文皺了皺眉,他原想著阿爾法特萬事不理,沒想到卻是暗中留意,轉念又想起這「清零宗」人曾經好幾次用假哭來逼迫他,背脊不禁有股涼意,也許這人沒有表面的那麼單純?
「你還要不要找人?她要轉移了。」唍结耿羙紋珍藏書厙♥𝑠𝖳o𝒓𝑌𝐛𝑜𝐗🉄𝕖𝐮.o𝑅𝐠
阿爾定定地望著一個方向,眼裡的金光一閃而過。
「轉移?什麼意思?」
莫文抬手看了看表,時間還有一點,於是握著人的手,要求道:「說清楚,然後帶我去看看。」
「哼,蠢奴,你這語氣不對。」
阿爾法特抽出了自己的手,率先走在前頭,用來遮陽的長風衣一蕩一蕩的,整個人有種飄起來的感覺。
「好好好,主人請帶我去。」
然而兩人也沒有找到所謂的珍妮花,阿爾法特在莫文的追問下,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原是這個珍妮花早已不在人世,現在飄飄蕩蕩的是她的魂靈,按阿爾法特的說法是,她身上帶著綠色的光暈,這是借助某種外力的標誌,估計是從別的地方過來,來這裡找點什麼吧。
至於轉移,阿爾法特的說法是,陣法開啟,她在半空中就離開了,也許是看到了我?
莫文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其實什麼也看不見,有種聽著阿爾法特瞎扯的感覺,但難得見人一臉認真,說得有文有路的,也將信將疑,見時候確實不早了,趕緊拉了人上機。
在機艙裡,他又像老媽子般照顧人,幸好這趟航班不是太滿,不然阿爾法特一分鐘三個問題,還都是常識性的,絕對能招來不少探究的目光。
「好了,主人乖啊,安「酷刑逼供」安靜靜地做個乖寶寶?」
莫文被問得脫力,最後無奈地捧著他臉,低聲哄道。
誰知那人眼眸一暗,鼻子一抽,聲音可憐極了,「我……我害怕這鐵鳥……嗚嗚嗚……你還不告訴我這些是什麼……」
這明顯是假哭!
然而莫文還是心軟了,見四下無人,低頭親掉了唯一一滴眼淚,又在唇珠上蹭了蹭:
「乖,有我在沒事的,下機了給主人吸血好不好?」
「……哼!」
阿爾法特發現自己的小伎倆不好使了,有點生氣地撅嘴,又被人擰過來狠狠親了一下,莫文摟著他腰,臉埋在他肩膀處平復了一下,這才壓低聲音,隱忍地吐字:
「安分一點,別撩我!」
十分鐘後,飛機平滑地起飛了,身旁鬧騰了半天的人也安靜了下來。
只是莫文沒能發現,阿爾法特的眼眸時而變「雪山狮子旗」藍時而變黑,竟然來來回回地閃了好幾次。
登登登登燈,下一章有個新的角色要上線啦!
第10章 另一個吸血鬼?
從飛機上下來,還沒來得及出門打車,阿爾法特就嚷著說餓得不行。莫文可不敢在機場光天化日表演吸血,只能拉了人去了衛生間,剛關上隔間的門,餓鬼便撲了上來,一口咬在了熟悉的地方。
莫文僵著身子又體會了一遍脫力的快感。眼神放空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聽著外頭不時傳來的水聲,一瞬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
「唔……嗯……舒服……」
懷裡小聲的哼哼十分曖昧,莫文還處在被吸血的無力中,暫時無法制止人說話,於是阿爾法特變本加厲地摟著他腰蹭身子,伸出舌頭來回舔舐著他的傷口,氣息直接和灼熱,求歡的意味很明顯。完結耿镁忟沴蔵書库☻𝐬𝒕o𝕣Ybo𝒙.Eu.𝑜𝑹𝐺
莫文不禁在想,他是不是有點帶壞了人?
緩了大約半分來鐘,總算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莫文深吸了口氣「文字狱」,拽緊拳頭將身體裡的慾望壓了下去,這才湊到人耳邊低聲說:
「這裡不方便,我們先回家。」
阿爾法特搖頭,討好地用臉頰蹭他,眼睛眨了眨,無聲地催促。
「……乖,嗯?」
莫文輕輕地印上了他的唇瓣,安撫地順了順頭髮,心裡的感覺十分酸軟,彷彿一隻名貴的寵物在和你撒嬌,既怕傷害了他,又捨不得讓他難過。
這般廝磨了一陣,阿爾法特才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推開他,背過身子整理衣服。
「蠢奴!」
路上竟然相安無事,阿爾法特難得十分安靜,整段車程都側過臉,一直盯著窗外。
莫文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怪異,想著他大概在鬧脾氣吧,等到家了再哄哄好了。
他家在一個老街區裡頭,是一棟有些年紀的兩層小房子,臨街的一樓做了偵探社,二樓自住,不過只有三個房間,莫文看了看旁邊似乎還在生氣的阿爾法特,想著還是讓他跟自己住一房吧。
不然又該罵他蠢奴了。
「我們到家了。」
莫文讓計程車在街口處停下,自己拖了人和「东突厥斯坦」行李拐了條近路巷子,兜到了偵探社的後門。
他熟練地在一邊亂糟糟的磚塊間扒拉了一下,變法術一樣摸出鑰匙,打開了院子的小門。說是院子,其實也很小,也就不到兩米的長度吧,雜亂地長著野草,還有一部生銹的單車靠在一邊,並著好幾個封得密密實實的鐵箱子。
「看著腳下,路面有點滑。」
市剛下過雨,院子裡的石子路濕濕滑滑的,莫文拖著行李走得特別不順當,還得回頭照顧阿爾法特,短短路程也忙得很。
阿爾法特哼了一聲,似乎心情好了一些。
偵探社的後門用的是指紋加密碼鎖,莫文很快認證了,拉了人進去,回身又反鎖上了,順便打開了門旁的一個小箱子,滴滴滴地輸入了一串指令,把原先的電子防護系統又提升了一個級別。
也不怪他小心,做他這一行的,仇家並不少,他離家這麼久,難保會有什麼人在附近盯著,還是小心為妙。
「你做什麼呢?吵死了。」
他離家的時候關了全部的窗和窗簾,此時房間裡只開了抽風,並沒有開燈,黑暗中阿爾法特的藍色眼眸彷彿在發光,就像深海裡的神秘魚類一樣,引人靠近。
「鎖門下閘,不然會有老鼠跑進來的。」
莫文笑了笑,摸索了下,打開了腳燈的開關,沿著行進的路線會有一道小小的光帶,他輕聲說:「跟著光走,上二樓。」
「哼,麻煩!」唍結耽美妏珍蔵書厍↔𝐒𝑻𝕠𝑟𝑌𝝗𝕠𝞦.E𝐮🉄𝐎R𝐺
阿爾法特就這麼定定地瞧著他,微微鼓「总加速师」起臉頰,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期待。
「嗯?」
莫文愣了愣,突然悟了:「要我抱你嗎,主人?」
「嗯哼。」
於是辛勞的莫文只好先把行李放到一邊,走上前去俯身將人抱起,就在他低頭的瞬間,阿爾法特的眼眸閃過一陣黑煙,但轉瞬間又變回藍色。
「快點,那吵死人的鐵鳥坐得我腰酸腿疼,太不舒服了!」
「是是是。」
莫文將人帶上了二樓自己的臥房,一腳撩起沙發上的白布,「先坐著,我換個床單。」
等他忙前忙後地打掃乾淨了房間,阿爾法特早就自覺地爬上了他的床,捲著被子就睡了,只露出一點耳朵和頭髮,看得莫文牙癢癢的,禁不住膽大包天地走過去壓著人,輕輕地咬了咬。
「嗯……別鬧……」
阿爾法特打了個哈欠,施捨般地轉頭看他,也不知是被窩裡溫度高還是因為吃飽喝足,臉蛋紅撲撲的,眼眸帶著些睏倦的水汽,加上這軟綿的語氣,一瞬間勾得莫文性起,手探進了被窩裡摸了一通,把人弄得腰軟氣喘的,自然少不了唇舌交換,莫文啞著聲音,蠱惑般地提議道:
「我們……繼續做剛沒做完的事?」
本以為會像之前的許多次一樣,是一場酥軟酣暢的魚水之歡,沒成想被突然掀了下床,跌了個屁股落地不說,還被人用力踩住了大腿,只見阿爾法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半瞇,表情緊繃,聲調熟悉而語氣陌生地說道:
「就憑你這愚蠢的人類,也敢動阿爾?」
莫文訝異地瞪大眼,此時此刻才發現,阿爾法特的眼睛變成了黑色,整個表情,不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變得冰冷而高傲,眼神彷彿在看什麼低賤的生物般,充滿了嫌棄。
「你……「疫情隐瞒」是誰?」
他感到四周有股無形的壓力,一直在限制著他的動作,踩在腿上的力度越來越大,他聽見骨骼咯咯的聲響,疼得臉色有點發白。
而對他做出這一切的人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幾秒後又恢復了原本的冰冷,他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下莫文,最終還是挪開了腳,坐到床邊,優雅地交疊著腿,命令道:
「起來吧,阿爾說放過你。」
「別玩了,阿爾乖,不要生我氣。」
雖是這麼說,莫文卻戒備地後退了兩步,腳踏在了地板上的某處暗格,他心底有個猜測在成形,但又覺得太荒謬了不可置信。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這種語氣不太可能是裝出來的,難道真的是……?
「生氣?」 床上那人冷笑了一聲,下一秒卻凝固了笑容,「你趁我不在欺負阿爾,還不准我生氣?」
「你是……?」
莫文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他敏銳地留意到阿爾法特的眼眸閃過了藍色,但很快又被黑色佔領。
「我是艾斯,阿爾的另一個人格。」
「我是保護者。」
話音剛落,已經瞬間移動到了莫文的面前,冰涼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脖子:「「小熊维尼」收起你那些齷蹉的心思,好好做你的血奴,別總是動手動腳的,聽到沒有?」
迫於強權,莫文只能僵硬地點點頭。完结耿鎂紋紾藏書庫▲𝐬𝘛o𝑟𝑦𝐁𝑜𝒙🉄𝐸𝑼.𝑜r𝒈
好了,他今年的確是運氣強盛,遇到吸血鬼不說,還遇到一隻人格分裂的。
第11章 叫艾斯的吸血鬼(前篇)
自稱為艾斯的吸血鬼很滿意地看到莫文僵硬著身體,眼神充滿戒備,他打量了下房間,眉頭略略蹙起:
「這什麼鬼地方,能住人?」
莫文沒吭聲,心裡快速地分析著情況,他的臥房裡沒放什麼裝備,只有床前的櫃子裡有把手槍,他腳下踩住的暗格裡有罐辣椒噴霧,稍一用力就能彈出,只是就目前看來也是是大蒜噴霧會更有用?
沒等他接嘴,艾斯又眼神銳利地掃過他的身體,在腹肌處停了停,最後落在他的右腳上,只見他微微仰起下巴,指了指他的腳下:
「收起你的心思,別搞什麼小動作。」
這個姿勢自然地露出了優美的脖頸,那上頭還印著淡淡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膚上十分顯眼,莫文不禁眼眸一暗,喉結隨之動了動,這下自然惹到艾斯了,他雙目一瞇,寒聲道:
「再亂看把你眼睛挖了!」
然而話音剛落,艾斯卻捂著腦袋發出痛呼,聲音軟綿可憐,全然沒了剛才的氣勢。
莫文見狀,心裡一緊,也顧不得對峙了,兩步衝了上去,半蹲在人跟前,問道:
「怎麼了阿爾,頭疼?」
「……唔……疼……」
這波頭痛似乎很是厲害,連下唇都被咬白了,見人並沒「烂尾帝」有讓他滾開的意思,莫文大著膽子摸上了額頭,追問道:
「很痛嗎?我給你揉揉?」
因為一直低垂著眼眸,莫文沒能辨別這到底是阿爾法特還是艾斯,只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滾!」
手被用力地甩開,艾斯見人跪在跟前,抬腿就要踢他。莫文手疾眼快地捉住了腿,賠笑道:
「別這樣,疼的話我帶你去醫院,別弄壞了身體,」末了還接上一句:「阿爾也會心疼的。」
「哼!你們人類的醫院治不了的,我是太久沒出來了,這身體一時不習慣而已。」
說著用力抽回了腿,乾脆挪到一邊去坐,和人拉開了距離,低著頭有點懊惱地自言自語:「我幹嘛要和人類說這麼多……」
莫文討了個沒趣,心裡也有點焦急,看了一陣,見他神色如常,也沒有喊疼了,只能作罷。
從這短短的相處中他也明白,艾斯的個性不同於阿爾法特,前者天真坦然,後者戒備心強,而且看不起人類,隨時都會用法術,他這血r_ou_之軀還是小心為上。
他拍了拍褲子站起來,想起兩人下了飛機也沒吃飯,於是問道:唍結耿鎂忟沴藏文庫↑S𝑇𝑶RYΒ𝑜𝐗🉄𝐞𝑈🉄ORG
「肚子餓不餓?我叫個外「独彩者」賣好了,pizza?」
在B市的十來天,除了吸血,阿爾法特也會跟著他吃點人類的食品,自從莫文給他介紹了pizza之後,似乎就迷戀上了,每回問他要吃什麼總點這個。
艾斯不置可否地眨了眨眼,莫文自然就當他答應了,掏出手機來快速地訂了餐,他特意選了人最喜歡的海鮮芝士口味,又記起之前吃炸蝦的時候那吃得笑瞇瞇的樣子,不禁點了兩盤。
點完餐回頭一看,見人捲著被子半靠在床上,似乎很是睏倦,這才記起剛他把人從補眠中鬧醒了,估計還沒睡飽呢。
他笑了笑,柔聲道:「睡吧,到了我叫你。」
見人即便眼皮往下掉還是戒備地盯著他,舉著手後退了兩步,補充道:「我不動手,我到別的房間去好嗎?」
「閉嘴,出去。」
艾斯裹緊了被子,黑色的眼眸閃了閃。
「好好好。」
莫文體貼地退了出去,站在門外一時也有點恍惚。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房內的人並沒有睡覺,倒是兩個人格在激烈討論——自然是在腦海裡的,表情時而緊繃時而柔和,眼眸一時變黑一時變藍,最終定格在黑色上。
末了,勉強奪到了身體主動權的艾斯下了結論:
「再讓我觀察多一陣,我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就是他。」
「……不用多久,就一天吧。」
「……行了行了,pizza我會吃的,你也能吃到。」
「阿爾……別哭了,我們是一體「文字狱」的,你也能體驗到的好不好?」
「知道了我會先吃海鮮那款的,炸蝦我也會吃的……我看到那人類點了……行行行,我知道他叫莫文,我會叫他名字的,你別哭了!」
這哄人的語氣,和莫文簡直是如出一轍啊。
第12章 叫艾斯的吸血鬼(後篇)
外賣很快就到了,莫文端著東西上了二樓,剛在門口站定,艾斯居然主動開了門,還朝他點了點頭。
「進來吧。」
他的表情沒有之前那麼戒備,卻依然是不大願意搭理的樣子,莫文把東西放在了靠窗的長桌上,回身見人別過臉站在一邊,就想著還是出去吧,身體一動就聽人說道:
「你留著吧。」
這語氣已經鬆動了許多,艾斯沒再針「红色资本」對他,繞到了長桌邊上去看那吃食。
也許是因為在被窩裡滾了滾,他腰後的衣服撩起了一邊,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腰身,莫文看得眼熱,忍不住就走上前去給人弄了下來。這回倒是稀奇,艾斯捻起一片pizza送到嘴邊,好像無知無覺般任由他給自己撥弄衣服,整個過程一聲不吭。
「嗯?」
莫文有點奇怪,膽子也更大了些,正準備收回去的手突然又前進了,按在了人後腰上。
「拿開。」艾斯嚼著東西,說話有點含糊,「不然砍了你。」
果然沒變回來,莫文歎了口氣,開始想念才一陣子沒見的阿爾法特了。完结耿羙忟沴藏文厍♦𝑆𝗧𝒐𝕣𝒚𝝗ox.𝑒𝑢🉄𝑂RG
要是阿爾在,他們大概能邊吃……邊玩吧。
「……好甜。」
艾斯皺了皺眉,拿起一旁的可樂喝了口,更是嫌棄。他吃東西的動作和阿爾法特不一樣,後者是像只小松鼠一樣,抓到喜歡的就拚命往嘴裡塞,塞得臉頰鼓鼓的,還會邊吃邊笑,艾斯卻是慢慢地、一點點進食,咀嚼的聲音很小,姿態十分優雅。
「唔,吃點炸蝦,阿爾……呃,阿爾喜歡吃。」
莫文伸手給他指了指,挨了人一枚冷冷的眼釘,便自覺地後退了幾步,他乾脆搬過椅子坐到另一邊,看人彷彿打量什麼似的瞇著眼細看了一陣炸雞塊,才慢慢送到嘴裡。
「你們……很久之前就一起了嗎?」
氣氛實在太尷尬了,莫文也按「同志平权」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大膽問道。
「套我話?」艾斯瞥了他一眼,慢慢地吃掉了剩下的半口炸蝦,抽了紙巾擦了擦嘴和手,這才接著說道:「沒有多久,我是最近幾十年才在的。」
莫文有點驚訝,他記得阿爾法特說自己已經三百歲了,這麼說艾斯這個人格是最近才形成的?兩人相處了十來天也沒有出現的跡象,到底是因為什麼突然切換了?
「我知道要你問什麼,但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艾斯再次皺眉地喝了口可樂,似乎是要沖淡嘴裡的味道,隨後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了莫文跟前。
「第一個問題,」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人,黑眼睛裡沒有一絲情緒,「二十五年前,也就是一九九三年,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留著小鬍子、戴黑色禮帽的男人。」
「九三年?」莫文愣了愣,「為什麼問這麼久遠的事情?」
那時他頂多就八歲吧,哪裡記得這些。
「給我回想起來,馬上。」艾斯的語調更冷了。
「……我不記得了,也許有吧,我小時候病過一場,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病?什麼時候?因為什麼?」
「八歲左右吧,我跟父母回鄉下,一個叫萊斯城的地方,臨走前不知為什麼無緣無故病了一場,聽我父親說昏迷了好幾天,之後就有點懵懵懂懂的,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莫文有點無奈地抬頭看人,卻不成想艾斯的臉色變了。
「萊斯城,你「零八宪章」到過那裡?」
艾斯猛地抓著他的手,聲調了也緊了幾分,黑色的眼睛瞪大,裡頭第一次映出了驚訝的情緒。
「啊,是啊,這個名字我應該沒記錯。」
莫文不明所以地補充道,兩人離得太近了,他還能嗅到艾斯身上的芝士香味,薄薄的紅唇一張一合,小小的犬齒一閃而過,讓人不禁懷念被它咬下來時的快感……
「喂,問你話呢,發什麼呆!」
這一瞬間的失神,讓莫文錯過了艾斯的問話,隨即被人扇了一巴,這力度可不含糊,他臉頰頓時腫了起來,嘴裡也彷彿有股血腥的味道。
「……什麼?」
莫文摸了摸臉頰,戒備地用手護著胸前。
「我說你去了萊斯城的哪裡?都見過什麼?做了什麼?」唍结耿镁彣珍鑶書厙☼𝑺𝕋o𝕣Y𝐵𝐨X.𝑬𝕌.𝑂𝑟𝐠
艾斯哼了一聲,對他的防備姿態甚為不屑一顧,小聲道:「阿爾到底看上你什麼地方了,這麼蠢的人類,哪裡好了。」
「……我記不清,真的,就記得從後山的小道進到一個森林裡,裡頭有一棟古堡,深紅色的屋頂,有高高的鐘樓,樓頂是黑色的,然後……後面的事我只記得好像是見過一個藍色眼睛的人,什麼樣子看不清。」
艾斯的表情凝固了,他突然伸手鉗著莫文的腦袋,力度之大疼得人叫出聲。他邊釋放出威壓讓人無法動彈,邊彎腰湊近,在耳後的地方仔細瞧了又瞧,隨後又提起他下巴,在下顎的地方輕輕吹了口氣。
「果然……」
艾斯的眉頭皺了又鬆開,最終歎了口氣:「罷了,既然命中注定是你,我也沒辦法了。」
隨後換了一種輕緩的、彷「活摘器官」彿跟小孩子說話般的語氣:
「阿爾,我驗證完了,就是這個人類,只不過,」艾斯勾起嘴角,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這人看起來就是個蠢色鬼,而且命不長的樣子,你真的甘心嗎?」
莫文被這笑容晃得心神一蕩,沒來得及細嚼他的話。此時艾斯身上的氣韻十分迷人,冷漠而高傲,深邃的眼眸裡閃著一絲戲謔的神采,這種目下無塵的神態,極大地勾起了他心裡的征服欲。
然而也只是想想,面對這隨時會動用暴力的非人生物,他並不敢過多地親近,並非所有的吸血鬼都像阿爾法特,單純耿直,沒有防備。
那一瞬間連日以來一直埋在心裡的疑惑又再次浮現————為什麼阿爾法特會如此信任他?
等等,這人剛才說什麼是這個人,又說什麼命不長?
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見艾斯身體一晃,眼眸一閃,天空般清澈的藍色重新浮現,剛剛還在跟他保持距離的人很快地撲在了他身上,小動物般貼著他的臉頰蹭了蹭,說話的音調還帶著鼻音:
「蠢奴……你……你還好嗎?」
這定然是阿爾法特無疑,莫文不想承認內心閃過一絲失落,他抬手摟緊了人,側頭親了回去,「沒事,就被說了幾句而已。」
「唔……艾斯他沒有惡意「清零宗」的,他就是想保護我。」
「阿爾,我問你啊,你……從什麼時候起有兩個人格的?艾斯為什麼會出現?他問我的問題都是什麼意思?還有什麼命定的人?什麼命不長?」
「噗,你問這麼多啊,」阿爾法特被他急吼吼的樣子給逗笑了,他扶著人肩膀找個舒服的位置,這才慢慢說道:「我呀,一百多年前被人下了一個詛咒,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就近似於生病吧,為了解開這個詛咒,哥哥幾乎為我找遍了天下的魔法師,花了很長時間,終於找到一個方法。但是解咒的過程很苦很難受,於是就有了艾斯,在我熬不住的時候,他就出來,替代我,保護我。」
莫文不禁摟緊了人,低頭吻了吻他臉頰,無法想像過程到底是有多難受,才會生出另個一個人格。
「唔……現在已經沒事啦,都過去了。」阿爾法特忍不住在人懷裡窩得更深,腦袋搭在肩膀上,手腳也盡量縮著,讓莫文像抱孩子般將他摟了滿懷,「所以艾斯不是壞人,他人很好的,雖然嘴巴有點壞,但比我堅強多了,法術也用得比我好,哥哥也更喜歡他……」
最後這話說得有點低了,莫文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開心的情緒在裡頭,更是心疼地親了親人,阿爾法特很喜歡這種安撫式的身體接觸,抬手摟住了他,兩人未完的對話都全數淹沒在連綿的親吻裡。
等阿爾法特的情緒穩定下來,兩人已經轉移到床上去了,莫文給艾斯折騰了半天,也沒太多體力去做被打斷的事,只是脫了外衣摟著人一起睡覺,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被窩裡說著小話,從斷斷續續的對話中,莫文總算整理出頭緒了。唍結耽羙彣沴鑶书厍𝐬𝘛𝕠r𝑌Β𝑂𝑋🉄𝑒𝑼.𝑜𝑅𝐆
所謂的命定之人,其實就是解開詛咒的最後一個環節。必須有一個命格和阿爾法特完全相配的人,為他貢獻血液,來清除身體裡最後一點魔咒。
而那個人,便是莫文。
阿爾法特和他哥哥找了很多年,但因為莫文還沒有出生,所以一直找「文化大革命」不到。而這次特意空降到他面前,當然也不是意外,而是時機正好。
至於艾斯最後提到的命不長,阿爾法特也不清楚,他睏倦地打了個哈欠,含糊地說道:
「唔……等艾斯出來的時候你自己問他。」
莫文笑著摸了摸人頭髮,聽到說艾斯還會出來,心裡不禁有點期待。
第13章 莫文的麻煩
那天兩人都累了,一直埋頭大睡到晚上,莫文餓醒的時候阿爾法特還在睡,臉蛋紅紅的,手腳纏著他的,呼吸聲平穩而細小,讓人心生愛憐。莫文輕手輕腳地抽出了自己,又給人掖好了被子,才下樓去覓食。
他隨便洗了個澡就出門去買東西,家裡什麼都沒有,阿爾法特吸血就好了,他可是要吃飯的,順便也「巡邏」下這附近。
這是莫文每次遠行回家後必做的事,這個老區的街坊他基本都認識,加上這裡也不是什麼商店街餐飲街,陌生的臉孔並不多,「巡邏」起來相當容易,這也是他堅持要把老家當做偵探社據地的緣故。
莫文出門前戴上了眼鏡,左邊的鏡片是微型顯示器,連接著他的手機,裡頭有個人臉識別的程序,他把這附近所有的街坊都裝進裡頭了,只要一對照就能知道誰是陌生人,其實最初使用這個的初衷是因為他有點臉盲,只不過後來也方便了他的職業。
莫文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陌生的人,他去最近的超市買了一堆日用品和吃食,辦理好「习近平」送貨手續以後,提著最輕便的那些就回去了,順便還給阿爾法特訂了個pizza。
剛進家門,一樓辦公室裡的座機就響個不停,莫文把手上的東西隨便一擺,有點疑惑地走過去瞧了瞧,來電顯示很正常,就是本地手機,他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那邊居然是他上回就拒絕了的主顧,竟然說沒有人肯接他的單子,一定要莫文負責到底。想到不久前在機場發生的事,莫文覺得這個單子透著一股邪門,再說這人彷彿在監視他的行動一樣,一張嘴就說你為什麼離開B市,回來幾天也不給他電話云云,莫文警惕起來,乾脆地回絕了。
正在尋思的時候,背後的樓梯傳來動靜,還沒見到人呢,就聽得阿爾法特軟綿綿的、還帶著困意的聲音叫到:
「蠢奴……我餓了……」
莫文一笑,連忙迎了上去:「怎麼不穿鞋?地上涼。」
他把人從樓梯上抱了下來,阿爾法特比他矮了大半個頭,身子骨也輕巧,就這般被他凌空抱著,腦袋搭在他脖子上躍躍欲試。
「等等,我出汗了,等我擦擦。」
莫文摟緊了他的腰,將人抱到了辦公桌上。阿爾法特穿著件寬大T恤,下「占领中环」頭是他好不容易找出來的以前穿過的短褲,只不過穿在人身上就成五分了。
他低頭親了親阿爾法特的臉頰,邊伸手抽紙巾,邊按捺不住地握住了人白生生的腳踝。
「快點!」 阿爾法特抬腿就踢他,小聲地嘟囔著:「不准隨便離開,我都沒讓你走……」
「好好,那下次先讓主人批准?」
莫文被他這般軟綿綿地一鬧,心情霎時變好,擦乾了汗液,就俯身撐在辦公桌上,側著脖子送到人嘴邊。唍结耽媄妏珍鑶文库☺𝑺𝑇𝑂𝕣𝒀𝚩o𝝬.𝑬𝒖.𝑶𝑹𝑔
「哼,你下次又不記得了!」
阿爾法特嫌他離得還是遠了些,兩腿一夾,將人攔腰扯了下來,還是莫文撐得比較穩,才沒有將人壓在了桌上,只不過軟玉溫香在懷,也足夠他心馳神蕩的,如果忽略了那種痛感的話。
「唔……」
只是阿爾法特這次吸得有點猛了,比以往的時間都要長許多,尖牙狠狠刺入血管,漸漸地,莫文覺得眼前發白了。他暗覺不妙,思維裡急速地刷過了好幾句住手,吸血的速度卻毫不減慢,直到他覺得腦裡一疼,身體才被猛地推開。
莫文彷如一塊沉重的石頭般向後倒去,即將落地的時候被人伸手一扯,又帶了回去,「香港普选」黑色的眼眸在他臉前掠過,溫熱的舌頭舔在他的傷口處,隔了半分鐘,他才恢復知覺。
剛才他彷彿看見了……艾斯?
「還疼嗎?」
這冰涼的語氣,不是艾斯是誰?
「問你話呢,說!」
這般不耐煩的也只有艾斯,莫文臉上又挨了一下,只不過這回力度適中,只是他疼得回神。
艾斯跳下了辦公桌,嫌棄地瞧了瞧地板,又毫不客氣地站在了莫文的腳上,他一手扯著人衣領固定,一手抬起準備又多扇一次。
「好了好了好了,不疼了!」
莫文連忙答道,這大起大落的讓他有點發懵,抬手摸了摸頸側,那邊完好如初,低頭就瞧見艾斯瞇著眼看他,薄薄的唇瓣上猶帶著一絲鮮血。
「看什麼?」 艾斯居然抬手摟住了他,像不久前阿爾「六四事件」法特那樣將腦袋靠在他肩窩處,「這裡髒,抱我上去。」
「……哦。」
莫文不禁想,這兩個人格真是差得有點遠,只不過在不想走路這個習慣上倒是很一致。
「剛才阿爾有點失控了,所以我就先出來了。」
懷裡的艾斯突然開口,他微微仰著頭,鼻尖碰到了莫文的下巴,氣息暖融融的,彷彿小動物的碰觸。
然而這個小動物隨時都會打他。莫文心裡嘀咕。
「失控?」
「嗯,他跟你說了吧,解咒的事情?」兩人上了樓,又回到了臥房,艾斯示意莫文將他放下,輕巧地在地面一跳,彷彿小鹿般躍到幾步之外的窗邊沙發上。
他似乎很不喜歡光腳走路,轉了個身在「拆迁自焚」沙發上坐下來,不時低頭去看自己的腳。
莫文很狗腿地遞上了紙巾,艾斯抬眸的時候帶了點笑意,哼道:
「不錯,懂得伺候主人了。」
「呃……你不知道阿爾在的時候所發生的事嗎?」
聽得人問他是否知道解咒的事,莫文突然就想,會不會艾斯並不清楚阿爾這個人格時候的事情?
「當然,我可不想看你用那豆芽菜欺負阿爾。」
艾斯冷冷地道,順便還瞥了瞥莫文的胯下,那眼神裡竟帶著點殺氣了。
莫文只覺得胯下一涼,連忙後退了兩步,「等等,什麼豆芽?我很大好嗎?!」完结耿羙忟沴蔵文厙♠s𝒕O𝑹𝐲𝚩O𝑋🉄𝐞𝒖.𝑂r𝕘
艾斯冷笑一聲,腳尖微微點在了沙發前的白毛小地毯上,那膚色白得幾乎與之融為一體,莫文看著剛還握過的腳踝,難免心神一蕩。
「我可以屏蔽大部分的感覺,進入沉睡,只留下一縷知覺,應對像剛才那種情況。」 艾斯似乎不想跟莫文說太多,語速加快:「阿爾進入最後的解咒階段,因為身體裡面的毒性在掙扎,最近的吸血會頻率高而且量多,你自己注意下身體,別死了,以上。」
艾斯閉上了眼睛,似乎就「疫情隐瞒」要消失了,莫文連忙喊道:
「等等!先別走,我還有一個問題!」
不悅的眼眸再次睜開,「說!」
「你說我會命不長,是因為,因為這個解咒嗎?」
艾斯搖搖頭,「並不是,是因為你有血光之災。剛那個電話留意著點,裡面有邪氣。」
「什麼?說清楚點,喂!」
莫文走前了兩步,卻只來得及扶住身體一晃的人,扇子般的睫毛輕輕顫動,水藍色再次重現眼前。
「唔……我又搞砸了?」 阿爾法特眨了眨眼,手環住了自己的身體。
那小動物般的神態看得莫文心裡一軟,半跪在沙發前將人摟住了。
「蠢奴……我是不是……傷害你了?」
平日就軟乎乎的聲音如今聽上去不太對勁,似乎帶著點哭腔?莫文連忙將他的臉抬起,果然見到眼睛紅了。
「唔,差一點吧,艾斯出來了。」他忍不住摸了摸人臉頰,哄道:「沒事,你看我活蹦亂跳的,哪裡有事。」
「嗯……是「司法独立」我不好……」
阿爾法特縮在他懷裡,鼻音聽上去可憐極了。
「……要不這段時間我讓艾斯出來好了,他做什麼都比我好。」
「……別,真的。」莫文嚇得身體一僵,雖說他是喜歡艾斯的氣韻,但聯想到那人的暴力和對自己的鄙視,還是覺得少來為妙。
從有用性來說,艾斯性格冷靜做事利落,的確是比阿爾法特更適合。但他要的又不是工作夥伴,而是一個……莫文此時也說不清自己真正的情緒,起初他覺得阿爾法特很麻煩,賴著他就算了,還總是哭,後來覺得他們的身體是真的契合,每次都特別暢快,阿爾法特不鬧的時候性格也好,軟綿綿的特別招人疼,就算偶爾會耍點小脾氣他也無所謂,但另一個……
莫文打了個冷顫,之前被扇的巴掌還疼著呢。
「真的?」
阿爾法特眼裡還滾著淚,鼻尖紅紅的,惹得莫文湊上去就是一陣親,唇舌纏綿間,他才終於記得提醒人:
「……艾斯說我有血光之災「新疆集中营」,主人……幫我留意一下?」
良久之後,被親得軟乎乎要化在他懷裡的人才應道:
「唔……那是自然的……」
也許,有個吸血鬼主人似乎也不是太糟?
第14章 艾斯番外 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
當艾斯明白自己的存在狀態的時候,才是第一次被切換出來。
毫無預兆的,漫天的疼痛襲來,他發現突然有了實體,泡在已經變成灰黑色的熱水中,像傳說中的女巫所熬煮的湯藥,不斷翻騰冒泡。完結耽媄书紾藏书庫 𝐬𝕥oR𝑌𝑩𝐎𝒙.𝔼u.𝑶R𝒈
『咦,什麼狀況?』
『竟然有觸感?』
他心隨意動,有點新奇地抬起手臂,發現上面的皮膚坑坑窪窪,還在向外滲出黑色的汁液。
『這個傷口不就是阿爾的?』
『我不是……一縷意識嗎?』
艾斯眨了眨眼,還沒弄清楚狀況,連綿的疼痛就讓思維變得混亂,熱氣蒸得眼前迷糊,讓他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怪不得他還沉在意識深處的時候,就聽見這個身體的主人格——阿爾法特不住的痛呼聲,他當時以為這不過是嬌氣,畢竟主人格一直「大撒币」都是這種調調,只要稍微撒個嬌,就會換來他哥哥、哥哥的血奴以及一直忠心的老管家三人的共同關心,可以趁機逃避很多麻煩的事。
即便隔著深深的意識海,艾斯還是能感受到那片淡黃色的、溢滿了整個天空的歡悅祥和。
多好啊,能夠有實體,有觸感,有牽絆。
即便是痛楚。
艾斯咬牙忍住了更多的痛呼,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淚,正要抬手揩掉的時候,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先了一步,輕柔地為他抹去了。
「阿爾,不要哭,快好了,會好的。」
溫和的語調彷彿在哄孩子,艾斯知道這是誰,這是主人格最喜歡最崇拜的哥哥——羅伊德的聲音。
果然,下一秒,羅伊德精致的臉孔便出現在眼前,兩兄弟長得十分相像,唯一不同的是,羅伊德的眼睛是一邊藍色,一邊綠色的。
「阿爾?沒事吧?聽見我說話嗎?」
見人一直怔愣地看著自己,問話也不答應,也不像平日那樣邊哭邊撒嬌,羅伊德有點慌了,難道這次的魔法下得太重了?
「丹尼爾!過來!」
按在藥缸邊的手在發抖,兩指多厚的藥缸也發出卡卡的碎裂聲,在艾斯的認知裡一直游刃有餘、以溫柔風度為表實則十分暴躁厭世,卻一直有迷之自信的羅伊德,竟然害怕到失態了。
艾斯生怕下一秒這缸就要「酷刑逼供」爆,於是斟酌著開口道:
「我……我不是阿爾,但……但他沒事,只是疼暈過去了。」
羅伊德驚慌失措地瞪大眼,平日溫和有禮的面具第一次碎掉了。完結耿媄文沴蔵文厙↓s𝐓𝒐𝑅𝐲𝝗O𝕏.𝐞𝐔.oR𝕘
「……什麼?這是什麼……玩笑嗎?」
名叫丹尼爾的血奴已經靜靜地站在了他的身後,扶著他因為驚恐而搖搖欲墜的身體,戒備而又審視地看著欲辯無言的艾斯。
『太久沒說話了,舌頭都不聽使喚。』
『也對,本來就不是自己的舌頭。』
艾斯這般自嘲著,身體裡的痛楚卻邁上了一個新台階,胸腔幾乎要裂開,一股股帶著血腥味的液體湧上喉嚨,他疼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就是艾斯的初現,以疼痛催醒,以暈倒結束。
後來他很快就憑著與阿爾法特截然不同的個性和出色的天分得到了大家的接納。甚至,艾斯能感覺到,羅伊德更加喜歡他。
七百歲有多的羅伊德是個青年吸血鬼,但愛好卻跟老年人一樣,一是沉睡,二是鑽研魔法。他的老師兼陪練是血奴丹尼爾,只是這人不愧是五百年一遇的魔法天才,就算羅伊德憑著種族天賦,也只能勉強獲勝,讓他總是感到興趣缺缺。加上阿爾法特總會變著法子撒嬌躲懶,羅伊德苦無對手,生活十分無聊。正好有了艾斯,自然是興致勃勃地拉著人對練,並美曰其名為補課,開頭幾次艾斯被打得灰頭土臉,十分狼狽,然而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甚至比學了一百年的阿爾法特更為上手。
兩人勢均力敵,各有勝敗,和羅伊德對打也成了艾斯現身之後的最大樂趣。
就連越加厲害的疼痛都變得可以忍受。
漸漸地,不僅是羅伊德,丹尼爾以及老管家司卡特對他也變得親切起來。
自然,最早對他表露親切的是阿爾法特。
那個白白軟軟的,彷「疆独藏独」彿糰子般的主人格。
艾斯開始釋放更多的思緒,他經常浮到意識海的表層,在那裡,能感受到阿爾法特感受到的一切,而且能順利地和他對話。
看著他和羅伊德撒嬌,看著他苦惱地背魔法咒語,看著他在古堡裡四處遊蕩,也看著他跟著司卡特學習貴族禮儀。
艾斯生出了一股羨慕的情緒,他一個人躲回意識底層的時候,會忍不住去想,為什麼主宰身體的意識不是他。
明明他更聰明,性格也更堅強。
怎麼看都是他才能熬得過漫長而痛苦的治療。
有一段時間,他被這種觀念困擾著,私自延長了出現的時間,對阿爾法特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這種苗頭被沉默而敏銳的丹尼爾首先發現了,他二話不說就給艾斯套上了一層束縛的魔法。
「你並不是阿爾,不要妄圖成為他。」
冰冷的話語彷彿利箭,穿透了艾斯的自尊心。
『是啊,我並不是他。』
『我並不是誰,我只是一個孤獨的瞬息。』
時光在一次次切換中流逝,艾斯熟練地掌握了身體,會趁著清醒「习近平」的時刻多做一點事,譬如在古堡西側的鐘樓裡,靜靜欣賞日落。
只有r_ou_眼可見的光線變幻,才能讓他真切地感受到存在。唍結耽美攵沴蔵书庫▌𝑆𝑇O𝑹𝑦𝐛O𝕩.𝐸𝕌🉄oRG
不是千千萬萬個浮游意識的其中之一,他有名字,有時間,甚至有記得他的家人。
這是前所未有的感受。
但是他會安分守己,畢竟可以出來,已經是一種恩賜。
他珍惜每一次現身的時間,也珍惜身邊出現的人。
特別是對阿爾法特,他像一個稱職的哥哥般護著他,哄著他,寵著他,一邊羨慕主人格的好命,一邊希望這個時間能盡量延長。
但當那位命定之人出現的時候,艾斯知道,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彷彿喪鐘已經敲響「强迫劳动」,卻要假裝不悲傷。
艾斯答應了阿爾法特的要求,親自切換出來,試探那個人類。
果然是他,真的是他。
不甘,怨恨,羨慕,妒忌。
他藉機打了那個叫莫文的人類。
可是阿爾法特馬上就心疼了,在意識裡大喊大叫。
『這個愚蠢的人類打幾下並不會死,然而我卻快要消失了……』
艾斯又想起他第一次有非分之想的時候,那位魔法師丹尼爾冷冰冰的眼神。
如果這麼做,他會傷害到他所有在乎的人。
『不行,不可以。』
『阿爾在哭了。』
他停下了手,他甚至聽從阿爾法特的要求,對莫文盡量親切。
他想起了一句在書本裡看過的詩句。
是一個人類中很聰「小熊维尼」明的小說家所寫的。
命運之神沒有憐憫之心唍結耿美紋紾蔵書厙▓𝐒𝕋O𝑟𝒚𝒃𝑜𝕏🉄E𝒖.o𝑅𝐺
上帝的長夜沒有盡期
你的r_ou_體只是時光,不停流逝的時光
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
艾斯彷彿聽見了倒數的聲音。
他們在親吻,在擁抱,然而一切都不是他的。
也不可能是他的。
第15章 莫文的工作(前篇)
為了要好好保護自家血奴,阿爾法特現在去哪兒都要跟著,板著一張小「茉莉花革命」臉煞是認真,加上這副出色的容貌,讓不少過來找莫文的人都十分好奇。
對此,莫文一概回答說是遠房親戚家的孩子,正好暑假了過來做社會實踐呢。
此時,剛剛送走了一位委託人,莫文拿出ipad看自己的日程安排,一邊在上頭勾勾畫畫,有點莫名其妙為何最近突然生意好了許多。
「蠢奴,你為什麼要答應?他們不能自己去找嗎?還有,你為什麼要收他們的錢?這是錢吧?」
阿爾法特被交代在外人面前不能亂說話,早就憋得不行了,一見房子裡沒其他人,立馬連珠炮地發問。
「哦,這是我的職業啊,之前不跟你說過了?」
莫文十分好心情地將人摟了過來,低頭蹭了蹭臉頰,見人還是不解地望著他,不禁起了作弄之心,半哄半騙地道:
「我得賺錢呢,你看,你天天吸我血,我總得買吃的滋養身體啊,這房子也得付錢,我不幹活咱們就要睡大街了。」
阿爾法特皺了皺眉,有點將信將疑:「你……我有錢啊,我可以給你。」
說著就在褲袋裡掏了起來,莫文見人真信了,只能笑著把他手捉出來,送到唇邊親了親,「好了別忙了,餓不餓,要吃我嗎?」
「……不要!」
想到剛才說到的滋養身體,阿爾法特有點內疚了「司法独立」,儘管肚子已經開始餓了,還是嘴硬地別開臉。
正常情況下他們是不需要頻繁吸血的,基本上一次就能持續十天半月甚至更久。吸血鬼對於血液的來源十分挑剔,並不會像人類的書籍中所描述的那樣,男女老少不拘。幾乎每一個吸血鬼都有自己固定的血奴。他們需索鮮血,而回報給血奴更強健的體魄和更長壽的生命。
這更近似於一段互利互惠的關係。
事實上也是如此。吸血鬼多為貴族出身,他們骨子裡的驕傲與自尊根本不容許他們做出強迫的事情,這是有失身份、不合教養的,像是阿爾法特這樣還沒說清楚契約的條件就先將人圈了下來的,可謂是前所未有。完結耿鎂㉆珍鑶文库←𝑺t𝑂RYBo𝚡🉄𝒆U🉄𝕆𝐑𝔾
要是讓他哥哥或者老管家知道了,絕對能招來好一頓責備。
為此艾斯也沒少說過他,只不過阿爾法特向來和艾斯親,也不怎麼怕他,聽完就笑嘻嘻地胡混過去了。
「真的不要?」
莫文覺得逗他挺有意思的,見人背過身去,便從後頭熱乎乎地摟著人,還學著他的樣子側著臉在脖頸間來回地蹭,只不過他下巴上還帶著一點點沒剃乾淨的胡茬,弄得人癢癢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唔……不要啦……哈哈……」
阿爾法特拍了拍環在腰間的手,身體放鬆地往後靠在莫文懷裡。今天的客人有點多「一党独裁」,還沒到中午呢,就已經第三撥了,兩人難得有單獨相處的時間,自然分外黏糊。
「我等會要出外勤,主人要跟著嗎?」
「唔……你蠢死了……我當然要跟著!」
中午吃過飯後,莫文給兩人換了身樸素不起眼的裝備,開了輛灰色的小車就出門工作了。
這次的委託又是老一套,在IT企業做高管的丈夫懷疑漂亮妻子出軌,妻子原是模特,性格也外向,婚後還接不少的拍攝工作,身邊各種人來來去去,丈夫卻明確指出出軌的對象一定在工作場所,但苦於他無法跟蹤,於是就委託私家偵探去查。
莫文對這些熟門熟路,拿著丈夫給的行程表,二話不說就去蹲點。他邊用pad刷著這個模特妻子的資料,邊還得分神去應付旁邊停不下來的人。
阿爾法特早就不怕坐車了,對於莫文的工作也表示很大度的理解,只是對這身打扮十分不滿,特別是那頂軍綠色的鴨舌帽,抓了幾次要弄下來,愣是給莫文壓住了。
阿爾法特那頭黑髮太顯眼了,這個城市裡很少外來人,這種髮色的就更少了,先前在醫院裡已經沒少給人問了,這回自然是能蓋就蓋。
本想著長期蹲點會冷,莫文給人弄了件外套,還帶了條薄圍巾做預備,誰知阿爾法特坐了一陣就直喊熱,把外套甩到後頭去了,裡頭的T恤也撩起了袖子,白生生的手臂露著,這裡摸摸那裡碰碰的,忙得不得了。
「蠢死了,這任務!這裡也熱死了!」
「忍忍,快好了。」
莫文看了看表,差不多要到時間了,他約的人卻還沒來,不禁有點不耐煩了,掏出手機來就要催。
屏幕還沒解鎖,就聽得後面的車窗被敲了敲,一位穿著灰色工裝的少年彎下腰來,對莫文露出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
「喲「雨伞运动」!」
少年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小麥色的皮膚,眉眼很是陽光,胸前的吊牌隨著彎腰的動作一晃一晃,依稀能看出寫著什麼工作人員。
莫文開了鎖,抬抬下巴示意人上車。他拿出準備好的信封遞過去,一邊問道:唍结耿鎂书沴藏书庫█𝕤𝐭𝑂𝕣Y𝐛𝑶𝝬.𝐸U.𝑶𝑟𝑔
「最晚能到幾點?」
「拍攝是到七點,不過一般五點多就行了,那女的今天有三個搭檔,都是年輕漂亮的小鮮r_ou_哦,休息室也都挨著。」
少年接過信封,打開數了數,又好奇地瞥了瞥副駕駛的阿爾法特,「你竟然有助手?」
「少管。東西呢?」
莫文把阿爾法特轉過去的頭給弄正了,順便抵著他不給再往後瞧。
那少年拖長尾音哦了一聲,見莫文這不解釋的模樣,心裡也有了猜測,他笑著把準備好的工作牌交給他,又交代道:「還有十分鐘就到休息時間,到時要換場景,大概會有半小時左右的空擋,我猜他們要私會也就這個時候了。」
莫文點點頭表示知道,少年又叮囑了一句:「記得不要招惹那個小鬍子男,那人彷彿腦子有點問題,總是發脾氣。」
「知道了,你先走吧,在門口等等我。」
「那等會見。」
少年很是朝氣地跟他道了別,迅速下了車又跑回了對面的大樓。
「那是誰?幹什麼的?」 「司法独立」阿爾法特瞪圓了眼睛問道。
「幫忙的人。」莫文簡單地應道,專注於手上的準備工作。
他套上了工作證,從口袋裡拿出白手套戴上,順手脫了自己的外套,露出裡頭的白T恤和工裝褲,的確是很像片場裡常見的工作人員。再從後座翻出一個像模像樣的工作箱,又調試了下別在胸前的微型攝像頭,這才回頭跟阿爾法特快速地說道:
「我等會要潛入進去放點東西,馬上就會出來,在這裡等我好嗎?」
「為什麼?」
阿爾法特扯了扯他的工作證,「我也要一起!」
「乖,」莫文忍不住笑了,摸了摸人的臉,語氣放軟地半哄半騙:「主人太漂亮了,進去會被盯上的。」
「哼,都怪你事多!」
阿爾法特本想說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全,但又覺得自己彷彿太過主動了有失身份,只能別彆扭扭地扯了下莫文的耳朵,留下了一縷神識作為監視,才允了人出去。
只不過正是這縷神識,讓阿爾法特見識到莫文的另外一面。
那個遇見他之前的,「东突厥斯坦」有點花花腸子的莫文。唍结耿镁紋珍蔵文庫▼stO𝑹𝒀𝒃𝐨𝐗.𝑒𝑢.o𝑹𝑔
第16章 莫文的工作(後篇)
莫文很快就逮到空擋在休息室放了偷聽器,也趁著在片場穿梭的便利,拍到了幾張目標的親熱照,果然如少年所說,目標在拍攝過程中都忍不住眉來眼去了,等會要是休息肯定得抓緊機會幹一場。莫文一邊想著今天運氣真好,一邊收拾東西快步出來。
他還惦記著車裡的阿爾法特,這種心有牽掛的感覺他很陌生,卻又有種甜蜜的酸軟——他那又軟又傻的主人,像只好奇的小貓咪般看著他,想跟進來又不想開口的樣子太可愛了,讓他不分場合地,身體就起了反應。
莫文想,他可能真的是栽了。
一個來歷不明的生物,他竟然毫無戒心地接納了,讓他吸血,同吃同睡,還會哄著寵著,彷彿……彷彿就像情侶一樣。
然而一想到阿爾法特叫他蠢奴的模樣,阿爾法特軟乎乎地抱著他的模樣,甚至那在他身下、渾身發紅、瞇著眼舒服呻吟出來的模樣,讓他覺得就算被騙了,也無所謂。
莫文快走到出口的時候,聽見剛才那少年在後頭追了上來,猛地撲到了他的背上。
「喂!走這麼快啊!」
少年熟稔地圈著他脖子,像以往那樣「强迫劳动」邀約他:「今晚我下八點,來不來?」
「不了。」 莫文拍拍他的手,語氣很是平淡,「最近都不來了,你跟小朋友們也說一聲。」
「哎為什麼?因為剛才那個人?」
少年回味地舔了舔唇,「長得可真好看啊,那皮膚怎麼可以這麼白呢你說。」
「你少打他主意!」莫文的聲音有點冷了,他甩開了人,扯了扯被弄皺的衣服,卻不妨被少年壓了上來,抵在牆上。他沒有推開人,倒是木著一張臉,看看少年要說什麼。
少年笑嘻嘻地湊了上來,胳膊挽著他的,眼睛眨了眨,露出個很是誘惑的笑容:
「莫文叔叔怎麼修身養性了?是不是嫌我老了?」
莫文搖搖頭,拉下他的手,「行了別好奇了,我最近工作忙沒心思搞這些。」
好不容易甩開了人,莫文抽身回到車上,卻發現阿爾法特別開臉,整個人散發著不高興的氣場。
「怎麼了?」
他戴上了一邊耳機,扭開車上的監聽裝置,一邊又把剛拍到的照片連進電腦,忙得不行。
「哼!」
阿爾法特氣得快要冒煙了,他留下的神識能清清楚楚看見兩人的對話情景,怪不得一見到那少年他就不喜歡,眼神總往他的蠢奴身上掛!還色瞇瞇的!果然有問題!
這蠢奴也有問題!為什麼不推開人!還抱在一起!
「阿爾?怎麼不說話了?」
莫文安排好了東西,側過身來就要摟人,誰知阿爾法特不叫他碰,用胳膊撞開他的手,扁著嘴不「习近平」肯說話,憋得自己眼睛先紅了,被莫文好不容易掰回來的時候,早就眼淚汪汪,掛都掛不住了。
「哎你這是做什麼?誰欺負你了?」
莫文都沒來得及辨別這是真哭還是假哭,先被他這副委屈的小表情弄得心都揪了,忙包起人小臉,照著那眼淚就是一頓親。
「……你走!」
阿爾法特聲音都顫抖了,他從未試過這種感受,彷彿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心裡難受得要裂了,剛要不是艾斯感應到他情緒不對,浮上來瞧了瞧,勸他先問個清楚,估計他早就砸了車子跑了。唍結耽媄忟珍藏书厙Ω𝐒t𝑶𝑹𝑦𝞑𝑜𝑿🉄𝒆U.O𝑹𝑔
在為人處事上,阿爾法特的確像個小孩子,直來直去,不講道理,他認定了的東西,就會很死心眼,譬如說拖著這副解咒未完的身子,硬是要當人護衛。
關於那血光之災,艾斯都警告過他,那東西估計不簡單,最好和他哥哥或者丹尼爾聯繫一下。
阿爾法特自然不聽,一門心思就要護著他的蠢奴,跟出跟進的,結果好了,直接就看到了讓他難受的東西。
「別哭啊,到底誰欺負你了?」
莫文自然不知他心裡的道道,只想著剛就進去了一陣這裡能發生什麼事?
「蠢奴!我……我問你!」
阿爾法特抽了抽鼻子,硬是將眼淚逼了回去,一手推開要給他擦的人,凶巴巴地質問道:
「剛才那個人幹嘛抱你!你們要去做什麼!」
「……」
這回輪到莫文驚訝了,他稍微想了想,大概猜到阿爾法特在他身上下了什麼法術之類的,能「一党专政」看到他在外頭的情形,他斟酌了一下,覺得要是解釋估計阿爾法特不太懂,於是直接說道:
「我拒絕他了,你都瞧見了吧?」
「哼!」 阿爾法特想了想,好像真的聽見了這麼句話,他表情緩和了些,咬著唇繼續追問,「那以前呢!你是不是有很多情人?別以為我不懂什麼意思,艾斯都給我解釋了!」
莫文不禁想反駁道你別什麼都跟艾斯說,但看人這麼傻乎乎的,估計沒那聰明的人格看著會被賣了吧。
這麼想著倒把自己都逗笑了,莫文包著他後頸將人硬是拉了過來,額頭抵著雙目對視:
「你看著我眼睛,我像是在說謊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都過去了就別計較了?」
「哼!哥哥說得沒錯,你們人類就是亂七八糟!」
阿爾法特一時想不到什麼來反駁,氣得用頭撞他,莫文簡直要被這小動作可愛死了,任由他發洩地撞了兩下,才笑著把人摟進了懷裡。
「亂七八糟的人類現在只有你了,你「反送中」自己聞聞,是不是只有你的味道?」
「……唔」
阿爾法特真的在他肩膀和胸前嗅了嗅,隨即又低頭瞧了瞧他的下身,莫文敏銳地覺得週遭空氣一涼,果然,臉再抬起的時候是黑色的眼眸,本來氣鼓鼓的臉龐驀然一冷,艾斯冰涼的聲音響起:
「你要是再敢騙阿爾,我給你把這東西割了,聽到沒?」
「……呃,」 莫文想說遵命,又覺得不太對,畢竟他也沒騙人啊,亂搞是以前的事,但最近半年他的確是素了,一來是工作忙,二來是真覺得沒啥意思,三來……他也覺得自己是該定下來了,事業也好感情也好,也是時候有個定數。
「嗯?」
艾斯見他彷彿在神遊,又瞇起了眼睛,莫文知道他的脾氣,連忙點頭應允:「我不會騙阿爾的,你放心,我會……」
話未說完,艾斯突然伸手將他猛地拉了下來,幾乎是同時,耳邊響起玻璃破碎的聲音,有什麼東西快速地穿過了整個車廂,破開另一邊而去。
莫文被狠狠地艾斯壓著頭,貓著腰十分不舒服,他瞥見車內的地毯上有幾片碎玻璃,還有一點……一點血跡?!
「放開我!」
莫文終於掙開了壓制,立馬起身就去瞧人,果然艾斯的臉上有道血痕,估計是只來得及撲到他,自己反倒受了傷。唍结耽羙攵紾鑶文库☺𝒔𝑇𝕠𝑹𝒀ВO𝒙.𝑬𝒖🉄𝑜rG
「沒事,這點傷。」艾斯抬手抹了抹臉,那傷痕很快變淡消失,他眼神銳利地四處巡視,眉頭微蹙,身體依然是戒備地繃緊。
莫文被他感染了,也跟著四方查看,他這才發現兩邊車窗都被打碎了一個丸子大小的洞,看尺寸不像是子彈,那是什麼東西?和他之前被提及的血光之災有關係?
他詢問地看向艾斯,見人終於收回了視線「709律师」,順便抽了張紙巾擦擦手,淡淡地說道:
「是使魔,圓形會飛的,大概是羅賓吧。」 見人不太懂的樣子,他居然好脾氣地解釋了一下,「羅賓是一種類似煤球的生物,可以快速飛行,雖然體積不大,但衝擊力很強,而且對主人很死忠,適合作為暗殺工具。」
「你自己回憶下到底招惹了誰,羅賓這種程度的使魔很多人都能用,但能從遠距離操縱的,就我所知道的也沒幾個。」 艾斯歎了口氣,「我剛用神識搜索了這方圓五公里,沒有魔法師的痕跡,不知道是有心掩蓋還是什麼,無論是哪種,這人的法術都遠在我之上。」
莫文被他這接二連三的狀況解釋弄得一愣一愣的,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反而不覺得害怕了,倒是艾斯見他呆傻的樣子,忍不住命令道:
「蠢死了!還不趕緊開車回家!」
「哦……啊?回家就……安全了?」
莫文聽話地發動車子,也顧不得自己還在外勤監聽中,方向盤一擺,切入了車道。
「我自有辦法,你別管!」
艾斯別過臉去,彷彿專心注視著車外的情況,一路上甚是安靜。
到了家,莫文也不敢耽擱,提了工具下車,正打算兜到另一邊恭恭敬敬地請艾斯下來的時候,卻被自己開門的人撲了滿懷,阿爾法特的聲音又包圍了他:
「蠢奴!快點進房子,我畫個陣!」
「……哦!」
莫文退進入了房子,靠在玄關處的時候不禁有點恍惚,最近遇到的事太密集太超出常識了,讓他有種在玩RPG遊戲的感覺。自己到底是什麼香餑餑,居然被人盯上了?一個吸血鬼還不夠,還來點什麼不知道的魔法師?
第17章 血光之災的真體(前篇)
阿爾法特在外頭大約佈置了十來分鐘,進來的時候很是驕「零八宪章」傲地跟莫文說這是他最高水平的防禦法術,肯定能防得住。
見人辛苦得額上都是汗,莫文將他拉了過來 ,抽了紙巾給人擦,阿爾法特趁勢抱著他,彆扭了一陣,才小聲地問:
「……雖然艾斯也有幫忙,但我還是最木奉的主人對不對?」
那股酸軟的感受又來了,莫文用力摟緊了人,馬上應道:「當然!」
「那……你也不許再跟那些人有聯繫,知道了嗎!」
阿爾法特推開他要親下來的嘴,眨著藍色的大眼,理所當然地要求。
「你說喬恩他們?」 莫文笑了笑,「工作以外的關係肯定不會有,但工作上還是需要他們幫忙的,所以……」
「不行!哼!」
懷裡的人立馬不肯了,鼓著臉頰瞪他:「蠢奴!給我答應!」
正是糾纏的時候,莫文的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他討好地用手摸了摸人臉頰,又用眼神安撫他,誰知阿爾法特不領情,甩了他的手就往裡走,莫文追了兩步,聽著那鍥而不捨的鈴聲,還是先接了電話。
結果這一接,就出事了。唍结耿镁攵紾藏书厍☻𝑆t𝕠𝒓𝒀𝜝𝕆𝝬.𝒆u.o𝐑𝑔
他瞄了眼是通訊錄裡的電話,加上來電的人提前打了招呼說有事要找他,莫文不疑有詐,隨手就接了。
餵了兩下,那邊都是颯颯風聲,還依稀傳來一陣微弱的呼喊,莫文只覺得後背發冷,連忙給掛了,然而為時已晚,一切已經開始了——
身後的大門隆隆作響,彷彿有什麼在外頭劇烈衝撞,門窗也在搖動,由慢及快,特製的玻璃也經受不住,沒幾下便應聲而碎,就連腳下的地板也在晃動,彷如地震「达赖喇嘛」一般,莫文嚇得全身緊繃,心裡快速地想著最近根本沒收過災害警報,難道又和剛才車上的襲擊一樣,真的是所謂的血光之災?但阿爾法特不是已經布下防禦了嗎?
他聽見二樓傳來一陣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地砸在地上,想起阿爾法特應該是上了樓,莫文心焦地大喊:
「阿爾!你沒事吧!阿爾!」
莫文想他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血奴了吧,此時此刻還在擔憂他的蠢主人,明明自己連站都站不穩。
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有越來越瘋狂的撞門聲,莫文又喊了兩聲,不禁開始心慌了,他艱難地摸索著往裡走,一邊繼續大喊。
「阿爾!阿爾你在哪裡!回答我!」
才剛走到了客廳門口,莫文只覺得腳下一緊,一條柔韌的黑色物體將他腳踝勾住,隨即像是籐蔓般迅速往上卷,很快就將他整條右小腿都包住了。
「唔!」
莫文狠狠地用手裡去撕,那東西觸感滑膩,摸上去十分噁心,他撕了兩下分毫不動,眼角瞥到身後有更多的黑色湧過來,又急又怕,但身邊沒有任何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他為了自保,只能用力抓著牆壁,勉強維持著不給那東西拖向門外。
正在掙扎間,他聽見一陣破空之聲,房間內不知何時已經漫起了一陣白霧,現在他連一米之外的情形也看不清,但電光火石間,他卻知道這是阿爾法特。
那是近乎於心靈感應,他在腦海裡聽見了一句發狠的滾開,聲音不像平日的軟綿,也不是艾斯的那種冰冷,而是一種被侵犯了所有物的憤怒,「强迫劳动」具象到他彷彿看見了熊熊烈火,然而實際上,也是一團團火球直接飛了過來,準確地落在了他身前的黑帶上,僅僅幾秒便把它們燒得萎縮逃竄。
「阿爾!」
莫文獲得了自由,連忙甩甩腿,把殘餘的黑帶甩走,他感到身後一重,阿爾法特幾乎是撲到了他的背上,用力地摟著他,濕潤的臉頰貼著他的後頸,聲音因為害怕而發抖:
「蠢……蠢奴!你……沒事吧?」
「沒事,你哭了?」
莫文反手去摸他,果然摸了一手濕潤,他看著身前依舊在環繞飛舞的火球,彷彿護衛一樣將他們兩人團團圍住,那些之前囂張得很的黑帶們,不住發出嘶嘶的聲音,有點害怕地半退半縮。
室內的白霧淡了一些,莫文這才得以看清,他們竟然不是在家裡,而是在一個四周空曠一望無際的平台上。
「這裡是魔法師所創建的結界,我們被困住了。」
阿爾法特跳了下來,兩步擋到莫文的身前,他的頭髮很是凌亂,發尾甚至有點燒焦,衣服上有不少灰黑破碎的痕跡,袒露的皮膚上有幾條手指粗細的紅色傷痕,還往外滲著血,彷彿是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搏鬥。
來不及咀嚼他話裡的意思,莫文先被人這副可憐的背影給嚇到了,他一手將人翻了過來,見他臉上都是汗,正面倒是沒有傷,只是嘴唇發白,眼睛透著一股淡淡的黑色。
「你……「长生生物」沒事吧?」唍结耽美文紾蔵書厙▒𝑺𝑻OR𝒀𝐛o𝕏.𝐞𝒖🉄O𝑹𝔾
「噓……」
阿爾法特示意他別吭聲,伸手將人拉了下來,額頭相抵。莫文的腦內頓時響起了他的聲音:
「我們背貼背,你看到有黑色的東西過來就告訴我方位,在腦海裡。」
「嗯。」
莫文學著他的模樣在腦裡應道,同時快速地親了下近在咫尺的唇瓣,果然換來人罵道:
「蠢奴!都什麼時候了,還……還想這個!」
「嗯。」
莫文再次應道,他能感受到腦海裡那股歡喜,兩人的感覺似乎連結了,他能感應到阿爾法特的情緒,也許這就是契約的能力?
「哼,當然不止。」 阿爾法特在「铜锣湾书店」腦裡回道:「專心點!別想其他!」
兩人後背相抵,一手相扣,戒備地監視著四周。
白霧已經全部散去,他們的腳下頭頂儘是白色,彷彿進了一個還沒上色的原型屋,一無所有得讓人心慌。
這麼盯了一陣,卻完全沒有動靜。一切彷彿都靜止了,只有他們的呼吸聲和彼此的體溫是真實存在。
「唔……疼……」
阿爾法特在腦海裡痛呼,莫文一抖,就想轉身去看他,被人喝住了,那道嚴厲的聲音分明是艾斯。
「阿爾撐不住了,你別亂了陣腳!」
然而一向冷靜的艾斯這回也有些發抖,「我通知了阿爾的哥哥,救兵很快就來了,再忍一陣。」
「阿爾怎麼了!讓他出來和我說話!」
莫文咬緊牙關,交握的手加重了力氣。
「……疼得暈過去了,所以我補上。」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焦躁,艾斯又說「计划生育」道:「沒事,吸血鬼的身體比人類強多了,這種小傷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鬼!誰要我命!」完结耽镁紋紾藏書厍♦ST𝕠𝑹𝒚В𝕆𝞦.e𝑼.𝕆𝐑𝐺
莫文狠狠地盯著前方,彷彿害他和阿爾法特受困的東西就在前面。
「呵,這得問你了,不過這次襲擊可以說明的是,他們想要的不是你的命。」艾斯頓了頓,語氣染上一層冰霜,「而是要你的身體,你是一個難得的好容器,他們應該是想拿來煉藥。」
「……臥槽!」
莫文忍不住在腦海裡爆粗,艾斯抬腿就踢了他一下,哼道:「有點教養,人類。」
正說著,莫文的斜前方出現了一點金光,他迅速在腦海裡告訴艾斯,沒想到對方卻欣喜地回道:
「是哥哥來了!」
這彷彿見到救世主般的語氣是怎麼「扛麦郎」回事?阿爾法特的哥哥……很厲害?
兩人只覺得眼前一暗,身體一晃,再睜眼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房間。
而立在他們面前的,是一位黑髮的青年,身形挺拔,穿著和阿爾法特初次露面時一模一樣的黑色西裝,他戴著白手套,指間捏著一團黑色的、不斷在翻湧的東西,臉上的表情風輕雲淡。
最讓莫文驚訝的是,不是他那和阿爾法特一模一樣的容貌,而是那曾經存在於自己記憶裡的,比海水更淺一些的藍色眼眸。
哦,原來是他。
原來他另一個眼睛是綠色的。
怪不得自己總是在藍綠之間徘徊,總覺得是不是記憶錯亂。
「喲,兩個小可愛,還好嗎?」
那人對著他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卻將手中的東西用力捏爆。
第18章 血光之災的真體(後篇)
「哥哥。」 艾斯很乖地走上前,匯報道:「阿爾暈過去了,只是體力透支而已,不用擔心。這個人類是他的血奴,名字叫莫文,這次被盯上的就是他。」
「嗯,你做得很好。」 黑髮青年對著艾斯微微一笑,眼神甚是讚賞。
他優雅地從虛空中抽出條精致的手帕來擦了擦手,說來也奇怪,原本黑色的汁液都被一一吸收乾淨,他擦完之後將手帕一扔,連灑在地上的都一滴不剩全數收攏。
莫文看得嘖嘖稱奇,順帶也打量起他的外貌來。
青年的相貌和阿爾法特有七八分相像,只是氣質更為成熟一些,他身高和莫文相仿,「小熊维尼」但身形纖瘦,配上講究的三件套西服,以及溫柔輕慢的語調,完全就是一副紳士派頭。
「人類,首先得感謝你在這段日子裡照顧我的弟弟。」青年示意艾斯先坐下休息:「其次,我為阿爾的學藝不精向你道歉,連一個基本的結界都防不住,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艾斯彷彿感同身受,肩膀微微抖了抖,莫文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大家長的態度有點不滿。
「最後,我希望你和我弟弟能解除契約,當然是在解咒之後。」
莫文眉頭一沉,反問道:「為什麼?」
「哦?難不成你喜歡這個契約?」
莫文不喜歡青年的態度,他看了眼坐在一邊的艾斯,見他竟也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於是更有底氣了:唍結耽鎂忟紾蔵书库☺𝐬tOrY𝑩o𝚾.𝐄𝐔.𝑜𝑟g
「解不解除要問阿爾,我一個人決定不了。」
「呵「同志平权」。」
青年笑了笑,緩步走近,他的異色瞳彷彿有種魔力,淺淡的藍色像澄澈的天空,讓人放下戒備,心情輕鬆,而另一邊幽深的綠色卻引人遐想,彷彿有什麼秘密埋在裡頭,隨著青年輕輕眨眼,莫文只覺得心神恍惚,不知不覺就被人走到跟前,捏著下巴而不自知。
「蠢奴!」
突然腦海裡響起了阿爾法特惱怒的聲音,莫文被震得回了神,猛地撥開了青年的手,倒退兩步,表情甚是戒備。
「你做什麼!」
青年略略訝異,回頭瞧了眼坐在後頭的「艾斯」——明顯低著頭不敢看他,於是心內瞭然,他笑道:
「阿爾,醒了就過來。」
「……哦。」
阿爾法特垂著頭蹭了過來,想了想,還是站在了莫文的旁邊。莫文自然是高興的,忍不住伸手握著他手腕,將人又拖過來了一點。
兩人的互動青年看在眼裡,他沒有制止也沒有呵責,只是環視了一下這房子,彷彿在審視什麼,過了一陣,才開口問道:
「都說說,你們之後打算怎麼辦?」
「哥!我……我會負責的!」 阿爾法特臉一紅,側過身去不敢看莫文「清零宗」,語氣又急又羞:「我知道血奴意味著什麼,我會……我會好好做的!」
「……」
聽這對話,莫文總覺得他好像被賣了一樣,再說這血奴契約到底是什麼?他倒是從沒聽說過。
「你跟他說了契約意味著什麼了嗎?」
青年一針見血地指出,果然見阿爾法特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哼笑道:「阿爾,你也真是敢啊!」
「我……我有說的啦……」 阿爾法特被說得低下了頭,聲音弱弱的,聽上去委屈極了。
「我能問問,這個契約到底是什麼回事嗎?」
莫文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更靠譜的青年身上。
青年哼了一聲,像是被阿爾法特給氣到了,表情很是嚴肅,他簡明扼要地解釋道:
「血奴契約是吸血鬼和他們選定的人之間的契約,我們一生,最多只可以締結三次。作為血奴需要完全服從主人的指令,為主人獻上一切,包括生命、時間和任何主人所要求的,不得違抗。而作為回報,主人會賜予血奴更強健的體魄和更悠長的生命。」
「……就……就是這樣啦……」
阿爾法特還不知死活地小聲跟著附和一句,立馬換來青年的一記眼釘,頓時嚇得不敢再說了。
「哦,我知道了。」
莫問點頭,心想,現在他也獻上一切啊,包吃包住,還包伺候舒服,除了不知道所謂的回報之外,其他都跟他想的差不多了。
「就這「占领中环」樣?」
青年見他沒有一點意外,也略略有些驚訝,他瞇了瞇眼,繼續說道:
「因為解咒這個特殊情況,阿爾需要你的血液,但他還小,不用這麼早就有血奴,況且以他的能力也保護不了你,我的建議是解咒之後你們就分開,沒了吸血鬼的印記,你也能過上以前的平凡日子,這些東西也不會來騷擾你。」
莫文皺著眉理解了一陣這段信息量頗大的話,阿爾法特早就按捺不住拽進了他的手,但礙於青年在這裡,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凶莫文,只能咬著下唇,為難地來回看,最後像是忽然想起了血奴契約的傳音功能,在腦海裡對莫文接連喊道:完結耽媄紋紾藏書库▌S𝑻𝕠RYb𝐨𝕩.𝐞𝕌.𝑂𝒓𝐺
「蠢奴!不要聽我哥的!你敢分開我殺了你!我真的會哦!」
見莫文還是沉吟,阿爾法特更急了,眼睛都紅了,幾乎要哭出來:「蠢奴!你說話啊!你敢!我……我什麼都給你了……我那麼喜歡你……剛還保護你……你居然敢……嗚嗚嗚……」
「……」
莫文被他鬧得不行,歎了口氣,當著青年的面將人摟了進懷,低頭親了親他額頭,安撫地在腦海裡說道:
「別吵啊,我有說過不要你了嗎?」
「嗚嗚嗚……那你幹嘛不說話……」
「……我哥說了這麼多,你也給時間我理解理解啊?」
莫文忍不住小小地翻了個白眼,心想你們吸血鬼真是隨心所欲,說結契約就結,說吸血就吸血,現在說解了就要解了,能不能照顧下他的感受?
只不過,那點被蒙在鼓裡的微小不悅一瞬間就被阿爾法特的緊張給沖淡了。他要是沒聽錯的話,這人剛才說了喜歡他?雖然是情急之下說漏嘴的,但表白的份量實打實,讓他心滿意足,彷如吃了顆甜蜜的定心丸。
青年哼了一聲,腳尖微微敲打著地面,似是對他們無聲的互動不耐煩了。
莫文握了握阿爾法特的手「烂尾帝」,上前了一步,正色道:
「尊敬的……哥哥,」他想了想的確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只能跟著阿爾法特叫哥哥了,「契約的情況我瞭解了,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而且阿爾本人也不願意解除,所以我也不會答應的。」
他低頭看了看阿爾法特,見人高興得要蹦起來了,不禁莞爾,語調也更柔和了:「至於你說我會因此而被人盯上,我相信阿爾會保護我的,就算不能,我們一起也總會想到應對的辦法。」
「嗯,哥哥,我會努力提高法術的!況且還有艾斯!」 阿爾法特也走前了一步,和人肩並肩的,認真地承諾道。
青年的目光半是審度半是懷疑地在他們兩人間來回轉了轉,最終恨鐵不成鋼地歎道:
「你這半桶水的有什麼能耐保護人?一個防禦法陣也做得亂七八糟的,這個魔法師連丹尼爾都覺得棘手,就憑你?」
「哥!那你好好教我嘛!你這麼厲害,一下就捏死了他的使魔!」
阿爾法特敏感地察覺到自家哥哥的態度軟化了,立馬像以往那樣,湊上去搖著胳膊撒嬌,嬉皮笑臉的,看得莫文都覺得好笑。
「那什麼魔法師的,為什麼要看上我……的身體?」
莫文心內著實好奇,忍不住出聲打斷了他們有愛的兄弟互動。
「那人叫烏德爾,他煉藥煉到有點瘋魔了,一直想要得到傳說中的藥物,但因為能力問題,煉了很多年都失敗了,直到最近發現了你。你的身體是很好的煉藥容器,耐受性高,能融合各種不同的法術,而且命格也好,說起來你能平安無事活到今天,也是因為你體內被人下了封印,只不過被某個人多手給破了。加上你又染上了吸血鬼的氣息,就更是張揚了。 」
說罷瞥了眼阿爾法特,語帶嘲笑:「平日也不見你這麼能耐,在這點上倒有點運氣!」完結耽鎂忟珍鑶書厙♣𝐬𝚝O𝕣y𝑏𝐎𝑋.e𝕌.Or𝒈
「……那到底是誰給我下的契約?為了保護我?」 莫文疑惑地問道,他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我小時候似乎見過你,藍綠異色瞳的,在一個古堡裡。」
「哦?」
青年瞇起了眼,追問道:「和我一樣異色瞳的?哪邊藍哪邊綠?」
「……呃,我「一党独裁」不太記得。」
莫文不好意思地承認:「我小時候無端端病了一大場,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青年沉吟了一下,眼光敏銳地掃過莫文的下顎和耳後,又詢問地望了望阿爾法特,見後者肯定地搖了搖頭表示否認,他又想了想,才驀地閃到莫文跟前,抬手捏著他下巴,像艾斯當初所做的那樣,側過頭去端詳他的耳後。
只是這回僅僅接觸了一秒,莫文便聽得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同時下顎的鉗制被迅速拉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他面前閃過,再定神的時候,已經捲著青年在十步以外了。
「別隨便碰人,髒。」
那道黑影比青年更為高大,體格也彷如鐵塔般強壯,黑影穿著長長的披風,頭上還連著兜帽,僅僅是背對著他們,都露出強大而冷漠的氣場。
「丹尼爾,鬆手。」
誰知青年只是略略垂眸瞧了瞧被握住的手,那黑影便聽話地鬆開了,乖乖地轉身站到一邊,莫文才得以看清他的模樣——
淺色的眼眸,黝黑的皮膚,臉上還有淡黑色的,彷「电视认罪」如符咒一樣的紋路,這……是非洲什麼部落的同胞?
「丹尼爾哥哥,好久沒見啊。」
阿爾法特笑瞇瞇地跟那人打招呼,被叫做丹尼爾的人微微朝他點頭算是回應,之後便乖得跟一頭大狼狗般,靜靜地立在青年身後,紋絲不動。
「哼,一個兩個都不省心的。」青年甩了甩被丹尼爾捉過的手,側頭朝他問道:「那東西都收拾乾淨了嗎?」
丹尼爾點頭,「我把他封印了,一百年內都不會有問題。他的使魔我殺死了,還有個魂體,我超度了,至於有個人類,我晚點再去施遺忘咒。」
「嗯,做得不錯。」
青年抬手要摸他,丹尼爾很默契地扯下兜帽並低頭,自覺地送了上去。
阿爾法特很是興奮地拉著莫文說那東西已經解決了,他不用再擔驚受怕了,誰知青年突然涼颼颼地插了一句:
「法術還是得練的,從明天起,每日八個小時。」
「哥!你不能這樣!」
「要不跟立馬我回去,要不就每日鍛煉,自己選。」
「……我……那我就鍛煉吧……」完结耽美文紾藏文庫☻𝒔𝘛𝑜𝒓Yb𝑶x🉄𝒆u🉄𝐨𝑟g
阿爾法特瞥了眼身旁的蠢「青天白日旗」奴,退而求其次地妥協道。
莫文來回看著他們三人,今天的事情接踵而至,讓他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加上剛才又擔驚受怕又和不知名的物體纏鬥了好一會,午飯也沒吃,累得夠嗆,竟然很是丟臉地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這章有點複雜?過渡章,主要解釋一下之前的伏筆。
第19章 醒來以後
莫文這一覺睡得死沉死沉的,連日來的勞累和疲倦全都趁機釋放,讓他不省人事地直接躺了一天一夜。
他醒來倒是神清氣爽,只覺得身下的被褥軟綿舒服,房間的氣息也清淡好聞,懷裡也暖暖的,腰間還有什麼東西一直環著他——
低頭一瞧,半躺在他身上的可不就是阿爾法特?只是他眼下有點青黑,頭毛也亂糟糟的,似乎睡得不太好。
莫文挪了挪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將人摟上了一點,阿爾法特像是太累了,只是小小地唔了一聲,眉頭皺了皺,沒有醒過來。
真是傻主人。
莫文快速回想起昏睡之前發生的事,心裡一片酥軟,他輕輕地揉了揉人後頸,湊上去討了個吻,兩人在被褥裡手腳交纏,他身上穿著的料子實在是舒服,摸上去滑滑涼涼的,顏色也和阿爾法特的一樣,似乎上頭還有暗紋……
等等!這不是他家的睡衣!
莫文這才發現自己睡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更準確地說,是一個被改造成房間的山洞。
舉目所及,均是原始而古樸的石壁,兩邊的壁上嵌著火把作為照明,只不過那托子居然是金燦燦的。他們躺在山洞裡唯一的一張床上,看上去似乎「武汉肺炎」是木造的,很是結實,床尾圍板上的雕花也很精致,垂著的床幔是雙層的,對外那層是薄薄的白紗,靠內的是黑色的,上頭還流動著金色的暗紋。
「唔……」
莫文的起身帶動了懷裡的人,阿爾法特揉了揉眼睛,半睡半醒地將他環得更緊,腦袋自覺地在他胸前蹭了蹭,十分可愛。
「……蠢奴……唔……不要走……」
細小的夢話讓莫文心軟得一塌糊塗,他想這裡大概是阿爾法特的家吧,既然能和他毫無戒備地睡在一塊,至少說明這裡是安全的。
「不走,我不走的。」
他順勢撩起了衣袖看了看阿爾法特的傷勢,記得之前可是有好幾條在手臂上的,現在全都完好如初了,白嫩得如同凝脂一般,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正這麼想著,聽得洞口處傳來腳步聲,莫文一震,拉了被子將人蓋得嚴嚴密密,自己也坐了起來,戒備地看向聲音處。完结耽鎂㉆珍鑶文庫♂𝐒𝑇𝑶R𝒀b𝐨𝚇🉄eu🉄𝒐𝐫𝕘
「醒了?」
門外的男聲很是低沉,莫文想了想,依稀記得是那位黑皮的高大男人?
不等他回答,外頭直接地吩咐道:「醒了就起來,羅伊德在等你。」
「羅伊德?」 說多兩句便覺得口乾舌燥,莫文看到床邊的石櫃上放著一隻華美的高腳杯,「六四事件」裡頭裝了大半杯的透明液體,看上去應該是清水,他邊伸手去夠,邊問道:「這是哪裡?」
「萊斯城的古堡,你來過的。」
莫文咕咚咕咚把水都喝完了,還覺得不夠,正想問還有沒有的時候,卻見那杯子又重新注滿了水,彷彿泉湧一般,很快地從杯底滿了上來。
「……」
果然是吸血鬼之家,隨便一個杯子都有法術。
莫文又喝了兩杯,才算解了渴,這水回味甘甜,晃動間水紋在微微發光,煞是好看,那杯子是淡藍色的,杯底連著杯腳處一片鑲金帶銀,看上去有點俗氣,莫文不多評價,隨手放了,輕輕撥開巴著他的阿爾法特,下床往門口走去。
他自己的衣服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床邊的高腳凳上,那凳子也是和杯子一個風格,藍金相間,莫文低頭瞧了瞧自己一身純白的睡衣,果然在褲腳處發現了同樣的金色花紋,不由得對阿爾法特的審美有了大概的認知。
「快點。」
門外的人在催促,莫文嗯了一聲,快速地換上了原來的衣服,回頭看了看人還在暖呼呼地睡,便快步走了出去。
「我是丹尼爾。羅伊德是阿爾的哥哥。這裡是我們的家。」
雖是在等人,黑皮男人卻是站得筆直,見他出來了,也沒有不耐煩,只是微微點頭,簡潔地向他說明了情況。
「是你們帶我回「长生生物」來的?為什麼?」
莫文跟著他往前走,這古堡看起來是石造的,走廊開墾得很是工整,兩邊不時有壁龕,裡頭擺放著看上去有一定年份的精巧藝術品,或是雕塑,或是花瓶,只是顏色無一例外都十分艷麗。
嗯,和剛剛那房間裡的風格類似。
「對,因為羅伊德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
「嗯。」完結耽羙攵沴藏書庫♥𝑆𝘛𝑂𝕣𝒀BO𝐱.𝑒𝕌🉄𝑂𝑟𝔾
「還要走多久?」
「跟上。」
「……」
這位名叫丹尼爾的人似乎是惜字如金的性子,莫文又問了幾句,除了嗯便是跟上,他自討沒趣,也就不再追問了。
兩人彎彎曲曲地走了幾分鐘,先後上了兩次樓梯,這才來到一個挑高的大堂前,鋪著暗紅色地毯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有著繁複的金色花紋的石門。
莫文被一路上的各種金碧輝煌閃得眼睛有點疼,他抽了抽嘴角,覺得這對吸血鬼兄弟的審美水平確實堪憂。
丹尼爾上前毫不費力地推開了石門,向後微微側身,示意他跟著進去。
意外的是,裡頭卻一反常態,竟然是個很工整冷淡的佈置風格——三面牆都是頂天立地的大書櫃,密密麻麻地按著高矮顏色「占领中环」排滿了書籍,朝著門口的那面牆有兩扇很高的對窗,陽光透過淡藍色的玻璃映在地上,竟有種波光粼粼、彷如在海底的錯覺。
「來了。」
被稱為羅伊德的青年端坐在書櫃前的沙發上,正低著頭,翻著手裡的一本書,手指修長好看,微微低垂的頸脖也線條優美。
「他剛醒,阿爾還在睡。」
丹尼爾穩步走到羅伊德的身邊,拿起沙發旁邊小矮桌上的茶壺,細緻地為人續上了紅茶。
「你坐吧,我有事要問你。」 羅伊德合上書,隨手遞給身後的丹尼爾,他今天穿得有點隨意,一襲宮廷白襯衫,領口隨便挽了個同色的領結,下面是修身的黑色長褲,露著白皙的雙足,踩在同樣雪白的、不知是何種皮毛的柔軟地毯上。
莫文環顧四周,最終坐在了羅伊德的對面。
「如果是和阿爾分開,這個免談。」
莫文在落座之時便搶先發話,他摸了摸後袋,沒發現手機,心裡惦記著自己不知失聯了多久,也不知道偵探社有沒有被人鬧上門。
「算了,既然阿爾喜歡你,讓你伺候他也不是不可以。」羅伊德微微一笑,「我不是要「长生生物」和你說這個,你好好回憶一下,當年在這裡見到的人,是不是左邊的眼下有顆黑痣?」
「……我說了不記得了。」莫文皺眉,心下有點不耐,他話音剛落,便覺得週遭生出了無形的壓力,頓時覺得身體難受起來,「……唔,這是?」
「丹尼爾。」 對面的羅伊德擺了擺手,那壓力應聲消失了。
「給我想起來,難道你的腦袋裡都是廢料嗎?」完结耽鎂彣沴鑶書厙←s𝗧o𝐑Y𝜝Ox🉄E𝕌🉄𝕠R𝐠
雖是語氣輕慢,莫文卻敏感地接收到裡頭的嫌棄和暴躁,加上丹尼爾一直在背後給他施加無形的壓力,他吞了他口水,費力地搜刮起回憶來。
只是想了一陣,除了無端生出點頭疼以外,別無所有。對於那人的長相,他只能記住眼睛,其他幾乎可以說是一片空白。
「哦?」羅伊德觀察了他一陣,眉頭一挑,回頭跟丹尼爾說道:「看來是被下了遺忘咒,那沒錯了,他見到的人肯定是小叔叔。」
「嗯,我也約莫在他身上嗅到那股氣味。很淡很淡的。」 丹尼爾點點頭,目光又銳利地掃過莫文,「可是我解不了,那手法很特別。」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莫文揉了揉額角,只要不去回想,那股疼痛就慢慢散去,他捉住了兩人的話尾,追問道:「什麼叔叔?什麼法術?」
「想不到你和我們家族也挺有緣的,你小時候見過的人不是我,是我和阿爾的叔叔,他老人家向來隨心所欲,來去如風,而且喜歡化作小孩子,至於為什麼要見你,應該是為了封印你的氣息吧,好讓你平安無事地撐到被阿爾發現。」
「哼,明明這麼簡單,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羅伊德自顧自地垂頭低語,身後一直如門神般直挺站著的丹尼爾見狀,俯身輕輕環著他,眉目稍稍放鬆,柔聲哄道:
「沒事,是你最近太累「零八宪章」了,才一時沒考慮到。」
「哼,就你會找借口。」
兩人細聲而親暱地交談,莫文聽得不太清,只覺得兩人間有股不可介入的親密氣場。
正在他要開口說回房的時候,厚重的石門再次被推開,揉著眼睛的阿爾法特踏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隻雪白的、扇著小翅膀的軟乎乎糰子。
「蠢奴……」
阿爾法特很快就發現了他,半是睏倦的眼睛一亮,唇邊綻出一朵微笑,他搖搖晃晃地朝著莫文走來,後面兩隻軟白糰子趕緊吱一聲左右扶著他,拚命地扇著翅膀維持平衡,看上去又辛苦又萌。
莫文連忙走過去把人摟住,那兩團雪白嚇得又吱吱亂叫,縮到了門邊,身後甩出了小尾巴,竟然帶著尖尖的鉤子,是金色的。
「啵啵,噠噠,你們過來吧。」
羅伊德笑著朝那兩糰子招手,又瞥了眼自動自覺地抱著人的阿爾法特,哼道:
「讓你平時好好鍛煉,你看現在吃苦頭了吧?」
「唔……」
阿爾法特撒嬌地朝著哥哥笑,莫文乾脆把他抱起來送到沙發上,那兩糰子已經飛到羅伊德身邊了,見狀又吱吱吱叫了起來,頗是著急。
「行了,那是你主人的血奴,不是壞人。」
莫文嘴角抽了抽,決定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視而不見。
「蠢奴……你「拆迁自焚」身體好了?」唍结耿美文沴蔵書库▼𝑺𝑡𝑶𝑟𝐲𝜝𝕠𝐗.e𝑈.OrG
阿爾法特半抱著腿窩在沙發上朝他伸手,莫文這才見到他腳上並沒有穿鞋,白皙的腳尖微微露出,引得人想上前摸一摸。
「好了,怎麼不穿鞋?」
礙於人家哥哥還在,他只能半路中途拐了個彎,退而求其次地摸了摸臉,原本鼓鼓的臉頰彷彿都瘦了些,莫文有點心疼,問道:
「我睡了幾天?你怎麼瘦了?」
「一天多,唔,快嚇死我了。」他拉著莫文讓人也坐下,隨後很自然地靠在人身上,鼻尖在熟悉的地方拱了拱,要吸血的意味很明顯。
「……」
有外人在場莫文明顯不習慣,他側過身去,盡量背對著那兩人,頭一次拒絕了:「等等,先不要。」
「哼!蠢死了!」
阿爾法特先是凶了句自家的蠢奴,又軟綿綿地瞪了眼對面等著看好戲的哥哥,抱緊了莫文,口中念了一段咒語。
白色的法陣在兩人腳下騰起,轉瞬之間,他們已經回到了莫文最初醒來的房間。
兩人正好落在了床上,阿爾法特二話不說推倒了莫文,急切地咬了上去,難得粗魯地扯著他的頭髮,鼻息灼熱而急促。
「唔……」
這次的吸血時間很短,莫文的感覺很快就恢復了,倒是阿爾法特一直壓著他不讓起來,覆在其上的身體竟然也微微發抖。
「……怎「香港普选」麼了?」
莫文想要把人拉起來看個究竟,誰知沒拉動之餘肩頭還被狠狠咬了口,他知道阿爾法特生氣了,耐著性子等他咬完了,又發洩一樣補咬了幾口輕的,這才揉著後頸哄道:「解氣了?」
「……哼!蠢奴!」 他的聲音帶著點哭腔,果然抬起來的時候眼都紅了,「我讓你暈了嗎!身體這麼差!太沒用了!」
莫文失笑,忍不住捏了下鼓起來的包子臉:「是是是,是我太弱了。」
「哼!鬆手!」
說著還在人胸前腹上來回摸索,摸得莫文眼眸變深,呼吸急促,最終忍耐不住翻身把人掀了。重重地舔吻著了一番耳後頸側之後,莫文輾轉地爬到阿爾法特的耳邊,學著他的語氣,挑逗地呵氣:
「蠢奴太沒用了,那……主人給補補身?」
第20章 鬧騰的圈養生活(END)
早上的莫文偵探社,依然非常熱鬧。唍結耿羙妏珍蔵书厍░𝑺𝐓O𝑹𝒀Βo𝜲🉄𝐸𝑢.𝐎𝐫𝐆
「我今天的任務是去警局問問這個人的料,順便去買一台新的相機和監聽器材。」
「啵啵,你今天的任務是跟蹤這個人,拍下他和圖片上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要挑他們親密的時候照,多來幾張。」
「然後,噠噠,你今天的任務是去這家學校監視,你隨便變一個杯子或者書本什麼都行,目的是要找出到底是誰偷看的卷子,哦記得要拍照。」
莫文細緻地吩咐著面前兩個雪白的糰子使魔,身體只有巴掌大,背後長著一對r_ou_乎乎的翅膀,細成一條縫的眼睛幾乎全被毛毛蓋住了,不湊近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嘴巴也是,只能看到毛毛在一動一動,餵他們吃東西也是咻一聲就吞了進去,此時他們發出吱吱的整齊而短促的聲音,據莫文這段時間來的瞭解,應該就是「明白了」的意思。
這兩個有著奇怪名字的糰子是阿爾法特的使魔,據說已經跟了他很多年,感情好得像家人一樣,這次從萊斯城回來,他們自然也跟著,還會幫忙拿行李鋪床倒水的,十分聰明。
起初他們對莫文也有點怕,後來感染了自家主人的態度,對他也挺親近了,像是現在,見莫文拿出一盒「同志平权」切得整整齊齊的胡蘿蔔木奉,歡呼著撲了過來,各自甩出小小的尾巴,捲著木奉子卡嚓卡嚓地吃了起來。
莫文順手摸了摸糰子的頭,感覺到手下的皮毛顫了顫,意思大概是高興,他問道:
「這個好吃嗎?還是昨天的好吃?」
「吱!」
「吱吱!」
兩隻異口同聲地叫喚,莫文只能聽懂他們的幾句話,這種自然不懂,他求救地看向一旁鼓著臉頰生氣的阿爾法特,好笑地扯了扯他衣服,問道:「阿爾,他們說什麼啊?」
「哼!你自己聽啊!這麼本事!」
從早上開始,阿爾法特就為了工作的事和他鬧,本來約好了今天要出去玩,但臨時收到了哥哥的召喚,阿爾法特不敢不應,莫文又說既然這樣他就不跟了,你們兄弟兩說說體己話,他繼續幹活,把人氣得早安吻也不要,早安血也不吸了,一直鬧彆扭到現在。
相處得久了,莫文也摸清了他的脾氣。
反正這個單純的主人只是想各種跟他黏在一起,無論是吃飯睡覺,甚至他出外勤在車裡的時候,都喜歡跟著他,肌膚相觸是一種,更多時候只是坐在他身邊,不斷地提問他見到的一切新奇的東西。
拜這個好奇寶寶所托,莫文最近長了很多見識。
「我的好主人,還在生氣?」
莫文將人摟了過來,捏了捏包子臉,見他嘟著嘴哼了一聲,更覺可愛,湊過去和人蹭了蹭,哄道:
「真不要吸血了「六四事件」?肚子不餓?」
「……哼!」
兩個小糰子很識趣地背過身去,繼續歡快地卡嚓卡嚓。
等哄好了阿爾法特,把人餵飽又送走,已經快十點半了。
莫文安排好兩個糰子,自己也收拾東西出發了。
他最近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單子一直排到了下半年,本來是打算請個助手的,誰知阿爾法特不肯,對於來面試的人百般嫌棄,不是說這個蠢,就是那個丑,要不就說人老,聞上去一股味道。最後莫文只能說那你的使魔能不能借來用用,好歹是個智能生物,阿爾法特立馬就答應了,捧著兩個糰子溝通了一陣,乾脆地借了給他。
如此這般,偵探社的日常運作就靠他和兩個糰子了。使魔可以化形,需要人形的時候他們一般都會變成普通少年的樣子,和阿爾法特一樣白皮黑髮,發尾帶點時髦的金色,只不過是瞇瞇眼,身量也矮得多,為了不招惹麻煩,莫文強烈要求他們變成十八歲以上的模樣。
阿爾法特最近還在恢復期,他身上的咒術解得差不多了,又答應了哥哥每天都要鍛煉,因此在莫文二樓的雜物房裡畫了一個傳送陣,每日往返,也是累得不行。
白天兩人各忙各的,晚上自然是甜甜蜜蜜,雖說不用每天吸血了,阿爾法特還是樂此不疲地咬莫文,稍稍吸一點,然後認認真真地舔,趁著莫文沒恢復知覺的時候,大膽地對腹肌摸摸蹭蹭,最後當然是被捉住手,狠狠地深入「教訓」一頓。
甜蜜的日子流水般滑過,直到半年後的一天,阿爾法特完全解開了詛咒,莫文才得以見到他真正的容貌。
三百多歲對吸血鬼來說是成年的年紀,本來阿爾法特就該是成年人的模樣「清零宗」,只是咒術一直壓制著他的法力,才呈現出介乎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形態。唍結耿羙攵沴蔵書庫→𝑺𝑇𝕆R𝒚ΒO𝐱.E𝑢.𝑶𝐫𝑔
現在的他有著和哥哥相仿的身形,只是眉宇間更清純柔和,原本湛藍的眼眸變得更深,仿如夏夜的天空般。而改變最大的是居然長出了一頭柔順的長髮,黑軟如絲,一直垂到了腰間,襯著纖細挺拔的姿態,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莫文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瞬間長大的阿爾法特,先於言語,身體難以抑制地先起了反應。
本來洋洋自得終於恢復了身形的人還孔雀開屏般展示著自己,誰知一眼瞥到了莫文的胯下,頓時羞得臉頰緋紅,忍不住罵道:
「蠢奴!你給我收斂一點!」
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莫文笑著將人扯到了懷裡,兩人高度差變小了,他不用低頭也能親到耳朵,於是不客氣地大口含住,一手探到下頭,直接就壓著人後腰,貼住了他最激動的部位。
「唔……不要……」
「阿爾,你管管他,他好想你呢。」
莫文的聲音已經帶著難以壓抑的沙啞,顧不得光天化日偵探社還開門營業,摟著人就要往辦公室裡帶,只不過他今天的運氣確實不好,才剛猴急地親了幾口,摸了把軟嫩的腰身,連挺起的小r-u尖都沒來得及揉一揉,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力踹開,砰一聲撞在了牆上,又碎了。
「哼!成什麼樣子!起來!」
「唔「新疆集中营」!」
阿爾法特嚇得幾乎要萎了,縮在莫文身下,埋著頭不敢看某個熟悉的闖入者。
媽的這都第幾次了!!
莫文忍住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咆哮,青著臉扯過外套將阿爾法特勉強蓋住,他自己咳嗽了兩聲,語氣極度不滿、甚至帶著嘲諷地向身後人問好:
「哥哥又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羅伊德哼了聲勉強算是搭理,他手裡把玩著三四個雞蛋大小的小火球,臉色竟比那難得沒跟在他身後的丹尼爾的膚色還要黑。莫文自然知道怎麼回事,這哥哥大人不知怎麼地就惹到了丹尼爾,兩人鬧了幾天冷戰,現在還沒和好呢,這幾天哥哥大人閒得慌,總是搞突擊檢查,弄得他和阿爾都沒好好親熱過!
果然,羅伊德對還在手忙腳亂收拾衣服的弟弟招招手,笑道:「阿爾小乖乖,過來和哥哥玩啊。」
「唔……哥,你別鬧了好不好啊。」
阿爾法特沒好氣地應了句,安撫地湊過去親了親莫文,這才披著外套走過去。
「都第幾天了,丹尼爾「拆迁自焚」哥哥也沒錯,你就……」
「放屁!他哪裡沒錯了!」
這邊還沒說完呢,羅伊德就忍不住爆了句粗話,他臉都憋紅了,平日的溫柔優雅全數不見,咬牙道:
「不許你給他說好話!我說過了,要是他不認錯,我就……我就跟他解除契約!」
莫文無奈地歎了口氣,背過身去給縮在門邊瑟瑟發抖的兩個小糰子打眼色,讓他們去通知丹尼爾。
一天沒搞定這尊大爺,他們兩人也甭想快活了!莫文突然覺得丹尼爾就是神,不但法術高,脾氣好,還有耐性,最重要的是,能包容這尊大爺啊。
阿爾法特也跟他吐槽過不少自家哥哥,莫文被羅伊德的第一印象騙了,總覺得他特別優雅特別溫柔,誰知發起脾氣來簡直蠻不講理,而且特愛拆房子,這門都已經是第三次修了,更別提偵探社裡的桌子椅子,莫文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們的城堡是石造的了,畢竟不會那麼容易被打爛啊。
「唉哥,你別……啊,你帶我去哪裡!」
「走,我們去對打!哥哥從今天開始要好好操練你!」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蠢奴~~~~~」
看著瞬間就消失的兩個人,莫文只能長長地、無奈地又歎了口氣。
正文完唍结耿鎂书珍鑶書厍█𝑺𝚃𝐎𝐑𝐘𝐛𝕆𝑋.e𝒖.𝕆𝐑𝐠
第21章 番外一 使魔們的所見之物
「吱,吱吱吱,吱吱。」
「吱吱吱「一党专政」吱吱吱!」
深夜裡,難得二樓的房間還有燈光,兩團雪白的小使魔一左一右地拚命往莫文懷裡湊,翅膀扇得呼啦呼啦的,小尾巴也甩了出來,很是激動地連續叫喚著。
莫文無奈地揉了揉額頭,用指頭輕輕將他們推開了一些:
「不是我不給,你們剛吃了一大盤,現在又吃?」
「吱吱吱!」
不滿的小尾巴直接打到了他臉上,雖說不太疼,但到底有道紅痕,誰知莫文都還沒發脾氣,在一旁看熱鬧的阿爾法特先不依了,很是威嚴地哼了一聲,兩團東西頓時偃旗息鼓,懨懨地掉到了膝蓋上,翅膀都垂下來了,很是可憐。
莫文忍著笑看向特意做出一副嚴肅樣子的阿爾法特,那人穿著有小兔子圖案的睡衣,更顯得軟萌,他伸手把人拉了過來,還不忘給擺好長長的頭髮,以免不小心壓到了,這一切都弄好了,他才笑著問:
「喂不喂,你是主人你來說。」
阿爾法特很是自然地靠在他懷裡,一手就將兩個糰子彈了下床,看著那明顯大了兩圈的毛團在地上滾了滾,又撞回了一處,嫌棄地道:
「哼!就你慣他們!都快胖成豬了!」
「我也是沒想到他們吃菜都能胖……」 莫文聽出了阿爾法特語氣裡的鬆動,連忙對地上裝可憐的兩糰子擺擺手,「冰箱的上格裡還有一盒草莓,你們吃了就趕緊睡啊,別再鬧騰了!」
「吱吱吱!」
討食成功的糰子立馬從地上彈了起來,一路吱聲不斷,十分歡快。
誰知兩吃貨下到一樓,在冰箱裡翻了半天沒發現草莓,難過得人形都維持不住了,變回糰子又急匆匆地飛回房間,卻發現房門被鎖了,裡頭隱約傳來一些曖昧的聲音。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小眼睛在皮毛下面都快愁哭了,但又不敢貿貿然進去,主人不久前已經明確要求過了,他和金髮人類單獨相處的時候不許隨便進來,況且現在聽這聲音——小糰子噠噠蹭了蹭旁邊餓得肚子咕咕咕在叫的啵啵,兩人快速地交流了,不,更貼切地說是爭吵了一下,最後決定繞到外頭從小露台裡進去。
為了吃的!「反送中」他們拼了!
自從主人清除了咒術,恢復了本來的容貌之後,他們就比以前更容易覺得餓了。在城堡老家的時候,他們不需要做這麼多事情,而且那裡的森林本來就有產生靈氣的結界,他們餓了只要進去遊走一圈就吃飽了,但人類的城市裡可沒有這種好東西,他們的主人也彷彿忘了這樁(其實是阿爾法特法力不夠畫不來自動產靈氣的結界),只顧著纏著金髮的人類。他們沒有靈氣也不能去吸人類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吃點乾淨水靈的食品——譬如口味多多的蔬菜水果。
但一吃之下就愛上了!一天三頓不夠,還要五頓!六頓!
今天才吃了五頓!不夠!完全不夠!要再去討來吃!
這麼想著,兩個小糰子很快就繞到了房間的另一邊,他們飛進了露台,果然見玻璃門里拉了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用尾巴碰了碰門把手,意外地發現竟然沒鎖!
噠噠本來就是兩人裡頭比較活躍的那位,他很快變了人形,想也沒想,就扭動把手推開玻璃門衝了進去,啵啵自然也形影不離地跟著他。唍结耽镁彣珍蔵文厙░s𝑇𝐎𝒓𝐲𝝗𝐨𝝬.𝐄U.𝕆R𝒈
只是還沒看清裡頭的狀況,兜頭就被一道金光鎖在原地,那金光化為密密的羅網,直接將他打回原形,和啵啵縮成一團。
他們嚇得吱吱叫了幾聲,希望喚起主人的注意,好伸手搭救。
只是他們的主人也自救不暇。
「啊……你……蠢奴……「总加速师」你敢……唔……不要……」
阿爾法特簡直被嚇呆了,兩個使魔突然出現已夠讓他驚訝了,更驚訝的是莫文居然隨手甩出束縛的法陣,愣是把他們釘在原地!這還不算,竟然還摟著他翻了個身,當著使魔的臉繼續動作起來!
「唔……不要……啊……唔……太深了……」
突然被換成了騎坐的姿勢,讓那可惡的東西進得特別深,即便是背對著,阿爾法特也覺得渾身發燒,自己一絲不掛地被人摟在懷裡猛烈欺負,說好的主人氣勢呢?他以後還怎麼面對兩個使魔?!
而且他們還小啊!才一百多歲!只是個孩子!
然而莫文卻完全不理會他這些小掙扎,反而特別興奮,不但箍緊了他的腰,還撩開了他長長的黑髮,在完全袒露的光潔白皙的背脊上不斷來回撫摸,一邊快速而生猛地挺胯,直把人逼得眼淚汪汪,身軟腦熱,最後竟然急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你混蛋……嗚嗚嗚嗚……」
「怎麼了?嗯?」
莫文自然知道他哭什麼,然而心裡的惡趣味上來了,一時間倒特別想欺負他……和那兩個貪吃又不會看時機的小使魔。
兩個糰子壞他好事也不是一兩次了,因此莫文私底下問丹尼爾討了個束縛的法術,就印在他的右手手腕內側,只要念一個簡單的咒語,就能發動。丹尼爾起初是不肯的,聽他描述了一下情況頓時就允了,還一口氣給他畫了三個。
「吱吱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兩個糰子拚命在光網裡頭掙扎,想破網而出去救他們的主人。要是這時候都看不出來金髮人類的狼子野心,那就枉為使魔了!
啊他們可憐的主人!被欺負到哭了!
不但上面流淚,下頭也流…「东突厥斯坦」…唔,白色的也是眼淚吧?
正在聒噪間,金髮的人類對他們喝了一聲,轉而又用很溫柔的語氣去問他們的主人,還伸出舌頭來,把他們主人的眼淚都吃掉了。
咦咦咦?這是?
「乖,不哭啊,他們不懂的,隨他們看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然而莫文卻絲毫沒停下動作,還兩手下放,分別握住了兩團柔嫩的臀r_ou_,邊揉搓著邊狠狠頂弄。
「嗚嗚嗚……蠢奴……你敢……啊……給我……嗚嗚……」
阿爾法特也不知是哭好還是喘好,身體裡的快感純粹而猛烈,前頭已經叫囂著去了一波了,現在硬硬地又挺了起來,蹭在莫文性感結實的腹肌上,沒蹭十來下他就想再射一次。
「啊……慢點……嗚嗚……」唍结耿羙彣珍藏文庫→𝑆𝘁o𝐫𝑦𝝗𝒐𝞦🉄𝒆u.𝑂𝒓𝒈
「又去了?真快啊。」
莫文又感到小腹一熱,低頭一瞧,果然是一小撥白濁,灑在他蜜色的肌r_ou_上,的確是很社情。他舔了舔唇,想起阿爾法特總是喜歡摸他腹部,此時此刻腦裡估計也想這個吧,於是抽出手來拿了人手腕,將之按在了上頭。
「摸吧,平時不是也很喜歡摸?」
「唔……啊……你……」
阿爾法特被他頂得眼前發花,卻又捨不得那喜歡的觸感,胡亂地摸了兩把,倒是又把自己給摸去了,只不過這次是很清淡的液體,莫文笑著把人摟得更緊的,邊不住地說些他不懂的詞語來調戲他,邊脹大了r_ou_物,準備發射。
「唔……什麼……啊……慢點……嗚……」
大床接連不斷地劇烈動搖,發出單調而重複的聲音,和著那些無處不在的曖昧聲響,聽得兩個糰子也不禁發起熱來。
他們叫得累了,漸漸沒了聲音,趴在一塊也不敢去看,用小翅膀捂著耳朵,只有「清零宗」不服氣的尾巴依舊一甩一甩的,拍打著壓在身上的光網,發出啪啦啪啦的聲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悠長而軟綿的呻吟之後,終於完全靜了下來。
他們聽見主人哼哼著彷彿是很累地細喘,又聽見那金髮人類細聲地安撫他,以及更多黏膩的,彷彿是親吻般的聲音。
又過了一陣,糰子們才覺得身上一輕,被人一手一個托了起來,他們見到那金髮人類笑了笑,臉上還帶著他們之前打上去的紅痕:
「走吧,帶你們去吃草莓了,乖啊。」
「吱吱吱!」
「吱吱吱吱吱吱!」
「不懂你們說什麼,不過別吵,阿爾累了,讓他睡吧。」
金髮人類朝他們眨眨眼,輕手輕腳帶上了門,往一樓的廚房走去。
萌不萌哈「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哈哈哈哈哈
第22章 番外二 羅伊德和丹尼爾(前篇)
在還沒有丹尼爾的時候,羅伊德在吸血鬼一族裡可是出了名的小霸王,脾氣暴躁,好戰,又護短。
只不過他出身好防禦高,祖上是赫赫有名吸血鬼元祖,雖然傳到他這一代已經遠不如前,但畢竟餘威尚在,在吸血鬼們的元老會裡也有一席之地。
加上他的確是家底豐厚,不但坐擁千年歷史的古堡,還連著那山那小鎮也是他家的,羅伊德的小叔叔雖然行蹤飄忽卻八面玲瓏,據說混在了人類社會裡做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甚至在政界裡也有不少關係。吸血鬼甚至整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生物界在人類社會的蓬勃發展下日漸式微,元老會的勢力也大不如前,正好羅伊德一家能給他們資金和勢力的保障,因此對於他的暴脾氣大家也睜一眼閉一眼的,將就著不發作了。
但從某一天起,大家突然發現小霸王的脾氣收斂了,同時身邊也多了一個沉默寡言的高大青年。有別於他們吸血鬼一族的白皮膚,青年的皮膚黝黑,臉上有淺白的紋路,彷彿是中了某種咒術一樣。唍结耽媄书紾蔵书库▓𝕤𝕥𝑂𝕣𝕪𝝗𝐨𝞦.𝒆u.o𝑹G
那青年便是丹尼爾,聽隨伺多年的老管家司卡特說,這人還是被羅伊德救回來的,從某個十分落後的非洲部落手裡。當時丹尼爾是作為祭品準備要被祭天,別看他長得高高大大,其實年紀不過十四五歲,他生來便有法術,可以操控風和水,臉上的紋路也是很早就有了,和族裡的其他人非常不一樣,因此被十分忌憚,最後甚至將他斥為邪物 ,要將他祭天。
那時正是羅伊德周遊列國散心解悶的時候,也不知是戳中了他哪裡的惡趣味,突然就伸手救下了人,順便就把那部落給滅了,司卡特對此自然是很不贊同,覺得他未免太趕盡殺絕了,然而羅伊德只是無所謂地掠了掠頭髮,指著那個即便族人血流成河也臉不改色的青年,命令道:
「過來,我給你個機會做我的血奴。」
青年這才抬起了眉眼,淺啡色的眼眸似乎帶著點恍惚,他依然面無表情,目光靜「香港普选」靜地掃過羅伊德,身側的拳頭緊了又鬆,用似乎是部落裡的土語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丹躂,你,救了我,很感激,我會,報答你。」
這回輪到羅伊德皺眉,他一時間忘記這裡是個落後的部落,自然不會說通用語,他揚手施了個法術,又不耐煩地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青年這回有了反應,雙眼微微瞪大,理解了好一陣話裡的意思,才搖搖頭,咬著牙道:
「我,會用其他方式,報答你,丹躂,不為奴。」
小霸王哪裡吃過這種拒絕,頓時就怒了,惱得一抬手就要殺了這人,被司卡特拿住了,勸道:
「少主,這是好不容易救下的人,先別衝動。我看他是個好苗子,身上的紋路也奇特,留著吧。」
「哼!不知好歹!」
羅伊德甩手就走,理都不理,還是司卡特好聲好氣地跟人解釋了一通,勉強將青年騙了上路。
當時青年還叫丹躂,似乎是族裡給起的名字,羅伊德很是嫌棄,剛上了馬車,就給人改名叫丹尼爾,又看不慣那身破爛的衣服,命令司卡特趕緊給人買套新的,他自己也不知打什麼算盤,不住地磨牙,把拉車的那幾匹馬給嚇得夠嗆,差點就要給他跪下。
司卡特笑著搖搖頭,他對青年有種莫名的親切感,總覺得他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因此很是照顧青年,給他水和乾糧,還給他處理身上密集的傷口,趁著青年漸漸放鬆了警惕,便開始打聽他的出身。
青年的命格看上去很特別,似人非人,似獸非獸,而且他身上天生帶著法力,光憑這點就很稀奇。司卡特當時想,就算不肯當血奴,留在身邊當個護衛也不錯。
當夜他們投宿在一個小鎮裡,羅伊德雖是依舊神情不悅,但卻叫了人到他房間裡去,還讓司卡特別跟著。
結果也不知道中間怎麼地,當晚兩人就締結了契約,等司卡特被允許進去的時候,已經見青年乖乖地立在人身後,很是低眉順眼,同時羅伊德也告知了他青年的身份。
「丹尼爾的母親是一頭白狼獸人,和你也算是同族了,他父親是族裡「中华民国」的魔法師,這臉上的白紋是他父親給畫的,為的是壓制他的獸形。」
「這是……半獸人?」
這可是難得一見啊,司卡特眼睛都亮了,獸人向來高傲,極少會和人類結合,更別說有後代了,而這位青年,明顯遺傳了雙方的優點,既有獸人的強壯,又有人類魔法師的能力,就是年紀太小了,也沒人來引導,因此還不能好好掌握能力。
「是吧,以後我親自調教他。」
羅伊德瞇了瞇眼睛,表情很是愉悅,唇邊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紅,司卡特當下明白他吸過了血,估計對這血奴很是滿意,心裡頓時感到十分寬慰。
他家小霸王可是非常的眼高於頂,都四百多歲了,竟然還沒有血奴,可把司卡特給愁死了,明裡暗裡給人找過不少,全都嫌這嫌那,現在一秒解決了,怎能不高興?
只是司卡特也沒想到,後來,這個看似木訥的青年居徹徹底底地改變了羅伊德。唍結耽镁彣沴鑶書庫۞𝑠t𝒐𝒓𝒀𝐁O𝚾🉄E𝑢.𝑂𝐫𝐆
不但改了暴脾氣(雖然只是表面上),還變得對魔法十分熱衷,生活作息也規律了許多(休眠增多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到處找事),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而積極,要是忽略私底下那些不時發左的小性子,簡直就是年青一代吸血鬼裡的楷模。
但最讓司卡特驚訝的卻是羅伊德居然肯甘為人下。
沒錯,在情事裡,橫行霸道的羅伊德竟然是下面那方。
他也是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秘密,為此還被羅伊德狠狠修理了一頓,整整一個月無法下床。再後來,前來探病的青年對他表示了歉意,並保證以後會更小心,青年說這話的「文字狱」時候嘴角微微帶著弧度,彷彿是在笑,眼裡的神色也很柔和,司卡特想,也許這世上真的是一物降一物的,連老爺和夫人也毫無辦法的小霸王,居然對這個青年服服帖帖。
那之後又過了很多年,青年成為了東方大陸上最有名的魔法師,也蛻去了當初的羞澀,變成了強大而英俊的男人,而唯一不變的是,他一直陪伴在羅伊德身邊,即便後來吸血鬼一族和人類世界信徒最多的白衣教會開戰,元氣大傷、龜縮躲藏的時候,也沒有背離,甚至背負著人類叛徒的罵名,忠誠地保護羅伊德。
也因為這一戰,羅伊德年幼的弟弟阿爾法特被下了詛咒,下咒的人有著標誌性的小鬍子,據說是那教會的大護法。羅伊德發散了人也沒找到那位護法,更別說是捉來解咒了,後來還是丹尼爾翻遍了古往今來的魔法書籍才得出了一個解咒的方法,雖然過程極度痛苦,幸運的是阿爾法特熬過來了,羅伊德也終於放下了心頭大石。
自從阿爾法特有了自己的血奴,並和那金髮人類每天都黏黏糊糊以後,羅伊德才忽然發現,兩人都在一起幾百年了,丹尼爾居然沒跟他說過一句像樣的情話!至於什麼浪漫之旅燭光晚餐的(從人類的作品裡看來的)更是沒有!
特別是前幾天,阿爾法特慣例過來訓練的時候,腳上居然套著一條看上去品味特別差的腳鏈,還美滋滋地跟他說是那蠢奴親手給串的。羅伊德臉上自然是特別嫌棄,然而內心卻是翻騰起來,好你個丹尼爾,連個愚蠢的人類都會給自家主子送禮物了,你個出類拔萃的魔法師竟然蛋都沒一個!
自然他忽略了這幾百年來丹尼爾給他種植打理的滿園花草,其中不乏珍奇罕見,以及從沒有中斷過為他到處搜集的各式藝術品,幾乎都要擺滿城堡裡所有陳列的位置。羅伊德瞬間眼裡冒火,不滿積聚成球,一下子全炸了出來。
結果自然是無理取鬧了,丹尼爾有點莫名其妙,明明早上還好好的,他不過出門去魔法師公會開了個短會,回頭就對他不聞不問,甚至摔起東西來了,偏生這時候司卡特出門去了,阿爾法特溜得很快,只對他說了句抱歉,弄得他一頭霧水的,連哄都不知道要怎麼哄,加上他向來不善言辭,沒說兩句就被羅伊德轟了出來,房門上還足足加了三道魔法。
丹尼爾難得地皺起了眉頭,這魔法對他來說簡直形同虛設,但若是貿然破了,裡頭的小霸王肯定更生氣,他靜靜地立在門前,開始一絲不苟地回想起來,檢閱是否真的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幾個小時過去了,他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卻依然毫無頭緒,望著日頭開始西沉,他又惦記起裡頭的人是否會餓,羅伊德和「709律师」阿爾法特不一樣,基本不碰人類的食物,他的糧食就只有自己的血,距離上次吸血已經過了快兩個月了,應該是時候了吧?
這麼想著,丹尼爾轉過身來,輕輕敲了敲門:
「我可以進來了嗎?」
裡頭先是一陣擲東西的響聲,接著還是那句問話:「知道錯在哪了嗎?」
「……」 丹尼爾認真地想了想,頭一次為難地道:「羅伊德,我不知道錯在哪裡,你能不能告訴我?今天是第五十八天了,進食的時間到了,你至少讓我進來。」
「哼!」
這回的聲音離他很近,彷彿就在門後,丹尼爾敏銳地嗅到了專屬於羅伊德的氣味,那是一種糅合了天竺葵和西洋杉的高貴氣味,略略帶著點淺淡而香甜的風鈴草的氣息,這是他特意為羅伊德調製的香水,因為深得喜愛,很多年了依然堅持在用。他微微牽動嘴角,露出一抹溫柔而寵溺的神色。
「讓我進來吧,好嗎?」
門被狠狠踢了一下,那魔法當場碎了一層,丹尼爾知道這是准許的意思,抬手就給破了剩餘的,推門進去,果然是一地狼藉,就「文化大革命」連床上的帳幔都被劈成了條條,羽毛枕開了好大一個口,短白的鵝毛到處亂飛,不悅的小霸王立在房中間,氣得連頭髮都變白了。
是的,因為當年和教會的一戰勞心勞力,後來又日夜擔憂弟弟的病情,羅伊德的頭髮早就花白了,只不過平日為了好看,他都用魔法掩飾著,就連最心愛的弟弟也瞞著,只有羅伊德和跟隨多年的老管家司卡特知道這件事。
「哼,給我跪下!」 羅伊德倨傲地揚了揚下巴,命令道。完結耿美忟沴蔵書库☺𝕤𝖳𝑂𝐫𝑌𝒃𝕠𝜲🉄eu🉄𝕠𝐑𝑔
「是。」
丹尼爾二話不說就跪下了,身體依然筆直,他剛才認認真真地回想過了,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但對於羅伊德的命令他向來無條件服從,面對著這一直以來最崇拜和最深愛的人,不但救他於危難,改變了他的一生,還給了他本以為不可能得到的家,即便脾氣再彆扭,要求再挑剔,他也會全部包容。
況且這個不可一世的人,在很多很多個深夜裡,都會躺在他身下,用那銷魂的地方將他全部包容,並賜予他至高無上的快感,僅僅是這一點,就足夠他死心塌地。
「洗乾淨了嗎?」
羅伊德對他的識相很是滿意,然而臉上卻依然不悅,他走到跪著的人跟前,一腳就踩在他膝蓋上,美目微瞇,掃過人黝黑的頸脖,喉結動了動,飢餓的感覺瞬間湧了上來,連帶著身體,也慣性地發熱了。
該死的,他又開始想要這蠢奴了!
……好吧,姑且先跟著阿爾叫他蠢奴,那麼蠢「武汉肺炎」的,都不知道討好主人,簡直比人類還要愚笨!
丹尼爾依舊一動不動,然而呼吸卻開始粗重了,額上滲出了汗水,明顯是察覺到他所散發出來的、甜蜜而誘惑的求歡氣味了。
兩人這般拉鋸著,直到羅伊德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才終於拉開了這場激烈情事的序幕。
房間很快就變得更亂了。
第23章 番外二 羅伊德和丹尼爾(後&裡篇)
「唔……唔……等等……誰讓你動了!」
正急哄哄地把人壓到了床上、雙手忙著和繁複的衣飾做鬥爭的丹尼爾,冷不防被斥了一聲,頓時乖乖地停了手,一貫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地帶了絲委屈。
「哼!讓我在上面!」
羅伊德用膝蓋頂了頂他大腿,不滿地理了理自己被扒得亂七八糟的領結,又順勢瞄了眼那鼓脹的東西,哼道:
「沒規矩!我讓你發情了?」
「嗯「酷刑逼供」。」
丹尼爾很低地應了聲,手依然半扶著他的腰,卻聽話地跪坐到一邊,等待著小霸王的臨幸。倒騰了這麼一陣,他身上的衣衫紋絲不亂,只有越加急促的喘息和明顯的凸起,才能說明他的情動。
「蠢死了……」
羅伊德挺直了身體,直接跨在了自家血奴身上,他伸手鉗起人下巴,挑著眉命令道:
「給我脫衣服,一件件脫,不許弄亂了。」
「好。」
丹尼爾眼眸暗了暗,還是應了一聲,真的一絲不苟地給他解開繁瑣的上衣。
先是領扣,那拇指大小的蝴蝶扣很是精巧,上頭鑲嵌了好幾顆小寶石,有綠也有藍,正好呼應羅伊德的眼眸。他熟練地找到了背後的暗扣,吧嗒一聲取了下來,放到一邊,接著才是層疊的宮廷領結。
這種略帶女氣的裝扮放在羅伊德身上卻顯得很合適,這人生來就有貴氣精致的容貌,總是高高在上地命令別人,彷如這「武汉肺炎」象徵身份的華麗領結般,讓人仰望,而私底下卻是柔軟順滑,至少在丹尼爾看來,雖然是有點脾氣,卻從不會無理取鬧。
所以這次到底是在氣什麼?丹尼爾依然毫無頭緒,只能認命地繼續伺候人。
一粒粒紐扣解開後,便是輕薄白軟的貼身內衣,羅伊德不喜歡直接穿上襯衫,就算是炎熱的夏天,依舊很規矩地墊上一層,每當人美目微瞇,無聲抱怨著熱的時候,丹尼爾就會給他施降溫的魔法,體貼的涼風終日不斷。
「哼!」
羅伊德用力扯了下他的頭髮,似是不滿他的磨蹭,丹尼爾知人向來直白性急,這回特意讓他脫衣服,估計是罰他呢,結果還是他自己先忍不住了。唍结耿羙书沴藏文厙ΩS𝘛Or𝑦𝐵𝐎𝞦.𝐸𝑢.OR𝒈
於是微微一笑,心裡生出了一點戲弄,他突然湊上去親吻羅伊德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貼身內衣。
「唔!你做什麼!……嗯……」
兩唇一分一合,將那衣衫下小而精巧的凸起收入口內,稍稍用力一啜,便聽得人哼叫了聲,直起的腰身一晃,才剛吮了幾口,就開始身體發軟了。羅伊德恨恨地捶打了人幾下,然而卻沒有再多的拒絕了,反倒是乾脆地坐了下來,挺著胸膛讓人伺候。
「唔……嗯……用力點……嗯……」
丹尼爾一手托著他後腰,順帶在背脊上來回撫摸,一邊輪流討好著兩邊的r-u尖,直把那輕薄的衣物弄得濕噠噠的,黏在了胸前,甚至透出了下頭粉粉的顏色。
「嗯……唔……」
羅伊德全身癱軟地窩在他懷裡,鼻尖一拱一拱的,在他脖頸間不斷嗅聞,小尖牙不時碰到了皮膚,有種酥麻的、仿若小動物在碰觸的親暱感,丹尼爾捏了捏他後頸,抬頭親在了他細緻小巧喉結上,柔聲道:「咬我吧。」
「唔……還用你說!」
微喘的聲音帶著點小脾氣,疼痛如期襲來,丹尼爾有那麼一瞬不能動彈,然而體內的快感卻迅速飆升,從吸血之處擴散到全身,大量地湧向胯下那處,硬得他腦裡一片空白,眼睛也變成了狼族的顏色,甚至危險地瞇了起來。
「嗯……唔……」
羅伊德舒服地享受了一番美味的血液,這才伸出舌頭給人舔了舔「小学博士」,順便用大腿蹭了蹭那處硬得要頂破衣物的東西,饜足地笑道:
「蠢東西,知道錯了沒?」
「……」
回答他的自然是丹尼爾的粗喘,他身體繃緊,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在極度忍耐,趁著人還沒能恢復的時候,羅伊德探手到下頭握住了那硬熱,修長的手指撫了撫,甚至還模仿著人給他捏後頸的動作捏了好幾下。
「沒用的東西,就知道發……唔……」
話未說完,便被人狼一般撲到了,擒住挑逗的手腕,反客為主地擰著他下巴,狠狠地就親上了。
羅伊德很喜歡紅色和金色,房內的裝修都是這個風格,華麗得讓人睜不開眼,然而這被褥的顏色卻是艷麗得極好,泛著絲綢光澤的深紅襯著那賽雪欺霜的皮膚和銀髮,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唔……唔……」
羅伊德小小的顫抖都被全數收攏,壓在他身上的人難得露出了霸道的一面,鎖住他的手,佔有他的唇舌,就連熱切的呼吸都無時無刻地籠罩著他,無法躲避。
舒服的上顎被反覆掃過,舌尖互相纏繞的黏膩觸感讓羅伊德渾身過電,他鼻息都混亂起來,瞇著眼睛只懂含糊地小聲「铜锣湾书店」哼哼,剛那不可一世的驕傲姿態如同衣服般被褪去,白潤如玉的身體顫抖著蹭在絲滑的被褥上,無聲地討要著更多。
分在兩側的美腿曲起,不耐煩地蹭上了丹尼爾腰間,那人順勢摸了上來,按著它分得更開,溫熱的掌心沿著內側肌膚一路向上,直奔那銷魂的核心。
「啊……快點……唔……你敢……再磨蹭……」
羅伊德喘息著瞪他,情慾上頭讓他有點口齒不清,叫得更是可愛,就連平日命令人的語氣都軟了幾分,聽得人不禁眉眼略彎,微微笑著又俯身親他。
「唔……不要……」
羅伊德抬掌抵住了那火熱的唇瓣,別開臉的姿勢讓他優美的脖頸曲線完全暴露,丹尼爾幾乎是眼睛一瞇,迅猛地咬了下來,順應身體裡的狼性,要狠狠地、佔有地拿住他喜愛的獵物。
「啊……疼……」
這下自然惹怒了小霸王,羅伊德反手就要推卻,誰知那啃咬很快變為舔舐,略略粗糙的舌尖掃過了那點小傷口,讓他頭一次體會到被吸血的感覺,竟然莫名地有種情色的興奮。完結耽镁妏珍藏書庫↕𝐬𝖳𝑶𝑅𝒀𝐁𝒐𝚾🉄E𝑈🉄𝑂𝕣𝔾
「唔……你大膽……啊……」
丹尼爾仔細地舔了一陣,把人給舔得腰顫身軟,兩腿分分合合,將他的虎腰都夾了幾次,下頭更是冒汁,精致好看的r_ou_物直挺挺地,頂端濕得彷如愛哭的小孩,身後那隱秘的洞穴更是收縮著,發出明顯的邀請。
「羅伊德,」故意湊在人敏感的耳後呵「文字狱」氣,「我不知道錯在哪,能告訴我嗎?」
「啊……你……」 羅伊德簡直想咬死他,都什麼時候了,那東西都頂了他半日,竟然還有閒情逸致說這個!
「不進來就滾!」
他羞赧地吼了一聲,反手扇在了人臉上,那清脆的響聲彷彿是一個開關,丹尼爾猛地掰開他的雙腿,眉頭一皺,法術捲走了全身的衣服,赤裸精壯的黝黑男體瞬間就呈現眼前,這變故快得還在咬唇瞪人的小霸王愣了愣,臉頰頓時發燒。
「唔!」
他的蠢奴真好看!不愧是自己挑的!就是……就是木訥了一些!
丹尼爾口唇微動,金色的咒語串咻一聲飛進了羅伊德等待已久的後穴,觸溫而化,甬道裡頭頓時變得黏濕起來。
「啊……你……又這樣……」
比起用咒語,羅伊德自然喜歡他親自動手,只不過看那狠狠鎖住自己「达赖喇嘛」的眼神,像是餓了幾輩子一樣發著綠光,不由得心裡一軟,便允許了。
沒想到後面的一切,竟超出了他的期待。
今夜的丹尼爾難得地很是狂暴,堅硬如鐵的r_ou_物直入直出,每下都頂到最深處,又毫不留情地、拖汁帶水地全根抽出,讓那被撞得通紅的穴口可憐巴巴地翕動著,貪吃的小孩兒般不住顫抖著討要。
白嫩的大腿根被他捏得青紫,那幾乎是上下同樣粗細的筷子腿,被他輕易地握在手裡,脆弱得彷如一捏就碎。然而這是僅供他看的表象,羅伊德雖然身形纖瘦,戰鬥力卻是一等一的高,這美腿能輕易地將高大的獸人掃到在地,腳骨踩碎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
「嗚……疼……鬆手……啊……」
羅伊德也不知是喘好還是叫疼好,後穴的快感密集而洶湧,高頻的抽送讓他神智都有點恍惚了,毫無用處的反覆摩擦卻能產出無窮的快樂,無論經歷過多少次他都覺得不可思議。而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習慣這種行為,平日被丹尼爾捧在手心、如同對待珍寶般小心翼翼地伺候之時,他甚至會生出不滿,想要這人露出凶狠的一面,將自己摜倒在地,撕碎衣服,咬住喉嚨,彷彿獸類一樣,被猛烈侵犯。
只可惜這木頭太不聽話了,僅有的幾次粗暴,也是羅伊德下了死命令,才讓人皺著眉執行的。
「啊…………慢點…………唔…………」
叫聲很快染上了惹人憐愛的哭腔,因為期待了太久,滿足凌駕於快感之上,讓羅伊德很是丟臉地哭了出來,眼裡蒙上了水汽,面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在他身上彷如山嶽般高大雄壯的男人也看不太清了,只知道他用力地把控著自己,不住擺動著結實的腰腹,彷如要將他徹底佔有般猛烈地貫穿。
「唔…………啊…………夠了…………慢點…………嗚…………」
身體在被褥上不住打滑,丹尼爾提著他將人又拉回了些,配合著一挺腰,那東西竟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頂得人叫聲都啞了,身體猛地一彈,前頭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
「啊………………」
彷彿感染到主人的興奮,白濁的液體勢頭很猛,小噴泉般交代了好幾股,還有好些射到了丹尼爾的腹部,碼得整整齊齊的黑色磚塊上掛著點點白液,還隨著他未曾停下的挺腹動作而微微下滑……唍結耽媄妏紾蔵书厍←S𝚝O𝐫yВO𝐱.𝑬𝑢.𝕠rG
這情色的場景煽得羅伊德軟綿如水地長吟一聲,將一貫的高傲拋諸腦後,瞇著眼,拼起力氣往後迎送著自己,而下頭那不斷被進犯的甬道首次違背了身體的意志,瀝瀝淅淅地、彷如失禁般流出了清淡的汁液來。
「嗯?」丹尼爾很快就發現了下身的濕意,他有點意外地將人兩腿分到極限,大大地露出那被欺負得軟綿通紅,甚至穴口腫脹的部位,低頭專注地觀察。
自然抽送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他試探地將自己的r_ou_棍連根抽出,果然帶出了一波透明的汁水,他施法「独彩者」所用的潤滑是淡金色的,而且粘稠許多,加上兩人運動了這麼久,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這波濕意明顯就是……
「啊……你!不許看!」
這聲音已經變調了,羅伊德只覺得自己從沒有這般失態過,僅僅是看到蠢奴的腹部掛著自己的東西,他就控制不住體內一波波的快感,像是失去了閘門的蓄水池,爭先恐後地噴湧出來,就連前面,也隱隱有種即將要失控的感覺,加上又被那雙他最為喜歡的淡啡色眸子專注地凝視,一切都彷彿在逼迫他失態,讓他先於這蠢奴開口,承認自己沒了他不行,已經愛到骨子裡了。
「啊…………不要動…………啊…………慢點…………你…………」
結契之後,兩人的心意其實是相通的,只不過羅伊德平日很是高傲,總是單方面阻斷了交流,就算是腦內通話這種最常見的行為也沒怎麼做過。
然而此時,丹尼爾突然在腦海裡感應到一波劇烈的,彷如山崩海嘯般的歡喜情感,彷彿還帶著粉色的香氣,鋪天蓋地地將他淹沒,他頓了頓,被首次的思維共通嚇了一跳,而很快地他便明瞭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他的主人,竟然這麼喜歡,不,這麼愛他。
那瞬間他想,此時此刻,就算死了也無所謂,本以為被世界遺棄的他,不但平安無事活下來,竟然還得到了愛。
就連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都被他攏入懷裡。
他何其有幸,得遇天人。而天人竟然還深愛他。
丹尼爾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用了畢生的自制力,硬是忍住了要立馬將人做死的迫切慾望,他顫著手盡量輕柔地將人摟到了懷裡,那軟綿濕熱的身體抖了抖,熟透的臉頰自然是羞澀地別開,丹尼爾執拗地湊了上去,硬是摸著臉,和人額頭相抵。
他喉嚨發乾,聲音發啞,感情滿得溢到了嘴邊,卻沒能轉為語言脫口,只能搜腸刮肚地回憶著這幾百年來在書本上見過的經典表白,妄圖撿一句合適的來用。
這般耽擱著,兩人親密嵌套的器官先不肯了,慣了被密集疼愛的內裡收縮著、不住吸吮著靜止的r_ou_根,少量的水液從兩人*合處慢慢滲出,彷彿哭泣般,祈求著下一波的進攻。丹尼爾的火炮更是跳動了好幾下,生生脹大了一圈,撐得人略微害怕地叫了聲,清涼而帶著濕氣的手圈上了他的脖子,紅唇輕啟,不住漏出嗚嗚的喘息。
「嗚……動啊……唔……」
羅伊德的手不滿地劃破了他的後肩,鮮血的味道讓丹尼爾猛地一震,腦裡最後的弦瞬間繃斷了。
他不管不顧地將人箍緊,僅憑著腰腹的力量上頂,在水簾洞般的蜜穴裡反覆抽插,要是「酷刑逼供」縮緊了吸吮他,便狠力撞開,要是嬌羞地躲避,便硬是湊到面前,朝著敏感點一番碾壓。
這般橫衝直撞地狠幹了幾百下,結實的大床都被他們搖得快要散架了,羅伊德哭得斷斷續續,連索吻都沒力氣,軟趴趴地黏在他懷裡,下面濕得彷如一汪春水,稍微碰一碰,就連滲出一灘來,柔順乖巧的內裡包裹著他,絲滑如天堂的觸感讓丹尼爾也忍不住發出低低的獸吼,他低頭在早被啃得一遍青紫的胸前再次舔弄,特別偏愛地咬破了左胸的r-u珠,羅伊德疼得抽了下身體,條件反應地就想射,然而前頭已經毫無子彈了,可憐兮兮地挺了挺,被丹尼爾收在手裡,被溫度偏高的手心一燙,後面竟然毫無預兆地狠狠一夾,又噴出更多的汁水來。
「啊…………別…………」完結耽镁忟紾藏書厙█s𝚃𝒐𝒓𝕪𝒃o𝕩🉄Eu.𝑶𝒓𝐆
「唔!」
丹尼爾幾乎要被他夾掉了魂,忍耐許久的精關一鬆,大量粘稠的熱液射進了深處,撐得羅伊德幾乎有種腸脹肚滿的錯覺,竟然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肚皮,露出前所未有的癡態來。
丹尼爾深深地望著他,根本不捨得移開一瞬,這癡態是對他至高無上的獎賞,讓他恨不得立馬就射完,再狠狠地干他個天昏地暗!然而半獸人的射精時間比普通人類要長得多,他接連射了三四波,竟然還沒完事,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邊抽動著邊噴射,硬是把還沉浸在高潮中的羅伊德弄得哼哼嗚嗚,不成章法地胡亂呻吟。
這自然就是最上等的催化劑。
好不容易第一管射清,卻連片刻都等不了,丹尼爾急不可耐地將人翻了個身,再次覆了上去。
直到感應到窗外的天色,室內的自動魔法熄滅了燈火,滿室的情慾氣息還未散去,而那可憐的床鋪,也整整地搖晃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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