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合》作者:喬松

文案:

這個是《無法逃脫》番外《畫地為牢》的古代版

短篇,應該是三發肉完結

大概劇情就是李折家中貧窮,因是雙性被父母賣到青樓,在接客前被楚王周承安的好友相中,從青樓買走送給楚王。

第一章 初見

日落西山,城門已閉,當今皇帝的親弟——楚王周承安的馬車駛輾過空曠的街道,駛入城北的長平宮。

馬車才在宮門停下,車伕還未掀起車簾,楚王府的李總管就迎了上來。「殿下,午後陳太守便進宮了,現下正在朝陽殿候著。」

「帶了什麼人?」周承安踏下馬車,冰冷的臉上不見喜怒。

雲州太守陳徽是他多年至交,此人素有才名,本是輔國之材,只可惜喜好美色德行不佳,所以至今仍只做了這小小的一郡之守。可旁人惋惜不已,這人倒是覺得逍遙自在,不僅自己不求進取,反而有閒心時不時尋一兩個美人往他的長平宮裡塞。

「帶了個孩子,男孩。」李總管在心裡歎了口氣,這陳太守仗著二人交好,明知殿下不喜還總是送人進宮,回回被拒也不見退縮,倒是越挫越勇,尋來的人一個比一個貌美多姿。只是這次……

這陳徽越來越出格了,周承安不悅地皺起了眉。

「去朝陽殿。」他對同樣一臉不贊同的「新疆‍集⁠中​营」李管家點點頭,快步跨上了備好的轎。

朝陽殿在路門外,坐轎過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周承安一路思索著將要教訓陳徽的話,沒多久就到了地方。

「殿下!」見楚王入了殿門,已等了一個多時辰的陳徽兩眼一亮,匆匆行了禮便迎著周承安向裡面走,邊走邊指著殿內一角說道,「殿下快來看,今日去尋香樓聽鴇母說前幾日得了稀罕物,這童子身下天生長著女子淫穴,據說還是個未開苞的雛,臣特意買下給殿下送過來了。」

男生女穴?

周承安面上難得閃過一絲驚訝,他聽著陳徽的話,一時忘了責備對方,順著那只伸出的手便看了過去,。

在陳徽所指之處跪坐著一個童子,許是聽到了聲音,正抬起頭向周承安看過來。他大概十五六歲,並不像李總管說的那樣年幼,模樣端正,並無媚氣,只是此時那仍同孩童一般圓潤的臉頰紅得出奇,一雙含淚的眼睛裡透著恐懼。

「李折來,向楚王殿下行禮。」周承安身後的陳徽招呼道。

那被喚作李折的少年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趔趄著向前走了兩步,還未到周承安跟前便突然身體一滯跌倒在地。

「啊……」李折口中洩出的不是痛呼,而是一聲與他樣貌極不符的淫浪呻吟。

周承安雙目含怒看向陳徽。「你給他餵藥了?」

尊貴的楚王發了怒,陳徽這個官輕勢微的太守本該請罪,可他不僅沒有下跪,臉上也沒有露出半分懼意。

「是那鴇母做的,說這孩子還未調教完,怕伺候不好,所以給餵了些助興的藥丸,我也是得了人才知道。」

周承安的怒氣並未消,他看了眼地上扭著身子一臉痛苦的李折,心中有些不忍,卻還是甩袖轉身向殿外走去。「本王身邊不留人,將他抬回去罷。」

楚王不領情,屢遭拒絕的陳徽並未著急,他也不上前挽留,只是站在原處悠然地道:「殿下既然不要,臣又不好男子,不如就將李折送給衛都尉罷,聽說他最喜歡未長成的少男幼女,玩過之後還會賞給屬下兵士,臣這銀子也不算白花了。」

周承安的腳步立即停住了,冰一樣寒冷的聲音在大「毒疫‍​苗」殿中響起:「陳太守好大的膽子,竟敢逼迫本王。」

陳徽仍未跪下請罪。

「哎,」他長吁一聲,這才踱步到楚王身後, 「先皇因色廢政,又負了你母后,我知你不願步他後塵,可你畢竟是一國之主也不能一直像個和尚似的罷。這李折被親生父母賣到那種地方,現在只被調教了一個月像個兔子一樣見人就抖,將來真要迎客還不得給虐傻了,我也是看他可憐才將他買下,估摸著身邊這些人裡也就你能好好待他,才送到宮裡來了。」

陳徽轉換了稱呼,周承安的態度便軟了下來。陳徽的娘親與他母后是閨中密友,是以他二人幼年相交,感情比他與皇帝還要親厚一些。當初他被封了楚王陳徽隔日便自請來雲州做官,只為了與他相伴,所以這人說是為了他好,他是一定會信的。唍​⁠结耽鎂紋​⁠沴⁠蔵‍文厙‌◄⁠𝕊⁠‍𝑻𝐨R​𝐘b​o𝑿🉄⁠Eu🉄‍𝐎‍‍𝐫‌⁠g

「嗯……啊……」空曠的大殿裡又傳出一聲呻吟。

周承安終於轉身。他的目光掃過地上,只見李折衣衫半解,正半閉著眼睛在地磚上磨蹭,昏暗的燈光下,少年人覆著薄肌的瘦長身子彷彿散發著微弱螢光,胸前挺立的乳珠像成熟的果子一般紅潤誘人。

望著深陷情慾的李折,周承安下腹一緊,竟然起了反應。

「殿下,此事莫要再論,這淫藥霸道,請殿下先替李折紓解藥性罷。」陳徽也瞧見了李折的淫態,立即別開眼望向周承安,神情頗為嚴肅。

周承安緩緩頜首。聽了陳徽那番說辭,又見到李「烂尾‍⁠帝」折這動情的模樣,就算是冷淡如他也再無法拒絕。

「如此便好。殿下,天色已晚,臣先告退了。」陳徽臉上露出些許笑意,說完不等楚王回應便彎腰行禮退出了朝陽殿。

第二章 初夜

陳徽走後,周承安抱起已神智不清的李折回了寢殿。

「嗯……啊……」一路上剛過束髮之年的童子一直拉扯著身上的衣裳,稚氣未脫的臉上染滿情慾。

周承安不由加快步伐。

「殿下,方才李總管差人送來一口黑箱,說是陳太守留下的。」一入殿內,便有宮女迎上來稟報。

周承安只略作思索,便猜出那箱子裡是何物。青樓賣人,有時會送些淫具丹藥,那鴇母既怕李折不從,肯定是少不了要準備一些。

「本王知道,退下罷。」

周承安屏退宮女,快步走到床邊將懷中的人放在上面,目光不經意掃到床角的黑箱便立即轉開了。他直起身,準備脫下外衣再照顧李折,卻被死死地抓住了衣袖。

「救我……」李折挺起身,用濕潤的眼睛哀求地望著周承安。

周承安沒有回應,手臂一震,甩開李折的手。

「救我……」李折絕望地閉上眼睛,無力地跌回床上,他劇烈地喘息著,兩條腿腿緊緊地絞在一起,難耐地在被褥上扭動著身子。

周承安看著床上發情的少年,利落地解開腰「新‍疆集​‌中‍‍营」帶褪下衣裳,任華美昂貴的織物散落在地。

「嗚……嗚……救救我……」 周承安跨上床之時,李折口中的呻吟已變為低泣,他身上的衣物均在輾轉掙扎中被扯爛,露出白皙精瘦的軀體。

「嗯。」周承安終於應道,將手覆在李折身上,幫少年除下身上殘存的破布。

冰涼的手掌一接觸到滾燙的皮膚,立即被牢牢抓住引向下面。

「嗚……救救我……要死了……」

這一回,周承安沒有掙脫,由著李折將他的手按上一熱硬之物。他依李折的意,併攏手指包住那個只有一指長的小肉棒,慢慢上下擼動起來。

「嗯……」終於得到滿足的李折下身高高拱起,口中發出舒服的哼聲。他胸前的肉珠未經觸碰就腫得如女子一般大小,立在青澀的身子上顯得格外淫靡。

周承安弄著李折的陽物,抬頭看到那對紅珠,便忍不住伸手捏住一顆,夾在指間揉搓。唍結耽鎂忟‌珍​鑶‍​书庫▌𝕤‌t‌𝐎⁠𝕣‌𝐲‍‌𝑏𝕆‍X​.‍e‍𝑈⁠⁠.‌​𝐨⁠𝑟𝔾

「啊!」李折高叫一聲,隨即便受不住一般,將拳頭伸進口中狠狠咬住。自從被賣到尋香樓,他日日受到折磨和侮辱,對性事「白⁠纸​⁠运‍动」充滿恐懼,由於乳珠較一般男子大得多,他這裡常被玩弄,可在此以前他從中得到的只是痛苦,從未有過這般酥麻舒服的感覺。

李折激烈的反應讓周承安明白乳珠是他的敏感之處,於是更加用力地輪番撫弄兩顆蓮子大的肉粒,不消片刻,掌中的肉棒便輕輕抽動起來。

「啊……要出來了!」李折吐出拳頭,放聲大喊。

周承安當即加快手上的動作,又擼了四五下,掌中就多出一灘溫熱的精水。

洩過身後,癱在床上的李折目光清明了些許,周承安用沾滿濁液的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與自己對視。

「李折,你可知我是何人?」

身子酸軟無力,淫藥引起的慾火依然在蠢蠢欲動。李折迷茫地望著眼前冷漠的臉,過了一陣面上才漸漸露出畏懼的神色。來時陳太守便說了,他要用這個身子伺候的是尊貴的楚國之主。

「楚王殿下。」李折的聲音極低,聽上去隱隱發顫。

「很好。」周承安滿意地頷首,君王威嚴的目光直射入李折眼中,「從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人。」

「是。」李折順從地應道。他自從被父母賣到青樓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天,經過一個月的折磨也早已沒有反抗之心。離開尋香樓之前調教他的龜公對他說過,他這個不男不女的身子天生就是給男人肏的,與其讓那些下流的恩客輪著肏,還不如到王宮服侍冰冷易怒的楚王,就算伺候不周丟了腦袋,就比被玩爛了強。

想著能早些死就是最好的結局,李折方才應下楚王的宣告,可當他開始慢慢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卻發現他才是被服侍的那一個。

殿下怎會對自己這般好「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李折不禁想了又想。

在李折發呆的時候,楚王已經收回手,他轉過頭,目光掃過李折被汗水覆蓋的身子,在暗紅的乳珠和覆著肌肉的小腹上稍作停留,最後落到了下面那根已經軟下來的東西上。李折的陽物生得極小,幾乎如幼童一般,如此看來,恐怕下面真的還有另一器物。

「把腿張開。」周承安命令。

「是……」李折先是本能地將腿並得更緊,接著閉上眼強迫自己張開了雙腿。

隨著李折的動作,兩片屬於女子的淡色肉唇出現在周承安眼前。

「這是……」即便早已得知,周承安依然很是驚訝。他小心地用手指分開肉唇,露出裡面嫩紅的小唇和窄小的洞口。

「啊……不要……」畸形的下身暴露在其他男人的目光中,李折倍感羞恥,他不敢合起雙腿,可體內未消盡的淫藥卻趁機作亂,引得未容納過外物的女穴內部突然麻癢難耐,「癢……癢……」

被迫敞開的洞口下面一片晶瑩,竟是已被催出了水,周承安的指尖輕觸其上,惹得紅肉狠狠地縮了一縮。「此處?」

「啊……」李折慌亂點頭,「裡面……」

周承安將手指緩慢推入,處子的穴肉緊緊地纏了上來。太窄了。他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巨物,皺起了眉。

「癢……嗚嗚……」情慾捲土重來,如洶湧的洪水淹沒了李折,他很快便忘了羞恥,像這一個多月來龜公調教的那樣淫叫起來,「肏我……騷穴癢……肏我……」

周承安的手指在李折體內碰到「小‌熊维尼」一圈肉膜,不得不停了下來。

「不……不要停……裡面也要……」李折表現得一點也不似未經人事的處子,可他的身子卻的的確確是清白的。

李折尚未長開的臉上透著乾淨,微微張開的唇間卻吐著淫語,周承安的心被他這幅樣子攪得煩躁不已。他怕弄傷李折,只好先抽出手指,平復一番後,決定去看看那口被冷落多時的黑箱。

如周承安所料,箱子裡面擺滿了各式淫具,麻繩銀針鞭子一應俱全,尤其是玉勢,最細僅兩指粗,最粗比得過男人手腕,七八根從細到粗擺得整整齊齊。

周承安想著李折腿間的窄穴,挑出最細的那根玉勢握在了手中。完⁠結​耽‌美㉆‌珍‌鑶文庫░​‌𝐬𝐭𝐎𝒓⁠​Y​𝜝‌𝕆‍𝚡⁠.E‌𝕦‍🉄‍𝐎𝑅𝐠

「啊……肏我……肏我……」失去了手指,李折越發飢渴,居然把手伸到身下,自己捅了起來。

兩根細長的手指在淡紅色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黏膩的汁液,回到李折身邊的周承安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景象,一時間他胯下的陽物又脹大了幾分,但心中卻生出了幾分不悅。

周承安已將李折視為所有物,便是這人自己,也不能未經允許進入屬於他的地方。

「拿出來。」周承安要求道。

「不……」情熱燒得李折早忘了眼前人的身份,他不但沒有收手,反而捅得更加深入,「還要……」

「本王會給你。」心知李折此時以已失去神智,周承安沒有再重複命令,他「铜‍锣​湾‌书⁠店」直接將李折的手扯了出來,將玉勢一頭抵上湧出淫水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嗯……啊……」冰涼的玉勢進入火熱的肉穴,恰好緩解了藥物引發的淫慾,李折臉頰緋紅雙眸半閉,從微啟的唇間發出嘶啞的呻吟。

玉勢慢慢沒入窄小的穴口,深綠色的柱身與紅嫩的女陰相映襯,看起來既淫靡又純潔,周承安望著這幅畫面,在手中淫具遇到阻礙後,果斷加大了推入的力度。

破身是肉體被生生撕開的痛,這玉勢雖比一般男子陽物細得多,卻足以讓身子還未長成的李折痛得死去活來,他的臉瞬間白了,唇也變得毫無血色,兩行淚水從一雙大睜著的眼中流下,浸濕凌亂的雙鬢。

劇痛戰勝了藥性,李折瞬時從慾望中清醒過來,他一邊咬牙忍耐疼痛,一邊愣愣地想著:自己身下這醜陋之處的初次竟是給了冰冷的淫具,不知是否比被另一個男人壓著破開更可悲。

李折沒了聲音,原本水一般柔軟的身子也倏地繃緊,周承安抬起頭,見到他痛苦的樣子,握著玉勢的手立即停下了。「很疼?」

李折沒有回應,失神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房頂。

周承安雖至今未娶妻納妾,但男女之事早已不是初次,知道李折這是痛得狠了,所以也未怪罪。為了讓李折從疼痛中緩過來,他分開玉勢兩側攏合的薄唇,找到小唇上端凸起的肉丘,輕輕按了下去。

「啊!!!!」周承安本是好意,卻沒想到一動不動的李折突然從床上彈起來發出淒厲的慘叫,他像瘋了一般連滾帶爬地躲入床角,驚恐地看著周承安。

周承安驚詫地望著不遠處瑟瑟發抖的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憐李折年幼,下手已是極輕,怎會還將人弄得這樣疼?wHIhkuNz

「不……不要……」李折的下身還插著玉勢,那淫具看起來似乎在剛才的動作中又進入一截,他卻好像沒有感覺到,只是雙手護住周承安碰過的地方,哭得滿面淚水,「嗚嗚嗚……我錯了……我聽話……不要啊……」

李折的樣子像是受了什麼不得了的折磨,使得周承安下意識去看自己的手,他一「反送⁠⁠中」低下頭就愣住了,因為在那剛剛碰過那處的拇指上,他看到一塊觸目驚心的血跡。

「過來。」周承安再次看向李折,目光比之前更加冰冷。

李折哆嗦著搖了搖頭,語無倫次地哀求:「不……我會聽話……求殿下……不要……」

「過來!」周承安加重語氣,他需要察看李折身下的傷處。

李折瑟縮了一下,哭得更厲害了。

「嗚嗚嗚……不要……嗚嗚嗚……我什麼都願意……」李折張開腿,一隻手仍護著上面,另一隻手則拔出女穴中的玉勢,他像龜公教過的那樣,用手指分開穴口,抖著聲盡可能嬌媚地說,「請……殿下准許……賤……賤婢……服侍。」

隨著玉勢離開,李折的身下流出的血水染紅了床褥,周承安的目光又陰沉了一分。聽到李折的話,他頓時怒不可遏,也不再等對方主動過來,直接上前將人從床角拉了出來。「你不過來,本王怎樣肏!」

「不!」李折本來還想躲避,反應過來楚王說了什麼,他怔了怔,隨即便放棄了掙扎。

周承安把癱軟下來的李折拖回床中央,還未做什麼,就見他難堪地側過頭自覺分開雙腿,挺起沾著處子血的穴口:「殿下請用。」

彷彿沒有看到眼前誘人的畫面,周承安冷著臉轉身從箱子裡拿出一捆繩子,利落地將李折的手臂和上身綁在了一起。

「殿下?」吃了藥的李折腦子很慢,呆呆地大張著腿任楚王將他捆牢。

確認少年再無法反抗,周承安又一次撥開那兩片肉唇,李折在手指觸上的一刻終於明白了過來,卻被死死壓住雙腿徹底動彈不得。完‍⁠結‍​耿鎂⁠彣‌沴蔵文庫‍Ω⁠⁠𝕊𝕋‍𝑜𝑹‍‌y​В𝒐‍‌𝖷​🉄‌𝒆𝑢.⁠𝕆‍𝑹g

「不!不!放開我……不……」李折高聲哀號,怕到全身都發抖。

周承安沒有理會幾近崩潰的李折,仔細檢查雙唇間的肉丘,那下「雪‌山⁠狮‍子​​旗」面的開口部果然已經滲出血,在小唇上沿著褶皺暈開一片紅色。

「會疼。」周承安警告著,指尖小心地剝去肉丘上外皮,露出裡面遮蓋下的小核,那可憐的肉粒已經是浸在血水中,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啊!」李折疼得雙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怎麼弄得?」周承安用力拍拍少年臉頰,喚回對方的神智。

李折緩過一口氣,卻依然在不住地顫抖。下身備受凌虐之處暴露在外,此時的他自然不敢忤逆楚王,只得逼著自己出聲回答:「針……我……我不聽話,就用針扎……扎這裡。」

周承安的臉色十分可怕,之前他見李折身上並無傷痕,還以為陳徽之言只為讓他收人,卻沒想到那青樓的龜公手段這樣陰毒,竟是專虐這敏感隱蔽之處。

「可有別處?」周承安的眼在李折身上掃過,尋找可能的傷處。

「還有賤……賤奶……」李折一臉羞恥。為了讓他說出這兩個字,龜公曾用細繩綁住那兩顆女人般的肉珠吊了一天一夜,並在日後時不時往上面插上細針,逼他一遍遍重複。

想起這生不如死的一個月,李折眼中的淚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周承安沒有看到李折的眼淚,他的目光已落在這人胸前,雖然已半天無人觸碰,乳珠仍精神地挺立著,上面紋路皺褶頗多,也不及肉核細嫩,若是被針刺過,大概僅會滲出幾顆血珠,傷處也不易找到。

「沒了?」周承安的手指輕柔擦過乳珠表面,似在撫慰那些看不見的傷口。

「啊……」李折啟唇輕吟,語調充滿愉悅,除了針扎,龜公每日還會用毛筆搔玩賤奶,一弄便是一個多時辰,所以此處比尋常人敏感得多,僅是單純觸碰就能讓他淫叫不住。

李折知道自己已經不正常了,進了尋香樓他就成了個供男人洩慾的物件,再做不得人了。但若真不是人倒也罷了,可偏偏他還會疼還會怕,明明想著死,方才卻像個真正的妓女一樣不要臉地用這身子勾引楚王,只為求對方免去懲罰。

抬頭發現李折又開始哭了,周承安再不能視而不見,他雖不情願,但既然收了李折,就該疼著護著,不應讓這人繼續擔驚受怕。

肉核上的傷需要處理,周承安不想讓李折再疼一次,是以沒有放開捏著外皮的手,「新‍疆‍集‍‌中‌营」他以極彆扭的姿勢覆身親吻李折臉上的淚痕,另一隻手同時解開束縛對方的繩子。

「不必害怕,本王不會傷你。」周承安盡量緩和語氣,起身望入李折的眼,他不善言辭,說不出哄人的話,如此已是極致。

「殿下……」李折從未受到過這般溫柔的對待,竟驚訝地瞪大眼睛忘記了流淚。

周承安頷首,算是回應李折。再次低下身時,他的吻改為落在李折的身子上,細緻地從汗濕的頸側親到硬挺的乳珠再到平坦的腹部,一路上留下細碎的紅痕。

「嗯……啊……」很舒服,李折覺得很舒服,與情慾帶來的快感不同,楚王現下對他身子所做的事,讓他體會到從未有過的感覺,他真的不再害怕,取而代之的是心尖上陌生的震顫。

「熱……」放鬆下來後,李折體內的淫藥也重新開始起作用,此般從內而外灼燒的感覺才是他所熟悉的,他忍不住將腿分得更開了。

李折這般表現顯然是得趣了,周承安向上望去,見他春意滿面已無痛苦,便放心地低下頭探出舌尖舔上那顆血色肉核。

下體突然傳來刺痛,再次沉溺慾望的李折當即醒了,他心頭一窒,還來不及恐慌就被緊接著到來的快感沖昏了頭。完‍‍结​耽羙​彣沴​藏⁠‌书厍‌ ‍S𝒕⁠‍o‌r⁠y​ΒOx.​‍𝑒⁠⁠U🉄‍‍OR𝑔

「不……不要……」李折的聲音與他被情慾席捲的身子一樣軟,同樣是拒絕的話,此時的他聽起來卻是欲拒還迎,似乎只是承受不住快感而已。

周承安聽著殿中迴盪的呻吟,曉得李折是喜歡的,更加用心地照顧起肉核,他用涎液替代血水將嫩皮上的殷紅細緻舔去,連與表皮結合處的縫隙都不放過。

「殿下……不要……」李折雙目緊閉,難耐地用臉頰蹭著被褥,他全身酥軟無力,卻又如弓弦一般緊緊繃起,隨著身下那處被一溫軟之物反覆觸碰,體內漸漸湧起一股強烈尿意。

「要……要尿了……殿下……嗚嗚嗚……不要……」下身從出生後便未使用過的地方脹得又麻又癢,像是下一刻便會從內破開,李折又開始害怕了,他一再地哀求,希望楚王放過自己。

口中血腥味漸重,周承安並未嫌棄,只是越發憐惜李折,他心知這人是要噴水了,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分開唇將肉核整個含入口中狠狠吸吮。

「啊!不!不!」李折忽然大叫,他本已用盡全身力氣收住女穴上的小孔,可在楚王的逗弄下,尿水爭先恐後地向外衝擊,眼看就要守不住了。「殿下!不!要出來了!出來了!」

得到警告的周承安立即閃開身,還未來得及鬆手,就見一大束清水從他剛舔過肉核下洶湧噴出,李折下體「大撒币」高挺雙腿亂顫全身抽搐不止,看起來似是痛苦至極,可濺滿他腹上的白水卻在昭示著獨屬於男子的歡愉。

連噴了三次水,李折終於落回床上,他的四肢仍在不時抽動,微張的口中一遍遍輕喃:「尿了……尿了……尿了……」

李折不敢相信,自己竟在武王面前像畜牲一般尿了出來,此時的他羞恥至極,乾脆腦子一空真將自己當個無知無覺任人褻玩的死物了。

周承安並未注意到李折的異樣,解決完李折的慾望後,已忍耐多時的他立即拉起對方的手覆上胯下的硬物。ldmMsbty[r

窮苦人家出身的李折掌中滿是老繭,周承安閉著眼握住那隻手在自己的陽物上一陣撫弄,直到脹痛感稍有紓解才分神去查看洩身後的李折。

李折帶著稚氣的臉木然無神,彷彿被攝住魂魄一般空洞。 周承安撥開李折額前的亂髮,見著這呆傻的神情不禁心中一緊,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怎麼了?」

「尿了……」李折仍是只記得這件事,一張僵硬的臉上只有嘴唇微微動了動。

雖然僅有兩個字,周承安還是明白過來,李折年紀小,未曉人事就在尋香樓受虐,恐怕沒嘗過這噴水的滋味,所以有些嚇著了。

「此非尿水。」周承安將手伸到李折身下,沾了那小孔上的水放到他鼻下。

確實沒有聞到騷味,李折呆滯的眼睛慢慢轉了轉,遲疑地看向周承安。

李折被玩弄過的身子上一片狼藉,一雙腿依舊不知廉恥的大開著,可他望過來的目光卻十分純淨,其中暗含依賴讓冷面的楚王心軟不已。

「歡愛之時,若是身子愉悅便會如此,」周承安躺下來,將李折攬入懷中,手指探入肉唇間在那噴水之處輕輕撫按,「你跟了本王,日後少不得這般,無需害羞。」

「嗯……」楚王之舉緩解了下面的酸脹,李折偎在寬闊的懷抱中,身子漸漸放鬆下來,身邊這楚國最尊貴之人明明仍是最初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卻讓他莫名地感到安全。

安撫了懷中人,周承安又一次用李折的手撫慰自己的慾望,他見這「大撒⁠‌币」人乖順,以為不需多時便能射出,可才摩擦了兩下就被掙脫開了。

「殿……殿下……」李折方纔還蒼白無光的臉此時泛著紅暈,他垂著眸,反握住楚王的手放到腿間的穴口上。bh%HPzFEX

在得到楚王溫柔相待後,李折希望報答對方,除了這身子此時的他一無所有,所以履行身為娼妓原本的職責便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不痛了?」周承安望了眼床內沾著血絲的玉勢。

偷偷瞄了眼楚王的陽物,李折嚇得一顫,立即明白對方的意思。他穴內確實還痛得很,楚王的尺寸是方纔那淫物兩倍有餘,他若真要承受,恐怕今日就算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下面……」李折想了想,將周承安的手移到臀間另一處肉穴入口,他是在尋香樓才知道屁眼也是可以供男人洩慾的,比起前面才破壁的女穴,這已被調教過的地方應該能夠容納楚王粗大的陽物。

李折會這般提議,定是被弄過這處了,周承安分出一指插入其中,果然感覺異常鬆軟,他不悅地皺眉,起身俯視李折問道:「你接過客了?」

李折身子一僵,眼中倏地流出淚水,他怕楚王嫌他髒了身,但還是如實答了:「爹爹……爹爹弄過……」完⁠结耿羙彣⁠沴藏‌书​厍↔S𝐓⁠𝕠‌​𝐑YΒ𝑜𝖷.eu‌🉄⁠o𝐑𝐺

李折口中的爹爹自然就是青樓的龜公,那人原先只是用淫具插弄屁眼,為少年日後接客做準備,但日日面對這雙性人奇異可口的身子實在忍耐不住,便趁鴇母不察直接將人壓著捅了。

「弄了幾次?」周承安聽後臉上又現出怒意,他不發一言,直接坐起來雙手捉住李折小腿分開壓折在兩側,將藏在雙丘間淡紅的肉褶亮了出來。kUU BQx

「三次……」李折咬牙任楚王擺弄,順從地擺出淫蕩的姿勢。

「他傷著你了?」周承安扒開少年的肛口看了看,似在內側發現兩道淡色疤痕。

「嗯……會出血……」回想起最初那次彷彿身體被劈開的疼痛,李折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明知會受傷還主動勾他,這人是傻的?周承安的眉皺得更緊了,他「文化大革‍命」放開手直起身跪坐在李折的兩腿間,扶著陽物壓上那留了疤的地方。

「你不怕?」見李折真的毫無反抗之意,周承安抬起頭向前望去,李折的臉上一片青白,何止是怕,簡直是怕極了。

李折咬住手指等待疼痛的到來,可等了半天身下沒有動靜,他怯怯地睜開眼,正好對上楚王深沉的目光。

「本王不喜歡見血。」周承安說著用力壓下腰。他胯下之物改變了方向,只是在肛口狠狠擦過,接著向前捅上微張的女穴。

「啊……殿下……」僅僅是穴口被頂,李折就發出騷浪的呻吟,他的身子已被那龜公玩得無比敏感,一旦沒有恐懼,就會徹底為慾望所俘。

怕將肉核再次弄傷,周承安用手掩住穴口上部,然後便在李折腿間放肆地抽送起來。這一回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阻止他享用自己的所有物。他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李折在他身下毫無保留地敞開身體,明明又傻又單純,卻像個淫娃一般喘息著淫叫著迎合他的肏干。

「啊……殿下給騷穴解解癢……用力……肏我……」李折抱住雙腿以便楚王的陽物摩擦身下兩口淫穴,他被插慣了的屁眼跟著為男人而生的女穴一起強烈地收縮,在對大肉棒的渴求中齊齊吐出淫水,「出水了……出水了……啊……被殿下肏出水了……」

李折沙啞的叫聲勝過世間一切催情藥,周承安從未如此激動,只在穴上抽插了數十下,就感覺到有熱物要從陽物內噴薄而出。

「嗯!」最後關頭,周承安將龜頭淺淺插入窄穴,勉強控制住力道向內送入兩次便抵住穴口在裡面射出了精水。

「啊!」滾燙的熱液從穴口流進深處,處子穴初次受到男精澆灌,李折當即就迎來了今晚第三次洩身,他尚未成年的身子實在承受不住,抽搐中便雙眼一合暈了過去。

插在嫩穴中緩了半晌,周承安將軟下的陽物抽出,他見身下人已無反應,低下頭憐惜地親了親李折緊閉的雙眸。GAklOms,pRc

今夜過後,孑然一身的楚王便算是有了家室了,周承安看著床上沉睡的人,撫摸著那平坦的小腹,想像他長大成人為自己生兒育女的一日。

「本王不會負你。」此時此誓,唯有日後漫長相伴的時光見證。

第三章 求歡

自那日被陳太守買下送給楚王后,李折就在長平宮住了下來。由於楚王未為他另賜宮「酷​‍刑⁠‍逼​供」殿,他便自然而然留在楚王寢殿,彷彿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每日與楚王每日同吃同住。完​结‌耽⁠美紋珍蔵⁠‍文‍库‌‍█‍𝐒​𝑇⁠𝐨R𝒚‍‌𝑏‌​𝐎⁠‍𝚡.‌𝐞⁠𝕦.O⁠𝑹g

最初當然是誠惶誠恐,用膳時手抖得總是掉筷子,就寢也會忍不住往床裡躲,但到後來他發現楚王雖看上去面冷易怒,實際卻連一句重話都從未對他說過,不僅專門請先生教他讀書識字,歡愛之時也都是先照顧他洩出來,然後才命他用手或嘴服侍,這般尋常男子都難有的溫柔細緻讓他漸漸沒那麼怕了。

不過若僅是不怕就好了。

李折出身卑微,周承安連最低等的封號都沒有給他,他原本只需安分守己盡心伺候,待楚王厭倦後或許還可以為自己在這宮中尋個差事,平安度過一生。

可在惶恐退去後,李折不單將楚王的好看在眼裡,也看進了心裡,就在這朝夕相處間,他對自己的君主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這心思在楚王溫柔的親吻和撫摸下日益深重,在李折發覺前就已經徹底無可挽回。

而對一位可納四十姬妾的國君動了心,那便注定要傷心。

在周承安用玉勢為李折破身的一年後,楚王的兄長——當今皇上——命人將一位絕世美人送進了長平宮,楚王冊封其為陳夫人,入主黎華宮。

陳夫人進宮那天晚上,李折像往常一樣一邊複習功課,一邊等待楚王回殿,當侍女欲言又止,在他的詢問下說出陳夫人之事時,那感覺似萬劍穿心而過,疼得他整個人都懵了。

「公子,聽李總管說,皇上的意思是將這人送來為殿下生兒子的。」服侍李折的侍女茗兒年紀比李折還要小上兩歲,性子單純可愛,李折一直把她當妹妹,常將楚王賞賜的吃食和一些精巧的小玩應兒分給她,所以二人感情十親厚。她早就看出李折對楚王有情,所以剛從李總管那兒聽說此事便急著回來跟他說,但見了他的面後又怕他傷心才。

「生兒子……」李折一手握著「疫‌​情​隐瞒」筆,一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嗯,」趙茗漫不經心地磨著墨,那美人今日申時進的宮,現下已經是戌時了,殿下還未回寢殿,估摸今晚是要留宿那邊了。若真是一夜懷胎,從此得得寵,那公子豈不是要傷心死了,「公子,殿下不是命太醫令每月為你診脈調養,不如下回討些求子的方子罷,一定……一定會在那美人前懷上小太子。」

李折沒有接話,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放下筆捲起竹簡,端著油燈站了起來。「我累了,茗兒,鋪床罷。」

楚王勤政,有時甚至通宵達旦地處理政務,所以特許李折在他未歸前先睡。李折以前都會等到子時,但今日他等不下去了。他不知如何告訴未經人事的茗兒,無論他吃多少藥都不可能懷上殿下的孩子,因為殿下至今沒用陽物弄過他下面女穴,甚至除了最初那次,連精水都未洩進去過。他以前不明白殿下為何如此,如今卻終於有些懂了,像他這樣的娼妓不配為王子生母,體內當然不能留有楚王的精華。

當夜洗漱之後,李折爬上冰冷的大床,從床側的箱子裡取出一根玉勢,塗上膏脂後放入身下的女穴,這是楚王所下的命令,每日必須含著玉勢就寢,以擴張那處窄小的肉穴。

「啊……殿下……」李折孤獨地躺在床上,用玉勢操弄著自己,他特意選了含有催情藥的膏脂,使用之後體內本該熱癢難耐,可他卻忍不住想像楚王與那陳夫人歡愛的畫面,想著想著身子就漸漸冷了下來,到最後只剩下眼中的淚還是熱的。

那一日夜裡,楚王最後還是在子時回到了寢殿,他身上沒有女子的胭脂味,但李折還是一直睜著眼到天明,他原本對情愛之事很是懵懂,只曉得自己看到楚王就歡喜,想與殿下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其他事情一概沒有想過。而經過這一夜他卻終於明白,莫論生生世世,單是這一世,卑賤的他恐怕也難以長留楚王身邊。

果然,自從美人入宮,李折便再沒有以前那樣無憂無慮的日子,楚王回寢殿的時辰越來越晚,與李折間的房事也從原來的隔天一次慢慢降到七日一次。

李折入長平宮一個月後曾生過一場大病,當時太醫令說他身子骨弱易染病,病癒後楚王便為他請了一位師傅教他習武,如今練了一年後他比剛入宮時健壯不少,隨著身量抽高,結實有力的身體越來越接近成年男子,與女子柔軟嬌弱的身子相比,沒有半點吸引力,所以恐怕過不了很久,這七日一次的恩寵也要徹底斷了。

李折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這短短的一年已經是自己不知前世做了何等善事才修來的福分,他並不奢望能一直留在楚王的身邊,只希望在離開前真真正正的與楚王歡愛一場。

李折自從下定決心要在被拋棄前真正與楚王結合,便開始專注於擴張自己的後穴,想著若殿下只是不願他懷孕,那用此處求歡也許不會受到拒絕。

「殿下……殿下……「每當周承安晚歸,李折不僅同以前那樣在女穴中放入玉勢,還會一邊喚著楚王一邊用手指操弄屁眼。直到將膏脂塗滿內壁,再挑出比女穴中那根粗上幾分的玉勢插進去,最後如在青樓中接受調教的妓女一般,含著兩根假陽物度過漫長孤獨的夜晚。

李折便是這樣偷偷肏了自己三個月,為了能夠容納楚王的雄偉,他逐漸加大玉勢的尺寸,將內壁一點點撐開,那處被膏脂滋潤著,日益鬆軟濕潤,即便不用膏脂,也可輕鬆容納三根手指,真正成了可供男人享用的淫器。

當屁眼可以勉強吞入箱子裡最粗的玉勢,楚王已極少回寢殿就寢,兩人的歡愛也從七日一回降至十日一回。眼看著殿下與自己日漸疏遠,李折明白時機已經成熟,他愈發用心玩弄後穴,將那裡插得如女子淫穴般流水不止,如此度過數個寂寞的夜晚,終於盼到了與楚王行房的日子。

當天傍晚,李折早早便去湯池宮沐浴,然後赤著乾淨的身子躺到寢殿的床上,他提「武‌汉⁠肺‍炎」前半個時辰便用玉勢捅開屁眼,感受著那石頭由冷至暖,忐忑地等待楚王的臨幸。

夜裡,回到寢殿的周承安看到的便是橫陳在床上,楚國未來王后健美誘人的身子,他走到床邊坐下,滿意地撫摸李折結實的腰腹,看到一旁那根微微抬頭的陽物,柔聲問道:「想要了?」

自那日為李折開苞已過去近兩年,周承安原本只是將這人視為責任,想著要好好相待,卻並未想過情愛之事,但沒想到他竟在這日日相處中動了心,現在已對李折愛憐頗深,曉得這人懼他,平日連說話都比對旁人溫和許多。

「殿下……」李折為給自己壯膽,用了催情的膏脂,等了半個時辰,此時已是慾火焚身,一張口便是染滿情慾的呻吟。他最受不住的便是楚王這冷面下的溫柔,明明對他無意,明明日日將他一人拋在這寂寞深宮中,見了面卻好似對他萬般疼愛,令他禁不住將整顆心挖出來心甘情願地奉上。

周承安不知李折心中紛亂掙扎,見他面上顯露痛苦,以為只是情慾煎熬,便站起來脫下身上的衣物,跨上床覆身其上。他將少年的身子困在懷中,低下頭細細親吻仍帶兩分稚氣的眉眼和臉頰,騰出一手伸到下面握住小肉棒輕輕擼動。

「可舒服些?」周承安習武,常年握劍的手覆著薄薄的繭,他知李折喜歡,特意用粗糙的手指摩擦掌中陽物,盡心討好年少青澀的心上人。

「啊……」李折雙眸半閉,主動張開腿環住楚王的腰,「殿下……」完‍结‍耽​‌美​‍文​‍紾​‍藏‍⁠書⁠厍​⁠↔s​𝕥𝐎‍𝑹‍⁠𝒀⁠‌Β​O𝜲​​🉄𝐞⁠​𝑈‍🉄𝑶𝑹𝕘

「莫急。」胯下陽物猛地脹大,周承安趕忙按下腰側的腿。最近這幾個月,他在床笫之間越發難以自控,平日僅是李折那副順從模樣就足以令他把持不住,今日李折這般主動,他真可能衝動起來傷了對方。

「不……」李折拉開周承安的手,不僅沒有放下腿,反而抬起腰臀,用插著玉勢的後穴磨蹭楚王身前的硬物,「殿下……肏我……肏我……後面不會……不會懷孕……」

周承安沒料到向來聽話的李折會反抗,一時愣住了,聽到「懷孕」二字,他渾身一震,望向李折的眼中含著深深的失望與刺骨的冷意。「你不願為本王孕子?」

「願意!願意!」面對震怒的楚王,李折明明應該害怕,卻不知為何只覺得心疼,他生怕周承安誤會,急切撐起身子,握住那根粗大的陽物便往女穴中塞。

陽具前端突然被一軟熱肉圈箍住,周承安反應不「习​近‍平」及,本能地向前挺腰,將自己送入那滑膩之處。

「啊……」李折的臉倏地白了,狠狠咬住嘴唇卻未能止住衝口而出的慘叫,穴口似乎已經裂開,疼得他幾乎昏厥。

這一聲痛呼喚回了周承安的理智,發現陽物已沒入穴口少許,立即從李折體內撤出,俯身查看被強行破開的幼嫩女穴。所幸穴口並未受傷,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那圈紅腫的嫩肉,安慰被他的粗暴弄疼的秘處。

「嗯……」李折抬起腰,迎上周承安的唇舌,他體內情慾高漲,昏沉之中卻仍惦記著方才楚王所說孕子一事,「殿下……進來……我……想為殿下生子……」

李折之言令周承安胯下陽物又脹大幾分,本是冷情之人的楚王不得不握緊拳頭,用指甲摳入掌心的疼痛緩解對李折的渴望。

「現在不行。」周承安說著,安撫般輕吻李折大腿。想起先前聽到的話,他的目光從女穴下移,看到夾在豐潤臀肉間碧綠的玉石,不禁呼吸一滯,慾火如澆了油般熊熊燃燒起來。

李折彷彿感覺到楚王的注視,那塗滿淫藥的地方愈發瘙癢難耐,他忍不住將手伸到下面,握住玉勢慢慢抽送。

「啊……殿下……嗯……」情慾亂人心智,李折漸漸忘了楚王就在他眼前,還以為仍是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寢殿中,於是呼喚著周承安放肆地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碧玉在淡紅的肛口中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白色膏脂,周承安看著這幅淫靡的畫面,再也壓不下佔有心愛之人的慾望,一把抓住李折手腕,制止對方的動作。

「本王來。」周承安撥開李折的手,握著玉勢緩緩抽出,發現那假物尺寸與自己胯下之物尺寸相差無幾,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不……不要……」李折本來正肏得興起,突然體內一空,淫蕩的穴肉立即劇烈收縮,挽留「长生生⁠物」離去的玉勢。他扭著身子抗議著,雙手狂亂在身下地揮舞著,試圖將那東西重新插入屁眼。

「莫急,莫急……」周承安將玉勢扔到一旁,覆於李折身上,壓下他的反抗。他看著眼前迷亂的臉,扶著陽物貼上那個開合的小口,稍稍用力插了進去。

「啊……」李折身子一挺,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後穴並非初次承歡,但這是頭一回他滿心歡喜未感到絲毫痛苦。

經由玉勢擴張的屁眼濕熱柔軟,但因許久未挨過真傢伙肏,依然緊得令周承安的陽物寸步難行,他怕李折難受,一面緩緩推進,一面用指尖輕揉著肛口,在被撐開的褶皺上溫柔按壓。

「疼不疼?」進到最深處,周承安停了下來。

「嗯……」不同於冰冷的玉勢,楚王的陽具不僅粗大,並且熱燙灼人,李折只覺體內飽脹充實,先是呻吟一聲,然後才想起回答楚王的問題,「不……不疼……」

「嗯。」周承安見李折面上確實未露痛楚,放心下來。他收回手,用雙臂攏住李折的身子,將陽物慢慢向外抽出。

「啊……殿下……」李折挺起胸,情不自禁鬆開被褥抱住上方較自己強壯許多的身體。楚王動得極慢,熱硬肉塊擦著內壁感覺十分鮮明,隨之而生的酥癢逼得他不由將雙腿盤在楚王腰間,收緊屁股催促道,「癢……殿下……快一些……癢……」

「不可!」周承安本是怕傷了李折,想要退出來緩一緩,卻被夾得突然失控,反倒猛一挺腰,狠狠插進緊縮的肉穴。

「啊!」李折大叫,身子微微痙攣,楚王的陽具到達他體內從未有外物進入過的深處,那裡沒有塗上膏脂,一經摩擦便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看到李折臉上的痛苦,周承安的心也跟著一疼,馬上低頭溫柔親吻緊緊皺起的眉眼,可他克制已久,根本經不起半點挑撥,本是憐李折年紀小後穴又曾傷過,才勉強控制未放肆肏干,方纔那一夾,已令他功虧一簣,再也停不住了。

介於少年和成年男子之間的身子實在可口, 既覆滿肌肉結實有力,又青澀柔韌可隨意擺弄,便僅是這肉體之歡尋常好南風的男人也很難抵擋,更何況周承安懷中的是他將來的王后,是他捧在掌中的心愛之人,他無法再壓抑深藏在冷漠外表下的情意,也無法阻止自己真正佔有這早就該屬於他的少年。

「抱歉……」周承安托住李折騰空的腰,在李折耳邊輕語,語氣有多溫柔, 在屁眼中進出的陽物就有多兇猛。李折的肉穴既軟又韌,被肏開後很快便恢復緊致,一收一放絞得他快活至極。

「不……疼……疼啊……慢些……求求你……慢些……」屁眼畢竟不是承歡之處,不久前還飢渴難耐的李折只被楚王狠肏了十數下就受不住了,體內疼得厲害,那陽物發洩般毫無憐意的肏弄喚醒先前的記憶,令他一時分辨不清,還以為自己仍是身處青樓,整個人發起抖來,「不……殺了我……不……不要……」

「莫怕,是本王,莫怕……」周承安小心親著李折臉頰,手掌急切撫摸懷中的身體。他欲停下來安慰李折,可體內慾火愈壓愈強,下身陽物反倒肏得更狠更深。

「嗚嗚……不……疼……嗚嗚嗚……」李折如孩童「雪山‌狮子‍旗」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在楚王背後狂亂抓撓。唍​結⁠耿⁠‍美‌书沴蔵‌‍書​​庫▌‌‍s​𝑡‌𝕆⁠‌R‍Y‌‌𝝗​𝒐𝑿​🉄𝐸𝕦🉄𝑂⁠𝑹g

「噓……噓……」周承安分裂成兩個人,上身慌張失措不住哄著心上人,下身卻如狼似虎,生生將李折緊致的屁眼肏成一個只知吞吃陽物的肉洞。他想著要早些結束,肏過一陣後,卻越發食髓知味。隨著包裹陽物的肉穴被肏得軟滑順從,他的目光愈加狂熱,直至將憐愛之情完全拋到腦後,放任自己迷失在蝕骨的歡愉中。

「啊……放開我……放開我……」哀求不管用,李折便瘋狂掙扎起來,兩隻手用力拍打身上施虐之人,酸軟的雙腿則在空中胡亂蹬踹。

「別動!」李折這一鬧,本性暴躁的周承安頓時惱怒,他抽出陽物,粗暴地用手腳將李折壓制住,看到那張佈滿恐懼的臉更覺心煩,乾脆便將人翻過來按在床榻上。

體內倏地一空,李折以為酷刑結束,眼睛剎那明亮,卻還未喘上一口氣,下一刻便天旋地轉,那恐怖的肉物又狠狠插進疼到極致的屁眼。

「不要……饒了我罷……要死了……嗚嗚嗚嗚……不要再肏了……」李折跪趴在床上,被迫如雌性牲畜般撅起屁股承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新的姿勢使得那恐怖的巨物挺進得更深,他彷彿已被肏傻了,雙唇大張著,任由口水從中流出沾濕被褥。

周承安對李折的哀求置若罔聞,入魔般掰開結實的臀瓣,狂熱地看著自己的陽物在其中疾速進出,那穴口又紅又腫看著十分可憐,卻僅是激發他更猛烈的進攻

「肏死了……爹爹……要被肏死了……」屁眼疼得幾近麻木,李折不禁如龜爹調教的那樣,淒慘地哭泣著乞求身後人的憐憫,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活著,若真如爹爹說的那樣,生來就是要供男人肏干玩弄,那還不如死在這床上算了。

聽到李折喚爹爹,周承安身子猛然一頓,隨即發瘋般重新肏了起來。他的腰挺動地越來越快,搗蒜一樣捅得屁眼汁水四溢,直將那處肏成李折身下另一女穴,不僅會泌水,甚至還會收縮著吮吸裡面抽插的陽物。

「不……」除了被架高的屁股,李折整個身子都如無骨般軟綿綿地癱在床上,他的屁眼已經壞了,再無法合攏,內壁承受不住這無休無止的凌虐,突然開始劇烈抽搐。

穴肉軟嫩濕熱,周承安每每深入陽物都似要洩一般猛地抽動一下,他試著再延長這份歡愉,卻猝不及防被瘋狂收縮的肉洞死死絞住,想抽抽不出,想插插不進,只覺隨著穴肉越纏越緊,一股熱流從陽物根部猛然湧起疾速向外噴發。

「洩了……」周承安握住李折的腰,在屁眼深處洩出陽精。

「啊啊啊啊!」酷刑總算結束,李折大叫一聲,癱在床上直接暈了過去。

周承安並非沉迷肉慾之人,但這一次壓抑過久,以至於在洩精時失去神志,趴在李折身上喘了好一陣,直到餘韻退去才清醒過來。

「李折?」周承安慢慢抽出陽物,從李折身上爬起。發現李折已不省人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他頓時心疼不已,將人翻回來,輕拍著僵硬的身子,在蒼白的臉頰落下細吻。

「唔……」李折漸漸醒來,還未睜開眼,便聽到熟悉的聲音,曉得身上人是楚王,自然地張開手臂抱住對方,口中輕喚:「殿下……」

李折無意間流露處的依賴信任令周承安愈加愧疚,他心知懷中人此時尚未清醒,但為盡快探清傷勢,只得一面將手伸到李折腿間輕觸備受蹂躪的後穴,一面哄道:「裡面傷了,我看看,莫怕。」

「疼……」屁眼彷彿被烈火炙烤過,僅是輕微碰觸便引來鑽心之痛,李折瑟縮了一下,隨即徹底醒了過來。想起先前發生的事,他慌忙睜開眼,一見楚王眼中的自責,便立即咬住唇不再呼痛。

周承安面無表情,心中卻掀起巨浪,李折疼成這樣都在為他著想,他這寡言之人卻不知如何將盈滿心間的愛憐告知對方,他皺著眉苦思無果,只得坐起身份開李折雙腿,用舌頭輕舔腫起的屁眼,以期李折能夠從這溫柔的照料中體會到他未宣之於口的歉疚和情意。

「啊……殿下……」李折急喘了一下,忍不住呻吟出聲。楚王的舌頭又熱又軟,觸到屁眼上雖仍有些微疼痛,更多的卻是難耐的酥麻之感。

周承安才將舌探入李折體內,就感到那一圈筋肉猛地縮了縮,以為弄疼了李折,正欲從中退出,卻聽到這聲呻吟,他微怔了一下,曉得李折還是喜歡的,便向更深處舔去。

許是被陽物肏服了,李折體內十分柔軟,周承安轉著舌,舔過內壁上的每一處,那滑嫩的穴肉便討好般慢慢蠕動起來。少年如此反應,周承安心中更添憐惜,愈加賣力地照顧起剛受過虐的屁眼,將那軟肉舔得越動越快,最後激烈收縮起來。唍⁠结​耽羙紋珍鑶文‍‌厙▒S‍𝒕​​𝒐r⁠‌𝑦‍𝜝𝕠X🉄⁠𝑬‍‌𝐮​.𝐎‍R‍𝐆

「殿下……癢……」屁眼內又湧起那股熟悉的瘙癢,李折扭著屁股,似在逃避舌頭的折磨又似在迎合外物的入侵。在楚王細緻的舔弄下,他大張的雙腿漸漸發顫,結實的身子也因情慾而泛起紅潮。

周承安明白李折這是舒服了,一邊用雙手輕撫身側的大腿,一邊伸直舌,如陽物般肏弄起肉穴,他在收緊的屁眼中極快進出,彷彿正在插著會流水的女陰,帶出一股股濁液染濕李折臀間。

「啊……癢……癢……殿下……殿下……屁眼想要……肏我……嗚……肏我……嗚嗚嗚……」李折沉浸於慾望中,很快就忘了不久前的痛苦經歷,細軟的舌頭不能滿足他習慣於巨物的屁眼,被肏得爛熟的穴肉急需更粗更硬的陽物進到深處來捅一捅。他發狂地挺動腰胯,卻得不到絲毫慰藉,只得嗚咽著,乞求楚王的憐憫。

舔上屁眼沒多久,周承安便已經硬了,此時聽到李折的哀求,那才犯過錯的陽物更是硬到發脹。但眼前這屁眼已被他肏得紅腫不堪,若再進去李折不但得不到快活,反而會比之前還疼。雖然曉得將這少年折騰得多慘都不會被怨恨,周承安卻捨不得再令李折感到一絲痛楚。

既然不能用陽物,周承安只得想別的法子,他小心地從李折體內退出,將人攬進懷中,親吻那因被情慾灼燒得格外熱燙的臉頰。

「不!不!殿下……回來……」李折以為楚王要走,哭鬧得更加厲害了。

「莫哭……本王這就給你……」周承安連忙伸出兩指,探入被肏開屁眼內按壓柔軟的內壁「长⁠生生物」,怕再傷到李折,他的動作放得極慢,下手也極輕,未想到卻因此將李折弄得更難受了。

「嗚嗚嗚……殿下……癢死了……不要……不要……殿下……受不住了……行行好罷……殿下……肏我……」

「噓……很快……很快……」周承安吻去李折臉上的淚,加快對屁眼的探索,他細細瞧著少年臉上的神情,不再只是在屁眼內四處按壓,而是加重力道揉弄裹吸手指的穴肉。

「啊啊啊!」

楚王的指尖不經意揉到屁眼中一處,懷中的身子突然繃緊了,李折雙眼閉合發出一聲高亢呻吟,面上神情既似痛苦又彷彿滿是歡愉。

周承安心知自己碰到了李折體內最敏感之處,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他將李折攬得更緊,手指彷彿對待極脆弱之物,僅僅在剛才找到的那處上來回輕柔撫過。

「別……殿下……別……癢……嗚嗚嗚……」李折可憐地低泣,身子抖得將要抽搐,他的屁眼還想才嘗一回之前那銷魂的滋味,但卻只得到殘忍的逗弄,那被楚王撫弄之處像是被蟲蟻爬過,癢得他恨不得用匕首將裡面割爛,「嗚嗚嗚……嗚嗚嗚……殿下……求求你……嗚嗚……」

周承安看著李折這悲慘的模樣,不禁憐惜地輕舔那帶著淚珠顫抖的眼睫,他知自己將來的王后是真受不住了,終於停止捉弄,狠狠地向那處按了下去。

「啊啊啊!」李折將頭埋在楚王胸前,卻制止不出衝口而出的尖叫,他屁眼緊縮,身子劇烈抽動,竟彷彿洩身一般快活得腦中一片空白。

周承安將懷中人這欲仙欲死的神情收入眼中,也不等李折從中緩過來,便又揉弄起那敏感之處,他手下毫不留情地蹂躪著濕軟的穴肉,嘴唇卻憐愛地親著李折頭上凌亂的髮絲。

「啊……啊……殿下……嗯……不……啊……輕……殿下……輕些……」

屁眼爽得直抽,未被觸碰的女陰也如泉眼般向外冒著淫水,李折頭一次以後穴得趣,心中不免有些恐慌,禁不住緊緊攀住身下強壯的身體,將自己深深偎進楚王懷中。儘管如此,他的腰臀卻食髓知味地迎合著體內手指,在空中顫抖著聳動不止,彷彿最下賤的妓女在恩客面前極盡淫蕩之能。

李折在宮中住了近兩年,因周承安默默呵護,性子一如最初純真質樸,周承安知他在床榻上如此放蕩是青樓調教所致,原本十分心疼,可近數月來,隨著周承安對他情意漸深,見到他這一面卻越來越想狠肏進他的身子,將他弄得更淫蕩些。

「哎……」周承安輕歎,變揉為插,拔出手指再用力捅上李折體內那處,他身下陽物已硬到極致,若再不令李折射出,恐怕他就要按捺不住再一次傷了心愛之人。

「殿下!不!不!」屁眼中手指力道加大,進出間將穴肉帶得翻出又縮回,李折感覺不到疼痛,只覺體內絕頂之感一波勝過一波,不由得口冒涎液雙眼上翻,已是承受不住,最終在周承安一下又狠又準的搗弄下雙腿猛地一抽洩出了精水,「啊啊啊啊啊!」

周承安感到腰腹上一熱,便知李折已洩了身,他抽出手指側身抱著李折,一手「习‍近⁠‌平」輕撫李折後背安慰,另一手擼動身前陽物抵著李折女陰草草令自己洩了出來。

「殿下?」李折緩了一陣,才回過神就看見白色濁液噴到自己腿間,他知自己這是又一次沉溺於情慾未到盡伺候楚王之責,一時愧疚惶恐,竟軟弱地落下淚來。

歡愛之中周承安都見不得李折的淚,更何況是現在,他拭去李折臉上的淚,再不是那冷面的楚王,滿目慌張地問道:「怎麼了?後面疼?」

李折不願如女子般動不動就哭,是以努力憋著淚。他說不出話,又怕楚王擔心,只得用力搖了搖頭。如能日日與楚王歡好,便是疼得下不來床也是值得,可惜他沒用,在青樓中學了那麼多伺候人的法子都服侍不好殿下,連殿下的人都留不住,更莫論心了。唍⁠​结⁠耿⁠美⁠書⁠珍蔵⁠‌書‌⁠厍♣𝕊𝑇⁠𝑜⁠𝑹Y‍⁠𝐵‌𝑂𝚇🉄E𝐮🉄‌​𝒐‌R𝐆

周承安見李折哭這麼慘卻不說,以為他是疼得厲害又怕自己內疚,親著李折雙唇主動道:「是我不好,明知你年紀小受不住,卻忍不住想要你,對不起……莫哭,莫哭……往後再不會了,大婚前不碰你,如何?」

什麼?李折驚訝地瞪大了紅腫的眼睛。他雖愛胡思亂想卻不笨,聽了楚王之言立即明白自己似是想錯了。他簡直不敢相信,高高在上的楚王竟是要娶他這青樓出身的妓子為妻。?WvPWSfk R

周承安見李折這模樣,卻以為這人是不願嫁他,心中一慌,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他曉得自己在旁人眼中是面冷心冷之人,不過那只是他自知心軟怕為人利用佯裝而出,昔日他曾想過若李折不願留在他身邊,他也可贈以錢財放人出宮,但如今他已將李折放在心上,卻寧可真做一把惡人,也不想讓李折離開自己。

「殿下……」李折想通後便紅著臉垂下了眼,因此未看到楚王神色,他眼中雖仍止不住地流淚,心中卻滿是歡喜,只想與楚王更親近一些,禁不住靠過去小聲道,「我十七了,殿下……」

李折這話沒說錯,莫說尋常女子十五六便已嫁人,他習武之後身子結實許多,身量也長高不少,早已不是先前入宮時的單薄童子,只是不知為何楚王仍將他當作孩子,如今看來不僅是平日同他說話時總像哄著他似得,就連床笫間應也是怕傷到他才未真正與他行房。

周承安心中正煩躁,聞李折之語便知方才是誤會了,他臉色稍晴,又細想片刻,之後竟少見地笑了。

「現在便想嫁我?」周承安抬起李折的頭,在他沾著淚的臉上親了親。

李折閉著眼享受楚王的溫柔,一邊暗罵自己不知羞,一面誠實答道:「是。」

李折這回答令周承安的心和陽物一起狠狠顫了顫,只好先深吸一「活​摘‍器⁠官」口氣,緩了緩道:「你身子如今還不能孕子,大婚要再等等。」

當今皇上是周承安親兄,對周承安的子嗣一事向來十分在意,先前他就動過向長平宮送人的念頭,只是被周承安以長平宮內不留人為由嚴詞拒絕,而在周承安留下李折之後,這理由自然作廢,他便不與周承安商量就將陳夫人千里迢迢地從京城送到了楚國。

如今只是陳夫人一人,周承安尚且可以收下後等兩年宣稱她死了,將人嫁出去。可若他耐不住現在就與李折成婚,兩年內也必不會讓李折懷孕,如此一來,這後宮內恐怕就要多上不知多少人,到時候他可沒法將那些人全弄「死」。

「嗯。」李折一聽,楚王還是在顧念他身子,自然是馬上答應下了。但他不願楚王夜夜留宿陳夫人宮中到大婚後才碰他,只得忍著羞恥又一次道,「殿下……後面……不會懷孕……可否……」

「我怕弄疼你。」婚事算是談妥,周承安心情極好,不自覺便撫摸起李折尚未長成的柔軟臉頰。

「我不怕疼,」李折眼中又開始流淚,也許是楚王望著他的目光太過溫柔,竟令他說出了數月以來一直恥於出口的話,「寧願疼,也不想殿下碰別人……」

「哎……」周承安如今是明白了,這李折到他身邊來就是要惹他心疼的,他也怪自己怕麻煩未與李折說清楚這事,忙將人抱緊了柔聲哄道,「別哭了……只有你……我心與身都只有你……」

李折當然未聽過素有威嚴的楚王說這般情話,一時竟愣住了,好半天才傻了似的喃喃道出一句:「我也是……我也如此……」

第四章 洞房(上)

那日李折知曉楚王從未與陳夫人有過肌膚之親,且欲娶他為妻,心中再無痛苦與惶恐,只餘下蜜一般的甘甜。

在此之後,他們之間又恢復到最初那般,楚王不僅會在白日過問李折的功課,到練武場旁觀他習武,晚間也會陪他用膳,然後與他一同就寢。

至於那十日一回的歡愛,此後也變回每日一次,不過仍多是用手與口為對方紓解,只有當楚王實在按捺不下佔有之欲,才會溫柔地肏進李折後穴,品嚐心愛之人青澀的身子。

如此過了近三年,李折個頭抽高不少,因習武不輟,身子也健壯許多,他相貌依舊端正,但已不似五年前初入長平宮時那般清秀,而是如成年男子一樣英氣俊美。 不過即便李折再不是當初那可憐少年,楚王對他的寵愛也是一日勝過一日。

周承安雖曉得李折已近及冠,早在一年前便逐漸將部分政事交由他處置,平日相處時卻仍憐他年少,常抱他在懷中親著哄著。

李折身子特殊,莫說長平宮中了,恐怕在整個楚國都是人盡皆知,若旁人提起此事,他也許會羞恥難堪,不願被當做女子看待,但與楚王相處,他不僅很喜歡這份親暱與呵護,並且一心想早些為其生兒育女。

三年前互通心意後,李折便已從楚王口中得知,那陣子楚王對他冷淡不過是因為發覺在床榻上難以壓制「雨​伞运动」對他的渴求,他那時身子還未長成,楚王怕在床榻上把持不住強要了他,無奈之下只得在夜裡疏遠他。

李折既知楚王是在為他苦苦壓抑,這三年內自然愈發熱衷於開拓腿間女陰,只是楚王不許他對那處用藥,某次撞到他試將那根最粗的玉勢放入體內後,更是不准他再私自碰那些淫具,是以直到三年後的穴口才能吞進楚王陰頭。

玉勢冰冷堅硬,李折用久了也厭了,女穴長成後他常在情動時哀求楚王肏進來為他解癢,但楚王怕他懷孕,一直不肯,只說在大婚後才會弄他這裡。

所以對於大婚,李折可以說是期盼已久,不僅由於他此後便會成為自己心上人的妻,也因他被調教得淫蕩不堪的身子在此日才能得到真正的滿足。

盼著成婚的不只是李折,周承安更是迫不及待。一年前將陳夫人安置妥善,他便在回京時與皇帝道明,此生只願得李折一人相伴,即便無子也心甘情願。皇帝自是不願親弟與一半男不女畸形之人共度一生,但無奈周承安寧可捨棄王爵也不肯委屈李折,最終也只得成全二人,下旨賜婚。

如此一來,大婚一事總算是名正言順, 周承安一回到楚國便將之告與李折,當日就命太常府擇吉定下了成婚之日。唍结‍耽​鎂​㉆‌紾藏‍文庫→⁠s𝘁​​𝐨​r​𝕐⁠𝐛‍O𝜲🉄𝑒‌U.𝒐R‌𝑮

婚期已定,未辦過喜事的長平宮很快忙碌起來。一國之君的婚禮自然馬虎不得,即便李折早已住在宮中,且不願與親生父母再有任何瓜葛,李總管還是在周承安的吩咐下備足了聘禮,並且將李折應有的嫁妝也準備出來搬到了宮外新購的宅院中。

大婚這日,李折便是從這宅院中出嫁。

若無腿間女陰,李折與尋常男子並無不同,是以成婚當天他並未著嫁衣,亦未施粉黛,僅是著吉服乘馬車行過雲州城中朱雀大道,由作為媒人的太守陳徽親帥儀仗送入長平宮。

在長平宮內的朝陽殿,楚王面容莊重立於台上,他見李折入殿,雙目立即柔和許多,雖想馬上就拋下眾人將「老​人干​政」他的王后抱入洞房疼愛,卻知此時二人還不算正式夫妻,只能先耐著性子在禮官的主持下與李折行了大禮。

君王大婚,規矩較尋常百姓要多上許多,折騰一番下來,連周承安都頗為疲倦,往常他極厭惡這般繁複之事,今日若不是為了李折,絕忍不過這一道又一道的禮儀。

結髮禮後,寢殿內終於安靜下來,周承安屏退宮侍,將李折攬在懷中慢慢解下他身上衣袍。

李折靠在楚王懷裡,只覺無比安心滿足,竟在打了一個哈欠之後慢慢合上了眼。

周承安憐愛地看著李折昏昏欲睡的樣子,親了親他濕潤的眼角,問道:「累了?」

李折自然已精疲力盡,但怕說出來楚王今晚不會再碰他,只是垂下頭道:「不累。」

周承安知道李折那點小心思,笑著抬起他的頭,看了一眼那如塗了胭脂般透紅的臉,便低頭含住散發著酒香的唇廝磨親吻。

「嗯……」李折期待這一日太久,僅因一個吻便在楚王懷中發起抖來,他的舌被周承安勾住糾纏,二人涎液交融在一起,口中合巹酒殘留的苦澀很快就化為甘甜。

如此被楚王抱著好好親了一陣,到後來李折已是全身發熱,連身下的陽物都抖了抖立了起來,但直到他受不住地在楚王身上蹭動,楚王才算嘗夠他的滋味,從他口中退了出來。

「當真不累?」周承安貼著李折的唇又問了一遍。

「不累。」李折閉著眼,抓著楚王衣襟的手向下移去,笨拙地解開楚王腰帶的結扣。

周承安極愛李折床笫之間這般主動又羞澀的模樣,「文​​化‌大​‌革⁠​命」未忍住又托著他的頭探入他口中細細親吻了一番。

「殿下……」 一吻之後,李折被周承安抱進了婚床內。明明不知已在同一床榻與楚王歡好過多少回,此時躺在在楚王充滿欲求的目光下他卻仍覺得不安。

「我慢一些,莫怕。」 周承安俯身,在李折臉上落下細碎親吻,手指同時解開衣帶,探入裡衣撫摸李折結實的胸口。

「我不怕,殿下。」李折張開雙臂,抱住身上之人,從第一次躺在這張床上,他便知周承安不會傷害他,如此緊張只因太過期待,而非害怕。

「嗯。」周承安懂得李折之意,笑了笑放下心來。

他繼續沿著李折下頜向下吮吻,刻意在單薄細軟的肌膚留下一串紅痕,手指則尋到李折胸前的乳珠,輕輕揉按玩弄,待那如女子一般大小的肉粒飽滿硬挺,又捏在指間拉扯磨搓。

「啊……殿下……不……」

乳珠是李折身上敏感之處,一被觸碰腿間那不知羞的地方便湧出一股熱液,想到今晚終於可以挨肏,那裡面突然收縮起來,教他既驚恐又十分羞恥。

「怎麼,喜歡?」周承安曉得李折身子起了變化,抬起乳珠上的手向身下探去。找到那個水潤的小口,他先是在外面輕柔撫摸逗弄了一陣,然後才在李折的低聲催促下並起兩指插了進去。

女穴中柔軟濕熱,且正緩緩蠕動,手指甫一插入,便從中擠出一小股淫液,周承安轉動手腕,又在裡面刮出不少這濃稠的粘水,伴隨著淫靡的攪動聲,將李折腿間弄得濕膩不堪。

「嗯……殿下……」李折緊緊攀著楚王,難耐地在床褥上扭著身子,本就淫蕩的肉穴被楚王玩弄得愈加敏感,從深處泛起一陣陣難抑的渴求,逼得他不得不口吐浪語,「殿下……騷穴想要……」

第四章 洞房(下)

「好。」周承安輕啄著李折的唇,抽回濕淋淋的手。這些不堪入耳的話一直提醒著他李折在青樓受過的苦,每一回聽到他都恨不得再疼愛李折一些,自然也不會在此時拒絕李折的請求。

周承安的陽物雖在為李折脫衣時就已經抬頭,此時卻還未完全硬起,他將之從褲中掏出,一邊望著李折染上欲色的臉頰和濕潤的雙眸,一邊將手上淫水塗滿整個柱身。唍結‌耿‌‍羙彣紾⁠藏‌​書‍庫‌↔‍​𝐒‍​𝒕​𝑂​𝒓⁠‌𝐘‌B​​𝐨𝚇.e𝒖.O𝒓𝐆

「幫我。」周承安拉下背上的手臂,握著李折的手放到自己已十分濕滑的陽物。

體內的手指一離開,李折越發感到空虛,本欲張口抗議,「总​⁠加‍速⁠师」卻在握住那沉甸甸熱乎乎的陽物時不自覺吞下了唇間的話。

「好粗……」李折低下頭,睜大眼睛看著兩人之間的巨物感歎道,目光中隱隱透出一絲貪婪。

李折日日對著此物,其實早該習慣這傲人的尺寸,這如初見一般的驚訝模樣真讓周承安覺得可笑又可親,忍不住湊上前,滿含情意地親吻他,舌尖破開雙唇,輕柔地探入口中,在裡面細緻掃蕩。

「呼……」周承安退出後,李折的唇已被親腫,他甚至說不出話,只能透過淚望著楚王,大張著口急速地喘息。

方纔二人親吻時,李折的手一直圈著周承安的陽物,小心且熟練地擼動,此時這肉棒已硬挺如柱,竟是比之前又脹大了一圈,傲然挺立在周承安身下。

「阿奴,」周承安喚著李折乳名,坐起來褪下他的褲子,「腿張開。」

李折身下的淫水已氾濫成災,甚至將褲襠浸濕,他依著楚王的話張開雙腿,穴中又是吐出一大股熱液。一想到這淫蕩的一幕已被楚王收入眼中,他心中既羞恥難堪又有幾分快活。

周承安的確瞧見李折紅嫩的女陰張開小口,擠出一串黏膩的淫水,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股水流過會陰沒入李折雙臀之間,胯下已是硬極的陽物不禁狠狠抽了一抽。

李折在楚王熾熱的目光下強忍合攏雙腿的慾望,低聲哀求道:「殿下,進……進來……」

「嗯。」周承安置身於李折腿間,握著陽物輕輕頂弄冒著水的穴口,就算常含著玉勢,女穴今日也是初次承歡,他不敢貿然而入,怕在這大喜之日傷了李折。

情慾燒灼下,李折只覺渾身燥熱難忍,楚王的陽物就抵在他穴口,熱硬的陰頭半陷入穴中,勾得淫蕩的穴肉蠕動不止,卻遲遲不肯進入。

「肏我……肏我……肏我啊……殿下……」

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但卻始終得不到絲毫紓解,萬分飢渴「一‌党专政」中李折終於拋開羞恥,挺起身子張開穴口將那巨物吞了進去。

「啊……」李折雙眼緊閉,仰起頭發出一聲痛呼。楚王的陽物實在太大,僅是含入陰頭穴口就已被撐到極致,那脆弱之處飽脹欲裂,令他不由得心生恐懼,但他並未因此停下,而是開合著淫穴繼續吃進肉棒。

「嗯!」周承安見李折突然動起,還未及反應,便感到陽物進入一濕熱緊致之處,他知自己應該制止李折,可長久的忍耐已耗盡他的自制,呆愣片刻後,竟抓起李折的雙臀,一個挺腰將陽物整根捅進了窄小的肉穴。

「啊!!!」騷穴猛地一疼,李折慘叫一聲,無力地倒回床上,他的身子好像生生被鈍刀捅開了,彷彿破身般的疼痛瞬間喚醒了多年前的記憶。

周承安被李折的痛苦的叫聲換回了神智,瞧見他蒼白的臉,再看到與他緊緊貼合的下身,心中倏地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慌,再開口時,連聲音都在發抖。

「我……又傷著你了?」

李折睜開眼,忍痛搖了搖頭,今天是他與楚王的大婚之日,無論如何他也要與楚王圓房。

「殿下動一動罷,騷穴很癢……」李折強迫自己收起雙腿,夾住楚王的腰催促道。完結耿‌⁠羙忟‍紾藏书‍厙‍♂‌s⁠𝘁⁠⁠o⁠​R𝐲⁠​𝐁‌​𝒐𝚡🉄𝐞‍𝑢‌🉄⁠​𝕆𝒓𝔾

周承安哪會不知李折的心思,看著李折顫抖的眼睫,心疼得陽物都軟了許多,他俯身拭去李折額上疼出來的汗,溫聲哄道:「今日不弄了,你裡面傷了,讓我看看可好?」

周承安說罷,便要從李折穴中退出。

李折好不容易與他的殿下合二為一,怎肯輕易罷休,他一把抓住周承安的胳膊,同時死死夾起雙腿,眼睛一酸兩行淚水就流了下來。

「不……」穴中的疼痛已退去不少,李折便求歡似的扭起屁股,如多年前青樓的龜公教過的那般,縮著穴肉服侍裡面的陽物,「騷穴要殿下肏……」

「你!」李折這般固執,周承安被逼得直欲發火,可一對上那雙含淚的眼,他就又心軟地想要將人摟進懷中好好安慰。周承安其實也曉得李折的心意,但若硬要二人在李折受傷之時歡好,他恐怕會為此愧疚一世。

李折在楚王面前向來乖順,今日卻是非要任性一回,他見周承「小学博​​士」安仍在猶豫,咬咬牙抱住身上人寬闊的肩膀道:「夫君……」

周承安身子一震,插在李折體內的陽物又硬了回去。

李折見這法子有效,又抬頭親了親周承安的唇,繼續道:「夫君,我裡面已不疼了,你動一動……動一動……」

李折的臉已經紅透了,明明是男子的模樣,看在周承安眼裡卻是羞澀可人的新嫁娘,他此刻真想將李折抱在懷裡,好好疼愛這誘人的身子,可擔心李折已受了傷,仍是未有動作。

「真不疼了?」周承安確認著問,隨即卻有些後悔,又道,「還是讓我看看罷,這夜還長,若無事再繼續也不遲。」

李折很是無奈,想逞強說他是男子,就算疼也不怕,但再一想楚王在意他,與他是男是女無關,這麼說只會讓楚王更加放心不下,便立即止住了到口邊的話。

「真的不疼,只是癢得很,殿下幫我止止癢……」李折緊緊攀住周承安,上下擺動身子,讓那陽物擦著收縮的穴肉緩緩動起。他穴中其實還有一絲疼痛,但與終於與楚王合二為一的滿足相比,已是十分微不足道。

「你啊……」

周承安被心愛之人如此勾引,當然無法再忍下去,擔心待會兒動作起來累著李折,他拉過床內疊起的大紅錦被墊在李折腰下,然後擁著李折慢慢從緊致的淫穴中抽出陽物。

「不要走……」李折以為楚王仍要「拆迁自‌焚」看他的傷,扣緊四肢不許楚王離開。

「好,」周承安又將陽物插進穴中,小心地觀察著李折的神色道,「再喚一聲夫君就不走了。」

楚王為人嚴肅正經,李折從未受過他這般逗弄,禁不住倏地紅了臉,但仍是低低喚了一聲:「夫君……」

「嗯……」李折臉上只有羞澀未現痛苦,周承安見狀總算放心下來,他又緩緩將陽物抽出一半,再研磨著送入穴內,強壓下大力肏干的慾望,耐心地拓開狹窄的肉穴。

「啊……」

粗硬的陽物碾過穴肉,帶來鮮明的酥麻之感,李折穴內漸漸又泌出淫水,那難耐的瘙癢也從深處泛起,他腰一軟雙腿再無法纏住楚王,僅靠身下的錦被支撐才未與其分開。

淫穴裡越來越濕滑卻又緊致非常,彷彿一張小嘴在開合著勾引著陽物向裡面肏去,周承安竭盡全力才抵抗這誘人的邀請,為了不弄傷李折,仍是淺淺磨蹭著緊縮的穴肉。

李折雙腿大張,袒露著騷穴,迎接楚王肏弄,可穴中的陽物動得極為緩慢,不僅未能緩解裡面的瘙癢,反倒在一下下短淺的抽插中磨得他更加飢渴,他在這痛苦的折磨中幾欲瘋魔,最終被迫收緊穴肉,急不可耐地催促:「快一些……殿下……重一些……肏肏騷穴裡面……」

肉穴在淫水的滋潤下變得越發濕軟滑膩,彷彿捨不得似得,緊緊包裹著裡面的陽物,到這個時候,即便周承安想慢,恐怕也已經慢不下來了。

「阿奴,」周承安又喚了李折乳名,嘴唇在身下人不復柔軟的臉頰上磨蹭,他是在三個月前為李折行冠禮取字時得知此名,自那以後便常在親近時如此稱呼李折,「我忍不住了,若是弄疼你,定要告訴我。」

「是……是……」李折忙亂點頭。他只想讓楚王快些肏他,根本不在意會不會疼。

周承安看著李折這意亂情迷的模樣,更是停不下來了,他突然收緊「零八‍‍宪​章」雙臂,猛地拔出陽物,不等李折反應過來,便凶狠地整根捅了回去。

「啊!」李折躺在楚王之下,高高挺起身子,臉上露出極痛苦的神色,口中卻叫喊著:「還要……殿下……還要!」

「可是疼了?」周承安一臉疼惜地看著李折,胯下的陽物卻毫不留情地狠幹著李折已被肏開的女穴。這緊致的肉穴就如李折本人,對他萬般眷戀,每一回當他抽出陽物,穴肉都極力緊縮挽留,而等到插入之時,那裡更會激烈地吸吮著將肉棒吃進深處。

「不……不疼……殿下……舒服……很舒服……」

快速進出的陽物磨得穴肉舒爽至極,大大緩解了李折體內的瘙癢,這還是女穴頭一次挨肏,他便已沉迷於這蝕骨的滋味,只恨不得讓那硬物肏得再狠些,進得再深些,真將他這肉穴幹成時時離不開陽物的淫浪騷穴才好。唍‍結‍耽媄​⁠书⁠‌珍藏書⁠庫‌♂𝒔​𝗧​O𝑹𝕐𝐁𝒐𝕩.‍𝕖​𝒖.𝑶‍𝑟‍‍g

李折知道,無論他如何淫蕩,楚王都不會嫌棄他,所以他才如此肆無忌憚,一心用這非男非女的身子享受床笫之歡。

周承安聽到李折的淫叫,曉得心愛的王后是真的沒傷著,越發兇猛地肏幹起瘋狂冒水的淫穴,他等了五年才真正佔有身下之人,此時此刻自然心神激盪,一心想在這靈肉相交之時向李折傾訴滿腔愛戀。

李折穴中已如水井般積滿淫水,滑膩的粘水掛滿內壁,周承安的陽物借此向更深處鑽去,所到之處皆受到穴肉熱烈相迎。

「嗯!」陽物在一記又深又狠的頂入後撞上了李折體內一軟滑之物,彷彿有一小口吸住了陰頭,周承安只覺一股強烈的舒爽沿著脊樑竄入腦中,令他再顧不上克制,抽出陽物便反覆向那處捅去。

「啊!啊!啊!啊!」李折女穴深處一痛,緊接著泛起怪異之感,還未來得及分辨,那裡就突然受到陽物猛烈攻擊,他在楚王狂風驟雨般的肏干下只能徒勞地喊叫,不一會兒便感到身子裡面彷彿也要被那陽物被破開,他以為自己真要被肏壞了,心中害怕至極,不禁大聲哭號起來:「不要……不要肏了殿下……騷穴壞了……嗚嗚嗚……不要……」

周承安一見到李折臉上的淚,心裡就狠狠疼了一下,可他已左右不了自己的下身,只能一邊狠肏著淫穴,一邊撫著李折的身子柔聲安慰:「不要怕,阿奴,我不會傷你,相信我……此處為子宮,乃是孕子之所……不要怕,馬上便舒服了……」

楚王耐心的愛撫和溫柔的話語驅散了恐懼,李折漸漸在他懷中放鬆下來,那雙哭紅的眼睛看向他,目光中滿含信任與依賴。

「阿奴……」周承安被李折的眼神觸動,忍不住低頭「占领中‍环」吻住他的唇,但同時腰部一挺,猛地加快陽物的進出。

「啊……殿下……殿下……」李折攀著楚王腰背,閉著眼承受陽物無情的撞擊,確如楚王所說,在最初的恐懼退去後,很快便感到子宮如被肏服了一般泛起陣陣酸麻,那感覺十分舒爽,令他又忍不住想要更多,「殿下……子宮很酸……再肏一肏……肏一肏……啊……」

周承安聽到李折這般淫叫,胯下陽物立即又脹大幾分,他已快到極限,就算沒有李折的請求,也壓不住下身抽插的節奏,陽物在淫穴中進出得越來越快,帶出的淫水將二人相連之處浸得濕膩不堪,肉體拍擊時夾帶的水聲在寢殿之內環繞不散。

「阿奴……阿奴……」神魂搖蕩之時,周承安又一次喚起李折乳名,激情之中將手伸到兩人之間,握住那根一直在腹下磨蹭的細小陽物用力揉捏搓弄。

楚王的手指一碰上身下男根,李折就不自覺夾緊了女穴, 他此時彷彿已喪失神智,只能感覺到腿間兩處同時傳來的極致歡愉。

「啊……殿下……要洩了……殿下……」漫長的交歡中,李折全身早已癱軟如水,卻在子宮受到一連串兇猛的撞擊後,終於承受不住體內洶湧的歡愉,如即將崩斷的弓弦一般高高拱起身子,緊貼著周承安攀至極樂,「啊啊啊啊……」

周承安在李折倒下之前將人抱在了懷中,托著李折的頭,狠狠親吻那雙無力張開的唇,他的陽物同時愈加凶狠地操幹著抽搐的淫穴,直到剛洩過身的李折受不住地掙扎,才抵著深處的肉物一洩如注。

「啊……」這是李折的女穴第二次受到熱液澆灌,想到自己會因此孕育上楚王的孩子,頓時身子一繃又如洩身般全身顫抖起來。

周承安洩過後便抱著李折翻倒在床上,他撫摸著懷中的身子,靜靜喘息了片刻,待恢復後又親吻起李折的額頭。

「殿下……」李折趴在楚王懷中,瞇著眼享受著歡愛後的親暱,他此時已是累極,卻仍惦記著要向楚王問一件重要之事。

「嗯?」周承安面帶笑意看著李折,為他將遮在臉上的發攏到耳後。

「嗯……我……可是……嗯……有孕……」李折懶懶地在楚王身上蹭著,找到最舒適的姿勢便不動了,他的呼吸逐漸平緩綿長,還不等楚王回應,便徹底睜不開眼睛了。

「多做幾次,會有的……」

周承安寵愛地注視著李折慢慢睡去,愛撫懷中身子的手也跟著停下來,知道李折想要孩子,乾脆將陽物留在穴內沒有抽出,就這樣抱著忍耐五年才娶到的王后閉上了眼。

沉入夢鄉之前,周承安模糊想起,五年以前也是在同一張床上,他曾向沉睡的李折許下誓言:今生定不相負。而今日,在他們的大婚之日,他還想要再許一誓:這一生都將李折放在心上,寵愛他保護他照顧他,直至他們相伴入土之日。

周承安知道如今的李折文能治國武能安邦,已從當初的小樹苗長成參天大樹,不「六​四事‍件」再需要他的庇護,但就算如此,他也會陪在他身邊,為他遮一生風雨擋一世霜雪。

若有來世,也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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