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放飛自我,釋放體內的洪荒之力
風格:原創 男男 現代 高H 正劇 溫馨 溫馨
第一章 ABO
夜裡商陸回來時,杜衡早已睡了,他沒敢開床頭燈,杜衡睡眠淺,怕吵醒他。
甫一躺上床,杜衡便自動自覺地窩他懷裡去了,額頭貼著男人的胸口迷迷糊糊蹭了幾下。商陸嘴角上翹,在杜衡眼皮上落了幾個吻,便掖好被角睡下了。
可後半夜男人就被搖醒了,昏黃的燈光下杜衡雙眼水霧朦朧的半趴在他身上,嘴巴抿得緊緊的,欲言又止的羞澀模樣。
「想要了?」
杜衡垂著眼睛,低低的哼了一聲:「難受。」
商陸摟著他的腰,手往杜衡下身一摸,滿手濕噠噠的粘液。明明發情期還未到來,可杜衡最近卻跟天天都進了發情期似的,怎都要不夠。
男人從床頭櫃翻了個安全套出來,杜衡眼神暗了暗,紅著臉從商陸手中搶過那東西往地上一擲,貼著男人的耳根喘息:「直接進來,我想……我想……」後面的話他說不出口。
杜衡18歲就跟了商陸,其實男人就比他大了11歲,可總是把他當小孩兒養。吃的、穿的、用的,哪樣都仔仔細細的,那架勢簡直要把人泡蜜罐子裡。但他們在一起都七八年了,杜衡一直沒懷過,換成是別人家的alpha,大概都著急死了,偏偏商陸不急。其實杜衡知道,男人就是膽小,男性omega生產確實比女性omega要難一點,可哪那容易出事故。
兩人赤身裸體的交纏在一起,商陸的手指在杜衡穴內開拓著,偶爾使壞彎著指節頂他的敏感點。杜衡床上那點事全是商陸一手調教出來的,滾了那多次床單,怎挑起對方性慾簡直比吃飯喝水還要更簡單易行。
杜衡被男人用手指插射了一次,看著濺在兩人腹「红色资本」部的j,in,g液,氣不過地咬商陸的喉結。
商陸挑了挑眉,性器在他穴口磨磨蹭蹭打著圈,偏不肯進去。
「進來!」杜衡呻吟了幾聲,慾求不滿,狠狠蹬了男人一腳。
商陸那玩意兒又粗又長,龜頭在杜衡穴口頂弄了幾下,就直直插到了底,杜衡哀叫了一聲,似痛苦又似滿足。
「寶貝真厲害,全吃進去了。」商陸誘哄著身下的人,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惹得杜衡後穴一陣緊縮,「餓不了你,咬這緊做什。」
杜衡雙手摟著男人的頸子,閉著眼睛不住挺腰,口中嗯嗯啊啊地呻吟著,又甜又膩。
早些年商陸怕弄壞了小孩,在床上不敢太放肆,這幾年杜衡早已習慣甚至是享受於他那狂風暴雨般激烈的性愛。商陸也不客氣,每次把人弄得又哭又鬧,杜衡越哭,男人下腹那點慾火就燒的更旺,到最後小孩啞著嗓子把淚全蹭商陸臉上,委屈地直喊,哥哥不要了,哥哥不要再大了。
「你最近發情期有點混亂,明天……明天我陪你去醫院。」商陸的性器在杜衡甬道內一下一下操干,將穴口磨得熟爛深紅,兩人黏膩的體液在這頂弄中,發出淫靡的聲響。
杜衡耳朵通紅,歪著腦袋不敢與男人對視,卻不成想到入眼竟是那不要臉的孽根,經絡虯結一副凶狠「老人干政」的模樣,在他下身進進出出。後穴不受控制地狠夾了一下,商陸頓了頓,悶哼著更用勁的往深處鑽。
「你輕點……不要,不要那用力……疼!」杜衡皺著眉在男人後背抓了幾條紅痕。
「好好好,都聽寶貝的!」商陸在穴口淺淺得逗弄,按著杜衡的腰身不讓他自己往裡吃,饞的杜衡直甩眼刀。
杜衡在男人身下扭來扭去,商陸不給他,後面空虛的緊,他只好求饒:「商陸……你,你深一點!」
商陸一把將人抱起,杜衡跨坐在他身上,將那根肉棒咬得死死的,下面那張嘴吮著性器,上面那張嘴軟軟地張著,任憑男人舔吻,商陸就喜歡看他這副被操熟了的小模樣。
杜衡引著男人的手去摸自己胸口的肉珠,一開始小東西還硬硬地頂在那,商陸滾燙的大手在上面一陣揉捏,沒一會兒又變的軟乎乎的。男人低下頭含住他的左乳珠,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杜衡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他挺著胸覺得還不滿意,又要商陸去吃他另一邊。
「我這賣力,你這小東西是不是要給點獎勵?」男人的舌頭在杜衡胸口打圈,龜頭在杜衡生殖腔口試探著戳刺。
房間內兩股信息素交纏著散發出引人犯罪的香甜味道,商陸早就發現在他不依不饒地頂弄下,杜衡的生殖腔已經打開了。進入生殖腔交合,男人勢必要成結,這對omega來說,痛苦大於歡愉。
杜衡雙眼濕漉漉地瞧著商陸,弓著身子「白纸运动」咬了咬男人的鼻子:「不要弄痛我。」完结耿媄文沴藏書厍█S𝘛Or𝕪Β𝐎𝒙.𝑒U.O𝒓𝔾
「好。」
商陸將性器往裡推進,碩大的龜頭在生殖腔入口就遭到了阻礙,那裡真的小。可他不能停下,停下只會讓兩人更痛苦,杜衡汗津津的被男人擁在懷裡,抿著嘴不肯發出聲。直到那狹窄的生殖道將男人的性器完全裹住,他才洩出一絲哭腔。
男人深深淺淺地在裡面動作,可越到後面越把持不住,什技巧都不管了,發狠了往裡撞。杜衡哭得亂七八糟,搖著頭要逃,商陸掐著他的腰身硬是往下壓,弄得小孩腰上全是紫紅的手指印。
「要到了!」
商陸紅著眼,汗濕的頭髮掃過杜衡的臉頰。杜衡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的龜頭瞬間漲大成結,將射出的j,in,g液死死堵在生殖腔裡。過於壯碩的結讓杜衡分不清是太疼還是太酸,只能一味摟著商陸哭,alpha那東西真的太可怕了。
等結消退恢復原狀時,杜衡早就累得昏睡了過去,商陸在人嘴角吻了幾下,將人抱進浴室清洗。
小孩兒在睡夢中還在嗚咽:「不要這大了……」
男人無奈地歎了口氣,安撫性的拍著杜衡的後背,慢慢入睡。
第二章 辦公室騎乘
杜衡從小就養在商家,對於這小了他七八歲的弟弟,商陸談不上多喜愛,但總會不自覺地護崽似的將人護在身後。或許是出於對年長男性的崇拜,杜衡小時候總是小心翼翼地討好著他的商陸哥哥,一旦商陸給他點甜頭,小孩就軟軟抱著人的大腿,膩歪地靠著撒嬌。
不過到了青春期,杜衡對於商陸的那種依戀漸漸變了味,隱秘的無法宣之於口的感情讓他感到焦躁。可他焦躁的並不是商陸是否喜歡他,而是商陸是否知道自己喜歡他。這樣一份沉甸甸的感情壓在心口,杜衡也曾支撐不住,悄悄露頭給自己喘息的機會,但兩人親密的界線一直掌握在商陸手中,只要杜衡稍稍越界,商陸便冷著他,可除此之外,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寵他。
杜衡猜不透,他一點都猜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
「清醒了沒有?」
冰冷無情緒起伏的「长生生物」聲音從頭頂傳來。
杜衡借酒裝瘋,闖入商陸的辦公室撒潑,扒了自己的褲子顛三倒四地要他哥哥幹他。
商陸一手掐著醉漢的腰身制住他,另一手端過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往杜衡那粉嫩挺翹的東西上一澆,那玩意被低溫一刺激,蔫頭耷腦的伏在草叢裡,而商陸自己的西褲也因此被淋得濕了一大片。
「說話!」
「……」杜衡原本也就六七分醉意,此刻汗濕的後背在空調的冷風吹拂下也化作了冷汗,他哪敢抬頭看他哥哥,更不敢從他哥哥腿上下來,只能將頭垂得更低,囁嚅道:「對不起……我……」
空氣中蔓延著令人尷尬的沉默,杜衡無法挪動他的屁股,也不想用力壓著他的哥哥,商陸呼吸間帶來的些微起伏,使得杜衡赤裸著的兩人相貼的腿部、臀部肌膚更加敏感。
「亂動什?」商陸眉頭緊鎖,他控制著自己的怒氣,抬手掐住杜衡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
杜衡通紅的雙眼不知在想些什,忽然就撞上去吻商陸,可惜一把就被男人捏住了兩頰。
「還要瘋是不是?」
見他胡亂扭著不肯聽話,商陸將人翻了過來,伏趴在自己腿上,一掌一掌不留情的往杜衡屁股上扇。
「哥……」杜衡也不求饒,生生喊著哥哥,別的話卻什都不說。
「把褲子穿好,去休息室洗洗。」
兄弟兩人靜了很久,杜衡裸露的皮膚上甚至起了雞皮疙瘩,他慢慢起身,把臉埋在男人下身將他褲鏈拉下。商陸的那東西還蟄伏著,杜衡捧著它輕輕咬了一口,又勾著舌尖舔了舔柱身。
商陸像是遭了一個悶雷,後腦那根血管突突的跳著。
杜衡費勁地將那碩大的玩意含進嘴裡,他的全部經驗都來自於午夜躲在被窩裡看的小黃片,此刻毫無技巧地亂弄倒也激得商陸仰著脖子悶哼。
他含了一會兒覺得難受,便抬起頭一「强迫劳动」臉純真無辜的對他哥說:「鹹的。」完結耽媄彣沴藏書厍↨𝐬𝕋𝕆r𝕐𝐵o𝒙.𝔼𝐮.𝕠𝑟𝕘
男人被他撩的起了火,氣血上湧,臉和脖子一片通紅。商陸咬牙切齒地踹了杜衡一腳:「滾開!」
杜衡也不惱,笑嘻嘻地握著那碩大的性器往自己後面塞,可惜他高估了自己,折騰了半天也沒將頂端吃進去。
商陸解了手錶,扶著杜衡的後背輕輕按揉他後面,待進去一根手指,再緩緩擴張,直到進了三根指節,他才又將自己抵在入口。他看著身上的小孩,才剛成年沒多久,多新鮮的肉體。
「哥哥,讓我來。」杜衡語調十分平靜,「是我勾引哥哥,是我不要臉,不是哥哥的錯……和哥哥沒有關係……」只是說到後來還是哽咽了。
他一下坐到底,後面似乎流血了,杜衡咬著牙逼自己扭動腰身,兩人都不是很好過。杜衡把臉埋在商陸頸窩,壓著男人不讓他往上頂。商陸的東西太長了,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弄壞,但他不想停下。
或許是身體慢慢適應了抽插,杜衡在疼痛中漸漸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像是貓爪在他心上撓了一把,癢的難受,可怎都抓不到。
結合處濘泥不堪,杜衡不讓商陸動,商陸就真的沒動,他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聽著商陸壓抑的喘息聲,竟升起作弄的心思。杜衡故意咬著商陸的耳垂淺淺呻吟,熱氣全呵在男人耳上,下面時不時絞緊那粗長的東西。
商陸的胃口全被吊了起來,他將人壓在自己胸口,下身控制不住力道地狠狠頂著使壞的人。杜衡有些受不住他哥哥這凶狠勁,嗚嗚咽咽地呻吟著。下處啪啪的聲響越來越大,杜衡搖著腦袋哀哀叫著:「不行,不行的……」
失去控制的感覺讓人心驚,杜衡開始害怕起來,商陸伺候的他越舒服,他就越是害怕。原本以為只是喜歡商陸這個男人,但他現在卻不確定了,男人與男人性愛裡受方的這點舒服,竟然像是女人的那種舒服,他沉浸在慾望裡的模樣是不是和女人一樣。
杜衡被商陸搗地先射了一次,而商陸還是沒有要出來的跡象,他捱不住這樣強度地親熱,加上心裡又害怕,下面愈發裹緊。
不知是感受到了杜衡的心思,還是商陸確實也到了,男人蠻橫地幹了一陣,終於將東西洩在了杜衡裡面。
商陸抽出來時,紅白濁液不住地從杜衡穴口往外流。男人擦了擦自己的性器,將褲子拉鏈拉上,便抱著體力不支的小孩進了休息間。
第三章 朋友變情人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商陸從醒來到現在依舊處於腦子空白的狀態,看著俯趴躺在身側的好友,那滿身的吻痕、腰間青紫的掐痕,以及兩人身上那早已乾涸的白色斑狀物,要說這是誤會,恐怕連他自己都騙不過。
等商陸一身清爽的從浴室出來,杜衡「三权分立」仍在睡,商陸考慮要不要把他叫醒。
杜衡性格溫和,但直男被壓,脾氣怎都好不起來吧,商陸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依然睡得一臉懵懂的好友。
「嗯……」杜衡終於有了清醒的跡象,他皺著眉,右手下意識扶住了後腰,過分的酸痛感讓他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商陸遞過去一杯水,杜衡左手撐著床,另一手接過水杯微微抿了一口,忽然雙頰緋紅,男人留在身體裡的j,in,g液順著腿根緩緩流了下來。
大概商陸也猜到他是怎了,只聽他尷尬地咳了一聲。
「你……」兩人異口同聲道。
「你先說……」杜衡耳尖染紅,似有些羞赧。唍结耿羙书沴蔵文库↕S𝑻𝑂𝒓𝕪Β𝑶𝚡.𝕖U.𝑶R𝕘
可惜商陸為了掩飾情緒,並沒有看到他的異樣,男人收斂表情淡淡地說道:「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
「……」
除了最初的憤怒,一絲絲酸澀漫上杜衡心間,他無意識地咬著嘴唇。原以為酒後的放縱只是捅破他倆之間窗戶紙的契機,沒想到竟是自己錯的離譜。
杜衡並沒有刻意隱瞞過性向,但他也沒有刻意到處宣揚。呂宋曾私下試探過杜衡,半開玩笑地問他是不是喜歡商陸,而「武汉肺炎」商陸卻一臉嚴肅地推開呂宋,說,「我們是直男。」這些年來,杜衡身邊也確實沒有過關係稍微親密些的男性友人。
「好。」杜衡緊握手中的水杯,他垂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你先出去,昨晚只是個意外,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各自冷靜後再見。」心裡到底還是怨的,杜衡沒能控制好手上的力度,杯子重重砸在桌上,濺了滿手的水。
他以為會有不同,商陸並不是個待人十分熱情的人,但對他卻是很好的。每年生日商陸總會很鄭重的給他準備禮物,說一些老套的祝福,平時也是三不五時的約著一起出去。杜衡覺得的那些好,現在想來似乎與其他交情好的友人也無甚區別,即便呂宋總調侃他們相處的像情人。
想通了這些,杜衡的怨氣平息了大半,他想自己或許並沒有自己想的那深情,只是因為求不得,所以才格外放不下。
酒吧包間內燈光曖昧,商陸一個人在角落喝悶酒,而呂宋和其他狐朋狗友正肆意鬧騰著。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過杜衡了,不是他不想見,而是杜衡躲著他。朋友間的聚會,只要商陸在,杜衡便找各種借口失約,有時甚至連借口都不找,所有人都知道他倆之間出了問題。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商陸甚至去過杜衡家找他,可杜衡卻根本不在。
商陸受不了包廂內渾濁的空氣,他感到胸悶,於是推門走了出去,卻不曾想與杜衡撞了個正著。
走廊上杜衡直直的與商陸對視,他並不意外會在這裡遇到商陸,他知道商陸在這兒,甚至當那個男人約他來這間酒吧時,杜衡就隱隱期待著。
商陸大步朝杜衡走去,有些急切,也有些膽怯。而杜衡一錯身,似嘲弄一般對他勾了勾嘴角,頭也不回的走了。
確實是走了,商陸愕然地盯著杜衡修長挺拔的背影,直愣了片刻才追上去。
秦思召追求杜衡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杜衡對他十分冷淡,除非必要,否則他拒絕一切私下約會。今日不知是他運氣太好,或是杜衡終於感化,竟答應他的見面要求。杜衡近期神經緊繃,秦思召特意帶他來酒吧放鬆,盼望兩人能有進一步的關係。
「阿衡,那邊那位先生是你朋友嗎?」秦思召向杜衡示意,「他似乎一直在看著你。」
杜衡看都不用看,那灼人的目光必然是來自「文化大革命」他宇宙第一直男好友商陸,「管他做什。」
秦思召欲言又止,杜衡知道他是個體貼溫柔的人,如果不是商陸在先,說不定自己會敗在秦思召的攻勢之下,可惜兩人沒緣分。
「明天有空嗎?我……」秦思召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臉戾氣的商陸打斷了。
「你這兩天家都不回,去哪了?」商陸奪過杜衡手中的酒,按著他的肩膀質問。
「和你有關嗎?」杜衡微微抬著下巴,眼帶傲慢,「我們沒有見面的必要吧?」
商陸一時語塞,在他愣神之際,杜衡拎起外套,逕直走了出去。
這時,秦思召站了起來,剛跨出一步,商陸便側身擋住了他的去路:「你是誰?」
秦思召皺了皺眉,商陸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但他並沒有接受挑釁:「你又是誰?」
「我是他男人。」商陸扔下這句話,便追了出去。完结耿镁忟珍鑶書庫◄𝑠𝘛𝐨𝑅𝒀𝝗o𝐱.eu🉄𝑶R𝒈
幸好杜衡沒走遠,商陸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跟男人約會?」
杜衡冷笑一聲,不答。
「說「青天白日旗」話!」
商陸推了他一把,杜衡沒防備,一個趔趄,他回過頭瞪著商陸:「我不但跟男人約會,我還跟男人上床,這和你有什關係?你以什身份管我?」
「你他媽離我遠點!」不等商陸開口,杜衡又衝他吼了一句。
商陸那點怒氣忽然就被他吼散了,此時的杜衡在他眼裡就跟使小性鬧彆扭的小丫頭似的。
「你就這喜歡我呀?」
杜衡跟看神經病一樣瞥了男人一眼,嘴裡罵了句髒話。
「你不是想跟男人上床嗎?我不就是男人?」商陸跟著杜衡回了他近期所住的酒店,剛推門進去,便把人摟著按在牆上親吻。
杜衡掙不開商陸的懷抱,扭著跟人拉扯,但抵抗間就被剝了褲子。商陸那火熱的棍子抵在他穴口,蠢蠢欲動。
「你他媽不是直男嗎?」杜衡被他壓著腰,恨不得轉頭撕了他。
「我直不直你不知道?」商陸一手探進杜衡上衣,在他胸口流連,「我這玩意兒一見你就直了,上次干的你不舒服嗎?」
「不要臉!」杜衡被男人頂著趴到了床上,臉埋在被子裡悶悶地罵道。
「放鬆點,這緊我進不去。」
「誰他媽要你進去!」
杜衡抬腿朝商陸踹了一腳,卻被男人翻了過來,握著他的腳踝勾在自己腰側:「乖一點,不許說髒話。」
「唔!」杜衡被他吻得氣喘連連,來不及吞嚥的津液從嘴角滑落,舌頭被翻攪地有些酸麻。
商陸的手指在杜衡穴內持續開拓著,杜衡身體「白纸运动」漸漸起了反應,憋在嗓子眼的哼聲越來越甜膩。
「聽說男人那裡也有敏感點,不知道我們小少爺的在哪?」商陸的指節被溫暖潮濕的穴肉包裹著,好似也能生出一點快感。
「啊!」杜衡突然抓緊床單,細腰直直往上挺起,後穴絞著那作惡的手指,「放……放開……」
「這舒服?」商陸瞇著眼親他的嘴唇,隨後抽出手指,扶著肉棒慢慢頂了進去。
原先商陸還打算慢慢地、溫柔地來一次,但他一插進去,杜衡飢餓的小穴便貪吃的含住了肉棒,見商陸半天沒動作,他難耐地扭著腰,盯著兩人的結合處開始吞吐起來。
「不是說不要嗎?」商陸掐住他的腰,重重地撞了進去,「嗯?怎就忍不住了?」話還沒說完,男人就大開大合地幹著身下之人,房間內啪啪聲作響,聽的人面紅耳赤。
「商陸……啊!商陸……」杜衡止不住地呻吟,右手向下握住自己挺立的性器。
「不許摸!」商陸咬住杜衡的耳垂,拿牙齒廝磨,他拍開杜衡的手,把玩著那根東西,拇指在其頂端打圈,卻在杜衡有射精慾望時,將那小口堵住:「跟我一起。」
杜衡此刻百爪撓心,明明將要高潮,卻生生被止住,男人一刻不停地幹著他的後穴,他脹得快要發瘋。
「再用力一點!」
臨界點即將到來,杜衡一口咬在商陸頸側,眼淚從眼角滑落,最後沒入鬢間。完結耽媄紋紾鑶書厍►𝐬𝗧𝒐𝑹y𝞑𝐨𝚇.𝑒𝕌🉄𝑜rG
商陸托著杜衡的臀部,操干地越發用勁,終於在一陣搗弄後,將j,in,g液射入杜衡體內。與此同時,他移開手指,杜衡眼前一陣白光,啞著嗓子釋放了出來,兩人腹部沾滿了濁液。
夜才剛開始,商陸怎會如此輕易放過他呢。
「你幹嘛!」性事後的杜衡渾身酸軟,早沒力氣和商陸計「再教育营」較,可商陸扶著自己那根再度硬起來的肉棒往他屁股裡塞。
「我不動。」商陸親了親杜衡的肩膀,「含著睡。」
「你有病!」杜衡手肘向後用力,「有本事你硬一整晚!」
「那到時候就麻煩你帶我去醫院,就說老婆太騷,勾的我軟不下去。」商陸又開始動手動腳,「彆扭了,嘶!」
「商陸……啊!嗯……」
第四章 強制愛
杜衡被商陸掐著喉嚨按在沙發上,因著剛才的打鬥,男人額前散了幾縷頭髮。
「你還敢招妓!」商陸稍稍平息的怒火又燃了起來,「你這東西對女人硬的起來嗎?」
杜衡下身被男人重重掐了一把,此刻他哪裡答得上來,只顧著掰男人的手指,他還不想就這死了。
「我沒有……放……放開……」不管杜衡有沒有找女人,他都不能承認。
商陸看著面部幾近扭曲的杜衡,終於逼自己放了手,但隨後便一巴掌甩在了杜衡臉上,「我給你臉了是吧?」
緩過氣的杜衡並不想與男人辯解,嗓子疼的火辣辣的。其實他原本只是想試試對女人還行不行,也沒想真刀實槍上,當然要是真硬了,杜衡也不會讓自己憋著,可惜剛脫褲子就被商陸逮了個正著。
「既然當初爬了我的床,你就休想離開。」男人冷著臉坐到了一旁。
說到兩人的孽緣,罪魁禍首確實是杜衡本人,他圖新鮮想試試男男那回事,於是勾著直男商陸滾了一圈床單,結果商陸食髓知味怎都不肯放開他。杜衡逃了幾回,每次都被抓回去,後果可想而知,他被商陸操的一身傷,跟搏鬥似的。
商陸倒是想對他好,可杜衡呢,非要「白纸运动」往死裡作,每次做愛搞得像強姦一樣。
「上不上我?」杜衡恢復了體力,又要去撩商陸,他腳尖抵在男人胯間,時不時踩兩下。
「不想挨操就給我安分點。」商陸深深吸了口煙,沒管底下支起的帳篷。
杜衡反倒來勁了:「老流氓,裝什正經!」
見男人不為所動,杜衡起身爬著跨坐到商陸身上,一把奪過男人手裡的煙頭按熄在桌上的煙灰缸裡,並接了一個滿是煙草味的吻。
商陸吻技很好,他每次都吻得很深,像是要把杜衡吃了一樣。
「你碰過她了?」商陸推開再度粘上來的杜衡,似又要發怒。
杜衡牽著男人的手去摸自己的肉棒:「你檢查檢查?」
商陸沒搭理他,捏著人的後頸把人往浴室推:「髒死了。」
「你幫我洗乾淨。」杜衡說著又貼上去親商陸。
浴室裡,商陸剛把人渾身上下搓洗了一遍,杜衡就握著兩人的性器纏著商陸不放。完結耿媄彣沴鑶文厙◄𝕊𝕥ory𝒃𝒐𝕏🉄𝐞𝕦.𝑶Rg
「老色狼,都這樣了,還不干我?」
要說杜衡不聽話,那絕對只是在床下,在商陸床上,杜衡要多服帖有多服帖。一旦商陸插「铜锣湾书店」入他的肉穴,杜衡就跟個小淫獸似的浪得不行,可插入之前,他就非得把商陸氣個半死。
杜衡愛極了商陸那張嘴,男人每次把他舔的又哭又叫,搖著小屁股求歡。商陸不知哪來的惡趣味,總喜歡在床上弄哭杜衡,誘哄著杜衡喊老公。
商陸剛把人擦乾,杜衡就摟著他的脖子,抬著右腿勾在男人腰間,擺胯蹭他:「進來好不好?」
撒嬌討饒的杜衡讓商陸最是把持不住,他吮著杜衡的嘴唇,將自己的陽物抵在那粉嫩的入口。那處像是張柔軟的小嘴,一點一點把商陸渾圓碩大的頂端慢慢吞入,濕滑溫暖的甬道包裹著商陸粗壯的東西,那熨帖,彷彿能將上面虯結的經絡一一勾畫清楚。
男人動的很慢,那微微向上彎曲的陽物頂在杜衡的敏感點來回碾壓,杜衡穴裡濕噠噠的,將商陸的性器含的水光淋漓,交合處泥濘不堪,肉體碰撞的聲響在浴室裡顯得格外激烈。
商陸托著杜衡的臀部向臥室走去,杜衡雙腿全靠男人的手臂支撐,他此刻圈著商陸的脖子不敢放,小穴將那東西咬得死死的。
「唔!裡面……嗯!」
男人在杜衡頸側磨牙,一顛一顛地故意刺激他,因著重力的緣故,商陸的陰莖捅的特別深,杜衡躬縮著腰不敢直起身,害怕那粗長的東西真把自己肚子給弄破了。
商陸在床上不愛講話,只一味的變著花樣折騰杜衡。
「我裡面緊不緊?」杜衡仰著脖子呻吟,雙手掐著男人的手臂,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
他知道商陸不會回答他,便變本加厲地出言調戲:「啊……你的肉棒好粗,插得好深……嗯啊!」
商陸伏在他身上,臉色愈加的紅,呼吸更是逐漸粗重。
杜衡騰出左手去掐男人的乳頭,玩了一會又色情地揉捏商陸的腹肌,男人平時有健身的習慣,深深的人魚線一路「一党专政」向下,引人犯罪。杜衡瞇著眼去舔男人嘴唇,很快就被商陸攫住了舌頭,一個深吻,弄得他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你這東西長得好凶!」杜衡又去圈住在他後穴進出的肉棒,「把我裡面操得又酸又麻……啊!脹死了,你這凶是要把我幹成女人嗎?」
商陸忍無可忍,堵著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胡言亂語。
「嗚嗚嗚!」杜衡扭著身子抗議,商陸將人鎖在懷裡緊緊箍住,下身似要鑿穿那貪吃的肉穴一樣。
待兩人都射了一次後,商陸那軟了的物什從杜衡秘處滑了出來。
杜衡高潮後仍在痙攣,他靠在男人懷裡,小臉緊緊埋在商陸臂彎。剛剛他真以為自己要被做死了,男人扶著他的屁股瘋狂頂弄,野獸一樣力度像要把他撕碎,杜衡哭著求饒,差點把自己嗆住,可男人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想不想要吃老公的j,in,g液?」
這不是問句,這是商陸在床上反覆教杜衡的話,杜衡受不住男人毫無節制的性愛,想要快點解脫,只能按男人教的說:「老公快點射,寶寶的騷穴想吃老公的j,in,g液。」
對,這毫無節操的話確實是商陸教的,這個不要臉的老色狼。
稍稍恢復過來的杜衡咬著商陸的下巴,捏著他的手指塞進自己後穴:「還在跳,被你弄死了!」
商陸手指上沾滿了濁液,他將杜衡的長腿駕到自己肩上,側著身子把再度挺立的肉棍狠狠操進杜衡依舊痙攣的穴內。
他們兩人到底是誰困住了誰,又是誰「零八宪章」不肯放過誰,這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第五章 你把我當替身 可我也只當你是床伴呀
商陸又開始給杜衡找不痛快了,他只是和秦思召一起喝個咖啡,甚至連曖昧都不存在,男人便不依不饒地跟他吵。杜衡知道自己這張臉跟杜若實在太像,畢竟是雙生兒,商陸看到自己頂著這張臉和其他男人約會能不生氣嗎?可當初他們的約定並沒有限制交友,只是默契地達成了交易期間不能與其他男性或女性發生性行為的協議。完结耽鎂彣紾蔵书厍♫𝐒𝐓o𝑹y𝐵𝐎𝕏.𝔼𝐔🉄o𝑟𝕘
說到兩人的交易,要從兩年前講起,當時商陸主動找到杜衡提出這樣荒誕的要求時,杜衡竟沒表現出任何驚訝或者鄙夷的情緒,他只是點點頭平靜地接受了。倒不是杜衡心大,只是他很早就發現了自己的性向,隨著年齡的增長,那方面的需求也漸漸顯露出來,可他一直都沒有遇到鍾意的對象,所以這個決定在他看來,只是與己方便,況且他對商陸並無其他感情,替身情人並不會讓他覺得不自在。杜衡反倒更替商陸憂心,畢竟他和杜若除了臉蛋相似,其他部分完全是南轅北轍,杜若是個標準的冷美人,而杜衡待人如和煦春風,總是一副溫和謙讓的模樣,只有商陸知道杜衡私底下到底有多惡劣。
商陸仍舊板著面孔擺出一副談判的樣子與杜衡在客廳對峙,可惜杜衡不想遂了男人的意,他覺得能用上床解決的問題,就盡量別浪費口舌,當然要是商陸想施展一下他的口舌之技,杜衡也樂於享受。
礙於眼前男人的面子,杜衡主動摟住商陸的腰,歪著腦袋舔弄他的耳垂,兩年的磨合與調教,杜衡最是知道如何撩起商陸的興致。很快,男人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杜衡來回吮吸,毫不客氣地在上面嚙啃,商陸平時不會在杜衡身上留下愛痕,他也不允許杜衡給他留,今天卻不知怎的竟沒做聲。
杜衡其實很愛咬人,每次歡愛他總是在商陸身上磨牙,要不是商陸及時堵著他的嘴,恐怕自己身上沒一處好的。這回男人沒阻止,杜衡便可著勁的用他的小虎牙在商陸脖頸上磨,他含住男人的喉結大力吮吸,嘴裡不停哼著,商陸挺納悶,這也能有快感?
說出來可能都不會有人信,杜衡在床上野的很,要不是每回商陸都限制住他,指不定能翻出什花樣呢。
商陸一手握著杜衡的腰,一手從褲子與後腰的縫隙裡探進去揉捏,渾圓挺翹的臀部被人把玩著,滑膩白皙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杜衡小口微張,眼神像帶著鉤子似的勾著商陸,男人猛地叼住杜衡紅艷的舌頭,將其拖入口中交纏,嘖嘖的水漬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杜衡的襯衫被商陸野蠻地撕開,紐扣散了一地,倒霉的他還被其中一粒彈中了下巴,當下就嗔道:「禽獸!」旋即就被商陸反剪著雙手推到了床上。
此刻杜衡下身被剝得光溜溜的,上身半褪的襯衫還掛在雙臂間,反觀商陸,襯衣西褲,依舊斯文敗類的模樣。杜衡腳尖抵在男人的分身上打圈,那隱秘處的粉色若隱若現,他握住自己半勃起的性器開始撫慰。
商陸怎經得起這番撩撥,他草草鬆了褲子,便壓上去將兩人的器具貼在一塊,頂端分泌的粘液糊了杜衡一手「武汉肺炎」。他圈著兩人的東西上下擼動,商陸小幅度地挺腰,碩大的龜頭時不時頂弄身旁的另一根東西,跟猥褻似的。
好不容易伺候的兩人都射了,杜衡覺得自己手都廢了。軟了兩根玩意兒依舊貼在一起,商陸的肉棒確實很壯觀,深色的東西又粗又長,歪頭歪腦地跟自己的靠在一起,真淫蕩。
「腿張開一點。」杜衡還在喘,商陸卻已恢復過來,硬挺的性器在尚未被入侵的穴口蓄勢待發,男人飽含情慾地命令他。
杜衡像被餵飽的貓一樣饜足地瞇著眼瞧他,思緒恍恍惚惚,忽然就記起有一次商陸喝多了,一邊插他一邊說,你就是天生被操的命,後面騷的自己流水。
商陸草草給人擴張了下,便將自己的東西一點一點送進杜衡的穴裡,剛進了一半,杜衡就受不住地媚叫起來,兩人的契合度太高。男人握著杜衡的腳踝將人翻了個身俯趴在床上,他壓著人的腰,掐著他的屁股,把自己整個頂了進去。
暖濕的肉穴像絲絨緞子般包裹著商陸的分身,又像貪吃的小嘴不斷含吮舔咬,男人悶哼著死死往裡操。
杜衡卻不舒服地回頭掐他手臂,商陸這才反應過來,杜衡這一身細皮嫩肉哪經得起被硬物硌。他立馬除去身上的衣衫,兩人裸裎相對,肉貼肉的感覺讓商陸格外亢奮。
商陸體力驚人,過了半晌還不見射精的跡象,而已經射過一次的杜衡早已沒力氣支撐上半身,只好自暴自棄地趴在床上,張著腿讓人干。男人將大手掩在他頭上,以防激烈的抽插中撞疼了杜衡的小腦袋,不然到時候又不知道要怎跟他鬧。
後背位進的非常深,這往往讓杜衡在性事裡失去控制地哀叫求饒。但商陸卻喜歡看著杜衡的臉做,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蛋,迷離的眼神,這都讓男人著迷,更重要的是,一旦把杜衡伺候舒服了,他便仰著小臉主動索吻,委委屈屈的像小奶狗一樣往他懷裡鑽,依賴的很。
在反覆地摩擦中,杜衡那裡早已變得爛熟深紅,交錯的體液被搗地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在情事裡,商陸各種惱人的技巧總把杜衡弄得像在深海沉浮,一時是漫天黑暗像被掐住脖子一般無法呼吸,一時又是像被高高拋向了天空沉沉往下墜落的心驚。杜衡不得不承認,商陸果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床伴。
兩人在做愛這方面幾乎是百無禁忌,但杜衡有句話在床上是絕口不提的,他曾在這句話上吃了太多次虧,他總以為會被男人生生弄死在情慾裡。
可惜,這回做的太瘋狂,幾乎是脫口的瞬間,杜衡就知道自己完了,他說:「商陸哥哥,操死我!」
杜衡被商陸擁在懷裡抽事後煙,他沉默「一党专政」了很久才開口:「你是不是喜歡我?」
商陸沒說話。
久到商陸以為他睡著的時候,杜衡又說:「我只把你當床伴。」
商陸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煙蒂狠狠按在床單上,推開杜衡摔門走了。
第六章 你把我當替身 可我也只當你是床伴呀
和杜衡同居的事並沒有太多人知道,至少該瞞住的全都被瞞著。過了兩年刻意遮掩的生活,這回大概是再也不用這累了吧。商陸倚靠在沙發上,精疲力竭,他像是耗光了所有生氣。酒精侵蝕著大腦,帶走了男人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仿若失戀的青春期少年,自怨自艾。
他和杜衡的這場冷戰持續了將近一個月,或許該說是商陸單方面的冷戰。在那次落荒而逃後,商陸再沒來過這所公寓,他在市區有其他住處,那才是他真正的家,杜衡也同樣如此,這裡只是他們上床的地方,只是由於上床次數過於頻繁,兩人才決定暫時搬過來一起住。房內並沒有太多共同生活的痕跡,大約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結局,因此誰都沒有太過放縱自己。
頭腦一片昏沉的商陸被門口傳來的細碎響動吵醒,他腦子仍舊處於渾噩的狀態,抬手看了看表,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但時間僅僅只有一個半小時而已。原本打算站起來的男人,卻忽然感到一陣刺痛從手部傳來,糟糕的睡姿使得他的手指被壓出三道血痕,跟斷了似的。
「我今天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杜衡依舊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而商陸卻顯得有些失態,他站在一旁不曾開口,只是定定地看著杜衡。唍結耽鎂书沴蔵文庫 𝑆𝘛𝐎r𝒚𝚩𝑂x🉄E𝐔🉄𝕠𝕣𝐆
「東西我收拾的差不多了,待會就帶走。」杜衡略微彎下腰,將鑰匙放到商陸面前的桌上,往前推了推,「這個還給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把鎖換了。」
「你何必說這些話!」商陸只覺得胸腔空落落的,像是被掏走了什,「你是在折辱你自己,還是在折辱我?」
杜衡知道自己過分了:「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商陸頹然倒坐回沙發:「走吧。」他是真看不得杜衡這若無其事地站在自己面前,這讓他覺得自己很可笑。
要帶走的東西確實很少,杜衡沒一會兒就拖著箱子出「东突厥斯坦」來了,他隱約跟自己說了什,但商陸不想去分辨。
杜衡在玄關處站了許久,始終沒有跨出那一步,有個問題在他心頭縈繞了很久,即使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他也幾乎猜出了答案,可他還是想親口問一問男人。就算理智阻止他犯傻, 但問題的答案就像一塊香甜的蛋糕,遠遠地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惑他入網。
「商……」
什叫禍從天降,大概就是杜衡此刻的情況吧。當他下定決心,轉身再次踏入客廳時,一硬物猛地砸中了他的鎖骨,若不是他清楚商陸的為人,只當是男人因愛生恨,向他報復。杜衡捂著傷處蹲下身,蓄滿眼淚的眼睛半瞇著朝商陸瞪,洩憤似的將凶器拋向男人。
商陸也被嚇到了,堪堪偏頭躲過那煙灰缸:「手拿開,我看看!」
杜衡不斷腹誹著商陸,卻還是讓他扶著坐到了沙發上,杜衡傷口疼得厲害,一時心裡也有點害怕,該不會鎖骨斷了吧。
「乖,不疼!」商陸邊消毒,邊像哄小孩似的往一片深紅的鎖骨處輕輕吹氣。
杜衡看著男人焦急的模樣,鬼使神差地伸手觸了下他長長的睫毛,商陸反射性地眨了眨眼,杜衡覺得手指上癢癢的,像被蝴蝶翅膀掃過一樣。
「別亂動!」商陸語氣似乎在忍耐著什,隔「茉莉花革命」了好一會才匆匆瞥了他一眼,很快便轉開了。
等商陸將人送去醫院檢查,再接回來時,天邊早已升起晚霞,滾滾的雲彩像是染了胭脂的少女臉頰。杜衡安安靜靜坐在副駕駛,臉上映著些許霞光,反倒有些靦腆害羞的意味。在等紅燈的間隙,商陸抬手摩挲了下杜衡的側臉,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肩膀。
回了家,商陸切了點水果擺在杜衡面前,他拈了幾塊餵進杜衡口裡,又尋了幾本畫冊給他,稍稍坐了會便去廚房忙活去了。杜衡心裡直嘀咕,這算什情況,他的行李箱已經被商陸拎回房間,看男人這架勢,大概是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了。
晚飯後,商陸試了試水溫,便打算抱杜衡去洗澡,杜衡抵死不從,他怒道,我又不是斷手斷腳,只是擦傷而已,你這陣仗,是覺得我半身不遂了嗎?商陸默然,眼裡似有一抹暗色,他彷彿是得了失語症,並不願意開口。杜衡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總覺得像是欺負了他一樣,商陸像頭落寞的大獅子,低垂著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兩下。
杜衡躺在床上,瞪著眼睛放空自己,他終於察覺了男人的計謀,這傢伙是什時候學會裝可憐的?偏頭看了眼正安靜看書的商陸,杜衡覺得自己像是不慎落網的獵物。
「商陸——」杜衡拖著調子喊他。
男人摘下金絲邊框的眼鏡,走向床邊,「怎了?又痛了?」
「你不覺得我們應該談談?」
商陸似乎很避諱這件事,嘴巴不自然地抿緊,在他轉身的瞬間卻被杜衡拉住了手腕。杜衡不知存了什心思,執意要得到答案,可這在商陸看來只是鐵了心要離開他,男人臉色不太好,最終還是妥協地背對著杜衡坐了下來。唍結耽美妏珍鑶書庫↕sT𝒐𝑟y𝝗O𝑿.E𝒖.O𝑟𝐺
「你……什時候開始喜歡我的?」這話問的有點不要臉,但杜衡不想繞彎子,和商陸玩花樣,他哪是對手。
男人脊背有一瞬間的僵直,不過很快就放鬆了下來,他說:「兩年的時間,你都沒自信讓我愛上你嗎?」
「嗯。」這恭維的話讓杜衡很是受用,「但是你在說謊!」
商陸頭皮發麻,有種不好的預感,杜衡跪起身慢慢趴到男人身上,雙手沿著肩膀一路撫摸到商陸胸口,最後停在心臟處,他說:「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杜若。」杜衡刻意停了下來,貼著商陸的耳朵說道,「替身?你騙了我兩年。」
「所以呢?」商陸側過臉,過近的距離使得他們呼吸相聞。
「沒有所以!」杜衡忽又換了副臉,「反送中」雙手交叉著枕在腦後,揚著嘴角假寐。
商陸面沉如水,探究地打量著杜衡,隔了會兒,驀地伸手輕掐他的鼻子,小狐狸!
第七章 娛樂圈金主包養
殺青宴上,杜衡隨意找了個借口便提前退了出來,反正像他這樣不知道該算男幾的角色,也沒人會關心他要去做什。程笑還有其他藝人要帶,也沒空管他,於是杜衡優哉游哉地從正門口大大方方地走了,他低頭按著手機,盤算著待會去哪邊吃宵夜。
商陸最近得了個可人兒,又嬌又嗲,新歡盛寵正當時,哪有功夫去理會舊人。可好巧不巧,隔了三四個月沒見的人,這會就這碰到了。商陸倒是沒打算和人打招呼,誰知杜衡竟頭也沒抬,自顧自地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男人停下腳步,臉色微有不愉,呂宋摟著他的手臂,睜著無辜的大眼軟軟地問,「商總,怎了?」商陸沒回答,沉著臉轉身盯著那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
入行這些年,杜衡對人的目光還是有點敏銳度的,他下意識地回頭去找那灼人的視線,不曾想就這撞上了商陸那雙墨黑的眼睛。他心裡一驚,張著嘴愣了愣,看到男人身邊那個正當紅的小鮮肉時,他瞭然地點點頭,逃也似的躲了起來,躲完他又覺得自己傻,犯的著嗎?
吃完宵夜,杜衡挺著鼓鼓的小肚皮聽他的經紀人訓他:「笑笑姐,別生氣了,生氣容易變老!」
「你說說你,整天除了吃,還把什放在心上!」程笑怒其不爭,當初知道杜衡被商陸包養時,她真真是一口老血,後來又安慰自己,好歹在事業上能有些幫助,誰知過了這多年,杜衡還在演配角。按理說商陸絕不是個摳門的人,可再看看杜衡,依舊住在個小公寓,連輛像樣的車都沒有。想到這些,她覺得自己的怒火又旺了一點。
「笑笑姐,我有做正事啊!」杜衡辯解道,「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有空你就好好練練演技,也不至於總當個小配角。」程笑盯著杜衡的臉瞧,確實生了副好皮相,可那演技真是讓人頭疼。
「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杜衡每次都這說,程笑已經聽得麻木了,她時常想,杜衡確實沒什野心,他到底為什要留在娛樂圈呢?後來又一轉念,這傢伙要是不留在娛樂圈,恐怕早就餓死了。
日常嘮叨結束後,杜衡終於送走了程笑,於「习近平」是又把自己鎖在書房,對著電腦敲敲打打。
半睡半醒間,杜衡覺得自己被鬼壓床了,還是個急色鬼。他抓著自己的內褲掙扎,雙腿胡亂蹬著,後穴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他「啊」地一聲半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望著正開拓著他下面的人。
「醒了?」商陸將手指抽了出來,淋了些潤滑劑在自己性器上,便打算直直插進去,杜衡睡得臉頰紅撲撲的,可口極了。
「套子!」杜衡驚叫一聲,推拒著男人不讓他進來,他騰出一手在床頭櫃翻出安全套,試探著幫商陸戴了上去。杜衡看得出男人臉色不大好,身上還帶著酒氣,他今天不敢忤逆這位大老闆,於是乖乖地躺了下來,長腿盤在男人腰間。
許久沒被入侵的地方,此刻似乎也有些空虛,商陸問他想不想要,杜衡誠實地點頭:「我很想你。」
商陸當初就是看上了杜衡這雙眼睛,乾淨天真卻又脈脈含情,像一汪春水似的,這青澀的騷勁勾的他欲罷不能。男人的理智直線下降,龜頭在穴口磨蹭打圈,被他那話逼得顧不上技巧,蠻橫地頂了進去。濕滑溫暖的甬道包裹著商陸的東西,他仰頭悶哼一身,脖子上青筋畢現,男人反手捏著杜衡的下頷將舌頭餵了進去。完結耿羙忟珍蔵书庫۞s𝖳O𝑹𝐘𝞑o𝑋.𝐸𝕌🉄𝕠𝕣g
剛跟著商陸那會兒,杜衡連接吻都做不好,像個小殭屍似的直挺挺得也不知道換氣,現在倒是嫻熟了不少。杜衡特別喜歡舔男人上顎,那部分較為敏感,逗弄商陸的感覺很好,每次親吻,他都會悄悄睜開眼。原先商陸還會說他,後來也就隨他去了。
杜衡家裡的床沒有商陸的那結實,兩人大幅度地動作使得它「吱呀吱呀」地響著,杜衡聽不了這聲音,他覺得太色情了。插在他身體裡的肉棒又大了點,那玩意兒平時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等真正勃起時,猙獰得可怕。
「嗯!好難受……」杜衡在床上並不忸怩,「你再往裡面……啊!」他指使著男人,可惜話還沒說全,就被男人弄得只能兀自呻吟。
跟商陸做愛的感覺很好,杜衡總覺「酷刑逼供」得自己像是白嫖了帥氣多金的商總。
發覺身下人走神後,商陸不滿地用力搗弄,結合處深紅淫靡,水漬聲助長了情慾,兩人摟得更緊。
商陸托著杜衡的臀換了個姿勢,杜衡騎在上面不肯動,商陸便掐著他的胯教他扭屁股。粗長的肉棒凶狠地插在穴內,杜衡下身難耐地收緊,隨著男人的動作,杜衡漸漸得了趣。他撐著身體,上上下下地吞吃商陸的性器,可那力道怎都達不到頂點。杜衡委屈地直哼,搖著頭要男人動一動,他趴到商陸身上,一邊扭屁股一邊撒嬌:「啊嗯……不夠,要更多!你快操我,求你了!」
「今天干什去了?」商陸把人推開,叫他坐好。
杜衡吃著肉棒,哪有心思跟他討論這個,「快動!」
商陸見他不回答,又將人壓到身下,狠狠在穴裡插了幾回,弄得杜衡哀哀直叫,眼角耳朵因為情慾染紅了一大片。
「膽子大了,都可以無視我了?」
「嗯……好深!」杜衡被刺激地抬腰往上迎,下身滑膩膩的一大片可不只是潤滑劑,他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撫慰,卻被商陸抓著按到頭頂。杜衡掙脫不開,張口就咬,他叼著男人頸側的軟肉直磨牙。
「看沒看到我,嗯?」
杜衡快被商陸逼瘋了,男人下身一刻不停地弄他,卻又堵著他的頂端不讓他射,他紅著眼看著商陸:「不要不要!」
商陸被他叫床刺激地不管不顧地抽插,肉棒深深地抵在穴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囊袋也塞進去。杜衡仍舊被堵著鈴口,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他哭著求饒,可商陸下定決心要懲罰他,分毫不讓。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啊!」杜衡死摟著商陸,哭的直打嗝,「我……啊!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直到自己射了,商陸才大發慈「烂尾帝」悲地挪開手指,允許杜衡洩身。
看著哭暈過去的人,商陸掐著他的臉頰罵他,不識好歹的小兔崽子。
第八章 遊戲?夢境?現實?
杜衡被紅名追著砍了半條街,減速控制技能都用上了,而他也早已遠離了戰場,可是這兩人就跟瘋狗似的咬著他不放。「我的意中人是一位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身披金甲聖衣、駕著七彩祥雲來娶我。」此時,商陸一身黑色鎧甲從天而降落在杜衡面前,男人什都沒說,利索地解決了一人後,又朝著另一個逃跑的人追去。杜衡呆呆地看著他,還在思考商陸怎會出現,卻見男人被引著往戰場深處跑去。
「回來,別去!」杜衡反應過來,趕緊制止他。
商陸身形一滯,似是明白了,於是轉身朝杜衡走來,他依舊沒說話,沉默地在杜衡面前坐下。
杜衡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不過他們確實很久沒有組隊在一起了。他知道自己在逃避,逃避自己對商陸的感情,因為這份感情注定不能見光,他只能自己在暗處偷偷關注著這個男人。特別是在商陸的小師妹回歸後,兩人互放了煙花,小師妹興奮地在遊戲朋友間炫耀時,他連開玩笑地揶揄都做不到。商陸對每個人都好,好到讓人誤以為自己對他萬分重要,可是杜衡知道,其實他誰都不在乎,心冷的可怕,表面卻又是那副面孔,杜衡頭一次覺得自己這恨他。
「你很久不跟我們說話了。」商陸帶著杜衡一起跟在他的小徒弟身後。
茫茫的草原上傳來悠揚的琴聲,杜衡看著在前面歡蹦亂跳地女孩子,敷衍地找了個借口:「你知道我跟秦思召吵架了……」剩下的不需要表述清楚,有時候社交就是這樣,彼此找個過得去的原由,維持表面融洽就可以。唍結耿羙攵紾蔵文厍►𝒔𝐓o𝐫𝐘𝑩𝕆𝐗.𝔼𝑼.o𝒓𝕘
杜衡不像商陸喜靜,他一刻都停不下來,總是嘮嘮叨叨不斷說著,就連外觀都會選擇明亮的顏色,但現在他安安靜靜地與商陸並肩站著,換上了一襲黑衣。
「你話都變少了。」商陸側過臉看他。
杜衡淡淡地笑了笑,望著遠處的牛羊,不知該如何回答。
從前他們三人總是廝混在一起,杜衡和秦思召永遠在鬥嘴,而商陸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他們。現在他們仍會問他,杜衡去不去打架?不去。杜衡去不去打競技場?不去。他說不上來這種局面到底是什時候形成的,大概商陸給小師妹放煙花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商陸這精明,怎會發現不了小師妹的心思,怎會發現不了他的心思,可是他不說,商陸也只是假裝不知道,亦或是商陸真的不知道,畢竟杜衡喜歡商陸這件事,確實難以置信。
眼前的景物忽然變得扭曲,杜衡詫異難道他要穿越了?周邊場景驟然變成落雪的湖邊,但杜衡卻感受不到冰冷的氣息,反「大撒币」而是一陣陣熱潮湧來。商陸將他扛在肩上走進一處蒙古包,輕柔地放到了床上,杜衡眨眨眼乖順地盯著這個嚴肅的男人瞧。
哦,原來是夢。杜衡終於想通了,他早在幾個月前就AFK了,誰都沒說,沒有矯情的告別,等遊戲裡的那些朋友察覺時,他早就離開遊戲很久了。商陸曾打電話問他,為什要A,杜衡苦笑,玩的不開心就不想再繼續了,兩人相對無言,杜衡便掐了電話。
「商陸,你真好看。」杜衡捧著男人的臉癡癡地笑,他想反正這只是夢。他和商陸在現實中見過,男人和他想像的一樣,溫柔強大,不似遊戲中那淡漠冷酷。
杜衡勾著商陸的頸子,主動地貼上雙唇,他親著男人的眼睛、鼻子、嘴角,商陸托著杜衡的身子,什都沒做,只是定定地看著他。杜衡歪著腦袋傻笑,一口咬住男人的喉嚨,又伸出小舌舔了幾口,眼淚就這毫無防備地流了下來。他想喝醉酒之後,果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思念像是決堤一般洶湧而出。他把臉埋在商陸胸前,帶著哭腔悶聲說道,「我好想你。」
「那為什要離開?」商陸側身抱著杜衡陷在柔軟的床褥中。
「我喜歡你。」杜衡停頓了很久,才冒出這一句話,說完便又緊緊抱住商陸,並在男人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嗯?為什你的盔甲是軟的?」杜衡抬起臉,眼睛濕漉漉得無辜又迷茫地問商陸。
「那我們脫掉它好不好?」商陸嗓音黯啞,將人吻得氣喘吁吁後替杜衡擦掉了嘴角的銀絲,誘哄著把杜衡不安分的雙手攥住。
雖然沒明白這對話裡的邏輯「香港普选」,但杜衡還是聽話地照做了。
因為醉酒後身體的高熱溫度,杜衡不自覺地貼著商陸,他時不時扭動一下換個更舒適的姿勢。商陸的手早已從他衣服下擺探了進去,男人捻著那顆小肉珠來回搓動,杜衡發出一聲貓叫似的喟歎,挺著胸要求更多。
商陸將人剝光了壓在身下,低頭含住杜衡的左胸,溫熱的舌頭在那小東西周圍逡巡打轉。杜衡難耐地扭腰,半勃起的性器好像被什更加高熱的東西壓制著,躍躍欲試卻又有些膽怯。他伸手握住那粗壯的一條,復又低頭看了一眼,震撼又吃驚地對著商陸說:「好大。」
商陸問他:「想要嗎?」
杜衡一時轉不過彎,皺著眉頭不知如何作答。
商陸誘他:「乖,說你想要。」
杜衡為難地搖搖頭,他覺得有些害怕。
「聽話,說你想要。」商陸繼續教他。
「我……」杜衡捏了捏手裡沉甸甸的物什,磕磕絆絆說道:「我想要。」
「那你親親他。」
杜衡撅嘴嘟囔了會,爬到男人身下張口含住那冒水的頂端,他細細咂摸,忽又不滿道:「不好吃,腥!」完結耽镁彣珍鑶文庫™S𝑻o𝒓𝕐𝐵𝕠x.e𝕦🉄𝐨R𝑮
此刻,商陸哪還忍得住,他將潤滑劑在掌心搓熱後,急躁地塗抹在杜衡穴口及內壁,硬挺的肉棒重重頂進甬道,來回抽插,直弄得杜衡發出羞恥的呻吟聲。
「嘶!」杜衡清醒時只覺得腦袋疼得像是被電鑽打了個洞,尾椎骨莫名的痛楚讓他恍惚間覺得自己成了孫猴子,約摸是要長尾巴了。
「醒了?」
「嗯……尾巴好痛啊……」杜衡隨口接了句,猛然覺得不對勁,轉頭僵硬地盯著一臉好整以暇的商陸,結結巴巴問道:「發……發生了什?」
「沒什,你尾巴被我拽了而已。」商「习近平」陸拍拍他的小屁股,低頭吻住了杜衡。
第九章 蛇…蛇妖?
杜衡眼巴巴地望著伏在他身上那長相凌厲,卻不知因何而雙頰嫣紅,顯出一絲妖冶的男人,他現在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對這突然闖入他房內的男子束手無策。
兄台有話好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意圖何為,你袍子底下那東西頂到我了!儘管杜衡腹誹了男人幾十遍,可惜他一點信息都傳達不出。
商陸遭了獾妖暗算,原本只打算尋一處人家躲一躲,可是狼獾太過陰毒,竟聯合狐魅下了這不上檯面的毒。他翻窗進入杜衡房內,也是見此間房並無燭火,哪知腳一落地,便有驚呼聲傳出。他身形一閃,掐住那人的頸子,門外小廝欲進房查看,商陸眼神逼視著面前白淨的小少爺,小少爺支支吾吾將人打發了去。商陸不知捏了個什麼決,對杜衡施完法便脫力地倒了下去。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杜衡只覺這黑衣男子呼吸愈發急促,倒有些那般意味。他眼神熱辣地盯著商陸瞧,只見商陸那點漆星眸水波流轉,煞是勾人,杜衡喉結上下滾動,生出了點齷齪心思。
商陸雖是妖類,可他無意於修仙,也無意與其他妖精為伍,更不想同僅有數十年壽命的凡人有所牽扯,他只想安安靜靜地過完這百年千年,直到化為塵土。
「嗯……」男人發出一絲黏膩的哼聲,他不能冒險回山中冷泉,商陸想他或許該找條母蛇來,不過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未修成妖的蛇身上帶著腥臭,而修成妖的蛇……商陸不願給自己找麻煩。身下這人氣味倒是乾淨,恐怕他要破一次例了。
勉強撐起上半身,商陸利索地剝了小少爺的褻褲,光著屁股蛋的杜衡拚命擠眉弄眼,但商陸只掏出自己那熱烘烘的玩意兒,直直插入了杜衡的腿間。杜衡修長的雙腿被併攏著架在商陸肩頭,腿根處那片肌膚格外嬌嫩,男人壯碩的陰莖將那裡摩擦地通紅一片。
「你……你是個什麼妖精?」不知何時被解了咒的杜衡結結巴巴地問著與他腿交的男子。
「蛇。」商陸似是不滿意只在腿間進出,於是「司法独立」便握住小少爺的手,包裹住自己高熱的陽物。
「蛇……蛇妖?果然是妖精!」怪不得這麼好看,杜衡在心裡感慨,轉念又想蛇性本淫,莫不是他天天夜晚去姦淫良家婦女,但眼前這蛇妖看著不像這樣的妖啊,「你是來報恩的嗎?」
商陸挑了挑眉,加快了抽插速度,他瞇著眼看著這傻乎乎的小少爺,「你於我有恩?」
「好像沒有。」杜衡略感失望,「可話本上都這麼寫,花精狐妖受了凡人恩惠,便化作人形,以身相許。」
商陸不願再與他多言,指尖沾了點剛洩出的白濁,抹到了小少爺穴口,那粉嫩的入口微微翕張,男人胸口起伏,眼神暗了暗,扶著陰莖緩緩插了進去。小少爺初經人事,又哪受得了這般粗壯的東西,撒嬌似的呻吟討饒。商陸親了親他濕漉漉的眼角,安慰道:「很快就舒服了。」
杜衡勾著蛇妖的頸子,小穴縮得緊緊的,那巨物似利劍般在他體內撻伐,小少爺邊哭邊想,話本裡都是騙人的,這蛇妖肯定與他有仇,他快疼死了。
商陸出了精,而杜衡原先那半硬的陽物現在正可憐兮兮地軟趴趴地伏在小腹上,杜衡紅著眼睛推他:「你起開,一點都不舒服,好痛!」
商陸做了這幾百年的妖,卻也是個臉皮薄的妖,他手足無措地解釋道,「我也是第一次與人做這事,下次就好了。」
杜衡被他氣得直擰眉:「壞蛇妖,你還想要下次,淫蛇!」
「彆扭了。」商陸忽然正色道,狐魅的毒果然霸道,下體再次立了起來。
男人扶著紫紅的陽物要再進那銷魂洞,杜衡卻不肯了,他捂著屁股淚汪汪地無聲抗議。商陸拿他沒辦法,湊上去含著他的唇瓣吮吸,杜衡被這淫蛇親乖了,夾著男人的腰磨蹭。
杜衡後穴還留著商陸的j,in,g液,男人毫不費力地便藉著這濕滑捅了進去。大概是為了挽回面子,「小熊维尼」商陸這回倒是沒有蠻幹,他仔細觀察著杜衡的表情,肉棒在甬道內慢慢進出,忽然便抵著某個點大力撞擊。
「啊嗯……什麼!」杜衡高亢地呻吟著,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問商陸,「出水了?我……我是不是變女,不,變母蛇了?」
商陸聽著小少爺的淫聲浪語,只覺氣血上湧,他掐住杜衡的細腰,失控地弄他。完結耽镁紋紾藏書厍▒𝕤to𝕣𝑌ВO𝝬🉄𝕖𝐔.𝐨𝑟g
兩人翻來覆去做了大半夜,被褥上全是斑駁的精斑,小少爺沒有多餘地力氣去害臊,抓著商陸的衣襟便沉沉睡了過去。
杜衡醒來時,腰肢像是被碾壓似的一陣陣刺痛,那蛇妖早已整理好衣衫,負著手站在床前看他。
「你真是蛇妖?」杜衡原以為只是一場春夢,哪知夢中人就出現在他眼前,後穴裡的東西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流了出來,小少爺滿臉緋紅,趕緊低頭掩飾尷尬。
「嗯。」
「我會死嗎?」杜衡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毫無怯色地向商陸求證。
「會。」畢竟人妖殊途,妖物那東西留在凡人體內終究有害,商陸昨晚的行為確實欠妥。
「你能救我嗎?我還不想死。」
「好。」
「你還會來嗎?」
「……」
「你還會來找我嗎?」
「會。」
「你別騙我,蛇妖「文字狱」也是要講信用的。」
「好。」
杜衡執起商陸的手在臉頰邊摩挲了下,說:「你真好看。」
第十章 NTR
杜衡也不知道自己是發了哪門子瘋竟然膽大到去扒車門,還是情敵的車門。他一臉侷促地坐在商陸身邊,即使車內開了冷氣,他依然羞憤地臉紅到脖子根。
「你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杜衡用餘光瞟了眼前座的司機,心撲通撲通亂跳,丟臉丟到這種程度,他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穩妥,省得待會又說出什麼令人恥笑的話來。
車子一路駛向酒店,杜衡僵著脊背似乎想下去,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商陸見他小動作不斷,不用猜也知道他尷尬,男人覺得眼前這人倒是十分有趣,原以為是送上門暖床的,但這侷促的模樣似是另有目的。杜衡這塊可口的小甜餅確實是商陸中意的類型,而他身邊正好缺人,漫漫長夜總總該找點事解悶。
商陸搭著杜衡的肩,半強迫地帶著他上了電梯,到了房間門口,杜衡開始掙扎,不過以商陸的靈敏度及力「拆迁自焚」度,杜衡難逃虎口。男人按著杜衡的脖頸,將人推進房內,利落地把門關上,掐滅了杜衡最後一絲希望。
杜衡背靠著牆壁耍賴:「我之前是酒喝多了才會失態,現在……現在……」完结耿鎂彣珍藏書厍S𝗧𝐨𝑅𝕐𝞑O𝑿.𝐞𝐮.O𝐫𝔾
商陸摟著杜衡的腰,大手不規矩地揉捏他的臀部,另一手調戲似又警告地捏住他的下巴,聲音低沉帶著些蠱惑的味道,「看來你不是很想上我的床啊,那你的目的是什麼?我可不喜歡有人騙我。」
杜衡斟酌再三,決定還是閉嘴不答,畢竟就算說出來估計對方也不會信。
秦思召喜歡了商陸兩年,而杜衡則喜歡了秦思召五年,他也覺得秦思召和商陸很配,同樣的俊朗挺拔,同樣的溫柔多金,而自己卻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秦思召身邊。他以為自己可以感動秦思召,但秦思召卻說,他永遠不會愛上杜衡,但如果杜衡非要和他在一起的話,那就試試吧。杜衡忽然就覺得這五年自己一直在犯賤,白月光始終是白月光,他卻只能是白飯粒兒。
「啊!」杜衡被商陸拎到浴室,冷水從花灑當頭澆下。
「這麼多小心思,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麼應對。」商陸可不喜歡有人在調情時走神。
杜衡無意識地咬著下嘴唇,突然就抬起腦袋惡狠狠地瞪著商陸,他抓住男人的衣襟,湊上前去猛地親了商陸一口,負氣十足。今天就睡了你的白月光,看你還怎麼念念不忘,這邏輯不通的報復念頭在杜衡心底越燒越旺。
他主動脫了兩人的衣衫,等到只剩內褲時,杜衡似乎清醒了點,他身子不由自地顫了一下,兩手抓著商陸的內褲躊躇不定。商陸看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以及渾身泛著誘人粉色的白皙身體,驀地掐著人的腰,將人抵在牆壁上。杜衡受了驚嚇,雙腿緊緊盤在商陸腰間,生怕摔著。
商陸侵略意味十足地吻著那縮著脖子發出短促尖叫的人,杜衡被吻得透不過氣,只能細細喘息露出幾聲可憐巴巴地呻吟。商陸捲著杜衡的舌頭交纏,時不時輕舔對方的上顎,在人敏感的口腔內肆意蹂躪。
杜衡不滿足於接吻,身體緊貼著男人,屁股難耐地扭了幾下。商陸將人的內褲半褪,握住尚未勃起的性器,乾淨粉嫩的東西被商陸富有技巧地伺候了一番,很快便吐出了濁液。
商陸邪氣地舔了口手上的j,in,g液,旋即渡給了還在發懵的杜衡,他嗚嗚地搖頭,男人按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躲開,杜衡喉結滾了滾,把自己射出的東西給嚥了下去。
「我的?我的……」杜衡欲哭無淚,大概是真的被氣到了,張口就咬住了商陸的脖子。
商陸側著腦袋,安撫性的讓出大片脖頸給他撒氣,「好了,乖。」男人邊說邊藉著j,in,g液的潤滑將手指塞進那隱秘處。
杜衡伏在商陸肩頭抑制不住地發出甜膩的呻吟,他雙腿緊緊纏在男人身上,不斷用自己的「青天白日旗」性器去擠壓對方的碩大,他感到身體十分空虛,摩擦帶來的快感根本無法填滿生出的慾望。
「腿夾這麼緊,是不是後面癢了?」商陸微涼的鼻尖從杜衡胸膛一路滑過,他嗓音黯啞地問他,「想要我嗎?」
「嗯……」杜衡討饒似的親他,捧著男人的腦袋,貓咪一般蹭他,「難受……」
「這裡還是床上?」商陸將人放了下來,引著杜衡轉了身,他按住杜衡的脖子,抬高對方的腰臀。
杜衡圈著男人的性器往自己穴裡塞,「不要……不要……」
商陸沒忍住,惡狼撲食似的全捅了進去,緊致潮濕的小穴裹住那肆意撻伐的紫紅肉棒,兩人都有些激動,結合處的水漬聲在浴室內無限放大,情色又淫靡。
杜衡說不出自己是舒服多一些還是難受多一點,他向後握住商陸的手腕,「好脹,疼!」
商陸把玩著杜衡完全翹起的性器,另一手從杜衡腋下穿過去捏他胸前的小肉珠,「絞得這麼緊,一定餓壞了吧。」完結耿镁攵沴藏書库▼S𝚝𝕆𝒓Yb𝐨𝐱🉄𝑬𝑼.O𝐑𝑮
「唔!」杜衡眼圈泛紅,腳趾也被情慾刺激地胡亂蜷縮起來。
商陸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杜衡像是喘不過氣一般低垂著腦袋,他迷濛著眼看到自己的性器被握在「酷刑逼供」他人手中,杜衡腦中一個激靈,後面重重收縮了一下,商陸悶哼著將肉棒抵在杜衡體內的敏感處。
這一連串的動作逼得杜衡哀叫一聲:「要射了!」
男人壞笑著吮他的耳垂,商陸整根肉棒插在杜衡穴內研磨,手指在那圓潤的頂端滑動,他堵住杜衡前端那小小的馬眼,「不許射,你只能被我插射。」說罷,又開始全根抽出全根沒入。
杜衡後悔不已,他無力地勾著男人的肩,被他抱著壓在了床上繼續做愛。
換了個不費力的體位,商陸更加不留情面,杜衡清楚地看著男人猙獰的大傢伙在自己體內進出,他扁著嘴求饒:「你快一點……」
不過,商陸似乎誤解了他的意思,男人抓住杜衡的手,十指緊扣,下身蠻橫地頂弄。
「啊!商陸……不要那麼快,受不了……」杜衡緊縮臀部接受男人的撻伐,自己的性器與商陸的腹部快速摩擦,終於在商陸深深一記撞擊中,杜衡痙攣著再次射了出來。
商陸釋放後並沒有立刻抽出,他依舊在杜衡穴內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兩人慢慢恢復過來後,杜衡半邊臉靠在商陸胸膛,他有些遲鈍地說:「秦思召……」
商陸狠掐了一把他的臀肉,帶著些警告意味,「嗯?」
杜衡知道他誤解了,復又說道:「你知道秦思召他……他對你……」
「他什麼?」商陸似乎是冷笑著再次把性器插入杜衡濕滑的小穴。
秦思召喜歡自己?笑話!不如說秦思召更喜歡商陸手上的權利和地位,那副深情的模樣不知做給誰看,平時可沒少在外面亂來。
「你今天就是為了他來找我的?」商陸這回顧著杜衡的感受,慢慢地在甬道內進出。
杜衡不答,長長的睫毛掩去了他的心事,他乖順地摟住男人的頸子,只餘誘人的呻吟。
作家想「红色资本」說的話
好了好了,不寫了,我要安心地去打遊戲了,正式完結。
十一 墮落到我身邊來
晦暗的房間內東倒西歪著好些酒瓶,杜衡靠著牆壁癱坐在地上,他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夕之間所有都變了,變得如此不可理喻。各大媒體的頭條全是他的同性醜聞,他深陷情慾的醜態被一一暴露在公眾面前。經紀人和公司領導的口徑竟也如此統一,解約並要求杜衡賠付一筆數額巨大的賠償金。曾經熱烈愛著他的粉絲們,也只剩寥寥無幾,那僅存的幾個願意為他說話的人早就淹沒在一片謾罵中。
杜衡苦澀地牽了牽嘴角,怪誰呢?怪他自己啊!明明不是演戲的料,卻非要爭做主角,他仗著商陸對他的寵愛,從其他人手裡搶了多少資源。沒有人相信他真的喜愛表演,也沒有人相信他在拿到劇本後真的沒日沒夜的研讀,沒天分就是沒天分,所有人都在嘲笑他浮誇拙劣的表演,所有人都在詛咒他惡毒的手段。他得罪了那麼多人,這種時候,大家除了與他撇清關係,誰還願意替他說話。以前明明還會有很多人溫柔地鼓勵他,告訴他做得很好了,這些全都是假的嗎?
對了,商陸,他還有商陸,他不能這麼頹廢下去。杜衡抹了把臉,撐著牆壁站了起來,他摸索著開了燈,突然來的亮光刺痛了他的眼睛,杜衡抬手擋在面前,待稍稍適應了,才拖著酸軟無力的身軀走進了浴室。
杜衡裹著浴衣,拿著毛巾擦他那依舊滴水的頭髮,可沒往外走兩步,卻像是遇到洪水猛獸似的趔趄著退了回去。
商陸站在客廳,他來這裡時早就設想過房間內的混亂場面,所幸杜衡還沒瘋,男人開窗通了通風,將地上的酒瓶稍微收拾了一下。他將杜衡安置在這處,自然不會有狗仔來偷拍,可杜衡十分怕見光,大約是羞恥感讓他不願見人吧。
「你怎麼才來!」杜衡撲過去緊緊摟住商陸的腰,他既委屈又有些埋怨,但他心裡也清楚,自己早就不是風光的大明星了,因此聲音低得如蚊蚋一般。
商陸拍了拍杜衡攏在他腰間的雙手,杜衡不自然地渾身顫了下,男人輕輕將他的手撥開,回身捏住杜衡的下巴。只見杜衡將下唇咬得嫣紅,淚盈於睫的小模樣可憐得很。
「害怕了?」
「沒有。」杜衡搖搖頭,甕聲「反送中」甕氣地說,「你別不要我。」
「不會。」商陸親了親杜衡的額頭,眼中閃著不明的光。唍結耿镁紋珍藏文库۩𝑆𝒕𝕆r𝕪ВO𝕏.𝑒𝐔🉄𝑜R𝒈
「我只有你了。」
杜衡大概是真的很怕失去商陸,他討好地跪在男人腿間,含著商陸粗長的硬物,轉著柔軟濕滑的舌頭在經絡密佈的柱體上吮著。男人的頂端深深地插入到杜衡喉嚨口,杜衡覺得十分難受,他臉色漲得通紅。
商陸的大拇指在杜衡眼角輕輕揩拭,他說:「別勉強自己。」
杜衡怔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口中之物,商陸被逼的精關失守,濃漿全都射在了杜衡嘴巴裡。
男人抽了紙巾讓杜衡將那東西吐出來,卻見杜衡摀住嘴,皺著眉頭神色痛苦地將j,in,g液悉數吞了下去。
商陸責備地看著他,倒了些清水讓他漱口,杜衡紅著眼朝男人笑,「喜歡嗎?」
「我只喜歡你。」商陸將人抱在身前,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杜衡的後背。
「嗯。」杜衡像是又要哭了。
「不做嗎?」杜衡在男人腿根輕撫,除了做愛,沒「审查制度」什麼能帶給他安全感,他需要確認商陸不會離開他。
男人與杜衡交換了一個深吻,杜衡柔順地躺在床上,商陸的龜頭在穴口戳弄了幾下,便將整個陰莖埋進了杜衡穴內。
杜衡敏感地夾緊了大腿,後穴蠕動著包裹住了那火熱的硬物。
商陸挺腰抽動起來,交合處漸漸泛起水聲,黏膩又響亮。
「啊……深一點!」杜衡放肆呻吟,他什麼都不顧忌了,他想如果就這麼死在男人身下也挺好。
「這樣夠了嗎?」商陸凶狠地往深處頂,全根抽出全根沒入,幅度大得驚人。
白皙的臀肉在激烈的性愛中被撞擊的一片通紅,杜衡抬腰扭動,深色的性器一下下被操的爛熟的穴口含住。
「不夠!不夠!」杜衡汗濕的頭髮被商陸撩了起來,男人看著他緊閉的雙眼,更加野蠻地抽插起來。
「寶貝,舒服嗎?」
「舒服……還要……」杜衡微啟紅唇向商陸索吻。
商陸托著杜衡的臀部,將性器插在穴內抵著杜衡的敏感點弄他,杜衡發出短促又尖銳的呻吟,扭著身子想逃卻偏偏又不肯放開男人。
「不要欺負我!」杜衡仰著脖子讓商陸咬他,男人在杜衡脖頸和前胸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就像做標記一樣。
「寶貝,我幹了你這麼多年,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兒子?」商陸含著杜衡的耳垂,用氣音逗他。
以往男人這麼揶揄杜衡的時候,他都羞憤地用腳踹商陸,不讓商陸碰他,可這次杜衡卻低低地回他:「你射給我,我就給你生。」
這要商陸如何把持得住,他將人翻來覆去地折騰,j,in,g液死死地「达赖喇嘛」堵在穴內不讓流出來。杜衡又哭又叫,偏偏不討饒,後穴被磨得紅腫不堪。
等商陸真的射給他時,杜衡早已神志不清地昏睡了過去,男人想抱著他去清理,杜衡卻抓著商陸不放,嘴裡喃喃道:「還要……」
商陸臉上意味不明的笑意漸漸擴大,終於,你只能依賴我一個,你只能待在我身邊,所有人都唾棄你,只有我愛著你。
商陸所在的別墅區私密性那麼好,怎麼會被人拍到他倆的性愛照?現如今這麼開放,同性醜聞並不會將男藝人真正打入地獄,那些沒日沒夜謾罵的網民到底是哪來的?公司這麼著急地與杜衡解約,真的沒有人在背後授意嗎?
我就是要將你高高的捧到天上,明知你沒有那個能力,我也會讓你嘗到你想要的滋味。從雲端跌入谷底的感覺很可怕吧?那就永遠依賴著我,永遠躲在我懷裡,你的眼裡心裡只要有我一個就夠了。
評論已停用,直到您接受功能性 Cook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