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以後》作者:叫我小肉肉

簡介

短篇,虐渣爽文。

那個小三白蓮花真是太噁心了,還跑到小受面前大打真愛牌!

而且在知道渣攻有男友(小受)的情況下,依舊願意繼續當小三。

太不要臉了XDDD攻渣跟小三都有被虐,小受也有換一個好腦攻!

女王受,換攻

知道相濡以沫三年的同性戀人出軌了該怎麼辦?

先說了呀這篇肉肉不多喲但是該有的都有了呢~

只能說文不在長,有點到則優~

出軌以後01

知道相濡以沫三年的同性戀人出軌了該怎麼辦?

蘇放撂下電話,上網訂了兩張電影票,給顧懷安發了個短信問:“今晚一起去看電影好不好?票買好了,七點華裔電影院。”

顧懷安的電話馬上就追來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寶貝兒,怎麼想到看電影了,應該早點告訴我,買票這種事我來嘛。”

“上網買很方便的,你有空的話,那就七點,電影院門口見。”蘇放現在「达‍赖‍喇​嘛」聽到他的聲音就噁心,他迅速掛斷,閉上眼睛,想著他們在一起的這三年。

其實真的要說感情,蘇放從不覺得自己有多愛顧懷安。當年是顧懷安追的他,他心裏沒別人,既然不討厭顧懷安,他又跟狗似的盯著他,蘇放將將就就的,也就答應了顧懷安。

剛在一起的時候,蘇放正正經經地再三聲明,哪天顧懷安不想跟他過了,說一聲,他蘇放絕對眼睛都不眨把地兒騰出來給新人,一秒鍾都不會多折騰。

當時顧懷安的反應是抱住他的大腿,嬉皮笑臉說“我都有你了,哪裏有心思找別人,要是敢出軌,罰我雞雞爛掉好了。”

蘇放把他踹開,覺得自己話都講清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擺在明面上的規則不遵守,暗地裏搞些亂七八糟的,那樣太過難看。

這三年裏的朝夕相處中,蘇放覺得自己應該也是對顧懷安產生了感情。他不是木頭人,有個男人天天跟自己睡一個被窩,更親密的事也幹過千百遍了,說句難聽的,就算是木頭人,操也被操出感情了。

他自認為沒有什麼對不起顧懷安的,他幫他帶和別人代孕出來的孩子,幫他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和別人去談生意他可以幫顧懷安擋酒擋到胃出血,也可以承受顧懷安母親來來回回三記耳光,一聲都不吭。

顧懷安也知道他有多好,一個大男人幫他敷著臉,流著眼淚說:“對不起蘇放,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了。”

他的所謂不讓他受半點委屈,就是在半年內和一個男大學生開房二十八次,

例行公事每週必搞,真是夠不讓他受委屈的。

天很快就黑了,蘇放換了一套休閑裝開車出門。蘇放心裏動了動,這車是顧懷安幫他買的,算他三十歲的生日禮物,如今開著這個生日禮物去給他送最後的禮物,心裏頗有點奇怪的感覺。

電影院門口,顧懷安早就等在那兒了,他知道蘇放最恨別人遲到,絕對是一分鐘都不會多等他,所以每次都會提前很久。

他揮著手,笑得熱情洋「拆迁⁠​自焚」溢:“蘇放,這兒。”

蘇放看著他憨厚的臉,怎麼也想不到,他怎麼就能演技那麼好,天天說愛自己的同時,包養個小男孩長達半年之久。

“你去買兩杯冰可樂,還有爆米花。”蘇放下巴往小賣部揚了揚。

顧懷安一愣,咧嘴笑問:“你不是不愛吃零食的嘛?今天怎麼興致那麼高。”

“讓你去你就去,哪兒來那麼多廢話。”完​结⁠耿⁠鎂書‍紾鑶文‍库‍↕‌𝕊‌𝕥⁠𝒐r​Y‍𝞑‌⁠𝒐X‌‌.‍e𝑢‌.o𝑅⁠𝒈

顧懷安屁顛屁顛地把東西給買來了,拉著他的手要進場,被蘇放甩掉說:“有人看著呢。”

蘇放特地選了最後一排的座位,往往這些座位都是給情侶設計的。燈光一滅,別人的注意力都在電影上,小情侶按耐不住,摸摸親親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

這部電影很火,基本場場坐滿,蘇放看了一眼他的周圍,覺得位置真心不錯。

這是部喜劇,號稱全場無冷點,顧懷安嘴裏丟著爆米花,笑得前俯後仰。蘇放心思不在電影上,看了看顧懷安,湊到他耳邊問:“你個傻子,真當我約你來看電影的啊?”

顧懷安一愣,問:“不看電影做什麼?”

“做這個。”蘇放手靈活地覆住了顧懷安的那根東西,輕輕緩緩地撫摸了起來。

做了三年的愛,他太瞭解顧懷安的敏感點,雖然隔著褲子,才不過摸了幾下,顧懷安就果斷升旗,漲得難受了。

“寶貝兒,原來你想來電影院玩情趣啊……”顧懷安享「白‍纸运⁠动」受著他的手活兒,心臟狂跳,心思也早不在電影上了。

“怎麼?夠不夠情趣?”蘇放越摸越慢。

“寶貝兒如果能伸進褲子裏幫我摸,就更有情趣了。”

蘇放收回手,冷笑一下,湊在他耳邊輕輕說:“好,會更有情趣的,絕對讓你終身難忘。”從放置飲料的地方拿起了他的冰可樂,打開蓋子,毫不猶豫地往顧懷安的胯間倒去。

冰塊,可樂,浸透顧懷安的西裝褲,原本漲熱勃起的陰莖在寒冷的刺激下一下就軟了回去,顧懷安沒料到蘇放會幹出這種事,什麼情欲都沒了,差點放聲大叫。

“你叫啊,怎麼不叫出來,讓人來圍觀下你尿褲子什麼的,不要太有存在感。”

蘇放的聲音越來越冷,越來越狠:“這褲子,你找那大學生幫你洗吧,念在我們交往一場,我不會做更過分的報複你,不過我們到此為止,你再敢來騷擾我,我要你的命。”

說完,他起身就走,留下渾身發抖的顧懷安,連站起來拉他都不敢。

一切都結束了,在他幼稚但爽快的報複下,他的三年,他的愛情,他幻想中的穩定生活,都結束了。

作家的話:

一直想寫個絕情受,睡醒後靈感爆棚,就寫了一點點,是個短篇,應該三章內完,不是破鏡重圓,後面如果會展開,那就是換攻,不展開,就是繼續虐渣攻,(^__^) 嘻嘻……

出軌以「酷刑​逼供」後02

電影已經放完了,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顧懷安僵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他不是怕走出去見了日光,被人發現褲子全是濕的,可蘇放一句分手,把他嚇得驚魂未定,三魂七魄離家出走,整個人陷入極大的恐慌之中,無法動彈。

“先生,電影結束了。”散場收拾的清潔工看到他古古怪怪地坐著,走到邊上來提醒他。顧懷安抬起頭,看了看阿姨,從喉頭發出一聲難聽的聲音,僵硬地站起身來,有如行屍走肉。

蘇放要跟他分手,這對他而言,簡直比瑪雅人的預言是真的還要讓他覺得害怕。世界末日,他還可以和蘇放死在一起,可如果蘇放不要他了,那就是他死了,蘇放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毋庸置疑,他愛蘇放,這輩子就愛過這麼一個男人,也只會愛他一個。他追蘇放追了足足四年,第一年的時候,蘇放把他當一隻潑皮無賴耍猴戲逗他玩的東西,連正眼都沒瞧過他,送去的禮物直接被轉手送室友,約見面肯定是石沈大海,連QQ上跟他說一句話,得到的也永遠是自動回覆。完‌‍结⁠‍耿⁠美紋紾蔵書‌‌库⁠Ω‌𝑺𝕥‍​𝑜𝑹𝒚В𝑂‌𝞦‌‍🉄𝑒‍U‌🉄​​𝐨r‍g

第二年的時候,蘇放交了女朋友,是他們系的系花,顧懷安忌妒得要死要活,就差去實驗室搞瓶硫酸把系花給毀容了讓她再有膽子勾引蘇放,可是他不敢,別說蘇放不可能放過他,這樣的壞事,他也實在做不出來。

於是使勁的不要臉的追求只能變成偷偷的暗戀,不,他那只能算是單戀,因為人盡皆知他這個死基佬想掰彎蘇放,結果人家華麗麗地交了女朋友,狠狠地甩了他一記耳光。

第三年,蘇放早不知道換了多少女朋友了,他可能是覺得玩多了女人沒意思,跟隔壁系的學生會主席眉來眼去上了,那人一副斯文的扮相,戴著無框眼鏡,好學生的樣子,兩人走起了純情的路線,每天在圖書管裏占座學習,一個做六級考題,一個耐心地給對方講解題目。

而顧懷安每天都在圖書館的角落裏蹲點,什麼都不做,就是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每天都被妒忌之火焚燒著,卻無計可施。

第四年,那學生會主席出國深造去了,蘇放也和他分了手,太平下來,忙畢業論文,忙實習,對顧懷安的態度卻友善了起來,至少不會看到他就讓他滾。

顧懷安以為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每天跟只哈巴狗似的守在他身邊,幫他打飯,給他占位,打水洗衣服這種事都沒讓蘇放動過手。

直到畢業典禮那一天,蘇放說:“我要出國三年「司‌法独立」,如果你能夠等我回來,那我就跟你在一塊兒。”

這個天大的好消息把顧懷安直接給震碎成了幸福的渣渣,那三年裏,他每天掰著指頭等蘇放回來的日子,蘇放依然是冷冰冰的,QQ上不怎麼回他消息,視頻見個面那更是癡心妄想。

可他仍然堅持下來了,堅持到蘇放告訴他他要回來,讓他去接他。他狠狠地吻住蘇放,一把鼻涕一把淚告訴他自己等得有多辛苦。

他們狠狠地好了幾年,抗住了他家裏的壓力,而蘇放的父母在新西蘭定居,山高皇帝遠,根本管不到他。

蘇放平時雖然冷冰冰的,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對他好。他離開了之前工作的地方,想自己創業,蘇放拿出了五十萬給他,也不告訴他錢從哪裏來的,只說了一句:賠了算我的。

他的建築設計公司剛開始的時候,沒有客戶沒有人脈,蘇放陪他一家家的跑,一次次地請那些可惡的甲方吃飯,他那麼冷漠高傲的人,被甲方灌酒一句話都不說,最後喝出了胃出血,到現在還容易時不時的胃疼。

而他,接到了第一單生意後,公司的業務開始順風順水,慢慢地到現在已經養了三四十個員工,算是一家中型的設計公司了。

去年的時候,蘇放答應讓他找了個代孕母親,用試管嬰兒的方式造了個小人,孩子主要是他媽媽在帶,可今年,他媽媽身體出了問題,他爸爸照顧妻子還來不及,老人實在無暇顧及小孩,蘇放說自己在他公司也是吃白飯的,沒什麼具體活做,就待在家裏給他照顧兒子。

這幾年他過得那麼幸福,幸福到覺得還好自己堅持了那七年,才可以有那麼好的男朋友,他愛蘇放,愛到就算讓他把命給蘇放都是可以的。

可是他怎麼就頭腦一昏,經不起誘惑,和自己的學弟搞在了一起呢?

白啟楠是顧懷安的學弟。他公司取得不小的成績後,贊助了母校一筆助學基金,而和他談這筆基金項目的人,就是白啟楠。

男孩子長得很乾淨,眉眼之間甚至有些妖嬈,望著他的眼神,怯怯地,不知道為什麼,就把他的心扇得癢了那麼一下。

心癢,本來就不是撓撓就不癢的事兒。他以為自己只是一時的錯覺,沒當回事,「一‌党‌‍专‍政」可男孩子約他去了賓館,以談事為由,在他酒裏下了藥,他就再也抵擋不了了。

天地良心,在白啟楠之前,顧懷安只和蘇放這一個男人上過床,蘇放在床上的表現當然沒得說,他這人做什麼都極其放得開,在床上怎麼爽怎麼來,甚至有時候不滿意顧懷安了,還能自己玩得開心。

說句難聽的,顧懷安有時候覺得在床上他就是伺候蘇放的一只狗,讓他舔不能摸,讓他出去就不敢在多呆一秒。

而白啟楠,則有另外的風情,他羞澀,性經驗很少,在他酒裏下了春藥後一度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好,還哭紅了眼睛。唍‍結‍耽镁忟‍紾‍蔵‌​书库░𝐒⁠𝘁𝐎‍‌𝐑𝒚‍‌𝐛⁠𝑜‍𝑿🉄‌​e𝑼🉄O𝑅⁠⁠g

男人這東西,有些劣根性是怎麼都破不了的,其中有一個就叫處女情結。

蘇放不是個雛兒,他性經驗比自己豐富得多,這讓顧懷安從心底深處對自己能否滿足蘇放,就不怎麼自信。他和蘇放上床的時候,老擔心蘇放覺得他沒別的男人好。

而蘇放有時候叫起床來,女王樣畢現,什麼:“你中不中用啊?怎麼那麼快就射了”這種話都問出來,讓他顧懷安怎麼可能在他身上找到做男人的信心?

白啟楠則不一樣,他純潔得很,沒被男人碰過,他的身體是由他顧懷安開發的,他在他懷裏跟貓兒似的滿足,只會叫著求饒,不會問他怎麼那麼沒用。

顧懷安在白啟楠身上找回了自信,同時也被內疚深深地包圍著。他知道自己對不起蘇放,也在清醒後大發雷霆,給了白啟楠一筆錢讓他從此別再來糾纏自己。

可白啟楠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他身上還有自己昨晚作孽的痕跡,他哭著對自己說,他有多愛自己,他知道自己有男朋友,不會讓他和蘇放分手,只求他肯偶爾和他在一起就夠了。

多大的誘惑,對於蘇放來說,他顧懷安是隻隨叫隨到的狗,在白啟楠身上,他找回了主人的位置,白啟楠愛他,願意隨叫隨到,願意當沒名沒分的小三,他什麼都願意,顧懷安也找不到再拒絕他的理由了。

一開始還是怕被蘇放發現的,可蘇放顯然從來沒想過他可能會出軌,他有時候說公司有應酬不回家,蘇放毫不在意,讓他少喝點,而他懷著愧疚和白啟楠滾床單,隱隱地還找到一種偷情的快感,讓他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紙包不住火,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自欺欺人地覺得,只要他再小心點,應該沒那麼容易出事。

他自認為已經很小心了,一個禮拜最多才見白啟楠一次,也警告過他如果跟別人提起他「大撒币」們的關係,那只有一個下場就是分手。連買給白啟楠禮物他都是用現金,從來不刷卡。

就這樣了,蘇放還是知道了。

出軌以後03

就這樣了,蘇放還是知道了。

顧懷安陷入深深的絕望,他害怕蘇放真的和他分開,也知道蘇放一定會和他分開。說一不二,一直是蘇放的個性,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

顧懷安像鬼魂一樣開著車回家,路上險些撞到人。家裏和他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他剛想鬆口氣,打開衣櫥換衣服,卻發現衣櫥的一半已經空了,而蘇放所有的衣服都不見了。

他發瘋了一樣打開抽屜到處找屬於蘇放的東西,沒了,都沒了。蘇放早就做好了準備,收拾了一切,只等著在電影院折磨他一次,然後和他老死不相往來,再也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顧懷安像孩子一樣縱聲大哭,然後電話響了。

“你好,顧先生,非常抱歉那麼晚打擾你,可我的當事人希望你能在第一時間知道他的意願。哦,對了,我是申愛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敝姓周,我代表蘇放先生想跟你合議一下關於你們共同財產的分割。”

“你說。”顧懷安摸了一把臉,回應得有氣無力。

“是這樣,雖然你和蘇先生沒有法律上的姻親關係,但你們共同生活了兩年,賬戶也是聯名賬戶,甚至蘇先生在你的公司裏入了股,這些都是你們的法律關係。

蘇先生的意思是不動產他不要了,存款和你一人一半,車他開走,另外,他打算從你的公司撤股,請你公司的會計核算出他的股份,以你公司現在的市價折算現金給他。這個具體我明天會去貴公司和顧先生談,顧先生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

顧懷安心臟發麻,大吼一聲,把手機往電視機上摔去,LD液晶屏碎成了幾道裂紋,手機閃了幾下,最終黯淡了下去。

顧懷安像死了一樣躺在沙發上,不想起來,真希望明天的太陽不用升起,這樣他就不用面對蘇放要跟他分開的事實,不用面對他們跟分家產似的算計那些共同財產。

他可以付出所有的代價來挽回他的錯誤,只要蘇放「青⁠‌天白日⁠旗」不離開他,就算是讓他砍手砍腳,他都是願意的。唍‍结​耿​美‍⁠書‌‌沴⁠‌藏⁠‍書​厙Ωs​𝑡𝕠​‌𝕣‌⁠Y⁠Βo⁠X‍‌.𝐄‍𝑼.‍o‌‍𝑟⁠𝐆

太陽不會因為他不想它升起來而永遠沈睡,天亮後,顧懷安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去公司。

“顧總,有個姓周的律師在等你,說和你約了。”

顧懷安頭皮一麻,為什麼陰魂不散地纏著他,讓他連一點點喘息的空間都沒有?

他可以摔電話,卻不敢不見蘇放的代理律師。麻木地聽著蘇放對他們財產的宣判,顧懷安抬起充滿紅血絲的眼睛問:“蘇放人在哪兒?我想跟他親自談談。”

“對不起,蘇先生昨晚淩晨的飛機出國度假了,上飛機前才把這些資料傳真給我,並且委托我全權代理。他希望回來的時候,能和顧先生像是從來沒認識過那樣。”

“怎麼可能!我們在一起了那麼多年,認識了十幾年,難道時光還會倒流?能說不認識就不認識的麼!”

“顧先生你別激動,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你跟我說這些沒有意義。我只想知道,你對蘇先生的財產處理方案是否同意。如果同意的話,簽字就可以了。”

“我不會簽字的。不,我不簽,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我們兩個的,他如果要,我可以全部給他,但我沒法接受和他橋歸橋路歸路。他想我同意,那等他回來親自跟我談吧。周律師,不送。”

出軌以後04

原本,蘇放委托了律師處理他和顧懷安的財產分割問題後,是一門心思回新西蘭當孝順兒子去的。可架不住人倒霉起來,喝水都能塞牙縫。

地勤把護照還給他,用甜美的嗓音告訴他,他的護照三天前過期了的時候,蘇放狠狠在心裏罵了聲娘,真心覺得自己流年不利,應該去燒燒香去去晦氣。

國出不了,顧懷安那兒肯定也是不能回去的了,蘇放給他的發小兒譚沐去了個電話,跟大爺似的吩咐道:“木頭,我得在你那兒住幾天,把你那狗窩捯飭下,等爺臨幸。”

“你不是吧?那麼快就跟顧懷安分了?”

“廢他媽話,我又不姓賤,沒事兒愛戴綠帽子玩。”蘇放沒好氣回答,掛掉電話,打了車去投靠譚沐。

要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譚沐,蘇「武‌汉肺炎」放可能到現在都被顧懷安蒙在鼓裏。

他這人有個毛病,說自信也好,說自負也罷,認定的事很少會再去懷疑佐證。他認定了顧懷安,一門心思跟他過,事前也明明白白地交代過他絕對不能容忍出軌。

他本來以為,顧懷安再笨也不至於去挑戰他的底線,除非他不想跟自己過了。可誰能想到顧懷安甩了他個響當當的耳光,比他還自負地以為自己能家裏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飄。

所以譚沐有一次執行任務蹲點的時候看到顧懷安和一個男孩子開房,打電話告訴他,他還嘲笑譚沐是不是該配副眼鏡去了,他全權贊助,差的不要,咱起碼也得配一副阿瑪尼。

譚沐也笑,讓他別這麼自以為是,自古老公出軌,原配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掛了電話譚沐就利用職權調閱了顧懷安的身份證信息和開房記錄,原來也只是想讓蘇放長個心眼,可看到半年來一長串的記錄,心想這回事情大條了。

“說說吧,接下去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和那賤貨分個乾淨,拿回我的錢,該怎麼過就怎麼過,難道我還離了他活不下去了?”

“我怕是他離了你活不下去。”

“那他就去死唄,愛跳江跳江,愛割脈割脈,我念在和他相識一場,去送個花圈,夠仁至義盡了吧?”

“你就一張嘴毒。這三年你也沒和顧懷安少鬧過分手,哪回不是被他又跪又求給哄回去了?”唍結‌耿‌​美文​紾蔵⁠書厍‍▼‌𝑠𝕋​𝕠‌𝒓‍𝒀‌‌𝜝‌𝑜​𝒙.‍‍e𝐔.𝕆​‍𝐑​𝐠

譚沐搖了搖頭,覺得事情不會有蘇放說的那麼簡單。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顧懷安對蘇放的執著,當年他幾乎要為蘇放瘋了,等蘇放好不容易答應了他,卻又出國讓他乾等三年。

就這三年,顧懷安也沒有一絲一毫想過要放棄蘇放「老​人‍干政」,說他對蘇放不好,不愛他,譚沐是絕對不信的。

可是男人有時候就是那麼賤,也不知道圖個什麼,好不容易得到手的感情說糟蹋就糟蹋,好像不把腸子給悔青了就跟沒來這世上走過一遭似的。

蘇放抽著煙,看著特別沒心沒肺:“木頭,這回不一樣。我給你舉個例子吧。就像一個人眼睛瞎了,把蒼蠅當肉吃了三年,有一天突然發現原來他媽的自己吃的都是蒼蠅,你說他能勸自己,吃了三年都吃出感情了,再接著當肉吃下去?現在顧懷安對我而言,比蒼蠅還噁心,你是朋友的就別勸,沒用。”

這到底是噁心誰呢?譚沐手上正捧著泡面想吃呢,被他這比喻弄得胃口全無,憤怒地摔了碗,一口都吃不下了。

從蘇放的角度而言,他比誰都希望能和顧懷安好聚好散。兩個人好歹在一起那麼些年,說一點情分都沒有肯定是在自欺欺人。如果顧懷安和他一樣珍惜這最後一點情分,有點兒男人的樣子,痛快地跟他斷了個乾淨,那等他氣性過去了,或許兩人還能當個點頭之交。

所以當他聯系上了律師,聽說顧懷安死都不肯簽字,非得見他一面時,氣笑了。

媽的,賤人就是矯情,給臉不要臉,非得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的話當耳旁風,真不知道兩人在一起那麼久,顧懷安對他是不是有過真正的了解。他說不許出軌,

是他義無反顧地出了,他說咱到此為止,偏他又鍥而不捨地糾纏。

他不死心是吧?自己難道還能怕了他?天大的笑話!

“幫我約他,明天晚上。”

律師應聲說是,蘇放掛了電話暗自琢磨了一番,對正在做飯的譚沐說:“你說我明天找滕希文陪我去怎麼樣?”

譚沐切菜差點切到手,睜大眼睛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你瘋了?剛從一個火坑跳出來,就想一頭紮進另外一個?”

“跳毛火坑,哥就不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再說了,滕希文還能噁心得過他顧懷安?”

譚沐心想,誰知道呢,這世上的事情本來就是這樣,沒有最噁心,只有更噁心。不過他的話蘇放從來聽不進,於是也不說什麼了,在圍裙上擦乾淨了手,把滕希文的名片找出來丟給他,繼續做菜。

滕希文接到蘇放電話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聽明他的意思後,心口微微有些發熱。

他按捺住這種緩緩積聚的躁動,揚起嘴角笑了笑,說:「文字⁠狱」“蘇放,帶前男友去氣死現男友,也就你幹得出來。”

“錯了,從和我的關係上來說,你們都是過去式,不會變成現在式的過去式。”

滕希文這些年連聽他毒舌的機會都沒有,如今聽到,分外珍惜,甚至有點不捨得掛掉電話。蘇放卻沒時間和他多囉嗦,說了時間地點,果斷掛斷,連聽他說句再見的時間都不給。

滕希文聽著聽筒裏傳來的嘟嘟聲,心想,時態這種東西,只要有心去改,也不一定是一成不變。這些年他看蘇放過得不錯,雖然看不上顧懷安,既然是蘇放選的,他也只能尊重,從朋友的角度給予他祝福。

誰讓蘇放就是個比驢還倔的東西,沒有合適的機會,他隨便出手就是自尋死路。

而現在不一樣了,蘇放和顧懷安分手了,還是蘇放最不可原諒的原因。滕希文把玩著手機,突然找回了年輕時在學校門口等蘇放偷偷溜出來去約會的感覺,期待混雜著青澀的,沒見過世面的緊張,即使在七年後的今天,這種畫面對他的吸引力一如既往。完‌結‍‍耿‌‍鎂‌書⁠珍​蔵書⁠⁠厍​☻𝐬‍𝗧‍‍O​𝑅‌𝕐𝚩𝒐‍​𝝬‍.e⁠‌𝕦⁠.​𝑶‌​𝒓‌𝕘

他點了根煙,告訴自己,蟄伏和等待總是不會讓人白費心機的,明天會是一個好的開始。

作家的話:

好吧,換攻了哼「大‌‍撒币」(-(∞)-)唧

出軌以後05

蘇放會找上騰希文,不是沒道理的。撇去騰希文各方面都不比顧懷安差,往那兒一站就能把他比下去外,他和騰希文之前的那段戀情一直是梗在顧懷安心口的一根刺。

蘇放明白顧懷安恨騰希文什麼,當年他追了自己那麼些年,自己連個白眼都沒給過他,騰希文一出現自己就和他出雙入對,顧懷安對騰希文簡直妒忌到了骨子裏,每天看著他們你儂我儂,就差買凶把騰希文幹掉。

這根刺就算在他們好的那幾年也依然存在,顧懷安會時不時地問他還想不想騰希文,甚至如果蘇放覺得他哪裏不好,他會陰陽怪氣地問:和誰比不夠好,騰希文麼?

這麼一個大男人跟個妒婦似的,像是恨不得把他給綁上貞操帶,蘇放有時候煩他,火氣上來也會口不擇言說分手,既然他覺得自己一天都沒忘記過騰希文,不相信他是一門心思跟他過,還有什麼好繼續的?

顧懷安當然不願意,一把鼻涕一把淚抽著自己的耳光說自己錯了,蘇放心一軟,想著他這麼介意騰希文也是因為太過在乎他,也就沒多折騰,被他哄了回去。

說實話,蘇放自認為不是個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人,雖然嘴裏煩顧懷安疑神疑鬼,自己卻是和騰希文沒有半分錢的曖昧,甚至他回來那麼久,兩人從未單獨見過面,自己連他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偶爾從譚沐或者別的朋友那聽說騰希文的近況,也不會刻意去留意,當是聽一個老同學的八卦,聽過就忘,他從沒往心裏去過。

他是愛過騰希文,可是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就算騰希文這些年都是一個人,他也不會自我感覺良好地以為他是在等他而春心蕩漾。

曾經滄海難為水,更何況他有了顧懷安「习近‌平」,他也一直誤以為可以和顧懷安一輩子。

人生就是這樣,即使周圍充滿著康莊大道的誘惑,自己選了某條路後就得堅定地走下去,直到發現這條路塌方了,那仍然堅持著不回頭,還往一片廢墟裏尋找自己聖母一般的存在感就是傻逼了,白活的。

晚上騰希文開車來接他,和顧懷安約在了周律師的事務所裏。

顧懷安早早就到了,原本看到蘇放後的興奮在看到身後跟的騰希文時僵住了,臉色風雲變幻,配上他一看就沒休息好的憔悴神態,極其好看精彩。

周律師宣讀兩人的財產分割協議時,顧懷安跟傻了似的什麼都沒聽到,等律師問他有沒有問題的時候,才抬起頭一眨不眨地看著蘇放,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聲音有些嘶啞,說:「蘇放,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當然不能,他帶騰希文來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再被顧懷安噁心到,他太了解顧懷安了,這人上輩子就是張狗皮膏藥,偏偏這輩子還想當個雙面膠兩邊都有得貼,他不想和自己分手,必然死皮賴臉什麼都能使得出來。

可有騰希文在就不一樣了,顧懷安不會允許自己在騰希文面前喪失風度,大概這就是所謂男人奇妙的自尊心。

「我要說的那天都和你說清楚了,並且不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你同意就簽字,不同意,我們接著協商或者打官司,隨你選。」

「蘇放你別那麼絕情,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是犯了錯誤,但你難道連讓我解釋一句的機會都不給我麼?死刑犯都有上訴的權利,你就當看在顧羽的份上,再給我個機會,我已經和他分手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犯你的忌諱,你…….」

蘇放冷笑一聲打斷他:「顧懷安,你他媽當你是小學生做錯題目還能拿紅筆訂正是吧?不好意思,我沒空聽你出軌的心路歷程,你大可不必和那小男孩分手,他肯定比我懂得聽你傾訴、安慰你。」

站起身來,冷冰冰地望著顧懷安:「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我來教你該怎麼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跟那小男孩兒上床前難道沒想明白我會跟你分?還是你覺得,我蘇放能為了你顧懷安破壞自己的原則,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呵,顧懷安,你到底是太看得起你自己?還是太看不起我了?」

他酣暢淋漓地罵完,忽然覺得自己他媽的今天答「审​查制⁠度」應來見他就是腦子走水了,大衣都沒拿走出門去。唍⁠​結‍耽美​㉆珍‍鑶文厍Ω‍​𝐒𝑻𝑂𝑹‍⁠𝕐​‍𝝗𝒐𝑋⁠.‌𝑒⁠U.‍o‌⁠r‍G

顧懷安想追,被騰希文攔住,口氣很溫和很誠懇,卻透著不容挑釁的味道:「顧懷安,別這樣,太難看了。」

「你他媽滾開。」顧懷安看騰希文的眼神幾乎噴火。

騰希文絲毫不介意他到挑釁,甚至好脾氣地笑了笑,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顧懷安臉色大變,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終於不再試圖去追蘇放。

騰希文捋了捋被他抓皺的袖口,最後憐憫一般睇了他一眼,跟律師點了點頭,拿過蘇放的大衣跟了出去。

蘇放抵在他車上抽煙,大冬天的,就穿個襯衫,指甲蓋凍得發白。

騰希文打開車讓他坐進去,把暖氣開到最大,問:「去哪兒?」

蘇放沒回答,他此刻就想找個地方,能讓他安靜地抽上幾只煙,然後把顧懷安那混蛋跟廢煙似的全部排出胸腔,也不用這麼噁心著他,讓他胸口犯悶。

出軌以「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後06

在協議上簽下名字的那一刻,顧懷安知道他和蘇放完了,徹徹底底地完了。

蘇放離開的這些天,顧懷安想了幾百種挽回蘇放的方法。

第一時間和白啟楠分了手,他想過跪地求饒,想過死纏爛打,甚至想過利用兒子去讓蘇放於心不忍。

在他的設想裏,他愛蘇放,他們能夠在一起那麼的不容易,三年的家庭生活讓彼此的感情已經化作為了不可隔斷的親情,都已經好了那麼久了,有著那麼多的共同牽絆,怎麼可能真的說分就分?

是的,他是犯了蘇放的忌諱,出軌了。可是,這世上哪個男人沒有犯過這樣的錯誤?浪子回頭金不換,他的心從來沒有背叛過蘇放,和白啟楠偷情,也不是因為移情別戀了,他只是一時壓力太大,選擇了錯誤的解壓方式,而這些壓力,有很大的一部分是他沒法從蘇放那得到安慰,更甚者,蘇放就是那些壓力的來源。

顧懷安覺得自己錯得情有可原,也相信蘇放和他一樣放不下這段感情。就和許多異性戀夫妻一樣,丈夫出軌了,家庭出現了危機,難道就只有離婚這麼一種解決方案麼?如果真是這樣,那民政局天天頒離婚證書都忙不過來了。

他相信蘇放再決絕,再說一不二,只要自己表現出大徹大悟痛改前非的決心,不離不棄的堅持,再在適當的時候給他一個台階下,兩個人怎麼樣也能接著過下去。

畢竟,他們為彼此付出那麼多,又不是不相愛了,還有一個孩子,再怎麼生氣,折騰夠了,人心都是肉長得,蘇放總會想明白原諒他的。

可這些美好的設想因為滕希文的出現全部變得毫無意義,蘇放有了滕希文,又怎「习‌‌近​平」麼再會回過頭看他一眼,別說他們在一起三年,就算三十年,他都比不過滕希文。

更何況,就算這三年,也是他從滕希文手裏偷來的。

顧懷安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恍惚間感覺面上微涼,有人正在給自己擦臉。

“蘇放……”他握住那人的手,把他拉倒,躺在自己的胸口,抱得緊緊地不讓他再離開。

那人一頓,沒有掙紮,順從地伏在他的胸口,手顫抖卻堅定地解開了他的襯衫,親了下去。

顧懷安的絕望無疑給白啟楠的感情帶來了希望。就算顧懷安斬釘截鐵地要跟他分手,他也沒有真的放棄顧懷安,今晚他是實在沒了辦法,顧懷安不接他電話,他只能用以前偷偷配的鑰匙來找顧懷安家裏找他。

他是第一次進入這個屬於顧懷安和別人的家,一開始還忐忑得不得了,看到顧懷安幾乎醉死,也顧不得慌張了,把他扶到床上幫他洗臉想讓他稍微好受點。

顧懷安認錯了人,可白啟楠不介意,他本來就還想跟他重修舊好,根本沒理由推開他,兩人順理成章地發生了關係,等顧懷安睡醒,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蘇放坐在滕希文的車裏抽完足足「三权‍‍分立」一包煙,才稍微緩過些勁兒來。

來見顧懷安前,他也設想了顧懷安一定會跟他求情,讓他回心轉意,所以他把騰希文帶來,即使沒有明說,以顧懷安對於騰希文一直以來的芥蒂,也該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回頭的了。

可他想不到顧懷安能夠不要臉到把顧羽抬出來當借口噁心他。

顧羽是誰?是他顧懷安的親生兒子。他們剛決定找人代孕時,顧懷安還擔心蘇放會心裏不舒服。蘇放告訴他:我既然同意你給你們家留後,就是把這事兒想通透了。我跟你過,他就是我們兩個的孩子。

事實證明,蘇放對顧羽的疼愛一點都不比顧懷安少,甚至視如己出,比顧懷安還更緊張孩子一些。顧羽小時候身體弱,經常半夜發燒需要抱去醫院打針。他念及顧懷安第二天一早要上班,總是自己抱著孩子去看病,摟著孩子在醫院有時候一陪就是大半夜。唍結⁠​耿‍媄妏珍藏书厙‌‍☻𝒔To‌‌r​𝕐𝑩‌‌O𝚾⁠.𝐄𝕦‌🉄​‍𝐎‌R𝐺

他為了照顧顧羽放棄事業,就這樣他也從來沒怨過顧懷安。孩子是他同意顧懷安生下來的,是顧懷安的責任,也是他的責任,帶孩子本來就不是容易的事,有所犧牲在所難免。

剛知道顧懷安出軌的時候,就算在氣頭上只想跟顧懷安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他也考慮過孩子該怎麼辦。

從血緣和法律關係上來講,他和顧羽沒有任何關係,但孩子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現在的,從感情上顧羽就是他的兒子。

顧懷安的出軌不僅毀了他們的關係,也毀了他對顧羽的付出和疼愛。他不可能帶走顧羽,且不說孩子不是他親生的,只要有顧羽在,他和顧懷安就扯不清關係。

而讓他承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能腆著臉讓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偷情的時候有沒有看在孩子的份上?半年的時光,他每天悉心地照顧孩子,看著孩子學會爬,到學會咿咿呀呀的叫爸爸,而顧懷安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付出,轉過身去就幹著背叛他的事。

人究竟要賤到什麼程度才會再拿他一手疼愛起來的孩子當借口勸他回心轉意?

蘇放的腦回路顯然和顧懷安不在同一個次元,他深吸一口氣,對一「强‍⁠迫劳​动」直保持沈默的騰希文說:「讓你看笑話了,我就是個大傻逼吧。」

「認真對待感情的人怎麼會傻,不懂珍惜的人才傻。」滕希文看著他的側臉,問:「想不想喝一杯?」

「改天吧,我請你,當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那我送你回家?」

蘇放點點頭,背靠在散發著熱度的座椅上,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如果這時候顧懷安又出現在他面前,可能他連揍他的欲望都沒了。

出軌以後07

人活在這世上,遭遇到的不快樂總是比快樂要多得多。就算再怎麼被噁心了,把噁心自己的那個人果斷踢出生命,老死不相往來,該怎麼過,還得怎麼過。

蘇放以為他和顧懷安算是掰持乾淨了,律師正在處理蘇放的股權轉讓,顧懷安再怎麼渣,工作能力算是不錯,前期他也幫襯了不少,三年下來,公司的效益和前景都被市場看好,蘇放不擔心自己的投資會打水漂。

當年,他毅然決然地跟父母出了櫃,父母雖然不理解,老兩口卻是尊重兒子的人,他們拿出了原本給蘇放準備娶媳婦兒的錢,讓他和顧懷安好好過,如果兩個人真的能相扶到老,是男人還是女人倒真的不是太嚴重的問題了。

蘇放把這錢給了顧懷安,他相信顧懷安的能力,也願意和他共同經營一份事業。如今感情生活虧得一塌糊塗,所幸不至於人財兩空。

估算一下手頭的錢夠自己輕鬆過活,蘇放也沒急著找工作,每天宅在譚沐家混吃騙喝,不用照顧另外一個人和一個孩子的生活起居,生活突然簡單空曠得讓他不適應。

同樣不適應的還有譚沐,他下班回來看到蘇放叼著根煙十指如飛打遊戲,無奈問:“兄弟,啥打算?準備下半輩子都這麼過了?”

“嗯,靠你養我了。”

“求你別,我的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找滕希文養你去。”

蘇放停下遊戲掐掉煙,漫不經心道:「7‌​0‌9⁠⁠律‍师」“操,我沒個男人還活不下去了?”

蘇放知道譚沐和滕希文的關係不錯,這幾年他所知的滕希文近況幾乎都是從譚沐這兒得知的。

譚沐這人十分識趣,他看不上顧懷安,也不會在他耳邊嘮叨挑撥他們關係,可一旦知道顧懷安真的不是個東西,也不會息事寧人勸和不勸分,現在兩人徹底分開了,譚沐旁敲側擊問他會不會考慮滕希文,比起顧懷安來,譚沐明顯覺得蘇放和滕希文更合適。

之前,因為顧懷安的介懷,蘇放刻意和滕希文保持距離,現在兩人重新走動了起來,即使沒有明說,他確實也看得出滕希文對他那份意思。

只是,他剛從一段關係中走出來,又不是愛顧懷安愛得死去活來急於用另外一段感情去覆蓋某種生不如死的痛苦,隨隨便便再一頭紮進另外一段感情無疑是對自己,也是對對方的不負責任。

而滕希文也是個知道分寸的,蘇放需要時間走出來,他也有足夠的耐心等待蘇放走出來,就現階段而言,兩人當朋友對彼此而言都是更好的選擇。

譚沐的提醒讓蘇放想起來他還欠著滕希文一頓答謝酒,於是擇期不如撞日,

約了滕希文晚上酒吧見。

那酒吧是他以前和顧懷安常去的,約那兒純粹是因為自己熟悉,有自己喜歡喝的酒。他又不怕觸景生情,沒道理和顧懷安分了就要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永遠是圈子裏的金科玉律,酒保阿傑看到蘇放來了,笑容都僵了,問:“不是這樣冤家路窄吧?顧懷安剛帶著新人來秀恩愛呢。嗯?人呢?”下巴往另外個方向努了努。完‍结耽镁彣沴​鑶​​书厍⁠֎S𝘁⁠𝕆𝒓𝐲⁠𝑩⁠𝐨‌‌𝖷‌.𝔼U⁠‌.O​r𝒈

蘇放回頭一看,操,果真冤家路窄,白啟楠一個人坐在卡座上喝酒呢。

本來碰到這種狗血劇情,他又不想和顧懷安打照面,換個酒吧也就沒事兒了。他來早了滕希文還沒到,剛要給滕希文掛個電話說改地方,白啟楠也發現了他,端著酒杯往吧台這兒走了過來。

於是蘇放就不想走了,人家小三都不躲不閃的,他有什麼好躲的?

“你好,你是蘇放吧,我認得你。”他端莊地往蘇放旁邊一站,毫無一絲尷尬。

蘇放接過阿傑遞過來的酒,瞟都沒瞟白啟楠一眼,就聽白啟楠接著說:“我知道我找你說話不合適,但「再教‍​育营」我就想跟你說,我已經和顧懷安在一起了,我們挺好的,能不能麻煩你以後盡量別出現在他面前……”

“我操……”饒是阿傑這種見慣狗血的,聽到白啟楠的捍衛愛情宣言都淩亂。

蘇放原本真覺得白啟楠一個小賤三,完全沒必要搭理,他和顧懷安的事情已經結束,結束後顧懷安愛和誰好和誰好,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可架不住白啟楠義正詞嚴的無辜勁兒,理所應當到蘇放覺得是不是自己得了失憶症,和顧懷安在一起三年的那個人是他白啟楠?跟上趕著顧懷安偷情的那人是自己?

他冷笑:“你腦子被顧懷安操壞了吧?我把一劈腿賤貨甩了還得繞著他走?麻利地滾遠點兒,跟你這種上趕著做小3的貨色說話我都嫌掉價兒。”

“我……我好好地跟你說,你怎麼滿嘴髒話……怪不得顧懷安跟你過不下去了……”

呵,幹髒事兒的人倒有臉裝無辜來指責他這個受害者?這年頭,狗男男一個比一個會秀下限,婊子立牌坊的嘴臉不要太好看。

蘇放到現在才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人至賤則無敵,他有一肚子的惡毒話可以把這賤貨罵得狗血淋頭,也可以抽他那張裝無辜的漂亮小臉兒,可抽他就是在抬舉他,罵他就是髒了自己的嘴。

“這位先生,蘇放不認識你,也沒什麼和你好談的,勞駕讓讓。”滕希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擋在蘇放和白啟楠之間,拉起蘇放的手往旁邊走。

出軌以後08

“你先等等……”白啟楠還想糾纏,越過滕希文想扯蘇放,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手上酒杯往前傾倒。

滕希文順勢一抬手,杯裏的紅酒一滴不剩全轉了方向潑在了白啟楠臉上。

顧懷安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心裏一驚,快步跑過來問:“這是怎麼了?你們……”

白啟楠拉著顧懷安的袖子,低下頭,咬著嘴唇,一臉的委屈道:“我就是……就是想跟蘇先生說聲對不起……然後他們就潑了我一身……你看……”

顧懷安真想把白啟楠的腦子掰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水泥,蘇放是什麼人,不拆了他已經算客氣了還輪得到他去說對不起?

可人是他帶來的,眼下酒保什麼的都在看著呢,他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罵白啟楠,煩「同⁠‍志平权」躁地甩了甩手把他扯開,顧懷安轉頭對蘇放說:“你要不要緊?有沒有被酒淋到?”

“是我被淋到了,你都不能關心我一下嗎?顧懷安你們都分手了,我才是你現在的男朋友……你忘了你們簽協議那晚你是怎麼答應我了麼?”

“你他媽給我閉嘴!”顧懷安被他這麼一叫,面子裏子都丟了個精光,甩手就一個巴掌抽了上去,白啟楠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一個虛情假意,一個顛倒黑白,現在又狗咬狗掐在了一起,蘇放都要被他們兩個的雙簧給氣笑了。滕希文一直沒放開牽著他的手,也覺得他們實在沒必要在這兒和這兩個狗男男在演什麼,輕輕說了句:“走吧。”唍‌结耿‌镁妏‍‍紾藏文厍⁠۩𝐬​​𝐭​𝐎​Ry𝐁​𝑶‍𝒙.E​‌𝕦‍.𝕆𝑅𝑮

蘇放剛抬腿,顧懷安卻擋在了他們面前說:“不,蘇放,你別誤會,那晚,那晚我是喝醉了……是他纏著我罷了……你不高興,我馬上讓他滾……”

白啟楠的臉白了,蘇放的火也壓不下去了。

“我是讓你滾開你聽不懂人話麼?”這人得多欠收拾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著他不放?再放任他說下去又不知道會聽到多少讓自己隔夜飯都吐出來的噁心話,蘇放不自覺聲音也高了起來。

顧懷安和蘇放是這間酒吧的常客,主要是顧懷安老愛跟人說他的深情史,搞得別人把他們視作同志界的楷模。現在楷模反目成仇,兩邊各自帶著新人對上了,這種年度大戲的精彩感怎麼能不讓群眾不充滿期待地圍觀?

“顧懷安,我本來也就以為你只是個不負責任沒有擔當的孬種,現在看來,你不但孬,智商還很有問題,不管從前還是現在都聽不懂我在講什麼。”

他真的被顧懷安糾纏不休給弄火了,不要臉的是這對狗男男,他們都做得出來,他有什麼說不出來的:“顧懷安你摸著良心,這幾年我蘇放有沒有做過一件對你不起的事?我跟你在一起,把你媽當我媽,把你兒子當我自己的親兒子。你媽抽了我三個耳光,我站著被她抽一聲沒吭。

顧羽四個月前發燒到40度我連夜抱他去打針,打你手機你關機,後來看了你們的開房記錄我才知道,你那天晚上在這賤人身上鬼混呢。

你媽羞辱我,我認,誰讓我瞎了眼跟她兒子在一塊兒了,可是現在,我憑什麼要接受這種東西的羞辱?”

他唇邊帶著冷笑,指著在顧懷安邊上濕淋淋,又臉色煞白的白啟楠說:“你把我當白癡,和他偷情半年,我知道了後也沒打算報複你們,我唯一想要的不過是你們都能離我遠點兒,愛怎麼搞怎麼搞,不要跟我再有半毛錢的關係。

現在,你的小情兒跑來跟我示威?炫耀你們真愛「长生生​‌物」無敵,讓我不要破壞你們郎情妾意、琴瑟和鳴?

顧懷安,我不管是你纏著他還是他纏著你,你但凡還有一點點良心,就麻煩你把這東西給放褲襠裏拴好了別放出來隨便咬人,我真是不明白了,對你們來說,知點廉恥要點臉怎麼就那麼難?”

“我再說最後一次,管好你自己,也管好這沒臉沒皮的東西。今天我不計較,以後再敢惹我,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太精彩了,原配不帶半個髒字把出軌的賤男和小三罵得臉色都難看成死人了,簡直喜聞樂見。酒吧的客人看得都眼睛直了,指指點點地聲討著顧懷安和白啟楠,就差扔西紅柿和爛雞蛋了。

被大庭廣眾剝光了罵成這樣,就算顧懷安無比清楚蘇放的厲害,也忍不住僵著臉出言為自己辯護:“蘇放,別那麼刻薄。你不也是分手後馬上和滕希文搞在了一起,這樣說我,太過咄咄逼人了。”

這也太過無恥了,蘇放剛想反駁,滕希文卻示意他冷靜,嘴角揚起弧度對顧懷安說:“按照你的意思,我和蘇放還得感謝你的成全?”

“滕希文你不用諷刺我。當年是因為我做了手腳你們才分手,那又怎麼樣,我只是太愛蘇放才那麼做。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什麼意思?”蘇放皺起了眉,和滕希文的分手明明是自己提的,又和顧懷安扯上哪門子關係?

“顧懷安,我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後悔讓你這人渣荼毒了他三年。”滕希文得到想要的回答,沒給顧懷安再廢話的機會,緊緊握著蘇放的手說:“我會慢慢跟你說,走吧。”

蘇放出了酒吧門口,被涼風一吹,才感覺到自己跟滕希文的手還牽著呢,他趕緊抽回來。

滕希文發現每回蘇放氣場全開教訓了人後,就得落下一件東西。上回是大衣,這回是圍巾。脫下自己的,戴到他脖子上問:“還有沒有心情和我喝酒?”

這動作有點曖昧,蘇放的心思卻還在顧懷安「青‍天⁠白日‌旗」的話上沒顧上,問:“當然,去哪兒喝?”

滕希文看他的眼神很溫和,說:“那上我家吧,有幾瓶年份不錯的紅酒一直存著,等人問津。”

出軌以後09

滕希文是個有耐心的人,做任何事都講究恰當的時機和分寸,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要求自己一擊即中。

第一次把蘇放帶回自己的家,他心裏有點期待,像是封藏已久的佳釀就要開封,酒香按耐不住已經絲絲縷縷地飄散出去,一如他的雀躍。

紅酒泛著紅寶石的色澤傾倒進紅酒杯的底部,蘇放隨意地喝了一口,一眨不眨望著滕希文,等他的解釋。

“你還記得我們當年好好的,為什麼會分手?”

蘇放當然記得。這幾乎是他記憶裏最無法抹去的一段傷痕,不僅僅因為情投意合的兩人只能分手終了的遺憾,還有對自己年少輕狂,任性無度的反省。因為影響太過深遠,以至於在後來和顧懷安的關係中,蘇放極力避免重蹈覆轍。

這幾年下來,蘇放的脾氣收斂不少,如果這次不是因為顧懷安實在觸及到他的底線,也許他也不能輕易和他說掰就掰。完​​結‌耿‍媄‍書珍蔵書厙█‍S𝐓𝕠⁠𝐑​𝑦𝒃‍O⁠x.e‍𝒖.o‌‍𝐑​𝒈

滕希文是蘇放喜歡的第一個男人,那種感情和對顧懷安的還不一樣,它年輕,熾烈,被一個優秀的同性吸引到可以不顧及世俗的眼光,毅然決然地相信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是幸福的所有意義。兩人看對了眼,互相試探了沒幾個回合就把關係給確定了。

十年前的環境不如現在的開放,滕希文又很低調,兩人打著共同學習備戰出國留學的幌子黏在一塊兒也沒人會說閑話,只是滕希文總愛在桌子底下牽住他的手,在他手心畫圈圈,把每次健康的學習活動搞得人面紅耳赤,曖昧不堪。

滕希文就像是蘇放的剋星,深諳以柔克剛的要義,蘇放脾性再大,在滕希文面前也沒什麼用,被他三言兩語全化作了繞指柔。

一切都很順利,兩人還沒畢業,就申請到了學校的公派留學,原本滿心以為他們的「长⁠‍生生​⁠物」感情能在異國他鄉接著蓬勃生長,開花結果,就等著學校的公示下來,塵埃落定了。

全系一共三個名額,誰也沒料到蘇放全系第二的成績會被刷掉,蘇放自己也不理解,跑去問學校,學校解釋他的綜合評分不如別的申請者,而滕希文穩穩當當地拿到了名額,板上釘釘地要走了。

這時候再考托福申請學校已經來不及了,蘇放走不了,也不希望滕希文走,一整個暑假兩人幾乎都是在爭吵中度過的。

滕希文也覺得很頭疼,他不願意把蘇放留在國內,蘇放是那種在學校走著都會有女孩子上來搭訕送情書的,不僅如此,還有個堅定的追求者在那兒虎視眈眈,顧希文能放心才有鬼。

他計劃得很周到,蘇放今年走不了,可以明年自主申請美國的學校,以他的成績和英語水平,這完全不成問題,大不了申請低一級的學校。

而這一年,他可以在美國為兩人以後的生活打基礎,這樣蘇放去了就不用從頭再來那麼辛苦。兩人只要還能在一個城市,一起生活,怎麼樣都不會分開。而美國的環境更適合同志生存也是不爭的事實。

可就連一年蘇放都等不了,他希望滕希文放棄學校的公派,如果要出國,大可以和他畢業後一起申請讀研,一年的時間沒什麼大不了,為了他們的感情,有什麼不能等的?

滕希文見勸服不了他,考慮了很久,沒有答應蘇放的要求。去美國是他這幾年一直在努力的目標,他確實可以自己申請學校,可是自己去和學校的公派性質完全不一樣,努力了那麼久因為感情而放棄太過可惜。

更何況,第二年再申請又會遇到什麼變數,誰都不知道。他如果放棄,沒法對自己四年的努力交代,也沒法對家裏人交代。

他先去,蘇放後去無疑是最穩妥的方法,只要蘇放能等這一年,他們就可以掃清障礙正大光明「再教​‍育营」在異國他鄉過上幸福而平穩的生活,蘇放怎麼就能對他的這個方案抵觸到情願分手也不願等他?

只能說當時的兩人都太過年輕,太過執著於自己的想法。

蘇放意思很明確,不能在一起就分手,沒得商量。並且決絕地回自己外地的老家過暑假,不接他的電話,不見他,直到滕希文上飛機前一刻,還在打他的電話,聽到冷冰冰的關機聲,絕望地關掉了手機。

再怎麼如膠似漆的相愛,海誓山盟的許諾,在諸如理想,距離這類現實問題面前,還是脆弱得不堪一擊,說分也就分了。

後來聽說蘇放也出國了,沒去美國。

其實在美國的那些年,說滕希文沒有嘗試過別的戀情也不可能,但他找不回和蘇放在一起的那種心動,也無法說服自己和別人共度一生。那些人不是蘇放,人不對,感情也不對。

他花了幾年的時間慢慢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根本無法忘記蘇放,也無法用自己的意志力去控制對另外一個人的想念。

這些年滕希文問過自己是不是後悔當年沒留下來,或者說,如果能夠回到過去,他會不會做出不一樣的抉擇。

是的,他後悔了,如果他早一點知道自己非蘇放不可,或者早一點知道他們這一耽誤就耽誤了七年,他可以為了蘇放放棄一切,任何機會通過努力都是可以得到的,惟獨愛情不行。

想明白的滕希文放棄了美國的升職機會,在蘇放回國後也回了國,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為了蘇放回國,而蘇放是為了顧懷安。

緣分就是這樣的陰差陽錯,當你想伸手「疆‌‍独‍⁠藏​⁠独」握緊它,一不小心,它就一溜煙不見了。

滕希文想過從顧希文手中把蘇放給搶回來,可是他太了解蘇放了,別說他打定主意要跟顧懷安在一起就不會看別人一眼,就算他真的死皮賴臉去追,也只是被按上一個撬人牆角的可憎嘴臉罷了,他不想蘇放看輕了他,讓兩人以前的美好回憶被自己糟蹋。

他尊重蘇放的選擇,即使那個給他幸福的人不是自己,也只不用執著,兩人如果有緣,總有機會在一起,比如現在,顧懷安那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就給了他們新的機會,如此的名正言順,他不好好把握都對不起顧懷安的用心良苦。

出軌以後10

“我一直有疑惑為什麼當年以你的成績會被系裏刷掉,學校借口說是綜合成績不好,最後也沒拿出個不好的證據來,沒法讓人信服。”

滕希文飲了半口酒,讓它在喉嚨口浸潤了一會兒,連說出的話都帶著些紅酒的甘韻:“我回國後找了當年的輔導員問過才知道,你的成績全部被篡改了,所有人的都沒事,只有你的出了問題。”

“所以,顧懷安為了不讓我和你一起走,做了手腳。”說到這兒,再聯繫到顧懷安的不打自招,蘇放怎麼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真相簡單直接地鋪成在面前,蘇放突然如鯁在喉,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評價顧懷安,以及自己那不堪入目的三年。完结耽​鎂妏⁠珍鑶书​庫█𝕤𝘛‌𝑂𝒓‌𝕪𝑩⁠𝕆​𝚾‌.​𝑬‍𝐮‍⁠🉄𝑶r𝐆

毋庸置疑,顧懷安是可惡的。如果當年蘇放知道其中的貓膩,他都能想像到自己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報複顧懷安,別說和他在一起了,就連和他當點頭之交都是不可能的。

他怎麼可能和一個破壞自己未來的人發展出任何親密的關係?

可是他被蒙在鼓裏,一心以為顧懷安對自己一片癡情,他不顧自己的冷淡,追求了那麼多年不說,僅僅為了自己一句考慮考慮,就癡等他三年。他被這份情意感動到,把他視作為可以共度餘生的伴侶。

現在知道當年給他造成最大傷害的導火索,竟然是顧懷安為了破壞他和滕希文使出的手段,更荒唐的是,這份處心積慮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感情,竟被顧懷安自己如此輕易地破壞殆盡,讓蘇放不知道該說他可笑好,還是可悲好。

比顧懷安更可笑的是當年幼稚任性的自己,他無法接受和「长​​生生物」滕希文天各一方,任性分手,讓兩人的關係走到了盡頭。

滕希文適時地在他的酒杯裏斟了些酒,蘇放一口飲盡,他需要酒精讓自己鎮定一些,讓自己的思路更清楚一些。

其實,那個時候,蘇放和滕希文的感情一點問題也沒有。滕希文幾乎把他放在掌心裏寵著,這樣的相處模式把蘇放寵壞了,以至於他無法接受在兩人分離這種大問題面前,滕希文卻表現出了不肯妥協的姿態。

他哪裏看不出來,從長久的角度而言,滕希文的安排無疑是更好的,可他放不下自己的任性和傲慢,一時氣急上頭,甚至以分手作為威脅,也不願意尊重和理解滕希文的堅持。

不得不說,蘇放的性格是有些極端的,他可以為了感情毫不猶豫地付出一切,也可以在覺得對方背叛了自己的感情後堅決果斷的抽身。只不過當時的他眼皮子太淺,把滕希文堅持理想的作為視作是對他們愛情的背叛。

現在想來,自己又何嘗不是自私自利,以彼此的感情為籌碼來逼迫滕希文讓步。

不少的紅酒下肚,胃裏泛出暖融融的燥熱,心卻五味雜陳。

蘇放很少自我反省,卻在此刻被鋪天蓋地無孔不入的自我厭棄侵蝕著五臟六腑。如果不是自己的破脾氣,如果他願意耐心聽滕希文解釋,如果他沒有一氣之下回了老家,封閉了滕希文和他交流的所有渠道……那麼顧懷安不會有半點噁心他的機會,他們之間也不會一耽誤就是七年。

「蘇放,對不起,那個時候我不應該那麼輕易放手…….」滕希文執起了他的左手,貼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望著他的眼神有著深不見底的溫柔,一如他們曾經交往時,他最愛做的動作。

「都過去了,蘇放,這些年我沒有一天放下過你,你和顧懷安在一起, 我不能去把你搶過來。如果他能給你幸福,我甚至不介意一生都默默地守著你。可「达赖喇嘛」是,一旦你恢複了單身,我不會接受自己不是你下一個男朋友。三年前我跟著你回國的那一天我就這樣告訴自己,現在我等到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蘇放有些呆怔地望著滕希文,恍惚間他大學時的面貌和現在重疊了起來,樣子變化不大,氣質卻越發的成熟睿智,穩重淡定。他的手心溫暖乾燥,比起大學時還多了份堅定的力道。他的眉宇之間溫柔得仿佛一潭寧靜的湖水,漆黑有神的雙眼透出認真而深情的祈求。

心亂了。

「我得想想,滕希文,太快了。我該回去了。」他站起身來想走,被滕希文從身後摟住,緊緊地鎖在臂灣中,蘇放甚至能感覺到他失了平穩的呼吸節奏和不斷起伏的胸膛。

「你想,願意想多久都可以,我陪著你想。」輕柔低沈的話語貼著耳廓竄進耳朵,蘇放再也克制不住心跳如擂鼓,他對這個男人還是有感覺,再輕的碰觸都能撩撥他的感官,輕而易舉。

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蘇放深吸一口氣,暗自鎮定了下說:「你這樣,讓我怎麼想。」

「對不起,我失態了。不過現在太晚,很難叫車,我們又喝了酒不能開車,不介意的話,今晚就住這兒吧,等天亮了再幫你叫車,這樣好麼?」

滕希文的溫柔對蘇放而言就是致命性武器,七年前的他抵抗不住,現在也沒好多少,他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一晚上發生了那麼多事,蘇放的腦子也不夠用了。

他走不了,也不矯情,點了點頭說:“那打擾你了。”完‌‌結耽‍​媄紋紾‌⁠藏‍书库​‌▲𝑺‍𝘁o​R‌Y⁠Β𝐨​‌X.e𝑈‌🉄‍𝑶𝑟G

滕希文淡淡一笑,應了一聲,幫他準備了客臥。

出軌以後11

“和滕希文喝酒喝得徹夜未歸……有貓膩……”譚沐第二天正好在家調休,看到蘇放中午才被滕希文送回來,忍不住地就八卦了。

“嗯,我跟他睡了,你滿意了?”

“那敢情好,你趕緊從我家滾出去,自從我的私人「审查​‌制度」空間遭受你無情的侵犯,我連找女朋友都不敢了。”

蘇放懶得跟他拌嘴,放了水躺在浴缸裏,沒有辦法停止想滕希文,想他們曾經在一起的日子。

那時,蘇放的脾氣比現在還差,可滕希文就像天生剋他的,妥妥地捏著他的七寸,每次都能成功地把他的脾氣化解於無形,跟滕希文的交往讓蘇放驚奇地發現世界上竟有一個人能那麼的了解他,包容他。

和滕希文在一起很輕鬆,他們有一樣的興趣,說不完的共同語言。

蘇放以為自己已經把曾經的感覺忘得一幹二淨了,可事實是滕希文昨夜的三言兩語就勾起了他的回憶,即使逼著自己刻意遺忘,記憶卻有著自主意識,藏在最深處,在適當的時候洶湧而來,淹沒所有佯裝的理智。

只是,他可以承認滕希文一直是他心裏最深處的遺憾,也為滕希文重新在一起的提議動了心,可他已經不再是二十出頭了。

年輕的他可以因為愛就跟滕希文在一起,因為一時的任性就能跟他分開,現在的他嚮往一段穩定長久的感情,而這種感情並非有飛蛾撲火一般的激情就能維繫。

他曾經以為顧懷安是那個對的人,事實重重地抽了他一巴掌,抽得他七葷八素,即使再怎麼瀟灑地甩掉顧懷安,三年的心血仍然化作泡影,說一點沒被打擊到是不可能的。

而今,滕希文深情款款地誘惑著他再續前緣。七年的時間讓彼此改變了很多也經歷了很多,舊愛死灰複燃之後,他們是不是有能力更成熟地把握這段關係。

開弓沒有回頭箭,蘇放覺得自己應該謹慎些,或者說,「茉‍‌莉​花⁠革‌‌命」滕希文比誰都值得自己認真的考慮,義無反顧的付出。

滕希文卻等不了了,他以決絕的姿態再次出現在他的生命裏,用他的溫柔和關懷軟化著他,潤物無聲。

“祖宗,我求你們速度在一起吧!整整三個月了!每天晚上打一個小時手機,熱戀中的人都沒有你們這麼誇張好嗎?”譚沐看電視前就看到蘇放在打電話,播完一集,蘇放還在打,終於忍不住吐槽了。

蘇放也挺意外,這些日子,他們之間有說不完的話,無論是在一起的回憶,還是分開時候各自的生活。七年不見的滕希文熟悉又陌生,唯一不變的是他的溫柔,還是能很輕易地讓自己忍不住心動和嚮往。

“看你的甄嬛傳。”蘇放鄙視地瞥了電視一眼,握著發燙的手機去了陽台。

“你說我們學校後門的阿婆餛飩攤還開著?”

“嗯,餛飩還是一樣的鮮美,懷不懷念?”

“懷念又如何?”

“嗯,懷念的話,就帶你去吃。蘇放,我在你樓下呢。”

蘇放往外面一看,果然滕希文的車就停著,耳邊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充滿誘惑性:“想接你去吃餛飩,先斬後奏來你家樓下等你了,賞不賞臉?”唍‌⁠结耿镁書​沴‍⁠蔵​書库‍▒s𝖳⁠o𝒓𝒚𝝗⁠𝕠‍​𝕩.e‍𝑈.‍𝐨​𝑹‍g

“你都知道自己先斬後「清零⁠‍宗」奏了,我還能不賞臉?”

兩個三十出頭的大男人,大晚上的跟一群大學生擠在一起吃宵夜,怎麼看都有些瘋狂。餛飩攤生意很火,一張張破舊的木桌椅坐著的都是青春朝氣的小情侶,上完了晚課出來約會,談戀愛,一如他們年輕奔放的歲月,肆無忌憚地相愛,調情,像青澀的果子散發酸澀的味道,現在回憶起來,竟還是甜的。

“以前餛飩才八毛,現在要八塊了。”蘇放看著一顆顆飽滿的三鮮餛飩,心情有些微妙的複雜。

“以前你吃飯沒個點,半夜三更的想吃,我還得翻牆出來給你買。”滕希文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柔情蜜意。

“所以你後來跟阿婆學習包餛飩的技巧,幾可亂真,就是為了半夜不被我差遣去買餛飩麼?”

“這些年沒怎麼練習,手生了。”滕希文笑笑,像是遺憾,又像是感慨。

餛飩的價格變了,味道卻沒變,蘇放不知道式因為阿婆手藝十年如一人,還是陪他吃餛飩的那人是滕希文,一口一個大餛飩進了肚子,暖和的滋味通過胃部燙進心裏,旁邊桌的小情侶已經肆無忌憚地互相餵了起來,蘇放低下眼眸,整個人跟餛飩皮似的,柔軟得不可思議。

“其實我用餛飩賄賂你,是有事相求。”

“嗯?”

“下個月我公司要去參加個招標會,想你陪我一起去見客戶,可能需要參與設計。”

“為什麼找我?你們公司還能少了設計師?”

滕希文回國後在一家外資建築設計公司當高管,他們大學學的都是建築設計,只是蘇放除了在顧懷安的公司剛起步時接過幾個單,後來照顧家庭,就再沒接觸過相關的工作。

“他們手上都有大case,抽不出身。而且你幫我的「拆迁‌自焚」話,算是兼職,很自由,不會綁著你為我老板打工的。”

“去哪兒投標?”

“Y市,可能要在那住幾晚。”他說著,從桌子底下輕輕地握住了蘇放的手,像以前吃餛飩時一樣,在他手心慢慢地畫著圈圈。

又癢又麻的感覺從手心陣陣傳來,氣氛太好了,蘇放忽然就很不想把手抽回來,看著旁邊的小情侶已經吻到了一起,蘇放笑了起來,眼睛亮亮的,說:“我收費很貴的。”

“都請你吃餛飩了還不夠?要麼我吃點虧,再請你吃一碗?”


投標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出來的時候天卻下起傾盆大雨。所幸酒店就隔著一條街,滕希文望著蘇放問:“是等雨小了還是跑回去?”

“跑吧,還得趕著回去做圖。”

“等一下。”滕希文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在「香港‍普选」兩人的頭上,握著他的手,說:“走。”

很多年沒有這麼荒唐地在雨中奔跑,到了房間兩人已經氣喘籲籲的,蘇放還好一些,滕希文的襯衫幾乎濕透。

“你去洗澡。”滕希文毫無避諱地脫掉了濕漉漉的襯衫和西褲,只剩下貼身的黑色三角褲,被雨水浸潤得深沈又貼身,勾勒出他定時健身而保養出的良好臀型。

三十歲的男人不再有朝氣蓬勃的肉體,卻散發著成熟性感的氣息,赤裸的身體肌肉恰到好處,蘇放的嗓子有點渴,渾身濕透不好受,他卻站著沒動。

“別傻愣著,洗澡去,聽話。”滕希文用毛巾擦拭著他的頭髮,望著他,眼神也有些不可名狀的深意。

蘇放眉眼之間漾起了笑意,心臟忽如其來地悸動著,靠近他的耳邊,邀請道:“一起洗。”完結耿⁠鎂⁠‍紋沴‍鑶​文​庫▌⁠S⁠𝗧‍o𝐑yb‍𝕆⁠⁠𝜲.𝐞​‌U.‌O⁠𝑟‌G

出軌以後12

蘇放眉眼之間漾起了笑意,心臟忽如其來地悸動著,靠近他的耳邊,邀請道:“一起洗。”

不需要多餘的言語,蘇放的主動讓滕希文心花怒放,兩人幾乎是擁吻著跌跌撞撞進了浴室,唇舌交接的熱度迅速薰暖了被雨水澆得冰涼的身體,蘇放摟著滕希文的肩放肆地勾引著他的舌尖,一陣陣顫慄的快感從糾纏的唇舌處擴散放大,靈魂被吞噬得體無完膚。

“等下……寶貝,你會著涼……”滕希文用了畢生的毅力撕扯開密不可分的彼此,輕輕啄吻著他的嘴角,轉身放熱水。

蘇放等不了,剛才短短的吻激起了他所有對這個男人的激情,甘美熾烈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並且全部化身為對性的渴求,他渴望滕希文的擁抱、親吻,甚至是赤裸而原始的性交。

迅速脫光了貼在身上的濕衣褲,和男人一樣,只著了一條內褲,從身後抱住了滕希文,摟著他精壯的腰胯,挑逗一般親吻他的側臉,感受滕希文的身體瞬間緊繃和戰慄。

下一秒就被男人制住了雙手抵在牆邊,眼神幽暗得深不見底,用性感低沈的嗓音在他耳邊警告:“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蘇放眯起眼睛一笑,眼波蕩漾得噬魂攝魄,抵住他的唇輕喃:“那還忍什麼。”

身體和身體碰觸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電意,滕希文像是吻不夠他,沒有放棄對他唇舌的侵占,手卻開始挑逗摳挖著因為涼意而挺立發硬的乳尖。

“嗯……滕希文……”

蘇放在他灼熱的親吻間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叫著他的名字,身體被他帶電的手胡亂地摸著,敏感的乳頭在指尖的刺激中硬到發疼,疼痛中又生出了些快感,蘇放握住他在自己身上遊移的手,覆到了急於發泄的下身。

“這麼著急?”滕希文輕笑了聲,喜歡死了他對自己的渴望。

順勢剝下他的內褲,蹲下身去,對著蘇放精神的東西吹了吹氣,滿意地看到了它瑟縮了一下,更加挺拔,張口便把蘇放的性器含進了嘴裏。

口腔的熱度幾乎把陰莖融化,靈活的舌頭在勃起的青筋上來回舔舐、吮嘬間,

淫靡的聲音在浴室裏彌漫,滕希文對蘇放的身體愛不釋手,他的每一寸對他都有深切的吸引力,包括代表慾望的陰莖,蘊藏著熱情的睪丸。

他幾乎用膜拜的心態對它進行侍奉和滿足,渴望它在自己的嘴裏勃大,噴發,連前列腺液的苦澀味道也化作為了甜蜜的氣息,甚至想嘗到更多的東西,於是更加不遺餘力地挑逗和含吮,沈醉於他的味道間不可自拔。

蘇放腦子不夠用了,被口交的刺激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更何況滿足他的人是滕希文,是他初戀的對象,是他最深的執念。

蘇放的性器已經怒漲到了極點,在富有技巧的口交下,被柔軟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口腔賣力地,燙貼地包裹,吞咽,每一處都被細致地服侍舔弄著。

慢慢的,一陣酸楚從陰莖深處擴散開來,蘇放忍不住在滕希文的嘴裏律動了起來,圓潤飽滿的頂部甚至不時頂弄到滕希文的喉口,高潮迅猛而至,快得就像禁欲許久,不曾發泄。

噴發的一瞬間,浴室天旋地轉,蘇放軟著腰喘著氣看著滕希文把他的精液毫不猶豫地咽下,還意猶未盡,把疲軟的深紅性器上殘留的東西仔細地舐弄乾淨,突然就羞意上湧,臉紅得徹底。

“怎麼咽下去了。”他咕噥了一句,慵懶地倚在瓷磚牆上,下一刻卻被滕希文抱起來扔進水已經滿了出來的浴缸裏。完‌結耿⁠镁‌㉆沴⁠​蔵书⁠厙‍⁠►𝕊𝒕𝕆Ry‌B‍‍o𝕏⁠‌.‌‍𝐞​u‌‌🉄⁠‍𝑶‌𝑹‌g

過熱的水燙得皮膚泛起了紅色,浴室的水蒸氣氤氳出略帶旖旎的氣氛。

滕希文轉身從浴室的架子上取過潤滑劑,迅速脫光自己,抱住了浴缸裏一絲不掛、任人宰割蘇放,因為在慾望中掙紮,顯得比平時更加脆弱,卻散發著妖異而魅惑的味道,令人口乾舌燥。

水不堪兩個成年男人的重負大面積地溢出了浴缸,身體和身體卻更無隔閡地緊貼在一起,蘇放閉著眼睛享受著滕希文不輕不重的撫摸,悶哼出聲,讓滕希文越發急躁起來。

雙腿的交纏已經不足以消彌這樣的燥熱,蘇放打開腿圈住滕希文的腰,下身一沈,手指已經帶著潤滑劑在溫柔而霸道地開拓疆土,穴口在熱水的作用下軟得不像話,輕易地就吞吃進了一個手指,任由潤滑劑均勻地塗散在火熱的腸壁上。

“滕希文,太熱了……吻我。”被手指帶進去的還有浴缸裏的熱水,敏感的前列腺不時被指腹勾到,在一陣燙熱和戳刺一般激烈的快感下,蘇放剛發泄過的性器又抬起了頭。

打開雙腿圈住了滕希文的腰,蘇放摟住他的脖子讓兩人可以吻到一起,希望激烈的吻能分散被手指折騰的地方,又酥又燙的心癢難耐。

滕希文卻在吸吮他的舌尖同時換上了勃起的陰莖,在這個仿佛理所當然應該交合的體位下,沈下腰把性器送進了蘇放的後穴。

一旦結合就再也沒有自制力可言了。時隔七年再次進入這個地方,享受被心愛的男人包裹、吞吐、絞動的快感,他顧不上蘇放適應不了的皺起眉頭,只有挺動著腰身讓自己的陰莖在銷魂的地方大幅度地抽動,讓精囊狠狠地蹭貼在蘇放的腿跟處,把他唇間的香甜全部吸入自己的嘴裏,把他的靈魂都吃幹抹盡的霸道。

“操,你輕點……”滕希文對接吻比他更饑渴,蘇放好不容易才喘著氣哼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後穴被陰莖進入得極深,抽插間水聲陣陣泛濫,光用聽得都知道滕希文抽插的激烈程度。

“輕不了,我太想你了。”滕希文的回應是更快的進入抽出,碩大的傘頂快速又有力,有意無意地擦過敏感的前列腺。

蘇放的快感開始被陣陣放大,剛被進入的不適應幾乎全部轉化為了更深層次的渴求,後穴被燙得敏感至極,咬著激烈進出的陰莖,有規律地收縮起來。

歡愛的氣氛已經濃烈到化不開了,水喉滴滴答答地滴落著涼水打到他的腳趾「一‌‍党⁠独裁」,冷熱交纏的感覺太過奇怪,把慾望推送上了一個又一個小高峰,沒有止境。

蘇放忍不住哼叫了起來,在水裏被有技巧地頂撞感覺實在太過刺激,他有些耐不住這種隔靴搔癢的不被滿足。

“唔……抱我出浴缸。”

“不想做了?”

“你先出去……”

蘇放當然不可能不想繼續,他的快感已經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渾身都散發著求歡的氣息,如果滕希文此時不幹他,他估計會把他踢下身體永遠都不許他碰自己。

滕希文不明白他想做什麼,只能先把脹痛到快要噴發的性器先抽出來,剛踏出浴缸,就被蘇放撲倒在了地磚上。

“好好的摸我……”說罷,他抬起臀部,把滕希文的東西慢慢地送進了還等著被操的小穴,在他身上款擺起了腰。

滕希文腦子都快炸了,看著愛人如此淫蕩主動地吞吃自己,漂亮的眼睛動情地半眯著,幾乎不用思考就對著他空虛寂寞的乳尖輕輕撚轉,重重扯動。完‌结耿⁠​镁攵珍鑶⁠书厍↨𝕤‍𝐭‍𝐎​⁠R𝑌⁠⁠𝝗​o𝕏‍‍.⁠‍𝒆𝑈.‍O‍⁠R‌𝑔

“這裏還是那麼敏感,一碰就硬。”

“你的更硬。”

蘇放呼吸間盡是欲望的氣息,沈下腰來讓龜頭能夠親吻到他的前列腺,輕重相交地研磨著,撚輾著,嘴唇快被自己咬出了血,快樂終於越過了底線,在滕希文挺腰配合地撞擊下被操到了高潮。

抽搐的腸道太過緊致,滕希文忍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在蘇放高潮的瞬間再也按耐不住,放縱自己射出了精液。

出軌以後1「审查制度」3(完結)

兩人就著結合的姿勢,誰都沒想著分開,抱在一起享受事後的餘韻。

“蘇放?”時間太久了,滕希文感覺到肩窩有些濕潤,不太對勁。

“別說話,滕希文,先別說。”

“……”

“對不起,一直想和你說抱歉,以前是我太過自私任性,讓你難過了。”

他以為這句抱歉自己永遠也說不出口,卻在滕希文的注視中如此簡單地說了出來。

這不亞於一句自我救贖,籠統而又精確地概括了他感情世界中最大的遺憾,以及遺憾所造成,本該避免的荒唐的三年。

“寶貝……雖然我也覺得這個時刻很溫馨美好,但是……再這麼躺著,我們兩個都會感冒的……”難得聽到蘇放軟成這樣說著道歉的話,滕希文心也軟成一片。

蘇放有點不好意思了,抬起身子讓兩人結合的地方分開,被射精的地方突然空虛了下來,射入的東西也順勢被帶了出來,塗到大腿根部,比火熱的性交還要淫靡不堪。

兩人都禁欲很久,一次發泄根本就不夠,跌跌撞撞地擁吻著又回到了床上,心意相通之後,任何的語言都是多餘,惟獨身體對對方的渴求才是實在而真實的。

滕希文這次挑逗得很慢很耐心,楔入柔軟後穴的陰莖不急著凶猛律動,而是淺淺抽送,像是要讓蘇放用內部來仔細地感覺它他尺寸和溫度,湊在蘇放的胸前用舌頭席卷舔舐他的乳尖,感受硬起的小顆粒被舌尖戳刺到敏感得顫慄不已,後穴因為性的刺激而不斷地收縮吞咬。

聽著愛人低低的悶哼,眉宇之間覆上了情動的色澤,被頂到敏感處的時候身體會不由自主地瑟縮和挺起,圈著他脖子的手臂讓兩人親密無間,仿佛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分開彼此。

“滕希文,快點操我,我想要……”蘇放受不了他的水磨工夫,迎著他的胯部湊上去讓他更深地操弄自己。

身體內部被男人的性器開發進出的感覺溫暖又刺激,尖銳而纏綿的快感一陣陣地貫穿在身體各處,頭腦被撞擊「雪山狮​子旗」到暈暈沈沈,被抽插的地方被弄得黏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先前殘留的潤滑劑還是男人前一次內射而入的精液。

來回間,撲哧作響,因為滕希文的緩慢攻勢而更綿長不乾脆,蘇放覺得自己需要更酣暢淋漓的性愛,需要被男人狠狠地操到高潮。

他應該享有這樣直截了當的快樂,因為幹他的人明顯是在故意折磨他的。

“為什麼?讓他們好好的熟悉下不好麼?”滕希文壞笑一下,故意壓到底部,撚著他的前列腺,讓蘇放一個挺身,勃起的陰莖在滕希文小腹上蹭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唍‍结耿‌羙‍忟⁠​珍鑶⁠书‌厍​‍↨s⁠T𝐨‍​𝑟𝐘𝐁𝐎‌𝞦​🉄‌e⁠‍𝐮⁠🉄𝑜𝕣𝑮

“要熟悉是吧?”蘇放舔了舔幹燥的嘴唇,雙腿圈住他的腰收臀狠狠一夾,揚眉一笑,問:“夠不夠熟悉了?”

操,這騷貨不被男人操狠了還不樂意了。滕希文被這麼一夾險些出了精,滿頭的汗,咬住他的嘴唇,再沒客氣,狠狠地操幹了起來。

兩人昏天暗地地又做了兩次,蘇放的腰最後都抬不起來了,不得不粗喘著氣求饒。

滕希文邊使勁折磨他邊問:“不是著急著讓我快點操你麼?”

“你種馬呢!都幾次了,我真不行了……”

“我太想你了,怎麼都要不夠你,怎麼辦?”咬著愛人的耳朵,從善如流地用力搗騰了幾下,把身下的人再一次操到腳趾蜷起全身發紅,雙雙又高潮了一次,雲雨收散,才抱著溫存。

迷糊間,蘇放聽到滕「雨伞运⁠动」希文的聲音又近又遠。

“蘇放,兩個男人想維持穩定的關係比一般夫妻更難,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有足夠的感情基礎,我們深刻地了解彼此,我知道你所有的底線、原則,也知道觸犯了它們你會頭也不回地離我而去。

差點擦肩而過的遺憾讓我們學會了更加珍重這份感情,蘇放,我找不到任何理由說服自己不和你再續前緣,你呢?」”

蘇放沒有回答,往他的懷裏拱了拱,笑著睡去了。

一年後

蘇放在打包行李,他們雙雙辭了職,已經跟他的父母說好了,帶滕希文去見他們,順便把結婚、度蜜月的事兒全部一塊兒辦了。

“你覺得我穿什麼顏色的西裝見你父母好?藍色的夠不夠正式?黑色的我覺得有些古板,不容易讓人產生親切感。”滕希文難得焦躁地在衣櫃前對著他的衣服踱來踱去,舉棋不定。

蘇放嘲笑他:“別掙紮了,坐了十幾小時的飛機,無論穿什麼顏色的西裝人都跟鹹菜沒兩樣。”

“重要的是態度。我把他們兒子的一輩子給占了,禮數上總要周到得體。”

雖然他穿什麼蘇放都不在意,也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會在意,被人在細節上都無微不至的照顧到畢竟心情很愉悅,蘇放笑著接著打包,由著他去糾結。

晚上約了譚沐他們在酒吧聚會,算是告別也算是為他和滕希文慶祝,卻沒想到又見到了顧懷安。

他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喝酒,甚至沒注意到蘇放這邊的談笑風生。

這一年來,蘇放沒有打聽過他的任何消息,這人完完全全的在他生命中消失,除非撞上,不然連想起來都是在自我噁心。

“兩個月了,基本上天天來買醉,一喝就喝到打烊,嘖嘖,不知道這人得愁成什麼樣了。”酒保來送酒,看到他們在議論,沒忍住貢獻了八卦。

“怎麼沒見他那男朋友?”滕「烂⁠尾​帝」希文握著蘇放的手隨意一問。

“嘿,你不知道了吧,這事兒還鬧得挺大,那朵小白蓮花兒不知抽了什麼瘋,好好的日子過不下去了,把顧懷安公司資料給賣了,人被顧懷安送了進去,不過顧懷安也好不到哪裏去,客戶資料全外泄了,股東要跟他拆夥,現在焦頭爛額一屁股債呢。”

蘇放朝角落裏望了一眼,那人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形象全失,哪裏還有半點有為青年的樣子。

“換個場子?”滕希文問。

“別折騰了,早點散是真的,明天一早的飛機。”


顧懷安是喝醉了,但卻沒有醉倒不省人事,阿看到了蘇放,看到了滕希文,看到他們手牽著手,幸福的氣息就連角落中的自己都能感受得到。

打烊的時候,他猶豫了再三,還是問了酒保:“他……他怎麼樣了?”

“你說誰?蘇放麼?明天就和滕希文去新西蘭結婚去了,兄弟你也早點回家洗洗睡吧,日子嘛,總要過下去的。”阿傑拍拍顧懷安的肩膀,被他推開,跌跌撞撞地出去攔車。完⁠‌結‌‍耽美文‌‍珍⁠​藏⁠文厙‍▼s𝚝‌𝕆‌ry‌⁠𝐛​O𝐗.𝔼‍‌𝑼.OR‍G

淩晨的酒吧門口不怎麼好打車,酒精和冷風的交替作用讓他從骨「红色‍‍资本」子裏透露著某種寒意,他有點懷疑自己現在的生活是不是真實的。

真實的生活為什麼會淒慘成這幅模樣,明明他應該有個很和美的家庭,有蘇放,有孩子,每天回家有熱飯吃,生病了會有人噓寒問暖,相互扶持,當兩人成為白發蒼蒼的老頭,經常拌嘴,還是不離不棄,就這麼過完一輩子。

可他錯了,這一切都不屬於他,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他的。

和白啟楠剛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那麼的難熬,白啟楠很愛他,願意為他付出一切。這比起蘇放來要好上許多,至少他不用時刻生活在擔心被愛人嫌棄的恐慌中,惶惶不可終日。

只是,白啟楠除了會對他千依百順外,實在是一無是處了。

他的母親本來就不喜歡他和男人搞在一起,蘇放的性格硬氣,被抽了耳光還一聲不吭,她媽總不見得和蘇放對打,折騰幾次,就算不願意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隨便他們過去了。

可現在他跟蘇放分手了卻換了個這樣的,他媽怎麼也想不明白了,氣到連孫子都不幫他們帶,幾乎和他這個兒子斷絕了關係。

白啟楠又怎麼是個會帶孩子的?一開始對顧羽還充滿耐心,可顧羽像是天生不喜歡他,被他抱就哭,最後沒辦法,只能送去寄宿制的托兒所,也好過顧懷安每天一回家就聽見孩子大人一起哭。

如果說家庭的不順還能用工作和社交生活來逃避,那顧懷安幾乎是避無可避,四面受敵。他的朋友圈和蘇「强‍​迫劳⁠动」放的高度重合,知道他幹了噁心事兒被蘇放甩了後,幾乎都和他斷了關係,剩下一些,也不待見白啟楠。

不得不說,蘇放就是有他的人格魅力,就算說話不好聽,但他講義氣,人實在,大把的人願意跟他交朋友。而白啟楠就差了很多,不會說話也不會做事,根本帶不出手。顧懷安只能杜絕他在自己的社交圈出現,除了家裏哪兒都不讓他去。

就這樣,白啟楠還不安分,畢業了想去他的公司工作。指望他幫忙是不可能的了,幸好公司已經上了軌道,給他個閑置倒也問題不大。

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平時乖巧得一聲不吭的白啟楠,能把他公司的機密賣給敵對公司,把他這幾年的心血幾乎付之一炬。

一夜之間幾乎什麼都沒有了,他把白啟楠告上了法庭,又把兒子接回家,求父母原諒他,幫他帶孩子。白天為了公司孤軍奮戰,晚上只能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的孤獨和痛苦。

他不知道命運為什麼對他那麼不公平,直到今天看到了蘇放和滕希文。

是要結婚了麼?他心裏苦得過分,踉蹌著往前走,影子在地上被拉扯得很長很長,仿佛午夜靜謐的街道上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在走一樣。

只是陪伴著他的,只有他的影子,再也不會是那個他愛了一輩子卻又從來不懂應該怎麼去愛他的男人,永遠不會了。


蘇放和滕希文是譚沐給送的機,到機場後,蘇放交「一党‍‌独裁」給了譚沐一個信封,裏面是一張數額不算小的支票。

譚沐驚訝,問:“你有了滕希文不夠,還打算花錢包養我?我賣藝不賣身的。”

“想哪兒去了,蘇放要包養你,也得看我樂不樂意。”

滕希文笑笑說:“這錢是我們給顧羽的,委托你管理,如果顧懷安沒辦法供給顧羽良好的生活,麻煩你想辦法分期地資助他,直到他十八歲。”

譚沐略帶驚訝地看著蘇放。

蘇放有些不自在,說:“不管顧懷安現在落魄成什麼樣了,那孩子說到底我也不是完全沒責任和感情,不能收養他,也只能最後盡一份心了。反正交給你我們都很放心,小木頭,希望下次回來看你的時候你已經找到幸福了。”

他們下車互相擁抱,告別,看著他們手牽著手,毫不顧忌他人的眼光走入機場,譚沐突然間湧出一種酸酸的羨慕,坐回車裏,他想,看來真的應該談戀愛了,談到讓全世界充滿愛,就這麼定了吧……

《全文完》

後記

呼呼,終於完結了!!我發誓!我本來就想一章完結的!後來就想三章完結!再後來想十章……現在,好吧,還好沒超過十五章,不然真心把自己給虐死了有木有啊!唍结‌‍耿美忟紾藏文‌厍​▲‍‌s‍𝕥‍𝑂​𝑹‌𝑌𝑏​𝑂‍𝝬​🉄​eU⁠.‍‌𝑶​‍𝑟𝒈

這篇文在最先發出的時候,引出很多爭議,無論是支持出軌有理的,還是支持出軌爛雞雞的,其實我要說的都在文裏表達了,那麼,在後記裏,如果大家不嫌麻煩,我就再給大家說兩個小故事,權當我話嘮吧。

第一個故事是我在書裏看來的,具體是讀者還是知音還是啥啥的不記得了,大致情節是:一個屌絲愛上了一個女神,苦追N年,求愛的時候,男屌絲下跪痛哭流涕,說沒有女神活不下去,高嶺之花終於被感動,答應了他的追求。

兩人結婚後,生了孩子,生活看上去很美滿。但是再美滿的生活總是會有波折的,女神這人脾氣不好,「雪山⁠狮‌子‌旗」吵架起來動不動就會說:你別忘了當年是怎麼追到我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忘了麼?還敢跟我對著幹?

一而再,再而三,屌絲憤怒了,終於在有一次女神再提到下跪梗的時候,抽了女神一個耳光。

結局是什麼我忘記了,也覺得不重要。當一個小段子和大家分享,其中深意,相信每個人也有不同的看法。

第二個故事是發生在我周圍的真實事件。我有一個特別熟悉的朋友,她的母親是我最喜歡的女性形象,溫柔,智慧,大度,幾乎涵蓋了所有傳統女性的美德和現代女性獨立自主的智慧,深得我的崇拜,甚至每次和她聊天都覺得如沐春風,常常羨慕我死黨有個那麼出色的母親。

前兩年的時候,這位五十歲出頭的出色女性過世了,原因是乳腺癌轉移肝癌。

後來我逐漸聽說,我朋友的父親從我她出生開始就沒停止過出軌,那個優秀的阿姨一直知道,忍了二十多年,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把她丈夫的事業扶持到很高的高度,把他們的孩子培養成才。

她用極大的毅力和女性的隱忍過完了她的一生,並且在彌留之際要求她的丈夫務必娶一個合適的續弦來照顧他的生活。

故事講到這兒,這個短篇也算圓滿了。謝謝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都有幸福的感情生活~永遠愛你們的肉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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