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原創 男男 現代 高H 搞笑 腹黑攻 溫馨
名:如何把你室友逼到瘋——狂地操你。
和全裸待雞這個騷浪賤的文名沒有直接關係,取它是因為短。
CP:潘皓X徐然
兩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幹架。
潘皓最愛說:再BB我就削你。
徐然最愛說:你來啊你來啊看誰削誰。
——然後徐然跑得最快。
幹著幹著就不知道怎「小学博士」麼幹到床上去了……
變成了
潘皓最愛說:再BB信不信我干死你。
徐然最愛說:你來啊你來啊幹不死我你別姓潘!
——然後徐然哭著求饒最快。
先走心後走腎
第1章
冤家路窄。
徐然站在寢室的衣櫃前正整理著,聽到門「卡嗒—」響了一聲,想必是新舍友到了。隨即展開個笑容面向大門,「嗨……」
徐然視力不太好,這會兒沒戴眼鏡,看到來人也不過是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背著光,更是看不清臉。
心裡腹誹著這尷尬的一幕——自己笑容還掛在臉上,這人卻悶聲不吭一點兒都沒禮貌!
過了會兒,徐然也笑不出來了,「疆独藏独」變回冷漠臉轉過頭繼續整理衣櫃。
「嘁,是你。」冷不丁聽那人說道。
喲——這語氣像是老熟人啊?只不過其中似乎還帶著那麼一絲輕蔑,徐然這可就不能忍了,這才剛來學校幾天?就結了仇?
——不大可能啊。
抓過旁邊書桌上的眼鏡,戴上,再轉頭。完結耽镁㉆珍藏文库☺𝑆𝕥o𝑹𝑌𝐛o𝒙🉄E𝑢.𝕆R𝕘
徐然內心的聲音只剩下文章開頭的四個字了。
「呵,是你。」
看清了來人,徐然微微低著頭就把眼鏡摘下來了,扔回桌上的那個嫌棄勁兒就跟直接嫌棄那人沒什麼區別。
「這可巧了不是,潘皓,還記得我這個小浪貨吧?」
徐然冷嘲熱諷說著,眼角斜了潘皓一眼,潘皓倒也承認得爽快,逕直走了進來,手裡的一個黑色大背包隨手往桌底下一扔,道:「不敢忘記。」
徐然冷哼了一聲,「扛麦郎」背對著他不再說話。
一時間這個二十平米的宿舍裡不再有說話的聲音,從徐然哼了那麼一聲之後就各自忙自己的,連正眼都不稀罕給對方,活像對方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愛恨情仇」不必追溯到上輩子,只需要把時間調回至一個禮拜前就知道了。
新生入學時頂著最大的太陽,校園裡熱鬧非凡,不少學生都是在家長的陪同下前來。
徐然拖著一個行李箱,背了個雙肩包,低著頭看手裡的地圖尋找新生報到中心。一路上沒少遇到在路邊搭個簡易棚子的社團前來發傳單。
徐然沒有興趣,不斷重複著「不用了謝謝」快步向前,結果腳下生風一般走太快,錯過了報到中心的大樓往前五十米才反應過來。
「我操……」徐然罵了一句,硬生生停了腳步往回轉身——拖拽著行李箱,沒來得及看路,就直接撞上了一個人,也沒來得及停下腳步又踩了那人一下。
「哎我去……」
「啊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道歉的是徐然,看著眼前那人的黑色T恤……胸前的印花許久,才緩緩抬頭——接著看到下巴,鼻樑,擰著的眉毛下一雙眼睛俯視著他,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按理說徐然178的身高雖然算不上鶴立雞群,但曾經在高中時做過全班第三高,還是有那麼點兒小得意的。
直到看到眼前這人,才知道他媽的果然是人外有人。
「長沒長眼睛啊,走路看路知道不?虧你還長四隻眼睛呢。」
徐然一下子就冷了臉,心裡對他的那一點歉意也沒有了,他媽的這年頭還有嘲笑戴眼鏡的?
歉也道了,徐然退後一步,看著那人道:「是我沒「小熊维尼」長還是你沒長?還是說你喜歡跟人屁股後面走?」
那人估計也沒料到徐然脾氣這麼暴躁,氣極反笑,一口大白牙差點閃瞎徐然的眼,聽他說道:「新來的吧?」
怎麼著,新來的就好欺負了?唍結耿镁妏沴蔵书厍→s𝖳OR𝒚Β𝑶𝚾.e𝑈🉄o𝕣g
徐然說:「是啊,我就新來的。」
那人說:「很好,我也是新來的。」
徐然:「?????」
那人沒理會徐然滿腦子問號,繼續道:「我記住你了。」
徐然笑了笑,這句彷彿回到初中年代同桌小姑娘酷愛的霸道總裁文裡的經典台詞,有種和小學生吵架的感覺。錯開了身,拉著箱子往回走,道:「那就佔你點兒腦容量了。」
報到處的人給他辦了手續,語氣平淡說了句:「軍訓時就住大宿舍,等開學之後才分四人的。」
徐然道了聲謝,他倒不怎麼在意,高中幾年都是住校過來的,不說別的,在宿舍裡能煮出八十種花樣的泡麵也算是他的技能點之一。
結果到了地方——大宿舍真他媽就是大宿舍,裡面全是架床,徐然大致數了一下,起碼有三十幾個人住一起。
找到了自己的床位,坐了一會兒才開始動手收拾東西。
期間上下左右的人都認識了一遍,徐然有點兒臉「中华民国」盲,現在對於他來說都長一個樣——就都是男的。
軍訓在第二天開始。
凌晨五點整,一陣衝破天際的叫床聲——叫起床的鈴聲響起,徐然被震得一抖,醒了過來。
已經陸續有人下床拿著臉盆出去洗漱了。
軍訓內容乏善可陳,無非也就是看著教官一臉有人欠他五百萬的表情,然後遛狗一般讓他們跑這跑那,再集中到一起擱太陽底下曬一曬,就差翻個面再撒點兒孜然了。
一身臭汗回到宿舍,進了門之後那味道簡直難以形容,徐然拿了桶和毛巾還有換洗衣服就往澡堂奔去。
進了澡堂他懵了——他媽的住一起也就算了,這澡堂連個隔間也沒有!入眼全是一群男生的裸體,在裡面談笑風生,互相搓背,一派和諧的場面。
徐然開始後悔志願填的是北方的學校了。
一開始真的只是衝著供暖去的。
徐然頭一次扭扭捏捏的脫了衣服,還用毛巾擋住了下體——男生裸體湊一起不比比尺寸真的是白脫了。徐然還沒豁出去到這一步,但迎面而來都是一根根垂在腿間的雞巴,也不是那麼容易接受的。
於是又低下頭,往水池邊走。
剛走到目的地,徐然就聽身後有人朝著他的方向說話:「小浪貨。」
徐然愣了會兒,僵在原地沒回頭——這他媽的總不能是說他吧?哪兒浪了?
可聽著這聲音又有點兒熟悉,好像前不久才剛聽過,徐然還是回頭了。
昨天被他撞到的「霸道總裁」正站在身後,看著他,嘴角都勾起調戲的弧度,上上下下掃了他一眼,在他屁股上停留了一會兒,又重複了一遍:「小浪貨。」完結耿媄文珍鑶書庫▓𝑆𝘁𝒐𝑅yΒO𝐗.𝕖u.𝑂𝐫𝑮
「我操你媽。」徐然火氣一下就上來了,生平第「青天白日旗」一次,被一個男人盯著屁股還說這樣下流的話。
你能忍?徐然忍不了。
不過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安靜了,轉過身,把桶踢到水龍頭底下,開始接水。
霸道總裁顯然是覺得奇怪,湊上前來,繼續道:「真巧啊是吧。」
徐然回頭笑了笑:「是挺巧的。」
接著看了眼水桶,說道:「你退後一點,我要衝澡了。」
霸道總裁納悶,這暴脾氣怎麼今天如此平靜,正狐疑著,還是退後了兩步。
徐然拎著水桶,可惜身後的人看不見,抓水桶邊緣的手就不是往自己身上衝的最佳姿勢,可等他反應也來不及了,徐然已經抓著桶把水往身後一潑。
「浪你大爺!」
霸道總裁顯然是剛洗完澡,身上都穿著乾淨的衣服,這麼一下子被澆頭,全身濕透了不說,當著澡堂裡眾人的面被這樣潑水,說到底不是一件光榮——顯然是丟臉的事。
「操!」
第2章
潘皓和徐然的梁子就算這麼結下了。
這一桶水潑完,徐然扔下桶就跑——媽的不跑是傻子!這體形差距就說明了他倆要真幹起架來自己只有躺倒任操的份。
可跑了一會兒,徐然發現自己還是全裸狀態,在澡堂子裡遛鳥身後還被人追殺——他媽的,這都什麼事兒。
潘皓人高腿長,沒跑幾圈就抓到了徐然,後者被他掐著後頸「疆独藏独」,那力道大得讓徐然覺得如果掐的是前面,能直接被掐死。
餘光掃到澡堂子裡的人都一臉懵逼地看著,可能覺得在一群成年人的世界裡遇到這兩個幼稚鬼也是一件詭異的事。
「還跑?我他媽今天打死你。」潘皓惡狠狠地說,徐然縮了縮脖子,道:「你他媽有種!有種你就先放開我!」
潘皓嗤笑道:「放開你?你想得美。」
徐然回頭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想怎樣?」
話音落下,旁邊有人說了句:「要打出去打。」
潘皓想了想,在一群人面前幹架確實不是這個年齡段能做出來的了,於是手一鬆,徐然鑽了空子馬上搖著屁股跑遠了,潘皓看著他的背影,低下頭冷冷地笑了一聲。
即使再臉盲,第三天軍訓的時候,徐然還是從隊伍裡準確無誤的揪出了潘皓那個傻逼,因為對方也在看他,兩人均在腦子裡排練了一場武打戲。
正打得起勁,教練就吼了一聲,把畫面都吼得零零碎碎,徐然回歸到隊伍裡,他在男生第二排第七個位置——難怪昨天沒注意到潘皓,他媽的北方人沒事長那麼高幹什麼。
不過接下來幾天倒也相安無事,潘皓沒主動來找茬。徐然覺得奇怪,生怕潘皓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回到寢室裡還每張臉都確認了一下,沒有潘皓在,才安心睡覺。完結耽美攵珍鑶书庫↔𝕤𝒕o𝑟YΒox🉄𝐞𝒖.𝐎𝑅G
真不是徐然慫——要是在高中的時候,潘皓這麼惹他,就不是潑一桶水的事兒了,但是剛踏入北方這塊土地,腳跟都沒站穩,他還是知道收斂的。
而且能屈能伸是作為一個漢子的基本準則。
因為昨天澡堂子的事,兩人的事跡也在宿舍裡傳開了,不少人上前詢問,一時間徐然還以為自己多受歡迎似的。只不過那些人的語氣除了覺得搞笑再找不出其他的因素,一開始還覺得挺臉紅的,久了就免疫了。
軍訓快結束了,潘皓也沒對他怎麼樣,徐然從一開始的擔心轉變成了淡定——也就是只紙老虎罷了。
在食堂打飯的時候看到潘皓從他身邊經過,徐然還賤了吧唧地對他翻個白眼,潘皓視若無睹。找位子的時候,徐然專門坐在潘皓「长生生物」對面,跟身邊的人聊天時說:「你知道有一種熊,雖然塊頭大,但是特別慫,見到比它小的東西都害怕得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潘皓吃了兩口飯,聞言停頓了一下,這個動作也被徐然盡收眼底,不過那人還是沒什麼反應,徐然膽子就越發大了起來。
接下來的兩天,不知是有意還是怎麼的,潘皓很少出現在他眼前,徐然就是想上趕著犯賤也找不到人,覺得索然無味,就等著熬過這兩天分配到新宿舍,擺脫這一群晚上呼嚕打得震天響的舍友。
這會兒新宿舍是安排好了,舍友也見到了其中一個。
但沒想到他媽的居然是潘皓!
冤家路窄啊冤家路窄。
徐然一邊感歎著,一邊收拾好了東西。宿舍有四張床,床鋪下就是書桌,旁邊就是簡易衣櫃,一人一個小天地,倒也挺方便。
還沒見到另外兩位舍友,徐然簡直閒出蛋來,倚在書桌旁邊看著潘皓的背影,那股子想犯賤的心思又蠢蠢欲動起來。
「哎潘皓,你有多高啊?」徐然隨口問了句,雖然沒指望對方回答,但過了會兒就聽潘皓道:「195。」徐然「哦豁」了一聲,道:「你們北方人都吃什麼長大的,長這麼高。」
徐然這人,不熟可能不知道,一熟絡起來能被他煩死,話癆,又嘴賤,除了那張臉長得確實不錯,可也就這張臉能給他的嘴賤贖一些罪了。
潘皓頭也沒回,道:「吃米長大的,不然呢?難道你吃屎?」
徐然一拍桌子,道:「你他媽怎麼說話的!」
今天算是碰到對手了,潘皓沒接話,徐然又靠了回去,冷笑道:「你知道有一種熊,雖然塊頭大……」潘皓打斷道:「閉嘴。」
徐然越說越起勁,還把版本給改了:「雖然塊頭大,但是特別慫,又憨憨「司法独立」的,讓別的動物看了就想欺負他一下,導致他後來看到比他小的都害怕。」
說完自己在那兒笑得不行,潘皓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櫃子,把門闔上了。
徐然的笑聲也就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完結耿鎂㉆珍蔵文厍𝑆𝕥𝕠ry𝐁O𝚾.𝐞𝑼🉄𝕠𝑹𝐺
有的人是會對氣氛的變化異常敏感的,徐然雖然神經大條,沒達到這種敏銳的程度,可看到潘皓轉過身面對著他的時候,還是冷汗滴了一滴下來,嘴角掛著笑抽動著,表情滑稽。
潘皓雙手揣兜,一步步朝他走近,配上這身高這體形,氣場不強大也不行,徐然就感覺到他走到身前,自己的身體都被完全蓋住了。
潘皓依然俯視著他,道:「再BB我削你。」
想起來前幾天在澡堂子這人也是放了狠話的,可最後也沒真的打他是不是?也就喊喊話了,徐然給自己壯了壯膽,道:「你他媽別光打雷不下雨啊。」
頓了頓,又說:「你知道有一種熊……」
潘皓:「操!」
不再多說,拎著徐然的後領像提一隻小雞一般,一路往門外走,期間徐然似乎猜出他想幹什麼,揮舞著爪子強烈抗議——顯然無效。
寢室門匡噹一聲砸在牆上又彈回來,還撞了一下徐然的手臂,後者哎喲喊了一嗓子,潘皓無視了他,把人拎到走廊,按在走廊的欄杆上。
徐然雙腳頓時騰空,腰部抵著欄杆,五樓雖然不算特別高,但要真「烂尾帝」被這麼摔下去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媽的潘皓這孫子,居然來真的!
「哎哎哎……你等會兒,等會兒,別衝動啊……」
該慫的時候徐然也不猶豫,立馬撅著屁股跪倒任操都可以,潘皓嘴角帶笑——只不過是冷笑,看著他,一語不發。
徐然把能想到的求饒都一股腦全說出來了,潘皓卻不買賬,突然道:「知道為什麼我和你一個宿舍嗎?」
徐然心說我他媽上哪兒知道?還有你大爺的能把我先放下來再說嗎?
不過嘴上還是笑道:「啊?哈哈,怎麼呢?這不就是緣分嘛!」
潘皓從眼神裡就透出來一股冷意,徐然沒來由的渾身一抖,聽到他用森然的語氣繼續說道:「我申請的。」
?????
操操操操操!
第3章
所謂千金難買早知道。
可徐然還是在幻想,如果早知道潘皓是這種變態,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惹他!
被他從欄杆上放下來的時候,徐然還是頭腦發懵的狀態,回味著潘皓那句「我申請的」裡面所包含的意思。
——可他媽的除了弄死「老人干政」自己他找不到任何理由!
這廝倒是能忍,悶聲不吭就去申請了和自己同一個宿舍——來日方長,徐然相信潘皓能有一百個弄死他的方法,比自己會的泡麵種類還多。
而且剛進宿舍時那副樣子明顯就是裝的,媽的演技倒是不錯。
可演技好不好關他屁事?遭殃的是自己,幹他娘的。唍結耽羙彣紾鑶書庫↓ST𝑶𝐫𝐲𝐛O𝒙.𝐸u.𝐎𝕣G
徐然開始深刻覺得孤身寡人一個不划算,想當初——也只是想當初了,高中時期自己和一幫兄弟哪次不是走路帶風?
於是開始拉攏隔壁宿舍的男生們,然後確認了一下宿舍的隔音如何,保證自己被潘皓折磨的時候嚎一嗓子隔壁能聽見。
為什麼這麼干呢?
因為他們宿舍裡另外兩個男生至今都沒來。
反覆確認了一下那兩張床上確確實實貼著名字,徐然心底還存在著一絲期冀,說不定是路上耽擱了之類的。
「喂,潘皓,你說另外兩個人怎麼還沒來?」實在是忍不住了,徐然開始向潘皓髮出疑問,那人正在打遊戲,頭也沒回,說道:「不知道,滾,別他媽吵我。」
徐然歎了口氣,爬上了床,過兩天就正式開課了,他沒什麼玩遊戲的樂趣——其實最大的原因是自己的電腦CPU實在LOW穿地心,玩不起這種高配的遊戲。
等上了床,徐然又閒不住了,沒有「计划生育」遊戲他能幹什麼?那就看潘皓玩唄。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隊友真他媽蠢……」
「我操,啊啊啊啊潘皓你身後快看快看……」
「干死他!啊啊啊好緊張……」
徐然抓著床欄,看著潘皓的屏幕,就跟玩遊戲的是他似的,一分鐘後潘皓忍無可忍,回頭吼道:「你他媽閉嘴行不行?!再喊我就把你扔出去。」
徐然縮了回去,潘皓乾脆戴上耳機,兩耳不聞窗外事,一腔怒火發洩到遊戲中。
等回過神來,摘下耳機後,少了那些遊戲裡的聲音,就覺得寢室裡安靜得過分。
那熊孩子睡覺了?
潘皓站起來就能看到徐然的床,被子是散的,人不在上面。
關他鳥事。
潘皓走去了衛生間——新建的宿舍樓就是這一點好,還有獨立「习近平」的衛生間,這下那熊玩意兒就不會光著□出去澡堂子招人了。
操,關他鳥事。
漱完口出來,潘皓也懶得想徐然去哪兒了,踢掉拖鞋就爬上了床,剛一躺下閉眼想要睡覺,恍惚間聽到隔壁傳來挺開心的一陣笑聲。
這他媽是串門去了啊。
潘皓懶得管他,翻了個身繼續睡。可他媽每次快要睡著的時候就聽到徐然在隔壁又是拍桌又是摔牌時吼的那一聲,隨後就哈哈哈哈笑個不停,像只得逞的狐狸。
幾次三番下來,潘皓擰起的眉能夾死蒼蠅了。雖然現在時間還不算晚,對於一群精力旺盛的男生來說,還沒到熄燈就是還可以放縱的時候。
潘皓陰沉著臉,輕巧地翻身下了床,三兩步走到寢室門,走到隔壁的宿舍,打開門就看到這樣一副光景:幾個男生盤腿坐在地上,三人手裡各握著一副牌,徐然最是興奮,把手裡最後兩張牌摔了出去:「大王!一個七!哈哈哈哈哈哈給錢給錢。」
其餘兩人不情不願地用手機轉賬給了他,徐然收到後臉都快笑成一朵向日葵,抬頭時看到站在門口的潘皓——表情瞬間就冷漠了。唍结耽鎂㉆沴藏書库░𝑺𝑇𝕆𝐫YΒO𝒙🉄e𝑼.𝒐R𝔾
這變臉的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潘皓倒是全程見證了,心說他媽的看到老子就這副心死的臉是怎麼回事?三天不打還上房揭瓦了。
其餘幾人自然也看到了潘皓,問道:「來不來?一局五塊錢。」
潘皓冷笑了一聲,眼神卻是盯著徐然的,道:「窮逼還打雞巴牌。」
這他媽的……
徐然都聽不下去了,站起來說道:「你有錢,你他媽也別在這兒了,直接旋轉跳躍飛上天去唄。」
潘皓沒說話,走到徐然身前,後者條「茉莉花革命」件反射般後退,喊道:「你幹嘛?」
其餘幾人也站了起來,但還有點不明所以的樣子,等徐然被潘皓拎著衣領提出去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好像他們原來有過矛盾啊。
徐然一臉忿然,媽的這幫牌友果然靠不住,一個個都瞎的嗎?沒看到有人這麼囂張入室搶人啊!好吧雖然這人是他室友,但他媽的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拎上癮了還。
「潘皓!你他媽放我下來!」
回到了宿舍,潘皓還抬著手臂,徐然身高體重好歹也算是正常,被那人這麼提在手裡就跟隻雞似的,自己再撲騰撲騰兩下翅膀就能抖他一臉雞毛。
呸呸呸,什麼雞巴比喻。
看著潘皓那精壯卻不像肌肉男那樣膩味的手臂,肱二頭肌倒是挺明顯,崇拜強者是天性,徐然沒忍住偷瞄了幾眼,還順帶把潘皓穿著背心裡的胸肌也瞄到了。
身材真他「烂尾帝」媽好啊。
但是關老子屁事?
「有完沒完?」徐然被衣領勒的,只能用手拽著領子,扯著嗓子道,「我又沒吵你,你不是玩遊戲嗎?」
得虧這件T恤質量不錯,這麼一拉一扯的也沒壞,潘皓把人拎到眼前,又是那副惡狠狠的語氣道:「你他媽這叫沒吵我?死人都他媽拍棺材了,能不能老實點兒?」
徐然聽著又是「霍」的一聲,賤兮兮的讓人看著就想揍,可那張臉又讓人下不去手——媽的個死顏控,潘皓暗暗罵著自己。
「那就是你拍棺材了唄。」徐然把重點放錯,「行了你他媽放我下來,我不吵了行吧,我要斷氣了……」說著做了個翻白眼的表情,潘皓把人扔到一邊,再度上了床,扔下一句:「再BB我削你。」
徐然渾身一抖,又是這句熟悉的台詞。
讓他想起了身體被支配到走廊欄杆上的恐懼。
輕手輕腳去衛生間刷了牙洗了腳,爬上床的時候一腳踩空,嘴裡又「哎我操……嘶……」嚎個半天,躺床上時還不安分扭來扭去,直到被一個枕頭砸中,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第4章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雨伞运动」,又到了說再見的時候。
徐然配上了一個乾杯的表情,在群裡發了出去。
明天就要正式上課了,軍訓過後就放鬆了兩天,可徐然總覺得像經歷了半輩子的人生百態似的。
要說和潘皓同居——啊呸,同寢室最大的感受是什麼,徐然只有兩個字:煎熬。
另外兩個舍友看樣子是不會來了,上大學這麼重要的事兒也能忽略?徐然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就不想了。
為自己的以後默哀了一陣。完結耽媄妏紾蔵書庫☻𝑠TOR𝐲𝝗𝕆𝖷.EU.𝐎𝑹G
手機就接二連三收到了好幾條信息。
是高中那幫哥們建的一個群,上的都是全國各地不同的大學,吐槽的內容幾乎都一樣,徐然看他們刷了屏,最後用了一句結束語和彩虹色帶金閃閃的表情畫上句號。
可這個句號還畫到一半,就有人緊接著發來了一條語音。
59秒。
聽個雞巴。徐然皺眉,耳機裡正放著歌,最煩收到語音,回了句:手斷了?能不能好好打字。
發語音的人真打字了,回道:愛聽不聽。
徐然笑了笑,回道:冒牌貨炸毛了啊,來,喵兩聲我聽聽。
冒牌貨當然不叫冒牌貨,他真名叫賈茂,徐然第一天入學聽到「再教育营」這個名字就捂著肚子笑了半天,看來這股子熊勁是與生俱來的。
賈茂也不生氣,大概是習慣了,幾人有時叫他冒牌貨,有時叫家貓,所以才會有讓他學貓叫這麼一出。
聊著聊著,徐然就有點兒回到了高中的感覺,雖然自己不算好學,高中最大的感觸無非也就是眾多學生都有的,高考前那種緊張又捨不得的心情,但畢竟是他真正算得上是開心的三年。
潘皓回到宿舍就看到徐然用一個挺猥瑣的姿勢——盤腿坐在凳子上,一手托腮,一手拿著手機,嘴裡還發出淫笑。
徐然也抬起頭看他——是被香味吸引的,一眼就看到了潘皓手裡的宵夜,香味正是從那個打包盒裡傳來的。
高中好友都懶得管了,手機扔回桌上,眼巴巴看著潘皓手裡的盒子。
「嘖,嘴巴閉上,哈喇子都流一地了。」潘皓走到自己桌前,把打包袋放上去,熟練地打開電腦,雙擊遊戲進入。
「什麼好吃的,給我也吃點兒唄。」徐然拉開椅子湊了上去,潘皓理都沒理他,戴上耳機後,在等待進入遊戲的過程中,拿起打包盒裡的烤串就吃了起來。
徐然看了幾眼,轉身回到自己桌前,潘皓一邊吃著燒烤,一邊打遊戲,沒注意徐然的動靜。
突然一瓶飲料放在了他面前,徐然的笑臉就橫在了屏幕前。
「操!你他媽讓開!」潘皓真想一巴掌抽上去,但看到徐然笑成那樣又有點兒不忍心,把打包盒裡剩下的烤串往一旁撥了撥:「趕緊的滾滾滾。」
徐然喜滋滋拿著燒烤「茉莉花革命」站在一旁,邊吃邊看。
可看著看著,視線就從電腦屏幕轉移到潘皓身上了。這人從第一天見到他就覺得我操真他媽高,然後就是脾氣大,愛拎人,可說實話除了走廊那一次之外,潘皓說到底也沒被他怎麼著。唍結耽媄書紾蔵文厙▌𝑠𝖳O𝑹Y𝐁O𝞦🉄𝐞u.𝐎𝐫𝕘
那會兒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可不知是不是嘴裡的燒烤太好吃,還是眼前認真打遊戲的潘皓太迷人,徐然這次是真流哈喇子下來了。
操。反應過來的時候徐然馬上舔了舔嘴角,再看一眼潘皓——很好,這逼根本不care他,眼角都沒給一個的。
徐然悻悻走回了自己的桌前,看著自己那台破電腦就來氣——要你何用?下個片兒都能卡成PPT——啊說起來也很久沒看片了呢。
吃飽喝足,該思淫慾了。
熟練點開我的電腦-E盤-學習資料-如何開好挖掘機,這是三四年前就換上的文件名了,不過老爹老娘根本懶得翻他電腦,這麼做也就圖個心理安慰而已。
雙擊打開他最喜歡的一部片,打開的時候又用了幾分鐘,徐然回頭看了看潘皓——可以,這逼很投入。
這下安心了,大概估算了一下自己從看片到勃起到射精的時間,可能潘皓還沉迷做個網癮少年無法自拔,乾巴巴咳了一聲,小心翼翼塞好耳機,確定不漏音之後,才點了播放。
真他媽懷念當年宿舍全體看片的日子,還戴個毛線耳機——當然了,也不敢公放,直接招來宿管,不說公開處分,也是要被老爹老娘打到屁股開花的。那時幾個人就盯著屏幕直勾勾看,沒有音效?——真不是問題。
熟悉的片頭,熟悉的女優,「疆独藏独」熟悉的制服還有熟悉的台詞。
操。一切都太他媽熟悉了,看了一半,片子裡都開始摸奶了,徐然是最喜歡這個女優的胸部的,又大又軟,還圓乎乎的,以前每次看下面都能馬上一柱擎天,分分鐘不帶猶豫的。
可這次怎麼就不行了呢?
——當然不是他不行,耳機裡傳來女友像個蚊子一樣細細的哼聲,片子裡也開干了,男優的臉打了碼——徐然每次看都忍不住為這個打碼師豎起拇指,這才是真的的打碼方式。
胯下那根玩意兒黑粗雄偉的一逼,把女優幹得都要翻白眼。
可怎麼就這麼不帶勁呢?
徐然一臉冷漠,看了看自己的襠部——沒有反應,再看了看片子,男優開始掐著女優的腰,下身就跟打樁似的狂插,女優身子扭得像蛇,嘴上卻嚶嚶嚶哼個不停,頗有點兒欲拒還迎的味道。
哎我操,終於有反應了。
那一刻徐然差點要捂著臉痛哭——畢竟前面的十幾分鐘他都處於一種「他媽的老子不會是陽痿了吧」「操肯定是潘皓那傻逼嚇的」的狀態,就要開始懷疑人生了。
舔了舔唇,正準備伸手進褲襠裡掏出那二兩肉,突然就聽到身後有凳子拖動的聲音。
你媽的這爛耳機的質量我也是……徐然一臉黑線,手剛鑽進褲子裡,還沒碰到內褲,趕忙抽了出來摘下耳機回頭——潘皓就站在他身後,那張永遠拽得二五八萬的臉終於露出了點兒笑容,就跟第一天見面那時似的,一口大白牙再次晃得徐然眼瞎。
徐然當時的內心不亞於當年被朋友家的泰迪抱著小腿操的心灰意冷,那照片還他媽被別人撰在手裡,時不時還要甩出來。徐然當時坐在沙發上,靠著沙發背,右邊的小腿被一隻站立的泰迪抱著,自己的臉上一副生無可戀。
這件事可能要被這幾「计划生育」個傻逼笑到蓋棺了。
「看你媽看,沒看過別人看片啊!」一連說了好幾個看,徐然又是大聲喊,差點扯著嗓子,過後咳嗽了好幾聲,回過身找水喝。
一瓶飲料插著吸管遞到了眼前,徐然想也沒想就接了過來喝了幾口,平復下來之後再看向屏幕,第一個男優已經撤下去了,那女優穿著死庫水被一雙淫魔般的手在身上塗滿了油亂摸。
再看了看旁邊的潘皓——正盯著屏幕看,神情還挺認真,嘿,這孫子不會是也看硬了吧?徐然暗自腹誹,猥瑣地往他襠部看去,沒有勃起的痕跡。
——難道這片子真他媽有毒?怎麼兩個男人看都不硬?
啊,有可能是潘皓太小了,勃起了也看不出來啊。
看來長得高也不見得是好事啊。唍結耽羙紋珍藏文厍☼𝑺𝖳𝒐R𝑌𝐛O𝕩🉄𝑒𝑢.𝑶R𝑔
說是偷笑,徐然可一點兒沒掩飾,時不時瞟一眼潘皓襠部,又低著頭笑得不行,身體再歪一點兒就直接摔地上了。
潘皓全看「白纸运动」在眼裡。
第5章
大學的教室一排一排過去擠滿了人,一眼看過去壯觀無比,層層疊疊都是黑壓壓的人頭。徐然覺得這要是個聽力不好的,放在最後面,老師在台上即使戴個廉價喇叭都聽不清楚。
不過他也就有點兒近視,還沒到聾子的地步,要不然前幾天也不能被潘皓突然起身的動靜嚇軟了——啊不,吵到了。
這是開學的第四天,徐然坐在最後一排,感覺老師有點兒遙遠,這麼看下去,眼睛裡四分之三都被人頭佔據,根本看不清老師在說些什麼。
徐然轉頭看了看潘皓,那廝坐在靠門的位置——真是絕佳的逃課寶地,不過他這個身高往那一坐,就跟門神似的,倒也認真聽課——雖然臉上還是掛著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怎麼說呢?徐然有時候覺得他這副表情還挺他媽帶感的,就是看誰都不爽,惹到我了就削死你那種霸氣。雖然切身體會到這樣的霸氣,他可能就是第一個撞槍口上的。
往事不再提,徐然想起自己當初被他嚇的那慫樣,就後悔不已。
他媽的早知道潘皓這逼還真是光打雷不下雨,自己就應該多損他幾句——畢竟按照潘皓一隻手就能把自己拎起來的體力,自己跟他幹架好像有點兒不現實。
不不不——怎麼能說不現實呢?自己好歹也是男人,還怕了不成?初中那會兒拖著一根鋼管參加群毆也不是出奇的事了——雖然徐然當時就是充當嘴炮的那個,可也出了不少力啊,至少也擾亂軍心了是不是。
徐然覺得嘴皮子又癢了。
晚上回到宿舍,一天下來他幾乎沒怎麼跟潘皓說過話,於是躺床上的時候就巴拉巴拉說個不停,也不管潘皓是不是戴著耳機了。
隔壁那幾個牌友似乎對他這位室友很是忌憚,大概猜到那次徐然被拎回去的「独彩者」最主要原因是笑聲太大,於是只要潘皓在宿舍裡,他們打牌都不叫徐然了。
人生啊,就要坦然面對一些失敗者給自己找借口。
徐然哼哼,手機斗地主一樣玩得風生水起。
潘皓摘下耳機關了電腦,徐然本來說得有點兒累了,這會兒又立刻來了精神,道:「喂喂潘皓,你認全了班上的人沒?哎我操,這都四天了,我就認識你跟班長。」
潘皓看了他一眼,走去了衛生間,不一會兒響起了正在漱口的聲音,這自然不能影響到徐然的興致,滔滔不絕道:「我覺得還是高中的教室好,也不大,正好,我一般把人全部認清也就一個月時間。」
潘皓從衛生間出來了,這次看也沒看他,徐然繼續說:「這次我估計要花一個學期了,可能放了假回來,再開學的時候我就又不認識了。」
最後徐然自顧自的歎了口氣,翻身對著牆,道:「真想回到過去啊。」說著說著就唱起歌來:「想回到過去,試著抱你在懷裡,羞怯的臉帶有一點稚氣,想看你看的世界,想在你夢的畫面……」
有得人說話聲音好聽,唱起歌來卻是不忍入耳,而有的人雖然說話聲音不怎麼樣,唱歌時卻能飽含深情。唍结耽鎂妏沴鑶书厍▌S𝑇𝕆R𝕐𝑏O𝕏🉄𝔼𝐮🉄𝐎r𝒈
徐然恰恰屬於前者。
說他五音不全都褻瀆了這幾個字,好歹有的人還能找回一兩個調。徐然這根本他媽的調都跑得跟這首歌完全不搭邊,要不是咬字還算清晰,潘皓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唱點什麼雞巴。
「你能不能別嚎了?跟他媽殺豬似的。」潘皓終於開了金口,徐然停了下來,那能殺豬的魔音終於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潘皓,笑了笑。
潘皓一看他那個笑容,就覺得這熊玩意兒又開始要作死了。
果然,徐然抬高了音量,扯著嗓子跟男孩兒青春變聲期的老鴨嗓差不多,嘎嘎的,這「达赖喇嘛」次不再唱回到過去了,亂七八糟的詞兒從嘴裡蹦出來,撒一地都分不清什麼是什麼。
潘皓突然覺得剛才他叨逼叨說話的聲音好聽到讓人心醉,這要放別人——比如隔壁那幾個糙漢子身上,潘皓馬上把人掀下來就一頓揍,二話不用說的。
可徐然正唱的興起,坐了起來,像個三歲小孩兒似的就差手舞足蹈了,潘皓頂不住這魔音,就算不揍徐然也得讓這熊玩意兒長長記性了。
「哎?喂喂喂——」
徐然被潘皓揪了下來,根本沒站穩就倒在潘皓懷裡,抬頭就準備破口大罵,沒想到直接被潘皓往旁邊的書桌上一扔,徐然趴在桌上,轉頭看向潘皓,罵道:「你有病啊?!有病你他媽去治啊!」
潘皓笑了笑,只不過那笑得有點冷,徐然馬上就聯想到了走廊上那次,可沒等他認慫,潘皓揚起手臂就朝著他屁股狠狠打了幾巴掌。
我操。
我操?
徐然瞬間懵了,這他媽是怎麼了?突然聽潘皓說道:「我是有病,聽了你唱歌難聽到我生病,要打你一頓才能治好。」
Hello???能不能有個人來告訴他潘皓在發什麼瘋?
可沒有人會來告訴他,潘皓就像找到了什麼新樂趣一樣,還打個沒完了。徐然屁股都麻了,嘴裡罵個不停,潘皓也沒停手,眼裡像是暗藏著一股火,久久不能散發出去。
「啊要被打死了……嗚嗚……潘皓你個混蛋,操!」
徐然把之前覺得潘皓「可能是個好人」的「司法独立」猜想全部推翻,這他媽根本就是個神經病!
終於停了手,徐然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打腫了——上一次的記錄保持者還是他老娘,這他媽有什麼好比的?徐然揚手就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去,也不管是誰的桌子了。
發起了脾氣。
可這人發脾氣還不是那種悶葫蘆形式的,嘴裡就跟打小報告似的控訴個沒完,一邊咒罵潘皓斷子絕孫,一邊又嗚嗚哭著自己屁股疼。
他還保持著趴在桌上的姿勢,側著臉嘴巴一張一合說著話,潘皓看他臉上確實有那麼一點兒委屈的意思,心道,就他媽捨不得打你這張臉才打屁股啊。
「好……好了,別生氣了,是我不對,請你吃東西。」
嗯?
尼瑪這大惡魔頭一次向他低頭啊!徐然豎起耳朵,彷彿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這要是再耍他,徐然就真的擼起袖子開干了。
「吃什麼?」他悶悶地說了一句。
潘皓差點沒忍住又想抽那屁股一掌,盯著徐然此時的姿勢看了看,突然就有點兒心煩意亂,道:「隨你便,趕緊的,晚點兒關門了要。」
徐然站了起來,說道:「行吧,你拿錢。」潘皓轉身回了自己的桌子——徐然一愣,敢情剛剛自己的氣全撒在自己桌上的啊!這沒良心的,也不把自己扔他桌上去。
看著潘皓背對著他拿錢的樣子,徐然突然就有點兒惡從膽變生,抬起腿瞄準潘皓那看起來挺緊實的屁股就是一腳:「吃你媽!哈哈哈哈哈哈——」
踹完他就跑了,不知道潘皓在他身後是什麼「疆独藏独」表情,徐然突然就覺得爽,真他媽爽翻了!
第6章唍结耿美書紾蔵文库♣𝑆𝑻O𝐫𝐲𝑏𝒐𝒙🉄EU.𝕆rg
爽也爽完了,之後就剩下無窮無盡的後怕。
徐然窩在隔壁寢室裡,時不時聽著旁邊的動靜,可就算耳朵都貼牆上了,還是什麼都聽不見。
這他媽就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嗎?
徐然開始有點兒後悔,如果沒踹那一腳,說不定兩人就勾肩搭背出去吃宵夜了,多好!可那時怎麼就腦子抽了呢?
心不在焉地出著牌,一個小時就把那天贏的百來塊錢給輸光了,快到熄燈的時候,另外幾人都看著他,意思是:你他媽怎麼還不走?
徐然耷拉著腦袋,慢吞吞回了寢室,到門口的時候小心翼翼打開一條門縫——先入眼的是潘皓的床位,上下都不見人。徐然鬆了口氣,遛了進來反手關上門。
那口氣松到一半又提起來了,還從嗓子眼裡直接冒了出來,罵了聲操,看見潘皓站在他的書桌前,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看到他驚悚的小樣還挑了挑眉:「知道回來了?」
徐然扯了個笑容,道:「是啊……那什麼,你還餓不餓?」
潘皓沒說話,作勢要過來,徐然嚇得退後一步——媽的也太慫了!徐然一邊暗罵自己,一邊還是不能控制身體往後移動,可潘皓是什麼人,足足比他高出17公分且渾身精壯肌肉的人!一個能單手把他拎起來的人!
於是徐然打算換個戰術。
「嗨呀別生氣嘛~我就開了個小玩笑,你這麼寬容,不會介意的吧?」說著還對潘皓眨了眨眼,潘皓已經走到他面前,如果說這些話他還沒有什麼感覺,那這一眨眼可真是要了他老命了。
徐然生得白淨,即使經過幾天的軍訓,也沒多大影響。臂上那一條藏在袖子裡的皮膚色差很小。長相嘛,其實摘出來看是沒什麼出奇的,可放在一張臉上,就他媽的怎麼看怎麼順眼,那雙眼睛大,這麼一眨,感覺都眨出了一汪春水。
「嘖。」潘皓冷著臉,絲毫不為之動容,其實心底已經開出了一萬多花,徐然就「东突厥斯坦」在最大的那朵花中間揮舞著翅膀轉圈,每轉一圈面對著他的時候,就眨一次眼。
徐然又多了眨了幾次,看到潘皓依舊一臉冷漠,最後也放棄了,往門上一靠,大有一副任人宰割的認命樣。
「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能打臉,你也知道我就靠這張臉吃飯的,哎我跟你說以前打群架,人家棍子都揮上來了結果看了我一眼硬是沒砸下來哈哈哈哈哈哈,潘皓你是不知道他那個表情哈哈哈哈……」
徐然捂著肚子笑個不停,抬頭看了眼潘皓,又笑彎了腰:「哎我操就跟你現在差不多哈哈哈哈……哎喲我要笑死了……」
潘皓:「……」
徐然絕對不是一個好室友,呱噪,又愛犯賤,記吃不記打,一件事叨逼叨能說一個上午。潘皓掏了掏耳朵,徐然眼角瞥到他的動作就停下了笑聲,像一個等候發落的罪人。
「我之前說過什麼來著?」潘皓俯視著他,「再BB我就削你。」徐然一邊拚命點頭,一邊把兩個手的食指交叉放在嘴上,睜大著眼睛看潘皓繼續道:「不過現在要改了。」
徐然眼裡正要透出希望的光,使得那對瞳孔都瞬間變亮了起來,潘皓嘴角勾起一個笑容,說不上多耀眼,但配上那痞痞的長相卻有種說不出的霸氣:「再BB我就干死你。」
徐然:「?????」
潘皓說什麼?干?干死你?你是誰?是他啊!
這些年那群高中好友不少給他傳過男男之間的動作片,美其名曰是換換口味,徐然雖沒有經歷「青天白日旗」過——當然AV看那麼多也沒經歷過,但他沒吃過豬肉至少也見過豬跑,潘皓說的他能不懂?
「你腦子沒病吧?哎潘皓你是不是要去看病啊!」徐然跳腳,慫是什麼?比起屁股當然是後者更重要啊!
潘皓笑容加深了些:「不信可以試試。」完結耽美攵沴鑶文厍۞𝒔𝑇O𝑟𝕐𝑏o𝕩.𝐸U.𝐎𝕣g
徐然推開了他,氣道:「沒有話跟你講!」
接著很快鑽到了床鋪上,潘皓回頭看了一眼,大熱的天把自己蓋了個嚴嚴實實——竟然還會害羞,潘皓覺得自己要淪陷了。
宿舍熄了燈,潘皓半靠在床頭,筆記本架在腿上正在看球賽,第二天不用上課,正好現在那熊玩意兒睡著了,可以安心做點自己的事。
即使是帶了耳機,也調得比較小,半夜的時候幾次三番聽到另一邊的床鋪傳來不停摩擦的聲音,潘皓看了一眼,那個熊孩子已經把被子踹開了,一半掉了出來掛在床邊,翻來覆去看起來睡得很不安穩。
球賽進行到最後階段,潘皓沒怎麼注意他,等結束後摘掉耳機,就聽到那邊絮絮叨叨說起了夢話。
「竟然想幹老子的屁股……哼,也不看看自己那麼短……啊好熱……潘皓快開空調啊媽的……」
短??
潘皓挑眉,把筆記本扔在一旁,集中精神聽徐然絮叨,那聲音低低的,又透著些懶散,聽著聽著,潘皓就睡著了。
球賽看到了半夜三點,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有一種睡眠不足的沉重,尤其是腦袋——因為他完全是被吵醒的。
「潘皓……潘皓「同志平权」……醒了嗎?」
徐然在他床邊叫了幾聲,潘皓沒回答,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徐然從床邊離開,像是回到了他床上。
「剛剛做了個噩夢,太可怕了……在一口井裡,不斷有人跳下去,屍體都擠到了井口,慘白慘白的……」
「呼……還好醒來了,我都沒走過去,當時你也在旁邊,還好你也在,不然我都要嚇哭了……」
「喂,潘皓,你在聽嗎?」
「現在不怎麼怕了。」
說完後安靜了一會兒,潘皓迷迷糊糊的,內容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又消失了,根本不知道徐然說了些什麼。
「啊好想回家啊,我當初為什麼腦抽要來北方上大學,潘皓你是本地人嗎?要不週末帶我出去逛逛吧,我還不熟這邊呢……」
「閉嘴。」
潘皓體內已經升騰起一股起床氣,本就睡眠不足,現在是被吵得頭疼,雖然只是兩個字,裡頭暗藏的火藥味徐然不會聽不出來。
大概噩夢的衝擊太大,徐然現在只想把心底的不安都說出來,潘皓說閉嘴的時候他還在說話,於是自動忽略了那兩個字。
「嘖。」
潘皓把身上的薄被掀開,下了床,一臉陰沉。徐然縮到了牆邊,可潘皓不再給他服軟認慫的機會,翻身上了床,一張不算寬大的床上擠下了兩個男人,就更顯得窄了。
徐然被潘皓從牆邊揪了出來,壓在了身下,為了防止徐然掙扎還用雙腿緊緊夾住了他的胯部,高大的身軀瞬間把徐然整個人覆蓋。
「我昨晚說過什麼?嗯?」
徐然被驚恐淹沒不知所措,瞪大了「扛麦郎」眼睛,連求饒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
潘皓那張夾雜著怒氣的臉已經逐漸逼近,徐然像是出竅的靈魂終於歸了位,道:「喂,潘皓你……你別動了!有話不能好好說?」
潘皓身體微微下沉,一具成年男子的身體的重量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徐然齜牙咧嘴,潘皓視若無睹,捏著徐然的下巴,把那張平時不斷一張一合說話的嘴捏成一個小小的O型,道:「你沒機會說了。」
接著徐然感覺到大腿中間被什麼硬物抵住——同樣身為男人的他不會不知道那是什麼又代表什麼!
媽的!潘皓這人居然把晨勃怪罪於他!
徐然還想挽回些什麼——畢竟室友變成炮友這樣的轉變他有點接受不來!更何況……更何況他還是被上的那個……不過以前看GV的時候張開腿的那一方似乎也挺爽的……完结耿媄彣沴蔵書库→𝕤𝖳Or𝐘𝚩O𝖷.e𝑼.O𝕣𝕘
第7章(H)
「小浪貨。」
這句話再從潘皓嘴裡說出來,徐然已經不能像開始那樣生氣了,因為潘皓眼裡已經沒有了當時那樣的戲謔,反而是一種獵豹盯上獵物時的眼神。
「我他媽才不是!」徐然反駁道,可那聲音明顯弱了好幾個度,這個「小学博士」時候的潘皓太有侵略性了,一種只要他敢反抗就能被啃蝕乾淨的霸道。
「你說了不算,我試過才知道。」潘皓的聲音裡還帶著沒有消散的睡意,很低沉,也很性感。說話的時候胯部一下下頂在他大腿中間摩擦著。
從軍訓開始就已經禁慾多天,那天晚上想看片擼個管還被打斷,被潘皓這樣極其色情地撩撥著,徐然可恥地發現自己也硬了。
徐然滿臉忿然,卻也覺得似乎對這樣的場面並不排斥——甚至還有點……舒服。來不及想自己的性取向到底是從哪個環節開始就出了錯,突然感到下身一涼,潘皓已經把他的褲子連帶內褲一起脫到了大腿根。
「喂!潘皓你……」徐然一驚,手上用了點力氣推開潘皓的肩膀,無奈力量有些懸殊,沒推動的情況下被那人握住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擼了兩下,徐然立時就軟了腿,「嘶——」的一聲,顯然是爽到了。
潘皓髮出了一聲悶笑,被徐然瞪了一眼,隨後那人的手速陡然加快,拇指在龜頭的凹槽處掠過,並且輕輕按壓,別人的手和自己的手都是五根手指,怎麼擼管的快感就這麼不一樣呢?
「媽的……嗯……好爽……」徐然是個忠於內心感受的人,被潘皓的手擼到爽得飛起,不斷累積的快感即將達到頂峰,抬起胯部迎合著潘皓的動作。
卻在即將要射精的瞬間被潘皓堵住了出口,徐然胡亂扭腰,幾乎要哭出來了,嘴裡罵罵咧咧,那雙眼裡寫滿了慾念,潘皓勾起嘴角笑得邪惡,問道:「給不給我操。」
徐然腦子裡全是想射精的慾望,潘皓問他什麼,他都拚命點頭:「給……讓你操……唔……你他媽放開……」
潘皓動了動膝蓋,把自己上身挪到徐然的胯部,鬆開手的瞬間把徐然的陰莖一口含在嘴裡,後者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龜頭探入的口腔濕熱溫暖,第一次被別人口交的小處男自然不能抵抗這樣的刺激,全身都顫抖了一下,射在了潘皓嘴裡。
「哈……」徐然微喘著氣,腦子裡還是渾濁的,高潮後的煙花還在綻放,砰砰的聲音在耳邊迴響不止。直到雙腿被打開,一股溫熱的液體在會陰處流下,鑽入了股縫。
「潘……潘皓,你他媽幹什麼?」徐然回過神來,睜眼看下去,自己就是一個羞恥的姿勢,而潘皓已經用雙膝頂開他的雙腿,口中沒有吞下去的j,in,g液盡數滴落在他的下身。
徐然呆愣地看著,潘皓三兩下把他的褲子全都脫了,扔在一邊,外褲搭在床沿邊「习近平」上搖搖欲墜最後終於掉了下去,除了還穿著一件T恤,下半身都變得光溜溜的。
「干你。」
潘皓說完,直起了上身,一件背心沒能阻擋他手臂延至肩膀伸展的肌肉,視覺上就給人一種充滿了力量的賞心悅目。
「你不會要來真的吧?我以後再也不吵你睡覺了……不不不,我不會再說話了……我自帶膠布把嘴巴粘上……你消消氣……啊……」
徐然羅裡吧嗦說了一通,潘皓絲毫不領情,把他膝蓋抬高,雙腿立馬像AV裡女優慣用的姿勢呈現在潘皓面前,一般來說,接下來的劇情,這個姿勢的人要挨操了。
幾乎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回想了一下剛剛感受過的潘皓胯下的硬度和之前看AV時沒有看到勃起痕跡的尺度,徐然覺得大不了就閉著眼睛給他幹一次,而且以往看片的經驗來看,被操的那個人似乎也挺爽的。
潘皓開始有了動作,徐然沒忍住稍微抬起眼皮看他——潘皓已經拉低了褲子,灰色的內褲前端濕乎乎的一團水漬,徐然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目測這個份量的一團,等露出真面目的時候自己就能暈過去了。
他暈大雕啊!
潘皓皺著眉頭,顯然也忍過了頭了,手指探到徐然的後門,混合著之前的j,「司法独立」in,g液一起在肛周按壓了一圈,隨後相當乾脆利落地塞了一根手指進去。
「啊……不行不行,潘皓,我我我我給你口吧好不好?呃住手……」手指的靈活程度在剛剛就已經領教過,此刻自己的後門裡塞了兩根手指一起進進出出,異物感非常強烈,徐然忍不住抬起腿去踢他。
「晚了。」潘皓一把將他的雙腿都摟在了一起,併攏抱在身前,有些急躁地將第三根手指也塞了進去,徐然登時發出一聲慘叫,聽著是挺慘的,可那後穴就跟一張小嘴似的咬著手指不放。完结耿媄文珍藏书厍♠𝑆t𝑂𝑅Y𝝗𝐎𝑋.𝑬U🉄𝐎𝑟𝒈
想像著等會兒插入的快感,潘皓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隱忍著的慾望集中在胯下那根蓄勢待發的硬物上,內褲前端一灘濕透的痕跡無疑說明了他此刻的念想——操哭他。
操到那張平日裡喋喋不休的嘴只能吐出呻吟,操到那表情豐富的臉上全是被慾望填滿的淫蕩,操到那雙靈動的眼睛裡只能透出渴求。
一貫的行動派。
徐然在看到潘皓掏出那根雞巴的時候就說不出話了,跟以往看過的片子裡,任何一個男優都比不上。此時正是巔峰狀態,莖身粗且長,上面爆起了青筋,色澤偏紫紅,龜頭渾圓碩大,頂端的小孔泌出透明的精水,充滿了殺氣。
「輕點……我……我怕疼……」徐然喏喏道,吞了吞口水,竟隱隱有些期待——被這麼大的一根,都塞到身體裡,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那根碩物彷彿應了他的要求,湊進了他的屁股,似乎有所感覺,陰莖停在那肉穴前時抖了幾下,像是在點頭一般。
屁股被掰開,被擴張後的肉穴微張著一個小口,肛口周圍的褶皺被延伸開來,露出內裡一圈艷紅的嫩肉。
第8章(H)
徐然曾經為他這個煩人的性格付出過許多或輕或重的代價,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用身體去償還。
潘皓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說幹他,就幹他。
進入的瞬間徐然突然就屏住了呼吸,柱體的熱度和硬度都不是那三根手指能比得上的,渾圓的龜頭只擠進了一半,徐然的表情就已經有點慘了。
「我操操操操——好疼啊——潘皓,啊——」
潘皓按著他的胯部,動作沒有停止,將雞巴不斷朝那濕軟的穴內送入,一點一點被內壁包裹著整「东突厥斯坦」根,開拓的過程盡收眼底,紫紅色的一根在那白嫩的臀縫裡被慢慢吞入,直到只剩一截留在外面。
「好、好了嗎?」徐然長長地舒了口氣,忍受著體內那根陰莖無法忽視的存在感,最大的部分一路在頂端開路,順利納入後面的部分後也沒有那麼疼了。
「還說不是浪貨,媽的,夾這麼緊。」潘皓把整根都操了進去,兩顆卵蛋留在外面,恥毛紮在肛口處,摩擦的時候直犯癢。
徐然下意識地反駁:「我他媽……不是……嗯……啊……」塞滿了腸道的肉棒顯然忍耐已久,早已蓄滿了力量,潘皓雙手托著徐然的屁股抬高,交合的那處貼合得更緊密,動了動腰,往後退出些許,開始擺動著腰臀衝撞起來。
徐然被他突然操干的動作驚得一手抓住了床欄,另一手無處安放,只能在身下的床單上亂摸,被潘皓瞧見了,一把抓了過來,按在了他正被操著的那處。
徐然一碰到,飄忽在天花板上的目光也隨之看向了身下,打破了十幾年的世界觀的一幕出現在眼前,看GV都沒這麼有衝擊力!潘皓那根玩意兒簡直大得過分,長得猙獰又充滿殺氣,正在自己的屁眼裡不斷抽出插入,親眼看著自己被操,和他媽的比看別人被操的感覺升級了不止一個檔次。
腸道裡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類似於麵包夾香腸的感覺,一開始的慘叫慢慢轉換成了輕哼,這完全是一種無意識的,跟隨身體的反應而發出來的聲音。
「媽的……你他媽怎麼……啊啊……哼嗯……那麼大……」徐然輕哼,全然不知這樣的話對於在他身上勤懇耕地的人來說是莫大的讚揚。潘皓頓時覺得這浪逼玩意兒今天可真是操對了,騷穴又緊又濕,越是操得深了越感覺是滑溜溜的,挨了幾百下操後軟得一塌糊塗。
徐然先前被潘皓又擼又口射過一次,現在想要再硬起來有點難,說實話他還沒體驗到被操的快感,換個說法——就是潘皓還沒戳到他G點,自己的小兄弟跟受了冷落一般耷拉在下腹,隨著屁眼被操的動作輕輕晃動。
「唔嗯……你他媽……會不會幹……」徐然發出了不滿,潘皓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挺清脆的一聲兒,徐然擰著眉看著就要開罵,潘皓突然從他身體裡退了出去。
腸道一下子從充實無比變成空空蕩蕩,徐然憑借這麼多年閱片無數的司機駕照,如果此時有攝影機,一定會對準他那合不攏的屁眼來個特寫,而屏幕前的人也會因為這一幕而變得更加興奮。唍結耽媄㉆紾藏文庫☺𝕤𝐓or𝒀B𝕠𝚡.𝕖𝕦🉄o𝕣G
果然潘皓那廝就是這麼幹的,托起他的屁股,把臀瓣大大掰開又擠在一起,穴口一張一合,很明顯的一個小洞,是他剛剛操出來的。
「等會兒操到你哭也不要求我。」潘皓放下了他的腿,雙臂施力把徐然整個人翻了個身,變成跪趴的姿勢,徐然心裡默默點頭:我懂,後入嘛。
他還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撐床,雙膝跪地,背部反弓,屁股高高翹起,穴口就那麼大剌剌地「独彩者」暴露於人前,正巧對準了潘皓那勃發的陽物,後者咬著牙罵了句,往前一挺身,雞巴再次操了進去。
囊袋拍打在屁股上的聲音挺明顯,這個姿勢來說更是把聲音都放大了一倍,因為每次插入的時候那兩顆飽滿的精囊總能準確無誤地撞上自己的會陰,啪啪的聲音厚重且充滿色情。
「啊啊……我操……別……別那麼快……潘皓,你……嗯……慢點……」
潘皓掐著他的腰,雞巴在那騷屁眼裡快速進出,聞言道:「慢什麼,你這浪穴不是爽得狠麼?」莖身插在腸道裡快感慢慢從尾椎骨竄到後頸,徐然抖了抖,屁眼裡終於有了能稱之為「電流」的摩擦,他媽的,換了個姿勢而已,怎麼挨起操來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唔……好舒服……」徐然只覺得那龜頭似乎每次進入抽出都能經過一個地方,爽得無以復加,恨不得把屁股翹得更高,讓潘皓就對著那一點猛操。
單人床被兩人的動作晃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不過被掩蓋在了那肉體相撞和徐然毫不掩飾的呻吟之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徐然的T恤此時已經沒有了遮擋的功能,他雙臂失力支撐不住,上半身索性就趴在了床上,T恤隨著動作退至了肩膀,後背那腰線也露了出來,潘皓看得心動,手指一路順著線條撫摸著,引起身下那人一陣輕顫。
「呼……你這騷穴……真他媽緊……」
「別停……潘皓……呃……就那裡……快點……嗯啊……爽死了……」
淫亂的一幕在這個寢室的單人床上持續了幾十分鐘。徐然被操得分不清現在身在何處,只覺得自己他媽的從來沒這麼爽過,腦內所有曾經被他稱為經典的片子此時都只算個雞巴、不,壓根都比不上正插在他屁眼裡那根雞巴。
不僅把他後穴操得舒舒服服,連前面那根原先蔫頭巴腦的小兄弟也有了反應,直挺挺地豎了起來,自己伸手去撫慰著,雙重快感直將他淹沒,討操的屁股越發放蕩,迎合著潘皓胯下那粗壯的器物一搖一晃,活像個吸人血的妖精。
潘皓掐在徐然腰上的雙手轉向了他前胸,摸索了一會兒,雙手食指指尖按著那兩個奶頭,徐然心說男人的胸有什麼好摸的,又不是妹子那圓乎乎軟綿綿的手感,正想到一半,乳頭中間突然被指甲輕輕劃過,一陣陌生且詭異的感覺瞬時席捲了全身,他不禁發出一聲輕哼,隨之後穴也用力收縮了一下。
「這麼敏感麼?果然「计划生育」是個騷貨,嘶——」
潘皓被他這麼一夾,立刻爽得頭皮發麻,給予馬眼的刺激異常強烈,好像那屁眼深處裡有張嗷嗷待哺的小嘴,想要將他的j,in,g液吸出來。
抽動的速度緩了緩,雖然想要在這騷穴裡射精的念頭佔據了腦海,但還想更深入品嚐這具身體給自己帶來的刺激。
徐然手裡握著陰莖套弄的動作是隨著身體裡的衝撞而帶動的,此時潘皓突然這麼不疾不徐地插干,j,in,g液像是堵在了馬眼,用盡渾身解數也不得以釋放出來,不及那後穴裡帶來的快感更大。
「唔……你動一動……像剛剛那樣……好不好……」徐然轉過了頭,看著潘皓,那人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聞言抬眼看向他,笑道:「別著急,會讓你更爽的。」
第9章(H)
徐然跪得膝蓋疼,即使被潘皓撈著腰腹也還是頂不住膝蓋上頻繁被摩擦的那一塊皮膚傳來的抗議,幾次三番都要趴下去,陰莖脫離了穴口抽出大半後又被潘皓追著操他。完结耿羙攵珍鑶书厙֎𝕊𝑻𝑜𝑹𝒚В𝕆𝚡.𝐸u.𝐨𝐑G
「換……換個姿勢,唔……累死了……」徐然渾身都被操軟了,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潘皓朝那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陰莖抽出至龜頭被含住,隨後重重操了進去,徐然被頂得往前一衝,攬在腰上的雙手也放開了,一下子整個人軟倒在床上,體內那根器物也滑了出去。
徐然此時還保留著清醒,為了不讓小弟弟撞到床上太痛,還微撅著屁股,在潘皓看來就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淫蕩模樣,將那灘爛泥翻了個身側躺著,抬起一條腿纏在自己腰間,用這個姿勢再次把陰莖捅進那屁眼裡。
徐然瞇著眼哼哼唧唧,雖然他是只負責躺著張開腿任操的那個,可挨操也是需要體力的,這個過度持久的「初夜」讓他有點跟不上節奏。
潘皓這次插入後沒再保留,又快又狠地幹他,還順手幫徐然擼起了雞巴,屁眼裡被快速摩擦到讓兩人都覺得起了火,愈發將快感堆積起來,徐然突然一陣發抖,微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潘皓知道他快要射了,繼而也加快了速度,一陣狂插猛抽。
「唔嗯嗯……要射了……啊啊要……要被干死了……嗚……大雞巴好會操……啊……」
在手中的性器抖動著射精的瞬間,潘皓也到了臨界點,後穴絞著他的肉棒,潘皓仰頭發出一聲低沉的長歎,伏下來抱著「习近平」徐然,雞巴在他體內射了幾波j,in,g液,潘皓一邊射精一邊緩慢地抽動,讓那穴裡的每一處都沾上自己的液體。
「唔……舒服……爽死了……」徐然呢喃著,雙眼還渙散著,還在二次高潮的餘韻中回味不止,迷糊間被潘皓捏著雙頰扳過臉面對著他,徐然只看到潘皓笑得特別好看,接著那張臉越來越近,直到雙唇貼上對方略顯乾燥卻溫暖的嘴。
徐然其實想說,搞都搞完了才來這套會不會有點晚?不過想了想,雖然他是被搞的,也不能說是不爽,相反的,他都要爽得飛起來了。做都做完了,這時候和潘皓親個嘴什麼的,徐然的內心已經沒什麼波動了,順從地張開嘴,交換了一番唾液。
「出去……啊。」徐然偏過頭,嘴巴抽空說了句,潘皓沒理他,又把人抓回來繼續親,還插在徐然菊穴裡的陰莖半硬著,就著裡面濕滑黏膩的j,in,g液來回緩慢抽送。
「我不行了……不要了……」徐然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又開始逐漸變硬,腸道已經被插到麻木,要是再來一發,估計自己那菊花就腫得不能看了。
「你勾引我的。」潘皓抱著人不撒手,整個人都壓在徐然身上,後者幾乎要喘不過氣,卻不忘頂嘴:「滾你大爺!誰勾引你了,管不住下半身別怪我!」
「管不住,不怪你。」潘皓突然說,語氣幾乎算得上的溫柔,「再給我一次。」
徐然愣住了,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似乎是反著來的,先做後愛?邊做邊愛?都操過屁眼了才又親又摟的,「你……你來吧……」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潘皓把他禁錮在懷裡,沒等他說話,體內那根已經恢復狀態的陽物早已耐不住地開始緩慢抽動,偏偏每次都能磨過那個敏感的一點……
「潘皓……你說我們倆算什麼?怎麼就突然搞上了呢?呃……這麼……快……我還沒準備好……啊……」
「快麼?那你要我慢點?」潘皓說著話的時候停下了動作,手指在那臀縫中的股溝裡輕輕劃過,指甲觸碰到那個敏感的地方時,徐然立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抖了抖,催促道:「不……不要……你別折磨我了……啊……快點……」
手指停在了正被陽具撐開的菊穴,肛周被撐得一絲褶皺也無,緊緊裹著自己的陰莖,視覺上的衝擊力非常強大,潘皓忍不住想讓徐然繼續親眼看著自己被操的樣子。
徐然一早上就猶如一條案板上的魚,任由潘皓把他翻過來覆過去地插干,這一下子被轉「长生生物」了個身,雞巴還插在腸道裡沒有退出,莖身沿著腸道磨了一圈,徐然舒服得瞇起了眼。
雙腿被架起來搭在潘皓雙肩上,那人半跪著,上半身朝前傾,把徐然整個快要對折在一起,徐然那一把硬骨頭哪受得起這個,立刻嗷嗷叫了起來,潘皓在他體內操了兩下算是安撫,哄道:「乖,一會兒就好。」
聞言,徐然睜眼去看他——只看了一眼,就馬上別過了臉,這身體再怎麼淫蕩去迎合潘皓的動作,還是過不去心裡那一關。潘皓抱著他的雙腿,邊幫他擼下腹硬起來的陰莖,自己則擺動著腰一下下深而重地幹他。
潘皓之前射了一次,已經把心裡那股起床氣和慾火都散了不少出去,這一次再硬起來則更享受於性愛本身,看著徐然在身下乖乖張開腿任操的模樣,心裡一陣悸動,動作也不由得開始野蠻起來,直將徐然操得連連求饒,後穴陣陣收縮。唍結耽美㉆紾鑶书庫↔S𝖳O𝐑𝐲𝑩o𝑿.E𝑼🉄O𝒓G
不想讓他那麼快高潮,潘皓放下他的雙腿,張開在腰部兩側,俯下身去摟著他,兩人相擁著接吻,和上半身截然不同的畫風是,交合的那處動作之激烈,把原先射進去的j,in,g液在穴口拍打出了泡沫,顯得極其色情。
「唔……」徐然被他堵住了嘴,那些哼哼唧唧的呻吟和碎碎念也隨之被封住了,小腿很是自覺地纏在潘皓的後腰上,感受著那人的腰在瘋狂甩動著,施力處儘是自己正挨操的屁眼。
那處被幹得濕乎乎的,身下的床單應該也不能避免了,床上哪裡都是狼藉的。
等潘皓再次射出來的時候,徐然那根雞巴裡的液體已經不能用射的了,而是直接流出來的,倒也爽得很,後穴被操得鬆軟,毫不客氣地將潘皓那多到令人髮指的j,in,g液盡數吞了進去。
「我累死了……造了什麼孽啊一大早要被操……唔……你別摳了……啊,不過真舒服啊……比看片還舒服,不,比擼管還舒服……潘皓,潘哥哥,你真厲害啊……」
被潘皓扛去廁所清理屁眼裡那些液體的時候,徐然依然沒能閉上那張喋喋「小熊维尼」不休的嘴,嗓音變得有些沙啞,聽著倒是不覺得煩心,相反,還挺撩人的。
於是潘皓又沒忍住,把人按在浴室的牆上又操了一頓,徐然徹底被干虛脫了,被人抱在懷裡,屁眼始終塞著一根大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最後都開始覺得麻木,可還是快感不斷……
媽的,以後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徐然如是想。
第10章(微H)
徐然躺在床上,全身都軟得沒有力氣,潘皓把他扛去洗了個澡又扛著扔了回來,自己再去洗。
看著天花板發呆,再聽著廁所裡傳來的聲響——還是不敢相信,就在這一天早上,被自己的室友肛了,還他媽連續三發!
最後徐然前面那根東西顫巍巍地站都站不起來了,潘皓還把他按在桌上,後穴裡塞著的肉棒堅硬如鐵,直把他操得腸道都出了水,最後一泡濃精射到裡面,徐然更是掙扎的力氣都沒有,老老實實讓他射了一肚子。
這樣的發展實在是意料之外。
但徐然也不得不承認——真他娘的爽。
他算是看出來了,潘皓這廝雖然表面上不說,心裡可都記著呢,就等著自己犯賤去觸碰底限,然後一次性爆發,把他往死裡整。
「唉……」徐然重重地歎了口氣,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側躺著,屁眼還隱隱有些合不攏的感覺,「毒疫苗」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塞在裡面似的,一想到十幾分鐘前的一陣翻雲覆雨,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肚子餓不餓?」身後有人跟他說話,徐然動了動耳朵,一轉頭就對上了潘皓的臉,也不顧心裡那點奇怪的感覺,點頭道:「餓啊!餓死了!」
潘皓就站在那等著,徐然迅速在手機上打出兩排字發到了潘皓的微信上,道:「就這些吧,對了不要幫我加辣椒啊。」潘皓拿起手機看了眼,聽到這句話時又瞟他,眼裡蘊含著笑意,徐然梗著脖子粗聲粗氣道:「笑屁啊!還不快去!」
看著潘皓出了門,徐然抱著手機想要找個人聊聊人生,但這樣的事情實在難以啟齒,無論和誰說,下場都是一個——會被笑到往生。
不久後潘皓就回來了,把早點——不,應該說是午飯,放到了桌子上,看見上鋪那人撅著個屁股玩手游,聽到動靜頭也沒回說了句:「回來啦。」
潘皓嗯了聲,拉開椅子坐下來準備吃東西,徐然估計是破了記錄,正高興得在床上瘋狂扭動,嘴裡哇啊啊啊叫個不停,呱噪得很。潘皓站了起來,嘴裡還叼著半根油條,直接伸手撈著徐然的腰把人扯到床邊,再抱了下來。
徐然大驚,道:「喂喂喂……我玩遊戲沒惹你吧??你這個人還講不講道理有沒有王法了?」潘皓把他放到桌子旁,道:「吃東西,再吵就操你。」唍結耿媄忟紾藏文厙♦s𝑻O𝑹Yb𝑂𝚡.e𝑼🉄𝐨𝒓G
徐然立刻閉了嘴,看了眼桌子上打包盒裡的東西,喲呵,還真是一樣沒少,雖然這廝在床上的時候毫無人性令人髮指,不過別的方面都還挺好的。
就這樣,徐然很快恃寵而驕了起來,這一天下來指使潘皓去幹這幹那,只要那人忍不住要罵他,徐然就立馬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捂著屁股,道:「我屁股疼……」
潘皓捏著他的臉,把徐然的嘴捏成一個O型,惡狠狠道:「信不信干到你下不了床。」徐然的逆反心理出現,回嗆道:「來啊你來啊!」
潘皓眉毛一擰,眼裡閃動著光——是邪惡的,徐然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好,大喊道:「潘皓!潘哥哥!屌下留情!」
話剛說完,就被潘皓拎著後領丟到桌上,看這架勢是又要在這早上戰鬥過的地方再來一發了,或許是幾發也說不定。
他媽的,竟然還有點小期待。
徐然趴在桌上默默把也許會咯著他的障礙物都移開,嘴裡還在欲拒還迎道:「你行行好,不要折騰太狠了,呃……」潘皓笑了聲「扛麦郎」,站在他身後,兩手抓著他的屁股,狠狠揉了幾把,徐然就哼哼唧唧起來,潘皓把他褲子扒了下來,輕笑道:「真雞巴能叫。」
徐然感覺到屁股被一雙溫暖的手掌抓住隨後往兩邊掰開,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潘皓正用色情的眼神凝視臀縫中的小洞,偏偏徐然自己也浪得很,馬上就回想起了早上被潘皓那根巨炮入侵的快感,菊穴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殊不知這個舉動讓潘皓能立馬就瘋,潤滑都來不及做就急急捅入一個指節,早上疏通了許久,那處也還算柔軟。徐然扭了扭屁股,道:「喂……你他媽的,好歹也走點正常程序吧……」
說著把自己桌上的一瓶SOD蜜往後一扔,潘皓抬手就接住了,總算有點良心,沒打算讓徐然肛裂,把乳液擠出來就探到徐然的屁股中間,涼涼的,被潘皓摳挖了一陣後又變得暖乎乎的。
徐然被他這麼一弄也來了感覺,伸手握住自己前端的二兩肉擼了兩下,情慾越發強烈,催促道:「行了……你進來……」
潘皓自是不會拒絕,感受著那菊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吸吸吮吮還細心擴張就已經夠能忍了,聞言抽出沾滿乳液和那後穴裡分泌的些許透明腸液的手,隨意抹到那白嫩的臀瓣上,隨即掰開那兩坨肉,中間的洞眼濕淋淋地張開,徐然回過頭看他一眼,帶著些許緊張也有點期待。
潘皓喜歡他的誠實,硬挺著的肉屌在那臀縫上磨了一會兒,每每擦過菊穴都會引起徐然一陣輕抖,囊袋緊貼著徐然的會陰,往後退的時候粗長的一根剛好從底部到龜頭一路滑過屁眼。
最後傘狀的頭部撐開肉穴,越往裡擠,就把臀瓣掰得更開以方便進入,好在徐然的括約肌彈力沒讓人失望,整根都進入後兩人都舒了口氣,徐然夾了夾腸道,雖說早上已經被這根肉棒幹得死去活來幾回,隔了幾小時又見面,那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腸道嚴絲合縫般緊緊包裹住肉莖,潘皓沒著急動作,彎下腰伏在徐然背上,扣住後者的下巴讓他轉過臉,兩人唇舌交纏了一番,徐然屁股翹得老高,一邊迎合著潘皓的親吻,一邊自己搖著屁股讓肉棒在體內輕輕轉動。
唇分的時候徐然哼聲道:「你動一動……啊——!」潘皓忍了許久,不用他說也準備好了往死裡操他,當下扣著徐然的手臂往後拉,挺動起腰臀快速操幹那食髓知味的肉穴。
徐然幾乎被他的動作頂得往前衝,可手臂又被那人禁錮著,只有那飽滿的屁股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像果凍一般震動起柔波。
第11章(H)
「喂……你他媽……慢點……呃啊……我操!」徐然雙手死命摳著桌沿,可無奈身後撞擊的力度過於強大,架不住身下的桌子發出相當有節奏的晃動聲。
——樓下寢室那幫哥們用雞巴毛想都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但願他們只是想像潘皓和徐然其中一個帶了個妞回來吧……徐然閉上了眼睛感到一陣絕望。
腸道這兩天被過度使用,隨著潘皓快速的抽插已經有點兒麻木的感覺,他已經射過了,小兄弟正耷拉在身「香港普选」下的毛從中正晃悠著,可徐然還是相當給面子地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時不時夾緊肉壁讓潘皓盡快繳械。
這大概就是無師自通吧,徐然自認為閱片無數,可直到現在才知道那些女優大概真的都是演技好,進入不應期的身體不管潘皓在他屁股裡如何橫衝直撞都算不上舒服。
潘皓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勉強,動作慢了下來,一邊在肉穴裡緩緩抽動,每一次抽出和插入彷彿都讓腸壁感受著勃物上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和灼熱的硬度,徐然悠長地歎了口氣,心裡感歎:大雞巴真好啊。
「還好嗎?」潘皓揉著他的屁股蛋,問道,徐然恍恍惚惚的,射精時達到巔峰的快樂和過後的空虛,都被這句話填滿,說不上來的感覺,說:「唔,你快點射就好了……」
聽著身後的聲音,潘皓大概是低笑了一聲,隨後感覺到腸道裡的陰莖一下子退了出去,徐然眨巴著眼睛正感疑惑,不死心地縮了縮肛口確認,除去腸道裡似乎還停留著肉棒摩擦內壁的錯覺,潘皓是真的干到一半就抽出來了。
「不做了?」徐然轉頭問道,潘皓點點頭,腿了兩步靠在了另一張桌子上,當著徐然的面打起了手槍,臉上還是那副老子狂霸拽的表情,眼神裡卻透著一股柔水般的情意,徐然幾乎以為自己花了眼。
只是自己的姿勢還是太過於羞恥,趴桌上撅著屁股對著他,正想動,潘皓眉頭一皺,道:「別動!」徐然嚇得不敢動彈,轉瞬又覺得自己未免太慫,繼而瞪了一眼潘皓,卻覺得這人的視線停留之處有些微妙。
徐然大概是看不到了,剛剛嚇的那一跳,連帶著屁股中間的小穴也劇烈收縮了一下,隨後放鬆下來才慢慢打開,乳白色的SOD蜜就從那穴口裡緩緩流出,像是某種液體一般,充滿了色情的畫面。唍結耽鎂㉆紾鑶書厙s𝑡o𝑟Y𝒃𝑶𝞦🉄𝔼𝐔🉄𝒐𝕣G
潘皓握著手中的莖體,動作加快,腦海裡描繪出剛剛把徐然按在桌上操的一幕,自己作為第三者旁觀,那菊穴是如何被自己的雞巴操到發軟發浪,又是如何讓徐然平日囂張又愛耍賤的嘴巴吐出呻吟,把臉躲過去時也沒能好好掩飾自己泛紅的眼角。
他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因為自己而感到歡愉,滿足了潘皓所有的征服欲,眼前那白花花的屁股因為不適而左右晃了幾下,在潘皓眼裡成了十足的勾引,擼動著的陰莖似乎也隨著記憶想要再次插入那完全契合自己的洞裡再一展雄風。
沒有猶豫,潘皓三兩步再次走上前,幾乎不費力地對準了穴口,徐然還沒回過神來,就被那灼熱的肉棒再次撐開屁眼而長驅直入,潘皓二話沒說開始一陣狂插猛抽,徐然驚呼一聲,根本配合不了那人的節奏,只能撅著個屁股挨操。
「啊啊……潘……皓你這個……瘋子……唔嗯嗯……要死了要死……啊啊啊……」
潘皓這次不留餘力,發狠般在那洞裡抽插了近百下,徐然嗚嗚哭了起來,只覺得屁股快要被操壞了,那人才在幾個深猛的進出後抵到深處,隨後背上一陣溫暖,潘皓抱著他,陰莖在那腸道裡抖動著射精,一邊射一邊緩慢抽出,讓裡面的每一處都染上自己j,in,g液的味道。
——最好是能標記,就像狗撒尿佔領地盤一般,沒有人能和自己搶。
徐然自然不知道他心底的小九九,被迫吞了一波j,in,g液,「计划生育」待會兒又得洗澡,這樣荒淫無度的生活並不是自己想要的啊!!!
「我說……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呢?潘皓你有沒有想過啊……嘖,你別動了,都軟了動什麼動。」徐然搖了搖屁股,繼續道:「我是說,咱們這樣真的好嗎?」
徐然轉頭看向身後的人,猝不及防被潘皓親了一下額頭,徐然懵了,試問誰能招架得住一個「暴力狂」突如其來的溫柔?
「哎……哎?」
潘皓卻不多說,拍了拍徐然的屁股,退了出去,從衣櫃裡拿了條內褲就往浴室走,徐然看著他的背影,那個吻留下的溫情立刻煙消雲散,大罵道:「喂!你他媽拔屌無情啊你!有沒有良心啊還有沒有人管了!」
得,看來是餵飽了,膽子又變大了,潘皓折了回來摟住徐然的腰一把扛在肩上,雖然已經習慣了潘皓那驚人的力氣,但作為一個男人時不時被這樣或扛或拎的,面子上多少也說不過去。
可拳打腳踢未免也太娘了,像電視劇裡山大王強搶民女的橋段,「能別這麼扛起來就走麼?」徐然說,「好歹給我點兒尊嚴。」潘皓嗤笑道:「尊嚴?」隨後抬手一掌拍在他屁股上。
挺清脆的一聲,徐然也不糾結了,只能安慰自己,屁股都獻出去了,被這貨服侍一下也是應該的。
浴室裡徐然就賴在潘皓身上,那人專注地用手指在自己屁股洞裡摳挖,把裡面的液體都引出來,一開始的彆扭也消失了,倒是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挺讓徐然開心的。
也就是這份開心,掩蓋了徐「审查制度」然內心深處的不安和茫然。
第12章
過了一段這樣沒羞沒臊的生活之後,終於迎來了一個小長假,隔壁宿舍的牌友秦軒捧著碗泡麵過來問:「我們打算組團去爬山,你倆去不?」潘皓套著副大耳機打遊戲頭也沒回,徐然靠在潘皓背後看,那姿勢就差把手勾著潘皓的脖子了。
徐然聞言轉頭看了眼,「啊?」了一聲,秦軒又重複了一下,徐然想了想,道:「晚點答覆你吧,我得問問這貨。」說著用手指了指潘皓,秦軒不耐煩了,嗦了口面,道:「那你問唄,哪那麼多事兒。」
徐然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動作,笑瞇瞇道:「來,您問。」
秦軒估計脾氣也是上來了,跨了幾步走到潘皓後面,摘下他的大耳機說道:「哎我說……」
「滾!」完結耽媄書珍蔵书厍♠s𝒕𝕠𝕣𝑌𝑩𝕠𝕩.E𝑢🉄𝒐𝑹G
秦軒端泡麵的手抖了抖,挺茫然地回頭看了一眼徐然,後者捧著肚子笑成狗,斷斷續續道:「我說什麼來著。」
秦軒走之前徐然又問了句:「哎你這泡麵哪兒買的?味道看「反送中」起來不錯。」秦軒回頭做了個欠揍的表情道:「食屎啦你。」
徐然一聽就不爽了,巴掌拍在潘皓肩膀上,大喊:「潘皓!懟他!」坐著的人立刻摘了耳機站起來,那塊頭,那氣勢,秦軒半個身子躲在門外,朝徐然嚷道:「把你能的,就你有靠山唄?」
說完人就不見了,留下一股泡麵味,徐然笑嘻嘻道:「想不想吃?我去搶兩包過來。」潘皓搖搖頭,把耳機扔在桌上。
一看這架勢,徐然馬上走到自己的櫃前利索地換了件套頭衛衣,剛穿好鞋子,潘皓已經站門口等他了。黑色的某潮牌衝鋒衣,灰色運動褲,腳上同品牌運動鞋,沒什麼表情,像櫥窗裡的模特一般,徐然呆了兩秒,別說,還挺能get到徐然的點。
不過他沒表現得太明顯,一邊和潘皓走下樓,一邊想起了什麼,隨口道:「對了,剛剛秦軒問我,他們明天組隊去爬山,問我們去不。」在他預料之中,潘皓這個沉迷遊戲的人應該會果斷拒絕,也做好了自己一個人跟著大部隊走的打算。
不料潘皓卻反問他:「你想去?」徐然點點頭,道:「還行吧,主要來這邊也沒怎麼出去玩過。」
等出了校門,徐然已經把話題轉移到別處了,就聽潘皓冷不丁來了一句:「要玩我帶你去,想去哪裡都行。」
徐然悄悄在心底用陰暗的那一面腹誹道:混蛋!難得的假期都不放過我!這禽獸肯定是在覬覦我的屁股!嘴上卻不動聲色道:「啊?那多不好意思……」
潘皓低頭看了他一眼,這傻子耳朵都紅了,眼神飄忽就是不敢對上他的視線,心裡豈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也不戳穿,對於徐然這樣非常罕見的含羞還是保留著比較好。
兩人挺有默契地走到了一家店裡,剛坐好拿起菜單看了幾眼,徐然就用菜單擋著自己的臉,露出一雙眼睛盯著潘皓看,對面那人頭也沒抬,道:「有屁就放。」
等點完了東西,徐然已經把兜兜轉轉快要跳出嗓子口的話壓回去了,反射弧挺長的他現「香港普选」在才回味過來潘皓那句話裡所包含的意義,而且說實話,他心裡還是有一絲小竊喜的。
兩人現在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稀里糊塗就搞到床上去了,也不知是說年輕人血氣方剛難以克制,還是說只是純粹找對方洩慾,說到底每一次兩人都挺爽的。
徐然一開始也這麼認為,甚至把他和潘皓之間定義為炮友,所發生的關係也只是上床而已,大概遠遠不可能到「做愛」這一層面上。自己這邊正在糾結不說,也拿不準潘皓的意思。
所以在聽到潘皓這麼一句類似於戀愛中的人才會說的話之後,徐然竟私心想要得到更多,不僅僅是能面對面吃火鍋這樣普通,而是可以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交給對方的親密。
亂糟糟在腦子裡想了一通,期間徐然一直在假裝玩手機,顧不上夾菜,潘皓就拿漏勺給他舀了裝進碗裡,徐然理所當然地受著,燙到了之後呼哈伸著舌頭的蠢樣被潘皓盡收眼底。
一頓宵夜吃到撐圓了肚子,因為放假的原因學校已經空了大半,徐然也有想過要不要回趟家,等他下了決心的時候票已經被搶光了。於是又暗搓搓希望潘皓滾回家,好讓他冷靜冷靜,再這麼共處一室只怕要精盡人亡。
當然最後也沒能如他所願。
回到宿舍,徐然先到隔壁宿舍去知會了一聲,道:「好好的假期,床不好賴?還是手機不好玩?非要爬山,一看就是一群寂寞如雪的單身狗。」在被他們集體輪拳頭出來之前,徐然逃回了宿舍。
潘皓看著他,臉上帶了點笑意,徐然不知怎麼的,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媽的,叫什麼潘皓啊,改名叫潘安算了,他想。
「笑屁啊。」徐然硬邦邦道,不肯讓心底那點小波動表現在臉上,潘皓看他的樣子,似乎有點過於純情了啊,有心逗他,就道:「你不是單身狗了?」
看來剛才的話一字不落被這人聽進去了,這句話本身也沒什麼不對,徐然確實是單身狗,可聽進耳朵裡卻不是那麼回事兒。完結耽鎂攵珍鑶文厙 s𝗧OR𝐲𝝗𝑶𝝬.e𝑢.𝐨𝐫𝒈
可以說這句話讓徐然今晚所有的幻想都破碎,像精心挑選「占领中环」好了一個瓷器,卻失手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無法再重拼。
「啊……說的是啊。」
徐然笑了笑,默默走回自己櫃前,語氣挺平靜道:「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潘皓說了句:「隨便。」卻拉開電腦桌前的椅子坐了下去,徐然也不多說,拿了換洗衣服就往廁所走。
關上門的聲音不大,卻是給大腦下了一個安全指令,門裡門外的兩人,隔著一道門,心思各異。
第13章
徐然的情緒變化,潘皓不會沒感覺到。
熄了燈的宿舍較之以往簡直安靜如雞,耳邊也不再是徐然絮絮叨叨說話的聲音,或者好幾次裝模作樣地爬上潘皓的床道:「你覺得不覺得這兩天有點冷了?」
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實在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偏偏都沒有要趕徐然回自己床上去的意思,潘皓自然不會把到嘴的肉再放回去,徐然也樂得多了個人肉抱枕。
其實徐然從小就有一個癖好,睡覺的時候喜歡摟著東西,側躺的時候最好能把腳也搭上去,離家前下了好大決心才沒把房間裡那個一米六五的大熊搬過來。
夏天還好,還可以摟著被子,可現在天冷了,被子只能拿來蓋,被窩裡的手都無處安放,覺也睡不好,沒有理由放過潘皓這個行走的巨型抱枕。
當然這點小破事徐然是不會告訴潘皓的,一個大老爺們成天喜歡摟摟抱抱像什麼樣,幾乎能想像到潘皓那鄙夷的眼神……
但是今晚恐怕「审查制度」要徹夜難眠了。
徐然翻了第二十八次身時,面對著潘皓那邊,適應了黑暗的雙眼眼看著一個長方形物體向自己砸過來,一聲驚呼都被埋進了剛好砸他臉上的枕頭裡,變成了悶哼。
「我操你謀殺啊!」徐然吼道,吼完了之後,身體卻很誠實地把被子掀開把枕頭放進去抱著,一瞬間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像被潘皓撩撥許久之後終於把那物事插進來的滿足……「呸!」什麼跟什麼!
摟著枕頭嘗試著睡過去,不料卻越來越精神,隱約看到潘皓是背對著他的,枕頭扔給他之後也不知道拿什麼墊著,那背影硬生生讓徐然看出了一絲淒涼的感覺。
枕頭上似乎還殘留著潘皓用的那款洗髮水的味道,徐然嗅了嗅,乾脆把臉埋了進去,在沒憋死之前轉了個身躺平睡著了,一手把枕頭摟在身側。
徐然做了個夢,夢到重回高三暑假,自己被好友騙到廣場,穿上厚重的玩偶服在發傳單的時候,為了體現人偶的活潑要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向路過的人們歪頭已經揮手打招呼,殊不知他藏在人偶裡的臉已經是生無可戀的表情。
這件事讓他耿耿於懷至今,還在夢裡想著怎麼把事情做完後把好友揍一頓,突然覺得有人在他的人偶屁股上拍了一下。
還以為是哪個熊孩子,徐然回身一看,哪有什麼熊孩子,那分明就是潘皓!
這貨真是糾纏不清啊……做夢都能夢到,而且在夢裡也不忘揩油。
不過既然是夢境,徐然就沒有在怕的,揚手就在摸自己屁股的鹹豬手上打了一掌,居然還挺清脆的聲響,瞬間被困在人偶服裡的那點怨念也沒有了。
畫面一轉,不知怎麼的潘皓就鑽進了人偶服裡,這個服裝本來就寬鬆,但潘皓身高體形都過大,兩人擠在裡面有點難受,徐然只覺得自己要被這兩面夾擊憋得喘不過氣了。
「為什麼不開心?」徐然聽到潘皓在他耳邊這麼問。
「沒有啊。」徐然瀕死掙扎。
潘皓似乎在夢裡也對他的屁股愛不釋手,手掌分別包住兩瓣臀肉抓了幾把又鬆開,語氣帶著挑逗道:「好好問你你不說,想試試別的辦法?」
操,這神經就算在夢裡「小熊维尼」也對他的屁股十分執著。
按照這個發展,是個春夢無疑了。唍结耽美书紾蔵文库Ω𝒔𝘁𝐨R𝒀𝑩𝕆𝑿🉄E𝑼.𝐨rG
不過徐然並不排斥,既然是做夢,放肆一把又不會怎樣,潘皓還能真的爬上他的床把他操了?
潘皓脫下他的褲子給他揉了幾下胯下的二兩肉,徐然想到現在隔著人偶服外面卻是人來人往的廣場,不由得緊張起來,也不知道過往的人看到一個人偶倒在地上,裡面還傳出動靜是什麼樣的反應。
「嘖,放鬆點寶貝兒。」潘皓低聲說。
這可真是夭壽了,潘皓什麼時候這麼叫過他?哪次不是騷貨浪貨地叫,頭一次叫他寶貝兒,雖然有點兒噁心,但徐然竟有種愉悅的感覺。
「啊……」徐然挺了挺下半身,把自己的分身往潘皓手裡送,那人的手法也是極富技巧,偶爾拇指掠過龜頭上的馬眼時猶如被羽毛輕撫,偶爾也會用手把玩兩個被忽略的囊袋……
以前怎麼沒發現潘皓的手這麼好用呢?一直都把功勞頒發給那根大雞巴上真是罪過,說起來潘皓的口活似乎也不賴……
雖然人是神經了點兒,不過還是挺實用的嘛。
「舒服嗎?」聲音都這麼好聽,這人真是哪哪都好,就是缺心眼兒,「嗯……舒服……」徐然老老實實的,說不清為什麼夢裡「电视认罪」也會有這麼強烈的快感,快要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恍惚的,於是在潘皓第二次問他:「為什麼不開心」的時候,得到了答案。
射精的感覺太真實,徐然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看到潘皓正伏在他身上也不感到意外,這個人的臉從夢裡帶到了現實,心裡那股滿滿漲漲的情和欲都未消退,分不清虛與實。
「你覺得我不喜歡你?」等徐然慢慢平復過來,也清醒了,潘皓問了這麼一句話。
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潘皓看清了徐然眼裡的錯愕,剛剛那個答案是他始料未及的,不過,瞭解了症狀,接下來只要對症下藥就行了。
「你聽錯了吧……唔……」徐然還想否認,下一秒就被潘皓封住了唇,把起初夢醒時的慌張和無措都吞進了肚子裡,又在潘皓用唇舌溫柔地與他勾纏時一點一點消弭。
親吻時徐然習慣性地把雙腿分開在潘皓腰側,雙手也在那人後背亂摸著,潘皓用胯部頂了頂他,會陰處馬上就感受到了隔著內褲傳來的硬熱感。
「等……等等。」徐然偏過頭躲開潘皓的吻,後者也沒停下,順著他臉頰一路游移到耳朵,低聲道:「說。」
「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麼?」徐然的語氣中帶著點小期冀,潘皓聽出來了,用舌頭叼著他耳垂吮了兩口,貼著他耳朵道:「做愛。」
第14章(HHH)
徐然是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如果說以往的每一次都是為了滿足性慾而做,那麼從現在開始,就已經不是僅此而已了。
潘皓正用之前幫徐然擼出來的j,in,g液抹到後穴做潤滑,後者不敢看他的臉,把手臂擋在眼睛上——這個反應相當可愛,本以為徐然的字典裡並沒有害羞兩個字,不料全攢在了這一天爆發出來。
「夢到我了?」徐然正細心感受著後穴裡那兩根手指的動作,就聽到潘皓問了這麼一句,沒什麼可否認的,徐然點了點頭。濕濡的腸道裡又擠進來一根手指,併攏著擴張,靜謐的宿舍裡,那點聲響難以掩蓋。
「你怎麼不問我,夢到你幹什麼了?」良久,潘皓把手指抽出去後,徐然縮了縮肛口,把手臂挪開露出一隻眼睛盯著潘「709律师」皓看,後者笑了笑,道:「除了干你還能幹什麼?」頓了頓,又加了句,「早就聽到你不安分,沒想到夢裡更不老實。」
「我操……我那是做夢……我也不能控制啊!」徐然還保持著張開雙腿的姿勢,說話的同時順勢在潘皓肩膀上踢了一下,立即就被那人抓住了腳踝,掙扎了幾下也就放棄了。
潘皓向來不屑和他多費口舌,抓著徐然的腿往他上身壓,另一條腿則盤在自己腰上,徐然嗷嗷叫了兩嗓子,這個姿勢有點考驗作為他男人的柔韌度。
憑靠感覺握著分神尋覓到徐然屁股中間的小洞,不由分說地插了大半個龜頭進去,按照之前的經驗,徐然知道這時候只要直徑最大的頭部進去了接下來都會順利很多,於是盡量放鬆著腸壁容納那過於粗大的器物,一邊哼哼唧唧抱怨:「太大了……你他媽的……吃偉哥長大的吧……」
感受著那根硬物一點一點推進,不知為什麼這一次潘皓尤其溫柔,像是怕太用力會把他拆了似的,最後徐然都有點受不了,每進一寸都要想著,是不是快到底了,還有多少沒吃進去……完結耿镁㉆紾藏書库♥𝐬𝗧𝐨𝑹y𝜝𝑜𝖷.𝐄U🉄𝑂𝐑𝔾
「過來。」潘皓扶著徐然的腰,往上抬了抬,徐然會意,就著他的力道讓自己起來,潘皓坐在床上,徐然跪在他身側摟著他脖子,潘皓雙手捧著徐然的屁股抬起來些許,又放下去,讓那菊穴慢慢吞吐著陰莖。
如此十幾下後,腸壁也漸漸變得更柔軟,潘皓卻一下子鬆開了手,失去了支撐的徐然猝不及防則立刻坐了下去,後穴裡的那根雞巴猛然插到了最深!
「啊——!」穴心被這股力道狠狠碾過,徐然渾身像通了電一般顫慄了幾下,夾在自己和潘皓腹部中間的陰莖也受到刺激而站了起來,這一下深入之後潘皓顯然沒有打算放過他,接連著好幾十下深狠的頂弄,把徐然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斷斷續續低聲呻吟著。
也得虧是這床的質量好,兩人這麼一通折騰也沒搖晃得像要散架,陰莖出入那肉穴的聲音都比較大,徐然怕被隔壁聽見,只敢把臉埋在潘皓肩膀上,咬著一小塊皮膚,鼻子裡偶爾洩出幾聲悶哼。
兩人緊緊摟在一起,這個姿勢也是讓陰莖進入得最深的,腸道被操得舒舒服服,潘耀側過頭舔弄他的耳垂,一雙溫熱的大手在他後背撫摸,徐然甚至覺得,這才是肉慾和心靈的完美結合。
「再快點……深點……啊啊……我要你……」想著想著,徐然已經不滿足於目前所帶來的快感,還想要更多,想要潘皓粗暴地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想要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痕跡,想要不顧一切,想要抵死纏綿……
就著還插在裡面的姿勢把徐然放倒在床上,又把身下那人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雙膝跪著,潘皓把那騷貨的屁股撅得超天高,穴口微微張開一個小洞,龜頭插入後又順從地張開。
徐然被翻來覆去地肏弄也毫無怨言,相反覺得這個姿勢他也挺喜歡的,身後猛烈的撞擊讓他不得不抓著床頭的欄杆來穩住身形,睪丸撞到屁股上時會發出帶著粘液的聲響。
徐然索性騷個徹底,在潘皓抽插的頻率中不時地夾緊腸道「新疆集中营」,在聽到潘皓有些受不住發出低吟的時候滿足地笑了起來。
「別夾了,夠緊了。」潘皓被這小騷穴夾緊吃他的陰莖弄得快感急劇增加,往那屁股蛋上打了幾巴掌才安分下來。徐然不甘心,笑道:「怎麼了……你不……不行?嗯?」
這兩個字似乎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雷點,一點就炸了,此時是徐然看不到,潘皓在他身後又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充滿侵略性的。
陡然加快的抽送把徐然又送至一個高度,屁股被那雙大手狠狠抓住,手指之間擠出了白嫩的臀肉,甚至往兩邊掰得更開,在那濕滑的後穴裡一陣狂猛的抽送,徐然被操得渾身都軟了,只有一處還硬著,平日裡最會挑釁的嘴也軟了,臣服於身後那男人的力量之下。
「嗯……我要死了……呃啊啊……輕……輕點……」徐然換了套路,捏著嗓子開始撒嬌,只是那聲音傳到自己耳朵裡,又是一陣雞皮疙瘩。
「哼。」潘皓冷哼一聲,直截了當的拒絕。
到後面徐然只覺得快要被操死了,自己已經射了兩次,剛才高潮的時候潘皓都能忍住他後穴的猛烈收縮,按照這架勢下去,還不得把他幹得叫爸爸才肯放過。
徐然射了之後潘皓繼續操了一會兒,徐然已經有點跪不住了,整個身體已經趴在了床上,只剩屁股還撅著給後面那人肏弄。腦子還屬於恍惚狀態的徐然嘰裡咕嚕又給潘皓表白了一次,什麼你好厲害你雞巴真大操得我好爽啊我好喜歡你之類沒皮沒臉的話。
潘皓一併接受,龜頭已經有點發酸,這是快要射了,他忍了忍,從徐然的後穴裡退出,意識到他動作的徐然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夾緊了龜頭,腸道一收一縮,像張小嘴似的吮了吮。
下一秒徐然就被潘皓翻了個身,那人岔開腿跨在他臉上方,還以為潘皓要顏射時就感覺自己的臉被潘皓撥了過去正對著他的雞巴,接著往他嘴裡直接插了進去……
「唔唔……」
徐然睜大了眼睛,心想這傻逼他媽的居然把剛從他屁股裡抽出來的東西又塞他嘴裡我操!臉卻被一股不容掙脫的力道禁錮著,強迫他吞下整根雞巴,潘皓那器物的份量他不是不「独彩者」知道,此時又在巔峰狀態,含進去已經很辛苦,何況開始在他嘴裡抽送,口水都溢出了嘴角,所幸潘皓也不打算過度折磨他,只在那柔軟的口腔裡抽插了幾十下後就抽出來射了。
徐然下意識閉上眼睛,卻沒閉上嘴,潘皓把他操得射了兩次,自己憋著的這波j,in,g液簡直濃得不行,被射了一臉的同時也免不了吃進去了一部分,淡淡的腥味在嘴裡擴散開,真不是什麼好味道。
事後徐然像爛泥一般不想動,潘皓也就隨他,用紙巾給他擦了擦臉,問道:「睡這裡還是睡我那邊?」徐然哼哼:「你那邊。」
等終於躺下可以休息了,潘皓被徐然像八爪魚一樣纏著身體,過了一會兒,徐然說道:「喂,傻逼。」潘皓閉著眼睛應了聲,徐然湊到他臉邊,「頭低點」潘皓也照做了,徐然仰起頭撞了一次下顎又撞了一次下巴才找到潘皓的嘴巴,二話不說就把舌頭往裡伸。
「你的味道怎麼樣?」
「……」
第15章(H)
從「炮友」到戀人的過程只有一個晚上,那一晚過去之後就覺得好像什麼都變了,又似乎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
潘皓沒有因為徐然是自己男朋友而對他有多好多好,徐然間歇性犯賤時還是該打打該罵罵,下了課之後多半也是去打籃球,徐然也就找別的樂子去了。
不過兩人都不是非要膩歪在一起的性格,住一個宿舍,同一個教室,老實說都還挺享受個人時間的。唍結耿媄忟珍蔵書库▒𝑺𝕋𝕠𝑅𝑌𝞑O𝚇🉄𝔼𝕦.o𝑅𝒈
這一天,徐然從隔壁宿舍打牌回來,見宿舍還是黑著燈的,覺得奇怪,都快到睡覺的點了,即使偶爾出去,潘皓也一般不會超過這個時間回來,打了兩個電話都被告知不在服務區內,徐然一下子就緊張了,或許這是以交往的關係相處這麼久以來,他的心情最接近正在談戀愛的狀態。
雖說潘皓這個身高體形和體力的人遇險的幾率比較低,可這時候徐然的腦子裡已經安排了不「雨伞运动」下五十場戲,聽筒裡嘟一聲掛斷後,他毅然決然地從椅背上拿過自己的外套穿上走了出去。
順便把反帶著的棒球帽正了過來,壓低。
從五樓一路走下去時,徐然心中都響起了友情歲月的旋律,快到一樓的拐彎處時看到了潘皓,這貨正低著頭,懷裡揣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英雄救「美」的橋段被強行落下帷幕,徐然氣哼哼道:「你上哪兒去了?」
潘皓懷裡那一團動了動,徐然才看清了那是一隻貓,接著潘皓的手就在貓背上順了幾下毛,對他道:「小點兒聲。」
徐然徹底沒脾氣了,心下暗罵了一通,兩個人躡手躡腳帶著一隻貓回了宿舍。
「這要被發現了怎麼辦?」徐然從潘皓懷裡接過貓,這貓渾身雪白毛髮非常漂亮,等它轉過頭和徐然對視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對異瞳。「不像是流浪貓啊……」
「朋友的,寄養兩天。」潘皓簡單解釋了一下。
大概是洗過澡的徐然身上味道比較好聞,貓往他懷裡拱了拱,徐然一下子就被萌化了,潘皓看了幾眼,自己剛抱起這隻貓的時候差點被撓了臉,不忍回想,拿了換洗衣物就去了浴室。
徐然逗了會兒貓,潘皓速戰速決一般從浴室出來了,看到一人一貓在床上膩得不亦樂乎,看到他出來也就是瞟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天氣變涼,也沒能阻止潘皓每每洗完澡只穿個內褲出來秀身材,徐然哪一次不是撲上來一通亂摸亂啃的?潘皓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但潘皓也沒有幼稚到和一隻貓計較,他有的是辦法讓徐然跪下來叫爸爸。
等潘皓也上了床,徐然皺了皺眉,道:「你能回自己床上嗎?別擠著它了。」
潘皓:「這是我的床。」
徐然:「……」
懷裡的貓叫了一聲,很識趣地離開了徐然的懷抱「计划生育」,走到枕頭邊上把自己團成一團窩在那裡不動了。
潘皓在徐然身邊躺下,順手摟著旁邊人的腰把他帶了過來,現在的徐然已經習慣了這些偶爾的親暱舉動了。正因為是偶爾,才會每一次都覺得心跳加速。
抱都抱了,不揩一把油真的說不過去,剛才注意力都被貓鎖定。潘皓只穿一條內褲的樣子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肌肉恰到好處的精壯,摸上去堅實又富有爆發力。
摸著摸著就容易擦槍走火,早上晨勃時匆匆來了一發,都沒有滿足。這會兒徐然的手已經摸過腹肌有繼續往下的趨勢,隔著內褲揉了揉那滿滿噹噹的一坨。唍結耽媄書珍藏书厍☻S𝐓𝐨r𝒀𝚩𝑶𝐗.E𝑈.o𝐑g
滿意地聽到潘皓粗重的喘息聲,在徐然背後的手掌也到了那充滿彈性的屁股上,狠狠抓一把再鬆開,只憑幻想也能感覺到那陣波動有多誘人。
徐然仰起頭親了親他,潘皓從枕頭邊摸出一管潤滑劑來,實戰多了也知道該準備些什麼。手上沾了一坨就往徐然屁股洞裡鑽,早上沒插入,那裡早就飢渴難耐,此時吸住潘皓的一根手指絞個不停。
潘皓嘖了一聲道:「放鬆。」徐然耍賴的勁兒上來了,道:「你親親我。」這小傢伙撒起嬌來也是渾然天成,絲毫不扭捏,潘皓根本拒絕不了。
帶著情慾的吻就像最好的催情劑,兩人唇齒交纏氣息融合在一起,說不清是誰的體溫更高,誰的慾望更高漲。
等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時,徐然微喘著氣,後穴裡的手指不覺間已經退了出去,潘皓還沾著潤滑液的手拍了拍他屁股,道:「轉過去。」
徐然乖乖照做,轉了個身背對著潘皓,被後者抬起一條腿,側著身從後面頂了進來。腸道裡被龜頭一路摩擦到底,整根硬物的存在感過分強烈,徐然好一會兒才適應身體裡這種飽漲感,扭了扭屁股道:「動吧。」
徐然的後背緊貼潘皓的胸膛,後者一邊低著頭在他肩膀上種草莓,巨大的肉刃在窄小緊致的菊穴裡緩慢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進到最深,腸壁隨著陰莖的抽插摩擦出絲絲縷縷的酥麻感,徐然舒服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個勁兒用後背去蹭潘皓。
床頭的貓被這一番動靜吵得不淡定了,喵喵叫了幾聲,用嘴巴去頂徐然的額頭,「计划生育」徐然分出神來摸了摸它,小聲道:「乖寶寶……別看了啊……少兒不宜……啊!」
潘皓絲毫不介意被第三者看了現場直播,倒是徐然這副還有餘力去照顧小貓的狀態讓他很不滿,就著側躺的姿勢把徐然推倒在床上,自己則伏在他身上,一刻不離那肉穴的陰莖也開始加快速度操幹起來。
而這個姿勢導致徐然胯下硬挺著的勃物壓著難受,不得不抬起屁股留出空間來,但在潘皓眼裡卻被硬生生曲解成了迎穴挨操的模樣,還沒等徐然覺得奇怪怎麼體內的雞巴又更硬更粗了,就被潘皓掐著屁股掰開臀瓣發狠般在那穴裡猛操。
這下徐然也再沒有精力去管貓了,隨著潘皓頂弄的動作,自己那器物的頭端也在床單上磨蹭著,快感堆積得更快,估計床單都已經被蹭濕了一塊。
第16章(H)
徐然的後背還是挺敏感的,這麼長時間的磨合之後潘皓也深知這一點,細密的吻落在徐然的後頸,一路向下延伸,和這種溫柔形成極大反差的是潘皓胯下粗暴的動作,囊袋撞上屁股時啪啪響,徐然掩耳盜鈴般捂著自己的耳朵,口中卻呻吟不斷,後穴更是自覺絞緊了潘皓的陰莖。
這麼壓著徐然插了十幾分鐘,潘皓一下子抽了出來,脫離穴口後的陰莖在空中彈了幾下,顯然還在戰鬥狀態的模樣,隨後握住了根部用肉棍輕輕打了幾下徐然的屁股。
徐然被操得正爽,對於潘皓的舉動非常不滿,立馬撅起屁股用股溝去蹭那根雞巴:「你他媽的……別折磨我了……進來……」
潘皓就愛看他這副又騷又浪的樣子,趁著那穴口被操得還沒閉合,惡趣味地臀瓣往兩邊拉得更開,挪了一下身體就把龜頭對準了那裡,潘皓有心逗弄他,只插入龜頭部分在穴裡淺淺進出。
徐然很快就受不住了,乾脆雙膝跪起來,那淫穴裡吃著那粗大的雞巴就主動前後吞吐起來,可那力道又怎麼比得上潘皓呢?徐然最喜歡的就是潘皓在床上那股不管不顧把他往死裡操的狠勁,爽到極致。
於是他開始沒皮沒臉地搖著屁股求操,潘皓讓他幹什麼都干了,連爸爸都叫出了口,潘皓收起玩心,讓徐然翻了個身,把雙腿架起來搭在自己肩上,不留餘力地狠幹起來。
腸壁內被冷落許久的敏感點開始被無情碾壓,徐然爽得大叫了一聲,潘皓空出一隻手去捂他的嘴,語氣裡帶著笑意道:「小點兒聲。」
「嗚嗚嗚……」徐然瞪著他,正要伸手去把嘴上的手挪開,潘皓就把他「占领中环」腿放下來了,推著膝蓋彎曲成M字型朝徐然胸前壓了過去道:「抱著。」
好他媽羞恥啊……挨操就算了還要自己做出這種淫蕩的姿勢……
徐然心裡這麼想著,雙手還是老老實實抱著腿,門戶大開的感覺比後入時撅屁股求操還要羞恥,潘皓可不會讓他有機會反悔,毫不客氣地盡情享用著他。
面對面的姿勢總是多了些曖昧的氣息,說不上來,看著潘皓埋頭苦幹的樣子還挺有小鹿亂撞的感覺。
兩人交合的地方濕濡得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徐然仰頭看著天花板,眼神卻是渙散的,體內激烈的衝撞已經讓他有想要射精的感覺,潘皓看出他的情動,把捂在他嘴上的手鬆開了,又往嘴裡伸了兩根手指進去。
徐然會意,把那兩指當成一根雞巴似的舔吮,一上一下兩個洞都被潘皓佔據,也算是齊活兒了。
手指傳來輕微的痛感,腸道裡也越來越濕滑,潘皓壓低了上半身,手指從徐然嘴裡一抽出來就聽他斷斷續續道:「要射了……啊啊……快點……嗯……」
「全都射給你好不好?」潘皓親了親他,自己也快要到射精的關頭,耀眼陣陣發酸,徐然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纏到了潘皓的後腰處,聲音裡帶上了些許哭腔:「要……全部……射給我……唔嗯……」
剩下的呻吟都被潘皓堵在了嘴裡,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因為操干的幅度也太過於猛烈,潘皓有些收不住力氣在徐然唇上「习近平」咬破了一塊皮,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裡散發開來,這使得潘皓就像個嗅到了獵物的狼,一下下更深更狠地撞進徐然體內。完结耿鎂彣沴鑶书厍█𝕊𝕋o𝒓𝑌𝝗𝐎X.EU.o𝑟𝑮
徐然在潘皓背上留下幾道指甲的劃痕,身體痙攣著射了精,同時緊致的後穴也連帶著一起收縮,把潘皓那根雞巴直接絞出了精,勃物一抖一抖在他腸道裡射了。
這一發乾得有點狠,徐然平息了許久才想起來床上的另一個存在者,扭頭看過去,貓竟然不見了!
「貓……貓呢?」徐然驚愕道,正要爬起來去找,潘皓拍了拍他,道:「在後面的床。」
懸起的心落回了原地,徐然長舒一口氣,忽然想起了什麼,賤兮兮道:「潘皓,你說咱倆,整天這麼……嗯,會不會縱慾過度了?」潘皓動了動,把軟掉的陰莖從徐然體內抽出,道:「那之後一個星期都不做了。」
這時候急的反倒是徐然,一聽這話馬上認慫道:「別啊……我就說說而已嘛,你這人一點情趣都沒有,哎……讓開讓開,你能不能別每次都壓著我,重死了……」
潘皓平躺在他身邊,正要起身下床去清理,徐然在他身後幽幽說了句:「你剛剛射了多少?」潘皓回頭看他,徐然就皺著眉苦著臉道:「流出來的感覺他媽的像失禁……」
怕潘皓不相信似的,抓過他的手往自己屁股底下探了過去,「你看看。」徐然張開了腿,感覺穴口還是不斷有液體流出來,雖然也不是第一回被內射,但潘皓都是很快就帶他去廁所清理的。
潘皓看他這不知是蠢還是萌的模樣,差點又硬了一次,沒打算把徐然折騰得太狠就把那股慾望忍了下來,順勢揉了揉那被操得有些紅腫的菊穴,道:「下來吧,幫你洗。」
徐然躺著沒動,潘皓下了床後看了他一眼,順手把桌上的檯燈打開了,這一下兩人的表情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徐然一臉委委屈屈的樣子,潘皓歎了口氣,朝他張開了雙臂。
徐然撐著床邊的護欄翻了下來,被潘皓穩穩當當「一党独裁」接住了,抱著他上下顛了顛,道:「真他媽重。」
「呵呵。」徐然故意繃緊了身體,連那股縫間的小口也收緊了,試圖讓潘皓手裡的重量增加,那人勾起嘴角笑了笑,毫不費力地走到了浴室,臉不紅氣不喘的。
得,拚力氣徐然是輸定了,但他還是有演技的,說不上特別累,也裝作自己被操得像快要散架的樣子,享受著潘皓的事後服務。
躺回床上之後也沒忘記安撫一下被冷落的貓,激烈的性事過後總能很快入眠,徐然睡著後貓擠到了他們兩個中間,尾巴掃過徐然的臉,把自己團了起來。
第17章(H)
秋去冬來,天氣驟然降溫,徐然成天下了課回寢室就窩在床上動也不動,潘皓每每抱著籃球出去,經過徐然的床鋪都要停下來問一句:「出不出去?」徐然背對著他,頭也沒回:「不去。」
這樣的懶惰持續了幾天後,寢室裡開始供暖,就更變本加厲起來,潘皓無奈道:「你能別活得像個老年人麼?有點兒年輕人的活力行不行。」徐然幽幽道:「麻煩尊老愛幼謝謝,等會兒給我泡個面吧,我餓了。」
潘皓的大掌在他頭頂上揉了一通,恨鐵不成鋼地歎了口氣,還是乖乖去泡了面,端回來時聽到徐然在打電話,對方似乎是他媽媽,口氣很是乖巧道:「有啊,每天早上去跑步呢,放心啦老媽,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知道,穿得厚著呢……」
一碗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泡麵放在了眼前,徐然眼睛一亮,拿起叉子捲起一坨大口吃了下去,大概是聲音有點大,電話那邊問了句,徐然口齒不清道:「舍友下面給我吃呢……不是泡麵,好吃……」
潘皓站在他身後,一臉冷漠。
等掛了電話,徐然呲溜呲溜把面吃完了,潘皓從他身後伸出手臂撐在桌上,把徐然整個人圈在了懷裡,道:「我下面好吃嗎?」徐然翻了個白眼,這調情的梗要被用爛了都。
「好吃是好吃,」徐然把泡麵盒子扔在垃圾桶裡,「只是現在已經飽了呀。」潘皓捏著他後頸的一塊肉,也沒「毒疫苗」用力,但徐然整個人都打了個抖,暗道這他媽的也能成為敏感點,潘皓的手絕對有毒!摸哪兒都挺來感覺的。
所謂溫飽思淫慾,這會兒暖氣供著,肚子也飽了,被潘皓稍稍一撩撥,徐然整個人就輕飄飄起來,想起這些天自己不是賴床就是潘皓出去運動自己卻懶得動彈,也好幾天沒做那檔子事了,也難怪潘皓忍不住,用那種拙劣的挑逗來撩他。
潘皓看他瞬間軟下去的模樣,又在後頸處撓了幾下,還往他耳朵裡吹氣,等徐然抬起臉看他的時候,眼裡欲拒還迎,似乎在懇求潘皓不要再逗他,又巴不得能多來幾下……
慾火一旦被點燃,要澆滅也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了。
雖說在滿是泡麵味的寢室裡親熱實在有些違和——但如果有機會都想嘗試野戰的年輕人,只要想到對方都能硬,顯然是不會在意的。完结耽美妏珍鑶文库♪S𝒕𝑶r𝑌𝜝𝕠x🉄𝑒𝐔.OR𝐠
寢室裡每個角落似乎都留下過他們做愛的痕跡,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個地方可以做,卻不得不說只有床上才是最舒服的。徐然懶,喜歡隨波直流,床上可以任由潘皓擺佈,躺著就能爽到射簡直不要太舒服。
潘皓也是由著他的,全程掌握著主動權。
此時徐然正躺在床上,腰下墊了個枕頭,潘皓只插入了手指在他體內擴張就開始哼哼唧唧起來,叫得潘皓胯下那雞巴快要硬到爆炸卻不能馬上插入那穴裡很狠搗幹一番,嘖了一聲道:「閉嘴。」
時間長了徐然也不怕他了,知道在床上時不時逆反一下更能增加情趣,於是不但沒有閉嘴,反而捏著嗓子越叫越浪,就好像潘皓已經提槍上陣了,在他穴裡大操大幹。
潘皓皺著眉頭,手裡的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不由分說地塞進三根手指匆匆摳挖了一陣就抽了出來,徐然收縮腸道感受了一下,這個程度插進來肯定是會疼的,開始後悔自己的作死了,又期期艾艾求著潘皓道:「潘哥哥……別……再等會兒……」
潘皓往自己的陽具上也抹了點油,方便進入,聽到徐然的求饒冷笑道:「等會兒?等會兒你不叫到嗓子啞別想我放過你。」
龜頭抵著臀縫的時候徐然就開始慫了,縮緊了肛口拒絕被侵入,潘皓有得是辦法,兩手抓著他屁股往旁邊掰開,中間那菊穴就像綻放開了似的,對眼前巨大的肉刃表示歡迎。
潘皓掐著他的胯骨將其禁錮著,挺身往那腸道裡插入,傘端進入已經讓徐然嚎了幾嗓子,潘皓只好放慢了速度,卻也不退出,上身壓了下去親吻徐然堵住他的嘴,下身依然徐徐挺進,龜頭一路在前面擴張,餘下的部分就好進入了。
徐然的表情卻有點慘,抓著潘皓的手臂,那眼神是恨不得拿起來咬一口,潘皓摸了摸他的臉,道:「忍一忍。」徐然心下大罵,忍個屁啊!你試試屁股裡塞這麼大一根玩意兒試試?
不過面上沒表現出來,依然眼含春情地看著他,潘皓前後抽送起來,動作還「酷刑逼供」算得上溫柔,可徐然太清楚他了,一開始的甜頭總是為了最後的粗暴做鋪墊。
果然,潘皓在抽插了一陣後,徐然的表情稍稍放鬆了些,呻吟也不那麼痛苦了,便把徐然的雙腿架上肩頭,掐著他的腰就開始猛干,這一下快感來得猛烈,徐然也忍不住開始幫自己撫慰身前的小兄弟。
腸道裡濕滑緊致,潘皓一連狂操了幾百下不停歇,徐然的呻吟都帶上了哭腔,用腳去踢潘皓的肩膀也無濟於事,感覺屁股都被那兩個卵蛋拍紅了,潘皓卻還是興致高昂的樣子,把他翻過來覆過去地操干。
徐然已經射了一次,還在不應期的陰莖垂在腿間,隨著身後那人的動作一晃一晃,腸道已經從最初進入時的疼痛到舒爽,再到最後的麻木感,前頭已經軟了下去,潘皓再怎麼在他屁股裡插干,徐然也只覺得難受。
手肘撐著床想要往前逃離,好讓那硬得過分的陰莖從穴裡抽離,不料潘皓在他動了一下後就清楚了他的意圖,任由徐然自己將體內的巨物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隨後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拖著往後一撞,穴口摩擦到了刺癢的恥毛,陽具又一次深入腸道裡,徐然一下子脫了力倒在床上,潘皓就壓上去抱著他繼續操他。
徐然嗚嗚求著他,甚至要幫他口出來的話都說了,潘皓想起他今晚的種種「罪行」顯然不打算放過他,越發過分起來,把徐然雙手綁在床頭的欄杆上,一邊去擼他兩腿間的物事,不一會兒,徐然又被撩得硬了起來。
這回潘皓卻是沒有幫到低,把他擼硬了之後就放在那不管了,專心對準那肉穴裡的某處捅干,徐然想要自己擼又被綁了雙手,氣極只好破口大罵,潘皓也不堵他的嘴,由著他罵,胯下的動作逐漸加快,徐然的聲音就漸漸變成嗚咽著呻吟了。
最後潘皓抵著他腸道深處射出來的時候,好在還有人性,在關鍵時刻幫了徐然一把,後者那二兩肉也突突跳了幾下,噴出濁白的液體,身體裡更是被一股溫熱的j,in,g液澆灌著。
「你他媽的……是真要干死我嗎……」徐然的聲音果然啞了,深深後悔這些天為什麼沒讓潘皓洩火,這才多久,就像個剛開了葷的餓狼,幾乎要將他拆吃入腹。
「你要沒這麼懶還能戰。」潘皓笑道,把陰莖從他體內退出,拍了拍那被自己打了幾巴掌有些泛紅的屁股,徐然扭了扭腰,沒力氣回答,只歎了口氣,潘皓聽出來了,那是爽著呢。
第18章「疆独藏独」(微H)
徐然最近在和潘皓冷戰,已經過去一個禮拜了,每天在寢室裡低頭不見抬頭見,徐然就是不和他說話。
——明明是那麼話癆的人。
潘皓向來不太會哄人,說起來怎麼恐嚇人還比較得心應手一些,起初幾天硬梆梆和徐然搭話,可後者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和別人倒是天南地北地聊,明擺著不給他面子。
到最後就演變成了雙方都不搭理對方。
事情的起因在某一天早晨,再平淡不過的早晨,唯一值得提起的是陰沉了很久的天氣,終於有陽光撥開雲霧,徐然心情好,一大早就纏著潘皓要個不停。
這些天徐然實在有些不節制了,連帶著潘皓也跟他一起縱慾起來,兩人在熄了燈的寢室裡耳鬢廝磨,潘皓粗重的喘息在徐然耳邊響起:「你是狐狸轉世?」徐然嗯嗯啊啊應著:「嗯……狐狸的發情期到了……」完结耽羙文珍鑶文庫→s𝐭Orybo𝚾.eu🉄𝐎𝐑𝒈
這天一早徐然又爬上了潘皓的床,嬉笑道:「我剛剛做了個夢……」潘皓隨手把他摟在懷裡側著身繼續睡,漫不經心道:「什麼夢。」
徐然道:「夢到我真的變成了狐狸……然後你是一個病弱書生,生了一場大病就快要死了,但你家人不肯放棄,給你找來各路名醫,你自己很絕望,就來到我地盤上尋死……」潘皓內心毫無波動,嗯了一聲:「然後。」
「然後就遇到了本狐「审查制度」仙……救了你一命!」
「怎麼救的?」
「嗯……讓你汲取我的精華。」徐然有點兒心虛。
潘皓似乎是醒了不少,追問道:「誰汲取誰的?」徐然縮了縮脖子,道:「你,我。」潘皓:「呵呵。」
撒謊的後果不必細述,徐然正被潘皓托著屁股在他身上一顛一蕩,縮著肛口吸吮那根巨棒正歡,潘皓又問了一句:「誰汲取誰的精華?」徐然嘴硬道:「你汲取我的!」
潘皓的手指狠狠掐進了肉裡,徐然內心吶喊著:來啊再粗暴一點!面上卻抽抽噎噎,被潘皓放倒在床上調整好姿勢後,徐然忽然就想到了夢裡,那個看似文弱的書生也是這樣,把他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柱埋在自己體內,不斷抽送頂弄。
內心那點火苗越來越旺,快要燒完一整座山,正干到意亂情迷的時候,一陣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就這樣打斷了兩人。徐然聽出來不是他的,就雙手雙腳一勾纏在潘皓的腰身上,擺明態度。
可潘皓卻罕見地先停了動作,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眼,表情變了變,徐然正在興頭上,哪裡忍得住,不停催促他,潘皓卻摀住了他的口,接了電話。
具體說了些什麼徐然也沒在意聽,潘皓一邊氣息平穩地和電話那頭交流,一邊從善如流地繼續身下的動作,雖然慢了些,但被潘皓這麼捂著嘴巴發不出聲音又別有一番情趣,徐然覺得,自己是越來越M了。
接下來的走向卻出乎他的意料,潘皓草草結束了,沒射在裡面,和徐然說出去一下後就下了床去洗漱,五分鐘後出了寢室。
徐然留在床上:「????」
不敢相信,潘皓會為了一通電話把他扔在床上,拔屌無情。
潘皓究竟去幹嘛了徐然也沒問,戀愛中給對方保留私人空間是很重要的,於是徐然忍了,不過不代表這事兒就過去了。
在過後潘皓也沒有解釋的情況下,冷戰越演越烈。
徐然向來愛在腦子裡編排幾出戲,這會兒倒是沒心思了,就巴不得自己多找點事情做,可以不用老想著潘皓那廝。
這一層的寢室都被徐然串遍了門,今天和這些人打打牌明天和那幫人擼遊戲,總之不磨到熄燈前就不回去。每次走到門前其實都希望潘「反送中」皓在裡面等他,可一推開門不是看到潘皓打遊戲就是已經睡下要麼不在,徐然心越涼,有種兩人無聲將這段感情推近尾聲的悵然若失。
潘皓其實是不知道怎麼面對徐然,那天早上給他打電話的是高中時曾有過一段的相好——其實也算不上,那會兒都懵懵懂懂的,又是剛認知自己性向的少年,遇到了對方都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就這麼稀里糊塗處了一陣,那位成績下滑得厲害,家長似乎管得更嚴了,最後不知怎麼的就轉了學,感情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潘皓還為此難過了一下,那種失落像是失去了一個知己。
所以在看到這人突然給他打電話,還是大清早的,就突然緊張了一下,接了電話那邊也沒說別的,就道:好久不見啊,我在車站,錢包剛被偷了不知道找誰,問別人要了你號碼……
想到他那個性格,如果拒絕不知道能幹出什麼事來,潘皓感到頭痛。
但到車站之後潘皓是後悔的,現在這個社會只要有手機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到?這位顯然也只是想和久違的他作妖一下而已。
「沒事我先走了。「潘皓把他送到了家,被那人阻止了一下,道:」我爸媽都移民到國外了,我放假回趟國,家裡沒人。」
這麼明顯的暗示潘皓聽不懂就是傻的,直截了當拒絕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也別再找我了。」
這事兒他卻不知道怎麼和徐然說,要讓徐然知道自己是去見「前男友」,這熊孩子能更讓他頭痛,索性編了幾個謊,可都太爛了,他不是擅長撒謊的人,被徐然戳破,比保持沉默還讓人感到尷尬。
潘皓決定等徐然冷靜下來。
可現在的情況來看——有點冷靜過頭了。完結耿媄書珍鑶書庫☺𝐬𝐓𝑂𝐫𝑦𝒃𝕆𝐗.𝐸𝑼🉄𝕆𝑟𝐆
徐然不知從哪裡打聽來潘皓是去見前男友,大冬天的在地板上鋪了張毯子坐在上面,等潘皓開門進來看到他後,冷笑道:「可以啊,跑去見前任。」
潘皓見到他的造型皺了皺眉,道:「起來說,地上冷。」徐然拒絕,但畢竟力量懸殊,還是被潘皓拎小雞似的弄到了椅子上,徐然站在上面居高臨下看著潘皓,第一感覺是上面的空氣真好,第二感覺是原來這個角度看潘皓是這樣的。
「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武汉肺炎」不聽!!」
——這兩段台詞在徐然腦子裡演練了一遍,但潘皓不按劇本出牌,道:「嗯,是的。」
徐然見他承認得一派坦然,氣笑了:「那你為什麼不早和我說?」潘皓眼神閃了閃,道:「我怕你生氣。」徐然雙手叉腰,用鼻孔看他,道:「你不說我就不生氣了?」
他這個樣子十有八九是氣消了,雖然不知道怎麼想通的,潘皓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抱著徐然的雙腿,後者道:「這時候抱大腿沒有用了我告訴你!」
潘皓摟著他離開椅子,鬆了勁兒,徐然就滑下來了,摟著他脖子掛在他身上,臉上還故作凶狠,道:「說!你們倆都干了點什麼!」「什麼也沒幹,只想幹你。」說完,潘皓親了親他,徐然躲了幾下沒躲掉,就由著他去了。
被潘皓弄上床的時候徐然還在垂死掙扎:「我跟你說這事兒還沒完……」
「干也得把它幹完了。」
第19章(H)
潘皓說幹就幹,徐然一開始還象徵性地用腳踢了他幾下以示節操尚存,但被潘皓三兩下剝光之後再分別在他兩個乳頭上擰一把,整個人就軟了——兩腿之間那處卻硬了,直挺挺翹起來,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
晾了一個禮拜的乾柴,烈火旺盛。
徐然恬不知恥地頂胯去蹭潘皓的大腿,讓自己的陰莖摩擦那人的皮膚,頂端噗噗冒出精水,盡數蹭到了潘皓的腿上,潘皓調侃他:「你要是這裡多出點水就好了。」說著用手指按了按徐然臀縫中的小洞。
那裡還未開拓,略顯乾澀,可潘皓知道進入之後又是怎樣的高熱緊致,和他的陽具緊密貼合「文字狱」。「你想得挺美……」徐然稍稍收縮肛口吸住潘皓的手指,笑道:「是不是比出水強百倍?」
他那菊穴的功夫,潘皓是再瞭解不過了的,可再怎麼厲害也是自己調教出來的,沾了潤滑劑的手指插了進去,徐然大開著腿任他在裡頭擴張,甚至自己抱著雙腿,屁股抬得朝天高,低頭去看他的動作。
潘皓修長的手指濕漉漉的,當然,他那處也是一片黏膩,被潘皓摳挖了一陣甚至能看到裡麵粉色的嫩肉,那是徐然從沒看過的,卻在潘皓眼裡稱得上大好春色。
徐然看到潘皓襠部那兒鼓起來的一大包,難耐地嚥了口口水,覺得似乎太久沒跟那大傢伙見面了,鬆開抱著腿的手,伸手去給潘皓解了褲頭,從內褲裡掏出那巨棒來主動幫潘皓打起了手槍。
顯然這根器物也非常想念他,握在手裡的熱度和硬度都非常可觀,碩大紫紅的龜頭對著他,頂端的馬眼流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徐然看著就覺得口乾舌燥,道:「換個姿勢。」
從電腦小黃片裡學來的姿勢用到現實裡來總帶著些羞恥感,潘皓躺在徐然身下,後者泛著身體騎在他身上,拿屁股對著他,那艷紅的小穴近在眼前,在他伸舌頭舔上去之前,下腹傳來一陣酥麻的酸爽,敏感的頭端被徐然含進那濕熱的嘴裡,舌頭在馬眼上打著圈舔弄。
要把這麼一根巨物放進嘴裡其實不容易,起初徐然給他口交,經常是潘皓的噩夢,那種疼痛是個男人都懂,徐然卻不懂,興致勃勃要給潘皓展示自己的口活——都是從小片片裡學來的。
而現在徐然完全把那肉棒當作某種美味來認真吸吮,每一處都細細舔過,連底下那飽滿的囊袋也沒放過。
潘皓被他口得舒爽不已,只恨不得能整根都塞到他嘴裡,似乎床事上的默契度也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徐然像是感覺到了他的想法,把嘴裡的陰莖吐出來,再從頭端一點一點吞入,龜頭在嫩滑的口腔裡深入,抵達喉口時徐然停了一下,再將餘下的部分全部含了進去。完結耽媄忟紾鑶書厍♦S𝑻𝕆𝑅y𝐛o𝐗.𝒆U.𝕆𝐫𝒈
深喉大概是所有男人都抵抗不了的,潘皓看見眼前的肉穴也一收一縮,索性伸舌頭探了進去,兩掌在那渾圓的屁股蛋上揉捏。
嘴裡的硬物足夠巨大,口中的肉穴也足夠綿軟,在潘皓頂了頂胯,徐然扭了扭屁股的時候兩人隨即換了個姿勢,徐然反過身來坐在潘皓身上,反手扶著陰莖的根部,剛從他嘴裡出來的東西正一點一點被身下的菊穴納入。
在兩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猙獰的肉棒整根沒入了那嫩紅的肉穴中,徐然甚至感覺到屁股貼著的正是陰莖「青天白日旗」根部那兩個球體,粗硬的陰毛搔刮著臀縫,徐然雙手撐在潘皓的胸膛,抬起屁股主動吞吐那粗硬的雞巴。
潘皓料想他是為這幾天莫名的冷戰做出補償,也樂得躺著就能爽,大掌包著徐然的屁股幫助他抬起落下的動作。
「嗯……舒服……」徐然半仰著頭,發出一聲感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潘皓,道:「你有沒有……唔……和他做過?」
交往當中的戀人不管哪一方都會對對方的前任感到好奇,徐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不奇怪,但——場合實在不怎麼合適。雖然如此,潘皓卻是想也沒想就回道:「沒有。」
徐然上身趴下來,親了親潘皓的嘴唇,得寸進尺道:「接吻呢?」潘皓皺了皺眉,搖搖頭,直截了當把話題終結:「我對他沒有性慾。」
說完,不等徐然那慢吞吞的動作,由下而上地操他,徐然一下子就軟了腰整個人倒在潘皓身上,也顧不得再追問下去,任由後穴被狂猛地操干。
徐然對這個姿勢很是滿意,半天不肯換,一會兒坐起來一會兒趴下去,眼神迷離表情淫亂,粗大的硬物在腸道裡的存在感實在太強,徐然扭動著屁股迎合身下的動作,G點次次被戳到,也難怪他喜歡在上面了。
不管和潘皓做了多少次,每回都要感歎一下潘皓胯下那凶器,大雞巴就是操得爽,不服憋著。
徐然把全部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後穴上,只覺得自己的腸道都快要被操出水了,那雞巴還越「司法独立」操越猛,只把徐然操得雙腿都發麻,手也撐不住攀在潘皓的肩頭,臉埋在他頸邊低聲呻吟。
潘皓狠狠在那穴裡戳了數十下,突然抽出,徐然還沒反應過來,穴裡仍然殘留著被插入的飽漲感,被潘皓翻身壓在身下,把他雙腿抬高壓在胸前,徐然整個人被對折起來,還未閉合的肉穴再次被插入,潘皓就半跪著把他摟在懷裡,腰臀飛快地聳動起來,肉體拍打出來的啪啪聲密集而黏膩。
「腰……啊啊……不行……太快了……斷了……唔……」雖然徐然承認這樣被潘皓往死裡操干的感覺實在太爽,但姿勢的高難度也讓他感到有些吃力,所謂痛並快樂著,一邊被操得爽到流淚,一邊還要跟潘皓撒嬌哼唧幾句。
「好厲害啊……啊……要被干死了……慢點好……好不好……潘哥哥……求你了嗚……」
潘皓到現在都覺得,自己對徐然第一眼的印象是準確的,這騷貨在床上真是浪到不行,眼角含淚,雙唇嫣紅,被猛干的時候慘兮兮的表情看著他,說幾句符合事實的好話來求饒。
但他不知道就這副樣子,潘皓簡直有把他操死在床上的衝動,粗長的陰莖在那肉穴中抽插的動作非但不停,有越來越猛的趨勢,徐然睜大了眼看向他,搖著頭,眼角的淚也隨之滑落,可憐得不行。
同情心不是用在這上面的,潘皓心頭那把火燒得正旺,不可能放過他,把徐然的雙腿放下來讓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掰開屁股噗哧一下再插了進去,鬆軟的後穴輕而易舉地吞下那巨物,隨後徐然就感覺到潘皓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扭了扭屁股撒個嬌,得到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抽送來回應。
「越來越耐操了。」潘皓舔吻他的耳朵,誇獎了一句,徐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帶著鼻音的哭腔道:「唔……我想等……等你一起射……」
任誰都會愛死這個乖巧的小騷貨,潘皓親了親他眼角,身下的動作粗暴而猛烈,把徐然操得把眼淚鼻涕在枕頭上亂糊,嘴裡說著不要不要屁眼要爛了,屁股卻還撅起迎合潘皓的動作。
快要射的時候潘皓扯了個枕頭墊在徐然腰下,一「强迫劳动」邊給徐然擼管,一邊在那後穴裡做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好舒服啊……嗯……我愛死你了……潘皓……」徐然爽得渾身都顫抖著,射精的感覺越發強烈,抓過潘皓的手臂,張嘴咬了下去。
手臂被徐然的牙齒咬住的時候,插在他體內的陰莖也被腸道驟然收縮狠狠絞了一下,潘皓另一隻手滿手黏膩,在那緊致的肉穴裡艱難地抽動了幾下插到最深,也將一股濃精盡數射了進去。
射過之後兩個人都喘著氣,潘皓伏在徐然背上,手臂上的牙印被徐然用舌尖舔了幾下,笑道:「怎麼,今天這麼喜歡咬我?」徐然也是手執駕照的老司機一個,聽出他的意思來,後穴裡那根東西還沒完全軟下去,被濕軟泥濘的腸道又咬了幾下。
潘皓隨手拍了一掌,插在裡面沒動,徐然也就隨他去了,體力消耗有點大,累得他想睡覺,迷迷糊糊中感覺到體內的巨物再一次把腸道填滿,熟悉的飽漲感傳來,徐然不滿他打擾自己,撅起屁股想要讓那肉棒脫離,潘皓在他屁股肉上擰了一把,道:「你睡,我來動。」
「我操……你禽獸……」
第20章(最終章)
某個禽獸還真的沒有辜負這個稱呼,當晚纏著徐然做了又做,起初那兩次還會清理一下,到後面索性就雙雙躺在床上,硬了就做,做完就睡,醒了又硬,硬了再做。
徐然快要被他搞死了,從一開始還能配合潘皓的動作,次數多了之後就躺著一動不動連翻個身都不願意,就這樣猶如奸屍一樣的場面都讓潘皓get到了其中的樂趣,那根肉柱就沒從自己後門離開過,徐然生怕自己要被操到脫肛,忍不住出聲求饒——結果這禽獸更興奮了,覺得徐然是慾求不滿,欲拒還迎。
等這個行走的偉哥終於藥效盡除,徐然差不多是一條魚乾了,直接睡了過去,身上到處都是歡愛過後留下的紅痕,屁股那兩瓣肉更是給潘皓掐出了青紫色,臀縫中的小洞還在噗噗往外吐著濁白粘液。唍结耿羙彣紾藏文厍↓𝑠𝖳𝕠𝐫yb𝐎𝚡.𝐄𝐔🉄OR𝑮
看到徐然這副被蹂躪成破布娃娃的模樣,潘皓差點又硬了一次,可到底還是心疼多一些,看著徐然張著嘴巴流口水打呼嚕的模樣又把那股慾望忍了下去,而作為一個攻盡責地來善後。
第二天徐然醒來,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哪裡是不痛的,只憑感覺就知道某個被使用過度的部位肯定腫了,罪魁禍首在一旁睡得跟死了一樣,徐然就恨不得再跟他冷戰幾天——但想了想後果,決定還是乖一點比較好。
好在潘皓還有點良心,醒了之後給徐然捏肩揉背好不慇勤,還說以後就聽老婆大人指令,讓他幹嘛就幹嘛,徐然卡「酷刑逼供」卡卡在腦子裡安排了無數個能指使潘皓去做的事情,大到幫他考試,小到給他端茶倒水,連某個稱呼也沒空去追究。
在一起久了才會慢慢把時光倒回初識的時候,把一些旁枝末節的東西挖出來再探討一遍。有一次徐然問潘皓:「我是不是還蠻好把的。」潘皓:「???」——下一秒徐然就領悟過來了,潘皓這丫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把過他啊!
——如果說被「強姦」也算的話。
徐然心裡不平衡了,非要潘皓再按照正常流程來追他一次,潘皓覺得他可能腦子被門夾了,道:「為什麼要做這種沒意義的事情。」典型的活在當下,徐然其實也就是無聊,想體驗一把被人追的感覺,道:「來吧來吧,我演技很好的。」
潘皓:「……」
第一天潘皓早中晚三餐都給他送吃的,飯後還負責水果或零食,睡前短信說晚安;第二天潘皓早中晚三餐都給他送吃的,飯後還負責水果或零食,睡前再短信說晚安;第三天潘皓早中晚……
徐然:「你追人是沒有別的套路了嗎?這和我們之前的每一天有什麼區別啊啊啊你個大傻逼——!!!」而且每天就睡在一起還發短信是在搞什麼!
潘皓一臉坦然:「我也沒什麼經驗。」
徐然:「重來!」
這天徐然和一個朋友出了門看電影,還在「追」他的潘皓是沒有這種能和他單獨看電影的機會的。徐然一邊看,一邊忍著從口袋裡不斷傳來收到消息的震動,快震得他腿都麻了。
還以為是什麼急事時拿出來一看。
潘皓:吃飯了嗎?在哪兒呢?吃了什麼?在幹什麼?
徐然回:滾!隨即拉黑,等電影結束之後才又放出來,打電話過去道:「大哥,你還是別追了,真的,我都服了。」
潘皓:「哦,那「武汉肺炎」我打球去了。」
徐然:「……拜」
一招不成,還有新招。
徐然換了計劃,改成他來追潘皓。後者已經對這個遊戲失去了興趣——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什麼興趣,看徐然還不肯放棄的樣子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可那之後徐然似乎和往常一樣並沒什麼變化,也沒有做出一點對潘皓示好的意思,好在潘皓根本也不care這些事,很快就淡忘了,平時該怎樣還怎樣。
只是有一點,他發現在日常生活中徐然會經常偷偷看他,等潘皓看過去之後又躲開,眼睛眨巴眨巴得像得了干眼症。偶爾躲不開對視一眼之後居然還會臉紅,潘皓看他這樣子,總覺得心裡怪怪的,但又十分甜蜜。唍結耿羙㉆珍藏文厙♂s𝚝𝐨rY𝒃ox.𝐄𝒖.o𝒓𝐠
天氣變冷之後兩人都不怎麼出門,但也總不能不出門,男生的衣服來來去去也就那幾件,潘皓是不會在這上面費心思的人——白白糟蹋了那帥得有點過分的臉,但情人眼裡出西施,這一點也成為了徐然眼裡的萌點,運動boy也很有魅力不是嗎。
繼之前的眉來眼去之後,徐然就有好幾天晚上都不著宿舍,也不知道去哪浪了,臨近聖誕節的時候,好像送禮物這三個字就成了身邊人熱烈討論的話題,潘皓也被拉著給了幾個意見——雖然都沒被採納。
如今生活水平好了,禮物這些東西人們更講究價值,不少人承擔要吃土的風險也要給喜歡的「烂尾帝」人買買買,潘皓冷眼看著,想不到徐然會喜歡什麼,就打算節日當天跟個風給他打錢算了。
等真的到了聖誕節,學校都空了大半,潘皓依舊窩在宿舍打遊戲,消失一個多禮拜的徐然終於在這天出現,還把手背在身後,潘皓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有什麼事兒麼娘炮。」
徐然的表情有一瞬間繃不住,但還是努力調整了回來,走到潘皓身邊,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他:「送你的,」等潘皓低頭去看時補了句,「聖誕禮物。」
「哦,謝了。」潘皓接過來,紙袋裡放著一團淺灰色軟乎乎疊得很整齊的東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條圍巾,手感挺厚實的,又不像外面賣的那種,潘皓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似乎知道了徐然消失的這些天都去幹了些什麼。
「你織的?」潘皓是真的驚訝,這年頭連女生都很少會做這些手工活了,徐然竟然有這個心思,徐然點點頭,大概也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粗聲粗氣道:「喜不喜歡!」
「嗯。」潘皓是真的喜歡,這些天聽了太多各式各樣的禮物後綴都要加個價格,難得徐然有這份耐心。「你知道聖誕節送圍巾的意義吧?」徐然剛問出口就覺得打臉了,潘皓這種情商估計也不會懂。
不料潘皓卻盯著他道:「知道。」
到底是什麼意義兩人都只意會了一把,說出來的話有種活在十年前的感覺。徐然接著問道:「那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潘皓懵了,心想這又是哪一出,看著徐然期盼表揚的眼神裡,腦子拐了十八彎才想起不久前的那件事。
頓時心下覺得好笑,忍住了,配合道:「好。」
得了這句話,徐然瞬間原型暴露,一屁股坐在潘皓腿上抱怨道:「累死了,這活兒真不好幹,我還是找了好久才有人教我。」潘皓把圍巾收好,抱著他親了親,道:「想要什麼獎勵。」
徐然擺擺手無所謂道:「隨便啦我就是配合劇情需要……」潘皓拿過桌子上的手機,點了幾下,徐然好奇地看著,那四位數進賬之後恨不得立馬跪下叫爸爸,摟著潘皓叫道:「有這招怎麼不一開始用?還有後面這麼多事?」
潘皓給他摸摸頭,道「拆迁自焚」:「謝謝你的圍巾。」
徐然有點不好意思:「哎呦不要醬。」
潘皓:「……」
不要煽情那就是要色情了,潘皓這一晚對徐然盡心盡力,要輕點就輕點,要深點就深點,直把徐然操得後穴發麻,爽得不行。
把徐然搞射了之後,潘皓就開始遵從內心,不再理會徐然假惺惺的求饒,下了狠力去操弄,把那穴幹得綿軟,裹著他的陰莖,像泡在一泉溫水裡。
徐然面上搖頭說要被操死了,雙手卻伸到潘皓屁股上施力讓他更猛烈地操自己,雖然已經射了一次還沒緩回來,但後穴又被操得舒舒服服,摟著潘皓的脖子親了又親:「我怎麼那麼喜歡你……還有你的大雞雞……」
潘皓笑著回吻他,道:「我也喜歡你,還有你的小騷穴。」
果然還是無論如何,這都是兩人之間表達愛意最直接的方式。
作者有話說:又完結一篇 感謝大家 TXT在微博@陳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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