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乾為敬》作者:wy紫陌

簡介:

黃包車伕與豪門小少爺的啪啪啪

風格:原創 男男 近代 高 H 正劇 腹黑攻 美人受

一

林秋言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一身西服三件套,三七分的頭髮,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行李箱子有些多,林家又沒派人來接他,林秋言晃晃發酸的手脖子,皺起秀氣的眉打量著街邊停靠的黃包車。

沒活的黃包車伕三五成群的坐在街邊閒聊,時不時的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臉。

林秋言是有點小潔癖的,看著黃包車伕髒兮兮的衣服就知道車上必然不會乾淨。他四處尋覓,終於在街角找到一個還算乾淨的。

那車伕一臉鬍渣,又高又壯,粗布的馬褂被他身上的肌肉撐得滿滿的,結「一党⁠​独‌裁」實的手臂露在外面。他雙手插兜,漫無目的的看著大街上來來回回的路人。

林秋言走到跟前,把箱子往車上一放,挑眉問:「走嗎?」

黃包車伕一愣,狐疑的盯著林秋言的臉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走。」

盯著陌生人看是個不禮貌的行為,然而林秋言並沒有把黃包車伕的目光放在眼裡,因為人人都有欣賞美的權利,他能理解。

林秋言踩上車後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手絹,小心的鋪在座位上,然後才放心的將他高貴的屁股坐上去,對著高大的車伕揚了揚下巴,簡潔明瞭的說道:「林公館。」

黃包車伕把目光收回,將脖子上的毛巾打了一個結繫緊,拉起車桿,和普通車伕一樣的吆喝起來,「好了,您坐穩咯~」

果然身體壯的人就是不一樣,拉得又穩又快。林秋言看著車伕肌肉隆起的手臂,心裡有種答對題的愉悅。

不一會兒的功夫,林秋言就被拉到一處具有西洋氣息的庭院前,鐵門旁霸氣的寫著三個大字——林公館。

「先生,到了。」車伕停下車,客「小‍学‌博士」氣地將車上的箱子幫林秋言拿下來。

林小少爺十分滿意這個黃包車伕的服務,細長白皙的手指拿出幾個銀元,大方的放在車伕的手裡,瀟灑地一揮手,「不用找了。」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車伕點頭哈腰的收下錢,待林秋言走遠後,才直起身子,黝黑的瞳仁如鷹般的盯住林少爺的背影,佈滿鬍渣的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錚……」車伕把收到的銀元用拇指高高彈起,然後準確的握在手心裡。拉起黃包車,哼著小曲慢悠悠的離開了。

「媽,大哥大嫂,我回來了。」林秋言推開大門就喊道。

「回來了!?是阿言回來了嗎?」林媽媽火急火燎的從樓上跑下來,旁邊還有一個貌美的少婦攙扶著。

「媽!」林秋言上前抱住林媽媽。

「我的好阿言,想死媽媽了。」林媽媽有些激動,眼圈的泛紅了。

貌美的少婦也面露喜色,「媽,小弟剛回家一定累壞了,坐下來說話吧。」唍⁠结耽⁠媄忟珍鑶⁠书‌庫​→S⁠𝐓𝑜𝐫‍Y​𝑩o‍𝖷.‍‌e‍𝐔​🉄𝑶𝑟​𝑮

「對對對!」

林媽媽趕緊拉著林秋言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國外住的習不習慣啊?」

「我這麼聰慧自然是提前畢業,再加上我想你和大哥了,就急急忙「毒疫‌苗」忙的回來了。」林秋言拿起一個葡萄放到嘴裡,「對了!大哥呢?」

林家家大業大,林父病逝的早,林秋言那時還年幼,所有的事情只能林家大哥扛著,林秋言自然對大哥又是依賴又是尊重。

「你大哥有些生意要談,出差了,要等一陣子才能回來。」林秋言的大嫂剝開一個橘子遞給了林媽媽。

「嗯,大哥辛苦了。」

「他辛苦什麼啊?你讀書比他辛苦!」林母向來偏心小兒子,眼神裡慢慢的寵溺,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緊張,「現在這世道是麼亂,回來幹什麼啊!」

林秋言自然知道現在不太平,擔心也是應該的,他摟住林母的肩膀撒嬌的晃了晃,安慰道:「媽,我都這麼大人了,放心吧。」

林母又想叮囑幾句,都被他打岔犯渾的唬弄過去了。久別不見的母子,知心話自然多,林秋言握著林母的手,你一句我一句的嘮了起來。

回來的這一周,林秋言有些忙碌,什麼詩會同學會一波又一波的來。他前腳剛到家,後腳又接到下人送來的請帖。

是個比較盛大的酒會,南城大佬陳四爺舉辦的,邀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林秋言對這種虛情假意的酒會完全不感興趣,然而如今陳爺在南城的勢力越來越大,不可小覷,駁了他的面子自然對林家的生意有所影響。林秋言不想給林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大哥既然不在家,他便只好勉強赴宴。

那晚他穿上下人熨好的西裝,帶上手錶,出門。

酒會有夠奢華,請來不少南城當紅的花旦,可林秋言常年在國外自然全都不認識,只能拿著高腳杯安靜地站在一旁。

「這是林家二少爺吧「香⁠‌港‌​普选」!陳某人有失遠迎!」

林秋言聞聲望去,來的男人梳著大背頭,上吊眼,手裡夾著雪茄,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樣子,身後還跟著幾個商人政客。

他一直以為陳四爺最少也得半百的樣子,沒想到這麼年輕。

「陳先生你好,我是林秋言。」林秋言身子微微向前傾斜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

陳四爺面帶笑意,眼睛卻頗具侵略性的盯著林秋言看來看去,熱情地說道:「林小少爺大駕光臨真是我陳某人的榮幸啊。」

剛接觸他就對這位陳四爺沒有好感,總覺得那雙上吊眼有些陰森,不是什麼善茬。林秋言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陳先生客氣了,能出席這樣的酒會才是秋言的榮幸呢。」

「瞧瞧,瞧瞧。」陳四爺笑著對一旁的人說道:「林小少爺太會說話了,這留過洋就是比我們這些粗人有氣質。」

「是啊是啊……」

「林少爺長得也俊……」唍⁠结‍耽羙书紾‌蔵文‌庫​‍▌𝑺𝐓o‍𝐫​⁠YB‌𝑜𝚾🉄​​E‌u‌​.‍𝕠rG

周圍人的附和讓他有些不自在,儘管他平時也經常被人誇讚,可在陳四爺面前卻尤為不安,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林少爺,陳某聽說你在英國讀書,我老早就想去英國轉轉了,正巧今晚林少爺給我講講那國外都有什麼好玩「疫⁠情⁠‍隐‌‍瞒」的。」說著陳四爺自然的虛環住林秋言的腰,有意引導他在角落裡入座,旁邊的人都很知趣的各幹各的去了。

林秋言覺得他汗毛都要豎起來了,眉頭皺得緊緊地,腳步挪了挪,離陳四爺遠一些,語氣有些生硬,「陳先生,恐怕今晚是不行了,家母有令,要早些時辰回家。」

「哦?原來這樣啊。」陳四爺點點頭,轉身從侍從那拿起兩杯紅酒,「我這兒還有上好的紅酒想與秋言一同品嚐呢,回家也不急於一時,秋言不如先喝了這杯酒,然後我派人親自送你回家,好讓林夫人放心。」

話說到這份上,林秋言便不好再推脫,他接過酒杯,沖陳四爺示意了一下,「秋言這裡謝過陳先生,至於回家我還是不麻煩先生了。」說完舉起酒杯一仰而盡。

在燈光的照射下,林秋言的脖子又白又細,小巧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了一下。就是這一下令陳四爺眼神一暗,一股邪火湧上來。

「多謝陳先生的款待。」林秋言把空的酒杯放在一旁,「在下告辭。」

起身離開,乾淨利落只留給別人一個好看的背影。

陳四爺不斷的晃動著高腳杯裡的紅酒,盯著林小少爺的兩條修長的腿,臉色陰沉。

林秋言本還昂首挺胸一臉傲氣的往外走,誰知眼前突然一晃,四肢開始發軟,險些跌倒,臉上的熱氣也越來越重。

這邊陳四爺就在等著這個時機,幾步上前,一把摟「雨伞‍运⁠‌动」住林秋言的小細腰,向上一提,將人向懷裡帶了帶。

陳四爺壓低嗓子,故意在林秋言耳邊說話:「秋言莫不是喝醉了,這讓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回去,還是我親自送吧。」

一杯酒怎會醉!?他又不是傻子!這該死的混蛋定是在酒裡下了什麼東西。

林秋言打小就不喜歡與人有身體接觸,尤其是被心懷不軌的人抱著,令他厭惡極了,胃裡更是似翻江倒海一樣。趁著症狀還不算嚴重,他牟足了勁兒,一腳踩在陳四爺的鞋上,然後順勢用力一推,掙脫出惡人的束縛,搖搖晃晃的向外面跑。

「幹他娘的!」冷不防被人襲擊的陳四爺怒氣大增,早沒了之前的風度,上吊眼都要冒出火星了,衝著周圍的隨從低吼道:「給老子追!我陳四看上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道理!」

「呼……呼……」

林秋言急促的喘息,咬著牙用身體撞開大門。一股夜風迎面吹來,讓他有了一絲的清醒,但隨之便是百倍的燥熱席捲全身。

後面的人邊追邊吼叫,林秋言哪裡見過這種架勢,四肢無力加上驚慌失措,竟不知該向哪裡逃。

高壯的男人嘴裡叼著根草靠在黃包車前好似等著客源,聽到吵鬧的聲音抬頭看去,便發現了熟悉的身影。男人「呸」的一下將嘴裡的草吐在地上,二話沒說趕緊跑上前,扶住已經站不穩的林秋言。

「林少爺,你這是怎麼了,身上怎麼這麼燙?」

突然出現的男人令林秋言一驚,剛想推開,卻發現眼前的那副滿是鬍渣十分陽剛的臉有些熟悉。那男人正是之前載他回林公館的黃包車伕!

林秋言要是平日裡定不會記得什麼身份下等的黃包車伕的,奈何今日碰上這般荒唐的事情,強迫他不得不回憶起這個男人的相貌。他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五指深深的扣住車伕的手腕,發出的聲音都在顫抖,「我遇到了麻煩,幫我……幫我擋住那些人,今日你能救我,日後我林秋言必有重謝,多少錢隨你開!」

「站住「小​​学‍博‌士」!!」唍结⁠耿⁠媄彣沴藏书‍‌庫█𝕊‍𝕋𝕠𝐫‍𝒀В‍𝒐‌𝖷⁠‍🉄EU.⁠o‍𝐫‍⁠g

「別跑!!」

陳四爺的人將兩人包圍住,男人直接將林秋言擋在身後,黝黑的眼睛有些輕蔑的掃了掃眼前的這些家狗。

「傻大個讓開!這裡沒你的事!把後面的那個小少爺交出來,我們哥幾個就饒你一條狗命!」

男人看著這幫虛張聲勢的人譏諷的一笑,反問道:「我要是不讓呢?」

「他娘的!不讓?哪裡容得了你不讓!給我打!!」

帶頭的一聲令下,陳四爺的人立刻蜂擁而上,將男人與林秋言團團圍住。

男人一邊扶著癱軟的林秋言,一邊的應對著敵人的攻擊,輕鬆自如,綽綽有餘。

幾個回合,陳四爺那邊的人就有幾個負傷倒地的了。男人眼尖,見陳四板著臉從會館裡走了出來,便放開嗓子喊道:「陳四爺!林家大少爺命我接小少爺回家,這裡與您知會一聲!」

林大少爺?陳四危險的瞇起上吊眼。

他之所以敢對林秋言下手,就是知道林大少爺不在家中。早就聽說林秋言面如冠玉俊秀不凡,一身傲氣,今日見面更是令他心癢難耐,趁著林大少爺不在家,生米煮成熟飯,再告知是兩情相悅,之後便可以輕而易舉了。誰知又冒出了一個身手不凡的男人,還打著林大少爺的名號。這讓陳四爺不得不慎重考慮,畢竟林家在南城的地位還是他抗衡不了的。看來到嘴邊的鴨子要飛了……

就在陳四爺思考的這幾分鐘裡,男人又撂倒了三四個人。

「停。」

聽到陳四的命令,幾個手下立刻住手,扶「计划生‍⁠育」起躺在地上的兄弟,不服氣地退到一旁。

「陳某人是見林小少爺有些醉酒,所以想派人送他回家,既然林大少爺已經吩咐過了,那我陳四定不會有異議。」

男人不顧陳四一臉陰森的表情,將神志不清的林秋言摟在懷裡,皮笑肉不笑的沖陳四點點頭,「多謝四爺。」然後轉身將林小少爺放在黃包車上,飛快的拉走了。

二

「喂,你怎麼樣了?」男人拉著車不放心的回頭問道。

由於藥劑的作用,林秋言秀氣的五官有些扭曲,他有氣無力的扯著衣領,體內的燥熱和渴望無從宣洩,只能喃喃道:「恩……好熱……好暈……」

這麼嚴重?男人腳下動的更快了,出聲安慰道:「你再等等,我拉你去醫院。」

本還癱軟在黃包車上的林秋言一聽到「去醫院」,立刻掙扎著要下車,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不去醫院!我不能去醫院!嗯…… 放我下車……」

車伕怕他受傷,趕緊停下車,回身將他扶正,試問道:「那我把你送回林公館吧。」

林秋言雖身體發軟,但神志還是有些清醒的,他知道如果以現在的狀態回家,家裡人一「零八宪章」定會擔心的,尤其是他母親,於是他用力地搖搖頭,說:「不可以,不可以回家……」

「嘖!」男人不耐煩的撓撓頭,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小少爺真是難伺候!男人無法,長呼一口氣,「我家在這附近,要不先到我那兒去,待你情況有所好轉我再送你回家。」唍⁠結耿媄⁠⁠妏​⁠珍蔵文⁠厙​֎𝕊𝗧⁠𝑂𝐫𝑦⁠​𝐁‌​𝐨‌‍𝚾‌🉄e‍‌𝐔.​𝕠R𝑮

對於這個提議,林秋言沒有作聲。

男人見他沉默,便當他是同意了,拉著車換了個角度,然後繼續奔跑起來。

眨眼間兩人到了一間有些破舊的小院,男人不算溫柔的拽起小少爺,往屋裡走。

突如其來的雄性氣息令他有些排斥,但身體的慾火卻不在他的控制下,越燒越旺。林秋言的手無意間碰到男人赤裸在外的手臂,好似觸電般,一股微小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身體,令他情不自禁的發出「啊」的一聲。

「到了。」

男人將他放倒在床上,細心的脫掉他的鞋。

「林少爺,床有點小,今晚就委屈你一宿,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林公館。」說完男人便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林秋言叫住男人,雖然這車伕有些邋遢,但他仍不想讓那股陽剛的氣息離開。

林秋言嘴唇開始變干,「你,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站在床邊,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叫我鐵牛就行。」

「鐵牛……叫鐵牛……」林秋言輕聲的重複道,不知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己已經脫離危險的緣故,壓抑許久的慾火一股腦的衝上來,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

「熱……鐵牛,我好熱……救我……」

「熱?」鐵牛只好坐在床邊,「三‌权分‌立」探出大掌覆上林秋言滾燙的臉。

不好!有些燙!

「恩……」好舒服,男人有些微涼的手將他臉上的溫度有一瞬間的降低,他不由的用臉蛋蹭蹭男人的手掌,接著又發出一聲變調的叫聲,「啊……」

這一聲中的媚意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出來,林秋言有些羞愧,嘴硬道:「放手!不要碰我!走開!!」

鐵牛坐在原地嘴角抽動。

不讓碰,那倒是放開他的手啊!一邊嫌棄一邊亂蹭,這到底是演得哪一出啊!?

眼看林秋言抓住男人的手往下移,鐵牛及時的抽回手。

突然沒有男人的大手幫他降溫,林秋言有些委屈的嘟嘟嘴。

鐵牛他不好捅男人的屁股,這嬌氣的小少爺估計也不會好那一口。他想到一個辦法,看著林小少爺通紅的臉,試問:「林少爺,這麼硬挺著也不是法子,要不我去幫你叫個姑娘來吧?」

「不行!」林秋言堅決乾脆的拒絕,「莫拿那種人污了我……」

娘的!叫姑娘也不行!鐵牛真是拿這個小少爺沒辦法了,「那我去打些水來,給你擦擦身子興許還能降降火。」

林秋言不理他,別過臉咬住下唇。

待鐵牛端著一盆水回來後,床「茉‌莉⁠‌花‍革​命」上的光景差點令他驚掉下巴。

此時的林小少爺仰面躺在床上,白嫩的臉上透著誘人的粉紅,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亂不堪。他一手夾在雙腿處前後磨蹭,另一手置於胸前亂抓一氣。襯衫的下擺不知何時被他從西裝褲裡扯拽出來,露出一節柔韌白皙的腰。

「啊……」

鐵牛聽到這聲,嚇得一抖,差點把手裡的水盆扣在地上。他沉了沉氣,硬著頭皮上前,詢問道:「林少爺,水來了,你要不要擦一擦?」

「……恩……」完結耿​⁠羙‍忟‌沴​‌蔵書庫▒𝑠⁠‌𝕥𝑜‌​𝕣​‍𝒚𝝗​o𝚾​.⁠‍E⁠𝐮​​🉄‌𝑂⁠⁠R𝐆

床上的人都要癱軟成水了,別說擦身,估計連坐起來都費勁兒。這股邪火要是不想辦法滅了,今晚上兩人都別想好過!

鐵牛將乾淨的毛巾沾濕,任命的解開林秋言身上的扣子。

隨著扣子的減少,白皙的皮膚一點點的顯露出來。鐵牛板著臉從頭開始往下擦。

微涼的毛巾讓林秋言不禁的扭動了幾下,張開發乾的嘴唇下意識的說:「下面,往下面繼續……」

鐵牛長呼一口氣,手上包裹著毛巾向下移。

林秋言膚色比較白,連帶著胸前的乳頭都是淡淡的肉粉色,在藥劑的影響下已經完全漲起來,腫成兩個渾圓的肉珠。沾濕的毛巾輕輕擦過,引得他又是一聲變調的呻吟。

毛巾表面粗糙的絨毛摩擦著敏感的乳頭,這種直接的刺激讓林秋言頭皮發麻,下身的反應更加的明顯。脹大的乳頭恨不得讓毛巾多蹭幾下。

林秋言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引導著男人在他胸前畫圈狀的擦拭。一下又一下的磨蹭著那處飢渴腫脹的肉粒。

「……」鐵牛的表情有些古怪。即使隔著毛巾,他仍能感受到下面硬起的屬於男人的乳頭,隨著擦拭的動作一次次的戳著他的手掌。

這個情況有些不妙啊……

鐵牛想盡快結束,然而嘗到好處的林秋言怎會放過他。左邊的乳頭被弄的舒服不得了,這與另一邊被冷落的形成鮮明對比「审查⁠制‌度」,林小少爺睜開雙眼,用一雙充滿水汽的眸子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帶著撒嬌的口吻說:「右邊……再幫我擦擦右邊……」

日……鐵牛無可奈何,一臉嚴肅的把毛巾轉向了右邊。

「啊……」熟悉的快感又一次湧上來,令林秋言忍不住的夾緊腿。

鐵牛頭冒冷汗,心想:這可真是男人騷起來連婊子都怕啊……

摩擦乳頭帶來的快感,讓林秋言的陰莖完全勃起,硬邦邦的戳在男人健壯的胳膊上。

「……」

下一秒,鐵牛就像屁股著火一樣跳起來,毛巾扔在水盆裡,快速退了幾步,轉過身去,「我只能幫你到這裡,剩下的林少爺你自己解決一下吧。」

乳頭上的刺激突然消失,讓林秋言不高興的哼唧了幾聲。心道這車伕真不識抬舉,想他林秋言從不喜被人觸碰,今天這是多麼難得的一個機會,這車伕竟不多弄他幾下,簡直是豬腦頭。

其實林秋言也知道接下來的事只能靠自己,就算車伕想幫他,那他也是萬萬不能同意的。可是畢竟自己弄還是第一回,林秋言顫顫巍巍的將手伸進褲頭裡,一把握住自己那根秀氣的肉棒,憑著直覺上上下下的擼動起來。

撫摸陰莖令他身體有一時的舒爽,可接下來股間那兩處難以啟齒的部位更加飢渴起來,不知何時分泌的大量淫水使得私處一片潮濕黏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林秋言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鐵牛僵硬的背對著床,聲聲的輕吟像羽毛一樣一下一下的撩撥著他。毫無預兆的,他抬起胳膊,兩手換著「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班的拍打自己的臉,邊打邊自言自語道:「日他大爺,老子喜歡女人……老子喜歡女人……老子喜歡……」唍‌​结耽​美妏‌珍​藏文‍庫‌█s⁠𝕥⁠𝑜‌‍𝑹‍‍Y‌𝑩o𝖷.‌𝑬‌U🉄⁠𝕆​‍R​𝐠

那邊,林秋言初次弄,不得技巧,擼得又疼又難受,呻吟聲由起初的甜膩變得有些痛苦。鈴口像被什麼堵住一樣,就是洩不出來。股間的部位更是讓他瘙癢難耐,不住的摧毀他的理智。他無法,咬了咬嘴唇,僅僅猶豫了一小會兒,便對著高大的男人帶著哭腔的祈求道:「我……我弄不出來……幫我嗚……」

三

鐵牛腦袋開始發木,林秋言的聲音聽起來又委屈又帶感,纖細的手指握在勃起的陰莖上,黏膩的銀絲亮晶晶的纏繞在上面,不用想也知道出了多少水。因為手淫的動作,西服褲褪去一大截,隱約露出兩瓣雪白雪白的屁股,還有半條深深的臀溝。

「我出不來……出不來!」林秋言又急又氣,粗魯的動作弄得陰莖都發紅髮腫,說著話眼淚就在眼圈裡打轉。

親娘誒!鐵牛想撞牆,怎麼好端端的就惹上這麼個人物呢!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鐵牛一咬牙一跺腳,拋開多年的原則,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林秋言秀氣的肉棒。

「啊……」這是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觸碰,男人粗糙的皮膚和自己的手掌完全不同,摩擦的快感比之前更加強烈了,讓林秋言忍不住的挺著腰。

「恩……舒服……快一點……啊……」

鐵牛閉著眼睛,耳邊淫蕩的叫聲讓他煩躁的皺起眉。小少爺的褲子好巧不巧的卡在中央,讓套弄的動作及其不方便。鐵牛一狠心,「嘶啦」一下把褲子全部拽下來!

「不——放開「占领⁠‌中​⁠环」我!混蛋!!」

褲子褪下的那一刻林秋言在床上立刻掙扎起來,完全不顧自己的陰莖還握在別人的手裡,兩條腿拚命的蹬踹。

「是你讓老子幫你的!你給我老實……」警告的話截然而止,鐵牛目瞪口呆的盯著林秋言的股間。

「不准看!不准!!」林秋言氣急敗壞的一腳踹向男人的胸口。

這要是能傷到他,那他也就不叫鐵牛了。鐵牛一把擒住主動湊過來的大白腿,然後用力分開,讓裡面奇異的景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林秋言臉色難看,嘴巴被自己咬的慘白,手拚命的想遮住那處令人羞恥的地帶。不知是不是因為初次暴露在陌生人面前的原因,那朵本不該屬於男人的肉花竟然噗噗的流出一股股的汁水,糊在外面兩瓣肉唇上,濕淋淋黏膩膩的還散發了一種淡淡的誘人的氣味。

這是鐵牛第一次見到擁有兩種性特徵的男人,出於好奇,他將林小少爺的腿分得更開,低下頭嚴肅的問道:「這是什麼?」

「滾……滾開!」林秋言用手試圖扒開男人的腦袋,可是事與願違。男人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在他那處敏感到不行的花穴上,下一秒,又心急如焚的冒出一小股淫水。

「這是什麼?」鐵牛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體內的慾火又一次戰勝了理智,反正都被人看了,再遮掩反倒顯得矯情。林秋言把手搭在額頭上,氣憤的說:「你是瞎子嗎!不會自己看啊!」

說完臉更紅了,他發誓,等大哥回來了,定要把這粗魯的車伕關進大牢裡!讓他嘗嘗皮鞭沾鹽水的滋味!

那朵肉花有些小,許是沒有開發過的原因,佔據了本該屬於男性睪丸的地方。鐵牛也是玩過女人的,但他一點都不想承認他被這朵稚嫩的淌著水的花穴吸引住了。花「清⁠‌零⁠宗」穴表面一根恥毛都沒有,乾乾淨淨的,還泛著色情的肉粉色,兩瓣不算厚的肉唇虛掩著,堪堪遮住裡面呈瑰紅色肉縫,敏感的肉核被包皮包裹起來還沒有完全脹大。

「不要……不要再看了!」林秋言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的異處,那種被人審視的異樣感令他渾身發熱,像發燒一樣,就快冒出熱氣了。

他會不會把自己當怪物?他會不會覺得那處不好看?他會不會……

越想越氣,林秋言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一個社會底層的車伕而已,哪裡用他考慮這麼多!過了今晚就讓他吃牢飯!

就在林秋言糾結的時候,鐵牛像被什麼吸引控制住一樣,埋下頭,一口含住了那處開花的肉穴。完​結耽‍‌镁‍書‌紾蔵⁠文‍厙™​𝐒⁠‍𝑡⁠​𝑂𝒓𝕪b​𝑂𝜲🉄𝑬‌⁠𝐮⁠🉄𝑜R​g

「啊啊——」

這刺激來的太過突然,讓他毫無防備,整個身體弓起來,五個圓潤的腳趾都蜷縮著,陰莖一抖就洩了出來。

「這麼快?」鐵牛抬起頭,用手抹了抹噴在他臉上的淫水。

雖然射了一次,可體內的邪火還是沒有發洩出來。林秋言剛射過的陰莖還直挺挺的立著,花穴因為高潮的緣故動得更快水流得更多了,連帶著隱藏在肉臀裡的後庭都開始蠕動起來。

鐵牛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汁水,認真的品嚐了一番,挑眉道:「味道不錯。」

「流氓……」林秋言仰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回復道。

流氓接下來的動作更加流氓,鐵牛又將嘴覆了上去,大力的吸了幾口肉道裡的汁水,然後用舌頭舔弄頂部的肉核,裹在唇間細細的研磨,把那敏感脆弱的肉核揉大舔硬。

「恩……混蛋……放開……啊,啊……輕一點啊……」

這麼舒爽的感覺林秋言還是第一次嘗到,叫出來的話都顛三倒四的,沒有一點邏輯性。

男人舌尖動得飛快,不間斷的給肉核激烈的刺激,下巴的鬍渣刮磨著柔軟的穴口,又疼又爽,弄得林秋言手插進男人的頭髮裡,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肉核已經腫成之前兩個大了,漸漸的露出包皮之外,稍微使力按壓就引得花穴一抖,然後就是大量的汁水滲出來。鐵牛玩夠了那個小巧的肉核「雪⁠‍山狮子‍​旗」,轉戰神秘的花穴。他先用舌頭頂開外面的兩瓣肉唇,然後齊齊的含在嘴裡,大力的吸吮,把兩瓣肉唇吸腫吸大,用舌頭捲起來,百般玩弄。

林秋言哪裡受過這種花式的玩弄,他不禁合上雙腿,加緊男人的腦袋,大聲的喊著不要不要。

都做到這地步了,哪還有不要的道理,況且那花穴不住的滴水,一看便是飢渴極了。鐵牛用蠻力折起林小少爺的雙腿,架高那渾圓的屁股,用舌尖頂開那條密實的肉縫,靈活的滑了進去。

「啊!天……恩……」

林秋言有種自己的身體被人分開的感覺,感覺異常奇妙,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一個僅僅見過兩次面的黃包車伕,一種被人凌辱的錯覺令他的神經更加的亢奮,叫聲也響亮起來,屁股不斷的搖晃著。

鐵牛的舌頭越鑽越深,不停的搔刮著甬道裡的肉壁,舔去裡面的粘液,盡數吃進嘴裡。他有些納悶,本來對男人不感興趣的他,為啥要幫著這個小少爺做到這個地步。後來他吃著吃著就想通了,答案很簡單,因為他是個大寫的好人而已。

「啊……裡面……繼續……啊……要……」林秋言叫得斷斷續續的,陰莖被男人握在手裡來回套弄,隱秘的花穴也在經歷唇舌的逗弄,雙重刺激讓他承受不住的顫抖著,眼圈裡的淚花越積越多。

真騷……叫的真騷……鐵牛暗自想著,林家小少爺真是有兩把刷子,初次就浪成這樣,難怪總被人惦記著屁股。

想到這兒,鐵牛做了一番心理鬥爭,本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他伸出一根手指移到了林秋言的屁股縫裡,試探的在那處滿是菊褶的後穴邊上按了按,沾著前面流出的淫水做潤滑,直接捅進一根手指,之後便是快速的抽插。

「啊——要,要死了!」正享受快感的林秋言糊里糊塗的,根本不知道男人捅了他哪裡,就感覺這麼捅更快活更舒坦。

鐵牛加快頻率,如果再這麼搞下去,他就要失控了。

三方同時攻擊,任誰都招架不住。一會兒的功夫,林秋言就開始痙攣,「雨伞运​动」翻著白眼,一臉沉醉的迷迷糊糊的射出第二炮。接著就累得昏睡過去。

鐵牛趕緊抽出自己的手指,因為那腸道裡收縮的太可怕,他怕一時沒忍住把自己的肉棍塞到裡面去。他低頭看看自己胯下站起來的兄弟,無奈的呼出一口氣。抱著枕頭席地而睡將就一宿。

地上太硬,鐵牛睡得有些不踏實。隱約間,他看到林秋言光著□,一身白花花的肉被自己壓在身下,赤裸的身上佈滿紅痕。他一邊往裡捅一邊罵林秋言騷,像母狗一樣騷。沒想到林秋言不怒反笑,舔著自己的手指,放蕩的說著要是母狗也是他一個人的母狗。

那畫面讓鐵牛一驚,一下子坐了起來!

果不其然,褲襠裡有些潮濕,鐵牛抹了把頭上的汗,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林秋言。

天還沒大亮,林秋言一張俊臉睡得紅撲撲的,嘴裡還囈語著:「混蛋……臭流氓……吃牢飯……」

看他睡得正熟,鐵牛沒打擾,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小屋。唍⁠‍结⁠​耽‌媄書‌紾藏書厙۝𝕤𝕥​O‌𝑟𝐘‌​𝑩‍𝑂​𝒙.𝕖‍𝒖.⁠O𝐫‍𝕘

四

一覺睡到自然醒,林秋言舒服的在床上抻抻懶腰,破舊的小床發出吱嘎吱嘎聲。

聽到這種窮酸的聲音,他才完全清醒,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家。

昨晚……陳四爺……下「三⁠​权分‍⁠立」藥……鐵牛……然後……

林秋言半裸的坐在床上,昨夜荒唐的事一股腦的回憶起來,臉上越來越紅。他緊張的掀開被子往裡看了看,身上沒什麼可疑的痕跡,也沒什麼不適。吊著的心也懸了下來。

還好那個車伕沒幹什麼出格的事……

車伕……鐵牛呢?

林秋言環顧巴掌大的房間,除了他連個人影都沒看見。那個鐵牛不會是跑路了吧!?

雖說他不是女人,但身體畢竟特殊,昨晚鐵牛看了他的身子,還對他做那般下流的事,結果一夜之間人就不見了!?傳說中的提上褲子不認賬!?

那頭該死的臭牛!!林秋言表示他很生氣,匆匆忙忙的穿上散落在一旁的衣服,大步衝了出去,剛想大罵一通,便看見那個高大健壯的車伕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一臉輕鬆的看著天空。

鐵牛聽到了腳步聲,轉過頭就看見林小少爺頂著鳥窩頭,有些氣憤的瞪著他,他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說:「餓了吧,桌上有包子,是我今早上買的,趁熱吃了吧。」

林秋言低頭瞟了一眼盤子裡白白胖胖的大包子,本還有一肚子的氣要撒,誰知到嘴邊就萎了,幽怨的問:「什麼餡的?」

「豬「烂尾‍帝」肉。」

「哦。」林秋言看凳子挺乾淨,優雅的坐了下來,拿起一個大包子小聲的嘀咕著:「我不吃街邊的東西……」

鐵牛裝作沒聽見,一屁股坐在對面,翹起二郎腿。

林秋言仔細端詳著白麵包子,試探的咬了小小的一口。下一秒,一股濃濃的肉汁便冒了出來,味道說不出來的好。肚子應景的叫了幾聲,他紅著耳朵大口吃起來。

「昨晚……」

正在吃包子的林小少爺一驚,腮幫子鼓鼓的,眼睛瞪的溜圓,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有點可愛啊……鐵牛挑挑眉,繼續說道:「昨晚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林少爺請放心,我鐵牛沒什麼優點,就是嘴巴嚴。」

林秋言想說話,可是嘴裡的包子填的太滿,嚼了半天都沒嚥下去。

「以後林少爺出門參加什麼酒會還是小心一點吧,別著了壞人的道。快些吃,吃完早飯我送你回林公館。」說完就走出門去。

林秋言看著男人走出去,急的直跺腳,著急忙慌的嚥下去,順手又拿起一個包子,追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兩人沒什麼交流。鐵牛在前面又快又穩的拉車,林秋言坐在後面翻白眼。

「到了。」鐵牛將車停靠下來。

林秋言利落的跳下車,上下瞅了瞅穿著粗布衣服的車伕,「哼」了一聲,轉身往家走。

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嘀咕,昨晚被人看過身子的是他,被人這樣那樣的是他,那頭臭牛佔了多麼大的便宜,竟然就那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翻篇了?!吃虧的是他好不好!要兩清也只能從他口裡說出來,是誰給鐵牛那麼大的膽子先說的!!

越想越氣,氣得他頭疼,胃疼,眼睛疼。林秋言不甘心的「达⁠赖喇嘛」停下來,然後氣沖沖的向著還在原地等待的車伕走過去。完​‌結耽‍‍美​彣⁠沴蔵⁠‌文庫‍♣s‍𝑡𝑂⁠​𝑹y⁠𝐁​o​𝞦​.⁠‌𝔼𝑼⁠.O𝑹⁠‌𝔾

走到跟前,二話沒說,抬腿就是一腳。

鐵牛被踢的有些懵逼,傻愣愣的看著林小少爺的拳頭和腳往自己身上糊。

「臭牛!打死你!讓你佔我便宜!打死你!占完便宜還裝沒事人!氣死我了!不把你抓緊大牢已經是本少爺大度了!要兩清也是我先說!知道不!我先說!我先說!!」

林秋言拳打腳踢,自認為給那個下流的車伕一頓胖揍。尤其是車伕還沒有還手,這讓他的氣消了不少。林秋言解氣完了,整理整理衣服,捋了捋頭髮,揚起下巴傲氣的說:「我們兩清了。」然後優雅的轉身,腳步歡快的走了。

「嘶……」鐵牛揉了揉被踢疼的腿,黝黑的眼睛出乎意料的發亮,「真烈,夠勁兒。」

他看著林小少爺安全的進來公館大門才拉著車離開。

自從那晚夜不歸宿,林秋言可憐的被林夫人關了禁閉,而且一關就是一個禮拜,說什麼都不肯減刑。

林小少爺天天在家除了看看報讀讀書與下人逗個樂之外,大多的時間都在罵鐵牛。一罵一個禮拜就過去了,本來想到外面好好玩耍一下,結果第一天出門就收到林夫人的命令,去見未婚妻。

這未婚妻是打小定下的娃娃親,林秋言一直以為是玩笑,誰想到父輩的人都當真了。他無法,只能穿戴整齊去見人,

兩人相約在南城有名的西餐廳,林秋言紳士的主動拉開凳子請未婚妻入座,貼心的點了餐,然後開始長聊。

說實話,林秋言覺得女孩子真心不錯,溫柔賢惠,落落大方,又讀過書,就是長相不算「雪‍‍山狮‌子旗」出眾,換就話說就是還沒他好看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比自己好看的人還真心不多。

這麼想著,林秋言對女孩就滋生一點好感了。

「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林秋言起身對女孩說。

女孩通情達理的點點頭。

不愧是南城最好的餐廳,連廁所的裝潢都十分的講究,林秋言推開廁所門滿意的點點頭。

誰料到,正當林小少爺觀察廁所的格局時,一雙有力的手從隔間裡伸出來,快速準確的握住他的嘴,一把將他拖進隔間裡。

「唔!唔唔唔……」林秋言掙扎起來。

誰知那人非但沒有放開他,反而將橫在林秋言腰間的胳膊收緊,用力一帶,把人緊緊的摟在懷裡。

身後男性的身體突然靠近,令他極其不舒服,林秋言張開嘴剛想對著嘴邊的手咬下去,男人低沉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別動,是我,鐵牛。」

男人呼出的熱氣不經意的吹到他的耳廓,令他條件反射的一抖。確認是那頭臭牛之後,林秋言這一口非咬不可了。他這回一點沒猶豫,衝著男人的掌心就是一口。

「你!」

措不及防,鐵牛有些吃疼,沒想到這小少爺的小牙這麼尖。鐵牛不怒反笑,「你屬狗的呀?」

被咬傷的男人並沒有把手從他嘴邊移開,林秋言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反駁。完⁠結耽​‍美‌攵‍珍⁠藏⁠⁠書库‌▲𝕤𝑡‍𝑂⁠𝑟𝑦​​𝝗‌𝕆‌X⁠.𝒆​𝑢⁠🉄𝒐⁠𝑅​G

看著那雙有神的眼睛,鐵牛揚起嘴角笑了笑,使壞的摟緊林秋言的腰,用胯下的二兩肉去蹭那肉鼓鼓的翹臀。

「!」林秋言一驚,隨後俊臉飛紅「一党​独裁」,不禁想起之前那晚兩人的荒唐事。

男人胯下的東西不斷的頂壓著他的屁股,林秋言掙扎了一下,誰知不掙扎還好,一掙扎那處下流的東西整個的硬了起來,直挺挺的戳在他的臀縫裡,弄得他渾身一軟,險些栽倒在男人的懷裡。

見好就收,雖然屁股蛋的觸感著實不錯,但鐵牛還是有分寸的。他見林小少爺被自己弄得要發浪了,趕緊移開胯,衝著林秋言的耳朵低聲說:「下面我有些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不准喊。」

林秋言身體特殊異常敏感,被男人弄幾下,肉棒就硬了,股間都有些濕了,哪還有功夫喊。他加緊雙腿,瞥了男人一眼,算是同意了。

鐵牛鬆開手,將人轉過來面對面,結實的大腿霸道的擠進林秋言的雙腿間,雙手握住林秋言的肩膀,有些嚴肅的說:「聽著。」

這種姿勢有點弱勢,林秋言不舒服的動了動,臉上強裝淡定,揚起下巴問:「你要幹什麼嗎?」

鐵牛沒再廢話,「有人跟蹤你,準確的說現在你已經被人監視了,我就是給你提個醒,要小心。」

「跟蹤?我怎麼沒看到?」林秋言半信半疑。

被發現還叫什麼跟「7‍​0⁠9​‌律师」蹤!?鐵牛無言。

「哦?我知道了!」林秋言眼睛一亮,狡黠的笑問:「之前不是說不再糾纏我嗎?怎麼後悔了?編個理由想和我見面,這計量真小兒科!」

林秋言看著男人陽剛的臉,繼續說:「有人跟蹤我你怎麼會知道?我看跟蹤我的人就是你吧!說!你這個下流的車伕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

「……」這到底是哪來的自信?!鐵牛哭笑不得。但看著林小少爺得意洋洋的模樣,又想戲弄一下。他低下頭湊近了些,黝黑的眸子緊緊盯著林秋言,故意問道,「要是我喜歡你,林少爺給操嗎?」

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令林秋言心裡一顫,他下意識的按住左胸房,嘴上卻不饒人的說:「流氓!混蛋!我林秋言也是你敢肖想的!下流的車伕!」罵完,兩手用力推開男人,想要逃走。

林秋言那點勁兒對鐵牛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伸手拽住林小少爺的胳膊,痞裡痞氣的笑道:「林少爺,上廁所還沒撒尿呢,就想走嗎?」

五

要是鐵牛不說,林秋言都忘記他來廁所要幹什麼了。他甩開男人的手,挺直身板走到馬桶前,「我撒不撒尿要你管?」

鐵牛聳聳肩,靠在隔板上靜靜地看著他的動作。

氣氛有些古怪,林秋言還從來沒在人前幹過這事,可是驕傲如他又不想向一個下流車伕服輸,礙著面子,只能硬著頭皮磨磨蹭蹭的解褲子。

只要把鳥從內褲裡掏出來就行了「独彩者」,可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廢了

林秋言好大的功夫,臉頰微微發紅,鼻尖都出來一層細汗。他暗自糾結了好久,還是沒辦法在男人眼皮底子掏出自己的命根子。

「你,你……」林秋言要羞死了,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鐵牛笑問:「林少爺要吩咐我做什麼是嗎?」

「轉過身去啊!不許看!!」

臉上火熱火熱的,林秋言在心裡罵鐵牛罵了一千次一萬次。等男人含笑轉過身去,他才輕輕的掏出膨脹的鳥,對準馬桶上的圓口。

雖然那晚該看的地方都看過了,沒什麼隱藏的必要,可是當人面排泄這種事太過羞恥了,林秋言心裡上怎麼也說不過去。連帶著生理上都出現了問題,想尿都尿不出來。

鐵牛等了好久,也沒聽見那股嘩嘩嘩的水流聲,不禁偷偷回過頭問:「你沒事吧?」

沒事個頭!林秋言恨不得現在一頭扎進馬桶裡讓水把他沖走。

「尿不出來?」鐵牛調戲道,「要不我幫你吧。」說罷,便整個人貼附上去,從後面環住林秋言,粗大的雙手包裹住脹大的陰莖。完結耿​‍羙书​‍珍鑶⁠书‍厙‍◄⁠𝐒⁠𝘛O​𝕣‌yВ𝐨⁠⁠𝞦‌🉄​𝐞⁠𝑼⁠‌.𝑜​𝕣⁠‍𝐠

「滾開!放開你的髒手!不許你碰我!」林秋言嘴上罵著,身體卻完全沒有要推開身「雪山​狮‌子旗」後男人的意思。只是紅著一張俊臉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被男人握住手裡輕輕的擺弄著。

「別急,我幫你,我幫你全弄出來。」鐵牛附在林秋言耳邊低聲說。

本來鐵牛是不好玩男人的,但世事難料,自從上次陰差陽錯,鐵牛做春夢裡的對象都變成了這個嬌氣的小少爺,弄得他心癢癢。見到林小少爺就想逗逗他欺負欺負他。

腫脹的陰莖在男人的套弄下又大了幾分,硬邦邦的像是被什麼撐得滿滿的一樣。之前是尿不出來,這回他是不想尿。林秋言不想讓那個粗鄙的車伕那麼容易得逞,更不想讓人看到他排泄的模樣。

鐵牛看著林秋言閉著眼睛,嘴巴抿得緊緊的,一副隱忍的表情,有點想笑,他使壞的開始吹起口哨,像大人逗小孩尿尿那樣。

「混蛋!你要幹嘛!」林秋言狠狠地瞪他。

「沒幹什麼呀。」鐵牛面上裝作很無辜的樣子,「我只是想讓你快點尿出來。」

「走開!你是不是有病啊,這麼喜歡看別人尿尿!」

「我只喜歡看你一個人尿尿而已。」

「神經病!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喊啊。」腫脹的陰莖熱乎乎的握在手裡,鐵牛一點都不想鬆開,「最好把人都喊進來,讓他們看看林家小少爺是如何讓人把尿的!哦,對了,我記得你還和一個姑娘約會呢吧,要不把她也叫進來?」

「下流!」

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林秋言從脖子到「疫‌⁠情‌隐‍‌瞒」臉都紅成一片,眼睛凶巴巴的瞪著鐵牛。

「所以,快尿出來,尿出來我就放你走。」

可惡!林秋言心裡氣得半死。說尿就尿,那還讓他的面子往哪裡擱。林秋言跟鐵牛較勁,咬著一口小白牙強忍著尿意。

鐵牛也不急,手開始變著花的套弄起來,粗糙的掌心搓弄著硬邦邦的柱身,指肚在敏感的馬眼出打轉,戲弄裡面脆弱的軟肉。

「你……放開……恩……」這種清醒時的快感要比之前那晚強烈一百倍,尤其是身後男人不斷用胯去頂他的屁股,簡直就像動物交合,羞恥到了極點。

林秋言屁股上的肉不少,隔著褲子就能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彈性。要是直接抓在手裡不知道會爽成什麼樣子。鐵牛心裡想著,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騰出一隻手快速的解開林秋言的腰帶,輕輕一拉,西服褲子就滑落到了腳踝處,裡面白色的內褲也橫掛在膝蓋上。

「你別胡來!否則恩……否則就叫我大哥把你抓緊監牢!」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林秋言被男人弄得有些腿軟,舒爽的感覺令他想起那晚地高潮連連,他甚至還期待男人再做點什麼。

「你大哥?呵呵……」鐵牛笑而不語,手從前端移到了後面,五指大張狠狠地抓起林秋言的屁股蛋,開始色情的蹂躪起來。

「不許,不許摸我屁股啊……你這個啊……下流的車伕恩……」畢竟是在餐廳的廁所,林秋言不敢叫的太大聲,只能小聲的罵著,用眼神示威。

嘖!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少爺。完‌結‍​耿‌羙攵珍藏⁠書‌厍↔𝒔‍𝚃‌𝕠⁠r⁠Y‍‌𝑏‌𝑶‌​𝖷​🉄‌eu‌.‌𝕆​‍𝐫g

鐵牛挑起嘴角,雙手粗魯的揉搓著飽滿的臀肉,一會兒向裡一會兒向外,又揉又捏。不一會兒,那兩瓣白嫩嫩的臀肉就被弄得滿是指痕,色氣滿滿。

「還不尿嗎?」

不尿!死也不尿!林秋言拚命搖頭。

「不尿我就繼續了啊?」鐵牛的指尖順著臀縫往裡探,移到菊穴旁故意在穴口邊上用力一按——

「啊!」林秋言「小熊维尼」驚得加緊雙腿。

「乖~放鬆,我是在幫你。」鐵牛在耳邊輕聲教唆。

「恩……太過分了……我都說過恩……不准,不准摸我……」林秋言手扶著牆,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身體彷彿有記憶一般,在男人的挑逗下一點點的回憶起那晚上的快感,慢慢的麻痺神經。

林秋言的前穴敏感多汁,之前便有了濕意,這下更是徹徹底底的濕的一塌糊塗。

男人的手指毫無疑問的來到了已經開始冒水的前穴,手指捏住兩片花唇又拉又扯,將薄薄的花唇揉捏的又腫又厚,輕輕一撥就外翻開來,把裡面的肉縫完完整整的暴露出來。

「啊……」

尿意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有些磨人。林秋言又想要舒服又有些抗拒男人的動作,然而在手指陷入肉縫的那一刻,他就沒工夫思考那麼多了。

粗大的手指一節一節的往裡鑽,進去的深度是之前舌頭無法比擬的。一種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令林秋言措手不及,只能發出一聲聲綿長連續的呻吟。

「真有這麼舒服嗎?」鐵牛笑問,手指藉著裡面汁水的潤滑,不斷在肉壁裡面摳挖,抽送,尋找裡面的敏感地帶。當然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伸到前面去繼續套弄腫脹充血的肉棒。

廁所的隔間十分狹小,兩個成年男人只能身子貼著身子站立著。

性器被人握在手裡,身體私密的前穴又被人戳弄著,整個人都被男人控制著,這樣的認知讓林秋言渾身一抖,快感一波比一波激烈。

柔軟的肉壁上濕濕滑滑的,隨著手指的不斷攪動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刺激著人的耳膜。奈何空間太小,否則鐵牛一定蹲下來,好好用眼睛看一看那處淫蕩飢渴的肉穴是如何吃進自己的手指的,又是如何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的。一想到這,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三分,漲得有些發疼。

當彎曲的手指觸碰到肉壁上一小部分區域時,花穴毫無徵兆的突然縮緊,一股溫熱的淫水傾瀉而出,接著林秋言就發出了高八度的叫聲。

「啊……那裡!那裡!啊……」

「小聲點。」鐵牛舔「审⁠查‍制​度」著林秋言的耳廓說道。

哪裡小聲得了,甬道裡的穴心被男人挖掘出來,又是一頓亂插,不哭爹喊娘已經是他控制了!

林秋言爽的全身都在抖,腰更是主動的搖動起來。

雖然這個男人是個下流的車伕,但是每次都能讓他爽到不行,這點還是可取的。林秋言暗自給鐵牛打分。完‍結‌耿⁠镁妏沴‌‍鑶文庫‍░​𝐒𝐓𝒐‌R⁠​𝐘𝑩⁠𝕆‍𝐱⁠.​e‍‍𝐮.𝑜r𝕘

找到敏感點後,鐵牛更加快速的抽插,配合著前端的套弄,雙管齊下。

「不啊——不行——放開!放開!我要啊——」

那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快感,比被人下藥那晚還要強烈。積累已久的尿意和高潮一同襲來,一股滅頂的快感令林秋言有瞬間的失神,腦內一片空白。

直挺挺的陰莖在空中抖動了幾下射出一股股白色的濁液,然而這並沒有結束,一股微黃的液體帶著猩猩點點的騷味隨之噴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入馬桶裡。

「嘩嘩嘩……」

「啊不……不……嗚嗚……」莫大的羞恥感讓林秋言紅了眼眶,他不敢相信竟然在這個車伕面前失禁了。

這泡尿持續時間比較長,鐵牛細心的把林秋言秀氣的肉棒扶正,對準馬桶。見小少爺掉眼淚,鐵牛親了親林秋言的脖子和側臉,聲音都些溫柔,「別哭,尿尿而已。你尿尿也好看。」

「嗝……我,我知道嗝我好看。」林秋言抽抽搭搭的回答,「別用下巴蹭我,嗝……扎人。」

「……」

見他恢復了,鐵牛便又繼續調戲。

胯下的兄弟早就按耐不住了,他頂胯蹭了蹭林秋言挺翹的「酷刑​逼‌供」屁股,「林少爺,你舒服了,是不是也讓我舒服舒服啊?」

林秋言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身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在戳他的屁股,可他並不想幫忙。他只是喜歡車伕把他弄爽了,並不喜歡他把車伕弄爽呀!

「你,你要幹什麼!」

鐵牛將自己粗壯威猛的大屌放出來,用飽滿的龜頭蹭蹭林秋言的股縫,「放心,我鐵牛從不強迫別人,我保證不進去,只是想借林少爺的腿用一用。好歹我也讓你舒服那麼多次了,這回該輪到我了吧!」

「不……恩……」

高潮後的林秋言全身軟綿無力,只能任由男人將那根紫到發黑的肉棒插進雙腿之間。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車伕的肉棒,沒想到那麼大那麼粗,表面的青筋暴起,有些可怕。

「真醜。」林秋言嫌棄的說道。

「呵……」鐵牛抓住林小少爺的腰,俯下身來輕輕地說:「有你求它操你的那天。」

「你!」

鐵牛沒再讓他多話,藉著兩腿之間的嫩肉就開始「三‌​权分‍立」抽插起來。雖不及操穴來得爽快,也比憋著強。

經歷高潮後的花穴開始大量發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有些甚至還滴落在粗大的柱身上。

鐵牛向來說話算數,說不插進去果真沒插,甚至連碰都不曾碰到股間的肉穴處。不過大力的抽插,弄得林秋言腿根火辣辣的,腦子暈暈乎乎的跟著晃動。

不知過了多久,鐵牛低聲一吼,終於把那股濃精射到了林秋言的腿間。

看著腿間白色的液體,林秋言心裡莫名的一跳。他趕緊推開男人,紅著臉說:「真髒,快給我弄乾淨。」

鐵牛本還想再欺負欺負他,可是兩人在廁所待得時間有點長了,再弄下去就會引起監視者的懷疑。於是拿出乾淨的手帕,仔仔細細的給林小少爺擦身,整理衣物。

看著男人伺候自己,林秋言高傲的揚起下巴,表示:這個車伕還是有點眼力價的。

「記住我之前和你說的話,你現在被人監視,一切要小心,記住了嗎?」分開前鐵牛又嚴肅的重複了一次。

「我知道。」林秋言平復「小‍⁠学‍博‌士」了下情緒,認真的點點頭。

鐵牛見林秋言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才放心的打開窗戶,輕輕一躍,跳了下去。唍結⁠耽羙⁠‌㉆​⁠珍‌蔵‍书庫‌→​‍𝑺‌𝗧𝐨⁠𝐑⁠‍yb‍𝑜​𝖷⁠‍.​⁠𝐞𝑈‌‌.𝕆⁠𝕣​⁠𝐆

推開廁所門前,林秋言又整理整理衣服,即便身體有些軟,他也努力的挺直腰板,像剛進來時一樣,優雅地走了出去。

「抱歉,讓你等久了。」林秋言滿臉歉意地看向未婚妻。

「沒關係。」女子關心地問:「秋言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什麼大礙,我們先吃飯,吃飯完我們去看場電影吧,就當是我賠罪了。」

「好。」女子乖巧地點點頭。

林秋言裝作不經意的看向四處,果然在餐廳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兩個帶墨鏡的可疑男子裝作看報紙的樣子,有意無意地向他們這裡瞄。

所以,鐵牛說的沒錯,真的有人監視他?

那麼監視他的到底是什麼人?

林秋言看著盤子裡的菜靜靜地思考。

「疆独​‌藏‍独」六

鐵牛開始頻繁性的出現在林公館門口,但即便有客人要坐黃包車,他也一概不理。

大哥不在家,林秋言要天天去照看自家的商場。林家可以說是南城商界的扛把子,擁有城裡唯一一家百貨公司,所以林秋言留洋學的經濟管理,就是為了幫助大哥將林家發揚光大。

林秋言一出門就看見鐵牛手插兜靠在鐵門前,百無聊賴的踢著腳下的石子。

其實林家是有專車接送林秋言的,可惜他有暈車這個毛病,而且其他車都不暈,偏偏就暈轎車,所以專車就被擱置到一旁了。

自從上次鐵牛告訴他被人監視後,他就常常見到那個黃包車伕在自家門前轉悠,不用想也知道鐵牛一定是在等著他。林秋言更加確定了,那個車伕肯定是迷倒在自己的西裝褲下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喜歡他到了喜歡的不得了的程度。

林秋言愛臭美,天天穿的都不帶重樣的,頭髮梳的板正的,趾高氣昂的走出門,瞄了鐵牛一樣,二話不說坐到了車上,仰著下巴說:「林氏百貨公司。」

鐵牛沒直接拉車,他慢慢悠悠的走到黃包車前,從背後拿出一個龍形的糖人遞了過去。

「給我的?」林秋言接過。

鐵牛淡淡的「嗯」了一聲「独‌彩​者」,轉過身拉起車準備出發。

「我都說過了,我不吃街邊的東西。」

「不吃就扔掉。」鐵牛邁開腿將車拉動起來。

林秋言當然不可能扔掉,他低頭看著手裡焦黃的糖人,心裡暗罵這頭蠢牛沒見識,連追求人都不會追,也不知道送點像樣的東西。

「喂!我問你一件事!」林秋言一邊吃一邊說:「你之前告訴我說有人監視我,那監視我的人是陳四爺嗎?」

鐵牛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不知道。」

其實陳四確實多次派人來,想找林秋言的麻煩,畢竟上次沒有得手,他也不會甘心。不過陳四的那幾個人對鐵牛來說還是可以輕輕鬆鬆的暗自解決掉的,不足為懼。然而真正監視的人,卻不能那麼輕鬆的解決掉,現在依然要按兵不動,不能打草驚蛇。

「不知道?」林秋言翻了個白眼,「拉黃包車的就是個拉黃包車的,難怪什麼都不知道。」

「林少爺別看不起人,我起碼是知道一件事。」完‌‍结‌‌耽羙書紾‍藏‍書⁠庫‌▲​𝕊​t𝑂​r𝑦‌‌Β‌𝑶x⁠.𝐞​𝕌‍‌.o‌‌𝐑𝑔

「什麼事?」林秋言有些好奇,身體坐直。

「呵呵……」鐵牛笑了笑,加快腳步,「我知道你屁股又白又軟。」

「……滾!」

林氏百貨公司離林公館不遠,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鐵牛平穩的停下來,看著林秋言下車。

「呦!這不是林小少爺嗎?」

林秋言聞聲抬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旁邊還摟著一個年輕貌美衣著艷麗的女人。他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中年男人是誰,南城有名的親日派代表人梁光輝。

「梁先生,你好。」林秋言本來是痛恨這類人的「再⁠教育​营」,奈何在大庭廣眾之下也只能客客氣氣的回應。

「春麗啊,這就是林家小少爺。」梁光輝對著懷裡的美人說。

那女子身上噴著濃烈的香水,一股子的風塵氣息,走起路來搖三搖,甜膩膩地笑著向林秋言問好。

「今天我特地帶著春麗來你們這兒的首飾珠寶行逛一逛。」梁光輝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梁先生能光臨是對我們林家的信任,你放心挑選,我會告訴經理讓他們好好伺候著的。」

「哈哈哈哈,林小少爺太客氣了,那我們先行一步了。」

「您請。」林秋言禮貌地伸出手。

梁光輝摟著女人臉帶笑意的離開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鐵牛瞇起眼睛問道:「那是梁光輝?」

「你也認識他?」「雨伞⁠‍运​动」林秋言有些驚訝。

鐵牛把脖子上的毛巾鬆了鬆,「大漢奸誰不認識。」

「你小聲點。」林秋言緊張地瞪著鐵牛,「這兒世道這麼亂,說話要注意點!小心被人抓走!」

鐵牛看著林小少爺眼底的關心,揚起嘴角笑了笑。

「你笑什麼?」

鐵牛搖頭。

林秋言就當那頭蠢牛犯病了,整理整理衣擺,「我去上班,你……你……」他想問鐵牛去哪,是不是要等著他,但又礙著面子說不出口,支支吾吾個沒完。

這下鐵牛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粗大的手掌放在林秋言的頭上輕輕的拍了拍,說:「放心,等你下班後我會來接你的。」完结⁠耽媄​書珍‌​蔵书库‌Ω​S‍‌𝑻𝑂​‍rY‍​Вo𝞦​.‌‍𝑒𝒖⁠.𝒐‍𝐑G

「別弄亂我的髮型!」林秋言臉上有些發熱,「誰要「长生生物」你接!自作多情!」說完大步流星的進了百貨公司。

鐵牛一直在觀察,等林秋言進了商場的大門,才動身,朝剛才梁光輝離開的方向走去。

林氏百貨公司貨源充足,樣品齊全,不論是進口貨還是國貨都應有盡有,服務生中男性統一穿中山裝,女性則是旗袍。林秋言來也只是隨便走一走看一看,校對一下賬目而已。

呆了半天沒什麼事,林秋言便打算離開。他還在想,不知道鐵牛有沒有在下面一直等他,要是沒等他,他是不是要另叫一輛黃包車,可他覺得別的車比鐵牛的車髒,讓他怎麼坐啊!

想到這兒,林秋言的步伐動的更快了。剛出大門,便聽見吵吵鬧鬧的聲音,路人有的飛快跑開,有的遠遠地駐足觀望指指點點的討論著什麼。

林秋言向著人群觀望的方向小跑了幾步,心裡一顫,果然看見鐵牛被十幾個男人包圍著,一對多的打起來。

來找麻煩的正是陳四爺的人,上次林秋言就被鐵牛帶走後,陳四就懷恨在心,屢次派人要將林秋言擄走都被鐵牛暗地解決了。這次來的十幾個人都是專程找鐵牛的,勢必要將這個礙事的車伕打殘。

就算鐵牛身手好也架不住一群餓狼,況且他們個個手裡拿著鐵棍長刀等武器,幾個來回,鐵牛就有些吃力了,躲閃的動作變緩,胳膊上也被劃傷了。

大白天的,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打仗,警察呢?巡警呢?

林秋言心急如焚,再這麼打下去,鐵牛肯定會吃虧的!他剛想回百貨公司打電話報警,誰知幾個混混趁著鐵牛應付不過來,舉起手中的鐵棍朝靠在路邊的黃包車砸去——

「住手!!!」林秋言「大​⁠撒币」想都沒想直接衝上去。

鐵牛本來就窮酸,要是再沒了黃包車,以後怎麼生活,用什麼接送他呀!

林秋言奮不顧身的擋在黃包車前面,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奈何他的小身板哪是那幫地痞流氓的對手,對方用力一甩就把他整個人扔到一旁。

「你們,你們住手!」林秋言一個踉蹌差點跌坐在地上,「我不許你們砸車!聽到沒有!我是林家的少爺林秋言!不許砸車!不許!!」

那些人哪管你是誰,揮著鐵棒就開砸,幾下就把完整的黃包車砸的樣貌全非。

鐵牛見林秋言護著黃包車,急的又蹦又跳,又怕那些打手傷到林秋言。他突然發力,一腳踹開撲過來的人,鎖住手腕奪下手上的鐵棒,握在手裡開始火拚。

有了武器,鐵牛就輕鬆多了。他先撂倒幾個人,然後慢慢的邊打邊移到林秋言跟前。

「注意。」鐵牛持棍橫在胸前低聲對林秋言說。

林秋言警覺的跟在鐵牛身後,眼睛盯著對面的人。

陳四的人也有些累了,他們實在沒想到鐵牛戰鬥力那麼強,這麼多人都弄不死他,一個個喘著粗氣虎視眈眈的靠近,準備下一波的攻擊。

鐵牛觀察極其敏銳,就這麼一絲的空隙被他抓住。他突然握住林秋言的手,「跑!」然後一個箭步竄了出去。

看著兩人跑出去一段距離,陳四的人才反應過來,大喊一聲「追」,呼啦啦的追了上去。

林秋言別的不行,跑的倒是蠻快了,他緊緊跟在鐵牛後面,時不時的還向後看看有沒有人追上來。

南城的巷子多,兩人左拐右拐就把後面追趕的人甩開了。唍​結​耿‌美妏沴‌藏‍书⁠‌厙​‌֎𝑆𝑡Or𝐲𝝗‍​O𝑋⁠🉄‌𝑒‌𝕌.or𝒈

「呼……呼……」鐵牛抱「红色资本」住林秋言靠在牆邊休息。

男人胸口起伏很大,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令林秋言心一顫。他看到鐵牛肩膀和胳膊上都有傷,怕壓到傷口,趕緊從男人懷裡起身,整理整理衣服,撇著嘴說:「真髒。喂,你不要緊吧?」

「死不了。」鐵牛無所謂的說。

「哼,死不了最好。」林秋言嘴硬,他皺著眉想了想又問;「那些人是什麼人?為什麼找你麻煩?」

「他們是陳四的人。」鐵牛只回答了一半,至於理由自然不言而喻。

林秋言看著男人的傷口,小聲的說:「真煩,喜歡我的人太多好麻煩。」

「呵……」鐵牛輕輕一笑,伸出胳膊摟住林秋言的腰,手順著腰線向下滑,來到兩瓣挺翹飽滿的屁股蛋上,然後用力一按,痞裡痞氣的說:「他們是喜歡你的屁股,而我……」

鐵牛停頓了一下,低下頭在林秋言耳畔說:「而我是即喜歡你的屁股又喜歡你的人。」

聽著這麼流氓的話,林秋言瞬間面紅耳赤,一把推開男人,氣鼓鼓的罵了一句「去死」,然後轉身就要走。

好在鐵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林少爺就這麼走了?那怎麼行啊,我「司‍法独​立」鐵牛可是為你受傷的,怎麼著也要照顧照顧我,幫我處理下傷口吧。」

林秋言心軟,自然不會就這麼晾著鐵牛,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便撅著嘴巴跟著鐵牛走了。

七

兩人坐在小床上,旁邊點著橙黃色的檯燈。

鐵牛赤裸著上半身,結實的肌肉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古銅色的皮膚被昏黃的燈光打上一圈圈光暈,顯得異常強壯有力。

只是,如果沒有那幾道傷口就更加完美了……

「有藥箱嗎?」林秋言開口道。

鐵牛詫異,而後嘴角勾笑,「林少爺是想幫我上藥?」

「不然呢?」林秋言挑眉,嫌棄道:「難道讓殘疾自己給自己上藥嗎?」

林少爺想要伺候,鐵牛他自然不能駁了這番好意,眼裡滿是笑意的看著小少爺忙碌的尋找藥箱。

「不許亂動啊!」林秋言面對面坐在小破床上語氣臭臭的提醒著。雖然他面上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不過手上的動作卻甚是輕柔。

男人的身體肌肉發達,除了那幾道顯目駭人,皮肉外翻的新傷之外,還有大大小小的幾處舊傷,縱橫交錯著,散發著野性。當然那些心驚肉跳的傷疤也暗示著男人過去不同尋常的經歷。

林秋言擰眉,眼神有些複雜,「你是傻子嗎,一幫人打你,你不知道躲起來嗎!」說道氣憤的時候,手上的勁兒沒控制好,冷不丁的戳到了鐵牛的傷口。

「嘶……」鐵牛倒吸了一口氣,低著頭看著小少爺黑漆漆的發頂,笑意漸深,「我這兒不是怕你提前出來找不到我嘛,這點小傷沒事!」

「切……」林秋言表面平靜,可是聽著鐵牛的話,心底深處「三⁠权⁠​分立」竟然產生了一絲絲的雀躍,接著手中的動作更加小心了起來。

纖細修長的手指沾著黑棕色的藥膏,緩緩地在男人的胸膛上滑動,一圈又一圈的將膏體塗抹均勻,手法雖生澀卻異常輕柔細緻。

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胸前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滑來滑去,弄得鐵牛有些心猿意馬。他微微低頭就能看見林秋言白嫩無暇的臉龐,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比用了胭脂的女子的臉還要平滑光潔,讓他忍不住想用嘴咬上一咬,啜上一啜,仔細的感受那份滑嫩。

「林少爺,你可是心疼了嗎?」完​結耿‌鎂‍忟沴‍⁠蔵书库‌↔𝐒‌𝚝𝑂⁠R‌𝕪𝒃‍‍𝕠𝐗​.‌𝐸𝑼​​.⁠⁠o𝑹​⁠G

男人的聲音低沉曖昧,胸腔的震動令林秋言像是觸電般快速的抽回手,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他扭過頭去整理藥箱,好看的下巴微微揚起,斜睨了男人一眼,嗤笑,「你長腦袋是為了顯個頭的嗎?」

鐵牛:「……」

男人的沉默讓他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這個車伕是因自己受傷的,林秋言給自己找了千百個理由,努努嘴小聲的補充了一句,「只有一點點……而已……」

只有一點,指甲蓋那麼大的一點!林小少爺很是篤定的想著。

這種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樣,鐵牛甚是喜歡,他挑起劍眉,繼續追問:「一點點什麼?林少爺您倒是說明白啊?」

林秋言耳根都臊紅了,努力的無視男人灼熱的目光,僵著身子辯解道:「你,你別誤了我的話!我的意思是說,你因為我受傷,我心地善良……」

突如其來的一股蠻力打斷了林秋言的辯解。

鐵牛緊緊地摟住林秋言的腰肢,強勢地將他的下巴掰了過來,不允許林秋言有一絲一毫的閃躲,烏黑的瞳仁猶如看不見底的深淵,「只要你心疼我,就算我腦袋掉下來,嘴也是咧著的。」

這麼強烈的話語林秋言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心裡不住的顫了顫,捲翹濃密的睫毛上下忽扇了一下。

其實鐵牛長得不錯,除去不修邊幅滿是鬍渣的下巴外,整「电⁠⁠视‍认⁠罪」個人充斥的一股陽剛的氣息,深邃的眼睛,堅挺的鼻樑……

「秋言……」

男人低沉的聲音好似帶著令人沉醉的魔力,林秋言有些入神了,完全沒有注意,男人那張剛毅的臉一點點的向他靠近,慢慢的……慢慢的……直到嘴唇被整個覆蓋上。

「唔……」飽滿的嘴唇被人輕輕的啃咬,反覆的用津液潤濕。林秋言意識到危機的時候,整個人都被男人落在懷裡,他想要掙脫,可是又顧忌那頭蠢牛身上的傷,象徵性的掙扎幾下,便沉迷在唇舌之間。

這是他的初吻……

林秋言迷迷糊糊的想,當唇瓣被男人舔弄的差不多時,一條靈活濕潤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齒,一下子攻進溫熱的口腔,不時的舔弄他的上顎,糾纏著羞澀的不得技巧的舌頭一起飛舞纏綿。

這種強烈的感覺與高潮的快感完全不同,好似整個人泡浸在溫泉一樣,溫柔繾綣,慢慢的浸入全身,令他每一寸肌膚都舒服得不得了。腦內竟然出現暫時的空白,之後便迸發出一團又一團炫目的煙花。

「恩……」

口腔內津液不斷地交換,發出色情又磨人的水聲。

林秋言的手臂不知不覺間,主動地纏在男人的脖頸上,雙腿分開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豐滿多肉的臀瓣被人托在手裡,一下接著一下的大力揉搓。

再繼續下去,就要控制不住了!

胯下的肉棒硬挺挺的展現著自己的存在,鐵牛壓抑著內心強烈的佔有慾望,退出舌頭,鬆開了誘人的唇瓣。雙手捧著挺翹的屁股向自己勃起的兄弟上按了按。

「嗯啊……」林秋言還沒有完全從那種輕飄飄的感覺中抽回來,一雙桃花眼裡沁滿水汽,波光瀲灩。濕潤飽滿的嘴唇帶著艷麗的紅色。

這幅沉淪的樣子簡直讓人恨不得揉進骨頭裡,鐵牛情不禁自的又在那紅潤柔軟的唇上親了一下,緩緩的召喚,「秋言……」

男人扎人的鬍渣微微刺痛了他的臉頰,讓他瞬間清醒過來,看著男人好似藏著烈火的眸子,以及頂著屁股間「独‌‍彩者」的巨根。林秋言臉頰飛紅,羞恥的從男人身上跳下來,尷尬的整理著自己的服飾,眼神搖擺不定的飄來飄去。

「你別太得意!」

鐵牛雙手後支在床上,露出腿間鼓起的一大坨,笑而不語。

這樣讓林秋言更加手足無措,他知道自己剛才有點失態,可是都怪那個臭鐵牛!是他勾引自己的!

於是他氣急敗壞的跺了一腳,「你……你!我走了!!」

鐵牛無所謂的聳聳肩,沒有其他動作。唍結耽‌​鎂‌書‍珍藏⁠書厍⁠‍→S𝑇O𝑹‍𝑌𝚩o‌‍𝚇🉄⁠𝐞⁠𝒖.​𝑶‌‌R‌‌𝔾

林秋言覺得再待下去,他全身都要熱的著火了!於是抬腳準備離開,剛邁出一步,忽然又想到什麼事,迅速轉回來,冷哼一聲,傲氣的高昂著下顎,說:「這回你車被人砸爛了,是不是就沒了賺錢的法子了?」

鐵牛眼裡滿是笑意,配合著說道:「林少爺有何高見?」

「哼!」林秋言手背到身後,「我這人心善,既然你車沒了,我就再送你一輛新車,不過醜話說到前「长⁠生‌​生物」面!拉著我的車可不許隨隨便便接送什麼男男女女,要天天老老實實的到林公館報道,給我當司機!」

其實鐵牛想告訴林秋言,他的車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坐得起的,除了林家小少爺,他還沒有拉過其他任何一個人。不過難得看林少爺彆扭吃醋的模樣,鐵牛忍住笑意,認真的回答:「好的,以後我鐵牛就拉小少爺一個人。」

聽到滿意的答案,林秋言這才高傲的扭過頭,走出的屋門。

然而沒過多時,正當鐵牛一個人躺在床上,試圖平靜身體的慾火的時候,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來,接著引入眼簾的是林秋言緋紅白玉的臉。

林小少爺眼睛看著別處。他本來想回家的,可是那一個吻後,整個身體都超出了他的控制,股間的肉縫不知何時已經濕意連連,讓他無從釋放,只能回去找黃包車伕。

「幫我一下……」他小聲的發出請求。既然這個鐵牛伺候得挺好,那就再便宜他一次。

「什麼?」鐵牛從床上坐起來,沒聽清的問道。

「我讓你幫我一下!」股間的瘙癢讓林秋言破罐子破摔,不顧臉面,飛身撲在男人身上,大聲喊道:「幫我弄出來!」

鐵牛愣了一下,然後親了親林秋言的腦門,帶著淡淡的寵溺說:「好。」

「那個東西不許進來!」林秋言補充著。

「……好。」

八

林秋言是個自己爽完,提上褲子就走的混蛋。

鐵牛仰躺在小破床上,有些鬱悶地想著。

昨兒用嘴和手把林小少爺伺候得爽上天去了,自己的大棒子卻硬得生疼,連個洞都沒得插。「达赖‌⁠喇​嘛」他覺得自己悟出一個道理,媳婦什麼的,不能太慣著,該操的時候還是要強勢地操一操的……

「我鐵牛從來都不強迫別人……」

「有你求它操你的那天……」

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就響起了這幾句話,鐵牛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

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臉,吐出一口濁氣。穿好粗布馬褂,拿起一個信封,謹慎地放在內兜,走出房門。

破舊的小院裡放著一個嶄新的黃包車,那是今兒早林秋言派下人送來的。鐵牛看著黃包車勾嘴一笑,熟練的拉起車桿,腳步穩健的跑起來。

雖然眼下兵荒馬亂,但南城的集市還是十分熱鬧的。鐵牛拉著黃包車目不斜視,完全無視想要坐車的人。就這樣溜了幾圈,見沒有什麼可疑的人,便直奔一個賣茶蛋的小攤。

「老闆來倆兒茶蛋。」

「好咯!兩個茶蛋。」中年老闆笑盈盈的將茶蛋包好遞了過去。

鐵牛從兜裡掏出錢,一手接過茶蛋,一手將錢送上去,順便悄無聲息夾帶著信封一起遞給了老闆。完‍‍結⁠耿媄​書珍蔵‍⁠書库↔‍​𝕊‌𝗧​‌𝕆⁠𝕣⁠‍Y‍⁠𝐁𝑜𝚇​​🉄‍⁠𝐞‍𝐔.𝕠𝑅​​G

中年老闆鎮定的接過,順手放進錢盒子裡,抬頭看了鐵牛一眼,隨後笑著說道:「您慢走!」

鐵牛隨意的擺擺手,拉起車子繼續前行。

拐了個彎兒,就到了氣派的林公館。鐵牛剛想要進去,就見大鐵門從裡打開,隨後走出兩個玉樹臨風的青年。

「阿言下次來我家吧,我那兒還有幾本德文書,你一定喜歡!」青年眼中放光,抓住林秋言的手腕晃了晃,十分期待地看著他。

對於青年親近的動作,林秋言還是十分膩歪的,不過好歹是自己年少時的玩伴,加之又是同學,自然不好明面上拒絕,溫言道:「等空閒了,我自然會去的。」

「太好了,我們說定了!」青年聽到答案「铜​锣湾​书店」後有些激動,握住林秋言手腕的手緊了緊。

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停在大門口,林秋言出聲提醒道:「樓景,你先回去吧,要不樓先生要著急了。」

青年滿臉不捨,冷不防使勁兒,用力抱住了眼前的人,「阿言……你回來真好。」

陌生人的氣息撲面而來,林秋言不適應的皺緊眉頭,剛想要推開樓景,就看見不遠處靜靜地站著的黃包車伕。

鐵牛目光如鷹隼般一眨不眨的盯著緊緊相擁的兩個人,一下又一下狠狠咬著嘴裡的茶蛋。

看到佇立的車伕,林小少爺漂亮的桃花眼一轉,本要推開樓景的手順勢環住青年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語氣溫和,眼神卻似挑釁一般斜睨著鐵牛。

「好了好了,樓景快回去吧。」

樓景紅著鼻尖,不情不願的坐進發動的車中,衝他不捨的揮揮手。

林秋言難得表情柔和的也揮手告別。

轎車前腳剛離開,後腳鐵牛就不動聲色地走到林秋言面前。

「他是誰?」鐵牛雖面上不「新疆集⁠‌中⁠营」喜不悲,聲音卻出奇低沉。

林秋言挑眉,「樓家的少爺,樓景。」

「我問你和他什麼關係。」

「呦~」林秋言揚起下巴,反問道:「你憑什麼問我這些,你跟我是什麼關係?」

該死的……鐵牛心裡很是不平靜,對於林秋言的佔有慾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當看到本該是屬於他的人被別的人的抱住的時候,他內心黑暗的想法不斷湧上來。想把這個林小少爺綁起來,用鐵鏈子鎖住四肢,困在床上,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准看不準碰!

鐵牛眼露凶光,然而林秋言卻像是察覺不到危機一樣,仰頭看著鐵牛那張陽剛的臉,傲氣的說:「一個車伕而已,還想管我的私事!」

「呵呵……」鐵牛不怒反笑,直起身子一步一步貼近林秋言,慢慢的把他逼到牆角處,然後手撐在牆上,將林少爺困在自己與牆面的中間,側著頭貼在耳畔危險的說:「林少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昨晚你被我用嘴舔得淫水四溢,浪叫不斷,今天就投進其他男人的懷抱裡,我看林家小少爺和這南城的戲子也沒差多少啊!」

「你!」林秋言氣急,腦門一熱,揮手就要給男人一巴掌。唍结⁠耽‍‍媄紋⁠紾鑶‌文库▌⁠s​‌𝕥O‍‍𝐑𝑌‍𝑏𝐨​𝞦.‍​E​𝒖‍.‍or𝑔

那巴掌還沒等落下就被鐵牛握在手裡,放在嘴邊,輕輕的一吻。

林秋言面上一紅,眼神卻絲毫沒有軟化,凶巴巴地瞪著那頭該死的蠢牛,沒好氣的罵道:「混蛋!」

「我混蛋?」鐵牛把玩著林少爺的手,語氣放緩了些,「我看林少爺才是個混蛋,一個徹徹底底的小混蛋。」說罷,便曖昧的輕咬起嘴邊的手指。

林秋言有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指尖圓潤還透著健康的肉粉色。鐵牛一邊用手揉捏一邊用「拆​迁‌自​焚」嘴品嚐,細細的咬著一根根手指,甚至還伸出舌頭舔弄著柔軟的指尖,簡直愛不釋手。

「唔……好髒,不許舔。」林小少爺依舊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許,卻沒有絲毫想要將手抽走的意願,任由男人一根又一根的舔弄。

鐵牛握住那雙好看的手放在胸口處,黝黑的眸子盯著林秋言,「林少爺……」

林秋言抬頭。

男人的頭慢慢的低下……

「我是真的稀罕你,我鐵牛無時無刻不想操你的屁股,想操一輩子。」

語音剛落,便直接吻了上去。

恍惚間,林秋言還在想,這頭蠢牛真沒文化,連告白都這麼低俗下流,果然是個拉車的……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鐵牛還不想在林公館的大門口這麼明目張膽的把事給辦了。他托起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林秋言,微微用力就把整個人抗在了肩上。

「喂!你要幹什麼!臭牛!快把我放下來!」眼前突然天旋地轉,林秋言直蹬腿。

「幹什麼?當然是回家干屁股咯!」鐵牛邪笑著拍拍肩上挺翹的臀部,「別亂動了,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果然,一想起男人身上的刀傷,林秋言馬上不動了,掛在男人的肩上,冷哼道:「傷還沒好就出來蹦躂!找死!」

「放心,要死,也是死在你的身上。」鐵牛走到黃包車前,將林「青天白​日​​旗」小少爺輕輕的放到車裡,不顧林秋言的抗議,拉著車就飛奔起來。

兩人雙雙倒在鐵牛的小破床上,乾柴烈火的親吻起來。

鐵牛一手捧著林秋言的臉,一手激烈的拉扯對方的衣服。黏膩的吸吮聲刺激著二人的神經,情緒更加高漲。

「嗯……」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林秋言在床上不是矯情的人,舒爽的事情自然願意多做。然而對像若是別人的話,他必然是厭惡的。雖然他不清楚這個黃包車伕對自己意味什麼,但至少床上是鐵牛的話,他還是不討厭的……

林秋言被親得迷迷糊糊的,身上除了白色的襯衫外,被扒個精光。相比之下,鐵牛只是光著上半身,褲子鬆垮的掛著胯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私處濃密的毛髮露出一半,另一半被隱藏在褲頭裡。

看著眼前的這幅充滿男性荷爾蒙,健美野性的身軀,林秋言覺得頭暈暈的,口渴般的吞嚥了一口唾液,下意識的加緊雙腿。

鐵牛把他動情的動作看在眼裡,黑色的眼珠裡滿是深深地笑意,俯下身來戲謔道:「怎麼,林少爺發騷了?」

「滾開!臭流氓!」林秋言惱羞成怒,抬腳踩在男人的臉上。

細膩的腳掌整個貼在男人的臉上,下巴上的鬍渣刺得腳心癢癢的。他剛想「审​‍查​制度」撤回腳,誰料到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腳腕,接著腳心傳來溫熱濕潤的觸覺——

那是舌頭!蠢牛在舔他的腳!

這種強烈的感知讓林秋言整個人酥了一半,情動的呻吟了一聲。

「林少爺,你真敏感。」鐵牛陳述道。完⁠结‌耿‍羙​紋‌沴蔵‍‍文庫▲s⁠‍𝚝𝕠‍​𝐫𝑦𝐵‍𝑂𝑿🉄‌E​𝒖‌.𝒐‍R​𝒈

林秋言的腳和人一樣精緻,青色的血管蔓延在白玉的腳面上,有種不脆弱的美感。鐵牛握住腳踝,舔舐的動作開始擴大,從腳心處一圈一圈的向外,邊吸吮邊舔,然後輕吻那五個形狀姣好的腳趾。

「恩……不,不要……舔了啊……啊……」

鐵牛低沉的一笑,吸吻的動作從腳面向上移,他抬眼盯著面若桃花的林秋言,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盯著獵物一樣,滿滿的侵略性,「我不但要舔,還要舔遍你的全身,任何地方都不會放過,讓你裡裡外外都充滿我的味道。」

九

不知為何,明明討厭別人觸碰,討厭被人接近,面對男人如此強勢的佔有他卻手腳發軟,心裡生不出一絲厭惡。

「嗯……」乾燥的大手解開襯衫的扣子,滑進裡面,沿著肋骨向上摸。

「好滑。」鐵牛不禁感歎道。隨後用手指挑逗似的觸碰那個扁平的乳頭和肉粉色的乳暈。

林秋言的體色偏淡,皮膚細膩光滑卻又不單薄,讓人看後不由得食指大動。他的乳頭不似普通男子那般小巧,在男人手指的磨礪下,慢慢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脹成一個飽滿的成熟果實,鮮紅欲滴,滿滿的誘惑。

帶著繭子的手指分別捏住兩個乳頭,「青‌天白‍​日‌旗」反覆揉搓旋轉,用指腹不斷的刺激。

「嗯……嗯……」一種令頭皮發麻的快感從乳首中心開始蔓延。林秋言半瞇著雙眼,雙唇微啟,若有似無的哼叫著。

鐵牛見他如此舒服,手下的動作更是花樣百出,夾住兩個又紅又大的乳頭慢慢的向上拉扯,然後在彈性的作用下再恢復原樣,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啊!好疼……你輕點!」林秋言斜睨了男人一眼,用腳跟警告性的踢了踢附在身上的人。

被含春水的桃花眼乜了一下,讓鐵牛全身一震,胯下的兄弟更加興奮起來,彷彿要撐爆褲子自己跑出來!

「你奶頭真漂亮。」

男人的眼睛好似藏著一團火焰,直勾勾的盯著他胸前的乳頭看,林秋言心裡一喜,面上驕傲的說:「嗯……那是自然,也不看看長在誰的身啊——」

話說一半,鐵牛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低下頭一口含住嵌在胸膛上紅艷艷的乳珠,接著便是用力的一吸!

「啊!!你這頭嗯……蠻牛啊……」林秋言捶了一下男人的後背,心口不一的挺起胸膛,方便男人含得更深。

好羞恥……林秋言親眼看著自己的乳頭消失在車伕的嘴裡,只留下周圍一圈小小的乳暈。感官的雙重刺激讓那群奇妙的感覺來得更加兇猛,嘴裡控制不住的呻吟著。

削薄的唇包裹著形狀較好的奶頭,不住的碾壓吸吮,用靈活的舌尖戳弄乳首上的嫩肉,仔仔細細的舔個徹底。當然,另外一邊乳頭也沒有被冷落,鐵牛用手指不斷撥弄著那個色澤極佳的紅果,兩邊一起撩撥。

然,手的撥弄終究不如唇舌來得爽利,很快林秋言就感覺到兩邊的差距,一邊被男人吸得腫大發熱好像要破皮一樣,一邊卻完好無損彷彿缺少什麼,又彷彿期待著什麼。

他主動抱住男人的頭,用腳跟磨蹭鐵牛的腰窩,語句中帶著「再⁠教​育‌⁠营」微微的喘息聲,「另一邊嗯……另一邊也要舔啊……嗯……」

鐵牛控制好力度在那個乳頭上輕輕一咬,這才徹底鬆開,吐出嘴裡的乳珠。經過吸咬的奶頭脹大好幾倍,艷紅艷紅的,上面還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色情極了。隨著林少爺起伏的胸膛,在空中無助的顫慄著。鐵牛很是滿意自己的成果,歡喜的在那白白的胸膛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才轉戰另一側,張嘴吃了進去。完‍結⁠‍耽镁‌​妏‌‌紾​鑶書厍‍‍↓⁠⁠𝑠𝑡𝑂𝕣‍​𝕪𝐛𝒐‍​𝚇⁠.⁠𝐞‍‍𝑈‍.O‍𝑹g

「唔嗯……」林秋言舒爽的一聲吟叫,雙手抱緊男人的頭部,有種被嬰兒般吸吮的錯覺。

兩人經過幾次親密的接觸後,林秋言心裡早沒了隔閡,怎麼舒服怎麼來,放蕩的表現與平日裡的林家小少爺截然不同。

「啊……好舒服……」他仰頭低吟,發出一聲又一聲黏膩綿長的呻吟。乳頭的刺激令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股間更是一片潮濕,私處的兩個肉穴飢渴的張合著,尤其是前端的雌穴更是狼狽不堪,在沒有任何愛撫的前提下,冒出股股淫水,滴落在床單上,黏黏膩膩的。

鐵牛吸了一會兒便鬆開了,身下的人就像是一條白蛇,淫蕩的扭來扭去,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縱然他想吃遍舔遍林秋言的全身,奈何胯下的肉棒憋得生疼。尤其是自從認識了這個嬌氣的小少爺之後,便就沒嘗過葷腥,這回已是極限了,他片刻都不想再等待了!

濕滑的舌頭一路向下舔弄,來到挺翹的陰莖時,還在那淌水的馬眼上逗弄了幾下,聽到幾聲拔高聲調的喊叫便繼續向下走。

鐵牛掰開林秋言的雙腿,彎折後壓在兩側。林小少爺的腿白嫩細滑,可能因為身體的原因,並沒有多少毛髮,乾乾淨淨的,讓人愛不釋手。

腿間的肉縫濕的一塌糊塗,充沛的汁水沖開虛掩的肉唇,將裡面紅艷誘人的肉屄展現的清清楚楚。鐵牛用手指摸了摸肥厚的穴口邊緣,低沉的說:「你好濕,流了好多的水。」

「閉嘴!」林秋言俊臉飛紅,卻沒有彆扭地合上腿,瞪著身上的男人說:「別廢話,快點舔我啊!」

「嘖嘖……」鐵牛失笑,低頭嗅了嗅那處「清零​宗」肉花散發淫靡的香味,然後用嘴整個堵上。

「啊!!」

唇舌專注的玩弄腫脹的肉核,而粗糙的手指趁著機會,擠進緊實的花穴中,沾著黏膩的淫水不緊不慢的攪拌著,慢慢地擴張,由一根變為兩根,接著插入了第三根。

那一刻,熟悉的快感一併襲來,沒有給林秋言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前後一起達到高潮。精神的肉棒在空中抖動了幾下就噴出幾股精水,而異常敏感的花穴更是猶如洪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冷不防地,鐵牛就被高潮湧出的淫水噴了一臉,長滿鬍渣的下巴濕淋淋的。

「這麼快就洩了?」鐵牛用手指頭彈了彈半軟的秀氣的陰莖,另一隻手仍然插在濕乎乎的花穴裡,沒有間斷的摳挖,感受著裡面因高潮而蠕動的肉壁。

林秋言的眼角有些濕潤,赤裸的胸膛頻繁的起伏,兩個紅彤彤的乳頭嵌在上面異常的好看。他現在腦子昏昏的,那有功夫搭理鐵牛的調戲。

高潮後的雌穴泛著誘人的紅色,緊緊吸裹著體內男性的手指。那種緊實和溫熱讓鐵牛狼血沸騰,快下的大屌硬如鐵柱。他赤紅著眼,手指攪動了幾下便要抽出來。

「嗯……別動,不要拔出來……繼續弄我裡面啊……」嘗到甜頭的林小少爺一百個不願意,感覺那幾根手指一點一點脫離自己的甬道,他捨不得的縮緊,試圖挽留。

「別急。」鐵牛安慰性的親了親林秋言白嫩的大腿根,「馬上就有更粗更長的東西給你吃。」

林小少爺自然知道這個下流的車伕指的是什麼「独彩⁠者」,滿是水汽的桃花眼斜睨過來,冷哼了一聲。

就是這副模樣讓他血脈噴張,鐵牛這回沒有絲毫退讓,利落的脫下褲子,露出猙獰勃發的大肉棒,對上那處花唇外翻,流水不止的陰穴,用碩大飽滿的龜頭摩擦按壓肥厚的穴口。

「你!你!不准進來!不准啊!」林秋言扶著男人的肩膀,想要將其推開,可是敏感腫脹的花核一次又一次的經受龜頭的摩擦,快感油然而生,令他難以控制。

抗拒的動作不多時就變了意味,他十指深深的陷進鐵牛強壯的肩頭,眉頭皺緊,隱忍的表情帶著幾絲舒爽。

肉核被深色的龜頭一下接著一下的戳弄著,外翻的肉唇飢渴地貼合在粗大的柱身上,從花穴冒出的淫水澆淋著男人火熱的肉刃。藏在裡面的肉壁異常的飢渴,不斷的蠕動著,想要吞噬包裹粗大的東西。滿滿的空虛與瘙癢,使得林秋言下意識的扭動著腰肢,好似求歡一樣淫蕩。

那種柔軟讓鐵牛沒心情在外面磨蹭了,他俯下身,親了親林秋言潮濕的額頭,剛毅的臉上出現難得的溫柔:「秋言,我要進去了,將我的雞巴插進你的肉穴了。」

說罷,便不容林秋言動作,扶著柱身,用龜頭頂開嚴實的肉縫,慢慢的捅了進去。

「唔——」粗大的龜頭卡在穴口處,有種微微的撕裂的痛,林秋言咬住下唇,目光委屈的瞪著依舊挺進的男人,「好疼……」

「乖。馬上就要全部進去了,之後就讓你爽個夠。」

隱忍多時的鐵牛面紅耳赤,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掉落下來,砸在林秋言的「烂尾‍⁠帝」身上,有種灼燒的錯覺。那一瞬間彷彿所有的疼痛都不那麼明顯了……唍結‌耿镁‍‌书‌珍‍​蔵文厙​۞​𝑺‌tO‍Ry⁠​𝝗𝑶𝖷🉄​⁠𝐸‌𝑼.‍𝐨‌‌𝐑𝕘

粗長的性器通過緊實的關口後便長驅直入,一捅到底。鬆軟溫熱如同泡溫泉般舒爽的感覺撲面而來,讓鐵牛恨不得永遠把肉棒埋在裡面。

那處敏感的花穴簡直天賦異稟,與粗大的性器嚴絲合縫,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真緊!」鐵牛不住的感歎。他伸手抱起林秋言,兩人成面對面的姿勢。

脹大的肉棒把花穴填的滿滿的,林秋言閉著眼慢慢的適應。鐵牛捧著肉感十足的屁股靜靜地等待。

半晌,林小少爺才舒張開眉頭,雙手環在男人的脖頸上。

「如何?」鐵牛小心的問。

潮濕的額頭抵在男人結實的肩膀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悶悶的聲音,「太粗了……」

下一秒,鐵牛內心裡的那根弦「彭」的斷了,全身的血液如沸騰般,腦子裡只剩下「操他!操哭他!」。

十

原本密實的穴口已被紫黑的肉棒撐得變了形,裡面的腸肉卻熱情似火地糾纏住男性粗大的性器,用鬆軟滑膩的肉壁按摩著青筋突起的柱身和碩大的龜頭。大量的淫水湧出,彷彿花穴的深處藏著一處泉眼,源源不斷的分泌著色情黏膩的汁水。

鐵牛捏住那挺翹多肉的白屁股,十指深深陷進臀肉中,不斷的揉搓擠壓,隨心所欲地玩弄。胯下的肉棒深深地埋在溫熱的甬道裡,感受層層肉壁帶來的快感,大力地往裡鑿,連續地刺突,每次挺進都只留下兩個沉甸甸的陰囊,拍打在白嫩的臀肉上,啪啪作響。

「啊!啊!你……你慢一點……啊……太深了呀……」林秋言被男人兇猛的動作頂得向上一躥一躥的,兩條胳膊無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紅腫「东突​‌厥斯‍‌坦」脹大的乳頭隨著擺動的頻率時不時的蹭到鐵牛的臉皮,敏感的乳珠被微硬得鬍渣弄得又癢又疼,讓他不由自主的挺著胸,主動磨蹭男人的嘴唇。

他低頭看著男人剛毅的臉,命令中帶著撒嬌的意味,「嗯……臭牛嗯……舔它啊……」

鐵牛腰動得飛速,手指狠狠地揉捏著林少爺的屁股,嘴角揚起匪氣的笑容,他無視眼前晃動的乳頭,調笑道:「林少爺您想讓我幹什麼?舔什麼?您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啊,畢竟我是一頭蠢牛啊……」

「哼!嗯……」體內的肉棒冷不丁的戳到甬道裡那處敏感的區域,林秋言瞬間身體軟了一半,胸膛碰巧貼在男人的臉上,硬成石子的乳頭頂在滿是鬍渣的側臉。

「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拋掉一丟丟的矜持和傲氣,彆扭的小聲說:「舔,舔我的乳頭……」

鐵牛忍笑,提醒道:「林少爺,求人不應該用請字嗎,而且這是奶頭,應該說『請舔我的騷奶頭』,來,再說一遍。」

說個屁!!

對於男人的戲謔,林秋言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話不多說,抱住車伕的頭,挺起胸,直接將一顆色澤飽滿的乳頭送至嘴邊,用挺立的乳珠戳男人削薄的嘴唇,一雙明亮的桃花眼凶巴巴的瞪起來,「哪裡那麼多廢話,快給我吃進去!否則我就夾斷你的孽根!!」

真帶勁兒……「拆‍‍迁自​焚」鐵牛感歎著。

他眼冒凶光,口乾的舔舔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一口咬出紅潤的奶頭,吃進嘴裡,吸得「嘖嘖」響。

「啊!你別恩……別那麼用力啊……」完‌‌結​耽鎂​攵⁠‌沴藏文‍厍‍♦​𝕊‌𝑻‌​𝐨𝐫𝑌𝜝⁠⁠𝐎x.⁠𝑬‍𝕦​.O⁠‌r𝒈

林秋言坐在鐵牛的腿上,雙手抱住男人的頭顱,私處親密的交合。兩人好似連體人一樣,不分你我。

兇猛的大肉棒不停的向更深的地方開拓著,每一次抽插都會擠出大量的淫水,飛濺的到處都是,噴出一朵朵可恥的水花,流進臀縫裡,打濕後庭花。

甬道裡劇烈蠕動的媚肉絞緊體內的肉棒,甚至連馬眼處都不放過,爭先恐後的擠壓著,爽得鐵牛頭皮發麻。他扒開手中觸感極佳的臀肉,猛烈地挺進。

「啊……啊……太恩……啊……」林秋言連叫聲都被弄的斷斷續續的,跟著抽插的頻率搖晃著身體。前端直立的陰莖磨蹭著男人結實的腹肌,不多時,就有透明的液體從秀氣的鈴口處流淌出來。

破舊的小床在兩人的糾纏中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讓人有種下一秒就要崩塌的錯覺。

鐵牛鬆開嘴裡的乳頭,紅艷艷的果實泛著水光鑲在潔白的胸膛上,有種驚人的美感。他閉著眼,將吻一個個落在林秋言白嫩的肌膚上,逐漸向上,舔弄著修長迷人的脖子,然後沙啞的說道:「林少爺,我們換個姿勢玩兒。」

林秋言還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突然身體懸空,令他不知所措的抱緊男人,兩條肌肉流暢的雙腿自覺地環在鐵牛的腰間。

「你這是幹什麼!」

「別怕。」鐵牛捧著林秋言的屁股,將人整個向上掂了掂,讓他牢「拆迁自​​焚」牢地釘在自己的雞巴上,「我們去你給我的定情信物上干一炮!」

「什麼定情信物?!嗯……不行……太深了……戳到啊,戳到裡面了!」

林秋言攀在男人的身上,身體唯一的支撐點竟然只有體內的那個大肉棒。隨著男人的步伐,陷得越來越深,彷彿要捅破那層厚實的肉壁,操到他的肚子裡。越是這樣,飢渴的肉穴咬得越緊,毫不知恥的分泌著汩汩汁水,順著交合處向下滴,「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

如此驚人的力度弄得他只能哼哼唧唧的亂叫,翹起的陰莖在空中甩來甩去,硬生生地把淫液甩得滿地都是。

「不行了!不要再走了啊!要被弄穿了!要被弄穿了!」林秋言難耐的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抓撓著,柔韌的腰肢浪得像條水蛇一樣搖晃。

「穿不了!操穿了,我就用大肉棒堵上,堵一輩子!」

鐵牛走到屋前的小院裡,溫柔的將身上的人放到嶄新的黃包車上,興致勃勃的說:「林少爺,我要在你送的黃包車上操你!」

夜裡的風有些涼,吹在林秋言赤裸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而在屋外顛鸞倒鳳這麼荒唐的事竟然令他渾身一震,雌穴劇烈的收縮,把肉棒咬得更緊了。

鐵牛挑眉,調戲道:「怎麼,秋言喜歡在外面?」

「發騷了?」

「莫要胡說!」林秋言臥在車裡瞪著鐵牛,明亮的瞳仁裡有些慌張,又有些不可察覺的興奮,「讓別人看見怎麼辦!」

「這是我家,誰敢往我院子裡瞎瞧!再說,深更半夜的,哪還有人了,都睡了!放鬆……」

鐵牛安撫得親親林小少爺白嫩光滑的側臉,像頭蠻牛一樣壓在人的身上,有技巧的擺動著熊腰,恥骨緊貼林秋言的大腿根,瘋狂的操幹起來。

「啊……啊……那裡!用力恩……就是那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外交合的原因,林秋言更加興奮了,前穴蠕動加劇,紅腫的陰唇外翻著,方便「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男人的肉刃向更深處進攻。白玉般的雙腳交叉纏繞在鐵牛的公狗腰上,十根腳趾舒爽得都蜷縮起來。

黃包車的空間相對來說有些小,鐵牛匍匐在上面,額頭青筋外露,拚命的向裡捅弄著,像一個永久性的打樁機,一下接著一下的往裡生干猛操。

花穴中的穴心被碩大的龜頭毫無間隙的碾壓,一種又酸又麻又舒服的感覺,簡直奇妙的難以形容。此時林秋言沒有任何形象而言,弓著身體,長大嘴巴,啊啊的浪叫,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流出,順著下巴往下淌,在月光的照射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靜謐的夜晚,讓肉體啪啪的碰撞聲和放蕩的淫叫聲異常響亮。不知何時,鄰居家裡的狗被吵醒,衝著聲音的來源汪汪的狂吠。

「啊……別動,不許啊……不許動了……會被發現的……嗯……」聽到狗叫聲,從舒爽中驚醒的林小少爺紅著一張俊臉試圖推開身上的人,但一切都是徒勞的,發軟的身體早在快感的刺激下化成一灘水,酥酥麻麻的使不出一點勁兒來。

「沒事。」鐵牛舔著他精緻的耳廓,「都怪你叫得太騷了。」唍‍结⁠耽‌羙⁠㉆‌珍蔵​​書厙▌​S⁠𝚃𝑂RY𝑩O𝑿​.⁠𝑒‍u‌⁠🉄⁠𝐎⁠R𝔾

你才騷。林秋言用眼睛撇了一下,接著張開嘴巴露出小白牙,特意避開要結疤的傷痕,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把所有的淫叫都悶在嗓子眼兒裡。

身下的撞擊瘋狂而猛烈的持續,敏感的鈴口開始發酸發脹,林秋言想伸手去套弄,卻被男人搶先一步握在手裡,用粗糙的手心擼動,甚至時不時的揉搓滴水的鈴口。

「乖秋言,我們一起。」

男人低沉的聲音因為情慾的關係帶著絲絲的瘖啞,有種說不清道不明「三权分⁠‌立」的誘惑。花穴與陰莖兩處快感的不斷堆積,就在一瞬間一起迸發了!

「啊啊啊——」

林秋言仰著脖子失聲大叫,陰莖「噗噗」的射出幾股白濁,與此同時,潰不成軍的花穴全面失守,大量成溪流狀的汁水從裡面噴射出來,澆灑在深處龜頭上。

「唔!」鐵牛一聲悶響,沒有壓抑的跟著洩了出來,經過淫水沖刷的馬眼一張,濃稠的j,in,g液直接噴在深處的肉壁上,與淫液混在一起,「咕嘰咕嘰」的從交合的縫隙中湧出來。

鐵牛黝黑的眼仁帶著滿滿的柔情望著身下的失神的林秋言。

勾人的桃花眼因高潮的原因有些迷離,光潔的胸膛急促的起伏,飽滿的雙唇微微啟開,帶著一股濃重的誘惑感。鐵牛半瞇著眼,低下頭,慢慢的,慢慢的,吻了上去。

十一

不得不說,林秋言真的是天賦異稟,第一次開苞後依然腰不酸腿不疼,除了花穴又一絲絲的紅腫之外,別無異常。甚至在第二天早上,還一口氣吃了三個大肉包。

對於這種極強的恢復力,鐵牛更加滿足了,抱著林小少爺的細「文‍‍字狱」腰,用下巴去蹭那白嫩嫩的臉蛋,臉上洋溢著極其猥瑣的笑容。

自兩人坦誠相見後,鐵牛天天準時去林公館門前報道,負責林秋言的出行。有時來了興致,還會在無人的小巷裡來摸摸小手親親小嘴。

這天,樓家少爺樓景邀他去戲園子聽戲,說是一個有名的青衣來南城唱戲,一票難求。好不容易弄到兩張票,非要林秋言同他去。

林秋言抵不住他的軟磨硬泡,只能赴約。

樓景興奮的在他跟前說個不停,林秋言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雙桃花眼隨意的在街道上打量。

從幾天的觀察中,他發現了一件事情:之前跟蹤他的人不見了。

忽然來忽然走有點莫名其妙,讓他想破腦子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跟蹤?跟蹤又是為何突然終止?是不是他們從他身上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所以放棄了……

「阿言!阿言!」

看著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臉,林秋言回過神,趕忙向後退一步。

「阿言,你怎麼了?」樓景繼續問。唍‌‌結‌耽​‍鎂‍彣沴​鑶‍⁠文庫▌​‌S‌𝑡‍𝑂​R​‌𝕪Β​‌𝕠⁠𝕏🉄⁠E𝕌.O𝕣𝐠

他擺擺手,「啊,沒事。」

「你看我們到了「电⁠视认罪」!人真多啊!」

樓景走在前面,林秋言跟著走了進去。

兩人被帶到了指定的座位上,兩個椅子中間擺著一盤水果和一碟堅果,還有備好的茶水。

林秋言照例拿出一張乾淨的手帕墊在屁股底下,才安心的坐好。樓景則比較隨意,抓起一把堅果吃了起來。

這青衣的名號果然響亮,不多時,場子裡便坐滿了客人。嘈雜的聲音弄得林秋言腦仁發疼,不耐煩的蹙起眉來。

「讓開!讓開!都讓開!」幾個穿著警衛服的人咋咋呼呼的叫喚著。

接著親日派大漢奸梁光輝一臉諂媚的走了進來。他彎著腰,伸著手,客氣地對著旁邊的人說:「籐田先生請!」

「嗯。」

幾個身穿便裝的日本人大搖大擺的跟著進來,為首的中年人便是梁光輝嘴裡的籐田先生。

戲園子的老闆狗腿的迎出來,點頭哈腰的將人帶到樓上的雅間。

看著一行人的背影,林秋言輕蔑的哼笑道:「敗類!」

「噓!!」樓景立馬像驚弓之鳥,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左右來回看,繼而壓低聲音說道:「阿言,這話不要亂說,咱們看咱們的,別讓無關緊要的人饒了心情。」

林秋言不再言語,看似「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專注的盯著台上的戲子。

當那青衣出場時,底下一片叫好,就連樓景都激動得跟著拍手。

他淡淡的看著台上的女子,身段不錯,聲音也挺好的。林小少爺勉強的努努嘴,手指卻不知不覺的跟著曲調打著拍子,輕輕的敲擊著扶手。

「阿言,給你。」樓景將一個剝好的橘子遞了過來。

「謝謝。」林秋言接過後,不著痕跡地放在一邊,過了一會兒自己又拿起一個完好的橘子扒開吃了起來。

那邊,鐵牛準時到林公館報道,卻被庭院裡的下人告知,小少爺出去了。再細問,才知道是與樓家的少爺去南城的戲園子聽戲去了。

戲園子?完结⁠⁠耽‍羙忟珍蔵文厙▒𝐒T⁠𝕠‍𝕣‍Y​В‌o⁠𝖷‌.‍𝐄u‌.​‍o⁠𝑹‌𝑔

鐵牛心裡「咯登」一聲,暗叫:不好!轉身拉起黃包車飛快的跑開。

當他到達戲園子時,周圍還沒有什麼異樣,門口站著兩個警衛,吊兒郎當的看守著。

現在不好貿然闖進去。

鐵牛長呼一口氣,陰著一張臉,把車停靠在附近,坐在道牙子上,扮成等客的樣子。

裡面戲唱到高潮,台下的人聽得津津有味。

「彭」!

突然傳來一「大‌‌撒币」聲槍響!!

場子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瞬間慌亂起來,尖叫聲,哭喊聲連成一片。

「來人!快來人!救籐田先生!快救籐田先生!」

雅間裡,梁光輝看著倒地不起的籐田,嚇得腿都軟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

然而下一秒,又一聲槍聲響起,親日派代表梁光輝腦門中槍,一臉不可思議的倒地,死亡。

戲院裡一片混亂,持槍的警衛和存活下來的日本人,毫無目標的衝著四處胡亂射擊。

這時候當然是逃命要緊,男男女女彎著腰抱著頭部發瘋一般的向外跑。林秋言和樓景相互看了一眼,跟著人群向外走。

不知是誰的槍打到了樑上的吊燈,沒有一絲徵兆,巨大的吊燈快速向下垂落。林秋言眼疾手快,一把推開身邊的樓景——

「光當!」整個吊燈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白色的碎片遍地都是。

「阿言!阿言!!」樓景緊張的跑過來,看著坐在地上,眉頭緊皺的林秋言,慌張的問:「阿言,你怎麼了!傷到哪了!」

尖叫聲令他耳朵嗡嗡作響,林秋言手握在腳踝處,「腳扭到了。」

「那怎麼辦!」樓景一副快哭的表情,周圍又是陣陣的槍響,「阿言,我背你跑出去吧。」

現下也沒有別的法子了,林秋言忍著疼痛,剛準備爬到樓景的背上,就看到逆著人群衝過來的鐵牛。

「秋言!」男人身材高大健壯,剛毅的臉上滿是焦急,看「小熊‍⁠维尼」到林秋言時,黝黑的眼仁一亮,大力地撥開人群,跑過來。

鐵牛沒有多問,冷冰冰的看了樓景一眼,打橫將林秋言抱起,轉過身向外大步走去。唍‍結耿​美‍紋‍⁠沴‌鑶‌⁠书‌厙⁠♥‌𝑠⁠𝐭𝐎R‍𝑦𝞑‌𝑂‍‍𝑋​.⁠e𝐮🉄‍‍𝕠𝒓𝒈

樓景被男人充滿野性的眼神弄得一愣,恍恍惚惚的跟著離開了。

本來熱鬧的街道一下子就凝重起來。

林秋言不喜歡鐵牛用這種弱勢的姿勢抱他,可現在這種特殊的時候,他也不能任性,乾脆把臉埋在男人的肩窩裡不出聲。

「坐,坐我的車吧。」樓景偷偷的看著男人,小聲的提議。

鐵牛看了看拐彎處停靠的黑色轎車,又看了看眼前的樓景,陰著臉說:「那就麻煩樓少爺了。」

「不麻煩,不麻煩。阿言是我的好朋友,又是救我受傷的,我……」樓景突然感到脖頸一涼,果然男人在凶神惡煞的瞪著他,他立馬閉嘴,打開車門,灰溜溜的鑽了進去。

鐵牛把林秋言放在後排座位上,自己坐到旁邊,臉色不好的捧起林秋言的腳,仔細檢查起來。

白玉的腳腕有些紅腫,鐵牛捏了捏,還好沒有傷到骨頭。

前排的樓景回過頭,眼圈有點發紅「习近⁠平」,小心翼翼的問:「阿言沒事吧?」

鐵牛沒有吱聲,低著頭看著懷裡的雙腳。

林秋言不喜樓景這種要哭不哭的女人樣,違心的笑了笑安慰著:「沒事,無礙的。嘶……」

腳踝處傳來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氣,他看著週身散發著怨氣的男人,挑著眉用健康的那隻腳故意踩了踩男人胯下的一大坨,瞪起漂亮的桃花眼,說道:「輕一點!否則……」說著,腳下用了些力。

鐵牛抬頭看了眼受傷也不忘使壞的小少爺,無奈的搖搖頭,粗糙的手指刮了刮那白嫩嫩的腳心,一邊輕柔的撫摸著腳背,一邊面無表情的看向窗外。

看著兩人的互動樓景有些許疑惑,他通過後車鏡偷偷的打量著男人。粗布的衣服一看便不是什麼有錢人,但阿言卻對他又不一般,所以他到底是誰……

「唔……」林秋言突然捂著胸口,表情有些異樣。

「怎麼了!」鐵牛伸手想要將其抱在懷裡。

林秋言撥開他的手,有些委屈的說道:「我暈車……」

「快打開車窗,透透氣。」樓景吩咐司機。

然而下一秒,噁心的感覺猛然湧上來,林秋言嘔了一聲,將胃裡的東西全都吐到鐵牛的身上。

「…「白纸‍运动」…」

鐵牛看著馬褂上掛著的沒有被消化的橘子,嘴角抽搐。

「對不嘔——」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血雨腥風的嘔吐。

這回鐵牛完全配合,兜著衣服讓林少爺吐個夠。

「唔……好了……」林秋言用手帕擦擦嘴角,嫌棄的看了被吐一身的男人,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挪屁股。唍‌‌结耿镁妏​‌沴蔵书‌‍庫⁠​☻‌𝐒⁠𝗧​𝕆r𝑦‌𝞑𝐨‌𝐗⁠.𝕖‍‌𝑈.𝐨𝑟‌𝑔

鐵牛把他的小動作看著眼裡,二話沒說,脫了已經髒的上衣,小心的捲起來,扔在腳下,赤著膀子,一臉淡定的抱著林少爺的腳坐好。

樓景被這兒突如其來的嘔吐弄懵了,待回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盯著男人健壯的上身看,連忙別過臉,紅著耳根,低著頭扣著指甲不知道想些什麼。

十二

「到了。」

黑色的轎車停在大鐵門前,鐵牛剛想抱著人下車,林秋言就脫下西裝外套,甩手扔過來。

「穿上吧。衣冠不整進我們林家太無禮了。」

鐵牛看了看小少爺有些彆扭的臉,二話沒說直接套上。

男人的身材又高又壯,對於他來說林秋言的衣服實在是太小太緊了,胳膊上的肌肉都凸了出來,咧著懷兒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肌。

林小少爺瞄了好幾眼才揚起下巴伸出雙手。

鐵牛彎腰將人抱起,還趁機在那精緻的耳垂的咬了一口,然後面上平靜的對車裡的樓景說:「樓先生謝謝你。」

「沒,沒,沒事。」看著男人蜜色的肌肉,樓景不自然的回應。直「审‍查‌制度」到兩人下車,才急忙追上去,說:「我不放心阿言,我要陪陪他。」

見林秋言沒有反對,鐵牛也不好說什麼,抱著人大步流星的進了林家的大門。

「這是怎麼!?秋言你怎麼了!」

林夫人見自己的小兒子被人抱著進來,心裡一驚,著急的撲過來。

「媽,我沒事。」林秋言拍拍鐵牛的肩膀,示意將自己放下來。

鐵牛觀察了一圈後才把人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恭敬的站在一邊。

「秋言傷到哪裡了?告訴媽哪裡疼啊?」林夫人滿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

「沒事,就是扭傷了腳。」

「怎麼弄傷的啊,好端端的哪裡會傷到腳啊!」

說到這,樓景紅著眼睛上前一步,又是感動又是傷心的說:「阿言都是為了救我……」

看著樓景跟林母添油加醋的描述著「小熊维⁠​尼」案發過程,林秋言苦惱的扶扶額。

「篤篤篤」。

伴隨著一連串的高跟鞋的聲響,一個身著華貴的美麗少婦從樓上走下來。這少婦就是林秋言的大嫂溫靜茹。

「媽,小弟怎麼了?」女人擔心的問道。

「為了救人,扭到了腳。」林母半是埋怨的回答。

「那小弟可是大英雄了!」溫靜茹抿嘴笑著,轉過頭剛想逗弄一下林秋言,便看見一旁站著的高大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接著馬上恢復平靜,客氣地問道:「這位先生是?」

鐵牛不卑不亢,微微點頭,「我是鐵牛。」唍‍‌結​‌耽⁠美⁠忟​​沴鑶​文庫‌█‍𝕤‌𝒕𝐨𝑟​𝐲‌‍𝑩‍o​‌𝞦​.𝐸𝒖.⁠O⁠r‌‌𝒈

「鐵牛?」溫靜茹眼中又是古怪又是玩味,繼續問:「那這位鐵牛先生和我家小弟是什麼關係?」

這回林秋言搶在鐵牛前開口,大聲說道:「他是我車伕!」

鐵牛看了林秋言一眼,重複的回答:「對,我是他的車伕。」

「哦,車伕啊!」溫靜茹沖鐵牛微微點點頭,「有勞先生了。」

樓景見林家人沒有真心要感謝鐵牛的意思,於是開口解釋道:「今天是鐵牛……先生將阿言救出來的,沒有他我們說不定……」說著便望向了站在一旁沉默的男人。

「那是他應該做的。」林秋言高傲的挺直腰板,沒好氣的說:「樓景你「武‌汉⁠‌肺炎」看他有什麼用,快回家去。不然樓先生又要打電話過來的!還有你!」

好看的桃花眼斜睨過來,就那麼一下就讓鐵牛身體裡突然產生一股熱流,腹部一緊,恨不得馬上撲過去,把人壓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

「你去讓下人找一件衣服換上,然後滾蛋!這裡沒你什麼事了!」林秋言不知道生的哪門子氣,說完就將自己甩在寬闊的沙發上,悶聲道:「媽,把李醫生找過來,給我上藥。」

「好的,媽這就打電話啊。」

鐵牛尷尬的站在一旁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林家人在這兒他也不好上前與林秋言親熱,只能照辦。

「鐵牛先生,來,我幫您找件衣服吧。」溫靜茹溫和的笑了笑。

「謝謝。」

鐵牛穿好上衣本想看一眼林秋言再走的,誰想林少爺早就進了臥室,一堆人圍在裡面,他也不好進去,只能不情願的走出林公館。心裡琢磨著,一定要另找個合適的時間來看他媳婦。


醫生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叮囑了一大堆,最後還在林秋言的腳傷覆了厚厚的一層膏藥。其實就是普通的扭傷而已,林母愛子心切,小題大做的禁止了他的一切外出活動,甚至連吃飯都要在床上吃,當天晚上就命廚房做了紅燒豬蹄和濃白的骨頭湯,說是吃啥補啥。

林秋言對此表示很無奈,卻又欣慰的接受了。

夜裡有些起風,帶著陣陣的涼意,吹動著窗前的窗簾。

裝飾奢華的房間裡只點亮了一台橙黃色的床頭燈,林秋言穿著白色的真絲睡衣依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德文書認真的閱讀,細碎的髮絲垂落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日多了幾分柔和。

「咚咚「青‍⁠天‍‌白‍​日旗」咚」。

一陣敲擊聲打破了房中的安然的氛圍,林秋言不悅的蹙起眉頭,往噪聲的發源處望去。

「呦!」

男人穿著粗布衣服斜倚在窗框旁,手裡捏著一朵紅色的月季,衝他痞氣的揚了揚嘴角。

說時遲那時快,下一秒,林秋言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書「咻」的一下,衝著男人的臉就扔了過去——

鐵牛微微歪了歪頭,避開鋒利的書角,單手輕鬆的抓住。

「林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瞧你不順眼。」

鐵牛無奈的搖頭笑了笑,黑亮的眸子裡卻滿是溫柔,「難道是我做了什麼讓我的小少爺不開心的事情了嗎?」邊說邊一步步的走到床前,彎下腰,將手中的花遞上去,「送你的。」

「哼!」林秋言撇著嘴將花收下,修長的手指捏著花莖轉了轉,挑起眉,戲謔的問道:「這花是挺好看的,但是我怎麼瞧著這麼眼熟,是從我家花園裡摘的吧?」

「……」一眼被拆穿,鐵牛一時間無言以對。唍结‌耿羙⁠​紋​紾‍⁠鑶‍書‌庫۩s‌‍𝚃​O⁠R‍𝕪⁠𝚩o⁠‍𝕏‍​🉄e‍‌𝐔‌🉄‌𝐎⁠𝑅​𝒈

「窮鬼!」林少爺嫌棄的嘀咕了一句。

然而話雖這麼說,卻還是把手中的花插到了床頭櫃上的花瓶中。

明明喜歡的要緊……鐵牛深知林少爺口是心非的技能,便主動坐在床邊,將那雙好看的腳抱在懷裡。

「別瞎摸!」林秋言瞪起眼來,「你怎麼爬窗戶進來了!正門不會走嗎!」

「爬窗戶比較方便。」低頭看著腳踝處「茉莉‍花‍⁠革⁠命」的刺眼的紅腫,鐵牛心沒由得揪了一下。

「我記得我家院子裡可是有不少警衛的?」林秋言歪著頭目光審視的盯著男人。

「……你男人身手比他們好。」

「身手很好的黃包車伕?」

「……」

林秋言把書放在一邊,沒再繼續問下去。

「你的腳怎麼樣了?」鐵牛出聲問道。

「沒怎麼樣,廢不了。」

聽著林秋言無所謂的語氣,鐵牛皺眉,「別胡說!我幫你揉揉。」

帶著繭子的手掌乾燥發燙,揉搓著紅腫的腳踝和腳背,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不知是不是錯覺,被男人揉捏的地方出奇的發燙,然後慢慢的向週身蔓延,讓他忍不出舒服的呻吟:「嗯……」

聽著這一聲從喉嚨裡發出的難耐的聲音,鐵牛似笑非笑,手指若有似無的滑過敏感的腳心。

「啊!」林秋言手指陷進柔軟的被子裡,十指腳趾蜷縮起來。

「有這麼舒服嗎?林少爺,「反送中」我也只是揉揉你的腳而已。」

看著男人有些欠扁的臉,林秋言哼了一身,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領,將人拉到自己面前,「漱口了沒有?」

鐵牛一愣,然後放肆的笑了笑,回答:「不把自己打理乾淨,我鐵牛怎麼敢見小少爺。」

「切,那還差不多。」

說完,林秋言盯著男人削薄的嘴唇看了看,然後斂下眼瞼,有些生澀的靠過去。完‌結⁠​耽‍镁⁠㉆珍藏文‌​厙⁠♪⁠s‍𝘛⁠𝐨𝑹𝒀‌𝑏​𝕆𝕏​.‍𝔼𝒖⁠.​𝕠R‌G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親吻,鐵牛按下心裡的雀躍,任由愛人在自己的嘴唇上挑逗。

林秋言的技術實在生澀,除了吸嘴唇便只會用舌尖舔弄著男人的嘴唇,把那兒弄得濕濕的也沒了下文。

這著實有夠磨人,鐵牛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沸騰,反客為主,捧著愛人的臉霸道的將其壓在床上,狠狠地親吻起來。

十三

兩人動情的親吻著,相互交換津液所發出的水聲令人臉紅心跳。

鐵牛一隻手托著林秋言的後腦勺,一隻手隔著絲滑的睡衣撫摸著愛人的身體,從大腿一點點向上,然後單手將上衣的扣子一顆顆的解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洩露出來。

霸道的吻終於從嘴唇上移開,林秋言眼神微微迷離,明亮的眼眸開始蒙上一層魅惑的水汽,「你的鬍子……好渣。」

帶著點小委屈的神情實在可愛的緊,鐵牛用鼻子蹭那白嫩的臉蛋,變換著角度親吻舔舐精緻的下巴和修長的脖頸。

「乖,等過段時間我就刮掉。」鐵牛的滾燙的大手來回撫摸著光滑的胸膛,細細的「疫​情‍隐‍⁠瞒」摩挲著林秋言的肋骨,粗糙的掌心幾番故意的滑過敏感的乳珠,耐著性子的挑逗。

「嗯……」

林秋言半闔著眼,濃密的睫毛微微的抖動,他下意識的配合著男人的動作,高高的挺起胸膛,好讓男人玩弄他的乳頭,狠狠地玩弄。

「想讓我吃你的奶頭嗎?」鐵牛用舌頭捲起小少爺白皙的耳垂,含在嘴裡。

耳上的快感令他渾身一震,林秋言胳膊攀上男人的肩頭,語調中帶著勾人的鼻音,「他們不好吃嗎?」

鐵牛支起上身,俯視著身下的人,眼中暗藏著熊熊燃燒的慾火,他緊緊盯著傲氣十足的愛人,認真的回答:「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美味的奶子。」

「……那還不快給我舔!」林秋言瞪著桃花眼吼道。

吼完沉默了幾秒,然後紅著臉扭過頭不去看男人的表情,小聲的補充,「兩邊都要舔……」

哈……鐵牛失笑,溫柔的親了親林秋言白淨的胸膛,低聲的說:「秋言,乖……看著我是怎麼把你的奶子舔得又紅又大的。」

男人磁性的聲音帶著無窮的引誘,他又是期待又是羞澀的用餘光偷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乳頭消失在男人的口中,連帶乳暈一併吞沒。

「啊!」林秋言驚聲大叫,接著忽然想到了這是在家裡,連忙用手背摀住嘴,將放蕩的叫聲壓在喉嚨裡。

敏感度真好。鐵牛吃著奶頭感歎道。口中的肉粒已經完全硬起來了,任由他肆意的啃咬拉扯,這乳頭雖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卻讓他十分上癮,吃了又吃。他用手捏住身下人胸膛上薄薄的肌肉,硬生生的捏出了一個微微隆起的鼓包,就像是剛發育的少女,然後大力的吸吮著。

「唔唔嗯……」為了防止家裡的其他人發現,林秋言只能捂著嘴哼哼唧唧的呻吟,柔韌的白腰動情的搖晃著。

就算不去看,他也能想像到,自己的乳頭被男人唇舌玩弄的樣子,乳尖處有些發熱,比身體的溫度都高上幾度,酥酥麻麻的。

鐵牛感覺嘴裡的乳頭被玩弄的已經差不多了,再吃下去一定會破皮的,那樣心疼的可是自己。於是他不捨的鬆開嘴,放過已經腫大了好幾倍的奶頭。

紅腫挺立的乳頭在空中微微顫抖了幾下「烂​尾⁠帝」,像一個熟透的果實,顏色異常艷麗。

鐵牛伸出舌頭舔舔嘴角的津液,看著愛人意亂情迷的模樣心中說不出的滿足。被吸吮後的乳尖沾著一層口水,泛著淡淡的水光,他低頭認真的看著那個紅艷艷的乳頭,有些可惜的說道:「要是能吸出奶水就好了,我一定一天吃上七八次,把你的奶頭吸得比現在的還大。」唍结‍‍耿⁠羙书⁠‌紾‍‌蔵‌書‌​厙⁠‌۩S𝑡⁠𝑂‍​R𝒀‌𝞑‌⁠𝑂𝝬‌.⁠𝒆⁠⁠𝕦🉄‌⁠𝐎⁠𝐑𝑮

「流氓……」林秋言喘著粗氣瞪了一眼,「我是帶把兒的!」

「哦?那這是什麼?」鐵牛用手指隔著睡褲色情的戳了戳那處已經開始潮濕的花穴,挑眉問道。

林秋言撇嘴,「我是一個特殊的男人。」

「好。今天我鐵牛就把這個特殊的男人操哭!」說罷低下頭兇猛的含住另一顆乳頭,賣力的啃咬吸食起來。

這種吸咬的力度彷彿要將乳頭從他的胸前咬掉一般,強烈的快感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林秋言神經潰散。好似靈魂從身體裡抽離一般飄在空中俯視著自己的肉體,看著自己放蕩的抱著男人的頭顱陣陣淫叫,雙腿大開動情的夾住男人的熊腰,用勃起的陰莖蹭那結實分明的腹肌。

好淫蕩……好羞恥……好爽……

「鐵牛……」他輕聲「计⁠‍划‌​生育」的呼喚男人的名字。

「乖,我在。」鐵牛從愛人的胸前離開,輕輕的聞了聞濕潤的嘴唇,「秋言,你硬了。」

「我是帶把的必須要硬,沒文化。」

看著林小少爺嫌棄的表情,鐵牛牽起嘴角,用力一扯,將真絲的睡褲脫了下來,「接下來我就要看看這個把兒有多硬!」

私處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讓林秋言有一絲絲的不適應,白皙的肌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男人怕碰到他受傷的腳,輕柔的將他的睡褲全部脫下,然後匍匐在他的雙腿間,手指捏住翹的筆直的陰莖,湊了上去,鼻息間的熱氣全部噴灑在私處,弄得他花穴一縮,控制不住的流出一股淫水。

「騷死了。」被手指揉捏的龜頭開始發情,敏感的鈴口張張合合,鐵牛毫不猶豫的直接含住,用高溫的口腔包裹那秀氣的性器。

「不——天啊!」林秋言驚聲一叫,之後趕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雖然男人經常舔弄他的雌穴,可是含住陰莖還是頭一次,畫面太色情,快感太強烈,讓他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鐵牛一邊上下擺動著頭,套弄著嘴裡的肉棒,一邊用乾燥的手掌摸搓細滑的腿根。他知道自己在遇到這個小少爺之前都是喜歡女人的,所以內心可能對男人的性器有些排斥,但是萬萬沒料到,當含住愛人的陰莖時,完全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滿心想的都是讓他舒服,讓他舒服到哭出來。

「恩……唔……」強烈的快感讓他招架不住,再加上不能肆意的發出聲音,抑制不住的刺激促使林秋言眼睛迅速濕潤,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眼角流下來,甚至還有一滴沾在濃密捲翹的睫毛上,那模樣極大刺激著男人的神經,令人更想欺負他,蹂躪他!

靈活的舌頭刺突著敏感的鈴口,然後將分泌的液體全部吞入口中。味道有微微的鹹味,鐵牛瞇著眼睛品嚐著。撫摸腿根的手慢慢的向其他地方進攻,不一會兒便頂開遮掩的肉唇,陷進濕漉漉的肉縫裡,藉著源源不斷湧出的汁水用指腹按壓裡面柔軟的肉屄,旋轉摳挖,發出一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就這麼被玩弄著,林秋言終於瀕臨高潮,身體繃得緊緊的,嘴裡咬著手背,陰莖在男人的嘴裡一抖,噗的射了出來。

「味道真不錯。」鐵牛用拇指抹了抹嘴唇遺留下的白濁,像餓極了的猛獸盯著獵物那樣,緊緊盯著陷在床上胸膛起伏的林秋言。

高潮過後,花穴越發的飢渴,大量的汁水像溪水般流出「7‌‍0‌⁠9⁠律‌师」,肉壁發情的蠕動著,彷彿期待著男人粗大的肉棒光臨。

鐵牛插在雌穴裡的手指又向深處探了探,捅開緊緊纏過來的媚肉戳弄著早已熟知和開發過的敏感地帶。

「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潮的原因讓林秋言的神經鬆懈下來,竟然控制不住的叫出聲來。

「噓!」鐵牛笑著親了親愛人的大腿內側,「叫得這麼大聲,讓人聽見就不好了。」唍‌结⁠耽​‌媄文‍沴蔵​‌文‌库‌↓𝐬‌​T‍𝕆‌‍𝐑𝐲​𝑏O𝑿​.‍𝐞𝐮.𝑂‍⁠𝕣𝑔

手指的捅弄完全解除不了雌穴裡的瘙癢,林秋言不耐的晃了晃屁股,抬起健康的那只腿,踩在男人的肩膀上,「快進來,裡面癢死了……」

床上的林少爺總是讓鐵牛驚喜,主動求歡的姿態令他胯下的大屌硬成一個大鐵棒,將褲子撐住一個不小的帳篷。他抱起林秋言的一條大腿,抗在肩上,掏出滾燙的巨屌,用龜頭來回碾壓花穴上腫脹的肉核,然後才擠開肥厚的肉唇,抵在那條紅艷艷吐著淫水的肉核,說道:「我要操進來了。」

雖然男人已經打好招呼了,可那麼大的肉棒直掏黃龍,還是讓他驚叫出聲來,手指用力的攥緊床單。

正當兩人要開始進入正題的時候,門口卻傳出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秋言,這麼晚還沒睡嗎?」

十「活摘器官」四

門外傳來林夫人的聲音,嚇得二人雙雙停下來。林秋言緊張的瞪大雙眼,花穴突然用力縮緊,夾得鐵牛生疼。

「放鬆,輕一點,你是想夾斷我嗎?然後夾著我的棒子過日子,嗯?」鐵牛附在林秋言的耳畔,輕聲的說。

林秋言沖惡劣的男人呲呲牙,示意他不要說話。

「秋言?」林夫人在門外又喚了一聲。

「哦,媽我在看書。」林秋言食指抵在男人的嘴唇,臉不紅心不疼的回答。

「這麼晚了怎麼還看書,不知道腳受傷了,要多休息嗎……」林母在門口開始嘮叨起來。

穴肉因為緊張的緣故咬得特別的緊,鐵牛壞心眼的向裡捅了捅,張開嘴將嘴邊白皙纖長的手指含進口中,慢慢的抽動起來。

「你!」林秋言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不分場合操幹起來的男人。

碩大的龜頭一點都不含糊的直接擠上穴心,畫著圈的研磨,讓肉穴裡的淫水越淌越多。

「別動……不要……動恩……」這種類似偷情的感覺「小‍熊​‍维​⁠尼」讓快感成倍加劇,剛剛洩過的陰莖又一次的站立起來。

「秋言,你有沒有在聽啊,秋言!」

「我在嗯……我在聽的!」林秋言控制著語調,讓它盡量平常。可是體內的肉棒一下接著一下的往裡鑿,如潮水般的快感不斷沖刷著他的理智,讓他想阻止男人的侵略卻又無從下手。

「兒子你腳還疼嗎?用不用媽媽給揉揉啊!」

這就話令他心裡一驚,連忙衝著屋外喊道:「不用了!媽你快去睡覺吧,時間不早了,我腳沒那麼疼了,看完書我也要睡了!」

一聽兒子要休息了,林夫人便沒再繼續停留,只是囑咐了一句「要早睡」便離開了。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林秋言鬆了一口氣,然後埋怨的看了男人一眼,說道:「你真是太亂來了!」

「是嗎?我怎麼感覺林少爺特別興奮呢?看看這小雞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別亂說「强迫⁠⁠劳动」!啊!」

林秋言突然被男人抱起來,用面對面的姿勢繼續抽插。他一隻腳纏在男人的腰間,另一隻受傷的腳直挺挺的伸著。

「我沒有亂說。」鐵牛用牙齒啃咬著愛人的臉頰和脖頸,「下面的小騷穴都興奮的纏住我的雞巴,咬得我差一點就交代出來了。」

男人粗俗直白的語言說得他又羞恥又興奮,花穴激動得加快蠕動,一層一層的媚肉緊緊的攜住不斷進攻的肉刃,大股大股汁水隨著抽插的進行噗噗的向外飛濺,打濕了男人的恥毛。

「嗯……太深了啊……嗯……」完結⁠耿‍镁‌書沴鑶​书‌库 ‍⁠s𝚃𝑜‌𝐫‍‍𝑦𝜝𝑶⁠𝚡​🉄⁠𝕖⁠𝑼​‌🉄⁠⁠o𝑹​𝑔

「別叫這麼浪,小聲點,否則又要驚動林夫人了。」鐵牛抱著懷裡的人,胯接連不斷的向上挺,用盡全力的往穴肉深處捅,彷彿要將人頂穿一樣。

「你嗯……你頂得太用力了啊……」林秋言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他扶著男人的肩膀,含水的桃花眼看著男人黝黑明亮的瞳仁,「親我。」

鐵牛愣了一瞬,然後笑著答道:「好。」

所有的呻吟全被堵在嘴裡,四瓣唇瓣糾纏在一起,發出極其曖「铜‌‌锣‌​湾书​店」昧的聲響,配合著抽插的水聲,簡直像一部淫靡又色情的樂曲。

雪白的臀尖被撞得發紅,挺翹的臀肉隨著碰撞的頻率大幅度的亂顫,如果鐵牛看到的話一定會將臉埋在那抖動的肉波裡,大口大口啃咬著鮮美的臀肉,讓整個雪白的屁股沾滿自己的口水。

男人的親吻又霸道又強勢,卻總是能讓心高氣傲的林秋言臣服,他的胳膊纏住男人的脖子,張開嘴巴任由那天寬大的舌頭攻佔自己的口腔。

鐵牛輕咬著愛人的下唇,牽著林少爺的手來到兩人交合的地方,「來,摸摸看,你這張貪吃的嘴把我的雞巴都吞下去了。」

林秋言迷迷糊糊的摸到一片滑膩,然後猛然驚醒,俊臉飛紅,氣急的說:「下流!」

他想要抽手卻被男人用力的按住,手指自然而然的摸到被肉棒撐開的穴口,還有外翻的肉唇,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雌穴現在是如何淫蕩的包裹著男性的性器。這種感知讓他身體產生一股熱流,燒的他週身滾燙,神經更是敏感的不像話。

「嗯……大肉棒……」林秋言喃喃道。

鐵牛不再戲弄他,加快操干的速度。雙手大力的揉搓的發紅的臀瓣,接著順著股縫來到後面那張羞澀的菊穴,用指腹按壓逗弄排布密實的肉褶。

激烈的抽插讓林秋言顧不得其他的事,高潮過一次的陰莖不斷的磨蹭著男人的腹肌,將前端流出的液體像畫畫一樣全部正在鐵牛的身上,他只能仰著脖子,長大嘴巴,發出無聲的淫叫。

粗大的手指把前穴流出的淫水一點點的塗抹在後穴上,指腹以打圈的方式揉搓穴口,漸漸地,那朵後庭花竟然開始飢渴的張合起來。鐵牛趁機塞進一節手指。

「啊!你嗯……又弄什麼花招!」林秋言感覺自己排泄的地方被人啟開,這種羞恥的感覺比花穴被大肉棒操干來得更多,那根手指一點點的往裡探進,到處摩挲著他腸壁上的敏感處。

「別弄啊……好髒……」他把頭埋在男人的肩窩裡,沒有一點力度的抗議道。

「誰說髒,我的小少爺身上每一處「小学博‍‍士」我都喜歡,這個小屁眼尤為喜歡。」

聽到這話,林秋言抬起頭,使力縮了縮被撐得滿滿的雌穴,有點小彆扭的問:「原來最喜歡後面,那我夾你肉棒的前面怎麼算?」

「前後兩張嘴我都最喜歡。」鐵牛眼裡蘊育著無盡的柔情,親了親愛人掛著淚珠的眼睛,「林秋言這個人的一切都是我這輩子最最喜歡的。」

這句表白讓他十分受用,嘴角都無意識向上牽起,心想:蠢牛的這次表白還算有點兒文化。

兩人糾纏了好久,當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撞擊花穴的穴心時,林秋言全身痙攣,嗚咽著洩了身,前穴和陰莖同時達到高潮。

緊接著鐵牛也射了出去,濃白的j,in,g液全部噴在顫抖的肉壁上。

過了好一會兒,看著懷裡人漸漸平復,鐵牛溫柔的退了出來,j,in,g液與淫水的混合物從合不攏的花穴中流出來,畫面誘惑而刺激,弄得他眼神一暗,胯下險些又起了反應。

「等我一下,我給你擦擦身子。」

「嗯。」林秋言慵懶的回答。

下一秒,穿好褲子的鐵牛就從窗口跳了下去,「扛‍‍麦​郎」沒過幾分鐘,端著一盆溫水又出現在房間裡。

男人走在床邊,手中拿著嶄新的白色毛巾,動作小心又輕柔,林秋言意識漸漸模糊,之後便陷入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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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

鐵牛睜開眼睛時,躺在他懷裡的人睡得正香,打著輕微的鼾聲,臉蛋紅撲撲的。他低頭在那髮絲柔軟的頭頂親了親,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枕在愛人腦下的胳膊抽了出來,動作放輕的穿好衣褲,在窗口張望了一下,接著消失在窗口。

男人的離開並未驚醒睡熟的林秋言,他蹭著枕頭哼唧了一聲,翻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鐵牛輕鬆的避開林家的幾個警衛,大搖大擺的走到後面的鐵柵欄前,剛想飛身翻過去,誰知一旁的花園處突然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

「鍾先生。」女人穿著華麗的旗袍走過來,沖鐵牛笑了笑。

這人便是林秋言的大嫂溫靜茹。面對熟人,鐵牛卸下所有偽裝,氣勢全開,掏出口袋裡的香煙,用牙齒咬出一根然後點燃,單手插進兜裡,眼神強大又危險。

他沖女人點點頭,「溫小姐。」

溫靜茹眼裡釋放著銳利的光芒,嘴邊卻帶著溫和的微笑,「鍾先生不在林家吃過早飯再走?」

「不麻煩了,我還有些事要辦,多謝溫小姐。」說完鐵牛吐出煙圈,單手抓住欄杆,輕輕一躍,直接落地,乾淨利落的離開。

十五

這幾天有關籐田被暗殺的報道鋪天蓋地的傳開,日本政府那邊為了確保不被南京政府和延安組織鑽了空子,迅速派出另外一位高官前來南城坐鎮。

林秋言看到這兒,輕蔑的一笑,發洩般地將手中的報紙戳了個洞,然後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倭「扛‌麦‌​郎」寇!」

床邊鐵牛將愛人扭傷還沒有好完全的腳放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擠出一些藥膏輕輕地打圈按摩。

「你倒是應和我一下了!」林秋言用那只好腿踢了踢男人的肩膀。

「別擔心。」鐵牛握住白玉般的腳踝,把兩隻腳都抱在懷裡,低著頭繼續手上按摩的動作,黝黑的眼睛裡卻溢滿堅定,「日本人會滾出去的。我們,我們會勝利的。」

這兒毫無疑問是必然的結果,林秋言靠在床頭,手搭在額前認真的想著。

腳上的紅腫已經消退的差不多了,即使藥上完了,鐵牛也不捨得把懷里長得精緻好看的雙腳放下,粗糙的手掌不斷的摩挲。

受傷的這幾天裡,鐵牛經常翻窗而入,林秋言早就習慣了,有時候還會偷偷囑咐廚房弄點菜端上來,以防男人餓著肚子。他本以為男人偷摸來林家的事兒沒有任何人知道,不過最近大嫂看他的眼神總是有些意味深長,鳳眸裡滿是打趣的味道,讓他心裡一驚,全身冒冷汗。

他想了想說:「我的腳快好了,你也不用這麼頻繁的來了,讓人碰到不好解釋。」

「沒事,沒人知道。」鐵牛睜著眼睛說瞎話。抬起懷中的腳,親了親腳背,用滿是鬍渣的下巴曖昧的蹭了蹭。

林秋言被弄的有些發癢,腳趾微微蜷縮,呼吸剛剛加重,就聽見門外傳來林母的一聲呼喚,急切中帶著喜悅,「秋言,你大哥回來了!」

「……」

林秋言趕緊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拽著男人的胳膊慌慌張張的說:「快走!快走!我大哥回來的!」完结耽镁​妏沴‍藏文​厍☻​𝒔‌𝖳‌𝐎‌𝕣​​𝒚⁠𝑏‌⁠OX​‍🉄‌e‍‍𝑼.​𝕠r‍𝒈

回來的真是時候啊!鐵牛咬著牙嘴角抽搐。他上前一步,用力的親了親愛人的額頭,摸了摸白嫩的俊臉。

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男人還在哪兒又是親又是摸個沒完,林秋言一咬牙,抓住男人的「强迫劳动」脖領子,張口咬上了那個堅挺的鼻樑,「快走啊!等我好了去找你,咱兩再親個夠!快走!」

鐵牛滿意地摸了把林少爺柔軟的髮絲,幾步走到玻璃窗前。

「小弟,你大哥來看你了!」就在門外人將要打開門時,溫靜茹在一旁提高聲調的提醒道。

門推開的那一瞬,鐵牛的身影立刻消失在窗前,只剩下被風吹得鼓鼓的窗簾在隨意地飄蕩。

林秋言感覺心都跳到嗓子眼裡了,看著推門而入的男人,平靜了一下心情,臉上堆起笑意,「大哥,你回來了。」

「嗯。」林秋明答應道。

林秋明是林家長子,自林父去世後便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即將潰散的林家,手段強硬,殺伐決斷。正是這樣的做事方法,才讓林家在南城處於不敗之地。不過他本人總是溫文爾雅,帶著幾分書卷氣息,讓人心生好感。

「這天也不暖和了,怎麼還開著窗子。」林秋明進來的第一眼便看見他小弟脖子上幾處刺眼的紅痕,清俊的臉上一沉,然後皺著眉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金邊眼鏡後的眸子閃過一道凜冽的光。隨後關好窗戶,回到林秋言身邊,溫言道:「腳如何了?還疼不疼,用不用再請醫生來看看?」

其實當大哥走向窗前的時候,他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唯恐大哥發現男人的蹤跡,不過還好……

「早就沒事了,我覺得我現在就能下地了。」林秋言眼睛笑得彎彎「同‍‍志平⁠权」的,歪著頭說:「可是媽總是大題小做,只允許我在床上躺著。」

「媽那也是關心你,你就聽話好好休養。」

林家大哥又坐在床邊跟他說了一會兒,林秋言知道大哥剛從外地回來,定是勞累極了,便勸大哥回房休息。

「你不要亂動了,大哥去屋裡換身衣服。」林秋明說完後走了出去,輕輕地帶上門。

關上門後的下一秒,林秋明用手指推了推眼鏡,俊雅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咬牙切齒罵道:「鍾裴遠,我操你八輩祖宗!」

鐵牛覺得自己在林家跳窗翻牆都不怎麼順利,上次是遇到了溫靜茹,這次是遇到了那個樓家的少爺樓景。

樓景張著嘴一臉吃驚的看著從二樓跳下來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睛一會兒看樓一會兒看人。

鐵牛有點無奈,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步步逼近樓少爺,黝黑的瞳仁緊緊盯著眼前呆住的人。

「噓。」鐵牛瞇著眼睛,手指抵在嘴唇上,放輕的「达赖喇‍‍嘛」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不要亂說,否則……」

樓景驚慌的拚命點頭,看著男人危險的眼睛,他有種被野獸盯上的錯覺,汗毛豎起,自覺地說:「我不說!不說!什麼都不說!」

聽著眼前人的保證,鐵牛直起身子與之拉開距離,雙手插兜問:「來看秋言?」

「啊……嗯!我來看看阿言腳好了沒?」樓景垂下眸子,盯著男人的腳尖回答。

鐵牛沒再繼續盤問,直接走人。

樓景有些發癡的盯著男人高大的身影,他突然發現就在剛才,男人那危險強大的眼神竟然讓他憑空生出一種異樣感,說不清道不明。他雙手微微發顫,邊思考邊走進林家大院。唍结耽镁攵‌紾‍⁠鑶书厍​‌↑S‍⁠T⁠𝑂𝑹​​y‍Βo𝖷‌.‍‌e𝑈‍⁠.​‌𝑂‍​r⁠𝑮


該來的總是要來,所以當人前表現得溫文儒雅的林秋明暴躁地一腳踹開他家大門的時候,鐵牛表示他一點兒都不驚訝。

「鍾裴遠,你他媽個混賬東西,今天老子就把屎打出來!」林秋明揮拳上陣。

誰能想到,一向翩翩公子的林家大少爺竟然髒話說得這麼溜,不過鐵牛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迎上未來大舅子的拳頭,游刃有餘的防守。

「你瘋了?」鐵牛滿臉鄙視。

「我瘋了?老子看你他媽才瘋了呢!我讓你幫我保護我弟弟,你他媽倒好!保護到床上去了!看我不弄死你!」林秋明紅著眼睛一邊發動進攻一邊破口大罵。

鐵牛用胳膊擋住迎面而來的飛腿,挑著眉的說:「我「再教‌育营」這是保護的面面俱到,你說是不是,我的,大哥?」

調笑般的一句「大哥」讓林秋明徹底怒了,進攻更加凶狠,甚至掏出腰間的手槍,對上男人的腦袋。

「媽的!」鐵牛一看不好,不再只顧防守,一腳踹開面前的手槍,不給對方留一絲反抗的機會,反手將人壓在地上。

「林秋明你腦子有病啊!對自己人掏槍!」

耳邊的吼叫聲讓一臉猙獰的林大少爺慢慢恢復清明,過了好一陣兒才開口,淡淡的說道:「放開我。」

鐵牛見他恢復正常才鬆開擒住的手,慢慢地起身。

林秋明拍拍身上的灰,推了推滑落的眼鏡,平靜的說:「暗殺任務成功,感謝鍾裴遠同志協助組織,提供可靠的情報。」

「……」鐵牛看著變臉如此迅速的林大少爺一時間有點接不上流兒。

「此外,上面已經下達了新任務,請鍾裴遠即刻動身。」

「……林大少爺,你以為我沒有接到正確的通知嗎?」鐵牛眼角抽了抽,「上面可是說『請於一周後動身』怎麼到你這兒就變成即刻動身了呢?」

「禍害什麼的,走得越早越好。」

鐵牛有點無奈的搖搖頭,「我會走的,你放心,不過我要帶秋言一起走。」

「不可能。」林秋明斬釘截鐵。

「這種事不是你說了算的。」

「也不是你說帶走就能帶走的!只要他姓林就要聽我的!」

鐵牛黑著臉,叼起一根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疆​独藏⁠独」林秋明,我現在不是在與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男人危險的眼睛在煙霧的繚繞下有些模糊,林秋言挑起嘴角,「鍾裴遠,你別忘了,你這兒不是去旅遊,你是要去完成任務,這個世道你如何顧全我弟弟的安全!所以別做夢了!」

「呵……」鐵牛嗤笑,「我說林大少爺,你也別忘了,我可是鍾裴遠,比你們林家更有能力保護秋言。你心裡自然清楚,否則也不會在自己執行任務的時候,求我照顧你弟弟。」

林秋明抿住嘴角,沒出聲。

「還有,你更別忘了,想當初你剛接管林家的時候是誰在幫你,如果沒有我,恐怕現在南城早就沒了林家的位置了吧。」

「屁!」林秋明拍案而起,「老子是經商天才!沒有你,我照樣把林家搞得風生水起!」

果然,自戀是遺傳的,林家男人都有這毛病。對於林大少爺的話,鐵牛無所謂的聳聳肩。唍结​​耿羙‍⁠书‍‌紾​鑶⁠‌文厙▓​⁠s‍𝕥𝑜​𝐫y𝐵⁠𝐎​𝝬.𝐄u⁠​.𝑂‍⁠𝐑​​g

破舊的屋子裡沉寂了幾秒鐘,林秋明不自然的出聲,「我承認你是有點作用,不過只有這麼一點點,最多了!」他指著小拇指甲蓋,形象的解釋著。

「不管如何,我要帶走秋言。」

「好!」

好友態度的突然轉變令他一懵,沒等興奮的情緒襲來,就聽到林秋明繼續說著。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只要我弟弟親口答應和你走,我就同意。」林秋明眼中滿滿的得意,彷彿篤定自己的弟弟絕不會答應男人。

其實鐵牛是能感覺到林秋言對他的喜歡的,但是究竟喜歡到什麼程度他卻一無所知「7‌⁠0⁠9⁠​律师」,他閉上眼思考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看著對面的好友,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既然兩人已經談好了,避免引人懷疑,林秋明撿起一旁的槍踏出屋門,臨走前轉過頭,鄙夷的沖男人撇撇嘴,「『鐵牛』?呵……還狗剩呢!真土!」

「……」鐵牛看著被摔的光光響的大門默默地翻白眼。

十六

從鐵牛那兒回來,林秋明氣得腦仁發疼,他把自己摔在沙發上,摘下眼鏡,捏著發酸的鼻樑。

「怎麼了?」溫靜茹坐到旁邊,抬起丈夫的頭,讓其枕在自己的腿上,如蔥管般纖細的手指開始輕柔的按摩。

聞著熟悉的香味,林秋明神經放鬆下來,頗有撒嬌嫌疑的抱住妻子的細腰,把臉埋在那柔軟的小腹中,悶聲說:「鍾裴遠那個混賬,真想一刀砍死他……」

「好啊。」溫靜茹手指插進丈夫的黑髮中,慢慢摸索,「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溫靜茹的聲音不嬌不媚,像春風一樣溫柔,此刻卻讓林秋明毛骨悚然,驚得坐了起來。

「小茹你別當真,我只是說說氣話,鍾裴遠他雖然混蛋,但畢竟是我多年的好友,所以……」

此時,溫靜茹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長刀抗在肩上,笑的一臉無害。

照平日裡妻子雷厲風行的態度,不難預料,如果剛才林秋明同意幹「香‍港‍普选」掉鍾裴遠,估計現在溫靜茹手裡就會多了一樣東西——鐵牛的牛頭。

林秋明歎了一口氣,拉住女人的手將其包在掌心裡,「小茹,這麼多年了,你還記恨裴遠?」

怕鋒利的刀傷到自己的男人,溫靜茹輕輕地放在桌子上,說道:「他帶壞了我的親弟弟,現在又想拐走秋言,呵呵……」

眼看妻子要狂化了,林秋明趕緊上前一步將人抱在懷裡,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定不會讓秋言跟他走的,放心。」

溫靜茹在男人懷裡長吁一口氣,冷靜下來,開口問:「南京,哦不,現在應該說是重慶那邊兒對咱們的監視如何了?」

「裴遠說,他們並沒有找到任何證據證明林家裡有組織的人,目前也只能把咱們當做紅色資本家,所以監視跟蹤暫且撤離。」

「嗯,好。」

「但以後凡是還是要小心謹慎。」

「我知道。」溫靜茹臉貼在男人胸前輕輕地答應道。完‌结耿‍媄‌紋紾藏‍文⁠‍庫►𝐒𝑇⁠‌𝑜‌𝐑y𝑏‌𝑂‍X🉄𝐸‌U.⁠𝑜𝑟G

林秋言發現大哥回來後,林公館的警衛更多了,「铜锣​湾⁠书​⁠店」白天夜裡輪班看守,鳥飛進來都難更別提人了。

他的腳已經完全好了,可以自由活動了。所以當他下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穿上大哥從外面新給他帶回來的衣服,打扮得像只驕傲的雄孔雀一樣,準備去找鐵牛。

但是他剛要出去,就被家裡的下人通知,說是大哥讓他去書房,有事要談。

大哥的話自然要聽,於是他整理一下衣領,穿著得體後走到書房門前。

對於大哥,他從小就很是敬畏,自然不敢隨意亂闖進去,只能抬起手敲門。

「誰?」裡面傳來一個清冷的男聲。

「大哥,是我。」

「進來。」

林秋明坐在沙發上,雙腿交叉,手中翻閱著報紙。聽到林「雪‌‍山​狮‍‍子‍‍旗」秋言走進來後才抬起頭,詢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我去見同學。」林秋言沒敢說實話。

林秋明放下手裡的報紙,透明的鏡片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極強的白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腳才剛康復,不要總是往外跑,再者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收收心了。」

這話讓林秋言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大哥拿出一本相冊,拍拍手邊的位置,示意著他:「還傻站著幹嘛,過來坐,看看你喜歡哪家的姑娘。」

「大哥……」林秋言一臉猶豫,手微微握緊。

「怎麼?」

他手心開始冒汗,面對大哥疑問的目光,硬著頭皮繼續說:「大哥,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與女子生活。」

「你這是什麼話?」林秋明俊眉微蹙。

「我是說,以我特殊的身體不知道姑娘會不會接受……」

「胡說!你也是真真切切的帶把兒的!誰敢嫌棄!」林秋明摟住自己弟弟的肩膀晃了晃,「你這小子是不是貪玩,不願意結婚才在這兒找借口啊?」

「呵呵呵……」林秋言笑得牽強敷「总​加‌速师」衍,有些話到嘴邊了也沒說出來。

「哦對了!今晚你就不要出去了。」林秋明手搭在沙發上,清俊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我聽你大嫂說,之前有個車伕救過你,咱們也沒登門道謝,總不能讓人說我們林家不懂人情世故吧!今天我特地邀請他到家裡來吃晚飯,你準備一下吧。」

這消息簡直讓他大吃一驚,緊張的繃緊身子,「大哥這個不用了吧,我跟他道謝就行了。」

「這事我說了算。」林秋明一錘定音,「來,咱們繼續看照片。」

「……好。」完​结‍⁠耿‍​美紋‍珍⁠‍鑶‍​书⁠库‌‌♥​⁠𝑺𝚃𝑜RY𝐵𝑂𝚾​.𝑒‌𝑢.𝕠𝕣G

晚上,林母去找牌友打牌去了,四個人在同一個餐桌上出乎意料的和諧。不過林秋言卻如坐針氈。

鐵牛看了一眼對面緊張的愛人,衝著林秋明說道:「謝謝林大少爺款待,我有些事要和小少爺商議,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當然,您請。」林秋明的臉像掛著一幅人皮面具一樣,笑得格外的儒雅。

「多謝。」

林秋言腦子一片混亂,全身僵硬「疫情‍‌隐‍瞒」的帶著男人來到了自己的臥室。

關上門的下一秒,鐵牛一把將人摟在懷裡,低聲的說:「我想你。」

兩人確實有幾天沒見了,林秋言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行動,手環在男人的肩上。

「我大哥大嫂還在外面呢,快放開我。」

男人非但沒有放開反而摟得更緊了。

「你有什麼事快說,我們單獨在屋裡大哥他們會懷疑的。」林秋言雖捨不得男人溫暖的懷抱卻不得不將其推開。

「秋言……」鐵牛雙手握住愛人的肩頭,黑亮的眼睛裡好似藏著一團烈火,語氣嚴肅認真,「跟我走吧。」

「走?」林秋言吃驚的瞪大眼睛,「為什麼要走?走去哪裡?」

「南城終究不安全,我帶你離開,然後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說道這裡男人眼睛裡發出淡淡的光芒,「你知我喜歡你,只要你同意和我離開,我想大少爺必不會阻攔的。」

「你瘋了!?我是林家少爺,怎麼會隨隨便便跟人走!況且……」林秋言撥開搭在肩上的手臂,避開男人的眼睛,輕聲說:「我是要和女人結婚的,你我的關係不可能公之於眾,所以……」

鐵牛定定的看著林秋言,沒有出聲。

男人的沉默讓他有些心虛,他放低了姿態,主動牽起男人的手,說:「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只要我們的關係不暴露,我就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就算結婚以後我也一樣對你好。鐵牛,這樣好不好?」

「呵……」鐵牛嗤笑,他萬萬沒想到對方能說出這樣的話,劍眉上挑,眼中帶著譏諷,「所以林少爺的意思是讓我當你的地下情人,然後在你跟女人上過床之後,再用我的雞巴捅你前後兩張騷嘴嗎?不愧是留過洋的少爺,思想果真開放!可我鐵牛還沒有那麼下賤!」

「你!」林秋言被這「强​迫劳动」話侮辱的眼圈發紅。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鐵牛一手摟住林秋言的腰肢,手順著腰窩來到高聳的臀肉,低著頭說:「我真的很懷疑,這麼騷浪的身體如何能滿足女人的……」

「你夠了!!」林秋言骨節攥得發白,想都沒想一拳揮了過去,打在男人的臉上。完结⁠耿镁书‌紾​鑶書⁠庫‌☼​𝒔​𝘁O‍R‌𝕐⁠𝐛‍​𝑶​‌𝐱‌⁠.​EU⁠🉄​‍𝐨𝑅𝐆

要是往常這一拳怎樣都不會近鐵牛的身,可這一次他沒有躲,就那樣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我……」林秋言握著自己的拳頭,喉嚨像被一根魚刺卡住一樣,發不出聲音來。

鐵牛用拇指抹了抹流血的嘴角,黝黑的眼睛像一灘沉寂多年的死水,平靜得嚇人,「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跟不跟我走?」

林秋言雙唇顫抖得厲害,可天生的傲氣讓他不肯退讓一步,於是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像往常那樣揚起下巴,說道:「我不會跟你走,永遠都不會!」

「……我知道了。」鐵牛低沉的答道。隨後嘴角揚起一絲自嘲的笑,「那麼,林少爺,我告辭了。」

說完,沒有一絲留戀,開門離開。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林秋言的力氣像被突然抽離了似的,癱軟在地上,雙手抱膝靠坐在床腳旁,眼神空洞的望著門口。

「鍾先生這是要走了嗎?不多坐一會兒?」林秋明早早地在二樓的樓梯處等著了,看著男人發黑髮青的臉,露出如沐浴春風般的微笑。

鐵牛根本沒心情搭理身邊這個神經病,快步走下樓。

林秋明心情大好,鍥而不捨的追在後面,「鍾「烂⁠‍尾帝」先生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鐵牛他充耳不聞,風馳電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林公館。

「慢走啊!」林秋明有禮貌的揮揮手。

溫靜茹看著丈夫一臉得意,拿起切好的水果送至男人嘴邊,溫柔的問:「人走了?」

「嗯!千年禍害終於走了!」林秋明頓時覺得嘴裡的水果異常的香甜。

溫靜茹滿意的笑了笑,「秋言不是老早就相中那塊意大利的手錶了嗎,明天我去給他買回來吧。」

林秋明心情舒暢,大手一揮,「好好好!買買買!」

十七

林秋言自己在屋子裡糾結了兩天,本以為鐵牛會主動和好,卻等了又等也沒個人影。

他有點沉不住氣了。

他決定假裝無意間溜躂到那裡,順便看看人。完結​耽​​鎂‌‍攵​珍藏书厍↨𝕤𝕥⁠𝐨𝒓‌⁠Yb⁠⁠𝒐​‍𝐗⁠.𝑒⁠𝐮.​𝐎𝑟g

男人嘛,退讓一步其實也沒什麼的。

就這麼不斷的安慰自己,於是林秋言穿好「大‍撒币」衣服裝作巧遇的樣子走到了鐵牛家的門口。

破舊的大門虛掩著,林秋言尷尬的咳了一聲,然後挺直腰板,一面推開門,一面提高音量自欺欺人的說道:「你別誤會啊!我也是剛巧路過進來瞧一眼而已,不是特意……」

聲音戛然而止,林秋言吃驚的看著空蕩蕩的庭院,本停在院子裡的黃包車現在不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他不住的安慰自己可能是男人出去拉客幹活了。

「鐵牛!」林秋言一路小跑,進了屋子,裡面除了破舊的小床和木頭的桌子之外,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一絲人氣兒。

人呢?人去了哪裡!

他從屋裡走到屋外,俊美的臉上寫滿了慌亂。

這時,大門口正好有人經過,林秋言一步上前攔住路人問道:「這位老先生,請問這家人哪裡去了?」

「你是說那個又高又壯濃眉大眼的小伙子?」

「正是。」

「搬走了,兩天前就搬走了。」老人一揮手,顫顫巍巍的繼續前行。

所以……那天之後男人就走了「烂‌尾‌⁠帝」……沒有一絲留戀地走……了?

林秋言心像被什麼突然揪了一下,有些疼,有些悶。

他獨自一人站在破舊荒涼的庭院裡,就那麼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微微垂下頭,細碎的額發擋在眼前,讓人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從鐵牛以前的家回來後,林秋言就病倒在床上,發著高燒。

溫靜茹換了一遍又一遍的毛巾敷在林秋言滾燙的額頭上,眼裡滿是擔心。林老夫人坐在旁邊偷偷抹眼淚,嘴上還不停的念著:「秋言,我的好兒子,怎麼說病就病了呢!」

只有林秋明沉默地坐在床尾,將眼神裡所有的情緒全都隱藏在眼鏡的背後,一句話都不說。

林秋言不知道他昏睡了多久,剛醒來的時候,全身疼還使不出勁兒來。不過他好像隱約記得,有人餵他吃藥,有人幫他擦身子,有人親吻他的頭頂喚他「秋言」。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沒再繼續想。

「咚咚咚。」「占​‌领⁠‌中环」房門被敲響。唍‍結耽美彣珍藏⁠​书库‌▌𝕤‌‍𝘛𝑶⁠​𝑟⁠𝑦𝐁o𝚇‌🉄⁠𝕖𝕌⁠.𝐎𝑅​𝐠

林秋言看向門口,發現來的人是樓景。

「阿言,你好點兒了嗎?」樓景走過來,自覺地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

「好多了。」林秋言忍住想要把手抽回來的意願,牽起嘴角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我不放心你,我好擔心你!」說著說著樓景竟然紅了眼圈。

這種從小就愛哭的毛病成年了都改不了,他無奈的搖搖頭,手主動附在樓景的手上,出聲安慰:「放心吧,只是受了點風寒,發燒而已,不是什麼大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了嗎。」

樓景抽了抽鼻子,「嗯,阿言康復了我就放心了。」

說完這句後,樓景欲言又止,接著低頭看著被子微微出神。

「你怎麼了?」

林秋言手動了動,想要抽出來。誰知下一秒就被對方夾在中間,雙手緊緊握住。

「阿言……」樓景一雙濕潤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林秋言,「我也生病了!」

這兒活蹦亂跳的樣子還真不像是病人該有的模樣,他翻了個白眼,耐著性子問:「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了?」

「阿言,我說了之後,你不能討厭我,不能嫌棄我。」

「嗯。你「活‌摘‍‌器⁠官」先說。」

「我……我,我好像喜歡男人!」樓景閉著眼睛大聲喊出來。

「!!什麼?」林秋言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樓景是有婚約的,「你喜歡男人,怎麼發現的?什麼時候發現的?喜歡誰?」

他一口氣的連問,讓樓景的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暈。

「那個……」樓景羞澀的捏著林秋言的手指,「我是最近才感覺到的。」

「就是那次鐵牛哥……啊,不不不,鐵牛先生救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男人真勇敢真偉大,骨子裡透出一種令人折服的剛毅。後來他在我面前脫掉了衣服……」

「他在你面前脫衣服?」林秋言打斷樓景的話,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嗯!」樓景點點頭,無辜的瞪大眼睛,「就是你暈車吐橘子的那次,鐵牛……先生不是脫掉了衣服嗎?那是我就發現,比起女孩子,那樣強壯的身材更吸引我。」

「之後,我們又碰到了幾次,我面對他就緊張,心跳得特別的快!還有還有……」

「等一下。」這回林秋言毫不猶豫的抽出自己的手,臉上充滿「东‍⁠突‍​厥斯‌坦」了不悅,語氣也冷淡下來,「所以,你喜歡那個黃包車伕?」

樓景越說越興奮,像是終於找到傾訴的對象似的,根本沒注意林秋言情緒的變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又是羞澀又是緊張,「那個……不能那麼確切的說,我只是欣賞鐵牛先生,並對他充滿好感,如果他不介意,我希望和他更近一步瞭解對方!」

瞭解個屁!!林秋言忍不住在心裡爆粗。

他覺得他出現了幻聽,樓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不真切。嗓子像冒火一樣燥熱,他嚥了一口口水,沒好氣的沖樓景說:「幫我倒杯水。」

「嗯!好!」樓景趕緊起身,滿滿的倒了一杯,然後遞給林秋言,「阿言,你慢慢喝。」

林秋言接過後,嚥下一大口,覺得嗓子沒有那麼乾澀了才開口繼續問:「你是樓家的少爺,他是一個黃包車伕,就算你們在一起了,樓先生能同意嗎?」

「真愛是可以抵擋一切的!」樓景說得堅定,「況且,我覺得鐵牛先生不僅僅是個黃包車伕,他身手那麼好……」唍結耿⁠羙‍​书‌珍​鑶⁠文‍厍‌‍♠⁠𝑆⁠𝐭‌𝑶r‍𝕪b𝕆X🉄𝕖‍𝕌‍🉄⁠𝕠𝒓‍𝒈

說到這兒,樓景像是回憶什麼,眼睛裡亮晶晶的。

這讓林秋言更心煩意亂了,病剛好了一些,頭又開始疼了!連樓景都看出來鐵牛不是普通的黃包車伕,他怎會看不出來,只是下意識的不想深知不想細問罷了……

「我知道了。」「白‍​纸​‍运动」他淡淡的說道。

「阿言,我只告訴了你,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因為我還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他,現在只是很有好感而已。等我有機會去找他,再仔細確認一下。」

「嗯。」林秋言沒心情聽他繼續說,敷衍的答應著。

找鐵牛?呵……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找到他了……

林秋言將手中的水杯放在床頭,出神的想著。

「阿言,我看你精神狀態還不是很好的樣子,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再來看你。」樓景隔著被子拍拍林秋言的腿,然後起身。

「好,快回去吧。」林秋言輕聲的回應一句,便翻個身躺下了。

一個星期後,林秋言才完全康復。因為林母加上大哥的施壓,只能順從的參加一次又一次的相親。

他雖心高氣傲,但對女孩子卻十分紳士,弄得整個南城家世好的未婚女子都春心蕩漾,擠破頭的想嫁給他。

就這麼相親相了快一個月,仍然連一點兒要定下來的影兒都沒有。

「這個也沒看上?」林夫人拿著照片盤問,

林秋言拿起剝好的橘子,塞進嘴「独彩‌‍者」裡,含糊的說:「性格不合。」

「那這個呢?」

「長得不行。」

「這個長得好!性格也不錯!」林母拿著相片滿意的點頭。

林秋言瞄了一眼,說:「媽,你沒見過真人,真人是個兔牙!」

對於林秋言一一回絕的真正原因林秋明心裡再清楚不過了。雖然自己弟弟平日裡還是飛揚跋扈,但時不時的走神和分心還是驗證他內心並不輕鬆。

這樣也不是辦法……林秋明心裡很是擔心。

但他實在沒想到鍾裴遠那個混蛋說走就真的走了,一個多月都沒有回來過一次,也真夠狠心的!

一想到這兒他就恨不得拿槍斃了讓自家弟弟心碎的混球!唍⁠结耽​鎂攵沴藏⁠書库⁠֎‌𝒔‍𝑻‍‍o𝐫Y​𝐁​‍O​𝕩.​​𝔼𝑢‌.‍𝑜​R‌𝐆

溫靜茹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張請帖遞到林秋言面前,「秋言,這個酒會你去吧,那天我和你大哥要去城外辦些事情,你就替我們去吧。」

「怎麼能讓他唔……」林秋明話說一半,痛苦的表情在清俊的臉上一閃而過。

溫靜茹悄悄地鬆開捏住丈夫大腿肉的手,溫柔地勸說:「去看看吧,就當散散心了,說不定能碰到心儀的姑娘呢!」

聽到「姑娘」兩個字,林夫人眼睛一亮,也跟著附和,「去吧,秋言,去好好玩!」

林秋言無法,只能接過請帖。

十八

酒會這種場合林秋言一直都很排斥的,尤其是上次著了陳四爺的道,「清零宗」就讓他更排斥了。不過好在這次還有樓景陪他,心裡就放鬆了不少。

「阿言,你看那個日本人就是鈴木。」樓景偷偷的扯了扯林秋言的衣角示意他。

鈴木這個人他自然是知道的,應該說是整個南城的人都不得不知道。自籐田被暗殺後,鈴木就接任了其位置,到處捕捉地下組織,手段極其狠毒。

林秋言抿住嘴,極力控制著自己,避免痛恨的情緒太過放肆的洩露出來。

然而鈴木身邊的人,林秋言就更熟悉不過了。就是之前的對他無禮讓他深惡痛絕的陳四。

大漢奸梁光輝死後,陳四就成了南城的又一位親日走狗,和鈴木勾結在一起,賣國求榮。

林秋言冷哼一聲,移開目光。他覺得自己被家裡的人騙了,來這兒就是一個錯誤。

「阿言,我還聽說,這次酒會是鈴木特意吩咐陳四舉辦的,說是要歡迎北城的黑幫大亨。」

北城?黑幫?林秋言蹙眉。

一直以來北城都久攻不下,令日本人非常頭疼,其中北城的黑幫勢力佔了主要的原因。這次突然合作,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北城的人來這兒幹什麼?」林秋言問。

「我爹說是要建公司,促進兩城經濟共進步。說得好聽,其實「老​​人​​干‍政」這幫獨裁者就是想用經濟控制咱們,好讓大家都乖乖聽話。」

林秋言不置可否,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啜了一口。

「歡迎大家的到來。」

陳四人模狗樣地站在台上講話,那種諂媚的表情著實令人噁心。

「……好,下面有請鍾裴遠先生。」陳四和幾個日本人帶頭鼓掌,底下的人不得不被動的跟著拍手。

話音剛落,台下走上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身高至少有190公分,腰背筆直,黑色的西裝包裹著健碩的身軀,腳步沉穩,每邁出一步都將他腿部流暢健美的線條展現的淋淋盡致。

林秋言甚至聽到了身旁女子們害羞的嬉笑和竊竊私語。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那個身影異常的熟悉,心中的那個答案想被確認又不想被確認。總之,男人的出現奪走了林秋言所有的關注,讓他像著了魔一樣,一眨不眨的聽著台上。

男人走到中間,轉過身,正對著台下,氣勢銳利強大,不怒自威。

只看那削薄的雙唇微「红‍色⁠资本」動,「我是鍾裴遠。」

低沉磁性的嗓音令林秋言心跳都漏了半拍,腦子裡除了「鍾裴遠」這三個字外再無其他。

男人的講話極其簡潔,幾句之後便舉起手中的高腳杯沖台下示意一下,一飲而盡。唍‍结耿⁠‍鎂​‌彣‍珍鑶​书‍厍‍↔𝐒​⁠𝑇‍𝑶‍r⁠‍𝐲𝝗​𝕆𝐗‌.‍​EU​.𝑂‌R​​𝐆

林秋言腦內一片空白,連男人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桃花眼裡又是迷茫又是驚喜又是震驚,複雜極了。

「阿言,你怎麼了?」樓景伸過頭來問道。

林秋言被眼前突然放大的臉嚇了一跳,後撤一步,輕咳一聲,「沒事。」

「那就是北城的一把手?」

「應該是。」樓景回答。

看樓景的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常,完全沒有察覺到剛才那個鐘裴遠就是熟悉的人。這不禁讓他有種自己認錯人的感覺,心裡更加搖擺不定。

「呦!這不是林家小少爺嗎?」

果然麻煩總是躲不掉的。林秋言聽到這個讓人厭惡的聲音,皺緊眉頭。

陳四還是梳著大背頭,油光珵亮的。上吊眼不懷好意地在林秋言身上打轉,這還是第一次他相中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吃到嘴的。之前是因為那個連人影都抓不到的黃包車伕,之後是因為林家大少爺。

「秋言,好久不見啊!」油膩「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膩的語調簡直讓人汗毛豎起。

林秋言他根本不想搭理陳四,奈何在如此的場合,又有日本人在,他不得不隱忍,眼裡滿是暗諷地寒暄:「陳四爺,別來無恙。」

「秋言,這次我陳四可不會讓你再逃了。」陳四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開門見山的表達那些齷齪的心思。

樓景在一旁覺得氣氛不對,趕緊拉了拉林秋言的胳膊,忐忑的喚道:「阿言……」

就是這一聲引起了陳四的興趣,將上吊眼轉移到旁邊樓景身上,像打量貨物一樣從頭到腳看個遍,然後嘴角掛上一抹玩味的笑:「這位是樓少爺吧。」

林秋言打小就照顧樓景,這次也不例外。他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擋在樓景面前,隔絕那讓人不舒服的目光,冷冰冰的說:「陳四你想怎樣。」

「哈哈!秋言莫要生氣。我看著樓少爺也是玉樹臨風,你二人又如此要好,不如今晚一起陪我,如何啊?」

「你放肆!」林秋言氣得臉色發青,「林家和樓家的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林少爺。」陳四瞇著眼睛,目露凶光,「不要不識抬舉!在皇軍面前區區一個林家又有何懼!」

「你!」林秋言雙手握拳,骨節發白。他壓著心中受侮辱後的怒氣,抓起樓景的手腕,「我們走。」

「想走?」陳四挑起眉,一把抓住即將轉身的林秋言,「走可沒那麼容易!今晚兒要是不伺候好我……」

「陳四爺。」

一聲低沉悅耳的聲音打斷了陳四的話。

糾纏的幾個人「雪‌山‌狮子​⁠旗」連忙聞聲望去。

來的人正是北城的鍾裴遠。他手裡握著透明的高腳杯,嘴邊掛著一絲危險的笑,一步一步走來,黝黑的瞳仁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林秋言被外人抓住的胳膊。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高挑的青年,頭髮三七分梳得一絲不苟,西裝穿得板板整整的,臉上面無表情。

看見男人,陳四趕緊鬆開手,狗腿地彎了彎腰,「鍾先生。」

「嗯。」鍾裴遠點頭答應,然後轉過頭來淡淡的看了林秋言一眼,開口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林秋言,林家二少爺。」陳四在一旁乖乖地作答。

「剛來南城就聽說林家二少爺樣貌俊美氣質不凡,今日一見果然驚為天人啊。」完​結⁠耿镁​‌紋珍藏书厍→𝑆𝕥⁠​O𝐫𝕐‌b𝐎​𝑿.e⁠U​.o⁠𝑹𝑮

陳四可是個猴精的人,見鍾裴遠說得曖昧自然知道裡面的意思。這世道有錢有權有勢的人誰沒個興趣愛好,更別提這個林秋言確實長得勾人,再加上本身就自帶一股傲氣的勁兒,是個男人就想要把這種美人征服在身下。北城的老大看上的人,他陳四自然不好與之相爭,於是他眼睛一轉,湊到鍾裴遠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

林秋言這次沒有因為男人的出現而愣神,因為他知道如果男人是鐵牛,那麼就不可能袖手旁觀。尤其是這麼近距離的觀察男人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鍾裴遠的頭髮比起之前長長了不少,被他用發膠固定在後面,露出那光滑飽滿的額頭。下巴上的鬍渣被剃得乾乾淨淨,將刀削般的俊臉顯得更加立體。尤其是那突起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窩,再加上挺翹的鼻樑,毫無疑問就是鐵牛!

不會有錯的!林秋言在心裡肯定著。

就算這個男人的外表有了不少變化,但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男人充滿強烈佔有慾的眼神,像是把他整個人連同骨頭也吞進去。即使現在男人極力掩飾眼神的強勢,但仍然無法逃過林秋言的雙眼。

「那就多謝陳四爺了。」鍾裴遠嘴角掛笑,但笑意卻絲毫沒有到達眼底。

「鍾先生您這是折煞我了!您玩得開心,我就不打擾「疆‌独‌‌藏​独」了。」陳四露出一副「我懂得」表情,笑嘻嘻地走了。

在陳四走後,鍾裴遠立刻將那副假笑收起來,將手中的酒杯交給身後的青年,轉過頭來自然的搭上林秋言的肩,「林少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林秋言看了看肩膀上的大手,沒有出聲。倒是沉默了許久的樓景先沉不住氣了,紅著眼圈的低吼道:「不許碰阿言!」

鍾裴遠連看都沒看樓景一眼,推著林秋言向前走。走之前對著身旁的青年說:「溫朗,先陪樓少爺好好地玩,我和林少爺有事要談。」

「好的,遠哥。」青年微微點頭,接著迅速擒住不老實的樓景。

十九

兩人上了二樓,鍾裴遠挪開放在林秋言身上的手,頭也不回地在前面帶路。林秋言撇撇嘴難得十分配合的在後面跟著。

「林少爺,請。」男人推開一間屋門,伸出手說道。

林秋言不知怎麼的心裡就有些委屈,可能是因為男人的態度也可能是因為其他別的什麼,總之他不好受。

鍾裴遠見林小少爺氣鼓鼓的坐在床上,於是向外面招招手,喚來兩個黑衣壯漢守在門口,然後關上了門。

這是時隔一個多月後兩人的第一次獨處,氣氛說不上來的詭異。最後還是鍾裴遠先開口道:「林少爺,外面有些亂,您還是在這個房間裡休息一下吧,門外有我的人在把守,會很安全。等酒會結束後我再派人開車送你回家。」

林秋言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眼前俊朗的男人,說:「你忘記了,我暈車。」

「……」鍾裴遠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道:「那你是怎麼過來的?」

「……樓景「司‍法⁠独立」送我來的。」

其實林公館到酒會的場所並不遠,幾分鐘的車程就到了,這幾分鐘還不足以讓林秋言暈車,所以他搭著樓景的順風車過來的。唍結⁠耿媄‌⁠妏​‌珍藏書⁠库‌♠‍‍𝒔‍‌𝚃‍OR𝑌b𝑜𝞦‌‍.‌‍𝐞𝐔​.‍‌o‌⁠𝐫‌⁠𝔾

「既然這樣,那林少爺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吧。我還有事,先行告退。」鍾裴遠說完轉過身去,邁著步子向門口走。

「等等!」林秋言喊了一聲。

然而這一聲並沒有讓男人停止腳步。於是他又喊:「鍾裴遠!我讓你等等。」

男人手放在把手上準備開門離開。

「鐵牛!」

鍾裴遠擰動把手的動作停了下來。

林秋言咬著下唇想了幾秒鐘,然後下定決心像豁出去一樣,飛快地起身,從背後一把抱住高大男人。

那種熟悉的體溫讓他心裡酸酸的,林秋言把臉貼在男人的後背蹭了蹭,然後輕聲的說:「鐵牛,我有點想你。」

男人的後背有一絲的僵硬,林秋言繼續說:「达⁠赖⁠喇​​嘛」「鐵牛,我現在有點想反悔了,可不可以?」

聽著林秋言的話,鍾裴遠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輕輕的拍了拍環在腰間的手臂,淡淡的說:「林少爺,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男人是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腦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保護好林少爺,除了溫朗任何人不得進入。」鍾裴遠對著門口的守衛吩咐。

「是!遠哥!」

鍾裴遠看了看關嚴的門思考了半天,終究還是沒忍住,完全不顧形象當著手下的面側著臉貼了上去,豎著耳朵聽屋裡的動靜。

果然,沒過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林秋言氣憤的吼叫。

「混蛋!!」「蠢牛!!」

聽到這兒鍾裴遠才滿意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雙手插兜,撇了眼目不斜視的手下,心情愉快的走了。

林秋言一個人在屋裡生悶氣,他嘗試著自己出去,可門口還有兩個男人在看守,讓他想逃都逃不出去。不過好在過了一會兒房門就被打開了。

「樓少爺,請。」

首先出現的是總跟在鍾裴遠身後的高瘦「达‍赖​喇⁠嘛」青年,接著是滿臉通紅眼睛濕潤的樓景。

溫朗站得筆直,癱著一張俊臉,一本正經的說:「林少爺樓少爺,如果沒有什麼大事,還請在房間裡休息,宴會過後,我會親自送兩位回去,望兩位多多配合。」

說完這個,溫朗身體微微前傾,然後關門離開。

人走後,林秋言百無聊賴的看著走在一旁有些侷促的樓景,問道:「你怎麼了?臉怎麼有些紅?」

「阿言……我……他……」

看著自己好友支支吾吾的樣子,讓他不由的想到是不是樓景被人欺負了,於是湊到跟前,焦急的問:「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阿言,進來之前,溫……溫先生他搜我的身。」彷彿回憶到什麼羞恥的事,樓景臉越來越紅,甚至冒著熱氣。

林秋言皺起好看的眉,「要不要我去幫你討回公道?」

「不,不用了!」樓景慌張的搖搖頭,接著眼神飄來飄去,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還是挺享受的……」完‍‌結耽‍镁​‌妏⁠沴⁠蔵​書‍厙‍↕S​⁠𝘁‍o⁠⁠𝒓Y‌‍𝑏𝐎𝑋‍.e‌​𝕦‌🉄⁠O‌𝒓​​𝐆

林秋言耷拉著眼皮:「……」

直到酒會結束後,林秋言也沒看見鍾裴遠的身影,最後仍然是溫朗開車將二人送來回去。

林公館附近有一個別緻庭院被閒置很久了,許久都不曾住過人,這次他也是無意間看到庭院裡燈火通明,像是有新人家住了進去。不過對於這個他並不關心,只是瞧了一眼便直接進了自家的大門。

「秋言回來了?」林夫人接過林秋言脫下的「一党独裁」大衣,急切的問:「有沒有相中的姑娘啊?」

「……沒有,媽你別跟著瞎著急了,這麼晚了去休息。」林秋言勸著林母回了房,然後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

「誰送你回來的?樓景?」大哥林秋明推了推眼鏡問道。

「是鍾裴遠派人送我回來的。」

聽到「鍾裴遠」時,林秋明控制不住的捏皺了手中的書頁。

林秋言挑眉,「大哥認識他?」

「咳……北城的一把手有誰不認識。」

林秋言裝作沒看見大哥的不自然,不走心的點點頭,沒有繼續問。

倒是溫靜茹主動湊過來,遞給他一杯茶水,問:「小弟今晚過得開心嗎?」

「還好。」林秋言不明所以。

溫靜茹笑了笑,對著兄弟二人像是嘮家常般,「聽說鍾先生來南城發展,就暫住在咱們家旁邊的公館,既然以後生意上會有接觸,不如私下裡早些聯繫,以後也好有個照應。」

「有什麼好聯繫的,我們林家是做正經生意的,跟他……」

林秋言「蹭」的站了起來,不顧大哥說了半截的話,急迫的問:「大嫂,你是說隔壁的庭院住進去的人是鍾裴遠!?」

「對啊,怎麼了?」

「沒什麼!我先回房休息了。」林秋言顧不得看大哥大嫂的臉色,直接小跑上了二樓。

另一邊,溫朗記錄下林家二少爺截止到熄燈睡覺前的「东⁠突‍厥​斯坦」一切行動後,來到二樓書房,給鍾裴遠做詳細的匯報。

「林少爺到達林公館的具體時間為晚八點十四分,之後與家人聊天。八點三十分時,回到自己房間……」

溫朗站在一旁認認真真的一點接著一點的敘述。

「好,做得很好。」鍾裴遠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額前有幾根髮絲垂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以後也是如此,將林秋言的一切不得有一絲隱瞞的匯報給我。」

「好的,遠哥。」青年點頭答應,過了幾秒,眼神中滿是不解的問道:「遠哥,既然您這麼在乎他,為什麼剛剛不在屋裡直接把人辦了?」

「……你不懂,這叫欲擒故縱。」鍾裴遠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烈馬一點點馴服後才有趣。」唍‌结‌‌耿羙‌⁠㉆​⁠沴‍藏‍⁠書厍​♣𝕊‍𝑻O‌​𝑅‍𝐲⁠⁠Βo‍𝝬‌‌🉄​‌𝕖𝕌​.o​⁠r⁠g

「……」溫朗一臉懵逼的不出聲。

第二天,林秋言難得起了個打早,謊稱晨練,出了門。從林公館拐了個彎兒後,就到了隔壁。

以前落魄的庭院早就煥然一新,被人打理的整「红色资本」整齊齊。他猶豫了幾次終於鼓起勇氣走到門前。

門口的守衛不出所料的攔下了他,語氣生硬的說:「先生,這裡不允許隨便出入。」

「我是林秋言,來找鍾裴遠鍾先生。」

「抱歉,鍾先生現在不見客,請回。」

林秋言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走,他揚起下巴,又說了一遍:「你就通報說林秋言來找他,他肯定會見我的。」

「不行,先生請回。」警衛沒有一點猶豫,態度一如既往。

就當林秋言氣得想衝進去的時候,大門突然打開了,溫朗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門口的林秋言微微彎下身子,「林少爺,遠哥有請。」

聽到溫朗的話後警衛這才放行,林秋言跟在青年的後面進了鍾家。

「林少爺你先坐,我去叫遠哥。」

「好的。」林秋言拿出隨身攜帶的白手絹鋪在沙發上,然後端正的坐下。

鍾家的屋內裝飾不比林公館差,也是奢華的西洋風格。林秋言打量了一圈後,就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趕緊起身轉過頭望去。

樓梯上走下來三個人。鍾裴遠走在最前面,他穿著睡袍,大片蜜色結實的胸膛從鬆垮的領口中露出來。在他的身後是穿的一身整齊的溫朗和一個……女人?

女人?林秋「烂‌‌尾⁠⁠帝」言抿起嘴角。

那女人相貌不錯,穿著旗袍,高開叉到大腿根部,走起路來都能看到整條白白嫩嫩的大腿。她沖林秋言嫵媚的一笑,紅唇微動,「這是誰家的小少爺長得真俊俏?」

「回夫人,這位是林家二少爺。」溫朗在一旁回答。

夫人?林秋言看看女人,又看看面無表情的鍾裴遠,危險得瞇起了桃花眼。

女人自然地挽住鍾裴遠的手臂,問道:「林少爺吃過早飯了嗎?不如和我們一起吧。」

林秋言根本沒有理會女人的話,一聲「夫人」已經令他怒髮衝冠,他扭過頭冷冰冰的問:「她是誰?」

鍾裴遠沉默不語,倒是身旁的女人笑容燦爛地回答:「我是他的妻子。」

「那我還是他男人呢!!」林秋言氣憤的咆哮,忍著想咬人的慾望,拉起鍾裴遠就向樓上走去。

二十完​​结⁠​耽‌媄書沴⁠鑶‍文‍厙‌♫⁠‌𝐒‌𝑡​⁠𝐎​𝐫𝑌‌𝞑⁠o𝐱.E​​𝐮‍​.​𝑜⁠‌𝑟‍G

林秋言氣沖沖地拽著男人走在走廊上,看見二樓又不少房間,於是停下來,揚起下巴,一雙桃花眼以往常的角度斜睨過來,凶巴巴地問:「哪個是你的房間?」

「林少爺要做什麼?」鍾裴遠似笑非笑的問。

「我要教訓你!」林秋言瞪大眼睛,眼神裡又是委屈又是氣憤,「快說!」

男人沒有再繼續逗弄他,抬起結實的手臂,指指旁邊的那一扇門,「這間。」

林秋言當機立斷打開門,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將高大的男人摔在床上,甩手關上門,直接壓了上去。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不知排練了多少遍。

面對男人他心裡疑問重重。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以鐵「茉​莉花⁠革‌命」牛的身份接近他?又為什麼以鍾裴遠的身份投靠日本人?

然而在對上鍾裴遠那雙彷彿深不見底,一旦對視就會將人深深吸進去的黝黑的眸子時,千百種疑問全都不見了,林秋言微微啟唇,乾澀地開口,「你是漢奸嗎?」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堅定的說:「我不是。」

就只是這三個字,讓林秋言本來高高懸起的那顆心平穩的落了下來。彷彿這個問題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讓他聽到答案後整個人鬆懈下來,趴著男人身上,聽著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聲。

鍾裴遠控制了很久才沒有馬上將身上的人擁抱在懷裡,他忍住心裡的渴望,手指緊緊抽動了幾下,然後便一動不動的依靠在床頭,裝作若無其事的躺在那裡。

男人熟悉的體溫讓林秋言有種他極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的歸屬感,他埋在男人懷裡過了好一陣兒,才喃喃的開口,不厭其煩的叫著:「鐵牛……」

「鐵牛……」

……

就是這樣一聲又一聲包含著無數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的呼喚,讓鍾裴遠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徹徹底底的斷了!

去他媽的欲擒故縱!!

他完全見不得自家驕傲的小孔雀這樣一遍又一遍的示弱!

下一秒,鍾裴遠緊緊的將身上的人摟在懷裡,兩條結實的胳膊狠狠地纏住,讓「达⁠赖‌‍喇‌嘛」人沒有一絲逃離的機會,然後貼在林秋言的耳廓重複著,「我在……我在……」

終於得到男人的回應,林秋言的態度轉變的比翻書還快,也不再輕言輕語,氣急敗壞的捏了一把男人發達的胸大肌,呲著兩顆小虎牙,一口咬在眼前的下巴上,「混蛋!」

「好的,我是混蛋。」鍾裴遠輕笑,眼裡慢慢的寵溺。他看著林小少爺黑漆漆的頭頂,重重的吻了吻,然後疑惑的說:「我以為你會問我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會是我的夫人?」

「我又不是傻子!」林秋言冷哼,「喜歡上我林秋言的人,眼裡哪兒還能容得下其他遠不及我的人!無非就是你找來騙我的,為了不傷害你的自尊,我就只好配合配合了。」

愛人一副帶著些許傲氣的小表情,再加上眼睛裡寫滿「你看我對你很好吧」的樣子,簡直勾得人心癢癢的,恨不得揉進懷裡狠狠揉搓。

「你真聰明。」鍾裴遠感歎道,接著沉默了一會兒,嚴肅的問:「秋言,你喜歡我嗎?」

林秋言皺皺眉,一臉嫌棄的說:「又不是女人,怎麼會問出這麼矯情的話。」

「你回答我。」男人用力的抓住他的肩膀,眼底暗波湧動。

「我……你的腦袋長出來果然是為了顯個頭的!」林秋言不自在的移開目光,雪白的耳根越來越紅,「我都願意讓你的醜棍子捅我屁股了!你覺得呢!」

鍾裴遠欣喜若狂,沒有了平日裡「雨​伞运动」的冷靜,又一次把人按在懷裡。完​結耿鎂彣‍紾⁠鑶書‍‍庫۞⁠⁠𝑺⁠𝗧𝒐‌⁠r𝕐‌𝑏‍‍o⁠𝐗‌🉄​𝐸​U​🉄‌𝑂‍⁠R⁠𝐆

對啊,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他,以林小少爺的性格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與他親密接觸!他簡直是……

「蠢牛。」林秋言小聲的罵了一句,嘴角壓抑不住地彎了起來。

慢慢地這個懷抱多了點兒其他的味道,鍾裴遠的大手色情的遊走,在那優美渾圓的曲線上揉搓。

接著林秋言耳邊傳來男人滿是磁性與誘惑的聲音。

「我的小少爺,接下來就讓這個又粗又長的牛鞭好好捅捅你的屁股!」

這次林秋言非常主動,紅著臉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然後騎坐在男人的腰間,緊張的開始解男人睡袍的腰帶。

當腰帶鬆開的一瞬間,大片結實的胸肌袒露出來,一股野性的氣息熏得他整個人都軟了一半,貼靠在男人腹肌上的花穴竟然毫無徵兆的噴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淫水。

「嘖嘖。」鍾裴遠看著自己身上的一灘透明的液體,眸色一沉,「我還什麼都沒做呢,小騷貨就發騷了,恩?」

「我,我才不騷……」林秋言反駁地一點底氣都沒有,花穴外的兩片肉「小‌学‍博士」唇緊緊的貼在男人的肌肉上,微微一動都會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

「不是?那我身上的騷水是從哪裡來的!」鍾裴遠的大手「啪」的拍了一下愛人結實飽滿的白屁股,「湊近點,把奶頭伸過來,給我舔舔。」

好久沒有聽見這種又羞恥又刺激的葷話了,林秋言的腦部的神經興奮起來,身體跟隨著最原始的慾望,一點點在男人身體上前移。滑過之處均留下了雌穴動情時分泌的汁水,讓那一塊塊線條分明的肌肉泛著淫靡的水光。

「喂我。」

男人出聲命令道,鼻息間的熱氣全部噴灑在紅艷艷的乳頭上,讓那嬌嫩的突起不禁的抖了抖。

「流氓!」林秋言嬌嗔的罵道,但還是挺著胸膛將寂寞很久的奶頭湊了上去。

吸奶頭這種事早就是家常便飯了,鍾裴遠熟練地用舌頭捲起一顆肉粒,包裹在嘴裡細細的啃咬吸食,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啊!別太用力啊……好舒服……」林秋言爽得屁股都從男人的身上抬起來了,花穴像是洪澇一般不停的流水,「滴答滴答」的落下來。

鍾裴遠手順著那白白嫩嫩的大腿就往上滑動,來到豐滿的屁股蛋,一手一邊抓得滿滿的,讓滑嫩的臀肉從指縫中溢出去。他用牙齒咬住肉感十足的乳頭,戲謔的說:「小騷貨!大早上的浪叫的這麼響,不怕讓我整個鐘家都聽見嗎?」

「嗯……無所謂啊……反正剛才我恩,我都說是你男人了,要是啊……要是他們聽到,就說是你叫得!」

「好,好,是我叫的!都是我叫的!」鍾裴遠用力的捏了一把滑不留手的肉臀,嘴裡吐出已經腫脹的乳頭,接著吸住了另一顆。

「啊!」

林秋言放開了叫。心裡迷迷糊糊的想,反「计​划⁠​生育」正鐵牛是老大,他手下的人鐵定不會多嘴。完结耽‍美彣⁠‌珍鑶‌文厙⁠█𝑺𝗧​​𝑶​⁠𝑟𝕐‌bo‍𝜲‍.⁠‌𝐞‍⁠u‍‌🉄⁠​𝑜‌‍𝑟‌𝐠

即使愛人的奶頭裡什麼也沒有,他也一樣吸得歡,彷彿天生就對這一對紅嫩可愛的乳頭情有獨鍾,怎麼吃都不夠,恨不得天天含在嘴裡玩弄。

乳頭的刺激令林秋言情緒高漲,白玉般的身體泛著誘人的紅色,精瘦的腰肢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搖擺起來,帶動著前面那根精神滿滿的肉棒一起甩動。

「別舔了恩……不要在吸了……鐵牛……啊……乳頭要破了……要破了……」放蕩的叫聲中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纖細的手指插進男人濃密的黑髮中,曖昧的撫摸。

鍾裴遠深知愛人的敏感程度,雖然讓他吃一天他都不嫌膩,可再吃下去估計林秋言就會洩出來。這種東西洩得次數多了自然對身體不好,本著為愛人身體著想的態度,他鬆開了嘴裡腫脹不堪的乳粒,開始用牙齒咬林秋言其他地方的肌膚。

「你別再玩了……」林秋言推開胸前的腦袋,用濕漉漉的花穴磨蹭男人腹部露出的恥毛。微硬的毛髮密集地戳弄在腫到肥碩的肉唇上,弄得私處又癢又麻又酥又軟。

男人勃起的陽具隔著底褲火熱火熱戳在他的股縫間,碩大飽滿的龜頭在深深的臀縫間來回滑動。

鍾裴遠的瞳仁如墨汁般漆黑,隱隱還散發著危險的光芒,他嗓音沙啞,像是隱忍很久的樣子,「寶貝兒,給我舔舔雞巴,舔硬了就塞進你的騷穴了,把你操到噴水。」

二十一

對於有些潔癖的林秋言來說,本來他是拒絕的。可是一想到男人也多「老‍人‍干​政」次為自己舔私處,心甘情願的做著這麼不衛生的事時,他就動搖了。

林秋言糾結的看了看男人性感的薄唇,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可能是因為髮型和鬍子都改變的原因,男人看起來俊朗極了。於是他主動的環上了男人的脖子,嘟起水潤的嘴唇,說:「我們先親親,等我舔……舔完你的那個後,就不能親了,因為會不衛生的。」

愛人說得一本正經,讓鍾裴遠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他點頭,然後湊上去,咬住那兩片軟嫩嫩的嘴唇親了親,然後迅速分開。

林秋言有些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桃花眼裡亮晶晶的,像是灑滿了星光,「再親一下,再親一下。」

「好。」鍾裴遠柔聲答應。微微側側頭,四片嘴唇交叉貼合在一起。接著深處舌頭,用自己的津液去沾濕林秋言的雙唇。撬開封閉的牙齒,侵入到溫熱的口腔裡,瘋狂的掃蕩一圈之後,慢慢的退出。

這個吻又激烈又迅速。結束時,林秋言俊臉飛紅,嘴角還留下幾縷纏綿後的銀絲。他看著男人飽含侵略的目光,慢吞吞的爬下去,看著底褲下隆起的一大坨有些吃驚有些害羞。

「寶貝,別傻愣著,脫下我的褲子,好好看看讓你爽的東西。」

「閉嘴了!」林秋言掐了一下男人的大腿,這種羞恥的話聽得他面紅耳赤,他雙手拽著男人的褲頭,一狠心,「唰」的一下,直接脫下。下一秒,一根直挺挺的大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林秋言眨了下眼,他再一次吃驚於男人的尺寸,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還是第一次。那根性器又粗又長,外表面呈深色的紫紅色,底部有兩個飽滿的陰囊,頂部是碩大突出的蘑菇頭,週身有青筋繚繞,像一個猙獰的巨獸。他小心翼翼地探過去,嗅了嗅——

嗯,沒有異味。挺乾淨的,除了有點醜……林秋言皺皺鼻子。

鍾裴遠胳膊交叉枕在腦後,饒有興趣的盯著愛人的動作。

林秋言偷偷的瞄了瞄男人,發現男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這「独‌彩者」讓他更加羞恥了,在他人眼皮子頂底幹這等荒謬的事,真是瘋了!

糾結了半天,也沒等來那個蠢牛的一句話,他無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於是,林秋言閉著眼睛,伸出舌尖,輕輕地在那個紫紅的龜頭上一舔,然後快速的縮回來。

有點鹹。他抿起嘴認真的回味。

試探之後,發現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以接受,這讓他心裡不由得重新審視,自己對這個身份多層的男人愛慕的程度到底有多深……

林秋言接下來的動作沒有之前那麼猶豫了,他順著本能,張開嘴用雙唇先包住那個雞蛋大小的蘑菇頭,然後一點點往下深入……

「好樣的,秋言!用你的舌頭,慢慢來,不要急。」鍾裴遠忍得一頭汗。說句實話,能讓林小少爺屈尊舔屌無論是從視覺還是心理上,都是極大的衝擊與滿足。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艷紅的嘴唇裡一點點消失,然後進進出出,這令他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恨不得按住林秋言的頭,大力的在那個溫熱的嘴裡抽插,插得愛人紅著眼睛哭出來。

林秋言頭埋在男人的雙腿之間,濃密的恥毛隨著他每次含下的動作,都戳在他的臉上,一股濃濃的雄性氣味,令他頭發暈,身體興奮的發軟。可是男人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他含了一會兒嘴就開始發酸了。由於生澀的技巧,好幾次都險些用牙齒磕到那個異常脆弱的性器。

鍾裴遠沒有強求,他拍拍愛人的屁股,「轉過來趴著,屁股衝我撅好,我來看看下面這可憐的兩朵小花。」

「唔唔唔!」林秋言想罵男人下流,可嘴裡含著粗大的肉棒讓他一時間含糊不清,只能嗚嗚的叫。不過這並不耽「扛‍‍麦⁠郎」誤他把身體倒爬在鐵牛身上,雙腿橫跨在兩側,形狀圓潤肉多鮮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大大方方的沖男人搖了搖。完​‍結⁠耿镁‌紋紾​鑶⁠‍書‌​厙​♥S‍𝐓‌o⁠𝕣𝕪‍‍𝐛‍𝐎x​.⁠​𝑬‌𝑼‍🉄‍𝕠𝒓𝔾

鍾裴遠對愛人心口不一的性格簡直又愛又恨,肉棒還在被人叼在嘴裡,手卻不老實起來,兩手分別抓住一側的臀瓣,大力的拉扯揉捏,硬生生的將隱藏這臀縫間的後穴拉扯變形。

「嗯……」林秋言用鼻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就算看不見後面的景象,他也能感覺到,男人黑亮的眼睛正盯著他流出的肉穴,看著他的腫脹的肉唇,看著他顏色艷麗的肉壁,還有那處被惦記已久的菊穴。就是這種感知,讓他花穴情不自禁的一陣顫抖,又冒出一股黏膩的淫汁。

冒水的過程被鍾裴遠全部看在眼裡,他親眼看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那處類似鮑魚結構的肉花中溢出來,呈絲狀的向下滴落。這光景讓他眼底慾火加速燃燒,像著了魔似的伸出舌頭接住了那滴垂掛在肉唇上,搖搖欲墜的淫汁,然後吸進嘴裡。

「秋言,你的水真多……」鍾裴遠用手指沾著外陰處的汁水,來回磨蹭那條細長的肉縫,甚至撥弄前端早已腫成肉粒的花核。

下身被男人整個控制住,讓林秋言渾身使不出勁兒來,胯下那根來回甩動的陰莖脹得硬硬的。他更想要叫,口腔裡的大肉棒就從嘴裡滑落下來,沾滿口水的頂部更加的雄偉駭人。

「別偷懶,好好舔啊,舔好了,我請秋言吃大肉棒!」話音剛落,鍾裴遠毫無預兆的對著開花的前穴捅進去一根手指頭,壞笑著拍了拍眼前的白屁股。

「啊!」淬不及防,林秋言被突然插入的手指插軟了腰,屁股都向下沉了沉。可他也沒有示弱,捧起男人的巨屌,從舌頭從根部向上天。柔軟的舌尖不留一處死角,順著盤繞的青筋上下左右舔弄,將整根粗大筆直的肉棒舔得水光粼粼。

鍾裴遠被愛人技巧的迅速增長驚到了,肉棒沒由得跳動了一下。接著專心致志的玩弄眼前的屁股,他將沾著滿滿淫水的手指從前穴抽出來,然後轉移到後穴。這處幾次都沒有開苞的花蕾,今天他說什麼都要把它操開花。

心裡想著,手上的動作更加快速了。待菊穴周圍的肉褶被他按壓鬆軟後,他順勢擠進一根手指,在狹窄的腸道裡緩緩的探索。高溫的腸肉雖然沒有前端的媚肉那樣熱情,卻異常的緊致,仔仔細細的用柔軟的肉壁包裹著浸入的手指,緊緊的吸住。不用想也知道,如果將手指換成肉棒該是多麼美妙。

「啊……嗯……」林秋言感覺到自己前後兩處均被男人用手指捅開,上面的嘴巴又被男人的「三​权‌分‌立」肉棒侵佔,上下所有進出口均被人攻陷,完全失守。身體所映射出來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逐漸地,括約肌習慣了擴張,後穴裡所能容納的手指數從一變成了兩根。兩根手指的抽插要比一根輕鬆多了,本還乾澀的腸道在不斷的摳挖抽送中越來越潮濕,鬆軟程度一點不亞於雌穴。鍾裴遠不斷的變化著體內手指的角度,尋找腸道裡的騷點。

就在指腹按壓那一處時,林秋言全身一震,顧不上舔肉棒了,手握住粗大的肉刃,臉貼在男人的腿上開始低吟。

那是一種不同於往常的快感,又酸又爽,直接刺激著他的神經,使得陰莖在無人的觸碰下,流出一連串的液體,就像失禁一樣。

「鐵牛啊……快……嗯……鐵牛……」林秋言已經不清楚自己改叫什麼了,只能搖晃著屁股,希望男人插得更深。

「爽嗎?」鍾裴遠知道自己找對了位置,讓愛人深陷情迷這種事,令他心理上說不出的滿足。

「爽啊……好爽……前面……前面的雌穴也要……啊!!」

在林秋言說出要求後,鍾裴遠馬上照辦,兩根手指插在菊穴裡,嘴卻直接堵上了不停淌水的花穴,用粗糙的舌苔,刮舔著裡面的蠕動激烈的肉壁,前後一起攻擊。

這麼瘋狂的夾擊,令林秋言完全抵擋不住,腰直接癱軟下來,私處直接坐在男人的臉上,完完全全的貼合。

「啊!不行了!!鐵牛!啊!鍾裴遠!!鍾裴遠!!不——」

林秋言整個人一緊,在急促的呼喚中,前後一起噴射出來。

花穴的水不斷的下流,糊了鍾裴遠一臉,他抱起失神的愛人剛想將硬成鐵棒的大屌塞進擴張好的菊穴,門好巧不巧的被敲響了。

「遠哥。」溫朗站在門口不怕死的喊道。

去他娘「再‍教育​营」的!!

鍾裴遠實在忍不住不爆粗口了,為什麼每次到乾柴烈火的時候總是有人打擾!他就想不明白了!

他決定不管外面的人,抱著任人蹂躪的林小少爺干一炮實的。

可是平日很有眼力價的溫朗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說:「遠哥,林大少爺來要人了。」

林秋明。

鍾裴遠氣得咬牙切齒,黑著臉回答:「我知道了。」完‌​结‍耿鎂文​沴‌‍蔵文庫☺𝐒‌​𝐭𝑜‍𝑟⁠​𝕪𝒃𝕆⁠𝑋​🉄𝐞𝑢.‌⁠O‍𝒓‌𝔾

本該走的溫朗,猶豫的一下,還是開口道:「遠哥,雖然一日之計在於晨,可為了以後著想,還是節制點比較好。」

「……滾!」

「好的,「疆独⁠藏独」遠哥。」

二十二

洩身後的林秋言眼角泛紅,略略上挑,光潔的胸膛上下起伏,喘息不斷的從嫣紅的嘴唇中溢出來。

「怎麼了?」剛才他大腦一陣空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過神來才發現男人沒有繼續接下來的動作,鐵青著臉坐在床上。

「沒事,你大哥來了。」鍾裴遠起身下床,把身子發軟的愛人抱起來,開始一件一件的穿衣服。

大哥?林秋言心裡咯登一下。

男人胯下的性器脹得又粗又大,肯定忍得很辛苦。況且自己私處現在也濕得一塌糊塗,這讓他不得不在心裡嘀咕,大哥來得真不是時候。

鍾裴遠不緊不慢地幫著林小少爺穿衣服,粗大的手掌還趁機在光滑的肌膚上揩油。他抬起一條又白又長又直的腿,來回撫摸,感受著肌膚的滑膩,完全不想用布料把這美景遮住。

「嗯……」林秋言被摸得舒服了,半闔著一雙含「文⁠化​‍大​⁠革‌命」水的桃花眼,微微的揚著下顎,露出脆弱的脖子。

終於把這只驕傲的小孔雀養熟了……

鍾裴遠不住的感歎。這種任摸任捏的模樣真是把他的心勾得緊緊的……

忍了忍,他還是沒有控制住,側著頭湊過去,開始舔咬那露出的修長的脖頸。

「別嗯……別舔了……大哥還在等著呢。」林秋言感受到自己的喉結被男人整個含在嘴裡輕輕地啃咬,一股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瞬間四散開來,差點讓他沒有吃飽的花穴又噴出水來。

鍾裴遠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以他對林秋明的瞭解,估計再等下去林大少爺就會直接衝上來,舉著槍破門而入。於是他忍痛幫愛人的褲子提好。然後快速的穿上自己的衣服。

男人胯下的肉棒還沒有完全消退,鼓出一坨大大的包。林秋言有點心疼,他主動貼過來,踮著腳在男人沒有鬍渣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紅著臉說道:「嗯……下次我們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吧……」

說完,眼神又不自然的飄到別處。

真是……好想揉在懷裡,鍾裴遠目光灼灼,聲音低沉迷人,「好,下次一定操哭你。」

低俗!林秋言翻了個白眼,起身準備向外走,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轉過身,握住男人乾燥溫熱的手,精緻的下巴高高揚起,「你放心,這次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會和大哥說的。我林秋言不會拋棄你了。」

這一句句話語,硬生生的敲擊著鍾裴遠的心,讓他心頭一熱,發出的聲音帶著奇怪的聲線,「好。」

林秋言灰溜溜的跟著他一臉假笑的大哥走出鍾家。完‍结耽媄​‌攵沴​⁠蔵文​庫↕⁠𝕤⁠𝕥‍‌𝒐⁠⁠𝑟‌‌𝑦𝑏‍𝐨𝝬🉄‍𝐞‍𝕌.⁠​𝐨​⁠R𝐠

其實就算他們再怎麼掩飾,林秋言還是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比如他大哥和鍾裴遠,再比如他大哥和溫朗。無論是動作和表情,都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人。

難道大哥看出來鍾裴遠就是鐵牛了嗎?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林秋言低著頭思考。

「跟我來書房。」進了家門,林秋明「再教育⁠营」終於按耐不住了,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林秋言沖一旁看熱鬧的大嫂咧嘴一笑,乖乖的跟上去。

「大哥……」他站在書桌前面,怯怯的叫道。

「林少爺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林秋明皮笑肉不笑。

「大哥……」林秋言猶豫了一下,雙手握得緊緊,再抬起頭時,眼神裡滿滿的堅定,「大哥,我不能和女人結婚!」

「你說什麼?」

「我……我仰慕鍾裴遠!」

「你仰慕個屁!」

林秋言驚呆了,他從來都沒想到飽讀「活⁠摘器官」詩書的大哥也會有這麼粗魯的一面。

「你!你!」林秋明氣得腦袋發脹,指著他弟弟半天說不出話來。

正在二人僵持的時刻,溫靜茹拿著茶水推門進來了,眼神在兄弟二人身上打量一圈,莞爾道:「呦,哪來那麼大火氣。」

林秋言立刻發出求救的眼神。

溫靜茹意會的一笑,將茶壺放在桌子上,「來喝口茶消消氣。」

輕輕地抿了一口後,林秋明嚴肅的說:「林家的男人不可能嫁給別人!」

「……其實,我也可以娶他的……」

「胡鬧!」林大哥差點讓一口茶水嗆到。

「行了,行了,秋言你不是還有事嗎,先去忙吧,我和你大哥說。」溫靜茹看著馬上就要掐起來林家兄弟勸說著。

「嗯,那我先走了。」林秋言趁機趕緊跑路。帶上門,一溜煙兒的逃走了。

雖然兩人剛剛分開不久,可林秋言還是「电‍视⁠认​罪」想見鍾裴遠,想見到心直癢癢的程度。

鍾林兩家離得非常近,從林公館的後院走出來隔兩個柵欄就是鍾家的前院。林秋言趁著大哥不注意,在後院假裝散心,坐在鞦韆上,一邊蕩一邊向鍾家大院裡瞄。

瞄了一會兒,果然大門打開了,可惜走出來一個女人,就是之前的鍾夫人。

林秋言不開心。

不過待鍾夫人發現他的下一秒,他立刻從鞦韆上跳下來,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下衣領,裝模作樣的低頭欣賞自家花園裡的花。

女人嫵媚地一笑,抬手揮了揮,大聲喊道:「林少爺!」

林秋言當下一驚,抬起頭就看見那女人大大方方的衝他丟了個媚眼,一記飛吻緊跟著送過來。 !!光,光天化日之下,怎麼如此……

女人看著對面青年白嫩的臉上一片緋色,笑得開懷,這才又走進屋。完結耽​媄​彣沴蔵书库​‍↕⁠s‍‍𝘛‌𝕠𝐫‌‌Y‍𝚩⁠𝐎𝚇.‍e𝑈⁠⁠🉄𝐨​𝕣𝐠

過了沒一會兒,還沒等林秋言臉上的熱度褪去,鍾裴遠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與早上不同,男人換上了西裝,頭髮板板整整的梳到後面,露出刀削斧鑿的俊臉。

看著男人在一步步走進,林秋言想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一隻腳在地上不停的畫圈,眼睛卻完全出賣了自己,亮晶晶的看著男人。

兩人隔著柵欄實在不方便交流,於是鍾裴遠命在周邊把守的警衛拿來一疊白紙,他拿起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然後將白紙折成一架紙飛機,藉著吹過的風,擲了出去。

白色的紙飛機穿過欄杆,轉了一個小圈之後,落在林秋言腳下。他趕緊蹲下拾「茉莉⁠花革‍⁠命」起,在男人的笑意中打開,滿是折痕的白紙上寫著一串令人面紅耳赤的話——

「秋言,你穿白西裝真好看,屁股又大又翹,好想操。」

那筆跡剛勁有力,卻讓他心跳加速。林秋言本來就紅的臉更燙了,他惱羞成怒的瞪了男人一臉,罵了一句「流氓」,轉身就跑。

留下鍾裴遠一人,看著愛人的背影笑得一臉蕩漾。

林秋言飛快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本來想把那張寫滿下流話的紙扔掉的,可是看了看又不捨得。

想了一會兒,他也拿起鋼筆在上面寫上了三個字——大色牛,外加畫了一顆牛頭。這才滿意的按照原來的折痕疊好,放在自己的床頭抽屜裡。

出乎意料的,晚飯的時候,終於想明白的林大少爺又一次邀請了鍾裴遠來家裡吃飯,不過這回又多了一個經常伴隨在鍾裴遠身邊的溫朗。

林秋言對溫朗這個人其實沒有太大的好感。首先他發現,大哥大嫂對溫朗的態度異常的奇妙,好像在極力彌補什麼。此外溫朗留在鍾裴遠身邊的時間比他長得多,這讓他多少有些不平衡。

溫朗長相不錯,身材修長,跟一顆小白楊似的又直又挺。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三权‌分立」樓景對他說過的話。

樓景說溫朗年輕有為,重點是長得好看,所以覺得比起鐵牛,現在更喜歡溫朗這樣的男人。

對此林秋言嗤之以鼻。

明明是鐵牛更有男人味好不好,小毛孩什麼的真是不懂得欣賞。林秋言咬著筷子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和自己大哥侃侃而談的鍾裴遠。

「怎麼了?」男人轉過頭問,淺色的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迷人極了。

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臉,林秋言才回過神,害羞也不忘揚起下巴,紅著耳朵搖搖頭。

這種曖昧的互動,讓坐在主位的林大少爺氣得差點咬碎喝湯的瓷勺子。

而另一邊,溫靜茹正對著溫朗噓寒問暖。

「我知道了,林夫人。」溫朗放「香⁠港​普⁠选」下手中的碗,面無表情的回答。

聽到「林夫人」這個稱號,溫靜茹臉色有些慘白,她盡量控制讓聲音不那麼顫抖,「小朗,不要叫得那麼見外,叫我姐姐好不好?」

姐姐?!

林秋言停下夾菜的動作,眼眸裡滿是不可思議。

溫靜茹……溫朗……唍​⁠結⁠耽‍鎂‍書沴⁠藏‍‌書厙▒​𝑺​𝗧o​R‍​y⁠‌𝑏o𝑋‍🉄⁠𝐄⁠‍𝑈​⁠.o⁠𝐫‌𝐆

所以他們是姐弟關係!?

林秋言微微蹙眉,他知道桌上的四個人身份都不簡單,但是他們好似都不太想讓自己太過瞭解。

身份敏感,需要隱藏,在這個世道上,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不過既然他們不想讓他知道,那他就要一無所知。

林秋言喝了一口湯,無視四個人私下的互動,一臉淡定的繼續吃飯。

二「文​字​狱」十三

自從鐵牛回來,林秋言的出行都有專人保護,知道林秋言暈車,也專門找了可靠的下屬天天當黃包車伕拉著他進進出出。對此林大少爺雖心裡有十萬個不願意,也沒有拒絕。

「林少爺好。」車伕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見到林秋言畢恭畢敬的問好。

「嗯,你好。去林氏百貨公司。」林秋言微微點頭示意,冷淡卻不失禮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原因,他現在覺得這個黃包車誰拉的都不如鍾裴遠拉得好!

黃包車轉過一個街角,忽然一道身影立刻引起了林秋言的注意。

「停一下!」他對車伕招了招手,然後靜靜地看著那個距離不算太遠的有些熟悉的人。

那人步速極快,走到一家咖啡館前,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然後才鬼鬼祟祟的進了門。

林秋言皺著眉頭下了車。

雖然那人穿著低調,還帶著帽子和圍巾進行偽裝,不過以他對那人的瞭解,緊緊是一個身影,他就能確定剛才那個男子是樓景。

林秋言現在疑惑萬千,但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自己一個人慢慢的靠近那間咖啡館,聰明的混在路人中,若無其事的從咖啡館前的透明窗戶前走過。

竟然是那「疆‌独⁠藏‍‍独」個女人?

雖然只有幾秒鐘的時間,他依然敏銳的捕捉到了樓景的位置。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樓景獨自一人坐在餐桌旁,用菜單做掩飾,與鄰座的一個女人背靠背的交流著什麼。

而那個女人正好是鍾裴遠的現任妻子!

林秋言腦內有些凌亂,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樓景今天會以遮遮掩掩的方式與「鍾夫人」見面,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或者說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越來越想不明白,就好似被一層層的網密密麻麻的纏住,怎麼也解不開。

「林少爺,你怎麼了?」車伕將車拉過來,彎著腰問道。

「沒事。」林秋言拽了拽衣領,鬆鬆氣。沒再繼續停留,坐上車後,繼續前行。

遇見樓景的事他並沒有和大哥大嫂說,當然他也不會傻到去找樓景當面質問。

這事糾結了他一天,晚飯後回到自己房裡。林秋言終於拿起紙筆,將錯綜複雜的關係一一寫在紙上,一邊想一邊用修長的手指纏起額前的一縷頭髮,不停繞啊繞。

隨著秒針的一點點前進,白紙上的字不知何時變得單一而密集,待他回過神後,才發現空白的紙張上一行行寫滿了「鍾裴遠」這三個字。

「!」林秋言俊臉一紅,氣鼓鼓的把紙團成一個團扔在地上。過了一會兒,又重新拿出筆,在白紙上畫了數不清的牛頭。

「你應該畫你最喜歡的牛鞭。」

林秋言專心致志的畫畫,外耳廓突然一「疫​情​隐瞒」陣濕滑,接著就是男人熟悉的嗓音傳來。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唍结‌‌耽‌‍鎂⁠書‍⁠紾​⁠鑶‌书⁠庫⁠۞⁠​𝑠𝘛⁠OR𝐲‍𝒃𝐎‌​𝑿.𝕖𝑈​🉄‌𝐎⁠𝑟‌𝕘

「你怎麼又從窗戶裡進來?」林秋言飛快的將畫滿牛頭的紙折好。

「這樣比較節省時間。」鍾裴遠從後面抱住他,「秋言,我好想你。」

男人鼻息間的熱氣全都噴在他露出的脖子和耳根處,弄得他渾身一抖。低沉話語中夾雜著淡淡的酒香,令人一聞就有些醉了。

「好想操你……」

「……」就知道這頭色牛說不出什麼像樣的話來。

靠得越緊酒香味越濃重,林秋言側過頭問:「你喝酒了?」

「嗯。」男人一邊回答一邊將人抱得更緊,下巴埋在愛人單著淡淡清香的肩窩處,不斷的亂蹭。

身後粗大堅硬的部分直挺挺的戳在林秋言的臀瓣上,令他忍不住的抽抽眼角,「剛來你就發情,你真是……怎麼這麼燙?」

當他抓住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腕時,才發現男人的身體異常的滾燙,就像是發燒了一樣。他心急的轉過身,手摸上男人的額頭,「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鍾裴遠握住白玉般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啃咬,「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

一想到這裡,鍾裴遠黑亮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凜冽的光。該死的陳四,想借助這種事往自己身邊安排人,真是膽大包天!看來也不用留他太久了……

看著男人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臉,林秋言想著想著就相差了,一想到男人可能已經和別人親親我我了,他胃裡就犯噁心。沒有徵兆的一把抓住那個腫起的巨物,挑著眉,陰冷的問:「那你和別人有過了?」

「怎麼可能!」鍾裴遠一臉詫異,趕忙解釋,「一發現不對勁兒,我就把人打昏了,然後就來爬你的窗戶了。你放心,我鍾裴遠的雞巴永遠只認準林秋言這一個屁股,其他的都是拉屎的玩意,我自然不會稀罕的!」

「那還差不多……」雖然這話有點粗,可還是挺中聽的。林秋言彆扭的捏了捏男人彈性十足的胸「习​近平」大肌,威脅道:「無論什麼時候,你要是敢找別人,我定會把你的牛鞭連根切下來插進花瓶裡!」

「好好好,插花瓶裡多浪費,我倒是希望你掛在脖子上當項鏈,這樣就可以天天帶著了。」

「才不要。」林秋言小聲的反駁,「掛脖子上太沉了……」

「……」那個彆扭的小表情,鍾裴遠覺得自己心都要融化了,控制已久的燥熱一下子爆發了,直逼腦門。

他一把將愛人抱起來,雙手托著兩瓣厚實的臀肉,用力的揉搓。腫脹的性器不斷的戳著愛人身前半硬的肉棒,「讓我好好親親,鳥都要爆了!」

林秋言用桃花眼乜了男人一眼,兩條修長的大腿配合的環在男人的腰間,撅著嘴巴主動親了上去。

四瓣嘴唇交錯啃咬,男人嘴裡的酒香逐漸混進林秋言口中,寬厚的舌頭鑽進口腔裡,模仿著性交的動作色情的戳動,弄得林秋言渾身酥軟,攀著男人的肩膀哼哼唧唧的亂叫。

鍾裴遠胯下硬得要爆炸了,他用力把身上的人往自己的胯下按,呼出的氣息越來越粗,粗大的手掌不再滿足隔著布料的揉捏,轉而從林秋言的褲腰處探進去,捏住白嫩滑膩的屁股蛋使勁的抓揉。

「嗯!」林秋「铜⁠锣​湾‍书‍店」言輕聲的呻吟。

男人今晚的動作比以前都要來的粗暴,尖銳的牙齒一口一口的啃咬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讓他又疼又爽。尤其是臀部被手掌大力的蹂躪,不用看也知道那處定是紅腫起來,佈滿了凌辱的指痕。

鍾裴遠已經不再滿足於淺層的身體接觸了,他發瘋的想把大肉棒塞進愛人的身體裡,在緊致的肉穴裡奔馳!抽插!血液的沸騰令他雙目赤紅,不管不顧的把身上的人放在一旁的書桌上,雙手扯住林秋言的衣領,力道完全沒有控制住,「嘶啦」一下將愛人身上高檔的襯衫撕裂開來。

「……真粗魯。」看著滿地打滾的扣子,林秋言瞪了男人一眼,接著雙手捧住男人滾燙的雙頰,看著那佈滿血絲的眼睛說:「不過我不會嫌棄你的。」

鍾裴遠低吼了一聲,張大嘴巴,啃咬著眼前白皙健康的身體,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激烈的吻痕。當然,手也不曾閒著,快速的拽下林秋言的褲子,然後粗魯的將已經潮濕的底褲撕爛!

當粗大的手指撥開粘合在一起的花唇時,林秋言突然一個激靈,手撐著不斷貼近的男人向外推,潮紅的臉上露出一臉嚴肅的表情,「鍾裴遠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說!」

「我弄我的,你說你的,乖~我聽著呢。」鍾裴遠咬了咬愛人的耳垂,手指藉著淫水的潤滑,直接沒入,陷進溫熱濕滑的軟肉中。

「啊!」突然入侵的手指引發他雌穴一陣劇烈的收縮,然後肉壁開始動情的分泌著充沛的汁水。完‍结耿羙​书‌珍‌鑶⁠​书‍库™⁠𝑠​𝑻𝑂‌‍𝒓𝕐⁠B‌​𝒐‌𝑿.‍​E‍𝐔.‍𝕠‍𝐑‍𝒈

「我……」林秋言仰著頭一邊享受著體內手指帶「电‍视‌认‍罪」來的快感,一邊盡量完整的複述今天看到的事情。

「我今天啊……看到樓景和,和你家裡的那個『鍾夫人』在咖啡館私下約會嗯……動作詭異,不知交流什麼啊!我怕打草驚蛇,並沒有上前一探究竟,啊……你慢點!」

樓景?

鍾裴遠眸色一沉,不過下一秒就恢復了,他親了親愛人的嘴角,敷衍道:「我知道了,秋言真棒。」

「啊,你倒是說樓景和那女人是什麼關係啊?」即便下身濕漉漉的直冒水了,林秋言還是不忘詢問。

「乖,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以後我再告訴你。來讓我看看這小騷嘴夠不夠濕!」

林秋言知道男人不想讓他瞭解太多,他也便沒再深問。況且以男人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不適合說著個。他也只好丟掉腦內混亂的想法,跟著男人一起交纏下去。

二十四

面對愛人赤裸的身體,鍾裴遠興奮極了,手與嘴並用,在那纖長卻不柔弱的身體上又是啃咬又是揉捏,留下一道道深紅紫青的痕跡。

而對於這般粗魯的交歡,林秋言沒有絲毫拒絕,除了微微的疼痛外更多的是別樣的快感。他坐在桌子上,屁股直接接觸冰涼的桌面,淫蕩的雌穴像往常一樣早早就汁水氾濫,汩汩流出,在光滑的桌面上積了一窪一窪的淫水。

「啊!好燙……」男人勃起的肉棒突然「雪⁠山⁠狮⁠子​旗」擠入他的雙腿間,刺激得他陰莖一抖。

鍾裴遠扶著大屌,用已經微微濕潤的龜頭碾壓那脹大的肉核,把自己分泌的體液認認真真的塗抹在上面。粗壯的柱身一下接著一下的在裂開的肉縫間摩擦,將穴口處敏感的軟肉磨得猩紅。

「你倒是進來啊……」林秋言半是撒嬌半是埋怨的說道。

「進哪裡?前門還是後門?」鍾裴遠邪惡的問著,手指卻已經滑到林秋言的身後,鑽進深深的臀縫裡去按壓那處微微張合的菊穴。

林秋言有些納悶,要知道男人之前是喜歡姑娘的,按理來說應該更喜歡雌穴,怎麼對他後庭滿滿的執著?他一狠心,羞恥萬分的說:「隨便哪個,快進來!」

林小少爺這種任君褻玩的態度狠狠地取悅了他。鍾裴遠沒再猶豫,迅速將兩根手指並排插進惦記已久的後面的肉洞中,勻速的摳挖抽插。

「那今天就操操秋言的屁眼吧!真是緊死了!」

後穴不自然的擴張令林秋言有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尤其是上次被男人發現腸壁上的敏感地帶,那般又酸又麻的快感,更是讓他又排斥又期待。前面淌水的花穴依然被男人猙獰的性器擠壓著,卻絲毫不向裡邁進一步,只是淺淺的摩擦。就是這樣,身體得不到實質的滿足,林秋言不得不搖晃著身體,主動挺胯,讓那粗大的肉棒頂進來。

「別急。」鍾裴遠含住愛人的耳垂低沉的說道。其實他現在才是憋得生疼,理智徘徊在崩潰的邊緣,體內的邪火一波比一波燒得猛烈。他手指加速擴張,感受到腸道內漸漸的濕潤這才又伸進了第三根手指。

「快……快點……」林秋言受不住的叫著,張合的肉縫在一次身體蹭動的過程中如願的咬住了只磨不操的龜頭,下一刻淺層的媚肉就爭先恐後的包裹著碩大的龜頭,不停的蠕動吸咬。

「已經騷到自己主動來吃肉棒了嗎?」低頭看著自己大屌的前端已經消失在肉縫中,鍾裴遠腦子「轟」的一下就炸了,他再也忍耐不住了,抽出擴張的手指,一把將林秋言拽起來,毫不溫柔的按在窗戶上。

雖然窗戶已經被關上了,可還是能透過透明的玻璃將院子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林秋「雨⁠⁠伞运​动」言一驚,身體繃得緊緊了,吃驚的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人問:「你這是又要幹什麼?」

「別怕。」男人用沾滿淫液的手指輕輕的撫摸他光滑的脊背,「我們總要玩點不一樣的,這樣更刺激!」

「會被別人看到的!」林秋言不安的低聲喊。

「誰敢看我媳婦!看了就把他的眼睛挖下來!」鍾裴遠惡狠狠的說,接著俯下身用牙齒咬住愛人的後頸輕輕地磨,「秋言,我雞巴要脹死了,我要操進去。」

「嗯……」林秋言身體莫名的顫抖,他閉著眼睛不敢往外看,面色潮紅,「快,快進來!別廢話了!」

話音剛落,已經鬆軟的後穴就被一個又粗又壯的東西頂開,然後慢慢的挺進,直到整個腸道被填充得滿滿的。

那種好似身體被從中一分為二的錯覺令林秋言有些驚恐,好在只是起初又一絲絲的疼痛,「天啊!太粗了……啊……太大了……」唍⁠​結‍耿‌‌羙‌​妏‌紾鑶‌文‌厍♥𝕤𝐭​𝑂R⁠𝐲bO𝑋⁠‌.​‌𝐄​U🉄‌𝕆​𝕣‌g

未經過開發的肉洞實在太擠了,鍾裴遠忍得滿頭大汗,豆大的汗珠從鬢角滴落下來,他看著原本密實的肉褶已經被肉棒撐得平整,呈現出一圈薄薄的肉粉色的軟肉,肆虐感一股腦的湧上心頭,「大才能操得你爽!秋言你的騷屁眼裡又熱又緊,咬住我的雞巴都不鬆口!」

男人交歡時粗俗下流的話加劇了快感的滋生,林秋言被欺負得紅了眼圈,「大色牛別說了,快動啊!」

「好!」男人中氣十足,雙手掰開厚實的臀肉,大開大合的操幹起來,親眼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鮮艷的肉洞裡進進出出,把那肉粉色的雛菊操得更加艷麗淫靡。

「啊……啊……「东突‌厥​斯坦」那裡……啊……」

林秋言的肉穴天賦異稟,只是被操了幾下就自動分泌滑膩膩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真騷,真是騷死了!」鍾裴遠殺得瘋狂,垂落在額前的幾縷髮絲跟著抽動的動作不斷的晃動,隱忍許久的慾火燒得他更加兇猛,抬手一掌拍在林秋言撅起的白屁股上,一陣肉波蕩得他獸性大發。

「騷貨!屁股給我搖起來!」然後一掌接著一掌地扇在亂抖的臀肉上。

「好疼啊!鐵牛……啊……輕一點啊……另一邊,另一邊也要……嗯……」

這種瘋狂的氣息彷彿有著強大的傳染性,它讓林秋言忘掉羞恥,搖著屁股,乞求男人拍打他的臀部。

「怎麼?小騷貨上癮了!」鍾裴遠勾起嘴角,黑亮的眼睛裡放著飢餓的光芒,一面狂操一面抽打白嫩的屁股蛋,抽紅了一邊就換另一邊,整個屋子裡接連響起羞恥而響亮的拍打聲。

「啊……不行啊……好疼……好爽啊……用力,再用力!」

這是林秋言第一次嘗試這麼粗魯又這麼羞恥的交歡,不知道為什麼快感比以往都來的猛烈,像一道巨浪朝他強勢的拍過來。他赤裸的貼在玻璃上,外面就是自家熟悉的花園。紅腫瘙癢的雙乳跟著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貼合在透明的玻璃上,與之不斷的進行直接的摩擦,連續卻又不烈強的刺激撩撥得他更癢了,連帶著花穴都飢渴的蠕動,將裡面大量的黏液擠出來,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前端的陰莖更是在空中甩動著,淫汁不住的從鈴口中冒出來。

「喜歡嗎,嗯?喜歡我這樣操你嗎?」

「啊嗯……喜歡……再嗯,再深一點……」

「好!」鍾裴遠附在林秋言的身上,性感的薄唇貼在他敏感的耳垂上,呼出的熱氣帶著醉人的酒香,「我一定操得深深的,把你的屁眼操爛!操穿!」

接下來便是一頓狂風暴雨的抽插和挺進,粗壯的肉棒在擁擠的甬道中不斷的脹大,彷彿要爆炸一般。因為藥物的關係,鍾裴遠這回並沒有將戰線拉長。他十指張開,用力的找住肥美的臀肉,用指尖感受那滑膩膩的觸感,幾百下的強力捅弄下,馬眼一張,「噗噗」的將濃白溫熱的j,in,g液毫不留情的噴灑在腸壁的騷心處,準確而直接。

「啊!啊!!」

後穴的穴心在肉棒不斷的戳弄下已經又酥又麻,成倍的快感不斷的堆積,再加上最後男人j,in,g液的澆淋,讓林秋言再也忍耐不住,就這樣站立著,被人硬生生的直接操到高潮了!

陰莖像是打通了開關一樣,股股精水從鈴口裡流出,快感綿延「文字狱」持久。噴射出的精水淫亂的掛在透明的玻璃上,旖旎而又色情。

高潮後的林秋言雙腿發軟,如若不是男人在後面支撐著,他肯定癱軟在地上。屁股裡的肉棒即使洩了一次也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依然硬邦邦的戳在軟成水的肉壁上。

「唔……你,你好了嗎?」林秋言側側頭喘著氣問道。

鍾裴遠失笑,湊過去含住愛人濕潤飽滿的下唇,熊腰向前挺了挺,把肉棒往更深處埋了埋,「一次怎麼能夠,這藥效挺強的。」

「嗯……」剛經歷高潮的腸肉特別的敏感,只要輕微的摩擦就能讓他的腰立馬軟下來,林秋言真的要站不住了,他反手環住男人的脖子,閉著眼睛一邊哼叫一邊要求,「去嗯……去床上嗯……」

聽了他的要求,鍾裴遠沒有像往日一樣將愛人抱起,而是按照這個獸交的姿勢,一人在前一人在後,一邊操干一邊前行。

「啊……你真是啊……」林秋言被頂得向前一竄一竄的,艱難的走到床前,地上留下一串串散發著勾人氣味的混合液。

剛到床上,鍾裴遠就急不可耐的繼續用後背式操幹著,肉棒進進出出的速度快的驚人,兩個沉甸甸的陰囊啪啪的拍擊著滿是掌痕的臀瓣。唍​结耿媄書珍​鑶⁠书⁠‍庫‍♣𝐬‌𝑇O​​ryB‍​𝐨​𝐱.E𝑈.𝒐​​𝐫𝑮

「等啊……等一下啊……鍾裴遠!」林秋言雙手支在床上,回過頭來喊道。

男人不情願的停下來疑惑的問:「怎麼了?」

「這樣我……看不到你!」林秋言噘著嘴說,「而且,你揉的我屁股好疼,我要在上面!」

鍾裴遠咧嘴一笑,「好啊,你坐上來自己動。」說完直接將肉棒從緊致濕滑的肉洞中抽出來,翻身平躺在床上。

被開拓的肉穴因為慣性仍然保持著張開的狀態,甬道裡大量濃白晶瑩的混合液順著出口向下流。

「嘖嘖……秋言,你屁股都被我操開花了!」

看著男人得意的樣子,林「拆‍​迁‌自‍焚」秋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鍾裴遠笑得一臉……騷氣。

對!就是騷氣!

林秋言捏了捏男人結實的大腿,然後撐著發軟的腰肢,扶著那直挺挺掛著淫液的大肉棒,對準不斷流水的後穴,慢慢的慢慢的坐了下去——

「啊!!」

空虛的肉穴再一次被填滿,林秋言發出滿足的聲音。

因為肉棒的侵入,裡面大量的液體被擠壓出來,每一次晃動都會從穴口的四周飛濺出來。

雖然這個姿勢可以隨心所欲的觀察林小少爺癡迷的神情,以及小騷嘴飢渴的吞噬動作,可速度卻慢的磨人。鍾裴遠決定幫著加勁兒,於是他抓著愛人的雙腿,大力的向上挺動著腰肢,讓肉棒操得更深更快。

「不行啦……啊……太深了……」

粗長的肉刃不斷的向深處觸探,一點點的擠開深處的腸肉,沒有絲毫疲倦的碾壓戳弄。就算是這種承受方可以主宰的姿勢,男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攻陷,這讓林秋言更加全心全意的投入交歡中,叫得放浪。

藥效不徹底解除,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愛人的。鍾裴遠瘋狂地想著。

他要把他玩壞!將j,in,g液射遍他的身體!讓他裡裡外外沾滿自己的味道!!

越是這麼想著,鍾裴遠的動作越兇猛,深色的肉棒深入淺出,來來回回的操干,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止……

二十五

林秋言被吃了壯陽藥的鐵牛折騰了一晚上,但凡能想到的姿勢都弄了個遍,叫得他「雪山狮‌子旗」嗓子都啞了,前後兩個密穴磨得紅腫不堪,就連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記不得了。

「嗯……」林秋言哼唧了幾聲,用臉蹭蹭柔軟的枕頭,迷迷糊糊的不願意睜開眼睛。

睡夢中,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一股力量分開,接著猩紅的私處就被一個靈活濕潤的東西舔弄了起來。

即便昨夜那裡被玩弄的不輕,沒過多久卻又出現了濕意,前後均變得潮濕起來。酥酥麻麻中夾帶著絲絲的刺痛,就是這種感覺讓他渾身發熱,被迫清醒過來。

當林秋言睜開眼睛時,第一眼就看到昨晚那個罪魁禍首正埋在自己腿間吃得正香,甚至還發出「滋滋」的舔吸聲。

「大清早的,你就發情!昨晚上還沒鬧夠嗎……嗯……走開!」林秋言用手推了推下面的腦袋,發出的聲帶著濃重的鼻音,讓人更想欺負。

「別動。」鍾裴遠頭微微抬起,用拇指抹了抹嘴角的汁水。唍‌结耿‌⁠媄‌彣‌沴‌​藏書​⁠厙♂𝐬‌‌𝖳𝑶​𝑅Y𝑏​𝐎𝕩.⁠e‌𝐮​⁠🉄​𝐎‍𝐫‌g

其實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只是想看看被操干一宿的肉洞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傷到。誰知一看,前穴花唇外翻,鮮美的肉縫都要腫成小饅頭了,後穴更是發出熟透的顏色。這可把他心疼壞了,連忙俯下身,憋著腮幫子吹了吹,然後才用唇舌好好的安撫安撫。

「你這兒腫得不輕,我幫你「同​志平权」舔舔,唾液能消毒消腫。」

林秋言看男人說得一本正經,心裡不住的翻白眼,不過也沒再掙扎,乖乖的打開雙腿,瞪了男人一眼,才說道:「還不都是你昨夜太瘋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乖秋言,讓我好好幫你舔舔,舔一會兒就好了。」說完,鍾裴遠開始正經八百的佔便宜。

紅腫的肉穴表面有些發熱,在男人的舔舐下,還真的有絲絲的清涼感,這讓林秋言好受了不少。不一會兒,就主動夾住腿間的腦袋,舒服的叫出了聲。

鍾裴遠眼看那兩張小嘴越來越濕,馬上有了冒水的跡象,忍不住笑了笑,拍拍脖子上的大白腿,「別騷了,我這兒可是給你療傷呢,要是把我叫精神了,你這屁股也就甭想要了。」

林秋言撇了撇嘴,拿起枕頭摀住臉,埋在裡面繼續小聲的呻吟。

鍾裴遠笑著搖搖頭,繼續埋頭舔弄起來。

直到前後兩個肉穴都水亮亮,這才停下來,從兜裡掏出藥膏,小心翼翼的塗抹上。

林秋言看著男人手裡的藥,嗤笑道:「敢情你這是早有準備啊?」

「這東西只要來見你我就帶在身上,就怕哪天一個沒忍住把你屁股操開花。」

林秋言哼一聲,別過臉不去看厚臉皮的男人。腳卻搭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任人塗抹私處。

溫朗站在門口,盯著手腕上的表。當指針跳到整點時,立刻敲響了房門。

「遠哥,該起床了。」

又是溫朗?林秋言疑惑的動動耳朵,「老人‌干‍政」「這不是我家嗎?他怎麼在這裡。」

「知道了。」鍾裴遠對外面說完,才轉身幫愛人穿衣服,「那孩子從小跟著我,慣了。今天我有些事要辦,他來可能是怕我忘記什麼。」

聽這話,林秋言心裡說不出的彆扭。面上卻強裝不在意,繼續問:「溫朗和我大嫂是不是姐弟?既然是又為什麼跟著你?」

鍾裴遠笑而不答,黑亮的眸子緊緊盯著他。

「你笑什麼?這不能說嘛?」

「能說。」鍾裴遠用手輕輕地刮了下林秋言的鼻子,「只要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快說快說!」林秋言桃花眼瞪得溜圓,盤腿坐在床上,早沒了貴公子的氣質。

「溫朗和你大嫂溫靜茹,以前是北城出名的書香門第家的孩子。然而溫老去世後,溫家便沒落了,溫靜茹因故去了南城,家裡只留下溫朗一個孩子,於是我就把他帶在身邊養著。但鍾家做的畢竟不是什麼正經的生意,倒是委屈了溫朗了。所以你大嫂到現在還都埋怨我把溫朗帶壞了。」

男人簡短几句話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了。林秋言聽後覺得大嫂這事做得不仗義,自己出外留下幼弟,別人幫養還埋怨。唉女人心思啊……

他拍拍男人的肩頭,安慰道:「你是好人,我知道。」

「噗!」鍾裴遠一時沒忍住,把人抱在懷裡蹭了蹭,笑道:「這麼多年,也就你一個人說我是好人。」

「我林秋言看上的人自然是好人,這點毋庸置疑。」

「嗯!」鍾裴遠親了親愛人滿是傲氣的俊臉,「走,下去吧。」

兩人打開房門就看見溫朗筆直地站在門口。

「遠哥,「六⁠​四⁠事​​件」林少爺。」唍結⁠耿​美忟紾⁠蔵文​‌库⁠​♣⁠‌𝑆𝘁‌𝐨⁠R​𝒚‍𝑏O𝐗⁠🉄‍𝑒​U‍⁠.​O⁠𝐫⁠𝐆

「嗯。」鍾裴遠點頭示意。

林秋言看著溫朗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湊到鍾裴遠跟前,小聲的問:「你和溫家那麼好,我大嫂又和你年齡相仿,你們以前不會是……」

鍾裴遠怎麼也沒想到林秋言能想到這一層,他剛想回答,身後的溫朗就搶先一步出聲答道:「回林少爺,遠哥以前和林夫人是青梅竹馬,從小定過娃娃親。」

鍾裴遠:「……」

林秋言一臉「我就知道有貓膩」的表情,丟下一句「避重就輕」,頭也不回的走下樓。

鍾裴遠看了看愛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後癱著一張臉的溫朗,忽然之間感受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

林秋言一到客廳就看見大哥黑著一張臉坐在餐桌上,眼下掛著濃濃的黑眼圈,即使帶著眼鏡也遮蓋不住。

「大哥,昨晚又熬夜工作了吧。以後一定要早點休息。」林秋言自然的拉開椅子坐在旁邊。

此時林秋明的內心是崩潰的。昨夜妻子不在家,他早早就熄燈了,可隔壁房間的情愛聲高昂的持續了大半夜,「中⁠‍华​民⁠​国」逼得他只想撓牆。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弟弟被一個禽獸壓在身下這樣那樣,他就心痛,心痛到想去撞牆。

好在鍾裴遠沒有厚著臉皮在林家吃早餐,而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溫朗避開眾人的視線,跳窗翻牆離開了。

鍾裴遠走了,林秋明就沒了發洩的對象,只能笑得溫和的和自家弟弟吃早飯。

幾天後,林秋言就從樓景那裡得知了陳四受傷的事。

當時林秋言在花園裡看書,遠遠地就聽見樓景揮著手衝他喊。

自上次在街上無意間撞見樓景後,林秋言就對這個發小有了戒備。雖然沒能從鐵牛哪裡得知什麼確定的信息,但幾次相約他都故意推辭了。只是沒想到樓景今天會主動上門找他。

警衛見來人是樓少爺,便沒再多問直接開門迎客。

「阿言!阿言!」樓景一路小跑過來,圓圓的臉上還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林秋言微微皺眉,問道:「怎麼了?」

「我今天特地來告訴你,就是那個漢奸走狗陳四,哈哈哈他被人教訓了!」

一聽是陳四的消息,林秋言緊繃的神經不知不覺中鬆懈了下來,他放下手上的書,問:「你慢慢說,陳四到底怎麼了?」

樓景看了看四周,慢慢的湊過來,悄悄地說:「阿言,外面說話不方便,我們進去再說吧。」

林秋言想了想也是,外面人雜,著實不太適合講這麼敏感的事,於是帶著樓景進了家門。

「你快說。」林秋言讓人坐在客「占领中​环」廳的沙發上,有些心急的說道。

「我也是聽人說的!」樓景大眼睛轉了轉,壓低聲音說:「陳四被人砍斷了雙手,腿也被打折了,現在整個就是一廢人癱在床上。對了對了,聽說那個地方也被弄殘了,下手實在是太狠了!」

樓景隱晦地比劃著男人的襠下,一臉肉疼地說。

林秋言倒是氣定神閒,「做了漢奸就要有這樣的心裡準備,知道是誰幹的嗎?」

「這個還不知道。」樓景摸摸下巴,「不過陳四仇家多了去了,要查恐怕是查不過來了。」

對於這個下毒手的人,林秋言心裡有幾分瞭然,不過面上卻不動聲色。完‍‍結​耿‌镁彣紾藏書庫⁠↨s‍‌𝘛𝒐⁠​𝒓⁠𝑌⁠Β​o𝑿‌.𝐄𝐮⁠.‍𝐨⁠⁠𝕣𝕘

「說得我都有些渴了,阿言你能幫我弄些水來嗎?」樓景睜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說。

對於這招,林秋言從小的沒法抵擋,只能召喚下人弄。誰知喚了幾聲,也沒見林家的下人過來,想必是有事在忙,林秋言無法只能自己親自去廚房泡些茶水來。

他知道樓景喜歡吃堅果,於是在泡茶的間隙,又去弄了些堅果來,待兩樣東西都備好了,這才端著回了客廳。

「樓景?」林秋言雙手端著東西走過來。

然而剛才還在客廳的樓景,此時早沒了人影。林秋言心「再教⁠育‌‌营」裡一驚,將茶水和堅果放在桌子上,疑問重重的上了樓。

林秋言特意放輕了腳步,漸漸地走上了二樓。他環顧四周,除了一處房門虛掩著,其他均是鎖緊的狀態。於是他悄悄的靠近那扇門,然後猛然推開——

「樓景,你在幹什麼!」

二十六

屋內,樓景拿著一本書靠在書桌前,一臉無辜的回答:「我在看書啊,看看你家有什麼好書,我想借回家讀一讀。」

樓景喜歡讀書他是知道的,但是這樣隨隨便便的闖進別人家的書房的事還是第一次發生。這種話,林秋言就算被牛踢傻了也不會信的。

他陰沉著臉,說:「想看書可以和我說,但直接闖進我大哥的書房這卻是不妥的。」

「阿言你是生氣了嗎?」樓景放下書,走過來扯住林秋言的袖子,「我不是看你在忙嗎,所以就自己進來的,下次不會了,我發誓!」

樓景說得一臉真誠,可林秋言一個字都不相信。

林家書房有好幾個,樓下就有一間,為什麼樓景偏偏要選中二樓大哥的書房,這種詭異的舉動再加上之前那次鬼鬼祟祟的碰面,不得不讓林秋言心生懷疑。他沉默不語,眼神卻不住的在書房裡打量。

這間屋子裡一定有樓景想要得到的東西!

果不其然,環顧一圈後,他驚訝的發現辦公桌側面的抽屜被抽離了幾寸。以大哥平日的作風定然會將所有的東西弄得整整齊齊,絕不會留下這種錯誤。

那麼這個抽屜就是被人貿然打開,來不及合上所造成的結果!

林秋言拂開樓景的手,拿起樓景抽出的那本書,慢慢的重新擺到書架上,然後在樓景的注視下一步步的走到辦公桌前,停在未被合上的抽屜前,修長的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抽屜,眼神銳利的盯著自己的好友,說:「我記得這個抽屜是關上的,怎麼現在開了呢?」

樓景面不改色,手心卻冒出點點的冷汗。他面對林秋言的質疑「茉‍⁠莉‌花革命」,面色如常的回答:「沒有啊,我進來時,抽屜就這樣了。」

「所以你走進書房首先關注的不是書,而是書桌的抽屜嗎?」林秋言咄咄逼人。

「……」樓景眨眨眼睛有些委屈的說:「阿言,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林秋言大力的合上抽屜,直接問道:「樓景現在你漏洞百出,你認為這還是誤會嗎!你來我大哥書房到底想幹什麼!你到底是誰!」

「我是樓景啊,你的好朋友樓景啊!阿言,你怎麼了?」

「別動!」林秋言厲聲斥道,「別跟我打馬虎眼,你心裡清楚我問的是你的身份!你是漢奸還是地下組織的人!」

樓景上前一步,眼圈有些泛紅,急切的說:「阿言,這兩者我都不是啊,你要相信我。」

看見好友這幅表情,林秋言心裡又一絲絲的猶豫,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他冷著臉繼續說:「XX日XX時,你精心偽裝後與一女子在XX街的咖啡館碰面,當時我無意間撞見,過後我查出那女子的身份正是現在與日本人打成一片的大走狗鍾裴遠的夫人。你說你身份清白,為何與漢奸的夫人私下約會。不要告訴我,你和那女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淵源,我要聽得是真話!你是以什麼身份闖進我哥的書房,想要從這裡找到什麼!」

問完這些後,書房裡出現了一段短暫的沉默。完⁠​結耿‍美‌‍攵紾‌藏书​厙⁠↨S‍‌𝚃​𝐨𝕣​‌Y𝞑⁠‍𝒐‍⁠𝚇⁠🉄‍𝐞‌‌𝑼‍‍.𝕆R‌G

「呵呵呵……阿言你好聰明……」樓景低頭笑了笑,等再抬頭時,往日裡善良的眼神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張揚有些陰險的神色。他隨意地把額前的劉海向後捋了捋,露出光潔的額頭,然後牽起嘴角,說道:「阿言你這麼聰明,讓我拿你怎麼辦!完蛋了,我好想更喜歡你了。」

樓景很是無奈的搖搖頭,然後邁開腿,向林秋言走過來。

這種變化令林秋言猝不及防,直覺告訴他,樓景這個人異常的危險。他防身的武器沒帶在身邊,只能就近拿起書櫃上的花瓶,衝著男人扔過去。

樓景只是微微側身,便躲了過去,順便還將花瓶接好擺在一邊。

「阿言,你這樣「文⁠‍化大​革⁠‌命」我會很傷心的。」

那種語氣,那種神情,真真令他厭惡。林秋言被逼的不斷後退,凡是能摸到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樓景在接住一個橘子後,終於不願再玩這種無聊的把戲了。他身體一動,只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秒就出現在林秋言的身後,嘴貼在林秋言的耳畔,輕輕的喚:「阿言。」

林秋言身體一抖,連忙轉身,眼神裡滿滿的厭惡。

不過樓景並不給他逃離的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繩子將他牢牢纏住,一把將他抱起扔在沙發上。

林秋言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從小就由他保護的人,有一天竟然可以把他毫不費力的抱起。只能說樓景掩藏的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別這樣看著我,阿言。這樣會讓我更加喜歡你的。」樓景挑起林秋言的下巴,輕浮的說。

「哼!」林秋言倔強的扭過頭,眼神如刀削般看著樓景,「我真沒想到你會變成漢奸。」

「不不不,你錯了。」樓景搖搖手指,「我沒有騙你,我不是漢奸,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當然我也不是什麼地下組織。」

那他是誰?林秋言疑惑萬分。

樓景俯下身,拉近兩人的距離,輕聲說:「阿言,你放心我那麼喜歡你,不會傷害你的。」

喜歡?林秋言瞇起眼睛。現在這個人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就算林家快要完了,我也不會讓你受傷的,我會把你帶走,放到我的身邊,牢牢地抓住你。因為你是我的阿言,只能是我的阿言。」

樓景聲音越來越輕,彷彿自己都沉醉在自己的話中「审​查⁠制度」,臉一點點的靠近,直到四片嘴唇親密的貼在一起。

林秋言瞳孔有一瞬間的擴散,他實在想不到樓景竟然會這樣吻上來。一種強烈的噁心感從胃部湧上來,他手腳被束無法掙扎,只能張開嘴一口咬下去!

「你!」樓景急忙後退,他用手指摸了摸流血的下唇,一絲凜冽凶殘的光從眼睛中一閃而過,轉而又委屈的埋怨道:「阿言,你怎麼可以咬我啊!」

「別靠近我!」林秋言碎了一口吐沫,發出的聲音冷到要掉渣了,「樓景,不要以為我大哥大嫂不在家,你就可以肆意妄為。當我們林家的警衛是吃白飯的嗎!只要我出聲,你就插翅難飛!」

「所以?」樓景無所謂的聳聳肩。

「所以,留下你從書房中盜取的東西,放開我。」

「哈哈……」樓景捂著肚子狂笑,「阿言,你哈哈,你真是太可愛的。」

下一刻,笑聲戛然而止。樓景危險的瞇起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既然阿言這麼不配合,那我只好失禮了。」

林秋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樓景五指併攏,在他後勃頸處用力一劈,整個人暈了過去,毫無意識。

樓景看著昏睡過去的林秋言,滿意的點點頭,低下頭湊過去,先是用鼻子在林秋言脖頸處嗅了嗅,然後伸出艷紅的舌頭舔了一下,這才滿足的感歎道:「阿言,你真香……」

只要林秋言不反抗,以樓景的身手,躲開林家警衛,悄無聲息地把人帶走簡直輕而易舉。他把人抗在肩上,走到玻璃窗前,向外張望了一下,馬上抓准林家警衛的空隙,剛想跳窗離開,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黑色的身影,逼得他不得不向後退。而那道黑影直接破窗而入。

樓景還沒看清來者的形貌,就被人迅速攻擊。

那人帶著面具,身形修長,出手果決,招招致命。完​結⁠耿镁书紾藏​⁠文⁠庫‍⁠۩s‍𝐭‍𝐨‌‍R⁠‍𝕪​‍𝑩‌𝑂𝑿.𝐄‍𝒖🉄​OR𝐺

樓景招架吃力,幾下就被人將肩上的林秋言搶走。

「把他還給我「疫情‍隐瞒」!」樓景低吼。

那人卻置之不理。把昏迷的林秋言放在自己的身側,然後繼續向樓景發出攻擊。

兩人糾纏幾個回合,樓景氣息終於開始紊亂,而那蒙面人依舊有條不紊的出招。樓景決定不再浪費力氣多做停留。趁著空隙,跳窗逃走。

蒙面人在看護林秋言和追捕樓景之間猶豫了一下,然後鬆開握緊的拳頭,將昏迷的林秋言扶起。

另一邊,鍾裴遠親自上門探望陳四。

手腳齊廢的陳四極易暴躁,鍾裴遠去的時候,他正在怒罵自己的情婦,猙獰的嘴臉令人作嘔。

鍾裴遠忍住殺人的慾望,一臉假笑的打招呼:「陳四爺,我來看看您。」

看見來人是鍾裴遠,陳四像是換了一張臉皮一樣,面目可憎的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說話也低聲下氣,「鍾先生,歡迎歡迎。鍾先生能來看在下,是在下的榮幸啊。」

「陳四爺哪裡的話,不知您恢復的如何了?」鍾裴遠客氣地問。

「恢復?呵!我陳四以後就是個廢人了!」陳四目露凶光,咬牙切齒的說:「我一定要抓到真兇,然後以百倍千倍奉還!」

鍾裴遠敷衍道:「這是自然。」

陳四可能覺得再鍾裴遠面前不太適合說這樣的話,於是轉移「三权分‍‌立」話題,問道:「對了,鍾先生,怎麼沒見溫先生和你一道?」

「多謝陳四爺惦念溫朗,日本人那邊有些事情要辦,畢竟不能耽擱,我就命溫朗先去了。」

「對對對,皇軍那邊重要些。」陳四點頭回應。

兩人這麼閒聊了一會兒,鍾裴遠便找個借口離開了。

剛出陳四的家門,身邊的屬下就捂著嘴湊過來,向他傳遞消息。

鍾裴遠聽完後,危險的瞇起眼睛,接著面無表情的坐上車,雙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膝蓋。

二十七

林秋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周圍是大哥大嫂,溫朗,和鍾裴遠……

所以樓景沒有把他帶走?

「秋言,秋言。」鍾裴遠坐在床邊溫柔的呼喚。

林秋言一個機靈坐起來,抓住鍾裴遠的手,激動的喊:「樓景!樓景!他一直在隱藏身份!他不是好人!他偷我大哥書房裡的東西!」

「沒事啦,沒事啦,我們都知道了。乖秋言「审‍查​制​‍度」……」鍾裴遠將人抱在懷裡,心疼的安撫。

林秋言現在就想把事情弄清楚,哪裡還有心情和男人溫存。他霸氣地一把推開鍾裴遠的腦袋,轉頭看著林秋明問:「大哥你快看看書房裡有沒有丟失重要的東西!」

本來林大少爺還在一旁暗搓搓的咬著牙怒視姓鍾的那個禽獸對著他的寶貝弟弟揩油,冷不防的被叫道,心情立馬像五月的朝陽,無比燦爛。他正色的回答:「秋言放心,大哥怎麼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無人看管的書房,樓景拿走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消息。」

「那就好。」林秋言鬆了一口氣。不過看他們並不驚訝的樣子,是老早就知道樓景有問題了嗎?完結‌耽​羙⁠‌书珍‍藏文库←‌S⁠𝕥‍o‍r𝒀‌𝑩⁠‌o‌x‍.𝐄⁠𝑢🉄𝐎⁠‍R‌⁠𝑮

林秋言蹙眉問:「樓景到底是什麼身份?」

幾個人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鍾裴遠命溫朗把一個文件遞給他。

不知為何,打開文件時,林秋言的手有輕微的抖動。

當文件的內頁被翻開時,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傳達的訊息令林秋言眼前一花。

「特高課:平野浩」,旁邊還附著樓景的照片。

林秋言大腦出現混亂,「這,這是怎麼回事?樓景是日本人?」

「只能算是半個日本人。」鍾裴遠有些猶豫的說,「其實真正的樓景早在5年前的一場綁架事件中死了,而現在的樓景是平野浩。」

樓景……死了?!

這個事實讓林秋言難以置信,自己兒時的好友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沒了,然而樓景的身份竟然被一個陌生的人取代?!

鍾裴遠看著愛人慘白的臉,有些於心不忍,可事實就是事實,他只能繼續敘說:「現在的樓景,也就是平野浩其實是個華國人,不過他是一個孤兒,六年前被日本特高課課長「独​彩者」平野吉川收養,加以培訓。當南城淪陷的時候,正巧樓景與平野浩長相幾近相同,於是他們設計將真正的樓景害死,派平野浩打入我們的內部,負責監視南城一切名門望族。」

「……所以他表現出來的種種其實是在監視我,想從我這兒盜取林家的信息?」林秋言發出的聲音有些無力,修長的手指緊緊掐住手中的文件,力氣大到骨節都有些泛白。

「可以這麼說吧。」鍾裴遠伸出大手將林秋言冰涼的手握住。

「那他和你家的女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一聽到「你家的女人」,林大少爺直了直腰,耳朵動了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鍾裴遠。

鍾裴遠嗟歎道:「那女人其實是南城日本高官鈴木為了監視我順帶測試我的忠誠度,特意安排的。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女人其實是我們這邊的人。樓景的真實身份也是在她的幫助下順利查到的。」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樓景不是真正的樓景,卻偏偏不告訴我!」林秋言銳利的目光將屋裡的人全員掃射一遍。

林秋明喉結滑動了一下,乾乾巴巴的開口:「我是怕知道的越多越危險,更何況要是早早的告訴你,你一定不會坦然的面對樓景,這樣麻煩就更大了。」

「是的。」鍾裴遠接過話,「最近地下組織動作活躍,日本政府那邊開始全力搜捕,我們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查到林家的頭上,還好樓景沒有找到什麼確鑿的證據。」

一時間龐大的信息向林秋言襲來,他有點消化不了。

他早就判斷出大哥大嫂的身份危險,可如今真的如此確切的告訴他,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一些膽戰心驚。

林秋言把自己摔在床上,手扶著額頭,乏力的說:「大哥大嫂,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好好好,我們這就出去。」林秋明聽到弟弟的要求,第一個上前「铜锣湾书⁠店」抓住鍾裴遠的胳膊往外拉,而溫靜茹則是跟著溫朗先一步離開了。

林秋明抓著鍾裴遠還沒走到門口,就聽林秋言悶悶的說。

「大哥,讓鍾裴遠留下,我想讓他陪陪我。」

「……」看著面前洋洋得意的男人,林大少爺十分的不爽,只能抬腳踩上那人擦得錚亮的皮鞋,然後才離開。

「秋言,」鍾裴遠沒有搭理林秋明那種幼稚的行為,輕手輕腳的湊過去。

「上來,抱抱我。」完​結耽​​媄⁠‍㉆​珍​鑶‌書‌⁠厙‌♥𝒔‍𝕋⁠‌O‍R‌⁠𝐲‌𝐛‍O‌𝚇​.𝐄⁠𝕌‌.𝑶‌rG

如此脆弱的林家小少爺,鍾裴遠還是頭一回見到。他心疼的上床,將人牢牢地抱在懷裡。

感覺到男人熟悉的體溫,林秋言往那個寬闊溫暖的懷裡蹭了蹭。半晌才出聲。

「他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

「他怎麼敢用他的身份來騙我……」

這一句句帶著鼻音的傾訴,弄得鍾裴遠揪心的疼。他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用力的抱緊懷裡的人,輕輕的吻著愛人的黑漆漆的頭頂。

「樓伯父怎麼辦,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早在幾年前就去世了,讓他怎麼承受得住……」林秋言手緊緊的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服,悶聲說著。

這點從來都不在鍾裴遠考慮的範圍內,他只是關心任務如何能成功,敵人如何能快速清除掉,所以當林秋言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他並沒有回應什麼,不過他心裡有了個決定,計劃可能要快一點進行了。

在鍾裴遠耐心的安撫下,林秋言的情緒終於平復下來。把人哄睡了,鍾裴遠便走出去輕輕的帶上門。

書房裡的三個人還在談論著什麼。當鍾裴遠敲門進去的時候,林秋明第一個問道:「秋言怎麼樣了?」

「沒事,已「香​‍港‍‌普选」經睡了。」

鍾裴遠坐在沙發上,一旁的溫朗嫻熟的把茶水倒好遞了過去,「遠哥。」

「嗯。」鍾裴遠接過後,啜了一口,開口道:「今天的事,你做的很好。」

「謝遠哥誇獎。」溫朗不卑不亢。

鍾裴遠放下手中的茶杯,命令道:「從今以後把樓景那小傢伙給我盯得緊緊的。」

「好的,遠哥。」溫朗點頭答應:「以後不會讓他靠近林少爺一步,必要時我會用些特別的手段。」

「嗯,我相信你。」

看著二人這種怪異的交流方式,林大少爺有種莫名的尷尬。而溫靜茹則是一臉微笑的擺弄著手裡的水果刀。

鍾裴遠和溫靜茹氣場不和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定過娃娃親,卻完全不是青梅竹馬,兩人性格敵對,可以說是從小打到大,再加上後來鍾裴遠私自帶走了溫朗,這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加微妙了。

林秋明輕咳了一聲,對著鍾裴遠說道:「「计‌划‌‌生育」我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

「好,那就按計劃行事吧。」鍾裴遠點頭回答。

樓景沒有把今天暴露身份的事上報。

其實他這幾年也是有選擇的把消息傳達給特高課那邊的。具體為什麼這麼做,他不想剖析自己的內心,也不能剖析。

他從書櫃上抽出一本相冊,毫無意外的,上面全都是林秋言的相片。

對於林秋言,不知為何樓景總是有種執念。他手慢慢的摸著照片上的人,動作輕柔,眼神卻越見瘋狂。

他實在想不明白,林秋言這麼驕傲的一個人竟然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之前他幾番試探,更加坐實了這個發現。這讓一直懷揣別樣情愫的他憤怒,憤怒到想要毀了林秋言……

樓景用指腹摩挲照片上那人俊美的臉頰,喃喃的喚道:「阿言……」

就在此時,窗外突然發出一聲輕響。樓景迅速合上相冊,提高警覺。

「是誰!誰在那兒!」完​結耿⁠​美⁠‌書⁠沴蔵文​‌厙۝𝕤‍𝕋‍⁠o‍‌𝒓‌Y𝐛⁠𝑂‍𝑿‌‍.‌𝒆⁠‍𝕦.‌OrG

樓景步步靠近,雙手握拳。

奈何窗外的人動作太快,「唰」的一下從窗戶一躍而進,拿起剛才那本相冊,又「唰」的一下逃走了!

這回,樓景連來人的身形都沒有看清楚,只知道是個蒙面人。眼看著「白⁠​纸​运动」自己珍藏多年的相冊被盜走,樓景急火攻心,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

而此時那蒙面人早逃得無影無蹤了,樓景卻無從追起,只能氣得用手錘牆,低聲罵了句:「媽的!」

意外的,鍾裴遠在就寢之前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那是一本包裝精緻的相冊,鍾裴遠挑眉看了看一旁的溫朗,好奇的打開——

裡面一張張全是林秋言的照片。有微笑的,有蹙眉的,有抿嘴的,神態諸多,卻個個奪人眼球。

「這是?」

溫朗上身微微前傾,癱著臉說:「遠哥,這是我送您的禮物。」

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有這一句話。鍾裴遠也沒再多問,將相冊放在枕邊,說:「溫朗有心了,早些休息吧。」

「好的,遠哥。」

見溫朗離開,鍾裴遠皺著眉瞟了眼相冊。

總覺得一些事情好像有點……脫離了他的掌控呢……

二十八

在知道太多的真相後,林秋言睡得並不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了,嘴唇上火辣辣的疼。對著鏡子一「六四‌事‌件」看,果不其然,兩片唇瓣又紅又腫,甚至還有幾處破皮滲血。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應該告訴男人他被樓景偷襲的事!

鍾裴遠的佔有慾不是一般的強,在聽到這個令他不滿的消息後,直接壓過來,對上林秋言的嘴唇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清洗。

就算林秋言說,樓景只是親他的嘴並沒有深入,這也沒能讓鍾裴遠冷靜下來,而是變本加厲的探入他的口腔,瘋狂地掃捲。

林秋言完全不記得兩人到底吻了多久,只是感覺嘴唇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困難,直到臨近窒息的那一點,霸道的男人才不甘心的放過他。

說是懲罰,但那香艷的畫面回憶起來,還是會讓他臉紅心跳。果然對於男人這種強勢的行為,他並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喜歡。唍‍結⁠‌耽镁‌彣沴鑶‌文厍֎‍𝑠𝘁​‌o𝑹​𝒀‍𝞑𝐎𝚡.𝐄‍‍𝐮.⁠oR‍g

林秋言對著鏡子,摸著自己的下唇,忍不住的揚起嘴角。

然而,當回過神的林少爺發現自己在傻笑的時候,心裡泛起一陣尷尬,立馬恢復往日的表情,揚起下巴,器宇軒昂的走了。

林秋言以為樓景身份暴露,會破罐子破摔,對林家做出什麼事。然而事實卻是一片風平浪靜。

不過自從鍾裴遠告訴他整個的真相後,便越來越忙,有時兩人一天都見不到一面。即使悄悄來到林公館,也是帶著溫朗直奔大哥書房,私自密謀著什麼。

林秋言在外面待著乾著急,只能另想辦法,有時端著茶水堅果進去溜一圈,有時拿著洗好的水果再去溜一圈。就從這空隙中聽到個一言半語。

鍾裴遠和林秋明都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可誰也沒把話說明。

在之後的幾天裡,南城表面的平靜終於被打破了。

先是日軍高官遭遇暗殺,然後是日本軍用物資被截獲,運輸部隊傷亡慘重。這一連串的事故使得鈴木大怒,派巡邏隊天天到街上抓人,弄得人心惶惶。

而讓林家真正陷入慌亂的則是林秋明負傷。

那日林秋言還在客廳裡看書,林家大門突然被打開。先走進來的是林秋明,他的眼鏡有些「扛麦郎」裂紋,蒼白著臉咬著牙,清俊的臉上滿是猙獰。後面跟著進來的是憂心忡忡大嫂溫靜茹。

「大哥大嫂你們回……大哥!!」林秋言剛想起身迎接,就見林秋明捂著肩直接倒地。

「秋明!」溫靜茹一步上前,扔下手中精緻的包,抱住丈夫的頭。

「大哥!你怎麼了!大哥!」林秋言嚇得雙手顫抖,心突突直跳。

「秋言你去關好門。」溫靜茹冷靜的吩咐,然後在林秋言驚訝的眼神中,直接將自己的丈夫抱起來,踩著高跟鞋毫不費勁的上了二樓。

林秋言晃晃腦袋,趕緊關好門,跟著上了樓。

臥室裡。

林秋明閉著眼睛靠坐在床上,傷口的疼痛令他額頭冒出一層汗珠。

溫靜茹用剪刀將傷口處的紗布剪開,白色的紗布早已經被紅色的鮮血打透了。

「這是……槍傷。」林秋言紅著眼睛陳述道。

「沒事,大哥不疼的,秋言不哭。」即使疼得嘴唇發青,林秋明還是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來安撫自己的弟弟。

「大哥我沒哭。」林秋言手緊緊的握住床單,眼睛死死地瞪著那處不斷流血的傷口,「大哥你別笑了,我難受……」完​結⁠耿媄​‍文紾⁠藏‍​书⁠库⁠‍↔𝕊𝚃𝑂‍‍r𝕐⁠𝝗​⁠𝒐​​𝞦.𝔼u.‌𝕆‍‌𝑅𝕘

林秋明看著弟弟那要哭不哭的樣子本來還想再安慰幾句,可藥灑在「小‌⁠学‍博⁠⁠士」傷口上的感覺實在太疼了,他悶哼了一下,然後死死地咬住牙齒。

「怎麼樣了?」鍾裴遠神不知鬼不覺的爬窗而入。

這種情況下,從窗戶那兒突然出現,不知道為何,林秋言有種想踹男人胯下的衝動。

「死不了。」林秋明虛弱的調笑。

「別胡說。」溫靜茹包紮完,嗔怪道。接著轉頭問鍾裴遠,「小朗呢?」

「他還有事情沒辦完。」鍾裴遠走到床邊,看了看好友身上的傷口,責怪地說:「我之前就告訴你,不要衝動。」

「哪裡那麼多廢話,任務完成才是重點。」林秋明一邊說一邊接過妻子遞過來完好無損的眼鏡,重新戴上。

聽到他們這段話,再聯想到之前日軍的連番挫敗,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林秋言在心裡仔細想了想,然後猛然起身,身體繃直。他看了看鍾裴遠又看了看大哥,心裡的信念更加堅定了,開口說道:「大哥,我想好了,我要……」

「不行!!」

彷彿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話,鍾裴遠和林秋明異口同聲的拒絕。

「可是……」

「不行!!」兩人再一次眾口一詞。

「……我還沒說完,你們怎麼就拒絕的這麼乾脆。」林秋言耷拉著眼皮無奈的瞥瞥嘴角。

「我告訴你林少爺!你說的事想都不要想!」林秋明堅決的擺擺手,由於動作太大,扯到傷「清‍零‍⁠宗」口時,還倒吸了一口氣,然後接著說:「你一撅屁股拉幾個粑粑蛋兒我都知道,這事沒門。」

「……」

鍾裴遠上前摟住愛人的肩膀,親暱的掛了掛林秋言的鼻子,輕輕地勸說:「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這麼晚了先去休息吧,你大哥這裡還有我們呢。」

林秋言沉默不語,身體一動不動。

看這八頭牛都拽不回來的架勢,溫靜茹柔聲的說道:「秋言,別任性了。快去睡覺,否則你大哥一會兒生氣又扯到傷口,那就真好不了了。」

「我……」

林秋明有些動搖了,鍾裴遠趁機連拖帶拽將人弄回房,安頓好才回來。

「鈴木現在在氣頭上還沒想到這些,待他理順了,很快就會查到林家和鍾家。」溫靜茹一面擦著隨身攜帶的刀具一面剖析。

「對!」林秋明點頭,「所以不能拖沓了,要盡快執行最終計劃。」

鍾裴遠手裡玩轉著打火機,雙腿隨意的交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鈴木是個貪權的人,當初我們賭就賭在北城與他合作後,他不會通知上面的同僚來和他一起分享管轄。事實果真如此,他將自己在南城的一半兵力轉移到了北城,這下我們的計劃就容易執行的多了。」

「啪」的一聲,鍾裴遠將手裡的打火機點燃,搖曳的火苗遮住了他黝黑的眼睛,「貪慾真是個致命的缺點……北城我已經部署完畢,最後的戰役馬上就要開始了。」

這幾日裡,樓景發現自己被監視了。

無論幹什麼,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他。而且他莫名的有種感覺,那個監視他的人就是跟他交過幾次手的蒙面人。

於是他開始連番試探,引誘蒙面人出現,並從中得知了一樣有用的信息。那「六‌四事件」就是,但凡他拿出一些有關林秋言的東西,那人就會出現,然後迅速搶走。

幾次之後,樓景珍藏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這令他更加暴躁,發誓有朝一日抓住這個蒙面人定會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完‌結‌‍耽鎂书‍‌沴‌鑶书‍厍⁠‌☻​𝑆‍​𝘁‌‌𝑂𝑟𝑌𝜝‍𝑂‍𝐗‌🉄𝒆⁠‌U⁠🉄𝑂Rg

為了將神出鬼沒的蒙面人擒住,樓景決定孤注一擲,拿出自己親手畫的人物肖像,來引誘並捉拿讓他痛恨萬分的人。

夜裡,樓景的房間點著明黃的檯燈。林秋言的畫像在光暈的環繞下更加惟妙惟肖,斜睨的桃花眼就像真的一樣,波光瀲灩,明亮動人。

樓景越看越滿意自己的作品,用指尖仔仔細細的描摹著上面的輪廓,輕聲喚道:「阿言……」

接下來的事,如他所料。

那躲在暗處的人在看到這幅畫後立刻不淡定了,好似發出警告,在窗外弄出咯登咯登的聲響。

樓景勾起嘴角,眼神裡滿是算計與期待。經歷數次之後,他早就有所準備,身邊攜帶著武器,勢必要活捉這個蒙面人,然後狠狠的暴虐。

窗外的響聲越來越大了,連風都開始呼嘯。

樓景興奮得手心出汗,嘴角越咧越開,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下一秒,整個玻璃應聲而碎。黑影破窗而入。

媽的!算上這次,他家玻璃都他媽的碎了幾塊了!!

蒙面人出現的瞬間,樓景新仇舊恨積累在一起,出手果決「长生生‍物」。眨眼間抽出自己靴子裡的幾把小刀,狠狠地甩了出去——

銀白的刀身如同一道道銀光直直的飛向黑影。

那蒙面人彷彿可以預知到刀的飛行軌跡,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準確地一一避開。再落地時,幾把銀刀竟安靜的插在手指縫間。

「彫蟲小技。」

沒有起伏的聲音在房間裡突然響起,莫名的讓樓景渾身一冷。

男人的身手的確不凡,樓景強裝鎮定,冷笑道:「你以為就只有這樣嗎!」

話音剛落,樓景抬起手,槍口直對男人,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已經裝有消音管的手槍只是輕微的發出一點響聲,完全不會引起樓家其他人的注意。

意外的槍彈沒有打到實體上,而是順著破碎的窗戶飛了出去。

「欠教訓。」

樓景修長的脖子上不知何時被銀白的刀身抵住,幾滴鮮紅的血流下來。

蒙面人早已從原來的位置移動了他的身後,波瀾不驚的吐出幾個字。

命脈被人掌控,樓景無從反抗,只能無所謂的說道:「要動手就快一點。」唍‍結​耿羙‍⁠書沴蔵‍书⁠厙♠​‌𝑠‍𝑇‌𝑜R⁠​y‍𝒃‌⁠o‌𝕏​.𝒆𝕦.𝕆‍⁠𝑟​⁠g

說完,他就緊閉上眼,等待著男人給他痛快的了結。

誰知蒙面人卻把刀子抽回,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樓景的屁股上,拿起旁邊的畫轉身離開。

樓景四肢著地,狼狽不堪。看著那道黑「疫情‍隐瞒」影再次從眼前消失,差點咬碎一口白牙。

二十九

數日之後,南城北城的槍聲響聲一片。

為了安全起見,林秋明提前幾天就找了個理由把林母送去了相對比較安全的外地。原本想把弟弟一起送走的,可是林秋言性子太倔,怎麼說都不肯先行離開。最後林秋明只能妥協,再三警告他不准出門,要老老實實的待在林公館。林秋言點頭答應。

外面槍聲四起,林秋言在房間裡坐立不安。

他擔心鍾裴遠,擔心大哥大嫂,擔心溫朗,擔心戰場上的每一位同胞。

越想越急躁,林秋言呼啦一下站起來,引得隨身的兩位警衛側目。

這兩人是鍾裴遠精挑細選留下來的,為的就是保護他的人生安全。

「林少爺,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

「多謝,我沒什麼事。」林秋言說完又從床移到了椅子上,胳膊支在膝蓋上,手指不停的相互繞動。他不斷的試圖讓自己冷靜,可心裡卻慌得很。

陰沉的氣氛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而撞門而入的人更是讓林秋言大吃一驚。

「樓景「扛麦郎」?!」

樓景此時渾身是血,右胳膊和左腿上都有槍傷,鮮紅的血不斷的湧出。他髮絲凌亂,原本俊秀的臉蛋現在卻像是從地獄深處爬上來的修羅。

「阿言,我……」

沒等樓景把話說完,林秋言身邊的兩個壯漢就立即將人制伏,壓在地上。

「媽的!」樓景咒罵了一聲,在地上拚命掙扎。

林秋言眉頭微皺,再看到這張臉後心裡說不出的複雜,他冷淡的問:「你來幹什麼?」

「阿言!你聽我說!」樓景齜著牙,因為手腳被擒,傷口更加疼痛了,不過他還是大聲的喊出來:「林夫人現在在日本人手裡!」

「你說什麼!?」林秋言噌的站起來,帶倒了身後的椅子。

「我說!唔……你母親被日本人劫持!鈴木用她來要挾林秋明和鍾裴遠停火!」

林秋言怔怔的看著樓景血紅的眸子,彷彿想從裡面看出一絲謊言的味道。他捏住自己的手指,不相信的搖搖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媽早就出了南城,現在已經在外地的親戚家了。你騙我!」

「呵……」樓景嗤笑,「鈴木早就懷疑林家了,你母親離開的消息鈴木早就知道了,他派人將林夫人抓過來就是用她當自己最後的一枚棋子,一個讓他可以扭轉乾坤的棋子!」

林秋言像被定住一樣,一動不動。

「林少爺,你不能聽他的!」警衛提醒道。

林秋言眉間擠出一道深深「同志‌平权」的溝壑,腦內飛快的運轉。完‍结​耿媄彣珍‍鑶​书‍库​▒⁠⁠𝕊⁠t⁠‌O⁠r​⁠𝐘⁠⁠𝐁​‍o‍𝝬‌‍.e‍𝒖⁠​🉄⁠𝒐𝕣𝑮

如果樓景說得是假話,那他拖著滿身是傷的身體冒死前來將自己騙去的最大的原因就是讓自己自動自覺的落入敵人的手裡,這樣大哥和鍾裴遠更加不能輕舉妄動。

但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林秋言實在不敢想母親落入日本人手裡的畫面,那可是一幫兇殘沒有人性的畜生啊!

樓景看林秋言搖擺不定,心裡更是著急,「如果你不信可以給你母親打電話,看她到底有沒有安全到達目的地!」

這是最直接的一個辦法,可現在戰事混亂,打電話根本就不可能!

林秋言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樓景,嚴肅地問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樓景,你說的是真的嗎?」

「阿言,我說過,我不會騙你!你要相信我!」

這回林秋言沒有猶豫,點「司‍⁠法‍独​‌立」頭道:「好,我信你。」

「林少爺,你不能信他,遠哥說了……」

「可那是我母親。」林秋言打斷了警衛的勸阻,「就算是假的我也得去親自確認一下。」

「可是……」

「沒有可是。」林秋言走到自己的床頭櫃前,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卡吧」一下打開櫃子的最後一格,然後在幾個人的注視下,從中拿出一把銀色的手槍。

林秋言用指尖摩挲著手槍光滑的槍身,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那笑容帶著幾分堅定,幾分自信,幾分從容。

「別慌,我有能力保護自己。」

林秋言命人將樓景鬆開,並從樓景口中得知了地址,然後毅然決然地跑了出去。

兩個警衛相互看了一眼,架著受傷的樓景跟著追了出去。

外面的槍聲已經變得不再密集,儼然是到了尾聲。

林秋言持槍跑在前面,左拐右拐,終於到了樓景所說的地點。

那是一條十字街口,四周沒有百姓。對立的雙方僵持不下。

鈴木站在中間,僅存的幾個護衛隊的人員圍在他的身邊,舉著槍對著外面。他懷裡剛好有一個中年女人,而那個中年女人正是林秋言的母親!

媽!

林秋言無聲的呼喚,眼睛死死地「烂⁠尾⁠帝」盯著前方,手緊緊的握住手槍。

此時的鈴木正在使用他的保命符。唍結​‍耽​‍美文紾蔵⁠書庫↕​‍s‍𝗧​‍𝐎⁠𝑅⁠𝒀‌⁠B​‌O‍𝚇​.⁠e𝕦.𝑶​𝕣g

他站在林母的身後,一手鎖住林母的脖子,一手舉著槍,黑色的槍口牢牢地抵住林母的太陽穴。

地下組織大規模的突然襲擊令他猝不及防,南城北城的雙面夾擊致使兵力大量分散,集中不起來,很快就被瓦解了。現在已經潰不成軍了。鈴木實在想不到地下組織竟然如此狡猾!該殺!統統的該殺!!

鈴木死死地鎖住懷裡的中年女人,衝著對面的人咆哮道:「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否則我就一槍打死這個老女人!」

林秋明首先從隱蔽的地方站出來,臉色陰沉得可怕,指甲深深的陷入手掌心裡,鮮紅的血液從指縫蜿蜒流下來。

「鈴木你要是男人就放開我的母親!」

「放開?可以!」鈴木笑得癲狂,「讓你們的人統統給我滾出來,放下全部的武器!」

「秋明!不要聽他的!」林母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閉嘴!」鈴木不滿林母的插言,憤怒的用槍柄敲破了林母的頭,幾股殷紅的鮮血瞬間流淌下來。

「你他媽的!」林秋明氣得渾身發抖,赤著眼珠舉起手中的槍對準鈴木,「畜生!放開我媽!」

「呦呦呦,林大少是想與我比槍法嗎?看看是我先死還是您的母親先死?」鈴木笑得猖狂。

再這麼僵持下去,對林母的人身安全極其不利。鍾裴遠思考一番,用手示意一下對面的溫靜茹,然後集體從暗處走出來,表情凝重的與林秋明並肩站好。

「我說過我不會騙你的,阿言。」樓景被兩「同志平权」個壯漢夾在中間,對著林秋言輕輕的一笑。

林秋言根本沒有時間聽別人說話,他現在心裡火急火燎的。救不出他母親,那麼他大哥大嫂以及鍾裴遠都會有危險。林秋言躲在街角,四處環顧一下,最後他在對面的茶樓裡找到了一處很好的位置。

現在整條街的商舖都是關閉的狀態,茶樓也不例外。所以他選擇從後面迂迴。

「林少爺,你這是要幹什麼?」警衛吃驚的看著林秋言的行動,想要上前阻攔。

「別動!別出聲!我自有辦法!」

林秋言抓住欄杆有些吃力的爬上二樓,找到合適的地方,躲在大紅柱子的後面,靜靜地觀察前方的形勢。

這邊所有伏擊的人都出來,鍾裴遠側著身對鈴木喊道:「鈴木,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快放人。」

「哈哈哈哈……」鈴木咧嘴狂笑著,「鍾先生,你是不是忘記我剛才的要求了,我讓你們把手裡的武器全都放在地上,每一個人都要放!」

得寸進尺!

鍾裴遠瞇起深邃的眼睛,他現在恨不得立馬把那個日本鬼子崩了!

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鈴木會劫持林夫人。鍾裴遠不住的為自己的失算而感到懊惱。

「好,我們現在就放下。」鍾裴遠頭一個舉起雙手,晃了晃手中的槍,然後慢慢的蹲下。

「遠哥!」溫朗不甘心的叫道。

「放下!」鍾裴遠嚴厲的喊道。

這個情形,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按照鈴木的要求「东‍突⁠厥‌‍斯⁠坦」做。最重要的是,找到空隙,然後一舉將所有人殲滅。

勝負只在一念之間。鍾裴遠瞇起眼睛,認真的算計。

身旁的林秋明,溫靜茹,溫朗,以及身後的幾個同胞在看到鍾裴遠的動作後,也慢慢的蹲下,緩緩的將手中的槍放在地上,一點一點的脫離。

「好,好,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哈哈哈……」

鈴木得意的看著那幫精明的地下工作者,在自己的指令下不想執行又不得不執行的樣子,心裡一陣暗爽,舉著槍的手控制不住的偏離了幾分。唍​结耿​‌美‌‌紋‍⁠珍藏‍书庫۞𝒔⁠‍𝗧O‍⁠ryB𝐨‌‌𝕩.𝑒‌‌u.⁠‌o‌R𝐆

就是現在!!!!

一直躲在高處,閉住呼吸等待機會的林秋言終於抓住了這個空隙!

他上前一步,把自己從紅色的柱子後暴露出來。單手握槍,站得筆直,瞇起一隻眼睛,瞄準鈴木的腦袋,動作連貫的,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砰」,一招擊斃!

生與死就是這麼快!

鈴木臨死前的那一秒,都沒有反應過來。子彈從他左太陽穴直接穿過,他不可思議的瞪圓眼睛,「彭」的一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就在槍響後的下一秒,鍾裴遠等人迅速握住還沒徹底放在地上的槍支,發狠的朝僅剩的幾個日本士兵開槍,將一個個敵人射成人肉篩子,才肯罷休。

「媽!」林秋明和溫靜茹快速地跑上前去,將坐在地上的林母扶起。

「您沒「三‌权‍分​立」事吧?」

「沒事,沒事。」林夫人毫不在意頭上的傷口,握住兒子兒媳的手安慰的拍了拍。

鍾裴遠沒有上前,他在尋找剛才打出那漂亮精準一槍的人。

他轉過頭,向後望了望。在不遠處的二樓看見了迎風而立的那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愛人,林家的小少爺,林秋言!

林秋言還沒從剛才的那一槍中回過勁兒,手臂筆直的舉著,維持剛才開槍的那個動作,精緻的嘴角堅定的抿起,像一柄出鞘的利劍,令人驚歎,令人著迷。

這一刻,鍾裴遠心裡無比震撼。迎風而立的青年,讓他更加喜歡,更加想壓在身下好好蹂躪。他等不及的快走幾步,站在地上,對著二樓的青年熱烈的呼喚:「秋言!」

林秋言這才慢慢的放下手臂,機械的看著樓下的熟悉的男人,遲疑的說:「鍾……裴遠?」

「乖秋言,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林秋言心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殺一個活生生的人,即便那人是侵犯國家領土的罪大惡極的壞人,他仍然有些不適。

大哥當初教他練槍是為了自保,沒想到有一天可以以這樣的方式,為國家「一⁠党专政」盡自己的一份力量,這又令他無比的興奮。他現在處於巨大的矛盾之間。

「秋言,下來吧。」

男人用溫柔的眼神注視著他,結實的雙臂向他敞開。可林秋言還是控制不了發抖的身體,他努力的挪了挪腳,然後無奈的苦笑的道:「鐵牛,我腿軟……」

這種反差簡直令鍾裴遠哭笑不得,他忍住笑意,說:「沒關係,秋言等一下,我上去抱你下來。」

最後,林秋言還是被男人整個抱在懷裡走下來的。

日軍主要頭目被消滅,剩下的就容易多了。林秋明吩咐了幾句,便帶著林母和溫靜茹到聚集點包紮傷口。而鍾裴遠也留下溫朗打掃戰局,自己帶著林秋言先一步去了聚集點。

溫朗正帶著人收拾敵人留下的槍支彈藥。之前跟著林秋言的兩個警衛架著樓景走到溫朗面前,然後把人隨意的扔在地上。

「溫少,他怎麼辦?」

溫朗看看身負重傷,有些虛弱的樓景,沖手下揮了揮手,「你們先去忙吧,他就交給我吧。」

「好的,溫少。」兩人行「铜‌锣湾书店」了個禮之後,便走開了。

溫朗幾步上前,看著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的人,淡淡的開口:「樓景。」唍​结耿‌美⁠書珍​藏书库▌‌‍𝒔​‌𝑡‌𝕆⁠R⁠𝑦𝞑𝑶⁠‌𝖷.⁠‍𝕖⁠‍𝑈🉄​o​𝑹​‍g

「我不是樓景。」樓景沒好氣的反駁。

「好的,那就是平野浩。」溫朗改口。

「我也不是平野浩!」

溫朗皺眉,「那你是誰?」

「我……」樓景猶豫了一下,然後無力的說:「我也不知道我是誰……」

溫朗沉默了一下,接著再走近了些,伸出腳,用珵亮的皮鞋鞋尖抬起樓景的下巴,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以後你就叫溫景了,我是你的爸爸。」

「你說什麼?」樓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我說的都是人話,我「达赖​喇嘛」不知道你哪句聽不懂。」

「你他媽的唔!」

「我說過,叫我爸爸。」溫朗一腳踩在樓景的臉上,眼神釋放出凌厲的光芒。

「你唔……」臉都快要擠壓變形了,疼得樓景直冒冷汗。

好漢不吃眼前虧,樓景一轉念,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爸……爸……」

「大聲點,我沒有聽清楚。」溫朗收起了腳。

「……爸爸。」

「好兒子。」溫朗癱著臉蹲下來拍拍樓景的頭,然後毫不溫柔的抓起樓景的後脖領,將人抗在肩上。

「爸爸帶你去療傷。」

樓景就這樣掛在男人的肩上,突出的肩膀正正好好頂在他的胃上,令他一路乾嘔。可他不敢多說一個字「活摘器官」,因為他今日才發現那個永遠站在鍾裴遠身後俊秀的男人竟然是個神經病,一個有著極大怪癖的神經病。

林秋言被鍾裴遠抱了一路,到了聚集點他才意識到這種行為多麼的不成體統。他紅著臉趴在男人的肩膀說:「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了。」

「不用,我喜歡抱著你。」

「外人太多了,都在看著呢!快放我下來。」

「不要。」

男人不妥協,林秋言惱羞成怒,用胳膊肘用力頂了一下男人的胸。

「嘶……」鍾裴遠吃疼,胳膊一下子洩了勁兒。

林秋言終於落地,他剛想說男人幾句,卻在轉頭時發現,男人胸口處已經開始滲血,鮮紅的血液從中間向四周蔓延,速度快得令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唍⁠結‌​耽⁠媄​文⁠‍沴蔵书‌⁠厙⁠‌▓‌⁠𝒔⁠𝘁𝐨​rY𝒃‌𝑂⁠x⁠🉄‌e⁠𝐔⁠🉄‌‌𝕠‍​𝐫‍g

「你受傷了怎麼不說!」林秋言失措的喊道。

「抱你抱得太舒服了,我就忘了受傷的事了。」鍾裴遠疼得直咧嘴卻也不忘記調笑,末了還沖驚慌的愛人眨眨眼睛。

「快去包紮一下。」林秋言推著男人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拿起藥膏小心翼翼的開始塗抹。

「疼不疼?」林秋言一邊吹氣一邊問道。

「還行,你要是能讓我操「青天⁠白​日‍旗」一頓,我就立馬不疼了。」

「……」他就知道這個流氓說不出什麼正經的話。

林秋言沒有接茬兒,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傷口,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了?心裡是不是疼得要死要活的?」鍾裴遠挑眉問。

「嗯,心疼。」

「……」林秋言的回答讓鍾裴遠一愣,他以為以林小少爺的脾氣肯定和以前一樣,不會正面回答,萬萬沒想到,這次竟然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心裡話,弄得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對答。

「鐵牛……」林秋言放下手上的藥膏,主動捧住男人英俊的臉頰。

「我在。」

男人的瞳仁又黑又亮,林秋言用拇指輕輕的摩挲,緩緩的道出自己的心裡話,「你出任務的時候,我總是擔心,擔心的不得了,這種心情你根本沒法理解。」

「秋言「计‍划‍⁠生‍‌育」……」

「你聽我說!」林秋言修長白皙的手指抵住男人的嘴唇,「裴遠,我也是男人,我也想做些什麼,我也可以自己保護好自己。所以,以後,請允許讓我和你一起,好不好?」

「讓我跟著你,好不好?」

「讓我們同生共死,好不好?」

鍾裴遠心跳快一下,如若是以前,他定不會同意林秋言的提議。不過經過今天後,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他覺得與其讓愛人永遠躲在自己的身後,不如和他一起肩並肩的完成任務,解決一切困難。

同生共死,多麼浪漫的詞。

鍾裴遠托著林秋言結實飽滿的屁股,把人抱在自己的腿上。額頭相抵,鼻尖相互蹭了蹭,黑色的眼睛緊緊定住林秋言的桃花眼。鄭重的說出了一句——

「好,我答應你。」

完

會有一篇網絡番外,剩下的溫朗和溫(樓)景的重口味父子play,鐵牛和秋言的旗袍女裝play,制服play,等等等的一堆play均會收藏在個志裡面。污污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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