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愛情》作者:李晏棠

文案:

天降的故事。睡前超甜小甜餅,有原梗借鑒,AB配,溫柔強勢攻×呆萌美受,1V1,姜念初×林西虞

第一章

林西虞是個beta,他發情了。

beta跟omega不一樣,按理說是沒有發情期的,但很奇怪,林西虞不僅有,這還是第二次了。

半年前他毫無徵兆地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發情期,起初他以為自己只是普通的著涼發燒,上完週五的班強撐著昏沈的腦袋搭車回家,結果到家剛關上門就暈倒在玄關不省人事。直到好友周桐有事找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沒人接,放心不下上門找人,才發現他已經暈了兩天,林西虞也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發情了。

周桐也是beta,一個沒經歷過發情的beta,所以他並不知曉要怎麼幫林西虞。他知道林西虞發情時很驚訝,因為beta一生中真的很難撞上一次自己的發情期,甚至可以說很難撞上一次同類的發情期。所以不知林西虞是運氣太好還是運氣不好,這種概率千萬分之一的事竟然被他撞上了。

周桐對林西虞發情這件事束手無策,他很想幫林西虞,可他只是個beta,既沒法給林西虞信息素,也標記不了他,而且他們兩人以前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人或事,找不到可以為beta提供性服務的地方。

去醫院的提議被拒絕後周桐只能幫林西虞請了假,給他買來一些吃的,又幫他做好飯,等他餓時熱一熱就能吃,除此之外再幫不上什麼忙。

林西虞不想去醫院,他直覺去醫院非但不能解決問題,自己還會被人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拿著儀器四處檢查,他不想面對那些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可不去醫院的話他就只能硬生生地熬過發情期,因為截至目前幾乎沒有beta發情的先例,也根本沒有beta專用的抑制劑或者其他什麼藥。

林西虞很清楚不會有人來主動幫他的,beta沒有好聞的信息素來吸引強壯的alpha或者嬌弱的omega,發情時還沒有氣味,別人不會知道他們正在忍受發情的折磨。而且林西虞自認為自己長得沒有多好看,平庸至極,所以怎麼會平白冒出一個人來幫他終止發情期呢。

周桐走後林西虞一個人躺在床上,天真地以為只要忍一忍就能扛住發情帶來的痛苦「烂尾帝」。但這種無謂的抵抗在本能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他很快被發情熱折磨得潰不成軍。

林西虞越躺越難受,迷迷糊糊地蹭著床單,前頭想找個東西蹭一蹭,後頭想拿個東西塞進去填滿它,充實它。

他像是一根繩子,被分別纏繞在兩端的慾望拉扯著,一頭讓他想去標記別人,另一頭讓他想有個人來標記他和操他。起先兩股力量勢均力敵,分不出上下,但很快,天平的平衡被打破,象徵著公平的槓桿往後者傾斜,也因此弄得林西虞渾身更加不舒服。

他的身體像破了個缺口,有東西源源不斷從里頭湧出來,前面是晶瑩的前列腺液,後面是粘膩的體液,止不住,停不下。

林西虞難受得很,總感覺身體里像少了什麼東西般空空落落的,亟需有個東西來填滿。他曲起雙腿,伸手撫慰著自己的性器,探出另只手去摳弄濕答答的後穴。beta的敏感點很淺,手指的長度就可以觸及,所以林西虞僅僅是伸了根手指進去胡亂地摳著自己的後穴,就能因為不小心按到自己的敏感地帶而高潮了好幾次。

又一陣戰栗般的快感襲來,林西虞被刺激得通身軟綿綿的沒力氣,可是他這種不得章法的自慰只會讓他更加難受,讓他更加地欲求不滿。

林西虞不想被好友看到自己如此淫靡難堪的一面,在發情第三天婉轉回絕了周桐想探視的好意。

但到第五天時林西虞實在是不堪忍受,於是在網上叫了個加急外送,外賣小哥在1小時後敲響了他家的門。林西虞跟外賣小哥說把東西放在門口就好,他癱靠在門上等了十幾分鐘,確信外賣小哥人離開了才打開門,拿過外邊包裝得嚴嚴實實的袋子。

林西虞買了兩根omega專用的按摩棒。沒辦法,他在購物網站上搜了半天,實在找不到為beta設計的情趣用品。網上這東西的詳情頁顯示這是均碼,一般的omega都可以用,所以他買了。可這種專門為omega柔軟後穴設計的東西,即使是均碼,對於beta的他來說還是太大了。

林西虞試了幾次都無法把這根與他明顯尺寸不符的東西塞進後穴里,然而身體里的情潮在一點一點地將他淹沒,他在慾望的激流里掙扎,卻沒有人會給他一隻手把他從深陷的水里拉出來。完結耿羙​彣‍‍珍蔵⁠文库​‌↨‍s‌‌𝗧⁠𝒐𝑹‌‌𝐲‍𝜝‌𝐨‍𝝬⁠.‌E‍𝐮.‍‍O‍𝒓g

再不找點東西緩解這洶湧的情潮,他就會溺死在里頭,沒有人會來救他,他只能自救。

林西虞跪在地上,分開雙腿,咬著牙盡量把東西往自己後穴塞,才堪堪塞了個頭他就受不住地發著抖。按摩棒實在是太大了,大得像是要把他後穴的每一寸褶皺都撐開撐平,像是要將他撕裂。林西虞打從心底拒絕這根龐然大物進入自己的身體,但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又在叫囂著讓他快點把這東西捅進去,好將它們從幹渴的慾望里解救出來,讓它們不必再受發情的折磨。

林西虞腦子昏昏沈沈的,幾乎是全憑著本能硬塞,全部插進去之後他喘著粗氣,忍著身體被撐開的痛楚。均碼的按摩棒真的很大,將他後穴撐得嚴嚴實實的,無法再前進一分,也無法再後退半寸,動都動不了。

這樣不上不下地卡著更讓人難受,林西虞抖著手打開了按摩棒的開關,電源接通瞬間他整個人猛地抽搐幾下,眼前一黑軟倒在地上。

那按摩棒「嗡嗡」地發著聲音,在他敏感的、從沒有被造訪過的後穴里不住地顫動「计‌划生育」著,洶湧的快感錐子似的一下一下敲擊著林西虞的身體,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鑿穿。

等林西虞意識恢複過來時他看到地板上蓄了灘水,里頭有他後穴潺潺流出來的止不住的液體,也有他控制不了的生理性的淚水。他一聲不響地躺在地板上,聽著房間里僅有的按摩棒的「嗡嗡」聲,整個人沈浸在被撕扯的巨大快感里。

林西虞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他頭暈眼花,意識幾近渙散,眼前冒著白光。這種感覺像是他不小心觸了電,那電化作的蛇從他的腳趾一寸一寸往上爬,爬過他的膝蓋爬過他的後腰再來到他的頭頂,讓他整身的雞皮疙瘩因這快感而起立,頭皮因此而發麻。

「啊……」發情熱是折磨,這滅頂的快感也是折磨。那根按摩棒在他身體里極其快速地震動著,體貼地碾壓過他後穴每一個敏感的地方。林西虞被這纏人又難耐的快感逼得要發瘋,可是他又像一個溺水的人在臨死關頭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求生的本能讓他不敢撒手。

就這樣林西虞既痛苦又舒爽且難過地度過了自己第一個發情期。

林西虞公司的高層最近大換血,主管為了自己管理的三個部門能給新上任的總經理留個好印象,連著讓林西虞他們加了九天班。到前天工作任務終於告一段落,主管才鬆口給他們放了兩天假。

林西虞加班加得身心俱疲,想好好睡個覺補充體力,結果當天晚上,他在睡夢中被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熱流逼醒了。他迷迷糊糊醒來時以為是自己太累產生的錯覺,直到那細微的熱流在他身體里從星星點點的小火苗竄成燎原大火時,他才意識到他再度發情了。

林西虞平躺著,手腳軟得沒力氣。那股熱流在他體內亂竄,四處點火,他追趕不及,也沒有水來熄滅這澆不透的火。

第二次發情似乎比第一次還來得猛烈,可是依然沒有人可以幫他。

林西虞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他的陰莖半起不起地翹著,前端一直在淌水,量不多,但時間一長內褲很快濕了個透,連帶著床單也濕了,很明顯的一片。林西虞只好抖著手換了條新內褲,從床頭櫃拿了片衛生巾笨拙地貼在內褲上。衛生巾是半年前買按摩棒送的,林西虞不清楚有沒有過期,他很費力地想,應該是沒有的吧?

閑置了半年的按摩棒重新派上用場,飛速震動帶來的快感再次撕扯著他的身體。

林西虞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7點主管打電話叫他明天去加班,說是突然發現有些資料還沒整理好,又說後天週一新任總經理會抽查每個部門的文件,所以資料要盡快歸檔免得在這不重要的地方拖後腿。林西虞知道主管心裡著急,也知道他是為了部門能給新老闆留個好的第一印象,所以他虛弱地應了聲好。

反正他沒有信息素,別人不會知道他在發情。

隔天早上林西虞錯過好幾個鬧鐘,終於在最後一個鬧鐘即將結束時醒了。他暈乎乎地沖了個熱水澡,洗去身上的粘膩卻洗不掉滿身的疲憊和想被標記的慾望,收拾妥當後他隨便套件衣服拿上公文包就出門了。

林西虞家離公交車站有兩千多米遠,走路過去很「白纸运‍动」費時間,他想像往常一樣開小電驢去車站搭車。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他出門前放了一個肛塞在他後穴里。

第二章

昨晚林西虞吃光了家裡最後一點儲備糧,他靠在櫃門上,盯著空蕩蕩的冰箱發了會呆後,披件外套撐著發軟的身體去了超市。

他提線木偶般機械地買了些牛奶和三明治,以及幾瓶omega發情期專用的營養劑,然後在街口的情趣用品店門前停住了腳步。

從他家到超市不過幾步路,可這短短一百多米的步行間,他貼在內褲上的衛生巾已經濕了個透。他的陰莖半硬地淌著水,後穴也一直在流出粘膩的液體,量不多,只是似乎沒有停止的時刻,讓他感到很空虛,非常地不滿足。唍‍结‍耽镁⁠⁠妏⁠​沴‌鑶书​‍厍♫S‍𝒕​𝕆𝐑‍​𝒀​B‌𝑶‍‍𝕩🉄Eu.⁠𝐎​rG

林西虞很怕自己會脫水而死,想找個東西來堵住他不斷流水的洞,即使他明白這其實毫無意義。

可他就是揣著僥幸的心理,想要試試看,於是他頭昏腦脹地走進去,問店主有沒有肛塞賣。店主給他指了個位置,林西虞害羞,沒細看,胡亂抓起一個最短的就去付錢了。

沒想到這肛塞短是短,卻五髒俱全,上面居然還有些小小的凸起和一圈圈細膩的螺紋。林西虞到家後把這個大約四五釐米長的小東西塞進自己後穴,放進去後他的穴口像有生命一樣,把肛塞咬得緊緊的。穴肉牢牢地攀附著肛塞表面的紋路,他的敏感點又很淺,稍微動一動那些凸起便會不受控制地從他敏感至極的嫩肉上碾過,將他刺激得內壁陣陣收縮。

這東西也許不是給beta用的,林西虞忍著後穴時不時傳來的快感,渾渾噩噩地想。

早8點,樓下停車棚。

林西虞站在那裡,糾結要不要開小電驢。他已經能想到坐在小電驢上他屁股里頭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可不開的話他肯定要遲到。

林西虞猶豫了一會,咬著牙把鑰匙插進小電驢的鎖孔里。

他坐上去,撐著車把,夾著屁股把身體微微往前傾,盡量不讓自己的臀部碰到堅硬的坐墊。然而這條到車站的路前幾天剛好被一輛超重的大貨車壓壞了,還沒來得及修,路上全是坑坑窪窪的洞和一些擋路的石頭。

車輪不可避免地碾過滿布地面的小石子,林西虞體內那個凹凸不平的肛塞也因此不可避免地碾過他的敏感點,他的手抽了幾抽,差點抓不住小電驢的車把。

林西虞忍著強烈的快感,緊緊捏著剎車閥,「活摘器⁠官」一路有驚無險地開到公交車站旁的停車場。

停車場的保安是個快要退休的老頭,人很好,總是給林西虞免費停車。他看著林西虞一副虛弱萎靡的模樣,關切地問他,「你臉色不太對勁啊,怎麼週末還要上班,年輕人是要拼一拼,但也得先顧好身體呀,免得年紀輕輕就垮了。」

林西虞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聲音鐵定啞得可怕,所以他沒有開口回答保安阿伯的話,只是努力地扯起嘴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謝謝他的關心。

林西虞放好小電驢後步伐沈重地走向車站,腳上的皮鞋因為腿無力抬高而在地上拖出沈悶的響聲。

5分鐘後林西虞等的那班公交來了,他刷卡上了車。由於是週末,這個點車里不是很多人,不過林西虞不敢坐在空位上。

他總有種錯覺,雖然他塞了肛塞貼了衛生巾,但他身體里止不住的液體會漏出來,透過衛生巾隔水的材質,浸濕他的內褲和黑色的西裝褲。他怕自己一坐下去,那些東西就會沾染在公交車的座椅上,然後被人看到。

林西虞縮在車廂後門對著的角落里,緊緊抓著頭頂的吊環。

司機也許是個新手,開車時快時慢,晃得人頭暈,林西虞更是被這種忽快忽慢的車速逼得要發瘋。而且他似乎運氣真的很差,好死不死地遇上這條前幾天明明還很平整的路在施工,路況比他家到車站那條還差。

這條路崎嶇不平,車開得很是顛簸,於是小電驢上的情景複現。

林西虞即使是站著也無濟於事,每當司機剎車或者碰上減速帶,他晃動身體的時候,體內的肛塞就會擠壓他的敏感點。短短三個站林西虞已經悄無聲息地高潮了好幾回,他低頭拼命咬著牙,不讓喉嚨里的呻吟漏出來,薄薄的唇被他咬得紅腫充血,抓著吊環的手青筋暴突。

公交車忽然一個加速,林西虞在慣性作用下退了半步,後背撞上車廂的擋板,他嚇得穴口一縮,肛塞上的凸起準確無誤地戳在他的嫩肉上,激得他忍不住微微顫了顫身體。

林西虞極力忍著快感,分不出半點精力去注意周圍,所以他不知道站在他身旁的男人一直在默默地觀察他。

前方有一輛私家車突然變速改道,司機罵罵咧咧地踩下急剎車。林西虞本來就沒什麼力氣,手心又出了些細汗,手一滑沒抓穩吊環,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撞進那個一直在看他的男人懷里,手裡的公文包掉在地上。

男人及時伸手扶住他,穩住兩人的身體,然「中华⁠‌民国」後微微彎腰,長手一勾把他的公文包撿起來。

「你沒事吧?」林西虞聽到男人這樣問。

林西虞搖了搖頭,抓著男人的手臂站起身來,他腦子暈乎乎的,不太看得清楚,只知道面前的男人很年輕,比他高,穿著件薄薄的長袖,衣服下的肌肉觸感很不錯。

beta聞不到味道,只能勉強靠體型區分他人的第二性別,男人看著不壯不瘦,因此林西虞並不能很快分辨出他是alpha還是beta。完‌結耿媄​⁠文沴⁠蔵文​⁠库‌♂𝑺⁠𝕋𝕠⁠r​𝒚‍𝑏𝑜𝑿‍​.​eU⁠🉄O𝕣⁠𝕘

「也許是beta吧」,林西虞想,畢竟他以前見過的alpha好像都比較壯。

其實即使對方是個alpha他也沒能做什麼,但林西虞說不出自己在那一瞬間是失望還是別的什麼情緒,心裡空空的。

那個男人伸出手摸了摸林西虞的額頭,「你臉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他的手掌很大,觸感溫涼,放在額頭上很舒服很安心。林西虞貪戀這種感覺,他像患了皮膚饑渴癥一樣希望能夠與人觸碰,想要有人來摸摸他,哪裡都可以。所以在男人寬大的手掌碰上他額頭時,林西虞希望男人的手能在他皮膚上停留得久一點。

可男人聽不到林西虞的心聲,他十分禮貌,並沒有逾矩的行為,手感受完溫度就離「中‌‍华‍‍民⁠​国」開了,又碰碰自己的額頭。他確認完溫度對林西虞說,「你好像真的是發燒了。」

男人從手上小小的臂包里找出半片退燒藥,里頭有四顆白色的藥丸,夠吃一天了。他把藥推到林西虞面前,「我剛好有帶藥,給你。」

「謝謝。」林西虞接過男人遞來的公文包,看著他手裡的退燒藥,想說不用,可最後還是抬起手接了。

姜念初剛搬來附近的小區不到一星期,今天剛好有空,所以他起了個早繞著小區周圍慢跑,順便熟悉熟悉環境。不過他不小心跑遠了,不認得回程的路,想打的回家,又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沒搭過公車,於是在最近的站台搭上了返程的公交車,還在車上遇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人。

姜念初知道出於尊重自己不應該過分地注意別人,可他忍不住悄悄打量那個一直縮在角落,似乎在十分辛苦地忍著什麼痛楚的男人。

這里離公司其實只剩三個站的距離,但林西虞真的受不住了,在眾目睽睽下高潮實在是過於刺激,讓他心裡泛起一股荒唐感。

雖然車上的人不會知道他正在忍受猛烈的快感,可他又怕被人察覺出自己的不正常。身體和心理的刺激雙管齊下,再這樣下去林西虞擔心自己會因為承受不住過於激烈的快感而暈過去。

他在車靠站後下了車,姜念初後腳跟著他下車,姜念初的新家在離這200多米的小區里。

林西虞下車後想扶住站台的欄桿,沒扶穩,腳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皮鞋後跟不偏不倚撞到後穴,他沒忍住叫出了聲,那聲音小小的不是很清晰,卻跟小貓撓人一樣撓在姜念初心裡。

林西虞撐著身體打電話給周桐,又打電話給主管,「老大,我今天身體很不舒服,實在去不了。我叫周桐幫我回去整理資料了,不好意思啊。」

主管本來忙得焦頭爛額,聽他說不來有點惱火,但林西虞之前任勞任怨加班,兢兢業業地沒犯過錯誤,聲音聽著又確實是病得不輕的樣子,「武⁠汉肺⁠炎」這時候他不應該不近人情。主管沈吟半分鐘後無奈地答應了,不過他要求林西虞盡快回公司上班,因為有些資料只有他能處理,林西虞說好。

電話一掛林西虞整個人像水一樣軟在地上,再提不起半分力氣。

「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院?我看你真的很難受。」姜念初走到他身邊半蹲著問他。

林西虞虛弱地搖搖頭,打完那通電話他已經沒力氣了,他知道去醫院沒有用,現在最行之有效的辦法是找個alpha來操他一頓並且標記他。

姜念初拉著林西虞的手把他扶起來,走到站台的休息椅旁,林西虞搖著頭表示自己不想坐,姜念初沒有勉強他。他扶著林西虞想等他緩過來,再問他家住哪裡好送他回家,但他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將林西虞拽到自己面前,湊近他的頸後聞了聞,「沒有味道。」

他打量了林西虞半天,從上到下,林西虞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有點不自在,低著頭不去看這個剛認識的男人。

過了會他抬起頭,看到男人眯著眼睛像是十分疑惑的樣子,又聽到他問,「你……該不會是發情了吧?」

第三章 初次唍‌结耿​鎂‍文珍鑶​‍书​​庫‌֎‌S𝚃​𝑂​‌𝐫𝒚‌𝑏‍‍𝕠𝖷⁠​.e‌𝐮‌​.𝑶‍r​𝕘

姜念初問完那句話,瞧著面前暈暈乎乎的人,他眼裡噙著淚,水霧迷蒙又似是不解地皺著眉,像是在努力思考他的問題。

姜念初看著他極慢極慢地搖了搖頭,然後很輕地推開了他扶著他的手。

對方是個beta,即使知道自己發情了也無濟於事,林西虞抓著手裡的公文包,搖搖晃晃地想往前走。可他忘記beta是聞不到信息素的,單從體格和外貌來判定他人的性別其實很容易出錯,就比如現在,他錯判了面前這個男人的第二性徵。

姜念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平時很少接觸beta,身邊的人更多的是omega,但他發現這個beta發情後突然冒出想幫他的沖動。他一向不是個跟自己過不去的人,所以他伸手拉住了林西虞的胳膊,很真誠地問他,「我是alpha,你介不介意我幫你?」

姜念初情急之下想釋放點信息素安撫這個beta,同時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可信息素都鋪天「再教‌育‌营」蓋地了林西虞卻沒什麼反應,姜念初才想起來beta沒有信息素,自然也不會被信息素影響。

「a……alpha?」林西虞總算打起精神再次看向面前這個男人。男人的體格並不壯碩,看著還有點弱不禁風的樣子,這樣的人居然是alpha嗎?林西虞艱難地思考著,果然沒有信息素就是容易出錯,他又一次判斷失誤了。

是alpha的話,應該能幫他終止發情期的痛苦吧?

林西虞不知道這個第一次見面的alpha為什麼願意幫自己,但他本來就很想有個alpha能臨時標記他,讓他不用再忍受發情的折磨,於是他抓住了這根平白砸到他頭上的救命稻草,遵從本心地點點頭。

姜念初半扶半抱地帶著林西虞去開房,他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四星級酒店。

他先是抱著人到浴室給他洗手,林西虞下車摔倒時蹭到了地上的灰,兩只手都髒撲撲的。洗完手姜念初把人抱回床上,走動間林西虞一直牙關緊咬眉頭緊皺。

「很難受嗎?」姜念初問。

林西虞無力地搖搖頭,他不好意思跟姜念初說他屁股里那個肛塞又在作怪了。

坐上柔軟的床時林西虞輕輕哼了一聲,眼睛更紅了,姜念初憐惜地摸摸他的臉,安慰他,「再等一等,很快就好了。」

姜念初返回浴室極其快速地沖了個澡,除「铜锣湾‌⁠书‌‍店」去身上的汗,然後回到床上抱住了林西虞。

他慢慢脫下林西虞的褲子,看到他內褲里勃起的一團,灰色的布料被泅濕了,向四周暈染。姜念初捏著內褲的兩邊輕輕扯下來,林西虞很配合地抬起腿,讓姜念初幫他把內褲脫下來,期間他一直抓著姜念初的手臂不肯撒手。

貼著衛生巾的內褲被丟到床下,姜念初將手探到林西虞身後,順著腰線往下摸,在他臀縫間摸到一個硬硬的小東西。他把林西虞翻過來,看到他穴口的肛塞後,有點明白為什麼他總是一副極力隱忍的樣子。

他在林西虞耳邊聲音低低地問,「我能拔出來嗎?」

林西虞羞恥地點了點頭,轉回身緊緊地抱著他。

姜念初伸出兩根手指捏著肛塞的頭部,動作很輕很慢地往外拔,但也許是塞久了帶出點感情,穴肉把肛塞吸得很緊,在東西離開穴口時還發出清晰又不捨的「啵」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清楚楚。

林西虞的臉幾乎是瞬間紅了個徹底,他把頭埋在姜念初的胸口,不敢看他。

他求姜念初把酒店的窗簾全部拉上,姜念初聽他的話拿來窗簾的遙控器,可是下一秒就把床頭燈開了,林西虞又求他關燈,姜念初只是把燈的亮度調暗了些,「別關了,不然我看不到,好不好」。他似是在徵求林西虞的意見,動作卻是不容拒絕的強硬,不過強硬里頭還帶著些許安撫。

姜念初把那個浸染著林西虞體液的東西和遙控器一起放到床頭櫃上,親了親他的發頂,問他,「要接吻嗎?」

不等林西虞回答他就捏著林西虞的脖子讓他抬起頭,親上了他被咬得紅腫的唇。姜念初沒什麼技巧地同他唇齒交纏,但林西虞比「零⁠八⁠‌宪章」他更生澀,他像只小貓一樣伸出軟軟的舌頭舔了舔姜念初的嘴角,舔完就攬著他的脖子傻傻地看著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姜念初很快熟練起來,加深了兩人的第一個吻。期間姜念初攥著林西虞的衣服下擺往上扯,從頭頂把他的衣服脫下來,林西虞的頭髮被弄得有點亂,可姜念初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等他脫了自己剛剛隨便套上的浴袍,他覺得林西虞更可愛了。

林西虞看得呆住,他沒想到這個alpha看著瘦弱,衣服底下的肌肉竟然那麼完美,好看的人魚線嵌在他腹部,流暢又漂亮,讓他想伸手摸一摸。他也確實伸手摸了,愛不釋手地,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什麼珍貴的物件。他的視線順著人魚線往下,看到alpha身下勃起的性器,又愣住了。

Alpha陰莖的柱身是粉的,跟他一樣,尺寸卻是他的兩倍還不止,柱體上盤虯著顏色同樣淺淡的青筋,頂端冒著水,在黑色的毛發里跳動。

林西虞想起被按摩棒撕扯的感覺,一個均碼的按摩棒都進得那麼艱難,這個alpha的性器比按摩棒更大更粗更長。

這根東西真的可以進入他的身體嗎?他會不會被插死?林西虞心裡忽然湧起點點恐懼。

「怎麼了?」姜念初親了親呆滯的人,他似是看出林西虞的不安,拍拍他的背,「不怕。」唍⁠‍結⁠耽‍‌媄⁠妏沴‌蔵文‌‍厍♪𝕤‌𝕥O‌‍𝒓‌𝒀‌𝐵𝑂‌​𝑋‍🉄‍𝕖‌‌𝐔​​.𝐨Rg

手就順著光滑的背往下,摸到他濕答答的股間,探了進去。穴口很濕,被肛塞堵住的體液全部流了出來,又一直得不到真正的滿足,幾乎是姜念初的手指一插進去就緊緊地吸住他。

「你真的不是omega嗎?為什麼濕成這樣?」

姜念初話說得很平淡,林西虞卻覺得好似有火舌舔過他耳廓,讓他整只耳朵控制不住地燒起來,通紅通紅的。他有點羞恥,搖了搖頭,很小聲地,「我不知道。」

姜念初伸進三根手指在林西虞身體里攪弄,林西虞在他懷里發抖。

明明後穴已經被手指填滿,林西虞卻覺得更空虛了,他抓「疫⁠情隐‍瞒」著姜念初肩膀上的肌肉,喃喃地問,「你要進來了嗎?」

酒店備的避孕套尺寸太小,姜念初戴了半截就卡住了,戴不上去,他想了一會,把套子里的潤滑劑擠出抹到自己的性器上,接著把手上的套子和包裝一起扔了。

姜念初扶著自己的東西慢慢插進林西虞的穴口,這其實是他的第一次。他以前除了幫一個突然發情的omega同學打上臨時標記外,還沒有跟任何人有過實質性的身體接觸,但他在遇到這個沒有信息素的beta後,卻忍不住想要幫他的沖動。

他連對方叫什麼都不知道,可就是想要幫他,想要親近他,想跟他有負距離的交流。

「嗚……」林西虞瑟縮著嗚咽著,感受到那根粗硬炙熱的器具一寸一寸地進入他的身體。

太漲了,就像靈魂從中間被生生撕裂,一分為二,可空虛了那麼久的身體此時卻覺得很充實,很滿足。

兩種感覺交織著,讓林西虞痛苦又愉悅。

Beta的後穴不似omega那麼有延展性,那麼柔軟,但一樣很緊,姜念初被絞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安慰林西虞,親吻他,「放鬆點,讓我進去好不好。」

林西虞抱著姜念初的腰,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但alpha的性器還是太大了,經過很長很艱難的一段時間,粗長的性器才終於完完全全進入緊致的洞穴,兩個人都鬆了口氣。

姜念初忍著橫沖直撞的慾望,輕柔地動起來,他伸出手抓住了林西虞抵在他小腹的東西。林西虞的性器比起他的秀氣得多,但是搖頭晃腦地,「大‌撒⁠币」十分可愛。姜念初擼著他的陰莖,下身也沒停住動作,他邊頂弄邊問林西虞,「你自己擼過嗎?」林西虞昏昏沈沈地搖搖頭,又很快點點頭。

姜念初的手掌很快被弄濕,他身下的動作也快了起來,很滿意地看著林西虞在他懷里發抖。

「還難受嗎?」姜念初另只手在他背後來回地撫,林西虞搖了搖頭,姜念初就問,「那舒服嗎?」

林西虞沒回應,但他抓著姜念初肩膀的手在姜念初又一次挺進時抓緊了。

林西虞沒體會過這種真刀實槍的快感,很快射在姜念初的手裡,濃稠的愛液沾了他一手。姜念初同還沈浸在高潮餘韻的人接了一個綿長的吻,然後將他翻過身,讓他跪在柔軟的被褥里,仍舊硬邦邦的東西抵著他的臀縫,又在他耳後親了親,溫熱的氣息噴在林西虞的後頸上,弄得他有些癢。

林西虞的腰很細,也許姜念初一隻手就可以握住。他後頸的頭髮修得很齊整,短短的,把嬌嫩的皮膚露出來,吸引著姜念初去咬一口。

姜念初說,「我要暫時標記你了,你準備好了嗎?」完​結耿​美忟沴​藏‌文‍库↨s​𝐭𝕆R​​Y𝐛​oX‍‌.⁠𝑬‍𝑢‌🉄o​𝑟‍𝕘

第四章 臨時標記

沒等林西虞同意姜念初就咬上了脆弱的後頸,與此同時他身下粗燙勃發的性器頂開了不斷流水的穴口,一插到底。

「唔……」林西虞仰起頭,嘴巴微張,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像是被一瓶烈酒兜頭澆下,每一滴酒液途經的毛孔都為之收縮,讓他渾身發顫,頭皮發麻。

林西虞手腳軟得撐不住自己身體,整個人發著抖往前倒,姜念初膝蓋卡在他兩腿間,牢牢地抓住他,不讓他趴下。他左手攬著林西虞的細腰,右手穿過他腋下,緊緊扣住他的肩膀,接著下身開始毫不停歇地沖撞起來。

姜念初咬得兇狠,銳利的犬齒破開皮膚,像狼叼住了獵物脆弱的脖頸,一旦咬上就絕不會鬆口。

漫天的信息素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散開,姜念初嘗試往林西虞的腺體里註入自己的信息素,但無論註入多少,他的信息素都像一滴水落入了汪洋大海,悄無聲息,得不到回應。

不過標記還是如願完成了,姜念初給面前這個萍水相逢的beta打上了屬於自己的臨時烙印。

林西虞感受不了信息素的氣味,但他忽然有一種感覺,這個al「一⁠党‌专‍政」pha的味道肯定很好聞,也許比他聞過的任何一種香氛都好聞。

標記完成後林西虞再沒有那種空虛感,他的腺體被姜念初咬著,後穴被姜念初尺寸駭然的東西完完全全填滿了,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因此掙開了失落和饑渴,由衷地感到滿意和愉悅。

林西虞覺得自己像飄在半空中,眼前朦朦朧朧的,又似踩在虛無里,在沒有重力的太空中漫步。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失重感,被標記被完全滿足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嗎?太舒服了……

姜念初咬了許久才鬆口,下身的動作由溫柔變為猛烈,又捏著林西虞的下巴要他轉過來跟他接吻。

帶著點點血腥味的吻意外地醉人,林西虞像是被吻得糊塗了,呆呆地迷茫地看著姜念初,眼圈紅紅的,眼角一直掛著幾滴淚。

姜念初用捏他下巴的手抹去他眼尾的淚,嘆息一般,「你怎麼哪裡都會流水?還流了這麼多?」

姜念初沒碰過其他omega,不知道omega究竟會流多少水,可他莫名覺得林西虞的體液充沛得跟omega一樣,就想逗一逗這個傻乎乎的beta,「你真的不是omega嗎?」

林西虞抿著嘴沒說話,任由自己沈浸在巨大的快感里,他背後的蝴蝶骨微微翕動著,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蝶。

不知道是他哪個動作激發了姜念初心底里的惡劣因子,林西虞不說話姜念初就偏偏想讓他開口,他伸出左手握住林西虞的性器,隨著頂撞的動作前後擼動著。

「唔……」林西虞嗚咽著吞下了所有的呻吟,他的耳朵原先白得近乎透明,現在卻染著一層淡淡的粉。

「有沒有人說過你聲音很好聽?」姜念初吻著林西虞後頸他留下的齒痕,誘哄似的,「叫出來吧,好不好。」

林西虞咬著嘴唇,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在白色的床單上暈開朵朵小花。看他這副可憐巴巴又委屈的樣子,姜念初忽然就不忍心再逗弄他,於是他說,「你怎麼這麼漂亮?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嗚……沒、沒有……我、我長得不好看的。」林西虞帶著哭腔說。完⁠​結耿⁠美妏紾‍‌藏‍文厍♦‍‌s‌𝚃‍‍𝑜𝕣𝕐‌b𝑜‌‌𝖷🉄𝐸U🉄​O‍𝐑‍g

「長成這樣還說自己不好看,你讓其他人怎麼活?」姜念初很輕地笑了,「我想聽你叫,叫出來給我聽好不好?」

他問了很多次好不好,像是一直在照顧林西虞的情緒「反送⁠中」,可下身悍猛的動作又帶著與語氣格格不入的強硬。

「啊……啊……」林西虞終於不再克制自己的呻吟,他迷糊地叫著,手腳軟得沒力氣,滿心地享受著這個好心的alpha帶給他前所未有、絕無僅有的快樂。他整個人像是掉進了一罐蜂蜜里,周圍每一寸空氣都是甜的,甜得發膩,甜得醉人,甜得他不想停止。

姜念初低低的喘息好聽又性感,林西虞看到他凌厲的下巴掛著一滴汗,忍不住伸手去接,剛伸出手那滴汗就落在他的手心裡。

姜念初一直沒有釋放,不知疲憊地頂弄著,每一下都進得極深。等林西虞第二次釋放後他抱著人抵到牆上,讓他夾緊他的腰,不過林西虞早就失了力氣,根本夾不住,兩條修長的腿掛在姜念初的腰側發抖。

姜念初幅度很小很急促地抽插著,兩人的體液在他密集的動作下被搗成細細的白沫,掛在他的恥毛上。掛不住的液體就順著林西虞的臀尖落下來,滴滴答答打濕了深色的地毯。

林西虞緊緊抱著姜念初的脖子,像是在無邊無際的大海裡好不容易抓住了最後一根浮萍,他的嗓子早已叫得沙啞,渾身也沒力氣,可還是很溫順地任姜念初動作,繃著腰承受著alpha兇狠的撞擊。

林西虞又射了一次,高潮時他甬道里的嫩肉緊緊絞著姜念初的性器,姜念初覺得自己也快要射了。他身體很燙,說出來的話也燙得醉人,他聽見自己啞著聲音問林西虞,「射進去的話,你會懷孕嗎?」

林西虞嗚嗚地叫著,頭在他肩膀上蹭,姜念初以為他是想說不會,但林西虞像是在忍著什麼強烈的、幾乎就要忍受不住的快感,含糊又斷斷續續地說,「我、我不知道……嗚……」

姜念初在幾個深插後拔出自己的性器,抓著林西虞的「红‍‌色​资‌本」手握住上下快速擼動,最後射在了林西虞的小腹上。

林西虞在姜念初釋放時暈了過去,無力地掛在他身上,全靠姜念初兩只手撐著。

姜念初看著林西虞腹部自己剛剛射上去的液體,神差鬼使地拿手抹開了,像是想讓林西虞染上自己的味道。他抱著人站了很久,平複喘息後才帶人去浴室,打開花灑給林西虞清理身體。

林西虞原先已經沒力氣了,三輪性愛榨幹了他所有的體力,可是他在浴室醒來就暈暈乎乎地纏著姜念初接吻,還不停地在他身上蹭,像只粘人的貓咪,很快把姜念初蹭硬了。

姜念初拉著他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等到全部結束時外邊天都黑了。姜念初叫了酒店服務把兩人的衣服送去幹洗,然後抱著林西虞在床上陷入了深眠。

第二天林西虞醒來時姜念初還睡得很沈,抱著他的腰沒撒手。林西虞不忍心吵醒他,很輕地拿開了他的手,下了床。

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姜念初的睡顏,發了好一會呆。被標記之後他感覺好多了,不,不是好多了,而是很好,非常好,他覺得自己身體是發情以來從未有過的爽利,之前所有的不適和痛苦都隨著標記而煙消雲散。

這個alpha幫了他,按理說他應該等人醒了,當面好好跟人道謝才是。但林西虞一開手機,主管的八九個未接電話以及十幾條短信就狂轟濫炸般湧進來,無一不是催促他趕緊回去加班。

林西虞只好在公文包里找了紙筆,寫了些感謝的話以及自己的聯系方式,「电​视⁠​认罪」說他很感謝他出手相幫,如果他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也可以聯系他,雲雲。

林西虞想了想又留下了開房的錢和打車的費用,他把床頭櫃的肛塞裝進自己的公文包里,穿上送來的幹洗好的衣服,洗漱後收拾好東西去了公司。

姜念初睜開眼後發現床的另一邊空了,房間里也空空蕩蕩,沒有昨天那個beta的半點人影。他靠著床頭坐起來,瞥到壓在床頭櫃的紙,看到上面留的號碼。他想發條短信問那個beta身體好點了嗎,發過去卻一直沒有回複,離開酒店時他忍不住照著號碼打過去,接聽的卻是一道粗獷的男聲,語氣不好地說他打錯了。

姜念初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有點無奈,他難得發一次善心,結果幫助的對象上完床就跑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提臀無情」?

姜念初家離酒店不遠,他在附近晃蕩了一圈吃完早餐,才慢慢走回家。到家後他卻完全沒辦法靜下心處理事情,他坐在書房裡,盯著那張紙上娟秀的字跡出了好久的神。

姜念初忽然有點懊惱,自己就不應該睡得那麼死。

林西虞最近剛換手機號,習慣還沒改過來,他在完成工作關掉電腦時才猛然想起他給那個alpha留下的號碼是錯的,是那個剛停用不久的號碼。完结​⁠耽镁㉆‌珍‌藏书厙♂​S⁠𝒕‍𝕆‌𝐑𝕪bo​𝐗‌‍🉄e​𝕌.𝕆‌𝐫𝔾

林西虞想如果那個alpha打電話給他打不通,會不會以為他是故意留的一個錯誤的號碼?林西虞又覺得那個alpha也許只是出於好心順手幫他一把而已,不會真的打電話給他。

他離開公司上了回程的公車,車恰好是昨天早上那輛,司機還是那麼沒有耐心。林西虞站在車廂里搖搖晃晃地想,也許他不會再見到那個alpha了。

不過林西虞再一次判斷錯誤,他和那個alpha很快又見了面。

這個「很快」離他們上一次見面還不到24小時。

林西虞隔天在公司的會議廳見到了樂於助人的alpha,他在主管以及其他幾個人的簇擁下,身姿挺拔地邁進了會議廳。

他看著這個alpha在投影儀前風度翩翩地自我介紹,說他是新上任的總經理,叫姜念初。

第五章

周日早上林西虞從酒店離開去公司加班,到的時候周桐已經在電腦前整理數據了。

「你精神狀態看著還行。」周桐見林西虞面色紅潤,全「文‌​化‌大‍革命」然沒有之前渾渾噩噩的樣子,關心地問他身體狀況如何。

「發情應該是結束了。」林西虞回答。

「上次不是持續了一個多星期嗎?這次怎麼這麼快?」周桐有點詫異。

林西虞走到自己的位置放下公文包,打開電腦,「我碰到一個樂於助人的alpha,他暫時標記了我。」

「alpha?那總算是遇上了一件好事。」

「也許吧。」

林西虞開始工作,幹勁滿滿,效率出奇地高,整理完全部資料比預計的時間早了近兩個小時。

同事二人隨便解決了晚餐,在公司大門前分別時周桐不放心地追問,「你真的沒事了嗎?」

林西虞仔細感受了下身體情況,覺得沒什麼不妥,就讓周桐不必擔心。

「可是我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我問了當醫生的朋友,他們都說beta發情不穩定,可能跟omega不太一樣。beta即使被臨時標記了也只能暫時停止發情,須得完全標記才能真正終止發情熱。」周桐看著十分不放心,「你可別又暈倒了。」

林西虞笑著說周桐擔憂過頭了,又說明天見。

他回家後洗了個澡,換下內褲時發現後頭的布料好像有點濕,林西虞沒放在心上。

可惜不好的話總是應驗得很快,周桐一語成讖。

beta的體質果然跟omega不一樣,臨時標記消退後發情「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熱迅速卷土重來,林西虞在夜裡又一次被四處游走的熱流逼醒了。唍​⁠结⁠​耿‍鎂書珍⁠蔵‌書‍厙​۞‍s​‍𝚝𝕆‍​𝐑⁠Y𝐁O𝝬⁠🉄e⁠𝕦.𝕆⁠⁠𝐫‌𝔾

被強制壓住的發情熱來勢洶洶,焚燒著他的身體,林西虞感覺又有東西不受控制地從他後穴流出來,極快地沾濕他的內褲。

他暈暈乎乎想從公文包拿肛塞時不小心帶出了放在里頭的退燒藥,藥片掉在地上,四顆白色的圓滾滾的藥丸在藥殼里轉圈圈。

林西虞把肛塞,退燒藥和按摩棒按從小到大排列放在床沿,然後坐在旁邊的地板上,平視著床上這三樣東西。

他燒得昏昏沈沈的,猶豫了半天朝按摩棒伸出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

一個人如果長時間只能吃糠咽菜,他也許會覺得這些東西不錯吃。但他若是突然吃上了幾頓大魚大肉,再回頭去看那些以往常吃的粗茶淡飯,就會覺得索然無味。

林西虞食髓知味地拒絕這根與他尺寸不符的東西再次進入他的身體,他甚至忽然覺得按摩棒的尺寸會滿足不了他,或許他是忘了幾天前這根東西剛把他折騰得欲生欲死。

這一回可不會再有從天而降的好心人來標記他,林西虞撐著身體去樓下24小時便利店買了成人紙尿褲,任由體液緩慢又鍥而不捨地染濕了紙尿褲的芯體。

林西虞後來又朝三件物品的其中之一伸出了手,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感受著水從他身體里溢出來。林西虞覺得自己血肉里情潮高漲,洶湧的浪潮裹挾著駭人的熱度朝他的軀殼迎面襲來,將他整個人牢牢地卷裹在其中。

他的皮膚漸漸滾燙,空虛一點一點地佔據他的身體,痛楚一寸一寸地侵蝕他的神經。

太煎熬了。

林西虞咬著床單,手裡緊緊攥著那半片退燒藥。他很清楚他不是在發燒,可抓著這幾顆藥似乎就能讓他有所慰藉,不那麼難過。

林西虞很晚才睡著,他睡得很淺,卻一直做著光怪陸離的夢,沈浸其中,第二天差點醒不過來。

搭公交時他敢坐在椅子上了,車在離公司倒數第三個車站停靠時,林西虞努力地看向窗外。他很「老​‌人⁠干​⁠政」清楚見到人的幾率極小,可就是帶著點希冀,用不甚清明的目光在人群里尋找,可惜一無所獲。

車站外頭再沒有那個人的身影,車廂里也不會有人把手放在他額頭,體貼地問他是不是發燒了。

為了向大家正式介紹同時歡迎新上任的總經理,早上九點半林西虞他們要開一個重要的不能缺席的集體會議。主管千叮嚀萬囑咐叫他們一定不能遲到,最好提前半小時來公司。林西虞行屍走肉般踩著最後一分鐘打了卡。

他坐在自己位置上,四肢無力頭暈目眩,看不清電腦顯示屏上的字。

林西虞打算開完會就跟主管請假,他真的好難受。

姜念初週一上午很早就去了公司,行動里帶著點迫不及待,卻不是因為新官上任的激動。

他找來主管,問他市營部是不是還有幾個策劃方案沒給他,主管誠惶誠恐地說都整理好了,等會送過去。姜念初說好,又狀似不經意地說,「是誰負責的就叫誰送來吧,我有不懂的地方也好問一問。」

姜念初坐在辦公室等著他上任的第一個會議,他的手肘抵在椅子的把手上,指尖勾著一隻筆,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問題。他抬頭瞥見桌側書架的最上方有一本蒙了灰的《聖經》,他看了一會,忽然站起身把書從架子上取下來。

你相信命「强‌​迫‌劳动」中注定嗎?

姜念初作為一個無宗教信仰的人,原本是不相信的。

然而他的觀念突然在一個看似與往常沒有什麼不同的早晨被揉碎,接著又被展開重鑄,讓他不得不相信上帝造人的傳說,不得不相信夏娃真的是亞當的第二根肋骨。

他周日回家後靜坐了很久才開始工作,胡亂地翻起他管轄部門所有員工的基本資料表。這其實不是總經理必做的事,但姜念初有個習慣,到某個地方工作時會先瞭解以後一起工作的人。

沒想到他隨便一翻,就翻到了讓他神思不屬一早上的人。

資料表的照片上林西虞穿著件黑紅相間的格子衫,皮膚很白,襯得整個人很冷,可又笑得傻兮兮的,顯得很奇怪。姜念初把屬於林西虞的那張紙抽出來,看了很久。

「市營部林西虞,嘖,笑得真傻。」姜念初不知道自己笑得比照片上的人還傻,他唇角像是熟透了咧開嘴的紅石榴,怎麼都合不攏。他又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手在小小的一寸照上摩挲了許久。完‌‍结耿‍媄‍攵珍蔵书​⁠厍​▼‌‍𝐬‍𝚃𝐨𝒓y⁠𝑩𝒐‍𝕏​🉄‍𝑬‍u⁠.‌O𝕣⁠‍𝑮

「林西虞林西虞。」姜念初在心裡念了好幾遍,真好聽,他想。

姜念初本以為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會是個omega,畢竟他以往所受的教育和被灌輸的思想觀念都告訴他AO才是正確的配對。

可就像事情不會完完全全按著預想發展,總會有意外猝不及防發生那樣,他在公交車「六​四事‍‌件」上看到了林西虞。在臨時標記他那刻,姜念初心裡忽然湧出一個念頭,「就是他了」。

不過他早晨醒來時床的另一邊已經冷了,對此他很是懊悔自己睡得太死,連人走了都不知道。姜念初覺得兩人不會再有見面的可能,但緣分就是這麼奇妙,也許上天冥冥注定他不會就此錯過林西虞,特意將人送到他面前。

他成了林西虞的新上司。

姜念初半秒都不想等了,他想快點知道林西虞看到他是他新上司時會露出什麼表情。姜念初想象不到具體畫面,但他覺得無論是什麼表情,在那個傻乎乎的beta臉上都一定很可愛。

整個晚上姜念初都像個剛被通知自己得了一等獎,即將登上領獎台的孩子,雀躍地期待著第二天的晨曦。

林西虞安安靜靜地坐在會議廳的小角落,看著台上落落大方的人。

站在麥克風前的姜念初跟之前公交車上隨便穿件長袖T恤的姜念初完全不一樣。他身上裁剪得當修身的西服襯得他肩寬腿長,氣度不凡,投影儀晦暗不明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將他本就利落的下巴修飾得更加線條分明。

林西虞知道姜念初齊整的西裝下是鼓囊囊的肌肉,他甚至還能很清楚地憶起他腹部人魚線上乘的觸感。

他暈乎乎地想,「是總經理啊……」

散會後主管叫住了林西虞,說總經理剛來,還沒有配備「小‌‍学博⁠士」秘書,讓他把手頭策劃方案的資料親自送去給他過目。

林西虞慢吞吞地應了,像只蝸牛。他的頭還是很暈,下身也一直在不聽話地冒著水。

林西虞拿著文件進了總經理辦公室,姜念初坐在辦公椅上,面朝落地窗,林西虞看著他的背影,很小聲地叫他,「老闆,我來交文件了。」

姜念初轉過來,朝他伸出手,林西虞趕忙把手上厚厚的一沓資料遞給他,姜念初接的時候手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指尖,林西虞觸電似的把手縮了回去。

姜念初幾頁文件看了很久,林西虞在旁邊絞著手沒說話,等著新上司開口。他低著頭,所以沒發現姜念初抬頭看他的目光沈得像是要在他身上彫刻出專屬於他的獨家印記。

姜念初很快收回這種目光。還是溫水煮青蛙吧,他想,第一天就把人嚇到可不太好。

他終於瀏覽完文件上不多的字,在末尾簽了名,沒什麼表情地說,「手機號碼換了要及時在資料庫更改,知道嗎?」

「知道了。」林西虞吶吶地說,他回憶起他昨天給新老闆留了個錯誤的手機號。

姜念初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這個恨不得縮進烏龜殼的人,覺得可能是自己板臉板過頭了,於是稍微放軟了語氣,問抿著嘴沒說話又不肯走的人,「還有事嗎?」

林西虞站在他面前,他看著很害羞,說出的話卻很大膽。

「有、有的。」林西虞看看姜念初,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耳垂泛著粉。過了一會他期期艾艾很不好意思地開口,「老、老闆,我好像又、又發情了……」

姜念初一下捏緊「活⁠摘器​官」了手裡的簽字筆。

第六章 標記完​結⁠耽⁠‍羙‍書‍珍蔵​書‌庫◄𝐒𝗧‌𝐨𝑟⁠𝐲⁠b‌‍o⁠‌𝕏⁠⁠🉄⁠𝔼‌𝒖‍‍.𝕆⁠⁠𝒓G

林西虞被按在辦公室衛生間的洗手台前,他塌著腰,撅著屁股,手臂撐在台面凹槽的邊緣。

水龍頭故意沒關緊,水嘩嘩嘩地流下來。

姜念初脫了林西虞的西裝褲,兩把撕了他穿著的成人紙尿褲,扔在一旁。林西虞後穴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來,浸濕了他落在腳踝的褲子。他的襯衣被推高到胸口,姜念初伸手探進去揉搓他的乳頭,右手還點著根煙在吸。

他其實沒有煙癮,可能是重逢的喜悅讓他想點根煙來慶祝。

林西虞的臉跟台面貼得很近,他咬著自己左手的食指,忐忑又帶著點微微的不解。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新上司聽完他的話後,要拉著他在辦公室做這麼刺激的事。明明他只是想讓姜念初再像之前一樣給他咬個臨時標記而已,事態怎麼就演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姜念初站在林西虞身後,上身的衣服穿得好好的,下身只解開了皮帶「长生⁠⁠生‌物」,拉下了褲子拉鏈,彈出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蹭著面前人的臀縫。

林西虞輕輕動一動,他屁股後頭屬於姜念初的沈甸甸的東西就會跟著跳幾下,在他穴口彰顯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姜念初剛把性器的頭部抵上入口,林西虞的後穴就心急得跟什麼似的,縮著往里收。姜念初捨不得讓空虛的洞穴等太久,等林西虞稍微適應後就把自己徹底送進去。

「啊……」全部沒入時林西虞繃緊了腰,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情潮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放鬆點。」姜念初似乎不是很有耐心,沒等多久就極兇極快地抽送起來,動作里夾雜著一絲粗暴,撞得林西虞幾乎站不穩。

可能覺得衣物礙手礙腳,姜念初找了個間隙把兩人的衣服全脫了,很快重新狠狠地操進那個不捨他離去的穴口。

他西裝下是淺灰色的襯衫,襯衫下是白色的露肩背心,背心裡是賁張的肌肉。透過鏡子林西虞能明明白白地看清肌肉上的紋理,姜念初在他背後一挺腰,肌肉的走向就會發生變化。

「唔……」林西虞被愉悅的快感逼得抓不穩凹槽,手一抖不小心碰倒了放在台面的漱口水。他暈暈乎乎想去撿,姜念初單手卡著他的腰不讓他動,「還有心思幹這個,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著話,下身就隨著停頓一下一下地往濕答答的後穴撞。

「啊……」林西虞控制不住地叫出聲。

姜念初吐了個煙圈,「這麼舒服嗎?叫得這麼浪。」

「老闆……」林西虞喊了他一聲,細瘦的腰繃得尾椎骨都凸顯出來,引得姜念初伸手去摸。

「這時候叫什麼老闆。」姜念初又吸了口煙,把煙頭捻在台面一小灘水上熄了,俯下身在林西虞耳側慢慢呼出來,燻了他半張臉,「那老闆交待的任務你都會做嗎?」

林西虞不知道他話里有詐「雨伞​运‍⁠动」,腦筋轉不過彎地點點頭。唍‍结耿⁠鎂‍‌攵‍珍‌藏文厙۞​‌𝐬⁠‍T⁠​o​r​𝐲‍B⁠𝕆‌​𝒙‌⁠🉄⁠𝕖‌𝑼⁠.​𝕆𝐑‍𝐆

「任何事情都會做嗎?」

林西虞輕輕地「嗯」了聲。

姜念初把自己從林西虞身體里抽出來,帶出一堆粘膩的水聲。他拍拍林西虞的屁股,「轉過來,對著我。」

林西虞撐著洗手台站起來,緩慢地轉過身,姜念初往前走了一步緊緊貼著他,摟著他的腰跟他接吻,邊吻邊帶著他往後走,來到休息室的沙發上。

休息室的空間很大,除了一張大床外還有一張不算小的沙發。

姜念初坐上皮質沙發,讓林西虞跨坐在他身上,嘴唇在他鎖骨上流連,「自己動好不好?」

林西虞沒想到姜念初說的「任務」就是讓他自己動,臉騰的紅了,羞恥得很。姜念初說完就只是坐著不再動作,等著他主動,林西虞只好紅著臉,忍著羞,顫巍巍地抓起姜念初滾燙的器物往自己下身送。

姜念初的性器很大,上面還有從林西虞身體里帶出的液體,滑溜溜的,林西虞差點握不住。他借著姜念初的肩膀把自己撐起來些許,然後將alpha粗硬的陰莖塞進自己早就濕潤不已、亟待填滿的穴口。

還沒完全進去林西虞便受不住了,他後穴被撐得很開,手軟得抱不住人,他的敏感點又很淺,只輕輕地蹭一下就不住地激靈。林西虞靠在姜念初硬實的胸肌上喘氣,很小聲地叫他,「老闆……」

姜念初裝作聽不懂,「怎麼了?」

林西虞小幅度地擺著腰,癟著嘴,像是快哭了,「我沒力氣了……」

「沒力氣動了嗎?」

林西虞想點頭,還沒點完姜念初已經掐著他的腰猛烈地動作起來。

「嗚嗚嗚……」

「你怎麼到處都是敏感點,深了你發抖,淺了也是抖「一‍党专‌​政」得跟什麼似的。其他beta都像你這麼浪的嗎?」

林西虞咬著唇,搖了搖頭。姜念初有心要讓他說話,又往深處頂了幾下,「怎麼不回答我?不是說做什麼都可以嗎?那問什麼也要答什麼啊。」

林西虞渾身肉眼可見地變粉了,「嗚……我不知道……」過了一會他似乎真的受不了了,唇里溢出幾聲低吟,「太深了……嗚……」

姜念初存了心要逗他,「我聽說辦公室的隔音不好,你叫得這麼大聲,他們會聽到的。」

林西虞立刻抿著嘴不敢叫,姜念初又說,「你進來這麼久,他們會不會猜到你在我這里做什麼?會不會知道你現在正光著身子被我幹,嗯?」

「唔……別說了……」林西虞眼睛紅紅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姜念初一到這個時候就十分惡劣,他把床上所有的回絕都理解為欲拒還迎,「是不想聽我說了嗎?可是你明明很想要的。」他故意曲解林西虞的意思,還壞心眼地往他體內深插了幾下,弄得林西虞把他咬得更緊了。

林西虞似是羞恥得不行地在他身上發抖,眼角掛著淚,姜念初看他這樣又心軟了,不再逗他說話,轉而專心地操著身下的人。完​结耿美‍彣珍蔵文‍厙‍‌ ‌𝐒TO𝑹Y𝐛𝑜⁠𝚡.‌𝑬‌𝑢🉄‌𝑜𝒓​𝕘

快感漸漸堆積,林西虞壓抑著沒有叫出來,他顫著身體,小腿一抽一抖地,像是在抽搐。

姜念初發現了他的異常,手摸上他的腿,「怎麼了?抽筋了嗎?」

林西虞很久都沒有回答,一直在不停地抖,姜念初不放心,想把自己拔出來好去檢查他的腿,被林西虞抱住了脖子。他眼睛濕漉漉的,咬著唇,說話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是抽筋,是、是爽的,太舒服了……」

林西虞的唇被他咬得紅艷動人,姜念初只覺得自己的東西硬得快要爆炸,他吻上那雙唇,身下的動作快得跟打樁機一樣,「你怎麼這麼浪啊。」

恍恍惚惚間林西虞覺得姜念初可能並沒有說錯,不是說三種性別里beta是最禁慾最冷淡的嗎,為什麼他現在成了最浪蕩的那一個。

又做完兩輪,姜念初把暈過去的人從辦公椅抱起來,走回休息室,放上床時林西虞突然醒了過來,哭得很兇,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他緊緊地抱著姜念初,腿夾著他的腰,不讓他走,「很難受……嗚……」

姜念初以為是自己做得狠了,忙著「老‌人干政」急地問,「哪裡難受?我看看。」

林西虞搖了搖頭,斷斷續續聽不清在說什麼,「發情,好難受,自己一個人……嗚……難受得要死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姜念初意味不明地嘆了口氣,像是心疼,又像是憐惜。他撫著林西虞的背,安慰他,「以後不會了,我在呢……」

林西虞忽然去找他的唇,邊吻邊哭,吻了一會他低下頭,把頭埋在姜念初胸口,默默地掉眼淚,像是在忍受什麼難言的痛苦。

姜念初感受著滾熱的眼淚劃過他的腰線,忽然聽到懷里人悶悶地說,「能不能完全標記我?」

林西虞其實已經被之前過於快樂的性愛弄得神志不清了,腦子里亂成一團,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

他根本忘記了完全標記是什麼概念,忘記了完全標記後雙方就會被這條看不見的鎖鏈連在一起,未來的一切都需要對方存在才能有意義。林西虞哼哼唧唧地一直流眼淚,抽噎地說自己很難受。

姜念初愣住了,他沒想到林西虞會說出這種話。他昨天想過這個問題,很清楚目前不是完全標記的最佳時機,太快了,他怕把人嚇到。

可是林西虞想要的話「长‍‌生生‍物」,姜念初可以給他。

姜念初輕輕舔掉了林西虞臉上的眼淚,低低嘆息,「你是不是水做的啊,怎麼這麼多水。」

他又慢慢進入林西虞的身體,在他裡面動。姜念初以往並沒有過多接觸beta,因此也沒有花多少心思去瞭解beta的生理常識。他問哭唧唧的人,「你有生殖腔嗎?」

林西虞抓著被角,十根腳趾被快感逼得踡起來,像是聽不懂一樣傻乎乎地搖搖頭,「我不知道。」

姜念初輕笑一聲,「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他俯下身在林西虞的耳朵旁,哄小孩一般,「那試試看好不好?」

「試……什麼?」林西虞懵懂地睜開了水霧彌漫的眼。

姜念初親親他的耳朵,「試試你是不是跟omega一樣啊。」

說完這句話姜念初沒管林西虞有沒有回答,驟然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往林西虞體內更深處挺進。林西虞幾乎是在他進來的一瞬緊緊地攥住手裡的被單,昂貴的真絲床單在他手裡被抓得泛起褶皺。

幾番深頂後姜念初找到了一個柔軟的入口,他聳動著身體,往那個地方進擊。完‍‌結耽媄㉆紾鑶⁠⁠书‌‍厙⁠​♥S‌‍𝑇​o​𝕣y​𝐛𝐎‌𝕩.‌‌𝐞𝕦‌‌.𝕠⁠​𝑅𝒈

「啊!」林西虞掙扎著扭動起來,想推開身上的人,「好痛……出去嗚……」

beta不似omega那麼適合標記,所以這是林西虞不得不承受的痛苦。姜念初狠著心,努力向那條狹窄的小縫進攻。

林西虞又哭又叫地讓他出去,姜念初充耳不聞。不過林西虞沒有痛很久,alpha粗大的性器就頂開了那條縫隙,闖進了他身體里最隱秘的地方。

姜念初親著哭得梨花帶雨的人,把他所有的嗚咽和淚水都吞進肚子里。射精的最後一刻他咬上了林西虞的後頸,註入自己的信息素,接著陰莖雞蛋大小的前端強勢地卡在他生殖腔的入口。

精液灌滿了林西虞的生殖腔,他在成結射精的那一刻因為無法言說的「武汉⁠​肺​‍炎」痛感和快感而尖叫,隨即暈了過去,姜念初溫柔地摟著他不讓他摔倒。

Alpha把沒有信息素的beta完全標記了,姜念初把兩人的未來連在了一起。

姜念初把懷里的人摟得很緊,等著過快的心跳平靜下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說,「我早上聽到你們部門有人在議論,說上一任總經理經常剝削員工,總是讓你們加班。」他頓了一會,「其實我現在也在剝削員工,你願意被我壓榨嗎?」

林西虞已經聽不到他說話,所以姜念初自問自答地,「不樂意也沒辦法,反正我吃定你了。」

姜念初給林西虞大致清理了身體,把他很輕地放在休息室柔軟的大床上,又很輕地穿好衣服,走到辦公桌旁,從上往下俯瞰著外面的景色。

巨大的落地窗外,立交橋上的車輛川流不息,一個又一個的小點從遠方而來又往遠方而去。姜念初看到離公司不遠處的公交站點剛好有一輛車到站,下來了一些人,又上去一些人。

姜念初注視了好一會,走回去休息室看床上那個剛剛被他完全標記的人。他的眼圈還有點紅,後頸的牙印很明顯,姜念初抬手撫上他的臉,林西虞纖長的睫毛動了動,沒醒。姜念初輕輕上了床,攬住赤裸的腰,頭靠在林西虞肩窩,很安心地與他相擁而眠。

立交橋上來來往往的車輛不會為誰而停留,但是在溫暖五月的某一天,和煦的春風里,姜念初心血來潮搭乘了一輛公交車,然後偶遇了他的愛情。

End

番外篇

兩人在確認關系的一個月後同居了,姜念初說他家離公司近,林西虞搬過來住的話以後上班會方便一點。其實林西虞家離公司也不是很遠,不過他想不出姜念初的話有什麼不對,就同意了。

姜念初開車來載他不算多的東西,走的時候他把林西虞的肛塞和按摩棒扔進了垃圾桶。

林西虞見他眼睛眨都不眨就把那些東西丟掉,盯著垃圾桶盯了幾分鐘,像是很不解他為什麼這麼浪費。

「反正都用不上了,你是還要留著收藏紀念嗎?」姜念初面無表情地說。

林西虞不敢反駁他「白⁠纸​⁠运动」的話,只能搖搖頭。

丟就丟吧,他想,老闆說什麼都是對的。

搬進自個老闆家裡的那個下午,林西虞除了有些衣服沒整理,其他東西都收拾得七七八八了。姜念初看著他少得可憐的幾套衣服,說過幾天帶他去買新的,又叫他把這不多的衣服拿去主臥的衣櫃掛起來。

林西虞打開櫃門,看到裡面整整齊齊的姜念初的衣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怔愣地看了許久,然後伸出手把櫃子里的西裝拿出來,臉埋進去深深地嗅了嗅。

衣服的主人剛好從外面進來,看到他這樣,眼神馬上就沈了。

林西虞被撲倒在床上時還傻乎乎的,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說要帶他去吃飯的老闆怎麼說話不算話。他一邊享受著姜念初的「服務」,一邊軟糯地問他,「老闆,你剛剛不是說你餓了,想出去吃飯嗎?」

姜念初低喘著,說話的聲音性感得不行,「先吃你。」唍​结‌耿鎂⁠‌忟‍沴‌‍藏⁠‌文⁠​厙​۩⁠⁠STO‍‍𝑟‌​Y‍𝑏𝐎‍𝚾.⁠E⁠𝑢​​.𝐨‍⁠R‌⁠g

「哦,」林西虞傻乎乎的,像是很久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可是老闆,我現在沒有在發情啊。」

姜念初都不知道回答什麼好了,他把言語全「占⁠‌领中环」部化為兇猛的動作,做得林西虞哼哼唧唧的。

不過在達到高潮時,姜念初隱隱感覺到這個總是慢半拍的beta好像並不是很開心。

將人從頭到尾吃了幾遍後,姜念初把林西虞圈在懷里,啄吻他後頸,抓著他的手在玩,然後用他的右手與林西虞的左手十指交扣。

等人迷迷糊糊快睡過去時,姜念初問他怎麼了,林西虞糊里糊塗地,說話的聲音小得聽不清,「我沒有信息素,也聞不到你的味道。」

說完他就睡著了。

姜念初抱緊了陷入深眠的人,「沒關系,沒有信息素我也會一直愛你。」

林西虞覺得很奇怪,自個老闆家裡的傢具明明很好看,也很貴,可是前段時間老闆不知道發什麼瘋,也許是錢太多了沒處花,突然斥重金把木質傢具全部換成了沈香木材質的。

這件事還沒想通,林西虞就再一次收到了姜念初送的禮物。他想了好久,沒想出是什麼特別的紀念日。

姜念初總是很經常送他禮物,確認關系一周要送,初見一個月要送,他搬進他家滿一個星期也要送,其中當然還包括很多大大小小的據說都是情人節的日子。

這是林西虞第二件想不通的事,難道外國人每天都過情人節的嗎?

雖然想不通,他還是把盒子打開了,漂亮的禮盒里裝著一個精緻的棕色的瓶子。林西「疫情隐‍瞒」虞看懂了瓶身上單詞的意思,不過他傻不愣登的,不知道姜念初怎麼突然要送他香水。

姜念初坐在沙發上,招手叫坐在地毯上拆禮物的林西虞,「過來」。

林西虞乖乖過去了。

「我過幾天要出差10天。」

「哦,10天啊,」林西虞慢吞吞地,他印象中姜念初好像沒出過這麼久的差呢。

姜念初拿起盒子里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噴了幾下,把林西虞按在他胸口,「聞聞。」

這又是什麼情趣嗎?林西虞臉紅紅地湊過去聞了。

「這是我信息素的味道。」姜念初抱著人,林西虞靠在他胸口,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因為說話而引起的顫動。姜念初似乎很平淡地問他,「怎麼樣,好聞嗎?」

「老闆……」林西虞藏進姜念初懷里,眼圈紅了。

好聞,TF的烏木沈香,怎麼會不好聞。

這是苦里帶甜的味道,苦是微微的,很少很少的苦;甜是百分之一的苦後,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的甜。

「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噴一點。」姜念初知道林西虞很沒安全感,「活摘‌⁠器‌官」或許可能還有點自卑,總覺得自己是最平常的beta,配不上他這個alpha。

他或許是不想太煽情,故意壞心眼地把手伸進林西虞的衣服里,「你用得越快我越高興,知道嗎?」

林西虞沒說話,姜念初感到自己胸口的布料濕了,嘆了口氣,「在家要乖乖的,晚上睡覺不許踢被子,知道嗎?」

林西虞悶悶地應了,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軟乎乎地問,「老闆,你脫我衣服幹什麼?」

他一直沒改口,總是「老闆」「老闆」地叫著姜念初。姜念初開始還不太樂意聽,後來他想了想,反正別人都是叫他總經理,「老闆」算是獨一無二的稱謂了,林西虞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而且其實這個稱呼在床上頗有情趣,林西虞這人又實在軟得很,說做什麼就做什麼,搞得姜念初有時候都不知道要從何下手。

「你說還能做什麼?」姜念初把林西虞按在沙發上,「十天見不著面,我先提前把五天的公糧交了吧。」

兩天後姜念初出差了,林西虞抱著噴了香水的姜念初的白襯衫睡覺,第二天姜念初打電話問他有沒有抱著他衣服睡覺,林西虞紅著臉,過了一分鐘才很小聲地說沒有。姜念初又問他有沒有想他,林西虞很快說,「有。」唍​结‍​耽镁​⁠文​​紾​鑶⁠‌书厍​☼𝑺t​or𝒀‍​𝞑​⁠𝑂𝑋​.𝕖‍U​‌🉄‍​o​‌R𝕘

九天後的下午,林西虞準備去超市買東西時接到了姜念初的電話。

「在幹嘛?」電話那頭的人問。

「想去買點日用品,家裡的牛奶也喝完了。」林西虞把手機往耳邊貼近,想聽清楚這個一星期沒見的男人說話的聲音。

他停在人行道斑馬線旁等紅綠燈,低著頭打電話。

「你怎麼老是走路不看路,抬頭。」姜念初說。

林西虞聽話聽習慣了,姜念初話一說完他就把頭抬起來,然後看到了一個人。

人行道的另一邊,姜念初站在一棵樹下,高大的身軀在人潮中鶴立雞群,一「同​志​‍平⁠权」眼就能認出來。他低聲問呆呆看著他的人,「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一輛雙層巴士駛過,很短暫地遮住了林西虞看向姜念初的視線,他在那短短的一瞬回答了姜念初的問題。

答案是一句他說了很多遍,也會一直說下去的話。林西虞說,「想你,很想你。」

你不在我身邊的每一天都很想你。

林西虞緊緊捏著手機,問著本不該是下屬問上司的話,「怎麼這麼早回來,不是還要幾天嗎?」

姜念初微微笑了,「我怕有人太久沒見我,會偷偷躲在被窩里哭鼻子。」

「我才沒有哭鼻子。」林西虞眼圈紅了,心很燙,他眼睛直直地看著姜念初,突然對著電話說,「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姜念初視力很好,能看到對面那個人雖然鼻尖紅紅的,眉眼裡卻帶著笑,像是一副極美的水墨畫。他心裡驟然軟得一塌糊塗,勾著唇,嘴角的笑漸漸加深,「我也愛你。」

人行道在這時紅燈轉綠,馬路那頭姜念初站著沒動,張開雙臂,動作的意義不言而喻。

林西虞在夕陽下邁著歡快喜悅的步子往前跑,迎著微風,踩著落霞,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滿腔愛意地撞了人滿懷。

他踮起腳尖,拉著姜念初的領帶,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跟他接小別重逢、旁若無人的吻。

你不用朝我奔來我就會向你跑去,只要你說你也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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