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上我好不好》作者:君黛

簡介:

顧嬈和謝黎生的故事。

謝黎生說,你當我乾兒子,我幫你報仇。

顧嬈點了頭,做好準備寬衣解帶陪上床,卻發現對方真的只把他當兒子。

攻性格冷淡,受只好使勁各種手段勾引誘惑,就為了爬上乾爹的床。

當然,攻很勇猛,於是受爬上去後就很難下來了……

受是娛樂圈著名的歌手,然後愛穿女裝,喜歡在公共場合和乾爹勾勾搭搭,親親我我。

作者微博:青黛秋水,歡迎大家來玩!

1.當我乾兒子(一場性交易)

中東,偌大世界上最為神秘也最為動蕩的地方,沙漠如金,美人如花,靡靡艷事伴著槍林彈雨,彷彿狂亂人間與無邊地獄合二為一。

黑幫,戰亂,軍火交易,中東從來不缺這些。這是個很難生存下來的地方,前一刻還風光無限,稱霸一方,後一刻便慘遭清洗,一夜除名。

顧家明面上是紮根在中東的華人富商,實際上做的卻是軍火買賣,和不少黑幫有牽扯。顧家非常有錢,而且人脈很廣,這任家主更是娶了沙特貴族為妻,按理說該是正值鼎盛的家族,所以誰也沒想到,顧家會遭遇滅門之禍。

遊走在黑白兩道的邊緣,難免得罪人,但又不是純粹的黑幫,哪裡拼得過兇殘嗜血的僱傭兵,當災難來臨之時,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這次清洗是完全不講邏輯的粗暴式血洗,破壞性堪比原子彈。管「茉‍莉花革‌‌命」你有多少產業,管你勢力多大,直接闖進家門殺人,不計後果。

富麗堂皇的顧家宅院瞬間變成可怕煉獄,血腥味刺鼻。槍聲不絕於耳,烈火熊熊燃燒。顧嬈在一眾家臣的護衛下倉皇出逃,他是顧家唯一的少爺,父母誓與家族共存亡,給手下下了死命令,務必護他周全。顧嬈不想走,可他明白,只有活著才能報仇,而死,只會一無所有。

身邊護著的人一直在減少,身上的傷口卻不斷增多,顧嬈彷彿被麻痺了感官,感覺不到疼痛,也感受不到絕望,唯一的念頭就是往前跑,他要活下去……

黑夜彷彿怪獸吞噬著他的希望,鮮血好像在不斷地往外流,身體愈發無力。又往前奔了幾步,顧嬈再也撐不住,噗通跪在了地上,他的意識已經很模糊,然而眼前似乎是一雙有力的長腿,顧嬈試圖抬頭去看對方的臉,卻在剛剛看清一點輪廓時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顧嬈渾身都疼,迷茫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自己這是獲救了?身上的傷口都有包紮,看來是逃出生天了。畢竟還是十五歲的少年,一夜間一無所有的絕望和慘遭滅門的仇恨像大海般淹沒了他。顧嬈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

就在顧嬈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時,謝黎生推門進來了。皺眉望向床上哭得淒慘的人,謝黎生什么都沒說,但也沒走,反而站到顧嬈的床邊。

大哭的時候被人撞見,顧嬈深感丟臉,滿臉淚花地看著謝黎生,有些傻乎乎的。

儘管當時沒看到臉,但顧嬈知道,這就是那雙腿的主人,救了他的男人,他們的氣息是一樣的。顧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感受到那種玄之又玄的東西的,可他就是確信。很久之後,顧嬈回想他們的初見,終於明白過來。如果用句文藝點兒的話說,那玩意兒叫作,一眼沉淪。

而此時的顧嬈只是眼神黏在男人身上移不開,十分俊美的一張臉,只是冷冷淡淡的沒什么表情,但不知為何,意外地讓人安心。

謝黎生見他不哭了,才開口說道:顧家的事情,我很遺憾。你我也算有緣,如果你願意,可以留下當我乾兒子,我教你各項技能,幫你報仇。

乾兒子,幫你報仇……人很純潔但生存環境非常不純潔的顧嬈立刻就想歪了,這男人是想與他做性交易嗎?他交出自己的身體,給男人當床伴,然後男人幫他報仇,似乎,還挺合算。

顧嬈自嘲地笑了笑,掩住眸中的悲傷,無聲地點了頭。

後來,顧嬈才知道,謝黎生所謂的干兒子就是單純的兒子。謝黎生性子冷淡,身份又復雜,根本沒想過娶妻生子那回事,碰到顧嬈後覺得看著很順眼,就想著有個人陪著也不錯,倒是真的把顧嬈當成晚輩來疼愛的。

可等顧嬈搞清楚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他動心了。

2.穿上暴露睡衣勾引乾「一‍党⁠​独⁠裁」爹(在男人胯下嚶嚶哭泣)

之後的幾天,謝黎生都沒再出現在顧嬈的面前。顧嬈安心地在床上養傷,每到飯點都有人送來精緻又營養的餐點,醫生也會定期來給他檢查身體。他彷彿又回到了從前,是生活無憂,被家里人嬌養的小少爺。可是不一樣……再沒有了琴瑟和鳴的父母,沒有了繁花盛開的庭院,沒有了一想就會期盼的未來。寂寞,這是顧嬈最真實的感覺。進出這間房子的人都像機器一樣,誰都不開口,若非還有自由,他會以為自己被關進了精神病院。唍​结‍​耿‍镁‍‌紋⁠‍沴鑶文庫↕​‌𝑺‍𝚝O𝐫⁠y‍‌b𝑜⁠‍𝑿‍.𝐄𝑈.⁠​o⁠𝐫⁠​G

過了大約一個月,顧嬈的傷口痊癒,連疤痕都用藥除掉了。白天他也會到院子裡逛逛,有時也出去看看風景。父親是中國人,他卻是第一次來中國,還是在受傷昏迷的過程中直接被空運過來的,那個要做他乾爹的男人,把他扔在異國他鄉,再沒了踪影。

有時顧嬈會想,這不會是謝黎生特意給小情兒住的地方吧,聽說金主包養情人,都會在外面給找個住處的,金屋藏嬌,有需求了就在發洩一番。

直到某天,顧嬈在後花園裡遇見了一個白衣少年。少年應該比他大幾歲,身段窈窕,卻有成熟的風韻。他長著一張標準的東方美人臉,柳眉丹鳳眼,薄唇朱紅,有種孱弱風流的病態美。那少年見到顧嬈,不客氣地問道:聽說,……收了一個乾兒子,就是你?

特意把稱呼空了過去,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與謝黎生的親暱,抑或說關係不同尋常?顧嬈對他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樣十分不喜,不冷不熱地道:是我,顧嬈。不知你是何人?

少年笑得明媚,道:我叫雪軒,大概算是你的,前輩?或者你也可以叫哥哥,畢竟我們都是伺候先生的。哦,對了,告訴你一個消息,先生回來了,就在三樓的房間裡。

雪軒話說得極曖昧,語氣也分外惹人遐思,顧嬈自然以為他也是謝黎生的情兒,而且還是極受寵的那個,否則怎么會知曉謝黎生的行踪,說不定,謝黎生這次外出也是把他帶在身邊了的。

顧嬈倒不至於吃醋,卻生出了危機感。他要靠著謝黎生報仇,那就必須抓住這個男人,就算抓不住男人的心,起碼要讓男人迷上他的身體。這一個月的冷落早就讓他認清了現實,想要得到幫助就必須放下身段去迎合。本來以為還可以再做一段心理建設,然而雪軒的出現卻給他敲了一記警鐘,再不行動,估計謝黎生都要忘了還有他這么一個人了。

顧嬈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把香味最濃郁的精油塗在身上。他沒有去管身上掛著的水珠,赤身裸體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鏡中人雪膚花貌,長發及腰。顧嬈作為混血兒,父母又是俊男美女,他的長相幾乎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五官艷麗到了極致,加之年紀小,真真是雌雄莫辨,輕易就能激發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顧嬈對著鏡子笑得風情萬種,妖嬈之態絲毫不負他的名字。若以為他是個無知的小白兔,那就大錯特錯了。他生在什么樣的家庭,雖然父母恩愛,但叔伯們哪個不是情人一群,有的甚至公然養在後院裡。顧家的爭寵大戲比電視裡演的可要精彩百倍,從小到大,顧嬈什么沒見過。也有幾個他看得順眼的情兒,年齡相差不多,他們甚至成了朋友。不知一個人對顧嬈說,你才是天生媚骨,與你比起來,我們就都不行了。顧嬈不以為意,照舊冷冷淡淡的模樣,反正誰也不敢打他的主意。誰料天有不測風雲,今天也輪到他用身體去勾引男人了。

顧嬈選了一件最暴露香豔的睡衣套在身上,步伐堅定地上了三樓。謝黎生的房門虛掩著,他從門縫看到雪軒也在裡邊,正摟著謝黎生的脖子撒嬌,謝黎生一貫冷淡的臉上竟泛起點點笑意,如冰雪初融,有股子春風化雨的美。

顧嬈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敲門。兩人朝這邊望過來,雪軒的神情似笑非笑的,好像發現了什么好玩兒的事情一樣,眼睛亮晶晶的。謝黎生微微皺了下眉,但只是說道:進來吧。

顧嬈披散著頭髮,顯得一張巴掌臉更小了,表情有些羞澀,又有些害怕,微微低著頭,有幾分楚楚可憐。他叫了一聲乾爹,又看了看雪軒,有點欲言又止。

謝黎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示意雪軒先出去。屋子裡就剩下兩個人,謝「活摘器‌官」黎生剛想和顧嬈探討一下他的穿著問題,結果顧嬈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裡。

溫熱的,香香軟軟的身體黏在他的身上,肩膀和美背都露著,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眼前,謝黎生想往後退,可是懷裡的小人兒已經嗚嗚地哭了起來:乾爹,你不要我了嗎,我都找不到你,一個人在這兒,我好害怕……

謝黎生猶豫了下,還是伸手拍了拍顧嬈的後背,滑膩的肌膚在他的掌下,手感極佳。謝黎生盡量忽略顧嬈給他帶來的誘惑,安慰道:是乾爹不好,我是出去辦事了,以後有事要離開,我都會提前告訴你。所以,別哭了好不好?

謝黎生覺得這次是自己做錯了,小東西畢竟剛剛失去親人,又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國度,自己該是他唯一的依靠了罷,見不到他會害怕,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看來自己還是缺乏養孩子的經驗,以後得對顧嬈更傷心才是。畢竟是這么可人疼的小東西,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哭得他心都軟了。

顧嬈一直認為謝黎生是個表面正經的偽君子,要不也不會扯出乾兒子那套。所以他都給謝黎生找好了台階,摟著他的腰哭得嬌柔可憐,本以為謝黎生會趁勢把他推倒,結果男人卻毫無動作。

難不成還要裝下去?還是方才和雪軒玩夠了,現在沒興致了?顧嬈止住眼淚,雙手卻把男人的腰纏得更緊,依賴的感覺十分明顯。他裝作無意地把身體向下滑,在男人的腳邊跪著,短短的睡衣被他這么一動,正好露出一點股溝,而他的臉,正好埋在男人褲襠的地方。顧嬈低低道:乾爹,今晚我和你睡好不好,我,我害怕。

不得不說,謝黎生在感情上也是非常遲鈍的,他既早就認定顧嬈是乾兒子,所以也就把自己內心的不忍和心疼歸位了對晚輩的疼惜。至於性事,他本來就可有可無,再加上根本沒有往邪惡的地方做想,所以顧嬈的一番心思竟都白費了。他把顧嬈抱到床上,道:“好,今晚你就睡在這兒吧。我先去看看雪軒,一會兒就回來。乖,別怕。

顧嬈看著謝黎生離去的背影,這回是真的心痛了,嫉妒不甘和難堪齊齊侵蝕著他。自己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男人竟然還無動於衷,還要去找雪軒,把他顧嬈置於何地。不行,他不能放棄,為了大仇得報,無論多艱難,他都要得到這個男人。

3.發自慰視頻和裸照給老師(吃醋和勾引)

謝黎生安頓好了顧嬈,便去了雪軒的房間。

雪軒,全名謝雪軒,是謝黎生的親弟弟,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進屋的時候,謝雪軒正托腮坐在窗邊發呆,見謝黎生進來,笑得有些詭異,問道:你乾兒子知不知道你來看我了?

謝黎生點頭:知道啊,怎么了?

謝雪軒但笑不語,表情是謝黎生很熟悉的,一點點的詭異,加上些微的不屑,當然最多的是看熱鬧的興奮。

對於這個弟弟,謝黎生是急沖愛又無奈,也沒和他計較,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道:好了,你沒事別去招惹他。對了,藥吃了嗎?

謝雪軒漆黑的睫毛垂下來,擋住黑白分明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道「疆‍‍独藏⁠独」:我等他給我打電話,以前他都會提醒我吃藥的,他不打來我就不吃。唍‌‍结‌耿羙彣​沴蔵文厙↑⁠⁠s‌⁠𝚃‍‍𝑂‍R𝕐b𝕆⁠‌𝑋‍‍🉄𝔼‍⁠U⁠.𝐨R𝐆

謝黎生無語,卻很直白地說道:你騙了人家,表白還剛被拒絕,還指望著人家提醒你吃藥?

謝雪軒假裝沒聽到,依舊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謝黎生對這個弟弟是毫無辦法。雪軒天生有些不足,身體不好,這些年全靠藥養著。有一天,他心血來潮說要上大學,謝黎生同意了。結果沒上幾天,他就喜歡上了系裡的副教授,無所不用其極地套近乎。他騙人家教授,說自己爹媽都死了(好吧這是真的),大哥獨吞了家產,總是想害他(謝黎生:……)他好孤獨,好寂寞,不想活了。覺得身體天生帶病也不錯,不吃藥,說不定哪天就死掉了。

人家副教授心腸極好,一聽這話,對謝雪軒是噓寒問暖,還每天打電話哄他吃藥,不時帶他去家裡吃頓飯。

本來挺好的,結果前不久露餡了,然後謝雪軒又沒忍住直接告了白,事情就成了現在這樣子。

謝黎生無奈嘆氣,他可不敢逼迫謝雪軒吃藥,這孩子太極端,他敢給他灌藥,回頭他就敢自殘。謝黎生擺擺手,一副隨你便的樣子,心想回頭得讓廚師把藥放進早餐裡,還得不讓這小祖宗吃出來……真是煩心。

回到臥房,顧嬈還沒有誰,靜靜地坐在大床上,聽到動靜後,可憐兮兮地看向謝黎生,活像被拋棄的小動物。在弟弟那裡受到傷害的心瞬間被撫平了,謝黎生難得笑了一下,摸了摸顧嬈的頭。

顧嬈順勢撲進謝黎生懷裡,輕聲問道:他,睡了?你是不是不用再去陪他了。

謝黎生聽著顧嬈帶著細微哭意的聲音,心尖顫了一下。這是和雪軒吃醋呢?他沒想到顧嬈的心思這么敏感,估計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全部了吧。謝黎生心軟得一塌糊塗,柔聲道:乖,我今晚會一直陪著你的。雪軒性子頑劣,但人不壞,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顧嬈有些來氣,臭男人,左擁右抱就算了,還想讓我們和平相處?是不是還得以兄弟相稱,從此兄友弟恭啊?

顧嬈越發覺得委屈,酸溜溜地問道:哼,「零​八宪‌‌章」兩個人還好說,別過幾天又冒出幾個來。

好色的爛男人,不會在別處還養著一堆小情兒吧。

謝黎生卻完全把這當成了小孩子間的爭寵,希望得到大人更多的關懷。他頭疼地想,兒子什么的有一個可夠了,這一個他都養不明白呢。至於弟弟,呵呵!於是,謝黎生很誠懇地說道:目前我是沒有再養孩子的打算了,有你們倆就夠了。

顧嬈垂著頭,被頭髮擋住的臉上,表情扭曲。偽君子,一口一個養孩子,難道覺得父子做起來很帶感嗎?是不是做愛的時候還得叫他爸爸,變態臭流氓。目前不打算養,那以後呢?呵呵,他也是天真了,風流浪子身邊怎么可能少了人。

不管怎樣,他都得為自己做打算。顧嬈正思考著要不要現在就把男人撲倒,結果謝黎生卻說:我去洗澡,你困就先睡吧。今天被雪軒折騰得,我都要累死了。

謝黎生是說雪軒找老師告白又拒絕吃藥各種不聽話的事情,可停在顧嬈耳朵裡,就變成了他和雪軒上了一天床,被那個小妖精榨乾了精力,現在對著他已經啥都不想做了,沒慾望了!

顧嬈望著謝黎生的背影,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是他要自己做情人的,現在又一副嫌棄的樣子是怎么回事?他顧嬈何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不想做了?那可由不得你,不就是夠男人嗎,老子豁出去了。

這么想著,顧嬈擦乾眼淚,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浴室,直接推門進去了……

且說雪軒那邊,窗前的少年眼神執拗地看著手錶,往常他八點之前就會給自己打電話,現在已經快十點了……

席風,你若真敢不打給我,我就……

還沒等謝雪軒真正黑化,電話就響了,那邊傳來男人清越好聽的聲音:雪軒,把藥吃了。

謝雪軒笑得帶些小得意,委委屈屈說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唍⁠結耽⁠‌鎂​⁠书紾‍藏書‍庫‍‌♥‍𝑠​⁠𝚝O​R‌𝒀‍‌𝝗⁠𝑜x⁠🉄‍‍E​⁠U⁠.o𝑟𝒈

席風沉默許久,又道:先「文化大​革命」不說這個,你把身體養好。

謝雪軒依舊只重複那一句:我喜歡你。

席風無奈,道:我只把你當學生,或者弟弟。好了,聽話,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說完,利落地掛了電話。

謝雪軒對著手機冷笑,當學生是吧,行啊,誰說學生就不能操了。謝雪軒把自己脫了個乾淨,用手機開始拍自己的裸照。

有極具暗示性的手指放在嘴裡的淫蕩照片,也有單純找了乳頭和私處的照片。

之後,謝雪軒又打開視頻,撅著屁股對著鏡頭,媚聲道:席老師,你看我的屁股是不是很翹,屁眼漂亮嗎,是不是粉色的?最近他總是好癢啊,總想被粗粗的東西使勁捅,你說怎么辦?

說完,他又正面對著鏡頭,手放在淺色的肉棒上擼動,另外一隻手摸著自己雪白的上身,嘴裡呢喃著:嗯,好舒服,不夠,啊……好想要,想被男人狠狠地撫摸,玩弄……哦,屁眼又開始癢,我不行了,好難過……

謝雪軒好不容易射出來,眼神迷離地躺在床上,妖嬈雪白的身體動情地扭動著,訴說著自己的歡愉和渴望。

弄好後,謝雪軒把照片和視頻都發給了席風,他相信,席風肯定會看的。

4.裸身為乾爹塗沐浴乳揉搓「一‌党‍独​裁」乾爹的毛髮,光溜溜地哭訴)

顧嬈進去浴室時,謝黎生已經脫掉衣服站在淋浴頭下了,細密的水流沖刷著他健壯矯健的身體,濛濛白霧環繞下,顯得幾分朦朧,卻絲毫不損他的英俊。

顧嬈看得有些呆,論起男色,他有,可謝黎生也不遑多讓啊,只不過他們是不同類型。謝黎生顯然沒想到顧嬈會闖進來,有些疑惑:你不是洗過澡了嗎?

顧嬈道:剛才又出了汗,我還想洗一遍。說完,不待謝黎生反對,直接衝到淋浴頭下。他太知道何種姿態是最誘惑的,所以並沒有直接脫光衣服,而是穿著那件緊身的旗袍式睡衣站在水流下。衣服一下子就濕透了,勾勒出纖細漂亮的身體,胸前的兩點若隱若現。

仰起頭,刻意顯現出修長的天鵝頸,謝黎生眸光幽深地望著他。

每晚的例行沐浴,就是沖沖水而已,所以場景十分的色情曖昧。顧嬈搶過謝黎生手裡的沐浴乳,問道:乾爹,我來幫你好不好。

謝黎生看著顧嬈漂亮妖孽的身體有些喉嚨髮乾,他暗自唾棄自己,這是怎么了,就算平時不近女色也不至於對著自己的干兒子發情吧。

都怪顧嬈太過誘人,精緻到雌雄莫辨。謝黎生心想,以後一定要看住顧嬈,這樣的容貌太惹火了,萬一有不長眼睛的對他不利……看來訓練是勢在必行了。

這么一想就遠了,剛起的火自然也就滅下去了。謝黎生心疼地看著顧嬈,他知道這孩子是有意地討好他,生怕自己拋棄他。他伸手抹去顧嬈臉上的水,道:不必了,你洗好就先去休息吧,我自己來就好。

顧嬈立即作出快要哭的表情,可憐兮兮道:乾爹,我……我知道自己性格不討人喜歡,又粘人。可是,人家不想和你那樣陌生,只是,只是想做些事情,多和乾爹親近嘛。

少年的聲音很華麗,尾音拖長,有種撒嬌的感覺,嬌媚卻一點都不叫人難受。謝黎生在心裡嘆氣,他真的是拿這孩子沒辦法。罷了,兩個都是男性,爸爸和兒子在一起洗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得到謝黎生的允許,顧嬈立刻笑容妍妍,如百花盛開的燦爛。他轉過身去,用光裸的背部對著謝黎生,微微撅起屁股,保證讓男人看到他的股溝,嬌聲道:乾爹,你幫我把衣服帶子打開好不好,濕答答的貼在身上好難受。

眼前是光裸的美背,只有一根細細的紅繩繫在脖子上,平添誘惑。謝黎生伸手將繩子慢慢拉開,紅衣落地,雪白妖媚的身子完全呈現在他面前。謝黎生呼吸粗重,方才,他竟有了新婚夜,新郎解開新娘紅肚兜的錯覺。

他覺得有些熱,急忙關了淋浴頭。但謝黎生面無表情慣了,面上太淡定,顧嬈是半點端倪也瞧不出來,還以為男人依舊無動於衷。

顧嬈也不氣餒,光裸的身體緊貼在男人身上,手心倒上沐浴乳,開始在男人健壯的身體上塗抹。顧嬈如今的身高到男「小⁠学‌博⁠士」人胸口,呼吸都噴在謝黎生的胸膛上。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肌膚上游走,輕輕地撫摸,調皮又靈活,帶著挑逗的意味。

顧嬈看著手中的泡沫不停地塗抹在男人蜜色的肌膚上,竟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勾引到底為了什么,只是想不停地引起男人的在意,挑起他的慾望。唍​結耽‍羙妏⁠​珍藏‍書​庫‌​▲⁠⁠𝐬𝑇‌𝐎​⁠𝑅𝕪​‍𝒃𝑜𝚾.​𝐸⁠​𝕌🉄‌o​𝐑​G

顧嬈越發嬌軟地膩在謝黎生身上,手一路向下,竟開始輕輕地揉搓男人的毛髮。謝黎生想制住顧嬈的動作,可看他一臉天真有渴望表揚的神情,又不忍出聲,只能不斷安慰自己:沒關係,顧嬈是男孩子。

濃密的陰毛有些紮手,可不知為何,顧嬈竟發現自己一點都不討厭這樣做,原本是抱著委曲求全的心思,自己卻愈發沉醉其中。顧嬈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些發癢,也想要一隻手上下愛撫他,安慰他。

顧嬈在謝黎生的三角區盡情地挑逗,身子越發靠向男人,恨不能連成一體。

謝黎生不是聖人,顧嬈這么撩撥他還沒感覺,雞巴已經有站起來的趨勢,在顧嬈的手握上雞巴之前,謝黎生狠心地推開了他。

火熱的曖昧被打斷,氣氛有些詭異。顧嬈似哭非哭地看著謝黎生,謝黎生硬下心腸:你先回去。

顧嬈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賭氣般往回走,卻在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搖搖墜墜地向後倒去。

謝黎生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接住。滑膩膩的身子整個被他抱在懷裡,一低頭就能將顧嬈風騷的三點看盡。顧嬈閉著眼睛,似乎很是難受。

謝黎生也顧不得許多,急忙將他抱到床上。匆忙穿好衣服,想帶顧嬈去找醫生時,卻見顧嬈已經醒來了,只是趴在床上嗚嗚地哭。

哭聲很壓抑,聽得謝黎生心疼不已,他趕緊去哄:怎么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謝黎生想撥開顧嬈的長發,可顧嬈卻把臉藏在被子裡不露頭,哭得慘兮兮的。

謝黎生急了,一把將顧嬈撈起來,看著他梨花帶雨的臉,忍不住在額頭上親了一口,柔聲哄道:小嬈,怎么了,和乾爹說好不好?

顧嬈睜著迷濛的眼睛看他,控訴道:乾爹討厭我,我……我再也不碰乾爹了,省得乾爹趕我走。是我不招人喜歡,你放開我,別碰我,嗚嗚……

5.被騷醫生診斷出得了騷病(求乾爹讓兒「清​零宗」子摸雞巴,學伺候男人。深夜發病必須挨操)

謝黎生是什么人,在他面前哭的人沒有上千也有幾百,有楚楚可憐乞求他垂憐的,有梨花帶雨半真半假勾引的,更有驚慌恐懼求他饒命的,可謝黎生從來沒有心軟過,有的只是滿滿的厭惡。謝先生是道上有名的無情之人,他不是單純的冷酷和殘忍,而是真的冷心冷情,想利用感情算計他的人從來就沒有成功過。

可是看著顧嬈的眼淚,謝黎生心軟了,像被細細的針尖刺了一下,若有若無地疼。他來不及思考自己的反常,急忙將光溜溜的顧嬈抱進懷裡。

顧嬈伸出手臂緊緊環住謝黎生的腰,整個人拼命往他懷裡拱。雖有幾分作戲的成分在,但顧嬈也是真的害怕男人不要他,他已經是他唯一的依靠了,如果連這都失去,他又要怎么活?

謝黎生的懷抱很溫暖,大手輕輕撫著顧嬈光裸的美背,溫柔地安慰他。顧嬈逐漸止住眼淚,卻怎么都不願意離開,膩著謝黎生,彷彿要將自己潛進對方的身體裡。

這么個絕色尤物在懷裡亂蹭,兩人中間只有一件薄薄的浴袍,大片的肌膚毫無縫隙地相貼,其中還有未乾的水汽,如今都變得曖昧,將兩人赤裸裸地連在一起。那溫暖潮濕,而又滑膩膩的感覺令兩人同時迷了心神。

謝黎生還撫摸著顧嬈的後背,肌膚滑嫩,讓人愛不釋手,一低頭就能瞧見一副冰肌玉骨,每一寸都彷彿得了上蒼垂愛,生得精緻又艷美,在昏黃黃的燈光映照下,讓人只想在上面狠狠地親過去,佔有每一處私密。

謝黎生是個正常男人,何況方才就有了反應,這下更是控制不住,尺寸雄偉的大雞巴十分精神地高高翹起,正好頂在顧嬈的大腿根上。

顧嬈已經沒再哭了,情緒安定下來自然能感受到腿間那又熱又硬的東西。顧嬈臉頰火熱,埋在男人的胸膛裡不敢抬頭。本來豁出所有企圖勾引男人,他以為自己會噁心會難過,可如今被男人那玩意兒頂著,他竟一點都不反感,反而是害羞和期待。

察覺到謝黎生有往後退的意思,顧嬈急了,條件反射般上手摸上男人的雞巴又硬又燙,可對他卻彷彿有致命的吸引力,握上後整個身體都軟了,半趴在謝黎生後仰的身體上,另一隻手竟無師自通地撫摸男人的喉結,眼神迷離地叫著:乾爹……

雞巴被乾兒子抓在手裡,還生澀地擼動,明明沒有章法的動作,卻輕易地挑起了謝黎生身體裡的熊熊慾火。看顧嬈一臉沉醉的樣子,也不像什么都不懂,可他們是父子,怎能做出如此事情。謝黎生自不是什么看中倫理之人,但他是惡魔就算了,卻不想把自己真心疼惜的孩子也拖進地獄。謝黎生忍著慾望,啞聲道:小嬈,放手。我是你乾爹,不是你的情人。

顧嬈也發了瘋,紅著眼睛吼道:我沒有情人,我只有乾爹。乾爹,我沒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只是想為乾爹做些事,想好好孝順您,伺候您……我想成為對乾爹有用的人,可別的我都不會,我只會這個,我想讓乾爹舒服……

顧嬈一雙媚眼裡全是水汪汪的媚意,又可憐又勾人地看著謝黎生,紅唇微張,舌尖舔著唇珠,渾圓的屁股撅著,秘處暴露在空氣中。

謝黎生差點就忍不住撲倒這美艷動人的小人兒,可是想他方才說「疆​‍独藏独」得那番話,又覺辛酸,忙道:乾爹想疼你,不用你這樣委屈犧牲。

顧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低聲道:我沒有委屈,我是心甘情願的。我好喜歡這樣,喜歡和乾爹一直親近,更喜歡給乾爹摸雞巴。乾爹,您疼疼小嬈,讓我摸摸您的雞巴好不好,真的好大好熱,我好喜歡……

顧嬈說著,狀似無意地讓嘴唇從謝黎生的胸膛上掃過,留下濕漉的一片。謝黎生實在無法繼續推拒顧嬈,猛地將他推到在床上,大手覆上顧嬈的手,啞聲道:你個不聽話的小東西,讓乾爹好好教教你,要怎么給男人摸雞巴,省得以後上了你男人的床,連伺候大雞巴都不會!

顧嬈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好……嗯,乾爹教我,小嬈,什么都不會,要乾爹教……教我怎么和男人上床,教我伺候男人。

謝黎生一聽顧嬈這么說,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自己誘人的兒子跪在別的男人床上,給對方吞吐雞巴的場景,頓時心裡堵得慌,狠狠地拍了一下顧嬈的屁股,冷聲道:原來是個騷兒子,小小年紀就想著挨男人操,說,以前是不是偷偷找人操過了?唍結耿羙彣沴‌藏書​厍▲𝕊‍𝒕𝕠‌R𝕐‍𝐛‍⁠𝑶𝐗🉄𝐞𝐮‍‍.𝑶R‍g

手被男人抓著快速地擼動大雞巴,身體也被壓著和男人緊貼,顧嬈覺得自己身體裡有把火在燒,渾身都是汗,汗水還有股子奇異的香味兒,熏得自己頭昏腦脹。男人粗魯的話更是刺激了他,嬌聲叫道:沒有……我沒有找過男人,乾爹,我……我好像真的想挨操,好想,恩啊……屁股要癢死了… …要大雞巴止癢,乾爹救救我……

謝黎生盯著顧嬈妖嬈亂扭的身子射在了他的手裡,可剛平復下去就發現顧嬈的狀態不對。身下的小人兒身子泛紅,香汗淋漓,似乎已經失了理智,一直叫著要男人疼愛,叫著屁眼好癢,活像被灌了春藥,被情慾折磨得失去理智。

謝黎生急忙打電話給他們的專屬醫生。過了有十分鐘,醫生才推門進來。進來的男人極其年輕,身上鬆垮垮地披著一件白大褂,只在腰間扣了一個釦子,鬢髮凌亂,臉上情潮未散,不難看出方才還陷在某場激烈的性愛里。

白大褂內的身子上全是紅色紫色的印子,還有骯髒的白灼,可見操了他的男人有多勇猛能幹。林夜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的狼藉,進門就罵道:謝黎生,你居然在老子上了男人床的時候使喚我,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則我天天給你下春藥!

林夜是全亞洲第一醫學世家的嫡傳少爺,天賦異禀,小小年紀就醫術高超,加上長得漂亮風騷,從小被萬千寵愛著長大,脾氣自然不小。他之所以肯來謝家做家庭醫生,一直給謝二少瞧病,是因為看上了謝黎生的保鏢兼心腹。那人雖說冷酷不愛講話,對林夜也沒怎么溫柔愛憐過,但對林夜的上床邀請卻從不拒絕,每每都把林夜這個餵不飽的騷妖精弄得舒舒服服的,纏著求著讓他操。

林夜心裡不高興,那冤家今晚興致高,罕見地溫存柔情起來,他還沒享受夠呢就被喊起來了。不過看到床上的顧嬈,林夜沒那么不滿了,似乎有八卦誒……

顧嬈整個人裹在被子裡,謝黎生連被子一起抱著,露出來的小臉媚意橫生,紅唇裡吐著呻吟。林夜只看了幾眼,又查了脈相,便肯定地道:這是罕見的性飢渴病,或者說,騷病!

謝黎生狠狠地瞪林夜,道:別胡說八道,你要不好好說話,我就把你男人派去中東,讓他和那邊的美女調情。

林夜被抓了軟肋,氣呼呼道:我才沒騙你。你床上這位可人兒天生的風騷體質,這種體質往往在十六七歲的時候覺醒,也不算什么病,就是離不了男人。發騷的時候只有被男人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上幾頓才能好,不然就慾火焚身而死。對了,操得時候一定要把精液射進他的身體裡,有助於身體的恢復。

林夜從來不在病症上開玩笑,「雪⁠‍山⁠狮子​⁠旗」他這樣說,那就證明是真的……

6.舔著大雞巴屁股淌淫水兒(顏射後被拖到門口趴著挨操,屁股朝外撅起迎接雞巴,一走廊騷味兒)

林夜一句騷病將謝黎生和顧嬈都聽怔住了。本該難為情的事情,可顧嬈聽完醫生的診斷後,竟覺得身體更熱了,恨不得立刻甩掉身上的被子,撲進男人的懷裡讓他疼愛。裹在被裡的身體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濕得不像話,熱得讓人想要抓狂,羞恥處泛起騷癢,想伸手摳撓卻根本抓不到,連心臟都似乎癢起來了。

謝黎生也不好過,他何嘗感受不到懷中身體的熱燙,重點是顧嬈還不老實,身體極盡媚態地扭動款擺,不知他的身體是有多么柔軟,隔著薄被都能體會到他那銷魂的姿勢,和極度妖嬈的弧度。顧嬈放浪地將長腿從被子裡伸出來,大腿根磨蹭著謝黎生的膝蓋,他感受到男人輕微的震顫,受到鼓勵般繼續動作,凝滑的浪肉沿著男人的大腿往上,最後乾脆用勾人的美腿纏住男人的腰,最嫩最浪的白肉貼在男人的卵蛋上,一邊磨蹭,一邊發出淫媚的輕哼。

謝黎生渾身冒汗,剛洩掉的火兒又騰地一下冒出來。懷裡的人似乎玩兒上癮了,不止用下身撩撥他的慾望,竟還握住他的一隻手伸進被子裡,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掌下的身體汗津津的,有因為一隻裹著,所以又熱烘烘的,那熱量彷彿要把人燒炸了,偏生那滑膩膩黏糊糊的手感讓人根本放不開手。謝黎生喘著粗氣一路摸上去,一點硬處突然抵住掌心,顧嬈嘴裡吐出粘膩的呻吟,又挺了挺身子往他手里送。

謝黎生忽然用力一抓,將本不太豐盈的乳肉硬生生抓成一團,在手裡揉了揉,顧嬈來不及呼痛,男人有用粗粗的拇指在奶頭上按揉,火辣又舒爽… …

兩人似乎都被屋裡昏暗的燈光還有對方可口的身體迷惑了,忘了身份忘了一切,就要乾柴烈火地滾到一處去。他們都忘記了林夜還在屋子裡。

林夜一見這場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可看著馬上就要勾搭成姦,享受性愛樂趣的兩人,林少爺心中不爽了。他好不容易逮到蕭毅不忙的日子,可以把人拐上床做個爽,就被謝黎生打斷。蕭毅那混蛋又對謝黎生衷心得很,聽到老大召喚,立刻發了瘋似的在他身體裡衝撞,射了他滿滿一屁股,雖然都要爽死了,可那么極致猛烈的快感,他一時半會兒根本回味不完,還期待著對方能抱著他來場溫柔得事後撫慰,結果就被蕭毅趕下床,讓他來給老大看病。

用完就踹,林夜恨得牙癢癢,偏偏又太中意蕭毅那副身體和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了,捨不得對情人怎樣,只能報復在罪魁禍首的身上。

這么想著,林夜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果然叫停了兩人愈發放肆的動作。謝黎生眼裡盡是被打斷的不爽,凶狠地看過來。林夜根本不懼他,一本正經道:他這病有些棘手,病人發病時會有些神思混亂,只想和男人不停地做愛,估計也分不清身邊的是誰。你可得把他看好了,省得發生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他醒來後悔。哦,對了,雖然忍著很痛苦,但他實在不想隨便被人上,也不是忍不過去,大不了每次去半條命,就要你這個當爹的多費心了。

林夜著重突出了當爹的三個字,果然見謝黎生臉色一凝。他在心裡給自己鼓掌,嗯,說謊就是要這樣的面不改色。實際上,顧嬈這病不靠男人操是真的解決不了的,只有被操到饜足舒服了,他才能恢復,而且是被幹得越多,人越騷,整個人也會變得越來越美,最後就像是個移動春藥一樣。最重要的是,顧嬈是知道身邊人是誰的,看他那樣子,也是巴不得躺平給謝黎生隨便操,不過么,反正結局是一樣的,就讓他們多費些周折吧,誰讓他們要打斷醫生的床事呢。唍‌結耽美紋‍⁠沴蔵‌書‍库‌⁠→‍‍𝑆‍𝑡𝑂𝑅yΒ​⁠𝑜‌𝝬‍.​‌E‌𝕦⁠.⁠o‍𝕣g

林夜說完就施施然離開了,謝黎生卻像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猛然清醒過來。顧嬈神誌不清,他若把持不住做了什么豈不是趁人之危。顧嬈把他當父親尊敬著,看他的眼神裡全是信賴,把他當成天一樣,如果醒來發現自己對他做了禽獸之事,會不會崩潰……顧嬈剛經歷滅門之痛,現在好不容易平靜些,肯依靠他,若是被他傷害,那估計就徹底毀掉了……

於是,智商高情商低的謝黎生,為了他喜愛的干兒子,把慾火焚身的顧嬈推開了。在身上撫摸遊走的大手忽然移開,緊貼的肌膚也遠離了,顧嬈舒爽的呻吟卡在嗓子裡,委屈不已地望著男人,放下自尊再次撲上去,迎來的卻依舊是謝黎生的推拒。

謝黎生按住顧嬈的肩膀,盡量平靜自己,啞聲道:小嬈乖,忍忍就好了,乾爹陪著你。

顧嬈簡直要崩潰了,他剛剛才嚐過被男人撫摸身子的絕妙滋味兒,恨不能時時黏在男人身上,讓他摸,讓他親,然渴望最濃的時候卻被甩開了,這無疑是對病情的雪上加霜,顧嬈這次是真真切切地哭了出來。他惱恨地「香⁠‍港普选」推開謝黎生,也不顧身上一絲不掛,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嘴裡說道:我都要死了你還要我忍,天下男人這么多,憑我顧嬈……你不願意,有的是人排隊給我治病,我就不信自己這副身子會缺男人,他們恨不得排隊上我。

顧嬈是真的心如死灰,枉他得知自己有如此病症的時候,還在慶幸,幸好自己是在遇到謝黎生後才發的病,能將自己這騷浪卻乾淨的身子交給喜歡的男人,可誰知對方卻嫌棄他,是為了那個叫雪軒的么……算了,讓他自生自滅好了,大不了死在外面……

誰知顧嬈還沒走到門口,就被謝黎生拽了回來,一把扔在床上。男人眼裡都是情慾的火焰,還夾雜著氣惱和醋意,他洩憤般狠狠揉弄顧嬈的嫩乳,粗聲道:你當老子是聖人沒有慾望是不是,老子怕你後悔,結果你倒好,還要出去找男人!讓男人排隊上你很爽是不是,天生的婊子蕩婦,老子就不該對你不忍心。媽的,今天就操死你。

顧嬈愣了,他沒想到平時一副禁慾男神樣,寡言少語,高高在上的男人,脾氣上來居然會如此粗魯不堪地講話。可是,他更心動了怎么辦……被這樣的男人征服,被他壓在身下,竟讓他生出興奮和快感……

顧嬈一點沒因男人的粗魯而生氣,反而驕傲地抬起頭,勾魂一笑:我是乾爹的兒子,生來就是給乾爹操的,乾爹,還不來嗎?

謝黎生看著顧嬈那浪蕩樣兒,再想到方才若不是自己阻攔,這騷貨就已經浪到別人床上去了,頓時怒火中燒,冷笑著下床,拽著顧嬈的長發將他拖到地上,讓那張魅惑人心的小臉兒正對自己脹得發疼的雞巴,道:騷屁眼有沒有雞巴吃就看你上面這張小嘴兒的表現了,給老子舔舒服了,讓老子嚐到你的騷味兒,老子就操你,怎么樣?

顧嬈畢竟是有騷病的人,身邊的男人又是自己心甘情願的,頓時身體裡的騷性全都出來了。他沒立刻就舔男人的雞巴,而是抬高了身體,將硬硬的乳頭貼到男人的卵蛋上,用一邊酥胸輕蹭男人的精囊,低聲道:乾爹的雞巴太美味了,小嬈要一會兒才吃,唔啊……先用騷乳,嗯……騷奶子伺候乾爹的蛋蛋……啊,好舒服,囊袋操我的騷奶頭了,哦……那邊也要,乾爹操我……

謝黎生終於親眼見識了顧嬈的柔韌性,雪白的身體在自己胯下妖媚地擰動,又辣又浪,長發將汗水甩出,空氣裡都充滿了騷香的氣味兒。然而,若能被顧嬈左右,謝黎生就不是殺伐果決的黑道大佬了……他捏住顧嬈的下巴,將硬的發疼的雞巴塞進紅艷豔的小嘴兒裡。

一吃到雞巴,顧嬈的身體都快化成水兒了,勉強撫著男人的大腿才沒倒下,雞巴明明是在上邊的騷嘴裡進出,可屁股裡空虛得屁眼竟也跟著興奮起來了。飽滿的大屁股忍不住跟著一縮一縮的,彷彿已經有了雞巴在疼愛他……顧嬈忘情地吸裹著嘴裡的大傢伙,胳膊無力地垂下,碰到男人的腳,他竟也愛不釋手地撫摸起來,迷戀地一點點撫摸男人的腳趾,屁股淫亂地晃動,就像屁眼裡正插著蠻幹的大雞巴。

謝黎生被他的放浪勾起興致,腳掌在多肉的屁股上踩了一下,顧嬈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愈發賣力地吞吐嘴裡的性器,屁眼裡竟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淌出透明的粘液……

顧嬈身上都濕透了,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淫洞已經氾濫成河,只知道騷癢得厲害,只能在腦中幻想巨大的雞巴狂操自己的騷穴,屁股扭得淫蕩不堪,淫水兒一直流到地上,整個大腿根上都是。

謝黎生再也忍不住,狠狠幾下操弄後,拔出雞巴,將濃精射在了顧嬈的臉上。顧嬈的臉上盡是迷離沉醉,被顏射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邊,精液從臉頰流到脖子,他也不介意,只是呢喃:乾爹操我,操死我……

謝黎生半抱著他走到門口,踢開門讓顧嬈的屁股朝外撅著,上身卻是趴在門裡的,「大‌撒⁠币」從遠處看,就只能看到房間裡露出來一個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淫蕩得不忍直視。

謝黎生赤身走到外邊,雞巴直直幹進顧嬈的屁股裡,調笑道:怎么樣,乾爹操得你爽嗎,走廊隨時有巡邏的人,讓他們都看到你被男人操,都知道你是個勾引乾爹的臭婊子。

顧嬈被幹得身子向前移動,他調動僅剩的力氣不斷往後撞去,企圖讓男人進的更深,啪啪啪地肉體撞擊聲在整個走廊裡回想,顧嬈美得大聲淫叫:哦,爽死了,啊……好大力,乾爹好猛,哦……讓保鏢哥哥都來看小嬈挨操,小嬈是乾爹的騷婊子,恩哦……要一直給乾爹幹……

謝黎生操爽了,又把顧嬈拉起來,讓他扶牆站著,方便操弄的同時褻玩他的身子,謝黎生不停地親吻著顧嬈香甜細滑的肌膚,在他耳邊低語:整個走廊都是你的騷味兒,明早整個謝家都知道你個騷貨被人拽出門來操了,哦,騷屁股晃起來,對,就這樣,呼呼,爽死老子了,用力夾,讓老子看看你能浪到什么程度。

兩人激動地在房門外搞了起來,絲毫不知保鏢和傭人都在樓下聽到了動靜,悄悄地推了出去,不過顧嬈小情人的身份倒是坐實了,也算心願達成。

第二天顧嬈醒來的時候,並沒有覺得腰酸背痛,反倒有種從來沒有過的爽快舒服。他我在男人溫暖的懷抱裡,幸福得不行。不過,要想長久的抓住這男人,小情人的身份可不行……

顧嬈抱住謝黎生的腰,謝黎生也醒了,意味不明地喚道:小嬈……

顧嬈先發製人,柔情百轉地說道:乾爹……謝謝您,幫我治病……我,我不會多想的,您始終是我最敬愛的干爹,我永遠是您的乖兒子。乾爹,我不想被別的男人碰,嗚嗚……可是忍著又好難受好難過,以後,乾爹還能幫小嬈治騷病嗎?

謝黎生正想著以後該如何定義兩人的關係,沒想到顧嬈先開了口。小嬈真是讓人心疼,發生了這種事情卻還要可憐兮兮地求他幫忙治病,小嬈是不想失去疼他寵他的干爹罷。既然如此,就讓他做個合格的干爹,感情上寵愛他,身體上滋潤他,讓小嬈開心地生活。

7.課上公然摸舔老師的雞巴(穿護士服淫浪時遭旁觀,被看著幹到屁股高潮,淫汁亂流。彩蛋,林夜)唍结耿‍媄㉆紾蔵书库‍♦S𝚝​𝑜⁠⁠r‌​𝑌⁠​𝜝​𝑜𝐗.​​E​𝐮🉄​𝕆R𝕘

顧嬈說完,見謝黎生一時半會兒沒回話,也沒有賭著氣翻過身去,而是又緊了緊環著男人雄腰的胳膊,臉頰貼著男人的胸膛,軟軟地喚道:乾爹……

謝黎生嘆了口氣,大手移到顧嬈的后腰處,輕柔地幫他按捏,道:乖「茉⁠莉花‌‌革​‍命」,你是我認下的干兒子,只要你自己不後悔,我定會疼愛你呵護你。

顧嬈感動,聲音有些哽咽:我怎么會後悔……本來我很害怕,得了那種病。幸好有乾爹,只要是乾爹,我……我就沒關係。

謝黎生撥開顧嬈的長發,溫柔地親他的臉,笑道:好了,別哭了。放心,一切有乾爹在,乾爹會負責滿足你這個小騷貨的。

男人的語氣沒有上床時那般粗魯,帶著剛醒的沙啞,淡淡的,但分外好聽,特別是小騷貨那三個字兒,聽得顧嬈面紅耳赤,張嘴在謝黎生肩膀上咬了一口,嗔道:乾爹你壞……

見顧嬈心情好了,謝黎生心里相當舒坦,不由打趣道:昨晚插你屁眼的時候不嫌我壞,現在逗你幾句就說我壞了?難道只有給你雞巴吃的時候,才覺得乾爹好?

顧嬈哼唧著背過身去,把自己埋在被子裡。哎,上了床就是不一樣,乾爹對自己好溫柔,還會說讓他既臉紅心跳又心動不已的葷話,嗯,這病最好多犯幾回,讓乾爹對自己上癮。

謝黎生也不逗他了,掀開被子去查看顧嬈的身體。滿是痕蹟的身體令他差點化身為狼,但還是忍住了,小心地扒開顧嬈的臀瓣,去看中間的肉穴。

原本粉嫩的菊穴已經被操得紅艷豔的,穴口沒完全恢復,比平時長大了點兒,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兒,風騷地張著,但好在沒有受傷。謝黎生看得心頭起火,想著反正騷兒子以後就是自己的,可以隨便操了,還忍個鳥?於是,他將手指伸進微張的屁眼裡,道:讓乾爹給你檢查檢查,看裡頭還騷不騷了?

兩人乾了幾乎一夜,顧嬈那裡還鬆軟著,脆弱得不行,男人的手指剛捅進去,顧嬈就啊地一聲呻吟出來……顧嬈忍不住向上送了送屁股,大膽道:騷的,恩啊……小嬈的騷病太嚴重了,屁眼隨時隨地都是騷騷的,要大雞巴餵,哦啊……乾爹的手指好會摸,啊,騷肉被摸得好舒服……

謝黎生聽顧嬈叫的爽,手下更是用力,還用挺直的鼻子碰了碰顧嬈的小穴,嘆道:這浪屁眼果然是騷味兒的,真他媽濃。

顧嬈閉上眼睛沉醉在男人的指姦裡,搖著屁股配合,聲音嬌軟地問著:那乾爹喜歡嗎,喜歡騷兒子的浪屁眼嗎?

謝黎生的回答是直接將顧嬈按在床上狠插了一通。

沒想到一大早就能得到干爹的疼愛,顧嬈開心得不得了,醒來的時候「长‍生生‌‌物」謝黎生已經有事出去了,顧嬈心情很好地吃了早飯,到花園裡曬太陽。

謝雪軒正好要出門上課,看見一臉饜足的顧嬈,心裡別提多羨慕了。昨晚他在房間裡聽到動靜,開門一看,這小妖精居然和大哥在走廊裡不要臉的苟合,叫的那叫一個銷魂,浪得不忍直視,偏偏聲音那么大,擾得他都沒睡好。

謝雪軒聽著活春宮,更想念他的男神老師了,打開手機裡席風的照片,翻來覆去地看,竟覺得身上騷癢難耐,脫光了在被子裡自摸了半天,都沒消解一些,最後還是聽著席風的上課錄音才勉強地射出來,被春夢折磨了一夜,醒來後身子更加飢渴。

本來吧,昨天剛表白被拒,不吃藥的手段都用上了,才讓席風沒繼續冷著他,正常來講他是應該循序漸進,裝作若無事繼續與席風相處的。可偏偏被哥哥和他的騷兒子給刺激到了,也想有個人滋潤乾涸的身體,於是便只能兵行險招了。

林夜頓了頓前行的腳步,轉頭走向林夜的房間。房門沒關嚴實,裡邊不停地傳出曖昧聲響,這大白天的,還要不要點臉,謝雪軒越想越來氣,怎么一個個地過得都這么香艷,就他跟個欲求不滿的怨婦似的。不行,今天說什么也要把席風拿下。

謝雪軒也沒有迴避的意思,直接把門推開走進去了,果然看見蕭毅和林夜在床上糾纏。

蕭毅長得很帥,而且屬於那種有棱有角的酷哥,身材又爆好,男人女人緣都好,桃花一大把,弄得林夜每天如臨大敵,恨不得一直把人勾在自己床上,完全忘了他自己也是個風騷的桃花製造機。這會兒蕭毅上身裸著,褲子倒沒全脫,只是性器露在外頭在林夜白嫩嫩的屁股裡抽插。林夜一條腿掛在蕭毅的胳膊肘上,另一條攀著男人的後背不停地上下動著,可見被操得有多狠。

林夜身上穿著護士服,只不過裙子被堆到大腿,衣服釦子也全扯開了,蕭毅正隔著衣服大力玩弄他的乳房,插得起勁兒了還順便打幾下屁股。唍‌‍結‍耽镁‌⁠㉆‌‌沴‍蔵文厍​⁠▌s‍𝑻‍𝑜⁠r⁠y𝑏⁠O⁠𝒙⁠​.e⁠𝑢​🉄‌𝐎⁠‌r𝑔

看見謝雪軒進來,蕭毅胡亂扯過被子來把兩人相連的私處遮住,皺眉問道:小少爺,你來這裡做什么?

雪軒柔柔笑道:蕭大哥,我來找林醫生要點東西。不過也不著急,你們先忙,不介意我看看,跟著學著點兒吧。

蕭毅是看著謝雪軒長大的,把他當成親弟弟一樣,平時寵得很。雖然知道他們彼此沒別的心思,但一想到蕭毅對謝雪軒比對自己還溫柔,再聽雪軒叫什么蕭大哥,林夜一下子就醋了。

該死的,居然因為謝雪軒來了就在這個要命的點兒停下,想弄死他嗎。林夜使出渾身解數發了狠地夾住身體裡的大雞巴,放浪地扭著身體,浪叫:啊……要死了,你個殺千刀的,快,快點兒……屁股要癢死了,快乾我,他,啊……他想看就讓他看,哦,我……我最喜歡讓別人看你干我。

蕭毅也憋得難受,再加上他也不是個有節操的,要不怎么能跟林夜湊一塊兒呢。他性感「铜‍‌锣​湾书店」一笑,將林夜白嫩的玉足拉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與此同時,胯下再次馬力大開。

本來就要到了的林夜一下子就射了出來,他揪著身下的床單,媚聲淫叫:射了,幹射了……好老公好蕭毅,你再舔舔我的腳,哦啊……又來了,太快,啊……我要爽死了,好爽,哦,干我,把我幹到用屁股高潮,屁眼流水……

蕭毅捏著林夜滾圓的屁股,嗤笑:還用你說,你個騷蹄子,哪會不是用大屁眼子高潮的,光前面射你能滿足得了?屁股再給我扭浪點兒,哦,真他媽爽,老子愛死你這騷婊子了。

林夜渾身汗濕,整個人被幹得神誌不清,只知道無恥地亂叫,蕭毅也爽,一星期沒幹這騷貨,昨晚那幾回哪裡夠,他抓緊時間在林夜屁股裡射了一炮,幫他將衣服整理好,點了一根煙,十分大爺地坐在床頭,用腳碰了碰還四肢大敞攤在床上的林夜,道:雪軒要什么,你快去給他,回來我們再繼續,別讓老子等太久。

林夜拖著疲憊的身體起來,罵道:蕭毅你大爺的,真是爽完了就不是你,這都第二回了,幹完就讓我滾,本少爺是犯賤才看上你。

蕭毅又用腳按了按林夜飽滿的大屁股,笑道:你不賤我還不稀罕了,再說,老子讓你滾了嗎,是讓你快點回來,咋倆繼續辦事兒。

林夜哼了一聲,笑著下了床。也不顧雙腿間流下來的液體,兩腿發軟地帶著謝雪軒去了藥房。都不用謝雪軒開口,他就把最強力的一瓶春藥扔給他了。

謝雪軒讚道:你還挺聰明。

林夜冷哼:早就告訴你了,愛是做出來的,你還在那別彆扭扭用什么苦肉計,直接一瓶藥讓他上了你,就憑你還不能讓他迷上?

謝雪軒忍不住回道:你和蕭大哥上了那么多次床,他愛上你了么?

林夜絲毫沒有被戳到痛處的惱怒,抱臂雲淡風輕地說道:你個小屁孩兒懂什么,本少爺還就愛他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愛這東西,是要靠心感受的。

謝雪軒也不爭辯,「文‌字⁠狱」拿著藥就去了學校。

席風是整個學校年級最輕的教授,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白襯衫西裝褲,總能被他傳出禁慾誘人的性感。謝雪軒看著他在前邊講課,眼睛總忍不住往人家胯下描。完了,他這兩天被家裡的兩個騷貨刺激過頭了,完全變色狼了啊。

席風上的是專業課,教室里人並不多,謝雪軒坐在最後一排,這一排也只有他。席風早感受到了他在盯著自己發呆,對此也是無奈,只好走到後邊提醒謝雪軒好好聽課。

謝雪軒本來趴在桌子上的,看到出現在眼前的關鍵部位,實在是沒忍住,伸手就摸上去。他根本不給席風躲避的機會,裝作頭暈必須扶著人才能起來的樣子,搖晃著身體,手卻快速地在席風的雞巴上狠狠揉了幾下,手下的尺寸簡直讓他心神蕩漾,真是好大呀……

席風低頭看著隔著褲子摸自己肉棒的小手,臉瞬間黑了,這小東西膽子也太大了,這算公然性騷擾吧?席風剛想往後退,謝雪軒就倒過來,他不敢硬躲,只能用身體攔著他。這下好了,謝雪軒的臉也直接貼在了他的性器上。小手還在若有似無的揉弄,唇瓣也湊上來,居然還大膽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夏天穿得薄,濕潤的感覺分外明顯,席風已經感覺到自己硬了……

正不知該如何收場,好在下課鈴及時打響,席風扔下一句下課就從後門匆匆出去了。

躲到洗手間裡解決了一番,席風才回辦公室,結果卻看見罪魁禍首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以前謝雪軒也是他這兒的常客,但如今這情況,他真想冷下臉趕人。

雪軒不待他發怒,先奉上一杯茶,道:老師對不起,我剛才睡迷糊了,不是故意的。我之前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我來給您道歉的。完​結‌‍耿​‍羙攵珍​​鑶‌文厙⁠​ ⁠s⁠𝘛or𝑦𝑩𝑶‌𝕩‌.𝐄‍𝐮⁠​🉄‌𝕆𝑅g

席風看雪軒這樣子,以為雪軒是因為自己拒絕了他氣不過,所以在課堂上整了他一下,對上這小惡魔,他竟發不出脾氣,只無力地擺了擺手,喝下雪軒遞上的茶。

誰料喝下去沒一會兒,身體裡就燒起慾火,下身硬得像鐵棍,渾身火燒火燎得難受。已經走到門口的雪軒忽然鎖上門,回過身來抱住他。

席風咬牙切齒:你給我下藥?

雪軒柔聲道:老師,這藥不會傷身體的,及時發洩出來就沒事了。你很難受對不對,我幫你,你想操我多久都沒關係……

8.騷液弄髒同學的作業,有彩蛋(公廁苟且被發現,對「同⁠志⁠平​权」著老男人淫亂騷叫,承認在發浪挨操。露著大屁股學武功)

席風低頭看著忽然撲進自己懷裡的小人兒,纖細的身體抱起來倒是軟乎乎的,散發著清冷幽遠的藥香,比起各色名貴的香水,他還真的是更喜歡這種味道。

體內的火焰在翻騰,席風在心裡暗罵,這小騷貨,是下了多烈的藥,還把門鎖了,感情今天要是不上了謝雪軒,就打算憋死他,讓他爆血管而死是嗎。

居然被個毛都沒長齊的破孩子給算計了,席風一想就生氣,猛地把懷裡的人推到辦公椅上,長腿一伸,咚地一聲,把轉椅撞到桌子上,他單手扶著桌子,身子壓下來,冷冷問:謝雪軒,你是不是以為我脾氣很好?

謝雪軒狼狽地陷在逼仄的空間裡,面前的男人早已沒有了課上溫文爾雅的樣子,俊逸柔和的一張臉突然沉下來,竟有了駭人的氣勢,像一頭要發怒的猛獸,彷彿下一秒就要撕碎挑戰他權威的愚蠢敵人。謝雪軒的心跳更快了,粗粗地喘著氣,白襯衫下的柔軟胸膛不停的起伏,還沒有被男人碰,雙腿就開始發軟。

天啊,禁慾男神終於要撕下他的偽裝了嗎,快化身野獸,操死我吧。這種人前斯文,人後兇猛粗野的男人真的讓他把持不住,脫了衣服就變禽獸這種設定簡直讓人屁眼都合不上啊,好想被他狠狠地凌虐侵犯……只有他能見到這樣的席風,嗯,就像自己一樣,床上小騷婦,床下小清新。

席風如何看不出謝雪軒的身體變化,暗自嘆道:夠騷,操起來應該夠味兒,媽的,他是真挺憐惜這個小東西的,好不容易正人君子一次,這騷玩意兒還趕著往上送。

席風粗魯地接下自己的皮帶,在謝雪軒不解又帶著點小期待的目光下,將他的雙手綁了起來。手腕被勒得有些疼,可雪軒沒有半點不滿,反而覺得整個身體都發癢,希望被男人從裡到外狠狠地揉弄褻玩。而席風也沒讓他失望,三兩下撕碎了雪軒的衣服,從上衣到褲子全扔在了地上。在發現謝雪軒沒穿內褲時,席風的眼睛更紅了,屈指在股間的小嘴兒上彈了一下,調笑道:連內褲都不穿,這么騷,嗯?就你那薄薄的褲子,是不隨便一走,後面的人就能看到你欠幹的大屁股了?說說,被多少人扒過褲子,摸過屁眼乾過騷洞,嗯?

明明是君子如玉的男人,一上床卻髒話連篇,可謝雪軒偏偏愛死了,好喜歡聽他這么說自己。謝雪軒臉頰潮紅,帶水的目光柔柔地望向席風,嬌喘道:只有你,嗯……我的騷屁眼只給你幹,我要想死你了,好老師,啊……我日思夜想,想要你的大雞巴,好空虛,好難過……恩哦,屁股都要癢死了我都沒有去找別人,你就操我嘛,操我……

席風掰開謝雪軒光溜溜的大白腿,把他們掛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他依舊保持了君子風度,看不出一點急色地拉開褲子拉鍊,放出粗硬的雞巴,正對雪軒嬌嫩的處子穴,笑問道:你說我要是直接這么幹進去,你這沒開過苞的嫩屁眼會不會被捅壞掉?

雪軒忍不住抖了一下,他是想挨操,甚至隱隱期待在床上被粗暴狠戾地對待,但前提是舒服啊,他想享受性愛的快感,才不要疼痛。席風笑了一下,又道:其實也好辦啊,東西不還有剩,保證幹死你,你還夾著雞巴叫舒服呢。

說著,他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茶,直接澆在了雪軒赤裸的下體。茶水還溫熱,雪軒被刺激得媚聲淫叫。這可是林夜研究出來的最烈的春藥,有一回不要命地在蕭毅身上做實驗,結果差點沒被弄死在床上,好幾天合不攏腿。蕭毅那天殺的還覺著林夜張著腿躺在床上的姿勢特別銷魂,來興致了就脫了褲子直接來幾發,把林夜幹得哭爹喊娘,身子差點兒沒被兩人射出來的淫液給淹了。當然,蕭毅還是有分寸的,加上林夜一直用藥調養著自己的身體,承受度非一般人可比,所以雖然累得根本下不了床,人倒沒怎么樣。他才不會說,其實被蕭毅不分晝夜地那么弄,他都要爽死了,每一寸肌膚好像都散發著蕭毅的味道,若非怕男人生氣,他真想多下幾回春藥。

雪軒畢竟是初次承歡,林夜怕他被弄個好歹,蕭毅跟自己生氣,所以給他的藥量不算多,比下在自己男人身上的可少多了。但即便如此,融了水直接澆在身上也夠雪軒受的了。

整個屁股都癢得要命,他想伸手去抓,卻又被皮帶綁著,只能在椅子上亂扭亂蹭,企圖給騷屁股止癢。屁眼里外都被弄上了藥,那要命的地方像有上千隻蟲子在爬,又像在被無數張調皮的小嘴吸吮啃咬,麻麻癢癢的,從菊花通過腸道,一直搔到了心尖兒,恨不得從上到下都被雞巴操一遍。而從席風的角度就看得更直觀了,藥一到位,嫩粉色的屁眼立刻變得嫣紅,原本還閉得緊緊的,這會兒已經有了張嘴的趨勢,一滴透明的淫液已經溢了出來,要落不落,被騷紅的屁眼夾著,水盈盈的泡著騷洞,別提多讓人狼血沸騰了。

席風也不客氣,操著肉棒直搗黃龍。藥水的刺激下,雪軒一點都沒有疼痛,全是被填滿的快樂和知足,被男人凶狠得插弄搞得眼前一陣陣發白,拼命地張開腿,彷彿腿張得越開,男人就能進得越深似的。

席風粗魯地干了幾下,被緊緻的肉穴伺候了片刻,火燒火燎的感覺沒那么嚴重了,他踢開轉椅,用嬰兒把尿的姿勢把雪軒抱到辦公桌上,開始從後面操他。雪軒忽然被換了地方,回過神時就發現自己正像一條騷母狗一樣跪趴在桌子上挨操,他一低頭,就能看「酷​刑逼⁠供」見男人粗大猩紅的性器在自己兩瓣雪白屁股中間進出,他的陰毛不知被哪啦的騷液打濕了,甚至往下滴著水,未經觸碰的肉棒早就自己站了起來,隨著男人進出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興奮得好像在表示它根本不需要單獨的撫慰,只要把屁股操爽操壞就夠了……

雪軒看得入神,又舒服極了,不禁叫道:好大的雞巴,哦……這么粗的雞巴被我的大騷屁股吃進去了,好香,哦啊……我還有,哦,被男人操怎么會這么爽,要爽死了,咿呀……

席風聞言也是激動,動作更大,巴掌朝著眼前的白屁股就是啪啪兩下,罵道:被大你十幾歲的老師操,也能叫這么爽,你是不是沒有廉恥心的騷婊子?說著,又把桌上的一疊紙拿到雪軒的面前,說道:看到沒有,這是你們班剛交上來的作業,要是被你這個騷婊子弄髒了,是不是很爽?

雪軒看著面前寫得整齊的自己,感覺那一沓紙彷彿變成了一班熟悉的同學,正看著他不要臉的被老師操,屁股放浪地追逐男人的肉棒。雪軒崩潰地哭出來,卻是更加地激爽:要弄髒,要用騷貨的淫水把同學的作業都弄髒,啊,好爽……要操死了……

席風聞言惡劣地一笑,突然把雞巴從雪軒的屁股裡抽出來,把他的身體扶正,讓他的屁股正對著那堆作業紙,結果,雪軒被操出的腸液和方才席風射進去的東西真的全都順著大腿流到了紙上。席風把字跡模糊全是騷味兒的作業紙給雪軒看,坏笑:你看,全他媽被你的騷水搞濕了,說,要是同學問起來作業哪去了,你要怎么回答?唍‍结‌耿⁠镁⁠​書​珍⁠⁠藏⁠文​‌厙‌█𝑆𝕥𝐎​‌R‍𝑌𝜝​⁠𝑜⁠𝜲‍.‍E‌𝑢🉄𝐎​r𝑮

雪軒目光渙散地盯著濕答答地作業紙,明顯感受到自己的浪勁兒又起來了,嬌吟道:就說,嗯,騷貨在老師辦公室裡挨操了,屁股太浪流了好多水兒,把同學的作業弄壞了,啊……都怪騷貨實在太騷了,哦,還要……

席風接著用雞巴操幹美味的屁眼,道:對,就這么說,他們會讓你負責的,知道你這么騷,都想排隊來操你,你說該怎么辦,給他們操嗎,啊?

雪軒被弄得身上發軟,下半身爽極了,上面卻無人撫慰,他乾脆拿起濕乎乎的作業紙放到自己的乳頭上磨蹭,下意識答道:不給,哦……不給操,雪軒的騷屁股是老師一個人的,只有,啊,只有老師才可以操……

席風似乎很滿意雪軒的答案,笑道:看在你這么乖的份「一‌党‌​专​政」上,老師帶你玩個刺激的,省得滿足不了你這個小淫娃。

席風就著插入的姿勢,將雪軒轉過來,面對面地抱著他,又用西裝將他的身體蓋住,打開辦公室的門就走了出去。比屋裡要低得溫度令雪軒清醒過來,發現男人竟抱著他走在辦公樓走廊裡,隨著走動,雞巴還一上一下地插著他。

雪軒毫無害怕的心思,反而愈發激動,放浪地縮著屁股去挑逗男人的肉棒,主動去親男人的脖子和耳朵,低聲呻吟著:你好棒,哦,插死我了,就喜歡這樣,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操完,好深啊,哦,我要受不了了……

雪軒話剛落,就听有人和席風打招呼,還問道:這是怎么了,你怎么抱著個人?

雪軒忙止住聲音,好在他背對著來人,乾脆趴在席風身上裝死,結果那惡劣的男人居然還故意往上頂了頂,對外卻正人君子相地說道:我學生身體不舒服,我抱他去醫務室。

雪軒爽得不行,又不敢亂叫,只能咬席風的肩膀。那老師雖然奇怪席風抱人的姿勢,但怎么也沒往那方面想,急匆匆就走了。

席風把雪軒抱進樓裡的男廁,關上隔間的門就把雪軒懟到牆上,低笑道:剛才誰浪得來勁,怎么不叫了?還咬我肩膀,膽子大了你。

雪軒抱緊了男人的肩膀,急急道:我錯了,啊……好要命,好人,快動啊,老師操我,哦……要你的大雞巴使勁兒撞我的身體,干我的騷點,哦啊……開始了,就是這樣,哦要射了……

兩人搞得正起勁兒,隔壁廁所傳出了聲音,先是關門聲,接著是男人撒尿的聲音,嘩嘩聲就響在耳邊,謝雪軒竟幻「长生​生⁠‌物」想出了席風對著他撒尿的場景,身子一個激靈,屁股竟就這么高潮了,噴出了一大股水兒,肉穴劇烈地抽搐緊縮……

席風雖被夾得超級爽,但一想到自己身下的人被別的男人尿個尿給弄高潮了,就氣不打一處來,不管雪軒高潮還沒過去,玩了命地頂弄他的屁眼,雪軒根本就憋不住聲音,淫浪地尖叫:啊……不行了,太快,哦,要被幹死了,不要……恩啊,好舒服,又要高潮了,幹死我……

席風也沒想到雪軒竟然是連續地高潮,還都是屁股噴水,不禁罵道:男人撒尿就能給你爽成這個樣子,嗯?你是不是還在想他的尿有多燙,他的雞巴有多粗,想不想讓他來操你?

雪軒迷糊間也知道男人生氣了,他是在吃醋嗎?雪軒有些欣喜,急忙攀上男人的腰,喘息著到:不想,啊……我不是,嗯,我是想到你才……啊,我只想你的尿,你的雞巴,哦……嗚啊,想到你的尿我才,高潮,啊……射給我,我要……

兩人的聲音都沒控制住,外邊上完廁所的中年男人在門外聽了片刻,立時明白過來,雞巴頓時也硬了,猥瑣地故意問道:哎呦,裡邊在幹什么啊?

席風剛回來不久,也不認識幾個人,知道外邊的人聽不出自己的聲音,壓低了嗓子對雪軒道:有人問你呢,你在幹什么?

雪軒浪著聲音嬌吟:我在,啊……好爽,被老師操,我在被自己的老師操,哦,老師好棒,你把學生弄得要爽死了,啊……老師雞巴太大了,屁股要爛了……

外頭的男人沒想到裡邊居然是對師生,而且那學生還真敢回答,那小動靜,嬌媚得幾句話就讓人的身子都酥了,操起來得多爽啊。老男人也激動起來,正要再開口,就听裡頭一聲暴喝:不想死就給老子滾開。

中年男人被嚇了一跳,想想也知道他們不可能給自己開門,自己要是在外邊做點什么醜事,萬一有人闖進來看到……他想了想,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而裡邊的情事還在繼續……

且說在家裡的顧嬈,他休息了一上午,精力全都恢復過來了。恰巧謝黎生在外邊吃了午飯回來,看著滿面春光的顧嬈,詢問道:身子全好了?

顧嬈撲上去給了他一個吻,甜甜道:當然好了,隨時能和乾爹大戰三百回合。

謝黎生拍了他的屁股一下,挑眉道:幹你這件事可以留到晚上做,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再教‌育营」學功夫。我聽說你以前學過點,去換件衣服,我們過兩招,讓我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樣?

顧嬈忙不迭答應,可回了房間就沒那么老實了……他把之前買大的一件襯衫翻出來直接當女款裙子那么穿了,領口開得很大,隨便一動就能露出紅艷艷的乳頭來。顧嬈穿上後照了照鏡子,有點不太滿意,要彎下腰才能把屁股露出來呢,真是的,衣服做那么長干什么,練武應該沒有那么多機會使勁兒彎腰吧… …他還想露騷屁股給乾爹看呢,在乾爹面前,他真的好想各種暴露,不停地露出私處給乾爹看啊……他真是騷得沒救了。

顧嬈想了想,把衣服稍作處理後,才又穿好。唍結耽​镁書紾‌鑶⁠书库▌𝑺​𝑡⁠⁠Or𝐲‌𝝗‌𝐨⁠𝒙‍‌.𝔼‌𝕌.𝕆‌⁠𝑟𝐺

謝黎生已經等在了訓練室,見顧嬈穿著那么清涼的一件衣服過來,挑了挑眉,沒說什么。他還不知道顧嬈的小心思,今天他不會讓他輕易得逞的。然而,等顧嬈轉過身背對他的時候,謝黎生差點沒噴鼻血,只見衣服下擺被直接剪掉了一塊,露出白白嫩嫩的大屁股,上邊還有沒消的齒痕,而衣服背面用黑筆寫著:rapeme.——強姦我。

9.刑訊逼供時勾引-強-姦犯騷浪交合(被下流對手摸奶打肥臀,大屁股紅腫濕透,求-強-姦犯狠操。彩蛋,廁所後續)

謝黎生不動聲色地揉了揉鼻根,嘴角閃過一絲笑,眼裡興味極濃。這小傢伙,是無時無刻不想法子勾引他啊,不過到底誰技高一籌,就要看最後的結果了。謝黎生年少起便在道上混,和各路大佬鬥智斗勇十幾年,可無論陣仗大小,是輸是贏,都沒有令他如此愉悅和放鬆過,甚至很期待把某人欺負哭,不停向他求饒的畫面。果然,修羅場和情場,鬥起來是不一樣的滋味兒。

謝黎生裝作沒瞧見顧嬈那風騷的穿著和欠幹的兩個單詞,語氣淡淡的,卻夾著點溫和笑意,道:先和我過兩招,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顧嬈本以為男人見了他的美屁股會立刻獸性大發撲過來呢,沒想到竟如此淡定,難不成是見的太多了,所以定力也高了?想著,顧嬈有些吃醋,這男人在黑道混得風生水起,應酬肯定多得很,男人談生意,尤其是黑道的男人,不都喜歡去些聲色場所么,估計裡邊的小姐少爺比他不止浪了一點半點。不行,暫且把今天的事情完成,他還要回去好好地琢磨,定要把謝黎生勾得以後再見了什么騷貨都覺得不夠味兒。

顧嬈自是不願認輸,便真的同謝黎生認真過起招來。顧嬈從小也是經過嚴苛訓練的,所以一抬腿便是帶著凌厲氣勢。然而他的衣服料子太少,這般打起來不像與人拼殺,倒想勾引和調情。長腿踢起來,寬鬆的衣服立刻被捲到腰間,私處一覽無餘地露在男人眼前。由於加了力氣,本就漂亮的長腿繃得緊緊的,一直繃到腳尖,從臀部拉起來的弧度幾近完美,一下就令謝黎生想起了在床上時,顧嬈被操得狠了也是這樣高抬著腿,一邊扭著浪屁股,一邊哭求他再用力一點……

謝黎生扯了扯領子,讓自己沒那么熱,一隻手就化解了顧嬈的攻擊,握著他的小腿,讓顧嬈掙脫不開。於是,顧嬈只能單腿站在地上維持穩定,另一條腿被男人高高架起,腿間所有的私密都呈最開放的姿態暴露在敵人面前,寬鬆的衣服也從肩頭滑落,大半邊胸膛都露著,紅艷豔的大奶頭不知羞恥地在對著男人挺立。

本以為男人是想保持這個動作訓練他的耐力,誰料謝黎生居然伸出舌頭從他腳趾尖兒掃過,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極具色情味兒地撩撥,顧嬈一聲嬌吟逸出,腿軟得差點沒站住,幸虧謝黎生抓著他才沒倒下去。

顧嬈這副身子,沒人招惹的時候都時時飢渴著,等待男人澆灌呢,何況心愛的干爹故意挑逗了。謝黎生舌尖掃了一下,笑道:小嬈的一雙玉足不止長得好,味道也是香甜啊。

顧嬈得意道:那是自然,人家渾身上下都用上好的乳液養著呢,還不是……哼,還不是為了討乾爹的喜歡。

謝黎生不答,卻是繼續用舌頭舔顧嬈的腳趾,靈活濕潤的舌頭在腳趾縫隙舔弄,竟還模仿性交的姿勢一進一出地舔吻。顧嬈能把這一切動作看得清清楚楚,腳部的麻癢加上視覺帶來的刺激,讓他渾身都燥熱起來。

謝黎生還嫌不足,手從腳踝一路向上,慢慢地撫摸到顧嬈的大腿根,揉著細滑的嫩肉,道:像你這樣的姿色,一旦被敵人制住,摸幾下屁股和大腿,猥褻你一番,是避免不了的。你「三权‌⁠分‌立」穿成這樣更是給對方提供了很大方便,可以對你做的事實在太多了……說著,謝黎生的拇指已經按在了騷穴的入口上,用指腹研磨著屁眼處漂亮的褶皺,幾下就將顧嬈弄得濕潤不已。

顧嬈已經開始呻吟不斷,臉上泛起令人遐思的潮紅,他想開口求男人往裡摸摸,也疼疼他腸道裡頭的騷肉……可是,乾爹說如果被敵人制住也會遭受這樣的對待,腦中設想的場景讓顧嬈害怕,在身上猥褻的手彷彿也變成了陌生人的,那人在碰他最隱秘的地方,還要侵犯到他的身體裡……顧嬈顫著聲音喊道:不……不要,拿出你的髒手指,別進來,啊……好噁心,你,你怎么伸進來了,騷屁眼被壞人指姦,哦不,放開,我們再打……

顧嬈這么叫喊著,可碰他的人卻又是謝黎生無疑,所以他的身體早就不要臉地接納了男人,穴裡的媚肉討好地裹著男人的手指,屁股也在空中騷浪地晃著。

謝黎生玩弄了片刻,應道:好啊,我們繼續打。說完,將手指從騷洞裡抽出,帶出一片濕噠噠的水液。顧嬈屁股裡突然空虛下來,心裡委屈地想哭,他就是說說而已,幹嘛真的不碰了啊,現在的敵人都這么好說話嗎?不過,顧嬈也是有好勝心的,穩了穩心神,再次攻上去。

這回謝黎生倒沒抓住他,只是專門打他的屁股,力道掌握得正好,打得又疼又癢,麻酥酥的,啪啪的聲音刺激著顧嬈的耳膜,屁眼裡的水兒流得更歡了。

顧嬈屁股被打得麻癢,為了緩解那種磨人的感覺,只能扭得更浪更騷,明明在打架,動作卻像在跳艷舞。謝黎生也不客氣,屁股越浪他越打,還笑著感嘆:美人兒你的屁股長得真騷,打起來讓人特別爽,操起來會更爽嗎,嗯?

顧嬈屁股都被打腫了,兩瓣大屁股全都紅通通的,比之前更大更翹,在衣服被剪出的洞裡顯得更加明顯。一動彈,大屁股上的騷肉就跟著一晃一晃的,淫液早在他放浪的動作中被濺得哪都是,這會兒整個屁股上都濕漉漉的,泛著淫光。

顧嬈早就被爽哭了,可又想要得更多,後來乾脆不躲,直接撅著屁股往男人手上送。不過謝黎生哪能就這么鑽進顧嬈的套路,一把將人拽到懷裡,這次手從大大的領口伸進去,開始撫摸顧嬈嫩白的酥胸,在他耳邊調戲道:奶子真好摸,你的乳房和奶頭為什么比一般男孩子大?我聽說男孩兒在發育期被摸多了奶子就會變大,你這騷奶子到底被多少人摸過,嗯?

顧嬈用屁股蹭著男人的雞巴,挺起胸讓男人摸個夠,嬌滴滴回答道:哪有很多人,嗯,就只有乾爹啊,哦再用力……乾爹好勇猛,他最喜歡玩兒我的胸,恩哦……小嬈日夜都被乾爹摸胸,胸就變大了嘛……

謝黎生在他艷紅的奶頭上掐了一把,笑罵:小騷蹄子,信口開河。看來為了不虧,我真得不分晝夜地玩弄你的酥胸了。你說能不能給你揉出一雙比女人還騷,還大的奶子?

顧嬈被弄得舒服,哼唧著:能的,哦……乾爹摸我的胸,好爽嘛……用力,哦,小嬈要大奶子,要乾爹揉出大騷奶……大騷奶天天發騷,恩啊,一直要男人摸……

顧嬈早已忘了比試這回事兒,膩在謝黎生懷裡求疼愛。正興起時,卻被謝黎生突然推開,他一個腿軟就坐到了地上。顧嬈不解地看著謝黎生,明明都已經上過床了,乾爹不會又不要他了吧。

謝黎生雲淡風輕地拍拍手,笑道:好了,你的武功「文字狱」我就先檢查到這裡,現在,我們說說強姦你這件事。

強姦你這件事!光是這幾個字就讓顧嬈整個人都酥軟了,立刻坐不住,直接躺到了地上,他伸出腳在男人的小腿上蹭了蹭,糯糯地問:乾爹,你真的要強姦我嗎?

謝黎生挑剔嘴角,柔聲道:乾爹疼你都來不及呢,怎么會強姦你呢?不過要是你不小心被敵人抓住那可就不一定了,估計是在劫難逃。所以,我們來模擬一下刑訊逼供的場景,看你會不會應對。

顧嬈聽得心裡激動,天啊,乾爹要用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對他刑訊逼供了,好期待好想要。他乖乖地被謝黎生抱到了地下室,那是間整體顏色十分暗黑的房間,牆壁是灰黑色的,地上卻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讓人不寒而栗。謝黎生把顧嬈放到牆角,用牆上的手銬將他的雙手銬在頭頂,然後拿起一塊黑布將他的眼睛蒙住。

房間裡有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應該是讓人迷糊且情慾強盛的藥物。謝黎生弄好後,把顧嬈一個人扔在了屋子裡。顧嬈知道謝黎生一會兒就會回來的,會進來逼問他,可是為什么不快點呢,打了他的屁股,又摸了奶子,什么便宜都佔去了,卻不用大雞巴疼愛他,真是好不負責任。他才不要玩兒什么抵抗強奸的遊戲,以那男人的定力說不定忍到什么時候,對,他要求強姦犯強姦自己。

等了一會兒,果然有人靠近自己。顧嬈故意側過身躺著,讓男人能清楚地看見自己那被打得又紅又腫,高高翹起,水光淋漓的大屁股。完​結⁠‍耿‍镁㉆‌珍‌鑶⁠书‍厍⁠↔𝑆​t𝐨𝕣YΒ𝑂‍𝞦🉄𝒆𝒖🉄𝑂​𝕣⁠𝒈

男人果然被那騷屁股吸引了,上來就先握在手裡捏了捏,嘆道:你到底是殺手,還是賣屁眼的,怎么會有這么大這么騷的白屁股,該不會不接活兒的時候被人輪著操吧?

顧嬈聽他誇自己的屁股又大又騷,心裡得意,故意扭了扭,細細的腰,扭起來風騷無比,顯得那屁股更浪更誘人了,他也不躲男人的手,就任他下流地摸著,嬌嗔道:還不是怪你們那殺手,簡直就是色狼嘛,都不和人家好好打,專打人家的屁股,人家的屁股本來就好飽滿好大,結果又弄大了一圈兒,還紅紅的,都要癢死了。

男人見他上道,好心情地說道:誰讓你長成這樣,他把持不住也不奇怪,除了大屁股,他還對你幹什么了,說來讓我聽聽。

顧嬈頓了頓,哽咽道:他……他好壞,還指姦我。把臟手指捅進我的屁眼裡,人家的屁眼那么嬌嫩脆弱,他居然就……伸進去亂摸,好髒好噁心……他還摸我的奶子,說我的奶子比別人大,奶頭也騷,實在太好摸……這就罷了,還冤枉人家被數不清的男人玩兒過奶子,簡直壞死了……

果然,顧嬈的一番話讓男人激動起來,呼吸都變重了。他掰開顧嬈的雙腿,暗示性地用下身頂了頂嫩嫩的私處,逼近道:這就壞死了?趕緊把你們組織的機密交代出來,不然,還有更壞更臟更噁心的等著你。

顧嬈怯怯道:人家只是個殺手,聽命令行事,哪裡知道什么機密。你不要這樣,我……我不想變髒嘛。

男人粗喘著:那可由不得你。呵呵,沒想到上面這張嘴倒是挺硬氣的,讓我看看,下邊的小嘴兒夠不夠硬。

說著,男人直接脫了褲子乾進顧嬈的肉穴。那小淫洞比想像中還要水潤,鬆軟溫熱,裡頭卻過得緊緊的,男人「长​生生​‍物」舒服得低吼:太他媽爽了,極品騷穴。呵,你底下的騷嘴兒可是軟得很嘛,操兩下就服了,怎么不嘴硬了,嗯?

顧嬈曲著腿半倚在牆上,放鬆地迎接著男人的操幹,聽男人問他話,立刻討好地回道:是哥哥的雞巴太威武了,哦,騷嘴兒好喜歡,硬不起來,啊……好深,你好棒,舒服死了……

男人一把撕開顧嬈的衣服,雙手移到他的胸膛上,狠狠地玩弄起兩個奶子,奇道:好軟的騷奶,怪不得我們的殺手要摸你的奶,哦,手感好極了,乳頭真他媽的大。哦……死騷貨,屁股搖那么歡幹什么,操,我是在強姦你,你很爽嗎?

顧嬈被幹得身子搖晃,頭上的鎖鏈嘩啦啦地響,伴著肉體撞擊聲,更顯淫靡。紗布蒙著他的眼,什么都看不到,越發放大了感官,他覺得自己的肉穴都快要被操爛了,可偏偏舒服得要死,他胡亂踢著腿,放浪淫叫:爽,啊……好猛,騷貨要爽死了,怎么會有這么長這么粗的雞巴,哦啊……幹死我了。騷貨每天都好希望被男人強姦,哦啊,終於有人強姦我了,好爽啊……

男人一聽,激動得眼睛都發紅了,野獸似的壓上去啃咬顧嬈白皙的皮膚,尤其在乳頭周圍來回的舔吻逗弄,還含住乳頭不停地吸裹,等親夠了,又粗聲問:你個淫蕩的東西,是不是每次出任務都被男人強姦,所以才把你姦得這么騷,還有你們組織裡的人,難道每個人都強姦過你了?

顧嬈被男人又操又弄,上下其手,早爽得射了出來,精液噴了兩人一身,還不忘索要更多:不,沒有,他們沒有強姦我……哦啊,我只喜歡你強暴我,你的雞巴好大,啊……好燙,射了,你射給我了,騷貨被強姦犯內射了……哦,好多精液,屁股要裝不下了……

男人按著顧嬈的屁股射精,不忘調侃:真是個大騷屁股,你不止被強姦犯內射,還被強姦犯幹得屁股潮吹,淫水四濺,屁眼都合不上。

顧嬈劇烈地喘息著:人家就喜歡這樣,嗯,屁眼不要合上,要一直被大雞巴插著,哦又來了,大雞巴又操我了,弄壞我,我要被強姦犯玩兒壞……

兩人又激動地胡搞起來,等結束的時候,顧嬈已經沒了力氣,軟軟地「习‍近⁠平」躺在謝黎生懷裡。謝黎生摘了他眼睛上的黑布,笑問:被玩兒壞了嗎?

顧嬈笑道:當然沒有,人家很耐操的,要給乾爹玩兒很多很多次。

謝黎生失笑,剛想打趣兩句,卻聽顧嬈小聲道:乾爹,若我真被抓去,他們真的會這么對我嗎?

謝黎生摸摸他的長發,道:小傻瓜,有乾爹在,怎么可能讓別人把你抓走。

顧嬈又往男人懷裡湊了湊,笑得甜蜜。

10.監控鏡頭下接受男人舔陰mao操洞(在老公手下面前袒胸露屁股,搔首弄姿,淫浪舔男人尿味褲頭。彩蛋,錄像)

謝雪軒臉上掛著淚,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心裡泛甜,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那種不負責任不顧後果的渣男。穿好席風帶來的衣服,雪軒乖乖地和他回了辦公室。

席風瀟灑地坐到辦公椅上,長腿一伸搭在桌子上,悠哉地抽煙,他的頭髮還凌亂,襯衫頭幾個釦子開著,一副事後慵懶滿足的性感模樣。

雪軒見他毫無芥蒂地坐在那張曾流滿他淫水的椅子上,臉上一片緋紅,空蕩蕩的後穴竟兀自收縮了一下,他羞於自己的不知饜足,急忙偷偷地夾緊屁股,手不經意地落在肉棒上,悄悄地揉弄,回想著男人摸他下體時的激爽。

席風裝作沒看見,故作詫異道:你怎么還在這裡,沒有課了嗎?沒課的話就會宿舍歇著吧,剛才你也應該是被累得不輕。

雪軒愣住了,連逐漸升溫的身體都一下子變冷:就這樣?我們……

席風打斷他,道:我們還要怎樣?雪軒啊,是你給我下春藥,我沒追究你的刑事責任,還賣力氣把你操得那么舒服,滿足你的淫欲,你還要怎么樣,難道還妄想我負責?

雪軒被說得羞憤不已,什么叫做滿足他的淫欲,他不禁反駁:別說得那么難聽,難道你不爽?完⁠⁠结‍耽媄​‍㉆紾鑶​‌書厍‍▓‍⁠S𝚝O​𝑟𝑌‍𝒃‌𝑜​𝕏‌.‌​𝐞‌𝕦⁠🉄‍𝐎r𝐆

席風吸了口煙,對著雪軒的方向緩緩地吐出嘴裡的煙霧,笑得惡劣又下流,漫步經心道:有那功夫我去操個別人,保證比操你爽,我還沒憋屈到,必須在你身上洩慾。

言語能有多傷人,雪軒算是知道了,以前迷戀他的溫柔,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的本性居然如此冷酷,比他大哥估計也不遑多讓了吧?可他謝雪軒是誰,輕易退縮從來不是他的風格。雪軒收起臉上受傷的表情,一閃而過的狠絕與開殺戒時的謝黎生如出一轍,他可是黑道家族的二少爺,哪里肯吃虧服軟,黑道中人,骨子裡就沒有屈服這一樣。

雪軒走近了一步,冷冷道:席風,你只知我在身世上騙了你,那你知道我究竟是誰嗎?我想你應該聽過京城謝家,亞洲極道界第一家族,謝黎生「总加速师」是我親哥。今天,你要不給我個交待,回去我就跟我哥說是你強奸了我,哦還不夠,是你不時對我性騷擾,還帶人輪姦我,你說我哥會放過你嗎?

席風驚奇地看著謝雪軒,簡直被他氣笑了:謝雪軒,你夠不要臉的啊。

雪軒冷笑:是你先給我沒臉的,我還要什么臉?再說,從我進了那間廁所被你按在骯髒的牆壁上乾屁股的時候,臉面那玩意兒我就已經丟了。

席風狠狠地盯著謝雪軒,不知多久,忽然開口道:行,你要交待是嗎?好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倆就是炮友關係,只上床不談情,你願意的話就從今天開始,我有需要會給你打電話。當然,你要是空虛難耐了,我也會盡到義務,滿足你。

謝雪軒閉了閉眼,他知道這已是男人的底線了,畢竟他要的不是玉石俱焚,魚死網破。罷了,暫且這樣吧,來日方長……謝雪軒點頭道:好,就這么辦,席老師,我忙得很,有需要請提前預約,我會到場的。

說完,雪軒沒再多看席風一眼,轉身就走。席風摸著下巴玩味地瞧著他的背影,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這個謝雪軒還真是超乎他的想像,呵,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謝家別墅裡,顧嬈在軟軟的大床上醒來,被徹底疼愛過的身體有種酸軟的舒適,簡直令他的心情好到飛起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醒來沒有男人溫柔的懷抱。若是每次做完,都能被乾爹抱在懷裡屁屁裡插著乾爹的雞巴睡到自然醒就好了。哎,他還是得繼續努力啊。

顧嬈特意去廚房做了一頓大餐準備給乾爹吃,可等到晚上七點多,天都黑了也不見男人的影子。他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往外看,終於盼來了謝黎生的車子。他欣喜地跑去門口迎接,結果從車裡下來的竟是謝雪軒。

顧嬈不讓自己多想,聲「疆‍独​藏独」音澀澀地問道:乾爹呢?

雪軒懨懨地答道:他在忙,今晚不回來了。

顯然,這人是剛從謝黎生身邊回來的。顧嬈心中抽疼地看著面前的人,衣衫凌亂,滿是痕跡,這些他再熟悉不過,因為他經常是這副衣衫不整春意朦朧的樣子,每次被乾爹疼愛完都是……他實在忍不住,自虐般問道:你,你這樣……是剛做過嗎?

謝雪軒心情極差,而且早就忘了自己曾裝作謝黎生的情人逗顧嬈,聽他這么問,還以為他是對自己的行為不贊同,不由冷笑道:你不是看出來了么,就許你在男人身下發浪,我就不行了嗎,我被弄得很累,先上樓了。

顧嬈想被定住了一樣,傻傻地站在那兒做不出反應……所以,那男人是在上了他之後又把雪軒帶出去歡好了?剛和他乾柴烈火翻雲覆雨,轉眼就用吻過他的嘴唇,摸過他的雙手,操過他的雞巴去索取疼寵別的人……那一刻,顧嬈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可想想,他又有什么資格呢,若不是身上這病,現在他能否得到那男人都還是未知數。真是得寸進尺,他都已經開始幻想要男人為他守身如玉了嗎?

顧嬈恍恍惚惚地回到房間,不行,他不能就這樣認輸。他可是金三角第一美人,美名在外,多少色男人只為了看他一眼而想盡法子往家裡去,他不會輸給任何人。顧嬈起身將自己的東西一股腦裝進箱子裡,全拖去了謝黎生的臥室。好在臥室裡只有謝黎生一個人的東西,沒有其他任何人留宿過的痕跡。顧嬈把自己的衣服還有洗漱用品和男人的混在一起,屋子里頓時曖昧起來,像有一對戀人在親密同居。

做完這一切,顧嬈躺到謝黎生的床上,被子裡還有那個男人的味道……多少次親密相擁,他都是醉在這種味道裡,他在自己身體裡衝刺馳騁,顧嬈覺得自己的每個毛孔都染上了他的味道。怎么會這么愛那個男人,明明說好的是乾爹不是嗎,明明一開始還很排斥……

顧嬈胡亂想著,不知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而銀翼總部,謝黎生正坐鎮情報中心翻閱著大量資料,神色嚴肅地做最後部署。十點一到,蕭毅推開門,走路帶風地進來,把槍扔在桌子上,道:烈焰幫全滅,一個沒留。

謝黎生冷笑:這么殺了也算便宜他們,罷了,反正是幫兇,算我手下留情。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摻和中東的事情,是他們活該。還有中東這些主謀,我一家都不會饒。

蕭毅點頭道:沒問題,計劃做好了嗎,我立刻帶人去。

謝黎生搖頭,道:這次我親自去,你留在總部坐鎮,還有家裡……顧好家裡那三個人。

蕭毅愣了片刻,隨即笑道:你還真是疼你那小情人啊,居然親自動手給他報仇。

謝黎生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經道:不是小情人,是乾兒子。兒子的仇自然要做乾爹的幫忙解決,不然我那什么臉教兒子。

蕭毅扑哧一笑:是那什么臉操兒子吧,不對,操你兒「活摘⁠‌器⁠官」子用的是雞巴。哎呦我操,你就裝吧,看你哪天破功。

謝黎生懶得和他貧嘴,道:行了,人我都點好了,這就出發,你顧好這邊。

蕭毅鄭重保證:放心,本部不會出現任何差錯。還有,你自己小心。

目送謝黎生上了直升機後,蕭毅親自挑了一批親信帶回別墅,準備加強別墅的安保。除非極其機密的任務,剩下的他從不刻意瞞著林夜,對方問起他就會說。所以,林夜知道今晚蕭毅帶人滅烈焰幫去了,一直等著沒睡。

快十一點才終於把人盼了回來,林夜一路跑到大門口,飛奔進蕭毅的懷裡。作為蕭毅的親信,一幫保鏢們早就見怪不怪了,不過林醫生真是越來越風騷了,不知道他們老大在床上的時候會不會噴鼻血。唍結‍耿‍鎂⁠攵紾‍鑶書库‍‍۩⁠𝕊‍⁠𝐓‌‌𝐎‌r⁠‌𝕐​‍b𝒐⁠𝚇⁠.‌𝕖u🉄⁠‍or​𝕘

只見林夜身上就穿了一件作戰服外套,很明顯是蕭毅的,拉鎖只拉到了肚臍上方一點,雪白的香肩和大片胸膛全都露在外面,在路燈的照耀下更是白得發光,一張臉清艷如妖,下面那雙筆直的大長腿更是誘人萬分。

林夜撲進蕭毅的懷里後,立刻墊腳用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作訓服能有多長,他這么一動,衣服自然往上,雪白又奇騷無比的大屁股立刻暴露在眾人眼前,上面還有紫紅的掐痕和牙印兒,一看就知不久前還狠狠地被玩兒過。

林夜根本不介意騷屁股的走光,反而很享受這種眾目睽睽之下在蕭毅身上發浪的感覺。他還抬起一條美腿環上蕭毅的腰,這下臀瓣打開,連被操熟了的紅艷豔的騷穴都露了出來,在他身後站著的保鏢趕緊閉眼,開玩笑,這可是老大的人,多騷多美他們也不能看啊。偏偏這對兒姦夫淫夫討厭得不行,明知他們不敢看,還偏要大庭廣眾之下秀,就為了滿足他們的惡趣味。

蕭毅也不客氣,把林夜身上的衣服朝一邊扯開,一隻大手拖著林夜的屁股,肆意捏揉,另一隻手則抓住林夜饅頭般大小的嬌乳,捏層各種淫靡的形狀。林夜配合著他扭擺身體,那水蛇腰浪得恨不能讓人把他按在床上操斷。蕭毅啪啪地拍了兩下肥美的白屁股,看著自己拍出的肉浪,粗聲問道:舒服嗎?

林夜兩下就被打出了水兒,難耐地在一眾人面前豪放地狂扭屁股,吟道:舒服……我「疫情‍隐​⁠瞒」都等了你一晚上了,哦啊……奶子要壞了,你輕點……別,手指別進來,流水兒了……

蕭毅才不管,手指姦淫著騷穴,還虐待著林夜一邊的乳房,看向身邊一圈裝死的手下,命令道:一組進別墅裡守著,二組去花園,三組先休息,一會兒聽我通知,來大門守著。

三組組長中氣十足吼道:老大,我們不需要休息,我們可以一直堅守崗位。

三組組員們滿頭黑線,他們老大怎么這么呆萌呢。果然,就听蕭毅獰笑:沒看到有個騷貨正在老子身上發浪嗎,老子要在這辦了這騷婊子,怎么,你們要旁觀?

眾人憋著不敢笑,偏生林夜還跟著添亂,他風情萬種地脫了衣服,將另一邊一直被忽略的騷奶的露了出來,深紅色的大奶頭在夜色中分外惑人,他手指在奶頭周圍畫著圈兒,舌尖舔了舔紅唇,嬌聲笑道:要留下來嗎,我不介意哦,不過只能看不能碰喲,我可是獨屬於你們蕭老大的。

三組組長被臊得滿臉通紅,帶著人落荒而逃。還聽到林夜和蕭毅調侃:你這色鬼還能帶出這么單純的手下,真是不可思議。

人都走光了,蕭毅直接把林夜壓在汽車前蓋上,一邊解褲帶,一邊哼道:跟你這個浪出花兒來的騷貨比,誰不單純?在我手下面前又搖屁股又露奶子的,騷味兒都熏人了,你很喜歡被人看到你這幅淫蕩的身子是不是?

林夜長大了腿,露出更騷的下體,難耐地淫叫:對,我就是喜歡,那樣好爽……我喜歡他們都衝著我的大屁股流口水,想揉我的騷奶子,卻不敢也碰不著的樣子……我更喜歡你在他們面前弄我,我是你的,恩哦,我那么騷,卻只屬於你……蕭毅,你也是我的,快點兒,干我……

蕭毅倒也沒真生氣,他就喜歡林夜那副浪蕩樣兒,這人簡直是最淫蕩和最貞烈的結合體,他願意在一群人的注視下赤身裸體被他幹,卻絕不會容許別人碰他的身體一下。這種矛盾讓他著迷,也激發出了他的劣性。他指著身後高掛的攝像頭,道:既然這么喜歡人前發騷,那我就在別墅的監控下操你好了,回頭錄下來,也教教我手下的愣頭青,怎么操人。

林夜一聽,下身的水兒把車子都弄得發亮,他朝攝像頭的方向扒開屁眼,急道:那你快來啊,告訴他們,嗯,要操就操我這樣的浪貨,最爽了,啊,蕭毅,我要受不了了……

蕭毅伸手搓弄林夜的陰毛,林夜的三角區真是他最喜歡的地方。林夜生得白,皮膚是完美的白玉色澤,光滑細膩,奶子和乳頭比旁人大,屁股更是不用說,蜂腰浪臀,標準的騷貨身材。都說情慾強的人體毛重,別看林夜全身凝白,毛孔都看不到,三角區的陰毛卻十分濃密,黑黑的一叢,長在如此雪白嬌嫩的身體上,每次看到都讓蕭毅狼血沸騰。他粗魯地用手按了按林夜的屁眼,權當是安慰他的飢渴,啞聲道:別急啊,先讓我舔舔,老公想死你這片風騷的陰毛了。

話落,蕭毅已經低下頭,將臉全埋在林夜的體毛里,那裡邊全是林夜特有的騷味兒,不過陰毛倒是很乾淨,軟軟的,蕭毅像頭髮情的野獸似的不知足地舔吻,不一會兒就將林夜的小腹下體都弄得濕漉漉的。

林夜慾火焚身地在上身亂摸,卻一點效果都沒有,空曠的肉穴空虛得他想哭,不由罵道:蕭毅你個殺千刀的,就會欺負我,啊……舔死我了,好爽,哦,你怎么每次都舔得這么爽,嗚嗚,給我,把你的內褲給我,我要空虛死了……

滾了那么多回床單,蕭毅還能不知道林夜的德行,他拖了自己的褲頭扔到林夜身上,林夜立刻像癮君子一樣嗅著蕭毅的內褲。男人穿了一天,又在厚厚的作戰服裡捂著,尿味汗「同志‍平​权」味混在一起,及其濃重的腥臊。可林夜卻愛死了這種純爺們儿的味道,他想像著蕭毅大雞巴放著的位置,伸出香舌陶醉地舔蕭毅的內褲,一點不介意上面可能沾著男人的尿液……

蕭毅被他這痴漢的行為刺激得定力全失,站起身將粗大的雞巴幹進氾濫成河的騷洞裡,一開始就對著騷點猛烈地衝撞,低吼:真是極品騷洞,爽死我了,內褲味道好嗎?喜歡老子的尿味兒嗎,一會兒都尿給你,要不要?

聽了這話,林夜連內褲都差點拿不住,肉穴咬得更緊,男人兇猛的攻擊帶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快感和激爽,他瘋狂地扭腰迎合,汗水四濺,迷糊地應著:要,給我,尿給我,啊……蕭毅,老公,騷老婆要被你給操死了,怎么能這么爽,哦……你的雞巴太會操,啊,屁股要爽瘋了……

11.穿情趣奶罩用騷屁股給男人塗精油(騷臀和胸肌淫蕩互蹭,對電話叫床,被發小聽到失禁射尿。彩蛋,情敵)

蕭毅每回出完任務都喜歡在林夜身上發洩,一來是經歷完暴力血腥場面,體內留下的暴力因子需要宣洩出去,二來是從修羅場回來,只有林夜的身體和對他無條件的縱容接納才能讓他覺得安心,把他拽回人間,而不是留在兇殘的地獄裡不管不顧地廝殺。道上人都說蕭毅冷酷殘忍,下手特狠,但他們不知道,很多時候只是為了斬草除根,免得留下禍患。他們更不知道,蕭毅的心上有一處大多數人不能及的柔軟,只是全留給了一個人。

林夜覺得自己愛這個人簡直愛瘋了,連他身上的硝煙味兒血腥味兒都不嫌棄,甚至覺得那都是男人的一部分,都該死地性感極了,讓他迷戀,讓他瘋狂。第一回是蕭毅穿著帶土的作戰服,把他扒光在他床上操了他,後來蕭毅每次下了戰場,都是林夜迫不及待地撲上去與他糾纏,身上還帶著殺氣的蕭毅讓他無法抵擋,像飛蛾撲火似的奮不顧身往上撲去。

這會兒兩人的姿勢已經變成了蕭毅坐在車蓋子上,林夜跨坐在他身上,那強壯的男人正動著精壯的腰肢用力地往上頂,林夜嗓子都喊啞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像癮君子似的發狂地舔著蕭毅上身的皮膚,脖子,胸膛,肩膀……滿滿的都是男人獨有的味道,混雜著雄性激素報表的體味兒,汗味兒,還有硝煙的味道,讓他怎么接近都不夠。

蕭毅放縱地讓林夜在他身上撒野,雞巴幾下重頂,再次把林夜帶上了高潮,自己也把濃濃的精液射進了美好得肉體。他往後一躺,讓林夜趴在自己身上,一邊粗喘,一邊撫著林夜的背,與他一起平復高潮的餘韻。林夜被射得身體有些微的抽搐,太激烈了……身體彷彿都承受不住的激烈,瘋狂得像死在性愛里一樣。林夜拖著哭音在蕭毅耳邊道:蕭毅,我要死了……

他們每次做愛都跟小死過一回似的,蕭毅發出低啞地笑聲,胸膛震動:爽死的嗎?還別說,等哪天你老得不行了,我就把你往死里幹,咋倆乾脆死床上得了。還別說,被操死這種死法最適合你這個隨時隨地發情的騷貨了。

林夜在蕭毅的乳頭上咬了一口,輕哼:「拆‌迁⁠自焚」就怕到時候你的雞巴不行,硬不起來了。唍​结耽⁠美⁠书‍沴‍藏⁠⁠书‍厙۝‍S‍𝘁‍​𝕠​𝕣Y‍‍𝜝⁠𝒐𝖷⁠.​⁠𝒆​𝑢🉄‍𝕠R​𝒈

蕭毅若有所思地點頭:所以說我得多練練,你行了嗎,我們回屋繼續。

這是他倆的習慣,先胡天胡地地搞個爽,中間休息後還要玩兒著花樣再來上至少一夜。自從遇到蕭毅後,林夜在醫學上的造詣沒少跑偏,導致兩人的性生活頻繁持久得驚人。

蕭毅體力彪悍,已經抱著林夜往別墅裡走了,林夜舒服地被抱著,懶洋洋道:你先去洗個澡,等你洗完我自然就歇好了。今晚,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呢……

蕭毅洗澡的時候,林夜也沒閒著,把身體快速沖洗乾淨,便跑進藥房準備驚喜去了。林夜的藥房是他放置和研究藥品的地方,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但不想別的科學怪人似的把屋子弄得白茫茫一片,放眼望去都是冷冰冰的儀器和試劑,林夜的地盤簡直稱得上香艷。暖黃的燈光,地上全鋪著乳白色的毛絨地毯,還掛著不少粉紅色紗帳,藥瓶也都是各種漂亮的玻璃琉璃製成的,比香水瓶子都要好看。當然,蕭毅沒少在這裡搞他就是了。

拿出之前準備好的精油,又換好衣服,林夜急匆匆地回了臥室。

蕭毅洗了澡,也沒圍什么浴巾,直接赤身裸體地出來了,身上沾著水珠,比例完美的身體強壯又性感。紫紅色的雞巴也水淋淋的,林夜看著就開始流口水,暗自想著,要是從自己屁股裡拔出來,被自己的淫水打濕肯定比現在還好看。

而蕭毅的目光也玩味地定在了林夜身上。只見林夜姿勢銷魂地躺在床上,正騷媚地朝他勾手指。雪白的身體上穿了一套緋紅色的紗織女式內衣,不,應該說是情趣內衣。奶罩的中間是破洞的,而且勒得很緊,將林夜軟軟的乳肉全都從洞裡擠了出來,白肉中間是紅紅的大奶頭,就像奶油蛋糕上放了一顆鮮豔欲滴的草莓,看著就讓人想去咬一口。小小的內褲根本遮不住他濃密的陰毛,濕漉漉的體毛全露在外面,風騷地招攬著男人,而內褲上也被小浪貨剪了兩個洞,粉嫩的雞巴和嫣紅的屁眼全都在外頭招搖著。

蕭毅也不客氣,直接上床去撥弄兩個大奶頭,笑道:這么騷,嗯?

林夜承受了幾下就開始氣喘吁籲,忍痛阻止了男人的手,道:別,嗯哦……先別弄,我還有驚喜給你呢……

聞言,蕭毅笑著躺在床上,問:還有驚喜啊,是用你的小騷屁眼嗎?

林夜背對著蕭毅跪在床上,打開準備好的精油,在蕭毅的注視下用手將玫瑰味兒的精油塗在了雪白的打屁股上。那精油是帶著點玫瑰粉的,粘膩的液體把騷屁股染得光滑發亮,更有幾滴流進了幽深神秘的股溝裡,讓人不由想像它流進騷洞裡的景象。

一想到蕭毅再看,林夜已經開始腿軟,用了好大毅力才沒軟倒,回想著蕭毅平時的動作,沾滿精油的手在屁股上揉捏撫摸,不一會兒整個屋子都是玫瑰的甜香。

林夜倒著跨坐在蕭毅的身上,柔聲道:這可是我專門為你研製的緩「强迫‌劳动」解疲勞的精油,今天用我的大騷屁股給你塗,老公,我對你好吧?

蕭毅口乾舌燥地看著眼前白花花的屁股,啞聲道:寶貝兒,這是你的榮幸。

林夜也不磨蹭,一手撐著床控制力道,大屁股坐在蕭毅的胸膛上,與他的胸肌來了個親密接觸。他能感受到蕭毅的胸肌和乳頭與他屁股上的軟肉親密接觸,男人還壞心思地往上頂弄,屁股毫無準備被頂弄,林夜猝不及防呻吟出聲:啊……蕭毅,你別,哦好舒服,別弄了,你在影響我工作。你討厭啊,還……摸我大腿,哦,腿好軟,不行了……

蕭毅只覺兩人皮膚接觸的地方滑膩膩的,軟乎乎又有彈性的白屁股在胸前亂蹭,一股騷香氣息撲鼻而來,胸口也有越來越濕的感覺,不用看也知道是小浪貨的淫洞又流浪汁了……蕭毅忍不住摸上林夜的細腰和大腿,哄道:寶貝兒,累就坐老公身上。

林夜確實也支撐不住,一坐便將整個屁股都壓在了蕭毅身上,被擠出淫蕩的形狀。蕭毅看得渾身冒火,雞巴已經硬了起來。由於林夜背對著他,把雞巴站起來的過程看了個正著,眼前那大傢伙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林夜乾脆直接趴在蕭毅身上,手握著雞巴往嘴里送… …

雞巴被含進柔軟濕熱的口腔,蕭毅爽得直呼氣。由於姿勢的原因,白屁股快貼到自己臉上了,紅艷豔的屁眼中自己張著口,能清晰地看見從裡邊流出的液體。蕭毅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竟比以前的騷味兒多了點特別的味道,像是蜂蜜。蕭毅把手指插進去摸了摸,果然有些粘稠,軟乎乎的,他不由好奇問道:你裡面弄了什么東西?

林夜戀戀不捨地吐出雞巴,道:也是為你準備的,嗯,和雞巴接觸後,會讓雞巴變得更長。

林夜話音剛落,就被蕭毅動作迅猛地撲倒在床上,男人臉上的表情極其危險,獰笑道:敢嫌我的雞巴不夠長,林夜,你今晚死定了。

林夜看著蕭毅恐怖的表情,有點害怕,可更多的是令身體都戰栗起來的激動和期待。上次男人被下了藥就是這副表情,他才不會說被操得屁股都合不上,人被扔在床上隨時挨雞巴操的感覺差點讓他爽上天。

蕭毅被挑戰了男人的權威,下手當然不會留情,猛地插進去,故意往深了頂,就差沒把卵蛋也插進去。林夜被頂得渾身發酸,男人還惡劣地往上弄,把他的肚子都頂出了雞巴的形狀,簡直淫靡得無法入眼。身體深處泛起酸疼,之後卻是源源不斷的快感,像決堤的洪水把林夜淹沒了,他當即就哭了出來:爽,啊……太爽了,就這樣操,蕭毅,你操死我,哦……

蕭毅也是個喜歡激烈的主兒,見林夜享受,當然幹得更猛,每一下都往最裡邊操,諷刺道:就你這騷樣兒,頂頂就洩了,還用多長的?在長你吃得下嗎,不得噴水兒噴死?完‌​结耿‍鎂㉆​​紾鑶文厍▌‌𝐒𝐓‍𝐨‌𝕣​Y​‌𝝗‌‌O‍𝞦⁠‌.E𝑼‌🉄⁠𝐎​𝑅𝔾

林夜被大力頂弄得身體不受控制,已經有一半懸在窗外,他動著腿向找個支撐點,卻被蕭毅反折到自己胸前,男人像猛獸一樣撲上來親他的腿。林夜大汗淋漓地抓著床單騷叫:哦,我,我這不是把你吃下了么,啊……太深了,要不行了,蕭毅,你慢點,哦啊,頂噴了,嗚嗚……屁股流了好多水兒,不行,水兒止不住了,太多,啊……我要爽死了,要被弄壞了……

蕭毅親夠了,又把林夜扔到床裡邊,扯開他的奶罩鬆鬆地纏在肉棒上,性器被幹得亂甩,連帶紗帶也跟著晃,畫面十分淫蕩。蕭毅不顧林夜正在高潮,迎著屁股裡騷水兒的衝擊猛烈向上,壓著林夜在他脖子上流了一大片痕跡。

林夜正被弄得要死要活,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蕭毅順手拿過來想把他按掉,卻在掃到那上邊的名字時改了主意,按下接聽鍵,放在林夜耳邊,低聲道:老婆,你發小找你。

蕭毅很少叫老婆這個稱呼,床下一般直呼大名,床上都是騷貨婊子的叫,高興了來句寶貝兒,這低沉的一聲老婆直接把林夜叫射了,本就噴水的屁眼竟直接迎來了第二次高潮,大波的快感使身體承受不住,偏偏體內的雞巴還在興風作浪,林夜哪還有心情管什么電話,激動地回應:老公,哦啊……你要弄死我嗎,蕭毅,老公……我,恩啊……

騷媚的聲音被直接傳了過去,接電話的男人頓時臉色鐵青,他一旁的年輕男子見他不說話,一把將電話搶過去,開了免提,道:林「电视‌‌认罪」夜啊,爺爺快八十大壽了,你幾號回來啊,我們都想你了。說完還擠眉弄眼地看了一眼電話的主人,那意思我幫你把心聲說出來了。

林夜都沒聽清楚對方說什么,倒是蕭毅,手掐著他的奶頭,雞巴用力一撞,沉聲道:人家問你什么時候回家給爺爺過壽呢?

在床上,林夜向來只能感受到蕭毅的存在,他被幹得迷迷糊糊,身上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高潮了太多次的身體有種干涸的錯覺,更多的卻是不足和空虛,發了狂似的沉醉在男人帶來的狂風暴雨裡面,似乎想體會舒爽的極限。聽到蕭毅問,他便乖乖答道:我,啊……我下週就回去,蕭毅,有頂到騷點了,啊……怎么慢了,嗚嗚,別折磨我,哦,好猛……蕭毅,你的雞巴又長又粗,操得我爽死了,怎么有這么厲害的雞巴,啊……

聽著老婆在情敵耳邊誇自己雞巴威武,蕭毅總算是順氣了,根本不介意電話那頭有多少人在聽,打算發動最後猛攻,來一發林夜最喜歡的內射。

於是,電話那頭的一屋子人,有林夜的親兄弟和發小朋友,全都聽到了這邊的情況。而蕭毅還惡劣地把電話拿到了兩個人性器相連的地方,電話那邊傳出的全是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電話主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有人反應過來,剛想掐斷電話,就又聽到讓人骨頭酥掉的叫床聲傳過來:哦啊,蕭毅,尿了,我被你幹出尿了,哦天,你怎么這么能幹,恩啊……好爽,尿得我要爽死了,蕭毅,尿給我,我要你的……

男人直接暴怒地摔了電話,起身離去。

蕭毅滿意地把手機扔到一邊,低下頭親吻濕答答的林夜,低聲道:獎勵你的。說完,將一炮濃精射進了林夜的屁眼。林夜跟又死過一回似的,渾身無力靠在男人懷裡,也漸漸反應過來剛才是怎么個情況,他倒沒生氣,只嗔道:你真壞。

蕭毅冷笑:誰讓他覬覦你呢。你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不可褻瀆的仙子嗎,讓他聽聽他的仙子正在我床上發浪,被男人的大雞巴操到失禁射尿,我他媽特別的爽。

男人的雞巴還插在自己的屁眼裡,不過稍稍退出了一些,林夜伸手撫摸著露在外面的性器,讚歎著自家男人的勇猛,輕笑:幼稚。

蕭毅冷笑出聲:先是嫌我雞巴不夠長,又說我幼稚,林夜,我看你這回是半個月都不想下床了。

說完,又帶著林夜沉「酷‌⁠刑‌逼供」到了情慾的深淵裡。

別墅裡多了保鏢,顧嬈自然是發現了。出身黑道家族,他的血液裡就有著對情勢的敏感,直覺告訴他有大事發生。對謝黎生的傷心逐漸變成了憂心。

他想去問蕭毅,可蕭毅大多時候不在別墅裡,回來也是第一時間就進林夜的房間,裡面簡直是春意盎然,剛走到門口都能聞到屋里傳出來的濃烈的情事味道。顧嬈可沒謝雪軒那么厚臉皮,直接踹開門看活春宮。他只能安慰自己,蕭毅還有心思尋歡作樂呢,謝黎生鐵定沒事。

就這么憂心著過了一星期,他終於等回了謝黎生。

男人是一早下的飛機,剛結束戰鬥,在飛機上草草收拾了一下,他便直接回了家,因為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顧嬈。他腳步極輕地走到顧嬈房門口,門根本沒關,他疑惑地進去,發現臥室裡沒人。第一反應是顧嬈趁他不在,得了自由就夜不歸宿了。明明讓蕭毅看著他的,難道是半夜偷溜出去的?溜出去做什么,他的身體特殊,若是因為發病才出去的……一想到某種可能,謝黎生眼睛發紅,身上盡是狂飆的怒氣。

他安慰自己不要多想,心情極差地回了自己房間。沒想到,推開門就見顧嬈躺在他的床上,整個人裹在他的被子裡,只露出一張小臉兒,眉頭還皺著,睡得一點都不踏實。

謝黎生飄忽的心忽然就放下了,看著小東西美麗的睡顏,忽然覺得自己這決定做得簡直太對了,一星期的辛苦全都值得了。

12.裸體交疊互舔吃早餐(做春夢自慰遭偷拍,醒來發現被人偷操了,去相親宴亂勾男人。彩蛋,在身上撒尿)

謝黎生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準備換了衣服,也上床去,摟著顧嬈補個覺。然而他的「红‍色资本」腳步剛動,床上的顧嬈也有了動靜。謝黎生下意識站住腳,繼續在一旁靜靜地看。

顧嬈先是在被子下扭動身體,夏天的被子本就極薄,他又裹得緊,幾乎能勾勒出他精緻勾人的身體曲線。謝黎生腦中立刻出現了很污的想法,難不成小傢伙是在睡夢中發情了?在某方面當了很多年正人君子的謝黎生剛想自我譴責一下,結果顧嬈接下來的動作卻證實了他的猜測。

只見顧嬈哼哼唧唧地踢了被子,一腳將可憐的夏被踹到床下。露出的身體倒不是光裸的,穿著一件大號的休閒背心,是最先青春純淨的白色。謝黎生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的衣服,他平時也不是每天都穿西裝打領帶的,休閒衣物也不少,只不過他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衣服如此誘惑過。他知道騷兒子接下來的表現不會讓他失望,乾脆閒閒地靠在門上觀賞,順便拿出手機拍攝記錄。

顧嬈口中果然吐出了淺淺的呻吟,咿咿呀呀的,沒有在男人身下時的激烈,卻像是歌女故意勾纏著男人心時做出的媚聲軟語,勾勾連連的,偏不給你個痛快,搔著躁動不安的心。然而顧嬈卻是無意識發出的這種聲音,配上那無辜又無助的表情,讓人慾火旺盛。

謝黎生緊緊盯著他的動作,顧嬈已經用雙手在自己身上撫慰了……他的手在胸口撫摸,無師自通地用掌心揉搓乳肉,捏了幾下似乎覺得不夠,小嘴裡發出不滿的淫叫,胸脯也往上挺了挺,似乎在祈求更多。在謝黎生床上是他經常這樣做,每到這時男人就會罵他騷,然後加大手勁更用力地疼愛他空虛得乳房。

可是沒有,沒有……顧嬈難耐地伸出舌頭舔舐乾燥的嘴唇,潔白的貝齒也咬下來,蹂躪著可憐的唇肉,弄得濕漉而紅腫……他手下的力道加重,開始不滿於簡單的撫摸,指間大力地摳弄乳頭。不一會兒大奶頭就原形畢露,騷浪地挺起了,在襯衫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圓豆豆。

謝黎生渴望地望著顧嬈,想伸手幫他狠狠蹂躪那兩個不知羞恥的騷奶頭,一大早就精神百倍,挺得那么浪來勾引男人。更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小騷貨的肉棒也站了起來,顧嬈自然要伸手去摸,可平時做愛他都是靠後面得到快感的,碰幾下肉棒當然解不了身體深處的飢渴,他的呻吟已經帶出了哭音,拖得長長的,又軟綿綿的,實在叫人憐惜。唍​‍結耿镁⁠忟⁠‌沴鑶​​文​厍‍☻𝕤𝕋𝐨​‌r‍Y𝜝‌𝒐𝒙‍.E‍u‍🉄o𝒓𝐠

這一切都挑戰著謝黎生的神經和忍耐力,好在他制止力一向不錯,兒子什么時候都能操,不過顧嬈春夢自慰的情景可不多見。顧嬈的身子扭得跟跳脫衣舞的舞孃似的,光是那柔軟度就讓人噴血,他一點點的把衣服向上拉,露出幾根陰毛,然後是翹起的性器……再往上,光滑白嫩的小腹,最後終於露出了紅艷豔的大奶頭。顧嬈轉過身去,騎在枕頭上,一邊用枕頭邊緣摩擦胸口,一邊蹭著自己的小肉棒,嘴裡終於發出滿足點的哼唧聲。謝黎生就見顧嬈對著門搖晃大屁股,兩瓣雪白中的一點紅色,蕩漾得不行。小傢伙手終於空下來了,便往後伸,想插進最癢最難受得地方,結果還沒碰到屁眼,就被謝黎生攔住了。

謝黎生把顧嬈懷裡的枕頭扔出去,不客氣地壓在他身上。顧嬈還迷迷糊糊地在睡,只是覺得身體上有了重量,是他習慣的,並不難受,反而讓人安心。有滾燙的溫度在身上游移,軟軟的,像是有人在摸他……唔,一定是乾爹,他夢到干爹和自己做愛了,好羞恥……

可是太舒服了,原來夢裡也能這么舒服嗎……顧嬈撲進男人的懷裡,一副隨便你處置的嬌羞樣。謝黎生也沒脫他的衣服,直接撩高,低下頭吻他的胸膛,咬住饞了許久的奶頭,吸吮得滋滋作聲,這香甜的味道他可想念了一個星期了。

顧嬈夾住男人的腰,皮帶有些硬,卡在腿上,可他卻喜歡上了那種涼涼的感覺,環著男人的腰左搖右擺。謝黎生明知他聽不到,還是忍不住感嘆:你這小浪貨。

他迫不及待地放出雞巴,插進顧嬈已經動情的屁眼裡。空虛了好久的身體終於被進入,久旱逢甘霖的滋味兒太過充實舒爽,雞巴一進去顧嬈竟然就被插醒了。他意識恢復過來,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裡肆意的衝撞,奶頭被扯著,有人在用舌頭快速地來回舔,好爽,好舒服……冰涼的身體上有溫暖的額大手在愛撫,摸了他的大腿,屁股,還有後背……唔,是誰……乾爹不是走了嗎,困得睜不開眼的顧嬈第一反應就是掙扎,含糊不清地叫著:滾開,誰?別,別碰我……

謝黎生放開紅腫的奶頭,改去舔弄顧嬈的嘴唇,低笑道:剛才是誰自己一個人在床上浪的,還想用手指摳屁眼,呵,我是在用雞巴給你治騷病,不爽嗎?

顧嬈又想起方才夢中那求而不得的空虛和委屈,這會兒的滿足簡直像天堂一樣,他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爽,啊……好滿,屁股被填滿了。你,哦……你怎么知道我有騷病,放開,你我只要乾爹給我治病,不要別人……

看著顧嬈眼睛都睜不開,粘粘糊糊地推拒,謝黎生低低笑出來。顧嬈怎么聽都覺得聲音熟「六四⁠事​件」悉,身心舒服到極點的感覺也萬分熟悉,他努力睜開眼,見在他身上的男人正是謝黎生。

謝黎生冷哼:睡著都能讓男人給操了,你怎么就這么騷呢?

顧嬈激動地摟住男人的脖子,乖巧道:因為是乾爹嘛,人家的身體認識你,才,才讓操得,哦好舒服啊……乾爹,嗯……

顧嬈掛在謝黎生身上,兩人都沒脫衣服,只是衣衫不整地摟在一起,私處相連,像極了匆匆滾到床上偷情的出軌夫夫,這讓顧嬈覺得罪惡又激動,屁股咬得更緊。

他佔有性地在謝黎生脖子上咬出了幾個印子,讓這個臭男人再去找別人,就算去也要讓別的狐狸精酸死。也不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去雪軒房裡,想著顧嬈眼裡已經有淚水打轉了。

謝黎生當然注意到了,忙問:寶貝兒,怎么了?

顧嬈扭頭不語,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掃興,只可憐兮兮地求著:沒有,太舒服了,乾爹操我。

謝黎生見他口不對心,冷著臉把雞巴抽出來,寂寞空虛得感覺一下子席捲了顧嬈,他覺得自己的心都疼了,那種沒人疼沒人愛,獨自在情慾裡煎熬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謝黎生用龜頭在屁眼的入口緩緩地磨,擠進去一點又立刻退出來,可憐的穴口被「铜​‍锣⁠湾书‍店」他壞心眼地折磨得一張一合,不停地往外吐水,顧嬈臉上全是欲求不滿的表情。

顧嬈知道男人是在逼他說實話,只好說道:乾爹,你……你不要操完我就去操別人好不好,我想想就好難過……

謝黎生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氣狠狠問:媽的,除了你這個騷兒子,我還操誰了?

顧嬈軟軟道:你討厭,做了還不承認,你明明碰了雪軒,那晚我看到了,他做你的車回來,身上都是痕跡,還承認了,剛剛做完愛……

謝黎生一想,就明白了顧嬈誤會了什么,頓時臉一黑,哼道:老子這一星期為了你在中東忙得腳不沾地,你可真行,就這么想你乾爹的?兒子,讓乾爹教教你,什么叫以父為天,尊敬長輩?

顧嬈聽不懂謝黎生說什么,男人不像是真的生氣。只是……父親,長輩?男人突然在床上說出這些稱呼,簡直讓他無法自已,背德悖倫的禁忌感令他什么都忘了,只想被這個自己叫作乾爹的男人狠狠地干。

謝黎生沒給他多想的機會,翻來覆去把人吃了個透。

最後顧嬈嗓子都哭啞了,男人才放過他。等情慾終於平息,顧嬈趴在男人身上,問:乾爹,你去中東了?

他方才揣摩那句話好久,心中已有了令自己難以置信的猜測……

謝黎生也不瞞他,道:是,當初害你家人的幫派,不管大小,我一個都沒放過。所以,以後你可以放下仇恨好好生活了。唍结耿‍羙‍‍妏‌紾‍藏‌‌書厙⁠↨‌⁠𝐒𝖳⁠​𝑂‌​r𝑌‍𝐛𝐎𝖷​.⁠𝔼⁠​U.𝑶𝑅G

顧嬈眼淚瞬間下來了,定定地望著男人:為什么,感謝你不是說讓我學了本事,自己報仇?

謝黎生笑道:等你學成了,那幫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逍遙了。再說,乾爹怎么捨得讓你一直活在仇恨裡,讓復仇這件事情壓著你,那你的人生還有什么樂趣。既然收了你當兒子,我當然要對你負責。

顧嬈自動忽略了最後一句,抱著男人大哭不止。悲劇發生後,他忍著悲傷和眼淚,如今全都宣洩了出來,從今以後,他會好好生活,好好愛這個男人。

謝黎生哄了好久,終於勸住了顧嬈。這番折騰下來不過才九點多,謝黎生便抱著顧嬈去吃早飯。顧嬈臉紅紅地扒了謝黎生的衣服,又脫了自己的,這才重新撲進男人懷裡,嬌笑:乾爹第一次陪我吃早飯呢,那么吃有什么意思,我要看著乾爹的肌肉和大雞巴才能吃下去。

謝黎生被小妖精撩得猝不及防,氣血上湧,再一想這個時間家裡也沒人,傭人不會進他們吃飯的餐廳,便真的一絲不掛地抱著同樣光裸的顧嬈上了餐桌。

之前謝黎生給廚房打了電話,早餐已經準備好放在餐桌上了。椅子是寬大的沙發式的,很柔軟,特別適合白日宣淫。顧嬈甜蜜蜜地膩在謝黎生身上,謝「扛麦‌‍郎」黎生讓他背對自己,雞巴直接插進來還濕軟的肉穴,引來一聲甜膩的呻吟。謝黎生不緊不慢地頂弄,笑道:快給乾爹拿吃的,讓乾爹滿意了就操你屁眼。

顧嬈哼了一聲,站起身來,他一起來,雞巴便從屁眼裡一點一點退出來,屁眼裡的精液也滴滴答答地往出淌,隨著屁股抬高的動作,外流得越來越多,淫靡不已。顧嬈用筷子夾了一個湯包,遞到謝黎生嘴邊。謝黎生咬了一口,同時用膝蓋頂他的下體,顧嬈手一抖,湯自然流了出來,流到了謝黎生身上。

謝黎生故作生氣:真是個笨兒子,除了發浪你還會什么?讓你餵乾爹吃個飯都能把湯弄撒?

顧嬈眼里水光瀲灩的,忙把包子放到一旁:乾爹對不起嘛。那可憐的小樣兒,哪有男人肯真心責怪他。顧嬈親了親男人的嘴唇,然後嘴巴移到湯汁占到的地方,細細地為男人舔起來,將男人身上的液體全都吃進了嘴裡。吃完了還說道:好好吃啊,果然沾了乾爹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謝黎生低笑:是嗎?那沾了小嬈味道的呢?說著,他將草莓果醬倒在顧嬈胸口,然後拿起麵包片在顧嬈奶子上輕輕地蹭,顧嬈難耐地靠在桌上,讓乾爹用它的身子蘸果醬。麵包很快染紅,謝黎生咬了一口道:果真好吃。不過,我覺得小嬈沾了果醬和麵包屑的奶子更好吃……

顧嬈連忙將男人的頭按到自己的胸前,誘惑道:那乾爹還等什么呢,趕緊吃小嬈的奶子啊,一邊吃奶子一邊插屁眼,哦,進來了,好舒服……

謝黎生哪還有心思吃早飯,把顧嬈壓在沙發上就凶狠地做了起來。

謝雪軒本來早上就應該去學校的,不過老師臨時有事,課調到下午,所以他現在才出門。睡完懶覺自然肚子餓,他想看看餐廳裡有沒有糕點之類,結果打開門毫無防備差點被閃瞎。

好在謝黎生和顧嬈不是蕭毅和林夜,聽到動靜謝黎生急忙用沙發上的攤子蓋住兩人的身體,但胯下的動作卻是沒停。顧嬈一開始是害羞的,但一想到這可是情敵,於是便更賣力地取悅謝黎生。謝黎生想到顧嬈早上哭訴的那一段,坏笑著介紹:小嬈,這是我親弟弟,乖,叫叔叔。

顧嬈傻了,一激動竟然就射了出來,小屁股瘋了似的夾著男人的肉棒,引得謝黎生低吼。謝雪軒一口血差點噴出來,黑著臉把門甩上了。

奶奶的,他最近是走了什么背運,還是家里人發情期都到了,他怎么都到哪都撞上這種場面,偏偏自己還是個欲求不滿的。

這種低氣壓一直持續了一下午。傍晚上完課的時候,他竟在校門口看到了席風。那人正在背對著他打電話,臉上帶著無奈,語氣卻很溫柔:好,我知道了,親愛的母親大人。故園小樓是吧,我一定去。好好,保證相親宴上好好表現。

席風沒注意到謝雪軒,看了一眼手錶便匆匆上了車。謝雪軒眼睛瞇起來,相親,呵呵!要是讓你順利相親我就不姓謝。

謝雪軒給蕭毅打電話,問道:蕭大哥,故園小樓是你家的產業吧?

蕭家是產業無數的跨國集團,只不過是完全的白道生意,不沾黑。但蕭毅的母親是銀翼上一代的核心人物之一,蕭毅從小在這邊混,和謝「中华民‍‌国」黎生他們一起接受訓練,最後選擇了留在銀翼。蕭家有大哥接班,他繼承母親的位置,這安排最好不過了。何況,他更喜歡在銀翼的生活。

蕭毅接過林夜給他點的煙,想了想,道:嗯,應該是,怎么了?

謝雪軒開門見山,道:那麻煩你帶我去一趟吧,我要捉姦。

蕭毅差點被煙嗆住,林夜在那頭聽完也開始笑,他貼上蕭毅赤裸的後背,去舔他手裡的煙,專門舔弄蕭毅含過的地方,手靈巧地在男人小腹處挑逗。

蕭毅反手打了一下林夜的屁股,林夜吃吃一笑,提議道:乾脆叫上你那邊的朋友,我們一起去吃一頓吧,你們也挺久沒見了吧?唍结⁠​耿美⁠妏‌紾⁠蔵​書厙‍☼​𝕊‍‌𝚃⁠‍o⁠R‌⁠𝒀𝚩​‍𝒐x‍🉄‍𝕖‍𝕦.‍𝕆𝑹G

蕭毅一想也是,便道:行,你在學校等著,我去接你。

到了地方,林夜被蕭毅的朋友拖住灌酒,蕭毅才得以脫身帶謝雪軒去尋人。本來想藉著身份之便到前台查一查,沒想那么順利,剛出包間就撞見迎面過來的席風。

蕭毅臉上露出痞氣又硬氣的表情,隨意吧胳膊搭在雪軒的肩膀上。謝雪軒也沒注意,畢竟他把蕭毅當親哥來看的。蕭毅稍微湊近了些,用性感的低音問道:雪軒,你想吃什么?

謝雪軒乖巧答道:蕭大哥你隨便點,你知道我的口味。

席風瞧他們那親暱的模樣,極度不爽。還跟他要交代,這才幾天,就開始跟別人勾三搭四。席風不動聲色地走過來,在雪軒耳邊道:突然想找人來一炮,炮友,你是不是該跟我走啊?

還是那副高嶺之花的樣子,說出的話卻粗魯不堪,謝雪軒也是佩服這男人的。想了想,他轉頭對蕭毅說道:蕭大哥,這是我老師,他有事找我,我就先不陪你們了。

蕭毅警告地看了席風一眼,點點頭走了。

謝雪軒抬手碰了碰席風的喉結,笑問:席老師,你想去哪約炮呢?不如……就您的包間裡?

席風沉默片刻,淡淡一笑,道:好啊,真是不錯的地方。

13.酒醉被騙淪為娼妓(被師母看著給老師手淫,鑽到飯桌下偷吃精液,包間裡開操。彩蛋,只操騷兒子)

席風帶著謝雪軒就進了他們所在的包間,裡頭坐著四位長輩,和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那四位中年人雖是穿著簡單平常,但氣質卻是非同尋常。尤其是兩位男性,一看便是「大​​撒币」身居高位。謝雪軒查過席風的家庭背景,典型的爸有權,媽有錢,兄姐都牛逼,所以席風才能自由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專心於學術,同時也養成了有點混不吝的性子。

不難看出,兩家家長很熟悉,絕非第一次見面的樣子,怕是故交之類。而那女人,便是以雪軒挑剔的眼光來看,也不得不承認,那是個美人。這年頭,美女這稱呼早就爛大街了,叫一個女人美女已經算不得誇獎,反而有些落俗,但美人二字卻不是誰都當得起的。那女子一襲華麗幽綠色長裙,復古紅唇,頭髮捲成了大波浪,霸氣又妖嬈,絕對地奪人眼球。不過雪軒倒有些奇怪,一般相親時為了讓長輩喜歡,不都是會打扮得清雅些么,這女人是不在乎這場相親宴,還是雙方家庭已經好到不會挑剔這些了?

見幾人看過來,席風揚揚眉,淡淡道:這是我的學生,謝雪軒。

簡單地介紹完,便壞心眼地不說話了,明顯是想看雪軒會如何應對。雪軒忙上前說道:叔叔阿姨們好,抱歉是我唐突了。平時在學校,席老師很照顧我,方才在門口遇到,聽聞老師的父母也在,便想過來感謝一下,這……真對不起,沒想到是老師和未婚妻在見家長,打擾大家了。

雪軒本就長得清秀可人,如今收斂了身上的硬刺,乖乖巧巧的,十分惹人憐惜。幾位長輩都挺喜歡他,聞言忙說沒關係。雪軒才不傻,打了招呼就要走,又把球踢給了席風。

席風一把攔住他,慢悠悠道:我這學生身世可憐,只剩下一個哥哥,吃喝嫖賭無惡不作,欠了錢就想拿他抵債,他是被人強行帶到這裡的,我實在不放心他出去,且讓他在這躲躲吧。

謝雪軒敢保證,席風那柔和憐惜的語氣裡絕對帶著笑,他現在有把他一拳揍扁的衝動。呵呵,吃喝嫖賭無惡不作,哥哥要是知道有人如此形容他,嗯,估計會很好玩兒。另外,蕭大哥也被這臭男人形容成了強搶美少年的惡霸,真敢說啊……

席母也是大學老師,一聽如此說,忙道:雪軒啊,你就留在這和我們一起吧,可憐見的,這么好的孩子。席風啊,以後你多照看著他點,有什么需要就找你大哥,哪能讓那些惡霸毀了這么乾淨靈動的孩子。

其他幾位長輩也跟著附和,於是雪軒就這么留在了人家的相親宴上。

葉昭雪始終沒有開口,端著茶杯喝茶,被杯子擋住的嘴角卻是翹著的,明顯在忍笑。

她和席風是發小,後來又在一個國家留學,只不過席風先她畢業歸國。兩人關係很好,只不過屬於鐵哥們儿那種。葉昭雪在國外跟了個黑幫頭子,一身正氣的老頭自然是不同意,他怕老頭被氣出病來,趕緊回國安撫。沒想到,老頭子開始給她安排相親,她都推了好幾場了,沒想到這回居然輪到了席風。席風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兩人一合計,乾脆來吧,應了一回,家長們也能消停點,反正兩人也挺久沒見面,就當小聚了。

席風看那小美男的眼神明顯不對勁兒,還一本正經在那瞎胡扯。

席風知道葉昭雪看出來了,他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他倆關係好過親兄弟,哦不,親兄妹,葉昭雪性格太彪悍,他總忍不住把她當漢子。想當年在意大利,這丫頭和那人鬧得狠,懷孕打胎還是他陪著去的呢。

幾位家長幾十年的交情了,自然說得來,而席風和葉昭雪很久不見,話也不少,當然這其中不乏席風故意的成分,他就「拆‍⁠迁‌自焚」喜歡逗謝雪軒炸毛。有些話不能明說,席風便靠近了葉昭雪,低聲問:你家那位知道你來跟我相親,會不會派人暗殺我?

葉昭雪故意笑得一臉嬌羞,說出的話卻不是那么回事兒:我覺得你旁邊的小美男可能更想派人做了你,或者切了你的雞巴?

席風無語:你就算當了黑幫大嫂,也矜持點好吧,注意形象。

葉昭雪笑得風情萬種:你覺著老娘要是矜持了,能拿下那個心黑手狠的冤家嗎?

謝雪軒坐在席風的另一邊,見他擰著身子和葉昭雪聊得火熱,豈有不吃醋的道理。他在眾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把椅子挪得離席風更近。幾位長輩坐在對面,根本注意不到這邊的動作,至於那個女人,被發現了他也不在乎。

謝雪軒今天穿的短褲,他故意把腿貼上席風的,曖昧地磨蹭了一會兒,勾引意味極濃。席風倒是沒躲,可表情都沒變一下,依舊和葉昭雪聊得開心。謝雪軒也不急,用光著的玉足撥開席風寬鬆的西裝褲,從庫管伸進去一些,用腳趾輕輕地勾著男人的腳踝和小腿。他也把身體傾過去,幾乎靠在席風的身上,舉起就白笑道:葉小姐我敬你一杯,所不定以後就是師母了。有些事情……還得你多多關照才好啊,不然,我和老師的日子就難過了……

他著重突出了有些事情幾個字,故意把話說得讓人聯想,若是一般女子,估計已竟忍不住,要刨根問底了。葉昭雪神色都沒變一下,大方道:好說。唍​结耿‌‌媄忟‍沴⁠鑶‍文库↓S⁠‍𝐓o𝐑​𝐲‍‌𝐁𝕆𝖷.𝒆𝕦‍.O‍​𝑹𝒈

雪軒愣了一下,深知這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不過也無所謂,他不在意這個。誰都沒看到,他藉著敬酒的由頭靠在席風身上,手已經放在了席風的褲襠處,手法熟練地挑逗按揉……這還不夠,雪軒酒喝了一半,突然手晃了一下,半杯酒正好灑在了席風的襠部,褲子濕了一大片,肉棒的形狀若隱若現。

席風滿頭黑線,真是個不老實的,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啊。他裝作不懂套路的樣子,卻是屈指在雪軒的胸前彈了一下,十分精準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笑說:雪軒怎么這么不小心,不僅把老師的衣服弄髒了,自己的襯衫也撒上了酒,呦,這裡也有啊……說著,又在雪軒小腹處摸了幾下。

雪軒哪會示弱,忙不迭用雙手在席風的褲襠那兒拼命擦拭。動作看起來像是那么回事兒,可沒幾下就變味兒了,直接變成揉席風的雞巴。

葉昭雪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兒,一點迴避的意思都沒有。謝雪軒當她是在向自己宣戰示威,動作更是放肆,上下摸索,還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無辜地問道:老師,你這裡怎么硬了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想幫您擦乾淨,唔,有點燙呢,老師,它好粗啊……摸起來真舒服。嗯,老師,我的手都酸了,他怎么還硬著呢,真是會耍流氓……

謝雪軒根本也沒正經給席風手淫,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大腿也跟著跨過來,在他襠部蹭,席風忍住喘息,低聲道:那是你功夫不夠,要不問問你葉姐姐,怎么讓他軟下去?

謝雪軒聞言真的一臉茫然地看向葉昭雪,葉昭雪歪這頭「大撒币」,道:嗯,手不行的話,用嘴?小弟弟,你來還是我來?

謝雪軒禮貌道:不勞煩姐姐,我挑起的火兒,自己會滅的。

雪軒坐直了身體,動作間卻把筷子碰掉了,聲音把眾人的目光引過來,雪軒歉意道:對不起,我不小心把東西弄掉了,我撿一下。

長輩們都沒在意,雪軒便藉著由頭鑽到了桌子底下。他本想摸黑舔一舔,結果席風居然伸手拉開了褲子拉鍊,將雞巴放出來插進謝雪軒的嘴裡。濃重的腥味兒熏得謝雪軒腰軟腿軟,屁股也癢,都忘了還在跟席風斗氣,賣力地伺候起來。他先是把龜頭含在嘴裡舔,之後舌頭沿著柱身向上,每一處都伺候得盡心盡力,將肉棒的一圈都舔弄一遍,不時用牙齒輕輕地磨,果然,每次一磨,都能感覺到雞巴一顫,變得更加精神。雪軒滿意男人的反應,伸手把他內褲往下扒,臉全埋在男人襠部,將卵蛋含在嘴裡,是吞時吐,手上配合著揉弄另一邊肉球。

席風被他弄得爽死了,偏面上還要裝得不動聲色,甚至不時回答幾句父母的問話,只是呼吸明顯變粗了,聽得葉昭雪一直偷笑。

等謝雪軒再次把雞巴含進嘴裡時,席風再也忍不住,按住他的頭往喉嚨裡插,那伸出的火熱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快感。雪軒亦喜歡這樣徹底的佔有,跪在地上,盡全力打開自己,雞巴頂著喉嚨,快速的進出摩擦著紅唇,整個口腔都像著火了一樣,爽得他眼淚直流。

十幾下後,席風射在了他的嘴裡,雪軒癱坐在地上緩了會兒,把精液全數嚥下去,抹了抹嘴,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上。

又坐了一會兒,雪軒起身去了包間自帶的衛生間。席風見他久不出來,開口說道:雪軒的身體不太好,我怕他是吃了什么不舒服還不好意思說,我去看看。

推開門的時候,雪軒已經脫了褲子,襯衫的釦子也全都解開了,張著腿坐在馬桶蓋上,手裡拿著一個濕了的跳蛋,看樣子正要往屁股裡塞。

席風握住他的手腕,順手把跳蛋扔進垃圾桶:來約炮還帶著跳蛋?那東西能滿足你?

雪軒的目光從席風胯下掃過,笑道:情況特殊,這不是怕老師在這環境下硬不起來么,總得讓我有點東西解解饞。方才你可爽了,我的屁眼要癢死了。你瞧,都流水兒了。

說著,雪軒掰開臀瓣,讓席風看他的騷洞。他也沒說謊,紅紅的屁眼卻是已經濕了,黏糊糊的淫液沾在上面,雪軒還故意動了動,屁眼像張嗷嗷待哺的小嘴兒一張一合,往外吐水兒。

席風把雪軒按在洗手台上,低笑:你好不夠了解我,你要真想,我們去飯桌上乾我都沒意見。

雪軒嗤笑:光說有什么用,啊……混蛋,「活​⁠摘器​​官」你,你怎么進來了,好,好深……啊……

席風顯然沒什么顧慮,或者說他膽大包天,竟直接幹進了雪軒的身體裡。飢渴了一星期的身體終於被填滿,雪軒想放浪地淫叫,讓他早快一點,把自己操壞。可是它不能……雪軒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席風不讓他咬,乾脆把手指伸進他的嘴裡,和雞巴同頻率抽插。

即便如此,還是逸出了幾聲淫叫。葉昭雪做得離他們最近,又知道內情,便先聽到了,急忙從包裡拿出一張cd,湊到幾位長輩面前,甜甜道:叔叔阿姨,我帶了你們最喜歡的cd回來,我看這有設備可以放,乾脆你們兩對兒老夫老妻跟著跳跳舞吧,我記得小時候看過,還想看呢。

葉昭雪開口,他們當然不會拒絕,更何況卻是也好久沒一起跳過舞了。於是,包間裡響起了很大的音樂聲,老兩口們也沉浸在了跳舞這件事裡。完‍結‌‍耽美⁠​攵‍紾蔵书‌‌厍‌▼𝑠​‌𝚃​𝕠r​𝕐𝚩𝒐​𝕩⁠🉄‍𝔼𝒖‍.𝑜𝑹​‍g

席風聽到音樂聲,就知道是葉昭雪神助攻,頓時將手指從雪軒嘴裡抽出來,摸上他的身體,雞巴頂弄得動作也更大。雪軒控制不住地叫出聲,卻沒了上次那些淫詞浪語,只是隱忍又難耐地呻吟。席風竟覺得這樣也十分讓他激動,知道雪軒放不開,卻偏偏弄得更大力,將雪軒幹得直哭。

滿足地將精液射在雪軒的身體裡,席風將高潮了好幾回的雪軒放下,色色地看著他。

雪軒坐了一會兒,整理好衣服,起身就要從直通走廊的門出去。席風黑了臉,拉住他問:去哪?

雪軒淡淡道:蕭大哥還在等我,自然是去找他。

席風冷笑:就這副樣子還要去找男人?生怕他不知道你被別的男人操過?

雪軒掙扎不開,道:蕭大哥不會在乎這些的。

席風諷道:那可真是好度量。只不過,他不在乎我在乎,我還沒碰夠你「强‍‌迫‍‌劳动」呢,這期間怎么能讓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痕跡呢?雪軒同學,你真天真。

說完,席風乾脆抱起雪軒,大步出了飯店,把他直接扔進車裡。他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只說雪軒不舒服,他帶他去醫院了,回頭再向葉老一家賠罪。

雪軒沒想到男人竟就這么帶他走了……他這算贏了一局嗎?

而就在雪軒被帶走時,蕭毅和林夜也從飯店裡出來了。林夜被蕭毅抱著,明顯喝多的樣子。其實林夜酒量極好,加上有獨門解酒藥,一般情況根本不會醉。不過今天來前,蕭毅掉包了解酒藥,也沒攔著好友灌酒,於是林夜就喝多了。

蕭毅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林夜有個很特殊的毛病,就是喝醉後腦子一片空白,不記得自己姓甚名誰,並且乖得很,告訴他什么他都信,弄起來特別帶感。

蕭毅趁著林夜睡著把他帶到了銀翼一家色情旅館。旅館裡都是高級酒店的配置,條件不用說。但是蕭毅選的那一間,特意將空間縮小,屋子裡就一張做舊的床,等是非常暗的黃色,牆上貼著及其艷俗的裸體女人畫,和交歡時的貼畫。

總之,整個房間看起來像極了藏在箱子裡的小旅館,專門偷著接客用的。

林夜醒來時,覺得頭有些疼,他環顧一圈,發現環境很陌生,但明顯不是什么正經地方。他的身上只裹著一件紅紗,私處全都赤裸裸次暴露著。

他正疑惑,門被推開,進來了一個長得極為英俊,渾身都是野性的男人。林夜有些害怕,可身體卻不知為什么特別激動,忙問道:你……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裡?

蕭毅凶狠地笑了笑,道:小美人兒,別裝了。你是這裡的娼妓,今天第一次接客「雪山狮子​旗」,大爺我花了大價錢把你買下來了,今晚你可得賣力點,讓大爺我好好樂呵樂呵。

林夜嚇白了臉:我居然是娼妓……不,不要,我不記得了……

男人已經把他壓在了狹窄的床上,健壯的身體壓上來,獰笑著:不記得了沒關係,只要知道怎么用騷屁眼吃雞巴就行。大爺真是弄到寶貝了,這臉蛋兒,這身材……奶頭大,屁股肥,渾身都是騷味兒,真他媽想幹死你。

14.被嫖客嫌棄是大松貨(騷身體對鏡挨操,遭嫖客內射尿,在乾爹床上唱癢。彩蛋,不榨乾你不出門。)

林夜還沒回過神,就已經被男人壓在了身下。天啊,近距離一看,這個男人更帥了,可是說話怎么那么粗魯呢,大奶頭,肥屁股,幹嘛這樣說他……可是,好像很喜歡聽啊,林夜不敢承認,聽到男人這么形容他,心臟砰砰地跳,奶子和屁股好像知道自己被男人誇獎了,頓時就癢起來,火辣辣的情慾一下子就燒遍了全身。唍結​​耽美忟⁠沴⁠藏文厙♦‍​𝕊𝘁‌𝑂‌𝑹‌𝕪‍𝒃⁠o⁠⁠X.‍E𝒖.‌⁠o𝕣‌𝐺

他果然是用來接客的娼妓嗎,不然,怎么可能有這么淫蕩的身體。林夜傷感地躲開男人的目光,卻發現床的一邊立著個全身鏡,雖然鏡面斑駁,顯得破舊和骯髒,但依然能看出個大概。他在鏡中看到了自己的長相,好一張狐媚臉,不是全然盛放的那種艷麗,而是清且妖,眉眼都像帶著鉤子,一步一步地勾纏著,吞噬著男人的心。白皙豐腴的身子被人壓在床上,但還是能看出肌膚的白嫩,屁股果然如男人所說,肥美飽滿,長在纖細的柳腰下面,更顯它的風騷媚浪,好像天生就是長來給男人操的。

他這般美,身子這般動人,難道不該被個優秀的男人圈在懷裡好生疼愛,日夜憐惜嗎?怎的會淪落到這等境地,毫無尊嚴毫無未來地任人踐踏。看這周圍的環境,哪裡都破破爛爛的,骯髒到下流和邪惡,估計他是最末等的娼妓吧,躲在不見天日的暗巷裡伺候那些沒什么錢還想操人的流氓。

林夜正暗自傷神,男人的手已經摸上了他神秘的三角地帶,色迷迷地揉搓著他濃密的陰毛,飢渴地說著:我從沒見過這么密這么軟的毛,摸起來太他媽舒服了,騷貨,真是騷貨,哦,你這小蕩婦長了這么多騷毛,你到底有多騷,嗯?

林夜心理上還沒做好準備就被男人弄了那么私密的地方,他下意識伸手去撥開男人的手,急道:別揉那裡,恩啊……騷毛好癢,啊……你弄得好重,可是好舒服,嗚嗚,不要這么舒服……

男人拉過林夜主動送上來的小手,一起去玩兒那片誘人的密林:裝什么純潔,自己也想摸了吧,摸摸,是不是特別騷,哦對,再摸摸自己的小肉棒,這么嫩,估計是沒什么用的。

林夜被抓著淫褻自己的私處,那羞恥到極點的感覺讓他渾身都熱起來,他強忍著燥熱,委屈道:小肉棒有用的……

這下蕭毅是真生氣了,把林夜的身子側過來,對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就狠狠地打下去,惡聲「疫情隐瞒」問:有什么用,你還想晃著大肥屁股去操女人?到時候騷水流滿床,你不得先哭著要男人?

林夜敏感地感受到了男人的怒氣,不知為何,男人生氣的樣子讓他心裡好難過,下意識回道:我不想操女人,哦,別打了,啊……肉棒,肉棒用來尿尿,還有,恩啊,被男人操射……啊,你打得太用力了,可是屁股好爽,哦,爽死我了……哦啊……我是騷婊子,上了床就屁股流水,哦,只能被男人操,嗚啊……求你,啊,操我。

男人沒想到打幾下屁股就把林夜的淫性全都激出來了,打得越狠,屁股浪得越歡。蕭毅迫不及待地把雞巴插進了肥嫩的大屁股,被裡頭緊緊的力道吸得頭皮發麻,卻故意罵道:你真是第一次,為什么屁股這么松,媽的,是不是你這大松貨和拉客的聯合起來騙老子,哦,水兒真他媽多,奶子也比人大,說,是不是天天被人揉奶子,操大屁眼?

林夜一點不適都沒有,被男人的大雞巴操得爽快不已,毫不矜持地放浪大叫,好滿足……他的美屁股就該吃這么粗長的雞巴,爽死了……可是男人居然嫌他的屁眼松,怎么可能,他真的被人操過了嗎?這個男人這么帥,雞巴又超級長,好希望他是自己第一個男人啊。他不回答,男人就操得更加狠,卵蛋啪啪地打在屁股上,啪啪地碰撞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刺激著耳膜,林夜覺得自己要被操壞了,激烈的碰撞下,他的腦海中突然跑出幾個畫面,他被綁在床上,面目不清的男人大力地揉捏他的胸,還有猙獰的大雞巴,在貪吃的小嘴裡進出,插得白液四濺……

林夜腦子裡播放著淫蕩的畫面,身子又被全力進攻,他從裡到外都是酥軟的,忍不住大哭:我不知道,啊……好深,我,好像被操過,他揉我的奶,把我奶子揉大,哦啊……爽死了,別停,我不記得了,我不是自願的,他綁著我……咿呀,射了,騷婊子被操射了……

蕭毅也沒想到他被操狠了竟然想起了點以前的畫面,果然想起來的都是挨操的時候。蕭毅把林夜抱到鏡子前,讓他撐著鏡框,大力地操弄屁股,笑道:不記得了?那你是不是也把自己的騷樣兒給忘了?來,仔細看看自己那浪樣兒,要不怎么能當婊子在這等男人操呢?

林夜被迫看著鏡中的自己,站都站不住,被男人的雞巴操得來回晃,渾身緋紅,香汗淋漓。眼裡的春意想要盪出來似的,紅唇張著,唾液從口中流出……

男人還嫌不夠,手捏著乳肉,緩緩描述著:看著奶子多大,乳頭那么騷,隨便男人玩兒。哦,屁股真緊,爽死了,看看自己的大屁股,還能晃得更騷嗎,啊?

語言和動作的雙重刺激,林夜已經不會反應了,傻傻地盯著鏡子,健壯的男人壓著自己,身體美到了極點,好爽,他的大手又蓋上自己的陰毛了,來回搓弄,啊,要爽死了。

蕭毅也被鏡中林夜痴痴的樣子勾引了,發狠地揉弄林夜身上的騷肉,往林夜體內的騷點猛撞,粗喘著問:爽嗎,啊?想我射給你嗎?

要內射嗎?會不會很髒?和林夜發現自己竟然那么期待,一聽男人要射給自己,全身都激動了,他更賣力地扭「反‍送‌​中」著屁股,大叫:要,啊……我要不行了,射給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給騷貨,哦啊,騷屁股要男人的精液……

蕭毅精關一送,在林夜的騷叫中將精液射到了裡面。林夜爽得失神,連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了,男人把射過精的肉棒放到林夜嘴邊,道:騷婊子,給大爺舔乾淨。也不知道你的屁眼子被多少人操過,別髒了爺的雞巴。

林夜聽得委屈,為什么這么說他,他好喜歡這個男人,嗚嗚,不要嫌他臟……林夜苦於自己什么也不記得了,也沒法辯解,只能乖乖地給男人舔雞巴,彷彿知道以後難吃到了,舔得十分投入,津津有味地品著上面的精液,直到舔得十分乾淨,還不知足地不願鬆口。

蕭毅將雞巴撤回啦,拍了拍林夜的臉,問道:怎么樣,騷婊子,接客的滋味兒爽嗎?被老子嫖舒服嗎,啊?

林夜眼神直直地盯著男人的雞巴,忙不迭答道:爽,爽死了……我是你的騷婊子,以後你都來嫖我好不好……我的屁股會更緊的,流更多的水兒。

蕭毅又把雞巴插進最喜歡的肉穴裡,低笑:光屁股緊可不行,想讓老子嫖你?那老子想在你的騷屁股裡尿尿,你答不答應?

林夜覺得自己一聽這話就要高潮了,屁股濕的一塌糊塗,媚聲道:答應,大雞巴哥哥,尿給我,騷婊子的屁眼就是給男人尿的,啊……好想要,帥哥尿給我……

蕭毅就知道他會答應,林夜對他從來就沒底線,什么都不記得也一樣……而且,蕭毅知道,是他的話,這小騷貨是真的喜歡。於是,蕭大帥哥捏著林夜的屁股,激動地尿進了他的騷屁股。林夜滿足地淫叫著,滿屋子的騷味兒熏得他快要化了,好喜歡這味道,大雞巴哥哥的尿被自己吃進去了,要爽死了……

蕭毅尿完後,林夜一動身體,騷黃的尿液便從身體裡流出來,流滿他的腿,流到床上,可林夜一點都不嫌髒,還摩擦著腿,將男人的尿液弄得整個下身都是。酒醉的身體滿足不已,他摟著身側的蕭毅,幸福地睡在滿是男人味道的床上。

同樣的夜裡,謝家別墅。完‌结⁠耿媄文​‍紾蔵文庫♥𝑺​‌𝘁​⁠𝕠𝑹𝒀‌𝐵O‌‌𝜲🉄‌E‍𝕌🉄‌𝐨r𝐠

謝黎生坐在床上看書,顧嬈披著性感睡袍從浴室裡出來,上床以後,跪趴到男人身上,粘粘糊糊地吻他的小腹。男人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卻沒搭理他。顧嬈也不介意,自己開心著。這男人的身體完美得就像藝術品,他愛到了命裡。

顧嬈慢慢地往上,撒嬌般拿開乾爹手裡的書,親他的脖子還「武汉‌肺⁠⁠炎」有下巴。下巴上有點胡茬,親起來癢癢的,他卻停不下來。

謝黎生翻身把他壓在床上,笑問:小東西,鬧了一天還不嫌累?小心自己的小屁股受不了。

顧嬈笑得有限羞澀,又抬起頭親了男人一口,道:乾爹,和你商量個事情,我想去當歌手。

謝黎生有點詫異:你喜歡唱歌?

顧嬈道:是啊,而且乾爹也說我的聲音好聽,得天獨厚嘛。

謝黎生:……他記得他這么說的時候是在床上,誇得是顧嬈叫床叫得好聽,天生騷浪的聲音。

謝黎生想了想,乾兒子喜歡,去唱個歌也無所謂,雖然娛樂圈挺亂的,但他想護的人,還有個護不住的?不過,謝黎生沒直接答應,而是說道:我家寶貝兒叫床是好聽,可是唱歌么……來,唱一個給乾爹聽聽。

顧嬈翻身滾到床的另一邊,手指撩動身上的紅紗,用騷氣滿滿的聲音唱著: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風騷地脫掉睡衣,雙手在乳頭上花圈,一下一下地點著乳頭,紅豆豆逐漸挺立起來,在指尖兒愉悅地被玩弄。顧嬈低下頭,看著被自己挑起性質的奶頭,略帶不滿地撫弄酥胸,一副空虛的要死的樣子,揉著白嫩的胸部,唱道: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手一路往下,腿微微張開,他摸著自己白嫩的大腿,勾引著: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大白腿難耐地扭著,終於受不住,完全張開,手摸到艷紅的屁眼,卻沒伸進去,而是在穴口處輕輕地撓,發出千迴百轉的勾人聲音:啊,癢……越慌越想越慌,越癢越搔越癢……

接下來,顧嬈沒再按歌詞唱,只是飢渴地自摸著,漂亮的腳伸向謝黎生的身體,從胸膛向下,踩在他的雞巴上,輕輕地撩撥著,不停地重複那句:啊,癢……

謝黎生聽得血脈賁張,猛地上來壓住顧嬈,粗聲問:哪兒癢?

顧嬈貼著男人的身體,道「青天⁠白​日​⁠旗」:哪兒都癢,屁眼最癢……

15.放蕩騎乘討好老總(用身體換取進娛樂圈的機會,女裝羞恥見經紀人,慾望之聲選秀。彩蛋,挨囚犯操的導師)

謝黎生將顧嬈壓在床上,瞇了眼睛,笑容深邃迷人,眼角那點笑紋,令這張慣於冷淡的臉忽地釋放出魔媚人心的蠱惑力,他手肘撐在顧嬈身側,問道:癢?

顧嬈覺得自己要被謝黎生慵懶又沙啞的聲音蘇炸了,一個字而已,他就不爭氣地軟了身子,雙腿夾住男人,腳尖在男人光裸的小腿上磨蹭,一字一字說道:很癢呢。

謝黎生指尖在方才顧嬈自己撫過的地方一一劃過,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拂過,肌膚不過剛好接觸上而已,帶來的悸動卻不亞於大力愛撫,他從脖子摸到鎖骨,然後停留在乳頭處漫不經心地觸碰,指甲從乳頭上經過,帶出顧嬈一串呻吟。謝黎生笑問:現在呢?

顧嬈嫵媚勾唇,抬臀將翹起的肉棒和謝黎生同樣挺立的性器摩擦,曖昧道:更癢了呢,連里頭都癢了,乾爹,怎么辦啊?

謝黎生不答反問:你說呢?

顧嬈在他耳邊吐著熱氣:要乾爹的大雞巴插進來,給騷兒子止癢。

謝黎生挑挑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而下一秒卻自己躺回了床上,姿態矜貴,道:如今是你求我讓你進娛樂圈,總要表達些誠意啊,自己來,嗯?

顧嬈自是樂意,翻身跨坐在謝黎生身上,用股縫蹭著男人立起的性器,還刻意將臀肉往一起夾,安撫著彼此體內的躁動。他俯身趴在謝黎生胸膛上,是溫馨而依賴的姿勢,軟語輕問:那乾爹會把我簽進旗下的公司,把我捧紅嗎?

謝黎生故作疑惑:小嬈不是應該說要「反送中」靠自己的努力嗎?書上不都那么寫。唍结‌耿羙⁠紋‍‍珍鑶文‌‌厍‌‍↓𝑠‍​𝑻𝐨‍𝐫𝑌𝞑​‌O𝑿.‌e𝐮‌.𝑜​r𝕘

顧嬈頓了一下,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手指摸著謝黎生的嘴唇,緩緩道:實力超強,後台又硬得無法撼動,你不覺得這樣很爽嗎?哦,我還有絕世美貌。所以,乾爹要捧我,有了乾爹,我在別人眼裡就是上帝的寵兒。

謝黎生問:為什么是在別人眼裡?

顧嬈真誠道:因為實際上,我是乾爹的寵兒。

謝黎生只覺胸中燃起了一把火,連眼睛都發紅,他按捺住立刻辦了顧嬈的衝動,啞聲道:乾爹想看你騎在我身上浪。

顧嬈再度直起身,坐在謝黎生身上,在他如餓狼般的眼神注視下,風情無限地拖了衣服,那動作很快,彷彿在一瞬完成,剎那間迸發出極致的華麗和妖嬈,彷彿他已經站在了萬眾矚目的舞台上,萬千人海為他歡呼。

他有這樣的魔力,謝黎生知道。而他,已經打算親手將他送上神壇,成為凡世煙火中最璀璨最震撼的那一道。終有一天,他要在最大的舞台上操了這妖物。

此時的顧嬈當然不知道謝黎生的想法,他只是儘自己所能地去親近這個男人。後穴早在方才被他撫弄時就已濕潤,毫不費力地吞進昂揚的性器,他一坐到底,男人卻還嫌不夠,用力往上一頂,顧嬈忍不住仰著天鵝頸,婉轉呻吟。性器全根進入,顧嬈的大腿爽得有些發顫,動作停了一瞬,彷彿在消化進入瞬間,那滅頂的快感……

謝黎生不再幫他,只是催促道:寶貝兒,快點。

顧嬈哼唧一聲,春水初生的眼蕩漾著勾人的水波,含情脈脈地望著謝黎生,猛然抬臀,又狠狠地坐下去。與此同時,雙手開始色情地撫摸自己的上身,動作急切,甚至慌亂地愛撫著,因為男人給他的快感太強烈,他無法放緩動作。

顧嬈急切又美感極佳的動作弄得謝黎生移不開眼,既想拉下小美人把他親吻到窒息,又不忍打斷他色情的表演。顧嬈的身體銷魂美麗,他劇烈地在男人身上起伏,汗濕的長發甩出瘋狂而又放蕩的弧度,幾滴汗珠甩落,彷彿滴滴外溢的慾望。

如此做了一會兒,顧嬈喘息變重,體力有些跟不上,但他並未停止,而是一手撐著床,借力繼續上下動作。黑髮變得乖巧,濃密長發垂在一側,遮住半邊臉頰,更顯露出的半邊臉,有數不盡說不清的迷媚和妖嬈,紅的嘴唇,紅的眼角,眼睛半睜半閉,一副完全沉醉在情慾裡的樣子,那不經意的迷離能令人發狂。

謝黎生有些失控,一面配合著顧嬈的動作,用力上頂,一邊說著:小嬈,你怎么能這么美,你簡直是個妖物。

顧嬈另一隻手摸上男人肌肉勻稱的胸膛,邊扭著身體,邊吐出破碎呻吟:對,我是,啊……我是妖物,只有乾「电‌‌视‍认‌罪」爹一個人能降得了我,啊……爽,爽死了。哦,只有乾爹能救我,渡我。乾爹,啊……操我,把我操上天堂……

我是妖物,不瘋魔,不成活,你不要我,你不渡我,我只有跌進無邊地獄。

謝黎生不再忍耐,奪過主動權,半伏在顧嬈身上,毫不留情地衝撞,低聲問著:爽嗎?操得你爽上天了嗎?

顧嬈雙手緊緊揪著被單,若不抓住了,他就要被男人的力道頂得掉下床去了。他已經被操射了好幾回,腿抖動著,合也合不上,渾身的感覺好像都幾種在了承歡的地方,男人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夾雜著情慾,好聽得要命,顧嬈下意識地回應:對,爽死了,啊……又操騷點了,哦啊,乾爹,屁眼要操爛了,啊……

謝黎生壞心眼地用手去摸顧嬈被大雞巴撐開的屁眼,那裡一片粘濕,謝黎生溫柔地撫摸,好像在幫顧嬈檢查到底壞了沒有。本就脆弱得地方再反复的張合中又被人如此撥弄,穴口再度泛起惱人的癢意,帶來怎么操都填不滿的空虛,顧嬈崩潰得大哭:不要,啊……別摸,哦,操我,乾爹,啊,把屁眼操壞,嗚啊……癢,好爽,太深了……

謝黎生跟發情的野獸似的,與顧嬈抵死纏綿,換著各種姿勢,幾乎吻遍了顧嬈全身,雞巴卻始終沒有拔出來過,直到顧嬈被操暈過去,謝黎生把雞巴放在濕軟的後穴裡,摟著睡過去的干兒子,溫馨地過了一夜。

第二天,顧嬈直睡到下午才醒,虧得他天賦異禀,身體耐操,要不還真別想下床。醒來時,居然還在謝黎生懷裡,這讓他欣喜不已。因為謝黎生太忙,以前總是他醒來時,人已經不見,顧嬈總覺得自己真是個小情兒似的,金主操完了就走。

顧嬈撲上去親他,高興地問:乾爹今天沒事?

謝黎生刮了刮他的鼻子,寵溺道:當然有,某個小妖精要我捧他,我得帶他去見經紀人。

顧嬈欣喜不已,果然是乾爹啊,幹事情沉穩又利落。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起來收拾好,前往謝黎生旗下的娛樂公司。

環球娛樂公司是謝家的產業之一,由於有黑道背景,所以行事及其霸道,囊括了演藝,唱片等各種產業,處於全亞洲頂尖的位置,甚至在全球也赫赫有名,與美國好萊塢多有合作,是無數娛樂圈人士夢寐以求的地方。

環球公司有著與他的實力相匹配的高要求,很多爆紅的一線小花小生不惜降低身價,想要簽入環球公司,卻被公司「文⁠化⁠大‍革命」拒絕,因為實力不夠。環球只要有實力有潛質並且足夠努力的人,哪怕是新人,只要你身上有閃光點,環球也會要。

因為環球實力夠硬,背景夠強,不需要賣任何人面子。他就像高聳入雲的寶塔,立在那,想要爬上去,就別怕付出。

謝黎生很少來這邊,這次來直接聯繫了最高負責人,弄得對方受寵若驚,能盼到大老闆的光臨他也是不容易啊。謝黎生,那可是縱橫黑白兩道的傳奇人物,被他欽點的各大公司負責人,都把他當神一般看待。

金牌經紀人趙羽聽說老闆要他帶新人,還以為聽錯了。他是歌唱界的巔峰人物,最早是極為優秀的製作人,又能編曲又能作詞,後來被環球挖掘讓他給歌手當經紀人,因著他獨特的眼光和本身令人驚豔的天賦才能,帶出了還幾個歌王歌后,帶新人?遠到了上輩子的事情。

趙羽進到總裁辦公室時,看到的是那樣一番情景。環球老總恭恭敬敬地坐在一側的沙發上,那也是個叱詫風雲的人物啊,此時乖巧得什么似的,而且眼中都是發自內心的敬佩之情,一點作假勉強的意思都沒有。沙發上坐著一個英俊的男人,冷淡矜貴的臉有種禁慾的吸引力,趙羽知道他,環球真正的大老闆。他的膝蓋上躺著一個人,看不清臉,但單看身段和姿態就知道是個絕色尤物。美人穿著一身長款的白色修身紗裙,有著中世紀歐洲皇庭的高貴和典雅,又與婚紗有點相似,美麗神秘而且浪漫。一頭長發散在沙發上,正被男人輕輕地撫著。

顧嬈沒起來,依舊躺在謝黎生腿上,卻是轉過身來,對著趙羽微微一笑。趙羽一驚,這樣貌,放在娛樂圈裡也是引發轟動的級別,而且他看出來了,顧嬈不是女人,而是個少年,但他穿著女裝沒有任何的違和感,也沒有妖裡妖氣的低俗感,那是種攝人的,凌駕於性別之上的美。完結​耽镁妏​珍‍蔵‌‍书⁠庫♂‌⁠𝕤⁠𝘛𝕆𝕣⁠Y‌𝐵o𝑿‌.𝐞U​.‍‌𝐨⁠𝕣​𝐆

趙羽呆了一瞬,回過神來。果然能讓大老闆親自帶來的,不可能是凡品。但臉再美也沒用,他是搞音樂的,搞藝術的,身上自有傲氣,若是沒那個實力,他肯定不會接手。

謝黎生淡淡道:這是顧嬈。

屋裡沒人應聲,謝黎生也不惱,轉而對顧嬈柔聲道:小嬈,唱幾句給趙老師聽聽。

顧嬈依舊沒起身,手與男人的一隻手十指交握,目光纏綿在男人臉上,自若地開了嗓。

幾句過後,趙羽驚呆了。天籟……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詞語。老天爺賞飯吃,大概說的就是顧嬈美人。他的嗓音介於男聲和女聲之間,閉上眼睛,你會覺得自己沉在廣闊大海裡,在聽人魚唱歌。他的音色,往左一點,能唱出酥媚入骨的勾魂之聲,就像妖姬在勾出人的慾望。往右一點,又能唱出不染塵埃的神聖天音,魔鬼與天使的結合不過如此,一步天堂,一步地獄。而這樣的人,這樣的聲音,卻有幸現於人間,或者說只適合人間。

趙羽當即激動地上前,哪怕謝黎生不干,他也要求著把人簽到自己手裡。

顧嬈這下終於坐起來了,撒嬌般道:乾爹,我就說自己可以嘛。

趙羽和環球老闆都被震了一下。乾爹……居然叫得乾爹。兩人不約而同想起了娛樂圈裡的干爹幹女兒什么的,嗯,還是這對兒養眼啊。果然是謝老大,收的干兒子都是極品。

謝黎生憐愛地摸了摸顧嬈的臉蛋,問道:那就這么定了,從今天起,你是小「达赖喇‍⁠嘛」嬈的經紀人。合約擬好後,給我看一眼。第一步怎么發展,你有初步想法嗎?

趙羽道:最近有個大型的選秀節目,叫慾望男聲,馬上開始。我們公司是幾大贊助商之一,可以讓顧嬈去參加。選秀是讓大眾快速認識他的最好辦法,我相信以他的資質,定能獲得很高的人氣。雖然我們要走實力派路線,但陽春白雪,曲高和寡也不是好事情。

謝黎生自然深諳這個道理,點頭批准,又補充道:行,但你得全程跟著。娛樂圈水深,小嬈之前也不了解,你得跟我保證,不能讓他吃虧。記著,有我在,不需要向任何人委曲求全,小嬈不想做的事情,誰也不能勉強他做。

趙羽聽得一震,這顧嬈,在謝黎生心裡,居然有如此地位?有了他這句話,趙羽自然知道該怎么做了,連忙去安排選秀相關事宜。

顧嬈心裡亦是萬分動容,這是他的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他怎能不愛。他一定要站到萬眾矚目的地方,他要對整個世界說,他愛謝黎生。

終會有一天,他會唱到名動世界,讓全世界權威報紙的娛樂版面,把他對謝黎生愛的宣言登在頭版頭條。

慾望男聲,找尋讓人有慾望一直聽下去的聲音。節目和以前的一些選秀一樣,都是導師制,但初期的篩人非常嚴格。海選時的評委都是大眾不怎么熟悉但極具權威的音樂人,實力不夠的直接往下刷掉。剩下的才有資格進入導師階段,選擇導師。

海選階段,嚴苛的標準和毫不留情的淘汰便引起了公眾的好奇和喜愛,脫穎而出的歌者更是獲得了最先一批粉絲。顧嬈穿著復古的絲綢白衫和黑色西褲,一曲我心永恆驚艷眾人,天才歌者的名號已經開始流傳。

直到初選結束,導師也沒有完全公佈。總共四位,其中的三位已經公佈出來,都是歌唱界殿堂級的人物,卻都十分年「新‌疆⁠集中‌营」輕,本身就帶著傳奇色彩,這吸引了不少年輕觀眾。而最後一位導師是誰,卻遲遲沒有公佈,只說是為演藝圈的大咖。

演員?導演?觀眾們在不停地猜測,職業歌手搭配演藝界人士,這樣的組合之前不是沒有,但配得上如此傳奇璀璨之陣容的人物到底是誰呢?

連顧嬈都有些好奇了,趴在謝黎生懷裡問:乾爹,你知道最後一個評委是誰嗎?

謝黎生卻賣了個關子,笑道: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16.酒桌上脫內褲送大老闆(比賽現場放床照,穿丁字褲露大腿給應酬投資商,當三陪)

慾望男聲的選秀有個不同於其他比賽的地方,即從初選到決賽,全程採用直播的形式,沒有任何一場比賽是錄播的,這無疑讓比賽的公正性和精彩性都上了一個台階,令其他選秀節目望其項背。最後一位導師終於在比賽當天公佈了,當那人從後台走上去時,不僅電視機前有一大群人歡呼,連後台的選手都忍不住激動尖叫。

那人二十出頭的年紀,長著一張精緻妖孽的臉,身穿煙紫色的塔夫綢襯衫,更將他五官的細膩雅緻襯托得淋漓盡致。若說顧嬈的美是因為他是混血兒,有迷人的異域風情,那這人便是純粹的東方古典美人。而此人,正是少年出名的新銳導演,殷梵。

殷梵幾年前出道,按理說資歷還淺,然而他卻在做導演這方面有著奇才天賦,第一部片子就讓他聲名大噪。後來,他在媒體前公開承認自己有同性戀人,也是引起了一陣風波。但好在如今的社會已經很開放,同性戀者不需再遮遮掩掩,除了一些極端的恐同者,大家都是持支持態度的。何況,娛樂圈中公開出軌的也不只他一人,所以觀眾和娛樂媒體的關注點都在於他的戀人是誰。當然,至今也沒有狗仔挖掘出來。

殷梵後來的幾部電影更是一部勝過一部的驚艷,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也奠定了他在影圈的地位。一個有顏值有才華,還特立獨行的年輕導演,怎會不受歡迎。他的粉絲絕不少於一線小生小花,他的加盟使群眾對這個節目的期待值又上去了一層。唍結​耽⁠羙攵‌珍藏書‌​庫​​֎‍𝑠​𝕥𝐎​𝑅⁠‌𝕪𝞑O​𝚇🉄E⁠𝒖‌.​𝑂r​‌𝔾

殷梵笑容得體地在台上與觀眾大了個招呼,便坐到了導師席上。觀眾的歡呼聲久久不散,在開始就把節目的氛圍吵得火熱。其他為導師因為提前就公佈了,上場時沒有這歡迎的陣勢,但他們並沒有什么不滿,一來殷梵的實力在那擺著,且他每次電影的主題曲都是大咖獻唱,眾口傳唱,二來是圈內傳言殷梵有軍方背景,是個不能惹的,所以他們都禮貌地同殷梵打招呼。

顧嬈也喜歡殷梵的電影,見是他過來了,欣喜地給謝黎生髮短信:乾爹,是殷梵啊啊啊!

謝黎生正坐在隱蔽但又視野極佳的貴賓坐席上,見顧嬈還有心思跟他發短信說殷梵的事兒,便知他確實是不緊張的。也是,他怎么忘了,好歹是黑道家族的小少爺,世面見得還能少?謝黎生不喜短信這種交流方式,因為他嫌打字麻煩,但此時還是耐心地回道:好好比賽,有空帶你去和他一起吃飯。

顧嬈倒是不奇怪謝黎生會認識殷梵,畢竟自家乾爹的人脈很廣。他笑著收起手機,繼續準備一會兒要唱的歌。

顧嬈的順序在前面,不「零八‍‍宪章」一會兒便輪到他上場。

他一出現,現場幾乎都沸騰了,倒不是因為顧嬈的人氣現在就有這么高,而是因為他穿了一襲旗袍出場。那旗袍是乳黃色的低,上面繡著淺粉的牡丹,暗色的舞檯燈一大,穿著旗袍的美人便顯得些許落寞,但這絲毫掩蓋不了他的嫵媚和絕美,鴨青長發簡單披在腦後,有些懶梳妝的頹唐風情。顧嬈最大的厲害之處,就是即便穿女裝,也讓人覺不出絲毫違和感,沒有妖裡妖氣的艷俗,和刻意做出的情態,一切渾然天成,美得令人沉醉。

顧嬈開了嗓,有別於上次唱我心永恆時的空靈聖潔,這次他的嗓音壓得低,更多的是媚意和若有似無的勾引,就像是慾望之聲。他唱的是風月,唱到高潮時,舞台大屏幕上竟應景地放出了床照。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這選手居然敢在比賽現場放自己的床照。

顧嬈唱著:最難抵擋耳邊的風眼底的月是人難免,最難消解昨夜長風當時明月此事古難全。熒幕上的照片是顧嬈躺在男人的胸膛上,被子改到肩膀,露出的鎖骨和肩膀上有星星點點的吻痕,長發汗濕著沾在臉上,表情都是剛被疼愛後的饜足和慵懶。

顧嬈彷彿沒看到眾人驚訝呆滯的表情,毫不介意地繼續唱道:點了一支人去樓空繾綣事後會寂寞的煙,愛一場風月,歲月裡驚鴻一瞥。

熒幕上的照片又換了一張,同樣在床上,顧嬈側躺著,嘴裡含著一支煙,那支煙是身旁的男人遞給他的,想是兩人共同抽的事後煙。煙霧將顧嬈的臉映得朦朧,卻不難看出他看向一旁的眼神中,那繾綣眷戀,朦朧難說的情意。

雖是床照,但還是有分寸的,顧嬈最多露個肩膀,而床上的男人自始自終沒有露臉,也引發了大家的猜測。但不論此舉是否合適,此情此景,伴著顧嬈的歌聲,給觀眾們營造了一場視聽盛宴,歌聲和畫面是那樣的相和,情意綿綿,一腔春情。

謝黎生瞇著眼睛坐在看台上,只看了幾眼那些床照,剩下的時間就一直盯著顧嬈看。他的小嬈,無論身在何處都光芒四射,從容美麗。謝黎生嘴角帶著笑,看得入迷。

然而坐在他身邊的環球娛樂公司總裁卻嚇得一身冷汗,他當然知道那是顧嬈和謝黎生的床照,可問題是這東西怎么能公開放出來呢。他在娛樂圈裡,見過小情兒爭寵的戲碼多不勝數,手段頻出,這個顧嬈更厲害,等下採訪是不就要直接宣布謝黎生是他的後台了?逼著謝黎生承認他們的關係?環球老總趕緊擦了擦汗,小聲解釋道:老闆,我發誓這事兒我們真不知道,他沒和我們打過招呼。您放心,等會兒我肯定嚴厲批評他。

謝黎生臉上的柔情頓時收盡,面無表情地看著環球老總,冷聲道:批評什么?我的人輪得到你來批評?你沒記住我之前說的話嗎?小嬈想做什么都隨他去,天塌下來我給他頂著。

環球老闆被謝黎生不咸不淡的聲音嚇得腿都打轉了,就是因為太了解這個男人,所以他才如此懼怕他。看來那個顧嬈,可不只是情人這么簡單,以後他得更上心,若出了什么事情,他得吃不了兜著走。

顧嬈的嗓音得天獨厚,技巧也沒什么可挑剔,可以說是零瑕疵,毫不意外地全票通過。他很利索地選了殷梵當導師,而殷梵對他也十分感興趣,一拍即合。

賽后對錶現特別出挑的選手會有簡短的採訪,記者毫不留情地詢問顧嬈:請問床照上的那個男人和你是什么關係。

顧嬈十分淡定地回答:是我男朋友。

現場安靜了片刻,這是出櫃啊,就說的這么雲淡風輕?一家大報社的記者問得尖銳:請問你選擇在賽場上放床照,又公開出軌,是不是為了炒作,博得關注度呢?

顧嬈正色道:當然不是,我沒有必要拿這種事情炒作,這對我也「计‌划⁠生​育」沒什么好處。我只是想在這個舞台上好好唱歌,做我想做的事。唍‌结‌耿​‍美書紾鑶文​厍‌⁠֎S𝘛‍o𝒓y𝐵𝕠⁠𝑋.𝒆u‌‌.⁠𝒐𝑟‍⁠𝑮

還有人想繼續追問,節目組已經派人將顧嬈救下來,換其他選手接受采訪。

賽事安排得很緊張,而且對選手是封閉式培養。賽后,顧嬈也就和謝黎生匆匆吃了個飯,就又回了訓練營。他不想搞得太特殊,便沒有讓謝黎生時常來看他。

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顧嬈一路過關斬將,殺進了全國十二強,即每個導師名下只剩下三個人。之後的半決賽和決賽安排在半個月後,給大家充足的時間準備。雖然競爭更激烈,但能留到現在的人基本上都是公司想要培養的,所以大家的情緒沒有特別緊張,但各個方面的明爭暗鬥,各顯神通彼此較勁,卻是愈發激烈了。

這天,總負責人把選手們叫到一起,說各大投資商想要見見他們,讓他們一起去吃個飯。這種飯局向來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走到這個地步,很多事也身不由己,誰也不想半途而廢,讓對手比自己多一點機會,於是便都答應下來。

顧嬈本來是想拒絕的,但一想投資商……環球娛樂也出了大頭呢。顧嬈有了鬼主意,給謝黎生髮短信:乾爹,負責人要我們去陪投資商吃飯呢,大家都去,人家拒絕不了。

謝黎生回的很快:嗯,我知道了。

顧嬈又挑出了一件旗袍來穿,這次是艷紅色,高開叉的,一走就能看到大腿根,還能瞧見丁字褲的細線,端的是讓人血脈噴張。

他一出門,負責人是眼睛亮了,哎呦,還說什么這美人後台硬,是識趣才是吧。瞧瞧這裝扮,是想把所有老闆的心都給勾住吧。而其他人則是有的嫉妒,有的不屑,更多的是暗自比較一番。顧嬈才不管他們怎么想,他現在高興得很。

飯局定在最大的銷金窟似水流年,定在那當然不是為了單純吃個飯,接下來的節目可多著呢。顧嬈走在最前面,推開門,果然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謝黎生。

謝黎生平時自然不會參加這種飯局,但顧嬈給他發的那條短信,意思就是,乾爹我想你了,今晚你也來嘛,你潛規則我,我要和你上床。

謝黎生哪裡拒絕得了美人乾兒子的誘惑,自然出現了,還驚落了一地的眼珠子。飯局已經開始有一會兒了,老闆們把該談的事情都談完了,才叫這些人來,接下來就可以盡情地享受了。

顧嬈的出現讓所有人眼前一亮,有個中年老男人猥瑣地看著顧嬈,笑道:呦,我記得你「烂⁠‍尾‌帝」,一開口呦我的心都疼了。還有那些照片,真是楚楚動人可人疼,這要是在我床上……

老男人話還沒說完,其他選手們看熱鬧的心思剛起來,謝黎生就開口了:是叫顧嬈是吧?過來。說著,淡淡瞥了那老男人一眼,嗯,這家公司可以天涼就破產了。

謝黎生開口要人了,其他人就算再心動也得老實坐著。顧嬈也不扭捏,走過去直接坐在謝黎生的大腿上,含羞帶怯地望過去,嬌聲問道:這位老闆,不知該如何稱呼您?

謝黎生聞著顧嬈身上的體香,有些心猿意馬,慢悠悠道:我姓謝。

顧嬈嬌笑,端起桌上的酒杯,道:那小嬈先敬謝老闆一杯。說完,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嘴對嘴餵給了謝黎生。兩人的唇貼在一起,謝黎生也不再忍耐思念,狠狠地吻著顧嬈的紅唇,酒液溢出來,順著顧嬈雪白的脖頸流淌。

待謝黎生鬆開他時,顧嬈已經臉蛋緋紅,眼角媚意橫生,唇色鮮豔,眉眼含情。他勾著謝黎生,把自己沾著酒液的脖子送上去,撒嬌道:謝老闆,您給人家擦擦好不好?

謝黎生眼中含笑,伸手慢慢地撫摸顧嬈的脖頸。明眼人都知道,哪裡是什么擦拭,明明就是色情的撫摸。不僅愛撫,謝黎生還張嘴在顧嬈的脖子上咬了一個引子,紅紅的,曖昧無限。

其他的老闆眼饞不已,但不敢碰顧嬈,只好招呼剩下的過來陪酒。在長的男生色相都不錯,來之前又刻意打扮了一番,也是讓老總們滿意的。

有顧嬈開了先例,場上但凡敬酒都得用嘴來,那些人嫉恨地看向顧嬈,一來就把場上最帥,最有氣度的男人搶去了,讓他們陪一幫糟老頭子。

雖說在酒場上大家不會太過分,但親親摸摸,佔些便宜肯定是跑不了的,被咸豬手摸的眾男生都噁心不已,只有顧嬈樂在其中。

謝黎生的手從旗袍裡伸進去,摸他的大腿,摸他的胸,好舒服……已經很久沒被疼愛了,天知道他有多想念乾爹……這一碰便軟成了水兒,靠在謝黎生身上,一副自己都坐不住的樣子。

那幫玩兒慣的總會有些下流的玩法。每個老總身邊都陪了一個,有人提議乾脆互換禮物吧,選手們送一件自己的貼身物品給老闆們,老闆們再回贈他們一樣東西。完結耽‍镁‍㉆珍​藏書厙‍​▒‌‍𝕤𝕥​𝒐𝒓‌‍𝐲​⁠𝐁⁠‍𝑶‌‍𝚇🉄⁠𝐞‍​u.o‌‍𝒓⁠𝐺

夏天大家都穿得薄,貼身物品還能是什么。第一個男生笑得勉強,但還是拖了襯衫給老頭,那老頭立刻色迷迷地摸上人家白皙的身體,還用滿是臭味兒的嘴親上去,不過也當即許了一個電視劇的男二,說等比賽完了就讓他去演。

第二個一看卻是是有好處的,乾脆脫了牛仔褲,露出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反正旁邊那色鬼一直在摸他的腿,這回索性讓他摸夠。果然,那猥瑣男「烂⁠尾帝」人笑得合不攏嘴,下流地摸著:哎呦,這雙腿可真好看,滑嫩嫩的,操起來肯定更舒服。哈哈,今晚就來我房裡吧,給你什么,到時候再告訴你。

顧嬈在中間,大家都盯著他,看他能送什么。顧嬈身上就一件連身的旗袍,脫了可就光裸了。那些色狼都盼著顧嬈趕緊脫,碰不著看看也是好的啊。

謝黎生剛想把顧嬈空過去,就見顧嬈暗中對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將丁字褲的細繩一拉,抬起腿,脫了內褲遞給謝黎生,笑問:謝老闆對這份禮物可還滿意?

顧嬈拿出的這份禮物可謂是最騷的,單是看著美人手裡的內褲,色鬼們都要有反應了。可人家又是最聰明的,旗袍一擋,沒有流瀉出更多的春光。

謝黎生優雅地接過內褲,還放在鼻端聞了聞,淡笑道:很滿意,不知小嬈想要什么呢?

顧嬈道:嗯,現在人家還沒想好,晚點兒我去謝老闆房裡討禮物去,您說好不好?

謝黎生道:當然,靜候佳人。

17.酒店和老闆開房(主動敲門送上給人操,決賽高調秀恩愛)

顧嬈和謝黎生在酒桌上大膽地坐大腿,互相餵酒餵食,刺激了一桌子的人。本來那幫人就因為碰不到顧嬈而眼紅不已,又見他竟是那般知情識趣,柔情體貼的尤物,嫉妒之餘不免對身邊陪伴的美男們苛刻起來。酒過三巡,醉醺醺的眾人動作愈發大膽,屋裡的場面頓時混亂而失控。

當然,那些個老闆也不可能真的逼良為娼,酒桌上吃豆腐是一回事,強拉人開房上床就又是一回事了。於是,散席後,老闆們先上了樓,負責人手裡拿著房卡,有意思的就自己拿了房卡上樓去找各自的金主。

顧嬈還坐在謝黎生原本的位置上,手臂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撐著紅暈未散的臉蛋,眼眸迷離,含笑帶春地望著眼前的亂象。連負責人都不由得咽了嚥口水,真是絕色啊,如同沾著雨露的玫瑰,絕倫艷麗,潤澤飽滿。搖頭甩開腦中的綺思,負責人將房卡遞給顧嬈,笑道:好運氣,謝大老闆看上你了,還不趕緊上去?哎呀,你今晚兒的表現可是被老闆們都記住了,就算留不住謝老闆,以後隨便哪個,只要你肯,那都不是問題啊。

顧嬈眼尾一掃,艷光流瀉,還夾雜著一絲戾氣,那股子冷艷經看得負責人一哆嗦。顧嬈冷哼:環球娛樂沒「活摘​器官」給你們打過招呼嗎?我顧嬈,不管是天賦還是背景,都不缺,用得著出賣身體?呵呵,你當我是什么人。

負責人無言以對,因為他確實聽過相關的說法,說顧嬈是環球娛樂簽下的新人,來比賽不過為露個臉,攢攢人氣。那今晚顧嬈作出一番魅惑眾生的姿態,任謝老闆又親又摸的,又是個什么意思?他不敢多問,忙道:好好,那這房卡你是不要了?

顧嬈嘴角噙著笑,伸出玉手拿過房卡,笑道:誰說我不要的。告訴你,我看上的,可不是什么飛上枝頭的機會,而是,謝老闆本人。

妖精,純種的妖精,負責人抖了抖,急忙遠離了顧嬈。

顧嬈慢悠悠地上了樓,倚在門外敲謝黎生的門,過了一會兒,門打開,穿著睡袍的男人與他隔一道門相望。顧嬈上前一步,手指在男人大敞的胸口處畫圈,胸口有晶瑩的水珠,顧嬈調皮地用指尖將水珠弄碎,然後倚在男人身上咯咯地笑。

顧嬈身上還帶著從歡場下來後的菸酒味兒,不難想像方才經過了怎樣的紙醉金迷。謝黎生卻一點都不介意,低頭舔弄顧嬈的耳朵,低聲道:不愧是有望奪得冠軍的選手,連笑聲都這么好聽。

顧嬈有了醉意,眼神些微渙散,卻更顯誘惑,他痴痴地笑著,手臂纏上謝黎生,撒嬌著問:怎么個好聽法,是浪?還是騷?

謝黎生拉著顧嬈進門,把他抵在門板上,笑問:小傻瓜,有區別嗎?

顧嬈不回答,粘粘糊糊地親上謝黎生的臉,還用舌尖舔他的嘴角。謝黎生被他那勾魂的小樣兒迷得神魂顛倒,攬住人急切地吻著,邊吻邊往床上帶,直到兩人糾纏著齊齊倒在大床上。

顧嬈解著領口的釦子,用膝蓋蹭著謝黎生的雞巴,軟語道:謝老闆,還不快點疼人家。完‌⁠结‍​耿‍镁紋⁠‍珍​鑶‌‍書庫☼​𝑺⁠⁠𝚝‌​𝐨⁠⁠R𝕪𝞑​‍oX.E𝑼‍‌.𝑂r𝕘

謝黎生摸上他雪白的胸膛,低聲問:那你上了我這個謝老闆的床,想要什么呢?

顧嬈柔聲道:進門前我還想這個問題來著,可進來後……呵呵,我就只想要謝老闆的大雞巴。

說著,顧嬈的手撩開謝黎生的睡袍,握上他挺立的粗長性器,讚道:嗯……真威武,操進來一定舒服極了。

謝黎生低笑:小騷貨,好好感受,絕對比你想像的更舒服。

話落,龜頭破開緊緻的菊穴,在穴口淺淺地磨了幾下,感受到那裡氾濫起汁水,便全根插入,一下子頂到了顧嬈的騷點。

空蕩了許久的身子被突然填滿,又突然攻擊到他最敏感的地方,顧嬈立刻激動起來,「审‍‌查制⁠度」抱著謝黎生的背浪叫:舒服,哦……舒服死了,乾爹,我想你,小嬈要想死你了……

謝黎生愛憐地吻上顧嬈汗濕的長發,啞聲道:乾爹也想你,大聲地叫,乾爹想听你的騷叫。

男人的力道極猛,大半個月沒有承歡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可越是這樣,越是將快感放大,顧嬈有種再次被男人破身的錯覺,全力地迎合著,小手撫摸男人的脖子,肩背,感受他的存在,也想讓男人更加舒服。

謝黎生的話簡直就是催情劑,顧嬈聽完,吐出一浪又一樣的呻吟:乾爹,小嬈,啊……騷死了,舒服,幹死我,哦啊……騷兒子要被乾爹幹死,幹破騷屁眼,啊……

謝黎生繼續大力衝刺,低吼:好,乾爹幹死你,弄壞你這小騷屁股。

自從相識就沒分開過這么久的兩人,也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小別胜新婚,在大床上來回翻滾,直做到第二天早上。

謝黎生又陪著顧嬈在床上膩了一上午,雖然沒繼續做,卻是親暱不斷,說幾句話便又吻到一處,簡直是蜜裡調油。

謝黎生下午才將顧嬈送回訓練營,顧嬈嬌滴滴地索吻,被親得嘴唇紅腫,才戀戀不捨地下車。其他選手都在訓練,見顧嬈進來,各種目光都砸過來,顧嬈渾不在意,也去準備自己的。

這時,殷梵居然晃了進來,調侃道:呦,身上這吻痕,好激烈啊,後天就比賽了,能掉嗎?

顧嬈毫不窘迫,挑眉道:有吻痕怎么啦,都是身心正常的男人,當然要有性生活了。話說,殷導身上的吻痕也不少嘛,估計到時也消不掉。

殷梵低頭掃了一眼胸口的痕跡,臉上都是甜蜜,家裡那人最近不忙,說這一段都能陪他呢。顧嬈了然地看著他,心裡盼望著比賽趕緊結束。

半決賽,顧嬈依舊是一曲驚艷全場,順利過關。

決賽當天,劇組承包了京都最豪華的場館,萬人場館,座無虛席。顧嬈已經有了一大批粉絲,寫著他名字的熒光牌遠看像一片海洋,宏大而漂亮。

決賽只有每組的優勝者參加,四個人一爭高低,由專業評審和大眾評委一起決定他們的名次。顧嬈在後台看著燈光璀璨的舞台,這是他出道一來第一回登上正式舞台,那就從這次開始吧,只要是登台,他定會為心中那人唱一曲情歌,不管他是否聽得懂,明白得了,都一直唱下去。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滿溢的愛意,訴說衷情,直到……直到他不再踏上舞台,只能在床頭給他唱情歌。

雖然說,現在還不到公開表白的時候「六四‌‍事件」,但隱晦的訴說……總是可以的吧。

天空下起了毛毛雨,露天的場館沒有棚頂,但氣氛一點都沒受到影響,觀眾的歡呼依舊熱烈,歌手的情緒一直高漲。

顧嬈仰頭看天,細細的雨落在臉上,讓他的心變得無比溫柔。

顧嬈是最後一個上場的,前面的三個人不約而同選擇了勁歌熱舞,高音飆不斷,到了顧嬈,氣氛已經熱到頂點,眾人都好奇他要用怎樣的表演才能讓觀眾的情緒更上一層。

然而,顧嬈這次的出場卻顯得低調無比,他沒有穿女裝,也沒有穿華麗的戲裝,而是選擇了一套質感極佳的黑色修身西服,領口放著一枝鮮豔欲滴的玫瑰,映得人比花嬌。

烏黑的長髮用一根銀色的髮帶束起來,配上同色的襯衫,夜色下,顯得人飄逸空靈,又如月色般溫柔。

顧嬈開口,是大家再熟悉不過的旋律——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地揉婉轉的嗓音彷彿將人帶進了夢中,那聲音太具感染力,彷彿從靈魂深處發出,一點一點地侵入人心,讓人入了迷,入了夢。

所有人在顧嬈的眼裡都化成了夜色,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一個人。他專注地看向第一排,謝黎生就坐在那裡,目光似乎比他的歌聲更溫柔,更醉人。唍​结⁠​耿羙⁠紋⁠紾鑶文​⁠庫​↕𝑠‍‌𝘛‍‍𝕆‍‌𝑹𝒀𝑩𝕠𝝬⁠🉄⁠‍𝑬U‌🉄​‌𝕠𝑟⁠​𝕘

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

歌聲還在繼續,動聽得似乎包含了千千萬萬的愛情,明明輕輕地,卻蕩氣迴腸。

當晚,顧嬈毫無懸念的獲得了冠軍,專家評審說,他的歌聲和表演近乎完美。

冠軍獎杯是王冠型的,並非金銀,而是用最純的鑽石做的,閃閃發光,永恆不滅……主持人對頒獎嘉賓的身份沒有多做介紹,連名「武‍汉‌​肺炎」字都沒說,只說是主要贊助商。萬眾歡呼中,那個男人走上台,眾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只有顧嬈看清了他的臉,英俊,溫柔……

謝黎生親手將獎杯交到顧嬈的手裡,輕輕地吻了他的額頭,柔聲道:恭喜。

顧嬈悄聲問:如果今天獲獎的是別人,你會給他頒獎嗎?

謝黎生一字字道:當然不會,我,只為你加冕。

18.不關車門玩兒車震,被路人看到大白腿(你是我的夢)

比賽在萬眾歡呼中結束,光華璀璨的舞台重回黯淡,熱淚盈眶的觀眾漸漸散場,繁華像夢一樣悄然離去,夜還是那個寂靜的夜,但屬於勝利者的榮光卻剛剛開始。

顧嬈沒有參加賽后的採訪和聚餐,亦不用像其他選手似的,現在就得急著與公司高層打好關係,他不用為前路擔憂,因為那個男人已經為他做好了一切,只要有乾爹在,他的餘生就是繁花似錦。顧嬈下了台就興奮地撲進謝黎生的懷裡,他們融在人群之中接吻,謝黎生有意擋著顧嬈的臉。人來人往,卻沒有人發現今晚的冠軍,正在行人如織的路上與他最愛的男人唇舌糾纏。

藉著夜色掩護,兩人一路親到車上。顧嬈靠著車身,暈然地抬頭迎接男人的熱吻,他們有許久沒這樣親熱了罷,他想這個男人,想得身體發疼。

謝黎生何嘗不思念顧嬈,柔軟的身體抱在懷中,他終於覺得內心不再空虛,他的身子,恰好將他的靈魂填滿。舌頭忘情地糾纏,彼此頂弄著伸出口,舔弄對方的嘴唇,津液順著彼此碾磨的唇瓣流淌下去,濕了兩人的下巴。唾液交換的水聲在寂靜夜裡顯得分外淫靡,顧嬈的襯衫也被揪出西褲,亂亂地掛在身上,瓷白的肌膚被月光照出光澤,美好到聖潔,令人忍不住狠狠凌虐。

直到顧嬈快暈過去,謝黎生才放開他。終於得了呼吸的顧嬈扶著男人喘息了幾下,痴痴笑道:乾爹您想親死我嗎?

謝黎生熟門熟路地摸到顧嬈臀瓣裡的那點,粗聲道:不,我想幹死你。

顧嬈聽了這話,有段時間沒被疼愛的身體激動地顫抖,腦中閃過大量淫穢的畫面。都不用細想,男人雞巴的形狀尺寸,甚至操在屁股裡的觸感,都清晰地浮現出來。顧嬈嘴唇蹭上男人的喉結,閉著眼睛輕哼:那乾爹還等什么呢?幹死我,就在這裡,用大雞巴幹死你的騷兒子。

顧嬈話還沒說完,謝黎生已經帶著他後退一步,然後打開後車門,動作狂猛地將顧嬈撲進車裡。車門虛掩著,都沒有徹底關上,可兩人誰也顧不上了,在後座不算大的空間裡急切地撕扯著彼此的衣服,都等不到完全脫掉,撕扯幾下,便在裸露出的肌膚上陶醉地撫摸,親吻……

謝黎生的褲子已經被顧嬈褪到了大腿處,鍛煉了這么久,他終於能在上床時快速地把男人的皮帶解開。內「审​查制​度」褲也被顧嬈嫌棄地脫下,小手粘粘糊糊地摸著想念已久的大雞巴,熟悉的熱度和手感依舊讓他發狂發瘋。

摸得正起勁兒,謝黎生卻將顧嬈的手從自己的性器處拉開,顧嬈不滿地呢喃:乾爹……

謝黎生撥弄著他微微濕潤的小穴,輕笑:晚上讓你摸個夠,現在,讓乾爹的大雞巴先好好操一操你這騷浪的小屁股。

顧嬈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屁股夾緊了乾進去的肉棒,雙手勾著謝黎生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讓他緊緊地壓在自己身上,真實的重量不僅不令他覺得壓抑,反而有種切實的安全感。謝黎生的動作並不溫柔,粗暴中帶著隱忍,穴裡的摩擦也有些粗糙感,可偏生是這種像偷情似的急切和匆忙讓顧嬈體會到了別樣的快感。下身幾乎要失去知覺,只有身體最深處的酥麻在不斷往外傳播,麻痺了他的屁股和雙腿,從上到下,只剩下極致的舒爽,顧嬈膩在男人身上,急切地求歡:呼,哦啊……好快,爽死了,乾爹好棒,哦啊……屁股要壞了,啊,騷兒子的屁股大不大,恩哦……不是小屁股,啊,是大騷屁股,恩哦……乾爹,操死大騷屁股,弄壞浪屁眼……

謝黎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肉棒擠入,大手都配合著揉弄滑嫩的臀瓣,將臀肉往中間擠,於是小淫穴就把大雞巴咬得更緊,謝黎生滿意地粗喘:屁股是夠大的,哦,爽死了,再夾,呼,弄死你個不知羞恥的小浪貨。

隨著男人操幹的動作越來越猛,顧嬈什么都顧不得了,叫得放肆又淫浪,嬌美的雙腿胡亂地踢,竟將本來就沒關嚴實的車門又踢開了不少,身體被玩弄得在後座滑動,一隻抬起的大白腿竟已經伸出了車門。

車外有人經過,自然看到了不斷晃動的車身,還有從車門裡伸出來的,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屁股光滑白膩,似乎連腳趾都美得讓人想親,那人只覺鼻血要噴出來了,想靠近去看,可是又沒有那個膽子,畢竟那車是全球限量版,車主肯定非富即貴……

倒霉的路人匆匆往自己的車裡走,還能聽見隱隱傳來的呻吟聲,哦,鼻血已經冒出來了,怎么會有那么騷,又那么好聽的叫床聲,光是聽著那把嗓子騷叫,就能射好幾回了,怪不得是有錢人的小情人呢,一听就不是一般的騷貨啊。然而,再怎么想入非非,他也沒膽子去看,只能苦逼地擦乾淨鼻血,想著找誰去解決一番。唍​​结耿鎂彣‌‍沴‍蔵⁠書厙░​⁠𝐒T𝒐​‍𝕣​y𝝗‌𝑜𝕩​🉄‍𝑬U‌.O​⁠r‌𝐠

顧嬈飢渴的小屁股終於如願吃到了熱燙的精液,空虛寂寞冷的身子終於從內到外地暖和起來。他隨意披上襯衫,從後座爬到副駕駛,痴痴地望著男人的側臉。

謝黎生開著車,卻空出一隻手牽著顧嬈,即便車內很安靜「活⁠摘器​官」,但曖昧和甜蜜的氣息卻擋都擋不住,在二人周身縈繞。

此時的謝家別墅,亦是燈火通明。顧嬈得了冠軍,自然是要慶祝一番的,於是林夜和雪軒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等兩人回來后慶祝。

蕭毅也處理好了幫中事物,打算和他們一起慶祝,可萬事俱備,兩位主角卻遲遲不歸。雪軒地五次看表,道:這個時間該回來了啊,難不成被記者攔住了?誰敢攔我哥的車?

林夜跨坐在蕭毅的身上,正往男人裸露的背上塗抹精油,玉白的手在男人小麥色的肌膚上游移,所過之處留下油亮亮的精油,別提畫面有多色情,雪軒都沒眼看,不由道:林騷貨,你倆能稍微避避嫌嗎?

林夜笑道:有什么可避,你不是連我們的活春宮都看過了么,別以為我不知道。

蕭毅跟著打趣:雪軒,林夜這是刺激你呢,讓你看得著吃不著。

雪軒氣得牙癢癢,可別墅裡就他一個孤家寡人,他有什么辦法。林夜的精油塗的慢悠悠的,他只是藉這個機會揩油罷了,在蕭毅結實的後背,胸肌,還有小腹上來回撫摸,眼睛也不錯地方地盯著蕭毅的身體,就像八百年沒見過似的,殊不知兩人才滾了一下午的床單。

蕭毅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笑道:小色魔,再摸我就要硬了。

林夜撅著嘴,雖然想說硬了人家用大屁股幫你解決嘛,可是想想,實在不好耽擱顧嬈的慶功宴,於是便戀戀不捨地移開了手。

這會兒輪到雪軒幸災樂禍了,嘲笑他:讓你得瑟,你也吃不著了吧。

幾人正樂呵地鬥著嘴,謝黎生帶著顧嬈進來了。顧嬈身上有著明顯的情慾痕跡,大方地披著謝黎生的襯衫就進「中‍华​‌民国」門了,方才發生了什么一目了熱。林夜笑道:我就說他倆是一個沒忍住,幕天席地去了吧,告訴你們別著急了。

和林夜接觸多了,顧嬈的臉皮也厚了,並不介意對方的打趣,掛在謝黎生身上,坐在了餐桌旁。都不是外人,所以也沒那么多的客套,恭喜完顧嬈,便坐下吃起來,更多的是閒聊。謝黎生看著形單影隻的弟弟,忍不住問道:雪軒啊,你什么時候能把席風搞定啊?

雪軒一驚,哥哥都變八卦了?果然愛情的力量無限大啊……他感嘆了一番,又想了想最近自己和那人的情況,勾了勾唇,笑道:哥哥放心,快了。

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眾人放心了,就說嘛,堂堂黑道小少爺,還搞不定一個高官子弟?就算對方再腹黑再混不吝,論手腕儿和無恥,也不該玩得過黑道中人嘛。

顧嬈的冠軍之夜就在激情和溫馨中渡過了,沒有眾人所想像的被鎂光燈和記者包圍,而是和自己的愛人,朋友在一起,幸福得不得了。

顧嬈比賽的時候,環球娛樂那邊也沒閒著,已經找了最好的詞曲人,為顧嬈寫了一張專輯的歌。公司趁熱打鐵,讓顧嬈推出了新專輯。顧嬈的唱功本來就沒得說,此時人氣正盛,加上公司給他組的團隊裡皆是界內精英,這張專輯毫無意外地大火起來。

緊接著,顧嬈竟接到了名導殷梵的邀請,為他的新電影《一顧山河忘》演唱主題曲。顧嬈完美地演繹出了其中的蒼涼與柔情,在戰鼓擂擂的背景樂中,唱出了滄海桑田,蕩氣迴腸的味道。

顧嬈是個難得一見的歌手,他的特別,不僅在於驚人的天賦,也在於他的純粹。顧嬈從不參與電影電視的客串,也不參加綜藝節目,甚至連廣告都不接,只一心一意地唱歌。

彷彿在他的世界裡,只有音樂。曾有記者問他:你的生活中,除了音樂,還有什么?

顧嬈說:「中华民‌国」還有愛情。

顧嬈的歌唱事業因著他的天賦和努力,以驚人的速度攀上頂峰。五年時間,他已是歌唱界站在神壇上的人物,成為了令全世界矚目的年輕歌手。

這五年,他開了無數次演唱會,一如他當年所立下的誓言,每一次演唱會最後的一首歌,他都是唱給謝黎生的。但他從來不明說,似乎不在意那人是否聽得懂。

五年時間,顧嬈也從少年長成瞭如今的青年,身上的美貌與風情更勝當年,不知令多少人為他痴迷瘋狂。但這樣一個人,還身在娛樂圈,卻是個緋聞絕緣體。除了工作,他行踪成迷。倒是在當年比賽的時候,他放出了自己的床照,說自己有男朋友,但之後這條消息也沒了下文,媒體難辨真假也不敢追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顧嬈有強大的後台。完‌结‌耿⁠美妏紾‌藏书⁠厙​۝𝑺‍𝗧⁠𝐎‍RY⁠​𝑏​𝕠𝑿.​𝑬​u.⁠𝐎​𝐑‌𝑮

顧嬈從來不介意別人說他有後台,他確實有,那個男人是他一生的追逐,一生的驕傲。別人提起來這事,他有的從不是自身實力被質疑的懊惱,而是由心裡生出的歡喜。你看,這個男人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他依舊叫著謝黎生乾爹,他們的相處似乎與尋常愛侶無異,可誰也沒明著說過把關係轉變,名義上他們依舊是養父子,乾爹和乾兒子的關係。

顧嬈在等一個時機,謝黎生也在等。

最近,顧嬈正在忙一場世界巡迴演唱會,而中國有兩場,一頭一尾,他把開始和結束,都留給了這個承載著他所有榮耀和愛情的國度。

今天,是巡迴演唱會的最後一場,顧嬈選在了他們生活的城市。現場依舊座無虛席,顧嬈將自己的熱門歌曲都唱完一遍後,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熟知他的歌迷們都知道,這最後一首歌,未必是顧嬈自己的歌,卻一定是他的心聲,因為這是他唱給一個神秘人的。整整五年,每次演唱會都是如此,無一例外。

這次,似乎比以往更為盛大。露天的場館無比豪華,舞台的四周被熒光屏所包圍,變換著各種綺麗的燈光和光效,映得舞台如夢如幻。而此時,所有方向的熒幕上都放著同樣的畫面,那是一段很逼真的動漫。

觀眾們都看出來了,那是一座華麗如夢的城市,美麗的別墅坐落其中,富麗非常。然而,一場爆炸將那座別墅炸成了飛灰,嘶喊聲,爆炸聲,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一個長相精緻的少年在遠處回望那座成了灰的別墅,眼中的絕望和悲傷,洶湧如海。他在身邊人的拉扯下往前走,瘋狂地往前跑,眼中卻是不知走向何處的迷茫。

顧嬈清亮的聲音在場館響起:一直地一直地往前走,瘋狂的世界……誰不經歷狼狽……

畫面上的少年跪倒在地,他的身前站著一個人。他抬起頭,望向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男人「老⁠​人干‍政」向他伸出手,少年遲疑了一下,將手放進男人的手心裡。然後,他牽著他,慢慢向前走……

顧嬈也在看屏幕裡的影像,眼中有淚光閃爍,含淚唱出了自己最愛的那句話:就讓光芒折射淚濕的瞳孔,映出心中最想擁有的彩虹。帶我奔向那片有你的天空,因為你是我的夢。

因為你是,我的夢。我的夢……

眾人看得有些迷糊,卻不妨礙他們聽出歌聲中的深情。當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當作他所有夢的開始,夢的一切,那該是怎樣深刻而震撼的感情。

唱完後,顧嬈沒有離場,站在舞台上,輕輕地說道:從年少時代,一直到如今,我愛上一個人,愛了六年。他是我的夢,我的追逐,我的信仰。我們之間沒有海誓山盟,甚至沒有一個光明正大的情侶的身份,但他給了我最甜蜜的愛情,最極致的寵愛。我知道他的顧慮,因為愛才有的顧慮。我也知道他的等待。所以,我願用自己的努力和成長打破他的顧慮,告訴他,我也一直在等他。也許我還不夠強大,但我想,我已經有資格,說出那句話:乾爹,謝黎生,我愛你。

顧嬈一段話說完,全場安靜,接著是雷鳴般的掌聲。場下的記者激動地拍著照,恨不得把相機快門都按壞,明知道拍多少張也拍不出真相,卻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之情。而同樣關注著這場演唱會的同行,則心情複雜。他們不是沒聽過顧嬈和謝黎生的傳聞,但卻沒想過顧嬈竟敢公然告白,還在全世界歌迷的注視下,張嘴叫乾爹。

顧嬈說完這段話,也是熱淚盈眶,他平復了一下心緒,想繼續說些什么。可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轟鳴聲,眾人詫異地抬頭看去,竟是幾架民用直升機在舞台上方低空盤旋,接著,艙門打開,從直升機裡紛紛揚揚灑下無盡的玫瑰花瓣,全是沾著露水的新鮮紅玫瑰,在舞台上飄飛,很快就落滿了舞台,將顧嬈圍繞在其中。

顧嬈傻傻地站在玫瑰花海之中,腦子頓住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架飛機繼續下降,然後垂下繩索,竟有一個帥到爆的男人從飛機直接降落到舞台上。從天而降……就是這個場景吧,這樣的出場,簡直堪比特效,帥到炸裂啊。場下已經沸騰了,要不是有警衛人員攔著,激動的觀眾早就衝上台去一看究竟了。

謝黎生溫柔地望著傻乎乎的顧嬈,心裡的疼惜幾乎要溢出來。雖然從沒說過,可他早就愛上了這個風華絕代,柔情萬種的小東西。也許,是從他佔了他的身子開始,也許,從他叫他乾爹開始,更甚者,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顧嬈就已經闖進了他的心裡。

謝黎生給了顧嬈一個男人能給出的所有寵愛,卻從不說愛他,因為他不想綁死了顧嬈,他在等顧嬈長大。

謝黎生的骨子裡,也是個極致瘋狂的人,他得到的愛情,必須是純粹的愛情。他不希望顧嬈對他的感情,是因為自己是他生命中所能見到的為數不多的男人之一,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干爹,讓他產生不捨和依賴。所以,他讓顧嬈展翅高飛,讓他站在世界之巔,他能遇到許多優秀的人,他的身體和思想也在不斷的成熟。可這五年,無論走到哪一步,無論遇見誰,謝黎生從來沒有在顧嬈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動搖,有的只是越發熱烈的深情。他想,是時候了,他不需再懷疑顧嬈的愛。所以他想在這個特別的時刻,在全世界的注視下,向顧嬈求婚。

沒想到,顧嬈先一步給了他驚喜,在台上對他告白。更讓謝黎生震撼的是,他的顧慮他的執拗,顧嬈竟然全部懂得,並且一直在為之努力。

帶我奔向那片有你的天空,因為你是我的夢。這是顧嬈最深的心聲,也是他對謝黎生所有的柔情和痴戀。

謝黎生單膝跪地,將早就準備好的戒指拿出來,輕聲問:小嬈,乾爹也愛你,很愛很愛,你願意做乾爹的伴侶,和我一生一世在一起嗎?

顧嬈感動得流淚,他一直把謝黎生當成自己的夢,而謝黎生,用他的深愛,給了自己一「拆迁自焚」個又一個更美麗的夢。顧嬈接過戒指,拼命地點頭,不斷重複著:我願意,我願意……

台上的兩人深情地擁吻。雖然觀眾們都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求婚,就親起來了呢?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親到我們風華絕代的小嬈?

但很快,他們被這甜蜜的氣氛感染,跟著歡呼鼓掌,尖叫著表達自己的祝福。

第二天,全球頂尖的娛樂報紙都報導了這場驚天動地的告白和求婚。顧嬈終於做到了,在全世界面前向謝黎生告白,並且讓告白佔據了全球娛樂版面的頭版頭條。

而他,也終於得到了他畢生的追逐,他的夢,他的愛。完‌‍结耿美妏紾‌⁠蔵文⁠‍厍⁠█𝕤𝐓𝑜𝐑​⁠𝒚𝝗𝕆‌‌𝑋​‌.⁠E⁠‌𝑈‍.𝐨‍𝕣‌​𝕘

19.伺候老公撒尿時被婆婆撞見(臉被射尿,穿男友襯衫參加爺爺壽宴)

事情發生在林夜在自己屁眼裡塗滿了精油,並聲稱這是提高雞巴戰鬥力的藥劑的那個晚上,他被蕭毅壓在床上狠狠地收拾了一頓,不停歇的性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宣告結束,林夜再次被操得合不攏腿。他無力地被蕭毅抱去浴室,躺在浴缸裡昏昏欲睡,男人動作很溫柔,一邊親吻著他,一邊將林夜的身體洗乾淨。

以林夜對蕭毅的痴迷,以往被這樣對待,早就纏上去在浴缸裡來一回了,可是這次他太累了,乖乖地被男人弄著,親親摸摸的,搞得他手軟腳軟,已經酸爽到快要麻痺的後穴,又泛起一陣騷癢,與之前還沒消散的強烈快感疊在一起,林夜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覺了,只能可憐兮兮地掛在蕭毅身上哼唧。蕭毅笑道:知道厲害了吧,讓你再招我。

男人的聲音略帶沙啞,笑起來性感無比,林夜心裡感嘆,不愧是他難忍,臉聲音都那么好聽。林夜在男人光裸的胸膛上蹭了蹭,迷糊道:嗯,只有我能招你。

蕭毅沒再說話,又把林夜放到了床上,林夜都快睡過去了,結果手腕上的涼意和咔噠一響的聲音,令他瞬間清醒過來……蕭毅,居然把他銬在了床上。

手銬做得極為精美,竟然是鉑金的,上面雕刻著細緻華麗的花紋,並不算太緊,所以不會傷到林夜。手銬和床之間的細鍊子很長,也給了林夜一定的活動空間。不過,僅限於床上。

蕭毅握住林夜被鎖在手銬裡的那隻手,放在唇邊仔細親吻,從纖細的手指到白皙的手背,舌尖不時刷過林夜的「中华民‍​国」指尖,撩撥的林夜扭腰浪叫:哦,蕭毅,啊……好舒服,你舔得我好舒服,嗯……弄我,多弄我我一會兒……

蕭毅輕笑:再玩兒你又該射了,射的次數夠多了,小心身子受不住。

林夜雖然還想要,卻也知道自家男人說得對,以他面對蕭毅時的敏感,說不定只玩兒一隻手都能讓他洩出來,那簡直,太丟人了。

蕭毅隨手拿起手機拍了幾張林夜的裸照,這幾乎已經成為兩人的樂趣,積攢各種床照。林夜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大膽地張開腿,還用掛著手銬的手去撫摸自己的腿間,臉上是既動情又隱忍的神色,帶著一絲屈辱和無奈,彷彿被魔王囚禁的天使,即便淫蕩得不行,也顯得無辜又可憐。

蕭毅也佩服林夜的神演技,不當演員真的可惜了。當然了,他是不會同意林夜去演戲的,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就夠了,這么騷的小蕩婦,可不能被別人發現了。

蕭毅出去處理工作,林夜就一個人躺在床上,昨晚真的是太爽了,直到現在,他都有點回不過神來,感覺身上還殘留著那股味道,還有那激烈的快感。哎呀,蕭毅怎么就能那么棒呢,居然真的把他操得騷穴合不上了。林夜雙腿又酸又疼,他毫不知羞地大張著腿躺著,被子就在小腹處蓋了一點,私處全部暴露在空氣中。肉穴處紅腫著,穴肉外翻,是最騷的那種深紅色,隨著主人的呼吸,騷穴也一張一合的,彷彿還在回味吃雞巴時的激爽。

林夜拿出手機,開始看以前錄下的視頻,都是他和蕭毅的各種活春宮。那么大的手機內存都幾乎被艷照和做愛視頻佔滿了。林夜看得津津有味兒,露在外頭的大腿忍不住蕩漾起來,後穴早就成濕噠噠的一片了,林夜的手也不自覺地摸上自己的嫩乳。

好在林夜快要忍不住時,蕭毅終於回來了。蕭毅的裝扮一向走狂野風,他才不穿規矩的西裝,反而是性感黑色背心,和低腰牛仔褲的搭配,腹肌甚至是人魚線都若隱若現。林夜見到他,立刻滾到床邊,跪在床上開始舔弄蕭毅露在外面的小腹,手急切地去解蕭毅的褲帶。本來還算整齊的衣服,不一會兒就被林夜弄得亂七八糟,性感的內褲被扒下去一半,男人威武的性器若隱若現。

蕭毅被他舔得熱血沸騰,感覺就像有一隻渾身騷味兒的小狐狸在自己下身亂拱,撒著潑要被他的大雞巴疼愛。蕭毅深吸了口氣,忍耐住開操的慾望,往旁邊挪了一步。

林夜不滿地追上去,哼唧一聲,直接將蕭毅的內褲扒了,含住男人的龜頭就開始吞吐,他也不怎么用力吸裹,就像小孩子吃雪糕一樣,調皮地含進嘴裡,舌頭掃兩下,又吐出來,唾液把男人的龜頭染得亮晶晶的,林夜看得滿意起來,繼續粘粘糊糊地吞吐,刻意用唇瓣刮搔撩撥。

蕭毅看著自己巨大的性器在林夜濕潤的紅唇見進出,胯下的人還一臉孩童般的純真和懶散,頓時覺得要被這妖精撩死了,無奈道:林夜,你先鬆口,呼……乖點,老公先去撒個尿,回來再操你。

林夜將雞巴從口中吐出來,卻還戀戀不捨地用舌尖頂了幾下馬眼,聽到男人的粗喘聲,不由笑道:撒尿幹嘛要走呢,我在這裡……我伺候你尿出來,尿在我的臉上,身上,嗯,好爽……

蕭毅停住腳步,凶狠地捏住林夜的下巴,將他絕色的臉抬起來,惡聲道:這是你說的,老子今天就用尿澆死你個騷婊子。

話落,忍了許久的尿液從雞巴里衝出來,全都澆在了林夜的小臉兒上,不光臉,還順著身子流到雪白的頸項,滿是吻痕的胸膛,甚至是林夜濃密的體毛里……

鼻端都是腥臊的味道,騷味兒的液體帶著溫度淋在身上,好像是春藥,被液體碰到的部位,皮膚立刻騷癢起來,林夜的喘息高亢而急促,臉頰緋紅,彷彿在被劇烈操幹般,忘情地叫著:好爽,啊……老公尿給我了,哦……蕭毅,再來,都給我,哦啊……爽死了,騷婊子吃到尿了,爽死了……

林夜張著紅唇騷叫,絲毫不怕尿液流進嘴裡。他一臉騷樣兒地用臉部對著「再‌教育‌‌营」大雞巴,紅舌略微伸出,甚至在唇邊舔了一下,將黃色的液體掃進唇裡。唍​結⁠耿​镁忟‌​沴藏文⁠库‍↔s𝐓​​o𝐫𝐲Β⁠𝐎⁠𝞦.‍𝐸⁠‌𝐔​🉄‌𝐎‍‌Rg

蕭毅快被他這副模樣弄瘋了,剛想壓下去操死他,就听身後傳來清脆的女聲:啊……你們玩得好兇,不能看,要長針眼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蕭毅眉頭一皺,快速把被子拿過來蓋住林夜。林夜被打斷了好事,有些不滿,裹著被子靠在床上,氣呼呼地看向來人。

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居然敢闖蕭毅的房間,最可氣的是他們竟然都沒發現。蕭毅穿好褲子,回頭對漂亮女人叫了一聲:媽……

林夜這下真愣住了,蕭毅的媽,未來婆婆?好漂亮,好年輕,天,要死了,他居然這副形象就見了蕭毅的老媽。當然,林醫生是一貫強大的,面上非常淡定地抽出一張紙巾,將臉擦乾淨了,對著婆婆露出了禮貌得體的微笑。

唐薇對面色不善的兒子擺了擺手,笑瞇瞇道:兒子你好久都沒回來了,聽說你被一隻狐狸精給勾得魂兒都沒了,就是這只嗎?

蕭毅滿臉黑線,他沒認識林夜前回家次數也沒多多少好嗎,以前怎么沒人關心他?

林夜本以為唐薇對他不滿意,剛想解釋幾句,就見唐薇拿出手機,開始啪啪啪地對他狂拍,蕭毅趕緊上床摟住林夜,於是兩人手忙腳亂,一臉驚訝的樣子都被唐薇抓拍到了。

蕭毅無奈道:親愛的老媽,你在做什么?

唐薇看著照片,得意道:拍回去給你大哥和你老爸看啊,哎呦,這小模樣長得真標致,以我剛才看到的判「大​撒币」斷,床上功夫肯定也不錯了。哈哈,兒子,你比你大哥強多了,趕緊,帶著我的漂亮兒媳跟我吃頓飯去。

直到唐薇興高采烈地走出房間,林夜還在驚呆中,傻傻地問蕭毅:我這是,過關了?

蕭毅難得見到他這傻樣子,不由失笑:有什么過關不過關的,你是我的人,我說了算。而且,我媽除了性格脫線,其他都好,接受度強的讓人驚訝。

林夜沒有細問是怎么個強法,反正他不用面臨棒打鴛鴦這種場面了,真是一大幸事。至於自己家裡,林夜摟住蕭毅的腰,問道:你周末有空嗎,爺爺八十大壽,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蕭毅挑挑眉,果斷應道:好。

唐薇和林夜吃了一頓飯後,對他的喜愛度更是蹭蹭上漲,最後居然還送了林夜一個硬盤,據說是她的多年存貨,讓林夜好好研究,把他家高高在上的兒子榨乾淨。

林夜覺著自己就夠放得開了,然而面對這樣的婆婆,他還是有點扛不住。唐薇來去如風,到這順便看了一眼兒子兒媳就又不知去哪了。蕭毅也習慣了她的行踪不定,倒也沒有太多不捨。

很快,就到了林家老爺子八十大壽的日子,林夜帶著蕭毅回了林家老宅。他提早回來了幾天,家裡的人應該還沒那么多。

林老爺子的幾個兒子兒媳,還有嫡親孫子都聚在一起,正陪老爺子吃晚飯。就在這個時候,林夜靠在蕭毅懷裡,被男人攬著腰,進了家門。

眾人都被他的出場驚呆了,不知和男人毫不避嫌地親暱,而且身上穿的也及其放肆。明顯不合身的白襯衫,直接蓋到大腿,下面應該是穿了短褲的,但都藏在了襯衣裡,看著像是什么都沒穿,大膽地玩兒了一把下衣消失。

在長的沒有毛頭小子,年輕點的更知道這衣服有個名字,叫男友襯衫。領子鬆鬆垮垮的,脖頸和胸前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看來都不是一天裡印上去的。

林夜根本沒想遮擋,而且,也根本遮不住。完​结耽鎂‍‌彣​珍‍藏​文库‍▓s𝕥‌O‍⁠r‍‌𝒚‍𝞑⁠𝒐𝖷​🉄𝑬‍⁠U⁠🉄𝐎‌r‍‌g

蕭毅對著滿屋子的人,沒有一點尷尬和緊張,非常酷炫地點了點頭,道:你們好,我是蕭毅。

在場的,除了林夜的父母和林老爺子,都是一臉的呆滯,臉「雪山狮‌子旗」上的表情似乎在說: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感覺如此的玄幻?

20.被下藥拐進酒店房間(情敵的齷齪陰謀,被意淫成人盡可夫的騷貨)

林夜莫名離開家,拋開林家小少爺的身份紆尊降貴給人家當家庭醫生,這就夠令人匪夷所思的了。沒想到老爺子壽宴在即,他卻帶了一個男人回來。兩人毫不掩飾地親密,林夜身上甚至穿著男人的襯衫,他們是什么關係,連猜都不必。

和林夜平輩的幾個兄弟,暗中對視了一眼,差不多肯定了,這男人就是上回在電話裡出了聲的那個,把林夜操得又是射精又是射尿的,絕對是一猛人。不過令人掉眼珠子的事情是,林家老爺子和林夜的父母,竟然都沒有暴跳如雷,反而神色和藹地招呼著兩人。

蕭毅也有些意外,但他畢竟是見過無數大場面的人,表面上一點都看不出來,反而像是和老婆一起回家探望父母般自然,命人將送給各人的禮物拿出來,禮貌地與各位長輩交談。雖然不少人心中還搞不清楚狀況,但總體還是和諧的。

晚上回房的時候,門剛關上,蕭毅摟住林夜瘋狂的親吻,林夜邊迎合著他,邊往後退,最後倒在屋裡的大床上。躺在從小睡到大的床上被男人疼愛,饒是厚臉皮如林夜,也覺得有點羞恥。但一想到兩人還沒在一起時,他每晚都脫光了在這張床上翻滾自慰,想像著蕭毅把他幹得汁水亂噴的情景,林夜就激動起來,撩開襯衫就用下體去蹭蕭毅的性器。

蕭毅摸著林夜的大屁股,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林夜不滿地用膝蓋去磨蕭毅的龜頭,撅嘴道:幹嘛停下,不想在這張床上操我嗎?我睡了十幾年的床哦。

蕭毅很爺們儿地笑了一下,勾起的眉眼把林夜迷得暈頭轉向,嘆道:我男人就是帥。

蕭毅嗯了一聲,問:你爺爺和爸媽什么時候知道我們的事的?

林夜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道:一開始,就知道。

當年他看上蕭毅的時候,就對三個最親近的長輩坦白了。林夜是那種一旦認定,就決不動搖的人,他知道自己已經栽在蕭毅身上了,不管最後能否得到「长生生​‌物」那個人,他都不可能再去結婚生子。林夜的性子烈,敢作敢當,當即就和幾位長輩明說了。他本以為會被打被罵,但幾位長輩竟都沒提出強烈的反對。

林家世代從醫,即便林老爺子,也不會像極其古板的老人一樣,把同性相戀當成是病。他們一輩子見過無數生死,生命消逝時,多少人痛哭流涕,後悔莫及,可卻無力改變結果。所以對於小輩,他們是慈和寬容的。人生不過幾十年,中間還不一定會遇到何種挫折,過得幸福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蕭毅表情有些得意,打趣道:原來你那么早就非我不可啦。寶貝兒,你真招人喜歡。

林夜哼道:你也沒比我晚哪裡去。

雖然蕭毅沒說,但林夜知道,他肯定之前就和家裡說過與自己戀愛的事,否則蕭毅的母親不可能撞到他倆上床的場面,還對他那么好。

他們都為對方考慮著,極盡所能排除這條路上的障礙,不過為了在對方愛上自己時,只需他用心來愛就好了。

兩人正在這邊柔情蜜意,殊不知林夜已經被自家兄弟給出賣了。他們湊在一處給岳清發送情報:上回電話裡那男人出現了,老爺子居然都沒反對,和顏悅色的。林小夜看他時那個眼神呦,膩死人了,哥們儿,你可能沒戲了。

岳清眼神陰狠地盯著手機上的字,嘴角勾起陰險的笑容,回道:那可不一定。

哼,那個男人連個毫無行動的愛慕者都要警告一番,可見佔有欲有多強烈,如果林夜被他搞過了,變髒了呢?至於林夜,不是喜歡在男人身下挨操嗎,他會操得他更舒服的,讓他再也不想回到那個男人身邊。

次日,便是林家老爺子的壽宴,是在本市最大的酒店辦的。客人中有交情深厚的,也有慕名而來的,總之是賓客如海,場面宏大。蕭毅和林夜站在一起,站在林家小輩那一群裡,負責接待賓客。唍​⁠结耿⁠⁠美‍书紾鑶​⁠文‍​庫​⁠Ω𝐒​𝖳𝐎R‌𝕐​‍𝐛𝑶‍⁠𝕏‍⁠🉄E⁠​𝕦🉄‍𝑜‌R𝑔

岳清自然見到了那個氣場強大,鶴立雞群的男人,控制不住的自慚形穢令他的內心更加的扭曲不甘,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趁著蕭毅被林老爺子拉去介紹給友人之時,端了杯酒給林夜,裝作老友重逢的樣子:好久不見啊。

林夜點點頭,把酒杯放在嘴邊。遲疑了一下,他嘴角微微勾起,將酒一飲而盡。果然,不一會兒便發暈了,林夜懶懶道:果然酒量很差,頭暈。

岳清看著林夜性感的模樣,口水都要出來了,卻不敢輕易上手,溫和道:我在酒店樓上訂了房間,不如你先去躺一會兒吧,酒醒了再下來。

林夜同意了,接過岳清給他的房卡,徑自去樓上了。岳清算計著時間,又找人拖住蕭毅,只等藥效發作,他便上樓去。

原來,他給林夜下了一種很厲害的春藥,一開始只會讓人頭暈,出現醉酒反應,要過半個小時後,才會轉變成「小​学博士」春藥的效果,但往往一切結束後,中藥者只會認為是自己酒後亂性。他親眼看見林夜喝進去的,絕對不會錯。

而林夜也確實是喝下去了,他搖搖晃晃地進了房間,覺得身上熱,更是把西裝都脫了,身上只剩下一條極為色情的丁字褲。沒過幾分鐘,房門就被人打開了,林夜眼睛都沒睜,難受地哼唧了幾聲。

男人走到床邊,正好看見林夜裸露著身體攤在床上,姿勢妖嬈,身材火辣。火熱的大掌開始在林夜的身上游走,撫摸他細嫩的肌膚,甚至從後背摸到屁股,撥開股間的細繩,輕輕地撫摸林夜的屁眼。

林夜可能是覺得屁眼被摸得癢極了,扭了扭浪屁股,道:嗯……別光在外面弄,插進去玩兒嘛。

男人笑了笑,問:幹嘛不把褲頭也脫了?

林夜轉過身來,勾住男人的脖子往上湊,媚聲道:等著你來給我脫。不脫也行,繩子拿開就可以直接幹進去了……呵呵,我還沒穿著內褲被幹過呢。

這男人是誰?當然是蕭毅。林夜喝完了那杯酒就給蕭毅發了短信,岳清派去的人自然是拖不住蕭毅的,他立刻就找上來了。蕭毅聞到了林夜嘴裡的酒氣,無奈道:明知有不干淨的東西你還喝。

林夜還是暈忽忽的,乾脆把蕭毅當床,躺在他的身上,哼道:那傻子,我是天才醫生,什么藥能瞞過我。不是什么厲害東西,情趣藥品而已,還沒我弄得烈呢。嘻嘻,敢算計我,我氣死他。

蕭毅神色變冷:沒事,氣不死還有我呢,敢動我的人,我看他是活膩了。

很快,林夜身體裡的藥物就從迷藥變成了春藥,之前的迷糊困倦全都消失不見了,整個人變得精力十足,纏著蕭毅要雞巴吃。

蕭毅玩弄著林夜身前的小東西,帶著繭子的拇指按著林夜的馬眼,又在他耳邊吹氣:讓哪個小嘴兒先吃呢?

林夜嘴饞地舔了舔嘴唇,特別想把粗長的雞巴含進嘴裡,可下面的小嘴兒癢得受不了,之前有被男人的手指碰過,穴口的褶皺上好像還殘留著男人的溫度,還有那若有似無的觸感,輕柔又勾人,撩撥起了他所有的慾望。

林夜拉著蕭毅的手放到後面,讓他繼續摸自己的屁眼,嬌聲道:屁眼要先吃……今天要大雞巴和手指一起進來。

蕭毅呼吸一重:不怕「总‍加速师」把大騷屁股乾鬆了?

林夜已經自己動起來,在床上騷浪地扭著,竟自己把蕭毅的指尖吞進去了,可男人不配合就無法更深入,指甲刮在最淺的入口處,難受得讓人崩潰。林夜努力地收縮著肉穴,道:人家的屁眼才不會鬆,嗯……碰到了,啊……那裡好舒服,手指別拿開,哦……屁眼鬆了,我就用藥,啊… …把老公的雞巴變得更粗,哦啊……把松屁眼也填滿……

蕭毅聽得好氣又好笑,抽出手指,換上粗長的雞巴,直接朝林夜的前列腺幹去。一下子就被幹到騷點,實在是太爽了,林夜的大腿勾住男人的腰,手抓著床單借力,就開始風騷地扭腰搖屁股,左右搖擺,讓男人的大雞巴撞擊自己的內壁。而蕭毅配合著他上下猛操,幾乎要將林夜的肉穴搗爛。

藥力逐漸上來,本就愛出水的後穴已經氾濫成河,一波一波的淫液澆在蕭毅的雞巴上,越是操得猛,水澆下來的力道就越大,蕭毅彷彿要找到林夜身體裡的水源似的,變換著角度往最深處探索,捏著他的屁股,粗吼:哦,寶貝兒,操死你,屁股再放鬆點,老公要操到你最裡面去,把你的淫汁都操乾淨……

林夜一聽老公兩個字就激動,他放鬆著自己的下身,將他完全交由男人掌控:啊,舒服死了哦……騷貨的屁股是老公的,恩啊……老公,啊……說得算,隨便老公怎么操。

岳清春風滿面地上來的時候,卻在門外聽到了裡面的淫言穢語,他心下一驚,難道有人捷足先登了?林夜果然是個騷貨,進去個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撲上去。哼,說不定背著蕭毅偷了多少人呢,自己進去的話,他肯地也會熱情地迎上來,讓自己的雞巴也去操他的大屁股。林夜那屁股真是太誘人了,比離開之前竟又大了不少,肯定是被男人操多了,一走路就風騷地扭著,簡直浪得沒邊。

岳清用房卡打開門,結果卻見到了令他吐血的一幕。林夜正向不要臉的騷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臉對著門口,滿臉紅潮,不知是誰的口水沾在下巴上,嘴唇紅得像妖。可他美好得身體上卻蓋著被子,只能透過薄被,意淫出他彎出的弧度。而跪在他身後在他屁股裡猛操的男人,居然是蕭毅。

蕭毅一直注意著門口的動靜,聽到腳步聲立刻把騷蹄子的身體給蓋上了,自己健壯完美的身體確實沒遮,看得岳清嫉妒又無可奈何。唍⁠⁠结⁠耿美⁠⁠㉆紾‍鑶‍文⁠庫‌♠𝒔⁠𝒕𝑶R𝒀​⁠b𝕠𝚡🉄‌E𝕦⁠🉄𝑜𝒓‍g

岳清憤怒地離開,在外面徘徊了好久,又忍不住返回來偷看。兩人應該是完事兒一場了,林夜居然裹著衣服跪在床腳,雖看不到他的大屁股,卻能看見從那秘處不停流下來的精液。而林夜正埋頭在男人腿間,嘴饞地吸舔著男人尺寸驚人的大雞巴。

屋裡的兩人根本沒工夫管岳清,知道他走後,蕭毅又把林夜仍會床上,在他身體裡肆虐。林夜覺得什么春藥都沒有他家男人厲害啊,蕭毅就是他的春藥,一靠近他就控制不住,比妓女還騷。

好在,他可以對著「白‍纸‍运动」蕭毅發一輩子的騷。

林夜想,以自己的醫術,兩人維持著年輕的容貌活到高齡是很容易的,如果哪天身體機能不行了,乾脆抱在一起躺進棺材裡吧,當然,他還要蕭毅把雞巴插進自己的屁眼裡。

如果蕭毅知道林夜如此清奇的想法,一定會說:好,那我就在棺材裡把你操死,然後再爽死在你身上。

21.和炮友分開,轉身就去地下場所,上台賣身(看著雪軒被衣冠禽獸中年男人帶走)

謝雪軒被席風從宴席上拉走,直接被他關進了車子裡。雪軒也不作聲,安然地坐在車子後座上。說實話,他也看不懂席風的意思,男人看起來沒有多憤怒,但又擺出了在學校時的那張禁慾男神臉,陌生又疏離。還不如在床上用葷話罵自己時的惡劣嘴臉好呢,起碼那時候,雪軒能體會到男人對自己的熱情,不像現在,好似兩人之間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手機響起來,是席風母親,問他跑哪裡去了。

席風敷衍道:雪軒吃壞了肚子,我送他去醫院。

席風放下電話後,雪軒雙手扶上駕駛位的座椅,在席風耳邊吐氣:你媽媽有沒有問我是吃什么東西壞的肚子?呵呵,他肯定想不到,是吃她兒子的精液吃多了。滿滿一肚子呢,老師您真能射。

席風雙手用力地把著方向盤,但注意力還是不由自主地被雪軒吸引。眼前又浮現出他搖著白屁股,淫蕩地讓自己內射的畫面。席風皺眉,自己這是怎么了?

他和謝雪軒認識也快一年了。席風剛回國,雪軒他們又是他帶的第一批學生,他自然是分外上心。記得有一次,他跟著班上的男生一起打籃球,當時已經五點多了,晚飯時間,球場上也沒多少人。他一回頭,卻見謝雪軒一個人坐在看台上。他坐在階梯看台的中間,夕陽灑下來,正好把他籠罩在中間,男孩兒穿著天空藍的襯衫,藏在橙色的光裡,有種脆弱到驚人心魄的漂亮。下一秒,他就看見男孩兒把藥倒進了自己嘴裡。

後來,席風知道謝雪軒身體不好,有些先天不足,身上總帶著藥。一心討他喜歡的謝雪軒就像個不沾紅塵的天使,乾淨單純卻又冰雪聰明,讓人總忍不住用心疼他。可真相卻是,謝雪軒所謂的悲慘身世都是瞎編的。席風當時雖然有點惱怒,但隨即就釋然了,身體不好的孩子心思纖巧些,想多要點疼愛,這也沒什么。

可讓席風沒想到的是,謝雪軒竟然敢給他下藥,做完之後還用哥哥威脅他。席風出身高官家庭,高傲,優越感,他一樣不少。被謝雪軒那么算計,他只覺得狼狽,憤恨,順勢答應當他的砲友,欲藉此狠狠報復雪軒。

可最後,他什么都沒做。他不是沒有手段,只是每次動什么惡念,腦中總會浮現出那「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個坐在看台上的漂亮少年,那么純淨,那么俊秀……哪怕是假的,席風竟也心生不忍。

他一直沒聯繫雪軒,誰知這人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還故意激怒他。或許不是故意,大概那就是他的生活方式吧,是自己大驚小怪,見了他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居然怒火中燒。他被那個抱著自己腰說喜歡的男孩兒迷惑了,真是可笑。從頭到尾,謝雪軒對他,就沒有哪句話是真的罷。

尷尬的沉默蔓延整個空間,席風根本不接雪軒的話。雪軒頹然地靠回椅子上,自嘲地勾了下唇角,滿心苦澀。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不要臉面地唱著獨角戲,卻得不到心念之人的半點回應。

可他到底在埋怨些什么呢,他謝雪軒又不是什么天仙下凡,席風憑什么睡了他一回就得念念不忘,情根深種。他本以為自己把身體交出去了,是吃虧的那一個。可回頭想想,是他不顧席風的意願給他下藥,逼著他和自己上床,說不定席風根本就不願意呢。

世上最可笑的事,就是在愛情裡把自己看得太高。

要不……還是下車吧,毫無尊嚴地跟著他,又有什么意思呢。

然而,還沒等雪軒開口,席風已經把車停在了路邊,冷聲道:下車,你愛找誰就去找誰,剛才是我的錯,不該攔你。

雪軒咬著唇,心口一陣刺痛,不知是心理上的疼,還是生理上的。這才是剜心之痛?這么一比較,以前犯病時的那點疼好像也不算什么了啊。謝雪軒狼狽地下了車,眼睜睜地看著席風的車絕塵而去。屁股裡的東西還沒完全乾掉,黏糊糊的留在那,有一些還在往下留。以前讓他覺得甜蜜的東西,現在只剩下滿滿的諷刺。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呢?謝雪軒突然發覺,可能他從來就不會愛人,強取豪奪,奪來的從不是愛情。

席風走得拒絕,卻總忍不住看後視鏡,見雪軒蹲在地上,他竟生出倒回去的念頭,但最終還是狠著心離開了。他不能被一個滿嘴謊話的小騙子牽著鼻子走,沒有他,還有別的男人不是嗎。他席風何至於淪落到和其他男人爭相吃醋,就為了留住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真心的小妖精?

謝雪軒渾渾噩噩地回家躺了一整夜,第二天白天還是沒精打采的。坐在床上發了一天呆,心裡實在難受,便跑去銀翼旗下的酒吧喝酒。

雪軒進了門就豪爽的要酒喝,這可不是什么清吧,是銀翼有名的幾家地下場所之一,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雪軒一進門,就被人給盯上了,他還毫無所覺。幸好林夜跟著蕭毅過這邊來玩兒,看到雪軒後趕緊把他拉到樓上的房間。

雪軒吵著要喝酒,林夜無奈:好好……你在這老實坐著,我去給你拿酒。

林夜去了調酒室,給雪軒弄酒喝。蕭毅跟在他身後,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林夜雙手靈活地動作著,問身邊的男人:雪軒這是怎么了?

蕭毅道:和那個「活摘⁠器​官」男人有關係吧。

林夜知道昨天在酒店走廊發生的事情,但他沒想到,雪軒會被人拒絕。林夜拿著酒回去,把蕭毅攔在了外面:你別跟進去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吻你。這時候在雪軒面前秀恩愛,有點太不地道了。唍結‌耿​‍美忟‍‌珍​藏​文⁠庫↑‍𝑠⁠𝘛𝑜⁠‌𝒓‍‌𝑦​⁠BO𝕩‍.‍𝑬𝐔.⁠‌o𝑅g

蕭毅笑了:行,那你今天晚上補償我。

林夜瞪了他一眼,笑罵:看你那色樣兒。說完,便丟下自家男人哄雪軒去了。

雪軒喝著酒,還挺高興:我的酒量上漲了啊,這么喝都沒醉,嘿嘿……

林夜心想,那還不是我這個天才醫生的功勞,您喝的那哪是酒啊,酒味兒的飲料而已。要是真讓他喝,就雪軒那小身板,早倒下了。

雪軒苦惱地傾訴著,林夜知道事情始末後,無奈道:雪軒啊,我覺著你是用錯方法了,你太心急了。喜歡人家就好好的追么,幹嘛下藥強了他呢,這多傷人自尊?

雪軒瞪著林夜反駁:你好意思說我嗎?你當初不也是威脅蕭大哥,不跟你上床,就不給他解毒。

林夜:……

好像,他確實沒立場說謝雪軒來著。想了想,林夜還是忍不住辯解:那不一樣,你那個席老師,一看就是個自明清高的高傲小人兒啊,肯定受不了被別人算計脅迫。可你蕭大哥是和我一樣沒節操啊,所以我們是一啪鍾情,再啪傾心咯。

這回輪到雪軒無語了,這滿滿的自豪感到底是哪來的……懶得和林夜說話,雪軒自顧埋頭喝悶酒。

而把雪軒趕下車的席風這會兒也不好受。雪軒今天沒來上課,他看著空蕩蕩的座位,竟無比心煩,反复想起那人蹲在馬路上的畫面,擔心他的身體,又忍不住想,這會兒那小妖精不一定在哪個男人的床上快活呢。

那個姓蕭的男人,與雪軒間的親密絕不是裝出來的,甚至比和他在一起還自然。席風心煩意亂,覺得自己從來沒這么憋屈過。

下班後,出國前的一個損友給他打電話,約他去酒吧玩兒。這朋友什么都好,就是玩兒得太厲害,席風一向不和他去胡混。那朋友就覺著席風實在是太古板了,樂此不疲地逗他,總想約他出去浪,像挑戰遊戲副本似的。

這回席風一答應,連他朋友都愣了,他只是日常過來撩一撩而已……

席風他們去的正是銀翼那間酒吧,今晚的節目很辣,十點以後,將「小⁠熊​维​尼」不斷有新鮮的男孩子上台讓客人挑。看中了可以競價,價高者得。

被老婆趕出來的蕭毅正坐在場子裡看熱鬧,居然看到了席風的身影,連忙跑上樓去通知謝雪軒。雪軒聽完後愣了愣,傻傻問:他,他來這里幹什么……

林夜眼珠兒轉了轉,拍雪軒的肩膀:寶貝兒,這是你的機會啊。你們現在這狀況僵著肯定不行,你要不想放棄,就只能繼續逼他。你這就上台把自己賣了,如果他在乎你,是不會讓人把你買走的。如果你馬上被人上了他都無動於衷,那他就是真的對你無意,你還是趁早放棄吧。

雖然這方法有些冒險,但……事到如今,還能更糟糕嗎,索性孤注一擲,先逼出男人的真心吧,剩下的事情都好解決。

謝雪軒利落地起身,酒量太差,喝了點酒精飲料,人就有點瘋,看起來像是個要衝上戰場的小戰士。林夜跟著出主意:我這有各種各樣的情趣服裝啊,你要不要選一套。

蕭毅扶額,自家老婆這惟恐天下不亂的性格,真是……可愛啊。

雪軒果斷搖頭,自信道:本少爺靠臉就夠了。

那拍著桌子放狠話的樣子,竟有一點點霸氣,總之還蠻唬人的。

林夜本想跟去看熱鬧的,卻被蕭毅拖住大屁股,男人詭異地笑著:老婆,你剛才叫誰小寶貝兒來著?

林夜:……

完了,今天點兒背,他「白‌‍纸‌运​动」可能又要下不去床了。

席風本來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看,沒什么太大興趣,反而覺得吵死了。好友突然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腿,喊道:這個好啊,頂尖貨色。

席風一看,臉瞬間黑了,操,那不是謝雪軒嘛。

他沒想到,一天不見,這死妖精不只好好的,還跑這來賣,他真他媽白擔心了。席風頭一次覺得自己這么可笑,像個大傻瓜。唍​結耿​羙​彣​紾⁠蔵書⁠厍​‍۩‌‍S‌𝚃⁠𝒐𝐫‍Y⁠B‌‍O𝚾⁠.‌‌𝐸‍𝑼‍⁠.⁠⁠o‍⁠r𝔾

雪軒沒穿什么暴露的衣服,白衣黑褲,看起來清爽無比。朝台下淡淡一笑,立刻引來大片歡呼。不知男人,一大堆貴婦也在尖叫。這小伙子比小鮮肉還帥,看得一些有錢的女人們也蠢蠢欲動。

席風恨恨地咬著牙,甚至分辨不清自己現在的心情。他可不知道謝雪軒是知道他在,所以才上台的。他以為謝雪軒是玩兒的太開,上去找樂子的。

席風有種出價把他帶走的衝動,可又覺得自己這行為實在很傻帽,謝雪軒要是看到買走他的自己,還不得笑死。

席風不停地用酒精麻痺自己,忍著不出手。價格已經炒到很高,眾人都瘋了,最後雪軒被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帶走了。那男人穿著高檔,斯文儒雅,卻滿身衣冠禽獸的氣息,一看就不是好人。

席風看著那個男人扶著雪軒的肩膀把他帶出門,氣得眼睛通紅。

好友不明所以,問道:你怎么了?

席風搖頭:沒什么……

最終,他還是坐不住了,慌忙追出門,正好看見雪軒坐上男人的車。席風再不猶豫,立刻開車追了過去……

22.在酒店房間搶人來操(舌頭檢查屁眼是否乾淨,甜蜜玩兒六九,重新追人)

雪軒上的車子開得很快,還領先了一個紅燈,席風開著車在後頭追,被攔在交通信號燈前面的時候,他惱怒地捶著方向盤。

好不容易等到紅燈變綠,席風幾乎拿出了飆車的速度,平時的冷靜穩重全數不見了。由於車速太快,呼呼的風灌進來,吹打著席風的臉。那一刻他忽然想通了,去他的驕傲,去他的不服輸,媽的,再想東想西那個小妖精就要和人跑了。不,應該說已經跑了。

再多的想像都不如親眼所見來得衝擊大,席風以為自己並沒有那么在乎謝雪軒,他以為自己可以高傲而瀟灑地離開,再不給雪軒耍手段得機會。可眼見著他坐上別人「一⁠党独裁」的車,也許馬上就會倒在別人的懷裡,席風所有的顧慮糾結全變成了焦急和憤怒。也許這才是愛情,願意為一個人放下所有計較,不在乎輸贏,哪怕被騙也心甘情願。

席風追到酒店時,兩人已經上了樓,他衝到前台逼問房間號,軟磨硬泡,最後竟真的被他問了來。他不知道雪軒是被迫的還是自己跟來的,但不管哪種情況,他都會把人搶走,招惹了他可沒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席風找到房間後,直接一腳踹開門。動靜很大,自然驚動了屋裡的人。那個看起來很儒雅的男人很快出現在門口,衣服倒還是完整的,席風鬆了口氣,便要進去找雪軒。男人自然不會聽之任之,兩人竟然在門口動起手來。

雖然兩人看起來都不是蕭毅那樣的硬漢,但身手竟然都還不錯,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解。直到雪軒從浴室裡出來,問: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儒雅的男人抹掉嘴角的一點血,笑道:雪軒,他想把我踢出去,和你共度春宵。

席風看著雪軒出來的方向,眼神變得更狠。他明顯是剛洗完澡,穿著酒店裡的浴袍,露出大片胸膛,頭髮上滴著水,全都滾落到身體上,整個人看起來無比可口。

雪軒沒什么表情,淡淡問道:你來幹什么?

席風瞇起眼睛,上前一把抱住雪軒,嘴唇碾壓著他的,舌頭熟門熟路地伸進雪軒嘴裡,翻攪吮吸,吸得雪軒舌頭髮麻,不自覺就摟住男人的腰。而帶雪軒來酒店得男人,在他倆吻上的時候,無奈地聳了聳肩,無聲離開了。

他拿出手機,給蕭毅發了條消息:老大,任務完成。他覺得自從老大和林醫生在一起後就越來越不正常了,這是他出過的最奇葩的任務。當然,小少爺也是個不省心的,那男人滿身的醋味都快把人熏死了。

感受到腰間的手,席風暴怒的情緒被安撫下來一點,他放開快窒息的雪軒,舌頭親暱地舔著他水汪汪的唇瓣。本來淡色的嘴唇被他親得通紅,還上了一層水色,像新鮮的櫻桃,讓人想狠狠咬下去。

雪軒仰起頭躲避男人的親吻,席風似乎也不在意,唇瓣從嘴邊消失,他便粘粘糊糊地吻雪軒的下巴,脖子……細嫩的皮膚被男人含在口腔裡,再用牙齒輕輕地咬,酥酥的癢意讓雪軒的下身立刻起了反應。他看到席風氣急敗壞地追過來,別提多高興了,嘴裡還偏要彆扭:你還沒回答我,嗯……來幹什么的?

席風直接摟著雪軒,邊親邊移動,把他推倒在床上。突然被壓,雪軒發出輕哼,有點痛苦更多卻是真實感受到男人重量的喜悅難耐。席風咬著他的耳朵,一字字道:來幹你。

雪軒身子一顫,好直接……他會害羞的。席風不給他害羞的時間,動作極快地解開他浴袍的帶子,滿是醋意地問:你和那個老男人躺到這張床上了嗎?

雪軒不答,眼裡卻蒙上一層水霧,那是被男人靈活的大手挑逗出來的。望著男人得意又惡劣的目光,雪軒根本不想讓他更自得。

以席風的聰明,到了現在這步,何嘗看不出來這是雪軒設局,故意誘他來。但他卻半點都不生氣,反而慶幸雪軒沒有在他們陷入僵局時,帶著遺憾放棄,而是用最直接的一擊讓他看清自己的心,沒讓兩人以後傷心悔恨。

席風也明白,這大概是雪軒的「疆​⁠独藏⁠独」孤注一擲,於是更加想疼他。

然而,這並不耽誤席風欺負雪軒,他摸著雪軒柔嫩光滑的身體,曖昧地問:他有沒有碰過你這裡?這裡,還有這兒?唍‌⁠結⁠耿媄​彣‌紾​⁠蔵⁠⁠书厍‌⁠→​​𝑺​‍𝑻𝕠‍𝑹​⁠𝕐𝚩O‌𝑋🉄‍⁠𝒆𝑢.o​‍𝕣g

男人的手已經碰上了雪軒的屁眼,輕輕地過騷,彷彿真的在用心檢查,這可愛的地方有沒有被人碰過。雪軒受不了他的調戲,更受不了他若有似無的觸碰,認輸般喊道:沒有,他哪裡都沒碰到……

席風輕笑:是嗎?我得好好看看才行。

說著,掰開雪軒的腿,腦袋湊上去,細細地看起雪軒的騷穴來。這是席風第一次這么溫柔地摸他,看他……雪軒竟感受到了初夜時都沒有的羞恥,雙頰緋紅,長腿輕顫。

他羞惱地想合上腿,可男人發現了他的意圖,不過在大腿的嫩肉上輕輕一咬,他立刻軟綿綿地呻吟,騷腿無力,大張著攤在床上。

太丟臉了……雪軒覺得自己以後會被男人吃得死死的。這時,席風居然說:小屁眼看起來很乾淨,也很漂亮,然我再仔細檢查一番。

說完,席風居然舔起雪軒的小穴,舌頭在每一道褶皺上掃過,溫柔的,憐惜的,舒服得雪軒想哭,腦子裡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席風溫柔的笑,那時他們之間還只是他純粹的單戀,可席風很疼他,毫不吝嗇地給他迷人笑容。

濕軟的舌頭從穴口慢慢頂進去,撥開穴口緊緻的軟肉,闖進雪軒的身體,腸壁被掃過,舒服的雪軒失控淫叫。頂過最初的快感和難耐,雪軒也不甘示弱:恩啊,我,啊……我也要檢查你的大雞巴,嗯,要,要舔……

席風索性躺在床上,雪軒會意地爬到他身上,兩人頭對腳底趴著,席風繼續舔弄雪軒露出來的騷屁眼,雪軒也把席風的雞巴當棒棒糖一樣舔。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這根東西,又多怕再也吃不到。有多期待,就有多忐忑,他一路都在想如果席風真的不來,他該怎么辦?

兩人用六九的姿勢,投入地弄著對方,雪軒被穴裡亂動的舌頭弄得狼狽不堪,身子不停地打晃,幾乎跪不住,落在男人性器上的舌頭也是有一下每一下的,甚至有時會被男人的龜頭直接撞上下巴。

下身的感覺越發激烈,他竟生生被席風用舌頭給操射了。雪軒丟臉不已,席風惡劣地把雪軒射出來的精液摸在他兩瓣圓屁股上,精液順著屁股又流到大腿,兩邊各有一片,看起來竟無比對稱,也淫靡不已。

席風起身把雪軒壓倒,看著他的臉,雞巴操進後面的肉穴。雪軒被席風深情的目光注視,頭腦都開始發暈,身後的性器也全根進入,真的好舒服啊……

席風進入的緩慢,好似要仔細感受下小穴的構造,但操起來就完全是狂風驟雨式的,一下比一下狠,角度還刁鑽,開發這雪軒不為人知的敏感點。

雪軒雙腿攀著席風的腰,這才不會被男人頂出床外去,熱汗把兩人的肌膚黏在一起,那種最原始的貼近,讓雪軒快感加「独彩者」倍,抱著席風止不住流淚:老師,啊……老師要把,恩啊……騷學生頂壞了,哦,好舒服,老師的大雞巴太厲害了……

席風揪著雪軒的乳頭,低笑:騷學生的屁眼也很厲害,唔,真緊,老師怎么會教出你這么騷的學生?

又是一番對著騷點的狂幹,雪軒哆嗦著身體,更緊地抱住席風,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勉強控制住要受不了快感的身體……

這是雪軒最快樂的一次歡愛,男人射在他體內的那一刻,他也跟著高潮了,腦中什么都不剩下,只有對男人無窮無盡的愛意。

所有的不確定,較勁,都煙消雲散,雪軒心思一鬆,輕聲道:席風,我愛你,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席風一愣,隨即瘋狂地親吻雪軒,無論他做過什么,都是為了愛自己,還有什么好想不開好責怪的呢?

說通心意後,兩人自然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事後,雪軒疲憊地躺在席風懷裡,兩人都是大汗淋漓。唍‌結耽‍镁彣​珍​鑶書‍‌厍‍↨‌‍𝑆𝕥o​𝑅​‍𝒀‍b𝒐‍𝑋.​‍EU🉄‌⁠O‌‍𝑟‌‍𝐺

席風低低地說著:寶貝兒,我愛你。

雪軒笑得甜蜜:你已經說過好多遍了。

席風嗯了一聲,道:說多少遍都不夠。

雪軒失笑,沒想到這個男人肉麻起來居然這么膩人。他跨到席風身上,鄭重道:席老師,我要追你。

席風不解:我不已經是你的了嗎,還追什么?

雪軒認真道:之前我就想追你,可是我並不懂得如何去愛,如何去追求,才使了那么多手段導致我們……我不想留下這個遺憾,我要重新追你。

席風失笑,把人落下來溫柔親吻。這個小東西,主意多得讓人無奈,卻也惹人疼愛。他想追就追吧,不過是花式談戀愛而已,席風得意地想著。

不是每個人都從一開始就懂得該如何愛人,懂得愛不是掠奪,懂得全心付出不一定讓對方欣喜,也不一定有回報。他們只是憑著一腔孤勇,用飛蛾撲火的姿態,爭一個或許會兩敗俱傷的結局。好在,謝雪軒遇到的是席風,他們都有過錯,可他們彼此相愛。因為相愛,所以心疼,所以寬容。

以後的路還有很長,想著從此有對方相伴,一生這個詞語都變得無比美好,帶著陽「文‌字狱」光。他們也許還會迷茫,還會犯錯,卻有一輩子的時間去學習怎么更愛眼前這個人。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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