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啦傑哥》作者:kinkin

簡介:

阿傑盯了這個小年輕很多次了。

常混在一起的人稱這個年輕人為阿瑋。這個阿瑋有張娃娃臉,白淨又清爽,像是好好學生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他的屁股又挺又翹,鮮少有男孩子也有這樣引誘人的臀部。

01

阿傑盯了這個小年輕很多次了。

常混在一起的人稱這個年輕人為阿瑋。這個阿瑋有張娃娃臉,白淨又清爽,像是好好學生的樣子。最重要的是他的屁股又挺又翹,鮮少有男孩子也有這樣引誘人的臀部——看上去又柔又軟,想必手感肯定是極好的。穿著低腰牛仔褲露出腰胯部的柔軟弧度的時候,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雖然只來過阿傑這家酒吧幾次,但他已經摸清楚阿瑋是個大二的學生,家底清白。

只要阿瑋來了酒吧,阿傑就會特地坐在隱蔽的角落,盯著他看個沒完。

嘖嘖嘖,那柔軟的手指,不知道含在嘴裡是什麼味道;那嘴巴啜著白水也那麼紅豔豔的,真想看看他含著性器的樣子……

阿傑沸騰了,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燃燒,他還沒有遇到過這樣小小的動作都會讓他燥熱的傢伙。

再不去搭個話就沒機會了。他想。雖然阿傑開了兩家規模不小的「70⁠⁠9律⁠‍师」酒吧,在酒肉場上馳騁了許久,但他對搭訕這種事可是一頭霧水。

漂亮的服務生早看出了老闆的心思,偷偷給老闆出主意:年輕人最經不起金錢誘惑,老闆你就上去炫個富證明下自己有錢什麼的,還不立馬就跟著你走呀。

阿傑恍然大悟,趕緊握緊了自己的錢包,一邊走一邊慢慢的打開來,等走到阿瑋旁邊,“砰”的將一疊現金壓了上去。

阿瑋抬了抬眼睛,沒理他。

阿傑咳嗽了一聲,對著調酒師說:來瓶最貴的。

調酒師心說最貴的不就在你的VIP包廂裡嗎我覬覦那好久了,但表面上還是很給面子的弄了杯亂七八糟的酒端到了老闆面前。

阿傑把酒推到了阿瑋面前。這回阿瑋正著眼睛看了看阿傑,眼神閃閃地說:“我不喝酒的。”

媽了個嚕這小子聲音怎麼這麼好聽。阿傑暈暈然,說:“我看你老喝白開水啊渴不渴?反正我買了酒現在也不渴,你喝吧。”

阿瑋喝了一口。像貓似的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阿傑看著他喝下去,惴惴不安地再開口:“我叫阿傑,這裡的人都叫我傑哥。”順便自以為“溫柔”地笑了笑,可惜配上他那張兇神惡煞的黑道頭子臉,只給人一種濃濃的殺人滅口感。

阿瑋乖乖的道傑哥好。調酒師往旁邊挪了挪。

阿傑說:“你是不是有點醉了?”

阿瑋:“??我「毒​疫‍​苗」沒醉啊,傑哥。”

阿傑想了想:“你要不要去樓上包廂玩啊?有好多好多酒給你喝哦,隨便你喝,喝完了在那裡睡了也沒關係。”唍‍结耽羙书珍蔵‍文⁠厙‍←‍‍𝑠⁠𝚃𝑜‌⁠R𝒚𝜝‍‌𝐎𝚾‌.​𝐄𝐮⁠.o𝑟⁠‍g

這人肯定有問題吧。阿瑋心想,“算了吧,我沒有帶錢誒。”要是有錢他怎麼還會來酒吧只喝白開水?!

“這有什麼關係啊!這樣,你先跟我去上面包廂看看酒,我一看就知道你喜歡酒啦——”阿傑笑的仿佛一個黑幫老大幹掉了警察局,滿懷得意,“我經常帶人在那裡住的啦,你不要擔心,累了就睡覺好了。”和我一起睡。

阿瑋動搖了。

調酒師只有在心裡歎氣的份了:可憐的孩子,我們老闆其實不差你就將就一下囉。

》》》

阿傑很大方,一點也不稀罕那一點酒錢似的把阿瑋灌得暈暈乎乎,也沒太醉,要是醉成了一個移動嘔吐機也完成不了阿傑的心願了。

看灌得差不多了,阿傑咳嗽了一聲以至於自己不要過於緊張:“看你這麼年輕,有沒有女朋友啊?”

阿瑋哼哼唧唧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聽懂沒有。他喝酒喝得眼神迷離,不知道在看哪個角落,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亮光。因為醉意,兩頰也變得紅撲撲的。

其實也沒多好看,一個醉漢有什麼好看的呢。阿傑在心底勸慰自己。可不知道「三权​分‌立」為什麼,阿瑋醉的迷糊的樣子就像是小貓的爪子,在心底撓了撓,癢的不行。

“我來看看你發育的怎麼樣……”阿傑咽了咽口水,試探著伸手,先輕輕蹭著阿瑋柔軟的黑髮和年輕的臉頰,見對方沒什麼反應,再繼續往下極具色情和欲望地撫摸——透著衣服,年輕而又富有朝氣的身體勾得人心底癢癢,特殊的、柔軟的觸感,哪怕是隔著層衣服也清楚地傳達到了手心。

阿瑋的T恤被男人猴急地掀開,露出了精幹卻又不誇張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關係,泛著微微的粉色。突然暴露在空氣中,打了個機靈,胸前小小的兩點幾不可見地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女性柔軟誘人的線條,在此刻卻比女性身體更加透露著些許淫靡的暗示。

阿瑋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被男人極具侵略性的色氣目光來回掃視著上半身的危機感,讓他往後挪了挪。“傑哥……?”

阿傑裝作沒聽見,伸手在阿瑋小小的淡粉色的乳頭上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忍不住想,若是調教有一段時日,那麼這不經人事的、小小的兩點會不會變得又紅又大?常常盼望著男人舔弄它們、輕柔地咬咬它們,又或者是狠狠的搓弄?在每次做過後都會腫起來,像是女人的乳頭一樣,成為他的敏感點?又或者是一本正經地去上課時緊緊貼著襯衫或T恤的布料,旁人輕易就能看出它的突起?

這樣的下流猜測讓阿傑輕易地興奮了起來。但他清楚,現在阿瑋這具明顯未經人事的身體是不會有這麼多的淫蕩反應的,最直接的,當然是——

把褲子扒了,直接上本壘。

我就不信我這老練的手段不能把小處男整的七葷八素。

阿瑋迷迷糊糊中好像明白了什麼,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別、你要幹嗎?!”

阿傑把阿瑋的褲子解了一半,見狀忙壓住阿瑋。別提,醉酒的人的力氣簡直是大到無窮,兩個人從小沙發上扭打到了床上,接連幾次這臭小子的拳頭都揮到了阿傑臉上,把他的怒氣和情欲共同勾了起來。

“小騷貨,別動。”阿傑朝阿瑋側臉打了一拳——雖然在半道上換了五成的力,但阿瑋還是被打懵了,呆呆地看著阿傑。阿傑一陣心虛,湊上去舔了舔,發現身下人明顯的躲避,只好把開了一半的褲子完全扒下來,開始摩挲起阿瑋的下身。

這小子發育的還不錯嘛,中規中矩,乾乾淨淨的。到底是年輕,才揉了沒多久就精神無比地挺立起來。阿瑋的拳打腳踢也漸漸變成了不帶攻擊力的推阻,講個不停的辱駡聲也變低了,呼吸漸漸地粗了起來——恐怕還沒有人給他這麼服侍過呢。

阿傑惡意地在陰囊處流連著,時輕時重,粗糙的手掌整個將那東西包裹起來,摳弄著頂端的小孔,沒多久,那小孔就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阿傑將那黏液擦在手指上,湊到了阿瑋的嘴旁,試圖讓他舔下去。阿瑋已經被快感包圍,見到了自己的淫靡液體,更像是一把火轟地燒了起來,只有緊緊閉著嘴,搖著頭,像是從喉嚨口發出的聲音:“不要啦,傑哥……不要…傑哥……”

叫的可真夠難聽的。阿傑想。要不怎麼會這麼讓人想要狠狠欺負他,讓人想要把他艸哭、說出更多更多的淫蕩句子?讓自己下面也硬得要爆炸?

隨手把液體塗在了阿瑋臉上,阿瑋像是極其屈辱一般地閉上了眼睛——本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了,卻沒想到,阿傑開始揉搓起他的臀部來!完結‍耽​鎂​书珍‍鑶⁠文库‍↓‍𝑠​⁠𝚝‌‍𝐎𝐑𝒚‌𝐵⁠𝕆‍‌𝝬🉄𝐞𝒖​⁠🉄OR⁠𝑮

男生的屁股有什麼好揉的?難道你還能進去不成?迷迷糊糊的阿瑋一邊感受「反⁠‍送中」著被服侍的快感,一邊抽空思考著。緊接著,自己的菊穴被什麼東西進入了!

阿瑋整個人都呆了。馬上意思到那是一根手指,在乾澀的後穴攪了攪。

“真幹……”阿傑抱怨著,將潤滑液擠在手指上,再次進去。有了潤滑,後穴變得更加濕潤,在兩根手指的攪動下,發出了“嘖嘖嘖”的淫靡水聲。一邊擴張,一邊看著阿瑋呆住了的樣子,配上側臉自己打出的痕跡,忍不住又舔了舔他的臉頰。

兩根成年男人的手指在侵犯著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的進出……這樣的異樣感帶來的屈辱簡直讓阿瑋無法承受。他覺得有些噁心,但發出的喘息卻明顯讓身後的男人更加燥熱;他想要掙扎,但說出口的“不要”卻讓後穴裡的手指越來越多…甚至,他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本來應因抵觸而軟下來的東西卻越發精神抖擻,甚至因為男人偶爾抽出手來的安撫而快感層加。

太難受了…說不出來是哪裡難受,疼也沒有特別疼,但快感卻又分毫未變。那種沉沉悶悶的痛楚,讓阿瑋的喘息越發甜膩。

“艸。”阿傑低聲咒駡了一聲,不知道是咒駡誰。他撕開包裝,自己給自己戴上了套,拍了拍自己肖想已久的、挺翹柔軟的臀部,滿足地看到了青年軟軟的屁股肉因此而色情的顫動兩下,喘了口粗氣:“放鬆點。”

…幹什麼?阿瑋不安地猜測。

阿傑直接就進去了。

早就硬了半天的男身被菊穴緊緊的、溫暖的包裹著,還因為緊張不斷的縮緊又放鬆,讓阿傑爽的輕歎一聲。然而阿瑋卻痛得眼淚都快彪出來了。想推開手上卻沒什麼力氣,只有嘶啞著重複推拒的幾句話:“傑哥不要……傑哥…傑哥……”

自己這可「扛麦⁠郎」是強姦啊。

阿傑突然反應過來。但這個認識只讓他起了層層的雞皮疙瘩,一切感覺都聚集到了下半身。一種犯罪似的快感席捲了全身,迫使他不停的進出、摩擦,將身下的青年艸的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男人通過後穴同樣可以獲得快感。阿傑清楚這點,刁鑽地摩挲著,終於找到了離入口處不遠卻隱蔽的一點。龜頭撞擊在上面,讓一直都掙扎著的阿瑋猛地打了個機靈。一種奇妙的快感突然如同電流般穿過了他的身體,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新奇又屈辱,至少他是從未知道被男人貫穿還可以獲得快感的。

但這個時候的羞恥,卻比什麼都更加煽情,更加挑逗人的神經。

阿傑俯下身子,在阿瑋的耳旁惡意地調笑:“你知道嗎,都出水了…和男人做這麼激動?”

阿瑋咬著牙,嗚咽了兩聲,後穴卻不停縮緊,絞著男人粗大的下身,暴露了他的羞恥。

阿傑不停地律動著,感覺自己已經三十老幾,卻是人生頭一回獲得這樣的快感——如同颶風般,狂熱,自由,唯一的想法就是不停地侵犯身下的男人,讓青年被艸哭出來,讓那可愛的小穴變得更加豔紅,沾滿白濁的精液……

他覺得爽都要抽筋了。

更讓他爽的是,青年明顯從這個被逼迫的行為中獲得了快感——青年早早的射了一回,緊接著又因為前列腺被直接的摩擦而又硬了起來。這個看上去乾淨、乖巧、有禮貌的好好學生,卻緊閉著雙眸,兩頰酡紅,在自己的身下淫蕩的喘息,靠後穴來獲得快感。沒什麼比這個更讓男人有滿足感了。

“喂……你真的是第一次嗎。這麼騷?”

男人帶著惡意的問句讓阿瑋忍不住更加激動起來,手指緊緊摳住了床單。

難道自己真的本性淫蕩,身為男性卻需要在男性身下雌伏而獲得快感?阿瑋在滔天情欲下反問自己。這在自己二十年的生活中,無論是自慰、和以前的女友做都無法比擬的快感,如今卻在一個看上去兇神惡煞、又木訥的中年男人身下獲得了。

眼前一陣暈眩,身後的男人似乎射了出來。沒有多做留「东‌突⁠厥斯坦」戀就離開了自己的後穴,不知是不是體貼,只做了一回。

阿瑋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02

阿瑋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醒了。他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酒吧VIP包廂的床上,腰往下隱隱約約的酸痛和後穴異樣的感受讓他不得不睜開了眼睛。身邊那個男人也光著身子呼嚕扯得震天響,哪怕被被子蓋住了大半,也可以看出他精壯結實的身體,順帶提醒了阿瑋想起側臉被男人打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男生……也會被男生性侵嗎?唍结​⁠耿⁠‌美㉆⁠紾鑶​書厙▌‌𝐒‌𝐓​𝑶‌𝐑𝐘b𝕆‍​𝐗.‍𝑒‌⁠𝒖⁠‍.𝐨𝑅𝐺

自己在昨晚,竟然就被同性別的男人給……

阿瑋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尾包裹得好好的,回想起昨晚奇妙的快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事後的恥辱感顯然更加明顯,憋得阿瑋難受得想要嘔吐出來。

不像是對被強暴這件事的痛楚,反而是對自己身為男性,卻對於這樣的事情產生的情欲……更加的絕望。

被奪走被子的阿傑揉了揉鼻子,迷瞪瞪地睜開了眼睛,「大撒币」發現一個青年正又是驚恐、又是絕望消極的抱著被子。

媽蛋,誰啊你搶我被子!阿傑起床氣蹭的就上來了,但很快又詭異地消了下去——他發現這個青年,不就是他肖想了好久、昨晚帶給他一夜春宵的小男孩嗎?

阿傑心滿意足地起身,挨個撿起來被扔到地板上的衣服褲子再隨便套上,側著身子,沉吟了一會,對阿瑋道:“你明白的,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否則……”

酒吧老大強暴小男孩,說出去太可怕了。阿傑心想,反正人已經吃到了。

然而此刻阿傑半背著光,臉上神色晦暗不明,聲音又是低沉沙啞、帶點命令的語氣。天生的黑幫痞子氣息更是讓他顯得陰森森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殺人滅口,把阿瑋的心嚇了個半死。情商極低的阿傑可是沒什麼貞操觀念的,在他眼裡,做過了就等於是兩人有正式關係了,再說你爽都爽過了,還磨嘰個什麼勁兒呢?

阿瑋卻在心底想,這傢伙不會是涉黑吧。似乎這傑哥是好幾家酒吧的老闆,總得有些關係,像自己這樣的例子恐怕是數不勝數,再說,他有沒有病啊……越想阿瑋的心越發下沉了,慌得現在就想逃走。

其實只說對了一半,阿傑雖然大大咧咧狀似黑社會糙漢子一枚還專門對阿瑋這樣的小青年感興趣,但這十幾年來也就認認真真處了幾個小男孩,最後還是被甩的那個,在眾黑裡只能說是奇葩一朵。

阿瑋輕鬆地點了根煙,回頭看看阿傑,心說我還想帶你下去溜個圈呢你怎麼這麼慢?難道想賴床?賴床可不是個好習慣……嗯,不過是年輕人也可以原諒。阿傑腦補了一出甜蜜戲碼,自己卻樂呵呵地下去了,留阿瑋被嚇得只露出眼睛。

阿瑋:媽「司法独‌立」呀QAQ。

》》》

這事兒過了有幾天了,阿瑋的心也漸漸平和下來了。但他還是沒敢告訴任何人,連他的死黨彬彬都不敢告訴——就是彬彬最先帶他去的那家酒吧,怨都來不及呢。再者說強暴對於男人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當被咬了一口;而自己在過程中獲得快感…誰說男人和男人間的做就不是做了呢?爽是自然的,還是自己賺了。

沒錯,這樣的解答太能夠讓阿瑋滿足了。

可沒想到,他的手機這幾天卻開始頻頻收到那個男人的短信!

開始是些(毫無笑點的)冷笑話,然後是些劣質、一看就知道是從三流小說上抄下來的短信,什麼想到的念到的全是你,什麼真的很想你愛是一種語言,再有什麼有一種情是緣……硬生生讓他被噁心的一整天不想吃飯!阿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自己的手機裡有那男人的號碼的,但這種明顯是追小女生的把戲被安在自己身上,除了恥辱外別無他物。

直到阿傑見阿瑋一次也沒有回復過,再次接受了漂亮女服務員的建議——要霸道!要強勢!要像一股帥氣的龍捲風一樣去愛他!於是開始言簡意賅地發了條短信,仿佛先前劣質的調戲手段不是他發的一樣——“來我這。酒吧。”

想了想,怕年輕人忘事兒,又補充了一條:“記住,不要把上次的事說出去,否則……”

這回沒有噁心到阿瑋了,只是把阿瑋又一次嚇呆了。這個黑幫老大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不管怎麼樣,阿瑋挑了自己最醜的一件花裡胡哨的T恤、最醜的一條寬寬鬆松的運動褲,和呆在家裡的奶奶打了個招呼就哆哆嗦嗦地去了那家酒吧。阿瑋喜歡酒,所以原本對這家有許多好酒的酒吧十分有好感,可現在……好感什麼的見鬼去吧,我躲還來不及呢。唍結⁠‌耽媄⁠书‌‌紾鑶‍文⁠‌厙☺⁠𝕤‍t⁠​𝒐‍‍R𝐘⁠𝞑⁠‌𝒐‌𝜲‌🉄‌𝐄𝑈​‌.O‍𝐫g

進了酒吧門,還只是下午,沒有什麼客人,那個自己再也不想見到的男人卻正好就坐在了吧台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得不說,這個沒事做強暴小青年的男人長的其實還不賴,雖然是很普通的長相,但那實打實的氣場讓他顯得十分強勢。穿著普通的黑T恤也顯現出他精幹的身體線條來,有種莫名的吸引感,平白讓人咽了咽唾沫。

完了,要被滅口了。阿瑋腦內很煞風景的閃過這句話。

阿傑卻低頭看了看表,呀了一聲「东⁠突‌​厥斯坦」,“都這個點了,先去吃飯。”

阿瑋在心底咋舌,不才四點嗎,難道黑幫老大吃飯都吃的比普通人早?雖然緊張無比,但阿瑋還是硬著頭皮說了:“我奶奶還在家裡等我,我得早點回去的。”

阿傑看著他,沒說話。阿瑋扯扯嘴角,試探著道:“傑哥。”

阿傑滿意了,走上前來,攬著阿瑋就往門外走了——“沒事,用不了多晚。先走吧。”

阿瑋是被暈乎乎不明狀況的帶走了,只留著吧台的調酒師在內心抓狂:這確定不是談戀愛的節奏?!

03

阿傑拎小雞似的帶著阿瑋就走去了家大排檔。拎了兩瓶啤酒,稀裡糊塗就吃完了兩碗飯幾盤小炒,把阿瑋看得一愣一愣的:現在黑幫老大已經流行吃小炒了嗎?說好的幾十個黑衣人開道老闆端菜呢?哦這裡是老闆端菜的沒錯,可說好的生猴腦嬰兒湯呢?這和電影裡的不一樣!黑幫老大喝湯竟然還要多放香菜!

吃得太少了。阿傑則一邊扒飯一邊看著阿瑋,在心底默默評價,摸上去都沒肉。一邊想著一邊給阿瑋夾了一筷子被切得厚厚的胡蘿蔔片,“有維生素,對身體好。”

……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阿瑋僵硬地咀嚼著胡蘿蔔,拿不准阿傑接下來的打算了。原本他來此行,心底已經是作好無數的準備了,他以為會被勒索啊敲詐啊暴力壓迫啊……或者是和上次沒什麼區別的強暴,他都想過了,雖然他在阿傑面前總是輕易的被嚇呆,但他也義無反顧(?!)的來了。難道阿傑缺人陪他吃小炒?

“啪。”阿傑重重拍了阿瑋「新‌疆集⁠中营」一下,“吃飯不可以分神。”

……和奶奶好像沒什麼區別。阿瑋突然覺得心情非常沉重,比當初發覺自己被男人強暴了還要沉重點。

現在已經是大排檔的生意最紅火的時候,兩人吃完了占著位子沒多久就被等待座位的客人瞪得脊背發涼。阿傑只好攬著阿瑋走向了最近的地鐵站。來得特別早的緣故,現在的地鐵正是晚高峰的時候,月臺上都擠滿了下班趕回家的人。阿瑋的家離這裡不算近,坐地鐵要三四十分鐘的樣子,在這種下班高峰期更是擠得痛苦不堪。而阿傑,卻趕在這個時候“陪”阿瑋坐地鐵……

太明顯了。

阿傑在心底搖頭低歎,不過很可惜,阿瑋顯然沒有發現阿傑的居心叵測,反而對人高馬大的阿傑給兩人找了個角落裡的好位置而開心不已。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個好位置,人雖然還是非常擁擠,但是已經在角落了,非常巧妙地將兩人隱蔽地遮掩起來。

阿瑋正面朝著牆,柔軟的短短頭髮貼著頭髮,花裡胡哨的劣質T恤卻露出的他的後頸;寬大的運動褲也遮掩不住他臀部的曲線,更何況,這樣又寬又松、還是深黑色的運動褲,更加適合幹些什麼。地鐵偶然的一個搖晃,運動褲裡的臀部竟然輕微地抖了兩抖,阿瑋忙扯扯褲子,偷偷看了眼阿傑,又似乎很是懊惱地咬著嘴把頭扭了回去。

阿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裡恨恨地想這小騷貨太能勾引人,又忍不住得意自己先找到了這麼個甜桃子。

又是一個輕微的簸動,阿傑裝作被人流擠到了阿瑋身上,還故意不滿地“嘖”了一聲。

阿瑋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但很快,他發現阿傑並沒有站直離開他的身體,反而是一隻大手透過運動褲柔軟的布料,輕輕揉搓起臀瓣軟又有彈性的肉來!臀部的肉是何其敏感,只是單單這樣帶有些許色情暗示意味的撫摸揉搓,就已經讓阿瑋的神經瞬間繃緊,後背更是如同貓受驚似的緊張地繃住。

阿瑋,丟人的,又一次嚇呆了。

他當然明白手的主人除了阿傑別無他人,可是,在這麼多人的公共場合,他卻在……

那只手很是不滿足一樣的輕輕拍打了兩下,身後的人更是在看到了臀部顫動的樣子而輕聲笑了出來。很快,手輕而易舉地拉開了由鬆緊帶固定的運動褲,手伸了進去,直接地、透過底褲在撫摸!粗糙的手指在臀瓣上流連,在薄薄的底褲上描摹出臀瓣間的深陷,惡意地往裡面按了按,卻在菊穴的入口處就停了下來。轉而從臀瓣的肌理,慢慢地往前,往前……

阿瑋緊張的連呼吸都快忘了,不敢引起他人注意,「红‌色资​⁠本」只有低聲道:“傑哥不要……不要啦…傑哥……”

那雙大手卻輕易地抓住了他的要害,以一種最粗暴卻也最直接的方式揉捏著那個柔軟的東西,直到它慢慢變硬,才用溫柔的撫摸隔著薄薄的布料描繪它的形狀,甚至連上面的陰囊也不放過。時而用男人短短的指甲輕輕撓撓,不疼,卻癢的出奇,讓靈魂戰慄的瘙癢和快感逼的阿瑋不停地喘著粗氣。唍结‌耿​‌美妏珍‌蔵​⁠文庫⁠Ωs𝑻‌o𝑟‌y𝒃‍𝑶𝐗​.⁠E‍𝐮.O‌‍R𝐠

好爽……真的好爽。

自身薄弱的意志力,在這樣老道熟稔的手法下潰不成軍。

可是……好像有點地方不同。

阿瑋忍不住回想起來那天晚上男人仿佛永不停息的進出和抽插——在開始的疼痛和羞恥過去後,通過前列腺獲得的快感如同閃電般迅猛地竄過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在那樣毫無餘力的侵略下,自己只有雙腿大敞迎接的份了……那種特殊的、奇妙的、人生第一次的體驗,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後穴…為什麼更瘙癢呢。

阿傑舔了舔阿瑋的耳垂,另一手伸起來,透著T恤衫輕輕碰觸著阿瑋的乳首。一面小聲在阿瑋旁警示著:“別太大聲了,小心被別人聽到……”

別人……對了!阿瑋像是溺水者從水中被撈起般猛地驚醒,自己還在晚高峰的地鐵上!自己的身後,密密麻麻的,全是各色各樣的人。而自己卻在這輛列車上,在如此多旁觀者前被男人撫摸性器官,乳頭如同女人的一般高高挺起,而自己的下身,更是毫無羞恥心地高高挺立著,正迫切等待著高潮的來臨……

“傑哥…不要……傑哥……”

阿瑋低聲哀求著,因為自己的孤立無援,自己的惶恐無措,這樣的哀求也僅僅是為了給自己找到「零八‍宪章」下坡路而已。是哀求阿傑停手,還是哀求自己停下這樣羞恥的反應呢?……恐怕是後者居多了。

阿傑快被阿瑋小貓叫似的軟軟的哀求給逼瘋了,自己的下身都硬得像塊鐵,只有在腦內不停的告訴自己忍耐忍耐。他很顯然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但卻不急著安撫,而是停下來撫慰前面那根小東西的手,慢慢的——將阿瑋的內褲脫了下來。沒有全脫完,只是懸在了腿間而已,但這也足以阿瑋被嚇得渾身不敢動、雙眼下意識地閉上了。

一根手指輕鬆地找到了菊穴,沒有什麼阻礙的就直接進去了。很快,在手指的攪動後,找到了大約兩三指節處的那一點,輕輕的撚磨起來。

“…唔!”阿瑋用拳頭抵住嘴,妄圖抵住下意識發出的呻吟。

“什麼嘛…已經濕成這個樣子了。”阿傑輕聲在阿瑋耳旁帶著笑意道,一邊抽了根沾上了前列腺液的手指,盡數擦在了臀瓣最深的地方,“雖然那麼害怕,但裡面都騷的發大水了……”

這樣隨便的淫穢的話語,卻讓阿瑋羞恥得不敢抬頭,他覺得自己的耳朵一定都紅到可以燒起來了。

阿傑急匆匆地拓張著——前面浪費在安撫小男孩的時間太多,他現在都快忍不住了。但很顯然,他的動作雖然野蠻又粗魯,阿瑋卻很是受用——被剪得很短的指甲偶爾刮到了軟肉都會讓他戰慄不停。雖然是拓張,卻不在碰觸一點那個敏感的地方,以至於手指只要微微靠近,便像是著火一般的瘙癢。

差不多了。阿傑收手出來將褲鏈拉下——他故意地沒有穿內褲。再緊緊抱住阿瑋的腰,讓自己的昂揚小心翼翼地進入那個緊致又溫潤的小穴。

“說起來,只是第二次,小穴竟然就自己會出水了……”阿傑不顧渾身繃緊十分緊張的阿瑋,反而是律動起來,“嘖,難道是生來就該被男人幹?”

“唔…不……不要…”阿瑋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總是覺得有幾束目光打在了他的背上,又覺得總有人在看著他們「雨伞运动」二人毫無顧忌的交合,羞恥和快感交匯在一起,讓他只有搖著頭,從喉嚨深處發出喘息和呻吟,“傑哥…不要……”

從頭到尾只有那麼幾句,說得好像我欺負你似的。阿傑心底十分不滿,你看你,你乖乖的不叫多好,你一叫就讓我想更加的欺負你,狠狠的艸你,艸到小穴都被翻出來沒法併攏,哭著向自己求饒……

傑哥一般不腦補,一腦補都是驚天動地。

換來的是更加兇猛的抽插,那陰囊打在臀瓣上“啪啪啪”的淫蕩響聲低低響起,卻在阿瑋耳內如此的響亮,一遍遍擊打在了他本就不多的意志上。而這邊,身後的那個惡趣味深厚的中年男人,卻在自己耳邊不停地說著些淫穢的話……

“你裡面真是有夠緊……嗯,更緊了。你是故意的嗎?這麼緊緊的包著,還不停的在出水…前面也是精神的很嘛。”

“有好多人在偷偷看。看你被男人艸的樣子。”

“乳頭都能夠硬成這個樣子啊……讓我想想,好像是粉紅色的?想讓男人舔嗎?”

……夠了。

你TMD話嘮嗎。

阿瑋在第一次罵出髒話的時候,快感終於疊加到了最高點,暢快淋漓地射了出來。小穴因為高潮而不斷絞緊,阿傑也終於忍不住,但還是忍著將男身拔出來再射。阿傑都可以想像這寬鬆的深色運動褲下是怎樣的風景——沾滿了淫液和白濁的精液,連從未曬過太陽的白皙的臀瓣上也滿是另一個男人欲望的象徵,因為高潮還在不停的抖動……完‌⁠結耿‌‍美‍书紾‌‍藏文‍库‍▓𝑆‍T‍O‍‍𝐑‌y‌𝑏⁠‌𝕠⁠X‍.e‌‌𝑼.⁠𝑜‍​𝐫𝑔

真不錯,第二次就靠後「东突‌厥‌斯坦」面射了。阿傑在心裡想。

阿傑慢條斯理地穿上褲子,再給阿瑋拉好,將阿瑋一直緊緊摳著牆面的手拿下來,在手心裡搓了搓。心說,至於這麼緊張嗎?被發現了也是我被看做電車癡漢啊…年輕人這點玩法都不敢,太膽小。阿傑開始琢磨有沒有認識的攀岩什麼的可以帶阿瑋去練練膽量。

“喏,正好到站。”

阿傑依舊拎小雞似的把阿瑋帶下車,但阿瑋還是迷迷糊糊的,好像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發現阿傑在身旁瞪他,渾身打了個哆嗦,剛才在心底罵他的勇氣也沒有了,呆呆地看著阿傑。

阿傑揉了把小孩兒的臉,滿意地道:“哎唷,臉紅了嘛。”

04

臉紅你MB啊。

從那次在地鐵站落荒而逃後,阿瑋自此決定見到阿傑繞著走。地鐵癡漢play大大刷新了阿瑋的世界觀,他覺得自己要是再蠢斃了地湊到阿傑面前,自己的下限就會掉進無底洞。當然,暴力威脅他也不怕…嗯,不怕。如此下了決心,阿瑋覺得自己已經心?如?止?水般平靜面對一切了!

可是發現男人絲毫未少的無聊短信,還是找了個藉口說是得複習特別忙,就直接推拒了一切的騷擾,阿傑也像是全盤相信似的不再打擾「六四‌事⁠‌件」他。見狀,阿瑋不知自己該鬆口氣,還是暗歎有文化更可靠智商低沒有藥,如此有黑幫氣息還喜歡強暴小男孩的男人竟然智商這麼低。

現在是暑假啊,哪來的複習。

阿瑋揉了揉太陽穴,像鴕鳥一樣把腦袋窩在了被子裡。

而這邊阿傑慘遭阿瑋逃避冷遇卻不自知,反而是每天都更加精神抖擻紅光滿面,明明因為阿瑋的“複習”床上空虛了好一陣子,但依舊是興高采烈仿佛吃了兩罐糖似的。比如由酒吧調酒師親證,老闆在喝著喝著酒就突然喜笑顏開,盯著酒神色複雜多變,但眼神明顯是“嗷嗷嗷我想到了那一夜嗷嗷——”。

偶爾還低頭看一眼手機,在短信欄不斷地用手指摩挲,雖然看起來像是在密謀什麼驚天大案的標準反派,但眼神明顯是“嗚嗚嗚一點消息都沒有嗚嗚嗚好傷心”;同時,有些關鍵字也可以迅速引起老闆注意,關鍵字清單:傑哥,不要,運動褲,地鐵,癡漢……被調酒師神情微妙的透露這些事的酒吧眾員工也同樣表示,原本的老闆雖沉默寡言最多讓人以為自己在黑店,現在的老闆異常的好心情簡直就像是即將要分分鐘把顧客剁了蘸醬吃。

壓力有點大,客人都來得少了。但依然沒有阻礙阿傑中二青(中)年談戀愛的愉悅心情。

某給了傑哥無數感情建議的漂亮服務生也自然發現了阿傑的好心情,便想著趁機求加工資。於是在這個老闆一如既往看場子的夜晚,服務生磨磨蹭蹭地走到了阿傑旁邊。

阿傑眼睛一亮:“呀!是你啊!”他讓服務員扔了手裡的託盤坐在他旁邊,興高采烈地報喜:“多虧了你,我現在進展不錯。”

服務生笑笑,暗道談戀愛真是讓人神志不清,老闆竟然高興成這樣了。

阿傑卻好似因服務員而想起來以前的事,頂著張反派臉沉浸在了回憶當中。“想想那個時候,還是我強暴他的呢,沒想到現在關係卻這麼好……”

服務生:??!

阿傑暗歎口氣:“他老是躲著我,我就發些難聽的短信過去,本來還想完了小年輕被我嚇著了,沒想到他現在卻越來越依賴我。小孩兒現在正在複習呢……”

服務生:?!!

服務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顫抖著問:“老闆,你是說你在我們酒吧強暴了一個小男孩,事後還發短信威脅,現在你倆在一起了……?”

阿傑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隨即又忙道,“什麼在一起呢。他還小,才大二。”

你也知道他「中华⁠民国」才大二啊……完结‌耽美攵珍藏​文‍‌厍‌‍→⁠⁠S𝚃O​⁠r𝒚​𝑏​𝕆𝐱‍🉄​‌𝔼‍u🉄𝑶‍R⁠𝐆

你究竟是三觀不正還是三觀不正還是三觀不正呢?……

人家沒有報警估計就看見了你的三觀不正吧……

服務生姑娘都忘記了自己本來想要漲工資的目的,而是心情十分複雜——她本來以為老闆和以前一樣只是追追小男孩,自己也就隨便給了點建議糊弄過去。但是沒想到,她當初給的什麼建議來著?金錢攻勢?要強勢要霸道?

姑娘腦補了一串兒故事,什麼不諳世事的青年一不小心踏入了魔窟,什麼男大學生慘遭壓迫卻只有強忍眼淚……各個版本都是悲慘開頭悲慘結尾,那個被老闆看上的可憐人被虐身虐心,各個都可以上故事會。這麼一想,服務生忍不住失落地歎了一口氣。

阿傑卻完全沒有發覺自家服務生敏感憂傷的內心,而是也跟著歎了口氣:“可人現在還是學生呢,要複習,可也這麼久沒見了……”剩下的想他念他那種東西阿傑還是自覺地沒有說出來,這種東西還是在短信上講比較好(好在哪裡?!)。

服務生愣了愣:“複習?學校組織的?可現在不暑假嗎?”說罷了,又想了想,下意識地道,“他不是在我們市的J大嗎,我表弟也在那兒沒聽說啊……”

阿傑也愣住了。他雖然情商低,但智商還能夠掛在水平線,這麼一說,他自個兒就門清了。

服務生有點尷尬。現在對方明顯的是不想再與老闆多做糾纏了,本來好好的,卻被她插了一腳……

阿傑臉上沒什麼喜怒表情,只是動作遲鈍了點,下意識「东突厥‌斯​‍坦」地想摸摸手機,卻又很快藏似的把手機塞到了口袋裡。

猶豫半響,終於道:“我去他家看看。”

現在?現在已經快十點了啊……服務生呆呆地看著阿傑拎了錢包手機就風風火火往外趕。再說,您真的知道人家家住哪?

接上。補一點肉的上半段,下半段看看能不能儘快產出來ww

說好的小受自慰playXD。至於she尿梗在這段肉安排好像有點奇怪,不過不要緊不在這裡的話以後的肉也絕對會出現的=3=(鹵煮最愛的就是這梗我會亂說)

》》》

那邊阿傑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這邊阿瑋卻早早地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正好是週末,門外奶奶又在家裡跟人打麻將,恐怕不到深夜是不會停止的。那些大媽大嬸老阿姨們嘻嘻哈哈的笑聲、麻將的翻滾聲擾得阿瑋心煩意亂。特別是在自己腦內不停地閃過最近的煩心事,更是讓阿瑋氣得頭暈眼花說不出來的心口發悶。

這個暑假絕對是人生中最糟糕的暑假。阿傑想。自己無緣無故就被人上了不說,堅定了二十年的性向也快要被掰彎了。被那個中年男人威脅、騷擾,被迫突破自己的羞恥值,自己更是因為這件事,已經連著一個多星期不願意出門……

擼管吧。

腦內突然冒出「活‍摘​器官」來這個想法。

如同黑夜偶爾竄出的電光,這種突然冒出來的想法總是很常見的,自己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發洩。雖然有不少人在外面,可是房間門也上鎖了,他們肯定不會進來……阿瑋在腦內謹慎地分析著,雙手卻毫不猶豫地脫下睡褲,洩氣般地扔在了一旁。

透過薄薄的內褲,右手十分熟稔地貼了上去,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的擼動起來。

這樣逼迫得到的快感生硬又微弱,但總算能夠讓阿瑋放鬆點了。下身的前端分泌出了些許液體,將內褲的一小部分浸濕,手指摸到那裡的時候,全身都仿佛通過指尖觸電般的戰慄起來。

那次在人滿為患的高峰電車上。一個男人在別人的存在下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揉捏著敏感的臀瓣,透過底褲服務自己的下身。同樣也是隔著一層布料,卻似乎可以感受到男人手掌的粗糙,野獸般毫無憐惜的動作完全的傳遞了掌心的熾熱溫度……伴隨著耳邊不停響起的、帶著欲望的羞辱,讓自己不由自主地臣服。

阿瑋突然想,雖然自己只與傑哥做過兩次,但每次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心底。唍​⁠结⁠耽‌⁠羙‍书沴藏⁠文厙​‌Ω‍𝑠𝚝o⁠𝒓​⁠𝑦𝚩​​𝑶‍‍𝚇​.⁠e⁠u​⁠🉄‌𝑂⁠𝐫𝔾

阿瑋依稀覺得自己想到了傑哥的臉。那個自稱傑哥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挖掘出來自己最深處的淫蕩因素。男人不耐煩地將自己的底褲拉扯下來,一隻手從陰囊、柱身再到前端敏感的小孔流連著,另一隻手的手指卻探向了臀瓣中間的深穴……

對啊。

他怎麼會忘記後穴給他帶來的快感。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菊穴裡野獸般的抽插,殘忍地將前列腺撚磨、摩擦,同樣殘忍的快感卻是層層疊加,逼迫自己低聲呻吟、用後穴更加絞緊男人的下身……在電車上,他甚至因為後穴的快感而直接射了出來。身為男性,卻渴望著被自己也有的東西進入、侵略、抽插……

羞恥和渴望,明明矛盾,但卻異常的讓人瘋狂。

阿瑋在模糊的視線中,依稀可以發現自己已經將底褲也扔到不遠處,而自己,右手依然在撫慰更加精神的小兄弟,左手……左手,卻在遮擋下輕輕變化角度、淺淺律動著。

阿瑋自己當然明白,是左手的手指已經探入了菊穴。不止是前列腺的地方,此時的後穴各個地方仿佛都十分敏感,哪怕只是兩根手指的安慰也能夠讓它們滿足。甚至連痛感都幾乎沒有了,只剩下隱隱的脹滿感——可這點小小的痛楚,卻讓快感顯得更加明顯。

郊區的屋外靜謐的可怕,隔壁的談笑聲也未曾結束。

然而阿瑋自己卻在這毫無羞恥心的自慰。自己插著自己的菊穴,軟肉緊緊絞著手指,每次拔出來都可以聽到——“啵啵”的細微聲響。阿瑋忍不住喘起了粗氣,呻吟也漸漸的甜膩起來。

“唔…啊啊……不「一党‍‌专​政」行了……好深……”

“好爽……不…唔!”

還有點不夠。

還想要到更深、更深的地方……

阿瑋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他抽出手來,無意間將床旁書桌上的筆筒打翻,裡面各樣的筆滾落了一桌子,還有些掉落在了地上。阿瑋卻渾然不顧,從中隨意拿了一支,就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小穴。

“——啊…!”

自己似乎挑選了一支粗大的圓珠筆。光滑的外殼冰冰涼涼,一碰上熾熱溫暖的小穴,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沒有摁出筆芯的筆頭雖不尖,但隨意的旋轉些許,明顯的勾畫、摳弄起了騷浪已久的穴壁。

阿瑋不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但卻下意識的握緊筆的外端開始抽插起來。他沒有什麼技巧,只會往前列腺——那個最瘙癢、最渴望碰觸的地方頂,沒有幾下,快感幾乎到了最高點,前面沒人撫摸的男身也開始顫抖起來。

“不要…不要……”阿瑋的性經歷少的可憐,只有重複著那麼幾句話,“不要……傑哥!傑哥不要!”

在低聲喊出傑哥的時候,阿瑋眼前一白,後穴激動的縮緊,包裹出圓珠筆的形狀。而自己的前身則痛快的釋放出了不少的白濁液體。

阿瑋像是得救的溺水者一般喘著粗氣,雙手軟了下來,胸膛卻在劇烈的起伏著。

月光盡數灑在了他的身上。阿瑋家住在郊區,算是城市最偏僻的地方。他依舊住在自家建的老房子裡的一樓,佔據著整棟房子擁有「总‌加速‍师」最大的窗戶的房間。因為大家都很熟悉,別說窗戶上的防盜窗,像今天這樣許多鄰居來家裡打麻將嘮家常的日子,大門都沒有上鎖。

阿瑋的睫毛輕輕動了動,他覺得今天的月光好像有些不同。阿瑋偏過頭去,卻在下一秒呼吸都凝固了。

一個熟悉的黑影正扒著窗戶,立在窗戶旁看著他。

阿瑋又一次,失敗的,嚇呆了。

呆到都忘記了自己還是雙腿大敞、菊穴裡插著一隻圓珠筆。

05

阿傑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來之前,阿傑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描述自己的心情。要說失望吧,這麼十多年飄飄泊泊被甩的次數也不少了。要說難過傷心吧,他一三十老幾的糙漢子也沒有那麼纖細敏感的神經。只是心裡還是悶悶的發酸,憋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以為阿瑋和自己以前那些男友是不一樣的。比方說,第一次看到阿瑋的時候就直升國旗心跳加速,在之後更是手足無措,思念中更是興高采烈的。在之前阿傑可沒那麼多少女心,一邊要經營酒吧、小心為營,一邊要應付比他小了許多、任性又難伺候的年輕男友。到最後酒吧是好好地開了兩家,那些男孩們卻把他一腳踢開,奔向那些溫柔有魅力、會說好話哄開心的男人去了。

說起來也是,他年紀不輕,長得也不好看,就空有兩家小酒吧,心笨還總是摸不透別人的意思。

被甩、被冷遇、被欺瞞也是理所當然。唍结耽鎂​書沴​蔵‍書‍厍​↓⁠𝐬T‍𝑂r​⁠𝒀​𝑩⁠‌𝒐𝕩🉄⁠⁠e⁠𝑈.‌𝕠⁠𝑟‌𝒈

所以在阿傑奔赴目的地的路上,就已經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整顆糙漢子心拔涼拔涼的。但猶豫良久,他還是決定去一趟。上次的地鐵後他看阿瑋走路都搖搖晃晃還急著跑回去,便偷偷摸摸真?癡漢地跟在後頭,直到看見青年進了家老房子才放下心。

他也摸不准自己到底是咋想的,反正跑過來就是。

到了房子前,大門竟然連鎖都沒鎖。聽著房裡熱鬧的喧笑聲,阿傑還是決定進去看一眼再走——偷偷走進去,卻在老宅窗戶旁聽到了熟悉的喘息聲。他藏在窗戶旁,只探出半邊腦袋,細細看到了屋內的情況——

那個他心裡記掛著的安靜、膽小的青年,下身大敞,雙腿擺成了渴望男人進入般淫蕩的M型,手指在撫慰著挺立的男身。那張看上去年輕乖巧又不諳世事的臉上寫滿了“情欲”二字,發出了誘人甜膩的呻吟,連腳趾都繃得緊緊的。見狀,阿傑的下身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立馬硬了半分,連呼吸都粗了起來。

大約過了有五六分鐘,青年停了下來,眼神迷離中卻透露著些許茫然。在阿傑幾乎想要爬窗戶沖進去的時候「中⁠华民国」,青年終於動了動,有了讓阿傑快流鼻血的舉動——青年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探入了自己渴望已久的小穴!

雖然看不清楚,但仍可發現青年的手指在菊穴中進進出出,那男身都仿佛更加激動了一般。光是靠自己玩弄自己的後穴,青年就可以放肆呻吟起來,臀部毫不滿足一般的搖擺著,仿佛是求歡一樣的騷浪舉動。他像是毫不滿足一樣的仰起頭來,因情欲而滿臉潮紅,黑黑亮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瀲灩水光,出奇的奪人心神。

蕩婦。

阿傑狠狠得咽下一口唾液。

青年的手指進出了好一會,但可以看出他完全不滿足——眉毛皺起,像是小貓討奶吃一樣發出了哼哼的淫蕩呻吟。他伸出手來,打翻了筆筒,輕而易舉地拿到了根最粗長的大號圓珠筆——插入了自己的後穴!青年爽的不能自已,只剩下了不停的喘息。握住圓珠筆淫蕩地抽插起來,變化著角度和深淺,像是哭了一樣的嗚咽勾起了人最大的施虐欲。

又是一次到底的進入,青年像是瀕死的魚一般張大了嘴,被一根圓珠筆幹到了高潮。

“圓珠筆就能滿足你嗎?”

阿傑的問句讓轉過頭來發現異樣的阿瑋徹底呆住了。

阿傑忍耐著怒意和被青年勾引出的情欲,掀開老式的玻璃窗,乾脆俐落的爬上去,再跳入了阿瑋的房間裡。他拼命捏緊拳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斜著眼睛,低頭看著還維持著渴望男人的姿勢沒有改變的淫蕩青年,笑了出聲:“才第幾次啊,就會用圓珠筆來滿足自己了。明明一直躲著我,私底下卻這麼淫蕩、這麼渴望男人的肉棒嗎?”

他腦子混亂,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阿瑋睜大了眼睛,純粹的黑色眼瞳溢滿了驚慌和恐懼,慌亂地推拒著:“傑哥…傑哥不要啦……不要!”——但這樣的他,卻激發了阿傑內心深處久違的激動。

好想艸翻他。

好想把青年艸的哭爹喊娘,流著眼淚向他求饒;好想讓青年自己扒開小穴淫蕩地哀求他的進入;好想把那可愛可憐的小穴幹得紅腫不堪;好想讓青年說出無數的淫言浪語,把這個外表正直又好好學生的青年徹底調教成專屬於自己的奴隸,每日渴望自己肉棒進入的小騷貨……

阿傑舔了舔嘴唇。這些在日後都會一一實現。他想。

日「司​法⁠‍独‌‍立」後。

阿傑跪坐在阿瑋床上,一手壓制住了已經想要掙扎的青年,一邊俯下身去狠狠親吻上了青年——這大概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親吻。毫不猶豫的猛烈的進攻,舌頭掃過牙齒,嘴唇狠狠的廝磨著對方的唇瓣,唾液都仿佛交合在了一起。阿瑋被親的暈暈乎乎,又是在高潮之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阿傑沒空去安撫阿瑋前面的小東西了,他只有不停的親吻、把對方的唇瓣磨得紅腫,一手將青年的衣服掀開,一手已經探入阿瑋的臀部,將小穴依依不捨的圓珠筆取了出來。大號圓珠筆的筆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在黑暗中隱隱閃爍著淫靡的光。阿瑋注意到了這個沾滿自己淫蕩證據的圓珠筆,整張臉都“轟”的燒了起來。

“舔。”阿傑放棄了美味的唇瓣,順著鎖骨往下,含住了青年因為緊張而立起的乳首。

“不要…傑哥……”阿瑋依然妄圖做些微弱的反抗,但這個時候的阿傑實在是太可怕,一種靈魂深處響起的震懾讓他閉上眼睛,哆哆嗦嗦地含住了圓珠筆,舌頭竟然自然地舔舐了起來——滑滑的,黏黏的,帶點騷味,但一想到這是自己小穴流出來的,就只有讓人羞恥到崩潰。

“乖。”阿傑抬眼看著滿臉春色、含著圓珠筆的青年,滿足地笑笑,“等你技術熟練了,就好舔我的肉棒了。”

說完,已經硬的似鐵般的下身還特地摩擦了一下。阿瑋被那炙熱燙的一抖,卻也同時發現,僅僅是這點羞辱,就讓自己已經高潮後的下身挺立起來了。

阿傑顯然也發現了,但他卻毫不著急。面對著阿瑋,他發覺自己總是有著足夠的耐心去慢慢的調教,而不是像以往那樣急吼吼的直接上本壘。他此時只專注著將那兩個小小的乳頭含著、舔著,讓它們慢慢變得紅腫起來,挺立在年輕又富有朝氣的胸膛上,這是他淫蕩的證據。

等到差不多了,阿傑停了下來。

阿瑋緊張的扭了扭身子,不知阿傑會有如何動作。因為嘴裡含著圓珠筆,所以他總是發出些類似於嗚咽般的聲音。

阿傑舔了舔阿瑋的小腹,往阿瑋期待已久、微微開著的小穴裡伸入了一根手指。敏感無比的小穴立馬絞緊了成年男人粗糙的手指,手上的老繭很顯然讓極嫰的穴肉非常滿足,哪怕沒有觸碰到G點,阿瑋也舒爽的從喉嚨深處長長呻吟了一聲。完结‌耿​鎂‌㉆紾‍藏书库​☻𝑆‍T‌‌𝒐​𝑹​𝑌𝑩‌O‌x🉄‍𝐸𝒖‌.​​𝑜Rg

“聽著。”阿傑的手指進出了幾下,攪動著小穴,卻堪堪避開那個最需要摩擦和撫慰的一點,發出了“嘖嘖”的水聲,“這裡…叫騷穴。”

阿瑋含著圓珠筆,不明所以的眨了幾下眼睛。

手指朝著G點摁了下去。阿傑重複了一遍:“騷穴。”

神經像是被人抽開一樣的跳動起來,阿瑋被這直接的帶有疼痛的快感刺激的生理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他含糊不清地慌忙重複男人的話:“騷穴…這是我的騷穴……”

“這裡…”阿瑋拉下褲子拉鍊,將內褲褪下,昂揚的男身興奮的跳了「酷刑⁠⁠逼供」出來。阿傑握著阿瑋的手,輕輕觸碰著自己的下身。“這是肉棒。”

有了剛才的教訓,阿瑋只有用溢滿水光、可憐兮兮的眼睛看著阿傑,訴苦似的,“肉棒……”

“乖。”

阿傑的手指在小穴裡繞著圈,卻又很快停了下來,“你想要什麼?”

阿瑋快哭了一樣,呆住,不說話。

阿傑輕輕碾壓著他的G點,誘哄般的溫柔開口:“你不想要嗎?這裡都流水了…只要說了,就有獎勵。”說完,他將阿瑋乖乖含在口中的圓珠筆拿出來,隨手扔到了一邊。

阿瑋終於承受不住,“想要……進來。”

“什麼進去哪裡?忘了嗎?”

“肉棒……進入我的騷穴…啊——!”

如同許願成功一般,話還沒說話,那炙熱粗大的性器就闖了進來。有前列腺液的潤滑和先前自己的擴張,小穴輕易的就接受了男人的性器。阿傑的律動仿佛摻加了無數的怒意和情欲,他狠狠的抽插和進出,野獸式的暴虐進出讓阿瑋又是覺得隱隱覺得疼痛,更多的卻是滔天的快感。

“幹死你…幹死你……”阿傑每次都進入到了最深處,軟肉包裹著性器的快感、狠狠開拓到最深點的征服感,讓他情緒徹底失控。

“傑哥…不要……不要啦傑哥…嗚……”這樣的傑哥讓阿瑋內心深處湧上了一層恐懼,但很快又沉溺于阿傑給他帶來的快感「雪‍‌山‍狮子‌‍旗」中。他拼命搜刮著腦內的文字,但卻發現他完全無法組成一句話,“傑哥…啊……騷穴…嗚想要……肉棒…傑哥不要……”

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

阿傑被阿瑋稚嫩的叫床逗得發笑。但他卻發現,這樣單純的句子卻比什麼都撩人,如此輕易的就平息了自己。阿傑湊上身去,輕輕舔著阿瑋的嘴角,像是給小狗安慰一樣的親了親,鬆口後,看著阿瑋仿佛十分害羞似的別過了腦袋,再欲求不滿的又親了親。

“別害羞了。…我……喜歡你說這些話。”阿傑揉了揉阿瑋的頭髮,拙劣地安慰道。

“唔?”阿瑋睜開了眼睛。

“讓我真TM爽。”

“……”

腸壁被一道道熱流直接的噴射著,自己也因為如此直接的刺激而射了出來。激烈的高潮將情緒帶到了最高點,在渾身戰慄的時候,卻聽到男人在自己身上懊惱著:“哎呀…忘記在外面射了…乖,待會我幫你弄出來。這床單沒問題吧?不過我看你家好像有不少人?”唍‌結⁠耽​媄​忟‌​沴⁠藏‍書厍◄‌S𝒕o‌𝑅‌y‍‍𝑩‌‌o𝑋‌​.𝒆⁠​u.⁠𝐎‍⁠𝐑𝒈

06

第二天,阿瑋頂著一雙熊貓眼早起去接快遞。一邊抱怨是誰會給他送快遞,一邊迷迷糊糊地簽了單——他昨晚為了把阿傑轟走、再自己瞞著奶奶清理現場上幾乎一晚上沒睡,把他累得夠嗆。剛才奶奶看著曬在窗戶旁邊的床單還對自己露出了奇怪的眼神,阿瑋脊背都被看的發涼。

快遞是一個很小的盒子,阿瑋速度拆了塑膠包裝,再不耐煩地把那看起來似乎很是精緻的禮物紙盒打開——漂亮的紫絨毛中乾淨、精緻地放置了,一支筆。

一支筆。黑色筆身鑲著金邊,可以看出來價格不菲。應該是鋼筆之類的,只是筆身粗大。

看到那支筆,阿瑋的臉猛然燒紅了。經過昨夜,他忍不住對筆有些奇怪的想法。至少清醒時候的他,是怎樣也無法想像自己會用一支圓珠筆自慰,被一支圓珠筆幹到高潮,在男人的半逼迫半誘哄下含住沾滿自己小穴流出淫液的筆……

太羞恥了。阿瑋揉了揉臉,回到了現實。是誰給他寄了這樣的禮「反‍‌送中」物?他翻出快遞單,發現上面發信的地址赫然是阿傑的酒吧……

你你你什麼意思啊!阿瑋氣的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被氣得臉都紅了,渾身燥熱不堪。

你是怎麼買通快遞這麼快送一支筆過來的啊。快遞公司是你家的嗎?

……好像重點不大對。

手機響了,是短信音。打開來,果然又是那個男人的短信——“傑哥:收到禮物了嗎?起床了沒?”

阿瑋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手機就這麼扔地上拉倒。可是仔細想想,卻沒法忍下心。戀愛白癡阿瑋覺得傑哥這個人雖然思維奇葩、做事也毫不猶豫妥協,讓自己的生活充滿困擾……可他仍然沒辦法去拒絕他。一想到那個狀似黑社會行事單純的男人也許會因為自己的拒絕而傷心憤怒,自己的小心臟就一抽一抽的。以前自己也交往過一個女友,可是畢竟在情事懵懂的高中時期,那個時候自己對女友也沒有過這樣的在乎……

何況,光光是身體上,他就已經徹徹底底的臣服了吧。

光是這樣想,阿瑋心裡就有點難受。也許自己就會因為自己本身的原因而變彎了。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是個喜歡被進入的同性戀呢?

阿瑋心不甘情不願地重新打開「反​送中」短信面板,草草打了幾個字:

“剛起床,收到了。”

又想了想,再加上了些句子:“以後不要送這?種?東?西來了!我奶奶會看見!還有我今天和同學出去,不用來找我了。”

至於那邊阿瑋看到短信後高興地傻樂,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

今天阿瑋還真是和同學有約。那個同學就是當初介紹他阿傑酒吧的彬彬。

彬彬比阿瑋放得開玩的多,早已在電話裡慫恿了好幾次讓阿瑋跟他去某家新開的酒吧去玩,阿瑋卻因為之前傑哥的事耿耿於懷。現如今已經被催促了好幾次了,再不去自己也拿不下面子。

再說……據說那家酒吧還不錯,彬彬也一再強調那家酒吧很乾淨沒有危險性。

阿瑋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歎了口氣,但有了上次的教訓,他還是決定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仿佛生怕被別人看到了一點——神經質一點就神經質一點吧,再碰到一個傑哥可怎麼辦。但沒想到吃完中飯去與彬彬會合時,彬彬看著阿瑋就大吃了一驚——“你是從北極回來的嗎?!”

有那麼誇張?阿瑋低頭看了看自己。其實……只是長衣長褲而已啊。

彬彬心說自己要是拉著這樣的北極熊去酒吧恐怕自己會被人誤以為家裡開珍稀動物園的吧。一邊興致勃勃地帶著阿瑋去了市中心,下定決心給阿瑋改頭換面,至少不會顯得這樣異于常人。

阿瑋抱怨道:“我這樣的衣服不是挺好的嗎……”

彬彬翻了個白眼:“現在是八月,你也不怕長痱子。”

彬彬挑衣服的時候比阿瑋想像中的還要麻煩。原本阿瑋以為買衣服這種事情當然是再簡單不過,看到順眼的買了不就成了嗎?可沒想到的是兩人走了一下午——大部分是彬彬在走,阿瑋苦逼地坐在商場自帶小沙發上等待著要換的衣服。從不停的換衣服、換衣服、換衣服之後,彬彬才終於拍掌堪堪滿意,替阿瑋定奪了一套衣服——好傢伙,一套衣服一千多,把阿瑋嚇得小心臟砰砰跳,還是彬彬幫忙墊了一大半。完结耽​鎂㉆‍沴⁠​蔵文⁠庫▼‌S⁠𝑇‍⁠𝑶‌‌Ry⁠𝜝​𝕆​‌𝒙‍🉄⁠𝑬‌‍U‍.‌o⁠𝐫‍𝕘

阿瑋直接換了這套價值他一學期飯錢的衣服——低V領黑色T恤、低腰的深色牛仔褲。似乎「老‍人‍干‍政」是什麼很有名的牌子,但他還是覺得花了這麼大價錢買個t恤牛仔褲簡直是……不可理喻。

彬彬卻全然不這麼想。這樣穿著的阿瑋少了點平日裡的乖巧學生氣息,漂亮的腰線和長腿都完美的被詮釋出來,配上乾淨的仿佛未經人事的年輕臉龐,真是讓人大咽唾沫。嘖嘖嘖。彬彬摸了摸下巴,要不是自己不喜歡男人,否則肯定會被自己的發小迷上。

阿瑋和彬彬隨意找了個小攤吃了點東西充當晚飯,就緊趕慢趕地趕到了那家新開張的酒吧。

這家酒吧看上去果然乾淨又毫無危險性,沒有什麼酷炫的霓虹燈光,也沒有巨大無比的招牌。處在靠近市中心的路段,卻似乎默默無聞的獨居一偶。明明已經到了營業時間,進去的人卻不是很多,似乎生意冷清的樣子。

彬彬附在阿瑋耳旁小聲說:“看吧,我就說了沒什麼的。聽說這家招牌酒可是不錯。”

對酒有強烈喜好的阿瑋忍不住心癢癢了起來,要不是他對好酒這麼沒有抵抗力,當初也不會因為一口酒就被阿傑騙了個底朝天。他忍不住為自己先前的擔憂松了口氣。也是,哪有那麼多阿傑那樣的人呢?只是家酒吧而已,自己之前患得患失還猶豫不決的,實在是太不相信好友了。

這樣想著,阿瑋跟在彬彬後面從酒吧大門進去了。不過沒想到的是,外面那麼乾淨、毫無危險性(簡直不像是酒吧)的地方,裡面卻是搖滾樂震天響,燈光昏暗,在黑暗中有些人在舞動著身子或是大聲歌唱。外面還是傍晚,這裡卻仿佛已經是深夜。隱約可以聞到一股酒味,五顏六色的轉射燈把阿瑋照了個頭昏腦漲,還只是在入口,人群就把他擠得搖搖晃晃。阿瑋忍不住驚訝的咋舌,朝著自己重新恢復信任的發小投向了疑惑的目光。

“自己信任的發小”正摟著一個漂亮女人的脖子:“親愛的我想死你了……”

阿瑋:“……”

我還是再也別信任這「习近⁠‌平」個不靠譜的傢伙好了。

不過這個女人長得好像有點眼熟。阿瑋摸了摸下巴,決定還是自己去找到吧台的位置,來都來了,不喝一點怎麼對得起他身上花了一學期飯票的衣服?

彬彬懷裡的女人也注意到了阿瑋,遲疑了一下,戳了戳彬彬:“那是你朋友?”

彬彬哈哈一笑:“沒錯呀!不要緊,他就是看上去很乖的,其實酒量超好,不會受人欺負的……”說了一半,頓了頓,“你是不是想認識他啊?他叫阿瑋來著。不過還是算了吧,他就是個木頭腦袋,開不了竅的啦!”

女人搖了搖頭,“算了……我…我回去了。”她冷汗都下來了一半,濕淋淋的,黏住了衣服。

“啊?這麼早?”

“我還要回去當服務生…不是……我要告訴老闆…你你你,看好那個人……”

“???”

服務生覺得自己都要哭了,怎麼難得出來放鬆一次,就發現了這樣的事呢?今早還聽說老闆和小男孩和好如初自己還松了一口氣來著,怎麼晚上年輕人就背著老闆來圈裡這麼有名的亂攤玩了呢?還打扮成那樣……自己這到底是管還是不管啊?

蹲在酒吧門口的服務生歎了口氣,撥通了自家老闆的電話。

07完‍結耿鎂‌攵⁠​珍藏书厍۝𝒔𝒕𝕆‍𝐫‍⁠𝑌‌‌B𝒐‌‍X.‍𝐸‍‍U‌.​o‍𝒓⁠‍G

且不說那邊的阿傑接到電話如何手忙腳亂的拋下應酬就匆忙趕來,這邊的阿瑋卻已經被灌得七葷八素。他的酒量很好,但接二連三的酒杯遞上來,也讓他開始眼前犯暈。旁邊灌酒的男人忍不住強打了精神,滿懷欣喜的再遞上一杯——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合心意的小男孩,本來想醉酒後XXOO之,沒想到……

你怎麼這麼能喝啊。

男人看著慢慢喝著酒臉色卻只是微微泛紅的阿瑋,忍不住在心底咂舌。

他是第一次來到這家新酒吧。據說老闆也開有其他有名的亂場,後臺可硬,這次只是打算開個小地方收拾下手腳。不過儘管如此,這家外表上看起來的乾淨場所,圈裡人都清楚它內在可沒有這麼天真無邪。這麼毫無防備的接下我的酒,早就心知肚明瞭吧?

再來一杯就成功了。男人在心底握拳,一邊為自己的錢包哀悼,一「三​权⁠​分​立」邊準備再叫一小杯酒——他的手剛剛動了動,就被人緊緊握住了。

誰?

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人,身高有一米八幾,身體精壯,連握著自己手的手臂都微微鼓起了肌肉。特別是他一臉兇神惡煞,黑衣黑褲的簡直是電影裡大反派的穿衣標準,很是不好惹的樣子。男人心裡有些懼,但還是硬著頭皮問:“你有什麼事?”

“兇神惡煞”的傑哥:“沒什麼,勞煩你照顧了。”

男人:“??照顧?不是……照顧誰啊?喂,能不能說說清楚?嗯?他是我先看中的!你不要隨便帶他走!你是他的伴兒嗎?不是的話我們得公平競爭——好吧你帶走就帶走吧。”

傑哥拎小雞似的拎著阿瑋去廁所,心裡念叨:話嘮還來泡我的人。

將阿瑋好好扔在洗手間——酒吧裡熱鬧的震天響,洗手間倒是空曠又沒人。傑哥看著對著水池洗臉的阿瑋,心裡暗歎這小年輕酒量好——但很快,他又注意到了阿瑋今天的打扮。價格明顯不是阿瑋承受範圍的衣服,低V領露出了鎖骨和隱隱約約下麵令人遐想的部位,低腰牛仔褲顯露出他年輕而富有朝氣的腰部線條,緊緊包裹著的牛仔褲也完美詮釋了那長腿。明擺著是來勾引人的打扮。

你早上說什麼來著?

和同學有約?

阿傑覺得一股火氣蹭得就冒出來了,但他為了不嚇到對方,還是強壓著怒氣問:“你的同學呢?”

“…啊?”阿瑋的眼睛中還透著迷茫。

啊你妹啊。阿傑怒了,像老獅子似的大大喘了口粗氣,“你你你,你說說看。你到底是怎麼看我倆關係的?”

“關係……”阿瑋甩了甩臉上的水珠,試圖清醒些,喃喃重複著阿傑的話。

阿傑耐心「武汉‍肺​炎」的等待著。

“關係啊…”阿瑋努力的讓腦回路變成一條直線,隱隱約約記起剛才請自己酒喝得男人在說什麼“做做炮友吧”之類的話…炮友?炮友是什麼來著?不對,傑哥剛在問自己什麼來著?這麼迷迷糊糊的想著,就順口答了出來:“炮友啊……”

炮友。完结​耿⁠美‍​攵⁠⁠沴‌‍鑶​书​‌库↑S​⁠𝑻‌‍o⁠‍𝑹‌y𝚩o‍𝕩‌‌🉄𝑬​‍u‍‌🉄‌𝑂​𝐫​g

炮友你妹啊。

阿傑抹了把臉,心裡嘟嘟嘟的炸開了鍋。阿瑋你個小王八蛋,出了什麼事我都第一個出來你就把我當炮友?合著是移動按摩棒隨走隨用的?剛才你是不是想找個更好的按摩棒?想想我被叫傑哥以來就沒有再這麼拋下心思去追人,你還不是和以前那些人一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哦,除了我的屌。

這麼一想,阿傑簡直是悲從心中來,怒從膽邊燒。簡直是瓊瑤劇和熱血漫各占一邊正在互相較量,一半想嚎啕大哭訴說一下自己被傷透的糙漢子心,一半是氣的想狠狠地幹死眼前這個小王八蛋。很顯然,怒火的那一端占了上風。

你不說我倆是炮友嗎。

幹不死你,算我失職。

阿傑將最裡邊的那間洗手間的隔門一踹,將阿瑋直接拉了「小​‌学博⁠​士」進去。趁阿瑋還暈暈乎乎的時候直接就扒了人家的褲子。

阿瑋可還不明白自己在什麼處境呢。他腦袋暈暈沉沉的,只是小醉,卻覺得神經都放鬆下來了——身後有一個足夠強壯的男人托著自己,雖然手臂硬邦邦的沒輕沒重,卻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只是股間涼颼颼的——仿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轉頭一看,自己白白的軟軟的屁股正赫然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空氣清冷,臀肉還畏畏縮縮的顫了兩下。

“嗯…?”阿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弄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卻反而更加迷糊了。

這一聲帶點疑惑的、有著濃濃鼻音的聲音像小貓爪子似的撓在了阿傑身上。阿傑覺得下身已經半硬了。他洩憤似的狠狠揉了揉阿瑋的臀肉——從未曬過太陽的臀肉白皙的過分,有著不像是男人有的柔軟。仿佛任人揉捏一樣在自己粗糙的大手下變成了不同的形狀。沒多久,那白白的臀肉就開始泛紅,水蜜桃似的。青年扶著馬桶的水箱,低聲呼痛,卻不反抗。

喝醉的阿瑋害羞又放蕩,毫不抵抗的接受了阿傑的一切動作。這大大滿足了阿傑已經充滿怒氣的心。

阿傑這回可不打算好好的伺候小王八蛋了。他直接扒開臀瓣,伸出一隻手指在小穴中擴張。昨天才做過一次的小穴很容易的就接受了侵略,特別是當粗糙的帶有老繭的手指偶爾擦過前列腺的時候,小穴都會狠狠的收縮,阿瑋也仿佛極其爽快似的仰起脖子,毫不顧忌的發出呻吟。

“啪。”阿傑重重拍打上那因為快感而顫抖著的臀肉,看著青年更加淫蕩地扭起胯部,低聲惡狠狠地罵道:“蕩婦,這次把你艸到射尿……”

“嗯…傑哥…傑哥……”青年仿佛沒聽到一般喃喃叫著阿傑的名字。他的男身已經硬了。

阿傑忍不住,再插進了兩隻手指隨意擴張了幾下,便將自己硬的快要爆炸的下身直接插入——還是太粗了。進了一半,阿瑋就疼得從喉嚨裡發出些許嗚咽。阿傑定了定心,咬著牙還是推了進去。

鬼才心「计划生​育」疼你呢。

阿傑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開始惡狠狠地抽插,最好能夠見血,不然怎麼教訓身下這個小騷貨?可是見阿瑋難受的脊背都彎曲起來,扶著水箱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著。以前的幾次從來都是有好好的擴張和潤滑,些許疼痛都被前戲帶來的快感給掩蓋住了。如今那個地方被直接的侵略,連原本半硬的前身都直接軟了下來,本人更是發出了帶著嗚咽的痛苦喘息。

阿傑心裡有點憋屈,悶聲不吭地開始律動起來。男身被小穴乾燥卻又溫暖的軟肉包裹著,爽的每根神經都在跳動。每次進出似乎連穴肉都要被艸翻出來。不用想也知道,那個乾淨的小穴此刻肯定正因為自己的快速進出而變得豔紅,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傢伙。

“傑哥…傑哥不要…不要……”

聲音裡都帶哭腔了。

阿傑麻木不仁地評判著身下人的呼痛和呻吟,加快速度律動著。緊接著悶哼一聲,射在了裡面。

太糟糕了。阿傑面無表情的想。這是第一次這麼快,難道是人到中年的緣故?連高潮得到的快感都是這麼渺小,完全抵不了悶悶的胸腔。

阿傑將自己還維持著半勃的傢伙拔出來,小穴因為他野獸般的進出而無法合攏,濁白色的粘稠液體噗嗤噗嗤的往下掉。阿傑試著接住它們,再將那些液體灌進去,用手指在小穴中攪動著。

阿瑋側頭看了阿傑一眼,眼睛還是一片霧濛濛的,眼角紅紅的,像是哭過了一樣。但他清楚自己已經清醒了,從溫和的、安全的、醉酒帶給他的溫柔鄉中被這場只有侵虐的性交所叫醒。看吧,這個男人壓根沒什麼變化,他好色、噁心、齷齪,永遠只會利用下半身思考,和第一次見面就強暴自己的那個人沒什麼不同。那些“這個傢伙似乎還不錯”“似乎只是個不善表達的人而已”之類的想法只是自己的一甘情願。

勉強清醒著的阿瑋覺得自己有點傷心,比和高中女友的分手還要傷心點。

阿傑被這眼神看的心頭一涼,低頭沉默不語,手指在小穴中慢慢找到了G點,輕輕地摩擦著。

你還能硬一次嗎?!阿瑋在心底道。完⁠⁠結‍耽‌‍鎂⁠妏⁠紾‌鑶⁠文厙‍​→‌𝕤‍𝑡𝑶𝕣⁠⁠𝕐​𝞑​⁠o​​𝞦⁠⁠.⁠​e​U.Or‌⁠𝐆

阿傑舔了舔他的耳廓,似乎摸到了阿「雨伞运动」瑋的想法:“我不來了,讓你射吧。”

誰要射啊。阿瑋心裡反駁。但他很快發現,欲望真是個毫無廉恥的東西,明明自己心裡難受的要命,下身卻精神抖擻地立了起來。剛才還疼痛、腫脹的後穴毫無羞恥心的包裹著男人粗糙的手指,前列腺液重新開始淅淅瀝瀝的流著,快感如同波濤一般湧了上來。

阿瑋用拳頭抵住嘴巴,強制性地禁止了自己的一切呻吟,但很快拳頭都被男人拿下。自己的低聲呻吟毫無遮擋的流露了出來。

阿傑這次僅僅撫慰了後穴,不用說前面的陰莖,連阿瑋的乳首都未曾碰觸過。因此阿瑋的上身乾淨、整齊,下身卻淫亂不堪。阿傑逐漸增加著手指在小穴中緩緩進出,像是安撫一般的溫柔舉動讓後穴很是受用,隨著手指的進出而開合著。

“唔…啊……啊啊——”僅僅是被安撫了後穴,阿瑋的呻吟卻仿佛無法停息一般。好羞恥,太羞恥了。這樣的想法不斷浮現在腦海,卻為情欲增添了一把火。但沒過多久,後穴的手指拔出去了——正在不滿快感消失的時候,身後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有個極其富有彈性的柔軟東西抵住了穴口。

還沒有仔細辨認那是什麼東西,它就順著微微開著的穴口滑了進去。那個柔軟的富有彈性的東西盡情舔舐著小穴裡面的精液和淫水,搔過了瘙癢無比的前列腺——阿瑋覺得自己都快要因為快感而窒息了。那是舌頭!

男人的舌頭。

08

一種快感從身後傳遞到大腦,連酒精都無法抵抗它的入侵。皮膚像是吸毒一般的戰慄起來。

“不……”

阿瑋像是瀕死的人一般大口喘著氣,身後的男人正在小心翼翼地舔著自己的後穴。因為自己是站著的緣故,舌頭舔不了很深,但是卻極其溫柔地舔舐著穴口和臀肉。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後穴濕淋淋的,不知是口水還是自己的淫液。男人的舌頭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柔軟,一點點的摩擦過那些因為野蠻性事而產生的細碎傷口。麻麻的,癢癢的,仿佛攥緊了自己的心臟。

“傑哥…別……”阿瑋緊緊摳住馬桶的水箱,嗚咽都中帶著情色味道。他發覺自己試圖將腰越來越往下壓,臀部高高翹起,以便男人能夠舔的夠深——從另一個角度「审⁠⁠查‌制度」看,他身處隨時都有人可能進來的酒吧衛生間,上身衣著整潔乾淨,下身卻佈滿著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擺出了渴望男人肉棒進出的、母狗一般的淫蕩姿勢……

好羞恥。

太…羞恥了……

阿瑋的眼淚從眼角落下,努力屏住呼吸,讓嗚咽聲不要從喉嚨口泄出。但身後的男人顯然還是發覺了,他停了幾秒,繼續舔舐起來,努力地讓舌尖能夠觸碰到前列腺,一手緊緊地攬住阿瑋的腰,一手輕輕地撫摸著阿瑋緊張而曲起的脊背。

“別緊張。”阿傑停下舔舐的動作,從臀瓣慢慢啄吻了上去,聲音因此而含糊不清,“不會有人來的……”

阿傑覺得自己下身已經硬了好久了,沒有人撫慰的那傢伙空空暴露在空氣裡,顯得猙獰而又有點可憐兮兮的。但阿傑卻只有盡心盡力地去安撫此刻驚慌失措的小傢伙。

也許我剛才不該那麼生氣的。阿傑想。我不該和小孩慪氣。現在小男孩害怕了,心疼的還是自己。

阿傑親吻到了尾骨處。那是從未有人碰觸過的地方,敏感得出奇。阿瑋一個低呼,精水就射了出來,射得到處是,馬桶上都不能倖免,也不知清潔阿姨會怎樣處理——但阿瑋卻沒工夫考慮這些了。高潮帶給他的快感美妙卻短暫,在清醒過後,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疲憊的要命。但他微微往後挪了兩步,站起來的男人也順手接過了他——抵著臀瓣的,明顯是灼熱的硬起的男人的性器。完‍⁠结耽羙彣沴鑶书‌厙☼⁠​𝐬⁠𝘛⁠o​‍rY𝝗​𝑶𝐗.‌​𝐸𝒖‍.‍𝕆𝑹‌𝔾

“…傑哥?”阿瑋試探著側頭,通紅的眼睛跟兔子似的。

阿傑舔了舔他的耳廓,悶聲不吭地伸手抹去阿瑋男身的殘精,呼吸聲粗的不像是自己的,低沉的出奇,“沒事……”

阿瑋愣住了。他感覺到微微開著的後穴裡有些許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滑下,而直接觸碰到柔軟的臀肉的,則是男人堅硬的昂揚的性器,在細膩敏感的不可思議的臀肉上微微跳動著。偶爾那根富有朝氣的傢伙會無意識的在臀肉間摩擦幾下,身後的男人往往會發出忍耐的悶哼,像只拼命忍耐著不去違背主人的大犬。阿瑋覺得自己耳朵燙的厲害,經歷過高潮後疲軟的身體似乎更加沒有力氣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進來吧。”

阿瑋話剛說出口,覺得舌頭都要被自己咬掉了。不知是酒精帶來的迷醉,還是高潮給他的暈眩「白纸​运动」。他顫抖著身體,彎下腰,翹起屁股,雙手哆嗦著背過去,扒開了兩片泛著粉紅色的臀瓣——

白皙卻又泛紅的臀瓣間,是一個微微開著口的小穴。粘稠的不知名液體正從小穴中緩緩地滑落,隱約可看到其中豔紅色的穴壁,配上男人的精液,色情的讓人發狂。青年擺出了任人進出的姿勢,仿佛是害羞卻又淫蕩的邀約。

“剛才…也不是很痛。”

阿傑猛地咽了咽唾液。他小心地伸手擴張,有了穴間的液體,擴張簡直是輕而易舉。隨後,將自己的下身送了進去——濕潤的、黏膩的、緊緊的小穴,仿佛是人間最美的天堂,帶給了自己無限的快感。

阿傑試探著律動起來,每次龜頭搔刮過前列腺,都會帶出一串透明的淫液。阿瑋的小傢伙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卻很快的射出了薄薄的稀精,淡的可憐。阿傑低聲笑了笑,伸手逗弄了幾下,發覺小孩的耳尖都羞紅了。

一直擺著不要的樣子,實際上還是一被男人進入就爽的射精了嘛。阿傑心裡突然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興致高昂的滿足感。以前怎麼沒發現小孩的耳朵會紅呢,這可是個大優點。

這邊阿瑋卻感到了比起剛才的高潮更加猛烈的快感。被男人進出的快感仿佛永不停息的潮水一般將自己淹沒,自己似乎就是久久未見水源的駱駝,在沙漠中發現了清澈的湖泊,恨不得一飲而盡。這是自己以前的無數次自慰都無法比擬的快感,從靈魂深處震盪著自己的神經。

“唔…啊啊……”窄小的廁所隔間裡,無法壓抑的呻吟仿佛點燃了這裡的狹窄空氣。

已經射不出來了……

阿瑋被男人的進出而搖搖欲墜,緊緊靠著攀附牆壁來維持自己的穩定。還好阿傑伸手扶了阿「独彩者」瑋一把,卻因為手扶在最敏感的腰部,又是讓阿瑋一個哆嗦。“不行了…不要……傑哥……”

“乖。”阿傑咬著牙,又是一次狠狠摩擦過了青年的G點,“做完這次就不做了。”

你原本還想要有幾次?!為什麼你一個中年人的體力比我好啊?阿瑋在心底抱怨著。卻發現,後穴包裹著的物體在微微顫抖著,很顯然是快要射精的前奏。不知是不是有了感應,後穴也縮的更緊了,前列腺被摩擦著的快感無可比擬,可前面卻無論如何也再射不了什麼東西了。

“嘶——”阿傑實在是被那緊致的小穴包裹的受不了,一打精水直接就射在了脆弱而敏感的腸壁上。阿瑋一個驚呼,前身可憐兮兮的射了些許淡淡的精水,緊接著的是黃色的、帶著騷氣的尿液——!

“真被我艸到射尿了啊……”阿傑低語。

“……”阿瑋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臉再說什麼了。

阿傑輕鬆地拔出自己的那玩意,幫阿瑋和自己穿好褲子,半摟半抱著已經快要因羞憤而自殺的小孩兒,看著小小隔間的一地狼藉,忍不住歎了口氣——得了,這下可玩的夠脫。不知道清潔人員得多鬱悶了,還是自己明個兒跟這家老闆好好賠不是吧。

阿瑋可沒阿傑那麼輕鬆。自己上一秒還在怨恨著身後男人的無恥和齷齪,下一秒卻被他艸到射尿……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疲憊讓他快要暈倒——還好沒暈,要是真像偶像劇女主那樣暈了過去,他恐怕是得真的羞憤致死。他開始拿不清阿傑的想法了。這個人究竟想怎樣?如果只想與自己有場魚水之歡,為什麼在其他時候也透露著關懷?如果是認認真真的想與自己交往,那為什麼還這麼無恥、情願不斷的強迫,以看到我羞恥的樣子為樂?

情感白癡的阿瑋傻了。

阿傑扛著心情複雜的阿瑋靜悄悄地走出去。從酒吧後門摸到了停車場,把滿臉都寫著“我現在心情很糾結”的青年扔在副座,自己再從另一道兒做到了正駕駛。

阿傑發動著車子,一邊側頭看著旁邊座位的青年,忍不住再問了一回:“你覺得我們倆什麼關係?”

青年沒說話。

阿傑湊近了看,青年閉著眼睛睡得正熟,呼吸也奶貓似的輕輕的,睫毛在月光的照射下投上了淡淡的陰影。

阿傑歎了口氣,回頭開著車子往自己家的方向開去了。嘴裡暗自嘟噥著:“算了…這次也是我對不起你。”

下次肯定得對小孩再好點。阿傑想。不能再像這樣「独​‍彩者」讓小孩這麼累了,現在年輕人都喜歡說平等扯戀愛。

可是自己又覺得這是什麼關係呢?戀人?炮友?

別說情感小白癡阿瑋,情感大白癡傑哥也傻了。完​结⁠⁠耿羙⁠紋‍⁠珍⁠蔵‌‌書​‌库​↓⁠𝕤​𝕋⁠o​‍𝒓‌Y𝜝​𝑂𝖷‍.‌‌𝐸⁠𝒖‍​.​o‍‌R‌‌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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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瑋捧著小心臟,戰戰兢兢地坐在一家高檔酒店的包廂裡。對面的阿傑似乎和在大排檔吃小炒的那個人沒什麼區別,照樣狼吞虎嚥的就解決了一桌子模樣精緻卻少得可憐的佳餚,就差大聲喊老闆來兩瓶冰啤酒了。只有阿瑋草草動了幾筷子就停了口,撥弄著阿傑給他夾的菜。

拜託傑哥,兩個人就不要坐這麼大的圓桌了好嗎……我壓力好大QAQ……

阿傑吃飽喝足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阿瑋的小心翼翼,忍不住揉了揉小孩的頭髮:“別這麼緊張嘛,我是特地給你送禮物的。”

“啊?”

阿傑從包裡掏出一個很是漂亮的盒子扔過去。阿瑋接過手哆哆嗦嗦地拆開來這個似乎價值不菲的禮物盒子——放在海綿軟墊裡的,黑色的,柱狀的,帶著小顆粒的,做工精細小巧的。

按摩棒。

按,摩,棒。

它並不大,大概只有三分之二個手掌那麼長,但是卻極其細緻的描繪出了男人性器的模樣,連上面的紋路都栩栩如生。精細的做工使它看上去價格不菲,冷冰冰的黑色讓人下意識的讓人產生恐懼心理。阿傑從衣服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個小小的按鈕器,輕輕按了下去,那按摩棒便嗡嗡震動起來,把阿瑋直接嚇呆了。

你你你你送這個是什麼意思啊!!

阿傑很冷靜的拍了拍小孩的肩膀以作安撫,“你知道你騙了我幾回了嗎?”

阿瑋哆哆嗦嗦地點頭,但又立馬補充:「中华‍⁠民‍国」“這次是真的!我真的要去圖書館!”

阿傑不拍了,改作輕輕的摸貓似的撫摸著青年的背脊,“我知道啊,只是來個小懲罰。”

阿瑋臉上的表情重重變化,最終哭喪著臉道:“不行的…我要去圖書館呢……會被人發現的,還有我同學也在。圖書館那麼多人…傑哥……”

這小孩叫傑哥怎麼這麼誘人呢,貓叫似的。阿傑在心底甩了甩頭,差點就答應他了。阿傑的表情越發柔和——看起來像是要勸小弟吸毒的黑幫大哥——“乖,這個經過試驗的,是好東西。不會被發現的,我保證。”

你保證有個毛用啊!

阿傑一手拎起那根輕輕的小玩意,一手拎起快哭了的小孩,往包廂自帶的衛生間走去,“走,我陪你去帶上。”

阿瑋的內心:我QNMLGB——QAQ。

09

阿瑋一覺睡到了中午大太陽高高地晃。至於期間他是怎麼被運到不知名的床上、被人乾乾淨淨擦了身體收拾妥當都一概不知。直到他晃晃悠悠睜開了眼,看到了不是自家房間的天花板才有些許清醒。唍結⁠耽镁‍⁠攵紾​鑶書​‍庫۞⁠​s‌​𝘛‌𝑜‌⁠r𝒀𝝗𝐨𝕏‍​.‍‌𝑒‌𝐮‌🉄o‌⁠𝕣𝕘

這是哪……?

宿醉後的腦袋痛的快要爆炸了。阿瑋茫然地睜著黑溜溜的眼睛朝各個角落張望著。是一間裝修極其簡單的房間,除了必要的床和桌椅,其他竟然沒有一點修飾,真是有足夠硬漢的風格。身下的床倒是柔軟的讓人想要一直睡下去,被子也暖暖的。只是——自己竟然全身只穿了內褲,赤裸著躺在不知何人的床上……

傑哥「电‍视‌⁠认罪」的吧。

這個認知不知為什麼讓阿瑋有些安心。只是想到了昨晚在酒吧洗手間的縱情,臉上像是快要燒起來一樣——清醒後的他怎麼也無法相信,在那個時候他竟然會做那些光是想想就會讓人想要自動刪除的事情。正想著,阿傑從打著哈欠從門口走進來,遞給了阿瑋衣服:“我昨晚和你家人聯繫了,吃完中飯再走吧。”

阿瑋咳嗽了一聲,故作鎮定地坐起來。

回去不知道要被怎麼批了。阿瑋低著頭拉過自己的t恤穿上,隨手接過了阿傑遞過來的褲子——好大碼…自己穿都拖到地上了。想也知道是哪個老大粗的了。也是,自己的褲子經過昨晚上的事,恐怕髒得不能穿了吧。哪怕洗完了再穿,自己也會覺得渾身不舒坦。真是可惜了那比天高的價格。

阿傑揉了揉他的腦袋,把阿瑋的頭髮揉成了一團稻草。真是有夠害羞的。阿傑看著穿衣服都瑟瑟縮縮的小孩心想。他就將小孩往衛生間裡一推,自己哼著小調走了。

阿傑倒是很貼心,在洗手臺上擺了新的牙膏牙刷還有毛巾,還不是一次性的。阿瑋洗漱完畢,還特地好好的將牙膏和牙刷擺在了掛架的角落,想了想,還是把毛巾掛在了唯一一條毛巾——顯然是阿傑的——旁邊。

看起來很是自在其實極其緊張地做完了這些事,阿瑋才慢吞吞地走出洗手間。這裡是大約有一百多平的公寓,繞過主臥的洗手間出來,就是半開放式的廚房了。有些手足無措的拖著長褲子走到廚房前,阿瑋覺得自己的眼球都快要掉下來了——阿傑正在做飯!

阿傑穿著條粉紅色的小圍裙,赤裸著精壯結實的上身,圍裙細細的帶子還圍在身後,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往下看,腰部往下的窄臀弧度漂亮,被櫃檯遮擋了大半,給了人隱隱約約的探究感……阿傑高且壯,身上的肌肉並不明顯,卻恰到好處,每一處都給人滿滿的雄性氣息,似乎天生象徵著侵略和攻擊。況且,阿傑似乎就單單穿了內褲,就這樣光著身子穿著圍裙、站在灶台前,充滿了情色氣息。

裸、裸體圍裙……

阿傑轉過頭:“愣在那兒幹嘛?吃完飯我送你回去吧。”

傑哥,這…和你的角色設定不太一樣……QAQ。

阿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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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開著車將阿瑋送到家門口,扭頭看著滿臉都寫著“我在思考人生大事”的小孩,忍不住樂了:“想什麼呢?都到了。”

“啊?哦。”阿瑋回過神,忙解開安全帶,卻聽見男人問——“這兩天先讓你休息吧。後天有空嗎?”

後、後天……你想幹嘛啊。阿瑋故作冷靜地抬起頭,似乎很是鎮定地答道:“沒空,和、和同學有約……”殊不知「同​志⁠平权」他的睫毛都因為緊張而瑟縮起來,可憐兮兮的一抖一抖的,眼睛更是四處亂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

“和同學啊……”也不知道換個藉口,阿傑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是下午吧?”

阿瑋硬著頭皮答:“對,去圖書館。”

“那和我一起吃中飯吧。”阿傑笑笑,“我有禮物準備給你。”

誰要你的禮物啊。阿瑋腹誹道,面上卻乾笑幾聲,逃似的下了車,飛奔著就跑了進去。

阿傑偷笑著重新發車,在路上調了個頭。眼角瞥見青年奔進院門的場景,忍不住笑出了聲,傻缺似的。看來到底是年輕身體好呢,一點也看不出不舒服啊。阿傑抽了根煙,心底開始摩拳擦掌起來,撥通了自己一家酒吧某個服務生的電話——“嘿。”

服務生:“……老闆您有什麼事現在還不是兼職時間。”

傑哥吹了個口哨,“聽說你家是開情趣用品店的?”

服務生:“…您,您有什麼事?”黑歷史被爆了!!

傑哥興致盎然地哼起了歌:“幫我個忙。我回頭給你加工資呀~”

服務生毅然決然地掛斷了電話,卻緊接著收到一條短信——“我出兩倍價格,這月獎金大大的,給我最好的。”

金錢攻勢太老土了你當你土大款嗎。服務生心想,手卻不自覺地將自家地址隱蔽的店地址發了過去——是手抖,是不由自主,不關我的事QAQ。

0「武‍汉肺⁠炎」9唍‌‍結耿‍美忟‌​紾藏‌文​庫⁠‌◄​𝕤‍𝕥or𝒀𝑏𝐨⁠𝜲🉄‌𝕖𝑢.‌𝒐‍​rG

彬彬心不甘情不願地抱著一疊書,哈欠連天地從公車上走下來。他的腦子如今還裝著昨晚在某家歌廳的狂歡夜,對著眼前的圖書館大樓可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若不是發小阿瑋苦苦哀求(?)自己,彬彬才不會將大好假日斷送在書本裡。不過也對,好友阿瑋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自己是家長眼中的頭疼分子,阿瑋卻可是從小到大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好學生,至今為止連髒話都很少罵幾句,哪怕是叛逆期也過得有驚無險。只是阿瑋性格太軟了點,小時候就常被人欺負。若不是自己知道阿瑋是個比定海神針還直的直男,恐怕真的會覺得他是個標準0吧。

彬彬想遠了,等他揉了把臉回到現實中來的時候,他也在圖書館的偏僻角落裡發現了發小阿瑋的存在--

坐這麼角落幹什麼?

等等……好友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妙。他在椅子上不停地挪動坐姿,好像椅子有什麼不對一樣。目光恍惚著四處飄散,似乎很不舒服似的。雙頰有著詭異的潮紅,在毫不吝嗇的開了超冷空調的圖書館還額頭汗津津的。面前的桌上攤開了一本書,卻好像看也沒在看一樣,連翻都沒翻動,還擺在了目錄那一頁。這對於平時拼命啃書來獲得好成績的阿瑋可是太少見了。

如果是酒吧那些狐朋狗友的話,大概自己就會狠狠嘲笑他們是不是思春了,可鑒於對方是乖巧懂事、謹慎正直的發小阿瑋,彬彬還是遲疑了一下,走上前去:“阿瑋?”

“啊…啊?!”阿瑋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猛的抬起頭,滿臉都是慌張的神色,而黑亮亮的眼睛裡卻儼然滿是盈盈水光,連眼角都紅紅的。

彬彬撓了撓頭,看著阿瑋紅撲撲的臉頰,問道,“你是不是發燒了?好像不大對的樣子啊……”

阿瑋慌亂地低下頭,速度翻過了幾頁,支支吾吾道:“哦、哦那個,我有點感冒,不礙事。”

彬彬將書往桌上一放,自己坐了下來,再看了看阿瑋,有些擔憂,“不舒服就回去吧。”

阿瑋胡亂答應著。

彬彬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他本來就粗線條,還是決定認真地開始看書--帶來的泳衣寫真集。

眼看著彬彬投入了泳衣美女的海洋,阿瑋忍不住松了口氣。再一次感受到了後穴填著異物的怪異感受--它不斷的輕輕震動,卻並不理會渴望觸摸的前列腺,只是偶爾輕輕的刮過,卻引發了一堆淫浪的騷水。前面早就硬起來了,迫切渴望著撫慰,自己卻連摸都不能摸。連內褲都因為男人說“反正會濕”而沒穿……

還好穿著寬鬆的深色運動褲。運動褲萬歲。

阿瑋低低的喘了口氣,卻立馬抑制住,後怕地看了看前方正認真讀書的人們。他選了一個極其偏僻的角落,緊緊挨著窗,背後就是很少有人走的後門。他的位置「毒疫‌‌苗」又正好被一株盆栽擋了個大概。今天是工作日,來的人不多,這邊更是只有自己和彬彬兩人在。但哪怕如此,在圖書館這樣安靜的環境裡,自己一點聲響都會……

想到這裡,阿瑋忍不住把某個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個一遍——哪怕他很少罵人。

本來是想到了圖書館就自己偷偷把那什麼按摩棒取出來,卻沒想到男人竟然直接壓著自己到了圖書館,直接破裂了自己的僥倖心理。還說什麼“我會接你回去的你不准逃”而直接斷絕了阿瑋想自己偷偷回去的心思,更是讓阿瑋氣的咬牙切齒。

“嗡--”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正正好好壓在了昂揚翹起的前身,在陰莖的側端透過薄薄的口袋布料震動著、摩擦著,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後穴那按摩棒的震動也強烈了起來,抵在了騷浪已久的前列腺上,帶出了一波淫水。

“唔……”阿瑋拼命忍耐著自己的呻吟,汗浸濕了T恤,布料緊緊的貼在背上。彬彬抬頭看了阿瑋一眼,疑惑道:“怎麼了?”

“沒、沒事”阿瑋咳嗽一聲,低聲道:“手機短信…嗯,短信。”唍‌‍結‌耽羙‍彣‍紾藏‌文‍⁠库​‍♫𝒔𝕋‍​O⁠⁠r𝑦𝐵‌‍𝒐X‍🉄⁠‍𝕖‍‍𝐮‌.‍o𝑅⁠g

阿瑋強忍著迫切等待釋放卻不得不忍耐住的快感,從口袋裡顫抖著掏出手機。

“傑哥:癢嗎?”

癢……「反⁠‌送⁠⁠中」好癢。

仿佛從骨髓深處泛出的騷癢,是後穴,是前身。已經習慣納入男人粗大的性器,習慣迎接男人粗暴的抽插,這樣小小的按摩棒、小小的震動,完全不夠。而挺立勃起的前身,也無人撫慰而流出了透明的眼淚。

阿瑋哆哆嗦嗦地回了個“癢”過去,對方很快就回復了短信:“傑哥:看看前面的人。”

阿瑋抬起頭。盆栽前方的人們,或坐或立,有的人正輕輕翻動著厚書的書頁,有人正在筆記本的鍵盤上輕輕敲擊。除了些許細碎的交談,只剩下空調風的嗚嗚聲,連彬彬都不發一言看著雜誌,靜謐的讓人心生安寧,也更加讓人覺得置身其外。

“傑哥:你正在別人認真讀書的時候,後面塞了根按摩棒哦。前面也勃起了吧。”

沒錯……在別人認真的投入手頭工作的人的時候,自己後面的按摩棒卻在不停震動,流出的淫水浸濕了褲子。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更多的抽插,期盼著男人一如既往的野獸般的性事……阿瑋只覺得一陣羞恥湧上心頭。他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變成了渴望同性進入的人。

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是自己生性淫蕩?

阿瑋拿拳頭抵住嘴,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和呻吟。突然,後穴的按摩棒震動的更加劇烈了,它被穴壁緊緊的包裹著,冰冷的柱身要被濕潤的小穴黏的溫暖而濕淋淋的……它此時突然加大力度的震動像電流一般從小穴傳入大腦,幾乎麻痹了阿瑋的神經,激的阿瑋差點失聲叫了出來。

“傑哥:怎麼樣?”

阿瑋顫抖著手打字:“停下來…求你。”

“傑哥:你恐怕很樂在其中嘛?”

你才樂在其中呢!阿瑋差點把手機扔的遠遠的,但發覺身後的震動確實小了些許,才緩過神來,繼續往下看--“想一想。”

想什麼?

“傑哥:想一想做的時候。每次我都會把手指先伸進去探一探,你的小穴會緊緊裹住我的手指,不肯放鬆……現在呢?是不是也是緊緊包著按摩棒?有沒有流出騷水?”

阿瑋的呼吸急促起來。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阿傑蠱惑了。他變得無法克制自己去感受後穴那個柱狀物的存在,小穴的軟肉不知廉恥地包裹著震動著的按「雪山⁠狮‍子⁠旗」摩棒,像是貪吃的小嘴一樣啜吸著,渴望它進入的更深。他開始懷念起剛才有點類似于男人野獸抽動的劇烈震動,對現在慢吞吞的抖動方式不滿了起來。

阿瑋覺得自己開始焦躁不安,將桌上的書隨意翻了個大概,就扔到了旁處,選擇睡大覺的彬彬都抬眼看了看他。阿瑋不安地挪動了一下位置,他當然知道好友對自己狀態的疑惑和懷疑,但更重要的是後穴的騷癢不堪,淫水不可自主地源源不斷的流淌著,仿佛都聽到了嘖嘖的水聲,這讓阿瑋更加覺得羞恥,但卻不斷的沉淪。

“傑哥:很癢吧?在這麼多人的圖書館裡,裝作好好學生的樣子,屁眼卻癢的不行呢。這麼渴望男人嗎?根本不是什麼好學生,而是最騷的蕩婦吧。”

被男人用文字如此羞辱,卻讓阿瑋從心理上感到了奇妙的快感。因為男人露骨的描述,阿瑋整個人都仿佛軟了下來,用最後的力氣打了幾行字發送過去:“不要…別說了傑哥…”

哪怕是這樣的服軟也無法滿足那個男人。對方很快就回復了過來。

“傑哥:嗯,做的時候你也經常這麼說。往往這個時候,騷穴的水已經淌的不能看了,乳頭紅紅腫腫的立起來,像是女人的乳頭一樣,渴望我去舔去吸……現在呢?有沒有把衣服都挺起來一小凸?是不是癢的不行?你同學有沒有發現?”

你…怎麼想到的這些話啊……

阿瑋的耳尖都因男人露骨的淫話而刺激得通紅通紅的,更加慘烈的是,他發覺自己的乳首似乎真的挺立起來了--雖然沒有到把衣服撐起來的地步,但卻明顯的立了起來,癢癢的,特別是當精神集中在那裡的時候,那兩點的瘙癢更加明顯。靠翻書的動作在桌邊蹭了蹭——有些痛,但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如同電流一般的快感,但完全無法抵抗後穴越發明顯的瘙癢。唍​‌结‍耿‍鎂​‍妏沴蔵⁠​文庫‌​☼𝑺⁠​𝑻‍‍𝐎r⁠𝒀𝑩𝕆​𝑿.‍𝐸U‍‍.𝕆‍𝑅g

阿瑋打了些許字,刪掉,又重新打,磨磨蹭蹭地回復了過去:“我同學他…快要發現了……不行……”

“傑哥:求我啊。”

……求你妹啊。

阿瑋都快哭出來了。

但是在這個時候,後穴的按摩棒突然劇烈的開始震動起來。仿佛是最大碼數一般,它安靜的在後穴裡震動著,狠狠的摩擦過前列腺,前身一抖一抖的,像是快要射的樣子。阿瑋喉嚨裡發出些許低低的難耐的呻吟,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握成拳頭,發出了細碎的咯吱咯吱的聲音。這回連彬彬都被驚醒了,看著他。

前端射了,一股股的精液打在了褲子上,後穴也爆發了一堆的淫水。

高潮來臨,阿瑋卻覺得眼淚真的要出來了。

面對著好友狐疑的目光,阿瑋快要窒息了,連氣都喘不上來。他第一次這麼討厭這個「电​⁠视认罪」男人,讓他在這樣的公共場合被羞辱,在安靜的神聖的圖書館被一根按摩棒艸到高潮。

如果沒有遇到這個男人的話多好呢。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上學讀書,找一個好女孩做女友,工作,結婚,生子,步入安穩的老年。沒有遇到這個男人的話,他的人生會像過去的二十年一樣一帆風順,普普通通。他依舊會像以前一樣,不明白男人間為什麼會發生感情,不明白同性間如何做愛,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在公共場合做一些污穢的事而能夠得到快感。

然而現在,他卻成為了一個渴望被人進入的“騷貨”。

他在怨恨、厭惡這個男人的同時,卻無時無刻不在渴望男人的存在。男人徹底改造了他,教他不同的新奇的方式,教他如何通過後穴獲得快感。他徹底的沉淪在了男人一手佈置的情欲陷阱裡,從第一次的強暴開始,阿瑋就明白,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徹底不一樣了。

手機在手心裡震動起來。阿瑋的手指都在顫抖,連解鎖都試了好幾次。

“傑哥:來後門。”

阿瑋沉默不語地站起身,很是正常的向好友彬彬道歉,藉口自己身體不適。抖著手指將書本收拾好放入包裡,再背上包,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拍了拍褲子,夾著按摩棒,轉身打開了後門。

關上門的一刻,阿瑋看見了站在樓梯口的男人,眼淚卻丟臉無比的流了一臉。

男人像是很詫異一樣,怔住了好一會,才笨拙地將阿瑋抱入懷裡,像哄小貓似的,輕輕揉著小孩的頭髮。

我好像做錯了什麼。阿傑想。但他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胸口悶悶的,還帶著點酸。他從未有過這個感受,只覺得手足無措,卻下意識的緊緊抱住連身體都在顫抖的小孩,只會一遍遍的撫摸著他的頭髮,一遍遍的在小孩耳邊重複:“乖,以後不做了,再也不這麼做了,乖……”

阿瑋自暴自棄般的把頭埋下,失聲痛哭。

1「一党‍独裁」0

“你聽說過傑哥嗎?”

彬彬一本正經地坐在了速食店的高腳凳上,背光帶來的陰影將他的臉蒙住,顯得臉上神色晦暗不明。眼角的餘光輕輕掃過了阿瑋的臉,似乎很是沉重地歎了口氣。阿瑋低頭喝著可樂,睫毛顫了顫,但在彬彬的眼裡卻和往常一樣冷靜,“沒有。”

彬彬搖頭晃腦,吸了一大口可樂咽下去,打了個嗝,唾沫橫飛、興致盎然地形容起來:“諒你也不知道,你聽我說吧。傑哥呢,是個有名的基佬。不說基佬都長得帥嗎?這個叫什麼什麼傑的傑哥呢,就是又高又帥,簡直是少男殺手!”說完,似乎為了表現真實性,彬彬還信誓旦旦道:“這是我認識的一個漂亮女孩親口告訴我的,她就在傑哥酒吧裡做兼職!”

還宅男男神呢。阿瑋咬了咬吸管口,低頭將手機裡阿傑發來的短信一封封刪掉。想想那個確實挺高、一身破肌肉,卻長得一臉兇神惡煞,出門買菜會被以為是黑社會會面的男人在好友的口中變成了“少男殺手”,忍不住在心底悶悶一笑。

彬彬絲毫不在乎阿瑋的似聽非聽,然而是憤憤地拍了拍桌子,震下了薯條兩三根,“最可惡的是他還,有,錢!開了好幾家酒吧。記不記得我帶你去的第一家酒吧,就是他的。擦,不過還好他據說是個冰山型的,好幾年沒男友了……”

那一見面就強暴自己的大叔是誰啊。阿瑋頓了頓,按掉震動的手機,又是一條短信——“傑哥:都對不起了你能不能理下人?多大人了還……”唍‍结⁠耿​⁠鎂妏‌​珍​藏书厙‍↓⁠𝒔𝑡‍𝑂⁠RY‌​𝐛o‍𝚇.​𝐞⁠𝑢⁠​🉄o𝕣𝒈

啪。還沒看完,就被阿瑋果斷地刪掉了。

“不過據說他現在在追一個人,好像也是「同志‌平‍‍权」我們學校的……喂?聽沒聽啊?阿瑋?”

阿瑋抬起頭:“啊?”

彬彬臉上就寫著“八卦”兩字,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讓人背後一涼的詭異光芒。這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掃了阿瑋一通,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老實說吧,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阿瑋臉色變了變,出口就是否決:“開什麼玩笑,我——”

“我當然沒開玩笑啦。”彬彬滿眼促狹,“你以前可沒這麼抱著手機不放,是哪位女士這麼熱情,天天發短信?”

不是女士,就是你說的傑哥。阿瑋在心底歎了口氣,這種話當然不可能說出來,只有隨便搪塞了過去。可惜發小彬彬雖然有時候單純,但在這種地方卻是精明過頭,那不甘放棄的眼神簡直要把阿瑋戳穿個洞。直到兩人去電玩城耗了一下午,分別各自回家的時候對方還是看著自己,發出“嘖嘖嘖”的聲音。阿瑋實在是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你到底怎麼了?”

彬彬搖頭歎氣:“唉,你這樣的悶呆瓜都有人要,不會是傑哥那種老基佬吧。”

彬彬是開爽了玩笑,嬉皮笑臉地回去了,卻留下阿瑋心裡複雜萬分。

自從那次在圖書館的後門丟臉到死的哭了個徹底,阿瑋覺得自己實在是沒臉見到那個男人了。男人也顯然是被他的嚎啕大哭嚇了一大跳,又是道歉又是下保證的,這幾天以來也是連天的短信轟炸。只可惜這種對待小女生的方式對阿瑋可吃不通,阿瑋只有覺得越發的羞恥,雖然更丟臉,但還是和以往一樣的鴕鳥方式更可以應對那個男人。

平心而論,阿瑋並不討厭阿傑。拋開一肚子的情色想法,阿傑是個很有趣的人。他從不在意瑣碎小事,也足夠大方,除了偶爾的脫線,總能夠找到有趣的經歷告訴阿瑋——另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雖然每次在事後回想起來阿瑋都覺得自己要羞恥的窒息,但確實,沒有誰能夠給他帶來更加新奇的快感。但在情感上,阿瑋卻沒法那麼輕易地接受對方。被強暴反而會對施暴者產生感情?開什麼玩笑,是不是網路上最近流行的斯德哥爾摩症?

阿瑋歎了口氣。

可還沒走幾步,怎麼也不想碰到的男人就站在了街口,靠著一家店的外牆,目光就盯著阿瑋直看,顯然是故意堵人。

阿瑋裝作沒看見,從男人身邊擦了過去,卻被阿傑拎小雞似的整個人抓住。阿傑盯著這張讓他抓心撓肺的年輕臉龐,“你可真能躲的。”

阿瑋側過頭,“沒、沒有……”

阿傑氣的哼哼出氣,在心底無數遍勸不要惹小孩生氣,才“心平氣和「红⁠色‌​资​​本」”地耐心道:“我都說了我是我不對了,我錯了,別鬧彆扭,行嗎?”

不熊。阿瑋在心底被自己逗笑了。他輕輕掙扎了些許,男人就把他放開了——只要是性事之外的阿傑,什麼都寬鬆又脾氣好。這也是阿瑋在這個時候不怎麼怕男人的原因。阿瑋退了一步,拉開與男人間的距離,“我奶奶還等我回家吃飯。”

阿傑都快氣笑了,“昨天是同學有事,今天又來奶奶等你,得,我借你電話?”說完了,自覺語氣似乎又重了幾分,小心翼翼地挪低語調,眉毛沮喪地耷拉下,像是咬不到骨頭的挫敗大狗,“都過了這麼多天了,你怎麼還記著那事?以後不在外面了行嗎?”

不熊。阿瑋在心底道。

阿傑見阿瑋還是平平淡淡一臉不想理他的樣子,心裡憋屈得不行。但又不敢讓火氣真正表現出來——上次圖書館那回,害怕驚慌的小孩把他自己也嚇得心酸酸的。他痛定思痛,往酒吧服務員那裡借來幾本少女漫畫,一言一行都按著漫畫男主角來——只是為什麼漫畫裡男主角只要一道歉女主就感動的梨花帶雨,自己這邊的小孩卻好像越來越冷淡了呢?

這邊阿瑋面上看著冷若冰霜,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手心都濕漉漉的,全被汗浸濕了。那個在床上一腦子奇怪想法、淫言穢語一股腦兒往外蹦的男人在此刻態度軟得像只大型犬,卻讓阿瑋更加緊張。他不明白男人到底想要怎樣。

兩個男人站在街口神色奇怪地立成了兩根木頭,路過的人無一不投了些許目光。

阿傑心情挫敗。他做不慣道歉纏人的事,也不喜歡,如果阿瑋一直這麼堅持遠離的話,不論阿傑多捨不得,也只有放棄的份了。但他還是試圖做最後的挽救:“我家酒吧釀了梅子酒…呃,因為不怎麼合適賣,所以在外面酒吧是沒有的……”

酸甜可口,帶著濃濃酒香的梅子酒……阿瑋的眼睛幾不可見得亮了亮。他有酒癮,但家人卻強令禁止他喝酒,連最低度的啤酒都不允許。但想到如今的處境,很快阿瑋的眼神又暗了下來,連怎麼拒絕都想好了——人太多,酒吧太亂,我不喜歡——似乎是個怎麼樣也推拒不了的理由。

“哦,對了。今天酒吧休息,酒吧裡是沒別人的,連服務員也沒有,可以喝個痛快。”阿傑頓了頓,看著阿瑋,心裡卻突然一喜,試探著道,“走吧?行嗎?”

阿瑋的內心卻怎麼也答不出“不熊”了。

》「达​赖喇嘛」》》

梅子酒的度數不高,對於阿瑋來說更是小菜一碟。但就是梅子酒有著讓人沒法抗拒的酸甜果香,還有極其馥鬱的酒味,光是味道就讓人心醉了。阿瑋更是如此,僅僅是一小杯一小杯地喝,就無法停下來。自己其實是青春期的時候喜歡上了喝酒,只是家人發現了自己有酒癮,下令狠狠戒掉,這實在是讓他鬱悶又心裡想得癢癢——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會偷偷跑來對他來說又吵又煩人的酒吧買酒喝,順帶還碰上了阿傑。

不過說來也有趣,光是看阿瑋一本正經、涉世未深的好好青年樣子,誰會想到他有這麼大的酒癮呢。完‍结‌耿羙​书珍‍藏書库⁠⁠▼‍𝕊𝚝​𝑂⁠𝑅‌Y‌⁠𝚩𝑜𝐗.𝔼​U.𝑶𝒓𝒈

阿傑在一旁看的膽戰心驚,忍不住回憶起第一次自己是灌了多少酒才讓小孩醉倒的。幸好這梅子酒釀的不少,要不然還真不夠喝。

酒吧裡果然誰都沒有。掛上了暫停休業的牌子,平日喧鬧的場所如今顯得十分開闊,黑暗的酒吧裡只有這邊的吧台附近亮了燈,更何況只有兩個人在,靜謐的仿佛與外面正熱鬧的市中心毫不掛鉤。阿傑端了平時的員工餐來,兩人很快就吃完了。阿瑋更是迫不及待地開始喝起酒來,滿足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像只貓。

不知是不是酒精軟化了阿瑋的防禦,阿瑋漸漸的和阿傑聊了幾句話。阿瑋小心地挑選著話題,絞盡了腦汁想著以前遇過的一些趣事,眼神卻緊緊盯著啜飲著梅酒的小孩——軟軟的黑髮乖巧地搭在耳旁,耳朵紅紅的,臉上也淡淡的紅。皮膚並沒有女性的白皙細膩,但年輕富有朝氣的、緊繃的健康皮膚在暖色的燈光下卻顯得誘人異常。青年長得並沒有多麼好看,但是卻十分順眼、舒服,眼睛微微眯著,可愛得如同貓爪子在撓著心。偶爾聽到有趣的東西,會似乎很高興地笑出了聲,笑到一半想到了什麼,又拘謹地將笑容掩下。說話也是,興高采烈地說到了一半,就彆彆扭扭地停下了話題。

阿傑明白這是阿瑋心裡還放不開,但正是這種表現讓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唾沫,覺得自己下身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呸,禽獸。阿傑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移到目前的談話中去。

聊了不少時間,阿傑送來的一瓶酒也已經見了底。阿瑋揉了揉眼睛,“幾點了?我是不是該回去了?”

阿傑見狀忙掏出手機——八點十五。將手機往口袋裡一塞,阿傑面不改色地扯謊:“快十點了都。”

啊?這麼晚了?見阿傑神色正常不像是有誤,阿瑋嚇了一跳,不知不覺中竟然和阿傑有來有往地說了好幾個小時。都這個時間了,地鐵的末班車說不定也趕不上了,也不知該怎麼回去。光這麼一想,阿瑋低低皺起了眉頭。

阿傑顯然是將一切都放在眼裡,揉了揉阿瑋的腦袋,“就住酒吧吧,上面有包廂房間。”

答應你才怪。阿瑋警惕地看了看男人,下意識往後坐了一點。卻發現男人慢悠悠地掏出手機,撥起了一個號碼,彬彬有禮地開始問候——“您好?是阿瑋的奶奶嗎?我還是他上次那個朋友,他現在在我家研究資料…對,啊,阿瑋,來接電話吧。”

阿瑋頭痛欲裂,手機強硬地貼著他的耳朵,奶奶的炮轟開始——“阿瑋,你怎麼住外面都不跟家裡人說?都大學生了還不「茉莉‍花​革​‍命」懂事你怎麼能老麻煩你朋友住他家裡BALABALABALA……”好不容易電話掛斷,那邊的意思卻很是明顯:住吧。

阿傑迅速地收回手機,夾了塊冰塊扔進阿瑋的酒杯裡,方型的冰塊撞擊在杯壁上發出了“叮”的清脆響聲。

阿傑笑笑:“加點冰塊,更好喝。”他的笑容裡似乎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意味在,讓人不寒而慄。

阿瑋突然覺得,自己可能又要被嚇呆了。

11

阿瑋低頭,默不作聲地將杯子裡剩下的最後一點梅子酒喝乾淨。只留下了兩三塊冰塊的玻璃杯在吧臺上發出悶悶的一響,好像象徵著什麼。阿傑坐的似乎比開始時近了好多,緊緊靠著他,呼吸就打在他的發心。特別是那道如同針紮般刺下來的目光,讓阿瑋下意識地感到害怕。

“別動……”阿傑的聲音低沉,微微低下頭,用唇瓣輕輕蹭著阿瑋的耳垂。很少有人觸碰的敏感地方突然被柔軟的唇瓣摩擦,驚得阿瑋差點將杯子都甩了出去。光是蹭還不夠,竟然還伸出了舌尖,舔了又舔。濕潤的舌頭靈活的搔過無人碰觸的耳垂、耳側,對著耳朵帶著色情意味地呼氣。

阿瑋覺得自己的所有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將一切感官都聚集到了那個正在被逗弄著的耳朵上。他覺得自己的耳朵燙的驚人,連他自己都能夠感受到耳朵的熱氣,連帶著臉上也燒了起來。

“我、我我……”阿瑋猛地推開了阿傑,面紅耳赤地端起酒杯,抬著杯子一股腦兒含下去兩塊冰塊,冰得阿瑋舌頭發麻打了一哆嗦。待匆匆忙忙忍著冰凍嚼碎咽了下去,阿瑋覺得自己也冷靜下來了,“傑哥,這裡是酒吧。”

阿傑看著阿瑋硬吃下冰塊而凍得嘴唇紅豔豔的樣子,笑起來:“我知道啊,我開的。”

阿瑋道:“明天還得營業。”

傑哥眼珠移了移,盯著裝滿方形小冰塊的大杯若有所思:“我可以明天也休業啊。”

阿瑋心急如焚,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藉口,只覺得身旁的男人滿滿「一⁠‌党专政」的色情氣息似乎更加濃厚了,垂頭喪氣道:“傑哥…不要……”

有夠耳熟的……阿傑側頭看了看青年。完结耽​‍媄‌书​紾‍‌蔵书库♥‍​S𝑻𝑂‍𝐫y‌𝝗‌𝑂‍X⁠🉄𝔼‍𝐔.𝑜​r‌𝔾

像是小動物的本能一般,青年眼裡溢滿了緊張、害怕、退縮,短短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因為他剛才的逗弄,臉上紅撲撲的快要滴水了,顯得臉頰越發肉肉的、軟軟的,黑亮亮的眼睛像是小奶貓似的。剛剛還呆呆吃下了兩塊冰塊的嘴唇抿著,好像跟誰慪氣一樣。本來青年乖巧的樣子就能夠引起馴養欲了,這麼一看,更是讓人熱血沸騰。

“你似乎…很喜歡冰塊?”阿傑直接用手拿了一小塊冰塊出來,在手裡無意識的打著轉。

“啊?也沒有……唔!”阿瑋有些疑惑突然換了話題的男人,卻突然被男人的舉動驚呼出聲——那顆小小的冰塊,正直接透過薄薄的布料、貼在了自己的胸前乳首上!

冰涼的強硬觸感讓阿瑋打了個哆嗦。雖然酒吧的中央空調正賣力的運作著,可畢竟是夏天。那極其敏感的小點似乎都瑟縮起來,最直接地感受到了透過布料傳來的涼意。阿瑋試圖掙扎和後退,男人卻緊緊禁錮住了他的位置,不讓他挪動半分。

“乖。”阿傑舔了舔下唇。將那小小的冰塊在青年的胸前遊走著、滑動著。一手繞了過去,跟隨著冰塊的腳步揉捏著那小小的乳首,撫摸著青年年輕的身體。阿傑的大手粗糙而又火熱,熟稔地挑逗起了青年的情欲,加上冰塊的冰涼,兩面夾擊讓阿瑋棄甲逃兵,自暴自棄地低聲呻吟了起來。

確實……很舒服啊……

粗糙的大手似乎竭盡全身解數努力地挑起了阿瑋的欲望。特別是當那只手再繼續往下移動,在小腹上打著圈,在牛仔褲上輕輕蹭著挺起來的下身……身後男人低沉的喘息也成了最好的調情物。

阿傑解開了阿瑋的牛仔褲拉鍊,彈了彈跳出來的傢伙,甚至還特地拉了拉阿瑋黑色的平角內褲:“下次不許這麼穿。”

阿瑋已經有些迷糊了,恍惚反問:“那穿什麼……?”

“什麼都不穿最好。光著屁股去上學,聽課,寫作業。發騷的時候就磨蹭磨蹭褲子……”阿傑專心致志地脫下了阿瑋的牛仔褲,青年順勢也將平角內褲扯下了。阿傑可不敢直接將冰塊往那昂揚的小傢伙身上湊,而是移動到了小腹,欲拒還迎般挑逗著,“或者穿丁字褲。細細的線就勒住後面的小穴,看上去和沒穿一樣……”

阿瑋已經被挑逗的渾身燥熱不堪,更何況被這樣外露的語言羞辱,更是臊得連心裡都熱了起來。他不安地扭著胯,昂揚的下身已經迫切需要男人的撫慰。更加瘋狂的是,他的後穴似乎也有點開始低低的癢了起來。

“小騷貨。”青年已然動情的樣子落入眼中,阿傑忍不住咒駡一聲,放棄了在上身溫柔的挑逗手段,粗暴地揉搓起青年的陰莖。可越是粗暴的方式,對青年似乎就越是受用。在帶著老繭的粗糙手掌的擼動下,阿瑋全身都輕輕顫抖起來,喉嚨口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還有更好的呢。”

阿傑深呼了一口氣。他的下身已經硬的快要爆炸了。但面對著眼前的青年,阿傑只有「司⁠‌法​独立」做到不停的忍耐。換做以前的男友,阿傑才不管這麼多,一二三上了本壘先爽再說。

就因為是這個小孩,所以自己才不想他哭不想他害怕,想把最好的給他。

真奇怪,才認識了幾個月而已啊。

阿傑走下凳子,無人看管的冰塊被青年拿到,自發的拿著貼在了挺立起來的乳首上。青年還不明白男人想要幹什麼,緊張卻又略帶期待地看著他——男人彎下腰,彈了彈勃起的下身,舔了起來!

光是舔還不夠,用口水將那青澀的小傢伙舔得濕噠噠的後,男人含住了龜頭,一點點的將青年的陰莖完全含入口中。陰莖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那靈活的富有彈性的舌頭還毫不疲倦地舔舐著柱身。而龜頭則正好抵在了喉嚨口,那極其緊致的地方緊緊卡住下身。男人的呼吸撲打在了陰囊上,帶有了情欲的暗示。

“唔…啊啊……”

阿瑋一手緊緊攥著冰塊在上身遊走著,強硬地揉搓著自己的瘙癢不堪的乳首。一手卻抓緊了男人的頭髮,努力讓自己的下身能夠進入的更深、更深。從未有過的新奇快感讓阿瑋爽得呻吟出聲,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都得到了最好的照顧。然而除了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

平時似乎兇神惡煞、很是不好惹的差勁男人,正伏著身子、彎著腰含著自己的性器,口中發出了“嘖嘖”的淫靡水聲……

“不…不「长​‍生生物」行了……”

又是一次頂到了最深的喉嚨,阿瑋的手都抓不住冰塊了,他可以覺得自己下身都在顫抖,像是快要出精了。可就是在這個關頭,男人停了下來。阿瑋恍惚地看向阿傑:“傑哥……?”完結⁠‌耿​‍鎂‍‌書‌紾‍‌鑶文⁠‌库​▒S‌𝚝⁠‍𝐎R‌‌𝐲𝚩𝑜‌​𝕏🉄⁠‍E𝐔.𝑶‌𝐫​‍𝕘

阿傑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乖,躺在吧臺上。”

阿瑋將一兩秒的猶豫瞬間拋在了腦後,借著男人的力氣坐上了吧台,躺了下來——直到徹底躺平,阿瑋才意識到自己如今是怎樣的狀態。上衣被冰塊弄的幾乎濕了一半,乳頭高高挺立起來。下身的褲子半脫的掛在了腳踝處,輕輕一甩就掉了個徹底,然而自己的下身卻毫不滿足地高高昂揚……毫無防備的躺平姿勢,仿佛是最好的邀請。

阿傑一陣暈眩,定了神,卻只扔給了阿瑋三兩塊冰塊。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阿瑋想都沒想就發覺了冰塊的用途——他將上衣徹底撩開,一手擼動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握著冰塊,在赤裸的上身、大腿上摩擦著。在情欲操控下的青年似乎毫無平日裡的一本正經,連羞恥心也丟了個徹底。不僅僅是旁若無人的自慰,甚至發出了甜膩的求饒般的呻吟。

阿傑握緊了拳頭卻又鬆開,順著阿瑋的手,同樣是拿著一塊冰塊,卻是輕輕貼在了阿瑋的陰莖上。

“……啊!”

阿瑋的瞳孔縮小了些許,伴著呻吟出口,下身也射出了濃濃的濁精。

阿傑扔開冰塊,趁著青年高潮來臨,輕鬆抬起了青年的臀部,就著射出的精水,借著手指迫不可待地探入了他的後穴——好嘛!後穴緊致依然,卻是已經出了些許淫水,和手上的一點精液混在一起,輕鬆就拓開了菊穴。

高潮的到來讓阿瑋的渾身都戰慄著。他清楚地感覺到後穴正在被人入侵,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徒勞地感受著成年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後穴草草的擴張,穴壁緊緊「雨​‌伞‌运‌动」的包裹著手指,被微微蹭到的前列腺頓時出來了一股淫液。僅僅是這樣,他覺得快感又接著來了——這讓他下意識地感到恐懼,卻怎麼也無法拒絕這樣甜美的色情邀請。

阿傑仍在耐心地借用淫液和精水擴張著小穴,阿瑋卻怎麼也忍不了了。單獨的手指給他帶來的薄薄快感對剛剛得到了高潮的他來說簡直是酷刑,他現在無比的渴望著如同剛才一樣的強烈快感,這樣輕輕的揉著穴口、簡單的進出完全滿足不了阿瑋。阿瑋難耐地蹬了蹬腿,出口的聲音卻是沙啞中透露著些許情欲:“傑哥…”

阿傑被青年叫的差點直接提槍上陣,用力拍了拍青年白花花的肉肉的屁股,佯裝怒道:“幹什麼?”

臀瓣被拍的有點疼,但這些許細微的疼痛卻最好的點燃了情欲火花。什麼廉恥都拋到了一邊,阿瑋吊著眼角看著男人,“直接…唔……進來吧……”

艸,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孩還會勾引人?

阿傑只覺得火氣上湧,想也沒想就將褲子扯開,將跳出來的下身對著穴口就準備插——可男人粗大的性器對於草草擴張了的小穴還是有點勉強。僅僅是龜頭勉強擠了進去,青年就疼得直喘氣。阿傑心裡也憋悶,緊致的穴肉卡住了前端,柱身卻得不到滿足,揉了揉青年的臀瓣:“放鬆點。”

阿瑋哼唧哼唧著道:“唔…別…不要啦…傑哥……”

別叫了騷貨。阿傑惡狠狠地在心底罵道。將肉棒拔出來,再接了一些阿瑋的精水送入了小穴攪了攪,盡可能的匆匆擴張,為了不讓小孩特別疼,還特地用手指刺激了一下青年的前列腺——然後,一鼓作氣將肉棒插了進去。

阿瑋覺得後穴都要被撐裂了,悶悶的疼,男人的性器一下子進入了最深處——想來,剛才男人含著自己下身的時候肯定也不會好受。男人粗大的陰莖在後穴裡停留了片刻,就開「香港⁠普​‌选」始一如既往地、野獸一般的律動起來。但漸漸的忍受過了那悶悶的脹痛,當男人性器的前端掻刮過那最敏感的一點的時候,阿瑋還是爽得叫出了聲,下身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阿傑緊緊掐著青年的腰,沒有什麼特殊的技巧,像是最野蠻的性愛方式一樣,狠狠地抽插,用力地律動,讓青年的小穴湧出了淫液,濕潤溫暖地包裹著自己的性器。甚至有些許透明的液體,混著剛才塞進去潤滑的白色污濁精水流到了地上——但誰去理會呢。

“唔…傑哥…傑哥不要……傑哥……啊啊……”

阿傑聽著青年笨拙又青澀的叫床,心底發笑,伸手揉著青年胸前兩點,“乖,我以前教過你的——”

阿瑋一邊強忍著呻吟,一邊好奇的小貓似的睜大了黑亮亮的眼睛。

阿傑低聲道:“我教過你的,什麼叫做什麼?你的後面叫什麼?還有……”阿傑的話戛然而止,卻滿意地看著青年紅了一張臉,顯然是回憶起來了,卻執拗地不肯開口。阿傑可有的是辦法讓青年開口。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快地抽插著,每次都狠狠撞到了那一點——最直接的快感刺激讓阿瑋如同暴風雨中流浪的浮舟,只有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發出細碎的喘息。

“傑哥…啊啊太快了…不行……太快了…嗚不要……我、我說…唔啊啊啊肉棒,肉棒在騷穴……騷穴受不了了…傑哥嗚…騷穴啊啊——”

真笨,說出來句子不是句子的。阿傑哭笑不得,卻為青年的青澀和笨拙而心裡微微一動。阿傑拍了拍青年緊抓著自己的手以作安撫,攻勢也漸漸緩了下來,轉作溫柔的摩擦。不知不覺中,阿傑硬邦邦的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些許:“那……我再教你個詞好不好?”

“唔……嗯…”阿「零⁠​八​​宪章」瑋含糊地答應著。

阿傑笑了,擦了擦阿瑋眼角因為快感而冒出的生理性眼淚,“乖,叫我老公。”

阿瑋呆住了。

阿傑停了下來,重複了一遍:“叫我老?公。”

青年的臉“蹭”地更紅了,卻眼見著男人想要用剛才的方法再逼他說出來,忙道:“老、老公…老公……”越往後,聲音越低,像是蚊子一樣。而青年本人更是羞恥地連頭都不願意抬了。僅僅是這樣,卻也讓阿傑無比的滿足。他明白青年不是圈中的0,讓一個本是一本正經好學生的直男青年能夠自願(?!)說出這種話,已經大大滿足了阿傑的征服欲。

外面華燈初上,正是一個城市最熱鬧的時候。安靜的偌大酒吧內,很快,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繼續響起。

12完⁠結⁠耽‌鎂​‌紋紾​⁠鑶书厍‌▲𝐬𝘛𝒐‌‌R𝒚⁠‍𝐁𝑂‌‌𝚡​.​e‌U​.‍⁠𝑶‍𝑹‍𝐠

轉眼間暑假已經過去。

阿瑋是在本市的大學上學。由於學校管的輕鬆,學校離家裡也不遠,阿瑋還是住在了家裡。過了剛開學的一段忙碌期,很快阿瑋就閑了下來。只是阿瑋這邊足夠清閒,阿傑卻越發忙碌——阿傑準備著手再開第三家酒吧。選店面、招人手、買通人脈讓阿傑忙得夠嗆。

阿瑋也隱隱發覺了阿傑的忙碌。在暑假裡每天三條起的短信不見了,男人監視一般的“在幹嗎?”“在哪裡?”的電話和強硬的邀約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偶爾週末會接到男人的電話,說了兩句就急匆匆地掛斷了,往往是阿瑋還扯不下面子的時候,對方就已經傳來“嘟嘟”的聲音。

這樣……才是自己希望的吧。

彬彬據說交了一個“漂亮又個子高又冷豔高貴”的女朋友,雖然兩人才認識沒幾天,如今就已經處於熱戀狀態如膠似漆……阿瑋沒有人約出去,自然是除了上課就天天宅在家裡「六四事​‌件」。然而在假期裡東藏西躲避開男人的那份緊張和樂趣卻消失無蹤。阿瑋的朋友不多,但在習慣了有被男人騷擾的日子後回歸以往清閒安靜的生活,心裡總有一份微妙的落差感。

那傢伙在幹什麼呢?

腦內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被阿瑋咬著牙狠狠咽了下去。

除了心理的不安,更多的是身體上的不適。在無事可做的夜晚,只要是微微想到與傑哥的幾場瘋狂性事,下身就會硬起來。手動服務了一回,竟然還是覺得毫不滿足……男人讓他徹底習慣了野獸般的做愛,新奇淫穢的方式,那種帶有羞恥、絕望的高潮深深地烙印在了靈魂深處。阿瑋咬牙切齒拿出高三複習的勁頭忍了過去,第二天早晨卻再一次絕望地發現下身又翹起的可高。

幾番輪回下來,阿瑋只覺得渾身疲憊不堪。

奶奶大概看他這樣不爽很久,在周日的下午,終於把他踹出了家門。

阿瑋灰溜溜地坐著地鐵到了市中心,卻實在找不到有什麼地方可去。暑假過後仍然是熱浪撲天,曬的他連走路都顫顫巍巍的。左猶豫右猶豫,思考良久,還是決定去一趟阿傑的酒吧——嗯,應該可以偷偷喝兩杯的吧,現在人又不多,又有免費的空調,男人也會自發地將酒錢買單,還離這裡很近……

絕對沒有任何想要見阿傑的想法。嗯。

阿瑋頂著大太陽懷著莫名激動的心情趕到了酒吧——下午的客人少的可憐。只有兩三個服務生撐著場面,還有些清潔工正在工作為晚上的客人服務。很顯然,空曠的這裡並沒有男人的身影。阿瑋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倖還是失落,慢吞吞地坐在了吧臺上,畏畏縮縮地點了最便宜的啤酒,低頭小口喝了起來。

前不久,自己還在這張吧台桌上被男人狠狠艸幹,兩腿緊緊夾著男人的腰,說出了無數淫言浪語。因為男人的抽插而放聲浪叫,靠後穴就能夠得到高潮。自己坐在椅子上,用冰塊自我撫慰,被冰塊刺激到出精……最淫蕩的樣子真實無比地、旁若無人地顯露出來。

阿瑋的臉都燒紅了,狠狠喝了一大口啤酒才了事。

“那個……你是阿瑋嗎?”

阿瑋一驚,差點摔了杯子。轉頭一看,才發現是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女孩。阿瑋心裡一堆問號,面上「六​四事​​件」還是猶豫了幾秒,點頭答應了。服務生的臉上似乎面露難色,乾脆地在阿瑋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喂……你誰啊……

服務生沉默半響,問道:“那個啊……你…和我們老闆……”阿瑋喝著喝著一嗆。服務生急了,“啊啊啊啊到底怎麼樣了!?”

你怎麼知道的啊……阿瑋頓時囧了。但猶豫了一會,還是道:“你是說傑哥嗎?我和他沒有什麼。”沒有什麼是騙鬼的吧!

很顯然服務生相信了,還特別放心地歎了一口氣:“那就好,看來老闆最近和新開的酒吧裡那些小男孩糾纏不清也不會傷害到你了,我終於能夠放下……”我的愧疚心了…呃。這個阿瑋是什麼表情?為什麼一副震驚的樣子?

阿瑋怔了怔。

還沒等服務生反應過來,青年就立馬掩飾一般地低下頭大口喝酒:“哦……”完‍結耿‍镁​妏⁠‍珍‍​蔵‌书厍۝​​s‌⁠𝘁‍​O⁠R⁠𝒀​‌𝚩𝐎𝒙‍‌.⁠⁠e𝑢.O⁠‍𝑟​‍g

青年毛茸茸的腦袋就這麼低下去,睫毛也一抖一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低低的,不經意就戳到了心底的柔軟部分。剛剛還朝氣蓬勃的年輕人,現在就這麼孩子氣的軟弱下來……嘖嘖嘖,傑哥作孽啊。服務員這麼一看才終於明白些什麼,恨不得咬下舌頭收回剛才自己的那句話,忙補充說明:“哦當然我們老闆只是去處理新店的事了,他對這種事情從來都不上心的!”

年輕人好像更加失落了……服務生眼睜睜地看著有些垂頭喪氣的年「烂‌尾​帝」輕人,深覺自己為了幫忙而換班到下午簡直是個巨大無比的錯誤。

阿瑋確實有點難受。

想想也對了,阿傑能夠強暴他一個人,也可以同樣對待無數個人。據說在同性戀的圈子裡也有許多自願被男人上的人的……對於傑哥來說,他恐怕也只是個性格倔強難啃的“小男孩”吧。陪自己玩了一個暑假,兩個人都爽過了,就可以結束了。然而阿瑋的難受最根本是來自於他的佔有欲。男人的佔有欲總是恐怖的。

對他來說。傑哥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性愛的快感,傑哥把他掰彎,傑哥讓他再也離不開男人的身體。傑哥將他的“不要啦傑哥”看做是性事中的調情,他卻在這場瘋狂的遊戲中真正付出了恐懼、緊張、驚慌,他怕得要死,怕得要哭了。可事實告訴他,實際上他和那些本來同樣用菊穴得到快感、渴望同性接觸的“小男孩”沒什麼兩樣嘛。

爽完了就可以厭棄掉了。

阿瑋天生有些遲鈍。所以小時候就遭人孤立,朋友少,一心埋頭在學習上。但這次遲鈍的他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什麼,雖然讓他的心臟悶悶的,痛,好像神經一路扭扯著開始打架。

服務生覺得自己冷汗都要出來了。她心知這次要是不給解釋清楚老闆會直接剁了自己——可是該怎麼解釋呢?解釋是總有些圈裡的傢伙來糾纏我們老闆但是老闆好像從來都不明白那些人是什麼意思對你別無二心?!老闆這次對你超級認真的雖然有點誤會但是還是想好好和你過日子?老闆這麼十幾年來只有正正經經地交往了幾個男友但最後都被甩了?!……看這個樣子,雖然是事實,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樣子。

老闆,作孽啊。服務生歎氣,誰讓你天生長了一張“老子就是有錢有權有勢有一批兄弟給我賣命還包養了好幾個小男孩”的臉呢?誒?這個年輕人站起來幹什麼?

阿瑋面色如常地站了起來,“傑哥在新店?”

服務生點了點頭。

阿瑋敲了敲桌子,像是在學校問前輩問題一樣,“在哪裡呢?”

服務生莫名一顫,說了兩遍才把地址報對。

阿瑋聽了個大概,轉身就奔出了酒吧。他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麼兩樣,碎碎的頭髮柔軟地貼在額頭上,嘴唇自然地抿起來,天生帶了些笑的弧度。黑亮亮的眼睛也是一如既往地閃閃的,帶著點溫和好脾氣的味道,清澈的讓人心裡一動。沒有人會覺得這個青年有什麼負面情緒,也沒有人會發現青年的拳頭緊緊握在了一起。

大概也只有發小彬彬看到了後才「扛麦郎」會大吃一驚:天啊!你生氣了誒!

13

“傑哥,你這家酒吧好贊哦……”

艸,能別這麼娘嗎?

阿傑再一次冷淡拒絕了一個湊到吧台來的小青年,繼續著自己檢查酒水的工作——本來這是調酒師的活,可是這次開店匆忙,只有他自己親自上陣。沒想到只是還未正式營業而已,就有不少有些相識的人來捧場面,更帶著一群小青年每天來講幾句話。可惜看著他們穿著深V小牛仔地來打擾自己工作,阿傑除了嫌麻煩別無他物。

年輕人呢,還是要頭髮亂亂的茸茸的,細細碎碎的貼著脖子。穿著廉價的地攤t恤也看起來又順眼又陽光,身體不胖不瘦,勻稱的肌膚上有著年輕富有朝氣的光澤。眼睛要黑亮亮的,充滿了對生活的熱忱,笑起來咧一口白牙,害羞了只有耳尖紅紅的,生氣了就咬著牙狠狠瞪你不敢說出來,害怕了才顯得像只受傷的小獸一樣抖得讓人心疼……咳,越想越像某人。

不知道小孩怎麼樣了,這麼久沒見,怪想的。

等忙完這一陣,好好去找小孩,認認真真和他扯戀愛……

阿傑咽下自己那點屬於糙漢子的酸思想,抹了把汗。新酒吧剛剛裝修好,一股裝修味兒還沒散出去呢,空調也沒開,就一個小電風扇對著他嗡嗡吹,吹來的風全是熱乎乎的,來捧個小場的朋友也都飛也似的拿藉口逃走了。這幾個月他不知像這樣忙了多少,更別提開始四處在大太陽底下選店址親自帶頭搞裝修的時候了。雖然已經開了三家酒吧少說也有些許小錢,但骨子裡的勤儉(摳門)還是改不了,不親手做出來他就覺得不踏實。

不過看看,自己親手搞出來的酒吧多好看啊。阿傑站起來環顧四周,心裡很滿足。

……咯吱。

好吧,腰有些扭了。我就知道我人步中年了,不如年輕時那麼能幹了……阿傑的表情有些哀傷——雖然看上去還是和即將剁了小弟了事的黑幫老大沒什麼不一樣。

“喀拉——”一聲巨大的響聲從酒吧門口傳來。

等等?這不是骨頭響吧?!阿傑一驚,探身一看——地上一把摔碎的椅子。好傢伙,這可是成套成套買的,不單賣,少了這一把可怎麼辦!TM的誰把椅子放門口還讓人摔了的?!阿傑怒火上湧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翻過吧台去看看肇事者,沒想到翻了一半,那摔碎了寶貝椅子的肇事者就一步步走進來了。

……操,這不自己這幾個月來心想念想的小孩嗎!唍‌结⁠耿美‍​紋珍‍藏‍書‍​厍‍◄⁠𝐒𝗧𝐎𝕣Y​𝑩⁠o𝜲⁠.‌𝕖𝑢.‌‌𝕠‌𝐫‍G

阿傑傻了。自己這幾個月做春夢都能夠想到的年輕人就這麼一步一步地走過來,一拳打到自己臉上——疼!忘了躲,臉都打偏了,火辣辣的疼。年輕人碎「白⁠纸运‍​动」碎的頭髮被汗浸濕黏在額頭上,黑亮亮的眼睛也不再黑亮亮了,沉沉地看著自己,揮出來的一拳還未完全收回去,就半停在半空中,像是極其生氣的樣子。

要不說年輕人蠻力大呢。被一個青年人直接就一拳狠狠打到腮幫子上,阿傑表示自己牙都要被甩出去了。但他來不及抱怨自己有多疼,只有捂著被打的側臉,看著難得這麼生氣的小孩都愣住了,“幹什麼呢!”

再看這邊。阿瑋這麼一拳打出去,自己也都懵了——誰想到你就這麼硬邦邦的站那兒等著打啊!這麼狠狠的揍了一拳,倒是平靜了些許阿瑋一路奔趕來的莫名其妙的怒意。阿瑋喘著粗氣,警惕地盯著男人。

阿傑哭笑不得,臉上酸酸的疼痛逼得他只有半咧開嘴,稍微咧開大一點都痛得不行,蠢得可以。阿傑努力平了平突然被人打了一拳的鬱悶和怒氣,再看著青年警惕盯著自己生怕還手的表情,再想想青年來時的憤怒,心知這是發生了什麼,只有歎了口氣,盡力壓抑著語氣:“你怎麼了?幹嗎呢這是?”

阿瑋沉默半響,才開口,他的聲音也低低沉沉的,帶著些許沙啞:“你…告訴我……”

阿傑耳朵豎起來,認真地聽著。

“你以前有沒有…像對我一樣,對過別人?”

阿傑險些暈厥倒地。操啊就因為這個我就被打了?!

阿瑋黑亮亮的眼睛卻緊緊盯著他,每一個粗重的呼吸似乎都彰顯了他的隱隱緊張。

“你都在想什麼呢……”阿傑被眼神打敗了,揉了揉青年的腦袋,發覺小孩不作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有些憋悶,“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正兒八經的男友呢,我有那麼幾個,可是人家現在都事業愛情雙豐收呢。圈裡面習慣亂搞,我可不喜歡。所以你說的我對你做的那些事……咳,好吧,是我對不起你…呃……”

阿傑越往後越說到自己對小孩做的光榮事蹟越結巴,仔細想想,自己真TM是個碰到小孩就頭腦發熱下半身爆炸的混蛋,卻發現進門來雄赳赳氣昂昂揍了自己一拳的小孩眼角卻慢慢軟了下來。

誒?阿傑有些糊塗了,但還是接著說:“雖然我是…咳……用了強,但是以前我從來不敢做這種事的,只是對你……”

小孩的耳尖紅了。

阿傑心滿意足地把青年的狀況收在眼裡,瞬間忘了臉上的傷痛從何而來,努力保持笑眯眯的表情道:“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阿瑋像是不想多說的樣子後退一步,撇開「东​‌突厥‍‍斯坦」頭強裝鎮定:“沒什麼,我要回去了。”

剛才小孩來時明擺著是罕見的生足了氣,阿傑哪裡會放他回去。他忙隔著吧台就扯住阿瑋,雜七雜八地就開始緊張地安慰起來:“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了什麼?那種濫交的事情我是從來不會碰的!強暴也不會!啊你說什麼?不是因為這個?學習?家裡?你這小孩說說看嘛不說我怎麼知道!”

阿瑋氣結,剛剛有些許平復的怒意差點重新燃起來,但扯住自己手的男人卻是可憐兮兮的:“得了你要是生氣,那你就打吧,再打一下好不好?”男人的聲音都有些許抖,常年不管怎麼看都是兇神惡煞的臉上竟然也有了別的情緒在。眼睛裡依稀可以看出他的緊張和擔憂。

阿瑋想起剛才自己打下的一拳,突然有點心虛。我到底是在生氣什麼呢?阿瑋想。除了為數不多的好友和家人,還有哪一個才認識幾個月的人為自己的情緒而擔憂?可他為什麼要來擔憂?為什麼我會對他在意?——複雜糾結的思想再一次充斥爆了阿瑋的腦袋。不得不說,胡思亂想也是使他常年孤獨的原因之一。

阿傑盯著他不放。

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大叔身上有“可憐”這種情緒呢?阿瑋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是來發一頓火,揍他一頓或者被揍一頓,然後趾高氣昂果斷說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這些話……可是卻被男人幾句話輕而易舉地改變了目的。明明很可能是中年男人的巧舌如簧,自己卻能夠全部都信以為真。

阿傑繞出吧台,牽住青年的手,色情狂似的舔了舔阿瑋紅紅的耳廓,“乖,我只有對你是認真的。”

阿瑋側頭看了看男人被自己打傷的側臉,沉默不語。

阿傑心裡莫名地擂起鼓來,心一抖一抖地牽起阿瑋,“跟我走吧……”

14

酒吧的三樓包廂是第一個裝修好的。

不知是不是故意為之,這家新酒吧的包廂已經完全沒了“酒吧”的意思:明明就是酒店套房嘛!一推開厚厚的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超大SIZE的軟床,鋪著嶄新的被褥,還好是沒有碎花瓣這種東西。若說以前好歹有沙發茶几的東西裝模作樣,現在更加明目張膽的把情侶房間的裝飾直接搬了過來……完‍結⁠耿⁠镁攵‌珍蔵‍文​库░𝕊t⁠𝐨​‌RY𝚩​𝑶𝜲‌🉄‍EU.⁠⁠𝑶𝐑𝑔

竟然還有一個半透明磨砂玻璃裝的浴室是怎麼回事啊……

床頭櫃上擺的是什麼……「零‌‍八宪章」精油嗎!一股玫瑰的氣味!

阿瑋突然有一種不好的聯想,往後退了一步,卻正好撞到了後面關門的阿傑——“啊——!”

原本想一進門就撲倒小孩啃啃咬咬開始浪漫之旅的中年大叔傑哥痛得直捂肚子,實在是丟臉到家了。但哪怕是這樣,還是急吼吼地反抱住阿瑋,將自己嘴唇湊了上去。嗯,和對性事的反應一樣,青年的反應極其青澀——可以說是整個人都呆住了,半張開嘴巴任由傑哥肆意進進出出玩弄。

好可惜…專心親小孩的話就看不到紅紅的耳朵了……

阿傑一邊親一邊在心裡惋惜,但青年嘴唇的味道不是一般的美好:柔軟的唇瓣、溫暖濕潤呆呆停住的舌頭,兩人的嘴唇在摩擦著中帶來了火熱的溫度,阿傑的舌頭一點點舔舐過去,撬開牙齒,在阿瑋的牙齦上撓癢一般地遊走著。小孩的嘴唇不知怎麼的有股淡淡的香,和本人一樣,無論是哪裡都讓阿傑興奮得快要爆炸。

要溫柔點,要溫柔點,小孩再生氣就沒救了……阿傑趁著喘口氣的時間在心底告誡自己。

阿瑋的眼裡已經帶了點水汽了。他還從未經歷過這樣的親吻,連呼吸都無法順暢。不僅僅是耳朵,連臉頰都好似醉酒了一般泛著紅潮,嘴唇被描摹得豔紅豔紅,依稀可以看到男人廝咬舔舐的野蠻痕跡,像是很委屈一樣微微紅腫起來,但卻更加煽動了男人的淩虐欲。青年好似渾身都被抽光了力氣一樣軟軟地靠著男人站著,粗重的呼吸似乎都帶了令人瘋狂的甜美氣息。

喀拉。

青年襯衫的紐扣被粗暴地扯「毒⁠‌疫苗」掉,襯衫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阿瑋清醒了一點,看了一眼地上自己的襯衫。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男人一把按到了床上。

阿傑卻好像毫無愧疚心一般地反復撫摸著青年光滑的背脊,一邊舔著青年的嘴唇,一邊對手下年輕的肌膚愛不釋手。很顯然,阿傑老道的調情手法讓阿瑋回歸到了興奮的情緒之中,特別是當粗糙的大手直接摩擦起胸前兩點時,阿瑋更是渾身顫抖了一下。乳首那種極其敏感和細嫩的地方,被帶有老繭的手指粗暴地揉捏、摩擦,刺痛中甚至帶有著微妙的快感。

狠狠逗弄了幾下那可愛的兩點,阿傑就果斷放棄了,直接扒下青年的褲子,隔著內褲就開始擼動起阿瑋半勃的下身。沒有撫慰幾下,那年輕青澀的傢伙就已經完全勃起了,前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內褲,最直接的反應了阿瑋此刻高漲的情緒。

阿傑咽了咽唾沫。將小孩的內褲褪到兩腿中間,彈了彈跳出來的陰莖,調笑道:“還蠻精神的嘛。”

青年被氣了個臉通紅,把臉往旁邊側去。

不過他這次可是沒有那個耐心努力安慰青年了——他自己下面都要爆炸了。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急吼吼扔到一邊,拿了包潤滑液就咬開來,直接往青年的股縫裡擠。手指就著冰涼的潤滑液勉強探了進去,草草地就開始拓張。

阿瑋嗯唔含糊不清地嗚咽一聲,“不要…傑哥……”有幾個月沒做,後穴遭遇手指進出的感覺並沒有多少快感,反而是悶悶的脹痛,讓他有些難受。

阿傑聽得欲火上湧,耐心全失地拍了拍青年白皙的臀「红色‌资⁠本」部,惹得臀肉一顫一顫,“別鬧,待會有得你爽的。”

阿瑋半睜著眼睛看著男人,隨機發現了男人胯間高高昂揚的某物,臉漲得通紅。後穴裡男人的手指還在漸漸增加,努力溫柔地拓張著。這邊的阿瑋只有顫抖著抬起腿,輕輕地借用小腿的肉蹭了蹭男人挺立的下身——雖然僅僅是淺淺的安慰,但這無異於是主動歡迎的舉動讓阿傑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估摸著已經差不多了,阿傑深吸了一口氣,扶著青年的腰胯將自己那物緩緩送了進去——還是有些勉強。不僅僅是阿瑋疼得一窒,阿傑也覺得難以忍受:溫暖緊致的小穴緊緊包裹著自己,但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阿傑擼了擼青年略微軟下的下身,就連陰囊也細細掻過,輕聲撫慰道,“等等…馬上就好了……”

阿瑋紅著眼睛看他。

阿傑緩緩呼吸,終於開始慢慢抽送起來。粗大的下身在緊致的小穴裡進出,殘忍地摩擦著細膩敏感的穴肉。阿傑幾乎是用盡了全部解數來討好身下的青年,每一次都會憑著記憶撞擊到側壁的那一點,亦或是重重摩擦過去。冰涼的潤滑液完全抵擋不了火熱的內壁,但漸漸的,阿傑可以感受到小穴的某一個地方,突然湧出來了溫熱的液體。

阿傑心知有戲,依舊是靠著不快不慢的速度抽插著,身下的青年呼吸也漸漸急促了起來,低低的沙啞的呻吟從喉嚨深處發出,連腳趾都緊繃住。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夠碰到最敏感的那一點,但那緩慢的速度讓經歷過野獸性事的阿瑋無法滿足。

又一次慢慢的、殘酷地研磨過那極其敏感的一點,阿瑋咬著下唇,連手指都在發抖:“不要…不要啦傑哥……”

傑哥附身親了親青年胸前的一點:“怎麼了?”

阿瑋嗚咽著道:“不要啦……快、快一點……”他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的請求對於男人來說是如何的淫蕩,只顧著將自己的想法全盤說了出來。

啪。傑哥拍打著青年的臀部,罵道:“騷貨。”阿傑用起力來,狠狠地抽送幾下,操的青年喘息都變得細碎起來,卻在又一次進到了最深處的時候維持著肉棒在小穴裡的動作,和青年換了個位置——阿傑改在半躺在床上,而還未明白狀況滿眼迷離的青年則坐在了肉棒上,雙腿曲著軟軟的搭在男人胯部的兩邊,極其淫蕩的姿勢。

姿勢突然的變動讓青年有些慌了:“傑、傑哥…?”

阿傑仰視著看青年動情中帶有些許迷茫的臉,故意聳動了一下胯部,將下身進的更深些,“自己動吧。”唍結耿媄彣‌沴‍鑶‍書‍厙‍⁠↔𝑆𝗧𝕆⁠‍𝑅⁠‍𝕐b𝑂𝐱⁠🉄⁠𝐄⁠𝑼‌⁠.⁠⁠𝕠𝕣‌‍𝑔

阿瑋嗚的低鳴,赤裸的胸膛不斷起伏著。一滴汗從額頭上打了下來,落在身下人的胸口,男人卻伸出手來擦了擦他的眼角。莫名的力量促使著阿瑋微微扭動了一下臀部—「酷‍刑​逼‍‍供」—好深……本來騎乘位就進的很深了,可是這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快感如同波濤一般湧了上來,潤滑液和自己流出的淫液從穴口流出了些許,穴口濕噠噠的感覺更添淫靡。

再說…有男人的手在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脊背,像是逗貓一樣。

但還挺舒服的。

青年難耐地發出了淫蕩的呻吟。他努力不停地扭動著臀部,男人挺立硬起的下身廝磨著不同的地方,穴肉緊緊地黏膩地包裹著男人的性器,發出了嘖嘖的淫穢水聲。不僅僅是G點,就連普通的穴壁都似乎帶上了極高的敏感度,光光是單純的、毫無技巧的摩擦,就已經讓青年高高低低的呻吟不止,更讓阿傑爽的窒息。

以前那個乖巧的、不諳世事的年輕人,正坐在自己身上,像是蕩婦一般扭動著臀部用菊穴吃著肉棒……

阿傑拍了拍青年的屁股:“快點,你不是想要更爽嗎?”

阿瑋喘著粗氣。笨拙的毫無技巧的動作讓他用盡了力氣,連小腹都似乎要痙攣起來,只有低低地求饒,“傑哥…不行了傑哥…嗚……”

阿傑享受著青年穴肉自動地包裹按摩,笑笑:“怎麼了?”

“沒有力氣……”

阿傑心裡都要被逗笑了。乾脆地錮住青年的腰部,靠著臀部的力氣狠狠律動起來。回歸到了野獸般的頻率,青年後穴猛地一縮,前身也一抖一抖地暢快釋放了出來,白色的濁液全部射在了阿傑的小腹上。

高潮來臨的阿瑋大口喘著粗氣,看著男人被自己弄髒的小腹,有些惴惴不安。阿傑倒是不甚在意地將上身的背心一脫扔在一旁,準備繼續大業的時候,卻發現青年正咬著下唇,一點點地俯下身來,伸出舌尖顫顫巍巍地舔起了小腹上還遺留著的些許濁液——帶了些許汗的咸澀,阿瑋卻一口一口吃了個徹底……

艸。

我幹不「毒疫​苗」死你。

阿傑徹底瘋了。什麼騎乘什麼調戲都忽略到一邊吧,男人反客為主,反壓過青年狠狠地抽插起來。沒有憐惜也沒有什麼溫柔,那種東西見鬼去吧。連陰囊都打在青年的臀瓣上,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九淺一深什麼的更是沒有那個耐心,龜頭狠狠地掻過前列腺,一股股的淫水奔湧而來,更加緊密地包裹著他的下身。青年的陰莖竟然再一次站立起來,本人更是被野獸般的操幹逼得喘息連連,就連呻吟都顧不上了。

阿傑一個挺身:“操的深不深?嗯?”

“嗚唔啊啊啊……深……好深……啊啊……”阿瑋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褥,下身墊了一個枕頭以便臀部高高翹起迎接男人的律動。

阿傑低低喘著粗氣,聲音沙啞:“我教你的,該怎麼叫?”

“嗚哇啊啊…不行了……唔……”青年低低呻吟著,“傑哥…好大啊啊…肉棒……唔騷穴……”

真虧你還全記得啊。阿傑低笑幾聲,放緩了攻勢,“乖,叫我老公。”

“老、老公……唔…不行……”

“怎麼不行?”

“老公嗚……更、更快點…啊啊老公……用肉棒操我……”

阿傑喘了口粗氣,努力地去和青年親吻。雖然以現在這個姿勢來說極其彆扭,但嘴唇與嘴唇之間的親密接觸讓他覺得兩個人徹底融合在了一起,恨不得就這樣將小孩吃拆入腹,“嘖……你說你騷不騷?”

“騷…嗚……我騷…老公……”青年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只剩下帶有了哭腔的淫言穢語在房間內迴響。

阿傑狠狠射在了裡面。滾燙的液體刺激到了敏感的穴壁,青年哆哆嗦嗦地又射了一發,將床單也弄髒了。完‌⁠結⁠耽​镁​書珍‌藏文‌‍库⁠ ‍s𝘛𝕠‌r𝒚𝐛⁠​𝑂‍⁠𝑋​.‌E​𝕦⁠.O‍‌R𝐺

後來阿傑半抱半拖著青年去浴室清理後面,忍著扭傷的腰把小孩摁在浴缸裡再做了一次。滿浴缸的溫水被兩人的劇烈動作抖得灑出去一半,特別是熱水跟著男人的律動給阿瑋一種即將進入菊穴裡的感覺,這種未知的恐懼讓青年只有雙腿緊緊環住男人的腰,像是暴風雨的海上漂泊不定的小船一樣被男人操得起起伏伏,什麼淫言浪語都說遍了,最後只剩下哭泣的求饒,被男人吃了個乾乾淨淨。

這次做完後青年徹底軟了下來,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似的掛在了阿傑身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想著趕緊洗澡好睡覺。「达‍赖‌喇⁠嘛」結果沒想到男人卻毫不停歇地不停親著他的後背、胸前,留下了一堆紅色的吻痕,惱得阿瑋想動手揍人,卻怎麼也不想再動。

阿傑一邊親一邊含含糊糊地念叨:“剛才痛嗎?我用了點力——啊腰都青了我來舔舔……別動,乖,我是正經的,咱們認真過日子,等你畢業了就陪我來打理酒吧,我陪你跟你爸媽說……”

不要啦傑哥。

青年在心裡說,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在男人的臂彎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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