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原創男男古代高H 正劇強攻強受腹黑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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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貌岸然鬼畜仙君攻,傻了吧唧仙將忠犬受。(我認為是)雙箭頭。羞辱調教,束縛控制系。重口,改造,雙性,生子。1v1。
玉墟君座下悍將無數。
驍勇善戰的七殿君是他最為鍾愛的那一個。
不過,現在沒有七殿君了。
現在,只有被自家主人圈養在深閨,不斷懷孕生子的雌畜七娘。
沒啥說的,張嘴吃肉,就醬紫^o^
玉墟君一貫冷酷,更沒有同情之心。然而當青年捂著殘臂,跪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痛。
當然不是那種如喪考妣的痛。
大概就像心愛佩劍,被人拿去攪了糞坑,又沾滿熱翔地丟回面前,甚至連擦都沒擦一下。
青年的身子原本是極美好的。肌肉飽滿,精實勻稱,既不單薄,又不過分健壯,一向很讓玉墟君滿意。雙腿間那一方蜜穴,更是溫暖緊致,勾人流連。
殘缺之處格外礙眼。
“主人。”青年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將臉貼上玉墟君的靴「习近平」面,抬起眼睛祈求地望過來,“小七錯了,您別、別……”
仿佛實在難以啟齒,他聲音越說越低,最後乾脆放棄,全吞進肚子。臉上表情也由期盼轉為沮喪,仿佛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玉墟君微微眯起血色的瞳,唇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
青年平日也不這樣。他本是英武男子,狠戾無情的殿君。外人在時,他向來果敢決斷,雷厲風行。只有在自家主人的面前,才是這一副羞赧到極點的模樣。
玉墟君嫌他忸怩作態,婊裡婊氣,不愛慣著他。靴面抵著青年的臉,細細摩挲:“小七啊,這十方上下,誰不知道你是個被本君操爛了的婊子?要說話便好好說,別這般拿腔作調地噁心人。”
“主人。”青年身子一震,極輕極快地吐出一句,“您別拋棄我。”
“你可真有意思。”玉墟君輕笑出聲,“本君早讓你乖乖在家待著,伺候本君,是你自己不樂意,成日流著淫水,四處抛頭露面,勾搭男人。”
“主人,小七錯了。”青年急急認錯,耳尖倏然變得通紅,“小七隻想為您分憂,從未想要勾搭什麼男人……小七只是主上您一人的雌奴……”
青年說著褪下玄甲,轉過身去,高高翹起屁股。圓潤飽滿的臀瓣間嵌著一條粗糙纜繩,一支雕滿蓮花的羊脂玉杵插在穴中。玉杵不算粗壯,卻極纖長,仍有寸餘露在穴外,只要稍有動作,便會被纜繩推入穴中,直抵騷心。
眼前臀瓣雪白,纜繩漆黑,臀縫與穴口卻因終日的廝磨而泛著冶豔的紅。這樣的美景的確勾人。只是以玉墟君的修為,早已不會再被情欲控制。他向來是撩得多操得少,偏愛看青年那欲火焚身,不得滿足的模樣。唍结耿鎂书紾鑶文庫→𝕤𝕋𝐎r𝑦𝜝O𝚇.E𝑢🉄𝒐r𝑮
“主人……”青年用僅存的左臂,動作笨拙地掰開臀瓣。一面又微微側頭,妙目含春地望向自己的主人。那張英俊的臉仍如往常,毫無表情,眼睛卻很會說話,寫滿了炙熱的欲念,與深沉的愛慕。
即便不善言辭,光憑藉這雙眼睛,也足以勾去不少男人的心。更何況在外人面前,青年一直稱得上巧舌如簧。
“娼婦。”玉墟君輕輕一腳,踢上那玉杵,讓它在青年的媚穴中打了個旋。
堅硬凸起的蓮紋,碾過柔軟細膩的腸壁。
“啊……”欲望如潮水般襲來,青年的眼睛瞬間濕潤了。一聲淫叫從他的口中發出,卻又硬生生收住。那淫穴倒是分外誠實,並不遮掩,濕噠噠流下一股熱液,將纜繩浸泡得更加飽脹,深深嵌入股間。
青年身後的穴口早已被媚藥煉得熟爛,最是嬌嫩敏感。向來只需「白纸运动」隨意插弄幾下,他便難以承受,抖著身子,一副即將高潮的模樣。
“主人……啊,主人……”青年搖臀擺腚,渴望著玉墟君的進入,姿態極為騷浪。
“該說什麼?”玉墟君不為所動。
青年生性害羞,即便動作已放蕩無比,教他的那些淫詞浪語,卻無論如何不能輕易出口,只啞著嗓子,低聲哀求:“主人,求您疼疼小七吧……”
他越是羞澀,玉墟君便越愛拿話激他:“騷貨裝什麼處子?你看這玄纜,都被你的淫水浸得發白了。”
纜繩取自玄夔的牛筋,柔韌粗礪,也是一件催人欲火的淫物。它被下了禁制,以兩根黑色絲帶系在青年腰間。帶著點惡意的趣味,絲帶末端打了個精巧的蝴蝶結,正落在青年背溝位置。
青年早已辟谷,不再為那些穢物煩憂。因而除了挨操的時候以外,這纜繩常年鎖在他臀縫間,忠實地看守著那處隱秘的入口,將他深鎖在無窮欲海之中,不得釋放,無法滿足。
然而這些手段,青年卻是不知道的。
他不知道玉墟君給他用了何等烈性的淫藥。他只知道,自從被主人開苞以後,他的後穴便時刻空虛無比,騷癢難耐。若不是含著玉墟君賜給他的玉杵,他甚至無法思考,只想被主人抽插侵犯。
而即便含著那玉杵,照舊不能使他滿足。破身以來的數百年間,他的玄甲之下,永遠是淫水四濺,哪怕跟隨玉墟君外出征戰之時,也不例外。
青年雖然驍勇善戰,敏銳無比,在某些方面卻出奇的羞澀遲鈍。他一切的經驗都來源於自己的主人。玉「青天白日旗」墟君時常變著花樣地辱駡他,說他騷浪淫蕩,久而久之,他便當真以為自己生性淫賤,是個天生的蕩婦。
玉墟君用足尖抵著玉杵,慢慢在青年的穴壁上碾磨著。
空虛從身體的最深處升起,吞噬了青年的神智。他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臀,追逐著玉杵,並且更加賣力地掰開臀瓣,渴望被操進更深的地方。
不夠……還是不夠。
除了主人的性器,其他任何東西,都不能讓他獲得真正的滿足。
後穴中的媚肉劇烈地收縮著,淫水滴滴答答地從雙腿間流下,青年的眼睛裡湧出淚珠。那種由衷的空虛感,幾乎要將他撕裂。
玉墟君卻依然冷靜自持:“想要?”
青年飛快地點頭。
玉墟君淡淡道:“想要,就說。”
“主人,求主人操我……”青年嗓音沙啞,極度性感。完結耽鎂攵珍鑶文厍™𝒔T𝐨𝐑𝕐𝜝O𝑋🉄e𝑈.𝕆𝕣G
“錯了。”玉墟君卻並不滿意,靴尖抵著那玉杵,在青年的後穴中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不是這句。”
淫穴早已氾濫,每次的進出都帶著噗哧的水聲。青年眼神迷離,身子也化成了一灘春水。
“唔……”他一聲一聲地悶哼著,不知道究竟是該抗拒還是迎合。
無盡的快感與欲望使他極度煎熬。他甚至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隻穴,全身心地渴望著被主人刺穿,像物品一樣粗暴對待。
玉墟君卻忽然停下動作。
青年幾乎被欲望逼瘋。他收縮著後穴,努力地夾緊「同志平权」那玉杵。甚至忍不住伸手握住,模仿起抽插的動作。
玉墟君一腳踢開他的手:“娼婦,誰允許你自己碰的?!”
青年觸電般收回手,終於不堪忍受這折磨,徹底屈服。
“娼婦發騷了……淫穴好癢……娼婦想要男人……求主人,操進娼婦的淫穴……”明明是玉墟君教他的話,一旦說出口,卻仿佛成了他自己的意願。
“淫賤的東西。”玉墟君滿意地笑了。
青年遂了他的心意,而他卻並不準備滿足青年的願望:“想要本君親自操弄你,你也配麼?”
玉墟君微微勾手。
青年立刻會意,酸軟著腰身,爬進他的懷中。男人冰涼銀發落在青年麥色的肌膚上,緩解了難耐的灼熱與瘙癢。
青年忍不住在那冰涼「老人干政」的懷抱中輕輕蹭了蹭。
玉墟君的衣衫終於淩亂了幾分,卻也不以為意。他抱著青年,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青年雙腿大張,下身完全暴露在外。
青年身前的場景終於展露分明。他的性器早已勃發,昂揚著怒指天際,卻被一條黑色絲帶從根部束起。鈴口則被一隻玉簪堵住,半顆圓潤珍珠藏在前端,若隱若現。兩隻卵丸漲得醬紫,沉甸甸不知存了多少精水。
他的主人從不讓他泄了元陽,說是有礙修行,只在他實在無法承受之時,帶著他將那些精水煉化了。
于情事之上,青年一向懵懂。於修煉一道,更是對主人分外信任。玉墟君說什麼,他便不疑有他,理所當然。
他性情冷淡,在未被玉墟君破身以前,也從沒自己弄過。因此,雖然身為男子,竟是從未嘗過釋放的滋味。
能給他帶來快樂的,向來只有貫穿身後那方蜜穴,或是抽插身前男根上的孔洞。
青年的心中生出由衷的自厭之感。
“騷貨,若沒有本君賜你的纜繩,你恐怕早不知失身多少次了吧……”玉墟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聲音冷冽如刀鋒,刀刀割在他的心間。
青年蹙起英挺的劍眉,垂下眼簾掩住絕望神色,近乎是下意「青天白日旗」識地呢喃:“淫奴是天生的騷貨,淫奴不配被主人操幹……”
玉墟君微微俯身,吻幹青年眼角的一點淚痕,神情與動作俱是罕見的溫柔。
“小七你這身子雖然淫蕩,只要嚴加管束,也浪不出什麼花樣來。”玉墟君面不改色地扭曲著事實,“況且,你是何等性淫,當年你勾引本君的時候,本君便已看得一清二楚。”
“本君既然操了你,便會對你負責。”
“主人……”青年哽咽,由衷地感激著主人的看管與拘束。唍结耽美忟珍蔵文厙▲𝐬t𝐨r𝒀𝞑𝐨𝚇🉄eU.or𝔾
事情的真相早被他忘到了九霄雲外。
他根本不是什麼淫蕩之人。當年,他雖然愛慕自己的主人,卻從不敢有非分之想。分明是玉墟君強行為他破身,又將精液與春藥埋進他的體內,逼迫他一併煉化,從此成為他的禁臠。
青年的腦海中,偶爾也會閃過這樣的念頭。可一轉念便被他否決了。
——玉墟君冷情冷性,無欲無求,怎麼可能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呢?
既然玉墟君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他也不是,這事情便無解了。
所以青年只能相信,是自己勾引了玉墟君。
他侍奉玉墟君已有數百年,從身體到靈魂,都盡數交了出去,就連姓名也被收走,只留下一個作為編號的七。
仿佛只是一件物品。
而青年也的確是這樣看待自己的。
大多數時候,他是一把刀,一柄劍,或者是一條狗「老人干政」;極少數時候,他是一隻穴,供他的主人隨意發洩。
如今,他殘了一臂,劍成了斷劍,狗成了跛狗。唯一的價值,也只剩下身後那個洞了。
可那又有什麼稀罕的呢?
玉墟君神姿高澈,風華絕代,九天上的仙子,多對他傾心不已,只恨不能結為道侶,倒真不缺他這麼一隻爛穴。
“你這斷臂被貔貅吞入腹中,是再尋不回來了。”玉墟君摩挲著他斷臂處的缺口,眼神幽深,語氣冷酷,“你也清楚,本君座下,不留廢物。”
青年如遭雷殛。
這樣的結局,其實早該想到。
玉墟君的懷抱沒有一點溫度。青年全身冰冷,蒼白的唇微微顫動,哀求的話語哽在喉間,說不出口。
玉墟君卻忽而話鋒一轉:“不過,小七你畢竟跟了本君這麼些年。本君也不是薄情寡義之人……”
青年心中重又燃起希望。
“若你能為本君誕育子嗣,就算耗費些靈力供養你,也沒有什麼。”玉墟君撫過青年黑髮,假意歎息,“只可惜,你這淫婦生錯了身子。”
青年趕忙道:“主人,小七願再入輪回,投做女胎。若主人不棄,不過十數年時間,小七便可侍奉主人。”唍結耿镁攵紾蔵書厙▲𝐒𝕥𝕠𝑟Y𝒃o𝐱.𝒆u🉄o𝑹𝕘
玉墟君又不是真想他變作女子。他隨意比了個掐算的手勢,其實什麼也沒有算,只面無表情地胡諏道:“你生性如此淫賤,如何再世為人?若你重入輪回,只會入那畜生道,生做一隻母狗。”
青年身子一僵。
“不過,本君倒是想起,昔年魔君丹華,曾贈予我一丸秘藥。”玉墟君一揮手,變出一枚粉色丹丸,“據說是件顛倒陰陽的寶物。”
青年望著那丹丸,眼「再教育营」睛裡閃爍起期盼的光。
玉墟君繼續道:“丹華曾告訴本君,這靈藥有許多不同功效。而若是極其騷賤淫蕩,渴望成為雌畜的男子,服下這丹丸以後,下體便會生出花穴。”
丹藥當然只是普通的雙性藥,誰吃都一樣。
青年卻信以為真:“懇請主人賜藥。”
“你確定,這真是你心中所願?”玉墟君把玩著那丹丸,“畢竟是上品靈丹,若是白白浪費,你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見玉墟君似有收回那丹藥的意思,青年急急道:“主人,小七從見到您的第一面起,就幻想著能被主人您……被您奸弄操幹。”
“小七想要被主人搞大肚子,想要不停地為主人懷孕生子。若服下這靈藥,定能、定能……”
他說不下去,耳尖又通紅一片了。
玉墟君這次倒是一反常態,非但沒有逼他,反而吻了吻他的耳尖,嗓音低沉道:“我都明白。”
狠狠耍弄青年一番之後,玉墟君終於打算讓他嘗些甜頭。
仙君的手指頎長如白玉,冰涼如月光,僅僅是平常的觸碰,便足以讓青年靈魂戰慄。更別提那雙靈巧的手,此時正握住猙獰勃發的性器,輕輕刮蹭著濕潤的鈴口。
大概是從不使用的緣故,那莖身雖然雄偉,卻居然呈現出嬌嫩的粉色,幾下撩撥後便泛起了豔麗的紅。而青年受了刺激,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難耐地向前挺弄著腰身,渴望得到更多的照撫。
和後穴一樣,身前那器官雖然長在青年的身上,卻是向來不被允許觸碰的禁忌。他若想要得到紓解,便只能期盼自己的主人大發慈悲。
而他的主人「一党独裁」向來冷酷。
玉墟君不欲讓青年從前庭得了趣味,因此只是略略給了他些慰藉,便轉而賞玩起那兩隻漲得醬紫的碩大卵丸。
“春囊裡怎麼又積攢了這麼許多穢液?”玉墟君冷峻地責問。
青年從無機會與旁人探討,因此並不知曉精滿則溢的道理,更不知曉自己身子這反應,明明再正常不過。
他望著自己猙獰扭曲的性器,只覺飽脹的囊袋是他淫蕩的罪證,悔恨自責之情油然而生:“主人,小七犯了淫戒。”
說著,他便自覺捧住膝彎,暴露出脹大的卵丸,方便主人責打:“小七知罪,請主人責罰。”
玉墟君催動靈力,裹著鮫綃的玉拍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那玉拍上雕刻著瓊枝玉樹,遍生枝椏突起,令人望而生畏。而鮫綃一樣不同尋常,浸了合歡樹的汁液,最能勾人欲火。
青年的眼睛裡流露出畏懼之色。
他的畏懼不是因為疼痛。他追隨玉墟君多年,南征北戰,早已不懼艱難苦痛。他之所以畏懼,是因為每每被這玉拍責打,他便會不能自已,露出淫蕩的醜態。
然而無論他是否願意,責罰已然降下。
玉拍擊打在下體,橫生的枝椏沾著合歡汁液,毫不憐惜地刺入卵丸。唍结耿镁紋珍藏书库☼𝕊𝗧O𝐑𝒚𝐛𝐨X.𝕖𝐔.o𝕣G
最脆弱的地方被無情地淩虐,青年脹痛難耐,幾欲昏死過去。
可惜昏迷終究只是妄想。久經修行的意識,哪有那麼脆弱。青年心裡清楚,即便是用這玉拍責打他百年千年,他的感官也將如初次承受一般靈敏。
無可退避,只「总加速师」能咬牙忍耐。
然而,幾下富於技巧的拍打過後,痛苦漸漸變了滋味。
合歡的汁液起了效果,點燃了青年的情欲。穴壁因為疼痛而收縮,緊緊夾住那雕滿蓮花的玉杵。鈴口也抿緊了玉簪,不住吮吸著簪尾圓潤的珍珠。
青年竟隱秘地覺出一絲舒爽。
他逐漸得了趣味,居然主動迎合起玉拍的責打,一下一下挺動著腰身,渴望得到更多的疼痛與慰藉。他追逐著欲望,越陷越深,在責打中沉淪,在無盡的欲火中煎熬。
待他春情滿面之時,玉墟君忽而給予重重一擊。
“啊!”極度的痛苦與快感交纏不清,青年在迷離之中,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
熱液晶瑩澄澈,順著玉杵緩緩流淌出來,將那玄纜浸得濕潤異常。鈴口的玉簪被生生頂出一截,露出一整顆圓潤飽滿的珍珠。精液則因玉簪與絲帶的束縛而逆流,使得兩隻卵丸更加脹大。
責打忽然停止。
青年急促地喘息著,唇角落下一串涎液。
快感侵蝕了他的神智,而釋放毫無可能,高潮更是永遠遙不可及。他欲求不滿,幾乎發瘋,迫切地渴望著他的主人能夠將他填滿,施予他更多的疼痛與快樂。
而玉墟君只是冷漠地等待著他的哀求。
“主人……娼婦發騷了……娼婦的淫穴好癢,好想要……”青年不堪折磨,只得按照玉墟君的要求,毫無廉恥地索歡。
“你這淫奴,當真已是無可救藥。”玉墟君肆無忌憚地羞辱著「司法独立」青年,“會被吞下一臂,也是因為斬貔貅時,動了淫念吧?”
青年不敢為自己辯解。
畢竟,他的下身何時不是不知廉恥地挺翹著,後穴又何時不是淫水氾濫呢?若非有主人管束,賜予他絲帶與玉簪束縛莖身,玉杵與玄纜封住穴口,誰知道他這淫蕩的身子,會墮落到什麼地步?
玉墟君執起玉拍,又是重重一拍:“和本君說說,那貔貅的器物,是什麼樣子?”
“唔——”青年驟然吃痛,雙眼含淚,卻不敢違逆主人,只得描述道,“那貔貅的偉具,威猛雄健,粗壯無比,其上生有倒刺……”
玉墟君問:“喜歡麼?”唍结耽鎂書沴藏书厙♫𝒔𝖳o𝑅𝐲𝑏o𝖷.Eu.𝕠𝒓𝐆
青年遵循著玉墟君的教導,恭敬地回答:“淫奴好喜歡。”
“看來,本君將你當作淫奴教養,是抬舉你了。你根本就是一隻不知廉恥的雌畜,見那貔貅威猛,便被勾引發情,不知東西。”
玉墟君隨手施了個法術,那玉拍便開始自「同志平权」發地擊打起青年的卵丸:“好好反省吧。”
“淫奴知罪……”青年失神地呢喃著。
囊袋被擊打得通紅紫脹,疼痛之中,欲望瘋狂滋生,將他拉入不見天日的黑暗深淵。
玉墟君尤嫌不足,輕輕拍手。
迎面走來兩隻白玉傀儡,一隻犬首人身,一隻豬首人身。它們的身材都極為健壯。青年身為武者,本已是高大挺拔,在這兩隻玉傀儡面前,卻如稚童一般嬌小。
青年對這兩隻玉傀儡並不陌生。
平日,玉墟君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便會由這兩隻玉傀儡,代為對他進行管教。
他不被允許單獨度過任何一個夜晚。甚至在所有的私人時間裡,他都必須大張雙腿,打開柔軟的口腔,任由這兩隻玉傀儡將他擺成各種姿勢,對他肆意“管教”。
他的主人告訴他,若非如此,白日裡「计划生育」的他只會變得更加淫蕩,不可收拾。
青年記得在最初的時候,這兩隻傀儡的身下,還都只是手指粗細的玉勢。而如今,那玉勢已粗如女子手臂,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生生撕裂他的身體。
但是的確可以稍稍緩解他體內的空虛。
青年不明白,玉墟君此時明明就在身邊,召喚出這兩隻玉傀儡,是打算對他做些什麼。
不過他很快便知道了。
犬首傀儡將他放置在地面上,來到他的身前,分開他的雙唇,強硬地將玉勢塞入他的口腔。雙手則抓起他的雙乳,肆意地拈弄兩隻紅櫻。
在玉傀儡常年的搓撚下,青年的乳首已如哺乳的婦女一般腫大,像兩個葡萄掛在胸前。他平日裡都必須穿著特製的乳罩,否則單單是乳頭與衣物鎧甲摩擦的滋味,便足以讓他淫態百出。
而豬首傀儡則來到青年的身後,握住他的性器,粗暴地抽插起鈴口含著的玉簪。
“很舒服吧。”玉墟君問他。
青年被插得滿眼淚水,又痛又爽,卻一點也不敢反抗,只能嗚嗚叫著。唍结耿镁书珍鑶书厙♪𝑺𝑻𝕆R𝕐𝑩𝑂𝐗🉄𝑒U🉄𝕠𝑹𝐠
玉墟君微一動念,青年股間的絲帶即刻散落。纜繩隨之「一党专政」掉落在地,濕漉漉地頗有分量,顯然是吸了不少淫水。
菊穴失去了守衛,那豬首傀儡立刻抽出玉杵,挺起胯下的玉勢,毫無憐惜地捅進青年的後庭,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青年的全身都被玩弄,卵丸還在承受擊打,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狂。
而在此時,玉墟君卻忽然將一塊玉牌送到了青年的眼前。
“本君前日去司命仙府,查閱了你的命格。”
凡人皆有命格。
青年跟隨玉墟君這位上古的魔神修行,已然超脫生死輪回,但卻終究生而為人,逃不開命運的束縛。
他頓時一個激靈,從情欲中超脫出來,用僅存的獨臂,翻過那玉牌。
只見那玉牌之上,赫然「电视认罪」書寫著“雌畜”二字。
青年如遭雷亟。
“本君原本以為,你在本君座下,斷然不會墮落至此的。”玉墟君語帶惋惜,“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本君對你多番教管,終究是白費了。”
青年痛苦地搖頭,卻掙不脫兩隻傀儡的侵犯。甚至那犬首的傀儡,還取來兩隻玉環,生生穿透了他的乳首,將那寫著雌畜二字的玉牌,吊在了他的雙乳之間。
隨著兩隻傀儡的操幹,胸前的玉牌前後晃蕩著,強勢地提醒著青年,他的命運已經註定,無可更改。
不——
青年的眼睛裡,終於落下了絕望的淚水。
難道從今往後,他便要墮為一隻淫賤無比的雌畜?
玉墟君清冷的聲音成了唯一的救贖。
“本君說過,不會棄你於不顧。即便你命中「武汉肺炎」註定成為雌畜,本君也依然會信守諾言。”
隨著玉墟君的授意,身前犬首傀儡的侵犯終於停止。隨著“啪嗒”一聲輕響,一枚粉色的丹丸被丟在青年身前的地面上。
“你服下這秘藥,便可為本君懷孕生子。本君也將為你,獨辟一處洞府,隔絕外人。今後你日夜接受本君的管教,或許有朝一日,能夠逆轉命運也未可知。”
青年滿心感激:“主人恩德,小七無以為報。“
他終究太過天真,還在傻傻相信,有玉墟君的管束,他或許仍然有救。
然而他信奉依賴的主人,根本就是罪魁禍首。等待著他的,也終究只是無邊的黑暗而已。
“那麼,從今往後,本君座下,便再沒有七殿君了。” 玉墟君居高臨下,望著仍舊在被玉傀儡操幹後庭的青年,眼神之中毫無憐惜,只有志在必得的欲望,“本君賜予你一個新的名字,便叫雌畜七娘好了。”
“是……七娘明白了。”青年溫順地接受了安排。
他召喚出自己的佩劍,珍而重之地奉上,交還給玉墟君。隨後,他一邊被貫穿著後穴,承受著玉拍的擊打,一邊迫不及待地爬上前,用嘴叼住丹丸,一口吞了下去。
丹丸甫一吞下,青年便感覺體內一陣燥熱,雙腿之間的秘處,更是一陣又一陣地痙攣起來。
在這燥熱與痙攣之中,他逐漸失去了意識。
【章節彩蛋:】
“什麼命格呀,都是你瞎編的吧。”銀髮血瞳的少年赤著雙足,來到青年的身旁,看著他胸前垂掛的玉牌,嘖嘖感歎道,“被欺負的好慘。”唍结耿镁彣珍鑶文厙♦𝑺𝑻𝑂𝑹𝒀B𝑜𝒙🉄𝔼𝐔🉄𝑜rG
無人知曉,為何魔君丹華,會忽然出現在這玉墟仙府。但是玉墟君對此顯然並不意外,只淡淡道:“我從不欺騙。”
“這的確是寫有他命格的玉牌。只不過他的命運如何,全在本君一念之間罷了。”
他收回玉拍,摒退兩隻傀儡,凝視著不省人事的青年,再不掩飾眼中赤裸裸的佔有欲:“「中华民国」丹華,你擅長操縱白骨。幫我將他的盆骨打開一些,日後他生產之時,也能少受些折磨。”
“男男生子?”丹華君撇嘴道,“我覺得咱倆應當換一換。你這麼變態,比我更適合當魔君。”
“我們同為肉文主角攻,變態程度不相上下。”玉墟君隨意地和自己的好友拌著嘴,繼續要求道,“除此以外,這剩下的手臂和雙腿,也一併斬去好了。”
丹華君捂著嘴,詫異道:“這麼可愛的男孩子,你竟要將他做成人彘麼?好重的口味啊!”
玉墟君道:“他那只手臂,已被貔貅吞入腹中。你也知道,貔貅乃上古神獸,一向有進無出。”
“那就斬殺貔貅,剖其肚腹,試試看能不能將手臂取回來唄。”丹華君比照著青年身上各處,在虛空中輕輕劃下幾道,又取用了玉墟君的一些靈力,凝成特殊的術法。
“好啦,我已按你所說,將他的身子做了更改。往後只要你運用法術,即可將他的四肢取下,也可以像現在這樣安上。”
玉墟君試著取下了青年的手臂,截斷之處切口圓滑,處在昏迷之中的青年,對此一無所知。
“多謝。”
丹華君眨了眨眼睛:“那麼,祝你生活愉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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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再度醒來的時候,發覺「清零宗」自己處在一間密閉的洞府裡。
洞府溫暖潔淨,由整塊的暖玉雕琢而成。天頂的玉壁質地柔潤,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四壁及地面的白玉,則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如同明鏡。
青年望向身前的玉鏡,只見鏡中之人身材健美,英俊剛毅,卻不著寸縷,且眉眼之間滿是春情,盡露媚態。
一枚書寫著“雌畜”二字的玉牌,懸掛在鏡中人的雙乳之間。鏡中人肌膚麥色,玉牌卻白得刺眼,頗為吸引注意,令人第一眼便注意到此人的身份,乃是一隻卑賤淫蕩的雌畜。
青年羞恥地轉過臉去,然而無論面朝哪個方向,他都能在鏡中看到那玉牌在他胸前微微晃動,將兩隻乳首扯得又長又紅。
青年羞憤欲死,幾乎不敢再睜開眼睛。
他試圖站立起來,隨後才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已然失去了雙臂,如同一條光滑的魚,任人宰割。
雙足更是淒慘,各自被一隻玉環穿透,鎖著精細的白玉鎖鏈,扣在地面的鎖扣上。
那玉環足有碗口大小,穿透腳掌以後,一半在足弓之下,一半在腳背之上。一旦被扣上這玉環,再想用雙足行走,便難如登天。
從今以後,青年只能高高踮起腳尖,以足趾最尖端的一點著地,搖搖曳曳,蓮步輕移。
發覺自己處境堪憂,青年下意識地想要召喚佩劍。
隨即他便意識到,陪伴了他數百年的佩劍焠雪,已經被他交還給主人,而他也再不是那個枕戈待旦的殿君了。
如今,他只是一隻名為七娘的雌畜而已。
這樣的認知讓「计划生育」青年無比絕望。
他下定決心,今後定要洗心革面,好好配合主人的調教,一改淫蕩的本性。完結耽媄紋紾藏书庫♣𝑺𝚝𝐎R𝒀Β𝑜𝐱.𝐸𝕌.Or𝐆
然而思緒未畢,下身忽然傳來一陣極度的空虛感。
青年低下頭,發現自己腰臀間的束縛,竟都已經被除去,唯有莖身仍被封鎖在一隻密閉的玉管裡,半硬著支在身前,既不能完全勃起,也無法萎靡下去,顯得分外可笑。
陰莖之下,玉鏡清晰無比地倒映著他雙腿之間淫靡景象。
下體的毛髮早在多年以前便被完全除去,再也不會生長。新生的女性花蕊含苞待放,羞澀地嵌在股縫裡,泛著淡淡的粉色。
牝戶之後,則是那早已被調教得熟爛,一張一合,兀自吮吸的菊穴,紅豔又淫靡。即便沒有玉杵的搗弄,淫水也沾滿了縫隙。比起那牝戶,倒是更加像熟婦的媚穴。
如果青年還有手臂,此刻一定已經按捺不住,將手指塞入菊穴,肆意扣挖。
察覺到自己有這樣的念頭,青年羞恥極了。
果然,沒有主人賜予他的束具,他只會更加淫蕩,不可收拾。
他的後庭空虛難耐,剛想合攏雙腿,忽然發現那玉壁竟像是有了生命,居然流動了起來,變化出兩隻白玉的觸手。
觸手雖是玉質,卻出乎意料的柔軟。兩隻觸手一隻纏上他的左腿,一隻纏上他的右腿,緩慢而又堅定地將他的雙腿向兩側拉開。
冰涼的觸感令青年頭皮發麻,但他已被截去雙臂,雙腿被擒以後,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在觸手的拉扯下,他的雙腿很快便分開到了極限,形成了一個常人難以達到的角度。
青年驚懼不已,徒勞地前後掙動著,引得胸前的雌畜之牌不住晃動,拍打在結實的胸肌上。乳首也被扯得生疼,很快便紅腫脹大。
可沒過多時,青年「青天白日旗」居然安靜了下來。
他在那觸手之上,察覺到了主人的氣息。
確切地說,整個玉室裡,處處都充滿了玉墟君的氣息。就好像他正處在玉墟君的懷裡,被對方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擁抱著。
這種感覺讓青年安下心來。
他甚至還在心中暗自慶倖,幸而自己多年以來,一直按照玉墟君的要求,認真地修行,柔順地承受玉傀儡的管教,否則斷然不可能保持如此的柔韌,非得被那觸手生生撕裂雙腿的肌筋不可。
“主人……”他低低呼喚了一聲。
無人應答。
兩隻白玉觸手自顧自地移動著,在將青年的雙腿分開以後,又將他向上懸吊起來。
在這樣的姿勢下,青年被迫以柔嫩的雙穴著地,承受身體的全部重量。
新生的陰戶經不起折磨,感到一陣疼痛,久經調教的菊穴卻早已習慣了粗暴的對待,時刻渴望著刺激。壓迫的感覺令它歡欣鼓舞,立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自發地吮吸起地面的玉壁,渴望著插入。完結耿镁彣沴鑶書厙▓𝐬𝘁𝐨𝐫𝐘𝐛o𝝬.𝐸𝑼🉄𝑂r𝒈
青年不由暗自期盼起觸手的侵犯。
然而那兩隻觸手卻並不通曉他的心意,做完這一切以後「铜锣湾书店」,便停下了動作,變得如同真正的玉石一般光滑堅硬。
青年被迫維持雙穴著地的姿勢,難耐地扭動身體,在地面上不住摩擦。玉面如鏡,遠遠看去,好似兩隻饑渴難耐的菊穴,正彼此舔舐,相互慰藉。
只是玉鏡終究還是玉鏡,太過光滑,帶來的刺激實在有限。青年越是在那地面上磨蹭,越是覺得空虛無比。
欲火在體內熊熊燃燒,似要將他燃成灰燼。
青年徒勞地摩擦著地面,看起來既難受又委屈,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似的。
玉壁似乎終於生出了幾分憐惜之情,從中又鑽出幾隻觸手來。兩隻細小的觸手來到青年的胸前,戳弄著那被玉環穿透的乳首,一隻觸手則抓住了青年胸前的玉牌,調皮地前後拉扯著。
乳首的玩弄,讓青年更加煎熬。
又有幾隻白玉觸手從牆壁上生出,爭先恐後地攀上他的身體,在他的皮膚上肆意摩擦。
它們有的停留在青年的唇邊,不時探入口腔,逗弄似的纏繞著他的舌頭,使他無法控制地流下許多涎液;有的圍繞在他的身下,盡情地揉弄他的臀瓣,甚至掰開他的臀縫,似乎想要一探究竟。
但就是沒有他所渴望的插入。
所有的觸手,全部都避開了菊穴與女穴,連碰都不碰,只在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不痛不癢地挑逗著。
青年被折磨「六四事件」得幾近瘋狂。
忽然之間,一隻玄鐵打造的肛環,被觸手們推到了青年的面前。
那肛環只有兒臂粗細,中間直徑稍短,兩頭直徑略長,可以想到一旦被放入,就會很好地卡在菊穴上,迫使菊穴時刻張開。不僅如此,它的表面還佈滿了倒刺,一經放置,必定會死死咬住肛壁,根本沒有取下的可能。
但青年此刻已顧不得畏懼,他看見那鐵環,就像落水之人,看到了一塊浮木。
他的後穴早已被玉墟君煉成了離不得抽插的淫器,此刻又被觸手們的挑逗逼得發狂,只得挪動著臀瓣,艱難地向前移動,想要將那鐵環吞入菊穴之中。
地面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漬。
青年用濕潤的雙穴,在極為光滑的玉面上行走,本就異常困難。他好不容易來到鐵環之前,堪堪翹起屁股,想要將那鐵環納入體內。誰料忽然落下一隻壞心的白玉觸手,將那鐵環向前推了寸許。
本以為將會被填滿的蜜穴,驟然失去了慰藉。失落之感難以言喻。
青年嗚咽一聲,只得追逐著鐵「新疆集中营」環,繼續用雙穴在玉壁上行走。
然而,每當他靠近鐵環,就要將其吞下之時,總有觸手忽然出現,將鐵環移向別處。青年被鐵環引誘,在玉室之中,一圈又一圈地用雙穴行走,就像被胡蘿蔔勾引,轉圈拉磨的驢子一般可悲。唍结耽镁紋沴藏文厍 𝑠𝑇𝕠𝕣Y𝑏o𝑋.𝕖U.𝕆𝒓𝑮
陰唇在摩擦中變得紅腫脹大,使得行走愈發艱難。
青年屢次受挫,早已明白觸手不會讓他輕易如願。
他並不愚蠢,已然看透自己的處境。可每當他想要停下的時候,滿身的觸手便會更加賣力地玩弄他的舌頭,拉扯他的乳首,揉搓他的臀瓣,使得他饑渴難耐,不得不在這淫虐地獄的地獄中繼續前行。
時間分秒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到了最後,青年那新生的兩瓣陰唇,已經被磨得透明發亮,腫痛難耐,再也無法承擔更多的折磨。
青年終於如願以償,將那鐵環吞入了菊穴。
鐵刺紮入媚肉,引得青年一陣戰慄,熟悉的充實感讓他幾乎要落下淚來。而佩戴上鐵環以後,肛口無法合攏,帶來習習涼風,也恰到好處地緩解了內壁的燥熱。
青年如獲至寶,小狗一般歡快地搖動起屁股,暢快地吮吸著菊穴內的玄鐵肛環。
狂濤駭浪般的欲望得以稍稍緩解,青年終於能夠清醒地思考。
他忽然發覺有什麼不對。
後穴中的玄鐵肛環,那分量與質地,還有那氣息,全都讓他感到無比熟悉……
他猛然「青天白日旗」醒悟。
那分明,是他的佩劍焠雪。
他最珍愛的佩劍焠雪,陪他立下赫赫戰功,代表著他身為武者的所有尊嚴與榮耀。可誰能料到,這樣一柄神兵利器,最後居然因為劍主的雌墮,化作了一隻淫器,被他納入了肛穴。
青年心痛不已,幾欲崩潰。
玉墟君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七娘,即便是自己從前的佩劍,也能毫無顧忌地含入淫穴,用以自瀆麼?”
“果然是只淫賤無比的雌畜。”
【章節彩蛋:】
“小七骯髒污穢,無藥可救。”青年難以承受,但求一死,“求主人毀滅小七的神魂……留一片清淨……”
玉墟君沒有回答。
一隻白玉的觸手探入了青年的口中「白纸运动」,將幾滴仙露滴在了青年的舌下。
媚藥的效果被仙露暫時化解。
後穴終於不再淫癢難耐,自破身以來的數百年裡,這還是青年第一次體驗到不被情欲煎熬的清爽。
無欲無求的感覺太過輕盈,使得青年的臉上顯露出迷茫的神色,甚至不能確定自己的肉體是否仍然存在。
“若你現在死去,便永遠是一隻淫賤雌畜。”玉墟君循循善誘,“但你若認真接受本君的調教,即便不能超脫情欲,至少可以克制欲望,戰勝淫性。”唍结耽羙彣紾藏书厍۞𝐒𝐓𝑶𝕣𝐲bO𝑋.𝐄U🉄𝑶r𝔾
“除此以外,你還可以侍奉本君,為本君懷孕生子。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麼?”
仙露失去效力,青年的臉上漸漸泛起潮紅。
他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對主人的那番癡戀,更想到被玉墟君狠狠操幹,盡情潮吹的美妙滋味:“淫畜想要取悅主人,想要為主人懷孕,想要生下主人的孩子……”
玉墟君溫和道:“那麼,本君會教導你,如何做一隻完美的屄穴,一具合格的母體。”
青年乖巧地點頭:“是,主人,小七明白了。”
對於一隻雌畜而言,這樣的結局,已經是至善至美。
玉墟君叮囑道:“日後,再不許提毀滅神魂。只要本君還需要你,你便必須好好活著。”w
觸手緩慢移動著,將青年拉向空中。它們不再迫使青年以私密稚嫩之處著地,而是將青年的臀部上提,不住揉搓著兩瓣臀肉,像是在做插入之前的準備。
青年對此早就渴求不已。
一隻細小的觸手鑽過中空的肛環,突然向菊穴內部發起進攻,調皮地攪動著早已氾濫成災的肉壁。
青年難耐地扭動著,久經調教的菊門條件反射地收縮,「一党专政」企圖緊緊夾住那根白玉的觸手,卻被肛環無情地阻止。
密密麻麻的鐵刺深深紮入肉壁,帶來噬骨的酸麻瘙癢。
青年發出一聲悶哼,連忙放鬆了穴肉,丟盔卸甲地投了降。可如此一來,他便只能被動地接受觸手的玩弄,祈求它喜歡自己這淫亂的洞穴,期盼它呼朋引伴,引來更多觸手,給予他更多慰藉。
然而觸手是個獨行俠,始終孤身一人在這秘穴中探險,好奇地戳弄攪動,在他的菊穴內壁上四處點火。
青年被撩撥得春情勃發,就連前面未經人事的女穴,都逐漸濕潤了。
他這才發現那玄鐵肛環的可惡。菊門被完全限制,只能按照肛環的大小,被動地張開著,根本無法體驗吮吸的快感。
“這是你的佩劍焠雪,在幫助你克服淫蕩的本性呢。”清冷的嗓音幽幽響起,“七娘,你可不要辜負了它的苦心。”
隨著玉墟君的話語,幾隻觸手鑽進青年的耳廓,頗為色情地舔舐起他的耳洞。
玉室之中,青年看不見玉墟君的身影,卻覺得自己的主人仿佛就「反送中」在身邊,正伏在他的耳際低語,冰涼的鼻息恰恰噴灑在他的頸側。
而那些白玉的觸手,則像是主人的銀髮,落在他的肌膚上,引得他顫抖不已。完结耽羙㉆珍藏書库♪𝑆tORy𝑩𝑜𝐗.𝑬𝒖.𝑂r𝔾
主人的氣息,對青年而言,簡直是天下至烈至毒的淫藥。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不可以索歡,不可以不知廉恥地求取。否則便是觸犯了淫戒,也辜負了主人和焠雪的一番好意。
然而欲望的折磨太過強烈,隨時便要繃斷他心中那理智的絲弦。青年焦慮不已,不禁扭動著臀部,向自己的主人求助:“主人,小七好難受”
“小七?”玉墟君的聲音飽含諷刺,透著置身事外的冷酷,“還以為自己是本君座下的七殿君麼。”
一隻觸手凝成玉鞭,從玉室頂部落下,猛地向青年的雙股之間抽去。
兩旁的觸手配合默契地扒開肉瓣,使得那玉鞭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青年的臀縫上。不僅狠狠鞭打了菊穴,讓那被迫開放的花朵猛地一抽,更落入兩片肥厚腫脹的陰唇中,打在了從未張開過的秘縫裡。
“啊,不”青年猝不及防,淫叫一聲,“不是”
他不再是那個戰無不勝的七殿君,也不再是主人手中的那柄利劍了。
他只是雌「红色资本」畜七娘。
鞭打仍在繼續。
肢體被觸手們牢牢控制,青年徒勞地扭動著屁股,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避開那玉鞭的抽打。他若是傾身向前,玉鞭便也追逐著向前;他若是向後瑟縮,玉鞭也如影隨形,總能擊中臀縫間最為敏感脆弱的地方。
隨著不斷的收縮與緊繃,肛環上的鐵刺在媚肉裡碾磨,將青年帶入瀕死一般的快感裡。
雖然疼痛,卻也難得的舒爽。
青年仰起線條優美的脖頸,幾乎是情不自禁地呢喃道:“七娘不是什麼殿君七娘,只是一隻淫賤無比的雌畜而已”
仿佛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玉鞭的抽打驟然停止。
疼痛與快感一併退去,無窮無盡的空虛中,青年的眼睛又變得水霧迷蒙了。
“既然自知淫賤無比,也不必再故作矜持。”玉墟君知曉青年生性害羞,便主動引誘道,“告訴本君,你想要本君如何褻玩你?”
“淫穴”青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般,“雌畜的淫穴”
求歡的話語只說了一半,玉墟君倒是難得的沒有深究。
既已身處這玉室之中,青年的命運便已經註定,無可更改——「中华民国」他將一生被困於囚籠,永遠接受主人的調教與約束,無法逃脫。
今後的日子還長著,玉墟君還有千般花樣、萬般手段未曾施展,並不急於求成。唍結耿媄彣珍蔵书厙 S𝕥𝒐𝑹Yb𝕆𝐱.𝔼U🉄O𝐑𝑔
一隻玉杵般粗細的觸手探入肛口,與先前那只觸手一道,在濕潤的通道裡肆意翻攪。
“這樣如何?”
白玉觸手雖沾滿了玉墟君的氣息,卻畢竟不是玉墟君的那件東西,永遠不可能讓青年獲得真正的滿足。
青年欲求不滿地蹙著眉頭,聲音像是小貓的哀鳴:“想要”
語氣近乎於撒嬌了。
玉墟君想到青年從前的颯爽英姿。那個意氣風發的殿君,與如今這可憐兮兮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他不由心生憐愛,卻並不表現出來:“想要什麼?莫非,你又忘記自己的身份,想要被鞭打臀縫了?”
青年回憶起被玉鞭抽打的滋味,實在畏懼極了,連忙道:“不,七娘不敢忘記雌畜身份。七娘只是想要主人的偉器”]
玉墟君不肯輕易放過他
:“想要本君如何呢?”
青年羞得雙頰緋紅,卻不得不繼續道:“雌畜,想要被主人的玉液澆灌”
自從後穴被精液與媚藥共同煉化過以後,唯有玉墟君的精液含在體內的時候,青年才能暫時從淫癢空虛中解脫出來。
因此,青年日夜期盼的,便是被玉墟君親自抽插,「毒疫苗」將滾燙的精液射入腸壁,給予他終極的安撫與慰藉。
玉墟君卻冷漠道:“七娘,本君的元陽,可不是給你用來享受的。今後,只有你為本君繁育子嗣的時候,本君才會將元陽賜予你的孕穴。”
“是。”青年拋卻羞澀,認真地回答,“七娘明白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想起主人之所以繼續教導他,便是要借他的腹孕育子嗣。於是他乖巧地放鬆了身體,馴服地等待著侵犯:“請主人賞賜七娘。”
玉墟君語含諷刺:“這就迫不及待,想要被主人開苞了?”
青年嗓音沙啞,充滿了壓抑的情欲味道,又帶著自我厭棄的低沉:“雌畜本性淫賤,身上的每一處洞穴都想被主人填滿。”
]
玉墟君淡淡道:“既然如此,你身上的每一處孔竅,本君都會幫你管理妥善。”
他話音未落,玉室之內便又生出許多觸手,毫不留情地鑽入了青年身上的各個孔洞。
玉莖上的鈴口不必說,自然是首當其衝。雖然莖身被嚴格限制在玉管裡,卻不妨礙觸手從玉管頭部的小洞鑽進去,盡情抽插青年被調教了多年的尿道。
與此同時,更多的觸手從玉壁上鑽出,撲向青年。每一寸肌膚都被侵佔,耳孔、口腔就連鼻孔也都被柔軟的觸手脹滿,填充得沒有一絲空隙。這樣一來,青年甚至連自主呼吸的自由都已失去,只能由觸手控制呼吸的頻率。
觸手輸送的氣息總是不足,青年便只得在窒悶之中艱難地喘息著。他本以為對孔竅的管理,至此便結束了。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竟有兩根極為細小的觸手,先是在他的乳首周圍徘徊,肆意撥弄著兩點紅櫻,隨後居然一鼓作氣,鑽進了他的乳孔。
青年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新疆集中营」的乳頭也能被這樣插弄。
乳孔第一次被打開,那滋味難以言喻。青年又不是哺育過多個孩子的熟婦,哪裡能承受這樣的磋磨。觸手不過幾下抽弄,便讓他神志不清,連雙眼都翻白了。
“這樣就受不住了?”玉墟君似乎並不滿意。
他特意放過了青年的女性尿道,就是為了好好調教一番乳孔。
他在的規劃中,青年這對乳頭,日後少說也要脹大到紅棗大小,而其中的乳孔,也至少要擴張到小指粗細。今天的這一點,只不過是開胃的小菜而已。]
青年並未料到自己悲慘的未來。完結耽鎂书沴蔵文厍░𝑆𝚝𝑶𝑅y𝝗𝕆𝞦.𝑒u.ORg
於他而言,墮為雌畜,玷污佩劍,又被這滿室觸手褻玩今日種種,就已經足夠悲慘,若是細想,便連求生的意志都缺乏了。
若是讓他看到將來的自己,恐怕會當場崩潰。
然而玉墟君所享受的,正是這一點一點,將青年拉入深淵,最終培育為自己私物的過程。
他冷酷地提醒道:“七娘,今日便是你這淫畜破身之日。你睜開眼睛,仔細看清楚了。”
乳孔的抽插「强迫劳动」暫時停止。
青年找回了意識。
他的眼睛被觸手控制,無法閉合,被迫認真觀察起自己身下那朵新生的肉花。兩片肥厚腫脹的肉唇被觸手殘忍地拉開,露出其中緊緊閉合的淡粉色肉縫。
即便已經被迫接受了墮為雌畜的事實,接受了成為母體不斷受孕的命運,看見自己畸形下體的女性器官,青年仍然覺得難以接受。
但即便他難以接受,殘酷的開苞也不會停止。
幾隻觸手在柔嫩的穴口肆意刮擦,揉弄著小小的豆蒂,不多時便讓他的女穴水光漉漉。其餘的觸手也在他身上各處摩擦著,分泌出某種用途可疑的冰涼液體。在這樣的刺激下,青年不由慶倖自己被觸手封閉了口唇,不然此刻,他必定是要忘乎所以,呻吟不止了。
然而,儘管觸手將青年撩撥得情欲盎然,卻並不侵入穴內,而是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玉壁上生出的一隻鮮紅巨大,有男子手臂粗細,明顯不同尋常的玉芽,來到了青年的穴口之外。極度的粗壯與猙獰,將青年的女穴反襯得嬌小玲瓏,格外可愛。
其餘的觸手都是冰涼的,被青年的肌膚捂久了,才勉強有了溫度。但這只玉芽卻不同,天生便灼熱滾燙。
玉芽壓在「一党独裁」了穴口。
青年被燙得一個激靈,睜大了眼睛,忽然拼命搖頭,奮力地掙扎了起來,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玉墟君並不喜歡用強,因此退出了青年口中的觸手,給他說話的機會。
青年惶然道:“七娘不想被這些物件破身,七娘想要主人”
“本君的真身,乃是這綿延萬里的昆侖玉脈。”玉墟君輕笑一聲,“你如今正處在本君體內,這物件,便是你想要的,本君的東西。”
玉芽沒入穴口,卻只堪堪擠進一個頭部,頂著那層象徵著處子身份的薄膜,緩慢地徘徊,輕柔地刮蹭,再不主動進入一分。
青年難受極了,不停擺動著屁股,想要將玉芽吞入穴中。他的膚色本來偏深,然而臀部的肌膚,由於長久不見陽光,較之其他部分,則明顯白嫩了許多。此時一扭一扭的,像是兩片柔嫩的花瓣,在凜冽的寒風中不斷顫動,甚是可愛。
唯一的缺憾,便是青年作為武者,身材實在好得過分,沒有一絲多餘的軟肉。以致於臀部太過緊致,難免顯得單薄。
明明肥厚軟浪的翹臀,才更加符合雌畜的身份呢。
“七娘,你這臀太過騷浪,還需仔細調教才是。”隨著玉墟君的聲音,一隻觸手從玉壁上鑽出,幻化為薄薄的一片玉板,“啪”地一聲擊打在青年的臀瓣上。
青年猝不及防,泄出一聲悶哼。他看著玉鏡之中,自己的兩瓣屁股被打得雪浪翻湧,不多時便高高隆起,化為豔麗鮮紅的兩隻小丘。女蕊卻還在用力吮吸那玉芽,一張一合,不時吐出粘稠蜜液,當真淫靡至極。
的確是騷浪得過分了。
青年認真懇求道:“請主人管教七娘”
“本君正要先為你這淫畜破處,日後的管教才更加方便。”玉墟君的語氣仍是那樣「东突厥斯坦」冷淡鎮定,理所當然,不容質疑,“你也要努力,把本君的東西吃進去才行啊。”
“是,主人”青年聞言,連忙收縮起新生的嫩穴。他太過努力,就連被肛環打開的菊洞內部,都不住顫動起來。唍结耽羙文沴鑶书厍→𝑠𝗧𝑜RY𝒃𝑂𝕩🉄𝑒𝕌.𝑂R𝑔
只是玉芽終究太過粗壯,無論他如何吮吸,始終不能將之再吞入分毫。
“好像被擋住了。是碰到什麼了呢?”玉墟君明知故問道。
青年強忍著羞恥,聲音又輕又細:“是處子膜”
玉墟君故作驚訝:“七娘的處子膜擋在這裡,是不歡迎本君進入嗎?如果不想被管教的話,本君就退出來好了。”
“不、不要”青年慌忙搖頭,花唇夾緊了玉芽,“七娘想要主人進來,想要主人管教七娘”
青年半眯著眼睛,心臟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劇烈地跳動著。
他以為回答了問題,便可以結束煎熬的處境。玉芽將長驅直入,一舉侵佔他的女穴,將他帶上至高的絕頂。
可誰料,他話音剛落,玉芽居然向後一縮,徹底退出了花蕊。
像是拔出了塞子,隨著“啵”的一聲輕響,玉室之中,頓時水花四濺。嬌小的女蕊被擴張成無法閉合的小洞,洞口之內不算太深的地方,一層薄膜若隱若現。
那便是他的處子膜了。
青年羞恥至極,實在不忍去看,卻被觸手警告般地拍了拍臉蛋:“七娘,好好瞧著你的處子膜。今日過後,你可就看不到它了。”
青年不敢違逆玉墟君的命令,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兩片飽經蹂躪的肉唇,被觸手們強行拉開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隨後,居然有幾隻纖細的觸手鑽出來,穿透了那腫脹肥厚的肉唇,逐漸凝結成小巧玲瓏的玉環。
玉質的冰涼掩蓋了輕微的疼痛。不知是不是觸手分泌的那些玉液的作用,不僅痛感微弱,也沒「中华民国」有流血。玉環就像自然生長出來的一樣,每邊掛著三隻,整齊對稱,將肥厚的大陰唇拉向兩側。
與此同時,又有兩隻觸手,在青年的大腿根部凝結成環,與大陰唇上的六隻玉環完美地接合起來。
青年的兩片肉唇,如此便被玉環徹底固定,只能時刻維持著向兩旁拉開的姿態,清晰地暴露出粉嫩的逼口,無聲地歡迎一切侵犯。更可怕的是,當他移動雙腿的時候,花唇也將被時刻拉扯,喚起他的情欲。
青年痛苦地搖著頭,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然而觸手卻沒有就此停下,反而如法炮製,又在那嬌嫩的小陰唇兩側,各穿下了三隻小環。小環連上纖細的玉鏈,同樣鎖在大腿根部的玉環上。
在觸手的這番努力下,青年最私密的位置,瞬間變得豁然開朗。大小四瓣花唇,全都被拉向兩側,那層原本若隱若現的薄膜,被迫大方地暴露于前,任人採擷。
身體遭到了如此的炮製,青年眼淚汪汪,卻只一聲又一聲地叫著主人,一句反對的話也不敢多說。完結耿镁書紾鑶文厍֎Sto𝒓𝕐Bo𝚾🉄𝔼𝑈.org
玉墟君見他如此乖巧,便打算給他嘗些甜頭,於是欲揚先抑道:“七娘,本君知道,你這淫畜本不安份,對本君一直懷有非分之想。”
心底的念頭被揭穿,青年嚇得不輕,情欲都退了大半。
他顫抖道:“七娘「文化大革命」不敢玷污主人。”
“如今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再虛偽矯飾。”觸手漫不經心地撩撥著,又將青年拽入駭浪滔天的欲海,“本君既然答應,親自對你管理調教,你的前後雙穴,又都將由本君開苞,日後便允許你叫一聲夫君好了。”
此言一出,青年簡直是受寵若驚了。
在他的心目中,玉墟君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他原本不過是個契奴,如今又淪為了一隻雌畜。他們一個是天上的雲,一個是地下的泥。他對自己的
主人,有任何一點不敬的想法,都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他從未想到有一天,自己的那腔愛意,能夠以如此的方式,被對方默許。
青年半張著嘴,似乎完全愣住了。
玉墟君本是突發奇想,看見青年如鯁在喉的樣子,越發覺得有趣。他操縱著那只鮮紅粗壯的玉芽,再度探入穴口,頂在那層薄膜上刮蹭:“說出來吧,七娘,想要夫君做什麼?”
青年的臉紅得發燙,聲音更是細如蚊蚋:“七娘想要夫君,給七娘開苞。”
“這樣啊。”玉墟君評價道,“七娘可真是淫蕩。”
隨著一聲輕笑,玉芽一氣呵成,狠狠衝破了那層薄膜。
青年因為疼痛「709律师」而蹙緊了眉。
透過身下的玉鏡,他清晰地看見了玉芽是如何刺入那大張的屄口,勢如破竹地穿透可憐的薄膜;也看見處子之血是如何從通道裡滲出,隨著玉芽的操幹,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鮮紅的血珠,落在潔白的玉室中央,紅豔豔的格外刺眼。
捅破薄膜以後,玉芽的抽插愈發猛烈。每一次插入,都會刺進最深處,撞擊至嬌嫩敏感的宮口,引得青年一陣抽搐。插入最深的時候,青年甚至能夠在自己的腹肌上,看見玉芽形狀的凸起。
“不”青年的前穴不過初經人事,哪裡能夠承受這樣猛烈的操幹。極致快感與難耐的脹痛,無論哪一樣都超越了他感官的閾限。
他徒勞地掙扎著,甚至試圖夾緊雙腿:“不要不可以再進去了”
“作為一隻雌畜,可以被玩弄身上的洞穴,就是最大的榮幸了。”玉墟君清冷的嗓音,終於也帶上了幾分情欲的沙啞,顯得比平日溫柔了許多,“說不要是不對的。”
“還記得我從前是怎麼教導你的麼?”
青年被玉芽奸弄得欲仙欲死,意識都迷離了,然而玉墟君的調教,早已隨著傀儡的無數次抽插,深深刻入了他的骨子裡。明明已經不堪承受,那些早已熟悉的話語,卻自發地從唇齒間溢出:“啊,七娘好舒服”完結耿鎂攵紾鑶文库░𝐒𝘛𝑜𝐫Y𝐛o𝒙🉄𝒆𝐔.𝕠𝐑𝐠
玉芽撞擊得更加猛烈,仿佛是要一點一點,突破從未張開的宮口。青年的身子酸軟如泥,臉上也被操出了淚水,卻不敢再說不要。
“雌畜挨操的時候,應該索求更多。”玉墟君肆意扭曲著青年的認知,“怎麼會不想要呢?明明是不夠,才會覺得不滿。”
是不夠麼?
青年顯得「独彩者」有些迷惑。
又一波猛烈的衝擊,玉芽和花唇上的玉環撞擊著,發出清脆的響聲。宮口終於被撞得鬆軟。再一次挺進的時候,身後的觸手忽然死死托住青年被打得紅腫的臀部,而玉芽用力一頂,竟然突破了嬌嫩的宮口,硬生生的頂入了子宮內部。
強烈的刺激讓青年雙眼翻白,幾乎當場昏死過去。
快停下吧真的受不了了
青年滿臉淚水,涎液也順著嘴角滑落下來。
然而玉芽仍舊大開大合地操幹著,甚至比先前又脹大了許多。青年甚至感覺,有人將拳頭伸進了他的女蕊,一下又一下地擊打在他的身體內部,甚至要擊穿他的小腹。
“記住現在的感覺。”玉墟君的聲音如同一根細長的針,深深紮入了青年的意識,“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太過淫蕩,還不滿足。只有更多的操幹,才能將你解脫出來。”
是因為不滿足嗎?
青年大張著雙腿,痛苦地搖著頭。他覺得自己嬌嫩的子宮,快要被玉芽搗弄成一塊軟爛的肉。女蕊酸麻腫脹,總是承受撞擊的大腿根部,更是幾乎失去了知覺。
他真心盼望能夠被放過,盼望玉芽能夠停止抽插,不再對他施加更多的侵犯。可他的主人告訴他,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他還在渴望更多的姦淫與玩弄。
於是他相信了。
青年承受著玉芽對子宮的侵犯。因為不想變得太過淫蕩,他甚至努力忍耐著,想讓自己適應這樣的感受。只是玉芽的抽插實在太過殘酷,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又狠狠撞進子宮內部,嬌嫩的子宮根本不能容忍。
青年實在難受極了,只能迷迷糊糊發出邀請:「习近平」“不夠,還不夠七娘想要一直被操幹還想要”
“哪裡還想要呢?”觸手誘導地撩撥著,在青年的菊穴內壁扣挖,又玩弄起他的乳頭。
“淫穴還有乳頭”青年晃動著屁股,絕望地癱軟在觸手的懷抱裡。
一隻白玉觸手,探入青年的菊穴。那觸手光滑柔軟,像半融的奶糖,帶著若有似無的香甜氣味,悄無聲息地引誘著青年。
觸手穿過肛環,深入內穴的時候,像是打開了一扇豔紅的門,褶皺的內壁顫動著,如同赤色的絲絨,層層疊疊鋪展開來。唍結耿羙忟沴鑶文庫♂𝑺𝚝𝒐𝐫𝕪В𝐨𝕏.𝒆𝑢.𝑶𝑹𝐠
久違的充實與飽脹,讓被冷落了多時的菊穴得到了安撫。
晶瑩的水液結滿內壁,與熾熱的快感一道,小溪般流淌出來。在這股暖流中,就連前穴玉芽撞擊的刺激,也似乎不那麼猛烈,變得熱情而可以接受了。
青年心滿意足,甚至隱約覺得,那種如影隨影的饑渴與空虛,又從菊穴的深處逐漸升起。
果然是這樣。
果然因為想要更多,才會覺得那樣難受的吧。
青年放鬆了身體,撅起被拍打得紅腫的臀,前後搖擺,主動迎合起玉芽的撞擊。那枚昭示著雌畜身份的玉牌,則隨著抽插的動作,頗有節奏地拍向寬厚的胸膛,一下又一下,伴隨著意亂情迷的呻吟:“七娘還要求主人給七娘”
玉墟君嫌這言辭不夠露骨,不為所「疆独藏独」動道:“想要什麼,說清楚才行。”
青年發出含混不清的哀求:“淫穴七娘的淫穴”
這答案並不能使玉墟君滿意。
仿佛是懲罰一般,女蕊中的玉芽與後穴中的觸手,相繼退出了暖濕的溫柔之鄉,蓄勢待發地蟄伏在青年的雙腿之間。柔軟細嫩的花蕊緊貼著玉芽,濕噠噠縮成一團;而那佩戴著肛環的穴口,則無法閉合,虛虛地抵在觸手上,緩慢地摩擦著。
摩挲著青年肌膚的觸手們,將青年細心地包裹,妥善地纏繞,托著他強韌有力的腰部,慢慢地調整了姿勢,使得青年的上身直立起來。
如此一來,玉芽與觸手,便被安置在了青年雙穴的正下方。
青年的身軀秋葉般不安地顫動著。
如果被放下的話,身下兩件那樣粗大的東西,會瞬間全部沒入體內,撐開兩隻甜美的洞穴,熨平所有的褶皺,一下進入到最深的地方吧?
那滋味定然「武汉肺炎」妙不可言。
青年緊張又興奮,既期待著貫穿的快感,又畏懼那龐然大物,會脹滿整個身體,使得腹部如同懷胎一樣隆起。
淫水淅瀝瀝地滴落下來。
他饑渴難耐,滿目春情,羞恥不堪道:“夫君七娘的騷穴好癢,求夫君您,給七娘止止癢吧”
“是這裡的騷穴麼?”細小的觸手在乳孔中輕輕轉動,像是撚動空心的小針,將充沛的汁水,注入兩個紫紅的葡萄。
胸部很快變得痛癢難耐,如同有無數小小的螞蟻,在內部撕咬啃噬。
“唔主人,淫畜想要”青年被玩弄于股掌,立刻被胸膛的瘙癢分散了注意。他失去了雙臂,只能扭動著上身,躁動地渴求著,“奶子好脹好想要”
回應他的是更多的汁液,全部注入纖細的奶孔。原本精實寬厚的胸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成為柔軟挺翹的乳球,圓滾滾地垂掛在胸前。唍结耽镁彣珍藏书厍▒𝑺to𝐫𝒚bOX.E𝕦🉄𝒐𝐑g
青年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居然擁有了一對巨乳。
如果說生出牝戶,畢竟還是在那個最為私密的地方。這一對圓潤的乳房,卻根本無所遁形。從今往後,即便是寬大的衣袍,也無法遮擋這淫蕩的雙丘。
不過,他還會擁有穿上衣服的機會嗎?
只是一隻「零八宪章」雌畜而已。
青年前後挺動著胸膛,讓胸口的玉牌能夠拍打在乳球上,稍稍緩解那難耐的瘙癢與脹痛。觸手肆意揉捏著乳球,侵犯著幼嫩乳孔,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新鮮的乳白色汁液,順著乳房流淌下來。
“挨操的時候,這裡就會騷浪地上下甩動。”濕潤的觸手舔舐著豔紅的乳頭,“如果達到高潮,還會噴出骯髒的乳汁。”
青年想到自己挺著這對巨乳,不住噴奶的樣子,心裡既羞恥又害怕,連忙哀求道:“求主人幫七娘,管管這兩隻淫蕩的奶子吧”
“這對淫賤的乳房,的確需要被妥善管理才行。”
隨著玉墟君的話語,兩隻觸手在乳房根部環繞成圈,緊緊紮起。兩隻乳球被勒得更加凸出,前端幾乎成了錐形。因為缺乏血液的流通,很快泛起了豔麗的紅色。
青年看著玉鏡裡的自己,遭受過玉板擊打的臀部,被牢牢束縛的乳房,以及慘遭蹂躪的女蕊與菊穴,全部都是鮮豔的紅色。就好像全身上下,所有可以用來行淫的器官,都被殘酷地注明了一般。
玉墟君問他:“喜歡嗎?”
青年淚光瀲灩,卻只能服從管「再教育营」教,溫順道:“七娘喜歡。”
一隻前端扁平的觸手狠狠拍打在左乳上,打得那只乳球上下晃動,顫抖不已。青年又痛又爽,翻著白眼想要噴奶,可乳汁卻被插在乳孔裡的觸手阻止,只得倒流回去,存在乳球之中,苦苦等待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釋放。
只聽數聲脆響,觸手接二連三,又拍打了左乳數下。那乳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起來,較之未被淩虐的右乳,足足大了一圈,
色澤也更加豔麗。
“瞧瞧你這淫賤的模樣。”一隻觸手抓住左乳,輕慢地褻玩著,“即使是被虐打,奶子也會迅速膨脹。兩隻淫穴也濕成這樣,是在渴望被授精吧?”
左乳沉甸甸的,墜得胸口難受極了。被玉管禁錮的莖身,更是硬得發痛。似乎有灼熱的液體想要湧出,卻被尿管裡的觸手硬生生阻止了。
青年銘記著主人的教誨——如果感到痛苦鬱悶,一定是因為他這只卑賤的淫畜,還沒有獲得滿足。
“主人,七娘想要被授精,求您澆灌七娘”青年大張著雙腿,滴著唾液與淫水,屈辱地哀求著。
“那好吧。”玉墟君淡淡道。
於是不等青年有所準備,纏繞著胸膛的觸手,驟然完全放鬆,任軀體從半空中跌落,被兩隻巨物徹底貫穿。
“啊!!!”青年發「709律师」出一聲高亢的淫叫。
玉芽與觸手,瞬間同時破開雙穴,全部沒入最深處,在青年的腹肌之下,雕刻出無比清晰的粗壯輪廓。青年全身的重量,完全被下身淫蕩的洞穴承擔,整個人就像是被釘死在了兩隻巨物之上。
若不是每個可以噴汁的洞穴,都被觸手嚴密封堵,他一定當場就要潮噴了。
玉芽與觸手刺入雙穴之後,先是齊頭並進,隔著被撐大成為薄薄一層的肉壁,彼此摩擦;隨後又像是約定好了一般,每當玉芽離開花蕊的時候,後庭的白玉觸手便刺進來,一進一出,一張一吐,輪翻交替,總讓下身處在被填滿的充實之中。
青年坐在這兩隻巨物上,騎馬一般上下顛動,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兩隻碩大的乳房被玉環紮起,左右擺動,當真是淫蕩極了。
這些卻還不是全部。唍結耿镁書沴藏書庫↨𝑠𝚝O𝑹y𝞑𝕆𝕩🉄𝒆𝕦.𝑜𝐫𝐆
左乳被觸手肆意揉捏搓弄,右乳則被狠狠拍打。大量的乳汁分泌出來,將右乳撐到和左乳一般的大小,墜得青年不得不彎下腰肢。乳孔也沒有被放過,承受著模仿著後穴頻率的抽插,一刻也不停歇。
又一隻巨大的觸手鑽進青年的口腔,侵犯著敏感脆弱的咽喉,甚至插入胃部,幾乎和操進雙穴的觸手相會在青年的體內。鼻孔、耳道與尿道中的觸手也脹大起來,肆無忌憚地將通道填滿,溫柔地抽插著。
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被一起操弄,青年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似乎他整個人都「新疆集中营」只是一隻淫蕩的穴,一塊騷浪的軟肉,生來的使命就是被肆意抽插,隨心操弄。
快感排山倒海而來,無可抵擋地迅速堆積,使得青年很快便瀕臨絕頂。
他仰著脖子,弓起腳背,期待著美妙的極樂。
可就在此時,那鼻孔中的觸手,居然徹底封閉了青年的氣息,阻斷了氧氣的供給。窒息帶來的巨大痛苦,讓青年劇烈地掙扎起來。
可是他的掙扎毫無作用。
就在即將攀上高潮的那一瞬間,青年因為窒息而陷入了昏迷。
絕頂的快感被完全錯過,取而代之的,是強迫窒息的痛苦,和求之不得的酸澀。
青年清醒過來的時候,高潮的感覺,已經逐漸褪去。而觸手們卻還在各個孔洞之內盡職盡責地抽插。高潮時噴射出的汁液,被觸手嚴格限量地吸收。精液被輸送進膀胱,乳汁則被灌入胃部,以保證青年下一次高潮的時候,仍然有充足的汁液可以噴射。
青年悲鳴著,雙穴不斷抽搐,全身的孔洞被操得生疼,又隱約期待著下一輪的釋放。
在觸手不斷地刺激下,他很快攀上了又一輪高潮。
然而無盡渴求的終點,卻不是高潮的快感,而是痛苦又殘酷的窒息。
青年不堪承受,哀求自己的主人,希望主人能夠賜予他解脫。然而他的主人只是「小熊维尼」冷酷地回應道:“對於雌畜而言,高潮只會讓你更加淫蕩,是應該絕對禁止的。”
青年全身顫抖,認命地不再懇求。
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窒息的高潮之後,玉芽終於在青年的腹中噴射出大量的白色濁液,瞬間灌滿了整個子宮。
初次開苞,幼嫩的子宮,就被迫成為了儲精的囊袋。
這場淩虐以此為終結。
不論青年如何渴求,觸手們仍然堅定地退出了各自侵佔的孔竅,只在乳孔中留下纖長的玉塞,在尿道裡填上手指粗的玉棒。玉芽也在宮口凝結出一枚拳頭大小的玉塞,將精液完全封堵,這才緩慢地離開了濕爛的洞穴。
只有後穴中的觸手,暫時留在了青年的體內。完結耽媄妏紾鑶書厍𝑺tO𝒓𝕐𝒃oX🉄𝐄𝐮🉄𝐨𝕣𝔾
刺激驟然撤去,青年卻遠遠沒有得到滿足。他挺著被灌滿精液,如同懷胎般的肚腹,晃動著兩個紅腫的大奶子,不住收縮著淫水氾濫的後穴:“主人,求您繼續操七娘吧,七娘被操得好舒服。”
玉墟君的聲音透著情事過後的饗足:“是還想要更粗的嗎?”
青年後穴含著柔軟的觸手,渴望地點點頭。
“已經有手臂那樣粗了啊。”
觸手退出了後庭,將菊穴的全貌展示給青年。飽經摧殘的後庭,儼然成為了被鐵環打開的空曠黑洞,內裡的腸壁一目了然,毫無遮掩。
“忘
記告訴你了。這肛環一旦被撐開,就不可能再回縮。”
青年絕望地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雖然那張臉,仍然是英俊的男性面龐,脖頸之下卻是一「白纸运动」對挺翹的豔紅巨乳,隆起的巨腹分明是婦人懷胎的模樣。
臀部被責打得肥厚挺翹,如同一隻水汪汪的大蜜桃。兩朵大花嵌在蜜桃中央,一朵色澤仍然粉嫩,卻已不是處子緊閉的玉門,反而被玉環向兩邊大大拉開著,尺寸也遠勝熟婦,猶自掛著精液和破處的鮮血。
更可怕的是那只無法閉合的屁眼,被玄鐵的肛環闊開,足有手腕粗細,失禁一般不住流淌著淫液。
玉墟君不忘提醒道:“七娘,今後你的菊穴,便只能像個黑洞似的,一直張開了。”
“不過你既然還想要的話,本君也只好滿足你。”
玉墟君話音剛落,那豬首人身的玉傀儡,忽然出現在玉室之中。它胯下的玉勢已經如男人的手臂一般粗大,龜頭更是如一只鐵拳,直直挺在身前。
菊穴被擴張的恐懼,讓青年瑟縮著向後退去:“不,七娘不要了不可以進來”
然而玉室的地面本就光滑,青年又失去雙臂,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很快便歪倒在地,反倒把菊穴暴露在了豬首傀儡的面前。
豬首傀儡根本不管青年的反抗,強行拉開他的雙腿,一個挺身捅入他的菊門,壓在他的身上機械地操幹起來。
自女蕊開苞以後,對於青年的調教便愈發嚴酷。
白玉洞府本就不甚寬敞,左右不過一丈見方,天然便是極好的囚牢。可即便是在這般幽閉中,青年依然被嚴格地拘束了起來。
玉環穿透的雙足,一刻也不曾離開過地面的鎖扣。腳踝、膝彎等各處關節,都被一一鎖死。腰腹與頸項,更是被扣在一副白玉枷鎖之中,分毫動彈不得。青年因此只得被迫維持著塌腰聳臀、雙腿大張的跪姿,任憑玩弄淩辱。
他過上了極為悲慘的生活,每日由兩隻玉傀儡,輪番姦淫口腔與後庭,揉捏雙乳臀瓣,抽插前莖鈴口中的玉棒。除此以外,責打雙乳與臀部,也成了日常必做的功課。一旦那豔紅的顏色稍有消退,便會由玉拍細細責打,必使之鮮豔明麗才好。
乳球飽脹,卻不能盡情噴汁;玉莖勃發,卻無法泄出分毫。欲火重重煎熬,新生的女蕊便顯得愈加空虛。
然而自被灌精以後,青年的那處卻已成了不可觸碰的禁地,故意受到冷落。大花唇上的六隻玉環,仍向兩側拉「达赖喇嘛」開,小花唇卻恰恰相反,左右三對玉環扣成一線,用一把精緻的小鎖鎖死,便如同上了封條,輕易不可觸碰。
青年並不知曉,那日射入的精液,已悄然發育成一個個小小的玉卵,瘋狂侵佔著母體,彼此爭奪養分。他只覺得那處充盈憋脹,刺激難耐。即便有玉塞堵住宮口,依舊時時淌下許多淫液,流得雙腿間一片濕漉,簡直如同失禁一般。
青年以為是自己天性淫賤,更加不敢造次。實在難受得緊了,才會動情地扭動腰臀,發出一陣低啞的泣音。
這時,觸手們便會鞭笞他的臀縫,或是虐打那漲得通紅的春囊。有時也會乾脆賞他一陣耳光,肆意拉扯乳環上那枚寫有“雌畜”的玉牌,讓他時刻不忘身份。
疼痛多少算是一些安撫。完結耽羙妏沴藏書庫♪𝑠𝑡Ory𝝗𝑶𝐗.E𝑼.o𝑟g
日復一日的調教中,青年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橫豎除了那些操弄他的器具,比從前更加粗大更加猙獰,仿佛也沒什麼不同。
這些年來,玉墟君的洗腦調教頗有成效。青年被囚禁在此地,從來不曾想過反抗,也未覺屈辱不甘,反倒分外安心,以為這就是自己最好的歸宿,每日只在難耐的欲火中,乖覺地等待著主人的臨幸。
可自從那日以後,玉墟君的靈識便離開了此處。
玉室寂靜如死。
傀儡與觸手靈智未開,說到底不過是器具分身,並不會與青年交流。因此這些天來,青年所能聽到的聲音,不過是自己被奸幹抽插的淫靡水聲,被責打時肉浪翻滾的清脆聲響,或是偶爾從齒縫間泄出的、不知廉恥的淫蕩呻吟。
在這般孤寂隔絕的幽閉中,青年的肚子一「独彩者」天天膨脹起來,對主人的思念也愈加瘋狂。
可玉墟君不來,青年也不敢奢求。他甚至覺得,自己與那傀儡觸手一般,也不過是一件器具罷了。主人只消給他下了種,便再沒有搭理的必要。只等自己為他產下子嗣過後,再播種一番即可。
玉墟君倒也不是故意晾著青年。
他的靈識不在此地,是因為他去了一趟烏戈山。
雖然不覺得青年的手臂有什麼實際的作用,但玉墟君也不願讓一個畜生得了便宜。所以他乾脆找到貔貅的老巢,與之惡戰一場,將其斬殺,剖開肚腹,竟還真在一堆天材地寶靈丹妙藥間,找著了青年的手臂。
玉墟君將丹藥靈草分賞給了座下,因為心情不錯,順嘴公佈了自己已有道侶的消息,免得總有不長眼的仙子魔姬,以為他是直男,湊上來拉扯。
消息既已公佈,沒道理不將人領出來一見。
玉墟君的靈識回到玉室,便見青年正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奮力吮吸傀儡腹下猙獰醜陋的玉器。菊穴扣著肛環無法收縮,豔紅的內壁卻不住蠕動,迎合著身後傀儡的操弄。經過累日的責打,豐臀已然肥厚了不少,兩隻奶子的尺寸也頗為可觀。
玉墟君滿意道:“功課做得不錯。”
傀儡停下動作,抽離青年的身體。而青年聽到那久違的清冷嗓音,幾乎熱淚盈眶。他睜著水霧朦朧的眼睛,涎液從一時無法合攏的唇邊滴落下來。
玉墟君幻化出人形,顯身於玉室之中。
他並沒有玩弄青年的打算,只是撫摸著對方隆起的腹部,眼神裡出現了一點罕見的溫情。
青年凝視著自己的主人,一刻也不願移開眼睛。他的嗓子「一党独裁」因長久的抽插變得喑啞,卻抑制不住地呼喚道:“主人”
玉墟君“嗯”了一聲,將手指送入青年口中。
青年一臉滿足,乖巧地吮吸起來。
玉墟君的手指在青年的口腔中隨意翻攪,感受著對方愈發精進的口技。與此同時,他檢視起胞宮中的卵。
雖然一次產下許多,可幼卵們彼此吞噬,最終只能有少數幾隻最為強壯的存活下來。離開母體之後,幼體便將去山川中寄居,許多年後才會化為人形。
青年這情形,生產之日,怕是還要許久。
玉墟君也不著急,確認了幼卵和母體依然健康,便放下心來
。他輕輕揮手,將一疊薄薄的皮料,丟到青年的面前,“瞧瞧這是什麼。”唍結耿羙书沴蔵書厍 𝕤𝗧𝕆𝑹Y𝝗𝐎𝑿.𝔼U🉄𝕆R𝒈
青年望向皮料。
只見它一面烏黑光滑,一面遍生粗糲毛刺,被裁製成了衣衫形狀,分為「活摘器官」數截,鞋襪俱全。其中一截竟還附有一根勃發雄偉,尺寸可怖的獸莖。
青年愣了半晌,終於認出了那根獸莖,訥訥道:“這是那貔貅”
玉墟君微微冷笑:“你去與貔貅通姦,捅出了婁子,還要本君替你收拾。”
青年明明是為主人準備生辰賀禮,才去與看守靈丹的貔貅搏鬥。可玉墟君的語氣如此篤定,不容置疑,反倒讓他當真懷疑起自己的用心了。
青年不敢辯駁,道:“七娘知罪。”
玉墟君一貫是顛倒黑白的一把好手,知道這種程度並不足夠,於是又逼問道:“本君知曉你淫賤放蕩,特地派了一豬一犬兩隻傀儡,名為管教,實則是滿足你的淫欲。既已如此,你為何還要去與那畜生私通?”
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情,青年被問得發懵。
玉墟君冷酷道:“若膽敢有所隱瞞,本君便將你丟出昆侖,任你自生自滅好了。”
青年嚇得一個激靈,早顧不得分辨事實,急忙道:“七娘聽聞貔貅威猛雄壯,身為雌畜,自是想被其姦淫玩弄。所以才假借賀禮之名,去烏戈山與之交媾。”
他既說出了口,自己也覺得頗為符合邏輯。
玉墟君冷笑道:“賤畜。”
青年趕忙哀求道:“七娘知錯了,求主人管教。”
玉墟君達到目的,便不再逼他,只假意歎了口氣,道:“罷了,先前也是本君看管不嚴。今後將你妥善禁錮,嚴加管束,便不會再出此等醜事。”
青年滿懷感激。
玉墟君又道:“你既喜歡貔貅,本君「疫情隐瞒」便用它的皮毛,為你制了一套衣衫。”
話音剛落,所有束縛瞬間消失。青年無所準備,驟然失去枷鎖與憑靠,跌落在光滑如鏡的玉面上。他掙扎著試圖爬起,這才發現,自己失落的雙臂,竟已然回到了身體。
青年錯愕不已。
玉墟君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只微一動念,兩隻傀儡便來到青年面前,拾起地上那截附有獸莖的獸皮,迫使青年將那形貌駭人的物件含入口中。
也不知玉墟君用了何種術法,貔貅雖已死去,那物件卻依然生機勃勃。雄偉粗大自不必說,遍生的倒刺微微張合,甚為駭人。饒是青年被傀儡的玉具炮製了許久,驟然換上這樣一隻獸器,依舊有些發怵。
然而不論他情願與否,兩隻傀儡都冷酷地執行著主人的命令,容不得分毫反抗。
青年被迫將那滾燙灼熱的物件,整個兒吞入口中,任由尖刺在敏感的喉道中刮擦,脹滿整個軟腔。柔嫩的內壁被擠壓侵犯,又酸又痛。難受之余,青年卻又覺出一絲隱秘的快意。似乎自己天生就該被當成器皿對待,即便生了一張嘴,也只是多了一個可以隨意褻玩的孔竅罷了。
喉道口腔填滿以後,傀儡又抓起青年的長髮,三兩下將其綰成了一個已婚婦人的髮髻,一併套入獸皮之中。
那貔貅之皮十分神奇,穿上以後,瞬間便貼合在了青年的面龐上,將整個頭部完全封閉。
從外表看,獸皮殊無厚度,像是一層天生的黑色皮膚。然而其內部卻暗藏玄機,滿布粗糙獸毛,穿著完畢後,便如同千萬根短針同時刺入身體,痛癢難耐。且其隔光絕音,毫不透氣,窒悶異常。,
青年被關在其中,既不能呼吸,又聽不見一點聲音,瞧不見一點光亮。他既痛苦又害怕,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唍結耽美書珍鑶書厙 𝐬TO𝕣YBO𝖷.E𝑈.or𝐺
玉墟君擺了擺手,示意兩隻「长生生物」傀儡放開青年,任由其掙扎。
青年在玉面上扭動著,渾身沾滿了澄澈液體,簡直像是在用自己的淫液沐浴。他伸手抓向脖頸,卻如溺水之人盲目攀撓,根本找不到任何開口。如若用力拉扯,便與傷在自身的肌膚無異,甚至更加敏感疼痛。
玉墟君欣賞著青年痛苦無助的表情。見他掙扎了許久,終於因氣息耗盡而力竭,絕望地癱倒在地。
辟穀是常事,可沒聽說過誰能辟氣。
玉墟君笑了笑,不再冷眼旁觀。他將聲音送至青年耳際,叮囑道:“好好伺候那物件,便不會難受了。”
青年聽見主人的指引,忙使出渾身解數,侍奉口中獸莖。
黑色皮膚包裹下的脖頸,不住起伏張合,重複吞吐的動作,依稀還能看見那巨物的形狀,上下進出著口腔,實在淫靡極了。
這麼些年來,青年早就做慣了口侍,動作也富於技巧。未過多時,那獸器勃發脹大,竟像是攀上了頂峰,軟刺鳥羽一般“唰”地張開,盡數刺入唇間喉道的軟肉。酥麻爽痛之感,引得青年渾身戰慄。
而緊隨其後,噴薄而出的,卻不是元陽,而是甘甜凜冽的空氣。,
青年暢快地呼吸著,只覺得自從花穴破處,剝奪高潮以後,已許久沒有「一党独裁」體驗過這般暢快淋漓的感受,簡直如同高潮一般甘美,令他如癡如醉。
然而一瞬
之後,青年便被剝奪了呼吸的自由,重新陷入了又一輪的窒悶之中。
不過這一回,青年明白了門道,雖然痛苦,卻不再慌亂,而是饑渴地舔弄起口中的肉莖,暗自期待著下一輪的釋放。
玉墟君瞧著青年肆意扭動腰臀,忘情發浪的樣子,心裡頗為滿意。
他正是要將青年的口腔與喉道,也一併調教成一口留戀抽插的淫穴才好。
眼見青年不再掙扎,玉墟君便又施令傀儡,命他們將獸皮的餘下部分,也為青年穿上。
傀儡們粗暴地扯下青年乳首上的玉牌,棄置一旁,隨後執起獸皮,將那滿布毛刺的皮面,仔細地貼附在青年的肌膚上。很快,青年身體的每一處,便都被妥善包裹,就連雙手與足趾,也被禁錮在細小的軟刺中。
神獸貔貅吞而不瀉,只進不出。它的皮毛,本就是件奇珍異寶。不僅水火不侵、堅韌無比,且無論附著於何物,都會貪婪地貼附,緊密地融合,不留一絲縫隙。
果然,穿著完畢以後,皮衣的各處的開口便迅速合攏,直至全然化為一體。青年的整個身子,便都被緊緊束縛在嚴密貼合的獸皮裡,再也沒有半分脫逃的可能。
黑色的人形蜷縮在地,唯有咽喉與口腔不住吞吐收縮,重複著淫靡的動作。像是被強行撬開硬殼,脫去了所有保護的柔軟蚌類,不得不柔順地承受一切摧殘。
無光無聲的世界一片死寂。
絕望的封閉之中,觸覺成了與外界的最後一點連結。青年的身體變得分外靈敏,受不住一絲額外的刺激。遍佈獸皮的軟刺紮入肌膚,像是在用細柔的軟刷,輕輕刷弄光潔無暇的絲綢,只消一點小小的鉤扯,便能激起整片波瀾,久不停息。
青年戰慄著,不過片刻,整個身子便都酥軟如泥了。
玉墟君凝視著地上的人形。完結耽鎂紋珍藏書厍™𝑆𝘁o𝒓𝑌𝐵𝑜𝐗🉄𝕖𝐮.𝑂R𝐺
被包裹的軀體是比墨色更濃的漆黑,肌肉的線條依舊清晰,乳房和臀部卻已被「烂尾帝」新生的軟肉充盈,高聳挺翹,似乎隨時便要掙開那薄薄的一層束縛,彈露出來。
一時之間,冷酷的仙君竟生出幾分感慨。
他曾耗費了數百年的光陰,一點一點,扭曲了青年堅韌如青竹般的意志。
水滴石穿。
如今不過月余,於壽數千萬的仙君而言,當真就是彈指轉瞬。可就是這麼白駒過隙的一個刹那,那曾經執劍披甲、風神俊朗的青年,卻已徹底墜入深淵,成為了眼前挺著碩大孕肚,豐乳肥臀的黑色肉具。
這樣的成果顯然取悅了玉墟君。
他打量著眼前的肉體,又覺得姿態不夠美觀。
於是青年的雙手,被拉至背後交疊起來。不需枷鎖一類的物件,雙臂與腰背之處,便自然地融合在一起。青年的手臂,自此便被牢牢束縛在身後,分毫的移動都是奢望。十指則更為淒慘,被迫在密刺中收攏成拳,禁錮在肘側。軟刺深深嵌入指甲,瘙癢之中,隱秘地蘊含著絲絲快意。
這般握拳貼肘,沉肩挺胸的動「雨伞运动」作,迫使青年不得不挺起雙乳。
兩隻玉環紮起的乳球,早被責打得豔紅脹大,內裡積滿了甘美的乳汁,只是苦於被玉針封堵,無法釋放。在這獻祭一般展示的姿態下,乳首很快便巍巍挺立起來,竟能清晰看到孔竅裡插著的兩根玉針,蟬翼般輕輕顫動著。
初次插入時,那乳針本細如髮絲,如今隨著調教的深入,青年的全身都被妥善地開發,乳孔自然未被遺漏,同樣得到了適當的擴張。
玉針早已不是先前的粗細,稱之為玉釵或許更為妥當。
那玉釵本就纖長,即便已深深刺入乳房,填滿乳道,尚且有寸餘暴露在外,因著乳球裡積攢了太多液體,時而被擠出些許,卻每每立刻被皮衣的彈性推壓回去。如此反復抽插,倒像是在刻意姦淫青年的乳頭一般。
青年被搗得又痛又爽,只盼著主人能將自己的雙乳狠狠揉捏把玩一番。
他雙手被縛,無力動作,又被粗大的獸莖封住口唇,無法言語。四周悶熱黑暗,他只能翹高臀部,用雙乳磨蹭著玉室光潔的地面,在那冰涼玉面給予的一點慰藉中,摸索著尋找玉墟君的所在。
玉墟君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啊,是在找那玉牌麼。”
方才為了著衣方便,傀儡們暫且取下了青年乳首上的玉牌。那用以垂掛玉牌的乳環,自然也便隨之消失。青年並非凡體,既除了玉環,原本的孔洞便即刻癒合。而現下著裝完畢,該戴上的配飾,他那冷酷的主人,自然不打算讓他少戴一件。
身體被粗暴地拉起,隨後兩隻乳球,落入傀儡強健有力的雙手。
飽受責打的乳房被無情地揉搓,軟刺紛紛紮入乳球,令他幾乎瞬間便攀上極樂。兩隻乳頭更是難逃摧殘,先是被拉成長長兩條,肆意碾弄,連乳釵都埋沒在內,不見蹤影。而後又毫不留情地推撚擠壓,暴風驟雨一般蹂躪。
快感如驚濤駭浪,輕易便將被禁錮在黑暗與死寂中的青年吞噬殆盡。
他不禁放蕩地擺動著屁股,將奶子主動送往玉傀儡手中,渴求更多的淩虐。下身兩隻空虛的洞穴,更是不住翕張著,盼望著粗暴的插入。浪叫之聲早已抑制不住,卻被口中的獸器封堵,又為皮衣嚴密阻隔,呈現出一種詭秘的安靜。完結耽美紋紾藏文厙𝑺𝕥O𝕣𝕐𝞑𝕆x.𝔼U.𝐎𝒓𝐺
“果真是頭淫畜。” 傳音入密的術法,將玉墟君的聲音送到青年的耳邊,連帶著的還有淫亂無比的畫面,“瞧瞧你如今淫賤的模樣。”
青年原本一片漆黑的眼前,立時呈現出一具黑色的肉體。
那肉體豐乳肥臀,晃著奶子,翹著屁股,顯然是一副求操的樣子。兩隻飽滿的乳球上下搖動,在傀儡的玉手中遭受著淩虐。被玉管嚴格束縛的「计划生育」莖身,早已不知羞恥地翹起。不被允許發洩的囊袋裡,儲滿了沉甸甸的精液,又被虐打得紅腫,倒顯得前方的玉莖格外嬌小,簡直滑稽可笑了。
青年不願相信,眼前這雌雄不辨的淫畜,便是如今的自己。他合上雙眼,不想去看,可那穢亂的畫面卻更加清晰。
“七娘,你閉上眼睛,是不願服從本君的管教麼?”清冷的聲音,如同長針刺入腦海。
青年趕忙睜大眼睛,連連搖頭。
他被迫認真觀看起自己被傀儡虐玩雙乳的場景。
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本性淫賤,必須被嚴加懲戒。瞧著自己被褻玩的畫面,他竟然春情勃發,兩隻洞穴也愈加濕潤。他難耐地絞緊了雙腿,吮吸著肛門裡的鐵環,不住向前挺送著腰身。
束縛著莖身的玉管,隨著那淫亂的動作,一下又一下,極富節奏地敲擊著玉面,聲音清脆悅耳。
近乎登頂的那一瞬,纏緊的雙腿,忽然被傀儡強行拉開。兩隻腳踝分別扣在細長玉棍的兩端,以確保他無法合攏雙腿,自行獲得任何樂趣。
他絕望地嗚咽著,被粗暴地從玉面上拉起,被迫維持著跪姿。
大略是因為方才意亂情迷間,青年竟前後挺送起玉莖,那本就狹窄的玉管驟然縮緊,鈴口中的玉棒卻脹到兩指粗細,其上又生出許多倒刺來。
“你這雌畜,莫非還心存妄念?”冷肅的質問下,耳光又落在他的臉上,“那淫根留著也是無用,倒不如去了罷。”
青年滿眼淚水,不住地搖著頭,看起來格外淒慘。
然而飽經調教的淫蕩身子,卻愛極了這般的淩辱。玉刺在莖身內部摩擦,激得他頭皮發麻,雙眼翻白,幾乎連跪都跪不住了。
欲海波瀾萬丈。
呼吸的權利早已被嚴格限制。在毫無憐惜的玩弄之中,口腔內的氣體又逐漸耗盡。
青年不得不在一片窒悶中,一邊被玩弄著奶子,一邊努力為那貔貅的陽具口侍,以期獲得一點「占领中环」新鮮的空氣。眼前是自己淫亂的畫面,耳光伴隨著毫不留情的羞辱,施加在豔麗糜爛的軀殼上。
當乳首被玩弄得豔紅腫脹,再度貫穿,扣上玉環的瞬間,青年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伸長了脖頸,不出所料地,在瀕臨絕頂的快感中昏死了過去。
所謂地獄,不過如此。
氣息暫時不再被限制,在絕望與死寂的世界中,青年的意識逐漸復蘇。高潮的餘韻已然消逝無影,無盡的苦悶裡,卻又有新的快感,蛛蟻般攀上他的身體,侵蝕著他的神經。
玉墟君正在玩弄他的花穴。
眼前的畫面,是仙君的視角。白皙修長的手,在雙腿間輕輕一劃,像是拆開禮物,或是剝開多汁的蜜桃,皮衣倏地褪向兩側,開出一條縫隙,擠出山丘般私密的嫩處。
那裡潮濕泥濘,一片狼藉。花蒂受到軟刺的調弄,已然紅腫勃發,像個小葡萄似的脹大著,上面猶自懸掛著晶瑩的液珠,顯然是堪堪經歷過一場劇烈的潮噴。
青年從未如此觀賞過自己,當真是羞憤欲死。
手指繼續向後,探向臀縫間的那方秘穴。那裡更是離譜,甚至沒有如何褻玩,不過隨意撥弄了一下扣緊花唇的那只白玉小鎖,淫水便如開閘洩洪一般滴落。
青年舔舐著口中的獸器,難耐地扭動著腰臀,追逐著冰涼的手指。即便知道自己的主人,絕不允許他體會高潮的滋味,內心的渴望卻難以抑制,恨不能立時被扯下玉鎖,破開花唇,狠狠操弄一番。完結耿镁書珍鑶書厙↑𝑆𝚝O𝕣𝒀bo𝐗.e𝕌🉄O𝕣𝑮
見青年得了趣味,玉墟君便不再施予更多慰藉,反倒關注起被玄鐵肛環撐開的菊門。
那裡也是一般的汁水淋漓,軟爛無比,手臂輕鬆便可插入,拳交自然不在話下。即便如此,內壁「香港普选」卻依然緊致,羞澀地閉合在一起,碰到侵入的異物,便吮吸舔舐不放,仿佛非要纏著它弄個盡興。
玉墟君將手探入其間,輕易便找到了一處栗子大小的凸起。只堪堪觸碰,青年便弓起腰背,劇烈地顫抖起來。
“此處麼。”玉墟君的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容,“便將這裡,也穿上玉環罷。鎖上鏈子,向後扣在脖頸上,日後便只能翹著臀發情,你看如何?”
【章節彩蛋:】
青年跪在明鏡之前,像是封在寒冰之中。
冷徹骨髓。
他看見遍佈身軀的白濁,想起自己昨夜是如何淫態百出,饑渴地含著主人的性器,吞吐舔舐,欣喜若狂地吞下那些漿液;又是如何掰開臀肉,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盡情起伏,緊緊絞住那灼熱的巨物。
絕望如鋼針,一根一根釘入頭顱。
青年心亂如麻,根本不曾察覺,僅僅幾步之外,隔著一面玉鏡,白衣的仙君沉默佇立。
玉墟君就站在鏡後。他凝視著屏風的拐角處,那裡擺放著一隻小小的香爐,蓮花形狀,晶瑩剔透,爐內只剩下最後一點香末。
該添香了。
頎長手指碾碎一塊美玉,像是捧著一抔雪白的沙。明明應當「新疆集中营」投入香爐,卻在最後一刻鬆開手,任白玉粉末散盡在風中。
玉墟君向來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此番一切,按部就班,全在他計畫之中。可唯獨在這最後一步,他的猶豫成了唯一的變數。
從纏綿盡歡,到滿目狼藉,玉墟君一刻也不曾離開青年。蓮花香爐幾乎被他盯出洞來,手中玉粉撒了又碾,碾了又撒。
香已燃盡。
握緊的手驟然鬆開。
鏡後終於再度傳出聲音:“君上不欲追究此事。請閣下即刻啟程,離開昆侖。”
青年注意到稱呼的變化,心中升起不詳預感。他沉默許久,終於找回一點力氣,顫抖著問:“……離開昆侖,去往何處?”
“自然是忘卻前塵,回凡間做個普通人。”傳訊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平穩地剜進青年的心,“君上允諾,當庇佑你此生平安順遂,福壽綿長。”
青年的眼裡驟然失去了神「司法独立」采,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方才,不是還命他反省麼?完结耿鎂忟珍鑶文厍♣𝑆𝐭Or𝕪𝐛𝑜𝞦🉄𝐄𝐔🉄oR𝑔
為何又忽然改變了主意,乾脆將他逐出昆侖,像是隨手拂去案臺上的一粒塵埃、一點污泥?
他寧願主人厭棄他骯髒污穢,憎惡他癡心妄想;他寧願被寸磔淩遲,被撕碎神魂。
也好過,對方只將他視為螻蟻,阻了道路便輕輕挪到一邊,還要順手為他摘一片草葉,擋住塵世間的滂沱大雨。
“忘卻前塵。”青年呢喃。
竟是連一點記憶,也不允許他留下。
握住頸間玉墜,青年五指緊攥成拳,幾乎要將掌心掐出血來。
“屬下不願離開昆侖。”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人。
這是青年第一次忤逆犯上。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哪裡來的勇氣。
“屬下甘願領受任何責罰。只是懇請君上,不要抹去屬下的記憶。”喉間滿是血腥氣息,靈契的約束之力,讓青年說話都艱難。
可他依舊一字一句,堅定無比,“屬下寧可即刻自裁,也不願忘記主人,苟活於世。”
玉墟君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剖白。
青年性子一向羞澀內斂,說出這樣露骨的話,幾乎與表白無異了。
可笑他先前猶豫不決,竟還打算放青年一條生路「独彩者」。沒想到對方這就扭著屁股,上趕著挨操來了。
自投羅網。
一點淺淡笑意在唇邊揚起,最後一分柔軟被剝去,餘下的盡是冷酷決然。
玉末隔空填進香爐,像紙蝶撲入煙火。
炭火燃燒,香氣升起之時,玉墟君也終於現身。青年望著主人,心神動搖,腦海又被那些綺念佔據。
濕漉的洞穴,悄然吞吐起玉杵。
玉墟君在青年身旁半蹲下來,將青年目光引向玉鏡。
鏡中二人,一人衣冠齊楚,不染纖塵,神色寧靜;一人赤裸骯髒,污穢遍體,妙目含春。唍结耿媄忟珍藏书库☺𝐬𝑇𝐎𝑹𝕪𝐛𝕠𝚇🉄𝒆𝑼.𝕠𝑟𝑔
“就連鬼府豔窟最下賤的娼妓,恐怕也沒有你這般淫浪放蕩。”玉墟君微微一笑,那玉杵便兀自抽插起來。
w青年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腸壁深處那團軟爛的紅肉,被冰涼的手指惡意地揉撚,在一片漉漉的水光中,埋入寒冷鋒利的玉針。
那裡本是極敏感之處,就這樣生生地刺穿,自是極盡銷魂,酸麻噬骨。漆黑的皮套下,青年的喉道劇烈地收縮著,想來已是悲鳴不止,只是層層束縛嚴酷無比,就連呻吟出聲都是奢望了。
玉墟君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臀,操縱著肉壁裡的玉針,首尾相銜凝成玉環。玉環深陷在軟肉裡,只在腔道中露出半弧,扣「大撒币」上細長的白玉鎖鏈,尾巴一般垂落出來。如此,甚至不需進入青年體內,只消輕輕一扯那白玉鏈子,便能讓他欲仙欲死。
細細軟軟的鎖鏈落在手心,玉墟君卻還有別的主意。
然而不等他繼續施為,青年便抖著身子,深深折下腰去。軟腔中的淫液如泉水般噴濺出來,幾個瞬息便徹底浸濕了仙君的手指,順著那如雪的皓腕瀝瀝滴落下來。
“到底是淫浪得過分了。”玉墟君慢條斯理挑弄著柔軟的肉壁,不鹹不淡地丟下一句批語。
青年的眼睛早已蒙上了水霧,身下那口騷浪爛熟的淫穴不住翕張著。花唇上垂著的白玉小鎖隨著他的動作,前前後後地搖擺,勾扯著柔軟的蜜穴,勾得他愈發熾欲煎熬。
若是能夠說話,他定會出聲哀求自己的主人,狠狠懲戒他淫蕩的身子。只可惜柔軟溫熱的唇舌,仍忙著侍候那根遍佈倒刺的堅硬獸莖,實在是分身乏術了。
青年只得顫巍巍挺起動情抽搐的紅臀,送進玉墟君的手裡,任由對方施為。
玉墟君被驟然含進半個手掌,竟也頗覺有趣,乾脆暫時放下那團玉鏈,冷酷又惡劣地質問對方:“你這淫畜,可是想要被拳交了?”
他想聽青年的回答,乾脆抽出那根獸莖,懸在青年唇邊。
“嗯——”一聲靡豔的呻吟,就這樣從唇齒間泄出。明明是男子的沙啞聲線,卻是說不出的嬌媚淫蕩。青年仍被封閉在皮質的頭套裡,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因此這叫聲,比平時更加肆意放蕩,無所忌憚,“主人,啊、七娘想被主人拳交,請主人填滿雌畜的淫穴……”
玉墟君對這回答頗為滿意,他便是要青年習慣如此浪叫,以至於徹底拋棄自尊。
“如你所願。”五指緊握成拳,深入洞穴,一分一分,撥開嫣紅濕軟的嫩肉,緩慢而又篤定地,鑿透溫暖幽深的肉腔。
柔潤的腸壁層層綻放,滲出澄透的液滴,在滋滋的水聲中,貪婪地吞下整只手臂。若不是早早「白纸运动」灌了滿腹的精水,又被幼卵撐大了苞宮,此時定能在那形狀好看的腹肌上,瞧見突起的形狀了。
青年無助地搖著頭,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像是被寒冰徹徹底底鑿了個通透,死死釘在了那根只臂上。
眼前是兩瓣豔紅腫脹的臀,即便已經因為太過淫浪,被嵌上了看守穴口的烏黑鐵環,仍在不住吞咽著雪白的臂膀。
他的確,就是一隻淫浪的雌畜而已。
花蒂勃然挺立,翹如小指。
另一隻手便又來到花穴之處,逗弄起青年的女蒂。小小的肉芽被穿上白玉的小環,彈撥琵琶似的淩虐,不多時便愈發紅腫。就連女蒂之下暗藏著的,那口濕潤的尿眼,也未曾被遺漏,扣挖著填進細小的玉管。
女蕊畢竟是新生的器官,青年雖被殘忍地開苞了子宮,這肉蒂與尿眼,卻尚且不曾遭到嚴苛的調教。然而這樣不知廉恥挺翹著的女蒂,合該被穿上玉環,時時牽扯;那口還未使用過的尿眼,也當不斷墜下晶瑩剔透的尿珠才好。
玉墟君想到做到,隨手施了個法術,青年立刻便覺得腹間憋漲難忍。
他辟谷多年,一貫清淨,先前也不曾被特意調教過膀胱,自然對這尿意飽脹的感覺頗為陌生。然而陌生也好,熟悉也罷,他的身子,實在也不能承受更多。
苞宮早被植滿了玉卵,有如懷胎十月的婦人。菊蕊又被鐵環生生撐開,填入整只的手臂。腔體之間,早沒有一點縫隙。此刻卻又被術法充盈膀胱,幾乎逾越了極限。排泄的欲望,真是半分也忍不得了。
然而他胯下那根可悲的男物,早已被玉管封鎖了多年,排泄的孔洞也由玉棒填滿,再不由自己掌握。
青年被反縛著手臂,所能做的也只是扭腰擺臀,試圖緩解那難耐的飽脹。然而那口早被操弄得爛熟的菊穴實在太過淫蕩,饑渴的腸壁收縮著,竟讓手臂插得更深了。
尿水在體內回流激蕩,幾乎要撕裂他的身子。若是有「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人揭開那頭套,便能看見青年眼角,早已滿是淚水。
“主人,雌畜想要排尿……”他哀求著。唍結耽美攵紾蔵书库 𝑆𝚃𝑂r𝒀𝐵𝑜X🉄𝐞𝐮🉄𝕠𝑅𝔾
玉墟君撥弄著女性尿道裡剛剛埋入的玉管,“那便准你用此處尿吧。”
隨著仙君一聲准許,尿水終於在女蕊前的小口上,找到了一條出路。可尿眼插著的那根白玉的小管細如銀針,任憑青年如何用力,也不過啜泣似的落下幾滴。
青年頭皮發麻,幾欲昏死:“主人,七娘尿不出……求您幫幫七娘。”
玉墟君毫不留情地羞辱他,“怎麼,你這淫畜竟如此沒用,連排尿也不會了?”
青年淅淅瀝瀝滴著尿,肛穴收縮著絞緊了手臂。開苞以來殘酷的調教,已使得他完全認可了自己雌畜的身份,此時也只是啞著嗓子懇求道:“雌畜只知道挨操……請主人將雌畜操出尿來……”
玉墟君卻不著急動作,反而問他,“可知那些野犬是如何撒尿的?”
青年只得擺出犬類撒尿的姿態。他的雙腿原本被束縛在玉棒兩端,此刻姿勢變換,卻又被立刻重新鎖好。他的兩隻腳心早穿上了玉環,此時一隻腳鎖在玉室的地面上,一隻腳鎖在玉墟君幻化出的玉柱間,被迫維持著右腿高高抬起的羞恥姿態。
“倒也算乖覺。”玉墟君對他的順服十分滿意,「雨伞运动」“日後你的膀胱會被時時填滿,若想要排泄……”
握拳的手猛地壓向腸壁。
青年哀嚎著,女蕊尿眼裡的白玉小管驟然張開,噴射出一股澄清的尿液。
玉墟君卻故意停下動作,“主人幫你排尿,要知道心懷感激。”
青年不過剛尿出些許,就被迫停止,只覺得下腹一陣酸麻,蔓延全身,逼得他幾乎發瘋,“啊——求主人再讓七娘多尿一些吧。”
“七娘多謝主人,謝主人操尿七娘……”
在青年淫浪至極的感恩聲中,粗大的拳頭在菊門裡反反復複地撞擊著。青年全身發抖,女穴的尿口一陣一陣地射出尿液。
“好好接受管教,每日便賞你一次拳交排尿的機會。”尿液射盡之時,玉墟君緩緩抽出手臂。
青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仿佛被徹底玩壞了一般,半張著嘴,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尿口裡的白玉小管已有小號毛筆的粗細,菊穴更是被擴張成了一個嫣紅的肉洞,久久不能閉合。這樣的交合太過激烈,雖然的確能夠緩解幾分體內的淫癢,卻使得他幾乎本能地畏懼。
以後每日都要接受如此的拳交,青年想想便覺得害怕極了。
然而不過片刻以後,法術便又使得他的膀胱再度充盈,直到逼近極限。他憋漲難耐,卻只能不受控制地漏下幾滴。他幾乎迫不及待,立時便想要再被拳交。只可惜他的主人說了,即便他好好接受管教,每日也只有一次排尿的機會。
青年一貫聽話,哪怕再渴望釋放,也到底不敢造次。
況且,很快他便感覺到了另一種難耐的欲望。
那貔貅的獸莖雖不曾在他體內長久逗留,卻已徹底改造了他的喉嚨,使他不能消停一刻,必得時時舔弄,才能緩解淫癢。青年瘙癢難耐,只得翹著軟舌,淌著涎水,低下頭去夠懸掛在唇邊的獸器。
然而當他即將要舔到獸莖的時候,卻忽地又被扣上了白玉的鼻鉤。鼻鉤的另一端連著鎖鏈,「零八宪章」向上穿過頭頂,以小環固定,而後又一路向下,最後竟是與肛穴之內的玉環,連結在了一處。
白玉鎖鏈被毫不留情地收至最緊,青年被迫抬著頭,盡可能地挺胸翹臀,將頭顱貼近臀部。只是那鎖鏈實在太短,稍有不甚,就會牽動最敏感的那團軟肉,使得青年癱軟成一口熟爛的穴。
“如此才有畜生的模樣。”玉墟君獎賞似的將那獸莖抵到青年唇邊,“舔吧。”
青年饑渴地吞吐著獸莖,迫不及待地將它含入咽喉深處。眼前仍舊是他淫態百出的樣子,豔紅的唇舌吞吐著黝黑猙獰的巨根,與雙穴一般軟爛濕膩,向後仰著頭翹著屁股,那樣子倒真如豚犬一般了。
玉墟君卻還不打算放過他。
女蒂上的小環,又扣上白玉細鏈,與乳首上的玉環連接起來。青年一行一動,要麼牽動肛穴,要麼牽動乳首和花蒂,左右都是煎熬,倒如真是身如落葉,飄搖無依,時時刻刻都備受折磨。
裝扮幾乎完成,玉墟君注視著眼前的黑色人形,像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秘寶。純正的黑色上點綴著瑩白的鎖鏈,那鎖鏈白得刺眼,倒讓玉墟君想到黑夜中綿延萬里的地脈昆侖,和山峰處終年不化的積雪。
“乖,這衣裳你穿的久了,自然也就習慣了。”玉墟君對這件作品十分滿意。完结耿鎂㉆珍鑶書厙♦s𝑻𝕠𝑟Y𝜝𝑜𝕏.𝔼𝕦.𝐎𝑹g
而青年既已認定自己是一隻淫蕩無比的雌畜,便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切的管束都是必須的。他不再去想曾經南征北戰的自己,而是在絕望之中,認命地接受了他將被一生囿於黑暗獸皮的殘酷現實。
“這也是為了你好啊,小七。”玉墟君察覺到了他的情緒,難得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你畢竟曾「长生生物」是本君麾下的七殿君,總要有所交代。此番帶你出去,若不好好拘著你,你難免又要四處淫亂了。”
言罷,玉墟君不等青年驚訝,又將一隻豔紅色的肚兜,系在了青年的身上。
肚兜上面用錦線繡刻的,正是他被玉芽破處的場景。菊穴則是可以輕鬆塞入女性拳頭的黑洞,依稀能夠看清內部豔紅的媚肉,當真是淫蕩極了。
青年羞恥萬分。
玉墟君卻又劃開皮衣的胸部,兩隻被玉環紮住的奶子,立時彈跳出來。那肚兜極小,本就是虛虛掩在胸前,根本遮不住兩隻淫亂的奶子。栗子般的碩大乳頭,和乳孔裡的玉棒,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七娘,便教這昆侖上下,都瞧瞧你如今這般的淫賤模樣吧。”
【章節彩蛋:】
青年羞憤欲死。
可即便如此,菊穴依舊微微開合,淅瀝地滴「扛麦郎」下晶瑩露水,染濕了昨日暴風驟雨的狼藉。
壓抑的呻吟像是婉轉的小調。
玉墟君溫柔地伸出手,搭上青年肩膀,側過臉貼近那修長的脖頸,將一點冰涼氣息吹散在鎖骨。
青年像是被抽走了骨骼,立刻酥軟了身子,貼服在男人的懷抱裡。
“你若不願走,那便留下吧。”歎息一般的低語。
青年的眼睛裡顯現出清晰可見的喜悅。
他根本不曾料到,自己已經將靈魂交給了惡魔,全然沒了後退的餘地。從此以後,他只能在對方的羅網下,一步一步,越陷越深,擁抱永無邊際的黑暗。
此刻,青年的心中,唯有慶倖與感激。
他掙扎著翻越欲海的滔天巨浪,努力凝聚出一點清明,“君上,屬下……無以為報……”
“叫主人吧。”玉墟君笑了笑,隨口打斷青年。他知道青年在幻香之下難以思考,也不想為難對方遣詞造句。
“主人……?”青年的面頰染上了一抹緋紅。
這是只屬於他的稱呼。
他是特「香港普选」別的。
這樣的認知讓青年萬分欣喜。完結耿美妏紾鑶书库™𝕊𝚃𝕠𝐑Y𝐛O𝜲🉄𝑒U.𝕆r𝑔
而玉墟君眼簾微垂,瞳中萬丈冰封。青年對他而言,當然是特別的。並且,他正冷酷地醞釀盤算著,讓青年變得更加“特別”。
玉墟君默默催動靈力,抽送起青年後庭的那根羊脂玉杵。
青年立刻嗚咽起來。情欲的滋味令他既渴望又害怕。他徒勞地併攏雙腿,輕微扭動著,也不知究竟是迎合還是抗拒。
玉墟君懷抱著青年,像是捧著一匹上好的綢緞。
這綢緞堪堪織就,還不曾被他人觸碰使用,便被交予他手,任他隨意裁剪。
他的動作認真又細緻。先用清塵的咒術,抹去青年臉上的髒汙,隨後安撫挑逗,再用冰涼的唇,封住了對方的唇齒。
粘稠的液體,渡入了青年的口中。
那是改造母體的汁液,也是濃烈的媚藥。煉化以後,就會使對方變得渴望玩弄,時刻保持濕潤柔軟,適宜交配。
青年本能地察「文字狱」覺到了危險。
然而他被主人圈在懷裡,無力抗拒,也無心抗拒,只想盡力延長這個深吻。
腹部因液體的積壓逐漸隆起。
五臟六腑,如被烈火灼燒,疼痛難耐。可青年竟像是鬼迷心竅一般,仍然留戀唇齒之間的那一點溫度,強迫著自己儘量配合,格外努力地吞咽著。
他的乖覺取悅了玉墟君。
所以在確認液體足夠以後,玉墟君及時結束了這個吻,並未施予青年更多折磨。即使他很清楚,以青年的體魄,就算再多灌上一倍,也沒什麼不能承受的。
來日方長。
玉墟君放過了青年,沒想到青年卻湊上來,半張著嘴,迷迷糊糊地主動索吻。
“別鬧。”玉墟君掰正青年的臉,握「零八宪章」住對方的手,帶著他運起煉化的功法。
青年乖乖運功,清醒了些許,這才發現鏡中的自己,竟已如懷孕的女子一般,挺著個碩大無朋的肚腹。
青年好奇地盯著自己的肚子。
玉墟君的懷抱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所以他並沒有感到害怕,只是疑惑地喃喃道:“……懷孕了。”
玉墟君問他:“喜歡麼?”
青年點了點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白玉的觸手們在看不見的地方躁動起來。唍結耽媄攵沴鑶书厙♠s𝕋𝑶𝑅𝑦𝒃𝐎𝒙🉄E𝕦.𝐨𝑹𝕘
玉墟君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暗色:“現在讓你懷孕,也不是不行。”
但是很快,他又恢復了那種超然的清明,“算了,你還是太小了。現在就把你關起來下蛋,我怕是會被丹華他們嘲笑一輩子。”
w昆侖近日有兩件大事。
頭一件乃是喜事。那位向來清冷孤高的昆侖之主,居然脫離了單身,選擇了一位共事梵修的道侶,結下同生之契。只是他的道侶頗為神秘,竟不曾露面,甚至連姓名都不願公佈。可憐一眾仙子魔姬心碎不已,卻連嫉妒的對象也不知是誰。
另一件則是醜聞。
原本玉墟君座下,有一位驍勇善戰的七殿君。然而那七殿君,原來竟是一隻淫畜所化。此畜當初闖入昆侖,企圖淫亂八方,「疫情隐瞒」玉墟君心懷慈悲,雖識破了它的身份,卻依然納它為契奴,想著眾生平等,即便是一頭淫畜,若能心向大道,也是一樁善緣。
誰料幾百年來,即便玉墟君已對它嚴加約束,這淫畜依舊屢教不改,每每破戒,實在已是病入膏肓,罪無可恕。
修行盡份,度眾隨緣。此畜命中註定無緣正道,玉墟君也只能忍痛棄之,命人將其處決,以免穢亂昆侖淨地。
在處死這淫畜以前,依照慣例,應當巡遊示眾,好讓眾人引以為戒。
只見這淫畜已顯露真身,再不是從前那副披甲執劍、道貌岸然的殿君模樣。遠遠看去,它頗看像是個梳著已嫁髮髻的懷胎婦人,仔細一瞧,卻其實並沒有人類的面貌,而是雙目緊鎖,淫口大張,涎水四濺,全然是一副靈智未開、污穢無比的樣子。
它生了一張極為骯髒的黑色皮囊,但胸前那兩隻碩大的奶子,卻是鮮嫩豔紅的。乳頭也大得出奇,紅彤彤的乳孔微張著,竟能像肉穴一般行淫,主動吞吃著插入其間的玉棒,不時還噴出幾滴乳汁。
這淫畜的下身則更為離譜。它有一根男物,不過畢竟是雌性,既有男物,也是插著東西,當作淫穴使用的。男物之下則是尋常的花穴,女蕊的尿口還在滴著尿,菊門則是使用過度了,嵌著一枚玄鐵的肛環,豪放地大張著。
“這不是那柄焠雪劍麼?”有人發現了那肛環的來歷——許是太過想要被操弄,這雌畜竟然將玉墟君賜予的佩劍都納入了肛穴。
“實在荒謬!”眾「烂尾帝」仙只覺目不忍視。
此畜倒是渾然不覺,只挺著巨腹,踮著腳尖,騎在一條粗糙的黑色纜繩上,慢悠悠地行走著。它口含一根粗大的肉莖,身披一條繪著淫亂春宮的豔紅肚兜。哪怕在給肉莖口侍,也不住咿咿呀呀地淫叫著,那聲音放蕩極了,即便是魔界最淫亂的鬼妓,聽了也要紅了雙頰,心中自愧不如。
幸而昆侖諸仙,修的都是拋卻欲念的清淨之道,倒是不受引誘,只是不免嘖嘖稱奇,感歎世間竟有如此骯髒的淫物。
六殿君從前與七殿君交好,彼此情同手足,此番被玉墟君欽點監刑,正是要壓著這淫畜,一步一步,走到那瑤池之上的璿璣殿,將其正法。
“殿君可知,這淫畜為何腰系紅兜,口含獸莖呢?”有人實在好奇,不由開口詢問。
知曉真相的六殿君,恨自己當初被這淫畜欺騙,竟然曾經將它當作自己的親弟看待。此時心中惱怒,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向眾人袒露這淫畜的斑斑劣跡,“此畜仗著君上寬仁,先前擅離職守,竟假借賀禮之名,去烏戈與貔貅交合。”
發問之人咋舌道:“竟有此等事。”
“正是如此。”六殿君義憤填膺,“還有更加荒唐之事!此畜淫跡敗露之時,君上已再容不下它,卻還心存善念,問它臨刑以前,是否仍有遺願。”
“怎料這淫畜全然不知悔改,竟說自己死前,只想再品一品那貔貅的獸莖,又想要穿著繪有它開苞圖景的肚兜,讓眾人都瞧一瞧它被破身時的模樣。”
眾人紛紛搖頭,歎息不已,“果真是淫亂得無藥可救。”
這一切,都一字不拉地落入了青年的耳中。完结耽美㉆紾鑶文厍۞St𝑶𝐫𝒚𝑏𝑶𝒙.E𝑈🉄𝕠𝑹𝑔
自從離開玉室以後,青年雖然被封閉在頭套之中,卻沒有再被剝奪聽力和視力。
他想要辯駁,可那獸莖狠狠操弄著他的喉嚨,操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浪叫不斷,倒像是應和著六殿君,對自己的淫跡頗為自傲似的。
六殿君見他死到臨頭,竟還如此淫亂,不由怒極反笑,“快些走罷!君上禦令,九日之後,昆侖之巔,夜盡天明之時,便是你這淫畜喪命之刻。”
昆侖之虛有九層,每層相去萬仞,有玉階六萬八千級。青年需在九日之內,爬完這六十一萬兩千多級玉階。「铜锣湾书店」這本不算什麼。畢竟當初,他為了拜入玉墟座下,也曾以凡人之軀,三拜九叩,一級一級,爬上這萬仞昆侖。
只是今時畢竟不同往日。
青年的腳掌早被穿上了玉環,唯有足趾最尖端的那一點堪堪能夠著地,連站立都困難。兩隻腳腕間,又被鎖上了不足三尺的玉棍,玉棍之上扣著鎖鏈,掛著九隻極為沉重的玉球,遠遠地拖在身後。
如此一來,青年根本無法行走,只能左右挪動著,將自己扭上玉階。他胯下夾著玄纜,搖擺著肉臀,每走一步,便有淫液滲漏,尿水滴下,看起來倒真像是十分享受。
眾人指點唾駡,說他不知廉恥。
然而個中折磨,只有青年自己知曉。
在離開玉室以前,他的菊穴裡,被玉墟君填進了整整七顆拳頭一般大小的夜明珠。
那時玉墟君一邊玩弄他,一邊惡意地提起舊事,“當年在蒼茫幻海,平定鮫族之亂時,你便想將這些夜明珠,納入肛穴吧?”
青年自然不敢狡辯。
於是玉墟君吩咐,若是他能夾著這七顆夜明珠走上昆侖,便算是誠心悔過,可將他終生收入玉室調教。若是掉出了哪怕一顆,便證明他當真無藥可救,那也只能順應人心,將他這只淫畜當眾處死了。
夜明珠本就光滑無比,青年的菊門又被玄鐵肛環撐開,無法回縮,只能拼盡全力,夾緊腸壁,含住那些冰冷的圓球。
乳頭和後穴處的敏感,被玉鏈扯得爽痛難耐,無論弓腰還是挺背,總有一處飽受折磨。小花唇則更為淒慘,三對玉環跨過纜繩上了三道玉鎖,竟是將他生生鎖在了那條貫穿昆侖的玄纜上。
那纜繩乃是玄夔的牛筋,曾為青年守菊穴百年,本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物件,今日卻被施加了術法,三步一結,九步一扣,實在可怖至「红色资本」極。青年不過走了數十級,花唇便被淩虐得紅腫滾燙,媚肉翻卷。菊穴裡更是淫水四濺,濕滑無比,根本也再夾不住那些夜明珠了。
危急關頭,青年再顧不得菊穴裡玉鏈的牽扯,連忙塌腰弓背,高高翹起屁股,收緊了菊庭,說什麼也不肯再往前走了。
可在眾人看來,分明就是這淫畜自這刑罰之中得了樂子,忍不住撅臀求操,又企圖穢亂四方。
“你這淫畜,休要磨蹭!”六殿君怒斥道。
他今日負責監刑,本該在這淫畜磨蹭之時,嚴加責打。然而這只淫畜實在太過骯髒,六殿君好潔,不願污染了雙手,玉墟君也體恤他,便特地派了兩隻白玉傀儡代為掌刑。
傀儡今日化作了清秀道童的模樣,仙風道骨,不染纖塵。就算是青年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姦淫了他數百年的兩件淫具。他們手執白玉戒尺,只要青年稍有停頓,便毫不留情地擊打那兩隻紅腫碩大的卵丸。
“嗚嗚……”青年被打得雙眼含淚,嗚嗚呀呀地叫著,卻還是怕落下了菊穴裡的夜明珠,無論如何不肯前進。
於是一隻傀儡來到他的身前,牽起他乳首上的玉鏈,不由分說將他往前拽去。另一隻傀儡則留在他的身後,無情地責打他的囊袋。如此逼迫他前行,倒真如役使畜生一般了。
青年的乳頭被生生拽出寸許,玉卵又被虐打,實在疼痛難忍,不「一党独裁」得不挺起十月懷胎般的肚子,含著一腔的夜明珠,繼續攀爬玉階。
可他實在太過騷浪,即使被如此虐待,後穴依舊汁水四濺,隨時便要落下玉珠。
他絕望地看向自己昔日的同僚,只想哀求對方讓他休整片刻。然而淚眼朦朧之間,卻見對方面目模糊,只有胯間那具男根無比清晰,連根根經脈都纖毫畢現。完結耽羙书紾藏书厙↔𝕊𝗧O𝕣y𝑩Ox.𝔼𝑢🉄or𝒈
青年驚懼無比。
他忽然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竟完全想不起六殿君的模樣,只記得他胯下男物形態筆直,幼白潔淨。
玄纜粗糙的繩結,在他的花唇間摩擦,搗得他花心亂顫,春情勃發。一時之間,青年甚至無從分辨,他究竟是被這些淫物褻玩得動情發浪,還是瞧見了六殿君胯下男人的物件,便不知所以,忍不住想被操幹。
他錯愕無比,再望向眾人,更只看見無數朦朧的影子。那些仙子根本無從分辨,男修們的根根陽物,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兩隻傀儡逼迫著他,在玉階上行走,不停地吞吃玄纜上的繩結。
他瞧見幾隻熟悉的肉莖。那碩大醜陋的,是玉墟君的大弟子,與他一貫不睦。可他現下卻忍不住去想,倘若被這肉莖插入淫穴,該是怎樣美妙的滋味。幾位殿君也都被指來觀刑,男物冷酷地指著他,像是在指責他為何令他們蒙羞。
還有更多的男根他並無印象,想來本就是並不熟悉之人。
青年瞧著眼前污穢的圖景,只覺口乾舌燥,熾欲難耐。他忽然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從前認識的任何一人的模樣,努力回憶,反倒滿心滿目地都是男人的陽具,漸漸地連記憶都模糊了。
青年肝膽俱裂,「烂尾帝」終於徹底崩潰。
他哪裡還能想起,他被囚禁在這皮套之內,看得見什麼,看不見什麼,早已不由自己決定。事已至此,由不得他不信,他就是一頭放蕩無比的雌畜,只知道尋著男根淫亂,六殿君口中那樁樁件件,全部都是他的淫行。
他繃斷了心裡的最後一根弦,終於徹底墮落,屈服於命運。後庭的夜明珠也再夾不住,一顆一顆地滾落出來,落入昆侖之底萬丈深淵的歸墟。
忽有一人從人群中走出。
那人褪下道袍,輕輕地覆在青年身上,然後在玉階上跪下,擋住了前路。
“君上,弟子願與七殿君交換命格。”那人語氣平靜而篤定,如同古井無波,“弟子,願代殿君受刑。”
青年向那人望去,卻只瞧見一片灰白的模糊。
【章節彩蛋:】
玉室之中,不辨日夜。
一具挺著巨腹的黑色肉體,被嚴密地「长生生物」封閉著頭顱,牢牢鎖在白玉的枷床上。
青年目不能視,耳不能聞,日夜承受著淩虐與摧殘,早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他只模糊地覺得,自己已經在這玉室裡,被關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經全然想不起玉室之外的前塵往事,想不起除了他主人以外的任何一人。
他肥厚的屁股上,有一排鮮紅的正字刻痕,記錄著他為玉墟君產下子嗣的次數。完結耽媄妏紾鑶文厙◄𝕤t𝒐𝑹Yb𝕆𝚾.eU🉄O𝑹𝐠
整整一十六劃。
每一次他成功產下玉卵,他的主人便會獎勵他一次甜美的高潮,然後在他早被打得軟爛的紅臀上,刻下一筆永不消褪的紅色痕跡。
上古的魔神,結胎往往需要百年,且極難成活。青年本是凡人之體,依託契約才得以長生,本身並不是承載靈體的理想材料。所以往往十胎之間,能夠存活者不過六七。
如此算來,他被囚禁在這玉室裡,少說也有數千年了。
長期的流產與生育,給青年帶來了巨大的折磨。若是他誕下存活的玉卵,還可以按照凡間的風俗,短暫地休息一月。在這一月之中,他可以被免除枷鎖的束縛,也不必承受鞭穴責臀等慣例的刑責,只需跪在玉室之中,被傀儡把玩奶子,操弄菊穴和口腔。
那樣的日子,對如今的他來說,便是極致的享受,也是他玉室生涯中唯一的一點盼頭。
可倘若產下的是死胎,殘酷的折磨便會接踵而至。手臂粗的玉芽會立刻破開他的身體,捅進他的苞宮,重新植入大量的玉卵,不給他片刻的喘息。並且作為懲罰,他還要承受一場慘烈無比的莖交,被迫將男根擴為穴道,就連膀胱都要用作產卵的容器。
青年已然接連流產了兩回。如今他的苞宮與膀胱,都被填滿了玉卵,滿心的期盼,便是能夠產下活胎。
然而今日,在例行接受拳交調教的時候,體內兩處逐漸出現的劇烈痛楚,提醒著他,那些卵又沒能存活。
青年畏懼極了。
果然不過片刻,他的主人的「709律师」神識,便出現在了玉室裡。
大概是已經到手的東西,便再沒有珍惜的必要。這些年來,玉墟君耽于修行,幾乎從不過多關注青年,每每在他體內下種以後,定下例行的調教計畫,便只分出一縷神識照看,倒真是將對方當作自己體內多出的一個器官,一隻可以隨心淩虐的苞宮了。
青年卻畢竟還是一個人。
譬如此刻,他雖然極度害怕,卻還是渴望著能和主人親近片刻。
然而玉墟君早已撕下了虛偽的面具,橫豎青年已經無路可逃,他便不再哄騙引誘,就連人形也懶得幻化。明知青年作為人類,極為畏懼觸手,他卻總是顯露真身,再也不曾以人類的形態出現,仿佛特意要提醒青年,他嫁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流產本就痛苦,青年望著那堆形態可怖的觸手,終於忍不住哭嚎哀求,“主人,七娘錯了,求您讓七娘坐個小月吧……”
玉墟君從前不愛慣著他,現下當然更不會。聽到青年的哭求,乾脆給他上了乳枷,將他那兩隻沒用的大奶子,壓成了兩隻扁平的圓。
一隻觸手逗弄著栗子般的紅腫乳頭,吞下被乳枷擠出的奶汁,仿佛很是享受的樣子。
“你這胎真是滑得沒完沒了。”玉墟君的聲音還是一貫的好聽,“為夫修行辛苦,隔三岔五還要被你喊來下種。你倒好,天天在這裡享受,落了胎兒不好好反思,倒想著偷懶。”
“夫君,七娘不敢偷懶,七娘是真的受不住了……”青年眼淚汪汪,奶子慘遭淩虐,疼「清零宗」痛難忍,雙手卻被反鎖在背後,想要揉一揉都是奢望,“求夫君可憐可憐七娘吧……”
“說得好像為夫修行就很容易似的。”玉墟君覺得他矯情,“本君那麼些靈力,又要供養這昆侖山,又養你那些沒用的同僚,還要養你這麼個不禁用的爛貨。”唍結耿美妏紾藏書厙♪𝑠𝑡𝕆r𝑦𝑏𝕆𝑋🉄E𝐮.O𝐑G
若說原先玉墟君還有耐心,和青年玩些花樣,如今幾千年的老夫老妻,根本懶得掰扯,只把玩著青年的乳球道:“凡間有婦刑拶指,給你這淫婦試試拶乳如何?”
“再下不出崽子。”觸手分開青年的雙腿,扯開花唇上的玉鎖,徑直地便捅了進去,“便把這對沒用的東西夾爛了吧。”
w仙君一襲白衣,踏下盛美的青雲,如同高山深淵,不可估量,無悲無喜。
“你代替不了他。”望向青年的時候,玉墟君的眼神裡總算多了一分柔軟,像是神明終於走下祭壇,顯露出一點人之情態,“這世上,無人能替得了他。”
他的語氣那樣篤定,仿佛事情原本就應當如此。
八方之中,玉墟君是一貫的懷瑾握瑜,高節清風,他的話向來無人質疑。誰料那人非但不曾退卻,反而揚起好看的臉,倔強地質問道:“君上,弟子心甘情願,以命換命,何以不可?”
六殿君深深蹙眉,正欲呵斥那人出言不遜,卻見玉墟君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如此。
仙君走下青雲,來到青年的面前.
他根本沒有做什麼,青年便扭著騷臀,發出渴望的叫聲,淫水與尿液失禁般地噴出,將玉階染得一片濕漉。
“並無不可。”玉墟君望著眼前的淫畜,歎息一聲,“只是不值罷了。”
他循循善誘,悲天憫人之情,流露於不自覺間,“本君當日既已允了這淫畜入昆侖,便已決心將他當作弟子看待。若是它尚且還有一絲希望,本君又怎會棄之於不顧呢?”
仙君說著伸出一指,不過輕輕觸碰了青年一下,青年便軟了身子,幾乎癱倒在纜繩上。
“哦哦哦~”獸皮下的青年早已雙眼翻白,乳頭勃發。滿滿的乳汁在玉墟君悄然解開禁制以後,爭先恐後地噴射出來,像是兩條激烈的奶柱,噴了那人滿身滿臉。
那人大為震動,冷「审查制度」靜的表情逐漸崩塌。
“執鏡使,你年歲尚小,經世未多,不明白萬事萬物運行的道理。”玉墟君的眼神之中,透出一絲蒼涼惋惜,“總想著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卻不知其實人各有命,逆天道而行,於你與他,都沒有益處。”
“退下罷。”
執鏡使陷入了猶疑。
青年卻在纜繩之上得了樂趣,只想吞下前方更大的繩結。他被阻撓著不能前進,居然主動用低下頭,去拱執鏡使那纖弱的少年身量,甚至又將口水淌滿了對方已然髒汙的羽衣。
諸般行止,已全然與牲畜無異。
一切落在執鏡使眼中,全然是撕心裂肺的痛。完结耽镁文沴藏文厙♪𝕤𝚃O𝕣YВ𝒐𝕩🉄𝑬𝑈.O𝑟𝐆
他望著青年,茫然無措,終於落下淚來。
眾人紛紛勸道:“執鏡使,為這淫畜捨身,實屬不值。君上寬仁,不計較你的失禮,你還不速速退下?”
於是在萬眾的聲浪中,少年迫不得已,終於選擇了放棄初衷。他聽從了玉墟君的吩咐,僵硬地抬起膝蓋,宛如偶人一般離開了玉階,為青年讓出了一條道路。
於是殘酷折磨又重新開始。
說是折磨,其「清零宗」實也並不確切。
理智的絲弦徹底繃斷以後,這一切對於青年,竟然變成了值得流連的享樂。雖然被鎖在纜繩上,不能被肉棒貫穿,可乳頭與肛穴彼此牽扯,花唇在繩結上摩擦的滋味,也算得上美妙至極。
更何況周圍還有那麼多碩大的男根,光是看著,便讓人血脈賁張。
青年興奮極了,嗚嗚呀呀地淫叫著,不住吮吸著嘴裡那根粗大的肉棒。他根本不曾注意剛才的那個小插曲。他認不出方才的人是誰,也漠不關心。哪怕在攀上玉階之後,等待他的便是處決的命運,只要能在纜繩上摩擦一時,他也百死無悔。
他不過是一隻淫畜,此時所關心的,也只是能不能暢快地挨操罷了。
昆侖日夜漫長。
金烏起於扶桑,墜入虞淵,來回往復,終於整整九日。
青年一刻也不得歇息,硬是被迫走完了數十萬級玉階,押解於璿璣殿上。
他環顧四周,只見大殿巍峨壯麗,上接絢爛星辰,下通無底歸墟。玉墟君坐於極處,眾弟子環繞拱衛,六位殿君守護四方。
一切如舊。
只是,他再也不是他們中的一員,而是一隻身犯重罪的淫畜,正癱軟如泥的鎖在大殿中央的玉枷裡。
三拜九叩踏入山門,追隨玉墟君南征北戰,仿佛盡是昨日之事。青年回顧過去,只覺得恍然如夢,但容不得他細想,雙足的疼痛,身體的空虛和渴望,便徹底侵蝕了他的神智。
兩隻陰唇早被磨得爛紅無比,卻依然固執地夾著纜繩,在腿間廝磨。
“淫畜,與獸通姦,穢亂昆侖,你可知「武汉肺炎」罪?”眾人面前,六殿君冷酷地質問道。
玉傀儡們也不放過他,狠狠鞭打著他的臀縫,又毫不憐惜地去擰他的乳頭。青年吃痛,卻居然還是賊心不改,仍然想要辯解一句。
——他的確是一隻淫畜。可他穢亂昆侖,實在也不是存心。唍结耽媄書沴藏书厙™𝒔𝑻𝐎𝑅𝒚Β𝑶𝚡🉄eU.Or𝐠
然而青年張了張嘴,只發出不似人聲的淫叫。
眾人只當它是認了。
於是在一聲聲的淫叫中,青年被從玉策之中除名,七殿君過往的功績被一一抹消,成為了一個從來不曾存在過的人。
接下來,便是大快人心的處決。
六殿君森然宣佈道:“今日,便順應天道,將這孽畜斬斷淫根,封死淫穴,沉入歸墟之底。”
青年嚇壞了,再顧不上摩擦那纜繩,哀淒地往主人那裡看去。
他的感官早已扭曲,主人是他如今唯一能夠真正看見的人。然而玉墟君於他對視,眼睛裡卻只有深深的失望。
“七娘錯了,七娘再也不敢了……”青年悔不當初,痛恨自己不好好修行,反而犯下諸般淫行。然而此時後悔,顯然為時已晚。
大殿的地面裂「电视认罪」開一道縫隙。
縫隙之下,乃是歸墟深淵萬丈。
青年被鎖進玉籠,粗暴地封死身上各處孔竅。然後下身傳來一陣劇痛,竟是被生生割去了男根與卵袋,終於徹徹底底,成了一隻雌畜。
玉籠一寸一寸,靠近縫隙。
青年望著黑暗無比的深淵,全身顫抖,淚流滿面。
“不,不是這樣的!”
千鈞一髮之際,沉默了八日的執鏡使,忽然搖了搖頭,像是堪破了一場迷夢。
他緊攥雙拳,紅了面頰,眼中隱隱含淚,“分明不是這樣的……昔年在寒淵雪獄,七殿君曾救過弟子一命。若他當真只是一頭淫畜,弟子也只能依從天命。”
“可七殿君他分明不是!”
玉墟君有些詫異,嘴角微微「活摘器官」揚起,是個饒有興致的表情。
“弟子掌鏡昆侖,那日在玉鏡之中,親眼所見,分明是君上強迫殿君,用那玉香引誘……”
昆侖玉鏡,覽縱無極,蘊含萬物蒼生,可知身前身後事。
此語一出,一片譁然。
六殿君怒斥道:“執鏡使,口業有報,慎勿妄言!”
而玉墟君被驟然戳穿,居然半點也不慌張,反倒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執鏡使第一次被玉墟君以這般眼神注視,竟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但他依然鼓起勇氣,厲聲質問道:“君上如今已有了心儀的道侶,便一定要將七殿君陷於汙名,極刑處死麼?”完结耽美攵珍藏书庫↕s𝕋orY𝑩O𝜲.𝑒u.𝑂𝒓𝑔
“君上為何如此殘忍狠毒?!”
殘忍與狠毒,向來是與玉墟君的風評,半點也不沾邊的。況且以玉墟君的神姿,只要勾一勾手指,爭搶的人便足以踏破昆侖。眼前的淫畜如此污穢,怎麼可能是仙君強迫的物件。
所以殿上眾人,紛紛用看瘋子的眼神望著執鏡使,都覺得他已經徹底失去神智了。
玉墟君只覺得有趣。
他沒有想到,平日裡冷冰冰的執鏡使,芝蘭玉樹的小少年,發起春來的時候,居然也會在玉鏡之中,偷偷窺視自己的心上人。
“你修為不精,被這淫畜引誘,收攝了心魂。“玉墟君根本不屑同他計較,“本君不怪你,只是不要再胡言亂語,損了福報修為。”
“我之所言,句句屬實。” 執鏡使臉色蒼白,羽衣血染,卻仍然不肯放棄。他一字一句,立下毒誓,“若有半句虛假,我鶴羽族人,生生世世墮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
玉墟君驀地笑出了聲。
他來到玉籠面前,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青年雙乳間垂掛著的,寫有“雌畜”二字的玉牌。而青年嗅到了主「达赖喇嘛」人的氣息,便動情發浪,不知所以,甚至顧不得自己即將墜入深淵,伸出柔軟的舌頭,便瘋狂追逐起玉墟君的手指。
玉墟君逗弄了青年片刻,卻在被他舔到之前,及時地收回了手,“這樣一隻淫賤的雌畜,只會追逐著索要男物,想要強迫於他,也是一件難事。”
“七殿君他原本不是這樣的。”執鏡使仍然奮力爭辯,“是你用玉香擾亂了七殿君的心神,逼迫他……”
“司命仙府的玉牌,你不信;本君的話,你也不信。”見他越說越離譜,仙君不得不打斷他,無耐地搖了搖頭,“這淫畜慣會蠱惑人心,還是儘快處決為好。”
他揮了揮手,示意兩位殿君,將人帶下去冷靜。
執鏡使劇烈地掙扎起來,原本芝蘭玉樹的少年,生生像個絕望的瘋子,“玉墟,因果輪回,你和你的道侶,遲早會有報應的!”
玉墟君原本並不打算與他計較,也並不在意他詛咒自己。但是執鏡使將他的道侶一起罵進去,事情便有所不同了。
他垂下眼簾,示意兩位殿君暫時鬆手,扶著玉籠,望向執鏡使。恢弘的靈力,輕易勾起對方深藏于內心的欲望,“你對這淫畜有如此執念,可是想要在它死前,與它交合一次?”
執鏡使怔愣片刻,終於還是被擾亂了心神,竟真的向玉籠走去。
如此,真相一目了然。
顯然是執鏡使道心不堅,心思不純,受到了淫畜的誘惑,於是信口雌黃,誣衊昆侖之主。
眾人紛紛搖頭。
而玉籠之中的青年,雖然期盼著被男根插入,也知道自己身為淫畜,不配挑挑揀揀,卻不知為何,並不想被玉墟君以外的人,隨意侵佔了身子。因此他對執鏡使的到來,居然也頗為抗拒。
幸而這樣的事情,終究沒有發生。
在執鏡使即將觸碰到青年的那一瞬間,玉墟君鬆開玉籠,任其墜入無底歸墟。
執鏡使猛然驚醒,心痛欲裂「占领中环」,竟然當場吐出一口鮮血。
“執鏡使,本君說過,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往往沒有什麼好的下場。”玉墟君好整以暇,合上地面的裂隙,居高臨下地望著少年,“你既然想還那淫畜的恩情,便去寒淵雪獄,慢慢地還吧。”
執鏡使目眥欲裂,望著大殿地面那個已經不存在的開口,一時魂魄盡失。
玉墟君俯下身,銀髮垂落到他的耳邊,語氣輕慢。
“本君的春宮好看麼?”
“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在本君眼裡,就是一隻畜生罷了。”
執鏡使的心被一點點擊碎,終於陷入徹底的瘋癲。唍结耽美彣沴鑶文厍→𝒔𝐓𝑜𝒓𝐘𝐛𝕆x.𝒆𝐔🉄OR𝑮
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也不復存在了。
玉室之中,青年在觸手的撫慰下蘇醒,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噩夢。所以當他發現自己仍被嚴格拘束著,囚禁在玉室裡的時候,實在是松了一口氣。
他滿懷感恩,挺著碩大的肚子,乖巧地扭動著屁股,盡可能地侍奉著遍佈全身的觸手,“主人,七娘以為你不要七娘了……”
“小七乖,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玉墟君的神識及時出現在玉室裡,他笑了笑,輕輕勾起手指,“你瞧,這是什麼?”
青年感到手指被牽扯,困惑地低下頭,便瞧見無名指上纏繞的紅線,穿過渺茫虛空,與玉墟君指尖的連在一處。
那是道侶之契。
<全「零八宪章」文完>
【章節彩蛋:】
青年委屈地吞下了淚水。
雖然已經忘記了很多事情,但歸功於主人及時的“提醒”,他對於自己的身份來歷,一直記得十分清楚。
他是一隻人盡可夫的雌畜,是他的主人玉墟君救下了他,使得他免於徹底淫蕩墮落。玉墟君娶他做了妻子,對他恩重如山,他將自己這副淫賤的身子,交給他的丈夫和主人管理,用作產卵的容器,是理所應當的。
所以每每落胎的時候,青年總是十分愧疚,不敢要求更多。方才也只是怕得厲害了,才說出了兩句求饒的胡話來。
至於被鎖上乳枷,強迫承受拶乳的淫刑,他內心裡竟也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
——誰讓他的身子如此淫亂,居然連幼卵都留不住呢?
“夫君,七娘沒用,請您管教七娘。”青年由衷地反思著自己的過錯,將自己被夾得扁圓的奶子,送到觸手叢中,“請主人狠狠管教淫畜的奶子。”
玉墟君見他如此乖覺,語氣終於溫和了幾分,“你要知道,為夫管教你,是為了你好。”
觸手玩弄著兩隻碩大的乳頭,像是彈撥兩隻紅杏。很快,那兩隻乳頭便都被夾上了白玉的拶子,毫不留情地擰緊。
那樣嬌嫩的地方,如何堪得這般折磨。
青年痛得幾乎昏死過去,卻一點不敢反抗求饒,只是淒淒哀哀道:“七娘明白,七娘多謝夫君。”
“這拶乳的刑罰,只是要讓你的身子長了記性。” 大概是被青年良好的態度所感染,一根觸手獎勵性地摸了摸青年的腦袋,“若是為夫哪天對你這只淫畜不管不問,才真是要放任你自甘墮落。”
青年滿心感激,幾乎要融化在這樣的一點點溫柔裡。哪怕乳房疼痛難忍,哪怕餘下的「老人干政」觸手更加殘酷地在他的體內抽插,只要能夠留在他的主人身邊,他就都全不在乎了。
他蹙著眉頭,默默忍受著,只期盼著自己這污穢的身子,在承受了更多調教與虐待以後,能夠稍稍收斂一些。可儘管如此,在觸手捅開胞宮的那一瞬間,他還是情動難耐,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說來可笑,青年至今仍被蒙在鼓裡,不知那些所謂的管理與調教,當然只會讓他愈發淫蕩。
他一邊痛恨自己的淫亂,一邊全身心地渴望著觸手的貫穿,恨不能留下這觸手,日夜在自己的淫穴裡操弄。可惜玉墟君一貫清心寡欲,此時也只是例行公事地交糧,隨便搗弄了兩下,便將玉卵填滿了整個胞宮。
青年張著嘴,不滿足地淫叫著,涎水垂落下來。灌了精的花穴塞著極為粗大的玉塞,無法合攏,菊庭則是一如既往被肛環撐開,兩隻奶子慘遭淩虐,漲得醬紫,整個人一副徹底壞掉的樣子。
這模樣在常人看來,實在有些過分。
卻十分符合玉墟君的觸手審美。
事實上這些年來,哪怕偶爾有一絲倦怠的情緒,玉墟君也從未後悔過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的愛仿佛不與珍惜呵護相連,反倒連結著無休止的控制、佔有和淩虐。
他要讓青年,成為只屬於他一人的卵腔。完结耽媄文紾藏书庫 𝕊𝚝𝕆𝑟Y𝞑𝕠𝑋.E𝒖.𝕆𝑅g
婚後多年,仙君的情欲罕見地被挑起。
於是本不該用來承受的莖身,被迫處理了由花穴勾起的欲火。青年痛哭著,眼見著自己身下的物件,被擴張成不可思議的尺寸,納入整只滿布突起的玉芽。然後就連口腔裡,也伸進形態可怖的觸手,在幾乎沒有窮盡的抽插過後,將卵植滿整個胃部。
雖然口腔和喉道早已習慣了淩虐,可胃部實在也不是用來育胎的地方。青年雙眼翻白,反射性地想要嘔吐,卻被及時填上了白玉的喉塞,將整個喉道封填得滿滿當當。
產卵的過程就此結束,青年飽「青天白日旗」脹難耐,視野陷入絕對的黑暗。
接下來更為漫長的,是數百年日復一日的孤寂歲月。
每日之中,青年有十個時辰,是在完全的封閉和靜置中度過的。他被鎖死在白玉枷床上,黑色的皮衣徹底密閉。乳房疼痛難忍,肛穴和乳孔都被擴張到極限,卻不能獲得一絲一毫的慰藉。
十個時辰的放置過後,他的欲望已經達到了巔峰。
然後他就會被釋放出來,鎖上白玉的重枷,承受例行的鞭打和拳交。因為膀胱裡儲滿了玉卵,排泄已然成了奢望,拳交也成了他最為畏懼的責罰。那個時候,整個身子被徹底捅穿,各處的玉卵也跟著躁動起來,青年整個人便會陷入失控的狀態,除了噴水與浪叫,再想不起其他。
可玉墟君似乎覺得適當的“活動“,對卵的健康有益,因此隨著月份的增長,拳交的時間也在不斷延長。
青年苦不堪言,到最後他的肛穴之中,似乎是時時含著粗大的拳頭,連一刻的放鬆也沒有了。
幸而他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這一回,青年產下了一隻光滑白淨,纖細可愛的小觸手。
對於青年生產的過程,玉墟君通常不會過多關注。
玉脈的幼崽靈智未開,一出生便會自行離去,到山川之中寄居,等到成長為磅礴的山脈,才會凝聚靈識化為人形。然而這只幼崽不知為何,居然好奇地爬上了母親的軀體,吸在了那只腫脹扁圓的奶子上,開心地啜飲起乳汁來。
所以當玉墟君的靈識完全回到玉室之內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幼崽肆意吮吸,而青年五感封閉,忘乎所以,放聲淫叫的畫面。
他在上古的魔神間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卻在一瞬間便被勾起了怒火。
他也曾以為幾千年的時光,多少會沖淡了感情。可直到此刻,玉墟君才終於發現,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审查制度」識到,原來他佔有和控制對方的欲望,依舊是如此強烈,在如此漫長的光陰中,居然一點也沒有變過。
小觸手被粗暴地從母體上扯下,丟出了玉室。
青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奶子一空,欲火難耐,還在卑微地渴求,“主人,請您再玩玩七娘的奶子吧……”
玉墟君看著青年那不能自己的淫賤的模樣,心中漸漸有了冷酷的決斷。
他解開了青年身上的一切禁制,幾千年以來第一次化作了人類的形態,出現在青年的面前。
毫無束縛的感覺太過輕盈,青年刹那之間,甚至以為自己變成了天邊的一縷雲,毫無依憑地飄蕩著。他幾乎有些恐慌,然而下一個刹那,仙君便將他擁抱在自己的懷之中,給了他最柔軟卻也最真實的依靠。
玉墟君緊緊擁抱著青年,無比溫柔地親吻著對方。青年也熱情地回應著。然後玉墟君將胯下灼熱昂揚的性器,放進對方剛剛產卵完畢,尚且不能完全閉合的濕潤洞穴裡。唍結耿鎂彣紾蔵書库◄s𝚃𝑜𝐑𝕐𝞑o𝚡.E𝑼.𝐨𝑹𝑔
像是一對再平凡不過的愛侶。
銀髮像潮水般散落著,與黑髮交會在一處。青年喜出望外,動情地癡纏著,根本沒有發現,仙君的眼神其實極度冰冷,勝過從極之淵最深處的寒冰。
“這是你一直想要的吧,小七?”玉墟君在青年的耳邊低聲詢問。
是的,這樣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歡好,其實是青年長久以來唯一的願望。
青年熱淚盈眶,說不出話,只能不住地點頭。
“那麼,作為交換,你也願意給我,我一直想要的,對嗎?”玉墟君引誘著他,冰涼的身體,像是一條危險的毒蛇。
青年感到莫名的寒冷,卻依然堅定地頷首。
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句承諾背「香港普选」後,所要付出的慘痛代價。
從那以後,玉墟君對青年的管控便愈發嚴格。
玉室的尺寸一再縮小,直到如今這般,甚至不能容納一人躺下的狹窄空間,或許稱作玉棺更為合適。
玉棺中的青年,四肢早已被拆下,另行存放在別處,只餘下一具隆起著巨腹的軀幹,動情地抽搐著。然而即便已經全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從頭到尾,仍然被數十枚玉環嚴格拘束,就連一絲一毫的移動都是奢望。
即使這樣,還不足夠。
一層白玉的薄膜,緩慢地覆蓋上青年的軀體,漸漸與棺壁融合,填滿每一絲縫隙。
青年就這樣被徹底封存在了玉墟君的本體之內,如同沉睡在為他量身定制的棺槨裡。只有身體輕微的顫動,暴露了他依然活著的事實。每一處孔竅都被觸手填滿,或溫柔或暴烈地撫慰著。從今往後,他甚至就連呼吸,都要懇求觸手的賞賜。
璿璣殿上,高坐的仙君終於勾起唇角,露出一點滿意的笑。
End.w
v彩蛋
1 前塵往事彩蛋,已敲勿買!!!
寬鬆的武服,被勁風扯離身體。羞恥瞬間暴露,青年鎮定的面具,終於被徹底打碎,只留下無限的驚惶與恐懼。
下身卻依然可「709律师」恥地挺翹著。完结耽鎂书紾蔵書厍۩𝕤𝒕o𝑟𝑌𝐛𝕠𝞦.𝐄u.𝑂𝒓G
玉墟君從浴池裡走出來,披上軟絲的寬大白袍,表情平靜,一如往常。
水滴濺落在地面上,綻開一朵又一朵晶瑩的花。
青年跪伏著,姿態依然是如教導一般的標準,然而全身無法抑制的顫抖,暴露了他的恐慌。
明明只是親自教導武藝之後,主人命他侍奉沐浴而已。
根本不該出任何差錯的。
青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即便已經到了如此的境地,腦海中卻依然充斥著一幕幕朦朧、豔冶又淫靡的畫面。
玉墟君走到青年的面前,卻沒有施捨給他任何一個眼神,只是輕輕揮手。
碎裂的衣袍,頃刻化為了齏粉。
青年隱約覺得,那衣袍是代替了自己,才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七殿「总加速师」君。”
青年被點了名,猛地一震。
“你這是對著本君發情了麼。”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青年嚇得肝膽俱裂。
“這怎麼辦。”像是閒話家常一般,雲淡風輕的神態,甚至還帶著輕慢又無奈的笑意,“本君可不是女人,你知道的吧。”
青年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不敢抬頭。眼前是仙君赤裸的雙足,姣好如同上佳的玉石。耳邊則是砰砰的心跳,震耳欲聾。
不遠處的香爐,燃起嫋嫋青煙,依稀如海天之間的雲氣。
香氣沁入肺腑,青年想起侍奉沐浴的時候,這雙腳是如何踏入浴池,在水面點起一圈波紋,隨後撥開水花,被徹底浸潤,成為水底一個浮動的幻影。
浴水打濕肉體,勾「三权分立」勒出完美的線條。
銀髮像是液體與浴水交融,流淌在精緻的鎖骨上,滑落至寬闊的胸膛,柔韌如柳的窄腰還有那胯間蟄伏的巨物。
一隻腳踩在了青年勃發的玉莖上。
輕微抽動著的灼熱,接觸到極致的冰涼,瑟縮著想要退後,卻根本無處可逃。完结耿镁忟沴藏书厍♣𝐒TorY𝐛𝑜𝝬🉄𝕖u.o𝑅g
一聲隱忍的痛呼過後,青年終於找回了聲音:“君上恕罪。屬下,該”
“死”字沒能出口。
頎長的手指塞入口腔,毫不憐惜地肆意攪動,讓涎液充分地流淌下來。
室內繚繞著浴池蒸騰的水霧,香薰的氣味也更加濃郁,嗅得人心裡癢如貓撓。
即便毫不懷疑,那只踩在莖身上的腳,下一刻就會無情地碾壓下去,青年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中华民国」了反應。口水充分地分泌出來,順著半張的嘴角流下,莖身則更加脹大,頂端流出澄澈的清液。
玉墟君又重複了一遍:“本君是男人。你知道的吧,嗯?”
青年哆嗦著點了點頭,顫抖的肌肉被汗水覆蓋。
手指驟然抽離口腔,作為替代的,是不知何時微微翹起的巨物,毫無憐惜地粗暴插入。飽滿的龜頭一瞬間頂入喉嚨的最深處,讓青年無法抑制地幹嘔起來。
青年想要逃脫,然而長髮被糾起,狠狠按在猙獰的性器上,像是要將他釘死在那裡。
“既然知道本君是男人,那你對著本君發情,就是想要這個吧。”
篤定的語氣。
青年被嗆得滿眼淚水。他想說不是這樣的,但喉管已經被性器完全堵塞,甚至連搖頭都做不到。
“那就好好舔吧。”
異物填滿整個咽喉,刮蹭著腔壁敏感的軟肉。
青年的神智已然模糊不清,不明白事情是怎樣發展到這般地步。他被玉墟君按在胯間,檀香的氣味充滿口腔。無法呼吸,不能思考,只覺得驚天熱浪,如同海嘯一般,從下腹襲來,侵佔了他的所有理智。
初時雖是受迫,可當他吮吸起男人的性器,竟無師自通地尋到了樂子。青年甚至覺得,自己口中的根本不是男人的東西,而是什麼雲山朱蜜、玉液瓊漿,沁人心脾般的舒暢。
原本禁錮他的手,早已悄然放開,任漆黑長髮如鴉羽般散落。
青年渾然不覺,滿心滿意,全然撲在玉墟君的器物之上,一寸一寸細細「长生生物」舔舐著。更沒有看見不遠處,蜿蜒的白玉觸手,正悄無聲息地向他爬來。
玉墟君瞥了一眼遠處的香爐。
煙火正旺。
滿室濃郁的香氛中,青年的身子早已綿軟,像是一泓春水,思想也遲鈍了。所以當觸手遊走過來,觸及他的肌膚,掰開他的雙腿之時,他也只是難受地嗚咽了一聲,口中仍緊緊含著玉墟君的東西,生怕被人搶走了似的。
玉墟君被他的模樣逗笑了。
既然青年想舔,玉墟君便也由他去。反正他還有另一根東西。雖說那是播種之用,尺寸有些嚇人,可青年武者出身,又與他結有靈契,就算被劈成兩截,也輕易死不了。
玉墟君根本不擔心將青年玩壞。
他操縱觸手拔開青年的臀縫,抵在那從未綻唍结耽媄文珍藏書庫▌St𝐨𝐫y𝑩𝑂𝝬🉄𝐞𝑢.𝐎𝒓𝑔
放過的花苞上。
菊穴被肆意頂弄,青年仿佛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慌張地抬起眼睛,受驚地望向自己的主人。
玉墟君將人摟在懷中,安撫地摩挲著青年的長髮。被情欲沾染的嗓音,蘊含著從未有過的溫柔寵溺,“小七乖。好好舔,沒事的。”
在青年眼中,主人一貫高高在上,也從未對他展露過如此溫柔的一面。他聽見主人叫自己“小七”,朦朧之間,覺得自己必定是身處美夢之中,只盼著永遠不要醒來。
青年耳尖通紅,軟倒在玉墟君冰雪「709律师」般的懷抱裡,安心地放鬆了身體。
下一刻,粗大的玉芽驟然挺進。
嬌嫩穴口如同絹帛一般撕裂,新鮮的血液滴落下來,染紅了潔白的地面。青年吃痛,猛地弓起身子,驚惶地要向身後看去,卻被玉墟君按在胯下,動彈不得。
青年受了委屈,眼淚奪眶而出。
玉墟君沒想到自己竟會操哭對方,愈發覺得有趣。他肆意享受著緊致與溫熱,卻也沒忘記在對方耳邊,許下甜蜜的諾言,“別怕,會讓你舒服的。”
舒服?
青年像是不明白,不安地扭動著。
觸手無孔不入,挑逗起他的乳首與性器,揉捏著緊實的臀肉。
疼痛的感覺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燃盡一切的熊熊欲火。可憐青年連自瀆都不曾有過,便被如此前後夾擊,生生操成了一塊柔軟酥爛的肉,濕漉漉套在玉芽之上。
又是一聲輕微的笑,話語卻模糊不清了。迷離之間,青年只隱約聽見“極樂”二字,像是魔咒一般,在他的腦海裡深深紮根。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他被操得不知「疫情隐瞒」東西,只發出一陣陣貓叫般的呻吟。
記憶的最後一幕,是玉墟君將他摟在懷中,盡情擁吻,在他的唇齒間肆意掠奪。銀髮與黑髮交纏在一處,難分彼此。
再醒來時,天光大亮。
香爐之中,仍有嫋嫋一線白煙。
青年睜開眼睛,只覺渾身疼痛,體內更是瘙癢難耐,空虛極了,從未有過的難受。
他緩緩坐起,驀地瞧見一面巨大的明鏡,正立在自己身前。
鏡中之人雖是英武男子,卻不著寸縷,盡顯媚態。他大張著雙腿,唇邊與股間,盡是血跡精漬,斑駁狼藉。後庭裡還插著一隻玉杵,不住翕張,流淌出絲絲縷縷的淫液。
青年如遭雷殛。
他不敢相信,那人會是自己。唍结耿镁书沴蔵书库►S𝚝𝕠𝑅y𝝗𝐎𝐱.e𝑢.𝕠𝕣g
然而現實殘酷,由不得他否認。有人在鏡後傳令,聲音冷漠如冰,“七殿君,君上命你跪在鏡前,好好反省。”
青年跪在明鏡之前,像是封在寒冰之中。
冷徹骨髓。
他看見遍佈身軀的白濁,想起自己昨夜是如何淫態百出,饑渴地含著主人的性器,吞吐舔舐,欣喜若狂地吞下那些漿液;又是如何掰開臀肉,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盡情起伏,緊緊絞住那灼熱的巨物。
絕望如鋼針,一根一根釘入頭顱。
青年心亂如麻,根本不曾察覺,僅僅幾步之「白纸运动」外,隔著一面玉鏡,白衣的仙君沉默佇立。
玉墟君就站在鏡後。他凝視著屏風的拐角處,那裡擺放著一隻小小的香爐,蓮花形狀,晶瑩剔透,爐內只剩下最後一點香末。
該添香了。
頎長手指碾碎一塊美玉,像是捧著一抔雪白的沙。明明應當投入香爐,卻在最後一刻鬆開手,任白玉粉末散盡在風中。
玉墟君向來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此番一切,按部就班,全在他計畫之中。可唯獨在這最後一步,他的猶豫成了唯一的變數。
從纏綿盡歡,到滿目狼藉,玉墟君一刻也不曾離開青年。蓮花香爐幾乎被他盯出洞來,手中玉粉撒了又碾,碾了又撒。
香已燃盡。
握緊的手驟然鬆開。
鏡後終於再度傳出聲音:“君上不欲追究此事。請閣下即刻啟程,離開昆侖。”
青年注意到稱呼的變化,心中升起不詳預感。他沉默許久,終於找回一點力氣,顫抖著問:“離開昆侖,去往何處?”
“自然是忘卻前塵,回凡間做個普通人。”傳訊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平穩地剜進青年的心,“君上允諾,當庇佑你此生平安順遂,福壽綿長。”
青年的眼裡驟然失去了神采,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方才,不是還「709律师」命他反省麼?
為何又忽然改變了主意,乾脆將他逐出昆侖,像是隨手拂去案臺上的一粒塵埃、一點污泥?
他寧願主人厭棄他骯髒污穢,憎惡他癡心妄想;他寧願被寸磔淩遲,撕碎神魂,永不超生
也好過,對方只將他視為螻蟻,阻了道路便輕輕挪到一邊,還要順手為他摘一片草葉,擋住塵世間的滂沱大雨。
“忘卻前塵。”青年呢喃。
竟是連一點記憶,也不允許他留下。
握住頸間玉墜,青年五指緊攥成拳,幾乎要將掌心掐出血來。
“屬下不願離開昆侖。”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人。
這是青年第一次忤逆犯上。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哪裡來的勇氣。
“屬下甘願領受任何責罰。只是懇請君上,不要抹去屬下的記憶。”喉間滿是血腥氣息,靈契的約束之力,讓青年說話都艱難。唍结耽镁攵沴鑶文库◄𝕊𝘁𝕆𝐫𝐘𝐛𝒐𝐱.𝑬𝐮.Or𝐆
可他依舊一字一句,堅定無比,“屬下寧可「香港普选」即刻自裁,也不願忘記主人,苟活於世。”
玉墟君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剖白。
青年性子一向羞澀內斂,說出這樣露骨的話,幾乎與表白無異了。
可笑他先前猶豫不決,竟還打算放青年一條生路。沒想到對方這就扭著屁股,上趕著挨操來了。
自投羅網。
一點淺淡笑意在唇邊揚起,最後一分柔軟被剝去,餘下的盡是冷酷決然。
玉末隔空填進香爐,像紙蝶撲入煙火。
炭火燃燒,香氣升起之時,玉墟君也終於現身。青年望著主人,心神動搖,腦海又被那些綺念佔據。
濕漉的洞穴,悄然吞吐起玉杵。
玉墟君在青年身旁半蹲下來,將青年目光引向玉鏡。
鏡中二人,一人衣冠齊楚,不染纖塵,神色寧靜;一人赤裸骯髒,污穢遍體,妙目含春。
“就連鬼府豔窟最下賤的娼妓,恐怕也沒有你這般淫「雨伞运动」浪放蕩。”玉墟君微微一笑,那玉杵便兀自抽插起來。
2 永恆禁錮彩蛋,已敲勿買!!! 玉室之中,不辨日夜。
一具挺著巨腹的黑色肉體,被嚴密地封閉著頭顱,牢牢鎖在白玉的枷床上。
青年目不能視,耳不能聞,日夜承受著淩虐與摧殘,早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他只模糊地覺得,自己已經在這玉室裡,被關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經全然想不起玉室之外的前塵往事,想不起除了他主人以外的任何一人。
他肥厚的屁股上,有一排鮮紅的正字刻痕,記錄著他為玉墟君產下子嗣的次數。
整整一十六劃。
每一次他成功產下玉卵,他的主人便會獎勵他一次甜美的高潮,然後在他早被打得軟爛的紅臀上,刻下一筆永不消褪的紅色痕跡。
上古的魔神,結胎往往需要百年,且極難成活。青年本是凡人之體,依託契約才得以長生,本身並不是承載靈體的理想材料。所以往往十胎之間,能夠存活者不過六七。
如此算來,他被囚禁在這玉室裡,少說也有數千年了。
長期的流產與生育,給青年帶來了巨大的折磨。若是他誕下存活的玉卵,還可以按照凡間的風俗,短暫地休息一月。在這一月之中,他可以被免除枷鎖的束縛,也不必承受鞭穴責臀等慣例的刑責,只需跪在玉室之中,被傀儡把玩奶子,操弄菊穴和口腔。
那樣的日子,對如今的他來說,便是極致的享受,也是他玉室生涯中唯一的一點盼頭。
可倘若產下的是死胎,殘酷的折磨便會接踵而至。手臂粗的玉芽會立刻破開他的身體,捅進他的苞宮,重新植入大量的玉卵,不給他片刻的喘息。並且作為懲罰,他還要承受一場慘烈無比的莖交,被迫將男根擴為穴道,就連膀胱都要用作產卵的容器。
青年已然接連流產了兩回。如今他的苞宮與膀胱,都被填滿了玉卵,滿心的期盼,便是能夠產下活胎。
然而今日,在例行接受拳交調教的時候,體內兩處逐漸出現的劇烈痛楚,提醒著他,那些卵又沒能存活。
青年畏「酷刑逼供」懼極了。唍结耽镁㉆珍藏书库►𝕤𝐓𝑶𝑹𝒚В𝑂𝚇.𝐞𝑼.𝑶𝐑𝑮
果然不過片刻,他的主人的神識,便出現在了玉室裡。
大概是已經到手的東西,便再沒有珍惜的必要。這些年來,玉墟君耽于修行,幾乎從不過多關注青年,每每在他體內下種以後,定下例行的調教計畫,便只分出一縷神識照看,倒真是將對方當作自己體內多出的一個器官,一隻可以隨心淩虐的苞宮了。
青年卻畢竟還是一個人。
譬如此刻,他雖然極度害怕,卻還是渴望著能和主人親近片刻。
然而玉墟君早已撕下了虛偽的面具,橫豎青年已經無路可逃,他便不再哄騙引誘,就連人形也懶得幻化。明知青年作為人類,極為畏懼觸手,他卻總是顯露真身,再也不曾以人類的形態出現,仿佛特意要提醒青年,他嫁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流產本就痛苦,青年望著那堆形態可怖的觸手,終於忍不住哭嚎哀求,“主人,七娘錯了,求您讓七娘坐個小月吧”
玉墟君從前不愛慣著他,現下當然更不會。聽到青年的哭求,乾脆給他上了乳枷,將他那兩隻沒用的大奶子,壓成了兩隻扁平的圓。
一隻觸手逗弄著栗子般的紅腫乳頭,吞下被乳枷擠出的奶汁,仿佛很是享受的樣子。
“你這胎真是滑得沒完沒了。”玉墟君的聲音還是一貫的好聽,“為夫修行辛苦,隔三岔五還要被你喊來下種。你倒好,天天在這裡享受,落了胎兒不好好反思,倒想著偷懶。”
“夫君,七娘不敢偷懶,七娘是真的受不住了”青年眼淚汪汪,奶子慘遭淩虐,疼痛難忍,雙手卻被反鎖在背後,想要揉一揉都是奢望,“求夫君可憐可憐七娘吧”
“說得好像為夫修行就很容易似的。”玉墟君覺得他矯情,“本君那麼些靈力,又要供養這昆侖山,又養你那些沒用的同僚,還要養你這麼個不禁用的爛貨。”
若說原先玉墟君還有耐心,和青年玩些花樣,如今幾千年的老夫老妻,根本懶得掰扯,只把玩著青年的乳頭道:“凡間有婦刑拶指,給你這淫婦試試拶乳如何?”
“再下不出崽子。”觸手分開青年的雙腿,扯開花唇上的玉鎖,徑直地便捅了進去,“便把這對沒用的東西夾爛了吧。”
青年委屈地「小熊维尼」吞下了淚水。
雖然已經忘記了很多事情,但歸功於主人及時的“提醒”,他對於自己的身份來歷,一直記得十分清楚。
他是一隻人盡可夫的雌畜,是他的主人玉墟君救下了他,使得他免於徹底淫蕩墮落。玉墟君娶他做了妻子,對他恩重如山,他將自己這副淫賤的身子,交給他的丈夫和主人管理,用作產卵的容器,是理所應當的。
所以每每落胎的時候,青年總是十分愧疚,不敢要求更多。方才也只是怕得厲害了,才說出了兩句求饒的胡話來。
至於被鎖上乳枷,強迫承受拶乳的淫刑,他內心裡竟也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
——誰讓他的身子如此淫亂,居然連幼卵都留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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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青年由衷地反思著自己的過錯,將自己被夾得扁圓的奶子,送到觸手叢中,“請主人狠狠管教淫畜的奶子。”
玉墟君見他如此乖覺,語氣終於溫和了幾分,“你要知道,為夫管教你,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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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嬌嫩的地方,如何堪得這般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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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痛恨自己的淫亂,一邊全身心地渴望著觸手的貫穿,恨不能留下這觸手,日夜在自己的淫穴裡操弄。可惜玉墟君一貫清心寡欲,此時也只是例行公事地交糧,隨便搗弄了兩下,便將玉卵填滿了整個胞宮。
青年張著嘴,不滿足地淫叫著,涎水垂落下來。灌了精的花穴塞著極為粗大的玉塞,無法合攏,菊庭則是一如既往被肛環撐開,兩隻奶子慘遭淩虐,漲得醬紫,整個人一副徹底壞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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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讓青年,成為只屬於他一人的卵腔。
婚後多年,仙君的情欲罕見地被挑起。
於是本不該用來承受的莖身,被迫處理了由花穴勾起的欲火。青年痛哭著,眼見著自己身下的物件,被擴張成不可思議的尺寸,納入整只滿布突起的玉芽。然後就連口腔裡,也伸進形態可怖的觸手,在幾乎沒有窮盡的抽插過後,將卵植滿整個胃部。
雖然口腔和喉道早已習慣了淩虐,可胃部實在也不是用來育胎的地方。青年雙眼翻白,反射性地想要嘔吐,卻被及時填上了白玉的喉塞,將整個喉道封填得滿滿當當。
產卵的過程就此結束,青年飽脹難耐,視野陷入絕對的黑暗。
接下來更為漫長的,是數百年日復一日的孤寂歲月。
每日之中,青年有十個時辰,是在完全的封閉和靜置中度過的。他被鎖死在白玉枷床上,黑色的皮衣徹底密閉。乳房疼痛難忍,肛穴和乳孔都被擴張到極限,卻不能獲得一絲一毫的慰藉。
十個時辰的放置過後,他的欲望已經達到了巔峰。
然後他就會被釋放出來,鎖上白玉的重枷,承受例行的鞭打和拳交。因為膀胱裡儲滿了玉卵,排泄已然成了奢望,拳交也成了他最為畏懼的「拆迁自焚」責罰。那個時候,整個身子被徹底捅穿,各處的玉卵也跟著躁動起來,青年整個人便會陷入失控的狀態,除了噴水與浪叫,再想不起其他。唍结耿鎂书紾蔵文庫░𝑺𝑇𝑂R𝒀𝐁𝕠𝒙.Eu.𝕆𝐫g
可玉墟君似乎覺得適當的“活動“,對卵的健康有益,因此隨著月份的增長,拳交的時間也在不斷延長。
青年苦不堪言,到最後他的肛穴之中,似乎是時時含著粗大的拳頭,連一刻的放鬆也沒有了。
幸而他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這一回,青年產下了一隻光滑白淨,纖細可愛的小觸手。
對於青年生產的過程,玉墟君通常不會過多關注。
玉脈的幼崽靈智未開,一出生便會自行離去,到山川之中寄居,等到成長為磅礴的山脈,才會凝聚靈識化為人形。然而這只幼崽不知為何,居然好奇地爬上了母親的軀體,吸在了那只腫脹扁圓的奶子上,開心地啜飲起乳汁來。
所以當玉墟君的靈識完全回到玉室之內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幼崽肆意吮吸,而青年五感封閉,忘乎所以,放聲淫叫的畫面。
他在上古的魔神間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卻在一瞬間便被勾起了怒火。
他也曾以為幾千年的時光,多少會沖淡了感情。可直到此刻,玉墟君才終於發現,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大撒币」識到,原來他佔有和控制對方的欲望,依舊是如此強烈,在如此漫長的光陰中,居然一點也沒有變過。
小觸手被粗暴地從母體上扯下,丟出了玉室。
青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奶子一空,欲火難耐,還在卑微地渴求,“主人,
請您再玩玩七娘的奶子吧”
玉墟君看著青年那不能自己的淫賤的模樣,心中漸漸有了冷酷的決斷。
他解開了青年身上的一切禁制,幾千年以來第一次化作了人類的形態,出現在青年的面前。
毫無束縛的感覺太過輕盈,青年刹那之間,甚至以為自己變成了天邊的一縷雲,毫無依憑地飄蕩著。他幾乎有些恐慌,然而下一個刹那,仙君便將他擁抱在自己的懷之中,給了他最柔軟卻也最真實的依靠。
玉墟君緊緊擁抱著青年,無比溫柔地親吻著對方。青年也熱情地回應著。然後玉墟君將胯下灼熱昂揚的性器,放進對方剛剛產卵完畢,尚且不能完全閉合的濕潤洞穴裡。
像是一對再平凡不過的愛侶。
銀髮像潮水般散落著,與黑髮交會在一處。青年喜出望外,動情地癡纏著,根本沒有發現,仙君的眼神其實極度冰冷,勝過從極之淵最深處的寒冰。
“這是你一直想要的吧,小七?”玉墟君在青年的耳邊低聲詢問。
是的,這樣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歡好,其實是青年長久以來唯一的願望。
青年熱淚盈眶,說不出話,只能不住地點頭。
“那麼,作為交換,你也願意給我,我一直想要的,對嗎?”玉墟君引誘著他,冰涼的身體,像是一條危險的毒蛇。
青年感到莫名的寒冷,卻依然堅定地頷首。
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句承諾背「占领中环」後,所要付出的慘痛代價。
從那以後,玉墟君對青年的管控便愈發嚴格。完結耿媄紋紾鑶文庫►𝐬𝑇𝑂𝕣𝐘𝑏O𝜲🉄E𝐮.𝑂RG
玉室的尺寸一再縮小,直到如今這般,甚至不能容納一人躺下的狹窄空間,或許稱作玉棺更為合適。
玉棺中的青年,四肢早已被拆下,另行存放在別處,只餘下一具隆起著巨腹的軀幹,動情地抽搐著。然而即便已經全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從頭到尾,仍然被數十枚玉環嚴格拘束,就連一絲一毫的移動都是奢望。
即使這樣,還不足夠。
一層白玉的薄膜,緩慢地覆蓋上青年的軀體,漸漸與棺壁融合,填滿每一絲縫隙。
青年就這樣被徹底封存在了玉墟君的本體之內,如同沉睡在為他量身定制的棺槨裡。只有身體輕微的顫動,暴露了他依然活著的事實。每一處孔竅都被觸手填滿,或溫柔或暴烈地撫慰著。從今往後,他甚至就連呼吸,都要懇求觸手的賞賜。
璿璣殿上,高坐的仙君終於勾起唇角,露出一點滿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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