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當紅氣人男星相處的黃金法則》作者:小野蜜桃

文案:

白希清是當紅人氣男星,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白希清是當紅氣人男星,這事只有李重然知道。

本文又名:論如何與智障相處並保持自我不被同化(不被同化,不存在的)

【是篇腦洞小短文,很短很短】

內容標籤:

搜索關鍵字:主角:李重然,白希清 │ 配角: │ 其它:

【1】忍字頭上一把刀

李重然一跨進屋子,就聞到了泡麵湯味,這味道毫不掩飾地透露出某個智障男星凌晨三點還在肝遊戲的信息。

以茶几為中心是重災區,零食包裝袋,可口可樂的易拉罐,歪著倒著,還有被掏空的「再教⁠育⁠​营」夏威夷果殼子,散亂地堆在茶几上,以及,兩桶合味道的泡麵,和肯德基的外賣袋。

李重然深吸一口氣,忍著想要砸掉白希清電腦的衝動,加快腳步,跨過地上揉成一團的T恤,推開房門,白希清抱著枕頭趴在床上,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蜷縮著,空調被只更遮住了屁股部分,裸露的後背,白皙的皮膚和性感的蝴蝶骨甚至不能平息李重然的怒火。

李重然像提小雞一樣把白希清從床上提了起來,裝作無事發生,甚至違心地在語氣中加入了一絲溫柔:「起床了。」

白希清緩緩睜開眼,一臉茫然地看了眼李重然,垂下手,說時遲那時快,在李重然心說不好的前一秒,白希清已經把枕頭糊到了李重然的臉上。

李重然丟開白希清,摀住臉嚎了一聲,白希清又縮回他的床上,裹上空調被,嚴嚴實實,已經擺好了防禦姿勢。

李重然長舒一口氣,勸自己不要和智障鬥氣,才稍微平息了一點內心的怒火,對白希清說:「起來了,還有通告要跑。」

白希清,當紅炸子雞,敷敷衍衍出首單曲,霸榜三周,參加的真人秀週五晚上播出,「白希清」三個字整個週末都在微博熱搜上,上過大螢幕,都是談情說愛的傻白甜爛片,票房卻甚是感人,人稱「票房保證」、「爛片的救贖」。

別的明星挖空心思炒作上熱搜,白希清不用,反正他挖鼻孔被拍到能上熱搜,吃辣條被拍到能上熱搜,襪子穿反了能上熱搜。上一條關於他的熱搜是「白希清打嗝」,大概在央視直播採訪上打嗝,白希清是第一人了。最可怕的時候,評論轉發竟然清一色的都是「可愛」、「哈哈哈萌die」、「哈哈哈哈哈哈嗝」。

仗著臉好看,完全沒有偶像包袱,竟然還這麼能戳到粉絲的G點,李重然想過最糟糕的設定,大概就是,粉絲們對白希清的愛和縱容能夠到「白希清吃屎都可愛」的地步。

李重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白希清從床上拉了起來,並get了「白希清愛的抓痕」數道和「白希清愛的迴旋踢」三連擊。

白希清刷牙的間隙,李重然便回到客廳幫他收拾客廳,沙發上的時尚雜誌剛好翻到白希清訪談那一頁,是昨天送來的樣書。李重然端起雜誌,目光就被作為背景的寫真吸引住了,白希清畫著輕微的小煙熏妝,穿著真空西裝,帶著幾分禁慾系獨有的性感,九分西褲,纖細的腳踝,英倫風的皮鞋又不失俏皮。

李重然突然就釋懷了,白希清是個智障也理所應當啊,他都長得這麼好看了,智商高還了得?完結耿‌镁‍‍书⁠‍沴‌藏書‌厍‌‍♠⁠S⁠𝘁𝕠⁠​𝑟𝐘‌𝝗‍O‌𝝬‌‍🉄𝑬𝐔⁠‍.𝑶𝑟‌‌g

寫真的空白區域是訪談的內容,訪談時李重然全程在場,白希清花式冷場,李重然「总加‍速​​师」實在不敢想像那樣的一場訪談還能寫出這麼長的訪談稿,後期編輯們真是辛苦了。

李重然一目十行地瀏覽了一下訪談的內容,慢慢地就放慢了閱讀的速度。

……

NO.4

Q:粉絲們一直很在意,小白有沒有女朋友?

A:沒有女朋友。

Q:哇!那我就替女粉們問問,小白喜歡哪種類型的女生?

A:灰原哀。

Q:嗯……沒有標準一點的嗎,就比如,身高啦,髮型啦,性格啦,這樣。

A: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又不是工廠裡加工出來的手辦,還能有「標準」嗎?你問我喜歡哪種類型的女生,沒有類型,就是那個人,我就覺得喜歡,比如灰原哀。

NO「扛‍‌麦​‍郎」.5

Q:這個問題也是徵集的粉絲問題,就是「小白是明星,有考慮和圈外人在一起嗎?小白期待的和伴侶相處的方式是怎樣的?」

A:明星也是一種職業,職業與職業間應該不存在歧視吧?兩個人互相喜歡,在一起相處也很愉快,就在一起。我期待的和伴侶相處的方式嗯……我希望我沒有通告的時候她會縱容我睡懶覺,還有通宵打遊戲。

……

李重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希清剛好從房間裡出來了,洗了個臉梳了個頭,初具當紅炸子雞該有的皮面兒,李重然嘴角不自覺就咧開了,覺得眼前的白希清有點可愛。

李重然張開手,白希清就走近他縮進他的懷裡,撒嬌似的蹭了蹭,嘴裡卻是咬牙切齒地罵道:「李重然,你這個挨千刀的雜種,不帶老子飛,害老子昨天被吊打了一晚上。」

嘁——殺人犯法殺人犯法,殺人懟命,和弱智一換一划不來,忍一時風平浪靜,忍一時海闊天空。

【2】眼不見心不煩

「所以,你吃了兩桶合味道,一份肯德基人氣套餐,喝了裡面的可樂,還從冰箱裡開了兩罐易拉罐?」李重然難以置信,問坐在一邊正在玩手游的白希清。

白希清漫不經心地補充道:「還有一袋夏威夷果、一袋薯片和一袋浪味仙。」

李重然翻了個白眼,豬都沒他能吃。唍结耿⁠​羙‍书‍紾藏书​厙​☼‍𝑺​‌𝑻​‍𝑶𝕣‌​𝑌‌‌𝚩⁠‍𝑶x‍🉄e‌𝑢‌‍.‍‍𝑜⁠​𝐫‍G

白希清把日常任務做完了,竟然退出了遊戲,鎖上了屏幕,李重然有些詫異,問他:「你怎麼了?」

白希清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昨天,你回你爸媽那兒,不是不能帶我飛麼,就……我就找別人帶我飛了。」

李重然微微一笑,他的佔有慾還沒有強到白希清和別人一起玩遊戲也吃醋的地步,但看白希清一副坦白從寬的模樣,李重然肅然起敬,既然他誠心誠意地討批評,那自己就大發慈悲判定一下吧。李重然放下二郎腿,認真地看著白希清,問道:「所以,你找的誰?」

白希清欲言又止,深吸一口氣,滑開手機屏幕,「小熊⁠​维尼」打開微博,點開熱搜榜,把手機遞給了李重然。

李重然掃了一眼屏幕,喲呵,又上熱搜了:#白希清爆粗口#、#白希清 干他#、#白希清 通宵遊戲#、#白希清 我瘋起來自己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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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起來自己都咬」是個蠻火的遊戲主播,最近流行一款大逃殺遊戲,白希清就沉迷其中,每天逼李重然陪他吃雞,連李重然的雞都不吃了,李重然一度陷入沮喪,甚至懷疑白希清和自己在一起這麼多年,一定是因為自己能輕鬆駕馭他迷上的每一款遊戲。

這下基本實錘,要不是「我瘋起來自己都咬」昨天沒有能夠帶白希清飛,說不定他真能瞬間移情別戀。

看了下粉絲們發的直播錄屏,「我瘋起來自己都咬」視角下有一個走位騷到飛仙,頭頂頂著「bxqsjdyhmn」的人跑過,下一秒就聽到白希清興奮的聲音:「瘋瘋,幹他!我先上去幹他!你掩護我!」

李重然歎了口氣,這堆看似隨手亂輸的英文字母,其實是「白希清世界第一花美男」的首字母縮寫,再加上他辨識度這麼高的聲線,這鍋想甩都甩不掉了。

李重然望向白希清,白希清有些心虛,他玩遊戲玩嗨了都這樣,在家裡玩興奮了能脫了衣服褲子裸奔給你看,雖然李重然也覺得這個談不上爆粗口,畢竟白希清根本就不會爆粗口,「干他」已經是他極度興奮的時候會用的詞語了。

李重然又垂下眼看手機屏幕,看到白希清被對方埋伏的人殺掉,「我瘋起來自己都咬」隨後也被殺掉。

李重然退出播放,看了眼轉發評論,果然雖然帶著這樣的話題,但內容倒不是在罵白希清,而是在瘋狂地排白希清可以改名叫「我浪起來自己都干」,不然就是「哈哈哈哈求小白放過瘋瘋吧,瘋瘋被坑了一晚上,瀕臨退群」,還有知情人士轉發「瘋瘋從三點開始向小白提出退群三連,『你不睏嗎』、『你還不睡嗎』、『最後一把了吧』,哈哈哈哈小白卻精神抖擻戰(keng)到最後」。

看著評論,李重然覺得有些好笑,卻沒有表現出來。

白希清看李重然一直在翻評論,臉上也沒有表情,心裡有些犯怵,便小聲地討好:「他沒你打得好……真的……」

李重然心裡稍微有點高興了,卻依舊冷著臉 看了眼白希清,白希清補充道:「他跟我打了一晚上才說我是個坑貨,你一眼就看出我的本質了。」

李重然哭笑不得,人家那是看你是當紅人氣男星不好意思揭穿你,「长‍生‌⁠生‌‌物」誰知道你居然要坑人家一個通宵啊,還是直播,簡直是人間慘劇。

白希清繼續拍馬屁:「而且,你比他厲害多了,他打得太猥瑣了,我就喜歡你這種正面剛的。」

李重然目瞪口呆,要不是你那麼浪,看到人就不管不顧地往上衝,我犯得著硬著頭皮和他們正面剛嗎?

但看著白希清可憐兮兮的眼神,他很努力地在討好自己了,以他的智商,已經很不容易了,李重然有點心軟了,最近白希清表現還是不錯的,除了有點愛玩遊戲,工作還算認真,也沒出什麼岔子,白希清上個熱搜反正也不會掉粉,公司甚至都不用公關。

李重然還在原諒白希清和發個火的讓他長點記性這兩個選項中徘徊,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鬧鐘響了。白希清飛快地從李重然手上搶回手機,又打開了遊戲,說:「我要去蹲結界了!六星太鼓!昨天忙著吃雞沒續上,半夜三更居然有人搶!氣死我了,我一定要搶回來!」

李重然覺得腦袋有點重,看著白希清頭頂的兩個旋,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李重然闔上眼,不由得在靈魂深處向自己發問——自己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霉才攤上了這個智障?

回想起來,昨晚真是寧靜又安詳。完⁠结耿‍镁‍攵沴​鑶​書‌厍​‍♂𝑠‍𝗧𝑶𝒓‍𝒀‍𝝗​​𝑶‍𝕩🉄‍e⁠𝕦🉄​​𝒐‌R⁠G

【3】順毛為主,哄騙為輔

到了機場,下了保姆車,白希清還在得瑟自己秒搶到六星太鼓,這個智障為了玩個抽卡垃圾遊戲充了二三十萬不帶眨眼,就搶到個結界能樂成這樣,價值觀可以說是相當扭曲了。

李重然突然想到早些年他們倆還在讀高中的時候,曾經風靡過一個偷菜遊戲,這廝半夜三更調鬧鐘起來偷菜,順便給人放蟲子,奸計得逞,睡著都能笑醒,午夜宿舍迴盪著他空靈又詭異的笑聲,要不是他們寢室只有兩個人,要不是自己脾氣好,他能不能活到現在還是個謎。

李重然看著白希清雀躍的背影,突然覺得他還是當年那個少年,橫衝直撞,沒心沒肺,他一直都沒有變過,即使進了娛樂圈也沒有,讀大學的時候,傳媒學院的學姐學長要拍片子都找他,一頓飯就能搞定,哪像現在,出場費高得嚇人。

當年白希清為什麼要進娛樂圈呢,李重然回憶了一下,還不是因為他笨且好看,干其他的不行,而老爹也等著自己畢業趕緊甩鍋,而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藉著老爹的蔭庇,把這個智障人盡其用,捧紅他了。

白希清突然轉過身來,把墨鏡推到額頭上,叫李重然:「李重然,你走快點兒啊!我要餓死了!」

這貨凌晨吃這麼多東西竟然還會感覺到飢餓,真是不簡單。

李重然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加快了腳步,走到白希清面前,抬起手把他的墨鏡又按了下來,抱怨道:「幹嘛呢,機場人這麼多,你不好好戴著墨鏡要幹嘛?」

白希清抬起下巴,幾乎是用鼻孔衝著李重然,不以為「疆独藏独」然:「你是覺得這副墨鏡能夠遮住爸爸的帥氣嗎?」

李重然深吸一口氣,懶得理他,抬起手按住他的後頸就往前推,白希清不高興了:「李重然!你放手!我勸你放手啊!有什麼咱們遊戲裡面兒切磋,實名挑戰算什麼英雄好漢?」

李重然嘲笑道:「就你?誰給你自信打得過我的?上三個白蛋都吊打你。」

白希清有點不服氣:「別說那麼多,三個白蛋,來來來,不許帶御魂!」

李重然有點樂,自己真是太高估他的要臉程度了,理直氣壯地要你放水,贏了覺得實至名歸,輸了要炸毛。李重然太懂白希清的尿性了,這貨大學的時候和自己比掰手腕,輸了的請吃小龍蝦,自己放水讓他掰手肘,他還真能興高采烈地握住自己的手肘,他敢這麼不要臉,自己怎麼能放水呢,結果把他贏了他就開始生悶氣,輸了不認賬不請吃小龍蝦就算了,所有聯繫方式通通拉黑取關,還在學校的BBS上匿名開貼罵自己。

後來請他吃了一個星期的小龍蝦才算翻篇兒。

等上菜的時候,白希清還惦記著三個白蛋切磋的事,李重然苦笑著上了遊戲,提前和白希清約法三章:第一,只切磋一局;第二,不論結局如何,不許耍性子,不許把情緒帶到下午真人秀錄製當中;第三,贏了的人親輸了的人一口當補償。

白希清瘋狂點頭,毫不客氣地換上了自己的最強陣容,擺了5個金燦燦的ssr在場上,點了準備。

毫無懸念,白希清贏了,膨脹得立刻到世界頻道去刷了一波:剛把清希白大佬吊打了

其他人該聊天繼續聊天,沒有任何人理他,白希清很生氣,又發:我剛把清希白大佬吊打了!!

加了兩個感歎號,總算有人理他了:那你很棒棒哦

白希清還沒來得及發火,就看到世界頻道上熟悉的頭像和ID。

清希白:嗯,是真的

看著頻道裡瘋狂刷屏的「膜拜清希白大佬」、「清希白大佬同框留念」、「666666」,白希清抬起頭來看李重然,不自覺地就笑了起來,李重然挑了挑眉毛,說:「誒,剛說的,贏了的,要怎麼補償輸了的來著?」

【4】要寵就「武​​汉‍肺‍炎」全世界第一寵

節目錄製結束,李重然帶白希清去吃飯,等上菜期間,白希清在李重然的指揮下回復微博評論,他昨天通宵打遊戲的事兒基本上已經過了,有關那句「干他」也沒有什麼餘波,就是微博評論裡大家一言不合都要干白希清了。

其實白希清除了說幹他,還會說弄他、搞他,這個智障的詞彙量也就這樣了。

回復了幾條評論,菜也上來了,李重然夾了一塊扇貝到白希清的盤子裡,提醒他:「燙啊,手別去。」

白希清用筷子把扇貝肉趕到勺子裡,吹了吹,送進嘴裡,李重然這才放下心來剝蝦,白希清扇貝吃完了,李重然也把蝦剝好了,沾了醬油,直接送到白希清嘴邊,白希清張口咬住。完​結耿美​紋珍‌藏書库​☺​𝐒𝒕‌​𝑶⁠𝒓𝒀⁠𝑩‍𝐎​𝑿‍‍🉄Eu.‌‍𝕆𝒓‌𝐆

聽到敲門聲,李重然不慌不滿地放下手,服務員端著菜進了包間,一邊報菜名,一邊把菜放到了桌上。

服務員退出了包間,李重然才拿了一張紙擦了擦白希清的嘴角,說:「明天要到處跑,你多吃點。」

白希清雖然愛打遊戲,但是工作卻很認真,錄節目幾乎不會偷懶,玩遊戲也很拼,對女嘉賓也很照顧,李重然想了想,這個智障的人設,大概就是討喜的人設吧。

吃完飯,白希清就迫不及待地對李重然說:「李重然,我們去網吧開黑吃雞吧!」

誰他媽跟你去吃雞巴,說雞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李重然拒絕道:「你怎麼答應我的,錄製節目期間,不通宵打遊戲,不影響工作。」

白希清弱弱地爭取:「就打兩個小時。」

李重然不耐煩:「你癮怎麼這麼大!」

白希清氣鼓鼓地邁著大步走了,李重然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想笑,有點想提醒他別扯到蛋了,但還是忍住了,加快腳步追上了他。

回到酒店白希清去洗了個澡,就趴床上玩手游去了,剛好是鬥技時間,白希清今天才吊打了全服排名前十的大佬清希白,現在「习近‍‍平」膨脹得不行,就上去鬥了兩把,用的就是今天吊打李重然的5ssr陣容,除了歐洲威懾沒有任何作用,對方輕鬆吊打白希清。

白希清又生氣了,iPad一丟就開始發脾氣,不分青紅皂白拳頭就往李重然身上招呼了,李重然挨著打也不生氣,把iPad撿回來,默默換上自己的號,搗鼓了半天御魂,遞給白希清,說:「六星白蛋的暴傷破勢給你裝好了,我們欺負回去,上個白蛋打哭他們。」

白希清撅著嘴接過iPad,看了一眼,清希白現在全服第七名,匹配到的都是高段位大佬,白希清有點慫:「怎麼打啊,上白蛋……」

李重然哄道:「怕什麼,就用白蛋懟死他,老公速度全服第一,他還跑得過你嗎?」

白希清有了幾分底氣,鄭重其事地點下了「戰」。

在李重然的指揮下,白希清靠著絕對的速度壓制和控制壓制,硬生生用白蛋懟死了兩個大佬,瞬間又膨脹了起來,對於套路已經上手了,就開始想要脫離李重然的控制了。

李重然看了下,三千分,全服第六,夠他浪了,秒退送分到時間結束應該也掉不了段,便按著白希清的腦袋輕輕拍了拍,說:「那我去洗澡了。」

白希清頭也不抬,敷衍地應道:「快去!」

李重然洗完澡出來,發現白希清已經換了個很大佬的坐姿,靠在床頭還翹著二郎腿,嘴裡含著棒棒糖,口齒不清地一邊打字一邊把打字的內容念了出來:「白希清……帥……嗎?」

李重然覺得有點好笑,擦著頭髮上的水上了床,湊到白希清旁邊,把棒棒糖從他「计划‌生育」嘴裡拖了出來,白希清就懂事地偏過頭來親了李重然一下,甜甜的水果糖的味道。

李重然剛覺得有點甜,白希清就又炸毛了,難以置信地讀出了對方的回復:「『傻X一個』?我靠!」

李重然看著屏幕,對方又補充了一句:腦殘

白希清氣得不行,對李重然說:「靠!我本來還說用大佬的號送溫暖!要是誇我我就讓了,居然罵我!看爸爸不打死你!」白希清話音剛落,就驚呼:「糟了!」白希清手一快就操作失誤了,這下主動權轉到了對方手上,這下不但輸面子,還要輸場面。

對方佔了上風還不斷挑釁:你別是個小學生吧,還喜歡白希清

白希清氣呼呼地打道:你他媽才是小學生。點擊發送,系統提示「含有不合要求的內容」,白希清氣呼呼地刪掉了「他媽」,瞬間語氣就成了很可愛的「你才是小學生」,連李重然都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白希清氣得不行,對方卻高冷地回了兩個字:反彈

李重然看了下場面,這種高端局,白希清有速度才能浪,不然就會被對方控到死,便勸白希清:「退了吧,打不過了。」

白希清氣不過,轉過頭來,眼眶都紅了,李重然又心疼又覺得好笑,把iPad從白希清手裡接過來丟到一邊,把他抱進懷裡,哄道:「我記住他的名字了,以後見他一次殺他一次,殺到他見我就說『白希清世界第一帥』為止,你別氣了。」

李重然哄了白希清一陣子,白希清才重拾信心繼續鬥起技來,李重然去吹頭髮,突然聽到白希清一驚一乍地叫自己:「李重然!又匹配到他了!你快來給我報仇雪恨!」

李重然趕緊丟了吹風機撲上床,枕著白希清的大腿,接過iPad,勉勉「司⁠法⁠独‍立」強強換好式神,卻不料對方先一步發來挑釁:喲,又匹配到清希白大佬了完结​耽​​羙书⁠紾藏文⁠​庫‍⁠♠‌𝑠‌𝐓‍𝐨R𝑦Β‌‍o‍𝑿⁠​🉄e‌‌u‍.⁠o𝒓G

李重然冷笑了一聲,問道:白希清帥嗎

白希清有點害羞了,不好意思地撒嬌道:「李重然!」

果然對方發來輕蔑的「哈哈哈哈」。

白希清低下頭,看到李重然表情很認真,突然心跳就加快了,李重然認真地時候簡直帥得一塌糊塗。

李重然並沒有飛快地殺掉對方,而是勸退式的折磨法,打得對方沒有脾氣,僵持了十分鐘,對方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期間李重然不厭其煩地問「白希清帥嗎」,最後對方忍無可忍退出了,退出前還罵道:噁心的賤逼,回去看著你的白希清擼去吧

李重然順手點了個舉報,一點也不生氣。

突然李重然感覺白希清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臉上,李重然翻了個身,發現白希清臉紅了,委屈兮兮的樣子,撅著嘴抱怨道:「李重然,你這個笨蛋,吊打小學生,被罵了吧。」

他的聲音裡滿是心疼,李重然笑了起來,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嘴唇,白希清皺了皺眉,還是彎腰吻了下去。

李重然一點也不生氣,那傻逼才只能看著白希清擼呢,自己能親能抱能日,他羨慕都羨慕不來。

李重然繼續去吹頭髮,鬥技時間也結束了,白希清點開清希白的空間,畢竟是全服前十的大佬,空間有很多留言,當然一直有很多人留言問清希白大佬是不是白希清腦殘粉,李重然也從來沒有正面回復過,剛才那人果然輸了不服氣來空間罵人,白希清氣呼呼地登上自己的號,也把他舉報了。

第二天喚醒白希清的鬧鐘並不是起床鬧鐘,而是續結界的鬧鐘,他迷迷糊糊地續了結界,又點開李重然的空間,發現簽名寫著:老子就是喜歡白希清

【5】投之以木桃,報我以瓊瑤

第二天的錄製在戶外,嘉賓要挑戰蹦極,白希清有點怕,但他不想說出來,要是說自己怕,李重然肯定要嘲笑他。

一切準備就緒了,白希清終於開始慫了,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喝了「拆‍迁自焚」水該上廁所,這些試圖拖延時間的鴕鳥行為,李重然一眼就看穿了。

李重然陪著白希清進了公共廁所,白希清根本就不想上廁所,可李重然就跟個貼身保鏢一樣盯著自己,要是自己這個時候被李重然識破,那自己不就前功盡棄了嗎!白希清磨磨唧唧,佯裝嫌棄:「李重然,你變態啊,我上廁所你都看。」

李重然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聳了聳肩,說:「快點掏出來,需要我幫你噓噓嗎?」

白希清的臉瞬間就紅了,嘴硬道:「李重然,你這個色魔,你沒有小弟弟嗎,你要來看我的!」

李重然強忍著笑意命令白希清:「快點!」

白希清慢吞吞地解開扣子,拉開拉鏈,把軟綿綿的小弟弟從內褲裡掏出來,是男人都知道小弟弟這樣就不是想尿尿的模樣,白希清懊惱地轉過頭看了李重然一眼,發現李重然正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白希清又氣又急,半撒嬌半發火:「李重然!你給我轉過去,你看著我,我怎麼尿啊!」

李重然樂了:「喲,您還害羞啊?當眾挖鼻孔打嗝啥沒做過,尿個尿還要我迴避?」

白希清借題發揮,把小弟弟又塞回內褲裡,一臉倔強:「不尿了!」

李重然一點也不惱,抬腳走到白希清身後,環過他的腰,手探下去把白希清的小弟弟掏了出來,白希清抽了口涼氣:「李重然!你幹什麼啊……」話音剛落就聽到耳畔的一聲輕笑,李重然偏過頭吻了吻白希清的耳尖,柔聲問道:「在怕嗎?」

白希清屏住呼吸,沒有一口否認,看來的確是怕得不行。

李重然扶著白希清的小弟弟,像給小朋友把尿一樣噓了幾聲,哄道:「乖,快點尿了出去吧,不想跳的話我去跟導演交涉。」完⁠結‌‌耿媄书沴​蔵‌文库☺​⁠𝐬⁠𝘁⁠𝑜​r𝐘‌​𝞑​𝒐‌‍𝞦🉄𝑒​𝕦​‌.O‍𝑟⁠‍𝐆

「不!」白希清趕緊說:「我要跳,就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李重然逗他:「你每天沉迷吃雞,跳傘都不怕,還怕蹦極啊?」

白希清當場抗議:「這能一樣嗎「电视认罪」!你在遊戲裡還槍槍爆頭呢!」

李重然輕輕用腦袋撞了白希清一下,要不是殺人犯法,他老早就打爆白希清的狗頭了,還讓他苟活到今天?

李重然扶著白希清的小弟弟,白希清沒有尿出來,反倒是硬了,白希清咬著下唇,嬌兮兮地欲迎還拒:「李重然,你放開我……」

李重然不但不放,還藉機擼了兩把,白希清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一僵,聲音都變了調:「唔……不要……」嘴上這樣說著,卻很誠實地偏過頭來索吻,李重然手上的動作很輕緩,嘴唇也輕輕地去貼白希清的嘴唇,白希清的嘴唇很軟,夏天在空調屋裡待的時間長,白希清要保持嘴唇水潤,就擦了唇膏,甜甜的,李重然不由自主地就伸出舌頭舔了舔——實在是太甜了。

李重然有點精蟲上腦,把白希清拉進隔間,關上門,合上馬桶蓋便坐了下去,白希清全程懵兮兮地跟著他,直到騎上李重然的腿,白希清才條件反射地抬起手來摟住李重然的脖子,一邊回應著李重然的吻,一邊卻勉強地說道:「李重然……我還要錄節目呢……」

李重然沒有說話,卻也沒有停下親吻,白希清聽到李重然的喘息聲變重了,也沒有再說話,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閉上眼感受和李重然唇舌糾纏的感覺。等李重然吻夠了,白希清才笑嘻嘻地說:「好了,我現在不怕了。」

【6】捧殺才是硬道理

李重然替白希清做好心理工作,白希清硬氣了幾分鐘,看到李重然在替他簽保險,整個人嚇die了,雖然工作人員安撫他,簽保險只是例行公事,但這個舉動已經讓白希清感到不適了,李重然給他簽了那麼多賣身契,這一份是最可怕的。

工作人員在替白希清綁安全帶,白希清扶著欄杆看著這原生態的深谷,一想到自己一會兒要縱身跳下去,就雙腿一軟,轉過頭望向李重然。

「李重然,我保險受益人是誰?」

「這繩子真的沒問題嗎?」

「我不想戴這個頭盔,一會兒拍到我的臉一定很扭曲。」

「李重然……李重然我腿軟了……」

白希清說著就開始往地上蹲,也不管攝像機都對著自己,開始打退堂鼓:「我我我我頭暈……」

李重然輕輕拍了拍工作人員的肩膀,工作人員便懂事地讓開了,看到李重然來了,白希清趕緊抱住李重然的手臂,說:「李重然我要喝水!」

李重然抬起手彈了白希清的腦門一下,「雪‍山狮​子‌旗」說:「喝什麼水,剛玩兒過這套了。」

白希清一臉崩潰,說:「這還要簽保險,是有生命危險的啊!你說過不讓我玩兒會有生命危險遊戲啊!」

李重然安撫道:「沒事兒,很安全的,你什麼時候看到過我們國家蹦極出事的?」

白希清說不上來,看著李重然,李重然又說:「別怕,真不嚇人,你勇敢點兒,你長得這麼帥,慫的話多丟面兒啊!」

白希清覺得李重然說得很有道理,有點糾結,苦著臉央求道:「李重然,要不你先跳一個給我看看,然後告訴我嚇人不嚇人,我再跳吧……」

要死也要拉上自己墊背,完全符合白希清多年行事作風。唍‌⁠結耽‌‌镁​​攵⁠沴蔵⁠书庫‌█⁠s⁠T​𝑜r‌⁠𝑦𝝗‌𝑜𝖷‌‌.​E𝒖⁠‌🉄​⁠𝐨‌rG

李重然聳聳肩,只能認栽,說:「知道了,我去跟導演交涉一下。」

李重然和導演溝通後,簽了保險,很快就配合工作人員把安全帶綁好了,工作人員講安全事宜,白希清聽得比李重然還認真,李重然一邊聽一邊偷瞄白希清,他微微皺著眉頭,怕死到這種程度也是沒了誰了。

短暫的學習之後,李重然就要準備跳了,白希清突然拉住李重然,認真地替他又檢查了一遍安全帶,鄭重地點了點頭,有種目送李大釗上刑場的既視感。

李重然高空跳傘都玩過,蹦極對他而言就是小兒科,跳之前李重然嘲笑道:「膽小鬼,那我跳啦?」白希清幾乎是本能伸出手想要去拉他,可他已經跳了。

李重然平靜地跳了下去,和之前其他嘉賓跳下去後滿山谷都是慘叫完全不同,白希清扶著欄杆緊張地朝李重然喊道:「李重然!嚇人不嚇人?你別是被嚇死了吧?」

「不——嚇——人——」李重然的聲音迴盪在山谷裡,這話這麼沒有說服力,白希清才不信,於是白希清又問:「那白希清帥不帥?」

李重然頓了一秒,回答道:「帥——」

白希清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幾分底氣,嗯,看來說的是真話。

十分鐘後白希清就後悔了,急速下墜中,白希清瘋狂尖叫,還抽空罵道:「李——重——然!你這個——騙——子!啊啊啊啊!騙——子——」

李重然聽著白希清的慘叫哈哈大笑,笑夠了,喜聞樂見地「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朝白希清喊:「你是男神,要保持帥,你要相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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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然:你要相信你寄幾

【7】敵進我退,傲嬌皆心軟

白希清被釣上來的時候已經哭傻了,絲毫不顧及他的男神形象,委屈得不行,李重然一靠近他他就要發瘋咬人,把其他嘉賓和節目組工作人員都樂壞了,李重然懂事地舉雙手投降,也不再試圖靠近白希清了,就遠遠地望著他。

白希清哆哆嗦嗦地抱著他的礦泉水瓶子,時不時就要瞪李重然一眼,然後倔強地吸一吸鼻子,偏開頭。

而李重然要做的,就是看著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白希清轉過頭來瞪自己的時候,自己一定得看著他才行,不然他就開始清嗓子、咳嗽、提高說話音量,或者弄出其他的響動聲來表示抗議。

下午的錄製仍然在室外,白希清一直在生李重然的氣,連中午吃飯白希清都沒理李重然。節目組這麼多人看著,李重然也不可能去哄他,畢竟他能夠公開的身份是白希清的經紀人,而不是白希清得到男朋友。

李重然不能靠近白希清,有什麼話都只能讓白希清的助理當傳話筒,助理很委屈,白希清和李重然相處和諧程度直接影響他的幸福指數。

比如現在,幸福指數就很低了。

白希清不准李重然靠近他,嘉賓們都在遮陽傘下坐著休息,白希清不許李重然靠近他,李重然就站在太陽下曬著,這天氣也不涼快,兩三點太陽正毒辣。拍攝的時候,白希清在太陽下曬著,李重然陪他曬,現在嘉賓休息了,李重然還在太陽底下曬著,連助理一個旁人都看不下去了。

助理看了白希清一眼,他一邊喝著水,一邊用餘光監督著李重然,撅著嘴吸住瓶口,半天也沒嚥一口水下去。助理又望向李重然,李重然微微抬了抬下巴,是示意助理過去一下。

助理趕緊小跑過去,一走出遮陽傘的範圍,瞬間連空氣都令人窒息了許多。助理到了李重然面前,恭敬地問道:「李總,有什麼事?」

李重然輕咳了一聲,瞟了白希清一眼,果然正瞪著自己呢。李重然彎腰湊到助理耳畔,小聲地說:「你去跟白希清說,我快要被曬死了。」

助理有些難為情,看著李重然,這一臉正經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可是這句話本身就像在開玩笑了好伐!這可咋整?

助理慢悠悠地走回去,想著要怎樣把李重然剛才的話傳達給白希清,並且不讓他炸毛——越是靠近「疆‌独‌藏‍‌独」白希清,越是覺得不炸毛的可能性極低,因為自己還沒開口,白希清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充滿敵意了。

助理還是頂著巨大的壓力,走到白希清旁邊,蹲下身去,小聲地說:「這天氣……挺熱的……小李總在太陽底下曬著,一會兒中暑了……」

白希清一邊聽助理求情,一邊望向李重然,李重然可憐兮兮地皺了皺眉,咬著下嘴唇,巴巴地望著白希清,白希清嘴硬道:「那你讓他走啊,他又不是必須得陪我錄節目。你去跟他說,熱了自己回去吹空調,你幫他訂回去的機票,我出錢。」

助理一臉窘迫,望向李重然,似乎是意料之中,李重然便低下頭掏出手機。

白希清瞬間就慌了,李重然不會聽到了,在訂機票回去吧?他捯飭手機一番,又接了通電話,李重然接電話前看了白希清一眼,就背過了身去,白希清也看不清他的唇形,連猜他在說什麼也不行。

等李重然掛了電話,白希清才趕緊收起一臉緊張,李重然回過身來,又望向了白希清,白希清這次沒有瞪他了,就看著李重然,一臉寫著「不要走」。唍⁠‌結耽媄⁠​文‌​紾蔵书厍▼‍𝑠⁠𝚃‍𝑶‍𝑅‌⁠𝑌b⁠o𝝬‌.‍𝐞𝕦​.𝐎⁠𝑅​𝐆

李重然又低下頭,在手機上按了幾下。

白希清有點繃不住了,突然助理把手機遞到白希清面前,說:「小李總的信息。」

白希清趕緊接過手機,滑開屏幕,就看到李重然發來的信息。

大腿:老婆,我口渴

白希清撅了撅嘴,垂下手,把礦泉水從地上提起來遞給助理:「喏,拿去討好你們小李總,讓他給你陞官發財掙大錢!」

【8】當然還是日一頓最管用

節目錄製總算結束,白希清雖然是鬧了彆扭,但是他這人一點不記仇,當天晚上就乖乖縮在李重然懷裡睡了。

回到家,白希清踢掉鞋子就跑進客廳,李重然「再‌‍教‍育‌营」看著他雀躍的模樣,心情不自覺地也變好了。

白希清跳上沙發,就迫不及待地對李重然說:「李重然!今晚可以吃雞啦!」

李重然臉色陡然一變,剛還溢滿笑意的嘴角就垮了下來,白希清一點也不會看眼色,搓了搓手,說:「先戰一通宵——誒,我去聯繫瘋瘋,我們帶他飛呀,他這個小垃圾,還人氣主播,連我都帶不動!」

李重然挑眉,甚至還敢提別的男人。

李重然慢慢地換了鞋,走進客廳,白希清已經把手機掏出來給「我瘋起來自己都咬」發微信了。李重然走到白希清面前,把手機從他手上接了過來,白希清字都沒打完,抗議道:「你幹嘛……唔……」話還沒說完,李重然已經吻了上來。

白希清象徵性掙扎了兩下,便回應起李重然,吻閉,像是完成了任務,白希清就要搶李重然手上的手機,說:「好了,快還給我,我話還沒說完呢!」

李重然抓住白希清的手腕,語氣很嚴肅:「有我還不夠嗎?」

白希清的臉瞬間就紅了,有些害羞:「你在吃什麼飛醋啊。」

李重然不滿道:「白希清,你回到家不想著和我親熱,就想著吃雞,還想著和別的男人吃雞,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白希清有點窘迫,比起和李重然親熱,他的確更迫切地想要吃雞,人類當然要正視自己的慾望啊。

白希清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李重然,親熱隨時都可以,你先別鬧。」說著就蹭了起來,剛踩到地上,就被李重然扛了起來。白希清心說不好,趕緊求饒:「李重然李重然,有話好好說,你先放我下來!」

「我給過你機會好好說了。」李重然冷淡地把白「再​教⁠育‌营」希清的手機丟回沙發上,扛著白希清就往房間走。

白希清試圖掙扎,李重然便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到他的屁股上,凶道:「不許鬧!」

白希清立刻就慫了,委屈巴巴地央求李重然:「李重然,時間還早啊,我們先吃雞,一會兒再親切會晤,深入交流好嗎?」

李重然語氣不容抗拒:「回到家先洗澡,再吃雞,髒兮兮的就想玩遊戲,你怎麼這麼邋遢?」

白希清這才鬆了口氣,笑嘻嘻地說:「好吧,你最好了——那我們能和瘋瘋一起吃雞嗎?」

「不能。」

李重然扛著白希清進了浴室,給浴缸放上水,又把白希清放在洗手台上,白希清看李重然也不笑,好像有點生氣,便吸了吸鼻子,雙手搭在李重然的肩膀上,小聲地叫他:「李重然……」聲音又軟又糯,李重然心裡有點甜,嘴上卻說:「在外人面前叫我『李重然』,就我們倆在家,你也叫『李重然』?」

白希清懂事地改口:「老公……」

李重然獎勵似的吻了吻白希清的唇,替他脫掉了T恤,看著白希清圓鼓鼓的肚子,李重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摸他的肚子,一邊說:「你怎麼這麼能吃啊,現在年輕消化功能好,等你老了,保證是個胖子。」

白希清瞪了李重然一眼,糾正道:「老子老了是老帥哥!周潤發、劉德華、約翰尼德普那種!」

李重然壞笑道:「你老了應該是萊昂納多那種。」完‌結⁠耽​​镁紋沴⁠藏‌书‌庫​█𝐒𝖳‌o‍𝐫𝕪𝜝‍𝑂𝐗​​.⁠𝔼⁠𝑼.‍𝑜‌𝑟𝐆

「你老了才是萊昂納多!你就是小李子本人,『來呀快活呀』那種!」

李重然腦補了一下那個表情包,明明是三十年後的白希清。李重然笑瞇瞇地捏住白希清的乳頭,掐了一下,白希清尖叫起來:「你報復我!明明是你先說我壞話的!」

李重然又湊過去含住他的乳頭,輕輕啜了一口,抬起頭來看白希清,笑道:「不是壞話啊,就「文化大​革命」算你年老色衰,又胖又醜,也是我老婆啊,能怎麼樣,糟糠之妻不可棄,還不是只能認栽。」

白希清撅著嘴說:「我不會年老色衰又胖又醜!都說了我老了也會很帥!」

「是是是,老了也會很帥。」李重然湊過去吻白希清的唇,一邊解開白希清的皮帶。

白希清一邊回應著李重然的吻,一邊催促他:「快點兒,別親了,先洗澡!」

很快白希清就發現李重然的「先洗澡」不僅僅只是洗澡這麼簡單了,藉著洗澡的幌子,對自己一陣亂摸就算了,還老是重點關照自己敏感的地方。

白希清被李重然撩得有點暈頭轉向,靠在李重然懷裡,他的手還在自己的身上遊走,沐浴露的水果香氣瀰漫在浴室,甜得不可思議,白希清踮起腳去吻李重然,手很自然地垂下去握住了李重然的小弟弟。

浴缸裡的水一直在往外溢出,兩個人誰都沒有去關水,嘩嘩的水聲和淫靡的喘息聲縈繞在浴室,李重然咬著白希清的耳垂問道:「要吃雞嗎?」

白希清撒嬌似的「唔」了一聲,李重然又問:「吃老公的雞,還是……」李重然還沒有問完,就感覺白希清握著自己分身的手緊了緊,李重然笑著把花灑取下來,一邊繼續藉著洗澡的名義撫摸白希清,一邊沖掉他身上的泡沫。

李重然的手撫摸著白希清的背,輕輕打著圈向下遊走,白希清渾身一緊,抽了口涼氣,卻本能地塌了了塌腰,扭了扭屁股去迎合李重然,李重然冷笑了一聲,便把他翻了個面壓在浴室牆上。白希清的手肘貼在冰冷的瓷磚上,頭皮一陣發麻,偏過頭來,微微張著嘴,是在索吻。

李重然吻住白希清的唇,扶著小弟弟在白希清的股溝緩緩地摩擦,勾得白希清渾身都癢了,白希清聲音帶著哭腔,罵李重然:「變態!」

「哦?」李重然說:「你急著去吃雞,我很慾求不滿啊,能怎麼辦?只能摩擦一下,過乾癮洩瀉火咯,你不喜歡就不要了吧……」

「不……李重然……我要這個……」白希清把手伸到身後去摸「一‍党专‌政」李重然的分身,也不管不顧地開始說葷話了:「我要你的雞。」

李重然便裝出勉為其難的模樣,一邊替白希清擴張,一邊不耐煩地吻著白希清,白希清倒是幹什麼都特別能自嗨,聲音又好聽,表情又性感,李重然皺了皺眉,這隻小妖精真是討厭死了。

擴張得差不多了,白希清就等著李重然進入了,李重然突然裝出為難的樣子:「誒,最近網上不是流行那個網紅姿勢麼……算了你最近沉迷吃雞,肯定是不知道了……」

白希清想也沒想就說:「我知道啊!」

「哦?」李重然歪了歪腦袋,問白希清,「怎麼做的來著?」

白希清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李重然,也沒有多想便屈膝跪了下來,撅著屁股,回過頭來有些害羞:「李重然,你跪下來呀……」

李重然配合地跪了下來,嘖,有點硬啊,果然還是應該先騙上床再玩兒,李重然稍微有點後悔,不過湊合著做吧,白希清這麼好吃,膝蓋痛點就痛點吧。

白希清試著分開雙腿,對李重然說:「你靠近點兒,貼著我……然後雙腿在我雙腿中間……對……」李重然看著這隻小綿羊乖乖地踏進自己的陷阱,便裝出不知情的模樣跟著他的指示一步步地進行。

「是這樣嗎?」李重然一邊問,一邊扶著自己的小弟弟,抵住白希清的穴口,問道:「就可以進來了?」

「唔嗯……大概……是吧……」白希清有些不確定,咬著下唇瞟了一眼李重然的大寶貝,抽了口涼氣,又回過頭撅了撅屁股,催促道:「你快點兒啊……」

李重然剛進入白希清的身體,白希清就倒抽了一口涼氣,想要掙脫,發現為時已晚,李重然雙手握住白希清的手腕,分身勢如破竹在白希清的身體裡橫衝直撞,白希清仰起脖子,眼淚就流了出來,驚叫道:「李重然!不要!好深啊!不要啊……」唍結‌耽⁠媄文⁠沴蔵⁠书‌‌庫▲𝕊⁠𝑡𝕆‌r𝑌​𝜝𝕆𝑿⁠.​𝑒‌‌𝕦.​O​𝑟𝕘

李重然壞笑著咬住白希清的脖子,慢慢地往後退了退,又猛地一送腰往裡面懟去,白希清才發現網上說得沒錯,是真的完全無法掙脫,這種又痛又爽的感覺實在是太矛盾了,白希清瘋狂地搖頭,乞求道:「李重然……老公……我錯了……不要再往裡面捅了……我要死了……啊……」

李重然伸出舌頭舔了舔白希清的脖子,又輕輕啜了一下,聲音很溫柔,問道:「老婆,吃雞重要,還是老公重要?」

白希清再不會看臉色也知道現在要討好李重然,趕緊說道:「老公重要……老公重要……」

「那回到家,是先打遊「计​​划生‍育」戲,還是先讓老公吃?」

「先……先讓老公吃……啊……痛……好痛……太深了……老公……」

「嗯——老婆,昨天真是曬死我了,老婆你好無情啊……」李重然放慢了速度,往後退了一些。

「我的錯……我的錯……」

「那我被太陽曬,你心疼嗎?」李重然故意在白希清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研磨。

「心疼……啊……真的心疼……」

「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了……老公……不要……快拔出來……我要死了……」

李重然慢慢地退了出來,白希清鬆了一口氣,還沒回過神來,李重然又擠了進來,白希清驚叫了一聲,跟著就射了出來,一射精就沒有力氣,雙腿一軟,李重然便趁機擠進了更深的地方,白希清渾身止不住顫抖起來,緩過神來就開始嚎啕大哭。

李重然覺得又好笑又心疼,吻著他的眼角哄道:「好了好了,別哭了。」

以及,網紅姿勢真好,還要這樣吃白希清八百次。

【甚至是番外】白希清的碎碎念

我叫白希清,是個吃雞愛好者,當然,靠我自己是沒法吃雞的,但是我有全世界最強的大腿,我每天抱著大腿躺贏,就算被人殺了大腿也會救我,我總能苟活「小熊维尼」到最後,直到電腦屏幕上顯示「大吉大利,晚上吃雞」——我要做的,就是撲過去抱住大腿,騎在他的腿上,捧著他的臉狠狠地吧唧他一口,違心地捧他幾句。

然後就可以開始下一輪了。

我的大腿,就是我的金主爸爸,是我現在所在的娛樂公司老總的兒子李重然,公司裡的大家都諂媚地叫他「小李總」,我就不這麼叫,他帶我吃雞的時候是大腿,不帶我吃雞的時候是小李子,我勾勾指頭,他就得來,我一揮手,他就得給我滾——但是他要是真滾了,我就哭給他看,這個負心漢,給我簽賣身契讓我給他賺錢的時候我就是寶貝,我沒通告在家打遊戲他能把我嫌棄死,過氣男星不如狗,我還沒過氣,他就這麼對我,真是世俗。

好吧,他啪我的時候是重然哥哥、老公、爸爸。哦,他最近還喜歡玩兒一個梗,說是回憶青蔥歲月,喜歡在啪我的時候讓我叫他會長。

因為他讀書的時候,是學生會長啊。

說到我的學生時代,從小學到初中,我的學校都在步行離家十五分鐘的行程範圍內——終於,我的高中離家很遠了!我努力裝出不捨的模樣和媽媽相擁道別,轉身的瞬間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終於可以擁有校園男生寢室生活啦!和同寢室的同學們一起藏手機玩遊戲,一起翻牆去網吧通宵上網,一起偷電煮火鍋,一起講葷段子,一起打飛機比誰射得高!

可是當我推開門,看到冷冷清清的寢室就只有一個人,我只想要把人生重置一遍,起碼回到上一個存檔點啊!

「你好……我叫白希清。」我努力扯出一個笑來,「以後就住在這個寢室了,請多多關照。其他同學還沒到麼?這些床,還有哪張是空著的?」

——這就是我對李「小‍熊​⁠维尼」重然說的第一句話。

「你隨便睡吧。」他的聲音比想像中好聽,但是和意料之中一樣冷漠,他掃了我一眼,合上手中厚厚的書,說:「這個寢室只有我——現在,還多了個你。」唍‍結耽媄彣⁠​沴‌‌蔵书庫♂S‍​to𝑹‍⁠𝐲‌⁠𝐛𝐎‌𝕩​‌.𝔼𝕦.​o⁠𝒓𝕘

——這是李重然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請李重然先生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多一個」我?我怎麼就是多出來的那個了?

我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將直接關係到我們夫夫之間生活的和諧程度。

然後我有點不高興了,找了個離他最遠的床位把宅閱讀丟到床上,過了老半天,他才開口:「我叫李重然。」

我抬起頭來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讓我不由得心生一股畏懼,當然,還有厭惡。起碼,我覺得和他一起打飛機比誰射得高這個選項,已經被刪去了,他這張學生會長似的性冷淡臉,看上去怕是連AV都沒看過,真是慘。

李重然是真的沒看過AV,但是他一點也不慘,因為他活得就像小說裡的男主角的一樣,多金且帥,成績還好,辦事能力強,不用刻意耍酷就能討女生喜歡,我們讀書那陣,好像喜歡李重然是每個少女的必修課。

這樣想來,喜歡我的人就膚淺多了,他們就貪圖我帥。

嗯,李重然真膚淺。

高二的時候李重然當上了學生會長,高一的時候是副的,可是那些個學姐都嬌滴滴地叫他會長,什麼都等著他來做決定。他大概就很迷戀權威,很享受這種感覺,每天在寢室裡也是對我呼來喝去的。

「白希清,數學作業寫完了再玩。」

「白希清,還有三十分鐘就沒熱水了,快去把澡洗了。」

「白希清,把「70​9​律​师」這個吃了。」

「白希清,多穿點,今天要降溫。」

——「白希清,我想要你。」

他媽的什麼事兒啊,你別是喝了假酒吧!你一男的,我也一男的,你放著這麼多美少女不去日,跟我菊花過不去個啥勁兒啊?

我試圖拒絕掙扎,但是當李重然把我壓在床上吻上來的時候,我腦海裡迅速閃過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李重然這麼好看,成績還好,還有權有勢,他做我男朋友,穩賺不賠啊!

於是我停下了掙扎,他的唇便碰到了我的唇。說真的,這是我的初吻,雖然喜歡我的女生很多,可是我一個都沒有答應過。為啥?當然是因為談戀愛耽誤時間了啊!我不偷菜,不搶車位,不玩夢幻西遊了啊!

李重然的吻裡帶著酒味,他晚自習都沒上,可能是他們家什麼重要日子,回寢室的時候也沒穿校服,居然還穿著西裝,還好這造型沒讓他的迷妹看到,不然怕是追求得更瘋狂了,連我一個不喜歡他的人,看到了都忍不住心動了一秒。

真的只有一秒!

總之李重然吻了我,我回應了他的吻,他的手在我的身上一陣亂摸,我的小兄弟不爭氣的就立了起來,他的嘴唇很燙,在我的身上烙下一個個印記,最後他咬著我的耳垂對我說:「白希清,你怎麼這麼好看啊?」

膚淺!我除了長得好看,還心靈美好嗎!

那一夜之後,李重然就跟泰迪附體了一樣,白日裡是道貌岸然的學生會長,一到晚上就跑到我的床上來夜襲我,臭不要臉!

我想著想著,心裡一不爽,就手一快抽了李重然一個大嘴巴子,李重然瞪了我一眼,我趕緊給他揉包包散,討好地笑道:「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嘿嘿嘿……」

李重然冷笑:「你想到什麼了,抽我跟抽殺父仇人一樣?」

看看看,這陰陽怪氣、有恃無恐的樣子,要不是我打遊戲還靠你帶我飛,我早就一把三叉戟把你叉出去了好嗎!

我趕緊搖頭,睜著眼睛說瞎話:「說了你不相信,我的手它不聽我使喚啊!」

李重然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說:「你這是因為身體極度疲勞,大「大撒‍​币」量的乳酸堆積,導致你肌肉產生痙攣。行了,不玩了,睡覺了吧。」

這就很欺負人沒文化了,說那麼多專業術語忽悠我,還不如直接說「三點了我們該睡覺了」。唍結耿‌羙​‍紋‌沴鑶‍文庫☻⁠​𝑠​𝘛⁠‌𝑶𝐫𝕪‍Β⁠o​‌𝒙🉄​‍𝔼‍⁠𝐔.‌𝑜r⁠‌𝐆

但是我理虧,也不敢和李重然爭取,只能乖乖站起身來,不過是挺累的,我伸了個懶腰,彷彿就用盡了最後的體力,我虛弱地對李重然說:「李重然,我餓了,你去給我下面吃吧。」

我話音剛落就後悔了,我看到李重然臉上慢慢浮起了笑意,他用無比□人的聲音對我說:「好呀,老公下面給你吃。」

—【全文完】—

謝謝你來看~全文完結啦!【強行撒花】

祝你每天都非常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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