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出軌對象是老公的弟弟怎麼辦》作者:想養隻貓

文案

嫂子出軌了 非等邊三角

又名《直到日落》

非等邊三角

因為丈夫常年冷暴力終於忍不住出軌結果搞到的對象是丈夫的弟弟。

即興腦洞,無大綱。

第01章

在姚家老宅見到「Andrew」時,跟在姚明琛身後的鍾眠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就在十幾個小時前,這個人還把他按在床上猛干,趴在他耳邊跟他說他是他接待過最漂亮的客人。

「鍾眠!」

持續走神,姚明琛第三次叫他的名字他才回魂,他這個結婚三年的丈夫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待見他,好聽的嗓音儼然已經帶上不耐煩,臉色發黑,應該只是礙著長輩在場才沒有發作出來。

此刻「Andrew」已經站到他們面前,一身再普通不過的居家服,頭髮上也沒有了固型的發膠,隨意地散落在額前,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鍾眠太陽穴突突地跳,他聽到姚明琛跟他介紹這是他的弟弟姚明玦,一直在英國留學,昨天剛剛回國。

酒吧那麼暗,鍾眠嚴重懷疑是自己記錯了「Andr「烂‌尾帝」ew」的長相。對,可能是記錯了,他這麼安慰自己。

姚明玦手插在褲兜裡,盯著鍾眠歪了歪頭,「嫂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鍾眠慌亂從他臉上移開視線,「啊…沒有…」

姚明玦輕笑了一聲,走到姚明琛身側環住他的肩膀,邊帶著他往裡走邊若有若無地看了鍾眠一眼,「哥,這麼長時間不見,待會兒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姚母也招呼鍾眠,「小鐘,快進來坐。」

「好…」

兩兄弟長相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類型,姚明琛端正嚴肅,姚明玦就是完全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嘴唇薄而上翹。

從背影看倒是很相似的,都是肩寬腿長,姚明玦略微比姚明琛高出一點點,除了髮型,如果走在大街上,鍾眠覺得自己真的有可能認錯。

餐桌是長桌,姚父坐在首位,他們按照長幼順序依次在兩側入座。

這樣一來,姚明玦「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剛好坐在鍾眠對面。

姚家雖然業大,但也開明,不然不會允許家裡的長子娶一個男人回來,也自然沒有什麼在餐桌上不准說話的規矩。

姚明玦有很多話題跟自己的哥哥講,視線頻頻朝他們這邊投過來,姚父姚母有時也會插上兩句。完結​耿‌羙‍紋⁠紾鑶書‌库▓‌‍𝑆​𝕋⁠⁠oR𝒚𝐁𝐎‌𝒙🉄‌𝕖⁠U.⁠⁠o⁠‍𝒓𝑔

雖然不確定姚明玦和「Andrew」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但鍾眠到底是心虛的,與姚明玦撞上幾次視線後,他就不怎麼抬頭了,自顧自小口吃著碗裡的飯。

「對了哥,我幫你買到你要的書了。」

姚明琛抬起頭來,眼角終於溢出點笑意,「很難找吧?」

餐桌底下腳尖貼著小腿一路向上,鍾眠頭皮一陣發麻,小腿猛地縮回來,卻不小心撞到了姚明琛的腿。

似乎是對他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姚明琛皺緊眉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幹什麼?不想吃就一邊待著去。」

一瞬間的安靜。

即使已經習慣了男人這種態度,這種時候鍾眠還是不可避免「7‌⁠09‍律师」地有些難過,他垂著眼睛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姚母趕緊出來打圓場,對著姚明琛斥責,「有話好好說,你對小鍾那麼凶幹嘛?」

姚明玦看著一臉冷漠的姚明琛,又看看彎著脖頸,眼皮泛紅的鍾眠,說:「嫂子好像哭了。」

鍾眠猛地抬起頭來盯著他,色厲內荏地反駁道:「我沒有!」見餐桌上的人都看向他,他才意識到他這樣有多不合時宜,又狼狽地低下頭去,眼眶也燒了起來。

姚明玦嘴角翹了翹,小聲嘟囔:「沒有就沒有唄…」

鍾父橫了他一眼,嚴厲道:「怎麼跟你嫂子說話的!」

姚明玦聳了聳肩膀,暗地裡用腳尖踢了踢鍾眠的腳,面上卻乖巧坦然,「好吧,嫂子,我跟你道歉。」

鍾眠終於坐不下去了,他放好筷子,對著姚父姚母道:「爸爸媽媽,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姚母點點頭,「去看會兒電視吧,我讓張姐幫你端燉好的梨湯。」

直到鍾眠的身影消失在柱子後面,姚明玦才不緊不慢地收回視線,用勺子喝了口湯。

晚餐結束後,一家人坐在客廳裡聊天,姚明琛只坐了一會兒就「总⁠‌加‌速师」回房去研究姚明玦幫他帶的書了,走的時候看都沒看鍾眠一眼。

鍾眠喉嚨又有些難受了,他喝了口水,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陪姚母聊天。

但姚母畢竟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兩個人之間出了問題,「你們兩個吵架了?」

鍾眠搖了搖頭,小聲答:「沒有…」

聽他這麼答,姚母也不能再勸什麼,她歎了口氣,軟聲道:「你也知道明琛性子冷,有些事不要跟他計較。」

鍾眠乖巧地點頭,「媽媽,我知道…」完結⁠‌耽美‌攵珍鑶​文⁠厙​░S𝘛𝕆⁠‍RY𝒃‍⁠𝒐‌𝜲🉄e𝐔‌🉄‌‍o‍r‍𝐠

不多會兒,姚父也拉著姚母回房休息了,客廳裡就只剩下鍾眠和姚明玦兩個人。

電視裡放的是一檔搞笑綜藝,但鍾眠一直沒看進去,此時看到高大的男嘉賓摔得人仰馬翻,根本get不到笑點。

姚明玦倒是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哈哈笑兩聲。

鍾眠偏頭看了斜倚在沙發上的人一眼,說實話,他現在根本不想回房間,因為姚明琛必定會嫌棄他影響他看書。

但單獨跟這個人共處一「零‍‍八宪​章」室也絕對不是個好決定。

兩相權衡下,他決定去院子裡待會兒。

誰料他剛站起來,就被剛剛還在認真看電視的人緊緊握住了手腕。

姚明玦仰頭看著他,問:「嫂子,你好像很討厭我?」

鍾眠往回抽了一下胳膊,沒抽出來,他緊張地往周圍看了幾眼,低聲道:「沒有…你放開我。」

「撒謊。」姚明玦猛地一拽,就叫鍾眠重新摔回到沙發上,他禁錮住鍾眠的胳膊,從背後緊緊摟住對方,「不討厭我你跑什麼?」

「你放手!」怕把其他人引出來,鍾眠不敢大聲,用力掙扎著,「你再這樣我要告訴你哥了!」

「那你喊一聲,看他會不會出來。」姚明玦一隻手從鍾眠的衣服下擺伸進去,在他乳尖上重重捏了一把,惹得他發出一聲隱忍的痛呼,「這裡被我咬的還腫著呢吧,你說要是我哥看到了會怎麼想?」

姚明玦從後面貼近他的耳朵,又一次地,字正腔圓地叫了一聲:「嫂子。」

第02章

鍾眠肩膀小幅度顫抖著,只會重複那一句,「你放開我。」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姚明玦掐著鍾眠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來,又憐惜地親了親他通紅的眼皮,「你說,剛剛在飯桌上你是不是也哭了?」

隨時都有被人發現的風險,鍾眠怕得要命,卻還要嘴硬道:「我沒有。」

姚明玦手在鍾眠身上亂摸,一下一下地啄吻著他的下巴,「那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鍾眠避無可避,氣都有些喘不勻,「茉​‍莉⁠花​⁠革命」有些崩潰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說呢?」姚明玦下流地用硬起來的地方頂了下他的屁股,在他耳邊道:「當然是想嫂子肯乖乖給我幹。」唍⁠結‌耽‍鎂​紋‌紾‌‌鑶书庫 𝐬‌𝘁𝕆‌​R‍‍𝐘‍𝑏⁠O​‌𝑋.E​𝐮‍‍.𝐨⁠𝑹‌‍𝐠

聞言鍾眠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你還知道我是你嫂子!」

姚明玦無所謂地眨了眨眼,「反正我哥也不怎麼喜歡你,不是嗎?」

「…」

見鍾眠半天沒有說話,姚明玦偏頭去看他,才發現他是哭了,鼻頭和眼睛都濕漉漉的,像一隻可憐的小狗。

「你哭什麼!」姚明玦重重抹掉他的眼淚,心裡莫名有些煩躁,「我哥不喜歡你你就這麼難過?」

其實兩人是甜蜜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不然姚明琛也不會硬要把他娶進家門。

一切變故都是從婚後的蜜月旅行開始,途中兩人因車禍受了重傷,昏迷了十幾天,再醒來後姚明琛就完全變了一個人,對自己娶回來的新妻子厭惡至極。

他完全把鍾眠給忘了,甚至把自己喜歡男人這件事給忘了,保持警惕不肯讓鍾眠靠近自己一步,但為了不讓父母擔心,也不肯跟鍾眠離婚。

是的,在結婚的第二個年頭,鍾眠在街上看到他跟一個女人抱在一起,也主動提過離婚的。

只不過姚明琛沒同意罷了。

想到這裡,鍾眠吸了吸鼻子,又「零‌‌八‍​宪章」開始重複那句話,「你放開我。」

姚明玦下巴在他肩頭蹭了蹭,「可是我硬了,你得負責。」

末了又加了一句威脅,「不然我告訴我哥了,就說你欺負我。」

鍾眠微微睜大了眼睛,簡直要為他的倒打一耙功力所驚歎,「家里長輩都在,你別亂來!」

「誰讓你勾/引我的。」姚明玦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抓著他的手去摸自己勃發的欲/望,「沒騙你,都硬的不行了。」

他軟下語氣,在鍾眠耳邊央求,「好嫂子,我保證就這一次,好不好?」

鍾眠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保證。」

「嗯嗯,我保證我保證…」姚明玦胡亂地點頭答應,然後環著他的腰讓他站起來,「去客廳的衛生間。」

拉下褲子,粗長的陰/莖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姚明玦敞著腿坐在馬桶蓋上,似笑非笑地望著侷促不安站在一邊的鍾眠,「嫂子,你再不快點我哥待會兒可要出來找你了。」

鍾眠不怎麼敢看他,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你先洗一洗…」

姚明玦嗤笑一聲,「昨天吃的時候可沒嫌髒。」

說歸說,他還是走過去打開花灑,抹上沐浴露認真把那個地方洗了兩遍,然後走到鍾眠面前讓他看,「這回行了吧?」

鍾眠吞嚥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用手握住他的陰/莖,沒什麼力氣地擼了兩把。

「就這樣?」姚明玦撩開他的衣服下擺,不老實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照你這樣我「总​加速⁠师」一晚上都射不了,要不你還是脫下褲子讓我干吧,像昨天晚上那樣,也不用你費力。」唍结‍耿​‍媄彣‍‌紾‍​藏文​⁠厙⁠▒𝐒𝚃⁠​𝑂r⁠𝕪𝐵⁠‍𝕠​⁠𝚇‍‌.𝑒𝐮‍.‌O⁠R‍𝐺

「閉嘴!」鍾眠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抿了抿唇,自暴自棄在他跟前蹲了下來。

猜到他要做什麼,姚明玦低頭看著他,小腹竄過一陣熱流。

鍾眠用手扶著,伸出舌尖由下到上在柱身上舔了一圈,然後張大嘴巴,努力將眼前那個凶巴巴的東西含了進去,因為太大,沒有含完,靠近囊帶的地方還露了一截在外面。

濕熱的口腔緊緊裹著陰/莖吮了幾下,姚明玦抓著他頭髮的手立刻不受控制地緊了緊。

鍾眠口活熟練的根本不像第一次,想到他也會為誰這麼做,姚明玦眼神暗了暗,啞著嗓子開口,評價道:「騷/貨。」

聞言鍾眠脊背一僵,通紅的眼眶終於流出幾滴淚來。

他吞吐的動作沒停,似乎是想讓被伺候的人早一點射出來,他愈發賣力,連續幫姚明玦做了幾個深喉。透明的津液順著他嘴角流下來,將尖俏的下巴浸得晶亮。

從姚明玦的角度看過去,他整個人就像一幅淫靡美艷的畫。

漲硬的地方被照顧的熨帖,姚明玦低低喘著,挑/逗般得用腳去碰鐘眠的褲襠,卻發現對方那裡也已經硬了。他詫異地看了鍾眠一眼,剛好對上對方抬眼迎上來的視線,他呼吸一滯,差點被那一眼看的繳械投降。

姚明玦當機立斷從鍾眠嘴裡退出來,然後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一邊摸進他褲子裡,一邊扣著他的後腦勺吻上了他的嘴唇。

嘴裡的氧氣很快被汲取乾淨,鍾眠被弄的腿都軟了,整個人樹袋熊一樣地掛在姚明玦身上。

姚明玦才終於肯放開他的嘴唇,手指在他馬眼上打了個轉,問:「嫂子,舒服嗎?」

鍾眠嗓子裡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香港‍普⁠选」眼角含淚,靠在他肩上說不出話來。

門突然被敲響了,門外傳來姚明琛冷淡的聲音,「鍾眠,你在裡面嗎?」

鍾眠害怕地夾緊了腿,央求似的地看了姚明玦一眼。

姚明玦手上動作沒停,用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鍾眠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地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姚明玦笑了笑,把手從他腿間抽了出來。

鍾眠鬆了口氣,故作平靜地答:「我在洗澡。」

姚明玦的手又摸上他的前胸,不安分在他乳首的位置捏來捏去,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小腹,用依舊硬/挺的陰/莖戳他的屁股,在那綿軟白/皙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水痕。

鍾眠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瞪大了眼睛,卻又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掙扎著要從他懷中退出來。

門外好半天沒有聲音,就在他以為姚明琛已經離開了的時候,對方又問:「你洗澡為什麼不開水?」

第03章

「…剛剛在塗沐浴露。」怕露餡,鍾眠想過去把花灑打開,但姚明玦抱著他不肯放手。

情急之下,鍾眠低下頭在姚明玦小臂上用力咬了一口。完‌⁠結​耿‍‍美书紾‍鑶‍書⁠厙‍←​𝕤‍𝑡o⁠⁠r‍​Y‍⁠𝑩𝑶‌𝞦‌🉄​e​u⁠.‌⁠𝐎𝑅⁠‌𝑔

沒想到他會咬人,姚明玦吃痛地皺了「达​赖喇‌‍嘛」皺眉,環著他的力道也減輕了一些。

鍾眠順勢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輕手輕腳走過去打開了花灑。

那一口絲毫沒留情面,咬到的地方很快滲出了絲絲血跡,姚明玦在那個牙印上舔了舔,盯著一臉緊張望著門口的鍾眠露出個陰森森的笑。

聽上去是信了他的話,門外姚明琛冷聲提醒道:「待會兒別被爸媽看見,省得他們以為我怎麼你了,又來說我。」

剛流出來的水有些涼,鍾眠踩在地上的腳趾蜷了蜷,迅速答:「知道了…」

門外再也沒了動靜。

姚明玦走到鍾眠面前,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將嘴張開,「屬狗的?牙口挺鋒利啊。」

鍾眠自知理虧,小心翼翼在那個泛紫的牙印上摸了摸,說:「疼不疼?」

心臟的位置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姚明玦盯著他沉默了一會兒,鬆開了掐著他下巴的手,不過幾秒的功夫,白生生的皮膚上就留下兩道通紅的指痕。

「疼。」姚明玦面不改色地撒謊,「明天可能得去打破傷風。」

如同他猜想的那樣,鍾眠很輕易就信以為真,滿臉愧疚,又跟他道了一遍歉,「對不起…」

「沒關係…」姚明玦直接扯了鍾眠的褲子,按著他的肩膀將他抵到冰涼的牆上,「腿並緊,給我夾出來就原諒你。」

回到臥室時,姚明琛正靠在床頭看書,聽到動靜,他抬起頭來往門口看了一眼,然後緊緊蹙起了眉頭。

鍾眠衣服在浴室都濕透了,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浴「反‍送中」巾做成的簡易浴袍,底下露出兩條又白又直的腿。

姚明琛以為他又要像以前那樣勾/引自己,額角突突地跳了起來,語氣也差得要命,「把衣服穿好!穿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鍾眠低著頭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走進來在衣櫃裡翻了一套睡衣,去衛生間換上,然後鑽進自己那一側的被窩,背對姚明琛躺了下來。

整個過程中他沒開口說一句話。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姚明琛盯著鍾眠的毛茸茸的後腦勺,總覺得哪裡也不對勁。幾秒後,他冷哼一聲,重重把書放在桌子上,關掉自己那一側的床頭燈,也在床上躺了下來。

他們在二環有一套自己的公寓,自從出事後,一般都是姚明琛睡主臥,鍾眠睡客臥。只有回老宅的時候,兩人才會像現在這樣睡在一起。

不知怎麼的,姚明琛今天翻來覆去幾次都睡不著,黑暗裡,幽幽的香氣隨著呼吸鑽入他的鼻腔,惹得他心中那股煩躁更甚。

盯著頭頂的夜光燈罩看了一會兒,他再次嘗試著閉上眼睛,眼前卻猛然浮現出鍾眠那兩條又白又細的腿。

他嚇了一跳,又猛地睜開了眼睛,說起來,最近他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但早晨醒過來,卻又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不知名的香氣又飄了過來,姚明琛下腹竟然湧過一陣熱流,他嚴重懷疑鍾眠用了什麼催情的香水。

「鍾眠。」姚明琛凶巴巴地叫了身邊的人一聲,他知道鍾眠還沒睡著,因為從剛剛到現在,對方一動都沒有動,「以後別再用那些手段,我不會上你的當,知道沒?」

鍾眠在黑暗裡睜著眼睛,鼻頭有些發酸,他小聲辯解:「我沒有…」

姚明琛被他噎了一下,一時間沒找到合適的話來說。

又停了幾秒,鍾眠突然翻了個身,躺成面對著姚明琛的姿勢,一隻手鑽進他的被子輕輕拉住了他的手,悶聲道:「明琛,你是不是真得再也不會把我記起來了?」

姚明琛這回「酷‍⁠刑⁠‍逼‍​供」徹底硬了。

心裡剛剛冒頭的那點憐惜之情也被徹底掐滅了,他更加肯定這是鍾眠勾/引他的一個圈套,並告訴自己不能上當。

他甩開鍾眠的手,裹緊了自己的被子,冷聲答:「對。」完结‍‌耿美⁠​妏⁠紾​‌藏文厍۝‍𝕊𝐓‍𝑶‌𝕣‌⁠𝐲​b​​𝕆𝜲‌.E‍⁠u.​𝑶‍𝑟​G

胸口的位置隱隱傳來一陣鈍痛,鍾眠失望地閉了閉眼睛,重新轉過身去。

姚明琛又偏頭看了他一眼,心裡煩得要命,乾脆起身去了廁所。

回來的時候鍾眠好像已經睡著了,像只蝦米似的蜷在被子裡,呼吸均勻。

姚明琛關了衛生間的燈,打算上床睡覺時,他突然聽見鍾眠小聲抽泣了一聲,然後叫了他的名字,「明琛…」

「幹什麼?」姚明琛以為他又要耍什麼花樣,警惕地停在了原地。

但等了很久都沒有人說話,猶豫一下,姚明琛走到他床邊蹲了下來,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什麼破綻。

但鍾眠呼吸均勻綿長,不像是裝的,是睡得很沉的模樣。

藉著窗外的月光,他看「拆‌迁自焚」到了鍾眠眼角的淚痕。

第二天早晨,姚明琛罕見地起晚了,鍾眠已經收拾整齊,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他。

他沒說什麼,只是在經過鍾眠身邊的時候又仔細看了對方一眼,看上去精神很好,完全不像有什麼愁緒的樣子。

他露出一個嘲諷的笑,臉色很臭地走進衛生間洗漱。

等他們一起下樓的時候,姚父姚母已經用完了早餐,餐桌上只剩下姚明玦一個人,在不緊不慢地喝牛奶。

見到他們來了,他立刻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哥,早上好!」頓了一下,他眼神越過姚明琛落到鍾眠身上,「嫂子,早上好。」

姚明琛注意到他小臂上誇張纏繞的繃帶,問:「胳膊怎麼了?」

鍾眠心虛地低了低頭,跟著在姚明琛隔壁的位置坐下。

姚明玦嚥了口牛奶,再次看了鍾眠一眼,「沒事,不小心被寵物咬了一下。」

姚明琛拿著麵包抹果醬,沒注意到他們之間這些彎彎繞繞,只以為他說的寵物是家裡養的那隻小博美,提醒道:「為了保險待會兒還是去打個狂犬疫苗。」

看著鍾眠因為緊張而繃得挺直的脊背,姚明玦低低笑了一聲,答:「好。」

第0「审​查​制‍度」4章

車從姚家開出來一段距離,姚明琛照例將鍾眠放在最近的那個地鐵站,然後一踩油門,毫不留戀地揚長而去。

鍾眠站在原地盯著來往的車流發了會兒呆,慢吞吞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導航,往這附近的一家商場走去。

他前幾天在網上刷到這家商場有一家新開業的貓咖,評論裡都說裡面的貓貓都黏人又可愛。

鍾眠喜歡貓,沒失憶之前的姚明琛也愛屋及烏,跟他允著婚後一起養一隻。為此他還糾結了很久到底是養橘貓還是加菲,每天晚上都要抱著手機刷很久的視頻,然後再問姚明琛:你說我們養加菲還是大橘?

如果姚明琛回答加菲,鍾眠就會說,可是大橘胖胖的,又黏人,抱起來多舒服啊。

姚明琛無奈地說那就橘貓,每當這個時候鍾眠就會皺著眉頭認真地思考一會兒,又列舉出來加菲的一大堆優點。

姚明琛還能看不出來他那點小心思,板起臉拿過他手裡的手機,認真地看著他說,鍾眠,我說過了我們只可以養一隻。

然後鍾眠就會心虛地縮縮脖子,嘴上卻比誰都理直氣壯,反駁道,我也沒說要養兩隻啊。完⁠结‍‌耿镁⁠⁠忟‌‍沴鑶⁠文‍厍⁠♥‌​𝕊‌‍𝘛​‍𝕠⁠r​𝐲‍Βox.𝕖‍u‌​.𝑜𝐫‌𝒈

但下一次還是會繼續問這個問題。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某天晚上,姚明琛在浴室裡幫他弄射一次,把他抱回床上一邊親他一邊扶著陰/莖想要進去時,鍾眠突然氣息不穩地問了一句,老公,你說我們到時候是養加菲還是大橘?

姚明琛動作一頓,差點萎了,也好在他沒萎,才能身體力行地讓鍾眠不能繼續這個話題。

第二天下班回來姚明琛給鍾眠看了一隻小加菲的照片,說朋友的貓最近下崽了,還剩下最後一隻,問他要不要。

鍾眠當然點頭說要,捧著那幾張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很久,也總算不再繼續去問那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本來是商定著蜜月旅行回來就把那隻小加菲接回來,但是姚明琛失憶了,這貓也到底是沒有養成。

跟網上評論所說一樣,那些貓都又乖又粘人,鍾眠點了一杯咖啡,待在裡面心滿意足「雪​​山⁠​狮⁠子旗」地吸了一上午貓,又在回家的地鐵上把微信頭像換成了一張眼睛和腦袋都很圓的大橘。

拿鑰匙開了門,鍾眠才發現姚明琛也在家裡,門口珵亮的皮鞋旁邊還放了一雙裸色的高跟鞋。客廳裡沒有人,虛掩著門的書房裡隱約傳來一些聲音。

即使是知道姚明琛在外面有了別人,鍾眠也沒有想過他有一天會把這個人帶到家裡,帶到他們結婚的房子。

鍾眠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又把那扇門關上了。

後面有東西在追他似的,他逃也似地鑽進電梯,臉色蒼白,不停地按著關門鍵,直到電梯門完全合上。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其實鍾眠下來沒多會兒,那個女人就踩著那雙高跟鞋出來了,路過他時還跟他對視了一眼,然後挎著皮包神態自若地離去。

小區裡的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鍾眠終於抓起手邊的紙袋,面無表情地走進單元樓。

門口那雙裸色的高跟鞋果然不見了,鍾眠沒穿拖鞋,直接光著腳走進來,在餐桌旁坐了下來,對正在廚房熬粥的人說:「我想跟你談談。」

姚明琛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用勺子在鍋裡攪了幾下,關了火,給自己盛了一碗,才不緊不慢地走出來在鍾眠對面坐下,「坐著幹嘛?還等著我給你盛?」

鍾眠搖了搖頭,「我不吃。」

「隨便你。」姚明琛冷下臉色,喝了口粥,被燙得差點跳起來,卻又怕在鍾眠面前丟臉,強裝鎮定地去冰箱裡拿了一瓶冰水,喝了一大口。

鍾眠忍不住提醒道:「你這樣很容易吃壞肚子。」

姚明琛嘴硬道:「老‍人干‌政」「關你什麼事。」

「好吧…」鍾眠低下頭,猶豫幾次終於開口,小聲道:「我有事要跟你說…」

「說吧。」

「我…我們離婚吧…」鍾眠一句話說得艱難,眼眶也跟著慢慢紅了,「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姚明琛動作停了下來,目光沉沉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爸媽那邊…我會去跟他們說,保證…保證不會讓他們怪到你頭上…」

「我記得我們之前討論過這個問題。」姚明琛強壓下心中那股強烈的不適感,冷靜地開口,「你當時也答應了這段婚姻最少維持五年。」

一覺醒來,他不記得鍾眠,他不再愛鍾眠,但每次看到鍾眠的眼淚,他內心深處就會湧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似乎是覺得丟人,鍾眠抬手擋住臉上的淚痕,「對不起,是我食言了…」完结耿​‍羙忟‍珍⁠鑶書厍↕s‍𝐭𝑜‍‌𝐫𝑦​B‍​𝑂𝚾.‌𝐄𝐮.𝐨⁠𝐫​𝐺

但大腦又清晰地告訴他那不是愛,於是姚明琛把它歸類為憐憫,他從椅「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鍾眠道:「如果你堅持,就隨便你吧。」

「好。」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一下,鍾眠不想讓姚明琛覺得自己太難過,強忍住又要奪眶而出的淚,拿起手機裝模作樣點了幾下。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微信號給他發了一條視頻,等看清視頻封面時,鍾眠睜大了眼睛,手忙腳亂地想要退出聊天界面,卻不小心點到了播放。

一時間,帶著哭腔的呻吟和猛烈的撞擊聲充斥了整間屋子。經過他身邊的姚明琛腳步一頓,皺著眉頭朝他手機屏幕看過來。

鏡頭搖晃,酒店的大床上,鍾眠那張漂亮的臉被淚水浸的一塌糊塗。

第05章

按下關機鍵,屏幕熄滅,屋子裡也終於恢復了安靜。

那段視頻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都到了這個時候,姚明琛竟然不合時宜地硬了,他扯了扯褲子,重新在餐桌的另一邊坐下,「所以你要跟我離婚是因為外面有人了?」

這種場面不亞於直接被自己的丈夫捉姦在床,但意外地,此刻鐘眠的內心出奇地平靜,甚至隱隱浮上一種報復的快感,他挺直脊背,答:「是。」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承認得這麼乾脆,姚明琛盯著他「强‌‍迫劳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

「你不也一樣?」鍾眠歪了歪頭,露出一個難看的笑,「所以我們扯平了。」

姚明琛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件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是扯平了…」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房間了。」鍾眠緊捏著手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把離婚手續辦一下。」

姚明琛沒有說話,盯著鍾眠清瘦的背影,他靠在椅子上,慢慢用手指攏住了漲硬起來的地方。

關上房門,鍾眠才終於感受到一絲久違的安全感,他撩了把額發,重新打開那個聊天界面,給對方發了一條消息。

-你到底想幹什麼?

即使沒有備註,他也知道這個賬號的主人是誰,除了「Andrew」,姚明玦,還有誰會有這種視頻。

那邊很快發來一條視頻邀請,鍾眠想也沒想就點了拒絕,屏幕左「70‍‌9‍律‌师」上方又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隨後兩條消息接連蹦了出來。

-怎麼樣?

-拍的不錯吧?我都看硬了,也想讓你欣賞欣賞。

姚明玦非但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還一副邀功的口氣。

鍾眠深吸了口氣,回了兩個字,刪掉。

-那我說已經刪了你就會信嗎?

鍾眠愣了愣,有了經驗教訓,隔著一層屏幕,他還真不敢隨便相信姚明玦的話。唍‍結⁠耿‌‌镁‌攵‌珍‍藏文⁠厙♦⁠‍𝑠‌𝘛⁠𝐨⁠r𝑌bO𝜲🉄E​​𝑼.​𝕠𝕣𝒈

那邊又給他發了一個酒店位置。

-你可以過來看著我刪。

鍾眠又不傻,自然也不會相信這種鬼話。他回,今天太晚了,明天找個地方見一面。

這回姚明玦竟然輕易就鬆了口,給他回了個ok的手勢。

昏昏沉沉做了一晚上噩夢,從早晨醒來開始,鍾眠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

而打開臥室房門,他竟然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看到了「中‌华‌​民⁠‍国」姚明玦,和姚明琛坐在一起,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

聽到響動,姚明玦先回過頭來,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嫂子,早。」

鍾眠繃直了身體,再也裝不出輕鬆的樣子。

給老公戴綠帽子和跟老公的弟弟一起給老公戴綠帽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他不敢想像如果姚明琛知道自己出軌的對象是姚明玦,會作何反應。

姚明琛此時也回頭看了他一眼,「愣在那裡幹嘛?洗漱完去吃早飯,我送你上班。」

「…」現在看來姚明琛還處於不知情的狀態,但這種發展鍾眠也有些沒反應過來。姚明琛要送他上班?他同手同腳地走進了衛生間,差點撞上門框。

洗了把臉鍾眠想明白了,畢竟他們現在還沒有離婚,完全有可能是做做恩愛樣子給姚明玦看,防止他在爸媽面前亂說。

沙發上,姚明玦一邊把玩著手裡的遙控器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哥,你跟嫂子吵架了?」

姚明琛盯著手中的報紙,「嗯,鬧了點兒小矛盾。」

姚明玦非常「體貼」地說:「茉莉‍花‌革‍命」「那晚上我睡沙發也可以。」

「睡什麼沙發?」姚明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一點兒小矛盾而已,我待會兒哄哄他就好了。」

姚明玦「哈哈」笑了兩聲,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也是,嫂子這麼好哄。」

那兩人都已經吃過早飯,餐桌上只留了一個人的份量,鍾眠剛在椅子上坐下,兩道視線齊刷刷地朝他盯過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受,他低下頭,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然後就聽到姚明琛對他說:「明玦找的實習公司在附近,房子還沒找好,所以要先在我們這邊住一段時間。」

「…」鍾眠被未來得及入喉的粥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他懷疑自己還在昨晚那個噩夢裡沒醒過來。

姚明琛皺了皺眉,放下報紙走過去幫他拍了拍背,「燙到了?」

「嗯…」

姚明琛露出一副「我就說嘛」的表情,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冰水遞給他,「喝一點。」

鍾眠要接過來,姚明琛又突然改變了主意,彎腰朝他湊近了一些,「要不要我給你吹吹?」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面對近在咫尺那張喜歡了那麼多年的臉,鍾眠還是忍不住臉紅了。

突然大起來的電視音量打破了這份曖昧,姚明琛直起身子朝那邊看過去,「幹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不小心按到了。」話是這麼說,但姚明玦臉上沒有一點愧疚之意,不緊不慢地把音量調回來。

姚明琛轉過頭來,站在鍾眠身邊點了幾下手機,「你慢慢吃,我去書房發個郵件。」唍⁠‍结​⁠耽美‌​攵​‌珍鑶‍文厍⁠▓‌S​⁠𝕋‌‌o‌‍r‌𝕪​𝜝​𝑶x.eu⁠.𝑜​𝐑​𝔾

真是見鬼了。姚明琛居然會跟他說他要去幹什麼,鍾眠愣愣地盯著他的背影,直到書房的門被關上都沒有回過神來。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鍾眠的視線,「嫂子。」

鍾眠肩膀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有些「零八宪章」警惕地看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姚明玦笑了一下,手指按上他紅潤的嘴唇,「燙到了?」

鍾眠想要偏頭躲開,卻被掐住了下巴,然後姚明玦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嘴唇,吮/吸舔舐,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

鍾眠顧不得想那麼多,重重咬了他一口,濃重的血腥味在唇舌之間蔓延開來,「你瘋了?」

姚明玦擦了把嘴角的血,面無表情地說:「我早就瘋了。」

我突然發現這倆兄弟其實都挺變態的

照這架勢大概率會發展成3p哈(當然是在眠眠願意的前提下),接受不了的可以提前避雷了。

第06章

鍾眠怔怔地看著他,張了張嘴巴沒說出話來。

姚明玦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臉頰,又低頭在他唇上淺淺地啄吻了一口,溫柔道:「乖一點,你說今天要見我,我都主動送上門來了,你還想怎麼樣呢?」

望著面前的人,鍾眠神色柔軟了一些,主動偏頭在他掌心裡蹭了蹭,用商量的語氣道:「把那個視頻刪掉好不好?」

其實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發現了,這個人總是吃軟不吃硬的。

果不其然,姚明玦痛快地點了頭,說:「好。」從拿出手機到把那個視頻徹底刪除,一切動作都是在鍾眠眼皮子底下進行的,最後他邀功似地看向鍾眠,然後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鍾眠猶豫一下,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姚明玦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香港​普‍选」唇,啞聲問:「我好不好?」

兩人離得很近,鍾眠甚至能從那雙眼睛裡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只盛了他一個人,被蠱惑般的,胸膛裡的心臟不安分地跳了幾下,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好。」

姚明玦終於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那你可不能不要我。」

這時書房的方向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鍾眠身子一顫,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為差點被姚明琛發現,也為自己頭腦發熱,差點就說出的那個「好」。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端著那碗只喝了一口的粥進了廚房。

姚明琛出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鍾眠在廚房洗碗,姚明玦則像尊雕塑似的立在餐桌旁邊一動不動,他問:「站在那裡幹什麼?」完‌結​耽‍媄⁠​书沴‌‍藏‌​书⁠​库⁠‌►​𝐒⁠𝒕⁠‌𝐎𝕣​𝕐𝑏⁠⁠𝕠x⁠‍.𝐄‌𝕌⁠.⁠𝑂​𝑹𝕘

姚明玦這才轉過頭來,面無表情與他對視了一眼,答:「什麼也不幹。」

差了六歲,而且這個弟弟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所以姚明琛很能適應他這種說冷臉就冷臉的性格,自然也懶得去跟他計較。

姚明玦也逐漸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態,主動走到姚明琛身邊跟他搭話,他指著鍾眠睡過的那間屋子問:「哥,我住這間是吧?」

「嗯。」

「那我先去睡一會兒,昨天晚上沒睡好,頭疼。」

姚明琛本來想讓他先去睡自己那間,可又找不出什麼必要的理由,只好點點頭應了下來。

還在執著洗那一個碗的鍾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臥室就這麼被轉讓出去了。

因此回到客廳沒見到姚明玦人他還有些驚訝,問:「姚…額…你弟弟走了?」

「沒有。」姚明琛揚揚下巴,朝他示意了一下,「去睡覺了。」

鍾眠瞪大了眼睛,「我還沒有收拾床。」

姚明琛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雨‌伞运​动」,「他又不是沒手沒腳。」

「可是…」鍾眠想到自己那一床的毛絨玩偶就有些臉紅,「可是我還有東西要拿…」

可愛,姚明琛喉頭滾了滾,有點想在他臉上rua一把,但他忍住了,「那我再把他叫出來?」

鍾眠無意識皺了皺眉頭,小聲說:「要不還是算了…」

一直到坐上車,鍾眠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正盯著車的前玻璃發呆,姚明琛叫了他一聲:「鍾眠。」

「啊?」鍾眠回過神來,「怎麼了?」

姚明琛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看著他,問:「昨天你說我們扯平了對吧?」

一想到昨天的事鍾眠心裡就有些難受,「嗯…」

「那我們能不能先不離婚?」姚明琛猶豫一下,道:「我覺得…我也許可以跟你試試…」

聞言鍾眠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喉嚨像被人扼住了似的,沉默好久他才艱澀地開口:「你什麼意思?」

「我發現我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夠了。」鍾眠音量拔高,打斷了姚明琛的話,他嘴唇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一直在原地等你啊?」

似乎是上天跟他開的一個玩笑,一切軌跡都跟之前重合了。

他們相識於大學,開學第一天,鍾眠就對自己的新室友一見鍾情了,然後他上趕著跟姚明琛做了朋友,平「香​港​普‍选」時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又在某次酒後,腦子一熱告了白,但姚明琛絲毫不為所動,跟他說他不喜歡男的。

鍾眠心裡難受得要命,但又捨不得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強顏歡笑地問,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姚明琛說,能。

之後誰都沒再提過這件事,鍾眠也裝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依舊以朋友的身份跟在姚明琛身邊,企圖以對他好的方式在他心裡佔據一席之地,期盼著那一點他能喜歡上他的可能。唍‌‌结耿⁠羙‌妏‌珍​藏書⁠庫☼𝒔‌𝑇⁠𝑶𝕣‍Y​B⁠𝑂‌𝚇⁠🉄𝑒​𝕌‍🉄‍𝕆‌⁠r𝐠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姚明琛交了女朋友。

於是漫長的單戀戛然而止,他終於開始嘗試著放棄,慢慢地疏遠。

但姚明琛又不肯放他走了,當時他也是這麼跟他說的,我覺得我也許可以跟你試試。

大概唯一的不同就是他那時候選擇了跌進愛情,現在的他想要脫身。年輕人的愛總是熱烈而簡單,而現在他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他累了。

姚明琛沒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但愣在那裡腦子裡卻想的是,他哭起來也很漂亮,隨即是緩慢從胸口溢出來的酸脹感,要將他整個人淹沒了。

他僵硬地抬手幫鍾眠擦了擦眼淚,問:「你不喜歡我了嗎?」

但這麼長時間的愛早已經變成習慣刻進身體,哪裡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鍾眠眼淚留得更凶了,他偏頭避開他的手,哽咽道:「不喜歡,我最討厭人的就是你了!」

第0「反送中」7章

談話無疾而終。

姚明琛也終於知道了原來被拒絕是這麼讓人難過的一件事。所以他之前對鍾眠那麼壞,鍾眠不再喜歡他才是情有可原。

他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矛盾體,思想上覺得應該尊重鍾眠的意願,放他從自己身邊離開,但心裡卻跟有個東西撓著似的,渾身上下哪哪都不對勁。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對鍾眠起反應的那一刻變得不對勁兒了。

包括最近越來越頻繁的夢,和夢裡越來越清晰的那張臉,都真實得讓人心驚。

昨天鐘眠跟他提離婚時,他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不要,但他失憶了,而且犯了錯誤,他根本沒有理由拒絕。

所以在看到鍾眠和別人做/愛的視頻後,除了驚訝和生氣,他還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得出一個結論,鍾眠也出軌了,所以他不再能理直氣壯地跟自己提離婚。

可現在這個發展也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他在鍾眠的眼淚中敗下陣來,也在鍾眠的不喜歡中沉默下來。

一路無言,姚明琛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還是忍不住在鍾眠要下車的時候叫住了他。

不管怎麼樣,他要先「计划生​‌育」把鍾眠留在他身邊。

鍾眠還因為剛剛的眼淚覺得不好意思,垂著眼睛沒有看他,「幹嘛?」唍結‍耿鎂忟‌沴藏​⁠書​厍←‌𝑺𝕋𝐎‍𝐫⁠Y‍​𝑏​‍𝕆𝖷​🉄𝐄𝒖‌.o𝒓‌𝑔

「我不會跟你離婚。」姚明琛迅速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口,因為緊張,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個不停,「就算討厭我,你現在也沒有資格跟我提離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已經下班快要半個小時,可是鍾眠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磨磨蹭蹭地不想回家。

家裡那兩個人,無論單拎出來哪一個都足以讓他頭疼。

但他不去找別人,有人也會來找他。

姚明玦的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的蹦出來。

-下班了嗎?

-怎麼還不回來?

-被子上全是你的味道,聞著我都要硬了。

-說「同志平​权」話!

-你不會背著我跟我哥約會了去吧。

-你再不說話我就給我哥打電話了!

鍾眠毫不懷疑,以姚明玦的性格絕對能幹出這種事,他歎了口氣,回道,我在加班。

-什麼時候回來?

鍾眠寫寫刪刪,最終還是回了一個「馬上」。

姚明琛公司忙,經常加班到八九點鐘,在他回來之前,鍾眠覺得他有必要跟姚明玦好好談談。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門口等著他,剛回到家鍾眠就被人抱了個滿懷,姚明玦把他壓在門板上深吻了幾口才肯放開,低聲道:「想死你了。」

「An…明玦…」鍾眠氣息不穩地推開他,「我想跟你談談…」

姚明玦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在他的耳垂上揉/捏著,「談什麼?」

鍾眠被他鬧得耳根發燙,不自在「拆​​迁​自‌焚」地偏了偏頭,「別鬧,嚴肅點。」

姚明玦在他面前立定站好,「是,長官。」

鍾眠忍不住笑了起來,「幼稚。」完結耿⁠美彣沴‍鑶​書‍厍‌♪𝕊​𝚃𝑂𝒓​𝐲​𝝗o​𝐗🉄⁠e𝑢.‍‌𝑜‌𝐑‌𝐠

姚明玦也跟著笑,又湊上去黏黏糊糊地親他的脖頸。

鍾眠到了嘴邊的話有點說不出來了,但他還是狠狠心推開了他,「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嫂子。」

姚明玦臉上的笑僵了僵,又很快燦爛起來,「那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你跟我哥分居了。」

鍾眠愣了一下,想要反駁,卻被姚明玦拽著來到他的房間,他打開衣櫃,指指那一櫃子滿滿噹噹的衣服,「證據。」

「…」

「怎麼了,無話可說了吧?」姚明玦親暱地抱住他,「我說了,你睡了我,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鍾眠大腦機械地轉動著,下意識地反駁,「那時候我以為你是…」

「以為我是什麼?鴨子?」姚明玦促狹地笑,「嫂子,也幸好是「中⁠华民‍⁠国」我,不然你這樣的在那種場合早就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也不知是哪個字眼觸動了鍾眠,他用力從姚明玦懷裡掙脫出來,低著頭不敢看他,「我跟你哥只是暫時的吵架…」

姚明玦目光陰沉地盯著他,下頜處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即使他對你不好,你也只喜歡他是嗎?」

為了讓眼前的人死心,鍾眠閉了閉眼睛,答:「是。」

「那我呢?」姚明玦慢慢逼近他,直至把他逼到衣櫃邊緣,身形不穩地跌進衣櫃裡,掛著的衣服被分散著撞到兩邊,狹小黑暗的空間裡,姚明玦用膝蓋分開他的兩條腿,將他禁錮在了身前,「我在你心裡算什麼?」

鍾眠本能地覺得危險,他想要逃,卻因為不好使力坐都坐的艱難,他抖著嗓子說:「你別這樣…」

姚明玦充耳不聞,繼續粗暴地扯開他的襯衣扣子,埋頭在他柔軟的胸/脯上咬了一口,又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我哥知不知道你跟別人上床了啊?啊?」

大片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鍾眠瑟縮著躲了一下,就被狠狠捏了一把屁股,痛得他差點流下眼淚來。他去推姚明玦埋在他胸口的頭,嗚嗚咽咽地想要說話,又被兩根蠻橫入侵的手指攪住了舌頭。

「哭了,真漂亮啊…」姚明玦把沾了透明津液的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不顧他的反抗摸索著去探他的後/穴。

「我哥知不知道你搞上了他的親弟弟啊?」他嘴邊掛上一個陰翳的笑,貼在鍾眠耳邊道:「我的好嫂子,今天就讓我哥看看我是怎麼幹你的。」

第08章

鍾眠聽得羞恥害怕,又胸口泛酸,他眼角含著淚,慢慢停止了掙扎,他問:「為什麼非得是我?」

姚明玦也終於恢復了一些理智,動作溫柔下來,粗糙的指腹按著濕潤的穴/口打轉,不再試圖強硬侵入進去,「因為喜歡你。」他抱著鍾眠的腰讓他坐正,然後握著他的一隻手摸上自己的胸口,啞聲道:「因為喜歡你,你感覺不到嗎?」

手心底下的皮膚溫度很高,強而有力地跳動著,鍾眠不解地看著「清‍‍零宗」姚明玦的眼睛,聲音又乾又澀,「可是我們才認識不到三天。」

不知想到什麼,姚明玦耳朵尖都紅了起來,「不是的…不是只認識三天…我們很早就見過面了…」

鍾眠愣了一下,「什麼時候?」

「在一家貓咖,當時我跟我女朋友提分手,她潑了我一身咖啡,然後你過來借給了我一件外套。」

鍾眠用了很久才把記憶中那個單薄青澀的男孩和此時眼前的人聯繫起來,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長大了。」

姚明玦一根指節沒入他的後/穴,狼狗似的,惡狠狠地叼住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說:「不准笑…」停了一會兒他又小聲道:「那件外套我到現在還留著。」

像塞了一隻氣球,鍾眠心口的位置鼓鼓脹脹的,看著姚明玦半天沒有說話。因為姿勢的緣故,他腰很快酸得要命,便張開胳膊環住姚明玦的脖子,軟聲道:「去床上好不好?」

姚明玦把幾根手指一齊抽出來,拖著他的屁股把他從衣櫃裡撈了出來。

鍾眠兩條長腿自然而然地纏上姚明玦的腰,又在經過門口「中‌华民国」的時候把頭埋進了他的肩膀,悶聲道:「去把門鎖上。」

姚明玦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站在那裡沒動,「你怕我哥發現不要你了是不是?」唍​結耽‌‌美‍彣沴​藏書​厙۝​𝑺𝘁​‍𝒐⁠Ry𝞑O𝞦🉄𝐞​u‌🉄o⁠𝐑⁠𝕘

鍾眠胡亂地搖頭,又勾著他的脖子想要索吻,「求求你了…」

「別跟我來這一套。」姚明玦仰著頭不讓他碰到自己的嘴唇,不輕不重在他露出半個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問:「我是什麼?」

鍾眠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很久才不太確定地說出一個答案:「弟弟…?」

姚明玦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咬牙切齒地說:「你再說一遍。」

鍾眠重新把頭埋回去,不肯說話了。

姚明玦啞然失笑,懲罰般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然後走過去鎖上了門。

結束一次,鍾眠渾身酸軟,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上的那盞玻璃燈,這還是當初他和姚明琛一起去挑的,兩人難得有一次審美一致。

姚明玦要抱他去洗澡,他搖搖頭拒絕了,藉著對方胳膊的力坐起來,拿起一邊的長褲檢查了一下,然後丟給他,「你哥快回來了。」

姚明玦整個人又恢復了低氣「一‍‌党‍⁠专政」壓,坐在床邊不說話也不動。

鍾眠順狗毛似的摸了摸他的頭髮,「別鬧脾氣。」

姚明玦握住他的手,像一隻困斗的野獸,不甘心道:「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哥,你們兩個是不是就會離婚。」

鍾眠與他對視了一眼,面無表情道:「你可以試試。」

姚明玦從未見過這樣的鍾眠,眼神冷漠,整個人像豎起了又細又長的尖刺,讓人無法靠近,僵持一會兒,還是他先敗下陣來,像只做錯事情的大狗那樣,過去蹭鍾眠的肩膀,「我不會。」

鍾眠心裡一陣難受,「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但不要把愛浪費在我這樣的人身上。」

姚明玦用手捏住鍾眠的嘴唇,有些生氣道:「不准你這麼說。」

鍾眠小幅度地點點頭,對方才把手放開。他仰頭在對方唇上親了一口,然後道:「去衣櫃裡幫我拿套新睡衣好嗎?」

幾乎是鍾眠剛走出姚明玦的房門,姚明琛就開門進來了。

兩人隔著昏黃的光對視一眼,鍾眠率先低下頭,用兩個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今天沒做飯,叫了外賣。」

「嗯。」姚明琛看他在沙發上坐下,總「活⁠摘‌‌器官」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三個人各懷心事,一頓晚餐吃得異常安靜。

飯後,看了會兒電視,鍾眠就說累了,先回了臥室。

他已經很久沒進過姚明琛的臥室,一起挑選的鵝黃被套又變成了冷灰色的暗紋,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味。

他有些不知道該待在哪裡。

正要出去,姚明琛開門進來了,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站了一會兒,他順手把門關上,問:「怎麼了?」唍结耽​‍镁紋‍‌珍⁠鑶‍書厙♣⁠ST‍O𝕣⁠Y𝐁𝕠​𝚾⁠⁠🉄​​𝐞‌𝕌.𝕆​𝒓⁠g

鍾眠低下頭,手指不安地蜷了蜷,「去洗個澡。」

姚明琛指指裡面的衛生間,「就在這裡洗吧,裡面的櫃子裡有新內褲。」

「好。」

看著鍾眠進了浴室,姚明琛隨手從書架上抽了本書,在床邊坐下。看了半天卻連一頁都沒看進去,浴室裡的水聲和空氣裡若有若無的香氣都攪得他有些心神不寧。

他抓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卻聽到從衛生間裡傳來一聲奇怪的聲音。

他還以為是鍾眠出了什麼事,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你沒事吧?」

鍾眠正艱難地把手指身體裡抽出來,聲音有些發顫:「沒事…」然後身體一僵,他突然想起來他沒有鎖門。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衛生「红色​资‌本」間的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哥哥看到了什麼內

第09章

白熾燈下,鍾眠單薄白/皙的身體上佈滿了青紫交錯的痕跡,成股的水流混雜著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情/色淫靡。

姚明琛被眼前這幅場景激得頭腦發懵,嗓子發乾,露骨的目光鉤子似的落在鍾眠身上。

鍾眠慌亂從架子上扯過一條浴巾擋在身前,問:「你進來幹什麼?」

遲緩運轉著的大腦終於得出一個有用信息,那就是鍾眠又去跟別人上床了。

姚明琛胸口那簇火苗終於燃燒起來,不斷地蔓延,蔓延,燃燒著他的身體,也吞噬著他的理智。他隱忍地握起拳頭,因為太過用力手背上鼓起青筋,問起那個毫無意義的問題,「你今天又去找那個人上床了是不是?」

鍾眠覺得有些難堪,他垂下眼皮,踩在水裡的腳趾也逃避似地蜷縮起來,「你先出去…待會兒再說。」

「為什麼要待會兒再說?」姚明琛重重甩上身後的門,大步走到他面前,然後用手指毫不客氣地按上他肩上的吻痕,「待會兒還能看到這些證據嗎?」

鍾眠被他逼得後退一步,赤裸的後背貼到了瓷磚上,冰得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站穩身體,他硬著頭皮迎上姚明琛的目光,梗著脖子道:「你沒資格管我。」

「我怎麼沒資格?」姚明琛被他氣笑了,「我們現在還沒離婚,你還是我老婆。」

「因為你也出軌了。」鍾眠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跟姚明琛說起這個問題,他表情平「毒疫苗」靜,心裡卻不可抑制地溢出委屈,「你都把人帶到家裡來了,我有說過什麼嗎?」

姚明琛下意識反駁,「我什麼時候…」說到一半卻又噤了聲,盯著鍾眠問:「所以你他媽的在報復我是不是?」

鍾眠偏過頭去,「我沒有…」

「鍾眠。」姚明琛抓住他的肩膀,試圖讓他看向自己,卻又被手心那光滑的觸感弄得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他無奈道:「鍾眠,你聽我說。」

鍾眠有些彆扭,又有些生氣,左看右看就是不肯看他。

「我承認我交往過一個女朋友,可是我們他媽的就只處了一個星期,早在一年前就分手了,之後我沒再找過別人。」姚明琛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她也是我的同事,我帶她回家只是為了拿一份合同。」

鍾眠被他的話弄得一愣,不明所以地問:「你為什麼要向我解釋這些?」

姚明琛抓著他肩膀的手用力了一點,聲音發緊,「因為你是我老婆。」

「…」鍾眠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甚至姚明琛在失憶之前也很少用老婆來稱呼他,這叫他耳根有些發燙,他說:「可是你不喜歡我,其實也不用跟我解釋。」

聞言姚明琛臉上的神情變得「武汉肺炎」有些茫然,看著他沒有說話。

鍾眠心底隱隱浮上一種類似於失望的情緒,他推了推姚明琛的胳膊,「好了,先出去吧。」唍结⁠耽⁠美​彣‍⁠珍‍藏书厍​‌™‍​s𝐭⁠𝐎R⁠⁠𝑌𝑏⁠​𝕠​​𝐗.​‍𝑒⁠‌U.𝑶⁠𝑟𝔾

姚明琛就這麼雲裡霧裡地被趕出了門外,一直到門在自己眼前關上才反應過來自己進去的根本目的是什麼,但是這次鍾眠從裡面上了鎖,他只好先回到床邊,徘徊幾圈才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躲得過初一躲不了十五,鍾眠出來就迎上姚明琛顯得有些不滿的目光。他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床邊走了過去。

姚明琛環著手臂看他,語氣彆扭極了,「剛剛的事情我們還沒說完。」

「…」鍾眠停在原地,無奈地看著他,「你還要說什麼?」

「你…」姚明琛挺直脊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你以後不許再跟別人上床。」

「為什麼?」

「因為你結婚了,你有老公。」

「明琛…」鍾眠覺得有些累,「你最清楚,我們的婚姻關係有名無實,我不管你,你也不要管我好嗎?」

「不好!」姚明琛猛地站了起來,惱怒地質問道:「你喜歡上別人了是不是!」

鍾眠看了他一會兒,慢慢走近他,問:「你生氣了?」

他在姚明琛跟前站定,像之前勾/引對方那樣,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輕聲問:「你為什麼要生氣?」

姚明琛緊緊盯著他的臉,喉頭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為什麼不說話?」鍾眠壓低他的脖頸,在他唇上吻了「拆⁠‌迁‍自焚」一口,「想起什麼來了嗎?還是像以前一樣覺得噁心?」

姚明琛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願,兩個人一同摔倒在床上,他吻住鍾眠的唇,用力汲取著對方嘴裡的勾人心魄的那點甜。

然後他發現鍾眠哭了,他以為他把他弄疼了,有些無措地抿了抿唇,問:「你怎麼了?」

鍾眠勾著他的脖子含淚看著他,又問了一遍:「你想起什麼來了嗎?」

沉默半晌,姚明琛誠實地搖了搖頭。

「起來。」鍾眠用力推了他一把,「我累了,我要睡覺了。」

姚明琛胸口的位置又開始悶悶地痛了起來,他僵硬地站直身體,不明不白地道了句歉:「對不起。」

鍾眠沒有理他,轉身想要鑽進被窩睡覺,才意識到床上就只有一床被子,「櫃子裡還有被子嗎?」

「沒了。」

鍾眠也不在意他話的真假,沉默著,快速去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了下來,背對著姚明琛,只佔了很小的一個位置。

「我關燈了。」得到應允後,姚明琛關了燈,然後小心翼翼地摸著黑在另一側躺下。熟悉的香氣鋪天蓋地地朝他襲來,身下的東西也又開始有蠢蠢欲動的架勢。

他難受地扯了扯褲子,然後翻了個身,在黑暗裡看著鍾眠的後腦勺發呆。

他怎麼會把他給忘了呢?

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他試探著問:「我以前是不是說過要跟你一起養一隻加菲?」

鍾眠肩膀顫了顫,轉過身來,不敢置信地問:「你記起來了?」

姚明琛朝他那邊靠近了一些,不太熟練地「老‍人​干政」說著謊話,「一點點,很凌亂的事情。」

世界上就是有這麼一種人,他喜歡別人吧,就是死不承認,俗稱不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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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兩人在黑暗裡對視,綿長溫熱的呼吸細細交纏,被勾了魂似的,姚明琛一點一點靠近鍾眠,然後閉上眼睛,輕輕用自己的唇貼上了他的。

無關情/欲,這個吻溫暖而乾燥,像花開時的風。鍾眠沒有躲避,鴉黑的眼睫顫了顫,不可抑制地濕潤起來。

一吻落畢,他輕飄飄地在姚明琛臉上打了一巴掌,啞聲道:「你混蛋。」

那些眼淚像是砸在了他的心上,姚明琛喉頭梗了梗,發不出一點聲音。過了良久他才抬起手來想要幫鍾眠擦擦眼淚,卻被人偏頭避開了。

鍾眠閉上了眼睛,大半張臉都埋進枕頭裡,輕聲道:「睡吧,晚安。」

第二天醒來時,床的一側已經沒有人了,冰涼平整。姚明琛手放在旁邊的枕頭上發了兒會呆,忍不住懷疑昨晚是不是又是自己做得一場夢。

姚明玦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仰著頭喝了幾口,然後走進廚房,從身後抱住了鍾眠。

鍾眠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勺子一抖,一整勺鹽就都被這麼放了進去,然後在高溫下消失地無影無蹤。

「放開我…」他掙扎不開,回過頭去惱怒地「新疆‍‌集中营」瞪了姚明玦一眼,「待會兒這個煎蛋你吃!」

姚明玦低著頭在他頸間嗅來嗅去,不怎麼在意地點了點頭,「好啊…」

鍾眠不適地偏了偏頭,問:「你幹什麼?」

姚明玦下巴搭在他的肩窩,皺著鼻子道:「有不喜歡的味道。」

僵著身子沉默片刻,鍾眠低下頭翻了一下鍋裡的煎蛋,因為那一面煎的時間過長蛋黃顏色已經不太漂亮,他說:「放開我。」

「不放。」姚明玦抱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用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小聲道:「就算有不喜歡的味道我也還是喜歡你。」

鍾眠慢慢轉過頭,與他對視了一眼,可能是起床沒多久的緣故,他頭髮還沒來得及打理,軟趴趴地搭在額前,有些地方凌亂的上翹著,少了一些攻擊性,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很乖。被那個眼神看得心軟,鍾眠捏住他的下巴與他交換了一個濕潤纏綿的吻,然後從鍋裡盛出那只煎蛋遞給他,「拿去餐桌上。」

雖是那麼說,最後鍾眠還是把那只放多了鹽的煎蛋放到了自己面前。

正要落筷子,姚明玦突然伸手從他面前把那個盤子拽了過來,然後把自己那份推給他,「我喜歡吃煎得熟一點的。」

鍾眠見他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大口,耳根不可抑制地有些泛紅。

姚明琛皺起眉頭,不滿地看了姚明玦一眼,「你以後對你嫂子禮貌點。」

姚明玦動作一頓,慢吞吞地抬起眼皮,看看姚明琛又看看鍾眠,笑著說:「好啊。」唍‌‍結⁠耿‌镁書‍⁠珍​‌藏‍书​厍⁠֎𝐒𝑻‍‍𝕠‍𝒓​​𝒀‌⁠𝐵⁠𝐎​​𝕏.‌𝕖𝐮⁠.‌𝐨​‌𝐑‌‌𝔾

鍾眠輕咳一聲,低了低頭,「好了,吃飯吧。」

一頓飯又是吃「计划‍‌生育」得安安靜靜。

臥室裡,鍾眠正站在櫃子前找衣服,姚明玦推門進來了。

鍾眠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從裡面拿出一件襯衣和一條領帶。

姚明玦坐在床邊仰頭看著他,又在他經過自己身邊時拽住了他的胳膊,問:「去哪兒?」

鍾眠將胳膊從他手裡抽出來,「衛生間。」

姚明玦瞇著眼睛打量了他一會兒,問:「你不開心?」

「沒有…」鍾眠搖了搖頭,抬腳要走,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姚明琛。

也不知是在那裡站了多久,他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看。

衣服被抓出很深的褶皺,鍾眠心臟跳得有點兒快,他移開視線「疫‌情​‍隐⁠瞒」,側身從姚明琛身邊出了房門,對方沒有說話,也沒有攔他。

跟在他身後的姚明玦也要出去,卻被姚明琛按住肩膀,推了進去。

房門被關上了,發出很輕的一聲響,鍾眠身子僵了僵,回過頭去。

姚明琛目光很冷,靠在門板上盯著姚明玦,問:「你在裡面幹什麼?」

「能幹什麼?」姚明玦重音加得奇怪,他重新在床邊坐了下來,拿起床上的一隻小熊玩偶擺弄著,漫不經心地答:「來拿東西。」

姚明琛視線落到他手中的小熊上,額角跳了跳,「放下。」

見對方不為所動,他直接走過去從姚明玦奪過了那隻小熊玩偶,脆弱的布料一扯就破,小熊的胳膊上顫顫巍巍裂了一道口子。

「你最好老實點,別逼我對你發火。」

姚明玦笑了一聲,「哥,你把他的小熊弄壞了。」

姚明琛一愣,表情複雜地朝自己手裡看去。

姚明玦從床上站了起來,跟姚明琛面對面,離得很近,「哥,這可不怪我。」完⁠结​⁠耿美⁠妏沴​蔵​书‌‍厍▓⁠​𝒔𝒕‍𝕆⁠‌𝐫‍‌𝒚​𝐵‌𝒐‌​𝖷⁠.𝒆​𝐮.𝐎𝑅G

然後他推開姚明琛,大步走過去打開了門,差點撞上立在門口的鍾眠。他喉頭滾了滾,小聲叫了一句:「嫂子。」

鍾眠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後「计‍​划​‍生育」側了側身子,讓出一些距離。

姚明玦下頜處凌厲的線條繃緊了,站在那裡沒動。

姚明琛手裡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只殘破的小熊,動作遲緩地轉過身來。

整個場景像一出荒誕怪異的舞台劇,愚蠢又可笑。

鍾眠看著在姚明琛手裡躺著的那隻小熊,難受地眨了眨眼睛,他沒再看姚明玦一眼,走進房間從姚明琛手裡接過了它。

姚明琛懸空的雙手僵硬地垂下去,乾巴巴地說了一聲,「對不起,我會賠你一隻新的。」

「不用。」鍾眠垂著眼睛搖了搖頭,「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換衣服。」

一篇文肯定不能做到每一個人都喜歡,給我提出意見我也很感謝,希望大家都可以開開心心看文,多多關注哥哥弟弟和眠眠。

第11章

互相較勁兒似的,那兩個人誰都沒有先挪動一步。

鍾眠沒再管他們,找了塊帕子把小熊包住,然後放進了抽屜裡。

那是姚明琛送他「占领‌中环」的第一個禮物。

嚴格意義上也不能說是送,大一的時候他們班聚一起去唱k,ktv門口剛好有幾台娃娃機,於是班上那幾個女生就走不動道了,非要抓點娃娃再進去。但用了近百來個幣,嘗試的人中卻只有姚明琛和另外一個男生成功抓到了。那個男生把抓到的娃娃送給了他暗戀的女生,姚明琛則不顧旁邊女生期待的眼神,把那只棕色的卷毛小熊塞進了他懷裡,說是讓他先幫他拿著,回去要送人。

即便喝了不少酒,那天晚上那隻小熊一刻都沒離開過他懷裡,也是那天晚上回去他們走在人群後面,他鼓起勇氣表了白。

告白沒答應,小熊卻被留給了他。

姚明琛搓了搓手指,緩步走到鍾眠身後,小聲地叫:「老婆…」

站在門口的人面色陰沉地朝他們這邊望了一眼,終於挪動了腳步,朝外面走去,然後深棕色的木門被摔得震天響。

鍾眠閉了閉眼睛,緩緩轉過身來,這麼多年過去,姚明琛還是一如既往得挺拔英俊,惹人注目。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鍾眠抬手指了指放小熊的那個抽屜,問:「你還記得它嗎?」

姚明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當然不記得,但他不敢說。

鍾眠的本意並不是難為對方,見狀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其實挺沒意思的「疫​​情‌隐‌‌瞒」,他無聲地笑了一下,道:「算了,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姚明琛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在鍾眠抬腳要從他身邊離開時,他突然表情痛苦地扶住了腦袋。

鍾眠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扶著他坐下。唍结耿媄‍‌攵沴蔵书‍⁠厙™​s⁠𝑻𝒐𝑅‍𝕪‌⁠B​‌𝐨​𝖷🉄𝐸‌𝒖⁠‍.𝕆⁠⁠R‌𝕘

自從車禍後,姚明琛時不時就會有頭疼的毛病,有時疼得厲害,就必須靠吃止疼藥來緩解。

鍾眠單腿跪在床上,動作不太熟練地幫他按了幾下太陽穴,問:「要去幫你拿藥嗎?」

姚明琛搖了搖頭,順勢倒在他懷裡,「我想不起來…」

以前姚明琛頭疼的時候從來不允許別人靠他這麼近。鍾眠愣了一下,然後動作輕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髮,「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姚明琛得寸進尺地抱住鍾眠的腰,頭也埋進了他懷裡,悶聲道:「老婆,你別生我的氣…」

「…」鍾眠突然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裝的,但想了想剛剛他臉上的痛苦神色又不像作假。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推著姚明琛的胳膊掙扎了一下,「好了,你如果疼得厲害就回去睡會兒,我上班要遲到了。」

姚明琛這才放開他,「我送你去…」

鍾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拆迁‍自焚」,「你不是頭疼嗎?」

「…現在好點了。」

鍾眠搖了搖頭,拒絕道:「沒關係,我坐地鐵。」

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家裡沒人。

與姚明玦的對話框裡的最後一條消息依然停留在昨天下午,從早晨離開家門,一整天鐘眠都沒有他的音信。

雖然知道他這麼大個人了很難會出什麼事,但鍾眠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刪刪減減幾次才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在哪兒?

但等了很久那邊都沒有回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鍾眠正想著要不要再給他打個電話,突然有人從外面拿鑰匙開了門。

正是一整天沒有見面的姚明玦,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整個人顯得有些陰鬱。鍾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回來了。」

姚明玦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繞過他走到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一股濃烈嗆鼻的煙草味,鍾眠忍不住皺了皺眉,問:「你抽煙了?」

姚明玦歪頭看著他,話裡帶刺,「對啊,有什麼稀奇的?」

鍾眠臉色也冷了下來,「你鬧什麼脾氣。」

「我鬧脾氣?」姚明玦嗤笑一聲,挑了挑眉,「嫂子,你可真行。」完​结耽⁠羙‍‌忟‌紾藏⁠书厍⁠↨⁠​𝑆T‍o𝒓𝐲В​O⁠𝑿‍🉄​‍e⁠‍U🉄𝕆‌R𝑮

鍾眠抿了抿唇,主動放軟了語氣,「「铜⁠锣湾‍书​⁠店」好,那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好不好?」

見對方臉色有所緩和,他繼續道:「你今晚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姚明玦的毛一捋就順,他高高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端坐在那裡眼巴巴地望著鍾眠。

鍾眠笑了笑,走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姚明玦讓鍾眠坐在他腿上,像是報復似的,帶著煙草氣息的吻凶狠又蠻橫。

一吻結束,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姚明玦環著鍾眠的腰,有些委屈地看著他,「今天早晨明明是哥把你的小熊弄壞了。」

鍾眠有些無奈,掐了掐他的臉,「你們是親兄弟,你不要總是挑釁他,還有…」

姚明玦臉色難看地推開他站了起來,「你還在替他說話?」

「我…」

「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在「一​党​独⁠裁」你心裡都永遠比不上他!」

鍾眠也開始有些生氣,口不擇言道:「明玦,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幼稚?」

姚明玦眼睛通紅地盯著他看了幾秒,狠狠踹了一腳沙發,摔門而去。

鍾眠僵著身體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抹了把臉,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一般看的人多我是不會坑的Σ(|||▽||| )不用太擔心

因為很多人都在意這個,所以我說一下。

關於哥哥對鍾眠態度的變化

失憶後的第一年,哥哥是完全接受不了自己娶了一個男老婆,對鍾眠態度惡劣,為什麼沒有離婚呢,因為鍾眠不想離,他覺得哥哥還能想起來,而哥哥是不想讓爸媽擔心,所以兩人協商成功,沒離。

失憶後的第二年,哥哥對鍾眠態度開始有所變化,又因為有時會對鍾眠有欲/望,卻又接受不了自己的這種轉變,遂找了情人測試自己是否還是正常的直男,因測試成功,所以覺得對鍾眠的欲/望是自己的錯覺和鍾眠的小把戲造成的。但後來情人的事被鍾眠發現,鍾眠失望提離婚,哥哥就有點慌了,連夜跟情人分了手,然後找了各種借口不同意跟鍾眠離婚,鍾眠因還喜歡哥哥,捨棄不了多年的感情,遂同意不離婚。但哥哥那個失憶的腦子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後來就以對鍾眠態度差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失憶後的第三年,他就已經喜歡鍾眠了(當然他自己的大腦有自己的看法),此時鐘眠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去試圖讓他喜歡上自己,兩個人就是貌合神離,哥哥又是個死傲嬌,又因為自己做了錯事怕鍾眠覺得他噁心就更加怕鍾眠發現自己的變化,所以只能故作冷漠。

銜接鍾眠出軌,哥哥發現,鍾眠又提出離婚,哥哥此時才覺得他們有重新嘗試的可能。唍‍結⁠耿​媄文​沴蔵⁠⁠文‍‌库♂​‌ST‍𝐎𝑅‍y𝐁𝑂‌𝐱‌‍.𝐸𝑼.‌𝐨‌r‌g

以上就是哥哥全部的心路歷程,至於哥哥到底渣不渣,那就看你們怎麼想了。

還有如果還是看了這個覺得哥哥態度轉變生硬,那就只能怪渣作者筆力有限,大家也不用太過糾結,就當個爽文看看算了。

我發4本來就想寫個h文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寫著寫著又寫成了劇情_(:D)∠)_

第1「老⁠‍人‍干⁠政」2章

今天晚上姚明琛回來的比以往任一天都要早,進門的時候手裡還捧了個紙盒子。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鍾眠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開門的聲音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就又轉過頭去,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電視機裡正播的是動物世界,羚羊群在河邊喝水,一頭美洲豹隱在不遠處的樹叢裡等著捕獵。

聲音開得很小,光影變換,茶几上纖細扭曲的影子顯得有些落寞。

姚明琛要開燈的動作一頓,換了鞋直接朝他走過去,然後把那個盒子放到了他面前。

鍾眠聽到了微弱的呼嚕聲,注意力也終於被引回來,他問:「是什麼?」

姚明琛在他身邊坐下,「打開看看。」

其實鍾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又總覺得有一種不真實感,遲疑幾秒,他探身打開了那個被戳了兩個孔洞的紙盒蓋子。

裡面躺了一隻白橘相間的小奶貓,臉扁腿短,鼻頭粉/嫩,蜷著身子睡得正香。

姚明琛也湊過來看了看,問:「喜歡嗎?」

怕把它弄醒,鍾眠只小心翼翼用指腹摸了摸它的額頭,答非所問道:「你不是不喜歡貓嗎?」

但小加菲還是醒了,滾了一圈,張著小短腿抻了個懶腰,然後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姚明琛答:「答應了跟你一起養一隻。」

鍾眠沒再說話,在小加菲主動湊過來的下巴上撓了兩「司法​⁠独立」下,又把它從盒子裡抱了出來,放在低矮的茶几上。

看著那只主動朝他這邊走過來的貓,姚明琛坐直了身體,沒有伸手,他說:「給它起個名字吧。」

鍾眠一把把快到桌沿的貓撈回來,放在腿上,小貓很快就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趴下不動了。他轉頭看向姚明琛,問:「明琛,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姚明琛望著他的眼睛怔了怔,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我知道…」

憶起往事,鍾眠胸口悶悶地痛著,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起來,他低頭盯著那只很快又熟睡的奶貓,輕聲道:「明天送回去吧,我不想養了。」經歷那麼多變故,現在的他已經不能保證永遠給它一個完整舒適的家。

「為什麼?」姚明琛皺了皺眉,有點著急,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用兩根手指提著那隻貓的後頸,僵硬地把它抱進自己懷裡,「你不養我養。」

被擾了清夢,小加菲不舒服地喵了一聲,伸著爪子要去撓他,姚明琛的手背就這麼毫無防備被撓出一道血痕。

「沒事吧?」見狀鍾眠趕緊把貓從他懷裡接過來,抓著他的手看了看,所幸傷口不深,也只是冒了幾個血珠,「哪有你這麼抱貓的?」

鍾眠站起來想去拿藥箱,卻被姚明琛握住了手,「你讓我怎麼辦?」

一句話說的沒頭沒尾,可是鍾眠卻聽懂了,他緩慢眨了眨眼睛,抽出手來,「我去拿藥箱。」

如果他知道答案,事情「零八宪​‍章」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

處理完傷口,鍾眠把貓連同沙發軟墊一起放在牆角,算是臨時給小加菲做了一個窩,又把盒子裡的貓糧倒進一個塑料盒,擺在旁邊。唍‌⁠结耿‌鎂‍書紾‍​蔵⁠書庫☼‌𝕤𝕥o‌𝒓𝑦​𝑏𝑂𝑋‌.⁠𝐞𝕌‌🉄‌𝐎𝐑‍⁠𝑮

小貓還在睡,姚明琛在廚房煮麵,如果他的丈夫沒有失憶,他的生活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鍾眠蹲在那裡看了會兒貓,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但只是一條無關緊要的消息,他手指頓了頓,鬼使神差點開了姚明玦的微信頭像。對方二十分鐘前剛剛更新了一條動態,照片光線昏暗,桌子上擺滿了酒瓶,看上去像是在一個酒吧。

姚明琛叫了他一聲,他才按滅手機,站起來走進餐廳。兩碗牛肉麵已經被擺到桌子上,姚明琛從廚房裡出來,遞了一雙筷子給他。自始至終,對方都沒有問過一句姚明玦去哪裡了,好像他根本就沒有在他們家借住一樣。

鍾眠有點不確定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試探著問了一句:「你跟弟弟吵架了?」

姚明琛拿著筷子的手一頓,隨即眼神複雜地看了鍾眠一眼,答:「沒有。」他總不能直接說懷疑自己的親弟弟對嫂子有意思吧,於是委婉提醒道:「他脾氣不太好,以後他再故意惹你你不用理他。」

鍾眠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心底無可抑制地浮上一種愧疚感,他不敢想像如果姚明琛知道了他的出軌對象就是姚明玦,這兩兄弟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

如果早就知道「Andrew」是姚明玦,他也決計是不會同意跟對方上床。

他在這混亂不堪的關係中找不到一個最優解,所以只能逃避似的走一步看一步。

「他畢竟比我們小那麼多,還是要多照顧他一些,你不要總跟他生氣。」

「嗯。」

是夜,天邊靜悄悄地掛著一輪圓月,邊緣處暈開潔白柔和的光暈,灑進窗子裡,照在地板上。

也不知閉著眼睛躺了多久,鍾眠頭腦依然清醒著,沒有一點兒睏意。

滿室寂靜裡,客廳裡傳來的那點開門聲就顯得異常明顯,進來的人像是撞上「三‌权‌‍分​立」了什麼,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然後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和關門的聲音。

身邊的人似乎睡得很熟,面對這麼大的動靜也絲毫沒有反應,呼吸依舊均勻綿長。

鍾眠突然想起了牆角的那隻貓,又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他小心翼翼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加菲果然已經醒了,似乎在找人陪它玩,正繞著墊子轉來轉去,見他出來立馬走到他的腳邊,仰著頭衝他「喵嗚」了一聲。

鍾眠彎腰把它抱了起來,又去餐廳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那裡逗小貓玩。

臥室的門突然開了。

第13章

姚明玦扶著門框出來,似乎是醉得厲害,他站在門口穩了好一會兒才搖搖晃晃走向衛生間。完‍結‌‍耿鎂⁠‍妏沴鑶⁠⁠文厍۞⁠S𝘛‌​OR⁠​Y‌‍𝑩𝕠𝝬🉄⁠e‌​𝑼‌.‌⁠O⁠𝒓​‌g

外面沒有開燈,懷裡的小加菲不安地動了動,衝著那個黑影喵嗚了一聲,鍾眠一驚,連忙遮住它的眼睛安撫了一下它的情緒才使它安靜下來。

但姚明玦還是被這突兀的動靜惹得停下腳步,朝鍾眠這邊看了過來,也不「司‌法⁠独‌立」知是因為太黑還是太醉,他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才不確定地問:「嫂子?」

猶豫幾秒,鍾眠低低應了一聲,然後站起來朝他走過去,離得近了,那交織在一起的酒味,煙草味和不知名的香水味,就愈發濃烈起來。鍾眠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喝酒了。」

姚明玦想了想,大著舌頭答:「喝…了一點…」

鍾眠又問:「難受嗎?」

姚明玦搖搖頭又點點頭,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要去幹什麼,「想尿尿…」

兩人一貓一起進了衛生間,似乎知道這裡是洗澡的地方,小加菲剛被放到地上就跑了出去。鍾眠又把姚明玦領到馬桶前面,就退到一邊等他。

但一陣悉悉索索後,姚明玦站在那裡遲遲沒有動靜。

鍾眠不得不再過去,這才發現他褲子都還沒褪下來,「怎麼了?」

姚明玦委屈地看了他一眼,「褲帶解不開…」

鍾眠湊過去看了看,那兩根黑色的褲帶也不知怎麼弄得,被系成了一個難解的死結。鍾眠也花了「司‌‌法‍独⁠⁠立」一點時間才能將它解開,直起身子時鼻尖都滲出一層汗,他尷尬地退開,偏過頭去,「好了。」

不可避免的觸碰中,姚明玦硬了。

停了幾秒,浴室裡響起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鍾眠耳根都燒了起來,等姚明玦尿完,他抽了幾張紙遞給他,「擦擦。」

姚明玦接過去後,他立刻逃也似地轉過身去,用玻璃杯接了一杯水,然後又準備了一塊濕毛巾。

姚明玦慢吞吞地朝他走過來,兩人在鏡子裡對視了一眼,鍾眠把杯子遞給他,「漱口。」

姚明玦視線一刻也不離開他,接過杯子乖乖漱了個口。

鍾眠又把濕毛巾放到他手裡,囑咐道:「擦完臉就回去睡覺,知道了嗎?」

姚明玦這回卻不幹了,耍賴般地抱住了他,隔著褲子,用硬起來的位置頂了頂他,小聲道:「難受…」

衛生間的門沒關,鍾眠下意識往門口看了一眼,然後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別鬧。」

姚明玦臉色變了變,又很快恢復正常神色,「司⁠法独立」「那你把我送回臥室好不好?外面好黑…」

被磨得沒有辦法,最後鍾眠還是答應了他。

被姚明玦按在床上的時候,鍾眠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根本就不應該相信他的鬼話。

寬鬆的睡褲和內褲一起被扒掉,貼在有些涼的床單上,鍾眠狠狠打了個寒顫,他掙扎了一下,試圖阻攔姚明玦的動作,「明玦,你聽我說…」

被酒精蠶食了理智,姚明玦充耳不聞,緊緊壓制著鍾眠,一手握住鍾眠軟趴趴的陰/莖套弄了幾下。唍‍结‍耽镁⁠书‌沴鑶⁠文⁠⁠厙‍☻𝒔𝒕‌𝕆R𝕐‌𝞑⁠𝐨𝜲‍‍.‌𝐞𝐮‍🉄‍​𝒐𝕣‌𝒈

鍾眠被刺激地弓起身子,還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姚明玦竟然低下頭把他的陰/莖含進了嘴裡。

鍾眠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崩潰地踹他的肩膀,顫聲道:「你瘋了是不是?」

姚明玦用力握住他的腳踝,舌頭裹著柱身連續幫他做了兩個深喉,才直起身子去吻他。

只不過人沒吻到,左臉先挨了一巴掌。

鍾眠這一巴掌絲毫沒留力氣,姚明玦被打得偏過頭去,他舌尖抵了抵火辣辣的嘴角,緩緩轉頭看向身下的人,「你打我?」

還沒怎麼樣,打人的倒是先哭了,眼淚流得很凶,小聲哽咽道:「我不想做。」

「嫂子,是你說的我想要就可以給我。」姚明玦看了一眼那扇半「疆‍独藏⁠独」敞著的門,露出一個陰翳的笑,「我們不就是這樣的關係嗎?」

他探身從床頭櫃上隨便拿了一瓶面霜,挖了大半瓶從鍾眠的股縫一直抹到他的後/穴,然後毫不溫柔地探入了一個指節。

鍾眠悶哼一聲,喉頭哽地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昏黃的路燈下,有人拿著一隻小熊跟他告白,然後場景迅速地變換,疾馳而來的一輛車迎面朝他們衝過來,他下意識抱住了身邊的人,他們連同無數的碎片一起飛了起來,漫天血色裡,他終於看清了躺在地上那張蒼白的臉。

姚明琛滿頭大汗地從噩夢裡醒來,滿室寂靜,他望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原本躺在他身側的鍾眠不見了。

衛生間裡的燈也是黑著的,他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穿鞋走出臥室,白天睡夠了的小加菲依舊精神得要命,跑過來繞著他的褲腿轉來轉去。

客廳和餐廳也都沒有人,循著一點細微的聲音,姚明琛來到那扇虛掩著的門前,門縫後面的場景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如同溺水的人攀附浮木一般,鍾眠雙手緊緊抓著姚明玦的肩膀,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央求道:「嗯…太深了…慢一點…」

第14章

有那麼十幾秒,他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了。

頭又開始尖銳地痛了起來,姚明琛彷彿一腳踏空,耳鳴目眩地跌進一個漩渦,漆黑之後,無數彩色光斑旋轉著落進他的視野,又被燃起的火焰燒成灰燼,升起猩紅的煙霧。

「你好,我叫鍾眠。」

「我喜歡你。」

「我愛「茉‌‍莉‍花革命」你。」唍結‌耿美‌书‍‌沴蔵书‌‌库♥𝑺‍𝐓‍‌𝑜‌​𝕣⁠𝑌​𝐵​⁠𝕠‌𝑿‍‍.𝒆‍𝒖‍‍.⁠𝕆R‍𝐆

「好。」

「我們一起養一隻貓好不好?」

「老公。」

「你不記得我了?」

「我好想你…」

「我們離婚吧。」

他的哭,他的笑,他的開心,他的難過。

偏偏在這個時候,從第一次見到鍾眠開始,記憶裡的那段空白終於被填充完整。

他全都記起來了,他喜歡鍾眠,他愛鍾眠,鍾眠是他的,他的老婆。

姚明琛用力握緊拳頭,身體抑制不住顫抖,雙目通紅地看著裡面這副場景。

對,前幾天他就知道了,鍾眠和別人上床了,只是不知道,原來這個人是他的弟弟。

是姚明玦勾/引他的吧,他喜歡上他了嗎?

有那麼一瞬間,他與姚明玦對上了視線,他很確定他的弟弟也看到了他,似挑釁,姚明玦幹得更用力了,他聽見鍾眠小聲哭了起來。

從小到大,他們兩兄弟同時喜歡上一樣東西的次數多得數不清,但畢竟差了六歲,每次爭到最後總是他這個當哥哥的先讓步。

但這次他不想讓「三‌权分⁠立」,他也不會讓。

像被人用刀割了無數道口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看到鍾眠以一種依賴的姿態抱著姚明玦,他簡直嫉妒地快要瘋掉了。如果可以,他多想衝上去把這兩個人分開,然後再狠狠給姚明玦一拳。

可是他不能,他怕讓鍾眠難堪,他怕…他怕…鍾眠現在更喜歡姚明玦。

所以他只能根木頭一樣地站在門口聽他們的牆角,身下的東西早就已經硬的發疼,可是他連摸一下的心情都沒有,自虐似的,就任由它那麼硬著。

姚明玦憐惜地舔掉鍾眠臉上的淚水,身下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重,無論鍾眠怎麼央求都不肯放過他。

已經洩過一次,鍾眠形狀漂亮的陰/莖可憐巴巴地翹著,顫顫巍巍吐出透明的黏液,弄得小腹上濕漉漉的。

姚明玦惡劣地用手指把那些東西推開,又在他充血的乳尖揉搓兩下。

鍾眠的胸膛比一般男人要軟一些,顏色也漂亮,姚明玦瞇起眼睛,又低頭叼住那裡用力吮了吮,彷彿真嘗到了一絲奶香味。他扣住鍾眠的手,在他耳邊胡言亂語道:「嫂子,給我生個孩子吧。」

鍾眠小腹一抖一抖地抽搐著,他閉著眼睛流淚,終於忍不住咬上了姚明玦的肩膀。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個很深很深的牙印。

做得狠了,結束以後鍾眠渾身上下都酸軟得要命,也暫時沒什麼力氣「强​迫​劳动」動。他本想躺著休息一下就離開,但沒一會兒,就沉沉昏睡了過去。

客廳裡,茶几上的煙灰缸裡全是煙頭,姚明琛身體僵直地坐在沙發上,橘黃的火光一明一滅,他嘴唇和拿煙的手指都在發抖。

屋子裡徹底沒了聲音。

他吸完最後一口,用力在煙灰缸裡按滅了煙頭,然後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他站在臥室門口停頓了一下,鍾眠朝著門口的方向側躺著,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姚明玦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邊看他。

在姚明玦的手指撫上鍾眠的臉頰之前,姚明琛推開門,走了進去。

似乎是在刻意等著他,姚明玦溫柔在鍾眠眼瞼處摸了摸,才面不改色地轉過頭來看他,甚至對他露出一個笑,「哥,你來了?」唍‌⁠结耿美书珍⁠⁠鑶書厙‌‌۩𝑆𝘛𝕆⁠​𝒓𝒀‌‍b​𝑂x⁠🉄E𝕦.‌‌o‍‍R⁠𝐠

姚明琛咬緊牙關,大步走過去拎著他的領子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姚明玦也沒有反抗,任由他哥把他拽到了客廳裡,他還隨手帶上了臥室的門。

姚明琛目光陰沉地盯著眼前的人,道:「給你一個機會解釋。」

姚明玦笑了笑,似乎在笑他哥的天真,「沒什麼可解釋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下一秒,姚明琛狠狠一拳砸上了他的臉,指骨堅硬鋒利,幾乎是立刻就見了血。

姚明玦也不甘示弱地回揍回去,但畢竟喝了酒,腳步虛浮,這場戰爭裡,他注定佔不了上風。

最後姚明玦被一腳踹倒在地,他的好大哥頭髮凌亂,嘴角破皮,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然後挺直脊背走進了臥室。

姚明琛彎腰小心翼翼地把鍾眠連著薄毯一起從床上抱了起來。

鍾眠不安地皺了皺眉,然後努力睜開眼睛看了看,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他「六​四‌事​‌件」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雙手主動環上姚明琛的脖子,夢囈般地叫了一聲,老公。

姚明琛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子,柔聲道,我在。

臉上掛了好幾處彩的姚明玦立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發疼,傷口也疼得愈發厲害。

第15章

鍾眠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半夢半醒之間,他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用毛巾為他擦身子,然後他被抬起一條腿,一根冰涼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後/穴。

被操軟了的地方很是敏感,鍾眠渾身過電般地抖了抖,他迷迷糊糊以為是姚明玦還想再來一次,抗拒地翻了個身試圖讓那根手指離開,但手指的主人依然不依不饒地深入,甚至屈起手指在深處摳挖了一下。

他倒抽一口氣,不得不胡亂踹了那人一腳,有些生氣道:「明玦,別鬧了。」

聞言姚明琛動作僵了僵,本來他就被姚明玦留在鍾眠身體裡的那些像是要向他示威似的東西弄的怒火中燒,聞言更是直接失了理智,猛地站起來。他握住鍾眠纖細的小腿朝外打開,膝蓋牢牢卡在對方腿間,伏下/身去,冷聲問:「我是誰?」

耳邊響起的聲音很熟悉,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煙草味,但因為太過睏倦,鍾眠沒有什麼思考的力氣,眼皮也沉重得要命,他把頭往枕頭裡埋了埋,「困…」

脖頸,肩膀,前胸,那些星星點點的吻痕再次暴露在視線當中,胸中那把火燃得更旺了,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噬掉一般,姚明琛紅著眼睛,將鍾眠的兩條腿高高抬起,對折在胸前,然後懲罰似地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鍾眠痛呼出聲,困意也頓時消散了大半,他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看向眼前的人。

姚明琛掐著鍾眠的下巴在他唇上重重吻了一口,然後扶著早就硬起來的陰/莖挺身/而入。

鍾眠悶哼一聲,眼淚關不住的水龍頭似的流出來,他使勁眨了眨眼睛,終於看清了眼前人的臉。

後/穴劇烈收縮了一下,姚明琛被他夾得腰眼發麻,舒服地喟歎一聲。

剛剛承受過一次性/愛的身體敏感的要命,幾乎是他動一下,鍾眠就抖一下,嗓子裡發出膩人的呻吟。他按著鍾眠的小腹,在那方濕熱狹窄的甬道裡不緊不慢地磨,然後滿意地看著身下的人像一尾漂亮的魚,難耐地繃直身體。

鍾眠懷疑自己是在做夢,要不然姚明琛怎麼會對他做這種事,等他「强‍迫劳‍‍动」反應過來,已經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我…我是在…做…夢嗎?」

姚明琛溫柔地笑了笑,「對。」

他又俯身把鍾眠抱起來,讓他跟自己面對面坐在自己身上,從下面往上頂他,「眠眠,告訴我,我是誰?」

這個姿勢進得很深,鍾眠有些受不住,沒多久額頭就抵上了姚明琛的肩。

對,一定是在做夢,不然姚明琛怎麼會願意跟他做/愛,還這麼叫他,就像…像沒有失憶的時候一樣。唍​結‌耿媄‌‌㉆紾‌​蔵‌书‍厍‌​۞​𝕊‌𝑇𝑜𝕣y⁠𝐛𝐨‍𝞦.⁠‍𝑒‌U.‍𝕆𝕣​𝔾

不滿他的走神,姚明琛掐了一下他的腰,不依不饒又問了一遍:「我是誰?」

鍾眠小聲哽咽道:「老公…」

「乖。」姚明琛低頭去看他的臉,「哭什麼?」

鍾眠環著他的脖子,失落地控訴道:「你把我忘了…」

姚明琛被他弄得心軟得要命,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背,低聲哄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不哭了…我保證等你醒過來我就把你記起來,好不好?」

鍾眠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姚明琛也不在意,尋著他的嘴唇跟他接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吻。

兩個人交疊在一起,鍾眠身上原本的吻痕已經全部被更新的遮蓋住了,熟透了的紅,像雨中的殘花。

到了最後,姚明琛還是忍不住惡劣地問:「老公幹得你爽還是別人幹得你爽?」

鍾眠目光渙散,茫「中华民‌国」然地睜了睜眼睛。

別人,腦海中慢慢浮現出一個人的臉,他又看了看姚明琛,腦子徹底混亂起來。喉嚨裡像被塞進了一團棉花,他大張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夢的最後是他被從《動物世界》裡看過的金色蟒蛇從頭到腳緊緊纏住了,呼吸漸漸變得困難。

他滿頭大汗地醒過來,茫然地睜了好一會兒眼才反應過來那是一個夢,然後他發現他被人從背後手腳並用地抱住了。

身上是新換的睡衣,渾身上下又酸又痛,他嘗試著動了動,身後的人也跟著醒過來,摸索著抓住他的手,啞聲問:「醒了?」

抱著他的人是姚明琛,鍾眠無措地舔了舔嘴唇,他只記得昨晚他去了姚明玦的房間,對自己怎麼回來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嗯。」

姚明琛在他無名指的指骨上捏了捏,問:「怎麼不帶戒指?」

鍾眠一愣,剛想反駁是你先不帶的,低下頭去卻突然發現姚明琛「司​法独立」的手上是戴了戒指的,他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他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夢,姚明琛真的想起來了?

他在姚明琛懷裡翻了個身,試探著問:「昨天晚上…」

姚明琛神色不變,「昨天晚上怎麼了?」

「昨天晚上我們就這麼睡的?」

「嗯。」姚明琛哼笑一聲,「不然呢?你還想怎麼睡?」

第16章

漫長的沉默,鍾眠還是摸不準昨晚那些混亂紛雜的記憶到底只是一場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他舔了舔乾澀的唇,垂著眼睛問:「我們的事,你全都記起來了嗎?」

「嗯。」姚明琛點頭承認,伸手將他摟進懷裡,「對不起,是我的錯,讓你受委屈了。」

被熟悉的氣味籠罩,鍾眠眼眶有些發酸,聲音也悶悶地,又問:「怎麼想起來的?」完​‌结耽⁠⁠镁‌忟⁠紾蔵‌文‍厙‌↨‍𝑺𝗧‍𝑂‍​r𝑌‍​B𝕠𝒙.‍𝐄𝑢.​‍𝑶‍𝑟​G

想起昨晚的事情,姚明琛胸口生疼,他將鍾眠抱緊了些,以尋求片刻的安慰,「做了個很長的夢,醒來的時候就什麼都記起來了。」

這個回答讓鍾眠臉色發白,他用力攥緊袖口,故作輕鬆道:「是嗎?我昨晚也做了個夢。」隔了幾秒,他仰起頭來,認真看進姚明琛的眼睛,「你告訴我,那是夢嗎?」

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姚明琛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鍾眠瞭然地垂下眼睛,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同志⁠平‌权」顫聲道:「其實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昨天…」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姚明琛很少有情緒這麼激動的時候,像一頭捕獵的豹子,他紅著眼睛,重新摟住鍾眠,力道大的像是要將對方揉碎嵌進自己身體裡一般,開口聲音啞得厲害,「老婆…就從今天起,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鍾眠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姚明琛此刻的反應已經將他的猜測證實了個八九不離十。「疼…」他覺得自己肋骨都要被這個男人勒折了,「你先放開我。」

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姚明琛稍微鬆了鬆手臂,卻還是沒有將他完全放開,小聲跟他道歉:「對不起。」

鍾眠閉了閉眼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就算姚明琛恢復了記憶,就算他們重新開始,可他們中間始終還是橫著一根刺,愛裡面會夾雜上痛,或許不會一次致命,但時間久了,總會發展成重症,兩個人誰也不會好過。

姚明琛又問了一遍:「好嗎?」

「讓我想想…」鍾眠胸口發悶,大腦像生了銹一般,遲緩地運轉著,「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

這天早晨鐘眠沒有在家裡見到姚明玦,客臥的房門一直緊緊閉著,也不知是沒起還是早就出去了,不過這也避免了三人碰面的尷尬。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恢復記憶後的姚明琛變得黏人起來,從下床開始就沒跟他分開過一米以上的距離,而且佔有慾變得極強,連他多跟小加菲玩一會兒也要吃醋,板著臉把奶貓拎到自己懷裡,沒過幾秒又把它放到地上,讓它自己去玩。

這一切都讓鍾眠有些招架不住。

這不連上班他都沒有拗過對方,姚明琛執意要開車送他。到了單位門口,鍾眠解開安全帶要下車,卻被姚明琛握住了手腕,他不解地望向對方。

姚明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鍾眠愣了一下,的確,以前的時候只要姚明琛來送他,總是「同志平‌权」會有道別吻的,可是現在,他有些猶豫地看了姚明琛一眼。

姚明琛立刻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鍾眠無奈地歎了口氣,湊過去親了他一口,卻反被扣住後腦勺徹底地吻了個暈頭轉向。

一直到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鍾眠還是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一種不真實感,他在桌子底下偷偷掐了自己一下,然後失望地發現,這並不是夢。

整個上午他都心不在焉的,直到下午開會的時候,領導提出要選幾個人去外地進行項目考察,他才終於來了精神,毫不猶豫報了名,以他的職位和資質,最後當然被選上了。這時候他心情才終於明朗了一些。

他需要一個逃離的機會,不管是姚明琛,還是姚明玦,他們三人都需要分開各自冷靜一下,為這段混亂的關係尋找一個最佳答案。

單位安排是明天走,上午的飛機。

下午下班回到家裡,客臥的門依然緊閉著,要進去拿行李箱,為了保險起見,進去之前鍾眠還是先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沒有人應聲,他便直接推門進去了。厚重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光線很暗,他打開燈,床上鼓起的包動了動,他這才發現屋子裡是有人的,應該是還在睡覺。他便又重新把燈關上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我拿個東西馬上出去。」完‌結⁠耽⁠镁书‌沴​鑶⁠文库☺‍‍𝑠𝐭‍‍O‌R𝒚bo‌​𝑿🉄‍e‍​𝑢⁠.‌𝐨r𝒈

但一直到他拿了行李箱要出去床上的人都沒有回應,鍾眠這才察覺出些不對來,走到床邊蹲下。姚明玦頭埋在被子裡,只露了一個發旋出來。

「明玦?」喊了一聲,對方沒有反應,他直接拉開了被子,然後被對方的模樣嚇了一跳。

姚明玦眉頭皺著,緊緊閉著眼睛,蒼白的臉上「雨‌⁠伞⁠运‍‍动」幾處傷口都有些腫,邊緣處泛著嚇人的青紫。

鍾眠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是發燒了,燙得嚇人。他一邊叫姚明玦的名字,一邊搖晃著對方的肩膀,試圖讓他醒過來。

終於在十幾秒後,姚明玦費力地睜開了眼睛,眼底全是泛紅的血絲,整個人看上去懨懨的。

鍾眠溫聲道:「你發燒了,我先找點退燒藥給你吃,然後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姚明玦就這麼躺著,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一會兒之後突然紅著眼睛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在意我的死活了…」

第17章

平時總是意氣風發的人此時看上去實在太過可憐,還要用這麼可憐的語氣跟他講話,鍾眠看著他,心底某個部位也跟著軟軟塌陷下去一塊,語氣愈發溫柔起來,「別多想了,我去拿藥。」

姚明玦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走,啞聲道:「不想吃藥。」

「你燒得很厲害,不吃藥怎麼行?」鍾眠握了握他的手,耐心地勸哄道:「我很快就回來。」

見姚明玦依然抗拒,鍾眠思索幾秒,拿出慣用的哄人技倆作為交換條件,湊到「东‌​突​厥​⁠斯⁠坦」他的跟前要親他,卻見姚明玦微微睜大眼睛,摀住下半張臉狼狽地偏頭避開了。

鍾眠愣了愣,然後瞭然地笑了,為自己的自作多情,也為姚明玦的及時抽身。

如果姚明玦能想通,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他條件很好,還這麼年輕,如果願意,又有什麼樣的人找不到。

去客廳找了退燒藥,鍾眠倒了一杯溫水一同端進來給他,又站在床邊看著他把藥吞下去,接回杯子,整個過程都盡量避免了與他的視線和身體接觸。

「最好還是去醫院看一下…」鍾眠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猛地一拉,毫無防備半跪著撞進姚明玦懷裡,玻璃杯裡剩下的水由於慣性灑出來,打濕了兩人的衣服。

想著姚明玦還生著病,鍾眠下意識拿手幫他去擦,卻用力被握住了手腕。

姚明玦半垂著眼睛看他,「你在躲著我?」

鍾眠突然覺得有些委屈,先躲避的人明明是他,現在卻又反過來怪自己,於是說出來的話也不知不覺帶上一些脾氣,「你想多了,放開我!」

姚明玦抱著他不放,掙扎間,鍾眠襯衣扣子開了一顆,因被水浸濕而變得透明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印出若隱若現的紅。

姚明玦眼神暗了暗,喉頭也開始有些發乾,他用了點力,緊緊把鍾眠箍在懷裡,低聲喝道:「別再動了。」

鍾眠一愣,感覺到了姚明玦身下的變化,不過他不會「计‍划⁠生⁠⁠育」跟一個病人計較,只尷尬地抬了抬腰,「放開我吧…」

姚明玦低下頭,隔著透濕的布料在他胸口懲罰般地咬了一口,才鬆開了手臂,危險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落在他紅潤的嘴唇上,「如果不是生病怕傳染你,我今天一定要把我幹得下不來床。」唍‌‍结耿​‍镁忟‍沴蔵​书​庫​☼𝑺𝖳⁠𝕆⁠ry𝐵⁠‌o𝐗.‍e‌u.​⁠𝑶‍‌R𝕘

聞言才明白自己剛剛是會錯了意,鍾眠耳根一下子燒了起來,在相連的脖頸上蔓延出大片的粉。他垂著眼睛扣好頂端的扣子,又整理了下衣服,一言不發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又想起來自己忘了行李箱,折回來推。

「你要去哪兒?!」姚明玦臉色一下子變了,迅速掀開被子下了床過來攔他,只是因為發燒有些頭暈,差點跪在地上。

鍾眠連忙扶住他,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又覺得有些好笑,「出差。」

只是敏感如姚明玦又怎會猜不出鍾眠的心思,直截了當地問:「是為了躲我們對吧?」

這個「我們」是誰,他們心裡都清楚的很。

他又問:「我哥為難你了?」

沉默一會兒,鍾眠斂起神色,搖了搖頭,「白纸​运动」「沒有。我只是…我只是需要好好想想…」

他視線落在姚明玦掛了彩的臉上,「現在這樣對誰也不公平。」

姚明玦緩慢眨了眨眼睛,臉色愈發蒼白,篤定道:「你要丟下我了對不對?」

鍾眠低著頭沒有說話。

「也對…」姚明玦自嘲地笑了笑,「畢竟這段關係中,我才是那個插足的第三者…」

鍾眠皺眉摀住他的嘴,「別這麼說!」

姚明玦直直地看著他,親了親他的手心,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鍾眠,你有那麼一點兒喜歡我嗎?」

看著他的眼睛,鍾眠心臟像被人用力攥了一把,酸澀得要命,對視幾秒,他摟住對方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姚明玦被撲得後退一步,他聽到鍾眠對他說:「對不起…」

他抱著鍾眠,擦了擦對方臉上的淚,小聲道:「我知道,我明白的…」

鍾眠心底愈發覺得愧疚,額頭抵「占领中环」在他的肩膀上,哭得說不出話來。

姚明玦面無表情地站著,單手撫摸著他的背,啞聲問:「這次出差,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半晌,他聽到鍾眠哽咽著說出一個「好」。

晚飯的時候,見姚明玦泰然自若地在鍾眠對面坐下,姚明琛臉色有些難看,但礙著鍾眠又不好當場發作出來,只隨便找了個借口非要跟鍾眠換座位。

鍾眠無奈答應了,拿著碗筷重新坐在姚明琛的位置上。

姚明玦裝作沒看到,彎腰抱起走到它腳邊的小加菲,奶貓倒是挺喜歡他,伸著下巴蹭他的手,他笑了笑,看向鍾眠,「他叫什麼名字?」

鍾眠下意識看了姚明琛一眼,答:「還沒起…」

姚明琛臉色更難看了,明明是他接回來的貓,卻偏偏跟他不親,蠢貓,他冷聲接過話頭,「叫笨笨。」

「…」鍾眠對他如此草率給貓起名字的行為感到有些無語,又覺得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好笑。

小加菲也似乎知道這個名字不好,不滿地衝他喵嗚了一聲。

姚明琛冷冷瞪回去,小加菲縮了縮脖子,重「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新鑽進姚明玦懷裡,只留給姚明琛一條尾巴。

鍾眠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姚明玦也勾了勾嘴角。完結耽美书紾‍​藏‍‌文​厍♣s‍𝐭⁠𝑶r​𝕪𝐛⁠𝑂𝒙⁠​.𝐄𝐮🉄𝕠​⁠r​⁠𝐠

姚明琛先是瞪了姚明玦一眼,然後委屈地看向鍾眠,「老婆,你為什麼要笑…」

「沒笑…」鍾眠輕咳一聲,繃住嘴角的笑,夾了一塊肥嫩的小排放在他碗裡以示安撫,「好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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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如果忽略開頭這點小插曲,這一頓晚飯竟也還算吃得和睦。

姚明琛制止住鍾眠要收拾碗筷的動作,朝姚明玦揚了揚下巴,「讓他去洗碗。」

「…」鍾眠看了姚明玦一眼,剛想說點什麼,姚明玦就好脾氣地笑了笑,說:「好啊。」

似乎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麼快,姚明琛先是一愣,然後冷哼一聲,站起來拉著鍾眠往客廳走。

在沙發上坐下,鍾眠仍擔心地往廚房那邊看去,「那麼多,要不然…」

姚明琛抬手遮住鍾眠的視線,迫使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面無表情地問:「要不然什麼?」

意識到他們現在的關係,鍾眠張了張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看著他這副樣子,姚明琛又生氣又心動,捏著他的下巴要去吻他。

突然廚房裡傳來清脆的一聲響,是陶瓷碎裂的聲音。鍾眠被那聲音驚得回過頭去,一吻落空,姚明琛「六⁠四‍事‍件」臉色也跟著陰沉下來。偏偏在這個時候打碎碗,有了之前的事情,他合理懷疑他這個弟弟是故意的。

那邊姚明玦從廚房裡探出一個頭來,朝他們這邊喊:「對不起,不小心把碗打碎了。」

反正姚明琛是沒在他臉上看到一點兒抱歉的神色。

停了幾秒,姚明玦又問:「嫂子,新的垃圾袋在哪裡?」

「啊…等一下…」鍾眠想要站起來,卻被姚明琛按住了肩膀,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問:「怎麼了?」

姚明琛捧著他的臉把剛剛那個吻討回來,然後笑著道:「你在這裡看電視,我去幫他。」

「…」這個笑…他怎麼這麼不相信呢。鍾眠看著姚明琛的背影,心底隱隱浮上一絲擔憂。

廚房。完結‍耿‌美书珍‍‍蔵书⁠‌庫‌‌♪s⁠T𝑜​​r​𝑌‌b𝑂𝚾⁠.𝑒‌‍𝑢⁠​🉄⁠O⁠​𝑹‌𝔾

幾乎是在姚明琛轉過身來的一瞬間,他臉上的笑就消失了,此刻表情愈發陰沉,他從上面的櫃子裡找出一卷垃圾袋扔到姚明玦懷裡,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把你那點心思收一收,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姚明玦一邊扯下一個袋子一邊看著他笑,明知故問道:「怎麼個不客氣法?」

姚明琛握緊拳頭,小臂上的肌肉也都繃了起來,他目光陰冷地盯著姚明玦,「臉上的舊傷還沒好利索,就這麼迫不及待想添新傷是吧。」

姚明玦搖了搖頭,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哥,上「审⁠⁠查制​度」次如果不是我喝了酒,你以為你會比我好多少嗎?」

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並沒有發現門外正在靠近的身影,直到鍾眠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來,「你們在幹什麼?」

緊繃的氛圍一下子消失了。

姚明玦蹲下去撿碎片,姚明琛轉向水池的方向裝模作樣地洗碗,兩人在這個方面配合的倒是異常默契。

又安靜了片刻,姚明琛才轉過頭來回答他的問題,「聊了會兒天。」

鍾眠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問:「你們要吃水果嗎?我去弄。」

兩人異口同聲地答:「吃。」

鍾眠這才有點兒相信兩個人是真的沒有打起來的可能,笑了笑,抱著小加菲回客廳準備果盤了。

等鍾眠走後,兩個人互不相讓地對視了一眼,姚明琛壓低「再教育‌营」聲音道:「明天我給你找個房子,你趕緊給我搬出去。」

姚明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明天恐怕不行。不過放心,哥,這幾天我有事,大概就不會在家住了。」

姚明琛絲毫沒有覺出什麼不對,冷聲道:「那最好。」

晚上睡覺的時候鍾眠才把要出差的事告訴姚明琛,姚明琛翻書的手一頓,抬起頭問:「怎麼這麼突然?」

「嗯,今天下午才開的會。」

「去哪兒?」

「江州。」

姚明琛又問:「去幾天?」

鍾眠正站在床邊整理衣服,自然沒注意到姚明琛變了的眼神,「大概要三四天。」

等了半天沒人說話,鍾眠抬起頭,恰好撞上姚明琛看「小⁠​熊⁠⁠维‍尼」過來的視線,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他問:「怎麼了?」

姚明琛在自己身側拍了拍,「靠過來點兒,我有話要跟你說。」

鍾眠不明所以地皺了皺眉,但還是乖順地朝他靠過去,「說什麼?」

姚明琛認真地看著他,「是因為我讓你為難了嗎?所以你想要逃。」完结⁠耿镁⁠忟‍紾蔵書‌⁠库‍​Ω‌​𝐒𝘛𝒐‌​𝕣‍𝐲⁠𝒃‍𝕆𝝬.E𝒖​‌.‍O𝑹𝒈

鍾眠怔了怔,然後搖了搖頭,答:「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姚明琛一語中的,「眠眠,你喜歡上他了是嗎?」

鍾眠微微睜大了眼睛,又聽見姚明琛道:「眠眠,這個問題我不逼你給我答案,我只想知道,你還愛我嗎?」

愛嗎?毋庸置疑,當然是愛的,他對姚明琛的愛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從身體裡剝去的。如果現在讓他看著姚明琛和別人結婚,他大概不會阻攔,只不過可能會難過得快要死掉罷了。

鍾眠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愛。」

姚明琛心尖一顫,扣住他的手指吻住了他。

下一章大概就是捉姦在床+3p

第1「大‍撒​‌币」9章

被折騰了半夜,第二天早晨鐘眠差點起晚,直到坐到副駕駛上還在不斷地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姚明琛心知自己做得過火,但當時那種情形下,他實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湊過去幫著鍾眠繫好安全帶,又像哄小孩子那樣摸了摸他的臉頰,道:「對不起,下次一定不會再這樣了。」

不知想到什麼,鍾眠面皮一下子漲得通紅,他不自在地偏了偏頭,輕聲道:「好好開車。」

是上午十一點多的飛機,一路上沒怎麼堵車,到達機場時時間還早,但因為上午還有個會,姚明琛只把他送到航站樓入口。

道了別,鍾眠快步走進去,姚明玦十分鐘前給他發的消息,說是已經到了,在值機大廳等他。

果不其然,一出電梯,鍾眠就看到了他。

深秋的季節,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大衣,裡面是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衣,扣子規規矩矩系到最上面一顆,領口被帶著金色刺繡的黑色領帶整齊束起,再往下是平整的西褲和光亮的皮鞋。他整個人的氣質似乎也跟著這一身裝扮沉澱下來,不笑的時候很能唬人。

也是這個時候鍾眠才發現,這兩兄弟眉眼之間是有多麼相似。

見他半天不過來,姚明玦只好主動朝他走過來,接過他手上的行李箱,又不顧來往行人的目光牽住了他的手,問:「怎麼了?」

鍾眠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看入了迷,不由覺得有些羞赧,「沒什麼。」

「那走吧。」姚明玦愉悅地笑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接下來你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飛機穿過厚重的雲層,在這座遙遠的潮濕的南方小城降落。唍⁠結‌‌耽镁‍⁠㉆‌珍‌蔵书‌​厍‍☺‌S𝐭‍‌o‍𝕣y𝑩⁠‌𝕆𝖷‍.​𝐄‌𝕌‌🉄𝑂⁠r𝒈

到了需要先跟單位的其他人會合,怕太招搖引人注「一党独裁」目,姚明玦又在他們下榻的酒店單獨訂了一間房。

鍾眠不用工作的時候,他們就會一起去外面逛逛,有時候牽著手,有時候不牽,一起分享一碗冰淇淋,或者去看一場無聊的電影,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偷偷接吻,又或者是路過花店,互相給對方送一束花。姚明玦送鍾眠的是一束紅玫瑰,鍾眠送了姚明玦由零星小花點綴著的黃玫瑰。

等晚上回到酒店,他們就瘋狂做/愛,不論什麼姿勢,鍾眠幾乎是對姚明玦有求必應,但他越來越不敢直視姚明玦的眼睛,他怕在那裡面看到失望,他怕自己會心軟。

最後一天,單位就沒有安排什麼工作上的事了,吃過早飯,鍾眠問姚明玦還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

姚明玦想了一會兒,說想跟他一起坐一次摩天輪。

他說的那個公園離這裡並不遠,十幾分鐘的車程,可能是建的時間長了,裡面的摩天輪規模很小,但來坐的人還是很多,排了很久的隊才輪到他們。

摩天輪搖搖晃晃升到最頂端時,鍾眠正望著窗外慘淡的太陽愣神,姚明玦突然過來吻住了他,然後笑著說,鍾眠,傳說在最高點時與喜歡的人接吻,兩個人就能一直在一起。

鍾眠怔怔地看著他,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哽咽著說對不起。

姚明玦又吻了吻他的臉頰,含糊不清道,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只不過在嘎吱嘎吱的噪音裡,鍾眠並沒有聽清後面這句話。

下午沒有吃晚飯就回到酒店。

姚明玦在浴室裡按著鍾眠來了一發,抱著他要回床上時,門鈴突然響了。

鍾眠一驚,後/穴就收縮地有些厲害,姚明玦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輕聲斥責,「別咬這麼緊。」

門鈴一直在響,到了最後演變成砸門的聲音,姚明玦微不可聞地勾了勾嘴角,將他安安穩穩放到床上,才把自己的東西抽了出來,圍了條浴巾去開門,「我去看看是誰…」

門外不是姚明琛又是誰,看上去像是匆匆忙忙趕過「独‌彩​‍者」來的,頭髮凌亂,整個人都被一層煞氣包裹起來。

等看清楚姚明玦的裝扮和肩上細微的抓痕,上來就招呼了他一拳,然後惡狠狠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姚明玦牢牢擋在門口,也擋住鍾眠的視線,低聲道:「哥,人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要不要來?」

姚明琛紅著眼睛還想打他,卻被擋了下來。姚明玦沒有說錯,他清醒的時候,兩個人的確是勢均力敵。

姚明玦強硬地用身體把他擠出門外,「哥,如果你不來的話,就只能先在外面等一會兒。」

裡面鍾眠問了一聲:「是誰啊?」嗓音明顯是剛經歷過一場情事,還有些啞。

姚明琛腦子裡那根弦徹底崩斷了,目光凶狠得像是要殺人,「讓我進去。」

姚明玦笑了笑,側身給他讓開了一個空隙讓他進來,然後重新鎖上了門。

鍾眠本來這次回去就想跟弟弟斷了的,但是結果…你們懂得…

不好意思,3p沒寫到_(..)

第20章

「啪」的一聲「六‍​四事件」,燈被關了。完結‍耿‍美紋沴藏書‍​库♪‌‍𝕊𝐓‍𝐨𝑟𝑌‌⁠Β‍𝕆⁠𝑿.⁠𝔼U⁠​🉄⁠𝕠‌‌r​​𝕘

突然其來的黑暗裡,鍾眠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影子朝自己靠近,他無措地蜷了蜷腿,伸手想要拉過一邊的被子蓋上,「怎麼關燈了?」

但姚明琛沒有給他機會,纖細的腳踝被人精準地握住,像纏上一條冰冷滑膩的蛇,使得鍾眠狠狠打了個寒顫,然後他聽到對方說:「鍾眠,這就是你告訴我的要出差是嗎?」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鍾眠腦子有點懵,下意識朝他身後看去,即使眼睛已經逐漸適應了黑暗,但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指尖夾著一點猩紅的火光。

殊不知也是這一眼徹底激怒了姚明琛。

姚明琛緊抿薄唇,握著他的腳踝將他扯到床邊,皮帶都來不及解,一手解開褲鏈掏出陰/莖草草擼硬,然後壓住他的腿對準穴/口要往裡捅。

鍾眠這時候才終於覺出一絲害怕來,掙扎著往後退,顫聲喊:「不要…」

進了一半的龜/頭滑了出來,懲罰般地,姚明琛狠狠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調了個角度,重新挺身進入,已經被肏得濕軟的地方立刻緊緊纏上來,吸/吮討好。

極度羞恥之下,鍾眠終於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雙腿找不到支點似的在空中蹬來蹬去,「唔…你混蛋…出去…」

姚明琛不勝其煩,直接按著他的腿窩將他整「六⁠四​事件」個人朝外打開,發了狠地,用力頂撞起來。

未說出口的話語悉數被撞成破碎的呻吟,鍾眠面色潮紅,他手指緊緊攥著床單,像在深海裡漂浮的魚,被兇猛的大浪撞得晃動不堪。

不多會兒,掌心裡全是滑膩的汗,姚明琛動作慢了下來,捏著鍾眠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來看向自己,問:「為什麼要哭?」

鍾眠嗓子裡發出一聲嗚咽,不肯開口說話。

「為什麼要騙我?」姚明琛整個人氣勢迅速頹敗下來,啞聲道:「你想離開我了對不對?」

鍾眠微微睜大眼睛,用力搖了搖頭,「沒有…騙你…」

姚明琛嘴角勾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低下頭去吻他,唇舌交纏,在黑暗裡發出曖昧的水聲。

那點猩紅的火光終於滅了,姚明玦朝他們走過來,跪在床的邊緣,摸上鍾眠的胸膛。

姚明琛看了他一眼,沒有阻止,繼續按著鍾眠的腰用力幹他。

鍾眠摀住嘴巴,淚眼模糊地看向姚明玦「老人干政」。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姚明玦指腹按在他乳首上打轉,輕輕叫了一聲:「嫂子。」

鍾眠身體一僵,穴/口也跟著劇烈收縮,夾得姚明琛差點就這麼射出來。

姚明琛不悅地皺起眉頭,扶著鍾眠的光裸的背把他半抱起來,姚明玦立刻有眼力見地挪到他身後,讓鍾眠靠在自己懷裡。

灼熱的性/器濕漉漉地抵在鍾眠後腰,姚明玦捏著鍾眠的下巴,勾著他與自己接吻。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場景刺激到了,姚明琛臉色陰沉,動作一下比一下重。呻吟聲陡然高起,鍾眠大張著嘴巴,任由姚明玦在他口腔裡索取,透明的津液混合著淚水順著嘴角滑入鎖骨。

姚明玦手掌覆在他的脖頸上,又埋頭去舔他的乳首,舌尖裹著,將那處吸/吮得「嘖嘖」作響,然後在他耳邊問:「舒服嗎?」

鍾眠一邊流淚一邊胡亂地搖頭,想要說點什麼,濕潤通紅的舌尖又被人用手指捉住,捉迷藏似的,肆意攪動玩弄。

姚明玦抓住他的一隻手折到身後,摸上自己的陰/莖,低聲誘哄道:「乖,給我摸一摸。」

「唔…」此刻鐘眠又哪裡使得上力氣,只得任由姚明玦包裹著他的手在那硬/挺灼熱的地方上下滑動。完‍‌结‍​耿媄‍彣⁠紾鑶​‍書‍厙۝𝑠𝐭​𝐨𝐫​‍𝕐𝜝𝒐𝚡.‍𝔼𝕌⁠.oR𝕘

一起一伏中,顫顫巍巍的陰/莖前端與略顯粗糙的西裝布料摩擦,前後夾擊的快感中,鍾眠小腹湧起一股熱流,他難耐地仰起脖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像是在撒嬌,「啊…不要…不要了…」

姚明琛動作不停,按著他的後頸親了他一口,又帶著他的手去摸兩個人交/合的地方,不斷溢出濕漉滑膩的黏液,把他漂亮的手指沾得晶亮。

「真的不要嗎?可是它咬我咬得很緊…」他附在鍾眠耳邊,繼續惡劣道:「「青天​‍白‍日旗」流了這麼多水,你其實很喜歡這樣吧?要不要我們兩個一起操/你?嗯?」

鍾眠臉色一下變得慘白,他逃避似的閉上眼睛,臉頰很快又被淚水打濕,嘴唇哆哆嗦嗦地似乎要反駁什麼,但等了半天,他也只哽咽著說出一句:「混蛋…」

姚明琛神色變了變,不再說話了,閉上眼睛,湊過去溫柔地吻了吻他的嘴角。

姚明玦安撫性地撫摸著鍾眠的後背,拭掉他臉上的淚,輕聲道:「別哭了…」

有意快點結束,姚明琛動作變得又重又快,幾乎每一次都能擦過鍾眠體內的敏感點。

「啊…太深…不要了…」鍾眠覺得自己要被弄壞了,他小腿繃得直直的,泛著粉的腳趾難耐蜷起,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靠在姚明玦懷裡,小腹和大腿根一陣陣痙攣。

姚明玦挺腰在鍾眠後腰滑膩的皮膚上抵了幾下,一邊跟鍾眠接吻一邊圈住自己的陰/莖,快速套弄起來。

唇舌交纏,分開,在紅潤的唇上留下曖昧的水痕,好不容易能夠汲取些氧氣,鍾眠又被姚明琛凶狠地吻住,幾乎要把那柔嫩的軟肉咬破了皮,漫出血來。

姚明玦盯著那正在接吻的兩人笑了笑,另一隻手繞到鍾眠身「三‌权⁠‍分⁠立」前,幾乎是剛一碰到對方的陰/莖,鍾眠就尖叫著射了出來。

鍾眠雙目渙散地盯著空中的虛無,大腦一片空白,然後是無數黑白的星點,可能是太過疲憊,最後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姚明琛皺著眉看了姚明玦一眼,從鍾眠體內抽出來,草草擼射了,同時,姚明玦也射在鍾眠的後腰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膻味道,床單被揉得濕皺不堪,這場混亂的三人情事,迅速冷卻下來。

第21章

擦淨手上的東西,姚明琛站在床邊拉好褲鏈。除了西裝被壓得有些褶皺外,對比床上赤條條摟在一起的兩個人,他更像是觀摩了一場情事的局外人。

情/欲褪去,胸中那股鬱結之氣就愈發明顯起來。他想他剛剛一定是瘋了才會同意跟他的弟弟一起分享鍾眠。

姚明琛拳頭用力握緊又鬆開,彎下腰想要從姚明玦懷裡把鍾眠抱過來,卻被姚明玦抬起胳膊攔了一下。

「哥,別折騰他了。」

姚明琛怒極反笑,目光陰冷地盯著他,「折騰他的人到底是誰你應該比我清楚。」

突然的電話,時間恰好的航班和明確的酒店地址,他明知這一切都是姚明玦早就算計好的,卻還是迫不及待地跳進了這個圈套。

姚明玦動作輕緩地把鍾眠放到乾淨的一側,幫他蓋了點被子,然後裹起浴巾下了床,看著姚明琛道:「哥,我們談談。」

姚明琛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地跟著他走到窗邊。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雨來,雨絲斜斜打在窗子上「六⁠四‌事⁠​件」,又匯聚成成股的水流滑落下去,滲進細微的冷意。

玻璃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說起來,自從姚明玦出去留學後,兄弟兩人關係變得冷淡,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站在一起說過話,姚明琛突然發現,以前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面後面跑的小屁孩,現在竟比他還要高出一些了。

姚明玦垂著眼睛,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遞給他,「哥…」不管發生什麼,他從未想過與從小寵愛自己的哥哥反目成仇。

姚明琛冷哼一聲,譏諷道:「所以一而再,再而三,你就是這麼對你哥的?」

姚明玦轉而把那根未送出去的煙叼進自己嘴裡,手指顫抖地點了火,狠狠吸了一口才啞聲道:「對不起…」完結​‌耽媄‌妏沴⁠藏書庫‌→s‌T𝑶‌‌R‍⁠𝒚Β𝒐⁠⁠𝐗​🉄‍𝐸u⁠🉄‌​𝕆​𝑅𝐆

散開的青白色煙霧裡,他抬頭迎上姚明琛的目光,「但是我不會改,我是真的喜歡他,也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

姚明琛握緊拳頭,盡量壓抑住怒火,「可他是你嫂子!」

回想起什麼,姚明玦露出一點笑容,「我在酒吧遇見他的那天晚上,他說他是單身。」

「哥,我知道你們感情出了問題。雖然他不肯承認,可是我能感覺出來…你讓他傷心了…」

聽他說起這些,鈍鈍的痛順著四肢蔓延開來,姚明琛呼吸變得有些困難,他抬手撫了撫額,聲音並沒有多少底氣,「是因為我失憶了…」

姚明玦自顧自道:「你應該看得出來,他也喜歡我,不然他不會同意讓我跟他一起來出差。」

姚明琛紅了眼睛,掐著姚明玦的脖子把他按在了窗戶上,低吼道:「所以呢?我就要把他讓給你是嗎?」

脆弱的窗戶震了震,通紅的煙灰由於慣性落在姚明琛「雪​山狮‍子⁠⁠旗」手臂上,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眉頭都沒皺一下。

因為缺氧,姚明玦臉漲得通紅,但他沒有掙扎,費力道:「不…哥…可以我們兩個人一起愛他…」在國外待了那麼多年,他不是沒見過這種開放關係。

在對方要斷氣之前,姚明琛還是鬆開了他,厲聲道:「你在說什麼胡話!」

姚明玦低著頭乾咳了幾聲,低聲道:「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不該那麼自私地想把他據為己有。」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姚明琛蹙著眉,目光複雜地看向他,「我不會同意,他也不會同意。」

「但是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你覺得你們兩個還能像以前那樣在一起嗎?」姚明玦輕佻地笑了一聲,「哥,即使你不同意,他也不會再繼續留在你身邊了。」

姚明琛頜角緊繃,好一會兒都再沒有開口說話。

姚明玦步步緊逼,再次叫了一聲:「哥?」

「夠了。」姚明琛沒再看他一眼,整個人擺出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鍾眠頭歪向他這側,臉上的潮紅還沒褪盡,睡得很熟。

姚明玦把早就燃盡的煙扔進煙灰缸裡,走到浴室用熱水打濕了一條毛巾,走到床邊給鍾眠擦拭身體,又找了條乾淨的浴巾鋪在髒了的地方,在鍾眠身側躺下,摟著他往邊上挪了挪,在另一側留出一個位置。

鍾眠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循著熱源,縮進了姚明玦懷裡。

被這一幕刺痛了眼睛,姚明琛用力扯下了領帶,胸腔裡像是有幾千頭獅子在亂撞,可他卻無處發洩,憋屈得要命。

黑暗裡,姚明玦幽幽開了口,「哥,如果你不想在那裡坐一晚上的話,就躺上來睡覺。」

第二天早晨鐘眠是被擠醒的,溫熱的呼吸灑在耳側,長腿交叉纏繞,兩條結實的手臂微微相貼,分別橫在他的小腹和胸膛。

第一次怎麼可以讓眠「习‌‍近‍⁠平」眠那麼辛苦呢!(叉腰

第22章

回想起昨晚的混亂情形,鍾眠臉色止不住有些發白,頭也開始一陣陣地痛了起來。

規規矩矩活了二十七年,在酒吧跟人發生一夜情算是他做過最出格的事,但即使是這樣,他也從未想過只在小黃片裡看到過的場景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唍‌结‌耿‍美​彣‌‌沴‍‍鑶书库‍↓‌sT‍𝒐‌⁠𝐑𝑌Β⁠O𝐱.𝕖𝐮‌​🉄​o‌r​​g

他不願深思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他只覺得恐慌,迫切地想要逃避。

但剛一動,身邊衣著完好的姚明琛就睜了眼,像是一晚上沒睡,眼底佈滿了紅血絲,下巴上也冒出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

對上那清明的目光,鍾眠喉頭一緊,心臟也開始怦怦亂跳起來,他強裝鎮定地移開視線,但那微微顫抖的面部肌肉還是出賣了他的緊張。

姚明琛沉默不語,手指輕輕觸上他的臉頰,他立刻沒出息地抖了一下。

但其實又有什麼好怕的呢,發生這種事,最壞的結果也就是他跟那兩人徹底鬧掰,以後永不來往。

這麼想著,他又重新迎上姚明琛的目光,這個對視中包含了太多情緒,一時間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這時姚明玦也醒了,黏人的大狗般,環著他的手臂「小熊维尼」緊了緊,又迷迷糊糊湊過來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

姚明琛眼神一凜,率先移開視線,翻身下了床。

鍾眠抿了抿唇,對還抱著自己不肯撒手的人講:「別鬧了,起來吧。」

姚明玦絲毫不知收斂,撒嬌似的,軟聲道:「那你親我一口。」

沒待鍾眠回應,姚明琛直接繞到那一側把姚明玦從床上拎了起來,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實在有些嚇人。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姚明玦深知硬碰硬在他哥這裡根本行不通,於是老老實實地下床,適當服了個軟,「我先去洗個澡。」

浴室裡花灑的聲音響起,姚明琛又看了還躺在床上發愣的鍾眠一眼,拿起被丟到桌子上的衣服理了理,然後朝他伸出一隻手,啞聲道:「眠眠,過來。」

鍾眠緩緩看向他,只從被子裡伸出一隻胳膊,「我自己來。」

姚明琛沒再說話,直接彎腰連被子帶人一起把他抱到了床邊,然後開始幫他穿衣服。

鍾眠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他,直到衣服刮到被弄得紅腫起來的乳首,他忍不住哼了一聲。

姚明琛停下動作,探究地看「三⁠‍权分⁠立」了他一眼,問:「怎麼了?」

鍾眠漲紅了臉,羞恥地低了低頭,小聲道:「沒什麼…」

姚明琛還要再給他穿褲子的時候,他連忙按住了對方的手,「我自己來!」

他們都閉口不提昨晚發生的事,但並不代表那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頂著那道視線,鍾眠別彆扭扭地穿完褲子,終於忍不住道:「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完结耿⁠​羙‌‌文‌⁠紾蔵‍书厙‍‌☼𝐬⁠𝗧⁠O𝑅⁠‍𝑦bo​𝚇‍.𝐄𝑢⁠.‌​o⁠R𝔾

浴室裡的水聲也停了下來,整個房間有一瞬間的安靜,姚明琛在他面前蹲下來,輕聲道:「跟我回去好嗎?」

鍾眠一時間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茫然道:「機票是下午的。」

姚明琛握住了他的手,看著他道:「你知道的,我說的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鍾眠無意識地咬了下唇,逃避似地偏過頭去,卻剛好撞上浴室門口姚明玦似笑非笑望過來的視線,他大腦空白了一瞬,想說的話一下子卡了殼。

姚明琛也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緩緩鬆開了手,心也跟著一點一點沉了下去,他說:「我明白了。」

姚明玦朝他們走過來。

鍾眠垂下眼睫,沉默著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拿起手機和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連形象都沒有確認一下就自顧自地朝外面走去。大腦又沉又亂,他現在已經無法思考,只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姚明玦有些急了,大步走過來擋在他面前,問:「你要去哪兒?」

鍾眠藏在外套下面的手指抖了抖,低著頭沒有看他,「出去走走。」

「我…」面對他這副樣子,姚明玦開始手足無措起來,拉住他外套的衣角「再‌教育‍营」,小聲道:「我跟你一起去好嗎?我保證…就只是跟著…不會讓你煩…」

鍾眠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自己那點不可抑制不合時宜出現的心軟,冷淡道:「對不起,我只想自己一個人。」

姚明玦無力地蜷了蜷手指,最終還是看著那件灰色外套從他指尖滑開了。

第23章

凜冽潮濕的風迎面而來,鍾眠站在酒店門口,有一瞬間的茫然,在這座陌生的城市,他其實也沒什麼地方可去。

他慢吞吞裹上外套,隨性沿著這條街往下走,風很大,把他頭髮吹得亂糟糟的,枯葉打著旋兒落在他肩上,有路過的行人偷偷回頭看他,他只裝做沒看到,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短暫的清醒,他混亂地想了很多事情,卻又沒有一件能完全理清頭緒。

最後他在一家咖啡廳前面停下,那扇幾乎能當鏡子用的落地窗前,他看到了裡面的自己,頭髮凌亂,面無血色,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看起來像一個流浪漢。

好在門口的服務人員並沒有阻攔他這個「流浪漢」進入咖啡廳,他坐在窗邊發呆,點的咖啡都快涼透了他才一點一點地把它喝完,濃郁的苦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又鑽進心裡,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正欲起身去結賬,突然一個穿校服的男生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鍾眠一陣恍惚,那一瞬間他不合時宜想起了少年時期的姚明玦,也是那麼懶散地坐著,校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頭髮剃得很短,鋒利的眉眼之中帶著還未褪盡的青澀,是很招女孩子喜歡的長相。

他又漫無邊際地想他在那時或許不該借給對方那件外套,少年人很容易把陌「长​‌生生‍物」生人那點細微的善意藏進心裡,又隨著時間轉換成其他的感情,彌足深陷。

見鍾眠不理他,只是望著他發呆,男生耳根覆上一層薄紅,有些惱怒地敲了敲桌子,不遠的位子上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

鍾眠終於回過神來,又朝那群穿著同樣校服的年輕男女望了一眼,他們立刻噤了聲,慌張又拙劣地掩飾著對這邊的關注,他瞭然地收回視線,明白自己可能成為了他們遊戲的一個環節。完​结耿​‍鎂文沴⁠​鑶書‌库→S‍T⁠⁠𝕠𝐫‍𝕐В𝑂‌𝒙🉄E⁠𝑼‌⁠.𝐎‌RG

果然,面前的男生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問:「可以請我喝一杯咖啡嗎?」

可能是鍾眠沉默的時間有點久,男生漸漸焦慮起來,又害怕在同伴面前丟人,身體微微前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懇求:「你只要跟我去前台就好了,不用你真的掏錢。」

鍾眠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男生愣了愣,還以為自己失敗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想著待會兒該怎麼在同伴面前找回面子。

鍾眠經過他身邊,想了想,又折回來,問:「你喝什麼?」

似乎沒想到他還會回來,男生抬起頭慌亂答:「都可以…」

看著鍾眠走到前台,男生得意地朝同伴挑了挑眉,又跟他們無聲交換了幾個口型,再回過頭時,剛剛還站在那裡的人已經不見了。

又過了片刻,面前的桌子上多出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是年輕的服務員送過來的。

鍾眠在酒店門口碰到姚明玦,看到他時,對方的表情像是要哭了,然後大步走過來緊緊摟住了他。

鍾眠無奈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先回去吧,這麼多人看著。」

姚明玦半張臉都埋在他的肩窩,悶聲道:「我害怕…」

眼眶傳來輕微的刺痛感,鍾眠愣了半晌,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好了…」

回到房間時鐘眠才發現姚明琛已經不在了,像是看出他「达‍赖​喇​⁠嘛」的心思,姚明玦主動道:「哥說公司有事,先回去了。」

鍾眠沉默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桌子邊收拾行李。

姚明玦在門口愣了一會兒,也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問:「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鍾眠抬起眼皮看了對方一眼,平靜地答:「沒有。」他也確實沒有生氣,因為這件事情並不單單只是某一個人的錯。

但姚明玦不信,他抿了抿唇,小聲地道歉,「對不起。」

鍾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認真地看著他道:「明玦,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浪費愛在我這樣的人身上。」

「你知道的,就算我跟你哥分開,我們之間也不會有好的結果。」

姚明玦低下頭,啞聲道:「我知道。」所以他也沒有一定要鍾眠和他哥分開。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就沒有過多的交流了,鍾眠昏昏沉沉睡了一路,「红色‍资‍本」也陷入一個又一個混亂的夢境,頭昏腦脹,下車時差點栽倒在地上。

當時姚明玦正在後面拿行李,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意外。

但他蒼白的臉色已經很能說明問題,姚明玦走過來後擔憂地摸了摸他的額頭,皺著眉道:「你發燒了。」唍⁠​結耿羙攵​珍⁠蔵‍​文庫⁠◄​‌𝑠𝑻Or𝐲b𝑂‍​𝜲​⁠.​E𝐮‌​🉄‍‍O‍𝒓⁠𝑮

鍾眠搖了搖頭,「沒關係,回去吃點藥再睡一覺就好了。」

「可是…」

鍾眠打斷了他,「我很累…」

已經過了九點,不出意外的,姚明琛在家,房子裡一股濃烈的煙味,鍾眠臉色更白,他握著行李箱的手指緊了緊,有些想要乾嘔。

坐在沙發上的姚明琛臉色還是不怎麼好,但他還是問了一句:「回來了?」

鍾眠「嗯」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向臥室的方向,卻又一下子在門口停住了,小加菲在他腳邊歡快地跳在跳去,撲他的褲腿玩。

這兩個房間,已經沒有一個是屬於他的了。

最後他還是進了姚明琛住的那個臥室,自從姚明玦住進來後,他常穿的衣服大部分都挪到了這邊,他強忍著難受,又打開行李箱往裡面塞了幾套衣服。

不知什麼時候跟到門口的姚明琛冷冷開了口,問:「你在幹嘛?」

鍾眠動作頓了頓,沒有抬頭,他說:「明天我會從這裡搬出去。」

沉默幾秒,姚明琛古怪地笑了一聲,咬牙切齒地問道:「鍾眠,你是要跟我離婚?」

鍾眠可能會後悔借給姚明玦外套,但以他的性格,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第2「白纸运​动」4章

鍾眠把最後一件衣服疊整齊放好,拉上箱子站了起來。與姚明琛對視了一會兒,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卻沒有成功,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扭曲,他說:「可能我們真的是有緣無分吧。」

認識八年,在一起五年,相較之下,真正相愛的日子卻很短很短。

今天發生這個意外,明天又出現那個事故,一段感情又哪裡經得起這種折騰,還不如趁現在,在還沒有徹底破裂的時候結束,場面不至於那麼難看,留給對方的也就不只是冰冷的恨意。

門內門外,形成一道深刻的明暗交界線,姚明琛大半邊身子都在陰影裡,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他問:「他跟你一起走嗎?」

鍾眠無聲地歎了口氣,搖搖頭道:「不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遲遲等不到對方的回應,他垂下眼睛,拉起箱子朝外走去。

但到了跟前了,姚明琛依舊保持那個姿勢堵在門口,掃下來的銳利目光像是要把眼前這人穿透攪爛了,再吞嚥入腹一般。

鍾眠甚至沒敢靠他太近,低著頭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又是一陣沉默,而後姚明琛冷笑一聲,側身讓出了一道空隙,也露出身後那只一直在扒他褲腿的小加菲,沉聲道:「把你的貓也帶走,我不會幫你養。」

鍾眠愣了愣,不得不誠實道:「我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再說這也不是我的貓。對上小加菲「红色​资‌‌本」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把後面這句話嚥回了肚子裡,繼續道:「給我幾天的時間,我會過來把它接走。」

姚明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看來你是下定決心了。」完結‍耽鎂书沴蔵​文⁠⁠库​▌S​𝑇𝐎​‍r𝒚‌‌bo‍𝜲🉄𝒆‌U⁠🉄𝐨‍𝒓𝐺

鍾眠握著行李箱的手指攥緊又鬆開,問:「行嗎?」

「隨便你。」說完,姚明琛沒再看他,逕直走進了臥室。

鍾眠也拉著行李箱走出去,還順便幫他關上了門,幾秒後,裡面傳來咚的一聲巨響,是什麼東西砸到門上的聲音。

鍾眠閉了閉眼睛,把地上被嚇到的小加菲抱了起來。

姚明玦一直沒有進臥室,行李箱擺在腳邊,他站在玄關的位置抽煙,看鍾眠又拉著行李箱出來也沒有什麼意外的反應,問:「你要走是嗎?」

鍾眠沒有隱瞞,「嗯。」

姚明玦面無表情看著他道:「你在發燒。」

「嗯…」鍾眠心不在焉地摸著貓頸,「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什麼大礙。」

姚明玦又看了鍾眠一眼,掐滅了手中的煙,去桌邊拿起準備好的溫水和退燒藥給他,「你要走我不攔你,先把藥吃了。」

鍾眠不由皺起眉頭「零‍⁠八‌宪⁠‌章」,「我說過了…」

姚明玦打斷他的話,不為所動道:「你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鍾眠臉色沉了下來,緊抿著唇與他對峙。

下一秒,姚明玦喝了口水,然後用力捏住鍾眠的下巴迫使他將嘴張開,用手指塞進一片藥,深度幾乎要到達喉嚨,又嘴對嘴把水渡給了他。

藥是吞下去了,但鍾眠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紅著眼睛用力推開了他。

貓也混亂中被姚明玦接了過來,又被放到地上,邁著小短腿跑得不知蹤影,他看著鍾眠問:「還有一片,你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鍾眠低著頭,肩膀輕輕顫了起來,他胡亂抓過姚明玦手上的藥片,看也不看就那麼乾嚥了下去,然後啞聲問:「行了吧?」

姚明玦聲音比他更加沙啞,「行了。」

鍾眠抹了把眼淚,拉過一邊的行李箱,冷聲道:「讓開。」

姚明玦緩慢往旁邊讓出一些距離。

餘光裡的影子消失了,大門發出一聲輕響,幾秒後,姚明玦唇邊溢出一絲苦笑,也跟了出去。唍‌‍結耽羙紋珍⁠⁠蔵文‍库⁠♠𝐬‌T𝕆⁠⁠𝕣‍​𝐲𝞑𝐨⁠𝞦.‍𝕖⁠U‌.Or𝐆

他跟著鍾眠在路邊打了一輛車,又在同一家酒店門口停下,慢吞吞走進酒店的鍾眠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著。

等他訂完房間,拿著房卡上了樓,姚明玦才從大廳的沙發上站了起來,去前台訂了他隔壁的房間。

姚明玦深知應該給他一些時間緩衝,並沒有再去打擾他,上樓之後直接進了自己那間房。

房間的隔音很好,從這邊聽不到隔壁的一點動靜,姚明玦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又起來到窗邊吹了會兒風,抽完幾根煙才重新躺下。

一牆之隔,鍾眠草草洗完澡「计划‌生​育」後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只要再把他的東西從那邊搬出來,這次就算是徹底結束了。

也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緣故,渾身上下連著骨縫都在尖銳地痛著,黑暗裡,他難受地弓起身子,片刻後,終於忍不住攥緊被角小聲嗚咽起來。

別怕,大概下章就能「和好」

第25章

也許真的是那兩粒退燒藥起了功效,早晨醒過來的時候,鍾眠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

即使已經脫離了夢境,那惱人的敲門聲依舊沒有休止,反而愈演愈烈了,鍾眠雙目放空地愣了好一會兒神,才意識到外面是真的有人在敲門,他揉了揉眼睛,走到門口問了一句:「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帶著口音的女聲,「客房服務。」

鍾眠下意識往旁邊的鏡子看了一眼,他現在形象不怎麼好,不願見人,便拒絕道:「謝謝,我現在不需要。」

沉寂片刻,門外響起小推車離開的聲音。

鍾眠抓了把頭髮,重新回了床上,壓在枕頭下面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了,他從行李箱裡翻出充電器,開了機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十一點多,接連不斷的短信電話提示蹦出來,他翻了翻,其中大部分都是姚明玦的,對方最後一個電話來自三分鐘前,恰好是他去開門的時候,之後便沒再打過來。

他終於意識到剛剛那一閃而過的怪異感來自哪裡,當下也顧不上確認自己的形象了,跑下床打開了門,他本只想找來剛剛的服務人員問一問,沒想到直接就在門口看到了姚明玦。

倚在走道上的姚明玦也是一愣,然後動作僵硬地站直了身體,「我…」

不知道為什麼,鍾眠突然就委屈地要命,開口眼淚也掉了下來,「你跟著我?」

「我…」姚明玦手足無措地想要幫他擦眼淚,最後乾脆一把將眼前的人抱進了懷裡,「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

猛地撞上堅硬的胸膛,鍾眠鼻子更酸了,「老⁠‍人‍⁠干⁠​政」眼淚也流的更凶,哽咽道:「放開我…」

怕引起圍觀,姚明玦這麼推著他進了房間,然後用腳關上了門。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鍾眠瘋了一般,用力掙扎起來,大聲喊道:「放開我!」

姚明玦肋骨被搗得生疼,臉色發白地放開了他。

鍾眠立馬退開了幾米遠,警惕地看著他。

對上那個眼神,姚明玦猶如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渾身止不住發冷,他剛挪動一步,鍾眠就失了理智地砸過來一個杯子,「別過來!」

姚明玦沒有躲避,玻璃杯砸到牆上,應聲而碎,飛濺起的碎片堪堪擦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口子,隔了一會兒才冒出血水,開始火辣辣地痛了起來。

鍾眠先是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去看立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姚明玦,腿一軟蹲在了地上,顫聲問:「你為什麼不躲?為什麼不躲?」

姚明玦不甚在意地擦了一把滑落下來的血水,朝鍾眠走過去,蹲下去抱住了他,安慰道:「沒關係的…沒關係,別怕…」唍結‌耽羙彣‍⁠紾⁠鑶‌​書‍库░‌‌𝐬⁠𝚝‍‍𝕆r‍y‍𝑩𝐨​​𝕏‌🉄𝒆𝒖‌‌.𝕠​𝑹⁠𝕘

鍾眠肩膀顫抖,抓著他的手臂大聲哭了起來。

姚明玦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的頭髮,待懷裡的人漸漸安靜下來,才垂下頭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輕聲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對不起,是我錯了。」

鍾眠沒有回應,慌忙地爬起來去看他的傷口,只差一點就要劃到太陽穴,所幸傷口不深,本來已經收住的眼淚又落了下來,他語無倫次地說:「對不起..我帶你去醫院..真的對不起…」

姚明玦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背,「好。」

看醫生處理完傷口,鍾眠慘兮兮地湊過去,又問了一遍:「醫生,會留疤嗎?」

醫生耐心地答不會,又打趣道:「要不是你弟弟臉上的傷口這麼明顯,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受傷的是你。」

鍾眠與姚明玦對視一眼,又迅速「总​加速师」垂下眼睛,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

醫生把開好的單子遞給鍾眠,「好了,去拿藥吧,注意最近不要碰水,飲食清淡點。」

鍾眠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與姚明玦一前一後地出去了。

從醫院出來,本來鍾眠想打個車直接回酒店,姚明玦拉住了他,「不是要去找房子嗎?」

鍾眠愣了愣,明天就要開始上班,如果今天不去找房子就只有等明天下了班才能去,他沉思了片刻,還是決定先把姚明玦送回酒店,「我先送你回去。」

姚明玦搖了搖頭,「我跟你一起去。」隔了幾秒,他又補充了一句:「可以嗎?」

面對這樣的姚明玦,鍾眠是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的,「那我們先去吃個飯。」

姚明玦嘴角勾起一個笑,「嗯。」

鍾眠對房子的要求不高,只要滿足兩點,離單位近,入住方便。所以他們只去了一家房屋中介公司,就找到了合適的房子。離鍾眠上班的地方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是一個老校區,雖然舊了點,但傢俱和配套設施一應俱全,只是相比市場價格貴了一些,不過總比住酒店合適,鍾眠急著要,也沒跟他討價,先租了個短期。

簽完合同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兩人在路邊等車,鍾眠抿了抿唇,問:「這下你放心了?」

姚明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鍾眠也跟著笑,「明明我才是比你大的那個。」

姚明玦側頭看了一眼鍾眠,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的手指,「因為太喜歡你了。」

鍾眠輕咳一聲,抬起那隻手朝遠處而來的出租車揮了揮,「來車了,走吧。」

開始上網課了,以後大概就不能日更了_(..「茉莉​花革命」) 不過這篇文也不會太長,應該會很快完結。

下一章就到哥哥啦。

第26章

本來在酒店時說得好好的,退了房各回各家,但到家還沒一個小時,門就被人敲響了。

看著那拉著行李箱眼巴巴站在他家門口的男人,鍾眠歎了口氣,還是側身給他讓出了一道空隙。

像是怕他反悔,姚明玦立馬擠了進來,然後又「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鍾眠沒理他,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像是在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完​​结耽‌鎂​文‌​珍​藏書库۝s​‌𝖳𝒐𝐫​𝑦⁠‍b​​𝐎‍𝝬‍.⁠‌E𝐔🉄​𝒐𝐑‌𝒈

姚明玦被他那眼神望的有些心虛,不由低了低頭,站在那裡沒敢動。

漫長的沉默後,鍾眠的耐心終於耗盡,「你今晚就打算一直站在那裡?」

姚明玦撩起眼皮快速看了他一眼,腦子也終於活絡過來,他抬起頭,大大方方把整張臉暴露到鍾眠的視線範圍內,神情顯得有些可憐,「剛剛換藥的時候好像不小心沾到水了,傷口有點疼…」

當即鍾眠就變了臉色,也顧不上質問了,趕緊招招手讓他坐到沙發上來,「六‍⁠四事​件」一邊小心翼翼地拆他的紗布一邊皺著眉道:「怎麼搞的,留了疤怎麼辦。」

「留了疤正好。」姚明玦抬著眼睛看他,「沒人要的話你就只能把我留下了。」

鍾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藥呢?」

「在行李箱裡。」姚明玦想站起來去拿,卻又被人摁了回去。

「別亂動了。」

看著鍾眠的背影,姚明玦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卻牽扯到臉上的傷口,表情一時間有些精彩。

鍾眠拉了一下鎖扣,沒打開,回過頭去問:「密碼?」

「0317。」

那是他的生日。

鍾眠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文​化大​革‌‌命」,重新低下頭去開了鎖扣找藥。

姚明玦的行李裝的很亂,他翻了半天,藥沒找到,倒是先讓他看到一件熟悉的外套,他當時以為姚明玦只不過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還留著它。

見鍾眠蹲在那裡半天沒有動作,姚明玦也意識到什麼,坐直了身體。他本意並不是希望鍾眠能因為這件外套對他心軟,再說現在也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落在對方眼裡很可能會變成他耍的又一個心機。

從他這個角度看不見鍾眠的表情,姚明玦開始焦躁不安起來,索性直接走過去,然後將那件外套從對方手裡奪了過來,又利落地合上了行李箱。

鍾眠呆愣幾秒,緩慢地看向他。

姚明玦煩躁地抓了把頭髮,站了起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頓了頓,他又覺得這時候說什麼也沒意思,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幾分鐘的功夫,一切都搞砸了,他該再有些耐心的。

姚明玦彎腰拉起了行李箱,「算了,我還是出去住酒店。」

「回來。」

「什麼?」姚明玦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鍾眠也站了起來,看著他道:「自「疆‍⁠独藏独」己把藥找出來,然後去沙發上坐。」唍​結耿镁忟​‍沴‌⁠藏​​书⁠​厙‍♥‍‌𝑆​𝖳​𝕠𝑅​Y‌𝝗𝒐‌‌𝐱‌🉄⁠e𝐔​🉄⁠‌𝑶​𝐫‌𝐺

上完藥後,姚明玦睫毛顫啊顫,搭在膝蓋上的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鍾眠眼睛若有若無往下瞟了一眼,退回了安全距離,「今晚你睡沙發。」

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姚明玦克制著撲上去親一口的衝動,啞聲道:「好。」

當天夜裡,漆黑的客廳裡,沙發上的人好一會兒才停止顫動,溢出一聲粗重的喘息。過了片刻,從被子裡探出一個腦袋,先是做賊心虛地往臥室方向張望了一眼,又迅速地抽了幾張紙把手上和濺到地板上的東西毀屍滅跡。

一牆之隔,鍾眠一覺睡得很沉,第二天還是被早就定好的鬧鐘叫醒的。

意外的是,姚明玦起的也很早,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套正裝,正端正地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聽見門響,他回過頭來,笑著道:「起來了?早。」

鍾眠有一半意識還在周公那裡,頭髮亂翹,站在那裡愣愣地看著他。

姚明玦嘴邊的笑容更深了,解釋道:「實習的公司,我今天正式入職。」

「哦。」鍾眠依舊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走進衛生間洗漱。

兩人又一起在外面的小餐館吃了早餐,想了想,分開的「文化‍‍大革‌命」時候鍾眠還是把房東給的另一把備用鑰匙給了姚明玦。

這天下班,鍾眠先準備了一些貓砂貓糧什麼的,在家裡弄了個舒服的貓窩,才出門去接小加菲。

怎麼說那貓也是姚明琛帶回來的,去之前,他先給對方發了個短信,但對方可能在忙,一直沒有回復。

姚明琛的確在忙,看到消息的時候距離發件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他也來不及聽秘書交待工作了,急急忙忙往家裡趕。

但回到家的時候哪裡還有鍾眠和小貓咪的影子,他氣喘吁吁地站在玄關,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左胸房的位置也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鍾眠是真的不要他了,他想。

扯鬆了領帶,姚明琛彎腰換鞋,就看到了那把被放在櫃子上的鑰匙,他僵硬地直起身子,抖著手腕將它拿起來,又紅著眼睛,用力地丟了出去。

清脆的一聲響後,小小的鑰匙便不見了蹤影。

吃過飯後,鍾眠在客廳逗貓,姚明玦在一邊整理他的衣服。

悉悉索索,鍾眠忍不住扭頭往旁邊看了一眼,今天一回來,他就發現姚明玦又拉回來一個大行李箱,他有些頭疼地問:「你準備什麼時候搬走?」

姚明玦放下衣服,湊過去,理直氣壯地說:「我想跟你合租。」

「你也看到了,這裡只有一個臥室…」

「我可以睡沙發嘛,沙發很舒服的。」姚明玦伸手撈起地上的貓,揉「茉莉‌花‍革命」來揉去,「我還可以幫你喂貓換貓砂,小貓咪很喜歡我的,是不是?」

小加菲舒服地打起了呼嚕,很給面子地「喵唔」了一聲。

「…」鍾眠不為所動道:「臉上的傷好了就搬出去。」

姚明玦裝作沒聽到,開開心心地撓著小加菲的下巴玩。

我對不起哥哥,下一章見_(..)

第27章

下完一場秋雨,冷空氣終於不再躲藏,隨著寒風呼嘯而至。完‌⁠结耿​‌媄书⁠紾蔵文库​⁠▓​𝐬𝑇𝕆‍𝑟𝒀𝚩𝑂𝚡⁠‍.‌​𝐄⁠𝑢.⁠o⁠𝑹𝒈

老舊的居民樓沒有供暖,客廳裡那台立式空調吹出來的風也只是溫熱,於是臉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在沙發上睡了一個星期的姚明玦又光榮地感冒了。

可他偏偏沒有一個病人的自覺,鍾眠在廚房燉梨湯,他還非要抱著貓倚在一邊跟他說話,聲音又悶又啞。

鍾眠無奈得要命,卻又不能拿他怎麼樣,只好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因為分神,打開「老‌人⁠干‍政」蓋子的時候不小心被湧出的蒸汽燙了一下,虎口的位置立馬紅了大片,看上去有些駭人。

姚明玦眼皮一跳,立馬衝進來抓著他的手往開了冷水的水龍頭底下放,緊張地問:「怎麼這麼不小心?疼不疼?」

鍾眠眼淚都出來了,廚房的地方狹小,站兩個男人有些擠,他也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這幅樣子,搖了搖頭,「沒事,你先出去吧。」

姚明玦沉默了一會兒,用指腹抹了抹他的眼角,「沒事你哭什麼?」

鍾眠偏頭躲了一下,固執地狡辯:「沒哭…」

「行行行…那是我哭了行了吧,疼死我了。」姚明玦摟住他的肩膀要往外走,「出去拿冰塊敷一敷,待會兒起泡了。」

鍾眠掙扎著往後看,「湯…」

姚明玦伸長了胳膊,「嗒」地一聲關上了火,「待會再煮。」

一直惦記著爐子上那鍋湯,沒幾分鐘,鍾眠就坐不住了,被姚明玦按著的那隻手也往回縮,「可以了,不疼了。」

姚明玦沒理他,捏著他的手腕,把裹著冰塊的毛巾翻了個面。

「真沒事了,待會兒湯該不好喝了。」鍾眠往廚房的方向張望,剛動了一下,就被姚明玦攔腰撈起來,按到了他腿上。

姚明玦手掌緊緊扣著他的腰,語氣很凶,「是不是非要這樣你才能老實待一會兒?」

睡褲很薄,鍾眠不動了,耳根周圍蔓延出大片的紅,「放開我吧,我自己坐著。」

「晚了。」

燈光昏黃,被碎瓷片割傷的那道傷疤顏色已經很淡,視線偶「总‌加‍速‍师」然碰撞,溫熱的呼吸細密交纏,不知從哪一秒開始亂了節奏。

鍾眠手指剛觸到那道疤上就被握住了,蟄伏在身下的東西也慢慢甦醒過來,嚴嚴實實卡在他的股縫。他下意識想要逃避,卻已經晚了,蠻橫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又麻又疼,握著他手指的那隻手也沿著他的脊背一路向下,鑽進了他的睡褲裡,用力握住了半邊綿軟的屁股。

空氣裡情/欲的味道濃烈起來。

突然之間門被敲響了,先是指節敲在上面的聲音,然後是匡當匡當的砸門聲。

吻依然沒有停,後面甚至已經擠進去一個指節,分泌出濕漉漉的黏液,鍾眠勉強從情/欲中抽身,推他的肩膀,「有人…敲門…」

姚明玦硬得快要爆炸,哪裡捨得放開他,啞聲道:「不要管…」

敲門聲一直沒有停,樓道裡又響起鄰居高昂的喊罵,最終姚明玦還是放開了鍾眠,臉色很臭地跟著他一起過去開門。

門剛被打開,外面的人就擠了進來,他費力睜著眼睛辨認了好一會兒眼前人的身份,才安心地倒在了鍾眠身上,大著舌頭喊:「老婆…」

赫然是很久沒有見過的姚明琛,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又是怎麼在這種狀態下一個人找到這裡來的。

他又突然站直身體,捧著鍾眠的臉問:「「文‌字⁠狱」老婆,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唍结​耿⁠​美妏沴蔵​文‍厙♪‌​𝕤𝑻O⁠r𝐘𝞑𝑶𝖷🉄𝒆‌U‍‌🉄‍𝑜𝑹𝑔

鍾眠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喝醉了…」

「我…我沒醉…」姚明琛像是看不清似的,又朝鍾眠貼近了一些,兩個人幾乎要鼻尖對著鼻尖,「我認得你…嘿嘿…你…你是眠眠…你是我老婆…」

姚明玦緊緊握了一下拳頭,走上來想要扶他,卻被一把揮開了。「別碰我!」

姚明琛把鍾眠抱緊了,「我只要我老婆…」說著竟然小聲哭了起來,「嗚嗚…老婆你別不要我…」

肩膀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鍾眠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自從兩個人認識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姚明琛掉眼淚。

他僵硬地抬起手臂,安慰似的拍了拍姚明琛的背,「好了…」

姚明琛又抽泣了兩聲,等鍾眠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摸進了他的衣服,下/身硬硬地抵著他的胯骨,一邊親他的耳朵一邊模糊不清地說:「老婆,難受…」

鍾眠頭皮一陣發麻,再看看旁邊虎視眈眈站著的姚明玦,尷尬道:「明琛,別鬧了…」

姚明玦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們,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

鍾眠皺了皺眉,正要說什麼,突然脖頸傳來一陣刺痛,他沒忍住痛呼出聲,眼淚也被刺激出來。

這一口咬得很重,鍾眠覺得很有可能出血了,他抬手想要去摸,卻被姚明琛阻止了,隨即一個濕熱柔軟的東西舔上傷口,又吮了吮,立馬升起一陣火辣辣的痛意。

「你瘋了是不是?!」鍾眠用力推他,沒有推開。

「你騙我…」姚明琛打了個酒嗝,聲音還有點委屈,「所以這是給老婆的懲罰。」

白/皙纖長的脖頸上,那個觸目驚心的咬痕和一個花瓣形的吻痕緊緊靠在了一起,互相孤立又密不可分。

第28章

也不知道一個醉酒的人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鍾眠被姚明琛攔腰抱了起來,失重感讓他陡然一驚,下意識摟住了對方的脖子。

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掙扎著要下來,混亂之中,兩個人一同倒到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但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鍾眠幾乎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姚明琛身上,對方也好似感覺不到痛似的,還對他笑了笑。

他想要扶姚明琛起來,卻被按著後頸壓到對方胸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清晰地落在他耳中,震的他臉頰都在發麻,他聽見姚明琛低而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老婆,你,我,還有弟弟,我們三個人和好好不好?」

隔著昏黃的光,只需一個對視,姚明玦就明白了他「烂‌​尾​‌帝」哥的意思,他慢慢走過來,跪到鍾眠身後擁住了他。

鍾眠腦子發懵,其實他內心深處早已對這句話有一個解釋,但他不敢去想,下意識覺得荒唐,他問:「什麼意思?」

姚明琛撐著地板半坐起來,眼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恢復了清明,他輕輕摩挲了下鍾眠的下巴,「眠眠,看著我。」

像受到蠱惑一般,鍾眠慢慢抬起眼皮與他對視,胸腔裡那顆心臟瘋了似的跳個不停,沒由來的緊張,他無意識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完​结耿媄‌‍㉆紾‍藏‌书库‌▲‍S​𝘁​‍𝐨R⁠Y𝑩𝑜𝚇⁠.‍𝑬𝑢⁠‌🉄𝑜​r‍𝑔

姚明琛問:「你還愛我嗎?我想聽真話。」

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措地蜷了蜷,銳利逼人的目光讓他無所遁形,鍾眠沉默片刻,遵從內心的答案點了點頭。

姚明琛指腹撫上他的眼瞼,柔聲說了句乖。

鍾眠這才意識到自己哭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眼淚就那麼掉下來了。

「那他呢?」姚明琛與姚明玦對視一眼,又問:「你也愛他嗎?」

環著他的手臂用力了一些,這個擁抱像火,燃燒他,融化他,要把他變成灰燼,但鍾眠潛意識並不想逃。

他說不清自己對姚明玦的感情到底是不是愛的一種,如果在酒吧那個人不是姚明玦,他不可能瘋魔一般邁出那一步,他的情緒也的的確確為這個人所動,又或許是人的劣根性,他知道姚明玦愛他,他貪戀對方對他的好。

但是一個人能同時愛上兩個人嗎,鍾眠又猶豫起來,身體卻先行一步,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頭。

姚明玦呼吸變得沉重,漆黑的眼眸裡散發出很亮的光,一個滾燙的吻落在鍾眠耳邊,他說:「我也愛你。」

姚明琛很輕地笑了一下,對鍾眠說:「烂‍‍尾帝」「所以我們兩個人一起愛你好不好?」

鍾眠艱澀道:「這不公平。」

「愛情裡本就沒有公平可言。」姚明琛深深看了鍾眠一眼,「比起放開你,我更願意與他同時愛你,我也想讓你開心。」

姚明玦點點頭表示贊同。

鍾眠臉色有些發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他愈發覺得自己自私貪心,因為他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想要同意。這樣的他又憑什麼配得上這份愛。

像是看出他的心思,姚明玦笑道:「哥是我生命裡很重要的人,如果能跟他永遠在一起,我覺得也還不錯。」

「你不必覺得有負擔。」

姚明琛目光閃爍地看向姚明玦,沉聲道:「如果是別人,我早就打到他滿地找牙了。」

片刻後,也不知道是誰主動的,兩人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表示和解。

鍾眠呆呆地看著他們,整個人暈乎乎地,沉溺沉溺,深深陷進一灘軟泥裡,糜爛又芳香。

這種不符合世俗倫常的關係,讓他痛苦的同時又讓他感到真切深刻的甜蜜。

他覺得自己沒救了。唍結​耿镁​⁠妏‌珍藏書厙​‌↕​𝑺‍⁠𝑡‍‍𝐎RY‌𝒃o𝐱‍.e𝐮.𝒐𝒓​𝔾

他們一起下墜。

他雙頰泛紅,眼含春水,伏在姚明琛的腿間,身上的關節都泛著爛桃般的粉,粗長的東西淺淺戳進他的嘴裡,在他內顎滑動,帶出晶亮的水痕,讓他的嘴唇看起來很好親。

姚明玦從後面進入他,又拍他的屁股讓他放鬆,他「唔唔」叫了兩聲,水流的更多,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指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已經射過兩次,腦袋昏漲,雙腿大開地倚在姚明玦懷裡,剛被進入過的後/穴還未完全合上,是「清零​宗」熟透了的紅,一張一合地像是在邀請著誰,姚明琛握著他的小腿,緊抿著唇進入他,腰背的肌肉緊繃起來,飽滿漂亮。

快感蜂擁而至,甜膩的呻吟瞬間溢滿客廳。

小加菲耳朵一聳,擺頭看了看,迅速確定了聲音的來源,也看到了它的主人,似乎在被別人欺負。

它邁著小短腿跑過去,跳到鍾眠的身上,沖姚明琛「喵嗚」了一聲。

鍾眠羞恥地閉上眼睛,全身都緊繃起來,後/穴不住地劇烈收縮,夾得姚明琛腰眼發麻,更加賣力。

「把它弄走…」鍾眠手臂顫抖,提著小加菲的後頸把它放到地上,聲音帶上了哭腔,「去…臥室裡…」

姚明玦咬住他的嘴唇與他接吻,壞心思地說:「在跟誰說?」

「你…」鍾眠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心生不滿的姚明琛頂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好奇的小加菲還在叫,大有再爬上來的趨勢。

姚明琛動作愈發凶狠,問他:「誰?」

鍾眠不斷地流淚,終於委屈又崩潰地喊:「老公…」

「哪個老公?」

「都是…」鍾眠已經分辨不出到底是誰在問他,胡亂道:「兩個都是…」

似乎有誰笑了一聲,姚明琛從他身體裡退了出來,一雙有力的手臂繞到他的後背,溫柔地將他從地板上抱了起來。

預計兩章「总‌加‌⁠速师」之內完結。

哈哈哈是不是很多人都棄文了(尷尬

第29章

後背貼上冰涼的床單,鍾眠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被橫放在床緣,幾乎半個身子都懸在外面,挺翹的臀肉被人托著,兩條長腿無處安放,不知到底該垂下還是抬起。

不過很快有人替他解決了這個問題,姚明琛拉過他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撞了進去。

鍾眠無可抑制地發出一聲悶哼,緊緊繃著,堪堪撐住地面的足尖就被人握在了掌心,他整個人被打開成一個很怪異的姿勢,按摩似的,姚明玦手掌順著他的腳踝一路向上,重新硬起來的陰/莖也抵上那綿白的軟肉,不輕不重地戳著。

姚明琛的動作愈發兇猛,交/合處不斷溢出乳白色的液體,變得濕濘不堪。

貼在腿根的手也再次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姚明玦目光裡像藏了一團火,他緊緊盯著那兩人交/合的地方,手指緩慢地按了上去。

很熱,很軟。完​结耿​媄忟⁠沴‌‌蔵書⁠厙​‌™​​𝐬‌𝖳‍𝐨‍𝐑Y​⁠𝞑O​​𝐗‍.‍𝑬‌‌u​.​𝐎𝐫‌‍G

鍾眠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像是知道姚明玦的意圖,他驚懼地睜大了眼睛,胡亂地踹了對方一腳,聲音發顫:「不要…」

只是那一腳的殺傷力實在太小,姚明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但也停下動作,跪到床上與鍾眠接吻。

殷紅的唇瓣被叼住,舌尖強勢抵開他的齒縫,勾住他的舌頭,在口腔裡抵死纏綿,呻吟聲漸漸變得斷「习⁠近平」斷續續,鍾眠眸子裡很快就泛起濕潤的水光,眼神飄忽,越過姚明玦的肩頭,對上姚明琛深沉的目光。

姚明琛側頭在他小腿上吻了一下。

鍾眠身體輕輕戰慄了起來,他大腦混沌不堪,在那一刻徹底被洶湧的情/欲支配住了。像是在大熱天被丟進曬得滾燙的海水裡,沉沉浮浮,舒服又煎熬。

待他反應過來,姚明玦一根手指已經侵入了他的體內,上下滑動尋找著他的敏感點,本就被撐開的穴/口變得更薄,姚明琛動作也慢了下來,但每次進入都要頂到最深的地方,才緩緩抽出來,擦過那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深紅色的龜/頭與不斷收縮的穴/口若即若離。

姚明琛爽得抽了一口氣。

鍾眠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他崩潰地哭了起來,雙腿亂蹬,掙扎著後退,嗓子都喊啞了,「啊…出去!不要…」

見他哭得實在可憐,姚明琛皺了皺眉,停下進出的動作,碰了碰姚明玦的手腕,姚明玦也只好先把手指抽出來,手臂摟住鍾眠光裸的肩膀,讓他半坐起來,靠在自己身上,低聲哄道:「好好好,不弄你了…別哭了好不好?」

鍾眠哭得眼尾通紅,別過頭去不理他,但偏偏由於情/欲的折磨,身體恨不得化成一灘春水軟倒在他懷裡。

鍾眠委屈地看了姚明琛一眼,對方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然後溫柔地吻了吻他。

姚明玦也吻他的臉頰,手臂橫在他的胸前,愛不釋手地在他漂亮的胸膛上摸來摸去,情到濃時,他又含糊不清地,惡劣地喊了一句:「嫂子。」

鍾眠身子一僵,羞惱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姚明玦也不生氣,低低笑了一聲,抓著他的手摸上自己的陰/莖,在他耳邊央求道:「嫂子,給我舔舔好不好?」

也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別的什麼,鍾眠又開始「三⁠权‌分‍立」流淚,求救般摸上姚明琛的小腹,又去抓他的手。

姚明琛與姚明玦對視一眼,托著鍾眠的肩膀將他抱起來,問:「想吃嗎?」

姚明玦也纏了上來,從後面抱住他,鍾眠被夾在中間,徹底逃不開了,他仰著脖子,逃避似地閉上眼睛,不肯說話。

姚明玦耐心極了,彷彿他是多麼美味的甜品一樣,舌尖舔上他的脊椎,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

姚明琛手掌固定住他的腰,不讓他閃躲,從下往上頂他,明知故問道:「哭什麼?」

鍾眠脊背挺得直直的,終於忍不住小聲哽咽道:「你們…都…都…」

「都什麼?」姚明琛不緊不慢抽出來,抱著他換了個姿勢,讓他趴到自己身上,然後在他耳邊問:「用後面吃好不好?」

鍾眠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人扣著腰抵了進去,那一下又深又重,鍾眠眼前一花,尖叫一聲,抽搐著射了出來。唍结耿⁠‍羙⁠紋‌紾⁠⁠藏书庫⁠۝St𝕠​r‍𝒀b‌‍O𝒙‍.⁠𝕖‍𝑼🉄o‌R‍​𝑮

姚明琛捏著鍾眠的下巴堵上他的嘴唇,將剩下的呻吟悉數攪碎,吞進肚子裡。

那兩個人像第一次開葷,不知饜足的野獸,被翻來覆去搞了大半夜,這場情事才終於得以終止。從浴缸裡出來後,鍾眠累的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任由姚明琛幫自己擦乾身體,又將自己抱到臥室。

臥室的床是張比較小的雙人床,睡三個男人可能會有些擠,但鍾眠顧不上那麼多,剛被放到床上就自動滾到靠牆的邊緣,沉沉闔上了眼皮。

姚明玦叼著一根煙,在客廳裡收拾完地板,又陪那隻小夜貓玩了一會兒才回臥室。

那兩個人已經睡了,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有些昏暗,姚明琛躺在最裡側,把鍾眠摟在懷裡,最外側留出的位置剛好夠躺一個人。

姚明玦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计划生‌⁠育」反手關上門,輕手輕腳地走進去。

很輕的一聲響後,屋子裡變得一片漆黑,他環住鍾眠的腰,輕輕在對方臉上落下一個吻,然後閉上了眼睛。

一滴也沒有啦(?˙˙?)

下章完結,想看什麼番外?

第30章

跟兩個人擠一張床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星期,鍾眠終於不堪其擾,從這裡搬回了原來的住處。

小年夜的前夕下了第一場雪,鍾眠卻一點也沒感覺到冷,他仰著脖子大口喘氣,赤身裸/體地被人擁著,皮膚被汗蒸得泛起淡淡的粉。

也是被抱著換姿勢的時候他才偶然發現,原本漆黑的窗外不知什麼時候飄起成片的雪花,洋洋灑灑,像是要落進人心裡。

身體被撞得前後亂晃,他眼眸濕潤,忍不住把下巴搭在姚明琛肩頭,啞聲道:「下雪了。」

那兩個人同時扭頭向窗外看去,時間彷彿在這一刻「白纸运⁠动」靜止了,諾大的房間裡,只能聽到靜謐的呼吸聲。

幾秒後,姚明琛抱著他的手臂用力了一些,點點頭道:「嗯,下雪了。」

然後兩個人順理成章地開始接吻,搭在一起的手也慢慢交握成一個十指相扣的姿勢。

自覺被冷落了的姚明玦心生不滿,頂撞的角度愈發刁鑽,鍾眠被刺激得眼淚都出來了,想要讓他停下,偏偏舌頭和手都被人纏著,努力了半天也只能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像在互相較量,姚明琛跟他親了多久,姚明玦就磨了多久,顫顫巍巍的陰/莖前端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只差一點就能到,可身後有意要懲罰他的人偏偏不讓他如願。

鍾眠名為情/欲的那根被神經不斷地啃噬,眼前的場景也像卡了帶似的,漆黑來臨的那一瞬間,他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我愛你。唍结⁠耿羙⁠书沴‌鑶書厍⁠​♠‍𝑆𝘁‌𝒐𝑅𝒀⁠‍𝑏‌‍𝐎‍𝑿​.e𝕦‌🉄⁠𝑂𝕣𝒈

鍾眠被幹得尿了出來。

第二天要去姚家老宅跟姚父姚母一起過小年,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一早上鍾眠都沒跟那兩個人說一句話。

姚明琛下去開車,姚明玦和鍾眠兩個人站在樓下等。

見鍾眠垂著眼睛不看他,姚明玦拉了拉他的袖子,問:「還生氣呢?」

鍾眠今天穿了一件紅黑相間的羽絨服,帶了厚厚的毛線帽,鼻尖凍的紅紅的,手縮在袖子裡,只露出一個白白的指尖,與平時相比,整個人顯得乖巧可愛極了。

姚明玦忍不住抱了他,「別生我的氣了嘛,好不好?」

鍾眠嚇了一跳,又怕被人看到,掙扎著要他放開。

「而且昨天明明是你只跟哥接吻,都不理我。」姚明玦撒嬌似地,委屈地看他,小聲道:「所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鍾眠簡直要被氣笑了,也不知道後來是誰發了瘋似地差點把他的嘴唇咬破,不過還沒等他反駁,尖銳的喇叭聲就響了起來,姚明琛降下車窗,臉色很冷,「上車。」

因為習慣,鍾眠下意識坐了副駕駛,姚明琛湊過來「文‌‍化‌⁠大‌革⁠命」給他繫上安全帶,又握了握他的手,問:「冷嗎?」

「有我抱著當然不冷啦。」姚明玦有意氣他,又湊上前去,問鍾眠:「對吧眠眠?」

姚明琛透過後視鏡與姚明玦對視了一眼,握著鍾眠的手用力了一些,又問了一遍:「冷不冷?」

鍾眠頭都大了,含糊不清地應了幾聲,眼神亂飄,最終落向窗外,裝作看風景的樣子,試圖矇混過關。

姚明琛雖有不滿,卻也不捨得拿他怎麼樣,報復性地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惹來姚明玦一個凶狠的瞪視。

因為下雪的緣故,路上有些堵車,於是到達姚家的時間比預計晚了一倍。

車剛停穩,鍾眠就逃也似地下了車,他算是深刻地認識到了,這兩兄弟一個比一個幼稚。

姚母正跟家裡的阿姨一起包餃子,姚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見他們三個人一起過來還有些驚訝,不過也沒多問,高興地招呼著他們過來吃水果。

房子裡熱鬧起來。

三人在長輩面前都很有分寸,姚明琛和鍾眠端正坐在一起,姚明玦則坐在姚父旁邊為他煮茶,時不時往他們這邊瞟兩眼。

沒坐多久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還是像上次「一党专政」一樣的格局,可是心境卻與上次完全不同了。

見姚明琛主動為鍾眠夾菜,姚母先是有些驚訝,然後與姚父對視一眼,露出一個放心的笑,也親自為鍾眠盛了碗湯,道:「小鍾多吃點。」

姚明玦也一副開玩笑的模樣,為鍾眠夾了個雞翅,「小鍾多吃點。」

姚父瞪了他一眼,「別沒大沒小。」

鍾眠與姚明玦對視一眼,忍不住彎起了嘴角,「沒關係的。」

姚明玦笑容加深,在桌子底下偷偷用腳去蹭鍾眠,卻被姚明琛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他警告地看了姚明玦一眼,在姚父姚母看不到的時候做了個無聲的口型,「好好吃飯。」

姚父姚母向來有睡午覺的習慣,阿姨也被放了一下午假,於是客廳裡又只剩了他們三個人。

鍾眠深知此地非久留之處,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火速跑上了樓。

姚明琛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姚明玦也站了起來,衝他哥揚了揚下巴:「哥?」完結⁠耽⁠媄攵沴‍鑶书‍庫‍☺‍𝑺​‌𝑻​Or​‌y‍𝝗​​o⁠𝚡.𝐸𝕦🉄‍​𝒐​⁠rG

兩人在二樓的露台找到了鍾眠,因為是靠近邊緣的別墅,所以這裡的視線非常開闊「同⁠志平权」,不知什麼時候出了太陽,淺黃的一輪掛在天上,還有半邊隱在鉛灰色的雲層裡。

進門的時候脫了外套,所以此時鐘眠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姚明琛皺了皺眉,拿了椅子上的毯子給他披上,「不冷嗎?」

鍾眠搖搖頭,「不冷。」

姚明琛愣了一下,在他的記憶裡,鍾眠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麼開心地笑過了,真心實意,不摻任何雜質的。

待姚明琛回過神來,鍾眠已經轉過頭去跟姚明玦說話,沒說幾句,姚明玦就不安分地親了他一下。

鍾眠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轉過頭來看了姚明琛一眼,像是怕他生氣,又像是想跟他告狀。

姚明琛心神一動,心底所有的不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他低頭輕輕碰了碰鐘眠的唇,低聲道:「我愛你。」

姚明玦握住鍾眠放在欄杆上的手,笑著表白:「我也愛你。」

雲層裡的太陽完全升起來了,映在雪地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鍾眠不自在地低了低頭,忍住鼻尖湧上來的酸意,故作輕鬆道:「幹嘛突然這麼肉麻…」

他們正在相愛。

雖然相比於兩個人的愛情,這種關係可能會有所缺憾,但他們每個人都能從中感受到普通的愛意,像每一次日落留下的餘暉,浪漫又溫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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