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現代HE 萌呆炸毛學生受VS儒雅腹黑老闆攻 甜文短篇 很可愛的文
因為一則招聘廣告巧合相識 相互聯繫溝通 最後攻把受拐回家。
受真的是很呆很萌~ 攻的氣質也很好。受的室友三隻也寫得非常有趣~ 願博君一笑的舒適現代小短文
☆、招聘廣告
那是2002年的11月。
11月,到底算是晚秋還是初冬呢?
11月的南粵,萬里無雲,秋高氣爽,是一年當中最好的月份。人們穿著短袖長褲,在城市中忙碌地穿梭。
11月的蜀國,陰雨綿綿,不見「中华民国」天日,沁骨的寒意叫人無處可逃。
李源裹在被窩裡,只漏了些頭髮在被子外面,乍一看像個巨大的粽子。加上那床學校統一發放的綠色被套,真是形神俱像。
〞元子!肉球!炒飯!起床了!要遲到了哈!〞
李源探出個腦袋,7點鐘了,外面卻還烏漆麻黑的。濕冷的寒氣無處不在,李源又縮回暖和的被窩裡。
底下一陣賭咒的聲音,然後乒乒乓乓的下床,開門,洗漱,還有漱口練習彈舌的聲音。
過了一陣。
〞還不起來?不管你了哦,我們走了哈?劉老頭要點名的哈。〞
又過了一陣。
門口有人在喊。
〞元子,你在不?〞
被窩裡傳來微弱的回答。
難為門外的人居然聽見,喊〞把鑰匙扔出來塞。〞
宿舍的門是鐵門,鐵門上有個玻璃窗,常年開著。李源睡上鋪,正好靠在床邊。
被窩裡伸出一隻白嫩的手,在床邊的「活摘器官」擱板上摸索到鑰匙,從窗外扔了下去。
門開了,底下的凳子咯登了一下,蚊帳裡伸進了一個腦袋,粉粉嫩嫩的,肉墩墩的,圓溜溜的。
〞元子,起來了。上次去的人太少,劉老頭才發過一次火,說今天點名。〞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八點起來。〞
〞別把他惹毛了,期末不讓你過。〞
〞知道了。我再睡多五分鐘…十分鐘就起來,你幫我在旁邊留個位置唄。〞
某人歎了一口氣,〞記得起來啊!〞
李源迷迷糊糊答〞好。〞完結耽羙书沴鑶書厍░𝑺𝗧𝑂ry𝒃O𝝬.𝒆𝑼.OR𝒈
等李源真正從被窩裡爬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
校園的小徑濕答答的,到處是小水窪,還有一地的梧桐葉子,黃的,綠的,褐的。
李源慢吞吞地往四教的方向走去,邊走邊看,覺得「茉莉花革命」地上像鋪著一幅巨型的畫作,讓他捨不得移開眼睛。
可是經過二教時,鬼使神差地,他抬了抬頭,旁人看來就像是他特意而不是恰巧看到那幅貼在梧桐樹前的招聘啟事。上書:
〞高薪聘請英語家教。要求八級或八級以上,待遇面議。電話13xxxxxxxx〞
一下戳中李源死穴。
話說,最近李源在找工作,都不順利。
李源這時憤怒地想,連英語有幾級都不知道,就在那裡亂放闕詞,有錢了不起啊!
他還很反常地按照廣告上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八級已經是最高,何為以上?」
發完之後的心虛持續了沒幾分鐘,到了課室就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
下午,午覺醒來,李源窩在被窩裡看小說,看得稀里嘩啦之時,手機響了,有短信。
李源看了看,是個陌生的號。
「你好,請問你有興趣應聘這個工作嗎?」
李源一時記不起上午的惡作劇,大大咧咧回信問:「你是誰?」
短信才發出沒多久,電話就響了起來。
李源猶豫地接了電話。
「喂?」
「喂,你好。」電話裡傳來的是一個成熟的男聲,帶北方口音的普通話「「老人干政」我在你們學校貼了一張招英語家教的招聘廣告。今早收到你發的短信。」
「哦!是你!」
那邊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是我。」
李源有種做壞事被逮到的尷尬,安靜地沒說話。唍结耿媄㉆沴鑶书厙☻𝐒𝗧o𝑟y𝑩𝐨𝑿🉄𝐄u.𝑜r𝑮
「你是什麼專業的?」
「英語。」
「過八級了嗎?」
「明年四月才考呢。」
「你幾年級了?」
「大四。」
「大四還沒考八級?」驚訝。
「我們都是最後一個學期才考的。」不滿。
「專業六級呢?」
「專業沒「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有六級。」
「……那你有沒有興趣做這個家教?」
「我沒過八級哦。」
「你是英語專業的應該不差了。」
「那可不一定。」
電話那頭又在笑「其實是條件定得太高,沒有人應聘。」
「一個都沒有?」
「上星期有個讀研的女生來應聘,非英語專業的,我讓她現場翻譯一篇科技文章,她譯得結結巴巴的,就沒有錄用。」
李源吐了吐舌頭,說:「你要求太苛刻了。現場視譯,還是科技論文,能譯得出來已經很了不起了。」
「是嗎?看來我得調整一下標準。」
「確實。」
「你有沒有興趣?」
「而且為了準備考試我才剛剛辭了一份家教呢,現在不考慮。」
一小時50塊,對象是一個疑似多動症兒。他爸媽之前給他請了很多個家教,最後到把人氣走了。他辭職的時候,對方還依依不捨。
「真是「审查制度」遺憾」
「而且,我也不敢。你要求太高了。」
對方懊惱地說:「看來確實得調整一下標準。」
兩人莫名其妙地聊了很久,才把電話掛掉。唍结耽羙書紾鑶文厙™𝕊𝚝𝑂r𝕪BO𝑋.e𝑈.𝐎r𝑮
李源在手機裡存下了一個新的號碼,名字一欄寫著「傅齊」。
這個號碼在手機裡沉睡了好一段時間,知道2002年12月的最後一天,11點半,李源在給手機裡的每個人發賀年短信,翻到傅齊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笑著把短信發了出去。
☆、初次見面
時間一晃已是2003年。
一月瘋狂面試,二月解決就業,三月非典爆「独彩者」發,四月專八考試,一項接一項有序不紊。
一眨眼就到五月,離畢業還有兩個月。
校園裡到處是畢業大甩賣的攤子。
李源和宿舍幾個兄弟把舊床單鋪在地上,床單上鋪滿了書,罐罐,CD,鞋子,包包。攤主卻躲在後面打雙扣。
元子的對家炒飯臉越來越黑。
旁邊那個沒心肝的肉球還火上加油,挨著李源笑:「還是元子愛我呀,一個勁給我送分。」
對家怒:「幹嘛幹嘛?好好地坐著,挨過去偷看底牌啊?」
李源正要勸架,一個女生喊道:「帥鍋,這鍋啷個賣?」(重慶話:帥哥,這個多少錢)
炒飯一家踢過去,說:「『帥鍋』,喊你呢!」
李源宿舍四人,炒飯臉上青春過剩,肉球過於肉感,冒菜太猥瑣。白嫩秀氣的李源跟他們混在一起,就像二維帥哥和三維宅男擺在一起那麼不和諧。
李源笑笑趕「清零宗」緊招呼去了。
肉球感歎:「長的帥就是好啊!看我家生意就是比別家好!」
冒菜洗牌,說:「拱起!」
肉球笑:「要得。」有對炒飯說:「你行不?被拱到豬別又撒潑啊。」
「你老子!」炒飯作勢要打。
不得不說,李源一出面,攤前的女孩確實越來越多。
那時還不流行網上票選校草,如果有,估計李源沒啥懸念。
正忙著,忽地收到一條短信,發信者傅齊。
「我下個月就要到上海了。走之前「独彩者」想請你吃個飯,答謝你上次幫忙。」
自12月份給他發了個短信之後,三月份兩人還打過幾個電話,發過幾條短信,主要是李源幫了傅齊一個不大不小的忙。傅齊事後想要請吃飯,被乾脆地拒絕了。此人屬性爛好人,早就把這事忘了。
「跳槽了?」
「是。」
「高昇了?待遇很好?」完结耿媄书珍鑶文厍←S𝘛𝑂𝒓𝑌𝑏𝕠𝝬.𝑬𝑼.𝕆r𝒈
「還行。」
不知為啥,李源覺得手機那頭的他一定在低低的笑。
「好呀。有人自覺被我狠宰一頓,我不會不給面子的。」
「我的榮幸。」
「啥時候?」
「今天可以麼?」
李源回頭對那三個拱豬拱得不亦樂乎的人說「我下午出去一趟哦,晚飯在外頭吃。」
「美女?「反送中」」炒飯說。
「破處?」肉球說。
「賣完再走。」冒菜說。
「靠!」李源怒,「都是我在招呼,你們看一下會死?」
齊聲回答:「會死。」
冒菜誠懇地說:「你是我們的豆腐西施。你走了就沒人來吃豆腐了。」
李源怒:「去死!」
回短信:「今天下午吧。」
「5點,我在南門等你。」
「好。」
肉球抱著李源大腿,誇張地嚎啕:「元子,你不是發誓大學期間要跟我們一起守身如玉的麼?你怎麼能拋下我們去泡妞?」
踹開,說:「不是女孩。」
肉球眼眶含淚,啜泣「你騙人。」唍结耿镁書沴鑶书库♥𝑠𝑡𝕆r𝑦b𝑶𝒙🉄𝐸U.𝑶rG
「真的啦「小学博士」,男的。」
肉球又哀嚎:「元子!你搞基都不找我!」
「你丫欠抽!」李源一陣海踢。
下午五點,傅齊給李源撥了個電話。
「到了嗎?」
李源心虛地說:「馬上。」
「我已經到了,個最高那個就是。你穿什麼衣服?」這麼說起來兩個人互相沒見過面,有點網友見面的感覺。
「估計說了你也不好認,到時我跟你打招呼吧。」
「行,你不著急。」
李源看了看前面排起的長長人龍,看著手中的三個飯盒,心想:「想急也急不起來了。」
等真正到南門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李源基本上是用跑的,但從「独彩者」一食堂到宿舍7樓,在從宿舍到南門,那是相當長的一段路程。
等氣喘吁吁地跑到南門,李源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長相英俊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一身襯衫西褲休閒皮鞋,既休閒又儒雅,此時正在書報亭旁拿著手機,像是在發短信。
李源不知為何有些遲疑沒有上前打招呼,只站在隔著一條馬路的地方安靜地看著他。
傅齊像有心靈感應似地,抬起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在片刻的驚訝後,他穿過了馬路,來到李源身邊,問:「你是李源?」
可能是因為一路跑著過來的,李源臉上有層淡淡的紅暈,他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點了點頭。
傅齊笑:「真的大四了?怎麼看起來像小孩兒一樣?」
「!!!」李源怒。李源有三忌。忌別人說他小,像女孩,長得漂亮。
李源憤怒的眼神在傅齊眼裡就像鬧脾氣的小孩。他揉了揉小孩的頭髮,笑道:「別氣了,給你機會狠狠宰我一頓洩氣。想吃什麼?」
都是窮學生,還死宅,李源沒吃過什麼昂「反送中」貴的東西,猶豫半天問:「巴國布衣?」
傅齊笑:「真客氣。要不要試試泰菜?」
除了食堂之外,李源頂多也就在文化路上吃過串串,肥腸粉,冒菜啥的。後來文化路封了,他就成為食堂的忠實粉絲了,頂多也就是外賣一下西區一塊五,兩塊的重慶小面。日本菜,韓國菜,泰菜神馬滴,他是沒有概念的。
於是就很茫然地說:「好啊。」
飯是在一個看起來就很昂貴的地方吃的。李源週身不自在,外表上卻是看不出來的,只是覺得這人有些冷淡。
兩人外表出眾,一進去便引起眾人側目。完结耿镁文沴蔵書厍☺𝒔𝑇𝐨𝐫Y𝚩𝑂𝚾.e𝑢.𝕠𝕣G
傅齊的親切周到很快放鬆了原先的拘束。
傅齊是個很好的聊天對象,他很健談,知識淵博,人文地理,信手拈來;卻又同時是個很好的聽眾,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聽得津津有味。
一頓飯吃了兩個半小時。
趁著傅齊上洗手間的當,李源看了看肉球發過來的短信
「美女?」
「都跟你說不是了!」
「帥哥?」
「嗯,是「总加速师」挺帥。」
「你真的要搞基?!」
「找死!!」
「晚上還回來麼?」
「回啊!」
「要不要我幫你打水?」
「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
「不要拉倒!」
「要!」
「冒菜說,你給他打的冒甜皮鴨裡面的鴨子好少,問你是不是偷吃了。」
「叫他,少吃「毒疫苗」自己的同類。」
「元子……」
「啥?」
「炒飯叫我轉告你……」
「說!」
「保護好自己的菊花。」
「……以後別想我給你們打飯!」
「唉~一場兄弟才跟你說,你不明白,多注意就是了。」
「去死!」
「狗咬呂洞賓啊!」完結耽媄妏沴藏書库█𝒔𝑡O𝒓y𝐁O𝑋🉄𝐞𝒖.𝑜𝒓𝐺
☆、離別前的一周
那晚他們聊了很久,從工作學習到人文歷史,無所不談,頗有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的意思。只可惜,傅齊一周之後就要去上海了。
晚飯之後,他倆從城市的北邊橫穿市中心,一直散步到城市的南邊。
傅齊將李源送到學校的南門。
等到李源回到宿舍的時候,他收到的一條莫名其妙的短信。
「我不知道這是上天在開我的玩「武汉肺炎」笑,還是在給我的一個機會。」
李源發了個問號過去。
傅齊回以一個笑臉,又問:「還能在約你出來麼?」
李源問:「還有大餐吃麼?」
傅齊回:「當然!」
答曰:「嘻嘻,可以考慮。」
「明天可否?晚飯電影直落。」
「明天有事哦,後天吧?」
「一言為定!」
「好的。那麼,明天再約時間吧,晚安。」
「晚安。」
第二天對於李源宿舍的人而言是個特別難熬的日子,因為這天,李源雖然一如既往地每日打掃整個宿舍的衛生,可是卻取消了幫他們打飯的服務。懶得出奇的三人於是一日三頓都叫了重慶小面。
重慶小面者也,物美價廉,美味可口,外賣不收外賣費,點餐即送,沒有最低消費要求。小面裝在透明的塑料袋裡,小份一塊五,大份也不過兩塊五。如今回頭想想,覺得簡直是天神一樣的存在。
但是就算是龍肉,「三权分立」頓頓吃也受不了啊。
局覺得日子同樣難熬的還有傅齊,雖一般感受,原因卻相去甚遠。
千呼萬喚之下,第二天終於來了。
這次兩人見面的地點是某家韓國燒烤。
那時大長今還沒上映,對於棒子的各種食物打扮還沒有像今天一樣瘋狂。於是韓國燒烤的館子也很少。這一家韓國燒烤是挨著某家星級酒店附近開的,裝修豪華。
似乎自見面以來,傅齊就很熱衷於帶李源品嚐各種美食。
於是那天,兩人自且吃且聊,不勝歡愉。
不像昨天漫無目的的聊,這天傅齊的很多問題是很有些打探的意思的。
譬如說像「你在學校一定很受歡迎,你的女朋友會不會壓力很大?」之類的問題,拐彎抹角地在談話過程中恰如其分地出現,不突兀也不會讓人覺得言者別有用心。於是一頓飯還沒吃到一半,傅齊就已經將李源各種情況基本打探清楚了。
李源,標準宅男處男一枚,未有過戀愛經歷。老好人,有潔癖,熱愛各種文學藝術。完結耽羙妏珍蔵书庫▓StO𝑹𝒀𝚩𝐨𝕏🉄𝐄u🉄𝕠r𝕘
飯後兩人一起去看了場電影。
可挑的電影不多,明明膽子很小卻又熱衷於恐怖片的李源挑了一部港產鬼片——見鬼。
於是觀看過程中,各種躲在傅齊身後的情節頻繁發生,甚至是傅齊「疆独藏独」握著他的手,他都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妥,讓傅齊很是暗爽了一番。
李源對傅齊的印象很不錯,以至於無論是因為晚歸而被宿舍管理員訓,還是被舍友開玩笑,他都沒有太過在意。倆人在睡前又約好第二日見面。
李源笑瞇瞇地將手機放到床邊的隔板上,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李源一點沒有意識到兩人交往的不平凡處,也沒想過為什麼自己一個那麼宅的人卻願意三天兩頭往外跑。
第二天,李源迫不及待地來到南門時,一眼就看到了正朝他微笑的傅齊。他興沖沖地衝過馬路,來到他身旁。
「等了很久了嗎?」
傅齊笑笑,答「沒有,剛到。」又說,「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傅齊拿出來一個撲克牌大小,卻有比撲克牌厚一些的盒子。盒子用精美的包裝子包著,讓人無法得知裡面具體的內容。
李源卻沒有接過,只是奇道:「為什麼?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我想送禮物給你便送給你「同志平权」了,還需要有什麼名目嗎?」
「一般是要有的,不然總覺得收著不安。」
「那便算是兒童節禮物吧。」
李源認真答道「一來,我早就不能再過兒童節了;其次,今天也不是兒童節啊,還有幾天才到呢。」
傅齊無奈笑道:「那便算是我們見面四週日的紀念吧。」
「這也行?」
傅齊將禮塞到他的手中,說:「也行!」又見李源猶豫,慫恿道:「打開看看。」
李源畢竟好奇,且是第一次收到裹了包裝紙的禮物,即使覺得似乎不應該收下,卻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猶猶豫豫還是把盒子打開了。
打開盒子,裡面是兩張對折的入場券一樣的東西。
李源看清票上印的內容時,一下傻了眼,結結巴巴地說:「這…這…這是……」
卻原來是一場李源夢寐以求,卻因票價只好止步的藝術作品展會。
傅齊見李源那副激動的模樣,覺得這人可愛得「一党独裁」不行,直想將他摟到懷裡來,好好滴揉擰一番。唍结耿美书沴鑶書厍֎𝕤𝚃oRy𝝗𝑜𝚾.eU🉄𝐨𝐑G
可他只是溫柔地笑了笑說,「你喜歡就好。」
李源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只一個勁說:「謝謝你!你怎麼那麼好?」
傅齊看著他那因激動而微微發紅的臉頰,嬌嫩的嘴唇,恨不得抓住人狠命品嚐一番,可嘴上卻說:「你也很好。」
☆、當對象是個萌呆
大多數的人都有粉絲感應器。
當別人對你有些粉紅色的想法時,你能從ta的氣場中感應到那份好感。
然後根據人品,不同的人會對這些粉紅粉做出不同的處理。
譬如:
A.債主也喜歡粉紅粉絲,於是兩人皆大歡喜。
B.債主不喜歡粉紅粉絲,於是1)明確說出來打發掉。2)成為「好朋友」,並加以利用。3)被反攻,最後只好從了。
如此等等。
傅齊的情況比較棘手。
李源天生少了這項感應器。
這也是他在校多年,身心依舊保持純潔的極其重要的原因之一。
如果哪天,有人告訴他,廣播站那個十分親切的師兄,做話劇時認識的那個十分健談的男主角,找他做家教工資開得奇高的企業老總,其「独彩者」實對他的想法都不太單純,估計他的世界觀會徹底坍塌吧。額,當然,更有可能的發展情況應該是,不相信,嗤之以鼻然後海扁一頓吧。
畢竟肉球他們多年善意的暗示都收到了以上的回報。
於是,在一切其實都蠻明顯的情況下,李源依舊一無所知。
傅齊並不是一個性急的人。
實際上,對於這樣一個理性的對象,他是很願意慢慢來的。但是時間卻不允許。
還剩下沒幾天,他就要離開成都了。
而李源對他的態度卻很曖昧。
他十分確定,李源對他是有好感的。可是兩人相處時,李源那份喜歡卻曖昧不清,不像朋友,也不像愛人。偏偏李源那麼坦蕩蕩,又不像在耍手段的樣子。完結耽美紋沴蔵书庫♂𝑺𝒕oRyΒ𝒐𝑋🉄𝑬𝐔.𝐨𝑅g
傅齊看著眼前正沉浸在畫作中的李源,心裡在想,應該怎麼樣試探他的想法。
「你不喜歡嗎?」李源突然問道。
「也不是。」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感覺你有些心不在焉。」
「嗯。在想offer的事情。」
「怎麼?」
「其實除了XX公司的OFFER,我同時還拿到另一家大公司的OFFER。」
「哦「审查制度」?」
「那家公司的話,可以BASE在這裡。」
「你現在想改變主意了嗎?」
「確實有點這樣的想法。」
「為什麼?第二家公司的條件更好一些麼?」
「也不是。其實上海那家的發展空間會更大一些。」
「那你還猶豫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在這裡啊。」
「啊?!」
傅齊拉住李源,把他掰過來,「白纸运动」手牽著手,面對著面地站著。
李源有些不自在地問道:「怎麼了?」
傅齊問:「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什。。。什麼感覺?」
「我喜歡你啊。」
「有啊。」
「那你呢?」
「我也喜歡你啊。」
傅齊大喜,問:「真的?」
李源一臉疑惑,「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答:「是啊。」
喜訊來得太突然,傅齊有些不可置信,沉默半晌又問:「好朋友那種喜歡?」
「啊?當然是啊,」李源奇道「難道還有其他類型的喜歡?兄弟那種?」
「……」果然。
傅齊看了看附近,覺得雖然人少,畢竟還是不適合在這裡攤牌。萬一小笨蛋一下震驚跑掉了,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也不好看。唍结耽美攵沴蔵书庫֎𝑠𝑻or𝑦𝐵𝐎𝚾.𝔼𝑈.o𝐫𝑔
傅齊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跟李源閒聊作品。
整個展覽佔了展會的三層樓,按主題劃分,展出的多是些現代作品。
等到從展廳出來已是下午,李源的腿又酸又麻。
所以等傅齊提議去某處喝下午茶的時候,李源毫無異議地答應了,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下午茶的地點真不是一般的遠。
喝下午茶的地方是在一家酒店裡。酒店毗鄰某度假勝地,依山傍水。
喝東西的地方是在酒店主體的二樓露台上。每一桌佔據一個小露台,依山面水,彷彿天地間僅有彼此,私密性極好。
李源陷入舒適的沙發裡,看著眼前的美景,聽著泉水聲,山間的松聲,舒服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裡的甜點做得很好「六四事件」,待會你好好試試。」
李源歎道:「這樣下去可不妙啊。」
「怎麼?」
「再跟你這樣混下去,以後可適應不了平常的生活了。」
「有何不可?有生之年,可以見到這樣的美景,享用這樣的美味,人生才不枉過。」
「我可養不起這樣的自己。」
「我可以。」
李源鄙視道:「別顯擺了。小心我仇富!」
傅齊笑,說「你誤會了。我是說,我養得起這樣的你。」
「沒比上一句改善多少。」
傅齊拉過李源的手,將它包在自己掌中。李源覺得有些奇怪,轉過頭看他。
傅齊正色道:「我是說,我養得起這樣的你。而且「零八宪章」我衷心地希望,你能給我這麼一個機會。可以嗎?」
李源不能理解,問:「我找到工作啦。以後我也會有收入,為什麼要你養我?而且再好的兄弟,也沒有讓對方養的道理啊。」
「……」
李源,你的神經到底要粗到什麼程度,才會沒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個同?才會沒意識到自己喜歡傅齊?才會沒意識到傅齊在向你求愛?
傅齊歎了口氣。
李源問:「怎麼了?我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是我很獨立的,你不用擔心我的。」
傅齊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小萌呆,唇紅齒白,眉目如畫,一臉天真無邪,心想,如果在那嬌嫩的小嘴唇上輕輕咬一咬,這個小萌呆會有什麼反應?完结耿美妏珍蔵书厍☺𝐬𝘛𝐎𝑅𝑌𝐛𝒐𝐗.𝒆u🉄O𝑹𝐠
想著想著,果真忍不住把人拉過來,輕輕在他的唇上點了點。
傅齊靠近的時候,李源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等傅齊結束了這個吻之後,他整個人呆住了!
看著李源傻傻呆呆的樣子,傅齊控制不住自己滿腔的熱情,將人圈到懷裡,低下頭直取那誘人的小嘴唇。
☆、家長匯
傅齊估計得很對。
如果不是在這麼一個封閉並且交通不便的環境裡,李源一定立馬就跑了。
那天下午,李源面無表情,如坐針氈,硬著頭皮把傅齊的一番深情表白聽了下來。
表白中有對李源的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三見想定「零八宪章」終身的歷程;也有對於未來勾畫美好藍圖的展望。
這些信息量遠遠超出李源能消化的,又或者說,李源壓根就不想消化。
面癱的表象掩蓋了他內心萬獸奔騰的事實。
他的滿腦子裡只有一句:「傅齊是變態,是變態是變態是變態……」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可以離開的時間。
在車上,李源依舊十分被動地,極其簡短地回答任何傅齊提出的問題。
李源不大會跟人翻臉,除了對待極親近的人,旁人他是連大點聲都沒有過的。
因此此刻,即便非常不安,他對待傅齊依舊是十分和氣的。只是言談間過份客氣,跟之前的親暱形成強烈對比。
傅齊當然也感覺到了。
對待其他人,或許,傅齊會又更有技巧的方式。但是,對於李源,他是真上心了的,這時居然像個剛開竅的小毛孩,失了方寸。
是的,失了方寸,否則,又怎麼會這麼貿貿然提出來?
傅齊自己也哭笑不得。太過想要得到按捺不住,這次真正是唐突佳人了。可是卻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沒過幾天,他就得離開了。像李源這樣的人真正是可遇不可求,一旦錯失,很可能會遺憾終生啊。
當天晚上回到宿舍,李源立馬就鑽到床上,無精打采。
肉球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異常,站在板凳上,腦袋鑽到蚊帳裡,毫無意外地看見被子鼓成了一個小包。
肉球說:「圓子,咋了?」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我不「雨伞运动」想說話。晚飯你們自己去打啦。」
肉球看了看同樣在關注著這邊動靜的冒菜和炒飯。眼神交換之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圓子,你吃飯了沒有?要不要我幫你打?」唍结耽美彣沴鑶書庫↕𝕤𝑇𝐎𝑟𝕪𝒃𝑜x.𝑒U.𝑜𝑟G
「……」
半晌,李源從被窩裡伸出腦袋,說:「你這樣更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很不正常了。」
肉球反問:「所以剛才已經有什麼不正常的事情發生過了?」
李源覺得沒法回答,氣鼓鼓地把嘴巴閉上。
肉球又問:「傅齊表白了?對你動手動腳了?霸王硬上弓了?」
「!!!!胡「酷刑逼供」說什麼?!」
也並非完全胡說。
肉球瞭然地看了他一眼,又說:「老子今晚請吃串串,走不走?」
「真的?!」吃貨李源大喜過望。
肉球肯定地說:「是啊,百年不遇啊。錯過了要後悔一輩子的。去不去嘛?」
「去!去!」
煩惱頓時一掃而光。
冒菜問:「為什麼突然請吃飯?」
肉球見李源已經鑽到廁所,便感歎地說:「慶祝我們的女兒出嫁啊。」
「啥?」冒菜,炒飯同問。
肉球指了指三人說,「我們」又指了指廁所「的女兒。」
炒飯問:「你怎麼知道這個能成?」
肉球說:「唉~他是圓子,我是肉球,明明白白就是同一「清零宗」樣東西,他的心思我能不明白嗎。別問了,等著付錢吧!」
「什麼?!」冒菜,炒飯驚叫。
「『我們的女兒』,當然是我們一起給錢啦。」
「明明是你自己答應的,憑什麼我們要給錢?」炒飯怒。
「你女兒辛辛苦苦侍候咱們四年,要出嫁了,你連這點費用都不捨得給,你要不要那麼渣啊?要招天譴的!」
說著,李源從廁所出來,興奮地叫道:「好啦!出發不?」
又見各人臉色詭異,問「怎麼了?」
冒菜感慨地說道:「女大不中留啊!」
「什麼?」李源問。
「沒什麼,他今天賣了一套「占领中环」裝備,肉痛了。」肉球說。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南門的串串店進發。
胡吃海喝之間,李源的手機不斷響起,他瞄了一眼,調成振動,塞到自己的口袋裡去。唍结耽媄彣沴鑶書库▼𝐬𝗧ORY𝞑𝒐𝕏.𝒆𝐔.𝐨rG
三人眼神交流,最後冒菜拍拍肉球說:「有些話,還是得當娘的來說。」
肉球用兩根手指捻開冒菜的手,冷冰冰地說道:「你特麼才娘,老子men著呢!」
當晚四人吃完之後,還快快樂樂地一起上澡堂洗白白,不亦樂乎。
倒在床上的時候,李源還頗為感動,想「雖然今天打擊很大,還好有這幾個好兄弟。」
又看看手機發來的短信,翻來覆去,居然睡不著。
「圓子。」黑暗中傳來肉球刻意壓低的聲音,「睡了嗎?」
「還沒呢。你「司法独立」怎麼還不睡?」
「我有事想跟你說,我們到陽台上說吧?」
「外面冷死了,有啥明天說唄?」
「要不你下來我這裡吧?」
「怎麼那麼多事?」
「吃人嘴軟,聽過沒有?才吃了我請吃的飯,這就不聽話了?」
「好了好了,真折騰!」
李源躡手躡腳下了床,鑽到肉球床上。
肉球見他手裡居然還拿著手機,於是一臉壞笑。
李源雖然不明白他笑的原因,卻莫名心虛地解釋道:「我是把它當手電筒用!」
「哦~」肉球笑笑「我可啥都沒說。」
李源嘴硬說:「看你一臉□就知道沒有好事。」
肉球嚴肅道「你娃老實跟我說。」
「什。。「扛麦郎」。什麼?」
「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說了沒什麼!」
「圓子。」
「啥?」完结耽媄妏紾藏書库█s𝗧𝕆𝑟y𝝗𝑜𝑋.𝕖𝑼.O𝒓G
「你哪一次撒謊沒有被我立即拆穿的?」
「。。。。。。」
「傅齊向你表白了?」
「別在玩了!」
「沒玩。認真的。」
「宿舍裡的人都知道傅齊喜歡你。」
「!!!」李源不可置信「你們怎麼會這麼想?」
「圓子,還記得廣播站的黃河師兄嗎?還有在大話西遊裡演孫悟空的那個路飛?還有那個一小時一百塊的家教?」
肉球問一句,李源答一聲表示記得,又問「他們怎麼了?」
「他們都喜歡你啊。不是一般好感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喜歡,而是像男女朋友那種的喜歡?」
「什麼?!」
「乖娃,是時候讓爸爸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了。」
☆、掰彎
李源起床的時間不一定很規律,但睡覺的時間卻是很固定的。
晚上不晚於11點半,中午不晚於1點15分,雷打不動,人必定是嚴嚴實實包裹在舒適的被窩裡。
於是,昨晚聽肉球講那一番「做人的道理」,居然磨到凌晨2點才睡,這是極其罕見的情況。
李源一直昏迷到中午才被冒菜的香味給熏醒過來。
他咂巴砸吧嘴巴,總覺得口水有過度氾濫的嫌疑。
瞄了一下隔板上的小鬧鐘,已經12點「同志平权」多了,這時候去食堂也沒什麼好菜了。
他挫敗地呻吟了一下。
「元子,醒了啊?」肉球說。中氣充盈,典型的剛吃飽的狀態。
床上傳來微弱的應答聲,典型在鬧饑荒的狀態。
「給你打了牛肉砂鍋米線哦,要不要?」
什麼?!
一掃之前快斷氣的虛弱模樣,李源身手矯健地從上鋪串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呼啦呼啦地就吃上了。
肉球一手剔牙,一手慈愛地摸了摸李源的腦袋,慢吞吞說道:「娃兒,莫急。」
李源吃得正歡,原本坐在電腦前奮戰的炒飯突然冒了一句:「元子,你手機響了一個上午羅,要不要看一下是哪個?」
床上正看著雜誌的冒菜冷不「总加速师」丁接了一句:「還能有誰?」完結耿鎂㉆珍藏書厙►𝒔𝚃𝐨R𝒚ВO𝖷.E𝑢🉄𝐎𝑅𝐠
李源包著滿嘴食物,不滿地嚷嚷道:「該幹嘛幹嘛去!」
肉球繼續慈愛地說:「砂鍋米線好吃哇?」
李源點點頭。
「天氣冷,打米線的人很多哦。我可是排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隊,才打到的哦。」
李源有些壓力地繼續點點頭。
肉球溫柔地笑了笑說:「乖~」
李源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炒飯那頭已經嚷嚷道:「肉球,差不多得了哈,大家才剛吃完飯哈。」
肉球一掌如來神掌揮過去,炒飯立馬血濺三尺,肉球臉上卻毫無破綻地笑著說:「好討厭哦~」
肉球回頭又看了元子一眼,說道:「逃避是不行的,要勇於面對現實哦!行不行當面講清啦,一味躲著,很傷人心的。」
李源飯後,爬上床,查看手機,幾個個未接來電和N條未讀短信。
把短信點開,冷靜地看完。
李源歎了口氣,握著手機緩緩地側身躺下。
說實在的,李源不討厭傅齊,甚至「强迫劳动」說得上頗有好感,而且特別聊得來。
但是有好感也不代表著就一定是那種喜歡啊。
「那,他給你的感覺跟我們給你的感覺都一樣嗎?」肉球昨晚這麼問道。
就算不一樣也說明不了什麼啊。就算我就是忍不住想在傅齊面前表現自己好的一面,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啊。
跟肉球他們朝夕相處,什麼好的壞的一清二楚。而且大家也都差不多,沒有必要裝\筆啊。
傅齊又不一樣,他長得帥,人又高,身材又好,舉止優雅,事業有成,博學健談,那麼完美一個人,在他面前肯定會有壓力啊。想把自己包裝得好一點,不至於被比下去,這也是人之常情啊。
所以在這樣優秀的人面前會覺得緊張這很正常啊!
心跳加速什麼的,那是絕對沒有過的!只不過是有時候心有些悶悶的,有時候會漏跳一下。
但是我心臟本來就有些問題啊。
那只是普通的心律不齊而已。
期待見面什麼的,那也是因為每次跟他出去總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啊。
這些都是很正常的。
「這麼多年以來,你有沒有對哪個女「小学博士」孩產生過興趣?」昨晚肉球如此問道。
就算沒有,其實這同樣也不能說明什麼。
最多只能說,我是個好學生,一直認真學習而已。
什麼?逃課?
我只是很偶爾才逃一下課好不好?而且我課外看很多課外書籍啊!唍结耿镁书沴藏文厍►𝕤𝖳𝑶R𝑌𝐁𝒐𝐱.𝔼U🉄𝑶r𝑮
而且,拜託!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愛乾淨,愛文藝等同於同性戀啊?
這是□裸的性別歧視啊!有人規定男人不能每天擦桌子掃地拖地嗎?有人規定男人不能喜歡看小說聽歌劇做話劇嗎?ok,就算有時候我不小心看得哭出來,那也只能說我對藝術的感受力比較好啊!
正在李源一人分飾二角時,宿舍的電話響了,靠近電話的炒飯接了電話之後喊道:「元子,電話!」
李源聽見,心律不齊的毛病又犯了一下。
他一邊下床小聲「大撒币」問道:「誰?」
炒飯躺會床上,拿起雜誌,說:「找上門了。」
李源撇了一下嘴,接起電話。
「李源?」
「嗯。」
「發給你的短信,有收到嗎?」
「嗯。」
「早上很忙?給你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昨晚睡得太晚了,剛剛才醒。」
「怪不得。怎麼那麼晚睡?」
關你X事。李源在心裡吐槽,嘴上卻說:「跟宿舍的人聊天,忘記時間了。」
「今晚能「司法独立」出來麼?」
「幹嘛?」
「昨天生氣了?」
李源硬邦邦地說「沒有。」
「對不起我太著急了。你是因為生我氣,不願意出來了麼?」
「我沒生氣。」
「給我個機會道歉?」
「……」唍结耽镁攵紾鑶书庫▓𝒔𝕋𝐎𝐫y𝑩O𝖷.𝐞𝑼.𝑶𝑹𝑔
「我再過幾天就走了。」
「……」
「如果就這樣離開,想著你還在生我的氣,不願意再見我,我真的會非常遺憾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今晚出來?」
「。。。。。。「强迫劳动」可以帶家屬嗎?」
「。。。。。。家屬?」
「就是我幾個哥們,同一個宿舍的。」
「當然可以啊。」
☆、親友團
當車子第三次堵在美領館前的大道時,李源忍不住吐槽:「你們究竟想好去哪裡吃沒有?我們已經在這裡饒了三圈了。」
自此四人上車之後,就到哪裡吃的問題,變換過不下N次意見。
肉球要吃新鮮的菜式,炒飯只吃川菜,冒菜沒有明顯立場,但卻固執地跟每個意見抬槓。
李源這問題剛問完,炒飯和肉球就像被點爆了一樣,從含蓄到奔放地互相對掐,冒菜唯恐天下不亂,不時火上加油。
作為肉票兼司機的傅齊一邊淡定地開車,一邊耐心地安撫著車內各人的情緒。
看著這路堵個沒完,肚子存貨又早已沽清,冒菜耐心告罄,說道:「你們要不要乾脆去XX(某個以貴死人著稱的餐廳)?」
傅齊趕緊表態:「聽說味道很不錯,要不要試試?」
車內頓時安靜下來。
肉球說:「xx就算了。而且這頓是傅齊請元子吃飯,我們是當陪襯的,元子你說吧。」
李源是個有選擇困難症的,向來不愛拿主意。但這時看著這三人沒完沒了地鬧,傅齊雖「达赖喇嘛」然不失風度,體貼周到,但心裡總覺得有些對不住傅齊,就唯唯諾諾地說了一個地方。
後座的三人頓時無語了。
李源說的是一家他們已經去過4次的餐館。
此餐館,東西難吃價格昂貴,服務還很差。既然如此,為什麼他們還要去四次呢?皆因這家店門口飄過的香氣十分誘人,飄香十里,李源每次經過總是經受不住誘惑,總是極其委婉地動員大家進去吃,總是堅信上次沒點對菜。
李源察覺氣氛不對,小心問道:「不好嗎?」
炒飯看看外面,果然離那家店十分近。難道是香味又漏進來了嗎?
肉球狠下心說「都OK啦,你想去就行。」
傅齊問:「是川菜麼?」完结耽鎂书沴蔵书库𝑠t𝕆𝐫𝐲bO𝐗.E𝑈.𝕆𝐫𝔾
李源點頭「中华民国」表示肯定。
傅齊從後視鏡觀察三人的臉色,半晌問道「如果是吃川菜的話,那要不要去試試YYY(某家十分豪華的火鍋店)」
由於之前有李源提議的那家店做對比,此時聽傅齊這麼一說還有什麼不答應的?眾人只怕恨不得舉雙腳贊成。
成都人吃東西,似乎有些蒼蠅館子情結。他們熱衷於在各種鑽犄角旮旯尋找美食。
蒼蠅館子,一言其規模,店面一般較小;二言其環境,一般比較簡樸。
或類似於廣東的大排檔,卻不完全相等。
成都的許多美味都出自於蒼蠅館子,靈活多樣,味美價廉,實在是非常好的選擇。
像傅齊說的這種大館子,肉球他們是不常去的,一來是味道未必比得上小館子,二來是價格一定會貴很多。
因此當肉球一行人走進傅齊提議的YYY時,還真是開了眼界,發現原來火「老人干政」鍋也能吃得那麼精緻,單獨的包廂,舒適的環境,新奇的食材,周道的服務。
李源帶肉球們出來主要是因為不想跟傅齊獨處,又拒絕不了傅齊的邀請,找幾個人出來調劑一下免得尷尬。
肉球他們卻是存了心要幫李源把關的,還特意在車內來那麼一出刁難傅齊。
傅齊也是一門心思覺得李源這是帶著親友團過來考察自己,對待肉球幾個真正是慇勤有加。無聲無息間又恰當地流露出對李源的種種在乎和照顧。
傅齊見多識廣,社會經驗豐富,加上本來又是個人精,不動聲色間就把四人都哄得服服帖帖的。他巧妙地帶動話題,掌控全局,話雖不多,卻往往能帶動他們說話的熱情,不聲不響地就把李源外圍的情報都打探得一清二楚。連冒菜那麼冷淡的人都忍不住跟他海侃起來,可見當晚氣氛之火熱。
傅齊話不多,但切中要害,又能投這幾人所好,一頓飯吃下來,四人無不盡歡。
借傅齊上洗手間不在場之際,三人先是詭異地交換著眼神,然後齊齊看著李源,YIN笑不斷。
李源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問:「你們幾個幹嘛笑得一臉YIN蕩?」
肉球說:「看來我的眼光還是很獨到的。」
李源問:「啥?」
冒菜略帶遺憾地說:「閨女是保不住了。」
炒飯悲痛道:「唉,怎麼說都養了四年啊!真是捨不得啊!」
李源怒道:「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三人用悲憫的眼光看著他,搖頭不語。
李源正要發作,見傅齊走進來,只好「计划生育」噤聲,卻給三人甩了一個威脅的眼神。
晚飯後傅齊提議請大家去按腳,三人委婉地拒絕了,卻讓李源陪著去。
炒飯悶悶地說:「我們就這樣被一頓飯收買了?」
肉球一掌拍過去,怒道:「老子是這麼沒有義氣的人嗎?」
冒菜做思考狀,沒有做聲。
肉球說:「元子反正是彎的,這個作為初戀對象也不錯啊。人不錯,也不猥瑣,感覺對元子也很上心。」唍结耿媄紋紾蔵書厍♥𝑠𝚝𝐎𝑹𝐘𝐛𝒐𝜲.𝔼𝑼🉄oR𝕘
炒飯不平地說:「難道我們不是更應該把元子掰直嗎?」
冒菜沒有溫度地說:「你要改掉說話不經大腦的毛病。」
炒飯安靜了半分鐘,歎了口氣,拍拍冒菜的肩膀,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了。
☆、月色撩人
將肉球他們送回學校之後,傅齊載著李源來到一條小街。
並不太寬敞的街道乾淨整潔,大樹成蔭。街道兩旁安靜地開著各種精緻的小店,書店,咖啡店,精品店。店面都不大,但是頗具特色,且富有人情味。那種恬靜閒適的氛圍讓人忍不住疑心是不是不小心走到了哪個歐洲的小鎮。
李源忍不住放慢了腳步,好奇地一一打量。在蓉城呆了四年,居然從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好去處。
看得忘我之際,李源不小心踩空差些摔倒,卻被拉進一個溫暖厚實的懷抱。
「有沒有拐到?」傅齊略單「中华民国」擔憂的聲音在李源耳邊響起。
濕熱的氣息從李源耳邊掠過,熏得他滿臉通紅。李源趕緊離開那個懷抱,卻發現自己的心臟病又犯了。
傅齊並沒注意到他過分紅潤的臉色,只看著他的腳踝問:「沒事吧?」
李源嘴上慌張應著,腦子裡卻情不自禁回想起跟肉球夜談的那些內容。
他回過頭看見傅齊溫柔關心的模樣,心裡拚命甩掉肉球那些像咒語一樣的話語。
樹蔭隔斷了路人的目光,卻沒遮擋住月光迷離的傾灑,傅齊的輪廓在這一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傅齊見李源呆呆地看著自己,柔和的線條,明亮的眼睛,像只午夜的精靈,美好得不真實。他緩緩將人拉進自己懷裡,輕撫他白皙嫩滑的臉,小心地描畫他誘人的唇線。
傅齊的眼中有濃的化不開的寵溺,讓李源險些迷醉其中。
李源握住臉邊那只不安份的手,兩人視線交纏。不知過了多久,李源才像自言自語一般低聲說道:「我不「香港普选」知道我是不是,也不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感覺,如果中途發現我不是,我可能會想中止,這樣也可以嗎?」
傅齊挑高了眉頭,似乎在對他話中的某些部分頗有意見。
「不行?」李源問。
傅齊溫柔地笑了笑,他握住李源的手,在上面輕輕印下一個唇印。
李源覺得被吻過的地方燙的過份,似乎連心都被那股熱量碰觸到了。
傅齊把李源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邊,眼睛卻直接看進李源的眼睛裡,聲音明明那麼輕,卻又有說不出的鄭重。
他說:「這賊船你是上了,可是我不會讓你有想下船的念頭的。」
李源的心臟已經狂亂了,大約已達到病入膏肓的程度。
他想不起該說什麼,只是那樣傻傻地看著傅齊,一眨不眨。
傅齊看見李源那副傻傻的模樣,心裡喜歡得不得了。他慢慢低下頭,兩人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一起,很快又分開。
李源居然一直瞪圓著眼睛看眼前的人。
把李源徹底納入自己懷中,額頭抵「强迫劳动」著額頭,親暱地問:「討厭麼?」
李源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月色的原因,總覺得有種半夢半醒的感覺,於是他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他覺得傅齊的擁抱變得更緊了些。兩人的軀體緊緊相擁,傅齊身上的熱量透過衣物輻射了過來,李源覺得滿滿的都是傅齊的氣息。
他把臉深深埋入傅齊的懷中,又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傅齊的肩膀,就像怕自己過於沉溺會醉倒在地上一般。唍结耽美文沴藏書庫↔S𝑡𝑜𝐑𝑦BOX.𝐸𝑼.o𝐑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一陣說話聲,兩人像是突然被驚醒了一樣,放開了對方。
李源回頭一看,發現是一群人剛從身後不遠處的咖啡酒吧走出來,這會正在酒吧門前相互道別。
李源看了看傅齊,想起剛才那失態的表現,尷尬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傅齊倒是神情自若地說道:「這裡有家不錯的書店咖啡吧,書很不錯,紅茶,茶點也不賴,要不要去試試?」
「好」李源點了點頭。
傅齊自然地牽著李源的手,往街上的一家裝修懷舊的小店走去。
李源看見店外的裝潢陳設素雅本來心裡就很「青天白日旗」有好感了,走到裡頭一看更是喜歡得不得了。
空氣裡飄著一股好聞的紅茶味,在靠近門口的地方陳列著各種茶具,紅茶,以及精緻美味的茶點。店家的牆面都被橡木色的書櫃裝飾著。書分門別類地擺放著,都是些較為小眾的書。書櫃旁邊是式樣各異的舒適沙發,樣式顏色端莊沉穩。沙發旁是懷舊的邊桌和檯燈。
店裡坐滿了人,或是在低頭看書,或是安靜品茶,或是低聲交談。
整個店裡只有書香,茶香,和微不可聞的交談聲。
這裡與其說是一個書吧,其實更像是哪家殷實人家的文化沙龍。
李源馬上愛上了這個地方。
兩人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一張舒適的雙人沙發,在溫暖的燈光下,不鬆不緊地挨著,手牽著手,偶爾喝喝茶,品嚐些茶點,又或是就書裡的內容交換著自己的看法。
時光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安靜地流淌而過。
李源第一次隱隱約約想到自己未來的家庭生活。
也許能夠這樣過一輩子也很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看過請留抓,霸王很不人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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