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被老謝掏空了》作者:吃桃子的喵君

✨衛淮遠與謝湖兩人歷經相戀、結婚、離婚到再次密會與拉鋸,最終放下心結,坦承彼此的情感。他們解開了過去因為缺乏溝通所造成的誤會,互相認定彼此。在衛淮遠重回校園努力的同時,兩人的感情也更加堅定,最終選擇攜手再次登記結婚,重新展開幸福美滿的婚姻生活。

文案:

衛淮遠:我想每天抱著你睡覺,想一睜眼就看到你,想和你做好多好多事。好愛你,好喜歡你。

謝湖:約嗎?

衛淮遠:……

對感情思前顧後但上床毫不猶豫的食肉系歌壇王子受??標榜先談愛再談做但每次都被勾/引的戀愛腦超級偶像攻

好久不用論壇覺得我退化成了老年人、、、,標題就那樣吧,文名應該叫:今天也被老謝掏空了

第一章 約嗎?

帖子:「『世紀同框』!驚!謝湖與衛淮遠離婚五年後再同框!或有望再續前緣?」

1l:呵。

2l:呵呵。

3l:呵呵呵。

4l:對不起我破壞個隊形,這倆人咋又上熱搜了?

5l:實話講我一直覺得他倆離婚是為了更好的談戀愛。

6l:抱走我家淮,不約,我們不約。

7l:xh是真的要糊吧,都離婚「疫⁠‍情‌⁠隐‍‌瞒」多少年了還扒著淮淮吸血[微笑]。

8l:喲,why粉絲又來了,要糊的是你們家why吧,除了臉啥也沒有,也只能炒炒緋聞了。

9l:……樓上的唯粉是都選擇性眼瞎嗎?需要我帶你們看看雙方的微博嗎?

10l:[截圖][截圖][截圖][鏈接]拿走不謝。

11l:淮湖cp:我們一起吃一起睡我穿你的外套,但我們沒有在一起。

12l:哈哈哈哈哈,樓上真相。唍‍‌结​耽羙‌㉆‌珍蔵‍⁠書厙▌‍‍𝑠‍​𝕋⁠O𝑟‍‍y‍𝑩‍o​​𝞦‍​🉄‌‌𝑬𝑈🉄‍‍𝐎‍​𝕣𝑮

謝湖,如今的歌壇小王子,唱作俱佳,音樂風格多變,剛在今年的全球音樂大賞憑借新曲殺出重圍,被樂評人稱為未來歌壇的希望。

衛淮遠,如今圈裡當之無愧的第一流量,唱作演都很一般,但顏值極其能打,出道五年,粉絲從女友粉到媽媽粉,從國內粉到國外粉俘獲無數,就連男粉的數量也很可觀。

這二人同一個選秀節目出道,人氣一路走高。之後兩人頻繁被狗仔拍到出入酒店,舉止親密。一次活動後採訪,記者懟著話筒問衛淮遠。

「您怎麼看最近和謝湖的緋聞呢?」

衛淮遠聽完就笑了:「不是緋聞,我們結婚了。」

說完從褲兜裡掏出紅本本,360度展示給鏡頭。

媒體:????!!!!

衛淮遠回去之後還發了個微博:

衛淮遠v:揣了這麼多天終於派上用場了,明天約會啊@謝湖v[圖片][圖片]

一張圖是結婚證,另一「烂尾帝」張是和謝湖一起的照片。

謝湖的回復非常簡潔:@謝湖v:約。

之後微博炸了。

結果沒過幾個月,兩個人又被爆已經離婚。這次謝湖發了一段非常官方的離婚聲明,而衛淮遠只發了兩個字:離了

然後……微博又炸了。

吃瓜群眾本來以為,這一對的事情到此為止了,此後就是一雙老死不相往來的怨偶。結果萬萬沒想到,沒過多長時間,兩個人又被拍到酒店密會兩天一夜。

微博:……行吧,你倆愛咋咋地吧,不就是讓我爆炸嗎,習慣了。

總之,這次所謂的「世紀同框」,吃瓜群眾反響並不大,但當事人內心卻不太平靜。

衛淮遠把手機扔到桌子上,沉著臉問經紀人王姐。

「誰讓你接這個綜藝的!我不要和謝湖一起拍。」

王姐一臉平靜:「那我現在給導演打電話,違約金從公司給你付。」

說罷王姐就拿出了手機。

衛淮遠:「······等等。」

王姐:「嗯?「红⁠色​资⁠本」又要拍了?」

衛淮遠:「別浪費錢。」

王姐:「呵。」

而另一個當事人謝湖——

接到通告後很快給衛淮遠發了一條微信,內容很簡單。完​⁠结耽镁妏‍沴鑶‌‌书库⁠⁠↨​𝑠𝕋O​r𝒚𝝗⁠𝒐​X🉄⁠e‍𝕌⁠​.‍‌𝑜r⁠g

謝湖:約?

衛淮遠:······約。

王姐親眼目睹一臉便秘樣的衛淮遠,無情打擊:「外面不要露出這個表情,掉粉。」

衛淮遠······衛淮遠氣死了。

錄製當天,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現場參加「謎一樣的男人」的錄製。一共六位嘉賓,除謝湖和衛淮遠之外,還有影帝戚深、視帝梁開則、綜藝大咖李柏添和新晉人氣少年夏廈,幾人互相打過招呼後上了節目組的車。

李柏添和謝湖是多年好友,怕這位和前夫衛淮遠遇上尷尬,一上車就把謝湖拽到自己座位旁邊坐下。

「湖啊,哥「东‍突厥⁠⁠斯​坦」對你好吧。」

不明所以的謝湖:「······好?」

「各位老師好,歡迎大家來到『謎男』!下面我來講一下相關事項。

我們節目主要是考驗嘉賓的戶外生存能力,第一期地點在H市鳳鳴山,我們會發給大家必需的物品,食材你們可以自己採集,也可以尋找節目組事先藏在山裡的食材——前提是你們找得到。

我們第一期是三天時間,大家的任務只有一個——存活。」

······

節目組說完之後,車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謝湖此刻深深感受到了經紀人對他的惡意。

讓自己這麼一個生活十項全廢的人來參加這個綜藝······是真的想讓他die吧!

猛虎落「文‍字狱」淚了。

惜命的謝猛虎打破安靜問了一個問題:「要是我們有什麼危險,節目組會救人的吧?」

節目組:「生命危險會。」

「······」x6

謝湖想到自己給衛淮遠發的微信,再看了看已經若隱若現的荒山。

這怎麼約?野外play嗎?

雖然也有點帶感······但萬一運動的時候出現什麼小動物,再一個不小心有什麼生命危險被節目組抬出去。

謝湖想像了畫面,美不忍視。

廚房殺手影帝問:「節目組提供的食物是熟的嗎?」完‍結耿‌鎂彣​珍藏‍書⁠‍库↕𝑠𝚃o⁠r‌𝑌𝑏‍​𝕠⁠𝚾‍‍.e𝐮‍.⁠​𝕆⁠R‌g

「所有食材都是生的,野外炊具會發。」

「那麼問題來了,誰會做飯?」

視帝:「不會「司法‌‌独立」,下一個。」

李柏添:「我做飯可能大家都有生命危險。」

夏廈搖頭:「我會煮泡麵。」

謝湖······謝湖指著衛淮遠道:「他會。」

衛淮遠:「對,我會。」

其他人:「······」

只有節目組露出了高深莫測的微笑,就知道請這兩個人來沒錯的。

一行人到達目的地,領了各種用品後就開始挺進鳳鳴山。這山海拔四千多米,有許多自然形成的山洞和舊時所修隧道,站在山腳向上看,整座山挺拔奇峻,在春日裡生出些許綠意,頗讓人心曠神怡。

衛淮遠走在最後,抬眼看到謝湖從前面向自己走過來。

「你怎麼不跟李柏添一起了?」衛淮遠想笑,又刻意忍住板著臉問道。

謝湖用手摀住麥背對攝像,湊到衛淮遠耳朵旁邊說:「跟你說個事。」

衛淮遠耳根被謝湖的呼吸吹得發「同志​平‍权」紅,強作鎮定:「什、什麼事?」

謝湖又湊近了一點,悄悄道:「這荒山野嶺的,我們今晚怕是約不了了。」

衛淮遠:「······」

他就知道!謝湖這個精蟲上腦的人!!

衛淮遠咬牙看著謝湖。

謝湖和他對視一眼,小白牙咬著下嘴唇,眼神飄忽了兩下,慢慢道:「其實,你要是特別想也不是不行,就······」

衛淮遠忍無可忍摀住了他的嘴:「你閉嘴吧!」

第二章 當年

六人邊走邊找節目組藏的食材,爬到半山腰終於在一個山洞中找到了一袋子土豆。

「淮遠啊,這你能做嗎?」視帝嫌棄地扒拉袋子,裡面除了大土豆就是小土豆。唍結‌耽​媄‍​忟‌珍鑶​文⁠厙↑⁠𝒔𝑡𝑶​‍𝕣⁠⁠𝐲‌𝞑𝒐𝑿‍⁠🉄​⁠𝒆​U⁠​🉄O𝑟​⁠𝒈

「可以,切成片煎一下,我們有小煎鍋。」

眾人圍成圈坐在山洞裡,分「香‌港​普选」食煎鍋中滋啦滋啦的土豆片。

「好香啊,衛哥你好厲害。」夏廈誇讚道。

「夏廈說的對,幸虧淮遠會做飯。」

「對對對,好吃。」

夏廈起頭,其他幾個人輪番商業吹捧。衛淮遠商業謙遜一波,之後帶著期待看向謝湖。

謝湖隨口誇讚:「特別厲害。」

說完衛淮遠突然臉紅,小聲嘀咕:「瞎說什麼呢······」

謝湖:「???」

其他人:······一jio踢翻這碗離婚的狗糧!

節目組:欣慰笑。

謝湖看一旁的攝影老師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便夾了一碗土豆片遞過去:「攝影老師一起吃嗎?」

「不不不,等你們「计⁠‌划生⁠‍育」吃完我們再吃。」

眾人吃了一肚子土豆之後,幾個攝影從包裡掏出了麵包、鹵蛋、鹵雞腿······

李柏添默默挪過去,盯著那個雞腿。

「小哥,能給我一口嗎?」

攝像小哥笑的很開心,但非常殘忍的搖頭:「不能。」

說完大口咬下一塊肉。

······節目組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幾個小可憐嚥著口水看攝影們吃完了飯,又為晚飯踏上旅程。

謝湖常年死宅,沒通告的時候可以一周不出門,床上癱完沙發癱,癱出一身軟肉,今天運動量嚴重超標。

「你還行嗎?」衛「再​教育营」淮遠走到他旁邊問。

謝湖順口就說:「男人不能不行。」

······皮死你算了。完⁠结耽‍⁠羙​㉆沴​蔵文库☺S⁠𝘁‍‌𝑂𝐫‌𝒚⁠‌Β‍𝒐X.⁠𝑬‌‌U​⁠.​𝑶‍​𝒓⁠𝒈

衛淮遠抓住謝湖胳膊,道:「你走不動了就扶著我。」

謝湖果斷搭上衛淮遠,把自己身體重量分擔過去。悄悄說:「謝英雄,我回去一定報答你。」

衛淮遠一點也不想知道他要怎麼報答,這人腦回路裡除了做沒有第二種方式。

他在那檔選秀節目中認識謝湖,當時剛大學畢業的謝湖嫩得能掐出水來,能寫會跳更會唱,舞台上迷人極了,平時卻總是冷冷淡淡的。這樣一個清冷天才美少年讓當年的少男衛淮遠一顆春/心萌動得一塌糊塗,每天一見到謝湖,心裡的瘋鹿就像吃了大力丸一樣咚咚亂撞。後來,見識了謝湖的真實面目,那頭鹿受不了心上人的人設崩塌,撞死掉了。

他迄今還記得向謝湖求婚的時候,謝湖眼睛亮晶晶的,只問了一句。

「結了婚你就答應和我做了嗎?」

還沉浸在求婚感動氛圍中的衛淮遠手一抖差點把戒指扔了。

最後只能自暴自棄:「做做做!」

婚後謝湖把這一原則踐行得十分徹底,兩人工作都忙,每天有趕不完的通告等著。

十天半個月才能見一面,每當這時謝湖便非常開心,永遠都是——

「我開好房了,xx酒店xxx。」

讓衛淮遠覺得自己活的像一個按|摩|棒。

於是,在又一次酒店例行公事之後「一⁠党‍专‌政」,衛淮遠坐在床邊看謝湖穿衣服。

「你又要走了?」

「嗯,晚上還有個見面會。」謝湖穿好褲子,俯身給了衛淮遠一個甜膩膩的吻,臨了還輕咬了衛淮遠的嘴唇。

「寶貝兒,我先走了啊。」

衛淮遠看著謝湖走進衛生間整理好衣服、頭髮,又穿上外套,終於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說道。

「謝湖,要不咱倆離婚吧。」

「哎,嗨——喂?」

「······嗯?怎麼了?」正胡思亂想的衛淮遠回過神來。

「你想什麼呢,神遊天外的。」謝湖指著衛淮遠的眼睛,道:「剛剛眼神都渙散了。」

「沒什麼,就——」

「你不會是在想我怎麼報答你吧?」謝湖笑著說。

「······想你怎麼氣死我!」衛淮遠沒好氣的說。

太陽漸漸落山,幾人終於在一個樹坑下面找到了一袋米和一桶水,夏廈又不知道從哪摘了一堆野蘑菇。唍‌⁠结​耿镁‌紋‌紾‌鑶书⁠‍库֎𝑆𝕋‌O‍rY‌Вo‍⁠𝚡.‌​𝐸U🉄‌o‍R​G

「小夏,這沒毒吧?」李柏添有點不放心,每年都能在社會新聞上看到不少毒蘑菇中毒的事件。

萬一中獎了,明天的頭版頭條就是——「謎男」綜藝錄製蘑菇中毒,眾人紛紛送往醫院搶救。

「放心吧,哥。我小時候就是在山裡「小熊​⁠维尼」長大的,認不錯,這菌子可鮮了!」

視帝走過來,拿起野蘑菇端詳一陣,道:「應該沒事,我也吃過這種蘑菇。」

最後經眾人統一拍板,晚飯就用蘑菇煮粥了。

節目組雖然很坑,但好歹給的量不少。粥煮的很稠,而且菌子果然如夏廈所說非常鮮美,提味不少。一人一大碗粥下去,也都飽了。

只是攝影小哥這次更過分了,居然掏出了自助小火鍋,且在眾人譴責如虎狼的眼神下毫不愧疚的大快朵頤。

六人實在忍無可忍,最後決定——出去搭帳篷。

鼻不聞,嘴不饞······吸溜。

節目組給的是六人大帳篷,正搭著,突然聽到影帝大喊一聲。

「臥槽!熊!」

幾人大驚,連忙回頭看去。

視帝:「媽呀,是狼吧!一群狼!」

影帝:「臥槽,快「酷刑逼‌供」跑啊愣著幹啥!」

二人說完就手拉手撒丫子狂奔。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

謝湖看著二人指的方向,問道:「······恕我眼拙,那有啥?」

衛淮遠:「樹。」

李柏添:「一堆樹。」

夏廈:「······他們不會中毒了吧?我們老家那邊菌子中毒的人好像就是這樣的······」

「那為啥我們沒中毒?」李柏添問。

「可能,還沒毒發?」謝湖答。

······

攝像小哥正在山洞裡開心的吃火鍋,突然衝進來兩個人。

「有熊啊!」

「不是熊,是狼「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一群狼啊!」完​​結‌‌耿‍鎂‌⁠文珍鑶‌​文厍♠​𝐒𝘁‍𝕠r𝕐𝑩o‍​𝚇‍.𝑒u.‍‌o‍r‌​𝐺

小哥:???

第三章 人生之尷尬

最終經過攝像小哥的回放調查,終於破案了——這兩人洗蘑菇的時候生著啃了好幾個。

隊醫給二人催吐,折騰了好一陣子這兩人才安靜下來。

也不知道影帝和視帝回頭看這一期節目的時候是什麼想法。

第二天大家集體睡到了中午,等到日上三竿才慢慢爬起來。

看到睡在他右邊的影帝一臉迷茫的看著帳篷頂。

「戚老師早,你還有哪不舒服嗎?」

影帝:「不知道為什麼,嗓子有點疼。」

「可能因為吐了吧,多喝點水。」

「嗯?我昨天吐了?」

「……「扛⁠​麦郎」您,不記得了?」

影帝努力回想無果,只能搖頭。

「emmmm,不記得挺好的,回頭看節目的時候就知道了。」

謝湖從睡袋裡爬出來,他實在不想親口告訴影帝昨晚的慘狀,還是等節目播出之後讓他和視帝兩個人抱團取暖吧。

於是謝湖先出去找了個離帳篷很遠的地方——解決個人問題。

節目組把他們放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山裡面,餓是餓不死,但謝湖覺得大家可能會被憋死。

沒辦法,人有三急。

於是昨晚眾人對這個迫在眉睫的問題進行了商討,決定分批次分場地進行野外實地操作。

謝湖特意選了一個離帳篷非常遠的地方,脫褲子之前還特意掃視周圍。完结‌耿‍​镁​紋‌珍‌藏‌文厍۝s𝗧𝕠​𝒓​Y𝚩‌𝕠‍𝕩🉄𝑬‍⁠𝕌.𝐨⁠𝑹G

很好,方圓十米就他一人。

正解決到一半,前方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謝湖褲子還沒來得及提,就和來人正面相遇。

……衛淮遠。

人生之尷尬:你正在蹲坑,有人突然出現在你面前。

人生之尷尬plus:出現的人是「独彩者」你前夫——同時是你現在暗戀對象。

於是謝湖決定自救。

「那啥,你一起嗎?」

「……」衛淮遠的表情一言難盡。

「不了。」

「我們還要錄兩天呢,別忍了。」

「……我便秘。」

「哦,那回去買幾支開塞露吧,潤腸通便排毒養顏。」

衛淮遠:「……你閉嘴吧,求你了。」

謝湖乖乖閉嘴,迅速擦完提起褲子。

兩人一起沉「活⁠摘‌‌器​​官」默著往回走。

謝湖突然想起:「你剛剛過來幹嘛?」

衛淮遠:「隨便走走而已。」

「哦……」謝湖毫不留情地拆穿:「你是要找地方蹲,唔……」

謝湖慘遭捂嘴。

回到帳篷處,夏廈和李柏添還沒回來,剩下四個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等。

謝湖忍了又忍,還是對衛淮遠說。

「你還是去吧,我不跟著你,真的。」

衛淮遠:我剛剛為什麼要向那個方向走!為什麼!!

在衛淮遠崩潰的邊緣,夏廈和李柏添終於回來了,六個人又踏上了第二天的旅程。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找東西快了很多,食材也比昨天豐富。幾人吃飽喝足,在快到山頂的地方歇了下來。完結耿羙‌‍書紾‌鑶⁠书‌库♂𝑺𝐓‌o‍𝐫Y𝒃​O​‌𝚾‌.𝐄‍𝐮‍⁠.o‌‌𝐑‌⁠g

晚上睡覺前,謝湖還對白天的事念念不忘,湊近睡在身邊的衛淮遠,扒拉下他的睡袋,小聲說道:

「現在沒人你快去「中华​民‌国」吧,憋著難受。」

衛淮遠無奈地看著謝湖,最終使出了殺手鑭。

「你再提回去不約了。」

謝湖迫於敵方的淫威,閉嘴了。暗自心想,這年紀輕輕的就便秘了可怎麼辦。

第三天,六人成功登頂,然後就看見——

就在山頂上,立著一個小房子,上面寫著:驢友之家。

進去之後發現裡麵食物熱水床衛生間,應有盡有。店主還十分熱情的招呼大家。

……

李柏添:「所以……我「烂‌尾​‍帝」們為什麼要在下面耗那麼久?」

謝湖:「體驗生活吧。」

影帝一臉滄桑:「體驗原始人的生活嗎?」

夏廈:「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想哭。」

視帝:「我也……」

衛淮遠:「請問衛生間在哪裡?」

……

總之,三天的錄製終於結束了。

謝湖心中萬分慶幸,還好他只是一期的嘉賓,這綜藝太可怕了,他要回去寫歌。

順便給常駐影帝和視帝點蠟。

祝君好運。

謝湖的經紀人看到他回來如此勤奮努力,倍感欣慰。當初讓他去參加這個綜藝果真是個正確的選擇。

「謎男」第一期播出當天,各家粉絲和cp粉們早早守在屏幕前。

「坐等哥哥,「反​送‍中」乖巧.jpg」

「我戚綜藝首秀啊啊啊,終於等到了!」唍⁠⁠结​耿‍‌鎂‍​紋沴⁠藏文‍‍厍​Ω‌​𝕊‌𝑡O𝒓‍‍Y𝝗​‍𝕠𝚾.​E‍u​.⁠O‍𝑅‍G

「大家快去康康先放出來的花絮,xswl哈哈哈哈哈哈。」

「啊,我們謝湖怎麼這麼可愛,real耿直了。」

花絮有一段是錄製結束之後節目組的採訪。

——你這三天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謝湖:我要感謝現代馬桶的發明人。

「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他們三天是如何度過的。」

「來了來了,我淮淮的顏還是那麼好看,啊,媽媽愛你!」

晚上10點,「謎男」第一期準時更新,謝湖也癱在沙發上抱著平板。

「哈哈哈哈哈,禮拜天鋼鐵直男了,感覺謝湖本來想坐在衛淮遠邊上的。」

「對,硬是「活‍‌摘‍⁠器官」拽過來了。」

「看我們謝湖那迷茫的小眼神。」

「謝湖:你為什麼打擾我談戀愛?」

「胡說,人家蒸煮說了,沒有在一起。我們都當作不知道。」

「他會!」

「他會!」

「哈哈哈哈哈,天吶這是什麼愛情的酸臭氣息!」

「感覺隊友們受到了暴擊hhhhh」

「啊啊啊啊,這兩個人在講什麼悄悄話!」

「謝湖在講什麼,淮淮耳朵都紅了!」

「捕獲害羞淮一隻!抱走了!」

謝湖默默關掉狂刷的彈幕,暫停下來把自己和衛淮遠同框的畫面截屏。

第一期播完,衛淮遠謝湖就上了熱搜。

兩人在節目裡互動的動「三‌权分立」圖被cp粉們瘋狂轉發。

「民政局我給你們搬來!九塊錢我替你們出了!求求你們復婚吧!!!」

謝湖看著熱搜下的評論,切換小號默默點贊。

他也想跟衛淮遠說,九塊錢我出了,我們復婚吧。

第四章 一點也不悲傷的離婚

謝湖第一次見到衛淮遠,就被他的美貌戳到心裡。唍‍结‍⁠耽‍羙​文沴藏​⁠书⁠库‌▒​𝐒‍𝘁𝒐𝐑y𝜝⁠O‌𝕩🉄𝐞u.o​𝒓𝐆

作為一個大齡單身gay,謝湖表示自己無法抵擋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一起練舞的時候總要悄咪咪欣賞衛淮遠的顏和身材。

尤其是汗水從下頜角劃過,落在完美的胸肌和腹肌上,又或者是順著人魚線流下來。

搞得謝湖每天練完舞都要喝一杯菊花茶瀉火。

當然,大齡單身gay佬謝湖同志還只停留在欣賞層面,畢竟此等極品,無論直彎一定很難追,且就算追到手也太沒有安全感。

所以還是看看就好。

但沒想到,決賽結束的當晚,衛淮遠竟然對他表白了。

收官之夜結束,所有人一起去參加慶功宴。謝湖和衛淮遠分別作為冠、亞軍,成了所有人的重點灌酒對象。

最後,兩個人都「毒​‌疫苗」飄著回了宿舍。

衛淮遠藉著酒勁把謝湖堵在宿舍門口。

「謝湖。」

「嗯?」

喝醉了的衛淮遠眼睛像潤著一層水,明亮又溫柔。

謝湖忍不住盯著他好看的眼睛,心想大家馬上就各奔東西了,看一眼少一眼。

「謝湖,我喜歡你。」

「嗯……嗯?」謝湖覺得自己腦子可能出問題了。

「我、我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你唱歌好聽,舞跳的也很棒,現場超級迷人!總之、總之哪裡都好。我……」

「對不起啊我有點緊張,我就是想說,我真的好喜歡你啊。」衛淮遠說完,又低下頭小聲道:「你喜歡我嗎?」

衛淮遠等了半天,謝湖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漸漸弱了下來,酸酸澀澀的。

「沒嚇到你吧,我就是想告訴你,沒想有什麼結果。說出來我就很滿足了……那,我先走了。」

衛淮遠轉身拖著腳步往自己宿舍走,卻忽然被人從後面抱住推到牆上。

謝湖大腦當機許久之後,終於重啟成功,緊接著就被美色迷了心智,親了上去。

軟軟的,「疫情隐‍​瞒」還有點甜。

謝湖一覺醒來,衛淮遠成了他的美貌男友。

他男朋友哪裡都好,就是一點——不肯上床。

為此,謝湖明示暗示,誘惑勾/引,均以失敗告終。

難道衛淮遠是想和他柏拉圖嗎?可吃了二十年草的食肉系物種謝湖覺得,這事不太行。完‌结⁠耽⁠⁠镁文沴蔵书厙⁠☼​S⁠𝑇o𝕣⁠​𝑦𝝗‌‍𝕆‌x‍⁠.𝔼‍u‌⁠🉄⁠O‍‌𝒓‍𝐆

又或者……

「你唱歌好聽,舞跳的也很棒,現場超級迷人。」

又或者,他只是喜歡那樣的我。

兩人結婚之後,謝湖終於過上了夢寐以求的性|生活,但他覺得衛淮遠似乎並不是很開心。

可能他最喜歡的還是舞台上的自己吧。

於是謝湖開始拚命寫歌,開演唱會,他喜歡衛淮遠用亮亮的眼神看他。

巡演結束,他飛速離開現場跑去找衛淮遠,開心地吃到了肉。

謝湖窩在衛淮遠懷裡小睡了一覺,醒來又要去趕晚上的粉絲見面會。

「寶貝,我先走了啊。」謝湖戀戀不捨地親衛淮遠。

…「三⁠权‌‌分‌立」…

「謝湖,我們離婚吧。」

他聽見身後的衛淮遠冷冷道。

謝湖愣在原地。

「你……你剛剛說什麼啊,我沒聽清。」

「我說,我們離婚。」

謝湖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又覺得這個問題又笨又沒有意義。

可是為什麼呢?不是說喜歡舞台上的他嗎?他已經很努力了,他的歌剛得了新人獎,再過幾年,他再多寫一些歌、多唱一些歌,他一定可以做的更好。

為什麼不能等等我呢?衛淮遠,你再等一等我啊,我可以成為你最喜歡的謝湖。

所以,謝湖心裡想,收回剛剛那句話,我們別離婚行嗎?

「好。」他聽見自己這樣說。

「你說什麼?!」衛淮遠卻忽然從床上跳起,咬牙切齒的問。

謝湖覺得衛淮遠十分過分,非要讓他再說一遍嗎?非要讓他再確定一次自己老公想離婚的事實嗎?

「……好。」謝湖盡力控制著自己聲音。完‍‌结⁠耽羙‍妏‍珍藏‌书​⁠厍​♫‍𝕤⁠‍𝖳‍⁠𝒐⁠𝒓‌𝑌​𝒃⁠‌O𝖷​⁠.⁠𝔼⁠𝕦.o𝐫𝕘

衛淮遠冷笑:「呵。好,你早就想離婚了對吧?你是不是後悔和我在一起了?你「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喜歡我,你只是想睡我吧!可以啊,離婚就離婚,明天就離!」

衛淮遠說完摔門而出,留下謝湖低著頭靠在門上,一動不動。

他也不知站了多久,手機忽然響起。

謝湖回過神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接起電話。

「謝哥,粉絲見面會馬上開始了,你快從溫柔鄉里出來吧。」

「…….知道了,我馬上到。」

助理在電話那邊聽見謝湖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試探的問道:

「哥?你怎麼了?」

「沒事,地址發我「零八‍宪‍‌章」,我馬上過去。」

「那個,地址早上不是就發你了嗎……要不,我去接你?」

「……好,謝謝。」

謝湖頂著一雙紅眼眶參加完了粉絲見面會,第二天和衛淮遠離了婚。

算一算,從認識到戀愛、結婚,再到離婚,不過只有短短一年時間。

謝湖在心裡默默把衛淮遠包起來,妥帖放好。

就這樣吧,再見初戀。

離婚當天晚上,謝湖和幾個朋友去酒吧喝酒,以此告別逝去的愛情。

結果第二天一睜眼,就和自己的初戀、剛剛告別的愛情再見了。

赤|身|裸|體的謝湖看著同樣一絲/不掛的衛淮遠,對方身上還掛著一身吻痕。

謝湖:「那個,嗨?」

衛淮遠:「哼!」

謝湖:「我們,昨天晚上……」完‍結‍耿‍美‍‌㉆紾蔵⁠​書⁠庫‍♥S‌𝘁𝐨​​𝒓𝑌B𝕆𝒙.𝐞‍𝕦.𝐎R𝐆

衛淮遠:「昨天晚上什麼也沒發生,我先走了。」

謝湖動了動腰,覺得「文化大‌革‍命」衛淮遠把他當傻子驢。

但照顧到前夫的面子,他還是說:「哦。」

一個多月之後,兩人在一個晚會碰見。於是第二天早上。

謝湖:「emmmm,好巧啊。」

衛淮遠:「……」

謝湖:「我們什麼也沒發生,我知道。」

衛淮遠:「……」落荒而逃。

諸如此類的事情在一年中發生了不下十次。

第二年,兩人已經可以毫不尷尬的共度一個上午了。謝湖看著廚房做早餐的衛淮遠,特別想問:你是不是還喜歡我啊。

但說出口的話卻是:「我們以後約吧。」

衛淮遠正在煎雞蛋,過了好一會兒,他說:「我考慮考慮。」

那天早上,垃圾桶裡收穫一個煎糊的雞蛋。

那天之後,謝湖收「东​突厥​斯‍坦」穫一個美貌炮|友。

第五章 蛋

錄完那一期「謎男」後,謝湖就一直窩在家裡悶頭寫歌,為出新專輯做準備。宅了快半個月,終於寫出來一首讓自己非常滿意的歌。把demo發給經紀人,以為下一首歌找靈感為理由,死皮賴臉地要了一周假期。接著便給衛淮遠發微信。

謝:最近有空嗎?[盯]

衛:沒,不約。

謝:我剛要了一周假,想去找你玩。[盯]

衛:……我在L市拍戲。

謝:明白,我準備準備去探班。[可愛][抱]

謝湖開心的翻出了自己之前新買的小玩具,揣了一盒套套和一管新的潤滑,順帶去一家最近很火的網紅店買了些點心。拎著大包小包踏上了去L市的高鐵,千里送菊。唍结​耽‍鎂⁠‍攵沴​​藏‌文厍⁠‌☻S𝕋⁠⁠𝑶𝐫⁠𝒚‌⁠𝐛O𝐗.‍E​𝕌.‌o​‍𝑹‌𝐆

到的時候衛淮遠正在拍戲,讓「一党独​裁」助理先把謝湖帶到自己房間。

這部戲是個典型的狗血偶像劇,純吃流量,男主角衛淮遠不用說了,女主角是最近紅得發紫的新生代小花,男二也是一位粉絲眾多的人氣小鮮肉。

網上很多人吐槽劇方圈錢吃相太難看,對此各家粉絲都是:

我願意支持我家小哥哥/小姐姐,吃你家大米啦!

總之這部劇未播先火,微博上一片熱議。

謝湖把行李放下,交代助理小哥把點心分給劇組,自己則帶著口罩和墨鏡就跑到現場看衛淮遠拍戲。

正在拍的一幕是狗血劇必須橋段:女主留學歸來,卻發現相戀多年的男友和自己閨蜜在酒店開/房,遂怒闖房間痛踹渣男。結果一腳下去,再定睛一看,這他媽是誰?

想也知道,是男主。於是男女主兩人一段啼笑皆非的愛情故事由這一腳展開。

此時,衛淮遠正光著上身縮在被子裡,等著女主踹下來的那一腳。

謝湖在邊上圍觀,雖然愛情有時蒙蔽了人的雙眼,但還是不得不說,衛淮遠的演技實在是有點——做作又尷尬。果不其然,這一條拍了四五次都沒過,最後還是衛淮遠讓小花真踹,這樣他演的比較真實。

於是,穿著高跟鞋的小花飛起一腳,衛淮遠吃痛倒地。

「ok,卡!這一條不錯,過了!各位老師辛苦啦!」眾人紛紛散開休息,等著下一條開拍。

只有衛淮遠還裹著被子趴在地上,一旁的助理見狀趕緊跑了上去,謝湖也不放心跟著。

「衛哥,怎麼了?」

「……踢到蛋了。」衛淮遠捂著蛋痛苦的說。

助理:「嗯,那個,「白纸​运动」哥。謝老師來了。」

衛淮遠動了動想起身,又不由自主的摀住了下面。

「嘶……別跟他說這事,一會拍完我去找他。」

助理:……

謝湖:「我已經知道了。」

衛淮遠一驚,猛地抬頭看到謝湖就站在面前。唍‌結耽镁‌攵珍⁠⁠蔵⁠文厍​♫𝐒𝘁‍O𝑹‍‌𝐲‌​b𝕠​𝕏⁠.E𝑢.𝑂‍𝐑𝒈

謝湖:「要不,今天晚上我給你揉揉?」

衛淮遠:「……」

後面幾條衛淮遠帶傷堅持拍「零八‍宪⁠章」完,等回到房間脫褲子一看。

謝湖「啊」了一聲,道:「蛋腫了。」

衛淮遠:「你怎麼進來的!」

謝湖:「emmmm,你也沒關衛生間門啊。」

衛淮遠:「……出去!」

謝湖灰溜溜的關上門,正碰見衛淮遠的助理買了藥上來。

「衛哥?藥買來了。」

「進來。」衛淮遠在衛生間裡說。

謝湖有點不高興,撇了撇嘴。憑什麼讓他進「疫‌‍情隐‌瞒」不讓我進啊,這東西又不關他的終身性福。

助理交代了衛淮遠藥怎麼用,之後就很懂眼色的離開了。畢竟這二人在一起的場合一向不適合他這麼單純的小助理。

過了十多分鐘,衛淮遠裹著浴袍出來了。

謝湖很關心的湊上去問:「怎麼樣,還疼嗎?」

衛淮遠十分生硬的轉移話題:「你先去洗澡吧。」

「……哦。」

衛淮遠把謝湖隨手扔在床上的衣服掛好,結果剛把衣服拎起來,就從兜裡掉出來一盒套一管潤滑。

……衛淮遠默默把東西撿起來扔進垃圾桶,他害怕謝湖今晚如狼似虎,那他的蛋可能真的要出事。

謝湖洗完澡出來,爬上床躺在衛淮遠旁邊,猶不死心。

「還疼嗎?」

衛淮遠一把抓住謝湖伸向他「铜锣‌‍湾​书店」褲襠的手,說道:「疼。」

謝湖暗自歎了口氣。

他美貌炮友的這顆絕世好蛋,希望你早日恢復。唍​結‍耽美‍⁠攵⁠​珍蔵​文厍​▼⁠‌𝑠𝘁o‍𝑹‍⁠Y𝑩o𝕩‍.E⁠‍U.‍​𝐨‌‍𝐑‍‍𝐆

謝湖:「真的不用給你揉揉?」

衛淮遠:「不用了,謝謝。」

「好吧。」謝湖只能摸著衛淮遠的胸肌聊以慰藉。

衛淮遠等到身邊人的呼吸綿長,側過身去看他。睡著了的謝湖十分乖巧,一點也看不出平時的氣人勁。

「謝湖,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呢……」

他有時覺得謝湖喜歡他,但有時又覺得,謝湖只是喜歡做。換了其他任何「香港普‌选」人,謝湖也會為了上床說些甜言蜜語,就像他們離婚之前一樣。而現在——

衛淮遠捏著謝湖的臉蛋,但終究也沒忍心使勁,只是輕輕捏了捏。

現在的謝湖連那些甜言蜜語也不說了,一天只知道氣他。

「但我還是好喜歡你,怎麼辦呢?」衛淮遠自言自語,說罷又湊過去輕輕吻了謝湖的嘴角。

第二天衛淮遠只有上午一場戲,拍完回酒店把謝湖從被子裡挖出來。

「你今天回去嗎?不回的話我帶你轉轉?」

衛淮遠不太確定,自己如今負傷,謝湖還願意留下來嗎……

「唔,去哪?」謝湖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問道。

「我知道L市有一家很好吃的火鍋,去嗎?」

謝湖看了眼手機,十點鐘。他重新捲「小‍学​博​士」起被子,「我再睡一……」

衛淮遠衝他眨眨眼:「去嗎?」

謝湖:「去!」

兩人喬裝完畢,開車來到火鍋店要了個包間。

衛淮遠問:「吃什麼?」

「羊羔肉、牛上腦、巴沙魚、鴨腸、鴨血、黃喉、毛肚。」謝湖報了一連串。

衛淮遠又添了幾個素菜,在pad上點了下單。

沒過一會兒,服務員端著鍋和菜進來了。

「您好,您的菜品和秘製鴛鴦鍋底。」服務員是個小姑娘,把東西放好一抬頭。

「衛淮遠!」再一轉頭:「謝湖!!」

「噓。」謝湖衝她比手勢,「別告訴別人我們在這哦。」

小姑娘激動點頭,又問:「可以合照嗎?」完结耿镁文珍藏書‌庫⁠⁠◄𝕤TO​​𝑹‌𝕪𝑩‍‍𝑂𝐗​🉄‍𝐞U🉄⁠𝕆⁠𝒓​𝑮

「可以。」

於是幸運的小姑娘和衛淮遠、謝湖分別來了一張合照。

「可以發「青天白​日‌旗」微博嗎?」

謝湖猶豫了一下,他是願意的,就怕衛淮遠在意。

衛淮遠卻說:「可以,你還需要三人合照嗎?」

「可、可以嗎?」

「可以。」

小姑娘作為一個淮湖女孩,第一次近距離直面蒸煮發糖,嗑得發昏,飄著走出去了。

神智清醒過來之後爬到淮湖cp超話,激情澎湃。

「啊啊啊啊!!!在打工的地方碰到淮湖一起來吃飯!還求到了合照,哥哥還特意問我要不要三人合照,awsl,我宣佈淮湖真的szd!淮湖is rio!!!都給我嗑![圖片][圖片][圖片],求大神把我p掉讓兩個哥哥在一起!」

「來了[圖片][圖片],姐妹們收好!」

「啊啊啊啊,神仙p「再​教育营」圖,大大給您膝蓋!」

包間裡,謝湖問道:「你剛剛為什麼那麼說啊?」

「說什麼?」

「就,問她要不要三人合照。」

「給粉絲發個福利,畢竟咱倆的cp粉也不容易。」

「咳咳咳……」謝湖一口辣子嗆到喉嚨,連灌了好幾口冰豆漿。之後老老實實吃飯,再也不胡問了。

衛淮遠總算能堵住謝湖一次,覺得身心舒暢,這家火鍋真好吃。

第六章 喜歡我嗎?

吃完火鍋,衛淮遠帶著不敢提出反對意見的謝湖去了海邊。

L市臨海,有許多開放的海灘,春末之時去踩踩沙再舒服不過了。

謝湖是內陸城市長大的小孩,很少見海。剛下車就興奮得跑「零‌八​宪‌章」了下去,走到沙灘上脫了鞋,光著腳丫站在細細的沙子裡。

衛淮遠停好車過來,就看到謝湖一手拎著一隻鞋,挽起褲腿追著潮水,水湧上來他就跑,水退下去他就追。

宛如一隻揮舞著翅膀走來走去的沙雕。

衛淮遠走進,叫他:「謝湖。」

謝湖轉身。

「啪!」衛淮遠被謝湖手上的鞋砸了一臉。完結⁠耽​‍镁書沴‌藏‌⁠文‍厙‍™𝑆​𝑻⁠𝑶‍𝐫‍𝒀bO‍X⁠.𝐸‌𝐮🉄‍⁠𝐨r​‍g

「……謝!湖!!」

「啊對不起對不起。」謝湖用一隻手拎著鞋,另一隻手去摸衛淮遠的臉,擔心道:「沒破相吧?」

「……把你碰了「毒疫苗」鞋的手從我臉上拿開!」

「哦。」

「給你這個。」謝湖拿出一個十分漂亮的貝殼遞給衛淮遠:「好看吧,送給你。」

衛淮遠接過,心情忽然變好,問道:「還有嗎?我想要一顆海星。」

「啊,我找找啊。」謝湖說完,伸手在鞋子裡開始掏。

衛淮遠:「……」

衛淮遠看著手上的貝殼,十分想把它丟出去。

謝湖掏了半天,說:「沒找到……我再去撈撈看。」

「一起去吧。」

為了防止謝湖再把東西裝在鞋子裡。

最後也沒撈到海星,兩個人抱著一堆貝殼回了酒店。

一刷開門,謝湖就被趕去衛生間洗「习⁠​近平」澡,順便把撿回來那一堆貝殼洗了。

衛淮遠把東西放好……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太對,床上那是什麼?

只見偌大的雙人床中間擺著熟悉的三樣東西:套套、潤滑、小玩具。

????我不是扔了嗎?

衛淮遠走進,看到底下還放著一張小紙條:

小伙子,這些都還是新的,姨給你撿出來擦乾淨了,別浪費。

????

衛淮遠對這家以人性化服務著稱的五星級酒店的客房清掃服務有了新的認識。

「衛淮遠,幫我拿一下衣服!」謝湖在浴室裡喊。

「你……」衛淮遠盯著床上的東西,不行,一定要處理掉。

「你再洗一會兒。」

「啊「香港​‌普‍⁠选」?」

衛淮遠迅速翻出了一件長款外套和圍巾,帶上口罩墨鏡帽子,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再把床上的東西塞進口袋。

他走到浴室門口說:「你再洗十分鐘。」

謝湖:「……那我自己取吧。」

「不行!」

謝湖:?唍‍结耿‌​镁書紾​藏文‌​厍↨‍‌𝑆‌​𝐭𝒐‌𝑟‍y​𝑏𝑜​‍𝑿‍.​𝐸u🉄​O𝑹𝑮

衛淮遠:「那個,你一身沙子還不多洗一會兒,洗乾淨點。」

謝湖愣了兩秒鐘明白了,笑著說:「你今天興致好高啊,放心吧,我一定洗的特別乾淨。」

衛淮遠:……等等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衛淮遠覺得自己還是先把作案工具解決了,這樣就算謝湖有子彈也沒槍,最多互助一下,不至於讓他負傷上陣。

他來到酒店外面的垃圾桶前,打量一圈。

很好,四周無人,於是唰唰唰,扔掉了兜裡的東西,一身輕鬆。

衛淮遠回到房間,給謝湖拿了衣服,趁他還沒出來之前說:「導演剛叫我,我先去片場了。」

洗乾淨穿好衣服出來的謝湖:……騙子。

謝湖一周的假期,看衛淮遠拍戲看了五天。可能情人眼裡出西施,久而久之也不覺得衛淮遠演技有多麼尷尬了,反而有點萌。可能這就是追星女孩的快落吧。

這部戲前期有許多搞笑場景,觀眾看起來覺得輕鬆,但實際拍起來還是挺受罪的。不是從樓梯上滾「清零宗」下來,就是意外落水,謝湖在旁邊看著衛淮遠一條一條的拍,一遍一遍落水擦乾再落水,有點心疼。

於是這兩天衛淮遠下了工,謝湖不但沒再纏著他做,還給他燉了湯。雖說……

「羊骨湯,好喝嗎?」

「好——口區……」好膻。

雖說味道一言難盡,但這麼久以來,衛淮遠第一次吃到謝湖做的飯,受寵若驚。

「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做湯了?」

「沒什麼,就是想做給你吃。」謝湖笑瞇瞇看他。

衛淮遠:湯拿過來,我還能喝!

這幾天二人天天在一起,讓衛淮遠恍惚間覺得像小兩口過日子,彷彿他也沒有賭氣離婚,謝湖也沒有只愛他的肉/體。有時他看著謝湖的眼睛,彎彎的,裡面似乎真的盛滿了一汪愛意。

謝湖假期的最後一天,衛淮遠把撿的小貝殼穿成了兩條手鏈,清早起床輕輕給他戴「毒疫‍苗」上。謝湖在旁邊睡得很香,衛淮遠笑著看他,又悄悄親了一下,才收拾好去片場。

謝湖快中午才迷迷糊糊起床,發現經紀人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心虛的回過去。

「佳姐……」

「小祖宗你起來啦?靈感找的怎麼樣了?」

「嗯,那個,還可以吧。」謝湖更心虛了。

「下個月就開始籌備巡迴了,你別忘了還有兩首歌沒交呢啊。」唍​​結⁠耿⁠镁攵​‌珍藏​書库 ​𝕤‍​𝑇𝑜‌⁠𝑟​‌y‍‌b𝑶​‍𝚾‌‍.‌​E​𝑼‍.O𝑹​‌𝐆

「啊……」

「忘了也沒事,反正你明天就收假了,我親自看著你寫。最後一天了,能浪趕緊浪。」

謝湖掛了電話,愁眉苦臉。他回去就要被關小黑屋寫歌了,然而這麼多天了,他連衛淮遠的肉渣都沒吃上,不甘心。

嗯?謝湖發現自己手腕上的手鏈,最中間的貝殼是心形的,上面還歪歪扭扭刻著一個「湖」字。

謝湖揚起嘴角笑,衛淮遠好可愛啊。

這天衛淮遠下戲回到房間已經「文​‍字‌‍狱」快九點了,謝湖正在收拾行李。

「你回來啦!」謝湖走過去把衛淮遠推進廳裡,指著桌子上的大袋子。

「都是給你買的,藥油、創可貼、還有這個按摩錘,你晚上睡前用用,據說很有效果的。」

衛淮遠有點感動,「都是你今天去買的?」

「嗯,我明天就走了,給你買點好東西。」

衛淮遠翻了翻袋子,看見一盒藥:「……強身健腎丸?」

「你每天拍戲那麼累,過度勞累傷腎。」

「那這個呢?」衛淮遠指著一個盒子,只見上面寫著極致快|感-超潤人體潤|滑液。

「這個本來我帶來了的,但是找不著了,就又買了一個。」謝湖說完湊上去啄衛淮遠的眼角、鼻樑、下巴,最後在唇珠上黏糊糊的親吻。

「我明天就走了,做一次吧,好不好?」謝湖軟軟的說。

衛淮遠:他就知道!無事獻慇勤,非奸即……就是為了睡他!

衛淮遠負隅頑抗:「沒套。」

「酒店床頭櫃裡有,我翻到了。」

為什麼酒店的客房服務這「一⁠党​‌专政」麼細緻體貼!我不需要啊!

「好不好?」謝湖的手摸上了他的腰。

「……好好好!」衛淮遠憋著氣,帶著自己已然痊癒的蛋上了戰場,把人狠狠折騰一番。唍​​结⁠‍耿⁠⁠镁‍​妏紾⁠藏⁠​文​庫‌→‌𝑺‍𝚝‍O𝑹‍⁠𝑌​𝐵‍𝑂𝑋🉄‌𝐞𝐮.​⁠𝕠⁠‍𝑟𝐺

一場結束,謝湖癱在床上緩神。

衛淮遠看著他兩眼放空,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太狠了,正想給謝湖揉揉腰,就聽見他一聲喟歎。

「爽。」

……

謝湖說完,側過身看著衛淮遠。

「怎麼了?」衛淮遠問道。

謝湖抱著衛淮遠腦袋親了一口:「你好棒啊。」

「……」

衛淮遠看著謝湖,心下一動問道:「喜歡做嗎?」

謝湖點頭:「喜歡。」

「那…..「香‌⁠港⁠普选」.喜歡我嗎?」

第七章 呸!渣男!

「那,喜歡我嗎?」

謝湖睜大眼睛看著衛淮遠,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他想到了清晨叫自己起床的衛淮遠,想到在海邊和他一起瘋跑的衛淮遠,想到最近的朝夕相處,又想到了那串刻著自己名字的貝殼手鏈。

謝湖忽然有了一點信心。

「我——」

「我開玩笑的,你別放心上。」衛淮遠卻開口打斷了他。謝湖糾結了這麼久才回答,他實在是害怕聽到答案,索性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謝湖聽到這句話,還沒來得及難過,就看到了衛淮遠緊張又失落的表情。

他伸手戳衛淮遠的臉,試探道:「我說,我……」

然後謝湖被摀住了嘴。

衛淮遠搶答:「我知道,江湖規矩,炮友不講感情。」

…「审​查​制⁠度」…

謝湖一口咬在衛淮遠手上,掙脫出來,問道:「你確定不講感情?」

「確定。」衛淮遠立馬說,他害怕講了感情連炮友都沒得做。說完他還沖謝湖笑了笑。

「……別笑了,好醜。」

謝湖閉眼睡覺,好,不講就不講,以後打死也不講!

結果忍了半天,還是一把拽過衛淮遠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衛淮遠你就是頭驢!」罵完蒙上被子轉身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謝湖氣沖沖的走了。結果剛下高鐵就被經紀人揪住,之後就是長達一個月慘絕人寰的小黑屋之旅。唍结‍‍耽鎂‌​书沴‍‍藏书⁠库۩‌⁠𝐒​⁠𝑡o𝐫Y​⁠Β𝕆‍X‌🉄​𝑬𝑼‌‌🉄​𝕆⁠𝒓G

終於交了歌,謝湖拿回自己被沒收的手機打算上網和現實社會對接一下。

「曝衛淮遠與嚴歡因戲生情,酒店共度兩天一夜!」

「刺激!激情過後衛淮遠扔情|趣|用品!」

「嚴歡和衛淮遠戀情「长生‍​生物」曝光!多圖實錘!」

嚴歡就是衛淮遠正在拍的那部戲的女一。緋聞是昨天晚上被掛出來的,今天已經衝上了熱搜第一。

謝湖身處娛樂圈,雖然知道這些花邊新聞多數都是捕風捉影博人眼球,但還是沒忍住點了進去。

然後就看到了兩人的貼身熱吻照,深夜幽會照。

還有包得除了狗仔誰也認不出來的衛淮遠往垃圾箱裡扔情|趣|用品的照片。

等等,這情|趣|用品……

謝湖把那張圖放大再放大……md這不是他買的那個嗎?

他打開微信,挨個回復最近的消息,但是和衛淮遠的對話還停留在他被關小黑屋的當天。

謝:被佳姐逮了,我要失聯了……

衛:祝你早日出關。

之後衛淮遠再沒給他發過任何消「白纸‌运‍动」息,這次的緋聞也沒解釋一句。

謝湖目光轉向手腕上還戴著的手鏈,默默想,可能炮|友不需要解釋吧。

他抱著手機原地坐著,而手機安靜如雞。

忽然,微信提示音響了一聲。謝湖快速點開……是李柏添。

小李子:湖,被放出來沒?哥請你喝酒?

謝湖:OK

深夜,一家夜市上的燒烤攤,謝湖和李柏添坐在塑料凳子上,吹著夏天的小夜風。完⁠結⁠‍耿​⁠羙彣‍紾‌‌藏书厍​♠s​‌𝚃​𝑶r⁠𝕪⁠𝞑⁠𝕠𝝬‍.𝕖𝑢🉄‍⁠𝒐R‍𝐺

「哥……,這就是你請我喝酒?」

李柏添指著地下擺的一捆啤酒:「隨便喝,管夠。」

「……,哥你要是破產了我請,總不至於一會兒被圍在這。」

「湖啊,你不懂,這叫大隱隱於市。我在「7​⁠0⁠​9律‍师」這吃了這麼多次,從來沒被認出來過。」

「是嗎?」謝湖將信將疑。

「哎呀,你放心吧。」李柏添正說著,肉烤好端上來了,滋滋冒油。

「你嘗一口,賊香。」

謝湖拿了一串,之後就被這家攤子的烤肉征服了,真香。

兩個人一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邊聊人生談理想。

「湖啊,你和衛淮遠到底啥情況?你沒事吧?」李柏添看到這次的新聞,又想到上次綜藝兩人的表現,著實擔心謝湖。

謝湖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

李柏添:「你「70​9​律师」倆沒復婚吧?」

「沒有。」

「那你倆現在……談戀愛?」

「不。」謝湖道:「炮友。」

「咳咳咳咳……」李柏添一口酒噴出來,「城會玩……」

謝湖說:「我上個月去找他,以為他真的喜歡我來著。結果……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李·大豬蹄子·柏添:「咳,你也別信網上那些,自己就是圈裡人還不清楚嗎?再說他倆正一塊拍戲呢,劇組宣傳期戀情也常見。」

謝湖一口一口灌酒,道:「我知道,可就是……心裡難受。哥,我其實從小就不敢去要自己喜歡的東西,因為知道要不起。但是衛淮遠……我真的好想要呀。」

謝湖面前已經擺了五六個空酒瓶,說話都帶著些醉意。

李柏添走到謝湖旁邊,抱住他腦「铜锣‌​湾​​书​⁠店」袋呼擼毛:「哥知道,沒事啊。」

李柏添第三次高考那年,已經對兒子高考不報什麼希望的李媽媽想著死馬當活馬醫,給他請了個家教,一個正在A大讀大二的學生,就是謝湖。

兩人從那認識至今快十年,後來又知道了謝湖家的事,李柏添就把他當成了自己親弟弟。

謝湖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父母離婚之後跟著母親生活,結果高中時候母親跟人跑了。他又跟著父親過了兩年,上大學開始自己賺錢之後就搬了出來,畢竟父親也有新的家庭,謝湖在那個三口之家顯得有些多餘。完‌⁠結耿​鎂​妏​紾藏​文​厙‍☼‌​ST⁠𝑶𝕣‌𝐘​‌𝒃​𝑂‍𝒙.‌‌𝑒‍‍𝐔⁠‍🉄‍​o‍‌R‍G

李柏添摸著毛歎了口氣,他這個弟弟啊,哪怕現在成了大歌星,這麼多人喜歡他,但心裡還是自卑。

謝湖被李柏添摸了半天頭,慢半拍反應過來,嫌棄躲開:「哥,你一手油。」

李柏添:「……」並不收手反而多摸了兩下。

「湖啊,你想要啥就去爭取,怕啥?大不了哥陪你當萬年光棍。再說,你人帥歌好能掙錢,四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想追你的多了!」

謝湖又默默乾掉一瓶酒,愣了一會兒之後道:「哥,你說的對。」

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衛淮遠的電話。

「呸,渣男!「零八宪⁠⁠章」我不要你了!」

說完乾脆利落的撂了手機,李柏添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謝湖則猛得站起來,氣勢洶洶向前走。

在身後圍觀S形步伐的李柏添結了帳,趕緊跑上去扶住謝湖,只聽到這人口中還在念叨。

「呸!」

被呸一臉的李柏添:「……」

第八章 我來吃醋

手機在一旁瘋狂作響,謝湖在床上掙扎著打了好幾個滾,終於摸到了。

「……喂?」

「謝湖!我一眼看不住「新疆⁠‍集中营」你就給我搞事是吧?」

「嗯?佳姐,怎麼了?」

「你和李柏添到底什麼關係?」

「李柏添?……父子關係?」

「……」鄭佳覺得自己遲早被這王八蛋氣死。

「謝湖!你別給我皮!你昨天晚上跟李柏添幹嘛去了?」

「昨天晚上……」謝湖用生銹的腦子艱難回想:「喝酒擼串。」

「沒幹別的?」

「沒吧。」謝湖繼續回想「老‌人⁠干政」,喝醉了應該不算別的吧。

「你還和李柏添回去過年了?」

「我這兩年都在他家過的年啊……」謝湖迷茫地爬起來,抓了抓自己頭上的雞窩。

「佳姐,你這問的都哪跟哪啊?」

「微博曝光了你和李柏添的……戀情。」

「啥?!」謝湖驚了,這次是真的清醒了。完‌​结‍‌耽​‍美‌书珍‍​蔵⁠‍书⁠库‍۝‍​𝕊𝑻‌‌𝑜⁠​𝒓‍𝒀⁠b𝕆‍𝒙🉄‌⁠𝐞⁠𝒖‍🉄‍O‌r⁠G

「我?和李柏添??戀情???」謝湖心想,我為什麼放著衛淮遠一個絕色不要,去泡李柏添那個已經出現脫髮危機的男人。

「佳姐,我寧願變直也不願意搞他。」

「……行吧,假的就行,那我和李柏添經紀人聯繫闢謠。你最近自己注意一點。」

謝湖掛了電話,發現有四十多個未接來電。除了經紀人和助理,李柏添打了一個,剩下全都來自衛淮遠。時間顯示昨天晚上27通,今天早上11通。

「……早不聯繫我,現在想起來了。」謝湖心裡默默想,哼,晚了。他沒回電話,直接上了微博。

他和李柏添的名字在熱搜榜上方飄著,點進去簡直是一片群魔亂舞。

【繼衛淮遠戀情曝光後,謝湖和李柏添再添實錘,淮湖夫夫徹底成為過去時!】

【謝湖李柏添深夜約會,甜蜜摸頭殺。】

【甜蜜約會謝湖醉酒,李柏添送他回家。】

……謝湖心裡給李柏添扎小人,說好不「拆迁‍自焚」會被發現的呢!我怎麼就輕易相信了你!

他點進去看了看圖,是李柏添用油爪子揉他腦袋的照片。

神他媽甜蜜摸頭殺,你看不見我嫌棄的眼神嗎?

很明顯,吃瓜群眾是看不出來的。

還有網友爆料說,去年過年在機場偶遇謝湖和李柏添。

接著下面一位網友繼續爆料,春節時候在李柏添家鄉碰見他帶謝湖回家。

謝湖看了看評論,腥風血雨。

「人渣,一面和禮拜天搞,一面還要扒著我們哥哥吸血,上綜藝還要秀恩愛,嘔——」

「想坐享齊人之福,玩脫了吧[攤手]」

「不要搞我柏柏啊,我柏一個世紀直男招誰惹誰了?」

「評論區也太惡臭了吧,都什麼年代了離了婚我湖戀愛自由ok?」

「弱弱的說一句,好兄弟一起吃飯回家過年也沒什麼問題吧?我記得湖說過和李柏添好多年的哥們。」

「樓上+1,據說倆人大學就認識了。」

「哥們咋了?你還不「茉‍‌莉‍花‍革命」興人家日久生情了?」

公司公關還沒出來,謝湖看的心煩,索性把手機扔到一邊,抱著枕頭趴在床上。完‌⁠结‌耿​媄​‌书紾藏書厙♫​S‍​𝒕‍𝑂r‍𝕐⁠‍𝑩𝕠𝐱​​🉄‌𝔼‍𝑢‌.𝕆‍𝐑𝕘

挺屍了半個小時,謝湖又把手機刨了回來。

怎麼不打了呢?才三十九個就堅持不住了?你不行啊衛淮遠。

emmm,要不我勉為其難回一個吧。

謝湖撥了衛淮遠電話,清清嗓子準備發言。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

不接電話?謝湖盯著手機看了半天,呸了一口,渣男!

過了沒兩分鐘,謝湖手機響了,是衛淮遠。

他特意多等了幾秒接起來:「咳咳,喂?」

衛淮遠抱怨道:「我沒接不能再打一個嗎?」

謝湖無意識地笑:「「毒⁠‌疫⁠苗」……你好幼稚啊。」

衛淮遠又質問道:「我看到熱搜了,你和李柏添到底什麼關係?」

「就是哥們,公司一會兒就出來闢謠了。」

「哥們會大半夜約你出去吃飯?還抱你?還摸你頭!」衛淮遠憤憤不平。

「……晚上九點多好吧,講話要注意證據,你怎麼跟營銷號一樣?」謝湖又解釋道:「李柏添就是我哥,沒別的關係。」

「哦,是啊,親哥吧?怪不得你跟人家又摟又抱還回家過年呢。」衛淮遠要酸死了,他和謝湖糾纏這麼久,還沒把人領回家過呢。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陰陽怪氣的什麼意思?」謝湖被衛淮遠氣著了,道:「盤問了我半天,你自己的事呢?你不覺得應該解釋嗎?」

「我和嚴歡?我倆就是——」衛淮遠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笑嘻嘻地說:「哎,你為什麼要我解釋啊?難道吃醋啦?」

謝湖沒好氣道:「吃個鬼!炮友不講感情!……你別笑了!」

電話那邊聲音忽然變得十分嘈雜,謝湖隱隱還聽見了衛淮遠的一聲「臥槽」。

接著就聽衛淮遠說:「……我不笑了,謝湖你能出來幫我吸引一下火力嗎?」

「啊?」謝湖聽著聲音,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想……不會吧,他應該在劇組拍戲啊,但內心的雀躍還是一點點冒頭。

謝湖問道:「你在哪?」完⁠结‌耿‍⁠鎂彣​沴蔵‌書库​‍♂⁠𝐬​𝘁​𝐨r𝑦⁠𝑏‌​𝒐‌𝕩.​‌𝑬𝐔⁠‍.𝐨r‍𝐠

「你家小區門口……但是我現在進不去,全是狗仔。」

……謝湖從床上彈起,一邊換衣服一邊說:「你在「再教​育​营」那呆著別動,別讓人認出來,一會兒聽我指揮。」

謝湖換上了衣櫃裡最潮最招眼的一套衣服,又抓了抓頭髮。

很好,基本是擺拍專用造型了。他帶上口罩和帽子,又對著鏡子打量一番,確保自己能被狗仔一眼認出。

謝湖插上耳機,道:「一會兒我下去把人引開,你趁機上來。那個……門鎖密碼我沒換。」

衛淮遠又笑了:「yes sir!你別出小區,把他們引到小門那邊就行了。」

「知道,那我下樓了。」

「注意安全。」

謝湖走到小區門口,果然,已經有好幾個舉著話筒等著了,外面還停著一排狗仔專用車,他在門口晃蕩了兩下。

「謝湖出來了!謝湖!」

很好,認出來就行。謝湖裝作慌亂的樣子轉身走上一條小路。

「他肯定要去那個門!我們去那邊堵!」

謝湖在小區內,狗仔們在小區外呼啦呼啦全跟著他跑了。

他舉著耳機說:「快點,就現「铜锣湾书⁠​店」在快進去,出入證你還有吧?」

衛淮遠道:「放心吧。」

過了幾分鐘,耳機裡傳出聲音:「我到了,你趕緊上來,小心點。」

謝湖遛著一群人跑到小門,然後扭頭回了公寓樓。

在小區外苦苦等候的狗仔:「……跑操真好玩。」

兩人一番操作,終於成功在謝湖家裡會合。

剛吵完架,謝湖本來想板著臉冷眼相對,但一看衛淮遠的帶著笑亮亮的眼睛就繃不住了。

他笑罵道:「你來幹嘛啊?不拍戲啦?」

衛淮遠也笑:「总加⁠速师」「我來吃醋。」

第九章 男朋友

衛淮遠也笑:「我來吃醋。」

謝湖被他一句話徹底逗笑了,問道:「你就這麼給導演請假的啊?」

衛淮遠眨眨眼說:「我和導演說,您再不准假,我對象就要和別人跑了。」

謝湖難得的紅了臉,「誰是你對象!」

衛淮遠沒再爭辯,只是向前一步抱住謝湖,下巴抵在他肩上蹭來蹭去。

兩人離婚之後雖然時常上床,但這樣充滿溫情的動作卻是幾乎沒有。

謝湖感到自己臉上越來越燙,磕絆道:「衛淮遠,你干、幹嘛?」唍​结​耽美​書珍‍鑶‍‍書‍⁠庫⁠♫‌𝕊‌‍𝗧​𝐎‍⁠𝐑𝕪𝒃‍​O​𝚡⁠​.𝐸‍u.‍𝑂‍𝑟⁠𝑮

「噓,讓我抱一會兒,好想你呀。」衛淮遠就這麼抱著謝湖,一步一挪把人按在了沙發上摟住。

衛淮遠側過頭看謝湖,忽然道:「謝湖你臉紅了。」

「沒、沒有。」謝湖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人,用手背給臉上降溫,說道:「你眼神不好,看錯了。」

「上床你都沒事,抱一下居然害羞了。」衛淮遠看著眼前紅通通的臉蛋、水潤潤的眼睛,忍不住湊上去輕啄,又說道:「好可愛。」

「停!」謝湖摸著胸口平復心跳。衛淮遠今天也太要命了,實在有點應付不來。

「你你你……一句解釋也沒有,上來就又抱又親的,想矇混過關嗎!」謝湖色厲內荏,轉移話題:「我現在不吃美人計這套了!快說!」

「那兩張照片都是劇照,不過是借位的,我沒有真親!」衛淮遠說著「雪​山狮​子⁠旗」,趁謝湖不注意「吧唧」親了他一口,又笑嘻嘻道:「我只親你。」

完了完了,老司機謝湖卒,今天敵方不知吃了什麼仙丹,忽然實力大增,我方防禦岌岌可危。

衛淮遠接著說:「不過劇組不讓澄清,說宣傳期愛情反正公眾也不會信,就當增加熱度了。」

「所以你就一句話也不和我說?」

「我本來以為你還沒出關嗎……還有,還有……」

謝湖挑眉,問道:「還有什麼?」

衛淮遠誠實答道:「還有,我想看看你吃不吃醋。」

「……不吃。」

「嗯?真的沒有嗎?」

「沒有,你說的,炮友不講感情。」

「……」衛淮遠想回到那天縫上自己的嘴。他果斷低頭:「我錯了,那我現在想講行嗎?」

這次兩個人接連爬上熱搜,雖說折騰了一番,衛淮遠自己也醋的「烂​尾‍帝」不行,但還是挺開心的,因為總算見到了謝湖的醋罈子長什麼樣。

謝湖哼了一聲,撇過頭:「晚了。」

「別呀,你再考慮考慮?」

「不。」

衛淮遠使出了殺手鑭,只見他從兜裡緩緩掏出三樣熟悉的東西——套、潤滑、情趣玩具。

謝湖驚呆了:「你不會從垃圾桶裡撿回來了吧?」

衛淮遠:「……」

他伸手把謝湖的髮型揉亂,說道:「我有那麼神經病嗎?我照原樣買的。」

「哦。」謝湖默默想,自己扔了又買,難道還沒病嗎?

「男朋友,你再考慮一下吧?」衛淮遠把三大法寶擺在桌子上,又拉著謝湖的手摸上他的腹肌。

謝湖嚥了下口水:「那,那我考慮考慮。」

干,敵方這次直戳死穴。老司機謝湖防不住了。唍結​耿羙⁠‍㉆‍‌紾藏⁠書庫۝‍𝐒𝘁⁠𝑜​‌𝐑𝑦⁠𝑏‌⁠𝐎X.‍e𝐮‍.⁠O‍𝐫⁠⁠𝐺

衛淮遠嘴上說著:「嗯,好,你考慮。」

手底下卻是帶著謝湖在他身上從上到下遊走,胸肌腹肌人魚線摸了個遍。

謝湖鼻血都要下來了,終於忍不住翻身把人按在沙發上。

衛淮遠扶著謝湖在他腿上坐好,「烂尾‍帝」假惺惺地問道:「考慮好了嗎?」

謝湖俯身去親衛淮遠的嘴唇,牙齒咬住下唇,又舔又磨。衛淮遠按住他的頭髮壓向自己,回吻上去,很快掌握了主動權,一吻結束,謝湖枕在衛淮遠的肩窩處,軟軟地說:

「男朋友,我想吃臍橙。」

第十章 淮遠哥哥,做嗎

一個臍橙從沙發吃到床上,正面吃到背面,到最後謝湖覺得自己彷彿一隻爪子都抬不起來的軟腳蝦。

衛淮遠從背後擁住他,一邊擼腦袋一邊問:「下午想吃什麼?我做飯。」

謝湖把自己頭上的手打掉:「別擼了,再擼我就禿了。」

衛淮遠腦門在他背後蹭了一下,抱怨道:「我吃醋了,你讓李柏添摸不讓我摸。」

謝湖轉身,雙手使勁把衛淮遠的頭髮從前薅到「酷刑​逼‍‍供」後,生生把眼角都帶了起來:「讓你摸我頭!」

「我錯了。」衛淮遠果斷向媳婦認慫,親親謝湖的手心。

兩人又嬉鬧了好一陣,直到下午三點才從床上下來。公司已經發微博澄清了謝湖和李柏添的關係,但害怕小區門口還有守候的狗仔,衛淮遠便拿出手機在超市外賣上買菜。

「謝湖,吃螃蟹嗎?」

「吃!還要……」

衛淮遠接話道:「知道,扇貝、蝦、魚……我有時候覺得自己養了一頭小鯊魚。」

謝湖衝他齜牙,衛淮遠便笑著湊上去舔那顆小虎牙,然後就被咬了。

謝湖幹完壞事一樂,跑開了。

衛淮遠抿著嘴唇,不疼,但心裡有點癢癢的。

他看著書房裡謝湖的側臉,上一次兩個人太著急戀愛,太著急結婚,最後又衝動地離婚。不知道現在算不算真正把人追到手……但是沒關係,這一次慢慢來,反正這條咬人不疼的小鯊魚早晚也是他的,不急。

謝湖在琴房彈了會兒琴,又溜躂出來倚在牆上看衛淮遠做飯。這人穿著自己的睡衣,外面套著一件很醜的大花圍裙,卻顯得腰細腿長,十分養眼。從前兩人偶爾在家裡約的時候,衛淮遠也會做飯給他吃,那時他也是這樣在廚房外看著裡面的人忙碌。

謝湖走進去摟住衛淮遠的肩膀,趴在他身上,抱住了這個當時自己沒敢抱的人。

「餓了?」「疆​‍独​​藏⁠独」衛淮遠問。唍‌​結‍⁠耿‌‌媄妏紾​蔵書‌厍‍​♥𝕤𝕥𝐎​⁠R⁠​𝕐‍𝑏‍‍𝑶𝑋🉄E⁠𝐔‌🉄𝒐⁠𝑹⁠g

謝湖哼唧兩聲:「沒有。」

「我還買了黃酒,一會兒吃螃蟹的時候喝一點?」

「嗯。」謝湖點頭。

衛淮遠少見這人這樣乖巧,笑著回頭親他的眼角。

「哎呀。」謝湖摀住得到親吻的眼睛。

「怎麼了?」

「口水進去了!」

「你不要碰瓷啊,我就用嘴唇碰了碰!」衛淮遠喊冤。

謝湖趁人不備突襲衛淮遠的眼睛,在他眼皮上響亮的嘬了一口,然後手指在自己眼睛上比了個圈:「星星進去了!」

衛淮遠被可愛電到,轉身靠在廚台上抱住謝湖,低頭與他接吻。

「唔,唔……」親到一半謝湖忽「7​09⁠律​师」然將人推開,一溜煙跑進琴房。

被拋棄在原地的衛淮遠在他身後喊道:「你幹嘛去!」

「寫歌!」

衛淮遠看著跑遠的人,笑著搖搖頭繼續做飯,真是久違了的謝氏習慣。

謝湖窩在琴房裡迅速記下一閃而過的旋律,邊寫邊彈。腦海中是衛淮遠穿著圍裙做飯的樣子,接吻時的樣子,甚至在床上高|潮時的樣子,靈感源源不絕。

「謝湖,吃飯了。」衛淮遠推門進來。

「你先吃,我把這首寫完。」

衛淮遠無奈,去櫃子裡拿了幾片蘇打餅乾。

「啊,張嘴。」他來投喂謝湖,「先墊一下,要不然一會兒又胃疼。」

「嗯,嗯。」謝湖隨「三权分立」便嚼了兩下嚥下去。

過了許久,謝湖伸了個懶腰,滿意地看著手裡的譜子。

「呼……終於寫完了。」他走出去,看到餐桌上擺著一桌子菜,盤子裡擺著剝好的螃蟹和蝦,而做這一切的人正躺在沙發上小睡。

謝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欣賞衛淮遠的睡相。

美人就是美人,睡著了也這麼好看。衛淮遠像是感受到身邊有人,睫毛顫了顫。

「睫毛也好長啊。」謝湖心裡想,伸出手指去撥弄。看著又長又翹,摸起來卻軟軟的。

「嗯?你寫完了?」衛淮遠醒了,睜開眼睛抓住他的手:「又幹什麼壞事呢?」

謝湖由他抓著,說:「我們之前還有事沒做完呢。」

「什麼事?」唍結‍耿羙攵珍蔵‍书庫 ​‌𝕤𝕥‍o‌‌𝐑‍𝐘В​𝕆‍‍𝜲‌.‌e‍𝕌🉄⁠O‌‌𝑟⁠g

謝湖撅嘴:「這個事。」

衛淮遠笑,然後伸手摸著他腦袋將頭壓向自己,吻了上去。謝湖用自己的虎牙輕輕咬伸進來的舌尖,不等對方退出去,又用舌頭撫慰被咬的地方,然後一下一下的吮/吸。論吻技衛淮遠一向自歎不如,謝湖在這方面簡直是無師自通,每次都能把一個溫柔的親吻變成上床的前戲。

一吻結束,謝湖舔了一圈自己的嘴「老⁠人干‍政」角,吧唧了兩下,道:「餓了。」

說完從衛淮遠身上下來,噠噠噠跑到餐廳熱飯去了。

衛淮遠:……

「寶貝兒,這個魚怎麼熱啊?」謝湖端著菜在廚房不知如何下手。

甜言蜜語又上線了。

「……放著我來。」

吃完飯謝湖把碗筷放進洗碗機,癱在衛淮遠身上消食。

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寶貝兒,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早上五點的高鐵。」

「那麼早啊?」謝湖看了眼表,現在是晚上八點,自己默默算了算,「那就是……還有不到九個小時了。」

衛淮遠笑:「怎麼,捨不得我走?」

謝湖則突然從他身上爬「司‍法⁠独‌立」起來,把人往臥室拽。

「快做快做,不然來不及了。」

「……」衛淮遠倔強地杵在原地。

謝湖見他不動,便奮力一跳把自己掛了上去,雙腿交疊夾著衛淮遠的腰,邊啄他的臉邊撒嬌道:「做嘛,好不好呀?」

「……」

謝湖再接再厲:「寶貝兒?」

「……」唍⁠结‌耿‍镁‍​㉆‌珍⁠鑶书厙♂​S‌⁠𝕋‍⁠𝑶‍​𝒓⁠y⁠Β⁠𝐎𝐗‍.‍⁠𝒆⁠𝕦‍.⁠𝒐‌𝑹𝑮

「淮遠哥哥,嗯?好不好嗎?」謝湖輕輕舔弄衛淮遠的喉結,含糊道:「你都頂到我了。」

「……做做做!」衛淮遠自暴自棄,不爭氣啊!

第十一章 星星

天還沒亮,衛淮遠悄悄起床收拾東西去火車站。等謝湖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呈大字霸佔了整張床。他拿出手機給衛淮遠發微信。

小鯊魚:[你到了嗎?]

衛淮遠正在片場化妝,回復道:[馬上開工了。]

小鯊魚:[本次服務體驗極佳,下次還點你][斜眼笑]。

衛淮遠:[瑟瑟發抖.jpg]

小鯊魚:[從了我「清‌‌零​‍宗」吧,乖][摸狗頭]

化妝師圍觀全場,說道:「衛老師今天心情很好啊。」

衛淮遠笑著點頭:「嗯。」

經紀人王姐在一旁嘲諷:「春色蕩漾?」

「……」

王姐繼續道:「你最近給我老實點,別被拍。」

「知道了,就算想被拍也沒機會,他巡迴馬上開始了。」

化妝師小姐姐忽然激動:「真的是謝湖嗎?!」

衛淮遠開心地笑道:「噓,保密啊。」

「嗯嗯嗯!」

衛淮遠道:「唉,他真的好可愛,而且昨天還給我熱飯。」

這人已經開始「中⁠‍华民国」顛倒事實了。

王姐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別騷了,不想知道你的愛情故事,謝謝。」

衛淮遠心裡默默想,真是可惜,我還有更多故事呢。

「行了,跟你說正事,等這劇殺青了你想接檔什麼?我這有一個綜藝的常駐和一個劇,挑一個。」

衛淮遠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說道:「王姐,我想……歇一陣,報個表演班去上課。」

「歇多久?」

「半年左右。」

「不行。」王姐拒絕道:「和公司簽的合約你也清楚,不可能給你半年空閒時間。」完⁠結​耽​镁彣沴​鑶​文库⁠↑‌‍𝕤‍⁠𝘁⁠𝕠𝐑​‍𝒚bo​x.‍𝔼​𝒖​.‍‌𝑜⁠⁠𝐫⁠​𝐺

「我也不是說要半年假期,就是想去充電,這樣以後也能……」

「我明白你的想法。」王姐打斷道:「但是就算我同意了老闆也不會答應。你想想,半年時間會有多少新人出來?到時候你的熱度還有多少?粉絲會不會流失?」

衛淮遠沉默。

「淮遠,我們公司……說白了就是這樣,靠流量吃飯。如果你真想脫離開這個模式,就熬出這幾年找家好公司。」

「就這樣吧,我把這兩個本子給你放這,你自己決定。」王姐說完雷厲風行離開了。

衛淮遠隨手翻了翻,綜藝是時下爆款,劇和他以往接的一樣,要他也就是衝著流量和熱度來的。他今年27歲,還勉強可以算鮮肉,但這碗飯能吃多久呢?衛淮遠自嘲地笑了笑,他和緣娛公司簽了十年合約,今年是第六年,難道等三十歲了還要去演這樣的角色嗎?

「衛老師,您化好妝了嗎?馬上開拍了。」場務過來喊人。

衛淮遠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清‍零宗」回答道:「嗯,這就過去。」

謝湖巡迴演唱會的第一站就定在B市,7.21。最近他每天練歌、準備演唱會、晚上在視頻撩一撩衛淮遠,小日子過的很開心。地點定在體育場,六萬人的場,票剛發出不到一個小時就賣完了。演唱會當天,謝湖在後台一邊準備一邊給衛淮遠發微信。

謝湖:你真的不能來呀……

他還特意在前排給衛淮遠留了個位子,早早把票寄給他。

衛淮遠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飯局上喝酒。他今天殺青,中午請劇組人吃過飯,下午經紀人趕過來和他一起請製片方、資方吃飯。這種場合全靠酒量,衛淮遠一輪一輪地喝,臉色居然也沒怎麼變。

其實他本來也屬於三杯上頭型選手,當年就是喝懵了才去表的白。但這幾年大大小小的酒局無數,酒量也不得不練出來了。每次這種時候他就十分慶幸謝湖不吃這碗飯,要不然他可能要擼袖子去和灌他媳婦酒的人幹架。衛淮遠又敬了一輪,然後尿遁去廁所先吐了一波,才拿出手機給謝湖回消息。

衛淮遠故意學謝湖說話:[怎麼,這麼想要我去呀?]

小鯊魚:[你不來算了!][哼哼]

衛淮遠:[我晚上才能回「清零​​宗」去,給你燉梨][親親]

小鯊魚:[勉強原諒你了][狗頭]

衛淮遠笑著看了會兒聊天記錄,漱了漱口又回到了飯局上。酒過三巡又三巡,終於送走了這一堆金主爸爸。衛淮遠改簽了最近的車次,直接讓助理開車送自己去車站。

B市體育場坐的滿滿當當,歌迷們的手幅、燈牌將舞台下黑暗的場館點亮。衛淮遠趕到的時候剛唱完最後一首歌,他還沒來得及失落就見剛剛打算下台的謝湖拐了個彎又走回了舞台中央,引來下面歌迷們一陣尖叫。

「我的團隊都以為今天的演唱會到此結束了。」

下面的粉絲已經習慣了謝湖的皮,紛紛笑。

「但是呢,我還準備了一首歌。這首歌是我額外寫的一首,經紀人不知道。」謝湖嘻嘻一笑,「可能我下台就要挨打了,但我還是要唱。」

衛淮遠在台下跟著粉絲們一起笑。

「噓——」謝湖在台上,踩著絢麗的燈光說道:「一首《星星》送給你。……老師麻煩給個追光謝謝!」

衛淮遠在台下心裡一動,「文​‌化‍大⁠‌革‌​命」這首歌……是寫給他的嗎?

沒有其他樂器和聲,也沒有電音,只有鋼琴的聲音在謝湖的指尖緩緩流出。唍​⁠结耽媄​書珍藏書‍厙♦⁠𝕊𝚝o⁠𝒓𝑦‌𝐁​⁠O​⁠X‌.𝑒‍‍𝕌⁠‌🉄𝐎𝐫G

「你親吻我眼睛,

我笑著看你,

願你同天上星、放光明,

永遠亮晶晶。」

謝湖的聲音非常好聽,環繞在整個場館中,猶如一汪清泉流淌過每個人的心田。衛淮遠不自覺地笑,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的人,那個他一直喜歡的人。

一曲結束,歌迷們瘋狂鼓掌尖叫,可衛淮遠臉上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濕漉漉的一片了。

「謝湖,我想成為你旁邊那顆亮晶晶的星星。」他聽見自己低聲呢喃道。

第十二章 哥養你

演唱會結束,謝湖在後台給粉絲簽名,衛淮遠也沒告訴他自己到了現場,一個人先回家煮冰糖雪梨湯,還加了胖大海和羅漢果。謝湖深夜回到家,剛開門燉梨的味道就飄了出來。他先是一愣,隨即迫不及待的進門,果然看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他鞋子都沒換就撲了「铜锣湾书店」上去:「寶貝兒!」

衛淮遠接住飛過來的人,摟在懷裡說:「也不換鞋,也不關門,你想幹嘛?」

謝湖在他身上晃了兩下:「哎呀,不要說我,寶貝兒我好想你啊。」說完還在衛淮遠臉頰啾了兩下。

衛淮遠被親的沒脾氣,抱著人去關了門,又把謝湖扛在肩上給他換了鞋,最後順手打了他軟乎乎的屁股。

「啊!」謝湖摸著自己屁股,不甘示弱地伸手去拍衛淮遠的□,結果被反應迅速的敵方發現並抓住了手。

「想幹嘛?」衛淮遠把他抱回來,挑眉問道。

謝湖夾緊他的腰,委委屈屈道:「你太壞了,還打我。」

衛淮遠辯解:「就輕輕拍了一下。」

「不管,我生氣了。」

衛淮遠捏捏謝湖的鼻子「占⁠领中环」,問道:「那怎麼哄?」

謝湖拉起衛淮遠的手放在自己被打的臀瓣上,「要揉一揉。」

衛淮遠感受到熟悉的前戲味道,笑著把人放在沙發上,摩拳擦掌:「趴好,我給你揉。」完‌​結耽⁠鎂‍⁠文​紾蔵書‌‌厙‌▼S‌‌𝑇‌o𝐑⁠𝕪​𝜝‍‌O𝝬.E𝐮​⁠.‌𝕠r‍‌𝔾

謝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結果一回頭看到衛淮遠不懷好意的笑容,連忙從沙發上彈起來逃跑。剛跑兩步就被人打橫抱起,謝湖果斷認慫。

「寶貝兒我好了,不用揉了。」

衛淮遠被他逗的忍俊不禁,把人抱到餐廳椅子上坐好,道:「不鬧了,快喝湯,你嗓子都啞了。」

梨湯被早早盛出來晾著,謝湖用勺子舀了一口,還是熟悉的味道:「好喝!」

他愛喝湯,但討厭吃裡面的梨子,喝完之後習慣性的把碗推給身旁的人。

「……把梨吃了。」

謝湖抿緊嘴巴搖頭。

「就一口,乖。」

謝湖把碗推得更遠一些。

衛淮遠無奈,只能和以往一樣,把碗裡的梨吃掉,謝湖托著腦袋坐在旁邊笑瞇瞇地看他,心想好奇怪,怎麼在這個人面前自己就變得這麼幼稚。

「看什麼?「占‌领中环」」衛淮遠問。

謝湖眨了一下左眼:「看我寶貝兒怎麼那麼帥。」

衛淮遠伸手揉亂謝湖的頭髮:「就知道用花言巧語迷惑我。」

「我還可以用身體迷惑你。」謝湖說完噘嘴要去親他,結果被碗堵住了嘴巴。

「洗碗去。」

二人今天都是忙碌一整天,沾床就睡著,一覺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衛淮遠剛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身旁的人,湊過去把人扒拉進懷裡。

謝湖腦袋在衛淮遠胸前蹭了蹭,問道:「幾點了?」

衛淮遠沒去看表,摸著胸前的腦袋說:「不知道,你今天有工作嗎?」

「沒有。」「三权分​立」謝湖搖頭。

「那我們賴會兒床吧。」衛淮遠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謝湖,我想跟你說個事。」

「嗯?什麼?」

「我……我想和公司解約。」

「解約?」謝湖清醒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謝湖自己是大學畢業之後去參加選秀,得到冠軍,被業內非常優秀的音樂公司簽走,出道後基本一年一張專輯,這兩年成績也越來越好。謝湖對衛淮遠的合約不太瞭解,只是之前聽他提起過,和現在的經紀公司簽了10年。

衛淮遠把人摟得更近一些,說道:「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麼進這個圈子的嗎?」唍结​耿⁠⁠镁​‌㉆紾‍⁠蔵书庫◄𝐒⁠​𝗧⁠⁠𝐨𝕣⁠𝑦‌⁠𝞑𝒐​𝑿​​.𝒆⁠‌u⁠‍.​‍O‌𝐫‌⁠G

「我們一起的那次選秀?」

「不是。」衛淮遠搖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青春期的時候有點中二,高考之後有一次出去玩,被星探發現了。他跟我吹噓了好多,當初也傻,啥也不懂,就跟著他走了。」

「那你爸媽沒管你?」

「咳,管了。我和他倆大吵一架,大學報道也沒去,背著包就離家出走了。」

「啊?!」謝湖驚訝,沒想到衛淮遠還有這麼不靠譜的時候。

「嗯……當時不懂事嘛。之後來了B市才發現那個星探是個大忽悠,說的什麼演藝公司,其實就在單元樓裡租了個房子,也沒註冊。」

「後來呢?你發現之後回家了?」謝湖問道。

「沒有,我當時中二程度還挺深的,覺的回家掉面子,「强迫劳‍‌动」就一個人在B市打工,偶爾靠臉去當個書模什麼的。」

謝湖捏著衛淮遠臉上的肉,上下晃了晃:「寶貝兒,沒想到你當初是那樣的小寶貝。」

衛淮遠把手覆在謝湖手上,繼續說道:「後來參加了那個選秀節目,沒想到不僅認識了你,還得了亞軍。我當時心裡又開心又有點慌。你也知道,我就是臉好看,剩下的要演技沒演技,要唱功沒唱功,所以現在的經紀公司要簽我的時候我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想著好不容易有公司要我,趕緊簽了,好拿錢回去證明給我爸媽看。」

謝湖聽衛淮遠這樣說,心裡有點不舒服,湊上去親他的嘴角,輕輕摸著他的臉說:「別這麼說,你很好的,真的很好。」

衛淮遠把自己臉上的手牽下來,吻了下手心,「我清楚我自己,其實網上很多人說的沒錯,我就是個花瓶。」

謝湖不開心了,道:「你再這麼說我生氣了,不要變相嘲笑我的眼光!」

衛淮遠笑了,道:「不生氣不生氣,花瓶哪有我好看啊。」

「那你解約是因為這個嗎?」

「一部分是。我這兩年也拍了不少劇,雖然說都是些劇情辣眼睛的快餐劇,但也接觸到了一些前輩, 我覺得演戲真的很有意思的,所以想真正去學習這方面的東西……還有就是,我當初不是沒去上大學嗎,還挺遺憾的。」

謝湖聽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問道:「所以,你想考電影學院?」

衛淮遠點頭,又不好意思道:「是不是有點瘋啊,我都二十七了……」

謝湖戳他泛紅的臉:「寶貝兒,你臉紅了。」

說完又湊上去啾了好幾下「活摘‌器官」,道:「給你降降溫。」

衛淮遠推開他的腦袋說道:「別鬧,跟你說正經事呢。」

謝湖用胳膊肘撐在床上,一隻手杵著自己右臉,一隻手握住衛淮遠,說:「你想好了,你現在去高考,考不上會被群嘲,考上了讀四年出來你的人氣也會遠不如現在,而且還有單方面解約的違約金。」

衛淮遠嚴肅道:「我想好了。」

謝湖看著他笑了,說道:「那就去做,真的撲街了謝哥養你。」

衛淮遠也笑:「謝哥,我賠完違約金可能就一窮二白了。」

「沒事兒,叫聲哥,哥養你。」完‍​结⁠耿媄紋‍珍‌‌藏‍文厍‍█‌‌S𝕥‍​𝑶R​y⁠⁠Β𝕠𝝬⁠​.‌𝑬⁠‌𝑢🉄𝒐𝐑‌‌𝑮

衛淮遠叫:「謝二哥。」

謝湖打他:「去你的,像叫金毛獅王謝遜一樣。」

兩人打鬧了一陣,衛淮遠收斂了笑意,把謝湖圈在懷裡抱緊,說道:「謝湖哥哥,謝謝你。」

謝湖愣了一下,然後抬手拍了拍衛淮遠的腦袋:「乖。」

又抱了一會兒,謝湖覺得耳邊的聲音不太對勁:「寶貝兒,你不是哭了吧?」

「沒「东突⁠厥​‍斯​坦」有!」

「哎,讓哥哥看看,我還沒見過呢。」謝湖逗他。

「閉嘴!」衛淮遠死活不撒手,嘴硬道:「都說了沒有!」

謝湖任他抱著,轉頭在他脖子上親了親,說道:「乖,哥哥陪著你。」

第十三章 這是卡文卡到死的一章的前半部分_(:」∠)_

[大瓜!why和緣娛解約了!據說為了賠違約金把房都賣了。]

[真的假的?]

[保真瓜,我一個姐妹在緣娛工作,他們公司這兩天都在弄這個事,估計這兩天就官宣了。]

[真的,why大粉那邊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好像是說why要去上學]

[據說是要考電影學院,狗頭.jpg]

[黑人問號臉.jpg,why不是27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高考???]

[what???不可能吧。]

[一手瓜,先聲明本人非粉非黑,瓜來源渠道就不說了,保密,但是絕對真。why當年選秀出道和緣娛簽的是十年霸王條款,現在他想考電影學院,但公司還是用他撈錢,於是就解約了。但違約金超級高,高到why把B市朝陽區的房子賣了,想像一下。估計明天就會官宣。]

[路人粉,如果是真瓜的話,感覺why好剛啊。]

[好剛加一,聽說他很早以前就說過,特別反感公司的一些炒作,可能這次和yh的緋聞炒作成了導火索,影響了和xh的夫夫感情(我在說什麼,溜了溜了)]

[哈哈哈哈哈,「雪​山狮⁠子⁠旗」樓上帶我一個]

……

[哇,微博官宣了,樓上的小姐姐厲害啊。]

@衛淮遠v:感謝相遇,未來可期??[視頻]//@緣娛傳媒有限公司v:經過雙方協商,衛淮遠已與我司解除經紀合約關係,感恩過去6年同行,祝未來更好。

[六年老粉,看了視頻真的哭了,哥哥加油!我們永遠支持你!!!]完‌​結耿​媄‌⁠书⁠沴‌鑶⁠書⁠厙֎𝑠‍𝐭​⁠𝑂‌𝐫‍⁠𝐲⁠‌𝜝‍​𝑜‍⁠𝚾🉄𝐄‍U🉄𝑜rG

謝湖正在S市準備巡演的第二站,看到微博之後也好奇地點開了視頻。

「大家好我是衛淮遠。」視頻裡衛淮遠也沒化妝,穿著一身很日常的衣服。謝湖盯著背景辨認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這是家裡浴室的一個角落。

「嗯……我其實錄這個視頻呢就是想和所有喜歡我的朋友們說一些話。這兩天我也看到微博上很多關於我的事情,和緣娛解約呢是我自己經過慎重思考之後做的決定,至於網上說的我要去高考……嗯,是真的。我確實是想去系統的學習如何演戲,所以之後也會步入百萬藝考大軍的行列。」視頻裡的衛淮遠說完這句自己笑了笑,繼續道:「無論怎麼樣吧,不忘初心,一直努力。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的喜愛和支持,我們江湖再見!」

衛淮遠說完,對著鏡頭深深鞠躬。謝湖看完,用大號給他點了個贊,並且轉發了微博。

謝湖v:加油!//@衛淮遠……

一系列操作完沒過十秒鐘,佳姐就風風火火地過來了。

「謝「东突厥斯坦」湖!」

「哎?」

鄭佳盯著謝湖故作無辜的眼神看了幾秒鐘,又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你下次在這種風口浪尖出聲起碼先知會我一下。」

謝湖乖巧點頭:「好的,沒問題佳姐!」

鄭佳把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好的,我知道了,我下次還犯。

「……算了,你去給我練歌!」

【後半部分……還正卡著呢,我爭取明天卡出來……衛淮遠要高考怎麼這麼麻煩!】

謝湖忙著開演唱會,衛淮遠則請了老師,每天廢寢忘食地準備藝考。晚上視頻,二人常常說著說著就聽著彼此的呼吸聲睡著了。

巡迴演唱會走了全國十幾個城市,最後一場正好是聖誕節,H市下了大雪,白日裡銀裝素裹,晚上四處點綴的燈飾亮起,霓虹閃爍。謝湖唱完最後一首歌,站在台上和粉絲互動。

「大家聖誕快樂啊!哎,終於最後一場了,我可以回家休息了。」

下麵粉絲喊道:「聖誕快樂!!!」

謝湖笑道:「今年跨年就不出來唱歌了啊,要陪家裡人過年。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

演唱會結束,謝湖買了最近一班的機票,和鄭佳打個招呼就閃人了,回到家已經快凌晨五點。他放下東西,踮著腳走到臥室,衝著床上的人撲上去抱住。

衛淮遠熟睡中忽然被砸醒,感到一陣寒氣撲面而來,睜開眼愣了兩秒才看清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驚喜道:「你回來了?」

「嗯,演唱會一結束就趕回來了,感不感動?」謝湖故意用自己「三​‍权分立」的冰爪子貼在衛淮遠脖子上揉來揉去,下一秒就被人按在了床上。

「寶貝兒,你好飢渴啊,要做嗎?」謝湖眨眼睛。

衛淮遠把謝湖的衣服一件件扒下來。

謝湖嚥了下口水,兩個人快三個月沒見,衛淮遠竟然變得如此主動,果然小別勝新婚。唍‍‌结‍耿‍鎂‌‌紋​​紾蔵⁠書厍◄𝐒​⁠𝘁⁠o‌‌r⁠​Y𝑩​𝐨​X​‌.𝐸‍​U​⁠.‌𝑂𝕣‌𝑔

謝湖被脫的身上只剩一條內褲,他正要抬起胳膊摟住衛淮遠的脖子,卻忽然被人捉住了手,然後溫暖的被子包住了他……嗯?包住了他?

衛淮遠下床取了一床被子給自己蓋上,轉身抱住了被他裹得嚴嚴實實的大糰子,親了下他的腦門。

「睡覺。」

「……」謝湖盯著閉上眼睛的衛淮遠,恨不得一口咬上去。掙扎了兩下後發現毫無用處,被子裹得緊,衛淮遠抱得更緊。

「衛淮遠你明天完蛋了!」謝湖只能動用唯一自由的嘴放狠話。

衛淮遠默默勾起嘴角,把「毒疫苗」糰子又往自己懷裡拽了拽。

謝湖忿忿地閉上眼睛,決定養精蓄銳,明天再收拾男朋友。

不鬧騰之後忙碌許久的疲累漸漸襲來,他不自覺得把腦袋挪近枕邊人的頸窩,睡著之前輕聲喃喃。

「真暖和。」

第十四章 因為愛情

謝湖一覺醒來已是中午,努力從被子裡掙扎出來,但罪魁禍首早就不見了。

他沖完澡出來,發現昨天被自己隨手扔在地上的行李箱已經收拾好了,冰箱門上貼著便簽:我去上課了,晚上回來,冰箱裡有飯記得熱了吃。

謝湖把冰箱裡的飯菜熱了,整整齊齊擺在餐桌上,拍了張照片發給衛淮遠:「我大寶貝兒真賢惠。」

他順手又拍了兩張自拍一起發了微博。

「今日份的營業[??][圖片][圖片]」

發完照例等了幾分鐘,回復了最先趕來的粉絲。

粉絲a:「啊啊啊,哥哥!!!」

謝湖:「哎「审‌查​制‌度」!在呢!」

粉絲b:「第一第一第一!」

謝湖:「第一加一[狗頭]」

粉絲c:「哥哥的飯看起來好香,想吃!」

謝湖:「不行,都是我的,我也覺得好香。」唍结耽​羙⁠攵‌沴鑶​‌書⁠库⁠☻‌⁠𝑆⁠𝑻‍𝑶‌𝕣‍y𝑏⁠‌𝐎‌𝞦.‌⁠E‍u‌‌🉄𝑶‍R​𝐠

此時的「淮湖超話」:

「我就知道!!!這兩個人只要發微博就有糖!注意看今天湖的自拍背景!上對比圖大家康康。[圖片]」

「臥槽???這個毛巾?」

「啊!是那天淮淮視頻裡的出鏡的毛巾啊!!!」

「我懷疑飯也是淮做的,畢竟已知湖廚房殺手。」

「這種時候我就又要放出這段視頻了:誰會做飯?——他會!」

「所以……這算同居實錘了嗎?」

「噓——,這倆蒸煮的尿性你還不知道嗎?」

「我就喜歡這種暗搓搓的秀恩愛,嘴上死不承認,啊!我萌的cp怎麼這麼可愛!」

衛淮遠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後天就要參加聯考,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高強度集訓。他一進門就看到謝湖抱著個靠枕倒在沙發上酣睡,電視裡還在放著綜藝節目。

衛淮遠換了衣服,走到沙發旁把人挖出來「一⁠党⁠专政」抱著,結果剛一摟腰懷裡的人就抖了一下。

「醒了?」

謝湖謝湖緊閉雙眼。

衛淮遠笑著又撓了撓他的癢癢肉:「別裝了。」

「哈哈哈……」謝湖摟著衛淮遠的脖子扭來扭去,「別別別,大哥我錯了。」

衛淮遠停手,托著謝湖的屁股,換了個姿勢把人抱著向臥室走:「回床上睡,你明天別等我了。」

謝湖在衛淮遠肩膀上蹭了蹭,搖頭道:「不要,我想等你回來。」

衛淮遠把他放在床上,垂眸看他:「為什麼想等我?」

謝湖反問:「你覺得呢?」

衛淮遠俯下/身親謝湖,接了一個十分溫柔的吻。

「因為愛情?」他打趣道。

謝湖坐直,又把衛淮遠拉上床坐好。他一改平時的嬉皮笑臉,慢慢湊近親了下衛淮遠的嘴角,格外認真的說:

「因為……喜歡你,愛你,想和你在一起。」

這是謝湖第一次直白的說出這些話,衛淮遠的心一下子軟到不像話,有點酸,後勁卻是滿滿脹脹的甜和滿足。對面的人明顯有些緊張,但還是十分堅定地看著他,此時的謝湖眼中只有一個自己。

衛淮遠摘下脖子上的鏈子,上面掛著另一串貝殼手鏈:「雖然確實有點醜,但……能不能用這個,換你的那串?」

謝湖從自己手腕摘下,給衛淮遠帶上,然「电⁠视‌‍认⁠罪」後伸出胳膊朝他晃了晃,露出小虎牙笑著。完‌结耿镁⁠妏‌‌沴‍藏⁠‌书​庫⁠​░​𝑆𝘛⁠oR‍⁠Y​⁠b‍o⁠​X.𝑬​𝐔.‌𝑂​𝐫⁠G

衛淮遠十分鄭重地給謝湖帶上手鏈,也開始看著他笑。

「你好傻啊。」謝湖說道。

衛淮遠喟歎一聲,然後將人緊緊擁在懷裡:「我愛你謝湖,一直都愛你。」

「……嗯。」

「嗯就完了?」

謝湖笑著問:「那不然呢?」

「你不應該回答說,『我也愛你』嗎?」

「之前說過了。」

「再說一遍好不好?」衛淮遠誘哄道,「你再說一遍,我們就進入夜生活。」

「不要,考試之前做什麼做,好好休息!睡覺!」謝湖裝正經。

衛淮遠:「……」

謝湖: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等到一切終於塵埃落定,衛淮遠以27歲「高齡」成為了中戲表演專業大一的學生,和所有大一新生一樣「司‍法独‌立」,接受軍訓的洗禮。謝湖窩在家裡一邊嘲笑衛淮遠日益變黑的膚色,一邊看著網上路透圖無情地哈哈哈。

「寶貝兒,你現在一笑就是黑夜裡最亮的那排牙,哈哈哈哈哈哈。」

「也挺好的,醒目。」衛淮遠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暗搓搓地記仇,準備等到軍訓之後回家好好收拾這個要上房揭瓦的媳婦。

兩人正視頻聊著,衛淮遠的舍友回來了。他雖然申請了校外住宿,但軍訓期間還是要和其他人一樣住校,不過面對一屋子剛剛十八歲的小男孩,衛淮遠很快就在裡面混成了大哥大。

「衛哥跟誰聊天呢,笑得這麼開心。」幾個舍友實在忍不住八卦的心,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你們嫂子。」衛淮遠看到幾雙充滿好奇的眼睛,大方回答:「沒辦法,這麼久不在家他太想我了。」

「是、是謝湖前輩嗎?」

衛淮遠直接把手機翻過來讓他們看屏幕裡的人。

「——大嫂好!」

謝湖忍住嘴角的抽搐,維持自己的親和微笑和老公的小弟打招呼:「嗨,你們好!」

「好看吧!」衛淮遠忍不住炫耀自己媳婦,「他唱歌特別好,新歌寫的太棒了,歌詞旋律和聲都特別好,你們聽了嗎?」

「啊?最近好像「独彩​‌者」沒發新歌啊。」

「哦我忘了,還沒發呢。唉,可惜了,還沒發也不能給你們聽。」完‍​结⁠​耽鎂​‌彣沴​鑶⁠書​厙↔s𝚝𝑶𝑹‍𝐘⁠‍𝐛‌𝕆𝚾​🉄E‍𝑈​​.O‍𝑅𝕘

「……」幾個舍友:告辭!

打完電話,一個小弟問衛淮遠道:「衛哥,你和嫂子是不是還要保密啊?需要我們打掩護就說!」

「不用,拍到就公開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那我可以在學校論壇發言嗎?」另一個小弟搓手問,作為一個深度八卦愛好者,他就是為了吃到第一手瓜才努力想進娛樂圈的。

得到允許之後,他迫不及待地登上了學校的論壇,上面關於衛淮遠已經蓋起了好幾座高樓。

「知情人士內部爆料: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個大一新生和他老婆也太甜了叭!

特指那個大一新生,大家都懂得。不要問樓主從哪裡來,搬板凳來吃狗糧就對了。

大一新生今天和老婆視頻,笑得一臉甜蜜。被發現「烂‌尾‍​帝」之後還讓我們看了嫂子,看完之後還要跟我們炫耀!

而且,你們敢信嗎!他們居然還玩你先掛這種遊戲,一個電話掛了有五分鐘!本單身狗表示不服。

最後說一句,嫂子真帥!嫂子最棒!」

「感謝樓主提供糧食!cp女孩們接住了!有興趣可以去看合集,指路?微博」

「淮湖女孩日常來吃糧了!淮淮高考之後我的糧就越來越多。」

「樓主都沒有提是誰,為什麼又cue我們淮遠哥哥,不約好嗎?」

「emmmm,為什麼這麼明顯了wf姐姐還在掙扎。」

「本人,wf,已經接受這個現實躺平了,只希望蒸煮能夠好好念完大學去拍戲」

「不過確實感覺解約之後某大一新生看起來開心很多啊,軍訓的時候悄咪咪頭喵,感覺why的心情真的超級好!」

「聯繫之前吃到的賣房瓜,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窮開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樓上哈哈哈哈哈,why不會窮的叭,畢竟他身後的男人有錢。」

「身/下「疫​情⁠​隐‍‍瞒」的男人」

「樓上危險發言預警!」

軍訓結束之夜,學校組織大一新生參加了中秋晚會。學校每年的中秋晚會辦的質量都很高,經常會請校友回來當嘉賓,算作給自己學生的內部福利。今年也一樣,請來了影帝。

影帝舉起話筒道:「學校讓我回來給學弟學妹們唱歌,眾所周知,我的唱歌水平——」

影帝還沒說完,下面就一片笑聲。影帝曾經在微博上發過自己的ktv現場,那效果,原唱都不敢認領這是自己的歌。唍结‍​耿媄文​紾藏‌​書‌⁠厙⁠▓st𝕆R𝑦⁠‍𝐁‍𝐎​𝐱‌⁠.𝑒​U.‍​O𝕣g

「我的唱歌水平已經已入臻境,可是學校非得再給我配個幫唱,唉,要不不讓他上來了,拉低我的水平。」

「——不行!」

衛淮遠在台下心跳漸漸加速,會不會是……

「你們真是,不懂得欣賞。」影帝說完自己也笑了,然後說道:「那就勉為其難讓他上來吧——謝湖!」

衛淮遠坐在台下,眼睛忽然一亮。謝湖今天穿這一身教官的衣服,整個人又颯又帥,一上台引來了下面好多尖叫聲。

「謝謝大家!為了挽救今天的節目,工作人員特地拉我來救場。畢竟影帝的歌喉不是我們一般人能領略的,不過……要是一會兒我也被帶跑偏,你們不要嫌棄我啊。」

謝湖一邊說一邊看著台下,很快找到了人群中那個特別醒目的人。他沒忍住朝衛淮遠飛了一個wink,然後開始了和影帝的合唱。

「啊啊啊啊啊,哥哥剛剛朝我眨眼了,啊,這個wink,awsl。」

「你清醒一點,不是衝你!「红‌色​⁠资本」你回頭看我們後面坐著誰!」

「臥槽!不我不相信,哥哥就是給我眨的!!!」

「不過哦,我突然覺得這對cp有一點點甜哎,怎麼辦有點想磕。」

「幹嘛!作為唯粉的閨蜜你現在跟我說你要磕cp?你是看我拎不動刀了是吧!」

衛淮遠被謝湖一個wink蘇到了心裡,嘴角的笑意忍都忍不住,硬是從這一首勵志歌曲裡聽出了戀愛的甜。一首歌唱完,衛淮遠悄悄從人群中溜去了後台。中秋晚會的舞台搭在室外體育場上,大晚上舞檯燈光照不到的地方還是一片昏暗,謝湖剛下台就在一個角落裡被人截了胡。

「故意騙我今天晚上有工作不能視頻?」

「驚喜!喜歡嗎?」

「太喜歡了。」衛淮遠把人抱在懷裡,一個月都沒抱過真人了,一上手就捨不得鬆開。

謝湖摸黑胡亂親了上去,軟軟地抱著衛淮遠::「我好想你呀,老公,你今天能回家了嗎?」

「必須能,我去和導員說一下,現在就走。」

衛淮遠東西也沒收拾,穿著學校發的軍訓服就和謝湖回了家,兩個人在家門口就親作一團,憑著殘存的智力開了門。

「我還沒洗澡,一身都是汗。」衛淮遠脫了黏在身上的迷彩T恤,說道:「等我沖個……」

謝湖不等衛淮遠說完,就使出了自己慣用的一招,跳起來掛在衛淮遠身上,兩腿勾住腰,胳膊摟著脖子,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我和你一起洗,我分不開了,粘住了。」

衛淮遠帶著身上的大掛件進了浴室,打開淋浴讓謝湖後背靠在牆上,細「电视‌‍认罪」細密密地吻了上去,浴室的溫度漸漸升了起來,兩個人身上也越來越熱。

「……浴室有套嗎?」

「唔……在,在臥室裡有。」謝湖低下頭去親衛淮遠的脖子,道:「不要了,直接進來,我做過準備了。」唍‍结耽鎂⁠​书‌珍藏書⁠厍‌ 𝕊‍‌𝘛𝕆R𝕐⁠​В𝕆⁠𝜲‍.‌𝕖u.‍‍𝕆𝑟G

謝湖說完又復現了那個在台上的wink,這次還舔了舔嘴唇。

衛淮遠被原地電暈了兩秒,果斷壓了上去。

兩個人在浴室裡激情四射,微博上也在激情四射。有個校友拍到了兩個人在台下又摟又抱又親,發到了微博上。他並不知道是誰,照片又暗又模糊,只是有兩個人的側影,誰也沒露出正臉來。校友只是日常感慨了一下單身狗吃糧的生活,可微博上的飯圈顯微鏡姐姐可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扒了出來。

「姐妹們,你們看這個高個子的是不是穿的迷彩服!而且,你看這個身高比例,你看這個腿,這個身材,還有這個脖子!上why活動原圖大家品一品,這tm要不是一個人我直播吃鍵盤!」

「實錘——看這個手上的貝殼手鏈!」

「嗯嗯嗯???樓上,手鏈怎麼了?我看偷拍的軍訓照沒有戴過手鏈啊。」

「軍訓是不允許戴首飾的,但最近幾個月why一直都戴著這個手鏈,應該是訓練的時候摘下來,今天晚上又戴上的。[圖片][圖片]你們看這個,合理懷疑xh的那個手鏈被他戴到脖子上了。」

「還有你們看這雙鞋!xh有「烂​尾‌‌帝」一雙這個鞋!機場被拍到過!」

「啊啊啊啊啊,我萌的cp怎麼天天發糖啊!我去他們學校論壇逛了一圈,今天晚上中秋晚會謝湖去了,眾所周知謝湖又不是中戲畢業的,他去幹什麼!幹什麼!當然是干——」

「哈哈哈哈哈哈哈,樓上,你是傳說中的湖淮女孩嗎?」

「希望大家關注作品吧,謝湖哥哥的新歌月底就要上線了,多多支持啊!」

雖然兩家唯粉很快就來控場,但還是把兩個人送上了熱搜。

兩人在浴室做完,衛淮遠把又纏在他身上的謝湖塞到了被窩裡。

「老公,想喝水,渴。」謝湖撒嬌道。

衛淮遠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只聽他又說:「要喂。」

衛淮遠發現兩人重新在一起之後,謝湖越來越軟,簡直快成為一個糖心的小黏糕了。這人從前除非為了把他騙上床,否則絕不會撒嬌,更不會像現在一樣軟軟地要抱抱要餵水。

衛淮遠拿了個吸管,遞到謝「同志‌平​‍权」湖嘴邊,等他乖乖喝完水。

謝湖喝完了水,又撅嘴說:「要親。」

衛淮遠把杯子放好,上了床把人抱在懷裡又親又抱,終於把他給哄舒服了,窩在自己懷裡玩手機。

「媳婦兒,幸虧我這是在B市上學,要是在別的地方咱倆還得異地戀。那我以後進組拍戲怎麼辦?要是能把你縮小帶走就好了。」

「你進組拍戲我就去找野男人,找個二十歲的,身強體壯。」

「嗯?你剛才做的不爽嗎?二十歲的小年輕還沒發育好呢,跟不上你這老司機的節奏。」完⁠結耿‌镁攵沴⁠蔵書庫░‍𝕊TO𝒓⁠y​𝒃o‍𝒙🉄‌𝐞‍⁠U⁠.𝑶‌R𝔾

謝湖癱在衛淮遠身上笑,突然就刷到了熱搜。

「寶貝兒,我們又上熱搜了。」

「嗯?」衛淮遠湊過去看,「她們在太上老君煉丹爐裡呆過吧?這圖都糊成這樣了也能認出來?」

「永遠不要低估cp粉的實力,你承擔不起。」

「你經紀人沒說什麼?」兩個人復合之後上了好幾次熱搜,每次佳姐都氣急敗壞地來找他。

謝湖道:「佳姐對我基本已經放棄治療了,而且她發現我談戀愛之後寫歌突飛猛進,所以就放養了。」

「嗯……」衛淮遠把下巴抵在謝湖腦袋上,說道:「那,那個,媳婦兒。」

「嗯?」

「我想要「疆‍独‍‍藏独」個名分。」

謝湖聽到從頭頂傳來的聲音,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砰砰地震耳朵。

「就是……能讓我們在劇組名正言順住一間房的名分。」衛淮遠停了一下,又說:「能讓咱倆公開的名分。」

「你……」謝湖轉過身坐好,看著衛淮遠的眼睛,把自己心裡想的坦白說出來:「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

「我們現在就很好了,能不能一直談戀愛啊……結婚就可能離婚。」

衛淮遠拖過謝湖的手牽好,說道:「謝湖。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認定你了。」

謝湖有點呆地看著他:「我……」

「就算沒有那個綜藝,我也會重新把你追回來的。你見過誰離婚之後和前夫整天約炮的?我那時候都氣死了,你每次睡完就走,像個騙我肉/體和感情的渣男。」

謝湖忍不住笑了,說道:「其實每次約完,第二天看到你在廚房做房,我都好想抱抱你。但是……我有點慫,畢竟炮友不講感情的,我怕你跑了。」

衛淮遠想到了現在自己做飯時候經常出現的小尾巴,有點想笑但又心疼:「我們真的就是兩個傻/逼。」

「喂!你罵自己就罵自己,別帶著我啊。」謝湖輕輕揪著衛淮遠的耳朵說:「所以衛淮遠大傻/逼,你當初為什麼要離婚啊。」唍結耿美⁠​紋⁠沴​⁠蔵文‍厙↕​𝕊⁠𝒕‌​o𝐫‍‌𝑦𝒃𝐎𝒙🉄e‍𝒖.𝑜r‌⁠𝐠

謝湖問出這句話之後,心裡突然特別委屈,又輕輕問了一句:「為什麼呀?」

衛淮遠看到謝湖眼眶隱隱有些紅了,心疼地差點自己原地哭出來「达赖‍喇⁠嘛」,說道:「媳婦兒,我真的就是傻,純種的。你別難受啊……」

衛淮遠抱住謝湖,一下下地拍著他的背,說道:「我,我當時就是覺得,你除了跟我做就是工作,我以為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身材和活兒,並不喜歡我。一時衝動就像說離婚氣氣你,讓你在乎一下我。結果你居然就同意了……」

說到這衛淮遠才反應過來,狠狠親了謝湖一口,問到:「你為什麼同意啊!」

「你都說出口了,我不離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而且……而且……」謝湖糾結了一下,還是說了:「你當時跟我表白的時候說特別喜歡我的歌和舞台,後來談戀愛的時候又不願意跟我上床,結婚之後每次上床還都像是我逼良為娼一樣。我以為你對我是業務能力上的喜歡,所以就拚命工作寫歌,想……想讓你再喜歡我一點。」

衛淮遠聽完抱著謝湖一起倒在床上,說道:「媳婦兒你也別掙扎了,咱倆一對兒傻子,幸虧咱倆都不能生,要不然回頭孩子的情商可能得跌破下線。」

謝湖給了他一肘子,「去你的。」

衛淮遠捏了捏謝湖的臉頰又親了親嘴唇,把人重新扒拉進懷裡抱好,說道:「媳婦兒,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傻,總反應不過來,還愛自己瞎想,我以後慢慢改,不過你要答應我,以後有什麼事我們都說出來,咱倆要是當初能好好說話,也不至於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謝湖在他懷裡點頭,「嗯,不過……幸虧我們繞回來了。怎麼辦,我好愛你啊心肝寶貝兒。」

「重新說一遍,好好說,想想叫什麼?」

「我愛你甜心。」

「嘖。」衛淮遠把人壓在身子底下狠狠親了一頓,威脅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快說!」

謝湖笑著回吻回去,看著衛淮遠的眼睛,認真地說:「我愛你,老公。我們明天去領證吧。」

衛淮遠滿意地揉揉謝湖的腦袋:「我也特別特別愛你,媳婦兒。可是明天民政局休息。」

於是,中秋假期過去之後的週一,兩個人同時發了微博。

衛淮遠v:別猜了,我們又領證了,家門口的記者們可以撤了,這大熱天的辛苦了。以後「计‌划生育」也不用跟了,不會出軌不會離婚,別追我,沒結果。我愛我媳婦兒?![圖片][圖片]

謝湖v:朋友們最近別和我約苦情歌,對不起寫不出來![圖片][圖片]

兩人的配圖是很俗套的結婚照和牽手照,這次兩個人都把貝殼手鏈戴到了手腕上,末尾兩個貝殼的影子恰好拼成了一顆心。

發完微博的兩人把手機收起來,光明正大地牽著手往家走去。唍​结耽羙⁠忟‌‌珍藏​書‍库◄st‌o⁠𝐫YВ𝐨𝐗.𝐸‌U.𝕆⁠𝑟G

「中午想吃什麼?」

「油燜大蝦!還有螃蟹!」

「走吧,順路去超市。」

「再買個圍裙吧,我可以幫忙。」

「你快算了吧,剛結婚就要毒害親夫嗎?」

「那我要抱。」

「好。」

「還要親。」

「啾。」

「還要廚房play!」

「……好好好,順便再附「拆‌‍迁‍‍自焚」贈一個飯桌play。」

——完結啦,對不起大家我鴿了 這 麼 久 ,我終於把這篇填上了,這一章超肥(對於短小的我來說),謝謝還有人看!愛你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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