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逆瘋翻盤》作者:毛長的特別長

✨這是一篇關於富二代Omega許沭陽與高知Alpha張寶玉的沙雕溫馨愛情故事。主角許沭陽因發情後遺症,發情時會失去意識並具備強大破壞力,為了尋找能與其匹配的伴侶,其父為其海選Alpha,最終選中了貧寒但優秀的化學系學生張寶玉。兩人曾於五年前有過一段未公開的交集,重逢後在相處中逐漸確認彼此心意。張寶玉作為帶有平衡素的Alpha,不僅能安撫許沭陽的發情期,更以溫柔包容化解了其暴躁性格。經歷了一系列誤會與情感磨合,兩人最終跨越身份與過往的隔閡,確認了彼此的唯一性,並在親友祝福下步入婚姻,展開了甜蜜的餘生。

簡介

一個omega求著alpha上,我很上火

omega又瘋又美富二代 alpha高知分子小狼狗

沙雕溫馨

看個樂呵

第一章

我是個賊有錢的omega,風流倜儻,瀟灑多金,除了脾氣不太好之外各方面都很優秀,我就是行走的荷爾蒙,飛翔的多巴胺。

在我們這個社會,精英alpha越來越少,國家已經派遣科研部隊實時注意這些alpha的動向,不能流失任何一個國之棟樑!

反觀omega卻開始大幅增多,因為資源的有限,「强‌‌迫劳‌动」一些omega開始和beta結合,當然不包括我。

因為我的字典裡沒有湊合這倆字。

本人的對象必須是alpha中的佼佼者,否則如何與王子般尊貴的我相配?

再說說本王子吧,青春易逝,容顏易老,二十五歲的我,還似青春的小鳥。

花季的我從小就被絕症纏繞,像瀕臨干死的小魚,它是找不到水喝,我他媽是找不到人操、我。

是這樣的,我的omega父親懷孕時身體很不好,害怕我夭折,找了個神婆做法,說到這我就有點氣的慌,都二十一世紀了,能不能相信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這是後話了,當時反正是跳了,跳了以後神婆給我父親喝了個神奇藥水,說此水是西王母的聖水,喝了就能保胎。

去他大爺的,說是西王母的洗腳水我還差不多能信。

可我的omega父親還是難產了,為了保住我醫生實行了秘密方案,給尚在襁褓中的我打了一針名為「lunatic」的生物制劑,中文翻譯過來就是瘋子。

當時這個東西還沒獲得國家批准,還是進行時,但是我alpha爹「新​疆⁠​集中营」是個霸道總裁,手一揮給醫院捐了棟帶有世界最先進儀器的生物大樓。

院長說,「老許啊,出事了可咋辦?」

我爹,「你放心大膽的造,出啥事我就弄死你。」

可能是一擲千金的赤子之心感動了科學技術,我健健康康的活下來了,一家人整整齊齊。

十八歲的時候,omega差不多都得發情了,我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我發小陳儀也是個omega,有一天我問他,「你開始發情了沒?」

陳儀說:「發啦,怎麼,你還沒開始?」

我皺著眉頭望天,「開始了,可我感覺不太對勁。」

陳儀:「咋不對勁?你後面不癢?」唍结耿‌美​‌攵‍​紾‍藏文‌‌厍‌‍▌‌​𝐒𝒕o‌R𝐲𝐛​o​‌𝝬.‍𝐞𝑢.⁠𝕠‍𝑅‍G

我長歎一聲繼續望天,「癢到是癢,就是還想打人。」

陳儀拍拍我肩膀,語重心長道:「陽陽,你平時暴脾氣慣了,發情就處於弱勢,估計你還沒角色反轉過來,接受不了自己這麼弱,惱羞成怒,沒事,多發幾次就好了。」

我白了他一眼,「跟你多有經驗一樣,哎,這幾年還能吃抑制劑,過幾年就不成了,你怎麼打算的?」

陳儀又白了回來,「你是不是彪?發情是身體的性慾狂歡,吃什麼抑制劑啊,我都成年了,才不打算吃,我要馳騁A圈,見一個搞一個,這樣才能找到最好的alpha!」

我不想和這人說什麼了,放學回家去找我爹取經。

我:「我開「同​‍志平‌权」始發情了。」

我爹(正在看文件):「嗯,知道了,吃藥了吧。」

我:「吃了,就是覺著不頂用。」

我爹抬頭看看我,「細細說來。」

我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薯片,「前兩天發情我就照我二爸說的吃了抑制劑,後來情是抑制住了,可心裡面特別煩躁,老想打人,後來就沒意識了,醒來的時候屋裡滿地都是玻璃碴子,好像是我給全摔了。」

我爹怒目圓睜,「啥!那套一百八十萬的杯子全摔了?」

第二天我們去醫院了,找到了當年的院長。

我爹沒和他客套,直奔主題:「我兒子怎麼發情了還昏迷,昏迷之後還摔東西?」

院長內心os:完了,這副作用來的也忒晚了些,不會把生物大樓砸了吧?

「老許,你們當時除了這個藥,住院的時候還吃啥了,就是醫生沒開過醫囑的東西。」

我爹冥思苦想了半天,終於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找出了西王母的聖水,「有的有的,之前怕他活不成,找了個神婆做法,他給我愛人喝了個聖水。」

院長斬釘截鐵道,「甭想了,就是那瓶聖水,估計和lun「三权‌分‌立」atic衝撞了,你兒子現在應該得了「發情後遺症」。」

聽完院長的科普,不知為何我心裡有點高興,「發情後遺症」簡稱「LS」,一百萬個omega有一個人得,很幸運,我就是天選之人!

這病大體解釋為就是omega發情的時候會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施虐床伴,而發病時的omega力氣也不小,大家都懂得,人一發瘋力氣都會大很多。

哇,難不成我就是改寫歷史的那個人麼?從我之後,alpha都將臣服於我,見了我就跑,想想就美。完​⁠结耿⁠鎂​妏​紾⁠藏​​文⁠‌库↑𝐒𝑡oRY​𝑏​‌o𝐗.‍​𝐸𝒖.𝑜​𝐫​G

時間回到現在,十八歲之後我為了在A圈混出名堂,錢跟做慈善似的一把一把撒,就是為了找人做床伴,我爹本著不鬧出人命的原則對我放任自由。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發現犯病的時候越來越凶,經常是我二爸在門口喊我或者是體力不支才會醒過來,床上的人有的尿了一床,還有的嚇得嘔吐,可我確確實實忘記發生了什麼。

我爹因為這事愁的白了一半的頭髮,兒子發情期要遭罪他捨不得,可是鬧出人命也不太行,這可咋辦。

這一場理智與變態的博弈就持續到了我工作。

隨著年齡的增長,發情期也越來越不穩定,一般的抑制劑已經無法控制了,離下次發情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那天我爹自己去找院長了,「這事不能拖了,你趕緊給我想個法子,不然我就找人砸大樓。」

院長苦著臉說:「都說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自身帶有平衡素的alpha,不然我也沒招了,你要砸就砸吧。」

這幾年的床伴都不如我意,一開始還有點新鮮勁,新鮮勁過了就完了,一個omega被alpha懼怕算怎麼回事,我很上火,一上火脾氣就更不好。

「爸,你得給我找個永久性alpha,專門為我發情服務。」

我爹杵杵我腦袋:「那你怎「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麼不知道控制控制自己!」

我也不想天天瘋啊,嘟囔著說,「您這話說的,感情我樂意犯病一樣。」

說到這我爹眼裡就有點不捨,家裡家業大,就這麼一個兒子,好吃好喝好用的都得給我,聽我二爸說,我爹還暗自發誓:一定要給我兒找到理想的alpha床伴!

那感情好,我終於也能享受享受床第之樂了。

第二章

我爹工作效率神速,怪不得是當總裁的人,第二天就開始給我海選alpha床伴了。

秘書:「一號報名者,和盛集團的總裁,身高189cm,體重148,畢業於哈佛商學院,最近想跟咱們合作。」

我爹大手一揮,「不行,這人我見過,手段陰的很,不適合陽陽,pass。」

秘書:「二號報名者,生物科技學院院士,身高186cm,體「香‌⁠港‌普⁠⁠选」重145,畢業於麻省理工,最近他們院想引進高智能儀器。」

我爹大手一揮,「不行,給他們捐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到時候吃準了陽陽就能跟我談條件了,pass。」

秘書:「三號報名者,福源集團的小公子,富二代,身高187cm,體重150,畢業美國西點軍校。這個還可以吧?」

我爹大手一揮,「不行,他爸想借咱們公司打開歐美市場,搞商業聯姻那一套?都什麼年代了,pass!」完‍‌结‌​耽‍‍鎂‌文珍藏⁠書‌库۝S‍𝖳⁠O​‌R𝕐В𝑂𝐗‍‍🉄⁠𝔼‍‍U⁠🉄𝕠RG

……

秘書:「108號報名者,沒什麼背景,父母都在老家,母親有病不能自理,生活比較拮据,Q大化學系在讀,聽說當年哈佛叫他去,沒錢交學費,身高188cm,體重140.」

我爹手揮到一半停住了,「等等,這個聽著不錯,就是奔著我的錢來的,不錯不錯,就他了!」

下午我晃悠著來公司考察一下海選結果,結果聽劉秘書說已經定下了。

沒有待定和晉級賽就給我定了?太草率了吧!

我爹拍著胸脯和我說,「陽陽,你肯定滿意,咱們家終於迎來了曙光!」

「叫啥啊?幹嘛的?」

我爹嘴快咧到後腦勺了,「大學生!你肯定喜歡,小伙子長得跟明星似得,對得起他爸媽起的名字,叫張寶玉!」

「張寶玉?」陳儀一「活摘器⁠官」臉吃屎的表情看著我。

「聽這名還以為活在大清呢,寶哥哥死了那麼多年還真碰見挖墳的了。」

陳儀握著我的手,語氣有點沉重,「張寶玉特出名,真正的alpha界高嶺之花,人長得好就算了,關鍵是omega一碰著他就完蛋,就是那種無法克制的發情,你可能不懂。你爸從哪給你找的,我還想跟他春宵一刻呢!」

我是真的不懂,因為我一發情就犯病,所以在我看來所有alpha都沒什麼差距,只求他能保護好自己,不要慘死在我的魔爪之下吧。

終於到了快發情的那幾天,我爹把張寶玉給召喚來了,唔,怎麼說呢,雖然沒有普通omega那麼強烈,但我還是清楚感覺到體內信息素的紊亂,這個寶玉不一般。

他話超級少,奈何我一個暴躁話嘮,而且還是對著眉清目秀的小帥哥,把持不住騷話技能。

「弟弟你是處男麼?」

張寶玉透過眼鏡淡淡看了我一眼,「有什麼關係麼?」

我笑著又挪過去一點,「沒關係的,就是怕你第一次不太明白。」

張寶玉好笑的盯著我看,盯的我心裡發怵。

「不用怕,我辦事很利索「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得對得起你爸給的錢。」

我強撐著笑,嘿嘿兩聲,「那是,這幾天就住我家吧,客房在我房間旁邊,一會有人帶你去。」

他沒再說話,低頭玩著手機裡的俄羅斯方塊。

天才都是愛玩這種遊戲的麼?不應該每天抱著密密麻麻的數獨啃麼?

他在我家住了三天,也神龍見首不見尾了三天,這貨是哪個組織的殺手吧!要不然就是我們競爭者安插的眼線,想盜取我們集團的秘密。

晚上我憋不住了,跑到我爸辦公那屋,「我覺得張寶玉不太簡單,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天天見不著人。」

我爸若有所思點點頭,「人家五點半起來和我一起晨跑,晚上留在實驗室做實驗,你他媽的天天出去玩到凌晨再回家,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能見著才有鬼吧!」

我被罵了一頓心情不爽,走到樓下正好碰見剛回來的張寶玉,堵著路不讓他上去。

「你去哪了?」唍结耿‌⁠羙⁠㉆‍珍鑶⁠​書厍‌♫​𝕤𝕥𝐨‍‍R⁠‌𝐘​𝑩𝑂𝜲​​.𝕖⁠𝐔‍.𝕠​𝑹G

「學校。」張寶玉臉色不太好,可我這人就愛逆流而上,不然對不起我這瘋病。

「你還想不想要錢了?我現在不一定什麼時間發情,你不天天跟在我身邊還往學校跑?」

我環著手臂居高臨下看著他,因為張寶玉比我高,所以我只有站上兩層台階才比他高。

張寶玉眼神有些不耐煩,可還是很冷靜的跟我說:「許沭陽,你爸說的是不能耽誤我的學習和生活為前提,我才來的,所以你別沒事找事,讓一讓。」

我完全沒了平日罵人的氣勢,因為我沒任何立場去罵他,我們只是很普通的僱主僱員的關係,他說的沒錯,可還是有「拆​迁⁠自焚」一瞬我感覺被人無聲一擊,化骨柔掌給我打出內傷,他媽的老子從小都是天之驕子,你算什麼東西,還敢說我!說我!

心裡氣的要命,腳上還是躲了躲給他讓出一條路,只是我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信息素逐漸瀰漫開。

張寶玉走過我身旁突然停下,微微皺眉看著我。

真他媽好看,張寶玉長得真好看!好看又怎麼了,我長得也很好看!

「看什麼看!不是都給你讓了麼?怎麼?還過不去啊。」

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異狀,張寶玉像看白癡一樣看我,「你發情了。」

我一個白眼翻過去,「大哥,發情我還能不知道啊,沒發呢,發了就告訴你了。」本來我爹罵了我一頓,下來又被他罵了一頓,還問我發沒發情,這小子就盼著我趕緊發情吧,也不知道外頭有誰值得他這麼惦記。

沒再搭理他,我抬腳就要走,突然胳膊被人用力拽住,我轉頭一臉疑問。

張寶玉特無奈的歎了口氣,盡量保持平靜,「我是說,你,發,情,了。這話是陳述句。」

第三章

我有點不信他,畢竟我是個正經omega,他一個alpha還指手畫腳起來了,不過沒一會我就推翻了自己堅不可摧的理論。

手腳開始發軟,呼吸也開始急促,最主要的是那個地方他媽的開始流水了,不知為何,現在我的腦海裡想起的是西王母的聖水,又想起那天看書西王母好像是男的。

「別愣著了「拆‍迁自焚」,回房間。」

張寶玉拉著我的手就往樓上走,我這個人吧沒志氣是真沒志氣,軟趴趴的靠在他肩上拖拉著往上走。

我們家樓梯也太他媽長了吧,我扭扭捏捏的走了半天,後面濕的不得了,手腳全沒勁了,現在整個人跟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張寶玉身上,他停下腳步看著我也不說話。

老子快被他看瘋了,我也不想這樣啊!這不是趕上發情了麼!

「那……那啥,要不你先進去,我慢慢爬上去?」

話一出口我老臉更紅了,所以說做omega真的很難,一句正常的問候,愣是能九轉十八腔說出叫、、床的聲音。

「你摟緊我,我抱你上去。」張寶玉牽著我的胳膊環到脖子上,蹲下用手臂一拖,我就被公主抱了。

不是我矯情,張寶玉的alpha氣息比我的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把頭埋進他胸口,像個小雞仔,他也不多好受,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

「張寶玉,一會就得辦事了,我先提前打好招呼,我一發情就會犯病,我爸跟你說過的,然後……」完⁠​結⁠耿镁‍攵​沴‌鑶‌文厙‌←‍𝑠⁠​𝗧𝐨𝐑y⁠Вox‌.‌‌𝕖𝑢⁠.𝕠​𝐫⁠​𝐠

「閉嘴。」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勒令禁言了,我不是很囉嗦吧?!這小崽子怎麼脾氣這麼大,算了,你不聽老子的忠告,受罪的可是自己!

到了床上,我憋的快死了,眼角通紅,後面已經濕透了,張寶玉也沒別的廢話,脫了衣服就上。

不得不說我見過的alpha中張寶玉身材最好,是那種介於「拆‍迁‍⁠自‌焚」少年和男人之間的那種體態,可我現在已經沒心情去欣賞他了。

我嗯嗯啊啊出聲,扭動著白細的腰肢,張寶玉一把扯下我的衣服,揉捏起我的乳、頭。

「啊!」真他媽刺激,我下意識捂嘴,他卻沒給我機會,附身吻了上去。

我被吻得七葷八素之時,張寶玉抬頭舔了舔掛在嘴邊的晶瑩液體,我靠,真他媽刺激!

「怎麼樣?」

「還要還要!」

張寶玉無語看了我一眼,淡淡說,「我是說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發病的感覺。」

這會還顧得上什麼發不發病,我搖搖頭,「還沒有,繼續繼續,有了我就告訴你了。」

他頗為無奈的摸摸我鼻子上的汗,繼續埋頭苦幹了。

張寶玉絕對不是處男!他在舔舐我的乳、頭!

明明知道我那裡最敏感,還故意用牙齒摩擦尖尖,我身體過電似得一陣顫慄,哼哼唧唧的要推他。

「你別弄那別弄。」

張寶玉不聽我的,他有自己的一套規矩,在床上他就是個領導者,我他媽忤逆都沒用!

「乖,弄敏感的地方才不容易發病。」

爹、二爸!孩兒終於嘗到了蝕骨銷魂的滋味!

低啞的嗓音湊在我耳邊那一聲「乖」,「小​​熊‌​维尼」我跟被下降頭一樣,真的就「乖乖」了。

感受到小腹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我略帶無辜的看了看他,張寶玉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我又不是什麼聖人。」

我瘋狂點頭,「嗯嗯我知道,我明白,要不要我幫你?」

張寶玉被我氣笑了,「你之前發病不會是騙人的吧?我怎麼瞧著你挺主動啊。」

我又瘋狂點頭,「浪是真的浪,發病也是真的,我以前自封浪裡小白龍。」

他可能覺得我腦子不太好使,反正沒搭理我,把我一個鹹魚翻面屁股朝上。完‍结‌​耿鎂‍‍㉆​​紾蔵‍书​厍⁠▼𝒔‍𝗧‍𝒐𝑅‌‌𝑌𝑏𝑜​𝖷​🉄​𝕖𝐔‌.​𝐨R𝐠

「嘖,你發情確實和別人不太一樣,那怎麼還是粉色?」

我說別他媽廢話了,是男人趕緊進來!

「那我進來了啊。」

這個男人也太溫柔了吧,一點都不像遇見發情omega的alpha!我猛點頭!

Baby !come on!

正當我們要獲得生命大和諧的時候,我開始犯病了。

以前犯病時,身體還能給個預告,今天玩脫線了,我都沒有感受到,所以我又沒有任何意識了。

再次醒來時,我腰酸的不得了,眼角還有點點淚痕,我轉身往旁邊摸手機卻摸上了一個發熱物體,咦?

「醒「零‍‍八​宪⁠章」啦?」

此時此刻的張寶玉,露著好看的裸胸半倚在枕頭上看《JACS》(美國化學協會創辦的文獻)。

「你……沒事吧?」

張寶玉點點頭說,「沒事,就是被你撓了兩下。」

我有點不敢相信,難道他真的是我命定之人?逃過了我的魔掌?

想起身穿衣服卻不料一個大馬趴又重回床上,聯想張寶玉剛才的話,難不成我倆趁我發病時打了一架?應該是他贏了,我得俯首稱臣,所以被胖揍了一頓。

「你先別著急起來,後面估計有傷,我讓張媽給你熬了藥,喝了腰能好受一點。」

張寶玉總是這樣,再大的事在他眼裡也是屁大點事,比如說現在,我活了二十五年,總算把自己給交代了,他呢?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噁心!

我把他的書抽出來,冷聲質問,「你說,幹嘛打我一頓!我爸給你錢是讓你虐待我的麼!」

他把書拿回去放到枕頭旁邊似笑非笑看著我,「許沭陽,你別跟我鬧失憶,要是還不懂那我再說一遍,聽好了,我剛才上了你,咱倆做了,一整套。」

這他媽才是變態吧,上完人還能寵辱不驚的看書??!

第四章

我抑鬱了,從張寶玉的話中我瞭解到,那天暈過去後本人開始發病,奈何他是自帶平衡素的alpha,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給制服了,具體怎麼制服的他沒和我說,我也不想問,畢竟不再是天選之omega這件事讓我有點傷感,omega祖先我對不起你們,最後的曙光拜倒在alpha胯下,沒臉再馳騁A圈了。

雖然嘴上說著可惜可惜追悔莫及,心裡卻一直有個聲音在吶喊:光芒萬丈的陽仔,您終於找到了百分百匹配的alpha!放下一切負擔去享受愛情的快樂吧!

嘿嘿,我發現我有點喜歡張寶玉了,不光想跟他上床,還想和他談戀愛。

奈何那天發完情我就再沒見過他,跑去問我爹,我爹一臉嫌棄看著我,「小‌熊‍​维尼」「人家一個按分鐘收費的高知分子,還能天天啥都不乾等著你發情啊。」

這話說的沒錯,可是既然要發展成長久合作關係,總不能連個聯繫方式都沒有吧,而且除去發情那天,我們在同一屋簷下也生活了半個多月。

我爹和我說籤下張寶玉特別不容易,他也就是缺錢,要不然肯定不願意委身於我,而且這小崽子說了,工作期間可以聯繫,除了工作時間希望對外一切保密且不要私下聯繫。

他太不瞭解我了,本人個人愛好就是打破規則和紀律,所以五分鐘之內,微信電話家庭住址學校課程表等有助於我追愛的信息,全部明明白白在手機裡了。唍⁠結耽​羙⁠‍㉆​沴‌蔵‌文厍⁠▼‍‍s𝚝‌‍𝑶⁠r⁠‌𝑌𝐵𝑶𝒙🉄‌‌𝐞⁠‍𝑢‌⁠.​𝐎⁠𝒓𝑔

第一步:噓寒問暖送關懷

雖然我沒追過人,可這不妨礙我成為釣凱高手,說幹就幹。

我先加了張寶玉的微信,他還沒通過,估計是在上課,我的驗證信息是:還記得那個夜晚看過的《JACS》麼?

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這樣含蓄又張揚的提示語,一定讓他腦海中回憶起我銷魂的身姿!

一上午過去了,他還沒通過,我有點坐不住了,打電話給陳儀,「走走走,陪我找人去。」

陳儀估計還沒睡醒,嘴裡嘟囔著,「大哥,您有事沒事啊,沒事我掛了。」

我:「怎麼沒事啊,不都說了找人去麼!」

陳儀:「您都二十五了!四捨五入都「青⁠​天白日旗」三十了,不至於找個人還得作伴吧!」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十分鐘後陳儀頂著鳥窩站在我家門口。

「你追張寶玉?」

我拉下車窗笑笑,「沒錯,老子要勇敢追求愛情。」

陳儀撇撇嘴,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陽啊,我勸你做好爬珠峰的準備,他還挺難搞的好像。」

老子還沒見過比我自己難搞的人,再說了都有上、床之實了,和那些五五六六的人肯定不一樣啊。

「你甭管,只需與我做好戰前準備,其餘的我會安排。」

陳儀沒再搭理我,閉著眼補覺去了。

到了Q大,我心潮澎湃,開著小跑得瑟到門口,「活​摘​器官」正趕上他們下課,不少學生都抻著腦袋看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站在哪,哪裡就是焦點!

沒等一會,我準備親自去找張寶玉,這樣才算驚喜。

從後座拿出一大捧玫瑰,99朵,跟大火球似得,符合我張揚的性格。

陳儀說我今天人模狗樣的還真有點迷人,我隔著墨鏡白他一眼,「要的就是迷人,不迷死他不罷休!」

轉了一大圈我有點氣喘吁吁,人影沒見著到把人校園參觀了一遍,算了,驚喜什麼的再說吧,我拿出手機,找到張寶玉的號碼撥過去。

「喂?」

一個「喂」就讓我不能自已,張寶玉聲音真好聽!禁慾系!我的菜!

「小張,是我,你老闆。」

心裡雖然萬馬奔騰,嘴上依舊沉穩如故,這就「红色⁠⁠资本」是我,一個參加奧斯卡就能得獎的omega。

再有人說話卻不是張寶玉的聲音,「寶玉,誰呀?」

是個男人的聲音,還是個柔情似水的男人!完‍结​耽美​‍忟‍沴蔵‍文‌厙‍←𝑠‍𝘁‍𝒐‍𝑹y𝚩𝑂⁠​𝖷‍.​𝔼‍‌𝐔⁠.‌𝑂​𝑅‍‌g

老子現在立刻馬上原地發病!跟我倆玩呢!這小妖精誰啊,還寶玉寶玉的叫,我還沒捨得叫呢!

「朋友,你不認識,我出去接個電話。」

張寶玉藏著掖著是何意,以我omega超強的第六感,那男人絕對不簡單。

「有什麼事麼?」

什麼嘛,冷冰冰的語氣搞得我跟電話貸款的一樣。

「也沒什麼事,我來你學校了,沒找到你就想打電話問問。」

本來還想靠氣勢取勝的我,話一出口就有點可憐巴巴,陳儀一臉吃屎的表情轉過身去拔花瓣。

張寶玉估計也挺意外,他問我,「你來我們學校了?」

我特好脾氣的嗯了聲,「在食堂門口轉悠了半天也沒見著你。」

「原地待著,我去找你。」張寶玉話說完就掛了。

我的心又他媽砰砰砰跳個不停,唉,都不用我爹罵我沒出息,我自己也承認。

三分鐘後張寶玉出現在視線內,而我正蹲在地上撿石「文​化‍‌大⁠革‍命」子玩,陳儀先看見他,一巴掌拍的我差點親吻大地。

「哎哎,來了來了!」

我一個猛抬頭就看到芝蘭玉樹的小張朝我走來。

近在咫尺之時,陳儀把手裡的玫瑰給我,我摸摸耳朵有點發燙,不太好意思也往前走了幾步把花遞給他:「我想著你們學化學的不是經常要提取東西麼,這個應該能派上用場。」

張寶玉挑眉指指中間禿了的花心,「這朵呢?」

我定睛一看,誰他媽把愛情之心給薅禿了!

陳儀皮笑肉不笑說:「我我我手太賤了,剛才等的無聊就給……」

我深吸一口氣,真是不怕神一樣的白蓮花,就怕不帶腦子的豬隊友啊!

「那啥,我再去買一捧,你等著!」剛轉身要跑,就被身後的人拉住。

「不用,這個就挺好。」張寶玉接過過玫瑰花,拉著我往實驗樓走,「总加‍速师」我轉身跟陳儀擺擺手:趕緊滾蛋,你哥去追趕愛情的腳步了,別礙眼。

陳儀氣的拿石子丟我,本人不予理睬智障。

第五章

估計打電話那陣張寶玉還在實驗室,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鼻樑上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他身量又高,捧著玫瑰花跟走秀一樣,長腿邁幾步,踏碎我一地芳心!

「小張,你是不是挺忙?」

張寶玉說還行,最近項目快收尾了,還得熬幾個大夜整理資料。

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故作大方道:「要不你先去忙?我也沒什麼要緊事。」

誰知張寶玉這人真不和我客氣,鬆開手就得走:「不早說,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唍结⁠耽‍‍羙‌‍紋‍紾‌​蔵文​​厍‍⁠↑‌𝐬𝐭‌𝒐R⁠y𝜝𝐨‌𝚇​‌🉄𝑒⁠U‍.​𝕆​‍𝑅‍G

眼見著肉送到嘴邊,我偏偏咬著牙說不餓,什麼毛病!

「哎哎,也不是一點事都沒,院長讓咱倆有空去做個平衡素分析。」

這二十五年風風雨雨練就了我唯一的特長——編瞎話。

張寶玉轉身好整以暇看我,「許沭陽,你這人能不能靠點譜,差不多年紀的都當爹了,你還天天滿嘴跑火車,跟我進去等著。」

我沒再敢多說話,怕人家練我,不過心裡還是美滋滋的,當不當爹的不就一句話的事麼!

張寶玉把我安排在公共休息室就走了,我無聊的很左轉轉又看看,還真叫我瞅見個寶貝,這試管裡的東西怎麼五顏六色的,嘿,這七彩小蟲有鼻子有眼的,挺好玩。

「別動!」

門口站一人,一嗓子嚎出來我他媽差點「独‌‌彩者」玩脫,那小瓶抖了兩抖愣沒讓我摔出去。

我老老實實把小蟲放回去,氣沉丹田一嗓子嚎回去,「喊什麼喊!就你嗓門大啊!」

那人一副小白兔樣,凶起來也是真兇,指著我鼻子說:「你誰啊,這可不是隨隨便便進來的地方。」

老子一沒偷二沒搶,怕你?

我把他手指頭往旁邊撥了撥說:「我是科研人員的老闆,在這等人呢。」

小白兔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看了我幾眼,突然就變了臉色。

不是變得不好,而是變得超級溫柔,柔聲細語的和剛才完全倆人。

「你是剛才打電話給寶玉的朋友吧?」

好傢伙,這就是剛才跟張寶玉一起的人吧!

姿色嘛算上乘,比我嘛,還不太行。

可人家是高知分子啊,有共同語言,我呢?學渣一個,窮得只剩錢了。

這麼一對比我優勢確實不太明顯。

「是我,您哪位?」

小白兔笑笑,輕聲細語道:「不知道也很正常,寶玉出門在外不愛跟別人說我,別看他這人冷冰冰的,其實私下跟小孩一樣,還愛吃醋。」

我有點不耐煩了,最不愛聽扯些有的沒的。

「你到底「活摘​器⁠官」誰啊?」

小白兔有些尷尬,不過迅速恢復臉色說:「我叫林狄,和寶玉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都在一起。」

我擦,還真蹦出了個林弟弟!

竹馬什麼的最討厭了!發小就發小唄,看我和陳儀那二貨,一直保持至高無上的高純度友誼,這小白兔別仗著自己是omega就踐踏友情!

我有點不樂意聽了,小白兔還在喋喋不休講著他跟張寶玉如泣如訴的初戀到分手,又到兩人都忘不掉對方,反正瓊瑤多狗血,他倆就多狗血。

我拖著腦袋祭奠老子這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愛情,想著想著就聽見有人喊我。

「許沭陽,別愣神,走了。」張寶玉倚在門外朝我勾手。

他媽的,逗小狗呢!我剛被蓮花兔(白蓮花+小白兔)虐得心理體無完膚,他又來虐我肉體,我得給他們一家子當牛做馬是吧!完结耿镁‌‍攵​沴‌藏文庫‌۝S𝗧​⁠𝒐⁠𝑅⁠‍𝐲‍𝜝o​‍𝞦.‍⁠E𝑈​‍.‍𝐎‍‌𝑅𝐺

「走不了,我被愛情的墳墓牽住了雙腳,死不瞑目呢。」

張寶玉把白大褂放在臂彎,過來戳我腦袋,「胡說八道什麼呢?又犯病了?」

我皺著眉頭看看他,這人不會瞎了吧,心上人在我旁邊坐著,他還有閒情逸致來管我?!

張寶玉瞎了,蓮花兔可不瞎,人家甜甜的喊了聲,「寶玉哥,這是你朋友吧?」

寶玉哥朝他溫柔笑笑,「這我老闆。」

氣死我了!為什麼從來不對我這麼溫柔的笑!

我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說:「別磨「清⁠零宗」蹭了,去晚了人醫院都下班了。」

張寶玉摁住我肩膀還特高興,「不急,對面就是醫院,聊會天再去。」

聊聊聊,我看你老夫聊發少年狂!也忒他媽張狂了,我還沒死呢!

「小張,咋回事,還不聽我這老闆話了?」

本人還有一特長,就是裝腔作勢。

張寶玉摘下眼鏡笑著看我,劃重點,這裡的笑不是溫柔可人的,而是陰測測的那種!

我被他看的汗毛直立,訕笑兩聲說:「還還是聊會吧,你們挺多話吧,聊,聊。」

本人這邊一臉吃屎的表情很正常,奇了怪了,那邊蓮花兔也是一副吃屎的表情,真是活這麼大歲數啥事也能遇著!讓他倆說話還不願意,抖m吧!

「呵呵,寶玉哥你老闆還挺有意思呢。」

張寶玉坐我旁邊大言不慚道:「還「长生​生物」行吧,歲數不小了,天天沒正形。」

蓮花兔又高興了,往前湊湊說:「哎呀你跟我一樣,在學校待久了就不太懂人家老闆們的樂趣,許哥,還得讓你多多包涵一下他了,雖然不知道他在你手裡做什麼,但我聽說他幹的挺高興的。」

能不高興麼?叫我我也高興,不光白嫖,老子還倒貼錢,誰說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餐盤下邊還給你壓張信用卡!

「你們這些小年輕啊,要我說就太古板了,多去娛樂場所逛逛,那滋味,沒法說,得自己感受。」

蓮花兔迫不及待打斷我,「您不知道,寶玉哥最討厭那種地方,也不喜歡讓我去,他說那種地方的人太亂了,怕我被騙。」完‌結⁠耽美‍紋⁠珍鑶文​厍‍‌☻⁠S𝕥O𝒓𝒀𝜝⁠𝐎⁠​𝕏.𝐞‌𝕌‍‌.⁠⁠𝑂‌r‌⁠𝐺

說到這,此兔臉頰紅了紅,我內心毫無波瀾,畢竟張寶玉擔心不是沒道理的,那種地方就沒幾個太平的,不過騙不騙就不好說了,這蓮花兔沒那麼簡單。

「對對,不去也是好的。」

我欲拿出長輩的姿態與他們周旋,不料被張寶玉打回原形。

「你經常去?」

我:「對啊。」

張寶玉眼神冷刀1.0

我:「也不是很經常……一個星期去幾次吧。」

張寶玉眼神「计划⁠‌生育」冷刀2.0

我:「最近一周都沒去了,我發誓!」

張寶玉翹著長腿滿意點點頭,「繼續保持。」

本人內心os:到底我是老闆還是他是老闆???

蓮花兔內心os:wtf?他倆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僱傭關係!!

張寶玉內心os:家庭教育不能放鬆。

第六章

我在沙發上坐如針灸,被無形的眼神之刃扼住咽喉!

「唰唰唰唰!」四隻眼同時看著我,呵,老子不怕!任爾東南西北風隨便給我吹!

蓮花兔現在可能已經變身成兔妖了,總感覺它得吃了我,張寶玉拿出做實驗觀察那個勁了,寵溺的視線不停在我身上遊走。

我明白了,老子是被利用了吧?

這場大戲的男主寶哥哥和蓮花兔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結果寶哥哥為了掙錢委身不學無術的渣富少來換取利益,蓮花兔不理解他,兩人吵架分道揚鑣,寶哥哥想追回「小熊‌维​尼」從前的愛情,蓮花兔不為所動。那一天艷陽高照,渣富少傻不拉嘰獻愛,寶哥哥將計就計利用他讓蓮花兔吃醋,最後兩人解開誤會重歸於好幸福美滿的在一起了。

那我呢?渣富少連個結局都沒,太寒心了。

想到這我又開始傷春悲秋了,表情也有點痛苦。

「怎麼了?」

張寶玉真牛人,看見我悲痛欲絕還裝作著急的樣子問我咋了。

我越想越委屈,不想搭理他,搖搖頭,「沒怎麼,就是想回家了。」

張寶玉起身拿著外套說:「去完醫院再回,走吧。」

「嗯。」我低著頭跟殭屍一樣,沒了愛情的靈魂可不就是行屍走肉麼。

「嘖。」張寶玉拍拍我的後背,「抬頭挺胸,多大了走路都不會走。」

我直楞楞立在那不說話,為什麼對我百般挑剔?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看你倆言笑晏晏還不夠,還挑我刺!又不是模特,走那麼直幹嘛!

「我就願意這麼走!我就愛!就愛!你管不著!不愛看就離遠點!」心「中​‌华民‌国」裡話一股腦說出來,故意佝僂著腰,沒人看見我憋淚憋的噴了個鼻涕泡。

我橫衝直撞的往外走,一肚子火,路過玻璃架子突然被蓮花兔碰了一下。唍結耿‍镁忟​珍⁠藏‌‌书厍☻𝑺‍𝑻‍𝑂‌𝐑​​𝒀‍В​o​‍𝜲⁠⁠.​​𝑬⁠​𝕌.o‍𝐑𝑔

好啊這小兔崽子果然憋了壞水!

稀里嘩啦鍋碗瓢盆碎了一地。

我第一次體會到絕望是啥感覺,真的,無力感唰唰就附身了。

蓮花兔先打破了沉默,「許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些東西都是寶玉哥的心血……熬了好幾個月呢……」

我冷笑一聲轉身看他,「不用怕,我花錢讓你們再做一遍可以吧?」

意思就是老子有的是錢,買你們這點時間跟玩一樣!

張寶玉臉色沉的可怕,沒等我反應過來上前一把拉著我走出去。

蓮花兔一臉看好戲的樣子,他媽的老子真想拍這兔崽子一腦門磚頭。

他走得快,拉的我踉蹌好幾步,差點跪地上。

到走廊裡我把他手甩開,「不是都說了給你們錢!還想怎麼著。」

張寶玉垂下眼看著我被拉紅的手腕,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想把手背到後面,誰知下一秒就被輕輕握住。

「你鬧什麼?彎腰走對脊柱不好,非得等著歲數大了開始疼了才後悔?」

我:?「审​查制​⁠度」????

他不是因為我把那堆東西撞的稀巴爛才生氣?而是因為我不好好走路??

第七章

這事鬧的,怪不好意思的,人家為我老腰著想,我竟以小人之心度小張。

「我以後肯定好好走,等著買個背背佳練正步!」

我感覺張寶玉有點無奈,因為他想張嘴罵我卻被氣笑了。

「行,你不練再說。」

我心裡甜滋滋的,他沒因為架子倒的事埋怨我,說實在話,我他媽快心動死了,不過還是有點過意不去,要不是我跟蓮花兔過招也不至於搞那麼大破壞。

「實驗室的東西……」

「反正許老闆不差錢,我帶他們再做一遍。」

佛祖啊,我相信你的存在了,一定是西王母回去和你說我二十五「活⁠摘‌器‍​官」年來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所以派了個天使來拯救我墮落的靈魂吧!

等等,這倆好像不是一個流派的?

「你跟那個林狄真是一對啊?」

我真的沒有很想知道!

張寶玉牽著我的手到椅子上坐下,「是。」

主人公自閉已亡,請重啟遊戲。

「曾經是。」

報告系統,您操作的人物已滿血復活!唍結​⁠耽⁠羙⁠書‍珍​​蔵文​‍厙‍۝‍𝑆‍𝖳𝕆R𝐲𝝗o⁠𝒙.‍​𝐞𝐔.‍𝑂𝐫𝕘

張寶玉跟我說了個故事,前部分跟蓮花兔說的都差不多,後面有點出入。

他倆竹馬初戀到大學,蓮花兔來到大都市,被花花世界迷了眼,越來越不滿意學校枯燥又沒錢的生活,看見別人買這買那他也想要,張寶玉滿足不了他,他就傍大款,大款除了給錢對他一般般,他又不滿足,又想接著和大款搞曖昧,又哭鬧不讓張寶玉離開,然後接了我的活以後他倆就算恩斷義絕了,張寶玉不愛搭理他,他還往上貼。

上面的陳述是我加以修飾解讀出來的,雖然小張說的很委婉,但是我覺得事實就是這樣,不接受反駁!

「小張,你和我說實話,是不「茉莉‌花‌‍革​命」是想報復他才報名海選的?」

張寶玉少有的沉默了,我笑著摸摸他腦袋,「沒事,哥幫你!」

老子現在的臉一定比哭還難看,本人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死心眼,但是感情這事真沒法自欺欺人。

陳儀說我又瘋又浪,其實我內心還挺細膩的,比如這事,蓮花兔跟張寶玉早認識二十年,我只跟人家睡過一次,他現在可能不怎麼喜歡蓮花兔了,但他現在一定不喜歡我。

因為小張是個嚴謹的美男學霸,一般正經學霸都不喜歡我這樣的浪子。

沒事,那話誰說的來著,愛就是放手就是成全!

老子最拿手的就是為心上人出氣!

我腦裡已經上演了一場愛而不得只為你撐腰的八點檔情感大戲,旁邊張寶玉還歪著腦袋靠在我肩膀上休息,嘿!這哥們還真不著急!

此時此刻如果我沒在碎碎念,而是稍微側下身,可能就會看到小張輕輕上揚的嘴角,but,我沒側。

本人是一個行動派選手,所以在最短時間內掌握了蓮花兔金主的一手消息!

無巧不成書,這人我他媽還認識,就是當時參加海選的選手之一!

第八章

給大家回憶一下,當時海選一號選手李東奇,和盛集團的總裁,三十三歲鑽石王老五,身價跟我爹比還稍微差點。

沒關係,我爹疼我,他的就是我的,這樣來看,還是我厲害。

我跟小張沒去醫院,直接回了家,因為要安排作戰計劃,所以馬不停蹄地在客廳開兩人會議。

看著資料中感情狀態那一欄我皺了皺眉,「都奔四的人了還不消「扛​​麦⁠​郎」停,真他媽會玩,一個月換一個,難不成年底還想湊個星盤?」

「呀!現在都流行老牛吃嫩草麼?林狄上一個人是個十七的小鮮肉,還未成年哎!」

張寶玉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正氣凜然的看回去,「我吃嫩草能一樣麼,這不是為了治病麼!你要是七老八十我也收!」

「還想我八十歲伺候老頭?可美的你,去,換衣服出門。」

我不情不願嘟囔著上樓,伺候老頭怎麼了,老頭又有錢又會嘮嗑,多自在,快活似神仙!

哼,今晚我要換上最耀眼的衣服,成為全場最靚的仔,讓張寶玉這小崽子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為啥換衣服呢?是這樣的,回來路上我接了個電話,我爹說今晚和盛有晚宴,讓我收拾收拾替他去。

我:「什麼的晚宴?我需不需要講話?」唍結耽镁⁠忟‍沴鑶文​‍库♥⁠s​𝘁𝒐𝑹‌‌𝕐𝜝⁠o𝝬​‌.‌𝔼U‍🉄‍‌𝑶⁠𝒓‍‍𝑮

我爹:「講個屁,人家就讓你吃個飯,還真不客氣當大腕。給我老實點,露個臉回來就行。」

我:「廢話,我又不帶面具,臉就放在那,還能捂著人家眼不讓看啊。

「嘟嘟嘟嘟嘟。」

Ok fine,我爹毫不客氣掛了電話。

我跟小張合計了一下這件事,沒合計出什麼東西。因為只有我自己在合計,張寶玉拿著我的ps4玩了倆點。

不過本人向來很有主張,既然蓮花兔這麼喜歡錢,老子就讓他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有錢人!

小張在換衣服,我怎能錯過大好良機,偷摸著上樓去看「一党专政」他,行叭,還沒等張寶玉拜倒,我先差點鼻血噴出來。

長這麼大,老子閱男無數,獨獨他,好看的讓我快犯病了。

站在鏡子前貼著喉結下打領帶,真正的禁慾之魂,我現在不想參加什麼狗屁晚宴,只想和他做、愛!

要不我假裝發情?不行,下次發情還有五六天,再說分泌不出信息素絕對得被識破,不發情就沒理由被他、上,怎麼辦?還是說假裝喝多勾引他,這個方法不錯,可風險性也高。

「尋思什麼呢?趕緊下樓,司機在外面等著了。」

張寶玉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來了。」

唉,我心裡歎了口氣,其實啥也不是,就是怕林狄還在他心裡。

到地方我就沒了日天日地的氣勢,有點害怕,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講江湖道義。

「小張,我緊張。」

小張嘲笑我:「緊張就鬆鬆。」

我瞪他一眼,「老子為了誰!沒良心!」

張寶玉收了笑容,抬起食指輕輕在我眉間點了點,「出息,要不咱倆現在去文化路吃牛油豆腐?」

說實在的,這種提議太動搖軍心了,就我們這支隊伍的鬆散程度而言,我好不容易回絕了他的好意,咬咬牙堅持住了。

「說好了給你出氣,出完再走,哥別的本事沒有,但是知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走吧。」唍结耿‌鎂‍書沴​‌鑶‍書‍⁠厍‍♥‍𝑺𝚃⁠𝐨𝑹𝕐‌‌𝐵𝒐⁠𝑿.𝔼⁠​𝑼​.‌‌𝒐‌‍r𝑮

張寶玉笑著捏捏我「达⁠赖喇⁠嘛」的手,「硬漢。」

突然誇我這麼一句,還真有點害羞,從來沒人說我是硬漢,大家對我的誇獎僅限於長得好看賊有錢這倆方面,這算是對我男子氣概的肯定麼?

不出所料,林狄也在現場,而且跟在李東奇身邊給大家敬酒,這他媽小鳥依人的畫面咋回事?不是說李東奇對他不怎麼上心麼?

「寶玉哥?你怎麼來了!」

靠,說曹操曹操到。

「嗯,許總收到邀請,我就陪他一起來了。」

張寶玉溫溫柔柔的,一點看不出惱羞成怒的樣子,我理解他心中的苦楚,因為他和蓮花兔在一起時老子也要做出這幅大度的樣子給別人看,唉,難兄難弟,都怪不容易的。

「喲,林狄,聽小張說你新男朋友挺有地位的,沒想到這麼有地位啊。」

我一招破東風看他怎麼接。

林狄估計也沒想我是什麼大老闆,出現在這也讓他挺吃驚的。

「還行吧,東奇就是比一般富二代什麼的強一些,畢竟是靠自己打拼出來的。」

草船借箭?那我在殺一招回馬槍!

「是麼!這麼牛?我還以為自己打拼不太好過呢,前一陣還想找我們家融資。」

小崽子跟我鬥,臉上掛不住了吧!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李東奇端著酒杯過來,一把摟住蓮花兔的小細腰。

這哥們不是我說,本來是個一窮二白的學生,找了個傻大姐結婚,離婚後把人家的財產分了一半,這才開始發家「大撒币」,骨子裡就特仇視社會,覺著社會對不起他,我們這些人都有罪,苦難全他自個兒受了,典型的自卑加仇富心理。

「說你呢,不給介紹介紹?」

我笑著看林狄,李東奇卻有點尷尬,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不想介紹。

「林狄,我朋友,小孩特單純,許少可別嚇壞他啊,哈哈哈哈。」

單純?老子差點被他搞死。

李東奇說朋友的時候,林狄明顯臉色不太好看,也是,都這麼明顯了還不承認,不過也不怪李東奇,這個圈就這樣,身份越高越不能被人抓住把柄,他一個總裁找大學生,瞎編亂造的不到一晚上就能上新聞。

「許少不介紹介紹這位?」

李東奇心裡不痛快,眼裡不懷好意打量小張,我呵呵他一家,找事找到我身上了。

「哦,我「新​‌疆​集中‌‍营」未婚夫。」

說完這話我心裡有五十個二踢腳爭相上天爆炸,一共一百腳!

雖然話是假的,可看到蓮花兔跟李東奇吃屎的表情,爽!

張寶玉到沒多大反應,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我們小張盤靚條順,跟本大少站一起就是一對璧人。

蓮花兔看著看著就眼含淚光,緊抿著小嘴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要不是今天代表我爹來的,老子咧嘴就給他做個鬼臉。完結耿媄​⁠书珍藏文​⁠庫‍→​‍𝐒𝑻‌𝑂𝕣⁠‌𝒚‌​В‌⁠𝐎‌X‌‌🉄⁠𝔼‍​𝑼🉄​o‌𝕣‍g

「寶玉哥,這麼大事你怎麼不和我說啊?還有叔叔阿姨知道麼?他們也同意了麼?」

嘿!這蓮花兔,還真有一套!

本大少剛要張牙舞爪反駁,張寶玉就在下面輕輕拉住我的手。

這是何意?讓我收斂點,不准再欺負蓮花兔?

還沒等我把大戲腦補完,他捏捏手心側頭看著我笑起來,

「他願意就行。」

這他媽是什麼招數???傳說中的震驚百里??連我一塊震懵了??

第九章

願意願意!我一萬個願「计划⁠‌生⁠育」意!誰不願意誰孫子!

「你呲牙咧嘴乾嘛呢?」張寶玉看我想吶喊又吶喊不出的樣子實在好笑,用手摸摸我的眉毛,「一會不准多喝,別逼我把你扔道邊。」

我有一瞬間的失神,不知道他是在演戲還是假戲真做了,如果是演戲的話,這樣親暱的話語和舉動肯定能刺激到蓮花兔。

如果是真的呢?相處過後覺得我人還不錯,想和我來一場哥弟戀也不是不可能,曖昧的氣氛正好,本大少沒理由不乘勝追擊!

「小張,我……」

「寶玉,我能和你單獨談談麼?」

林狄我****************(髒話兩頁)

蓮花兔小臉煞白深情凝望小張,看樣要殊死一搏。

我勸他善良,不要做無謂掙扎,命中注定我愛他,插一腳的老子搞你全家!

張寶玉把杯子遞給我,俯下身靠在我耳邊吹氣,咦?大庭廣眾這麼色、情?

好吧其實人家只是想和我說話,本人間接性失聰,老感覺他在挑逗我。

「在這待著,我去去就回。」

現在不是待不待著的問題,我整個人已經癡呆了好麼!

這麼霸道溫柔的小張,大少我快在原地哭了!

「哦哦哦去吧去吧。」 我的眼中如果能呲火花,不出五秒這裡必將野火燎原。唍⁠​結​​耿镁‍‍彣⁠紾‍藏文厍⁠۝⁠​𝕊⁠𝚝⁠𝒐r𝕐𝐛​𝒐𝞦‍‍🉄𝔼U⁠.‌o𝕣𝕘

李東奇看我的眼神有點嫌棄,估計「一​党​专政」他也沒想到首富的兒子這麼沒出息。

出息留著幹什麼?能吃?嘿,傻帽一個。

小張去了六分鐘,公主出嫁也該回來看看皇阿瑪了吧。

又過了五分鐘,咋回事?去吐蕃和親啦?

心裡忐忑不安,只能一杯杯喝酒,不過酒還真不錯,甜絲絲的沒啥勁。

第五杯的時候我看見遠處晃晃悠悠走來個瘦高的人影,「長公主?公主府離皇宮就隔了條街,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

「公主」扶正我,把我的杯子奪下來,「別晃悠了,還知道我是誰麼?」

切,這小孩逗我呢,我5.0的眼能不知道他是誰?

使勁揉揉眼睛,有點面熟啊,再揉揉,我「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靠,了不得,長得怎麼這麼像我夢中情人!

「小張?」

張寶玉抬手壓了壓我被風吹亂的劉海,「還能認人,不錯,獎勵你個禮物,想要什麼?」

爹、二爸,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現幻覺了,總感覺張寶玉在對我笑,是那種特溫柔的笑,看見他笑我也想跟著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發酸,想哭。

「張寶玉……」

「嗯?」

「……你跟林狄和好了麼?」

張寶玉突然不說話,我心涼了一大截,說了一半的話被人半道截胡,他姥姥的,果然我只適合跟別人保持純利益關係,真心最不值錢。

「哈哈,看樣是和好了,今晚太高興了,又報復了李東奇,你也和小竹馬和好,快樂快樂。」

男兒有淚不輕彈!老子強忍著淚還得強顏歡笑,老子不想講義氣了,講義氣真他媽累。

張寶玉還不搭理我,我一瞧,這貨在一旁盯著我數數,「1、2、3、4、5……9、10」

我憋得起勁,數到10的時候鼻涕泡「啪嗒」一聲綻放在我倆之間。完‌結耿‍‍镁文​​紾藏書库↑‍S‍𝑻⁠‍𝕠‌𝒓𝑦Β𝑂𝕩⁠.e‌​U​⁠.o𝐑⁠𝐆

「不准憋著「六四事件」,哭出來。」

張寶玉這個混蛋上前把我圈在懷裡,兩隻手輕輕一下一下捋著我的後背,我再也堅持不住陽剛男人的形象了,趴他肩上一抽一抽的哭起來。

「哭出汗胃就不難受了。」

小張真是大好人啊!我喝酒胃痛的事估計是我爹跟他說的,沒想到他還牢牢記在心裡,業務太靠譜了!

「那…那你…你…你倆和好沒?」

張寶玉跟我話起家常,「我們倆也沒鬧掰啊,他家裡條件也不好,當年為了考到Q大,拚命跳了兩級,就為了念完大學早點工作給家裡掙錢,他覺得還喜歡我其實是害怕孤單,說清楚就好了。」

我拚命點頭,鼻涕眼淚全擦在小張襯衫上了。

不過眼淚流完,我抽抽起來停不下了,「小…小張…這…這…這可咋…咋…辦…辦?」

張寶玉嗤笑一聲,「怎麼辦?我看只能這麼辦。」

本大少沒有機會繼續說話了,因為狂拽酷「疆独藏‌独」炫吊炸天的小張捧起我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口齒碰撞唾液纏繞的聲音讓我很害羞,反光玻璃中的臉紅的要命,想起來小學時寫的作文,某某某的臉得像熟透的西紅柿,真是一語成讖,大庭廣眾的,真他媽刺激!

回到車上,我已經被親的七葷八素不知道家在哪了,酒醒的差不多可還是累,倒在粘著鼻涕眼淚的肩膀上就想睡。

迷迷糊糊之間感到有人把我的手拉過去,我尋著熱乎氣又往那邊靠了靠,徹底黏在張寶玉身上,我猜他現在一定又是特無奈笑著的那個表情,真帥!

「不准睡,問你個問題。」

我哼哼唧唧不讓他捏我的鼻子,「問問問,知道的都告訴你。」

「許沭陽,你真想不起我來了?」

第十章

在漫漫的二十五年人生旅途中,我遇見過很多人,卻獨獨搜索不出張寶玉的影子,是我大腦出故障了麼?還是說有人把我的記憶清除了,電視上不是演過麼,出了車禍海馬體受損,記得所有雞毛蒜皮的事,唯獨忘記自己愛的人。

天啊!真不敢相信這麼狗「清零‍宗」血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

我一骨碌從小張身上爬起來,掏出手機給我爹打去,「我是不是出過車禍?」

我爹:「你在哪?」

我:「不要轉移話題,回答我。」

我爹:「回個屁,你是不是有病,我派個人撞撞你?」

我:「爸,你不用騙我,我都知道了,瞞我瞞得很辛苦吧?怪不得我的老父親白了滿頭髮。」

我爹:「好,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根本不是我兒子,哪來的滾哪去。」

我:「哎別別,我鬧著玩呢,您忙您忙,明天晚上回家吃飯哈!」

不是失憶?那確實是我把小張忘了。

「小張,你是不是整過容?」

張寶玉一掌拍我腦門上,「別想矇混過關,是不是把我給忘的一乾二淨?」

我不好意思笑笑,「本大少腦子不好使,您大人有大量,提示一下唄?」完结⁠‍耽镁​⁠攵紾​鑶⁠‌文庫⁠▓​𝑺𝗧‌o‌𝑅y𝒃⁠‌𝑶‌X🉄E​‌𝕌‌​🉄​​𝑜⁠𝑟‍𝔾

小張說也不能怪我,因為那時候他一直戴著口罩。

口罩……口罩的話我確實認識一個。

二十歲的我還在大學混,因為出眾的外表和拉風的小跑,每次路過女生宿舍樓下都引得姑娘排隊往下看,那話怎麼說來著,騎馬倚斜橋,引得滿樓紅袖招,說的就是我。

有點跑題,說「大撒‌⁠币」我和小口罩哈。

那是一個艷陽高照的大白天,我跟陳儀叫了一幫富二代去飆車,在楊虹口那邊,大家賽的都挺過癮,有個哥們當場被120拉走,拉走的時候還喊著,「爽,等我接好骨再戰三百回合!」

我跟老闆說,找幾個服務生過來伺候。老闆眉飛色舞和我說這裡的服務生都是高中生,有的還不到十八,好玩的很。

本大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再說些小屁孩懂什麼,我不耐煩擺擺手,「趕緊的吧,廢話再多就玩你。」

老闆嚇得臉色都變了,立馬走了。他明白,我們這幫人有權有勢又有錢,有些口味重的,不是沒玩死過人,死了一個倆家裡給點錢就打發了。

陳儀一般不跟我們湊一塊,他比較獨樹一幟,有時候玩的特瘋,有時候就愛在家鼓搗飛機模型,十天半個月不出門。今天是他爸非得讓我帶他出來放放風怕在家憋出病。

結果到了車場人家還是捧著《空軍機械遺珍》看。

「沒完沒了是吧?玩兩圈去。」我把書一把抽出來,白了他兩眼。

陳儀伸了個懶腰說:「和他們有什麼好玩的?」

我想了想點點頭表示贊同,「還不如回去和你打遊戲。」

說走就走,我跟陳儀決定打聲招呼再走,結果去了一趟,招呼沒打成還跟人干仗了。

我們過去就見一堆人圍了一圈,還有吹口哨叫好的,我扒拉開人群,拉著陳儀進去,「這麼熱鬧,幹嘛呢都……」

「許少來的正好,我說讓他摘了口罩給大家看看,這小子擰的很,就不摘,怎麼「大⁠⁠撒币」?是不是控制不住信息素了,臉上浪得要命,怕哥哥們笑話你?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我第一次見小口罩,當時就一個感覺,這小孩太他媽瘦了,真想帶他吃兩頓好的!

第十一章

空氣中瀰漫著信息素的味道,小口罩低著頭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會錯。

「喲,王公子最近怎麼換口味了?」我笑著把小口罩拉到身邊,「人小孩好好幹活,你冷不丁非得問話,瞧把他給嚇的,臉都白了。」

「許少喜歡?您不是o麼,跟我們alpha搶個什麼勁是不是?」

我扭頭看看,原來是剛才吹口哨那傻x。

「別鬧了,都快到飯點了,玩兩把吃飯去。」陳儀推推我,我知道他不想饞和,可正義不早不晚,就這時候來了,我也控制不了。

沒等我再開口,突然有人把小口罩一腳踹地上,他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喘氣,所有人都在笑,笑他是髒兮兮的賤命,笑他發情期遇著我們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感覺要把我盯出窟窿才算完。

漸漸我聽不到別人說話,在我眼裡他們跟死魚一樣張嘴叭叭卻發不出丁點動「反‌送中」靜,只有小口罩擋起來的呼吸聲像在和我胸腔共鳴,搞得我有點不知所措。

「走走走,裡面有個VIP休息室,哥幾個去裡面辦事。」

來了幾個人伸手把小口罩架起來就往裡面拖,我轉身扯住他的衣袖攔了下來。唍結‌耿‍‌镁‍文沴‍蔵⁠书​‍库‍‍▼​⁠S​‌t𝕆‍​𝑹‌⁠𝑌​𝝗‌𝑂‌𝒙.‌E​⁠𝐮‍​🉄𝒐R​𝐺

「王念,至於麼?前一陣的事剛過,還想叫你爸擦屁股?」

「哎呦喂,許大少今個發善心啦,怎麼著?我玩個人還得問問你不成?許沭陽我再不像話有你那個勁麼?」

王念不懷好意著看我,我也冷笑著瞅回去,老子初中跟人開瓢的時候,你他媽還不知道在哪溜躂呢。

「我猜猜,想打電話給你爸?不巧吧,你爸在美國呢。」

我沒搭理他,扭頭跟小口罩說:「看見沒,這就是小人得志的樣,別學,看哥的正確處理辦法。」

陳儀退出好幾米跟我嚷嚷,「我不動手昂,頂多拖你倆去醫院。」

小口罩突然在下面拉了拉我的手,我以為他害怕,反手使勁握住,「沒事,咱不玩野蠻人那套,別怕。」

王念有點不耐煩罵了句髒話,「許沭陽你別耽誤哥幾個正事。」

「我打個電話叫人,你要不也叫幾個,我怕你一會哭著跪地上喊爺爺。」

王念一擼袖子掏出手機,「誰哭誰孫子!」

等人的時候我把小口罩拉到一旁囑咐,「待會沒空管你,要是情況不妙你就跟著這個人跑,懂了吧?」

陳儀恨鐵不成鋼的踹我,「你不惹事不痛快是不是,一個不夠還帶上個小的。」

「不用管我,我和你一塊。」小口罩的聲音悶悶的,我看著「再教⁠育营」聲音來源皺眉頭,「你這小身板不夠翻面的,可拉倒吧。」

小口罩也皺眉,「我又不是煎餅,翻什麼面,你在我後邊就行,別礙手礙腳。」

第十二章

這小屁孩對救命恩人什麼態度,不行,此等歪風邪氣不能助長!

「多大啊你,還我跟你後頭,可真有面嘿。」

小口罩突然笑了,眉眼彎下來,「怎麼?歲數大的腿腳就利索?」

氣死我了!雖然他個頭不低,可看著弱柳扶風那樣我就來氣,此時不應該跟書裡寫的,躲在救苦救難大俠後面瑟瑟發抖麼!

「要不你試試我腿腳利不利索?」

我躍躍欲試打了幾拳,陳儀在一旁跟小口罩說,「花拳繡腿草包一個,所以你知道一會該怎麼辦了吧。」

小口罩停了一會突然開口:「我十六,他們弄我算對未成年人犯罪,跑不了在裡面蹲十年,我也沒發情,這外套是我同學的,他被姓王的折騰慘了昨天跳樓自殺了。」唍‌‍结耽⁠⁠媄攵‍​沴藏書厍↕‌𝒔‍‍𝕋⁠O‌𝑅⁠Y⁠𝝗⁠O​X‌.​‌E​U.O​‌𝐑𝔾

他輕飄飄的幾句話如炸彈一樣在我腦子裡轟轟直響,我突然對這個少年有了新的認知,他成熟隱忍,完全不像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或許他的靈魂被人換了,換成一個冷血殺手。

他漫不經心通知著別人的死亡,跟說今天早晨吃了什麼一樣稀鬆平常。

小口罩語氣輕鬆繼續說:「死了的人沒了就沒了,活著的人還當什麼都沒發生不跟死人一樣了麼?而且我知道你們都挺有權勢,所以最好的結果不是讓他蹲大牢,而是讓他連蹲大牢的機會都沒有。」

聽完這話我渾身打了個激靈,這小孩不一般。

「你幹嘛跟我說這些?」

「覺得你不太怕我「六四‍事‌​件」,拿我當小弟了。」

我……竟無話反駁。他說完我確實有點怕他,硬碰硬我行,像這種上升腦力活動的對抗,我多半不怎麼行。

「別他媽嘮嗑了,人家帶人來了!!」陳儀一眼看見烏泱泱的黑衣人朝我們過來,然後回頭問:「你打電話了麼?我怎麼記得你沒拿手機啊……」

這話一出不光陳儀,小口罩也愣了愣,「沒人來你瞎湊什麼熱鬧!」

我揮揮手讓他們淡定,別在氣勢上輸了。

王念得意洋洋的領著人過來,還他媽有人給他搬了張椅子,跟土匪頭子一樣。

「王念,你腰有病啊?嘿我那天看見一老頭,和你一樣,走哪都得帶把小凳,一問是腰椎間盤突出。」

王念氣的橫眉豎眼,把吹口哨那傻x叫過來,「你領著人把他們仨堵著,一個也跑不了。」

陳儀一聽急了,拿著《空軍機械遺珍》就得跑,我拉住他帽子讓他別著急,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說:「陽兒,我覺得是出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今天就得交待在這。」

小口罩根本沒搭理我倆,往前走了幾步說:「放了他們我跟你走。」

這台詞怎麼這麼熟悉?偶像劇男主慣有劇本吧!

「呵,甭想,一個也漏不掉,你個賣屁股的也和我談條件?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我拿出最大的力量囤積朝王念臉上一個右勾拳「文​‌化⁠大革‌命」,「老子日、你、媽,笑死你了?你他媽怎麼還沒死!」

吹口哨那傻X見我動手了想搞偷襲,結果被擋在我身後的小口罩一個過肩摔撂地上了。

行叭,我們倆戰鬥力真的不是一水平線上的。

由本勇士拉開了戰爭的序幕,那群黑衣大漢正摩拳擦掌,蓄勢待發。

「許沭陽你敢打我!你們還愣著幹嘛?上啊!」

「稍等,我要通個話。」我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在「眼神可以殺人我就秒掛」的目光中從褲兜掏出了個對講機,「喂,二舅你們到哪啦?怎麼這麼慢啊!」

對講機可能年代有些老舊,跟個擴音喇叭似得,「你們這什麼破地方啊,我桑塔納都上不去!」

人群中有人發出嘲笑聲,我乾咳兩聲說:「還得多久啊?」唍結‍耽‍媄攵‍⁠紾‍⁠藏⁠文‍‌庫 𝑆𝘛‍‌o‍‌𝐑𝐘𝒃‍𝒐‍⁠X‍‌🉄e𝕌‍🉄𝑜R⁠‌G

對講機叮的一聲停了,隨後就聽到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夾雜著大吼大叫聲,「陽兒,這呢!」

「哎,二舅!帶了多少人?」

我二舅叼著煙下車甩甩肩膀,「不多,百八十個吧。全是武警大隊的。」

迎著炙熱而崇拜的目光我沒有很飄,氣定閒神溜躂到王念跟前,「這也就一般實力吧,為了本大少人身安全著想,二舅直接給了我個定位報警器,咋樣老王,是不是覺得有點發懵?」

第十三章

二舅人狠話不多,有前科的沒前科「红​⁠色资‍⁠本」的都給帶了回去,當然還有王念。

「半個月前王念不是去高中抓了個小孩回去,結果昨天晚上人死了,也就是我當時在外地出差不在,要不然也不能放他走。」

二舅說話的時候我偷偷看小口罩,他沒什麼反應,這是氣消了吧。

「對了二舅,把剛才吹口哨那個留著,我一會親自送他去派出所。」

大隊人馬走後,只剩下我和陳儀小口罩還有那個傻x。

我翹著腿坐在土匪椅子上指點他:「來,你不是會吹口哨麼?會不會喊口號?」

「不太會……」

我:「陳儀,教教他。」

陳儀放下書清了清嗓子說:「來,跟我喊,我心飛陽,展翅翱翔!陽仔陽仔,地表最強!」

我還沒說話,旁邊小口罩噗嗤一聲笑了,雖然看不見他的五官,可單憑那雙眼睛我就知道,這小崽子肯定長得好看!

「會了沒?你喊。」

「我心飛陽……展翅翱翔……」

「打住打住。」我站起來背著手繞圈,「口號,喊的就是氣勢,再大點聲!」

「我心飛陽,展翅翱翔!陽仔陽仔,地表最強!」

陳儀推推小口罩說:「瞅「占领​中环」見沒,又開始瞎得瑟。」

對這次的監管教育我特別滿意,跟他說自己蹲在地上喊兩百遍就走吧,陳儀監督。

陳儀氣的朝我丟石子,本人不予理睬且帶著小口罩漸行漸遠。完​⁠结‍耽‌​鎂妏​沴⁠鑶​书‍⁠庫▒‌​s‌​𝗧𝐨𝑟​⁠YВ⁠𝐨𝖷⁠.Eu🉄‍𝑶R​G

還沒下樓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這他媽怎麼又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了?小口罩那衣服早丟了啊。

我回過頭去看,結果他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眼神也有點不對勁。

「你……怎麼了啊?」本大少一派天真的詢問,結果換來白眼一個。

小口罩一把握住我的手,嚇得我一動不敢動,「你你你,到底怎麼了啊?」

「笨蛋,你發情了。」

我哆哆嗦嗦想抽出手結果被他握得「总​加速师」更緊,「我發情了?沒有吧……」

小口罩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平靜說:「我是alpha,不可能搞錯。」

我靠??什麼情況?這小崽子是alpha?那我處境不是岌岌可危??

第十四章

「小口罩,我……跟其他omega不太一樣。」

「別廢話,上面有個休息室,進去再說。」

小口罩拉著我就走,本人心裡忐忑不安,真的要和高中生搞在一起?有點不太好吧,二舅會不會去而復返把我也逮起來。

在沙發上坐著我才真正意識到是發情期,聞著小口罩身上的味道讓我抓心撓肺的。

「你還好吧?」小口罩強忍著不與我接觸,站在角落翻箱子,「這裡一般會備著抑制劑,以防萬一,我看看有沒有剩餘。」

我不敢說話,發情期的omega是最弱最易攻擊的,就算對方是小口罩我也不敢掉以輕心,雖然我有瘋病護體,阿門。

「找到了,你先打進去。」

小口罩把手裡的抑制劑遞給我,他自己也不好受,這會口罩都不頂用了,只好拿胳膊捂著鼻子減少信息素的吸入。

額頭上的汗洇濕劉海,我情不自禁的湊上去想要摸摸。

「你做什麼!」

小口罩瞪著眼往後退了幾步,我緩過神沒「再教⁠‌育​营」再做多餘的事情,拿起抑制劑就推進去。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體在慢慢恢復,有個人貼著我旁邊坐下,手還覆上來,咋滴趁人之危要親我?

「嗷!」老子沒被親醒到被疼醒了,「誰他媽的掐我手心!」完⁠⁠结‌耽⁠镁‍彣‍紾藏​書庫→‍𝑠𝘛⁠𝐎​‌𝑹​Y⁠‍𝒃⁠𝑂⁠‍𝚾.𝑬‍𝑢⁠.𝑶‍𝑹⁠𝐺

我扭頭一看,小口罩雙眼通紅,呼吸也急促起來,我一時慌了手腳。

「怎麼回事啊你你你別嚇我啊!」

小口罩幾次想起身卻力不從心,我看見他褲子那頂起一塊,才知道這小屁孩為了我自己沒打抑制劑。

「要不要我幫你?」

小口罩突然紅了臉,撇過去微不可見點點頭。

我內心一個驚歎:好他媽可愛啊!

本人也是第一次清醒的時候給人弄,一開始也挺不好意思,轉念一想,為祖國花朵施肥算大功一件,有什麼好不好意思,撒開膀子弄就得了!

我倆跟演默片似的,我埋頭苦幹,他憋著不說話,只有在最後釋放時才聽見小口罩淺淺的一聲輕歎。

收拾好一地的狼藉我累的不行,倒沙發上就想睡,臨睡前通知他,不准跑,醒了帶他吃大餐。

嘿嘿,其實我想看他到底長什「武‌汉肺炎」麼樣,吃飯總得把口罩摘了吧。

結果我這一覺到了晚上,我爹在電話那頭朝我嚷嚷,左不過是今天的事被他知道了,我抬頭找小口罩的身影卻沒找到,只有衣服上星星點點的白色說明幾個小時前我們倆在一起做過最親密的事,so,從那天起我再沒見過小口罩。

「你真的是小口罩?」藉著車外透進的光我仔仔細細打量他,也沒看出什麼,畢竟時間過去五年,畢竟我是個日理萬機的富二代。

張寶玉笑著把我攏進懷裡,「不是,我是那個吹口哨的。」

我聽得瑟瑟發抖,拿食指戳他腰,「別鬧,我才不信。」

「我心飛陽,展翅翱翔?」

這話一出,我血管堵塞百分之五十。

「你就是小口罩!就是就是!」本大少負氣推開他,歪著腦袋不搭理人。

張寶玉有些吃驚,他也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大,只好坐過來摸我耳垂,「真生氣了?一會不去吃牛油豆腐了?」

我特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帶著鼻音說:「剛剛你說帶口罩的時候,我就串起來了,因為你也特愛捏我手!」

張寶玉笑容凝住了,沒錯,他獨獨愛捏我的手心,那是讓我安心的小動作,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我靠在他肩膀上歎了口氣,「我爹說小孩從小就得聽話,可以攢父母功德,等我大了好事兒就來找我了,這話真不錯,咱倆還能遇著,還能擱一塊過就是最好的證明。」

張寶玉沉思了一會說:「你從小聽話「疆独‍藏独」麼?確定這不是我攢的父母功德?」

……完⁠结​耽美彣珍蔵文厍‍‌ 𝐒⁠𝑻𝒐r𝐘​𝜝⁠O⁠𝝬‌⁠.E‌u‍‌🉄O​𝕣‌⁠𝕘

還能不能愉快的和小情人聊天了!!

第十五章

嫩白的豆腐浸水後放在案板的毛巾上,手起刀落切成整整齊齊的小方塊,進小鐵盆滾圈麵粉,熱油炸一輪,撈出來晾會,拿牙籤戳上三五個小孔。起鍋加牛油,豆腐進去炒上幾回,關火盛到一次性塑料盒,撒上蔥花蒜蓉,再來一把金黃的花生碎,齊活。

「好勒,您的牛油豆腐,注意燙嘴!」

晚上我跟小張都沒咋吃飯,這會餓得夠嗆,在旁邊找了倆馬扎坐著就吃。

「好吃好吃,我還能再吃兩盒。」

張寶玉拿出紙巾給我擦臉上的油,「不能多吃,別等著拉肚子。」

我忙著吃沒嘴回他,不停的點頭。

小張把他剩的那一半往我跟前推推「中⁠华⁠民国」說:「別急,慢點吃,都給你。」

說完突然瞅著我笑了笑,「你們這些少爺天天山珍海味吃慣了,路邊攤沒怎麼吃過吧?」

我吃完手裡的,把他那盒接過來邊吃邊說,「又不是太子,還得用銀針試毒,別不信,這豆腐在我這頂多排第三,待會領你趕下個場,保準好吃的你舌頭都掉出來!」

到了地方,小張還真有點吃驚,這地守著高中,下課的學生們來來往往,成群結隊的到小攤上點幾個愛吃的小菜再回去,幾個人圍一桌邊吃小龍蝦邊討論哪個女孩更漂亮,還有點著燈看英語的,隨手啃個螃蟹腿。

「你還真知道這種地方啊?」張寶玉拿著紙巾給我擦凳子,我喝了點酒有點飄,什麼話都開始往外蹦。

「當年為了找你我天天守在各大高中門口,後來看門大爺跟我都熟了,有時候餓了就買幾個小菜邊吃邊聊天,感歎生活特美!」

「有時候喝多了逮著個高中生就開始侃天侃地,還有小姑娘去高三打聽我,本大少當時嫩的都快掐出水了,一個眼神過去暈死一大片。」

說到這有點喪氣,要是當時找著張寶玉了,是不是就能特特美了,我不知道,因為找人無果還被我爸痛罵一頓,美好的回憶畫上句號。

小張看了我半天沒說話,我伸手在他跟前晃晃,「感動傻了?」

結果手被他一把抓住,我以為他在自責,大咧咧安慰他,「都這麼久了,再說當時你也不知道。」

小張抓著我的手不放,低聲喃喃:「對不起。」

話音落下,本人心裡有個帳篷塌了,藏了那麼多年的不甘心不捨得不知所措突然都湧出來。

可我也挺高興,因為他還是他,我還是我,我倆就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拉也拉不動,分也分不開!

「張寶玉,沒什麼對得起對不起,你要是真過意不去,我教你個辦法。」

小張抬頭笑著看我,「說,天「香​‌港‍普‌选」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過來。」完结⁠耿‍媄​妏​紾蔵‍‌文库‌☻​‍𝕊‍𝘁‍O‍𝕣⁠​𝑦ВO⁠‍𝚡.E𝑢.‍𝑶𝑅‍𝐆

「特簡單。」我嘿嘿一笑,順著他袖子摸進去捻了一把。

他把我一拉帶進懷裡,摸我癢癢肉,「過時不候,說不說?」

「說說說!」我親了他一口歡天喜地大喊:「張寶玉!老子想和你搞對象!!」

完結篇

那天我跟張寶玉在高中門口表白完,心裡高興的不得了,高興著高興著就喜極而泣。

張寶玉拿價值不菲的西服袖子給我擦眼淚,「傻樣,沒搞過你這麼愛哭的對象。」

我拿手捶他,一肚子不滿,「什麼叫沒搞過我這樣的,難不成你還搞過好幾個品種的不成?」

他沒說話,拉著我的手往回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圓,跟月餅似的,明明還沒到中秋,可我倆已經團圓了,原來這就是特特美的感覺,真爽!

我光著膀子躺在床上喜滋滋回味無窮,張寶玉戴著眼鏡在床邊整理報「7‍‌09律师」告,抬頭瞄了我一眼,笑著拿腳踹我,「又傻樂,天天把給你美的。」

這話說的,美人天天在側我可不美麼!不知道發情跟心理活動有沒有關係,自從談戀愛以後徹底告別暴躁易怒,現在的本大少就是一個行走的佛系富二代,閒來無事搞搞慈善,逗逗流浪貓狗,白天去學校給美人送飯,晚上和美人做、做、愛。

連我爹和二爸都說我轉了性,開始當賢夫良爸了,陳儀來我家叫我打遊戲,我笑著擺擺手和他說,「這種不積極不向上的活動別再叫我了,你也老大不小,別天天瞎鬧了,瞧瞧你哥我,自從早睡早起之後感覺哪哪都舒服,後空翻兩翻不是問題。」

他皺眉看我說:「老話說得真對,美色誤國啊,結婚別忘了叫我當伴郎。」說完就走了。

日子就這麼過著,再完美生活的外表下也會有一點點小插曲。

大家都知道,張寶玉是個二十一歲的小年輕,天天晨跑,作息規律,身體好得很。

我是個二十五歲的游手好閒青年,身體因為常年泡在酒吧夜店的原因,就那啥,有點跟不上速度。

所以在床上跟他比弱的不是一星半點。

「寶玉,我們今天早點睡吧……」

小張摘下眼鏡朝我笑的人畜無害,「行啊。」

這種話一說完,當晚我就會被壓搾的體無完膚,常常在他身下邊哭「小‍熊维尼」邊哼唧,他這個斯文敗類還不滿意,一下一下頂弄著最敏感的地方。

「嗚嗚嗚,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小張啞著嗓子俯下身子舔我耳朵,「陽陽,喊我。」

我:「嗚嗚嗚,寶玉,張寶玉,嗚嗚嗚。」

小張突然停下身下的動作,立馬把東西抽出來,這是何意?本大少不高興了,我被弄半截肯定不願意啊!唍結耽‍羙‍妏紾蔵​文‍库 ‍S⁠𝘛o‍R​𝐲B𝐎𝚾‍⁠🉄eU.O​RG

只好又哭著問,「你…你怎麼走了啊?」

張寶玉這個小狼崽子,等的就是我這句話,故作平靜說:「你不是說不要麼?」

好吧,我這張老臉留給保姆擦地吧!

「我說著玩的……」

這話一出,背後傳來他輕笑的聲音,然後重新整裝待發獲得生命的大和諧!

「陽陽,剛才喊得不對,再喊一次我就饒了你。」

本大少哭的嗓子都啞了,怯怯的想回頭看他,不料身體被狠狠一撞,我只好壓著羞臊,呻吟著喊他。

「寶哥哥,寶哥哥,我真不行了。」

張寶玉聽了俯身吻我的眼淚,「真乖。」

在家的夜場時間已過,總算把小「小熊​维​尼」張伺候滿意了,我直接累暈過去。

所以這個事件告訴我們:不要輕易帶美人回家做、愛,因為沒人知道你帶回家的是美人還是狼。

番外一:結婚

結婚當天:

我緊張的快死了,陳儀還在一旁吸果凍。

「你能不能別吸了,吸也別出動靜!」

陳儀白我一眼又掏出來個蘋果啃,「有什麼好緊張的,都是家裡的人,再說了,把你家張老師放台上就足矣震懾全場了。」

是的沒錯,今天是我和張寶玉的結婚現場,作為主角之一的本人,此時手腳冰涼,心裡直抽抽,恐有中風的嫌疑。

小張畢業後直接留校任教了,我爹和二爸美的要命,說我們家總算出了個知識分子,我說人家張寶玉有爸有媽的,怎麼成咱們家出的了。

我爹和二爸異口同聲,「您哪位啊?沒事靠邊站成麼。」

行叭,小張才是他們親兒子,我不配踏入許家的大門。

回到結婚當天。

陳儀去前面登記了,房間剩我一個人,小張換好衣服進來看我,他進來我又想哭。完结⁠‌耿‍美‍书‌沴藏書库​↨s𝒕⁠‍𝕆R⁠𝒀В𝕠​​𝜲.​e​u.‌o𝕣G

「今天不准哭,憋著。」他蹲下捏捏我的臉。

我吸了兩口氣把眼淚硬生生「同​‌志平权」吸了回去,「你好帥啊。」

張寶玉笑著捏捏我的手心,「你也是。」

看著他的臉我突然就踏實了,書裡說的一眼萬年突然就明白了,以前覺得特矯情,怎麼看一眼還看到一萬年了,真是瞎看。

今天看著看著就好像看到了五十年後的我們,倆老頭牽著手顫顫巍巍走在路上,我說這兩天又掉了顆牙,咬不動肉了,張寶玉說沒事,回去把肉剁剁餵給我吃。

「想什麼呢?」

小張推推我,我緩過神看著他突然沒忍住,伸手抱過去。 「想七十歲的時候。」

他環住我,笑著靠在耳邊問,「七十歲怎麼了?」

「你說回家要切豬蹄末給我吃。」

「合著我七十歲還伺候你是吧,你快改名叫許特美算了。」

「你不願意啊?」

「不願意,因為我想伺候你到一百歲。」

作者有話說

首先我超級超級感謝喜歡這篇文的寶寶們,不然我肯定又懶得寫不完了(/ω\),謝謝你們喜歡這倆貨,順便打個廣告,我馬上「电视‍认罪」會更新文啦,寫的是陳儀小可愛的故事,這篇五年後的故事背景,叫《「形婚」對像有點病》,感興趣的可以先收藏!下週五開更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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