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作者:有時吃茶

攻:遲野

受:厲知

文案:

  • 痞壞寵溺直男攻×又浪又軟痴漢受

他喜歡和遲野做愛,喜歡和他肌膚相貼,喜歡被他叫“小變態”,更喜歡被他叫“寶寶”。

“老公,老公你戴套了嗎,知知會不會懷寶寶啊…?”

“知知就是我的寶寶。”

1

“遲野,遲野…”

遲野回宿舍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那個平時和他大聲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厲知,在他的床上抱著他的被子叫著他的名字自慰。

能耐了啊。

遲野剛和女朋友吃完飯回來,另外兩個室友也都出去約會,剩下這「小‍​学⁠博士」一個細皮嫩肉沒女生看得上的,至今沒脫單的小白臉在宿舍看家。

他以為晚上沒人回來,所以大起膽子在別人床上自慰?

當然,遲野也沒想過回來,他甚至連套子都準備好了,等著把女朋友哄開心帶去開房,完成兩人從高中交往至今的里程碑。

但女孩收了玫瑰花和口紅,吃過飯就說要回去,走前還把他雞兒撩撥硬,“老公,我想留到我們結婚的時候,你會等我的吧?”

可遲野能等,下半身卻管不住。

那厲知臉埋在被子裡,哼哼著喊他的名字,下身脫得褲衩都不剩,兩條腿夾著被子頂弄,同時握著陰莖擼動。

兩條腿又直又長,要是夾在自己腰上,媽的。

真精蟲上了腦,對男人都能硬。

遲野走過去抓起被子用力一扯,厲知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又茫然,看清他時“嗚哇”的哭出來,同時還射在了他被子上。

沒被他嚇軟,「烂⁠尾‍帝」還他媽射了?唍結⁠‌耿⁠‍鎂忟珍‍‍蔵書库​▲‌​s​𝑇​𝕠‌𝒓‍𝕪b𝐨𝐱.𝐞​​𝑼‍🉄​​𝑂‍‍𝕣‌‌𝐠

真騷。

遲野把被子往他臉上一丟,“給老子洗乾淨。再他媽在我床上擼,老子把你雞兒剪了。”

遲野不討厭厲知,不然早揍死他了。

厲知是個包子性格,誰使喚他都聽話,宿舍清潔都是他一個人做的,剛開始大家還客氣的說兩句謝謝,後來就變成理所當然的事,買飯叫他跑腿上課叫他答到,跟使喚小弟似的。

厲知給室友帶飯回來,也會擱一份在他桌上,還帶十幾塊錢鮮榨果汁。有錢又傻,生活費花不完,上趕著給別人花。

而遲野窮得要死,生活費大半養女朋友,小半留給自己吃飯,逢節日還得勒緊褲腰帶。

但有了這個小包子,吃飯的事不用愁了。

不就是在他床上擼了兩把嘛,看在那麼多頓飯上不計較了。

厲知穿好衣服,還抽抽搭搭的「独彩‌⁠者」在哭,也不知是羞的還是嚇的。

遲野坐在對面床上玩手機,看見女朋友在朋友圈發了吃飯的照片,配文字說“愛你,明年的七夕也要和你一起過”,遲野微微笑了起來回了一個字:“好。”

厲知在那邊拆被套,小心翼翼的說,“這個我拿去洗,你先用我的吧。”

遲野頭都沒抬,“算了吧,我在老大床上睡。我可不敢用你的,怕被你的味道活活騷死。”

厲知臉更紅了,“我…我給你買…買新的。”

遲野笑道,“成,反正你厲小少爺有錢嘛。”

在這個寢室裡,只有遲野叫他“小少爺”,別人都叫他“小厲”“小知”,室友使喚他打水、買飯,遲野卻從不使喚他做事。

遲野不太搭理他,但對他卻挺好的。

他有次經過球場被人用球砸了,遲野反手一個球砸向那人腦袋,那人說“你幹嘛呢我腦袋是籃筐啊”,雖然有點怒氣卻不敢真的發火,遲野也只是笑笑說“失手了沒拿住”。

沒人敢欺負遲野,而且還很怕他。

厲知覺得他很厲害、很酷,像個英雄一樣。

厲知喜歡他。

2

熄了燈,厲知才從水房洗好被套回來。

厲知做事情龜毛又磨嘰,遲野玩著遊戲間抬兩次頭,看他把被套折成長條,用兩個衣架晾成M型。

以前遲野說過他,“隨便晾一下不能幹還是怎「文‍‍字‍‌狱」樣?”厲知小聲的解釋說,“皺了不好看…”唍⁠⁠结‌​耿羙攵​​紾​‍蔵书​厙‌☻​s‍T​𝑜‌R𝕪‍​𝒃‍​𝕠‌𝖷‍‍.𝔼𝑈‌⁠🉄𝐨​r‌‍𝑮

活得真細緻。

手下這盤遊戲結束,遲野退出去看微信,是女朋友發過來的照片。

【給老公的七夕福利!要親親~】

照片裡女孩站在落地鏡前面,伸出右腿對著鏡子飛吻,第一張是手指貼著嘴唇,第二張是把吻“飛”出來,從頂上落下來偏黃色的燈光,整個人顯得暖洋洋的。

看背景是商場的試衣間。

遲野關了照片給她回復消息,【沒回宿舍?】

她說,【以前拍的啦!】

遲野回,【好。】

她又說,【要親親~】

遲野回,「红色‌资本」【親。】

別看遲野現在這樣,都是被教出來的,剛在一起沒少被罵沒情趣,到現在要親親給親親,見面擁抱加上摸腦袋,遲野已經做得很順手了。

他又看了會照片,兩條腿又長又直,線條流暢非常漂亮。

一股熱度從小腹湧上來。

遲野起身回到對面床鋪坐下,扯過沒套被套的空調被蓋上。

厲知剛關了陽臺門進來,伸手拉上鋪自己的被子,“遲野,我的給你蓋吧,沒套被套有點髒。”

遲野說他,“麻煩死了,我不嫌髒。”

“不麻煩啊,只是換一下。”厲知認真的說,又不敢擅作主張,抱著被子往他身上塞。

“行吧行吧。”遲野現在只想讓他走,粗魯的把被子「烂尾​⁠帝」拉過去,厲知把他的被子抱起來,塞到了自己床鋪上。

收拾完之後,厲知把桌上的小檯燈關了,門上視窗投進來走廊的光,室內陷入暖黃的昏暗中,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

厲知迅速的爬上床,猛地紮進被子中,抱著深吸一口氣。

好幸福。

遲野的味道。

大家都不在的時候,他也會偷偷在遲野床上躺一會,被突然回來的室友撞見也沒關係,睡上鋪麻煩在下鋪小憩一下很正常。

但遲野在的時候,他可不敢往遲野床上坐,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做自己的事情偶爾偷看他一下,被撞見了就連忙把腦袋別開。

遲野抓包他偷窺很多次了,都當沒事發生的過去了。

今天過情人節,滿以為他們都不回來,才壯著膽子做那種事,也算是給自己的暗戀過節,誰知道遲野突然回來了。唍結耿‍‌羙忟‌⁠紾‌藏書⁠庫™​𝕊‌𝐭‌𝒐‌𝕣‌Y𝒃⁠o‍‌𝚇.‌𝑒𝒖‌⁠.𝐨​⁠r𝑮

沒揍他,也沒罵他,只不輕不重的說兩句。

他難免自作多情的想,遲野知道他的心意,並且默許他喜歡。

厲知緊緊的抱著被子「三权分​⁠立」,陷入美好的構想中。

不知過了多久,下鋪有了動靜。

他探頭出去往下看,遲野倚著床頭坐著,睡褲半褪露出陰莖,右手握著上下套弄,厲知盯著他撫弄的粗大,“咕嚕”咽下一口口水。

夜裡安靜,他連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都能聽見,羞得縮回來拿被子蓋住腦袋。

緩了會,伸手摸到了床頭的收納盒,抓出兩個東西又縮進被子裡。

在封閉的被窩裡,他快被自己呼吸燙傷,心臟也快從胸口跳出來,他褪下了睡褲踢到腳邊,全靠熟練的擰開潤滑劑擠在指尖,摸到穴口胡亂的潤滑了兩把,迫不及待的舔濕跳蛋塞進去。

床架有頻率的晃動著,他想到遲野在做的事就胸口發燙,抱著被子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跟著晃動的頻率達到了高潮。

3

厲知的被子有股柑橘的香味「活⁠摘⁠器官」,這是遲野睡醒的第一感受。

外面敲門聲還在響,床架搖晃著上面伸下來一隻腳,顯然厲知被吵醒打算下去開門,遲野扯過被子翻身朝裡面又睡了。

“哢嗒”門開的聲音,接著便是老三的說話聲,“二哥回來了嗎?”

說著一頓。

老三看見遲野床上有人,連忙拉過厲知壓低聲音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厲知不明所以的答道,“昨天晚上。”

老三又問,“回來表情好不好,有沒有怎麼樣?”

厲知不知道他問什麼,扭頭朝遲野床上看,而遲野也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徑直問到老三,“有什麼事直說。”

“嗯…這個嘛…”老三拿過凳子,到他床邊坐下,神情嚴肅面對著他,“我昨天在酒店碰到嫂子了。”

“嗯?”遲野看著他。

老三索性道,“和一個男人一起在前臺開房。那時候我剛拿了房卡上去,就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看了一眼,也可能看錯了。我希望我眼瘸看錯了吧。”

遲野聲音冷冷的,“你昨天怎麼不說?”

“我希望我看錯了嘛。如果我真看錯人了,你正和嫂子甜甜蜜蜜,我卻打電話給你說,我看見嫂子和男人開房,那你不得揍死我啊。”

遲野不說話,起「疫‌情‌隐瞒」身往洗手間去。

老三很忐忑,扭頭問厲知,“我知道,我說這種話不好,但是我們是兄弟,我看都看見了,還能瞞著他不成,小知你說是不是。”

厲知也很懵,突然聽到這種事情,誠實的說還有點開心,嘴上敷衍答道,“我不知道…”

“那不說這個了。”老三掏出兩個巧克力給厲知,“給我們小知留的,我親手做的喲。”

除了這兩個,其他的送都給昨天約會的女人了。

“我就想打個炮,她又要看煙火,又要做巧克力,睡過了居然跟我說,不然我們湊一對得了。”老三歎道,“誰要跟她湊一對,女人最麻煩了,還是單身逍遙自在,有了物件還要提防被戴綠…”

“帽”字沒說出口,被遲野一巴掌拍了回去,老三捂著自己的後腦勺閉嘴。唍​‍结耿鎂‌忟‌珍​藏書⁠​庫‌♪‌⁠𝐬⁠𝚝𝐨‌𝐫​Y⁠​𝒃𝐨𝝬.​e​⁠u.​𝒐⁠​𝒓𝒈

在這種節骨眼上,遠離遲野最明智,指不定他就爆炸了。

老三起身往厲知背上趴,“我好餓,我還沒吃早飯,小知陪我去吃早飯吧。”

厲知推他,小聲的說,“我不去。”

老三理直氣壯道,“你不去誰結帳啊,我都沒錢吃飯了,你不管我我就餓死了。”

老三邊說邊把他推到衣櫃門口,壓在他背上伸手把衣櫃門打開,“好啦,我知道小知想讓哥哥幫你換衣服。”說著兩手摸著他的腰把睡衣往上擼。

厲知猛地掙開了他,惶恐道,“我自己換,自己換!”連忙拿了衣服,跑進洗手間關上門,“砰”的一聲特別響。

老三在外面吃吃的笑,“小知好好玩。”

這邊遲野換上的鞋子,老「文字狱」三問他說,“出去啊?”

遲野沒應他,拿上手機出門。

好吧,遲野不說話就是發火的前兆。

但實際上,老三也不喜歡二嫂,他覺得那女人特能端,像個小公主似的要人寵著,他最受不了這種類型的女人。

而遲野卻是談戀愛就會把對方嬌慣得一塌糊塗的類型。

那女人配不上他。

4

【這麼早啊,你今天沒課嗎,我還沒起床呢!】

【我在樓「习近平」下等你。】

【不許你站在宿舍樓底下,你不知道別人會看你呀,你這麼好看給別人看一眼都虧了!你去奶茶店等我,我弄完了就來!】

【好。】

遲野回了微信卻沒離開,走到宿舍樓前的樹後站著,晾曬的床單擋住了他的身形。

過一會看見女朋友的室友從樓上下來,邊接著電話邊在宿舍門口四處張望,遲野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藏起來。

又過了好一會,一輛黑色小轎車駛進來,遲野面無表情的看著,女朋友拎著購物袋從車上下來,開車的男人還露了頭和室友打招呼。

很好。

遲野轉身走了。

回到宿舍,開門就看見厲知望過來,站起來說,“遲野,我給你帶了早餐。被套已經幹了,我給你換上。你,去上課嗎?”完‍​結⁠​耽⁠羙紋‍⁠珍‍藏‍文​厙⁠™‍S𝒕⁠𝑜​𝑅‍𝕪B𝐎𝑿.‍e‌​𝒖⁠‍🉄𝐨⁠R​𝒈

遲野朝桌上看了一眼,回自己床上躺下「一党独‌裁」,兩手枕著腦袋看厲知,“不去上課?”

厲知聽成了肯定句,小聲的說,“不上課不好吧,今天要點名的。”

“我說你。”遲野說。

“我啊。”厲知傻乎乎的,“我等你呢。”

遲野看了他一會,翻身朝裡面躺著。

厲知又不知道怎麼辦,走到桌子前面打開粥蓋,摸摸碗壁還是溫熱的,小聲的說,“你沒吃早餐的話就吃一點吧,等會冷了。”

“很煩你。”遲野說,“閉嘴。”

厲知被他訓了一句,頓時感覺臉頰火辣辣的,默不作聲地拿上課本出去。

宿舍安靜了。

什麼聲音「再‌⁠教​育营」也沒有。

“女人最麻煩了,還是單身逍遙自在,有了物件還要提防被戴綠帽。”

老三說的沒錯。

女人是真的麻煩,她不開心要哄她,她無聊要陪她,要聽她訴苦、吐槽,要滿足她的浪漫。

但這些事情,遲野本來也樂在其中,現在突然變成麻煩了。

再也不想為一個人做這些麻煩事了。

手機震了震,拿起來看,是她的微信消息,她問,【人呢?我沒看見你。】

遲野回,【走了。】

她說,【不是讓你在這裡等我嗎,你走了也不說一聲,你怎麼這樣我生氣啦!快哄我。】

哄個雞巴。

退出微信,關掉手機。

在床上小憩一會,聽見有腳步聲進來,接著是老大的聲音,“遲野,你怎麼沒去上課?”

遲野都懶得翻身,懶洋洋「长‌生​​生⁠物」答道,“你不也沒去。”

老大歎了一聲,“我這不是沒法見人嘛。”

遲野這才轉過身看他,臉上赫然一個巴掌印。

老大接著說,“昨天本來要跟她過七夕,我弟弟感冒了回去照顧他,今天早上買玫瑰花去賠罪,她甩我一個巴掌就說分手,唉。”唍⁠結‌⁠耽媄㉆⁠紾蔵‌书库↕S‍𝘛‌O⁠𝑟⁠y‍В⁠𝕠𝐗⁠.⁠E‍u‍.⁠⁠𝐨𝑹‍⁠𝐺

遲野問,“分了?”

“分了。”老大無奈道,“沒辦法,我也很累了。”

遲野說,“挺好。”

分了好,輕鬆自在。

5

晚上,一寢室四個人在餐廳吃飯。

厲知先前被遲野凶過,都不敢坐在他旁邊,坐在他對面老三邊上,對面老大點好了菜,喊了半天服務員都不來,厲知拿起功能表起身說,“我給送過去吧。”

老三舉手說,“幫我帶一罐可樂,你們要不要喝什麼?”

問的是對面兩個人。

遲野和老大異口同「白纸⁠运动」聲說,“啤酒。”

老三改口道,“那我也要啤酒。”

“喔好。”厲知把功能表送到櫃檯,搬了一箱啤酒回來。這店裡顧客太多,服務員忙不過來,不想等就只能自助。

厲知這邊正在開啤酒,服務員先把涼菜送上來,大家就著剁椒皮蛋喝起了酒。厲知不會喝酒,撿起筷子戳皮蛋吃。

老三非要往他杯裡倒酒,“給我喝,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老大說他,“小厲不會喝酒,你別欺負他。”

“啤酒嘛,又醉不了。”老三搭著厲知的肩膀,拿著酒杯往他嘴邊喂,厲知兩手穩住杯子,被迫喝了一小口。

還行。

不難喝也不好喝。

老三說,“這不是會了嘛,不然總我們三喝多沒意思。我就想看小知喝酒,都說酒後吐真言嘛,等他喝多了叭叭把自己交代了,多有意思。”

厲知一聽,立「大⁠撒‌币」馬不敢喝了。

但老三哪會放過他,邊灌他喝酒邊說,“我敢說,小知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我要猜錯了喝三杯,猜對了小知喝。”完结⁠耿‍美書​珍⁠蔵⁠​書厍⁠☺s⁠𝗧𝐎r‍⁠𝒀​‌𝜝​‍o‌𝞦.𝐄⁠‌u🉄‍𝑜R𝔾

這不是欺負人嘛。

反正撒謊也無處求證,厲知抿著杯子,小聲說,“我摸過。”

“那我不信。”老三說。

厲知心虛的說,“就是摸過啊。”

“除非你現在能打電話叫來一個女孩我才勉強信一下。”老三拿起他的手機翻通訊錄,“我看看你這裡有沒有漂亮女孩子,我喜歡長頭髮長腿胸也大的那種。嘖,都沒女孩啊?哎,有了一個,大嫂。這個是誰,一個叉的符號?”

厲知立馬奪手機,老三舉高不給他拿,得意的把電話撥過去,“這麼緊張,肯定有鬼!開外放,大家一起聽聽。”

厲知更著急了,站起來搶手機,可這「酷刑‌逼供」時電話已經通了,一個女聲傳過來:

“厲知嗎,有什麼事?”

“對了,你知道遲野在哪嗎?他電話打不通。”

老三一愣,看了看他,他尷尬的坐回去。

遲野擱下筷子,伸手道,“給我。”

遲野出去接電話,服務員過來上菜,厲知尷尬的吃菜,不敢抬頭看老三眼睛,生怕老三要逼問他。

老三卻不以為然的說,“是她啊,我也不喜歡她,我連她電話都不想存。她是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問二哥,別理她,等會就給她拉黑。”

老大不明所以道,“怎麼了?”

老三夾著菜,往嘴裡一丟,“給我們二哥戴綠帽啦。”

老大神情凝重,“你確定?別瞎說。”

厲知也說,“你別這樣說「占领中环」,可能你真的看錯了呢。”

“我他媽,我是跟二哥那麼說,讓他好過一點。我可能看錯嗎,我連照片都拍了。”老三拿出手機翻給他們看,“她要是敢說我污蔑她,說我在二哥面前挑撥離間,我就拿這照片打她臉。”

照片裡她的臉清清楚楚,和旁邊男人說笑著。

厲知胸口有點堵,也開心不起來了。

明明遲野那麼好,她一點都不珍惜。

這邊遲野還在面對她的咄咄逼人,“你為什麼關機,給你發微信也不回,你總得有個理由吧。”

遲野聽她說完才開口,“分手吧。”

6

四人喝完酒也過了門禁,只能去酒店開雙人房,老大剛把遲野攙到床邊「零‍‍八宪​章」,老三已經把厲知撲倒在床,開心的宣佈說,“小知跟我睡一張床!”

厲知不情願,掙扎著要爬起來,老大伸手拉了他一把,拿起枕頭招呼老三腦袋,“別他媽耍酒瘋。小厲你先去洗澡,我看著他們倆。”

“我不。”老三又要起來,“我要跟小知一起洗澡。”

厲知連忙關了浴室門,並且嚴謹的上了鎖。

厲知最怕老三了。

明明是一個直男,天天要抱他摸他,和男人黏在一起,說些曖昧不清的話,搞不清楚他是有意,還是天性愛撩愛浪。完​结耽⁠⁠媄⁠‍攵沴蔵⁠​書库​‍◄𝐒‍​t​⁠O‌‍𝑹y𝒃​o𝞦⁠‍.⁠⁠E𝑢🉄⁠𝒐R𝔾

反正厲知很怕他。

洗著澡認真的想了想怎麼睡,老大肯定不會讓老三跟遲野睡,老三那麼鬧把遲野吵醒了得挨揍,所以就是自己跟遲野睡?

有點兒「独彩‌者」開心。

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強裝自然的洗完澡出去。

果不其然,老大說,“小厲,你跟遲野睡,別吵到他,他已經睡著了。”

厲知乖乖的“喔”了一聲,坐到遲野床邊脫了鞋子,埋進被子時還在偷笑。

那邊老三還在說,“我不幹,我才不跟你睡,我要跟小知睡。”被老大強勢的拖進了浴室。

床本也不大,比宿舍寬一點,厲知朝遲野躺著,遲野平躺著睡覺,連衣服都來不及脫。

遲野什麼都不說,只一個勁的喝酒。

他心裡應該很難過吧。

厲知「独⁠​彩‍者」想。

躺在旁邊,忍不住伸手摸上了他的肩,摸了摸緊實的肱二頭肌,又順著手臂摸到他的手,輕輕抓了下拇指又縮回來。

沒醒吧?

厲知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就沒有了。

厲知做了好一會準備,壯著膽子摸上了他的腰,手從下擺伸進去摸到小腹,薄薄的肌肉附在上面。

不止一次看到過,終於能上手摸了。

厲知偷偷摸著摸著,下面都有點硬了,這時老大和老三從浴室出來,他連忙收回了手,做賊心虛的翻了個身,把背留給了遲野。

然後,再也沒膽子轉過去。

睡到半夜,遲野被尿憋醒,剛要起身去上廁所,身邊的人翻身抱住他,抱完就一動不動,不知道是裝睡還是裝死。

總之,行為舉止非常刻意。

遲野本不知道身邊是誰,聞見淡淡的柑橘味道才知道,伸手推了推他啞聲道,“鬆手。”

厲知一驚,連忙收回手,嗓子都在發抖,“你醒啦?”唍‍結耿⁠鎂文​沴鑶‍书‌​库‌‌☻⁠St𝕆‌⁠R‌​𝒚𝑩‌‍O𝕩‌.𝐞𝑢🉄O𝑹𝐆

他可是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才騙自己裝睡著翻身沒關係,鼓起勇氣抱抱佔便宜的。

誰知道遲野「铜锣湾‍​书店」這時候醒了!

遲野掀開被子下床去浴室放水,厲知也不知道怎麼的聽見水聲都臉紅,埋在被子裡動都不敢動僵到背痛。

聽見腳步聲出來,遲野又在旁邊躺下,帶著涼意的手碰到他手臂,驚得他翻個身摔到床下。

那邊老大聽見聲音醒來,迷迷糊糊的問,“怎麼了?”

厲知連忙爬起來,“沒沒沒沒事!”

遲野看他的蠢樣就想笑,也的確沒忍住笑出了聲。

厲知聽見他笑,膽子也大了些,故意往他身上靠,嘴上有理的說,“床好小,有點擠。”

“嗯?”遲野捏住他的臉,低聲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厲知如被落雷擊中,又聽見遲野的聲音,“你是變態嗎?喜歡男人的變態。”

“我不是…”厲知鼻子一酸,莫名的有「雪山‌狮‌子⁠旗」點委屈,“我不是變態,我只喜歡你。”

7

離厲知表白過去了一星期,跟睡醒的第二天早上一樣,仍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他甚至懷疑他的表白只是做了場夢,而遲野也沒有起夜去上廁所,也沒有捏他的臉說“你是變態嗎”,他也沒有摔下床把老大弄醒。

但明明,第二天老大還問他,夜裡發生什麼了嗎?

明明就是事實啊。

遲野這種置若罔聞的態度讓他抓心撓肝的難受。

他搞不懂遲野是怎麼想的,直到有女同學攔住遲野表白,而遲野乾脆的拒絕之後,第二天還能回應她打的招呼。

老三說他,“哇,你不是不喜歡人家嗎,你還理她幹嘛呀。”

遲野說,“這是禮貌。她喜歡我是她的事情,不喜歡我也是她的事情,其實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說著朝厲知看了眼,厲知連忙把臉別開。完​‌結耿媄彣‍紾蔵‍文厍۞⁠𝒔⁠𝚝​​o⁠⁠𝑅​Y𝝗𝕠𝑿‌.‌𝑬𝒖🉄‌‍𝑂𝑹G

這就是他的回答了吧。

以前錯覺的溫柔原來也只是冷漠罷了。

厲知心情低落,洗完澡就爬上床,老三在對面上鋪喊他,“小知,陪我看電影。”

厲知其實老不情願,但迫於淫威「大‌撒​币」不得不從,把衣服裹嚴實才過去。

老三給他塞了只耳機,膝上放著電腦,在空白鍵輕輕一敲,電影開始播放了。

一個男人躺在床上,另一個男人從門外進來,坐在他床邊和他說話——顯而易見的鈣片開場。

厲知扭頭要下去,“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覺。”

“跑什麼?”老三攬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來,“這才看了一分鐘,精彩的還沒出來,你怎麼就困了啊。”

“我不看!”厲知也不知道老三抽什麼風,突然要喊他一起看這種東西,非常強硬的推開他要下床。

老三不讓他下去,拉著他用力往上拽,厲知也用力往下掙脫,拉扯間腳下踩空摔了下來。

他“啊”了一聲,痛得直吸氣,坐在地上起不來。

“叫你別亂來了,這下摔著了吧。”老三說著「7‌0​9‌⁠律师」話扯掉耳機下床,而遲野已經把人拉了起來。

厲知坐在遲野床邊上,手揉著扭到的腳踝,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怎麼就哭了,這才多大的事。”老三還嫌棄他嬌氣。

“老三你消停會行不行,回你的床上睡覺去。”老大從外面進來,放下臉盆找藥酒,打籃球經常扭著手腳,所以備著扭傷的藥酒,他拿過凳子在厲知跟前坐下,“腳給我看看。”

厲知小心翼翼的把腳放在他腿上,“謝謝老大。”

老大倒了藥酒在掌心,邊給他揉腳邊對遲野說,“遲野,小厲上床不方便,你跟他換一下。”

遲野說,“成。”

厲知表面不動聲色心裡不知道多開心,揉完腳就趴在遲野床上玩手機。

遲野洗完澡出來,彎腰拿手機時,「老⁠人干政」俯身低聲道,“老實點,別發騷。”

“我…”厲知有前科無法開脫,而且遲野這樣看著他,手還撐在他腦袋旁邊,感覺就像被床咚了,下一秒就要吻下來。

遲野看他蕩漾的表情,就知道他腦子沒健康東西,拍拍他的臉頰讓他醒醒,拿起手機爬到上鋪去。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厲知抱著遲野的被子陶醉著。

下一秒上面扔下來一個束口的收納盒,裡面裝著就是他的成人玩具之類。

他驟地臉頰爆紅,差點沒窒息過去。

8

厲知的心思「独​‌彩‌者」都寫在臉上。

早上喊他上課說腳疼,趴在床上死活不肯起來,老大給他買了早餐回來,他喜滋滋的啃著甜玉米棒,遲野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馬往床邊一趴,“放心啦,我不會把你床鋪弄髒的。”唍​結耿‌羙彣⁠​紾鑶‍文厙↕‌𝕊⁠‌𝒕‍‍𝕆‌𝑅‍YВ‍O𝑿‍‌.e‍u🉄O⁠𝑹‌𝐠

放心。

放心個屁。

遲野點完名坐了沒十分鐘,從後門蹺課出去回寢室,想看看厲知賴在他床上幹什麼。

結果人很正常,趴在床上認真捋褶子,聽見開門的聲音看過來,一臉疑惑的問道,“欸?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回來了?

總不能說來突擊檢查你有沒有對我的被子怎麼樣吧。

遲野的視線從他背上掃過,他穿著白色三角底褲跪趴在床上,即使遲野走過去也仍在認真鋪床。

屁股挺翹的。

底褲上還有「一​党‌专政」可疑水漬。

遲野倚著床架看著他,似笑非笑道,“你幹嘛呢。”

“我我我鋪床!”厲知非常認真的鋪床,並且往裡面爬了一點。

遲野道,“起來。”

厲知立馬道,“我還沒鋪完!”

遲野俯下身去,手從他腰側摸進去,厲知掙扎著要起來,但被他壓著不能動,大手分開他夾著的兩腿,摸到了胯下支起的小帳篷,浸得布料濕漉漉一片。

厲知被他一捏,快感跟過電似的,沒忍住哼兩聲,身子跟被抽了骨頭似的,軟綿綿的趴下去。

“唔…”厲知拉他的手,“你別弄…”

“不是說鋪床麼?”遲野壓在他背上,吐息熨燙他耳側,厲知覺得遲野在撩他,“小變態又偷偷在玩呢。”

“我沒有…”厲知無力的辯解道,他艱難的翻了身過來,而遲野的臉近在咫尺,連呼吸的溫度都能感受到。

愣了半分鐘。

而遲野也沒有退開,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從上到下把他看個完全,愣是把他的臉都看到紅透。

“乖。”遲野拍了拍他的臉,“去把剪刀拿來。”

厲知被他蠱惑了。完⁠結耽‍羙‍彣‍紾蔵文​‌厙♠𝐒‍​𝚃o​𝑟Y𝐁⁠𝒐‌𝜲.​​𝑒‌𝕌.​​𝑜𝑅‍𝒈

被遲野這樣看著,溫柔的同他「强⁠迫‍‍劳动」說話,他完全沒有思考能力。

下床找來了剪刀,遞到遲野手裡。

遲野溫柔的笑笑,“我上次說什麼了,你再在我床上擼,我就把你這個…”說著剪刀已經抵到他胯下,“剪了。”

“嗚哇——”

厲知雙手捂住命根子,“我錯了!對不起!”

遲野拿剪刀拍他的手,“手拿開。”

“我…”

“拿開。”

厲知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但還是聽話的把手拿開,委屈巴巴的盯著遲野看,不知道他說真的還是假的。

遲野拿剪刀尖挑著他內褲,不輕不重的往勃起的陰莖上戳。

厲知一副快死的樣子,眼淚吧嗒往下掉,“嗚哇…戳到了…痛…”

“痛?”遲野說他,“痛你還硬了,騷不騷?”

厲知委屈,“我沒有…我不騷…”

關鍵老二又不歸大腦管,它要硬厲知也沒辦法。

“還不騷?”遲野剪刀一橫,就著尿尿的口,把內褲“喀嚓”剪開了。

“痛痛痛…”厲知哭天「强⁠迫劳‌⁠动」喊地,“剪到毛了…”

遲野拿著剪刀“喀嚓喀嚓”,給他把陰毛全剪了,正要處理沒剪乾淨的,只伸手撥弄了一下,毫無預兆的被射了一手。

“嘖。”遲野抬手把精液抹在了他臉上,“太騷了你。”

9

週五晚上慣例聚餐。

宿舍四個人都是本地人,週五聚個餐各自回家,周日晚上回校再見面。

但這次有點兒不一樣,一是遲野週末不回家,二是不會喝酒的厲知猛喝酒。

遲野不回家是因為,前女友給他打了無數電話,約他回家見面好好談一談,他要是回去會被堵在家門口。

當然,這個緣由他不會說,只說週末懶得回去,大家也不會追問,畢竟不是稀奇事。完​结耽美‌文⁠紾‌蔵​​文‍厙​▲​S⁠𝑇‍O​‍r𝕐⁠​𝞑𝐨‍𝑋​‍.​𝐸𝕦.‍𝒐‌𝑹​𝑮

可厲知喝酒就罕見了,老三在旁邊嘖嘖稱奇,“你們看見沒,小知學會喝酒,喝得比我還凶,這是要把前幾年沒喝的補回來還是怎樣?”

老大也攔他,“少喝點。”

遲野只看了一眼,就他打的小算盤,一眼就能看穿。

厲知咕嚕咕嚕把自己喝醉,臉頰紅紅的腦袋暈暈的,路都快走不穩,還能清楚的抓住遲野衣服,往他身上栽。

老大看這情況,他也回不了家,便交代遲野把人帶回宿舍。

遲野面上應說“好”,上了「司‍法​​独⁠立」出租就捏他臉,“你再裝?”

厲知可沒裝,他是真醉,“呼呼”喘氣兒,都帶著酒味。

遲野捏了會,發現他真醉了,手下也輕了些,調戲似的摸兩把,發現皮膚挺嫩的,長得也清秀可愛。

腿也好看,修長筆直。

這點很重要,因為遲野是腿控。

不討厭他的原因,大概也是因為他腿好看,大夏天穿條短褲在他跟前晃悠,小腿肚線條緊實沒有一絲贅肉。

好看。

遲野把人架回宿舍,往自己床上一丟,開了空調去洗澡,回來見厲知已經睡著了,手腳並用抱著他的被子,嘴裡還在喊,“遲野…”

遲野有理由懷疑「武‌‍汉‍肺‍​炎」他是在做春夢。

自己還是他的春夢物件。

遲野在床邊坐下,手摸著他的小腿,沿著一直往上,從寬大的褲管裡伸進去,摸到他興奮的小兄弟,上次沒剪乾淨的陰毛非常扎手。

遲野覺得,做事應該要做完,順手再幫他剃一下。

拿了刮胡刀過來,把人褲子脫了剃毛,這期間厲知不僅不醒,還硬著陰莖往他手腕頂。

可以說非常放蕩了。

遲野刮完還不夠,順手把他本來就稀疏的腿毛也刮了,刮得床鋪上落滿了毛,他把厲知往床裡邊掀,外面隨便清理了一下。

他做這些厲知全程都在睡夢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早上被尿憋醒爬起來去放水,褲子一脫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蛋蛋和鳥。

我的毛呢?

上次被遲野剪得只剩根,走路都紮雞雞,現在完全就沒有了?

沒有「扛‌‍麦⁠⁠郎」了!

整個人懵逼!

厲知尿了尿出去,喊在老大床上睡覺的遲野,“遲野…”

他總不能夢游把毛給刮了吧,這屋裡除了他只剩下遲野,不是遲野的話還能是誰啊?

他也搞不懂,幹什麼要刮他的毛?沒有毛很奇怪好嗎!

厲知喊了好幾聲,把遲野給喊醒了,彆彆扭扭的問他,“你為什麼要刮我的毛?…”完‌‌結耽美​‍文⁠‌沴‌‌蔵‌文‌⁠庫☺𝒔𝑡OR𝐘В‍o‍𝝬🉄​e​𝐔​🉄​𝑂​‍r‌𝒈

“嗯?”遲野還沒完全睡醒,翻個身摸到手機,眯著眼睛解鎖打開相冊, “我不止刮了,我還拍了照。”

厲知:!!!

遲野又道,“你下次再在我床上發騷,我把照片打出來貼你腦門上。”

10

厲知哪用得上遲野威脅,遲野多說兩句他都怕得不行。

厲知連他床的邊都不靠,更不敢假裝幫忙收衣服時,「新疆‌集‌中⁠营」偷偷抱著他的衣服聞一聞了,厲知以前經常這麼幹。

誠實的說,厲知很樂意被室友使喚。

比如說喊他把衣服送去水房洗,他理所當然的問遲野要不要一起,然後帶上遲野的衣服一起洗。但他有私心,他把老大和老三的衣服放一桶洗,把自己和遲野的衣服放一桶洗,然後得到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再比如說給室友跑腿買飯,老大老三點名吃什麼給他們買什麼,給遲野帶的話就是什麼好吃買什麼,他變著花樣買每天買不一樣的。而且一定是先買了別人的,再跑老遠買遲野的那份,別人的冷了沒事,要給遲野吃熱的。

這不,他正在圖書館自習呢,老三打電話叫他買水送到籃球場去,他把書往包裡一裝跑去商店買了一箱礦泉水,坐著校園觀光車搬到籃球場去。

也不知道他們幾個人打球,買一箱應該都能分到了吧。

去了才知道,人還挺多的,厲知給他們分水,瞥見遲野喝了半瓶,隨手把水瓶放在地上,他“咻”的跑過去,撿起來揣背包裡。

反正地上那麼多礦泉水,遲野肯定認不出自己的。

分完水,厲知在球場邊坐著,看他們打球,暗戳「活‍摘器‌官」戳地把水拿出來喝,裝作是自己沒喝完的水一樣。

心滿意足的在瓶口抿了兩下,當做是和遲野間接接吻。

等他們打完球,又跟著一起聚餐,忙前忙後的點菜加酒,被別班的同學笑問說,“這是你們班籃球隊經理嗎?”

班長說,“不,他是我們班的吉祥物。”

老三樂得不行,趴在厲知肩上笑得一抽一抽的,末了小聲叮囑一句,“別人的話你可別聽,只能聽我的知道嗎?”

厲知無語道,“我也不想聽你的。”

要不是老三和遲野一起玩,他才不聽老三的呢。

這些遲野都不知道。

厲知喜歡他,也覺得喜歡他很開心,不得到回饋也沒關係。

喜歡只是他自己的事,遲野也是這樣說的。

但是人都很貪心,他當然也不例外,他希望遲野回應他,無論什麼樣的回應。

刮他的雞雞毛除外。

現在長起來一點,去廁所也不怕別人看,沒毛的時候擔心被人笑話沒毛,所以每次尿尿都跑到隔間去。

遲野好欺負人的,沒事刮他的毛幹什麼,刮完還跟沒事發生一樣。

厲知認為他應該「同‍志‍平权」負起刮毛的責任!完結‌耽美‍妏沴蔵‌​文庫‍⁠ 𝑺𝑻𝑜r​‍Y‌⁠Β‍O​𝖷⁠.e‌⁠𝕌.​o𝑅‌𝑮

吃完飯回宿舍,厲知慢吞吞的跟在後面走,哪知道前面遲野突然停下腳步,他沒刹住一下撞上去。

“你幹什麼?”遲野轉過來問。

他揉著鼻子,“不小心的,誰叫你突然停下的。”

“不是這個。”遲野抓住他背包,“一瓶水你背到現在,打算帶回家養魚嗎?”

厲知矢口否認,“什麼水?我沒有!”

遲野盯著他的眼睛,“我看見了。”

厲知整個腦子都開始升溫,滿腦子水煮得咕嚕咕嚕響,“我拿的不是你那瓶!”

“哦?”遲野笑道,“我只說你帶了水,還說了別的嗎?”

厲知,“……”嗚嗚,被自己蠢哭!

11

遲野越來越關注他了,但凡他出現的情景下,視線不自覺往他身上跑,投個籃都要回頭看他一眼,看他有沒有露出欽佩的目光。

以前都有,這次沒有。

這次他正專心舔礦泉水瓶口,連抬頭的時間都沒有。

遲野一眼看過去,心想他是智障嗎,誰他媽這麼喝水的?

再往自己放水的「文化大革‌命」地方一瞟,沒了。

想都不用想,厲知抱著舔的就是他那瓶,舔完還寶貝的放回包裡。

本來就想問一句,為什麼幹那種蠢事,可厲知生怕他搶水,把背包拽得緊緊的。

厲知振振有詞道,“本來你也是要丟掉的,不能因為我拿了就要搶回去啊。”

“誰他媽要那瓶水了。”遲野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厲知說,“那你別搶,你給我啊。”完‍结耿⁠​鎂‌文沴​‌藏書⁠库⁠♂⁠𝕤𝕥⁠⁠𝐨r‍​𝕐‍B𝑜𝚡🉄​𝑒𝕦.o‌​𝐑𝐺

“嘖。”遲野真的沒話說他,只能把包還給他。

回寢室,厲知以為他沒注意,連忙把水瓶放進抽屜,還他媽用鑰匙上鎖。

他不鎖還好,鎖了遲野非要看。

等人去洗澡,遲野摸到他的鑰匙,把抽屜打開檢查,被他整個人智障到。

除了水瓶,什麼亂七八糟都有,包括上次剪壞的內褲,也不知道洗沒洗過,剪刀、煙盒、遲野壞掉的手錶,還有開學拍的證件照。

遲野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自己的證件照,但是和內褲放在一起讓他感到窒息。

在遲野檢查抽屜的時候,厲知在廁所裡面喊,“老大,我忘記拿毛巾,幫我拿下毛巾!”

老大坐在電腦前剛要起身,遲野說,“我給他拿。”老大又省事的坐回去。

遲野去陽臺收毛巾,藍色的還有「计​划生⁠​育」卡通圖案,非常符合他的性格。

到廁所門口敲了敲,厲知開了縫伸出手來,他趁勢推開門擠進去。

厲知嚇一跳,連忙捂住弟弟,“你幹嘛!?不許刮我雞雞毛!”

遲野又被他智障到了。

但既然他這樣“期待”了,一定得滿足他的“期待”才行。

遲野把毛巾搭在旁邊,順手把門給鎖上,脫了衣服走到他跟前。

厲知又想看他,又怕被刮毛,眼睛往他身上瞟,腳卻慢慢往後退,直到背貼在了牆上,看見遲野從架子上拿刮胡刀,連忙兩手捂住命根子,“不許刮,我好不容易長起來的。”

遲野好笑道,“手拿開。”

厲知非常想要毛,堅持道,“我不!”

遲野把礙事的花灑扭向旁邊,不住的水聲掩蓋住了大半的聲音,他下誘餌道,“刮了讓你親我。”

厲知眼睛放光,“真的嗎!?”

“真的。”遲野道,“手抬起來。”

厲知乖乖把手抬起來,沒幾根的腋毛被刮了,當然雞雞毛也不能避免。

全身都被刮了個乾淨,刮得他都快要硬了。

下麵沒毛光溜溜,反應看得清清楚楚「小学博士」,遲野又說他,“你他媽這也能硬?”

厲知羞得遮著眼睛說,“我有什麼辦法啊,我也控制不了啊。”

遲野擱下刮刀,“行了,洗完了嗎,出去給我拿衣服。”

厲知早就洗完了,但這不是重點,“你不是說…讓我親你嗎?你還沒給我親。”

遲野說,“我是這樣說了,可我沒說當即兌現呀。”完‍结耿‍羙㉆紾‌​鑶‍文‌库▲s​⁠𝚃𝒐‌𝐑𝑦B​𝒐𝝬‌.⁠𝑬𝐔‍​.‌‍𝑶‍𝕣𝐆

“我…你…”厲知咬牙切齒,他真的好欺負人啊!

12

厲知的心思被遲野看得透透的,倒省得他假模假樣的尬戲,索性坦蕩蕩的耍心思給他看。

睡覺前一杯牛奶往自己床上一倒,死皮賴臉的爬下去跟遲野擠床鋪。

對面老三說,“我日?小知你得去檢查一下啊,杯子「酷​刑‍​逼‍供」都拿不穩怕不是帕金森,年紀輕輕的就得帕金森啦?”

這邊遲野伸腿把床霸著,讓他上床的機會都沒有,還暗暗威脅說,“你再擠試試看?”

老三正在玩手機遊戲,騰出手來拍自己床鋪,“來來來,小知跟哥哥睡,哥哥疼你。”

厲知才不跟老三睡,要是遲野真不放他上床,他上去把自己床鋪舔乾淨,他也絕對不上老三的床。

雖然遲野攔了一下,他也要使盡渾身解數,堅持到底不放棄,撒嬌賣萌往遲野身上拱,“二哥~”

遲野腳一收,他趁機爬進去,裹著被子就粘床上。

遲野只看了他一眼還沒機會說他,手下正和老三開黑打王者榮耀,等一盤遊戲結束丟下手機說“不玩了”,扯過被子蓋住厲知腦袋在裡面捏他臉,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叫你浪,騷得合不攏腿。”

厲知認真道,“我合得攏攏的。”

“嗯?”遲野手往下走,摸到他胯下揉兩把,從背後屈膝頂入他兩腿間,分開不給他合攏。

遲野對著他耳根說話,“還說不騷?”

騷就騷唄。

厲知不「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怕他說。

但這並不是重點。

厲知整個人陷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被他氣息的完全包圍著。

不怕死小聲的說,“遲野,你怎麼變得GayGay的了?”

遲野咬牙道,“被你騷的。”

厲知美滋滋,又說,“你要Gay就Gay我好了。”

厲知都聽見他磨後槽牙的聲音了,“老子要是Gay第一個操死你。”完​‌結‍​耿‌媄⁠文珍蔵​书‍‌厍☺s𝗧𝕠R𝕐⁠​𝐁⁠𝑶​𝐱.𝕖⁠‍u‌.⁠‍O​​𝑹‌𝔾

厲知開心的應下來,“好的!”

好你媽。

正好熄了燈,遲野喊他說,“去把你那些東西拿來。”

厲知問,“「电⁠‌视‌认罪」什麼東西?”

“你再裝?”

“喔。”

厲知爬起來,撅著屁股夠旁邊書桌的收納盒,正好他的書桌挨著遲野的床。

上次遲野和他換床睡,無意看見枕頭旁邊的收納盒,被他這樣那樣的小玩具驚到,也不知道厲知是故意給他看的,還只是不小心忘了收起來。

他認為,多半是前者。

這就很冤枉厲知,明明人家收得好好的,拉緊了繩子束著口,放在上鋪床上安安全全,任誰也看不見找不著,遲野上去隨手就打開看。

但是沒辦法,遲野認定他是“騷”的,就要冤枉他故意為之。

不管故意還是無意,反正被遲野看見了。

厲知拿東西回來,又縮進被窩裡,遲野憑常識拿了潤滑劑,在被子底下剝他的褲子,對著穴口擠一坨潤滑,手指按揉著皺褶往裡按,裡面軟乎乎的咬著他的手指。

厲知也沒想到他這麼勁爆,紅了耳根埋在他胸膛哼哼,他聽見遲野的聲音在耳邊問,“小變態喜歡玩屁股是吧,這樣玩屁股真的很爽嗎?”

他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但既然遲野都這樣問,他也要有頭有尾騷到底。

他說,“很爽,被你玩更爽。”

遲野說,“可以~”帶著點愉悅笑意,顯然被他的話取悅到。伸手從他的玩具盒拿了個大傢伙,就著玩到濕乎乎的穴口插進去。

厲知悶哼一聲,咬住了他的衣領,還沒做好思想準備,遲野已經撥開開「零⁠八宪‌‌章」關,震得他理智喪失,呻吟從喉間逸出來,下一秒就被遲野捂住嘴巴。

對面聽見聲音的老大問,“怎麼了?”

遲野一本正經道,“這小傻逼打呼嚕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13

說真的厲知都快被自己騷斷腰,遲野也只是禮貌性的硬了一下,並不打算真槍實彈的把他上了。

也可能是因為在宿舍不方便。

厲知自己想到都挺羞的,心裡祈禱著別人沒聽到聲音。

而事實告訴他,沒聽到不可能的。

下午沒課,在宿舍休息,遲野被同學喊走,老三走到厲知身後,毫無預兆的問道,“你昨天跟二哥做了?”

厲知差點沒把舌頭咬掉,僵硬「习‍近平」的轉過去問道,“什…麼?”

“別掩飾了,我們都聽到了。”老三扭頭過去問,“老大你也聽到了吧?”唍⁠結‌耽羙紋沴‍‍蔵​书厍█𝕊⁠𝘛‍𝐨​R‌‍𝐲​⁠Βo⁠‌𝑋.e𝐔​🉄⁠⁠𝐨​⁠R⁠‌g

老大沒吭聲默認了。

厲知整個人都呆掉,喉嚨澀澀的發不出聲音。

老三接著又說,“既然二哥可以,我也想上你。”

他媽的說得跟吃頓飯一樣隨便,既然二哥吃土豆我也要吃土豆。

厲知說不出話,老大斥了他一句,“你他媽有病?腦子不正常了?”

“我很正常。”老三說,直勾勾盯著厲知,“我本來想試試你和男人行不行,沒想到我沒試出來被二哥搶先了。”

為了試我喊「酷‌刑逼⁠供」我看鈣片?

老三又說了一遍,“我也想上你。”

厲知猛地推開他,扭頭奪門而出。

老大隨即拍桌而起,扯著他的衣領拽過去,“你他媽的神經病啊,小厲喜歡遲野你看不出來嗎?”

“但是二哥不喜歡他。”老三肯定的說,“我喜歡他。”

老大道,“你他媽那叫喜歡,你不說我真看不出來,你除了欺負他使喚他,你還做什麼好事了?”

老三理直氣壯道,“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二哥不喜歡他也能上他,我喜歡他為什麼不給我上!”

“你要是憋得慌去嫖娼都行,幹嘛把主意打到兄弟頭上?”

“我什麼時候打到兄弟頭上,你也是我兄弟你看我「新⁠⁠疆集‍‍中⁠营」想上你嗎?我都說了我喜歡他你聽不懂人話啊。”

老大聽懂了,擰著他耳朵,厲聲道,“你他媽還想上我?腦子讓蛆拱了嗎?”

“我什麼時候想上你了?你就這麼想被我上啊!”

“找死!”

老大不由分說的把他揍了一頓,揍得他基本上三天沒法出門見人,揍完給厲知打電話,“他腦子進水了,說那些混帳話,你別往心裡去。我幫你出氣了。”

厲知一回來,見老三鼻青臉腫,不厚道的笑了。

老三氣道,“你再笑一下試試?”說著手都揚起來了。

老大抓住他手腕,對厲知說,“來,扇他。”

厲知性子溫柔,“我就不扇了吧。”

老大豪氣道,“別客氣,隨便扇。”

厲知在老三臉上摸一把,假裝是扇了他一巴掌。

“還是小知好。”老三說老大,“你看你,暴力狂!”

老大一巴掌呼他腦袋,“你不是覺得你欺負人就是喜歡嗎,老子他媽每天喜歡你一頓,老子喜歡死你。”唍⁠結耽羙​⁠攵‌紾‍​藏⁠书⁠库▒​s​𝘁𝕠⁠𝑹𝒀𝐁O​​𝑿.​‌E⁠u.⁠‌o𝑹‌𝕘

老三噎住兩秒「司​‌法⁠独立」,“操你媽!”

遲野回來看見老三,“怎麼搞的?”

厲知不說,老三也不敢說,老大一本正經道,“這個小傻逼自己走路摔的。”

還學了昨晚遲野的語氣。

遲野一聽感覺有異,似笑非笑朝厲知看,“哦?”

厲知心想,看我做什麼!?連忙道,“沒錯,是他自己摔的。”

老三嘴角抽搐,“我他媽還在呢,你們一個二個是人嗎?”

遲野當然知道他不是摔的,欽佩道,“很強,兄弟。”

老三比了根中指,“操你。”

14

“小知!我餓了,我要吃飯!”

老三玩遊戲鍵盤敲得劈裡啪啦的響,瞥見厲知從門口進來就扯著嗓子喊餓。

厲知把洗乾淨的拖把拿去陽臺晾,“哦,去吃飯啊。”

“我也想。”老三悲憤的指著自己的臉,“我這樣我怎麼出去我不要臉的啊。”

“哦。”厲知了然道,“你「白‌纸运动」想吃什麼,我給你買回來。”

老三立馬道,“我要雞腿飯,再加份過橋米線…”

遲野截斷他的話,喊了聲,“厲知。”

剛厲知拖地時,他把書桌挪了下,拖完也沒有挪回去,反倒搬到了床前,坐在床上玩電腦。

厲知一聽他喊就走到他跟前,語氣歡快道,“怎麼啦,你要帶什麼嗎?”

遲野拍拍自己屁股旁邊的床鋪,“坐。”

厲知看他的螢幕在放電影,以為他要喊自己一起看電影,伸手在自己床鋪上摸錢包手機,“等我買了回來看。”

遲野抬眼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道,“坐。”

還他媽買什麼飯!

厲知錢包一丟,坐到了他腿上。

遲野當然沒讓他坐在腿上,怎麼說也是一百多斤的人呢,兩腿分開讓他坐在中間圈著,摘了只耳機塞在他耳朵裡。

厲知幸福得昏過去,兩手「中​​华‍​民​国」搭在桌邊上,像個乖寶寶。

老三背對著他們,不知道他們什麼情況,聽厲知還沒出去,無力的喊道,“小知你在幹嘛啊,我要餓死了快去給我買飯。”

厲知認真道,“我很忙,你先餓一會吧。”

老三倒要看他忙什麼,扭頭過來差點瞎了,“我日,你是被綁在他身上了嗎,我都要餓死了你不管我啊!”完结⁠耽‍鎂‌‍书⁠紾⁠藏文厙​‍۩‍𝑠⁠𝑇⁠O⁠𝑟⁠𝐲‍𝑏𝐎𝒙‍.‍‍eU‍.O‍𝑅​𝐆

厲知“嗯嗯”的點頭,眼睛亮得放光。

老三倒是要問了,“用什麼綁了,怎麼綁的,我怎麼看不見?”

厲知嘿嘿笑道,“大概是月老用紅線綁的。”

老三真瞎了,“行,我走!”

寢室門被關上。

遲野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語氣懶「强‍迫劳‍动」洋洋的,“你還要不要臉了,嗯?”

有了紅線要什麼臉。

厲知不要臉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捉住他的手親了口,“喜歡你。”

“嗯?”遲野倒是想了會,下巴擱在他右肩上,微微偏著頭看他,拇指從他下唇揩過,認真的問,“為什麼喜歡我?”

厲知說,“你很好啊,我就喜歡你!”

遲野又問,“哪裡好了?”

厲知可能有受虐傾向,每天欺負他也能喜歡。

厲知說,“太多了,一下說不出來!”

還太多了?有這麼好嗎?

厲知想了下,“比如說剛剛,你不許我去給三哥買飯,才喊我看電影的嘛。其實我覺得還好啦,跑跑腿也不麻煩,你們都是我朋友啊。”

的確有受虐潛質。

遲野又問,“還有呢?”

厲知想半天,說不出來了。

“沒了?”遲野為難他,“不是說我很好嗎,還很多一下說不完?我看你半秒就說完了。”

厲知嘿嘿傻笑,拉著他的手說,“你這樣抱著我,我沒辦法想問題了,我腦子裡都是漿糊。”

這個小「扛‍‍麦⁠郎」傻子。完⁠結耽美文‌沴⁠​鑶‍文‌库‌⁠▒​𝑆​𝚃𝐎r𝒀‍𝐵‍⁠o𝐱​‌🉄𝔼​U​⁠.⁠‌O​⁠𝑹‌⁠𝐠

遲野故意道,“那你去旁邊想,想到了告訴我。”

“不要!”厲知立馬抱住他手臂,“就這樣,就這樣。”

15

遲野看著電影,懷裡人動來動去,他斥了一句,“亂動什麼。”

“唔。”厲知忍不住。

天知道他得花多大力氣,才控制住不撲倒遲野,還老實的坐在他懷裡。

電影看不進去,腿根夾得發顫,弟弟漲得難受。

遲野還能不知道他的情況嗎,隨時隨地都能硬的小變態,但遲野就是要故意晾著他,“你不想看就走。”

“不走。”厲知賴在遲野懷裡不肯走,但又實在是硬的難受,自以為不著痕跡的揉了把,眼睛裝模作樣看著螢幕。

遲野問,“你幹什麼了?”

“我我沒幹什麼啊。”厲知裝得一臉天真,「同志平⁠权」指著電腦螢幕說,“這個小姐姐挺好看的。”

遲野說,“我存了好幾部她主演的電影,你想看的話等會發給你。”

厲知說,“好呀。”又偷偷揉弟弟。

遲野又問,“你在幹什麼?”

厲知猛地收回手打到桌子,痛得倒吸一口氣欲哭無淚,“我沒幹什麼。”

遲野引誘道,“不想要我幫你嗎。”

厲知立馬道,“想!”

遲野對著他耳根呼氣,輕聲道,“想要我怎麼幫你?”

厲知膽子也大,解開自己的褲子,抓著遲野的手伸進去,遲野握著他勃起的陰莖,突然下力氣猛地一掐,厲知痛呼一聲變成了哭腔,“你…你怎麼這樣!”

遲野道,“叫你發騷。”

厲知委屈道,“那你也不能掐我…痛死了…”

遲野輕笑,“所以是承認自己發騷了?”

厲知不說話,沒有那種事!

遲野也不逼問,欺負一下就行了。手下幫他摸了「零八​宪章」兩把,拇指從馬眼上擦過,引出黏糊糊的液體。

但是遲野看不見。

只能把人更往懷裡抱了些,撩起他衣擺塞進他嘴裡,“咬著。”

厲知乖乖咬著衣角,白白的肚皮露出來,他努力吸了口氣憋著,憋出點腹肌的輪廓。

遲野拍他肚子,“別吸了,你沒有。”唍结⁠‌耽‌⁠鎂書‌​沴蔵​书⁠⁠库‍↓𝑺T​​𝑜r⁠𝐲‍‍𝐛‍o𝚾⁠🉄𝕖⁠𝐔⁠.o𝑅‍‍𝐆

“喔。”厲知一口氣呼出去,肚子又變得軟綿綿的。

遲野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低頭看著他光溜溜的陰莖,在自己手下激動得流水。

厲知感受著直擊天靈蓋的快感,沉溺在欲望的海洋逐浪起伏,但又始終達不到最高的頂點,難受得直往遲野手裡頂。

遲野堵住他馬眼不讓高潮,頗為認真的問道他說,“你不覺得你太快了嗎?”

“別弄…”厲知只知道難受,央求道,“讓我射…”

遲野說,“平時玩太多了才這樣,你好歹也是成年人,稍微克制下欲望知道嗎。”

厲知哼哼道,“讓我射…你讓我射…”

遲野說,“「同志平权」早洩得治。”

厲知帶著哭腔道,“讓我射…求你了…求你了…”

遲野說,“這小雞巴能操人嗎,你就是個挨操的命。”

厲知不得不承認,“嗯…嗯…想、想被你操…”

遲野一頓,隨即笑了。

手下松了一些,加快速度擼動。

抱著懷裡的人,遲野咬他的耳朵,“小騷貨。”

16

遲野如今的生活:吃飯、上課、打籃球、玩遊戲,以及被厲知黏著。

厲知像只黏主子的貓,跟前跟後形影不離,只要遲野坐下來休息,厲知就“吧唧”黏上來,碰手碰腳各種肢體接觸,直接趴他背上看他玩遊戲,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你槍忘記撿了,好像是98K啊!”

厲知不玩遊戲,他只聽別人說98K厲害,但是他並不認識98K,看到什麼都是98K。

遲野都懶得說他,“旁邊呆著去,別壓著我。”

厲知說,“我不,我就要呆這兒。”

好不容易有空玩下遊戲,還背著一個巨型寵物,比負重跑十公里還累。

遲野滑鼠一丟,拉過背上的人往前一拽,厲知整個人就撲到他懷裡,位置太窄後背磕到書桌邊,頓時呼天搶地,“疼疼疼疼疼——”完‌結耿‌美彣沴​藏​⁠書‌厍֎⁠𝐬​​𝘁𝑶‌⁠R​𝒚𝚩‌o​​𝜲‌‍🉄‌𝐸‍𝑢​🉄‍o𝑅⁠G

遲野一手環住他,扶著桌邊墊著他的背。厲知剛踩著地穩住身形,感覺溫熱的軀「白‌纸运动」體壓下來,鼻息從他臉頰頸間拂過,耳朵被溫軟的唇含住,舌頭沿著耳廓邊遊走。

厲知整個人都軟了,像沒骨頭似的,聽見耳邊輕聲問,“聽不聽話,嗯?”

聽話哪有這待遇啊。

厲知軟綿綿道,“不聽。”

“不聽?”遲野咬住他的耳朵輕輕拉扯,舌頭描繪著耳廓的形狀往裡伸,同時撩起上衣摸進去捏住小乳頭用力一扯。

厲知喜歡他這樣暴力,又痛又爽的哼兩聲,兩手環住他脖子,親昵的蹭他的頭髮。

遲野一邊搓他小乳頭,一邊舔他敏感的耳朵,不一會就感覺小腹被頂著了,他對厲知坦率的反應感到滿意,貼著他的臉頰輕聲問,“騷不騷?”

厲知不回答這個問題,氣呼呼的說他,“還不是因為你撩我!”

遲野道,“不讓我玩遊戲,不就是想讓我玩你麼,滿足你還不好?”

厲知被說得臉紅,小聲道,“我沒有那樣想…”

“是麼?”遲野盯著他笑,作勢要把他推開,“那你就一邊呆著去。”

厲知立馬,“想了,想了,想你玩我,你玩吧。”

遲野好笑,捏了把他的臉,「白纸运动」“去床上,把衣服脫了。”

厲知可聽話了,站起來就把上衣脫了,邊解著褲子邊往遲野床邊走。遲野鎖了宿舍門拉窗簾回來,他光溜溜的坐在床邊等待疼愛,下面的陰莖翹得老高。

說真的,厲知吃飯都沒這麼積極。

遲野拿他的玩具盒過來,坐在床邊咕嚕往床上倒,挑個模擬粗大的假陽具給他,吩咐道,“乖,自己舔。”

厲知不情願,不想玩假的,但是也沒辦法。

他喜歡遲野是喜歡遲野這個人,想和他做愛只是一小部分,遲野還不能接受和男人做愛只能陪他玩,他也不能強勢的把人給上了吧。

他就算有那個想法,他也沒那個本事。

厲知乖乖的捧著假陽具舔,遲野拿了潤滑劑拍拍他的屁股,他得令的翻身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根本不用遲野說,這種話倒是聽得很。

遲野也驚奇于自己幫男人做潤滑做得如此順手,手指被軟軟的嫩肉吸咬著吸得他下面都抬頭了,一邊增加手指一邊恨恨的想“這小變態太騷了”。

厲知趴在枕頭上認真的舔假東西,誰知遲野俯下身去親他後頸,他渾身發顫沒力氣趴了下去,不小心給這個假東西來了個深喉,吐出來弄得口水流的到處都是。

遲野一秒不落的看到了這一幕,被這個小變態騷得心潮澎湃,性器拿過來塞進他屁股裡,把人翻過來舔他嘴邊的涎液,有點吃味的問,“假的也這麼好吃麼?”

厲知被遲野舔得整個人都快化成水,同時酥麻的快感從下面「独彩‍者」傳達全身,他抱著遲野的背努力的勾引他,“真的才好吃。”

遲野更不爽了,“你還吃過真的?”

“沒有。”厲知天天被遲野說騷,影響得他真的越來越騷,“我想吃你的。”

說完就被拽了起來,整個人撲向遲野,臉直接撞上他腿間,鼓鼓的一包頂著他,遲野低啞道,“來,滿足你。”

17完‍‌結⁠耿⁠美‍⁠攵‌​珍‍藏​文厙‌‍֎​𝑆⁠𝐭O⁠⁠𝐫𝒚‍‍𝑏𝑜X‍.​E‍U🉄​‍𝑂𝒓‌𝐆

週末在宿舍休息,遲野穿的是居家褲,寬鬆的褲子更為明顯,輪廓顯現出底下的雄偉。

對上真的,厲知手足無措。

他跪坐在床上笨拙的舔了舔,伸著舌尖隔著布料描繪底下的形狀,直到口水把那塊布料全都濡濕。

遲野揉著他的短髮,誇讚道,“知知乖。”

厲知像得到勇氣似的,把他的褲子扯下來,性器避之不及打在他臉上,他抬起來看看對上遲野的目光,委屈巴巴的眼淚都在打轉。

天天作死勾引他,還以為他多能耐,來真的就害怕了?

遲野摸了把他的臉,把褲子脫了在床邊坐下,手托著他的下巴往跟前帶,厲知喉嚨「疆‍独‌​藏‍独」發癢咽了咽口水,慢慢趴下去兩手握住了眼前的那根,嘗試性的含住龜頭舔了一下。

遲野捏他後頸肉,手指插進發根裡,輕柔著按揉他頭皮,弄得他大腦漿糊一片,體溫直線飆升渾身發燙。

他聽見遲野的喘息聲,好像春藥點燃了他,嘴下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

遲野的太大含不下去,他只能兩手搓揉著蛋蛋,沿著柱體往根部舔,來回賣力的舔弄,舔到濕漉漉泛著水光。

遲野按著他後腦勺,低喘道,“乖,含進去。”

厲知很努力的含著,吃到一半下不去了,遲野也不勉強他,小幅度的往上頂弄著,熱熱的口腔軟軟的舌頭,吸得他爽到頭皮發麻。

厲知可受不了他這麼頂,掙脫他的手抬起頭來,眼淚在眼眶裡閃著水光,“你欺負我。”

他臉頰緋紅一片,眼角都帶著春意,實在勾人得緊。

遲野把人按倒他床上,獎賞的親了親他的唇,“是你自己要吃的,好吃麼?”

厲知被他吻的暈乎乎的,舌頭攪弄的水漬聲,纏在的一「文‍化大​革命」起的粗重呼吸,這些讓他胸口直跳,好像快要死掉一樣。

他貪心的摟住遲野,想要索求更多疼愛。

遲野親著他把他屁股裡玩具開關打開,突如其來刺激讓他即刻射了出來。

遲野低低的“嘖”了一聲,聽在他耳朵裡就是在笑話他早洩,還沒來得及生氣屁股裡的東西被抽出去,炙熱粗大的性器抵在穴口。

“寶寶,我要操你了。”遲野低聲說。

“唔。”厲知還沒來得及喘息被遲野吻住,他窒息的感受到自己慢慢被侵入。

被遲野佔有、填滿,這種認知讓他滿足。

遲野太好了,他怎麼這麼好,又溫柔又性感。

厲知兩腿環上他的腰,兩手摟著他脖子親他,毫無章法的親他。

遲野慢慢動著胯,讓他適應著自己,同時回應他的吻,把人壓在床上困在懷裡。

厲知都沒地方喘氣,嘴唇貼著他的肩小聲說,“好喜歡你。”

“乖。”遲野親他耳根和脖頸,“舒服嗎?”唍结​耽媄​書⁠‌紾​‍蔵‌书⁠庫 ​𝐬⁠𝘛𝑂r⁠y𝚩​‌𝑜𝐱​⁠.𝑒​‍𝑼‌.or𝒈

厲知爽得腳趾蜷起來,輕哼道,“舒服。”

遲野又問,“想更舒服嗎?”

“想。”厲知親他臉,“你給的我都要。”

說完就被強有力的頂弄填滿,他說不出話只剩下斷續的「清‍零⁠宗」呻吟,想捂住嘴又被遲野拿開,“讓我聽你的聲音。”

“嗯啊——”

身子在遲野的操弄下發顫,後穴被粗大的性器磨得發燙,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焚毀了。

床不堪重負的咿呀著,合著肉體拍打的聲音,下流的黏糊糊的水漬聲,這些都讓他面紅耳赤,還有遲野下流的情話在耳邊,“寶寶,你怎麼這麼騷,很想被我操是不是,把你操壞好不好?”

“好不好?”

“好。”

18

厲知低估了遲野的持久度,在他被抱在懷裡操射三次之後,遲野把臉埋在他頸間蹭動,大手托著他的背按在懷裡,低聲宣佈說,“我射裡面了?”

在遲野射出來的同時,他大腦一片空白窒息,軟綿「老人⁠干政」綿的陰莖也吐了兩口,黏糊糊的蹭在遲野小腹上。

遲野手一松,把他放倒床上,他無力的推了把,跟撒嬌似的說道,“不要了…”

“夠了?”遲野低聲問,嗓音裡帶著笑意,“小變態真沒用,不是天天求著我操你麼,這就受不了了?”

“誰…”厲知喘著氣,胸口起伏著,點綴在上面的紅色格外惹眼,勾引著遲野更多的淩虐他,“誰求了…”

遲野:“嗯?”

他立馬:“求了求了,我求的。”

遲野俯下身去親他,把人摟在懷裡揉,柔聲道,“第一次不知道輕重,不舒服要跟我說。”

厲知的重點有點歪,“你第一次啊?”

遲野抬起頭來看他,“嗯?”

“沒什麼!”厲知立馬抱住他,非要問到底就沒意思了,就當他沒跟女人做過吧,厲知抱著他蹭他臉,表白道,“我最喜歡你了,我喜歡你一輩子!”

遲野摸了摸他汗濕的頭髮,無奈道,“幹嘛非要喜歡我啊。”

厲知心一涼,不懂他的意思,又聽他說,“說真的,說喜歡我的女孩不少,男孩你是第一個。我從小就喜歡女孩,談過一個女朋友,聲音好聽腿也好看,性子也坦率直接,不會故意「毒疫‌⁠苗」鬧彆扭,她想要什麼就跟我說,我哪做得不好就讓我改。我覺得合得來,可以繼續交往下去,我帶她回過家,父母也滿意她,不出意外畢業就會結婚,再過幾年就會有自己的小孩。”

“我的朋友也挺驚訝的,沒想到我和她談這麼久,他們說我一看就是花心出軌的人,誰想到我沒出軌她先變心了。她找我複合,給我打電話發短信,每天都換著號碼打。”完​‍结耿羙彣⁠珍蔵‍​書​‌庫‍→‌𝑆⁠T𝑂‌𝑹‌𝐘𝐁𝕠​𝕩‌.​E​U⁠.‌​𝐨​‍𝕣𝑔

厲知說,“我知道。”

遲野的手機每天都在響,只不過他現在關機了。遲野以前經常出去打球,和朋友在學校到處晃蕩,現在就呆在宿舍被他黏。

他在躲他前女友,厲知當然想得到。

厲知特別怕他們複合,絞盡腦汁要插進去,要勾引遲野跟他上床。

他很卑鄙,他也知道。

遲野歎了一聲,“不知道你為什麼喜歡我。我想我能接受男人,大概是因為你喜歡我。我不想喜歡別人了,我想當被喜歡的人。”

厲知爽快道,“沒問題,當我的人,我喜歡你。不准別人喜歡你,誰喜歡拎出來打死。”

遲野笑道,“你這麼厲害嗎?”

“我就是這麼厲害!”厲知捧著他的臉親,“你現在就是我的人,你要聽我的話才行,不聽話我就不喜歡你了,知不知道。”

遲野附和道,“聽什麼?”

厲知掰著手指頭數著,“不許接受別人的喜歡,也不准跟他們說話「东⁠⁠突厥‍斯⁠⁠坦」。不許跟那個誰和好,她要再給你打電話,你就說你有男朋友了!”

遲野說,“好。還有呢?”

“還有——”

厲知一鼓作氣道,“我命令你每天都要喜歡我多一點,每一天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多才行!”

遲野道,“好。”

厲知松了口氣,立馬小心翼翼的問,“現在有多少了?”

遲野捉著他的手貼在胸口,看著他眼睛道,“這麼多了。”

心跳的頻率,一下又一下。

厲知臉一紅,繃著臉「强⁠迫劳动」說,“我感受不到。”

遲野親他唇,“這麼多了。”

厲知幸福死了,繼續繃著臉,“還不夠。”

遲野拉著他的手按到自己腿間,只做過一次並不滿足的欲望脹得燙手,他低聲道,“夠嗎?”

厲知咳了一聲,故作淡定道,“勉勉強強啦,今天的喜歡達標了,明天我還要檢查你。”

“勉強?”遲野把他推倒在床上,抬起他的大腿,就著濕潤的穴口插進去, “你還可以多檢查一下。”

19

之前老三說過,遲野一旦談戀愛就會把對方嬌慣得一塌糊塗。

厲知親身體驗證實了這個說法。

只要他臉皮夠厚敢撒嬌,遲野幾乎有求必應滿足他,比如有次賴床不想起來上課,老大和老三懶得等他先走了。完結耿美⁠​書紾蔵書厍۝‌𝐒𝑡‍⁠𝐎‍r⁠𝐘⁠​𝝗𝑜⁠⁠𝝬‌🉄‍‌𝔼‍𝐮.O𝐑⁠𝕘

等他們一走,厲知就趴在床上哼哼,手伸下去胡亂的撈人,“遲野,遲野。”

遲野從洗手間洗漱完出來,帶著水汽的手抓住他的「白⁠纸运‌‍动」手,厲知立馬爬到床邊露出腦袋來,“要二哥抱。”

遲野捏他臉,“真不要臉。”

厲知就不要臉,哼哼道,“知知要二哥抱,不抱不起來。”

遲野在下麵敞開雙臂,“摔了別找我。”

宿舍的床才多高,摔了厲知也不怕。

他把被子一掀,伸手抱住遲野的脖子,遲野往後退了一把,撈起他懸空的兩條腿,把人從上鋪接下來。

厲知哪會讓他放手,手腳並用的纏著他,“我今天晚上要跟你睡。”

遲野道,“不行。”

厲知只被允許週末跟他睡,其他時候都得自己睡。

厲知摸出手機來,哼哼的威脅道,“你等著,我現在買一箱502,我把自己粘在你床上,我看你怎麼辦!”

遲野道,“厲害厲害。”

到了晚上,厲知趁遲野去洗澡,往人被子裡一鑽,抱著枕頭不肯撒手。遲野回來也沒說他,當床上沒人似的躺下,被他纏著睡了一晚上。

再比如,遲野打籃球比賽,厲知就在場下坐著,中場休息時一下撲過去,跟個小炮彈似的沖進他懷裡。

遲野把他肩膀一攬說去洗手間,走到半路被這只考拉抱得邁不動腳。

“幹嘛呢你。”「一党独裁」遲野語氣無奈。

厲知眼睛閃著星星,仰慕道,“你好帥啊,你真的帥,帥死我了,帥得我腿軟!”

遲野捏他的臉,低頭咬他耳朵,“帥到想被我操死是不是?”

厲知道,“想!”

他每次都雄心壯志,勢必大戰三百回合,然而被遲野往床上一丟,沒弄兩下就喊“不行了不行了”。

非常沒用。

球隊聚完餐,厲知拉著人去開房,剛上樓開了房門,插上房卡就被抱起來,他被遲野抵在門上狠狠親著,衣服剝得光溜溜的往床上丟。

厲知其實不好意思說,他喜歡遲野這樣強勢。

他喜歡和遲野做愛,喜歡和他肌膚相貼,喜歡被他叫“小變態”,更喜歡被他叫“寶寶”。

喜歡他打籃球的樣子,也喜歡看他打遊戲,喜歡看遲野專注一件事,而他在旁邊各種搗蛋,換來一句,“欠操是不是?”

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喜歡他握筆的修長的手,特別是這只手握在他腰上時,同時遲野俯身咬他耳朵,低喘道,“寶寶好濕,還咬著我。”

想和他做盡一切下流的事情。

也想和他騎自行車吹著風去上課,路過商店時分享同一瓶水。

想和他在一起,做什麼都好。

厲知也在學校見過前二嫂,被她隔老遠狠狠剮了一眼,還收到她的短信說,“喜歡被男人搞的變態!”完结耽‌媄‌⁠书紾鑶书​​厙‍‌░𝕊‍⁠𝕋‍𝐎​r‍‌𝑦B‍‌𝒐⁠‍𝕩‌.‌E‍U🉄⁠o‌𝐑𝔾

“這我得糾正一下。”厲知波瀾不驚的給她回短信,“我「计划​生育」只喜歡被二哥搞,他器大活好又性感,耍流氓我也喜歡。”

也聽到有人閒話,說他是插足的小三。

這樣也就算了。

還邊說他變態邊發短信勾搭遲野,他拿著遲野的手機三下五除二刪乾淨,還故意就此發脾氣讓遲野哄他。

遲野就抱著拍他背,“好了好了,哄好了沒,哄好了一邊玩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裝的。”

“喔。”厲知一秒變老實,又委屈巴巴的說,“他們還說你壞話了,說你男的女的都可以。”

遲野非常懂他,“我現在只對你可以,好了沒?”

“OK,OK!”厲知比手勢,“二哥滿分!”

20

到期末學習緊張起來,老大每天組織去圖書館學習,雖然老三每天都逃複習課,但是厲知和遲野還是有老實去的。

去是去了,學沒學不敢保證。

厲知反正是沒學進去的,隔兩秒就要朝遲野看一下。

天氣冷了,遲野穿著襯衫配毛衣,當之無愧的校園男神。

厲知看看他的眉眼,又看看他的手指,盯著領口挪不開眼睛,如果視線有力氣的話,厲知能用眼睛把他衣服扒開。

厲知在這邊暗戳戳的陶醉,對面老大拿起課「雨伞‍运动」本拍他腦袋,聲響大得周圍的同學都抬了頭。

“老大…你幹嘛啊…”厲知小聲的說,又畏懼別人的視線,捂著腦袋趴在了桌上。

老大反問道,“你在幹嘛,你到現在做完一題了嗎?”

厲知小聲哼哼道,“我看我男人,你管不著。”

“我管不著打得著。”老大反手又給他腦袋一下。

厲知接著又說,“三哥他都不來,你怎麼不管他!”

老大道,“我就要管你。”

厲知道,“你就是想打我!”

老大又拍他腦袋,“打了。”

他力氣不重,只為樹威嚴。

厲知有人撐腰脾氣見長,現在居然還敢頂嘴了。

上次老三洗澡洗一半沒熱水,喊厲知幫他去水房打熱水「总​加速师」回來,厲知邊聽歌邊抖腿回了句,“忙著呢,不去。”唍結⁠‌耽​镁‍‌彣珍‌藏‌文‌厍☼𝒔​𝕥‌o‌‍r​Y𝐵o​‌X⁠​🉄‌​E‍𝑢‌⁠.​𝐎r𝐺

老三在裡面捶門,“你大爺,你還反了天了,等我出來弄死你。”

厲知不緊不慢道,“我打就是了嘛,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你說句謝謝我就去了啊。”

老三吼道,“謝謝你媽逼,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厲知帥不過三秒,拎起水瓶就跑了,“我去了,我去了——”

等人一走,遲野走到廁所門口,朝門踢了一腳,“說句謝謝很難麼?”

裡面靜了半分鐘憋出一句,“操——”

當時老大就看看熱鬧,本來老三就愛使喚厲知,遲野給他出出氣沒毛病。

但現在,他不輕不重的拍了厲知一下,厲知扭頭就往遲野懷裡蹭,伸著腦袋煞有其事的說,“老大都給我打成腦震盪了。”

神他媽腦震盪。

老大倒要看看遲野怎麼說,要遲野不分黑白給厲知撐腰,老大就「红​色‍‌资​本」把這個“老大”的頭銜讓給厲知,讓他當這個宿舍的“老大”。

讓他當祖宗行了吧。

遲野頭都沒抬,摸厲知的腦袋,對老大道,“你別碰著他,他腦子裡都是水,頭轉快了都會蕩。”

老大撲哧笑了出來,厲知不爽的哼了聲,扭過腦袋寫作業。

遲野手下剛翻一頁,旁邊遞過來一張字條,【我腦子裡不是水,都是你。】

他剛把這幾個字看完,厲知收回去又補了一句,【心裡也是。】

遲野掰過他的臉,在唇上親了一下,“乖。”

對面老大:???

行行行,以後厲知就是老大!

番外-老大x老三

老三非常好奇一件事情,「7⁠‌0‍9律‌师」被男人搞是不是那麼爽?唍结耽‍⁠镁文‍沴​鑶‍‍书庫​۞‌‍𝐒‍​𝚃​𝕠‌R⁠𝑦​‌𝝗𝐎𝐗‍🉄E‍u‌🉄‍Or‍​g

他看厲知喜歡遲野喜歡到癲狂,好像遲野就是他的神他的主宰一樣。

有那麼爽嗎?

在第三次撞見那兩人白日宣淫後,他對老大提出了這個困惑很久的問題。

老大眼皮都懶得掀一下,“你作業做了嗎?”

不回答他的問題,還故意岔開話題。

老三非要就這個問題聊下去,“我沒跟你討論作業,我再跟你探討做愛的事情。”

老大抬頭看了下周圍,還好沒引來奇怪的目光,“你要點臉。”

“我怎麼不要臉了,我的臉寶貴著呢,上次你揍了我的臉,我還沒跟你算帳。”老三支著下巴看他,說得跟吃飯一樣平常,“這樣,你給我上一次,我就既往不咎了。然後你再告訴我,被男人搞是不是那麼爽,雙贏的事情對不對。”

老大冷笑道,“我倒是可以讓你親身體驗一下。”

“什麼?”老三歪著腦袋,“你想上我?”

老大斜了他一眼,“你閉嘴吧。”

誰他媽想上你了?

這個人怎麼聽不懂人話。

老三還考慮了一下,“也不是不行,但是又覺得有點虧,要是你幫我做作業,外加洗衣服、打水買飯,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老大道,“你他「茉​‍莉​花‌革‍​命」媽腦子進水了?”

“好奇嘛。”老三說。

他本身熱衷於性事,外面炮友一大堆,但就是沒和男人試過,原先打過厲知的主意,但現在不敢了。

又想說去約一個男人,可是不瞭解圈子的行情,既擔心被訛又擔心染病,找老大也算保險放心。

老大並沒把他的話放心上,以為他是嘴賤得慌找話說,直到有次週五聚餐喝多了酒,老三架著他就往酒店去。

老三把人往床上一丟,三兩下把他衣服脫了,坐在他腰上這裡摸摸那裡看看,興奮得跟發現新大陸一樣,“你身材還不錯嘛。”

老大看著他,“你他媽來真的?”

“不然咧?不就是做愛嗎,和誰做不是做。”老三解著襯衫扣子,“你不上我我上你,你總不會要我負責吧…”

“吧”字還沒說完,老大把他掀翻在床上,翻身把人壓制在身下。

老三連忙道,“等等等等,我還沒說完,我上你我不負責「雨⁠​伞运‍‌动」,你上我你得給我寫作業,還要洗衣服、打水、買飯。”完⁠結‍耿​镁攵​‍紾‌鑶⁠書库‍►𝕤​‍𝘁𝕠‍​𝕣𝐘‍ВOx‍​.‌𝑒𝕌🉄O‍𝕣​⁠G

老大問,“憑什麼?”

老三理所當然道,“你是大哥嘛,大哥不得吃點虧,照顧照顧弟弟我嘛。”

老大俯視打量著他看他哪根筋不對,結果他不知道哪裡摸來一根綢帶,抬手把老大的眼睛蒙住系在腦後。

“來嘛,房都開了,別浪費我錢。”老三把老大拽下去,準確無誤咬住了他的唇,輕輕撕咬吮吸著下唇,同時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佔據了主導地位。

靈活的舌頭侵入口腔,掃過他的牙齒舔著上顎,直接又火熱的吻點燃體溫,老大這才反應過來老三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想和他上床。

從認識他就不恥他的約炮癖好,但這是他的自由誰也沒法干涉。

老三從不談感情,約炮講究你情我願,沒有對不起誰。

但怎麼也想不到,他能把主意打到兄弟頭上,也太沒節操了吧。

老三坐在老大身上按著他接吻,手也沒閑著摸到下麵撫弄著性器,不一會就感覺手裡的東西脹大起來,他得意洋洋道,“我技術還不錯吧,讓我上你怎麼樣。”

老大被他勾起了欲火,也可能是太久沒發洩,啞著嗓子道,“我上你。”

“也行,但是你別忘了…”寫作業洗衣服打水買飯。

老三話都沒說出口,被拽下去堵住嘴唇,同時衣服被解開,他配合的把上衣脫掉,伏在老大身上同他接吻,同時解著褲子扣子往下脫。

等脫的光溜溜,坐在老大腰上摸性器,邊摸還邊朝老大看,老大蒙著綢帶看不見,還一副任他擺佈的樣子,讓他愈發膽大妄為起來,他抬起屁股往後面坐,把兩人的性器握在一起,睜眼說瞎話,“我的比你的大。”

老大抬手要扯掉綢帶,他連忙撲上去「东⁠突​厥斯⁠‍坦」捂住,“我要做潤滑了,不准看。”

老大的手又放了下去。

他摸到床頭櫃的潤滑劑,佯裝熟練的擠在手上,趴在老大身上往屁股後面摸。

這種事情第一次做,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老三隨便往自己屁股一抹,拉著老大的手帶到穴口,“還是你弄吧。”

老大看不見,下手也沒輕重,揉了兩把肉臀,兩指撥開臀縫,中指就著潤滑插了進去,老三“唔”的一聲,趴在他身上喘氣,“你他媽打聲招呼啊,老子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嗯?”老大按揉著軟肉,手指被緊緊裹著,像是一張小嘴在吸他,“怎麼打招呼?我現在要插你屁股了?”完结‍耿羙攵⁠珍‌‍鑶书厍Ω𝕊​𝚝‌oR𝑦𝚩𝐨𝒙⁠🉄‍𝔼𝐔.‍‍𝑶‍⁠𝐑​𝕘

“操。”老三被他公式化的語氣說的都沒興致了,“你他媽的,你和女人做愛也這樣嗎,跟個機器人似的?”

老大又加了根手指,“我說錯了?”

是沒說錯。

但就是感覺很敗興致。

老三剛要說不做了,卻侵入的手指被按到前列腺,他驚呼一聲軟在老大身上,大腦好像一陣煙花炸過,他喘氣道,“還真有點爽啊。”

“是嗎?”老大又往那處按,“這裡嗎?”

“嗯哈…”老三徹底被抽了骨頭似的,軟綿綿的趴在他身上「白⁠​纸‍运动」,性器頂端溢出水蹭在他小腹,灼熱的呼吸噴薄在他頸間。

老大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跪坐在床上托起他的腰,手指更過份的往那處搗去,老三爽得大腿根都在發顫,軟綿綿的抬起來架在他肩上。

老大仍舊被蒙著眼睛,只聽得見他動情的喘氣聲,也被勾的性器硬邦邦的,感受到他的腿架在肩上,他順勢壓著人腿俯身下去。

老三身子被折起來,喘了聲才說,“操你媽,你當老子練瑜伽啊?”

“這不是挺軟的麼。”老大扶著性器抵在穴口,詢問道,“可以了吧?”

老三簡直沒脾氣說他,勾著他的脖子親他的唇,屁股更往上送了送,“好了,進來吧,你要是把我弄疼…嗯哈…你他媽打聲招呼行不行?…”

“我不是打了麼?”老大被咬的緊緊的,粗喘道,“這個給我摘了。”

老三抬手把他眼睛上的布扯了,四目相對有種微妙的氣氛蔓延開,老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吻住,同時身下承受著狠狠的撞擊,肉體拍打的聲音讓人羞恥。

老三呻吟的空隙還要說話,“爽是爽…但他媽怎麼有點亂倫的感覺…”

老大道,“你閉嘴吧。”

兩人在酒店胡來一晚,第二天酒醒也睡醒了,和枕旁的人相視無言。

老大本來還想道歉,酒勁上頭也不能跟他一起瘋,哪想到還真把兄弟給上了,以後怎麼面對他,感覺有點兒尷尬?

誰知老三說,“當炮友怎麼樣?”

呵「疫‌‌情隐瞒」。

白愧疚了。

對這種沒節操的人,壓根不用良心不安。

老大自然沒同意老三的提議,但是老三以上床前談好的條件威脅他,做作業、洗衣服、打水、買飯。

也的確這麼說過。

而且他以前的多半作業,原本就是老大解決的,只不過現在立場變了,之前老大被求著幫忙,現在變成被威脅了。

無所謂,可以做,可以跑腿。

但是老三天天往他床上躺是什麼意思?還光著腳往他胯下踩,“哥哥來一發?”

老大道,“滾。”

老三拽著他的衣領扯下去,笑吟吟道,“找別人我不放心,大不了我付你錢嘛。”

老大問,“被男人搞就這麼爽?”唍‍​結​耿羙妏珍‌‌蔵‌​書​庫‌‍▼𝕤‌𝖳⁠𝐎𝐑⁠​𝐘​⁠B​O𝖷🉄​𝒆​U🉄‌O‌𝑅​𝔾

“是啊。”老三坦蕩蕩道,“也可能別人搞得不爽,「达‌赖喇‍嘛」但是被你搞真挺爽的。來不來嘛?剛好他們不在。”

兩小時後,厲知和遲野回來,拿鑰匙開門居然打不開,厲知拍兩下門喊道,“老大,老大,你在嗎?”

老大正坐在床邊,抬著老三的腿給他擦拭身體,老三枕著被子用腳蹭他胸膛,回道外面說,“打炮呢,喊什麼喊。”

讓這兩個白日宣淫把別人鎖在外面的人也體驗一下被鎖的感覺。

美滋滋。

惡趣味番外

*兩對在一間房各自做愛 *老三嘴賤學知知叫床 *是鍵盤寫的,與作者無關!

又是一個週五的晚上。一行四人去吃江浙菜,看了一場夜場電影,散場後去酒店開房。

週末的酒店生意火爆,只剩下唯一一個標間,知根知底的四個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也懶得找下家酒店,於是開房、拿卡、上樓。

老三故意逗厲知,“小知你放心,燈一關我就失聰,什麼聲都聽不到。”

厲知臉「文⁠化大‍革‍命」一紅。

老大無語道:“你能不能當個人啊?”

老三說話向來口無遮攔,對發生過關係的人更是,“那不然你操的是狗啊?”

老大掀起被子,在床尾坐下,輕飄飄回他,“不好說。”

老三撲過去打他,被他用被子裹住,深深壓進床榻裡。用厲知聽不到的音量,把剩下的話補齊給他,“或許是一隻發情的小母狗。”

遲野洗完澡出來,見大家都在床上,過來時順手關了燈,室內瞬間陷入黑暗。

厲知身側的床榻下陷,身材高大的男人躺下,把顯得小只的他摟進懷裡,小手和小腳都好好揣著。膝蓋擠進男人兩腿間,碰到那處不可忽視的存在,即使已經深刻交流好多次,厲知還是忍不住害羞發燙。

僅隔一米的旁邊床上,被子像海浪一樣翻湧,老三把人完全壓在身下,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肏小母狗的你又是什麼東西?”

老大失笑回道:“好,行,說不過你。老么在呢,下去。”

老三又不在乎這些,他反而覺得更刺激,連被子的遮掩都不要了,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摸他胯下鼓囊囊的一坨,“你看誰發情發一半就能停的嗎?”

老大自認為要臉,但在這種情況下,不可控制的勃起,在青年手下硬的發疼。

老三說他,“假正經。”趴下來親他的嘴,兩手撐「疆​独藏‌​独」著他耳邊,抬腰坐上他性器,隔著內褲擺腰摩擦。

男人呼吸聲漸重,終於忍不住抬手,狠狠按著他後腰,把性器插進他腿縫,以舒緩灼熱的情欲。

親吻的水聲和呻吟,身體摩擦的動靜,傳到另一對耳朵裡。

厲知埋在遲野懷裡,面頰發熱、呼吸滾燙。遲野把人往上抱了些,低頭含住他的唇親吻,大手在他腿間輕輕揉捏。

遲野低笑道:“我的小兔子也發情了。”

小兔子很乖,軟綿綿的給他親,舌頭像果凍一樣甜膩,怎麼吃都吃不夠。大手摸到他兩腿中間,小傢伙夾著他的手,被摸得身體發顫。

厲知輕輕哼著,不敢發出聲音,怕老三取笑他。完结耿⁠​美攵⁠沴‍​鑶书厙↑‍𝑠𝗧‍o‌𝑅​𝐲𝐵⁠𝑶‌⁠𝕏.E𝕌​.​𝕆𝑹‌g

遲野問他,“怎麼不說話,嗯?叫兩聲好聽的。”

厲知親他,親他的唇,親他的臉頰。男人的手抬上來,他握著手指舔弄,含得濕淋淋一片。

修長的手指在口腔攪弄,夾住滑膩的舌頭拉扯,合不上的嘴流下涎液。

遲野把手指抽出來,舔他嘴角的「一​党‌专政」口水,“不叫?不喜歡我了?”

怎麼可能!厲知連忙喊他,“二哥。”暖烘烘的呼吸,讓他耳廓一熱。

遲野繼續道:“叫老公。”

厲知埋在他胸膛,被他把玩著陰莖,軟哼哼的喊:“老公…老公…重一點…”

隔壁立刻聽到了。

老三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塌著腰,性器在腿間進出,他哼哼學厲知說話,“老公!老公重一點!”

“啪!”

老大打他屁股,“賤不死你。”

遲野冷聲警告道:“你不「达赖喇‍‌嘛」是說什麼都聽不到嗎?”

老三說:“哦,對不起哥,我錯了,我什麼都聽不到。”

遲野把被子拉上來,把害羞的兔子裹好,在被子裡親他的嘴,揉他激動得流水的陰莖,狹窄空間裡體溫持續升高。

厲知夾著他的腿,舒服的頂著胯,被親的喘不上氣來,甜蜜蜜的喊“老公”。

“乖寶寶。”遲野握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間,“給老公摸摸。”

男人的尺寸很大,繃在純棉布料裡,頂起了一個大包。厲知兩隻手伸進去,握住男人的性器擼動,藏不住的龜頭從褲腰探出。

遲野也不急著脫內褲,讓他摸索著取悅自己,摟著他的腰吻他的嘴,詢問道:“要老公插嗎,插寶寶的騷穴。”

老三剛要嘴賤接話,被老大從床上拽起,帶腥味的陽具頂進嘴裡,他哼了兩聲順從的跪下,被男人扣著腦袋插弄口腔。

粗硬的陰毛有些紮,還帶著濃重腥臊味,男人不留情的往深處插,使他呼吸不暢反胃幹嘔。

粗暴而激烈的口交在旁邊上演,已經嚇呆的小兔子被男人翻過去,合攏他的腿從背後抽插著腿縫,“寶寶,夾緊。”

遲野在床上向來溫柔,這次不知道是怎麼的,力氣重的幾乎掐斷他的腰,腿間的嫩肉也被插得發痛。

男人側躺著插他,咬他細白的脖子,“乖寶寶,知知,說話,叫給老公聽,要老公插騷穴,快點。”

被捏著性器兇猛頂弄,厲知徹底丟失羞恥心,含著手指哭哼哼的喊:“要老公插…老公插進來…”

遲野剝掉他濕漉漉的內褲,把龜頭頂在濕噠噠的後穴,又問:“插哪裡?”

“嗚嗚…插知「老人干⁠政」知的騷穴…”

“乖。”遲野吻他頭髮,把性器擠進去。他的聲音變得綿長,好一會才緩過氣來,迷糊的孩子氣的嘟囔,“好粗,好漲。”

“知知咬得太緊了。”遲野說。完结‍耽⁠羙紋​紾‍​蔵書⁠⁠厍​⁠█‌‍𝐬​⁠𝕥‌𝑶​​𝒓⁠y𝑩‌O𝑋‍⁠🉄⁠‍𝐄⁠⁠u‌.𝑂​𝑅‌𝔾

“是老公太大了。”他抽噎道。

“大才插得你舒服。”遲野回。

兩個人黏糊糊的說話,性器整根抽出又插入,床榻咿呀咿呀的叫喚。遲野把人壓在身下,邊抽插邊和他親吻,吻遍他身體的每一處。

與此同時,老三被捏著下顎,口腔幾乎插到麻木,男人終於抽出性器,在他臉上激烈射精。

老三坐起來,揉著下巴抱怨,“我突然覺得跟你做愛也不是那麼爽了。”

“晚了。”老大說。在昏暗的視線下,摸到床頭櫃的東西,他打開蓋子擠在手心,朝青年屁股後面探去。

“喂。”老三不滿道:“你還沒伺候我呢,就顧著自己爽了!”

手指插進後穴,就著液體擴張,老大舔他嘴角,把精液喂給他,“我沒伺候你?作業我寫的,上課我代答,吃飯、逛街、氪金,全刷我的卡——”

老三連忙打斷,“好了,肏吧,隨你肏。一個大老爺們,花你「香港普⁠选」點錢還嘰歪,你這麼點錢去找小姐,也不是什麼姿勢都給玩。”

“嗯,你給玩。”老大輕鬆接道:“你是比妓女還廉價的小母狗。”

老三說他,“你個老東西就會這句,能不能來點新鮮的。”

老大應道:“沒你會的多。”

說著把人按進枕頭裡,勃起的性器抵著穴口,慢悠悠的接了一句,“但會肏你。”

厲知徹底放開之後,變得什麼都敢說了,汗津津的臉被男人親吻,他不停的深情的告白,“好愛你,好愛老公,好喜歡被老公肏。”

“嗯。”遲野應他,“還有呢。”

厲知會的都是遲野教的,遲野喜歡教他說騷話,喜歡聽他承認自己騷,也喜歡被他深深迷戀。他被撞的腿根酸痛,在快感下無力顫抖,張著兩腿被男人侵犯,他迷糊糊的講:“知知在被老公肏穴…知知是老公的騷寶寶…”

“嗯。”遲野滿「武汉⁠肺炎」意道:“繼續。”

“還、還有……”厲知腦子裡迷糊糊的,完全想不到說什麼,他意亂情迷的說胡話,“老公,老公你戴套了嗎,知知會不會懷寶寶啊…?”

遲野笑著親他,“知知就是我的寶寶。”

老三忍不住了,又說:“媽的,太嗲了,我也想肏知知——”

沒說完被老大捂住嘴,同時身下狠狠的撞擊,“你只有挨肏的份。”

在相隔一米的兩張床上,分別進行著淫亂性事,在昏暗的室內毫不遮掩。肉體的拍打聲,羞人的水漬聲,充斥著不大的房間。空氣像蜂蜜一樣濃稠,甜膩的攪拌不開。

一直到天空泛白,這場“比拼”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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