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海星最美的人魚與帝國大皇子指腹為婚
新婚當晚,大皇子拎著他的尾巴說,「做成生魚片一定好吃。」
小人魚:!!!
1 短篇,三點更新
2 小人魚是個哭包
3 有生子,但不佔劇情
內容標籤: 星際「审查制度」 甜文 異想天開
搜索關鍵字:主角:小人魚 │ 配角:預收文:在正常世界分化成omega │ 其它:
第1章
小人魚是海星皇室最小的王子,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烏髮,雪白細膩的肌膚,精緻的臉蛋楚楚動人,眼眸就像湛藍深海匯聚而成的藍寶石,唇瓣如同被最嬌艷的花朵吻過,玫瑰金的魚尾熠熠生輝,宛若掉落海中的九天銀河。
小人魚美的驚心動魄,被稱為海星之光,但卻英年早婚,和帝國大皇子指腹為婚,小人魚不想嫁,因為皇室所在的宮殿裡沒有海洋,他覺得舒展不開身子。
大皇子阿德裡安也不想娶,因為他喜歡強健有力的男孩子,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然而小人魚一看就是個軟趴趴的弱氣廢柴,就算幻化出雙腿也走不了多久的路。
他見過好多下屬帶人魚出門都是抱著的,一想到將來自己也要這樣,他就絕望。
可是這場婚事關係到海星與帝國的利益合作,阿德裡安再不情願也得答應,畢竟他下面還有幾個虎視眈眈的弟弟在盯著他的位子。
婚宴上小人魚只露了下臉就回婚房了,但眾人還是被驚艷到失神,紛紛祝賀還是大皇子有福氣,娶了海星最美的人魚。
大皇子臉上笑嘻嘻,內心mmp。
最美有什麼用,又不能打架,只能放家裡當花瓶。
大皇子被人灌的醉醺醺回房,看見白嫩嫩的小人魚躺在床「再教育营」上,玫瑰金色魚尾垂落在地,有一下沒一下拍打著地板。
晃的眼暈。
他拎起魚尾:「拿醬油和芥末來,我要吃生魚片。」
小人魚嚇得撲稜兩下甩尾,打在大皇子的手背上。
巨疼!
大皇子險些飆淚,徹底酒醒,怒氣沖沖的瞪著小人魚,「你敢打我?」
小人魚委屈地抱住魚尾,「你不能吃我的。」完结耿鎂紋紾鑶文厍░sTORyВ𝒐𝚾🉄eU.𝑂𝒓G
不打難道要躺著讓你吃麼?
大皇子板著臉見小人魚淚眼婆娑,別說,還挺好看的,就是胸平了點。
大皇子說:「我不吃你,娶你幹嘛?你不是海鮮嘛。」
「才不是。」小人「达赖喇嘛」魚反駁,抱緊魚尾。
媽媽騙魚,帝星的人好可怕,他想回家!
小人魚越慫,大皇子越滿意。坐在椅子上翹起腿,「這樣麼,可我就想吃魚,既然你不給我吃,以後就少出現在我面前知不知道?」
小人魚眼淚搖搖欲墜,拚命點頭,咚的幾聲幾顆珍珠掉在床上。
大皇子問:「那是什麼?」
小人魚用小手捧起珍珠,「眼淚。」
人魚有落淚成珠的能力,但因為基因變異的原因,幾乎沒有人魚有這種能力,大皇子沒想到自己娶的花瓶居然有這能力。
嘖,撿到寶了呀。
最近為了拉攏和軍部開銷,大皇子過的緊巴巴的,現在看見珍珠眼都亮了,矜持地上前看了下。
顆顆圓潤飽滿,質地細膩,大皇子略心動,說:「你看你不給人吃,住這還吃我的穿我的,花銷很大啊!」
小人魚把珍珠一股腦塞他手心裡,「給你,給你,很值錢的。」
動作熟練的令人心疼。
大皇子滿意極了,「以後每天都「扛麦郎」給我一顆,不然……就吃了你。」
小人魚委委屈屈點頭。
婚假生活和諧平靜,大皇子每天出門商議事,回來收珍珠,晚上還能抱著軟綿綿的小人魚睡覺,日子過的美滋滋。
小人魚就在房子裡的游泳池裡玩,玩累了上岸醞釀哭意,實在哭不出來就掐自己一把,然後掉下珍珠來。
不過他力道控制不好,把自己掐紅了,在牛奶般的白皙肌膚上特別明顯。
大皇子瞧見不樂意了,「你把自己弄傷,是想到時候去告狀說我欺負你?」完結耽美彣珍蔵書厙▲s𝖳𝐨𝑹𝒚Βo𝞦🉄𝐄U🉄o𝑅𝔾
小人魚委屈的魚尾都耷拉下來,「我……我哭不出來嘛。」
大皇子:「你不是生活在海裡嗎,掉幾滴水還那麼難?」
小人魚點點頭,「難!」
他是生活在海裡沒錯,但並不代表他能隨時隨地就掉眼淚啊。
大皇子皺著眉,覺得這小人魚真傻,看他身上的紅點點,心裡又癢又嫌棄。
結婚至今他和小人魚還沒啪啪過,一來是他對小人魚這弱氣模樣提不起興趣,二來是小人魚一直都是魚尾狀態,他對半人半魚真的硬不起來啊。
然而現在看久了,竟然覺得小人魚還挺順眼的,漂亮小臉蛋,纖細小腰肢,走起路來屁股還一扭一扭的。
要是白嫩嫩的身子上是自己掐住的紅痕,肯定更好看。
小人魚全然不知眼前人的心思,愁的細眉蹙起,玫瑰金色的魚「武汉肺炎」尾悄悄拂過大皇子的腳踝,表達友好,「老公沒有欺負我。」
大皇子這下不光眉頭皺起來,連下面都要起來了。
他走上去拍拍小人魚的小屁股,摸了摸魚尾,滑溜溜的,和白嫩嫩的小身子一樣。
小人魚哆哆嗦嗦把魚尾抽回一點,他害怕被做成生魚片。
大皇子越摸越舒服,嗓音沙啞哄他,「把雙腿幻化出來。」
小人魚雙眼一亮,對啊,他可以幻化出腿啊,這樣就不用害怕被做成生魚片了。
說幹就幹,小人魚心念而動,玫瑰金的魚尾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又白又嫩的大長腿。
小人魚邀功似得把腿支到大皇子眼前,乖乖的說:「你看,腿出來了。」
大皇子的手還搭在他的小腿上,柔軟細膩,低頭就看見小人魚兩腿間光溜溜的隱秘之處。
瞬間眸色暗沉。
小人魚順著他的視線後知後覺地呀了聲,反應過來幻化出雙腿來都是沒穿褲子的。
他面紅耳赤的,想要把腿收回。大皇子握住腳踝不讓動,把腿舉高了點。
「唔……」小人魚不肯,掙扎著要掙脫,大皇子黑眸一掃,小人魚歇了心,乖乖的讓他抬起腿。
小人魚身子軟軟的,腿上的嫩肉也軟,大皇子用粗糲指腹磨著柔軟皮膚,抬起的右腿纖細修長,腳趾圓潤,指甲粉亮。
他覺得有些癢,忍不住動了下。完結耿美書珍蔵書库↨𝐬𝑡O𝕣𝑦𝐛𝕆X.𝒆𝑈.𝐨r𝐆
大皇子的眼陷在一片白花花「扛麦郎」細嫩皮肉中,迷的找不著北。
脫衣有肉固然不錯,但白嫩軟綿似乎更舒服呀。
大皇子鬼迷心竅般低頭,將唇印在小人魚的小腿上,沿著內側軟肉一路親咬而上。
又癢又熱。
逼得小人魚嗚嗚出聲,淚珠要落不落。
隨著大皇子愈發用力,小人魚的眼淚從眼角秫秫而下,化成圓潤珍珠砸在床鋪上,四處滾落。
大皇子咬著他的耳垂輕笑,「好多天的開銷有著落了呢。」
小人魚在身下哭唧唧。
大皇子繼續說:「等用完了,老公再幫你哭,不許掐自己了,知不知道?」
小人魚哭「六四事件」著搖頭。
大皇子用力頂,「知不知道?」
小人魚又哭著點頭。
第二天,大皇子神清氣爽出門,小人魚在床上躺了一天,屁股痛痛。
雙腿發軟不好走路,魚尾更不好走,小人魚委屈無助,肚子餓了,但是他下不去樓。房子裡的傭人見小人魚沒下來也沒理會,因為他們知道大皇子對小人魚不在乎,連泳池裡的水都三天沒換了。
等大皇子回來時,餐桌上沒找著魚,客廳裡沒找著魚,泳池裡也沒找著魚。
他上樓看見小人魚還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烏黑長髮散亂在枕間。
大皇子皺眉,心想果然是弱氣花瓶,關上門下樓了。
被窩裡小人魚按著乾癟癟的肚子,雙眼紅紅,抽搭一聲落下兩天的花銷來。
夜裡小人魚餓的咕嚕咕嚕叫,實在睡不著,便踩著軟綿綿的雙腿下樓找吃的,他走路搖搖晃晃,像個小鴨子,一步一步挪下樓梯。
正巧碰上處理完公務回房睡覺的大皇子,「幹嘛去?」
聽見聲音的小人魚下意識腿一軟,身子往前撲去,被大皇子接個正著。
大皇子嫌棄地嘖了聲,「去哪啊小海鮮,走路都不會走。」
床上喊人小寶貝,「强迫劳动」床下就成了小海鮮。
渣男!
小人魚難得耍性子,氣呼呼偏過頭不理他。唍結耿美书紾藏文厙♪s𝐭OR𝐲Β𝒐𝒙.E𝐮.𝑂𝕣g
大皇子拎著人就想回房,小人魚抬手劃拉幾下,「不要……不回去。」
大皇子:「魚膽肥了你,穿著這樣想去哪裡!」
昨天是頭回幻化出雙腿,因此還沒來得及準備褲子,小魚人隨便找了件大皇子的褲子床上,走幾步就往下掉,就這麼一段路半個屁股蛋都露出了,看的大皇子心癢癢。
小人魚被吼的可憐巴巴,抬起拳頭打了他一下。
還挺疼。
大皇子氣:「想做生魚片了是不是?」
雖然是同類,大小也是樣吃的,小人魚的肚子適時的咕嚕咕嚕叫了。
大皇子瞄了眼時間,「這才幾點又餓了,怎麼養得起,花銷要增大。」
所以要多啪啪「小学博士」,多掉小珍珠。
小人魚一聽花銷增大,眨巴眨巴眼睛就想哭,「我……我吃的很少的。」
大皇子不信,「那怎麼又要吃。」
小人魚:「晚上沒飯吃。」
大皇子:「嗯?」
小人魚:「中午也沒飯吃。」
大皇子皺起眉。
小人魚悲從心起,哇的哭出來,「早上也莫得吃。」
大皇子罵了句「计划生育」髒話:「……」
餐桌上,小人魚一手筷子一手雞腿,吃的滿嘴油,大皇子站在面前罵傭人,連條魚都餵不飽,要你們有什麼用。
傭人們齊齊低頭,大氣不敢出,小人魚在後面開心地哼唧了下。
讓你們不給我飯吃。完结耽镁文紾藏书厍◄St𝐨𝕣𝑌𝒃O𝕏🉄𝑒𝕌🉄𝕆𝕣𝔾
罵完後,大皇子回頭就見滿嘴油的小人魚吃的臉頰鼓鼓,奮力剝螃蟹殼。
有點可愛呀。
大皇子端了盤同類擱在他跟前,「吃飽點。」
「嗯!」小人魚笑的賊開心,習慣性的想甩魚尾,反應過來已經幻化成雙腿了,便跺跺腳以示欣喜之情。
人魚大多嬌弱,要維持幻化出的雙腿極耗體力,大「青天白日旗」皇子見他還是雙腿模樣,只當是才幻化出不久的。
小人魚打了個飽嗝,大皇子的視線移到他略略凸起的肚子上。
吃飽了,肚子圓圓軟軟的,摸起來肯定很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 短篇
第2章
新婚假期過去,小人魚收到了來自帝國海格斯學院的開學通知,他才剛成年不久,書都還沒讀完。
海格斯學院也是大皇子的母校,畢業後還擔任了機甲系榮譽講師,沒事都會回去給學生們講講課。
知道小人魚要去海格斯上學,大皇子特意叮囑道:「在學校裡要裝作不認識我知不知道。」
小人魚呆呆的問:「為什麼呀?」
還能為什麼,嫌棄啊。
大皇子一直認為只有強者能與自己相配,將來能和他並肩作戰,而不是小人魚這種哭唧唧軟糯糯的小廢柴。
雖然小人魚晚上賊好吃,但還是擋不住大皇子白天對他的嫌棄之心。
但是娶都娶了,還能咋地,只好關「茉莉花革命」家裡擺著,關不住就當不認識吧。
開學初學院裡安排軍訓,小人魚天天水噹噹的過去,晚上汗涔涔回來,累的快成一條小魚乾,還是被曬的黑黑的魚乾。
大皇子看戲般看了幾天,眼見軍訓快結束,說:「你不知道學校對人魚有免軍訓的規定?」
小人魚眨眨眼,「不知道啊。」
海星上的學校並沒有軍訓這一項目,小人魚是來到帝星後才知道還有軍訓這一說,更何況他是幻化出雙腿去上學,別人根本不曉得他是人魚。
大皇子就猜到他不知道,惡劣的笑了,「那現在知道了吧。」
現在知道也晚了啊,軍訓都要結束了。
小人魚覺得大皇子就是故意不告訴他的,他快要氣死了,晚上睡覺又拿了床被子把自己捲起縮在牆邊。
抱不到軟綿綿的大皇子不樂意了,「把被子拿開,自覺地過來。」
小人魚:「我不。」
大皇子皺眉,「小海鮮給我過來。」
小人魚很有骨氣,「我不!」
大皇子嘖了聲,伸手摸進小人魚被子裡,拽著他細細的手腕拖出被子,抬腿壓住撲稜的魚尾,動作乾淨利落,直接把小人魚壓制在身下。
捏著他尖尖下巴抬起,「长生生物」道:「還敢鬧脾氣了?」唍结耽羙㉆珍藏书厍→𝑺𝕋𝑜𝑅y𝝗𝐨X.𝐄𝑼🉄ORg
就敢!
生氣的小人魚賊凶,瞪著湛藍寶石般的眼珠和他互相瞪,沒被壓住的部分魚尾堅強地繼續撲稜,終於找對角度啪的一聲打在大皇子腳上。
特別疼。
大皇子臉一沉。
小人魚有點淡淡嚇到,魚尾啪嘰一下垂下裝死,眼神慢慢和大皇子錯開對視。
那麼凶作甚啊!
大皇子繼續沉著臉色看他,空出手來順著細滑的魚尾摸下去,「聽說廚房裡新買了一種芥末,蜂蜜口味的,專門用來配生魚片。」
小人魚慫唧唧地顫抖了下,弱弱道:「肯定……肯定很難吃……」
大皇子道:「新口味總要嘗試下。」
小人魚嚇得幻化出雙腿來,哭唧唧的說:「不要……不要嘗試,我……我最近曬黑了……難吃。」
噗。
大皇子非常沒良心的笑出聲,一邊伸手分開小人魚的雙腿,一邊哄他,「不吃了,我們來吃別的。」
深更半夜他把小人魚翻來覆去吃到哭,吃完了一腳踹走另一床被子,把軟趴趴的小人魚抱在懷裡,捏了捏肉肉的小屁股,終於滿足睡去。
可憐兮兮的小人魚窩在他胸前,夢中大皇子端著一大「雨伞运动」盆生魚片對他嘿嘿嘿笑,威脅他吃不完就去軍訓一年。
可淒慘。
轉眼間正式開始上學生活,小人魚感覺每天去學校略辛苦,委婉的提了下想住校的意思,大皇子直接拒絕,「想都別想。」
小人魚容貌太具標誌性,每天上下學都安排了人專門接送,讓他住校豈不是更危險。
最主要的是住校了他怎麼辦,晚上睡覺都沒軟綿綿抱了。
小人魚只好早起去上課,本就容量不大的魚腦此時更為捉襟見肘。
累的回家早早就上床睡覺,完全不理會旁邊這捏捏那摸摸的大皇子。
大皇子不滿意了,大皇子不開心了。
這小海鮮學個動力資源「铜锣湾书店」怎麼累成這幅鬼樣子。
於是大皇子回海格斯開了一節公開課,順便打算視察下小海鮮的學習情況。
公開課上大皇子眼神往下一掃,準確捕捉到倒數第三排最右邊坐著的小人魚。
大皇子挑眉,消息還挺靈通。
倒數第三排的小人魚苦逼地低下頭,滿心祈禱大皇子看不見自己,看不見自己。完结耽镁攵紾鑶书厍♦𝑺𝖳𝑜𝐫yBO𝞦.𝑒u.𝑂𝒓𝐆
是同學硬要拉著過來的,我也不想來的。
我們不認識,不認識!
小人魚碎碎念,對大皇子那句在學校要裝作不認識記得特別清楚。
簡直是刻在腦門上。
誰讓大皇子凶巴巴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他可不想被做成生魚片。
在外人面前的大皇子成熟穩重,翩翩有禮,至「六四事件」今仍佔據著海格斯最想嫁的男神榜排行第一名。
同學捧著臉分外嬌羞,「男神好帥!」
小人魚面上不屑,腦中想起昨晚大皇子覆在自己身上情動模樣。
好像是有丟丟帥。
台上大皇子脫下西服外套演示模擬機的操作,白衣襯衣下肌肉爆棚,露出的小臂線條優美,蘊含力量。
底下發出小小呼聲,同學摀住臉,「老公!想嫁!」
小人魚鼓了鼓嘴,不開森,那明明是我老公。
「他都已經結婚了。」小人魚小小的抗議了下。
「哎呀。」同學滿臉你還太年輕的表情,「結婚不是問題,二婚都沒事,反正對於皇室來說隨時都是單身。」
近年來不少皇室成員被爆出地下情婚外情,尤其是有位大皇子名義上的表叔,在被爆料婚外情的第二天直接拿出了熱乎的離婚證明,並發文我是單身。
其不要臉的態度震驚吃瓜眾人,於是日後再有此類爆料「小学博士」,底下總有人配上表叔的離婚證明,評論:我是單身。
可從海星來的鄉巴佬小人魚並不懂這些梗,聽了這話更不開森了。
就說不是什麼好人呀!怪不得要裝作不認識,原來是當作單身騙人!
小人魚氣鼓鼓聽完課,看著被眾人圍住,快要笑成一朵花的大皇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債見!
大皇子耐著性子給學生課後答疑,驕傲的眼神有意無意瞟向小人魚所在的位置。
這一瞟才發現那兒根本連個魚影都沒了,大皇子臉上逐漸失去笑容。
好你個小海鮮,居然敢徹底無視自己。
生魚片警告。
此時的大皇子已經完全忘了當初是誰特意威脅小人魚,叫他在學校裡裝不認識的。
生氣的小人魚簡直是膽大包天,沒等大皇子回來,自己去廚房盛飯吃了,然後悠悠哉哉地在泳池裡沉浮翻身,魚尾拍的水面啪啪作響。唍结耿媄書沴蔵書厍☼s𝚃OrY𝐵𝒐𝚇.𝒆u🉄𝕆𝕣g
日暮西下,星月輪換,大皇子還沒有回來。
肯定是被哪個想嫁的小妖精留住了!
小人魚氣呼呼地想著,難過地抱著智腦給遠在海星的媽媽發消息,玫瑰金色的魚尾在泳池底用力拍打下,留下淺淺的裂開痕跡。
這是一段失敗且「审查制度」失望的婚姻……
小人魚洋洋灑灑控訴著大皇子十大罪狀,最後寫道:我申請回家,這的泳池太小,我翻不了身。
這時候,頭頂忽然響起一聲冷笑。
小人魚抬起頭。
凶神惡煞的大皇子正站在他跟前,身上西服還未脫,晚飯也還沒吃,餓的能吃下一整條魚做起的生魚片。
小人魚慫唧唧地把智腦藏到身後,小屁股一扭,魚尾靈活擺動,整條魚躥了出去,縮在泳池的角落裡。
「你……你你別過來!」
大皇子冷冷道:「出來。」
小人魚頭搖的快要甩出去,「不!」
他害怕,有種「电视认罪」生魚片的預感。
大皇子臉一沉,嚇得小人魚抱住智腦就哭,「我錯了。」
上面發大水,下面泡的濕漉漉,月光下小人魚的魚尾上彷彿嵌上一層珠片,魚尾底部不自覺地抵著池壁研磨。
大皇子黑沉視線從魚尾上轉回,抬手脫去西服襯衣,露出強健上半身,邁進了泳池裡,「我□□?」
小人魚緊靠池壁,搖頭。
「殘暴?」
再搖頭。
「沒人性?」他箍住小人魚纖細腰肢,一手落在顫抖滑膩的魚尾上。
小人魚委委屈屈地發出哭腔,幾顆珍珠掉落下來,小人魚用小手攏在手心,乖乖遞上,抽噎著鼻子,討好道:「給你……別生氣。」
小人魚聲音細軟,鼻尖通紅,淚眼汪汪的可憐勁讓大皇子感覺更餓了。
想吃生魚片。
小人魚嚇得身子一顫,淒慘如雨中落花,原來大皇子把心裡的話給念了出來。
大皇子收好珍珠,繼續冷著臉,「哭什麼,敢偷偷說我壞話了不是?」完结耿媄妏珍蔵書库֎𝐬𝒕O𝑹YВ𝑂𝒙.e𝑢🉄𝕆𝑹𝑮
「沒有,你看錯了」小人魚摀住腕間智腦,心虛,我是著光明正大的寫。
大皇子把人橫抱起出了泳池,「那你哭什麼?」
小人魚眼眶紅紅,眼珠轉了轉,「「反送中」泳池太小了,都……都不好翻身。」
「是嗎?」
小人魚忙點頭。
大皇子勾唇笑起,直接喊來管家,讓他連夜找人把泳池給填了,回頭對小人魚說:「這下不會小了。」
因為泳池就沒了,小人魚哭喪著臉,珍珠不住地掉。
大皇子忍著飢餓先吃了頓美味的小人魚,再下樓去覓食,管家見他下來,忙問道:「真要填了泳池?」
屋子的設計是一體的,泳池要是填了,那這空出的光禿禿一塊多難看啊。
大皇子看了眼待百來個小人魚還綽綽有餘的泳池,「太小了。」
管家:「啊?」
大皇子:「把隔壁的小花園給挖了,擴成泳池。」
媽的,這下不信小海鮮還不能好好翻身。
作者有話要說: 三點更新
第3章
底下的人說幹就幹,第二天起來小人魚就看見泳池外被圍了圈禁止進入,裡「电视认罪」面傳來機器轟隆隆的聲響,聽得小人魚悲從心起,珍珠啪嗒一下就滾下來。
大皇子喪心病狂的笑嘻嘻伸手去接,沒人性到極點,站一旁的管家都看不下去了。
泳池沒了,魚生的第二個家毀了,那魚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最可惡的是下令者還露出邪惡的笑容在旁邊收著他的珍珠。
這日子沒法過了。
小人魚決定了,他要離家出走!
小人魚嫁來時並沒帶什麼東西,他的嫁妝都在海星和帝國的合作項目裡,其餘的珍寶也被大皇子收進了私庫。
他去庫房繞了一圈,失望的發現都是些常見的珠寶裝飾,大部分還是他哭出來的。完结耽媄书紾藏书厍☺𝕊𝐭O𝒓𝒀Βo𝐱🉄E𝕌🉄𝕆R𝐺
想了想小人魚顛顛地跑去廚房把所有的芥末都拿走放進包包裡,為了防止抓回來被做成生魚片,先把重要作案工具給收了。
他可真是個「青天白日旗」小機靈魚啊。
早晨的空氣還帶著涼意,泳池裡轟隆隆機器聲像是在為小人魚悲鳴,背起滿包芥末醬,雙眸含淚的小人魚在管理困惑的眼神中踏上了離家的路。
雖然只住了幾個月的時間,但還是有點淡淡捨不得。
管家在後面喊:「夫人今晚回來用飯嗎?」
小人魚搖頭。
恰好大皇子今天也忙,說不準還不回來了,剛好能省兩頓飯了,管家欣喜不已,愉悅的送小人魚離開家。
自從嫁到帝國,小人魚吃住都由大皇子負責,除了家裡就是學校,簡直是人生地不熟,身邊還沒有錢,只有一包芥末醬。
中飯和晚飯在學校解決了,小人魚謊稱還有事情讓接送的人遲點再來,然後偷偷跑出學校。
小人魚憂愁的走在路上,精緻小臉都快皺成一團,晚上該睡哪兒,住酒店肯定會被追查到,睡大馬路又好冷啊。
對了,市中心有一全天開放的湖心公園,小人魚決定了去處,扭頭就往湖心公園跑,找個偏僻的地左右看了下。
很好,沒人。
小人魚深吸口氣,縱身一躍……幾厘米,突然身後有人拽著他的手腕用力拉下。
「小海鮮!」滿含怒意的陰惻惻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在這裡做什麼!?」
大皇子開了一下午的會,正和下屬們抄小路去私家菜「雪山狮子旗」館吃飯,哪知剛好被他逮到一隻要做壞事的小海鮮。
小人魚嚇得一抖嗦,顫顫巍巍回頭就看見大皇子陰沉的臉色。
大皇子:「這個點都放學了你在這幹嘛,不是說過放學要早回家。」
小人魚眼眶發紅,顧及著在外邊不能掉眼淚,只好瞪起圓圓的眼,大著膽子跟他唱反調,「不回,我……我要離家出走!」
這小海鮮是吃撐了麼?還是叛逆期晚到,怎麼處處跟他對著幹,明明剛來的時候可乖可乖了,現在居然敢逃跑。
「殿下。」一旁看戲的下屬出聲提醒,雖然對皇家秘事很感興趣,但也得有命聽才行啊。
小人魚的容顏盛名在外,不少人只在婚禮現場匆匆見過,現在難得出現,就有幾個人好奇盯著瞧。
被氣糊塗了的大皇子壓下心底的煩躁,捏著他的小細腰將人摟進懷中,不顧撲稜著的小人魚,硬是把腦袋摁進自己胸前。
「你們先過去,賬「老人干政」記我頭上就好。」
下屬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將場地留給他們。
等人走遠了,大皇子低頭怒氣沖沖,「誰教你的離家出走,嗯?還敢偷拿我的東西。」
小人魚被吼的哭唧唧,記恨著他填了泳池的事,很有骨氣的接住小珍珠藏進兜裡,不給他。
大皇子簡直頭疼欲裂,「說話!」
小人魚抽抽噎噎控訴,「嗚嗚……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你個壞人,我要回海星去。」唍结耽羙忟紾鑶书厍►𝑆𝕋𝕆𝒓y𝝗𝕆𝚡🉄E𝐮.𝑜𝑟G
書上說的對,政治聯姻都沒好下場。
他都每天乖乖聽話上交珍珠了,大皇子還要把唯一的泳池給填了。
委屈。
越想越傷心,小人魚哭的更大聲了,珍珠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大皇子略略不知所措,一邊接珍珠,一邊給他擦還是水的眼淚,手忙腳亂,「老子給你吃給你喝讓你住,還天天抱你睡,哪裡對你壞了?」
小人魚淚眼婆娑的指責,「我交錢了的。」
「……」大皇子無言以對,「行「红色资本」行行,那以後不交了,免費!」
反正小海鮮就是個哭包轉世,讓他掉珍珠的方法多的是。
「真的嗎?」
「真的。」大皇子抱起軟綿綿的小人魚,「現在可以回家了吧。」
「不……不回。」小人魚又掙扎起,他不要回去。
「又怎麼了?」大皇子心力交瘁,要不是剛好走這條道,及時抓住小人魚,他媳婦就跳湖遊走了,大皇子想想就後怕,這魚腦看著也不靈光,咋一天天這麼多問題,昨天還寫信告密,今天就上演離家出走,以後不盯緊點說不定就給他送綠帽了。
小人魚委屈到不行,「泳池沒了,家沒了……」
大皇子面無表情的回憶,好像是他的鍋,為了嚇嚇小人魚的,哪知小人魚不驚嚇。
不過也是,身為魚類,知道自己的魚缸被扔了,那確實是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不過身為大皇子怎麼能承認是自己的錯,於是板著臉否認,「哪裡沒了,不是還在。」
小人魚:「我都聽見轟隆隆填坑的聲音了。」
大皇子:「胡說,你聽錯了。」
小人魚:「一党独裁」「???」
小人魚不信,大皇子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扛起人扔進懸浮車裡帶回去。
施工隊進度極快,才一天的功夫直接把小花園給挖空和泳池連成一塊,視覺效果上擴張了十幾倍。
遠遠望去就像一個小湖泊,小人魚徹底震驚了,小小哇了聲,回頭和大皇子拚命解釋,「它早上還不是這樣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大皇子拿眼斜他,「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泳池不光在,還大了幾倍,小海鮮你要怎麼說?」
「我……我我我……」小人魚慌的說不話來,仰頭可憐巴巴的看大皇子。
大皇子心底受用,這小海鮮雖然傻,長的卻勾人,可憐巴巴的模樣也好看。
花瓶也是蠻不錯的嘛。
小人魚又是慌張又是驚喜,看看碧藍碧藍的泳池,又瞅瞅板著臉的大皇子,身體一軟扒在大皇子胸前,細聲細氣撒嬌,「我錯啦老公。」
大皇子哼了聲,摸摸他的小細腰,大度道:「知道錯就好。」唍结耿鎂紋紾藏書庫▓s𝕋Or𝒚𝒃𝑜𝑿.E𝑼.𝑜R𝔾
小人魚的眼睛亮晶晶,「老公最好啦。」雖然感覺哪裡不對勁。
大皇子眼色暗沉,手沿著腰窩剛往下一點,小人魚屁股一扭,直接幻化出魚尾跳進了泳池裡,大皇子連個尾巴都沒摸到。
大皇子:「……」
呵,晚飯吃海鮮大餐。
天氣逐漸炎熱,海生動物小人魚不耐熱,天天泡泳「红色资本」池,每時每刻大皇子都能見到一個水噹噹的小人魚。
大皇子換上浴袍向泳池走來,身後管家手裡抱著兩件禮服放好。
他脫了浴袍滑進泳池,對深處的小人魚招招手,「過來。」
小人魚乖巧游去被他摟進懷裡,魚尾拍出一陣水花。沾了水的小人魚愈加滑嫩可口,大皇子摸的心裡癢癢,把人拚命往自己身上摁。
「小海鮮給我親一口,帶你出去玩。」
小人魚搖著魚尾正被摸的舒心,就差瞇著眼咕嚕咕嚕吐泡泡了,聞言仰著腦袋一口叭在大皇子喉結上,軟綿綿的開口:「去哪裡玩啊?海邊麼?」
「就想著玩水。」大皇子揉著他的小屁股把人往上托,親了一口小嘴,說:「是慈善晚會,衣服都給你準備好了。」
慈善晚會是大皇子的親叔叔辦的,他每年都會去露個臉,今年剛娶了媳婦,自然也要帶著小人魚亮相。
又是小人魚頭回出現在公眾場合,因此準備的禮服特別華麗。
加上體質特殊,禮服也備了兩件,一件是為了開場雙腿形態的,另一件則是為了後期體力不支的魚尾形態。
魚尾形態的那件更偏向裙裝「毒疫苗」,上面金線勾勒珍珠點綴。
大皇子摸著側邊的一排珍珠,笑的不懷好意,「你猜這些珍珠哪來的?」
「不知道。」小人魚搖搖頭,興致不高。
他有點淡淡發愁,身為海星最小的王子,小人魚向來被嬌寵,再加上特殊原因,他鮮少出席這些場合,他擔心自己會給大皇子丟臉,到時大皇子又會生氣。
唉,要不要把家裡的芥末醬先給藏起來呢。
大皇子沒注意到小人魚眼底的擔憂,抱著軟軟的他坐腿上,邊親耳垂邊低笑,「都是你在床上流的水哦。」
低啞嗓音猶如電流般穿過小人魚通紅的耳朵,他摁著砰砰亂跳的小心臟,羞恥到指尖都在發顫,根本沒眼去看那排珍珠,「你亂說……才不是我的。」
大皇子伸手拂過小人魚不斷眨動的眼皮子,眼神逐漸暗下,「不是你是誰?我的都被你吃進去了啊。」
另一手不老實的摸上小人魚白嫩嫩軟趴趴的小肚子。
下面的變化太過明顯,小人魚僵著身子不敢動,濕漉漉的眼睛瞪著大皇子,細聲細氣罵他,「不要臉。」
「嗯?」大皇子故意黑著臉打了下他多肉的屁股蛋,理直氣壯的把人壓在了泳池壁上,「又罵我?自己選吧,想做成生魚片還是把腿幻化出來?」
小人魚又怕又羞,咬著手指乖乖的腿幻化出來。
第4章
小人魚最近有點累,白天費盡腦力去上課,晚上費盡體力應付大皇子。完结耿媄紋紾鑶書厍♂𝑠𝚝O𝑹y𝝗𝑜𝐗.eU.𝕆R𝑮
為了放天假以魚尾形態上床睡覺,結果被喪心病狂的大皇子摸著魚尾威脅,「還沒試過這樣的,聽說更舒服。」
嚇得小人魚魂飛魄散,趕緊把自己的「老人干政」小魚尾藏起來,於是大皇子趁機而入,
小人魚哭的啪嗒啪嗒掉珍珠,心滿意足的大皇子事後摟著慘兮兮小人魚長舒一口氣,爽。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養嬌弱的人魚。
滋味沒得說。
幾天放縱之後,傳來海蟲族頻繁暴動的消息,於是大皇子不得不投身於巨大量工作中。
海蟲族和人魚相似生於海中,但在顏值上和人魚是雲泥之別,武力值上也是一個天一個地。海蟲繁殖快,生長週期又短,每次出現都是成堆成堆,造成大量的損失和人員死傷,簡直讓人煩不勝煩。
大皇子名下的第三軍團是對付海蟲族的最強力量,只是所需的武器能源琉石非常稀缺,而小人魚的家鄉海星則是硫石最大的開採星球。因此大皇子作為海星的女婿,小人魚嫁妝項目的負責人,幾乎是忙的團團轉,一面要催促海星的硫石開採項目,一面要安撫底下那群嗷嗷等武器的部下,更重要的是還要時刻監視著海蟲的動向。
大皇子是分身乏術,看多了醜陋的海蟲族,就愈發想念家裡軟綿綿滑溜溜的小人魚,逮著機會就可勁兒欺負他,以至於小人魚一見到他就下意識感到屁股蛋疼。
等到慈善晚會那天,大皇子帶著盛裝打扮的小人魚一同出席,略顯緊張的小人魚揪著大皇子的衣袖緊跟在身後。
「縮著幹嘛,你是正經的皇妃,給我抬頭挺胸。」大皇子把人拎在跟前,語氣不滿。
小海鮮打架不行,花瓶也當不好,就知道哭哭哭,真是條廢魚。
小人魚無助又委屈,不敢在大皇子面前露怯,只能乖乖應下,勉強挺起小胸脯。
大皇子長相俊美又位高權重,不管在哪兒都是自動C位,今晚又加上個頗為神秘的小人魚在場,不少人都藉著打招呼過來瞧一眼。
新鮮感過去後,大家的重點又放在「独彩者」大皇子身上,把小人魚擠到了一旁。
小人魚鬆了口氣,悄悄地跑到點心區開吃。
各類甜甜的糕點用的是動物奶油,香甜細膩,入口即化,非常合小人魚的口味。
一口一個,應接不暇。
吃的是心滿意足,舒服的連魚尾都快露出來。
小人魚摸摸微凸的小肚子,打出的嗝都帶著奶油的香甜味。
「大皇妃真漂亮啊,怪不得被稱為海星之光。」
突然響起的話說聲驚得小人魚囫圇嚥下蛋糕,他站的位子很湊巧,旁邊就是根大柱子,那邊有幾個正在小聲說話著。
被誇了的小人魚心裡美滋滋「再教育营」,忍不住邁開腳步挪近了點。唍结耽羙书沴蔵书庫♣S𝒕O𝑅𝒀Β𝐎𝕏.EU.𝑜r𝑮
「不過大皇子不是不喜歡這樣的嗎?怎麼同意這門親事了。」
「喜不喜歡有什麼關係,誰能比大皇妃更有價值啊,娶了他等於有了海星硫石的開採權,傻子才不同意。」
「哈,也是。你那天看見海倫的臉色了麼,她還一直以為皇妃位是她的,結果啊……我看她那吃癟的樣子就解氣,天天擺著架子給誰看。」
「人家現在也不放棄呢,瞧見沒,從晚會開始從沒離過大皇子的身邊,哪裡的臉。」
手上的冰激凌蛋糕有點點化了,小人魚舔了口,冰激凌蛋糕突然就不香了呢,心裡酸酸的。
他想起新婚時大皇子嫌棄的樣子,還有時不時就威脅把自己做成生魚片。
原來是真的不喜歡自己啊。
還以為給自己擴張泳池,每晚壓著自己欺負,會有一點點喜歡的呢。
小人魚心裡有點難過,眼圈紅紅的,一副要哭的模樣。
會場中央大皇子正和周圍人談笑風生,身邊站著個貌美女人,倆人看起來十分親密。
小人魚嘟了下嘴,生氣。
正巧大皇子也看了過來,和周圍人說了幾句後朝著小人魚走來。
大皇子氣場足,走路帶風,三兩步走來,一眼「铜锣湾书店」掃過餐桌上的狼藉,皺起眉來,「真能吃。」
還沉浸在悲傷中的小人魚聽了這話更悲了,滿腦都是剛才的大皇子不喜歡這樣的,大皇子不喜歡這樣的。
不喜歡還管那麼多,小人魚氣的瞪了他一眼,「不要……不要你管。」
大皇子腦殼疼,再次篤定小海鮮叛逆期晚到了。
好心放他去吃東西,居然還敢頂嘴!
「小海鮮膽子很肥啊。」大皇子伸手把人圈住,掐了一把他的細腰。
「啊!」小人魚身嬌肉貴,嬌喘一聲主動投進了大皇子懷裡,「癢。」
眾人側目,眼神略含深意。大皇子低頭一臉拿你沒辦法,把人半抱半攬地帶到了休息室。
「衣服脫了。」大皇子關上休息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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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被他的不要臉給震驚到,驚恐道:「晚會都還沒結束。」
「知道,拍賣都還沒開始呢。」大皇子回頭見他站著不動,催促道:「愣著幹嘛。」
小人魚面頰泛紅,吞吞吐吐,「樓下還有人在。」
所以還是別了吧,而且屁股蛋還疼著呢。
「門上鎖了。」小人魚事真多,讓他換個衣服還那麼多理「清零宗」由,大皇子不耐煩了,又見他神情羞怯,突然福至心靈。
大皇子邪笑著走近小人魚,輕浮地摸了把他的細腰,壓低嗓音,「快點,還是想讓我給你脫?」
說著手掌往下搭在了他的褲腰帶上,小人魚一把拽住岌岌可危的褲子,試圖勸說喪病的大皇子,「可是沒有……床。」
大皇子惡劣笑著,「站著。」
就說不是啥好人吧,在外面還搞那麼多花樣。看清真面目的小人魚眼淚都快掉下來,滿含熱淚解開褲腰帶。
大皇子退開一步,好整以暇地盯著他磨磨蹭蹭脫下,露出又白又嫩的長腿。小人魚紅著臉抬眼瞄了下,嘟著嘴轉身脫衣服,「變態。」
「又罵我。」大皇子對著兩瓣挺翹飽滿的屁股打了一巴掌,感受著手心裡的柔軟,沒火也被撩起點火來。
「啊。」小人魚又痛又驚,本就發紅的臉蛋更紅了,軟軟叫了聲,捂著屁股轉過來,迎面就被蒙住了臉。
???
「換上。」
小人魚拿下一看,頓時尷尬不已,「达赖喇嘛」是之前準備的兩件禮服中的另一套。
他完全忘了這回事。
原來是上來換衣服,而不是……
小人魚悲憤捂臉,都怪大皇子天天壓著他做,害得他滿腦子都是這個。
他明明是條純潔的好人魚!
「你你你……幹嘛不早說呀?」
「說什麼?」大皇子收起了不正經,用非常正直的眼神看他,「換個衣服還廢話那麼多。」
苦逼的小人魚有苦說不出,只好低頭換衣服,扣子解到一半,突然想起大皇子還在,「你出去。」
全身上下早就啃遍了還不給看,大皇子哼笑一聲,不和小人魚計較,抬腳走到小人魚旁邊,故意貼著他的耳朵低笑,「小色魚。」
小人魚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暈瞬間爆紅,根本不敢去看身邊人,等休息室裡沒了動靜,才底氣不足地反駁,「才……才不是。」
幻化出魚尾的小人魚彷彿全身都在發光,玫瑰金色魚尾配「占领中环」上華麗閃耀的金鏈珠串,襯得他本就出眾的容顏愈發艷麗。
在門口等待的大皇子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是被驚艷到了,不滿地嘖了聲,「自己能走嗎?」
「能……啊?!」唍結耿镁文沴藏文库♣𝕊𝕥𝕆r𝐘Β𝑂𝜲.𝐄𝑢🉄Or𝕘
話還說完,小人魚被大皇子輕扯一下拉進了懷裡,看著投懷送抱的小人魚,大皇子嫌棄的揚起嘴角,「路都走不穩,還得讓我抱著,說你是廢魚都算誇獎了。」
然後勉為其難地橫抱起小人魚。
小人魚弱弱的小聲反駁,「我沒有走不穩。」
明明是你拉的我,我兩隻魚眼都看到了。
大皇子沒理會他的小聲BB,抱著人往樓下走。
長長的魚尾好似曳地長裙垂掛而下,上面閃耀奪目的珠寶簡直要亮瞎眾人的眼。高大英俊的「烂尾帝」大皇子抱著他嬌弱金貴的小人魚沿著懸梯緩步而下,這情景美好的如同世上最夢幻的童話。
底下人直勾勾的眼神讓大皇子略感不快,環抱著小人魚的力道不自覺又緊了分,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大皇子深情垂目,低喃私語,「小海鮮,把魚頭給我轉回去,不准露出來。」
「為什麼呀?」
「太醜了。」
「……」
被譽為海星之光,從小誇到的小人魚徹底愣住了,感覺腦中某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啪嗒一聲,斷了。
丑???
居然有人說他醜!
小人魚的玻璃心哇啦哇啦地碎了一地,粘都粘不回來的那種。
「瞪我?」大皇子皺起眉。
小人魚睜著濕漉漉的大眼,倔強地吐出一字,「瞎!」
大皇子「三权分立」:???
小人魚眼睛一眨,淚眼汪汪,「放我下去,我要離婚!」
「瞎鬧什麼?」大皇子簡直感覺莫名其妙,撲騰起來的小人魚就像跳出水的魚,勁賊大,死都壓不住。
大皇子實在摁不住一條死命撲騰的魚,更何況這魚還一邊撲騰一邊哼哧哼哧掉珍珠,掉的大皇子心都揪起。
「錯了錯了小海鮮,你的魚頭愛往哪兒朝就忘哪裡朝,行了不,別動了,摔下去就要疼哭了。」
話音剛落,小魚人纖細的小腰一挺,魚尾一擺,用力拍打在白玉石樓梯扶手上,以鯉魚打滾的姿勢從大皇子懷裡蹦了出來。
帥氣利落堪比體操健兒的動作震驚眾人。
懷中猛然一空的大皇子怒不可遏,「小!海……」
卡嚓。
旋梯上的白玉石扶手表面出現裂痕,以勢不可擋的勢頭超四面八方分裂開,短短幾秒鐘堅硬的白玉石碎成了渣渣,掉落在地。
場面一時安靜無聲。完結耽镁书沴藏书库▲S𝘛𝕆r𝑦B𝒐𝚡.E𝐔🉄𝑜𝑅𝑮
大皇子難得茫然地望向「扛麦郎」坐在樓梯上的小人魚。
小人魚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慌張,偷偷地把魚尾拖回來抱住,用濕漉漉的眼睛看大皇子,可憐巴巴。
看我幹嘛,又不是我打碎的。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在正常世界分化成omega】 歡迎提前收藏,謝謝
宋晨長得好,家境富庶,雖然脾氣差了點,但難得學習也超棒,直到轉校和陳朗做了同班同學。
陳朗比他高,迷妹比他多,最可恨的是每回考試他第一,宋晨第二,壓了整整一年多。
他看見陳朗就不爽。
偏偏宋晨得了怪病,頭暈發熱腰軟腿酸,只有靠近陳朗,抱著聞陳朗身上的雨後清冽氣息才能好。
宋晨:這一定不是真的!
體育課陳朗中途回來,看見宋晨「司法独立」抱著他的外套猛吸,滿臉癡迷。
陳朗有對喜歡的護腕丟了,他正打算新買一個,無意間看見宋晨長袖下露出的半截護腕,好眼熟,跟他丟失的那對長的好像。
發燒在家的陳朗聽到敲門聲,打開便看見總和他爭鋒相對的宋晨紅著臉,可憐兮兮又凶巴巴的開口。
「陳朗,你抱抱我……」
【分化前超帥學霸,分化後更帥心機愛撩alpha攻x分化前易炸驕傲,分化後又軟又凶omega受】
第5章
窗外夜風習習,吹的魚尾涼涼。
大皇子兩指拎起玫瑰金色的魚尾仔細查看,魚尾依舊光滑如初,摸上去如上好絲綢,看不見一點點傷口。
「疼不疼?」大皇子問。
「疼!」小人魚嬌氣地把魚尾拿回來,嚶嚶嚶哭泣,「好疼好疼。」
「那可是白玉石做的,硬著呢。」大皇子心存疑惑,堅硬的白玉石說碎就碎,這小海鮮尾巴上一點傷口也沒,連紅腫都沒有。
雖然這般想著,但見小人魚嚶嚶嚶的雙眼泛紅,大皇子還是沒忍住給他揉了揉,「叫你別撲騰的,又不聽,現在知道疼了吧。」
小人魚哼哼唧唧的控訴,「都怪那個扶手。」
大皇子哼笑聲,「扶手都被你打碎了,那個可貴著呢「茉莉花革命」,小海鮮你說說你害得我賠一大筆錢怎麼補償我?」
小人魚啊了聲,圓溜溜的眼睛左右漂移,「明明是它自己不堅固,豆腐渣工程,不關我的事。」
大皇子瞄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那白玉石扶手雖說用了幾十年,但其堅硬程度絕不是以人魚尾巴能拍碎的。
半真半假嚶了大半夜的小人魚終於睡去,大皇子還想著之前的事睡不著,摸摸索索爬起來掀開被子,伏在旁邊看魚尾。
玫瑰金色是海星皇室的血統證明,小人魚的魚尾顏色純粹乾淨,在微弱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銀光,漂亮極了。
大皇子忍不住撫摸上去,細膩柔軟,如至臻美玉。
越摸越舒服,大皇子的手逐漸瘋狂,往上面隱秘處探去,睡著的小人魚似乎有所感覺,魚尾微微一動。
大皇子停下手來,發自內心的失望歎氣。唍结耿镁彣珍蔵书厙↔𝐒𝒕𝐨𝒓𝑌𝐵𝑶𝕏.𝑒U.𝕆rg
他又檢查了遍魚尾,發現確實沒有傷口或紅腫後才蓋好被子又躺回去。
一早,大皇子還在夢中摸小魚人漂亮的魚尾,「清零宗」房門口管家不斷喊著,智腦嗶嗶嗶響個不停。
小人魚被吵煩了,不安分地動了下魚尾,剛好打在大皇子腳上,大皇子頓時驚醒,黑著臉揉腳,腦中想起了昨晚碎成渣渣的白玉石扶手,心裡一陣驚寒。
「什麼事?」大皇子披上衣服出來,管家很少會在早上來驚擾人,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陛下要您現在就去見他一面。」管家面露躊躇,猶豫幾下還是把大屏智腦塞給了大皇子,「這是今早的最新資訊!」
搞什麼?
大皇子低頭一看,呆若木雞。
震驚!慈善夜大打出手,人魚嬌妻含淚痛斥,皇室醜聞再度升級!
「什麼亂七八糟的?」大皇子的腦袋嗡嗡嗡響。
管家深歎口氣,「陛下正在等您。」
慈善晚會為了增強皇室的良好形象,沒有限制記者進入,但萬萬沒想到小人魚會來一場魚尾碎大石的表演。
一個是帝國位高權重的大皇子,一個是久負盛名的海星小王子,民眾早就對他們好奇不已,因此事一出,大皇子的叔叔就立馬和前來的媒體打過招呼,讓大皇子放心。
但千防萬防還是防不住大皇子的政敵撐腰,某些媒體有恃無恐的發了出去,本就岌岌可危的皇室形象更加崩塌,不少人在底下無腦罵大皇子渣男,家暴,假模假樣,斯文敗類。
大皇子在陛下面前解釋情況,刻意隱瞞了小人魚的事,只說兩人拌嘴角,而那扶手確實經年累月早有不牢。
陛下將信將疑,現在又是和海星合作的正當口,出了「三权分立」這事不管對哪邊影響都大,便冷著臉命他好好處理。
大皇子應下。
家裡的小人魚已經醒了,正愁眉苦臉的坐在泳池邊上咬手指。
完了完了,沒控制住力道,闖禍了。
小人魚很內疚,現在想想自己也是太衝動了,當眾甩脾氣,結果把扶手打碎了,碎了就碎了吧,還被報道出去。
如果只是報道小人魚打碎扶手,底下的人罵,那小人魚哭一哭也就忘了。
可報道並沒有是誰打碎的扶手,只說兩人大打出手,而在大家認知裡人魚向來是脆弱易碎的,別說打架,大聲吼一句都有可能嚇哭他們,因此自然而然的把所有鍋都歸到大皇子頭上。
什麼家暴皇子,男神人設崩塌。
皇室裡果然沒一個好男人,甚至還有人煞有其事的講倆人成婚以來就感「同志平权」情不和,大皇子為何遲遲沒讓小人魚露面,就是怕被人發現家暴的事實。
另有現場人士透露晚會當場倆人鮮少在一塊,即使同框小人魚也是神色不佳。
評論裡說的頭頭是道,小人魚看的渾身發抖。
他被保護的太好,在海星即使是露面從來也都是溢美之詞,從沒像這般接觸過輿論暴力,哪怕被罵的人不是他。
小人魚氣不過地跟在後面反駁,努力解釋,把能誇大皇子的詞都發了遍。只是他打小就軟乎乎的,別說罵人,就連髒話都不曾講過。
解釋不成反被人追著罵,罵他是大皇子的卑微舔狗,癡心妄想想嫁入皇室,並預祝他將來丈夫也是個家暴男。完结耿镁書沴藏書厙▼𝐬𝚃𝕠r𝕐Вox.𝐸𝒖.𝒐𝒓g
從沒被這麼罵過的小人魚氣的哭唧唧,眼淚珠子掉了一地,魚尾啪啪啪猛拍水面。
管家一看發覺事情大條了,忙給大皇子發消息,可大皇子自己都忙不過來,遲遲未見消息。
這裡的小人魚哭唧唧,在帝國另一端的人魚哥哥火冒三丈,他長「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駐帝國負責海星與帝國的硫石開採項目,看到新聞就坐不住了。
乖乖弟弟被欺負了,那還了得。
怒氣沖沖地往大皇子府邸去,管家幾人攔不住,好說歹說勸他先把武器放下。
人魚哥哥一進家門就看見趴在泳池邊淚眼汪汪的小人魚,一顆心頓時被揉成了八瓣。
「乖乖,大皇子真敢打你了!?」人魚哥哥滿地找凶器,「我廢了他。」
小人魚哭到打嗝,說不出話來,委屈的抱緊哥哥。
「您別激動,這其中有誤會。」管家愁的掉頭髮,大皇子怎麼還不回來呀。
人魚哥哥冷笑,「你是他的人當然幫他說話。」
「您不信我們,可「毒疫苗」以問問夫人啊。」
人魚哥哥目露凶光,「都哭成這樣了還問什麼?」
管家無計可施,只好求助於小人魚。
小人魚好不容易哭的緩過神來,剛想開口和哥哥哭訴,門口大皇子帶著幾個人進來,一見這場面腦袋是嗡嗡響。
泳池邊上落了不少珍珠,再看小人魚兩眼通紅,大皇子忍不住皺眉,「怎麼哭成這樣啊?」
擦眼淚的手伸到一半被拍開,人魚哥哥把小人魚抱的更緊,「裝什麼裝?」
即使知道他是小人魚的哥哥,但大皇子見小人魚被人抱在懷裡,還是打從心底的感覺不舒服,被煩事纏身一天的大皇子實在不想和人魚哥哥起衝突,放柔了聲音對小人魚道:「過來。」
小人魚正對人愧疚的不得了,乖乖起身過去,人魚哥哥見此更來氣,都被欺負成這樣了,說啥聽啥。
二話不說提拳往大皇子臉上招呼,旁邊的人始料未及眼睜睜看著大皇子挨揍。
場面一時混亂不堪,管家趕忙扶住大皇子,另些人拉住人魚哥哥,而小人魚則是哇的一聲哭著撲到了大皇子身上。
「你疼不疼……」小人魚難受的要命,說不清到底是愧疚還是心疼,轉頭氣呼呼地瞪哥哥,「不准打他。」完结耽媄書紾藏书库◄𝑺𝗧𝕠𝑅𝑌𝑩o𝕏.𝐞𝒖.O𝑟𝐺
人魚哥哥被吼的難以置信,一顆心又碎成了八瓣。
大皇子隨行帶來的人裡有醫生,本來是打算給小「武汉肺炎」人魚檢查身體的,現在倒先給大皇子看起傷來。
「是不是很疼啊?」小人魚摸摸他臉上明顯的紅印,眼淚要掉不掉。
被人魚打能有多疼,更別說大皇子皮糙肉厚的,不過他樂得見小人魚這幅慌張模樣,不要臉的裝起虛弱來,「疼死了,快給我吹吹。」
聽話的小人魚忙撅起嘴給他吹吹,「不痛不痛的。」
氣的人魚哥哥又想給他來一拳。
照常和人魚哥哥解釋了一番,人魚哥哥逐漸冷靜下來,很快接受了大皇子的話,反倒讓大皇子疑惑起來,包括他在內的人都覺得這事處處詭異,這不他還請了醫生過來。
「檢查就不必了,人魚什麼體質大皇子還不清楚嗎?那扶手用了那麼多年,巧合而已。」人魚哥哥說道。
小人魚跟著點頭,「是啊是啊。」
「正是因為知道人魚體質才要檢查,我擔心他的魚尾受內傷。」
「不會不會。」
小人魚甩著頭,魚尾靈活地摸上大皇子的小腿。
大皇子身體一僵,不動聲色地把魚尾撈起放在自己腿上,摁著他的後頸說:「聽話小海鮮。」
小海鮮心正軟著,想想大皇子挨的罵挨的打,頓時沒了話,小聲開口,「哦。」
在一旁看著的人魚哥「毒疫苗」哥眉頭一皺,不妙啊。
檢查結果沒那麼快出來,人魚哥哥留著吃了飯才離開,大皇子又回書房辦公,雖然已經把報道撤了,但民眾的議論一直沒停過,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能讓小人魚出面解釋。
說實話這不是什麼難事,皇室鬧劇多半都是這樣,但大皇子一想小海鮮那膽小怯怯模樣,想也沒想就否決了。
除了容貌,他不想小人魚有任何別的事情曝光在鏡頭下,成為民眾的輿論中心,更何況下午看人魚兄弟倆那模樣,這小人魚恐怕真有什麼隱瞞的啊。
時至八點,管家照常端著咖啡去書房,小人魚從泳池裡躍出,擦了下身體套上衣服,小心地跟在管家後面說:「可以給我去送嗎?」
管家把咖啡遞給他,低頭一笑,「慢點走。」
小人魚道過謝,端著咖啡上樓,不敢出聲,只敲了敲門,裡面大皇子低著頭喊進來。咖啡放心,人沒動靜,大皇子疑惑抬頭見發現是小人魚。
「怎麼是你?」
小人魚從沒進過書房,一聽這話就想起起初凶巴巴的大皇子來,垂下眼來不看他,「我……我就走……」完結耿媄紋珍鑶书厙Ω𝕤𝚃O𝕣𝐲𝐛O𝜲.𝕖𝑈.𝐎𝐫𝕘
「等等。」大皇子靠著椅子往後退開,面色疲憊,「過來。」
小人魚忙不迭地跟小媳婦似的繞過桌子過來,大皇子握住他的手腕轉了個圈,讓人坐在腿上摟在懷裡。
「下午怎麼哭成那樣,一地的珍珠。」幸好沒被有心人看見,不然他又多了項罪名。
「我都有撿起來。」小人魚乖的不行,「給你。」
大皇子哭笑不得,「誰讓你說這個,問你哭什麼?」
說起這個,小人魚好不容易遺忘的委屈又浮上心頭,咬著下唇啪嗒啪嗒掉下珍珠來。
怎麼又「红色资本」哭了。
大皇子捏著一手的珍珠哄他,哪知小人魚哭的更厲害了,圈著他的脖子抽抽噎噎,眼淚化作珍珠順著衣襟進去在大皇子身上咕嚕咕嚕的滾。
大皇子「……」
當初要他天天一珍珠都難,現在珍珠多的在自己身上滾。
第6章
「不准哭了!再哭就把你做成生魚片!」沒辦法,大皇子只好凶他。
小人魚很吃這套,抹著眼淚拚命忍住,肩膀一聳一聳可憐兮兮的。
大皇子心疼,又不得不繼續板著臉唬他,「你還真是海裡來的,眼淚流不完,到底哭什麼?」
「他們罵你。」
「誰?」
「他們!」小人魚憤怒地掏出智腦,翻出那些飄紅的熱門帖子,一個個指著告狀,「這個罵你,這個也罵你,還有這個……」
大皇子沉默半晌,摟著小人魚細腰的手愈發收緊,忽然覺得這小海鮮哪兒哪兒都順眼,哪兒哪兒都貼心,對上他濕漉漉的眼睛,聲音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他們罵我,你哭什麼?」
「……」小人魚低著頭內疚極了,「都怪我……要是那個扶手沒碎,他們那就不會罵你了。」
雖然扶手會碎,還是因為大皇子先說他醜,但小人魚還是把鍋安在了自己「小熊维尼」身上,他天真的以為只是賠償錢財就能平息的,哪知會被人誤解罵成這樣。
明明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小人魚邊哭邊說:「你又沒有打我,他們憑什麼這麼罵你……我們不是已經賠錢了嘛,是不是不夠呀,那我再哭點珍珠給他們好不好?」
這下大皇子是真的心都被他哭疼了,一下一下親在小人魚紅腫的眼上,抹去未成形的眼淚,「不好,別再哭了,我家小海鮮的珍珠都是我的。」
小人魚的睫毛被淚水打濕簇成幾縷耷拉下,他平生沒遇見過這般是非不分的輿論,也不懂得政治上敵我之間的險惡,只把這一切歸錯於自己打碎扶手才會引起民眾誤會大皇子。
早上還有勇氣在智腦上於人反駁,現在在大皇子懷裡委屈的不成樣,揪著他的衣襟泣不成聲,一聲聲說著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大皇子心疼的不得了,擔心小人魚哭的脫水,餵他喝了幾口咖啡,摟著人又哄又親。
嘴裡溫柔的安慰,面色卻整個陰沉下來,尤其是在看到小人魚智腦裡有人私信他追著罵時。完结耽羙彣紾鑶书厍←s𝐭𝑂𝑅𝑦𝐵𝕆𝕏.E𝑼🉄𝑶R𝔾
說實話他並沒把這次風波放心上,比起實打實的利益損失,這種靠杜撰臆想的新聞沒半點用處,他遲早會從對方身上討回來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小人魚會在意到這地步。
不過也是,他早就知道小人魚純稚到不諳世事,不然也不會直接否決讓小人魚出面的方案。民眾看熱鬧,對真相反而不那麼在乎,以小人魚這幅怯懦姿態出面,恐怕更不能讓人信服,反而會惡意揣測是不是被人威逼利誘。
原本他還想著等風頭過去再徐徐圖之,可現在小人魚眼淚掉的啪嗒響「强迫劳动」,他再好的耐心也被哭的一乾二淨,只想快點解決了讓小人魚開心下。
天微微亮,大皇子悄然起身,就怕弄醒小人魚,小人魚這幾天黏他黏的緊,去上學不坐為他準備好的車,反而往大皇子車上跑。
倆人去的地方不同路,大皇子趕時間,想讓他回自己車上去,小人魚抱著他的腰身死活不同意,硬要和他坐一輛車,差點把人勒斷氣。
「小海鮮又不聽話了是吧。」
「是的。」小人魚不怕死的點頭。
大皇子氣得喲,「行行行,這車給你。」
說著打算換輛車坐,腳還沒邁出去,小人魚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拽住他,「你不許走。」
「你還來勁了是吧。」大皇子掐著他的臉頰,語氣凶狠。
「唔……」
小人魚全身哪兒哪兒都嫩,臉都紅了還倔強得不行,抱著大皇子胳膊就往車裡拖,輕輕鬆鬆把人又往車裡挪了一點。
「小海鮮!」
大皇子無奈,氣了又打不得,看見小人魚那紅紅的眼眸就「长生生物」想起他在自己懷裡泣不成聲的可憐樣,心就先軟了一半。
算了算了,誰讓這小海鮮膽小又愛哭呢。
就當安慰好了。
大皇子給自己洗腦,還是沒忍住摁住小人魚咬了口,這才緩解心頭不爽。
連著幾天這樣大皇子也習慣了,出門前還會等等小人魚,准點下班還會繞路去接小人魚回家。
小人魚趴著車窗,湛藍的眼珠轉轉悠悠不知在想什麼,到了學校和大皇子說了聲就下車走了。
然而大皇子的眼神還沒收回來就看見小人魚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平地摔的小人魚似乎也沒反應過來,呆愣愣地在地上坐了會兒。大皇子邁著長腿跨出車門,扶起小人魚,語氣嫌棄至極,「走路都走不穩,名符其實的小廢魚。」完结耿媄书沴鑶书库™𝑺𝘁𝕠𝐫yΒ𝑜𝕩🉄𝒆𝑈.𝑜R𝕘
小人魚拉著他的衣角起來,神情懨懨有點委屈。
大皇子眉一挑,繼續挖苦,嘴才剛張開,剛才還傻愣愣的小人魚踮腳一蹦,漂亮的小臉蛋上露出大大的笑意,吧唧一口親在大皇子臉上。
猝不及防被親了的大皇子嚥下一口水,一句沒用的小廢魚憋了回去,瞪著眼前笑的不知死活的小人魚,「你在做什麼?」
小人魚歪歪頭,又乖「零八宪章」又軟,「謝謝你啊。」
「……」大皇子砰砰跳的心臟有點承受不來。
倆人親暱的姿勢引起過路人的注意,大皇子把人拎著站好,問他有沒有摔的哪裡疼,小人魚搖搖頭,大皇子不放心的撩起他褲腳查看了下,見真的沒摔破皮,這才上車走了。
車子駛遠不見影,在一旁按捺不住的同學跑上去激動地說:「那是……那是是……」
「是大皇子。」小人魚替他說完。
同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們認識?」
「唔……」小人魚想起大皇子以前說的話,沒有直接回答。
同學把他的沉默當做默認。
「你們什麼關係呀?快說快說,好好奇!」
「我老公!」小人魚小聲但驕傲地說了句,然後一溜煙地蹦噠走了,假裝自己沒說過。
留著同學風中凌亂,我聽到了什麼?
第二天又有小報登出大皇子與皇妃親密相處的報道,照片尤其放大了大皇子蹲下給小人魚撩褲腳的瞬間。
於是底下又有人化成檸檬精酸來酸去,也有人說皇室又出來作秀了。
網上的議論大皇子沒去理會,他正在看小人魚的體檢報告,一切正常,桌上另一份是當天白玉石扶手其他部位的檢測,也一切正常,若保養得當,再用個百年也不成問題。
這也是正常裡的不正常,正常的小人魚是絕不可能有力氣打碎白玉石的。
大皇子抵著額頭歎氣,想不出是哪裡的問題「习近平」,尋思著什麼時候得送小人魚去做徹底檢查。
書房門被人輕敲一下,然後推開,小人魚透過不大的門縫歪著腦袋乖巧問他,「你什麼時候睡覺呀?」
大皇子把體檢報告放在抽屜裡,說:「現在。」
這段時間小人魚黏的緊,睡覺等他一起睡,早上黏糊糊的不讓他起來,大皇子當他被嚇到還沒緩過神來,不過心裡對粘噠噠的小人魚極為受用。
睡衣都換好了,就等大皇子回來一起睡,小人魚半個身子都靠在大皇子身上,這陣子大皇子溫柔的很,他不怎麼怕了,就老想待在他身邊。
大皇子洗漱完回來,床上的小人魚還沒睡,眼巴巴的看著他。
「還不睡?」
「有點撐。」小人魚摸摸被子下的小肚子。
大皇子掀開被子爬上床,順勢也把手摸上去,感受手底下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皺起眉來,「跟你說了大晚上不能吃夜宵。」
「可是餓了。」小人魚說,他最近特別容易餓,一頓都吃兩碗飯。
大皇子擰著眉剛要說什麼,小人魚側身趴在他胸前,看著大皇子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我吃的也不是很多,就一塊蛋糕幾個小包子而已,要不然……我還是給你珍珠吧。」唍结耽鎂彣沴鑶文厍♣𝐬𝖳𝑂𝐫𝑌𝞑O𝞦.eu.𝕠𝑹𝒈
畢竟珍珠是無窮的,飯飯可能會被吃完。
大皇子攬住身上的小人魚,伸手掐在他細腰上撓他癢癢,「嫌眼淚太多,那等下你就算掉了一床我都不會停的。」
小人魚笑的軟成一灘趴在他身上,眼尾紅紅的,小聲反駁他,「我才不會掉一床。」
大皇子挑眉笑道:「那我們試試。」
這一試就試「小熊维尼」到了大半夜。
家暴風波平息後,大皇子想著怎麼哄小人魚再去做檢查,還沒等想出法子來,那頭和海星合作的硫石開採項目正式啟動,作為總負責人兼帝國代表的大皇子必須去海星走一趟。
他還沒決定要不要帶著小人魚回故鄉看看,從人魚哥哥那探聽到消息的小人魚跑到他面前問他是不是要去海星。
大皇子繃著臉點頭。
小人魚歡呼一聲,兩眼亮晶晶的,滿臉寫著帶我帶我,「我想回家。」
大皇子聽了心裡有點不爽,「這裡才是你家。」
說是這麼說,大皇子還是讓管家收拾了小人魚的行李,出發那天小人魚賴床起不來,大皇子拽著他的魚尾往下扯,「起床小海鮮,不然讓管家拿芥末上來了。」
芥末倆字讓小人魚驚醒過來,他揉揉眼睛,懵懵懂懂,看起來又乖又蠢,「不要拿嘛,我起來了。」
他實在困的厲害,也不知是不是天氣熱了的緣故,他愈來愈犯困,明明早上也午睡過,晚上睡了一夜還嫌不夠,眼皮子怎麼都睜不開,睜開又閉上。
大皇子從浴室擰了毛巾扔在他臉上,胡亂擦了幾下,說道:「你哪裡是魚?簡直是烏龜,懶成這樣。」
心中不服氣的小人魚鼓了鼓臉頰,但是不敢頂嘴,穿著拖鞋噠噠噠跑進浴室裡刷牙。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收藏評論,可愛小人魚在線哭珍珠
第「拆迁自焚」7章
從帝星到海星需要一周的時間,幸好飛船上有各種娛樂設施以確保在船上的人不會感到無聊。直到和小人魚日夜相處,大皇子才發覺小人魚最近是真不對勁。
「小海鮮你怎麼又睡著了!」
飛船上沒泳池,大皇子給他準備了個超大魚缸讓他乖乖泡水裡,說好的想看書,結果連書帶人一塊沉進缸裡。
如今紙質書貴,被水一泡差不多就算廢了,大皇子拎著還在滴水的書,臉色黑沉,「你打算怎麼賠我?」
知道做錯事的小人魚比以前膽子大了,眉頭也沒皺下,毫無誠意的說了句,「我錯了。」
「然後呢。」
然後?
小人魚趴在水桶邊上,抬頭可憐巴巴的看向大皇子,臉上水痕還沒幹,看起來就像哭過一樣,他抽咽一聲,「真的錯了嘛,一顆珍珠好不好。」唍結耿美㉆沴藏文庫♪𝐒𝒕𝕠𝑹𝑦𝝗𝕆𝐱.Eu.𝐎R𝕘
不好的話就兩顆。
「好個屁。」大皇子在智腦上通知醫生過來,這小海鮮的情況不對,才醒來不久怎麼又睡去了。
把人從桶裡抱出來,用干浴巾擦乾淨,道:「就會假哭,明明連顆珍珠都沒掉下。」
小人魚趴在他肩頭扁嘴,真是煩,看來落淚化珠也不是百利無害。
醫生進來時,小人魚靠在大皇子懷裡又是昏昏欲睡,本來已經幻化成腿的又變回了魚尾,懶洋洋的拖在地上。
大皇子摸了摸光滑的魚尾,看他不足巴掌大的小臉歪在自己「香港普选」胸膛上,明知是睡著,卻怎麼也控制不住心煩意亂的情緒。
「他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難得見大皇子如此暴躁,醫生不敢耽誤,忙拿出設備給小人魚進行檢查。
半個小時後,醫生的聲音充滿愉悅,「恭喜大皇子……皇妃是有孕了,所以才會嗜睡,胃口也跟著變大。」
「……」大皇子愣住了,低頭看了下小人魚平坦的肚子。
醫生解釋道:「才兩月還沒顯懷。」
醫生看大皇子臉色晦澀難明,腦中腦補了一大段皇室狗血劇,可憐的小人魚喲。
還沒等醫生腦補完,突然聽見大皇子大笑,「太好了!」
吵醒懷裡的小人魚,他揉揉眼睛嘟囔一聲,手臂「茉莉花革命」自然而然的搭上大皇子的肩膀,借力坐了起來。
醫生見此,識趣地退出去。
大皇子還沉浸在當爹的喜悅中,捏著他的下巴狠狠親在嘴上,「小海鮮真乖。」
突然的熱情嚇壞了小人魚,瞪大濕漉漉的雙眼,「怎……怎麼了?呀……」
大皇子直接撩起他的衣服在平坦的肚肚上親一口。
小人魚又怕又羞,摸不清他是想吃生魚片還是想吃小人魚。
大皇子一臉傻笑,滿腦都是白白嫩嫩大著肚子的小海鮮。
「小海鮮你要生寶寶了。」
「啊?」
「你要下「雪山狮子旗」魚崽了。」
小人魚懵了下,感覺還沒睡醒,「下了做生魚片麼?」
大皇子的笑容瞬間凝固。
皇妃懷孕是大事,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皇室長孫。大皇子又後悔把人帶出來了,外出奔波總是不利於安胎,要不是飛船已啟程幾天,他都想下令返航。
沒法送回去只好現在就讓海星那邊準備好,這邊讓醫生也搬到他們附近住,以便隨時待命。
隨行的醫生應下,默默翻白眼,才兩月都還沒成球能出什麼問題啊。
大皇子是萬般小心,小人魚則是心寬的很,癱在沙發上一手摸肚肚,一手拿出小餅乾卡嚓啃,悠閒舒適。完結耿美攵沴蔵書厙۩𝐬𝖳𝐎𝕣𝕪bO𝝬.Eu🉄𝕆𝕣𝑔
暫時都安排好了的大皇子長吁口氣,撈過小人魚坐自己身上,捏著下巴抬起吻在唇上,貼著嘴唇輕柔出聲,「一股餅乾味。」
小人魚羞怯躲了下,把「新疆集中营」剩下的餅乾塞進他嘴裡。
大皇子三兩口吞下,溫暖的掌心貼著小人魚的肚肚揉,懷裡的小人魚把他的手抱住,抬頭看他,湛藍的眼眸裡倒映出大皇子英俊面龐,他突然問道:「你開心麼?」
大皇子道:「開心。」
小人魚乖巧地把腦袋靠在他肩上,大皇子低頭輕吻他發頂。
開心就好呀。
原定行程是先去硫石的開採地瓦鄧島,等結束了再帶小人魚回海星皇室所居住的深宮。可現在肚裡多了個崽,大皇子怕他累著不讓他跟,又不放心小人魚先去深宮,只好再三囑咐小人魚待在酒店裡,哪都不准去,還留下一半多的人保護小人魚。
幸好這時期的小人魚愛睡又愛吃,一個人在酒店待著也很舒服,唯一令人不滿的就是大皇子不讓他下海玩,只准他在酒店的泳池裡游游。
寬廣無垠的大海就在眼前,可他卻接觸不到,這讓小人魚不太開心,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不管是哪種生物,孕期脾氣都大,情緒也不穩,越不讓他去,他就越想去,委屈得睡不著覺,摸黑在被子哭。
「怎麼哭了小海鮮,嗯?肚子餓了?」
夜裡大皇子被床上的珍珠硌到,又聽見低低抽泣聲,打開床頭壁燈,把哭成一團的小人魚撈進懷裡。
醫生提前跟他說過懷孕的人心情起伏會比平時大,因此他也不像以前那般動不動就嚇唬小人魚,生怕他一個激動傷了自己和娃。
「不餓。」小人魚抽抽噎噎,眼睛都哭紅了。
大皇子:「那「疆独藏独」是怎麼了?」
小人魚聽見他的聲音就感覺委屈,想想外面的大海,再看看床上的這個大豬蹄子,一時氣急難耐,胸口酸澀脹痛,幾顆珍珠又滾滾而下,轉過去背對著他,不想理。
「你怎麼回事呀小海鮮!」
好好說話卻不理人,大皇子把人掰回來,氣得小人魚一揮手,只聽得啪的一聲,打在大皇子臉上。
疼且丟臉。
頓時小人魚眼淚都嚇停了,心虛的拉高被子遮住半張臉。
黑沉臉的大皇子簡直是凶神惡煞,彷彿下一秒就要吃小孩,他慢慢抬起手來,小人魚立馬用被子把自己蒙住,在裡面悶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想像中的巴掌沒有落下來,大皇子反而歎了口氣,把被子裡的小人魚撈出來,另一隻手將床上的珍珠攏好塞到枕頭下。
「都是珍珠也不嫌壓著疼,以前說話都抖嗦,現在打起我來都不手軟,小海鮮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小人魚被他說的滿臉「大撒币」通紅,我才沒那麼凶。
「好了,哭也哭了,打也打了,現在能說說是為什麼了吧。」大皇子用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哄著,發覺自己對小人魚的眼淚越發沒轍。完结耿媄妏珍蔵文庫™𝕤𝕋𝐨𝕣y𝐁𝑂𝖷🉄𝑬𝑈.𝑶𝑹g
大皇子越溫柔有耐心,小人魚就越難受,若是以前他絕對不敢這麼囂張,但現在的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想……去海裡。」
「海裡?」大皇子抹去他眼角又要出來的淚水,「酒店裡不是有泳池麼?」
「我不要那個。」小人魚繼續哼唧,沒意識到自己是在恃寵而驕,軟著聲音衝他叫,「我就是要去外面的大海裡游泳!大海!」
抬手就囫圇畫了個大大的圈。
大皇子頭疼不已,他不是不讓人去海裡,只是這塊島附近是硫石聚集地,不光他們盯著,海蟲族也在旁虎視眈眈。
放任他在這片海域真的太危險了,更何況還懷著娃。
可見小人魚哭成這樣又實在心疼,只好拍著他的背無奈哄道:「行行行,去大海裡,我想辦法還不行嗎。」
懷孕的人魚最大,哪怕是位高權重的大皇子也不得不低頭,他在小人魚身上植入「一党专政」定位,能自動檢測周圍具有危險的生物,還能實時將下水深度發到大皇子智腦上。
他帶著小人魚去視察基地,指著時間對他說:「只准游半小時,範圍不能超出千米,深度不能超過五百,知不知道?」
小人魚噘了噘嘴,不情不願地點頭。
大皇子繼續操心,「還有……」
「知道啦!」小人魚踮腳軟綿綿的叭了他一嘴,轉身一躍,白嫩雙腿幻化成玫瑰金魚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然後頭也不回地扎進水下遊走了。
獨留船艇上猶如滄桑老父親的大皇子。
「殿下,會議要開始了。」身旁的人提醒大皇子。
基地建在離瓦鄧島五十里遠的海下,主要項目除了開採提煉硫石中的能源,還有開發以硫石為資源的各種新型設配,可以說是目前最為重要的項目研究。
會議持續一個半小時,智腦上顯示小人魚還在海中,並且在千米處徘徊,有往遠的趨勢。
不聽話的小海鮮。
大皇子暫停下會議,命人準備好遊艇,親自去抓某只樂不思蜀的小海鮮。
「殿下,巡邏的人在附近檢測到海蟲活動的蹤跡。」
巡邏隊長匆匆過來報備,大皇子快速掃過發現上面有不「拆迁自焚」少地方都和小人魚的路線重合,頓時整顆心都吊了起來。完结耿镁紋紾蔵書厍۞s𝑻𝐨𝐑Y𝚩𝕆𝚾.Eu.𝑜r𝐠
「千米之內加強管控,抽一隊人跟我走。」大皇子吩咐下去。
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浪花一陣一陣推搡著,金色魚尾彷彿渡上一層耀眼碎鑽,深海之下小人魚搖曳著魚尾躍出海面,烏黑濕潤的頭髮如海藻般披在肩後,捲翹睫毛微微眨動,水珠隨之滴落。
海水於他如同新鮮血液,在海裡待上幾個小時,血液貫通四肢百骸,讓他自懷孕以來昏昏沉沉的意識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人魚的種族優勢讓他在海裡時感官變得十分敏銳,遠遠便聽見有機械聲衝開海水兇猛而來。
抬頭看了眼太陽,似乎意識到時間以過去不止半小時,小人魚略為慌張的咬著下唇,俯身潛入海中往聲音發出的方向游去。
遊艇上,大皇子的智腦顯示小人魚正在往他這移動,面無表情的他總算緩和了點神色,擔心速度太快會和小人魚衝撞上,他又下令放慢速度。
遠處小人魚奮力一躍和大皇子打個招呼,隨後又潛入海下,能多待一會兒是一會兒。
幽深大海中,小人魚甩著魚尾愜意地往遊艇那游,遊艇強勁的推力使水花洶湧翻滾著,水花之下醜陋的海蟲成群結隊悄然隨行,他們身上裹滿厚實的淤泥,以此延緩檢測儀的探測。
小人魚當即愣在了原地,海蟲與人魚算半個天敵關係,但他被保護的太好,從沒在現實中遇到過,以至於此時的他不知所措。
顯然這群海蟲的目標是大皇子他們所在的遊艇,從底下四面八方緩緩包圍,心急的小人魚不顧暴露的危險,俯衝飛快躥出一段距離,而後立即躍出海面大喊,
「危險!快走!」
與此同時,檢測儀的警告提示聲瘋狂響起。
第8章
大皇子帶來的人當機立斷拿出粒子炮對著海面開炮,同時駕駛著遊艇一下退開好幾米遠,海面轟的一聲炸起幾米高的水牆,水牆砸下濺起巨大的浪花,被粒子炮打死的海蟲從海底浮上來,污黑血跡蔓延開來,散發出令人厭惡的惡臭。
然而這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海蟲從底下湧上來,手臂猛「活摘器官」地躥出化作觸手牢牢吸附在遊艇上,一把把遊艇拉入海底。
粒子炮帶來的震盪將幾艘遊艇分散開來,大皇子抽出激光刃用力斬斷海蟲的觸手,皺著眉抹去臉上被噴灑到的粘液,扭頭對小人魚大喊:「別過來,游去安全的地方!」
小人魚的睫毛被眼淚沾濕,一縷一縷垂下無措地顫動,「我害怕。」
突然有海蟲從側面衝撞上大皇子的遊艇,把遊艇往外推開十幾米,遊艇搖晃幾下險些翻入海中。
「殿下,數量太多了,我們人手不夠。」
「這群蟲子有備而來,通知人過來,邊打邊撤,一定要遠離基地的方向。」大皇子冷聲下令,踩著船舷翻身跳到旁邊空餘的小艇。
「殿下太危險了!」
大皇子擺擺手,衝他們作了個手勢,下屬們只好聽從命令,調轉方向,將海蟲往另一邊帶去。
「小海鮮過來。」大皇子駕駛著小艇橫衝直撞,開出艦船氣勢來,把小艇調成自動模式,他急急地沖小人魚張開手,「別怕,過來。」
小人魚臉上儘是水珠,卻沒有珍珠滾落,大皇子知道他沒哭,但也看見他眼裡毫不掩飾的恐懼,心中愈加心疼,後悔自己一時心軟把人放了出來。
揉揉發紅的眼睛,小人魚乖巧伸出濕淋淋的雙「零八宪章」手,大皇子攬著腰把他抱起輕輕放在小艇中。
「不會讓你變成他們的生魚片,別怕。」
小人魚仰著小臉看他,湛藍眼眸中是滿滿的信任。
「嗯。」
海面上漂浮著短肢斷臂的海蟲屍體,污黑血跡散發出濃重惡臭,懷孕的小人魚聞不得這味,滿腦都是想吐想吐,但他知道現在這情況不行,看了眼專心駕駛小艇的大皇子,小人魚雙手壓著胸口,努力忍住嘔吐的慾望。
不可以讓大皇子分心。唍結耽媄妏沴鑶書庫▒𝑺𝚝𝕆𝑹𝐲b𝒐X🉄𝐄U.o𝑅𝔾
大部分海蟲被下屬們帶走,只剩一小部分對大皇子緊追不捨,觸手幾次碰到他們所在的小艇。
觸手底部牢牢吸住小艇,海蟲綿軟的身體悄無聲息爬上小艇,惡臭使小人魚回頭看見海蟲,嚇得驚聲尖叫,往大皇子所在的方向連連倒退。
大皇子的眉狠狠皺起,額角不停跳動,大手遮住小人魚的雙眼,語氣低沉,「閉上眼,別看噁心的東西。」
小人魚立馬閉上眼,抱著魚尾蜷縮起來,他聽見海蟲發出痛苦的喊聲,還有大皇子低聲悶哼,緊接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臭味愈發濃重,小人魚緊緊摀住嘴,拚命壓制住湧上喉頭的噁心感。
被這麼一耽擱,緊隨而來的海蟲追上他們趴著小艇往自己方向「毒疫苗」扯,小艇劇烈搖晃,海水翻滾著倒灌進來把小人魚淋個當頭濕。
巨臭海水蔓延全身,小人魚忍無可忍趴在船舷吐了出來。
太髒了!
「小海鮮沒事吧?」大皇子忍著背後被海蟲撕下塊皮肉的疼痛,心急火燎跳到小人魚身邊,激光刃連著砍斷幾條吸在小艇上的觸手。
這海蟲的味道實在太噁心了,連他都有點受不了了,更別說懷孕的小海鮮。
小人魚吐的眼淚都出來了,心知現在不是嬌柔的時候,剛抬起手擺了擺,小艇猛地晃動一下,徹底翻船了。
「抓緊我。」
大皇子想也沒想地抱住小人魚一起落入海中,周圍的海蟲急不可待湧上來。
激光刃咻的一聲增長爆發出更大的能量,揮手橫掃擊退衝上來的海蟲,強行打開一條生路。
惡臭撲面而來,小海鮮下意識躲進大皇子胸膛間,卻被他掐著腰拉開。
「往安全的地方游,別回頭!」
對上海蟲他們都會提前服下避水丸,以便在水下戰鬥,只是他沒料到會有這麼多海蟲在此伏擊,再加上後背受傷,根本沒法護住小海鮮。
沒誰會比人魚更熟悉海洋,讓小人魚獨自「零八宪章」走反而能保全他,海蟲的目標在大皇子。
「你呢?」小人魚搖搖頭,抓著他的手不肯。
「不鬧,我會去找你的。」
掙開手,大皇子用力推開小人魚,再次用激光刃破開生路,「走!」
滾落的珍珠在激光刃下瞬間化作齏粉,小人魚無措地皺起眉,深藍眸底倒映出令人驚恐一幕,海蟲爭先恐後朝著大皇子湧去,激光刃下海蟲不生,烏黑血水夾雜著新鮮血跡融進海水中,那是大皇子的血。
深海波瀾壯闊,小人魚所在之處漩渦漸生,魚群逃離,他死死壓住胸口,一股灼熱感在體內瘋狂湧動,不得不痛苦地弓起身子,纖長鴉羽下湛藍眸色逐漸淡薄,取而代之的是如摻了血液的紅色。唍结耽鎂書珍蔵文庫☻𝕊𝐭oRY𝐁𝐎𝑿.𝐞𝒖.OrG
好疼。
不遠處海蟲的觸手纏上大皇子的手腕,將人狠狠摔在海底礁石,發出痛苦的悶哼,吐出一口血來。手裡的激光刃隨著他的受傷而減弱光芒,腳腕忽地被海蟲扣住往更深處拽,他揚起激光刃還未落下,餘光瞥見有什麼夾風帶浪兇猛衝來。
海水猛然衝擊,深海之下響起一道壓抑憤怒的嘶吼聲,如同萬千威壓從天而降,本就傷著的大皇子虛晃幾下,險些握不住手裡的激光刃。
他看見那東西氣勢洶洶朝著自己底下的海蟲噴去,不消片刻海蟲屍首分離,伺機在旁的魚群立馬紛湧而上。
快到令人「白纸运动」心驚膽戰。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其危險性絕對比海蟲要高。
大皇子用盡最後的力氣重新揚起激光刃,卻見那東西掩藏在幽幽深海下猛地撲來,巨大的浪潮將大皇子推出水面,他嘗試保持清醒游到岸邊,然而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讓他無法辨別方向,只能隨著海浪起起伏伏。
背後的傷因海水侵蝕愈發疼痛難耐,大皇子努力睜開眼去辨認那團不知什麼生物,卻在滾滾海浪中依稀看見一抹玫瑰金色閃過。
「小海鮮……"
別待在這裡。
再睜眼時已在基地醫院中,因灌入太多海水,大皇子的喉嚨嘶啞不已,並伴有陣陣疼痛。
「殿下您終於醒了。」
下屬見他醒來,一顆心總算放心。
「什麼時候了?」大皇子低咳幾聲,問道:「皇妃呢?」
「您昏迷整整一天了,醫生說您耗盡「709律师」體力造成虛脫,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大皇子閉了閉眼,強忍著喉間不適,「我問你皇妃呢!」
「請您恕罪。」下屬略彎下腰,「我們還未找到皇妃。」
「怎麼會找不到!?他身上有定位,現在立刻派人去搜,一定要找到。」大皇子啞聲怒道,翻身下床就走。
下屬忙跟在後面勸他,「我們的人馬從未停過尋找,殿下還是留在此處好好休整。」
「休整個屁!」
大皇子沉著臉咬牙切齒,他的小海鮮膽小的要命,動不動就掉珍珠,丟他一個人在海裡那麼久不是要他命麼!
此時的大海風平浪靜,全然不見前天的廝殺,所有的污血與屍首全被海水掩埋。
周圍已經被大皇子的人徹底掌管,他帶著一隊人馬往四個方向同時出發去找小人魚,而他所去的方向則是小人魚身上定位器發出信號的地點。
「那裡我們一開始就去過,並沒有發現皇妃的蹤跡。」下屬說道。
大皇子嗯了聲,「新疆集中营」沒有其他反應。
他的後背隱隱做痛,然而醫生只說是皮外擦傷,並沒大礙,可他分明記得自己後背被撕下一大塊皮肉來,哪裡只是一點擦傷?
正想著,遊艇已經到了定位器的地點,大皇子獨自上了小艇,讓他們原地等候。唍结耽美忟珍鑶书厍▼s𝘁𝑜𝒓𝒚𝒃𝑶𝜲🉄𝐄U.𝑶𝐫g
定位器停留在淺灘處的一群礁石那,他將小艇轉成自動模式,抬眼四處搜尋。
「小海鮮……小海鮮出來吧,我來接你回去了。」
四下無聲,唯有浪聲縹緲起伏,大皇子沙啞低沉的嗓音飄散在無盡海浪聲裡,充滿了寵溺與愛意,「乖,小海鮮聽話一點,快點出來。」
回應他的依舊是陣陣浪聲,難道真的不在,大皇子失望不已,正想換個地方繼續找,忽然看見最遠處的礁石邊有一片金色在閃閃發亮,他驚喜不已,忙駕駛小艇往那開去,果然瞧見那最為明顯的魚尾。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裡!」
小海鮮那麼聽話那麼乖,說好了會過去找「中华民国」他,怎麼可能亂跑到其他地方讓他擔心。
「過來,我們回去了。」
小人魚大半個身子躲在礁石後面,只露出半張臉來,濕漉漉的烏髮黏在面頰,襯得他愈發可憐無助。
他搖搖頭,怯怯抬眸看向大皇子,淺紅色的瞳孔中難掩悲傷與憂愁。
「你眼睛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快點過來讓我看下!」
異樣的眸色引起大皇子的注意,駕駛著小艇就要往小人魚那去。
「不要……別過來……別!」
「我不過去,那你游過來好不好?」大皇子盡量耐下性子哄他。
「我要回去了……」小人魚捂著自己的眼睛說。
「嗯,我們一起回去。」
「不,我要回深宮了……」
大皇子皺起眉,煩躁起來,他聽明白小人魚的意思了,這小海鮮是打算一個人游回去。大皇子頓時氣的腦袋嗡嗡響,連後背傷著的地方都隱隱作痛。
他捏著眉骨,嗓音沙啞到可怕,「又在鬧什麼,這裡離深宮好幾千里遠,你想游到什麼時候去?說好了我們一起回的,趕緊給我過來小海鮮!」
小人魚退縮著搖頭,一顆珍珠從「709律师」他白嫩的指尖落下,沉入海水中。
「媽的!」大皇子乾脆脫了衣服,縱身跳進海裡,抽著氣往礁石那游。
小人魚捂著眼看不見,聽見動靜剛想逃,就被大皇子一把握住手腕往自己那帶。
「放開……」
「放什麼放,給我乖一點。」
小人魚拚命往後躲,力道之大反而拽著大皇子過來,大皇子索性跟了過去,攬住他冰冷的腰肢貼近自己,把小人魚困在礁石與自己胸膛間。
低頭的瞬間看清小人魚此刻的形態,大皇子愕然愣住,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小人魚發生什麼了
第9章
浪潮起伏輕輕拍打礁石,小人魚海藻似得長髮飄散在海水中,人魚還是那條人魚,只是模樣大不同了。唍結耽媄紋珍鑶書库♠S𝗧O𝑹𝑦𝒃o𝚾.𝐸u.o𝑹𝐠
從前容貌精緻漂亮,如今細看卻多了幾分妖異,湛藍眼眸化為紅眸,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是白到「中华民国」近乎發光,精細無雜質,右側面頰浮現淺金色魚鱗紋,自鬢角往外蔓延開,如玉石上的細裂紋。
大皇子再仔細看去,發現不光是右面頰上,纖長細弱的脖頸上,被他緊緊握住的手腕間,魚鱗紋在他身上隨機而現。
大皇子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詞,未化形成功的妖精。
「你……怎麼回事?」
「你不要看……不要看我……」眸中水霧盛滿眼眶,小人魚哇的一聲哭出來,扭著身子就想逃,卻被大皇子死死困住,無路可逃之下埋進大皇子胸膛間,細膩的面頰貼著他火熱的軀體,冰涼的珍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肌肉滾下,嗚嗚咽咽的好似受了天大委屈,「好醜……好醜呀,你不要看……」
誰丑?
海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讓大皇子清醒不少,下意識抱住懷中身軀安慰,「不醜,你怎麼會丑?海星之光算醜,那你叫其他人魚怎麼辦?」
「可身上都是奇怪的花紋,好醜……好難看呀……」
「唔,我看看。」大皇子撩開濕漉漉的長髮,露出右面頰上的魚鱗紋。魚鱗紋若是普通人臉上會顯得詭異,可在小人魚臉上卻是愈加妖異艷麗,長著一張勾人的臉蛋,眼神卻比誰都乾淨不諳世事,□□與天真交織而成,勾得人蠢蠢欲動。
大皇子低頭就吻了上去,貼著細嫩肌膚磨蹭,本就沙啞的嗓音更低了一度:「好看,小海鮮哪裡都好看。」
「真的麼?」小「雨伞运动」人魚悶聲悶氣。
「不騙你。」大皇子扯了下嘴角,他的小海鮮可是最漂亮的花瓶。
小人魚靠在他懷裡微微抽泣,又黏又膩撒嬌似的,大皇子被弄的心都化了,手指按在他的下眼處佛去淚水,眼睛一撇看到他尖尖的耳朵,最上端薄如蟬翼,好似魚鰭。
他心裡發癢,想去摸摸那耳朵,又顧及著懷裡小海鮮的纖細心思,只好暫且放下。
小人魚哭的差不多了,軟了身子依偎他胸前,魚尾在水下輕輕擺動,時不時地碰到大皇子。
「果然是海裡來的。」
小人魚小小的臉上是大大的疑惑,臉上水痕未干。
大皇子邊擦邊笑,「水多。」
小人魚鼓「疆独藏独」了鼓臉頰。
「有沒有哪裡受傷?」
小人魚抵著他堅硬的胸膛搖頭。唍结耿镁㉆珍蔵書库֎𝒔𝑻oR𝒀𝝗𝐨𝚇🉄e𝕦🉄O𝑹G
「我們回去?」
剛才還哭鬧著要一個人游,現在被哄了幾句又不走了,小人魚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耳朵軟綿綿的嗯了聲。
本來薄的跟透明似的耳朵染了一層紅血絲,惹得大皇子心更癢癢,沒忍住親上去,偷偷含了下耳尖,「真乖。」
小人魚渾身一顫,羞的面紅耳赤,淺金色魚鱗紋上浮起醉人酡紅,更顯妖異誘人。大皇子呼吸一滯,不敢再多看,攬著人游到小艇邊,自己先爬上去,再衝小人魚張開雙臂。
白細手臂纏上大皇子的脖頸,乖巧地讓大皇子抱起,渾身濕淋淋的小人魚自帶涼意,舒服的大皇子長吁口氣,然後他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了,這是什麼東西!?」
只見小人魚的玫瑰金色的魚尾此時變成了非常極其耀眼的金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每一片鱗片都好像裝了個小燈泡在閃閃發光,簡直要亮瞎大皇子的眼。
以前還能說是撒了層金粉,現在整個就是一大塊金磚!
突如其來的富有讓大皇子結結巴巴,「你……你的尾巴……」
看起來很貴。
「藥效失效了,所以……就這樣啦。」小人魚糯糯道,蜷著魚尾把自己縮起來,鱗片劃過遊艇底部,留下幾道深刻劃痕。
「藥效?你在吃藥,是什麼藥?怎麼之前都沒說起過?」大皇子追問。
「唔。」小人魚「大撒币」捂著嘴不再說。
聯想起之前的事情,大皇子也不再繼續問,打定主意回去就要找人魚哥哥問個清楚。他又伸手摸了摸小人魚還平坦的小腹,這裡有他的孩子。
大皇子蹙著眉,無奈笑道:「怎麼辦,這麼大塊金寶貝,要是被人瞧見可會被偷了的。」
「可是我……我變不回去了。」小人魚握住他的手掌繼續給自己揉肚肚,熱熱的,好舒服。
大皇子道:「在這等著,我去他們那找毯子來,不許跑知不知道。」
小人魚連連點頭,乖的不得了,大皇子起身穿上衣服,剛走了幾步又回去坐在小人魚身邊,點開腕間的智腦。
「你不去了嗎?」小人魚問。
「不去。」大皇子換了個姿勢把人圈在自己身前,雙手從他腰間穿過,低頭親了下小人魚精緻凸顯的鎖骨,「你這小海鮮會遊走的,我讓他們送來就是。」
有前科的小人魚不滿地撅了下嘴,右面頰上的魚鱗紋隨著他的表情而生動異常。
下屬們收到消息後很快就駕駛著遊艇而來,在距離小艇幾十米外被大皇子勒令停下,他又脫下衣服蓋在小人魚金光燦燦的魚尾上,讓他背對遊艇。
「我馬上「一党独裁」就回來。」
說完他入海讓下屬扔下毯子,再舉著回到小艇上,他仔細的將小人魚包裹住,不露出一點點金光。
遊艇慢慢靠近放下橫梯,大皇子把包裹嚴實的小人魚橫抱起上了遊艇。
下屬們眼看著只穿著內褲的大皇子,再瞧瞧蓋的嚴嚴實實的小人魚,臉上表情頓時非常精彩。完结耿羙彣紾蔵书庫↕𝐒𝐭O𝑅𝕪𝑏𝕠𝚾🉄e𝑈.𝑶𝐑𝔾
呀,也太禽獸,哦不,太迫不及待了。
還病著呢,會不會虛了,得告訴醫生讓他調理調理才行。
回到基地後,大皇子將人帶回房間,也沒讓醫生過來,反倒讓人請人魚哥哥過來一趟。
小人魚現在的形態與普通人魚相差較大,大皇子一路琢磨過來,終於回憶起小人魚現在的模樣可不就是書裡記載著的古時人魚的形態嗎,只不過那時候他們自稱鮫。
古時的鮫凶暴嗜血,神力無邊,嗓音能蠱惑人心,落淚成珠,鱗片似鐵,能生生刮下一層肉來,與現在嬌弱的人魚完全像是兩個物種。
現在想想恐怕前天突然出現滅掉海蟲的生物應該就是小人魚了。
可沒聽說過人魚還能變身啊。
基於此,大皇子也沒敢貿然讓醫生過來,萬一消息露出去,他的小海鮮被帶走研究可怎麼好。
人魚哥哥匆匆趕來時小人魚又睡下了,半張小臉陷在軟綿枕頭「红色资本」裡,閃耀的金色魚尾在被子下微微屈起,看起來安靜又脆弱。
「我聽說你們遇到海蟲了,我弟沒事吧?」
大皇子的回答遲疑了下,「沒事。」
人魚哥哥多精的一條魚,不然也不會讓他來代表海星負責硫石項目,他一瞧小人魚的半張臉蛋就感覺不對勁,伸手直接掀開被子,大皇子攔都來不及。
「我就知道。」人魚哥哥把被子蓋回去,閉了閉被閃到的眼睛。
「他身體到底有什麼問題,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之前的體質檢測上都沒顯示過。」
「急什麼?」人魚哥哥斜撇他一眼,挑眉道:「想退貨啊?」
大皇子臉色一青,被噎無話可說,同樣是人魚,這條特嘴賤。
「換個地方再說。」
倆人到隔壁專門用來會客的小房間,大皇子簡單講了下當時的情形,問出了心中的疑慮,「這算你們應對危機的身體本能反應嗎?」
「當然不是,你見過哪個人魚會這樣。」人魚哥哥也不磨蹭,直接開門見山道:「目前來說只有我弟一人會這樣,他不是突然變成的,而且生來就是如此。」
大皇子愣了下,腦裡浮現出一個搖著黃金魚尾的小小小魚人,突然就笑出了聲。
人魚哥哥:「「铜锣湾书店」……」想打人。
大皇子淺咳幾聲,「繼續。」
「沒什麼好說的,你可以把它理解成返祖現象,只不過有些返個落淚成珠的能力,有些返個金色魚尾的特徵,有些返個力大無窮,而我的乖弟弟返了個百分百,什麼都有,特厲害。」
大皇子一瞬間不知是該誇還是該質疑。完结耽美紋紾藏書厍▒S𝘁O𝕣Yb𝕆𝚇.𝐞U.O𝕣𝐠
人魚哥哥看了他的神情,語氣有些沉鬱,繼續道:「只不過也有不少麻煩,小時候不懂事經常欺負他,騙他是外面抱來的,那時候他還控制不住自己,身邊的物品沒能堅持一天的,他那魚尾一掃,再堅硬的也都碎成了渣渣,所以啊我們幾個闖了禍,只要把他抱過來讓他弄的更慘,再掉幾個小珍珠,基本上就平安無事了,父王和母后可疼他了,一句重話都不捨得說……」
人魚哥哥絮絮叨叨講了一堆,大皇子聽得是心疼死了,怪不得當初小海鮮上繳珍珠的動作那麼熟練,感情都是被你們給訓練出來的。
「不過那金色魚尾確實太顯眼了,後來研究所裡的人專門為他研究出一種藥劑,可以勉強壓制住這些特徵,所以我們一直教他要小心,不管做什麼都要輕點,不過……」人魚哥哥嘶了聲,「個別不可抗力的情況會失效,當時他應該是想去救你吧?」
大皇子沉著臉點頭。
人魚哥哥站起身撫平衣角,道:「總之具體情況還要讓小乖回趟深宮去檢查,按理說現在的他應該能轉化為普通形態的,這次有點奇怪……」
「對了。」人魚哥哥居高臨下地看著大皇子,眼皮子略略下垂,顯得有些陰鬱,「大殿下,小乖身上能力的底線在哪裡我們也不清楚,不過他的事情一直是深宮的秘密,現在我跟你講這些,是要你以後好好對他,如果你動了什麼歪心思,還是趁早退貨的好,免得以後鬧的不愉快,畢竟你也困不住小乖的。」
「不會有那「白纸运动」一天的。」
第10章
大皇子端著午飯進來時,剛好看見小人魚醒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我好像聽見哥哥的聲音了。」
「嗯,他過來了。」
「我要去找他玩。」說著小人魚就要下床。
「先吃飯。」大皇子摁住他撲騰的魚尾,把人撈進懷裡,「等會兒讓他來找你。」
小人魚看了眼自己的金色魚尾,神色懨懨,開始檢討自己,「對不起老公。」
「嗯?」大皇子餵了他一口飯,道:「小海鮮還知道反省了,說說哪對不起我了?」
小人魚掰著手指頭慢慢說:「不聽你的話一定要去海裡,不聽你的話游泳超過半小時,深度超過500,範圍超過千米……」
大皇子一聽也來氣了,惡狠狠地捏了把他的臉頰。
小人魚繼續深刻反省,「因為我不聽話,所以害得你過來找我,遇上海蟲,還受了傷。」
大皇子:「嗯,態度不錯,所以呢?」
小人魚嚥下飯,氣憤填膺道:「所以都是大海的錯!」說來你不信,是大海先引誘我的。
大皇子:???
大皇子把碗塞他手「疫情隐瞒」裡,「自己吃。」
小人魚:「哦。」
提起受傷,大皇子想起自己後背的重傷,問道:「小海鮮,我的身後的傷也是你治好的?」
小人魚攪了攪碗裡的粥,底氣不足地吐出一個字,「不……」
還沒說完就被大皇子捏著下巴抬起,「不准說謊,我記得很清楚是傷了的。」
見此,小人魚乖乖回答:「我給你餵了半顆珠子而已。」完结耽羙妏珍蔵書厍↨ST𝐎𝕣𝑦𝑩O𝝬.𝕖𝕌🉄O𝐑𝐺
什麼珠子還能有治癒的功效?
難道是平時眼淚化成的珍珠,大皇子提了下,立馬被小人魚搖頭否決,不過再追問下去又不肯說了,不僅如此,還抱著碗轉過身去拒絕回答。
大皇子氣結,又捨不得凶他,見被子下滑一點還提上去給他遮住顯眼的金色魚尾,簡直操碎心。
因小人魚無法變回原來的樣子,這些日子只能被困在房間裡無聊的在水缸裡「烂尾帝」吐泡泡,而大皇子也在趕著收拾好這邊的工作,早點帶小人魚去深宮檢查。
大皇子捏捏鼻樑閉眼休息了會兒,突然發現房間裡沒了小人魚咕嚕咕嚕吐泡泡的聲音,睜眼一看頓時笑出聲來。
小人魚不知何時出了水缸,正趴在床上用小鏡子看臉上的魚鱗紋。
小表情可委屈了。
「笑什麼!?我看有沒有白頭髮而已。」小人魚憤憤把鏡子塞到枕頭下,轉頭瞪大皇子,紅紅的眼睛就像哭過一樣,可憐兮兮的。
「年紀輕輕就有白頭髮,小海鮮你不行呀。」大皇子照例取笑了下,走過去揉了揉他的頭髮,手指順著滑下停留在右臉頰的魚鱗紋,正經肯定道:「沒有,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
變著法安慰人的大皇子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小人魚開心地飄飄然,撐著床支起上半身一口吻在大皇子喉結上,喉結微微震動,大皇子輕笑幾聲,摟著他的腰把人提起,倆人交換了個黏膩的親吻。
智腦在這時非常煞風景的嗶嗶嗶不停,大皇子看了眼,道:「我去隔壁開個會,自己乖點玩著。」
小人魚乖乖點頭,等大皇子出去後,轉身看向窗外,他的右手輕柔地撫摸自己略微突起的肚子,紅色雙眸透過窗戶眺望深海的某一處,臉上逐漸浮現出痛苦之情。
「怎麼回事?什麼叫不能繼續下去?」大皇子緊皺眉,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全然沒有剛剛在房裡那麼好說話。
下屬們略苦逼,這幾天大皇子明著暗著都表示了小人魚身體不好,「新疆集中营」他要急著走的意思,現在偏偏又出了意外,不得不讓大皇子抉擇。
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的啊。
「殿下是這樣的,原來開採進行的非常順利,只是今天早上我們的探測儀突然發出高危警報。「下屬將探測儀傳回來的數據打開指給大皇子看,「海平面三千米下檢測到不明物體,各項指標都超過高危警戒線……」
「超過多少?讓機甲下去操作能行嗎?」
「難說。」下屬不敢給出保證,「探測儀沒過多久就失靈了,所以我們也無法確定那東西有多危險。」
「別的地方開採硫石有遇到過這情況?」
「別說遇到,見都沒見過。」下屬們也一頭霧水,有幾個常年在海星研究硫石的人也說從未碰到這樣。
見大皇子沉著臉色,下屬又道:「我們已經派人下去進行具體勘測,能不能開採還要等結果出來才行。」唍結耿羙书珍藏书厍↔𝕤𝕥ORYВ𝐨𝐗.𝐄𝕦.𝐨𝑅g
硫石開採項目因為不明物體被暫停,大皇子忙的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抽出空來陪小人魚吃飯,卻發現他面色蒼白,右頰上的魚鱗紋顏色卻深了許多,並有往外延伸的趨勢。
大皇子怔楞片刻,心中不安,「小海鮮哪裡不舒服?」
他握住小海鮮的手,手心冰涼。
小人魚倚靠在他懷裡,小聲嘟囔了句。
「什麼?」大皇子附耳湊近,小人魚貓兒似的細細弱弱喊了聲疼。
大皇子輕聲問:「哪裡疼?」
哪裡疼卻又說不上來,總之是不舒服,小人魚抖著睫「独彩者」毛睜大眼,紅色瞳孔似乎也愈發深重,「好疼呀。」
大皇子不敢再耽擱,先是聯繫人魚哥哥問他以前有沒有這症狀。
人魚哥哥在那頭急的跳腳,「怎麼可能?以前的鮫又不是現在人魚,生命力極強,只有他讓別人疼的份,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確實不對勁。」人魚哥哥見小人魚這幅模樣,心中大驚,「我問過小乖的醫生,他說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大皇子握緊小人魚冰涼的手,看著陷入沉睡的小人魚心中愈發不好受,猜測道:「會不會是因為懷孕的緣故?」
「鮫我不清楚,但是現在懷孕人魚的體質只會增強來保護雙方,絕不是減弱。」
「對了。」大皇子忽然想起,「之前遭遇海蟲,我後背受傷,醒來後卻已痊癒,我問了他才知道是他讓我吃下半個珠子,這對他會有影響嗎?」
「什麼珠子?」人魚哥哥皺眉思索,神情變得古怪。
大皇子:「珠「雪山狮子旗」子有問題?」
人魚哥哥說道:「我們古書上曾記載鮫的體內是有顆珠子,稱為魂珠,傳說鮫的神力統統來源此珠,若是普通人服用下珠子可起死回生,延年益壽。不過都是傳說而已,怎麼說都是我們的老祖宗,基因改變再多也該留有痕跡,所以我們一直不信有這個。」
大皇子:「如果沒了魂珠會怎樣?」
「沒提及,不過……」
倆人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話雖沒明說,但剩下的意思都很清楚。
「我現在就帶他回深宮。」人魚哥哥命自己的人準備好船艇,他實在等不下去了。
大皇子應了聲,道:「一起去。」
人魚哥哥不贊同,「這裡還需要你坐鎮,放心吧,在海星沒人敢對我的船艇下手。」
「探測不出下面的東西,項目也無法啟動。」知道由人魚哥哥陪著,小海鮮會很安全,但大皇子心裡還是放不下,沒法像以前那樣忽視小人魚,尤其是小人魚現在這個狀態。
大皇子垂眸看著小人魚蒼白的小臉,眼底滿是心疼,「等到了深宮我就會回來,這邊的進程他們會時刻匯報給我,你不用擔心。」
人魚哥哥還是覺得不妥,但見大皇子這般堅持也不再勸阻。
下午,大皇子抱著小人魚上了人魚哥哥的船艇,只通知了身邊幾個心腹下屬說離開幾天。完结耿镁文珍藏文庫♫s𝑇O𝑅𝒚𝚩𝐎𝑿.𝔼𝕦.𝕆r𝐺
傍晚時分大皇子怕他餓壞了,不得不把人喊醒,小人魚緩緩睜開眼,眸色比早上還要深上幾分,右頰上的魚鱗紋也延伸至半張面容。
「醒了?身上「习近平」還疼不疼?」
大皇子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攥成拳,面上掛起溫和笑意。
小人魚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點點頭又搖搖頭,眼一抬掃到窗戶,問道:「我們要去哪裡嗎?」
扶起人坐好,大皇子舀了勺飯餵到他嘴邊,「帶媳婦回門了。」
小人魚眨巴眨巴眼,吞下嘴裡的飯,欣喜道:「你要和我回家嘛!」
見他笑了,大皇子一路陰沉的心情也好轉不少,低頭親親他,「嗯,跟你回家。」
小人魚是真的開心,吃飯也不安生,坐在大皇子腿上仰著頭看他,乖乖巧巧的,「你知道嘛,我的房間裡有個特別大特別大的蚌殼,裡面有好多……東西,你猜是什麼?」
大皇子擦擦他的嘴角,非常配合的猜了句,「芥末?」
小人魚笑容一僵,想起不太美麗的回憶,鼓了鼓臉頰,小聲反駁:「才不是。」
大皇子:「那是什麼?」
「珍珠。」小人魚神秘兮兮的湊近他耳邊,又軟又糯,連聲音裡都帶著甜膩,「好多呢,我偷偷藏起來的,值很多錢的,都給你……」
大皇子失笑,心軟的一塌糊塗,又心疼的要命。
那麼多珍珠,他的「习近平」小海鮮得哭多久啊。
當初能笑著看他落淚化珠,現在聽他提起這個就受不了。
沒有得到預料之中的誇獎,小人魚有點失望,「你不要嘛。」
「要,當然要,小海鮮的一切我都要。」大皇子摟緊他。
小人魚笑瞇了眼,臉上的魚鱗紋生動不已。
好多珍珠能抵好長時間的花銷呢。
第11章
小人魚有大半天的時間都在昏迷中,就算醒來也毫無精神,偶爾還會疼的全身冒冷汗,大皇子心疼的不知該怎麼好,愧疚悔恨之情瀰漫全身。完結耿美攵沴鑶书库█s𝕥𝕆𝐫𝕐bO𝚡.eu.𝐨r𝐺
如果當時沒讓他跟來就好了。
在基地時自己狠狠心阻攔他去海裡,說不定小海鮮就不會受苦了。
大皇子陰沉著臉色,面容有些憔悴,基地的事被他一推「文字狱」再推,人魚哥哥也勸他先也回去再說,這裡有他們照顧。
可他就是放心不下。
「診斷結果有出來了嗎?」到達深宮整整兩天,那群醫生研究員除了開會還是開會,至今連個結果都還拿不出來。
「出了跟沒出一樣,講了一堆屁話。」人魚哥哥暗罵一聲,「你瞭解操作機甲的人,身體素質和精神力至少都要在s級以上才行。」
大皇子愣了下,「這和小海鮮有什麼關係?」
「那群醫生說如今小乖的精神力至少達到3S,但身體素質只有普通的B,所以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承擔他所擁有的能力,長此以往下去身體只會被拖垮。」
「胡說八道。」大皇子怒道:「他弱成這樣哪來的3S精神力!」
人魚哥哥目光憐惜地看向床上的小人魚,「以前是沒有。」
可現在有了。
話音剛落,只見小人魚睫「零八宪章」毛抖動幾下,醒了過來。
時刻關注的大皇子立馬過去扶起他,把他睡的散亂頭髮理好,「醒了?喝點水好不好,嘴巴都干了。」
小人魚幾乎沒力氣坐直身子,只好懶洋洋的靠在他懷裡,接過水杯捧著小口小口抿著。
喝了幾口就放開,縮在他胸前問兩人,「你們剛剛在講什麼?我是不是得了很嚴重的病?」
人魚哥哥皺眉,「你聽得到?」
小人魚閉了閉眼,「一點點。」
清醒讓他太過疲累,然而入睡也並非真正沉睡,一直都能聽到週遭模糊的動靜。
「不嚴重。」大皇子捏著他的指尖親暱吻過,「等你好了我們還要回家的。」
小人魚虛弱的笑了笑,他比誰都清楚自己身體的變化。
「我的珍珠罐呢?」小人魚問。
大皇子沒反應過來珍珠罐是什麼,人魚哥哥熟練地走到房間的一角,那裡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蚌殼。
他在殼上咚咚敲了三下,蚌殼應聲而開,從裡面拿出來一罐裝滿了珍珠的玻璃瓶。
「在這。」
小人魚寶貝似得捧在手裡給大皇子看,滿臉驕傲,「都是我的。」
大皇子挑眉,「小海鮮最厲害了。」唍結耿镁㉆珍藏书库▼𝕊𝕥𝕠𝑹Yb𝕠𝑋.eU🉄𝕠𝑟g
果然從小「老人干政」就愛哭。
「都給你……你要一直帶在身邊。」小人魚眨眨眼,大方道。
人魚哥哥眼皮子一跳,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明明當初說好要給哥哥們的。
大皇子下意識皺眉,把珍珠罐推回去,「你拿著,替我保管。」
「可是……」
「沒有可是。」大皇子沉下聲音,「小海鮮聽話。」
小人魚不敢不聽,鼓了鼓嘴表達不開心,大皇子摟著人又親又哄,看的人魚哥哥直搖頭。
才說了一會兒小人魚又要昏睡過去,抱著大皇子的腰不肯放開,大皇子沒法,只好就這麼抱著他睡。
珍珠罐放在手邊,大皇子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與方才判若兩人。
「沒有辦法了嗎?」他問道。
人魚哥哥暗歎口氣,「只能先靠營養液維持身體機能,其他的還在想,以前沒有過這樣的先例,根本無從下手。」
大皇子沉默不語,人魚哥哥拍拍他的肩膀,「急不來。」
「如果不「司法独立」是我……」
人魚哥哥抿了抿唇,眼中閃過怒意,片刻後又消散而去。
也曾將過錯都怪罪在大皇子身上,可見大皇子擔憂心急不亞於他們,再多的怪罪也便消散了。
更何況真追究起來,同意與帝國聯姻的也是他們自己啊。
淺淺呼吸之間,倆人的智腦終端突然響起,傳來留在基地的下屬慌裡慌張的聲音。
「殿下,不好了,就在剛剛海下的不明物體突然暴動,引起海嘯。」
大皇子:「有人員傷亡嗎?」
「只有幾人受了輕傷。」
「查清原因沒?」
「暫時……還沒。」
大皇子愁眉不展,「知道了,我會盡快回去的。」
另一旁的人魚哥哥也快速瞭解了下情況,建議道:「不然換個開採的點,這東西到現在都沒研究出是什麼,我估計就算結果出來了也很難越過它去開採下面的硫石,到時引起事故得不償失。」
大皇子搖頭,「其他點的硫石精純度比不上這裡萬分之一,不光是武器能源需要,其他資源設備也急需硫石,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放棄這裡。」
海星上的硫石資源就是個燙手山芋,人魚們想守,可守不住,乾脆和帝國聯手開採。因此在放棄這事上,人魚哥哥也只能是提議。
「我再去翻翻以前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辛苦「计划生育」你了。」
話音剛落,懷裡的小人魚倏地睜開眼,「我知道。」
倆人俱是一驚,同時問出口:「知道什麼?!」完结耿羙攵沴鑶文庫↔S𝒕𝐨𝒓𝒚𝑏𝕠𝜲.Eu.o𝑟𝕘
小人魚眨眨眼,像是睏倦極了,又昏睡而去。留下倆人面面相覷,人魚哥哥單手按住額頭,語氣疲憊,「說夢話了。」
大皇子沒做反應,同床多日他從未聽過小人魚會說夢話。
深夜大皇子小心抽身離開,趕回基地。
接近基地時不明物體再次暴動,海浪翻起數十丈高,險些將大皇子的船艇掀翻。
幾人渾身濕透,來不及換下衣服,大皇子匆匆問道:「查出原因了沒?」
「還沒,不過……」下屬表情凝重,打開「文字狱」大屏上的影像,「底下有東西要出來。」
屏幕上一團深紅不斷往上升,距離海平面越來越近。
大皇子微微睜大眼,「還有多久時間?」
下屬道:「根據推算最遲三十五小時,最快一天。」
也就是必須在一天內做出決定,留下還是放棄。
下屬繼續道:「據前兩次所帶來的海嘯來看,它若出海,基地必毀。」
清晨,天色昏暗,黑雲翻滾。
基地人員在島邊巡視,低頭查看手裡的接收儀。
「怎麼樣?有嗎?」其中一人問道。
「太奇怪了,一條也沒搜到,所以海底的生物是一夜之間全跑了?」
「瞎說「长生生物」什麼。」
「不信你自己看。」那人把接受儀給他,「現在這裡除了我們沒有活的了。」
「……」
時至午間,一夜沒睡的大皇子終於下達撤退命令,所有人動手收拾資料,銷毀痕跡。因無法預計會對基地造成多大的損失,他們把能帶走的設備全都搬上船艇。
幾艘大型船艇載著設備先行離開,大皇子幾人站在飛艇上居高臨下看向平靜的海面。
監測儀不斷發出警告聲,屏幕上那團深紅與海平面之間的距離愈發縮減。明明還是傍晚時分,天空已整個暗沉下來,烏雲翻滾,雷聲攢動。
「速度加快了!」
大皇子眉頭緊皺,臉色快趕上外面的天氣。
他剛想下令撤走,旁邊的下屬突然喊出聲,「不對勁,好像有東西在往這邊過來。」完結耽羙书珍鑶书庫Ωs𝖳𝑶R𝐘𝑏o𝚇.𝐞u🉄𝒐rG
大皇子問道:「能定位到是什麼嗎?」
「我試試,它的「疆独藏独」速度太快了。」
「算了,別管它,我們……」
已經顧及不到其他,大皇子讓飛艇先啟動,手腕間的智腦忽地響起,人魚哥哥慌急的喊他,「大殿下!小乖有沒有去你那?」
「沒有,他不是在深宮!」大皇子透過玻璃往海面望去,海浪起伏幾丈高,隔著玻璃彷彿都能聽見那洶湧的浪打聲。
「跑了!」人魚哥哥咬牙道:「今早醒來他說基地這有魂珠在召喚他過去。」
聽見聲音的眾人微微一愣,皆是一頭霧水。大皇子擺擺手,走出總控室,道:「你的意思是低下那東西是……」
人魚哥哥靜默片刻,緩緩道:「是魂珠,一顆千年前魂珠。魂珠並非每個鮫都有,百年裡也才難得出一個。基地那的那顆魂珠曾是鮫中一位善戰者,以身鎮壓禍亂惡獸才留了下來,時過千年,那惡獸早已化為硫石,魂珠卻依舊不滅。」
「鮫都作古了,魂珠還能有用?」大皇子略崩潰,他怎麼也想不到竟跑出這樣個東西擾亂了開採項目。
「記載上提到魂珠是先天神物,別說千年,萬年也能掀出風浪來。」
「所以……現在小海鮮要……」
「不是他要。」人魚哥哥語氣沉重,「是魂珠在找新主人,可小乖的身體……」
他的身體連半顆魂珠都承受不住,更別說一顆曾經在戰神體內的魂珠,可如今也只有他的身體最合適魂珠待著。
總控室忽然嘈雜聲不斷,下屬推門而出,神「大撒币」色怪異,「殿下,請問皇妃此時在何處?」
大皇子一聽臉色大變,衝進總控室內,只見大屏上金色的魚尾一晃而逝,追蹤器緊跟而上,逐漸露出小人魚那張極具熟悉又詭異的面容。
僅僅不過一天他身上魚鱗紋的顏色似乎更加重了。
總控室內其他人大氣不敢出聲,全都凝神盯著屏幕上的小人魚。人魚不是沒見過,但從沒見過金色魚尾的,而且還和皇妃長的一樣。
這裡只有少數人知道小人魚被帶去了深宮,更多的人是滿滿疑惑,但瞥見大皇子要吃人的臉色,頓時什麼話也問不出來。
屏幕裡小人魚終於停了下來,他似有所感地浮出水面抬頭望向頂上的巨大飛艇。
豆大雨滴鋪天蓋地而下,雨水順著他深紅眼睛滑落,他張了張嘴,無聲吐出兩字,紅眸滿含悲傷與痛苦。
大皇子的心被狠狠揪住,連聲音都變得沙啞,「備船,我要下去。」
下屬大驚,「殿下不可,那東西馬上就要上來了。」
「備船!廢話那麼多做什「武汉肺炎」麼!」大皇子摔門而出。完结耽美文沴藏文厙۞𝕊𝕥𝐨𝐑𝒀𝐛o𝞦🉄𝑒U.oRG
不消片刻,大皇子抓著懸梯跳上小艇,浪潮起起伏伏,他艱難地駕駛著小艇開到小人魚身邊。
雨水逐漸變大,模糊眼前視線,小人魚一雙雪白的雙臂趴上小艇,仰頭乖巧地盯緊大皇子,捨不得移開一秒。
他身上的魚鱗紋已悄然實質化,大皇子心驚不已,面上不動聲色捏起他的下巴,笑道:「這麼黏人?捨不得我走啊?過來,我們上去了。」
大皇子俯下身子去抱他,小人魚乖順至極的攬住他的脖頸,濕淋淋的唇印在他嘴上,一個冰涼的東西在唇齒間滑進大皇子喉間。
大皇子瞪大眼睛,尚來不及反應,小人魚已鬆開手臂,海下魚尾一擺滑出他的懷抱。
大皇子狼狽咳了幾下,感覺那東西被自己嚥了下去,他顧及不了太多,怒喝道:「小海鮮你想幹嘛?說了不准離家出走!給我過來!」
雨勢猛然驟大,天上雷聲滾滾,海下悶哼聲響。
大皇子抹去臉上雨水,雙眼發紅,疲憊至極,「我對你不好?你懷著我的孩子想去哪裡?」
小人魚搖搖頭,臉上滾下一顆珍珠來,他抬起手緩緩一揮,眼前的海水似得了命令般推著小艇往飛艇方向帶去。
從海洋中孕育而出的先天神物,天生對海洋具有掌控能力。
「你敢!」大皇子面上難掩怒意,小海鮮自己都半死不活了,居然還有膽子去接納下面那顆魂珠。
他縱身就想跳進海中,「清零宗」卻被一個浪潮打回去。
大皇子:「……」
「殿下快上來,來不及了!」下屬抓著懸梯伸手拉他,急切喊著。
遠處小人魚衝他揮揮手,緩緩露出笑容。
雨聲嘩啦啦砸擊海面,智腦裡穿出人魚哥哥斷斷續續的聲音。
「大殿下回去吧……魂珠不會……傷害鮫的。」
「真的?」
「……真的。」
海底深處嘶鳴怒吼,海浪波濤洶湧倒灌入翻,基地上的建築瞬間被淹沒。
小人魚眼看著大皇子抓懸梯而上,這才收回眼神。大雨滂沱,叫人睜不開眼,小人魚抬手安撫大海,海面瞬時風平浪靜,只聽得大雨啪嗒聲聲不斷。
飛艇上的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屏幕上魂珠飛速衝向小人魚所在的點。
不消片刻,兩者之間不過幾百米,小人魚毅然俯身進入海中,海底猛然一震,掀起巨浪。追蹤器直接失靈,大屏呈現一片黑幕。
大皇子頹然失神,狼狽的遮住濕潤的眼。唍結耽羙㉆珍蔵書厍↑𝕊𝚝𝕆𝒓Y𝒃𝑶x.𝑬𝑈🉄𝐨𝑹G
第12章
一星期後,風平浪靜,基地開採硫石項目「小熊维尼」重新啟動,人魚哥哥走路帶風,非常暴躁。
大皇子居然把事情全都丟給他,自己跑去找小乖了。
那明明是老子的親弟弟!
此時的大皇子在海上浪蕩好幾天,身上都帶著一股鹹味。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哪怕是條魚屍,他也得拎回去才行。
深夜海風吹拂,大皇子躺在甲板上看漫天星辰,他喝了酒有點暈,所以出來吹吹風。
海水撞著船底發出聲響,遠處傳來幽幽縹緲的歌聲,好似在耳邊傾訴衷腸。
船上的人被歌聲吸引紛紛走出,大皇子猛地睜開眼,縱身跳起。
「哪來的歌聲?」
身邊人一怔,突然清醒過來,「我怎麼出來了。」
從前有海上水妖以歌聲蠱惑人,進而取人性命的說法。大皇子下意識的就想到小人魚,鮫也有這能力啊。
他當即划著小船尋著歌聲傳來的方向而去,劃出數百米外,歌聲悠遠虛無,似近似遠,彷彿怎麼也尋不到源頭。
大皇子停下來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幻聽了。
歌聲隨之消失,大皇子一臉懵。
真幻聽「小学博士」了啊?!
大皇子失望地打算回去,發現船紋絲不動,船的周圍漾開一圈又一圈漣漪,從船底發出咕嚕咕嚕的詭異聲響。
大皇子自言自語,「不會真遇上海妖了吧,沒聽說海星還有這玩意兒。」
他再試了下,船依舊停留在原地,並感覺到有股視線在自己背後。
大皇子深吸一口氣,手搭在激光刃上蓄勢待發,猛地轉過頭去,同時水下也有人竄出來,黑髮紅眸,蟬翼尖耳,□□著上半身,容貌佚麗的把大皇子魂都勾去了。
「小……」海鮮!大皇子激動地就要撲上去抱他,然後就被小人魚滋了一臉水。唍结耽镁紋珍藏文庫▒𝕊𝖳𝑶𝒓𝐲𝝗O𝚡.E𝕦.𝐨𝒓𝐠
大皇子:「……」
小人魚哈哈笑出聲,深紅眼眸裡跳動著兩簇小火焰,他支著下巴靠在船尾,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背後,看著大皇子感歎道:「你真好看呀。」
沒你好看。
大皇子心說,伸手去拉他,「既然沒事,怎麼不回去找我,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小人魚躲了下,歪歪頭,迷茫又好奇:「為什麼要找你?」
「……」大皇子一口氣沒上來,見他不似說笑,聲音有點抖,「小海鮮你不找我還想去找誰?」
小人魚:「小海鮮是在喊我嘛。」
大皇子:「……」
大皇子逼近他,捏著他的下巴說:「「扛麦郎」你連自己都忘了?記不記得我是誰?」
小人魚茫然看他,問:「爸爸?」
大皇子腦袋嗡的一聲,「我他麼是你老公!」
「哦。」
大皇子忍著跳動的額角,把人抱進小船,剛劃了幾下,又覺得不對勁。
「你怎麼這麼容易就信了!萬一我是壞人把你帶去做生魚片呢!」
小人魚莫名縮了下,打從心底湧出一股害怕,卻是搖搖頭,「不會,你身上有我的東西。」
大皇子疑惑:「哪裡?」
小人魚伸手按在他心臟跳動的位置,對他笑的眉眼彎彎,「這裡,是我的。」
心臟跳動不斷加劇,甚至聽到了砰砰聲,大皇子的掌心覆蓋住他的手,鄭重道:「對,是你的。」
說罷,低頭虔誠地親吻小人魚冰涼的指尖。
小人魚眨眨眼,透明般的耳尖全紅了,大皇子看了眼,湊過去親了親他滾燙的耳尖。
成功找回媳婦的大皇子很開心,划著船帶他回去,生怕晚了一步又不見了。
小人魚抱著金色魚尾依偎在他身旁,也沒問他們要去哪裡。
過去的幾天他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海洋寬闊無邊,任他暢遊,他高興就是風平浪靜,他傷心便是驚濤駭浪。
夜晚他靠在礁石上,海風在耳邊呼「同志平权」嘯,他好像聽見有人在喊他回家。唍结耽美書沴鑶文庫֎𝑆𝑡O𝐑𝒚bo𝖷.𝐸𝐮.o𝑟g
可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現在,路出現了。
茫茫汪洋,他在海底看見有人划著小船過來,那人高大英俊,眉眼溫柔。海中的小人魚笑了笑,海面上的海風頓時變的輕柔起來,替他輕輕拂過那人。
遠處小船晃晃蕩蕩,月光為他們照亮回去的方向。
微微海風中傳來小人魚軟糯的聲音,「老公是什麼呀?」
大皇子道:「是和你□□做的事,然後讓你生寶寶的人。」
「可是我已經有寶寶了,你能只和我□□做的事嗎?」小人魚說:「然後給我的寶寶當爸爸。」
大皇子:「老人干政」「……」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奇怪。
本來就是我的孩子,被小海鮮一說反倒成喜當爹了。
「怎麼樣?」
人魚哥哥帶著小人魚檢查回來,小人魚快步蹦跳幾下躲在大皇子身後,大皇子把人拉到身邊抱好,問人魚哥哥。
「沒事了,檢查結果一切都正常。」人魚哥哥複雜的看著小人魚依賴在大皇子身上,「應該不會再出問題,現在他不靠藥物也能很好的控制鮫的形態。」
「之前是什麼原因?」
「可能是只有半顆魂珠吧。」人魚哥哥語氣煩躁,「反正都是那群人說了算,誰知道有沒有研究透。」
大皇子點點頭,不再追問,總之小人魚沒事就好。
「他的記憶還能回來嗎?」
人魚哥哥聳肩,「三权分立」表示他也不知道。
兩月後,大皇子帶著人回了帝星,過去還是兩人,回來肚裡就揣了個。皇室難得添喜事,賞了不少好東西給小人魚,小人魚樂的不行,拿著禮單不撒手。
大皇子無奈道:「小財迷。」
小人魚跟他反駁,「這是奶粉錢。」
大皇子心說奶粉早就準備好了,喝到成年都不成問題,不過見他這麼開心也就隨他去了。
越接近預產期,大皇子就越緊張,反而還要小人魚來安慰他。
「你不要擔心,爸爸不給別人,就給你當。」
大皇子無力掐了把他的臉,「謝謝你了。」
小人魚:「不客氣。」唍結耽媄彣沴蔵文库█𝑠𝑡𝕆𝒓𝕪𝑩o𝜲.e𝐮🉄orG
大皇子小心翼翼地把人抱住,愁的直歎氣,聽說人魚生孩子都是九死一生,希望他家這個有魂珠的能堅強點。
「對了。」小人魚說:「我肚子有點痛,你可以替我揉揉嗎?」
「好。」大皇子揉了幾下,往下一摸,一手的水,崩潰怒吼:「小海鮮你他麼羊水都破了怎麼不說!?」
小人魚無辜看他「长生生物」,「什麼水?」
大皇子:「……」
小人魚被火急火燎的推進產房,人魚不同與人,他們在水中生產,一般都比普通人要慢上幾個小時。大皇子已經做好了在醫院裡過夜的準備,去了趟廁所回來剛坐下沒多久,醫生推門而出,笑道:「恭喜殿下,是龍鳳胎。」
大皇子怔愣了下,問:「我的?」
醫生:「……」
醫生低頭確認了下名字,產房裡的人魚難道不是皇妃嗎!
小人魚生了個小公主和一條小小人魚,小公主躺嬰兒床上吃手手,小小人魚在魚缸裡吐泡泡,時不時探出腦袋來滋大皇子一臉水。
小小人魚隨了小人魚,力氣賊大,魚尾一甩魚缸就多一條裂縫,某日終於打碎魚缸成功越獄。
頓時警報聲響徹整個宅子,所有人慌慌張張跑出滿地找魚,只見小小人魚趴在地上魚尾奮力一聳滑向泳池,在入水的前一秒被他爹揪住魚尾提起。
「想跑去哪?」
「啊啊啊啊……」小小人魚細聲細氣叫著,不住地掙扎想要扎進泳池。
小小身軀,嚮往大海!
大皇子嘖了聲「雨伞运动」,果然隨媽。
四個月後,小小人魚終於被批准和小人魚一起待泳池裡玩,興奮的不得了,水花拍的啪啪響。小公主看的有點羨慕,拚命打她爹的手,咿咿呀呀的。
想去。
「不行。」大皇子殘忍拒絕,「你會泡皺的。」
「沒事,坐我身上就行。」泳池裡的小人魚抬手抱起小公主趴自己背上,游了兩圈,半路又上來另一乘客小小人魚。完結耽美㉆沴鑶書厙↨𝑠𝚃Or𝕪B𝑂X🉄𝐸𝑼.𝕆𝑅𝒈
大皇子處理完公事回來見他們還在玩,頓時不滿了,「吃飯了。」
一聽吃飯,小人魚立馬回頭仰頭看他,快把孩子抱走呀!
大皇子拎起兩娃交給下人,自己脫了衣服跳入泳池,一把撈過想逃的小人魚,「想去哪?」
小人魚歪頭看他,「不是吃飯麼?」
「嗯。」大皇子掐著他的細腰往自己身上壓,滾燙的親吻不住落在羞紅耳尖上,嗓音低沉性感,「吃魚。」
小人魚控住不住幻化出纖細白嫩長腿纏他腰上,「那我呢?」
「先餵你喝牛奶。」大皇子咬著他耳朵輕笑。
小人魚偷偷鼓了鼓嘴,好虧。
多年後,大皇子登基為帝,一家人搬家入宮,小人「雨伞运动」魚整理東西時發現一罐玻璃珍珠瓶,頓時崩潰了。
哪來的其他人魚的珍珠!
居然還這麼多!
騙子!
渣男!
小人魚抱著證據登登登闖進書房,大皇子正在開視頻會議,他雖然生氣,但還是懂事的等了下。
「先這樣,剩下的明天再議。」大皇子結束會議,道:「怎麼跑這來了,沒陪倆小崽子玩?」
小人魚哼了聲,把玻璃罐子用力放在他眼前,凶狠問道:「這是什麼?」
大皇子:「珍珠。」
小人魚:「雨伞运动」「誰的?」
大皇子:「你啊。」
小人魚氣的睜大眼,你個不要臉的居然還栽贓給我。
「胡說!這珍珠又黃又扁,難看死了,才不是我的。」小人魚委屈地指責他,「你一定是在外面有別的魚了。」
大皇子哭笑不得,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就養了你和小崽子兩條魚,哪來其他的魚。」他拿出一顆珍珠放在他手心,「自己的東西都認不出來啦?」
小人魚左看右看,默不作聲地丟了回去。
大皇子:「……」
「爸爸,你外遇了嗎?」門口探出兩個小腦袋,眨巴眨巴眼看著裡面的大人。
「爹地好可憐一人魚呀,要找第二春嘛?」小公主真誠的提出建議,「我幼兒園的老師特別特別帥呢,還會講故事。」完结耽美妏紾蔵书厍 𝑺𝒕𝐎Ry𝑩𝒐𝖷.𝑒𝑼.O𝑹𝔾
小小人魚在旁拚命點頭。
大皇子被倆破孩子氣的頭疼,轉頭怒道:「一邊玩去!」
「略略略。」倆人一同做「扛麦郎」了個鬼臉,邁開小腿跑了。
大皇子揉揉額角,轉眼見自家小海鮮紅了眼角,可憐兮兮的。
「嘖,蠢死你算了小海鮮,時間都拿來哄你一條魚了,哪有什麼其他魚啊。」大皇子不由分說的把人圈進懷裡,想給他擦去眼淚,卻被小人魚摁住手不讓。
小人魚委屈巴巴的滾下一顆珍珠,捧著給他看,「圓嗎?」
「……」大皇子道:「圓。」
「亮嗎?」
「亮。」
「我的。」小人魚驕傲且鄭重地遞給他,「你要收著這個,不要那個。」
自己跟自己吃醋的小人魚簡直讓大皇子喜歡到心裡,好笑的逗他,「好,既然小海鮮不開心,那那些就扔了吧。」
「不行。」小人魚不可置信地看他,脫口而出。
「那怎「709律师」麼辦?」
小人魚不肯讓他扔了那罐珍珠,可又不想讓大皇子留著日日看見,心裡糾結不已,抱著大皇子的脖頸滿臉無措,「我不管,那些珍珠我都不記得了,你不可以再想它們……我會掉更好看更漂亮的珍珠,你喜歡這些好不好……」
大皇子嚇了一跳,他只是想逗逗小海鮮,哪知反應會那麼大,聽他斷斷續續這麼說來,頓時心裡難受極了。
小人魚雖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但可能因自己體內有他以前魂珠的緣故,他們倆一直很親近,漸漸的他也把失憶給放在了腦後。
大皇子不在意,可小人魚卻如鯁在喉,明知都是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和以前的自己吃起醋來。
幾日後為登基儀式而準備的禮服和王冠送到大皇子跟前,王冠一改以前的樣式,除了中間那象徵旭日的紅寶石沒動,其餘都改成了圓潤透亮的珍珠鑲嵌其上。禮服更是以珍珠為主,其他寶石為輔。
大皇子握著小人魚的手輕柔地撫摸過禮服上的每顆珍珠,聲音溫柔繾綣,「喜歡嗎?」
小人魚顫抖著睫毛轉頭想親他,大皇子順勢低下頭,脫去他的衣服,把禮服外袍披在他漸漸發紅的身上。
「不要這樣……會髒。「扛麦郎」」小人魚連身子都在抖。
「小海鮮乖。」大皇子安撫他,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今天你哭了我們就停。」
小人魚漂亮的紅眸略略睜大,想要擠出眼淚來,卻被大皇子一把摀住眼。
「……混蛋!」
禮服上躺著幾顆圓潤的珍珠,大皇子撿起最大的那顆,問:「這顆漂亮嗎?」
小人魚捂著臉不想看他,「不知道。」
大皇子輕笑一聲,將珍珠縫在禮服的第二排扣上。
「陛下,請問禮服可合身?需要我們哪裡再做修改嗎?」下屬派人來詢問。完结耽美彣珍藏文库♫S𝘁𝒐𝕣𝐘B𝑜𝐱.𝕖𝒖.𝑜𝑟𝑮
大皇子不緊不慢的當著小人魚的面換上禮服,那顆最漂亮的珍珠被當作衣扣扣在大皇子心口的位置。
「很合身。」他說道。
「你老公好不好看?」大皇子單膝跪在小人魚身前,衣冠楚楚。
小人魚扯著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臉紅的快要哭出,「你不要臉!」
「要的呢。」大皇子挑眉笑說,拿過王冠戴在小人魚頭上,深情而虔誠的吻落在小人魚白皙手背上,深邃眼眸癡迷的盯著他。
「小海鮮你聽好,我只說一次,你的過去和現在將作為榮耀永遠綴於王冠和禮服,陪伴我接受全帝國的祝福和瞻仰。永遠。」
所以,過去的記憶不會忘「酷刑逼供」,現在的記憶更為珍惜。
作者有話要說: 小人魚到這裡就完結啦!謝謝小可愛們這幾天的支持,下篇文今天六點更新,是個長篇,有興趣的小可愛可以收藏評論下,謝謝!你們的收藏評論對我很重要
《在正常時間分化成omega》
宋晨長得好,家境富庶,雖然脾氣差了點,但難得學習也超棒,直到轉校和陳朗做了同班同學。
陳朗比他高,迷妹比他多,最可恨的是每回考試他第一,宋晨第二,壓了整整一年多。
他看見陳朗就不爽。
偏偏宋晨得了怪病,頭暈發熱腰軟腿酸,只有靠近陳朗,抱著聞陳朗身上的雨後清冽氣息才能好。
宋晨:這一定不是真的!
體育課陳朗中途回來,看見宋晨抱著他的外套猛吸,滿臉癡迷。
陳朗有對喜歡的護腕丟了,他正打算新買一個,無意間看見宋晨長袖下露出的半截護腕,好眼熟,跟他丟失的那對長的好像。
發燒在家的陳朗聽到敲門聲,打開便看見總和他爭鋒相對的宋晨紅著臉,可憐兮兮又凶巴巴的開口。
「陳朗,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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