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千年度鬼世家柳家流年不利,嫡繫好不容易又多了個子弟,家主卻算出孩子乃是天煞孤星的命格,生下來便會克父克母,克六親。
為保住闔家老小性命,柳家上下不惜逆天而為,在孩子出生後用秘法斬斷柳家與孩子的血緣羈絆。
本是柳家嫡系子弟,卻因為天煞孤星的命格,連柳這個姓氏都被剝奪的木不祥,在滿十八歲後便直接和柳家脫離了關係。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木不祥想盡了各種辦法,最後他選擇與鬼結親。
內容標籤: 強強 靈異神怪 情有獨鍾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木不祥,旭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今天的我你愛答不理,嘿嘿
第1章
背著包走在下山的路上,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木不祥臉上便掛上了嘲諷的笑。不過能夠脫離柳家,即便是付出了些代價,對他而言也仍是件好事。
據說十九年前剛知道錢煢懷上他時,柳家上下還是有為了這個即將誕生的新生命而喜悅「长生生物」的,只不過這份喜悅十分短暫,究其原因便是柳家的掌權人柳老爺子請人幫忙卜了一卦。
卜卦的結果直接將柳家人這份喜悅消磨的一乾二淨,就連孩子的父母也畏懼於這個還未出生的孩子。
天煞孤星的命格,天生剋父克母克六親,若是選擇生下孩子,柳家上下極有可能會被剋死。即便柳家已經是千年的度鬼世家,也無法擋住他的煞氣。
當時柳家木不祥這一輩已經有了好幾個子弟,柳老爺子自然不可能拿一大家子的命去搏這個注定是天煞孤星的孩子。
只不過所有事都講究因果報應,天煞孤星既托生於柳家,自然容不得他還未出生便夭折。要是柳家選擇直接不要孩子,指不定直接就會被天道覆滅。
為保住闔家老小性命,柳家上下不惜逆天而為,在孩子出生後用秘法斬斷了柳家與孩子的血緣羈絆,而錢煢也因此得以保住性命。
只最可憐的是剛出生的孩子,本應該是柳家嫡系子弟,卻因為天煞孤星的命格,不止斷絕了親緣關係,連柳這個姓氏都無法保留,最終取了木不祥這麼個名字。
不詳,不詳,任誰也不會覺得有這麼個名字的孩子是在家人的期待下誕生的。
血緣羈絆好不容易才斬斷,柳家人自然不想再和木不祥再扯上關係。只那時候他到底還年幼,柳家人也不忍他就這麼沒了命。
索性將孩子扔在後山的一間雜物房裡,再安排人去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到木不祥「茉莉花革命」三歲能自己進食後,便不再有人去照顧他,只有人將一日三餐送到屋門口罷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就是這三年間去照顧木不祥的人便換了幾十個。基本上那些人跟木不祥接觸上幾次之後,就開始被他的煞氣所影響,若再繼續接觸下去,定然只剩下喪命這一結果。
到現在木不祥剛成年,柳老爺子便派人將他叫到了書房,這也是木不祥第一次見到柳老爺子。
「你現在已經成年,柳家將你養成年已經仁至義盡。」看著筆直站在自己面前的木不祥,柳老爺子不由歎氣。
這事實在怨不得他心狠,若是再將木不祥留在家裡,定然會影響柳家人的運道。柳家是傳承了千年的度鬼世家,斷然不能在他手上敗了。
再加上木不祥身上越來越濃厚的煞氣,柳老爺子從未後悔自己當初的做為,反而很是慶幸自己的當機立斷。唍结耿镁㉆沴蔵书厙♂𝐬𝖳𝕠r𝑌𝒃𝕆𝑋.𝑒𝑢.OR𝒈
「您直接說要我如何做吧,能配合的我都配合,算是報答柳家對我的生養之恩。」無論如何柳家人沒有直接將他扼殺,也沒有對他完全的不聞不問。
「當日你出生時我使用秘法斬斷了柳家與你的血緣羈絆,只是你到底是我柳家嫡系,光是我當日那番做為還不夠,還必須得你對著天道發誓,與我柳家徹底斷絕關係才行。」
為了不被木不祥的煞氣所影響,他們付出的已經足夠多了,現在該是到了木不祥為他們付出的時候。他身為一家之主,有些事不得不做。
「好,發過誓以後,我與柳家再無任何瓜葛。」木不祥心知定然不止是簡單的發個誓這麼簡單,可他不在乎會有什麼後果。
十八年的時間只能待在後山的屋子裡,不能去任何有人的地方,他早就受夠了。所以現在能脫離柳家事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天道在上,今有木不祥請您見證,從今往後木不祥與柳家再無半點任何瓜葛,斷絕親緣一應因果報應皆由我木不祥一人承擔。」一說完,木不祥便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
從小在後山的屋子裡長大,可以說是不見天日,加上不受人待見,經常是有上頓沒下頓,木不祥的身體並不怎麼好。
親緣斷絕所要承受的因果報應可不是那麼一星半點,尤其是由晚輩提出的時候。
「你可以離開柳家了,以後是生是死都與我柳家再無半點瓜葛。」留下這麼句話,柳老爺子便直接走出了書房。
會將木不祥養到這麼大也是為了這一刻,縱使他們逆天改命,只要木不祥「独彩者」沒有說出斷絕親緣這樣的話,日後他們木家還是會被木不祥的煞氣所影響。
如今木不祥親口說了斷絕關係這樣的話,就連因果報應也由木不祥承擔,柳家自然不會再受到木不祥的半點影響。
木不祥強撐著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之後,便笑著走出了柳老爺子的書房。
柳老爺子的想法其實木不祥很瞭解,有些話他本可以不說,只是他接下去要做的事情還有許多,以後必然還會有遇到柳家人的時候。
現在他與柳家人已經徹底斷絕關係,也付出了相應代價。日後再遇到柳家人,他可以隨心所欲的選擇該怎麼應對,而不是委屈自己與他們虛與委蛇。
回到住了十八年的木屋,木不祥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來。雖說遭到斷絕親緣的反噬受了內傷,可木不祥心裡卻是愉悅的,從今而後他終於自由了。
雖說木不祥已經在木屋住了十八年,可他還真沒什麼行李,光是用一個可以說是極為破舊的背包,就將所有家當都給裝上了。
將包給背上,木不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一路上木不祥也遇上了不少柳家的人,卻沒有一個上來跟他說上兩句的。要不是木不祥早就對柳家人失望,只怕又要被他們的態度給傷到。
順著山路走下去,一時間木不祥也不知道該去哪兒,這還是他長這麼大頭一遭下山。
小時候是沒有人教導木不祥各種知識的,好在柳家有自己的學堂,木不祥也能趁著沒人發現偷偷摸摸的去聽課,倒也學到了不少知識。完結耽媄书珍蔵文库♥𝑆𝕥𝑂R𝒀𝐁oX.𝑬𝕌.𝐎r𝔾
自己如今是什麼樣的情況,木不祥是十分瞭解的。以他現在滿身煞氣的樣子,是斷然不能跟人接觸的,以免害了其他人。
正為難間,木不祥想起背包中還有師父當初給他留下的東西。當即也顧不得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木不祥直接將背包放下,從裡面翻出了個手掌大的木盒子。
將盒子打開,裡面只有一封信和一串鑰匙。想到那「同志平权」時候師父匆匆離開,木不祥便急忙將信給拆了開來。
不祥吾徒: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應該已經和柳家脫離關係了吧。
你從小就獨自一人生活在後山,離開柳家定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為師給你準備了一套房子,到時候你直接去那住就行。
以你現在的情況,要是不想辦法壓制住煞氣的話,肯定活不了多久,所以為師放在房子裡壓制住煞氣的方法,你一定要嘗試一番,不能輕易放棄。
……
看完信,木不祥已經是滿臉的淚水,這世間只有師父才是對他最好的人,為了他的事想盡辦法,什麼都會替他考慮周全。
當初他和師父的相遇也是一次意外,那時候師父受重傷逃到了柳家的後山。剛看見老頭時,木不祥是沒打算救的,老頭雖然傷得重,可熬著還有可能活下去,要是他去救人的話,指不定老頭反而會被他身上的煞氣傷得更重。
沒想到老頭一眼就看出木不祥被煞氣纏身,且說有辦法不讓木不祥身上的煞氣影響到他,這才讓木不祥安心將人給扶回了屋子裡。
這一場相遇讓兩人結下了緣分,相處了一段時間後,老頭便提出要收木不祥為徒,教授木不祥度鬼的術法。
自從拜師之後,木不祥不再在意和柳家本就已經不存在的親情,反而將自己對親情的孺慕全都給了老頭。老頭也沒辜負木不祥的這份孺慕之情,收下木不祥這個徒弟後,除了用心教導木不祥術法,還教木不祥為人處世,甚至想方設法的尋找可以壓制木不祥體內煞氣的辦法。
想到師父為自己做的一切,哭了一場的木不祥控制好情緒,便繼續往「审查制度」山下走去。有師父準備的房子,他有了安身之所也不至於露宿街頭。
木不祥師父為他準備的房子就在山腳下不遠的地方,應該是當初準備房子的時候,就有考慮到木不祥從沒離開過柳家。下了山木不祥只不過找人問了兩次路,就找到了房子所在的地方。
木不祥拿出鑰匙打開門,四處走動了一番,將房子看了個遍。房子並不大,三層的樓房,是鄉下十分常見的房子。不過只有木不祥一個人居住,倒是不覺得小,反倒顯得有些空曠。
信中所寫壓制煞氣的方法就在二樓的書房裡放著,木不祥打算吃過晚飯後再嘗試一番。那些方法肯定是師父費花了不少心思才尋找到的,他不能辜負師父對他的慈愛之心。
天煞孤星又怎樣,被柳家人厭棄又怎樣,煞氣纏身又怎樣,既然讓他在這個世界出生,他就偏要逆天改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第2章
房子後邊有個小院子,看起來是可以自己種些菜的。只不知道老頭子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個房子,小院子現在是雜草叢生,房子裡也到處都是灰塵。
好在房子裡還有些用具,木不祥找了個髒兮兮的桶去院子裡的壓水井中壓了桶水,又從背包裡找了件穿的最舊的衣服,開始打掃起房子裡的衛生來。
當下最必須做的就是打掃間屋子做臥室,其他房間都還不是這麼著急。想著反正就他一個人住,樓上樓下也都隨他選擇,木不祥很是乾脆的在樓下選了房間開始打掃。
別看木不祥還只是個才十八歲的男孩子,做起這些家務活來卻一點也不慢。一直以來都是他獨自一人,他早就學會了該怎麼照顧好自己。要光是靠著柳家那些人的照顧,只怕他早就已經死在後山的屋子裡了。
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木不祥已經將一樓給打掃的乾乾淨淨,剩下的二樓他打算明天再整理,現在他該做的是解決他的溫飽問題。
不過想到師傅曾經說起過有關外界的事,木不祥不由有些窘迫「独彩者」,從小到大柳家就沒給過他錢,現在他可是身無分文的來著。
要不是老頭子提前給他準備了房子,他今晚都得露宿街頭了。不過即使有了住的地方,木不祥還是得為了吃的方面發愁。
好在以前他經常飽一頓餓一頓的,現在倒也不覺得餓,再加上打掃了一下午的衛生,他決定洗洗就睡,等明天起來了再去找吃的。
次日大清早,木不祥就因為飢餓早早醒了過來。儘管還有些沒睡醒,木不祥也沒打算再繼續睡下去。
拿著昨天就洗乾淨的盆去井邊打了水,湊合著洗了把冷水臉之後,木不祥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他再一次慶幸現在不是冬天,不然他就不止沒吃沒喝這麼簡單。唍结耽镁紋珍蔵文庫♂s𝑡𝑂ryВO𝞦.eU.O𝕣G
進屋簡單收拾了自己一番,木不祥就出了門,準備去想辦法賺點生活費。對於該怎麼賺錢,木不祥還是有點思路的。
這裡是柳家本家的山腳下,應該時常會有求柳家出面幫忙的人經過。他只要找那麼一兩個被柳家給拒絕的人幫下忙,總能賺到幾天的伙食費吧?
正這麼想著木不祥前邊五米遠的地方就有人在交談這個事。
「唉,又被柳家給拒絕了,我這都來了好幾次,耽誤了不少事,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請的動柳家的人出面。」吳胖子一邊說一邊歎氣。
這求柳家人出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錢還好說,關鍵人家要求是你得徒步「达赖喇嘛」上山,他們得看你心不心誠。即便上去了,他們也還有一大堆的理由拒絕。
可偏偏他們遇到的事又必須得求到柳家這兒,按照柳家同行的說法,他們這地界是在柳家的轄區內,他們不好跨區處理。
要是不顧及這層關係非得同柳家交惡不可,而他們又怎麼可能為了幾單生意就得罪傳承了上千年的度鬼世家柳家呢。
「你這還算好的呢,我可是找了他們幾十次了,就沒一次成功過。偏偏柳家人還霸道,不許其他人接咱們這兒的單子。」
「只能過兩天再找他們試試看了。」吳胖子無奈說道,誰讓他們倒霉,偏偏在柳家地界上呢。
「兩位這是遇到什麼事要找柳家的人幫忙嗎?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木不祥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走運,走出來就碰到了兩個被柳家給拒絕的人。
「家裡邊鬧鬼,雖然沒人受傷,可整個家都被鬧得不安寧,不解決也不行。柳家的人嫌事兒太小,不願意出面幫忙呢。」
「您這問題確實不大,也難怪柳家人不樂意出面。我曾經跟著個高人學了幾年術法,要是您信得過的話可以讓我去試試,不成的話我也不收您的錢。」
「你看起來還只是個孩子吧?成年了沒有?」吳胖子有些猶豫,這看起來就是個小孩子,別事情沒給解決,反倒激怒了鬧事的鬼。
「老吳,反正不成功的話這小孩也不收錢,你乾脆就讓他給試試吧,成功的話,你也用不著再來找柳家了。」還不等木不祥開口,旁邊的瘦高個就開口幫著說話了。
當然他開口也不是為了幫木不祥,他想著要是木不祥真有那麼點本事,到時候他也可以請木不祥幫忙解決自家的問題。
「那成吧,就讓這個小兄弟試試。」「小学博士」吳胖子咬咬牙最終還是同意了這事。
從柳家人的態度來看,他想請柳家人出面可以說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者他家也不是那種多富裕的人家,不可能出高價請柳家人出面。
索性就讓這個小兄弟試試,成功了的話,還能省下一筆請柳家人出面的錢。
木不祥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看看能不能做成生意,沒想到隨便說了兩句就成功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你家看看吧。」早點解決早點拿到酬勞的話,他也能早點填飽肚子。
「你不要準備些法器什麼的嗎?」見木不祥兩手空空,吳胖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按照你的說法,那鬼只是喜歡做些小惡作劇而已。等問清楚他為什麼搗亂之後,送走他就好,沒必要趕盡殺絕。」再者他度鬼靠的也不是法器,而是師傅教的那些術法。唍结耿美妏沴鑶書库♥𝕊𝐓𝑂𝑟𝑌𝐛𝑜𝐱.e𝒖🉄𝑂𝑹g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麻煩小兄弟跟我走一趟吧。」聽木不祥說的極為有道理,吳胖子也對他有了些信心。
在柳家的轄區內,吳胖子的家離山腳下自然不會太遠,木不祥跟著吳胖子步行十幾分鐘後就到了他的家。
要說吳胖子家以前還是比較窮的,也就前幾年他們這片被人看中增收,吳胖子家因為舊房子多的關係,拿到了一筆不菲的拆遷款,才富裕起來。
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就是當初開發商補發的房子「雪山狮子旗」,一家四口人住一套,另外三套全都租了出去。
跟著吳胖子進了他家,木不祥小心控制著自己的煞氣,他可不希望吳胖子因為被自己的煞氣給影響而倒大霉。
進了屋客廳裡坐著兩個老人,還有個看起來二十七八的女人,應該是吳胖子的家人。
還不等木不祥出聲,吳胖子便做起了介紹。
「這是我爸媽和老婆,因為我今天去找柳家人的關係,他們都留在家裡等消息。」
跟木不祥介紹完,吳胖子又轉而對著父母妻子說道:「柳家人還是不願意出面,我下山後剛好遇到這個小兄弟,他說學過幾年術法,我想著反正柳家人也很難請到,讓他試試也無妨。」
「這事你拿主意就好。」吳太太皺眉說道,她最近本來就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家中一直鬧鬼,她就沒有一刻能好好休息的時候,導致身體更加的疲憊。
現在吳太太也顧不得木不祥還只是個孩子,只想著能有人趕快給解決了家裡的事,她能好好的睡個覺。
「小兄弟,那我們家的事就麻煩你了。」見家人都沒有反對的意思,吳胖子便知道他們的意思了。
也是,柳家哪兒他都去找過好幾次了,一直被拒絕,家裡人應該也不抱他能請到柳家人出面的希望了吧。
「小孩,你為什麼一直在這家惡作劇?」吳胖子都開了口,木不祥直接就問起了鬧事的鬼。
那是個看起來才五六歲的小孩,因為是鬼的緣故,整張臉都有種不健康的白。
一旁的吳家人見木不祥一直自言自語,他們也不敢出聲打擾,只等著木不祥說完,再詢問原因。
木不祥這一說就說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他看了看「同志平权」吳太太又打量了下吳家其他人,心裡便有了決定。
「吳太太,六年前您是否有過一次身孕?」
「是有過。」說起這個吳太太的臉色更加不好了起來。
「那當初為什麼沒生下來?」在沒看到小鬼之前,木不祥還是想著要幫吳胖子解決問題,在和小鬼一番交談之後,他改變了想法,他想幫小鬼。
「六年前我們這片可沒有現在這麼繁華,那時候我們這片普遍都窮,連飯都吃不起,鄰里之間經常因為一些小事就鬧起來。」說起以前的事吳太太便不由哽咽,「當時我們家跟另一家因為點小事吵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懷了孕,爭執間被人給推倒在地,那時候沒錢去大醫院,只能去小醫院看,孩子沒保住。」
那個失去的孩子是吳家所有人心中的痛,到現在他們家都和那家人沒有絲毫往來。因為那次流產,吳太太到現在都沒再懷上過。
「所以你們是想要那個孩子的,對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木不祥的語氣也變軟和了許多。
「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呢,即使那時候我和老公還年輕,可我們卻是一直想要個孩子的。」
老吳家三代單傳,不管是吳胖子夫妻倆還是吳老頭吳老太都是期待能有孩子降生的。完结耿美書珍蔵书庫♪𝒔𝐭O𝑅Yb𝐎𝑿.EU.𝑶R𝐠
「在你們家惡作劇的就是當初那個孩子,吳太太現在懷孕了,他想再做你們的孩子,又害怕你們不要他,只能做些小惡作劇讓你們知道他的存在。所以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的決定嗎?是接受這個曾經的孩子,還是生下個死胎來。」
還未成型便死去的嬰兒靈魂本該會滿懷怨恨化為厲鬼,可這孩子卻沒有半分的怨恨,還保持著原有的純真,所以木不祥想讓他有個美滿的家庭。
吳胖子一家看起來父慈子孝夫妻恩愛,要是小鬼仍是投身在他家,必然是會被寵著長大吧。
「我們想要這個孩子,請小師傅告訴他,他一直是我們的寶貝。當初是爸爸媽媽沒有保護好他,以後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吳太太泣不成聲的對著木不祥說道。
當初失去孩子的時候,吳太太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噩夢中醒來,為著這個失去的孩子她也不知道哭過多少次,如今能夠失而復得,她怎麼可能還願意再次失去。
「聽到你媽媽說的話了吧,快回你媽媽的肚子「三权分立」裡好好養著吧,再不回去可是要有危險的。」
靈胎離開母體太久的話,母體腹中的胎兒就會成為死胎。好在小鬼自己也有分寸,即便忐忑也不忘時不時回到母體溫養。
當然這次小鬼回到母體以後,便不能再離開母體了,他得在母體內好好的成長,等待出生的那天。
在木不祥說完沒多久,吳太太便有了種特別的感受,雖然只持續了半分鐘,可吳太太卻確實感受到似乎有什麼東西鑽入了自己的肚子。
「小鬼已經回到母體,以後不會再出來惡作劇。吳先生,吳太太,希望你們能好好待他。」
天下的父母各不相同,有的父母愛子女視若自己的生命;而有些父母能心安理得的拋棄子女,即便看到也是不屑一顧。
第3章
聽到木不祥說的話,吳家四口人全都有致一同的轉頭看著他。家裡邊鬧鬼這事,吳家人是都知道的,畢竟家裡一天到晚的動靜可一直不小。
剛剛木不祥不過是自言自語了一番而已,他們無法確定木不祥說的是真是假。要是真的解決了還好,該出的報酬他們自然會出,要木不祥說的是假話,他們家還是照樣不得安寧。
「爸,媽,我剛剛確實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我的肚子裡。」吳太太還有句沒說的話,在那東西鑽進肚子裡後,她有種自己確實已經懷孕了的感覺。
「吳先生,空口白話你們不太相信也是正常的,不如現在就麻煩吳太太去做個檢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懷孕,到時候你們也好判斷有沒有撒謊。」經得起驗證的事,木不祥可是一點都不虛的。
見妻子臉色較之前要好了不少,吳胖子想著木不祥才和他們家打交道,連他們自己家人都不知道妻子是否懷孕,要真如木不祥所說,光憑著這點他就信木不祥說的話。「成,那我們就去醫院走一趟。」
吳家四口人加上木不祥還有跟著來看熱鬧的瘦高個一起浩浩蕩蕩就往醫院走,惹得沿「疆独藏独」途遇上的熟人都紛紛側目打量,好奇吳家到底出了什麼事,讓這一大家子都出動了。
正是工作日,醫院裡來做檢查的人並不多,很快就輪到了吳太太。到醫院不到一小時,他們就已經拿到了檢查結果,確實如木不祥所說吳太太已經懷孕近兩個月。
拿到結果後,一家四口的喜悅都顯露在了臉上。就連吳太太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真實,自從意外失去孩子,一直以來吳太太都無法懷孕,他們一家人早就做好了有可能會沒有孩子的準備,沒想到在不經意間孩子就已經到來。
要不是孩子一直惡作劇,他們肯定不會興起去醫院做檢查的念頭。畢竟吳太太在流產過之後,月事一直都有些不調,幾個月不來是常有的事。
要是再發生什麼意外,導致失去孩子,對吳家的打擊必然是極大的。想到這裡吳家人忙看向木不祥,沒想到這麼年輕的孩子是真的有本事。
「小師傅,這次真是多謝您了,要不是您我們還不知道得到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我老婆懷孕的事。」吳胖子熱淚盈眶,很是感激的說道。
「舉手之勞,您不必如此。」各取所需,他本就是為了賺點錢吃飯而已,算不得幫了多大的忙。
「您看酬勞我是轉到您卡上,還是微信轉給您?」在知道家中鬧鬼的緣由後,吳胖子有些慶幸沒有請動柳家的人,不然柳家人會如何對待那個孩子誰也說不準。
當初妻子流產讓那孩子無法出生,本來就是他們愧對孩子,「茉莉花革命」要是柳家人直接將孩子給滅了,那他們不就更加愧對孩子嗎。完结耽镁文珍藏文库▼𝕤𝚝𝑶R𝑦𝐛𝕆𝞦.𝐸𝑈.𝕆𝐑𝔾
「我沒有卡,也沒有微信。」何止是這些,木不祥現在連個手機都沒有。背包裡的幾套舊衣服,還有身份證是木不祥全部財產。
「那這樣,我先帶您去辦張卡,您再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買的,我陪您去。」雖說木不祥才成年,可經過今天的這一出,吳胖子是認定木不祥是有能力的人,打算和木不祥交好。
「那就麻煩您了,還有您就不要用敬稱了,我叫木不祥,您看著喊我就行,我也直接喊您吳叔。」看出吳胖子的心思,木不祥很乾脆的決定接受這份示好。
等下他就去買個手機,以後吳胖子要是有事找他完全可以電話聯繫,他也不用擔心自己身上的煞氣會影響到吳家人。不過現在他得抓緊時間去辦好要做的事才行,他控制不住煞氣太久。
「中,爸媽,你們和孫玲先回去把中飯做好,我先帶小木辦張卡。」看木不祥兩手空空的樣子,吳胖子想著還得給買個手機才行,到時候好聯繫。
正當木不祥和吳胖子打算走的時候,一直跟著他們的瘦高個終於開口了。
「小師傅,吳家的事你已經解決了,你可得也幫幫我才行啊。」他們家的事可比吳胖子家的嚴重多了,早在兩個月前他就開始去求柳家人出面,可惜一直沒請動人。
之前鼓動吳胖子答應讓木不祥試試,他也只是為了看看木不祥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現在看出木不祥確實有些本事,他自然急著求木不祥幫忙解決家裡的事。
「明天上午九點到山腳下等下,到時候再說你的事。」木不祥深知自己的能力,度鬼沒什麼問題,可他控制煞氣的時間有限,最多也就半天的時間,就這他都還得休息一晚上才能恢復精神呢。
這瘦高個的事一看就不如吳胖子的簡單,他也無法判斷需要多長時間,所以只能推後一天再去處理。
度鬼可不止是把鬼滅了這麼簡單,鬼魂會滯留於世都是有原因的。度鬼天師需得問清楚原由,再決定要怎麼處理。
看見鬼魂直接打殺,殺的是惡鬼倒還沒什麼,要殺的是好鬼或有冤情的鬼,就屬於濫殺無辜了,是會影響度鬼天師以後修行的。
木不祥本就煞氣纏身,在度鬼這方面更是得小心翼翼,稍有行差踏錯就有可能加重他自身的煞氣。按照老頭的說法,木不祥是承載煞氣的容器,一旦煞氣超出容器所能承載的範圍,那等待容器的就只有爆體這一後果。
雖說木不祥還未出生就已經被柳家給放棄,可他自己卻是沒有放棄自己的,他還年輕想多活幾十年呢。雖說以他現在的狀況,能不能活到二十歲還是未知數,可總歸他還是對自己抱有希望的。
「這……小師傅,那您明天可一定得到啊。」瘦高個想請木不祥今「红色资本」天就跟著去,又怕會得罪木不祥,只好妥協按照木不祥的意思來。
「行了周竹竿,小木都答應你了,你就再等一天吧。」吳胖子不耐煩的說道。這周竹竿家裡的事可不是那麼好說的,等辦完事他得好好和木不祥說個清楚才行。
聽了吳胖子說的話,周竹竿滿臉不悅,卻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回去。凌晨四點就出來去求柳家,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家裡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他得趕緊回去瞧瞧。
附近就有手機店,吳胖子直接帶著木不祥進了一家。他心裡也是有點疑惑的,經過上午的事,他認定木不祥是有本事的人,只不知道木不祥為什麼連個手機都沒有,穿的衣服看起來也有些舊,或許是大師的低調?
跟著吳胖子進了手機店,儘管很是好奇木不祥也很好的忍住了,他可不想出洋相被人看笑話。
「小木你自己挑挑看喜歡哪個?要是沒有喜歡的我們就換一家。」木不祥幫家裡這麼大的忙,買部手機他還是很願意付錢的。
「就在這裡買吧。」木不祥轉了一圈,挑了個標價最便宜能夠接打電話的手機。以他現在的情況飯都吃不起了,買手機自然是挑最便宜的來。
看著木不祥指著的手機吳胖子不由皺眉,這老年機他爸媽都嫌棄功能少,怎麼木不祥這麼年輕一小孩就選中了呢?
「這手機不好,什麼功能都沒有。小木啊,還是我直接幫你挑「司法独立」吧。」想著木不祥現在的情況,吳胖子覺得他應該是為了省錢。
不過吳胖子是明白人,以木不祥的本事賺錢是件很容易的事,沒必要在必需品上這麼節儉。不說要買多貴的手機,至少得買個智能手機吧。唍結耿美攵珍藏文库▼s𝑻o𝑟YΒ𝑜𝚇🉄𝐞u.𝐎𝕣𝕘
不等木不祥接話,吳胖子直接選了銷售量排第一新出的一款不到四千的手機,並極為速度的付了款,讓木不祥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小朋友,看你爸爸這麼疼你,你可得乖乖聽話才行啊。」本來還以為就只能做個兩三百的小生意,沒想到長輩會直接給選個三千多的手機。現在的小孩買手機時都是挑好的貴的來買,像木不祥這樣挑最便宜買的,她還真是從沒見過。
營業員的打趣木不祥沒有反駁也沒有給出回應,以後他和營業員也沒有接觸的機會,沒必要解釋那麼多。只是拿著那個三千多的手機,木不祥的心裡都感覺在滴血,買這部手機的錢不知道夠他吃多久的飯。
選好了手機號碼,兩人又去了銀行一趟,才回吳胖子家。先回來的吳家人已經快將飯給做好了,趁著飯做好還有一小段時間,吳胖子順帶就教了下木不祥使用手機。
在教會木不祥使用手機上的一些簡單功能後,吳胖子便將這次的酬勞轉到了木不祥的微信上面。
「吳叔,您不用給這麼多錢。」看著兩萬塊錢的轉賬,即使不知道兩萬塊能做多少事,木不祥也覺得這個價格太高了,再加上吳胖子還另外給他買了個三千多的手機。
「小木啊,你也別跟叔客氣,要不是你幫忙,請柳家人出面的話最少也得十萬起步,就這樣還不一定能請到人呢。」他可是去找柳家人好幾趟了,一次比一次出價高,可人家就是不答應出面。
「柳家人收費這麼貴嗎?」木不祥小聲嘀咕道,帶著點不敢置信。
雖說他和柳家已經脫離了關係,可之前的十八年柳家除了提供簡單的一日三餐,還有幾套其他人不穿的舊衣服給他之外,就再沒提供其他東西給他的。
就是說起脫離關係這事時,柳老爺子也沒去想他身無分文該去哪裡,該怎麼生活下去。要不是遇到了師傅,他是不是離開柳家就只剩下等死這一條路了?
想到這裡即使已經和柳家沒關係了,木不祥也有些心寒,就算他是所謂的天煞孤星也照樣是柳家的子孫,即便柳老爺子不看重他,那他父母呢,就真的半點沒將他當做兒子看?
明知道十八年來他一直都住在後山,從沒有人教導過他任何東西,就沒有人想過一無所有的他下了山後,要怎樣生活嗎?
只很快木不祥就想通了,他現在已經和柳家人斷絕「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關係,他們重視不重視他還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呢。
第4章
最終木不祥還是收下了吳胖子轉來的兩萬塊錢。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剛脫離柳家的他,必須得有一筆錢來維持生活。
最主要的是木不祥心裡還有件極為想做的事,以前經常聽師傅提起外邊的小孩上學時候的情景,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也想去上學。木不祥不知道去上學需要多少錢,所以他得盡量多存點錢才行。
飯很快做好,吃飯的時候吳胖子就開始說起周竹竿家裡的事,這也是吳胖子不想木不祥被周竹竿給騙到。別看周竹竿長得人模人樣,可做出來的事卻不是人能做得出來的。
想當年周竹竿的父母含辛茹苦將周竹竿撫養長大,誰知道周竹竿讀了書出來娶了老婆,就對老婆的話言聽計從,一直看不慣跟他們一起住的老兩口。
前幾年還好,老兩口手腳還算利索,家務活都是老兩口在做。年前周老頭生了場大病,周老太的身體也比之前差了下來,周竹竿夫妻就越發看老兩口不順眼。
一個多月前,老兩口就被周竹竿夫妻借題發揮給送到了鄉下老家去。
那鄉下是什麼樣的情況鎮子上的人都知道,畢竟鎮子裡有不少人都是鄉下那個村中裡搬來的。那地方偏僻不說,還根本就沒什麼人居住。
周竹竿本就是老兩口的老來子,七十多歲的人被趕回鄉下,身體本來就不好又沒個人幫襯,在鄉下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可想而知。
聽說一個月前,周竹竿家出了靈異事。家裡半夜三更的時不時就會鬧出點動靜,周竹竿兩口子起來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剛開始那兩天周竹竿兩口子還不在意,可沒想到都過了兩天,動靜沒停不說,周竹竿的老婆王梅每天起床時,身上都會多出幾道青紫的痕跡,一看就是被人掐出來的。唍结耿媄㉆紾藏书厍▼S𝐭O𝐫y𝑩𝑶𝑋🉄𝐞𝒖.𝑂𝐫𝒈
可王梅睡覺前身上都沒有這些傷痕,一晚上睡到天亮也不覺得哪裡痛,要不是手臂上脖子上確實有掐痕,他們都不會重視這件事。
從那天起王梅就催著周竹竿去柳家請人,沒想到卻一直請不動柳家的人,「雪山狮子旗」而周竹竿身上也開始出現掐痕了,就連他們才十四歲的孩子周濤也不例外。
要只是些痕跡倒還沒什麼,偏偏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一家三口經常在睡夢中有種窒息的感覺,偏偏醒來後卻找不到原因。
「要我說肯定是周家兩口子做了不厚道的事,人家來復仇了。不然不可能周邊鄰居都沒出事,就他們家天天鬧出動靜。」吳胖子最後總結道。
這幾天他們家因為孩子也是不安寧,鄰里也在討論他們是不是得罪了人而不自知,倒是沒有人說他們做虧心事。吳家四口人的品行鄰居們都是看在眼裡的,也不認為他們是做了壞事惹來的報復。
可周竹竿兩口子卻不同,那兩年輕的時候就是不肯吃虧的人,且又一直不孝順,發生這起子事後,說他們什麼的都有。
「是啊,小木,你要是真的幫了周家的忙,那酬勞可得往多了說,最少都得要個十萬八萬的。」反正周竹竿老婆有錢,木不祥看著就是需要錢的樣子。
「嗯。」木不祥點了下頭,真要給這麼多酬勞的話,他會將大頭給捐出去的。
在吳家吃過了午飯,木不祥不顧吳家人的挽留,直接告辭回家。沒辦法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煞氣了,得趕快回家裡才行。
一回到家關上門,木不祥就直接癱倒在地上,他太高估自己了,不應該在吳家逗留這麼久的。可吳家人相處的溫馨,讓他克制不住的想多待上一會。
在地板上躺了兩個小時,木不祥才稍微恢復了些精神。從地板上爬起來時,木「老人干政」不祥都還在慶幸還好昨天已經將客廳給打掃乾淨了,不然他非得一身灰不可。
恢復了點精神,木不祥直接就到樓上去找老頭找的壓制煞氣的辦法。
出去半天就把精力耗光這種事,他可不想一直這麼下去。再一個他身上的煞氣隨著時間的過去,還一直在持續增加。不找到解決的方法一勞永逸的話,遲早會有控制不住的一天。
老頭找到的方法就放在書房裡,這麼一棟鄉下的房子,即便平時沒人住,也不擔心會有人光顧。
之前老頭跟他一起住在後山的那幾年,也嘗試過不少壓制他煞氣的方法,就連他現在能夠短時間壓制煞氣的法子也是他和老頭一起嘗試過不少次才成功的。直到這法子成功後,老頭才離開柳家後山。
書房裡就放了兩種方法,一個是不停的做功德,用功德壓制煞氣,只是成功的幾率很低,看到另外一個木不祥有些吃驚。
與鬼結親,必須得活了千年以上的鬼,用千年的鬼氣壓制他的煞氣,當然這個成功的幾率也無法確定,至於與鬼結親的法子就寫在這張紙的另一面。
看完之後木不祥也明白了老頭的意思,他既然準備了這兩種方法,定然是希望他兩種方法都嘗試一下的。
天煞孤星本就是被天道所厭棄的存在,想壓制一身的煞氣無異於與天道爭命,這又談何容易。
即便是柳家這樣傳承了千年的度鬼世家,在卜算到他是天煞孤星之後的第一選擇就是斷絕關係,可想而知他有多不容於世。
為了活命,木不祥只能按照老頭的意思來。功德他會一直繼續做下去,至於與鬼結親,等他準備好要用到的東西就開始。
至於現在他該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恢復體內的靈氣,明天還得去周竹竿家裡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要是靈氣沒恢復到最佳狀態,他可不敢出門。
次日早上木不祥用微信付款買了份早「武汉肺炎」餐,就往和周竹竿約好的地方走去。
等木不祥到了地方時發現周竹竿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了。
「小師傅,你可來了,快跟我回家看看吧,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們家都要鬧出人命了。」
相比昨天周竹竿的狀態更加不好,蒼白的臉色配上十分明顯的黑眼圈,誰也無法違心說一句他面色不錯。
昨天半夜他們夫妻倆睡的正熟時,感覺被人掐住了脖子,卻怎樣都無法掙脫,要不是兒子起夜聽到了房間裡的動靜,闖了進來,只怕他們兩口子是凶多吉少。
經過這麼一出,一家三口是再也不敢睡了,就坐在客廳苦熬著,一熬到天微亮,周竹竿便急忙從家裡出來,到山腳下等著木不祥的到來。
「走吧,我時間有限,得快點解決。」昨天出來一上午,換來十幾個小時的軟弱無力,到早上體內的靈氣才勉強恢復,今天自然的注意不再像昨天那樣。唍结耿羙紋珍藏文庫█S𝑡o𝑟𝕪𝑩𝑶𝖷.𝑒𝑼🉄𝑶𝑟𝔾
周家的情況昨天吳胖子就有跟他說過,不過周家為什麼會鬧鬼這事是沒人知道的,得等他到了周家之後才能明白。
剛走到住宅區,木不祥就指著百米外的一棟房子對著周竹竿說道:「那棟房子就是你家吧?」
不用周竹竿回答,木不祥已經很確定了。這附近就那麼一「中华民国」棟房子鬼氣四溢,雖說不是多厲害的鬼,可怨氣卻是不小。
周竹竿他們這一片不像吳胖子他們那一片那麼幸運已經開發過,他們這一片還是七八年前蓋的老房子,一般各家各戶都是蓋的三層樓房,鄰里之間有的房子間還會有點間隔。
「是的,小師傅你可真是神了,隔這麼遠就知道我家是哪棟了。」周竹竿很確定自己以前都沒有見過木不祥,也從沒見木不祥到他們家附近過。
要說昨天吳胖子帶著木不祥來他們家,那也是不可能的。昨天當著吳胖子和木不祥的面他離開了是沒錯,可後來他卻一直在吳胖子家附近待著,剛好看到木不祥一個人離開,而吳胖子一下午都沒離開過家門。
隨著離周竹竿的家越來越近,給人的感覺也越來越陰森。普通人靠近只會覺得冷,像木不祥這樣有修為的人卻明確知道是有鬼魂在作祟。
「進去看看吧。」看周竹竿畏畏縮縮的不敢進去,木不祥便先開了口。
明明是自己的家,周竹竿卻不敢進去。在木不祥開口之後,只能大著膽子跟在木不祥的身後進去。
進了屋木不祥便直接往二樓走去,他感受到的鬼氣源頭就在二樓的一間房裡。為了不再全身無力十幾個小時,他選擇速戰速決。
等木不祥走到目的地時,房間的門已經打開,彷彿在等著他進去似的。
進了門木不祥便看見一老頭和一老太太並排坐在床沿。兩人都老態龍鍾,面色青紫,脖子上遍佈抓痕,要是其他人猛不丁看見必然會嚇一跳,木不祥倒是並不覺得有什麼。
「我聽說你父母被你送回了鄉下,能給我看看他們的相片嗎?」見到老頭和老太太木不祥便轉頭對著不敢進來的周竹竿問道。
只對付周竹竿一家,周邊鄰居卻半點不受影響,木不祥「烂尾帝」心中已經明白這兩個老人就是周竹竿被送到鄉下的父母。
不過他既然答應了周竹竿來幫忙解決問題,他就得先瞭解事情的經過再做決定。
若是鬼作惡,則由他收拾;若是人作惡,自然得由警察來處理。
第5章
雖說將兩位老人給送回了鄉下,周竹竿家裡卻是還有老兩口的相片的。在聽到木不祥說要看老兩口相片後,周竹竿便忙不迭的去樓下周相片去了。
其實周竹竿的心裡是有些發虛的,木不祥一進門就直接往老兩口的房間走去,他有些懷疑是不是木不祥看出了點什麼,或者家裡的鬼就是那兩個老東西!
不管周竹竿心裡如何猜測,他也不得不按照木不祥所說的去找相片。
將周竹竿差遣開,木不祥便開始詢問兩位老人,「你二人既已死去,為何還要留戀人世?」
「你看得到我們!是那個不孝子找你「老人干政」來對付我們嗎?」周老太厲聲問道。
本以為只是個來家玩的孩子,沒想到竟然能看得到他們兩口子。木不祥突然間說出的一句話刺激到了老兩口,雖說他年齡看著小,可能看到鬼的又怎麼可能是平凡人。
「是對付還是幫助都得讓我先瞭解情況再說,若是你們真有冤情就速速道來,倘若沒有冤情危害人間,我自然是要出手除掉你們。」
老兩口看起來已經七八十歲,按理說怎麼也不該在死去後還來殘害自己的兒孫。
「就你這麼個黃毛小子,還妄想除掉我們。敢來插手我們家的事,是活得不耐煩了嗎?」說著周老頭就直接飄到木不祥面前,伸出雙手就想掐木不祥的脖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就是看周老頭和周老太一把年紀,木不祥才沒直接動手,沒想到他們兩個膽大包天敢對他動手,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先將鬼給打服了再說。
像周老頭和周老太這種死了不到兩個月的新鬼,木不祥連咒語都不需要念就能制服。當周老頭的鬼手伸過來時,木不祥直接便伸手給握住了。
他身上的煞氣是被他壓制住不會影響到普通人,可接觸的話就不是件輕鬆的事了,尤其是周老頭這種新鬼。完结耽媄书沴藏文库▓s𝑻or𝒀𝜝ox.𝕖U.𝑜𝐫g
在被木不祥抓住手的那一刻,周老頭只感覺到手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灼燒一般。到了如此境地,周老頭也明白眼前的小伙子是有真本事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人。
「天師,是我們夫婦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才會有眼無珠,求求您放過我們家「清零宗」老頭子,求求您。」見周老頭被制住滿臉痛苦,周老太忙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事情的前因後果了吧?」早這樣不就好了,他可一直都是先禮後兵的人。像昨天那個小鬼,在他問話時,都不用他出手就極為乖巧的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說起來這一切都怪我,當初要不是我眼瞎我們兩口子又怎麼回落得如此境地!」周老太不無感慨的說道。
她和周老頭是少年夫妻,沒想到結婚十來年卻一直沒有懷孕過,後來去醫院檢查,得出診斷是她無法生育。幾十年前的人可沒現在開明,再加上鄉下講究傳宗接代,像周老太這樣生不了孩子的,是要被指著脊樑骨給罵的。偏生周老頭對她好,不管別人說些什麼,都不肯把她給休了。
那時候兩口子就有了收養一個孩子的念頭,剛好同村也是姓周的一戶人家遭了禍,男人在外頭打工時惹了事被人給打死,女人則直接跳了河,留下才十個月大的孩子。
看那孩子可憐,周老太便有了收養他的念頭。剛開始周老頭不同意,認為孩子的爸爸是惹事才被打死,擔心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們兩口子教不好這個孩子。
架不住周老太當時被人指指點點的都快瘋魔了,就想有個孩子,最終周老頭還是妥協了,按照周老太的意思將孩子給抱了回來。
都已經把孩子抱回來了,再加上周老太是確定了無法懷孕的,兩口子自然將周竹竿當做自己的兒子來疼。那個年代家家戶戶都過得苦,兩口子省吃儉用的供周竹竿讀書,什麼好的都留著周竹竿放學回家吃,自己卻連嘗嘗味都捨不得。
好不容易熬過了最苦的那段日子,本以為該是要苦盡甘來了,誰成想周竹竿會娶回來這麼個媳婦。
王梅是鎮上的姑娘,按理說是看不上周竹竿這麼個鄉下小子的,偏偏老兩口送周竹竿念了大學。兩人在同一所大學,再加上那時候的周竹竿長得不錯,學習也不差,自然吸引小姑娘的目光。
幾次的不期而遇,讓王梅和周竹竿結下了緣分,大學一畢業,兩人就結了婚。剛開始王梅對周老頭兩口子還算尊敬,可在王梅生下周濤後,這個家的一切都變了。
一切都由王梅做主不說,周老太不止要幫著帶孩子,還得伺候王梅。要是王梅還在月子裡還好說,偏偏出了月子,家裡的一切都還是由周老太在做。
至於周竹竿,有了妻子就忘記年邁的父母是多麼辛苦才將他拉扯長大,家裡一切由著王梅做主,還經常要求周老頭兩口子順著王梅一點。
周老頭兩口子都是沒什麼脾氣的人,被周竹竿和王梅這麼對待也沒有怨言,知道自己年紀越來越大,以後只會拖累周竹竿,就默默的將所有家務活給包了。可誰又能想到周老頭和周老太都做到這份上了,王梅還不滿足呢。
隨著周濤一天天長大,王梅只覺得他們家越來越小,想做點什麼事都施展不開手腳。她迫「同志平权」切的想將老兩口給送回鄉下去,可一向順著她的周竹竿在這事上無論她怎麼說都不肯答應。
要說周竹竿是真的想和周老頭他們住在一起也不是,完全是因為周老頭和周老太要是被送回鄉下去,家裡的活計到時候每人做的話,最後肯定是由他來做。
活了四十幾年都沒做過家務事的人,又怎麼會想動手呢。因此無論王梅怎麼撒潑周竹竿都不鬆口,直到年前周老頭生了場大病,去治了幾千塊錢都不見好,周老太身體也差了下來,周竹竿才答應王梅將老兩口給送回鄉下去。
這送回鄉下去養病也只是周竹竿兩口子對外頭說的好聽,一到鄉下老兩口就被周竹竿和王梅趕進了廢棄的地窖中,老兩口面色青紫就是因為他們是在地窖中活活悶死。
「收養周竹竿後,我們老兩口自認沒有半點對不起他的地方,可沒想到這不孝子會直接要了我們的命。」他們本來就已經七十多歲了,又還能活得了幾年?可偏偏就這麼幾年周竹竿都等不了,非要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
如果周竹竿和王梅沒有將他們趕進地窖,而是任由他們在鄉下自生自滅,即便只能多活個幾天,老兩口也不會怨恨他們。偏偏周竹竿和王梅那麼容不下他們,非要置他們與死地,這口惡氣不出,老兩口又怎麼可能瞑目。
「所以你們就在頭七回魂夜回來報仇?」有這口怨氣在卻不出的話,老兩口是無法轉世投胎的,只他們這一世受了太多的苦,又沒做過惡,木不祥不忍見他們因為報復而導致無法再轉世投胎做人。
「是,頭七的時候我們力量還太弱,即便能掐到王梅和周竹竿的脖子也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只能留在這裡等著,等著能夠傷害他們的那一天到來。」周老太咬牙切齒的說道。
接下來的不用周老太說木不祥也能夠猜到,以王梅和周竹竿的性子,定然不會因為家裡鬧鬼就會收斂自己的本性。本就有怨氣不肯離開的周老頭和周老太,在跟他們相處的日子裡,怨氣一定會只增不減,這也是越到後來周老頭和周老太就越能傷害到周竹竿和王梅的原因。
「老先生,老太太,你們跟著他們住了一個多月,鬼氣早已侵蝕了他們一家的身體,即便你們現在就收手他們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反之,不收手的話,你們也會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說明一切,木不祥接著說道:「聽我一句勸,現在收手你們還能投胎轉世。」完結耽媄书紾蔵書厍☻s𝒕𝑜𝒓𝒀𝒃𝑜𝑿🉄e𝕦🉄𝒐𝒓G
周竹竿和王梅夫妻倆殺了人,活著要被陽世的法律所制裁,死後則還「武汉肺炎」要被陰世的律法所制裁,這可沒有被周老頭和周老太索命這麼輕鬆。
老兩口生前就不是作惡的人,明明是含恨而終化為怨鬼,卻直到七七快要結束都還沒能殺死周竹竿一家,可想而知他們的心性。
再加上木不祥的一番話說在點上,老兩口也不再多做糾纏,而是準備按照木不祥的意思做。
見老兩口臉上的申請不再狠厲,變得柔和起來,木不祥便知道他們這是將他的話聽了進去。當即也不再說其他,而是準備超度他們二人。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升,槍誅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討命兒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窮,由汝自招。敕救等眾,急急超生,敕救等眾,急急超生。」
在木不祥念完超度咒後,老兩口的樣子恢復成了死前的祥和,怨氣也已經全部散去,生前一切種種都不會再影響到他們。
隨著老兩口放下執念,木不祥看到了來接引老兩口的鬼差。
第6章
「小天師,多謝你願意幫我們老兩口。還請您幫忙捎「三权分立」句話給那個不孝子,我們老兩口在地府等著他下來。」
「好,我會跟他說的。」
周老頭和周老頭願意放棄報仇的執念,在木不祥看來他們就是好鬼。
生前沒做壞事,死後沒做惡事,就該得到好的回報,願他們來生能投個好胎,生個孝順懂事的孩子。
隨著老兩口放下執念,木不祥看到了來接引老兩口的鬼差。對著鬼差頷首後,木不祥便目送三鬼離去。對於老兩口這種生前沒做惡事的鬼,鬼差在接引他們去地府時是不會用上勾魂索的。
雖說已經跟著老頭學習了好幾年的術法,這卻還是木不祥頭一遭見到鬼差,跟鬼打交道這種事也才是第二次。一直以來木不祥都是住在柳家的後山,而柳家這種度鬼世家大本營又怎麼可能會有鬼魂的存在。
「你父母已經被送走了,進來吧。」待鬼差帶著周老頭和周老太離家,木不祥才施施然對著門外說道。
下樓拿個相片需要多少時間?周竹竿擺明就是心中有鬼才不敢進來。只不過周竹竿太過低估木不祥的能耐,木不祥既然能與鬼交流,自然也能不讓周竹竿聽到他所說的話。
「小師傅,還請您告訴我我家到底是什麼情況?這您要不告訴我的話,我們「疆独藏独」一家人也無法安心啊。」最主要的是那兩個老東西有沒有將那件事給說出來。
「是你家父母,已經被我超度了。酬勞十萬,支持微信轉賬,謝謝。」木不祥想著微信確實方便,這幫忙度鬼之後的酬勞都可以通過微信支付。
「這,您是不是收的貴了點?」他剛才一直在門外,卻沒聽見這裡面半點動靜,周竹竿都有些懷疑木不祥是否真的有解決他們家的問題。
「十萬塊買你們一家三口人的命貴嗎?要是你覺得你們一家三口的命不值十萬,那我就把周老先生還有周老太太請回來。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得罪天師,否則會遇到些什麼事情,我可不敢保證。」
這樣的不孝子只要他十萬還是少了的,錢到手後他還得給周老頭和周老太去做功德呢。
木不祥話中的意思擺明是在威脅了,周竹竿哪還敢嫌貴,立刻便掃了二維碼把錢給轉了過去。
「周先生,最後還有句話要送給你,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周老先生和周老太太在地府等著你。」
錢已經收到,該說的話都已經說話,木不祥不再多留,大步離開了周竹竿家。
只留下聽到木不祥話後便直接僵立在原地的周竹竿。
在周竹竿進來之前,木不祥已經打了電話報警,等警察查實周老頭和周老太被害的事屬實後,周竹竿和王梅的報應就會到來。完结耽鎂彣紾鑶文厙♫𝑺𝑇𝑂𝑹𝕪Bo𝒙.E𝑼.𝒐r𝐠
至於周濤,木不祥不相信他是全然無辜的。周老頭和周老太被王梅欺壓這麼多年,周濤要是個好的,就應該勸父母孝順長輩,而不是任由周竹竿和王梅泯滅人性到殘害父母。
事情告一段落,木不祥的情緒卻很低落,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父母不要自己的子女,為什麼會有子女可以對自己的父母下狠手!
親情是木不祥一直希望得到的,可十八年來他在柳家人身上沒有得到一絲「老人干政」,反倒是在老頭這個外人身上得到了,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吧。
出了周竹竿的家木不祥就將微信裡的錢全都提現到了銀行卡裡,他還得去取點錢放在身上才行。本來早上想去吃點早餐的,結果店裡不支持微信付款,導致他餓著肚子去的周竹竿家裡。
之前就有聽吳胖子提起過,大部分店舖都是支持微信付款的,所以他也不用取太多錢出來,只要夠日常吃飯零用就行。
取了錢去吃了個早餐,木不祥便進了超市,他打算大採購一番。以他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天天出來溜躂的,自然得將生活用品買齊,菜也得多多的買。
木.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逛超市.不祥,一進超市就控制不住自己,看到什麼都想買買買。
家裡必須得有冰箱放菜才行,買買買。廚房裡什麼用具都沒有,買買買。這個菜想嘗嘗味,那個菜想嘗嘗味,買買買買。
只是冰箱還有廚房裡的那些用具給怎麼帶回去呢?已經裝滿了八個購物車的木不祥,看著眼前的冰箱有點為難。
「小哥哥你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從這個好看的小哥哥走到家電區起,梨子便忍不住一直關注著他,現在見他似乎遇到了難題,她忙走過來搭訕。
「我想買個冰箱,不過這麼大個我好像搬不動。」冰箱是他買的這些東西裡最貴的,卻也是最必須的,因此木不祥沒有心疼錢。
「電器都是包送貨上門包安裝的,你直接去那邊櫃檯找售貨員,她們會幫你安排好。」這小哥哥真有趣,居然連這麼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實在是太可愛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木不祥感激的說道,果然跟師傅說的一樣,這世上還是好人居多的。
找了售貨員挑了自己看中的電器付了賬,看著三萬七的賬單還有自己那還沒結賬的七大車東西,木不祥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得意忘形了。
這錢才提現到卡上,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花,以後可還得繼續過日子呢。
好在電器什麼的買一次就夠了,以後只需要隔段時間出來買「一党专政」次菜就行,不然一直這麼花下去的話,木不祥肯定是受不了。
跟售貨員定好下午兩點送貨後,木不祥便去收銀台那邊給八大車的東西結賬,當然這些也都得由超市幫著送過去才行。
好在剛才木不祥就已經和售貨員說好,讓他們送家電的時候,順便把這些也一起送過去,倒也不用麻煩超市送兩次。
剛提現到卡上的錢一下子就這麼花掉了快一半,剩下的五萬木不祥是沒打算動用的,他得找個靠譜的慈善機構捐出去做功德。
回到家裡木不祥便不再壓制煞氣,因為出去的時間短,體內的靈氣還沒消耗空,不至於像昨天一樣回家就只能癱倒在地板上。
想著還只打掃了一樓的衛生,木不祥決定下午就將二樓給打掃乾淨,順便等著超市送貨上門。
一趟超市之行,這兩天賺的錢屬於他的就只剩下吳胖子轉給他的兩萬塊了。木不祥想著等下次再接到生意收到報酬後,就去買兩張床和兩個衣櫃。
現在屋子裡的傢俱都有些老舊,其他房間裡的無所謂,他和老頭的房間肯定是要重新置辦的。不管老頭會不會回到這裡來住,他這個做徒弟的是一定要給他準備好房間的。
下午兩點,聽到外頭的動靜木不祥壓制住煞氣便打開了房門。
其實最好是不讓其他人進入這棟房子,因為在家裡時木不祥都是放鬆狀態,不會壓制煞氣,房屋裡自然四處都是煞氣,普通人進來待上一會肯定要受到影響。
不過木不祥根本就不會安裝這些家電,也只能放超市的工作人員進入屋子。反正他已經打算好,等裝修完成後,就用剩下的靈力給他們念除煞咒,讓他們不會被影響到。
等明天靈氣恢復他就去準備做法事需要用到的東西,盡快嘗試老頭給找到的法子。都已經離開了柳家,他不想還是跟以前一樣,仍然無法跟任何人接觸。
等工作人員安裝好木不祥買來的家電後,他果斷的念了定「中华民国」身咒定住了那幾個工作人員,然後給他們念起了除煞咒。
確認了幾次那幾個工作人員不會被煞氣影響到之後,木不祥才接觸定身咒,送他們出門。
等送走超市的工作人員關上門後,木不祥又如昨天一般直接癱倒在了地板上。完結耿镁书沴藏书厙☻𝕤𝚝Ory𝐛OX.𝐄𝑼.𝑂RG
連續兩天靈氣耗盡的滋味可真是一點都不好受,只現階段木不祥也只能忍耐,按照老頭以前的說法,這事只能怪木不祥自己修煉的還沒到家,還得更加努力修煉才成。
在地板上躺了好幾個小時,木不祥才稍稍有了些力氣可以稍微動彈兩下,只不過他現在連肚子都已經餓得咕咕直叫喚,客廳裡擺放了一堆吃的,他卻連過去拿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瞪大雙眼盯著那一堆吃的,苦熬著等待恢復更多的靈氣之後再去填飽肚子。
等著等著木不祥直接閉上了雙眼,睡了個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凌晨五點才醒了過來。
睡了一夜的地板,起來後木不祥只覺得渾身酸疼,看來下次脫力之前還是得強撐著回到自己臥室才行。
回房拿了換洗的衣服,木不祥打算去洗個熱水澡。靠著自己努力賺錢裝上的熱水器,不去享受下怎麼行,昨天晚上洗冷水澡可是差點把他冷死來著。
洗了澡出來,木不祥是徹底恢復了精神,就連睡一晚上地板帶來的酸疼感也減輕了許多。
所以他今天可以如願去買做法事需要的東西,要是能成功的話,以後他出門就不用再想方設法的壓制煞氣,想到這裡木不祥就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第「毒疫苗」7章
這鎮子就在傳承了千年的柳家山腳下,自然有出售法器還有度鬼要用到物品的店舖,木不祥買了兩個包子填飽了肚子,稍微找人一打聽就打聽到了。
在排隊等著買早餐時,木不祥還聽到有人在討論周竹竿家的事。
「聽說了嗎?柳南路那邊的周竹竿和他婆娘被抓了。」顧客甲故作神秘的說道,他跟周家相隔不遠,因此知道周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昨兒下午就聽說了,據說那兩口子喪心病狂殺了周老頭和周老太呢。嘴上倒是說的好聽,說是送回鄉下去調養身體,結果直接把人給趕到了地窖裡,周老頭和周老太是被活活給悶死的。」
在這事沒出來前,他們鎮上可從來沒出過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這排隊來買早餐的還有當初和周老頭他們一個村的,當下就說起當初周老頭夫妻倆心善領養了周竹竿的事。
「這周老頭和周老頭也倒霉,含辛茹苦的把周竹竿拉扯到這麼大,結果卻養出一隻白眼狼來。」
「要我說啊,也是周老頭他們太慣著周竹竿兩口子了,哪家不是做兒子媳婦的孝順父母的,偏他們老周家是公婆伺候兒子媳婦。慣的兩口子一堆的毛病,最後還敢殺人滅口。」
做為知道前因後果的人,木不祥就靜「老人干政」靜的邊聽邊排隊,不發表任何言論。
買完早餐就開始跟人打聽可以買到符紙等物的地方。
打聽清楚後,木不祥便找到了玄門街。這一整條街都是賣跟玄門有關的東西,就連街道名也是簡單粗暴的玄門街,至於能不能挑到真貨還有好貨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玄門街是從柳西路的一個岔路口進去,說是街其實就是條小巷子。小巷子的左右兩邊開滿了各式各樣的店子。一眼望去都是些小門面,一條街上倒是有二三十家店舖。
自從下山以後,不管去哪對木不祥來說都是種新的體驗,即便玄門街的過道已經老舊的坑坑窪窪,木不祥也走的很高興。
問路都找了好幾個人,木不祥自然是不知道這玄門街哪家店裡有好貨的,只能他自己一家家去挑。
這挑選做法事要用到的東西自然不像昨天下午一樣,隨便什麼都可以。
木不祥要做的法事本來就非比尋常,這要用到的東西在能力範圍內自然得挑好的來。
其實木不祥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算是好的,進店看到要用的東西沒有附帶靈氣,他是不會買的。
光憑他自己修煉出來的那點靈氣,去做法事的話肯定不會成功,因此他買的符紙還有法器必須得帶有靈氣才成。
這一找木不祥便找了十來家店舖,才終於找到一家稍微滿意的店舖。
「小伙子,我看你在這條街轉半圈了,是要買點什麼?」連續進了十幾家店,卻什麼都沒買的只會是兩種人。一種是貪玩之人到處看看,一種就是識貨的人。完結耿镁忟紾鑶書库▌𝒔𝑡𝒐r𝑌B𝐎𝚡🉄𝕖𝕌.O𝒓𝑔
「做法事需要用到的東西,「同志平权」還有你這裡有沒有請鬼符?」
老頭總共就教了木不祥三年道法,就這三年還經常長時間的消失,因此很多東西木不祥都沒有學過。
「請鬼符我們這倒是有,不過分有三個檔次,看你要哪種。」說完,老賀便從櫃檯裡拿出來三個盒子,一一打開。
盒子全部打開,木不祥就看到了三張符咒的不同,最左邊盒子裡的符咒靈氣極為充足,而最右邊的符咒則沒有多少靈氣。
「請問價格分別是多少?」現在他還剩下七萬三,其中還有五萬是必須得捐贈出去的,就是剩下的兩萬三他也還得留下一部分維持日常所需。
「初級符咒五千塊,中級的十萬,高級的一百萬。」看木不祥年紀不大,老賀的價格還是往低了說的,他也沒打算多賺木不祥的錢。
符咒分等級也分品級,請鬼咒的品級並不高,不過玄門中人怕有人利用請鬼咒做壞事,將請鬼咒的價格提高了不少。
「給我兩張初級符咒吧,還有做法事要用到的東西,預算大概是一萬塊左右的,能麻煩您幫忙搭配下嗎?」捉襟見肘,木不祥有些後悔昨天的恣意揮霍了。
「小兄弟,東西我可以幫忙配齊,不過你這做法事可不能是去害人啊。」這擺明就是要做請鬼的法事,老賀自然忍不住嘮叨兩句。
「不是害人,因為我自身的一些原因要請鬼幫忙。」詳細的木不祥自然不會跟個陌生人說,再加上與鬼結親本來就不是件被認可的事,他更加不會讓別人知道。
「嗯,一萬塊錢的預算,實在也配不了什麼好東西。小兄弟,你這比生意我可是沒賺幾個錢啊。」看到不錯的後輩老賀就忍不住給優惠,有時候看到別人家的天才子弟,他還忍不住多送點。
「謝謝您,要是這場法事成功了,以後我一定經常光顧。」只要是要用到東西,他都不會再去別家買了,到時候都來這家店買。
「那感情好,這些是你要的東西,一起兩萬。」老賀樂呵呵的說道,要做「占领中环」的法事是請鬼,能用到的法器也不多,老賀給找了個招魂鈴就差不多了。
這是件初級法器,即便木不祥用來招鬼老賀也不怎麼擔心,最多就是能招來一兩隻沒本事的小鬼。
掃碼付完款,跟老賀道別之後,木不祥便迫不及待的往家裡趕。法事今天是做不成的,他還得做些準備工作才行。比如那兩張請鬼符,都是低級的符咒,在做法事時其實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因此木不祥打算試試在符咒中注入自己的靈氣看有什麼樣的效果,要是成功的話,他就可以用自己改良的請鬼符,這樣也能增添成功的幾率。要是嘗試失敗的話,他就只能用低級請鬼符先試著做場法事看看了。
最近的這幾天木不祥是沒打算過出門了,他體內的靈力都得用來做嘗試。儘管以前老頭找來壓制煞氣的辦法都失敗了,木不祥還是勁頭十足的在準備這次的嘗試。
對於壓制煞氣這件事,木不祥看的很開,不成功就再找其他辦法,可萬一成功了對他而言就是最幸福的事。這意味著他以後可以隨心所欲的到處去,不需要擔心靈氣耗盡,也不需要擔心會影響到其他人。
在畫好的符咒中注入自己的靈力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須得按照對方畫符時的步驟走,稍有差錯符就會被毀掉,而木不祥總共就兩張符咒,容不得他浪費。
為此木不祥只能嘗試著摸清楚對方畫符時的步驟,先模擬著用靈力畫符,直到有把握不會將符咒毀掉,才開始往符咒中注入靈氣。完結耽镁紋沴蔵书庫▲𝐒𝑇𝕠𝐑yB𝐨𝖷.eu.𝑂r𝐆
這種嘗試可以說是極為大膽的,符紙可以說是一個載體,可以容納一個人的靈氣。只不過在符畫好之後,注入靈氣都是為了使用。像木不祥這樣注入靈氣只是為了提高符咒的威力,是前所未有過的。
對靈氣的掌控力到這份上,都可以直接畫出高級的符咒了,又何必這麼麻煩呢。
光是紙上談兵果然是不夠的,儘管木不祥再怎麼小心,最後還是廢掉了一張符紙,好歹還成功了一章,不然這次的法事他就只能放棄,等再接到生意後嘗試。
在符咒中注入靈氣成功後,其他的事就變得簡單了許多。前期的準備工作做完後,次日上午木不祥出去了一趟,將貢品都給買了回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著子時的到來。
做法事想要請的是陰氣重起碼存活了千年以上的鬼,自然得選擇午夜子時「达赖喇嘛」陰氣最重的時候。要是請來的鬼不厲害的話,是壓制不住他體內的煞氣的。
晚上九點,將要用到的東西放進背包中,木不祥便出了房子,他得提前去做好準備,還得找個合適的地方做法事。
要說最合適的地方,無疑是柳家所在的山,可木不祥做的法事定然會引起不小的動靜,未免被柳家打擾,他只能往柳家的反方向找地方。
最終木不祥找的地方是鎮子外的一座山,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十一點之前爬上去。到底是常年住在山上的人,爬起山來腳程一點都不慢。爬到山頂,木不祥找了個合適的地方,開始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擺放好。
等到十一點一到,木不祥便開始念起請鬼的咒語,而為了能找到合適的鬼,木不祥也沒壓制自己體內的煞氣。能不懼他的煞氣被請過來的,才是真正強大有可能壓制住他煞氣的鬼。
請鬼的術法是禁術,將鬼請來的目的也是不能透露出去的。如木不祥這般天煞孤星,命中注定活不長久,他師傅尋來這等術法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在木不祥念完咒語後,一時間他所在的地方鬼氣和煞氣四溢,這代表他施法成功了,現在他只要等著被請來的鬼現身就成。
在只有一個人的情況下,用禁術招鬼,且還不知道招來了多少鬼魂,到現在這一步,木不祥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
成功的話是最理想的結果,不成功的話,他也已經做好丟了這條命的準備。
第8章
這山上的異象普通人是察覺不到,玄門中人卻是感受甚深的。如此強的煞氣伴隨著鬼氣突然間出現,一時間在鎮子附近的玄門眾人都紛紛往異象出現處趕去。
所有人都明白會出現這樣的異象,定然是有千年以上厲鬼出世,且絕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可他們卻必須去。要是連他們這些玄門中人都不敢沖在第一線的話,這鎮子上的普通人就只剩下一條死路了。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坐在陣中的木不祥也終於看到了有鬼影慢慢向著這邊過來。那些鬼影普遍都有著強大的鬼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壓制他的煞氣了。
好不容易等到陣法外邊圍了十幾隻鬼,木不祥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突然間法陣大亮,所有鬼都消「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失的無影無蹤,等那陣亮光暗下去後,木不祥面前站了個穿著一身竹青色古裝看不清容貌的男子。
「你所求何事?」
冰冷機械的五個字從青衣男子嘴中吐露出來,讓木不祥不由一抖,這男子完全無懼他身上的煞氣,光是站在這男子面前,木不祥就有種自己十分渺小的感覺。
「大人,我想請您幫忙壓制住體內的煞氣,讓我能無所顧忌的在外頭行走。」自由自在活著的想法讓木不祥克制住了心中對青衣男子的恐懼。
木不祥期盼的看著對方,見對方一直不開口說話,他又忍不住補充道:「若是可行的話,無論您提什麼要求我都願意答應,不管是要我的命還是冥婚都可以。還有不管往後我還能活幾年,我都會一直為您做功德,讓您來世能投個好胎。」
不知道是木不祥說的哪句話戳中了對方,那青衣男子終於頷首,又說了一個字「可。」完結耽镁紋紾蔵文庫→S𝕋o𝑟𝒚𝐵𝐨𝑋🉄𝑬u.OR𝐺
在答應之後,青衣男子伸出食指往木不祥額頭方向一點,木不祥便感覺自己體內的煞氣一下子全部都收了起來。
正往這個方向趕過來的玄門眾人瞬間全部停止了腳步,那漫天的煞氣和鬼氣,就如突然間出現般,又突然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就好似從來沒出現過一般。沒了煞氣和鬼氣的指引,他們無法找到地方,只能放棄尋找按原路返回。
「多謝大人,那現在您是跟我一起下山還是……?」這麼冷冰冰光是站在那兒都讓人覺得害怕的鬼,木不祥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
青衣男子沒有回答木不祥的話,只是轉頭望著山下。見他這般,木不祥也只能默默的在前邊「709律师」帶路。同時也慶幸前幾天就已經將房屋給打掃了個乾淨,不然他還得臨時給這位準備房間。
下山的路相對來說比上山要好走許多,因此很快木不祥就到了山下,而青衣男子就在後邊不急不緩的跟著,也沒聽到後面有什麼動靜,可詭異的木不祥就是知道那男子一直跟在他後頭。
一邊往家的方向走,木不祥還一邊在想青衣男子究竟是什麼來歷。
一出現那十幾隻強大的鬼立刻一哄而散,直到現在木不祥也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絲毫的鬼氣。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沒有絲毫鬼氣的人,氣場卻超級強,就連實力也是深不可測。
至少讓他們師徒倆十分為難的煞氣,青衣男子只是伸出跟手指頭都沒碰到他就給壓制住了。
回到家中,等青衣男子坐下後,木不祥才立在他跟前。
「大人,您每日需要些什麼供奉?需要我做些什麼?」實現了最想做到的事,自然是需要付出代價,因此木不祥很是看得開。
從沒上過學的木不祥做這樣的事也不會覺得羞恥沒尊嚴,只要能讓他多活幾年,就算讓他做青衣男子的僕人他也會欣然答應。
木不祥的問題並沒有得到回答,青衣男子看起來不像是鬼,也不像人,反倒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直挺挺的坐在沙發上後就跟雕像似的,再也沒有動過。
面對這樣的情況木不祥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想著要慢慢摸索和青衣男子的相處之道。
晚上九點出去,到凌晨兩點才回來,又走了這麼遠的路,即便木不祥是吃了不少東西才出去的,也已經覺得餓了起來。
反正他說話青衣男子也不會給出回應,乾脆先去做點吃的填飽一下肚子。
以前在後山的時候經常餓肚子,現在這樣每天照一日三餐的吃,木不祥是怎樣也不願意再餓肚子的。
冰箱裡還放著不少昨天買回來的菜,木不祥簡「疫情隐瞒」單的做了個小炒肉,還有兩個小菜便收了工。
見青衣男子還維持著之前的坐姿,木不祥也沒有勇氣喊他到餐桌這邊來用飯,只能將食物端到了茶几上。
「大人,先湊合著用點飯吧。」等天亮他再出去買些高檔貨,怎麼著也不能讓救命恩鬼一直吃些這樣的飯菜。
仍是一句話都沒有,只這次好歹有了個動作,閉上了雙眼,這是不要吃的意思吧。
鬼魂的主要吃食並不是人類的飯菜,青衣男子明確表達了不想吃的意思,木不祥自然不會再喊。
填飽了肚子,收拾完碗筷還有廚房,木不祥又遇到了難題。
看著已經閉上雙眼的青衣男子,木不祥不知道該不該請他去樓上休息。
只到底理智戰勝了害怕佔據了上風,「大人,二樓第一間就是您的房間,裡面的傢俱等天亮我再換新的。」唍結耿羙書紾鑶书库☻𝒔𝑇𝒐𝕣𝑌𝞑𝒐𝕏🉄𝑬u.oRG
現在木不祥只剩下兩千多塊,想將樓上的房間重新佈置一番的話,就只能先挪用本來要捐出去的五萬塊,等以後接到單再
補「铜锣湾书店」上。
「如果您沒有其他要吩咐的,我就先去休息了。」要不是為了準備做法事,平時他這個點都是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
青衣男子仍是閉眼坐在沙發上,沒說話木不祥就當他這是默認答應了。
其實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青衣男子面前的定位是什麼,只能事事都小心翼翼,以免激怒青衣男子,到時候煞氣又沒辦法壓制了。
離開柳家後的自由日子是他所嚮往的,他不想剩下的幾年還是只能整天待在家裡,他想去學校裡讀書,感受下校園氛圍。也想去四處走走,領略下老頭所說的祖國的大好河山。
十八年井底之蛙的生活,如今終於離開牢籠,他又怎會想自己築起個牢籠躲進去呢。
匆匆洗了個澡木不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現在還不到三點,他還可以睡上三個小時,再出去買早餐和中午還有晚上要吃的菜。
如果青衣男子實在是不吃這些飯菜的話,他就只能考慮去玄門街一趟了。
等到木不祥一覺起來,青衣男子仍是維持著昨天的姿勢閉眼坐在沙發上。見他可以一直坐這麼久不動,木不祥都覺得很是佩服。
再一次詢問之後,得不到半點回應的木不祥都已經習慣青衣男子的寡言少語了。反正只要青衣男子不回答,他就當做是默認同意。
從昨天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也已經好幾次了,也沒見青「扛麦郎」衣男子有什麼反應,木不祥想著他該是不在意這些的吧。
接下來買回來的早餐,還有木不祥做的午餐青衣男子都沒碰一下,木不祥想著看來必須得去玄門街走一趟了。
人類的食物不吃,元寶蠟燭之類的總該會享用吧?反正木不祥是打算好了,買好一點的回來,即便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救命恩鬼。
想到就要去做,跟恩鬼說了聲要出去一趟後,木不祥便直接往玄門街走去。
上次買貨那家店的老闆不錯,貨的品質也比其他家的要好,這次木不祥仍是打算去那家。
「老闆,下午好,你們這裡有好一點的元寶蠟燭嗎?」
「這不是上次那個小兄弟嘛!怎麼樣,之前買回去的那些法器好用吧?」時隔不到十天,再加上很少有木不祥這樣半大的小子來店裡買東西,老賀自然印象深刻。
「嗯。」確實好用,法事一成功就招來了十幾隻強大的鬼魂,最後還招來了青衣男子這麼一個強大到讓人無法想像的鬼魂。
聽木不祥說成功了,老賀不由想起一件事,「小兄弟,昨晚羅吉山上出的那檔子事,不會就是你弄出來的吧?」
想想就覺得很是不可思議,這得是有多厲害的鬼才會在有這麼蓬勃鬼氣的同時,還有著不若於鬼氣的煞氣。
要真是有厲鬼現世,於人世而言也是場災難。現在有木不祥這個極有可能知情的人在,老賀可顧不得和木不祥直接就問了起來。
「嗯。」木不祥默默的應了一聲,卻沒多做解釋。
他不可能告訴老賀那煞氣是來自他體內,也不能說那麼強的鬼氣是他召喚出了十幾隻極強的鬼,更不能說他家裡有個強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存在。
「小兄弟,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天賦,切莫走入歧途。」見木不「疆独藏独」祥不欲多說,老賀也沒追根問底,只語重心長的說了這麼一句。
「嗯。」他只是想多活幾年而已,即便想要續命也是在不危害到其他人的生命下。
就比如說昨天要是招來了他無法對付的厲鬼,他會選擇自爆也要帶著對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到底和對方不熟悉,即便老賀看重這個有天賦的後輩,也不好過多的指指點點。
第9章
選好需要的元寶蠟燭,花了一千多塊錢,木不祥是眉頭都不眨。完结耽美妏紾鑶書厍™𝒔𝑇OryВo𝑋.𝐄𝐮.𝕆rg
還記得那會吳胖子帶著他去買手機,買個三千多的手機他都覺得特別貴,沒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已經花掉了快七萬塊錢,等下還得花出去一筆。
想到自己對於傢俱並不怎麼瞭解,木不祥打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個電話,找吳胖子求幫忙。
「吳叔,家裡想要換套傢俱,什麼樣的傢俱比較好啊?」要是跟玄門有關的東西,他光是看靈氣的多少就能選擇,可傢俱的話他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選。
要是給自己置辦木不祥肯定是隨意選就好,可給青衣男子選木不祥不由自主的就想給他用好的,哪怕他不會用到也是如此。
「傢俱城那邊有家店是我朋友開的,店裡的傢俱都還不錯。小木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帶你去那看看?」
因為孩子的事,吳家人都很是感激木不祥。平時倒是不好打擾木不祥,可只要木不祥有事找他們,即便手上有事在忙,他們也會先緊著木不祥這邊。
「我在柳西路這邊,你看我們去哪裡會和比較好?」吳胖子「同志平权」好意願意幫助他,木不祥自然不可能讓吳胖子來遷就自己。
「你在那邊等我幾分鐘,開車過來很快的。」吳胖子又怎麼可能讓木不祥這個沒有代步工具只靠雙腿的人過來找自己。
見吳胖子急急忙忙的掛斷了電話,木不祥只好按照他的意思,出了玄門街,找了個比較顯眼的地方,讓吳胖子過來就能看到他。
有吳胖子這個懂行情的人帶著,木不祥的挑傢俱之旅可以說極為速度。挑好後因為是吳胖子帶過來的,老闆還給打了七折。
挑選的傢俱都是給青衣男子用的,自然是以舒適為主,價格直接被木不祥給放在了一邊。不過木不祥去付過帳後,那原本打算捐出去的五萬塊就只剩下一半了。
約定好送貨上門的時間,謝過吳胖子後,木不祥拒絕了吳胖子送他回家的提議,便提著之前買的東西往回走。
雖說花了不少錢,可木不祥的心裡卻是極為高興的。他今天出來的時間夠久了,不止靈氣沒有絲毫消耗不說,煞氣也乖乖的沒有出來搗亂,這下木不祥是更加感激青衣男子了。
回到家青衣男子還是坐在那裡,木不祥將買回來的東西提過去一一擺放在茶几上。
「大人,我也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就擅自去買了些回來。目前我還沒有多少錢,只能買些這樣的貢品,等以後我賺到錢了,就給您買最好的回來,希望您不要嫌棄。」木不祥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冒昧的問您一句,您的牌位在哪?需要我請回來供奉嗎?」
不管多厲害的鬼,都是有人供奉為最佳,可他連青衣男子的名號都不知道,又怎麼去幫他做功德呢。
「無需。」木不祥所說的這些都不是青衣男子所需要的,或者說這世間已經沒有什麼他需要的了。
「那您需要什麼,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努力去弄回來。」當然木不祥也是個有原則的人,會危害到其他人的事他肯定是不會做的。
這下青衣男子又不說話了,木不祥看出來他這是無聲的拒絕,這下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茶几上擺放的那些元寶蠟燭也只能全都收起來,等以後需要用到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青衣男子整天坐在客廳裡,木不祥也不好去其他地方,只搬了個椅子在客廳裡找了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地方坐,方便青衣男子有事時可以隨時找他,順帶還可以等著傢俱店的人送貨上門。
等了會吳胖子和傢俱店老闆就一起來給木不祥送貨了,傢俱店老闆正好也有事要找木不祥幫忙。
這還是木不祥走後,傢俱店老闆和吳胖子說起的,最近家裡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到晚上只要睡覺就哭個不停,已經連著好幾個晚上了,偏偏去醫院檢查又什麼事都沒有。完結耽羙忟沴鑶書庫↨st𝑜𝑹𝑌𝐛𝕆𝐗🉄𝕖𝐮.𝑜𝕣G
可由著孩子這樣哭下去也不是辦法,不止他們這些大人身體吃不消,就孩子都不知道得遭多少罪。
今兒也是吳胖子過來了,兩人又是多年的好友,傢俱店老闆忍不住傾訴了幾句,沒想到吳胖子立刻表示剛才帶來買傢俱的孩子是個天師,或許孩子哭是被什麼東西給嚇到了才會這樣。
傢俱店老闆想著不管是什麼原因,這有現成的天師讓他給孩子看下,有問題也可以立刻請天師幫忙解決,沒問題他們也能放心。
這傢俱店老闆姓劉,名字很樸實就叫劉農民,可人卻十分健談,不一會就把事情給說了個清楚。
十天前他們一家三口回了趟媳婦家祭祖,這回來之後白天還好好的,到了晚上孩子就一直在睡夢中哭個不停,偏偏他們問起孩子為什麼哭時,孩子卻根本不記得自己哭過。
這幾天為了照顧好孩子他們夫妻倆是沒睡個好覺,往往剛躺在床上孩子的哭聲就傳了過來,即便孩子跟他們兩個一起睡,到了時間也是照樣哭。
「孩子確實是被什麼東西給驚著了,就連劉叔您身上都沾上了一絲微弱的鬼氣。小孩都是最純真的能看到些常人無法看到的東西,您家孩子應該就是看到了不該看的,這樣,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去您家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之前在傢俱店時就劉農民身上只有一絲絲鬼氣,也不會影響到劉農民,木不祥就沒想著去管。可現在知道是和孩子有關,他卻必須得管了。
人死變成鬼之後就會有鬼差前來接引,滯留在陽間的鬼要麼是枉死,陽壽已盡陰壽未到,只能在人世等著陰壽的到來,要麼就是含著怨恨死去,化為厲鬼想要報仇。
冤魂索命是連冥府都默認允許的事,其他人自然管不著,可要是傷及無辜他們選玄門中人就得管了。
「我隨時都有空,就看您什麼時候有空了。」事關孩子,其他事一律可以推後。
「那等傢俱安裝完我就隨您走一趟吧。」本來就想著要去接點事做好賺錢家用,沒想到事這麼快就來了。
鎮子並不大,劉農民家隔著也不是「习近平」很遠,開車也就是十分鐘不到的事。
說起來這兒以前也並不是個鎮,就是個小村莊而已。因為這裡劃分成柳家的轄區,才慢慢開發起來。
鎮子是由周邊六個小村子合併起來的,村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被柳家幫助過。這新建的鎮子就乾脆取名叫做了柳家鎮,反正柳家也是在這住的最久的人家。
就連柳家的那座山,也隨之改名成了柳家山,這樣外人來找柳家人的話,只要一說起柳家山整個鎮上的人都能幫忙指路。
傢俱一安裝完木不祥就問青衣男子要不要一起去劉農民家看看,其實木不祥是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的,沒想到青衣男子卻站了起來。
一行人出去上了劉農民的車,見青衣男子沒有要上車的意思,木不祥沒有多說什麼,以免嚇到吳胖子和劉農民。反正以大人的本事,跟上車子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很快就到了劉農民的家,想要長長見識的吳胖子也跟了過來。像他們這種普通人,一輩子都不知道能遇上幾次這樣的事。當然最主要的劉農民家是孩子出了事,他老婆現在也懷孕了,他看下以後也好注意不讓孩子遇到這種事。
等劉農民開好門,木不祥卻沒有立即走進去。本來嘛劉農民身上只有一點點鬼氣,木不祥想著他家應該就一兩隻普通的鬼,可誰想到他猜到了結尾卻沒猜中開頭。完结耿羙忟紾鑶文庫↓S𝗧𝑂R𝐘𝐛𝕠𝑋.𝑒𝑈.𝕠𝐫𝔾
劉農民家裡是普通的鬼沒錯,可卻不止是兩隻啊,站在門口朝客廳看,那就是滿滿一屋子的鬼。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劉農民他們一家三口到底是回去祭祖,還是去把祖先都給請了回來?
「小天師,您怎麼不進來?」已經走進去一半,轉過頭卻見木不祥還站在門口沒有半點動靜,劉農民不由問道。
察覺木不祥沒進來,本已經快走到沙發旁的吳胖子也急忙又走出了屋子。
「你家客廳太擠了點。」要是看不見的話還可以當做沒那些鬼的存在,可看得見那些鬼,木不祥就不可能當做視而不見。「你們自己先找地方待著,客廳裡留三個說話溜一點的就行。」
門口也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再加上等會大人可能會過來,「疫情隐瞒」為了這些鬼不被嚇到,他還是先疏散下鬼群比較好一點。
客廳裡都是些陰壽未到的鬼,對人沒有惡意,在木不祥說完之後,大部分的鬼就離開客廳,往房子裡其他地方飄去。
在他們的認知裡,能看見他們的一般只有幾歲大的孩子,像木不祥這種一來就能看見他們的,必然是有本事的人,因此木不祥一開口,他們本能的就照著做了,只留下三個已經『活』的比較久一點的鬼。
鬼群被疏散,木不祥才走進客廳找了地方坐下,沒多會青衣男子也突然間出現坐在了木不祥旁邊。剛見到青衣男子時,他也是這麼出現,就連木不祥自己都沒想到,他才經歷過一次,就已經習慣大人的隨時出現。
第10章
木不祥能習慣青衣男子的突然出現,並不代表留在客廳的另外三隻鬼能習慣。雖說他們鬼的行蹤也是飄忽不定,可即便是出現在人前,也得有個飛過來的過程呀,可青衣男子卻是一下子就出現在了客廳裡,甚至他們都沒看到他動一下。
最主要的就是青衣男子光是坐在那裡都有種極其不好惹的氣息,一時間留在客廳裡的三隻鬼戰戰兢兢的不敢有任何動作,就怕惹怒青衣男子。
要是只有木不祥他們這些『活』得久一點的鬼是不怕的,畢竟這世界上能見到鬼,與鬼交流的人不在少數。那些沒見識的鬼會怕,他們這樣的老油條鬼即便是見到天師,在天師沒動手時他們都是不怕的。
「活人沾上鬼氣,是會走衰運更甚者還有可能丟掉性命,所以能告訴我你們這麼多鬼肆無忌憚的住在這裡的原因嗎?」
儘管這些鬼在木不祥看來弱的不堪一擊,可對於普通人來說,這麼多鬼聚集在一起,就是催命的存在。
「這戶人家是我們的後輩,前幾天才回去祭拜過我們,我們也只是過來看看他們生活的怎麼樣。」其中一隻年齡大點的鬼克制住對青衣男子的害怕,鼓起很大的用起對著木不祥說道。
「這樣的鬼話,你覺得我會信嗎?老實點說清楚原因,你們已經危害到了人類,即便我出手滅了你們,也沒有破壞冥府的規矩。」
活人不如鬼厲害,可冥府的規矩卻是活人比鬼重要。含冤而死的鬼魂想要報仇都得先經過冥府的同意。對於那種擅自傷害人類的鬼,冥府有一系列極其嚴苛的懲罰措施。
「天師大人,我們也是有苦衷的啊。」老鬼也沒想到這麼年輕的「电视认罪」小伙子竟然是天師,再加上青衣男子坐鎮,他也不敢再說假話。
劉農民媳婦姓陳,她娘家村子就叫陳家灣。一個月前陳家灣來了個極其厲害的鬼,那厲鬼一到陳家灣就開始吞噬其他鬼魂。他們村子裡的鬼都是些陰壽未盡的,就等著陰壽一到就投胎轉世,根本沒什麼本事,自然鬥不過厲鬼,村子裡已經有不少鬼被那厲鬼給吞噬掉了。
至於他們這些躲在劉農民家裡的鬼都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那厲鬼剛到村子裡時,頭兩天只吞噬三隻鬼,等到第三天時,則漲到了五隻。
村子裡的鬼都是互相認識的,這一下子失蹤了這麼多隻鬼,自然會引起其他鬼的察覺。在他們團結起來後,終於調查出了原因,而他們也差點被那只厲鬼一網打盡。最終還是有幾隻『活』得更久的老鬼自爆擋住了厲鬼,他們才得以逃跑。
可這逃跑他們也跑不出陳家灣的地界,牌位還有墳地都在陳家灣呢,再加上厲鬼在整個村子佈置了結界,他們最多也就是跑到村口,而厲鬼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村口的,好在很快的他們就遇到了轉機。
陳家灣整個村子裡的人都是沾親帶故的,所以每年都會在固定的日子全村人聚集在一起祭祖,每當這一天不管是外出打工的還是外嫁出去的都得回來,而劉農民一家就是因為這個趕回的陳家灣。
當時是劉農民兒子劉小勇背著個小書包在院子裡玩,而劉農民媳婦的爺爺剛好在自家屋簷下躲太陽順帶躲那只厲鬼。沒想到劉小勇邁著小短腿一下子就跑到了老陳頭的面前,喊了聲太姥爺。
本來老陳頭的陽壽就活得夠久的,活到了八十五歲,可沒想到壽終正寢後,陰壽還有九十年,也就是陽間的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還是過得很快的,眼看著就到了可以去冥府的日子,沒想到卻被厲鬼給困在了陳家村,哪裡也去不了。
他們這些鬼一起東躲西藏,都在等著老陳頭過完陰壽,到時候必然會有陰差,他們總不至於察覺到這裡的異常不管吧。
最主要的村子裡還有他們的親戚朋友,他們根本就不確定厲鬼會不會對他們下手。
在陰差來之前,他們不止得想辦法保住自己的鬼命,還得確保村裡的人不會被厲鬼傷害。完結耿镁妏珍藏書库 𝐬𝖳𝕠𝑟𝐘𝐁𝑜𝚇.𝑒𝒖.O𝐑G
在老陳頭陽壽未盡時,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小外重孫。只要劉農民夫婦帶著他回來,老陳頭每次都要把自己壓箱底藏著的零食拿給他吃,再加上老陳頭去世還不到三個月,小孩還記得這個一直給自己零食吃的太姥爺。
小孩這一叫給了村子裡那些鬼希望,村子裡的活人看不到他們,他們也無法將自己面臨的險境說出去。現在有小孩能看到他們,為了保住性命,所有鬼都鑽進了小孩的背包裡,其實他們也只是嘗試一下,卻沒想到就這麼被小孩背出了陳家灣。
至於小孩每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哭,那也是他們這些老傢伙不得已而為之。因為他們發現,他們是被小孩給帶出的村子,出了村子後也不能為所欲為想去哪就去,而是被局限在小孩方圓十米內,他們根本無法離開去找有本事的人收服厲鬼。
最後只好由老陳頭出面,每天哄著小孩在睡覺前哭,這連續哭下去總該引起家裡人都重視吧?到時候要是能請個有本事的天師來,他們就可以請天師去幫忙把厲鬼給除掉了。
聽著三個厲鬼哭哭啼啼的把前因後果說完,木不祥「雪山狮子旗」也起了惻隱之心,決定要去陳家灣除掉那只厲鬼。
「你們長期留在劉家也不是長久之計,這樣,你們先住在我這木牌裡,明天我們一起去陳家灣看看那只厲鬼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木不祥拿出的是用槐樹雕刻而成的木牌,槐樹屬陰能養鬼,這些鬼住進木牌裡最合適不過。
「多謝天師,多謝天師,您以後一定會有福報的。」三個鬼連連感謝,即便木不祥看起來很年輕,三個年長的鬼也不敢反抗木不祥的決定。
他們這些鬼生前又沒做過惡,不過是在村子裡等著過完陰壽好投胎而已,就連鬼氣都不怎麼強,又怎麼可能敢去和一個擺明是天師的人作對,尤其這天師還是為了幫他們的情況下。
離開了村子好幾天,他們也擔心村裡的情況,誰也無法確定他們離開後厲鬼會不會對村子裡的人動手。
現在有天師願意幫忙,不管他能不能打贏那只厲鬼,他們也都是願意回去陳家灣的。
問明情況,木不祥將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了劉農民。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劉農民請來的,劉農民有權知道原由。
「小天師,這怎麼說也是我媳婦娘家出了事,明天我送您到陳家灣去。」
才這麼一會木不祥就弄清楚了事情經過,劉農民也深信木不祥是個有「一党独裁」本事的人,再加上出事的又是媳婦娘家,於情於理他都不能置之不理。
「那就麻煩你了,你家裡的鬼我全帶走,等會我給你們一家三口消除掉沾上的鬼氣,你們就不會被鬼氣影響。」
大概因為這些鬼才來劉農民家的關係,再加上這些鬼的鬼氣並不厲害,劉家人身上的鬼氣並不多,所以他們還沒有被鬼氣所影響到。
其實就算木不祥不出手幫忙解決鬼氣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現在鬼都被木不祥帶走,劉家三口只要多曬下太陽沾上的鬼氣就會消散。
不過木不祥想著劉農民的孩子年紀還小,又是和這些鬼接觸最多的,以防出現意外,還是解決一下為好。
跟木不祥商量好後,劉農民便上樓將老婆孩子帶了下來,期間還順帶和他媳婦說清了前因後果,還說了明天要跟木不祥一起去陳家灣的事。
家裡會發生這樣的事本來就是因為自己娘家,劉農民媳婦自然說不出阻止的話,要不是劉農民要求她留在家裡帶孩子,她還真想由她回陳家灣而不是讓劉農民去。
「你是我婆娘,你娘家的事自然也是劉家的事。就這麼決定,你留在家裡帶孩子,明天我跟天師一起去陳家灣。」這是劉農民強硬做出來的決定,根本就容不得陳玲半點反駁。
以前家裡的事都是陳玲做主,這還是劉農民第一次這麼強硬,卻也讓陳玲感慨自己這輩子是真沒嫁錯人。
「小天師,我們一家三口身上的鬼氣就麻煩你幫忙去除了。」劉農民鄭重的對著木不祥說道。
跟著一起下樓的陳玲見家裡來了好幾個人,忙進廚房燒水準備泡茶。「709律师」這也是劉農民沒提前通知陳玲,這幾天她都是待在樓上陪著孩子玩的。
剛剛陳玲是隱隱約約聽見樓下的說話聲,可劉農民沒喊她就沒有下來,現在下來了自然不能怠慢客人。
喝過茶,木不祥便從小孩開始給劉家人去除鬼氣。去除鬼氣可以說是最簡單的事,一小時都不到劉家人身上的鬼氣便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事情做完,木不祥本打算告辭回家,架不住劉農民和陳玲一再挽留,只能很是無奈的留在劉家用了晚飯。
至於青衣男子除了木不祥,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本來木不祥還擔心他會不悅,後來見他不在意,便放心留了下來。
前十八年大部分時候都只能一個人在後山的木不祥,很喜歡這種一家人在一起相處的溫馨感覺,即使他不能擁有,也能從別人家裡感受一番。唍结耽羙紋珍蔵书厍▼𝕤𝕥𝑜𝑅y𝐁𝑜𝚇.𝑒U.o𝒓g
即便從小就被柳家給放棄,木不祥也很好的成長了起來,半點沒有長歪。他不會因為自己童年的不幸,就對親情失望,讓他失望的從來只有柳家人而已。
第11章
按照和劉農民約定好的時間,一大早吃過早餐木不祥就出門去外面等著劉農民過來。
本來為了不讓木不祥等劉農民就提前了二十分鐘出發,沒想到一過來就看到木不祥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小天師,我這沒讓你等多久吧?」劉農民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雖說現在離約定的時間還差二十幾分鐘,可到底讓木不祥等了他。
「我也是剛出來,劉叔不用介意,我們出發吧。」
陳家灣那邊的情況還不瞭解,他們還是早點過去為好。再者鬼都是怕太陽的,即便那隻鬼現在再怎麼厲害,白天的實力也會大打折扣。
昨天木不祥答應的乾脆,其實他心裡也是有點坎坷的。他學術法的時間並不長,很多時候都是靠他自己摸索,因此他並不確定以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對付陳家灣的那只厲鬼。
昨晚躺在床上木不祥就想了一會,要是無法對「同志平权」付那只厲鬼,他明天就豁出去求大人出手幫忙。
第一次見到大人時,木不祥確實很怕他沒錯,可這兩天相處下來木不祥也對大人多了那麼一點點瞭解,倒是沒之前那麼害怕了。
大人是個寡言少語的人,除非必要一般都不會說話,從他出現在木不祥面前到現在臉上的表情就沒見變過,四個字概括就是面無表情。
所以木不祥在跟他相處時膽子也大了兩分,只要大人不說話表情也沒變,他就默認大人是同意。
早上出門前木不祥就徵詢過大人的意見,不過大人並沒有出聲,只是默默跟了上來,看他這樣木不祥便知道他這是打算和他一起行動了。自己的生命有了保障,對於對付那只厲鬼木不祥有了更多的信心。
上了劉農民的車,木不祥便拿出手機玩起了他這幾天喜歡上的一款遊戲打發時間。以前沒有手機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有了手機之後,木不祥覺得手機真的是一項很不錯的發明,許多事都可以通過手機解決。
「小天師,你也玩這個遊戲啊,我兒子也很喜歡玩來著。 」聽到熟悉的音效,不用看劉農民也知道是某個消消樂遊戲,要是沒人管著,他兒子可以一直玩下去,只沒想到木不祥居然也會喜歡玩。
「嗯,這遊戲還可以。」木不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遊戲他是前天晚上開始玩的,一玩就有些上癮,這不兩天的時間就已經玩到一百多關了。且因為他的性格使然,每關都是最高星過關。
見木不祥玩的入神,劉農民也不再找他搭話,而是安心開車。
從柳家鎮到陳家灣開車的話大概是四五十分鐘,這幾年「清零宗」隨著柳家鎮的發展,柳家鎮下頭的鄉村也跟著在發展。
十年前陳家灣每家每戶住的還是平房,這發展下來家家戶戶都蓋起了樓房。
在車子進入陳家灣的瞬間,木不祥就感覺了些不對勁。想起那三隻鬼說的話,木不祥知道自己這是進了厲鬼設置的結界。
「劉叔,這你先戴上。」木不祥拿出老頭送的一串桃木珠遞到了劉農民面前。唍结耽媄忟紾蔵文厍←𝑺𝕥𝕠𝑟y𝜝𝕆𝒙🉄𝐞𝑢.O𝑅𝐺
那只厲鬼的情況木不祥還不瞭解,要不是不知道路,他是不會答應讓劉農民跟著來的,所以他肯定得保障劉農民的安全。
「謝謝小天師了。」劉農民接過珠串戴在手上,木不祥拿出來的東西肯定是克鬼的。
進入結界那刻起,木不祥便感覺到了森森的鬼氣。他學習道術才三年,見過的鬼也就那麼幾隻,能不能打贏這只厲鬼還真不好說。
之前召喚厲鬼是為了續命,也是木不祥冒死而為之。那天召喚出來的厲鬼,要不是後來青衣男子的出現,木不祥是沒有半點把握能打贏他們的。
只不過不召喚厲鬼續命他也沒多久好活,不得已之下的冒險而已。不成功則死,成功則續命。
都到了陳家灣,劉農民自然是往陳玲娘家開,他也打算「东突厥斯坦」側面打聽一下村子裡的情況,看看那只厲鬼有沒有傷人。
進了陳家灣,一路上木不祥都沒有看見厲鬼。因為厲鬼設置了結界的關係,不管木不祥在結界內的什麼地方,他所感受到的鬼氣強弱都是一樣的,因此他也不能靠著鬼氣找到厲鬼的所在。
想要找到厲鬼,要麼就讓陳家灣的那些鬼出來引誘,要麼就是等著厲鬼自動找上門來。
到了陳玲娘家,跟著劉農民下了車,木不祥打算在村子裡轉轉的時候,被劉農民給叫住了。
「小天師,這方面的事我也幫不上忙,我先去問問岳丈他們,看看村子裡這幾天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
「行,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村子裡要是有異常的話,村裡的人絕對是知道的最詳細的。
在陳家灣這裡,他人生地不熟的,貿然找人問起類似的問題,人家肯定不會理。由劉農民出面去問,倒是可行。
做出決定木不祥便轉身跟著劉農民進了陳玲娘家的院子,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坐在走廊的躺椅上抽旱煙。
「爸,今兒咋在家?」按照他岳丈的「铜锣湾书店」性子,不到飯點一般都是不著家的。
「你咋過來了?快點開車回去,最近都不要再來了。」看到劉農民老陳著急忙慌的從躺椅上起來,往院門口這邊走了過來。
「玲子在家帶孩子,就我一個人過來的。」見老陳起身,劉農民忙解釋道,「最近村組裡是不是出事了?」
只是劉農民也有些擔心,剛剛老陳說話時擺明很緊張,還讓他們最近都不要過來,會這樣肯定是村子裡出了事。
「祭祖過後村子裡就有些不太平,前幾天變本加厲了。」老陳唉聲歎氣的說道。
「村裡到底出了什麼事?」難道那只厲鬼因為村裡的鬼都逃了,對村子裡的人動起手來了嗎?
「你不是陳家灣的人,村子裡的事你別管,趕緊回去。」老陳也不說原因,直接就趕起了人。
「爸,女婿是半兒,家裡頭出了事我怎麼可能不管。再一個前陣子祭完組回去,孩子就出了事,晚上一直哭個不停。昨天我找了這位小天師看過之後才好的,這次他跟過來也是為了看村子裡有沒有出事,您就說吧,真有事的話,我們也可以請小天師幫忙解決。」
劉農民是真的急了,岳丈家要是真出了事,不說他如何陳玲肯定是會遭不住這打擊的。
「唉。」老陳歎了歎氣,到底還是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事情得從祭祖完劉農民他們回家後說起,陳「长生生物」家灣是整個村子一起祭祖的,自然有祠堂。
自從祭完祖後,祠堂裡就時不時的鬧出點動靜來,偏偏進去瞧的時候又什麼都沒發現。
村子裡的人一向和善,鄰里間雖說偶爾會有些小矛盾,大的糾紛卻是從來沒有過。
祠堂裡鬧出動靜,村長也曾經召集所有人說起過這事,沒人承認這事,那就肯定不是村子裡的人做的。
想著才祭祖完,指不定是有祖宗回來了,還捨不得走鬧出的動靜,他們倒也沒多害怕,畢竟是自家祖宗,總不可能要自己子侄輩的命吧。
可接下來村裡的人卻發現他們想錯了,祠堂裡仍然時不時鬧出動靜,可他們卻出不了村子了。
不管是村子裡的誰只要走到村口就再也走不出去了,就好像有隱形門在村口似的,無論他們怎麼走,都會被攔在村口。唍結耽媄妏珍鑶文厍▌𝕤𝚝𝒐𝒓𝐘B𝑜𝚾.𝑬u.𝒐𝕣G
就算抄小道去其他地方,最終也會被堵在某個地方,這下村子裡的人開始慌了,自家的祖宗絕不會做出這種事吧。
雖說村子裡可以做到自給自足,可他們總不可能一直待在村子裡,不和外人打交道啊。
隨著出不去村子開始,村裡有越來越多的怪事發生。
首先就是村子裡的池塘,只要有人在附近過路,就必然會掉下去,好在發現的早,四五個大漢下去才將人給救回來。
這樣的事發生了好幾起,最後還是村長帶了十幾個漢子將池塘給圍了起來,禁止任何人靠近池塘,才沒再出事。
後來就是村子裡的大樹下頭,那樹存活了百年以上,一到下午村子裡大多數女「东突厥斯坦」人都喜歡坐到樹下一起嘮嗑。可隨著池塘被禁止靠近後,樹下邊也開始出事了。
就三天前,陳老實的女人是最先到樹下坐著的,可她剛坐下沒多久,就感覺被人給掐住了脖子,可偏偏她怎麼掙扎也掙不開。
比她慢上幾分鐘到的幾個女人看到她手腳亂揮,忙跑過來幫忙才逃過一劫。可當時她們根本就沒看到人,要說陳老實女人是在開玩笑,她脖子上卻出現了很明顯的掐痕。
這事一出來村子裡的人就知道就不得了了,他們村子裡擺明就是在鬧鬼啊,這下大樹底下也不敢再去了,就怕不小心被鬼給掐死。
家裡有人在外頭打工的或是有嫁到外邊的都忙打電話讓他們短期內不要回家,可不管他們是用手機還是座機都打不出去電話。
這下村子裡的人更慌了,他們已經被困在村子裡了,要是外邊的不明情況跑回來的話,豈不是要跟著被困在村子裡。
這麼個情況,雖說現在他們運氣好還沒有人喪命,可再這麼繼續下去誰也說不好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第12章
說完這些老陳都有些激動,「村子裡鬧鬼,你不該回來的。」
至於劉農民說起的天師,老陳一輩子都是在村子裡刨土,對這些根本就不瞭解。他只知道木不祥看起來也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又怎麼可能鬥得過鬼呢。
「爸,你甭擔心,小天師本事大著呢,村子裡的鬼他一定可以解決的。」見老陳這麼緊張,劉農民忙安撫他的情緒。
聽完老陳說的這些,木不祥稍微放下了「雨伞运动」點心,看來這只厲鬼沒他想的那麼厲害。
只有躲在池塘裡還有樹下才能害人,這證明厲鬼還是懼怕陽光的。再一個去救人的人要是多了,厲鬼也會退卻,這說明活人身上的陽氣對厲鬼還是有一定的作用。
「祠堂在哪裡?我想先去祠堂瞧瞧。」最先出事的地方就是祠堂,木不祥想去看看祠堂那邊有沒有什麼線索。
「我帶你過去吧。」村裡的祠堂在靠近後山的地方,木不祥初來乍到三言兩語也說不清地方,再者祠堂只有陳家灣的人才能進去,木不祥要是想進祠堂的話,他還得先去找村長拿鑰匙才行。完結耽美㉆珍藏文厙♣𝒔𝗧𝑜R𝕐𝚩𝒐𝞦.𝕖𝑈.𝕆𝒓g
「那就麻煩您了。」木不祥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只覺得自己感受到了村裡人的樸實,明明懼怕那隻鬼,卻因為他要去祠堂,就能克制住自己的害怕帶路。
繞道去村長家拿鑰匙,又被村長給攔住問起了拿鑰匙的原因。
「這位是我女婿請來的天師,他想去祠堂看看情況。」老陳不得不說出實情,村子裡一直以來的規矩,有大事發生必須得告訴村長。
「老陳你和小劉先回去,等會我帶天師過去就成。」村長不像老陳,對於天師他還是有些瞭解的,倒也不至於因為木不祥年紀小,就看輕他。
只是村子裡這樣的情況,他總要確定木不祥是真有大本事的天師才行,他可不想因為自己村子裡的事,拖累這麼個年輕有為的孩子。
等老陳和劉農民離開後,村長才對著木不祥說道:「這位天師,不知道我該怎麼稱呼您?」
「我叫木不祥,您隨意叫就行。」他這名字是柳家人「新疆集中营」所起,也已經有了十八年,木不祥也沒有要改的意思。
「木天師,村子裡的事想必老陳應該已經跟你說起過了吧?雖說我們現在面臨的狀況確實得請天師出手,可在不確定您確實有本事的情況下,我不能貿貿然讓您去對付那隻鬼。」
在村長看來,村子裡的那隻鬼是個很厲害的鬼,比較整個村子裡的人都被他給困在了村子裡。要沒一定的本事,又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按理說你們才祭祖完沒多久,村子裡不應該鬧鬼,可卻偏偏鬧了起來,這說明村子裡各家各戶的祖宗壓不住那隻鬼。」木不祥開始說起自己瞭解到的情況。
「前幾天村子裡陽壽已盡陰壽未完的鬼魂全都跟著劉叔的兒子逃了出去,這也是那只厲鬼改而對村子裡的人出手的原因。現在村子裡的鬼都住在我這塊木牌裡,我就是被他們給請來的,您要見見他們嗎?」
證明自己實力的辦法,就是讓村長親眼見到那些鬼,至於村長會不會嚇到,他就管不著了。
「你能讓我見到鬼?」村長不敢置信的問道,天師能見到鬼是肯定的,可村長沒想到他還能讓普通人見到鬼。
「可以,不過有時限。」普通人見鬼可不是好事,木不祥自然不會讓村長一直看見。
開天眼的術法老頭有教過木不祥,讓村長短時間見鬼,這對木不祥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
將木牌拿出,木不祥放了兩隻鬼出來,才給村長開了天眼。「三分鐘之後就會失效,這兩位是從村子裡出去的,不知道您認不認識?」
在沒探明情況前,木不祥不可能貿貿然將所有鬼都放出來。結界內鬼氣變化這麼明顯,肯定會將引那只厲鬼給引過來。
「爺……爺爺!還有三叔爺。」開了天眼,村長就被眼前的兩隻鬼給震驚到了。
這下子村長是徹底相信木不祥是有真本事的人了,要是出來的鬼村長不「文字狱」認識,他還有可能懷疑,可出來的是他的至親,再怎麼不相信也得相信。
要知道村長可是都已經五十多歲了,他爺爺都死了十來年,木不祥還有本事讓他見著,有這樣本事的人又怎麼可能是騙子。唍結耽镁妏沴鑶文厍▲s𝘁𝐨𝐫y𝞑O𝞦🉄𝒆U🉄𝑶R𝕘
「石頭,這位天師大人是我們請來的,你一切都按照他說的做就成。」村長的爺爺囑咐道,他知道時間不多,沒有敘舊的想法,只想著趕快將前因後果說清楚。
「好……行……,嗯,我會照做的,您放心。」為了讓老爺子放心,不管說的什麼,村長都是點頭同意。
有村長爺爺出面,村長也不再懷疑木不祥,而是直接帶著木不祥去祠堂查看情況。
陳姓在陳家灣是大姓,陳家灣的祠堂是獨屬於陳姓這個大家族的祠堂,從有陳家灣起就有祠堂,因此祠堂已經有了上百年的歷史。
這百年來陳家的祠堂修葺過無數次,雖說看起來已經有些老舊,卻還有著百年老宅的韻味在。
陳家的祠堂坐北朝南,對面則有一被圍起來的池塘,想來就是之前老陳所說的有人經過就會掉進去的池塘了。
入眼屋簷下掛著的牌匾上書陳氏宗祠四個大字,在木不祥打量時,村長已經將大門給打開了。
走進門就是正廳,正廳裡放著的全是陳氏一族的祖先牌位,只那些牌位擺放的亂七八糟,有些都已經掉到了地上,木不祥不由看了村長一眼。
「這……,我這前幾天來的時候,牌位還擺放的好好的,怎麼才幾天的功夫就成了這個樣子?」村長很是震驚,祠堂可以說是他們陳家最為重要的存在,容不得人輕視。
以往隔三差五的村長都會安排人來打掃祠堂,因為前幾天祠堂還有其他地方鬧出的動靜,以防出事村長便沒再安排人打掃,誰想到就這幾天都功夫,祠堂就被人弄的亂七八糟,這擺明是在褻瀆他們陳家的祖先!
「祠堂裡還有未消散的鬼氣,與我收在木牌中的鬼不同,看來那只厲鬼已經來過祠堂了。」即便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祠堂裡的鬼氣還是要比木牌中那些鬼所展露出來的要強。
「祠堂裡的動靜都是那只厲鬼鬧出來的嗎?」村長有些不敢置信,他們陳家灣的人一向與人為善,從沒做過大奸大惡之事,怎麼就引來了厲鬼報復?
「是他,不過他為什麼選中陳家灣這得跟他碰面了才能知道。」
沒見到厲鬼之前,木不祥也「零八宪章」無法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
一般來說會成為厲鬼基本是有著重大冤情,或是滿含怨氣而死去的鬼。不管是陳家灣的那些鬼還是見到的村裡人,都不像是大奸大惡之徒,所以木不祥無從猜測厲鬼為何將陳家灣眾人困在村子裡的原因。
在祠堂裡轉了一圈,確定那只厲鬼所留下的鬼氣已經減輕了許多之後,木不祥便出了祠堂,改去看外面出過事的池塘了。
如祠堂一樣,池塘邊也沒有什麼發現。臨近中午,正是一天中陽氣重的時候,厲鬼自然不會出現。
「村裡出過事的那棵樹在哪裡?能帶我去看看嗎?」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那棵大樹了,不然他還得想辦法找到厲鬼才行。
「離這裡不遠,走七八分鐘就到了。」村長邊走邊說道。就只是帶下路而已,村長自然不會拒絕。
再說本來就是他們村子裡出了事,木不祥出於一片好心願意來幫忙,他們感激還來不及,哪裡可能會違背他的意思。
一走到能看到樹的地方,木不祥便知道厲鬼沒有藏身在樹裡。完结耽媄㉆沴鑶书库™𝑠TOr𝑦𝑏𝐎𝞦🉄𝒆𝐔.𝕆r𝔾
那棵活了上百年的樹是桂樹,已經長到了十幾米高,枝繁葉茂,也難怪村裡人會喜歡在樹下聊天了。
至於厲鬼害人,應該是在夜晚時躲到了樹「709律师」上,白天趁著陽光不那麼炙熱時才出手。
桂樹到底是喜陽的,又栽種在通風的地方,即使枝繁葉茂每天也都是在太陽底下。
那只厲鬼在樹上待一兩天還有可能,讓他長久待下去定然會消減他身上的鬼氣。
三處出過事的地方,都還留存有厲鬼的鬼氣,可他感知到的鬼氣都並沒有多厲害。
想著之前三隻老鬼說明情況時,有提起過那只厲鬼吞噬了村子裡十幾隻鬼。鬼魂吞噬鬼魂,提升的能力可不是一星半點,按理說即便他在這幾處停留的時間不長,殘存下來的鬼氣也不至於弱到這種地步。
「現在是中午,一天中陽氣最重的時候,那只厲鬼是不會現身的,等晚點我再到處看看。」在厲鬼沒出來前,木不祥能做的也就只有等了。
「那就麻煩木天師了,這馬上就到吃飯的點了,木天師要是不嫌棄,就去我家吃飯吧。」現在他們被困在村子裡,也不可能招待木不祥去鎮上吃,只能湊合著在家裡吃上一頓了。
好在鄉下人家都有餵養些家禽,家裡殺隻雞,再去割幾斤豬肉回來,倒也能有幾個肉菜。
「那就麻煩您了。」吃飯是木不祥最不能也最不想拒絕的事。經常餓肚子的人,最想做的就是填飽肚子不挨餓,哪怕木不祥是個有本事的天師,也不能免俗。
第13章
飯後木不祥便表示要午休,等太陽落山後再四處去轉轉,看看能不能讓厲鬼自動現身。
本來就還有事情要辦的村長,在木不祥說完後便表示自己還得去處理村「红色资本」裡的一些事情。吩咐自家婆娘給木不祥鋪好床之後,村長就回了村委會。
還有一下午的時間,木不祥便乾脆在房間裡打坐修煉。木不祥不知道其他人體內有多少靈氣,反正他是經常性的靈氣不夠用。要不是現在身上的煞氣被大人給壓制住了,像陳家灣這種離家裡這麼遠的地方他是絕對不可能過來的。
煞氣被壓制住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到目前為止木不祥就沒有靈氣不夠用的時候。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修煉起來的時候還是如以往一樣認真。依靠別人始終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提升自身實力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下午五點,趁著村長還沒回來,木不祥便起身離開了村長的家,他打算四處去轉轉。
按照上午來時走的路,原路走到了祠堂。祠堂的門已經被村長給鎖上了,所幸木不祥的目的地並不是祠堂,而是祠堂後頭的山上。陳家灣就這麼大,陰氣比較重的地方就那麼幾個,厲鬼能藏身的地方自然也不多。
祠堂本就是陳家歷代祖先牌位所在的地方,陰氣自然不弱,偏偏厲鬼卻沒在,木不祥自然想著往祠堂後邊的山上去瞧瞧。祠堂後邊的山是陳家灣的墳山,可以說姓陳的死後都是埋在了後頭的山上。
山上樹木林立,本就陰氣極重,再加上前頭還有祠堂擋著,可以說山上能被太陽照射到的地方並不多。這不,才下午五點,太陽都還沒落山呢,後山這裡就已經沒有陽光顯得很是陰涼了。
一走進後山,木不祥便感覺到了濃厚的鬼氣,他很確定那只厲鬼現在就在後山的某個地方。自小在山上長大,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在熟悉的環境反倒還輕鬆自如許多。
「大人,要是我打不過那只厲鬼,您能出手幫下忙嗎?」一個人走著也是無聊,木不祥便開始問起了他期待的一件事,結果自然不會如他所願,青衣男子並沒有開口,甚至表情都絲毫未變。
「就知道您會是這樣,除了剛開始那天您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再也沒見您開過口「计划生育」了。有時候我都在想,您什麼都不需要我做,當時為什麼會願意出手幫我呢。」
夜深人靜時木不祥時常想起這件事,從大人答應幫他壓制煞氣起,就沒對他提過要求,他準備的那些東西也不知道大人究竟需不需要,反正他是很不喜歡這種虧欠別人的感覺。完結耽鎂书紾藏書厙▓𝐬𝖳𝐎𝐫Y𝚩𝑜𝚾🉄Eu.𝕠𝑅𝒈
每當心裡湧出這種感覺時,他只能對著自己說這不是別人,這是你結下的陰親,即使還沒辦婚禮,他也是你的丈夫,出手幫忙壓制住煞氣是他應該做的。
見青衣男子仍是不說半個字,木不祥只能歎氣接著說道:「就知道您會不說話,好在我都已經習慣了,不然肯定會被您給打擊到。」
「沒想到村子裡竟然還有不要命的人,連後山都敢來。」
正當木不祥自言自語碎碎念時,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木不祥暗想厲鬼終於現身了。
「這後山有什麼不能來的?」木不祥轉身說道,順帶也打量起說話的鬼來。
說話的女鬼身穿白色長裙,黑長直的頭髮披散著,除了臉色稍微蒼白了些,其他地方看起來和常人無異,可木不祥就是能一眼看出來女子是鬼而不是人。按照老頭剛遇到他時所說的,他長了雙適合學道的好眼。
「這後山是陳家那些喪盡天良之人的埋骨之地,你這麼個小年輕出現在這裡是真的膽子夠大。」說到陳家女鬼的聲音變的尖利起來。
「陳家人看起來都挺忠厚老實的,怎麼就喪盡天良了?」木不祥不解的問道,就他現在看到的陳家人的面相就都不是惡人。
「你為什麼替陳家人說話,難道你也是陳家人?」女鬼厲聲質「强迫劳动」問道,接著她又推翻了自己的說法,「不對,你不是陳家人。」
「我確實不是陳家人,小姐姐,你和陳家人是有什麼仇怨嗎?不然怎麼會那麼討厭他們?」看來這只厲鬼確實和陳家人有過恩怨,不然說起陳家不會帶有這麼強烈的恨意,以致鬼氣外洩。
「不對,差點就被你給騙了,你是陳家請來對付我的天師!」女鬼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能看見她並和她交談的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就說陳家灣現在都沒有一個人能看見她,偏偏這個年輕人能聽到她說的話,還能看見她,除了天師有這樣的本事還能是什麼人。
這段時間她在陳家灣鬧出了不少事,村子裡肯定有在外頭的人去請了天師過來。村裡人被她困在這裡,消息是絕對傳不出去的。想通這一節,女鬼瞬間便憤怒了起來,隨著她的暴怒,披散的長髮無風自動,臉上身上佈滿了被火燒傷的痕跡,伸出的手也長出了長長的指甲,直接向木不祥所在的方向攻了過來。
看到女鬼攻過來,木不祥倒是不慌不忙,而是順著女鬼的攻勢接招。學了三年道術,雖說他對敵的經驗全來自老頭,可是別小看了這個連姓名都沒對他說出過的老頭。
那位可是赫赫有名的天師,木不祥由他親手言周教,即使沒和幾隻鬼打過交道,也不會弱到哪裡去,當然木不祥本人是還不知道這一點的。對敵時要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這是老頭教他的,他也牢牢記住了這一點。要是還沒開始打就露怯,就算再怎麼厲害也已經輸了一半。
女鬼的動作很快,眨眼間便飛到了木不祥的跟前,在她出手的同時,木不祥已經用靈氣凝出了個雞蛋大小的球,在女鬼過來後直接拍到了女鬼的身上。
「啊……」被木不祥的靈氣打中,女鬼發出了很是慘厲的尖叫。她沒想到看起來這麼年輕的一個天師,就已經修煉到了這等地步。「是我小瞧了你!」
看著女鬼的面容由白皙到陰暗,木不祥知道女鬼是徹底被自己激怒,忙念道:「威明大神,上帝雷神。前有焰火,後「东突厥斯坦」擁天兵。風雷雨雹,霹靂交轟。逢妖斬馘,遇鬼滅形。雷公電母,風伯雨師。玉皇敕命,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此乃威明咒用以請雷神、風伯雨師下降斬妖滅鬼,隨著咒語念完,天空中便有雷直接擊中女鬼。女鬼雖已有數百年的修行,卻對這雷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被擊中後便直接摔到在了地上,再無半分動彈的力氣。
見自己真的請來了雷神將女鬼擊中,木不祥才鬆了口氣。當年老頭剛開始教木不祥道教術法時,就有說過他乃是天煞孤星,但凡天煞孤星者為天道所厭棄,即便他是再好的修道苗子,也極有可能無法修煉。
其他咒語還好,請神咒什麼的老頭都是警告再三,讓木不祥使用前要想明白。沒辦法,老頭子愁呀,這麼多年才找到個衣缽傳人,以木不祥身上那麼重的煞氣,那幫子神仙極有可能會先滅掉木不祥。
「天道不公,世道無情,我鄭家從未做半點惡事,卻落得全家慘死的下場。陳家做下此等喪心病狂之事,卻能存活於世。我好恨,恨不能為全家報仇雪恨。」被天雷擊中,鄭三娘已經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鬼氣在漸漸消散,等她全身鬼氣消散一空,等待她的只有魂飛魄散。說完心中苦楚,鄭三娘轉頭看著仍站立在旁的木不祥恨恨說道:「今日是我技不如人,敗在你這小兒手上,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看著鄭三娘如此模樣,木不祥忍不住歎了口氣便將木牌拿出,將陳家的一干鬼放了出來,接著又將鄭三娘收進了木牌中。槐樹養鬼,這木牌由槐樹枝所做,鄭三娘在裡頭待上數日便能養好。
雖說鄭三娘仍是滿含怨氣,可至今為止鄭三娘也就吞吃了幾隻鬼魂而已,尚未沾上人命,見她如此,木不祥實在不忍她就這麼魂飛魄散。再者鄭三娘和陳家的仇怨他還半點不知,自然是要等鄭三娘稍微好些了,他再好好瞭解一番的。
「天師,那隻鬼是被您抓住了嗎?以後她不會再在陳家灣作惡了吧?」被木不祥放出,還不明白的眾鬼忍不住問道。實在是那隻鬼太過厲害,他們這些人生前沒做什麼惡事,自然想好好將陰壽過完,日後好投胎轉世。完结耿媄书紾鑶书库۞s𝑇𝑂𝑹yВ𝑶𝑿.eU.𝐎R𝒈
「嗯。」木不祥應了一聲,鄭三娘最後說的一番話,讓他感觸良多實在沒有跟陳家的這些鬼多說的心情。「你們都散了吧,該去哪去哪,不要為惡。」說完,木不祥便往劉農民岳家方向走去,他現在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覺。
村子裡的事情已經解決,木不祥提出要走,劉農民自然不會反對,當即便跟老陳告辭離去。本來就希望劉農民趕緊離開的老陳自然不會再留他們,不管木不祥是真解決了村裡的事還是假解決,劉農民離開陳家灣總歸是要更安全的。
在木不祥他們離開村子沒多久後,便有一黑衣男子出現在後山山頂,他望著木不祥離開的「老人干政」方向忍不住說道:「真是沒用啊,都已經是修行三百年的厲鬼了,居然被人一招制服。」
後山山頂發生的事木不祥半點不知情,被劉農民送回家裡後,木不祥也顧不得青衣男子,有些喪氣的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木不祥忍不住低聲說道:「天道不公,世道無情,說的真是讓人無法反駁啊。」
第14章
木不祥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晚上十點,就這都還是被餓醒來的。從冰箱裡隨便找了點東西填飽了肚子,木不祥才將收進木牌中的女鬼給放了出來。
「休養了大半天,你應該有精神跟我說清楚事情經過了吧?」木不祥敢將鄭三娘給放出來,自然不會怕她反撲。
「說給你聽又如何?你能替我主持公道嗎?」鄭三娘不屑的說道。當初鄭三娘又不是沒有嘗試過向陳家報仇,卻總是被天師給攔了下來。時隔三百年,沒想到還是和之前一樣再次被天師給攔住。
「不瞭解事情經過我無法貿然答應你。」天師的承諾是會被天道所見證的,若是輕易應允,他也得沾上鄭陳兩家的因果。而已他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跟任何人沾上。
聽木不祥這麼說,鄭三娘到底還是決定將事情經過給吐露出來。三百年來她一直牢記著與陳家的血海深仇,從沒有將仇恨放下來過,也是時候找人傾訴一番了。
故事要從四五百年前說起,那時候鄭三娘的祖輩辭官告老,便找了個地方安家,也就是現在的陳家灣這兒。鄭家祖輩對官場失望,勒令鄭家子弟不許入朝為官,於是他們中便有那麼幾人從起了商,這也是鄭家發家的起因。
後來到了鄭三娘父親這一輩,鄭家可以說是掙下了萬貫家財。富了之後鄭家並沒有為富不仁,反而很是照拂鄉鄰,卻沒想到反而招來禍患。
鄭三娘這一輩有三姐妹,個個都出落的很是貌美,家中有巨富,還有三個已經可以談婚論嫁的美人,這樣的鄭家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本來按照鄭家的家規女子是不允許去外頭拋頭露面的,大禍來臨的那一年,不知道從何處傳出鄭家三位小娘子美若天仙的流言。
從流言傳得沸沸揚揚前,鄭三娘家中長輩便開始給她們三姐妹相看婚事,那時候鄭家大娘和二娘已然看好了人家。為了杜絕這些流言蜚語,大娘二娘的婚期被提前了。只有鄭三娘,因為比兩個姐姐要小上一歲,家中打算多留她兩年。
鄭家的姑娘出嫁了,可巨富卻是實打實的,在鄭家接連嫁女的喜慶下,一場針對鄭家的陰謀已經展開了。鄭三娘永遠都記得那一晚,還在沉睡中的鄭家有賊人闖了進來。鄭三娘是被慘叫聲給吵醒的,醒來便看到了一夥蒙著面的人,他們每個人都拿著刀劍,見人就殺。
那時候尚且還未滿十五歲的鄭三娘被母親急忙給藏到了臥房裡的密室中,才逃過了這一劫。可逃過這一劫又有何用,不過一晚上的功夫,整個鄭家三十二人被殺的只剩鄭三娘一人,萬貫家財全被搜刮一空。
投奔出嫁的兩個姐姐,卻被姐姐夫家嫌棄是喪「零八宪章」門星,未免拖累出嫁的姐姐,鄭三娘只得離開。
鄭家已經不復存在,獨留下鄭三娘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自然會引來登徒子的覬覦。回到陳家灣找了地方住的鄭三娘,很快便被裡正家給搶了回去送給了一位據說是村子裡的貴人。
那時候村子裡權勢最大的便是里正,跟現在的陳家灣情況也極其相似,整個村子裡大部分都是陳姓人,鄭三娘一個弱女子又怎會鬥得過他們。
好在那位貴人於女色上並不重視,鄭三娘只需伺候好他的日常起居便成,就這樣鄭三娘便在裡正家中住了下來,也算是有了安居之所。可後來鄭三娘在伺候那位貴人的時候,發現裡正家中有不少以前是鄭家的貴重物品,而村子裡不少人家的日子過得比以前還要紅火。
前十五年鄭三娘從未聽說過他們這一帶有強盜土匪,偏偏鄭家卻遭了這樣的災。看著裡正家屬於陳家的貴重物品,還有村子裡其他人家突然間的巨富,還有什麼是鄭三娘不明白的呢。
難怪那一日被殺的只有鄭家人,那些在鄭家幫工的卻半點事都沒有,全是因為作惡的是陳家人之故。鄭三娘也知道裡正家把自己搶來伺候那位貴人,實則是為了監視,自然不會讓她輕易離開。
為了能逃出去報官,鄭三娘計劃了好幾日,才終於選定了日子逃跑。只她到底年幼,又怎可能算計好一切呢,她還沒跑到村口,就被趕來的陳家人給捉了回去。
那時候鄉下人家不說家家戶戶養狗,卻總有幾戶會養。那些養狗的人家早就將狗給言周教好了,平日裡見著鄭三娘便會狂吠,因此鄭三娘大晚上出逃,便被這些狗給發現了。
「天師大人,鄭三娘已然發現我們當初的所作所為,只怕是留不得了。」裡正面色陰沉的看著被抓回來的鄭三娘,當初就該斬草除根。完結耿美书沴蔵书庫 stOr𝕪bO𝚾.𝕖u.𝐎𝒓𝕘
「既如此,便將她獻祭給火神吧。」那天師摸了摸臉上的鬍子,不甚在意的說道。
火刑台很快便搭建好,鄭三娘也被綁了上去。看著檯子下站著的那些道貌岸然之輩,鄭三娘只剩下滿腔的恨。
從鄭家在此處定居起,便一直對村子裡的人多有照拂。家中一應日常所需大多是從村子裡購置,村裡家家戶戶至少都有兩人在鄭家做工,而鄭家付的酬勞都要比去其他地方做事要高。
村子裡誰家有個什麼事,求到鄭家門上時,不管需要多少銀錢,鄭家都從未拒絕過。誰承想這些人半點不知感恩,竟做出殺人滅口強搶銀錢之事。
「待我死後定當化為厲鬼,來報我鄭家的滅族之仇!」鄭三娘厲聲說道,她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忘恩負義之人。鄭家人死於這些陳家人之手,不殺光這些忘恩負義的畜生她誓不為人。
台下那些接觸到鄭三娘含恨眼神的人,都默默低下了頭,只剩下裡正的兒子半點不在意的對著「毒疫苗」鄭三娘說道:「有天師大人在,即便你化為厲鬼又如何,照樣會被天師大人打得魂飛魄散。」
聽到裡正兒子說的話,鄭三娘的視線轉到了那位她伺候了好些日子的貴人身上,她沒想到那位竟然是天師。可是天師又如何,她總歸是要報仇的,即便被打得魂飛魄散,消亡之前她也要拖著陳家還有那個助紂為虐的天師一起死。
鄭三娘是在子時陰氣最重之時被活活給燒死的,也真的如她所想化為了厲鬼。可在她向陳家復仇時,卻發現她根本不是那個天師的對手,反而被那個天師給封印了起來,直到三年前才被人給救出來。
解除了封印鄭三娘第一時間就想著報仇,卻被恩人阻止,恩人讓她再等三年,等到天時地利人和他便不再阻攔鄭三娘報仇的事。可世事無常,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三年可以復仇了,又被木不祥給制止。
說到此處,鄭三娘身上的鬼氣瞬間暴漲,顯然是因為回憶起慘痛的過往而無法控制自己。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凝神靜氣,你尚有理智在,並不是完全的厲鬼,莫要被仇恨蒙蔽自己。」這故事還不夠完善,只是鄭三娘單方面的視角說出來而已。
人生前作惡有官府管制,死後還有冥府論功過斷來世,若陳家人真做了惡,即便已經過去一千年,只要因果沒斷,陳家後人身上必然會有這段因果在。
可木不祥在陳家灣那些人和鬼身上,並沒看到半點怨氣,也沒有看到與鄭家的因果報應,因此木不祥斷定這件事還另有隱情。還有故事中的那個天師,他可不認為那只是個普通的天師而已。當年那個天師明明有實力將鄭三娘除掉,卻只是封印,這中間肯定還有很多是鄭三娘不曾看到的事。
「鄭家滅門應該另有隱情,要是你信我,就跟在我身邊繼續修行,日後我定然會幫你調查清楚鄭家滅門的真正原因。」鄭家遭受無妄之災,鄭三娘也是無辜之人,因此木不祥想幫她一把。「若是你一意孤行要向陳家復仇,你魂飛魄散是輕,恐怕還得連累鄭家其他人,該怎麼選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主人。」鄭三娘低喚了一聲,這是她唯一的選擇,不跟著木不祥的話,等待她的只「武汉肺炎」有魂飛魄散,家仇未報,她又怎麼能甘心,現在她只能寄希望於木不祥所說是真的了。
「回木牌中好好修煉吧。」看著鄭三娘鑽進木牌之中,木不祥才將木牌收了起來,最終他還是參與進了鄭陳兩家的因果中。
現如今鄭三娘認他為主,前不久她在陳家灣吞噬鬼魂的因果報應也落到了木不祥的身上。要是有能觀氣的人在這的話,定然能看到木不祥滿身的煞氣又要濃厚了一些。
對於木不祥而言,這些煞氣是奪命的存在,他想要保命除了結陰親壓制煞氣外,還得想辦法將這些煞氣消除。可現在煞氣沒消除半點不說,反倒還加重了一些。
明知插手鄭三娘這件事會得到什麼樣的後果,木不祥卻還是選擇這麼做了。厲鬼並不是生來就注定是厲鬼,定然是經歷過什麼才會如此。
推己及人,木不祥相信自己生來便是天煞孤星不是沒有原因的,只要他堅持去尋找,定然能找到答案。
第15章
陳家灣的事情隨著鄭三娘認木不祥為主告一段落,隔天木不祥還特意給劉農民打了電話,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了個清楚明白。
當天下午木不祥手機上收到了一條打「香港普选」款的信息,是劉農民轉了三萬塊給他。
當初答應幫忙時,他們並沒有說如何收費,現在劉農民主動打了錢過來,木不祥覺得自己前兩天並沒有白做工。
之前買傢俱動用了那本來要捐出去的五萬塊,現在劉農民打過來的這筆錢正好填補進去。
未免自己在繼續用下去,木不祥想著他得趕快找個靠譜的地方將錢給捐了才行。
這方面的事才下山沒幾天的木不祥自然不太瞭解,只能去找在這鎮子上土生土長的吳胖子。完结耿羙忟珍藏书厙▌𝐒𝒕𝑶𝐑𝕐Βo𝐗.𝔼𝕦.o𝑹G
打過電話咨詢了以後,木不祥便去了吳胖子所說的那個孤兒院查看情況。
童心孤兒院成立已有三十年,孤兒院的院長從創立孤兒院起,便一直居住在孤兒院裡面,三十年間離開孤兒院的次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按照吳胖子所說,童心孤兒院收留了鎮上所有的孤兒,且童心孤兒院還與外界報導的那些黑心孤兒院不同。
剛成立那十來年孤兒院的日常所需全部都是靠著院長拿出自己的積蓄,後來孤兒院收養的孩子長大了,每年都會拿出自己的一部分積蓄給院長,讓他能繼續撫養那些孤兒。
童心孤兒院不止是在柳家鎮出名,就是省裡也是有報導過的,院長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木不祥想要捐款的話,直接去捐給院長最為合適。
搭公交車到了童心孤兒院,木不祥站在院門口便打量了起來。
童心孤兒院並不是很大,三層的樓房,一二層各有六間房,樓房前有個小院子,用一人高的牆圍了起來,這樣也能防止孩子們擅自跑出去。
就木不祥站在門口五六分鐘的功夫,就有十幾個孩子跑到了院子裡玩,緊跟著他們出來的是一位看起來已經有六十多歲的老人。
見孩子們相處的很融洽,院長便走到了門口,將鐵門給打開,跟木不祥打起了招呼。
「你好,年輕人,來這裡有什麼事嗎?」從木不祥剛來時,在房間裡的院長便看見了,見他一直不離開,才會走過來問下情況。
「我想捐款,朋友介紹我來的,我可以進去看看嗎?」這院長身上「同志平权」金光閃閃,一看就是做了不少善事,錢給到院長手上木不祥很放心。
他在外面看了一會,這些孩子明明是孤兒,卻每個都笑得很開心,沒有一點被拋棄的苦惱,他們看起來很喜歡自己目前的生活。
「可以,請進。」院長並沒有因為木不祥年輕就看不起他,不管是他在說捐款前還是捐款後,都還是如常的對待他。
帶著木不祥進了院子,將門關上後,院長才跟木不祥說起孤兒院的情況。
「我們這兒現在有五十六個孩子,其中三十七個男孩,十九個女孩。十歲以上的有十六個,剩下的則是在一到九歲。孩子們都很聽話,因為有他們,我過得很幸福。」
每年都會有人到孤兒院來領養孩子,因此他們院裡的孩子並不是很多。隨著這些年不斷有人過來捐款,孩子們的生活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孩子們被領養走時,我在替他們高興的同時,也有些不捨,畢竟自己養了這麼久,說不捨那是假話。」
「院長您撫養了這麼多孩子,還這麼替他們著想,等以後他們長大明白事理就會知道您的好。」所以說人心真的是最難揣摩的東西。
孤兒院裡的孩子,要麼是失去了雙親,要麼就是被雙親給拋棄的,可院長卻能無私的收養他們。
跟院長聊了小半個鐘頭,木不祥才想起到現在他都還沒問過院長的姓名,「說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院長您呢?」
「我姓錢,別人都說我這姓應該是個愛錢的人。」錢院長笑呵呵的說道。
說起來年輕的時候錢院長是不愛錢的,那時候也沒辦法弄到太多的錢。可在創辦了童心孤兒院後,他卻變得特別在意錢,沒有錢他就無法養活孩子們。
「您這姓好,任何人都不會和錢過不去。」木不祥附和道。
不管姓什麼都要比他好,他父親姓柳,倒是巧了他母親也姓錢,偏偏他卻姓了木字,這也是柳家老爺子為了斬斷他和柳家的關係給取的。
「錢院長,您看錢我是微信轉賬給您還是打到您的卡上?」見出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已經好一會,想著家裡的那兩隻鬼,木不祥便想快點捐了錢回家。
「孤兒院有對外的透明賬戶,您打進那裡邊就成,每一筆款項您都能查到走向。」賬戶還是以前有人給孤兒院捐款時弄的,這樣好心人也能看到他們所捐贈財物的走向。
「好。」應了一聲,木不祥便按照吳胖子教過的方法將錢給打了孤兒院的賬戶上。
這五萬塊錢一捐出去,木不祥卡上瞬間就只剩下三千多塊,想著家裡除了他的一日三餐之外,還有兩隻鬼要養,實在是責任重大。
或許他該再去試試看能不能接到什麼單子,不去賺錢靠著這三千多塊是過不了多少天的。
接收到打款後,看著轉過來的款項,錢院長打量了幾次木不祥後,還是忍不住對著木不祥說道:「孩子,你願意給孤兒院捐款是你的善心,不過你一下子捐這麼多錢經過家裡人都同意了嗎?」唍結耿羙忟紾鑶書库۞s𝕥o𝕣𝑦𝝗Ox.𝕖U.oR𝑔
眼前的年輕人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的樣子,卻能一下子給孤兒院捐五萬塊錢,錢院長有些擔心他是背著家長捐款。要真是這樣,這孩子回家後,指不定被家裡人怎麼對待呢。
因此在沒問清楚情況下,錢院長是不會輕易收下這筆錢的。
「錢院長,我現在是獨自一人生活。您放心這錢是我自己賺來的,之所以想要捐出來,也是想能幫助更多人。」
如今玄門發展的越來越好,玄門中人想要賺錢也比普通人容易,因此將賺來的錢捐出去一半,對木不祥而言也是在從另一方面做功德。
「那我就放心了,你年紀輕輕就能賺到這麼多錢,還能有這樣的善心,實屬難得。」錢院長對著木不祥連連稱讚,現在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多見了。
「您太誇獎我了。」木不祥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些錢他根本就沒費什麼功夫就賺來了,哪裡當得了院長這麼誇。
在院長的連連誇獎下木不祥可以說是有些落荒而逃的離開了孤兒院。他長這麼大除了老頭誇過他幾次「小学博士」學道術快之外,就再沒被人誇讚過,因此錢院長這麼一通誇下來,木不祥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
在坐上回去的公交車後,想到自己進入孤兒院之後的感覺,木不祥就想著等鄭三娘恢復之後還得再來孤兒院一趟才行。
回到家中,木不祥便看到大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忙走過去打了聲招呼,「大人。」
正如木不祥所意料的,青衣男子仍是沒給他半分回應,早已習慣他如此的木不祥半點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只自顧自的和大人交代起自己今天的行程來。
「大人,我今天去孤兒院捐款了,那裡的院長是個善人,身上金光閃閃,一看就是一直做善事的人……」
「不過孤兒院給我的感覺有點詭異,有五十幾個孩子在那裡生活,這讓我不得不在意。那裡陰氣很重,想要形成那麼濃郁的陰氣並非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按理說活人居住在那裡面的話,是必定會沾染上陰氣的,可長期居住在那裡的院長和孩子們身上卻沒有半分陰氣,所以我想去查清楚情況,看看到底為什麼會如此。」
在木不祥說完這一長串後,青衣男子很是罕見的看了他一眼,只他仍是沒有開口說話。不過就這麼一眼也足夠木不祥興奮了,這可是極為寶貴的一眼呢。
「大人,您也認為我該去查清楚情況對不對?您放心,不管孤兒院是什麼樣的情況,我都會去調查清楚的。」
那些孩子最大的才十幾歲,最小的也才一歲,他們的未來還有無限可能,絕不能讓他們毀在孤兒院裡的陰氣上。
看著獨自興奮的木不祥,青衣男子罕見的有了絲情緒波動。都已經好幾天了,他還是看不懂眼前的這個矛盾混合體。
明明煞氣外洩已經紅的發黑,內裡卻有著最美的靈魂。從小可以說被柳家囚禁著長大,卻仍對遇見的人和鬼抱有善意。
當初會答應幫忙壓制煞氣,也是因為想看看木不祥這個很是矛盾的人會在煞氣被制止住後會做些什麼而已。
青衣男子也就是旭,半點也沒想到自己剛開始的一絲絲興趣,會變得越來越大。
不過這樣也無妨,一個人獨自生活數萬年的時光實在太過孤寂,難得出現了這麼個讓他稍微感興趣的人,花上一點點時間看看他如何走下去也無不會耽誤什麼事。
「還有,大人,真的不需要我供奉您嗎?」鬼確實不需要吃人間的東西沒錯,可他們卻照樣會肚子餓的,只不過他們所需的食物與人不同而已。
木不祥有些不明白,大人什麼都不需要他做,當初為何會答應幫他壓制住煞氣,難「三权分立」道是衝著和他結陰婚才答應的?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陰婚也還沒結成呢。
旭沒有回答木不祥的提問,他有些不解,為何木不祥一心認為他是隻鬼。看來下次木不祥喊他用飯時,他得動上幾筷子才行,免得他老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自己。
見旭閉上了雙眼,木不祥不再打擾他,而是回了臥室將鄭三娘給放了出來。
「三娘,這些貢品是我之前準備的,現在家裡經濟有些困難,你先吃著,等我下次接到單子,再去給你多買點回來。」唍結耽媄妏紾藏书厙▼𝐬TOR𝒀𝐵𝒐𝕏.𝑒U.𝒐𝐫𝑔
本來按照鄭三娘現在的情況,就該去玄門街多買些適合她的東西回來,才能讓她盡快恢復。
偏偏木不祥囊中羞澀,只能靠鄭三娘自個兒修煉養好身上的傷。
「主人,不必為我置辦那些東西,木牌中的陰氣足夠我修煉,身上的傷再過上幾日便也能痊癒。」也不知道這木牌有什麼玄機,明明都沒巴掌大,裡面的陰氣卻很是濃厚,比她以前待的地方還要適合鬼修煉。
「那就好,等你傷好以後,便得跟著我一起接單子,做善事積攢功德,待日後查清楚鄭家的事報仇以後,你也好轉世投胎。」
只要鄭三娘不再為惡,一直跟著他修煉,總會有轉世投胎的一天。且一直跟著他做善事的話,木不祥還能想點辦法讓她能投個好胎。
「轉世投胎是我從未想過的,只要能報家仇,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她最在意的就是鄭家的滅門之仇。
可按照木不祥的說法,現在陳家灣的那些陳姓人根本就不「电视认罪」是鄭家的仇人之後,既然無仇她自然不會再對他們下手。
只是原來的定論被推翻,一時間鄭三娘也不知道自己該去找誰報仇了。總歸都已經過去了三百多年,當初的那些仇人都已經不知道經過了幾次的投胎轉世,想找到他們再報仇,真的不是件容易事。
好在她等得起,總有一日她能找到那些仇人,為鄭家滿門報仇雪恨。
「凝神靜氣,短時間內都不要再想過往的事,以免控制不住鬼氣的侵擾被恨意支配。」見鄭三娘氣息有些不問,木不祥忙安撫她。
像鄭三娘這樣的情況可以說是極為罕見的,明明滿含怨氣而死化為厲鬼,卻在一開始便被封印,沒有沾染上人命。
再後來解除封印被人救出來後,也仍是沒有對活人下手,因此即便已經是修煉了三百多年的鬼,卻也沒能化為真正的厲鬼。
現在想來那個幫鄭三娘解開封印的人,絕對不會是為了幫鄭三娘報仇,而是為了讓鄭三娘殺了無辜的陳家人後,徹底淪為沒有思想的厲鬼。
一旦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想清楚這一節,木不祥便直接「武汉肺炎」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鄭三娘聽。
從之前鄭三娘說的過往看來,她已經受了不少苦,卻仍是能輕易被騙,他還是得告訴她這些才行,總不能讓她一直被蒙在鼓裡,以免再遇到事情時,還是會輕易的相信別人。
從被木不祥收進木牌中起,鄭三娘便想了許多,再加上她能看出木不祥是真心為她好,因此木不祥所說的推測,她信了七八成。
只不過她心裡仍是有些不甘心,她不想去相信那個幫她解除了封印的人,只是為了利用她。
「好好修煉吧,不管事情經過如何,日後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木不祥最後總結道。
第16章
接下來的幾天,木不祥壓下自己強烈想要去孤兒院的欲/望,一直忍耐著直到鄭三娘恢復了大半才提出一起去孤兒院的事。完结耽羙忟沴蔵文厍▒𝒔𝕋𝐎𝒓𝕪𝚩o𝐱🉄𝒆𝒖.𝑂𝐑𝕘
孤兒院裡有錢院長還有那麼多孩子在,木不祥獨自一人過去也不好到處亂闖,有鄭三娘同行的話,那些他無法去的地方都可以讓鄭三娘幫忙去查看清楚。
這天瞧著鄭三娘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一大早木不祥便帶上木牌在門口搭上了去童心孤兒院的車。不過二十來分鐘的車程,轉眼便到了。
「離太陽出來還有一個小時,你幫我去看下孤兒院後院的情況,我則進去拖住院長,順帶看下那些孩子。這孤兒院有些古怪,你自己注意安全。」交代清楚,木不祥便往孤兒院的大門走去。
因為時間尚早的關係,孤兒院裡的孩子還沒到院子裡來玩,至於他們是否已經起床,得進去看了才能知道。
「您好,我想進去看下孩子們,可以嗎?」隔著保安室的窗子,木不祥大聲對著保安問道。
上次過來沒多久,還不等木不祥問保安,錢院長就已經走出來打開門領了他進去,這次錢院長不在,自然得按照孤兒院的規章制度走。
「小伙子,你這起的可真夠早的,孩子們現在都還沒起床呢,你就已經來了。」保安打開保安室的窗子,笑著對木不祥說道,「我先給院長打個電話,讓他過來領你進去。你也知道的,我們孤兒院裡這麼多孩子呢,總得多注意點。」
「您說的是,要是有不法之徒抱走孩子,誰也無法想像到孩子會經歷些什麼。」對於保安說的木不祥很是理解,他雖然才下山沒多久,可這些天的各種新聞也不是白看的。
時不時就有報導哪裡的小孩丟了,或是年輕的女孩子被搶走的,各種各樣人「雪山狮子旗」口失蹤的新聞可以說是層出不窮,孤兒院裡的保安謹慎點才是對孩子們負責。
「你能理解就好。」說完保安就撥通了院長室的電話。
童心孤兒院裡的工作人員並不多,除了六個保安輪流日夜倒班外,就只有院長和三個阿姨是長期在照顧孩子的。好在時不時會有志願者過來幫忙,孩子們也都很懂事,倒也沒出現忙不過來的情況。
「院長馬上會過來,麻煩你稍等幾分鐘。」一般像木不祥這麼年輕的人過來,保安都是直接聯繫院長的,因為他們極有可能是來這裡幫忙照顧孩子們的志願者。
對於這些願意來孤兒院無償幫忙照顧孩子們的志願者,孤兒院裡的保安都對他們抱有好感,基本不會強勢阻攔他們進入孤兒院。
錢院長來的很快,在接完保安的電話,就起身出了辦公室,往一樓走,遠遠的看到木不祥站在保安室前面時,他就已經滿臉帶笑。才過了不過五天,錢院長自然對這個來孤兒院捐過款項的年輕人印象深刻。
「小伙子,這麼快就又過來看孩子們了啊?」錢院長示意保安打開門,走到木不祥面前才笑瞇瞇的對著他說道。
「我整天一個人待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做,就想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做的。」木不祥這話倒也算得上是真的,家裡確實就他一個是人,另外兩個鄭三娘忙著在木牌中修煉,而大人整天不是待在臥室裡,就是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基本沒有搭理他的時候,可不就讓他閒得無聊麼。
「等會孩子們就要起了,你可以陪著小一點的孩子在院子裡玩下遊戲。你別看我們院裡有五十六個孩子,其實他們都很乖很聽話,大一點的會幫忙照顧小一點的,基本不用我們操太多心。」大概是因為說到孩子們的關係,錢院長的笑容越發慈祥。
「我現在可以去看下孩子們嗎?」木不祥突然說道,趁著現在孩子們還沒醒,他正好去看下他們睡覺的地方有沒有什麼異常。
「當然可以,跟我來吧。」想看孩子們對錢院長來說只是件小事,因此他都沒考慮直接就答應帶木不祥過去。
跟在院長身後木不祥一直在打量孤兒院裡的一切,直到到了孩子們睡覺的地方,他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除了仍舊能感受到的後院的那股陰氣。
兩個人到的時候,屋子裡已經有孩子已經醒來,因為是十來個孩子住一「雨伞运动」間,有了動靜之後其他孩子也會被影響到,倒是陸陸續續的睜開了眼睛。
「錢爺爺,早上好。」 還有些迷糊的孩子們看到站在門口的錢院長,都紛紛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太陽都快曬小豬的屁股了,孩子們趕緊起床吧,今天有個哥哥來陪你們玩。」錢院長笑著走了進來,將年紀最小的抱了起來,就開始幫著他穿衣服。
「寶寶們早上好,今天哥哥太早出門忘記給你們準備禮物,你們可不能怪哥哥哦。」看著這些可愛的孩子,木不祥有些懊惱自己竟然連這些事都不知道。
「這個哥哥的錢前幾天就已經全都給了爺爺,讓爺爺幫你們買東西呢,所以他現在才沒給孩子們帶禮物,所以孩子們應該怎麼跟哥哥說?」聽木不祥這麼說,錢院長反倒不認為他是真的忘記給孩子們準備禮物。
按照錢院長的想法,木不祥這麼年輕的小伙子,存到五萬塊錢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為了能幫到孩子們,他現在肯定已經是捉襟見肘,再給孩子們買禮物的話,指不定木不祥身上的錢會花的一乾二淨,錢院長自然不樂見這樣的情況。
「謝謝哥哥願意幫助我們,我們都不需要禮物的,您能常來陪我們玩就已經足夠了。」錢院長的話一落,大一點的孩子就立刻齊聲說起了感謝的話。
「你們這麼乖,哥哥有空的話一定會經常過來陪你們玩的。」現在煞氣已經被大人幫忙壓制住,就算他整天待在外面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有時間多來幾趟孤兒院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些孩子和他的遭遇都差不多,除了雙親早逝的,基本都是被父母給拋棄。區別只在於孩子們還有錢院長悉心照料,而他則還在襁褓中時就直接被柳家給丟棄在了後山。雖說有派人為他準備一日三餐,沒讓他餓死,可也只不過是為了堵住天道,不被天道降下懲罰而已。唍結耿媄妏沴蔵书厍ΩS𝖳𝕠𝕣Y𝒃𝑜𝜲.eu.O𝑹g
跟著老頭學了三年的道術,木不祥自然知道天煞孤星是什麼樣的人,為了全家人的性命選擇拋棄他這種事,他可以理解,可想到十八年來從未露過面的父母,還有十八歲時才有幸見過一看面的祖父,再想到無意中救下的師父是如何對他,終究是有些意難平。
孩子們果然如錢院長所說的那樣很懂事,有另外三位工作人員,還有錢院長和木不祥在,很快孩子們就將衣服都穿好了,那些大概四五歲以上的孩子還全都自己跑去刷完了牙洗完了臉,只剩下七個四歲以下的得由其他人幫忙洗,不然絕對會弄得一身濕。
陪著孤兒院裡的孩子好幾個小時,臨近中午木不祥才跟孩子們道別離開了孤兒院。主要是早上他進來的時候,打著來孤兒院幫忙的旗號,要是什麼事都不做就說要離開,肯定會顯得很奇怪,倒不如抽出時間和孩子們好好相處一下。
走出孤兒院,木不祥便直接往陰涼的地方走。早上臨出門前他就有和鄭三娘約定過,不管誰先出來,都在附近找個比較陰涼的地方,到時候也好方便會合,而鄭三娘也不至於被太陽給曬到。
從鄭三娘認他為主後,木不祥有了很深的感觸,關於玄門,他還真的只是被老頭給領進了門而已。雖說他有雙「毒疫苗」適合學道的好眼睛,可以分辨出人和鬼,也能看出他們是否作惡,可其他方面在遇到事時他就有些無能為力了。
他是會些道術,在遇到鄭三娘這種等級的厲鬼時,尚且有一戰之力沒錯,可若是遇到更強的厲鬼會如何,木不祥自己也不清楚。
還有符咒,當初請鬼時就是在玄門街買的,他根本不會畫,可要是足夠瞭解符咒,他就不用再花錢去買,而今天出來他就能給鄭三娘準備防曬符之類讓她可以正常的在太陽底下行走。
最主要的一張初級的符咒就要上萬塊,要是他能學會畫符,以後也不用再為了錢而發愁了。
邊走木不祥邊想著以後的打算,走了三四分鐘他便感覺到了鄭三娘躲在附近,再走了十來米,就看到鄭三娘正躲在一棵樹內,見太陽已經出來,木不祥便說道:「三娘,現在正是一天中陽氣最重的時候,你先回木牌裡待會,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他是想瞭解清楚孤兒院是什麼樣的情況沒錯,可相對於真相自然是鄭三娘的安危更為重要。
本想跟木不祥說下自己查看到的情況,聽木不祥這麼說,鄭三娘自然不會反對。雖說這處是比較陰涼,可她到底是在陽氣重的地方走到這裡的。雖說沒怎麼被太陽傷到,可到底還是損失了些陰氣,要不是木牌中陰氣足夠,她想修煉回去的話,指不定還得修煉個幾十年呢。
等到鄭三娘回到木牌中,木不祥才想起今天一直都沒有在附近看到大人,「今天是不知道我出來了嗎?」木不祥喃喃自語道。平時不管他去哪裡都跟著的大人,今天竟然沒再跟著,還真是讓他有些不習慣來著。
回到家打開門見大人沒在客廳木不祥也沒有在意,不在客廳的話,總歸是在臥室裡的。大人那麼厲害連他的煞氣都能壓制的住,定然是有不少事需要去做,自然不可能時刻跟著他。
將木牌放置在桌子上,木不祥便問道:「三娘,你今天在孤兒院後院有什麼發現嗎?」
不管是孤兒院前院,還是孤兒院的這棟房子,木不祥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現在只能寄希望去後院查看的鄭三娘能發現些什麼。
「後院有人的屍骨,還有天師在。我擔心動作太大會引起天師的注意,就不敢再繼續待下去。」不管是生前還是成為厲鬼後,她都是敗在天師手上且不止一次,自然對天師多了層忌憚。
鄭三娘自以為沒打探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卻不知木不祥在聽到她所說的之後都已經被震驚到了。
第17章
孤兒院是收留孩子們的地方,鄭三娘卻發現了人的屍骨,這怎麼想都不是件正常的事。難道後院那裡還能是孤兒院埋葬死去孩子屍骨的地方嗎?孩子們整天待在孤兒院裡很少外出,可以去玩的地方總共就那麼點大,難道他們就不會去後山玩?
再者說了後院竟然還有天師在,有什麼樣的天師會待在孤兒院後院?這幾點無論木不祥怎麼想都覺得很不正常,看來孤兒院他真的得時常去才行。
「屍骨在後院哪裡?那個天師又是在哪裡,這些你都看到了嗎?」木不「六四事件」祥不得問的更為具體,不將孤兒院的情況弄清楚,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後院有間小屋,我過去看的時候那個天師正在屋子裡修煉,而屍骨就在後院的一棵橘樹下。我也只是在院子外瞄了兩眼,後院有天師佈置的結界,我不敢貿然進去。」做為一隻活了三百年的厲鬼鄭三娘也很無奈,要是完全恢復她倒是敢闖一闖的,大不了就是和那個天師兩敗俱傷。
可現在她已經認木不祥為主,自然以木不祥的意願為優先,既然木不祥只讓她打探情況,那她將情況打探清楚就好。
「你做的很對,在不知道那位天師的本事前,貿然進去你極有可能會被他打得魂飛魄散。現在我們已經證實孤兒院裡有情況,可以加倍小心去查實。」鄭三娘還有家仇未報,即使木不祥不希望看見她謀害人命,可鄭家與陳家的恩怨也是必須了結的。
兩家的恩怨關乎三十二條人命,哪怕已經時隔好幾百年,該弄清楚的就必須弄清楚。雖說那時候的當事人都已去世,可總歸還是會有那麼一兩個知情的人,木不祥要做的就是找到知情人而已。
這邊木不祥和鄭三娘正說著孤兒院的異常,孤兒院那邊卻也討論起了早上發生的事。
「今天有東西在院子外頭經過,至於那東西是偶然經過還是來查看院子裡的情形我就不得而知了。」見到錢院長來到小屋,錢三來便不再打坐,說起今天早上察覺到的異常。
「這兒什麼時候有偶然經過的髒東西了?擺明是衝著孤兒院來的。」錢院長嗤笑了一聲,才繼續說道:「柳家的那個天煞孤星今天又來了,那東西十有八九是跟著他到這裡來的。」
同是玄門世家,柳錢兩家又是姻親,錢院長他們自然知道已經和柳家斷絕關係的「小熊维尼」天煞孤星長什麼樣,畢竟他們錢家也是天煞孤星的六親,靠近就有可能會被克。
「二哥,那需要將他除掉嗎?」錢三來往脖子上比了比,要想秘密沒有洩露的一天,自然得心狠手辣一點。完結耿媄紋沴蔵書库▲𝑆𝐭𝑶𝕣𝐘ΒO𝝬.𝑒𝑼🉄𝑜R𝑮
反正木不祥已經被逐出柳家獨自一個人生活,他們出手將他除掉的話,半點不用擔心會和六間鬧翻,最主要的還不用時時刻刻擔心會被木不祥給克到。
「雖說木不祥已經被柳家給除名了,可柳家那邊到底是什麼態度我們還不清楚,要是殺了他的話,我擔心柳家那邊會找上我們。」他們不過是錢家分支,木不祥卻是主家和柳家嫡系所生的孩子,想要除掉木不祥都必須得瞻前顧後。身份上的差距,是怎麼樣也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你說要怎麼辦?我們做的事本來就是不被允許的,要是被木不祥發現捅出去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這破陣法也是,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的,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了問題。」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錢三來的暴脾氣也上來了。
「我們暫且按兵不動,就當做不知道這事,木不祥要是再敢打探後院的事,就怪不得我們兄弟二人心狠手辣了。再一個,你得趕緊想辦法修復陣法,別到時候引來更多玄門中的人。」
這年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木不祥要真是來毀他們兄弟財路的話,他可不會再管什麼身份上的差別,直接就送木不祥歸西!
「就按二哥你說的辦,不過這幾天我們還要繼續嗎?」突然間冒出個木不祥來,還真是耽誤了他們不少的事。
「暫時先停止吧,凡事小心為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不小心被木不祥給發現,而他們卻不知情的話就完了,還不如損失點利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再說這些年他們也賺了不少,短時間內收手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等木不祥不再關注這邊,他們照樣可以繼續。
還在家裡和鄭三娘討論孤兒院情況的木不祥可不知道錢院長他們的想法,他是鐵了心想要查清楚孤兒院的情況。
孤兒院擺明有天師在,木不祥也無法知道自己是否能鬥得過那個天師,不過木不祥想到了一個或許會願意幫他的人。
之前去玄門街購置佈陣的法器時,因為他想要買請鬼符,老賀就詢問了一番,似乎是擔心他用請鬼符做壞事。之後他做法事成功,可過程中引起大異動,老賀也頗為關心,木不祥想著對方能關心他這個陌生人,定然不會是壞人。
「三娘,你回木牌中好好修煉,我出去一趟。」自從下山後,木「三权分立」不祥就變得比較隨性起來,想到什麼就會去做,而不是猶豫不決。
附近並沒有去玄門街的公交車,想著反正走路過去也只要二三十分鐘,木不祥索性走了過去,就當鍛煉身體了。
「小兄弟,這次是想買些什麼?」一看到木不祥進店,老賀便打起了招呼。
「賀老闆,我遇到了點難題,又不知道該和誰說,想著好歹也和您見過幾次面了,您應該是願意聽我說上幾句的,就走到了店裡來。」木不祥靦腆一笑,下山後他被束縛的天性都解放了出來。
「我這整天守在店裡也無聊,你特意來找我說上幾句是我的榮幸,我自然是樂意和你聊聊的。」第一次見木不祥時老賀就對他有好感,畢竟這麼年輕又天賦極高的苗子現在可不多了,而他又是個愛才的人,自然不想木不祥走上歪路。
「小兄弟你這是遇上什麼事了,竟然能讓你這麼為難?」老賀可還記得木不祥剛來店裡買東西時的場景,明明是頭一次到他的店裡,卻很是鎮定自如的將需要的東西給一一挑選了出來。
「前陣子我去了一戶人家拜訪,在他們家待了一陣後,卻感覺到了十分濃厚的陰氣,這讓我很是疑惑,因為那戶人家家裡的小孩可不少。我想著長期住在陰氣重的地方,孩子們抵抗力弱定然會時常生病,可偏偏孩子們一個個半點沒受到影響……」
「因為有太多的疑惑,昨天我又去了那戶人家一次。這次就更奇怪了,那戶人家的後院住著天師,可那天師卻沒出手解決後院的陰氣。我想再去查探下情況,可我的鬼僕擔心我鬥不過那位天師,一直在勸我打消念頭,讓我不要再去想那戶人家家裡的事。」
將前因後果說完,木不祥認真的看著老賀說道:「賀老闆,你覺得我該不該去那戶人家家裡查清楚情況?」
「你這小兄弟可真夠有趣的,說是來找我聊聊,這擺明是拐著彎的想讓我出手吧。」聽木不祥說完,老賀便笑呵呵的說道,倒是沒有半點不滿木不祥拐著彎說話。
「賀老闆,不瞞您說,我三年前才拜入師門跟著師父學習道術,師父教了我幾個月就離開了,到如今我都還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在哪裡遊歷。因此對上那位天師的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所以就想著請您出手幫忙。」
其實木不祥還沒有將全部說給老賀聽,就老頭教木不祥的幾個月裡,老頭也是經常失蹤上個三五天的,真正教木不祥的時間並沒有多少。
「你再將事情經過說的詳細點,還有你說的那戶人家的詳細地址在哪?」老賀壓根就沒想到木不祥學習道術的時間竟然這麼短,他還以為木不祥是從小就在學道術,沒想到打臉會來的這麼快。
「我說的那戶人家就是童心孤兒院,那裡總共收留了五十六個孩子,我仔細觀察過,沒一個沾上陰「占领中环」氣的。可後院那麼重的陰氣卻絕不是短期內可以凝聚而成的,孩子們長期住在那裡沒可能不沾上。」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只不過孤兒院那裡以前可從沒出過事。」老賀皺著眉頭說道。完结耿镁文珍藏書厍♣𝕤𝑻𝕠𝐑yB𝕠𝝬.𝐞𝑼🉄𝑶r𝕘
童心孤兒院已經成立了好幾十年,這期間誰也沒覺得那裡有過不對,反而都是在各種稱讚錢院長,憑著一己之力硬是將孤兒院給辦了起來,從沒讓孤兒院收留的孩子們餓過肚子。
現在聽木不祥這麼一說,老賀卻也覺得有些不正常了。錢二有只不過是錢家分支的一個子弟,在玄門的天賦並不高,以他的實力,老賀並不認為他能賺下養活孤兒院這麼多孩子的費用,可偏偏他卻做到了。
要是孤兒院後院真如木不祥所說陰氣極重的話,很有可能是錢二有藉著孤兒院的名頭在背後利用學門道法做不容於世的事。
「我跟你去孤兒院那邊看下情況,真要是有不對勁的地方,必須得上報才行。」
這事牽涉到錢家這個玄門世家,孤兒院還不止一個玄門中人在,真要有事光靠他和木不祥是無法解決的,必須得讓國家派人來處理。
「嗯。」木不祥點了下頭,有老賀結伴同行,總比他單槍匹馬過去要好。
老賀到底要比木不祥經驗豐富,去之前還特意給好友通了電話,告知了一切事情經過拜託好友要是超過兩個小時沒聯繫,就趕緊帶人去孤兒院支援,這樣也能以防萬一。
將店門鎖上,老賀吆喝著木不祥往後門走,他的車子就停在後邊的車庫裡,自己開車總是要方便許多的。
在離孤兒院還有一條街時,老賀便找了個停車場停車。
「賀老闆,你還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眼瞧著快到孤兒院了,老賀卻停了車,木不祥有些好奇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小兄弟,別小瞧玄門中人對外界的感應,我擔心你去後院查的時候人家就已經發現了。要真是這樣,我們這麼明目張膽的過去,無異於給他們送菜,以後遇事千萬不可再這麼莽撞。」
童心孤兒院已經建立三十年,錢二有他們要是一直用孤兒院當擋箭牌做壞事的話,警惕心肯定是非比尋常的。別說不能明目張膽的過去,就是現在他們去查探情況也得加倍小心才行。
「多謝賀前輩願意指教我這些。」木不祥很是感激的說道,老賀和他非親非故,卻願意教導他這些,他都領了這份情。
「小兄弟你和我眼緣,要我說你也別一口一個老闆,一口一個前輩的喊我了,直接「一党独裁」喊我聲賀叔就成。」他聽著木不祥的稱呼都覺得彆扭,「我也直接喊你聲小木。」
柳家在木不祥這事上實在太不厚道,不冠以柳姓也就罷了,至少給孩子取個過得去的名字啊,直接就給取個名字叫不祥,這算個什麼事!
「賀叔。」木不祥順著老賀的意喊了一聲。
「哎,這就對了。」老賀拍了下手,木不祥這麼喊他,他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我們從這條街繞路直接走到孤兒院的後頭去,越靠近孤兒院我們就越得小心點。」
「嗯,都聽您的。」跟著老賀一行動,木不祥才發覺自己之前想得實在太過簡單。
今天早上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去了孤兒院,還讓鄭三娘去查了後院,要是後院的天師動了手,鄭三娘能不能打贏對方都不好說。
好在鄭三娘平安無事,要是出了事的話,他肯定是要愧疚一輩子的。完结耽鎂妏珍藏文库𝐬𝘛𝑶R𝐲𝑩𝑶𝕏.EU.O𝑅𝑔
這麼一想木不祥想明白了不少事,才下山沒多久的他,不管做什麼事都太過自以為然,根本就沒有將最壞的後果給考慮到。
前一陣子陳家灣的事也是,仗著有大人在就為所欲為。之所以敢就這麼去孤兒院,也是想著反正還有大人在跟著,真遇到危險可以請大人出手幫忙。
想清楚這一切,木不祥知道了自己身上的缺點,也想明白了他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日後除了依靠大人暫時幫忙壓制煞氣外,其他的事都得靠自己。不管遇到什麼樣的事,都必須得量力而行,實在解決不了的話,得學會去尋求幫助。
第18章
木不祥跟著老賀一路小心繞到了孤兒院後院後邊的樹林裡,在隔後院還有百多米時,老賀就示意木不祥停止前進,就待在樹林的出口處,他已經感覺到了前面不遠處有些微靈氣波動,再往前走的話,他們肯定是要觸動靈氣引起對方的注意。
「再往前走十步,我們就會碰到對方布下的偵察術法,看來他們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警覺,現在我已經確定孤兒院必定有鬼,不然不會在與後院相隔百米遠的地方就布下防範措施。」即便還沒去孤兒院查明情況,老賀也已經很確信了。
「賀叔,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不能直接去孤兒院,才選擇繞一圈走到後院,卻「中华民国」隔了百米遠就不能行動,一時間木不祥還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能順利進入孤兒院的。
「只能直接向玄門監察分局舉報了。」現在的情況也只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雖然誤報的話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可這點責任他還是能承擔的,再說分局那裡可是有賀家人在的,他只要打個電話報上去就行。
「玄門監察分局?那是什麼部門?」這詞彙對木不祥而言十分新鮮,因此他忍不住好奇向老賀問了出來。
「玄門監察局是由國家創建,由玄門中人任職的一個部門。因為玄門中人的本事要比尋常人強,未免出現玄門之人做出危害社會和國家的事,國家特意創建了這個部門。除此之外還有玄門管理局,每一個玄門中人都必須去管理局登記,再評定天師等級才可以接普通人的單子。」
老賀說的很詳細,就連木不祥沒有問起的也一併都說了。他知道木不祥是才離開柳家,以柳家對木不祥的態度,肯定不會按照嫡系子弟的待遇來照顧他,對這些東西不瞭解也極為正常。
「那我也要去管理局登記嗎?」已經接了三個單子的木不祥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部門。不過他能接到單子也是走運,剛好碰到被柳家拒絕了的吳胖子,後面兩個單子都是因為吳胖子才能接到。
「是得去,你還得去考天師證明呢,天師有專門的APP,到時候你在APP上接任務或是發佈任務都很方便,接任務的話酬勞一般是錢財或APP積分,難度高的任務還會有法器或是高級符咒。」最主要的許多不對外公佈的事情,除了國家機密不會有之外,其他許多事情天師APP上都會有,當然這些老賀還不好和木不祥說。
「嗯,我知道了。」木不祥點了點頭,暗自想著等孤兒院的事一解決,他就去把這些通通都辦好,也好接任務賺錢養家,APP積分什麼的還是其次,主要就是錢,他窮的都快養不起家了。
見木不祥已經瞭解,老賀也不再廢話,直接打通了自家侄子的電話,「賀聰,你在哪呢?」
「三叔,我在分局,您老有什麼事要吩咐的?」知道自家叔叔沒事是不會打電話過來,賀聰也不廢話,一開口就直接要答案。
「我要舉報童心孤兒院院長用玄門手段在做違法的事,你快點帶隊過來,「同志平权」我就在離孤兒院後院一百米遠外的樹林裡待著。」老賀火急火燎的說道。
聽到老賀提起的事,賀聰不由歎了口氣才說道:「三叔,我們一直都有在查童心孤兒院,可始終沒有突破口,就在十天前我們都有去孤兒院調查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短時間內再去的話,錢二有肯定會投訴我們小隊。」
說起這事賀聰都很無奈,童心孤兒院他們小隊已經盯了半年以上,卻一直找不到他們違法的證據,玄門監察局辦事也得靠證據說話,找不到證據他們連進去將整個孤兒院搜查一遍都不行。
「那你們之前去後院看過了嗎?我這有個小兄弟查到後院的陰氣極重,超出正常水準很多,絕不是短期內可以形成的。」
「沒去過,三叔,您也是知道的,就算我們是監察局的人照樣也得按規定辦事,想進去後院的話,就必須得有搜查令才行。」
可沒有證據就申請不到搜查令,偏偏孤兒院可疑的地方就是在後院。這可以說是進入了一個死循環,他們想要找到證據就必須得進入後院,想進入後院就必須得有搜查令。唍結耽媄書沴鑶书庫←s𝘛O𝐑𝕐𝐁𝕠𝒙.e𝒖.𝕠R𝐠
按照賀聰的私心來說他是想不管不顧就這麼闖進孤兒院的,可他在監察局任職就不能再按著自己的私心來做事。他必須得為監察局的名聲著想,必須為小隊成員著想。
「嘖,還以為你進了監察局之後多了不起,就這麼點小事都擺不平。算了,這事三叔幫你想辦法,你現在立刻帶上你的人到孤兒院來,察覺到靈氣波動過大你們就可以進孤兒院了。」
無法正常進入孤兒院後院,那他闖進去和錢二有他們鬥法,監察局的人總有權限阻止私人鬥法吧。只要能進入後院,肯定能查到不少東西。
「三叔到底比我多吃了二十幾年的飯,這遇上事還是您更有辦法。」連日來壓在心頭的事有了突破口,賀聰也有心情開玩笑了。
「就你,整天就只知道吃,還能跟我比,得了吧。」老賀絲毫不客氣的把自己侄子狠狠貶低了一番後直接掛掉了電話,誰讓他在自家長輩面前還打官腔呢,活該挨批。
「小木,剛才我和賀聰說的話你也聽到了,現在我們只能用這種比較流氓的辦法闖進去了,而實施這辦法主力必須是你,要是你同意的話,我們就去做,不同意我們就再想另外的辦法,畢竟這事關你的安全得按照你的想法來。」
短時間內老賀也只能想到這方法,由木不祥闖進孤兒院後院,跟錢二有還有他的同伴交戰,天師間鬥法自然會有極大的靈氣波動,而這種沒經過同意的私人鬥法,不管是場地在哪,監察局都是有權利闖進去直接阻止的。
老賀是賀聰的三叔,這事自然不能由老賀來做,不「青天白日旗」然其他人是可以用此事來攻訐賀聰還有監察局的。
不被允許進入的私人地盤,直接讓親人或者朋友闖進去鬧一場,監察局的人隨後也跟著闖入,那是不是表示以後只要是監察局的人想去的地方,他們就都可以使用這個方法闖進去?
「賀叔,這事是我起的頭,您就直接告訴我該怎麼做吧。」闖進去確實有一定的危險性,可木不祥對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信心的,即使打不過人家,他應該也能自保吧?
「監察局離孤兒院差不多半小時的車程,等二十分鐘以後你直接闖進後院,孤兒院裡的天師肯定會和你交手,而你要做的就是撐上一會,直到監察局的人闖進後院為止。」
最讓老賀不確定的就是木不祥的實力,按照木不祥剛才所說三年前他才開始修習術法,且他的師父也只不過教了他幾個月而已。
錢二有卻不同,他已經修煉了好幾十年,再者孤兒院還不知道有多少錢二有的同夥,讓木不祥去和他們打,雖然只有幾分鐘可卻怎麼也無法讓人放心。
「這樣,小木,你要是堅持不住就喊我一聲,我會立即進來幫你。」不管怎麼說賀聰的名聲也比不得一條人命重要,要木不祥真的支撐不住他就闖進去,好歹他也能和錢二有打個平手。
「好,就按照賀叔你說的法子來,我擔心任由孤兒院這麼古怪下去,遲早會影響到孩子們。」孤兒院裡可不只有一兩個孩子,而是五十六個,一旦被陰氣影響,沒被及時清除陰氣的話,會有多大的後果誰也無法預測。
當然,要是這事是他猜測錯誤,他也願意為之負責,到時候不管錢二有提出什麼要求,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接下來兩人不再說話,而是靜心等待時間過去,而木不祥則不停的在回「红色资本」想自己所會的攻擊術法。免得等下交手時不記得攻擊術法,而導致落敗。
二十分鐘時間很快過去,木不祥對著老賀點了點頭,就直接小跑出了樹林。才跑開幾步,就如老賀先前所說的碰上了靈氣偵查陣法。
反正他們都已經決定要和待在後院的天師交手,也不在乎是否被對方察覺,木不祥不去管自己到底碰到了幾個陣法,只鉚足勁跑到了後院。
第19章
等木不祥跑到後院門時,門被從裡面給打開了。出現在木不祥眼前的是一個看起來才四十多歲的男子,只是那個中年男子三白眼,鼻樑骨突起,是見不得其他人好的面向。相面這一門木不祥並不擅長,只是看過一本書,記得幾種面向而已。
「我還沒去找你小子的麻煩,你這小子就自動送上門來了。」錢三來語氣十分不善,送上門來的獵物,他自然不會客氣。
「大路朝天隨人走,我只不過路過而已,什麼叫自動送上門?還有你我素昧平生,你這找我是找的什麼麻煩?」木不祥謹記老賀所說,以防他打不過對方,盡量拖延時間,等著監察局的人過來就行。
「咱們都是玄門中人,明人就不要再說暗話,你今天才在孤兒院裡待了一上午,這下午又鬼鬼祟祟跑到了後院,要說你心裡沒鬼,我可不信。」說罷錢三來便直接向著木不祥攻了過來。
沒想到錢三來會直接動手,木不祥只好見招拆招,一時間兩人拳腳齊飛打得好不熱乎。
跟著一百米遠的老賀看到也有些著急,這還沒進去呢,怎麼就打起來了,也不知道木不祥能不能打得過對方。要是打得過對方還好,打不過的話,他得過去支援才行。唍結耽镁书紾鑶书庫֎S𝐭Or𝐘𝒃𝑂𝚡🉄e𝒖.𝕆𝑟G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點本事。」連續數次攻擊都被木不祥化解,錢三來才終於重視起來,當即不再廢話,直接將自己的法器給拿了出來。
那是一面招魂幡,裡面有只錢三來前幾年差點丟了性命才收了的厲鬼,經過這幾年錢三來的言周教,那只厲鬼跟三年前比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隨著厲鬼被錢三來召喚出來,他們所在那一片瞬間陰氣森森。錢三來知道自己把厲鬼放出來動靜比較大,不過只要趕緊解決木不祥不被監察局發現,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看著被召喚出來的厲鬼,木不祥心裡也是『咯登』了下,這只厲鬼可跟鄭三娘不一樣,在太陽還沒落山前,鄭三娘可不「强迫劳动」敢再外面現身。可這只厲鬼站在陽光下,半點沒收到影響,看到他的那一刻木不祥便明白,這是一隻修煉有成的厲鬼。
不過學道術的不管鬼有多厲害都不能怕,不然還怎麼捉鬼,又怎麼算得上是天師呢。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一邊抵禦錢三來的攻擊,木不祥一邊急速念出咒語對著厲鬼攻去。
只是這攻擊打到厲鬼的身上卻並沒有多大的傷害,木不祥手上一沒符咒,二沒法器的,用出的殺鬼咒根本就發揮不出原本的威力。
「嗤,不過是個稍微學了點術法的黃毛小子而已,還敢跑到這裡來撒野,簡直是找死,王二,趕緊殺了他!」殺完還得收屍,得加快速度才行,最近監察局也在盯著孤兒院,還是按照錢二有說的小心點為好。
那叫王二的厲鬼聽了錢三來的吩咐,果然加大了對木不祥的攻擊,一時間既要應付錢三來又要應付王二,讓木不祥很是有些應接不暇。再加上木不祥對戰經驗不夠豐富,很快便被前錢三來和王二找到了機會。
看著王二直接打過來的一掌木不祥其實很想躲開,可現實卻是他被王二和錢三來包抄,根本沒有讓他躲的空間,王二的一掌直接打在了木不祥的胸上。被王二一掌擊中,停滯了兩秒的木不祥後背緊接著又受了錢三來一掌。
只隨著木不祥受傷,錢三來和王二這邊也出了狀況,先是王二擊中木不祥的手掌彷如被火焰灼燒般在空氣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直向上燃燒,使得王二隻能當機立斷放棄整條手臂,可也丟了半條鬼命連身形都有些發虛。再是錢三來那邊因為王二受重傷,直接遭到了反噬,這一戰可以說是打得兩敗俱傷。
「你這小子修了什麼邪門術法,傷了王二不算,還能「青天白日旗」牽連到我這個主人身上來!」錢三來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確實是和王二簽訂了主僕契約沒錯,可簽的是對他最有利的契約,只有他受傷會牽連王二,沒有王二受傷牽連他的道理,可剛剛他卻確實遭到極重的反噬,要不是他強行壓下,定然會吐上幾口血。
前後各被擊中一掌的木不祥哪裡還能開口,受了內傷的他嘴裡都已經全是血了,只是強撐著不想讓錢三來他們發現罷了。
「錢三來,你在後院幹些什麼?竟然還把王二給放了出來!」察覺到後院漫天陰氣急忙從前院趕來的錢二有人還沒從院子裡出來,聲音就已經傳了出來。
聽到錢二有的聲音,木不祥心裡暗道看來他這條命今天是真要送在這孤兒院裡了。這種自由自在的日子他才過幾天啊,就要沒命了,想想都很不甘心呢。
「二哥,快點出來殺了這個小子!」喊完,錢三來便坐在原地打起坐來,有錢二有在,諒這小子有多邪門也翻不了天。
錢二有幾步走出門,看到的就是錢三來坐在地上打坐,而王二失去了一隻手臂,整隻鬼都快只剩下虛影的場景,而木不祥則直直站在距離錢三來兩米遠的地方。
「沒想到小木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能跟我這不爭氣的弟弟鬥成平手。」錢二有站在門口笑瞇瞇的說道,他還真是低估了木不祥啊。
兀自強撐著站立的木不祥現在是苦在心裡,他哪裡有本事跟錢三來鬥成平手,他連王二為什麼會受傷都不明白,就更遑論錢三來說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話了。
正當錢院長一步步向木不祥靠近時,老賀也因為擔心木不祥而走到了這邊,「喲,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熱鬧?」
「賀超明,不守著你的店,跑這裡來湊什麼熱鬧?」錢二有皺眉問道,沒想到老賀會突然冒出來,本要對木不祥出手的錢二有忙收了自己的招式。
「陰氣沖天,好奇過來瞧瞧啊。」老賀笑嘻嘻的瞧著錢二有這麼說了一句,轉而又看向木不祥,「咦,這小伙子看起來還沒成年吧,你們兄弟倆就能下這樣的狠手啊?」
「這小子妄圖闖進孤兒院,我兄弟二人也只是為了攔住他才動的手而已。」錢二有無法確定老賀的突然出現到底是因為什麼,只能先跟老賀打著太極。
「年紀輕輕看起來天賦也不錯,都已經被你們兄弟打傷,算是受了教訓,我看你們今天就放過他吧。」邊說著老賀邊在心裡罵賀聰磨嘰,都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到這裡。
「不行,孤兒院裡全是孩子,誰知道他有什麼意圖,我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计划生育」他們都還不知道木不祥知道了多少孤兒院的情況,怎麼可能就這就麼將人給放了。
「那我要是鐵了心要你們放過這小伙子呢?」老賀想著看來孤兒院是真的有鬼,不然錢家兩兄弟不會這麼緊張,木不祥連後院都沒進過,他們就不敢放人。
「那你就劃下道來,勝了就可以把人帶走。」要還不知道老賀是衝著木不祥來的,錢二有這六十多年就白活了。
「切,當我還怕你這老東西不成。」老賀也不再客氣,說完就直接動起了手。見後院的門還開著,老賀邊打邊注意著往門那邊退去。不打進後院,等會賀聰他們來了又怎麼有借口闖進後院。
跟老賀過了幾招,錢二有也發現了老賀的意圖。只是他和老賀的實力差不多,即便想將老賀帶離後院那邊,也是有心無力。完結耽镁攵珍鑶書厍↔𝑠𝑡𝒐rY𝑏o𝐗.𝑬𝐔.𝑂𝒓g
進了後院,老賀就感覺到了很是濃厚的陰氣,也不知道錢家兩兄弟到底在這後院做些什麼,才會產生如此強大的陰氣。已經進了目的地,老賀也不再一味躲避,而是開始主動攻擊起來。
老賀可不像木不祥連張符咒都沒有,他本來就是開店的,放開手腳和錢二有打起來後,符咒像不要錢似的朝著錢二有扔,順手的法器也拿了起來,一時間後院裡是各種聲音齊響,讓在外面撐不住也坐下的木不祥是好奇不已。
隨著老賀和錢二有打進後院沒多久,賀聰也終於帶著人趕到了這裡。
「我舉報這人非法傷人。」邊說木不祥還邊吐了兩口血,被一前一後擊中,他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這些人穿著的衣服和警服有些相似,應該就是老賀的侄子帶人來了吧,現在這樣的情況,木不祥只能寄希望於此。
「阿林、小九,你倆留在外面照看這兩位傷員,等會帶回局裡統一審問,其他人都跟著我進去。」賀聰的心情可以說是有點興奮的,他沒想到老賀真的幫他想到了辦法,讓他可以名正言順帶隊進去孤兒院的後院。
剩下的人一窩蜂的按著賀聰的吩咐闖進了後院,賀聰一腳踏進後院就覺得非比尋常,忙做出安排,「將這兩人制服,問下是什麼情況,再決定怎麼處理。還有這後院的陰氣怎麼這麼濃厚,也得好好查下。」
這次行動賀聰是將整個一隊的人都給帶上了,他們一隊的實力雖說不是監察局裡最好的,可卻是最為團結的「茉莉花革命」小隊。為孤兒院發愁的可不止賀聰一個人,聽到賀聰說要帶人再來一趟孤兒院時,隊裡所有人都搶著要過來。
賀聰想著有老賀出馬,指不定要鬧大,就乾脆將整隊人都給帶了過來,現在看來將整隊人帶來的決定完全正確,不來這麼多人的話,他還不好安排呢。
在監察局的人闖進後院的一剎那,錢二有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想法,一切都完了。
雖說過來的只是監察局分局的人,可分局人員所擁有的配置也是不容小瞧的。在將錢二有還有極為配合的老賀拿下後,賀聰就拿著陰氣測試器給錢二有看。
「錢二有先生,此處的陰氣超出正常值,我們有權對此處進行全面檢查,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會全程錄音交給審判局。」看著錢二有面如死灰的臉,連續跟他打了半年太極的賀聰不得不說此刻他心裡是有點爽的。
只是隨著隊員們將後院還有後院的三間房子搜了一個遍之後,賀聰的那點好心情全都消散一空。
房子裡並沒有多少異常,成員們便開始從院子裡陰氣更加重的幾個點開挖,結果挖出來的卻是大量的屍骨,且由屍骨大小看來,都是未成年的。
再一聯想到這裡是孤兒院,再笨的人也知道這些屍骨必然是孤兒院裡曾經收養的孩子。難怪後院沒有鬼魂陰氣卻這麼重,這裡都已經成了埋屍地。
「打電話通知分局再安排點人過來,將這整個後院都挖開,看看底下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賀聰怒不可遏的說道。
小隊的其他人此時也一臉嚴肅,誰也沒想到孤兒院的情況會這麼嚴重。光是他們挖開的一小塊地就有這麼多屍骨,所有人都不敢去想像後院到底埋了多少人。
情況如此之嚴重,分局那邊也不敢拖延時間,幾乎是在一「强迫劳动」隊的人報告完情況,就立刻有一大堆的安排佈置了下去。
孤兒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院裡發生的事自然不能讓孩子們知道,首要任務就是先將孤兒院裡的五十六個孩子安置好。他們正是在最好的年齡,這麼黑暗的一面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到。
「讓阿林和小九先把他們四個帶回局裡審問清楚,沒罪的就趕緊放了,還有先找個人給那個小孩看下傷。」
他們整個小隊都知道,老賀和那個不認識的小孩是為了幫他們查清楚孤兒院的情況才會跟錢二有他們鬧起來,可老賀他們鬧這一出本來就是為了讓他們監察局不被人指責,他們自然不能辜負老賀他們的一番心意,得將流程走完才能放人。
再一個趁機將錢家兩兄弟壓回局裡,他們也好將孤兒院翻個底朝天,免得對方一直念叨個不停,而導致隊員們忍不住怒氣直接暴揍他們發洩怒火。
在審判局沒判定對方有罪前,他們這種純屬洩私憤的行為,也是會給人留話柄的。身在監察局,就必須為監察局的名譽著想,不能讓監察局為他們的衝動而背鍋。
第20章
監察局的人對木不祥和老賀很優待,不像錢二有和錢三來,幾乎是被拖上車的,木不祥和老賀也沒跟錢二有兄弟坐同一輛車。相比錢二有他們坐的那輛車沒一個人說話,木不祥他們所坐的車上可以說是在暢聊了。
「叔,你這打哪找來的小帥哥,居然敢和錢家兄弟斗上?」木不祥擺明就受了內傷,阿林他們自然不可能找他說話,不過呢他們心裡面的好奇又壓不住,只能一個勁的問老賀了。
「嘿,你看到錢三來那樣子沒有,就是被小木給打傷的,我是看錢二有出來了才跑過去的。」說起這「清零宗」個老賀都有點激動,錢三來多大年齡木不祥才多大,就能將錢三來傷成那樣,以後的成就只會更高。
「這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阿林不無感慨的說道,就他奔三的年紀都不敢說能和錢三來打成平手,偏偏木不祥小小年紀卻能做到。
「可別就知道嘴上說,等會到你們局裡得先找人給小木瞧瞧,有什麼療傷的好丹藥就趕緊拿出來,別捨不得用。」雖說這事是木不祥先找上的他,可木不祥的行為也是為玄門除害,該得到的利益老賀自然得給他爭取到。最主要的是老賀店裡出售的都是些符咒法器,要有丹藥的話,他老早就給木不祥用上了。
上了車就盤腿坐下運用靈氣療傷的木不祥沒想到其他三人會說他的事,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好在他是閉著眼的,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看哪裡。完結耽鎂书沴蔵书厍♪𝑆𝘛O𝑅Y𝐛𝑶𝝬🉄𝐞u.ORg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車上的其他人全都看到了他紅透的耳朵,見他這樣都知道他臉皮薄,倒是沒有再特意打趣他,只兀自繼續剛才的話題。
「這事我們隊長都發了話,到監察局第一件事就是給小兄弟治傷。」不管這事是誰起的頭,木不祥確實是做了實事,他們自然不會將他的功勞給一筆帶過。
「這還差不多。」老賀滿意的點頭,要是讓木不祥就這麼去錄口供的話,他非得在監察局鬧上一場不可。
到了監察局醫生已經等在那了,想來是賀聰提前和局裡打過招呼,讓他們找來了醫生。
那醫生給木不祥檢查了一通之後,很是不悅的說道:「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這孩子還沒成年吧,你們就讓他跟人打鬥……」
「醫生,我成年……」了,木不祥話還沒說完,就被醫生給打斷了。
「你閉嘴,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傷患沒資格說話。」醫生很是氣憤的說道,接著又忍不住開噴其他人,「就算這孩子成年了,你們也不該讓他去冒險。長期營養不良,身體年齡與實際年齡不符,以後必須好好調養身體,不然有得你難受的。」
「前胸後背各中一掌,前胸的一章是被厲鬼擊中,鬼氣已經侵蝕進身體內部,後背一掌也不輕,雖然沒有震碎骨頭,可也相差不遠,至少得養上半年的傷才行。」
聽到醫生說的話,同在一輛車的三個人都不由睜大了眼睛,他們誰也沒想到「拆迁自焚」木不祥居然傷的那麼重,畢竟誰也沒有詳細看到木不祥和錢三來的打鬥場面。
「我覺得我已經好了很多,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木不祥不自覺的反駁道,也確實如此,之前沒用靈氣調傷之前,他可是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起碼現在可以很自如的說話。
「你痛覺神經比較遲鈍吧,都這個德性了,還敢說自己傷的不夠重。」醫生絲毫不客氣的吐槽,為什麼監察局的這些人都這麼不在意自己的身體,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不成。「行了,不管你傷的重不重,都先給我把藥吃了,這瓶子裡邊的藥一天一粒,傷會好得快一點。」
醫生到底還是不忍心見個小孩傷成這樣留在監察局做口供,還是拿了瓶初級的療傷丹藥出來。做為一個小醫生,他也真拿不出什麼好丹藥,就這瓶還是他爭取了好久才拿到的,現在全給木不祥了。
「這藥多少錢?」買過一次符咒的木不祥知道跟玄門有關的東西,價錢都不會低,要實在是超出負荷的話,他是不會要的。
「小木,我跟著三叔這麼叫你,你不介意吧?丹藥的錢你不用在意,監察局會報銷,所以你就放心拿著吧。」不止是報銷,等案子查清楚後,還會有不少獎勵發下去,到時候肯定少不了木不祥一份。
「這藥的價格不低吧?」隔著瓶子木不祥都能感覺到丹藥上的淡淡靈氣,這讓他很不好意思就這麼坦然接受。孤兒院的事本來就是他自己想要做的,跟監察局扯不上關係,更遑論讓監察局幫他報銷丹藥錢。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嘰嘰歪歪那麼多做什麼。」醫生的暴脾氣一上來,直接就將瓶子給塞到了木不祥手上,「記得一天一粒,我就先走了,阿林,丹藥讓賀聰給我報銷啊。」
見木不祥因為醫生的這番操作給呆住,老賀也發了話,「小木,收著吧,這些對監察局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不過是「总加速师」一瓶初級丹藥,就算這裡只是監察分局,可真想弄到的話,隨便一名成員也都能拿到。真正難弄到的是那些高級貨。
「嗯,謝謝。」木不祥道完謝,拿出一粒丹藥吃掉,才默默的將瓶子給收進了上衣口袋裡。這對他來說是很難得才有的善意,至今為止,對他好的也還只有兩個人,現在這份名單上又有了新成員。
在木不祥吃完丹藥,阿林他們問過木不祥已經可以錄口供之後,才帶著木不祥進了專門錄口供的房間,詢問事情的經過。才發生的事木不祥自然不會不記得,因此他很是詳細的將事情發生經過告知了阿林和小九。
口供錄完,木不祥自然不用再待在監察局裡,畢竟按照他的說法,他可是連孤兒院的門都沒有進,只是剛到後門就被出來的錢三來給襲擊了而已。
「小木,這幾天你留在家裡好好養傷,要是還有疑惑的話,我們會上門找你問詢的。」小九笑著說道,其實木不祥所知道的基本上已經全部說完,小九會有這麼一說,也是為了等案子查清楚後,給木不祥去送福利而已。
「好,要是沒在家的話,你們可以打我電話。」反正他的資料都已經留在了監察局,他們只要翻一下就能找到。
因為老賀的車還停在距離孤兒院一條街遠的停車場,回去的時候木不祥是獨自一人,監察局附近沒多遠的地方就有公交車去柳家鎮,倒是讓最近出行都靠公交車的木不祥覺得挺方便的。
阿林和小九倒是想送木不祥回來,卻被木不祥給拒絕了。現在監察局正是為著孤兒院的案子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木不祥怎麼可能耽誤他們的時間,反正吃了藥以後他已經好了很多,行動如常,自己坐車回去還能給阿林他們省出不少時間來。
在木不祥這麼說後,阿林和小九都以為木不祥說的坐車是打車回去,要是他們知道木不祥是坐公交車回去,他們一定會堅持送木不祥回家。
回到家打開門進去,已經消失一日的青衣男子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
「大人,您回來了啊。」見到青衣男子,木不祥「雪山狮子旗」心中湧上了一股喜悅,而這股喜悅也表現了出來。
即使青衣男子不說話,可前幾天的形影不離,已經讓木不祥習慣了身邊有這麼個人跟著,對木不祥來說,青衣男子已經是親人般的存在了。
「你受傷了?」從木不祥的語氣中,旭感覺到了他氣息的不穩,再加上木不祥蒼白的臉,擺明是出了事。在問木不祥時,旭的眉頭還稍微皺了下,只還在高興中的木不祥卻並沒有發覺。
「沒事,一點小傷,已經吃過藥了。」被青衣男子關心,木不祥有些小開心,覺得自己這次受傷很值。完结耿羙妏珍鑶书厙→𝐬𝕥o𝐫𝒚𝚩𝑜𝕩.𝑬𝐔.o𝑹𝑔
話落,木不祥還沒察覺旭已經到了他的面前,而他的左手也已經被旭給抓住,緊接著木不祥便感覺手上被旭帶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旭一鬆開手,木不祥就很是好奇的將手臂給抬了起來,看旭給他戴上的是什麼東西。手上是個小拇指粗的碧綠鐲子,鐲子綠的很通透,雖說沒感覺到靈氣,可看起來就不像是凡品。
「為什麼要給我戴個鐲子?」第一次收到老頭以外的人送的禮物,送禮物的人還是他認為是親人的人,木不祥心裡覺得暖暖的。
見木不祥面帶疑惑,旭直接拿出了一張紙遞給木不祥。戴在木不祥手上的鐲子是他失蹤一整天的原因,現階段給木不祥用最合適,既然是能讓他產生興趣的人,自然得好好活著。
接過旭遞過來的那張紙,木不祥便直接看了起來。這張紙其實就是一張產品介紹還有使用說明書,不過看完之後木不祥就覺得戴在手上的鐲子好重,他都有種抬不起手臂的感覺。
按照紙上所寫的內容,這鐲子其實是個儲物手鐲。認主後,將手鐲上的小凸起按下便能瞬間壓制住木不祥身上的煞氣,同理再將小凸起按出來煞氣便會瞬間解除控制。
至於其他還有什麼用途,都得等木不祥認主後自行研究。可即便已經將大人當做親人,木不祥也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份饋贈。本來大人幫他壓制住煞氣就已經是對他有大恩了,他什麼都沒為大人做,怎麼好意思再接受大人的東西,且還是這麼貴重的寶物。
「大人,您幫我壓制住煞氣就已經是幫了大忙,這個鐲子我不能收下。」
「妻子。」
聽著旭用冷冰冰的話語說出兩個字,木不祥是滿頭黑線,所以大人這是在說他的身份是大人的妻子麼?可他們兩個根本就還沒結陰親,婚書什麼的也沒有稟天地,當初那也只是他口頭承諾中的一個。
可旭都已經這麼說了,木不祥自然無法反駁,難道他能說當初的承諾只是虛言嗎?不能,所以「占领中环」他只能乖乖接受旭給他戴上的那只鐲子。「好吧,大人,謝謝您。」只能以後再報答大人了。
「輸靈氣認主。」
木不祥點了點頭,按照旭所說的將自己的靈氣輸入手鐲中,在他快要將體內靈氣輸完之後,手鐲才終於有了變化。輸入了木不祥大量靈氣的手鐲變得流光溢彩,靈氣充盈,現在的這個手鐲再也無法單獨用貴重沒靈氣來形容了。
靈氣殆盡的木不祥即使有心想要好好研究一下手鐲也沒了力氣,只能躺靠在沙發上恢復靈氣,右手則慢慢轉動著左手上的手鐲,他不知道該和旭說些什麼,才能說出自己對他的感激。
對他來說今天真的是一個值得記住的日子,先是將孤兒院的異常給揭露了出來,後又有旭難得的開口和他說了好幾句話,還送了他手鐲,即便過程有些坎坷,還受了傷,木不祥也仍是覺得很開心。
或許應該說那些在其他人看起來很重的傷,對木不祥來說卻並沒有多嚴重,除了吐過一次血,他並不覺得有多疼,再加上在車上時用靈氣療過傷,他是真沒覺得有什麼難受的地方。
蒼白著臉躺在沙發上的木不祥還在想著孤兒院裡的事,他回來的時候監察局還在查孤兒院裡的情況,而監察局的人有沒有從錢二有兄弟倆嘴裡問出點什麼來,他也不清楚。
只到底木不祥之前察覺到了孤兒院的異常,不知道事情真相的話,還真有點抓心撓肝的不舒坦。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監察局能夠快點將事情真相給調查出來,不然他就光惦記著這事了。
想著想著木不祥就覺得有些撐不下去想睡覺,只他已經沒有力氣從沙發上起來,他想著就睡一小會,等精神恢復了就立刻回臥室。
第21章
到底沒有如木不祥所想的那樣,他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然而當他睡醒睜開眼時,只覺得前胸後背如火燒般的疼。從沒受過這麼重傷的木不祥一點也不明白,明明昨天一點事都沒有,為什麼過了一晚之後,會變成劇痛。
他想要忍耐這份疼痛從沙發上起來,可卻沒有半點效果,他全身上下除了頭能稍微動下,其他地方都無法動彈,就連話也無法說出口,因為他嗓子太疼了。
一旁的旭見木不祥難受成這般模樣,最終還是出了手,往木不祥體內輸入了一絲靈氣幫他療傷。
旭出手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在旭出手後,木不祥立刻便覺得「大撒币」身體上的那些異常全都消失不見,就好像壓根就沒受過傷一樣。
「大人。」木不祥激動的喊了一聲,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對旭說出感激的話了,因為旭實在是給了他很多的幫助。
「手鐲中的書,好生研讀。」旭並不是天生話少的人,只是很多時候都懶得說而已。
偏偏木不祥在被他冷待的情況下,還能做到時時跟他說話,本就對木不祥產生了不少興趣的旭自然無法再保持冷淡。唍结耽镁紋珍蔵文库 𝐒𝑡O𝐑Y𝜝O𝝬🉄𝕖U.𝐨R𝑔
「嗯嗯,我會好好看的。」不管大人讓他做什麼,他都會竭盡所能的做到最好。
見木不祥這個樣子,旭不發一言的起身回房。
不明白旭為什麼要上樓的木不祥目送旭上去,才開始研究起手上戴著的鐲子。在旭給他輸入了靈氣療傷後,不止是他所受的傷就連他體內快用光的靈氣也全都恢復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用靈氣打開手鐲的儲物空間看看,順帶還能將旭所說的那幾本書給拿出來。
只手鐲一打開,看著堆積在一起的一大堆書,木不祥還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行動。好在將手鐲裡的空間看了一個遍後木不祥也已經明白自己最先該做的是什麼了。
這手鐲大概是旭用來收東西的,東西就是這麼一扔一放,就不再在意,導致空間四處都是雜亂無章,最多就是種類差不多的東西扔到了一處而已,連分類都沒有。
木不祥操縱著靈氣覆蓋到書籍上,想著在天黑之前他必須得將手鐲中稍微收拾一番才行。
各類書籍分門別類的被木不祥給碼了起來,他想著等去管理局考完天師拿到證後,就去接幾個單子,手裡有更多的錢就去購置些櫃子,就可以將手鐲裡邊規劃好,總不能一直這麼亂下去!
想著自己的傷現在已經好了,再想到有了天師證明之後的好處,木不祥也不再整理手鐲空間裡的東西而是大步跑到樓上,隔著門就喊道:「大人,我去管理局一趟。」報備完,知道旭不會給答案,木不祥便直接轉身下樓。
管理局在哪木不祥並不知道,好在他現在已經摸索出了不少手「香港普选」機的用法,他知道有個導航,只要輸入目的地,就能出來路線。
在輸入路線後,看著出來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信息,木不祥只能無奈放棄自己找路的這個想法,而是轉道去老賀的店,找老賀問路線。
「小木,怎麼不呆在家裡養傷,這麼快就跑出來了?」看到木不祥老賀還有些詫異,畢竟昨天木不祥受傷有多重他是有看見的。
雖說監察局的醫生已經給了木不祥丹藥,可初級丹藥的效果也沒這麼好吧。
「我家大人幫我療了傷,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木不祥笑著說道,任誰來看也能看出木不祥現在的開心。
「那就好。」雖然不知道木不祥所說的人是誰,可老賀還是很替木不祥高興的,畢竟老賀幾次見他,他都是獨自一人,也從沒聽他說起過其他人。搞得老賀還一度以為木不祥是獨自一人生活,拜了個師父還是個極為不負責任的。「你這一大早的是準備來買點什麼?」
「昨天聽您提起過管理局,我想著去管理局登記,順帶再把天師證明考了好接單子。我在網上搜索出來一大堆地址,也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只好過來問問您了。」
老是待在山腳下守株待兔不是長久之計,也極有可能接不到單子,還不如直接去考了天師證明,按老賀所說的去天師APP接任務。
「去登記了,考天師證明是好事,完成任務比較多的話,得到的福利也會更多。這樣吧,反正店裡也沒什麼生意,我開車送你過去。」老賀看木不祥極其順眼,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忙他也樂意幫木不祥。
說著老賀起身關了店門,之後又從自己的藏貨裡拿出一個盒子,「說起來我們也見過好幾次了,這是我這個做長輩的送你的見面禮,你也不要推辭直接收下吧,等回去了再打開看。」
老賀這樣送東西也是直接不給木不祥拒絕的餘地了,主要是在準備東西的時候,他想到了木不祥昨天不肯收下那瓶藥的場景。為了讓木不祥收下,他只能選擇這樣的辦法。
「賀叔,謝謝您!」接過老賀強勢塞「再教育营」過來的盒子,木不祥只能吶吶的道謝。
現在的他還太過弱小,只能將別人的好意牢記在心裡,等他強大起來後,他都會報答回去的。
管理局和監察局都不在柳家鎮,而是在市裡,其實管理局和監察局就在同一棟樓。老賀會想著送木不祥過去,一是自己開車速度要快上不少,再一個木不祥要是有不瞭解的地方,他也可以幫忙解釋下。
當然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別看玄門現在發展的好,可私下裡也是有蛀蟲的。昨天孤兒院那邊鬧出這麼大的事,管理局這邊要是有跟錢二有他們一夥的人,是肯定會刁難木不祥的。
可有老賀跟著就不一樣,這片雖說不是賀家的轄區,可賀家也是玄門中數一數二的家族,有老賀帶著木不祥去,那些人即使想為難木不祥也得掂量掂量。
「小木,你對天師考核知道多少?」一邊開車,老賀一邊問道。
從木不祥第一次進他店裡的表現看來,雖說學了道術,對玄門中的一些常識卻是基本不懂,因此老賀才會這麼問。
「可以說完全不瞭解,管理局和天師考核還是您說了我才知道的。」木不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十八歲以前他一直待在後山,後來和柳家解除關係下了山以後,也沒機會接觸到這些,自然是什麼都不懂。唍结耿鎂文紾鑶书厍☻𝕤𝐓𝕠𝑹𝑦b𝕆𝖷🉄𝔼𝕌🉄𝒐𝑅g
「那我就和你具體說下,等說完你再決定要怎麼考。」
天師等級分為九級三等,從最低的一到最高「文字狱」的九,目前國內等級最高的天師是八級中等。
一級天師又稱實習天師,是最好考核的。在管理局的靈氣檢測儀中輸入靈氣便行,這對木不祥來說完全沒有難度。不過一級天師是不允許接任務做的,只有在升級成二級天師之後,才被允許接任務。
其中一到三級又被稱為初級天師,四到六級則是中級天師,七級或以上就是高級天師,華夏登記在冊的天師有十來萬,高級天師卻不到一百人,可想而知天師等級越到高級越難提升。
二級天師的考核則需要完成筆試還有實際操作考核,只有兩項都通過才能過關。等級越高,考核的難度就越大,對實力的要求就更高。
二級天師往上升除了兩項考核合格還要看在APP上任務的完成度,只有任務完成度也達到升級要求,天師等級才會自動提升。
「筆試……要考些什麼?」木不祥沒想到考個天師證明還有這麼多需求,實際操作他倒是不怕,畢竟已經學了三年,就是筆試部分,沒看過幾本書的他有點慌。
「與玄門有關的各種知識。放心吧,筆試還是很容易的,都是些簡單的常識題。」說完老賀才想起木不祥所欠缺的就是這方面的常識,忙又補充道:「以你能和錢三來打成平手的實力,考二級天師應該不難,筆試就先試著做吧,有六十分就算合格。」
說話間就到了管理局,這棟大樓共有七層,從大廳中間分開,左半部分的樓層是管理局,右半部分是監察局。昨天來去匆匆的,木不祥也沒注意到這些,不然今天也不用麻煩老賀送他過來了。
「先去管理局登記,登記完「三权分立」後再考核,身份證帶了吧?」
「帶了。」身份證木不祥一直是走到哪帶到哪的,再加上現在有大人送的空間手鐲,他想帶多少東西都可以。
兩人一起走上二樓,老賀拿了張表格讓木不祥填寫,填完個人資料後,沒多久就有人帶木不祥去參加天師考核。正如老賀所說一級天師的考核對木不祥沒有絲毫難度,他只是往靈氣檢測儀中輸入了自己的靈氣,就立即成為了一級高等天師。
「請問您是否還要繼續天師考核?」管理局的人自然是認識老賀的,畢竟是監察局一隊長的叔叔,經常過來這邊,哪裡可能會不認識。
「嗯。」木不祥點了點頭,他打算按老賀說的試著考下二級天師,過了的話,他就可以接任務賺錢養家了。
「二級天師考核分為筆試和實操兩項,先進行筆試,請跟我來。」考試自然不會在大廳裡,有專門的房間。
跟著管理局的職員進了一間不大的房間坐下,很快那名職員就拿來了一張試卷放在木不祥前邊的桌上,順帶還給木不祥放了一支筆,方便他答題。
往常來考核的人可沒木不祥走運,答題得自己帶筆,沒帶那就先去買了筆再來考試。是接待木不祥的職員小姐姐,見他長得可愛才給的這份優待。
木不祥拿起試卷粗略看了下,上面有五十道選擇題,三十道填空題,還有一道問答題,瞄了幾題都是他知道做的,才開始用心答題。
題目並不難,木不祥填寫的資料是和捉鬼這方面有關,題目自然不會是其他方面的內容。不到半小時木不祥就已經答完了前面的八十道題,至於正確率如何,木不祥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他都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回答的,能考多少分只能聽天由命。
最後一道問答題有點意思,某公司職員A陷害BC導致BC被開除,B和C氣不過合謀算計A導致A被D誤殺,之後A化為厲鬼回來向BCD復仇,請問面對這樣的情況你要如何處理?
這種問題在玄門中很常見,厲鬼復仇是不講半分道理的,A的死亡是BCD三人造成,他回來復仇的話,這三個人自然是一個都不會放過。可對於天師來說,卻不能單方面的偏向一方。
因此木不祥看完題目就直接寫下了自己的答案,A自己為人不正這是因,BC合謀算計是果,D則是誤入這份因果,BC還活著所犯錯誤自然由陽間執法來判定對錯,死後也自有冥府判是非功過,決不能由A來決定其他三人生死。
至於A,消除他的怨恨,送往冥府「占领中环」;如若A執意報仇,則出手收服。
寫完,木不祥很是滿意的將試卷交給了管理局的職員。
「請在大廳等待半小時,再來領取結果。」真是越看越覺得可愛,管理局的職員忍不住在心裡想到。
「考的怎麼樣?」看到木不祥出來,老賀就快步走過來問道。
「會做的都做了,不會做的也按照心裡想的填了答案,能打多少分我也不確定。要是不能過的話,我就去找些這一類的書來看,等有把握就再來考一次好了。」要不是為了能接任務賺錢,木不祥還真不想做這麼麻煩的事。
見木不祥看得這麼開,老賀便沒有再說其他,只陪著木不祥在大廳等待這半小時過去。
好在結果如了木不祥的願,他以61分的成績通過了筆試,只木不祥不知道他筆試能合格,還多虧了接待他的那個小姐姐,前面八十道題,他總共才答對41道,最後一道問答題,小姐姐給了滿分,不然隨便扣兩分木不祥就只能下次再來了。
最讓木不祥為難的筆試通過,以他的實力實操自然沒半點問題。一小時後,木不祥便拿著新製作出來的二級初等天師證走了出來。唍結耿媄書紾蔵文厍↕s𝘛o𝑟𝑦𝚩𝐨𝚇🉄E𝐮🉄𝐨R𝑮
「恭喜小木,你現在也是有證的二級天師了。」看木不祥喜滋滋的樣子,老賀也由衷替他高興。
「謝謝賀叔。」
「時間還早,也不知道孤兒院那裡查的怎麼樣了,我們順帶去監察局一趟吧?」昨天他們離開的時候,監察局的人還在挖後院,也不知道那裡到底挖出了多少人的屍骨,還有這些人究竟是怎麼喪命的,錢家兄弟為什麼要做這些,老賀一肚子的疑惑,不解開的話,最近這段時間他都會睡不好覺。
「好。」木不祥同樣想知道詳細經過,自然不會拒絕。
因此兩人在木不祥拿到天師證明後,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又去了監察局。
第22章
賀聰他們小隊辦公的地方是在三樓,不過孤兒院是個大案子,現在自然不止「活摘器官」是一隊的人在查,監察局又另外派了幾十個人去協助賀聰他們隊一起調查。
木不祥還有老賀到賀聰他們小隊時,正巧賀聰沒外出。從昨天闖進孤兒院起他就一直忙得不可開交,昨晚通宵在孤兒院裡查案,剛回來不到兩小時。
「賀聰,孤兒院那邊有沒有查到什麼情況?」進了賀聰的辦公室,老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三叔,目前還在調查,等結果出來我會告訴您的。昨天局裡派了好幾十個人協助辦案,一直忙到今天都還沒結束,這次的案子還不知道得忙多少天呢。」在還沒查清楚之前,這些東西他們也不好透露。
在沒有確鑿的罪證前,監察局還不能定錢家兩兄弟的罪,就現在他們都是一邊查案一邊和錢家人打著太極。從昨天錢家兩兄弟被送回監察局沒多久,錢家那邊就一直在問監察局要人。
為了查清楚孤兒院的情況,賀聰現在是頂著極大的壓力。本來回市裡是同事們好意,想讓他能回來休息下,可發生這樣的事,他哪裡還能睡得著。
昨天在老賀他們離開後,孤兒院的整個後院可以說是被監察局的人給挖了個遍,最後他們從後院挖出了至少有兩百人的屍骸。因為是混合埋葬,他們暫時還無法將屍骸復合完整。
法醫鑒定的結果這些屍骸都是在近三十年內死亡,應該是在孤兒院剛建立時就有人死亡,一直到現在,平均一年就要死六七個人,死的這些都是未成年。
可孤兒院這裡死了這麼多人,他們卻連一個鬼魂都沒有找到。孤兒院收養的孩子都有備案,他們只「青天白日旗」能從三十年前的資料查起。這三十年孤兒院收留的孤兒數目可不小,想查清楚都不是件簡單的事。
等查清楚失蹤人口核實後,賀聰還得向上邊打申請,找冥府那邊的鬼差幫忙才行。這一樁樁一件件都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查清楚的,只能慢慢來。
「行吧,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先走了。」看著賀聰眼底的黑眼圈,老賀也不忍心再耽誤他的時間。反正等案子查清楚之後,賀聰肯定會跟他說個清楚明白。
跟在老賀身後,木不祥也有些遺憾沒能問到什麼。
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孤兒院裡那些可愛的孩子被安置在了什麼地方,有時間的話他想過去看看他們。孤兒院裡這麼大的動靜,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被嚇到。
最後木不祥是直接被老賀給送到家門口的,按照老賀的意思他開車方便許多,比木不祥走著回來也要快上不少。都已經被送到家門口了,木不祥拒絕的話自然不好再說,只是跟老賀道過謝後,看著老賀開車離開才轉身進屋。
打開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旭,木不祥想著似乎自己每次出門回來,都能看到旭坐在沙發上,突然間的木不祥有了種家裡有人在等他回來的感覺。
「大人,我拿到二級天師證了,管理局的職員還幫我註冊了天師APP的賬號,以後都可以在那裡面接任務賺錢。」木不祥拿出天師證,對著旭高興的說道。
「嗯。」旭抬頭看了天師證一眼,順帶還給了木不祥一個回應。
雖然只是一個『嗯』可這對木不祥來說,無異於一種鼓勵,「拆迁自焚」大人都因為他考到天師證而回復他了,總能不讓他更高興。
「今天也不早了,我明天就看看有什麼能賺錢的人物,等賺的錢多了,就可以將大人住的臥室重新翻修一遍了。」
大人臥室裡的傢俱就只換了床和櫃子,他還想全部都換掉來著,還有沙發必須得去挑一套好的回來。大人經常坐在這裡等他回家,當然得挑好的,讓大人坐的舒服才行。完结耿鎂㉆沴鑶文厍♣s𝒕𝐎R𝒀𝐁o𝚾.E𝑼.o𝐫𝐺
美滋滋的將天師證收進手鐲中,對於以後的生活木不祥有了許多的規劃。
到晚上六點木不祥吃完晚飯後,兩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臥室。時間尚早,木不祥自然不會這麼早就睡覺,想著手鐲空間中的東西還沒整理完,木不祥便繼續整理起來。
越是整理木不祥越是心驚,他不知道大人究竟是個有多厲害的鬼。手鐲中的許多東西,都帶有極其濃厚的靈氣,看起來就非比尋常。這些東西木不祥也不敢去用,只能全部都整理好放置到一處,等以後旭要用時,他可以隨時拿出來。
手鐲中的東西很多,整理的差不多之後,木不祥想著他就看那些書籍,其他的東西他是一樣都不會去用的,當然手鐲的儲物功能他還是會用,這樣出去也不用再提著大包小包了。
整理完之後木不祥將老賀送他的那個盒子拿了出來,盒子上面覆蓋了一層很淺的封印,木不祥輸了點靈氣便將盒子給打開了。
盒子裡裝的是把桃木劍,看起來便知道是把不錯的法器,按玄門現在的等級劃分,這把桃木劍已經是把中級法器了。
這也是老賀見木不祥和錢三來鬥法時,就想到要送給他的。在老賀看來木不祥是個極有天賦的孩子,跟人鬥法時不能輸在法器上。
將劍收進手鐲空間中,木不祥將對老賀的感激放在了心「计划生育」裡,現在的他還無法報答老賀,等以後他一定會報答的。
想著大人之前有說過讓他將手鐲空間中的書都看完,木不祥便找了幾本教授術法的書出來。之前整理的時候,也看到了和符咒有關的書籍,這也得拿出來好好看看,他還想著自己畫符呢。
將要看的書單獨放置在一處,木不祥拿起手機看了下手機,才不再做其他,準備洗澡睡覺。
睡一覺起來,做好早餐,填飽肚子。這幾天沒接到單子,冰箱裡也還有不少的菜,完全沒有外出的必要,可以一整天都待在家裡學習從手鐲空間中拿出來的術法書籍。
正巧經過鄭三娘還有孤兒院的那場打鬥,木不祥也看出了自己許多的不足之處。雖說之前在學習術法時,有和老頭比鬥的經驗,可在跟其他人比鬥時,他的經驗還是太少,在比鬥時文案,時不時會有不知道該如何出招的情況出現。
最為致命的,他所知道的道術實在太少了點,空有靈氣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現在他的不足之處,可以被旭所送的手鐲空間中的書補足,他自然會把握住這個機會。
在木不祥潛心修煉的這段日子裡,孤兒院的案子也有了極大的進展。
這天木不祥在和鄭三娘交戰時,這棟他住了快一個月極少會有人過來的房子,響起了敲門聲。示意鄭三娘停手回到木牌中,木不祥稍微擦了下汗便離開後院回屋給來拜訪的人開門。
打開門,站在門外的正是阿林和小九,他們是被賀聰派過來給木不祥送獎勵的。
「小木,孤兒院的案子已經破了,當初多虧了你和賀三叔我們才能有借口闖進孤兒院,這次我和小九是奉命來給你送獎勵的。」阿林半點也不廢話,直接說明來意。
「孤兒院的案子已經破了?那可以和我說說孤兒院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木不祥忐忑著開了口,他不知道這事能不能對外說,他擔心問出來後會讓阿林和小九為難。
「當然可以,這事天師APP上就能看到個大概,只不過我們內部人員知道的更為詳細點而已。」
天師犯事是必然會在天師APP上公佈的,反正普通人看不到,而給天師看到也是為了警示他們,絕對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
說起孤兒院的事阿林和小九都還有些憤慨,實「疫情隐瞒」在是錢二有和錢三來所做的事太過喪心病狂。
孤兒院挖出來的兩百多具屍骸都是這三十年來孤兒院種收養的孩子,全是被這兩兄弟給害死的。他們也聰明,每次都僱人合理的將被他們選中的孩子領養,平時對孩子們也是各種好,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沒被人察覺。唍結耿羙文紾鑶书厍►𝕊t𝐎𝐫𝑌𝜝𝕠𝜲.𝒆u.𝕠R𝕘
被他們殺害的孩子可以說是被他們利用到了極致,器官以高價賣給需要的人。孩子們的鬼魂則被他們以邪術做成小鬼,賣給那些有需要的人供養,這也是他們在孤兒院找不到一個鬼魂的原因。
至於將孩子們屍骸埋在後院的原因,孩子們都是滿含怨恨而死,他們的屍骨自然也怨氣極重,埋在一處,讓小鬼在後院待上十天半個月,就能讓他們的力量更加強大,也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至於怨氣和陰氣這麼重卻三十多年都沒被察覺到,是因為孤兒院有個巨大的隔絕陣法,即便是高級天師進了後院,不認真感受一番都是察覺不出來的。
本來這個陣法可以用上一百年都不會出現任何差錯,偏偏前段時間不知道是誰擺了招鬼的陣法。那時候錢二有湊巧收服了一隻五百年的厲鬼,正在煉化之際,那只厲鬼還有王二感召到了召喚,竟然不顧一切的攻擊陣法,導致陣法出了問題。
陣法被破錢二有和錢三來整天都在想方設法的修補,畢竟陣法不是他們所設置,以他們的實力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將陣法給完全修復。
木不祥第一次到孤兒院的時候,他們的陣法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就是錢二有兩兄弟自己特意感受一番都不能感受到後院的陰氣,沒想到木不祥只是剛進孤兒院就感受到了後院的陰氣。
甚至因為察覺到異常,幾次三番的到孤兒院查看,未免暴露錢家兩兄弟早就起了殺心,只是沒想到木不祥的動作會這麼快。直接找上老賀幫忙,再有老賀找賀聰幫忙,一天之內就闖進了孤兒院裡,讓他們連掩蓋罪證的機會都沒有。
按錢二有兩兄弟所說也算他們兄弟倒霉,所有的事都湊到了一起,還有木不祥果然是天煞孤星,他們兩兄弟只跟他沾了一點邊,就被他給克成了這樣。當然這話阿林和小九沒有轉述給木不祥聽。
只經過錢家兩兄弟這麼一說,監察局還有老賀也都已經知道了木不祥的身份,不過他們可沒有柳家那麼多的想法。不管如何,這孩子都是個品性好的,至於天煞孤星這個說法,誰知道是真是假,他們也沒必要因為這麼一個虛妄的說法就疏遠木不祥。
聽到阿林說起招鬼陣時,木不祥有些尷尬的眨了眨眼睛,他沒想到自己擺個招鬼陣還惹出了這麼多的事。
偏偏招鬼陣擺了沒過多久他又跑到了孤兒院去捐款,進而發現了孤兒院的異常,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木不祥只能用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來概括了。
說到這裡孤兒院的事已經算是完了,只不過木不祥心裡還有點疑惑,他當即也問了出來,「錢二有殺了那麼多人,為什麼他身上還會有這麼多功德金光卻沒有一點怨氣?」木不祥可沒忘記第一次見錢二有時,他身上金光閃閃的樣子。
「用了邪術,現在邪術已經被總局的高級天師給破了。你是沒看見那個場面,錢二有和錢三來兄弟倆看起來都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邪術一被破,他們一瞬間就像八、九十歲的人一樣。」小林嘖嘖說道,在他看來那兩兄弟就是活該。
錢二有身上會有這麼多功德金光,是因為他辦的孤兒院這三十年收養了無數孩子,這「审查制度」些孩子都是因為孤兒院才能活到成年,這些功德金光就是因為這些沒被殺的孩子才有。
至於怨氣,按照錢二有兄弟倆的口供,四十年前,他們兄弟還一事無成,於玄門上也沒什麼天賦,在家族中自然沒有什麼地位。偶然間他們遇到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給了他們一本高級術法,靠著那本術法他們才能修煉到現在這個等級。
在他們修煉有成後,那位高人再次出現,幫他們創辦了孤兒院,還在孤兒院中布下高級結界,指導他們如何生財。
剛開始殺害第一個孩子時,他們兩兄弟還是很害怕的,玄門中人自然對因果報應更為看重,無緣無故殺害孩子,這算是孽因,等果報出現在他們身上的時候,絕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可在殺了孩子過一段時間後,卻真的如高人所說沒有任何因果算在他們頭上,且他們還因此獲得了巨大財富。一直被家族裡的人看不起的兄弟倆,被巨大的財富還有地位的轉變迷了眼,開始繼續對孩子們下手。
一旦一個人沒有了良知,持續做這些喪心病狂的事就成了習慣。接下來錢二有兩兄弟一年就要殺至少五個孩子,隨著時間過去,他們每年殺的人數還會增多。要不是監察局的人將整個後院都給挖了,他們都還沒意識到自己殺了這麼多人。
錢家的人在知道他們兄弟倆的作為後,再也不敢給監察局施加壓力,現在錢家在玄門的名聲都因為這兩兄弟臭了,要是他們再敢有什麼動靜,只怕名聲是再也不想好了。完結耿镁紋紾蔵文库™𝑠𝑡O𝕣𝐲𝑩o𝐗🉄e𝐔.𝐎Rg
說完這些小九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小木,你能看見錢二有身上的功德金光?」這天賦未免也太高了吧?
玄門中人能看到普通人所看不到的東西,大部分人都只能靠玄學術法暫時開天眼才能開到,也有小部分人天生就能看見,可這絕不包括功德,或許高級天師能夠看到,但絕不包括他們這些初中級天師。
可木不祥一個才滿十八歲的人,能感覺到中級天師都感覺不到的陰氣,還能看到人身上的功德金光,小九和一旁的阿林都不得不感歎木不祥有雙好眼睛。
「嗯,能看見。」就現在他看到的阿林和小九身上有事有著一層金光的,且這兩「反送中」人身上的金光雖然沒錢二有身上多,可給人的感覺比錢二有身上的要舒服得多。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阿林和小九確實做了不少好事,而錢二有辦孤兒院□□們是為了賺錢,天道雖會獎勵他功德,可他的所作所為自以為能瞞過天道,卻不知道天道是最為公正的,報應還沒顯現在一個人身上,只能說是時機未到而已。
「那錢二有和錢三來殺了這麼多人,要怎麼處罰?」雖說因為邪術被迫,他們已經受到了懲罰。可他們受到的那點懲罰,和兩百多條人命相比,實在是太輕了。
「總局派來的高級天師說他們兄弟倆已經沒幾個月好活了,他建議將這兄弟倆關進死牢等死就好,死後還有冥府審判他們這三十多年來的罪過呢。」對於高級天師說的話,小九隻想拍手就好。
活人是經不住什麼折磨的,可鬼卻不同,冥府那麼多種手段,全都是對付魂魄的,且不管經歷過多少懲罰,只要冥府沒判魂飛魄散的刑罰,那鬼魂就得一直受罰下去。按照錢二有和錢三來兩人的罪行,冥府所有刑罰都用上千萬遍也不嫌多。
「小木,聽賀三叔說你已經考到了二級天師證,提醒你一下,最近要是有空的話就多去天師APP上接點任務,最近那上面發佈了不少任務。」
兩百多個孩子的靈魂全都製成小鬼被錢二有兄弟給賣了出去,而這些靈魂都得由天師去找回來超度,免得禍害更多人。本來這些孩子就已經夠慘了,被殺後連靈魂都得一直被人控制。
而且這些孩子是在三十年內斷斷續續被製成的小鬼,那些在二十年三十年前被製成的小鬼,誰也無法想像他們做了多少惡事,天道可不會管他們是被逼無奈,總歸他們是做了惡事,就得受到天道的制裁。
「好,我知道了,謝謝。」知道對方是好意才會提醒,木不祥忙道謝。
」小木,現金獎勵會在明天打到你的卡上,天師APP上也有給你獎勵積分,記得查看。我們出來的也已經夠久了,該回去嘍。」阿林拍了拍木不祥的肩膀,才和小九勾肩搭背的準備離開。
被阿林勾著肩膀,小九仍不忘回來對著木不祥說道:「小木,有空就多去監察局找我們玩啊!」
一隊的人普通年齡都不大,最大的連三十歲都不到,再加上都知道木不祥的身世,多多少少都替他有點不值,覺得柳家太過絕情。可現在看木不祥活的這麼恣意,他們又覺得是他們太過想當然了,指不定木不祥脫離柳家後活得更為瀟灑呢。
「好,一定會的。」木不祥笑著答應,雖然只和阿林小九兩個人接觸的稍微多一點,可從他們兩人對他的態度來看,監察局的人應該不難相處。
目送阿林和小九離開,木不祥提著他們帶來的兩個盒子,才轉身關門「大撒币」進屋。在木不祥關上門後,鄭三娘便露出身形想要幫木不祥提東西。
「三娘,你先在木牌裡待著,還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呢,等我看過之後你再出來。」見鄭三娘往這邊來,木不祥急忙阻止。
這兩個盒子都是監察局發下來的獎勵,雖說是裝在盒子裡,可木不祥已經感覺到了些微的靈氣,未免鄭三娘會被盒子裡的東西傷到,還是他自己處理更好。
說完木不祥也不再提著盒子繼續走了,而是就地蹲下,拆起盒子來。這次分局發了不少東西,連總局那邊在知道這起案子後,也發下了不少的獎勵來。
一隊的人都知道這次能查清楚孤兒院的案子,多虧了木不祥和老賀的幫忙,老賀自己就是開店的,根本就不缺這些東西,乾脆將自己的那份也全都托阿林和小九一起送到了木不祥這兒,讓木不祥也能多些自保的手段,所以才會有兩個盒子。
兩個盒子裡裝的東西都一樣,兩瓶初級療傷丹藥,另外各有十張初級符咒,按照玄門人才凋零的情況來說,這次的獎勵可以說是十分之豐厚了。
「是丹藥和符咒。」一邊說著,木不祥一邊將東西收進了手鐲空間中。
見木不祥已經將東西收拾完,鄭三娘飄到了他的面前,才皺著眉對他說道:「主人,剛剛您該請那二位進來坐著說話的,他們抱著善意來給您送東西,您卻不邀請他們進來坐,要是名堂多的,就該說您不懂禮節了。」
這世道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還少麼?他們鄭家就是吃了看不懂人心的苦,鄭三娘自然不希望自己的恩人也如此。從剛才的交談看來「总加速师」,那兩人是有意結交木不祥的,且話語中帶著善意,可木不祥以後還會遇到更多的人,不知道如何為人處世的話,以後必然會吃大虧。
「嗯,我記下了。」木不祥有些失落,他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以前都沒有人教過他。「三娘,以後在家裡就不要回木牌裡了,要是我有做錯的地方,麻煩你教下我。還有不要再喊我主人了,直接喊我小木就行。」唍结耽媄書紾藏文厙▓𝑺𝑡o𝐫𝒀Βo𝞦.E𝒖🉄O𝒓g
木不祥想著既然他不會這些,就讓鄭三娘這個懂的鬼教他。反正和他打交道的都是玄門中人,到時候直接說鄭三娘是他收服的鬼,跟著他修行祛除怨氣就行。
「那小木也不要再喊我三娘了,直接喊我三姐姐吧。當年我也是有個弟弟的,那時候他還只有八歲。」回想起那個整天喜歡跟著自己的弟弟,鄭三娘說話的語氣都更柔和了些。
當年鄭三娘被殺的時候也不過十七歲,即便已經過了三百多年,可這三百多年她真正清醒的時候也沒有幾年,讓木不祥喊她聲姐姐,倒也沒什麼不合適。
「三姐姐。」木不祥如鄭三娘所願喊了一聲。
木不祥從出生起就被丟到了後山,柳家那些人從沒將他當做是親人,再加上他現在已經和柳家斷絕了關係,自然不會再將柳家人當成自己的家人。
至於鄭三娘家逢巨變,才十五歲就遭受到了滿門被滅的慘事,苟延殘喘活著的那兩年,她可以說是成天被人指著鼻子罵是喪門星,還有各種難聽的話。之後變為厲鬼又直接被鎮壓,滿含怨恨再次醒來,卻也無法報仇。
如今這一人一鬼都可以說是沒了親人,現在湊到了一起生活,可以說是互相成了彼此的親人,當然還得加上讓鄭三娘害怕不已,讓木不祥滿懷感激的旭。木不祥想著有名義上的丈夫,現在還多了個姐姐,他也算是有了個小家,可以說已經很幸福了。
次日,木不祥就收到了一條轉賬短信,提示他卡上有人轉了五十萬進來。看著手機上的短信,木不祥久久都無法回神。原來監察局這麼富裕的嗎?只不過稍微幫上了點忙而已,就給這麼豐厚的獎勵。
其實也就是木不祥對玄門的情形還不太瞭解而已,獎勵的現金可以說是最普通的獎勵了,不管是APP上的積分,還是阿林和小九送過來的丹藥符咒,這些加起來隨隨便都不止是五十萬。
對玄門中人來說,錢並沒有多大作用,除非是上千萬甚至更多,不然隨隨便便接幾個任務就能賺到上百萬。可符咒和丹藥卻不同,初級的還好說,有錢能買到,中高級的符咒和丹藥有時候是連錢也買不到的東西,因為太過稀少。
回過神來,木不祥想著他是時候該登錄天師APP去看下了,雖說現在已「文字狱」經有錢了,可接幾個任務再多賺些錢也是好的,養家餬口誰也不會嫌錢多。
反正他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可以白天去做任務,晚上再修煉。
手鐲空間中的那些術法書籍,許多術法木不祥只要試著用過一次,就學會並且能牢記在心。木不祥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這樣,可他卻明白自己學習的速度應該算得上是很快的。
最近幾天他也有打算去老賀那裡一趟,他想買些符紙和硃砂試著自己畫符看看,監察局是獎勵了二十張初級符咒沒錯,可真用起來的話,應該很快就會用光吧?所以還是自己學會畫符更為保險點。
監察局獎勵的五十萬,老規矩自己留下一部分,捐掉一部分做功德,所以還是能有不少錢去買符紙和硃砂來練習畫符的,不過做這些之前,得先將大人臥室裡的傢俱還有客廳的沙發換了才行,剩下的錢才能留著買符紙練習畫符。
不過做這些之前,得先問過大人的意思才行,不能由他單方面做決定,想到這裡木不祥就跑到樓上敲響了旭的房門。
「大人,您可以先下樓一趟嗎?有點事想徵詢您的意見。」說完,木不祥默默站在門口等著旭給出回應。直到門被旭打開,木不祥才讓開位置,讓旭先行下樓,而他就在後邊不緊不慢的跟著。
旭下樓之後自然是坐到了老位置,而木不祥也搬了個凳子過來坐到了旭的對面。
「大人,孤兒院的事情解決了,監察局那邊獎勵給我五十萬,我打算捐出去三十萬,剩下二十萬我想將您的臥室重新裝修下,您房裡還有什麼需要換的嗎?」剩下的二十萬應該是夠裝修的吧?反正木不祥是打算先裝修完,再去找合適的地方捐款,如果超出預算的話,就先從那三十萬里拿出來一點,後續做了任務領到酬勞再補上。
「無需裝修。」對旭來說待在任何環境都「习近平」是一樣的,他不需要木不祥置辦任何東西。
「那我現在開始學著畫符,您覺得如何?」手鐲空間中的書都是旭給的,木不祥也拿捏不準旭的意思,到底是讓他先將書全部看完,還是邊看完邊學習。
「可。」
「之前我和錢三來鬥法的時候,明明是他和那只厲鬼打中了我,結果反倒是他們兩個傷的比我還重,大人,您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這是木不祥最為納悶的地方,他想了好多天都沒有想明白。
「煞氣比鬼氣更重。」
在實力強的人眼裡,此刻的木不祥就是個被煞氣包圍的黑色人形糰子。以錢三來和那只厲鬼的實力確實比現在的木不祥強沒錯,可木不祥身上那無比濃厚的煞氣卻自動給他形成了一道保護屏障。
那天打鬥時錢三來和王二沒碰到木不祥身上還好,擊中木不祥就只有被他煞氣反噬這一結果。
當然現在的木不祥在旭眼裡可不是黑糰子,因為旭的實力絕不是一個強字概括,自然能看到其他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那意思是不是說以後我收服厲鬼的時候,如果打不贏可以利用煞氣將他擊敗?」木不祥舉一反三的問道。
那天錢三來和王二的慘狀木不祥還記憶猶新,可那次是因為對方擊中他,且觸碰到了煞氣才回被反噬,而他自己也受了傷,這種傷敵一百自傷七十的事做起來太虧,因此木不祥幾乎是立刻就有了些其他想法。
「可。」這倒是讓旭覺得有些意思了,沒想到木不祥能這麼快想到這一層來。完結耽羙彣紾蔵书厍→S𝐓𝕠𝐫𝒚𝜝O𝞦.𝐸𝐔.o𝐫𝕘
不過木不祥身上的煞氣卻也是把雙面刃,用得好就能幫到他自己,用得不好自己就會被利刃所傷,這一切端看他自己如何選擇,不過在失去興趣前,旭是不會允許木不祥走上邪路。
「謝謝大人願意指教我這些,我會努力成長到能幫上您的忙的「扛麦郎」。」雖說這有可能會需要很多時間,可木不祥對自己有信心。
旭並沒有回答木不祥,他並不認為木不祥會有能幫到他的一天。只現在的旭還不知道,以後的他會被現在的自己各種瘋狂打臉。
經過和旭的交談之後,木不祥放棄裝修臥室還有買傢俱的想法,他打算先出門去老賀那裡買畫符需要的東西,等回來再登錄天師APP。
再次走進老賀的店裡,木不祥有種習以為常的感覺,下山之後他來的最多的地方,除了家就是老賀的店了。
「賀叔,上午好,我又來叨擾您了。」
「小木來了啊,你這怎麼算得上是叨擾,你來店裡,我可是高興都還來不及呢。這次來事想入手點什麼?賀叔都給你算成本價。」老賀爽朗的說道。
他畢竟是開店的,因為看木不祥順眼已經送了中級法器,不可能在木不祥每次來店裡的時候都能送東西,最多就是不賺木不祥的錢而已。
「我想買些畫符的用具,最近想學習畫符。」對著老賀現在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反正他要是學不會,還可以去請教大人,要是大人願意提點兩句,他肯定能學會畫符的。
「既然是初學的話,用些普通一點的用具就可以了,等學的差不多了,就再買稍微好一些的,筆的話,能用久一點,可以買初級的。」
學習畫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想要學會必然要花上不少錢,因此最好是用最普通的東西練習。這樣既不會花掉多少錢,也能多做練習。等到學會之後,無論買多貴的用具都不會虧本。
「那賀叔您幫我選下吧,監察局獎勵了五十萬給我,所以現在有錢買這些東西。」有了這筆錢不用擔心沒錢花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想買什麼都不用摳搜。
這些東西都擺在貨櫃裡,也不用去倉庫找,很快老賀就將東西給拿齊了放在櫃檯上。
「筆算你兩萬,符紙八千,硃砂兩千,一共三萬。」這些都是成本價,賣給木不祥老賀沒賺一分錢。他知道木不祥的情況,都恨不得倒貼錢培養木不祥了,又怎麼可能再賺他的錢呢。「符要是畫成功了,就拿到我店裡來,我幫你賣掉。」
「好的,謝謝賀叔。」當著老賀的面木不祥就將東西給收進了手鐲空間中,「白纸运动」因為東西實在太多,等會他還得去超市購物,自然不想提著這些東西到處走。
「小木,你這儲物手鐲不管是哪裡來的,以後輕易不要當著外人的面拿放東西。」老賀一臉嚴肅十分認真的跟木不祥說道。
現在能夠儲物的空間法器並不見,基本都是儲物袋,類似手鐲這類配飾的空間法器大概也只有幾大玄學世家中能夠有一件了。
可木不祥這麼一個跟家族斷絕了關係的小子卻能拿出來,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看見的話,定然會做出殺人奪寶的事情來。
見木不祥一臉懵懂的看著自己,老賀只好跟他解釋清楚,「身懷重寶,沒有守護的能力,只會招來殺身之禍。等你有能夠護住這份寶物實力的時候,你就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了。」
「我明白了,賀叔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木不祥由衷的感謝道。
之前見旭這麼隨意的拿出手鐲給他戴上,他還以為這只是個很常見的法器,才會這麼大咧咧的使用。現在老賀說的這麼語重心長,木不祥自然不會再在外邊使用手鐲。
「對了,小木,你現在還只有十八歲,有沒有考慮過去念個大學?」之前沒想到木不祥是木家被逐出來的那個孩子,現在明白了老賀自然知道木不祥的一些情況。
被拘在柳家後山十八年,成年便斷絕關係,壓根就沒有讀過書,也難怪會什麼常識都不知道。老賀不忍見木不祥的天賦就這麼被埋沒,很多時候都會主動問起木不祥的一些情況,想在能幫的範圍內幫下他。
至於木不祥天煞孤星的名頭,老賀還真就不怕。木不祥可是在柳家後山住了十八年。按照柳家的說法是找了秘法斬斷了血緣羈絆,可親情豈是柳家單方面就能斷的,那十八年裡,柳家都沒人被克到,他一個一不沾親二不帶故的人怕什麼。
「想過,不過我也就認識幾個字而已,其他一概不知,去唸書的話,恐怕連初中都不會收吧。」木不祥有些黯然的說道,就字都還是老頭教他認的。
「賀聰每年都會有一個推薦名額,你要是想唸書的話,我讓他下半年推薦你去。」想到木不祥的性格,老賀又補充道:「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反正那名額不用的話,也是浪費,還不如給真正需要的人。」唍結耿美紋珍蔵文厙◄𝒔𝑡Or𝒚𝐵Ox.𝐸U.𝕆RG
「那就麻煩賀叔了。」本來木不祥自己都想找辦法去唸書,現在老賀幫他找到辦法,他自然不會拒絕,只是他欠老賀的又要更多了。
現在這種情形,再跟老賀客氣反倒顯得他不識好,還不如坦然接受下「计划生育」來,再將老賀對他的恩情牢記在心,生死不忘,有朝一日,終會報答。
第23章
告別老賀回到家裡,木不祥拿出手機登錄了天師APP。從拿到天師證到現在,他都還沒有登錄過。再加上認識的幾個玄門中人都在提醒他登錄,木不祥想著他也是應該登陸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麼任務可以接了。
登錄進去首頁就是個人的資料頁,因為木不祥才註冊又是第一次登陸,資料頁十分簡單,只有些基本資料。
唯一有點不一樣的就是積分那一欄,目前是一百積分。之前阿林和小九來的時候說起來,木不祥知道這一百積分是監察局那邊發下來的獎勵。
別看只有一百積分,對天師APP積分係數瞭解的人都知道積分的好處。
積分累積靠做任務還有出售法器、符咒和丹藥,一百積分看著是少,可真要攢起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天師APP上的任務按難度獎勵1-100點積分,能夠有一百積分的獎勵,絕對是大任務,而這類任務一般只有高級天師才有可能完成,所以可想而知這次監察局發放獎勵有多大方了。
一積分能兌換一張初級符咒,十積分能兌換一瓶初級丹藥,可想而知一百積分放在玄門中人眼裡也算是筆小財富了。
拿RMB兌換積分的話,一萬換一分指不定人家都不樂意跟你換,畢竟對天師而言積分是更為有用的存在。
按照提示點開任務一欄,APP上的任務分類很明確,按等級接任「六四事件」務,允許跨越一個小等級接,但絕不允許越兩級或大等級接任務。
比如木不祥是二級初等天師,最高可以接二級中等的任務,但不允許接超過二級高等的任務,而二級高等可以接所有一二級任務,但不允許接三級初等任務。
不過天師APP是允許高等級天師帶低等級天師一起做任務的,至於能獲得多少積分,則在任務完成後由接任務的高等級天師自由分配。
按照提示木不祥找到柳家鎮任務,在連續點了幾個等級都出現權限不夠不允許查看後,木不祥老老實實的點開了二級初等的任務。二級初等的任務並不多,也就二三十來個。
二級初等天師是可以接任務天師的最低等級,能由他們做的自然不是什麼難度大的任務。基本上就是哪家哪戶懷疑鬧鬼,請人去看下到底是什麼情況那一類。
難度不大,酬勞自然也不會有多高,二級任務的獎勵基本上就是一到五個積分左右的獎勵。
要是其他有根基的天師自然看不上這些獎勵,可對於初出茅廬的木不祥而言,蚊子肉再小它也是肉。
再將所有任務都點開了一遍之後,木不祥接取了兩個任務,這是他這個等級最多可接任務的數量。
這兩個任務一個是在柳東路,一個則是在鄉下,木不祥想著明天去完成柳東路的任務,後天則坐車去完成鄉下的那個任務。
兩個任務加起來總共獎勵七個積分,還有三萬塊錢的獎勵,這對木不祥來說獎勵已經很豐厚了,畢竟他下山的時候可是身無分文來著。
至於今天還有一下午的時間,他自然是要開始練習畫符了,花了三萬塊錢才買回來這些東西,可不能就這麼放著。
畫符對就學會了認字的木不祥而言,自然是有些難度的。不過他早就買好了紙筆,先在本子上練習符咒上的字體筆劃,等熟練了再畫符。
按照老頭那時候教木不祥術法時的說法,木不祥是他見過最為有耐心的學生,他可以長時間的做一件事,哪怕那件事特別的枯燥乏味,他也能照著老頭說的來。
就好比剛開始學習術法時,老頭讓他每天凌晨三點就起來扎馬步,一直得扎到早上八點。五個小時的時間,「茉莉花革命」剛開始的時候其實不到半小時木不祥就受不了了,可他就是有這份忍耐力,能咬牙一直堅持到老頭喊停為止。
正因為木不祥能這麼吃苦耐勞,老頭才沒放棄教他的這個想法,而是將他收為了自己的衣缽傳人。完結耿鎂攵紾藏书库▌𝕊𝕋o𝑹𝕪b𝕠𝐱.𝕖U🉄𝑶𝒓𝔾
最近幾天木不祥一直都有在和鄭三娘切磋,提高和人對戰時的反應能力,他也一直在回想和錢三來比鬥時的不足。
剛開始時他尚且還能和錢三來打個平手,可在錢三來將王二放出來後,他就有些捉襟見肘了。說到底,這也是他實力不夠才會這樣。
那時候他所用出的殺鬼咒沒起到半分作用,反而導致自己被錢三來和王二一起擊中,被擊中時木不祥就想著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不止是比鬥方面,各方面都得一起提升。
可實力也不是短時間內說提升就能提升的,既然殺鬼咒的威力太小,那就配合符一起使用,只要能制服作惡的厲鬼或其他人就行。
還有之前看旭所給的術法書籍時,雖然旭不說木不祥卻知道書籍上面的術法威力更為巨大,他也得努力學會更多的術法提升自己才行,總不能一直用著老頭教的那幾個術法。
木不祥打算學的第一個符,便是雷符。雷符攻擊力夠強勁,又是鬼怪的剋星,學會了肯定有效果。
不過這雷符沒到他打不過的那種境地是絕對不會用的,畢竟人化為鬼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在沒查清楚原因之前,木不祥並不想直接將鬼滅殺。
人有人權,鬼自然也有鬼權,人犯罪尚且「茉莉花革命」是在審判之後才定罪,鬼自然也是如此。
雷符畫起來並不容易,木不祥先在本子上畫了整整三個小時,覺得有些熟練了,才開始真正畫雷符。
畫符時所要做的一應準備木不祥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在覺得練習的差不多了之後,就直接選擇開始。
就像當初他決定將自己的靈氣輸入到請鬼符中一樣,決定了就去做,不會去想輸入靈氣的過程中會不會出現問題,而是直接就做了自己想要嘗試做的事。
畫符時中間不能停頓,必須一蹴而就,稍有不慎便會失敗,這些道理木不祥都是懂的。
練習了一下午的時間還是有效果的,至少木不祥一筆就將雷符給畫了出來。只是在木不祥打到後院嘗試之後,才發現根本沒有成功,這雷符中雖然有靈氣,卻並不能引來雷。
才第一次畫符而已,失敗了木不祥並不失望,而是繼續去多畫了幾張出來。
失敗了就再繼續畫,這麼一直重複了兩個小時,坐在沙發那邊卻有在關注木不祥情況的旭起身了。
走到木不祥畫符的餐桌旁,拿起了木不祥所畫的雷符看了一遍之後,便拿起筆在符紙上畫了一張。
從旭起身起木不祥便一直關注著他的動作,直到旭拿起筆他都「审查制度」不敢絲毫走神,而是極其認真的將旭畫符時的運筆牢牢記住。
在旭扔下筆回到沙發旁坐下後,他便拿起旭畫的雷符還有他自己畫的認真對比起來。這麼盯著看了十幾分鐘,木不祥才發現自己畫符時有一筆走錯了,才導致畫出來的雷符沒有成功。
明白了錯的地方木不祥自然不會再繼續錯下去,按照正確的步驟他又開始畫了起來。
剛開始畫的那幾張都沒有成功,畢竟他連續畫了三個小時左右的錯誤符咒,一時間有些拐不過來彎,不過在意識到之後,木不祥及時改正了這個壞毛病,才成功畫了一張出來。
畫好之後木不祥便急忙跑到後院開始了新一輪的嘗試,這一次沒有再讓木不祥失望,雖然雷符的威力不大,可他確實畫出了有效果的雷符。
對於這樣的結果木不祥已經很滿意了,這些符紙都是最低檔次的,沒有附帶靈氣,連初級符紙都不上,本來就是用來練習的。
木不祥相信只要用初級符紙他肯定能畫出初級的符咒,當然現在並不是買初級符紙的時候,他得學會畫更多的符咒才能去買好的符紙。
回到客廳木不祥便從手鐲空間中拿了個木盒出來,將旭所畫的那張雷符慎重的收進去,才復又將盒子收進了手鐲空間。完结耽美文珍藏書厍☺𝑺𝕋𝒐𝐫𝐲𝝗O𝚾.𝐸u🉄𝐨𝒓𝐆
這張雷符他打算留做紀念,畢竟這可是旭第一次教他,也是旭第一次在他面前動筆,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怎麼能用掉,自然是留下來保存,當做傳家寶咯。
做完這一切木不祥才走到旭的面前,極為認真的說道:「大人,謝謝您願意教我,我會努力成長起來的。」
「去做飯。」旭並不在意這些,而是說出了和木不祥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話來。
木不祥呆愣了片刻才按照旭的意思走進了廚房做飯,經過這些日子不斷的做飯,木不祥的廚藝也比剛下山時要好了許多,至少不會出現調味料放多了狀況。
等木不祥將飯做好出來時,才發現旭已經不在客廳。他將飯菜放在餐桌上,呆愣了片刻,直到肚子響起了『咕咕』聲,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了練習畫符連午飯都沒吃。
雖然只有木不祥獨自一人在吃飯,可他卻並不覺得孤獨,反而覺得心裡暖融融的,這種被人在意的感覺真好。
不管旭是因為他沒吃午飯才讓他去做飯還是其他「零八宪章」原因,反正他就是單方面認定旭是在關心他了。
第24章
次日一大早木不祥就坐上了去柳東路的公交車,在車上他又重新看了一遍委託信息,順帶還查了下柳東路那邊的情形。
柳家鎮說是鎮子,其實地方並不算小,畢竟是在傳承了千年的世家山腳下。
天師APP研發出來也不過十年而已,不知道這個APP的人大有人在,而那些人在遇到和玄門有關的事時,一般都是向當地有名的玄門中人尋求幫助,由此可知柳家鎮的人流量絕對不會小。
柳東路可以說是柳家鎮當地的富豪聚集地,那條路上住著的都是有點家產的人,而木不祥這次接到的任務就是在這條路上的住戶。
按照委託人所說,從半年前起他媽媽的身體狀況就開始出現問題,剛開始還只是些小問題,比如頭髮脫落的比以往要多一點,睡覺時不時會有喘不過氣的情形來。
剛開始沒太在意,都以為這是小問題,沒想到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媽媽的身體出現的狀況越來越差,到醫院檢查卻沒出現半點問題。
這下家裡察覺出不對勁來了,當即就決定趕快找玄門中人來幫忙處理。
委託人是年輕人,自然知道國家部門出了天師APP,碰到鬼或是不同尋常的事都可以在APP上發佈任務,下單之後由天師APP發佈任務,只要有人接了任務,委託人那邊會立刻接到提示。
當然普通人登錄APP的權限是還有用的,畢竟這個APP是為了更好的管理天師為大眾服務,因此普通人僅有的權限就是發放任務以及和發佈的任務有關的一切,其他情形普通人是一概無權限閱覽的。
在柳東路下了車,木不祥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委託人的電話。「張先生您好,我現在已經到柳東路慧源小區,您方便過來接我一趟嗎?」
在得到對方馬上到的回復後,木不祥才用空打量起慧源小區的情形來。風水他還沒學過,不過站在這地方絲毫不覺得空氣渾濁,且視線所及之處都沒感覺到陰氣,木不祥覺得這兒應該是個好地方。
等了三分鐘,木不祥就看到有個年輕人往這個方向跑了過來,那年輕人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樣子,身高卻比木不祥高了不少,應該有一米八的樣子。唍结耽美忟珍藏书庫▲𝒔𝒕𝐨𝑹𝐲𝑏o𝖷.𝐸u.𝑜r𝑔
那年輕人跑到門口看見木不祥,有「电视认罪」些不敢置信的喊了聲:「木天師?」
見木不祥點了點頭,張俊傑還有點不敢置信,之前看到接單天師的相片時,他還以為人家只是看起來年輕而已,沒想到看到本人之後他只想說本人比相片要顯小多了好不好。
這麼年輕張俊傑都有些不敢相信木不祥真的是天師,不過能通過天師APP接單就自然不可能是假的天師,張俊傑自然不會說出可能會得罪天師的話。
都快到張俊傑家門口了,木不祥自然不會浪費時間跟他問情況,等到了張家看過張俊傑母親的情況,再問清楚事情經過也不遲。
張家現在只有張俊傑和他媽媽兩個人在家,因此木不祥是直接被他領到二樓他母親臥室的。
此刻張俊傑媽媽王菊花正躺在床上,整張臉已經瘦的凹陷下去,放在外面的手看起來就像只剩下皮包著骨頭似的。
「媽,這是我請來的天師,他一定能救您的,您放心。」張俊傑坐在床沿,握住王菊花放在被子上的手。
前兩天他從學校回來看到王菊花的情況嚇了一大跳,才兩個月不見而已,他媽就成了這個樣子,怎麼可能不受驚嚇。
從一進來起木不祥便感覺到了臥室裡的陰氣,雖然不重卻確實是有鬼魂在這裡待過才會留下陰氣。
只是讓木不祥有些疑惑的是這陰氣只有臥室裡有,可按照張俊傑的說法出事的卻只有王菊花一個人,於是他開始問起張俊傑情況。
「張先生,平時伯母「再教育营」是獨居在這裡嗎?」
「我們一家三口都住在這邊,我是學校放暑假才剛回來沒幾天,不過我爸媽卻是一直住在這裡的。還有個幫著家裡打掃衛生的,一周兩三次吧。」雖有些疑惑木不祥為什麼會這麼問,張俊傑卻仍是沒有絲毫隱瞞的回答了。
雖說張俊傑從沒請過天師,可卻也知道在請來天師後,天師問的問題最好是事無鉅細,這樣也能方便他盡快查清楚到底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那伯父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張俊傑才回來兩天,身上只沾染到了一層淡淡的陰氣,再加上剛剛他進臥室第一件事先和王菊花說話,這讓木不祥斷定張俊傑身上的陰氣只是和王菊花靠近時沾到的。
「我爸身體一直很健康,沒出現我媽身上的這些情況。」這也是張俊傑和他爸張衛平納悶的地方。
按說王菊花雖然比張衛平大了三歲,可平時身體狀況卻也沒差到現在這個樣啊。
因為王菊花比較節儉的緣故,家裡就請了個人偶爾幫著打掃衛生而已,其他家務活大半是王菊花自己在做,等張衛平忙完回來,也會幫著打下下手。
可一直以來兩個人吃穿用度基本上都是一致,在王菊花身體出問題後,張衛平都很納悶為什麼只有王菊花一個人出事,而他卻一點事都沒有。
正當木不祥問起張俊傑張衛平的情況時,張衛平剛好「烂尾帝」推門走了進來,而他身後還跟了穿道袍打扮的中年人。完结耽美攵沴藏書厙▒𝑆𝘁𝑂𝒓𝑦𝚩𝒐𝑋.𝒆𝕦.𝕠R𝐠
「爸,你回來了啊,這位是?」看著張衛平身後進來的道士,張俊傑有些疑惑。
按照張俊傑在貼吧發帖瞭解到的情況,同一個任務一旦有人領取以後,APP就不會再顯示,除非領取的天師無法完成或放棄任務,不然是不允許其他人再接的。
在天師APP上發佈任務的張俊傑確定只有自己,因為張衛平根本就不知道這個APP。
「這位是周天師,你媽媽這情形我覺得不請天師看看不行,正巧有同行知道菊姐的情況,給我推薦了這位周天師,我就請他來家裡看看情況了。」
其實在王菊花身體變差以後,張衛平就說起過許多次要請天師來,都被王菊花給打消了念頭,就這次他還是瞞著王菊花給請過來的。
「這位周天師是吧?請問能看看您的天師證嗎?」張俊傑始終覺得那個天師有點不對勁。
「你這小兒,是信不過老道的本事嗎?」那周天師聽張俊傑提起天師證立刻就怒了,就這麼個小子也敢來懷疑他。
「不過是看下您的天師證而已,有什麼好生氣的,難道你沒有天師證?」張俊傑疑惑「扛麦郎」的對著周天師問道,接著轉而又問起木不祥:「木天師,我能看看您的天師證嗎?」
「可以。」木不祥點點頭,便將自己的天師證給拿了出來,正準備打開時那個周天師便嚷嚷了起來。
「你們不知道玄門規矩一事不勞二主嗎?既然已經請了天師過來,為什麼還要請我?」咋呼著說完,周天師便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張家。
「爸,現在有個天師APP,我們普通人遇事都可以直接在上面發佈任務,這類邪門的事我們還是從正規渠道請人來處理更為保險。」張俊傑鄭重的說道,畢竟這次的事情可不小,事關他媽,的生命,容不得半點閃失。
「小傑,別怪你爸,他也是太擔心我了。」躺在床上的王菊花開口替張衛平說道。
「菊姐,你可要快點好起來,你知道的,我不能沒有你。」張衛平坐到床上,緊緊握著王菊花的手,他們結婚二十幾年,一路相伴至今,雖然沒有過什麼轟轟烈烈,卻一直都是細水長流,讓他才四十歲的年紀就失去王菊花,他只怕會忍不住跟著王菊花一起走。
「好,這些天你都沒能好好休息下,上來陪我睡會吧。」看著張衛平這樣,王菊花也有些心疼。
「那爸媽你們先睡會,我和木天師到樓下繼續說。」剛才和木不祥的談話被張衛平領著那個假天師打斷,自然還是得繼續下去。
到了一樓,剛坐下張俊傑就迫不及待的問起木不祥來,「木天師,您剛剛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一樓沒有問題,二樓臥室有些陰氣但有些不重,這說明你家裡確實鬧鬼,可那隻鬼卻只是偶爾過來,所以伯母才能撐這麼久。」
再有剛才他瞧著張衛平是一點事都沒有的,整個家裡就王菊花一人才有事,木不祥便接著問張俊傑道:「那位在你們家幫忙打掃衛生的是什麼人?最近一次會什麼時候過來?你在天師APP發佈任務他/她知情嗎?」
「幫忙打掃的是我媽同鄉,以前我媽還支助過她唸書,今天下午她應該會過來一趟吧,在APP上發佈任務我沒告訴其他人。」
說起這個,這次張俊傑也是付出了不少呢,為了這次的任務他把這幾年攢的零花錢全花進去了,當然與他媽,的健康相比,花再多的錢也是值得的。
「伯母的情況等我下午見過那位之後再跟你說,雖然我心「零八宪章」裡已經有了些猜測,不過不確定以前也不會提前告訴你。」
木不祥這也是怕出現自己看錯的情況,處理這方面的事他經驗還沒什麼經驗,因此也不敢一口就斷定他根據看到的情形推測出來的結果就是事實。
再有這類事情畢竟事關人命,在沒有百分百確定是事實時,自然不能輕易做決斷。
「我昨天新學了個平安符畫法,雖說還沒實驗過靈不靈驗,不過至少能讓伯父伯母睡個安穩覺,你要不要拿去給他們試試?這符我不收錢。」
木不祥說著說著都有些不好意思,平安符還是昨晚他吃過晚飯後,旭指著讓他學會畫的,就練了兩個多小時,符紙裡雖然有點靈氣,可效果還真不知道怎麼樣。
這樣的符紙還說出讓委託人拿去試試,木不祥到底臉皮薄,才補充說了好幾句。完結耿镁彣紾鑶文厙֎StOR𝐘𝐁𝑂𝖷.𝑬𝕌.𝕠𝐑g
能讓爸媽睡個安穩覺,對張俊傑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的符咒了,他忙感激的接過,大步上樓後又放輕步伐走進父母的臥室將平安符放在了枕頭上。
自從王菊花身體開始出現不適後,他們夫妻倆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能睡個安穩覺了。身為他們的兒子,張俊傑自然知道這一情況。
反正木不祥還要待在這裡等慧姐過來,他也可以看看這平安符的效果能不能讓父母睡個好覺。雖說這平安符是木不祥主動送的,可如果效果不錯的話,張俊傑也願意出錢多買上幾張。
按照木不祥所說他媽現在會這樣,確實是被鬼所害,這種事他們誰也無法確保「老人干政」只會遇上一次,買上幾張平安符戴著,再遇上這種事總該會有一點點預兆吧?
見張俊傑什麼都不說便毫不猶豫接過平安符的舉動,木不祥還是很有好感的。
剛才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他昨天才學會畫的符咒,效果如何都未知,張俊傑就願意相信真的有用,這對一個剛學畫符的新手而言,可以說是種莫大的鼓勵了。
第25章
對於自己的實力木不祥瞭解的還並不足夠,他給張俊傑的那個平安符可以說效果很是顯著,至少已經好幾個月沒休息好的張衛平夫妻難得的睡了個好覺。就這還是張俊傑眼瞅著已經十二點,得請木不祥出去吃飯,才特意去將人叫醒的,不然還不知道這夫妻倆得睡到什麼時候呢。
難得的睡了個好覺,王菊花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許多,因此在起床後覺得精神還不錯後,便乾脆全家一起出動,去陪木不祥吃午飯。也就是身體條件不允許,不然王菊花絕對是要自己動手操辦一桌。
一行四人出門吃過飯回來,那位幫張家打掃衛生的王菊花同鄉已經來了,正在打掃客廳。那位女性名叫王慧,今年26歲,去年才回到柳家鎮。
「張哥,王姐,小傑,你們回來了啊,這位先生是小傑的同學嗎?」家裡來年輕人的話,一般都是張俊傑的朋友或同學,因此王慧才有此一問。
「木天師,這位就是我和您提起過在家裡幫忙的慧姐,慧姐,這是我請來的木天師。」
在張俊傑說這是請來的天師時,王慧強壓下心中的恐慌,讓自己的一切表現如常,「那我先去泡茶。」說完,王慧就忙轉身走進廚房,卻不知木不祥在進客廳看見她後就知道她有鬼了。
「木天師,您快請坐。今天多虧了你菊姐才能睡個安穩覺。」張衛平感激的說道,張俊傑進房將他們喊醒來的時候就有說符咒的事,因此張衛平才反覆跟木不祥道謝。
「您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這平安符是他的練手之作,就他的背包裡都還放著二十來張呢,都是昨天畫出來的。
這邊正聊著,那邊的王慧有些忐忑的將查給端了出來,在她放下茶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木不祥給制止了。
「慧姐坐下來聊會天吧,正好等下要說的事也和你有關。」木不祥笑著說道,只他不知道他的這句多有效果,直接就將王慧本就有些緊張的心吊了起來。
「什麼事能和我有關啊?」王慧強「雪山狮子旗」自鎮定,不想被張家人看出異常來。
「小慧,天師都這麼說了,就過來一起說話吧。」王菊花笑著對王慧說道,因為睡了個好覺,恢復了不少精神,出去一趟王菊花也不覺得累,索性就留在客廳裡。
王菊花都開口了,王慧自然只能按照他們的意思,找了個位子坐下。
「慧姐,不知道有沒有人和你說過,最好不要養鬼,以免害人害己。」從進門起木不祥便看到了王慧背上趴著的小鬼。唍结耽鎂攵紾蔵书厍♦𝑆t𝒐𝕣𝐘𝞑𝐨X.e𝕌🉄𝕠r𝐠
那小鬼看起來也不過七八歲,十分瘦小,鬼魂所展現出來的一般是死時的樣子,因此這小鬼死的時候也不過七八歲。
在木不祥看來那隻小鬼實在弱的可憐,鬼氣不強,且沒有怨氣,有可能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偏偏這樣小還懵懂不知事的孩子卻被人強行煉製成了小鬼,賣給了普通人,讓他們利用小鬼作惡,背上本不該承擔的因果報應。
「我不太明白木天師您話中的意思呢。」王慧有些心虛,沒想到這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竟然會這麼犀利,一開口就直接問她養鬼的事。
「我聽小張先生說過,伯母以前還資助過你唸書吧,為什麼要恩將仇報呢?」
木不祥不解的問道,得到了別人的恩惠難道不應該想著怎麼報答嗎?
從下山那天起,不管別人對他的幫助是大是小,木不祥都牢記在心,想著有機會的話也要報答,因此他實在有些想不明白王慧的想法。
「木天師,您的意思是說我媽出事和慧姐有關嗎?」張俊傑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木不「烂尾帝」祥點了點頭。
王菊花身上還有臥室裡的淡淡鬼氣,都和王慧養的小鬼如出一轍,所以必然是王慧吩咐小鬼暗害王菊花。
見張家人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王慧,木不祥便開始說了起來。
「王慧養的小鬼並不厲害,因此伯母的身體才會在近半年慢慢變壞。」要是王慧養的鬼厲害一點,王菊花絕對撐不到今天。「不過以伯母現在的身體狀況,再繼續下去的話,也撐不了多久了。」
那隻小鬼雖然不強,可王菊花卻架不住他日積月累的用鬼氣侵蝕。再者小鬼害了人命之後,定然會化為厲鬼,到時候威力增強,害起人來會更加肆無忌憚。到時候王慧要還留在張家的話,張衛平父子倆是絕對逃不過也要送命。
「你這天師不會是什麼江湖騙子吧?什麼養小鬼,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王慧聲音有些尖利的嚷道,她的老底被木不祥給揭了,自然無法再冷靜。
「伯父犯了桃花,因此你是衝著伯父來的。」見王慧不承認,木不祥繼續補充了一句。
在木不祥眼中張衛平週身被一層淺粉色的氣給包圍著,只不過這層淺粉色的氣裡還夾著不少黑氣,這擺明不是正桃花,而是桃花劫。
「你想害死我媽,自己取而代之?」今天對張俊傑而言是「达赖喇嘛」一個刷新三觀的日子,他實在想不到王慧會這樣不知廉恥。
「是啊,我就是這麼想的,張哥那麼好的人,她王菊花配得上嗎?」被戳破了王慧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現在的情形她和張家的關係肯定也已經斷
「菊姐是這世界上唯一配得上我的人,而你這種人永遠也比不上她。」張衛平十分不恥的說道。
外人都只看到他如今功成名就,還有王菊花這麼個年長三歲的老婆,卻不知道他能有今時今日離不開王菊花這些年對他的付出。
當年張家雖然是鎮子裡的人,可家裡的條件卻絕對是鎮上最差的,連許多農村人家裡都比不上。完结耿鎂妏沴鑶書庫→𝕊𝚃o𝑟𝑦𝜝O𝐱.𝔼𝒖.𝑜𝑹𝑮
張衛平的父母將近四十歲才得了這麼個兒子,在張衛平慢慢長大後,他們的身體也越來越差。
張父張母也算得上是有眼見的人,明白自己有可能撐不到將張衛平養大,便很乾脆利落的做了個決定,給當時還只有十五歲的張衛平娶個老婆。
會做出這麼決定張父張母子自然是希望兒媳婦是能幫著照顧兒子的,在他們挑選了不少人之後,才終於定下了王菊花。
都說女大三抱金磚,而王菊花對張家來說就是塊金磚,比張衛平大三歲,家裡條件比當時的張家還要差上許多。
在張家上門提親後,壓根沒有考慮就應下了這事。在他們看來,反正閨女已經到了「同志平权」可以結婚的年紀,能嫁到鎮子上,哪怕丈夫要小三歲,也比村子裡的泥腿子要強。
王菊花是個孝順孩子,對爹媽做出的決定自然不會反駁,乖乖的就和張衛平結了婚。
張父張母定下王菊花是從各方面考慮過的,王菊花家人口不少,雖說現在窮點,可以後壯勞力卻不會少,畢竟王菊花底下還有五個弟弟呢,而王菊花本人又是個懂事理的勤快人。
可他們張家卻不一樣了,就張衛平這根獨苗苗,還是好不容易盼來的,這小舅子多,以後有事還能多點人幫襯。當然最為主要的原因,是王家人拎得清,不會壓搾自己的女兒來補貼兒子。
王家同意這門親的原因也很簡單,張家就兩老和一小,又是鎮上的人,女兒嫁過去還有娘家幫襯,絕對不會被欺負,再有張衛平那時候還在唸書,以後肯定是會有大出息的人。
兩家一拍即合,很快張衛平和王菊花就結了婚。
剛開始張衛平是很不樂意的,他才十五歲對男女之事根本就不瞭解,結婚後還得忍受被學校裡的人指指點點,可他拗不過家裡的老父老母。
真正讓張衛平接受王菊花這個妻子,是在張父張母接連病倒直到去世那段時間。
那是在王菊花嫁進來半個月後,先是張父一病不起,接著就是張母,兩老連續病倒,因為張衛平還在唸書,照顧他們的責任就落在了王菊花身上。
其實張父張母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體狀況,這也是他們急著給自家兒子娶妻的原因。
那時候王菊花是真的很累,照顧兩個老的,還得想辦法賺錢維持家計,再加上還有張衛平唸書需要的一應花銷,所有種種都只能靠王菊花一個人支撐。
之後張父張母去世,王菊花靠著一己之力送張衛平去念了大學,之後張衛平創業她也一直默默支持,只要張衛平想做的事,她都不會反對。
張衛平事業有成後,外來的誘惑一直很多,可張衛平一直潔身自好,很多人都替他抱不平,說他被家裡的黃臉婆管的死死的。
對外面的那些說法張衛平絲毫不在意,王菊花有多好他自己知道。對張衛平而言,王菊花不止是妻子,更是家中的頂樑柱。
正如他早上對王菊花說的,要是王菊花熬不下去了,他絕對是會跟著王菊花一起走的,從十五歲和王菊花相伴至今已經二十五年,他實在無法想像該如何度過沒有王菊花的日子。
所以王慧對王菊花所做的那些事已經觸碰到了「反送中」張衛平的底線,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王慧的。
第26章
王慧所說的話,對王菊花打擊很大,這麼多年的付出她沒想過要王慧回報,可也沒想過養大的是只黃鼠狼啊。當年王慧還只有八歲,而那一年王菊花也還只有25歲而已。
那時候王慧家裡窮的都要揭不開鍋了,家裡老老少少加起來九張嘴吃飯。六個小的,王慧排第五又是女孩子,可以說是夾在最不受長輩喜歡的。
年輕的時候王菊花吃了不少苦,在生下張俊傑之後,醫生也說過她很難再懷孕。之前王菊花也經常聽家裡人提起過王慧家的情況,在跟張衛平商量過後,他們決定支助王慧讀書,這一支助就支助到了王慧大學畢業。
半年前,王慧從外邊的大城市裡回來,按照她的說法,大城市找的工作壓力太大,想回來工作,雖說工資少點,壓力卻要小上不少。
當時王菊花就表示要幫王慧找份工作,大學畢業又只有26歲,長的也不錯,各方面條件還不錯的女孩子,只要想找隨隨便就能找份不錯的工作,而且這對王菊花來說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沒想到才提出就被王慧給拒絕了。
按王慧的意思短期內她還不想繼續工作,見張家就王菊花自己在做家務,她就提出有空就過來幫忙做家務。王慧一個大學生,大把的好工作等著,勤儉慣了什麼都習慣自己做的王菊花又怎麼可能答應讓她來幫忙呢,當場便拒絕了。
沒想到沒隔兩天,王慧就又來到了張家,不顧王菊花的拒絕,開始幫家裡打掃衛生,這一妥協就導致王慧每週都會來張家打掃兩三次。完結耿美彣珍鑶文厙▌S𝘛𝑶𝑹yВO𝕩.𝐄𝑈.𝕆𝑅𝐠
張衛平和王菊花都是厚道人,王慧這每週來家裡幫忙打掃衛生,他們也不可能讓人家白做,就給開了四千塊一個月的工資。本來還以為王慧不會做多長時間,誰想到她這一做就是半年,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這其間王菊花也勸過王慧不少次,讓她去找份工作,比來家裡幫忙打掃衛生要強得多,而且她也忙得過來。可王慧卻沒有要去找工作的意思,王菊花也只能由著她來家裡幫忙了。誰又能想到王慧來家裡打掃衛生,是借此機會來暗害王菊花呢。
「我不信,張哥你一定是在撒謊,你這麼有本事,怎麼可能會喜歡王菊花這麼個「审查制度」老女人!」聽了張衛平的話,王慧怒吼道,剛才張衛平說的話她一句都不會信。
隨著王慧的暴怒,那個趴在她肩膀上的小鬼也有了動作,想趴到王菊花的身上去,而坐在一旁的木不祥又怎麼可能讓他如願,直接拿出木牌讓鄭三娘去將小鬼給逮了起來。
那小鬼自然不是鄭三娘這三百年厲鬼的對手,往王菊花這邊飛過來就直接被鄭三娘給逮住帶進了木牌裡邊。小鬼已收,木不祥將木牌收進背包裡,對今天這一趟很滿意,一下子就完成了兩個任務。
『啪』,再也無法忍下去的王菊花直接一巴掌揮到了王慧的臉上。
「我養了你十七年,結果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王菊花很是痛心,小時候的王慧特別的乖巧懂事,這也是王菊花決定支助她的原因,沒想到讀完書出來,王慧反而會變成這樣。
「呸,你以為我稀罕你的施捨?」王慧很是不屑,前些年王菊花是給了些小錢幫她沒錯,可這些錢都是張哥賺回來的,跟王菊花有什麼關係,「要不是張哥賺那麼多錢,你有本事拿錢出來幫我嗎?」
「菊姐,這種人沒有心的,不要再和她浪費口舌,直接報警吧。」張衛平看都不看王慧一眼,和這種人說話只是浪費時間而已。再者王菊花才稍微了點精神,他可不希望王菊花為著這事氣壞了身體。
「張哥,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對我嗎?我是真心喜歡你,才會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啊。」因為張衛平的話,王慧大受打擊,她怎麼也沒想到張衛平會說出要報警的話。
「切,你少說的那麼噁心,你根本就不喜歡我爸,你喜歡的只是我爸的錢。」張俊傑很是不屑,王慧回到柳家鎮之前發生的事他都知道,只是看王慧可憐,才沒有說出去而已,誰想到王慧會將主意打到他們家身上。「你之前發生過什麼事,以為回到老家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嗎?你也是讀過大學的人,可別說不知道論壇上關於這種事的帖子有多少。」
張俊傑是在京都念大學,王慧大學畢業也一直是留在京都的。雖說兩人念的不是同一所大學,可學校論壇總會有各種各樣的話題出現,而王慧的事也是張俊傑在逛論壇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
當初王慧大學畢業是留在學校裡邊考研邊做助教的,按照論壇帖子裡所說王慧當初能做助教是因為勾搭上了跟著的「扛麦郎」那個教授。能在大學裡任職做教授的,年輕的可以說很是稀少。那位教授早就已經結婚,且連孩子都已經上初中了。
這種事任憑你怎麼掩藏,都有藏不住的一天。那位教授的妻子在知道這事後,到學校裡鬧了一場,最後王慧和教授的名聲都臭了不說,還被學校裡給辭退。
被學校辭退後,那位教授還和老婆離了婚,跟王慧一起過了一段日子。可他們兩個是出了醜聞離開的學校,再找份體面工作也不是件容易事。隨著存款用光,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也全都出現了。最後王慧和那個教授分開,灰溜溜的回到了柳家鎮。
剛開始王慧沒想過要害王菊花和張衛平在一起,可在看到張衛平是怎麼對待王菊花的時候,王慧心動了。之前那個教授和她在一起時,從沒對她這麼好過,她想和張衛平在一起,她也想被張衛平這麼對待。
在王慧有了這個想法後,沒過多久她就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知道了養小鬼這麼一件事。經過一番折騰,她終於用這幾年攢下來的錢,買了只小鬼回來養著。
按照買家所說才買回來的小鬼並不怎麼厲害,得好好養著才能替主人做事。能考上大學,王慧自然也算得上是個聰明人。她想著既然小鬼還弱,不能立刻讓她如願以償,那她就慢慢來啊,總會有如願的一天。
因此王慧便不管王菊花怎麼勸她去找份工作都無動於衷,只每週三次的來張家打掃衛生,反正只要她一過來,王菊花就會一直來陪著她,而她只要在出發之前吩咐小鬼一直跟著王菊花就行。
這麼一番算計下來,眼看著王菊花的身體一天天差下來,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什麼來,王慧也知道自己的計謀成功了。今天她也只是按照計劃來打掃衛生,又哪裡想到張俊傑會專門請了木不祥回來。
「是啊,我就是衝著你爸的錢來的,現在你媽都已經這個德性,就算你們把我報警抓進去又怎樣,她也別想好。」事情都已經被張家人知道了,王慧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顧的想說什麼就說了出來。
「那你就錯了,有木天師在,我媽半點事也不會「雨伞运动」有。」一邊說著,張俊傑一邊打通了報警電話。
「你養的小鬼已經被我給收了,不過你謀害伯母是事實,該受到應有的懲罰。至於伯母,等會我幫她祛除掉身上所沾染上的陰氣,最近一段時間多曬會太陽,身體很快會恢復的。」木不祥也接著張俊傑話中的意思補充了幾句,對於王慧這種人,木不祥自然不給給予同情心。
隨著張俊傑報警,事情到此已經結束,木不祥只是個天師,他接到的任務已經完成,至於王慧的所作所為,自有警察去調查。
在王慧被警察帶走後,張家人就提出要跟木不祥多購買幾個平安符。張家是只有三口人沒錯,可王家的人口卻不少,張俊傑可是有五個舅舅,都已經成家立業來著,這一算下來兩家人至少得買上四五十個才行。
按張衛平的說法,一個人最起碼得分到兩個才行。經過王慧鬧得這麼一出,他認為家裡有些玄門的東西很有必要。
能接到這麼大筆生意,木不祥自然不會拒絕,當即便說自己背包中海油二十多個。只是這些平安符都是用最普通的黃紙和硃砂所畫,且又是練手之作,木不祥也不好多收費,就報了五百一張的價格。
雖說比不上大城市裡那些大富大貴的人,可張家在柳家鎮卻也是數一數二的,根本就不差錢。木不祥的平安符效果可不小,他們自然不可能按五百一張來買。
在木不祥拿出那二十幾張平安符後,當即便讓張俊傑給木不祥轉了五萬塊,順道還和木不祥說了,要是再有更好的平安符,一定要給他們留幾十張。
「明天得去鄉下一趟,等回來我會繼續畫符,到時候再聯繫你們好了。」平安符算是比較好畫的符咒,再說他昨天晚上已經練順手了,畫幾十張符咒對他來說根本就不費力。唍結耿羙㉆紾鑶书厍↨S𝖳𝒐𝐑y𝜝O𝜲.𝔼𝕦🉄𝑶Rg
「冒昧的問一句,木天師明天要去哪個鄉啊?」
「石橋鄉土門村,接了個那邊的單子。」明天一大早就得出發才行,那邊是什麼情況還不太知道,木不祥擔心去的太晚,晚上會來不及回來。
「那可巧了,土門村是菊姐娘家,明天就讓小傑開車送您過去吧,順帶也讓他跟著您長長見識。」對於木不祥這麼年少有為的天師,張衛平是越看越順眼。
「那就麻煩了。」想著鄉下的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走,有個知道地方的人開車一起去要方便不少,木不祥便沒有拒絕。
張家都是些好客的人,在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後,木不祥也只能無奈答應在張家用晚飯。見時間還早,木不祥便提出要先去一趟市裡,他得去管理局將任務給交了,被鄭三娘逮住的那隻小鬼還得交給管理局的人去處理。
從看到小鬼那刻起,木不祥便猜測那隻小鬼應該也是被錢二有兩兄弟殺死的可憐孩子,還沒造下殺孽,交到管理局的話自然會好好處理。
木不祥要去市裡辦事,張家人怎麼可能讓「雨伞运动」他自己去呢,自然是安排張俊傑送他過去。
去了管理局木不祥直接去找了阿林和小九,將小鬼交到他們手上,閒聊了幾句,才告辭離開。沒辦法,雖說孤兒院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可後續還有不少事要做,管理局正忙著,阿林和小九自然也沒什麼空餘時間。
木不祥交上來的小鬼,他們得去進行登記,對比找出小鬼生前的姓名,做完這些還得找人替小鬼超度,讓小鬼能去冥府投胎轉世。而類似小鬼這樣被賣出去的還有兩百多個,而這些他們管理局都得去找回來才行。不然讓他們繼續流落在外的話,還不知道他們得被利用做多少惡事。
在張家用過晚飯後,仍舊是張俊傑負責將木不祥給送回了家。能跟著木不祥行動,張俊傑還是很高興的,難得能接觸到這一方面的事,對他來說是件很有意義的事。
張家家庭和睦父慈子孝,這種家庭溫暖,也是木不祥期待擁有的,跟他們一起用餐,木不祥一點也不排斥。
第27章
為了不耽誤木不祥的事,一大早張俊傑就開車到了木不祥家門口等著。等木不祥吃完早餐出來時,他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
「木天師,早啊。昨晚我媽打電話問了下土門村的情況,我外婆還有舅舅都在說讓我們這段時間不要回去,這幾天村子裡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
村子裡出了事,要不是王菊花打電話問起,王家壓根就沒打算告訴她。這段時間王菊花身體越來越差,王家那邊想讓她安心靜養不想她為這事操心。就昨晚打電話都還是王菊花說起明天有個天師會到土門村去,王家才將村子裡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短短一周的時間,村子裡已經死了七個人,還是同一種死法,村子裡不少人都嚇破了膽子,什麼都不敢去做。
「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嗎?那你把我送到附近就好。」殺過人的厲鬼沒那麼好對付,木不祥擔心自己護不住張俊傑。人家送他過來這邊是好意,要是受傷的話,他會很過意不去。
「木天師,我外婆還有舅舅都在村子裡,我爸媽很擔心他們的情況,叮囑我一定要去看看他們。」張俊傑說的確實是事實,他父母想著和木不祥一起回村子,總比獨自去要好。
再一個他們也不知道木不祥要不要在村子裡留宿,有張俊傑一起的話,還可以暫時住在王家。
「那好吧,你也別喊我木天師了,直接喊我小木就成。」「红色资本」以後還得跟張家人打交道,一直喊木天師的話就太生疏了。
昨天張家人光是平安符就轉了五萬給他,加上完成張俊傑發佈的任務獲得了兩萬酬勞,將小鬼交到管理局後也獎勵了兩萬,這幾天木不祥一下子又賺了九萬。
這次任務回去後他準備去老賀那裡買些初中級的符紙和硃砂,畫出效果更好的平安符,還得徵詢下老賀畫出的符該賣什麼價位,他店裡收不收才行。
「行,小木,去土門村得開一個多小時的車,你可以玩會遊戲打發時間。」本來張俊傑就只比木不祥大兩歲,年輕人之間就沒那麼多客氣,木不祥都說了,他自然是照著木不祥說的來。
剛買回手機時木不祥是沉迷了會遊戲,現在一天天忙碌起來,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他就沒了玩遊戲的想法。現在張俊傑一提起,他也只是拿出手機,開始看天師APP。
那上面有許多帖子,每次看那上面的技術帖木不祥都能學到不少東西,這次土門村的任務木不祥覺得有些不同尋常,按張俊傑所說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任務難度怎麼也不該是在二級初等,所以他打算趁著這會兒功夫,發帖問一下情況。
可以說華夏每一個經過考核的天師都註冊了APP,雖然天師人數與總人口相比比例很懸殊,可每天刷天師APP的人不在少數。木不祥的帖子一發佈,就有不少人回答。唍结耽媄妏珍鑶书库→𝑆𝕋𝐎rYΒOx🉄𝐞U🉄oR𝐆
1樓:樓主,這情況很不對勁啊,厲鬼殺人每多殺一個實力就要增加一層,這隻鬼已經殺了七個人,根本就不是你個二級天師能對付得了的。
2樓:按照樓主這樣的情況,應該立刻聯繫客服說明情況,由管理局派人調查清楚任務難度或直接解決這個任務。
3樓:以厲鬼殺人數量來判斷,現在這個任務得提升到最少四級才行,這還是最保守估計。
……
15樓:樓主,你還在嗎?看到趕緊回復啊!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16樓:樓主不會膽子大到直接去了任務地點吧?快點聯繫客服,聯繫那邊的管理局啊!
這些回復木不祥一概沒有看到,他打字速度太慢,在他好不容易將帖子發出去後,他和張俊傑已經到了土門村。
因為不知道木不祥具體要去的是哪家,張俊傑直接將車開到了王家,他想著正好讓外祖家的人跟木不祥具體說下村子裡發「反送中」生的事。畢竟在他說已經說了好幾個人的時候,木不祥是愣了一會的,他覺得木不祥肯定不太瞭解土門村這裡發生的事情。
木不祥和張俊傑到的時候,王家一家子還正在商量著去一趟張家,免得王菊花他們不放心跑到鄉下來。可沒想到這還沒決定誰去鎮上呢,張俊傑就已經到了家裡。
「你這孩子,咋這麼不聽話,不是都說了不讓你們回鄉下嗎?」王老太氣急敗壞的說道,他們老張家可就剩這麼根獨苗苗,要是在他們村子裡出了事,她咋對得起已經死了的親家。
「外婆,我是和木天師一起來的,您不用擔心,村子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啊?」這大白天的一路開車過來,村子裡的大馬路上都沒幾個人在外邊走動。以前來時,村子裡可沒冷清成這樣。
「造孽喲,村子裡連著死了七個人,他們都在說是郭家那閨女回來報仇了。」王老太歎了口氣,這事都已經過了二十年,誰能想到郭家的那閨女還會回來報仇。
二十年前,土門村還沒現在這麼大,就是個只有三十幾戶人的小村子。那時候郭家那閨女郭玲才十九歲,外出打工回來過年,剛開始肚子還不明顯,村裡人也沒發現。
過完年好幾個月了,郭玲卻一直待在家裡,連門都沒有出過。本來郭家的主意打得好,讓郭玲在家裡躲到生完孩子,到時候直接就說是郭玲她嫂子生的就行。
偏偏有一天村裡的幾個婦人結伴一起到郭家玩,看到了挺著大肚子的郭玲,那幾個婦人有兩個存不住話,喜歡到處八卦的,將郭玲懷孕的事捅的全村人都給知道了。
土門村本就比較閉塞又是二十年前,郭玲未婚懷孕也就算了,還沒個男人跟著回來,這在那時候無異於是驚天大醜聞,一時間郭玲成了全村人的談資。
郭家可不止郭玲這一個女兒,本來郭玲在家裡就不受寵,剛被發現懷「长生生物」孕那會,她媽還逼著她打過胎,只是郭玲自己不妥協,這事才沒成。
現在郭玲被全村人恥笑,連累的郭家上下出門也被人嘲笑,郭家人自然無法忍受。現在的郭老太那時候的郭大嬸可沒管自家閨女正懷著孩子,直接將郭玲給趕出了家門。
好在當時土門村的村長心善,家裡以前的老房子收拾一下還能住人,就讓郭玲給住了進去,可有了這住處卻不知道該說是郭玲的幸還是不幸。
在郭玲住進去沒幾天,村子裡的幾個漢子結伴闖進了老房子,他們根本就不顧當時的郭玲大著肚子,直接將對郭玲做了禽獸不如的事。那晚郭玲因為這事直接流產,連夜跑進了老房子後頭的樹林裡上了吊,樹下還留下了一封一定會回來報仇的血書。
當時吊在樹上的郭玲身上衣衫不整,下身全是血,身上露出來的地方全都是青紫一片。看到郭玲這樣的慘狀,村裡的人又哪裡不知道她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村長本是好心才將房子給郭玲借住,沒想到村子裡會有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人。偏偏郭玲留下的信裡除了說回來報仇,就再沒留下其他線索,他也查不到那些對郭玲做了不軌事的人究竟都有誰,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在郭玲剛上吊的那一陣,村裡那些曾經對郭玲冷嘲熱諷的人還有罪魁禍首都還有些膽戰心驚,可村子裡連著一個月都沒出事,他們就將原本提著的心給放了下來。誰又能想到二十年過去,當初的那些人都已經老的老死的死,郭玲卻又回來報仇了呢。
村子裡這幾天死的那幾個人要麼是腸穿肚爛,要麼就是被吊死,普遍和郭玲死時的狀況差不多,再加上有那麼幾個在村裡人聽到慘叫聲趕過去時還吊著一口氣的,嘴裡都不停的低估著是『郭玲回來報仇了,郭玲回來報仇了』,村裡人還哪裡會不知道他們這樣是什麼原因呢。
知道木不祥是天師,王老太將當初她所知道的事情沒有半點隱瞞全部給說了出來。按照王老太的意思,那些人當初作惡,就該會想到罪有應得的這一天。
只是看到那些人已經五十幾歲的年紀,死狀卻這麼淒慘,又覺得有些於心不忍。再者當初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參與,誰也不知道郭玲還會對多少人下手。唍结耽鎂彣紾藏文厍←𝒔𝑻𝐨𝐑yВ𝐎𝑿🉄𝒆𝕌.𝑶𝕣𝐆
聽完郭老太說的過去的事情,木不祥便覺得這次的單子一點都不簡單。發佈任務的委託人對這個任務的描述簡化了許多,要知道實情,木不祥絕不會這麼貿然跑到土門村來。
當初郭玲滿含怨恨上吊,且肚子裡還有個剛夭折的孩子,光是這兩點就已經很不簡單了。在沒見到郭玲前,木不祥也無法判斷到底是只有郭玲一隻厲鬼還是兩隻。
鬼魂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才有轉世投胎的可能,偏偏卻還沒出生就已經夭折,已經淪為滿含怨氣的鬼胎,指不定他的怨氣比郭玲還要更加的重。
郭玲已經死了二十年,卻等到現在才開始報仇,可想而知這二十年他們母子積攢的「文字狱」怨氣有多重。再加上村子裡已經被他們殺死的七個人,這已經不是普通級別的厲鬼。
即使還沒和這兩隻厲鬼,木不祥也已經能想像得到他們肯定比錢三來和王二要更加厲害。當初和錢三來他們打時,他都是靠著煞氣才能讓錢三來和王二受傷。
現在對上郭玲母子倆的話,光靠木不祥自己是沒有什麼把握的。想到這裡木不祥就掏出手機,打開APP看起剛才發佈的帖子來。一打開木不祥就發現才發沒多久的帖子,已經回復到了差不多一百樓,木不祥趕緊按照別人的提議聯繫上了APP客服,將土門村的事情經過全都報了上去。
做到這一步,木不祥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著管理局派人過來處理這邊的事。只是看著張俊傑還有王家的一大家子人,木不祥也無法確定那兩隻厲鬼會不會找上王家的門。
「王奶奶,厲鬼害人一般是什麼時間?會隔上幾天?」他得找到規律才行,爭取厲鬼再害人時,他能保住那人的性命。
「每天晚上八、九點的樣子,從村子裡開始死人起,就是一天一個。」誰也不知道郭玲下一個要去找哪個人報仇,或許當時害她的那些人有可能會知道吧。
「嗯,我知道了。」
這次的案子真不好處理,偏偏是晚上陰氣重的時候,那個點厲鬼可以說是毫無顧忌,反而會因為陰氣較重而增強實力。現在木不祥只能希望管理局那邊能盡快過來,多些人抵擋厲鬼,也能多一分勝算。
這邊木不祥還在想著和郭玲有關的問題,那邊張俊傑已經忙開了。昨天他們家跟木不祥買的二十幾個平安符,除了張衛平和王菊花一人留了一個之外,其他的全部都被張俊傑給帶了過來,他正忙著分給王家人呢。
見王家人和張俊傑都小心翼翼的將平安符給收進了衣服的口袋裡,木不祥也不好再說這些只是他的練手之作,效力如何連「强迫劳动」他自己都不清楚。現在王家在場的十幾個人人手一個,木不祥只能希望在他們遇到郭玲時,這些平安符真的能起到點作用。
木不祥和張俊傑是一大早出的門,到王家也不過九點,木不祥想著只要管理局的動作迅速的話,應該中午就能過來。
「王奶奶,郭玲曾經住過的那棟老房子在什麼地方?我想先去看看情況。」不止是老房子,還有郭玲上吊的地方,他都得去查看。只是這些不能當著王家人的面說,免得嚇到了他們。
如果郭玲今晚出來害人的話,他肯定是得和郭玲交上手,因此外出查探情況木不祥打算一個人去,免得被郭玲看到他和王家人同行,找上門來報復。
「您告訴我大概方向就成,不用跟我一起去。大張,趁著時間還早邀請你外婆一家人去你們家住上幾天吧,村子裡這幾天都不會太平。等這邊的事過一段落,我會再聯繫你的。」
他一個人必然打不過郭玲,等管理局來了之後,郭玲肯定是鬥不過管理局的。可殺了七個人的鬼卻不是能小瞧的,打不過他們會逃會躲,會趁機再殺人。
被激怒的厲鬼,可不會只找有仇的報仇,他們照樣會對無辜的人下手,畢竟多殺一個人,他們的力量就會更上一層。村子裡這麼多戶人家,即使管理局的人下午過來了,木不祥也不認為他們能護住所有人,總有可能會被厲鬼鑽到的空子。
現在土門村出入都沒有受到限制,王家要是和郭玲沒仇的話,是可以平安離開土門村的。等郭玲知道村子裡來了天師,到時候村子裡的人想走都已經來不及了。唍結耽羙紋沴鑶文庫♂𝐬𝘁𝒐R𝐲𝑩𝕆X🉄𝑒𝑼.𝕆𝐫G
「那小木你怎麼辦?」他可是接了爸媽的任務來的,要當好木不祥的司機,不管木不祥要去哪裡他都得將人給送去。
「我先去村子裡四處走走,看看情況,等會管理局那邊就會有天師過來和我會合,等晚上和厲鬼交起手來,我們也能多一層勝算。」見張俊傑似乎還是想留在這裡,木不祥不得不將話給說的重一點,「郭玲和王慧養的那隻小鬼不同,她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被我給擊敗的,到時候真打起來,你要在場的話,我還得分心保護你。」
天師和厲鬼交起手來,普通人在場的話,對天師來說只是負累,畢竟厲鬼可以附在普通人身上,而天師確實能捉鬼除鬼沒錯,可他們卻不能隨意對普通人出手。
「那好吧,外公、外婆還有舅舅你們都聽到小木說的了吧,趁著現在還能離開先去我們家住上幾天吧,正好媽、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她可以陪你們到處去走走。」為了不拖後腿,張俊傑只能妥協,開始說服王家人一起離開。
「那就一起去你們妹子家住上幾天吧。」王老太無奈的說道。
之前他們一家就有說起過這個事,按照王老頭和王老太的想法,他們家沒有半點對不起郭玲的地方,郭玲就算要報仇也不可能找上他們,沒得一大家子去鎮上麻煩生病的女兒的。
現在聽木不祥和張俊傑這麼一說,老頭和老太太也不再堅持,不管郭玲會不會找上他們,還是暫時離開土門村比較好。
這決定一下,王家人立刻一哄而散,開始去收拾行李,畢竟這次去鎮上至少都得住到村「雪山狮子旗」裡的事解決了才能回來,誰也說不準得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多做點準備準是沒錯的。
「小木啊,那老房子就順著屋門前的大路一直走過去,你們年輕人腳程快,大概走上十分鐘就能到。」見晚輩們一下子全都離開了,王老太才終於想起木不祥問的事。
「好的,王奶奶,謝謝您告訴我。」木不祥感激的說道。
一來王老太就將事情經過說的清清楚楚,也不用木不祥再想辦法去打聽情況,等會去老房子那裡看過之後,他就去找發佈任務的委託人,看看委託人那邊會怎麼跟他說事情的前因後果。
第28章
出了門木不祥就直接往老房子的方向走去,他打算先去老房子查看過情況後,再去委託人家裡。王家的人都被他勸的要去鎮上住幾天了,他自然得另外找個地方待著,等管理局派人過來。
土門村並不大,統共都不到百戶,木不祥很快就找到了王老太所說的老房子。那棟房子確實很好找,一路走過來,就那棟房子最為破舊,也是陰氣最重的地方。
人還隔著老遠,就能感覺到陰氣森森,要是不懂的人經過最多也就是覺得涼快一點而已,可玄門中人隔老遠都能看出老房子的異常。
感覺到老房子的陰氣時,木不祥心裡就咯登「白纸运动」了一下,這次接的任務還真不是那麼好做的。
老房子郭玲只不過住了幾天而已,還有郭玲自殺的地方,那裡的陰氣必然更重,再加上郭玲那個沒有順利出生的鬼胎,對上他們木不祥還真沒什麼勝算。
只就算知道郭玲難對付,木不祥也不敢就這麼離開。擺明郭玲母子倆是一天殺一個人,村子裡都已經死了七個,保不齊今晚又得出人命。
不管那些人有多罪大惡極,也不該由郭玲來結束這麼多人的性命。
還有那個鬼胎,本來能順利出生的卻胎死腹中,明明還什麼都不知道,卻背負著這麼大的殺孽,基本上已經沒有再轉世為人的可能。完结耿鎂书紾藏书库֎𝑆𝕥o𝕣𝑦𝐛o𝑋🉄𝐄u.𝑜r𝐆
正當木不祥站在老房子前面出神時,有人走到了他的旁邊。
「小伙子,老房子這裡可來不得,鬧鬼。」來者是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人,雙手交疊放在背後,明明也還沒多老,腰卻是弓著的。
「我就看看,請問這位老爺子陳衛強家該怎麼走?」
本來木不祥是打算著去老房子裡看看的,現在有人過來了只能先放棄。
「我就是陳衛強,小伙子找我有什麼事?」老頭也就是陳衛強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有些納悶,他可沒在村子裡見過木不祥。
「我是木不祥,昨天接了您在天師APP上發佈的任務,今天想來找您問問這邊的具體情況。」
沒想到眼前的老人就是發佈任務的人,木不祥想著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也省了他到處去找人的功夫。
「這地方待久了不好,先去我家,我將這裡的情況都和木天師講清楚。」知道木不祥是天師,陳衛強也沒因為木不祥年輕就覺得他沒本事,直接就邀請他回自己家了。
「行,正好我對案子還是一頭霧水來著。」木不祥也不說之前已經從王老太那邊聽來了不少的事,他想聽聽看這位委託人怎麼說。
發佈在APP上的任務明顯不符合事實,要不然以木「酷刑逼供」不祥現在的等級,光靠他自己可接不到這樣的任務。
APP上發佈的任務等級劃分一直都很森嚴,華夏的天師實在太少,任務等級不劃分清楚的話,極有可能導致天師在做任務時遇害。
有人在APP發佈任務時,當地的管理局或是監察局都會派人去調查一番,確認任務的等級,也不知道土門村這邊的任務到底是怎麼調查的,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陳衛強家離老房子並不遠,木不祥跟在他身後走了四五分鐘就到了。
那是一棟三層樓帶個小院子的房子,木不祥跟著陳衛強走了進去,院子裡隨意的擺放了幾把椅子。
「木天師,您請坐。」陳衛強先找了個椅子坐下,才招呼起木不祥來,「老婆子,家裡來客了,泡杯茶來。」
鄉下地方也沒什麼講究,再者木不祥本來就是從山上過了苦日子下來的,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也跟陳衛強一樣隨意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知道了。」在陳衛強喊完之後,屋子裡便有個女人應了一聲。
「陳老爺子,我看了下任務是您六號發佈的,現在已經過了六天,您也沒再APP上補充後續,所以後面還有出過事嗎?」
任務一經發佈,管理局會在第一時間派人調查,判定任務等級。按照時間推算,應該是出事的第一天這位陳老爺子就察覺到不對勁,在天師APP上發佈了任務。
只是管理局那邊派來調查的人是怎麼搞的,沒調查清楚情況就將任務給定為二級初等。
要不是接任務的是木不祥又趕巧先去王家瞭解了情況,只怕其他二級天師接了任務的話,命都可能保不住。唍结耿镁㉆沴藏文厙☺𝐒𝕋𝕠r𝑦𝚩oX🉄e𝐔.𝑶𝕣𝕘
「這天師APP我也是聽我家兒子提起過,具體該怎麼操作我也不太明白,那天把任務發佈了,我就沒再管過。」像陳衛強這麼大年紀的人,能在APP上發佈任務本來就已經不是件容易事,其他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會操作。
「原來是這樣,難怪任務難度和等級這麼不符。」木不祥小聲嘀咕,倒是沒讓陳衛強給聽到。
「木天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村子裡的人啊。從發任務那天開始,村子裡就已經死了七個人,再這麼下去可怎麼辦啊?」
這些年村子裡的壯勞力越來越少,都離開了村裡去外邊「大撒币」的大城市討生活,留在村子裡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
這次村子裡出事死的都是男丁,雖說都是些五六十歲的,可在農村五六十歲的人可算不得老,年輕人外出了的話,家裡的田地都是他們在打理。
這一下子就死了七個,村裡可不得多出不少田地沒人打理麼。再者說了,短短七天就已經死了七個,誰也說不准還會不會有人跟著出事。
「這事我既然接了任務,肯定不會不管,可您也必須得和我實話實說,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管。」
木不祥說的也是實話,從郭玲當初自殺時的情形來看,她先殺的那些人肯定是和她有深仇大恨的,不瞭解事情經過,他又怎麼知道郭玲下一個要殺的是誰,不知道會被殺的是誰,他也無法提供保護。
「二十年前我是這土門村的村長,見郭玲挺著個大肚子不容易,就將自家的老房子借給她居住,誰能想到反而給她招來了禍端。」說起二十年前的事,陳衛強的眼裡都泛起了淚光。
那時候陳衛強還覺得土門村在他的管理下,雖不敢說是柳家鎮發展最好的村子,可比上不足比下卻是有餘的。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的自以為是,他以為老實巴交的村民們,卻是連禽獸都不如的東西。
在郭玲自殺後,陳衛強是調查過一段時間的,在調查清楚後,他的心瞬間就涼了下來,連村長都不再做了。那晚對郭玲不軌的男人有十二個,整整十二個!村子裡那時候統共才多少戶人家,卻有十二個男人對郭玲下手。
十二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村裡這樣的壯勞力本來就沒多少,要是他把這事給捅出去,他們村子就完了。因為對郭玲的愧疚,在跟那些犯錯的人談過一次後,村長辭去了自己的職位,不再插手村子裡的任何事情。
「當年參與那事的人已經死了七個,郭玲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雖然那些人確實做錯了事,可在郭玲自殺後,那些人的日子也都不好過。」
對於當年的事陳衛強也不知道該如何評斷,可他總覺得再怎樣也不能由著郭玲這麼繼續殺人,因此他在想起兒子說過的天師APP後,就立刻在APP上發佈了任務。
「陳老爺子,這邊任務難度出了問題,我已經報了上去,下午應該還會有天師過來,到時候還得請您帶我們去郭玲自殺的地方看看。」
時間還早,木不祥打算等到下午一點,要是一點管理局那邊還沒有派人過來的話,他就自己「香港普选」去查看。中午是一天中陽氣最重的時候,就算郭玲再怎麼厲害,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出來。
「老頭子我一定帶你們過去。」自從村子裡知道是郭玲回來報仇以後,老房子附近都沒有人敢靠近,就更別提老房子後頭的林子。至於陳衛強反正他都一把年紀了,只要能讓天師將郭玲給降服,就算丟了這條命他都不覺得虧。
兩人的交談過一段落,之前在屋裡應了一聲的陳婆子端著茶,她兒媳婦大梅搬著桌子走了出來。將桌子一放下,大梅便又走了回去拿茶點。
「這小伙子長得挺俊的,有對象了沒有啊?」拉了把椅子坐下,見是這麼一年輕小伙,陳婆子就來了勁。
「瞎問些什麼,這是我請來的木天師,專門為了郭玲的事過來的。」
陳衛強沉著臉有些不悅的說道,他可沒自家老婆子那麼落後,現在的小年輕可不像他們那個時候,十七八歲都有可能是一兩個娃的爹了。這木不祥看著就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按現在的說法也不過才成年而已,能有什麼對象。
「哎呦,這麼年輕的小伙子就已經是天師了啊,真是了不起,木天師,招待不周,還請您不要見怪啊。」被陳衛強說了陳婆子也不生氣,自家老頭子的脾氣她還是足夠瞭解的。
陳婆子的熱情讓木不祥有些招架不住,他只能端起茶杯喝茶,壓下那份窘迫。
和陳家人一起喝了茶,吃了點東西後,木不祥便提出要借用陳家的桌子。為了即將到來和郭玲的一場硬仗,趁著還有時間,他得多做點準備才行。
第29章
早上出發前木不祥就將硃砂、符紙還有筆放進了自己的背包裡,為的就是趁機多畫點符,現在離下午一點還有三個多小「茉莉花革命」時,他自然得抓緊時間畫雷符才行。其他的符咒他對畫法還不太熟悉,現在練也是耽誤時間,還不如趁機多畫點雷符。
聽木不祥說要畫符,陳婆子趕緊就將桌子給收拾了出來,擦了個乾乾淨淨。陳家的三個人對於畫符還是很好奇的,見木不祥也沒說讓他們離開,便都留在了院子裡。只嘴巴都閉的緊緊,生怕自己一出聲會影響到木不祥。
雷符是木不祥已經畫過不少次的,再加上有旭重點教過,木不祥畫起來是得心用手。之前因為步驟錯誤畫出來的符咒沒有一張能用,現在則恰恰相反,畫出來的每一張符咒都是成功的。
這次出來木不祥在背包裡放了兩疊符紙出來,都沒用多少時間,就已經全部被他用了個乾淨。完結耿羙妏沴鑶文厙▓S𝚃𝐎rY𝐵O𝞦🉄𝑒𝑢.𝐎𝐑G
手鐲空間裡倒是放了不少,可陳家三人都在院子裡盯著,他想拿點符紙出來都不好拿,只能放棄再多畫點符的想法。
木不祥也沒去想他背包裡本來就已經有將近兩百張的雷符,現在又畫了一百張,這麼多的雷符,到時候他是想直接用雷符轟炸郭玲麼。
在11點半的時候,管理局那邊派來的人總算是來了。這派來的人和木不祥也算是熟人了,正巧就是賀聰和阿林他們幾個。
這也是趕巧了,賀聰他們隊才處理完孤兒院的事休了兩天假回來,管理局那邊就將任務給發到了監察局。這一看是木不祥接了任務,賀聰就趕緊帶了三個人過來做任務。
他們不像木不祥有張俊傑直接送到王家,他們是開車到了土門村之後,一直問路才找到了陳衛強家裡來。見木不祥就坐在院子裡,桌上還放著不少符紙,全都一窩蜂的湊到了桌子旁,看起桌子上的符咒來。
小九:「窩草,小木,你這哪來的這麼多雷符?」
小九這一問將同來的另外三個心中的疑惑都給問了出來。要知道畫符講究的便是一筆成符,想要畫好一張符咒並不是件容易事,可木不祥這裡卻擺了一桌子。雖說桌子不大,總共才放了二十來張,可架不住符咒不是這麼好畫的啊。
「嘿,這還算多啊,你看那邊不還擺著不少了嘛,都是木天師剛剛給畫出來的。」陳婆子得意的說道,這些符咒可都是他們看著木不祥畫出來的。
符咒畫出來總得給它一個干的過程,正好陳家的院子裡有太陽,畫好之後陳家人就拿了門板等方便木不曬福的東西出來,方便他講符給曬乾。
聽到陳婆子說的話,賀聰等人就更加的詫異,要知道畫符前的準備工作就得有不少,可這院子裡的符咒少說也有七八十張吧,他們可都是知道木不祥也是今天早上出發來的土門村的。所以木不祥短時間內畫出這麼多符咒,他們怎麼可能不驚訝。
「小木,求包/養啊!」聽到符咒都是木不祥「扛麦郎」剛才畫的,小九便忙不迭的對著木不祥說道。
「你這小子,還要臉嗎?」阿林有些哭笑不得,因為是隊伍裡年紀最小的緣故,小九一直就比較跳脫,他們也早就已經習慣。沒想到現在當著外人的面,小九還是半點也沒收斂自己的性子。
「能被小木用符咒包/養的話,我可以不要臉啊。」小九哀怨的說道。
要知道現在的符咒可不便宜,隨隨便一張初級的符咒最少就得五千往上,他們接到任務遇到個厲害點的,隨隨便就得用掉不少符咒,這還得是在有符咒的情況下。沒符咒的話,他們就只能自己去硬拚。
在做任務時,因為符咒不夠而受傷的情況可不在少數。偏偏現在有時間畫符還能將符畫好的人實在太少,導致符咒一直不夠用。就他們一隊,要不是郭聰的叔叔開店,他們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能每個人帶著幾十張符咒出任務。
「我背包裡還有不少雷符,這些你們分了吧,就是等級有點低,你們別嫌棄。」木不祥笑著說道。
符紙和硃砂都是最差的,本來是為了買回來練手,誰能想到他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將符給畫出來。雖然現在木不祥總共也就會畫兩種符咒而已,可按照現在的學習速度,他想著多買點好的符咒硃砂之類放在手鐲空間中也不錯。
「小木,小九就是開下玩笑而已,這些符咒我們不會要的。」賀聰板著臉說道。
做為一隊的隊長,在遇到事情時賀聰都是比較嚴肅的,不板著臉的話,壓不住隊裡這些跳脫的隊員,而一隊的隊員也確實服這樣的郭聰。平時可以打打鬧鬧,遇到正事卻有自己的原則,不會欺凌其他人,也絕不容許自己的隊員不守規矩。
就比如現在,哪怕賀聰自己也對木不祥畫出來的符咒心動,也不答應就這麼占木不祥的便宜。符咒「小学博士」的成本確實低沒錯,可在木不祥畫出來的符咒是初級符咒時,這張符紙就已經不是它本來的價值了。
「額……」雖說習慣了旭的冷臉,可面對同樣表情的賀聰時,木不祥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和他打交道。
「如果你願意出手的話,我們按照市場價和你購買。」見木不祥呆住,還有小九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賀聰只好又補充了一句。唍结耿鎂㉆珍蔵文庫▒𝑺𝕥o𝑹𝒚В𝐨𝐗.E𝐮🉄oR𝔾
「太好了,小木,你就把這些符咒賣給我們吧,正好等下也能用得上。」見郭聰鬆口,小九便迫不及待的央求木不祥,他是真的想要這些雷符。
即使有老賀長期提供符咒,類似雷符這一類的攻擊符咒,他們還是不夠用,畢竟畫出攻擊符咒的難度要比其他符咒高上不少,當然攻擊符咒的價格也是要比他其他同類符咒要高上不少的。
「好。」
木不祥無奈妥協,他雖然是想著靠畫符賺點錢,可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又有生意上門啊。本來想著和賀聰他們也打過幾次交道,老賀也幫過他不少忙,將這些符咒給賀聰他們也沒什麼關係,沒想到人家不願意白拿,非得出錢買。
「你這雷符是初等中品,市價是兩萬一張,你這裡總共有多少張?我們全買了。」賀聰很是隨意的說道,對天師而言,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錢,而這些符咒在關鍵時刻卻可以保命。
「一百張。」一疊符紙有五十張,他總共拿了兩疊出來,因此不用數他也知道這裡有多少張。
「狐狸,你把錢轉給小木,這裡的符咒我們四個一人分十張,其他的帶回去分給其他人。」賀聰直接拍板做了決定。
一隊的規矩在場的多分,沒在場的自然是要少分,規矩早就已經定下,其他沒在場「审查制度」的也不會為此鬧事,因為賀聰定下來的一系列規矩,一隊是監察局最團結的隊伍。
收到到賬的短信,看著卡上的餘額,木不祥也有了終於有存款,不用再擔心沒錢用的感覺。
在木不祥和賀聰他們談話時,陳家三口就回了屋子去廚房準備午飯,這些都是來幫忙的天師,他們自然得做桌好吃的招待下。現在就他們似乎說的差不多了,陳衛強便過來請他們進去吃飯了。
都是些大小伙子,也沒什麼食不言的規矩,在飯桌上,木不祥就將這次任務的詳細經過說給了賀聰他們,順帶將自己猜測的極大可能有鬼子的情況也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賀聰他們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滿含怨氣的母子倆,光是他們隱忍二十年才出來報仇,就已經不容小覷,再加上他們連殺七人,這母子倆的厲害程度可想而知。
這裡天師等級最高的就是賀聰,可就是他也才四級初等,剛跨進中級法師的門檻,憑他的實力也不一定是那母子倆的對手。好在在場的天師有五人,即使跟郭玲母子倆對上他們也能有一戰之力。
「那接下來小木你有什麼打算?」從孤兒院木不祥能和錢三來還有王二打成平手看,賀聰就已經覺得木不祥是個有本事的,因此並沒有因為木不祥只是個二級初等天師就看不起他。
「我想趁著現在正是一天中陽氣最重的時候,去郭玲自殺的地方看看。等會回來還得請陳老爺子將剩下的那五個人集中到一起,我們也好加以保護。」
當初侵犯郭玲的還剩下這五個,她報仇的話肯定是先找這五個人,因此只要將這五個人放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郭玲總會出現的,到時候也能方便他們將郭玲給制服。
「行,那我們就一起行動。」木不祥的想法和郭聰不謀而合,即使一「习近平」切都只是從木不祥這裡聽來,郭聰也察覺出了郭玲自殺的地方有問題。
將人集中在一起保護,總比他們五個跟著分散來保護要好得多,當然前提是村子裡的人願意配合,要是不願意配合的話,他們也不確定能不能將人給保住,畢竟對方是已經殺了七個人的惡鬼。
做出決定五人便一起出了陳衛強家,由陳衛強帶路直接往老房子那邊走去。
第30章
這次有賀聰他們一起,木不祥也不用再顧慮其他,一行人直接就進了陳衛強家的老房子。至於陳衛強,木不祥則開口讓他先回去。他們是要找郭玲母子倆的藏身之處,陳衛強跟著他們還得分心照顧,還不如直接讓他先回家等著。
一進老房子,賀聰和他帶過來的三個人就都拿出了各自的法器尋找郭玲的行蹤,木不祥只能幹看著等他們出結果。沒辦法,他唯一的法器都還是老賀送的攻擊性法器,在這裡毫無用處。
「這裡的陰氣值超出正常值三十個百分比,證明厲鬼實力不容小覷,大家要小心為上,隊長,要不要再喊幾個人過來?」拿著陰氣測試器的狐狸皺眉說道。
在監察分局這麼多年出的任務無數,狐狸他們自有一套判斷任務難度的辦法,以往他們做任務時,遇到陰氣最重的地方最多也就超出正常值百分之五十,而那次是他們整隊一起出的任務,就這他們隊上還有大半隊員都受了傷,才勉強將任務給完成。
可這次他們總共就五個人,還有個實力未知的木不祥,因此狐狸無法判斷他們是否能順利完成任務。
「先看看情況再說,小木,我們去看看郭玲自殺的地方?」聽到狐狸說的話,賀聰也忍不住皺眉。完结耽羙彣紾鑶書厍♫𝐒𝚝𝐨r𝕪𝜝O𝝬.𝐞𝑈.o𝑹𝐺
現在玄門中人越來越少,實力也越來越難以提高,因此即使監察局的福利待遇都足夠好,那些高級天師也不願意加入,他們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做任務上邊。
這導致監察局的職員實力普遍都是在初級高等或是中級初等,難度大的任務他們很難完成,難度小的任務基本都發佈到了天師APP上,好在他們主要的職責是監察天師有沒有違紀,倒是不用跟天師搶任務做。
木不祥:「行,陳老爺子說就在這屋子後頭,咱們去後頭一看就能知道。」
村子裡被郭玲殺死的都已經有七個了,老房子還有她自殺的地方,村裡人躲都還來不及,哪「大撒币」裡還有人敢去。當年陳衛強本來是好意幫郭玲,卻導致郭玲出了事,他心裡的愧疚可想而知。
在郭玲的事過一段落,陳衛強都沒再進過老房子,也沒去過郭玲自殺的地方,不是因為怕死,是因為愧對郭玲,畢竟他當初包庇了那些害了郭玲的人。
走出老房子的後門,一行五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難怪陳衛強說他們去了後頭就能知道郭玲自殺的地方,老房子的後頭就是一片林子。
明明是正中午陽氣最盛的時候,老房子後頭的林子卻是一片死寂,即便老房子和林子中間隔了好幾米的距離,他們也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陰涼之氣。
「咱們必須得去郭玲自殺的地方看看,這片林子太詭異了。」光看見林子賀聰的心裡就『咯登』了一下,而他自然不會忽視這種感覺,直接就決定趁著白天去林子裡查看一番。
隊長發令其他人自然不會反對,至於木不祥他和賀聰的想法是一樣的,必須得去林子裡看看。要知道郭玲才死不過二十年,就算怨氣再怎麼大,實力也不至於提升到這個地步,正午的太陽都無法影響到林子裡的氣場。
「陰氣值超出正常值百分之三十五……」
「超出百分之四十五……」
「超出百分之五十。」
走幾步狐狸就會說一次,隨著最後一次出聲,隊裡的其他三人都收斂了自己外露的情緒,這次任務比他們想像的難度還要大。現在才剛走到林子的入口,陰氣值就已經超出百分之五十,可想而知進去後的陰氣值必然還會更高。
可即便知道任務難度不低,賀聰他們也沒有退縮,他們必須調查清楚,才能知道到底得再調派「六四事件」多少人過來。要是出現誤差,很可能他們過來的所有人都全軍覆沒,而他們承擔不起這個結果。
「進去吧。」猶豫了十秒,賀聰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
一行人往林子裡走了不到五分鐘,就知道郭玲是在哪裡自殺的了,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郭玲的實力會提升的這麼快。
在木不祥他們眼前的是一棵巨大的槐樹,起碼有二十米高,樹幹最少都有兩米,枝葉繁茂,即便沒站在槐樹底下,木不祥他們都有一種陰涼的感覺。
「陰氣值超出正常值百分之五十七。」狐狸看著陰氣測試器上的數字都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還是第一次檢測到這麼高的數值。
當初郭玲十有八九是在這棵槐樹上吊自殺,本來郭玲就是滿含怨氣而死,再加上槐樹養鬼,也難怪她的實力會這麼強。
「隊長,我們該怎麼做?」小九最藏不住話,不明白就直接問了出來。
「我們先離開林子,等下就將這邊的詳細情況報上去,看監察局那邊打算怎麼做。」賀聰不可能由著自己的隊員留在這邊等死。
「這棵槐樹至少有百年樹齡,郭玲母子倆才在這裡修煉二十年,就能「电视认罪」有如此實力,這棵槐樹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木不祥極為認真的說道。唍結耽媄㉆珍藏文庫֎S𝘁𝐎r𝐘B𝐎𝖷.𝔼U.or𝑔
短短二十年間,就能將一隻厲鬼的實力加好幾倍提升,再繼續留下去保不齊就還得再養出幾隻更厲害的鬼,這如何是木不祥想看到的。
可要將槐樹毀掉的話,木不祥也覺得不可為,郭玲本就是帶著怨恨自殺,自然會成為厲鬼,可槐樹養鬼卻是不分善惡的。要是心懷善意的好鬼即便在槐樹上扎根,他也不會成為惡鬼。
賀聰:「等事了,直接把這樹拖回監察局去。」
管理局和監察局在同一棟樓,且兩邊都還相處的不錯。在兩個分局任職的都是天師,天師中自然有養鬼的還有和鬼簽訂契約的。將這槐樹拖回去,那些鬼也能有個好的修煉之地提升實力。
「放在眼皮底下倒是不錯。」至少不會養出厲鬼來,木不祥暗暗想到。
「走吧,我們先出林子再來商量對策。」阿林覺得多在這林子裡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見阿林開口提起出林子的事,其他四人也沒反對,畢竟都已經心知肚明不是郭玲的對手,沒必要留在這裡乾等著郭玲露面後直接送死。
只是他們進林子容易,想出卻不是件容易事了。在槐樹上修煉的郭玲在他們進來時就想要動手了,可想著現在正是中午,便沒有露面。
可聽完木不祥五人的交談知道他們是要等出了林子後,找人過來對付自己,郭玲自然不可能忍著,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時間,反正待在這林子裡,太陽對她的影響也不大,還不如直接出手將這五個人留下。
五個人轉個身的功夫就覺得後面陰氣似乎更重,當即便明白這是郭玲出現了。
「郭玲,我們該誇你膽子大,還是說不知者無畏?造了殺孽,竟然還敢直接在五個天師面前現身。」賀聰轉過身厲聲對著郭玲說道。
事情的開始確實是村子裡的這些人不對,對郭玲做了惡事,可在郭玲殺人之後,就不止是一方的過錯了,不管是陽世還是冥府都有各自的規則在。
村子裡那些人躲過了陽世的審判,可他們躲不過冥府,尤其是這種活著沒受到懲罰的,死後的懲罰會更重。要是郭玲不殺人,或許還有機會轉世為人,可在她殺了七個人之後,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的懲罰。
「五個小娃娃而已,我可沒放在眼裡。」郭玲很是不屑的說道,這五個天師要真有能收服她的本「扛麦郎」事,剛才也不會急著離開林子了。仇還沒報完,反正都已經殺了七人,她也不在乎再多殺幾個。
「是嗎?那就各憑本事吧。」說完,賀聰便直接往郭玲身上扔了張雷符。
其他人見賀聰已經和郭玲交上手,便紛紛拿出各自的法器,就連木不祥也從自己的背包中將老賀送的桃木劍給拿了出來。
躲過賀聰扔來的雷符,郭玲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概念,直接拿出自己的武器來。她當初是在槐樹上的吊,對敵時的武器自然就是她上吊時用的一塊白布。
那白布本就滿含郭玲的怨氣,郭玲修煉時白綾又一直是隨身帶著,久而久之竟是堪比中級高品的法器。賀聰的法器也是劍,以隕石打造,可以說得上是至陽之物。至陰對至陽,因著實力上的差距,一時間賀聰竟有些打不過郭玲。
一人一鬼交手,其他人也沒閒著,在拿出法器後便直接攻了過去。只儘管他們五對一也仍是近不了郭玲的身,反倒還時不時的被郭玲的白綾給打上幾下。
這還是木不祥第一次和這麼厲害的鬼交手,老頭交他的時候並不多,因此對於怎麼和鬼交手都得由他自己摸索著來。見他們五人似乎不是郭玲的對手,連郭玲的白綾都無法突破,木不祥將自身靈氣覆蓋在了桃木劍上。唍結耽镁紋沴蔵文庫▒sT𝐨𝑅𝐘b𝒐𝜲.𝐄𝑼.𝕆R𝕘
見木不祥朝著自己揮劍,郭玲忙用白綾抵擋,只這次白綾裹上桃木劍後便冒出了黑煙,急的郭玲急忙將自己的白綾收回,她可不想白綾就這麼毀在木不祥的桃木劍上。
第31章
白綾和桃木劍交接時的變化木不祥自然看在眼裡,見郭玲操縱著白綾一直在躲避自己的桃木劍,他直接持劍攻了上去。本來是賀聰為主力對付郭玲,現在見木不祥能克制住郭玲的白綾,其他人自覺開始配合木不祥的攻勢攻擊郭玲。
不過郭玲這二十年的修煉也不是虛的,雖然她的白綾不能和木不祥的桃木劍正面對上,可賀聰他們幾個她卻是絲毫不懼的。
郭玲一邊躲著木不祥的桃木劍,一邊揮舞著白綾攻擊阿九。五個天師中實力最弱的便是阿九,要想打贏這麼多的天師,自然得逐個擊破才行。
只每當郭玲的白綾攻向阿九時,木不祥便反應極快的持劍擋了上來,一時間兩方竟是纏鬥了起來。
可到底郭玲佔著地理上的優勢,又是修煉有成的厲鬼,即使有木不祥不斷的阻擋著郭玲的攻擊,其他幾個人還是多多少少受了些傷。
見己方的人不斷受傷,木不祥也加大了靈力的輸出,以前還得用靈力控制煞氣,現在有旭給的手鐲壓制煞氣,他可以隨意使用靈力,而不用分出靈力去壓制煞氣暴動。
隨心所欲施展靈力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在場幾「毒疫苗」個天師也只有木不祥的攻擊能對郭玲造成傷害。
一邊抵擋著郭玲的攻擊,木不祥邊從身後的背包中摸了張雷符出來,同時嘴裡快速的將召雷神的咒語也給念了出來,「南熒朗耀,冰鳩羅真,真精陽神,暖炎寮靈,五方霹靂,石阿雄聲,電光變化,九州社令,聖光威猛,大布火輪,火雲萬丈,八車八輪,霹靂前奔,昊天敕行,都天震雷,玉晨洞靈,水部束首,火怪滅形,淳丘真君,紫虛通神,伐惡大將,急急施行,急急如律令。」
除了木不祥,在場的其餘人都感受到了他所唸咒語還有所使用雷符的威力,而郭玲更是連繼續交戰的心思都沒有了。要是被這雷給擊中的話,她只怕是要魂飛魄散的。
在郭玲生死存亡關頭,槐樹那邊也有了極大的動靜,一股極強的陰氣從槐樹中蔓延而出,令賀聰幾人都不由暗道一聲要遭。畢竟從他們加入監察局起,就沒對上過陰氣這麼重的鬼。按照他們所感受到鬼的等級,現在要出來的這隻鬼至少得出動高級天師才有可能擊敗吧。
至於木不祥的實力,經過這幾次打交道,他們不說完全瞭解,可也算是瞭解了不少的。
前段時間木不祥對上錢三來時都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又怎可能打得過這馬上要從槐樹中出來的厲鬼。想到此處賀聰便急忙說道:「小木,槐樹裡要出來的這隻鬼更厲害,我們不是對手,你趕緊撤吧。」
消滅這些為非作歹的鬼是他們監察局的責任,所以他們會盡最大的努力拖住這兩隻鬼,讓木不祥脫身。
「那你們呢?」聽出賀聰話中的意思,木不祥急忙問道。這十八年來,木不祥還是頭一次施展出這麼厲害的術法,可他沒想到會因此招來更強大的厲鬼。
要說郭玲木不祥還有些信心能降服,可槐樹中這只要出來的鬼光是蔓延出來的陰氣,木不祥便知道現如今的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連自己都沒有一戰之力,木不祥自然明白賀聰他們也不是那只厲鬼的對手,自然不可能丟下他們幾個獨自逃跑。
當下木不祥也不等賀聰回答,而是全力攻擊郭玲,兩隻厲鬼他們總得先爭取解決一隻才行。
只木不祥的動作快,槐樹中出來的那只厲鬼速度更快。以極快的速度飛到郭玲身「独彩者」邊,先抗下了木不祥之前召來的雷擊,順帶還將木不祥其餘攻擊也抵擋了下來。
待他將攻擊全都擋了下來後,木不祥才看清從槐樹中出來的鬼是什麼樣子。
那鬼分明是個嬰兒的模樣,卻渾身被陰氣包裹,即便郭玲不說木不祥也能看出來,這隻鬼便是當初郭玲被傷害時流掉的孩子。
鬼投胎降生人世本就不易,苦等多年好不容易等來這麼個機會,沒降生便夭折怨氣可想而知,再加上有已經存活了上百年的槐樹養著,郭玲母子的實力已經被提升得比百年的厲鬼還要更為厲害。
從和這母子倆交手的情況來看,木不祥明白村子裡的那幾個人只怕都是由鬼嬰所殺,畢竟鬼嬰可以輕易接下雷擊沒有絲毫損失,而郭玲卻是不敢抗下雷擊的。唍結耽羙紋珍蔵書厙 s𝖳O𝑟y𝒃O𝕏.𝑬𝑢🉄org
母子倆在同一天喪命,即便鬼嬰怨氣比郭玲更重,也不至於比郭玲強這麼多,唯一的解釋便是鬼嬰手上沾了人命,大幅度提升了自己的實力。
「村子裡的人應該都是這個鬼嬰所殺。」想明白的木不祥快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到木不祥所說的賀聰三人心裡不由『咯登』了一下,背上了七條人命的鬼嬰,再加上還有個郭玲,他們五個人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這樣的任務即便是高級的天師過來也得耗費些功夫才行,就他們這些初中級天師對上無異於是送菜。
「我已經給監察局發了求救信號,不過救援的人趕到這起碼也得要一個小時以上。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只能盡力支撐了。」賀聰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次的任務管理局那邊實在是太疏忽大意了,連任務的難易等級都沒確定清楚,就發佈了出來,這不是在坑等級低的天師跑過來送死麼。
要是僥倖能逃過這一劫,回去以後他一定要到管理局那邊要個合理的說法,看看是哪些傻x負責評級這個任務,不管是失誤還是其他的原因,都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該負的代價。
對於賀聰所說的,木不祥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管監察局那邊有沒有天師過來,他總歸是要拼盡全力和郭玲母子倆戰鬥的。
好不容易下了山,才過了這麼短一段自由日子,山下許許多多的東西他都想去嘗試一番呢,他可捨不得就這麼死在這裡,當然他也不可能死在這裡。
賀聰他們四人看不見,可木不祥卻知道旭就在離這裡不到十米遠的地方,「武汉肺炎」不知怎的他很堅定的認為要是他有生命危險的話,旭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只賀聰他們想著要盡力拖延時間,郭玲母子倆練手卻也是不容小覷的,不到三分鐘賀聰他們四人就都已經受傷倒地,連起身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殺了這幾個天師的話,我的實力應該又要提升一大截了吧。」鬼嬰躍躍欲試,力量提升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見鬼嬰要對郭聰四人下手,而他一時間又無法擺脫郭玲,木不祥忙大聲求救,「大人,求您出手相助!」再不求旭出手的話,賀聰他們四個今天就得死在這裡了!
躺在地上的郭聰等人不解的望著木不祥喊話的方向,明明那裡空無一人,且他們過來的時候木不祥都是一個人,所以賀聰等人都很是好奇木不祥所求的那位大人究竟是個什麼人物。
「只此一次。」旭冷冷說道,「縛。」
隨著旭的『縛』字一說完,郭玲母子倆便覺得自己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綁住了一般,只能立在原地,無法再動彈分毫。
這種連面都見不到的對手,在場除了木不祥之外,其他人連他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確定,郭玲母子倆即便已經死過一次,也不由有些膽戰心驚。
見郭玲母子倆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木不祥忙從背包中拿出療傷丹藥,給賀聰四個一人餵了一粒。
丹藥的等級雖然低,可吃過一次的木不祥卻知道,這丹藥治傷還是能起到不少效果的。
吃下丹藥後,雖說傷沒有全好,可賀聰四人卻是能動彈了。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還請告知晚輩名姓,他日定當報答。」即便看不見,可賀聰卻記得木不祥是朝著哪個方向說話的。完结耿媄㉆珍蔵书库♫𝑠𝚃𝕠𝐑𝑌𝐛𝐎𝑿.e𝐮.𝕆r𝔾
「賀隊長,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我家大人不在意這些「青天白日旗」。」雖說旭沒說什麼,可木不祥就是知道他的一些想法。
就好比他,從認識起旭就一直在幫他,可卻從沒說過要他怎麼報答,反而還送了不少珍貴的東西給他。
「小木,這次我們四個的命都是前輩和你救的,你們不在意,我們卻不能不在意。這次的任務擺明是有問題的,你放心,查清楚後,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那位不願露面的前輩實力強悍,自然不會在意他們的報答。可木不祥的身世他們卻是都知道的,既然那位前輩是和木不祥一起的,他們就報答到木不祥身上好了。
雖說他們幾個只是在監察分局做事,可背後的家族卻也是不容人小覷的。木不祥救了他們四個,他們必然是要告知家族的。
日後不管木不祥在哪一個城市,只要有他們家族的人在,總會給木不祥一份優待。
「那就麻煩賀隊長了。」雖然不明白賀聰話中的意思,可卻不妨礙木不祥按著他話中的意思來回答。
這次的任務有什麼問題,木不祥是一點都沒察覺,他只能等賀聰他們查出來之後,再推敲出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第32章
監察局過來支援的人速度很快,在賀聰發了求救信號後,不到一小時就趕到了這裡。不過因為有旭的出手,他們即便趕了過來也只需要做收尾的工作。
郭玲母子倆雖說已經被旭給定住,可光憑賀聰他們四個也無法將他們倆收服,畢竟實力相差實在太多。
現在監察局的高級天師一來,賀聰他們也鬆了口氣,總算不用求助那位神秘的前輩出手相助。當然最為主要的還是他們無法確定開口求助後,人家會不會出手,畢竟那位前輩可是連面都不願意露來著。
「小木,這位是我們分局的副局林叔。」賀聰恢復精神就開始給雙方介紹起來,「林叔,這位就是之前幫著破獲孤兒院一案的木不祥。」
「林局長您好。」雖說沒經歷過,可木不祥卻直到賀聰是在為他著想,讓他能多認識些玄門的前輩。日後出門在外,指不定就因為這一面之緣的緣故對方會出手相助。
「哈哈,你就是小木啊,老早就聽賀聰他們提起過你了,小小年紀就能打傷錢三來,真是前途「长生生物」無限啊。」林副局很是感慨的說道,「你也別那麼見外,直接和賀聰他們一樣叫我林叔就好。」
柳家的那位老爺子實在是看走眼了,如此有天賦的晚輩就這麼斷絕了血緣關係,他倒是很想看看,在驅逐了木不祥後柳家的那些晚輩能有天賦到什麼地步。
「僥倖才能保住一條命而已,當不得您這麼誇。」那天和錢三來打,不得不說運氣好佔了很大的成分。要不是錢三來和王二同時擊中了他,被他身上的煞氣反噬的話,他們中的任意一個木不祥都不是對手。
「在和這些為惡的人鬼做鬥爭時,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是最大的勝利,有時候不必太過自謙。」只有命在,一切才皆有可能。
「是,多謝您的指點。」經林副局這麼一說,木不祥也不再一味的覺得自己能打贏錢三來他們是僥倖了。惡人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他則還在不斷的進步。
結束和木不祥的交談,林副局便拿出自己的法器將郭玲母子倆收了進去。這母子倆該如何處置,一切都得等案子調查清楚後,再行審判。
一切都處理好之後,林副局大步走到槐樹前,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上去。這槐樹存活了百來年,即便已經見過不少好東西的林副局,也不由感歎一聲是棵寶樹。
親眼看著林副局瞬間由高人變為癡/漢,木不祥也不由有些黑線。
「林叔,賀隊長還有在場的眾位,這裡的事已經了結,我就先回去了。」見旭轉身走出林子裡,木不祥忙向其他人道了別,追了上去。
分局的這些人可以同路一起回去,而他和旭卻都只有對方同行。對木不祥而言,旭是要比其他人更為重要的存在。
「林叔,這次的任務和實際難度嚴重不符。您收起來的那兩隻厲鬼,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中級和高級。要不是小木背後有位高人出手相助,這次我們幾個都得把命丟在這裡。」賀聰極為嚴肅的說道。
管理局出了岔子,在事情了結之前,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賀聰才等到木不祥離開後才向林副局匯報。唍結耽镁书珍蔵书厙♫s𝑡o𝑹𝐲𝐁𝑶𝕏🉄𝔼𝐔.𝑜𝑹𝔾
「沒想到小木這麼個被家族給驅逐的棄子,背後竟然還有高人在,剛剛一路走來我也沒遇到人離開啊?」林副局完全就是實話實說,倒是沒有看不起木不祥的意思。
相反林副局倒是等著日後看柳家的笑話,不管柳家傳出的天煞孤星那一套是真是假,就他們這些人接觸到木不祥時,所感受到的木不祥都是個極為出色的後輩。
「那位前輩不願露面,他是不是已經提前離開,或是剛剛和小木一起離開都不得而知。我們幾個雖「再教育营」說是被那位前輩救了下來,可卻連他的面都未曾見到。」沒能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賀聰有些遺憾。
「那孩子沒了家族庇護,有那麼個前輩看顧著總是好的。」能在短時間內制服兩隻厲鬼,即便沒親眼見到當時的情況,林副局也能猜到那位前輩定然是比他更強的。
只不知道那位到底是哪個世家的高級天師,竟然跑到了這麼個小地方,還願意守著這麼個小孩子。難不成看中了木不祥的天賦,才會願意一直這麼跟著?一時想不通的林副局也只能這麼想著了。
一邊加快腳步跟上旭,木不祥一邊想著今天和郭玲母子倆的戰鬥。
剛開始和郭玲對上時他尚且還有還手之力,且在使用雷符後還有打贏郭玲的可能。可在鬼嬰出來擋住雷符後,鬼嬰以極快的速度將賀聰四人受傷,郭玲也成功抵擋住他不去影響到鬼嬰。
為了保住賀聰四人的性命,他只能向旭求助,可歸根究底還是他的實力太弱,才會出來稍微厲害一點的鬼就打不過,這並不是木不祥想要的結果。
「大人,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有能加快提升實力的辦法嗎?」只有強大起來,才不用向其他人求助,也不會成為別人的累贅。
為了更加強大,木不祥也只能選擇再次向旭求助了,畢竟旭是他遇到的人和鬼中最為強悍的存在。
「閉關三月,我會教你。」指導木不祥而已,對旭而言是件極其容易的事。
「嗯嗯,那等下回去我就去大採購,把這三個月要用到的東西都買齊。」反正這三個月木不祥是沒打算出門了,不過等會還得先去賀叔那裡一趟才行。
兩人走出村子,剛好公交車也開了過來,木不祥走上去直接投放了兩個人的票,才找了個位置坐下。
「小伙子,你錢給多了。」在木不祥上來後就一直關注著他的司機忍不住提醒道。
「忘記帶零錢出門了。」旭一直不現身也有不現身的煩惱,即便其他人看不到,可木不祥也不可能當旭不存在。
「那等會有客上來,你就收一位客人的票錢吧。」
「沒關係的,師傅,你就當我一個人坐了兩個人的位子「709律师」吧。」看著坐在裡側的旭,木不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隨你吧。」司機師傅也很無奈,其實村子裡坐車的人並不多,即使開到鎮上也會剩下不少座位,即便木不祥想單獨坐那兩個座位,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坐了一個多小時車,下了車木不祥便直奔老賀的店裡,他得再多買些符紙才行。
「喲,小木這麼快就回來了啊?任務已經完成了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孩子是早上出發的吧,還有賀聰他們急急忙忙趕過去的好像就是木不祥去做任務的地方。
「已經完成了。」
「那就好,我還生怕出現什麼意外。」聽木不祥這麼一說,老賀也放下了懸著的心,「這次來是打算買些什麼嗎?」
「嗯,之前買的那些畫符的東西已經用得差不多了,這次想多買一些品質稍微好一點的。」
畫符所需的東西品質越好,畫出來的符咒就越好,木不祥也好奇用好東西畫出來的雷符威力會有多大。
「你這是畫符成功了?」老賀有些驚訝,距木不祥上次來店裡也不過過了幾天而已,沒想到木不祥就已經將符紙什麼的都用光了。
「嗯,今天還賣了一百張給賀隊長,賺了不少錢,可以買更好的了。」說到這裡木不祥都有些高興,這次可是賺了一筆巨款,可以的話,以後也還能賣符咒賺錢。完結耿鎂忟紾蔵文庫 𝑆t𝑶𝕣𝒀𝐵𝑶𝕏.EU.𝕠𝐫G
「你畫好的符還有剩嗎?有剩的話可以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自己的侄子自己知道,賀聰絕不是一個看人可憐就會出手幫忙「同志平权」的人,所以木不祥畫的符咒絕對不普通,不然賀聰不會出手買。
「背包裡還有二三十張。」一邊說著,木不祥一邊將背包裡剩下的符咒給掏了出來。
「全都是初級中等,你這畫符的天賦也太高了,用的符紙和硃砂都是最普通的,能成符都已經是件極為不容易的事,你卻能跨等級畫出符來,且成功率還這麼高。」
老賀說完,就忍不住伸出手摸向放在櫃檯上的符咒,據他所知畫符世家等級最高的人也做不到像木不祥這樣。越是和木不祥相處,老賀便越覺得眼前的年輕人彷如寶藏一般,每隔一段時間就能給人帶來新的發現和驚喜。
「小木,我要和你談筆生意。」老賀激動的說道。
「賀叔,有什麼事您直接說就成。」從他第一次到老賀的店裡開始,老賀就一直在幫他,現在有能回報老賀的機會,只要他能做到就不會拒絕。
「我每月提供給你五百張中級符紙,還有其他畫符要用到的東西都給你中級的,再送你一支中級的筆,你每個月提供給我一百張符,符紙出售後還會有分成給你,你看行嗎?」
以木不祥的能力,五百張中級符紙怎麼著也該畫出兩百張的符吧?至於給木不祥的報酬,在符紙沒畫出來之前,老賀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木不祥談。
給多了還好說,老賀也不會在乎這些東西,可他就怕自己給少了,佔了木不祥的便宜。
「行,就按賀叔您說的來。不過只交一「强迫劳动」百張符給您的話,您會不會太吃虧了?」
這幾天畫符,除了剛開始出錯畫失敗了以後,後續畫符基本上一百張符紙他都能成功九十幾張。老賀給他提供五百張符紙,卻只要一百張符,木不祥怎麼想都覺得自己佔了大便宜。
「沒有沒有,反而是我佔了你的光,要是畫成符了,光是這一百張符咒帶來的利潤,就能比店裡所有貨品的收益還要高。」
中級的符紙畫出來的符怎麼著都該是中級的吧,以木不祥越級畫符的本事,或許還有可能畫出來高級的符咒。再加上現在符咒的稀少程度,不管怎麼想都是穩賺。
「對了,小木,你要是畫出的符咒還有多的話,可以送到我這裡寄賣,不管是線下交易還是在天師APP上交易換取積分或者法器什麼的都可以。」以木不祥現在的情況,多換點積分以備不時之需總是好的。
「好,我知道了。」木不祥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賀叔,我從明天開始準備閉關三個月,日常所需想讓我姐姐幫著購買,該怎麼做才能讓她隨意出門且不被天師追著打呢?」
這是木不祥早就想問的問題了,看著鄭三娘每天都只能悶在家裡,除非他帶著就無法再出門的狀況,木不祥也有些心疼。
說到底鄭三娘死前也不過二十幾歲,沉睡幾百年,再次醒來沒多少天呢就被他給收了,根本就沒看過這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的世界,因此木不祥一直想著要找到能讓鄭三娘可以隨心所欲出門的辦法。
「送你樣法器吧,可幻化成十種日常所需用品,給你那位姐姐用是最為合適的。用之前,先用你的二級天師證沾上硃砂在法器上蓋個戳,這樣你姐姐走出去,天師看到了都知道這是有主的,動不得。」
「這法器不值錢,你也不用想著付賬的事。日後你可是我「烂尾帝」最大的供貨商,這法器就當是我賄/賂你幫忙畫符的吧。」完結耿媄文紾蔵文厙♥𝕊T𝑜𝑟𝒚𝐁o𝞦.𝑬𝕦.orG
從老賀在柳家鎮開店沒多久,法器就擺在貨櫃裡了,一直擺了十幾年都沒賣出去。法器能幻化出來的品種有限,且又是適合給女鬼用的法器,又有幾個人能想到要給自己的鬼侍買這些東西呢。
「那就先謝謝賀叔了。」木不祥笑著接過,倒是沒有跟老賀推諉,只心中暗自決定畫出來的符除了自己要用到的,剩下的就都送到老賀店裡來。
有了老賀送的法器,以後鄭三娘也能出門,在他跟著旭閉關修煉的這三個月,家裡採買的事就可以交給鄭三娘來搞定,而他則可以心無旁騖的跟著旭修煉。
跟老賀閒聊了一會,要買的東西都已經買齊,見天色已晚,木不祥便離開了老賀的店。他還得去超市把這兩天的東西給買回來,畢竟鄭三娘才剛開始接觸這個時代,總得給她些時間來適應。
逛完超市,看著一直默默跟在自己身邊的旭,木不祥不由有些惆悵。從認識旭的那天起,旭就沒有在人前現身過,搞得在外面他想跟旭說上幾句話都得忍住,總不能讓其他人認為他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吧。
之前十八年的時光他只有跟師父有過有限的交流,現在有個自認為親近的人在身旁,卻偏偏無法交流,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要是旭願意在人前現身就好了,這樣他也可以時不時的和旭說上幾句話,哪怕是一句也好呀。
轉過頭看了眼連表情都從未變過的旭,木不祥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想法只是奢望。雖然旭曾經說過妻子這兩個字,可木不祥卻從不敢當真。不過不管旭是因為什麼原因一直跟在他身邊,他都會珍惜在一起度過的每一天。
第3「一党专政」3章
「這次的任務順利嗎?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木不祥剛打開門進屋,鄭三娘便迎了上來。早上出門前木不祥就交代過這次有可能會去上幾天,畢竟是在鄉下的任務,沒想到一天不到他就回來了,因此鄭三娘才會有這麼一問。
「我也不知道該說順利還是不順利,任務難度標錯了,是兩隻枉死的厲鬼,要不是大人出手將他們制服,我這次肯定只剩下有去無回這麼個後果。」木不祥很慶幸有旭跟著一路同行。
「幸好你沒事。」鄭三娘心有餘悸的說道。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早就已經將木不祥當成了自家弟弟,失去至親的痛苦,她已經承受的夠多,已經不想再次承受。
「三姐,你就放心吧,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去做,絕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這條命的。」所以在遇到危機生命的情況時,他才會厚著臉皮向旭求救。
「我要閉關三個月,這段時間家裡的事情就麻煩三姐你了。」閉關跟著旭學本事,還得把跟老賀約定好的符咒畫好才行。
將老賀送的法器,還有家中事宜跟鄭三娘交代清楚後,木不祥便跟著旭開始閉關修煉。
以前木不祥學的都是跟人對打的招式,壓根就不知道怎麼提升還有運用自己的靈力。這次閉關旭就是為了教他修煉和使用靈力,最主要的則是讓木不錯學會收放自如的使用體內的煞氣。
雖說木不祥體內的煞氣會對他造成傷害,可同時這些煞氣也是他最好的□□。只要木不祥學會運用體內煞氣,便是修煉了數千年的厲鬼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以前木不祥體內的靈力大部分都用來壓制體內的煞氣,根本就沒多少靈力可以使用。現在有旭送的手鐲壓制煞氣,他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靈力禦敵。
既然答應要教木不祥修煉,旭自然不會隨意敷衍了事。三個月的時間對於修者而言可是極為短暫的,從一開始木不祥交代完鄭三娘家裡的事情後,旭便帶著木不祥到了他自己開闢出的修煉空間。
外界三個月相當於修煉空間中三年的時間,且旭修煉空間中的靈力比外界要「清零宗」充沛百倍。木不祥能在這麼一處福地修煉,實力的提升自然是是一日千里。
剛開始時旭讓木不祥在手鐲中找了本修煉靈力的功法出來照著修煉,至於不懂的地方就由旭進行講解,就這一本功法在旭的指導下木不祥也用了半年才融會貫通。唍結耿媄書紾藏文厍☺𝑺𝗧O𝐫𝕪𝒃𝑂𝚾🉄EU.𝑂𝐫𝐆
只學會了功法之後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即便木不祥沒有特意修煉,功法也會在體內自動運轉吸收天地間的靈力,區別只在於這樣吸收的靈力會少上一些罷了。
在修煉了十個月之後,旭便開始讓木不祥抽出晚上的修煉時間畫符咒。吸收了一天的靈力,在晚上全部用於畫出的符咒之上,而這也將木不祥體內的靈力用了個光。
當體內靈力耗盡時,旭便會讓木不祥睡覺。等到第二天早上時,體內的靈力便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就這般修煉了一年,旭才帶著木不祥出了修煉空間,畢竟木不祥可是和老賀約定了每個月要交一百張符咒給他來著。
當初旭是在客廳帶著木不祥進入的修煉空間,出來時自然也是在客廳。雖說外界只過去了一個月,可木不祥卻是實打實的在修煉空間中修煉了一年。
一出現在客廳,木不祥便發現鄭三娘並不在家裡。他與鄭三娘有契約在,他倒不擔心她的安危。
「旭,我們去把符交給賀叔,順帶去超市買些食物,就回來繼續修煉吧。」一修煉就是一年,木不祥之前儲存在手鐲中的食物吃了個一乾二淨,這也是他們會出修煉空間的原因之一。
雖說木不祥的實力已經提升了不少,可他想要做到「烂尾帝」如旭一般不用吃任何食物還得多修煉幾十年才行。
這一年中木不祥和旭相處時最大的變化,大概就是兩個人的關係更加親近了吧。至少木不祥不再稱呼旭為大人,而旭也會對木不祥有問必答,偶爾還會主動和木不祥說上一兩句話。
對於木不祥接下來的安排,旭沒有發表任何言論,而已經對旭有了不少瞭解的木不祥自然知道他這是默認了按照他所說的來做。
給鄭三娘留了信後兩人便出了家門,在公交站台等了幾分鐘後便搭上了公交車。這次旭沒有再隱身,而是出現在了人前。
這是旭對木不祥達到他所提出的要求後所給的獎勵。不管兩個人去哪,只要不是必須木不祥一個人去的地方,旭便不可以再隱身。
到了老賀的店裡,店裡一如既往的沒什麼客人。看到木不祥進門,老賀便迎了上去。
「小木!你這小傢伙終於現身了,這一個月的時間你跑哪裡閉關去了啊?」
這一個月為了木不祥閉關前做的任務可以說玄門是鬧翻了天,那天木不祥來了店裡一趟後,便直接整個人都消失了。
任務倒是提交了,可任務獎勵卻一直沒有領取。管理局和監察局那邊都想找木不祥瞭解具體情況,偏偏木不祥就像從未在柳家鎮出現過一樣,就這麼消失了。
要不是木不祥將老賀送的法器給了鄭三娘,而剛好鄭三娘在木不祥失蹤一周後出門被玄門的人遇到,他們還不知道要找多久才能知道關於木不祥的一點消息。
得知木不祥只是去閉關修煉,老賀一顆提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要知道之前木不祥闖進孤兒院,導致錢二有和錢三來被監察局給抓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的事可是得罪了錢家來著,老賀也擔心錢家的人去找木不祥的麻煩。
「賀叔,抱歉,那地方我不能告訴您。」有關旭的事情,不管大小木不祥都不會透露出去。
「你這小傢伙就是太客氣了。」老賀也只是隨便問一句,也沒想一定要木不祥回答,畢竟每個人都自己不想說出去的秘密。「你閉關這一個月實力可有精進?」老賀可是從賀聰那裡知道木不祥身後有個高人在的。
「嗯。」畢竟是在旭的修煉空間提升了實力,且實力還是大幅度提升,木不祥也不好多說。「這是這個月的一百張符,賀叔您瞧瞧。」
擔心老賀繼續問這個話題,木不祥忙拿出準備好交給老賀的符咒轉移話題。
符咒的高低等級木不祥並不會判斷,而在旭眼中這些符咒都屬於沒用的廢紙,他自然也是無法判斷等級的。只是之前木不祥畫的那些更差勁的符咒賀聰他們都全部買了去,旭便乾脆選出那些最次的符咒讓木不祥交給老賀去判斷。
「小木,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在木不祥從背包中拿出符咒放在櫃檯的那一刻,老賀的視線便離不開那些符咒了。
這一百張符咒中,等級最低的都是中等高品,更別提這裡面還有好幾張高等高品的符咒,且這些符咒都還是高攻擊的雷符。
對符咒日益稀少的玄門而言,這一百張符咒的出現絕對能給他和木不祥帶來巨大的利益。
「小木,你這符咒以金錢交易的話實在太虧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將這些符咒放到天師APP上出售,以積分或同等級以物易物的方式交易,而這些符咒所帶來的利益,我就托大沾沾你的便宜,你八我二分成。」
本以為木不祥能畫出一兩張中等高品的符咒他便能大賺一筆,卻沒想到木不祥天賦竟如此驚人,能跨越符紙的大等級畫出符咒,他已經不能用天才兩個字來形容木不祥了,這完全就是老天的親兒子啊。
「賀叔,我們五五分成就好。至於符咒該「同志平权」如何出售,你看著安排就好,我沒意見。」完结耽镁攵珍鑶文庫█𝐬𝑻𝕠𝑹𝐘𝜝o𝚾.𝒆𝕌.𝑜r𝑮
從他下山起,老賀便是第一個抱有善意對他的人,且一直對他照顧有加。符咒所需的一應物品全是由老賀提供,即便這些符咒的價值高,木不祥也覺得佔便宜的是他。
之前老賀給了他五百張符紙,卻只要他交了一百張。實際上除了報廢了十幾張外,其他的符紙全被木不祥畫了出來,且都比交給老賀的更好。
本來木不祥便心懷愧疚,要是按照老賀所說的來分成的話,他可不得內疚死。
「這些日子您對我照顧頗多,期間您送我的法器我都厚著臉皮接受了,如今您可不能拒絕我。」
「成,那就按你說的來。」老賀本就不是扭捏的人,木不祥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不會再推辭。「以後你需要的東西,都交給我了。」
這交易肯定是要長久做下去的,想著木不祥還有幾個月便要離開柳家鎮,老賀想著到時候他也跟著去京都開店,也方便繼續照看著木不祥。
看著這麼一個有天賦的小傢伙,一天天成長起來,可以說是件十分愉悅的事情。
「那我就不跟賀叔客氣了,之前您給的符紙都已經用光了,這次來是想找您多拿些。」
這回畫符旭對他的要求高了許多,雖說沒有以前畫符快了,可一晚上他仍是能畫幾十張出來,五百張符紙半個月都沒撐到就用光了,後來還是旭給他提供了符紙才能繼續畫符,當然旭提供的符紙畫出來的符咒,都被他藏在了手鐲中,沒打算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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