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備孕指南》作者:以息相吹吹吹

攻:各路攻

受:陶嬌

文案:

  • 各路大屌攻×釣系美人

陶嬌被安排進入聯盟附屬監獄,不為別的,就是想找男人肏自己,努力懷個小寶寶。

有肉有劇情,微救贖。小奶,後期會被玩成大奶,非常愛舔批/玩奶文學。

肉/劇情:★★★★☆

1被強制送進監獄,執行備孕任務

新聯盟成立一百多年來,雙性人的地位還是處於最底層。

他們起初被視為不詳徵兆,人人避之不及。隨後在這麼多年的歷史演變中,戰爭炮火使得聯盟人口急速銳減,生育率達到極為驚人的負增長。

聯盟在3016年發佈新法規,將所有雙性人群,即身體同時擁有兩套器官的特殊群體集中在大本營,再按照年齡、出身、容貌和自身體質條件進行強制分配。

在2078-3005年各大戰爭中表現卓越的單身將領們將優先獲得雙性性奴領取權,剩餘性奴依次按照分配物件所屬區域、官職、貢獻成果進行發放。

當然,在領取性奴後,士兵們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孕育出新的生命,為「零八宪章」聯盟早日完成“新生”計畫做出貢獻;否則,雙方將受到嚴厲懲罰。

陶嬌剛過八歲生日的那天,他的父親就因為要還賭債,將他送去當地的雙性集中營,畢竟在當時的聯盟,主動上交雙性人會獲得豐厚的獎勵。

陶嬌為數不多的童年印象裡,就是母親穿著粗布麻裙將他抱在懷裡輕聲安慰的情形,那天母親說了什麼話,他已經記不清了,但是他永遠不會忘記母親那雙哭腫得像是桃核般的眼睛和粗糲的大手。父親身上散發著難聞的酒氣,野蠻地踹了母親一腳,接著不顧母親叫喊,將他奪過來送到了新來的士兵手裡。

他個子在同齡人中已經算高了,但是在高大的士兵面前根本不夠看,只到對方腰間,逃跑簡直是癡心妄想。他被帶進集中營大門的時候,腦後還抵著冰冷的槍支,那時陶嬌並未對黑洞洞的槍口產生恐懼,反而有點好奇手指按下扳機帶來的威力。

不過,在進入集中營的第二天的晚上,他就很快意識到,即使是一隻黑色的英倫手槍,也能在幾秒間將一個人輕易殺死。他看著和他同進來的男生體內瞬間迸發出的新鮮血液,可怕的鐵銹味像是惡魔的爪牙拼命往他的眼睛、喉嚨裡擠入,他嘔吐了一下午。

同行的男生不甘於一生在這個黑暗的地方度過,企圖逃跑,卻在右腳剛跨過側門的臺階時,被精准擊斃。

陶嬌從那以後開始認命,他在集中營裡表現本分,但因為出挑得過於漂亮而被教學的長官所看中。

陶嬌在十八歲生日的那天,便被送進了長官家裡,卻在當天夜晚,被緊急送進了聯盟第二分區附屬監獄。

他所歸屬的長官個高體壯,在床上卻有著與外表形象完全相反的表現,陶嬌只是多看那個軟小部位兩眼,對方就惱羞成怒。

規定時間內聯盟的生育計畫完不成,他們都得死!

“因此,你需要在這一年裡,在第二分區監獄進行備孕。”長官邊穿好衣服,邊對陶嬌命令道。

“那裡的男人有很多,你會爽死的,小騷貨。”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红色​​资‌⁠本」他的語氣惡狠狠的,夾雜怨恨不甘,然而他很快就急著去見家庭醫生。

陶嬌的內心一直毫無波動,無論在哪裡,裝潢奢華的別墅,還是男人眾多的監獄,他的任務都是為聯盟孕育生命,做個徹底的生育機器。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雙性的身體確實淫蕩,不得不承認,他剛剛在看到男人健碩的身材時候,下面就不受控地流了淫水。完‍结耽鎂忟‌珍​藏書‍‍厍‌‍←𝑠t𝕠‌r​⁠𝐲⁠B‍𝑶𝒙‍🉄⁠e𝒖.​o​rG

可惜,對方是個不中用的。

2小黑屋脫光檢查身體/被玩嫩奶/摸水逼/高冷獄警幫系裹胸

聯盟第二分區附屬監獄坐落在安斯基州的一個島上,裡面關押著形形色色的犯人,其中不乏戰爭時期的殺戮狂以及敵國俘虜。

因此這裡戒備森嚴,進出盤查尤為嚴格。

陶嬌跟著一群罪犯坐在關押車上,他們頭上都被罩著灰色麻袋,只能露出腰部以下的身體,雙手被鐐銬禁錮在胸前。

下車後,他們在獄警的指引下走入監獄的大門。

陶嬌視線受阻,僅隨本能跟著前方人士拖下來的鎖鏈行走「达​赖⁠喇‍嘛」,他們通過一個常常的道路,生硬的石板路崎嶇難以行走。

忽地,一陣刺耳噪狂的歡呼聲響起,陶嬌透過麻袋的空隙隱約看到兩側用鐵網罩住的地方擠滿了人群,穿著囚服的男人們體型各異,卻都一致地發出洪亮呐喊聲。

有的男人甚至興奮地脫光了上衣,手指鑽進網格裡,試圖往外碰一碰他們這群新人,猥瑣的眼神在裡面巡邏,試圖找出美味的身體來好好品嘗。

“嘿!雙性人!”

一個男聲在他耳邊炸開,陶嬌心口一揪,不自覺握緊拳頭,但是他仍保持冷靜,腳步未停往前走。

“黃毛!是不是?身體騷透了是吧?今晚來找我!”聽到這,陶嬌微微松了口氣。

他注意到前面黃色頭髮的人不巧今天穿著暴露了點,貼身的絲質衣物勾勒出身體曲線,暗自慶倖自己穿了肥大灰撲撲的外套。

黃毛聽到鐵網外男人的叫喊全身一抖,哽咽哭出了聲,被嚇得甚至停下腳步,使得隊伍突然停在原地。

警棍猛地敲在他的肩骨上,哢嚓一聲響起才使得隊伍往前挪動,同時充滿惡意的哄笑聲再次響起,各種猥瑣意淫、過於難聽的話充斥在耳邊。

混亂之中,陶嬌還被扯了衣服、摸了屁股,腥臊的白色液體沾在他的衣擺上,凝成噁心的一團污穢物。

眾人進入威嚴的鐵門內站定。

“207568號,陶嬌!”

“到。”

“去5號房。”

就在前一分鐘,他們被獄警告知,即將進行新人的例行檢查。每個房間裡都會有一名長官,負責對犯人的身體「同‍志平⁠​权」進行裡裡外外的排查。當然,在檢查之前他們很樂意看到犯人自己主動交出藏在身上的大麻、匕首等違禁物品。完‌‍结耽美‌忟珍‌藏‍書​庫↨‍𝕤𝚃OR𝐘⁠𝞑O𝜲🉄Eu🉄⁠o​𝑅⁠𝐠

陶嬌走進5號房間,裡面僅有一平方米大小,頭頂白熾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一名穿著黑色的制服的長官站在在床邊等候,對方身高將近一米九,遮罩出一片陰影,眼睫垂著,看不出明顯情緒。

即便房間沒有窗戶,陶嬌靠近他的時候,還是覺得有股冷風往身上吹來。

罩在頭上寬大的麻袋被拿了下來,重見天日後,陶嬌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睛。他的臉頰因為長時間的悶熱洇出紅暈,瞳孔顏色較淡,眼角蓄著星點淚水,烏髮雪膚,漂亮的一張臉很是惹人憐愛。

但是檢查的長官卻彷佛沒有動心半分,語氣森冷:“脫下衣服。”

陶嬌認真執行命令,他很快脫了上衣和褲子,白淨的身體只穿著乳白色面料的裹胸和棉質內褲。那股涼意越加明顯,陶嬌沒忍住雙手抱胸,兩條雪白修長的腿稍微並在一起。

“繼續脫。”男人接著命令道。

陶嬌不免羞澀起來,他的雙手伸向後背,因為緊張指尖費了好幾下才解開裹胸的搭扣,乳白色的布料很快從胸前掉落,他那白嫩如同新鮮羊脂的小奶徹底在空氣中暴露,兩團小奶的頂端翹著豔紅的奶尖,粉紅乳暈淡淡的,一看就是沒被人碰過的處奶。

對面的長官沒有再催促,目光定定落在陶嬌的身上。

陶嬌雙手勾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的時候露出的白屁股蕩起一陣肉波,他的陰莖也是粉粉白白的一根,不大,還未勃起,乖乖地團在下麵。

抬起右腿的時候,粉嫩的小逼隱約從腿根處露了出來,逼口有些亮晶晶的。

內褲和裹胸被他放在了身後的床上。

“完成了,長官。”

男人這才開始動作,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從陶嬌的眉眼摸到泛著水光的紅唇,按在唇肉上碾了碾,說道:“把舌頭伸出來檢查。”

陶嬌聽話地伸出軟舌,他的舌頭小小的、紅潤如同「老​​人⁠‌干‍‍政」鳶尾的花瓣,男人的手指捏著舌尖,湊近看了看。

下一秒,兩根手指壓著陶嬌的舌頭闖入了他軟熱的口腔,在裡面肆意攪動幾下,手套的面料有些粗糲,摩擦得舌尖、口腔內壁麻麻癢癢的,陶嬌忍不住分泌透明涎水,因此在男人的手指離開時候,能夠明顯看到指尖沾上的銀絲。莫名的熱息湧過陶嬌的身體,他的皮膚白裡透紅的。

那只手從他圓潤的耳垂摸到一點點凸起的喉結,陶嬌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白嫩的乳頭團在胸口如同乖軟的兔子一般,被男人的掌心揉了揉。

“唔…”陶嬌控制不住發出呻吟,這裡他自己也很少會觸碰。

因為在集中營的時候,負責他們身體培養的女教師便嚴格禁止他們擅自褻玩身體、更不用說自慰,認為只有最純潔的身體才能為將來的聯盟將領士兵們提供最好的服務。陶嬌聽了心裡不滿,卻也不敢違抗。

如今奶肉被粗糲手指毫不憐憫地抓在手裡,又捏又揉,他實在難以招架。

他的奶尖開始發熱、發脹,鼓鼓的乳頭被兩根手指撚了起來,搓了搓,帶起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奶孔裡癢得出奇,陶嬌忍不住輕輕挺了下胸。

“自己以前玩過?”

“沒有,長官。”

話音剛落,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就摸到了他的小陰莖,握在手裡看了看,從柱身到小馬眼,細細檢查。

握起小陰莖的同時,陶嬌下面的小逼一覽無餘。

男人的手掌心倏地捂上了陶嬌的小逼,寬熱的掌心強硬地插進他的「中‌‌华‍民⁠‌国」腿根處,整個包裹住小陰唇,濕乎乎的氣流打在彼此相貼的部位。完結耽⁠美⁠​彣紾⁠‌蔵​‌文库۝​‍s⁠‍𝕥​‍𝕠​𝒓Y⁠‌𝒃o𝞦🉄𝑒​𝑼⁠⁠.⁠𝒐‌r​g

“這是什麼?”男人問道。

“我是雙性人。”陶嬌誠實回答。

“我知道,我問這是什麼?”說著那只手掌就摁在嫩逼上狠狠搓了下,搓得濕軟的陰唇外翻,露出裡面靠上很小的陰蒂。

“是、是我的小逼。”陶嬌聲音哽咽,發軟,他快要站不住了。

他從未料想過檢查的時間如此漫長又折磨,他覺得自己本來清醒的頭腦開始發暈,全身的感官神經不可避免地集中注意著他的下體。

冷面長官似乎很認真在檢查,即使他的白手套被水逼弄得濕乎乎的,還是會仔細地摸著小小的逼縫。

碾著小小的陰蒂,一個勁兒地磨搓,磨得陰蒂脹大成一顆紅豆大小,最後小陰唇也激動得一張一合噴出了淫水,打濕了白手套。

陶嬌的腿根也是泥濘不堪,騷水黏糊糊的,順著腿部曲線往下流,漸漸和白膩皮膚融為一體。

趁著小逼口收縮的間隙,溫熱的氣息突然湧入,陶嬌低頭。

才發現男人不知何時蹲了下去,對方的臉和他的下體靠的極近,呼出的熱氣絲絲縷縷往他的逼口裡鑽,他敏感地抖了下身體。

“別動。”

陶嬌只好強忍著站立好,任由男人脫去手套,露出骨節「司法​‌独立」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翻開它的小陰唇,往裡面摸了摸。

逼口被刺激得如同清晨的花蕊吐出了一點芬芳,全部都澆灌在男人的手指上。

對方的赤裸目光定定地落在他的那裡,還是屋外突然響起來的鈴聲打破了這暖熱氛圍,讓兩人同時驚醒。

“207568號陶嬌。”對方站了起來,聲音還是冰冷的,像是難以融化的冰川,所有情緒瞬間隱匿了在冰面裡。

“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陶嬌連忙撿起床上的衣服,哆嗦著手臂一件一件穿好。

可是穿到裹胸的時候,他急得額頭起了層薄汗,他的嫩奶被玩得脹脹的,圓圓鼓鼓的兩團,之前穿著正好的裹胸有點小了。

最關鍵的是,他的手指發軟,怎麼也扣不上裹胸,他下意識看了旁邊的男人一眼。

下一秒,對方果然主動走到他身後,整個人快要貼到他的身上的程度,大手覆蓋在他的手上,幫忙系上搭扣。

陶嬌卡在最後一秒出了屋子,站到隊伍裡集合,他悄悄低著頭,心裡卻在懊悔:

時間不夠,看來還要勾引新的男人,才能懷寶寶,麻煩。

3被高壓水槍沖洗身體/大手摸遍全身/成為犯人們的意淫對象

陶嬌早該意識到的,進入監獄裡,沒有人會把你當人看。所有不該有的羞恥心和體面都應該毫無保留地拋棄,即使不情願,也會被強制執行。唍‌結耽​​美‍​㉆珍鑶書‍‌厙▌𝑆‌​𝑻‌‌𝕆r‌y𝞑𝐨𝜲​⁠🉄𝑬𝐔.O‌‍𝕣𝑔

就比如他前面的這位黃毛,之前來的時候被鐵網裡的男人言語調戲嚇得發抖,被沉重的警棍敲過肩胛骨,現在又被幾位高大的獄警拉過去,扒光了衣服。

任他驚悚呐喊也沒用,在男人們的嗤笑聲裡,高壓水槍對準他被打得青腫的身體,冰涼徹骨的「疆‍独​藏独」水流兜頭澆灌進他的耳朵、鼻腔和嘴巴裡,陶嬌看著黃毛被拖下去的時候,也忍不住咬緊牙關。

有了前人的教訓,他只能本分、乖巧地聽從一切命令,畢竟現在獄警為大。

“下一位,207568號!”

“到。”

陶嬌聽到指令後,迅速脫了他那件灰撲撲的外套,寬大的硬質面料落地,露出了他緊峭的腰身,他能感覺到有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過他還是繼續脫了襯衫,褲子,將自己身體的秘密徹底暴露了出來,乳白色的裹胸纏繞著他雪白的胸脯,他身下穿的還是女士內褲。

“女士內褲?!雙性人。”

“嘿!這位才他媽是雙性人!”

“騷貨,老子要幹死你!”

“靠,老子的雞巴瞬間就硬了。”

“就是不知道臉怎「70‌9‍律‌师」麼樣,看不清楚。”

各種意淫話語從四面八方傳來,伴隨著男人擼幾把的聲音,鐵欄杆敲打出刺耳聲音。空氣中有著難聞的腥臭味。

陶嬌看了眼對面獄警手裡的高壓水槍和警棍,狠了狠心,手伸到後面解了搭扣,又抬腿脫了內褲,之前在小黑屋被褻玩噴出的淫水,在他扯開內褲時拉出一縷銀絲,這樣小的細節瞬間被對面牢裡的幾個男人看見了。

其中一個光頭立刻興奮道:“小騷貨,光被看到就濕了!”

“媽的!”

陶嬌覺得那些目光和意淫聲彷佛有了重量,將他看得面紅耳赤。

陶嬌難免羞恥,他隨手將裹胸和內褲丟在一邊,拋出的弧線斷在了一位獄警的手心裡,對方不動聲色地將那兩塊散發著甜香的面料塞進了制服口袋裡,陶嬌剛皺眉,下一秒就被迎面而來的水流完全轉移了注意力。

那位拿著他貼身衣物獄警的同事像是很不好惹,手裡的高壓水槍對著陶嬌就噴射起來。

水流沒有想像中的劇烈,反而有些溫和,但是陶嬌還冷得哆嗦。

他忍不住雙手抱胸,擋住軟桃似的小奶,身下的小逼卻保不住,水槍彷佛一條靈活的水蛇,淋漓的水液一個勁兒地澆灌在他的下體,他的小陰莖被沖刷得發紅,小嫩逼更是麻麻癢癢的,說不出的滋味。

他下意識夾緊腿,身體微側過來,卻無意間展示了前凸後翹的身形,皮膚白嫩有彈性,在水霧中漂亮得不可思議。

忽地,一陣水流打在他的臉上,陶嬌擋在額前的髮絲被沖向兩邊,露出他精緻的眉眼,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水霧後男人們的叫喊聲越來越大了,隱隱有各種急促的喘息。

水流終於停了下來,陶嬌全身虛弱無力,像是被這條水蛇姦淫了一般,紅紅的奶尖掛著水珠,彷佛早春枝頭的嫩杏沾上了露珠,看得在場男人咽了下口水。

“騷貨,果然「老人​干政」漂亮,妖精。”

陶嬌無視這些話,就要轉身穿衣服離開,哪知道,那位制服口袋鼓脹的獄警走了過來,陶嬌不明何意,下一秒男人的大手就摸上了他的身體,純白綿密的沐浴泡沫塗在了他的身上。

陶嬌不得動彈,安靜地任由對方動作,那只手伴著男人明顯的喘息聲從他的脖頸慢慢地滑向鎖骨、胸前,奶尖被沾染上泡沫,像是被擠了奶油蛋糕。最後男人的手指摸到他的肉屁股,猛地插進他併攏的雙腿,在濕潤的嫩逼上也抹上了點泡沫。

“這裡也要洗一洗。”男人湊在陶嬌耳邊說道。

“被幾個男人上過了?”他身上的制服硬挺,剮蹭到陶嬌的奶尖上,癢癢的。唍​结​耽⁠美‌‌攵紾‌蔵书‌庫⁠♪⁠𝒔⁠𝕥⁠𝐨‍𝐫⁠𝕐​​𝞑‌𝐎‌​𝒙⁠​.‍‌e‌u.𝑂‌𝐑G

“沒有,長官。”

男人捂住他嫩逼的手忽地停住,緩了一秒才惡狠狠地說道:“別騙我,你知道撒謊的後果!”說著指節彎曲,狠狠碾壓過逼口,激得陶嬌發出幼貓般的呻吟,男人的嘴角似乎勾起。

陶嬌能感受到對方勃起的陰莖,隔著褲子在他腿上前後撞擊,腿心被那塊巨大撞得通紅。

“伊克,快點!”在他的同事催促後,陶嬌才脫離魔爪。

高壓水槍繼續運行起來,陶嬌被那股水流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澆灌了一遍,綿密軟乎的泡沫匯進水裡,露出他赤裸的身體。

他這次被允許回到佇列,隊裡的人也同樣赤裸著。

他們這一隊新人就這樣光著身體,被帶著走過長廊,兩側欄杆裡的男人有的在張望,有的手伸出來被警棍敲了回去,更多的是嘴裡說出淫穢不堪的詞彙。

陶嬌走過拐角處監獄時,猝不及防,腰後被欄杆處伸出來的粗長雞巴射滿了精液。白濁順著他翹起的臀部曲線滑進臀縫裡,走廊的粗喘和擼動水聲又四起。

他的那位在床上不中用的長官說的沒錯:“那裡的男人有很多,你會爽死的,小騷貨。”

男人確實很多,但是陶嬌還不想,最後聯盟第二分區的法醫檢查報告上寫的是他被百人輪奸致死。

如果說,監獄裡是一切罪犯的歸屬地,那麼聯盟第二分區附屬監獄更是罪犯們作惡的助長地,這所監獄位於聯盟南北面的小島上,四面環水「铜锣⁠湾‌​书店」,最近的聯盟城市離這裡也要百里遠。這也意味著,聯盟政府下屬部門更是鮮少注意到這裡。監獄表面看似戒備森嚴,其實內裡糟糕透了。

在這個地方,金錢、名利、身份和地位一文不值,拳頭才是硬道理。陶嬌在集中營這麼多年來,學的只有在床上服侍男人的功夫,武力值幾乎沒有。他知道他這樣的必須做攀附男人的菟絲花,可是,菟絲花沒了男人的依靠相當於就丟失了全部養分,結局不會太美好。

他想要這些男人對他死心塌地,離不開他,像條忠心的狗一樣守護著他。

身後獄警的命令聲倏然打斷了他的思路,陶嬌抬頭看著眼前的金屬欄杆,一根警棍抵在腰後。

清晰的電子聲響起,欄杆滑開,他被推了進去。

“207568號,你的一個獄友還在關禁閉。”

話音剛落,陶嬌的懷裡就被塞了一套囚服,下一秒鐵門挪動的聲音響起。

片刻後歸為寂靜,陶嬌看著眼前的地方,光線幽暗,有著兩張床,簡單的傢俱,桌上放著本厚厚的書,最裡面延申出小的淋浴室。

右上角牆角的電子鷹眼還在三百六十度轉動,監視著這間房裡犯人的一舉一動。

陶嬌見四下無人,稍微松了口氣,他走到唯一沒有人住痕跡的床鋪前,整理下被褥,然後拿毛巾擦了下身體。

身上的水大多都幹了,但是腰間的精液還是黏「拆迁⁠自‍‍焚」糊糊的,陶嬌在浴室裡洗了好久才走了出來。

他正準備穿衣服,就聽到輕微的腳步聲,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逆光中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唍​結‍耿镁‌⁠攵‌⁠紾蔵⁠文厙​♣𝕊‍‍𝑡⁠𝒐‌​𝑟y⁠𝚩𝕆​𝝬‌🉄𝑬‍‍U.​𝕠𝑟‌‍𝕘

他的室友回來了。

4被兇殘獄友喂屌/與高冷長官調情,被玩嫩奶,奶尖被摸得肥嘟嘟

陶嬌借著那點光,清晰看到男人覆蓋在身軀上的肌肉,隨著主人呼吸間一起一伏,他的新獄友像是一隻黑暗中蟄伏的獵豹,悄無聲息、同時擁有絕對力量。

空氣中彌漫著似有若無的鐵銹味,對方僅在陶嬌面前停留一瞬,接著便與他擦肩而過,彷佛陶嬌是一團空氣一樣,弱小得不值得留意。

身後淋浴間內放傳出嘩嘩流水聲,那股血腥味才漸漸濃重起來,從黑漆漆的淋浴間裡竄出,撲天蓋地往陶嬌的鼻子裡鑽。

他躲在自己的小床上,穿好衣服,不敢動彈。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從淋浴間裡出來,赤裸著上身,長腿走動間隱約可見粗壯巨物。

躲在被中悄悄觀察的陶嬌被他撈了出來,硬著的粗長雞巴瞬間抵在他的臉上。

“舔。”

男人一聲令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兩人間體型差異巨大,實力更是懸殊,陶嬌此時完全就是一隻被野獸按在爪下的可憐生物,做不得任何多餘反抗。

他伸出雙手,軟嫩的手心剛摸到雞巴柱身上,就被那表皮傳來的熱度燙得顫抖,陶嬌湊過去,聞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味道,舌尖一點點舔上去。

這根雞巴很不好看,卻足夠有力量,柱身上青筋盤錯,頂端龜頭輕微上彎,馬眼鼓鼓冒著熱氣,一個勁兒地噴在陶嬌的小臉上,他被那股熱氣熏得腦袋發暈。

準確來說,身體也跟著發騷,舌頭從雞巴的柱身舔到「7‌‌09‍律师」龜頭,再順著龜頭打圈,最後輕輕撩撥、逗弄馬眼。

微張的小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口腔裡,濕軟舌面壓著馬眼吮吸舔舐,沒過多會兒,他便聽到男人粗喘呼吸。

大雞巴狠狠抖動幾下,大量精液跟著射了出來,全部澆灌在陶嬌的眉眼上。

他那紅唇被白濁沾染得徹底,陶嬌知道那個男人在盯著自己看。

他也不畏懼地、恰好地抬頭和男人對視,目光甫一相觸,他清晰感覺到手中的雞巴又勃起了,粗壯的快要握不住。

“什麼名字?”男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

“陶嬌。”陶嬌拿不准對方的態度,集中精力回答。

“犯了什麼事?”

“故意殺人。”

“說來聽聽。”男人來了點興趣。

“對方三個人,我不想因為輪奸致死。”陶嬌聲音清澈了些,他的神情比之前所有時候都要認真。完‍结耽镁​⁠攵‍⁠珍蔵​书厍​֎𝕊𝑻‍𝑜⁠𝕣​Y​𝐁𝕠⁠⁠𝒙.𝑒u‍‍.‌𝕆‍𝑹​𝐺

說完他就聽到對面男人的輕笑:“你有沒有想過,現在你進了這裡,姦淫你的人數會是三的百倍。”

“你確定,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我不確定,先生。但我不會後悔。”陶嬌定定看著對方,目光堅定。

萊諾恩這才從頭到尾細細打量起眼前嬌弱的美人,全身上下,無處不漂亮,無處不精「电视认罪」緻,雙性人的身體更是讓他散發著青澀、誘惑的氣息,可以很輕易的勾起男人的性欲。

同時,也會很容易死在男人的手裡。殺死這樣的人,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他很好奇,對方要怎麼活下去。

想到這,萊諾恩的思緒被突然響起的電子哨聲打斷,接著一陣陣整齊的皮靴踢踏聲響起。

聯盟精密的電子鷹眼儀器高速運轉,劃過每一間鐵欄杆前就亮起短暫的掃射光。

陶嬌被男人推進床裡側,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寂靜氛圍被亮光打破又歸於沉寂,走廊間傳來囚犯激烈的呐喊和求饒聲,查出來的匕首在鐳射下瞬間被銷毀。

警棍一下下捶在肉體骨頭上的聲音在這個夜晚空氣裡四濺,陶嬌再表現得成熟,也沒見過這樣的酷刑。

人被亂棍打死成一灘漿糊,只需要半個小時不到,任何哀嚎聲都會消失,唯有濃重血腥味有停留幾秒的時間。下一秒機器人便會把地板沖洗乾淨,清除一切痕跡。

陶嬌從這時才開始深切感受到監獄的殘酷,或者說聯盟第二分區附屬監獄的殘酷。一經發現,沒有任何求饒餘地,立刻處以死刑。這裡的典獄長過於獨裁。

“害怕?”萊諾恩的聲音貼在他的耳邊。

“當然。”陶嬌沒辦法逞強掩蓋顫抖的嗓音和身體。

“那你要怎麼辦?”黑暗中男人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下一秒他硬挺的雞巴被一隻軟嫩的手握住了,陶嬌香甜的氣息如同蜿蜒的藤曼,絲絲縷縷纏繞在他的身上。

陶嬌那雙漂亮的眼睛,深情地看著他,裡面彷佛有著小鉤子,要把男人的魂魄勾去。

萊諾恩笑了,他手臂用力,把美人緊緊抱進懷裡,含住對方的嘴唇就開始肆意親吻,直到對方呼吸不勻、嬌喘連連才放過。

第二天聯盟時間早上六點,所有犯人被電子「雪​​山狮子⁠⁠旗」警報聲叫醒,排著隊伍洗漱、進入用餐區域。

新人被分配到的只有幹硬的麵包和稀薄的牛奶。陶嬌端著餐盤剛轉身,就被一個有著大塊誇張肌肉的男人摸了屁股。

“小騷貨,屁股這麼敏感?”

“要不要吃這個?”對方嘴裡叼著鬆軟的麵包,手指在陶嬌面前勾了勾,挺了挺胯部。

虛虛鼓起的一小塊,陶嬌不覺得對方是合適的性交對象。完‌‌結耽‍‍镁​忟沴‌鑶⁠​書​厍‌☺‍​S𝒕⁠​𝕠​R𝒚​⁠В𝐨‌‌𝚾‌.𝔼𝐮‍​🉄𝐎𝕣​𝑔

陶嬌皺著眉不吭聲,轉身要離去,下一秒被男人猛地抓住肩膀,他餐盤裡的牛奶盡數灑落,碰巧全部澆在男人的身上。

即使是溫熱的液體,潑在皮膚上也好受不到哪去,果然,男人下一步就揮起拳頭往陶嬌臉上湊去。

強硬快速的拳頭被一個餐盤截住,打出哐當響起,萊諾恩只抬了一腳,便把人踹遠。

“原來是勾搭到萊諾恩了,小騷貨。”

人群裡飄在他身上肆無忌憚的目光有所收斂。

陶嬌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萊諾恩,這才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就是尖銳的哨聲響起,獄警握著警棍走了過來。大塊頭男人和萊諾恩各被打了一棍。

“就是這個小騷貨,他勾引我。”

不等陶嬌辯解,他就被獄警帶去旁邊的屋子裡。

對方穿著整齊的制服,只一低頭,陶「雨‍伞‌运​动」嬌便認出是第一天檢查他身體的男人。

“長官,我沒有。”陶嬌聲音顫抖,剛剛還挺直的脊背微彎,他的身體顫抖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果然,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知道,別害怕。”

冰涼的警棍探了過來,抵著陶嬌的下巴,讓他微微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莫名的曖昧氛圍流竄。

陶嬌主動握著那根警棍,細白手指在頂端打著圈。

再兇殘的野獸也有弱點,也有掉以輕心的時候,陶嬌牽著那根誘餌,把男人一點點拉進。

兩人身體剛接觸,他就被男人抱到桌子上,腰間放著一隻大手。兩人親密地親吻起來,唇舌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鑽進了他的領口,準確摸到他柔軟的裹胸,大手擠進奶肉和裹胸間狹小的空間裡,緊緊貼著軟肉。

陶嬌那軟乎乎的小奶子,被抓在手心裡逗弄耍玩。指腹一下下搓揉嫩奶尖,使得乳頭脹得肉嘟嘟的,軟熱可愛。

幸虧有裹胸罩著,否「计划⁠​生‍育」則乳頭凸起太過明顯。

陶嬌等臉上的潮紅消退了不少,才出去。他從那位長官處討來塗抹的藥膏,從自己的口袋轉移到了萊諾恩的口袋。

聯盟要求雙性人和他所屬的性交物件須在一年內孕育出新的生命。

他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5被犯人們舔奶吃批/嫩批被大雞巴破處肏軟/全身被精液標記

午飯之後的放風時間,陶嬌跟著萊諾恩來到草地的最南邊。完結‌耽​镁書珍藏‌文库֎‌𝕤𝕋O​𝑹​‌𝒚𝞑𝐨‌‌𝜲.‌𝑒‍𝕦‌.‍O‍𝐑g

幾個高大帥氣的男人站在那閒聊,其中一個卷毛剛看到萊諾恩後面的陶嬌,眼睛就亮了:“這就是新來的那位美人?”

“聽說還是個雛?”卷毛旁邊倚著欄杆的寸頭男人問道,他的指尖把玩著一條細細的鎖鏈,上面串著的戒指,隨著手指的翻動,從手背滑到手心。

“你們好。”陶嬌在他們面前站定,說道。

他額前略長的頭髮被順到耳側,露出來的面部在陽光下鮮活漂亮,看得在場的幾個人蠢蠢欲動。

經由萊諾恩介紹,他們幾個原是聯盟3001年蘇裡烏戰爭中的軍官,在戰爭結束後選擇站在聯盟最高軍事統帥西利亞的旁邊。

如今元帥的下場大家有目共睹,在那場轟動全世界的戰爭之後的兩個月內,聯盟最受人敬仰的元帥,卻在午夜鋃鐺入獄,並在此後的一個星期內生病去世。

“嘿,不說這個了!”卷毛拉爾說道,他是典型的白人相貌,一頭淺黃色卷髮泛著金光,碧綠色的瞳孔中映出陶嬌的身形。

他的手臂很長,輕易地就把陶嬌抱到懷裡,在幾人的目光中親上了美人紅潤的唇瓣。

陶嬌軟軟靠在他的身上,任由對方肆「酷‌⁠刑​​逼供」意親吻,時不時發出小貓般的嬌喘聲。

卷毛旁邊的寸頭男人依弗瑞克收起手中的項鍊,轉而纏在陶嬌的手腕上,細細的銀色鏈條襯得陶嬌一舉一動間更是誘人,在監獄這個破敗邪惡的地方,他聖潔又純真。

他們此刻是在草地的角落,電子鷹眼的監控盲區,其他幾人自覺圍站在一旁,擋住外來探究的視線。

陶嬌的囚服很寬鬆,依弗瑞克的修長手指從他的下擺鑽了進去,準確摸到他的嫩奶,“小美人,居然沒穿裹胸!”

“是不是就等著被肏?”

陶嬌的嘴巴裡還含著拉爾溫熱的舌頭,根本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往前挺了挺胸,方便高翹的奶尖送到對方的手裡。

嫩乳頭軟乎乎的,被指腹搓弄摩擦脹成櫻桃大小,紅豔冒著熱氣。

依弗瑞克卷起他的衣服下擺,整個人撲到陶嬌的奶肉上又啃又吃,吮吸出嘖嘖水聲。旁邊看著的男人們俱是身下性器高昂,吞咽口水。

萊諾恩扒了陶嬌的褲子,大手摸到他濕透的內褲,又蠻橫地脫下那一小塊布料,蹲下身趴在陶嬌的下體處就舔舐起來。

原來被人玩弄的感覺這麼舒服,大量的快感流向全身。

陶嬌的一點羞恥心被衝動和酥麻快感所取代,他整個人陷入意亂情迷中,渾身癢癢的,男人們的唇舌又大又厚,每舔舐一下都讓他身體微微顫慄。

他的身體被三個人佔據,嘴巴和乳頭都被親得腫腫的。

身下的小陰莖更是被萊諾恩吸出了精液,粘稠精液噴在對方的臉上,被抹去塗在了他的小逼上。

嫩生生的小逼,陰蒂小小的,陰唇更是軟嫩得不像樣,從未有過雞「强​迫劳​‍动」巴到訪的唇縫抿得緊緊的,如同羞澀的花蕊,偶爾吐出晶瑩雨露。

萊諾恩先是用手指摸了摸唇縫,激得那裡緊張地發著抖,接著才伸出舌頭沿著縫隙一點點舔舐,舌面壓著陰唇用力吮吸、研磨,舌尖則是一條軟鉤子,每舔一下留下透明濕痕。

陶嬌被折磨得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被一根粗長雞巴搶先插入腿根,硬硬的龜頭準確抵在噴著水的小逼上,撞了幾下。

“嗚嗚嗚…啊…啊啊啊…萊諾恩…”

陶嬌忍不住喊出聲,卷毛聽到他喊萊諾恩的名字,心裡湧起不適感,索性脫了褲子,挺著雞巴猛地插進陶嬌的嘴裡。

帶著腥臊味的大雞巴剛壓到舌頭上,陶嬌便被吸引,他的雙性身體敏感饑渴多年,嘴裡的這根一看就能讓他徹底爽到。

他主動用上下唇瓣親吻起雞巴柱身,軟熱舌頭舔舐冒著熱氣的龜頭,把那根雞巴舔得又脹大了幾分。

與此同時,萊諾恩的大雞巴插進了他的嫩逼裡,幾乎是一捅到底,疼痛還未傳遞過來,陶嬌的大腦就便被龜頭撞擊的麻感所衝擊支配,大雞巴柱身每摩擦過裡面緊致內壁,就帶出潤滑水液。完‍結耽⁠媄‌紋紾藏書‍⁠库​​ ‍‌𝑠‍𝐓O𝐫⁠⁠𝒚‌В⁠​o𝜲​.𝕖⁠U🉄𝑜𝕣‍𝕘

再次拔出時候,幾縷血水混著騷水一起湧出來,幾個男人見了更加「反‌送‌中」興奮,幾乎要化身餓狼撲到陶嬌的身上,把他抱在懷裡肏到失魂。

“啊啊啊…唔……萊諾恩…輕點…”

早在集中營的時候,陶嬌就被科普過破處的過程和所帶來的快感。是的,為了增加雙性人對性交的期望值,快感程度被聯盟刻意誇大,疼痛則是弱化到不值一提。

陶嬌忍過最初的痛苦後,就感覺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了,全身翻湧的快感如同聯盟首都城市節日綻放的鐳射花束,大團大團在他體內肆意流竄,又像是一股股電流,刺激著他身上所有的感官神經。

萊諾恩雙手握著他的兩側胯骨,挺著大雞巴一下下猛烈抽插著,最後在射精前竟然想要把雞巴抽出體內。

“不、求求了、給我…”陶嬌喊道。

“萊諾恩…我喜歡這個…”

“小騷貨。”萊諾恩嘴角勾著笑,如他的願,將精液全部灌進他小小的子宮,把裡面塞得滿滿的。

陶嬌沉浸在被體內射精的快感中,還沒反應過來,下一根炙熱的雞巴就插了進來,依弗瑞克的大雞巴顏色紫紅,上面青筋盤錯。陶嬌只覺得下面快被捅穿了,爽得他腦袋昏沉,彷佛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卷毛拉爾塞在他嘴裡的雞巴早已抽出,移到了他軟軟的奶子上,龜頭抵著乳頭一個勁兒地轉著圈碾壓、摩擦,甚至把粘稠精液全部噴射在陶嬌雪白的胸脯上,嫩奶尖和白濁,一時間紅白分明,周圍看著的犯人們都忍不住擼著雞巴,雙眼死死盯著陶嬌赤裸、漂亮的全身。

他的奶子上、小腹和子宮內都沾上了精液的腥臊味,混著自己噴的騷「疫⁠情‍⁠隐⁠瞒」水,勾引著在場所有的男人們。濕熱溫度和喘息聲縈繞在眾人耳邊。

陶嬌滿面潮紅,全身虛弱無力,躺在男人們的懷裡,完成了第一次的精液標記。

6警棍玩嫩奶/坐臉/被舌頭舔到失禁/尿獄警一臉/偷情被發現

“207568號陶嬌,中午放風時間段,你在做什麼?

“報告長官,我在南側的草坪上欣賞風景。”陶嬌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沉甸甸的,讓他不自覺目光躲閃,惴惴不安。

果然,下一秒獄警伊克的聲音又響起,透著懷疑:“哦,是嗎?”

“是、是的。”

話音剛落,陶嬌的囚服衣領就被男人一把拽起,對方力氣很大,他整個人被迫身體向前,兩人靠得極近。

“你要不要聞聞自己身上的騷味!”

“有幾個男人上過你?”

陶嬌聞言,也不再隱瞞,誠實回答:“三個。”

“你還記得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高大的獄警低下頭看著眼前的美人,說話時近乎咬牙切齒。

剛來時候還是那麼純潔漂亮的美人,只是幾日不見,身上就散發著男人精液的味道。

伊克自從那天偷藏了美人的貼身衣物後,就忍不住夜裡拿來自慰。唍‌結⁠耽​镁妏⁠紾蔵‍文厍⁠‌↔𝐬𝚝‍‍𝑂‌‌R​𝒚В𝑂⁠𝑿​⁠🉄‍𝐸u🉄𝕠​​R​𝐺

特別是聽說還是個沒被人玷污過的雛兒,他更「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是躍躍欲試,可惜在第二天他便被監獄長派外。

再回來時,就看到電子鷹眼中的錄影,很短的時間,陶嬌雪白的身體只出現了一瞬,在視頻中呈現的只是模糊的幾幀。

然而,伊克還是認了出來。

“長官,沒有什麼事,我要回去了。”陶嬌適時提醒似乎在走神的男人。

他下午剛被三個男人姦淫,小逼被肏得腫腫的,導致他的走路姿勢不太雅觀,連站立也不能長久,再這樣對質下去恐怕他堅持不了一個時辰。

然而,陶嬌不得不承認,體內空虛地方被精液灌滿的感覺是美妙的,想到這,他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

這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伊克敏銳的雙眼。

“207568號,我要懲罰你。”

說完,身高將近一米九的獄警就解開了制服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卷起衣袖,將手中的警棍揮向眼前的犯人。

冰冷的警棍長長的一條,陶嬌忍不住閉上眼睛,卻在下一刻感覺到胸脯觸到一點涼意。

接著他寬大的囚服下擺,被黑色的警棍撩起,露出他滿是紅痕的、色情的細腰,伊克咽了下口水。

警棍金屬材質的頂端準確找到陶嬌胸前肉乎乎「占领​中​环」的奶子和高翹的奶尖,往上面狠狠碾了一下。

冰涼與溫熱甫一觸碰,如同烈焰中盛開的花被一塊落下的冰淩砸中,說不出的詭異感混集著快感衝擊而來,讓陶嬌發出極為嫵媚的呻吟:“啊…”

“小騷貨,有感覺了?”

“嗚嗚…您…輕一點,可不可以?”陶嬌抬起頭,含著淚的眼睛漂亮得不可思議,哀求的話語尾端彷佛綴著軟鉤,讓伊克下不去狠心。

他手上的力道小了點,警棍橫在陶嬌的胸前,從上往下碾壓、摩擦過陶嬌的奶肉,將白嫩的兩團揉成各種色情的形狀,奶尖被搓得紅豔豔的,脹成鮮亮的紅櫻桃。

聯盟南部的聖力亞州產的櫻桃很是香甜可口,伊克之前的女同事很喜歡吃,他不屑一顧,但是現在,他莫名對這種鮮亮的水果有了胃口。

他將這名誘人的犯人抱了起來,放在了房間裡的桌子上。

空蕩的禁閉室裡很少有人來,他可以放心大膽地享用“美食”。

男人溫熱呼吸打在陶嬌白嫩的奶肉上,使得陶嬌悄悄地往前送了下,豔紅的乳頭被男人的唇舌纏繞住,一個勁兒吮吸、舔舐,那股認真勁頭彷佛真的要把這兩顆給吃進去。

軟滑的觸感讓伊克癡迷,他瘋狂嘬著陶嬌的嫩奶尖,寬厚的舌頭試圖往奶孔裡鑽,想要把那小小地方散發出的奶香味全部吮吃乾淨。

陶嬌的白胸脯被吃得鼓鼓的,早春的小桃子快被男人的唇舌給調教成幾欲爆汁的熟桃,每被舔一下,都會微微顫抖。

“嗚嗚嗚…長官…右邊…”

陶嬌被吃得很舒服,還不忘指揮趴在他胸口的男人舔舔他右邊的奶尖。

他下麵的小逼自動分泌出晶瑩的騷水,快要把新換上的內褲給弄濕了,陶嬌忍不住挪了下「小学⁠博士」屁股,雙手向後撐著桌子的邊緣,抬起修長細白的小腿,在男人整潔的制服褲上蹭了蹭。

隔著面料似乎能感受到男人溫暖朝氣的肉體,濃濃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勾得陶嬌不顧任何臉面了。

他的小腿擠進了他和男人之間的空隙,找到了對方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輕輕踩了一下。

果然,男人舔舐的動作微頓,接著舔吃陶嬌奶子的力度隨著陶嬌踩他雞巴的力度而逐漸變化,越來越兇猛劇烈。唍⁠結耽​​美‌忟沴藏⁠書⁠厙‌↑⁠𝐒⁠𝕋​𝕠⁠RY𝞑O⁠𝐗.e​𝐮‌‍🉄​‌𝐨‍⁠rg

陶嬌索性趴在這位獄警的肩頭微微喘息著,他快要踩累了,剛要收回腳,就被男人的大手握住了。

那位長官將他扶好,單膝跪地,寬大的手掌握住陶嬌白嫩的腳,粗糙的掌心摸了摸他軟乎乎的腳底。

然後低下頭親了一口,陶嬌很喜歡對方虔誠的姿態,他主動脫了褲子,露出只穿著內褲的下體。

白色棉質的內褲很少的一點布料,兜著他小小的器官,襠部那裡明顯濡濕了,滴著水液。

“長官,可以懲罰這裡麼?”說完,陶嬌的手指摸了下流出的騷水,又抹在了伊克的唇上。

伊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懷疑這位犯人給他下了聯盟新品種的藥劑,使得他全身燥熱,只想盡情發洩出來。

陶嬌的腳踩到他的肩膀上,雙腿大開,流水的小逼和他只隔著一點距離,近到伊克只往前動了一下,伸出的舌頭就可以舔到濕乎乎的小陰唇。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腥臊的騷味往他鼻子裡鑽,更加劇了他內心的饑渴,他的舌頭很靈活,貼著那一小塊面料不停地舔,舌尖撥開襠部邊緣,探進裡面舔到了嫩逼。

“啊「东​突厥斯‌坦」…”

呻吟聲混著舔舐的水聲在兩人間縈繞,嫩紅的小逼被伊克的舌頭包裹、吮吸,騷水都被舔走。

陶嬌甚至覺得他下面的那條舌頭像極了一把刷子,從上往下、來回地在小逼的逼口舔舐剮蹭,每刷舔一下,都能帶起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被舔得一抖一抖地射了精,小陰蒂也鼓脹高潮,逼縫噴出好幾次水液,一縮一縮地張合。

伊克的大舌頭也是趁著張開時候進入的,猛地插進微張的小口,滑到裡面舔舐,順著柔軟內壁一點點往裡面探,長長的舌尖裹挾著涎水刺激著陶嬌敏感的體內。

“嗚嗚…長官…好舒服…”

伊克聽到嬌軟的呻吟更是像被打了雞血,渾身上下的力氣想要迸發出,他的大手用力揉搓著陶嬌的臀部,舌尖模仿性器,一下下在裡面抽插。

突然,陶嬌踩在他肩膀上的雙腳用了力,小腿折起要往回收,聲音顫抖著:“啊…長官…停、停一下…”

陶嬌整個人要往後挪,奈何豐腴的大腿被對方抓握著,他苦苦忍著下身的衝動,哭著哀求:“求求您了…我、”

“怎麼了…”

“我、我要…”他說不出口,臉部羞得通紅,可是男人還不放開他。

就在這掙扎的十幾秒裡,尿道裡的水液倏地衝擊了出來,淋漓的尿液猝不及防全澆灌在獄警的臉上。

淅淅瀝瀝的水聲和混著騷香的味道在兩人耳邊響起。

“唔…啊…對、對不起…長官…”陶嬌怕得快哭了,他雖然學了不少性交相關的知識,但是射尿這一項卻是沒有涉及的領域。

他滿面潮紅,鮮紅的舌尖下意「同​志⁠平权」識伸了出來,看著狼狽的男人。

對方像是呆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有些粗糙的手指摸了摸陶嬌排泄的地方,意外地不討厭。

“唔!”陶嬌驚訝地叫出了聲。

男人竟然還湊過去繼續舔舐那裡,瘋狂得像只大狗,只知道伸出舌頭來獲取快感。

陶嬌這才大膽起來,兩條腿併攏,夾住男人的頭,使喚道:“插進來吧…好癢…”

對方聽話地站起身,釋放出勃起的大雞巴,手指擼了下,對準早就被舔軟的小逼,往裡面猛地一捅。完‍​结‍‌耿‌‍镁⁠紋​珍‍‍蔵⁠書厍⁠♦st​⁠𝕆𝐫‌Y𝐛⁠‍𝐨𝚾⁠⁠🉄𝔼𝕌🉄‍𝑜​​𝑹𝑮

“啊啊啊啊啊…”

接著就是一陣疾風驟雨般地抽插,陶嬌下麵被止了癢,全身舒服爽利,嗚嗚呻吟。

男人站在他面前,把他抱到懷裡,使得兩人身體緊貼,陶嬌軟軟的小腹碰上對方的塊壘分明的腹肌,摩擦出一層薄汗。

他雙腿緊緊纏著男人的腰身,在這個姿勢下被肏得欲仙欲死,只知道胯下往前挺和發出輕微浪叫。

再次被精液灌滿的時候,他全身已經軟得不像樣,像只累了的小兔子,軟軟地趴在男人的肩上。

伊克下面雞巴爽了,心裡更爽,同時內心「电⁠视认罪」深處化成春水,想要好好照顧懷裡的美人。

陶嬌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將他送了回去,他身上穿著乾淨的囚服,躺在被窩裡如同泡在溫泉裡那般舒服,不想醒來。

直到鐵欄杆移動的聲音響起,陶嬌才睜開眼,他注意到室友萊諾恩不太好看的臉色,問道:“萊諾恩,怎麼了?”

剛說完,萊諾恩就走了過來,眉眼低垂,看不出情緒,陶嬌心裡有些慌亂。

“你下午去哪了?”男人的質問聲響起,陶嬌害怕地往被窩裡躲。

7精液塗胸/肥軟奶子按摩大雞巴/室友的強烈佔有欲

“陶嬌,你下午去哪了?”萊諾恩又重複了一遍。

兩人分明只是炮友關係,陶嬌不懂對方身上燃燒的氣焰為何這麼大。

萊諾恩隱在黑暗裡,如同一頭狂躁的野獸,隨時會撲過來撕咬,使得陶嬌忍不住躲避。

“被伊克警官喊去談話了。”陶嬌老實回答,事實也「老⁠人⁠干政」的確如此,除了他被獄警抱在禁閉室的桌上肏之外。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陶嬌屏氣凝神,回答的聲音小小的,模樣看著很是乖巧。

萊諾恩周身的氣壓逐漸恢復平靜,陶嬌悄悄松了口氣,鑽進被窩裡,閉上眼打算睡覺。

可是黑暗中伸過來的手指卻搶先阻止了他,一把將他從杯子裡撈了出來。

陶嬌還沒反應過來,腿間就插進了一根勃起的大雞巴。

萊諾恩年輕、性欲旺盛,他的雞巴此時也是精神抖擻的,抵在陶嬌豐腴腿根處兇猛地跳了跳,讓人無法忽略的熱度燙著那裡的軟肉。

“嗚嗚…”

陶嬌的小騷逼被男人大雞巴的龜頭抵住,敏感地微微顫抖,他感覺逼內在劇烈收縮,即將噴出騷水。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還有點腫?”萊諾恩問道。

能不腫嘛,中午被三個人輪奸,下午又被伊克獄警的舌頭舔到失禁,嫩逼鼓鼓的,粉紅色被肏成豔紅色,有絲縷亮晶晶的水液流出,很是誘惑。

“我輕點。”萊諾恩的語氣突然溫柔。

想到是自己給這位雙性人破的處,萊諾恩心裡的那股佔有欲轉成為數不「电‌视认罪」多的溫柔,他把陶嬌抱到腿上,兩人相對著,雙手穩穩托住陶嬌的屁股。唍‍結‍耽‍媄攵​沴藏‌文庫↕​𝕊​𝕥‌‍𝑂‌𝑟‌​𝑌Β​​𝕆​​𝕏.𝐸⁠U🉄‍𝒐⁠𝒓‌𝑮

掌心揉按著那兩團軟肉,試圖讓陶嬌放鬆身體。

“快…快點…我可以了…”陶嬌回應得斷斷續續,他下面已經濕潤了很多。

他剛說完就感覺抵在逼縫處熱乎乎的雞巴往裡面猛地一捅,愣神之際,那根硬棍帶著滾燙溫度就開始抽插起來。

緊致軟肉被雞巴鑿開,隨著每次插入,軟肉都相應往裡面綿綿彈開,內壁沁出豐沛水液,暖暖包裹著大雞巴龜頭。

萊諾恩爽得頭皮發麻,腰部不自覺用力,一個勁兒往上頂,把陶嬌頂得一顫一顫的,發著抖。

晶瑩淚水從眼角流出,又被男人伸出舌頭仔細舔去。

陶嬌的臉很小,白白淨淨的,沾上了男人的涎水,被舔得紅撲撲的。

他無處亂放的右手,被萊諾恩捉過去,摸著他們身體的連接處,那根雞巴還沒全部插進去,旁邊的精囊鼓鼓的,陶嬌的手指觸碰時候都打著顫。

“啊啊啊…好…好大…”

“全部射進來…唔…”陶嬌下意識說出了真心話,比起男人幫他揉奶舔逼等一系列身體撫慰,其實他更喜歡直接被灌精。

早日懷孕,早日「小学​⁠博士」完成任務最好。

“小騷貨,這麼饞?”

萊諾恩的聲音低沉,他的雞巴抽插聲卻不小,噗呲噗呲的水聲混著啪啪撞擊聲傳進陶嬌的耳朵裡,臉紅心跳是最基本的生理反應了。

他連後穴都在流水,快把臀縫都沾濕了。

“嗚嗚…好舒服…啊啊啊”

大雞巴突然搗進小子宮,把那裡塞得滿滿當當的,陶嬌全身不禁痙攣,快感如同洪水猛獸往全身奔湧,汗水在雪白的肌膚上泛起。

子宮內壁被大龜頭懟著摩擦撞擊,甚至在那塊軟肉處狠狠碾了幾下,爽得陶嬌嗚嗚叫喚。

萊諾恩看著懷裡人動情神態,忍不住湊上去激烈親吻,唇舌緊緊纏繞在一起,他內心的空虛感好像才被填滿。

他的舌頭從陶嬌的嘴巴一路吃到他的小奶子時候,抽插的雞巴才在裡面射了精,瞬間把小小的宮腔全部射滿。

大雞巴在裡面抖了兩下才抽出來,陶嬌已經累得趴在他懷裡靜靜喘息。

一些精液混著騷水湧了出來,被萊諾恩的手指都抹了去,隨後細細抹在了陶嬌的胸上。

俏生生的小乳頭被抹上粘稠精液,像是沾染了鮮奶油的可口櫻桃,看得人喉嚨饑渴,想撲上去親一親。

萊諾恩也確實這樣做了,陶嬌的嫩奶被他吃得脹大,明顯凸起,奶孔隱隱冒熱氣,奶肉肥肥軟軟的,白膩的皮膚泛著紅痕,仔細看還有一點牙印。

“唔…啊…”

抵在陶嬌小腹上的大雞巴又勃起了,陶嬌伸出手揉了兩下,白「疫​情‍隐瞒」玉一般的手指包裹住雞巴柱身,讓萊諾恩興奮地往前頂了頂。

陶嬌體力跟不上,上下眼皮打架要睡覺,他今天被幹了這麼多次,早就沒精力了。唍‍結​耿‍媄‌‍紋沴蔵书库↓‍𝕤𝕋𝕆‌r⁠𝐲‌𝑏‌‌𝑂⁠𝐱.​‍𝕖‌u⁠‍🉄⁠O𝑅‌​G

他被萊諾恩放在床上,圓圓軟軟的奶肉成了大雞巴的第二個飛機杯。

大手托在他的奶肉兩側用力,把兩團嫩奶聚攏在一起,擠出細細的乳縫,大雞巴趁機插了進去,被濕滑奶肉緊緊包裹。

萊諾恩目光緊盯著熟睡的美人,大雞巴一下下肏幹著他的奶子,雞巴頭時不時擦過陶嬌漂亮的嘴唇。想像陶嬌是傳聞中的睡美人,需要雞巴的親吻才能喚醒他。

最後精液都射在陶嬌紅潤的唇瓣上和可愛的小奶子上,畫面淫靡不堪。

8被鑽進囚服嘬批/嫩批騎臉被舔噴/被吃奶/半劇情

監獄的生活表面風平浪靜,各色人種聚集在這裡,穿著統一的囚服,麻木度日。

每天兩個小時的放風時間,是犯人們最輕鬆的時候,獄警的警棍被收了起來,只有角落裡的電子鷹眼極速運轉。

可是今天,陶嬌卻敏銳地察覺出周圍的暗流湧動,甚至有幾個瘦到乾癟的犯人們一「白‌纸‌‌运⁠动」大早就不安分,工作不停出錯,平時性格安靜的竟然做出反抗警官的不正常舉動。

當一位面色蠟黃的犯人因為故意打人而被關進禁閉的時候,圍觀的人群竟然流露出羡慕的眼神,犯人的臉上也是如願的笑。

陶嬌的疑惑在中午放風的時候得以解答。巡邏的獄警人數出奇地減少,遙望無際的草地上多了不相干的人群在佈置設備。

一個個大型靶子在草地邊緣處橫向排列,距離靶子二十米開外是電子鷹眼在極速滑動和電子大屏上顯示著莫名的數位。

數字從一開始的00:46降為0:00的時候,槍聲忽地響起,角落裡的陶嬌被嚇得愣住,人群裡更是爆發出一陣喊聲,癲狂的瘋叫聲和喜悅的喝彩聲。

接著,不見多時的獄警們紛紛出現,黑色的長管槍支抵著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犯人。

“這是在幹什麼?”陶嬌看向萊諾恩,問道。

萊諾恩沒回答,他旁邊的卷毛拉爾卻笑著回道:“偉大的聯盟特有的懲罰。”

這句帶著諷刺的話語像極了比賽的哨聲,話音剛落,那批犯人就被帶到了橫向排列的靶子前,他們的手銬另一端被鎖在了靶子下端的支撐棍上。

驚恐的表情和獄警們冷淡面容鮮明對比,旁觀的犯人們更是對此類懲罰樂此不疲。

隨著一聲聲槍響,足以穿透一切的子彈飛快像犯人們的肉體沖去,有的犯人被一次擊中

大量血液從洞口瞬間迸出;反應快的則是千鈞一髮之「中‍⁠华民‌国」際躲過一劫,然而,也會在第二槍、第三槍下被擊中。

直到所有槍聲歸為寂靜,黑色電子大屏上驟然呈現微笑的表情。

“嘖…這麼快…不夠血腥…”

“6號的槍很快!”

“12號廢物,打了兩槍才擊中!”

“爽!多來點!沒看夠!”

人群裡神經質的喝彩聲湧出,陶嬌只覺得這世界是黑白色的,人轉瞬之間,說死就死,聯盟的制度永遠至高無上。

“他們犯了什麼事?”完結耿媄攵‍紾鑶‍⁠书​厙⁠▲𝒔⁠​𝐓⁠𝑜‌R𝒚𝚩⁠𝑶𝐱​‍.​‍𝐞‍𝑼🉄​𝑂𝑹​‌G

“沒有生「一​党专‌政」育能力。”

萊諾恩語出驚人,他見陶嬌不解的神情,解釋道:“聯盟生育率低,新法規的要求即使在監獄裡的人,也不能倖免。”

說著他看向陶嬌的目光暗了些。

“你放心,小陶嬌,輪不到你。”拉爾湊過來應和道,他皮膚蒼白,像是身形矯健的羚羊,抓住陶嬌的手臂就要饑渴親吻。

陶嬌的指尖被舔得水淋淋的,才反應過來對方過於顯眼的舉動,他這兩天頻繁做愛,下面小逼紅腫肥大了些,走起路來也不舒服。

“為什麼輪不到我?”陶嬌問出了心中所想。

拉爾指了指陶嬌的下半身,眼神中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陶嬌接著便聽到依弗瑞克說道:

“聯盟第二分區附屬監獄,每月一號,是受孕日。”

果然,話音剛落,陶嬌就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的眼尾偏圓,紅唇微張,是天然的可愛。

“監獄會在受孕日隨機配對,若有犯人成功孕育出新的生命,就可以早日出去。”拉爾繼續說道:“當然,配對的男人們的雞巴會讓你欲仙欲死的。”拉爾說完就吹起了口哨。

陶嬌還未做出應有的反應,就被一旁沉默的萊諾恩猛地拉住手腕,離開這角落裡的小團體。

草地上的靶子和屍體被迅速撤掉,只剩下舒適溫柔的風和綠意盎然的草地,仿佛剛剛只是個輕飄飄的夢境。

踩在青草上的嘎吱聲響在耳邊,陶嬌被萊諾恩帶到另一處。

遠處的拉爾淺黃色的卷毛在光下金燦燦的,望過來的面容上隱約帶著揶揄的神情。

“嘿!依弗瑞克,萊諾恩不會對小兔子動「三‍权分‌立」心了吧?”拉爾撓了撓手臂,語氣隨意。

身邊久久沒有回應,他轉頭才發現依弗瑞克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怎麼了?萊諾恩。”陶嬌跟在高大的男人身後問道,空氣中仍能捕捉到細微的血腥味,令他生理性作嘔。

萊諾恩卻不言語,拉著陶嬌的手背爆出青筋,鉗住陶嬌手腕的力度卻沒有想像中的大。

“受孕日,你很喜歡?”

萊諾恩忽地問出這句,陶嬌在這種事上機靈的多,他發覺這個男人話語裡多了醋意。

他當然不可能表達出對受孕日的期待,陶嬌小聲回復:“萊諾恩,我沒有。”

這句話成功讓萊諾恩轉過頭,目光定定落在陶嬌的身上,看著小美人惱怒的、難過的神情,萊諾恩又開始後悔,自己誤會陶嬌了。

因為對方這張漂亮的臉蛋,他便總是錯怪陶嬌是個喜歡大雞巴的騷貨。

他低頭吻上了陶嬌鮮豔的嘴唇,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像是呵護聯盟最金貴的物品一般。

兩人間生出無形的絲線,牢牢系在萊諾恩的心臟和陶嬌的手指上,陶嬌只要動一動小尾指,對方就落進情愛的陷阱裡,不可自拔。

陶嬌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他被萊諾恩親得下麵流了水,絲絲癢意從嫩逼裡湧出。完結‌耽美紋珍‌藏​‌文‍库​​♫‌𝕊​‌𝑡‍𝐨⁠r‍⁠𝒚𝒃⁠‍o𝕩‌.𝑒𝐔.⁠𝑜‌R𝐺

“唔…萊諾恩,我的下麵…”陶嬌發出嬌氣的叫聲,媚眼如絲,勾著萊諾恩向他的下半身靠近。

萊諾恩帶他來的這個地方,草長得又高又密,陶嬌的囚服寬大,下擺過分的長,能夠蓋住裸露的下體。

陶嬌就這樣褪了褲子,看著男人聽話地鑽到他囚服的「疫⁠⁠情隐​瞒」下擺裡,蹲在那,像條忠誠的狗一般,嘬著他的嫩逼。

陶嬌的小逼很漂亮,白白鼓鼓的小饅頭中間夾著豔紅的小陰唇,陰蒂被萊諾恩的舌頭壓著劇烈吮吸,熱燙的涎水把它洗刷得更加漂亮圓潤。

濕乎乎的逼縫被大舌從上到下刷過一遍,如同厚實滑潤的毛刷般狠狠刺激著逼口,酥酥麻麻的快感都聚集在下面那個小地方。

陶嬌面色紅潤,貝齒咬著唇苦苦隱忍,奈何小逼被吸得噴了水,屁股都跟著微微抖動,雙腿快要支撐不住,多虧了萊諾恩握著他小腿的手掌。

陶嬌隱隱要往男人的臉上坐,逼裡流出的騷水弄濕了萊諾恩英俊的眉眼。萊諾恩卻還在樂此不疲地舔舐著。長腿老﹒阿﹐姨〃證理﹒

長而寬大的舌頭鑽進溫熱的逼縫裡,抵開軟肉,猛地插了進去,繞著內壁一次次摩擦撞擊,舌尖碾過韌性十足的逼肉,帶得陶嬌嗚嗚淫叫和落下晶瑩淚珠。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萊諾恩…唔…啊啊啊…”

男人的舌頭把陶嬌幹得全身被快感徹底侵入,乳尖都跟著癢了起來。他控制不住地將手伸進領口,捏住乳頭就摳挖了起來,試圖減緩綿綿癢意。

可是,左邊的乳頭還是癢得過分,高高翹起,把囚服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忽地,陶嬌感覺身下的舌頭退了出去,沒等到他大腦想清楚,男人「习⁠近⁠平」溫熱的氣息就抵達了他的胸口,舌頭裹住嬌嫩的小奶子,吸了起來。

萊諾恩竟然直接鑽到了他胸口的地方!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前鼓起了好大一團,突兀的嘖嘖水聲傳進他的耳朵裡,陶嬌臉色羞得更紅了。

“唔…啊啊啊啊…好、好棒…”

小奶子被萊諾恩的舌頭撫慰得發著抖,乳頭顏色更加豔紅,陶嬌全身被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突然,一聲刺耳的哨聲劈開犯人們午間短暫的寧靜,同時打斷了陶嬌和萊諾恩角落裡的偷情。

放風時間結束。陶嬌低著頭,緩慢向遠處草地中心走去,又恢復清純模樣。

可惜,沒有吃到萊諾恩的大雞巴。

不過還好,明天就是監獄的受孕日了。

9受孕日上 蒙眼/捆綁/被隔著濡濕內褲嘬逼

陶嬌來到聯盟第二分區附屬監獄近一「小学​博‌士」個月,才第一次迎來監獄裡的受孕日。完​​结‌耽‌美‌紋沴鑶文⁠厍‌​►𝑠𝗧​𝑂𝑹⁠𝐘𝐁𝑜𝑿⁠‌.𝐞𝐔🉄𝑶R𝒈

他被帶進房間裡前,就吞下了特製的藥片,兩粒白色的藥片剛進入腹中,就迅速聚起一團暖熱,順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陶嬌的身體很快熱了起來,皮膚白裡透紅,瑩潤的鎖骨以下更是浮起一層濕汗,水亮潮紅。

他第三次輕咽下口水,緊繃身體時候,就被帶進了一個屋子裡,陶嬌眼睛上蒙著白色帶子,視物不清。

身後的門被嘭的一聲關上,接著落了電子鎖,周圍陷入寂靜。

忽地,一點腳步聲響起,房內的另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未等陶嬌反應過來,有著薄繭的手指就摸上了他的臉龐。

輕輕擦了下他的臉側,是很溫柔的動作。接著不由分說地親了過來,男人的舌頭好大。抵著陶嬌的唇縫舔了舔,趁著微張的唇瓣就舔了進去。

陶嬌只來得及嗚咽兩聲,就被男人一隻手托著屁股抱了起來,瞬間饑渴的舔舐鋪天蓋地地傾來。

男人身上的制服硬挺面料剮得陶嬌皮膚泛著疼,他隱隱意識到此次的配對對象似乎不是一位元犯人,可能是位長官。

“嗚嗚…疼…”

陶嬌發出如同幼貓般的呻吟,手臂圈著男人的脖頸,不舒服地動了動。男人果然停頓了一下,接著陶嬌被抱到了床上。

一陣窸窸窣窣聲響起,制服腰帶扣彈開,陶嬌能感覺到,熱乎乎的男性光裸肉體在他上方,他忍不住伸手要去拉下眼前的帶子。

卻在下一秒,兩條手臂被男人一隻大手捉著,一根柔韌的皮帶捆住了他的手腕,陶嬌動彈不得。

一張漂亮紅潤的小臉憑著聽覺朝著男人的方向,像是在不滿。

這股不滿情緒沒維持幾秒就被男人接下來的舉動給搗散了。男人的雙手猛地掰開他的雙腿,整個人趴到了他的下身處,手指扒了他寬大的褲子。

陶嬌下身只穿了條白色的內褲,白軟的兩條腿被男人摸得控制不住微微顫抖,「同志⁠⁠平‌权」肉乎乎的腿根處的內褲襠部濡濕了一塊,明顯的水跡順著襠部邊緣流到腿根處。

又被一條熱乎的舌頭舔了去,那條舌頭隔著面料一點點地舔著裡面細小的縫,對著小陰唇的頂端狠狠吸了下,很快陰蒂尖就冒了出來,把面料頂起了很小很小的點。

陶嬌受不了這種折磨,臉到耳根都紅得徹底,像是汁水淋漓的軟桃。他的小舌頭下意識伸了出來,嘴裡呼出絲絲熱氣,很色情。

耳邊似乎傳來男人的輕笑聲,陶嬌迷迷糊糊的,快感爬遍他的身體,兩條腿發軟地癱在床上。

他的肉逼處突然被抵住,男人高挺的鼻樑隔著那塊小小布料壓進陶嬌的逼縫裡,一個勁兒地吸,貪婪地嗅聞著他下體的味道。

“唔…不要…”這太羞恥了。完​結‌耽羙⁠紋‍沴鑶​文库↨𝑆⁠𝐓⁠‌O​ry‍‍В⁠‌𝐎‍𝐱⁠.E𝐔.𝕆‍rg

可是,男人的動作沒停,鼻樑直直戳著嫩紅的陰蒂,又碾又撞,刺激得逼縫裡噴了好幾次騷水。

直到面料完全濕答答的,男人才剝開陶嬌的小屁股,手指準確鑽進了細細的逼縫裡,捅了捅,又帶出一股濕滑水液。

“有沒有其他男「强迫​劳​动」人玩過這裡?”

陶嬌莫名覺得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但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眼前的遮擋的布和被捆綁的雙手,讓他徹底成了男人的淫玩工具,更何況體內還有特製的迷藥,更是讓他全身燥熱,非常渴望男人的雞巴。

他再忍耐不住,雙腿纏著男人的腰,把他往面前勾,男人的問話他根本沒意識到。

“這麼想吃我的雞巴?”

陶嬌不安分的兩條腿給出了回答。男人像是被取悅到一般,一手握著陶嬌的細腰,就挺著雞巴抵在陶嬌的逼口。

濕乎乎的肉逼口像是一張小嘴,嘬著雞巴頭,輕輕含吮。男人幾乎沒花什麼時間,就捅了進去。

粗脹的大雞巴剛捅進水逼裡,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男人發力抽插了起來。陶嬌被他撞得全身向上竄,逼裡面下意識夾緊大雞巴,騷水噴在馬眼上,兩人連接的地方火辣灼熱,快要粘在一起不能分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湊近,把陶嬌緊緊抱在懷裡,兩人光著身體緊貼,呼氣都纏繞在一起。「扛‌麦郎」等男人射了兩次精,兩人肌膚上的溫度還在升高,屋子裡更是熱氣騰騰的。

陶嬌的紅舌又被吃了去,男人像是餓極癡迷極,那力度恨不得要把陶嬌吃進身體裡。

可惜時間很快就到了,陶嬌全身無力癱在床上,都不知道對方是誰,就聽到門開門關的聲音。

下一個男人剛進來就摘下他眼前的白布。

10受孕日下小批裝尿/體型差/瘋狂肏幹/被射大肚子

陶嬌的眼睛一直被蒙著,乍一被扯開眼罩還未適應,視線迷離一片,有些模糊。

不過,顯然第二位進來的囚犯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捏住他的兩腮,迫使陶嬌抬眼和他對視。

“不…唔…不!”陶嬌瞬間驚叫出聲,整個人瑟縮著要往後爬。

然而,眼前的男人根本由不得他逃走,一雙粗壯的手臂只伸了下,就將陶嬌攔腰抱起。

厚實的大手輕而易舉地握住陶嬌的一截腰肢,彷佛用點力就能捏斷裡面脆弱的骨骼。

“躲什麼,這麼怕我?”男人彎下身,靠近陶嬌。唍‍結‍耽羙‍文‍​沴鑶⁠文库▼​𝑆⁠𝚃𝑜𝑟‍Y‍𝐁𝐎​𝚇‌​.​E​𝕌⁠.⁠⁠org

“不要…「六四事‌件」”會死的。

真的會死的。

這個男人身高將近一米九五,是個真正的大塊頭,身上肌肉塊壘分明,貼過來時候一股熱烈氣息席捲而來,快要把他徹底壓倒。

況且,男人的手心很粗糙,反復摸搓著他的皮膚,像是一層砂紙在身上剮蹭。對方胯下的那根肉棒明顯勃起,好大的一條,猶如小兒手臂一般粗。

再多的快感和熱潮也抵不過內心的恐懼。陶嬌只想逃。

“別動。”

“又躲又哭的,蠢得像只可憐的兔子。”

兔子那雙漂亮的眼睛含著淚,哭泣的叫喊聲更加激發了他的性欲。

“會讓你爽死的。”

他一邊說一邊把陶嬌抱到懷裡,手掌托著小美人肉乎乎的屁股,打了個不輕不重的巴掌。

可是,陶嬌水蜜桃般的屁股還是立刻泛起了粉。

“唔…”

即使陶嬌嗚咽出聲,男人的手指還是沒有任何憐惜地捅進了陶嬌身下的肉穴裡。

噗呲一聲,剛入內就被一泡熱烘烘的水液裹滿,爽得他頭皮發麻,身下的雞巴更加興奮,脹得生疼。

“小騷貨,「红⁠色资​本」裝什麼純!”

“裡面不還是含著其他男人的精液。”

說著他那兩根粗糲的手指就在肉逼裡面狠狠攪動,指腹擦過內壁,往裡面探去,甚至旋轉著撐開肉穴,讓裡面緊緊吃的精液和騷水漏出來。

“散散其他狗男人的味道。”

微涼的空氣隨著撐開的小口入內,陶嬌真的感覺下麵有風吹進來,絲絲縷縷的涼意往裡面湧,他虛弱地趴在大塊頭的肩膀上,鼻尖都是對方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

兩人之間身高差距過大,陶嬌幾乎是全身都掛在對方身上,像極了孱弱的紅芍藥,雙臂緊緊圈著男人的脖子。唍⁠结​‌耽​羙‌​文沴‍鑶書庫♂𝒔𝑇⁠𝑂𝑟​𝐘‌​𝐵​𝕠𝑋‌🉄e​‌𝒖🉄​𝕠‌⁠𝐑​𝕘

身體是完全不屬於他自己的,上面的小奶子被男人的肉舌親著,吸著。

對方不知道是什麼種族出身,舌頭炙熱上面還有層倒刺,每舔過他的奶尖都帶起一陣顫慄,陶嬌的奶子被他舔得發著抖,乳暈從薄粉變成嫩櫻桃色。

乳頭更是火辣辣的疼,酥麻快感混著疼痛一路從胸口延申進心底,陶嬌不得不承認,他又開始發情了。

嘴上說不要,心裡的大門卻打開了,釋放出無數的欲望。

“肏我…好舒服…”

“快點!快…”

他被欲望侵蝕得說出了內心想法,男人聞言愣了下,下一秒在體內攪動的幾根手指立即聽從命令退了出來。

巨大飽滿的龜頭抵在了陶嬌的肉逼處,兩塊鼓鼓的饅頭中心豔紅的陰唇開始一張一合,貪婪地嘬吻著熱乎的雞巴。

“啊啊「总⁠‍加‍‌速师」啊啊!

男人腰部發力,往逼縫力猛地一插,就肏幹了起來。又粗又長的雞巴上面爬滿跳動的青筋,速度極快地往裡面探,擦過緊致柔韌的內壁帶起鋪天蓋地的快感。

“你下麵這張小嘴真能吃。”

雞巴一個勁地來回抽插,帶出啪啪水聲。陶嬌被肏得身體一拱一拱的,無處著力,再加上兩人身體相觸濕滑的汗水,讓他的雙腿更是軟得圈不住對方的腰部。

“要…要掉了…”

感覺像是在懸崖上被人肏幹,時不時擔心要掉下去,陶嬌軟軟求助道。

流著熱汗正狂熱肏著嫩穴的男人竟然很快停了一瞬,他把陶嬌放在了床上,整個人才趴到陶嬌瑩白的脊背上,繼續癡迷地舔舐和佔有他。

“知道嗎?小騷貨。”

“你來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或者說,”陶嬌體內的雞巴瞬間又脹大了,男人頂了頂,喘著粗氣說:“這個破地方沒有人不會把目光放在你身上。”

“不知道是哪個見鬼的,給你發的囚服這麼大。”

“你的奶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小婊子。”男人的語氣憤憤,眼神裡透出一點迷戀。

他的雞巴很快肏到了陶嬌的小子宮,沒有一絲猶豫龜頭就擠進了那個小小的地方,碾壓著裡面嬌弱的子宮壁。

“不…不要再說了…”陶嬌頭腦恍惚,「小‌学⁠博士」神經被快感麻痹,後知後覺男人說的話。

他驚訝地紅唇微張,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叼走了嫩舌,含在嘴裡舔吮。

陶嬌身上的藥效褪得差不多了,但是情欲卻還在,愈演愈烈。

他被男人壓在床上翻來覆去肏,每被頂一下,渾身就敏感地發抖。

體內的雞巴塞得滿滿的,騷水一發發流出來。男人的精液一股股撞著子宮內壁,陶嬌快爽得窒息。

眼看著時間快到了,男人忽地出聲:“送你點禮物,小兔子。”

他的手掌用力碾了下陶嬌微微鼓起的小腹,壓得裡面滿滿的精液往外溢出,跳動的雞巴龜頭彷佛和手掌相貼在一起。

在馬眼又射出一股精液的時候,緊隨而後的是滾燙的、急速的水液沖了進來,猝不及防灌在了肉穴裡,打得肉穴裡快要痙攣。唍结‌耿⁠羙​书珍⁠‌鑶​‌書庫‍░s𝘛𝑶‍𝑟Y𝜝‍𝑂𝚡​.𝐸⁠u​⁠.𝐎𝑟G

“唔…啊啊啊啊…什麼…”

空氣中淡淡的腥臊氣很快讓陶嬌意識到這是什麼,他的肚子被撐得更鼓了,順著紅腫的奶尖往下看就是鼓鼓的肚皮,像是懷了小寶寶。

可這裡面沒有任何生命體,「青‌天‍白日‍​旗」只有男人剛射進去的尿液。

熾熱的尿液混著大量的精液升騰起情欲特有的味道,陶嬌被射得久久不能動彈,彷佛被玩壞了一般,水液汩汩流出。

滿身都是男人的味道,第二個男人成功替代了第一位囚犯的標記。

陶嬌被刺激得懵了,眼尾的淚水,還被對方臨走前舔了個乾淨。

第一次的受孕日就這樣過去了,陶嬌抖著身體離開了黑屋子。

等他顫顫巍巍清理完狼狽的下身時候,才發覺他的室友萊諾恩,還遲遲沒有回來。

11被犯人們吃奶肏批淩辱/前後小穴被大雞巴塞滿/癡漢男瘋狂舔

一直到深夜徹底降臨,萊諾恩還沒有回來。

陶嬌心裡隱隱不安,如同飄在水面的小舟,被這沉沉黑夜和寂靜所捉弄得上下顛簸。

往日的監獄裡,到了夜晚才是囚犯們放鬆,偷偷玩樂的時刻。長久待在這裡的犯人早已對電子鷹眼的所有監控死角瞭若指掌,只需要一些小把戲,便能輕易地避開督控。

陶嬌之前窩在萊諾恩懷裡睡覺的時候,還會被隔壁浪蕩的淫叫聲吵醒,他睜著惺忪睡眼,腦子裡還是懵懵的,那時候,萊諾恩會格外地溫情,親一親他的額頭,雙手捂住陶嬌的耳朵,讓他能好好入睡。

有時候,兩人也會被那些浪叫所帶動,下身有了反應,萊諾恩會挺著大雞巴塞進他的肉逼裡,接觸的皮膚上摩擦出熱熱的汗水,耳邊充斥著喘息聲。

而此刻,沒了溫柔的懷抱和男人熱燙的氣息,耳邊安靜得不像樣,陶嬌承認,他睡不著了。

更不要說,今夜的監獄裡是詭異的安靜,像極了風雨來臨前的一絲搖搖欲墜的平靜。

陶嬌看著旁邊萊諾恩的床鋪,在黑夜中只有一點點的輪廓,具體看不真切。可是此時的他心裡很忐忑,很沒有安全感,看著看著,他竟下了床,鑽到萊諾恩的床上,枕著男人的枕頭,蓋著帶有萊諾恩氣味的被子,他那顆浮躁的心才靜下來。

陶嬌不知道自己昨晚什麼時候睡去的,「疆‌独‍​藏⁠独」沒有等尖銳哨聲響起,他就醒了過來。

睡夢中很不安穩,夢裡的他被一些人追趕,獵槍口彈出的子彈從他的臉頰邊擦過,他心驚膽戰地在叢林裡躲避,一茬茬的野草剮蹭著他的小腿,他被身後死神的鐮刀所威脅,全力奔跑,遠處有個模糊身影等著他,他不停地追,卻在快觸碰到身影的時候,卻聽到砰的一聲,他被子彈穿透了胸膛。

陶嬌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泛起冷汗,等清醒點了他才意識到,萊諾恩還沒有回來。唍‌⁠结耿⁠羙忟珍‌鑶書厙۩𝑺𝕥‍‌𝑜𝑹‌𝒚​𝑩⁠​𝑜‍𝖷⁠‍.𝒆‍𝑼.‌o𝐑​‌G

早上用飯的時候,監獄裡也是詭異的安靜,熟悉面孔的警官被換下,管控的是一隊更高級別的獄警,更精密的槍支被他們裝在腰間,看向犯人的眼神裡透著不耐煩和直白的厭惡。

陶嬌安分地吃完飯,被安排和其他幾位陌生犯人去修理北邊年久失修的教堂。

他跟著幾人一塊走出鐵牢門時,和迎面而來的一隊犯人碰個正著。陶嬌整個人頓了下,腳下步伐都有所遲緩,他驚訝地看著那隊人裡的拉爾。

前幾日還身形矯健的青年,此時全身上下都布著傷痕,臉上更是紅通通的,流著刺目的血水,如果不是他那一頭金燦燦的卷毛太過醒目,陶嬌也未必第一時間看到他。

拉爾的身體受了重創,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走過的路拖下一條長長的血痕。他被幾個獄警拉著,猶如是一條可憐的、將死的牲畜般,被他們拖曳前行。

兩隊人一進一出,在路過門框時候,有人不慎撞到鐵門上,帶起一陣咚咚響聲。

“小心。”

陶嬌也在這時,聽到一絲拉爾的聲音,狼狽的男人和他擦肩而過,彼此相觸的目光轉瞬即逝。

陶嬌怔了怔,穩定心神,跟著走到教堂的一面破牆邊,他心中的疑惑更甚。

重錘砸在牆面上的聲音讓陶嬌瞬間回過神來,他瞧著眼前灰白牆面因為倒塌升起的灰塵,假裝偏頭咳嗽,順便看了眼旁邊的電子鷹眼——

這裡竟然沒有電子鷹眼!

“小婊子,「酷⁠刑逼供」瞧什麼呢?”

身後一個男人叫道,陶嬌遲遲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說自己。

他猛地回頭看獄警,卻發現本該在旁邊監視的獄警沒了蹤影,此處只剩下幾個犯人。

臉上有道疤痕的大塊頭走了過來,一把抓住陶嬌的肩膀,就要撲過來親吻。陶嬌被嚇得抖身掙扎,抬腳踹出去的腳被另一個高個男人抓住。

他的身體忽地騰空,被兩個男人鉗制住,更不用說在一旁還有兩個男人赤裸裸的眼神,將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陶嬌皺著眉,扭動身體劇烈掙扎,身上的囚服在這動作間被卷起,給了狗男人可趁之機。

一隻肥厚大手趁機鑽了進來,倏地摸到陶嬌的小奶子:“真他媽軟。”

這句感歎落下,立刻引起其他犯人發笑,刀疤臉咽了咽口水,騰出一隻手插進了陶嬌的嘴巴裡,粗糙的指腹壓過飽滿紅潤的唇肉,一個勁地摩擦著陶嬌的軟舌。

“不…不要!”

那幾根指頭帶著熱乎乎的氣流,鑽進他的喉嚨裡,強勢地摸著他的口腔裡的每一處,陶嬌口中的涎水被拉出銀絲,高個男人像是渴極了一般趴過來舔舐。

“讓我吃吃,吃一口。”

“乖…小寶貝,我想死你了。”

“真甜啊,小舌頭好嫩,好軟,唔…讓我再舔舔。”

高個男人的舌頭又大又長,緊緊含住陶嬌的粉舌,舔舐「同志平权」的水聲刺激著陶嬌身下的小逼濕乎乎的,流了不少淫液。

他被男人們帶到一處隱蔽的空地上,後背靠在刀疤臉的胸口,肉屁股坐在刀疤臉的腿上,兩條腿被另一個男人強勢掰開,抵在臀縫處的雞巴又大又粗,噴出的熱氣打在小逼上,陶嬌敏感地流了好多水。

“真他媽是個極品。”

“終於輪到老子嘗一嘗了。”完‍⁠结‌耿‌‌羙‌忟紾⁠蔵‌書厍‍▌​𝑺𝒕𝑜𝑟𝑌𝐛⁠𝒐⁠𝜲​‍🉄⁠‌E⁠𝐮‍​.𝕠rG

“唔…不要…求求…”

陶嬌的嗚咽聲被男人們的姦淫所吞噬。他被脫了上衣,白嫩的奶肉剛顯露在幾人面前就引得一陣淫笑,軟軟的奶尖還殘留著昨天被淫玩的痕跡,脹得肥嘟嘟的,還是很敏感,剛被含進嘴裡就抖了抖。

高個男的唇舌狠狠地吸著乳頭,一遍遍舔吮奶肉,刀疤臉則是癡迷地舔吻著陶嬌的脖子耳垂,像是吃極其美味的小蛋糕般,陶嬌快被他舔得癢死了。

下一秒他的褲子就被其他兩個男人脫了下來,內褲也隨之被扯開,露出了水亮亮的小肉逼。

“被男人玩爽了吧?還腫著。”

帶著粗繭的手指摸了摸小逼,逼口立即如同小小的泉眼,噴了一股水。陶嬌快要被折磨瘋,理智上告訴他要不斷反抗,可是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男人們粗長的雞巴和靈活的舌頭。

他顫抖著要併攏雙腿,被兩隻手攔了下來,暖熱掌心摸著他的大腿根,軟肉被摸得發燙髮紅。

陶嬌感覺自己流了淚,淚水順著漂亮的下頜線滑過,卻在下一瞬被某個狗男人舔了個乾淨。

忽地,體位調轉了下,他被迫反身趴在刀疤男的身上,屁股被身後人扶著,高高撅起。

他能感覺到身後的男人們在看著他的下身,流著騷水的兩個小逼和軟熱的臀縫被看著微微顫抖,肉逼滴下的騷水順著大腿落下,又被男人在半空接住喝了下去。

不等陶嬌出聲叫喊,刀疤男就親了上來,濕熱的吻「电视认​罪」澆灌著陶嬌瘙癢的身體和惴惴不安一整夜的內心。

他逐漸拋卻念想,沉迷其中,不自覺地翹高屁股,雪白的嫩屁股在男人們的眼前晃啊晃,接著被兩根大雞巴定住。

兩根勃起的燙雞巴對準前後兩個水逼,同時插了進去,陶嬌一聲驚呼都沒叫出來,雞巴就蠻狠地抽插了起來。

他後面的小穴初次嘗到肉雞巴的味道,就開始無師自通地流了騷水,浸潤著雞巴頭。

“真爽。”

“太緊了。”

“肉逼又肥水又多。”

陶嬌被幾句話弄得面紅耳赤,他的身體彷佛不聽使喚了,自覺塌著腰,把屁股撅得更高,更方便大雞巴的進入。

熱烘烘的雞巴頭無情地碾壓過緊致軟肉,陶嬌爽得頭皮發麻,眼角的淚水跟著往下流,爽到了極點。

前面胸脯處則是被另外的兩個男人佔據,兩人一左一右舔著他的嫩奶子,吸著乳頭,甚至邊吃邊揉著陶嬌的小肚子,說道:“小騷貨,給我們生個寶寶。”

“寶寶…”

陶嬌的神智被這話惹得清醒了一點,他想到自己進入第二分區監獄本就是為了懷上寶寶,完成聯盟的任務。

然而,幾個男人剛要上他的時候,他心裡卻有了明顯的反抗情緒,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索性不去想了,繼續沉溺在情愛中。

“唔…再快點…”

他轉頭吩咐著後面的兩個男人,語氣裡帶著一點命令。說完揚起下巴,露出泛著薄汗的脖頸,晶瑩的白膚在光下如同上好的瓷器。

看得幾個犯人們又心下「习​近​平」澎湃,性欲更加翻騰。

陶嬌的奶子被啃得濕漉漉的,身後的小逼被灌滿了濃精,乳白色的精液糊在豔紅的逼口,又被高個男人貪婪地舔去。

日頭正盛,等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幾個人才匆忙收拾好,抱起陶嬌幫他穿好衣服。陶嬌迷迷糊糊地站起,逼裡夾著精液在嚴肅的長官目光裡幹著活。

只是本來還能搬起的磚頭,現在是徹底搬不起來了。

他全身無力,身體晃悠,費了好大勁才抬起一點,剛要受到獄警的斥責,刀疤臉就走了過來,輕易地拿起那塊大石頭。完结耽鎂⁠​紋‌沴‌​藏文庫‌۞⁠‌𝑠​𝚝𝐨‍R‍⁠𝑦‌𝒃𝕠𝚇⁠‍🉄​𝕖⁠U‌🉄​o​𝑹​𝔾

順便遞了個水桶給陶嬌:“你拿這個。”

說完,他趁人不注意,偷親了一下陶嬌圓潤的耳垂,悄聲說道:

“萊諾恩死了,你跟我吧。”

“你說什麼?”

陶嬌渾身愣住,乍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耳畔轟鳴,嗡嗡一陣巨響,他顧不得其它,直直看著刀疤臉,機械般地重複問了一聲。

“萊諾恩死了!”刀疤臉看他這懵懂神情,提高了一點分貝。

話音剛落,剛遞出去的水桶啪嗒「雨伞运​动」落在地上,陶嬌隨之跌坐在地。

12被抓去訓誡室拷問/小美人偷偷哭泣發覺自己感情

水桶裡的水潑了陶嬌滿身,等衣服濕了大半,冷意徹底浸入四肢百骸時候,陶嬌終於回過神來,抬頭看著刀疤臉。

頭頂薄薄日光映著他漂亮的眉眼,本是明亮的瞳孔此時卻像是被驟然熄滅的蠟燭燈芯,殘留著一絲焦黑的悲傷。

陶嬌說不出話來,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發著抖,身上剛才承受的燥熱情欲也消退了乾淨,他腦子是懵懵的,心底像是跌進萬丈深淵般,整個人再爬不起來了。

“207568號,起來!”

水桶打翻的動靜驚動了一旁巡邏的獄警,黑色的金屬槍管隨著話音立刻抵在了他的腰側,獄警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眼看著平日算是乖順的小美人,此刻卻像是吃錯藥了一樣,癔症了,坐在地上不停命令。獄警的槍管往他腰身捅了捅,眼中放出惡劣的光。

刀疤臉看不下去,伸手將陶嬌拽了起來,一雙有力的大手不經意間擋住黑洞洞的槍口,攙扶著陶嬌站穩,轉頭對獄警諂媚說笑幾句才把人救了出來。

後來又做了什麼、又說了什麼,陶嬌都記不清了,他渾渾噩噩地繼續跟著那群人一起幹活,如同行屍走肉般不停地重複動作,等晚上被押回監獄時候,迎接他的是壓死人般的黑色和空蕩蕩的房間。

只有他一個人了。

萊諾恩死了?

就這樣「强‌迫⁠劳动」死了?

沒有任何的徵兆,沒有任何的前情預告,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離開了。陶嬌簡直不敢相信,他用力搖了搖頭,再忍不住鼻尖的酸澀,淚水決堤般從紅腫的眼眶中流出來,打濕了身下的被褥。

萊諾恩的被褥,柔軟乾淨的面料上似乎還有著一點對方的氣息,熱忱忱的纏繞陶嬌全身。

陶嬌躲在萊諾恩的床上無聲地哭泣,胸腔似是有一隻鼓般被砰砰敲響,頭腦發脹,整個人暈沉沉的。

新聯盟成立後,雙性人的死活由不得他們自己,他們聽從法律規定成了這個世界的生育機器,完成生育任務是他們一生必須執行的使命,陶嬌在沒有進入集中營之前也有過幻想,幻想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只是騙小孩子的謊言。

直到進入集中營後,他在那裡遭遇了非人的待遇,再到嫁給他那位不中用的丈夫,一夜之間他的人生發生了小小的轉捩點,被丈夫送來聯盟第二分區監獄備孕。

陶嬌知道自己是低賤的,他再沒設想過自己會有什麼感情,他只需要麻木地完成備孕任務即可。

然而,萊諾恩的突然離去,仍是讓他忍不住去想、去痛苦。這條死訊就猶如晴天霹靂打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體和靈魂活生生劈成兩半。

陶嬌直直看著枕邊萊諾恩留下的衣物,淚珠大顆大顆掉落,他摸索著抓住那件襯衫,抵在鼻尖,控制不住整張臉埋在衣領處,深深嗅聞著那裡的一點萊諾恩的味道,淡淡的冷香,彷佛萊諾恩還在他身邊一般。陶嬌隱隱察覺到,自己對萊諾恩是有著不同尋常的感情的。

僅僅一個半月的時間,他就離不開對方了,想到萊諾恩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和身上灼熱的氣息,陶嬌更是難過到窒息。唍结耿羙妏​珍藏​文厙→‍s𝑻‌𝐎⁠⁠r𝕪b𝕠⁠𝖷‌⁠🉄‍𝔼𝐮‍.𝒐‍𝐑​𝕘

可是,沒等他哭多久,鐵欄的外面忽地傳來小型巡邏機器人的滑行聲以及整齊統一的腳步聲,那聲音隨著距離接近越來越大,竟是直直往他所在的這邊來了!

兩分鐘後,外面突然燈光大亮,刺激得陶嬌眼睛快睜不開,他迅速「拆‌‍迁自焚」坐起身,用手擋著照射過來的紅外線燈,問道:“你們幹什麼?”

外面站著一隊士兵,個個全副武裝,為首的長官卻不應聲,嘴角勾著邪氣的笑,只一瞥眼,身側的獄警就跟著解開鐵欄杆上的門鎖。

“你、你們——”

那些士兵迅速走了進來,一聲不吭就把陶嬌捉了起來,陶嬌還穿著薄薄的睡衣,被抓住兩條細細胳膊的時候,瑩白鎖骨落在月光下,秀色可餐。

他急急看了眼這位長官,對方仍是沉默著,又一頷首,陶嬌就被這群人拖了出去。

面對這些獄警,陶嬌根本沒有反擊之力,他揮出去的拳頭被半空截住,蹬出去的腿也險些被折斷。他被帶到監獄最底層的訓誡室裡。

剛進去,就被幾人強硬地按在了椅子上,黑色鐵質的椅子坐著極其不舒服,更可怖的是牆壁上掛的一排刑具。

“萊諾恩去哪了?”

低沉的男聲傳來,一句詢問讓陶嬌的內心猛地一抖:“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萊諾恩突然消失,又突然死去,現在這位長官的問話間,陶嬌心底燃氣了一線希望:萊諾恩可能沒死。

“不、你知道的,”隱在黑暗裡的長官走了出來,陶嬌這才看清他的面龐,一張稱得上俊美的臉,卻掛著意味不明的笑,男人彎腰靠了過來,一雙狹長的眸子靜靜盯著陶嬌:“你知道如果騙我,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說著他又往前湊了湊,貼著陶嬌的耳側嗅聞了一下,帶起「达‍赖‍‍喇​⁠嘛」輕微麻癢,陶嬌被他刺激得渾身難受,下意識偏頭躲開。

“告訴你也無妨,西利亞元帥死了那麼多年,他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竟然還不死心!”

“你日夜和萊諾恩相處,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的謀劃,你沒有任何察覺麼?”男人質問道。

他那戴著手套的手準確捏著陶嬌的下巴,逼迫陶嬌抬頭看著他,指腹掐得陶嬌雪白雙頰生疼,陶嬌禁不住搖了搖頭:“我、我沒有騙您,長官。”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更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我、我和萊諾恩不熟。”

“不熟?”

男人聞言發出輕笑,他的目光從陶嬌清亮的眉眼滑到領口裡的白淨身體,以及上面星星點點的紅痕。

另一隻手上的手套被摘了下來,露出的竟是一隻森冷機械手,冷冰冰的金屬指腹像是長滿尖刺的藤曼從陶嬌的鎖骨往下摸,很輕易地碰到陶嬌胸口圓圓的奶尖,又抵著那裡細細磨了下,彷佛遇到有意思的玩具般,慢悠悠的撥弄幾下,刺激得乳頭顫巍巍翹起。唍‌‍结耿⁠镁彣紾‍鑶书庫​♦s⁠𝐭⁠𝐎⁠𝑅‍𝒀‌‌𝒃𝕆‌𝚇​.⁠⁠e⁠𝒖⁠.O​𝐫‌𝕘

“唔…長官,「文字​⁠狱」不要…求您…”

然而他的話被男人視若空氣,那只金屬手還是不斷地撫摸著那對嫩生生的小奶子,幾根手指抓著桃子般大小的乳肉揉捏,綿軟軟的觸感讓男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陶嬌也被對方摸得渾身虛弱,胸口皮膚薄紅一片,沁出絲絲縷縷熱騰氣息。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位獄警,他走到男人身邊說了聲:“檢查過了,沒有。”

話音剛落,陶嬌就覺得胸前那只作惡的金屬手倏地停了下來,不等他掙扎,那只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攀上喉口,銀色的指節緊緊鉗制著陶嬌細嫩的脖頸,他的臉色從白色很快漲成醺紅色,整個人快喘不上氣來。

男人卻是無動於衷的,冷眼看著陶嬌在他手裡一點點、一點點失去氣息,狠毒的視線落在陶嬌掙扎苦澀的眉眼上。

陶嬌完全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他拼命抓撓那只堅硬機械手,一雙眼睛通紅,眸光閃爍如同兩丸豔紅的火球,直勾勾地盯著男人。

男人似乎被這目光勾起了一點興趣,嘴角又彎了起來,在死神快要跨過那個臨界點的時候,才松了手裡的力氣,隨意地將陶嬌扔在了一邊。

和之前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模樣有點不同,現在摔在地上的陶嬌,大口大「活摘‍器‍‌官」口喘氣,惡狠狠地瞧過去,倒像是只小狼崽子,快壓制不住心裡的情緒。

可惜,男人沒有注意到陶嬌的這點細微變化,他不慌不忙地清洗了手,重新戴好白色手套,臨了瞥了眼地上的人,說道:“扔到後園去。”

“是死是活,看他的運氣。”

一句話說完就帶著一隊士兵離開,獨留剩下兩個獄警,將陶嬌拖了出去。

陶嬌這一夜經歷大悲,又經歷拷問,現在又被帶去後園,他全身猶如一根崩緊的弦,不敢有任何放鬆。他來到這裡這麼多天,還從未聽過後園這個地方。

一時間只覺得這所監獄沒想像中的那樣簡單,完全是被普通外表掩蓋的龍潭虎穴。

兩把槍支抵在他的身上,將他送到了一個漆黑的地方,陶嬌聽到鎖鏈打開的聲音,接著他就被無情地推進了一個四面都是欄杆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隨著兩人的離開,陶嬌的耳邊也陷入沉寂,只有風吹過的細微響聲。

在這裡,他彷佛失去五感,處於混沌之中,又像被困在堅不可摧的籠子裡,無路可逃。

他等了十來分鐘,周圍還是沒有聲音,才放下心來想找個空地坐下來休息。

他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借著一點點虛影往後退了兩步,卻再邁出第三步時候忽地停了下來。

腳底無意中踩到了軟乎乎的東西,陶嬌立刻回頭,身形下意識愣住,耳邊敏銳捕捉到不屬於人類的呼哧呼哧喘息聲,他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下一秒,他就被一隻高如小山的龐大野獸撲倒,後腦勺重重摔在了地上。劇烈疼痛上湧,陶嬌忍著痛,睜大眼睛看了過去,正巧那只野獸也在細細觀察著他。

鋒利的爪子猶如釘子般將陶嬌定在地面上動彈不得,身上的絨毛沉重厚實,死死壓著陶嬌。

更不要說那只野獸銳利的牙齒在嘴裡閃著光,一雙眼眸透著濃濃危險,定定盯著他。

13獸交/被野獸壓在「7⁠0​9​律​⁠师」身下狠肏批/巨大體型差

巨大體型差瞬間讓陶嬌感知到危險,黑暗中他看得不清楚,唯有沉重的呼吸聲打在他的耳側,伴隨的是野獸身上炙熱的氣息。

陶嬌被壓得暈頭轉向,他雙肩被野獸的兩隻大如洪鐘的爪子牢牢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唯有下半身埋在這只怪物厚實的絨毛下,有一點活動空間。

“滾…唔…”

陶嬌虛弱地叫出聲,從未有過的強烈求生念頭在腦海裡盤旋,果然人只有真正面向死亡的那一刻,才知道那種層層疊疊的瀕臨窒息有多痛苦。

忽地,那個似虎又似豹的獸類碩大的腦袋往前湊了湊,湊到陶嬌綿軟的臉側,貼近到只剩半厘距離,噴出熱氣的鼻子嗅聞了兩下,仿佛是在確認眼前食物是否可口。唍​結耿⁠‌媄書沴​藏文厙☺⁠S𝗧𝑶‍r‍𝑌𝞑​‍𝐎x‍​.​⁠e​U​🉄​⁠𝐎𝐫‌𝐺

陶嬌努力偏過頭,拉遠和這只怪物之間距離:“不要…滾啊…噁心東西。”哪知道,他剛動彈一下,壓在右肩的利爪猛地對著他的臉龐砸了過來,力度之大,打得陶嬌本是白軟的耳垂瞬間裂開長長傷口,汩汩血液跟著流了下來。

臉頰更是腫起一大塊,眼眶疼得欲裂,火辣辣的疼痛燃燒著全身,熱烘烘的氣流伴隨著溫熱血液纏繞著他:“滾…狗東西!”

陶嬌抬起腿照著上方狠狠踹了一腳,腳底踹到堅硬「青天白日旗」如銅牆鐵壁般的皮肉,這點力度猶如小兒撓癢般。

那只野獸反而沒什麼動靜,只用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身下人,接著聞到新鮮的血液,立刻張開血盆大口靠了過來。

陶嬌心裡一驚,蹬著腿奮力掙扎,沒想到那只野獸卻不是來吃他的,伸出的舌頭在靠近他臉上的血液時,兜頭舔了過來。那條舌頭又長又厚,舌面有著一層倒刺,霎時間舔走淋漓血液,同時紮刺得陶嬌傷口生疼,他的淚水再次禁不住落了下來。

然而,以往他的眼淚在正常人面前可能有點用處,如今在一隻巨獸面前,迎來的只有更瘋狂的舔舐。

陶嬌的小臉被舔得洇出一片潮紅,眼角的淚水也被舔個乾淨,只餘下那個狗東西熱騰騰的涎水。

他噁心地閉上眼,喉管湧上嘔吐感。

沒等他緩過來,那條肥厚的舌頭像是有意識般順著他的臉側舔到細白脖頸,只一下,陶嬌的囚服領口被舔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胸脯,上面沁著一小層汗水。

陶嬌的那對小奶子還留著被男人們褻玩的痕跡,紅紅白白猶如一隻嫩桃子,剛在訓誡室被冰冷的機械手玩過,乳頭還是腫的,可憐地翹了起來,把胸口的那塊面料頂出一點弧度,現在囚服被弄得歪歪扭扭,那兩顆紅乳頭也半遮半掩地跳了出來。

那只野獸像是被這兩顆小玩意吸引住了一般,湊得更近,滾燙的鼻息一下下往陶嬌的奶肉上撲過來,燙得他下意識扭動,渾身難耐,與心理上反抗截然不同的是他的胸口反而被刺激得不聽使喚往前送了送。

肉舌立刻鑽進領口裡卷住那兩點嫩乳頭,帶著濕淋淋水液的長舌不斷搔刮舔舐奶肉,獸口處的尖牙倒是溫柔了些,輕輕戳刺著陶嬌白軟奶肉,他被舔得暈乎乎,劇烈爽感從胸口沖到腦袋。乳頭迅速脹成熟葡萄大小,嫩紅嫩紅的,一陣陣酥麻感如同電流般從奶孔裡噴出來,流竄全身。

“啊啊啊啊…不要…走開…”陶嬌無力呻吟著,一句句反抗聲落進這濃濃夜色裡。

那條靈活的大舌頭如同張開的巨型蒲扇,舌面一下下舔過陶嬌整個胸脯,每舔一下,陶嬌渾身就控制不住地顫慄、瑟瑟發抖。大顆大顆淚珠落了下來,沾濕下巴,不過更多是爽的。

他那件松垮垮的囚服領口太大,不知不覺中被扒開,陶嬌像是一隻新鮮荔枝般,被粗魯地剝開露出了瑩白身體「小‍学博士」,他感覺自己淚水都要流幹了,心底的恐懼不斷蔓延四肢,爽感與通感不斷交織,讓他的腦海裡思緒不斷迴旋。

萊諾恩,萊諾恩…你去哪了…

陶嬌再忍不住,放聲大哭,到底是命運弄人,他的人生從剛生下來的那一刻就被安排好了,畸形的身體讓他那酒鬼父親為了一點錢財把他送進了集中營。陶嬌不敢去回憶集中營裡的日子,他只知道,來到這所監獄裡,是萊諾恩給了他堅硬的庇護,否則他可能早就被人暗中打死,或是輪死。

可惜他太笨,察覺得太晚,萊諾恩不見了蹤影,生死未蔔,自己也落到了這般境地。一切都是因為他太軟弱,一味地聽從命運的安排,可是,他又能怎麼辦呢…他只是最底層的雙性人。

陶嬌哭得嗓子幾乎啞了,然而,這激烈的哭聲卻引得這只巨獸更加興奮。

陶嬌敏銳感覺到身下有個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他瞬間意識到那是什麼,嚇得趕緊並緊了雙腿,如果被這東西插進來,他一點會死的!

可是那只巨獸智力不低,陶嬌的雙腿剛動了下,就被它沉重的身體壓了過來,那根粗長的肉棒順著豐腴大腿肉頂了進來,堵住了陶嬌身下小小的肉縫。那裡還是小小軟軟的,細窄的縫隙流出濕漉漉的騷水,小陰唇微微張開,上面露出嫩芽似的陰蒂,被戳刺得一麻一麻的,陶嬌兩條腿變得軟綿綿的,抬不起來,沒了力氣。

“求求了…不要…求——”唍⁠结耽‍‌镁⁠​文​​沴​⁠蔵書‌庫☼𝑆​‌𝐓o‌⁠𝐑‍⁠𝑌𝐛𝑂𝚇​.‍𝔼‌U‍‌.⁠𝕠⁠‍R​g

他的嗚咽聲被埋在肉逼處的舌頭徹底吞噬,上身的禁錮感少了,野獸趴到他的肉縫前聞了聞,淡淡的「长生‍‍生物」腥臊味混著騷水傳來獸鼻裡,成了勾引它的食物。不等陶嬌有任何反抗,肉舌就對著嫩縫舔了進去。

舌尖又大又長,狠狠透過窄窄的肉口舔到裡面緊致軟肉,蠻狠地一插到底,抵著肉逼不停吮吸舔刺,舌面上一根根倒刺插得陶嬌下面像是擰開的水龍頭,噗噗噴出透明騷水。

“嗚嗚…好麻…受不了了…快停下…”他說出的話斷斷續續,身體裡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如同煙花般在他腦海裡炸開,全身的觸覺神經通通都被麻痹,留下一陣陣鋪天蓋地的顫抖。

身下很快被舔插得濕成一片,囚服也搓成一團,泡在騷水裡,陶嬌難耐地動了動小腿肚,那條舌頭也跟著突然停了下來,甚至從肉穴裡抽了出來。正當陶嬌有一絲放鬆時候,更加巨大的陰莖抵了到他的肉縫口,只聽撲哧一聲捅進了水逼裡,進去的龜頭埋在熱乎乎的騷水裡。

野獸也跟著發出粗重喘息聲,獸身溫度快速上升,皮毛侵佔包裹住陶嬌細瘦的身體,讓他熱出了一身汗水。他下面疼到發麻,能感覺到整個肉口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動一下都艱難。

他上身倒是輕鬆了一些,手臂能動彈了,手指禁不住蜷縮起來,想對著埋在自己腿間的狗東西反擊。

陶嬌已經不哭了,雖然還很恐懼,但是求生的念頭讓他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試圖平復情緒,下唇肉被咬出了血。

他的雙腿仍向兩邊大張著,那只怪物似乎很喜歡他那個畸形器官,粗陰莖還在繼續往裡面捅,龜頭狠擦過肉壁,陶嬌就在這劇烈快感下,努力折起小腿,伸長手臂迫使自己摸到腳踝處。終於,指尖勾到了一個冰冷東西,陶嬌這才重重喘了口氣。

他身下像是泡在水裡一般,熱汗和騷水還有野獸射出的股股精液都融在了一起。粗長陰莖堪堪進去,獸身整個拱起,獸頭則是趴在陶嬌的小腹上,柔軟的毛戳刺著他乳白的肌膚。

陶嬌深呼吸,咬著牙齒,右手指探了出去,輕輕地、輕輕地摸了下獸頭,出乎意料的,這只怪物沒什麼劇烈反應,陶嬌便大著膽子,手指從獸耳滑到野獸的鼻子,溫柔摸了摸,許是他的動作太輕柔,像是在撫慰親近一般,那只野獸破天荒給了點回饋,湊到他的手心處舔了舔,陶嬌的手指敏感地抖了下,很快又濕紅了。

不過,他的左手更快,幾乎在那一霎那,猛地往野獸的眼睛插了進去,足夠鋒利的匕首忽地插進眼球,大量血液噴射了出來,全濺在陶嬌的身體上,他本來白淨的皮膚被血水浸染。

他沒有任何猶豫,伴隨著野獸的吼叫聲和撲過來的兇猛撕咬,陶嬌手中的匕首再次捅向了野獸的脖頸,堅實的皮肉被削鐵如泥的匕首刺開,陶嬌也不知道他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那一刻腦海裡被仇恨和痛苦沖刷,只知道一味地猛刺,猛插。他不敢有停留一秒,手邊抖邊快狠准地抽插。

大股大股滾熱的血液湧了出來,澆灌在他全身,他的身上也在剛剛被野獸獸爪抓了很多傷口,幾乎沒有一塊好皮。

終於,刺耳轟隆隆的巨獸吼叫聲沒了,成了趴在他身上的一灘血液和皮肉,陶嬌胸口起伏不定,喘氣快到要幹嘔,淚水又不爭氣地流出來。

細微的輕響發出,一隻刀鞘掉在地上,黑色的皮革末端刻著快要模糊的英文字母:Lenoen。

一陣晚風吹過,吹涼了一大灘熱血,陶嬌的鼻「电视‍认​‌罪」尖都是難聞的鐵銹味,陶嬌卻邊哭邊笑出了聲。

遍佈全身的疼痛麻木著肉體,在此刻,他的靈魂卻像是從這黏糊糊的血水裡跳了出來,看著地上快奄奄一息的自己和那只恐怖的野獸。

他救了自己。

陰惻惻的冷風帶來了一縷明亮的晨光,陶嬌就躺在那,大大睜開沾滿粘稠血液的眼睛,重新看著這個世界。

陰暗死寂離去,又是嶄新活著的一天。他的身體還是那麼軟弱,忍不住不停地哭、不停地哭,哭到發著抖。可是他的腦子卻又是清醒的,活過來的。

14含吮舔舐手指/發現懷孕/出獄/微救贖劇情

再醒來時,陶嬌只感覺全身都是劇烈的疼痛,強烈的不適感猶如一把筆直的劍插進他的脊骨,他動了動,手臂尚能活動。

鼻尖縈繞的消毒水味讓他發覺此刻自己是躺在了病床上,而不是一灘髒汙血水裡。陶嬌艱難咽了下口水,極度饑渴的喉管不停叫囂著。

正當他要起身找水時,一根沾了水液的手指碰了過來,指腹在他的唇肉上抹上淋漓水液,陶嬌聽話地張開了口,那根手指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沾了更多的水探進他的口腔。唍结⁠耽媄‍紋‌珍鑶书厙​۝S‍‌𝘁‌𝒐‍​𝐑‌y𝑩‍O𝕏.⁠𝐞⁠𝑈⁠.𝐨​𝐑𝐆

冰冷細白的指尖幾乎剛碰到陶嬌的唇縫處,陶嬌就等不及了,他的本能促使著他舔上了那根手指,舌尖卷著指腹,吮吸著甘甜汁水。

“慢點。”

“你脖子右側還纏著紗布「红‍色资‍本」,吞咽的動作輕一些。”

溫柔的男聲響起,陶嬌聽從這聲提示慢慢吞咽,同時目光上瞥,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長相俊美眼中帶笑,看過來的眼神宛如柔和春風,但是陶嬌卻對這位軍醫提不起什麼興趣。

然而男人的下一句話卻讓陶嬌內心徹底不平靜了。

“恭喜,您已經有孕了,您的丈夫會在24小時後過來接您回去。”

“什麼…”陶嬌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

這次男人卻沒重複回應,而是喚來其他護士幫陶嬌換了腿上的紗布,順便給他打了一劑營養液。

等窸窸窣窣的包紮聲和護士的腳步聲消失,病房的那扇門徹底關上,陶嬌久久才回過神。他輕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還是平平的,柔軟的,在昨晚的事故裡竟意外地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完好無損的。

現在這裡面多了個新鮮的生命體。陶嬌用掌心觸碰著腹部,能感受到兩者相觸的皮膚之間傳遞著源源不斷的熱度。

他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一下下隔著肚皮點著那個特殊的生「小⁠学⁠⁠博​士」命體。他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一切近乎靜止下來。

在室內牆角處掛著的電子鷹眼轉向另一側時刻,陶嬌終於像是活了過來一般,手掌握拳朝著自己小腹,一下一下,用盡全身力氣,仿佛感知不到疼痛一般,猛地砸了過去。

忽地,他病床右側相應響起了警報聲,刺耳尖銳的聲音瞬間打破整個病房的寧靜,不斷吼叫的鳴笛聲在十幾秒之內就引來了剛剛的醫生和護士。

眾人冷著面孔,拿著電子手銬,強行抓住陶嬌的雙手,將其禁錮在身體兩側。

“放開我…放開!”

“207568號陶嬌,你先冷靜下來。”溫柔男聲裡帶上冷意,呵斥道。

“不要,放開我,我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這個小孩…”陶嬌再維持不了冷靜,發了瘋地叫道。他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做什麼人的妻子,度過可怕的餘生。

如果在半個月前得知懷孕的話,他也不會有這麼濃烈的抗拒心理,現在只要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將會把他再次推進深淵裡,他就一陣陣作嘔。

當然,最令他噁心恐懼的就是24個小時後,他就要離開這裡,回到他那位年老的丈夫那,為對方孕育孩子。同時,他將一輩子都不能離開那個地方。

只不過從昨晚那個關著野獸的囚籠裡換到了另一個籠子裡罷了。

“207568號陶嬌,這些都由不得你做決定。為偉大的新聯盟孕育出新的生命,是你的至高榮譽。”

俊美男人一面說著一面親自從旁邊護士捧著的託盤裡拿出一管針劑,接著側過身擋住眾人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走到床邊,在陶嬌的身上紮了一針,透明藥劑伴隨著刺痛注入陶嬌的體內。

陶嬌上一刻清醒的腦袋倏地變得昏沉茫然,他努力睜大眼睛「疆独藏独」,可是思維卻化成越來越細的一根線,只需十來秒就斷裂開。

他整個人陷進昏睡中。周圍候在一旁的醫生護士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喜悅。

要知道,新聯盟現在生育率是極其的低,而這個雙性人卻能成功備孕,這意味著陶嬌的子宮是健康的,甚至是優異的,說不定會為新聯盟誕生更多的嬰兒。那麼,到時候他們這批人也會得到相應的新聯盟不小的獎勵。

等陶嬌再次醒來時,就感覺到身下晃晃悠悠,即使屁股下墊著棉質的軟墊,他還是能察覺到汽車輪胎壓過路上小石子產生的輕微顛簸。

陶嬌剛要轉身環顧下四周,兩側黑色的槍管就抵了過來,他眼前也同樣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唍结⁠耽‍羙‌⁠书⁠沴藏书厍​◄‍𝑆‌𝐓⁠‌𝐎r𝕪⁠𝐁‍𝑜𝞦‍​🉄‍eU⁠🉄𝐨𝐑‌⁠𝐺

說來可笑,新聯盟最新產的槍支,射程最為精密的屠殺工具,卻沒有用在戰場上,而是用在他這樣的、無助弱小低賤的雙性人身上。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虛偽,那些高高在上的,執掌大權的人,既要他們為新聯盟無私奉獻,獻出所有的自由,又會在第一時刻將本該瞄向敵人的槍支轉向這些貢獻者身上。

陶嬌想到這些,竟笑出了聲,他臉色蒼白沒有血色,眼尾還是腫腫的,濕漉漉,一笑起來莫名的勾人又色情。

反而讓正對著他的士兵產生一點動搖,指向他的槍口抖了抖。陶嬌轉而身體放鬆靠著後座,像是累了般姿態慵懶,漸漸讓旁邊人都放下了警惕。

“威爾長官呢?”也就是他那位不中用的丈夫,兩個來月沒見,估計那老東西快忘了自己吧。

一句問話卻沒有人回應,陶嬌瞥了瞥兩側沉默的士兵,轉頭直勾勾地盯著他正對面的男人。

對面被他看得臉上嚴肅表情微動,終於回了句:“長官事物繁忙。”

看吧,要不是新聯盟那個嚴厲的法條,自己估計早就會被威爾丟了。「武汉‍​肺炎」而現在這樣將自己接回去,也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否則他們都得死。

陶嬌表面冷笑,心裡又在滴血。

他在被送進集中營後的第二年裡,看到試圖逃走的同伴倒在槍聲裡就認了命,後來十八歲生日那天,稀裡糊塗成了老男人的妻子,他老實本分地接受這些安排。

再然後被連夜送進聯盟第二分區監獄裡,他為了保全性命,任那些男人為所欲為。男人們趴在他的身上盡情舔舐,胯下硬脹的巨物兇狠插進他的體內。他輾轉於這些無關情愛的性愛裡。

本來是這樣的,他生下來就是根脆弱的蘆葦,不禁折,只能卑微地聽從命運的安排。

可是,萊諾恩…

闖進了他的世界裡,會在每個深夜給他溫暖。陶嬌那時甚至都未察覺到,理所當然地享受一切。等萊諾恩離開了,他才…

然而太遲了。長腿老﹑阿ˇ姨﹀證理〻

他能僥倖殺了那只龐大的野獸,卻殺不死主宰自己命運的大手「一⁠‍党‌‌独‌⁠裁」。任他再有幾把匕首,也抵不過四周圍繞著他的快狠准的槍支。

陶嬌閉上了眼,後腦勺靠在後座椅背上,像是睡著了一般,他的耳邊只有從窗戶裡漏進來的呼呼風聲。

汽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陶嬌睡得並不安穩。旁邊的士兵也隨著行駛時間過長,臉上現出疲憊,握著槍支的手臂悄悄松了點。

忽地,一聲細微聲音在耳畔響起,陶嬌偷偷半睜眸子,瞧著兩側和對面的人,指著他的槍管微微下移,幾人已經有些累了。

陶嬌不動聲色地右移,脊背弓起使得身體佔據的區域儘量的小,而旁邊的男人們相對暴露的地方足夠的大。在做出這些很小聲的動作期間,他都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如同洪鐘般一下下在心底敲響。

忽地,三枚子彈從外面齊齊破窗而入,準確沒入三名士兵的脖頸裡,炸開彈孔時只有少許鮮血迸出,幾點血滴濺在陶嬌鼻尖的刹那,三人齊刷刷倒了下去,只用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死得悄無聲息。

前排開車的司機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剛要調頭,脖子處卻架上了一隻冰冷的匕首,銀白刀刃強硬抵著他的大動脈。

“別——”

第二個字還沒說出口,他的腦袋就被鋒利匕首割了下來,與此同時,一枚子彈穿透司機的側脖頸皮肉飛了出去。

沒了駕駛員的車子如同無頭蒼蠅般左右行駛,下一刻就被爆了胎停在路邊,陶嬌的額頭猛地撞向車門,卻被突然伸出來的手掌牢牢護住,手背撞得車門發出不小響聲,陶嬌卻沒有受到一絲傷害,反而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唍‌結耿镁‍​妏​​珍‍⁠藏‍文‍库​░𝑺𝖳‌𝕆‍​R𝑦𝜝‍o𝚡‍​.‍𝒆𝕌‍.𝐎𝑹​​𝒈

他轉過頭看到憑空出現的男人,瞬間紅了眼眶,剛剛所有的堅強都如同被抽了氣了氣球,癟了下來。陶嬌嘴唇顫抖,小聲喚了句:

“萊諾恩…”

“有沒有哪裡受傷?”高大的男人「一​​党​专​政」彎腰低頭鑽進車裡,開頭急切問道。

陶嬌高興地搖了搖頭,嘟囔道:“我好怕…”很輕的聲音,卻毫無保留地透露出他的心聲。

陶嬌在萊諾恩面前早就不需要偽裝和謊言了。

“我在。”短短的兩個字響在耳側,萊諾恩猛地抱住陶嬌。將軟軟的小人整個摟進懷裡,緊緊摟著不鬆開,邊拍著陶嬌發著抖的後背邊安慰道。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是麼?”

“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的。”說著他的大掌包著陶嬌握著匕首的拳頭,溫柔的指尖試探性地掰開陶嬌攥緊的手,抽出了那把沾滿血的利刃。

又抓起自己衣服下擺擦了擦陶嬌染血的鼻尖,將他的臉蛋擦得乾淨,又恢復雪白。

陶嬌軟了身體,一顆高懸心臟落了下來,疲憊與困乏湧上全身,但他卻捨不得閉上眼睛,只定定地,近乎貪戀地看著萊諾恩。

“萊諾恩,走吧。”

這時候從旁邊的小山上跑下來幾個穿著軍裝的軍人,手持長槍,只不過那身軍裝式樣與陶嬌所見到的新聯盟軍人所穿的完全不一樣。

幾個男人皆是寬肩窄腰,一身軍裝穿在身上筆挺,身上肌肉蓬勃,眉眼更多的是野性。看向陶嬌的目光帶著好奇。

陶嬌也疑惑地看著他們幾個,估計剛剛的這場“事故”他們都出了不少力氣。陶嬌也不扭捏,對著幾人輕聲說了句“謝謝。”

話音剛落,萊諾恩身後紮著長髮的男人就掛起了痞氣的笑,嘴角勾了勾,手中槍支碰了碰萊諾恩:“兄弟,這就是你心心念念這麼多天的小美人。”

說著不等萊諾恩回應,旁邊幾個男人也跟著笑出了聲,濃濃的調侃意味,讓陶嬌羞澀地低下了頭。

萊諾恩見狀脫了身上的軍裝外套給陶嬌穿上,又寬又大的暖熱衣服罩著陶嬌全身。不等陶嬌動作,萊諾恩就將他一把抱起帶出了車裡。

外面幾個男人吹了聲口哨,跟在萊諾恩身後離開。等換到另「烂⁠尾⁠帝」一輛車上,陶嬌無力地躲在萊諾恩的懷裡,才敢沉沉睡去。

他懷了孕,本就是嗜睡的時候,所以一路上車輛駛過亞斯曆山,眾人又上了飛機飛過安呐比柯洲境界陶嬌都沒怎麼醒。他在迷迷糊糊之間,跟著萊諾恩遠遠離開了那個曾經禁錮他的地方。

集中營、監獄和沾著血液的槍支都化成沉入湖底的泡沫,在陶嬌的後半生裡消失不見。

15嘬軟乳頭/吸肥嘟嘟奶肉/指奸嫩批/甜蜜調情

“唔…萊諾恩…”

睡夢中的人發出的聲音輕飄飄的,如同薄薄日光下牆面的一剪殘影,只留下淡淡的痕跡。陶嬌下意識翻了下身,調整姿勢窩在柔軟的床榻裡繼續深眠,一張小臉睡得紅紅的,可愛又莫名的純情。

他那兩隻手的手腕已經被包紮好了,手心軟綿綿地放在小腹上,貼著肚子裡的小寶寶,是保護的姿態。

萊諾恩看得一陣心軟,忍不住湊到陶嬌肚子那,悄悄挪開一點他那白軟小手,低頭親了親陶嬌的小腹和裡面的小寶寶。

親完後才起身,久久注視著陶嬌,再次忍不住靠近睡夢中人的嘴邊,對著那呼出熱氣的唇縫舔了舔,舌尖輕輕往裡探了探,陶嬌不太舒服地撇撇嘴,引得萊諾恩目光愈加柔和,瞳孔裡藏著笑,繼續得寸進尺舔吻著陶嬌香甜的嘴唇。

他對陶嬌幾乎是一見鍾情,陶嬌漂亮得惹眼,身體更是讓他止不住淪陷。雖然這只看似軟弱的小狐狸一開始對他撒了謊,藏起了狐狸尾巴,但是這些都沒什麼。

誰沒有秘密呢?自己當時也在暗中做著不可告人的事情。那時候西利亞元帥在監獄中去世沒多久,新聯盟就給元帥安了永世不得翻身的罪名。萊諾恩全身的氣壓一低再低,隔絕掉身邊人的無形尖刺恰恰是他內心憤怒的象徵。完结​​耽⁠美㉆紾​⁠蔵文​厍‌‌Ω𝐬⁠‌𝕋‌⁠𝑜𝑹yB𝕠𝕩.𝔼‍​𝑈‌.𝑶r​G

而陶嬌的突然到來,無異於是春日的一汪清泉,用清澈和純淨感染著他,撫平他身心的焦躁,軟化他的那些刺。

想到這,萊諾恩索性脫了有些髒汙的衣服,直接裸著上身躺到了床上,將床上睡得亂滾的陶嬌摟到了懷裡,一隻大手按著陶嬌的後腦勺,把人拉到胸口。

胸膛清晰感受到陶嬌淺淺暖暖的呼吸他才停止。萊諾恩又低下頭埋到陶嬌的肩膀處深深聞「计⁠划‍⁠生‌育」了下,聞到雪白皮膚上散發出的清香後,沒有甘休,反而更加癡迷地親上了陶嬌圓潤耳垂。

陶嬌蜷縮在他的懷裡,整個人被溫暖氣息包裹著,猶如置身一頭強大的獸類的結界裡,本就軟乎乎的身體被蒸得熱熱的,臉頰發燙,眼睫毛顫了顫,耳垂跟著洇出粉紅。

炙熱的舌頭卷著那塊紅紅的耳垂吸了吸,又沿著嫩肉邊緣掃了掃,像是水中輕擺的魚尾,漾開一絲絲酥麻癢意,如同波紋般向臉頰和細白脖頸蕩去。

“唔…癢…”陶嬌弱弱出聲,似乎真的嫌癢了,幾根細手指曲起在耳側撓了撓,轉而又放下。

萊諾恩卻是鐵了心要逗弄他,趁著陶嬌手放下,他又湊過去舔了舔,這次直接從耳垂舔到脖頸,再深入到陶嬌領口露出來的瑩白鎖骨。

在那點凸起的骨頭處吮了吮,白淨細膩的皮膚立刻泛起了粉。癢意也隨之而來,陶嬌又慢吞吞伸手撓了撓,哪知道這個動作卻撐大了本就鬆鬆垮垮的衣服領口。

陶嬌是側著睡的,因此胸前的兩團圓圓鼓起的小奶肉被擠壓到了一起,像是兩隻乖順的小白兔,隨著夢中人沉穩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翹起的豔紅奶尖也是若隱若現的,萊諾恩只一低頭,就看到了那兩顆小紅豆,比以前大了點,將衣服面料頂起小小的凸點,正巧剛剛觸碰到他的胸膛。

萊諾恩將身體下滑了點,上一刻陶嬌還依偎在他的懷裡,這一刻反而是他湊到陶嬌的胸前,對著那兩顆誘人的小乳頭張口就含了進去,隔著面料舔到了嫩乳頭,萊諾恩也不著急,牙齒輕輕研磨奶肉,又嘬了幾口,直吸得陶嬌胸口皮膚濕答答的,乳頭也脹大,肥嘟嘟的。

每被吸一口,乳頭都顫巍巍的,最後布料濕到幾乎半透明,映出嬌俏的紅色。萊諾恩的眸光裡都染上了饑渴,仿佛眼前是可口食物一般,再控制不住撲了上去,扒開陶嬌的衣服就抱著兩團奶肉啃了起來。

“唔…輕點…”陶嬌終是被他鬧醒了,他也好久沒有做愛了,奶尖剛被嗦了幾口,就敏感地發麻發癢,刺激得身下兩個小逼都濕乎乎流了水。

“有沒有想我?”萊諾恩嘴裡叼著奶尖邊吸邊問。

“唔…”陶嬌說不出口,只嗚嗚呻吟,忽地胸前被猛吸了一口,強烈的吸力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下一秒就是得不到回應的萊諾恩恨恨地擰了下陶嬌的乳頭。

陶嬌又爽又痛,只得老實承認:“想。”

說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三权分‍立」,繼續說道:“謝謝你。”

“哦?謝我什麼?”萊諾恩雙手揉捏著陶嬌的奶肉,嘴唇卻逐漸下移,從陶嬌漂亮柔軟的下胸線親到他的小腹,舌面細細舔吻著腹部那塊皮膚以及陶嬌腰側遺留的疤痕。

“救了我。”陶嬌只回答了三個字,卻是很真誠的,目光定定下瞥,瞧著趴在他身上的男人。

聽到這句,萊諾恩停下了動作,他起身雙手撐在陶嬌耳邊兩側,目光從上方直直落在陶嬌的臉上,最終和陶嬌視線相觸:“不是我救了你,”這句話果然讓陶嬌眼睛微睜,萊諾恩低頭親了親陶嬌的嘴唇,說道:“是你救了你自己。”

“不——”

陶嬌的反駁聲被萊諾恩的親吻打斷,萊諾恩纏著他軟熱舌頭舔了好幾口才繼續說:“就是你自己,我只不過給了你一點助力。”

“就像那晚,我只是給了你一把匕首,你卻將它藏得很好,還勇敢地殺死了後園的那頭獅虎,而且,”萊諾恩側過身,把陶嬌摟進懷裡,安撫似的拍著陶嬌的後背:“匕首裡的小機關我可沒有事先告訴你,也是你自己發現的。”

“危機時刻,你還殺了那個開車的士兵不是麼?”

“陶嬌,你比自己想像的都要好,都要優「文​字狱」秀。你的人生不應該被你的身份所定義。”

“那我的人生該是怎樣的?”陶嬌呆呆地問,他被萊諾恩連番的誇讚弄得不好意思了,心裡像是沸騰的水,滾起咕嚕咕嚕的泡泡,很興奮。

“沒有該是怎麼樣的,由著你的心來,舒服就好。至少不只是雙性人,不只是為新聯盟奉獻的工具。”萊諾恩的後半段話說得毫不留情,卻扯開了新聯盟的遮羞布,道出了真相。

這與陶嬌近期心裡隱隱冒出來的念頭不謀而合,陶嬌又開心又激動又有些難過,他自己也說不清,淚水就先流了下來。唍结耽⁠媄‌忟⁠沴​鑶‍文‍库‌↔𝕤‍‌𝑇‍⁠𝕆R⁠𝑌‍𝜝⁠Ox.​⁠𝑒​​U‍🉄𝐨⁠R⁠𝑮

“我不想哭的…”陶嬌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解釋,他更加羞澀了,臉蛋紅得像紅山茶,眼睛亮晶晶的,他不自覺往男人胸口靠得更近,全身心舒服極了。

“我知道,不怪你。孕期就會多愁善感的。”萊諾恩體貼地回道,順勢癡漢地舔走陶嬌眼尾的淚水。

“甜的。”一句話讓陶嬌破涕而笑,眉眼彎成了月牙,笑聲也是甜絲絲的。

萊諾恩卻趁勢抓著陶嬌的手一同往他下麵探去,輕易鑽進睡褲裡,摸到了薄內褲邊緣。

“濕了?”明明是疑問句陶嬌卻聽出了篤定語氣,他下意識並緊雙腿,點了點頭。

萊諾恩的手掌被陶嬌肉乎乎的大腿肉夾著,困在窄窄的地方,離陶嬌嫩嫩的小穴很近。男人修長手指插進陶嬌手指縫裡,帶著陶嬌的那只手一起摸陶嬌熱烘烘的小穴。

陶嬌全身羞得如同煮熟的蝦仁,小手掙扎抽了出來手心蒸起一層熱乎汗水,卻擋不住萊諾恩一隻大手掌心緊緊貼在他的小穴口。

有點粗糙的掌心帶著一股熱意捂在潮軟穴縫處,一個勁往裡面鑽,陶嬌下意識往前挺了挺,萊諾恩的一根手指插進了嫩穴裡。

剛進去就泡在淺淺的一汪水裡,舒服得兩人同時輕歎。萊諾恩繼續插入了兩根手指,一共三根手指將小穴裡撐得鼓鼓的,流出更多水液。

緊致肉穴不斷吮吸著突然插進來的指節,肉縫一抖一抖的,透明液體沾得小陰唇滑滑的,萊諾恩手指抽插帶出粘膩水聲,讓陶嬌禁不住發出淫叫。

“萊諾「烂尾⁠帝」恩…”

“嗯?”

“舔舔…”陶嬌軟軟哀求道,甜膩音色快融化掉萊諾恩一顆鮮活心臟。

16被粗長雞巴頂著批口肏幹/舌頭舔批被夾得拔不出來/舔到打顫

陶嬌眼裡閃著晶瑩光芒,臉上滿是情動神色,看過來時細眉微蹙,濕紅眼尾跟著輕輕上挑,紅唇張合間吐出的兩個字像是千絲萬縷的銀絲,勾得萊諾恩心潮澎湃,眸光暗了幾分,兩隻大手猛地握住陶嬌兩側細薄胯骨,把人往上提,讓陶嬌雙腿纏上他的腰的同時他自己往下鑽去。

整張臉埋到陶嬌的下麵敏感區域,隔著睡褲嗅了嗅,像只大型犬般在行動前先確認下獵物的氣味。

“唔…癢…”陶嬌弱弱撒著嬌,聲音綿軟色情,猶如春日動聽鵲音。

萊諾恩手上動作快了起來,手掌摸到陶嬌肉乎乎的屁股,把睡褲連同小內褲都一起扒掉,大手剛抓住兩團柔軟就大力揉捏了起來,如同揉麵團一般,把本來雪白的臀肉揉得白裡透紅,細細的臀縫裡也跟著冒出水液。

陶嬌難耐地動了動雙腿,他全身上下都很瘦,唯有屁股和大腿處肉肉的,又白又嫩,豐腴腿根稍微夾了下,就被萊諾恩強硬地掰向兩側。

萊諾恩將近一米九的大個子,就這樣跪在陶嬌的雙腿間,定定看著陶嬌那根粉白的小陰莖,頂端小小的馬眼流了透明汁水,藏在下麵紅豔豔的小穴剛剛被手指插得軟熱不堪,肉穴縫處糊著騷水,淡淡的騷香味傳來。完结耽‌美​忟沴‍蔵‌文‌厍‌Ω𝐬𝕥𝒐‌𝑟𝑦𝐁𝕠‍𝚡⁠​.𝐄𝑼‌🉄or⁠⁠𝒈

萊諾恩低頭先是將陶嬌的小陰莖含進嘴裡,舌尖卷著小馬眼舔了舔,果然「文化‌大‍​革‍‌命」那根不常用的陰莖敏感地抖了抖,主人的嗚咽聲也更加大聲了,哼喘不停。

“好舒服…”

萊諾恩聽到舔得更用力,索性將姿態放到最低,沉腰低頭湊近,張嘴一下子含到陶嬌那根小陰莖的根部,溫熱口腔完全包裹住整根,一個勁兒地吮吸。

同時他的手指不停撫慰著下面嫩生生的小穴,趁著小陰莖快要射精的空隙裡,轉而突然舔上了穴口。

他的嘴唇不算濕潤,有些乾燥,一磨上逼縫就刺激得陶嬌一激靈。

非常細微的疼痛感像是密密麻麻的電流般從下身極速湧來,爽得陶嬌本就濕漉漉的眼角落了淚,嗓音也控制不住浪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萊諾恩…唔”

靈活的唇舌對著嫩逼口又親又舔又吸,直到把逼縫舔軟舔開才往裡面探去,剛接觸到內部緊致軟肉舌頭就被緊緊絞住。

“啊!”

陶嬌很久沒做愛了,身下小穴太緊了,而且雙性人的小穴本就比一般人的要小要緊,也敏感得多。

萊諾恩的舌頭被夾得快拔不出來,他努力伸長舌頭往肉穴裡面不斷掃剮,激烈摩擦下帶出汩汩淫水,都沾濕了他高挺鼻樑,鼻尖滿是陶嬌的氣味。

他的兩隻手則是一邊繼續揉著陶嬌的小陰莖,一邊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放出早就勃起的粗長陰莖,目光直直盯著陶嬌沾滿淫水的下體,手上擼著自己的陰莖。

呼出的沉沉氣息一下一下打在緊靠鼻尖處的小陰蒂上,那個豔紅的小芽被男人濃重的味道灌養得脹大幾分,鼓鼓的。下面的嫩穴每被萊諾恩的舌頭肏一下,小陰蒂就跟著抖一下,往上翹了翹。

看著十分可愛,萊諾恩沒忍住又靠近點,高挺鼻樑頂了頂小陰莖。

酥麻感瞬間從那點頂端聚集,陶嬌「达赖喇‌嘛」只啊啊了幾聲,就噴出了一大股水。

“潮吹了。”

萊諾恩嘴上說著讓陶嬌羞恥的話,手上動作不停,埋在嫩穴裡的舌頭更是把那股新鮮的騷水都卷走,吞進了肚子裡。

他喉結大,吞咽的聲音也沒刻意掩飾,咕嚕兩聲,陶嬌很輕易地就意識到萊諾恩在喝什麼。

陶嬌羞得全身直冒煙,忍不住蹬起小腿要往上竄,卻被萊諾恩拉住了。男人的大手捉著陶嬌軟嫩的腳心放在了自己勃起的雞巴上踩了踩。

滾燙的雞巴上面青筋跳動,龜頭飽滿,馬眼處也濕濕的,將陶嬌白淨可愛的腳趾也弄得濕噠噠的。

罪魁禍首還沒有一點愧疚的心思,將陶嬌的小腿向大腿後側折去,然後挺著雞巴擠進了陶嬌熱乎乎的膝窩裡。

陶嬌只覺得膝窩那裡濕滑有著異物感,還沒緩過來,插在膝窩處的大雞巴就開始動了起來,雞巴頭狠力頂著膝窩那塊凹陷的軟肉裡,摩擦得那裡溫度持續上升,染上一層薄薄的汗。

“乖,別動。”萊諾恩的聲音帶了一絲沙啞,大手穩穩禁錮住陶嬌被肏得禁不住上竄的身體。

接著將陶嬌兩腿併攏,掌心握著陶嬌的膝蓋,硬燙肉棒橫插兩處膝窩,肏得那裡軟肉滾燙滾燙的,溫度像是海水般湧至陶嬌整個下半身。

陶嬌一身雪白的皮肉上蒸起一層淋漓汗水,他猶如從溫「清零‍‍宗」泉裡撈出來一般,身體舒服的同時又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完‍结​耽媄​㉆​沴鑶​‌書庫‍→​‍𝑺𝕥o‌𝑅‌𝐘​В‍𝑜𝐗🉄‌‍𝒆​𝑼🉄𝑶r‌𝐠

等膝窩夾著的雞巴終於射了精,陶嬌的小腿才得以伸直,細白小腿沾著的乳白色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他一點都不想動彈,都沒力氣並起雙腿,白膩腿根還發著抖,向兩側大開著,濕潤小穴赤裸裸地呈現在萊諾恩的眼前。

萊諾恩剛軟下來的雞巴在捕獲到肉穴的騷味時候立刻又硬了起來,直挺挺地抵在穴口。

“我不進去,”萊諾恩溫柔地揉了揉陶嬌的小腹,雖然現在腹部還是平平的,但是裡面卻懷著陶嬌的小寶寶,他繼續說道:“就蹭蹭。”

“唔…好…”要不是萊諾恩突然說了這一句,陶嬌都快忘了自己懷了孕,欲望沖昏了頭腦,他遲遲想到孕早期確實不適應劇烈的性愛運動。

可是嫩穴裡面太過瘙癢,剛剛舌頭的抽插爽感還殘留幾絲,現在感受到粗長雞巴了,兩片小陰唇便一張一合地要含吮住雞巴頭。

萊諾恩順勢將硬硬的雞巴頭插進了小穴裡,讓饑渴的嫩穴吃一點,然後才扶著陶嬌的腰側,淺淺地肏了幾下。

欲望沒有充分得到滿足,陶嬌心裡有點小情緒了,萊諾恩也看出來了,他笑了笑,手掌抓住陶嬌胸前的小奶包揉了揉,逗得小美人回過神來癡癡地看著他。

嘴角流下些晶瑩涎水都沒注意到,萊諾恩將陶嬌撈了起來,直接把人抱在懷裡坐在腿上,下身抵著嫩穴口快速抽插,上身則是親密貼著陶嬌的上身,兩人眼對眼,鼻對鼻,呼吸相差毫釐。

萊諾恩不由分說地湊過去舔乾淨陶嬌嘴側亮晶晶的涎水,又將舌頭探進陶嬌的小嘴裡攪了攪。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胸膛不斷起伏相碰,萊諾恩才退出陶嬌濕軟口腔裡,身下碾磨的雞巴也射了精。

“過段時間是不是就有奶水了?”萊諾恩捏著小美人翹起的小奶尖,靠在他耳畔問道。

“不知道…”陶嬌嘟囔道。

他第一次懷孕還不「小学⁠博士」知道要做些什麼呢…

他軟軟地趴在萊諾恩的懷裡,如同幼貓般不安地蹭了蹭。

過了一會兒,兩人身上的熱度逐漸恢復平靜,萊諾恩又抱起陶嬌去洗了澡,給他拿了身新的衣服,還執拗地不讓陶嬌自己動手,這個大個子樂於把陶嬌當成精緻的洋娃娃,蹲在陶嬌身邊給他穿戴整齊。

兩人從復古別墅出來,遠處大門前剛走過一隊巡邏的士兵,萊諾恩把陶嬌帶到後花園裡,將人壓在花園的籐椅上親了親。

陶嬌看著滿園盛開的鮮花和濃綠芭蕉樹上立著鳴叫的鳥雀,心中不免感歎,這裡和聯盟第二分區監獄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他十八年來,從未接觸過這麼好的環境。

不過,他沒有主動問萊諾恩這個地方是哪裡,你又整日在做些什麼呢,你是什麼身份呢。

陶嬌沒有問,他隱隱知道萊諾恩在做一件偉大的、影響力巨大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不干預就好。

“在想什麼?”萊諾恩遞給陶嬌一小塊甜膩的點心,詢問道。

陶嬌搖了搖頭,只輕笑著,臉側的小梨渦很是可愛。

“休息好了麼?走吧,對方應該到了。”

陶嬌啊了一聲,疑惑不解:“對方是誰?”

“你的家庭教師。”萊諾恩幫陶嬌理了理亂了的襯衫領,順便將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徑直抱進了二樓的書房裡。唍结​‌耽⁠镁㉆​珍‍‌蔵文​厙▒‌s‍𝘛O⁠​r⁠‌Y𝑩‍𝒐​𝑋🉄𝕖‍𝑢.o‍⁠𝕣𝕘

“我的?”他剛出生就註定是不幸的,幾歲大的時候就進了集中營,在裡面學的都是些不堪的手段和知識。

正經的知識從來是可望不可及的,陶嬌眼神裡茫然又怔愣,傻傻地被萊諾恩安排在椅子前,等待著家庭教師的來臨。

17 孕期產乳/被男人趴在「审‍​查​制度」身上吸奶水/小美人主動餵奶

“萊諾恩,這裡。”陶嬌喚著旁邊高大的男人,手指點著翻開的書本某處,眉心微蹙。

萊諾恩放下手裡正在拆裝的槍支走了過來,把人摟在懷裡邊親邊認真講解,低沉的男聲混著身上的暖香讓陶嬌昏昏欲睡。

這樣似曾相識的場景在這棟別墅裡重複了近兩個月了,這兩個月裡,陶嬌被養得胖了些,白白軟軟的,之前身上殘留的疤痕也被萊諾恩不知從哪兒找的藥膏給消滅乾淨,皮膚又恢復了從前的細膩光滑。

而且陶嬌臉上氣色好了很多,眉眼鮮亮靈動,性格更加張揚了些,若是他那位不中用的丈夫見了,怕是都要認不出來了。

雖然陶嬌長相未變,但是性格氣質與當初判若兩人。流水般的時間在冥冥之中帶走他以前被灌輸的卑微認知,萊諾恩引著他見識了全新的世界。

他的肚子也不再平平的,而是明顯大了起來,雪白的肚皮鼓起圓潤的弧度,如同倒扣的半邊月亮,看著很是可愛。

為了陶嬌在房間裡行走方便,萊諾恩將他平日裡長手長腳的衣褲換成了柔軟寬鬆的裙子,幾片薄薄的絲綢面料包裹住陶嬌漂亮白淨的身體,繡著白色蕾絲的領口處是瑩白一片的鎖骨。

萊諾恩彷佛很癡迷這裡,每次都趁著陶嬌走神的時候趁機把陶嬌抱到腿上,讓陶嬌跨坐在他面前,陶嬌微偏頭,這時候萊諾恩就會低頭親密地舔吻陶嬌的那片鎖骨。

舌頭舔著舔著就鑽進了領口裡,裹住嫩嫩的乳頭吮吸個遍。陶嬌本來如同軟桃般的小奶近日被萊諾恩玩成了沉甸甸的大奶,團在胸前。

“唔…輕點碰…”陶嬌軟聲提醒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怎麼了?”萊諾恩手上動作頓了下,問道。

“疼。”陶嬌圈著萊諾恩脖子的手轉而擋在胸前,不許萊諾恩靠過來親的意思。

萊諾恩聞言勾唇輕笑:“寶寶這是漲奶了。”他說話的聲音帶著些沙啞。

陶嬌卻聽得一愣,過了十來秒才反應過來,臉唰得一下紅了,像是枝頭熟透的紅杏。萊諾恩那時提到過的,他以後會有奶水,他就羞恥的不行,沒想到現在真的漲奶了。

怪不得他本是軟乎乎的奶肉這幾日變得有些硬,「文‌‍字‍狱」乳頭也總是翹起,頂著睡裙,搞得他不太舒服。

看著陶嬌有些不解的神情,萊諾恩覺得他實在可愛,陶嬌天生就是個矛盾體,床上又騷又浪的,可是其他時候又是意外地純情。

萊諾恩起身將陶嬌抱到大床上,還體貼地在他身後放了個軟墊,讓陶嬌背靠在床頭處。然後他才低頭湊到陶嬌的胸口,輕輕拿開陶嬌護在胸前的小手,溫聲勸道:“寶寶忍一忍,我幫你把奶水吸出來就好了。”

“吸出來?”

“嗯,通一通奶孔,就不會這麼疼了。”萊諾恩耐心解釋完,陶嬌才放下心來,他胸前確實疼得厲害,自己這幾天都不敢碰的。

聽到萊諾恩說的,陶嬌索性主動伸手抓起本來搭在自己腿根的那只大手,放到了奶肉上,輕輕搖了搖大手,是示意萊諾恩快點開始的意思。

萊諾恩看著他這副嬌俏模樣,勾起了唇,眸光裡暈起了濃重情緒,像是想急切地把陶嬌吞吃入腹,徹底佔有。

他看著陶嬌高翹著的粉嫩奶尖,兩團奶肉像是盛得滿滿當當的剔透水球,輕碰一下就要上下左右搖晃,隱隱散發著誘人的奶香。

萊諾恩再忍不住,趴在了陶嬌的胸上,張口就含住陶嬌的嫩奶,同時手掌也大力揉搓著柔聲叫喚的小美人另一側的奶肉。每抓揉一下都會帶起酥麻疼痛感,陶嬌禁不住呻吟,叫聲猶如可憐的小貓咪在偷偷嗚咽,萊諾恩被激起了性欲,便更加用力對著奶肉抓揉攏擠,帶得乳肉一顫一顫的。

萊諾恩的舌頭熱烘烘的,一舔到豔紅乳頭就如同一條毒蛇般緊緊纏住奶孔,像是要鑽進奶孔裡面一樣,一個勁地肆意吮吸。

“嗚嗚嗚…啊…”陶嬌又爽又疼,感覺胸口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任由萊諾恩來擺佈。

萊諾恩又伸手搓了幾下陶嬌挺著的奶尖,摩擦激起一陣濃烈快感,他轉而迅速狠按下奶孔「一‍党专政」,將那股呼之欲出的快感倏地堵在那一處,折磨得陶嬌一陣情動,身下兩個小逼噗噗噴水。完结耿鎂忟紾​蔵⁠書‌庫​♪⁠S𝐭‍𝑜‌R𝑦⁠𝐛‍‌𝑜⁠X⁠‍🉄‌𝒆⁠𝒖‌.𝑂‌​R𝐠

他激動地下意識抬手抱著萊諾恩的後腦勺,將他往自己的胸口推,臉往奶子裡埋得更深。

“唔…萊諾恩…快點…”陶嬌催促道。

“都吸出來好不好…我快要難受死了…”幾聲嬌喘後,陶嬌瞥過來的目光裡帶著點點幽怨。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右邊奶尖驟然遭到一股強大的吸力狂卷,那股力量如同漩渦般纏著他的奶肉,吸得他乳頭顫巍巍的,劇烈麻爽感從乳頭向四周擴散奔湧,乳暈也跟著發熱發脹,淡粉色轉為芍藥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

“好…啊…好舒服啊…萊、萊諾恩!”

陶嬌快被這排山倒海的快感衝昏頭腦,他能清晰感受到莫名的衝動和癢意從奶孔深處往外流竄,堆積在奶尖處,疼痛感卻在無形中減少了。

不等他深呼吸幾次平復下情緒,萊諾恩就接著挑逗,他直接兩手指尖緊緊捏住那兩顆脹成櫻桃大小的乳頭,彈了彈,在乳頭晃動之餘,嘴巴直直貼了上去,舌頭隨之席捲而上,不斷嗦吸舔舐,或是重重碾過奶尖,又時不時安撫似的嘬兩下。

如此玩弄了好一會,陶嬌從靠坐在床頭的姿勢,不知不覺中成了躺在床上,全身被酥麻快感侵蝕,整個人如同吃了軟骨散一般,只能輕輕顫抖,嗚嗚抽泣,淚水都是爽出來的。

終於,他那兩顆肥嘟嘟的乳頭敏感地抖了下,下一瞬,小小圓圓的奶孔沁出點白色液體,隨之而來的是濃郁的奶香,萊諾恩欣喜地嗅聞著,只覺得陶嬌的奶香散在空氣裡也是甜絲絲的。

萊諾恩便更加賣力,捉住圓滾滾的奶肉,懟著流出乳汁的乳頭一陣狂吸,舌頭一下下剮蹭著奶孔。陶嬌只覺得這股吸力將他原先的脹痛通通吸走,奶孔都快被撐大了,盈盈奶水都源源不絕流竄出來,又被萊諾恩喝個乾淨。

他的喉結不斷滾動,邊喝著陶嬌的奶水邊幫陶嬌揉插著下麵濕乎乎的小逼。陶嬌腦袋暈乎乎的,低頭看著男人俊朗的眉眼,此時有些癡迷的神情,陶嬌心神微動,主動挺了挺胸,喂起了奶。

“好甜。”

“寶寶的奶水真好喝。”萊諾恩邊說邊大口吞咽著奶水,調情「疆‍独‌‍藏独」的話語挑撥著陶嬌的神經,兩人緊靠的心皆是砰砰劇烈跳動。

被萊諾恩趴在胸前吸了好一會兒。陶嬌原先胸前沉甸甸的兩團奶球壓力驟減,輕鬆了不少,他也恢復些力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萊諾恩的眉骨,摸著摸著,陶嬌眼尾濕熱,聽著吞咽奶水的聲音,他自己也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這個細微的小動作卻正好被萊諾恩捕捉到,他離開了陶嬌的胸口,轉而捏住陶嬌的小下巴,對著那兩片紅潤唇瓣親了起來,將口中殘留的一點奶水慢慢渡了過去。

“唔…唔…啊…”

陶嬌被他親得氣喘不勻,交纏的唇舌帶起粘膩勾人沉醉的水聲,濃烈的奶香縈繞在二人鼻尖。陶嬌被迫喝了自己的奶水,羞得臉蛋染上潮紅,連同臉側耳垂都紅了一小塊,他不好意思起來,要偏轉頭躲避。

卻被萊諾恩的大手在半路攔截,溫暖乾燥的掌心捧著他的臉頰,將他的面龐轉正,使得兩人面對著面,目光隔著很短的距離相觸,如有實質般牽連著彼此的心神。

陶嬌被他看得不自在,他隱約預感萊諾恩要說些什麼,一時垂在床邊的手指都縮了起來。唍​‍结‌耿‌鎂⁠紋沴‌​藏‍⁠書‌厙​♪‍𝑆‍𝒕𝕆𝑹Y𝐁​𝑶​𝖷🉄‌𝐞​⁠𝑼⁠‍.​𝑶⁠𝒓‍G

“左邊還沒吸…”陶嬌鬼使神差地小聲說了一句,打破了兩人間靜靜的氛圍。他立刻就後悔了,有些懊惱自己慌張下攆走了機會。

聽到他說的,萊諾恩也沒遲疑,便湊到陶嬌左邊的奶肉那,叼住奶尖開始吮吸。

手掌輕柔地按揉奶肉,陶嬌白膩皮膚在明亮的光下泛起粉紅,直到將所有奶水都喝光,萊諾恩才停下動作,躺到陶嬌旁邊,兩人都粗粗喘息著平復心情,身體和心裡上的滿足感如同船行後漾起的波紋,在兩人周身彌散。

忽地,陶嬌垂在床邊的手被一隻大手撈起,他的指尖敏感地抖了抖,接著,一隻帶著冷感的圓環套在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圓環不大不小,剛好在離指根一厘處套牢。

最後,那只大手緊緊握住陶嬌的小手,十指相扣。陶嬌久久沒有動彈,像是愣住了「清零‌宗」一般,可是汗濕的手心卻直白地透露出主人的緊張,那個機會兜了一圈又跑回來了。

陶嬌心裡瞬間美滋滋的,懊惱情緒消失無蹤,他的耳朵到脖子那紅了一片,眼前也霧濛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又被萊諾恩擦拭乾淨。

“哭什麼?”萊諾恩笑了聲,手指頭撩了撩陶嬌落在耳側的幾縷烏黑髮絲,只是微皺的眉還是漏出了他的一些緊張與期待。

“我答應。”陶嬌答非所問,語氣極度認真,側過頭來看同樣神情認真起來的萊諾恩。

再次回答他的是萊諾恩貼過來的熱吻和他不知何時又從何處拿來的玫瑰花。

“寶寶,我愛你。”

“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番外if線俄狄浦斯情結/眠奸/被兒子吸奶/被爆肏到尿失禁

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如沙如霧的雪粒子落在別墅的各個角落。冰冷的光線和靜寂的北風在這冬日裡襯得後花園尤其的寂寞、凝重。

陶嬌透過刻著印花的玻璃窗瞧著外面白色天地,只覺得那寒冷快從外面湧進來侵蝕皮膚。可到底也只是他的錯覺,屋子裡暖熱空氣回轉流動,舒適如春。

萊諾恩一早便去了軍隊,此時正是新聯盟3036年,新的君王即位已經多年,對新聯盟多項不合理的法條做出修改「武汉肺‌炎」,其中就包括那條極為壓榨雙性人群的規定。各大洲的集中營被強制拆除的那天,陶嬌忍不住躲在房間裡哭了小半天。

那時候只是小男孩的猶他還什麼也不懂,還在他門前擔憂地敲了許久。

“猶他,猶他。”陶嬌喊了兩聲,卻遲遲沒人回應。陶嬌索性上了二樓,點開猶他房間的電子聯絡屏,發出關聯請求。

一塊透明聯絡板上映出了陶嬌一張漂亮的臉,婚後的他被萊諾恩照顧得很好,一雙眉眼仍是明豔動人,濕潤烏髮下是如同新鮮羊奶般的雪白皮膚,雙唇紅潤飽滿,笑起來時候白膩臉頰兩側洇出淺紅,看著純潔可愛又不失誘人。

陶嬌又喚了幾聲,還是沒有回應,心裡比較著還是小時候的寶寶乖巧,現在難道是到了叛逆期?

正當他疑惑時候,眼前的房門忽地打開,裡面走出來一位身形高大的俊朗青年,竟是赤裸著上半身,一層不太誇張的肌肉覆蓋在骨血上,走動間蓬勃的線條隱隱透出無形的張力。唍‍‍结耿鎂‍⁠书​​沴⁠​蔵書‍⁠庫⁠←𝒔‌𝐓​𝐨𝐫‍𝐘B‍​O𝑋​.‍𝑒𝑢⁠.‌𝕠r‍‍𝑔

“什麼事?”青年的嗓音偏低沉,剛經歷過換聲期。他低頭看著年輕貌美的小媽媽,喉結忍不住滾動,胸肌上有幾滴汗珠滑落。

“有…有沒有睡好?你爸爸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你去將——”陶嬌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青年無形中對他釋放出強大的壓迫感,對方卻似沒有察覺,陶嬌更是在看到猶他床上的一樣東西時呆愣住,後面要說的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

當年在他懷裡依偎的小寶寶長成了身體強壯的青年…還有著強烈的欲望了。

陶嬌認出猶他床上扔著的是一個倒模用具,白軟偏肥大的兩團肉臀被掰開,細細臀縫裡是流出白汁的小穴,小小穴口往前是鼓鼓的肉穴,一抹豔紅刺激著陶嬌的視覺神經,他幾乎是立刻落荒而逃。

卻沒注意到身後兒子嘴角掛著耐人尋味的笑和身下再次勃起的大雞巴。房間門被再次關上,猶他坐「反‍⁠送中」到床邊,拉下褲子放出硬挺的雞巴,將雞巴猛地插進倒模前面的小穴,噗嗤一聲埋進一汪水液裡。

“媽媽…”青年這次的聲音多了絲沙啞,伴隨著的是沉沉呼吸和猛插倒模發出的不小水聲。一下一下狠狠捅進緊致模具裡,想像著他那位單純卻勾人的母親撅著肉屁股在他面前,主動送上肥逼,讓他徹底肏透肏軟。大量精液灌進倒模裡,將裡面冰冷的粘液噴得熱乎乎,猶他的欲望只是消退了十分之一,因為這款模擬倒模再逼真,也比不上陶嬌的小而緊的軟穴。

晚間外面的大雪停了,在房檐上堆積出厚厚一層,用過晚餐後,僕人紛紛退下,陶嬌坐在沙發上,有些悶悶不樂。

新政改革期間過於忙碌,萊諾恩抽不出空和他聊天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溫暖的室內,只有他一個人,還是不可避免地添了些寂寞冷清。

陶嬌打了個哈欠,眼角泛出淚花,一杯牛奶遞到了他的面前,他抬頭看到猶他不知何時下了樓,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專注地看著自己。

陶嬌便沒有猶豫地伸手接過,將杯子裡的牛奶一飲而盡。他想著用於睡前助眠也好,卻不知在喝完的幾分鐘內,他就窩在小沙發上快速入眠。

蓋在身上的小毯子垂到了地上,被青年拾起放到一邊,露出毯子下陶嬌漂亮嬌小的身形,柔柔弱弱的小媽媽,在兒子面前沒有任何防備。

猶他暖熱的掌心扭過陶嬌柔軟的臉龐,整個人跪下來湊到陶嬌鮮豔的唇瓣上含吻了一下,陶嬌睡得沉,沒什麼明顯反應,香甜的呼吸打在兒子俊美的眉眼上。

猶他的眸子瞬間就暗了下來:“媽媽…”

說著他捏住陶嬌雙腮,迫使陶嬌雙唇微張,裡面的軟舌若隱若現,然後再不忍耐,伸出舌頭長驅直入,肆意侵佔陶嬌整個口腔,纏住夢寐已久的嫩舌吸個不停。

睡夢中的陶嬌臉頰兩側似是有些酸,難受地皺起了眉,呼吸也重了些,身體下意識動了下。哪知這一動衣服領口就被掙大,露出胸前兩團白嫩奶肉來。

不一會兒昏黃燈光就照出睡衣上洇出的淺淺水色,那點水色越聚越大,向四周擴散。猶他的手指跟著鑽進領口裡,撈到小媽媽的奶子就抓揉了起來。果然,指尖剛觸到圓圓的乳頭時就沾到了濕潤液體。

他扒開陶嬌的領口,掏出兩團軟乎乎奶肉,只見右側的乳頭上流出乳白色的奶水,左側也鼓鼓的,奶球盛滿了汁水,果然,他的小媽媽沒有斷掉奶水!

猶他近乎癡迷地趴在了陶嬌的胸上,唇舌粘在那兩顆紅豔豔乳頭上,一個勁「文字⁠狱」兒地吸吮奶水,濃郁的奶香充斥在他的鼻尖,甘甜奶水都流進了他的喉管。

“啊…哈啊…”

昏迷中的小媽媽嗚咽出聲,但是雙眸緊閉著估計潛意識以為自己在做什麼奇怪的夢。萊諾恩不在的這一天裡,陶嬌的奶水漲得滿滿的,他又笨手笨腳,用不好擠奶器,擠了好久出來的奶量還沒快速蓄起的多,只能窩在沙發上等待老公回來幫忙吸掉。

可惜老公還沒回來,就被年輕的兒子偷偷喝了個飽。陶嬌下面兩個小穴也有了反應,流出汩汩騷水。

猶他吸完奶水就轉頭去吸小媽媽的嫩逼,濕紅嫩逼敏感地發著抖,逼縫被兒子的灼灼呼氣燙得發軟,悄悄張開一絲縫隙,被兒子的大舌頭得了空子擠了進去。

“怎麼還那麼緊?”猶他拍了拍陶嬌的肉臀,不大的力氣卻扇出了一陣肉波,陶嬌的小逼夾著兒子的舌頭倏地噴出一股水。

“真騷啊…媽媽。”猶他的聲音從喉間滾出來,他的手指同時插進陶嬌流水的後穴裡面,用力攪了攪,粗糙指腹沿著緊致肉壁轉了一圈,又猛地往更深處捅了桶,接著找到後穴的敏感點,手指狠狠地按住那個紅豆大小的肉粒,一遍遍碾壓過去。

每碾磨一下,陶嬌全身就敏感地一抖,身上各處發了大水,奶水和騷水流個不停,劇烈的麻癢感衝擊著他的神經。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聲的呻吟環繞在猶他的耳邊,他再控制不住,撈起陶嬌雙腿纏在自己腰上「审查⁠制度」,脫了褲子挺著雞巴就插進了陶嬌的嫩逼裡,和倒模完全不同的是裡面淫液溫熱,瞬間包裹纏絞住粗長雞巴頭。

猶他被夾得頭皮發麻,胸肌上冒出一層汗水,他低頭繼續舔吻著小媽媽嫩嫩的白奶子,身下的雞巴也開始猛烈抽插起來,粗長雞巴柱身摩擦過逼裡的緊致軟肉,帶著綿密酥麻感如同電流般流竄在體內。

陶嬌纏在猶他腰上的小腿在一次次撞擊抽插下晃晃悠悠個不停,時不時要滑下去,直接被猶他緊緊抓住搭在了自己肩膀上,這個動作使得兩人貼得更近,雞巴也進得更深,陶嬌一雙雪白長腿大大張開,中間軟熱肉逼被兒子一下下猛搗,搗得熱烘烘的,不停噴水。完結​耽⁠美‍書‍​沴鑶‍文庫⁠█‍‌S𝑡​‌o‌​R𝑌b​𝕠⁠𝒙‌‍.𝑒⁠𝐮‌‍🉄𝕆R𝑔

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抽插後,陶嬌忽地強烈動了幾下,雙腿抬起微蹬,睡夢中的人雙目仍是閉著,可是身體卻不斷要往上竄,小逼一縮一縮的,像是要擠出插在裡面的肉棒。

“小媽媽怎麼夢裡還是不情不願的。”猶他周身氣壓低了幾分,抽插的動作溫柔褪去,整個人趴到陶嬌身上,挺著雞巴往裡面擠了擠,繼續兇猛撞擊。

然而,睡夢中的人怎麼也不願,一個勁地蹬腿似要逃離,猶他雙手緊緊握著陶嬌兩邊胯骨不松才讓人消停下來。

沒等他停下,插在肉逼裡面突然被灌了一股熱乎乎的水液,暖熱水液猝不及防打在雞巴頭上,又順著雞巴往逼外面極速流動。

空氣中也飄蕩起淡淡的尿騷味,猶他轉怒為喜,笑出了聲:“失禁了?”說著揉了揉陶嬌可能有些酸麻的尿道口安撫幾下,身下雞巴更加激動往肉逼裡面捅,每捅一下就發出噗嗤噗嗤水液聲。雞巴泡在一汪水液裡爽得要死。

猶他幾乎被快感衝昏頭腦,強硬地插進了陶嬌小小的子宮,子宮內壁一時間被雞巴撐得薄薄的,脹脹的,還未等小子宮徹底適應下來,就被灌進了年輕兒子的濃精。

插在肉逼裡的雞巴也遲遲沒有拔去,一直埋在小媽媽的嫩逼裡,猶他抱著陶嬌睡了好一會兒。

等陶嬌第二日醒來,只覺得下身兩個特殊地方又脹又麻,腿根處也多了象徵著欲望的紅痕。他驚覺自己竟夢中這麼饑渴了,不禁給萊諾恩打了個電話:

“老公,我「文化大‍革⁠⁠命」想你了。”

番2喝醉酒被兒子哄騙喊老公/主動騎乘/被雞巴狠肏前後兩個小批

一束明亮燈光驟然打在黑色金屬質地的欄杆上,緊接著汽車的鳴笛聲響起,車剛停,後座門就被打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穿著一身軍裝,身姿挺拔筆直,氣場肅殺,給這寂靜深夜更添冷意。

男人剛站穩就轉身彎下腰探進車裡,抱出車裡的美人。手臂用力時肌肉明顯鼓起,卻在抱起那人時放慢了動作,且低聲說了幾句,和他一身冷漠氣質完全不同的是,在與車中人說話時,男人聲線溫柔,甚至帶著些誘哄。

只聽嬌軟的聲音輕輕傳來:“慢點…唔…好暈。”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醉意,陶嬌雙手軟綿綿地圈著萊諾恩的脖子,他被人整個摟抱在懷裡,公主抱的姿勢,萊諾恩的一雙暖熱大手穩穩拖著他的肉屁股。

“寶寶,你醉了。”

陶嬌醉醺醺的同時又側耳去聽萊諾恩要說什麼,一副認真模樣,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裡閃爍著微光,神情如同林間小鹿般純真。

只是他的漂亮的身材卻與臉蛋形成反差,是極為勾人的,他被男人的精液澆灌成了一個美豔妖精,或者說陶嬌本身就是個妖精,亮眼得不可思議。

此刻,醉酒後的他,臉上飄著紅潮,渾身溫度升高,熱乎乎的,摸在手上像是個精緻的小暖爐。

萊諾恩幫懷中人撩起耳側長了些的頭髮,親吻了下陶嬌可愛的耳垂,托著陶嬌肉屁股的大手向上顛了顛,逗得陶嬌浪叫一聲,摟得他更緊。

兩人一路纏綿到別墅裡,萊諾恩將陶嬌放到沙發上,就去幫他端醒酒的藥湯。

“唔…好熱…萊諾恩…”陶嬌平時很少喝酒的,但是今天宴會上呈出來的果酒,味道清新甘甜,他以為度數很低,「六四‍事​‍件」就貪杯多嘗了幾口,沒想到一場宴席才過半,他就醉得左右搖晃,萊諾恩不得不提前退場,將醉酒的小妻子帶回家。

“過來啊…老公…暈…我好渴。”陶嬌嘴裡嘀咕著,四肢在長沙發上舒展開,雪白的小腿垂到地上,腳趾尖一下、一下點著地面。

他極力睜眼看著天花板,感覺迷迷糊糊的,等了好久都沒人理他,他有些急了:“老公!”喊出的聲音卻還是小小的,猶如幼燕呢喃。

“嗚嗚嗚…怎麼還不來啊…”陶嬌念叨著,他四肢酸軟無力,見不到人就想著自己起身。完⁠⁠结​​耿​⁠羙⁠妏沴‍​鑶書庫▲‌𝐒𝐭O𝐫​​𝐲𝝗O‍𝚾‍🉄𝒆𝒖.‌𝑜R𝕘

然而手臂剛在沙發上堪堪撐起,目光就先捕捉到不遠處走來的高大身影,頭頂的燈光太刺眼,陶嬌隱隱約約能勾勒出那身影的輪廓。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隨著人影的走近,他的手指也跟著描繪著,邊描邊笑出了聲:“你來啦。”

說話聲還帶著鼻音,更多的是幾分雀躍,他笨手笨腳地坐起來,攔腰抱住男人。

“剛剛怎麼不理我…”男人的腰部肌肉硬硬的,陶嬌雙手剛環住,就感覺男人頓了下,變得僵硬了。

陶嬌不管他,他的頭腦快亂成漿糊了轉不動了,言行舉止都聽「司​法独‌立」憑潛意識裡的想法,他蹭了蹭男人的腰,抱怨道:“好渴…”

“你剛叫我什麼?”偏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陶嬌眯著眼睛不說話。

過了一分多鐘,他才反應過來,慢吞吞念叨:“老公…”

“再叫一聲。”

“啊?”

“叫了就給你水。”一杯水被遞到了陶嬌的眼前,他立刻星星眼,喉嚨的乾燥感讓他伸手過去接,可是他一動,那杯水也跟著抬高,他夠不著。

陶嬌咽了咽口水,乖巧道:“老公。”

話音剛落,那只握著杯子的手指明顯抖了下,將杯子攥得更緊,陶嬌眼巴巴地等著,還是沒等來那杯水。

他有點生氣了,白嫩手心輕推下男人,轉頭要起身自己去倒。他不知道萊諾恩今天是怎麼了,好怪啊,而且換了香水味道,是他不熟悉的冷香。

他的雙腳剛踩到地上,卻忽地被男人攔住,男人猛地將陶嬌撲倒,沒等陶嬌詢問出聲,他嘴巴就被堵住。

跟著清涼水液一起流進口腔的還有男人炙熱的唇舌,舌頭剛闖進來就強勢地纏著陶嬌的小舌舔吻,親吻的動作比平日裡都要「铜锣​湾⁠书店」劇烈,仔細舔過陶嬌口腔裡每一處地方,大舌含住軟熱小舌,一個勁地吮吸不鬆開,陶嬌被親得口水流出嘴角,嗚嗚叫喚。

“慢…慢點…嗚嗚…”他勉強出聲阻攔了下,那條靈活的舌頭才聽話地溫柔起來。

男人又喝了口水,接著手指揉開陶嬌剛閉起來的唇瓣,舌頭伸進去繼續糾纏。

陶嬌本就被那酒惹得全身燥熱,現在被男人按在沙發上親了又親,心底的那份欲望很快就被激了起來。他開始做出回應,雖然不及對方動作兇猛,卻也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對方的唇瓣,主動往前送了送。

他這一迎合動作剛做完,瞬間就感受到硬硬的一根東西抵在自己小腹上,頂端熱乎乎的,流出濕滑淫液,弄髒了兩人衣服。

陶嬌皺了皺眉,這件禮服是他很喜歡的,他有點心疼。男人注意到他的小表情,便幫他一塊脫了衣服。

隨著一件件衣服落下,陶嬌全身赤裸,白膩皮膚上帶著粉紅,眉眼含春,笑盈盈地看著“萊諾恩”。

他穿禮服的時候也穿了裹胸,奶肉都被緊緊纏住,現在裹胸被扔到一邊,一雙大奶子被釋放了出來,陶嬌自己先揉了揉,沉甸甸的,裡面蓄了不少奶水。

他如今對餵奶熟練了很多,甚至很喜歡自己的小奶尖被含在嘴裡吮吸的感覺,酥酥麻麻的。想到這,陶嬌伸手勾了勾男人,主動抱著胸前軟乎乎的奶肉,送到男人嘴邊:“老公,你吃一吃嘛。”聲音又甜又軟。唍‌​結耿美妏​​珍‍‌藏‌书⁠庫►​𝕊‌‍𝑇o𝑟⁠​𝕐B⁠𝑶⁠𝚾​​🉄‍𝒆⁠𝐔​‍.O𝐫G

男人聞言,立刻把陶嬌抱到懷裡,湊過去一個勁啃著奶肉,吸著奶水。

他胯下粗長雞巴硬得發疼,由於坐姿的原因,正好頂著陶嬌的肉腿根,雞巴上青筋跳動,戳得敏感的腿根也跟著抖。

陶嬌的小內褲早就被嫩穴裡噴出的淫水流濕了,他覺得不舒服,索性自己抬起屁股脫下內褲,讓水穴和那根燙雞巴更好地接觸。

男人吃奶的動作不溫柔,動一下,身下的雞巴也跟著往前面的肉穴裡面頂,陶嬌爽得叫出了聲:“啊啊啊啊…插進來…”

他直白的說出想法,結果自己卻先急了,肉穴裡面癢得出奇,像是藏著只蠱蟲,一嗅到男人大雞巴的騷味就饞得要鑽出來。陶嬌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推了下男人,男人竟也被他推動,順勢倒在了沙發上。

滾燙雞巴猝不及防在陶嬌的軟穴口猛戳了下,戳出一股水液後又直直向上頂著,陶嬌難耐地扭了扭屁股,一雙眸子盯著那根冒熱氣的雞巴,粉色的龜頭瞧著青澀了點,卻意外地大。

還與之前的形狀有些出入,龜頭微微上彎,像個鉤子般能勾纏住騷穴裡的軟肉。陶嬌再忍不住,伸手「独彩者」擼了擼那根雞巴,觸手粘膩溫度高熱,他點了點雞巴頂端馬眼,接著揉了揉自己下面汩汩流水的小穴。

認真到沒注意到男人此刻那侵略意味濃重視線,陶嬌一手穩住那根雞巴,雙腿跪坐在男人身上,膝行了一小段距離,然後抬起屁股,另一隻手撐開逼口,感覺對準了雞巴,就輕輕坐了下去。

可是他低估了這個難度,嫩穴口在碰到龜頭時滑滑的,一下子擦了過去,陶嬌又試了幾次,還是沒吃進去,他急得雙腮白裡透紅,急得瞥了眼男人,眼中意思明顯。

但是今晚的萊諾恩不知怎麼了,他也喝醉了?不僅沒懂自己的暗示,反而勾唇笑了笑,就看著,遲遲不幫他,甚至還惡劣地挺胯向上頂了兩下嫩逼,就是不進去。

“快點…快…”

“我不行了…幫幫我…”陶嬌催促道。

“怎麼幫?”對方明知故問。

“插、插進來。”

“老「709律师」公…”

“嗯。”

“嗯?”陶嬌不開心了。他急得推了下男人的小腹,不過摸到的是腹肌,他手又沒力氣,感覺沒什麼作用。

陶嬌氣得放開那根雞巴,直起身就要走,緊接著就被拉住重新按回了男人身上。

“先把小逼摸軟,撐開點。”男人命令道,聲音冷冷的,給人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陶嬌愣愣地照做,身下小穴已經夠濕了,他揉了幾下,捏住小陰蒂又揉了揉。

“把騷屁股抬起來。”

陶嬌抬起屁股,懸在大雞巴的上方,這個姿勢有點累,他渾身微微顫抖,要撐不住。

“好了,坐下來。”

最後一聲指令下達的同時男人的手臂也壓在陶嬌肩膀上,沒等陶嬌反應過來,他就用力一按,肉逼猛地吃進了直挺挺的雞巴,而且一下子吃到最深處,裡面的小子宮瞬間就感受到炙熱的溫度,被插得一縮。唍‌結耿‌​羙彣‍珍‌‌藏‌文‍厍⁠⁠♥𝐒​TO‍𝑟y𝑩​⁠𝐎‍​x⁠‍.‍‍𝔼𝐮​.𝕠⁠𝑅‌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陶嬌被這一下爽到,那被酒精麻痹的神經更加暈乎乎的,他感受著體內的大雞巴,接著就雙手撐在男人的身上,自己動了起來。

白軟臀肉抬起又坐下,臀縫裡沾滿了騷水,嫩逼被一次次撐開,爽得流出好多好多的水,弄得兩人接觸的皮膚都濕乎乎的。

“好舒服…唔…”

“是麼?”

男人邊說話邊握著陶嬌細細的腰,開始腰部發力向上挺著雞巴兇狠抽插,本來兩人相連的地方就水流「白​纸⁠⁠运​动」潺潺,現在男人狠搗幾下,更是刺激得裡面緊致軟肉噴出更多的水,熱騰騰的氣息在兩人身邊纏繞。

陶嬌整個人如墜雲端,劇烈快感流向他的四肢百骸,像是火山裡滾動的烈焰般即將噴湧而出。

“嗚嗚…啊啊啊啊…好、好快啊啊啊啊…”

體內的大雞巴射了好幾次精液,全都澆灌在了小子宮裡,將裡面泡得濕濕的,陶嬌動一下,小陰唇就會流出淫水。

肏完小逼,男人又肏起陶嬌後面的軟穴,飽滿的大雞巴頭狠狠地碾壓過敏感點,爽得陶嬌最後發出的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甚至帶著哭腔。

陶嬌前後兩個小逼最後被肏得合不上,不停地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全身鎖骨以下遍佈紅痕,嗓子都是啞啞的。被肏暈過去的時候手心還攥著男人的大手,嫩手心也熱熱的。

看著陶嬌昏睡的眉眼,猶他抽出雞巴在小媽媽的大白屁股上蹭了蹭,然後才把人抱去洗澡塗藥。

陶嬌全程雙眼緊閉,睡得香甜,被放在床上後就蜷縮在一側不動彈了。猶他幫小媽媽蓋好被子,又挺著再次勃起的雞巴去了浴室。

等陶嬌第二日醒來,外面已經天光大亮,室內一片安靜,他轉頭看了看床側,被褥還是平整的。

萊諾恩呢?已經出去了嗎?昨「一党‌独‌裁」晚好像挺晚的,不多睡會麼…

他洗漱好走下樓的時候,見到萊諾恩和猶他都坐在餐桌前等著他過來吃早餐。陶嬌笑了笑,半小時前的疑惑被他拋之腦後,他小跑了過去。

“慢點,餓不餓?”萊諾恩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詢問道。

他昨夜本來去幫陶嬌拿醒酒湯的,門外副官卻突然敲門,讓他一同去解決一起突發事件。他只來得及讓猶他下樓照顧下陶嬌,還沒來得及和陶嬌說一聲。

不過猶他似乎把人照顧得不錯,陶嬌睡得很好,起床後精神也足,舉手投足間皆是明媚。

HNP雙性生子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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