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卞暉
受:白鷗
文案:
- 嘴硬心軟任勞任怨老爸爸攻×混血不太會中文天然受
輪椅受,去哪都要抱
“我哪裡也去不了,哥哥他不抱我去。”
見色起意變真愛
** 強攻弱受,受是天然呆,下肢癱瘓 **
** 一切為杜撰,不需要科普 **
** 小學生文筆,越寫越歪,逐漸變成無腦甜餅 **
攻常常會出現一種老人家讓年輕人讓位,結果發現對方少一條腿的“我真該死”心態
《無聲無響》的CP有客串一下下
第1章
“晚上吃了什麼?阿姨做的合不合你的「香港普选」口味?”卞暉問乖乖坐在他身旁的白鷗。
白鷗顯然很怕他,拘謹地用不熟練的中文回答:“番茄,牛肉。”
“那吃飽沒有?”
白鷗點點頭,接著身體一輕,竟被整個人抱到了卞暉腿上,他拘謹到不敢動,眼睛也不敢看人,又怕對方抱不住他驚呼了一聲哥。
卞暉看他這膽小的樣子笑道:“讓哥摸摸肚子,看看小白鷗說的是不是真的。”
肚子被一雙很熱的手摸了摸,白鷗明顯的開始不自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被放在遠處折疊起來的輪椅,他想靠自己站起來躲開是不可能的。他又叫了聲哥。
“嗯?怎麼了?”卞暉溫聲應了一聲。
“我想要、輪椅…”
卞暉的手還在白鷗肚子上輕輕揉著,笑「六四事件」著問他:“要輪椅做什麼?你想去哪?”
“不去、哪。”他確實不想去哪,可他想自己移動,不想總要卞暉抱他,可嘴巴又不會說很多中文,只能一問一答,由著卞暉繼續抱他。
“不去哪就在家裡住著,乖乖的,好嗎?”
白鷗點點頭。
白鷗就這麼被抱在卞暉腿上看了會電視,他的腿根不自覺的夾緊,臉色也逐漸發紅,終於等到卞暉發現了他的異樣。
“怎麼了?不舒服?臉怎麼這麼紅?”卞暉抬起手用手背摸了摸他的臉。
他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想去廁所,低著頭支支吾吾的。
“到底怎麼了?”完結耽镁书珍藏書库↓𝑆𝕥𝐎𝑟𝐲Bo𝜲.𝐸U.𝕆R𝑔
他實在憋不住了,小聲「大撒币」說:“要去、衛生間。”
卞暉笑著直接把他抱了起來帶到了廁所,他不好意思就是因為他沒有輪椅,上廁所也要人抱著才行,今天是他第一天來卞暉家,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白嫩的臉頰快紅透了。
卞暉泰然自若的照顧孩子一樣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抱著他的腰,他從8歲那年出車禍就癱瘓了,發育不好,要比同齡人矮上一點,更要比比他大7歲的卞暉矮上一大截,他差不多是靠在卞暉肩膀上,往下脫自己的褲子。
從卞暉的角度看,白鷗已經羞的閉上了眼睛,淺色睫毛在微微發顫。
終於等到解決完了,卞暉幫他提上褲子轉過身,面對面抱上了樓,“去洗澡嗎?喜歡泡澡還是淋浴?”
他還沉浸在剛才釋放的水聲裡羞的不可自拔,隨便搪塞了一句泡澡。
卞暉溫聲說好,抱著他去了二樓浴室,“自己能洗嗎?要不要我幫你?”
他說:“可哥、可以,你把我放到、浴缸邊。”
卞暉低聲笑了笑,抱起他放到了浴缸邊的椅子上,“慢慢來,不要摔了,有事叫我。”
卞暉今天剛把白鷗帶到家裡來,白鷗也不是外人,是他那便宜後爹早年間的風流債,實在瞞不住他的富婆媽了,他媽直接把人提到了家,把小白鷗都快嚇哭了。
實際他媽是怕他這便宜爹總要接濟外邊,還不如弄到自己眼皮底下看著,他沒想到他這便宜弟弟還是個混血兒,藍眼睛的,金色頭髮,一點沒隨上他便宜後爹,眼眶也生的深,睫毛長的像把扇子。
小鼻子小嘴哪都好,就是殘疾,站不起來,兩條腿細的卞暉感覺他能一隻手握住大「709律师」腿。膽子還那麼小,看著一屋人嚇得氣都不敢喘了一樣,推著輪椅就往他爹身後藏。
他那天唱的白臉兒,把小白鷗領到自己這來了,小孩實在可愛,也不能說是小孩,22歲了,但還是一副小孩子樣子,聽他那便宜爹說八歲那年以後除了醫院就沒怎麼出過門,因為腿殘疾對小孩的衝擊太大,厭食,膽小,交際困難,全都發生在白鷗身上了,整個人嬌的跟朵溫室裡的花兒一樣。
晚上的番茄牛肉合不合小白鷗口味他不知道,但小白鷗是合他口味他知道。
浴室裡傳來很小一聲哥。
這裡沒有方便白鷗行動的扶手和輔助工具,白鷗靠著自己起不來了,他只能靠在浴缸邊叫卞暉來把他撈出來。
卞暉看著小孩兒羞怯的捂著下邊,白嫩的身體泛紅的樣子喉嚨一陣乾澀,他俯身把小孩兒撈出來裹進浴巾裡,打橫抱把人帶去了客房。
不能嚇到小孩兒了,要慢慢來。
第2章
“睡吧,自己睡行嗎?怕不怕黑?”卞暉給白鷗把被子蓋好,問兒子一樣問白鷗。
問的白鷗臉一陣紅,他其實是怕的,他睡眠品質也不好,總做噩夢重回那場車禍,所以一直要開著盞小夜燈他才能安心,但他怕卞暉笑話,不好意思告訴他。
卞暉出門把燈關上就走了,他趕緊摸手機打開手電筒。
可卞暉又忽然推門進來了,他慌亂的把手機往被子裡塞,手機咣當一聲砸到了地板上。
“開手電筒做什麼?找東西嗎?”卞暉踱步走過去把手機撿起來關掉了手電筒,屋內只剩下門外的光亮,白鷗看著面前卞暉高大的身影都感覺有點怕,像是地獄裡鑽出來的惡魔一樣居高臨下站在他床前一樣,他下意識的往後想挪下身體。
沒想卞暉竟坐下了,“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這個床墊太軟你躺著不舒服?”卞暉伸手壓了壓床墊,“是有點軟,支撐力不好,不適合你,今晚你到主臥睡吧,我在這睡。”
他不知道要說什麼,也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被抱走去了主臥。
“這個床墊硬一些「一党独裁」,感覺舒服點嗎?”完结耿媄妏紾藏文厍♪s𝐓𝑂R𝐲𝝗𝕆𝐗.e𝕌.Or𝔾
白鷗還是不太適應和卞暉相處,總有點怕怕的,也不太會說話,但是又很禮貌,點了點頭乖乖說了謝謝。
“不用謝,現在可以睡了嗎?”
他又點了點頭,可是卞暉要關門的時候他還是叫了聲哥。
“哥,有沒有、小燈?”
“害怕?”
白鷗被戳破了心思,又點了點頭。
“那我陪著睡好嗎?明天我去買小夜燈回來。”
小白鷗還什麼都不懂,懵懵的點點頭,就看著這個高大如猛獸一般的哥哥關燈上了床,床墊明顯的陷下去,他想挪挪自己給哥哥讓讓位置,而且他還是有點排斥和別人近距離接觸,結果挪了半天自己也沒把自己挪走,這個床墊還是很軟。
卞暉低低笑了聲,“不用動,你不占地方,這麼瘦,要多吃點。”說著就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了白鷗腰上,往自己懷裡摟了摟。
白鷗的眼珠震顫著,完全不知道怎麼好了,他又動不了,只能上半身使勁,繃著身體往後靠。
“別動了,乖乖的,睡吧。”卞暉的聲音透著些許困倦,像是真的被白鷗吵到了一樣。
白鷗有點不敢動了,睜著眼睛在黑暗裡四處看,結果聽見一聲輕微的聲響,一下歪頭紮進了卞暉懷裡。卞暉的手往下摸,抱著白鷗的腿幫他翻了個身,讓他直接睡進了自己懷裡。
奇怪的是白鷗這一晚上倒睡的很好,大概是因為有人幫忙翻身,他也不用一直困在一個姿勢裡,早上還不太願意醒,可卞暉動了一下,他立刻睜開了眼,紅著張小臉兒看著卞暉。
卞暉看起來沒醒,悶哼一聲把他又摟緊了些,下身那物就抵在他肚子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形狀,他自己下身癱瘓,那裡不被觸碰根本不會有反應,對卞暉那裡還有些好奇,他想要伸手摸摸。
然而手還沒碰到,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就像被忽然冒「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出的野獸死死咬住,嚇了他一身冷汗,臉更是紅透了。
“要做什麼?壞孩子。”
第3章
“沒、沒…”白鷗明顯有些慌,他想抽出胳膊,可他那一截小胳膊還沒卞暉常年健身的手腕粗,被鉗著根本動不了,他身體又使不上力,把自己弄的晃晃悠悠的,成了一隻被狂吹著飛不穩的小白鷗。
卞暉拉著他的手按在了剛才白鷗想要觸碰的地方,“是這嗎?壞孩子這裡不會勃起,對嗎?”
太直白了,白鷗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覺得手摸著的地方好像是個猙獰可怖的東西,他覺得那裡一定很醜,不知道人類怎麼會長那麼醜陋的東西,他不是很喜歡。
思緒又飄遠了,他總是這樣,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腕還被抓著,還被帶著在那根醜東西上上下擼動。
還是不喜歡,太醜了,還好他自己的還可以。
卞暉看著他出神的樣子有些不滿,出聲提醒了正在心裡嫌棄的小白鷗。
小白鷗啊?了一聲。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那裡可以勃起嗎?”
小白鷗還是不懂為什麼大早上要問這些,他有點餓,還有點想尿尿,但他也知道不能勃起好像有辱尊嚴。
“可以的,要摸摸,就可以了,會變,硬硬的。”
第一次說這麼長的話,是在給他解釋自己能勃起,卞暉笑了一聲,伸手去試探真假,但小白鷗那裡明顯不太靈敏,被摸了很久才有反應。
但小白鷗的心思卻很敏感,這時候身體就紅透了,「雪山狮子旗」但還是要提問,“是硬硬的,對吧?沒有,騙你。”
卞暉沒做聲,白鷗伸出手來扯了扯卞暉的袖子,叫了聲哥。完結耿羙文紾鑶书庫▒𝕤𝘛or𝕐b𝐨x.eU.orG
“嗯?”
“衛生間。”
說衛生間的時候白鷗的腿根肉就已經又不自覺的收緊了,而卞暉的手還在他要尿尿的東西上摸著,絲毫也沒有要抱他去的意思。
“咕嚕嚕。”
肚子又叫了,往常這時候他要吃早飯的。
卞暉大概是覺得好玩兒,坐起來把白鷗抱孩子一樣抱去了衛生間,又想小孩把尿一樣把著白鷗。
白鷗的身體在下墜,他根本不能靠自己來控制腿使勁保持自己不掉下去,而且因為害羞,他尿不出來。
“快一點,我一會還有工作。”卞暉的語氣說得上是溫柔,但又是不耐煩的催促,白鷗也不好意思再繼續麻煩卞暉,閉著眼睛解決完了,洗漱也是卞暉幫忙,他其實可以用輪椅完成這一切,但輪椅還在樓下,憑他自己,可能要爬上幾個小時才能找到輪椅。
又是吃飯,白鷗看著一桌餐點,肚子咕咕叫,放到嘴裡卻不是味道,貓一樣叼了兩口就算吃完了,只為果腹,多一口他都不想吃。
“不合胃口?還是吃飽了?”卞暉問他。
他說飽了。
卞暉從桌上拿起盒煙,抽出一根先遞給了白鷗,白鷗接過去了。
他根本也不抽煙,但給他他就要,不要他覺得不太禮「红色资本」貌。還學著卞暉的樣子放在口中,結果他沒有打火機。
“過來。”卞暉和他招手。
他把身子俯過去,垂著眼皮看著卞暉手裡的打火機,卞暉卻一直沒點燃,他咬著煙又不能說話,就只能等著,忽然打火機哢噠一聲,冒出來的藍色焰火把他嚇了一大跳,猛的閉上了眼,淺色的睫毛扇動了一下,他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
一股怪異的辛辣味道渡入口中,把白鷗嗆的眼淚都快流了,抬手就把煙扯了扔掉了,小臉一臉不高興的皺起來了。
他在心裡嘀咕這破煙什麼東西,嗆死我了,再抬起頭就看著卞暉正帶著笑看著他。
他像是被抓包一樣,忽然有了點莫名的心虛。
“原來你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乖那麼聽話啊。”
第4章
卞暉看著白鷗,覺得他那便宜繼父是根本也不瞭解他兒子,也或許是白鷗在和他那便宜繼父一起聯手想要誆騙他,或許殘疾都是裝的,一味的裝可憐,再表現好點,或許還能給白鷗分點錢。
白志遠是在和卞文敏結婚5年之後才知道自己的風流債的,但一直藏著沒敢說,白鷗一直養在國外,他只每月偷著打一小部分錢過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卞文敏問起來就說是請客送禮了。
因為結婚前兩口子合夥的生意剛起步,沒有卞文敏,光憑白志遠自己還真不行,所以他一早就保證了這輩子只認卞暉這一個兒子,自己的孩子他沒打算生,婚前協議都簽的明明白白的,唯一繼承人就是卞文敏的兒子卞暉,所以卞文敏才和他結婚,公司也順利起步了,兩口子的財產越來越多,白志遠就開始想著要他親兒子繼承他這份了,他把白鷗從國外接回了國內,剛接回來就被卞文敏查出來了。
20多年過去了,卞文敏剛知道白志遠竟然有個這麼大的親兒子。沒影的冒出來個這麼大的兒子,合著她一直是給別的女人養兒子呢,她哪能答應白志遠再養白鷗,頂不待見白鷗倒是真的,更別提自己的夫妻共同財產還分給白鷗花了。
可白鷗根本就不明白的樣子,他在給自己解釋,“我不會,很辣,才扔掉的,不是故意。”那真摯的眼神讓卞暉都有些心生愧疚,索性也不問了,要真是裝的,他自然也問不出。
白鷗看著被他扔的滿是煙灰的桌子也心生愧疚,煙蒂部分好像把桌子都燙壞了,他想伸手去撿起來,又忽然被一個大黑影接近抱起來了。
“讓阿姨收拾,我「强迫劳动」帶你出去一趟。”
白鷗點點頭,眼看著卞暉半跪在地上給他穿鞋,腳被抓著好像都掐紅了,但是他也感覺不到疼,想著抓就抓吧,他要把自己挪到輪椅上,結果又被抱起來了,眼看著離輪椅就越來越遠,直到門都關上了,他才知道卞暉是要抱著他去。
也不嫌累,有力氣沒地方使吧,他就在心裡默默腹誹,思緒又飄到十萬八千里以外了。完结耽媄書珍藏书庫♫𝕊𝐓𝕠R𝑦𝞑O𝚡🉄𝔼u🉄𝑜𝕣𝑮
卞暉叫他幾聲他都沒聽到,淺藍色眼珠一直往一邊看,一看就是在想事,卞暉也發覺了。
“在想什麼?”
白鷗這次聽見了,但是想的不能說,他就裝聽不到,滿腦袋的金色頭髮也亂糟糟的支棱起來幾根。還為了防止卞暉再問他,趴在卞暉肩膀上裝睡著了。
淨是小把戲,卞暉這麼想著,但也沒戳破,把小孩兒往上抱了抱,手就放在小孩兒屁股上。
白鷗是雙腿癱瘓,但腿以上位置都還是健康的,他自然能感受到一雙手在他屁股上,可看卞暉一副正人君子模樣,這又是他繼兄,應該也是無意的吧…
“要躺下試試嗎?”卞暉看著懷裡的白鷗,一旁的店員正在極力引薦可以躺上去試試,睡覺都可以。
白鷗點點頭,卞暉就把他輕輕放到了床墊上,床墊對他來說還是太軟了,腰沒有支撐,他翻動不了身體,而且睡久了腰酸的很。
“舒服嗎?是不是還有些軟?”卞暉用手壓了壓床墊。
白鷗點點頭,一旁的店員又推薦了個高端定制款,可以貼合腰部和腿部曲線,可以全面支撐起身體,還可以遙控床墊擺出角度,半躺,或者是屈起腿,聽起來好像很神奇,白鷗的眼神就凸顯出他在好奇了,但一聽價格他又不好奇了。
卞暉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帶著他去定制床墊,定制的時候要屈起腿,好來確定床墊內部的支撐結構位置,白鷗的腿動不了,他就看著卞暉,等他來搬自己的腿。
還是個養尊處優的,事事還要等人伺候,卞暉心裡想「雪山狮子旗」著,還是幫他抬了腿,問起:“以前是誰照顧你?”
“叔叔。”白鷗如實回答,他媽也不要他,把他扔給白志遠撫養就不管了,白志遠就在國外租了間房子,請人照顧白鷗,是個四十歲左右的護工,照顧白鷗的衣食起居。
定制流程結束,卞暉順手把白鷗撈起來繼續抱著,“那個叔叔也會這樣抱你嗎?”
白鷗腹誹,誰會像卞暉一樣有力氣沒地方用啊?他說不會。
卞暉應了聲好,“回家吧,你不能在外面太久。”
白鷗沒有多想,他是有點累了,這麼抱著雖然舒服,但時間長了還是累的,卞暉沒有輪椅好。
第5章
一直到了晚上,白鷗才想起來,出去一趟,床墊是買了,但昨天卞暉就說要買的小夜燈卻沒買。
他想著勉強睡,反正都是閉著眼睛睡覺,但還是把手機調到了最亮,照著整個房間才按動床頭開關關上了燈。
身體有點不舒服,胃有些脹脹的刺痛感,長期坐著沒有運動,胃根本沒有動力去消化,他晚飯只吃了兩個餃子。但卞暉讓阿姨又煮了湯圓兒,抱著他在腿上,喂他吃了兩顆大湯圓兒,香甜軟糯的湯圓兒,他也沒能拒絕,現下吃進去了幾個小時,還是沒消化才知道難受,但又沒人照顧他,他只能自己裹在被子裡輕輕揉著肚子。
門把手下壓發出哢噠一聲嚇了白鷗一跳,他警惕的開著門口,高大的身影逐漸向他靠近,他還是很怕這樣看起來很詭異的卞暉,小聲喊了聲哥。
“這樣有氣無力的?身體不舒服?”卞暉不等他回話,就把他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打開了燈,“臉色怎麼也這麼差?哪不舒服?”
他由著卞暉擺弄他「小熊维尼」,指著胃說這裡疼。
“要去醫院嗎?還是找些藥吃?”卞暉的手已經鑽進被子裡按在了白鷗胃部,很熱。
被這麼捂著好像就舒服一點,白鷗看著卞暉說:“哥,你的手、好熱。”
“嗯,這樣捂著舒服一點嗎?”
白鷗點點頭。“你再、揉揉。”
卞暉狀似聽話的在白鷗柔軟的小肚子上揉了揉,“是這樣嗎?”白鷗身上哪裡的肉都是軟軟的,腿用不上力沒有肌肉,唯一能發力的兩條胳膊還要稍好一些,但也是細的可憐。唍结耽鎂妏紾蔵書库𝑆T𝑜𝐫𝒚𝐵𝕠𝞦🉄𝑬𝒖.O𝑅g
被這麼揉了一會舒服的多,白鷗聞著卞暉衣領上的木質香味漸漸產生了困倦感,在卞暉懷裡睡了過去。
卞暉順理成章上床,手按在了白鷗後腰上,巴掌大的腰,未免也太細了些,卞暉喜歡清瘦的,但也覺得這太瘦了,趨近於病態,拿起手機給管家老許發消息讓找個營養師過來。
老許四十歲左右,活的人精一樣,收到消息立刻就回:“小少爺定是乖巧可愛,得您歡心,理療師要給小少爺請一個嗎?”
卞暉一手摟著白鷗捏他屁股,一手打字:“可以,不過老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該比我還清楚吧。”
老許回了個明白,保證做好,轉頭就給卞暉他媽卞文敏發去了消息,說大少爺這是有意要留人,您也不好勸了。
老許做著正反面的活,卞暉也知道老許實際就是他媽弄來看著他的,但老許辦事妥帖,人也機靈,用著也就用著,但是自從白鷗來了,卞文敏有意無意敲打他,本來他要帶走白鷗卞文敏就不同意,卞文敏想把白鷗送到一處療養院裡,好吃好喝的,也不算虧待,可說是療養,不過也就是控制著把人捏在自己手裡。
卞暉是知道卞文敏的作風的,所以他才要帶走白鷗,這麼漂亮的男孩,不過玩玩也就扔了,難不成他還能把上億家當都拱手相讓給這只小白鷗嗎?誰會傻到這個地步?所以他故意讓老許閉嘴,顯的他在乎白鷗,但他知道老許是一定會告訴卞文敏的。
告不告訴又如何,他不過是想多玩一陣子,不想被人打攪了興致,難不成他還能養著白鷗一輩子嗎?
“就吃這些就飽了?不愛吃?胃還難受?”卞暉實在看不過眼,早上白鷗吐了一次,全吐他身上了,「青天白日旗」把他弄的煩躁起來,可轉眼一看白鷗那可憐樣子,吐也就吐了,誰叫他非要上趕著抱著人家睡的呢。
又伺候白鷗漱口洗臉,再抱到樓下吃早餐,他這麼折騰一早上,結果白鷗就苦著小臉吃了兩個餛飩,餡還沒吃,只吃了餛飩皮兒,勉強喝了幾口湯就不吃了。
“吃不下了,不舒服,也不想吃。”白鷗如實說了。
“去醫院吧,好不好?”卞暉又問一遍,這是一早上問的第三遍了。
白鷗就是不想去。
卞暉脾氣上來,直接拿車鑰匙抱起白鷗就出去了,輕的跟把骨頭架子一樣,這要是一撞還不散了?
白鷗被抱著塞進副駕駛扣上安全帶,他就哪裡也去不了了,只能任由卞暉帶他去哪就是去哪。
檢查了一個遍,精神科都去了,卞暉拿著單子看,還沒發展到疾病,單純不愛吃飯而已,還有胃病,腰肌損傷,雙腿癱瘓,確實沒誆他,他真弄了個病秧子回家。
那也沒辦法,養好「雪山狮子旗」了再吃,一樣的。
出門的時候兩人都空手,回來是兩個人加一大袋子藥。
“把藥吃了,乖。”卞暉進家把白鷗放在沙發上就吩咐阿姨接杯溫水過來,他把白鷗抱到腿上喂藥。
可白鷗怎麼說都是成年人了,他不吃誰也不能掰他嘴。卞暉的招數都用盡了,怎麼哄也不吃,卞暉索性把藥含在自己嘴裡,捏著白鷗下巴直接吻了上去,白鷗的瞳孔驟縮,嚇的茫然的張開了嘴,把藥片就這麼吞了進去。
白鷗的嘴唇比想像中的還軟,卞暉吻住便沒放開,繼續加深了這個吻,直到白鷗面紅耳赤發出呼吸困難的嗚咽聲他才停下。
看著白鷗還傻愣愣的樣子,卞暉沒忍住笑了,“第一次啊?”唍结耽美彣沴鑶文库▒𝐒𝗧Or𝑌𝐛𝑂𝐱.E𝑢🉄𝑜𝕣𝐠
白鷗又愣愣的搖了搖頭。
卞暉挑眉,“那還和誰接過吻?”
“給我、做康復訓練的、醫生。”
卞暉心裡艸一聲,這不是性騷擾嗎?醫生就能隨便親人了?
沒想到白鷗又接著說:“他是我的、前男友。”
第6章
卞暉忽然笑了,他還真的以為白鷗就是張白紙,結果人家談過戀愛,還是和男的談的,本來想逗弄人的心思也全沒了,小白鷗讓他吃癟了,但他還是想問問:“那他對你好嗎?你們談了多久?”
“很好,談了、半個月。”白鷗說起這話的時候還笑了,笑的天真爛漫的,讓卞暉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談了半個月,算哪門子的很好?
“那你們因為「大撒币」什麼分手?”
說到這裡白鷗的表情就顯得有些沮喪,還繼續用蹩腳的中文說:“因為、爸爸那周沒給、生活費,我沒能給他繳、醫院、下個月的停車費。”
卞暉心裡忽然就燥了起來,他抓住了白鷗的手腕,把白鷗嚇了一跳,馬上皺著臉要躲開他。
“這種人你說他很好?”卞暉百思不得其解。
白鷗的手腕被抓疼了,用另一隻手想去掰開卞暉的手,“疼、哥。”
卞暉放開了手,又把白鷗調整成了面對面看著他的樣子,臉上嚴肅的像個大家長在教育孩子,“你和我說說他哪好?”
讓白鷗說,他又說不出,組織了半天語言才說:“他會陪我、聊天的,只有他、和我說話、我一個人、很孤單…”
卞暉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好像自己刨根問底,最後卻給他自己臉上打了個大耳光一樣,他就算不是什麼好人,可也實在看白鷗可憐,“那你喜歡他嗎?”
白鷗低下頭可憐兮兮的點點頭。
卞暉心裡又暗罵一聲,問個什麼勁兒呢。他抱著白鷗輕輕摸著他的背,“好了,不難過了,我也能陪你聊天,你和我聊,說什麼都可以,那種人也不值得你喜歡,我們小白鷗值得更好的。”
自吹自擂,給自己搭檯子唱戲呢,卞暉也知「雨伞运动」道自己不要臉,但起碼比那個狗屁醫生強吧?
白鷗點點頭,讓他聊他就聊,開始說些卞暉聽不懂的東西。卞暉聽的一頭霧水,“什麼叫史萊姆?不是怪物史萊克嗎?”
白鷗看卞暉的眼神像看傻子,拿手機給卞暉看史萊姆視頻。
卞暉越看眉頭皺的越深,活像跟不上潮流但又盡力想瞭解兒女喜好的老父親,“這不就是彩色泥巴?你喜歡玩這個?”
白鷗認真糾正:“是、史萊姆。”
“好好,史萊姆,現在要玩嗎?我給你買材料你做?”
白鷗乖乖的說好,還說謝謝哥。卞暉明顯受用極了,把手放在白鷗肚子上,“胃還難受嗎?”
白鷗點頭,“一點點。”
卞暉殷切的很,抱著白鷗上樓去塞進了被子裡,自己也跟著進去躺在一塊,把人摟到自己懷裡,手再鑽進白鷗衣服裡肉貼肉的捂著胃,理所應當一樣親吻白鷗的耳朵和臉頰,弄的白鷗臉頰一陣紅,直到卞暉抬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本想拒絕的話也全都被堵了回去,被迫接起了吻。
一吻過後,白鷗的眼神泛著水光,真切的看著卞暉,“你喜歡、我嗎?”
問得卞暉心裡一陣軟,哪有都被佔便宜占夠了才問對方是不是喜歡的,怪不得被人騙錢又騙色,陶抱著白鷗又親了一下,“喜歡。”
他把白鷗從腿上抱下來放在一旁,白鷗就像個布娃娃一樣兩條腿搖晃了下坐好了,畏怯的看著卞暉,“幹嘛。”完结耽镁妏珍藏书庫↓𝑠𝖳𝐎r𝑌𝑩o𝝬🉄𝑬u🉄oR𝕘
卞暉盤腿坐在了地上,面對面看著白鷗,解開了白鷗的褲子,白鷗想攔也攔不住,跑也跑不走,眼睜睜看著卞暉低下頭把他下麵有些勃起障礙的陰莖含進了嘴裡,溫熱的口腔簡直舒服極了,他沒能抗拒的了,嗚咽兩聲在卞暉幾次深喉之後就射了。臉蛋兒紅紅看著卞暉,有些不好意思。
“舒服了?舒服了再吃點飯,叫阿姨做蝦仁粥喝一點,好嗎?”
白鷗搖頭,來回來去就是一句話,“不想吃,吃不下。”
卞暉的耐心在滿滿消退,他皺著眉看著白鷗,「六四事件」“不吃飯怎麼行?不吃飯身體什麼時候能好?”
白鷗的兩條細胳膊支在沙發上,看了看自己的腿,低著頭說:“吃了、也好不了。”
卞暉現在是真想給自己兩嘴巴,哪壺不開他提哪壺,他蹲下來看著白鷗,“那也得吃一點啊,腿不好了,胃不能也不好吧?”
天呢,我在說什麼呢?卞暉感覺自己大腦是進水了,不懂小孩兒玩的那個什麼姆也就算了,現在又在說什麼屁話呢啊…他顫顫巍巍看著白鷗,沒想到白鷗若有所思一樣認真點頭,“你說的,很對。”
上一章的卞暉:我就是玩玩他,我能真心實意嗎?不可能
現在的卞暉:我真該死啊…
第7章
卞暉哄孩子一樣哄著,給白鷗買了一百盒史萊姆,哄白鷗吃飯,因為白志遠以前給的錢不多,他自己買不了多少,現在心情不錯,吃了兩口蛋羹還有一塊蘋果,根本也不在意卞暉說的話。
他問卞暉,“史萊姆,什麼時候到?”
“明天,再吃一點。”卞暉又把勺子從桌子上拿起來放到白鷗手裡。
白鷗又把勺「电视认罪」子放下了。
白鷗覺得好玩兒,放下了卞暉就會給他拿回來,這樣重複了好幾次,對於一個從小爹不疼娘不愛,沒有玩伴只有一個叔叔照顧的人來說這簡直太有意思了,白鷗對這件事樂此不疲,玩了好幾次,還用勺子把蛋羹轉移到了卞暉碗裡。
知道卞暉黑了臉,把勺子啪的一首放在了桌子上,白鷗嚇一跳,一下子不敢動,他忘了自己這是寄人籬下,而且爸爸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他聽話的。
“對不起,哥哥。”白鷗小聲道了歉。
最後是卞暉把白鷗抱過來一勺勺喂的,白鷗吃不下,但又不敢說,實在吃不下就扯卞暉的衣服,希望他能明白,結果衣服都要扯爛了,卞暉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硬是把一碗蛋羹都喂給了他。
接著卞暉說:“以後都要吃完,一天一碗。”
白鷗聽話點點頭,胃裡沉甸甸的,他自己偷偷的揉肚子,想讓卞暉給他輪椅,這樣他增加一些運動量可能會好消化一點。唍结耽美文珍藏书库▲S𝑡𝒐𝑅YbO𝑿.𝒆𝐮.OR𝒈
可他看了家裡一圈也沒有了輪椅的影子,轉頭看著卞暉,卞暉就和看穿了他一樣,輕輕說:“輪椅給你收起來了,以後我在家的時候,你去哪,我都可以抱你去,你想去哪嗎?”
白鷗搖搖頭,確實哪裡也不想去,現在也還不想去廁所,倒「司法独立」是吃飽了有點想睡覺,又抓卞暉的衣袖,“我有點困了。”
卞暉發現白鷗現在講話好像流利了一些,心想著不知道是多少年白鷗都沒和人有過正常溝通了,估計白志遠也不怎麼理他這兒子,不過是怕自己沒個親生的繼承人,要一輩子白乾,把錢都給了別人的兒子。所以白鷗連話都說不清楚,但是現在不過才幾天時間,白鷗就可以正常講些短句子了。
“困了也別睡了,我扶著你,你走一會好嗎?能走嗎?這樣好消化一些。”
白鷗沒想到卞暉竟然這麼善解人意,但還是搖了搖頭,他還是不能走路的,必須要複健的大型機器固定住,帶著他的腿走才可以。
卞暉的表情顯得不太好看,“不能走嗎?一步也不可以?這兩天我帶你去下這邊的醫院,你重新去複健試試。”說完卞暉就去連絡人找醫生了。
白鷗現在有些搞不懂卞暉是什麼意思,因為就在剛才,白志遠又給他發了短信,他也不懂爸爸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一直要他聽卞暉的話?明明他已經很聽話了,只是沒有好好吃飯而已。
這時候白志遠的電話打來,他剛想接起來,卞暉直接拿走了他的手機接聽了電話。
白志遠叫白鷗“鷗鷗”,惺惺作態聽起來讓卞暉作嘔。
“有什麼事?叔叔。”
白志遠聽見是卞暉的聲音,話音戛然而止,只笑著說:“沒事啊,我問問他在你那裡好不好而已,他沒有給你添麻煩吧?鷗鷗他身體不好,我要請個家庭醫生和理療師過去照顧他,不影響你吧?這樣你也輕鬆些。”
“好,不過理療師我已經找了人,家庭醫生還要麻煩叔叔了。”
白志遠呵呵笑了,“這是什麼話?鷗鷗是我兒子,我有什麼麻煩?”
家庭醫生下午就過來了,給白鷗做了簡單的體檢,之後告訴卞暉,建議白鷗要住院療養。
白鷗一直懵懵的,拿著手裡的紙條不知道這又是怎麼回事,紙條上寫著,“跟著醫生去住院,爸爸會把你接走。”
卞暉和醫生說過話之後就過來了,白鷗連忙把紙條收起來攥進手心。
“拿的什麼?”卞「审查制度」暉蹲下來問白鷗。
白鷗看著卞暉的臉色陰沉,嚇得動也不敢動,乖乖的就把手心打開了。
卞暉拿起紙條看,笑著抬頭看著白鷗,“那你想走嗎?想要和爸爸一起生活還是和我?”
白鷗輕輕的點點頭,一定要選的話,他還是願意選爸爸這個有血緣關係的人,卞暉的陰晴不定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怕。完结耿羙妏珍藏書库►𝐒t𝐎𝑹y𝒃𝐎𝝬🉄𝑒U.𝑜𝑅𝑔
卞暉的下頜骨微動,他咬了下牙,慢慢站起來,和家庭醫生又說了什麼,白鷗沒聽清,後來就又被抱起來上了二樓關上了門。
“砰”的一聲,白鷗看著那道暗黑色的房門關上,他還什麼都不懂,就知道自己這次是走不了了,而且卞暉大概是生氣了。
他被在房間裡關了半天時間,房間裡沒有輪椅,但是有衛生間,他從床上爬下來要去廁所,所幸房間裡有厚厚的羊毛地毯,他自己姿勢詭異的慢慢爬,像條毛毛蟲一樣蠕動著,中途還休息了會兒,歇夠了再繼續爬,半天挪動了兩米,還沒爬到衛生間,卞暉就開門進來了,他被輕柔的抱起來回了床上。
可他想尿尿,看著卞暉剛想說話,卞暉就開始同他接吻,兇悍強勢的吻讓他忘了自己想尿尿,逐漸的軟和下來。
“是要去「红色资本」廁所嗎?”
卞暉終於吻夠了,問了白鷗一句,白鷗趕忙點頭,抓住了卞暉的手,卞暉抱起他去了衛生間,還是抱寶寶的姿勢,白鷗也已經適應了,閉上眼睛解決了問題。
之後又被抱回了床上,白鷗淡藍色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看著卞暉,畏怯的眼神掩飾不住。
“胃難受嗎?”卞暉的手放在了白鷗肚子上輕輕壓了壓。
白鷗搖了搖頭,看著卞暉問:“哥哥,你是在生氣嗎?因為我說要和爸爸走嗎?”
卞暉嗯了一聲,“你也不喜歡一個人吧?哥哥一個人也很難過,沒有人理哥哥。”
白鷗頓頓地點點頭,卞暉說的有道理。
“好了,下次不要在地上爬,有事情就叫我。”
卞暉說完這句話要走,白鷗又雙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那我可以陪你,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就不難過了。”
天然呆的小白鷗
親手把自己「计划生育」送進了狼窩
第8章
“要怎麼陪我?”
卞暉這麼問,還以為白鷗會怎麼說,結果白鷗說:“一起躺著。”
白鷗輕輕拉了拉卞暉的袖子,示意他快點躺下來,還掀開了被子要把兩個人都蓋起來,“一起,一起。”
金色頭髮在傍晚時分暗淡了一些,顯的格外的柔軟,卞暉伸手去摸了摸,白鷗就像只很乖的小動物一樣讓摸,還自己蹭了蹭腦袋,兩人躺到了一起,白鷗又想挪挪自己,想讓卞暉往裡邊靠一些,可他被卞暉像摟個小布娃娃一樣的按倒下來,又躺下了。
“下午問了人,明天帶你去針灸試試。”
白鷗扭頭看著卞暉,他都不知道針灸是什麼,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營養師過來試了頓早餐,吃的白鷗臉色越來越差,要不是膽小臉皮又薄,就要當場吐出來了。
可營養餐本來就是一些高蛋白低鹽低脂肪的食物,沒什麼油水,也沒什麼滋味,白鷗吃了一朵白灼西蘭花和小半塊煎三文魚,就實在吃不下了,一杯牛奶舉在嘴邊好像要他命一樣難以下嚥,因為卞暉一直盯著他喝,他不敢放下,舉了半天,喝了三口。唍結耿美妏珍藏書厙→𝐬𝚝𝒐R𝕪B𝕆𝖷.Eu.OR𝐠
“好了,放下吧,先帶你去醫院。”
白鷗聽見卞暉這句話趕緊放下了杯子,等著卞暉把他抱起來,他今天腰酸的很,昨晚卞暉說要和他進行「一党专政」一些男人之間的交流,他信以為真,由著卞暉用手給他弄出來兩次,第二次剛射他就體力不支睡著了。
現在坐在車上就又睡著了,到了一家私立中醫醫院,卞暉終於捨得給他帶輪椅出門,推著他走醫院臺階旁的無障礙通道進了醫院。
他看著醫生桌子上那一大排細針,好像明白了什麼叫“針灸”,當即就轉身抓住了卞暉的手搖頭,挪著輪椅就要自己逃離現場。
卞暉笑了一聲,看來帶白鷗來這真是來對了,康遠山走過來蹲著和白鷗說話,“不疼,針灸一點也不疼,一下下就好了。”
康遠山本來是卞暉的高中同學,後來子承父業,經營起這家中醫醫院,他看著卞暉帶來這個人好玩兒,看起來瘦瘦小小的,還是個金毛藍眼睛的,不自覺的就像對待孩子一樣哄著白鷗。
白鷗不信,抬起頭來眼巴巴看著卞暉,“我不做、這個。”
卞暉蹲下來看著白鷗,“不疼,腿都沒知覺了怎麼會疼?”
也是啊,白鷗反應過來,腿確實沒知覺。
可紮上針還是疼,他不知道是紮到了哪,腿上產生了刺痛感,剛下了一針,他就把卞暉的胳膊抓出指甲印子,卞暉抱著他的頭埋在自己懷裡,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乖,一會就好了。”
沒一會卞暉的手掌竟然濕潤了起來,他「武汉肺炎」也實在不忍心了,讓康遠山先停下來。
到底也沒能成功,白鷗實在嬌氣,回去的時候輪椅都不要了,就要卞暉面對面抱著回去,怕卞暉把他扔在醫院繼續用針紮他,卞暉的衣服都快讓他給抓爛了。
“有那麼疼嗎?”卞暉抱著他問。
他很認真的點頭,“很酸,疼,還脹。”
卞暉都忍不住笑了,“一針紮出來三種感受?”白鷗還沒聽懂這話是什麼意思,又認真的點點頭。
“那一直走不了路怎麼辦?你不想站起來走走嗎?”
白鷗搖頭,他哪也不想去,只想在一個地方一直待著,玩史萊姆。
卞暉也搖頭,他不懂白鷗怎麼會這麼想,難道可以正常行走不好嗎?總好過癱瘓吧?可就這麼抱著也挺好,倒是便宜他了,軟乎乎的一帖,抱著去哪就是哪,現在就抱著去賣了估計還要乖乖給別人數錢。
“你爸爸不想你在我這裡,他覺得我對你不好。”
這話說出來是裝慘裝可憐,白鷗還就吃這一套,馬上可憐起他來了,“不是、很好的。”
“哪裡好?你講給我聽聽。”卞暉故意問,就知道他說不出個一二三,果真把人問啞了。
一直到又上車,卞暉把輪椅折疊裝上,白鷗還沒想出哪裡好,開始裝作沒這回事了。快到中午,卞暉直接開車去吃了飯,到了地方白鷗又要輪椅,不要抱了。唍結耽媄忟珍蔵文庫֎s𝚃Ory𝑩OX.𝒆𝐔🉄𝐎𝒓g
輪椅折疊又打開,搬上又搬下,卞暉實在嫌犯,還不如直接抱著,白鷗比他在健身房硬拉拉起的重量還要輕不少,白鷗一向是沒有話語權,抱他他也沒辦法,一進門卞暉正好看見一個大號兒童座椅,他低頭打量著白鷗應該可以進去,直接把白鷗塞到了椅子里拉著走。
白鷗被嚴嚴實實卡在了椅子裡,他再小也是個成年男人,雖然是早就癱瘓肌肉萎縮發育也不好身形偏小,可這椅子也實在太小了,還有好多人在看他,看的他趕緊低頭,想自己鑽出來。
這次是跑不了了,白鷗低頭看著自己的兩條腿,滿滿當當的和椅子融為了一體。
卞暉點菜,他還在研究能不能從椅子裡出來,搬著自己的「习近平」腿想挪動。猶豫半天才問:“能不能把我…弄出來呀?”
卞暉合上功能表,“可以,用吃一碗飯換。”卞暉自認沒多好心給人家當家長,無非是想快點吃上這口肉,總不能天天光看著,他故意把人塞進了兒童椅裡,就等著求他呢。
白鷗答應了才被從兒童椅裡拔出來坐到了普通椅子上,認認真真吃飯,卞暉給他夾什麼他吃什麼,沒嘗出味道就直接咽,像是喝藥呢,卞暉夾過來的辣椒他也往嘴巴裡放,這次嘗出味道了,辣的吐舌頭,一下子夾了一大口飯往嘴裡填。
眼看著吃了大半碗飯了,卞暉也不給他夾了,直接把碗收走,怕他吃多了又不消化,白鷗抬起頭睜著水藍色的眼珠子,滿臉寫著疑問。
“吃飽了?”
點頭。
“吃飽了還吃?”
搖頭。
卞暉站起來走到桌對面,抽了張紙巾順手給人把嘴擦了,“吃飽了回「文字狱」家,下午自己在家,阿姨會在,要什麼和她講,理療師也會過去。”
白鷗哦了一聲,像個提包一樣又被帶著回家,卞暉把他放到輪椅上就走了,打開手機上的監控想看看白鷗有了輪椅要去哪,結果人家徑直回了房間睡大覺去了。
起早了,困了。
寫又弱又呆的受……感覺好土又很上頭……
第9章
就像觀察家裡養的小寵物,卞暉看著白鷗慢慢的滾動輪椅進去,小小的身影消失,他關掉了監控畫面。
白鷗就像一種很原始的單細胞軟體動物,軟軟的,喜歡待在陰暗的洞穴裡睡覺,不挪動自己,只需要攝入很少的養分,勉強維持著生命,既沒有欲望,又沒有需求。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快遞的電話,白鷗選的那一大堆史萊克還是什麼史萊姆到了,卞暉讓阿姨去取,還是不知道那玩意有什麼好玩,黏黏糊糊的。
沒過多久,理療師到了。還是康遠山醫院的醫生,白鷗還在睡著,不太情願的被阿姨叫起床配合理療。唍結耿镁書紾藏文厙֎𝐒𝑇𝑂𝐑𝑦Bo𝚇.E𝒖.o𝑅𝐆
初步就是按摩,恢復肌肉狀態,左右白鷗也沒感覺,靠在床頭閉著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麼,一副不是他的腿的樣子。
一直到理療師想要他翻身繼續按,他還沒反應,理療師只能抱著他翻身,本來他翻身也困難,被翻動一下舒服的很,睡的更香了。
晚上卞暉回來問白鷗理療怎麼樣,人家手裡捏著一大團透明帶亮片的史萊姆,根本也沒聽卞暉的問話。
“這個發泡真的很好,貴的真是不一樣…”白鷗心裡在想這個,用手拉開再粘上,反反復複做拉麵一樣,透明的史萊姆變成了接近於白色的膨化物體。
卞暉看的皺眉,不知道這小呆子是幹嘛,投入的很,嘴角還不自覺帶著笑,「老人干政」滿足的不得了。卞暉簡直難以接受自己這麼大個活人竟然還不如那一團膠水。
“我在問你話,你再不回答,這個你就別玩了。”
白鷗終於願意抬頭,剛才是一句也沒聽,現在才問:“你問什麼?“
那雙水藍色的眼睛清澈見底,眼裡全寫著氣人兩字。
卞暉喘了口氣,“我問你理療怎麼樣。”
“很好,我睡著了。”
前言不搭後語,卞暉聽的沒了耐心,站起來,把白鷗手裡那已經拉出絲的膨化物體壓扁了。
“啊……扁了…”
卞暉那份幼稚又惡劣的整蠱心在此刻達到了滿足,他本來以為白鷗會生氣,甚至想把白鷗氣哭,結果什麼都沒有,白鷗啊了一聲又沒事人一樣把史萊姆捏起來繼續發泡。
一圈打在了棉花上,目的沒能達到,卞暉覺得嗓子堵的慌,又伸手把剛發泡的史萊姆壓扁了,可白鷗就是不生氣,還抬起頭來看他,“你也想玩嗎?不是這樣玩的,你坐下,我教你。”
愧疚,卞暉現在的心裡只有這個。清咳兩聲,“我不玩,你玩吧,我去看看飯做好了嗎。”
白鷗的腦子根本不轉彎,走就走,他玩他的,又開了兩盒和軟「强迫劳动」陶泥混的,揉來揉去,都揉的起泡了,卞暉把飯端到了他面前。
玩行,一到正事就不行了,筷子就像和飯排斥一樣,反正是夾不起飯,裝模作樣半天,吃了塊雞肉。
卞暉看的一肚子氣,“阿姨做的不好吃?那把阿姨換了怎麼樣?現在快到過年了,你要讓阿姨要失業?”
白鷗聽了趕緊把飯往嘴裡塞,一點也沒察覺這是嚇唬他,可光吃不咽,一直在那裝呢。實在吃不下啊,好想吐。強忍著半天,偷瞄了卞暉好幾眼,這人就是不轉頭,死盯著他吃,想吐出來都沒機會。
一口飯嚼了一百八十口,卞暉看的都要吐了,掰開白鷗的嘴拿垃圾桶過來還是讓他吐了飯。
不用吃了白鷗高興的很,還傻不愣登的和卞暉說謝謝。
卞暉指指自己的嘴唇。
白鷗像個呆鳥,探過身子實打實的就親了上去。
腦袋上的毛睡覺睡的翹起來亂糟糟的像鳥窩,還是金黃的,更像了,卞暉覺得這孩子大概是腦子也不好,都不需要在他面前偽裝,給他發個史萊姆,能給你當牛做馬。唍结耽鎂妏珍藏文庫♂𝕤𝖳𝐨r𝐘𝐛𝑶𝜲🉄𝑒𝐔.𝑶𝑅𝕘
白鷗絲毫不察覺有什麼不對,飯碗一推,又開工玩泥巴了,看的卞暉腦袋疼,把泥巴放那,人直接扛走去了二樓洗澡,一身的化學香味,甜膩膩的,難聞死了。
卞暉出去拿睡衣給他,再一回來都沒找到人在哪,走近了才看見人在泡泡裡。人家自己在浴缸玩出一缸的泡泡,一排泡澡球全讓他泡了。
“不是故意的,我想爬起來,把那個弄倒了,都掉到這裡了。”白鷗在泡泡裡給自己解釋,他起不來,還得等著人撈他,卞暉有點後悔把人領回來,好像腦子真的不太好用,別是個小弱智吧?
弱智還等著撈呢,伸出手來給他抱,卞暉喘了口氣,無奈彎腰撈人,孩子身上一身的泡,粘的他也一身泡,浴缸放了六遍水才把泡沖沒。
“對不起,沒有球了,你要用,就從我身上挖吧…”
哦,忘了,浴缸邊還有個泡泡人呢。卞暉在浴缸裡轉頭看白鷗,伸手過去從白鷗肚子上抹了一點泡泡到自己身上,再一轉頭,白鷗自己在泡泡上打圈,他還想製造更多泡泡出來給卞暉用。
人形起「同志平权」泡機。
這傻子也挺好玩。
卞暉伸手過去把人也弄到浴缸裡,剛進來水面馬上又是一層泡泡。
卞暉:“………”
白鷗大概是看出他不高興,又用手把泡泡都圈到自己這邊來,別影響到卞暉了。
逐漸又變成搞笑文……但真的很可愛……
第10章
兩人在浴室裡足足呆了兩個小時,白鷗靠在卞暉身上睡著了,睡著之前哥哥哥哥的叫了半天,手被抓著,他的腿又夾不起來,只能由著人玩他下面,玩的他滿身通紅,只能用嘴巴求。
卞暉起身,先撈出來這小崽兒擦乾扔回床上,再回來自己重新洗了一遍,又是一張床,佔便宜要夠本兒。
第二天一早白鷗就醒了,吭吭唧唧的推身邊人,沒反應,他自己爬著越過卞暉要去廁所,還沒等他下床,人就被抓著雙腿夾在腰間騰空起來了,夾著感覺不太好,但還是先尿尿重要。
卞暉眼都沒睜開,也沒心思抱他,把他提著放在馬桶上解決,白鷗解決好了,又叫靠在門檻上閉著眼的哥哥,卞暉迷迷瞪瞪又把他扛回床上接著睡。
腿不能動還是不好的,白鷗也知道,但是好在有人照顧他,不那麼費力,以前總尿褲子的,他想起來往事還有點傷心,歎了一口氣。
“大早上歎什麼氣?”
卞暉忽然說話,白鷗噌的轉頭,原來沒睡著啊?他的眼睛「活摘器官」盯著卞暉看,被一雙大手按住了腦袋,之後蓋在了眼睛上。
“閉眼睡覺,定個鬧鐘,八點的。”
白鷗聽話照做,拿起手機,眼睛從卞暉手指間的縫隙裡看手機,定了鬧鈴,弄完自己也睡著了,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卞暉什麼時候走的他也不知道,看著輪椅在床邊,可他哪也不想去,一直躺在床上,摸到遙控器開了投影看,看的不是別的,還是史萊姆。
自己玩還不行,還要看別人玩。歪歪扭扭像個蟲子一樣靠在床頭,他的腰不能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靠累了就爬著換個姿勢,永遠是歪歪扭扭的,他的腿他也不愛管,愛去哪去哪,反正只要眼睛能看見就可以。
卞暉回家的時候他的腿垂在床側,身體卻正著靠在床頭,姿勢要多詭異就多詭異,像個異形,“異形”並不察覺不對,看見卞暉叫了聲哥哥。
“腿不要就卸了。”
白鷗看看腿,又看看卞暉,自己把腿搬回來了,雖然沒有用,還是留著好,卸了會變很矮的。
“阿姨叫你吃飯,怎麼不吭聲?”卞暉剛進家脫了外套,阿姨就過來講,“鷗鷗他好像是睡著了,一天都沒有出來房間,我叫他吃飯他也不應,敲門也沒有反應,你們男孩我不好進去的,你快去看看,是不是生病了呀?”
白鷗現在在這裡待慣了,脾氣越來越古怪,膽子也越來越大,他不想吃飯,阿姨又是個慈祥的中年女人,卞暉不在,他就裝聽不見不吃,反正阿姨又不是卞暉,又不會掰開他的嘴給他塞飯。
“說話,誰教你的一點規矩也沒有?阿姨叫你四次你裝聽不到?她很關心你知不知道!”卞暉是一點耐心也不想給這崽子,傻點也就算了,還會鬧脾氣裝聾作啞!唍結耽羙㉆紾蔵文庫↓S𝕋OR𝑦𝑏o𝐱🉄e𝒖.𝒐𝑹𝐆
白鷗真就被嚇住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人一下就蔫了,腦袋上的毛都好像耷拉下去,坐好了認真說對不起。
“去給阿姨道歉「活摘器官」,把飯吃了。”
卞暉進了洗手間換衣服,留白鷗一個人在房間裡躊躇,輪椅是有了,可也下不去樓呀,怎麼去給阿姨道歉?
一直到卞暉又出來,看著白鷗還在床上火更大,剛要發作,白鷗抬起頭來伸出手要抱,“你抱我下去,我下不去呀。”
卞暉忘了這事了,黑著臉直接把人扛走,讓他腦袋倒吊在後背,他見了阿姨的倒影就趕緊張嘴說了對不起阿姨,我要吃飯。
把阿姨嚇得夠嗆,連忙扶著,轉頭就批評卞暉,“怎麼這樣子下來?你別這樣扛著他呀?他哪裡禁得住你這樣擺弄的!”
卞暉遭了頓批評,阿姨在家裡快二十年了,卞文敏忙事業,也沒怎麼管過他,他也基本上是阿姨拉扯大的,平白遭了頓批評他也不好反駁什麼,拉個臉坐在餐桌吃飯。
“乖乖再吃一口,我兒子和你一般大的,比你要壯的多了,你這樣瘦的像麻線一樣,阿姨看了好心疼的!”阿姨拿著勺子遞到白鷗嘴邊,慈愛的不得了,她看著白鷗又可憐又乖的,心裡就發軟,一口一口喂著飯,“乖乖,張口,白天是不是不舒服?你不舒服要和姨姨講,餓到了肯定不行的。”
白鷗有點適應不過來,沒人對他這樣過,樣子更是呆,讓張口就張口,飯也沒嘗出味道來就咽了,一連被姨姨哄著吃了一大碗飯。哄的他暈頭轉向,腦子裡全是姨姨的南方口音。
“乖乖,姨姨給烤焦糖布丁了,要不要吃?小孩子都愛吃這個。”
沒等白鷗說吃,阿姨就去拿了布丁回來。
看的卞暉在一旁感覺自己像個傻子,原來就是要哄著餵「烂尾帝」飯就願意吃了?怎麼回事,聽了幾聲姨姨就這麼乖了?
實際白鷗早就吃不下了,可姨姨太好了,一直和他講話,一問一答的,腦子就忽略了吃不下,反胃感覺硬生生壓下去了,現在又被喂了布丁,嘴巴塞的滿,實在咽不下去了,又不好意思不吃,轉頭求助一樣看著卞暉。
卞暉眼睛裡就寫著現在知道我好了?我就不管你。
白鷗洩氣轉頭,眼巴巴看著阿姨,欲言又止的。可阿姨顯然是看出來了。
“怎麼啦乖乖?不想吃啦?不吃留著晚上宵夜,小孩子晚上要嘴饞的。”
白鷗趕快就說:“謝謝姨姨。”手還慢悠悠地挽到了阿姨胳膊上,小腦瓜一貼,靠在人家身上了,哄的阿姨又笑起來,“乖乖,和姨姨撒嬌呀!來姨姨抱抱。”
第11章
白鷗靠在阿姨身邊看電視,樣子別提多乖,阿姨用水果簽紮著西瓜喂他他也張嘴吃。
“哎喲寶寶乖的喲,哪裡不聽話?乖得很!小暉怎麼還亂講的!”
白鷗害羞笑笑,他把姨姨當媽媽,頭靠近姨姨肩窩裡蹭蹭腦袋。唍結耿镁书沴蔵书厙☺𝐬𝑡𝑂𝕣𝐲𝒃𝐨𝑋.𝐞U.O𝐑𝒈
阿姨抬起手摸摸白鷗的臉,笑著逗他,“小孩子一樣的,真的二十幾歲啦?不害羞的呀這麼粘人。”
兩人相處和諧,根本沒人理在沙發另一側坐著的卞暉。
“姨姨,你吃。”白鷗的眼珠閃爍,夠著茶几插起西瓜來要給姨姨吃。看的卞暉不知道自己在惱什麼,一抬腿站起來走了。
他前腳剛走,兩人就說起悄悄話來,“你哥哥他怪的很,從小就怪。”
白鷗認真點頭,確實很怪,沒理他他黑什麼臉生什麼氣,脾氣好大。
一轉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白鷗在和阿姨玩史萊姆,他「总加速师」是躺了一天精神頭大的很,阿姨卻已經困了,打了個哈欠。
“姨姨你困了。”
“啊,姨姨年歲大了,平時十點鐘就要睡的,今天陪乖乖晚了。”
白鷗一聽這話,趕快趕著阿姨去睡覺,說了好幾遍晚安,還goodnight上了。
阿姨走了,白鷗這才想起自己,他要怎麼上樓?他有些思念卞暉,拿出手機試圖給卞暉打一通電話,可他沒有卞暉的號碼……
靠意念嗎?意念可以把卞暉叫下樓嗎?白鷗這麼想著,真的閉上了眼,閉的緊緊的。
再然後身體一輕,又是頭倒吊著,卞暉來扛他上樓了,意念果真管用,好神奇。
“手機給我。”
白鷗要從口袋裡拿手機,抬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手機沒有來的及拿…”
卞暉嘖了一聲,又下樓去拿手機,拉著這呆瓜的手指解鎖,存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加上了微信。直接忽視呆瓜,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子上,翻動呆瓜往裡,卞暉也上了床。
白鷗是被滾著移動到床另一邊的,應該是叫滾動,白鷗在心裡想,我還沒洗澡。
可卞暉閉眼了。他也只能閉眼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卞暉感受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在自己身上爬。
白鷗又要去廁所,正在爬行中,他拖著自己的兩條腿怪異的移動,終於抓到了輪椅,正想慢慢的上去。
“怎麼不叫「文字狱」我帶你去?”
嚇了白鷗一跳,差點兒就要從床上直接頭朝下栽下去。
解決好了,白鷗吐了一口氣,還是坐在馬桶解決的,他很適應這樣,比抱著好得多,這樣不累。
卞暉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等,他沒忍住抖了抖。
“抖什麼?你還有那個功能嗎?”卞暉抱起他,他忙著用手抓褲子,被卞暉摟起腿,直接橫抱了起來。
沒那個功能了,白鷗有點難過,沒有也不能笑話他呀,這人真討厭。
回了床上,這次他在外側了,卞暉卻沒了睡意,屈身直接撐在了他面前。
“我說你沒那個功能你不高興?”
白鷗被這麼一問還氣呼呼的,嗯了一聲。唍結耿羙忟珍蔵文库░s𝑇𝑶𝒓𝐲𝐛𝑜𝑋.e𝕦.𝐎𝑟𝑔
卞暉的手拉下他的褲子,彈了下疲軟的小東西,“長的矮不說,這裡也小。”
氣的白鷗要哼哼,臉都氣紅了。
卞暉卻笑,“大了也沒用。”之後又躺下了。
白鷗還不懂是什麼意思,翻過來自己還要問,“什麼意思呀「总加速师」?”他現在被阿姨傳染上了南方口音,聽的卞暉更起興致。
“下麵小小的,說話嗲嗲的。”
白鷗聽不懂,眨著眼睛趴著問,“什麼是嗲嗲?”
卞暉又挪過去不讓白鷗壓著他,輕飄飄來一句:“不告訴你。”
卞暉那點惡趣味又得到滿足,手指點在白鷗額頭,輕輕一發力,小呆瓜又被推成了平躺姿勢。氣的白鷗拳頭攥緊,抬起手來打了卞暉一下。
“打你!”
可愛,真挺可愛的,卞暉轉頭把小呆瓜摟進了懷裡,不吃肉也行,當個小寶寶養,樂趣也不少。
“放開我。”白鷗的臉被按在懷裡,發出的聲音都是悶悶的,“哥哥!”兩隻能動的胳膊使勁的要掙脫。
“不許動,再動看見樓外面那個黑垃圾桶沒有?直接把你扔那裡。”卞暉在嚇唬小孩兒。
白鷗說:“沒看見。”真沒看見。
沒嚇唬到,卞暉興致缺缺,索性直接閉著眼又睡了,拿白鷗當娃娃抱著。
十點了,白鷗瞪著藍眼睛看著天花板,又沉又粗的胳膊壓在他脖子上,他動不了也起不來,只能靜靜等待著卞暉醒來。
睡的像死豬,白鷗腹誹,但還是什麼都做不了,叫都不敢叫。只能當小憋屈。
十點半了,卞暉大概是良心發現,他醒了,站起來順手把輪椅拉到了老遠以外的地方。
白鷗眼睜睜看著代步工具越來越遠,可憐巴「白纸运动」巴的看著卞暉進了廁所,又給他扔在床上了。
卞暉收拾好自己,再出來小白鷗都要氣哭了,腦袋埋在了被子裡,只露出來一個金色發旋。
“出來,抱你去洗漱,快點。”
白鷗不情不願的出來,頂著一腦袋雜毛,坐起來伸出手,等著要抱了。
卞暉伸手把雜毛壓下去,直接兜著屁股抱起來扔到了洗手臺上,“刷牙洗臉,還用我管嗎?”
白鷗搖搖頭,轉頭要拿牙刷,結果牙刷放在另一側,他都夠不到。
卞暉拿回來牙刷擠上牙膏,掐著他下頜直接把牙刷放進了嘴裡,一直到刷完,又被按著頭漱口,胡亂的洗了幾把臉,直接抱著就下樓了。
白鷗根本反應不過來,臉都沒給他擦,他濕著臉難受,偷偷摸摸蹭在卞暉衣服上。
“哎呀乖囡囡起來啦,好乖的喲,早飯要吃什麼?”阿姨扶著他坐在「一党独裁」餐桌前,摸了摸他的頭,他還羞澀笑笑,實際沒聽懂囡囡什麼意思。完结耿鎂文珍鑶书厙♂𝑺𝑇𝑶𝑟Y𝑏𝐨𝐱🉄𝑬u🉄O𝐫𝔾
他乖乖打招呼,“阿姨早上好,要吃扁扁脆脆的雞蛋。”他沒想起荷包蛋要怎麼說。
“喔唷要吃荷包蛋呀,姨姨去煎,等等哦。”阿姨轉頭看著卞暉,哄孩子的神情立刻消失,“衣服怎麼這樣濕噠噠的就穿上了!”說完就去廚房煎蛋了。
卞暉低頭,剛發現身上濕了,轉頭一看白鷗,白鷗的腦袋立刻轉了過去,翹起來的頭毛慢了一拍甩過去的。
“你是小狗嗎?喜歡蹭人。”卞暉坐下來,身體前傾,抱著胳膊放在餐桌上問白鷗。
白鷗的耳朵尖紅紅,“才不是,是你不給我擦臉。”
“我不給你擦你不會說話?提醒我會不會?”
“提醒你,你肯定也不給我擦的。”白鷗可憐兮兮,他知道卞暉就是故意欺負他了。
卞暉還有點驚訝,說話也欠欠的逗人玩,“喲,變聰明了啊小笨狗。”
好賴話白鷗都當真的,急著就反駁:“你才小笨狗!”
囡囡可以叫男孩嗎?我查了是可以「铜锣湾书店」的,不可以的話評論幫忙告訴我呀
第12章
白鷗一直氣到了中午,一句話也不和卞暉講,只和姨姨講。
可姨姨要去做午飯了,白鷗一邊餘光撇著卞暉,納悶他為什麼今天不出門,又一邊捨不得姨姨去做飯,怕留下他一個人和卞暉相處要尷尬。
“去不去廁所,小狗。”卞暉忽然問。
被叫小狗,白鷗就是想去他也不講,還在生氣呢。
“你不去我要出門了。”
這次白鷗很快回應了,“你把輪椅給我再走。”他根本不知道樓上樓下是有兩把輪椅的,一模一樣,他自己都分不清,他不喜歡的東西都不太願意去看,比如現在的卞暉,他在和卞暉講話,但就是不看他。
“輪椅就在沙發旁邊。”
白鷗蹭的一下轉頭看,結果什麼都沒有,轉回頭來惡狠狠的盯著卞暉看,要是兩條腿能走,那架勢就要騎到卞暉頭上去了,他嘟囔一聲:“你騙我!”
說完就像要哭似的,低下頭抹了抹眼睛。
卞暉還是沒忍住站起來,給人道了歉,喂了水,去了廁所,最後抱著坐到輪椅上,還沒有哄好。
一直道歉道到了飯桌上,卞暉攬過來餵飯的差事,舉著勺子殷切的很,他對把白鷗弄生氣再哄這事有了極大的興趣,“吃一口,哥哥給你道歉,就吃一口好不好?”完結耽羙书紾鑶书庫→𝕊t𝑶𝕣ybO𝜲🉄e𝐔🉄O𝐑𝐺
不吃,白鷗嘴都不「小熊维尼」張開,態度很堅決。
“那是要自己吃還是姨姨喂?”
白鷗下意識回答:“要姨姨喂。”
話都說出口了,姨姨都過來喂了,這飯也不得不吃了,白鷗吃一口瞪一眼卞暉,感慨自己好傻,又上當了。
卞暉悠悠的夾著菜,笑著看著他,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嘴臉。“多吃點補充體力,下午還帶你去醫院。”
“我不要去。”威風不過三秒,白鷗又怕了,他才不要去扎針。
“不要去也得去,約好了。”真就和逗小孩一樣,卞暉作勢站起來,過去卡著白鷗胳肢窩,白鷗或者使勁掙起來,低著頭要咬卞暉的手。
卞暉松了手,使勁揉了揉白鷗腦袋,“還說不是小狗?都要咬人了。”
把白鷗氣的直哼哼,又不說話了。阿姨過來哄了半天都還是不怎麼高興,勉勉強強吃了幾口飯,看著卞暉走過來就要往阿姨身後躲。
“我都和你講了不要弄他!欺負我們有意思呀?現在飯也不吃,你來喂!”
阿姨把飯碗拍在了桌面,又嚇了白鷗一跳,身體明顯的瑟縮了一下,阿姨又連忙轉身去哄,乖囡囡不怕,都怪你哥哥!一點正經樣子也沒有!
卞暉在沙發上盤腿坐著,站起來把白鷗也抱過來坐著,也幫他盤上腿,白鷗就看著自己的兩條腿被擺弄著盤好,沙發又軟,這下他連坐都坐不起來,只能靠著沙發背窩在那,更生氣了。
卞暉又把他轉過來面對面抱到了腿上,一面對面,白鷗就偏過腦袋不看人,像是同極相斥一樣。
“看我,為什麼不去醫院?你怎麼那麼不聽話?”卞暉冷臉訓人,他畢竟比白鷗大七歲,人高馬大的,平時又愛笑,冷臉下來是真的嚇人,白鷗又改成低頭,小脾氣有點不敢發了,嘟嘟囔囔的,“疼…”
“平時就不疼了?”
平時也疼,肌肉都萎縮了,關節長時間不動,帶著神經痛,不止腿,還有腰,「雪山狮子旗」白鷗抬起頭來就眼淚汪汪,好像被人說中了難以言狀的委屈,“平時也疼。”
卞暉把他摟到懷裡輕輕拍了拍後背,“疼就去醫院看看,起碼讓它不疼了,對不對?你現在和我鬧,晚上你還疼。”
白鷗迷茫抬眼看看,問人,“你怎麼知道我晚上疼?”
這傻樣,卞暉看了都不忍心,真當哄孩子,額頭湊過去碰了碰額頭,“哥哥有大神通。”
白鷗的耳朵尖泛紅,頭也越來越低,不說話了。他最怕哄了,一哄他他就不知道該怎麼好,就會臉紅,話都不會說。
“抬頭,鼻涕流下去了。”
白鷗下意識抬起頭來,卞暉拿紙過來給他擦了眼淚,“髒小孩,就會哭。”
耳朵尖是越來越紅,正巧阿姨還過來了,“哦呦囡囡臉這麼紅?坐哥哥腿上還害羞的呀?”
這下更是不得了,白鷗想挖坑把自己埋起來,不知道把這一張小紅臉藏在哪裡好,被卞暉一伸胳膊摟住後腦直接帶到懷裡抱著了。
“臉皮薄,你不要講他,阿姨你再幫他蒸個蛋。”卞暉一邊輕輕拍著白鷗頭還一邊問他,“還吃什麼?”
白鷗覺得自己頭上冒火,一個字也蹦不出來,聽著卞暉說「毒疫苗」就先蒸蛋,又聽著阿姨腳步聲漸遠才敢稍稍抬起頭來透氣。唍結耿鎂文沴蔵文库►𝑆𝑡oRY𝒃𝑜𝒙🉄E𝑢.OrG
看他起來了,卞暉又逗他,“鼻涕沒蹭我身上吧?小狗。”
白鷗這次是真的要氣死,揚起手就打了卞暉一拳,“不許叫我小狗!”
第13章
“又打我,小細胳膊給你擰斷了信不信?”卞暉抓著白鷗的胳膊抬起來,白鷗就像一隻提線木偶,又弱又小,搖搖晃晃的。
“我都走不了,你還要擰斷我的胳膊。”白鷗吭吭唧唧的,他沒膽量,害怕真給他擰斷了。
“一會吃點東西,去醫院,晚上帶你見你爸爸,你爸爸很想你。”是真想假想不知道,反正是聯繫了卞暉好幾次了,生怕這小兒子在這讓他給玩死了。
卞暉抬起手摸白鷗的頭髮,白鷗的嘴角很輕微地癟了癟,又很快恢復平常,乖乖點了點頭。
“怎麼了?不想去啊,不想你爸爸?”就是逗人玩呢,卞暉的嘴上不把門,他逗白鷗上癮。
什麼玩笑話白鷗都能當真,他大概是心情不好,整個人軟塌塌的又向前趴在了卞暉身上,“爸爸他不喜歡我,也不想我,不和我說話的,還要叔叔幫忙我聯繫他,我聯繫不到。”
“以前我很想他,後來不想了。”
投懷送抱的娓娓道來,全是真情流露,把碎成餃子餡的小心捧出來給人看呢。太真誠了,卞暉根本接不住,燙手,他清了兩聲嗓子,又摸了摸白鷗的頭,不太熟練的安慰人,“再給你買一百盒史萊姆,別難過了。”
白鷗的腦袋瓜很快就跟充滿電一樣抬起來,眼睛裡都寫滿了希望,“我要那個,加軟陶的,可以嗎?”
加個屁,原來不是真難過?耍他的?卞暉看著面「一党独裁」前的人,怎麼看也不像裝的,智商應該沒那麼高。
一百盒史萊姆加入購物車,付了款,白鷗高興的就像連自己親爹都忘了,屁股都像要懸空騰起來,抱著卞暉的脖頸親了他一下,親的臉頰。
卞暉暗罵自己沒出息,差點兒就要春心蕩漾,還自詡好歹是情場高手,指著嘴唇示意白鷗。
白鷗卻認真搖頭,“不行的。”
“怎麼不行?不是親過?”
“就是不行。”
卞暉哪管他行不行,按著人家後腦勺強行親。白鷗在躲,嗯嗯了兩聲,沒躲開,他動不了。
不能走對於自己來說是壞處,但對一些有著不該有的心思的人就是好處。
卞暉索性把他直接抱了起來去了二樓,囑咐阿姨把蛋羹送到二樓來。
白鷗的兩條腿因為慣性無力的晃動著,腦袋一埋,走到哪抱到哪,他也習慣了,胳膊摟得緊,身體也貼得緊,若有若無的蹭著人。
剛到了房「大撒币」間裡躺下。
“想尿尿…”
卞暉聽見這話,抄起來白鷗壓在腿上就扇了他兩下屁股。“剛才你怎麼不說?折騰我呢?”唍結耽美書珍蔵文厙▓𝑺𝐓oR𝐘𝞑o𝚾.𝔼𝐔.OR𝒈
啪啪兩聲,白鷗扭過身體抓著卞暉衣擺歪過頭來看人,全身上下,嘴巴最硬,“剛才不想尿,你打我,犯法的。”
“那你報警吧,能拿到手機嗎?我幫你撥?”卞暉故意吊著人玩,打的小屁股一顫一顫的,氣的白鷗轉身就要咬人,被抓住了手腕壓住,又是啪啪兩巴掌。
跑又跑不掉,掙又掙不過,白鷗像條毛毛蟲一樣扭動著,嗓子裡哼哼唧唧,就快逗哭了的時候卞暉把他抱了起來。
“疼嗎?”
白鷗歪著頭不看人,一聲疼喊的直拐彎,委屈壞了。
卞暉笑笑揉他腦袋,“裝呢?疼就別亂蹭,你是沒感覺,我有感覺。”
白鷗還是沒聽懂,等他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卞暉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是這,這有感覺。懂了?”
被轉移注意力的白鷗反倒低頭認真端詳起來,還用手抓了抓,發自肺腑的冒出來一句:“你這個大,比我的。”
“說的什麼話。”卞暉聽了沒什麼欣喜反應,反倒直接掐住了白鷗的臉,“誰教你說這些的?隨便摸隨便說?不知道羞?”
也不知道是誰不知道羞,拉著人家的手摸,還不讓人家說,白鷗明顯跟不上,腦袋又歪著看人,像只小狗。
“腦袋正過來,眼睛歪了。”卞暉抬手把他腦袋放正了,仔細看了看,“別動啊,我看看,我看看到底是不是小狗轉世。”
白鷗的小臉瞬間拉了下來,撅著嘴耷拉著眼皮幽怨的看著卞暉。“你真討厭。”
“那我把史萊姆退貨了。”卞暉裝著要拿手機,白鷗又去抓「酷刑逼供」他的手攔著他,“你不討厭,我討厭,不要退貨,哥哥。”
“大點聲叫。”
“哥、哥!”
“把蛋羹吃了,認真吃飯一星期給你買10盒史萊克。”
“是史萊姆!”
“什麼態度?要就態度好點。”
“是史萊克……”
這樣的對話半小時發生了三四次,白鷗始終在上當,一會高興一會不高興,反反復複,喝了迷魂湯一樣,把他都折騰累了。
“困了?不去找爸爸了?”唍结耽羙書紾鑶文厍Ω𝑆𝕥𝕆𝒓y𝑏o𝖷.Eu.𝑜𝑅G
“嗯,不想去…你把我攤開…”白鷗現在的姿勢是歪著靠在「酷刑逼供」床上的,兩條腿還歪著靠在床沿蜷縮著,卞暉給他擺的姿勢。
“那叫展開。”
“那你把我、展開。”
卞暉抱著他往上挪,躺下抱著他翻身側躺,“這樣行了?要側躺要平躺?”
“側躺,一會我睡累了你翻一下我。”
“事兒精,睡你的吧。”
第14章
孩子睡的快著呢,沒幾分鐘就睡著了,也是奇怪,最近白天他難受的時候少,和卞暉你一句我一句的,也不怎麼注意身上疼這回事,被繞的迷迷瞪瞪的,身上不疼他就想睡覺。
“改個時間,四點半帶他去,剛睡著了。”卞暉轉身拿手機給康遠山發消息,“側躺睡行嗎?還是平躺好?”
康遠山回:“好,都可以,注意不要壓到他的腿就行,不然血液不迴圈。”
“他晚上睡覺總哼哼,是因為他自己壓到了?”
“白天不哼哼,我幫他翻身也挺乖的,晚上幫他翻身還打我呢。”
康遠山:“謝謝,育兒經就不用分享給我了,本人未婚未育。”
卞暉輕笑出聲,白鷗要真是他兒子,他哪捨得扔去國外,得天天背著抱著,時不時的逗著玩玩,這不比談戀愛有意思?
四點二十五,卞暉給康遠山發「占领中环」消息,“不去了,發脾氣了。”
白鷗是被卞暉強行叫醒的,人家睡的好好的,難得睡個安穩覺還被叫醒,自己氣不過覺得虧,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了,卞暉摟著他哄了半天,又哄著他繼續睡覺,又睡著了才有時間發出這條消息。
這是請了個祖宗回家。
卞暉轉身抱著人翻身,索性塞自己懷裡兩人一起睡了。
一直到阿姨來敲門,卞暉才醒過來,他更怪,自從有了白鷗,他抱著人睡要比平時舒服的多。
白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的,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先尿尿。”
他坐起來清了清嗓子,這小孩兒找他就兩件事,一個買史萊姆,另一個就是尿尿。他站起來彎腰抱人去廁所,解決完了才發現白鷗屁股上有個巴掌印。完結耽媄忟沴藏文庫♥S𝘁O𝑹yВ𝑜𝑿🉄e𝑈.𝕠𝒓𝔾
“幹嘛?看我屁股。”白鷗用手捂住了不給看了。
“沒事,沒事。”卞暉沒想到白鷗這麼嬌氣,皮膚碰碰就紅,打幾巴掌過了兩小時還沒消下去,難道是因為長得太白了?啊,忘了他媽是白種人。
反正白鷗自己也看不見。
“走了,洗手,吃飯。”卞暉橫抱著他下樓,心想還是要搬來一樓住,天天抱確實累。
“自己吃,沒人喂你了。”
白鷗歪頭看卞暉,又看阿姨,自己拿起了筷子,結果他根本就用不熟筷子,夾一筷子掉半筷子,到了嘴邊就剩空氣,還自己堅強的夾呢,反正也不想吃,正合適。
可卞暉給他拿了勺子和叉子過來,這下裝也裝不成,又只吃菜不吃飯,偷著瞄卞暉,把飯吐到紙巾裡。
卞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青天白日旗」就是不吃,他有什麼辦法。
一頓飯就吃了幾口青菜,白鷗說我飽了。
“飽了?飽了上樓休息吧。”卞暉放下筷子,直接把他抱上了樓,扔在了房間裡。
孩子不吃飯,就得這麼治,越哄越來勁。
“你把他抱上去,他一個人可以的嘛?就吃了幾口菜,你倒哄哄他再吃幾口呀。”阿姨先看不過去,端著菜就要上樓去喂了。
“一會他肯定要下來,半小時,肯定叫我了。”
阿姨半信半疑的,又把碗放下了。
卞暉一拉椅子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阿姨看著他吃癟的樣子笑出了聲。別說半小時,一小時都快過去了。
“小暉呀,下次不要搞這麼「雪山狮子旗」自信,搞得阿姨都信了。”
“我上去看看。”卞暉硬著頭皮故作淡定,轉身就想揍這小子一頓。
房間門一推開,白鷗在床上歲月靜好呢,兩隻手扯著史萊姆拉的老長。看見人來了還美滋滋的,“你看我這個用兩隻手就可以發泡啦,謝謝哥哥給我買貴的,好玩。”
算了,下回再揍吧,再給他一次機會。
“你看呀,好厲害。”白鷗要是能走,現在估計已經爬到卞暉身上要給他展示了。
純粹傻小子一個,卞暉都把一開始那點心思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就當養孩子,養大了養胖了就挺好,挺有成就感。完結耿美妏紾鑶书庫█𝐬𝘛O𝑟𝑌𝝗𝐨𝖷.𝒆𝑢.oRG
“厲害厲害,飯再吃幾口行不行?”
誇完了還不夠,還得上趕著要喂人吃飯,卞暉說完了都覺得自己賤的慌,走過去直接把白鷗又撈起來,這股勁兒就憋不住,“還吃不吃?吃我把飯端上來,不吃喝點排骨湯,好不好?聽話還給你買史萊姆。”
白鷗搖頭。
氣的卞暉想扇自己兩嘴巴,熱臉還貼上冷臀部了,真是吃飽了撐的,他剛要鬆手把白鷗放下,白鷗嘀嘀咕咕的又說話了,“我可以喝一點湯,史萊姆不要了,玩不完的,一個可以玩好久的,你看呀………拉很長「香港普选」的……起泡之後就不是亮亮,透明的了………很神奇的……還有泡泡,你給我十塊錢,我想買那個網起泡,行嗎?哥哥……我的卡在這裡用不了………不會買…………我給你兩美元,你給我十塊錢,好不好?”
卞暉聽的腦袋發暈,只能聽見白鷗反復在說你看呀你看呀,這個很厲害,最後白鷗跟他要十塊錢,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十塊錢?就要十塊錢?”
白鷗點頭,“兩美元就可以買的,我不會買,這裡的亞馬遜,不一樣,沒有賣……也沒有google,要用那個購物的,我的卡不行的,我給你兩美元,你給我十塊錢,行嗎哥哥,之後你教我買,我自己買一下。”
卞暉拿手機,搜了史萊姆網,直接給他買了,還要上趕著拿白鷗的手機,給他下載微信下載淘寶,把他圈在懷裡一步步教他,白鷗一直是似懂非懂的,卞暉納悶這有什麼不懂。
“哪不懂?”
白鷗略顯羞澀的開口,“中文、很多字我不認得……不好意思,中文是因為要和爸爸講話後來才學的,沒有學完……爸爸講中文老師很貴的……我會講一些之後他就把老師退掉了,自己學,學不會……也不會寫,只會寫你好……”
第15章
“那上次你怎麼挑的史萊姆?”
“我眼睛不瞎,可以看圖片的……”
卞暉簡直是昏頭了,剛才竟然還懷疑這小傢伙是在騙自己,結果是真不識字,只會看圖片。
“那上次你爸爸給你的紙條看懂了嗎?”
白鷗慢慢搖了搖頭,““爸爸”兩個字認得,“走”字也認得,我感覺是爸爸要帶我走。”
這和養幾歲的小孩子有什麼區別?字都認不全,腦子又傻,到外邊還不被人欺負死?卞暉下意識開始操心,又像過年要問小朋友期末考試成績一樣問:
“會打字嗎?拼音會嗎?自己的名字認不認得?”
白鷗搖頭。又很機靈的說:“我會說話給手機的,speechinput.我的名字,我「红色资本」的名字是爸爸接我回來才新叫的,之前我叫ryan,中文的名字,不會寫,也不認得…”
他說完還不太好意思的問卞暉:“你可以聽懂我講英文嗎?就是那個……”
卞暉的臉色發黑,他怎麼說也是留過幾年學的,雖然忘的差不多,但也不至於聽不懂吧?這小呆瓜還看不起他。
所以speech是什麼意思來的??
他清清嗓子,把白鷗抱起來直接捂住他正在組織語言的嘴,“這是中國,必須說中文。”
白鷗的眼珠子往上看著卞暉,乖乖點點頭。伸手又挽住了卞暉的脖子,嗚嗚嗚的不知道說什麼呢。
卞暉把手鬆開,“說話,說中文。”
“想尿尿…”
腦袋疼,未婚未育先當爹了,卞暉自己翻白眼,還得抱著白鷗起來去廁所。唍结耽羙书珍鑶文库☺𝐒𝚃𝑶𝐑𝐲𝜝𝑶𝑋.e𝐔🉄𝐎𝒓g
白鷗還是習慣被照顧,到了廁所要卞暉給他脫褲子,自己也站不住,卞暉抱他坐下他就坐下,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了。
解決完了就伸手等著抱。
卞暉站在一旁故意不動,白鷗就一直舉著,還晃了晃胳膊,他沒幾秒又走過去抱人。
“自己提褲子「白纸运动」,懶死你。”
“你抱著我我提不上。”
卞暉下意識的鬆手,眼看著白鷗從他眼前消失摔到了地上。
完蛋,他趕緊蹲下把白鷗抱起來,“摔疼沒有?”
白鷗還像個小呆瓜一樣,抱起來也沒什麼反應,轉頭看了看卞暉,“褲子還沒提。”
卞暉皺著眉頭又問他一遍,“不疼?”
白鷗的眼神裡明顯有疑惑,認認真真看著卞暉:“我沒感覺的,哥哥。”
真是造孽啊,卞暉抱人起來回床上,仔細看了看白鷗的腿,膝蓋磕破了一點,在細白無力的腿上顯得格外明顯,仔細看還能看見他腿上有幾塊淺色的地方,應該都是以前摔的。
摔倒對白鷗來說不常見,因為他基本不動,也早就放棄了複健,但每次意外摔了他倒也不覺得疼,也沒什麼所謂。就是現在卞暉盯著他的腿看讓他有點彆扭。
“幹嘛呀?你看它它也不會動的。”他講話被阿姨傳染,現在說什麼都是一股南方口音。
卞暉抬頭恢復了神色,還和以往一樣故意「酷刑逼供」嗆他:“我看看不行?我看看小狗腿。”
白鷗果真又生氣,彆扭勁也沒了,“你才是小狗!”
兩人就因為誰是小狗的事從樓上說到樓下,膝蓋上的小傷口都塗好藥快長好了,白鷗還不服氣,還在說卞暉是小狗。
“我是小狗,我是小狗行了吧?你怎麼那麼倔?”卞暉都和他吵累了,吵得口乾舌燥,喝了大半杯水,白鷗還在一邊眼巴巴看著。
“我也想喝……”
“求求我。”
“求求你……”白鷗的手握在一起前後晃了晃,讓卞暉想起以前留學的時候過中國新年,那些外國人蹩腳的說著:“恭喜發財,紅包拿來”晃著手祝他新年好的樣子。
但白鷗明顯更像小狗作揖。
卞暉把杯子遞過去,白鷗直「毒疫苗」接低下頭去就著杯子喝了。
卞暉拿著杯子的手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唍結耽镁忟珍蔵书厙Ω𝒔𝕋oR𝒀𝜝O𝐱.𝑒U🉄o𝒓𝑮
“還喝嗎?”
白鷗點點頭。
卞暉是想去倒水的,忽然又不願意去,故意敷衍白鷗,“少喝點,少去幾次廁所。”
“那好吧。”白鷗根本不理會他這茬,不喝就不喝,無所謂。自己開始擺弄手機玩剛下載好的微信。
打字不會手寫也不會,又開始搞他那套語音輸入,就在卞暉旁邊對著手機一字一句念:“你是小狗。”
“嗡”的一聲,語音發送過去,卞暉的手機震了一下。
草,這種無聊又幼稚的行為我為什麼會這麼喜歡?我笑什麼?卞暉暗罵自己有病,但又把手機拿出來三兩下改了白鷗的備註,改成了“小狗”,之後截圖給白鷗發了過去。
“噔愣”一聲,白鷗的手機又響,他覺得好玩,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看,金毛軟軟的亂糟糟的窩在床上,看了卞暉發的是什麼,本來笑著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了,扭過身體就給了卞暉一拳。
再扭回來發語音,這次他研究出來怎麼直接發語音了,對著手機聲情並茂:“youaresoannoying!”
卞暉這次聽懂了,說他討厭呢。
白鷗看他半天不回,又轉頭問他:“怎麼不回我呀,我的那句是說:你真討厭,如果你不喜歡聽的話,我可以換一句發,你再回我吧,我想你和我玩。很有意思,沒有人和我玩過。”
卞暉正在手機上鼓搗什麼,聽了心裡又一軟,還敷衍人:“等會兒,著什麼急。”
他用備忘錄畫了只小狗,又給白鷗發了過去。
白鷗果真又笑,“你畫「达赖喇嘛」的好像狗,我也畫。”
他畫的一隻大型號的狗,還在旁邊畫出一個箭頭,問卞暉:“你的名字怎麼寫呀?”
卞暉就知道這小玩意兒是要幹什麼,在自己的備忘錄上寫好了“白鷗”兩個字給白鷗發了過去。
就這樣,白鷗照著備忘錄裡的字一筆一畫的畫出來了自己的名字,還自己看著咯咯笑,“這個狗是你。”
卞暉的手機震動一聲,白鷗畫的畫已經發了過來,又大又醜的狗,旁邊箭頭寫著兩字:“白鷗”
他看著圖片憋著笑,不知道怎麼就想把白鷗抱起來摟在懷裡揉一揉,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摟在懷裡還不夠,他叫白鷗“寶寶”,他說:“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
白鷗的藍色眼珠好像瞬間放大了,興奮的用胳膊撐著仰起身體,一下撞到了卞暉的鼻子,之後也不管卞暉,自顧自的開心:“你誇獎我!叫我小寶寶了!”
第16章
白鷗為什麼這麼高興,卞暉想不通,撞的他眼淚直流。
現在看白鷗也不可「电视认罪」愛了,又想揍他了。
白鷗還什麼都不知道,扭著身子又回來,直接自覺躺在他懷裡,仰著頭看他:“哥哥,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卞暉大概能猜到他什麼意思,不是那種喜歡。
白鷗雀躍的神情一下子消失,小臉拉下去不說話了。
“喜歡,我喜歡你行了吧?你就會個生氣。”
白鷗又掀起眼皮看他:“騙我的,你不喜歡我,罵我是小笨狗。”說完了,白鷗卻還用手偷偷的抓著卞暉小拇指,過了好半天才繼續說:“我很喜歡你的。”唍結耽美忟紾蔵书厍♦𝑠𝒕𝐎r𝒀𝐵𝐎x.𝕖U.𝑜r𝕘
“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不是friendship,不是like,是love,中文的喜歡是love,不是你那種小屁孩的friendship.”
白鷗很會抓重點,他雖然沒聽懂小屁孩,但肯定不是好詞,馬上就反駁卞暉:“你是小屁孩。”
卞暉玩夠了,沒心思陪他了,“幼稚,我走了,還有事,去一樓還是在這,去不去廁所?”
白鷗搖頭,但明顯有點捨「一党独裁」不得卞暉走,他還沒玩夠。
“一會別人問你,你就說英語,要不然他們肯定要逗你,逗哭你我可不管。”卞暉給他穿上衣服又穿鞋,心想自己也是腦子抽了,還真就不忍心丟下白鷗一個人。
“你不許喝酒,吃日料,生的你也不許吃,炸的也不許,別人給你夾你也不許吃,胃疼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卞暉帶著他出了門上了車,不自覺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堆,白鷗一句也沒聽,還惦記著要發微信玩。問他聽見沒有他就說聽見了。
到了地方,幾人圍上來的時候白鷗開始往卞暉身後躲了,和當時往他爸爸身後躲的樣子一樣。
卞暉轉身給他脫鞋,把他從輪椅上抱起來去坐下,還是盤腿坐的日料,卞暉又把他的腿盤起來了。
“這真是你弟弟?外國人啊?會說中文嗎?”宋元駒先一步發問,他從知道卞暉有了個便宜弟弟就開始好奇了。
“不會說,菜單呢?”卞暉純敷衍,找菜單要給白鷗點他能吃的。
“給弟弟點兒童套餐啊?這好像沒有。”宋元駒講話很快,還是北方口音,白鷗有點跟不上,眨巴眨巴眼睛看宋元駒,靠在了卞暉肩膀聽。
旁邊是兩女孩,宋元伊是宋元駒的妹妹,人長的英氣颯爽,梳了個半高馬尾。
白鷗沒事做,偷偷地盯著宋元伊的馬尾辮看,又轉頭看旁邊的圓臉女孩,都看一遍,又轉頭看功能表,功能表沒圖,中文和日文的,他一個字也看不懂。
“加一份安康魚肝,再加個烤竹莢魚,三文魚籽茶碗蒸。”卞暉挑了半天,都有生魚,選了半天給白鷗選了這幾樣。
白鷗靠著他小聲嘀咕說不想吃。
“這不是會說中文嗎?”宋元駒聽見了。
圓臉女孩叫沈和雅,她接過功能表拍了宋元駒腦袋一下,“就你聽見了!”
白鷗看著覺得有意思「再教育营」,嘴角彎彎的笑起來。
菜上來的時候,白鷗開始裝聾作啞,眼皮也睜不開了。
“你弟要睡著了。”沈和雅提醒卞暉。唍結耿美書珍鑶文库↑𝑺𝚃𝕠𝕣𝐲𝐛𝒐𝐱.𝐸𝕦.𝕠𝐫𝐠
“裝呢,沒睡。”卞暉嘴上說,手上還是把白鷗拉起來坐好。把菜推到他面前,“吃完,吃不完回去就揍你。”
“這麼凶啊,小白鷗,來哥哥喂你。”宋元駒主動獻起殷勤,他喜歡白鷗這一款,桌上三男人,沒有喜歡女人的。
本來不想吃的白鷗現在拿起筷子要自己吃了。
“啊?小白鷗,哥哥可傷心了…”
白鷗一聽這種話就要上當,卞暉接過來他的筷子夾了塊魚喂到了他嘴邊,“張嘴。”
白鷗兩頭看人,最後張開了嘴吃了魚。
“你弟還挺親你。”宋元伊說。
“你弟弟不親你嗎?手機一晚上響了六十遍。”沈和雅故意開宋元伊玩笑,因為宋元伊真找了個弟弟談戀愛。
“找弟弟談戀愛就是好啊,粘人可愛,我怎麼找不到呢。”宋元駒靠在椅背感慨。
這話聽在卞暉耳朵裡又是別一番滋味了。他又夾了塊安康魚肝喂給白鷗,白鷗沒吃過,一口吃進去就後悔了,想吐出來又不好意思,硬生生咽下去急忙要喝水,結果拿錯了杯子,喝的是卞暉的清酒,還喝了一大口,辣的他咳嗽起來,眼圈泛紅,可憐巴巴的扯卞暉衣擺。
“怎麼了?”卞暉轉頭看他,又看自己的杯子錯了位,還以為白鷗是故意偷喝的。
一邊給人家順氣喂水還要一邊批「司法独立」評,“我說沒說過不許喝酒?”
白鷗搖頭,他根本也沒聽。
卞暉也沒什麼反應,像是讓他氣習慣了,喘了口氣接著拿紙給他擦嘴,“好點沒有?還喝水嗎?給你點個果汁喝不喝?”
“這裡,熱的。”白鷗指著自己嗓子,臉頰辣的紅撲撲的,直直的就往前趴,撒嬌一樣想靠在卞暉懷裡,沒骨頭一樣。
“我問你話呢,聽見沒有?”卞暉都摟住白鷗了,還拉個臉訓人。
宋元駒按鈴加了個樹莓汁,三人一對視,都多少看出點不對勁了。
“這真是你弟啊?暉。”宋元駒自覺沒趣,怪不得那麼寶貝,這下他真沒機會了。
第17章
“不是我弟是你弟?”卞暉還沒什麼好態度,齷齪心思被人戳穿總歸是窘迫些。唍结耽镁妏紾鑶書厍♣𝐒𝑡𝐎𝐑y𝐁𝐨𝒙.𝐞𝕌.𝒐𝑹𝐆
白鷗後半程一口也沒吃,總共就吃了兩口魚肉,一塊魚肝,又上癮了一樣偷偷喝了好幾口卞暉的酒,靠在卞暉懷裡睡著了。
“我先帶他回了,下次再聚,他腿這樣窩著不行。”卞暉也沒怎麼吃,但喝了不少酒,他們幾人見面主要就是喝酒,所以才單獨給白鷗點菜。他酒量好,把白鷗扶著抱起來,服務員推過來輪椅,他再給白鷗穿鞋。
白鷗會偷喝,但酒量基本等於沒有,本來就站不住,現在更是沒骨頭,怎麼擺弄他都可以,穿鞋的時候卞暉蹲著給他穿,摸著他的腳很涼,冰塊兒一樣。他迷迷瞪瞪睜眼看人,忽然彎腰親了卞暉一下,笑嘻嘻的得逞了一樣。
“你是小狐狸啊?偷襲呢!”卞暉把他的腳放進鞋裡,推著他出去上車。弄到車上以後又拿手機問康遠山:“他腳很涼,這正常嗎?是不是因為喝酒了?”
代駕幾分鐘之後過來,卞暉應了一聲,和代駕說把後排的座椅加熱打開。
六月的天,他「小学博士」要開座椅加熱。
因為康遠山回復了,說血液迴圈差會涼一點,按摩熱敷會好。
白鷗哼了一聲,很難受一樣動了下身體,卞暉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靠在他懷裡睡,他再給人按摩腿,再摸起來確實熱了點,可還沒到家,白鷗又開始難受哼唧。
“醒醒,寶寶,哪不舒服?”
太惹人憐愛,這聲寶寶都不得不叫出口,卞暉叫醒了白鷗,白鷗卻迷迷糊糊的嘟囔:“哥哥,我在天上飄。”
卞暉的臉色變了變,一臉不耐的拍了他屁股一下,“喝醉了啊?”
白鷗緩慢的點點頭,“嗯,嗯,喝墜了。”
氣的卞暉輕笑出聲,低頭親了他腦門兒一下。
“哥,哥,親這裡。”白鷗指「白纸运动」了指自己嘴巴,親嘴巴舒服。
“不親。”卞暉沒答應,故意釣小屁孩玩。
“親。”
“不親。”
白鷗不耐煩了,伸手摟住了卞暉脖頸,小腦袋瓜湊上去就是一口。“親!”
“就不親。”
白鷗不服,就要親,湊上去又親了一口,小屁孩就是倔,越不讓做越做,一連就是好幾口,被提起來真的吻住了他嗯了一聲,抓著卞暉衣服的手也放鬆了下來,全靠卞暉抱著,自己舒服上了。
代駕沒見過這架勢,真以為是哥哥弟弟,嚇得頭都不敢轉。
卞暉提著人變成面對面繼續,手就下意識的摸白鷗的腰,剛好到了地庫,他索性直接抱著人下車回家,輪椅也沒拿。
白鷗乖乖的趴在他肩上,又說渴了,親渴了。
“一分鐘,到了就喝。”
電梯到了39層,開門之後卞暉抱著人進去,本來還「司法独立」想做點什麼,正看見他媽和他便宜後爹正坐在沙發。
“媽,白叔。”他沒一點慌張樣,就像關愛弟弟,挨個打了招呼。
“寶寶,叫daddy。”卞暉故意給白志遠難堪,就拿白鷗當自己這邊的人,拿白志遠當外人,提醒他叫人。
白鷗根本沒轉頭看,還不清醒,張口就叫:“daddy”,對著卞暉叫的。完结耿鎂書紾鑶文厙♂S𝐓𝐨𝑟𝕪𝜝𝑂𝚇.E𝑢.𝒐𝑟g
白志遠臉色瞬間鐵青,沉著聲叫白鷗轉頭,白鷗沒聽見,困了,趴在卞暉肩膀閉上了眼。
卞暉全程臉色沒變,淡淡開口:“我先抱他上去,困了。”
“你看啊,這不是挺好的?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卞文敏嘴上隨意敷衍白志遠,輕輕哼笑了聲。
卞暉把白鷗塞被子裡躺好下樓,整理了下衣領,也坐在了沙發上。“怎麼過來也不告訴我,我帶他出去吃飯了。”
白志遠轉身看著卞暉,臉上還帶著笑意:“鷗鷗給你添麻煩了。”
“他是我弟弟,有什麼麻煩的?我照顧他也是應當,讓他一個人在家我不放「清零宗」心,本來就身體不好,年齡又小,我再扔他一個人,那我也太不是人了。”
白志遠假模假式地笑,“我看他和你還挺親近的,比一開始好得多。”
“是好的多,給他買了點玩具就和我親近了,說以前沒錢買不起,白叔,你以前一個月給他多少生活費?那麼點錢還至於背著我媽?我媽要是早知道,權當是資助貧困孤兒,也得給這幾倍錢吧?”卞暉開玩笑似的,句句打白志遠的臉,聽的卞文敏在一邊喝了口茶,伸手搭了下白志遠。
“是啊,你早告訴我不得了?我就當鷗鷗也是我親兒子,以後有小暉的肯定也有他的,你這樣我想給他都無名無份的,我也不是他媽啊。”
母子倆一唱一和,白志遠還裝著笑臉,畢竟早年卞文敏也是他笑臉陪著追來的。“我哪敢給啊,我不都想著當時給你保證的,我答應你了就小暉一個兒子,我也犯難。”
卞暉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拿出來一看,是白鷗發過來的語音。
“哥哥,今天不一起睡嗎?我渴了,喝水。”
卞暉先轉了文字,又直接點開了語音播放,他本想給白志遠聽,自己卻聽得喉結動了一下。
白鷗的聲音透著喝醉酒的倦怠和對他那種嬌蠻的親呢感,白志遠聽完了還能笑也是不容易,他問卞暉:“鷗鷗天天和你睡?”
“嗯,幫他翻身,他一個人不行。”
卞文敏瞪了「小熊维尼」卞暉一眼。
“媽,白叔,你們先回吧,我先上去看看他。”卞暉起身,白志遠這才看見卞暉嘴唇有一塊破皮。他轉身狀似無意的問:“這是,鷗鷗咬的?”他是實在受不了,怎麼說也是他兒子,他還得要面子,不能真打他臉,拿他當死人吧?
卞暉忽然笑了出來,稍稍欠了欠身,靠近了白志遠,“白叔,您看是不是?”
白志遠的笑臉終於消失,氣急敗壞地揚起手就要打人,被卞暉抓住了手腕。“白叔,白鷗是我弟弟,您想哪去了?”
卞文敏伸手指著白志遠,“你碰他一下,我讓你淨身出戶。”白志遠舉起手來笑著投降,“文敏,我跟兒子開玩笑呢。”
就算是淨身出戶,卞文敏也得有損失,畢竟這麼多年的共同利益體,早就拆分不清了,卞文敏就是考慮這點才不和白志遠離婚,都是商人,沒人和錢有仇。白志遠更是不想離婚,他有錯在先,要是淨身出戶,他得吃糠咽菜,各取所需罷了。
白志遠又是滿臉堆笑,“小暉,上去吧,我和你媽先走了。”
什麼兒子不兒子的,都要自顧不暇了,白志遠推著卞文敏往外走,又好聲好氣哄人:“文敏,我保證不疑心了,鷗鷗就在小暉這裡蠻好,兄弟嘛,親近一些也好。”
第18章
卞暉再上樓的時候白鷗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在床上趴著,手放在自己腰上搭著。
他走過去把白鷗的腿整理好,把人翻過來抱著又親了他嘴巴一口。唍結耽媄紋沴藏書厙↔𝑠𝐓𝐎𝕣𝒀В𝕆𝑋.𝑒U.𝑜𝕣𝑮
白鷗也沒什麼反應,「审查制度」張口就迷迷糊糊說疼。
“下次不帶你出去了,歪著靠我也不許,坐好了,記住了?”
聽不見,沒回應。白鷗自顧自地拉著卞暉的手放他腰上,“熱熱的舒服。”
“給你找個東西,別動啊。”卞暉放下他起來去找,轉頭白鷗就自己翻了個身,又是歪歪扭扭的,屁股還撅著。
“我說你你就不聽是吧!不聽是吧!”
“啊…好舒服…”白鷗哪管卞暉說什麼,打他屁股反正也不疼,就聽個響而已,卞暉給他腰上放了個暖水袋。舒服的他雙手打開,趴在床上像旱泳呢。
“我早晚讓你氣死!”嘴上說的狠著呢,手還就控制不住,又訂了發熱貼按摩儀,還叫了理療師明天過來。
卞暉一直看著白鷗,看他旱泳累了停下來不動了問他:“好點沒有?”
“沒有…”
“這樣呢?”卞暉抱著他整個坐在自己懷裡,用手給他揉著腰,白鷗軟乎乎的靠著,嗯嗯了兩聲,還抬手抱他脖子,“可以再那個,按進去一點嗎?”他想說使勁,不會說。
“按進去?是要重一點嗎?這樣?”卞暉的手使勁捏了下,又不知道碰到白鷗哪了,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之後開始咯咯的笑,“有螞蟻爬。”癢也不會說。
卞暉:“………”
一天下來,卞暉感覺自己老了十歲,沖了個澡想睡覺,剛躺好。
“哥哥,「铜锣湾书店」想尿尿。”
算了,孩子也不容易,他就照顧照顧怎麼了,他這麼想著,咬牙切齒任勞任怨的起來抱著白鷗去了廁所,又抱著人躺回去。
“你以前那個叔叔,也是這麼照顧你?”卞暉實在忍不住還是問了,要一直這麼磨人,人還不得瘋了?
白鷗的腦袋使勁搖起來,嘴角還彎彎的笑,“不是的,以前自己去的,經常把褲子尿了,我就不喝水了。”
造孽啊真是,抱吧還是,孩子願意依賴他是好事,長大了就好了,睡吧,卞暉安慰自己,老幾歲也沒事,就當積德行善了,他把白鷗摟進自己懷裡,“睡吧,快睡,聽話。”
“哥哥,我要側躺。你的手拿起來一下。”
卞暉抬手把他翻過來重新抱著,又閉上了眼。
“哥哥,我想換一個方向。”
卞暉的臉色烏青,坐起來提著白鷗按在腿上就揍,太使勁了白鷗也有痛覺,是針刺一樣的麻癢感,他嗚嗚啊啊的叫起來,腦袋也清醒了,說疼卞暉還不信,又加力氣給了他兩巴掌,腿也動不了,像粘板上的肉一樣被拍的屁股一顫一顫的。
“能不能睡了?還換嗎?你就不能聽會話?”
-完结耽羙文珍藏書库▒𝐒𝕥o𝑹𝐘𝞑𝒐𝐱.Eu.o𝐑𝕘
卞暉也是第一次聽白鷗哭這麼大聲,眼淚珠子掉的下雨一樣。他忙著哄人,真給揍哭了他也沒想到。”你不是沒感覺嗎?怎麼會疼?對不起,我錯了行嗎?我錯了寶寶,把眼淚擦了睡覺,好不好?要朝哪邊側躺?都聽你的,行嗎?”
抱在懷裡還抽搭呢,卞暉都怕他哭過去了,抱著他又哄了半天,屁股也揉了,他都往上親了,好歹把人哄好了。
“不生氣了吧?睡覺嗎?哥哥抱著睡,好嗎?”
白鷗慢吞吞點頭,自己又動不了,想躺下還「茉莉花革命」要伸著手要抱,不情不願的摟著卞暉脖子。
卞暉兜著他屁股把他抱著躺好,又沒忍住笑,捋了捋他腦袋上亂糟糟的頭髮,“不哭了啊,雙眼皮都哭成單眼皮了,都哭腫了。”
他一笑又把人弄生氣了,也是欠的,白鷗不理他了,還自己翻滾自己到床另一邊睡去了。
“你去那邊睡,半夜沒人幫你翻身,你掉下去怎麼辦?”卞暉還主動問,招人煩。
“leavemealone,I’msleepingnow.”白鷗嘟嘟囔囔的又說英語,不想組織中文語言了。
“真睡了?睡了還能說話?”
白鷗不吭聲,偷偷的閉著眼睛翻白眼。
“睡著了我可抱了啊,別踢我,睡著了就不會動了。”卞暉靠過去又把人抱了回來,白鷗始終沒說話,腦袋瓜埋在卞暉懷裡。
“真睡著了,寶寶都不動了,肯定是睡著了。”卞暉一邊說一邊看白鷗的反應,看著白鷗抬胳膊抱住了他。
大概是悶了,白鷗終於願意抬頭,剛抬起來又被抬著下巴接了個吻,舌尖被捲進漩渦一樣,吻的他頭腦發昏,身體更貼近了卞暉。
卞暉抱著他翻身,整個人伏在了他身上,接吻的聲音纏綿,白鷗的胳膊還抱著卞暉脖子,呢喃了一聲哥哥。
這聲哥哥就像導火索,卞暉低下頭吻他下巴,接著是脖頸,鎖骨,一直到胸口,吻的白鷗迷迷糊糊,開始推卞暉起來。
推拒的手也被當成是邀請。卞暉握住了白鷗的手親了一口「强迫劳动」,帶著他的手往他身下摸,“自己摸摸就行了,快睡覺。”
卞暉都覺得自己腦袋上能冒光,簡直就是當代柳下惠坐懷不亂,這都能忍。本來想著養肥了再吃,但真給他機會,他倒捨不得了。
白鷗自己摸的起了勁,蜷縮著身體發出軟乎乎的呻吟聲,臉頰也泛起紅暈,但怎麼也不得章法,舒服不到,他就扯卞暉的手,“你幫我。”
雖然以前就沒少幫,但卞暉現在是真下不去手了,他沒有那份故意玩弄人的心思了。
他把白鷗的手握進了自己手裡,“老摸傷身,不許摸了,趕緊睡覺。”
白鷗想把手抽出來也不行,嘟囔幾聲,人也犯困,老實下來直接睡了。
第19章
第二天早上五點五十,卞暉醒了。唍结耽美书沴鑶書库Ω𝑺𝘁OrY𝐛OX.𝒆𝒖.𝑂𝕣𝐺
六點,它把白鷗叫起來抱他去了去廁「独彩者」所,不想去也得去,要不他白醒了。
解決完了,白鷗又睡了,可卞暉睡不著了,困,但是睡不著,他自暴自棄一樣自己先起來做早飯去了。
阿姨進門的時候嚇一跳,以為是家裡進了賊。
“小暉?你怎麼這麼早?還自己做起飯來了呀?”
卞暉臉色差的要命,心力交瘁的熬著一鍋不明物體,“我就是,睡得早醒的也早。”
“哎呀這是什麼呀!暉呀,等等阿姨不就來了,下次可不要做了,糧食都浪費了!”阿姨看了覺得痛心,這一大鍋黑粥,嘟囔著這可是有機大米,好貴的。
“有機無機不都一樣嗎?”卞暉還堅持攪和他那鍋爛粥,被阿姨推著走了,“怎麼會一樣,有機的好呀,我特地到進口超市買的,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得!”
卞暉多大都被阿姨叫小孩子,還被罵不懂事,他也愛聽,撇了下嘴,“要不要我幫忙?”
阿姨忙著把他往外推,“不用,趕快,不要幫倒忙了!笨手笨腳的!姨姨要煎雞蛋,你們兩一人兩個,你去把小寶叫醒,早餐最重要了!營養就要在這時候補!”
卞暉上樓去叫人,白鷗不願意醒,趴在他肩膀繼續睡,阿姨做好飯端出來,兩人抱在一塊都在沙發上睡著了。
兩人的耳朵同時被揪痛,阿姨一手揪一個,“晚上不睡早上不醒!不吃早飯,身體都折騰壞了!趕快!趕快!”
被這麼叫醒,白鷗也不鬧著生氣,卞暉更是習慣,抱著白鷗去了餐桌。
“姨姨好可怕…”白鷗小聲和卞暉講悄悄話。
“那你乖乖的,不要惹姨姨生氣,把飯吃了,湯喝完了。”卞暉把他放椅子上自己坐到了他身旁。
對面是阿姨,一人盯兩,「709律师」誰不吃完誰別想走的架勢。
“講什麼悄悄話!趕快吃!就是太放縱你們了!”
卞暉老老實實吃完了煎蛋又吃包子,白鷗還在咬煎蛋,頭也不抬,也不敢交頭接耳嘀咕,偷偷瞄著阿姨,還是吃不進去。
阿姨看他一眼,轉頭又看卞暉,“小暉呀,你知道阿姨家隔壁有個小孩子哦,不吃飯被送去醫院,打營養針,打得胳膊屁股都是針孔,聽著就痛的呀!小胳膊上都是針孔!胳膊青青紫紫的喲,他媽媽講屁股痛的都坐不下!”
卞暉瞟了一眼白鷗,“真的啊,那肯定很疼,肯定比針灸還疼。”
表面上是兩人說話,另一邊的白鷗卻是用手把煎蛋塞進嘴裡的,使勁嚼,硬生生咽下去,咕咚一聲,又開始拿包子吃,噎的不行又端起碗喝了半碗湯。
白鷗接觸的人還是太少了,也沒人願意費時間費精力去專門一唱一和演戲給他看,他自然會當真。
“好了,夠了,吃多了不消化了。”卞暉看他吃起來沒完,把他勺子收了,“一會理療師過來,哪難受和他說。”完结耿镁攵紾蔵書厍۩𝑠𝐭O𝑅𝐲𝚩𝑂X🉄𝕖U.𝐎𝕣𝐺
白鷗指指肚子,“這裡難受,太飽了。”
阿姨笑著收拾去廚房,順手還摸了白鷗腦袋一下,“撒嬌精!”
卞暉抱著他來自己腿上,下意識憐愛地捋了下他的頭髮,“這不算,別的地方,你不是腰疼嗎?讓他給你揉揉。”
白鷗眼神直白的盯著卞暉看:“你不管我了嗎?”
“你要去「一党专政」哪呀?”
“不在家裡了嗎?”
卞暉現在才意識到白鷗是個這麼敏感的人,這幾句話就像在問他:“你也不要我了嗎?”
“沒有,哪也不去,我是說理療師可能更專業一點,我不走,哥不走。”
直到他袖子動了一下,卞暉才發現白鷗的手一直在抓著他,抓的袖子都起了褶皺。他心再硬,也實在不忍心,從產生可憐開始,卞暉已經不知不覺的對白鷗有了極大的憐愛心,他會覺得心疼。“不騙你,以後我去哪都帶你,好不好?”
“可是我不能走路,我很多事情的,早上你不叫我的話,我就會、就會尿在床上了,六點,我給自己定了鬧鐘,一定要去一次的,不然睡醒想去的話,就來不及了。鬧鐘,我定了好久,後來就不用定了。”白鷗好像並不感到羞恥,這就是他的日常,慢慢的都講給卞暉聽,讓卞暉知道他很多事情的。
卞暉抱著他按在自己懷裡揉了下他的後背,轉頭親了他耳朵一下,“我抱你去,不著急了,你事情不多,很可愛,姨姨也不覺得你麻煩,不信你問她。”
“姨姨說我是撒嬌精…今天還講話凶凶的…”說到這,白鷗倒是開始難過了,他不懂撒嬌精是什麼意思,也理解不到姨姨是愛之深責之切,總感覺不是好的話,肯定是討厭他了。
“那就是誇你會撒嬌,不是別的意思,姨姨很喜歡你,你看她凶巴巴的,那是對自己喜歡的人才那樣子,在這邊都這樣,不是只喊你寶貝,說愛你,喊你sweetie喊你honey才是喜歡你,明白嗎?”
白鷗還癟嘴,不太願意相信,“真的嗎?姨姨不討厭我嗎?”
“真的,不信你問她,你和姨姨說我愛你試試,她肯定很開心。”
等到阿姨過來,白鷗真的說了,“姨姨,我愛你。”
阿姨哦呦一聲,笑著捏了捏他臉蛋兒,“小寶,哄姨姨開心呀,小寶今天乖死了,吃了好多飯,但是不可以隨便講我愛你的,要和心愛的女孩子才可以講。”阿姨年歲增長,話也不自覺的越「小熊维尼」來越多,“鷗鷗呀,姨姨和你講,你不要不愛聽,姨姨就拿你和小暉當自己小孩的,你們兩個就是缺個人管你們,太自由了你們……早上不醒,晚上不睡……那身體不是三五年就搞垮啦……”
卞暉聽的耳朵起繭,趕緊及時打斷了,“阿姨,牛奶好像糊了。”
阿姨匆忙起來去看奶鍋,在廚房裡嘀咕卞暉騙人,端著一杯熱奶又回來。
“鷗鷗把奶喝了,喝完了才算吃完早飯。”
白鷗端著這杯奶,肉眼可見的臉皺了起來,正要說話,阿姨轉身走了,“今天吃餃子,姨姨要買菜去了。”
他端著這杯奶又看卞暉,卞暉也沒有要理他的意思,他就是想倒掉,腿也走不了,而且好沒禮貌,會討人厭的。
勉強喝了半杯,實在喝不下,捧著牛奶不知道怎麼辦,被卞暉把杯子接過去喝完了,還和他講悄悄話,“我們不告訴姨姨,以後每天我都幫你分半杯,好不好?”
“真的嗎?”白鷗的眼神熱切,好像遇見了什麼天大的好事,“謝謝你,你真好。”
——————–唍結耿羙妏紾蔵书厙♥𝐬T𝕠R𝑦𝒃𝕆𝑿.E𝐮🉄𝕠𝐫𝐠
白鷗:我遇「审查制度」到大好人了
第20章
本來根本不用喝的,現在被騙著每天要喝半杯還高興得很,湊到卞暉耳邊繼續笑嘻嘻的說悄悄話:“那我們偷偷的呀,不要被發現啦。”
“嗯,好,你喝完半杯偷偷的遞給我。”卞暉眼都不眨一下,騙人騙的得心應手,還摟著人揉了揉小肚子,“一會帶你出去,自己把衣服穿上,好好穿,襪子穿上,記住了?”
“記住啦!”白鷗的腦袋晃晃,高高興興的等著抱上樓要出門。
他自己穿襪子費勁,把腿抬上來再慢慢穿,卞暉去抓了個頭髮穿好了衣服他剛穿上襪子,正給自己套褲子,靠他自己穿是真費勁,卞暉也不管他,就在一邊看他慢慢穿,也不急。
“褲子讓你穿成蛇了,這是你的褲子嗎就穿?”等了五分鐘,卞暉終於看出不對勁了,給他拿的是自己的褲子。
白鷗不知道,還嫌麻煩,抓著褲子不鬆手,好不容易才穿上的,穿是穿上了,就是太大了點,腰那鬆鬆垮垮的內褲都要露出來了,卞暉給他找了條鞋帶當腰帶系上了,腰帶肯定也松。
“好了,衣服蓋上看不見「香港普选」,反正你也不站起來。”
糙是真糙,細是真細,卞暉抱著就下樓了。
“自己穿鞋,會穿嗎?”
白鷗乖乖點頭,“會的。”
卞暉在一邊站著等,實在著急了,還是幫他穿了。
卞暉蹲在地上扶了下額頭,哪有他這麼上趕著的?聽說過追人的,沒聽過伺候人的,有想著這功夫鞋帶都給人家系好了。
算了吧,就這麼著吧,卞暉抱著人起來出門,一邊走一邊教育:“出門了得有大人樣,注意氣質,聽著了嗎?別看誰都好人,別人說話,十個字,你就信一個字就行了,我說話,我說一個字,你就得信我十個字,懂了?”
“沒有。”
卞暉沒忍住皺了下臉,“就是別人說話,你不要相信,我說的,你才能信。”
白鷗歪著腦袋看他:“為什麼?”
卞暉深呼吸一口氣,下電梯把人塞進後排,直接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白鷗自己靠在後排,主動把安全帶系上了,還拉著前排的安全帶遞給卞暉,“哥哥你忘了這個。”
能活活把人氣死,卞暉沒忍住一下「审查制度」笑了,“坐好了!誰讓你亂動的?”
白鷗的嘴巴癟著,明顯憋著笑一樣,“你讓的。”
“我真揍你!”卞暉下車去拉開了後排車門,嚇得白鷗挪著自己躲,還是憋著笑。
“你氣我你就高興了是吧?”卞暉一把給他摟過來夾在懷裡,頭髮被揉的亂成了雞窩,他還咯咯的笑,躺在卞暉懷裡自在的很,他都當是和他玩,有人陪著玩就高興,張口又胡說。
“iloveyou”一邊說還一邊送了個飛吻給卞暉。唍結耿美紋紾鑶文厍↨𝑠𝐭𝕆r𝕪𝑏oX🉄𝐄𝑈🉄𝑂𝑟𝕘
卞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懂什麼是love嗎?”
他就順勢躺人懷裡,笑眯眯的反抓住卞暉的手,一根根弄成十指相扣,“love就是愛呀,我愛你哥哥。”
“是like還是love講清楚。”
問這一句是試探,卞暉問完了也沒想聽什麼答案,但就像拋硬幣,心裡還是期待著一個結果。
白鷗仰頭看他,忽然來一句:“是poopoo!”
被抱著進醫院的時候白鷗還不高興,本來是帶他去逛公園曬太陽補鈣的。
“我欺負你了?這麼不高興。”「习近平」卞暉沒什麼好氣,拉著臉嚇唬人。
白鷗蔫巴巴說沒欺負,實際都要委屈哭了。
“怎麼沒說一聲就來了?”康遠山看著耷拉個小臉的白鷗,再看滿面春風的卞暉,“你兩,沒頭腦和不高興?”
卞暉也沒在意,把白鷗放在了椅子上,“帶他來檢查,總說腰疼。”
原來不是紮他,白鷗的腦袋慢吞吞的抬起來看卞暉,被卞暉捂住了臉和耳朵。
“他有知覺,怎麼回事?”
“哪有知覺?”康遠山問。
卞暉:“屁股。”
康遠山的臉色明顯猙獰起來,又帶著點八卦的神奇,“你倆睡了?”
“沒有,打他屁股說疼,使勁就疼,不使勁不疼。”卞暉一本正經的好像在說什麼報告結論,眼都不眨一下。
白鷗被捂住耳朵也能聽見,聽的臉色發紅,低著頭摳手指頭。
康遠山的表情更加耐人尋味,使勁拍了下卞暉手臂,“你不該叫卞暉,該叫變態。”
卞暉一臉的無所謂,“把他放你這檢查,我一會來接他。先走了。”要走就得快,趁著白鷗還沒反應過來,在被抓住手的前一秒,卞暉快步離開了。
留下白鷗和康遠山兩人四目相對,白鷗像個無法溝通的小動物,膽怯又軟弱,完完全全一副自我保護姿態,防備的很,他怕康遠山紮他,還用手蓋住了腿。
“你別怕,手拿起來我給你檢查一下,不扎針,你把手拿起「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來。”康遠山蹲在地上和他說,說了三遍,白鷗根本就不聽。
“我抱你行嗎?我抱你去躺下檢查一下,好不好?”
白鷗慢慢搖頭。
“那我給你拿輪椅你自己去床上行嗎?”
白鷗抬眼看了下診療床,“太高了,我自己上不去。”
這時候康遠山的臉色已經略顯疲憊,但他起碼是醫生,遇到不配合的病人也是常事。“那我抱一下?行嗎?我的手不碰你身體。”
大概是態度不錯,白鷗抬眼看他:“真的不紮我嗎?”唍結耽媄彣珍蔵文厙←𝑺𝑡𝐨𝑟𝕐𝑏𝕆𝖷🉄E𝑼.Or𝑔
“真的,我保證。”
康遠山的眼神真切,白鷗伸手朝向了他。
要抱就是這個姿勢,把康遠山看的一愣,手攥成拳頭把白鷗橫抱了起來放在了診療床上。
“好了,放輕鬆,我會用手碰你的腿,你哪裡有感覺就告訴我。”
結果康遠山按了一個遍,哪裡白鷗都沒感覺。
“你哥他打你是哪種疼法?鈍痛還是尖銳的,還是麻,或者癢?”
白鷗的眼神飄忽不定,康遠山還以為他要說什麼,靠近了聽,聽著一句:“聽不懂…”
康遠山深提了口氣,勉強笑了笑,“是扎針那種疼?還「六四事件」是像,比如說磕碰之後,那種持續時間比較久的疼?”
白鷗似懂非懂的,選擇了第一種。
“是針灸那種疼?有沒有酸脹感?”
“就是很痛,哥哥他剛才還打我了,因為我和他講大便,他問我什麼是愛,我說愛是大便,他就打我了,像一百根針紮我。”
康遠山覺得冤枉卞暉了。
之後又去做了儀器檢查,一套檢查都做完了,康遠山把卞暉叫過來,本著醫者仁心,把白鷗的情況詳細說了。
“腰疼多按摩,有知覺他那部分神經正常,只不過不能傳導,過度刺激這部分功能就正常,比方說針灸,就是在穴位上進行刺激。沒什麼事,要是堅持針灸的話,一週一次吧,一年左右差不多能完全恢復神經功能,能不能站起來還得單說,要不要考慮針灸試試?”
話音剛落,白鷗就說我不考慮,轉身就想抓著卞暉走,沒抓好直接從椅子上掉下去了。
卞暉慌忙把他抱起來,沒忍住黑了臉,“你多大了這麼不懂事?坐好了都不會?說給你扎針了嗎你就跑?那天摔的就沒好你還摔!”
康遠山敲了敲桌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哎「一党独裁」哎,回家談啊,回家教育,我這病人需要休息。”
第21章
白鷗被訓得紅著臉一言不發,卞暉要抱他回去的時候他說話了。
“我考慮,我考慮,你別不要我…”
很小聲說的,還扯著卞暉衣袖輕輕搖了搖。
是真害怕了,知道自己惹人生氣了,變得小心翼翼,說話還偷偷的看卞暉臉色。
卞暉頓了下,還是抱著他回了家,沒回應他。
“哥哥…”白鷗叫哥哥叫了一路,叫到最後也沒回應,開始用袖子抹眼淚,卞暉到家下車去後備箱拿輪椅,他還以為真不管他了,開了車門就摔了下去,膝蓋都磕破皮了。
卞暉跑過來的時候他剛爬起來,又扯卞暉袖子說:“我吃飯很少,不用照顧我,不用給我交學習費,一個月、一個月就50刀,就可以了。”
他說的前言不搭後語,卞暉還是懂了,懂了他為什麼不愛吃飯,是以前有人嫌他吃得多,嫌他麻煩,嫌他花錢了。唍结耽羙书沴藏书庫Ω𝑠𝚃𝑂𝑅Y𝐵𝒐𝐗.𝐞𝑈.𝒐𝐫𝔾
卞暉抱他起來,還是沒用輪椅,護在懷裡摸著頭直接上了樓。
“沒不要你,不哭了啊,沒不要你,不想針灸就不去,我不是那意思,你能懂嗎?”
白鷗稍微冷靜了點,把鼻涕「新疆集中营」抹在卞暉衣服上,“不懂。”
卞暉下意識嘖了一聲,把白鷗嚇得往後縮,手抓著他的襯衫扣子,“我懂,懂了…”
“懂什麼了?給我說說。”
“懂你了。”
白鷗不懂,又怕不要他,張口就胡說,他哭起來的樣子很漂亮,甚至是比平時還要漂亮上很多倍,水藍色的眼珠閃著淚光,他的睫毛也是淺色的,被他揉的粘在一起,成了一簇簇的樣子。
卞暉親了他眼睛一下,“你就編吧!作精。”
“什麼精?”白鷗聽不懂,把什麼事都忘了一樣張口就問。“什麼叫作精”他還不會具體的發出“作”這個音,說的含含糊糊,還一本正經的要解釋。
卞暉沒想好怎麼回他,他又自顧自地摸膝蓋,垂著頭說:“聽不懂你說話,和爸爸一樣,爸爸說我是弱智,弱智是什麼意思呀,你們都講我聽不懂的,叔叔經常講拉丁語,我也聽不懂,但我知道、他肯定是罵我的,因為我那時候尿了褲子,他討厭我。”
卞暉被他弄的一顆心不上不下的,總之就是想扇自己兩嘴巴,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把人抱起來去臥室塗藥,又絞盡腦汁哄人,他對這方面實在說不上熟練,大少爺當慣了,沒人值得他這麼費心思哄,像抱了個玻璃娃娃,哪句說的不對,這娃娃就咧一道口子,不對的話要是說的多了,這娃娃怕是就得碎了。
好生相待尚且不夠,還得精心呵護。
卞暉把人送到床上,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半跪下去看白鷗的膝蓋看了會。
“你在這坐著,我去拿碘酒過來。”
憋了半天就這句,實在想不出別的了,卞暉站起來去拿藥,心裡負擔才終於少了點。他腦子裡亂的很,白鷗聽不太懂中文,和人接觸又少「拆迁自焚」,把握不好距離,不高興就打人,難過就哭,說話也沒有分寸,什麼話都往外倒,沒有應有的羞恥感,過分信任別人,怎麼看怎麼可憐。
但白鷗好像自己並不覺得自己可憐,給點陽光就燦爛,陪著玩會兒就能樂的哈哈的,幾盒史萊姆就美了。
好養活,就這麼養著,應該很快就能好,不傻,挺聰明的。
“疼不疼?疼就告訴我,我輕點,不能哭了,好好說話。”卞暉拿著棉簽給白鷗清理,一點點耐心教他。
“疼…好疼…”白鷗哼唧著說話,又指自己腦袋,“這裡有感覺的。”
卞暉抓他的手收回來放好,“這叫腦袋,不能指,這樣像傻子。”
“哦,腦袋有感覺的。”白鷗這時候乖了,教他一句學一句。
“我給你請中文老師,能不能學?你學會了有好處,能和我說很多話,你不想和我聊天嗎?”
哄著來,挺管事,白鷗說學。
“還有,你告訴我,你小時候發生過什麼?你媽媽呢?”問題就在白鷗小時候,卞暉想知道。
“媽媽、我不知道,爸爸說我沒有媽媽,但我記得有的,我被車撞,以前的事很多忘記了。只有爸爸,和照顧我的叔叔。”白鷗皺著眉頭想,根本也想不起來以前是怎麼回事。
“都忘了?你小時候在哪生活?”
“可能一直在加州,我不知道,在加州的醫院醒過來「东突厥斯坦」,就有叔叔,叔叔認得我的,可能我以前也有他。”唍结耿美㉆珍蔵書庫▒𝒔𝐓O𝑅ybo𝞦🉄𝒆U🉄O𝐫𝐠
卞暉給他清理完傷口,也不問了,“好了,別想了,從現在開始,你就記得我就行,知道我是誰嗎?”
白鷗的眼珠眨了一下,“是我的好朋友嗎?”
卞暉聽了倒笑了,摸了下他的頭,“就是好朋友嗎?不說愛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愛…”白鷗真不知道,就沒人愛他,他也不知道什麼是愛。
“我很喜歡你,我們可以相處看看。”白鷗的腦袋裡不知道想什麼呢,忽然就官方的來了這麼一句。像是中文老師教的例句。
“我也喜歡你,你想和我談戀愛嗎?”卞暉問。
“可以。”
卞暉淡淡笑了一聲,估計當時的複健醫生也就是這麼把白鷗弄到手的,就一句話。他把白鷗抱起來去洗澡,折騰半天,兩人身上都髒兮兮的。
澡還是一起洗的,白鷗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卞暉問他為什麼不一起洗了,很好玩。
卞暉也沒裝的意思,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本來也不是好人啊。
吹頭髮的時候白鷗乖的像小狗一樣,眯著眼睛享受,腦袋還在卞暉膝蓋蹭蹭,吹完了說了句謝謝。
“我很有禮貌的。”說完謝謝就自吹自擂,還要給卞暉吹。
兩人都慢吞吞的,吹個頭髮吹了一小時,白鷗全程都笑的眯眼睛,好像就這樣就很滿足。卞暉教他寫了幾個中文常見字,寫名字的時候還被抓包了。
白鷗指著“白鷗”兩字說這個是讀“卞暉”,“上次你這麼教我的。”
是上次畫小「红色资本」狗的時候。
卞暉心虛,嘴還硬,“你記錯了,你肯定記錯了,好了,下一個字,趕緊學,學會了睡覺,醒了吃晚飯了,阿姨一會要過來了。”
白鷗把備忘錄裡畫的小狗找出來看,眼神幽怨的看著卞暉,“哥哥你騙我…”
卞暉抱著他往被子裡塞,企圖蒙混過關,“好好好,騙了騙了,哥錯了,睡覺吧,行嗎?腿別亂動,給你擺好了你就別亂動,蹭著傷口好得慢。”
白鷗果真就不糾著這點問了,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把被子蓋上輕輕拍了拍腿,說了聲:“goodnight.”
卞暉被他這種行為逗笑了,問他:“你和腿說晚安?”
白鷗乖乖的點點頭,又伸出手拍拍卞暉頭頂,“哥哥也晚安。”
第22章
上午十一點半,白鷗說完了晚安。
但他的眼睛卻一直沒閉上,卞暉倒是摟著他睡著了。唍結耽鎂攵紾鑶書庫↔𝐬𝑻oR𝕐b𝒐𝚇🉄𝔼𝑼🉄𝕆rg
他上下的打量卞暉,開始拿手機自己研究卞暉給他下載的app,一個字一個字看,十個字認得一「一党专政」個字,他想應該可以設置語言,但又不認得設置兩個字,點點弄弄,帳號也退出了回到了原始介面。
不能玩了,白鷗轉頭看卞暉,把手機放下盯著他看。
臨近中午,白鷗在玩史萊姆,卞暉剛醒過來。
白鷗見他醒了把黏糊糊的史萊姆放下,“你醒啦?姨姨說她有事,要我們自己叫…那個詞忘記了…外什麼…”
卞暉轉身伸了個懶腰,順手捏了捏那黏糊糊的一團,滿臉嫌棄的又收了手,轉頭才發現白鷗用飽含求知欲的眼神看著他,他才想起來答:“外賣,叫外面的飯送到家裡。”
白鷗卻像忽然來了興趣一樣坐直了,“takeaway!是takeaway!吃pizza!哥哥。”他一邊說一邊晃卞暉的手,期待的不得了的樣子。
卞暉正納悶他怎麼忽然這麼積極要吃飯,他自己就說了。“沒吃過pizza,看過別人吃,很貴的,我的錢很少。電視裡面也經常有人吃。”
“行,給你定,像電視裡那樣的,行不行?”卞暉看他這可憐樣,伸手把他摟到自己懷裡使勁揉了揉,親了他臉蛋一口。
白鷗興奮的點點頭,胳膊伸直抱著卞暉晃,湊上去親了他嘴唇一口,還忽然害羞笑笑,“電視裡的談戀愛,都這樣子的。”
卞暉早忘了談戀愛這茬,沒想到白鷗還記得,還真認定了他們是在談戀愛。
“談戀愛都接吻,上床,我們是談戀愛嗎?”卞暉本意是想告訴他這不是談戀愛,但白鷗說是。
“我們上床了呀。”白鷗理解的上床真就是普通的上床。
“上了的,一起在床上睡了好多次的。”
“但是談戀愛只是上床嗎?我們不應該…”
卞暉捂住了白鷗的嘴,好像生怕從「小熊维尼」他嘴裡說出什麼不堪入耳的話來。
白鷗沒懂為什麼要捂他的嘴,搖了搖腦袋,被鬆開的時候他又說:“應該是脫掉衣服,抱在一起,之後摸摸,再之後…”
“你之前那個男朋友,你和他做過這些嗎?”卞暉打斷了白鷗的話,也不是醋味橫流,真還沒到那份,單純是擔心白鷗讓沒讓人騙,操的是家長的心。
白鷗眨了下眼睛,搖搖頭說:“沒有,我看pornhub裡面的。”
卞暉松了口氣,但又驚訝白鷗還看這個,轉念一想又覺得不看才不正常,可看了好像又不太合理?
“我的腿動不了,不能起來,放在這。”白鷗伸手點了卞暉的腰,抬著頭問他:“這裡,這裡中文怎麼說呀?”
他虔誠的樣子是在問這個字怎麼讀,但放在當下又顯得那麼不合時宜。
“腎。”唍结耽羙文珍鑶書厍▲s𝖳O𝑅𝐲𝐁o𝖷.𝐞𝐮.ORG
卞暉說什麼,白鷗就信什麼,“哦,腿放在腎這裡,我看的是這樣的,那個人放在另外那個人腎上,另外那個人,是這樣的。”白鷗邊說邊拉扯著卞暉讓他跪在床上,之後肯定似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很像。”
卞暉被擺好了姿勢,半眯著眼睛躺下了。白鷗伸手又扯他,“哥哥,吃披薩。”
“你抱我下去,要坐在沙發上。”
“哥「总加速师」哥。”
卞暉閉著眼,沒吭聲。
“哥哥!”
卞暉實在困的很,他摟著熱乎乎的白鷗睡的舒服,一伸手又把人按著摟過來了,“再睡會兒,還不餓,餓了再說。”
被摟著的那個還不肯依,一心惦記著訂外賣呢。“哥哥,外、賣。”
白鷗的腿動不了,他就扭著上半身掙,把自己翻過去之後啊了一聲。
卞暉這才睜眼,“怎麼了?哪疼?”
白鷗嘿嘿一笑,挪著自己趴到了卞暉懷裡,“Iliedtoyou,youaresostupid.”
卞暉被氣的沒憋住笑,伸手捏了他屁股一下,“我給你定外賣,你給我什麼好處?”
白鷗抬起頭來看人,“好處是什麼?”
聽不懂正好能裝傻,白鷗是真不懂,恰好也是真能氣「扛麦郎」人,卞暉沒給他解釋,拿手機定了外賣又閉上了眼。
“你不抱我了呀?”白鷗現在的語氣和阿姨越來越像,說話呀呀的,又吐字不清,聽起來軟軟綿綿的。
像一團米白色的史萊姆。
卞暉揉了下額頭,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睜眼看了看他。
“要抱?”
“要。”
卞暉伸手抱了他,剛閉上眼又睜眼,問他:“去不去廁所?”
白鷗輕輕搖了搖頭,抓著卞暉的手抱住了自己。“哥哥,你睡覺吧,我給你抱。”完結耿鎂攵紾鑶文库↨𝕤T𝑂𝐑𝒚𝜝𝑂𝒙.𝔼𝕦🉄𝑶RG
卞暉沒再閉眼,看了會兒他,低下頭咬了他嘴唇一口,咬破了。
“可愛侵略性”卞暉是在很久以後才知道這個詞,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想去咬白鷗。
白鷗痛的唔了一聲,捂著嘴巴皺了下臉說不是這樣的,“kiss,要慢慢的,哥哥你有沒有談過戀愛呀?”
卞暉挑了下眉,嘴角上揚起來,“沒談過,你教我。”
白鷗點點頭,“好吧,那你抱「雪山狮子旗」我下樓,我們吃pizza.”
這點小九九就寫在臉上,卞暉也不挑破他的伎倆,抱著他下了樓,坐在沙發上之後問他:“之後呢?還怎麼談?”
白鷗的眼睛垂下去,淺色的睫毛輕輕顫著,“還要給我喝水。”
卞暉把他放下去倒了水回來,接著問他:“還有呢?”
“還有,想不到了。我要再想想。”
卞暉還是答應,看著白鷗把水喝了接過來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口,伸手又掐了他臉蛋一下。
捏的白鷗有點不高興,委屈巴巴的說你不可以這樣。
“我哪樣了?”
“pinchmyface.”白鷗不會說捏我臉,他說的英語。
卞暉把杯子放在茶几,懶懶散散靠在了沙發,又伸手捏了他的臉:“聽不懂。”
第23章
這句聽不懂把白鷗氣的夠嗆,足夠五分鐘沒理人。
還是等披薩到了,他自己拿不著,有事求人了才扯卞暉衣服,幽怨的癟著嘴嘟囔你幫我拿。
“拿了你得吃,起碼吃三塊,不然就別拿了。”卞暉看他生氣了就想笑,一點也不當回事,也沒想哄他,生氣了比平時還好玩。
“兩塊!”白鷗撲通就往給他挖好的坑裡跳,還凶巴巴的瞪人。
卞暉拍拍褲子站起來,臉上止不「独彩者」住笑,輕飄飄說了句:“成交。”
外賣拿進來擺在茶几,白鷗的眼睛明顯帶光了,他就沒吃過披薩外賣,錢不夠,倒是見過對面那戶人家定披薩,是個小朋友開的門,小朋友高高興興地端著大大的披薩盒轉身進了家。
卞暉拿了塊披薩直接放在了白鷗手裡,“吃吧,兩塊,少一口都不行。”
白鷗是想吃的,他對披薩有興趣,可長時間不正常吃飯,身體就不允許他吃了,披薩不像阿姨給做的飯清淡可口,油膩的很,平時還能勉強吃小半碗飯,現在就吃了半塊披薩白鷗就跟要哭一樣。
可他還是想吃,沒吃夠呢還,自己往嘴裡塞,撐的嘴巴滿滿當當的。
還是咽不下去。
卞暉看他都累,伸手過去讓他吐出來。完結耿媄忟珍蔵文库♠𝒔𝚃O𝑟Y𝐁𝐨𝚡.𝒆U.O𝑅g
白鷗看著他搖腦袋,意思是不吐,被卞暉捏著下頜強行把根本就沒嚼兩口的披薩都吐了。
“平時讓你吃你不吃,現在來勁了!”卞暉抽紙給他擦嘴,一轉頭他又自己拿一塊開始吃了。
“你欠揍了「达赖喇嘛」是不是!”
卞暉抱過來他就在他屁股上扇了幾巴掌,再抱起他,披薩愣是沒掉,還往嘴裡塞呢。
氣的卞暉把披薩搶過來自己吃了。
“你!”白鷗手裡一空,伸手就打卞暉,他也沒有什麼社交分寸,生氣了就打人,好在也沒多大勁,也不疼。
打了幾下,卞暉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鬧了,這麼一拽,白鷗沒坐好,歪著壓在了卞暉身上。
再輕也是個成年人了,砰的一下壓下來也不輕,壓的卞暉悶哼了一聲。
“你想壓死我?”
白鷗氣哼哼的嗯了一聲,“壓死你!”
卞暉順勢一倒,躺在沙發不動了。
白鷗還以為他怎麼了,剛湊過去看就被一下翻了個壓在了身下。卞暉低頭看著他,他挪著身體就想躲,“不要壓死我。”
就是個傻子,明明都懂,又都不懂。
卞暉起身坐在了一邊,拿了塊披薩吃,也沒說話,白鷗又做起來往他身邊湊,“哥哥給我拿一塊。”
“自己拿。”
“我拿不到了。”換了個位置,白鷗確實拿不到了,他還伸著胳膊給人看。卞暉伸手抱著他坐在了「酷刑逼供」自己腿上,給他拿了個洋蔥圈吃,他只張嘴吃,手是根本不動,半點沒有要懂的意思,就等著喂。
卞暉是沒見過白鷗這樣的,磨的他頭疼,還不怎麼怎麼辦。
白鷗還是想吃,一時興起又要了好幾塊,卞暉嘗試著一點點喂他,沒幾分鐘白鷗就開始使勁抓他的手晃悠。
本來也沒吃多少,到底還是全吐了,白鷗吐完了蔫巴巴的一趴,一副可憐相兒,卞暉抱著他漱口擦嘴,一直下意識的皺著眉頭。
好在阿姨沒過多久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菜,看著兩人臉色都不好,還以為是餓壞了。
“叫姨姨煲個粥喝,喝嗎?”卞暉抬腿掂了下白鷗,抱半天了,不讓鬆手,跟開關似的,鬆手就哼哼,抱上就好了。
白鷗點了點頭,情緒還是不高,想吃又吃不下,吐完了就不高興了,半天都沒說話,也不鬧不嘿嘿笑了。
阿姨做好了粥端過來,粥裡還加了桂花。
“嘗嘗,慢慢喝。”卞暉端著粥喂他,怕他又吐,在他腿上就鋪了餐巾,“不想喝就吐出來,別咽下去。”完結耿鎂攵紾蔵書厍▓𝒔𝚝or𝐘𝐛𝑂𝐱.e𝐮.𝑜𝒓𝐆
阿姨在一邊焦心的不得了,一聽白鷗不舒服「再教育营」了趕緊給煲了粥,又去冰箱拿了果汁過來。
一口粥喝著都費勁,白鷗是不敢喝了,他也怕喝了會吐會難受,一開始是故意不吃,時間長了就是想吃也吃不下,往復迴圈,毛病也就這麼落下了,索性就不吃更合適。
他過不去心裡這道坎,卞暉只能是哄著他再喝兩口,“沒事,昨天不是吃的好好的?剛才就是太油膩了,喝點粥沒事的,好不好?”
哄半天才肯張嘴,還只喝了一點點,半勺子不到,溫熱的甜粥潤喉,喝下去倒也舒服,白鷗又把那半勺粥也喝了,精神放鬆下來,又喝了幾勺,就像是回暖了的小動物,甜粥下肚,精神也好了,但他不長記性,還惦記著要吃披薩。
卞暉手裡的勺子放下,磕著碗邊“啪啦”一聲。把白鷗嚇一跳,又改口說不吃了。
“你嚇唬他做什麼呀!他還不舒服呢你要嚇唬他!”阿姨在一旁先看不過眼,張口就批評卞暉,伸手摸了下白鷗的腦袋瓜,“不怕啊,等我們鷗鷗好了再吃,不跟他一般見識。”
白鷗聽不懂什麼叫一般見識,又看阿姨又看卞暉,最後還是看的卞暉,等著卞暉給他解釋。
卞暉就笑,“說你小笨狗呢,聽不懂中國話。”
白鷗立刻就反駁:“說你呢,不是說我。”
卞暉抽紙給他擦嘴,又折疊了擦嘴的紙給他「同志平权」擦了下臉,“你知道什麼?你又聽不懂。”
白鷗被擦的往後倒,鼻子都擦紅了,憋著氣等著紙離開了才喘氣,還是說:“你是、笨狗。”
逗得阿姨在一邊都撲哧一下笑了,卞暉更是一直沒停下來笑,“你閉上嘴吧,暴露智商。”
暴露智商這四個字,白鷗一個字聽不懂,眨巴眨巴眼睛又看卞暉,被卞暉捂著眼睛不給看了。
“把粥喝了,快點,自己喝。”卞暉一向也沒有愛伺候別人的習慣,談過幾次戀愛也都是和男的,沒什麼一方必須要照顧另一方的想法,但他對白鷗又不一樣,總帶了點想當人家家長的意思。
白鷗點點頭接過來碗,喝了一勺,他是面對面坐在卞暉腿上的,喂他的時候他身體是往前傾的,他自己端著碗就往後倒,坐時間長了腰酸,使不上力,歪歪扭扭的像個不倒翁。
卞暉低頭看了會手機,就聽見白鷗弱弱的一句:“holdme…”
沒辦法,卞暉把他抱著帶去了餐桌坐好,讓他就著桌子繼續喝粥。他還苦著個臉,抬頭望著卞暉:“哥哥,我、腎疼,腎疼…”
“腎?”卞暉蹲下來,還真以為他腎又出了問題,“裡面疼是嗎?”
白鷗用手點點腰,“這裡疼,我想上床。”
第24章
一句話讓他說的變了味,卞暉抱著他又上樓去了床上讓他躺下,舒服的他輕輕吐了一口氣。
“好了?舒服了?”卞暉叉著腰在一旁問他。
白鷗嗯嗯兩聲點點頭「司法独立」。“我要睡啦哥哥。”完結耽美㉆珍藏文庫♣𝐒𝐭𝕠𝑟𝕐𝝗𝑶𝜲🉄𝐸𝒖.𝑜𝐫𝐠
卞暉無奈歎口氣,要真計較起來三天就能氣死,“把粥喝了再睡。”
白鷗閉上眼睛,不吭聲了。
“我數三個數,你不起來我走了,晚上我也不回來。”
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威脅呢,卞暉說完之後自己都覺得可笑,也不怪白鷗根本不聽。
可就這種威脅倒是起作用了,三個數一個還沒數呢,白鷗就睜開眼睛伸著手要抱,“我喝,你不要不回來。”
卞暉又下樓去端粥,摸著覺得涼了又放微波爐熱了會端上去的,一碗粥喝了小半碗,白鷗哼哼唧唧的求著卞暉不喝了。“我不喝了,飽了,我困的,困了…”
還沒等卞暉說話呢,白鷗就自己翻身睡覺了,沒一會又轉過來睜著一隻眼睛偷瞄。
卞暉把粥放下,一把撈他起來去了廁所,把他高興壞了,使勁嘬了卞暉臉頰一大口,“哥哥,你是我肚子裡的蟲子,是這樣說嗎?”
“你就當我死了吧,聽話,當我死了。”
“沒死呀!你怎麼死啦哥哥?沒死。”
白鷗這張嘴就像年久失修終於又重新啟動了一樣,有著說不完的話,說的還含含糊糊的,到了廁所褲子都脫了還在說,卞暉一句也沒聽,轉身出去了。
好不容易躲了清閒,卞暉晃了下腦袋,感覺自己耳鳴了。
“哥哥!抱我「审查制度」出去!哥哥!”
卞暉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又進去抱人,白鷗勾著他脖子起來,順理成章的又被抱走了。
“哥哥,你困嗎?你餓嗎?我們親一下,抱在一起,我摸摸你,想摸摸你的肚子,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哥哥,你困了嗎?你為什麼閉眼睛,你困了怎麼不和我說呢?”
卞暉用盡全力保持著沉默,催眠自己放輕鬆,不生氣,可當白鷗輕輕給他蓋上被子,用胳膊抱住他,還湊到他身邊把腦袋藏在他懷裡的時候,他那點怨氣又全沒了,他睜眼低頭看人,把白鷗那邊的被子也拉了一下。
白鷗的金色腦袋瓜噌一下又抬起來,幾根微卷的頭髮還彈了彈,兩眼放光像是小燈泡一樣盯著卞暉,“哥哥,你沒睡嗎?你沒睡怎麼閉眼睛了呀,你沒睡,那你和我說話嗎?教我學中文吧,哥哥?哥哥…哥哥你也不理我了……”
情緒從高漲到低落,用時不過幾秒,白鷗又蔫了,腦袋上的頭髮都好像彎曲垂下來,他一蔫巴,卞暉就快讓那點愧疚給折磨死了。
“我不睡了,和你說話,好不好?”卞暉轉了個身直接把人摟懷裡,還輕輕拍著背,他也不會哄人,總像是很生疏一般,手的動作都顯得那麼尷尬又遲鈍,但白鷗卻受用的很,腦袋往前湊了湊,得了安慰的小狗一樣蹭蹭,臉貼在卞暉胸口深呼吸了一口氣。
呼吸很快透過衣服浸入皮膚,很燙。
白鷗自己並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抬起頭來又說:“那你教我認字。”
這字認起來就沒個完了,白鷗把能看見能抓住的東西都拿到床上來問,抽屜他都拉開看看,弄了一床的零碎東西。
“這個怎麼讀呀?”
卞暉一直沒注意看,一轉頭才看見白鷗手裡拿的是半瓶潤滑液,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放的,也被白鷗翻出來了。他接過來一看,都過期一年多了。
“潤滑液,汽車用的。”
他就是不想告訴白鷗這是什麼,不「东突厥斯坦」管白鷗知不知道,他就是不想說。
白鷗又把瓶子拿過去,指著上邊的字嘟囔,“這裡寫了sex,哥哥你騙我,汽車沒有sex。”
“人用的,人用的,行了吧!”卞暉一把把瓶子抽走,隨手丟到了床底下。“你小屁孩懂什麼叫sex嗎?你和誰se啊?”完結耿美彣珍鑶文厙▲𝒔𝖳o𝒓𝑦B𝑶𝒙.𝐄𝑈.O𝐫𝔾
“和你,談戀愛要有這個的。”
“你哥我沒有,我性無能,你別指望我了。”
卞暉自暴自棄一樣,被子還不知道怎麼礙著他事了,差點兒讓他給翻騰爛了,“我累了,睡覺了。”
白鷗趴在床上湧胳膊支著腦袋,“什麼意思呀?星、無能,是什麼意思。”
卞暉一下掀開被子坐起來,衣服也脫了,褲子也解了,伸手就把白鷗的褲子也給扯了,整個人欺身壓上去,白鷗的淡藍色眼珠顫動,直直的盯著他看,表情又天真又期待,笑著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操!”卞暉起身又把衣服撿起來穿上,把門摔的震天響出去了。
白鷗的手還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笑意消失,胳膊也脫力甩在了床上,他把自己翻身趴在了枕頭上,嚴絲合縫的整個人都貼在了床上。
“做什麼呀摔門幹什麼?吵架啦?你讓著點他呀!你比他大好幾歲,「同志平权」你讓讓他呀!”阿姨聽見動靜就趕過來問,一邊說還要一邊上樓去看,
卞暉一時解釋不出,煩悶著又轉身回去,沒走幾步又去了廚房倒了杯果汁。看的阿姨一頭霧水,也沒再上去。他進房間時白鷗還在床上趴著,動也不動一下。
“我、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卞暉端著杯果汁,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來,道歉也不是他強項啊。
眼見著道了半天歉沒反應,他走過去把果汁放下,抱起白鷗看,才發現他哭了。
白鷗:哥哥不愛我……我哭
第25章
平時吵得很,真哭倒沒聲音了。
卞暉抱著他給他抹眼淚,“你別哭啊,我剛才、我不是不想,我是覺得我不該,我不想欺負你,能明白嗎?你什麼都不懂,你那是讓我佔便宜了,知不知道?”
白鷗搖搖頭,哭著說聽不懂,平時聽不懂沒事,現在聽不懂就不行了,急的臉通紅,像隔斷了他和外界的聯繫了一樣。
“Youcan‘tletmetakeadvantage,getit?”卞暉抱著他坐腿上固定好,絞盡腦汁還真把那幾年的英語撿起來了,“不哭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鷗抬手摸了把眼淚,抬眼看著人,他每次這麼看人,卞「审查制度」暉心裡都湧起一陣怪異的快感,他哭起來實在是很漂亮。
眼淚浸過的嘴唇也很軟。完结耽镁攵沴蔵文厍♥S𝐭𝐨𝑹𝑌𝜝𝒐𝚇🉄𝕖𝐔🉄o𝑅G
卞暉把人往上抱,粗暴又惡劣的親吻白鷗的嘴唇,吻的白鷗用鼻子吭聲,手輕輕推了他。
“不讓親啊?”
白鷗的嘴巴癟了一下,“煩你!”凶巴巴的像只發狂齜牙的,
小狗。
卞暉看他這委屈又蠻橫的樣,沒忍住又逗他:“真像小狗,別生氣了啊。”
白鷗低著頭也不給抱了,“你欺負我。”
卞暉又強行把他摟回來,“我沒欺負你,那個事到時候你再考慮好,考慮,consider,考慮好再告訴我。”
“騙我的。”白鷗嘟嘟囔囔的,這次是死活不上當了。
卞暉抱著他親了他額頭一下,認認真真誠誠懇懇的說:“我沒騙你,我騙你我是小狗。”
“你就是小狗。”
“我不…我帶你出去玩,去不去?我帶你去海邊,你去過海邊嗎?是不是沒去過?”卞暉皺著眉頭,正想解釋自己不是狗,一想自己本來就不是,解釋什麼勁兒?
白鷗還「老人干政」是搖頭。
哄不好了還,卞暉端起果汁自己喝幹了自言自語,“那可比扎針還疼,你看視頻裡叫的好聽,其實都是裝的,疼,太疼了。”
白鷗被這句疼吸引了注意力,問他:“你怎麼知道?你試過嗎?你是下面那個人嗎?”
破罐破摔了,卞暉說是。
“可是我沒有感覺的,我不會疼。”
卞暉扶正了他,“你就要試是吧?”
白鷗的眼神忽然迷茫起來,緩慢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和你一起,你對我那樣,我接受了,你又把我扔在這,youarerude,disrespectme,disdainme.”
卞暉一直是下意識把白鷗當作一個不成熟的可憐小孩子,但其實是他錯了,白鷗比他想像的要成熟的多,而且是在接受他,遷就他,幾句英語還講的很慢很慢,掰開揉碎給他講,怕他聽不懂一樣。
他半響沒說話,白鷗又小聲說:“我說的你很壞,但是你沒有那麼壞,一點點壞。”
卞暉苦笑一聲,抱著白鷗一起躺下,抽了張紙給他擦臉,輕輕親了他哭紅的眼皮,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是我的錯。”卞暉說這句話時離白鷗很近,近到快貼近了嘴唇,白鷗反倒是側過臉躲開了。
卞暉看見了他泛紅的耳朵和臉頰,白裡透紅的,像是裹著草莓夾心的糯米糍,但這都是在卞暉眼裡,他眼裡的白鷗從一個遲鈍傻瓜變成了一個很漂亮的成年男人。
“那你呢,你想嗎?”他語氣平淡的「中华民国」問白鷗,出奇的帶了點溫柔的意味。
白鷗點點頭,之後又搖搖頭,“很疼,我要考慮考慮的。”
“好,你考慮好了再告訴我。”卞暉過去親了他額頭一下,白鷗又是臉紅紅的想往後躲,最後直接躺到了被子裡。唍結耽羙紋紾鑶书库Ω𝐒𝒕𝐎𝑹Y𝜝𝕠𝚾🉄𝑒u.𝑶R𝕘
“那我下樓一會兒,十分鐘就回來。”卞暉下了樓,囑咐阿姨把一樓房間收拾出來,定了台室內用的電動輪椅,他摸著白鷗的手指頭有著不符合他外貌的薄薄一層繭。
以前就是沒平等對待他,卞暉也不否認,他一直是站在制高點藐視著白鷗,說是對待孩子般的照顧,不過是不平等的權利。他不屑去瞭解白鷗,不屑去觀察白鷗,但這些在某一時刻出現了變化,卞暉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栽在這傻子身上了。
“要讓鷗鷗單獨住這裡呀?你不陪著他自己可以嘛?”阿姨是關心的不得了,總怕白鷗一個人不能自理。
“先收拾出來,我再問問他。”換做以前,卞暉不會去問,他會直接安排,現在想想才覺得白鷗脾氣真好,還能喜歡他,天天樂樂呵呵的和他鬧。
白鷗在樓上自己躺了一會就困了,睡醒時恰好剛下過雨,透「习近平」過窗戶,他看見了彩虹,“哥哥!!rainbow!!”
卞暉放下電腦轉頭,接著抱起他去了陽臺看,“睡醒就看見彩虹了,現在小白鷗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小朋友了。”
白鷗興奮的舉起雙手來扶著卞暉肩膀,“真的是我嗎?”
卞暉迎著陽光眯了下眼,“你不想當啊?你不想當就我當。”
“不要,我當!你當小狗。”
一道彩虹,白鷗又開始滿足了,高興的笑彎了眼,好像彩虹真就是專門為他出現的一樣。
“一樓的房間收拾好了,你想不想搬過去?”卞暉抱他回床上問他。
“不要,不去。”白鷗回答的乾脆,乾脆到卞暉都沒反應過來。
“怎麼不去,一樓方便,還給你買了電動輪椅,你可以自己想去哪去哪。”
白鷗沒答話,卞暉抱他回去他也沒再說話「清零宗」,不理人了,打開了一盒史萊姆專注揉。
卞暉也趴在床上,和他統一視線,試探著問他:“那我陪你去?”
白鷗還是捏著史萊姆,但他這次說可以,說要去,臉頰又有點輕微的泛紅。
第26章
卞暉不知道白鷗是粘人還是因為沒有安全感,總之他是又抱著白鷗下了樓。
“這裡可以直通外邊露臺,門檻我會找人拆了,之後你可以自己出去曬曬太陽,床墊我明天找人換過來,今天就看看,還是二樓睡。”
白鷗全程就像沒聽,他在看卞暉的耳朵。
“我和你說話呢,聽見了嗎?”卞暉把輪椅拉過來把人放下了,一直抱著胳膊也酸,白鷗現在的體重比之前重了點,但抱起來就是重了很多,白鷗現在被抱著是完全放鬆下來的,不像一開始,還會胳膊使點勁兒,現在真是全靠卞暉胳膊使勁。唍结耿鎂忟沴鑶文厙♫s𝒕𝐨𝕣𝑦𝐵𝒐X.𝔼𝑈.𝐎𝑹G
白鷗點點頭,還伸手要摸他的耳朵。
“哥哥,你的耳朵有小洞。”
“那叫耳洞,什麼小洞。”卞暉四周看了一圈,總覺得還缺點什麼,一樓採光沒有二樓好,房間明顯要比二樓暗一些。“這裡好還是二樓好?”
白鷗認認真真說二樓好,但問他為什麼他又不說。
“你自己上樓不方便,一樓不好嗎?”問著問著,卞暉還是抱「小熊维尼」著他坐在了床上,“一樓還是二樓?你選一個,我都陪著你。”
“二樓。”
卞暉反應了一會,才察覺出來,“你是想讓我一直抱你,是不是?”
白鷗被戳中了心思,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住這裡,你不抱我了。”
“那我要出門呢?抱不了你你怎麼下樓?”
“我等你回來。”白鷗這話答得毫不猶豫,乾脆的都不像他慢悠悠的作風。
“那我不回來呢?你一直在樓上等我?”得寸進尺了,卞暉是知道自己在幹嘛,但他就想聽聽白鷗會怎麼回答。
白鷗又不說話了,偏過頭這看看那看看,就是不看卞暉。
“我不會不回來,逗你玩兒的。”卞暉都不忍心再試探下去了,心尖都發酸,他推著輪椅把白鷗帶出去,說這句話時還帶了點兒化音,這引起了白鷗極大的注意,他開始試著學。
蹩腳又怪異的發音聽起來像舌頭打結。
“別學了,你不會,普通話你都說不利索。”卞暉想笑沒敢笑,只輕輕拍了他頭頂一下,怕又給弄生氣了,“不住這咱還回二樓了。”
白鷗被抱起來還在念:“豆你,玩爾…”他兩隻眼睛撲閃著,問卞暉:“是這樣嗎?”
“是,真聰明。”
卞暉說著平等的對待,但比以前更像對待小孩,以前是敷衍,現在是就想哄著白鷗玩。
白鷗撲哧一笑,湊過來啵了卞暉一口,“我耐你!Iloveyou!”
聽的卞暉耳朵都熱,掐了他屁股「习近平」一把,“鬼話連篇!張口就來!”
白鷗很多時候真的像只小狗,他彎著眼睛笑,不好意思的蹭到卞暉肩窩,嘟嘟囔囔的,“你罵我,我聽不懂。”
“我多揍你兩次你就聽懂了。”
現在卞暉嚇唬人也不怎麼起作用了,白鷗本來就不當回事,現在更是肆無忌憚,竟然張開嘴咬他肩膀,很輕的一下,但咬住了就沒松,最後鬆開的時候有一片口浮水印。
“給我洗了。”卞暉上樓把衣服脫了,直接扔在了在床上坐著的白鷗頭上。
白鷗把衣服摘下來,展開看了看,忽然冒出一句:“好大的、衣服。”
逗得卞暉笑了一聲,抱著他放輪椅上就推進了衛生間。
“手洗,就洗這一塊。”
卞暉給他指好了位置,他就開始「文字狱」洗了,勤勤懇懇,認認真真的。
“你以前都是自己洗衣服?”卞暉站在一旁問他。唍結耽羙攵紾蔵書厍░s𝗧𝒐R𝕐𝑩𝐎𝑿.𝒆𝑼.o𝒓𝐺
“不是的,都是叔叔放在洗衣機裡面,叔叔說我洗的會流水,他還要擦水。”
卞暉看著越濕面積越大的襯衣,看出這小子是根本不會洗衣服,看著認真,實際是裝相呢。
卞暉靠在衛生間門框上,看著白鷗像是樹懶一樣的動作,忽然問他:“你叔叔對你好嗎?”
白鷗慢吞吞的擠了點洗衣液在衣服上,“很好的,我說不吃飯就不給我做飯了。”
卞暉:“………”
等到天都黑了,阿姨也做好了晚飯,白鷗這件衣服剛剛洗完,他沒勁,根本擰不幹,還得卞暉自己放洗衣機烘乾。
“好了,吃飯去了。”
白鷗的腿動不了,要是兜著屁股那樣抱,他就只能靠著卞暉抱他的腿,但這樣他是舒服的,卞暉抱他不會很重,不會像叔叔一樣粗暴弄疼他。
卞暉不知道他以前不會主動要抱。
“抱抱!honey。”白鷗伸開了手,又等著卞暉抱他下樓了。
“少給我說這些啊,膩膩歪歪的。”卞暉愛聽白鷗這麼叫他,但他不適應,嫌膩歪,就算在國外待過四五年,他也依舊不適應這種露骨的情緒表達,親愛的這三個字,他想他這輩子不會說出口。
“泥泥、yy…什麼意思,yy、zz…”
白鷗的思維發散的厲害,自己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還開始唱字母兒歌。從樓上唱到留下,坐在餐桌前不唱了。
因為阿「新疆集中营」姨在笑。
他不好意思再唱了。
“唱啊,怎麼不唱了?”卞暉去廚房單獨給他拿了叉子和勺子過來,看他不唱了,耳朵還紅紅的。原來白鷗那種樣子只在他面前有。
卞暉忽然站定了不動,低頭撲哧一下笑了。
他簡直就像個墜入愛河不能自拔的呆頭魚,自以為是,自我感動,這些可都是從前他笑話別人的。
“哥哥,你在幹嘛?”
卞暉抬頭看看白鷗,又自我感動似的覺得白鷗真需要他,一刻都離不了他。
這種自我感動在慢慢發酵,他坐下來把勺子遞給白鷗,“先喝湯,再吃幾個餃子。”白鷗接過勺子舀了一口湯,還特意舀了個小蘑菇,小心翼翼的遞到了他面前,“哥哥你先喝。”
他很想在這時候親吻白鷗,但又礙于阿姨在場,沒能實施,只能喝了這勺湯。唍结耿羙彣珍鑶書庫☻𝒔𝚝𝒐R𝒀Β𝐨𝒙.𝑬𝑈.𝕆𝑅𝔾
沒想到阿姨這時候恰好起身,“你們兩個吃吧,我先回家啦,晚上我兒子回來呀,阿姨明天早上再過來,明天早上吃小籠湯包,好哇?”
“明哲回來了?”卞暉隨口問。
阿姨收拾著東西,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是呀,半年才回來這一次,你們在家裡不要開火,笨手笨腳的還糟蹋糧食,聽到沒有?碗筷,小暉呀,麻煩你放到洗碗機,明天我再來收拾。”
“明哲回來您就休息幾天,等他走了您再來。”卞暉嘗了口湯,在桌下握住了白鷗的手捏了捏。
“姨姨拜拜!”
這一句是時候的姨姨拜拜,直接把阿姨逗笑了,“你們兩個在家我也不放心,我提前過來做飯,其他時候就不過來啦,好吧?”
“沒事,我定外賣,您在家休息吧。”卞暉站起來送走了阿姨,「雪山狮子旗」轉身回來就把正喝湯的白鷗抱在了腿上,差點兒把湯扣了他一身。
“幹嘛!我在喝湯!”白鷗還有點不高興,湯很好喝,他還沒喝夠。
“抱會兒。”
“抱會爾,抱會呃。”
卞暉和人親近之後就不愛端著繃著了,他習慣還是按照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但就這麼一個兒化音,可把白鷗新奇壞了,又學了好幾遍,卞暉開始親他他還在學,非要把他嘴巴封住了才停。
雙更前邊還有一章
第27章
“不許亂動,等我拿浴巾。”
卞暉的眼睛就沒離開白鷗,怕他又把什麼東西打翻了變泡泡機。
兩人剛在浴缸幹了點那個事,白鷗現在臉頰白裡透紅,嘴唇微張著喘氣。
卞暉把他抱出來裹好浴巾坐在了洗手臺上。得給他找個地方靠,要不就要倒,卞暉索性讓他靠自己身上。他伸手又摸了卞暉胸口,把下巴頦抵在了他肩窩吐出一口氣,“啊…好舒服…”
他這副樣子又把卞暉逗的直笑,拿著浴巾把他腦袋蓋上擦頭髮,“有那麼舒服嗎?沒出息勁兒的。”
果不其然,白鷗又開始學這句話,學到了床上還沒停,就是不會說。
“自己吹頭髮,我去書房,有事叫我。”卞暉把吹風機拿過來給他,轉身要走,就是背過身去都「占领中环」能感覺到有道視線在眼巴巴盯著他。最後還是一起去的,白鷗還偷拿了兩盒史萊姆放在了口袋裡。
到書房就得看書,白鷗很自覺,自己假模假樣的選了本書讓卞暉給他拿,拿的還是瓦爾登湖中文版,他要能看懂就怪了,卞暉也不管他,把書放他懷裡就把他放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卞暉有個在卞文敏看來是不務正業,但聽起來又異常適合他這種二代的事業,極限運動俱樂部,他再年輕一點那時候天天泡在俱樂部,他熱衷跳傘,翼裝飛行他都試過,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心態變了,忽然就對這些沒興趣了。一沒興趣,俱樂部的事也就懶得管了,半個月他才過去一次。
但有事他還是得管管,畢竟這可是他真自己單幹辦起來的,第一個親生孩子,總得費點心血。
再看第二個孩子,還在那傻呵的捏透明泥巴。
他在這邊看活動報表,白鷗在那邊歪著躺著捏史萊姆,那本瓦爾登湖都讓他滾到屁股底下去了。
“白鷗。”唍結耿美书紾蔵书庫֎s𝖳𝕆𝑟𝒚𝑩𝐨𝝬.𝕖u.o𝐑G
白鷗一聽叫他趕緊找書,在沙發上摸了一通才把書拿出來,抽出書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翻到地上去。
“別再弄出那種黏唧唧的聲音,聽見沒有?”聽的卞暉感覺腦子都要被粘住了一樣。
白鷗哦了一聲,拿著書開始看,現在認識幾個字了,一行字認得兩三個,運氣好能認識四五個,他還真就能看進去。
黏唧唧的聲音消失了半小時,卞暉忙完了蹲「雪山狮子旗」在白鷗身旁問他:“能看懂嗎?這麼認真。”
白鷗搖了搖頭,表情比剛才看書時還認真,他說:“不能。”
卞暉還以為白鷗要說什麼,結果就一本正經說個不能,跟給他講笑話的效果差不多。“不能還這麼認真?”
“嗯,在數有幾個字。”
“那有幾個字?”
“還沒數完,用中文數,數到十,就不會了,數了十個十了。”
這種弱智但又好像很聰明的對話卞暉覺得又好笑又可愛,他捏了捏白鷗的耳朵,抱他起來,“回房間我教你。”
別人上床都嗯嗯啊啊,他倆上床是十一十二。
還可以,白鷗學的很快,從他會數很多個十這裡可以看出來,卞暉竟然開始得意起來,他甚至想和朋友顯擺一下白鷗很聰明,一點也不傻。
“二十六之後是幾?”
“二十七。哥哥你問我好多次了,你忘記了嗎?”
卞暉這才發覺,自己確實問好幾遍了,他加了點難度,“那你說一百之後怎麼數?”
白鷗不會了。
“不會了吧?是一百零一。”卞暉忽然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他感覺自己那麼高興,神經病一樣,沒忍住竟然笑了出來。
白鷗一頭霧水,轉頭盯著他看,“哥哥你笑什麼呀?”
“你不懂,今天就學到這,睡覺了,去不去廁所?”卞暉覺得自己確實有病,不知道怎麼就那麼痛快「毒疫苗」似的,總是想笑,抱著人去廁所都那麼心甘情願,他自己也解決完了,在洗手臺上就親了白鷗一下。
接著說了一句:“寶寶,我沒洗手。”
他的手還在白鷗臉上,白鷗馬上皺起臉嫌棄他,“不給你親了。”
卞暉這才舉起手來給他看,是濕的,他洗手了,只不過白鷗一直沒注意,就想著親嘴了。
“你還嫌我髒。那我也不摸你了。”
白鷗的嘴巴癟了一下,伸手去抓卞暉的手,“不行…不髒。”
“不髒那你舔舔?”卞暉腦袋抽筋了似的,忽然就說了這麼一句,說完才覺得不合適,清了清嗓子要把白鷗抱回去睡覺。
他沒想到,白鷗真的張嘴舔他的拇指,但很快就退了出來。完结耿羙书珍藏文库↔s𝒕O𝐫yВ𝐎𝚡🉄𝑬𝑈.𝐎𝑅g
白鷗不是不知道,羞的臉頰耳朵全紅了「达赖喇嘛」,滿腦袋金毛都羞的要翹的飛起來一樣。
卞暉的手麻了一瞬,撫在白鷗臉上的手指用力,按在了他嘴唇上。
白鷗的眼睫下垂,緩慢地張開了嘴,把拇指含了進去,從臉頰紅到了耳朵根。
卞暉的喉結上下滑動,拇指逐漸深入了進去,白鷗顯然是不熟練,只會像吃奶嘴一樣含著他的手指。
這場面實在太過,卞暉及時把手抽了回去。
“親一下,親一下抱你回去,不親不抱了。”卞暉這點惡趣味盡顯,他離白鷗的臉很近,趁著他不說話,又親了他一口,“好了,親了,回去了。”
白鷗全程都沒反應過來,懵懵的又被抱回了床上,他就穿了一件浴袍,是卞暉的,坐下之後兩條腿就露了出來,內褲也沒有,腿間風光一覽無餘。
他是真的白,卞暉看著覺得一陣叫渴,心想自己真俗,就愛長得白的,可沒辦法,真挺好看的。
“你摸它,它會哭。”
白鷗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他知道卞暉在看他那,他不知道射用中文怎麼說,就說會哭。
卞暉撲哧一下笑了,抓著他的浴袍合攏了抱好躺下,“不讓它哭了,老哭對身體不好。”
白鷗嗯嗯的點頭,手摸到了卞暉下邊,“哥哥我摸摸你的,讓它也哭。”
友好交流一樣,白鷗帶著薄繭的手仔細的握住了動了動,卞暉的呼吸加深,也沒攔著他。
白鷗確實是學習能力很強,他完全照搬卞暉的方式,還用拇指摩擦頂端,沒多久就把手拿了出來,還把手伸到卞暉面前晃,“抱我去洗手。”
剛舒服了,卞暉懶得動,抽了濕紙巾給他擦乾淨,他還不滿意,哼哼兩聲,嘀咕卞暉:“不、講衛生。”
“你還會說這「疫情隐瞒」個呢?傻瓜。”
“你是傻瓜!”
又開始了,氣氛只要是旖旎起來,不到半小時,肯定又成了小學生打架。
“閉上嘴,睡覺了。”卞暉捂住了白鷗的眼睛,強行給他關了機。
第二天早上六點白鷗沒醒,他已經兩天早上沒醒了,靠在卞暉身旁睡的很熟。
睡的熟,但是愛亂動,卞暉偶爾會被他折騰醒給他翻個身,他動就是因為那個姿勢不舒服,但自己又不知道,就知道有人會幫他,所以一直動。
終於動到把卞暉折騰醒了,他又睡熟了。
晨勃的反應明顯,加上白鷗亂蹭半天,卞暉硬的發疼,心煩意亂的醒了。
他看了看白鷗,低頭自己用手摸了下面幾下,沒什麼用,放棄了。
這時候白鷗又動了,還醒了過來,他睜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卞暉,親呢的笑了笑就去抱他脖子,熱乎乎的身體貼近了抱。
抱的卞暉眉頭緊鎖,身體使勁往後躲,再蹭他真不行了。
白鷗還不滿意,胳膊使勁硬要和他貼在一起。
“哥哥你不要跑,我胳膊沒力了!”完结耿鎂攵沴藏书厍░𝐒𝘛𝑜𝕣𝒀𝝗o𝚾.e𝑼🉄𝕠𝑅𝕘
“你離我遠點兒,或者你幫我摸摸?”卞暉也沒遮掩著,反正白鷗也都知道了。
白鷗這時候又反應慢半「同志平权」拍似的,“摸摸什麼?”
卞暉拉著他的手摸到自己胯下,“這兒,摸摸。”
白鷗懂了,認真又機械的摸了摸,給自己摸睡著了。
卞暉看他睡著了,想著白鷗是故意要整他,摸了幾把更難受了,他把白鷗叫醒了。
“繼續摸,不許睡。”
白鷗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手剛放上又睡著了。
卞暉暗罵一聲,喘了口氣去了廁所。
別人躺一張床早都上高速了,只有這還在瑪卡巴卡……並且在瑪卡巴卡中獲得了樂趣……
第28章
兩人的關係就這麼慢慢發酵,但總是前進半步後退兩步,卞暉也不急不惱,天天就陪著玩,他歲數還大,但也沒個正經的,除了擺弄白鷗就是逗他生氣,昨天還寫了張小紙條團成團說是驚喜,白鷗高高興興打開了一看,紙條上畫了只小王八。
這種事卞暉時不時做一回,能樂的前仰後合。偏偏他正經起來又真正經,晚上固定時間給翻身,洗澡去廁所全抱著,一黑臉倒也真能唬住了人。
白鷗就這麼讓這個好哥哥手拿把掐,軟硬兼施的給迷的七葷八素,世上只有哥哥好了。
卞暉去哪都帶著白鷗,看場賽車都抱著去看臺,游泳就帶著放岸上,就差變小了裝口袋裡「达赖喇嘛」,今天終於沒帶,把白鷗送醫院去了,他才單獨和宋元駒喝個茶,期間還和白鷗發語音。
“一會兒就接你去了,你好好的聽康醫生的話,別裝聽不懂,不說話。”
就是太瞭解了,卞暉不用在場都能知道白鷗是什麼樣。
對面的宋元駒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皺著眉頭就問他:“你膩不膩歪啊?”
“這我真愛。”卞暉邊說邊笑,他嘴上一向沒把門的,沒人能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
宋元駒驚的一口茶差點兒噴出來,“真噁心!”他連忙拉著卞暉衣袖送客,“好好,真愛,他愛你你也愛他,你快接去吧,要不他該想你了。”
卞暉也不在乎,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一會兒接,沒到點兒呢,好玩兒吧?不知道以為是我兒子,我還得上學校接去。”
“不是你真的假的啊?”宋元駒真是沒搞懂這是幹嘛,新情趣?這也玩的太變態了吧?
卞暉也沒打算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給自己臉上貼金立什麼深情人設,“真的啊,我挺喜歡他的,談戀愛呢,談十多天了。”
是談了,稀裡糊塗半真半假的就這麼談了,甚至卞暉一直都覺得他們是在過家家,讓人覺得怪異又匪夷所思,天天就是互相說對方是小狗,笨狗,好像完全不是戀人之間該有的相處模式,有時候白鷗會躲開他的親吻,他發現白鷗愛吃柳丁,如果是在白鷗吃柳丁的時候親他,他一定會拒絕,並且會小小的生一回氣,大概持續幾秒鐘,把柳丁還給他就好了。
手機響了一聲,是康遠山發來的消息,讓去接人。完結耿羙彣珍蔵文厙☼s𝒕o𝒓Y𝐁O𝕏🉄𝐸𝑼.o𝑟G
白鷗昨晚睡覺哼哼半天,嚷難受,腰不疼了又改胳膊疼了,睡覺也不能壓著,他又總想動,折騰大半夜才睡著。
卞暉到醫院的時候白鷗就坐在醫院樓下的小花園裡,見了他就舉起胳膊使勁打招呼「小学博士」,也不說胳膊疼了。他走過去彎腰親了白鷗一下,“康醫生呢?你怎麼自己在這?”
“康醫生回去拿東西了。”
他蹲下來摸了摸白鷗的腿,抬頭問他胳膊還疼嗎。
問了就說疼。
絕對聽不見第二個答案。
卞暉握住了白鷗的胳膊給他揉,一直到康遠山下來還沒揉好。
“來了?”康遠山拿著一疊檢查報告和幾盒藥遞給了卞暉,“還是後遺症,藥按時吃,能緩解。”說完還湊近卞暉小聲說了一句:“不見你也不疼。”
卞暉轉頭看白鷗,迎著陽光,他仔細的看了看白鷗,忽然臉上淡淡笑起來,拉了下康遠山,“走啊,請你吃飯。”
“我可不去,我還有病人呢。”康遠「红色资本」山沒心思摻和這兩人,直接上樓了。
卞暉推著白鷗的輪椅走,想著康遠山的話,越琢磨越想笑,一到他面前就疼,自己一個人就不疼了,什麼毛病啊?
“胳膊還疼嗎?”
白鷗點點頭,還是一問就疼。
“回家再給你揉。”
到家了卞暉推著輪椅帶白鷗上樓,在電梯裡白鷗就伸胳膊想抱,卞暉蹲下抱了他一下,膩膩歪歪的親了幾口。
親完了,到家了,卞暉才說:“哥哥一會還要出去,你自己在家,我讓姨姨今天晚點回家陪著你,行嗎?”
其實他根本就不出去,他不過是試探試探,就想體驗體驗被白鷗需要的感覺,那感覺就是好。
果真白鷗立刻就蔫了一樣,平時坐輪椅上都要一直要回頭看他,現在面對面也不看了,低著頭不說話,好半天才勉強點點頭。
看他這樣,卞暉心裡就跟被電了一下一樣,又酥又麻,緊著又哄:“我不出去,逗你呢,真不出去。”
還邊說邊摸人家腦袋,寶貝疙瘩似的,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能這麼賤骨頭,邊摸邊哄:“吃完飯哥哥陪著出去玩兒,行嗎?”
白鷗說不去,生氣了。
就得把人家弄生氣了,卞暉就痛快了,又親又抱又道「扛麦郎」歉,“那就在家,吃完飯哥哥陪著看電影,行嗎?”
白鷗還哄幾句就好,胳膊又抱住了卞暉,腦袋靠過去,膩膩歪歪來一句:“Don’tgo.Imissyouforalongtime.”
卞暉故意裝沒聽清,他又認認真真重複了一遍,但就是有人討厭,還說沒聽清,他還當真,又說了一遍。
來來回回三四遍,白鷗終於著急了,扯著卞暉的耳朵喊:“Imissyou!Imissyou!”完结耿镁妏紾藏书库۩𝒔𝑇𝕠𝕣y𝚩o𝖷🉄eU🉄𝕠r𝐠
震的卞暉耳朵都要聾,直接一屁股坐地上開始笑,還把白鷗也弄到地上來面對面坐著。
“動動,一天你都不動一下。”卞暉不知不覺就愛操心,拉著白鷗的胳膊抬起來輕輕晃晃,胳膊放下又改腿,抬起來彎曲兩下再放下,沒幾分鐘白鷗就不願意繼續了,自己爬著要去旁邊的沙發上,就愛躺著靠著。
地毯上現在有個毛絨沙發,像個窩一樣,卞暉買的,他有時候就把白鷗放窩裡,不為別的,就為了好玩兒。
白鷗現在就趴在窩邊上,一點力氣都不願意出,就等著卞暉來搬他,卞暉抱他進去他還喘口氣,“呼”一聲,跟多累一樣。躺進去就老老實實的不動,他就不愛動,也不想動。
“哥哥,腿幫我放放好。”
現在還學阿姨說話,還指揮起人了。
卞暉轉頭拍了他大腿一下,笑著罵他:“你指揮我怎麼那麼順口呢?自己沒有手?”
白鷗憋著笑,還把手藏到身下壓著,搖了搖腦袋。
兩人就在這大窩上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白鷗的一腦袋金毛都被揉的亂糟糟的,卞暉想蹂躪他是太容易了,把他揉的臉通紅,像個被抽了骨架的娃娃一樣躺在沙發上,軟趴趴的,喊了半天help也沒人幫他。
他的救星是阿姨,因為阿姨到時間過來做飯了。
自從他來了之後,阿姨做飯更精細了,再加個「零八宪章」營養師食譜,營養又清淡,能吃的人無欲無求。
一到開飯,卞暉看著菜就皺眉,他不愛吃,就當玩一樣喂白鷗吃,等白鷗睡覺了或者回去玩史萊姆看視頻了他再偷著定外賣。
“溏心蛋,一看就好吃,兩個都給你,孔融讓梨,知道不?雖然我比你大,但我也讓著你,張嘴。”卞暉自己說著都想笑,天天跟玩什麼遊戲一樣,總憋不住笑。
沒了以前的三令五申連騙帶嚇的,白鷗什麼也不怕,不想吃就說不吃,卞暉也不能怎麼樣,還挺高興,又編了個故事。
“鷗啊,知道你哥我為什麼長這麼高嗎?”
白鷗轉頭看他,搖了搖腦袋。
“就因為吃溏心蛋啊!”
白鷗天天被騙,現在有了點分辨能力了,輕易不會上當了,他搖了搖頭,伸手想坐到卞暉腿上去。
卞暉接他過來抱著,“真不吃?吃吧,和哥哥一人一半。”
阿姨這幾天一直家裡這邊兩頭跑,做完飯就回家陪兒子,今天兒子走了才在這邊留下吃飯,一看這兩人這樣,大的不正經,小的不吃飯,阿姨眼裡的這兩人就是不出一個月就得餓的皮包骨頭,不能自理了。
“小暉,你認真些好不好呀?一點正經樣子也沒有!還有鷗鷗,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大問題!”
白鷗一聽這話,趕緊拿著勺子開始自己吃,卞暉反倒還怪起阿姨來了,“嚇唬他幹嘛啊?他自己吃不了,胳膊疼,您還嚇唬他。”他說完還把白鷗手裡的勺子又接過來,“不聽姨姨的啊,哥哥喂,鷗鷗胳膊疼呢,是不是?”
———-「六四事件」———-唍结耿美㉆沴藏書庫◄S𝘛O𝑹y𝝗𝕆𝑋🉄𝑬𝕌🉄𝑜𝑟g
雙更
第29章
阿姨一時間都沒能說出話來,眼睜睜看著卞暉性情大變。
實際卞暉裝呢。
他就這麼說出來,羞的白鷗的臉頰一紅,嘟囔著自己也可以吃。
“別啊,肯定還疼呢,我喂吧?”卞暉裝的起勁兒,把白鷗都快折磨哭了,癟著嘴硬拿著勺子,大口大口把飯往嘴裡塞。
沒塞兩口呢,白鷗發現卞暉笑了,他馬上又把勺子放下,眼巴巴看卞暉,“哥哥,胳膊不疼,還能喂我嗎?”
卞暉說不行,他也不裝了。“不疼就自己吃,我不管了,都不疼了我還喂?”
逗人逗夠了,看著一桌花花綠綠的清淡菜他就沒胃口,又拿著手機選外賣,一邊看著火鍋燒烤,一邊看著白鷗皺著臉吃雞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西蘭花,竟然得意起來了,覺得自己培養的好,他抬手摸白鷗腦袋,跟人家爹似的,“這樣兒多好,以前瘦的豆芽菜一樣。”
“豆、牙?”白鷗一向會抓重點,正經的一個字不聽,就聽見豆芽兩字。“豆牙,是什麼牙?”
卞暉按著他腦袋面向飯碗,“接著吃。”
這腦袋就跟有彈簧一樣,毛茸茸的金毛腦袋馬上又抬起來,“哥哥,什麼牙?”
卞暉垂眼看他,“我真想揍你。”
白鷗趕緊低頭不說了,慢吞吞的把菜弄到勺子裡,磨蹭幾分鐘了一塊西蘭花還沒弄到勺子裡。
“不吃別吃了。”
“好啊好啊!”
“不好不好……我吃……”
白鷗一聽不吃了高興的很,一抬頭看卞暉臉色不對又趕緊改口,也不玩這塊西蘭花了,急著拿勺子挖,吧嗒一下就鏟到了卞暉腿上。
他第一次產生了想跑的感覺。
甚至歪了歪身體。
“你就欠揍!”卞暉捏住了白鷗的耳朵,也沒使勁,但白鷗好像是第一次「习近平」接觸這種懲罰方式,嚇得閉上眼睛,五官都擠在了一起,但嘴巴是張開的。
“哥哥,我的ear要掉了………”
“掉了嗎?我看看掉了嗎?”卞暉的手使了點勁,也不過是輕輕揪了揪,白鷗就啊啊的開始叫,直到卞暉松了手,他才發覺耳朵沒事。
褲子上弄了好幾塊油點,卞暉根本沒當回事兒,就逗他:“吃完飯給我洗褲子。”
又洗衣服又洗褲子,白鷗也不反抗,勉強把飯吃了,伸手要卞暉抱,“吃完了,我要洗褲子了。”
主動要洗褲子了,還得卞暉先給他抱上去,再把他抱到洗手台前邊坐著洗,讓他洗他就洗,老實,聽話。唍結耽镁忟沴鑶书庫→S𝑇O𝑹y𝜝o𝑋.𝑒𝕦.oRG
洗的很認真。
洗完了卞暉再甩幹烘乾,正好外賣到了,聽聲音阿姨還已經把外賣接進來了。
“玩史萊姆嗎?我幫你把工具拿出來?”他急著找藉口,就想讓白鷗自己在樓上這玩會,他好偷偷摸摸吃外賣,忘了自己都答應人家要看電影了。
可白鷗記得清楚著呢,就說不玩,要看電影。
卞暉沒轍了,抱著他下樓,外賣還就被阿姨擺在了茶几上,明晃晃的好幾個盒子,裝的是燒烤。阿姨不在,已經收拾好回家了。
白鷗一眼就看見了外賣盒子。
“哥哥,那「达赖喇嘛」是什麼?”
白鷗從來沒吃過也沒見過這樣的烤串兒。
卞暉第一次看見白鷗會出現這種表情,想吃兩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原來一直不愛吃飯,就是因為沒給吃這些?
“你想吃嗎?”卞暉問在他腿上坐著的白鷗,白鷗的視線就沒從燒烤上轉回來過。問了才剛轉回來,使勁點點頭,嘴裡還嗯嗯的。
“那就能吃一串兒,吃多了不消化。”
白鷗的眼睛一直沒轉過來,盯著燒烤,“二串er…,我吃二串er…”
他一本正經的說,手還摸卞暉,“哥哥,給我拿一串er”
再不給就要流哈喇子似的,卞暉都覺得新鮮,拿了一串給他,看著他嘗了一口就睜大了眼睛,又吃了一口,一串兩三口就咽下去了,噎的咕咚一聲,緊接著就問卞暉:
“哥哥,我能吃、二十串er嗎?”
逗的卞暉看著他笑,“一共都沒二十串兒,你要吃多少啊?”
白鷗還很可惜似的,又嘟囔說:“三串er行嗎?哥哥。”
不會說還硬要說,erer的像只鵝,卞暉又給「小熊维尼」他拿紙擦嘴,“嘗嘗味兒得了,吃多了不消化。”
白鷗勉強點點頭,眼看著卞暉拿了一串開始吃,串在哪他就看著哪,腦袋忙著一秒鐘電影都沒看,真要饞的流哈喇子了。
“哥哥,給我吃一口,吃一口,謝謝。”
卞暉實在憋不住笑,拿著烤串讓他咬了一口,“就這麼多了,這都有規定,按體重來的,我這個體重就能吃十串兒,你這體重就能吃一串兒。”
白鷗半信半疑的,但又感覺有道理似的,拉住了卞暉的手輕輕晃晃,“那哥哥,你借我二串er…”
到最後也沒能借成,卞暉怕他吃了又胃不舒服,自己也沒吃。但白鷗還饞呢,烤串兒都放到冰箱了還惦記著,電影也不認真看,靠在卞暉懷裡玩他手指頭,給自己的腿擺姿勢,就沒一刻閑著的時候,沒人理他他就把腿曲起來摸腳趾頭玩。
“摸完腳不許摸我了啊。”
白鷗轉頭啊一聲,直接就把手放在了卞暉肚子上。
卞暉伸手把他按腿上,使勁揍了兩下屁股,“你就找揍是不是。”
白鷗嗚嗚啊啊的把胳膊伸出來捂著屁股,憋不住的咯咯笑,“好痛的!”完结耽羙妏沴藏書厍↓𝑺𝒕𝑂r𝕐𝜝𝐎𝐱.E𝐮.𝐨Rg
“好好說話。”
“疼…”
剛看了會電影,就會「独彩者」學裡邊的人說話了還。
“不許學這裡邊的人說話,嗲聲嗲氣的,難聽。”卞暉煩這個,聽著心癢。
“不要嘛!”
白鷗故意大聲的喊,氣的卞暉腦仁疼,把他抱住按在懷裡,他又伸手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團史萊姆在手裡捏,另一隻手還拿草莓吃,烤串兒吃不上,得吃點別的墊墊。
“髒不髒,不洗手就吃!”
“有毒沒毒就吃?”卞暉抱著人肩膀搖晃了兩下,把白鷗弄成面對面坐他腿上的姿勢問。
白鷗搖頭又點頭,他也不知道,耍賴似的往卞暉懷裡趴,卞暉的手放上去能包裹著他小半邊屁股蛋兒,又捏著揉了幾把。
“走了,不看了,睡覺。”
卞暉抱著人上樓,白鷗嘴裡還咬著草莓,手裡還抓了一個柳丁,兩條無力的腿隨著上樓晃,坐下之後就被彎折過去跪在了卞暉身體兩側。
卞暉伸手摸他的腳,一直是涼的,涼的就不對了,襪子呢?
“又脫了?襪子呢?”卞暉扯下來粘他身上的人,嚴肅質問,這樣的對話至少一天發生兩次。
“不知道,掉了,沒看見。”這是白鷗的一套說辭,每次任選其一。
“你就氣我,把我氣死了我看你還能氣誰。”卞暉一邊絮叨一邊給人找襪子,沒找著又新拿了一雙,他給白「雪山狮子旗」鷗買的襪子各式各樣,都是白鷗自己挑的,奇形怪狀的,還有小貓爪小狗爪的,這次拿的是一雙小貓爪的。
“還挺可愛。”卞暉的臉也變得快,給人家穿好了又摸了摸,還誇獎起來了,也不怪白鷗不把他當回事兒。
“哥哥你是變態。”白鷗嘟嘟囔囔的,變態也是電影裡剛學的,現學現賣,活學活用。
“你還找打?”
“不是變態…”
卞暉這才滿意,抱著白鷗躺下來靠著床頭,“摸摸腳怎麼了?又沒把腳放嘴裡。”
白鷗啊一聲,臉都擰成了一團,不會說都知道他在嫌棄。“哥哥你是變態。”他又說了一遍這個,就會說變態。
“我就是變態,你和我談戀愛倒大黴了。”卞暉無所謂,從床頭拿了塊白鷗扔在這的糖吃了。
“聽不懂,我也吃。”白鷗盯著他看,明明「大撒币」是他扔在這不要的,卞暉吃了他又感興趣了。
“沒了,就這一塊,要吃你下樓自己拿吧。”卞暉一直嘴就這麼欠,白鷗氣他,他也沒好哪去。
白鷗根本下不去,也不生氣,黏黏糊糊的湊過去親了親卞暉,“哥哥你張開嘴巴。”
卞暉聽話張開嘴,白鷗小心翼翼的歪著頭靠過來,眼眸垂著盯著他嘴唇看,看得他心跳都沒出息的快了。
“幹嘛?你想偷我嘴裡的糖?”卞暉把嘴閉上了,幼稚的要命。
氣的白鷗使勁哼哼,又湊過去親人,伸出舌頭舔,最後上手就要上手扒了,卞暉張開了嘴,把糖渡到了白鷗那邊。完结耽镁书珍蔵文厙↓𝑺To𝐫yΒ𝒐𝐗.𝐸𝐮🉄𝕠r𝐺
結果白鷗沒反應過來,直接把糖咽了,嗆得直咳嗽。
卞暉邊笑邊給他拍背喂水,現在琢磨著滋味還覺得好笑,沒見過白鷗這麼傻的,傻的可愛。
“哥哥你壞蛋。”白鷗緩過勁兒來幽怨的嘟囔一句,又歪著撲在了卞暉懷裡,說人家壞蛋,還要往人懷裡靠。
卞暉用手摸他頭髮繞在手裡,又笑著揶揄他,“誰讓你那麼笨。”
“不笨,是你太壞了。”
“我太壞你還靠我身上?你有皮膚饑渴症?”
“聽不懂。”
聽不懂,理不直,氣也壯,白鷗聽不懂就不聽,轉頭就張嘴要咬卞暉,沒咬到。
嘴都張開又咬「白纸运动」合了,沒咬到。
逗得卞暉把枕頭蓋自己臉上笑,不敢當著面笑了,怕挨咬,蓋住了笑還不讓,白鷗一把給他把枕頭掀了,“你不許笑!”
卞暉坐起來摟他,臉頰蹭了蹭他的頭髮,“寶貝兒你別逗我笑了,你不逗我笑我就不笑了。”
“寶貝爾。”
“寶貝爾。”
兩人同時學了一聲,學的還都是對方,卞暉就知道白鷗會學他,學了半天,一次也沒說對過。
“你不許學我!”白鷗還不願意,用腦袋頂人,兩人順勢一趟,又滾在了一起。
“腿壓著沒有?”卞暉抬頭看了眼,確認沒事了抱住了白鷗,“不許動了,抱會兒。”
“要親。”白鷗仰著「老人干政」頭,等著卞暉低頭。
親上了他唔一聲,用鼻子哼聲,胳膊也伸上來抱住了卞暉脖子把自己往上帶,親不夠一樣死死抱著。
親到卞暉有反應了,他像忽然反應過來一樣停下來眨了下眼,又盯著卞暉看,“哥哥。”
“嗯,幹嘛?”
“我想摸摸你。”
卞暉用被子把自己蓋上了,“色鬼,我睡覺了。”
“我是色鬼,哥哥給我摸摸,脫掉衣服我摸摸,我看看。”白鷗慢悠悠的說,更顯得自己像個小變態。
卞暉拉開被子,真把上衣衣服脫了又躺下了,“看吧。”邊說邊拉白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摸吧。”
白鷗的眼神發直,「清零宗」臉肉眼可見變紅了。
前邊還更了一章
第30章
讓摸又不摸了,白鷗的小細胳膊被壓在卞暉手底下收不回去,吭哧半天,只能動了動手指頭。
弄的卞暉癢了鬆開了他,這次他倒敢摸了,還爬起來看,仔仔細細摸了一遍,摸完還捏,他甚至想捏捏那兩個小凸起。被卞暉一下子按躺下了眼睛還偷偷的瞄著,“哥哥,給我摸摸可以嗎?”完結耿鎂書紾鑶书厍♣ST𝐨𝑹𝐲𝑩𝕆𝚾🉄𝑒u.Or𝒈
卞暉轉身把他整個人抱死在了懷裡,“你怎麼那麼色?”他被捂著腦袋悶悶的嘀咕,“聽不懂…”
卞暉伸手就打了他屁股一下,“裝,你就裝吧。”
白鷗蒙著腦袋手亂摸,次次往卞暉腿根兒摸,摸著了還亂抓,嘴裡念著:“摸摸你,摸摸。”
卞暉松了手躺平,胸腔大幅度的起伏著,天天這麼弄他,早晚陽痿。
白鷗懵懵懂懂的看著卞暉起來跪在了床上,和他看的視頻一樣他就明白了,臉唰一下紅了個透,又卷被子把自己蓋起來了,到頭了還嘀咕:“不是那個…”
卞暉冷臉嗯了一聲,扯了褲子「小学博士」,把他的腿拉到了自己身上。
“啊,我我我、我還沒考、考那個好。”白鷗連考慮兩字都緊張忘了怎麼說,咕嚕咕嚕的就翻身想跑,手都抓著床單要把自己挪走,他哪來的及,還沒挪出半米就被撈了回去。
“晚了。”
卞暉把人擺成側躺著,不等白鷗再說話,陰莖就插進了他腿根兒,把白鷗嚇得啊一聲,結果根本就沒感覺。他還好奇似的抬起頭想看看是怎麼回事,滿臉的疑問,“哥哥,你進去了嗎?”
他確實是沒有一點感覺,抬頭也沒抬起來就被卞暉按著腦袋按回去了。
“進去了,你沒感覺我有。”卞暉沒給他解釋,握著他疲軟無力的陰莖撫摸,舒服了他也不說話了,哼哼唧唧的把腦袋埋進了枕頭裡,很快就射了。
白鷗忙著喘氣,根本沒感覺到是怎麼回事,直到卞暉開始動他才感覺到自己在晃動,一聳一聳的。卞暉把他的精液抹在了他腿根。
“哥哥…”身體一直在搖晃,晃的他頭暈,他叫了卞暉一聲,臉頰帶著剛才興奮的紅暈,迷迷糊糊伸著手又要抱。
卞暉悶哼一聲,抱著他的腿彎折在胸前,壓上去吻了他,粗硬的陰莖又擠進了他濕滑的腿間。
他並沒有真實的觸感,但他覺得舒服,眼睛緩慢的閉上又睜開,他抱住了卞暉的脖頸,張開嘴接受了這個吻,慢慢吮著卞暉的唇,像是在吃糖。
“唔…好熱…”腿間的摩擦蹭到他下面,他難受的動了下身體,又抬起頭來看這才「再教育营」知道位置不對,不是那個地方,是腿,他都看見有個東西在他腿根動來動去的了。
“疼…”他喊了聲疼,腿根開始像被灼燒一般疼痛,疼的他想哭,手抓著床單想跑,但兩條腿還是分毫力使不上,軟塌塌的搭著。
卞暉看出他要哭,把他抱起來側躺著重新進去,伴著他的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音從緩到急,卞暉的手繞到他胸前撫摸那兩點,想讓他舒服點,沒想到剛放上去他就敏感的哼了一聲,又說不要。
卞暉沒聽他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乳尖,很順利的又聽到他哼了一聲,還要用手去捂著胸口不給摸。
“手放下。”
白鷗蔫蔫的把手放下去,眼眶發熱眼淚珠子就掉下來了,他扭著身體轉身抱卞暉,委屈的把腦袋埋在他懷裡,悶著頭說疼,那語氣千回百轉,一分疼能讓他念出一百分來,嬌滴滴又委屈,卞暉緊抱著他他更來了興致,越哭越厲害。
卞暉的手抱著他的腰摸了幾下,又伸到他前邊握住了他,忽然低下頭去含住了他的乳尖。
“嗯……”
難耐的聲音響起,白鷗的身體掙扎起來,哭的也越來「清零宗」越凶,他上身敏感的很,一點點觸碰都能讓他發抖。
卞暉怕他喘不上氣松了嘴,用手輕輕彈了彈被嘬紅了的兩點。
“小豆豆都吸腫了,寶寶。”
白鷗的臉頰泛紅,捂住了胸口不給看,也不吭聲了。卞暉就愛看他生氣臉紅,竟然彎腰下去把他發紅的陰莖含進了嘴裡。
弄得他還沒喘幾下就射了,胸腔劇烈起伏著,眼睛睜大仿佛嚇傻了。完结耽鎂妏珍鑶書厍▓𝑠𝚃o𝑹𝒀𝚩𝑂𝑿.e𝑈.O𝒓G
“舒服嗎?寶寶。”卞暉拿紙擦嘴,把陰莖插進了嚇傻了的白鷗腿間,抽插幾下也射了。
“走了,洗澡。”卞暉起來抱著白鷗去洗澡,在浴缸裡白鷗緩過來就一直往他身上貼,發生過一次超出平常的親密行為之後白鷗變得更粘人了,磨磨蹭蹭的要抱著,要摸他兩個小豆豆。
接觸太過了,卞暉使勁的深呼吸,抱起白鷗撈著他的腰就打了他屁股一巴掌,“啪!”的一聲,白鷗羞紅了臉,一聲不吭了。
卞暉本來就是嚇唬他,想讓他老實點把澡洗了回去睡覺,“還跟我鬧嗎?”
白鷗的腦袋輕輕晃晃,伸胳膊就抱,把腦袋也埋進卞暉懷裡不出來。
卞暉把他放下來重新泡進浴缸裡問他:“身上疼不疼?腰疼嗎?腿我一會給你抹藥。”
太嫩了還是,細皮嫩肉的,腿根兒都被磨的紅透了。
白鷗歪歪嘴巴不說話,腦袋使勁頂著卞暉胸口,用鼻子「709律师」出聲,撒嬌似的發脾氣,“哥哥我喝水,你給我倒水。”
卞暉抱他出來擦乾回床上去倒了水,白鷗乖乖捧著杯子喝了一大杯,又把杯子遞回去,“還喝一杯。”
卞暉又去倒水,他看出白鷗是生氣了,故意作他呢。水再到回來果真就不喝了,又要去廁所了。
抱著去完了又回來又說要看電視,選了半天,哪個沒有他要看哪個,卞暉都答應他,給他找,開始播了他又說困了要睡覺,剛閉上眼又說腿疼。
“對不起,對不起。”卞暉躺下抱著他,摸了摸他的頭髮,親了他的額頭,“你有什麼要求我都聽你的,再買一百盒史萊姆給你賠禮道歉,行嗎?”
白鷗使勁哼了一聲,心裡高興了臉還繃著,嘴角又控制不住的要笑,卞暉看出他這是又高興了,“那你加購物車,找我付款。”
白鷗沒回應,又隨手抓住了卞暉的睡褲抽繩擺弄,扯來扯去終於是給拽出來了。他用這根繩子綁住了卞暉的脖子。
“抓住你,你是我的小狗了,不能欺負我了。”
今天不是寶寶巴士了,已經可以達到自行車的水準了!
第31章
卞暉順著繩子抓他的手,半點兒沒有要反抗的意思,“行,我是你的小狗,睡覺吧,好不好?”
白鷗這次才算真高興了,點點頭,等著卞暉給他拿睡衣穿,可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被咬腫了的兩個小豆豆。
他自己撩起衣服低頭仔細看看,還小心翼翼地同時伸出兩隻手指來摸了摸兩個乳尖。
卞暉看的心尖縮了一下一樣,低頭一邊給他親了「总加速师」一口,還用手給他捂著,“還疼嗎?疼在親親?”唍結耽鎂彣沴蔵文庫☼𝑺𝚃𝕠RybO𝐗🉄eu.𝑂𝕣G
白鷗的腦袋往另一邊轉,看也不看人,還想偷偷摸摸拿被子把自己蓋起來。他那頭微卷的頭髮又後知後覺的隨著慣性翹了翹,看起來真的有種慢半拍的可愛。
卞暉使勁揉了揉他腦袋,“你該剪頭髮了,明天帶你去。”
“不去,我這樣很漂亮的。”白鷗臉不紅心不跳的自誇,半分沒有謙虛的意思。
“你怎麼知道這樣很漂亮?誰說的?”卞暉邊說邊笑,嘴角下意識的就揚了起來。
“你說的,剛剛說的,你說我很漂亮。”一說到這白鷗忽然反應過來了,“你騙我的!你就是想睡覺和我。”他著急說,句子都說顛倒了,還氣哼哼的把卞暉抱著他的手拿起來甩到了一邊。
偏偏卞暉還就愛看他生氣,樂滋滋的湊過去哄,百試不爽。“你就是很漂亮,我沒騙你,我是忘了,但你確實很漂亮,小卷毛兒,不帶你剪了,行嗎?”
白鷗把卷毛腦袋轉過來,伸著手就抱住了他的脖子,“youshouldhugme!”
hug了沒幾分鐘,人就睡著了,累的直打小呼嚕,小卷毛輕輕飄著。
第二天家裡來了客人,是個白白淨淨的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男人,很安靜的拿著個車鑰匙進來。
卞暉看見阮樂就覺得新奇有趣,他以為阮樂是真啞巴,方知言和他說不是啞巴他還不信,因為阮樂就真的沒在他面前說過話,每次見都是小臉兒一繃,要不是方知言早就把他老底揭了,他還真以為他多高冷呢,實際也是小屁孩作風。
“怎麼就你「小熊维尼」一個人來?”
方知言在樓下停車,故意讓阮樂先上來,美名其曰鍛煉他社交能力,阮樂在心裡倒苦水,他還是想當啞巴,啞巴不用社交。
沙發上還一個懶洋洋的白鷗,沒睡醒呢就被門鈴給吵醒了,來了陌生人他又害怕見,又不想讓卞暉下去,只能被抱下來在沙發癱著,以為他擺個小臭臉,實際是不敢看人,話都不敢說。
卞暉看阮樂指了指門外,臉就兜著笑,小啞巴真有意思。他招呼阮樂去沙發坐,還叫那一團泥人一樣的白鷗打招呼,“鷗鷗,和阮樂哥哥打招呼。”
白鷗很小聲的說了聲你好。
阮樂不適應,坐下也彆彆扭扭的,他看了白鷗一眼,只看了一眼,嗯了一聲。
兩人坐一塊兒,誰也不理誰,卞暉看著這兩人好玩兒,還故意的去廚房泡茶,留這兩人尷尬。
白鷗是不會說,阮樂是不想說。
但兩人都同時看上了茶几上的果盤,阮樂餓了,早飯他就沒吃飽,白鷗是不知道做點什麼,想找點事幹。
但阮樂不好意思拿,白鷗是拿不到。
兩人都盯著看,阮樂察覺到了,他知道白鷗動不了,「青天白日旗」伸手就幫他拿了,小心翼翼的把柳丁放在了白鷗手裡。
“謝謝。”
從白鷗這聲謝謝開始,阮樂主動給他把柳丁剝開了,白鷗也是被人賣了都能給人數錢的主兒,給剝個柳丁說了四遍謝謝,還開始說英語,甚至掰了一瓣柳丁要喂給阮樂吃。
這瓣柳丁被卞暉先拿走了,好戲沒看成,人還差點兒就要跟著別人走了。
白鷗被搶了柳丁還沒反應過來,又掰了一半塞進了阮樂手裡,有小秘密似的,就差嘿嘿笑出來。
阮樂感覺到不對勁,但他餓了,他把柳丁吃了。他咽下去這一瞬間白鷗就跟完成了什麼任務一樣,高高興興的又開始說胡話,說這是哥哥帶他從sofarsofar的地方買來的,很好吃的。
方知言按門鈴的時候,兩人已經吃了三個柳丁,阮樂一直沒說話,聽著白鷗中英夾雜的自創語言,因為沒回應,白鷗就感覺阮樂是能聽懂的,所以一直說一直說。唍结耽美彣沴蔵文库♥𝑆𝐭𝐎Ry𝐵𝐨𝒙.𝔼U.o𝑟G
聽的卞暉在一邊都覺得頭大,阮樂還像根本沒反應一樣安安靜靜的吃柳丁,他開始吃第四個了。
這聲門鈴響起,解脫的倒是卞暉,他趕緊去開門,站門口往裡挑了挑下巴,“聊上了,你看看。”
方知言轉頭看,看著阮樂大口大口的開始吃餅乾,問卞暉:“你就請我們吃餅乾啊?”
卞暉還沒懂,“哪有餅乾啊?”轉頭一看,沙發上多了兩個餅乾盒子,白鷗還在茶几底下翻零食,一抬頭嘴裡還咬著一塊麵包。
阮樂一看卞暉看他,他不吃了,不知道怎麼就心虛起來,還把白鷗也從沙發底下拉出來了,兩人端端正正的坐好了,嘴裡還都塞的滿滿當當的。
「占领中环」-
“你不是說他厭食嗎?就這麼厭食的?”
“我不知道有人和他一塊吃他就願意吃了啊,什麼毛病。”
這次換兩歲數大點的到廚房嘀咕,兩小的在沙發接著吃,其實白鷗根本沒吃幾口,他就是想和阮樂玩,看阮樂吃他就吃,至於為什麼不看卞暉吃他也吃,可能是因為卞暉比他大太多,沒有小夥伴一起玩那種感覺。
這些卞暉都不知道,在廚房還問起方知言來了,問方知言是不是不讓阮樂吃飯,怎麼跟餓八天一樣。
方知言看看人,也不知道阮樂那些飯都吃哪去了,胳膊腿是肉乎乎的,肚子也有肉,可一穿衣服就是不顯,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大概還真是歲數的事,白鷗和阮樂親近的很快,但和對卞暉不一樣,就像是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玩一樣,沒有膩膩歪歪的肢體接觸,也沒有任性胡鬧。
甚至還會交友了,從茶几下面拿出十盒史萊姆要送給阮樂。但對比白鷗那股初生牛犢的猛勁兒,阮樂就明顯遲鈍多了,他只會說了聲謝謝。
卞暉在廚房聽見了我操一聲,“他真不是啞巴啊?”
逗得方知言直笑,“我都告訴你了不是,你不信。”
卞暉本想走過去,想讓阮樂和他也說一句,但他剛邁步,阮樂就低頭了,明顯是不想理他,他也識趣不去了。
“出去吃飯吧,我請客。”
方知言卻說不去,“車給你送來了,停車庫了,你開試試,改裝完了,車裡邊有名片,有問題自己聯繫,我走了,還有事呢。”
卞暉找方知言的朋友買了輛越野,空間大,改裝成了副駕沒座椅的,省的他總得折疊輪椅,雖「香港普选」然白鷗出門基本全靠他抱著,但總得帶著點輪椅,一天比一天沉了,哪天沒准他就真抱不動了。
“什麼事兒啊這麼忙?你回家不也得吃飯?”
方知言不答,眼睛看著阮樂,阮樂看他一眼又低頭了,一看就是還氣兒呢。完結耿羙書沴蔵书厍♦𝑠𝚝o𝐫Y𝑩𝒐𝑋.𝒆U🉄oR𝔾
“看見了?我得回家哄,回家給做飯去。”
實際阮樂坐著都屁股癢,出門之前剛挨的熱乎乎的板子,又裝啞巴氣人來著。
要走了白鷗還有點捨不得,忽然想起來他新學會了微信,可以用微信,他從屁股底下找手機,好容易是加上了阮樂,擺擺手說了拜拜。
無聲無響客串場
第32章
方知言要拉著阮樂的手下樓,阮樂不給拉,把手藏進口袋裡。到車庫方知言不打算拉他了他又伸手等。鬧來鬧去的,本來還有點生氣,現在又好了,讓方知言背他走。
方知言要背他又不讓了,改「一党专政」抱,一個字不說,就比劃。
“來啊,抱。”方知言是看透了他,伸手朝向他他就感覺不對了,轉身就跑,一看沒人追他又停了折返回來。
沒他這麼能折騰的,他伸手抱方知言,“你怎麼不追我?你不願意和我玩了。”倒打一耙,還又把自己給說生氣了,扭頭就走要上車,把方知言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沒走三步他又回來,手一伸,“車鑰匙給我。”
方知言一手捂住了褲子口袋,怕他來搶,另一手就抱他腰,“你折騰什麼?!”
阮樂一聽這話歪歪嘴巴,轉身往方知言身上跳讓他背,還嘀咕,“我想吃蟹粉酥。”
“回去路上買。”方知言背著人無奈開口,比以前得沉了幾十斤了,背著都喘氣,但屁股上真長肉,趴著屁股蛋兒翹的白饅頭一樣,拍兩下都一顫顫的。
“我還想吃牛肉幹,再買點吧?”
阮樂現在嘴刁,想吃牛肉幹,高高興興買回來又說不好吃,但也沒少吃,邊說邊說不好吃,方知言看他這可憐樣,叫人從外地往回帶,買回來阮樂高興壞了,一蹦就到方知言身上,說謝謝你幫我買,還拿著牛肉幹喂給方知言,眨巴眨巴眼睛問好不好吃,吃到一半就戀戀不捨的把袋子折起來,說要留著一天一根,還夠吃三天。
但袋子裡明明就還有好多根,方知言問他,他就跟理所當然似的說剩下的是你的,一人一半的。
最後方知言也就嘗了那一口,都給阮樂吃了。
但真不能再給買了,嘴都吃的直潰瘍起泡,明顯是吃上火了,三天吃了三斤牛肉幹,能不上火嗎?這次方知言沒應他,他就著急了,纏來纏去的膩歪人,見方知言沒反應就賭氣,揚言要自己開車去內蒙買。
話還沒說完,方知言把他固定在自己腿間,扒了褲子「茉莉花革命」力道十足拍了一巴掌,屁股蛋兒立刻激起了一層肉浪。
白嫩的肉團子早上就被打的腫了一層,現在還有些紅印,戒尺印子,方方正正的印在屁股上,有的還是一邊屁股一半,巴掌印是疊在其中一道印子上的。疼的阮樂一顫,小腿蹬了一下。
“在樓上那麼熱情,你第一次見我都沒那麼熱情。”方知言這話醋味大的很,他眼裡阮樂的熱情就是說了謝謝兩字,當時沒和他說謝謝,就是不行。
阮樂腦子都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又不想理人了,暗罵方知言有病。
“罵我呢?屁股不疼了?”方知言確實是有點病,還說:“你還給他剝柳丁,撕餅乾袋。”
阮樂的腦袋一歪,明顯又開始想別的了,“他好漂亮,像洋娃娃一樣。”他在說白鷗。
他越說方知言越不愛聽,他還不知道,還嘀咕:“我也想有金色頭髮,他的眼珠還是藍色的……”
他在這邊嘀咕的方知言煩了,要把他抱下來他又不說了,伸手就挎方知言脖子,“我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去對面買吃的吧?想吃牛肉幹……”
樓下這兩走了,樓上那個被誇半天漂亮的白鷗正歪著躺在沙發上,頭髮被他在沙發上蹭的像雞窩。
實在有點長了,卞暉找了個綁蔬菜袋子的皮筋給他紮了個不如不紮的小辮兒。唍结耿镁彣沴鑶書庫↑𝐬𝑻𝒐𝑅𝐘𝐛𝐨x🉄𝐞𝑈🉄𝕆𝕣G
白鷗伸手一直摸他的小辮子,覺得醜,偷著又解開,那兩人能玩到一塊不是沒原因的,一個賽一個的只有看著乖,實際不知道多能折騰。
親近了那麼一回,白鷗再和卞暉坐一塊都彆扭,臉總紅撲撲的,也不主動膩歪了。
卞暉都怕他把自己憋壞了,歪頭問他:“我看看怎麼了?幹嘛啊臉這麼紅?”他現在習慣哄人了,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把白鷗抱到腿上親了一口。
白鷗的臉明顯更紅了,腦袋直直往前撲,又趴在了卞暉身上,也不說話,伸手玩卞暉衣服上的紐扣。
卞暉感覺自己懷裡抱的就是個毛茸茸的小動物,軟乎乎的,也不會說話,就會哼唧,不如意了就多哼哼會,高興了就粘人,他怕壓著他的腿,把他橫過來接著抱上了樓。
“你再不說話我也「拆迁自焚」不和你說了啊?”
白鷗把腦袋貼在他胸口發出悶悶的聲音:“不要。”倔強小狗,卞暉哪會不知道他故意的,只能摟著他再安慰安慰:“你不想下次我不做了,行嗎?”
白鷗的腦袋還埋著沒出來,“沒有不想…”
“那你抬頭看我。”
金毛腦袋瓜慢吞吞的抬起來,白鷗的臉頰發紅,仰起臉來親了卞暉下巴一口,是因為自己先閉上了眼,沒找對位置。
卞暉幫他找對了位置繼續,拉著他的手抓在了手心。他像個小可憐一樣側躺著,動也不動,都親的熱了起來就難免發生點什麼,弄的他像化了一樣。
卞暉摟他脖子抱他起來去洗,再怎麼他也一直是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卞暉從來沒委屈過他這點。
“腿都出汗了,至於這麼熱嗎?”他把白鷗放在浴缸邊坐好,手很自然的摸進白鷗腿間,那裡還是又濕又紅,看起來格外的色情。
白鷗哼哼聽不懂,卞暉也不給他解釋,把他放進浴缸裡,像給小動物洗澡一樣打濕了他,沒把握好「同志平权」把頭髮也給弄濕了,沒徵求他同意就給洗了頭髮,蓬鬆的卷毛打濕就變直了,倒是顯得不那麼亂了。
卞暉也是嘴欠,張口就逗人:“像小海獅。”
但白鷗沒聽懂,就沒生氣,沒能讓他得逞,他覺得無趣,也不逗了,怕白鷗著涼,沖乾淨泡沫就裹上浴巾抱到洗手臺上吹頭髮,舒服的白鷗眯上了眼,軟乎乎的趴進了他懷裡,他這才感覺到不對。
“難受怎麼不說?你發燒了。”白鷗的身體發燙,但在浴缸裡他沒察覺出,現在才覺出不對,怪不得今天那麼老實。
白鷗還不說話,迷迷糊糊的從嗓子往外發出咕咚聲,卞暉給他吹幹頭髮,抱著去拿了藥喂進去,白鷗已經睡著了,眉頭還輕輕皺著,很不舒服的樣子。
真難受了倒不說,假難受能嘟囔三天,把卞暉心疼壞了,又弄了濕毛巾敷在他額頭,隔一會換一次。白鷗睡的臉頰發紅,被子也不想蓋,伸手就給扯了,還挺凶。
卞暉嘴裡念著這一句,伸手又拿被子給他蓋,又拿溫度計測了一遍,將近一小時了也沒降下來,還是得去醫院。白鷗倒在這時候醒了,兩眼淚汪汪的要抱,卞暉抱著他哄他睡,睡著了就帶去了醫院。
白鷗看見一個小男孩在病床上,身旁空無一人,正迷茫的看著周圍,他看到了病床前的小桌上有一瓶水,想要去拿,起身卻直接掉下了床,白鷗急著想去扶起他,卻發現自己坐在輪椅上,監護儀發出的報警聲刺耳,病房裡進來一個黑皮膚的護士將小男孩抱起來,感歎似的說了一句poorchild。
“鷗鷗?”卞暉看著白鷗在病床上掙扎,把他抱起來輕輕喚了他一聲,白鷗沒醒,他的夢在繼續。
一直只有小男孩一個人,還有個護工,從沒見過他的父母,很久很久,窗外從枝葉繁茂到白雪皚皚,從沒有人來過,白鷗看見了小男孩每晚的哭泣,看見了男孩抱著自己的腿蜷縮成一團,不知道怎麼,他的視角從旁觀變成了男孩的視角。
“鷗鷗,醒醒。”完結耿羙書沴蔵书厍𝑆𝑻𝑜𝕣𝐲𝒃𝒐x.𝑒u🉄𝑜rG
白鷗轉頭看向病房門外,有人來了,他問這個陌生男人:「清零宗」“Areyouheretotakemehome?”
卞暉伸手拿毯子,把他裹起來,語氣不怎麼好似的,“是,不帶你回家帶你去哪?咱就住醫院了?”
白鷗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知道馬上搖頭,他不住,住了好久了。
“這不就行了,醫藥費多貴呢?你記得給我錢。”卞暉邊說邊抱他起來,他還輕輕掙了一下,“我沒有錢…”
“沒錢?沒錢就把自己抵給我,回家給我當小弟,哄我高興,記住了?”
白鷗乖乖點頭,迷迷糊糊的就叫哥哥,被帶回家的路上終於睡醒了,燒也徹底退了,還是年紀輕,好得快,這次也不犯迷糊了,自己記起事來了。
卞暉停車等紅燈時回頭看他一眼,他睜著眼睛在出神,不太高興的樣子。
“夢見什麼了?老要哭似的。”卞暉靠邊停車,到後排去抱他,太小一個了,卞暉忍不住總想把他圈懷裡保護起來,問孩子一樣仔細問。
白鷗搖搖頭不說,伸手就抱他,抱的死死的不鬆手,“哥哥,我很難過。”他的中文表達依舊生硬,但又那麼真情實感,沒一會就把卞暉的衣服哭濕了。
卞暉不知道他夢見什麼,反正總歸不是什麼好事,抱著安慰起沒完,不哭了還捨不得把人放下來,一直在路邊停著車,白鷗的情緒依舊不高,說話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卞暉不知道還怎麼安慰他,問他:“那怎麼才能高興?還買史萊姆嗎?”
白鷗慢慢搖搖頭,抬眼望著他:“想吃,燒烤串爾……”
第33章
卞暉洩氣一樣撲哧笑了,“鬧半天是饞的?是不是夢見沒給你吃饞哭的?”
白鷗抿嘴巴搖頭,很懊惱委屈的樣子說:“哥哥你和我說普通話吧,總四聽不懂……”
他自己舌頭就沒捋直過,還讓卞暉說普通話,卞暉抬手掐他臉,把臉蛋兒都捏變形了,“你不認真學就別想聽懂了,吃飯去了。”
白鷗沒什麼所謂,不懂就不懂,他說英語,說很難的英語,卞暉肯定也聽不懂,「总加速师」他在心裡想了會,嘴上還嘀咕:“那你說的話沒有學…我要獎勵,學會了之後。”
他腦子懶得去想,說出來的話也是倒著的,要求倒是不少,卞暉應了他學會了就再獎勵他一頓烤串兒。他歡歡喜喜的就保證了會認真學,被一頓烤串兒收買的服服帖帖,人都變乖了。
卞暉帶他到了店裡才告訴他,今天你就能吃一串兒,多了就自己付錢。
他怪就怪在這,不問為什麼,也不生氣,就乖乖答應,他沒錢,眼巴巴看著卞暉吃,自己那可憐巴巴的一串兒捨不得吃,憋半天忽然要借卞暉的手機用,他自己的沒拿。
卞暉設置好英文給他,不知道他鼓搗什麼,還拿手機到耳邊聽,反復好幾次,終於腦袋一抬,眼睛閃閃:“哥哥,舌、帳。”
他要賒帳。
卞暉被他這種又傻又聰明的行為逗笑了,問他:“賒多少?”
他緩慢眨了下眼睛,反應過來,伸手比了個五,要賒五串。
“五毛啊?那麼多。”
卞暉也是討厭,仗著人家聽不懂,胡編。
白鷗哼哼了一聲搖頭,“五串爾,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這個。”他在桌上指指點點,卞暉面前的他都指了一遍。
“那這些就算你五百萬怎麼樣?哥哥給你discounts。”
打折就是少,白鷗點點頭,成交了,不明不白給自己欠了五百萬。卞暉問他怎麼還錢,他說給卞暉洗衣服,一件五毛,他以為五毛是很多的意思,還想著洗幾次就夠還錢了。
卞暉憋著笑,把東西都推他面前,他伸手就拿起來吃,眼大肚子小,就吃了三串又不吃了,還真就是單純的饞了。
“不吃了?這難受嗎?”卞暉站起來走到他那邊摸了摸他的肚子,就知道他吃不下,給他一串嘗嘗,誰知道他還主動要,要了還是吃不下。完结耽媄文沴藏书厍▲𝕊𝕥𝐨𝐫Y𝐁𝐨𝑿.𝒆𝑈.𝒐R𝕘
白鷗不說話,很自覺的靠在了卞暉肩膀上,開始玩桌上的小叉子,卞暉又給他點了份湯,他自己拿著勺子連玩「疆独藏独」帶喝,就是不想喝,殷殷切切的一勺勺喂給卞暉,把一碗湯喂沒了,他舔了舔勺子,不知道以為誰虧待他了。
“好喝,好喝,verygood。”他咬著勺子頓頓點點頭,就嘗嘗勺子還誇上了。
卞暉靠在沙發捂著被喂飽的肚子,造孽了,都是自找的,歎口氣還得接著伺候,抱著來再背著走,光是賣力氣,換作以前怎麼也得是個轎夫,現在還無名無份,少爺身上背,苦在心中留。
到家了眼看著白鷗睡著了,他下車抱他,胳膊剛拉起來白鷗就睜開眼睛嘿嘿笑,“騙你的!”
卞暉有一瞬間的出神,他感覺白鷗撲到他了懷裡,但白鷗根本做不到這樣,他就像一隻溫暖的毛茸茸的小鳥,靠近他,甚至不用觸摸,就能感覺到溫度。
“哥哥?哥哥!”
白鷗拉著他的手搖晃,著急要下車,“哥哥,回家呀,抱我,我要尿尿……”
卞暉回過神歎了口氣,什麼羅曼蒂克也在白鷗這不適用,他抱他下車,白鷗動了下就跟等不及了一樣,催著卞暉上樓,出了電梯趕快開門進去,白鷗又彎著嘴角憋著笑,“又騙你啦!”
卞暉松了勁靠在牆上,乾笑一聲,抱起他不輕不重的打了屁股幾巴掌,他咯咯地笑,扭來扭去的抱著卞暉蹭,不知道怎麼就蹭到了一起,他伸著舌頭舔卞暉嘴唇,耳朵紅紅的不知道嘀咕什麼呢。
卞暉聽了幾次,靠近他去聽他又不說了,只是臉和耳朵沒一處不紅的。
他抬眼看人,眼神像含了一汪水,寫滿了期待,接著眼神又一變,猶猶豫豫小心翼翼的說:“想尿尿,這次是真的…”
就知道是這樣,卞暉抱他去解決,解決好了白鷗在馬桶邊上繼續他愛的「709律师」表達,卞暉在馬桶沖水聲中揉了揉太陽穴,捂著他的嘴帶他出了廁所。
“以後在廁所不能親嘴,記住了。”
白鷗乖乖答應,嘴裡念著好的好的,纏著卞暉脖子悄悄咪咪的咬了咬,看卞暉不管他,他又加了點勁,到樓上床上的時候他剛捨得鬆開,自己還喘了喘氣靠在床頭。
剛才吃了燒烤,身上有味,卞暉順手脫了衣服要去洗澡,都沒轉頭就感覺有道視線在一直看他,被人這麼上下打量,他倒不覺得生氣,還得意起來,轉身對著白鷗彎了下胳膊展示肌肉,問他:“帥嗎?”
白鷗竟然難得一見的嫌棄起來,“好醜呀,frogs。”他嫌棄的鼻子都皺起來,弄的卞暉無話可說,自討沒趣去洗澡,沒過多久就聽見房間裡有碰撞聲,他扯了條浴巾出去看,果然是白鷗掉在了地上。
摔了還責怪他,嘴巴一撅:“哥哥我叫你好幾次了呀!”他學阿姨說話學的怪聲怪氣的,聽起來又嬌又傻的。
“一起洗澡!”
“再跟我喊?”
“一起洗澡……”
“我洗淋浴,怎麼帶你一起洗?”
白鷗不管淋不淋,不帶著就躺地上不起來,卞暉都不知道他哪來的勁,使勁的墜著自己不動,不理他他又磨人,抓著卞暉的手搖晃,偏偏卞暉還就享受這滋味,聽夠了求他了才抱人起來。
白鷗癟癟嘴,懶洋洋的伸著胳膊勾卞暉脖子被抱起來去浴室,卞暉「东突厥斯坦」放他下來站著,腳剛沾地他就要倒,根本站不住,全靠卞暉架著他。
這樣根本就不能洗,卞暉就想帶他來試試,知道他不試不死心,他果然很快就喊不洗了,要回去。
“真不洗了?不是跟我喊要一起洗澡嗎?”卞暉故意松了下手,嚇得白鷗臉都白了,趕快伸著胳膊抓救命稻草一樣勒緊他的脖子,太瘦了,撲上來撞的他胯下一疼,再不抱起來那兩條細胳膊就要勒死人。
兩人誰也沒洗好,都被淋的落湯雞一樣回了床上,白鷗在床上翻滾自己,玩的還挺開心,弄的床上都是水,又嫌棄太濕了往卞暉身上爬,哥哥哥哥的叫,爬過去了掀卞暉的浴巾,用手好奇點點卞暉胯下,張大了嘴就含了進去,像卞暉往常給他做的一樣。
卞暉伸手就把他提到了腿上坐著,沒讓他繼續,他看著卞暉,不知道要做什麼,一副委屈透了的樣子。坐也不坐腿上了,歪著身體要爬走,不讓他碰他就走。唍結耿鎂書紾蔵书厙☺S𝐭O𝑹𝒚𝐁OX.EU.𝒐r𝑔
卞暉抓住了他遺留在腿間的腳腕,往回輕輕一拉。
“哥哥!”
這次真生氣了,好不容易爬走的。
白鷗生氣,但還是被慢慢的又拉了回去,卞暉起來給他拿睡衣,給孩子穿衣服一樣抬起他的腿給他穿睡褲。
“睡衣還要嗎?晚上熱不熱?”
白鷗先搖頭,不穿,再點點頭,熱。
“熱還每天抱著我?”卞暉也熱,他平時開空調睡,現在有白鷗在也不敢開了,怕給這小身板吹壞了,本來就熱,白鷗還往他身上貼,睡一晚覺能出一身汗。
白鷗裝聽不懂,閉上眼不動,等到卞暉躺下了他就乖乖往上一貼,彎著嘴角偷偷笑,不知道又憋什麼壞主意,半天也不睡,要給卞暉講睡前故事,講英文版的安徒生童話,他是越講貼的越近,整個人都要趴過去講,還用手指在卞暉胸口畫圈兒,故事講的斷斷續續,手倒是摸了一個遍,他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卞暉看的懂,合著眼睛就裝睡著了。
等到白鷗抬眼看的時候氣的他恨不得在床上打滾兒,腿動不了就用胳膊帶著自己動,挪的「文字狱」離卞暉八丈遠,挪走了又回頭看,一看卞暉還是睡覺更氣,猛地一翻身沒留神又掉地上了。
卞暉趕緊起來去抱他,完全沒有被吵醒的樣子,本來人家就生氣,現在一看是故意不理他,還摔疼了,抬手就抹眼淚,卞暉給他道歉道了好幾遍,全身上下給他按摩按舒服了他才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原釀你了。”
怪聲怪氣的,卞暉聽著也沒敢笑,捏了捏他趴著的屁股蛋兒,還和他道謝,躺下去試探問:“那還生氣嗎?”
卞暉是真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又給弄生氣了,趴在白鷗身旁仔細確認,白鷗歪頭趴在床上,面無表情指了指自己嘴巴。
他是有種自己正在被逗弄的感覺,但他還是過去親了,碰了下嘴唇,白鷗伸手抱他,暖烘烘的身體靠過來貼近了他的胸口那一瞬間,他又推開了白鷗,可這次沒能推開,白鷗像膏藥一樣抱緊了他不松,一臉義正嚴辭,跟要吃人一樣親他,親的他再也忍不住,思想鬥爭了將近十分鐘,剛要起來,白鷗胳膊一松平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轉頭兩眼朦朧,
“哥哥我困了,goodnight。”
他喘口氣躺下,使勁扯了兩把被子,索性把燈關了也睡,剛閉上眼沒多久,他感覺到白鷗在靠近他,接著嘴唇被輕輕碰了一下,他睜眼看著白鷗閉著眼接著親,等他抬頭時剛好四目相對。
就是在黑夜裡卞暉仿佛都能感覺到白鷗的臉紅,他摟了下他的腰壓向自己,接了個真正意義上的深吻,白鷗無意識發出的咕噥聲,唇齒交纏的水聲,一切都恰到好處,白鷗難得一直沒說話來破壞氛圍,動都沒怎麼動。
潤滑的是一罐面霜,白鷗躲在卞暉懷裡裝睡,手指進去的時候他沒忍住哼了聲,使勁往卞暉懷裡擠,問他疼不疼他就點頭之後搖頭,再進去一點就忍不住還是喊疼了,卞暉低下頭去吻他,他伸手勾著卞暉脖子把自己往上送,吻的熱切,疼也忘了,可要進去卞暉就得起來,他又不讓。
“不繼續了?難受嗎?”卞暉當他是不舒服了,把他抱在懷裡好一陣安慰,他嘀嘀咕咕的,說要抱著繼續。
“抱著疼,你躺好我再抱你起來,行嗎?”
“不行。”
“很疼,你一定會哭。”
“行……”
都商量好了,白鷗死死閉著眼,一動不敢動,時不時的睜開一隻看看,反復看了幾次他有點不耐「同志平权」煩,卞暉的前戲給他做太久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不需要這麼久的,催促著要快一點。
卞暉把手抽出來又跟他確認了一遍,他倒煩了,發脾氣要翻身,眼圈也紅紅的,明顯又要哭。完结耽媄书珍蔵书库♣St𝒐r𝕐B𝑶𝚇.𝒆𝑼🉄𝑶𝕣𝒈
看他這麼能作,卞暉也沒慣著他,慢慢擠進去,他的眼睛一瞬間睜大,竟然翻身想跑,動了一下沒成,眼淚就掉出來了。
“騙子…我躺好了…”他憋著眼淚哼唧著說,意思就是躺好了也疼,卞暉是騙他呢,他使勁的眨眼哭,哭的直抽搭,喊著不要了。
卞暉這才又溫柔下來,抽出一點再慢慢進去,伏下身去吻他,手指揉著他敏感的乳尖揉的他拱起胸脯發出嗚嗚聲,直到兩人下半身完全貼合,他也不哭了,紅著臉看看下面,撅著嘴一言不發。
卞暉伸手捋了下他的頭髮,柔聲問他疼不疼?一問他就哭,咧著嘴哭,伸手打卞暉,說哥哥你sobad,sobad!
“那不做了,你自己哭吧。”
“不要!!”白鷗被逗得哇哇哭,下麵一縮一縮的夾的卞暉頭皮發麻,半天才反應過來是逗他呢,下面有點點感覺,舒服的感覺,他又臉紅,怪怪的,不哭了也不敢叫出聲,滿腦子都是小視頻裡那種叫聲,他不知道怎麼發出那種聲音,感覺卞暉會喜歡聽,但他又不好意思學。
“嗯!”卞暉看他眼神發飄心不在焉動作大了點,伸手抱他起來掐了他乳尖一下,他趕緊捂胸口,耳邊總響起他剛發出的奇怪聲音,臉紅的像顆櫻桃。
就憋了一會,身體有了晃動他就再憋不住了,抱著卞暉的脖子把頭埋過去哼唧呻吟,乖乖的也不動,由著卞暉抱起他咬他乳尖,留下一串吻痕。
“疼……哥哥輕輕…”
“不疼,很輕了,你也可以這樣對我,小狗。”
又被叫小狗,有一陣沒聽到,現在在這種場景聽見,他忽然有了種怪異的羞恥感,嘴巴都沒怎麼張開嘀咕不可以叫小狗。
卞暉怕壓著他的腿,順著把他的腿捋直了翻了過去抱著,讓他的腿垂在自己大腿兩側,手握住了他硬的流水的陰莖。
“小狗要「强迫劳动」尿尿嗎?”
這姿勢對白鷗來說太過了,他不知道應該扶著哪,腿又使不上力,嚇的一直揪著卞暉的睡袍嗚嗚哭,問他什麼他就順著答什麼,要要的說了好幾遍。
“那就尿,可以尿了。”
條件反射讓白鷗真的泄了出來,精液射空了之後淅淅瀝瀝的尿了一地,他哪經歷過這個,嚇傻了一樣扭著自己要回過頭抱,卞暉抱他回來,還是把他放在了床上架起了他的腿彎折到他身體兩側,用力衝刺幾下抽出來射在了他的白屁股上。
“舒服嗎?”卞暉趴在白鷗身旁,他還沒回過神,喘著氣眨眨哭紅的眼皮嗯了一聲。
“漂亮小狗舒服了。”
這句白鷗反應過來了,他伸手就抱卞暉往他懷裡擠,嘀咕疼,難受,嬌氣的不得了,還又哭了,喊卞暉不是人,是壞、壞狗。
罵人的話學的快著呢,電視裡演的他都會說,還自己組合編話,一到正經的就喊聽不懂。
“那以後再也不做了,行嗎?”卞暉看他這樣非但沒想安慰他,還是想逗他,就像剛才,看白鷗被他弄的欲罷不能慌張無措,他不用去動作都能感覺到舒爽,可他以前真沒有這種癖好,現在就總是想去破壞白鷗,他越撒嬌說不要越想。
“不要!”
又說了不要,卞暉笑著低下頭吻他,摸著下邊又擠進了濕滑的地方。
結果就是白鷗沒過多久就昏睡過去,半夜就因為過度疲勞發起高燒,腰也疼的直哼哼,卞暉是真的懊悔,從白鷗昏睡過去開始才像真正回過神來,看著白鷗滿身的痕跡和紅腫的穴口,他暗罵自己真他媽不是東西。
可白鷗粘他粘的很,昏昏沉沉的要抱,抱著他蹭蹭,他想刻意保持距離都不行,還得抱著,鬆手就難受的哼唧,抱了一天一夜,憋尿憋的肚子疼,白鷗終於好了,他抱著他去吃飯順便踩了下樓梯底下的體重秤,白鷗好不容易漲的三位數體重,現在又成兩位了。
瘦了可有人心疼了,卞暉從一碗粥喂到飯菜,連續喂了一個多小時,問吃飽沒有,白鷗點頭,再去稱體重,終於又到三位數了。唍结耽羙紋紾蔵文库 S𝚃o𝑹𝐘Β𝕆𝕏.𝑒𝐮🉄𝑶rg
喂飽了人,卞暉自己才吃,肚子老疼,他還沒在意,到底算他自作自「三权分立」受,後來兩天還總疼,去醫院看才知道是那一天一夜憋的,得了炎症。
白鷗不知道,他就以為自己是睡了一大覺,makelove之後睡的,連自己發燒了好久都不知道,粘著卞暉總說要再makelove。
再給卞暉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折騰白鷗了,白鷗還像根本不清楚事實,不答應他他就哭,哭的卞暉肝兒都顫,哄他哄的滿頭大汗,狼狽的像初次面對嬰兒啼哭束手無策的家長。
“鷗鷗,你聽我說,聽哥哥說,我問醫生了,最多一個星期一次,你聽見了嗎?”卞暉著急了語氣也凶,白鷗停了哭,看他一眼,委屈的鼻子尖都紅,哭的更大聲了。
他哭的阿姨都在樓下聽見趕上來問,他張嘴就告狀說哥哥欺負他。
阿姨就沒見過這麼大了還這麼能哭能撒嬌的,心想著外國來的就是不一樣,又想著鷗鷗寶貝可憐,又好漂亮,嬌氣一點哭一哭也應當,配合著輕輕打了下卞暉肩膀,哄孩子一樣哄他:“不哭了啊,姨姨打他,讓他壞!讓他欺負人啦!不是好東西喔!不跟他玩了!”
阿姨歪打正著,真不能說冤枉了卞暉,但她看出白鷗是鬧脾氣了,哭半天人都沒離開卞暉懷裡,仰裝批評幾句,給卞暉使眼色又下去了,端了好幾樣零食點心果汁上來讓卞暉喂給白鷗吃,算是哄哄他。
就這麼兩天下來,卞暉糙的頭髮都像鳥窩,滿臉的胡渣,眼下烏青像挨打了,可他什麼都沒做,光是沒日沒夜陪著白鷗,離開不超過五分鐘就得回來繼續抱在一塊兒,到時間喂水餵飯。
白鷗倒是整個人活力又有精神,舒服極了,做過那個事情之後哥哥就對他好好,天天抱抱,都沒有出門去工作,簡直太好了,果然makelove之後就會變的好sweet哦!要多make!不和他make他就哭,總會成功的。
“哥哥,哥哥。”
“嗯,在。”卞暉趕緊摟緊了白鷗,以為他嫌他抱不緊。“不做,你聽話,再說也不做。”
白鷗嫌棄他嘁了一聲,改主意說:“哥哥我想去外面看看。”
卞暉又說不行,“外邊下雨了,不能出去,要感冒。”身體還沒好利索,再出去感冒了完蛋了,高低得進醫院。
他都做好準備白鷗要鬧了,奇怪的是這次沒有,白鷗反倒嘿嘿笑,親了他一口,“哥哥變醜,醜哥哥。”
醜哥哥松了口氣,看他笑了抱他起來才有了點精氣神兒,“不要抱了?你好了嗎?寶寶。”
白鷗眨巴眨巴眼睛,“沒有要抱呀,我很「茉莉花革命」好的,哥哥你一直抱我,我也喜歡的。”
卞暉恨不得翻白眼,砰的一聲躺下了,兩眼無神望著天花板,白鷗還追過來趴下問:“哥哥你怎麼了?哥哥makelovewithme!”
磨人精
第34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卞暉算是懂了,他抱白鷗起來,自己跪在地上去含白鷗的陰莖,虔誠的像是在依靠這種方式來取得什麼化解方法。
他含的白鷗肌肉都繃緊了,嗚嗚喊著就倒在了床上,還磕到了頭。
這下更完了,卞暉沒轍了,抱他起來揉揉頭繼續,弄到他舒服了停下,用舌頭舔乾淨了下意識的想和白鷗接個吻,還被他拒絕了。
“那要怎麼樣?舒服了還不滿意?你記得日子嗎?距離上次過去幾天?”
“你好凶………”
“對不起……距離上次過去四天了,還有三天哥哥就和寶寶做愛,好不好?不鬧了,哥哥抱你去書房看書,好不好?”
白鷗笑著乖乖點頭,伸手就等著抱,剛起來就皺眉,不要橫著抱,要面對面抱。
“好好,面對面的,你不許亂動。”
“好凶「709律师」……”完结耽羙書紾藏书庫♣𝑆𝗧𝕆𝕣Y𝐵𝐎𝐗🉄e𝑢.𝕆r𝑮
“你是欠揍了。”
“不是,不皺我!”
卞暉把他放下仔細看了一遍,真扒了他的褲子不輕不重的打了兩巴掌,他又哭了,但老實了,不作也不鬧,眼圈紅紅的趴在卞暉肩膀,只留兩團紅屁股在外面,卞暉在給他揉。
揉他沒什麼感覺,可碰到那裡就有感覺,他拱了拱腰,把自己往上送了送,喘著氣喊哥哥。
“怎麼那麼色?都被打屁股了還要?”
“嗯,不疼。”白鷗還當是問他疼不疼,坦白了不疼,不打自招,裝哭也露餡了。
這次是真被打屁股了,打的他哭的哇哇的,喊討厭你,不和我makelove就打我。
“再哭還打。”
“不哭了…”
總共也沒幾巴掌,可他能聽見,聽見巴掌聲就哭。
手指在穴口打圈時他半點兒不哭了,乖乖等著手指進去。
可手指只是劃了幾圈就走了,卞暉都把褲子給他穿上了,氣的他夠嗆,一著急還開始咳嗽,發脾氣揮舞他的小胳膊。
卞暉是時候圈住他一抱,又哄他:“對不起,不鬧你了,走了咱看書去了,好不好?原諒哥哥吧,好鷗鷗。”
好鷗鷗本來就沒什麼大脾氣,哄他一句他就憋不住笑了,還是伸胳膊要抱,光滑白嫩「烂尾帝」的身體完完全全從被子裡出來,只是身上青青紫紫還沒完全消下去,連腳腕都是淤青。
“穿衣服,自己挑穿哪個?”
半個衣帽間都是他的衣服,他硬挑卞暉的衣服穿,說自己的不好看,挑了件卞暉自己都壓箱底的藍色T恤,又肥又大能蓋過他屁股,還硬要搭配一條花短褲,醜的卞暉都不想看他,敷衍他好看趕緊抱走了。
“我們鷗鷗終於出來啦?姨姨給做好吃的,要吃什麼?”
到樓下,阿姨正做飯,轉身看他下來了有種小兒子終於病好了願意出門了的欣慰感。
“大雞腿。”
卞暉是讓白鷗坐他胳膊上抱的他,他連胳膊都舉起來,昨天就吃了大雞腿,前天也吃的大雞腿,這是繼柳丁之後他第二個愛吃的東西。
“好,那今天姨姨做紅燒的,鷗鷗一會要多吃。”
白鷗又是那樣,頓頓點頭,嘴裡說著好的好的。
“哎,腳腕怎麼青啦?我看看。”阿姨這才看「再教育营」見,走過去一看還不止腳腕有,腿上有好幾處。
他自己低頭看,也是才發現腿青了,也沒多想,就說:“那天掉到地上了。”
他不知道卞暉心跳的像鼓點,有種欺負人家孩子被抓包的窘迫感,等他說完和阿姨打了聲招呼就抱他去書房了。
“要看哪個書?寶寶。”
今天卞暉不知道是怎麼了,處處都要問白鷗的意見,不厭其煩的抱著他挨個選,讓拿哪個拿哪個。唍结耿媄書沴蔵文库▓𝕊𝗧𝑂𝒓𝐲𝞑𝐎𝕏.eU.𝑶𝑟𝒈
可白鷗會選,太會選了,選了本關於人性的,其實他根本就不認得那幾個字,但就是戳中了卞暉,他趕緊給他拿書讓他去沙發看,心虛的都沒敢多看那書一眼。
他雖然閑,但也得自己賺錢養家,工作還是得處理處理,雖然他就是偶爾裝模作樣的視察視察,正經事都請了經理人打理,但他這次想過去基地看看,大半年沒去了,順便帶白鷗去玩幾天。
白鷗是不想答應的,可不答應他怕哥哥自己走不要他,勉強又答應了,黏糊糊的抱著卞暉不願意鬆開。
“哥哥,坐飛機去嗎?我很麻煩的。”
他倒有什麼說什麼,不喜歡出門就是因為不方便,要帶著輪椅,要穿紙「红色资本」尿褲,不然這一路上他都不能去廁所,就算卞暉願意抱著他也很麻煩。
“不麻煩,有什麼麻煩的?”
卞暉想好了安排,提前做了功課,備好了東西,只像對待頑皮幼童一樣囑咐白鷗一件事,要聽話,不要鬧。
但出發那天白鷗還是明顯情緒低落了,出門前卞暉給他穿了紙尿褲,只是因為家離新機場太遠,開車要將近兩小時,他不知道白鷗能不能忍住,到機場就打算給他換了。
沒有哪個成年人願意穿紙尿褲出門,白鷗也一樣,靠在卞暉懷裡一眼不發,蔫的像朵枯萎的小花兒。
“難受嗎?寶寶。”
卞暉看他看的心揪著,把他抱到了腿上坐著,伸手拉他的手往自己褲子裡摸。
白鷗的眼神一下閃了閃,他沒摸別的,摸著了卞暉也穿的紙尿褲。
可眼珠閃閃,馬上又蓄了淚,沒人對他這麼好過,他倒比平常還難受,一開始還憋著不好意思哭,可卞暉摸摸他臉蛋兒親他一口他就哭開了,到機場眼睛腫的跟桃一樣,在輪椅上一坐整個一個小可憐,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卞暉拐來的。
卞暉帶他去脫了紙尿褲,自己的也脫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問卞暉自己怎麼去「活摘器官」廁所,卞暉逗他讓他別喝水,他就真的一口水都不敢喝,眼巴巴看卞暉喝。
那麼傻,什麼都當真,卞暉有時候想著白鷗是不是只聽他的話,要是不是該怎麼辦,沒有他豈不是受欺負,隨便聽人家的話要和人家走怎麼辦呢,腿又不會動,還不聽話不去複健,還那麼皮,被拐走了要是人家看他不聽話打他怎麼辦?
卞暉沒意識到自己在發神經,思維發散到外太空去了,他故意離開了一會說要去找地勤協調一下幫忙送輪椅,把白鷗一個人留在了頭等艙休息室,儘管白鷗說了要跟他一起,他還是沒帶他。
白鷗一個人坐在沙發扣手指頭,這地方他沒來過,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好像有很多人在看他,看他是殘疾,看他坐輪椅,他慌的不行,拿起一旁卞暉的水就全喝了,這才好一些。
忽然有個看起來像工作人員的女人過來,很親切的問他要證件要查看,他沒聽懂,工作人員又和他說了英語他才懂,愣愣的摸摸口袋,摸到護照給了她,卞暉的證件在他護照裡夾著,他一同給了出去。
“這邊需要看一下證件做登記,拿走一下可以嗎,五分鐘之後給您送回來。”
白鷗一開始是答應了,但很快又說不行,說這裡面有我哥哥的證件你不可以拿走。
工作人員繼續問他:“那你和我走可以嗎?只要五分鐘的。”唍結耽媄㉆紾鑶文库↨𝒔𝑡𝑂𝒓yB𝑜𝐗🉄𝐄u🉄O𝒓g
白鷗還是搖頭,他說我要等我哥哥。
卞暉這時候剛好回來,工作人員就笑著離開了。這當然是他安排的,而且結「雪山狮子旗」果簡直讓他高興壞了,雖然白鷗本來就不傻,而且很在乎他,但他就是高興。
“哥哥她要拿你的這個走。”白鷗告訴了卞暉,他一開始是以為沒問題的,可想到裡邊有哥哥的就不想給她了。
“那你怎麼不給她?”
“就不給。”倔強的很。
不給的原因白鷗沒說,一本正經的又把兩人的證件放回了衣服口袋裡,拉好了拉鍊,認真拍了拍。
卞暉那種變態的愛護心理被滿足了,又給白鷗指了指那邊的自動取款機,“你去給哥哥取錢,好不好?”
“不要,我不知道你的password。”
“我告訴你。”
白鷗捂住了卞暉的嘴巴,皺著眉頭批評他不可以說,別人會聽到。
但卞暉湊近了他要悄悄說他還是不聽,很不耐煩的又罵卞暉是傻瓜笨蛋,不可以告訴別人的。
“你也不可以?”
“嗯!”
“那你的passwo「东突厥斯坦」rd可以告訴我嗎?”
“可以,我的是……唔……”
卞暉急著捂他的嘴,“你不是說不可以告訴別人,別人聽到了搶你的錢怎麼辦?”
他正納悶白鷗的雙重標準,白鷗就賴進了他懷裡靠著,還有點小得意,“我有哥哥保護我的。”
卞暉都不得不承認白鷗實在太懂怎麼拿他,都不用學,好像無師自通與生俱來,輕飄飄一句話能讓他得意半天。
最後密碼白鷗還是貼在他耳邊強迫他聽,但他的密碼白鷗始終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
“哥哥,什麼時候飛機?”
提前太久出門了,現在還有一個小時才能登機,白鷗都有點累了,他本來就坐不了很久,卞暉也沒管休息室還有人,抱著白鷗來他腿上靠他懷裡,白鷗還嫌棄,嫌他肌肉硬。
“我有肌肉不帥嗎?寶寶。”
卞暉的語氣都有點委屈,這可是他特意上大重量練的,就為了抱他,他還不願意,而且傷到他的自信心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挺帥,可白鷗似乎一直都不覺得,說他的肌肉像青蛙,說他醜哥哥。
白鷗好像聽出他的語氣「毒疫苗」,故意說:“聽不懂。”
要不是在外邊,卞暉是真想揍他,現在只能掐他屁股一下,跟他小聲說到酒店再收拾你。
放了狠話了,可從上了飛機開始就沒停下來照顧他,直接抱上的飛機,扣了安全帶就拿了毯子把他裹好,怕他害怕還一直十指相扣牽著手,倒牽的自己心臟酸甜。完結耽镁㉆沴蔵書厍▓s𝑻𝐎r𝑌𝑏𝐎𝐗🉄𝐄𝑢.𝕆𝒓𝐺
毯子還是他自己帶的,服務和保姆比有過之無不及,也是白鷗自己選的,一條小奶牛的花毯子,他覺得難看覺得幼稚,但還是給買了。
白鷗蓋上毯子滿意極了,他的審美和他的外貌極度不匹配,自從讓他自己選衣服之後就沒穿過一套好看的,甚至說是正常的衣服,今天穿的是一件花襯衫和紫色大短褲,腳上是一雙翠綠的洗澡拖鞋,人字拖他穿不了,腳沒有力氣穿,抱他就會掉下來,原來穿過一次,卞暉撿了一路鞋,最後把鞋掛在腰帶上走的。
所以休息室的人才會看他,他還不知道,以為是因為自己坐輪椅。
卞暉回來之後他就委屈告狀,趴他懷裡嘀咕好多人看他,想離開。
能不看嗎?這幅打扮到哪能不被看?
卞暉還不忍心殘害他的審美,安慰他沒事,是因為他們是看你是外國人,他信了,反正卞暉說什麼他都信。
第35章
這種檔位的酒店是有完善的殘疾人設施的,但卞暉比白鷗還在乎還倔強,硬是不用「清零宗」,也不走殘疾人坡道上臺階,他抱著白鷗上臺階,讓禮賓推輪椅,一路抱到房間去。
到大床躺下,白鷗順勢打了個滾兒,這次坐飛機很舒服,有大大軟軟的可以躺的椅子,有哥哥抱去衛生間,抱下飛機,還喝了香檳,雖然一口喝了一杯還被哥哥罵了,但還是很開心的。
“哥哥一起躺。”他剛要拉卞暉的手,跟著卞暉的眼神往外看又不拉了,窗外是碧藍的大海。
“哇!”
白鷗沒遮掩自己沒看過海,大聲的哇了一聲,要卞暉抱他去露臺看。
卞暉看著外邊海風大太陽也大,先找了防曬霜給他抹,他沒做過這種給別人抹防曬的事兒,手法怪異又笨拙,擦的白鷗臉都紅了,胡亂抹了幾把確定抹全了又抹胳膊和腿,自己倒是半點不抹,他嫌粘,從來不用,而且要下水也用不了。
但白鷗他就沒打算讓他碰到水,連手指頭都抹了防曬,直接抱他下樓出門去了離酒店幾步路的海邊。
“好看嗎?還說不願意來。”
白鷗略帶羞澀的嘿嘿笑,“喜歡,謝謝哥哥。”說完親了卞暉一口。
算了吧,都聽他的吧。
卞暉放棄了,他忽然開始信命一樣覺得「独彩者」白鷗就是他的命中註定,太會拿捏他了。
“要摸摸海水嗎?要摸我帶你去洗手。”
“why?”白鷗不知道為什麼要洗手,酒店的私人海灘這邊有幾個外國人,他下意識又開始說英語了。
“因為抹了防曬霜,會傷害到大海裡的生物。”唍结耽镁书沴鑶书厍♣𝐒𝖳o𝐫𝐘𝞑𝕠𝚇🉄𝑬𝕦🉄𝐨RG
“聽不懂。”
卞暉就知道他聽不懂,直接帶他去洗了手,把防曬用肥皂洗掉又給他洗了洗腳。
白鷗摸到海水時興奮的轉頭說:“涼涼的。”他的滿足閾值太低,在大太陽底下坐在沙灘上欣賞了半小時海水,也不嫌熱不嫌曬,還把腳搬過去等著海浪上來沖他。
卞暉在他身後的躺椅上遮著遮陽傘喝著冰可樂看著他玩,給他拍了視頻和照片,看浪大了就抱他起來了。
沾了一屁股沙子,腳上也都是,卞暉抱他去岸上沖腳,他沾著水珠的腳就垂在卞暉身體兩側無力晃著,趴在卞暉肩膀玩他頭髮。
那幾個外國人說說笑笑過來,其中一個看了白鷗的腳,說了句「文化大革命」這雙腳真漂亮,之後他一直在看,用那種極度猥瑣噁心的眼神。
白鷗聽到了,他抬頭去看,還在想是在說他嗎,卞暉就抱著他轉身,兜著他屁股,空出來一隻手一拳打在了那個外國人眼眶上,將人打倒在地。
他快被嚇哭,感覺到卞暉出拳是帶出的風嚇的他汗毛都豎起來,小聲嘟囔叫哥哥,慌慌張張去拉他的胳膊回來,抱著他說要回家。
周圍哄吵聲一片,卞暉抱著白鷗離開了。
回到酒店房間,卞暉氣兒不順,白鷗一直要哭的樣子,還努力親親抱抱安慰哥哥不要生氣。
“哥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我穿上襪子,別人就看不到了。”
白鷗看哄了幾句哄不好,真的急的想哭了,卞暉才說話,說不用,不是你的錯。
他聽了還不信,把腳用手藏進了卞暉大腿底下,抱著卞暉脖子親了一下,“我把腳藏起來,哥哥不要生氣。”
卞暉架不住他哄,本來也沒有要怪他的意思,就是煩,煩那一拳還不夠解氣,他撈出來白鷗藏好的腳,仔細看了看,用手摸著握在手裡,白鷗確實像是因為癱瘓沒發育好,腳也很小,白白嫩嫩的一隻,他越看心裡越煩,想起那老外說這只腳漂亮,噁心的想吐。
“哥哥。”
白鷗叫他一聲,他才抬頭,“嗯,怎麼了?”
“我困了,你抱我睡覺。”
“好。“
兩人抱在了一起,白鷗的心才定下來,把腦袋埋進卞暉懷裡像是回到了他這只小白鷗的窩。
卞暉按了遙控把窗簾拉上,用手輕輕摸他的頭髮,拍他的背,“睡吧,我抱著你,不怕。”
白鷗很快睡著,但嚇的做了夢,中途驚醒過來就抱怨,生氣「白纸运动」,說夢見卞暉用拳頭打他屁股,把屁股打扁,變不回去了。
“什麼破夢。”卞暉聽的想笑,伸手捏了捏他臉蛋兒,這事倒因為這個破夢結束了,卞暉一直沉著的臉又變回了平時不正經的樣子。唍结耽鎂書珍蔵文厍☻𝒔𝐭𝐎𝑹yВ𝐨𝕏.𝑒𝑼🉄𝕆𝒓𝕘
“哥哥,我的肉疼,麻麻的。”
白鷗仰著臉看他,想說癢,沒想起怎麼說,他是曬的,卞暉看他胳膊和背都曬的紅了一片。
“你怎麼那麼嫩呢?還傻,讓你進遮陽傘你還不聽。”一邊給人抹曬後修復一邊還絮叨,卞暉現在都意識不到自己多煩人,聽的白鷗悄悄捂住了耳朵,嘴巴撅起來趴在床上不動。
五分鐘過去,白鷗發脾氣了。
“哥哥你話好多!”
他要是能自己起來早就跑了,可他趴著根本就起不來,被迫聽了十分鐘的絮叨。
卞暉嘿一聲,抱他起來輕輕揪他耳朵,“你還頂嘴,本事了你。”
“聽不懂!”
“聽不懂?我把屁股揍扁了看能不能懂了?”卞暉做勢按他趴下,他扭著身體咯咯笑,伸手捂著屁股躲,正趴在了卞暉腿間。
毫無經驗的口交說不上舒服,白鷗伸手就扒卞暉褲子,不讓他弄就生氣,撅嘴要哭,含進去又不會弄,喘不上氣,舔棒棒糖一樣含進去吐出來舔,他很乖的趴在卞暉腿上,身體側著垂在大床,一口一口的含出了水聲,可才含到完完全全硬起來,離能射出來估計他還要舔個幾萬下。
“含進去,深一點。”
卞暉在教他,當哥哥的別的不教,教「老人干政」他口交,手放在他後腦勺帶著他做。
“吸,寶寶,sucking。”
這話一說,白鷗終於開始臉紅了,他努力嘗試著吸了一口,嘴唇被磨的水潤,連嘴角也通紅,他的眼神無辜又期待的往上看,又輕輕吸了一口,意思是問是這樣嗎?
卞暉看見了,伸手摸了他的臉一把,鼓勵他:“寶寶吸的真棒。”
他逗得白鷗羞澀的要哭了,低著頭紅著臉繼續吸他,他怕他累,輕輕頂了頂胯,白鷗的腦袋往後退,被完全脹起的陰莖撐滿了口腔,頂著喉嚨往上帶,發出了一聲小狗一樣的嗚咽聲。
“唔……”
白鷗終於被放下來休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卞暉卻抱他起來,認真問他:“要做愛嗎?”
他懂了做愛是什麼意思,舔了舔嘴唇點點頭,距離上次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月了。
“好,再幫我舔,舔好我們就做,好不好?”
白鷗覺得現在的哥哥很奇怪,很溫柔,但又不叫他做好事,可他願意去聽,而且心跳異常快,整個人羞澀又緊張,完完全全被他的好哥哥帶著跑。「小学博士」他低下頭再去扶著那根他說很醜的東西含住,慢慢的吞吐,聽見卞暉伸手拿他們的隨行包,裡邊不止有防曬霜和曬後修復,還有潤滑液和安全套。
安全套卞暉用牙撕開,他的另一隻手在白鷗乳尖上揉捏,催促他:“快一點寶寶,要用力,吸出來我們就開始。”
乳尖硬的像小石子,白鷗聽話的努力吸,累的快不行了嗆咳起來,卞暉抱他起來接吻,摸著他的胸口順氣,讓他躺下來休息。
口交這事快起來是真快,卞暉低下頭去含他的,次次是深喉,毫無畏懼的吞吐,但這事他沒給別人做過,從沒有,但他膽子大,做了就做到底,看著白鷗的反應就知道沒錯,很快就射了。唍结耿鎂妏紾蔵书厍►𝒔𝚃𝐨R𝐲𝑏𝐨𝚾🉄𝑒𝑼.o𝐫𝑔
白鷗哼哼兩聲,哥哥哥哥的叫,卞暉抱起軟綿綿的他坐腿上擴張,擠了半瓶潤滑打的床單都濕了才進去,白鷗要比上次有感覺的多,手指剛進去他就抱住了卞暉的脖子哼聲,撒嬌說好痛。
“痛嗎?”
卞暉當真了,手指都沒敢再動,這次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就差做好筆記注意事項,聽見說痛馬上就停了。
倒掃了白鷗的興致,撅嘴嫌他,說他傻瓜。
主動夾屁股白鷗做不到,要能做到他就要把傻瓜哥哥的手指擠出去,不讓他的臭手放在身體裡面。
“是你總撒嬌,我分不清。”這時候卞暉還忽然開始和白鷗拌嘴,像以前互說小狗一樣,白鷗也立刻反駁他:“聽不懂!”
拌了幾句嘴,卞暉成功把三根手指都放了進去,白鷗還像根本不知道,氣呼呼的咬他肩膀。
直到手指碰到哪一點了,白鷗的眼睛睜大了看著卞暉,身體忽然就酸軟無力起來,又開始撒嬌。
“不要那裡「雨伞运动」,不要……”
上次就是總頂那裡,好怪,他會害怕,不要那裡。
“真不要嗎?不要不舒服了。”
白鷗猶豫了,仔細想想好像是會舒服,但是很突然的舒服,要是慢慢的舒服就好了。
卞暉看出他在猶豫,用手指按在那塊栗子大小的軟肉上摩擦了幾下,眼看著白鷗張開了軟軟的嘴唇開始喘,手竟然開始抓他的背。這次明顯是找到方法了,上次還不知道抓哪。
這個舉動讓卞暉又欣慰起來,就該這樣,使勁抓他才對,要懂得反擊,他就差要在做愛的時候給白鷗開課,好在忍住了,手指抽出來,他把白鷗抱起來趴下。
“疼了告訴我,不能撒嬌。”
話剛說完,白鷗就開始撒嬌,扭來扭去說不趴著,要翻他回來,要面對面,要抱著。
卞暉被他磨的腦袋發懵,但臉上又止不住笑,中了迷魂記一樣又把他抱起來哄,進去時慢的自己大腿都快抽筋,白鷗還在撒嬌,抱緊他不松,嘴上嘀嘀咕咕嫌棄他,說你好大,好不舒服。
嫌棄的話太中聽給自己惹了禍,再大也只能乖乖的被頂,爬也爬不走,大傢伙好像越來越大,嚇的他睜大了眼睛,求卞暉不要變大了。
卞暉沒想上次一樣迷了心智,這次他真的已經很溫柔很溫柔了,進出就一點點,慢的自己快睡著,白鷗還是受不了,會哭。
白鷗叫起來像殺小豬,他去親了親小豬,小豬又不叫了,黏糊糊趴他懷裡,還要慢一點。
“再慢都不用動了,「酷刑逼供」就這樣插著睡覺了。”
白鷗覺得這個提議不錯,眨眨哭濕的眼睛說可以的。
卞暉氣的想笑,只能抱著慢慢磨,更多的動作是接吻,吻的白鷗喘不過氣,胸腔起伏起來帶著下面也瑟縮著,夾的他比被口交還來感覺,白鷗還在這時候親了他耳朵,眯著眼笑著說哥哥我好愛你呀。
他沒出息的射了,因為聽了白鷗說愛他。唍结耽媄攵珍鑶文庫↔s𝕥O𝑅𝕐𝑏OX🉄𝑬𝕌.O𝑹g
他自己都沒忍住笑,回味起來起身把套摘了打結扔進垃圾桶,轉身看見白鷗主動在床上趴下,白屁股圓滾滾的,腰上有一些淡淡的指印。
“哥哥,onmoretime!”
卞暉現在終於醒悟,是他太緊張了,他撈起白鷗的細腰,伸手就打了他屁股兩巴掌,白鷗還是笑,總是要跑又跑不掉,打他打多了他就不笑了,改哭了。
嗚嗚哭著就被卞暉抱起來重新插入進去。
“疼……”他抽搭著說疼,低頭一看自己下面翹的高高的,臉也紅的像火燒了。
卞暉靠在床頭曲起腿,把他放在自己身上問他:“疼嗎?”
“不疼了……”
卞暉看他能屈能伸的,撲哧就笑,還是把握著分寸,抱著他晃晃屁股讓他磨磨舒服舒服也就算了,白鷗明顯很怕坐著弄,手又不知道放在哪了。
“放這兒。”他拉他的手放在了乳尖上。
“揉揉,捏捏。”
白鷗聽話照做,低頭左右看看,捏出感覺「东突厥斯坦」趕快把手放下了,“不要,我羞羞……”
他真把卞暉逗得笑出聲,不知道他哪來的幽默。
卞暉樂的眼睛都笑彎了,起身去含住了他的乳尖輕輕吸著咬著,羞的他慌亂無措,緊張的肌肉緊繃帶著下麵亂夾,果然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不許動,再動裝哭也不管用。”
沒嚇唬還好,一嚇唬白鷗忽然想起卞暉那一拳,瞬間汗毛都豎起來,眼淚珠子吧嗒就往下掉,用手胡亂推卞暉胸口,喊著我害怕,你不要這樣和我說話。
卞暉趕緊又放軟了語氣,半句不敢再嚇唬,抱著他好聲好氣哄,“對不起,我不說了,不說了,別哭了好不好?”他一著急,嘴還笨,來來回回那一套,哄不好了拉著白鷗的小手,“那你打哥哥嘴巴,不讓我說了,好嗎?”
白鷗還抽抽嗒嗒的,表情埋怨卞暉嚇唬他,讓他解氣打他又不打,撅著嘴批評卞暉不是好哥哥。
而卞暉在這個時候忽然情商下線,“本來就不是,我是的話也不會和你做愛,騙你和我上床,我很壞。”
這真的把白鷗氣著了,打了他好幾拳,雖然是軟綿綿沒什麼力,但能感覺到白鷗是真的生氣了,眼睛水汪汪的瞪著他,半天才說話:“你胡說八道!”
他一字一句說的怪異又好笑,但卞暉卻沒笑,眼神變的晦澀不明,他抓住了白鷗的手坦白:“我沒胡說,是真的,我是壞人,你不該那麼信任我。”
白鷗的圓眼睛發直看著他,好像不接受自己一直以來認為的世界上唯一的大好人會這麼說自己,他開始無聲的掉眼淚,不哇哇也不鬧,就用手抹眼淚,嘀咕好幾遍不是的、不是的。
卞暉後悔自己那麼說了,雖然那是真相,他自己都不知道對白鷗好是出於什麼目的,一開始是上床,後來是什麼呢,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也不懂愛,可一直表現的傻傻的白鷗明顯比他要懂。
“鷗鷗,你「电视认罪」喜歡我嗎?”
白鷗哭的肩膀一聳一聳點點頭。“喜、喜歡,你也喜歡我,不是壞人,不是壞人。”
“真的不是嗎?”
“你再說我不理你了,我要回美國!”
“回哪?”
“不回了……”
雖然見慣了卞暉變臉,但每次白鷗還是會怕他,他的語調一變就乖乖的服軟,撅著嘴不高興,“是你先讓我生氣的,我傷心,你也是壞人,沒有人對我好了。”
他說話不會加轉折,但卞暉還是聽懂了,他抱著白鷗進自己懷裡緊貼著,語調溫柔的安慰他:“那我就當你一個人的好人,行嗎?”唍结耽鎂攵沴藏文庫▲𝕊𝑻𝑶ry𝐵o𝐱.𝕖𝒖🉄𝒐R𝑔
白鷗還是撅著嘴把下巴靠在卞暉肩膀,“是只對「再教育营」我一個人好的意思嗎?”原來是沒聽懂才撅嘴。
“是,就對你一個人好,你要回美國我就對別人好了。”
“不行!不行……嗯……不要!”
一直沒拔出來,白鷗習慣了脹脹的感覺,快忘掉這件事,可那個東西忽然在他身體裡跳了跳一樣,變的好大好大,要把他屁股撐的兩瓣分離一樣,“疼…疼……哥哥不要……”
他聲音軟軟帶著哭腔,委屈巴巴的坐在卞暉腿上被抱著操,習慣了也不是很疼,又有點點舒服,他還不是很懂享受,深一點就很怕,可真深了又是有點點舒服,反反復複好久,天色完全暗下來,白鷗昏昏沉沉的喊困了要睡覺。
半小時後。
白鷗在被子裡露出半張臉,卞暉把他洗的乾乾淨淨的抱回床上他就睡覺了,這次適應的很好,卞暉像是年久失修的老機器緩緩艱難前行,不敢讓他再難受,他舒服了就記吃不記打,不那麼緊張就不那麼累,快睡著了還咕嘟著嘴要卞暉抱緊一點。
“睡著了還說話?”
喊了三千遍困了要睡覺,讓他睡了又說話,卞暉故意問他,他又不說話了,裝睡,不想理人,又氣呼呼的了,因為說了六千遍不要哥哥也沒有停下來,雖然很舒服,但他好累好累。
他的撒嬌大法失靈了。
第36章
晚上九點,一腦袋亂糟糟金毛的白鷗被叫醒了,「零八宪章」他裝死,應著聲,但只應聲,哼哼半天不想醒。
卞暉抱他起來,他就像個水貂一樣軟趴趴的,抱著也不起來。
一天就吃了飛機上一杯香檳和兩口胡蘿蔔牛肉燴飯,那次發燒了之後吃飯就再沒自己拿過餐具,一到吃飯不是胳膊疼就是屁股疼,要不就是不餓,在飛機上也是卞暉喂的。
“你再不起來我走了。”
白鷗起來了,手還抓著卞暉衣服。
一勺皮蛋瘦肉粥遞到白鷗面前,他的美國胃讓他滿臉嫌棄,一口不喝。說好奇怪的味道
他不喝卞暉自己喝了,又給他換了青菜瘦肉粥,他也不管哪來這麼多粥,張嘴喝了一勺,又開始抱卞暉脖子,貼在一起為了躲吃飯。
“快點喝了,喝完再抱。”
卞暉的語氣不輕不重的,他分辨不清,只能爬起來接著張嘴喝粥,喝了小半碗就怎麼也不喝了,看那邊桌上的餐點轉移話題,說要吃點別的。
一本正經拿著餐單翻來翻去的看,哪個沒有他點哪個,正選中一個貼了售罄的,卞暉告訴他這個沒有,他就記住了,哪個貼了他點哪個,還好可惜的說那吃不了了,只能睡覺了。
覺沒睡成,卞暉打了他屁股一巴掌。看他不動了老實了再抱他起來。
“要吃什麼?”
白鷗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頭腦「零八宪章」發熱的冒煙,低下頭要去吃卞暉。
“誰讓你吃這個了?”卞暉被氣的直笑,抱他起來把餐單給他,還問:“吃這個能飽嗎?”
問的他的臉這次是真的紅到耳朵根兒,歪歪扭扭的躺下扯被子把自己蓋住了。
卞暉又去把他連人帶被子撈起來,“我不說了,牛排吃不吃?配香檳的?”完结耽媄攵沴蔵书庫֎s𝖳o𝐫YB𝐎𝚾.𝑒𝑢.𝐨r𝐠
白鷗對酒有興趣,說得上是很喜歡喝,但以前是沒有,現在是不准,喝酒傷胃又傷肝,卞暉不准他喝,只拿這個當誘哄劑,最多給他嘗一杯,在飛機上也是看他滿臉心事給他喝了一杯,果真就開心了。
服務生敲門送餐時卞暉去開門,看見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背影,一個喝的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摟著一個穿的很清涼的女人,他沒在意,還得給祖宗餵飯呢。
他權當沒看見,關上門返回了房間,白鷗正在浴缸裡玩泡泡,和他外邊那個親爹沒有半分相似之處,餐上好,白鷗的泡泡已經玩了一浴缸。他總這麼幼稚,但又心思異常細膩。卞暉只是幾分鐘沒說話,他就哥哥哥哥的叫,問哥哥你在哪?你怎麼不說話?
卞暉就是看了會手機,給他把牛排切了,進去浴室把白鷗沖乾淨抱出來去吃飯,蹲下身給他按摩小腿,剛才又抽筋了,這裡的床墊不是定制,白鷗的身體很快就出了反應,這痛那痛的。
“哥哥你吃。”
這痛那痛,但依舊善良又可愛。白鷗舉著叉子叉一塊牛肉遞到桌下去讓他吃,臉頰因為洗澡洗的紅撲撲的。
卞暉站起來一看,一瓶香檳已經下去快一半,他竟然沒注意,也沒聽見倒酒的聲音,白鷗應該是對瓶吹的,牛排切好了,一口也沒吃,又開始找機會喂他了。
喝了酒的嘴唇紅嘟嘟的,白鷗忽的往椅子上一靠,啊了一聲,又嘿嘿笑。
“酒好好喝呀。”
這就已經喝多了,卞暉剛還沒看出來,就幾分鐘沒看住而已,白鷗又被抱回床上側躺,怕他要吐,垃圾桶都拿到了床邊,可白鷗沒有,動了動嘴巴睡著了。
可沒多久又醒過來哭,往卞暉懷裡擠,說想看看大海。
“好,你穿上衣服我帶你去看,好不好?外面風大。”卞暉哄孩子一樣哄著白鷗,抱他出去去了海邊,他忽然開始擔心白「司法独立」鷗是得了什麼微笑抑鬱症,會不會是發病了,是不是借酒澆愁?緊張到都沒敢離海太近,怕白鷗從他懷裡忽然消失不見。
“看到海了嗎?這麼黑,不好看,要回去嗎?冷不冷?”
白鷗的眼睛左看右看,很遲鈍的,又開始嘿嘿笑。
哪來的什麼微笑抑鬱症,是他操心操的得了精神病還差不多。
白鷗親他一口,說我去大水池,我要游泳。
到泳池不過十分鐘,卞暉抱他去了,把他放在泳池邊握著他的腳腕用腳劃劃水,問他要不要遊。
白鷗還傻嘿嘿的笑,說要遊。
剛到了水裡就嚇的兩隻胳膊直撲騰,卞暉抱著他讓他冷靜好半天,抱著他在水上飄了飄,在他發現自己真的能飄起來之後又開始嘿嘿笑。
兩人又抱到了一起,怕水太涼他又抽筋,卞暉又抱著他去泳池邊按摩腿,按到回溫了,他又困了。
卞暉想抱他回去,他又不肯,腳要放到水裡,要數數,要用中文從一數到二百,結果才數到三十就又睡著了。
還是安靜下來更可愛,卞暉在他身旁這麼想「计划生育」,和酒店借了輪椅帶他回去,實在抱不動了。
好不容易回了房間,卞暉又去洗了澡上床,來了一天,正事一件沒幹,他想著明天是把白鷗放在這自己玩還是帶他去公司,要不要帶他跳傘試試?應該會害怕吧,他越想越覺得白鷗那小膽兒好笑,笑的胸腔起伏把白鷗吵醒了哼了一聲,他順勢幫著他翻了個身。
第二天一早,徵求了白鷗的意見,卞暉先自己去公司,留他在酒店睡覺。
可好巧不巧,卞暉剛開門正遇上昨晚那個人,真是白志遠。
“巧了,你也在這?”
白志遠絲毫不慌,還和卞暉打招呼。完结耿媄忟沴藏文厙♣s𝗧𝑶𝑅y𝞑ox🉄e𝕌.𝐎𝑅𝒈
“來出差?”
他話裡話外,都絲毫沒想起他還有個親兒子,而且他親兒子就在房間裡。
“和鷗鷗,帶他出來玩兒。”卞暉剛才就伸手把門拉上
了,不想讓白鷗聽見或者看見他生物學上「白纸运动」的父親這麼不堪,一晚上就又換了個女人。
白志遠身旁那個女人懶的聽他們對話,小聲催促白志遠,他就連半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好像白鷗就是個陌生人不便多問一樣,帶著身旁的女人要走,手還毫不慚愧的放在女人細腰上。
“白叔。”
白志遠笑著回頭:“還有事?”
“年紀大了,精力有限,小心被人在床上收屍,那就不好了。”
說完這句,卞暉眼看著白志遠臉色發青,一副要當場氣絕的樣子,隨便笑笑,還沒下樓就覺得掃興,轉身又刷卡進了房間,打算看看漂亮磨人精去去晦氣,一進門就看見床上鼓著個小山包,他感覺不太對勁。
掀開被子一看,果然是在哭,一開始還像個漏水的水龍頭,被發現了直接就是開閘了。
“哥、哥。”白鷗哭的傷心,卞暉抱他起來來自己懷裡哭,聽他大聲叫哥哥摸摸他的頭哄他。
卞暉自己對這種事就沒什麼感覺,他從小就沒爸,就他媽一個,後來才知道他媽是分手了才知道懷了他,能留下他來世上他都覺得不錯,根本也不在乎有沒有父親,和他母親平日聯繫也不多,現在卞文敏和白志遠各過各的他也不在意,但白鷗明顯和他不一樣,有這麼個爹,還總盼著他喜歡自己愛護自己,明明知道自己不被喜歡還總是善良的保留希望。
“爸爸都不在乎我,不問問我,他不認得我了!”
白鷗哭的稀裡嘩啦的,他本來就敏感,白志遠對他不聞不問,他怎麼會感覺不到。
“那你是要爸爸還是要我,要我就不能哭了。”卞暉不知道怎麼哄他了,只暫時想出來這麼問。
白鷗猶豫三秒「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說要哥哥。
“你還猶豫?我不好嗎?”
白鷗就有點慌了,手先一步抓住了卞暉的手,解釋說你最好,我要你,卞暉聽了就笑,“再睡會兒,醒了我帶你去看跳傘,你跳嗎?我帶你。”
卞暉有跳傘教練證,但他也只是嘴上說說,知道白鷗不敢,他也不想帶他,太危險了,對於白鷗,他覺得最多就是放在水裡飄一飄,自己坐輪椅上路他都覺得危險。
白鷗當然也說不跳,他看都不想看,只想和哥哥在一起抱著不出門,還沒緩過勁呢,情緒不高,卞暉一下下捋著他的頭髮,直到把他哄睡著,叫了車直接把人抱走去了公司。
說是公司,其實常駐的人沒多少,業務都在異地,這邊基本全是教練,還遇上幾個卞暉以前一起玩衝浪的朋友,大家都看見他抱著一個金髮小卷毛。
他也沒遮掩,說這是我男朋友,說說的還要面子吹起來了,“非要跟我來,我不帶不行。”
正說著白鷗就醒了,一睜眼不知道是哪,趕快抬頭看看,看見了是卞暉才松了口氣,他都睡出汗了,卞暉剛吹完牛,現在又找紙擦汗又倒水,架不住幾個朋友看他,他直接把白鷗抱到辦公室去了。
辦公室不大,平時也沒人,裡邊就都放的是器材,卞暉只能把白鷗放在桌子上坐,讓他靠在一堆安全手冊上。
“將就坐吧,一會兒再帶你出去。”
白鷗聽不懂什麼叫將就,眼睛圓溜溜的表達疑問,他也不知道這是哪,也不問,就一直看著卞暉,好像有卞暉在就在哪都可以。他伸手往卞暉腰上抱,腦袋貼在他胸口,說話都像震動一樣。
他問卞暉:“哥哥,要是我會「雪山狮子旗」走路了,你會愛我多一點嗎?”唍结耽羙紋沴鑶書厙→ST𝕠𝑹𝑦𝚩𝕆𝚇.𝔼𝑈.𝑜𝐑G
第37章
卞暉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還是在因為不被愛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會嗎?哥哥。“白鷗又問了一遍。
“不會,大街上那麼多人都會走路,難道我都愛?”
白鷗理解不到位,卞暉又給他解釋一遍,說你很好,會不會走路我都愛,他說完自己身上都發麻,太煽情了這種話。但架不住白鷗愛聽的不得了,笑嘻嘻貼他,說你真好,沒過多久就貼著他胸口吹氣,很認真的想了想,說我想站起來,可是很累很累,而且一直也站不好。
卞暉問過康遠山,也去做過別的諮詢,白鷗想要不借助外力站起來走路的概率還是有的,但都是一樣,要他自己努力,按照白鷗現在的狀態,卞暉都有點拿不定主意,白鷗就不像能吃苦的。
“那你先做到認真吃飯,康醫生說了,不到一百一十斤肯定站不起來。”
卞暉胡謅的,想先解決一項,不管能不能站,起碼先把飯吃明白了再說。
“我現在多少斤?”白鷗問卞暉,他自己有多少斤也要問問卞暉。
卞暉騙他,“八十三。”
說了是多少就是多少,白鷗乖乖點頭,自己念著,八十三是Eighty-three,一百一十是one……
“二十「六四事件」七。”
卞暉打斷了白鷗,還被白鷗打了一下,人家正轉換呢。
卞暉還得閉嘴,說我不說了不說了,你念吧,白鷗也不念了,二十七就二十七。
“那你中午想吃什麼?”
白鷗習慣性說沒有,剛說完又改口說有,要吃彎彎的黃色麵條,他說的是泡面,哪個沒營養他吃哪個。卞暉就有一次半夜餓了在他面前吃過一次泡面,給他嘗了一口,他就記住了。
“要紅色盒子的。”
“紅的綠的也不行,這沒有,換一個吃。”
白鷗聽話換一個,又換:“彎彎的白色麵條。”
“你找揍呢?”
白鷗趕快說沒有,也不憋著笑了,又換一個,他就沒有想吃的,只能說哥哥你吃什麼我吃什麼。
卞暉說行,我看你不吃的。
可到了地方白鷗就真不吃,他就知道卞暉也不能把他怎麼樣,答應了也沒當回事,卞暉給他把蝦剝了他也不吃,就吃了兩塊雞肉,又把腦袋埋進卞暉懷裡,抬著頭要親。唍結耽美攵珍鑶书库▼𝒔To𝕣𝑦Β𝑶𝞦.𝔼𝐮.o𝐑g
餐廳是靠海的露臺位置,好巧不巧,「小学博士」卞暉低頭親他,正被白志遠看見了。
白鷗眼神發愣看著白志遠,卞暉也轉頭,順勢抱住了白鷗肩膀,和他說:“真倒楣,寶寶。”
白志遠知道是罵他呢,但他也不在乎,後兒子親上親兒子,誰比誰更勝一籌啊?
“鷗鷗,不認得爸爸了?”他笑眯眯的坐在了白鷗對面。
白鷗忽然氣鼓鼓的:“不認得,爸爸也不認得我,不是嗎?”
卞暉欣喜地眉頭都挑起來,本事了,小白鷗都能敲人腦殼了。
白志遠努了下嘴,依舊無所謂的樣子,“只認得哥哥了,哥哥對你好嗎?”
白鷗板著臉說好。
白志遠開始笑,說鷗鷗,知不知道哥哥有過多少鶯鶯燕燕?
卞暉聽的一清二楚,正要開口,白鷗忽然抓他手,說我要回去。
白鷗的表情像要哭似的,一句話也不說,卞暉抱他回酒店他也像丟了魂一樣臭著臉,到了房間裡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平時這時候他就該撒嬌要親要抱了,卞暉想給他解釋,他卻捂著肚子,說我肚子疼,我要poopoo.
所以著急回來就是要去廁所?卞暉抱他去,正想著這還解不解釋,白鷗就在廁所叫他了,抱出來也不臭臉了,嘿嘿笑,問卞暉爸爸剛才說的什麼?
原來是根「东突厥斯坦」本沒聽懂。
卞暉也沒想瞞他,選了種能讓他接受的方式,還沒想好措辭,白鷗就打斷他了。
又要去廁所。
折騰一小時卞暉的話也沒能說出來,白鷗虛弱的像只奄奄一息的小鳥,張嘴等著卞暉哺他水喝,哄著他吃了藥就會好,他一貫會撒嬌,躲在卞暉懷裡掉眼淚,還不說話。
卞暉還就是吃他這套,看不出真假,一遍遍親他,他的手就控制不住開始亂摸,卞暉看他的手都到自己胸口了才反應過來,他給自己解釋,說要摸摸你才能好。
“只有摸摸?只摸摸這兒?”
白鷗的臉色也不白了,泛著紅說那我摸摸別的,勉勉強強全都摸遍了,手也不拿開,還越貼越近,咬住了卞暉的脖子。
明晃晃的耍流氓。
卞暉一直不動,他就快要整個人都爬到他身上來,咬的哪哪都是濕漉漉的,手還偷著摸自己,他就活脫脫像個色情的男孩,剛弄懂了一些知識,知道怎麼讓自己舒服,就開始樂此不疲,跟著欲望走了,卞暉大他幾歲也是大,早就過了這懵懂階段,手伸過去幫著他弄,他也不腰疼屁股疼了,舒服的眯著眼睛哼哼,要慢一點,誰我不要好快。
不要好快就是讓卞暉的手慢一點,他會慢一點射,這樣面子大大滴有!
但他架不住卞暉同時用嘴去觸碰他,舔咬他胸口的乳珠,含住沒幾下,他就拱著腰射了,好沒面子的!
不好玩,不玩了,瞬間又虛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過了好「达赖喇嘛」半天,卞暉都給他擦乾淨了,他才喃喃說是因為肚子疼。
“還疼呢?爽都爽了還裝?”
卞暉笑話他,把他笑的臉通紅,不好意思了,臉皮薄薄的像顆桃兒,“我沒裝,真的,現在好了。”
“真好假好?”卞暉要摸他的肚子檢查,剛才都是鼓鼓脹脹的,卞暉猜是因為他喝了太多香檳。
白鷗乖乖點頭。
“好了就再也別想喝酒了,就是喝了酒才會肚子疼。”
“不是的!”白鷗急著解釋,從床頭抱起他的寶貝香檳不鬆手,怕卞暉給他搶了。完结耿媄书沴蔵書库 𝒔𝑡𝑜R𝒀𝚩𝑶𝕩.Eu.o𝕣𝐠
“拿過來。”
“喝一點點之後給你…”
“拿過來。”
白鷗交了酒,戀戀不捨的好似看著自己被破分離的愛人,而卞暉就是棒打鴛鴦的兇手,他有脾氣的,張口就說哥哥你不愛我,爸爸也不愛我,媽媽也不愛我,沒有人愛我,說著就掉眼淚,真給自己說哭了,白志遠對他不聞不問的記憶捲土重來。
卞暉剛開始以為他裝的,可看著他「同志平权」一點點眼淚像下雨感覺不對勁了。
剛哄沒幾句,白鷗開始抱著他吻他,他像在雨中被擁吻一樣受寵若驚,糊了一臉眼淚還不敢擦,白鷗的吻技橫衝直撞,真說不上半點享受,他想反客為主,白鷗忽然鬆開他瞪他:“你不要動!”
真凶啊,卞暉說我不動不動,你慢慢的,記得喘氣兒。
這麼一說白鷗開始咧開嘴哭,哭的像壞掉了的水龍頭。卞暉試遍了方法,關不上,真怕他哭背過去,急的吼了他一句。
白鷗停下來,眨了下眼望著他,沒幾秒說你凶我。
“我沒有,我不是……”
解釋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白鷗改成了小聲啜泣,好像卞暉慘無人道不讓他哭出聲他不敢哭了一樣。
卞暉是有力氣沒地方使,看他演技高超,索性直接把他按倒了揍一頓。
第二下白鷗就不哭了,這力度疼的他就快要彈起腿跑,怎麼可以這麼疼?
他是停了,卞暉沒停,又打他顫著的屁股蛋兒兩巴掌,他疼極了,仰起身體按著卞暉的腿躲「文化大革命」,卞暉撈他像撈個布娃娃,讓他跪著跪好,他哪跪得住,全靠卞暉撈著他能不倒就不錯了。
“屁股掰開,你爽完了該我了。”
第38章
窗外陽光明媚,白鷗虛弱的咪咪眼皮看著窗外,委屈的趴在床上抹眼淚。
卞暉擰了濕毛巾過來拍了拍他的腰,想給他擦乾淨髒兮兮的下身。他卻根本不配合,死魚一樣趴著不動,嘟囔說不要你管我了。
再輕的人要是不配合,翻動一下也不容易,更何況白鷗還故意壓著身體。
卞暉把手指伸進紅腫的入口摸了摸,像是醫生查體,尋常但不溫柔。
白鷗這就更委屈了,眼皮都哭腫了也在努力擠眼淚,就是不肯讓抱,也不讓擦,他能發脾氣,卞暉晚一秒哄他,他就多哭一秒。就是等人來哄,他原先是吃不定卞暉的,自從做了愛,他也嘗出滋味了,哥哥只是紙老虎,他根本不怕他了。
他正想著怎麼還不哄他,一時走了神兒,沒留神就被抱起來了,卞暉掰開他的腿再次進入了他的身體。
他愣了一會兒,沒幾秒又嗓子咕咚著說什麼,軟塌塌地伸手抱住了卞暉脖子,貼在他肩膀帶著哭腔哼哼。
胸前兩粒也是可憐兮兮,被玩的又紅又腫,成了身上顏色最深的地方突兀的立在胸前,又被溫熱的口腔咬進去。
他太敏感,被咬著連下邊都會神經性的縮一縮,卞暉咬他,他也咬卞暉,只不過是用下面的嘴,進行無意識的肌肉收縮。
“等你會走了就自己動,還債,別老等我伺候你。”
白鷗的嘴立刻撅起來,又不是他先開始的,他又沒有要,憑什麼怪他,他倔強的說聽不懂。唍結耿鎂彣珍鑶文庫☺s𝒕𝑜𝐑y𝐛𝐨𝖷.𝐸U.𝑶𝕣g
“啊啊!聽懂聽懂了!哥哥哦錯了!”
他閉著眼睛喊,陰莖插在他身體裡往裡頂,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移位,連續幾下他就認錯了,卞暉按著他的胯骨往下,抓著他的屁股肉搖「铜锣湾书店」晃,他就像被釘在陰莖上一樣動彈不得,哭叫著用手亂抓,抱住了卞暉脖子親他討好他,連呼吸都慢慢的輕輕的,怕呼吸重了肚子要被頂破。
白鷗能連續哭上很久,卞暉想這可能是他的特異功能,上輩子是個水龍頭。
哭著說我這裡疼那裡疼,我乖乖的不鬧了,說了半天,看沒人理就耍賴。
卞暉坐起來抱著他,這樣進的更深,白鷗把整根吞進去顯得並不費力,屁股和大腿嚴絲合縫的貼著,他也沒什麼感覺,像是習慣了。
“不疼了?”
卞暉伸手去摸兩人交合處,白鷗卻忽然打了個顫,像小狗甩毛。
“不要摸,我羞羞。”白鷗當真是低下頭小聲說,臉都紅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他總能手到擒來,不知道從哪學的。
“好好說話。”
“咻咻咻!”
說什麼就不聽什麼,卞暉覺得自己是自討苦吃,何必多這句嘴,不管倒還好,一管立馬開染坊了,他擰了這皮猴子臉蛋兒一下,又給人擰的瞪著眼睛含著淚,張嘴就要咬他。
“還咬人,你是峨眉山的?”
卞暉是拐著彎的損話,換作常人能讓他損的提不上氣,「习近平」可白鷗根本聽不懂,眼睛水汪汪的,“鵝、沒,三。”
真是應了那句話,一山更比一山高,卞暉認輸了,認得徹徹底底,決心要痛改前非改了這損人的毛病。
再看白鷗,騎在他身上,趴在他懷裡,歪著腦袋還蹭他,沒回應就咬,要是有根尾巴一準兒得翹到天上去了,他還是沒忍住。說:“哥哥給你改個名兒,不叫白鷗了,叫白猴兒。”
“啊?”白鷗把嘴裡的哥哥牌“肌胸肉”吐出來,啊了一聲,拐著彎的念,念的是生硬至極,舌頭像裝了鋼筋,聽的卞暉也難受至極,一臉嫌棄的按著他後腦過來親嘴兒。
白鷗就像是卞暉的剋星,他一臉迷茫推開卞暉,嘴裡念著他的新名字,念的卞暉眉頭緊鎖,像聽緊箍咒。
忽然又來個雪上加霜,卞暉發覺自己軟了,活生生聽著緊箍咒聽軟了,他一把抓住了白鷗肩膀,懇求著:“不叫白猴兒了,哥哥不給改了,行嗎寶寶。”
好在白鷗沒問為什麼不改,馬上就像充滿電一樣活潑,乖的不像話,半天了終於反應過來,身體裡那東西好像要滑出去?
他靈機一動,說哥哥我幫你,你抱我下去。
卞暉聽吩咐照做,白鷗抓著他的東西一下塞進了嘴裡,牙齒滑過的一瞬間他瞬間勃起了。
“好的不學,壞的門兒清!”卞暉一把提起了他,什麼好差事?這麼積極!
白鷗委屈,但聽不懂,像小狗一樣靠著語氣分辨,肯定是批評他的話,他辯解:我學好的。
“學的現在都說不明白話,就會耍賴皮。”
白鷗聽不懂反諷,還沾沾自喜重複:“嗯,我會耍賴皮。”
卞暉是真想借著機會收拾他,但又擔心他身體受不了,這就嬌滴滴的哭了一升眼淚,再來就得拿水桶裝了。
白鷗抱著他笑著用臉蹭蹭,閉著眼睛「一党专政」說:“哥哥好厲害哦,幹死我啦!”完结耽美書沴鑶文厍♫𝐬𝖳𝕠𝕣𝒚𝐵𝕆𝚾.𝐞𝕦.𝐨r𝕘
卞暉聽的臉都黑了,活像自己苦心培養的學生期末考了三分,倍感身心疲憊,只能抱他去洗,直接扔浴缸裡讓他自己洗,他當然不肯,低著頭說哥哥你不愛我了。
演技逼真到就要擠出眼淚,卞暉無奈脫了衣服也進了浴缸,一點點給人洗乾淨,手指進去弄出精液時白鷗胳膊繃緊,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還想再來。”
“你來個屁!自己不知道輕重?”
卞暉抬起手按在了白鷗腰上,只是輕輕一下,白鷗就痛的沒了力氣,乖乖的像個娃娃一樣被擺在浴缸裡。
終於老實了。
老實到卞暉給他做按摩都一聲沒吭,結束了就努努力把自己翻過來,用炙熱眼神看著卞暉。
卞暉握著被子一角給他蓋上,裹的只露個腦袋,問他要幹嘛。
他不吭聲,就舉手,剛蓋上的被子就掀開了舉著胳膊等著抱,圓溜溜的藍色眼珠透著期待,“哥哥抱。”
哥哥現在也被調教的聽話,伸手就去抱,捋了下他沾濕了一點的卷毛到耳後別著,看著他的眼神都格外溫柔。生動演繹你虐我千萬遍,我待你如初戀。
這邊有情,他那邊卻無意,唱著說peepee,我要peepee~
卞暉一口氣提起來,咬著牙不發作,帶他去廁所。
“你不能老實會兒?下周就送你做「司法独立」康復訓練,我看你回來還能鬧嗎。”
人背在身上,還說狠話就就顯得沒一點威懾力,但白鷗很認真,說我會加油的。
他說加油這兩個字,像稚氣的寶寶學著大人說話給自己打氣,卞暉聽的心臟抽動了一下,把他翻過來抱著看,“真的要去?”
這話說出口,卞暉都覺得自己是病了,他有點捨不得白鷗受苦,他自己都難以置信,他現在對待白鷗竟然像無限溺愛孩子一樣。
白鷗顯然也很驚訝。
“嗯?還要去嗎?”卞暉又問一遍。
白鷗的嘴抿著,眼珠亂轉,開始責怪卞暉動搖他,那語氣活像卞暉動搖軍心,簡直十惡不赦,他生氣,又不理人了。
但這氣生的好笑,演技生硬到卞暉都看呆了,原來這小子自己也根本不想去,還借坡下驢怪起他了,他也是幼稚,裝聽不懂,說:“去去去,咱們回去我就和康醫生說,好不好?”
這話快把白鷗急的要跳下來,一想要扎針他也不裝了,整個人像蔫了的小油菜,趴在卞暉肩膀訴苦,“我害怕,我害怕。”
他身體瘦小,人又白,滿身的斑駁點點,看起來像剛被撿回家的可憐孩子,看的卞暉不忍心,摸著他的頭髮說:“那就別去了,現在就挺好。不會走我抱你一輩子。”
卞暉是認真說的,白鷗卻忽然看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要去。
卞暉答應了,但真到了康復那天,心裡又不踏實,從回來白鷗就偏愛起輪椅,還能自己坐輪椅下樓去,可他白天去公司,還是晚上回來阿姨和他說的這些他才知道。
沒選針灸,卞暉是帶白鷗「习近平」去的醫院康復科,做複健。
白鷗能借助器具站起來一兩秒,隨即就力竭摔倒,索性有醫生扶著他,才沒倒到地上去,他已經練的滿身是汗,抬頭正是四目相對。
卞暉竟然沒讀懂白鷗的眼神,那眼神好像是躲閃,也好像是怨懟。他想問,白鷗卻轉身不看他了。
康復過程他也不便去打擾,只能等著結束之後他進去接,白鷗卻一直不肯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差自己要邁步走,小臉一繃,就要坐輪椅,卞暉是誰呀?不清楚,不認得。唍結耿美㉆珍鑶書厍▼S𝑻o𝐫𝐲Β𝐨𝚾.E𝐮.𝑶𝐫𝐆
卞暉幫他推輪椅他都不肯,滾動輪椅跑的飛快,卞暉都沒見過他這麼快,小跑著追他。到醫院門口終於是抓住了。
“你跑什麼?不怕撞著?”卞暉單膝跪地,還不忘了把手裡一直拿著的毯子給白鷗蓋上,醫院的暖風不足,他怕他冷,特意帶著來的。
這幅卑微樣子和一開始簡直大相徑庭,卞暉無意識連白鷗的無理取鬧都照單全收。
白鷗看轉動輪椅不成,終於說了實話,語氣委屈透頂,“你偷看我,我說了不要你看的。”
好像是說了,但卞暉忘了,於是他誠懇向他道了歉,卻還是沒能換得歡心,一直到了家裡,白鷗還是不肯主動理他,進家就要洗澡,他想一起洗還沒得到允許。
正懊惱著哪惹他了,卞暉聽見白鷗叫他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拐著彎的拉長音,沒他那麼嬌的聲音。
白鷗又恢復如常,伸著胳膊等著卞暉抱他擦乾。
“頭髮也洗了?不是早上新洗的嗎?”卞暉拿著浴巾給他擦,納悶他怎麼又洗一遍。
白鷗不說,就伸胳膊抱,把濕漉漉的腦袋往卞暉身「活摘器官」上蹭,嘻嘻哈哈的忽然冒出來一句:“不好看了。”
卞暉沒聽懂,“什麼不好看?”
“頭髮,還有汗水的味道,我還摔倒,很醜,很笨。”
卞暉愣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這是嫌自己不好看了,怕他看了不喜歡,這種思路也算常見,但白鷗明顯是有些過分激進了,好像自己流幾滴汗,摔倒幾下就成了剛從泥水裡爬起來的瘸腿乞丐一樣狼狽不堪,他甚至一直低著頭不讓看。
卞暉這才注意到,白鷗這段時間多了很多習慣,他會把自己收拾的很乾淨,指甲長了一點就要剪掉,吃完東西要擦好幾次嘴,頭髮時刻要保持乾淨蓬鬆,每天都把自己泡澡泡的香氣環繞,輪椅他都每天要擦一遍怕弄髒褲子,還格外愛照鏡子。
他總怕自己不討人喜歡,嘴上行為上像個不講理的纏人鬼,心裡卻敏感又自卑,連自己的外表都被納入進敏感範圍,卞暉慢慢貫穿起這些,他不讓他看複健,應該也是怕他看了會嫌棄。
卞暉把浴巾重新蓋在了白鷗頭上,說:“是嗎?可現在也醜,也笨,是個小笨狗。”
白鷗可以自己認,但他接受不了卞暉說,他立刻張牙舞爪反駁,激動的像只卷毛小狗要咬人:“你才醜,你才笨!”
“沒你醜,沒你笨。”
卞暉故意後退,靠在了浴室牆上抱著胳膊,坐在洗手臺上的白鷗想抓也抓不到他,氣的不要不要的,什麼自卑什麼敏感,通通忘的一乾二淨,大聲說卞暉:“哥哥你怎麼這麼壞呀!你過來!”
卞暉納悶自己怎麼現在才想起這招,他只要後退一步就能氣的白鷗沒脾氣。
“你過來,你過來,我要下去,你抱我,你抱我,哥哥你抱我!”
沒人能比白鷗更能拉長音,也沒人能比他更吵,卞暉聽「小熊维尼」的頭髮懵,好像被魔音貫耳,腦子裡全是:“你抱我!”
接著就被魔音操控,往前伸手抱住了他。
“抱了,別吵。”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實在太吵了。
白鷗竟然腦袋一歪躲開了,又是一翻可憐巴巴的大控訴:“你討厭我,說我吵,你不愛我了。”
“嗯,不愛了。”唍結耿媄忟紾藏书厍♂S𝑡OR𝑦𝞑o𝕩.𝑬𝒖.O𝐑G
卞暉本來還想用剛才那招,結果半天沒聽見動靜,一低頭才發覺白鷗在流淚,這次倒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第39章
半小時後。白鷗手裡舉著雪糕,腿翹在卞暉腿上,冰涼腳丫藏在卞暉肚子上,牙被冰的打顫也堅持要吃。一根雪糕就哄好了他,不是這根雪糕多珍貴,是卞暉剛解釋,他就急著要和好了。
卞暉正給他揉腿,今天有磕碰的地方都起了淤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半身血液迴圈不好,淤青起了大片,看著駭人,但白鷗說不疼。卞暉給他噴了藥,避開淤青揉著其他地方。
“腳腳「茉莉花革命」也要。”
腳腳,卞暉就不知道他從哪學的這嗲話,聽了就渾身起雞皮疙瘩。但還是按吩咐又給揉了腳。
白鷗歪著身體靠在沙發,沒事找事:“哥哥你看我腳腳會動嗎?”
卞暉把他的腳放在自己腿上,告訴他坐正了。
白鷗搖晃搖晃腦袋,又自己扶著坐直,乖乖嘟囔:“okeydokey~okeydokey~”
卞暉看他坐直了,笑著給他拿了個靠墊倚著,之後開始看他的腳會不會動,看了將近一分鐘,他忽然又倒在沙發咯咯笑,笑話卞暉是傻瓜。
卞暉倒沒生氣,抓著他的腳抬起來看,說:“該剪指甲了。”
這下換白鷗不知所措了,每次被抓著腳剪指甲他都不適應,臉紅心跳,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平時那點鬧騰勁兒也全沒了。
卞暉當他是害怕被剪到肉,畢竟第一次他是真給他剪出血了,他沒做過這伺候人的事,還捏紅了白鷗的腳趾才剪完。現在也沒在意,老實點挺好。
直到剪完,白鷗故作輕鬆,等著卞暉把他的腿放下來,沒成想卞暉就沒打算放,又揣懷裡捂著去了,他看著自己的腳被罩進哥哥衣服裡,這瞬間他好像感受到了肌膚相貼的溫暖。
“哥哥,你肚肚好熱。”
卞暉本來是在看著手機,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
“你能感「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覺到熱?”
“真的?”
卞暉轉身曲起一條腿在沙發面對著白鷗,摸著他的腿問:“我摸這兒呢,有感覺嗎?”
白鷗癟著嘴抬眼和他對視,忽然就紅了眼眶,伸著胳膊就要抱,被抱進懷裡就低著頭使勁往裡擠。
“我有感覺,我這裡熱熱的”。
這天夜裡,白鷗指著胸口,小聲告訴卞暉,絮絮叨叨的讓卞暉摸他的腿,像是急切把秘密分享出去的小朋友,“摸我,我有感覺。”
卞暉嗯了一聲,笑著誇他:“好棒。”
誇完之後就臉色一變:“我再問你一遍,去不去廁所?”
白鷗搖搖頭,信誓旦旦說不想去。
五分種後,卞暉耳邊響起一聲幽幽的:“哥哥。”
一隻手也在身上摸來摸去,還直往他褲子裡鑽。唍結耿美妏紾蔵书庫☺s𝑻O𝒓yΒox.𝐄𝐮🉄𝑶Rg
這是色鬼纏身,卞暉權當是做夢,一動不動等著,白鷗肆無忌憚的爬他身上來,還解他的睡衣扣,伸手碰了碰他胸前兩點。
兩點很快變硬,那只不安分的手又捏了捏,好像是好奇他也可以,又小狗一樣伸舌頭舔了舔。
“好吃嗎?”
“不好「零八宪章」吃。”
白鷗下意識回答,答完了給自己嚇一跳,急著就躺回自己那邊去裝睡,就是腿還停在卞暉身旁,他蒙著腦袋正用手拽著褲腿一點點拉回來,裝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卞暉曲起一條腿橫插在他腳間,他就拽不動了,睡褲都要扯撕了才抬頭看。
“哥哥,腳腳走開。”
卞暉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怪癮,什麼都要用疊字,聽著還,挺可愛。
“我不走,你摸我要對我負責。”
卞暉抓住了白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他繼續摸。
白鷗是死不承認,嘴裡嘟囔忽然困了,之後把胳膊蓋在腦袋上裝作睡了,只是睡了胳膊還留著力氣要抽回來。
他看拿不回胳膊,就真的這麼睡,卞暉還等他起來鬧,他就這麼睡著了,還因為姿勢怪異打小呼嚕。
卞暉順著胳膊把他抱到懷裡,看看腿沒壓著也睡,剛躺下,白鷗像是被弄醒了,嗓子裡咕噥一聲,低下頭找好姿勢又睡了,但呼嚕不知怎麼一直沒停,吵得這溫情時刻成了施工現場,卞暉不得已捂著耳朵,又拿枕頭蓋著腦袋,折騰了六七個姿勢,把白鷗折騰醒了,還嫌他煩,讓他不要動,再動就出去不和他睡了。
直到天快亮,卞暉被磨的實在熬不住了睡著了,可天剛大亮白鷗就醒了。
他是睡夠了,看他的好哥哥沒醒在心裡說他懶「新疆集中营」豬豬,還要善心大發不打擾他,自己玩手機。
他對卞暉把他的手機又都改成中文有很大意見,但苦於找不著在哪改回來就這麼硬生生的玩,他也認得幾個字了,淘寶他認得最清,點進去看中哪個圖片就點加入購物車,這是卞暉教他的。現在又是一通操作,但他每次都買很少,一定要看哪個圖片最好看他才買那個,全是史萊姆,他也能看出不一樣來,一次只買一盒,都買回來珍藏在櫃子裡。
史萊姆選完,哥哥還沒醒,他又點進綠色泡泡裡,給卞暉發一些無意義的表情符號想吵醒他。
未果。
他這裡一共就兩人,一個不回他,他就想轉戰另一個,但又不敢發很多,只敢發一個微笑小表情。
沒想到阮樂倒回復的很快,也是一個表情。
兩個社恐聊天,就只會發表情,發了十多個來回,阮樂先打了字。
“早。”
在外人面前的阮樂是惜字如金,網路上也同樣,高冷的不得了,但架不住白鷗大字不識一個,悄咪咪給他發語音,問他你說的什麼呀?
一個是看不懂等著念,一個是不想說話只想打,兩人僵持不下,半天對面才回了一條語音。
“他說早上好,小白鷗。”
白鷗的腦袋揚了一下,他聽出這是和他的朋友一起來那個人的聲音。他們兩個也住在一張床嗎?
他這麼想,就這麼問了。
對面又是半天才回復,這次是阮樂有點啞還氣「清零宗」咻咻的聲音,“不是!我才不要他睡一張床!”
這聲音直接把卞暉也給吵醒了。
“誰的聲音?你弄什麼呢?”卞暉眼睛沒睜,皺著眉頭就把白鷗抓過來抱緊了,這意思就是讓他別出聲,再睡會兒。唍结耿镁妏沴藏書库♠S𝑻oRY𝜝𝑜𝚾.𝑬𝐔.OR𝐠
白鷗乖乖像個娃娃一樣被抱著,說是哥哥的聲音。
卞暉也不睡了,還是那樣不耐煩的表情,抬起頭壓著白鷗問哪個哥哥。
“阮樂呀,哥哥你讓我叫他哥哥的。”
白鷗把手機反轉給卞暉看,坦誠的不得了。要是不給看,就他那大舌頭,連人家姓都叫不明白。
卞暉是困的不行了,砰的一聲又摔回枕頭上,“睡了,以後就叫他名字。”
躺下沒幾分鐘,白鷗又在玩手機遊戲的時候卞暉忽然又起來了,不睡了。
“哥哥去哪er?帶我帶我。”
白鷗是留他在床上一分鐘他都不肯,卞暉又回來抱,他本來是赤身裸體溜著鳥要去解決生理問題,正是心煩意亂,抱起白鷗倒軟乎「三权分立」乎還熱熱的,正好兩個生理問題一次解決,白鷗是還沒做好準備,做完了就楞楞地躺在床上舔嘴巴,嘴唇被咬破了,眼眶裡還有淚。
他就是嬌滴滴的寶,卞暉來抱他去洗他也不肯讓抱,自己爬著要走。
“快點兒,聽話。”卞暉輕輕拍了他屁股一下。伸手又去抓泥鰍,他是痛快了,把床上弄的濕了大片,現在又急著要把白鷗弄走去隔壁房間,這張床他得自己洗,都不好意思叫阿姨洗。
“好寶寶,抱抱咱們去隔壁睡覺覺。”卞暉說完這話自己都一愣,接著就笑,估計是得了神經病了,就樂意沿著床去抓滿處滾的白鷗,也不著急,還說點這肉麻話哄孩子似的哄。
“你再不讓抱哥哥生氣了啊?”
白鷗停了下來,歪著頭嘟囔說你不是我哥哥。哪有哥哥會和弟弟做愛,還強迫弟弟一定要在床上叫哥哥,不然就一個勁兒幹的?
“我不是誰是?”
“你別想,就我一個,這我的專屬稱呼。”
卞暉趁機橫抱起白鷗,笑駡他:“瞅瞅你髒的,床上都什麼啊你還滾?”
白鷗的眼睛忽然睜大,身體也晃動一下,像是才反應過來,啊一聲喊著我要去洗澡!
兩人又洗鴛鴦浴,卞暉不知道是發什麼顛,樂的跟當爹了似的,怎麼著都行,白鷗說什麼都依,頂腦袋上扛著都行。
白鷗氣鼓鼓的不知道他高興什麼,看他高興自己倒更不高興,忽然一陣委屈湧上心頭,睜著眼睛盯著某處,大著舌頭罵卞暉,“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我屁股裡尿尿……”
之後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哇的一聲就哭開了。
卞暉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想就那麼做了,以前他也膩歪這種,覺著噁心,但現在是嘗出滋味了,他想,應該是和公狗尿尿佔領地差不多那意思。
他高興起來連自己都罵,公狗都能「中华民国」當,哪還是以前高高在上的他啊。
他跪在白鷗身前拿著沐浴球給白鷗洗澡,任勞任怨吃苦耐勞,抓著白鷗的手哄他:“抬胳膊,哥哥給洗洗腰、洗洗“腎”,好不好?別哭了,哥給洗乾淨了,從裡到外都香香的,還是香香寶寶。”
他就仗著白鷗好哄,果然三言兩語白鷗就抱他脖子要坐他身上,把腦袋藏在他身後,用黏糊糊的嗓音指揮他屁股裡面也要洗。完結耽鎂忟沴藏书厍►𝒔𝖳𝒐𝕣y𝐛𝑶X.𝒆u.o𝐫𝑔
他就是沒看見都感覺到脖子邊有張大紅臉在冒熱氣。
“那你忍忍,哥哥要進去。”
白鷗乖乖點頭,下巴點了點他肩膀。
結果他就是故意,手指進去就勾著白鷗敏感處弄,弄到又鬆軟下來,抱著白鷗往下就重新插入進去。
氣的白鷗眼皮都哭腫了又無可奈何,只能乖乖趴在他懷裡被頂弄。
“嗯、不許尿尿了哥哥。”他一本正經的告誡卞暉,卞暉親他一口,說知道了,還尿。
卞暉以為他又得被氣的咬人,畢竟挨咬挺舒服的,結果沒有,白鷗歪歪嘴巴說:“那你要給我洗乾淨。不然下次不讓你進來了。”
他又顯稚氣又顯成熟,好「武汉肺炎」像一直是由著卞暉欺負他。
卞暉抱著他接了個深吻,說:“我不給你洗呢?”
白鷗一歪頭:“那我不喜歡你了。”
卞暉笑著又親他額頭,“不行,我不答應。”
“你怎麼這樣呀?”
“我哪樣?”
“欺負我。”
“就欺負你了,怎麼著?”
白鷗忽然開竅:“那我、我叫別人哥哥。”
結果還是自己遭了罪,卞暉不犯渾了,倒正經起來欺負他,把他從浴缸抱起來走著弄,他的腿本來就沒力氣,全靠手抱著,一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穴裡含著的鐵棍上,他哭的胸脯斷斷續續顫,連完整的哭都哭不出,話也說不清楚。
卞暉把他抱到床就讓他趴著,他是跪不住的,全靠卞暉撈著他,這樣倒更方便卞暉,拉著他往自己胯下頂,屁股貼著胯骨,撞的紅撲撲的。
白鷗還沒聽過肉體和肉體碰撞的響聲,他都不知道卞暉一直沒完完整整弄過他,以為以前那樣輕輕的只有水聲的就是全部。
“啊、「文化大革命」哥哥。”
他抓的床單皺的不成樣,竟然喘著氣要往前爬,卞暉倒大發慈悲,松了手。
白鷗還以為是自己掙開了,往前爬了半米,就被淫魔抓住了腳腕拉開。
重新插入時他挺翹的陰莖沒被碰就射了一乾二淨,身體軟的像沒骨頭,穴口也開始無規律的瑟縮起來。唍结耽鎂妏珍藏书厍▌𝐬𝖳𝐎𝕣yB𝑜𝚾.eU.𝕠𝕣𝑮
“寶寶,你用後邊高潮了。”
卞暉跟誇獎似的,抱起他面對面繼續,笑著吻他張著喘氣的唇,“好棒,再操你幾次你就能生寶寶了。”
白鷗是爬也爬不走,聽了這話還紅了臉,“我、我才生不出。”
“生不出咱就一直試,到你能生出來為止。好不好?”
“不好!”
這天白鷗到下午才被抱起來叫醒吃飯,他不肯吃,發脾氣說吃了噁心。
“噁心?那我摸摸是不是這裡有寶寶了?”
卞暉的手去摸他肚子,他又肯吃了,要一勺勺喂,也是折騰半天餓急了,比哪天吃的都多,一小碗飯還沒飽,卞暉抱他下樓去坐桌上接著吃。
阿姨也在,見他臉紅撲撲的下來就關心,“鷗鷗生病好些啦?姨姨還給熬了豬骨湯,來喝吧。”
生病,白鷗知道自己不是生病臉更紅了,支支吾吾一個字都蹦不出。自己端著碗喝湯,腦袋都要擠進碗裡去。
“慢點喝。”卞暉把他的遮羞碗拿「709律师」下來,把勺子遞給他讓他用勺子喝。
“下午還去嗎?累不累?”
卞暉問的是複建,白鷗卻好像是心不在焉,立刻就說:“累!我不做了!”
“做什麼呀?”阿姨端著水果過來,正好聽見這句不做,隨口問了問。
“做康復。”卞暉是面不改色,又和白鷗說:“累就不去了,吃飽了再睡會兒。”
白鷗嗯嗯點頭,埋頭苦吃,吃到卞暉怕他撐著又胃難受不讓他吃了,他還抓著手裡的米糕,頭一回吃,還怪好吃的。
卞暉看了眼米糕,直接從他手裡搶了塞自己嘴裡了。
“啊!最後一塊。姨姨他欺負我!”
白鷗就從沒這麼伶俐說完這麼一串話過,還告狀告的自己要哭,逗得阿姨都笑的合不攏嘴,說姨姨再給你蒸,不跟你哥哥一般見識。
他氣咻咻點頭,守在鍋邊又等著吃新的。
但蒸好了,他還是先驅動電動輪椅「独彩者」端著一盤米糕去給他哥哥送去了。
一共五塊,哥哥三塊,他兩塊,但眼大肚子小,吃不下了還讓卞暉給他放冰箱。
第40章
複健其實是還沒去幾次,但白鷗有了很大進步,他可以在床上滾的很快。
可以在床上滾一個圈,他那側床邊卞暉找人安了兩個扶手方便他抓著翻身,他熟練的跟個猴一樣抓著來回滾,還故意把衣服扣的嚴嚴實實,有一天還不知道從哪翻出一條腰帶故意在睡前系在睡褲上,故意往卞暉身上滾,悠悠的叫哥哥,像條毛毛蟲。
他就是能調皮搗蛋,等著卞暉來抓他玩。
卞暉樂意配合著呢,兩人晚上在床上你追我趕的,抓住了就親一通做一次,都舒服了就睡覺,白天卞暉就背著白鷗在家披著個床單飛,一人被阿姨數落一頓,卞暉往沙發一坐,裝腔作勢吩咐白鷗把床單洗乾淨。
白鷗就真的去洗,他新給自己安排的身份是洗衣小工,卞暉告訴他洗一件他的衣服才可以盡情摸他一次。完结耽镁妏沴蔵書库𝑺𝖳𝒐𝑹𝐘𝐵o𝚡🉄𝑒𝑈.OR𝔾
白鷗從不掩飾他對卞暉身體的熱情,他做不了太多,就只能摸,只能咬,除非他先困了,否則最低要摸上一個小時。
摸出事了,又不負責。
本來是個好計畫,結果白鷗寧願天天洗,也要天天摸。
卞暉就像白鷗養的貓一樣會被忽然抓住了吸一吸,還不能反抗,誰叫他答應人家的。
他開始耍賴,忽然增加到洗兩件才能摸一次,白鷗洗著他的睡衣氣咻咻罵他耍賴,一著急還把睡衣滾到輪椅底下直接給扯爛了,手裡就剩半截袖子。
卞暉在他身後一「同志平权」聲:“嘛呢?”
他被嚇一哆嗦,把袖子往屁股底下藏。
“一會兒老師來了上課了。”卞暉沒生氣,就摸了他腦袋瓜一下。
當天不知道怎麼,老師佈置的抄寫任務格外繁重,白鷗整整寫了一天,還哼哼唧唧的讓卞暉幫他寫一點,卞暉也幫了。
他感激涕零,一聲聲好哥哥的叫,主動把卞暉的衣服都洗了,第三天才知道作業是哥哥故意讓老師佈置的。
本來就因為耍賴有怨氣了,現在是火上澆油,白鷗氣的抖抖“羽毛”,瞪著眼就遙控輪椅要去算帳。
卞暉笑的跟小學生似的,滿屋子亂竄,被阿姨一擀麵杖敲了頭,罵他怎麼一點哥哥樣沒有。
被敲一下不疼,卻把白鷗嚇得啊一聲喊了出來,他長期在國外,從不認為在家裡可以使用暴力,又礙于姨姨也對他很好,只能嘴巴小小的撅起來,嘀嘀咕咕低著頭說姨姨你不能打他,這是犯法的。
還挺心疼我,卞暉抱著胳膊靠在櫥櫃想,白鷗就轉「计划生育」身扯著他的手要他彎腰低頭,他要看看腦袋壞沒壞。
“沒壞,姨姨跟我鬧著玩呢,沒事兒啊。”卞暉整個把他兜著屁股從輪椅抱起來,讓他好好摸摸。
阿姨笑駡他:“你就沒有一天像話的時候!”
“我怎麼不像話了?寶寶你和姨姨說,哥哥好不好?”卞暉還是吊兒郎當的,掂了白鷗一下,接著就親了一口上去。
把白鷗驚的小臉又紅又白,他知道不應該在姨姨面前這樣的。
卞暉倒又和他頂腦門,“沒事兒,姨姨早就知道了,不信你問問。”
白鷗想問,又不好意思問。
阿姨本來是個老派人,活了大半輩子還頭一回見著兩男人在一塊的,但她能接受,她親眼看著兩人的變化,卞暉從喜怒無常脾氣暴躁變成現在好脾氣的,白鷗也從膽小怯懦到現在任性可愛,她都看在眼裡,這不是壞事。
她伸手捋了下白鷗的頭髮,像是哄自己孩子:“鷗鷗,姨姨給熬骨頭湯啊,等能站起來了就踢你哥哥一腳,讓他總犯壞!”
這話一說,卞暉先不樂意,“您站誰那邊啊?我才是您拉扯大的。”
阿姨轉頭就變臉:“「疫情隐瞒」誰叫你老欺負他的!”
卞暉挨駡就當一樂,但有人心疼,還胳膊抱的緊緊的護著他:“沒有欺負我,姨姨不要罵哥哥了。”
卞暉樂的屁顛屁顛的,抱著人在廚房試吃,飯還沒做好,白鷗就已經飽了。完结耿媄書沴蔵书庫↓S𝑻𝒐𝑟𝑦𝜝𝐎𝞦.eu.o𝑟𝕘
卞暉的脾氣現在確實是出奇的好,全天沒一個臭臉,沒有不耐煩的時候,晚上睡前給白鷗按摩,一高興能給按一小時,再高興了能給白鷗唱幾句荒腔走板的黃梅戲,是阿姨在他小時候總聽,他耳濡目染,學著了,還有底氣,一句不在調上也敢唱。
偏偏還有傻子捧場,眼神充滿了崇拜,香吻一枚接一枚停不下來。說哥哥的jin劇唱的真好。
參加婚禮卞暉也帶著白鷗去,一人一隻的螃蟹兩人就得共用一隻,你一口我一口的,看的一桌人牙都酸倒了,紛紛離席大人桌喝酒,沒人跟他們小孩兒桌玩了。
這婚禮是卞暉的發小結婚,兩人父母同時老相識,他帶著白鷗去,席間不知道遭了卞文敏白眼多少次,他裝看不見,也不讓白鷗看,婚禮還沒結束他就把人抱走了。
沒人知道他們走了是去酒店樓下餐廳又點花雕醉蟹去了,吃夠了才回的家。
回家時卞文敏已經在家裡恭候二人大駕了。
卞暉笑的自然,白鷗就有點不適應了,像個小兔子一樣老老實實坐著,一個字都不說。
卞暉給他媽倒了茶,喜笑顏開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媽,是看別人結婚了您也著急了?別著急啊,我還年輕呢,不愁嫁不出去,有人要我。”
氣的卞文敏茶都沒喝,站起來就走了。
人估計前腳剛出門,後腳卞暉就收到通知,車也扣了房也沒了,本來嘛,這些都是卞文敏給他準備好的。
卞暉早有預料,還把這半年公司盈利的70%轉給了他媽,這是耀武揚「长生生物」威呢,氣的卞文敏就差要潑婦駡街,電話打過來劈頭蓋臉就讓卞暉滾蛋。
“哥哥怎麼了?”白鷗問。
卞暉抱他過來坐腿上逗他,“哥哥沒錢了,咱得搬走了,車也得換了,以後咱就一天一隻醉蟹了,不能一次點這麼多了。”
白鷗的藍色眼珠立馬像汪洋一樣,乖乖說那我不吃了,還要把帶回家的十隻拿去冷凍,要一個月吃一隻。
卞暉把他騙的不輕,白鷗一下愁的覺都睡不著了要算帳,購物車裡的史萊姆都清空了,新買的讓卞暉給他退貨,買了很久還沒玩的他要轉二手,還說:
“哥哥你送我去咖啡店工作吧,那個老闆,他說想我去的。”
不說還好,一說卞暉直接冷臉否了,那老闆肥頭大耳,不過就是多去了兩次,他就想留白鷗在這裡當活招牌,說你在這,肯定能招不少人來。
想都別想,犧牲色相給人家做招牌?他就是真一分錢沒有也不會讓白鷗去靠臉賺錢。
但話是這麼說,他就是私心不想白鷗去而已,沒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不想。
白鷗看他不答應還著急了,急的直哭,說那怎麼辦,我可以少吃一點,你怎麼辦呀,你一頓要吃三碗飯,你怎麼辦呀!哥哥。
卞暉就有一天餓急了吃了三碗飯,到白鷗這裡就是頓頓三碗飯,擔心他不吃三碗飯就要餓死。
“我沒有認真學習中文「雨伞运动」,我還不會走路……”
白鷗念著這兩句話哭,懊悔不已,哭的稀裡嘩啦,卞暉給他解釋是騙他的他也不聽,還說哥哥你別騙我了。完結耿镁攵珍鑶书库←𝐬𝕋𝕠Ry𝝗𝕆𝑋🉄𝑬𝒖.𝑶𝑅𝐆
卞暉給他看了卡裡餘額和固定資產還有股份認購合同等等一系列能證明他們明天不會餓死,還有地方住的證據,但他因為看不懂中文,半信半疑的,最後哭著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就奮發圖強,主動自學起中文來了,乖的不得了,吃飯時一粒米飯都不剩,生怕下一頓就要沒飯吃一樣,卞暉怕他是嚇出問題了,又開導安慰好幾遍,白鷗還是未雨綢繆,憂心忡忡,頭都不抬開始收拾行李。
卞暉是實打實的吃了自己愛逗人的苦頭,他還有別的住處,不過比這是小了點,但起碼也是個大平層啊,白鷗焦慮的就像他們要留宿街頭。搬家的時候白鷗抱著他的史萊姆,孤苦伶仃無依無靠像顆小白菜,一步一回頭,到門口眼淚流的快把地板泡了。
卞暉都不知道該怎麼再和他解釋,下樓一看他新換的車,白鷗不哭了。
怎麼樣,攬勝,帥吧?這次相信哥有實力了吧?
卞暉心想的話還沒說出口,白鷗就用萬分憐憫的眼神望著他,“哥哥,我們只有兩個輪子的了嗎?”
他看的攬勝,白鷗看的是攬勝旁邊角落裡那輛報廢多年的自行車。
卞暉收回目光,語重心長:“寶寶,哥還有點實力,你給哥一點信心,行嗎?”起碼也得是輛能騎的自行車吧?這什麼眼神兒啊?
白鷗乖乖點頭,眼神重燃希望:“好,那你把我放在兜兜裡,我們可以走了。”
好,還是那輛自行車。
還是堅持「三权分立」在疊字。
第41章
直到上了車,白鷗歪頭看著卞暉問:“這是你的車嗎哥哥。”
卞暉說是,心想這下總放心了?他把車的價錢都告訴了白鷗。可白鷗靠在後排,像只受傷的毛絨小鳥,毫無生機,縮著羽毛靠在車門,“哥哥不要這樣了,我知道的,是借來的。”
卞暉又耐心解釋一通,但半天沒等來回應,轉頭一看憂心憂慮的白鷗正靠在後排睡的正香呢。一直到了新家都沒醒過來,那叫一個沒心沒肺。
但醒了,就又開始憂心了。
“姨姨呢?我們還請的起姨姨嗎?那姨姨去哪裡工作?”
他把什麼都考慮到了,姨姨都考慮了,就是不考慮現實,他堅信卞暉現在是窮光蛋了,哪怕這是別墅區,但因為他睡著了沒看見來時的路,也沒看見新家的構造,還以為這就是一間連傢俱都買不了幾件的小屋。
卞暉是想和他解釋的,但剛好樓下門鈴響,解釋沒能成,訂的外賣先到了。這邊還沒餐桌,他只能把外賣拿到臥室,好在有個床頭櫃。
餐盒剛放好,白鷗就自己拿勺子打開吃了,他本來就會自己吃,卞暉平時不在家他就自己吃,有時候起晚了去複健趕時間,卞暉就帶他「强迫劳动」到康復中心附近隨便找個小館子吃一頓,他也會自己吃,不好意思在外邊要喂,就在家裡一個勁兒的要,一會兒手疼一會兒屁股疼的。
但他沒吃幾口,擦了擦嘴就躺在床上連動都不動,卞暉問他怎麼了,他說:“我在省電。”
卞暉懂了這意思,是不動就能少吃點,怪不得一份米飯還要先分他半份,自己那點米飯也基本沒動,正巧他也確實餓了,搬家折騰一通餓的厲害,把白鷗剩下的米飯還給吃了,正做實了他沒錢,還是個實打實的飯桶。
他抱他起來,在家裡轉了一圈,心想這裡雖然位置遠,可勝在環境好,又清淨,這套房可是用了他大半積蓄,近郊的別墅區,綠化好空氣好,本來是打算給他媽養老用的,總能入了主子法眼了吧?
白鷗看了一圈,又說是租的,卞暉把房產證都拿出來了,他還說是假的,卞暉把房產證打開了給他看,他說我不識字。
“這幾個字不認得?”
白鷗認認真真點頭,又鬼鬼祟祟低頭。
“裝!騙我好玩兒嗎?”
卞暉一把抓住了他後脖頸,提著貓一樣提他起來,他仰著一張臉還鼓著嘴憋著笑,胳膊勾上去啵啵了一下。
之後又故作姿態:“是你先騙我的,我還沒有原諒你,你還弄疼我了。”唍结耽媄紋紾鑶书厙↕𝐒𝕥OrY𝐁O𝝬🉄EU.𝕠R𝑮
卞暉牙都要咬碎了,還不能怎麼著,看了一眼手錶。
鬼精鬼精那個知道事來了,急著解釋說我是看了那個本本才知道的!
“哪個本本?”卞暉把他扛起來,不知道他說什麼,敷衍一句就上了樓。
“那個那個!我再看看,哥哥,我再看看。”
白鷗倒吊著看客廳茶几那個房產證,早知道剛才就不裝不認字,他現在真想看了,真的特別想。
這邊的床是臨時買的,沒有特製床墊,白鷗慘的膝蓋都跪紅了,腰也快斷了,閉著眼裝屍體,一睜眼又「白纸运动」看見卞暉拆新套,轉身就要爬,他還沒那麼靈活,像條毛毛蟲一樣,用胳膊使勁帶動身體在大床上爬行。
爬沒一步遠,他不知道腳腕被抓住了,胳膊使了幾下勁沒移動成功,轉眼一看卞暉又來了,一著急抓了個枕頭把腦袋埋上了。
腦袋安全就安全。
顧頭不顧腚,兩團紅屁股還露著,卞暉從地上的褲子抽皮帶,啪的一抻,兩團肉一抖。給嚇一激靈。
瞧著他慫慫的那樣,卞暉抱他起來好好親,低頭就咬他屁股肉,咬夠了,讓他給自己戴套。
“用嘴,會不會?你看的小片子裡有沒有這個?”卞暉跪立在跟受氣包似的白鷗面前,又逗他。
上周還想偷看小片子來著,可沒打開網站,他也是腦袋慢半拍,張嘴就問人,怎麼打不開?
打是沒打開,他當場被迫演了一次,剛能站起來的腿打著哆嗦趴在桌上,剛插進去就麵條似的從桌子上溜下來了,連哭帶嚎,平時興奮的翹的高高的陰莖都和人一樣軟了。
“有沒有?沒有咱再演一次。”
白鷗馬上改口:“有!”
他是想呢,想的是怎麼跑,以為誰都看不見他,自己挪出去半米遠,沒把握好一下就滾到了地上。
這邊的床沒有小護欄。
可把他委屈壞了,半分真情半分假意,哭了五分鐘,卞暉答應他休息一周不去複健,他又好了。親了會兒嘴,他又要求:“我要躺著,躺著來一次,哥哥你進去一點點就好了。”
一點點,剛好卡「文字狱」在他敏感那處。
但卞暉拒絕了,直接扛著他洗澡,說他叫了個保潔來打掃,明天他再去接姨姨過來。
白鷗沒吭聲,認認真真洗自己,等到門鈴一響,他就要回房間,硬是自己在被子裡貓了三個小時,就不出來。
“慫的你。”卞暉在樓下和保潔說完話上樓,看他猛地一轉頭就知道他幹嘛要躲上來。
他像只在家裡張牙舞爪,但一見陌生人就嚇得躲起來的貓。
“我帶你見別人你怎麼不躲呢?”卞暉把他挖出來,從他手裡把那黏糊糊的史萊姆抓走,“啪”一下扔到了床頭櫃上。
史萊姆軟下去攤成一片,白鷗也在卞暉懷裡軟下去,吧唧一下黏在了他身上。
“你帶我去見的,我不想躲。”
卞暉吻了他下巴一下,“知道了,下次不讓陌生人來咱家了。”
白鷗委屈巴巴吐露心聲:“別人看我的腿,會看很多次,我不喜歡。”完结耽媄紋沴藏书库←𝐒TOrY𝐵o𝚡.e𝑢🉄𝐎R𝐠
卞暉想起了上次婚禮,確實是有不少人打量白鷗,但白鷗好像沒怎麼在意,原來還是在心裡埋著呢。
“那下次也不給他們看了,誰看了讓誰交罰款,好不好?”
卞暉是變花樣哄他,盡可能的不去按照他的悲傷「审查制度」繼續渲染下去,他倒好,一聽罰款,兩眼冒火花。
“那把我擺出去,可以有好多錢錢!”
第42章插一章番外-日記
最近在學習中文,老師說要寫日記,lian習。
老師說什麼都可以寫。。。。。(這個好向泡泡)
今天,早上哥哥抱我在他身上,我奇著他,好shufu哦,但是坐完以後,yao很teng,teng的四去活來,(怎麼羊?我會成語,很厲害吧),但也沒有很久,哥哥幫我按末,我zhuang哭,他抱我,親我,沒有發現。
哥哥好像說要jian茶日記,貝他看到,會生氣的。
會生氣,我就哄哄他。
哥哥你在看嗎?我很好吧?我zuo天,去fujian的時候,醫生問我,你是shei(旺了怎麼拼
我說你是我的,大寶貝!是我zu「于朦胧被自杀真相」i愛zui愛的人,在全世界上。
好xiang狗字shu了。
byebye~
哥哥我愛你~
我也是你的大寶貝!
第43章再插一章番外-挨揍
“哥哥,看我做的球球!”
膠帶球,白鷗新學來的技能,足足纏了一個星期,卞暉看他整天捧著手機看視頻沒收了他的手機,正好那時候他已經看完了膠帶球教學視頻,嘰嘰喳喳小鳥一樣吵人給他買膠帶。
那天他找沒有腦袋的藉口,說衣服破了,要膠帶粘粘。
“哪件衣服破了我看看。”卞暉坐在他的電動輪椅扶手上問他。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又想要膠帶,半天才說:“是裡面小褲褲。”
就是忘不了這疊字,什麼都疊,疊的卞暉一點脾氣都沒有。他順著他,說行,脫了褲子我看看。
白鷗用兩隻手抓著褲邊,說我不和哥哥偷腥。
卞暉還以為他是最近學習認真了,他問他:“你知道偷腥什麼意思嗎?”唍结耽羙攵紾蔵书厍▓𝑠T𝑂𝑹Y𝝗𝐎𝜲🉄𝑬𝐔.o𝒓g
白鷗點頭:“就是「强迫劳动」偷偷發生性瓜系!”
一問就會,一答全錯。
卞暉懶得跟他解釋這種詞,抱起他就脫他褲子,“越來越懶,脫褲子也得讓人伺候。”
白鷗自然的抱住他的脖子,還以為是要換衣服帶他出門買膠帶,結果是被扒光了上斷頭臺。
捂屁股也晚了,他艱難爬了半步,像條蟲一樣扭來扭去屁股還被扇了一巴掌。
卞暉說他勾引他,腿剛會動就學會勾引他了。
白鷗用兩隻手捂著耳朵,心裡默念卞暉是神經病,是死丟皮大笨蛋,他明明沒勾引。
但確實扭屁股了。不小心扭的。
頭也扭過去偷看,臉紅紅的又扭回來。悄咪咪的把手放在屁股上,又悄咪咪的往兩邊分開了一點點。
卞暉完全擼硬了自己,抬頭一看,白鷗正扭頭幽幽的看著他。
“屁屁打開了。哥哥進來吧。”
沒做,先挨了頓揍,胖揍。他的腿甚至因為疼使勁蹬了一「一党独裁」下。紅紅兩團屁股燙的嚇人,他也不敢扒開,就掉眼淚哭。
“扒開,快點兒!”卞暉又扇了一巴掌。
“嗚嗚……”白鷗把臉埋在床上哭,手顫顫巍巍的去摸屁股,剛一碰到就哭的稀裡嘩啦。
但進去的時候還是舒服的哼了一聲,哼完了,說屁屁好痛。
又挨了一巴掌。
“手。”
白鷗把手向後舉起來了,像要趴在床上起飛。
氣的卞暉打了他手一巴掌:“我說你把手扒好!”
“啊!哦…”白鷗叫了兩聲,用手去摸屁股,自己怪心疼的揉了揉,手亂摸,摸到了還露在外邊的那部分。忽然冒出來一句:
“串燒我「雪山狮子旗」自己!”
卞暉深呼吸一口氣,徹底把自己退出來,咬著牙抱他起來按在腿上,夾在胳膊底下就揍,揍到他不敢再說話。
“還串燒嗎?再串一個我看看。”卞暉的頭真疼,一天總有幾次能給他氣的半死。
白鷗使勁眨了下眼把眼淚收回去,支支吾吾:“要你串……”他自己怎麼串?
卞暉咬牙切齒忍著:“你想氣死我?”
“我沒有、氣死你沒人給我買膠帶了……”
巴掌換了一條戒尺,專門教訓他買的,一條四釐米寬一釐米厚的木板,挺好的一塊木頭,被白鷗在上邊用油漆筆劃了字:“大sa狗專用。”
他本來以為這樣這條破板子就會被扔掉,結果卞暉沒扔,而且每次拿起來都憤怒值加倍,導致他屁股疼痛值加加加倍。
枕頭墊在了屁股下面,白鷗把另一隻枕頭蓋在了自己頭上,打一下叫一聲,打到第十下,就開始哭的發抖,努力把自己翻過來,罵卞暉:“沒有你這樣的狗。”唍结耿鎂書沴鑶书庫♣𝑆𝑡o𝐫Y𝞑o𝑋🉄𝑬u.𝑂𝕣𝕘
“再「一党独裁」說?”
不說了,白鷗又翻過去,默默把枕頭蓋住腦袋,哀哀怨怨說輕點。
卞暉使勁打了一下,“輕點兒?中文課上裝肚子疼,康復中心說聽不懂中文,你還想幹嘛?”早就想收拾他了,一直攢著呢。
“我沒有!”
“還沒有?上課偷著玩史萊姆,下課把史萊姆粘我西裝上,不是你幹的?”
白鷗在枕頭底下悶悶的笑了,“嘿嘿~”他根本不服。第一次是偷偷的粘居家褲子上,第二次就敢粘到卞暉第二天要穿的西裝上,卞暉都穿去了公司才知道。
“還笑?”卞暉抱他起來面對自己,他軟乎乎的歪著腦袋,就是不看人,臉上還明顯憋著笑。
他笑,卞暉也笑,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挨巴掌,還沒打,他就抱人脖子湊過去親,哼唧著說屁股痛痛。
卞暉哦了一聲,“還有,故意在家磨蹭遲到,幾次了?”
白鷗趴在他肩膀很誠實的說不記得了。
“次數太多,記不清了。”卞暉陳述一遍,白鷗就又癡癡的嘿嘿笑。笑完了嘀咕:“只想和你在家裡,不想出去。”
他很會說這種話哄人,但卞暉知道他是真的,到現在見了生人還總想躲他身後,但他不反感這樣,甚至覺得感覺不錯。但又良心不安,覺得自己並沒有負起應付的責任,他只能問他:“那你不想走路了?”
白鷗快速搖頭。“不想,想哥哥一直抱抱。”
卞暉說:“那我老「小熊维尼」了抱不動了呢?”
白鷗無所謂似的:“那你坐在我腿上,我用輪椅推我們走。”
卞暉仰起一點頭看他,“你就沒想過抱抱我?”
他想也不想:“你太重了,我抱不動。”每次都快把他壓扁。
忍了吧,卞暉想,能讓他一起坐輪椅就算大發慈悲了,好歹沒讓他一個老頭兒顫顫巍巍抱他走。
這時候白鷗用腦袋頂著他亂蹭,一腦袋卷毛亂糟糟的,叫他:“哥哥。”
“嗯。”
“你在想什麼?”
卞暉歎了口氣:“想你怎麼那麼好,老了還想著我。”
白鷗一臉得意說:“當然啦,我就是goodgood。”
卞暉感覺頭部又開「小熊维尼」始隱隱作痛………
第44章
“掉錢眼兒裡了你!”
卞暉把他抱起來往床上扔,想著給阿姨打個電話,定好時間去接她過來,再找個保潔,新家家徒四壁,連開荒保潔都沒做,使勁一吸氣都感覺嗓子冒煙。
白鷗在床上哥哥哥哥的叫,像只母雞。
“你有事啊?”卞暉手裡拿著手機要打電話,還沒撥出去又把手機放下了。完結耽羙書珍蔵书厙♫𝑆𝘛OR𝕐Β𝑶𝒙🉄𝑒u.𝕠r𝒈
白鷗說:“沒有。”但把兩隻胳膊都高高舉起來,抿著嘴巴一臉期待。
卞暉裝看不見。
“抱抱、抱抱……”
卞暉想起她媽以前和他說他小時候,一分鐘不抱都要哭要鬧,她出去到哪都要抱著他,累的一條胳膊粗一條胳膊細,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抱抱……抱……”
他一個箭步沖過去,“抱抱抱!”
白鷗嘿嘿笑了笑,抱著他脖子拿他的手機,說我來給姨姨打電話,你不要聽,“我要告狀,你的。”
他是這麼說的,但好像沒「再教育营」意識到他還坐在卞暉腿上。
電話接通的很快,白鷗拐著彎兒叫了聲姨姨,說我想你。中年的女人最聽不了這種嗲話,笑的合不攏嘴,說問問你哥哥,要姨姨什麼時候過去?
他不問,他指揮,說現在就過去。他還不會區分過去和過來,以為是一個意思。
他發話了,卞暉歎了口氣就去拿衣服,把電話搶了說一會兒就到就掛斷了電話。
“我還沒說完。”
卞暉抱著他歪頭看他:“你哪兒那麼多話?明兒就把你嘴縫上!”
白鷗啊一聲,忽然腦袋裡的燈泡亮了一樣開口,背了首詩,梨行米米縫,粒粒皆西苦。
卞暉聽的直翻白眼,想著一會兒下樓一頭栽下去得了。他媽沒瘋真是奇跡。
“哥哥。”
“有事說事。”
“沒事不可以說嗎?”
“不行。”
“那我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
“我沒「审查制度」事。”
卞暉緊閉上雙眼,開始深呼吸。白鷗在他腿上亂動,親親摸摸,手都伸到他褲子裡去了。
真真嚇了他一大跳。
“你摸我幹嘛?”他慌了。
白鷗水亮亮的藍色眼睛眨了眨,一臉無辜:“我只是想摸摸。”唍结耿媄妏珍藏書厙 s𝗧𝕆R𝒀B𝕆x.eu.𝑂r𝕘
卞暉松了口氣,也鬆開了抓著他的手,白日宣淫,他不習慣。
“那現在可以嗎?”白鷗忽然問。
卞暉先是往一旁看,又往手機看,說:“我們不是去接姨姨嗎?先去,好不好?”
白鷗搖了搖頭:“不好,姨姨在,我不能大聲叫。”
“怎麼一點不害臊?”卞暉把褲襠裡那只手提出來「长生生物」,憋著一口氣問他,手上就急急忙忙把褲子扣上了。
白鷗一字一句的認真答:“你讓我叫的。”
卞暉是真怕了,他今天折騰一通是真累了,更何況他是真讓白鷗給磨的沒有了一點興致,他敷衍:“好好,我讓的,我現在不讓了,行不行?”
“不行。”
白鷗又去解開了卞暉的褲子,兩隻手同時伸進去握住掏出來端詳,自己嘀咕:“怎麼還是軟軟的,壞掉了。”他像捏軟柿子一樣捏起來。
捏的卞暉冒冷汗,想攔攔不住,躲也躲不及,到底還是支棱起來了。他恨自己的身體不聽話,怎麼沒真的壞了。
“哥哥抱我,我要騎你。”
卞暉忽然一下站起來,白鷗就順著倒下了床,卞暉扣上褲子,橫抱起他下樓塞進車裡,給他拿了根棒棒糖堵嘴。
結果棒棒糖白鷗就舔了兩口,嘎巴一下給咬碎了,拽著他衣領過來親,硬分給他一塊吃,說「酷刑逼供」很甜的,他嘗了,確實甜,剛想回味著再接個吻。白鷗就轉回頭:“出發!gogogo!”
卞暉面無表情轉回身目視前方開車,剛接到阿姨就找藉口說有事要去公司,打了個車就走,他得去休養生息,好多活幾年。
白鷗樂顛顛的在車上,挽住姨姨的手,說姨姨我們去玩吧。去吃那個。熱熱的鍋,有泡泡的。
姨姨和他待久了,加上自己也有孩子,很快能理解,比卞暉還要快,說是火鍋嗎,白鷗嗯嗯點頭,說姨姨你好膩害。
車裡是一直備著輪椅的,阿姨把輪椅推下來就接他下車,這附近剛好有火鍋店。
他不黏卞暉了,但還沒忘了他,拿手機拍了張和火鍋的合照發過去,收起手機就開始吃,卞暉回不回消息他也不在乎了。
拿著筷子等的快流口水,熟了也就吃了幾口,因為點的是豬肚和菌湯鍋,卞暉收到照片之後就叮囑阿姨別給他吃辣的。
別人都是咕嚕嚕冒泡的牛油麻辣鍋,吃的滿頭冒汗,他就眼巴巴看著,看了一會,再低頭吃自己碗裡可憐巴巴沒有顏色的小蘑菇。唍結耽媄忟珍藏文庫↨𝕊𝒕𝕠rY𝒃𝕠𝑋.𝑬𝒖.𝐎𝑹𝑔
阿姨的心軟,看他吃的難過,想給他偷偷的換辣鍋吃,剛想叫服務員,一抬頭卞暉就到了。
卞暉直接坐到了白鷗身邊,揉了揉他腦「白纸运动」袋:“不愛吃啊?怎麼不點麻辣鍋?”
白鷗的一腦袋卷毛都沒跟他轉頭的速度,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卞暉:“姨姨說吃辣的肚子痛,不讓我吃。”開始告狀了。
卞暉叫服務員來,隨口說了句沒事兒,吃吧。裝的那叫一個像。他成大好人了。
阿姨當然不和他計較,只當是孩子打鬧,又叮囑都要少吃,辣的對胃不好的!之後服務員來的時候說要把鴛鴦換成全辣的,自己調了個油碟開始吃。
白鷗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什麼問題,挨著卞暉和他扣手指,趁著姨姨不注意時偷偷親他,膩膩歪歪說哥哥,你對我真好,你不來,我就吃不到辣辣了。
兩人加起來800個心眼,卞暉801個,白鷗-1個。
第45章
飯後,卞暉還真的有事要去公司,閒散掌櫃到底還是掌櫃,還是得去。
阿姨負責帶白鷗回家去,白鷗還是嘿嘿笑著說拜拜哥哥,之後自己滾動輪椅就往外走,頭都不帶回的。
卞暉剛剛小施計謀得逞,這會兒像坐過山車似的,心吧唧一下就摔到了地上,碎成八瓣。追著去給人抱上車,就聽了一聲謝謝。
“姨姨,你知道哥哥什麼時候回家嗎?”「零八宪章」白鷗坐在車上扒著車窗看,嘟嘟囔囔的。
阿姨看他一眼,笑著問他:“你怎麼不自己問?還急著要走呀?怪會鬧彆扭的!”
白鷗把下巴抵在手上,一頓一頓的:“我想和他去的。”
“你想去?不想回家睡覺啦?”
白鷗還在一直看著外邊,用手在玻璃塗塗點點:“帶上我很麻煩的,我乖乖回家睡覺。”
阿姨是聽出他興致不高,還是拿他當小孩子看,不過是懂事了一點的小孩子,她哄他:“睡醒了哥哥就回來了,晚上姨姨給做好吃的。”
他搖搖頭說不吃,剛才吃飽飽了。不高興,但還是不能忘了疊字。阿姨是願意哄他的,開到了新家還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小海鷗的毛線鑰匙扣給白鷗。他捧著鑰匙扣在手心看,當寶貝似的貼在胸口,甜滋滋說姨姨我愛你。他還是很擅長表達愛。
一個鑰匙扣哄好了,一直在手裡捧著玩,捨不得放下,保潔來打掃衛生時阿姨是想把他推進一樓的客房裡的,因為這些卞暉都叮囑過,可剛要推他過去,他還不肯走,說要一起收拾,他也可以幫忙。阿姨也沒多想,還當孩子大了開朗了,給他分了一塊小抹布擦桌子,他坐著電動輪椅轉圈兒擦餐桌,擦的鋥亮,自己趴在那當鏡子照。
門鎖響的時候他立刻打蔫兒,抹布放在桌上垂「计划生育」著腦袋坐著,十足像個可憐包兒,伸手就要抱。
卞暉不知情,抱起他就上樓,他還小聲嘟囔,說我想你了哥哥,你不在,我就想你。
卞暉聽的心軟的不得了,抱著他揉了揉背,說:“對不起寶寶,下回我在家再叫人來。”唍結耽镁彣珍藏文厍█𝑠𝑡𝑜𝑅𝒀𝚩𝑶𝞦🉄EU.𝒐R𝒈
他彎著嘴角笑咪咪的,舉起手裡的小海鷗鑰匙扣展示:“你看,姨姨做的,送給我的。”
卞暉說,給我看看。
他說,不給,把我給你,這個不給。他說這是姨姨對他的愛。卞暉聽的肉麻,敷衍一聲好好好,他還繼續說:“你還沒有送過我這種禮物。”
卞暉皺眉頭,說你要什麼我沒給你?這個我也不會做呀。
白鷗聽的癟嘴垂頭,說你送我,以後你不在,就有它陪我。
卞暉就差當時就買毛線下樓找姨「零八宪章」姨學鉤小海鷗,結果白鷗說不是。
“你要送我小狗,小狗才是你。”
小狗這個話題不知道糾纏了多久,白鷗就是忘不了。
卞暉也從不肯在這個話題上認輸,剛才還含情脈脈就差老淚縱橫,心裡軟的直發酸,現在張口就說白鷗是小白狗。
“那你是小灰狗!”白鷗也不肯甘休。
兩人就這個無聊話題能聊半個小時,姿勢都換了好幾個,一定要比誰的胳膊在上,沒有人肯先認輸。
比的次數多了,卞暉忽然把腿抬起來:“有本事比腿的,我的腿肯定在上邊。”
白鷗轉頭瞪著他,說你不講道理。
卞暉把胳膊抬起來枕著,直接把腿壓了過去。
急的白鷗快把自己轉翻了,就差坐仰臥起坐,來回幾次折騰,用手去搬腿都不行,哼唧著直接歪倒自己壓在卞暉身上,“壓扁你。”
卞暉說:“嘿嘿,壓不動。”他氣的白鷗頭髮都快立起來,還拱火,說你再不動就輸了,輸了的人給對方洗一周衣服。
白鷗說本來就是我洗的!
他洗,卞暉給他把衣服拿到面前,他放進洗衣機,也算是他洗的。
卞暉躺著晃了晃腿:“你「活摘器官」贏了不就是我洗了嗎?“
白鷗有時候腦子就是和常人的回路不一樣,他努力把自己翻過去,之後乖乖趴在床上,一直趴著不動,卞暉還以為他是睡著了,想抱起他給他蓋上被子好好睡,他一本正經說不要動我。
“困了就躺好睡,你在這孵蛋呢?”
白鷗還是趴著不動,但好像身體在發抖似的。
“怎麼了?肚子疼?”卞暉是想抱他起來問,還被拒絕了。他沒見過他這麼認真的樣子。當真沒再繼續動他。
又過了幾分鐘,白鷗忽然就漏氣一樣趴在了床上,嚴絲合縫的和床緊貼,歎口氣說沒力氣了。完結耽鎂妏沴藏書厍♫S𝘛𝑜𝑟𝐲𝒃𝕆𝚾.𝔼U.𝑜R𝐆
他是想翻過去好彎起腿,使了半天勁兒,紋絲不動,自己累的夠嗆。但還不認輸。說你等我,我馬上好了!踢你屁股!
第46章
白鷗忽然有一天就不叫卞暉“哥哥”了,大概就是在今年冬天剛開始的時候,開始直呼大名。卞暉雖然不介意他對自己的稱呼,但每次聽都覺得奇怪,好像“孩子”忽然長大了,這也有好處,不叫哥哥,在某些事上他也少了點負罪感,叫哥哥,他不敢使勁。
不變的是白鷗依然每天嘴上躊躇滿志,之後到了做康復的時候開始耍賴不去。躺在床上這痛那痛,卞暉見怪不怪,抱起他上車就走,到了地方就頭也不回立刻撤退。
真到了地方他也老實,因為對著醫生不敢,牙都不敢齜,怕給他扎針。輾轉換了幾個康復中心,「文化大革命」最後還是換回到康遠山這來了,因為這威懾力最強。但也是因為換到這,才總找藉口不來康復。
“來了,小卷毛。”康遠山一見白鷗就笑眯眯的叫他小卷毛,每次叫每次都生氣,氣鼓鼓的。一直生氣到結束,全心全意都在敵對上,不讓他動都硬是要自己動起來。完完全全落人家套路裡。
等到卞暉去接,他再嘀嘀咕咕告狀,說我腿疼,這一點也不好。卞暉嗯嗯的敷衍他,說馬上就給他換一家,但也只是說說,說完親了他一下。
康遠山就在他們面前,把記錄夾啪的一聲摔在了桌上。讓他們滾出去親熱。
白鷗根本就沒聽見,傻呵呵的親嘴兒,兩隻手都攀到卞暉脖子上去摟著他,被直接兜著屁股抱了起來。
“天天抱,還來我這幹嘛?”康遠山直翻白眼,不明白這兩人一周來三次是做什麼,“專門來秀恩愛?”
卞暉不知道怎麼那麼高興,又親了白鷗一口,在走到他面前時指揮白鷗:“打他一巴掌。”白鷗聽話的立刻伸手,但被康遠山給躲開了。
氣的白鷗還要伸手打,卞暉抱著他蹭了蹭臉頰,說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回家。之後在路過康遠山時,卞暉讓白鷗抱好他,自己給了康遠山後背一巴掌。
白鷗這才滿意,但表情又很快低落,貼著卞暉耳邊說:“他欺負我,不想來了。”
卞暉說:“你別以為你這小把戲我不知道。”一把給他「武汉肺炎」塞車裡,扣上安全帶,按著他不痛不癢拍了兩下屁股。
白鷗像蔫了的小草,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沒過幾秒鐘就掉眼淚,不吭聲,表演無聲流淚。
卞暉一看眼淚來了,還抱著胳膊站著不動。
僵持不過五秒。
“休息一次,休息一次還不行?”卞暉把休息時間從一次協商到了一周,差點兒就要答應一個月不來,被車庫裡路過的一聲喇叭聲給弄清醒了。
白鷗還蔫巴巴的不高興,唧唧歪歪說不行,不行!
卞暉耐心問:“怎麼不行?你給我理由,我覺得合理就不來了。”
說半天也沒說出個正經理由,不是腦袋疼就是屁股疼,連他要在家做飯都說了,又被拍了幾下屁股,一臉不情願坐在車裡,到家了都不理人。
一直不理,等到實在忍不住了,自己下不來台了,發動輪椅到卞暉面前說:“我給你表演小狗叫,你先理理我,我再理理你。”
卞暉笑著說行。
“汪!”
卞暉都沒想到他肯叫這麼大聲,挑了挑眉去伸手抱他,問他:“吃飽了?叫這麼大聲?”
白鷗黏糊糊回抱過去,又“汪”一聲。
“汪汪!”白鷗很明顯是自己來了感覺,他覺得好玩,汪汪起沒完,褲子都被脫掉了還汪汪,進去時這聲汪沒來得及發出來,又痛的像小狗一樣嗚咽了一聲。完结耿鎂妏沴蔵书库█𝒔𝕋𝑜𝐑𝕪𝚩𝐎𝑿🉄EU.𝒐𝐫𝔾
“再叫一聲我聽聽。”
白鷗叫不出來了。以前沒知覺還好,現在他有知覺了,肉體碰撞響的時候能感覺到腿也貼「铜锣湾书店」著,屁股也貼著,這種同步的感覺總讓他適應不了,總是歪著頭不看人,也不怎麼肯出聲。
“叫不叫?”卞暉抽出來又撞回去。撞的他啊一聲,抽著氣,悶悶的叫了聲:“哥哥。”
一叫哥哥,卞暉愣了下,他不知道白鷗是理解錯了還是故意叫的。停了一段時間那種憐愛弟弟的感覺又重新湧上來,隨便弄弄就改了用手,抱著白鷗去洗澡的時候親吻都放輕了。
“哥哥。”
“嗯。”
白鷗其實是喜歡叫哥哥的,叫哥哥更多的是依賴,他喜歡把自己放低一點,因為平等意味著他可能會失去一些特殊的照顧。他會在心裡琢磨,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叫哥哥,因為他也想照顧哥哥,但今天還是憋不住,下意識又叫哥哥,卞暉也答應了。
叫出口,又覺得不好,白鷗臉上的表情都鬱悶起來,把腦袋靠在卞暉胸口去頂他,支支吾吾的發脾氣,忽然就在水裡撲騰起來,腿都打起了水花。
他們在郊區別墅住了大概一個月,卞文敏終於按耐不住,叫卞暉回家,一個人回家。
卞暉答應了。到家時看見家裡多了個陌生人。
卞文敏是個體貼又開明的母親,給兒子介紹了一名同性伴侶。笑著說喜歡男人沒什麼,喜歡錯了人才是不得了。
卞暉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好像早有預料,但對面這個男人,不像是來相親,像來做心理諮詢的。
他問他,無意冒犯,我想知道你是從小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你沒想過喜歡女人?或者說你試過喜歡女人嗎?你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你不喜歡?你喜歡同性,這是違反進化論的。
卞暉坐著覺得後背疼,換了幾個姿勢,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史萊姆來,又是白鷗亂往他褲子裡塞的,別說,捏著真挺好玩兒,比聽廢話有意思的多。
“你在聽嗎?卞先生?”
卞暉抬頭努了下嘴,“在聽,你「文字狱」在說進化論,我違反了進化論。”
對方似乎對他的回答滿意,又繼續,說:“你沒產生抵抗情緒,這很好。”
卞暉一臉友善的笑起來:“是很好,我也無意冒犯,我也想問問,你喜歡在上面還是下面?或者說,插入還是被插入?”
年輕男人叫何冰,兩隻無框眼鏡顯得格外斯文,又格外呆板,好像活在書裡,聽了些俗話像被人捅了腦子,難以置信,驚慌失措,梗著脖子往後看向正給他們泡茶的卞文敏。
卞暉神不知鬼不覺坐到了他身旁,說何先生,你在聽嗎?聲音幽幽,嚇得這位何先生原地蹦出老遠。
卞文敏端著茶盤過來,淡定的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說小何這是緊張了?坐下來好好聊啊,就當是自己家。
坐下是坐下了,就是坐的理卞暉八百米遠,兩條腿還不知道怎麼一直夾著,像尿急,話也明顯少了。
卞暉端起茶杯喝茶,還捏著手裡那塊史萊姆,又坐到了何冰身邊去說:“何先生對進化論還有什麼高見?”
何冰的身子歪向大門口,屁股往一邊緊挪,說沒有沒有,閒聊而已,邊說邊推眼鏡,是出了汗,架不住了。
卞暉說:“我幫你擦擦?”
卞文敏及時站起來,禮貌請走了何冰,轉身回來時看著卞暉,說這個你不喜歡,我再給你介紹一個,伴侶就是要精挑細選,沒關係。完結耿鎂攵紾藏书库♫𝒔𝚃O𝑹y𝑏o𝚾.𝐞𝑈.𝒐RG
“我有伴侶,用不著介紹。”卞暉手裡捏的那塊史萊姆有點髒了,他想「东突厥斯坦」走,想回家和史萊姆廠長要一塊新的,他可能也要成為史萊姆信徒了。
卞文敏看自己兒子需要仰起頭來,但氣勢半分不減,說你看了,再決定。
他沒想到周明愷就在他家裡。當時差點因為他要斷絕母子關係,現在倒把人請到家裡來了。
這篇流水帳真的很長,不知不覺已經這麼長了,全部都是甜甜日常!
第47章
卞暉回家時白鷗正側躺在沙發上捏一塊透綠色的史萊姆,拉長對折,再拉長對折。他看見人進來,就抬眼皮瞟了一眼,之後兩隻手伸開,像做拉麵似的拉伸史萊姆,兩隻眼睛正專注的看著史萊姆慢慢發泡拉絲,之後忽然被卞暉一把抓住捏扁了。
“啊!”白鷗惡狠狠瞪著卞暉:“我剛剛做好的!好細好細的絲!!”這意思就是你陪我拉的絲。
卞暉覺得這粘手的玩意兒還確實是挺有意思,在手裡又捏了好幾把,好像有什麼魔力把他往裡吸似的,等他反應過來,白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挪走了,只留給他一個輪椅緩慢前進的背影。
三兩步追上來,卞暉都不用怎麼急,因為白鷗擺明瞭就沒想走,故意慢慢悠悠前進等著他來追呢。
“你想跑哪兒去?我回來了,你都不看我,現在還跟我發脾氣?”卞暉給他從輪椅里弄出來,捏著後脖頸問他。
白鷗現在是毫無畏懼:“你先捏壞我的史萊姆的!”
“不能再做一個?買那麼「红色资本」多盒,我玩一個都不行?”
白鷗點頭,小聲說:“會浪費的。”他看著他的專屬史萊姆櫃,指著說:“櫃子裡只有一個這個的,這個像butter一樣的。”
他又認真又可憐,卞暉要不是又看了一眼幾乎要關不上門的櫃子就差點兒又愧疚上了。但雖然沒愧疚,還是心軟:“再給你買一樣的,butter的,黃油的,行不行?而且你不是有材料嗎?我陪你一起做。”
白鷗嗯一聲,但聲音沒發全又開始搖頭:“不行。我就要我那個。”他說被卞暉捏爛了那個變不回一開始的樣子了,而且捏了就弄不出大泡泡了。
卞暉不知道能不能變,看了看自己手裡黏糊糊一團,好像真壞了。
結果是又道歉,又親親又抱抱,拿身體補償人家,白鷗一貫是個小色鬼,毫不掩飾的對他動手動腳,盡情揩油,之後美滋滋又去拿新的史萊姆玩了。卞暉這才把那黏糊糊一團甩到一邊去,剛好甩到桌子上,愣是摔出來一個超大泡泡。
剛好拿完新的一盒回來的白鷗,和泡泡四目相對,之後默默調轉輪椅啟動,速度比那時候快了十倍有餘,一轉眼就沒了。
跑了,但沒人追,他還回來找,在牆後露出一個腦袋來:“不抓我嗎?哥哥。”
卞暉剛從沙發站起來他就滋滋哇哇又跑了,像個移動式警報器。
結果卞暉還是沒抓他,他滋滋完了發現沒人,又慢悠悠掉頭回來:“怎麼不抓我?”
卞暉扶著額頭:“哥哥心情不好,不想抓你。”
白鷗哦一聲,又驅動輪椅走了,沒兩分鐘不知道從哪忽然變出一杯咖啡來,還是加「茉莉花革命」了奶油頂的,晃晃悠悠放在腿扶著端過來給他,笑眯眯的:“那我請你喝咖啡。”
卞暉想起來他小時候看那廣告:“媽媽洗腳。”
他感動的一塌糊塗就接了那杯咖啡,還囑咐:“下次別放腿上,燙著你。”
白鷗嗯嗯的點頭,眼睛睜的圓溜溜的看著他喝。
喝不進去,還全倒臉上了。完結耿媄书珍藏书庫→𝕤𝘁𝑜𝐫YΒo𝐗.e𝐔.𝕆𝑅𝒈
是史萊姆做的假咖啡。
卞暉面無表情把這黏糊糊一團從臉上摘下來,白鷗正在調動輪椅跑路,他快步跟上,一把把人提了起來,白鷗憋不住咯咯的笑,一翻身面對面掛在卞暉身上,啵一下親了他一口。親完,叫他別心情不好了。
“你是故意整我,還是就做來玩的?”卞暉兜著他屁股往上抱了抱。
白鷗歪著腦袋看他:“什麼意思?”語境太複雜了,沒聽懂。
要問答案還要仔細解釋,卞暉直接不問「强迫劳动」了,他問他:“我走了你想我沒有?”
白鷗很果斷的搖頭。“沒有,我在學用史萊姆做咖啡。”
“你不想知道我去哪了?萬一我去見我前男友了呢?”
白鷗說:“前男友,我也有的。”
“你不生氣?”
白鷗把腦袋亂蹭了蹭,伸手去抓卞暉肩膀,“我今天可以站半分鐘啦。”
卞暉想再去吸引他注意,但又不想錯過他的分享,把他抱著揉了揉,誇他真厲害。哄的白鷗靦腆的笑了笑,說你放我下來,我給你看。
卞暉把他抱到臥室的地毯上,後邊是床,前邊是他,腳下是長絨地毯,怎麼也不會摔得太慘。
白鷗顫顫巍巍的鬆開卞暉的手,自己盡力保持著平衡。
卞暉的兩隻手一直是伸開狀態,總想去扶一下,緊張到讀秒直接從五數到了八,白鷗直接倒進了他懷裡。
現在不像以前那麼輕了,肉乎乎的撞過來也撞的卞暉疼了一下,但還是接住了他。剛接住沒兩秒,白鷗把腦袋抬起來:“我再試一次。”
這時候他的語氣就不像那時候那麼輕快了。
反複試了好幾次,沒有一次超過十秒的,好像這短短十秒就是他永遠跨越不過的鴻溝。
“不試了,我知道你肯定可以。”卞暉直接抱他起來了。
毛茸茸的歡脫小狗一下蔫了,白鷗有足足一小時都沒說話,卞暉和他說話他也只是答應一聲。直到快晚飯了,阿姨過來時拿了只新採購回來的大螃蟹,想當個新鮮玩意兒給小孩兒看,拿上樓去臥室給了白鷗。
“看看,這麼大的螃蟹,給「再教育营」你留著養起來,好不好?”
白鷗抬頭看螃蟹,又看阿姨,接過來大螃蟹捧在手心裡看,手指伸到蟹鉗處,成功被夾。
夾的他破了功,又接著滋滋哇哇,卞暉無奈把螃蟹拿走放回碗裡,剛放進去,轉頭一看白鷗又挪過去拿手逗螃蟹,剛才夾的左手,現在他換右手逗了。
“夾著了!”卞暉故意喊了一聲。阿姨看著呵呵笑,下樓去做飯了。
嚇了白鷗一大跳,立刻就把手了縮了回來。但沒幾秒就又去了。
疼是裝的,就是手癢。
再下樓吃飯時他驅動輪椅到姨姨身邊,小聲說想吃麥當勞,說哥哥打我手,螃蟹夾了,還打了。他說話顛三倒四,在姨姨身後躲著,眼睛還偷偷瞥卞暉。
卞暉挨了兩句罵,只當耳旁風,拿車鑰匙,下樓給買麥當勞去了。
等著麥當勞,白鷗就在姨姨身邊聊天,他慢慢的講,說我今天在家裡練習了,能站三十秒,哥哥回來以後我想給他看,就不行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只有幾秒了。他表現的懊惱,阿姨聽了也心疼,眼淚都要下來了,他又無所謂似的:“沒關係,哥哥說我不會走路也沒關係。”
阿姨聽的心軟,又覺得欣慰,她罵卞暉,但從來沒有說過卞暉一句不好,好在有卞暉。
卞暉沒多久回來,提了兩大袋麥當勞給白鷗,之後開他的櫃子拿了盒史萊姆坐沙發抻著玩,這東西還確實挺有意思。完结耿镁忟珍蔵文库↑S𝕥𝑜ry𝐛𝑂𝚡🉄𝔼𝒖🉄O𝑹𝐺
那只大螃蟹因為離了海水,沒有活過一周,白鷗傷心的把螃蟹交給姨姨,之後驅動輪椅到院子裡找了個位置停下,指揮卞暉:“就在這裡挖。”
陽光刺眼,卞暉眯著眼哦了一聲,之後把螃蟹拿走蒸吃了。
白鷗不知道,這只螃蟹已經換了兩次,早就不是一開始那只了,他睡覺的時候卞暉就換了。
玩了一星期,也該知道真相了。
要埋的那只螃蟹白鷗一口不吃,但吃了姨姨新做「清零宗」的蟹黃面。捧著一大碗,卞暉想吃兩口他還不給。
“一元錢,吃一根面。”他豎起了一根手指。
卞暉和阿姨要了幾個買菜剩的硬幣給他,一筷子夾走了他大半碗面。
本來以為又得滋哇幾聲,卞暉都做好準備了,白鷗又拿叉子從自己碗裡給他撈了面分過來,撅著嘴:“下次不給你了!哥哥你飯量太大了!”
第48章
白鷗生氣的點總是和別人不一樣,他不氣卞暉換螃蟹不告訴他,也不氣卞暉把他螃蟹蒸了,搶走他的面他也無所謂,芝麻大一點小事他倒是很認真。
因為卞暉故意踩了他腳一下,他足足追了卞暉十多分鐘,怨念十足,說站不起來都怪他踩了腳。氣鼓鼓像只漏了氣的氣球,四處亂飛。一頭撞在卞暉腰上,不知道還以為卞暉手裡拿紅布了。
“你要幹嘛?要幹嘛?”卞暉給他抱起來,他故意不用勁,軟塌塌的站不住,腦袋也歪著,臉也拉著。
“那我鬆手了?”
“不行。”白鷗兩隻手忙著找落點,一把就抓住了卞暉胳膊,像一團會動的史萊姆一樣慢慢移動著掛在了卞暉身上。
白鷗就像個小怪物史萊姆,生氣了就自己頭頂鼓包冒泡泡,戳一下就慫慫的縮回去,自己扭頭緩慢移動著離開,卞暉去抱他時都好像能聽見他又軟又黏的身體脫離地面時發出“啵”一聲。
卞暉掐他屁股:“剛才還要撞死我,現在又抱我。”
他搖頭:“你先踩我的。”
卞暉不愛和他揪著這破問題,說那叫腳碰腳,就和牽手一樣,他當然知道白鷗不會信,但就是隨口就胡說八道,偏偏白鷗還一定要和他揪著這問題不放,嘀嘀咕咕說了半天,等要睡覺了,上床了,他趴在床上寫田字格練字,寫的還是卞暉是狗。
挨了頓揍,他嗚嗚裝哭,伸手就去抓卞暉大腿根兒,嘰裡咕嚕的把褲子給弄開了張嘴去舔,他長得乖,金毛腦袋一上一下的,舔幾下還伸舌頭:“難吃!”
招惹完了就不管,他的一貫作風,被提「拆迁自焚」著兩條腿提起來還前擋後擋的喊屁股疼。
卞暉跪在床上擠潤滑,白鷗就打呼嚕裝睡,沒辦法,他還是走不了,就算能動,兩條腿還被人抱著應該也是走不開,他只能裝睡。
潤滑有點涼,這是白鷗自己挑的,到超市收銀時忽然拿了一瓶扔進了購物車裡,他也不認字,不知道買的還是涼感的,但這涼對他沒什麼用,他一直也沒感受到過,直到今天卞暉的手進去時,他忽然抖了一下。
“疼了?”卞暉愣了下,平時這時候白鷗沒什麼反應。
涼涼的感覺有點怪,還有點舒服,白鷗彆彆扭扭的:“哥哥你再碰碰我…”唍结耿媄书沴蔵文庫Ω𝕊𝚃ORyΒO𝖷🉄E𝑼.𝒐𝑅𝐺
還是涼嗖嗖的,這次感覺出來了,白鷗瞬間變成沒見過世面的模樣,開始弱智發言:“像空調吹屁屁。”
掃的卞暉沒興致,把他翻過來那沾了潤滑的手揉他屁股玩,一彈一彈的,像史萊姆,卞暉已經愛上這種軟乎乎黏唧唧的感覺,簡直不可自拔,他甚至想把白鷗給捏了。
白鷗乖乖趴著被捏屁股,很舒服,不像以前那樣麻麻木木的,現在有些熱有些痛,但只要停下來就會覺得很舒服,他趴著享受,歪過頭去用手去抓卞暉腿間的陰莖,已經軟了又被他抓硬,他挪著自己往下滑,又張嘴去吃。
“這麼喜歡吃,好吃嗎?”卞暉故意逗他,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熱衷上服務他了。
白鷗用手抓著吃棒棒糖一樣吞吐,就這麼含著頓頓的點了點頭,從喉嚨發出一聲咕噥聲才終於吐出來喘氣,喘勻了再繼續。
卞暉怕他難受,想抱他起來,他硬是不配合,弄弄的還哭了。嘀嘀咕咕的說我就會這個了。
卞暉後知後覺,這是還惦記著他說前男友那事,自己和自己較勁呢,不能主動做,就用嘴,想讓他舒服。
十足十的「中华民国」討好行為。
“不用嘴,不然嗓子不舒服。”卞暉抱他起來,把潤滑遞給他:“你自己弄後面,哥哥進去的時候你不能叫疼。”
給安排好任務,白鷗才不多想,又只顧著害羞,笨笨的擠了好多潤滑在手上,往後伸過去的時候自己先閉上了眼,慌的都找不著位置,抹了一屁股潤滑,還得卞暉幫他,握著他的手進去。
頭一次這麼做,剛進去他就要拿出來,臉紅的像燒著了,小聲說哥哥你來。
“我不幫你,你都答應我了,自己弄,弄好了告訴我。”卞暉說完自己躺下了,還枕著自己的手,防止有人來抓。
白鷗被他擺成半跪在床上,但他腿沒勁,軟軟的踏下去,像劈叉的小鴨子,手還哆哆嗦嗦的在自己身後面,半天也不好意思動。
卞暉看他實在艱難,拉開床頭櫃,給了他一個毛球肛塞,像兔尾巴似的。“把這個放進去。”
白鷗接過來,好像一腦袋金色卷髮都被電擊起立了一樣,拿著不敢動,因為這尾巴是會動的,進入的那部分會動,兔尾巴也會動,卞暉不是沒給他用過這個,只是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拿在手裡才感覺到,頂端一伸一縮的。
“哥哥…”開始撒嬌耍賴了。
卞暉說:“我不幫你,你放進去之後叫我,我閉上眼。”
白鷗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不看著他,他還好一些,只是還彆彆扭扭的不好意思,弄了半天才放進去,下意識的哼了一聲,不小心碰到開關,啊一聲就自己栽倒在了床上。
卞暉睜眼去抱他側躺在床上,握著那截兔尾巴開始緩慢抽動,本來就是電動的,現在又一提一放,白鷗嗚嗚叫著停下來,本來就單薄的背在弱弱的發抖,眼淚都快流了。
卞暉用一隻手脫掉了他身上的薄T恤,把早就準備好「长生生物」的鈴鐺乳夾拿出來,哄著他:“有點疼,忍一忍。”
白鷗的眼淚珠子吧嗒吧嗒掉,對於這種沒商量的口吻他會下意識的討好,哭著就答應了,疼的叫出了聲,腰使勁扭動起來想躲。
“不許躲,你不是想讓我高興嗎?把手背到身後去。”
白鷗快被蹂躪傻了,前端硬起來吐出了一些清液,臉色潮紅呻吟出聲,乖乖的把兩隻手在背後握著,胸口一動,鈴鐺發出脆響。
“唔…哥哥…”
“堅持一會兒,我給你拍照,好不好?”卞暉拿起了手機。
白鷗眨了下眼,說好。
“真的好?我要拍你的裸照,和你被兔尾巴插著的照片,戴著鈴鐺夾子的照片。”
白鷗還是說好。
卞暉忽然把兔尾巴扯出來,將他翻過來跪著插入進去,擴張不夠,又橫衝直撞,白鷗第一次感覺到這麼疼,疼的他用手抓著床單想往上爬。唍结耽镁文沴蔵書库↔𝒔𝕥oRy𝐛𝕆𝚇.𝐄𝕌🉄𝕠R𝔾
“不許動。”
抓著床單的手立刻鬆開了,乖順的趴著不動,不斷的從身上響起鈴鐺聲。
卞暉終於停下來去拿了條腰帶,橫穿過他胯骨往後拉,像是提著他似的,他本來就白,現在屁股都被撞的暗紅,嗚嗚咽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胯骨快要被皮帶磨破了,他「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小聲的叫:“哥哥抱抱…”
卞暉把皮帶扔了,抱他起來摘掉乳夾揉著,一點點吻掉他的眼淚,他哭的凶,整個人埋進卞暉懷裡哭,斷斷續續哭了快一個小時,抬起頭,說有點餓了。
第49章
可能因為刺激太大,也可能是因為著涼了,白鷗第二天就身體不舒服,講頭疼,胳膊疼,腿疼,屁股疼,奶、那個也疼,沒有一處不疼的。
卞暉是故意要讓他長記性,捏他屁股,說這就是胡思亂想的好下場。金毛腦袋正靠在他懷裡喝感冒沖劑,聽完抬起頭來說:“聽不懂…”
在家陪了一整天,卞暉的手機響了幾次,最後一次是電話,他正抱著白鷗,隨手按了接通放在一邊。
白鷗的乳頭有些破皮了,一臉委屈等著擦藥,哼哼著痛,他本來說中文就怪聲怪氣,現在又裝嬌氣包,嗲的能擰出水來。
電話自動掛斷了。
白鷗絲毫不知情,還嬌滴滴說痛,卞暉彎腰想舔,他又臉紅不讓,伸手去推,也可能是他根本沒用力氣,反正是沒能成功。哼哼舒服了,孩子一樣讓卞暉給他貼創可貼,受傷了,就得貼。
他還說不上來plaster用中文怎麼說,用英語說,卞暉說聽不懂,他就拿手比「文字狱」了個長條,之後對著自己胸口按上,抬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卞暉:“哥哥你明白了嗎?”
卞暉出門給買了五盒創可貼,全是卡通的。回來貼上了兩人都挺滿意,白鷗舉著胳膊等著卞暉給他套毛衣,卷卷qq的頭髮從毛衣領子鑽出來,像只撲騰的小狗。
“走了,出去玩兒。”
傍晚落了點小雪,剛剛能鋪滿地面,卞暉抱著白鷗在院子裡轉圈兒看花看樹。白鷗自從來了這基本就沒出過門,活動範圍就在院子裡,換做卞暉他早憋瘋了,白鷗卻每天都願意在屋子裡,又軟又黏的融化在沙發或者床上,等著他回來挖。
現在剛出來幾分鐘,卞暉怕他不願意再待,也怕他再著涼,在露臺上坐了會就想抱他進去,他還眼巴巴不知道看什麼,等卞暉來抱,他又不看了,舉著胳膊等著。
卞暉順著他的眼神看,什麼也沒看見,問他在看什麼,他說什麼都沒看,晃了晃了胳膊等著抱。
卞暉忽然摸手機,說電話來了,之後徑直先進了裡面。
白鷗轉頭看他走遠,又快速轉回來去看外面,牆根底下種了一排月季,那排葉子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帶著葉子一直在動。他不說,因為不想因為自己好奇去麻煩別人幫他一探究竟,要是不好的東西,他也會被討厭,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就是面對卞暉也還是這樣。
卞暉在他身後的落地窗前站了半天,終於看出來他在看什麼,走出來就去了牆角,彎腰去看,提出來兩隻粉白粉白的大耳朵。
不知道哪跑過來的小兔子。
兔子卞暉提著扔進了房間裡,又提著白鷗也回去,白鷗比那只膽小的兔子還慫,四目相對,又躲到卞暉身後去了。
“螃蟹死了,正好,你養它吧。”卞暉把兔子抓起來給白「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鷗,他動也不敢動,抱著炸彈一樣:“它身上有大便……”
還挺愛乾淨,卞暉又把兔子抓走去洗了個澡,也不知道會不會洗死,白鷗很在意的在洗手間門外等著吹風機吹幹兔子,兔子大概是凍久了,熱風一吹,舒服的眯著眼睛不動。卞暉看一眼白鷗,說完了,兔子洗死了。
白鷗啊一聲都快哭了,好半天才說那我去挖坑。他又要進行埋葬了。
卞暉故意問他:“怪不怪我?我把它洗死了。”
他搖頭。
卞暉站起來把兔子揉了揉,捧著給了他:“沒死,我騙你呢。”完结耿媄书沴藏文庫→st𝑂𝒓𝒀𝞑o𝜲🉄𝐞U🉄𝕠𝕣G
換做別人早生氣了,白鷗還失而復得一樣高興的不得了,捧著兔子來回看,誇它好cute,白白的。
卞暉嗯一聲,拿手指敲了他腦門一下:“和你一樣,白白的,很cute。”
誇的白鷗臉有點紅,抱著小兔子低著頭不說話了。
“它歸你養了,這次死了可真不怪我咯。”卞暉輕飄飄的說完出了洗手間,打算晚上再和他談談。
「计划生育」-
這場談話進行的很正式,像是家庭會議,卞暉提議一人寫五條對對方不滿意的點,之後交換,再一條條對著談,最後他寫了兩條,白鷗一條沒寫。
沒有不滿意的,卞暉感動的都要落淚,鐵漢也柔情,抱著白鷗使勁親了親,說哥哥有錯你也要說,肯定要說,我也不是十分完美。
白鷗嗯嗯的點頭。一副你就是有錯的樣子。
“那你怎麼沒寫?”
白鷗:“不會寫。”
還得白鷗說卞暉給記錄,還是中英文夾雜的,聽的卞暉頭都大了,記了七八條還沒完,他趕緊打住。一本正經坐直了拿著本子開始談。
白鷗開始拿一根芹菜喂他那寶貝兔子,哢嚓哢嚓的。
“那先看你寫的、”
“哢嚓哢嚓、”
“第一條、”
“哢嚓哢嚓、”
卞暉把兔子丟到了書房外,回來接著說,剛坐下,兔子定開門一蹦一跳的又進來,白鷗看著兔子蹦,拍拍手叫:“comeoncomeon!”
好好的一次談話就這麼擱置了,白鷗專心研究兔子,卞暉八點就洗澡上床睡覺,沒談成,他還生氣「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了。但遇上白鷗這天然呆的,人家還以為他是累了,安安靜靜乖乖的抱著兔子發動輪椅出去玩了。
隔天,卞暉給兔子買了個窩,還又買了一隻一模一樣的兔子回來和原本那只作伴,好減少聽見白鷗藉口說小兔子很孤單要他陪的爛理由。
他開始考他拼音,考他成語,一次不落帶他去康復理療,事事必定親自經手,像陪孩子考大學似的,還給白鷗想了個打發時間的好任務————拍玩史萊姆視頻。
卞暉因為最近也愛上這玩意兒,看了不少視頻,他就是那性子,理所應當覺得白鷗也可以拍,不為別的,就為了能告訴家裡,白鷗也有工作,絕對不是無所事事。
但笨蛋如白鷗,拍好了一看,因為玩的太專注,他沒拍手,拍的是臉,他把這個當卞暉下達的任務,覺得這樣也算完成,還以為沒人會看到,直接就發了出去。
卞暉那邊收到推送,也是鬼迷心竅看入神了,視頻裡的白鷗低著頭認認真真捏,還一直說嘰裡咕嚕的蹩腳中文,看起來真的有種傻裡傻氣的可愛,他點了個贊。
想再重溫一遍時才發現不對,再一看,剛才一個贊,現在已經幾百個贊了,評論一水兒的全是:“好可愛,想捏。”
想捏個屁!他讓白鷗發史萊姆,誰讓他發臉了?但手機還在自動播放白鷗的蹩腳咒語,他沒忍住,又看了看,心想:確實,好可愛,想捏。
本事大了,他看著點贊飛升,又感慨又悲痛,已經幻想上以後白鷗當了大明星會不要他這個哥哥,又精神分裂的覺得白鷗真好看,真優秀,第一次拍視頻就有粉絲了。
白鷗那邊還不知道怎麼玩,挨個點來點去,最後按開了直播。
“嗯?”白鷗看出來好像介面不一樣,但也沒在意,還以為是在錄視頻,又精心挑選了一塊黃「红色资本」油史萊姆開始捏,認認真真的講解,像他平時給卞暉炫耀的一樣:“你看呀,好大的泡泡。”完结耽媄彣沴藏書厍▒𝒔𝚃oRY𝑩𝑂𝚇.e𝕌.Or𝑮
直到他再抬頭,看著螢幕上滾動的文字,又呆瓜一樣自言自語:“這是什麼?”他企圖關閉這些文字,他一個也沒看懂,滾動的太快了。
卞暉在那邊看的嘴角忍不住向下笑,給白鷗發消息說大家都能看見你做什麼了,快關掉。
之後看著螢幕裡的白鷗先是湊近了手機看,之後瞳孔忽然放大,手忙腳亂就關掉了直播。他啟程回家,準備好好教育教育白鷗什麼叫隱私。
到家時白鷗還沉浸在大家都看到了的驚慌裡,一手抱著一隻兔子,和兔子一起發呆。
卞暉幾乎是直接把整個人壓在了白鷗身上,他見了白鷗這傻樣就想逗他,“怎麼辦?大家都看到了,你今天洗臉了嗎?我檢查檢查。”
白鷗被檢查的臉紅,吭哧吭哧說再也不亂點了。之後回房間時都疑神疑鬼的要把手機扣過來。
卞暉樂的眼睛都笑彎了,抱著他接吻,安慰他沒事,又什麼都沒露,他捏他屁股:“這不能露,這只能給我看。”
白鷗點點頭,之後把褲子拉下去轉身,露出兩團白「占领中环」屁股蛋兒來,臉蒙在枕頭上悶悶的:“給你看…”
好可愛,想捏
第50章
那天白鷗的屁股蛋兒從白嫩嫩到紅撲撲,卞暉說要教育他沒有安全意識,拉著他拍了屁股幾下,又因為忽然想起來那些評論,氣兒不順的又多加了幾巴掌。
白鷗哼哼著疼,扭著腰帶著屁股撅的高高的翹起來,自以為光速的兩隻手並用爬到了被子裡蓋上了自己,實際在卞暉眼裡就和樹懶過馬路差不多。
“睡覺了?我也睡,你去那邊。”卞暉隔著被子拍了他一下,之後看著被子裡像有條蟲一樣蠕動起來,進行了一份多種,白鷗蠕動到了另一側。
卞暉拿毛巾又擦了擦頭髮,剛掀開被子要進去,四隻兔耳朵正並排在一起抖動,一兔嘴裡一根草。他一窩端給弄出去,白鷗還滋滋哇哇的說不要不要。
“要兔子要我?”卞暉問,他自認他肯定是白鷗的唯一選擇。
白鷗慫慫的:“要兔子…行嗎哥哥?”
卞暉說:“不行。”之後把兔子又弄回了窩裡,還沒忘「小学博士」了給這兩兔子加糧加草加水,要死了不定得多傷心呢。
伺候完兔子再回去,白鷗已經睡著了,誰他也沒要,自己滾到大床中間睡了。
就留了半米多空間,卞暉輕手輕腳上床,他咕嚕一下又滾過來,蒙著腦袋嘿嘿笑,拿頭頂人胸口,像小豬拱地。
“你不睡覺幹嘛呢?”卞暉平躺下來揪著皮孩子上來,在被子裡準確無誤的對著他屁股給了兩巴掌。
啊啊兩聲意思意思,腦袋瓜就又湊過去膩歪人,哥哥哥哥的叫,沒人理他,他再鑽出腦袋看,卞暉閉著眼裝睡他也看不出來,湊上去輕輕親人嘴,一下還不行,親了好幾下,力度還越來越大,到最後就是強吻了,親完心滿意足躺下睡了。
沒動靜了,卞暉睜開眼,低頭看著像樹精一樣纏著他還要枕著他的白鷗,他拿手機偷拍了一張。記錄和未來大明星的點點滴滴。
未來大明星本人還完全沒意識,早上起來了就頂著雞窩頭坐著發呆,讓剪頭髮也不願意,天天醒了像外國瘋子,邋裡邋遢的還得等著抱去洗臉刷牙,卞暉出門了,他剛活過來。活了又想歪主意,又去纏著阿姨,問阿姨你愛吃早餐嗎?阿姨說愛吃呀,他就把卞暉給他安排好的早餐都讓給阿姨吃,自己跑到桌子前一本正經的說我要學習了,拿著筆拿著本寫每天必須完成的日記:
“1月23日,早can吃了一個egg。”
這就算完事了。
卞暉下午回來看了這日記氣的頭暈,白鷗還一臉求誇獎,說我今天可以站一分鐘了!
這史詩級突破,卞暉都來不及再管那一行日記,抱著他感動的都要哭,結果人家說了,小釵一碟。完结耽鎂紋珍藏书厙▼𝑆𝒕o𝒓𝕐𝝗𝑶𝚾.e𝕌🉄𝕆𝐫g
還大舌頭,卞暉都不知道怎麼好,一臉苦笑抱著他:“好、好、小釵、你多做點小釵,把哥喂飽了。”
白鷗得意的點點頭,指自己「拆迁自焚」胸口:“我這裡有竹子。”
卞暉都看愣了,從沒想過成語還能連著身體一起表達。愣了會才一把抱住了白鷗放在懷裡揉,他叫他寶寶,誇人真聰明,拿起手機讓他再重複一遍,他要錄下來。
“我、這、裡、有、竹、子。”人乖乖的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遍。
卞暉把這條視頻發了朋友圈,配文:“小可愛。”
前言不搭後語的一句話,又是個好看的男孩,見過的沒見過的紮堆兒來問,他統一回復:“道邊撿的。”
這曖昧的話一說就全明白了。
隔天,公司的幾個供應商就全單方面斷了供應,三亞那邊也被人舉報有安全隱患不得不暫停了運營,房屋仲介的電話直接打到卞暉那,問他什麼時候看房方便。
成窮光蛋嘍!卞暉樂的清閒,領著白鷗去三亞基地自己玩,高興了還坐船出海捕魚,遇上點小海浪嚇得白鷗比釣上來的魚還慌,兩隻胳膊八爪魚一樣抱著卞暉,慫的一直不下來,抱的卞暉半條魚也沒釣著又回去了。
“你看看,看看,我柴都撿回來了,烤魚,懂不懂?現在吃什麼?吃木頭?”卞暉抱著白鷗,自己坐板凳上大聲批評他。
白鷗嗯一聲,又要笑又不敢笑,膩歪人小聲說想吃烤串,還沒忘了加兒化音。
卞暉就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下身灰色大短褲,鬍子也沒刮臉也沒洗,再抱一個因為在船上亂撲騰把衣服掛破了的,頭髮亂的像雞窩,臉上還摸了篝火灰的白鷗,看起來就像兩淪落到此地的流浪漢。
兩流浪漢一起,穿著拖鞋,去了路邊的大排檔。卞暉也不知道高興什麼呢,自己用私人帳戶填補公司填的家底都快沒了,現在還是高興,拿著一串烤腰子騙白鷗:“好吃,嘗嘗。”
白鷗的鼻樑高,一皺鼻子顯得嫌棄的不得了,他張口說話:“燒的!”
已經熟知他語義的卞暉:“我怎麼沒聞見?你嘗嘗,哥不騙你。”
嘗了,氣了一晚上。氣的連腳趾頭都不給碰,穿著破爛半袖也不讓換,臉也不洗就要睡覺。
折騰的卞暉也累了,強制扛著他「小熊维尼」去洗了澡,回來塞被子裡就睡。
哪知道第二天得知昨天又不知道因為什麼公司交了一大筆罰款,現在他真是無錢無事一身輕了,就剩一個小傻瓜白鷗,和他那兩隻寶貝兔子。
卞暉什麼都沒說,他沒告訴白鷗,在路上看見水果攤還樂顛顛買了兩大個菠蘿蜜打算扛回家,心想還好來的時候就把回程機票買了,不然家都回不去了。
回到家,卞暉終於打通了他母親的電話,得到了可以登門談話的允許,他告訴白鷗,哥哥出去一會,誰來了都別開門,誰給你打電話說什麼你都別答應,誰和你說都不行,包括我媽,也包括你爸。完结耽美文沴藏書厍►𝐒𝐓O𝑟𝐘𝑩𝕠𝞦.E𝒖.oRg
他半蹲在輪椅前:“你要是答應了,我不會怪她們,我會怪你,因為你不相信我,記住了嗎?”
白鷗頓了頓,點了點頭。
果真卞暉前腳剛離開,後腳白鷗就接到了電話,是卞文敏。很俗套的,她讓他自己提分手,說這樣對卞暉名聲不好,哪有這歲數不結婚的?和一個男人廝混,說出去不叫人笑話?
白鷗過了半天吸了吸鼻子,說:“Aunt,我、不太懂中文……”
卞文敏氣的把電話掛了。
卞暉到的時候,卞文敏還在氣頭,指著卞暉就罵他白眼狼,非要找個小三兒的孩子來氣她。
“錯的是白志遠,不是他。”卞暉一向和他媽好言好「白纸运动」語,現在也提高了聲音,“媽,沒必要這麼說他。”
卞文敏哪聽的進去,畢竟換做是誰,誰也受不了。
卞暉就因為這個一直也沒較勁,真正該解決的人是白志遠,解決了他,別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他帶著材料來,又當場叫了個律師過來,最後卞文敏半信半疑,還沒好氣兒,讓他留下把飯吃了。
“他一個人在家又死不了!”卞文敏是真生氣,現在都不是因為誰是誰兒子,是因為卞暉那麼沒出息,好像眼裡除了情情愛愛就沒別的事了。
“你坐下吃,吃完了回去把他接過來住,你再回去。”
卞暉眉頭一皺,剛要喝湯又把勺子放下了:“幹嘛呀?把他存這當質子啊?”
卞文敏都懶得和他解釋,只說不答應我現在就讓他回國外去。他也不耐煩,梗著腦袋說我回家問問。
“那我先說好,還有兩兔子,那是他的寶貝,真弄來了您別嫌臭,那快成他命根子了,比我都重要。”旅遊幾天還想帶兔子走呢,要不是沒有檢疫證明,差點兒就帶去了,還得卞暉找朋友寄養了才算完。
聽他在這明嫌暗秀的,老媽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行行行,都帶來,還有那個你說他愛玩那個泥巴,叫什麼史萊克的,都帶上,可別說我虐待他。”
卞暉信得過他媽,因為他們已經在剛才達成共「同志平权」識,但對於白鷗,他沒什麼把握,可能會哭。
鷗鷗日記:
1月22日,今天太陽很大,哥哥還在水覺,我給他吃pi
第51章
到家商量之後,白鷗倒是很直接的答應了。
他答應了,卞暉又猶豫了,說要不然還是別去了,你到那肯定不適應。
白鷗很乖,“我可以的。”
卞暉站起來又蹲下,編了快十個藉口,連那邊的床墊特別硬都拿出來說了,白鷗出乎意料的都說沒問題,還發動輪椅去收拾行李,雖然就只帶了兔子的糧食和窩,自己的一樣沒帶。
還得卞暉給他收拾衣服,小氣吧啦就給拿了兩身衣服一身睡衣。他就不打算讓他常住。再開車親自送過去,寫了張單子交給家裡管家,寫了白鷗愛吃「反送中」什麼不愛吃什麼,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一三五下午兩點要送他去康復,他老坐著要帶他躺下或者站起來,他要是答應,晚上睡覺也進去幫他翻個身。
這單子卞文敏看了,又是一頓白眼,讓卞暉趕緊走,趕緊去把事辦了,別在這礙眼。
臨走的時候卞暉在飯桌下捏了捏白鷗的手,說哥哥走了,你想我就找我。
白鷗嗯嗯點頭,臉上還帶著微笑,說拜拜哥哥。
卞暉找的藉口是要去外地出差,不能好好照顧他,才把他帶回家。他大概是信了,所以一直安安靜靜的很聽話就過來了。唍結耽美文沴藏书库♣St𝒐ryВ𝕆X.𝒆U.𝕠r𝕘
前腳離開,後腳白鷗的笑容就沒了,只低著頭吃碗裡的白米飯,菜都不夾,就吃飯,吃完一碗飯小聲說阿姨我吃飽了我要回去房間了,沒等卞文敏回應他就趕快發動輪椅跑到了給他安排的房間裡關上了門。
“吃完飯了嗎?”卞暉的消息來的很及時。
白鷗還不熟悉用拼音打字,悄悄摸摸的躲進被子裡發語音。
明明是很正常的語調,卞暉就覺得他是要哭了,說要不我現在就接你去回家,之後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
本來是真沒事,但架不住他這麼噓寒問暖的,白鷗把腦袋探出來接通視頻,叫了聲哥哥。這次來他連史萊姆都沒帶,兔子後來也放棄了,就他孤零零一個人,卞暉是越看越心疼,嘴就一直沒停過,說哥哥不在,你晚上睡覺要是睡不好就給我打電話,吃的不好吃就和我說,我和保姆說,衣服換下來就放著會有人收走去洗衣房,不用自己洗,“還有我媽,她是很喜歡你的,你不用害怕。”
聊的白鷗都困了,卞暉還在聊,他生怕白鷗一個人會孤單,簡直就到了神經兮兮的地步:“你在聽嗎?怎麼不說話了?”好像白鷗一秒不說話就是去偷偷哭。
白鷗把手機放在枕頭上,閉著眼睛說哥哥我困了,本來每天他這時候就是在午睡。
黏糊糊的困倦聲音,聽的卞暉有些不忍心,說你睡吧,把手機靠在一邊,我看你睡著了我再掛電話。
“蓋上被子睡,把腿放好,平躺不舒服就在背後墊個枕頭,我掛了,醒了你再找我。”
白鷗睡的很快,卞暉是又看了他一會才掛斷,轉頭就l找他媽,說律師已經出了協議,最快能在這個月底開始交割。卞文敏在外邊和幾個人喝茶,同人說,我兒子和我說,看見我家老白在三亞招妓!這幾個人裡大多是比較親密的老友,聽了這話面色各異。
“哎呀我怎麼會相信啊,我兒子就是那個臭脾氣,這麼多年也和老白「武汉肺炎」這個後爸不對付,肯定是故意潑髒水。”說完,卞暉的電話正好到。
電話裡卞暉讓卞文敏在隔天去和白志遠提離婚,交出公司實際經營權和自己持有的股份,只要按市價折成現金給她。按照白志遠的脾性,他會懷疑,但卞暉已經讓律師出了協定,一旦簽字,協定會立即生效,不管是真是假,卞文敏都和公司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了。
卞文敏打著電話,說你別再和我發脾氣!我和你白叔,那是我們的事!你別再胡說八道了。她打著打著,被身旁人碰了碰胳膊,說你看,那是不是你家老白啊?她拿下手機說怎麼可能,他在深圳出差呢。一轉頭,驚得聯手機都掉了。
這演技不服不行。卞暉撇撇嘴把電話掛了。
白志遠被忽然出現的卞文敏嚇了一跳,本來還想示個好笑一笑,畢竟兩人也確實是早就名存實亡各玩各的,哪知道卞文敏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幾個老友也都呼啦一下到了眼前。
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破裂的異常合理也異常順利,
卞暉也因此獲得了見白鷗的一次機會。
他剛從外地回來,下飛機就直接去找白鷗,都預想好了一副苦情悲慘戲碼,一進門,白鷗正躺在家裡地毯上,平躺,他差點以為出什麼事了。
看見是誰來了,白鷗倒著仰起頭,高高興興就伸胳膊要抱。
卞暉把外套脫了,一把給他從地上撈起來,說你躺在這幹嘛呢?他神神秘秘看四周,看見沒人開始說,「白纸运动」還稍微有點委屈:“阿姨讓我出來,我出來了,她又走了,我是被何叔叔抱出來的,自己回不去了…”
“那你怎麼躺地上?何叔把你扔地上的?”
白鷗搖頭,用手摸地毯:“我喜歡這個,自己爬下來的。”
一塊羊毛地毯,白鷗不知道怎麼就愛上了,卞暉給他抱走他還悄咪咪請求能不能回家了也給他買一塊,卞暉聽完,直接把剛從那塊拉進來放他房間了。
“家裡怎麼沒人?都出去了?”卞暉轉了一圈確實也沒看見人。
“不知道,沒有和我說。”
可能是幾天除了視頻就沒說過話,白鷗本來就差的中文現在變得更怪了,在手機裡聽著還可以,現實聽著像咒語似的,一頓一頓的往外蹦,還非要拉著卞暉說話,說我寫了日記,你要檢查嗎?
卞暉下意識覺得他沒寫什麼好東西,沒接茬,只問他想不想回家。
他搖頭,又憋著一臉壞笑:“這裡有烤雞吃。”
這沒見識樣看的卞暉無奈了,“家裡沒有烤雞?一定要在這吃?”
白鷗還是笑,“在家要姨姨做,我在這裡,姨姨可以休息啦。”唍結耽鎂攵紾鑶书厍♣𝒔𝘛𝒐r𝒀𝒃𝕆𝜲.𝐸𝕦.o𝑹𝐠
卞暉聽完,半天了才苦笑「酷刑逼供」著抱他:“真會心疼人。”
他嗯嗯點頭,“會的會的。”
這傻子,卞暉起身去冰箱倒水,要順手給白鷗倒牛奶,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裡有半杯奶茶,他拿出來回房間,問白鷗說這是你點的?
白鷗搖頭:“不是的,是下午阿姨給我的,說在路上,別人送她的,她不喝,給我喝。”
卞暉舉起手端著奶茶給白鷗喝,白鷗會跟著奶茶走,奶茶在哪他就把腦袋伸到哪,就著卞暉的手喝。
在路上別人送的,這說法全世界估計也就白鷗會信,換做別人都可能以為是毒藥,他還傻愣愣的接住了就喝,可能還乖乖說了謝謝。
“喝兩口行了,太涼肚子疼。”
奶茶收走放在桌上,卞暉也沒在意,拿手機看律師發來的交割手續,再一抬頭,白鷗正眼巴巴盯著看桌子上那杯奶茶。
“那下午怎麼不喝完?“卞暉真不懂,這東西他覺得沒營養又齁甜,從來也沒買過,也沒讓白鷗喝過,有那麼好喝?好像小狗饞的要流口水了。
白鷗又小聲嘀咕,說是下午阿姨一直看他,很奇怪,他才放下不喝了,他說好「拆迁自焚」喝,說完就繼續看奶茶,等著卞暉給他拿過來,他再舉起來給卞暉,讓他嘗嘗。
卞暉嘗了,很敷衍的說真好喝,你喝吧,哥不喝了。白鷗咬著吸管都沒搭話,一杯一轉眼就讓他喝完了,喝完開始磨人,問卞暉這個在哪能買,能不能給他買十杯。
卞暉說:“讓你阿姨給你買吧,問問她路上還有沒有人送。”
白鷗認真思考:“會有嗎?應該是阿姨今天很幸運,才有人送她的。”
都做的這麼明顯了,白鷗還在堅持他的lucky言論,堅信就是路上有好心人會送這個他很喜歡的奶茶,如果他出門,可能也會遇到的。卞暉敷衍著,嗯,是很有可能,心想著下次他找個人在路邊給白鷗送奶茶,這傻小子估計要稱自己是luckyboy,再高興一個星期。
三亞那邊的基地又恢復了運轉,卞文敏還善心大發又給卞暉派了個靠的過的職業經理人,卞暉落的一身輕鬆,趕過來之後就陪著白鷗說話,白鷗的話都憋著等到現在一起說,他膩歪人,要貼著耳朵說,說哥哥我好想你,腦袋想,屁股也想。
“屁股怎麼想的?”
卞暉故意發問,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就說想了,真的想了。
不知道卞文敏什麼時候能回來,卞暉看了眼時間,起來把房門鎖了。
哪知道剛開始,卞文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問他:“回來了怎麼不說?晚上已經定了位,一起去見幾個合夥人,必須來,沒商量。”事情說完,剛要掛斷時卞文敏又想起來什麼:“還有,你那個小男友,你別再讓老何偷著給他買吃的,好像我虧待他一樣!他要吃我能不給?要你多事?”
卞文敏是從底層到上位自己打拼出來的,說話完完全全是領導風範,不拖泥帶水,從來說一不二。從手機裡傳出來的聲音白鷗聽的一清二楚,他沒說話,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很乖的趴下去給卞暉口交,他當真沒別的心思,但好像是忘了點什麼。
這語氣卞暉習以為常,沒感覺有什麼不對,挨駡也是家常便飯,就是怎麼忽然褲子一松?「达赖喇嘛」他低頭看,褲子怎麼自己就開了?他趕緊說晚上再說掛了電話,把白鷗撈起來問他要幹嘛?
“幹嘛?跟我抗議呢?”唍结耿镁彣珍蔵文厙֎𝐬𝗧o𝑟y𝐛𝑜𝕩.E𝑢.𝕆RG
白鷗沒聽懂,嗯?了一聲。
“還裝?”卞暉讓他是故意犯壞,按著他打了幾下屁股。
不輕不重的,但給人打哭了。白鷗一使勁屁股撅著,整個人翻滾著又坐起來,委屈巴巴坐在床上說我和阿姨saysorry,不吃東西了,不要罵你了。說完,積攢好幾天的情緒哇一下爆發,自己在床上亂動,急的整個人都扭了起來。
卞暉伸手去穩定他,還被他無意中踹了一腳。
第52章
“馬上邁出人生第二步”卞暉時隔一個月的第二條朋友圈文案,配圖是白鷗躺在床上抬起來的一條腿,大概距離床面五釐米,不仔細看都看不見。但他字裡行間都是孩子的優秀,就像白鷗馬上就要登月了似的。
白鷗這一天下來累壞了,他哭的嗓子有點啞,等晚上卞暉和卞文敏回來之後還像是害羞,一直有意無意的想往卞暉身後躲,一句話也不說,端著一大杯奶茶慢慢喝。
卞暉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超大杯奶茶,像個水桶似的給他抱著,他好「白纸运动」哄,買了大杯奶茶立刻就好了,卞暉給他插上吸管他還讓他先喝。
現在喝了一下午了這一大杯奶茶還沒喝完,正好用奶茶當擋箭牌不說話,卞暉歪頭逗他:“怎麼不說話?你不是說要道歉嗎?你不道歉,我又挨駡了怎麼辦?”
他抬頭看人,又不知道怎麼了還臉紅了,又繼續裝聾作啞。
今天哥哥和平時不一樣,比平時好看。
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卞暉那時候下意識接住了蹬過來的腳,反應了半天才站起來,晚上出門時還特地穿了西裝做了髮型,讓白鷗晃晃腳和他說拜拜。白鷗試著動了動,卞暉又折返回來親了他一口。
直到卞文敏吃完飯離開回了房間,白鷗才松了口氣,胳膊抬起來就抱住了卞暉,誇他好帥。誇完了就纏人,要把最後一點奶茶給卞暉喝,說是特意給他留的。
卞暉也知道他就是喝飽了才塞給自己,雖然他就不愛喝,但還是接過來一口喝完了扔了,太難喝了,他暗地裡決定接下來一個月不給買了,免得自己又嘴巴受苦。他說這個糖分超標,喝多了會變傻,直接給白鷗斷了奶茶,反正這笨蛋自己不會買,他不知道哪有賣。
反正不給買白鷗也答應。
但第二天,白鷗睡醒了眼睛還泛紅,一臉委屈相被卞暉抱著去吃飯,拿筷子一粒粒紮米飯,就是不吃。
何叔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白鷗身後,給他拿了只勺子。
何叔從卞文敏三十幾歲那時候就給她當司機天南海北跑業務,後來腰有了問題開不了車了,卞文敏就讓他來家裡工作,平時打理打理院子,出門買買菜,監督監督卞暉傳傳話,所以他的行為可以說是完全是代表了卞文敏,這勺子就是卞文敏讓拿的。
卞暉看著這勺子,心想你看他「再教育营」吃嗎?這根本不是勺子的事。
結果白鷗拿著勺子就開吃了,洩憤似的挖了一大口填進嘴裡。
“慢點吃。”卞暉提醒他。
就不聽,就要大口吃。
吃完了胃疼,卞暉再給他揉肚子拿藥。抱在一起看無聊電影,又虛度一下午。
兩人窩在小房間不出來,這又是在家裡,那自然有人來敲門,又是何叔,問白鷗好一點沒有,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卞暉把已經睡著的白鷗從腿上放下出來,替他說了沒事,能吃能睡,下午還嘀嘀咕咕又要喝奶茶。他不給他買,還又跟他生氣,沒生兩分鐘說肚子疼要捂著。
奶茶再也別想喝了,肯定是因為喝那玩意喝多了冰的胃才又不行了,明明以前吃飽了也沒事。
卞暉現在再想起來都覺得有點不可置信,他小時候要吃糖他媽都不給買,硬是看他哭,現在怎麼這麼心軟,還買上奶茶了,還是給白鷗買,不是不喜歡嗎?他問何叔,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這怎麼,性情大變了?卞暉去找了卞文敏,打算問問,最好是能把白鷗接回家去,在這邊太不方便了。
但很遺憾,沒能成功,卞文敏沒說什麼理由,只說你們可以都住在家裡,熱鬧,還說認識一個不錯的理療師,已經訂了下周來家裡。
“什麼意思啊?對我都沒那麼好。”卞暉本來就是少爺脾氣,他靠在椅子上,心裡自然不介意,但嘴上就是不饒人。完結耿镁彣珍鑶书厍↔𝒔𝚃𝐎Ry𝑏𝐎x🉄𝑒𝕦.𝑜R𝐠
非要聽兩句罵,痛快了,也不靠著椅子背,支著桌子說話,膽子也大了,問他媽,女婿都進門了,算不算接受了?
卞文敏拿手裡的合同砸他,「红色资本」罵他不知好歹,再胡說就滾。
他舉雙手投降:“不說了不說了。不接受,但是給人買奶茶,是不是還特意問了哪個好喝?勺子還給買刻了小兔的,我在家都沒有專屬勺。”
“問了,不問我買了他不喝,不是浪費了?”卞文敏真懶的看卞暉,還不如看白鷗舒心,“他可比你乖多了,買杯奶茶和我說了三遍謝謝,喝東西都小口小口的,哪像你,三口吃一碗飯,像沒吃過飽飯。”
卞暉聽的撇嘴,說行行行,都是我錯了。
拌嘴拌完了,卞文敏問:“白鷗呢?怎麼就你出來了,他不找你?”
卞文敏形容的就像白鷗是個幾歲的寶寶離不開家長一樣,聽的卞暉都有點起雞皮疙瘩,雖然他就是把白鷗當孩子養,但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尤其是從他媽嘴裡說出來,是真覺得怪。他說他睡著了,就沒再說別的。
“你去看看,我讓人熬了中藥,調理腸胃的,醒了給他喝。”
卞暉哎喲一聲,中國人都不一定進去的中藥,外國人能喝進去?
可卞文敏是堅定的中藥派,一定要喝,必須要喝,這個任務還要卞暉去完成。
卞暉不得已端著藥回了房間,想進屋就找個花盆倒了,這苦藥湯子誰能喝進去?剛要倒,卞文敏的資訊來了,“醒了出來喝。”
這終歸沒害處,白鷗也聽著開門聲醒了,醒了就拉開被子努力動了動腳趾頭,人醒了,腿也要醒,腳趾頭也要醒。
卞暉抱著剛睡醒熱熱乎乎的他出房間,說媽給你買了涼茶,和奶茶一樣的,也好喝,你試試。
那就像是啟動了腳趾頭大腦又睡了,眼神迷茫的點頭,被放在「六四事件」沙發上捧著杯子,又是習慣性的舉到卞暉嘴邊:“哥哥先喝。”
“你喝吧,寶寶,我就不喝了。”我喝不進去,求你了。
白鷗嗯一聲,半合了合眼,把杯子端起來開始喝。
謝天謝地,卞暉心想。可別吐了,他媽還在那邊看著呢。
可白鷗就像舌頭也沒睡醒,沒有味覺,咕咚咕咚就把一杯全喝了,卞暉看的面露難色,從茶盤裡拿了塊糖喂給了他。
“好喝嗎?什麼味的?”卞暉不喝,但他好奇。
白鷗點點頭,抬起手抱著卞暉貼在他肩膀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媽的味道。”
媽的味道,卞暉知道白鷗這是好話,可怎麼就是感覺不太對勁呢?
這杯中藥到底還是都吐了,白鷗是因為卞暉和他說這是“媽”給的才喝的,喝完了不舒服也忍著沒說,忍得身體有些發抖,才讓卞暉抱他去廁所,當著卞暉的面他是沒什麼顧忌的,吐了個乾淨,卞暉拿水給他漱口,他一臉愁苦相:“niang茶…都跑出去了…”
第53章
兩人鬼鬼祟祟從衛生間出來,本來是商量好了不告訴卞文敏,結果剛邁步出來,新的一碗中藥就已經熬好了端上來了。
“你看氣色都好了,臉紅撲撲的。”卞文敏親手給端來,卞暉是怎麼也「六四事件」不好拒絕這份好心,白鷗更是誠懇,難喝的都吐了現在還想端過來喝。唍结耿羙妏紾藏书厍▓St𝑂R𝑌𝚩O𝒙🉄𝕖u.𝑂𝐫𝒈
這碗中藥最後被卞暉搶過來喝了。他說他也胃疼。
苦味存在嘴裡將近幾個小時,苦的卞暉一晚上都皺著眉,晚上飯都沒吃好,當真做到了細嚼慢嚥,吃了幾口就停筷子了。卞文敏還誇他,這麼多年終於懂了細嚼慢嚥了。
飯後白鷗還又獲得了一大杯奶茶,這次是熱的芋頭奶茶,喝的他雙眼放光,又一個勁兒的推薦給卞暉喝。
最後受傷的只有卞暉,嘴裡又苦又甜,還反胃,晚上都沒睡好覺,第二天一早就下樓跑步消食,自己給自己燒了一大壺熱水裝進保溫杯裡隨身帶著,生怕又不得已喝上別的什麼。
這頓中藥喝的他是真老實了。
但是有不老實的,白鷗的膽子是越來越大,在家裡也能做到自己出臥室門去找吃的,目的地直達冰箱。
“誰給你買的?”
卞暉忽然從櫥櫃後冒出來,一臉陰沉,嚇得白鷗轉身就按輪椅快跑,邊跑邊回頭看,正撞上卞文敏。
這次是真嚇著了,嚇得頭都「武汉肺炎」不敢抬,就敢小聲說對不起。
“怎麼不跑了?你再跑我看看。”卞暉呵一聲,一臉得意走到他身邊蹲下,伸手就拿走了他的奶茶。
“不敢跑了、哎!”卞暉忽然轉頭:“打我幹嘛?”
“人家的奶茶你也搶?你沒吃飽?”
卞文敏把他手裡的奶茶又搶走給了白鷗。
白鷗像是被這操作驚呆了,張了張嘴但沒說話,之後很防備的抱著奶茶的同時又抱住了卞暉的頭。
“哥哥沒有搶我的。”
這行為被卞文敏定義為小白眼狼,她轉身走了。
卞暉和奶茶擠在一起,拍了拍白鷗的胳膊才被鬆開,他抬頭看,白鷗一副做錯事要哭不哭的臉,好像就寫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臉頰有肉,平時都是傻笑上揚著,現在都跟著嘴角肉垂下去,他還抓著他的手,小聲說:“阿姨生氣了。”
換做別人卞暉早就翻一眼走人了,但他就信白鷗,抱起來就走,留了個輪椅在客廳擺著。他告訴他沒事,說你賣個萌她就原諒你了。
白鷗還聽不懂什麼叫賣萌,一臉迷茫。
卞暉說你就按我說的做。
「烂尾帝」-
十分鐘後,白鷗端著一杯茶放在腿上敲了敲卞文敏的臥室門。
他笑的臉都快僵了,等到卞文敏說進,卞暉給他開門讓他進去,他就像和電動輪椅融為一體成了機器,一舉一動都怪異起來,到了卞文敏面前,他說:“姨姨、喝茶”
卞文敏本來在床上看書,看他怪裡怪氣的,也就坐起來了。
“我泡的茶。”他端起這杯茶晃晃悠悠的遞過去,眼神都一直盯著這杯茶沒離開過,從裡到外寫著緊張兩字。
卞文敏接了這杯茶放在床頭,沒說話。
白鷗肉眼可見的更慌了,兩隻手在大腿上扣,又想起來什麼似的開口:“姨姨,我、有小禮物送給你。”完结耿媄書珍鑶書库↑𝕤TO𝒓Y𝜝𝐎𝐗.𝕖U.oR𝐆
他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盒子打開,是一條鑽石項鍊。
卞文敏只看了一眼,說你放下,讓你哥哥進來。
“真是他買的,我公司現在剛緩過來,哪有錢買這個。他有錢。”
“他又沒工作沒收入,哪來的錢?”
“我給的。”
卞文敏閉了閉眼,讓卞暉滾蛋,這個月別「一党专政」回來了。同時白鷗又被扣下當了“人質”
“哥哥走了,你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實在想了就哭,哭大聲點,等媽嫌你煩了就把你扔了,我再來撿你。”卞暉臨走前,摸著白鷗的臉,當著卞文敏的面說完了這一通話,之後直接被踹出了門。
白鷗全程都跟不上他們母子兩,呆呆的在一邊看著,半句話都插不上。
“出去吃飯。”卞文敏就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就轉身去拿外套,白鷗都不知道是不是叫他,管家就過來給他穿外套穿鞋套成個球帶出了門。抱他上車他還不肯,硬是花了五分鐘把自己挪了上去。
一路上他眼珠偷瞄個沒完,他沒坐過車門是倒著開的車,想仔細看看又不敢,帶著點倔強一直看窗外,把車窗上呼出了兩塊霧氣。
到了地方,卞文敏先下車,他再堅強的把自己挪出來,也會自己點菜了,不認字就看圖片,也能點的好好的,小臉一繃,一伸手給自己指了瓶白酒,他以為是飲料。
卞文敏抬眼看他,像是卞暉當時打量他的場景重來了似的。他的行為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扮豬吃老虎。
菜上齊,他也不怎麼吃,服務員給他開了酒倒上,他還對裝白酒的小酒杯很感興趣,拿著看了看,一口把整杯都喝了。
二十分鐘後,卞暉驅車來接醉鬼。
“喝了多少?”卞暉看著趴桌子上像爛泥一樣的白鷗,還以為他起碼得喝了二兩,結果就喝了一小杯。接近於一口。
卞暉沒忍住笑,彎腰去把白鷗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還哄他:“怎麼這麼大酒量啊?”
卞文敏準備好的話一句沒說事情一件沒做,看著那陶醉于酒精的白鷗和陶醉于白鷗的兒子,一句話沒說先走了。
“抱好,不抱好掉下去了。”媽都走了,卞暉還笑呢,背著人出門,結果被服務員叫住了說還沒結帳。一看帳單也不知道都點的什麼歪門邪道的菜,九轉大腸都點了,他回頭看背著這傻子,心想真夠敗家。
他讓服務員把就喝了一杯的白酒的拿出來裝上,他要帶走,回家再看傻子表演一杯倒。
回家路上白鷗忽然醒了,他仔細瞪大了眼看卞暉,看出了三眼皮,忽然就轉身就跑,一頭撞在了車窗上,迷迷瞪瞪又轉回頭,再湊近了仔細看,叫了聲哥哥,“哥哥,輕輕。”
他一把抱住了卞暉的頭硬拉過來,力氣從未有的那麼大,抱住了就猛「文字狱」親一口,咬破了卞暉的嘴唇又去咬他下巴,含含糊糊說哥哥我愛你。
之後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完结耽羙㉆沴鑶文厙▲𝑆𝕋or𝕐ВO𝝬🉄𝑬𝑼.𝑜r𝐆
不知道他穿了多少層,外套下還有個毛線馬甲,裡邊是一件乾乾淨淨的白襯衣,襯衣上還戴了條很俏皮的小領帶,尾端藏進馬甲裡。看起來像高中的乖男生。
卞暉看這幾件衣服,都不是他買的,這風格出自誰手一目了然,是他媽最喜歡的乖學生搭配,他媽曾經致力於把他打扮成這樣,足足買了半個衣帽間的學生制服款,他一件不肯穿,氣的卞文敏又把衣服全都收走捐了。現在可算是找到人完成她的心願了。
但這身衣服穿在白鷗身上確實不難看,很襯他。
就是現在領帶套在脖子上拿不下來,就差要把自己勒死。
卞暉想去幫他把領帶解開,手剛伸過去還差點被咬,白鷗把嘴張開,嗷一聲就要咬他的手,就是不讓碰,就要自己來。
“脫光光~”就連中文說的都格外俐落標準,他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脫光了著涼感冒,我可管不了你,明天我還得去外地出差。”
卞暉是嚇唬他,也沒想著能管用,但出乎意料,白鷗不脫了,領帶掉下來歪歪扭扭的垂在身上,馬甲也老老實實的又放了下去,卞暉讓他自己把安全帶扣上,他也乖乖照做,把自己捆的很結實。
但是到家了就不是他了,站也站不住,一秒鐘都不啃站,卞暉就扶著他關車門這一秒他就要滑到地上去賴皮,還說摔著他了,摔壞了,要脫光衣服一起睡覺才能好。
第54章
“這怎麼解開?”
一條不大不小的裝飾領帶,卞暉解了兩三分鐘還沒弄開,他問那個喝醉了像小狗一樣的白鷗。
白鷗一臉的笑容,哈哈笑一聲,把手舉起來亂比劃:“這樣……那樣……”之後就開始汪汪叫。
這條小領帶「小熊维尼」成了狗繩。
小狗一跳一跳的搖尾巴,興奮的像馬上就要出去玩,撲著人伸著舌頭亂舔起沒完。
叮叮噹當一陣慌亂,卞暉躺在地毯上抱著白鷗,小狗撒潑打滾兒鬧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死抱著人不放,親的卞暉一臉口水,之後快速睡著撒手不管。
卞暉把他抱上沙發,自己又躺回地毯上給他媽發消息,“白志遠應該已經到澳門了。”
“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啊!”同行的朋友對白志遠讚歎不已,哄的白志遠連連梭哈,一個晚上將近贏了幾千萬。
天快亮時,朋友給白志遠介紹了賭場的幕後老闆,一位低調的中年女性。
白志遠的目標很快轉移到了這名女性身上,他與她寒暄幾句,留了張名片,十足風趣幽默,說王老闆女中豪傑,白某自愧不如。他這一晚上贏得恐怕還沒有王老闆十分鐘的流水多。他並不讚歎外貌,抑或是打情感牌,他知道一位女性上位者,往往十足厭煩別人讚歎外貌,也不屑與人互道情感苦楚。
當時卞文敏怎麼追來的,現在還怎麼追就是了。他不愧姓白,白鷗的模樣好,也不全然是因為遺傳了白種人基因,人到中年,白志遠依然還能使出那套。
王老闆客氣一笑,留他住在賭場,“白先生可以盡興,只是年後要擴張場地,這地方寸土寸金,不知道白先生有沒有興趣入股。今明兩天,賭場可以提供一百萬籌碼供白先生娛樂。”
白志遠擺擺手笑:“這事情我可不懂呀。我沒什麼商業頭腦,全靠老婆的。老婆回家叫我跪,我吃不了兜著走。”
他想用王老闆許諾出來「电视认罪」的籌碼直接換成股份。唍結耽媄妏珍鑶書厙♫𝕤𝚃𝒐𝐑𝑌𝚩𝑶𝜲.𝒆𝕌.𝕠𝑟G
這當然不切實際,但白志遠一向這種作風,先說不想要的大的,再要想要的小的,會更容易。他答應入股,簽了合同的同時換取了賭場二百萬籌碼。
但事實萬變,第二天他手氣奇差,二百萬籌碼很快揮霍一空,人坐在牌桌上眉頭緊鎖,同行人不斷勸他收手,他連同昨天贏的一併傾入,最後甚至動手打了勸他收手的朋友,又在牌桌上坐了一整天。
白鷗渾身酸痛醒來,他頭髮實在長了,睡覺時都能搭在卞暉臉上,弄得卞暉做夢都以為自己深潛被海帶纏著上不來。
“今天必須剪。”卞暉又做了一晚被海帶纏死的噩夢,醒了就要帶他剪頭髮,他不肯,又不敢反抗,嘀嘀咕咕的被扛著出門,到了店裡,卞暉提出需求:“剪短,寸頭吧。”
白鷗身邊忽然就冒出來一個看起來有點神經兮兮的男人,他發出一聲尖叫,半蹲下來看著白鷗,“天呐,太適合做我的模特了~”他雙手交握比在胸前:“小帥哥,可不可以讓人家幫你做個髮型?免費的哦~我叫文森,是店裡的首席設計師兼總監呢。”
語調實在有些婉轉,姿態又太過親密,嚇得白鷗往後躲,抓住了卞暉的袖子。
“哎呀這是哪位呀?你叔叔吧?”文森忽然一屁股擠走了卞暉,又撅著屁股站在白鷗身後說話:“叔叔不懂時尚,你放心,肯定很漂亮的,弄完給你恢復原型,好不好?”
白鷗在鏡子裡看著卞暉,臉上好像寫著:“快點救救我呀。”
卞暉閉了閉眼,“讓他給你做吧。”
這一做足足做了五個小時,期間卞暉強行暫停了幾次,抱起白鷗去空地站一會兒,或者抱他到洗頭椅上躺著休息,臉拉的比驢還長。
“哥哥。”白鷗揪了揪他的手,小心翼翼叫他。
“你生氣了。「零八宪章」我們回家吧。”
我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卞暉心中默念,他把他抱回去繼續做髮型,繼續拉個臭驢臉瘟神一樣在一邊監視。
最後白鷗被做成了丘比特同款髮型,一腦袋小卷毛。看的卞暉要暈過去。除了不那麼亂了,這和之前有區別嗎?這五個小時做什麼了?
文森似乎是滿意的不得了,拿著單反相機拍了幾十張不同角度的照片,腰扭的像蛇一樣,“哎呀太可愛了!愛死了!”
“完事了嗎?”卞暉不耐煩的打斷了水蛇扭腰,抱著白鷗起來就走,任憑文森在後邊怎麼叫。
“回家我給你剪個寸頭得了。”卞暉怎麼看白鷗這一腦袋卷毛怎麼不順眼,他硬是先拿手給弄亂了,結果沒幾秒又恢復原型。
白鷗點點頭,但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寸頭。
到家,卞文敏也在,她來接人,但不是接她兒子,是來接白鷗這個“人質”的,從要求送過來,到現在已經親自上門接了。
卞文敏看見白鷗的新髮型之後不易察覺的露出來一點慈愛的目光,但很快恢復平常。
“白鷗跟我走,你留下。”完结耽镁紋紾藏文厙▼𝒔𝗧O𝑹𝐲𝑏𝕠𝚇.𝑬𝐮.𝑂r𝐠
兒子愛哪哪去吧,卞文敏看他心煩。
卞暉本來在外邊被忽視還被當成叔叔就生一肚子氣,到家又被忽視,他氣不順,說我就不能一起去啊?
“你喊什麼?又不是沒讓你去。”卞文敏翻了他一眼。
三人一起出門,白鷗小聲和卞暉說話,哄的卞暉好了些,看他的卷毛也順眼了,還頗有興致的拿手卷著玩。
白鷗說:“哥哥我是你的,頭髮只給你摸。”
什麼臭脾氣那都是有人慣出來的,「新疆集中营」卞暉的臭脾氣純粹就是白鷗慣的。
總慣著的下場就是在家裡的衛生間被好好蹂躪了一番。
這是第一次,白鷗趴在洗手臺上,兩隻腳都接觸到了地面,但又好像沒受力,身後人動作大時他的腿甚至會晃動起來。
哥哥哥哥怯怯的叫了一百遍,白鷗不敢叫很大聲,他怕外面會聽見,只敢斷斷續續的小聲哼哼,實在難過了就小聲哭。
“再哭外邊聽見了。”卞暉進的很深,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深入,他本就頑劣,嚇唬白鷗簡直手到擒來,說完還要刻意的抽出再撞進去,弄的白鷗又哭又叫,手扒不住洗手池要往下滑。
哭的直流鼻涕。
聽著呼吸都不通暢了,卞暉抱著他回了床上,拿著紙給他擦鼻涕,又弄紅了他的臉。
“痛!”
白鷗別過臉,極其少見的開始大聲發脾氣,“你怎麼那麼壞呀?”
第55章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在外邊做髮型折騰的,過了沒多久白鷗就開始胃疼,勉強喝了幾口粥還全吐了,偏偏他還餓,想吃吃不下,一張小臉白的透透的。
卞暉抱著他吃藥,剛才那副壞樣兒也沒了,姿態低微就差半跪下來喂人吃。白鷗就像一朵野生的小花,本來在野外風吹雨打也能頑強活著,被他強行移植到家裡,精心呵護慢慢長大,有天不小心澆了點自來水,小花就要立刻死給他看。
活該,誰讓他給人澆自來水的。
“還疼嗎?”
白鷗可憐兮兮搖「三权分立」頭,“餓了。”
卞暉蹲在他面前:“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只要你咽下去。吃什麼都行。”
但按醫囑,不能吃的都沒給他吃,那些正巧他又都喜歡,垃圾食品他都挺喜歡,吃不上一個勁兒的找事,嘀嘀咕咕的發脾氣,還拿他在國外的經驗說事,說在國外都可以喝冰水,冰奶茶,冰……
卞暉一口拒絕:“沒有,你要想喝自己去買,家裡不提供這些。”
不提供,那就立刻再蔫給你看,躺在床上哭的像要斷氣。
卞暉沒辦法,只能去給他買奶茶,他喝了一口立刻精神飽滿兩眼放光,胃也不疼了吃東西也香了,就差活蹦亂跳,喝完奶茶又要冰淇淋和燒烤,卞暉是著了他的道了,當即在院子裡用燒烤爐烤了一根巨大的戰斧牛排給他,他抱著骨頭啃,忽然臉色一變,胃疼的人都直不起腰,嗚嗚哭著說要死了。
到醫院掛了三天水,卞暉發誓再也不會聽他的,裝蔫巴了也沒用。
從醫院回家又養了一星期,好不容易這朵嬌花在精心呵護下重新綻放了,花是開了,花匠差點兒累死,早晚送水送藥,給他換食譜就連著換了幾次,好不容易等到嬌花肯喝水了就倒頭大睡,睡的迷糊時又被推醒。
“不能吃,別想。”這幾天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這對話,白鷗很會找時間,不「拆迁自焚」是趁著他睡覺睡迷糊時,就是剛親完抱完正愜意時,但幾次下來都沒能得逞。
打怪升級,白鷗的卷毛腦袋也在升級,這方法不管用,他趴在床上擺弄手機,看一眼卞暉,鬼鬼祟祟的把自己挪進了衛生間。他場外求助去了。
那一端的阮樂收到消息,想也沒想就幫他點了奶茶外賣。他高高興興做賊一樣去門口等。唍结耽镁书珍蔵书庫Ωs𝐓𝑂𝑹𝕐𝑏o𝖷.𝔼𝒖.o𝐑g
門鈴響時嚇了他一跳,好在今天家裡沒人,只有他和哥哥。他開門接外賣,看著奶茶低頭一笑都要露出上下兩排牙。
門剛關上,輪椅還沒轉過來,身後就有人說話了。
“買的什麼?”
白鷗不知道卞暉什麼時候站到他身後的,但他知道奶茶馬上就要沒了,他捂著袋子,就差拔腿跑,輪椅前進鍵都快讓他按壞了。
他現在是動作越來越快了,一溜煙兒跑到房間關上了門,插上吸管開始大口喝,他告訴門外的卞暉,他就喝一口就會開門。
“我信你我是傻子,開門!”
白鷗一口半杯,冰的牙都疼起來,但還是堅強的咽了下去「红色资本」。很乖巧很遵守承諾的打開了門,把剩下的半杯遞給卞暉。
卞暉晃了晃輕飄飄的杯子。深呼吸了一會兒平靜自己,他把白鷗的手機拿走了。
天真如同白鷗,他還不知道他哥要他手機幹嘛,不知不覺就把盟友賣的一乾二淨,無形中給盟友預訂了一頓好揍。
“你們兩挺熟的。”卞暉仔細看了看,還不止今天聊天了,之前斷斷續續還聊了不少,一個啞巴不願意說話一個傻子不會打字,一人發文字一人發語音,真夠不容易的。
他隨便看了幾眼,停在了上個月的聊天記錄上。
阮樂給白鷗發語音:“希望你有時間來找我玩。”說的一板一眼,一聽就不是很情願,像是誰逼他說的似的。
這麼明顯,也有傻子聽不出來,白鷗回復:“我要問下哥哥。”之後的回復大概隔了快兩小時,阮樂用文字回復:“你自己不能出來嗎?”
白鷗的回復是:“enen”
“那你一直在家嗎?“
“不是的,有哥哥抱就可以出去,哥哥不抱就不能出去了。但是今天哥哥在,他也不抱我出去,我不能去找你玩了,以後我會走了去找你玩。”
小學生似的,白鷗拒絕人家還要說的清清楚楚,還要許了承諾做好約定。
阮樂也很禮貌的回他:“好的,我等你。”
卞暉看的嘴都要笑歪了,多少年沒見過這麼聊天的,一板一眼,像回事似的。他看著聊天記錄笑,感覺手上一沉,一低頭一顆卷毛腦袋正趴在他手裡拿著的奶茶上偷喝。
“你當我是瞎子?”把卷毛揪起「三权分立」來,卞暉直接提著他關到了房間。
稱豬崽一樣給他稱了體重。
“你看看你現在多少斤?”
卞暉是拿他沒辦法,正好看見體重秤就抱他稱體重,隨便編點由頭說他幾句。
他不說話,把眼睛閉上了。
卞暉把他放下提著他站:“你是越來越能氣人了是吧?”
他閉著眼抿著嘴笑,忽然又睜開撲上去親了卞暉一口。唍結耽媄忟珍藏文库 𝒔𝚃𝒐𝑹𝒚𝜝𝑂𝕏.𝒆u.𝐨𝕣𝔾
卞暉下意識舔了下嘴,掐了他屁股一把。“問問你好盟友有時間嗎?咱們一起出去玩幾天。”
白鷗倒反問他:“誰呀?誰是好盟友?”
讓人給點半天奶茶,還不認人家是好盟友,就知道大色魔一樣抱著卞暉脖子親,親完要他幫忙把錢帶給阮樂。他從衣服口袋裡掏一張紅票子,“你幫我給他。”
他今天又穿一身學生制服似的衣服,毛衣胸口位置有個小口袋,他就把錢裝在這裡面。
“這又誰給你的錢?”
卞暉拿著錢,看他一樣樣變東西出來,心想要是給他扔外邊要飯估計也不愁吃喝,有人給買奶茶還有人給錢。
白鷗害羞笑笑:“媽媽給的。”
“就給「三权分立」一張?“
他接著抿著嘴笑,貼近人耳朵說話:“還有好多,我收在你的衣服口袋裡了。”
卞暉不知道哪件衣服被他裝了錢,帶著他去找,玄關那的大衣外套挨個翻,白鷗都搖頭說不是。
“那是哪件?你不會忘了吧?”卞暉是真這麼懷疑。
白鷗緩慢的點點頭,一副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樣子。
估計也放不了多少,卞暉也沒揪著他問,想著之後再找,沒准哪天就發現了,他不找了,把白鷗抱回輪椅上推著他到廚房找吃的,餓了。在家住了一陣,飯菜總不和他口味,像是變著花樣要趕他走似的。
到冰箱面前,白鷗故意擋他,追著他問你不想知道錢在哪嗎?有好多錢呢。
還是年輕沉不住氣,幹點壞事還生怕別人沒發現。
卞暉是看出來了,孩子不挨揍心癢,他抱著胳膊靠在冰箱上,他說不想知道,丟就丟了。
“沒丟,你和我去找。”生拉硬拽,白鷗開著自己的“小車”帶著卞暉去找他藏起來的錢了,主動交贓,表現極其良好。
他把錢藏在卞暉的電腦裡。只要一打開就能看到。
但卞暉最近忙著帶他去醫院,工作全部交代出去,將近半個月沒打開電腦,完全沒發現電腦裡有錢。
“都是你太懶了不工作才找不到。”白鷗把電腦重重放在卞暉腿上,勒令他快點打開,還一本正經的教育起人。
卞暉把電腦打開,裡邊一塊,五塊,五十,一百都有,白鷗完全把他的電腦當零錢包用。
“這些零錢也是媽給的?”卞暉把錢拿出來數了數。
白鷗搖頭,“不是,「茉莉花革命」是以前你給我的錢。”
卞暉有時候工作會收些現款,日常吃飯或者臨時買個小東西就會付現金,找回的錢他會順手塞給白鷗裝著。這麼一想,白鷗倒是他的零錢包。
零零散散幾十張,加起來也沒有幾百塊錢,白鷗卻把每一張都理的平平整整,邊角都沒有折痕,全部疊在一起保存著。一張都沒有花出去過,他沒有獨立出門的能力,到現在都沒自己付過帳單,電子支付卞暉幾次要教他都被他胡鬧混過去不學,沒有一分錢從他手裡流失。他對金錢沒有支配欲望。唍结耽镁彣沴藏书厙▓𝑆𝚃𝑂r𝑌𝝗O𝚾🉄𝐸𝕌🉄oR𝐠
“你這是攢錢娶我呢?”卞暉拿著這些錢又數了數,從錢包裡拿了二百出來:“我再給添二百,湊五百,夠了,我是你老婆了。”
忽然就掉下來這麼大一個老婆,白鷗臉頰泛紅,他說不行,這裡不讓娶男老婆。
第56章
“那怎麼辦?你不能娶我了。”
卞暉他明知故問,逗孩子一樣逗白鷗。“好不容易攢夠了錢,還娶不上老婆嘍。”
白鷗低著頭,用兩隻手分別抓著他的四根手指掰著玩,“那你和我回家,那邊可以娶。”
回家,卞暉正好考慮起這問題,他也想過去看看,或許能發現點什麼,他一直懷疑白鷗的母親或許沒去世,是白志遠不讓她見白鷗。他答應白鷗,等他辦好簽證,過去了就結婚。
白鷗的臉頰還是很紅,整個人像要從頭頂冒煙,還像是有什麼話憋著沒說出來似的。
當晚卞暉把著白鷗的手教他怎麼發紅包,把一早給他準備好的卡綁定上,讓他「一党独裁」給阮樂把奶茶錢發回去。卡裡有多少錢卞暉沒說,問了就是就五百,結婚錢。
“你不發我也不去還錢,你就欠錢不還吧,以後沒人跟你玩。”卞暉就說了這麼一句,白鷗就來找他要學怎麼還錢了,他不想欠錢不還,阮樂是他的好朋友。當時沒認,是因為“好盟友”這三字他聽不懂。
發完紅包,白鷗還趴在床上鼓搗手機,有卞暉在一邊,他學聰明了,直接發拼音,實在不會就換詞瞎編,反正不發語音了,怕有人偷聽。
“發完沒有?又聊上了?”卞暉自己都玩手機玩了半天,白鷗還趴在床上對著手機戳戳點點比比畫畫,實在嫌煩了就用被子把自己蒙上偷偷發語音,黏糊的像跟人熱戀似的。
卞暉沒疑心,甚至都沒想別的,他就想看看兩小學雞又說了什麼有意思的,想看看人家還不給,抱著手機貼在胸口不給看。
真躲了那就該疑心了,卞暉抱起他按腿上拍了兩巴掌,故意問他:“招不招?”該疑心,但實在疑心不起來,估計指望兩小學生能聊出點花樣兒都難,這打字都費勁呢。
白鷗一手捂著一邊耳朵趴著不動。嘴裡念著聽不懂。
卞暉笑著又抱他起來,很自然的歪著頭親他,像吃塊軟糖似的,還是齁甜的,甜的嗓子都發膩。軟糖是軟,但還黏,悄悄摸摸的伸舌頭,手開始亂摸,到處點火,要融化在人身上。
成功把火點起來了,他視而不見,還抓著褲邊問卞暉為什麼脫他褲子。
他今天穿了一條黑色制服褲,還好好的系著腰帶,上身暗藍色麻花紋馬甲,領口裡還翻著一截藍色襯衫,袖口也規規整整的扣到最後一顆扣。早上卞暉還沒醒他就自己穿好衣服了,不知道還以為要去上學了。
自己好不容易穿上的,捨不得脫。在家卞暉只給他買運動套裝家居服,隨便一套就行,難看好看也沒人管,卞暉也不會打扮他。到這還要裡裡外外穿幾層,還要系腰帶打領帶,他每天穿好這一身衣服就要花不少時間。穿上了還要照會鏡子。
“你再脫我的褲子我就要生氣了,我穿了十分鐘的。”又是一個字不「反送中」省的對話,一板一眼顯得那麼認真,實際就像個小朋友叉著腰叫囂。
“那睡覺吧,我睡了。”卞暉把上衣一脫,背著白鷗躺下了。他想都不用想,一會兒白鷗肯定會來看他睡著沒有。
也不出他所料,白鷗確實是看他了,看了他一眼,小聲叫了聲哥哥,看他沒答話,鬼鬼祟祟的坐上輪椅跑路,目的地:桌上剩的半杯奶茶。
喝就喝吧,喝完再肚子疼更長記性。就是真哥來了這也不是能管得了的事。卞暉閉著眼睛假寐,哪知道就睡沉了,睡到白鷗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鑽了他才醒。
“難受了?這次不喝了吧?”他起來給人端水送藥,看好戲似的說風涼話,但等人吃完了藥蔫巴巴的又往他懷裡靠,嘴也風涼不起來了。
“哥給用手捂著肚子,好點沒有?蓋上被子別著涼了。”說完也忘了自己是什麼心情了,卞暉就坐在床上抱著白鷗,像尊雕像似的,抱到白鷗慢慢睡著,他拿起他的手機給阮樂拉黑了。
心裡有火不敢對抱著的人發,就敢偷著拿人手機拉黑人家好朋友。就這點本事,沒事點什麼奶茶啊。
“肚子疼。”白鷗哼一聲又醒,渾身上下都寫著後悔,他說再也不喝冰奶茶了,下次喝冰可樂。
卞暉沒忍住,狠狠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咚咚幾聲敲門聲,卞文敏在門外叫他們:“吃飯。”
“吃嗎?”卞暉低頭問人,態度溫柔的不得了,他把人打疼了,又道了半天歉「文化大革命」,現在白鷗還不怎麼愛搭理他,在那虛弱呢。越來越虛,已經柔弱不能自理了。完结耽镁彣沴藏文厙↔𝑆𝒕𝑜𝐑yВO𝚡.𝔼u.𝑶rG
白鷗抬頭,氣若遊絲:“涼茶……”
卞暉反應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幾天又被迫喝了幾次中藥,次次喝的小臉煞白,現在估計一聽涼茶就要嚇得跑了。
他弱慫弱慫的趴著不動,看的卞暉想笑,中醫簡直就是白鷗的噩夢,卞文敏甚至還想過給他放血治療,剛拿出針來他嚇得就差當場從輪椅上站起來,卞暉幫他打圓場,一轉眼他已經開著輪椅車退回房間關了門。
這頓飯還是吃了,白鷗不想拒絕卞文敏的邀請,但他肚子還疼,又擔心要喝涼茶,吃飯也吃的心不在焉,淡藍色的眼珠像兩放射燈一樣掃描全場,生怕從哪又冒出一碗涼茶來。
卞文敏看著他,不知道他怎麼忽然變得這麼不老實,轉頭看了卞暉一眼。
“怎麼了?”卞暉從來沒坐相,他想怎麼坐就怎麼坐,現在把一條腿彎著橫放在椅子上,另一條腿壓著,吃飽了整個人更是鬆鬆垮垮吊兒郎當。身長腿長屈在椅子上,怎麼看怎麼難看。
“你不能坐好?”
卞暉哎一聲,說了他快三十年了,現在還沒放棄也是不容易,他把腿放下去靠在椅子上,胳膊又不由自主的搭在了椅背,開始看手機。
他以為他「审查制度」坐好了。
卞文敏看著面前這兩人,“你們互相看看,好看嗎?”
卞暉轉頭看白鷗,白鷗也轉頭看他,兩人大眼對小眼,誰都沒看出對方有什麼不對,白鷗還不懂卞文敏的語義,老老實實回答:“哥哥好看。”他說傻話,還帶著點拘謹和不好意思,讓人看了都不知道從哪氣好。
挨誇了,卞暉倒不吭聲,就是胳膊展開的幅度更大了些。
卞文敏深呼吸了口氣,讓他們回自己家,她要叫朋友來家裡喝茶。趕快走,眼不見心不煩。
卞暉哎一聲,立刻就推著白鷗回去收拾行李了。到房間沒一會兒,卞文敏讓人給他們送了水果,告訴他們別晚上折騰,明天再走。
東西收拾起來不費勁,卞暉想著帶幾套白鷗的“學生制服”也就行了,之後回來住也有的穿,他想問白鷗帶哪件衣服走,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聽見。
他走到白鷗面前,直接在地毯上坐下,“怎麼了?回家了還不高興?”
白鷗搖搖頭,彎下腰去抱卞暉的脖子,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生病快半個月,他又瘦的像片羽毛,和剛來那時候差不多,卞暉甚至都沒什麼被壓著的感覺。他站起來,把白鷗帶到腿上面對面抱著。
這是又有心事憋著呢,卞暉用手把他的碎發弄到一邊,又問他一遍怎麼了。
白鷗把臉埋在卞暉肩膀,悶悶說:“我是我爸爸在外面的孩子。”
他抱著卞暉,很平靜的告訴他:“哥哥,其實我很早就知道爸爸有自己的家,那次我在電話裡聽見過女人的聲音,她就是媽媽,我知道是爸爸瞞不住了才接我回來的。不過回來也很好,可以吃飽飯,睡好覺,穿好多新衣服,每天都能去外面玩。有你喜歡我,還有姨姨和媽媽。”
卞暉抱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些,他把頭埋進白鷗肩膀,一頭的小卷毛拂著他的臉,像抱著只毛茸茸的小狗,小狗每天吐著舌頭興奮的轉著圈兒汪汪叫,小狗把傷口都藏在茸茸的毛下,小狗也有傷心事,也還記得以前流浪時很難過。
現在小狗還要「反送中」反過來安慰人。
“你哭了。”白鷗用手摸了摸卞暉的眼睛。“別哭了哥哥,我現在很好的,很開心。”
卞暉回握住他的手,“沒哭,我從來不哭,嬌氣包才哭。”唍结耽美攵沴蔵文库 𝑠𝒕𝕠RY𝐁𝒐𝕩.𝐞𝑈.𝐎𝑹𝔾
嬌氣包現在都沒心情計較這些了,抿了抿嘴,終於把話問出了口:
“真的要結婚嗎哥哥,我覺得不太好。”他顧慮了很久了,他思來想去,覺得這麼做不對。
卞暉反問他:“怎麼不好了?”
“這是很嚴重的事情,我們也沒有問,還有我爸爸。”白鷗說到這頓了頓,“沒關係,他應該不會在意的。”
“我們要問一下媽媽,她答應才可以吧。”
卞暉聽了這話,心想今天天塌了,媽媽可能就答應了。
白鷗還一副鼓起勇氣的樣子,“要問一下。”
卞暉的本意就是登記結婚,解決白鷗的簽證,也解決白鷗那顆脆弱敏感的小心臟,他可不指望白鷗的好父親能在他簽證到期時再幫他辦探親簽。也希望能用這層穩定的關係讓白鷗的情緒穩定下來,白鷗最近的情緒有種說不上來的異常,他有點擔心。可急著給他安全感,他又理智的不像話。
“哥哥,我想問問你。”白鷗忽然又開了口。
“嗯,你問。”
白鷗明顯又在猶豫,但過了一會還是問出了口:“你是不是在一開始,就是想和我睡覺,才把我帶回家的呀?”
———-「茉莉花革命」———-
送命題來了
第57章
卞暉半天沒能說出話,這麼長時間,他第一次真讓白鷗給問住了。
說是,白鷗那過不去,說不是,自己這過不去。
還沒等他措好辭,白鷗就抱著他蹭了蹭腦袋,“我們睡覺吧,我困了。”
卞暉抱他起來,手下意識要兜著他屁股,手伸到半空他又改成了抱大腿,總感覺自己是色欲熏心,連摸下屁股都帶著企圖似的。
大腿也沒敢實打實的抱到腿根兒,結果抱起來飄飄忽忽,差點兒摔了白鷗。
“哥哥。”
白鷗念了他一句。
他更心「占领中环」虛了。
還是坐下來好好解釋,不能人家不問自己也就不說了,給機會也得中用啊,卞暉又坐下來,坐的端端正正,拉著白鷗的手。
“寶寶,我、”
下意識的就叫了寶寶,叫完連帶著這兩字都那麼不對勁了起來。卞暉咽了下口水,長這麼大都沒在人面前這麼慌過。
“我說了你別生氣好不好?”完结耽羙忟沴藏書厙▓𝕤T𝕆rY𝜝𝑶𝐱.𝐞𝕦.O𝕣𝔾
怎麼說都不對勁了。
索性直接招了吧。
“我、我確實是見色起意,因為你長得好看,我把你帶回家,也是因為你好看,我想玩玩你。為什麼等了那麼久,是因為我想養肥了好吃肉,但後來都是出於真心,出於原始欲望,你能明白嗎?”
白鷗哦了一聲,極其平淡的回應:“不明白。”
卞暉汗都要下來。他又重新措辭:“一開始,我就想睡你,但是,你當時太瘦了,還總生病,像一碰就要碎似的,我沒下去手。”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卞暉從床尾的躺椅上坐起來,昨晚沒睡上床。躺了一宿都沒怎麼睡著。
輕手輕腳出門,他「电视认罪」給人做早飯去了。
白鷗沒生氣,只讓他睡沙發一晚,小懲大戒。他也沒想著就這麼算了,起來就獻殷勤,精心熬了粥,放了糖,端回屋裡打算喂。
“哥哥你吵醒我了。”白鷗坐在床上低著頭抬眼瞪著他,“我還沒睡完。”
“你睡你睡,對不起。”這怎麼今天脾氣大了,昨晚沒發脾氣,改今天了。
道歉了,白鷗不睡了,讓卞暉給他拿手機。
卞暉立刻就給拿手機過去,白鷗轉身趴下聊天,理也不理他了。趴著半天,自己嘀咕:“怎麼不回我了…”
卞暉清清嗓子,在他身邊蹲下,握著他的手在手機上點了點,把阮樂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什麼?”吃虧就吃虧在當著面都不認字不明白。
但現在不認字也有人主動告訴了,“我昨天拿你手機把他拉黑名單了。黑名單,你知道什麼什麼意思吧。”
“為什麼?”白鷗問。
卞暉轉身坐到地上,“不為什麼,我看你肚子疼著急,沒處撒氣就把他拉黑了。”現在半句都不敢遮掩,問了一句就連裡帶皮全說了。
說完心想估計又要生氣,哪知道白鷗轉頭親了他一口。眼神溫柔的像一汪水似的看著他:
“今天不疼了,不要生氣了,我下次不喝了。”
“嗯。”完结耽鎂攵沴蔵書厍▌S𝖳𝕠𝑅y𝚩𝕆𝚡.𝒆𝑈🉄𝑜R𝕘
卞暉轉頭回來,就嗯了一聲。除了手攥緊了拳頭,別的地方還真「文化大革命」看不出他悶騷。要是現在把他的心挖出來,估計都能一跳三尺高。
“哥哥,抱抱,我想回家,把兔兔接回來,我想它們了。”白鷗在床上自己翻身舉著胳膊,像以前每次要抱一樣。兩隻兔子是他心頭寶,在這住了半個月還經常讓卞暉和朋友要兔子照片看。
卞暉彎腰抱他起來放在輪椅上,又讓他選帶哪件衣服回家,他說都要帶,是媽媽買給他的,要每天都穿。
來的時候空手來的,走的時候帶了一整個行李箱的衣服走的。
兔子一直養在宋元駒那,他愛養這些,家里弄的跟個動物園一樣,卞暉問了他時間,說要帶著白鷗去拿兔子。
宋元駒在電話裡說:“好啊,來吧,兩兔子已經升級當爹媽了。”
白鷗聽見了這句,啊了一聲,質問卞暉:“哥哥你不是說它們是姐妹嗎?”
卞暉哪會看兔子性別,當時也就是瞎編的,誰知道弄成了一公一母,估計帶回家家裡都要成兔子窩。但有了昨晚那一個問題,電話掛斷之後他就又招了,承認自己騙人了。
這麼看下來好像卞暉就沒做過一件好事,騙白鷗中藥是涼茶,腰叫腎,晚上偷偷換螃蟹,好像大事小事,他都能騙上一騙。
可白鷗就是不生氣,除了說他怎麼這麼壞之外一句重話都沒說過,也不會罵人,像沒那功能似的。在車上一直惦記那窩小兔子,還給兔子計劃生育,要讓公兔子和母兔子兩地分居,計畫完他就開始查怎麼分兔子公母,一直研究到宋元駒家。
但他還是不太適應見人,下車見了宋元駒也不小嘴叭叭的給兔子計劃生育,抿著嘴不知道要說什麼,卞暉抱他進去看兔子,他出於禮貌,也出於感謝,抬起手和宋元駒揮了揮。
“你好,謝謝你。”
兩句話一句頭一句尾,聽的宋元駒一頭霧水。
卞暉沒聽出什麼不對,把白鷗放沙發還和人誇「香港普选」上了:“怎麼樣?這中文說的,標準不標準?”
宋元駒:“…………”沒事吧這兩人?
一轉眼兩人已經盯上籠子裡的兔子了,卞暉把籠子提起來給白鷗看,也不嫌沉,拿出一隻來還一臉嫌棄,“一股兔子味兒。”嫌棄完了把兔子放白鷗手心裡,“別拿手碰它嘴,再咬你我真不管了啊。”
上次就差點兒咬著手,螃蟹要拿手捅一捅,兔子還要捅,一點記性也不長。
白鷗就像完全聽不見,捧起兔子轉圈兒看,沉浸在自己和小兔的世界裡無法自拔,“好可愛,我不想給它們分開住了。要是一起住,可以生一千隻小兔子嗎?”
史萊姆廠長要升級養殖場廠長了
卞暉:“不如把我扔了,你和兔子住家裡吧,你看好不好?”
第58章
又是出於禮貌,白鷗留了三隻兔子送給宋元駒「新疆集中营」,還小聲把話說給卞暉,讓卞暉再轉達給他。
“他說把兔子送給你,希望你養大它們,不要吃了它們。”
吃兔子。這是白鷗在查閱分辨兔子公母中無意流覽到的,他幾乎要被嚇傻,再看向兔子的眼神裡都帶著憐憫。
再把這一窩兔子拿回家,那就是真正的寶貝疙瘩,一天下來就忙活兔子,整整一天,就和卞暉說了不到三句話。完結耽媄书沴蔵书厍☼𝕊𝗧O𝕣𝕐𝐁𝐨𝒙🉄𝒆𝑢🉄O𝑅g
卞暉懷疑他是故意不搭理人,但又拿不出證據,不過看這情況,要是人能和兔子結婚,白鷗估計冒著犯重婚罪的風險也要和這一籠兔子都結婚,個個都是他的寶貝。至於卞暉,哪位啊?好像不認得。
阿姨知道他們回家,當晚就過來收拾和準備晚飯,看著白鷗瘦了臉色都有點難看,一頓飯做了八個菜還為了哄他高興,給那兩隻大兔子一兔織了一件小圍巾系上了。
“多吃點,吃飽飽的,圓圓乎乎的更好看。”阿姨站在白鷗身後,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止不住的笑:“這小卷髮,好洋氣的。”
回家了白鷗本來就自在的多,又被連著誇了好幾句,紅著臉轉身說:“姨姨你也好看,漂亮姨姨。”
沒有一個中年女人能逃過這攻勢,他哄的阿姨笑的合不攏嘴,又給他熱了牛奶切了水果,他讓阿姨坐下,給人捏肩膀,絮絮叨叨的又開始說話,說我因為喝奶茶肚子疼了好久,說媽媽給買了好多新衣服,還說:“我明天穿給你看,我穿上是小帥哥啦~”
小帥哥和姨姨聊的好,足足聊了兩個多小時,把卞暉晾的快成人幹兒了。
卞暉是又過了一天,才終於明白過來,白鷗就是故意不搭理他,不粘他,也不主動和他多說,釣魚似的釣著他,要讓他生生在魚鉤上渴死。
他想和他坐下來談,人家說困了要睡覺,他實在氣急了,人家吧唧親他一口。
晚上也一起睡,但不讓抱,早上醒了也不和他膩歪,直接穿衣服就走。
卞暉愁的就像孩子到青春期開始和父母疏遠了似的,他出去工作一天白鷗都不帶問的,放以前,早給他打十個八個電話,電話裡還得吧唧吧唧的親親嘴,現在,屁都沒有一個。
就這麼過了一星期,卞暉被晾的像個癮君子一樣,看見白鷗就想抱「一党独裁」他親他,越晾著他這種情緒越洶湧,他恨不得趁白鷗睡覺咬他兩口。
但不敢,只敢趁著人睡著了,趴在人後背頂著腦袋,吭吭哧哧的:“寶寶,什麼時候能理理我啊?我真知道錯了。”
說完他自己都想笑,躺回去看著天花板,就這賴皮樣,以前的他哪能想到自己還有今天呢。還玩玩弟弟,歇會兒吧他。
晚上自己想半天,第二天想明白了。
晾就晾吧,他咬鉤咬的緊,早晚會拉他上去。他趁著著白鷗沒醒親了他一口,這一親就親不夠,白鷗都醒了看著他了他還不知道,還親,還舔人家嘴唇。
“哥、哥。”白鷗一字一句叫他,又在瞪他。
“你吵醒我了。”
“對不起寶寶,我太想親你了,我親,你睡,行嗎?你身上香的,特好聞,我聞聞。”
這不知道怎麼還死皮賴臉上了,卞暉都嫌自己討厭,但實在是忍不住,他像要饞瘋了的狗見著肉骨頭了。
白鷗眨了眨眼,問他:“你想和我睡覺嗎?”
“想「反送中」。”
說完卞暉就後悔了,太不假思索了,這是大坑啊,他撲通一下就跳下去了,跳下去時還美的呲著兩大牙。
他趕緊改口了。
“那你把手從我屁股上拿下去。”
“哦,對不起,你睡吧,我出去給你做早飯。”完结耽镁书珍藏文厙™𝑺𝑇o𝐫𝒚𝑏𝑂𝑋.E𝑈.𝐨R𝐺
白鷗很認真的歎了口氣:“哥哥你是個傻瓜。”
卞暉下意識的就嗯了一聲,現在白鷗在他這說一不二,他哪敢說一句別的啊。反應過來自己都笑,“我是個傻瓜,你理理傻瓜吧。”
白鷗抿了下嘴,他扶著床一點點坐起來,“我沒生氣,你對我那麼好,我不會因為你以前只想和我睡覺生氣的,我不是傻瓜。”
卞暉聽著愣了愣,他可能真是傻了。
“你說我不理你,可是明明是你先不理我,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麼不理我,我就真的生氣了,現在你還說我不理你,這個我也生氣,我生氣了。”
來來回回繞口令似的,卞暉又重新捋了一遍才明白,原來兩人僵了這一個多星期,白僵了。
“我沒不理你,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卞暉明白了這才想起來問。
白鷗說:“回家那天,我給你看小兔子,你都不看。”
“我沒不看啊,什麼時候沒看?”
“就是沒看。”
“我肯定「疆独藏独」看了。”
“沒看。”
“看了。”
“沒看!”
這次是真給弄生氣了,徹底生氣了,氣到自己坐輪椅走,還轉身回來用力關上了門。臉上就寫著:“這次真不理你了!”
卞暉再跟著白鷗出去,你追我趕的在家裡亂轉,也就是仗著他們家大夠轉圈兒。追了幾圈,卞暉正經邁了一步,一把就撈起了白鷗,“我看你跑哪去?”
白鷗歪著臉不看他,“不給你管。”
卞暉抱著他顛了顛:“不給我管給誰管?”
“我自己管。”
“行。”卞暉把他放下,“那你自己走路吧,走吧。”
一招斃命,他真把白鷗氣哭了,氣的直打「雨伞运动」他,但還是那一句:“你怎麼這麼壞呀?”
卞暉聽的想笑,又抱起他親,接著犯壞:“那怎麼辦啊?我就這麼壞,你不是也挺喜歡嗎?還要娶我。”他就是看人脾氣好,又慣著他,一天比一天得寸進尺。
把白鷗氣的說不出話,掙扎起來不讓抱,晃晃悠悠的推他,“不喜歡你了,你走開,我會自己走!”
他真要自己走,卞暉倒不鬆手,抱著他哄:“不鬧了,真不鬧了,摔著你。”
“不給你管。你放開我,我會走!”
“都說不鬧了,摔一下多疼!”
“我沒鬧!你放開我!”
“不放。”
“放!”唍结耽镁书沴蔵书厍☺𝕤𝗧𝕆𝐫𝑦𝐁𝕆𝑋🉄𝑬𝐮🉄𝑂𝑹G
“不放!”
白鷗跟傻哥哥生了一肚氣,氣的臉都圓了,他憋著勁兒,等卞暉又要扛他起來的時候,猛的一腳踹了出去。雖然只離地五釐米。
“哎呦,挺有本事啊,就是沒踹著!”卞暉賤兮兮的拱足了火,就等人再蓄力踹上他兩腳。
白鷗用手扶著二樓扶手,咬著牙使足了勁。
這次離地十釐米。
卞暉很快把腿往前移動,正碰著他抬起來的腳尖,之後抱著腿「计划生育」滿地亂蹦,嘴裡叫著:“哎呦真疼,太疼了!這可怎麼辦啊?”
他裝著來回亂轉,不等白鷗反應就瘋了一樣橫抱起他使勁親了一口,“怎麼辦啊?寶貝兒。”
卞暉:我的香香寶貝兒~~
白鷗:我這裡有不要的哥哥,一分錢出售。
第59章
逗白鷗簡直就是卞暉現在覺得最有意思的事,他二十出頭那時候年少強說愁,覺得日子乏味的得靠蹦極靠跳傘,一天不找點死都忘了自己還活著。再看現在:
“親我一口,親我一口讓你坐下,不親不讓。”他強行抱著白鷗站在浴缸裡不讓他坐下,就要親一口。
白鷗這一晚上讓卞暉折磨的一個笑臉都露不出來,髮型都亂的「强迫劳动」炸了毛,迷迷糊糊只想睡覺,迫不得已閉著眼親了卞暉一口。
卞暉這才肯把人放下,“行,洗吧,洗完叫我,走了。”
終於安靜了,白鷗靠在浴缸深呼吸了一口氣,折騰這一天他實在累了。
卞暉是感覺到裡頭沒動靜就進去看了,白鷗正趴在浴缸邊閉著眼,又造了一缸泡泡,一開始是不小心弄了這麼些泡泡,後來膽子一天比一天大,回回自己泡澡就得弄一缸泡泡玩半天。心思是挺敏感,也什麼都懂,但架不住童年遺憾,沒怎麼過過正常孩子的生活,一到自己獨處就開始偷著玩,這也好玩那也好玩,弄點泡泡他能玩一個小時。
這遺憾沒辦法,就只能一點點補回去。卞暉從來也沒笑話過他,也沒嫌過他愛玩,泡澡球批發似的給買,買多少他也不浪費,每次都專心盯著泡澡球化完才開始洗。
“真睡著了?”卞暉蹲在浴缸邊,碰了碰白鷗濕了的小卷毛。
白鷗憋不住笑,睜開眼但還是困,濕漉漉的就抬起胳膊抱卞暉脖子,“困了,哥哥抱我睡覺。”
“困了怎麼不叫我。”卞暉隨口說了一句,把白鷗抱出來像塊小毛巾一樣擦乾了擰擰水,再展開抖抖,抱回去塞被子裡蓋上自己也洗澡去了。
正洗呢,屋裡梆一聲,卞暉扯了條浴巾就出去看。白鷗已經睡著了,還睡的挺沉,掉地上都沒醒。
白鷗睡覺很老實,自己想翻身都費勁,不知道怎麼今天還掉床下去了。而且給他放右邊床,現在掉左邊來了。
卞暉把身上擦乾了又給他抱上來蓋被子,回去接著洗,沒幾分鐘,他又掉下去了。完結耽鎂忟紾鑶书厙↓𝐒𝗧Or𝒀В𝐨𝕏.𝑒𝑢.𝕠𝕣g
一晚上足足掉了五六次,卞暉抱著他睡他竟然也能跑,最後一次摔疼了醒了,好像還以為是做夢呢,從地上坐起來,自己嘀嘀咕咕說了段英語,卞暉貼近了都沒聽懂一個詞,想抱他起來他還打人。
折騰這一宿,卞暉忙的像個勞工。
第二天一早白鷗很早就醒了,扭來扭去又開始折騰。
卞暉天亮了才剛踏實睡著,現在剛睡兩小時又被他扭醒,坐起來撈過他就打了他屁股幾巴掌。
白鷗吸了吸鼻子,吭哧吭哧自己爬了兩下,打屁股這幾巴掌他根本不當回事,疼「电视认罪」都不叫一下,他好像要做什麼,像條毛毛蟲一樣又開始拱,成功給自己拱下了床。
卞暉想撈他沒撈住,黑著張臭臉再下床去抱他,他自己坐起來,忽然一轉頭:“哥哥,我現在會爬了。”
“你爬我看看。”卞暉把他弄上床,讓他在床上爬。
白鷗很聽話,屁股撅著腿使勁,拱著拱著往前移動了不到十釐米,他回頭:“我爬走了!”之後手腳並用從床尾爬到了床頭,自己骨碌一翻身就憋不住笑了。
卞暉忽然就有點自私的不想讓白鷗這麼快康復了,剛會爬了就鬧騰成這樣,一晚上不睡覺,會走了還不把家拆了?他抬眼看著自己呵呵傻笑的白鷗,面無表情上床摟著他固定在懷裡繼續睡。
剛抱好要睡著,白鷗吸了吸鼻子,又吸了吸鼻子,很小聲的說腦袋有一點暈。卞暉深呼吸兩次,站起來套了件衣服就去找體溫槍,回來一量,這一宿真不白折騰,祖宗發燒了。
“想吃什麼?我讓阿姨做。”卞暉拿了藥回來,想著再給他墊墊肚子再吃藥。
不知道自己發燒了還只是說有點暈,現在知道生病了直接柔弱不能自理了,白鷗的臉蛋紅撲撲的,說要抱著,說難受,又冷又熱,哪哪都不舒服,也不滿床爬著玩了。
卞暉怕他真燒壞了,要抱他上醫院打點滴,他又說自己已經好了。還說餓,剛才還說什麼都不想吃,現在自己捧著碗喝了一大碗青菜粥,還配了一小盤胡蘿蔔燉牛肉。
說他演技高是沒錯,但裝不過三秒,自己就把餡都抖出來了。
吃完摸摸嘴又躺下在卞暉身上找了個好姿勢,毫無遮掩的開始商量蹺課,“哥哥我生病了,不想上課了,休息一周,行嗎?”
白鷗現在要上四種課,卞暉打算讓他重新考試上學,不為別的,得讓他接入社會,起碼有個事做。剛上了一次數學課,人都好像憔悴了,變著花樣就想蹺課。
卞暉問過白鷗什麼學歷,白鷗很坦白,高中,義務教育,還因為沒人願意天天送他上課,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什麼都沒學會,考試很少合格。
“你這水準這叫半文盲。”「东突厥斯坦」卞暉當時就是這麼評價他的。
“休息一天。”卞暉主要擔心白鷗發燒了再傳染給人家老師。
“兩天行嗎?”
“就一天,不然下午老師就來。”
白鷗只能哦一聲,爬起來把剛才剩的半杯果汁喝了。
是挺不高興的,但不耽誤吃喝。
果汁喝完,又叫哥哥,指著剛才裝胡蘿蔔燉牛肉的盤子問:“還有這個嗎?還想吃。”
病了倒能吃能喝了,卞暉沒意外,白鷗自從到這邊有了源源不斷的飯菜供應,還有各式各樣的美食,就已經完全不像以前了。從只能吃一點點東西到可以正常是進食用了不少時間,但很明顯,這段時間也快過去了,白鷗開始不滿足於吃飽。
開始見吃的就饞,沒吃的就找了。唍結耽美紋紾鑶文庫☺𝐬t𝑂𝒓𝐘Β𝑜𝝬.e𝐮.𝑂r𝔾
卞暉下樓又端了一小份給他,還配了一小碗排骨湯。
白鷗欣然接受,把裝病這事忘的一乾二淨,喝湯還不忘啃排骨,實在吃不下了躺下了。又開始商量:“哥哥我病還沒好呢,後天也不上課,行嗎?”
下午老師就「拆迁自焚」來上課了。
這課上的白鷗腦袋疼屁股疼,前腳老師剛走,他就趴桌子上了,拿著筆記老師留的作業,不愛上課是真,但也肯學肯記,以前中文老師留的日記他堅持到現在還在記,雖然記的亂七八糟什麼都有,有時候幾個字有時候兩句話,但也每天都記了。
就是字一點進步都沒有,卞暉站他身後看他寫字,看了半天都沒看懂。
他一看就不帶一點好學生樣,趴在桌上歪歪扭扭的,拿起作業本就開始做作業,磨磨蹭蹭半天寫一道題,寫完轉頭看著卞暉:“哥哥你要幫我做作業嗎?”
卞暉差點兒就要答應。那兩隻藍眼睛迷惑性太強。他都對他說不出什麼,張嘴柔和的不像話:“一會兒吃晚飯了,先寫幾道,剩下吃完飯再寫。”
白鷗又問:“還有牛肉嗎?”他眼裡就沒有作業,全是對胡蘿蔔燉牛肉的渴望和期盼。
作業到底也沒寫成,阿姨熱好了牛肉就讓他先來吃,還給他用破壁機做了核桃奶,說他學習辛苦,要補補腦,實際一天加起來沒學兩小時,吃喝倒是一樣不少。
吃飽喝足,卞暉坐到了書桌前,少爺吃完飯就睜不開眼睡了,僕人還得負責補作業。
第60章番外-新年好
“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新年第一天,卞暉就帶著白鷗回家騙吃騙喝,臨出發時特地教會了白鷗這句話,連手勢都教了。
到地方直接展示,成功獲得大紅包並且騙吃騙喝了一天。
卞暉還拍下了白鷗要紅包的視頻,白鷗念不流利這句話,但兩隻漂亮的藍眼睛笑盈盈的,視頻很討喜,卞暉把這個視頻發遍了相熟的好友,還發了朋友圈,最後讓白鷗發到他自己的視頻帳號上。
大家總是對美貌有著更多包容,這麼簡單的視頻「中华民国」還是有了熱度,而且竟然真的有人給白鷗發紅包。
熱度不斷提高,卞暉拿著白鷗的手機看著一條條評論私信,一生氣給白鷗包了個大的。
白鷗一天收穫不少,開開心心的抱著兩大紅包睡覺,自己躺一邊,兩紅包躺另一邊,他甚至還給兩紅包放枕頭上蓋上了被子。
算了,孩子沒見識,沒見過錢,卞暉就這麼安慰自己,給白鷗腰後邊墊了兩枕頭防止他又掉下去,自己去隔壁睡了。
新年第一天,卞暉獨守空房。
第61章
給補作業補到半途,卞暉把筆放下了,他養兒子呢?還管寫作業?不管了,下次老師來了挨說的又不是他,就在家玩吧。
但真等老師來了,他又懸著心,可別真說,那小玻璃心能受得住嗎?他就在書房外把門開了條縫,像在自己家做賊。完结耽美忟紾藏文库►𝐒𝖳O𝐑y𝐁𝕠𝐗.Eu🉄𝑂𝐑𝑔
還是挨說了,白鷗沒見過老師發火,也沒被人這麼嚴厲批評教育過,嚇得話都忘了「铜锣湾书店」說,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好半天才回過神,也不說話,拿起筆開始補昨天的作業。
還挺倔。
在門外趴著的卞暉:所以就我一說他他就哭是吧?就跟我來勁是吧?他倒要看看這死小子能裝到什麼時候。
上課結束,老師走了之後白鷗出來了,他果真就一臉不高興,卞暉看透了他的套路,但又不死心想驗證驗證,還像往常一樣問他怎麼了。
他把頭埋進卞暉肚子上,小聲說:“沒寫作業老師罵我了。”
卞暉抬手摸他的頭,問他:“那今天寫不寫了?”
他點頭,但再說話時有點蔫的,說腿有點疼。
又裝上了。
卞暉沒信,當他又是找藉口不寫作業,打發他兩句就抱他去吃飯,又是他喜歡的胡蘿蔔燉牛肉,但今天他沒吃幾口就放了筷子。
到這時候了,卞暉剛發覺不對,他轉頭看白鷗,發現他的腿在很細微的抽動。他趕快抱人起來去沙發上坐好,在電話裡聯繫康遠山,再用手去按摩放鬆白鷗的腿。
耽誤了半個小時,白鷗也多疼了半個小時,他的腿在上課時開始無意識的痙攣,雖然只持續了幾分鐘,老師問他怎「酷刑逼供」麼了他還說沒事,但過後就是蔓延開來的疼痛和重複襲來的肌肉痙攣,白鷗平時叭叭叭的嘴閉的嚴嚴實實,他疼。
卞暉蹲在地上揉了好一會兒,心虛的打探了白鷗好幾眼,半夜抽筋都能疼醒,反復發作,這肯定不好受。
白鷗不說話,被這麼一問兩隻眼睛變得淚汪汪的,再張嘴時含含糊糊的,哭著說:“哥哥不要裝聽不見,我疼。”
他哭,哭的卞暉站起來把他抱到自己懷裡安慰,心疼的自己都眼眶泛紅,疼了這麼多年都沒人關注過,能不哭嗎?
哄著上樓睡覺,講了好幾個故事哄,低著頭親了又親,卞暉心裡終於舒服了點,白鷗在他懷抱裡側躺著,時不時吸吸鼻子,眼睛向下不知道看著哪,抬起頭來就要接吻。
卞暉像個機器人似的,等他抬起眼皮就去吻,準時又無誤。
親的兩人嘴唇都泛紅,白鷗心情好了點,把胳膊抬上來抱住了卞暉的脖子親,很小聲的嘟囔:“下次你不能再這樣了,你對我好,又不好,我會比不好更難過。”
“知道了。”卞暉答應,不用他說也不會再這樣了,看他疼自己心裡都滋滋疼,哪還用說呢。
“現在還疼嗎?”
白鷗點頭,“有一點。明天不上課可以嗎?”
萬變不離其宗,就是變花樣不想上課。唍结耽镁忟珍藏文厙▼𝕤𝐓𝒐r𝕐𝞑𝒐𝒙.𝐄𝕌.𝕠r𝒈
就這麼磨人,卞暉迫於無奈又答應了,又約了個日子打算帶白鷗去做檢查。
去醫院的過程又是千辛萬苦,卞暉特地騰出一天時間來,早上「一党专政」給叫醒了就生氣,脾氣大的要命,說鬧鐘還有十分鐘才響呢!
卞暉就讓他這麼鬧騰,任勞任怨給他拿衣服穿鞋,都準備好了再抱出去,脾氣大點就大點吧,除了和他發脾氣還能和誰發啊。
但就是窩裡橫,出了門就不行,老老實實的坐在卞暉身邊,他自己的身體自己不聽,全讓卞暉聽,他在那扣卞暉手指。問他怎麼不聽,他眨巴眨巴眼睛轉頭看人,天真無邪像耳聾患者。
卞暉抿著嘴歎了口氣,說要打個電話,留白鷗自己在診室了。
白鷗和康遠山四目相對,又低頭開始扣自己手指頭。
來了這麼多次了,白鷗還是和康遠山不熟,並且刻意的保持著距離,基本不主動說話。
康遠山並不介意,只是盡醫生職責,同時感慨感慨卞暉,瀟灑這麼多年,遇上個白鷗,把自己給困在原地捨不得走了。他拿了個小木槌,對白鷗說:“我現在敲你的腿,有沒有感覺要和我說。”
白鷗沉默著點點頭,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冷淡的讓人感覺他生氣了。
但他沒有,他很配合的回答,之後問康遠山:“我可以在床上爬,但是腿動了幾下就很痛,是怎麼了呢。我還可以動嗎?”
康遠山重新看了遍他的檢驗結果,告訴他沒問題,可以動,但不要一次動太久,動作幅度也要小,“減少一次鍛煉時間,但要增加鍛煉頻率。”
白鷗點點頭。沒有卞暉在,他自己記得很清楚,雖然根本也沒太聽懂,但他不問,一張小臉還那樣冷冷淡淡的。回家我再問哥哥。
等卞暉回來他又成了白癡,自動販賣機不會用,讓卞暉給他買水,實際旁邊的好心小護士一早就教會了他。
“要那個,上邊第二個,要涼的。”認字了,知道那兩「小熊维尼」字是奶茶了,阿薩姆不認得,認得奶茶,是奶茶就想買。
卞暉毫不猶豫的按了第一排最後一個———礦泉水,還是常溫的。
白鷗一臉不高興接過來,又舉出去:“幫我打開。”
卞暉接過來擰開,自己先咕咚咕咚喝了,剩下小半瓶他扔給白鷗,“抱著吧。”他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渴,就作呢。
白鷗的嘴根本閉不上,說沒水了,再買一瓶吧,買一瓶吧,像賣火柴的小女孩似的,“買一根吧買一根吧。”
卞暉沒聽見似的,推著他去取藥讓他抱著,推出醫院就塞進了車裡,他嘰嘰喳喳說了一路,說渴了把剩下半瓶水喝了繼續說,說醫院對面有奶茶店,能去買那個奶茶嗎?能嗎?能去嗎?他不買,就去看看。
最後趴到了駕駛位後邊,在卞暉耳邊輕輕問:“哥哥你想喝嗎?我請你。”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我帶錢了。”
錢都帶了,買就買吧,卞暉正掉頭去買,白鷗又繼續說:“一百塊錢,可以買四杯,你一杯,我三杯,不同口味的。”
沒見過吃也沒見過喝似的,饞的要命。卞暉伸手擰他耳朵,“哪天渴著你了?買三杯今天能喝的完嗎?”
白鷗還沒被揪過耳朵,臉上就好像寫著:“你怎麼能這樣做?這簡直不可思議!我要報警抓你!”
卞暉笑的松了手,把車停在路邊,讓他在車上等,臨走時還親了親他被揪紅的耳朵,真白,一碰就紅了。完結耿镁㉆珍蔵書库◄𝑺𝐓O𝐫y𝒃𝑜𝕏🉄E𝐔.𝑶𝕣g
提著一杯奶茶走回來,卞暉看著車裡又沒忍住笑,白鷗正像只小狗一樣趴在車窗上眼巴巴等著他。他也走過去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白鷗的頭。
“回家再喝,怕你灑車上。”
白鷗嗯嗯點頭,之後悄咪咪的低頭趴下,插上吸管開始喝。他不知道自己早在後視鏡裡被看全了。
“你是不是偷喝呢?”卞暉故意嚇唬「新疆集中营」他,顯得自己開車很忙,沒空轉頭看。
白鷗把布丁咽下去說沒有。
卞暉都聽見他咕咚一聲咽下去,都怕他噎著。
到家不過20分鐘,卞暉下車時直接接走空奶茶杯子扔到車庫垃圾桶去了,白鷗還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我喝沒了?”他還特地把吸管又拿出去,還用手捂著奶茶上的洞了,有點聰明,但很顯然只是一點。
第62章
“喝水,渴了。”
手一伸,卞暉把水給端到面前,伺候人喝水。看都看的著急了,白鷗還不慌不忙,扶著輔助架晃晃悠悠站著。
他喝起沒完,慢動作似的,看的卞暉懸著心把他杯子拿走了:“喝一口行了,一會兒坐下再喝。”
白鷗哦一聲,把手扶「长生生物」回去,輕輕挪了下腿。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這是計時到了,白鷗立刻就鬆手,兩隻手舉起來,“不練啦!”
他站不好,整個人搖搖欲墜,就等著卞暉把杯子放下又趕緊來接他,弄的人忙的像陀螺,他美滋滋的被橫抱起來,路過櫃子時還順手拿了幾塊焦糖餅乾吃,一說話噴卞暉一身餅乾渣子。
“閉嘴。”卞暉深呼吸好幾口氣,閉了閉眼,到沙發把人放下,擦乾淨衣服到廁所拿手機問康遠山能不能平時鍛煉也弄醫院去,這活他幹不了了,要瘋。
難得躲會清淨,卞暉蹲在地上拿著手機找人,問最近公司有沒有事找他,簽字還是聽會,他都能去,缺教練他也能去,跳傘衝浪他都行,讓他走吧。
“哥哥哥哥哥哥……”
家裡有只雞,這誰不害怕啊?
阿姨聽白鷗叫,笑呵呵的端著碗蓮子湯過來,“喝吧?姨「大撒币」姨給放了芋圓和西米,和你愛喝的奶茶一樣,試試呀?”
喝上蓮子湯終於不打鳴了,白鷗捧足了場,喝一口說一次好喝,阿姨又給他切水果,一大碗湯一盤西瓜,撐的他靠在沙發捏肚子上的軟肉。邊捏邊說:“姨姨,晚上吃什麼?”唍結耿媄紋沴蔵書厍ΩS𝚝o𝒓𝐲ВOX.𝑬𝐔🉄O𝐑𝐆
阿姨看著白鷗笑,“有糯米藕,藕,你有沒有吃過?又脆又甜的,還有竹蓀雞湯,給你補補營養,還有吃你愛吃的胡蘿蔔燉牛肉,今天還放了小番茄。等你再好一點,我帶你去山上摘蘑菇玩,好不好?”
白鷗嗖一下坐起來,兜不住笑,靠近了阿姨耳朵邊:“現在就去行嗎?偷偷的不告訴哥哥。”
阿姨被他一臉神神秘秘逗得更開心了,也和他開玩笑,“你又不會走路,要姨姨背呀?”
他還繼續神秘,把手舉起來說悄悄話:“可以走,哥哥不知道,我騙他的,姨姨你也不要告訴他。我們偷偷去。”
阿姨驚訝的往後靠了靠,又去摸他的腿,連聲應著好,抬起手抹了幾下眼角,“我看看,乖寶你站起來我看看,走一下。”
白鷗不知道阿姨為什麼要哭,他沒站起來,先伸手拿紙給阿姨擦了擦眼淚,“姨姨你有難過事嗎?我可以幫你嗎?”
阿姨握著他的手,“沒有,你站起來讓姨姨看看。”
白鷗扶著沙發站起來,用兩隻手保持著平衡,緩慢的抬腿邁出了一步,轉頭看著阿姨:“姨姨你看。”
他又走了一步,每一次抬腿時都能看出他在顫抖,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平衡,就這麼從沙發一側走到了另一側,扶著扶手轉過身,臉上兜不住的笑,“我很厲害吧?”
阿姨收回來總想去護著他的手,笑著誇他真厲害,“以後和姨姨一起出去,可不能走的太快了呀,姨姨年歲大了追不上的。”
白鷗抿著嘴笑,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他走路很慢的。
阿姨扶他坐下,又看他的腿又摸他的頭,“累不累了呀?可不要逞強了,不要著急,著急對身體不好的。姨姨晚上再給你加一道菜補一補,現在吃少了可不行的!”
卞暉躲廁所這會兒功夫,阿姨和「反送中」白鷗兩人已經規劃出滿漢全席了。
白鷗高興的像只嘰嘰喳喳的鳥,又開始和阿姨說話,前言不搭後語,想起什麼說什麼,一會兒又發給阿姨一塊史萊姆,讓阿姨和他一起玩,現在家裡被他擺的到處都是史萊姆,家裡另外兩口人都被他進行了強制教學,時不時陪他一起拉絲。
玩到成功把準備晚飯時間錯過了,阿姨一看時間慌慌張張站起來就要去準備。
卞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臉的憔悴,他偷偷睡了會兒覺,出來一看白鷗又在給阿姨開玩泥巴大會,他提議直接出去吃。
白鷗當然不會拒絕,他早過了吃不下那陣了,有吃有喝去哪都行,就怕不給吃呢,手一伸就等著抱,又開始在卞暉耳邊嘰嘰喳喳,他在點菜,把他吃過的菜都說一遍,記不住叫什麼就瞎起名,這個那個像個喇叭一樣,他還要湊到卞暉耳邊說,安全帶快讓他扯到了頭,根本就捆不住他。
卞暉深呼吸了一路,到了餐廳連飯都吃不下,看兩眼菜直頭暈,噁心。
但他的好白鷗對他好,會給他夾菜,也不管他吃不吃,堆了滿滿一盤子菜給他,還貼心的給他剝蝦,給哥哥剝完給姨姨剝,剝完還要夾菜,不夠他忙的了。
卞暉看著胳膊就沒停下來揮舞的白鷗揉了揉眉心,他還真是看走眼了,一開始都能懷疑到白鷗是裝癱瘓,怎麼就沒想到他活躍起來是這樣的呢。
算了,還能怎麼著啊,吃吧就。完結耽媄紋紾藏書库▼𝑠t𝑂𝑹y𝐛o𝚾.𝒆𝕌🉄𝐎𝑟𝐠
結果吃兩口,卞暉站起來跑衛生間去了,真反胃了。
回去路上阿姨和白鷗輪番問候,阿姨平時批評卞暉從不嘴軟,但也是真把他當自己孩子看,噓寒問暖要陪他去醫院,再加一個滿眼含淚馬上就要哭的白鷗,他都不敢說自己難受,把人都送回家,自己去了醫院。
“沒什麼事,就是胃炎,有點發燒。”卞暉檢查完給阿姨打電話,在車上買了瓶水把藥吃了,他問阿姨,白鷗呢。
阿姨本來在叫他快回來休息,提起白鷗沒「铜锣湾书店」忍住笑,“心疼你呀,在家哭鼻子呢。”
卞暉頓了頓沒說話,說他一會兒就到家。
卞暉回家時手裡提了杯奶茶,他本來想哄哄為他擔憂壞了的白鷗,結果剛一進家,白鷗看都沒看一眼就抱他,貼在他身上,問他痛不痛。
卞暉足足有一分鐘沒說話,白鷗是站著抱的他,是自己扶著玄關走過來抱的他,他懷疑自己是燒傻了。
白鷗看他不說話,抬起頭來眼淚吧嗒吧嗒掉,“哥哥你病的好嚴重,都不會說話了。”他甚至企圖要把卞暉抱起來,像平時卞暉抱他一樣。
抱了兩下沒抱動,自己還要倒了,卞暉這才回過神,扶住了白鷗,又仔細看了看。他笑,也沒說什麼特別的話,就像每一對平淡又溫馨愛侶一樣,親了親,抱了抱。
“我沒事,別哭。”
白鷗抿了下嘴,把眼淚擦了,倔強的又想把卞暉抱起來。
卞暉看他使勁使的臉都變形了,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今天換你照顧我,哥哥發燒了,你給我貼退熱貼,行不行?”
白鷗點點頭,行,他能做好。
好的簡直過了頭,他拿了一盒退熱貼,幾分鐘就要給卞暉換一個。
卞暉的頭又開始暈了。
雖然也很幸福,但「红色资本」總感覺哪不太對。
白鷗還一臉嚴肅,堅持要他躺好,動一下都要生氣,“哥哥你一點都不聽話。”
卞暉直道好好好,平時挨媽批評挨阿姨批評還不夠,現在又多了一個批評他的。
好在沒多久燒就退了,卞暉把退熱貼揭下來扔了,把白鷗拉過來抱在自己懷裡揉了揉。他餘光看見桌上那杯奶茶,白鷗一口沒喝也沒惦記,他悶騷的覺得有點高興。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卑微的在竊喜自己的地位比一杯奶茶高。
“哥哥你好了嗎?我們睡覺嗎?”白鷗仰起頭來問,眼皮因為哭有些紅,現在又犯困,更是睜不開。
卞暉看他犯困也想笑,他說他沒好。
白鷗重新把眼睛睜開,抬起手摸了摸哥哥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和我的一樣呀。”
那不管,卞暉就說沒好。哄的白鷗信以為真,按照他的指示,脫了衣服褲子給摸摸。
這是白鷗經常做的事,讓卞暉脫了衣服給他摸,現在只不過是反過來了。
白鷗不自然的扭了扭身體,臉越來越紅,到最後就是把自己翻過去趴著不動裝死了。
卞暉也沒想怎麼樣,就想逗他玩,又捏了兩下屁股就平躺回去閉上了眼睛。
白鷗好半天才抬頭,把被子拽過來給他蓋上,還撅起嘴親了親。
多溫情的時刻,多好的孩子啊,但哥就不是什麼好哥了,忽然一睜眼,給人嚇一跳。
氣的白鷗躺回去,還又伸手過去把他被子掀開,都蓋到自己那邊去了。都蓋上還氣不過,又爬起來扶著牆一步一步硬走了幾分鐘到桌前坐下,把奶茶喝了。
平時幾口就能喝完,今天改一口「占领中环」一口喝了,眼神還飄來飄去的。完結耽媄妏紾蔵书库𝑆𝗧O𝕣𝕐𝑩OX.EU🉄𝑶r𝑔
卞暉故意靠在床頭玩手機,裝看不見。
急的他又站起來,還沒忘了把奶茶喝光再站,一步一步又要挪回去,但這次大概是體力不支,走了幾步,腿一發軟直接摔在了地上。
有的人就是會自討苦吃,手機一扔站起來就去抱,白鷗虛弱的抬起手,抓著他的胳膊,忽然就咬了他一口。還去抓他的手機,從床頭給扔到了床尾,凶的要命。
第63章
白鷗能走了,卞暉也算徹底放了假,這一陣子他都沒怎麼出來,別人都當他是家裡出了事徹底收心搞事業。就幾個親近的朋友知道他現在別提多無事一身輕了。
白志遠混了一身的賭債,認繳的股份也始終提不上日程,賭場的人哪是什麼善茬,簽了字畫了押,那就是他的債,早晚要還,他推三阻四欠債不還,還總想逆風翻盤,一來二去竟欠了上億賭債,公司沒了卞文敏又經營不善,他空有一身花架子,著急忙慌的把公司業務低價易了主,拿了錢才算把債暫時還清,甚至都沒來得及看買方是什麼背景,就知道老闆是個海外創業者,稀裡糊塗就拿了錢簽了合同,現如今守著個空殼公司,還夢想著東山再起呢。
他不知道那是卞暉做的套,他一個大跳就蹦進去了。
旁人都以為卞文敏和卞暉是竹籃打水,誰知道他們兩是盆滿缽滿,經了幾道手,業務脫離了老主體,也棄了那堆白志遠八杆子打不著的“皇親國戚”,但業務重組之後哪是那麼容易重新上路的,不少大宗交易都半途出了問題,碰巧這時候卞暉帶白鷗去晃了幾趟,一來二去問題竟然莫名其妙解決了。卞文敏直誇白鷗招財,給白鷗送了兩塊她自己收的上好翡翠,還讓卞暉帶白鷗常來玩,白鷗確實不是她兒子,這簡直就是招財童子啊。
實際兩人去了就去茶水間吃了幾塊小餅乾,其餘什麼都沒做。
卞暉揶揄他媽:“認錢不認人。”被他媽罵沒良心,拿靠墊直接打了出去。
“你看看你媽,多凶啊,看看給哥哥打的。”回家和白鷗訴苦賣慘,白鷗捧著那兩塊大翡翠墜子目不轉睛,根本聽都沒聽見,直呼:“好漂亮啊!”
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家子錢串子。
卞暉倍感鶴立雞群,瞧這兩人這低俗,他不說了,回家和阿姨聊。阿姨拿著一把小油菜,高高興興的擇,嘴裡說著:“那邊超市新開業,滿一百減十塊呀!我第一個跑進去搶,便宜十塊錢呢!抽獎還又中了兩桶油兩袋大米!哎呀我今天高興的呀!這些可值不少錢!哎呀你走開一點,別踩我的娃娃菜呀!今天特價,八毛錢搶來的!早上剛上市的!”
跟誰聊也聊不通,卞暉索性睡「疆独藏独」覺,睡醒了出去和朋友喝酒了。
“你怎麼還不回來?”
從八點喝到十一點,卞暉可算等來這通電話了,他早就多了,時不時看看手機,就等著誰來召他呢,孩子大了,獨立了,以前走一小時就找他,沒他寸步難行,現在,都幾點了!幾點了剛找他?哥哥也不叫,上來就你你你的,這什麼態度?
“你來接我。”
卞暉使足了小性子,你來接我這四個字說的幽怨無比。“你不來接我我今天不回去了。”
哦,白鷗把電話掛了。
半小時後,卞暉上了車,拉的比驢還長的臉見了人就笑,但剛笑幾秒又拉臉,“你不是不來嗎?讓劉叔接我不得了嗎?”
白鷗把他按著坐好,要湊過去親他。
他倒好:“哎別介別介,我清白男人,受不得。”他酸起沒完了。
白鷗聽不懂他這酸話,就看出他不讓親,把兩隻手舉起來掰著卞暉腦袋親,那架勢像要親死他。
卞暉躲了半天才躲開,拉好衣服清了清嗓子:“行吧,這次原諒你了,下回早點來接我,我十點門禁。”他自己高興了給自己定個門禁。唍结耿鎂忟紾鑶书庫♪S𝑇OR𝐲𝐁𝑂𝜲.𝐸𝑢.o𝑅G
白鷗根本就不懂他犯什麼病,哦了一聲,又好奇:“怎麼不是九點?”
“你想九點?那也不是不行。”
白鷗似懂非懂:“八點呢?”
“八點有點太早了。”
白鷗哦一聲,“那就八點。”不知道是什「青天白日旗」麼,但哪個卞暉有點為難了他就選哪個。
出來喝一趟酒,自己給自己弄了個八點門禁,卞暉在劉叔笑而不語的目光下一言不發回家了。
到家了白鷗給他泡蜂蜜水,他躺沙發直接睡大覺。第二天在沙發上醒過來還以為這不是自己家,他最近真有點傻了,睡醒了渴,正瞧見島臺上有杯水,他走過去兩口喝了,喝完大步流星直接上樓。
白鷗還沒醒,睡的四仰八叉的懷裡卷著被子,這兩條腿有用了倒又不愛管了,七扭八歪的什麼姿勢都有,褲子也不穿,渾身上下就一條褲衩,他眼光奇差,學會了網購之後一發不可收拾,熱衷給自己綠色內褲和紅色內褲,今天穿的是條紅的。
不知道還以為他本命年了。
卞暉看著他那紅屁股,一伸手給他扒了,從床頭櫃拿潤滑擠在手上,趁白鷗沒睡醒就插了進去。
白鷗睡的迷糊,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嗓子裡嗯了一聲,他們在早上做的次數甚至超過晚上,通常是白鷗把卞暉鬧醒了,但今天是反過來。
手指插入的很順利,卞暉輕輕勾了勾,聽著白鷗舒服的聲音感覺差不多就換了自己,他靠著床頭屈起腿,把白鷗抱起來放在腿上慢慢插入,是最近很少有的順利。
會走了也會跑了,卞暉不是那麼輕鬆就能抓住白鷗,他吃的太瓷實了,卞暉有時候都「审查制度」有點抓不住他,每次都軟磨硬泡威逼利誘才肯甘休,卞暉氣的抽他屁股,他咯咯笑。
這就是沒辦法了,就這麼皮,卞暉總不能用強,哄一會再揍一頓已經成了常態,像今天這樣實屬罕見。
大概是疼了,白鷗動了動身體,嗓子裡咕噥一聲:“哥哥。”
這聲哥哥叫的卞暉大腦發熱,直直的就捅了進去,疼的白鷗瞬間驚醒過來,一看面前是誰又放鬆下來,軟趴趴地伸出手抱著他,小聲說:“哥哥你早上比晚上大。”
白鷗坐起來一些,用手扶著卞暉肩膀,小口小口的吸氣,又驗證一遍:“真的好大。”
再哄兩句哥哥都要炸。
卞暉將白鷗壓倒,被誇大的地方腫脹的凸顯著脈絡,白鷗有些黏糊糊的哼唧,太脹太滿了,他掙扎著抬腿蹭了蹭他的腰。
差點兒就這麼完事了。卞暉趕緊停下來喘了兩口氣,頭一次,白鷗用腿蹭了他的腰。
白鷗不明所以,又抬手勾他脖子,姿態親昵又柔軟,眯著眼睛看他:“動呀,哥哥。”
卞暉跪在床上看白鷗,他現在才肯承認,白鷗不是個幼稚的頑皮小學生,也不是天真可愛的少年,他是顆飽滿圓潤的青葡萄,看著青澀,但早已經熟透了,剝開他的果皮,裡面是甜潤的汁水和軟彈的果肉,但他就是青色的,永遠是青色的。
認為他不成熟是對他的偏見,卞暉一直以來是帶著這種偏見的,他到現在才清楚明白,不成熟的是他。
“動動。”白鷗又用腳碰了碰他的肚子。
他壓下去親吻白鷗的脖頸和鎖骨,白鷗舒服的哼了幾聲,抬起腿來夾著他的腰,還偷懶的把兩隻腳搭在一起勾著防止掉下去。
他勾的卞暉血氣上湧,操的他屁股騰空。
頭一次這麼激烈,白鷗明顯有些慌張,就抱著卞暉不放,啊啊瞎叫「疆独藏独」,又叫舒服又叫痛,來來回回弄的射了不少,軟趴趴的說不做了。
卞暉想再來一次,他扯著嗓子捂著屁股:“痛痛!”
“你再疊字?”還有心思疊字賣萌,就知道他也沒怎麼樣,卞暉撈起他按在腿上又打了頓屁股。他叫的像只鴨子,嘎嘎的。
終於掙扎下來翻身光屁股跑了還要躲牆角笑,被抓回去就亂扭屁股,“再來呀,哥哥你還行嘛?”唍结耽羙文沴蔵書厍Ω𝑺𝗧𝑶r𝐲𝒃OX.𝐄𝑼.𝑜𝐫𝐺
卞暉心想我真是高看這死小子了,這是成熟了?這就是顆頑固的硬葡萄,是橡膠球,你打他,他彈起兩米高,你踩他,他扁了沒一會還能自己再圓回來,你就拿他沒辦法。
白鷗撲騰撲騰沒有一分鐘是靜止的,他可會算走了,可算解放了他壓抑已久的靈魂了!
“哥哥,你不行啦?”
卞暉靠在床頭,嗯了一聲。
白鷗好奇的爬上來看,用手點了點他,“這裡還硬硬的呢。”說完他低下頭想去親。
“你倒不嫌棄自己。”卞暉一臉嫌棄扯著他去洗澡了。
洗完白鷗啊一聲貼在卞暉身上,“可以吃了嗎哥哥?”他直直跪下去,用手抓著張口去含,時不時的抬頭看人,咕噥咕噥聲不斷,他吃的很深,吐出來又吃進去,含住頂端吸了吸,卷毛一晃一晃的。
卞暉喘著氣泄在了他嘴「茉莉花革命」裡。正想拉起人溫情,
“呸呸呸!難吃!臭的!”白鷗跑來跑去轉圈去漱口了。
卞暉根本跟不上他的步調。
折騰完了,小馬達又回到臥室床上,白鷗按著卞暉接吻,用手緩慢摸他胸口,他騎在他身上,卞暉輕輕動一動他就會抬起頭來喘一喘,喘好了再低頭去親,卞暉不動了他就趴在他身上小聲催促:“動動。”
磨磨蹭蹭一個多小時,卞暉就當人肉按摩棒,都軟了他還沒磨蹭完,摸硬了繼續,卞暉一星期的精力都讓他透支,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
所以卞文敏過來時就只有白鷗一個人在沙發上玩泥巴。四目相對,卞文敏問卞暉呢,白鷗說哥哥在睡覺。
“剛睡還是一直沒醒?”
白鷗如實說:“一直沒有醒。”
卞文敏沒忍住翻了個白「习近平」眼,她拉著白鷗出去了。
“我朋友今天剛過來,要來北京玩幾天,她家裡有個女孩,你去陪她玩一會,我們出去喝喝茶。”
白鷗本來是好好的和卞文敏走在一起,聽了這話忽然站住了腳步,他充滿懷疑和抗拒的看著卞文敏。
卞文敏回頭看他,把手裡的挎包換了只手,笑的仰起頭,“小女孩兒,四歲。你想什麼呢?”
“本來我要叫你哥哥去,但他不是睡覺呢嗎?就你去。”
白鷗的眼神飄忽,勉強開口:“可是我不會照顧小孩。”
卞文敏完全不在乎,“她有保姆,你就陪她去兒童公園就行了。走吧,趕時間,他們都快到了。”她抬手看表,她是真的沒什麼耐心,也不喜歡遲到。
白鷗木呆呆的被塞了個小女孩,小女孩很禮貌,叫他哥哥,從來只有他叫別人哥哥的份,他還沒試過別人叫他哥哥,聽了幾聲哥哥,他感覺這個稱呼可能是有魔力的。
他開始不自覺的給小女孩倒水剝糖,被小女孩拉著去這去哪,到樂園裡一起泡海洋球,兒童樂園,他都沒有印象自己來沒來過,現在泡在裡面也沒什麼奇妙的感覺,他覺得好像不太好玩,但小孩兒大概是很喜歡,搬運海洋球這一個活動玩了半小時,玩的滿頭大汗,他起身去一邊,和保姆拿了小手帕和水杯,回到裡面去叫住小女孩兒給她擦汗喂水。
“不想喝呀?流汗了就要喝水,不喝水不行的。”白鷗有條不紊的介紹生活常識,奈何人家小孩兒根本也不懂為什麼流汗要喝水,腦袋一歪,倒是很可愛:“什麼呀?哥哥我聽不懂你說的。”完結耽美书沴鑶書厍▓𝕤𝕋𝕠𝑟𝑌𝑩O𝐱.𝑬𝕌.𝑂𝐫𝑮
這場景好像似曾相識,白鷗把水杯收回來拿在手裡,想著玩夠了應「红色资本」該會渴的,他哪知道小孩就是能玩上一天一夜都不帶想喝一滴水的。
小孩兒又出了些汗,保姆盡著職責,進來拿著水杯要喂水,可這水就是喂不進去,小孩兒悠閒地躺在蹦床上,什麼都能做,就是不喝水。
白鷗抿著嘴深呼吸,他要出去透透氣了。
出去了才有空看手機,卞暉一個小時前就給他打了電話,他撥回去,卞暉很快接通了,就是不知道在幹什麼,聽著好像是在洗澡。
“在哪呢?完事了嗎?我接你去。”
白鷗說:“沒有,妹妹的媽媽還沒有回來。”
卞暉喲一聲,“當哥哥了啊?陪妹妹好玩嗎?”
白鷗隔著電話都在搖頭,“不太好玩…”
卞暉看熱鬧似的笑,“怎麼不好玩了?小孩多可愛。”
白鷗又在搖頭,他坐在路邊花壇上四處看,想看看這附近有沒有奶茶店,“我要喝奶茶,哥哥你喝咖啡嗎?我給你帶回家。”
“今天怎麼這麼好啊?”卞暉好像是從浴缸裡出來了,又是一陣水聲。
白鷗低頭看自己的鞋,很倔強:“我每天都這麼好。”
「扛麦郎」-
回家時卞文敏讓司機去接白鷗再送回家,白鷗手裡提著奶茶和咖啡,還提著一袋小水果,他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水果,就知道別人伸手招呼他他就去了。
他拿了一兜杏,賣家也沒要錢,裝在塑膠袋裡就都給了他,之後就收拾攤位走人了。那邊街上長期有移動攤位,賣些自己家裡種植的水果。
“我不知道,他好像以為我聽不懂,跟我說hello,之後就把這些給我了,還說了byebye。”
卞暉聽著就笑,抬手摸他腦袋,“他可能以為你是外國小孩,看你傻不愣登的就給你了。”
傻不愣登白鷗聽不懂,就聽懂一個傻字,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他瞪了卞暉一眼。拿著杏說我去洗一下,站在洗碗池前就好奇開始偷吃,酸的眼睛都睜不開。
但他沒說話,洗好之後拿著給卞暉吃,騙他說好吃。
這傻子,他自己沒見過就當別人也沒見過,卞暉拿了一個放在嘴邊,看著他一臉期待,就是不咬下去這一口,把他急的坐姿都換了幾個,都快坐到卞暉身上來看他吃了。
這個季節的杏不酸才怪,卞暉張口要吃,結果是個假動作,他一把撈住了白鷗把杏喂他嘴裡了。完結耿媄文沴蔵文庫◄s𝚝𝕆𝑅𝕪Β𝑜𝑿🉄𝐄𝐮.Or𝔾
“啊!”白鷗酸的連忙吐出來,卞暉已經先一步跑了。
第64章
阿姨到時間來家裡做飯,一「白纸运动」進門就看見白鷗趴在地上。
摔倒了,想追哥哥兩條腿忽然打結,沒心沒肺的哥哥躲進二樓根本不知道他摔了,畢竟他也確實還沒那麼靈活,每天都慢悠悠的,本來性子就慢,走路也慢,整個人透著一股慢半拍的懵懂感。用卞暉的話說就是傻不愣登的。
阿姨進門就來扶他,看了看他有沒有受傷。
“你哥哥呢?沒在家?”
白鷗苦著一張臉,說我就是追他才摔倒的。
阿姨大聲召喚卞暉。
卞暉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閒庭信步公子哥兒似的下樓了。
下樓就是一頓罵。
卞暉睜著兩眼說我冤枉,他先喂我吃酸杏的!阿姨給他們兩加起來要五十歲的人斷幼稚園官司,問白鷗,哥哥說的是不是真的?
白鷗委屈巴巴點點頭,自述:“我要給哥哥吃,哥哥不「同志平权」吃喂我吃,我吐掉的時候他跑了,我去追就摔倒了。”
阿姨深呼吸一口氣,“我去做飯,你們自己解決,多大了還搞這些呀?我小孫子都比你們成熟!”
兩人一起坐一排挨駡,誰都不吭聲了。白鷗先轉頭看卞暉,眼睛骨碌碌轉,之後沒忍住露出兩排牙來笑了。
卞暉抬手捏他臉:“你笑什麼?傻子。”
又開始了,阿姨在廚房聽著兩人拌嘴,拿了兩塊剛煮好的年糕過去,“趕快吃,吃了就閉上嘴了。”
天天除了拌嘴就拌嘴,卞暉還喝了白鷗的奶茶,氣的白鷗喝了他的咖啡,但自討苦吃的還是卞暉,白鷗淩晨四點都還沒有一絲困意,先在床上翻,再在他耳邊講,足足折騰了一晚上,早上卞暉要去出去上班,白鷗躺下睡了。
要生氣能活活氣死。
臨走時卞暉又一陣囑咐,“我走了,中午不回來吃,你好好在家睡覺,下午有老師來上課,下個月就考試了,考不過你等著挨揍吧。”
白鷗翻了個身,沒回應,裝死呢。
卞暉把手錶戴好,走到床邊抬腿,撈起白鷗趴在他大腿上扒了睡褲就揍了幾巴掌,“你聽見沒有?”
白鷗默默的爬起來滾回了床上,打他他哼哼唧唧,現在又不說話裝死。
卞暉走了他又醒了探頭探腦。結果卞暉根本就沒走,從衛生間裡出來就抓住了他,“你也別睡了,跟我一起出去。”
他啊啊叫,賴在床上不起來,看卞暉變臉色了他又抬起一隻腳來,“那你給我穿襪子我就和你一起。”
卞暉給他拿了襪子,但沒給他穿,把襪子扔他頭上,說下樓等他。唍结耽媄紋珍鑶书厙►𝒔𝗧𝑂𝑹𝐘B𝐨𝐱🉄𝕖𝐮.𝐎𝑅𝐆
“不行,你抱我,抱我!我今天腿不舒服。”嬌嬌寶上線。
卞暉都下樓了,想了想又折回來抱他,他是比以前沉了不少,沉到卞暉抱他起來時憋了口「独彩者」氣悶哼一聲。一宿都沒睡成,早上也沒吃飯,卞暉給他抱到廁所放在洗手臺上甩了甩胳膊。
他又抱他起來去踩體重秤,比去年來時整整重了40斤,白鷗低頭看數字,絲毫不在乎,他說:“吃了好吃的不長肉是浪費錢。姨姨告訴我的。”
“哥哥你上來。”白鷗還要看看卞暉。他蹲下仔細看,生怕看錯了。
卞暉不用上去都知道他要說什麼,他就不上。把人扛回洗漱台前接著洗臉。
“快收拾,不然不帶你去了。”
“我本來也沒說要去。”
卞暉閉了閉眼,“好好好好好,不去算了。”
白鷗抬胳膊一抱,“你生氣啦?別生氣啦,我去,不用抱抱也去。”
卞暉不吭聲。
白鷗又換了個說法,他踮腳啵一口:“親親,親親一下帶我去吧,我想陪你去。”
“帶我去吧,你去見誰呀?我穿什麼衣服?你幫我拿衣服行嗎?”
白鷗現在越來越會哄人了,平時倔的像小驢一樣就要穿大紅大綠大紫,卞暉揍他屁股他都不換,但他知道,一到關鍵時刻他就拿這個說事,要卞暉給他挑衣服。
他會哄,卞暉也受用,聽著哼哼唧唧的哄轉身就給人拿衣服去了,沒抱是沒抱,「计划生育」就是襪子鞋都蹲下都給穿上穿好了,還得嚴格控制孩子自主性:“自己系鞋帶。”
白鷗晃晃兩隻腳,“可我系的總散開。”
人說總散開,卞暉勉強又給他系了一次。“我教你八百遍了,這樣系,要是我不在你怎麼系?”
白鷗兩隻腳碰了碰,看了看兩個蝴蝶結,“你不在我就不出去,還像以前一樣呀。”
卞暉扶著膝蓋站起來,“我可不要你,你別賴著我。”
白鷗一把抱住他的腰,吧唧一下卡上扣了似的,“就賴就賴,我是鳥皮膏藥。”中文小達人了,詞彙貫通的不得了。
鳥皮膏藥明顯有很強粘性,也可能是被粘住的人根本就不想摘,卞暉把白鷗面對面抱著下了樓去了車庫開車,和以前一樣。
“還不下來?我抱著你怎麼開車?”都做進駕駛位了,白鷗還粘著不下來。
白鷗蹭著搖搖頭,“危險駕駛,扣一百分。”
“誰教你的?”卞暉伸手就掐白鷗的臉,“有用的一個記不住,文言文你背幾篇了?”
白鷗哼哼個聲「一党专政」,“0篇。”
卞暉把座椅後退,把他按下來放腿上揍兩下才解氣,他挨揍挨習慣了,摸摸索索不知道從哪撿出兩塊薄荷糖吃了。完结耽鎂书珍鑶書厙♫𝑆𝗧O𝐑𝐘𝞑𝕠𝕏.𝐄U.o𝐫g
“就知道吃!”
“啪”一聲又是一下,白鷗嗷一嗓子,他蹬腿亂動,拿手拉著褲子爬起來,把嘴裡含著的兩顆糖渡給卞暉一顆,一本正經的:“你不是有事情嗎?要遲到了不要怪我。”
卞暉看了眼手錶,使勁拍了他屁股一把,“回你座位。”
他乖乖的直接爬起來到了後排,副駕不安全,卞暉基本不讓他坐副駕。
坐好了小鳥腦袋又探到前排來,不夠他折騰的,他到卞暉耳邊說:“哥哥,我想…&%o%***”
卞暉又開始深呼吸,看了眼手錶,到底是到後排按著他扒了他褲子揍了一頓,“下次我買把戒尺放車上,看你還鬧不鬧了!”
白鷗被揍的鳥毛都要炸了,紅著眼睛嘴硬:“你根本不愛我!”
卞暉看他要哭就笑,抬起手掐他的臉蛋兒,“你「小熊维尼」還學會道德綁架了,你哭我看看,哭的出來嗎?”
白鷗硬擠了幾下,沒擠出來。
“怎麼辦啊?沒有眼淚啊,也不疼啊,還得再來幾下。”
白鷗哼哼氣,“我哭了你會後悔的。”
卞暉說:“是嗎?那我打了,你哭吧。”
卞暉是去見合夥人碰一下最近營收情況,時間不趕,他半路停車給白鷗買了兩杯奶茶,求著人,“大紅包也發了,奶茶也買了,還不理我?”
這還沒哄好呢,到了地方了依舊沒哄好,白鷗不下車,卞暉想給他抱下來他也不肯,掙扎幾下又磕了腦袋,氣的白鷗坐回車上就鎖了車門把卞暉關外邊了,要不是不會,他就要自己開車走了。
卞暉拉車門拉不開,鑰匙又忘在了車裡,彎著腰趴在車門上,“你開門,裡邊不通風該缺氧了!”
好死不死,在路人面前丟臉也就算了,卞暉正彎腰撅屁股求呢,路邊正好有人叫他。
他轉頭看,是他的合夥人到了,他看了「雨伞运动」一眼打了聲招呼,說你先進去,我馬上。
他以為人進去了,又開始對著車窗哄,“你開門,我帶你進去,你別在裡邊悶著。”
旁邊忽然有人輕笑,卞暉以為是路人,轉頭掃了一眼,但又轉回了頭。
“好久不見,車裡是你新男友?”周明愷手插著口袋,微笑著問卞暉。
卞暉禮貌微笑回應,“是。”
“你們怎麼了?吵架了?”
卞暉沒了耐心,“和你有關係嗎?”
周明愷走過去想拉卞暉胳膊,“你別對我那麼大敵意,隨便聊聊而已,進去吧,我陪何景來的。”
卞暉沒理周明愷,轉身「电视认罪」想繼續,車門忽然開了。唍結耽鎂㉆紾藏文厙♂𝕤𝐭O𝑹𝕐𝞑O𝚇🉄𝒆𝑼.𝐎R𝒈
卞暉都沒見過白鷗那副表情。
白鷗就像個高傲的白孔雀似的下車,拉住了卞暉的手,“走吧。”
太高冷了,要不是卞暉對他太過瞭解,都要被他這張冷臉騙過去,他抬手捂嘴,轉過身去都沒忍住笑。
到裡面四人面對面坐下,服務生來點餐,白鷗依舊小臉一繃,張口就點:“一杯香草拿鐵,加雙倍濃縮。”他給卞暉點的,他自己面前還有一杯奶茶。
這態度,誰知道之前點個奶茶還磨磨唧唧不敢開口啊。
卞暉都想出去痛痛快快笑一會。
這時候何景給卞暉介紹了周明愷,“這是我男友,周明愷。”
周明愷看著卞暉笑,“你不介紹介紹?”
卞暉剛要開口,白鷗凶巴巴的先介紹自己,“我是他男朋友。”
卞暉實在是沒忍住笑,太可愛了,他摟住了白鷗肩膀。
周明愷看著他們,“看來你們感情很好。”
看這場面,何景看了看周明愷,“你們以前認識?”
周明愷說:“我「再教育营」們是大學同學。”
卞暉能感受到手下的肩膀一軟,白鷗的敵意好像消退了大半。
“也是大學時談過戀愛。”周明愷繼續說。
卞暉感覺白鷗的肩膀重新支棱起來了。
何景也是顯然沒想到周明愷會這麼直接說出這種過往事,一時間也有些尷尬,他轉身對周明愷說:“不然你先走?你不是說你還有事嗎?”
周明愷挑眉:“不用,我不急,等你。”
卞暉明顯感覺到白鷗變的就像一顆隨時要爆發的小炮彈,周明愷要是再敢說一句沒有邊界感的話他就要炸飛他。
何景拿出文件分發給卞暉,卞暉接過來看時白鷗也湊到他身邊來看,又成鳥皮膏藥了。
但卞暉是很享受這一刻的,白鷗靠著他時真像只又軟又熱的小鳥埋在頸窩,以前他就喜歡這樣,但這只皮鳥現在很少能這麼安靜的靠著他,大多時間是四處亂飛。完結耿美忟珍藏书庫↓𝑺t𝑂r𝑦𝜝𝐎𝐗🉄𝑬𝕦🉄𝐨R𝑔
難得享受,卞暉仔細看了看報表,咖啡上來時四人都很安靜,哪知道周明愷忽然說:“「司法独立」以前你說我染金髮好看,沒想到你還是這個口味。”他在對誰說,其他三人都心知肚明。
卞暉放下文件,他意識到周明愷是存心和他過不去。他提醒周明愷:“那已經是過去很久的事了,舊事重提,你有意思嗎?”他這麼說就是不怕什麼過去,正當戀愛不犯法,他就怕白鷗又因為這事憋著生悶氣。
沒想到白鷗坐直了問周明愷:“那你呢?我哥和他一點也不像,你的口味好多變。”他很禮貌的用手指了指何景,指的是何景膝蓋位置。
出息了,卞暉想在心裡給白鷗放兩箱鞭炮,這話說的,他都要高攀不上了。
周明愷靠在何景肩膀,“對呀,人的口味都是會變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周明愷。”卞暉把手放在白鷗手上握住他,叫了周明愷一聲,“你到底要說什麼?”
白鷗也回握住卞暉的手,喝了口冰奶茶之後說:“真的喜歡就不會變,時間早晚也不會變的。”
他這話說的天真,但說的坦蕩,他就是這麼想的。
周明愷露出一個很標準的笑容對卞暉解釋:“我只是和他聊聊,沒什麼別的意思。”
他表示認同白鷗,“我也這麼認為。不過你怎麼確定對方是真的喜歡?”
白鷗很快說:“你不會確定嗎?你不會的話我可以教教你。你是沒被人喜歡過所以不確定嗎?”
六箱鞭炮吧,卞暉想。
何景清了清嗓子,“我們換個地方吧,卞暉,我們單聊。”
卞暉摟過白鷗在他耳邊說寶寶真聰明,轉頭過來,“不用吧,報表我看了,和「茉莉花革命」上個季度基本持平,沒其他事就先這樣,之後我們線上聊,我也還有點事。”
“你也回家去處理處理家務事吧。”卞暉說話時又是他平時那副輕飄飄的語氣,他笑著和何景握了握手,“我先走了,你兩要領證記得叫我,我隨個大的。”他轉頭看周明愷,語重心長的勸他:“我給你作證,周震是真喜歡你,他之前就和我提過談了,挺喜歡,你也就別拿我跟他求證了,咱兩是談過,可你也別拿這點事刺激他,弄的震哥生氣了多不好啊?你倆好好談,我震哥有錢,養的起你,這種大款可不好傍。”
第65章
勇氣上來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白鷗用卞暉剛給他發的大紅包狠狠消費了一把。
“烏龍奶茶,加兩份珍珠和芋圓,要兩杯,謝謝你。”
他說要消費,卞暉都開到商場門口了,他說不是這呀,要去奶茶店,到了豪擲五十元買了兩杯冰奶茶,心滿意足的拿著開喝,他剛喝完兩杯。
預計今年還得漲40斤。
卞暉就看了一眼,心想那不是兩杯八寶粥嗎?那是奶茶嗎?
就這一眼,白鷗以為他也想喝,立刻就把八寶粥遞到他嘴邊,“你喝。”唍结耿鎂书珍鑶书厙↨sTo𝐫𝐘𝝗𝒐𝚇.𝐸𝕌🉄𝐎𝕣𝑮
哪敢不喝啊,卞暉嘗了一小口,甜的齁嗓子也得往下嚥,假裝淡定從車裡拿水又喝了兩口。
“哥哥。”
“在呢。”
卞暉心裡開始打鼓了,那邊舊賬是說完了,這邊可還沒算呢。
“你真的一直喜歡金色頭髮的嗎?”
送命題算「清零宗」是來了。
卞暉深呼吸一口氣,“不是,只是巧合。”
“那看來你的口味也是會變的。”
卞暉心裡直哎呦,什麼日子啊?好像一罎子醋直接倒他頭上了,不生氣是不生氣,一生氣就給你來個大的。他解釋,真的是巧合,你別上他的當。
白鷗把這一杯奶茶喝完,語氣平淡:“真的好巧啊。”
來的時候哄回去時候還哄,真的好巧這句話白鷗一路後說了八十遍,看見個看板他都要說:“你看那個人頭髮也是金色的,真的好巧,哥哥你喜不喜歡?”
“你看那只狗也是金色的,真的好巧,哥哥你喜歡嗎?”
“今天真的好巧啊,我餓了,我要吃飯,我要吃金色叉燒包。”
“哇叉子也是金色的,真的好巧。”
卞暉扶額,簡直抬不起頭說不出話,默默的低頭吃飯,白鷗伸手要拿餐巾紙他都先一步遞出去。
吃到半途,白鷗忽然說:“我要學開車。”
卞暉下意識就說,“你走都走不好怎麼開車?”
白鷗哦一聲:“那你教我打車。”他還不會打車,一次沒打過。
卞暉不教,就不教。“你想去哪讓劉叔送你去,我也能送你。”他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怕白鷗一轉眼就打車跑了他找不著人。
他就這麼把「小学博士」白鷗氣哭了。
也不因為具體什麼原因,卞暉歉也道了,哄也哄了,開車帶他去又吃了一頓燒烤,下午帶他打卡五家網紅奶茶店,許諾他這個月帶他喝完整個北京的奶茶,他高興了,卞暉也終於和他求得了為什麼哭的原因,他咬著吸管說那時候是裝的。
卞暉不信。
他蹲在白鷗面前,拉著他的手,“我和你說了,有心事就要和我說,怎麼想的就要怎麼說出來。”
白鷗搖頭晃腦的捧著手機玩,卞暉教會了他怎麼在附近找美食,他看起沒完,已經收藏了十幾家店,哪個圖片看起來好吃就想去哪個。
“別看手機了行不行?你跟我說清楚,你是生我氣嗎?”卞暉語重心長勸導兒子似的,把他的手機扣在腿上,“是不是生氣了?因為我說你走不好路了?”唍结耿媄忟紾鑶文庫֎𝕤𝘁𝑂Ry𝐁o𝞦.eu.𝕆𝐫𝐺
白鷗搖頭,“不是呀,本來就走不好。”
“那為什麼哭?你告訴我,告訴我再玩手機。”
白鷗一臉迷茫,“就是裝的呀,什麼為什麼?”
到這時候,卞暉站起來,他信了,這死小子就是裝的。他彎腰從花壇上把白鷗抱起來,吃吃喝喝一天,抱起來感覺好像又重了一點,像抱路邊的石墩子。
石墩子全無自覺,早就適應了被抱,實打實的就掛在卞暉身上,還喝奶茶呢。
“你少喝點奶茶吧。”
卞暉好心提醒,白鷗勾著他脖子往後仰,“為什麼?”
多少耐心也和他說不了道理,卞暉提「一党独裁」高了聲音,“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不是中國小孩聽不懂這句,白鷗就聽不懂,他又問:“那是什麼?”
卞暉讓他磨的精神萎靡,連話都不想和他說了,悶聲開車回家,囑咐阿姨熬點梨湯,他嗓子疼,白天說話說太多了。
原定計劃是下午四點上課,到家時老師也剛好到,白鷗像是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苦著臉和老師一起去了書房學習,他現在就學兩科,語文數學,語文還行,就是數學,一道題都不會。
今天這課上的又是一塌糊塗,白鷗上到半途就因為實在聽不懂開始難過,他確實聽不懂,從小就沒怎麼認真上過學,讓他再學習簡直太難了,更何況還不是用母語學,是用中文。
老師看他趴在桌子上不動,覺得他態度不積極,耐心教導了他兩句,他嘀嘀咕咕和老師說,“老師,你可以不教我數學,教我開車嗎?”他對這些基本資訊不怎麼瞭解,也不知道學開車和學數學是兩碼事。
老師是個慈愛的退休女教師,看他愁眉苦臉的問奇怪問題就笑了,“不行,學開車要到駕校去學,老師只教數學,來,繼續,你把這道題解一下,老師剛才新講的,一元二次方程,很簡單的。”
白鷗都快哭了,什麼一元方程,怎麼還有幾次呀?他哪知道是幾次呀?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他看著題,又看老師,“老師,那你知道駕校怎麼去嗎?”
老師說你先解題,之後再說駕校。
他解了足足十分鐘,把自己都解暈了還沒解開,使勁又翻了好幾遍書,兩隻眼睛都看幹了還沒提起筆。
老師出於良好的職業素養沒有笑出來。
他還在研究,歷經千辛萬苦,塗塗改改寫了好幾遍,這道題可算「大撒币」解出來了,解的他雙眼無神,看著老師說:“老師,我是笨蛋。”
這次老師真被他給逗笑了。
一節課就學了一個方程式,把白鷗難的晚飯都不香了,晚上八點就犯困說要睡覺,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臨睡前趴在床上寫完他的日記就拉上被子閉上了眼。
日記本他不收,就隨手放在枕頭邊,卞暉時不時會拿起來看看寫沒寫他壞話,今天他猜測會有壞話,所以拿起來看了看。
“7月15日,天氣很熱,去了六家奶茶店,三家不好喝,哥哥要帶我去全北京的奶茶店,哥哥你看到的話要記得帶我去,如果你讓我去學開車的話我就可以自己去,打車也可以。
數學好難,我要sleep了,再見。”
卞暉沒打擾他,拿衣服去洗澡,洗完喂兔子,這窩兔子白鷗養的精細,但今天可能學數學學傻了,兔子都給忘了,卞暉拿兔糧一粒粒喂,還特地查了成年兔子一次能吃多少糧,看著幾對大耳朵覺得可愛,挨個拿出來蹂躪了一把。
臥室裡忽然傳來梆一聲。
卞暉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白鷗又掉地下了,可算靈活了,睡覺都不老實。
一開門白鷗正亂糟糟的坐在地上,「雨伞运动」看他進來緩慢的轉頭,一臉驚恐。
“哥哥,我夢見一個巨大的x追我!方程裡那個x!”
——————–完结耽媄㉆珍藏書庫↔𝑆𝐭𝐨𝑹yb𝐨𝞦.𝒆𝑢🉄𝒐𝑹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數學支配的恐懼
想看多多留言捏
第66章
因為這個巨大的x,白鷗一晚上都沒睡踏實。
第二天醒了就說胃疼。今天又有數學課,所以他該胃疼了。
卞暉說行,“那上醫院看看,抽血扎針輸液,走吧。”
“那我還是不疼了。”
卞暉大早上起來就要讓他氣的再暈過去,他咬牙切齒,“你今天不找事了,又裝病了。”
白鷗轉頭就不服:“我找什麼事了!你在大學談戀愛,我還沒說你什麼!你上學就去談戀愛啦?那我不上學,我在家談戀愛就行。”
卞暉平均一天被他氣死八回,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歪理,「清零宗」現在哪有一開始的樣啊,理直氣壯的還批評起別人了。
他反駁:“大學怎麼不能談戀愛了?”
白鷗繼續理直氣壯:“就是不行,上學就要好好上學,我上學就沒談。”
卞暉一把摟住他脖子,“你上過幾天學啊你又明白了。”
隔著褲子這一巴掌都挺響,白鷗跟警報一樣開始拉長音假哭,鬧騰。
卞暉嚇唬他:“你再哭我換工具了,上回方知言送的,你別以為沒有。”
白鷗腦袋縮在卞暉懷裡,聲音悶悶:“不要,我不鬧了,手拍拍就行。”
“我手還疼呢。”卞暉站起來去找了那只箱子過來,把裡面的工具全部倒出,白鷗立刻要跑。
“上哪你?今天你就在這趴著,什麼時候不想蹺課了什麼時候停。”
把人抓回來上了固定帶,白鷗的兩隻腳被固定住只能趴著,他想拿手捂著屁股,手也被綁住固定在了腰後。
都這時候了他也不吵了,喇叭沒電了。
他開始商量,“我哭了你就停,行不行呀?”
那當然不行。
卞暉挑了只長皮拍,在手上拍了兩下「再教育营」,他看著白鷗的屁股小幅度的抖了抖。
“我打了?”
白鷗不吭聲。
卞暉曖昧的摸上他屁股時他猛的一抖,什麼都想到了,把這事忘了,他還主動把屁股撅的高高的表示態度良好呢。唍結耽镁攵珍蔵书库►s𝘁orY𝐵𝒐X🉄𝐞𝕦.o𝑅𝒈
“我不要,不行,還要上課呢……”白鷗有個習慣,見人之前就抗拒做愛,他覺得奇怪,總感覺大家都會知道他剛才做了什麼似的,在床上扭麻花似的就說不行,卞暉說他自找的,“屁股撅那麼高不就是想要嗎?”
不想不想說了一百遍,白鷗手腳都被固定好趴著,卞暉橫跨在他大腿上,“用手扶著。”
白鷗哼哼唧唧的不願意,又毛毛蟲一樣扭了幾下,帶著屁股一晃晃的,卞暉把手按上去分開兩團肉就插了進去,還抬手抽了他屁股兩巴掌。
“別夾。”
白鷗歪著臉貼在枕頭說:“沒夾……是你把我的腿合在一起了。”
“行,都怪我。”
一句都怪我,白鷗的兩條腿又被彎折起來像青蛙似的趴著,這次腿不能合在一起了。卞暉也不用再撈著他的腰了,他就像要融化了似的越趴越往下,肚子都快貼到床上,他就是不想做,變花樣賴著偷懶。
“屁股抬起來點。”
卞暉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小皮拍,拍上去一聲脆響,嚇了白鷗一跳,他變的就像只剛被剪羽的鳥,撲騰來撲騰去,嘰嘰喳喳瘋狂罵人。
被罵了的卞暉嘴角勾起來就沒放下去過,他覺得自己是有點瘋了,白鷗會罵人了他也高興。
白鷗罵他:“「三权分立」你是二百五!”
新學的,看電視學的。
“你罵吧,一會兒做完我不給你洗澡。”
做完要給洗澡,洗的乾乾淨淨,這是白鷗的習慣,他就愛乾淨,不給洗澡就發脾氣鬧人,但現在卞暉忘了他會走了,人家早不用他抱了,自己也能洗澡,卞暉還拿這個威脅他。
白鷗趴著不吭聲,把枕頭都悶的熱熱的才開口,“好了吧?快點繼續。”說完他自己把屁股撅起來晃晃,“快點,我要爽爽了。”
卞暉寧肯硬著不做,都得先停下來先揍他一頓,等他啞巴了再舒舒坦坦做。
真老實了,嗓子啞了,非要扭屁股,等人軟了他還要再負責舔硬,嗓子痛的做上了都趴著不出聲,就用鼻子哼哼,晃晃悠悠的又偷懶。
還要把他鬆開,翻過來,再躺下來,他才舒服的嘿嘿笑,抬起腿來夾著卞暉的腰勾好,得意洋洋的,“快點幹我,卞暉。”
卞暉聽他直呼大名,掐他的臉蛋兒,扶著下身直接頂進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就打樁似的幹。
一開始白鷗還能閉著眼舒服的哼哼,可卞暉的手握著他前端讓他射了還不停,痛的他滿床打滾兒,說屁股疼。
可不疼嗎?舒服夠「独彩者」了再頂就不舒服了。
卞暉把他撈回來,“疼也忍著,憑什麼總是我忍?我還沒完事呢!”
白鷗脖子一歪,“誰叫你那麼慢的!”
卞暉耐著性子問:“你想多快?一分鐘行嗎?”
白鷗兩眼發光:“可以呀,之後我們還可以交換的,我來幹你!”
卞暉抿著嘴笑,笑的倒在床上繼續笑,白鷗好奇的趴在他面前問:“你笑什麼?”完結耿镁彣沴藏書库☻S𝕥𝑂R𝒀𝚩o𝚡🉄𝒆U.o𝑅𝐆
剛問完,卞暉抓住他往自己身上坐,他來不及跑,眼淚汪汪說頂到他肚子了。
要玩點情趣,白鷗應該是肚子裡有寶寶,可他不會,他說:“我肚子裡有今天的飯,你輕一點,別頂出來了。”
卞暉讓他說的都快軟了,他又不滿的扭屁股,“「独彩者」怎麼動呀這樣?我不會,你動嗎?像魚一樣嗎?”
卞暉心想現在就來個大鯨魚一尾巴抽暈他合適。
沒人搭理他,白鷗倒自己研究起來了,他把手按在卞暉肚子上,前後左右的磨蹭,還不敢大動,金貴的臀部每次只捨得抬起來一點點,還給自己累的夠嗆,趴在卞暉身上了。
他說:“累了,我睡覺了。”
卞暉氣的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他又哎呦又笑,摟著卞暉脖子,這次終於是捨得把金貴臀部抬起來了。
卞暉的喘息聲逐漸變粗,他抓著白鷗的屁股揉,按著他坐到最深處再前後扭腰,白鷗被這方式弄的呻吟出聲,不自覺的開始扭動著摩擦身體裡的敏感點。
“再快點,寶寶。”
白鷗少有的聽話,卞暉簡直就要舒服透了,他拿起一邊的皮拍,抽了白鷗屁股兩下,白鷗吃痛,仰起脖子來叫喘,“不要打…”他聲音都變了。
情欲正濃,卞暉抱他下來跪著,自己單膝跪在床上,抓著白鷗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拉,弄的白鷗情不自禁的哭出來,斷斷續續:“慢、慢點…”
“你自己動。”
卞暉把腿收回來,拿皮拍拍了他屁股兩下,“往後撅屁股,再往前。”
可憐白鷗哭哭啼啼被當馬騎,慢了還要被抽屁股,他趴在床上,唯獨翹起屁股來扭,吭哧吭哧賣力氣,“好了沒有?哥哥。”
“好累,快「电视认罪」點出來呀。”
“說點好聽的。”卞暉心想你也有今天,不折磨夠你我都不叫卞暉。
白鷗說:“好聽的。”
卞暉就知道他來這套,故意往前頂了頂,差點兒給他頂趴下,一不小心把哥哥掉出去了。
“自己插進去。”
“在哪呀?”白鷗伸著手亂抓一氣。
又被抽了幾下屁股,能找到了。
握住了往身體裡擠,白鷗偷懶的撅屁股往後一撞,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人生第一次靠後邊舒服了。
卞暉被他夾的實在沒忍住射在了他身體裡。
正想抱過來接吻,卞暉發現白鷗在出神,他等他緩解,哪知道他忽然來一句:“哥哥,以前你好差勁,我現在才舒服。”
第6「新疆集中营」7章完結耿羙㉆珍蔵書庫█𝕤𝖳ORY𝞑𝒐𝖷.eu.𝑂𝐫𝐆
卞暉轉身側躺著不說話了。
白鷗高興的軲轆軲轆的在床上翻面,他還要從卞暉身上翻過去。
卞暉快被壓扁了也沒吭聲。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白鷗就像個討厭的小孩子一樣,硬扒開卞暉擋著臉的手。
卞暉讓他氣哭了。
白鷗沒有哄人哭的經驗,慌慌張張就抬起手給卞暉擦眼淚,之後還要把他抱起來,卞暉就硬生生讓他擺弄起來,哭的更慘了。
“哥哥你怎麼了?你不舒服嗎?”白鷗左右的繞著卞暉問,就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卞暉更生氣了,他不搭理人,自己站起來洗澡,還跑隔壁房間洗去了,他打算就睡隔壁。白鷗不死心的跟著他去洗,卞暉也是幼稚至極,洗到半途又跑一樓洗去了,白鷗腿腳不俐落,根本就追不上他。
一時間家裡炸開鍋了「活摘器官」似的,房頂都要掀翻。
白鷗自己洗完澡就坐在樓梯上蹲守,等卞暉洗完了出來直接從樓梯上跳下來撲他,兩人一齊滾到地上滾了八個圈,澡也白洗了。
白鷗像英勇無畏抓犯人一樣:“抓住你了!不許跑!”
他逗的卞暉忍不住的笑,躺地上笑了足足五分鐘,白鷗罵他是神經病,自己爬起來又去洗澡了。
“一會老師要來上課的,哥哥你不要在這裡丟人。”
卞暉哎一聲,聽領導吩咐,爬起來上廚房準備給領導準備點早飯和一會上課吃的零食。
今天還是數學課,白鷗從容光煥發氣定神閑到抓心撓肝蓬頭垢面只需要一節數學課,聽不懂,也學不會,稀裡糊塗下課,老師還給留了這周的作業,看著跟天書似的。
下課了,卞暉坐在餐桌旁,笑呵呵地招呼老師吃了飯再走,老師婉拒,並且告訴卞暉,你弟弟學習方面還是需要督促一下,另外就是,帶他去查查是不是有注意力障礙。
這詞卞暉熟,他小時候就查出來有多動症。他禮貌送走老師,到書房一把勒住了白鷗脖子,“行啊,隨上你哥了,這可是咱家優良傳統,多動症。”
家長也不當回事,還誇呢,還沒事逗牙籤子呢。
“你知道這怎麼治嗎?送咱媽那去,亂動走神兒就打手,我原來手都打腫了。”
白鷗歪著抬起頭看他:“什麼多動症呀?”
卞暉鬆開他,坐他旁邊:“老師說你注意力不集中。”
白鷗哦一聲:“「独彩者」什麼叫注意力?”
一提到某些名詞他就聽不懂。卞暉也跟他解釋不了,仔細觀察了他一會兒,可真是不少動。
面對面說話還總想挪到卞暉腿上來,屁股就不沾椅子,也不知道以前不能動那時候得給他憋成什麼樣。
卞暉下意識的伸出一根手指,想看看他能不能專注看著不動,剛伸出來,白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張嘴就想咬,屁股一抬又跑他身上來了。完结耽羙书紾藏书库֎𝐬𝑇𝕆rY𝜝o𝕩.𝔼𝑢🉄𝕠R𝐠
“你就不能老實會兒?真是多動症啊?”
白鷗搖晃腦袋:“哥哥你說什麼?什麼多動症?”
卞暉帶他去檢查了。
結果根本就不是多動,也不是注意力障礙,就是太皮太鬧,耳朵裡長毛。
一通檢查做完,白鷗獲得配合檢查的大餐補償,卞暉想帶他去吃西餐,他高高興興說行呀,那就吃麥當勞。
“瞧你這沒見識。
哥帶你吃肯德基。”
卞暉逗他呢,他還兩眼冒光,「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好呀好呀!肯德基也行。”
卞暉帶他吃了高配版漢堡,賣的惡貴但純有樣子沒內涵的和牛漢堡,他覺得這一小塊和牛做成漢堡純粹是閑的難受變著花樣掙錢,也不是嫌貴,就是覺得不值這錢,他吃了一口覺得也不怎麼樣。白鷗卻吃的高興,舔著手指一臉幸福說這個漢堡真好吃!牛肉好嫩好香啊!
挺值,258一個漢堡真值。
再給你點一個,再給哥嘗嘗,不貴,你踏實吃吧,愛吃再帶走兩回家吃。
卞暉就像只花孔雀一樣在白鷗面前開了屏。
白鷗看不出個所以然,看著服務員又上了兩個不同的和牛漢堡,把手裡的吃完,喝了幾口水又繼續吃。
照例卞暉第一口,之後白鷗把盤子端回來自己拿著漢堡吃。
現在卞暉都不怕他吃多了難受了,在家高興了能吃完飯又吃面,飯後還來兩甜品,現在剛吃一個半漢堡,不著急。
白鷗吃東西的樣子很乾淨,一口一口也不著急,但就是能吃,慢條斯理的不知不覺又吃了個漢堡,直到他吃完,以前被他叫飯桶的卞暉就吃了幾根薯條和幾塊烤牛胸肉。
白鷗吃的心滿意足,笑眯眯的拉卞暉的手,“哥哥我知道你不愛吃,我們去吃你愛吃的吧?我還能吃。我剛才在三層看見有泰國菜呢。”
“你還沒吃飽?”卞暉都要呆滯了,眼睜睜看著他吃了兩牛肉漢堡半隻烤雞一份熏烤拼盤,還喝了兩杯果汁,他還沒吃飽。二百斤指日可待。
白鷗不好意思的搖頭,“飽了,可你還沒吃呢呀,我請你吃。”
卞暉問他哪來的錢,他神神秘秘湊過去:“媽媽給的零花錢。”
卞暉坐回去,一臉懊惱:“怎麼不給我?”
白鷗抿著嘴笑:“媽媽讓我明天再去她「雪山狮子旗」的公司玩一下,說我去了幫她招財。”
卞暉恨不得一個白眼翻天上去,招財招財,一家子掉錢眼兒裡了?
他說:“你去吧,我不去。”
白鷗心直口快:“沒有叫你去呀。”
說完他站起來推著卞暉往外走,“走吧走吧,我請你吃飯,我不吃了。剩下的錢我買兩盒史萊姆,之後都給你,哥哥別生氣啦,把我也給你,我給你當太監,行不行呀?”
太監,白鷗看電視學的,他以為所有僕人都叫太監。
卞暉停在原地:“你要當什麼?”
“太監。”唍結耽镁攵紾蔵书厙█𝑠𝖳𝕆rYВ𝑜𝞦.𝑬𝒖.𝐎rg
“你當?你想進宮啊?”
“是故宮嗎?以後再去吧,那裡太大了我走的累。”
幾句話聊的驢唇不對馬嘴,卞暉答應了白鷗給他當太監,白鷗還高興的不得了,端茶送水捏肩捶背,卞暉吃飯他就在一邊忙活。
一頓飯把他忙壞了,卞暉夾哪道菜白鷗就把哪道菜給他端面前來,又遞勺子又遞筷子,還管盛湯,就是卞暉吃一道菜他就要在一邊睜著藍色大眼睛問:“這個好吃嗎?”
卞暉給他夾了一塊喂他,他乖乖咬住吃下去,自己搖搖頭:“我不吃了,真的不吃了。”
等到卞暉又夾一道菜,他就像小狗一樣在一邊眼巴巴看著,就差流口水,卞暉看他,他還轉頭裝作若無其事。
這就是還饞,卞暉早就看出來了,他讓他坐到對面去好好吃,他依舊搖頭:“我不吃了,我飽了。”
沒兩分鐘,白鷗又轉頭回「709律师」來,眨巴著藍色大眼睛,
“這個咖喱怎麼是綠色的呀?”
“這個是豬肉嗎?”
“這個蝦好大啊。”
卞暉聽的都忍不住要笑,挨個夾了喂到嘴邊,他勉強張嘴吃,說好的不吃不吃,又混了十多口,撐的肚子溜兒圓,出了門走路都更慢了。
走幾步又耍賴不走,用肚子撞卞暉,“哥哥,你看我肚子圓不圓?”
後悔,應該寫abo的,不知道鷗鷗懷崽兒會有多可愛
第68章
大庭廣眾之下,白鷗像團泥巴似的巴在了卞暉身上,來回在卞暉身上蹭肚子,“不想走了,不想走了,腿疼,腿疼。”
卞暉兜著他屁股抱他起來,又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沉得像只豬。肚子圓不圓,那還用問嗎?再圓都成球了。
“你歎什麼氣?我有那麼重嗎?”
卞暉說:“不重,我氣短。”完結耿羙书珍蔵文库֎S𝘁𝐎𝒓𝒚𝝗OX🉄𝕖𝑼.𝕆rG
白鷗嗯嗯的點點頭,“是的是的,「香港普选」你要多鍛煉,和我一樣多鍛煉。”
說完他抬手扶著卞暉肩膀,伸手又一指:“到那裡停一下,我買一份章魚小丸子。”
卞暉像個轎夫似的,哎一聲就過去了,是日料店旁單獨的小吃視窗,白鷗趴在櫃檯前點了一份章魚小丸子,還沒離開視窗三米遠就已經吃完,一扭頭又回去買了一份。
自己走回去買的,腿也不疼了,站也站直了,到了就再來一份,打包。
卞暉想幫他結帳都來不及,人家學會掃碼支付了,吧嗒一扣,滿臉的好奇問人家:“是這樣嘛?收到錢了嗎?”
人家說收到了,他轉身就得意洋洋給卞暉炫耀一把,“我厲害吧?哥哥你還想買什麼?我的手機裡也有錢。”
卞暉喲一聲,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傍上大款了,他摟著白鷗脖子帶他過來,伸手往樓下一指,“看見那家金光閃閃的店了嗎?到裡邊給哥買一鱷魚皮的包,行嗎?”
他點頭就說行。
卞暉還真就帶他去了,問他哪個好看,他隨手一指:“那個。”
一支螢光綠色大號旅行袋。
卞暉看的眼前發黑,不知道那藍色眼珠是不是「占领中环」和黑色眼珠視覺不一樣,怎麼那麼難看選哪個?
再一聽價錢,白鷗兩隻眼睛都要瞪出來,轉身癟著嘴緊張兮兮悄悄摸摸的說:“太貴了,我沒有那麼多錢呀,哥哥你換個便宜的行嗎?”
卞暉樂的屁顛屁顛的,整白鷗就那麼好玩,他又讓白鷗挑,能買哪個買哪個。
最後白鷗挑了個戒指,慎重的抓了抓手機,應該買得起。
卞暉戴上欣賞一番,說:“行,你付錢吧。”
白鷗抿著嘴,凝重的點點頭。
付完錢,人立馬就蔫了,連兜裡剩的人民幣都拿出來湊的錢。
卞暉就看著他笑,把他轉過來面對自己,“沒錢了吧?”
他可憐巴巴點頭。
“沒錢哥再給你,戒指咱倆一人一個。”
卞暉又付錢買了一隻同款。
這英雄主義玩的,把白鷗迷的神魂顛倒了,對著卞暉言聽計從,跟在屁股後頭拎著兩個空袋子,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再給哥買杯咖啡。”卞暉找了個店「零八宪章」一坐,給白鷗轉了一百塊錢讓他點。完結耽媄攵紾藏文厍▲𝑠𝐓o𝐫𝕪Bo𝑋.𝐞𝐔.O𝑹𝔾
這回算是明白了,還是得少給錢。多了讓人騙走了都不知道,一會請吃飯一會買包包的。
這次可是知道錢好了,白鷗精挑細選,給自己點了杯最便宜的純牛奶,但依舊給卞暉點的他最愛的那款。
卞暉看出他糾結,嘴欠的又提醒他,“家裡有牛奶你還在外邊點。”
足足把人懊悔三個小時,都回家了卞暉看白鷗還在緩慢的眨著眼睛後悔呢。
但一到下車沒忘了正事:“我腿疼。”
吃了飯,抱著更沉了,卞暉就像個搬運工人似的把他抱下車,實在抱不動就改成背,到家門前已經累的呼哧帶喘,扶著牆喘了半天氣。
白鷗自己大搖大擺按了密碼開門進去了,嘴裡還念念叨叨:“我要去看看我的存錢本本。”還沒忘了疊字。
他的存錢本已經被卞暉換成了真筆記本,就是他的第一本日記本。
有錢他就往裡夾,天天寶貝似的保護著,但卞暉有「六四事件」時候會趁他睡著了多給他放幾張錢,他也不知道。
卞暉剛進門,白鷗就登登從二樓下來,手裡拿著一打錢晃悠:“哥哥我有好多錢了!我請你吃飯吧!”
記吃不記打。
卞暉把他的錢沒收充公,給家裡換了個吹風機,原來那個功能太少,不能吹卷毛兒。
白鷗交錢充公時倒沒不高興,相反,他簡直高興壞了,興沖沖的就說好:“走吧走吧,我們現在就去買!我也要給家裡買東西!我第一次買!去哪買呀哥哥?”
卞暉看著他在那蹦躂,心想就是胖成球了他也抱,誰叫他會長,一身的愛人肉。
正經添置了第一樣東西,卞暉又帶白鷗去看了家居用品店,白鷗恨不得到處亂竄,這拿一個哪拿一個,個個都當寶貝放購物車裡,紙巾盒和塑膠小凳子他都要拿一個,一本正經的以為自己很懂,挑筷子時說不要鐵筷子,燙嘴。
“那是不銹鋼,誰用鐵筷子啊?”卞暉嫌棄他,把他手裡的彩色塑膠筷子也拿過來放下了,“也沒人吃飯用塑膠筷子。”
白鷗啊一聲,“那用什麼筷子?”
卞暉一把給他摟過來,教育他:“你用過幾天筷子啊?你會用嗎?買兩兒童勺得了!”
這就給惹生氣了,卞暉給他車裡放兩兒童勺,氣的他猛地一抓就拿出來,到了貨架上又收住力氣輕輕放回去,轉頭狠狠瞪了卞暉一眼,志氣大了:“你走開!我要自己買!”
卞暉哪敢惹他啊,小河「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豚似的,再氣爆炸了。
“好好,你自己買,自己推車吧。”
白鷗接過來就要自己推,裝了大半車東西了,他一推,又立馬放開不推了。
“你推!我買!”
卞暉哎一聲,“得嘞,小暉子給您推,您買吧。”完結耿鎂紋紾藏書厍▓𝒔𝚃O𝕣𝑌𝒃𝑜𝕩.𝒆𝕌.O𝑹G
白鷗哼一聲,又開始挨個拿起來看,但這次知道斟酌了,反復對比看幾次,最後又都放下。
卞暉就在他身後憋著笑,不懂裝懂,拿著兩澆花水壺對比什麼?他家裡哪有花啊?
可人家不管,就是挨個得拿起來看,好在這是有英文標籤,不然還得對比判斷呢,字都不認得,能買對才怪了。
第69章
最後到底買了一車有的沒的,白鷗付款。
卞暉也沒想攔著,拿回家放著也就放著,買回去大家都開心,沒必要管他。
更何況這是長大了,知道給家裡買東西了,光鍋就買了兩呢,雖然家裡已經有五六個鍋了,但再買兩怎麼了?就愛買鍋怎麼了?
臨走時又見了賣花的,又給家裡兩位女士一人一捧花,自己一高興「六四事件」又獎勵自己來個冰淇淋,又裝了一百多塊錢軟糖,都買齊了,回家。
他在前邊吃著冰淇淋,卞暉在後邊抱著花拿著糖,當了半天苦力,唯獨沒有他的禮物。冰淇淋第一口都沒給他吃。
這是還生氣呢。因為那兩兒童勺。
“還生氣呢?”上車時卞暉賤兮兮的趴在白鷗身後問,白鷗不搭理他。
“明天早上我給你做兩份早飯,行不行?”
“三份。”
成交。
白鷗把冰淇淋舉到了卞暉面前
,“嗯。”這意思是你給我拿著。
卞暉接過來,還順手吃了一口,等著看他要幹嘛。
他從自己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娃娃來,看那模樣和髮型,和卞暉長的一樣。
“給你。”
卞暉接過來看,雖然有點糙,但這娃娃真跟他長的挺像,他問他:“你從哪拿的?我怎麼沒看見你拿?”
白鷗哼一聲一轉頭,把冰淇淋拿走要上車。
這小娃娃卞暉拿著欣賞半天,越看越像,臉上也沒忍住笑,摟過白鷗親了他一口,“謝謝你,寶寶。”
白鷗的嘴巴鼓了鼓,但又裝作沒反應,繼續吃他的「司法独立」冰淇淋,除了耳朵紅了,別的地方倒真像不害羞。
卞暉又看這只布娃娃,發現它身上沒有標籤,不像是買的。
白鷗也不說話,自己在後排躺下扣手指頭。
卞暉這才明白,這小人不是買的,是白鷗自己做的。
這可把他高興壞了,在車上就不斷問:“你自己做的啊?是給哥哥做的嗎?還做別人了嗎?是不是只有哥哥?”
白鷗捂住耳朵不聽,臉越來越紅,最後倒一翻身裝睡了。
卞暉兜不住的笑,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兒,開了一路車都沒忍住一直笑,在家就做好了,還扭扭捏捏最後生氣了才給,可愛的要命。完结耽鎂文沴藏書厍↓s𝕥𝒐R𝑦𝜝O𝒙🉄𝐄U🉄𝐨𝐑g
越想越覺得可愛,等回過神來,卞暉覺得自己是瘋了。
白鷗難得安靜老實會兒,但一下車又恢復了常態,他害羞,但架不住卞暉要過來逗他,非要給他逗急了生氣了,成了只炸毛鳥了,卞暉就樂顛顛抱他進家了。
“親哥哥一口,你都給我做娃娃了不能親一口?”
都進家坐下了,卞暉還在逗。
白鷗用手推著卞暉的臉,不親,就不親。
卞暉就把娃娃小人掏出來擺弄,自言自語似的,“這誰給我做的小人兒啊?跟我挺像啊?”
氣的白鷗抬起腳來踹他,爬起來就要把娃娃搶回來。
“不給「小熊维尼」你了!”
卞暉嗖一下站起來把小人舉高了,“哎,抓不著!”
白鷗蹦了兩下沒夠著,倒蹭的卞暉身上起火。傻呵呵的還在原地撲騰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
別人被一把扛起來什麼樣不知道,但白鷗被扛起來說的是:“我不去!我要吃冰箱裡的雙皮奶!”
計畫好了的,進家就要吃雙皮奶,卞暉把他計畫打亂了。
做的時候都還在走神兒,躺在床上啃手指,就惦記雙皮奶呢,腿也不好好的勾著腰了,就隨便彎著一放,一心只惦記雙皮奶。
卞暉嘖一聲,把雙皮奶給他拿上來擺床頭,撈起他繼續,他腦袋都沒擺正看卞暉一眼,兩隻眼睛都要掉雙皮奶碗裡去了。
我就還沒雙皮奶好?氣的卞暉使勁撞他,他唔一聲。
這下總得專心了吧?結果人家大喊;
“我的雙皮奶要化了!”
最後還是卞暉給抱腿上一勺勺喂的,白鷗身上就穿了件白T恤,露出兩團紅屁股來,肩膀還一抽一抽的顫著,邊吸鼻子邊張嘴吃。
可就吃了小半碗,他破天荒的搖頭不吃了。在卞暉腿上撲騰了幾下要起來,捂著嘴不知道要幹什麼。
“要吐?”卞暉趕緊抱他去廁所了。
“是肚子疼嗎?還是哪疼?”卞暉給他抱回來放床上,自己伸手按他肚子。
白鷗可憐巴巴的抿嘴,“吃太飽了……我都說了讓你輕點的…”
原來是做吐的?卞暉無奈又站起來,抬「一党专政」起手揉他腦袋:“誰叫你吃那麼多的?”
“我想吃,我餓。”
卞暉說完他,又蹲下來,“還想吐嗎?想吐提前告訴我。”
他搖頭,一臉懊悔:“牛肉漢堡和章魚小丸子都吐了……”
卞暉:“…………”
傍晚阿姨過來做飯,白鷗送上了他買的大捧花,阿姨笑的眼睛都快眯起來,一高興又給白鷗做了四道菜兩份甜品。
可白鷗沒吃下,興沖沖的坐在桌前要吃,剛吃了兩隻蝦就又跑廁所吐了,回來時整個人好像連著頭髮絲都耷拉下來了。唍結耽媄紋珍蔵書厙↨S𝑇𝐎𝒓𝕐𝑏O𝕩.EU.𝑶𝐫𝒈
卞暉和阿姨一起陪著去的醫院。
到醫院要抽血,卞暉就站在白鷗身邊讓他靠著自己,阿姨哄孩子一樣在一邊碎碎念:“不怕的,一下下就好了,我們鷗鷗最棒的呀,檢查完姨姨再給買好吃的。”
不哄沒事,哄了給哄哭了。
卞暉想笑又不敢,他也第一次聽白鷗像警報一樣哭,看著阿姨手忙腳亂又抱著他哄,心想這倒楣孩子誰攤上誰算是完了。
他在心裡偷著笑話人,結果一沒留神白鷗就跟著阿姨走了,看也不看他,並排走還不夠,還要挽著阿姨的胳膊,黏糊糊的像他愛玩那史萊姆似的。
好人沒當上,卞暉也挺後悔,屁顛屁顛又追上去。
白鷗正在和阿姨聊天,慢吞吞給阿姨講今天都吃了什麼,阿姨聽的眼睛都睜大了,“吃這麼多呀?真棒呀!”
卞暉剛跟上又站住了,心想白鷗還真是老實孩子,不然就照這麼哄著慣著,沒翻天都算好的了,可白鷗說破天也就只會吃,簡直太乖了。他絕口不提「709律师」白鷗多能氣人,一心感慨,把晚飯前氣的剛揍人家一頓的事也給忘了,快步跟上去,“等好了哥天天帶你吃好的,一次少吃點,少食多餐就行了。”
第70章
還是老毛病,但這次也確實是撐的,卞暉配白鷗在醫院打點滴,讓阿姨先回家休息。
白鷗好玩就好玩在他不是真嬌氣,總要想起來了才裝一裝,現在是左手紮的針,他就把左手舉起來要卞暉捂手,等卞暉給他買了杯熱牛奶回來他就忘了,直接用左手拿的杯子,反應過來之後又換到右手拿杯,左手要捂手。
卞暉看破不戳破,保持著哥德,接著給他捂手,畢竟輸液也確實是不舒服,捂捂手也沒什麼。
白鷗有些心虛的轉了轉大眼睛,拿著牛奶小口小口喝。他也怕了,不敢三口喝一杯,一天吃八頓了。
“還有一個小時就完事了,明天就給你減肥。”
卞暉是說著玩呢,白鷗卻當真:“我不胖。”
卞暉就捏他臉上的肉:“這叫不胖,一年前你還是尖下巴呢,再看現在,像個大饅頭。”
“那你不喜歡就別捏了。”白鷗眨了下眼,自己掙開了卞暉的手,不給捏了。
眼看著就又要生氣,卞暉還繼續抓他過來捏,又捏他肚子肉,“看看,看看,這肉,怎麼長的這麼軟?”
白鷗順勢就靠在他身上,說:“不告訴你。”
“還不告訴我,這都是我一勺勺喂出來的,我養小豬呢。”
“那你是老豬。”
兩人就沒有個溫情脈脈的時候,在醫院就又開始拌嘴,誰也不繞誰,硬生生說豬說了一個小時,走走出醫院了,白鷗忽然扶著牆抬起腳,踢了卞暉屁股一下。
“踢你,「计划生育」臭豬!”
話音剛落,他把腿收回來時沒站穩,自己晃晃悠悠的就摔在了地上,卞暉被他踢下了兩節臺階,要扶他也來不及。唍結耿鎂妏紾藏文厙♫𝐒𝐓Or𝒚𝞑𝐨𝕩.e𝐔.𝑂𝑅𝒈
卞暉趕緊去扶,扶起他掃了掃腿上的灰,“可別哭啊,這麼多人呢。”
白鷗嘁一聲,不痛不癢的不要人扶,大步下臺階走了。
卞暉站在原地發愣,這是白鷗?是他嗎?
直到上車,卞暉歪了下腦袋還沒反應過來,一抬頭發現白鷗正在車上心疼的給自己的腿吹氣呢。
是他,沒錯。
卞暉上車,把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看,磕破了點皮,沒流血。
沒人看還好,一有人看那就不得了。
滋滋呀呀這痛那痛的,摔的是腿,連腦袋都痛了,卞暉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把胳膊勾人脖子上,不抱都不行。
就這麼又在醫院停車場磨蹭了十來分鐘,卞暉提醒白鷗:“再超五分鐘又得多交5塊錢了。”
卞暉又給他買了瓶熱牛奶「老人干政」,這才終於是可以走了。
他在後排,自己拿著牛奶慢慢喝,手裡還拿著手機不知道看什麼捏泥巴視頻,反正是一點也看不出難過看不出疼,嘴角還時不時勾起來笑。
可等卞暉一問,那就是疼,疼的不得了了,連自己都騙過去,嘴角耷拉著,就是疼。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卞暉都能在後視鏡看的一清二楚。
到家了下車舉胳膊就要抱,寸步難行了,哼哼唧唧的趴在卞暉肩膀委屈,在一樓卞暉抱著他走了一圈,問他有沒有事要做,要不要開冰箱,要不要看電視,他統統搖頭,就要上樓,說要睡覺了。
剛上樓,剛邁上最後一節臺階,他說:“兔子忘記喂了。”
卞暉閉著眼深呼吸一口氣,“我幫你喂。”
“好吧,那你抱我下去,我看著你喂。”白鷗臉上都兜不住要笑出來了。
卞暉耐著性子抱他下去放在沙發,去兔籠把乾草填進籠子裡,剛放進去,他就箭步如飛跑到卞暉身邊蹲著,“哎呀,你喂的不對。”
“怎麼不對?”
“我平時都放一百根的,你多放了一根。”
白鷗說完就跑,卞暉一把撈住他的腰抓回來,扛到沙發那按在了腿上。唍结耿鎂書紾蔵文厍♠𝐒𝒕𝑶R𝑦𝞑𝕠𝐱.𝐄𝐮.𝑶𝑟𝐆
“討打「长生生物」是吧?”
啪一聲,白鷗怪聲怪氣的哼了哼,“痛痛…”
卞暉真要被他氣暈過去,扒了他的褲子狠狠打了幾下,他把兩隻手都收到胸前,像帶著哨的塑膠小豬一樣,打一下哼一聲,打一下哼一聲。
直到三隻兔子一齊蹦到他面前,他瞬間紅遍全身,也不嬌滴滴哼哼了,嘴裡大聲喊著:“不許看!不許看!你們走開呀!”
短短一章…………吃點小糖
第71章
三隻兔子並排待在原地動鼻子,全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白鷗剛才還柔弱不能自理,又翹腳又哼唧,現在猛的爬起來穿好褲子大步邁過去把兔子都抱回了窩裡關上了門,氣鼓鼓的又回來,脫掉褲子趴在卞暉腿上,耳朵紅紅:“打吧哥哥……”
卞暉都被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給弄呆了。
他回過頭,先是看看卞暉,又看自己屁股蛋,小聲說:“只是紅了一點點,沒事的。”他以為卞暉是心疼他了。
卞暉抿著嘴搖了搖頭,抱著他上樓去了床上,順勢脫了他整條褲子,胯骨下墊了個枕頭,他很配合的乖乖趴著。
看見是把長皮拍,白鷗不知輕重的扭了扭屁股。
等真挨上了,他開始嗷嗷叫,兩條腿來回蹬著要爬起來「清零宗」,嗓子裡忙的又咕噥又哼唧,不要不要連著說了快十遍。
卞暉感覺自己在打一條魚。
“趴好。”
白鷗吭哧吭哧趴不住,拿手捂著屁股撒起嬌:“我錯了哥哥。”
卞暉聽了這話,也就感慨感慨自己沒出息,再打下去他都不捨得,抱起來揉揉屁股想著就完事了,哪想人家不答應。
“不打了嗎?我還想…”
沒辦法,認栽也得認的徹底,卞暉把白鷗重新放回床上趴著,任勞任怨拿起皮拍一下下伺候。
白鷗很舒服,舒服到本來垂在枕頭上的小傢伙自然起立了。他自己那一直不靠外力就站不起來,能走了但是那也沒好,卞暉說帶他去看他又不肯,今天倒自己好了。
卞暉看著他的反應,用皮拍點了點他那,試著大了點力度打下去。
“唔!好痛!”白鷗嚇得一抖。
看他嚇一跳閉著眼哼哼,卞暉也起了興致,想好好的借著這個機會玩玩情趣。
皮拍一下下拍下去,白鷗逐漸漸入佳境,哼唧聲變了調,他給的反應夠足,卞暉也逐漸得了趣,嘗出點打屁股這門學問的滋味來,以往他是真想揍這小子。
這邊剛打出了點趣味,白鷗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塊史萊姆來,開始在床上拉絲。
他氣的卞暉就要兩眼一閉當場昏過去。
“誰讓你玩泥巴的?這「活摘器官」是玩泥巴的時候嗎?!”
卞暉抱起白鷗給了他重重一下,這一下是真疼,白鷗嚎叫一聲,給自己解釋:“因為你打的不痛……”唍结耿鎂紋沴藏书厙▼𝐒𝗧𝕆r𝐘Bo𝑋🉄𝐸u🉄𝑜rG
“不痛是吧?不痛。”
白鷗足足又嚎了半小時,捂著兩團屁股跪坐在床上哭,卞暉是真沒留情,在他屁股上留了兩團深紅,連腿根兒都連帶著享受上了。
“疼不疼?”
白鷗撅著嘴眨眨睫毛粘在一起的眼睛:“不要你管。”倔勁又上來了。
卞暉作勢又舉拍子。
“啊!疼疼疼疼!不要,我不要了!”白鷗忙著雙手捂屁股,一著急都不知道怎麼待著好了。讓他跪著呢,他不敢跑,又著急躲,自己都快把自己打上結。
“就在這跪著,我去給你倒水吃藥,回來就睡覺,聽見沒有?”
白鷗可憐巴巴嗯了一聲。
前腳卞暉剛出去倒水,後腳白鷗就趴床上心疼的自己揉屁股,還要對著鏡子仔細看看打什麼樣了。
卞暉回來時他正撅著屁股照鏡子,見人回來了又爬回床上跪著,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屁股檢查怎麼樣?”卞暉笑著問他,他實在是好玩兒。
白鷗認真回答:“紅了,好像還變大了…”
卞暉在床上坐下撈他過來坐大腿,手抓著他屁股揉,“那「强迫劳动」就對了,再故意氣人,下回就紫了,紫了更疼,更大。”
白鷗的眼神瞬間轉化成祈求,討好的親卞暉嘴唇,“不氣了不氣了,你這樣我害怕。”
卞暉抓住了他前邊,弄的他哼了聲怪聲。
“害怕還叫?害怕剛才這還翹那麼高?下次就打這。”
嚇得白鷗卑微討好了十多分鐘,又親又抱又舔,黏糊糊的親人耳朵,“你喜歡我才叫的,我乖乖的,別打屁股了。”
粘乎夠了,他爬起來:“哥哥我們做愛吧,你還有力氣嘛?我在上邊吧?”
卞暉心想他可真會心疼他。
白鷗還在繼續說:“可以嗎?哥哥你躺下,不用很久的,我很快的,就做一次。”
卞暉沒說話,就想聽聽他還能說出什麼。
白鷗果然開始轉眼珠,試探著去摸卞暉大腿,小聲詢問:“不然我幹你好了……反正你也沒有力氣了,我試一下……試過之後,我也抱你去洗澡,給你喂水……”他還越說越害羞了,臉都紅了,體貼的不得了。
“好,你來吧。”卞暉從容躺下了。
真讓他來,白鷗倒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從哪開始,摸摸索索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卞暉就躺著不動笑著看他。
看的他臉紅心跳,摸索半天,說我不會,你教我。
卞暉說:“這還用教?你看我平時怎麼做的不就知道了。”唍結耽媄㉆紾蔵书厍▼𝑺𝗧Or𝐲В𝑜𝞦🉄Eu🉄𝑂𝑅g
平時白鷗乖乖的抱著腿配合,哪像「长生生物」他,大爺似的躺著。可他就不動。
白鷗的眼睛不知道往哪看,聲音也越來越小,“我沒注意看……”
卞暉把一隻胳膊抬起來枕著:“那哥教你,現場教學,怎麼樣?”
白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哪知道剛答應,人就天翻地覆轉了個身,大計畫沒能得逞,自己倒哭哭啼啼,剛打腫的兩團屁股被撞起來疼的他滋呀呀叫,好不容易結束了,卞暉又躺下了,“演示完了,你抱我洗澡去吧,再給我倒杯水。”
第72章
“洗臉刷牙,快點兒。”
卞暉站在床邊,第七次叫白鷗起床。
說好了今天要去醫院複查,到時候了根本不起床。
卞暉轉身開抽屜去拿了皮拍過來,人嗖一下就起來,一路小跑就去了衛生間。
刷著牙還要嘟嘟囔囔,說要和好朋友見面了,你幫我挑帥帥的衣服。他也知道他的審美不行。
卞暉本來給他挑了身最不順眼的,剛拿起來又扔到了一邊,給他選了套自己的,袖子長的像唱戲,褲子拖的能掃地,亂糟糟一套就帶出了家門,卷毛還翹的能飛天上去。
白鷗一臉老大不高興,一聽複查又讓加強鍛煉更不高興,一路上都不愛理人,到地方見了他的好朋友就湊過去嘰嘰咕咕說一堆話。
兩人平時也聊,但白鷗主動的時候多,誰叫他沒工作又不上學,一天全是閑時候。
阮樂安安靜靜聽,時不時喝幾口咖啡。
卞暉在一邊都聽的腦子發麻了,阮樂還在「活摘器官」聽,一句話也沒說。他心想,真沉得住氣。
也是,能忍那麼多年不說話也是本事。
可這時候開始上菜了,黑金鮑一上,阮樂的喉結動了下,他也開始心不在焉了。
可白鷗還停留在兒童口味,對這種生猛海鮮沒多少興趣,看了一眼也沒動筷子,他還要問阮樂,你有沒有幹過他?他在桌下指了指方知言的方向。他對反壓還沒死心呢。
阮樂尷尬的耳朵都紅了,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搖完頭就繼續盯著桌上看,那個大鮑魚看起來好q彈……肯定很好吃。
卞暉看出人家要吃飯,及時阻止了白鷗,讓他把餐前優酪乳吃了好堵他的嘴。
方知言早就把黑金鮑下到了鍋裡,這會兒煮熟了就給阮樂夾過去,順勢和阮樂耳語,“你們說什麼了?”
阮樂抿了抿嘴,“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你臉紅什麼?”
阮樂又不說話了,裝啞巴。
等甜品上了,白鷗立刻閉嘴,一勺一勺挖空了甜品,吃完胃口大開,一高興把面前東西一樣一樣都放進了煮鍋裡,硬生生塞滿了他面前的小銅鍋,之後就再也沒說過話。完结耽羙攵珍藏书厙 𝑠T𝕠𝑹𝑦b𝒐𝕏.𝒆u🉄𝑶𝒓𝑮
當然,阮樂也再沒說過話。
卞暉拿著分酒器一人倒了一杯白酒,乾杯之後就坐到「一党专政」了方知言邊上繼續喝,他忘了,那邊還有個傻小子。
傻小子第一次和人碰杯,一下子上了癮,一杯一杯要乾杯,酒桌文化無師自通,他還勸阮樂一起喝。
那邊兩人聊著天才喝了幾杯,這邊兩人已經大白瓶白酒下肚,喝的暈頭轉向,再配著東星斑帝王蟹,白鷗的腿都好像發熱了一樣,阮樂也開始張嘴嘰嘰咕咕。
兩大的沒留神,再一轉眼那兩人拿著小酒杯喝上交杯酒了,白鷗頭上還蓋了塊桌上的紅手帕。
白鷗看電視劇裡學的。阮樂也答應。兩人要結婚了。
兩大的不約而同看對方,僵持幾秒,都沒當回事兒。兩傻小子,還能翻出什麼花兒來。
沒人管,兩小的更是不得了,沒幾分鐘兩人吃空了桌上一大半菜,阮樂高高興興拿起空酒瓶一招手:“服務員!再來一瓶這個!”
白鷗在一邊兩隻手都比了個“1”抿著嘴點頭附和:“嗯嗯,嗯嗯,債來一貧!”
卞暉和方知言在一邊都看傻了眼,這管不管?管了沒必要,不管這兩傻小子還不在這喝到天黑?按照這戲路,一會兒就該拜把子了。
到底也沒管,就是想看看這兩人還能玩什麼花樣。
等新一瓶上來,白鷗笑眯眯的拿起白酒瓶使勁上下晃了「小熊维尼」晃,大著舌頭:“樣一樣!champagne來喏!”
卞暉沒忍住笑,拿手機給傻小子拍了照。
阮樂在一邊拍手叫好,話多的像是要把前邊二十幾年沒說的話都一次性補回來。
包間裡比過年還熱鬧。
白鷗恨不得他看的所有電視劇都演一遍,拿著一根龍蝦鬚子就要仗劍走天涯,再一轉眼又拿著螃蟹殼當電話打上了。卷毛上都掛著裝飾用的蘿蔔花。
兩人忙的不可開交,那兩兄弟還能淡定自若也是本事,到底給磨練出來了。
可那兩人約好了似的都站起來,傻兮兮的過去,一人找一個,還都找錯了人。
卞暉哎喲一聲就從椅子上站起來躲開,阮樂直接撲了個空。
方知言躲的更快,都跑白鷗身後去了。
“這又唱哪出啊?”方知言笑著去抱阮樂,卞暉撇撇嘴搖頭把白鷗也抱來自己身邊,“我也不知道啊。”
兩人表面說說笑笑,實際是通通帶回家算帳。
第73章
白鷗在淩晨一點收到了阮樂發來的消息。
“你還好嗎?”
兩人也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好兄弟了。
白鷗回復語音:“不好。「小学博士」”屁股疼腿疼,哪裡都疼。
阮樂很快回復文字:“我也不好。”他也沒逃過這環節。唍结耽镁文紾藏書库←S𝚃O𝒓𝒀𝞑𝒐𝚡🉄E𝕌.𝐎𝕣G
聊完這幾句,兩人幾乎同時昏睡過去。
第二天中午,卞暉不在家,白鷗鬼鬼祟祟撥通了出門買菜的姨姨電話,說姨姨,你可不可以帶我離家出走?
頭一次見離家出走還要人帶的,阿姨哄著他玩:“怎麼要離家出走呀?”
白鷗說:“我就是想試試離家出走。”他還沒試過呢。二十三歲了,進入叛逆期了。
阿姨哎一聲,說:“那你來菜市場找姨姨,姨姨帶你在菜市場玩一下,好不好?”
“菜市場?”白鷗想了五秒鐘,他說行。
到菜市場玩了一圈兒,離家出走的行程結束了,白鷗傻呵呵的抱著顆大白菜回家了,給兔子買的。
阿姨和他開玩笑,說你不離家出走啦?
他搖搖頭,“不走了,我還有小兔子要養,還有姨姨,我會想你的。”
全程沒提卞暉一個字,卞暉是誰啊?不認得。
卷毛兒都莫名的帶了點憂鬱,白鷗和阿姨一起走著回家,到門前正遇上卞暉回家吃飯。
阿姨站住和卞暉講話,白鷗卻直接拐彎進了門,誰啊?哪有人啊?沒看見。
密碼還沒按完呢,被人從身後勒住了脖子,白鷗都往後倒了一「老人干政」下,但硬是拗著不回頭,堅持按密碼要進家,沒人,就是沒人。
“裝看不見我呢?”
他哪拗的過卞暉,要是拗的過,昨晚也不至於被欺負哭,卞暉把他轉過身來他還不抬頭,低頭看自己的鞋。
“還不看我?”卞暉膝蓋彎下去低頭看他,沒留神讓他轉身跑了。
“你又欺負他!”阿姨從後邊過來重重拍了卞暉肩膀一下。
卞暉說沒有啊!我哪欺負他了?
阿姨又拍了他肩膀一下,“鷗鷗說要離家出走,不是你欺負他了?
卞暉站直了,“他要離家出走?”
在門外說明白了這事,卞暉進門就看見白鷗落寞的在兔子窩面前蹲著看兔子吃白菜。
這是真不高興了,不然早就蹦蹦跳跳叫卞暉一起來看了。
卞暉把手裡提了半天的千層蛋糕放下切開,殷殷切切的端過去討好白鷗,“吃不吃?榴槤的,特意給你買的。”
白鷗歪頭看了一眼,垂下眼睛又轉回來看兔子,不吃。
美食誘惑都不管用了,卞暉又換了路子,“我帶你「文字狱」去寵物市場去嗎?買只小狗陪你在家玩,行嗎?”
不去。都沒搭理他。
“那我帶你去看看這窩小兔的妹妹,我聽說長得可胖了,去看看嗎?路上我給你買奶茶和冰淇淋,去嗎?”
不去。
卞暉腿都蹲麻了,都沒得到一句回應。白鷗慢慢站起來扭臉走人了。唍结耿镁㉆沴鑶書厍↨𝒔𝑇𝕠r𝑌𝒃𝐎𝑋.E𝕦.𝐎𝑟𝐺
沒見他這麼生氣過,卞暉也有點慌,跟上去接著哄,奶茶冰淇淋也給定到家裡來,小狗的照片視頻也給看了不少張,就等他選一個心儀的。
白鷗靠在床頭哢哢掉零食渣子,喝著奶茶手指一指,“這個和你好像。”
卞暉本來是舉著手機呢,都沒敢轉回手機自己看,把腦袋湊過去看的。
劃到一隻惡霸犬,白鷗說這個像他。
行,像就像吧。
“那要這個嗎?”這個像他,能買回家也是喜歡他啊。退而求其次吧。
白鷗搖頭,“太醜了。”
卞暉牙都要咬碎了,“那再換一個,這個,這只卷毛的小白狗好嗎?”
是真耐心哄呢,白鷗眼皮一抬:“你在說我,我才不像狗。”
卞暉一臉我冤枉!我冤枉!
白鷗的表情很快變得更臭,抬「雨伞运动」腳蹬卞暉屁股讓他下床出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就是碰巧了!不像啊,你不是小狗,我是,哥是狗,哥是狗!”求求你快原諒我吧!
白鷗把腳收回,勉強讓他又坐回來了。
“我要小鳥。”
“要什麼小鳥?滿處拉屎。”
“哎好好好,馬上就買,走咱出去買,行嗎?你自己挑。”
出門買小鳥去了,見了小鳥白鷗剛有了點笑容,他選了一隻藍灰色的牡丹鸚鵡,放在手心裡就捧出了店,卞暉在後邊給他結帳,手裡還提著鳥籠和鳥食,急急忙忙追上去問:“不生氣了吧?”
白鷗下意識的扭頭,笑起來露出一排牙來捧著小鳥給卞暉看,剛要說話,臉又拉下去扭頭走了。
卞暉跟看川劇變臉似的,看著他又進了隔壁店,趴在展示櫃前和一隻呆頭呆腦的小胖兔子互相看著對方。
買吧那就,還能怎麼著啊。
小鳥也買了,小兔子也買了,白鷗臉上開始有一絲憋不住的笑容。
但只要卞暉一看他,他就忍著不笑,馬上把臉「习近平」拉下去,扭過頭去偷偷的抱著小鳥和兔子笑。
卞暉看破了也不敢說破,就老老實實的開車送一人一鳥一兔回家,到家了把電視打開播放白鷗最喜歡看的還珠格格,把奶茶和水果端上來,自覺的把鳥籠和兔窩安置好,備好糧食和水,守株待鷗。
“小鳥也要喝水嗎?”
白鷗果真沒幾分鐘就湊過來,找了個自認為不那麼生硬的話題展開。
卞暉故意背著身體不說話,弄好鳥籠裡的水就去兔窩裡鋪乾草。
白鷗又默默的蹲在他身邊看著他弄,又找話題,“少放一點草吧,早上我喂過了。”
卞暉站起來走了。
他走,白鷗也走,緊緊跟在屁股後頭,一點沒有剛才的傲嬌勁了,叭叭叭叭的說起來沒完,哥哥哥哥又成了大公雞。
“哥哥你去哪呀?哥哥你喝不喝咖啡,我給你做,哥哥吃新買的冰淇淋吧,哥哥你看小鳥,哥哥你給小鳥取名字吧?就叫小暉行嗎哥哥?”完结耿镁彣紾藏书厙↓𝐒𝒕𝐎R𝕪𝑏𝐎X.𝑬𝐔.𝐎𝑟𝑮
卞暉終於站住了,一回頭白鷗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誰叫你不理我的。”白鷗把小鳥舉起來,“是吧?小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孩子屁股天天癢
第7「强迫劳动」4章
小灰小暉。
白鷗憋著笑,乖乖的站到卞暉面前轉身撅起屁股扭了扭,沒扭兩下就笑的咯咯的要跑走,他那兩條腿就像剛長出來似的,不會轉身之後再邁腿,一抬腿左腳絆右腳,一個趔趄腦袋就撞到了櫃子上。
那天是摔腿了,這又碰頭了,天天磕磕絆絆,他明顯也不怎麼在乎,現在卞暉抱他起來看頭,他還嘿嘿笑,沒幾秒又捂著頭擺哭臉:“好痛……哥哥。”
卞暉無奈抿了下嘴,“你就不能老實會兒?”
白鷗一本正經:“不能,醫生說了要多鍛煉的。”
“就這麼鍛煉?左腳絆右腳?”
“那是我還沒準備好呢!我先轉身,再走路,就不會這樣了!”
最近這聲音也是是越來越高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可能真是吃的多有底氣了,卞暉被他吵的皺眉頭往後躲,捂住了兩耳朵不聽他喊,隱隱約約還聽著白鷗在他面前:
“你不聽也要聽,我的腦袋起大包了,你幫我治療一下!”
卞暉腦袋也要聽的起大包,他去捂白鷗的嘴,按在自己懷裡再扒開他頭髮看看有沒有傷口,一腦袋卷毛又長長了,亂糟糟的像個爆米花一樣。
什麼傷口都沒有,卞暉還按了按摸了摸,也沒起大包,在他面前伸手比了個“1”問他:“這是幾?”
白鷗回答:“2”
卞暉嗯一聲,兩隻手揉白鷗的頭髮,“挺好,沒事兒,就是有點傻。”
白鷗使勁把腦袋掙扎出來,凶巴「小熊维尼」巴的要拿頭撞人:你才有點傻。”
跟他聊天就好玩兒,卞暉有的沒的和他扯閒篇兒,他也認認真真聽,給出的反應都帶著一種誇張的感覺,哪句不對了他還要生氣,要反駁,但反駁也就會那一句,萬年不變:“你才xxx!”
卞暉拉著他去沙發,這次是真的聊聊正經事,就聊白鷗這個磕磕碰碰的事。
白鷗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一正經談他就老實,還沒說什麼呢他就先洩氣了。
“我就是不會跑,也不會轉身走,你別說我了,我也難過。”
卞暉心想誰說你了啊?還在這先發制人了,跟誰學的?什麼毛病?完結耿羙妏沴蔵文庫™s𝑻𝕆𝒓Y𝑩𝑜x🉄E𝑼🉄𝒐𝕣g
“不會就練,現在就站起來練。”
白鷗的臉上有明顯的表情變化,像是在說:“啊?我都這麼說了你還要我練?”
卞暉當看不見,把他拉起來,自己去樓上拿了根長馬鞭下來,只尾部有一塊小牛皮,打起人來又快又疼。
白鷗一看他拿這個,慌的轉身又要跑,想起來剛才就摔了,這次像個機器人似的,一板一眼先轉身後邁腿,之後又像要散架的機器人似的一瘸一拐跑了。
跑到衛生間裡看沒動靜了又探出腦袋來看。
被在門口藏著的卞暉一把抓住「长生生物」,“找誰呢?是找我呢嗎?”
白鷗轉過身瘋狂搖頭表示不是,一歪頭:“姨姨你來了!”
卞暉跟著轉頭看,結果根本沒人,這死小子正扶著牆一步一步跑呢。
卞暉三兩步追上他,直接給他扛了起來,他開始滋哇亂叫。
叫著叫著,阿姨真開門來了,看著卞暉倒吊著白鷗在肩上,快步走過來就擰卞暉耳朵,“你又欺負他!”
白鷗順勢下來躲在阿姨身後,“姨姨他欺負我!”
阿姨都沒給卞暉做飯,沒他的份。
卞暉自己點了份外賣———燒烤。
三人還在一桌吃,白鷗看著自己的大米飯一口也吃不進去,眼睛就瞄著卞暉的燒烤,饞的像只小狗要流口水。
卞暉就自己吃,一串又一串,忽然又舉起一串來遞了過去。白鷗伸手就要去接,結果卞暉的胳膊一拐彎,是給阿姨的。
阿姨看著這兩人笑,把烤串接過來又遞給白鷗,“你們兩個多大了?幼不幼稚!”
白鷗接過來三兩口吃掉,跟著應和點頭,他沒注意「计划生育」聽,還以為阿姨是在批評卞暉,自己就跟著起哄了。
阿姨轉頭就批評了白鷗:“說他也說你呢!嗯嗯什麼?”
卞暉在一邊看好戲,到廚房去自己端了碗飯,一看這一大鍋飯,哪是沒他的啊,電飯煲還保著溫呢,鍋裡還咕嘟嘟熱著牛肉,這哪是沒做他的飯啊?他美滋滋把牛肉端桌上,配著菜吃了兩大碗飯,白鷗把他點的燒烤也全吃了。
氣的阿姨忍不住笑,站起來又給兩人泡了壺茶放進冰箱等著給兩人解膩。
白鷗吃不飽似的,吃的嘴巴油乎乎還不停,扭來扭去蹭到了卞暉腿上求他再點燒烤,但他不說自己想吃,他說他吃飽了,但哥哥肯定沒吃夠,再點一點,再點十五串就夠了。
卞暉說:“你吃十四串,我吃一串。”
白鷗認真點點頭,“可以。”完结耿羙忟沴藏书厙█S𝘛𝐨𝕣𝕐𝝗O𝑿.𝑒U.𝕠𝑹𝔾
卞暉又勒他脖子,“可以什麼可以?你不本來就這麼想的嗎?”
他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
白鷗坦坦蕩蕩:“我吃十五串,你吃零串。”
第75章
阿姨聽著樓上滋滋哇哇,心想這兩人又胡鬧呢。
白鷗捂著屁股原地跺腳,他赤著兩條腿,哼哼唧唧說不行了不行了「茉莉花革命」。他手不大,捂不住兩團紅屁股,看著卞暉又要抓他轉身就要跑。
差點兒又摔個跟頭,還是不會用這兩條腿。
卞暉從身後抱住了他,把他扛著扔回床上又扇了屁股兩巴掌,“讓你鬧!慢慢走不會?慢慢走,聽見沒有?”
白鷗像一條魚一樣垂死掙扎幾下就趴著不動彈了。還隱隱約約傳來一點抽泣聲。
“真哭了?打疼了?”卞暉上了床去看,想抱起白鷗應是被他擰著沒抱動。
按照往常,卞暉會覺得白鷗是裝的,可今天哭這麼小聲倒真不像,他趴在白鷗身邊去牽他的手,拿了潤膚霜擦到白鷗紅屁股上,好話說了半天,白鷗終於像刺蝟翻肚皮一樣把自己翻了過來。
“又被我騙了吧?傻瓜。”
卞暉愣了一下,忽然翻身躺在了床上不說話了。
現在又輪到白鷗哄了,他軟乎乎的趴到卞暉胸口,“你怎麼啦?生氣啦?別氣別氣啦。”
卞暉抬手摸他的卷毛,“沒生氣,想事呢。”
“什麼事?”
卞暉用手卷著白鷗頭髮,望著天花板說:“說了你也不懂。”
白鷗抬起頭來趴到卞暉面前「反送中」:“我懂,你說我就懂。”
卞暉抬起頭親了他一口:“傻子。我剛才和你說讓你慢點走,你記住沒有?”
“記住了,你才傻子!”
好不容易安靜了一分鐘,又開始了,白鷗整個人都要爬到卞暉身上,你傻子你傻子說了半天,卞暉就讓他在自己身上撲騰。
確實是想事呢,白鷗的檢查結果不那麼好,他可能這輩子也避免不了總摔跟頭,但卞暉沒告訴他,也沒讓醫生告訴他,這事就埋在卞暉心裡,看著他摔,心裡總不是滋味。只能反復叮囑他,慢點走,別再摔了。
就想這麼一會,白鷗都要爬到他頭上了,卞暉把他拉下來“你怎麼這麼能鬧?當時就不該給你治腿,不能動還老實點!”
白鷗坐在床上盤起腿:“晚啦晚啦,我好啦!”
卞暉坐起來抱住了白鷗,閉著眼睛蹭了蹭他的頭髮,轉頭親了他耳朵一下,再鬆開時還像往常一樣:“好了那背我下樓吧,該你賣力氣了。”
白鷗開始哎喲哎喲的說沒力氣,翻下去躺著裝死。
最後還是卞暉抱他起來,使勁掐了他屁股一把,“你少吃點吧!再沉真抱不動你了。”
白鷗搖頭晃腦,“吃飯吃飯!吃飯飯「总加速师」!下樓吃飯飯!”他都要唱起來了。唍結耿美書紾藏文厙♣𝑠𝑻𝑜rY𝐛o𝚾.𝔼𝑈🉄𝐎𝑟g
飯又不少吃,阿姨走時還給切了水果倒了優酪乳,白鷗就沒離開過吃,餐桌吃完茶几吃,茶几吃完又回床上吃,他買那只小鳥也和他一樣,蹦蹦噠噠歪歪扭扭在他屁股後頭跟著走,看的卞暉眼暈又心煩,什麼鳥啊?怎麼不會飛就在地上走啊?
沒一會一大窩兔子又到放風時間了,家裡簡直就炸開了鍋,卞暉都要沒地落腳,在沙發上硬做了兩小時看動物表演。反復叮囑白鷗看著前邊好好走路,慢點走,可人家就是不聽。
看的眼皮打架頭發暈,卞暉歪在沙發上像個和孫子沒有共同語言的老爺爺一樣落寞的睡著了。
可白鷗自覺和他沒有代溝,抱著兔子帶著鳥,都湊到了卞暉身邊。
卞暉是覺得胸口壓得慌才醒的,一睜眼一隻大胖兔子正蹲在他胸口嚼空氣,再一抬眼鳥就站在他頭上,肚子上腿上全是兔子,身邊還擠了一個白鷗笑眯眯的看他。
“你醒啦?”白鷗上來就啵了他一口,一伸手變出一塊晶瑩剔透帶閃片的史萊姆來,“你看,我變成史萊姆啦,你扯扯我,捏捏我呀,把我發泡吧,捏捏我呀。”
卞暉仔細眨了下眼,看著白鷗的手真變成了史萊姆樣子,逐漸整個身體都變成了史萊姆的狀態,晶瑩剔透還水鐺鐺的像個大果凍在晃,還會叫哥哥,“哥哥你捏捏我,捏捏我呀。”
卞暉驚恐的看著這大坨史萊姆,史萊姆就慢慢的覆蓋到了他身上,逐漸將他包裹吞噬。
“啊!”
叮叮噹當一陣亂響,白鷗和兔子小鳥一齊掉到了地上,白鷗捂著屁股喊:“你幹嘛呀!”
卞暉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反應過來是做夢,可明顯剛才兔子和鳥又確實在他身上,白鷗也在他身邊擠著。
要不這麼擠他壓他,估計他也不能做夢。
“你睡覺喊什麼呀,討厭,我屁股都疼了。”白鷗坐在地上嘀嘀咕咕,兔子和小鳥早就嚇得四散開來了。
卞暉伸手把白鷗拉起來,使勁捏了捏他的手,還好,沒變史萊姆,不是做夢。
可那觸感為什麼那麼真實?「酷刑逼供」鼻子確實像被堵住了似的。
不對勁,白鷗那只手幹嘛一直躲著?
“我看看,手裡拿的什麼?”
白鷗不給看,站起來又要跑,一個大趔趄就又要摔,好在卞暉一把給他拽回來了,手也順勢掰開,一大團史萊姆就在他手裡抓著呢,還真是透明帶閃片的。
卞暉伸手又摸鼻子,摸著了黏糊糊的幾個閃片。
白鷗已經心虛的把屁股挪出老遠了。
“你想憋死我?!”
白鷗抿著嘴,“不是呀……我想堵住你的鼻子,嘴巴就會張開了……可是你不張嘴,直接醒了。”完结耿美彣珍蔵书庫↑𝕊𝚝𝕠R𝐘𝑩𝐎𝐗.𝒆𝕌.𝐎r𝐠
卞暉氣的就像一翻白眼撅過去,哪來「酷刑逼供」的這皮孩子讓他當寶貝兒撿回來了?
“站起來!”
“站就站……幹嘛那麼凶呀……”
白鷗慢吞吞的站起來,還不情願呢。
“牆邊站,褲子脫了。”卞暉指了指電視邊的白牆,兔子窩旁邊。
白鷗哼一聲走過去,脫了褲子露出屁股來,屁股還是白白兩團,挨的揍早消了,消了就又開始討打了。
“站多久呀?”白鷗低著頭看著牆邊問。
卞暉沒搭理他,把兔子抓回來鳥也關籠子才回來,“一小時,站著吧你。”他去洗臉了。
一聽一小時,白鷗的長音拉的比麵條還長,嘀嘀咕咕又小聲說了什麼,回頭看看屁股蛋,轉過頭摳手指。
卞暉再出來時手上拿著浴刷。
“彎腰,手扶著膝「毒疫苗」蓋,不許回頭。”
白鷗一貫不能聽話,轉頭就看,嚇得這就要跑,差點兒又左腳絆右腳摔了,被撈著腰撅起屁股來狠狠挨了幾下,疼的直接哭了。
這次是真哭,可真哭了倒沒騙過去,卞暉撈著他又狠打了十多下,打得屁股上成了醬紅色才停。
白鷗哭的要斷氣一樣罵他:“你幹嘛呀!又沒有真的捂死你!”
卞暉抱著他去沙發上,一抬手又給了他屁股兩下巴掌,“是因為這個打你嗎?”
白鷗大喊大叫,開始倒打一耙:“因為你不喜歡我了!故意打我屁股!”
卞暉按著他的腰,不留餘力連著打他屁股,他哭不動了就叫,四肢來回的撲騰起來,“啊!不要打我了!我錯了!”
卞暉都不用問都能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錯,巴掌一直沒停,打的他只會趴著哭,把屁股撅的高高的乖乖配合了才停。
“你說我為什麼打你?我是不是讓你慢慢走,一天要摔幾次才能長記性?”
白鷗哭的抽抽嗒嗒,癟著嘴不說話了。唍结耽美忟沴鑶书厙♠S𝑡𝕆R𝒀ΒO𝑿.𝔼𝕌.𝑜𝕣𝑮
卞暉歎了口氣,“能不能記住?不能記住還打。”
白鷗趴在沙發上把臉埋進「占领中环」去:“記住了,記住了!”
“好好說,站起來看著我說。”
白鷗還得再努力爬起來,委屈巴巴眼淚汪汪站在卞暉面前,吭哧吭哧:“我記住了,慢慢走……不跑了……”
卞暉嗯了一聲,拉過他坐在腿上擦了擦眼淚,“委屈了?”
白鷗哼哼一句什麼,抬起頭來依舊很囂張:“給我揉揉屁股!”
“就這態度還給你揉?”
白鷗兩隻手抓著卞暉的手搖晃,“哥哥給我揉揉屁股……疼……”
看完本章評論的鷗:不許笑!我挨打了你們還笑我!不許笑不許笑!不許笑!哥哥你看她們呀!
第7「疫情隐瞒」6章
當晚白鷗裹緊小被子顧湧顧湧到卞暉身邊,“哥哥,屁股痛痛。”
他皮起來沒個完,那會還委屈的掉眼淚,現在又膩歪到人身邊,故意氣人來了。
“痛就老實睡覺。”卞暉困的睜不開眼了,下午那一覺沒睡好,到晚上腦袋昏昏沉沉的。
白鷗開始在他耳朵邊吹氣,“別睡,一起玩呀,哥哥,哥哥,哥哥。”
卞暉翻了個身永被子把自己捂上了。剛捂上,白鷗就爬到了他身上趴著,悄咪咪的:“哥哥,哥哥你睡了嗎?”
把卞暉氣的起來就要打,白鷗滋溜一下鑽被子裡去了,蓋著被子就露出顆卷毛腦袋,別提多乖了。
就是一點被子也沒給卞暉留,全卷他那那邊去了。
“給我點被子。”
白鷗閉著眼睛搖頭,不給。
卞暉眼下烏青,實在又累又困,堪比高強度徒步穿越,就這麼睡了。
剛睡著。
“哥「烂尾帝」哥。”
卞暉閉著眼睛不動。
白鷗又叫了兩聲,看他沒反應,把自己屁股底下壓著的被子扯出來給卞暉蓋上,自己膩膩歪歪八爪魚一樣抱住了他,用臉頰輕輕蹭他肩膀,蹭完了又半天沒動靜,卞暉以為這是真消停了,剛打算也放心睡,白鷗悄悄摸摸的又說話了,像是自言自語。
“哥哥,我記住你和我說的話了,可是我忍不住想跑,我已經忘了跑是什麼感覺了。”
卞暉側過身摟著白鷗拍了拍他的背,眼淚控制不住就掉下來了,養孩子養久了,心思也完全是另一套了,他真忍不住要哭。唍結耽羙書珍藏文厙↨𝐬𝘁𝑶r𝐘B𝕠𝖷.𝐸𝒖🉄O𝒓𝐆
哪知道白鷗撲騰一下爬起來騎到了他腰上,“你裝睡!”
卞暉使勁抿了下嘴,想給自己兩嘴巴,他在這多愁善感什麼勁兒呢。
“哥哥你哭了嗎?我坐到你的小雞了嗎?”白鷗看見卞暉眼中泛著水光,把屁股抬起來往後看了看,“沒有呀,沒坐到小雞上。”
這麼通俗的話卞暉不知道白鷗從哪學來的,而且他說的很熟練。
反正氣氛也全給毀了,卞暉心想還是睡覺算了。又要睡,白鷗直接趴他身上了,“哥哥,你還記不記得我的考試呀?”
卞暉忽然睜開眼抓起手機就看,18號考試,今天已經19號了。他把手機放下,閉著眼深呼吸了一會兒,沒考沒考吧,反正考了也得不了幾分。
白鷗像是沒能得逞,慢悠悠的又說:“「强迫劳动」那我還要上學嗎?我可以不上學了嗎?”
卞暉希望自己已經入土為安了。本以為同性戀直接免除了教育下一代的苦,哪知道現在是苦上加苦,苦中至尊。
“哥哥你怎麼又不說話了,你老了嗎睡這麼早。”
“真睡覺啦?可是我還不困,我們上床吧?”
苦成王八羔子了。
卞暉欲哭無淚,心想自己肯定是上輩子迫害了一隻小白鷗,這輩子小白鷗轉世成人來報復他了。
但這只小鳥真的很可愛。
白鷗正趴在他身上歪著臉扣他睡衣上的口袋,他自己安安靜靜玩的時候確實很可愛。
就是不能說話,一說話那鳥語花香,無人能敵。
“你看我了!看我就要和我上床!”
卞暉的聲音有氣無力:「司法独立」“現在就在床上了。”
“不是這個,是上床睡覺。”白鷗爬起來把內褲脫了,伸手就要去脫卞暉的內褲。
卞暉終於忍不住哎喲一聲,“我求你了,讓我睡覺吧,我今天真累了,明天,明天就上床,好不好?”
白鷗十分不給情面的搖了搖頭,卷毛跟著他一晃一晃。
卞暉懸著的心也是死了個徹底,他躺下裝死了。
白鷗在他身邊盤腿坐著,像要把他烹飪了似的忽然上手捏他胳膊,“你累了我幫你、馬殺雞。”
喲,這是怎麼了?天上下錢了?他卞暉也有這待遇了?
“我趴著你給我按按肩。”這機會可不多,還等什麼,抓緊享受吧就。
卞暉翻過身,他本來就沒穿上衣,露出上半身來讓白鷗給他捏肩捶背,舒服的不得了了。完結耿羙攵沴鑶文库ΩS𝖳𝒐𝒓𝑦B𝑶𝚾🉄E𝑈.O𝑹𝔾
正是漸入佳境,白鷗又慢吞吞都說話了:“先生你好,我是18號技師,請問、請問、”
臺詞有點忘了。
卞暉趴著都想笑,還幫著提醒他:“問我力道可以嗎?”
白鷗很聽話的繼續問:“請問力道可以嗎?”
“還行,再「习近平」使點勁兒。”
白鷗一板一眼:“好的,先生。”
白鷗真使勁了,卞暉甚至都能聽見他喘氣,看這樣給累夠嗆。
“行了,你再問問我,還有哪需要按嗎?”卞暉舒服夠了,想著可以結束了。
哪知道這次白鷗沒乖乖重複,而是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我的手累了,用屁股給你按。”說完他就顧湧顧湧開始坐在卞暉腰上扭屁股,像騎搖搖馬一樣。
卞暉晃晃悠悠讓他騎馬,感覺也不差,晃著晃著就這麼睡著了。
白鷗晃夠了就趴在他背上,很小聲很小聲的說:“哥哥,你真好。”
卞暉半夢半醒聽見了這句話,他把白鷗拉下來抱在懷裡捏了捏耳朵,沒再說話。
白鷗把臉貼進他胸膛,輕輕的吹氣,又說:“如果你真是我哥哥就好了,我就不用一個人難過那麼久。”
這句卞暉沒聽見,他已經徹底睡熟,白鷗眨了眨眼睛,用胳膊緊緊抱著卞暉:“我不想上學,不想離開你,也不想變好,我變好了你就不照顧我了,我每天氣你,你就會一直注意到我,我是壞人,是不會跑的壞人,你是員警,你要抓住我,不要放我走。”
白鷗把眼淚都抹在了卞暉胸口,他知道卞暉睡著了才說的這些,被愛的滋味實在太好了,他想一直被愛。
第二天卞暉醒了之後下意識就抱這白鷗親了一口。
白鷗還沒睡醒,被親了這一下親的他直接炸了毛,直接暴力開機,又開啟了滋滋哇哇的一天。
“你打擾我睡覺了!「审查制度」”他像個喇叭精一樣。
卞暉被他吵的拿被子蒙頭,他又給掀開,“不讓你睡了,你給我做早飯!”
卞暉無奈爬起來下樓,他又在後邊跟著。
“我做早飯你跟著我幹嘛?”
白鷗理直氣壯:“我要監視你,防止你偷懶的!”
卞暉哦一聲,繼續往樓下走,走到哪白鷗跟到哪,在廚房像塊磁鐵一樣吸在他身上,打個雞蛋都抽不出胳膊。唍结耽镁妏紾鑶書厙♥𝑠𝗧or𝑌𝝗oX.𝒆U.𝑜𝕣𝐺
“幹嘛這麼粘著我?”卞暉好不容易把忍從身上摘下來,固定住白鷗站好。
白鷗說:“我就要粘。”
“你又想挨揍了?”
白鷗搖頭。“我今天沒犯錯誤,不能揍我。”
卞暉都覺得新奇,“你不討打,誰愛揍你?我還嫌手累。”
“那你也沒少揍我。”
“因為你好,你乖你聽話,行了嗎?雞蛋都要糊了,你自己一邊玩去。”卞暉不想跟他理論了,把他抱起來放到一邊椅子上坐著等去了。
白鷗又慢慢扶著下來,又吸到了卞暉「武汉肺炎」身上,忽然來一句:“哥哥我愛你。”
卞暉拿著鍋鏟應一聲:“我也愛你,去那邊坐著。”
白鷗不鬆手,又說:“我愛你,老公。”
卞暉以為他是電視劇看多了又演上了,可他叫的真情實意,好像真就是要交付餘生似的,“老公”在他心裡好像十分有內涵。
卞暉把白鷗的頭抬起來:“你怎麼了?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別又憋著。”
不問沒事,一問給問哭了。
孩子大了難免有心事,卞暉是這麼想的,他開始習以為常的哄他,定了兩杯不加糖的奶茶,又帶他去吃了點好吃的又給哄好了。
白鷗見了吃的就沒深沉了,問什麼說什麼,“因為你對我太好了,我很感動。”
卞暉哦一聲,外國人都這麼多愁善感啊?他絕口不提自己因為聽白鷗說了句不會跑就哭的事。
照例第一口給哥吃,卞暉帶他出門吃了個早午餐,松餅白鷗都先分一塊給卞暉,笑眯眯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大庭廣眾之下叫他:“老公,你吃。”
他叫的卞暉臉都紅了,遮遮掩掩趕緊吃了這一口,壓低了聲音警告他:“不許在外面叫!”
白鷗不懂,直接發問:“為什麼啊老公。”
卞暉做賊一樣四處張望,“不行就是不行,回家再叫!”
白鷗撅了撅嘴:“好吧,老公。”唍結耿媄妏沴藏文厙۩𝒔𝘛𝑶𝑟Y𝞑O𝐗.𝐞𝐔.𝐨𝐫𝕘
新的一天,新的稱呼,但不妨礙卞暉「新疆集中营」在重蹈每天的艱辛,又想當場暈倒了。
白鷗到家路上都沒吭聲,卞暉以為這是不高興了,結果他是聽話了,剛進家門就開始叫老公,老公這老公那,叫了足足有一百遍。
叫的卞暉捂著耳朵跑。
“你幹嘛忽然叫我老公啊?”
“因為我愛你呀。”
卞暉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他實在適應不了,“你還叫哥哥吧,行嗎?叫我大名,叫我小暉都行。”別叫老公了。
“不行,就要叫老公,我愛你你也愛我才可以叫,而且電視裡都叫老公。”
他整天看又臭又長的破倫理劇,卞暉本意讓他跟著學中文,他學了一堆沒用的。
卞暉可算找著藉口:“電視都是假的!現實沒人叫老「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公,你聽誰叫老公了?你的好朋友,他叫老公嗎?”
直把白鷗問的說不出話,他拿手機就要真的問阮樂叫不叫老公。
都要發出去了,卞暉還是給按住了,“別丟人了你,叫!叫吧,我瞅你不叫的!”
白鷗立刻興沖沖的睜大眼睛,張開雙臂撲上來:“老公!”
撲的卞暉差點都沒坐穩。白鷗還開始強吻他了,“老公你打開嘴巴呀,你打開。”
卞暉就像剛被確診陽痿了的男人一樣麻木。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你啞巴啦?老公你怎麼閉眼睛了?老公?老公!老公!”白鷗兩隻手抓著卞暉肩膀使勁搖晃,像是要把卞暉搖晃出點什麼一樣。
卞暉閉著眼睛調整呼吸,盡力讓自己放平心態———
修心養性,陪伴皮孩子的第一要義。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你不理我我就一直叫,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卞暉睜開眼睛,面帶微笑,一手摟著白鷗的腰一手脫他褲子,“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治療皮孩子的唯一方「雪山狮子旗」法————狠揍一頓。
“還叫不叫?”
白鷗慘兮兮的盯著一頭亂卷毛爬起來,“老公幹嘛打我……”唍結耽鎂忟沴蔵書库↔𝑠𝕥𝒐r𝑦𝐵𝕆𝐗.e𝕌.𝒐𝕣𝐆
白鷗: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老公啞巴了!!!(喇叭精)
卞暉:麻木……陽痿……虛弱………耳聾…………生無可戀………
第77章
這場鬧劇一直持續了兩天,在卞暉帶著白鷗回他媽那時終於結束了。
白鷗在卞文敏面前一個字都不好意思往外蹦,要多乖又多乖,讓做什麼做什麼。
“哎喲,怎麼不叭叭了?嘴讓膠水粘住了?”卞暉抱著他面對面坐腿上,用兩隻手抱著他的腰晃了晃,“說呀,在家的話呢?”
白鷗憋的小臉通紅,抿了抿嘴眨「毒疫苗」了眨眼,一副“求求你”的表情。
卞暉明知道他什麼意思,還故意逗他:“看我幹嘛啊?有話就說。跟媽說說你在家都幹什麼好事了。”
白鷗的嘴撅起來,終於憋出一句:“什麼都沒幹。”
“什麼都沒幹?兔子屎撿起來當巧克力要給我吃,誰幹的?我上廁所有人把門鎖上了,誰幹的?”
白鷗悄咪咪的看了看卞文敏,小聲求卞暉:“對不起,我錯了,別說啦,好不好?”
卞文敏笑著哼了一聲站起來走了,膩歪死人,真沒眼看了。
“吃完飯趕緊回你們家去,我下午還有朋友來呢。”
卞暉笑的合不攏嘴,拍拍白鷗屁股,“給哥倒杯茶。”
白鷗哦一聲,站起來從茶几上拿茶壺給卞暉倒了杯茶小心翼翼端過來,“老、哥哥你喝吧。”差點兒叫錯,叫的他耳朵都紅了。
“怎麼不叫了?叫啊。”
白鷗不吭聲,就知道搖晃卞暉的手。
認錯態度良好,卞暉也不逗他了,讓他把禮物拿出來給媽送去。
白鷗小心翼翼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兔子來,一不小心又繁殖出來一窩,家裡都快成兔子窩了,滿地都是兔子。
給卞文敏這只是白鷗精挑細選最漂亮的一隻,圓圓呼呼吃的很胖,他不確定卞文敏會不會要,所以挑了好幾天,挑了最漂亮的拿過來了。
“去吧,沒事,不要你「达赖喇嘛」再拿回來不就行了?”
有這話壯膽,白鷗努努力去了。完結耿媄攵紾藏書厙↨s𝒕𝑶r𝑦B𝕆𝒙.𝐄𝕦.𝕠𝐫𝐠
卞文敏在餐桌上看平板,手裡還端著杯茶,看見白鷗來,招呼他過來坐。
“手裡拿的什麼?”
白鷗把手攤開,露出手裡的小灰兔子來,“小兔子,送給你的。”
卞文敏看了看兔子,“家裡不養帶毛的,你拿回去養著玩吧。”
白鷗小聲嘀咕:“家裡已經有十多隻了……”
“你們兩就在家繁殖兔子呢?”卞文敏就這麼個作風,說話一向直接又銳利,所以白鷗總是怕她,也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一聽這話他以為是說他和哥哥在家不幹正事呢。
他解釋:“哥哥「大撒币」工作很努力的。”
卞文敏一聽就笑:“他工作,那你呢?”
“我,我沒有工作…”越說越小聲,白鷗頭都低下去了。
卞文敏招了招手,示意白鷗把兔子給她,白鷗就把手伸過去了,還貼心的提示:“不會咬人的。”
卞文敏摸了兩把兔子,又抬頭看白鷗,“你哥哥讓你送我的?”
白鷗嗯一聲。
“那他和沒和你說過,他小時候要養兔子,我不讓,因為我不喜歡帶毛的東西,他跟我鬧了好幾天我也沒讓他養,後來他再也沒說過要養別的。”卞文敏和白鷗慢慢講,感慨似的:“我是虧欠他,才答應你們在一起,他從小沒父親,別人家小孩兒都滿街玩的時候我帶著他四處搬家,天天工作也不回去,他就自己在家泡面吃,後來是有錢了,我給他找了保姆,就是你家阿姨,他就算是阿姨給帶大的,我什麼也沒為他做過。”
白鷗很認真的聽了這些話,他回應她:“你很好的,當媽媽很辛苦,一個人帶哥哥也很辛苦的。”
卞文敏大概是沒想到這小傢伙還挺會說話挺體貼,笑了笑摸了白鷗腦袋一下,“你多陪陪他,他也高興,你看你來了他也不說衝浪蹦極找死去了。他就是不愛說這些,什麼都不在乎,實際心裡比誰都想要人陪。”
兔子卞文敏收下了。
有過這一次對話,白鷗回家上車就抱著「电视认罪」卞暉掉了眼淚,心疼的摸這卞暉的背。
“幹嘛?哭什麼?沒吃飽啊?”卞暉回抱住他也揉了揉背,又摸他肚子:“都吃這麼鼓了還沒飽?“
白鷗不吭聲,就哭,他覺得卞暉簡直可憐極了,一路上都抱著不鬆手,卞暉是叫司機送他們回的家。
回家了還像吸鐵石似的吸著,卞暉走哪他跟哪,寸步不離,卞暉一看他他就眼淚汪汪撅著嘴不說話。
“到底怎麼了?”卞暉實在忍不了了,上廁所他也跟著站面前眼淚汪汪看著他。
白鷗揉了揉眼:“我、你,就是,就是我想陪陪你。”
“我上廁所也陪?”
白鷗嗯一聲。
卞暉扣上褲子不尿了,這誰尿的出來啊?
白鷗還跟著他,他去沙發白鷗就爬到他身邊抱著他胳膊靠著,他去陽臺白鷗就跟著他抱著他的腰站著,他去床上白鷗就枕他胸口躺著,反正就是不能分開。
“你粘我身上得了!”卞暉把他摘下來抱到他的枕頭「武汉肺炎」上,他又顧湧顧湧爬過來,反復好幾次,卞暉放棄了。
“我睡覺了,你也睡覺,不然別抱著我。”完結耽媄書紾鑶書厙↨𝐬𝒕o𝑹𝕐𝒃𝕠𝑋🉄𝐸𝕦.O𝐑𝑔
白鷗乖乖答應。
就是第二天還寸步不離的抱著,卞暉也不管了,穿好衣服出門他也要跟著,走到公司了他也要跟著上去,到辦公室了他還跟,完全不顧身邊有沒有人,就一直在卞暉身後小尾巴一樣跟著他。
“我下樓買杯咖啡,你在這等我,行不行?”
白鷗搖頭,“我陪你去。”
卞暉都被跟的無奈了,“那你去給我買,我在這等你,行不行?”
“不行,我要陪著你。”
卞暉忽然明白過來,問他:“你又想喝奶茶了吧?昨天剛喝過,今天不能喝,門兒都沒有。”
白鷗搖頭,“不是呀,我陪你下去買咖啡吧?”
就這麼陪,卞暉要臨時叫財務過來對賬他也在「文化大革命」一邊乖乖看著,雖然聽不懂,但也聽的很認真。
可卞暉這帳對了挺長時間,白鷗就覺得有點無聊了,他開始在辦公室裡轉圈兒,來回盯著卞暉看,自己捏了幾塊巧克力和糖,坐在沙發上看製作史萊姆視頻。
卞暉用餘光看了他幾次,以為他不惦記著陪了,剛把事說完想放鬆放鬆,人立刻又吸過來了。
“哥哥你累嗎?我幫你馬殺雞。”
卞暉是實在受不了了,拉著他坐下,語重心長,“你有事說事,又想買兔子了?還是買狗買貓?”
白鷗笑起來,“哥哥我愛你,老公我愛你。”
卞暉聽的大腦發麻,渾身掉雞皮疙瘩。
“你愛我嗎?你愛我嗎?愛要說出來才行的,哥哥你說呀,你愛我嗎?”
在白鷗的一「占领中环」再逼迫下。
“愛!我愛你!非常愛特別愛!好了吧?趕緊去給哥買杯咖啡,渴了。”
卞暉急著讓他走人,他就是不走,憋著笑盯著卞暉看:“哥哥你害羞了。”
據聽說只吃草的兔子屎就是小草球,應該是不髒的……唍結耽美妏珍藏文厙→𝑺TO𝕣YΒ𝕠𝑿.𝑒𝐮.o𝒓𝑔
沒怎麼享受過親密關係的人是羞於表達愛的,卞暉就需要白鷗這樣的粘人喇叭精來幫他治一治
第78章
“我害羞?我長這麼大沒害羞過!“卞暉大聲告訴白鷗:“哥就從來不知道害羞什麼意思!”
白鷗笑眯眯的點頭:“嗯嗯,媽媽和我說你嘴硬,是真的呀。”
卞暉咬牙切齒,拍拍屁股站起來了,“我下樓買咖啡,你別再跟著我了啊!”
“就跟就跟。”
白鷗也站起來了,粘粘糊糊的抱著卞暉走了一路,到了咖啡店裡還給卞暉挑了塊粉嫩的小蛋糕,自言自語:“給老公買小蛋糕啦~”
卞暉說:“我不吃「六四事件」,我不愛吃甜的。”
“啊,哥哥張開嘴。”
“我不吃!我都說了我不吃,這也太甜了,你吃吧,幹嘛非要給我吃?好好,吃完了,你吃吧。”
白鷗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他發現了哥哥的小秘密。現在對哥哥發射愛心泡泡是他的首要任務。
“哥哥,那個你想不想坐啊?”白鷗在路邊一指,指了很遠很遠只能看見個影兒的過山車軌道,“我們去坐那個吧?那是遊樂園嗎?”
卞暉掃了一眼,“不知道。”他不愛去這種地方。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走吧走吧走吧。”白鷗拉著卞暉的手就往車上走,“我請你去遊樂園,走吧。”
卞暉被迫又坐了三回過山車,白鷗興奮的像只猴子,卞暉臉都白了,靠在樹邊想吐吐不出。
“哥哥你怎麼了?不好玩嗎?”
卞暉勉強笑笑:“好玩,好玩。”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坐過山車會暈,跳傘他都不暈,他竟然暈過山車。
“好玩那再玩一次吧?”
白鷗拉著卞暉就又去排隊了,臨到上車前,卞暉終於開口:“要不咱別坐了吧?我、我那個、我有點頭暈。”
白鷗忽然一下歡天喜地的就掉頭拉著卞暉走了,認認真真在前邊絮叨:“哥哥你的嘴太硬了,這樣不好的,頭暈你應該一開始就說呀,現在再說就有點晚了,我們回家睡覺休息,休息不好就要去醫院的,你看呀,這就是:嘴硬就要去醫院治病,我說的很對吧?你要聽話,不要再嘴硬了。”
這麼一套鬼話聽的卞暉頭更暈了。
“哥哥你好點了嗎?要不要喝水?下次我「总加速师」不帶你坐過山車了,我們坐那個大錘子。”
卞暉更想吐了。
這一路上白鷗的嘴就沒停下來過,聽的卞暉兩眼發直,到家就一頭栽倒在床,“睡覺了,我睡覺了寶寶,讓哥哥睡會吧,行嗎寶寶?”
白鷗嗯了一聲,“我陪你睡。”
卞暉有氣無力說好。完結耿美彣珍蔵書厍▒𝕊𝚃𝐨r𝕐𝒃𝐨𝞦.𝑒𝑢🉄𝐎𝑹𝑮
白鷗安靜下來鑽進卞暉懷裡仰起臉看著他,但少見的沒繼續說話。
卞暉很快睡沉了,他又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小時候被迫離開剛結交的好朋友和媽媽搬到一處簡陋的出租屋裡,到處都是陌生的,媽媽出去工作了,他拿著媽媽留下來的錢自己下樓買了一桶泡面,倒開水的時候他燙到了自己的手也只是沖了沖涼水就沒再在意。
這時候忽然有只小鳥站在開著的窗戶上嘰嘰喳喳,又飛進屋子裡啄他的手,沒一會小鳥變出一塊紗布來丟在了他手上,展開翅膀看起來很凶的繼續嘰嘰喳喳,同時還撲騰著跺腳。
直到他用紗布裹上手,小鳥才不叫,可小鳥轉頭一看這桶泡面,又開始嘰嘰喳喳,似乎是在說:“你怎麼就吃這個!”
泡面被小鳥叼起來扔到了垃圾桶,又在桌上變出來好多飯菜讓他吃,他嚇了一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小鳥就跳到他頭上啄他的頭,又在嘰嘰喳喳。
他拿起筷子開始吃,小鳥就點點頭,跳到他肩膀上乖「再教育营」乖站著,還要毛茸茸的頭蹭他脖子,小聲的啾啾兩聲。
飯吃完小鳥還沒有走,在屋子裡轉圈兒飛,還用奇怪的嗓音給他唱了首兒歌,唱完得意洋洋的仰起頭來,像是等著誇獎。
他看著小鳥笑,舉起手來想讓小鳥站到他手上,小鳥撲騰撲騰幾圈才站過來,又低下頭拱他的手,這是想讓他摸摸頭。
小鳥一直到夜晚也沒離開,嘰嘰喳喳的一直叫,還在房間里拉了不少便便,他跟在鳥屁股後邊收拾,聽著鳥嘰嘰喳喳,很快就到了睡覺的時候,他最難度過的就是放學後自己一人回家,可今天好像一眨眼時間就過去了,他還覺得很高興,因為有小鳥陪著他。
睡覺時小鳥鑽到他頸窩裡,毛茸茸的觸感讓他很快睡著,沒有再望著天花板失眠。
可睡夢中小鳥好像忽然變大,重重的壓在他胸口,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醒過來。
白鷗的卷毛兒腦袋正壓在他胸口,整個人八爪魚一樣吸在他身上,自己睡的香著呢。
卞暉把人摘下來一點讓自己能喘上氣,又把被子拉上來蓋好,重新抱著白鷗睡。
睡夢中的那只小鳥依舊在嘰嘰喳喳,卞暉仔細看了看小鳥的模樣,嘴和腳是黃「红色资本」色的,羽毛大多是白色,只在翅膀的羽毛末端夾著一點黑———是一隻小白鷗。
完結啦!!
很高興有大家陪伴支持捏!
鷗鷗:謝謝大家!謝謝你們經常誇我可愛,我很高興的呀!
小暉:我就不謝了,反正你們沒說過我什麼好話(咬牙)經常說我壞的幾個你們給我站出來!
番外過兩天會發在wb:黃色綠豆芽
第79章 徵集小問題
想寫相性一百問,不不,就十問吧
你們想問什麼,評論告訴我捏!
收集關於小情侶的十個問題!
第80章 問題解答
1.會互相吃醋嗎?是怎麼樣子的。
都會,雖然哥很自信,但哥會更愛吃醋,鷗寶以前會生悶氣,現在會騎到哥頭上滋哇亂叫
2.最喜歡什麼play,以後會繼續開發新的play嗎?
鷗:喜歡躺著不「活摘器官」用動play!
暉:本人陽痿,勿擾唍結耽媄攵沴藏文厍░𝕊TO𝕣Y𝝗o𝕏.eU.𝑜𝑹𝕘
3.弟弟最喜歡的動物,哥哥最不喜歡的動物。
弟:我養的我都喜歡!
哥:我也可以選擇嗎?
問卞暉:有沒有半夜想起來扇過自己巴掌
卞暉:經常,頻繁,多次。
問卞暉:後悔招惹這個調皮搗蛋精力充沛的喇叭精了嗎?帶小孩開心嗎?
卞暉:後悔的不行不行的,誰要誰趕緊弄走。
(真實想法:也後悔,後悔這麼晚「白纸运动」才把他帶回家,早點知道就好了。)
帶小孩這事兒,盡在不言中吧。
4.問白鷗:哥哥好不好?最喜歡什麼狀態下的哥哥?
白鷗:好!除了揍我的時候都喜歡!(下次還找揍)
太幸福可愛了反而不知道問什麼了。
兩個人對來生有什麼想法嗎?
鷗:來生?有點聽不懂……
暉:來生就是下輩子。
鷗:(抱抱)那我下輩子還要和你在一起。
暉:我可不想。
鷗:你想,你想,我會變成天使去找你的。
暉:行,小胖天使,看見最帥的那個就是你哥,記住沒?別找錯了。
5.啊我好奇鷗鷗喜歡穿什麼衣服:P
鷗:我喜歡螢光綠色!還有大花朵圖案!(哪個醜愛哪個)
6.如果知道對方出軌「毒疫苗」了怎麼辦(頂鍋蓋溜了)
暉:就這傻小子還出軌呢(使勁揉卷毛兒)
鷗:無能狂怒😡但是我哥哥只喜歡我一個!
7.想知道鷗鷗和哥哥的體重身高,這樣來判斷是鷗鷗真的重了還是哥哥菜雞抱不動!
鷗身高170不能再多,體重一開始90斤?後來應該有130左右了(全是胖肉)哥身高184,體重常年145左右(哥有肌肉),長時間抱130斤是該費點勁。8.想知道鷗鷗最愛哥哥什麼!唍結耿鎂书珍蔵書厙↑S𝐓𝑜𝑅𝑌𝑏𝐨𝖷.𝕖𝕦.𝐎rg
鷗:我都愛!大餅卷哥哥,我一口吃一個!
9.動物塑的話對方在自己眼裡是什麼小動物!
鷗:哥哥是壞狗
暉:本來要說小白鷗,不說了,麅子吧,傻。
10.想知道有人喜歡了他倆,他倆怎麼對付(我想看鷗鷗寶寶的反應🐶🐶🐶)鷗:沒人喜歡我呀(還是自卑)
暉:我不是人?
鷗:可能不是……啊!救命!是是!是!我的屁屁……
暉:我單親爸爸,沒人要。
鷗:什麼意思呀?哥哥。
暉:不采了,回家給孩子開課去了。
評論已停用,直到您接受功能性 Cook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