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作者:今不熱

攻:宋致

受:沈隨

文案:

  • 溫柔縱容好脾氣攻×張揚跋扈傲嬌受

沈隨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宋致

卻沒想到最喜歡的人也是宋致

** 《欺耳》副CP,小短文 **

沒有特別喜歡《欺耳》的人設,但這對感覺很不錯

畢竟誰能夠拒絕得了

溫柔×傲嬌的魅力呢?

需要搭配《欺耳》才能100%看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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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番外,也算不上單獨的小故「活⁠‌摘‍‍器​‍官」事,單獨看這個可能會雲裡霧裡

大概的故事就是發生在倆人被宋知清下藥之後,過了一夜,沈隨對宋致進行了一些報復,然後出國了,本來沈隨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宋致了,結果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又回來了。

開啟了倆人黏糊的戀愛之旅~

over over

下麵開始~

試讀一下先

~

“啊……”

“哈啊……你他媽「毒⁠疫⁠苗」……輕點能死嗎?”

沈隨上身還穿著襯衫,領口解得很開,露出一大半白皙的胸口,而下半身卻赤裸著,雙腿大張,腿根由於激烈的性交碰撞而泛著淫靡不堪的緋色,粗長的陰莖在他臀間進出,帶來一波波陌生的快感。唍結耽媄㉆‌‍紾​鑶書​‍庫‌‌֎⁠𝑠‍​𝐓‌o𝑟‍​𝐲​⁠b‌O‌‍𝐱⁠⁠🉄‌​E‌‌𝕌🉄OR𝑮

“唔……”他看著身上的男人,架著自己的腿,蠻橫地重複著動作,自己被他操得控制不住往上聳,男人的臉部輪廓非常清晰,下頜骨的線條也很完美,鼻子高挺,嘴唇也十分性感,眼睛被領帶蒙著,看不到,但是沈隨知道,那雙眼睛是什麼樣。

這些好看的五官,通通長在了他最討厭的人身上,所以再怎麼好看,他都覺得噁心。

可是偏偏……自己卻能在這種人身下硬起來。

“媽的……”沈隨嫌惡地閉上眼,把手橫在臉上,遮住眼睛,強忍著想哭的感覺,死死咬著嘴唇。

一個月前。

沈隨在M國呆了有段時間,但是沒有一天是開心的,他以為出國了,離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就能把該忘的忘了,可是不行。

他和朋友照常吃喝玩樂,認識了很多漂亮姑娘「一党‍独‍裁」,但他發現,他對著這些女孩子,硬不起來。

一開始他不認為是自己的問題,只覺得可能沒感覺,但是一而再再而三,不管怎麼換對象,結果都一樣,從洋妞換到華人,通通不行,他頹廢了幾天,然後嘗試了男人,從1換到0,仍舊不行。

最終,他去了醫院,金髮碧眼的醫生,老的年輕的,男的女的,他不知道換過多少個,結果都沒差。

他不信,最後找了個會講中文的華人醫生。

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己人手裡。

那醫生上了點年紀,戴了副眼鏡看他的報告,沈隨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坐人家對面。

那醫生用英文跟他交流,沈隨聽了腦殼都痛,“行了,你跟我講中文吧,我朋友介紹我來的,他說你中國人。”

“哦這樣啊。”醫生把報告放桌上,用手指點了點,“這個是勃起障礙。”

“我知道。”沈隨說,「一党专​政」“我看過好多醫生了。”

“那你怎麼還來找我看?”

“我就是不理解啊,我以前很正常的,怎麼突然就變了。”

醫生告訴他,“勃起障礙,大多數是由於心理問題造成的,你需要看的是心理醫生,男科幫不了你太多。”

沈隨啊了一聲,疑惑道:“你說我這是心理疾病?”

“你受過什麼刺激嗎?”

刺激?沈隨想了想,腦子裡突然閃過宋致的臉,以及在別墅那晚交纏的肉體,自言自語道:“操,不可能吧?”

“?”醫生推了一下眼鏡,建議道:“最好再去心理醫生那邊查一下。”完结耿‌⁠羙彣‌‍珍​‌藏⁠文庫⁠►𝐬​𝐓⁠𝕠𝒓𝕪​​𝞑‌𝕆​𝖷🉄E‌⁠u🉄​​𝒐R⁠⁠G

“沒辦法治嗎?”

“作為男科醫生,一般這種情況,我的建議是應激治療,你的身體看上去是沒有問題的,可能只是排斥別人的靠近,抵觸性交,所以你無法勃起。”

“排斥?我不排斥啊?”沈隨嘟囔著:“我有時候也挺想做的。”

就是硬「一党专政」不起來。

醫生回復他:“可能是人不對,你可以試著和能夠給你一些刺激的人在一起,看看會不會不一樣。”

沈隨嘖了一聲,覺得好麻煩,隨即又問:“應激治療是什麼東西?”

“找到當初給你刺激的人。”醫生笑了笑,“也許他有可能讓你硬起來。”

“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沈隨一副被嚇到的表情,“還刺激,碰到他我能不萎就不錯了,還能硬?”

醫生卻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試試,試試……

確實來試了,他第二天就買了回國的機票,找到宋致,專門在人公司門口等著,也不知道人家在不在,反正就在這等,還挺幸運,下班時間,宋致就出來了,穿得人模狗樣的,身邊還圍了好幾個人,排場挺大,沈隨見了就來氣,二話不說就走過去,堵住他。

宋致見到他明顯一愣,沒說話,倒是他身邊的助理喊他讓開,“麻煩讓下。”

“不讓,我找他。”眼睛看著宋致,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誒你這人……”

“是我朋友。”宋致攔住助理,示意他別說話,“你們先走。”

“啊?”助理為難起來,“不太好吧,宋哥,「毒疫苗」今天的飯局,約好久了,陳老闆還在等你呢。”

宋致毫不留情地說:“推了。”

“哦,知道了。”助理委屈巴巴的,想著一會兒又得找什麼理由給人把飯局推了。

一時間就剩下宋致和沈隨兩個人,宋致率先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見。”

“誰跟你好久不見,我特意來找你的。”沈隨故意嗆他。

宋致對他心裡是愧疚的,所以也不在乎沈隨說話的語氣如何,他笑了笑,“我帶你去吃飯,想吃什麼?”

“不吃。”

沈隨又在鬧彆扭,宋致知道,歎了口氣,“一直想再鄭重跟你道個歉,但沒找到你,工作也忙,你最近還好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沈隨的氣就冒上「毒疫‍‍苗」來,他瞪著宋致,“你說我好不好?”

“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沈隨嗅了下鼻子,嘲諷了宋致幾句,“現在回家裡上班了啊?你過得倒是挺不錯的,真瀟灑。”

宋致哪裡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順著他的脾氣說話,“沒有,隨便幹幹。”

“跟我走。”沈隨懶得跟他廢話。

“去哪裡?”唍⁠‍结‌耿镁妏‍沴蔵⁠書庫‍◄𝐬⁠𝚃‍𝐎𝒓‍𝕐‌B𝒐‌‍𝐱⁠.E​⁠𝑈⁠🉄𝐎𝑟𝑮

“開房。”

“?”

宋致在被帶到酒店的時候都是懵的,沈隨讓他把身份證拿出來,然後對著前臺說,“一間大床房。”

“好的。”

沈隨見他沒反應,不耐煩地催促,“身份證啊。”

“沈隨,你到底……”

“讓你拿就拿,「强‍迫‌‌劳⁠动」廢話那麼多。”

宋致閉嘴了,他看到沈隨粉透的耳朵尖,雖然心裡納悶,但他也知道現在不管問什麼,沈隨都不會說的。

沈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他那樣討厭宋致,可是卻又主動來找他,他想,要不是為了證明那醫生說的對不對,自己才不會來,等一下只要自己面對宋致也像對別人一樣,硬不起來,那就說明,宋致也沒什麼特別的,他就更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把他弄成這樣,一切都是宋致的原因,本來都已經放過他了,但是現在,他絕對饒不了他。

可他被宋致壓在酒店的床上,做了將近半個小時,射了兩回,陰莖前端的小口吐著稀薄的液體,一點沒有軟下去的跡象,在宋致一次次碰到他穴裡敏感的點的時候,就忍不住就要噴。

“操……”沈隨不自覺地挺腰,臀部與腰肢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宋致的陰莖在他穴肉裡搗著,龜頭擦過肉褶,每一下摩擦都要讓他痙攣一樣,不自覺地扭著屁股去迎合宋致的撞擊,聲音也無法控制地變軟了腔調:“啊……慢點啊……”

“你怎麼了?”宋致聽見他說髒話了,不知道這位少爺到底想搞什麼,他雙手摁著沈隨的胯骨,底下的人瘦,雙邊的胯骨凸出,拇指恰好碰在骨頭上,聽到他說話,慢慢停下來,指腹在胯骨處輕輕撫摸。

沈隨劇烈地喘息著,垂著眼睛,話都說不清楚,“關你……屁事,你他媽怎麼還不射?”

宋致嘴唇微張,舌尖伸出,舔著下唇,喉結滾了滾,“可以把領帶拿了嗎?看不見。”

看不見的話,他不太能射,他喜歡開著燈,看著人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刺激著感官,才會爽。

“不行!”沈隨果然拒絕了,用腳踹了他一下,“你趕緊的。”

宋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不動了,汗濕的身體在酒店頭頂燈光的照耀下,刺激著沈隨的眼,他才不會承認是因為宋致的身材太好的緣故,底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可是就是感到很空虛,他想……想宋致動一動,可是說不出,要他求人,堪比做夢,反正他射過了,無所謂,扯開宋致的手想要起身,結果陰莖剛抽出一點,屁股就被抓著,狠狠一撞,又全吃了進去。

“啊——”

沈隨拉長脖子忍不住喊叫,雙眼瞳孔像是散開了,肩頭都在細細地抖著,嘴巴卻也不饒人,喘著氣聲罵他:“你想死嗎?滾出去……”

宋致俯身,憑著本能靠近他「达‌‌赖喇嘛」,嗓音低沉:“你要去哪?”

沈隨咬牙,修長的腿在空中晃了兩下,“放開我,我不做了。”

宋致直截了當地拒絕,“不行。”

“憑什麼?”沈隨慌了,用綿軟無力的手推拒著:“你又不射,我……我痛了,做不了了。”

“哪有你這樣的,拉著我開房上床,自己爽了又要讓我走。”宋致的聲音似乎帶了點無奈:“沒有這樣的道理。”唍結耽美攵​​紾‌蔵书‌厍▒⁠S𝒕⁠o𝐑​𝑦‍‍b‌𝕠𝕩🉄𝔼⁠U.𝕆𝑹G

宋致很深地歎口氣,額頭抵著他的肩膀,體溫滾燙,他把沈隨的腿掛在自己腰上,然後雙手從他腋下繞過,抱著他,像抱小朋友一樣,皮肉相貼,幾乎能夠聽到身下的人劇烈的心跳。

“你……你幹嘛?放開我!”沈隨怎麼都推不開他,這樣的姿勢感覺自己被掌控了,他不喜歡,嘴硬道:“我才沒爽,你技術爛的要死,滾開!”

“是嗎?”宋致伸手,憑著感覺摸到了沈隨直挺挺的性器,手裡的東西顫顫巍巍地抖動,他摸到了一片黏膩,稀薄的精液沾了他滿手,輕笑了一聲,也沒戳穿他,只是問道:“真的痛了?”

即使他現在看不見,也能想像的出來沈隨現在是個什麼表情。

“嗯……”沈隨細若蚊吟,吞了口口水,“嗯,痛……”

“那你忍忍。”宋致很輕地哄他,“我快一點。”

沈隨被禁錮在宋致的懷裡,穴口含著陰莖,長時間的性愛都撐起一個肉洞,卻仍然咬死不放,宋致火熱的鼻息全噴在他耳邊,射過兩回的身子敏感得要命。

他感覺自己像岸上的礁石,任由海水拍打,直至被淹沒。

“慢點,誰他媽讓你…「一‌党‌‍独裁」…啊……動的?啊……”

“啊啊……你他媽……滾開!滾……嗯……”

快感交織,他感覺靈魂都被碰碎了,交合的地方濕濕黏黏,混著乳白色的液體,不知道是潤滑劑還是體液,抽插帶來的啪啪聲異常響亮,沈隨滿臉潮紅,緊閉著眼睛,哆嗦著在宋致懷裡高潮。

在昏睡過去之前,他滿腦子都是,完了,那醫生講的是真的,他真的能在宋致面前硬,不僅能硬,還射了好幾次。

他完了。


??

2

=====「大​‌撒币」======

宋致以為沈隨睡得沒意識了,抱著他準備去洗澡,結果那人眼睛一睜,猛得將他一推,戒備十足,“你幹嘛?滾開!”

“去洗澡。”

“我自己洗,用不著你。”唍‍‍结耽鎂妏⁠⁠紾‌蔵文‍厙™‌𝑠𝚃​o𝕣𝑌​‍𝞑‍𝑜​𝚡⁠.𝐸‌​𝑈⁠.⁠𝕠‍𝑅g

宋致沒有理會他,在沈隨詫異的目光中打橫將他抱起,也不管沈隨怎麼罵他,全當沒聽見。

浴缸裡早就放好了溫水,沈隨光著身子,屁股做完愛沒多久,這會兒還很敏感,即使是溫水,一碰到穴口,都把他燙得哆嗦,下意識地摟緊了宋致的脖子。

隨後發覺到自己做了什麼,立馬推開他,紅著臉,“你出去。”

宋致卻直接蹲在了浴缸外邊,睡袍的袖子被他撩起,右手探進水裡,沈隨呆呆的,直到宋致的手指摸到了他的屁股,往他臀縫鑽的時候,他像是被冒犯了一樣,紅潮褪去,臉色慘白,攥著拳頭就要打人,宋致眼疾手快,抓著他的手腕,看著他,一臉真誠,擔心道:“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沈隨總覺得自己在宋致面前像個被玩弄的小丑,鼻子一酸,抽出手,別過臉故意不去看他,“用不著你管。”

“沈隨。”宋致在他耳邊很輕地喊他的名字,“如果這樣做,能讓你好受一點,我都接受。”

“我不好受。”沈隨一字一句地告訴他,他難受的不得了,剛剛發生的一切,簡直給了他一記重錘,他在國外試了那麼多次,沒一個能讓他有欲「文‌​化⁠​大⁠‌革命」望,結果呢?他拉著宋致進房間,脫宋致的衣服,解開他的領帶蒙著他的眼睛,坐在他身上,說要做愛,宋致只是簡單地摸了下他,他就硬了。

他有什麼用,他對一個仇人硬了,沒什麼比這更丟人的了。

他們沒有親吻,沒有愛撫,只是原始的衝撞,做完之後,沈隨的心像是缺了個口子,怎麼都拼不完整。

宋致摸了摸沈隨的頭髮,很輕,輕到沈隨都沒察覺,“那要怎麼做,你才會好受一點??”

宋致說:“我公司也沒了,還背了一大堆的債,被你在不知名的地方關了那麼久,都沒讓你高興嗎?”

沈隨心想,這算什麼?根本不夠。

忍不住想哭,“我受到的心靈上的傷害,你根本不懂。”他鼻頭紅紅的,眼眶也很濕,“那個晚上你強迫我的,就算被下藥了,也是你強迫我的。”

把我壓在身下,扒我的衣服,進入我的身體,都是你強迫的。

還害我得了這個什麼勃起障礙的病。

“全都怪你,都是你的錯。”沈隨在水裡抱著膝蓋,喃喃道。

“嗯,都是我不好。”宋致再「青⁠天白日​旗」一次跟他道歉,“對不起。”

“出去。”沈隨趕他出去,什麼也不想聽,“我自己洗。”

“好。”宋致沒再逼他,起身離開,替他關了門。

說實話,他不太放心沈隨,突然出現,一出現就拉著他上床,怎麼想都很可疑,所以在沈隨從浴室出來前,他都不能走,他在手機上從最近的藥店買了消腫的藥膏,讓人儘快送過來。

自己也不打算洗澡了,隨便用紙巾擦了擦就穿衣服。

鈴聲在響,不是他的,應該是沈隨的,他沒有管,可是一直不停地響,他從地上的衣服裡掏出手機來,看著上面的備註,是個女人的名字,宋致仍然沒有接。

鈴聲停了,沒過幾秒,又響了,宋致擔心是不是有什麼急事,想著遞給沈隨讓他接,結果手指不小心碰到,劃到了接聽。

“囡囡!”

宋致皺眉,把手機放到耳朵邊,那邊傳來一個女聲,“囡囡,你回來了怎麼不跟媽媽說一聲?你在哪裡?快回家。”

“您好。”宋致打了個招呼,“我……”

女人打斷他說話,問道:“你是誰?囡囡呢?”

囡囡?完結‌耿‌镁‍彣‍沴藏‍書​⁠库↨𝑠𝚃O‍‌𝑹𝒀‌‌𝚩o‍𝕩.𝕖‍𝐔‍.​𝕆‍‍𝑟​⁠𝔾

宋致看了眼浴室的門,客套地回答,“沈隨在洗澡,一會兒等他出來,我讓他給您回電話。”

“你是誰?囡囡朋友嗎?”

宋致愣了下,“嗯,是朋友。”

“行,臭小子偷偷回國,偏偏不告訴我「扛麦‍郎」,你讓他把皮給我收緊了,趕快回家。”

宋致笑了笑,“好的阿姨,我知道了。”

沈隨穿著浴室的睡袍出來了,頭髮沾著濕噠噠的水汽,臉頰因為泡澡蒸得紅潤,他看也不看宋致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

“剛剛你媽媽給你打電話了。”宋致說,“我不小心按了接聽,不好意思。”

“哦。”

沈隨沒在意這個,也不顧及宋致在場,當著他的面就把睡袍脫了,露出白皙的身子,然後開始穿衣服,他渾身上下其實沒什麼痕跡,宋致說實話挺溫柔的,只有屁股上有點明顯的指印,他微微彎腰抬起腳把內褲套上,他雖然不及宋致高,但是比例好,也根本沒什麼贅肉,兩條腿筆直修長,皮膚又白,如果不看他的臉,光看下半身,會有點像女孩子的腿。

沈隨默默地穿襯衫和外套,最後才穿的褲子。

宋致從頭到尾都在看他,他其實沒怎麼仔細看過沈隨,他對這個人的印象只有暴躁,脾氣不好,傲嬌,甚至還有點蠢,至於臉,好像都是模糊的。

這會兒看了這麼久,才發覺,沈隨長得還挺好看的,是跟孟好不一樣的好看,孟好是溫柔掛的,沈隨,是張揚跋扈的,是亮眼的,有著專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朝氣和肆意的明豔。

然後不知怎麼的,他喊出了剛剛沈隨媽媽在電話裡喊的小名,“囡囡?”

“!”沈隨眼睛瞪得老大,憤怒地盯著宋致,一副又要幹架的陣仗,“你他媽瞎喊什麼?”

宋致看著紅暈漫上他的脖子,一直到耳朵根,覺得實在有趣,“怎麼這麼可愛的名字,為什麼要叫囡囡?”

沈隨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媽管所有的小孩子都叫囡囡,不論男女,都這麼叫,他怎麼跟他媽解釋都沒用,明明自己已經不是小孩了,他媽還是非要這樣叫,說都叫習慣了改不了,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媽的,怎麼被宋致知道了?!

去他大爺的,偏偏「同志‍平权」是被宋致知道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老是在宋致面前丟臉?!

“幹嘛亂接我電話!”沈隨氣得要命。

宋致被他這幅模樣逗笑了,“剛剛就跟你說了,不小心的。”

接著又說了一句,“對不起囡囡。”

沈隨真的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他現在無比後悔,他幹嘛要回來,就不該來找宋致,去看心理醫生不好嗎?他寧可……寧可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他也不要在宋致面前抬不起頭。

“誒,別走。”宋致攔著他,“藥還沒到。”

“滾開。”

“好了,我不叫了。”宋致像對弟弟一樣,揉他的頭髮,“你得抹點藥。”唍​结耿⁠⁠美書沴‌鑶⁠书‍⁠库​​☼‍‍𝐒t‍o𝑹‍𝑌‌‌Β𝑂𝚾.𝐞‌⁠𝑢.​‌O𝐫​‌𝐠

沈隨嫌惡地躲開他的觸碰,“什麼藥?不抹,我又沒受傷。”

“你不是喊疼嗎?”宋致說,“不消腫的話萬一裂開怎麼辦?”

裂開?什麼裂開?沈隨遲鈍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宋致解釋道:“做愛的地方。”

這話一說,把沈隨嚇壞了,都做完了還會裂開嗎?宋致不會欺負他一個直男不懂事騙他吧?還是說早就裂開了?

沈隨偷偷地摸了摸屁股。

可是也沒有很痛啊,當時做的時候是因為宋致插得太快「拆‍‍迁​自⁠焚」了,所以稍微有點痛,現在不痛了,就是有點酸酸的。

咚咚——

有敲門聲,宋致走過去開門,是跑腿的,給他送藥,宋致接過,說了聲謝謝。

轉頭對著沈隨,“我幫你抹吧。”

“誰要你抹啊!”沈隨像只炸了毛的貓,“你給我,我自己回家抹。”

宋致笑了笑,把裝著藥膏的塑膠袋子遞給他,“好,裡面記得也要抹到。”

沈隨從宋致手裡奪過袋子,塑膠袋被他捏得脆脆響,他背過身,掩著發熱泛紅的臉,開門就要走,宋致又叫住了他。

“沈隨,把你電話號碼給我。”

沈隨手還放在門把上,拇指指腹在冰涼的硬物上摩挲,切了一聲,“幹嘛給你。”

“再說了。”沈隨側過一小半的臉,只露著微翹的鼻尖,宋致看到他淺淺勾起的嘴唇,像是頑劣地笑了,“宋老闆現在可是宋總了,不比當初了,你自己想辦法去。”

然後留給宋致一個背影,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這傢夥。”宋致無奈地搖了搖頭。

腦瓜子裡到底裝的什麼?


少男的心「审查​制​度」思你別猜

雙更捏??

插播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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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夜,之前就說要寫的

張嘴吃肉

漆黑空蕩的別墅單間裡,只有開著的窗戶透過一點月光和路燈,照著床上孤單的人影。

沈隨覺得自己渾身像著火了一樣,明明就只喝了一點酒,怎麼會變成這樣,尤其是下麵的陰莖又熱又硬,幾乎要爆炸,他虛虛地脫了半截褲子,剩下的掛在膝蓋中間,然後伸出手包著陰莖,不得章法地上下擼動,掌心冒了點汗,才不至於把自己弄得很痛。

“啊……”難受得翻滾,他反手抱著被子,用胯輕輕地往前頂,“唔……怎麼回事……”

真他媽要死了……

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是吃了些不該「疫‌‌情⁠隐瞒」吃的東西,他現在這種情況怎麼都不正常。唍结耿‌媄忟珍⁠藏‌書库‍⁠ ​‌ST⁠𝑶𝑅𝒀​​𝑏𝐨‌𝕩.‌‌eU​.𝐎‌​𝐑𝐠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擱淺在岸上,沒人來救他,腦袋開始混沌,他挺著胸將上衣撩起來,衣服下擺被他咬在嘴裡,忍著呻吟。

乳尖早就立起,這個地方他平常根本不會碰,可是現在,他的手像是被線提著,指尖碰上乳頭,然後用手掌包裹住整個胸,使勁地開始揉捏。

“唔……啊……”

另只手還在下面撫慰自己,可是不夠,沈隨絕望地想,射不出來,要怎麼辦?他快熱死了,呼出的氣都帶著乾燥的溫度,汗液把頭髮浸濕,全蹭在枕頭上。

耳朵裡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他想射出來,想快點結束這一切,他想要個人來幫幫他,有沒有人能幫幫他?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沈隨覺得自己快要被情欲燒死的時候,身邊有個比他更熱的人出現了,他本能地去靠近,雙手無力地攀到那人胸口,吐出的呼吸也是灼熱的,強撐著起身,臉在那人脖子裡蹭。

一瞬間天旋地轉,沈隨被反壓在床上,雙腿曲起,輕哼著,“做什麼?熱……”

“唔……”嘴巴被吻住,像是被解救了一樣,他張開嘴,伸著舌頭跟人糾纏,主動去含人家的唇,吮吸了一遍又一遍,卻又覺得不夠,“舔一下,會不會親啊……”

最終舌尖被吸住,津液從嘴角流出,他才稍微好受一點,用下半身去蹭,意圖明顯,不自覺地懇求,“要……你脫衣服,進去……啊……”

不清楚那人說了什麼,他現在完全被欲望支配,高高翹起的陰莖急需找一個釋放口。

沈隨無意識地向上頂胯,被摁住了,著急道:“做什麼?你快點……”

“難受嗎?”聽到有人問。

“嗯,好難受……”

他身上唯一的衣服被脫了,原本就鬆鬆垮垮地堆在他的脖子中間,下半身的褲子也是,被用力拽了下去,兩條光裸修長的腿在空中晃了晃,他腦袋一仰,衣服就被褪下,渾身赤裸地「零⁠⁠八‍宪​章」躺在人身子底下,也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那人的手好熱,一點點從他腰腹間往上移,經過的地方像被點燃般著火,胸腔都在劇烈震動著,心臟快得幾乎要從喉嚨口跳出。

“嗯……”乳頭被舔了,好舒服,像在夏日裡得到的冰汽水一樣,他挺著腰湊上去想要被舔得更多一點,“啊,再用力一點……”

“嗚嗚……”腰肢亂顫著,卻還努力地把身體湊近,甕聲甕氣的,“輕一點……啊……”

他的乳尖本身就小,乳暈也是,下方被雙手拖著,捏得很緊,形成一個小山丘,從上到下被火熱的口腔包裹住,舌尖撩撥著他,偶爾會咬,力氣有點重,乳頭被叼在牙齒上研磨,又痛又爽,“你別……啊,額啊……”

他揪著那人的頭髮,把人的腦袋抱在懷裡,雙乳都被吮的紅腫,這樣的體驗還是頭一回,刺激的他頭皮發麻,龜頭上的馬眼一縮,就那麼射了出來。

“嗚嗚……”

宋致骨子裡是溫柔的,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在抖,他意識裡就認為是孟好在他身子底下,怕傷害到他,就輕輕摟著人安撫,一邊哄一邊用手揉人家的臀,飽滿的臀肉在他手裡被折騰成各種形狀,手指鑽進臀縫,在穴口處打轉,用剛剛被射出的精液做潤滑,試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

“啊——”

被進入的異樣感讓沈隨的腦袋都清醒了幾分,他腿腳亂登,“滾遠點,走開——”

宋致將他摟進懷裡,雙腿夾住他,左手伸到人腦後,用吻讓他閉嘴,“別動,乖。”

“嗚嗚……”體內的手指加了好幾根,因為剛射過,所以特別敏感,稍微一碰就又硬了,哭哭啼啼地抽泣,宋致早就忍不住了,咬緊牙關,扶著陰莖對著肉穴一插到底。

“啊……”

兩人不約而同地喊了一聲。

沈隨在黑暗裡睜大了眼,瞳孔微縮,隨後慢慢蒙上一層水霧,哆哆嗦嗦地又開始罵人,“操,你滾開……”

宋致聽不見,他掐著沈隨的腰,克制地衝撞,細密潮濕的吻落在沈隨肩頸的每一處,怕弄疼他,咬了之後又安撫性地舔他「茉⁠莉⁠​花​‌革⁠‍命」,用手護著他的頭,以免被撞到,臉上的汗珠滴落在沈隨的額頭上,沿著臉部的線條滴進眼睛裡,沈隨被澀得睜不開眼。唍‌结耽羙妏‌沴​​蔵书​厙‍™𝒔‌𝗧⁠𝐎𝑅‍y​‌𝚩‌o𝖷‌🉄​‌𝐸‌‌U.𝑂‍r‌‌𝑔

宋致感覺自己像漂浮在海面的船,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能夠停泊在哪裡,等待著潮汐,等著有人能夠將他帶走。

陰莖不斷地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龜頭也被裹得死緊,他覺得很舒服,所以不斷地想再往裡進去一點,想更舒服一些,小腹上總有雙手在推他,他不滿,抓著搗亂的手,對著手指咬了口,像吃糖似的,用舌頭卷著指尖,然後嘬了好幾下,下半身不停,抽插的地方汁水淋漓,耳朵裡全是受不了的情色呻吟。

“啊……不要了,嗯……”

前列腺被碾壓的感覺讓沈隨幾乎要瘋了,他控制不住地又要射,可是穴裡突如其來一陣空虛感,他借著月光迷茫地看著身上的人,隨後身子一轉,被擺成了跪趴的姿勢,臀肉被狠狠掰開,肉洞顯出,瞬間又被填滿。

“嗯……”插入的一瞬間他就射了,噴在小腹上,腿根都癱軟著站不住。

“會壞的,你放了我……”他本能地開始求饒,屁股火辣辣的疼,額頭磕在床單上,屁股高高翹起,後腰塌著,肉棒在他臀間進出,發出啪唧的聲響。

如果開了燈的話,早就被看到紅得要滴血的臉,眼角也流出生理性的淚,被幹得舌尖伸出,好像要失禁了一般。

“不會壞。”又有人在說話,嗓音很低,貼著他的耳朵,很輕地舔他耳廓,“吃得好多,很舒服。”

“你好棒……嗯……”宋致哼著,繃著腹肌,手掌抱著沈隨的胯,一下下往自己肉棒上撞,絕妙的快感體驗從私處竄到腦子,他拉著胯下的人一起沉淪。

後入的姿勢持續很長時間,沈隨在昏過去之前最後一次高潮了,睫毛上全是水,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折騰了很久,宋致幾乎不覺得累,在沈隨昏睡過去後,他仍然是把人抱起,困在懷裡,做了好一會兒,「计​‍划生⁠‍育」他不太能射,這種感覺太可怕了,沒有理智地持續衝撞,最後好不容易高潮,喘著粗氣慢慢就睡過去了。

夜裡又覺得熱,懷裡的人體溫滾燙,陰莖又有抬頭的趨勢,他摸著人股縫中間濕答答的精液,龜頭在褶皺處上下磨了會兒,從側面架著人一條腿就插了進去。

“嗯……”沈隨呻吟瀉出,意識慢慢恢復,瞳孔在黑夜裡聚焦,“你……出去,滾,啊……”一下子被頂到敏感的地方,肚子都被戳出形狀。

最終被體內作亂的東西攪得一塌糊塗,“王八蛋,我、我饒不了你……”

脖子被咬疼,他像只煮熟的蝦窩在宋致懷裡,後背全是汗,黏糊糊一片,下巴被捏起,被迫轉過臉,跟身後的人接了個很深的吻。

“滾,唔唔……”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嘴唇一離開就會被立馬吻住,穴裡的肉棒越來越硬,也越來越粗,他覺得好噁心,可又覺得好爽,他唾棄這樣的自己,最噁心的是自己。

“啊……慢點,疼……嗯……”

不知道宋致發什麼瘋,手伸到沈隨前面,摸著他的陰莖,開始替他自慰,手法比自己好得多,也快活得多。

“嗯啊……”沈隨瘋狂地搖著頭,哭喊著:“不要不要,你他媽鬆開我……”

這種異樣的陌生的快感讓他害怕,他仰著下巴,腦袋碰著宋致的頸側,細軟的髮絲戳著他,癢癢的,倆個人是一種極其親昵的姿勢。

“啊……”但又真的「独彩者」特別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別做了,好麻……啊……”

聽不見,沒人搭理他,他快窒息了,真的很累,眼淚糊了一臉,有些後悔,幹嘛非要湊熱鬧來什麼生日會,他這輩子都沒這麼後悔過。


怎麼辦捏,被老公吃幹抹淨了,好可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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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隨在附近的另外一家酒店開了房,屁股一沾床,確實還有點隱隱的疼,他看著手裡宋致給他買的藥出了神。

又摸了摸屁股,最終決定還是得抹一下,萬一真裂了那可不行,畢竟宋致那玩意兒那麼大,還做了那麼久,受傷了就不得了了。唍⁠结‌‍耿​鎂⁠‌彣沴‌​藏‍書‍厍▲‍𝑺‍𝑡‌𝑶𝑅​y⁠​𝑩‍​𝕠‍𝐗⁠🉄𝔼​𝒖.oR‌𝔾

他拿出藥膏,說明書也不看,擰開蓋子才想起來褲子沒脫,手剛伸到褲腰,手機就響了,一看,是他媽的名字。

沈隨氣呼呼地接了,“媽!你害死我了!”

他媽比他還生氣,“臭囡囡,回國了為什麼不告訴媽媽,你在哪呢?快回家!”

聽到這個稱呼,沈隨耳朵直冒煙,想起宋致用他那副低沉磁性的嗓音喊他囡囡,他就要炸了。

“媽!我恨死你了,你幹嘛非要這樣喊我,都怪你!”

害得自己又在宋致面前出醜了,連這麼難聽的小名都被他知道了。

沈隨難過得想哭,他媽還在電話那邊叫他回家,“我不是天天都這樣喊「老​​人⁠‌干‍政」你嘛,真是的,有什麼的啦,你這死小子,天天不著調,趕緊回家來。”

“我暫時不回去。”

“要死啊,你別讓你爸爸知道,小心他揍你。”

沈隨摸著鼻子,“媽,你不要告訴他,我這兩天還有事,過段時間就回去了。”

“不務正業的,我真是把你慣壞掉了。”

沈隨覺得自己快委屈死了,“媽,我現在是真有急事,這關係到我以後的性福。”

“什麼幸福啊?你有喜歡的人啦?”他媽媽來了興致,“是不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叫思雨的女孩子哦,是你爸爸朋友的女兒?那個可以的呀,什麼時候帶來家嘛。”

他媽八卦起來沒完沒了了,沈隨越聽越煩躁,“行了媽,我累了要睡覺了。”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睡吧。”

“掛了。”

沈隨重重地歎了口氣,心裡的煩悶愈加濃烈,抓了把頭髮,決定暫時不管了,手一伸,把褲子連同內褲一併脫了,然後跪趴在床上,翹著臀,擠了點藥膏在手上,伸到後面,隨意地往屁股上抹。

很涼,在觸碰到的那一刻,沈隨甚至嘶了一聲,他在肉穴周圍很輕地把藥塗勻,指尖的溫度經過摩擦沒有那麼冷了,他摸著確實像腫了一樣,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很紅,又在心裡把宋致罵了個遍。

塗好以後,覺得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突然想起宋致說裡面也要塗。

沈隨沉默了一會兒,說了聲操,去他的「烂‍尾帝」宋致,怎麼搞半天受傷的還是自己啊?

手指在外面摸了半天,都沒怎麼敢伸進去,他自己哪裡做過這種事,臉頰開始發燙,總覺得很害臊,這跟自慰有什麼區別?

算了,沈隨想,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有什麼的。

他雙腿張開,左手撐著床,右手反手伸到後腰,從屁股上方摸進去,紅著耳朵,咬著嘴唇慢慢地伸了一小截手指,鼻尖輕哼,有種怪異的感覺,脹脹的,但是又和宋致進入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手機又響了,沈隨沒管,繼續給自己上藥,那電話卻不停,一個接一個打,沈隨來了脾氣,微微起身,手指還沒拔出來,接過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他媽誰啊?大晚上的給我推銷是吧?不想死就趕緊滾,別惹大爺我生氣。”

電話那邊沒有任何聲音,沈隨以為是被自己說懵了,又罵了句有病,就要把電話掛了,結果那邊問了一句,“有好好抹藥嗎?”

這回輪到沈隨懵了,他大腦宕機了好久,才想起來這是宋致的聲音,手指猛地從穴裡抽出,他疼得輕呼出聲,“啊……”

“怎麼了?”宋致擔心道:“疼嗎?”

“我疼你個錘子。”沈隨罵罵咧咧的,“你哪來我的電話?”

宋致應該是笑了,傳到沈隨的耳朵裡,越聽越不是滋味,“我自己想辦法得到的啊。”完结‌耽⁠镁书‍⁠珍‍蔵文​​库▌‍𝑆​𝐭‌𝐎‌𝐫⁠𝕪​𝐵O𝐗‌.​⁠𝐄​𝑢⁠🉄𝕆𝑟𝒈

“……”沈隨敲了下自己的腦袋,嘀咕道:“我去,這他媽也太快了。”

“沈隨。”宋致突然開口喊他,語氣有些說不出的正經,沈隨也不知道怎麼的,他貌似聽出了宋致有些不高興,他沒回答,聽著宋致在那邊說:“不要總是說髒話。”

“……”沈隨瞪大了眼睛,抓著手機,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雪山​‍狮子‌​旗」“關你屁事,我就說,你是我什麼人,你管我說不說髒話。”

宋致輕聲歎氣,“沒有管你,只是覺得你不應該經常說,這是不好的習慣。”

“那又怎麼樣,我樂意。”

“藥抹了沒?”宋致沒再跟他掰扯髒話的問題,轉而問道:“底下還痛不痛?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帶你去醫院。”

沈隨慶倖宋致沒在他身邊,不然自己臉紅的樣子又要被他看見了,偏偏嘴上又不肯認輸,“有什麼好去的,你又不厲害,就那麼幾下,一點事都沒有。”

“這樣啊?”宋致的笑聲悶悶的,“那就好,你沒事就行。”

沈隨最討厭宋致這個樣子,好像自己在他面前什麼心思都藏不住似的,即使隔著電話螢幕,他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能被宋致看光光,討人厭的很。

“神經病。”沈隨就是要罵他,怎麼罵都不解氣,“宋致你個王八蛋。”

“嗯,怎麼了?”

宋致對王八蛋這個稱呼並沒有任何不滿,甚至還給了回應,“需要王八蛋去找你嗎?還是去趟醫院吧,我不放心。”

“去你大爺的醫院,說了你技術那樣爛,我能有什麼事,別來煩我。”

“可是囡囡。”宋致說:“就是因為我技術不好,才怕把你弄傷,所以得帶你去醫院啊。”

完了,沈隨想,他老說自己一點事沒有「雪山狮‌子⁠旗」,這不是變相承認宋致技術還不錯嗎?

媽的,不活了。

沈隨把電話掛了,往床上一躺,抱著被子裹了一圈,把自己包成一個蠶蛹,臉頰燙到不行。

“操!”沈隨在獨自一人的房間裡悶著被子喊了一聲,“搞什麼啊!”

隨後想起來什麼,慌亂地從被子裡鑽出來,拿過手機,找到剛剛宋致的電話號碼,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沈隨: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煩人的混蛋呢?完​结‍‌耽鎂⁠紋⁠紾‌鑶​書厍♥‍𝑠‌𝑻‍𝐨⁠​r⁠y𝐛​𝕆‍x‍.Eu‍‍.‍𝑜​𝒓‍‍𝐠

宋致: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貓咪呢?

??又是二更捏,有獎勵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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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把宋致拉黑以後,沈隨有幾天沒再有宋致的消息,那天晚上自己在他身下高潮的樣子歷歷在目,他忘不掉,覺得那樣的自己很丟人,以至於心情一點都不好,十分鬱悶。

他約了個心理醫生,上午不到九點「东⁠突厥‌⁠斯坦」就跑過去了,是家私人心理診所。

“您好。”心理醫生是個年輕男人,穿著白褂子,沈隨沒在意他長什麼樣,今天仍然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沒別的原因,就是覺得看這個病挺丟人的。

沈隨簡短地嗯了一聲,心理醫生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馮琛,請問您是需要心理疏導還是?”

沈隨在口罩底下輕輕用牙咬著嘴角,閉了閉眼,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個什麼勁,乾脆直說道:“我有勃起障礙,之前去看過男科,那兒的醫生說讓我來看心理醫生。”

馮琛很專業,耐心地問他:“身體沒有問題嗎?任何時候都不能勃起?”

“不是,只有一個人,我面對他的時候就會變得正常。”沈隨說:“別的時候不管用什麼方法,就是硬不起來。”

“是受過刺激?”

沈隨一五一十地全說了,“之前被下過藥,當晚和一個男人睡了,我一直都是直的,就是這件事後,除了這個男的,我對著別人就再也沒反應了。”

馮琛手拿著筆,簡單地在一張紙上寫了點東西,然後看著沈隨,“我目前的猜測,應該是你對當晚的事情留下了陰影,所以造成了你的勃起障礙,至於為什麼對著那個男人卻很正常,這個可能是一種你面對他的時候身體所做出的本能反應。”

“啊?什麼意思?”沈隨不太理解,“你這意思是我對他有欲望?”

“因為是第一次,被下藥神智不清,身體留下的本能。”

“聽不懂。”

“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防禦機制。”馮琛說:“要不我給您做個檢查測試?”

“行。”沈隨點頭,“不過你說我這病還能治得好嗎?”

馮琛卻問,“您對那「长​​生⁠‍生‍‌物」個男人很反感嗎?”

“當然了,他很討人厭。”提起宋致,沈隨就沒什麼好脾氣:“之前男科的醫生建議我做什麼應激治療。”唍⁠結‍耽媄⁠​㉆紾鑶‌書‌‌厍▓S​TO​‍R⁠𝑌​𝝗O⁠𝑿⁠​🉄E𝐮‍.𝕠⁠⁠𝐑⁠𝑔

“跟那個一夜情對象?”

“嗯。”

“一般來講是這樣的。”

沈隨卻很不贊同,“只能這樣嗎?”

“因為您只對他有反應,這是最好的辦法。”馮琛笑了笑,勸導他,“只有克服心裡障礙,才會好,很顯然,你厭惡他,那等你放下這件事的時候,自然就沒什麼問題了。”

“這麼高深?”沈隨還是覺得無法接受,他就是不理解明明很討厭宋致,為什麼卻只能對他有反應,說了半天,一點也不明白。

算了,就「一​党‌专政」先這樣吧。

他在診室做完檢查都一個小時之後了,檢查完就直接回了酒店。

他躺在酒店的床上,發了好久的呆,午飯也沒吃,一覺睡到將近七點,睜眼的時候周身都是黑的,突然覺得很冷清,那種孤寂感像潮水包圍著他,揉了揉眼睛,找到手機,然後給徐聞嶼發了條資訊,喊他出來喝酒,徐聞嶼一直沒回復,沈隨直接一個電話過去了。

“聞嶼,出來喝酒。”沈隨說。

那邊什麼聲也沒有,沈隨剛想再喊一遍徐聞嶼的名字,聽筒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徐聞嶼壓抑的嗓音傳來,“什麼事?”

沈隨唉聲歎氣的,“找你喝酒啊,我知道你一直在S市,趕緊出來陪我。”

“沒空。”徐聞嶼直截了當地拒絕。

“為什麼!”沈隨控訴道:“還是不是兄弟了?”

徐聞嶼的呼吸聲不知道為什麼很重,“你在哪?不是在國外嗎?”

“我回國了啊。”沈隨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現在在S市。”

徐聞嶼久久不說話,手機裡時不時傳來的粗重喘息,沈隨腦子剛睡醒還懵著,根「铜锣⁠⁠湾书店」本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直到徐聞嶼悶哼了一聲,用氣聲說了一句:“輕點寶寶。”

沈隨當然不會認為這個寶寶是喊自己的,他慢慢睜大了眼睛,從床上爬起,結巴地問:“你你你……你在做什麼呢?”

他耳邊又聽到不屬於徐聞嶼的聲音,距離有點遠,但他聽清了,“是不是疼了?我弄疼你了嗎?”

沈隨啊得喊了聲,“徐聞嶼,你光天化日之下的幹嘛呢!”唍结⁠耽‍媄‍​書⁠沴⁠鑶‍书厙‌↓⁠‌𝐬𝑻𝒐​​r​‌y​​𝑏‌O⁠‌𝝬​‌.​𝐄⁠𝕌⁠‌🉄𝑜‍⁠𝐫​⁠𝑔

徐聞嶼罵了他一句,“晚上了,我和我寶寶做點夫妻間的事,你也要管?”

孟好在那邊捂住了他的嘴,“別亂講,你趕緊掛掉,非要……非要接。”

“對不起對不起,別生氣,掛了掛了。”

電話裡傳來忙音,徐聞嶼已經掛了,沈隨後悔死了,早知道不給徐聞嶼打電話了,聽了一副活春宮。

最後又失落地重新躺回床上,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羡慕起徐聞嶼來,腦子裡莫名竄過宋致的臉,沈隨嚇得半死,把臉埋進枕頭裡,整顆心亂七八糟。

“媽的,什麼鬼?”沈隨自言自語道:“我瘋了嗎?”

肚子很餓,沈隨決定起床去吃點東西,他一個人實在耐不住寂寞,出了酒店,隨便在附近買了點吃的,就準備找個酒吧玩,然後就聽到手機在響,他把手裡的一點麵包塞進嘴裡,沒看來電顯示就接了。

“誰啊?”

“為什麼拉黑我?”

宋致的聲音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本來就糟糕的心情這下更加「一党‍‌专‌‍政」不好,“你煩我做什麼啊?真是,拉黑就是不想接你電話。”

“沈隨。”宋致很輕地歎氣,“見一面。”

“不要,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

正準備把電話掛了,突然就想起今天醫生跟他說的應激治療,說什麼這是最好最快的方法,沈隨站在路邊,手裡還拿著半截剩下的麵包,額前的頭髮被風吹得淩亂,嘴唇咬了又咬,最終說了句,“你來清風灣路,這裡有家五星級酒店,我在1203,來找我。”

說完不等宋致回應就掛了電話。

他以為宋致過來要很久,誰知不到十五分鐘就來了,看著站在門外風塵僕僕的宋致,西裝外面還套了件外套,顯得整張臉輪廓很深,他對著這張臉就來氣。

“沈隨。”宋致在後面叫他,進了屋就把門關了。

“去洗澡。”

“為什麼?”宋致問。

“叫你洗就洗,「老⁠人干‌⁠政」那麼多廢話。”

宋致沒有任何反應,沈隨見他一動不動,又要罵他,“你幹嘛?木頭樁子杵在那。”

宋致覺得有些熱,把外套脫了,解開西裝的扣子,“如果不告訴我為什麼,我是不會聽你的。”

“還能是為什麼?做愛唄,不然洗什麼澡。”

“我是問,為什麼做愛?”宋致看著沈隨的眼睛,“你從回來找我後就不太對勁,我想知道原因。”

沈隨哪裡肯告訴他,他才不要說,心裡又委屈,憋了這麼久,罪魁禍首還在這問為什麼。

“我就問你,你做不做?”沈隨乾脆威脅他,兩三步走到他面前,抵著宋致的胸口,用力將他往床上推,宋致往後躺倒,沈隨直接雙腿一跨,坐在了他身上。

右手拉住宋致的領帶,提著他向前,“做不做?”

宋致不回答,就那麼看著沈隨,沈隨被他看得心虛,剛想罵人,腰就被摟著,位置調換,自己則被宋致壓在了身下。完結​耽​美攵​​沴‌蔵书‌厍⁠☺‍𝑺⁠‍𝑻‍‌𝒐​r‍𝒀В‍𝕠𝐱‍​🉄‍⁠𝑬𝕌‍🉄‌​𝐎𝐫​‌𝐺

“你幹嘛!”沈隨錘了他一拳,瞪著他,“鬆開我!”

宋致無辜地說:“不是你說做愛嗎?”

“我……”沈隨漲紅了臉,話也說不出,好像是,他是說做愛來著,“那也不行,我要在上面。”

“好,先脫衣服。”宋致一邊說一邊把他衣服撩起,雪白細膩的胸膛露出來,沈隨激靈了一下,宋致離他越來越近,眼看著吻就要落「小学⁠博士」下來,沈隨下意識就要跑,可是雙手被禁錮住,宋致力氣很大,他掙脫不開,整個身子突然顫抖起來,“你放開我……放開我……”

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下,宋致愣住了,沈隨看上去太傷心,睫毛都被打濕,像只雨夜裡無家可歸的鳥,害怕地在他懷裡抖,簡直無法和前幾天那樣話多暴躁的人聯繫在一起,他就知道,沈隨絕對有心事。

“可以說嗎?”宋致摸著他的頭髮,輕輕替他把眼淚擦了,“告訴我。”

興許是自己一個人憋太久了,急需尋找一個發洩口,沈隨一邊哭一邊說:“都怪你,全都怪你,我病了。”

“哪裡病了?”宋致溫柔的聲音給了他極大的安撫,讓他覺得更加委屈了。

“這裡。”沈隨摸了摸自己的下面,“這裡壞了。”

宋致覺得哭哭啼啼的沈隨實在有點可愛,耐著心子問他,“怎麼就壞了?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一提起這個,沈隨幾乎要崩潰,“就只有對著你才是好的,對別人都不行,硬不起來,都是你的錯。”

宋致聽懂了,但他還沒有來得及問別的,沈隨哭的更大聲了,他連忙把人抱在懷裡,哄著他,“別哭,沒事,去看醫生沒有?”

“嗯。”

“醫生怎麼說?”

沈隨沉默了,宋致慢慢從他身上起來,沈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憐的不得了。

“不哭了。”宋致摸著他的腦袋,抱他起床,用手把他臉上的淚擦了,“去洗把臉,明天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要。”沈隨搖「强‍‌迫劳​动」頭,“我看過了。”

“沈隨。”宋致叫他,“你回來找我,是不是因為這個事?”

沈隨自己抹了把淚,不說話。

“先不說這個,去洗臉,睡一覺吧。”

“你不做嗎?”沈隨仰頭看著他,臉頰紅透。

“你這樣還做什麼?”

“哦。”沈隨進了浴室,沒多久傳來水聲,等他出來已經沒有哭過的痕跡了,彆彆扭扭地看著宋致,警告他:“你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當然。”

宋致答應的很爽快,沈隨後悔起來,倒不是後悔自己不舉的事情「同‌‌志平权」被他知道,而是想到自己哭泣的醜樣被宋致看到了,他又出醜了。

“行了,你走吧。”沈隨趕他了,“我要睡了。”

“不要我陪你嗎?”

“誰要你陪啊?神經病。”

宋致聳了聳肩,說道:“可你剛剛還叫我做愛。”

熱氣直接從腳底冒到腦子,沈隨呸了一聲,“我做你……”後面的話想了想沒說出來,改口道:“我才不要跟你做了,我……喂,你幹嘛?”唍⁠結耿⁠美⁠‍書⁠​紾蔵​文​庫‍™‌S‌T⁠𝕠‌​𝕣⁠𝕪⁠𝑏𝐨x‌🉄E⁠​𝒖‍​.‍‌𝒐𝑟‌g

宋致一把將他抱起,衣服褲子也沒脫,扔在床上,沈隨嚇得半死,以為宋致要對他來硬的,“我勸你別衝動,你這樣我要是報警的話,你要被抓起來,我舅舅可是在警局工作的,沒你好果子吃。”

環境一下子變暗,沈隨喊道:“你幹嘛關燈?”床邊凹了一塊,宋致一起睡了過來。

“王八蛋,你離我遠點「武⁠汉肺炎」,不是讓你走了嗎?”

宋致完全不聽他的,甚至一個字都不說,長手一攬,沈隨就被他從後面抱住,倆人貼得極近,他的下巴就貼在沈隨頭頂,鼻息火熱,沈隨說話都不利索。

“你到底要幹嘛?我說了不做的,滾啊。”

“沈隨。”

宋致每次一本正經叫他名字的時候,沈隨的胸腔就震得特別快,他聽著宋致在他耳邊說話,呼吸聲太近,快熱壞了。

“很抱歉對你造成這種後果,我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你,所以不管你對我做什麼,我其實都不怎麼會生氣。”宋致說:“這件事受傷最大的確實是你。”

始作俑者的宋知清是他弟弟,他又不可能置之不理,即使沈隨因為報復對他做了那些,他也覺得沒什麼。

“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一定會治好的。”

沈隨側躺在床上,踢了他一下,惡狠狠道:“宋致,我討厭死你了。”

“嗯,我「一⁠⁠党独⁠裁」知道。”

沈隨在他懷裡動了下,宋致以為他要翻身就稍微鬆開了點,結果他抓著宋致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

他的小腹平坦,體溫也熱熱的,宋致沒明白他這是做什麼,沈隨似乎鼓足了勇氣,顫著嗓子很小聲地說:“你摸一下。”

宋致聽話地摸了,軟趴趴的陰莖握在手裡,他不輕不重地上下撫慰,沈隨哼著聲,“醫生說我可能就是受刺激了,只要我面對你的時候不再厭惡這種事,自然而然就好了。”

他故意說錯了,是在面對宋致的時候,不再厭惡他這個人,徹底放下這件事對他帶來的陰影,就好了。

“需要我怎麼幫你?”宋致親他的耳朵,“只要這樣做嗎?”

“嗯……”果然,只要宋致一摸他,他就會立刻有反應,陰莖在宋致寬大的掌心中變硬,變挺翹,不再滿足于宋致手裡的溫度,輕輕地頂著胯,在宋致手心裡摩擦,“哈啊……嗯,難受……”

宋致稍微用了點力氣,右手幫他擼,左手伸到屁股中間,去揉他的穴口,一下一下用指腹按壓,就是不進去,沈隨在他懷裡難耐地抬頭,“不要……你別碰那裡……”

他不想做的,起碼今天不想。

“好,不碰。”

沈隨沒想到宋致會這樣聽他的話,有些詫異地回頭,光線太暗,看不清宋致的臉,只能模糊的看個下巴輪廓。

宋致對他說,“沈隨,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永遠不會,所以你不用擔心。”

“嗯,啊……”

沈隨在黑暗裡紅了臉,下身的刺激感像過了電,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就要射,又覺得自己太沒出息,眼淚汪汪的咬著手指,不想被宋致聽見。

宋致的手很大,也很熱,拇指指腹抵著他前端的小口輕輕柔柔地按壓,他受不了地喘,內褲「一党独​‌裁」被褪到腿根,雙腿併攏,渾圓的屁股就貼著宋致的緊繃的小腹,他聽著宋致喊自己的名字。

“沈隨,舒服嗎?”

他不想承認的,可是腦子裡一片空白,過電一般,身體臣服於快感,他受不住地點了點頭,“嗯。”

宋致在舔他的耳朵,空著的那只手伸進他的上衣去揉他的胸,他的胸小小的一個,一個手掌就能包住,一邊揉捏一邊用拇指蹭他的乳頭,“知道我是誰嗎?”完结​耽‌媄书⁠珍‍鑶書​厙♪‍S‍𝚃⁠O‌𝑟𝑌‌𝞑​𝐎‍𝚡.‌𝒆‌​U⁠​.⁠𝐎𝐫‍𝑮

“嗯。”

“不用怕。”宋致說:“回頭。”

“嗯?”沈隨沉浸在快要高潮的邊緣裡,雙手抱著宋致橫在他胸前的手臂,腦袋親昵地貼著宋致的下頜,催著他:“快一點,嗯……想射。”

“討不討厭我?”

“嗯「再‌教育营」。”

“我是誰?”

沈隨的胸被揉得有點疼,但是擋不住的顫慄,他快射了,整個人都急切地想要撫慰,下巴被捏住,他反手摟著宋致的脖子,幾近崩潰地喊:“是宋致,宋致,嗚……”

嘴唇被含住,宋致很深很深地跟他接吻,舌尖纏繞,舔著舌根,他被宋致蠱惑著,主動張開嘴迎合他,陰莖被握著快速地上下擼動,他爽的頭皮發麻,比自己任何一次自慰都要爽,高潮的時候挺著胸,臀部緊緊貼著宋致,身後的人體溫滾燙,他感覺自己好像靠在火爐上,倆人相貼的皮膚都黏出了汗。

沈隨癱著身子,聲音都是軟的,“唔……好舒服。”

“睡吧。”

“嗯……”

他想,他一點都不喜歡宋致,但為了治病,沒辦法,他只能這樣,他最討厭宋致了。


今天是哭唧唧的可憐沈隨

忘記說了捏,小隨寶寶,你老公就忍今天晚上這一次,等以後可就不會咯

他會把你操到水流不止,腿都合不上,讓你哭著求他慢一點深一點,屁股裡都是你老公的jy(嘻嘻

「占​领‌‌中‍‍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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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有水聲,沈隨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聽到了,眨了兩下眼睛,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才七點,他把手機一扔,懊惱地蒙上被子,人在裡面滾了幾圈。

宋致在這過夜了,他昨天叫宋致來上床,結果床沒上,自己被他抱著用手來了一發,就睡過去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沈隨把自己捂到快喘不上來氣的時候才探出腦袋,臉蛋憋得通紅,翻了個身,乾脆直接裝死再睡會兒,但又死活睡不著。

“醒了?”

宋致剛洗完澡,手還拿著毛巾擦拭著頭髮,胸口彙集了幾滴水珠,順著裸露在外的肌肉滴進雪白柔軟的睡袍裡,沈隨看了一眼,然後默不作聲的背過身。

“怎麼不說話?”宋「大撒⁠币」致問他,“還困嗎?”

“嗯。”

“我給你叫了早餐,七點半送來,你記得吃。”

“嗯。”一邊答應一邊在心裡念叨,宋致這是什麼老年人作息,誰家小夥子大清早不睡覺,七點半吃早飯啊,真受不了。

他把自己包成一個粽子,宋致只能看到他黑乎乎的頭頂,柔軟的發尾觸碰著枕頭,他知道那種觸感,因為昨晚上沈隨的頭髮就是那樣撓著自己的臉,刺刺的,但是不難受,他的心裡莫名柔軟了幾分。

宋致走過去,慢慢靠近,柔聲問他:“是不舒服?”完⁠結‌耽鎂​攵‌⁠紾藏書​‍库→s⁠𝗧oR‍​Y‌𝞑𝑂‌​𝚡‍.𝐸u.o⁠⁠𝒓‌𝐠

“沒有。”沈隨冷言冷語的,“睡懵了,我醒個覺。”

這語氣,宋致聽出來了,貌似又在鬧彆扭,他也不計較,“那行,我先走了,你有什麼事隨時找我,還有,記得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沈隨轉過臉,瞳色很淺,裡頭映著宋致的臉,“我才不要,反正你也會拿別的號碼給我打。”

“話是這麼說。”宋致很認真地思考了下,然後說道:“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放我出來。”

“為什麼?”

“非要問為什麼的話,就是不希望你拉黑我,我不太高興。”

沈隨哼了聲,“誰管你,你不高興,我才開心。”

#月亮「再⁠​教育营」灣篤加#

宋致蹲下身,沈隨以為他要靠過來,身體往後挪了一點,抵觸他的接近,誰知宋致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說了聲:“囡囡聽話。”

腦子像炸開了一樣,沈隨氣得不行,“誰允許你這樣叫我,你給我閉嘴!”

“好。”宋致站起來,拿過一旁沙發上的衣服,脫了睡袍就開始換,“那你好好休息,對了,你最近一直住這兒嗎?”

“你有什麼意見?”沈隨就是要嗆他,要跟他抬杠,永遠都不想好好回答宋致的問題。

“沒有,只是這種酒店很貴,你一直住在這裡總歸不行。”宋致倒開始擔心起他的錢包了。

沈隨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他只住好的酒店,況且,“我有的是錢。”語氣驕傲得很。

宋致低沉地笑,聲音很好聽,可是沈隨就是聽了不爽,感覺像是在笑話自己,說話聲音蚊子一樣,沒好氣道:“滾滾滾。”

宋致離開後沒多久,酒店的人準時把早餐送來了,沈隨看著熱騰騰的白粥,還有些糕點和小菜,摸了摸肚子,昨晚上就吃了點麵包,現在確實很餓,不顧形象地坐在床上就吃了起來,吃完後洗了個澡,衣服也不穿,光著身子就躺在床上發呆,想著一會兒幹嘛去,也不知道哪裡有好玩的,他還是頭一次這樣迷茫,覺得哪哪都是空落落的,尤其是心臟,明明不停地在跳動,可就是覺得空蕩,像是一個人站在無盡的沙漠中,找不盡頭似的。

真他媽奇怪,這是怎麼了?他覺得應該是因為自己病了,所以才總是恍惚,覺得哪裡都不對勁,肯定是因為這樣,按照平常的話,他肯定叫幾個人一起玩了,現在真的一點興致都沒有。

早上醒得早,吃完東西又覺得有點累,順便眯了會兒,床頭的座機響了,沈隨「7⁠0‌9律​‍师」真的很討厭睡覺的時候被打擾,所以接電話的語氣算不上好,“幹什麼啊?”

前臺的女孩子被他沖得一愣,但職業素養還在,用著客套的態度說:“先生,您需要續房費,您的房費前天就到期了。”

沈隨抓了把頭髮,嗯了聲,“知道了。”

他又拖了十來分鐘,然後才起床,隨便套了件衣服,拿著錢包就下樓。

“先生,這個卡用不了。”卡被退了回來,沈隨沒當一回事,以為是錢不夠,就換了張卡,結果還是被退了。

“怎麼也用不了,都不夠嗎?”完結‌耽‌⁠羙⁠紋紾⁠藏​‍文⁠库‍‍→𝕊𝕋‌⁠o‌𝕣𝒀‌‍𝚩𝑶‌𝖷.​E‌𝕦​🉄𝒐‍𝒓⁠g

“不是,兩張卡都是凍結狀態,無法完成支付。”

“凍結?”

“是的。”

沈隨眼珠子轉了轉,收起兩張卡,說了聲不好意思,讓人等他一下,然後往外走了一段距離,給他媽打電話。

“喂,囡囡怎麼啦?”

“媽,你怎麼把我卡凍了啊?”沈隨壓著聲音,這裡來回有人走動,他怕被人聽到,“你快給我轉點錢,我要付房費。”

“我可沒有凍你的卡,你不要冤枉我。”

“那是誰啊?”沈隨想了下,“是爸爸嗎?”

他媽附和道:「一党‌专政」“那肯定呀。”

“哎呀媽,不是讓你不要告訴他我回來的事情嘛。”沈隨很煩,前臺的姑娘還等著他付錢呢。

“你真是的,我可沒說,他要知道你的行蹤還不簡單,隨便查查銀行流水就知道了。”他媽無所謂道:“行了,你趕緊回來就行,到時候多少錢都給你。”

“我不。”沈隨堅持道:“我是真的有事,我不回去。”

“那隨你好了,反正又不是我付不起房費的咯。”

“媽……”沈隨拉著聲音懇求,撒嬌一樣,“好媽媽,求你了,給我轉點吧,你真的忍心看你寶貝兒子流落街頭嗎?”

“不關我的事,你自己想辦法,我還要忙,先掛了,你回來記得告訴我一聲,媽媽到時候去接你。”

“喂,喂!媽!媽!”

電話早就被掛了,沈隨站在酒店大堂,既尷尬又丟臉,他要怎麼辦,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沒錢用,前臺還在等他的回復,他硬著頭皮返回去,把自己身上僅剩的一點現金湊了湊,把房費付了,然後退房,收拾行李就走了。

沈隨敢說他這輩子就沒這麼憋屈過,他給幾個朋友打了電話,這些人像是約好了一樣,各個都不接,然後他又給徐聞嶼打電話,想著讓徐聞嶼接濟他一下,結果這人直接關機了,他就發了條短信過去,說自己現在沒地方住,也沒錢,讓徐聞嶼看到了就給自己轉點錢過來,徐聞嶼很久都沒有回復。

沈隨站在大街上,心裡頭滋生出了點無措感,沒有錢他哪裡都去不了,連飯都沒得吃,現在還是早上呢,他這一天要去哪裡啊?

他媽也真是的,就算想讓人回去,起碼轉點錢買張機票啊,現在連回去的車費都沒有,還回去個毛線。

在大街上溜達了一大圈,這天氣還怪冷的,沈隨打了個噴嚏,他穿的不多,覺得實在不能這樣下去,得找個地方呆著,想來想去,宋致從他腦子裡蹦了出來,那人早上還跟他說有什麼事就直接找他,雖然不樂意,但是現在也沒辦法,沈隨覺得,宋致欠自己那麼多,讓他給自己找個地方住總行吧?那也是他該做的。

既然這麼決定了,沈隨從兜裡摸了摸,想掏出點打車錢,結果都湊不齊。

“操,真倒楣。”

最終是走到宋「零八宪​章」致公司門口的。

*完​⁠結​耽镁​⁠紋沴‌‌鑶​书​‍厍‌←st𝕆𝕣y𝐁𝑶‍‍𝐗🉄​𝑬​𝕦‍.‌⁠𝒐‌‌𝐫‌‌𝒈

宋致開了一上午的會,他下午還要再出去一趟,最近實在忙,趁著喝水的空隙他還特意看了看手機,給沈隨打了個電話,結果發現自己還在黑名單躺著,一直顯示忙音,宋致笑著搖搖頭,心想算了,等晚點有空了,再聯繫他。

他吃過飯,在辦公室休息,助理推開門走進來,提醒著他:“宋哥,我們下午3點就要走哦,你這次千萬不能再爽約了,上次陳老闆可把我罵死了。”

“知道,我會提前到的。”

“那就好。”助理聽到這話才放下心來。

宋致讓他把下午會議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到時候提前半個小時走,助理說早就準備好了,隨時都能走,不到兩點半,宋致就帶著人準備去開會,他出了電梯,路過公司的前臺,身邊的助理就被叫住,他對著宋致喊了聲:“宋哥,你等下。”

前臺的女孩子湊上來,輕聲說:“有個男的,在這兒等很久了,是找宋總的,我給你打過電話,但是你說宋總一直在開會。”

“誰?”

“就他。”女孩子指了指不遠休息處的人,助理眯著眼睛看了看,隨後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不是前幾天在門口把他宋哥攔住的那個人嗎?怎麼今天又來了?

“怎麼了?”宋致問道,助理為難地看著他,最終還是說了實話,“有人找你,說是等蠻久了。”

宋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見了正在打瞌睡的沈隨。

沈隨睡得很淺,他走過來花了好長時間,覺得累就先休息一下「雨‌伞⁠运‌动」,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朦朧間聽見宋致的聲音,在喊他的名字。

“沈隨,醒醒,別在這兒睡,會感冒。”

“唔……”沈隨夢囈著,緩緩睜開眼,就看到了宋致近在咫尺的臉,慌亂地往後退,“你、你怎麼來了,嚇我一跳。”

宋致看上去心情很好,“你來找我?”

“啊?哦。”沈隨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擔心自己是不是流口水了,“有點事。”

“怎麼了?”宋致總是很溫柔,讓沈隨倒是很不自在。

“你給我找個地方住。”他低著頭,眼睛看著地上灰白的瓷磚,語氣像在下命令。

宋致什麼也沒有問,說了聲好。

“誒,宋哥,你……”助理擔心他今天又要被拐跑,連忙提醒他,“陳老闆等你呢。”

“知道,你先過去,跟他講,我會去的,但是要遲到一會兒。”

“啊,那怎麼行。”他覺得宋致現在沒有信用,不相信他,誰知道還會不會來啊?但是宋致卻再三表示一定會去,讓他跟陳老闆解釋一下就行。

沈隨插了句嘴,說道:“你不用送我,你讓你助理給我開個房就行。”

“嗯嗯嗯,對對對,這樣最好。”助理連連點頭。

宋致卻並沒有接受這個提議,“小陳,你先去,我晚二十分鐘到。”唍⁠結⁠‌耿媄書⁠紾‌藏‌书厍☼‍‌𝑺⁠𝑇OR‍𝕪‍𝐁‍𝐎𝑋⁠‌.E𝒖​.𝕆‍‍R‌𝐺

小助理別無他法,只「一⁠党​​独‍⁠裁」好答應,“好吧。”

“喂,你要是忙,就忙你的,不用管我。”沈隨被宋致拉著往外走,難得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在這兒等多久了?”宋致問他。

“沒多久。”

宋致的司機早就在門口候著了,他帶著沈隨上車,然後讓司機先送他回家。

“去哪裡?”沈隨問:“你家嗎?我不去。”

“別擔心,我一個人住。”

“那也不行,我不要去你家。”

“不能總是住酒店。”

“就「茉‍莉花‌‍革命」住。”

“沈隨。”宋致叫他的名字,沈隨覺得自己的心臟又在震,宋致就那麼看了沈隨好一會兒,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等到沈隨被宋致帶回家的時候,腦子還是懵的。

宋致開了門,替他把行李放進屋,然後轉身對著他,“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住,平時也不會有人來,家裡基本什麼東西都不缺,餓的話就自己去冰箱看看有什麼吃的,你隨便住哪個房間都可以,我晚上忙完工作就會回來。”

“用不著。”沈隨故意別過臉不去看他。

“我用得著。”

“你說什麼啊?”沈隨沒聽懂。

宋致說:“你沒地方去,能想到我,我很高興。”

沈隨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覺得怪怪的,宋致在笑,沈隨覺得太丟人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宋致這張嘴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不可理喻。

“你高興個屁啊,上你的班去,我「疫情​隐⁠瞒」只是今天沒地方去,明天就走。”

“嗯,知道了。”

沈隨瞪他一眼,不耐煩地趕他走,“知道還不滾?”

他就沒見過比宋致還不要臉的人,老是說些莫名其妙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宋致卻覺得,嘴硬的沈隨很可愛,眼睛睜得很圓,裡面盛滿了細碎的光影,泛著緋色的臉跟縮在他身體底下高潮時的樣子一模一樣,越生氣臉就越紅,臉越紅,就越要罵人,特別可愛。


我說過什麼來著?你小子別嘴硬,你早晚被你老公超市,被橄欖,你該慶倖的是,我給你安排了一個絕世好老公(我都羡慕你小子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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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致的房子是套大平層,在沈隨看來算不上多大,不過一個人住的話還是綽綽有餘的,他只大概地站在客廳看了一圈,反正來都來了,那就先住一晚吧,不折騰了。完‍结耿美⁠​文紾⁠‌藏书​​厍‍◄S𝘁O‍𝒓y‌В​‌𝑜‍​X.‌𝒆​​𝑢.‌‍𝕠‍𝑟g

他隨便進了間房,床上的被子鋪得平整,整個房間的色調都是灰白的,也沒什麼多餘的東西,他猜測應該就是客房了,隨意把行李箱放在地上,看著陌生的房間,心裡的感受說不上來的怪。

他竟然被宋致帶回了家,擱以前,他是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沈隨突然想到,他現在跟宋致算是什麼關係呢?是治療的關係嗎?算嗎?算吧。腦袋亂亂的,沈隨懶得想了,無所謂,就先這樣,等他這個病徹底好了,他就跟宋致徹底沒關係了。

獨自一人呆著別提多無聊,他翻了翻手機,什麼消息也沒有,徐聞嶼仍然沒有回他。

“真是,幹嘛去了。”一個人自言自語著,“好沒勁啊。”

果然沒有錢幹什麼都不行,不然的話他現在早就在酒吧裡找樂子了,沈隨在客廳裡唉聲歎氣,覺得自己像一個沒人疼愛的灰姑娘,甚至比灰姑娘還慘一點,起碼人最後找了個帥氣多金的王子,而自己呢,沒錢就算了,還不舉。

“啊,「大​撒‌币」真煩。”

他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能安靜呆在家的性子,但是現在又不得不在這,這和坐牢有什麼區別?

沈隨抓了把頭髮,心裡鬱悶得很,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宋致,還有他那什麼狗屁弟弟才造成的,越想越氣,又覺得自己很沒用,怪不得徐聞嶼以前老喊自己廢物呢。

他確實挺廢物的。

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時間倒也過得快,沈隨隨便在宋致這裡找了點吃的,然後去洗澡,洗完後他沒在浴室找到吹風機,乾脆就用毛巾隨便擦了擦,發尾還滴著水,看看時間,不到八點,既然沒事做那就睡覺,等第二天一早再給徐聞嶼打個電話,跟他借點錢早點走,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環境太陌生了,關了燈後就是睡不著,奇了怪了,明明挺累的,但閉上眼,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操!”

掀開被子,沈隨坐在床上好幾分鐘,然後下床,穿著睡衣就去客廳看電視,其實也沒啥好看的,他本來就不愛看這些,他的娛樂活動也從來都不是宅在家裡。

宋致還沒有回來,沈隨百無聊賴地不停換台,眼睛盯著電視,實則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宋致到家的時候就看到沈隨穿著單薄的睡衣窩在沙發裡,雙腿曲著,下巴磕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客廳的燈被他開到最暗,宋致走進近了才看到他的頭髮還沒幹,肩膀上的睡衣布料也被沾濕,他皺著眉,喊了沈隨一聲,“怎麼沒吹頭髮?”

“啊?”沈隨呆呆地仰著臉,“哦,你回來了?”

“洗澡要吹頭髮,不然會感冒。”宋致身上帶了一點點的酒氣,沈隨聞到了。

“沒找到吹風機。”沈隨說,“幹得差不多了,無所謂。”

宋致輕歎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沒多會兒手裡拿了個吹風機過來,“放在浴室上邊的櫃子裡,沒找到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我。”

沈隨卻說,“這有什麼的,你不是見客戶去了嗎?頭髮不吹又不會死。”

宋致想讓沈隨起身把頭髮吹了,但沈隨並不樂意,他覺得煩,搞不懂不吹頭「茉莉花革⁠命」髮有什麼好說的,不吹就不吹了,怎麼宋致一個勁叨叨沒完,比他媽還難纏。

“哎呀說了不吹。”在宋致伸手過來的時候,沈隨沒多想用力一推,吹風機應聲就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聲,兩個人都是一愣。

“是我多管閒事了。”宋致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他對著沈隨說了一聲:“抱歉,你早點睡。”

宋致把吹風機撿起來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沈隨全程都低著頭,聽到宋致離開的腳步聲他才敢露出臉來。完结耽‍媄㉆​沴藏‍文厍‌♥‌𝐬𝘛⁠𝒐​𝐑‍Y𝑏​𝕠⁠𝜲.‍⁠𝐄‌u.𝒐‍𝑟‌𝑔

“我在做什麼啊?”沈隨有些尷尬地摸著脖子,語氣很懊惱,喃喃道:“有什麼好生氣的啊?”

他不知道宋致幹嘛去了,反正自己因為剛剛的事弄得更加睡不著,心裡莫名的起了點愧疚感,他想宋致也沒什麼錯,就是怕他感冒讓他吹頭髮而已,自己卻對他發脾氣,還把吹風機扔了。

沈隨在每個房間都看了眼,最後發現書房的門縫裡是透著光的,他在門口站了老半天,也沒敢敲門,主要是也不知道說什麼,直接道歉?也不太說得出口,頭髮被他揪得亂七八糟,早就幹掉了,思來想去,沈隨覺得要不就算了,反正他明天也要走了,就這樣吧,看剛剛宋致的樣子應該也沒事。

正準備抬腳走人,書房門開了,宋致出現在他面前,還穿著回家時候的衣服,只是脫了「东突‌厥⁠斯‌坦」外套,領帶也被解了,襯衣最上方的兩顆扣子是開著的,沈隨能看到微微滾動的喉結。

“怎麼還沒睡?”宋致的語氣十分自然,沈隨在他面前反倒顯得很拘謹。

“啊?我……我那個……”

“睡不著嗎?”

沈隨看著宋致的臉,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沒有。”

“不開心嗎?”

“沒有。”

“還是哪裡不舒服?”

沈隨仍舊是搖「中华‌​民​国」頭,“沒有。”

宋致笑了笑,似乎有些無奈,“到底怎麼了?”

沈隨咬唇,手指也攥得很緊,豁出去似的問了一句,“你生氣了嗎?”

宋致沒理解,疑惑道:“生什麼氣?”

“就是……剛剛……”沈隨嘖了聲,側過臉,宋致看見了他顫抖的睫毛,“我把吹風機摔了。”

宋致聽了他的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隨後笑道:“這個?沒有生氣。”

“真的?”沈隨不信地盯著他看,似乎在他臉上尋找騙人的痕跡。

“嗯。”宋致懶散地靠在門框上,“這種事沒什麼好生氣的,再說你明明不想吹,是我逼你了,你發脾氣也很正常。”

沈隨發現自己對宋致真的是一點都不瞭解,“你這人真奇怪。”

“哪裡奇怪?”

哪裡都奇怪,沒脾氣一樣。

但是沈隨沒有說出口,他想著宋致沒生氣就行,他心裡也沒那麼內疚了,宋致卻摸了摸他的頭,說:“我說過的,對你我不怎麼會生氣。”

宋致的表情太過認真,以至於沈隨都看傻了眼,心悸的感覺持續了好幾秒,宋致這話什麼意思,「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什麼叫對自己不會生氣?他不明白,但是很可恥的是,自己聽了後心臟幾乎是成倍加速跳動的。

“好了,早點睡吧。”宋致的臉背對著光明暗不清,他催促著沈隨回房,可眼前的人一動不動,“沈隨?”

手腕被拉住,宋致感受到了過燙的體溫,和沈隨接觸的地方灼燒著,他垂著眸看見了沈隨眼裡的流光,像條河,蜿蜒曲折,最後流向他的心。完结‌‌耽‌鎂忟​紾鑶​文​厍‍♫⁠s𝑻‍o⁠r‍𝕪𝑩𝐨𝚇🉄‍​E‍𝑢.𝕆𝑟‌G

“你……”

“要做嗎?”沈隨的眼皮都在跳,但仍舊是努力地直視著宋致。

“現在?”

“當然了,找你不就是為了治病嗎?”沈隨儘量讓自己表現的灑脫一點,“不然幹嘛?陪你過家家嗎?”

宋致遲遲不說話,沈隨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得不到正面的回復,他退縮了,後悔起來,別過臉,“算了,當我沒說。”

沈隨直接想跑,被宋致從後面抱住,“你跑什麼?我還沒洗澡。”

“誰、誰跑了。”沈隨耳朵發燙,被宋致攬住的腰肢也開始升溫,“我才沒有。”

“好,你說沒有就沒有。”宋致輕笑,鼻尖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他皮膚上,“我去洗澡。”

沈隨沒讓他走,雙手緊緊抓著宋致的手臂,眼睛也盯著宋致手背上突起的青筋,用著氣聲說:“不用洗了。”

“我身上有煙味還有酒味,你聞了會不舒服。”

“沒有,很淡。”

“什麼?”

沈隨的聲音太小了,宋致都聽不清,他只能感受到沈隨在他懷裡抖,是在緊張「电⁠视‌认罪」,為了安撫,在沈隨耳後落下一個吻,蜻蜓點水一般,“很快的,等我回來。”

“不要。”沈隨在他懷裡轉過身來,眼角眉梢盡是春潮,凶巴巴地道:“說了不用洗。”

很丟人,沈隨想,僅僅只是一個擁抱,他就立刻有了反應,宋致的唇太柔軟,觸碰到他的耳朵他就要軟了身體。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都怪這該死的病,害死他了,如果換作平常,他在哪裡紓解欲望不可以?但現在卻只能和宋致綁在一起,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麼,反正自己在宋致面前也不是第一次出醜了,丟不丟臉什麼的,隨便吧。

他現在不要宋致去洗澡,宋致身上的味道並不難聞,他抬起手,攬著宋致的脖子,垂著腦袋,額頭抵在他胸口,“別洗了。”

軟軟的頭髮撓著宋致的下頜。

他說:“宋致,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你得承擔所有後果。”


??

是短篇,所以感情進展會很快哦

等兩個人意識到心意相通的時候就差不多結束了捏唍​​結‍‌耽⁠羙彣⁠⁠珍藏‌書庫۝s⁠𝐓o​𝑹‍𝐘‌‌Β​𝕆‍⁠𝖷‌.‌𝑬⁠𝐮‍⁠.​𝒐𝒓𝐠

但是會有一點點的小波折(一下子就解開的那種,嘻嘻

7

=====「六四​事件」======

“你放我下來。”沈隨扭捏著,宋致的雙手捧著他的屁股,倆人面對面抱著,“要去哪?”

宋致垂眸看著他,眼裡的神色寵溺,“回房間啊,還是說你喜歡在書房?”

“……”沈隨晃著腿,用腳跟踹了他,“你能不能閉嘴,不該說的話就別說。”

宋致帶他回了他一開始睡的那間房,沈隨看了一圈,不自然地問,“這是你的房間?”

“嗯。”宋致也看見了沈隨放在地上的行李,無視沈隨的尷尬,說:“你想住哪就住哪,我不介意。”

“有病,我要是知道這是你的房間,我才不住。”沈隨臉頰發燙,搞了半天,自己在宋致的床上睡了這麼久,怪不得睡不著,看來都是宋致的問題。

“但你偏偏挑了我的房間住。”宋致欺身壓上來,沈隨動彈不得,被宋致的話說得面紅耳赤。

“你胡說什麼呢?我又不知道。”沈隨又蹬又踹的,身子被壓得透不過氣,“你起開,我難受。”

“囡囡。”宋致又叫他媽媽才叫的小名,沈隨張開嘴準備罵他能不能別瞎叫,宋致的吻帶著炙熱的溫度就落了下來。

沈隨的胸腔在劇烈的跳動中發麻,宋致的嘴裡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但是不難聞,沈隨覺得很像自己小時候偷喝爸爸紅酒的那種香醇可口的味道。

他微微張開嘴,宋致的舌尖就鑽進來,他一開始還躲,後面實在受不住糾纏,舌根被吸吮得酥軟,津液從嘴角流出,沒多會兒就氣喘吁吁的。

“嗚……不親了。”他撐著宋致的肩膀,推開他,眼睛瞪得很圓,“你是狗嗎?一直親,疼死了……”

宋致沒有理會他,摸著他的頭髮,貼著他側臉,呼吸聲明顯加重,“家裡沒有潤滑劑。”

“沒有就沒有。”沈隨擦了「占⁠‌领中‍环」擦嘴角,“用那玩意幹嘛。”

宋致閉著眼,跟沈隨額頭貼額頭,歎氣道:“你一直都這麼逞能嗎?”

沈隨不清楚這個潤滑劑有什麼作用,聽著宋致跟他說:“不用這個真的會把你弄傷。”

宋致呼出的氣太熱,沈隨受不了地別過臉,無所謂道:“有什麼的,沒受過傷。”

哪怕是被下藥的那一次,他也沒有受傷,就只是有點發燒而已。

“笨死了。”宋致的嘴唇擦過沈隨的臉,“你覺得我今天還會放過你嗎?”唍‍​結耿‌⁠媄妏‍​珍⁠‍鑶‌‌書‍庫​♠𝐒𝖳​𝐎‍r⁠​𝑦𝑩​𝑶𝞦‌.​𝕖𝕌⁠⁠.‌⁠𝑂𝑅​‍G

“什麼意思?”

宋致沒有繼續說下去,微微起身,從床頭櫃裡找出一支護手霜,“用這個,你將就一下。”

沈隨還沒搞懂宋致拿護手霜要幹嘛,褲子就被脫了,他幾乎只穿那種系帶的休閒褲,所以很容易脫,下半身突然赤裸,兩條腿不自覺因為害臊併攏,“喂!你能不能……”

“怎麼了?”

“脫人褲子能不能提前講一聲啊……”

真的很討厭,被人看光,物件還是宋致,他覺得有些難堪,“你把眼睛蒙上,不許看。”

宋致沒有之前那麼好說話,“我拒絕。”

“那、那不做了。”沈隨從床上爬起來,一雙手就從他的腋下穿過,將他抱了回去,“你幹嘛!放開!”

他被宋致從後面抱著坐在懷裡,雙腿被打開,腿間的東西一覽無餘,他臊得腦子都混沌了,宋致按著他腿根,往手裡擠了一管護手霜,塗抹在指尖,開始慢慢給沈隨做擴張。

“別動,「拆迁‍‌自⁠焚」聽話。”

護手霜很涼,伸進去的那一瞬間沈隨身子都抖了下,他蜷著腿,緊緊抓著宋致的小手手臂,指甲都在上面扣出了紅痕,“啊……就非要,非要這樣嗎?啊疼……”

“如果不這樣,你會更疼。”

宋致的手很輕,一點也不粗魯,為了能讓沈隨不那麼難受,特意放慢了速度,等沈隨稍微好一點,他才又加了一根手指。

緊窄的軟肉將他咬得死死的,宋致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緩緩地抽插,沈隨早就軟了身子,後背靠在他懷裡,性器翹著,他自己不敢用手去摸,側著臉不看,牙齒把嘴唇咬得沒有一絲血色。

宋致伸手替他摸,雙手不停,沈隨被他弄得一團糟,腿根直顫。

“嗯……慢點,不行……”沈隨難耐地扭著屁股,手掌包住宋致的手,不讓他繼續動。

“是疼嗎?”宋致擔心他,便沒有接著動作,低頭親了親沈隨的眼角,“哪裡不舒服?”

沈隨呼吸綿長,癱軟地靠在宋致的胸口,宋致的手還插在他身體裡,那種感覺太怪了,“你直接進來,別做這種事。”

這樣體貼,搞得像多親密一樣。

“沈隨。”宋致又摟緊了他幾分,手指慢慢抽出,然後又繼續塞進去,指腹在肉穴裡某個點按壓,惹得沈隨失聲低吟。

“啊啊……別動,嗯啊……王八蛋。”沈隨晃了晃腦袋,陌生「电视​认​罪」又熟悉的感覺讓他快暈了,“你按哪裡?不舒服,放開我……”

“真的不舒服嗎?”宋致含著他的耳垂,輕輕用牙咬,“為什麼要說反話?沈隨,正視自己的欲望並不可恥。”

不可恥嗎?沈隨覺得自己從沒像現在這樣丟人過,眼眶發熱,鼻子也酸酸的,眼淚像是隨時都能從眼眶裡掉出來一樣,性器被宋致握著,屁股裡也被宋致的手作弄,自己一次次在宋致身體底下沉淪,怎麼會不可恥?唍‍⁠結⁠耽​鎂书珍‌藏⁠文⁠庫‍​☼S​𝑇𝑶⁠𝐫𝒀‍𝑏‍‍𝑶𝞦.𝕖‌u​​.𝑶𝕣⁠‍𝑔

宋致騰出手,解開沈隨上身的睡衣,小巧粉嫩的乳頭挺立著,被宋致捏在手裡,“這是很平常的事,或許,你可以不要把我當成我,你把我當成別人。”

宋致一邊說著,一邊架抬高沈隨的一條腿,一邊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啊——”一刹那的進入,沈隨的腳趾都蜷縮起來,肩上都是細密的汗,細瘦的鎖骨凸起,帶著一點破碎感。

宋致怕他難受,忍了一會兒,在沈隨肩頭留了幾個牙印。

“不要……嗯,別咬……”

“囡囡。”宋致抓著他兩條腿,把沈隨壓在床上,讓他塌腰,自己則從身後掰開他的臀,不輕不重地頂,“不用怕,沒事的,你看,我不會傷害你。”

“啊……啊,你別……”

宋致每頂一下,沈隨就忍不住夾緊,他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好像……好像他天生就跟宋致很合拍一樣,宋致的陰莖又熱又大,塞得他好滿,漸漸地不滿足於現狀,卻偏偏死咬著嘴唇,不肯喊出聲,也不肯承認自己很舒服。

宋致貼上來,炙熱的胸口像夏日般的太陽,燒得他心慌,宋致在他耳邊輕輕說話,語氣很溫柔,像是在哄他,“這麼討厭我嗎?一點聲都不出,如果真的不舒服,你隨時都能喊停。”

說完就不動了,好似在等沈隨給他回復一樣,沈隨揪著床單,整個人被泡在汗水裡,心臟都快炸了,體內的空虛一波接一波,侵襲著他的腦子,他哭了,無助地控訴著:“你就欺負人,你他媽把我搞成這樣,又、又……”

宋致看他泣不成聲的樣子終究還是不忍心,抱著他換了個體位,面對面看著「习‌近平」他,俯身親吻,很輕,也沒伸舌頭,就哄著,當小孩兒一樣,“不哭了。”

沈隨抽噎著,“很好玩嗎?看我出醜。”

宋致真不知道這人腦瓜子怎麼長的,笑出了聲,“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沈隨沉默不語,宋致難得起了點逗弄他的心思,陰莖重新插進去,穴口周圍全是剛剛結合時產生的體液,混著黏糊糊的護手霜,聲音很響。

“啊……你……”沈隨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宋致卻張嘴吻他,一邊吻一邊動作,直至沈隨被幹透了,抱著他什麼都說不出口。

“沈隨,我從來沒笑話過你。”宋致抓著他的手腕舉過頭頂,親吻從額頭落到鼻尖,“也不覺得你出醜,我覺得你很可愛。”

“做愛這種事,一點都不可怕,是心甘情願的。”宋致說:“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但我知道,你是舒服的。”

沈隨在他懷裡痙攣似的顫慄,性器前端也開始吐出淡淡的液體,他身體敏感,宋致每一下都往他深處頂,想讓他有好一點的體驗。

“嗯……宋致,你別……好深……”沈隨「长生生物」仰著脖子,喘息著,雙腿夾緊了宋致的腰。

穴口周圍的褶皺被插入撐平,他被操得死死的,像一隻被禁錮的獸,逃不開,張著腿任人玩。

“啊……太快了,慢……慢一點。”

他受不了這樣快的速度,很爽,也很想射。

宋致護著他的頭頂,曖昧纏綿地用自己的側臉摩擦著沈隨的頸窩,“忍一忍。”

“宋致,嗚嗚……想射,啊……”

“好。“宋致應聲道,還舔了舔他的下巴,右手掐著沈隨的乳,“真乖。”唍结​⁠耽羙紋沴鑶⁠​书⁠‍库‌←​𝐒‌𝐭𝑶𝕣​‍y⁠𝐵𝒐𝚡‍​.𝐞‌‌𝕌🉄‍𝑶⁠𝐫g

沈隨突然摟著他的脖子,張嘴就能看見裡面嫩紅的舌,他說:“親我。”

整張臉汗津津的,頭髮被撩到腦後,露出精緻的額頭,這還是宋致第一次這樣清晰地看到沈隨沉浸於性愛中的臉,睫毛是濕的,雙頰緋紅,鼻尖翹翹的,嘴唇也早已在之前膩人的吻中變得紅腫,此刻卻抖著身子讓自己親,像極了清晨帶著露水的玫瑰。

宋致的身體仿佛也不受控了,他俯下身,和沈隨接吻,纏著他的舌頭,倆人在黏糊的接吻聲中射精高潮。

———-「红​​色⁠资‍本」———-

吃肉咯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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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隨很早就醒了,他發現,只要和宋致在一塊睡,他總能醒的很早。

宋致把他抱在懷裡,他枕著宋致的手,可能就這樣睡了一晚,沈隨覺得自己的脖子都是僵的,他嘗試著動了一下,扯到了屁股,“啊……”

這麼痛的嗎?沈隨摸著腰回想了下,昨晚上做了幾次啊?

三次?還是四次?不記得了,反正宋致好像怎麼都不放過他一樣,他嚴重懷疑是不是宋致這人禁欲太久,在他身上發洩性欲了。又在心裡把宋致罵了個遍,看到躺在身邊的人,沈隨安靜下來,宋致睡著的時候也不是那麼討人厭,只要不說話,不用那種聲音看著他笑,他就承認宋致這人也不是很糟糕。

明明長了一張挺好看的臉,就是說話不討人喜歡,煩得很。

沈隨默不作聲地從床上下來,他屁股後面實在不舒服,可能昨晚上真的做得太過了,但是身上又清清爽爽的,應該是宋致幫他洗了澡清理過了,他回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宋致,很小聲地說:“本來就是你該做的。”

他拿了掉在地上的睡衣穿上,然後出去了,簡單地在衛生間洗漱了下,找到自己的手機,上面彈著兩條未讀消息,一條是徐聞嶼發給他的短信:“昨天回A市,上飛機前就關機了。”

剩下的一條是來自徐聞嶼的轉帳,一共五萬塊錢。

沈隨勾著嘴角笑了笑,“還是兄弟夠義氣。”他隨手回復了一句:“謝了。”

把手機收起來,想去廚房找點吃的,就聽到門口有聲音,好奇地探著腦袋去看,門被打「三权分立」開,進來一個人,沈隨眯著眼睛,看清楚了,那人看見他也是一愣,“你……”

沈隨挑眉,語氣不善,“哎喲,真巧,來找你哥啊?”

宋知清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局促,手裡拎著東西站在玄關也不進來,他抻著脖子在客廳看了一圈,沈隨當然知道他來找誰,卻還是明知故問道:“找誰呢?”

宋知清換了鞋,他沒想過會在這裡看見沈隨,心虛地問他,“你怎麼在這?”

“我愛在哪就在哪。”沈隨陰陽怪氣地懟他,“要你管?”

“誰管你。”宋知清癟嘴道:“我哥呢?”

“睡覺唄。”沈隨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一副主人的姿態。

宋知清對著他著實很尷尬,故意不去看他,“你……”唍‍‍结⁠⁠耽羙‌㉆紾​蔵⁠文庫░‌⁠𝑠𝐓‍or‍yΒ𝕠‌𝒙.𝐄‌U.‌‍𝕠​‌𝑅‌𝐺

“我什麼我?”沈隨有些煩他,話也不等他說完就趕他走,“沒事就滾,別礙我眼。”

“這是我哥家,我憑什麼滾?”宋知清到底是個少爺,受不了「大‍‌撒币」沈隨對他的挖苦,還嘴道:“你都能在這兒,我憑什麼不能?”

沈隨心裡頭的氣被激起,“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你以為這事就這麼過了是吧?”

“你把我哥怎麼了?”宋知清想起之前宋致受過的傷,著急地問,“你不會又對他做什麼了吧?”

“是你該管的嗎?”沈隨起身,擋在宋知清面前,橫眉冷眼,看樣子實在嚇人,宋知清也確實被他唬住了,往後退了幾步,“你想幹嘛?”

沈隨揪著他胸口的衣領,手裡的東西應聲掉在地上,零零散散的,宋知清憋得喘不過氣,咳嗽了好幾聲,他看著怒氣衝衝的沈隨,低了頭,“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你要做什麼都行,但是你、你別折騰我哥了。”

“折騰?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我對他做什麼都是他該得的,你在這裝什麼?”

“我……”宋知清今天原本就只是來看看他哥,順便帶點東西過來,他是真沒想過會在這裡碰見沈隨,“咳咳,你先鬆手……”

“沈隨。”宋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他過來拉開沈隨的手,勸他:“別動手。”

沈隨的腦子忽然就炸了,他一把推開宋致,“我就動手怎麼了?我不僅要動手,我還要打他,把他打殘,你看他有沒有機會還手!”

“沈隨!冷靜點!”宋致抱住他,眼睛卻看向宋知清,語氣嚴厲,“出去。”

“哦,知道了。”宋知清垂著頭,聽了他哥的話,轉身就走。

“放開我!”沈隨被禁錮著,掙紮著逃開,眼角發紅,喊道:“你他媽放開我!我讓你放開!”

手上使了勁,沈隨猛地將宋致扯開,宋致沒有防備,被他推得差點倒在身後的沙發上,沈隨現在好像沒什麼理智,宋致去牽他的手,沈隨也不讓他碰,“你別以為我會放過他,你們兩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們……你們……”

說著說著,心裡就覺得委屈,本來早上心情還好好的,看見宋知清本來也沒那麼不高興,就是嚇唬嚇唬他而已,但是宋致沖過來拉著他的時候,護著宋知清的時候,他就很不高興,非常非常不高興。

“知道了。”宋致摟著他,雙手在他後背安「习近平」撫,耐著性子哄他:“別生氣,是我不好。”

“你滾開!就因為他是你弟弟,你就這樣護著他,那我呢?我呢?”沈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撕心裂肺,就是控制不住的顫抖和難受,他明明沒有對宋知清做出實質性的傷害,明明從頭到尾受傷的就只有自己,宋致還要這樣傷他的心。

“對不起。”宋致跟他道歉,懊惱著:“我的錯,我剛剛攔你沒想那麼多,因為知知本身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他被我慣壞了,我也怕他傷害你。”

他能感受到沈隨在哭,沒有一點聲音,但眼淚把他的肩膀濡濕了一整片,心臟被揪緊,宋致不停跟他道歉,他連吻他都沒敢,怕沈隨生氣,最後是沈隨推開他,“你走吧。”

“我能去哪?”宋致說:“我陪你。”

“用不著。”

“沈隨。”

“別喊我。”沈隨轉過身,把眼淚擦了,語氣冷淡,“不是你讓我冷靜嗎?我現在不想說話,也不想看見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這個意思,你讓我安靜會兒。”

“好。”

宋致把宋知清帶來的掉在地上的東西一一撿起,收好,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沈隨,臉色蒼白,宋致有些心疼,但又沒法去逼他,只好依著他,他期間沒有去打擾沈隨,沈隨就一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做了點早餐,沈隨也不吃,將近十點的時候,宋致接了個電話,公司有點事,他得去一趟,在走之前,他蹲在沈隨面前,摸了摸他的頭髮,“好好休息,家裡有吃的,不想吃的話我叫人過來給你做,或者你有什麼想吃的都可以告訴我,等我回來。”

沈隨不理他,宋致歎口氣,捧著他的臉說道:“囡囡,答應我好不好?”

沈隨抱緊了自己的膝蓋,別過臉,又「酷刑逼供」覺得委屈起來,聲音悶悶的,“嗯。”完‌‌結‍⁠耿鎂攵​珍藏文库‍♂‍s𝕋𝑜⁠𝕣⁠𝒚b⁠O𝐱​🉄Eu⁠.o‌r⁠𝑔

“對不起。”宋致吻著他,“不難過了。”

“不要你管。”

宋致又親了他好幾下,最終不放心地起身離開。

而沈隨在宋致走後沒多久,眼睛盯著玄關緊閉的大門看了好幾分鐘,然後從沙發上起來,回到房間把行李收了收,換上衣服,看著只住了一晚的地方,沒什麼留戀地關上門,原本就空蕩的屋子此刻又變得冷清起來。


一點都不虐

二更,今天和明天都沒有了,明天休息下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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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隨沒有買到當天回家的機票,只能趕第二天一早的飛機。

他用著徐聞嶼給的錢開了房,腦子混沌,其實什麼也沒有想,是空白的,他沒明白自己現在和宋致是什麼關係,他當初找上宋致無非就是為了給自己治病,和宋致呆了段時間,也不知道這病治的怎麼樣了,倒是鬧得不歡而散。

他沒想過會碰上宋知清,應該說是他幾乎都忘記這麼個人了,也真是奇怪,當初在別墅,他後半夜就清醒了,自己被宋致壓著做了很久,他的火快冒到頭了,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跑了。

他那個時候就發誓,絕對不會放過宋致,他也絕不會讓他好過,他沖昏了頭,把真正的罪魁禍首拋之腦後了。

躺在酒店的床上,沈隨想了很多,說到底,宋致也是個受害者,他也是被下藥了,他發現,他在見到宋知清的那一刻,心底泛起的厭惡感已經遠遠超過了宋致。

宋致,其實沒「计​划⁠生⁠育」有那麼討厭。

“嘖,哎……”沈隨沉沉地歎了口氣,轉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想這麼多幹嘛呢?反正他不想要和宋致在一起了。

一點都不想。

只要想到那個人是他弟弟,他就噁心。

沈隨給他媽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明天回家,他媽親切地喊他囡囡,沈隨突然心臟就酸酸的,他說他想吃媽媽做的飯,他媽答應他,回來了什麼都做給他吃。

在酒店呆了一整天,無所事事,睡又睡不著,他現在有點理解了,一個人悶著,確實會出毛病,不然他腦子裡怎麼老出現宋致?

昨天晚上還叫他囡囡,摟著他做愛,今天就變了。

沈隨在心底給宋致扣了個渣男的帽子,也沒意識到自己這樣想的問題在哪裡,他並不覺得不對勁。

等到夜裡的時候,熬不住,心裡難受,想喝酒,找了個酒吧打個車就過去了。

兜裡還剩點錢,在回家之前,他要全花光。

他酒量一向還行,但今天好像醉的有點快了,才喝兩杯,就昏昏欲睡「司法独‍立」,趴在吧台的桌子上,周圍裡全是吵鬧震耳的音樂聲和嘈雜的人聲。

“吵死了。”

以前怎麼沒覺得酒吧這麼吵的?

沈隨揪了把頭髮,直起身,把桌上杯子裡剩下的一點酒一飲而盡,準備結帳走人,忽然面前又多了杯酒,沈隨茫然地抬眼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對他笑了笑,指著不遠處說:“是那位先生給您的。”唍​结‌‌耽⁠鎂‌⁠㉆沴鑶​​书⁠‌库‍‌♥‌s𝑇‍𝐨⁠R⁠𝒀𝜝𝐎​⁠𝐱.‍𝐸‌‌𝒖.𝑜⁠‌𝑹⁠𝕘

沈隨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讓他滾。”

服務員顯然被他的態度搞蒙了,“這個我……”

“怎麼?不好意思說?”沈隨起身,拿過送來的那杯酒,問他:“誰給的?”

“就那位。”他指著不遠處卡座的一個男人,沈隨這才看了眼,肥頭大耳的油膩中年男人,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就這種東西也敢來搭訕?

沈隨朝著卡座走過去,油膩男還扯著嘴笑,沈隨心裡犯噁心,在他面前站定,二話不說,酒水就朝他頭上倒,男人很明顯懵了,沈隨倒完就把杯子往地上一扔,玻璃碎裂的聲音淹沒在酒吧沸騰的背景音中。

“喂。”沈隨惡劣地勾著嘴角,諷刺道:“想讓我喝你的酒起碼親自送過來吧?”

油膩男著急忙慌地用手擦拭臉上的液體,一旁的同伴給他遞了幾張紙巾,他接過,一邊擦一邊罵,“臭傻逼,你敢潑我?”

沈隨長這麼大,還沒怎麼被人罵過,他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老子潑的就是你,不服啊?”

油膩男囂張慣了,他從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沈隨了,來這裡的細皮嫩肉的男的他哪個沒玩過,給點錢就上鉤的便宜貨,這麼倡狂的還是頭一回見,嘴巴裡說出的話骯髒不堪,“你個爛貨被多少人上過啊?能被我看上是你的服氣,不識好歹的婊子!”

他伸著短粗的手指指著沈隨,“你看看你脖子上那玩意兒,是不是被人幹爛了啊,還在我這裝。”

脖「雨伞运动」子?

沈隨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有什麼東西嗎?哦,可能是昨晚上宋致留下的,那傢夥像條狗似的,就喜歡咬來咬去。

“你是掉糞坑裡了嗎?嘴巴這麼臭。”沈隨懶懶散散地站著,個子比他高了一大截,神色懶散,“對對對,我啊,只跟大帥哥上床,反正就是輪不上你,氣不氣?”

“你他媽的——”油膩男壓根不打算放過他,身邊的人很多,但是沒一個拉著他的,都在看戲,他沖上去就想抓沈隨的頭髮,不知道是誰叫了保安,這時候沖了過來,把人攔住了。

男人被攔住動不了身,由於罵人漲紅了臉,身邊的人才上來勸他別衝動,沈隨看熱鬧不嫌事大,偏偏又要拿話激他,“死肥豬,不是很牛逼嗎?怎麼了?不敢過來啊?”

沈隨講話聲音不算大,侮辱性很強,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到他的褲襠,譏諷意味十足,“就你這樣的,能堅持兩分鐘嗎?本少爺看不上,狗都嫌你。”

“你給我滾回來!”

男人還在身後咒駡,沈隨理都不理,瀟灑走人。

“晦氣死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自言自語道:“就不該來的。”

還不如在酒店裡睡覺。

沈隨走出酒吧,天色已經很暗了,路燈照著,把身影拉得很長,突然間又想起宋致了。

真是見鬼,怎麼老想到他。

“要去哪裡?”

沈隨停下腳步,站著不動了,是他出「审⁠查‌制​度」現幻覺了嗎?怎麼聽到宋致的聲音了?

“為什麼要跑?”

聲音越來越近,沈隨一開始還不信,直到手被人牽住,宋致站到他眼前,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裡卻也沒有指責,只是問,“說好在家等我的,為什麼要跑?”

“你……”沈隨呆呆的,“你怎麼,怎麼在這?”

“當然是為了找你啊。”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宋致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柔軟的髮絲穿過他的指縫,他才稍微安下心來,天知道他回家以後發現沈隨不見了有多著急。唍‌結耽媄妏​珍鑶‍书库​֎​‌𝐒𝘁‍𝒐​⁠𝐑𝐲⁠b‍𝑜‍𝑋.𝒆‌U.‍𝐨𝑹⁠​𝐆

“我自己想辦法找到的。”

“切。”沈隨撇了撇嘴,“肯定跟蹤我了。”

“沒有的事,不生氣了,回家吧。”

說起回家,沈隨甩開他的手,“我明天就要回家了,誰要跟你走。”

“回家?你要回A市了?”

“嗯「拆‍迁‌⁠自焚」。”

“不治病了?”

沈隨踹了他一腳,也沒用什麼力氣,瞪著他,“不找你治了。”

“那你要找誰治?”

“反正不找你。”

“那我怎麼辦?”宋致輕聲問他,“囡囡,你走了,我怎麼辦?”

“誰管你啊,跟我有什麼關係。”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其實他早就沒有那麼生氣了,宋致的樣子看上去太過討好,他有一點點心軟了。

夜裡的空氣太涼,沈隨穿得又單薄,外套裡頭就套了件圓領T恤,露在外面的脖子上全是自己昨晚上留下的吻痕,皮膚被風吹得發白,就鼻尖紅紅的,宋致心軟了軟,“對不起,不生我的氣了,先跟我回家。”

沈隨故意沒去看他,情緒低落,“不了,我已經買了機票,明天一早就走了。”

興許是沈隨沒有給他一點機會,鐵了心要走「雪山‌狮​子‍旗」,宋致有些慌了,“沈隨,我……”

沈隨身後莫名出現一個男人,從酒吧出來,氣勢洶洶,表情狠戾,手裡拿著一個酒瓶,不知道是不是空的,朝著沈隨就跑過來,“你……”

宋致還沒問出口的話,那男人揚起手就要朝沈隨頭上砸,宋致第一反應就是先把沈隨拉開,另外一隻手去攔,沒攔住,那人掙脫了一下,直接對著宋致的腦袋砸了下去。

空酒瓶瞬間破裂,沈隨眼睜睜地看著鮮紅的血液從宋致頭上流下,順著臉頰彙集在下巴,然後一滴一滴掉在衣服上,染了一大片。

“宋致……”

“我就說嘛,果然就是個被操爛的貨。”男人還在汙言穢語,完全沒看見沈隨此刻臉上的陰沉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砸錯了人,但也絲毫沒有畏懼,嘴巴不停,沈隨一句話不還嘴,他以為沈隨怕了,誰知肚子上就被踹了一腳,力氣太大,疼得他身體往後仰,沈隨眼睛看了一圈,花壇旁的樹幹邊上放了一把拖把,他走過去拿在手裡,油膩男摸著肚子哆哆嗦嗦的,“你他媽想幹嗎?”

沈隨並不回答,抄著棍子往他身上打。

“啊——”完⁠結耿媄妏​沴⁠⁠藏书​‍厍☼𝑠⁠⁠𝚃𝕆⁠𝑹𝐘b‌𝑜​‍𝕩🉄E⁠𝕌.𝑂𝑟G

慘叫聲傳來,宋致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他現在看人都是重影的,“沈隨,別打架……”

沈隨根本聽不見,他發了瘋似的揍人,男人被他踩在腳下,毫不示弱地呸了幾聲,“你敢打我?”

“你是個什麼東西?”沈隨對著他的腰踹了好幾下,晦暗的路燈照不清他的臉,語氣冰冷,“我的人你也敢動?想死是吧?”

“呵,你敢打死我嗎?”男人還在挑釁他,躺在地上仰著滿是「70​9‌⁠律师」肥肉的臉,“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你馬上就進監獄啊?”

“監獄?”沈隨仿佛聽了什麼笑話,木棍在人體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男人被砸蒙了,沈隨從上至下俯視著他,狠戾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看看他有沒有本事把我送進監獄。”

“你他媽……咳咳……”

沈隨根本不給他還嘴的機會,一棍棍砸他,底下的人眼看著就要昏過去,宋致從後面抱住了他,沒什麼力氣,但是沈隨停了下來,“冷靜點,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沈隨的手緊緊攥著木棍,指尖都發白,胸口起伏,抖著嗓子,“他打你。”

“我沒事,我報警了。”宋致說話的聲音很小,“真的,我們先去醫院,陪我去,好不好?”

他先是報了警,同時也給助理打了電話,助理來得比員警快,小陳看見他老闆滿臉的血都快嚇蒙了,語無倫次起來,“宋、宋哥,你這是,怎麼了?你……”

“沒事,我去醫院。”宋致看了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對助理說:“你處理好。”

“好的好的,交給我。”

宋致的額頭縫了幾針,怕傷口發炎,需要在醫院住一晚上,沈隨安靜了很多,宋致擔心他不高興,躺在病床上拉著他的手,摸到了一片冰涼,“冷?”

沈隨搖頭。

“上來。”宋致說:“一起睡。”

“不要。”

“我想要,囡囡「红‍色资本」,陪陪我吧。”

病床本身就小,宋致特地往旁邊挪,給沈隨空了個位置,沈隨脫了鞋,剛一躺上去,就被宋致抱住了。

“你幹嘛?好好睡覺。”

宋致額頭上的紗布隱隱透著一絲血跡,沈隨看了刺眼,不自然地轉過視線,宋致卻捧著他的臉,強迫他跟自己對視,“打疼了吧?”唍​结​​耿羙攵珍藏书‌厍♥𝑆​⁠𝒕​𝐎⁠‍r​‍𝐲𝜝⁠​𝑶𝚡‌​.𝔼⁠‌u.‌𝑂rg

“我哪知道。”沈隨沒好氣道:“你還關心他疼不疼,管好你自己。”

“你這是什麼腦子。”宋致說:“我關心你,我看你那麼使勁地揍他,手肯定疼了吧?”

說完還真的握住沈隨的手,輕輕地在他掌心揉,按摩一樣。

沈隨的臉一下子熱熱的,他都拿棍子打的,哪裡會疼啊,宋致這人在說什麼啊?關注點這麼奇怪。

宋致卻還在問「再​教育‍营」,“疼不疼?”

“不疼。”

“不過我很高興。”宋致說。

沈隨無語地看著他,“你高興個屁,腦子都開花了,還高興。”

“高興你護著我啊,替我出頭呢。”

“……”

宋致的手伸進被子裡,穿過沈隨的腰,將他摟住,兩人貼得極近,沈隨都能夠感受到宋致火熱的呼吸,“你、你幹嘛?”

“囡囡,你是不是喜歡我?”

“神經病,說什麼屁話!”沈隨腦子冒煙,覺得宋致可能瘋了,“誰喜歡誰啊?真是。”

“嗯。”宋致的唇擦過沈隨的額頭,吻從眼睛落到鼻子,他說:“是我喜歡你。”


耶,還是更新咯,本來想著今天休息出去玩的

結果被「再​‍教⁠育营」放鴿子咯

嗚嗚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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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致說什麼?

沈隨愣住了,整張臉都呆呆的,傻的可愛,他看見宋致在笑,也不知道笑什麼,可能又在笑話自己,不自覺地又臉紅了,“你什麼毛病啊?瞎說什麼呢?”

“我沒瞎說,我認真的。”唍‍结⁠耿媄​紋珍蔵‍⁠书‌‌库​۞‌𝑆T𝑂‍‍𝒓y𝞑‍𝑜𝚇‌🉄E𝑈.𝑂R𝐠

“你……”沈隨的心跳的飛快,“你喜歡我什麼啊?你不會是……”

“是什麼?”

“是愧疚吧?”沈隨撐按著他的胸口,撐起一點距離,抬起眼看他,“你是覺得對不起我,想要補償?”

宋致在被子裡拖著沈隨的屁股,往上提了提,“我補償你什麼不行?我把我自己補償給你?”

“那誰知道?”

“沒那回事。”宋致說,“不過也沒要你做出什麼回應,就是告訴你而已。”

“你你……”沈隨結結巴巴的,白皙「烂‍尾帝」的臉上漫著紅暈,“你幹嘛喜歡我?”

宋致還真的思考了起來,好一會兒才狀似認真地說,“你剛剛替我出頭的樣子太帥了。”

他說:“被你迷住了。”

“神經病。”

沈隨不讓他抱了,艱難地翻了個身,藏起了自己滾燙的臉,“別給我甜言蜜語的,我還生氣呢。”

“那你別生氣了。”

“我就要生氣,我討厭宋知清。”

“嗯,我知道。”

“我也討「中​‌华​民⁠⁠国」厭你。”

“這個不行。”

沈隨咕噥著:“沒跟你商量,通知你而已。”

宋致貼上來,病床擠得要死,他身上又熱,沈隨覺得都快要燒起來了。

“囡囡。”

“不准你這樣喊我。”沈隨說:“我不喜歡。”

“那你也不喜歡我嗎?”

“我不喜歡。”

宋致沒有再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貼著沈隨的耳朵,沈隨覺得癢,動了下身體,病房亮眼的白熾燈刺得他眼暈。

“怎麼了?”宋致問他,“不舒服嗎?”完‍結耽‌镁‍文​​沴​​鑶书厍 𝕤𝘛‌​𝕆​‌𝑟‌𝑌⁠‍𝐵‌‍O𝐗.‌E𝐮‍🉄‌𝒐𝒓𝕘

“沒,你鬆開,我把燈關了。”

“為什麼?”

沈隨懶得理他,掰開他的手,伸到床頭把燈滅了,單人病房瞬間暗了下來,漆黑的環境增大了別處的感官,他覺得宋致的體溫更燙了,呼吸聲也更重了。

“睡覺。”沈隨警告「毒⁠疫苗」他,“別動手動腳。”

“沈隨,轉過來。”

“不要。”

他以為自己拒絕了,宋致就不會煩他了,誰知道這人直接上手,捏著他的臉,強迫自己轉過去。

“你幹嘛啊!痛……唔……”

宋致的吻又潮又熱,舌尖撬開他的牙往裡鑽,兩條舌頭糾纏著,還總是時不時地把自己的舌頭含在嘴裡吮,吻得激烈,沈隨覺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他都快喘不上氣了。

“嗯……鬆開。”後腦勺被摁著,屁股也被掐著,他整個人都像被嵌在宋致懷裡一樣,逃不掉。

好幾分鐘,宋致才放開他,剛剛吻得那麼凶那麼重,這會兒又很輕地觸碰他的嘴唇,“你嘴裡什麼味道?”

“酒,我喝酒了。”沈隨咬著下唇,舔著被宋致咬痛的地方,心裡突然很難過。

他不知道這到底怎麼了,他對宋致,總是抗拒不了,一個擁抱,一個吻都能將他溺斃。

“是什麼酒,很好聞,好甜。”

“我哪知道。”

“再親一下,我嘗嘗。”說罷就真的湊上來要親,沈隨感受到他火「东突厥斯⁠坦」熱的氣息,連忙用手去擋,被宋致抓住,一連串的吻又落了下來。

窒息又纏綿,親得他舌根都發麻,但說實話,沈隨一點都不討厭,他被宋致親軟了身子,手臂也不自覺環上人的脖子,仰著臉主動張開嘴給人親,舌頭也好,嘴唇也好,都被宋致吃透了,口水更是,“別親了……嗯……累。”

“沈隨。”宋致突然喊他的名字,“對不起。”

沈隨窩在他懷裡,因為長時間的接吻而不停急促地呼吸,宋致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一邊跟他道歉,“所有的事情,我都道歉。”

“給你帶來了很多傷害,我知道你討厭知知,也沒想要你原諒他,但是作為哥哥,我已經教訓過他,你要是覺得不解氣,可以跟我說說,你想怎麼做。”

“只要不過分,我都能接受。”

“但是,你可不可以看在我之前被你騙錢又挨揍的份上,先原諒我?”

“誰騙你錢了?”沈隨用膝蓋頂了他一下,喘著氣說:“我什麼時候揍過你?別亂講。”

宋致笑了笑,“我之前創業的小公司因為你,背了一大堆的債,你還把我關起來,狠揍了一頓,你都忘了?”

說起這個,沈隨都快忘了,這會兒聽宋致提起,心虛道:“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所以能不能原諒我?”

沈隨模棱兩可地說:“再說吧。”

“好,別太久。”唍​結⁠耽鎂妏紾​藏⁠‍文‌庫♠⁠‌s‍‌𝑻𝐎𝐫‍𝒚𝞑​⁠o‌‌𝐱.E‍𝑈🉄⁠𝑶𝒓𝔾

“有病。”沈隨不想聽了,他耳朵都快燙死了,這病房怎麼這麼熱?

宋致又開始親他,沈隨受不了,哼哼唧唧地拒絕,“不行,你瘋啦?在醫院呢。”

“我沒幹嘛,「70‌‌9‍​律‌师」就是親一下。”

“你最好是。”

“我不是。”

“啊?”沈隨又被他搞蒙了,“什麼意思。”

宋致的聲音在黑夜裡顯得更沉,“我想做。”

“!”沈隨覺得宋致一定是瘋了,他才不要陪瘋子在醫院的病房裡做愛,尤其是這床這麼小,兩個大男人躺上去都快擠死了,別提做愛,而且,如果半夜護士查房怎麼辦?

可是宋致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強硬地將他轉過身,從後面脫他的褲子,沈隨徹底慌了,“宋致,你幹嘛?別這樣……”

內褲被褪到大腿根,宋致寬大炙熱的手掌按住他平坦的小腹,禁錮他的身體不讓他動,這樣強勢的姿勢,卻偏偏用溫柔的語氣哄他,“別怕。”

沈隨能感受到,有個硬邦邦的東西在蹭他的屁股,他當然知道是什麼,那東西昨晚上還在他後穴裡插了很久。

“不要……宋致,不要……”

“囡囡。”宋致在求他「习​近‍​平」,“幫幫我,好不好?”

沈隨再一次心軟了,他用手遮住臉,以此來掩蓋羞恥,“那你快點。”

“把腿併攏。”

腿?

“宋致?”沈隨還沒問出口,宋致雙手將他兩條腿交叉按緊,接著性器從腿根鑽進,龜頭摩擦過大腿細嫩的皮肉,引起一陣顫慄。

“啊……”沈隨低低叫了一聲,他沒想到宋致嘴裡說的幫忙是腿交,他自己都沒跟人做過腿交,可宋致卻用他的腿來做,這種差異的心理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

“啊嗯……你幹嘛這樣……”

宋致在後面親他的耳朵,“沒有潤滑劑,也沒有安全套,忍一忍。”

“好奇怪,啊……”沈隨受不了地喘息,宋致掌心的溫度幾乎將他灼傷,硬物不停在他腿根進出,宋致的胯每一下都往他臀肉上撞,明明沒有插入,沈隨卻覺得比直接操他還讓他羞恥。

宋致其實很克制,沈隨腿根的肉軟乎乎的,他從裡面擦過的時候,和肉穴是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小穴裡是緊致濕滑的,大腿根是乾澀的,他插得困難,但是腿根的皮膚很細膩,沒有體液,那種微微的鈍感會讓他快感加劇,很爽。

“之前就想說了,囡囡的腿很漂亮。”宋致用力往裡頂了頂,“很直很長,也很白。”

“啊……混蛋,你趕緊的……”完​結耽媄​‌書沴​蔵文‌‍厍↨‍𝕤⁠‌𝑡‌‍o‍r‌𝑌⁠𝒃𝒐𝖷​.‌𝕖𝒖‌⁠.‍o⁠‌R⁠‌G

宋致才不放過他,用舌頭舔他的耳垂,含在嘴裡吸,“像女孩子一樣。”

“啊「扛‌​麦‌​郎」——”

可能是宋致插得太猛了,沈隨覺得腿根好像要起火一樣,他有些擔心,不會破皮了吧?不然為什麼有點疼呢?

“宋致,你快點,疼……”

宋致也不好受,腿交畢竟不是真正的性交,但他沉溺于沈隨的身體,不想太快結束,“你再並緊一點。”

沈隨聽了他的話,主動的把腿夾緊,異物感太過明顯,腿間像是夾了根火棍,接觸的皮肉都熟透了,他明顯聽到宋致在他耳邊哼了一聲。

“快點射吧,啊……”他的胸被抓住,他發現宋致總是很喜歡揉他的乳頭,手掌會從下方托住他整個胸,然後用力往上擠壓,像擠奶那樣,然後用大拇指的指腹按他的乳尖,每次都要被他弄得通紅。

“你別,這樣不舒服的,宋致……”

宋致完全不理會他,右手揉他的胸,左手從脖子下麵繞過去,把手指塞進他的嘴裡,“含著。”

“嗚嗚……”沈隨費勁地搖頭,口腔被宋致的手指作亂,口水都兜不住,全順著嘴角留下來。

“啊……慢點慢點……”

宋致插得快了,沈隨失控地張嘴主動「清‍‍零宗」咬著他的手指,免得自己喊叫出聲。

“嗯——”

精液全噴在自己肚子上,還有腿上,黏黏糊糊的,沈隨看上去比宋致還累,閉著眼睛幾乎睡過去。

“沈隨?”宋致喊他,“睡著了?”

沈隨突然出聲:“媽的,累死我了。”

宋致笑的開心,“你又沒出力。”

“你懂個屁,我腿痛死了。”話語裡帶著不明顯的撒嬌,宋致聽了高興,把他摟著,不停親他,“很舒服。”

“滾啊。”

“拿紙巾給「酷​刑逼供」我擦一下。”

“自己去。”

“我受傷了。”

沈隨最終認命地起身給宋致擦拭,順便把自己也清理一下,果然,腿根紅得要命,他瞪著宋致,看上去很凶,“下次你再做這種事,我就踹死你。”

“那下次做別的。”宋致建議道:“要不口交?”

沈隨把紙巾扔他臉上,“滾!”

——————–唍‌‌结耽‍媄忟沴‌藏⁠書‌​庫​⁠♦⁠s‍𝖳​‍𝐨​𝑟‌⁠𝑌𝞑‍‍𝕠𝑋.𝑒​𝕌‌​🉄𝑂𝕣𝕘

二更哦,下一章完結,嘿嘿

完結之後,有個小彩蛋,就是宋致和沈隨還有徐聞嶼孟好,兩對情侶,四人遊

吃點刺激的肉??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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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隨早上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手伸出被子,摸了很久也沒摸到手機,閉著眼睛又把「茉​‍莉‍⁠花革‌命」被子蓋過了頭頂,潛意識地往宋致懷裡鑽,嘟囔著:“你把我手機關掉,吵死了。”

“你怎麼知道我醒了?”

“不知道。”沈隨說:“你快關了,我還想睡會兒。”

“恐怕不能了,你還是接吧。”宋致勸他。

沈隨很不耐煩,起床氣很重,“哎呀不接。”

“是你媽媽。”

沈隨睜開眼,眨了兩下,然後想起什麼似的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起來,看著來電顯示,撓了撓頭,把電話接了,“媽?”

“囡囡你人呢?不是說今天一早就能到家嗎?爸爸和媽媽都在家等你呢。”

“啊?我爸也在家嗎?”

“是呀,好久沒見你了,有事跟你講呢,你是不是下飛機了?”他媽在電話那頭催他,“我讓司機去接你。”

沈隨為難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媽解釋,看了眼宋致,那人已經起床穿衣服了,沈隨只好實話實說,“媽,那什麼,我起晚了,錯過航班了。”

“要死啊你。”他媽媽開始罵他,“等你這麼久,你跟我說這個?臭小子,那你趕緊給我改簽,重新訂機票,快點!”

“哦,知道了。”

沈隨心虛地在他媽媽掛電話之前先把電話掛了,宋致看他情緒不怎麼好的樣子,問了他一聲,“怎麼了?”

“沒,我要「中​华‌民‌国」回家了。”

宋致皺眉,替沈隨拿過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一定要回去嗎?”

“本來就打算回去的,機票都買好了的。”

“可是現在不是沒趕上飛機嗎?”

“對啊,所以我要重新買一張。”沈隨自顧自地把衣服穿上,打開手機就開始看機票,“要不買下午的吧?吃完午飯就回去。”

旁若無人地自言自語,完全沒理會宋致此刻的表情。

宋致一早就醒了,護士進來給他換藥,他都關照儘量小聲點,怕把沈隨吵醒,等換完了,才又重新躺回床上抱著沈隨再睡會兒,其實也沒睡著,他腦子很清醒,額頭縫好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是看著懷裡的沈隨,又覺得沒有那麼痛了,沈隨睡覺看上去很乖,會主動地往溫暖的地方靠,宋致也就順手地把他摟得更緊。

他以為,沈隨不會走了,起碼不會太快。唍⁠‍结耽⁠​羙⁠⁠文‍沴⁠藏‍文‍庫⁠▼𝕤‌𝗧⁠𝑜r‌y‍𝞑‌𝕠​​𝚾‍.e𝑈⁠​🉄​‍𝑶⁠​R⁠𝑔

“沈隨。”

“啊?”沈隨抬頭,表情茫然,“怎麼啦?”

“能不走嗎?”宋致問他,表情看上去似乎很不舍。

沈隨有些不自然地扭過腦袋,“你幹嘛啊,搞得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一樣。”

“沒有,我捨不得啊。”宋致笑著說:“昨天剛跟你表白呢,今天你就要拋下我了。”

“你胡說什麼啊?”沈隨不想跟他說這個,不知道為什麼「毒‌疫⁠苗」,就是很害臊,“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我就當沒聽過。”

“不行。”

“我管你行不行。”沈隨拉上外套的拉鍊,直接遮住了下巴,“我真的得走,答應過我媽了,騙她不好。”

“好。”宋致不逼他,“還會回來嗎?”

“應該吧。”

“嗯,要是不回來的話……”

宋致話說一半就不說了,沈隨抬眼看他,淺色的瞳孔全是宋致的倒影,宋致摸了摸他的頭,“你要是不回來,那我就去找你吧,你會捨不得我嗎?”

沈隨瞪著眼,仿佛宋致說了什麼嚇人的話,耳朵滾燙,口是心非道:“當然不會。”

“好。”宋致沒接著這個話題,轉而問他:“票買了嗎?幾點?”

“還沒有,一會再看看,我餓了,想吃飯。”

“那回家吧,我做給你吃。”

“哦。”沈隨跟著宋致走出病房,才想起來自己的行李還在酒店,“我得回酒店拿行李呢。”

“沒事,吃完飯,我帶你過去。”宋致貼心地提醒他:“你先把票買了,你那個機票應該還能改簽吧,你看看,能不能改成今天下午或者晚上的。”

“知道了。”

宋致看他滿臉愁容的樣子,問道:“怎麼了?不開心嗎?”

“沒有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我挺好的。”

“真的嗎?”

“騙你幹嘛?”沈隨摸著肚子,心裡面煩躁躁的,“餓死了,我要吃飯。”

“好。”宋致寵溺地笑笑,“走了。”

宋致下樓辦了出院手續,在門口打了個車帶著沈隨就回家了,沈隨一路上都很沉默,一句話不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宋致偶爾跟他說兩句話他都只是敷衍回應。完​结耽羙彣沴​藏‌文​‌库‌▲⁠⁠s​𝐓𝑂⁠𝐑‍𝐲‌𝝗o‍𝕩⁠.​E⁠𝕌.​⁠𝒐r⁠‍𝔾

“到了,下車吧。”

“嗯。”

進了電梯,沈隨看著站他前面的宋致,身材頎長,背影寬大,心裡說不上來的滋味,過了幾秒才開口,“你還會做飯啊?你打算做什麼給我吃?”

“嗯?”宋致回過頭,露出小半側臉,“你想吃什麼?”

“不用買菜啊?”

“不用,家裡有。”

他一般不應酬都會自己做飯,所以家裡都會備著食物。

電梯到了樓層,門自動打開,宋致抬腳準備走出去,沈隨跟在後面,外面卻站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宋致哥?”孟好朝他打「审‍‍查制度」了聲招呼,“你回來啦?”

宋致很意外,“孟好,你怎麼來了?”

“我給你送吃的,我自己做的。”孟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睛彎彎的,“本來想叫知知送過來,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不肯來,我以為週末你都會在家,給你發了消息你沒理,我就自己來了。”

“抱歉孟好,我沒看手機。”宋致滿懷歉意地說道。

“沒事沒事。”孟好擺擺手,注意到了他額頭上被紗布包著的傷口,驚訝道:“宋致哥,你腦袋怎麼受傷了?”

“這個?”宋致沒怎麼多解釋,看了眼沈隨,隨後說著:“被一個流氓打了。”

“啊?要緊嗎?你……”

“沒事,有人替我出頭了,一點事都沒有。”

“好吧,沒事就好。”孟好說:“東西我給你放門口了,我先走啦。”

孟好都沒怎麼注意到宋致身後還站著一個人,他往前走了一步,才看到,睜著眼睛,沈隨率先說了聲“真巧。”

“你…….”孟好「扛‌麦⁠‌郎」也挺意外的,“你回來啦?”

“嗯。”沈隨點點頭,笑著說:“徐聞嶼沒跟你一起來啊?”

“啊?他回A市了。”

“你沒有一起去嗎?”

“沒有呢。”

孟好看上去比以前胖了點,下巴不是削尖的了,稍微有了點肉感,皮膚還是很白,耳朵上的耳蝸牢牢地塞著,他現在不用像以前那樣,總是湊著身子去聽人家講話了,變的跟正常人幾乎沒什麼兩樣。完⁠​結耿镁⁠⁠书紾⁠‍蔵​‍书庫‌‍◄𝕊​‍𝚃​‌Or​y⁠⁠𝑩𝕠​𝖷‌.e​u🉄𝑶r​​g

宋致招呼他進屋,“一起進去吃點吧,剛好沈隨也要吃飯。”

“不用的。”孟好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沈隨會突然跟著宋致回家,但是他知道不能打擾別人,所以拒絕道:“你們吃,我走了。”

“哎呀,客氣什麼。”沈隨上前搭著孟好的肩,毫不客氣地帶他進門,“一起吃一起吃,有人做飯呢。”

“我……”孟好為難地看著宋致,宋致只是笑,“對啊,跟我客氣什麼?”

“那好「疫‌‍情‌隐瞒」吧。”

宋致拿起被孟好放在門口的兩個塑膠盒,被袋子裝了起來,剛開門,沈隨就接過去,拉著孟好就要看他做了什麼好吃的,孟好靦腆地回答:“是我自己做的甜點。”

“你還會做這個?”沈隨一邊說一邊打開,裡面裝了滿滿兩盒子,雪白軟糯的麵包團子,“哇,肯定很好吃吧?”

孟好看著沈隨用手抓著就往嘴裡塞,“小心噎到。”

“不會,真好吃。”沈隨毫不吝嗇地誇獎,讓孟好紅了臉,“你是不是為了聞嶼學的啊?他可真有福氣,天天都能吃這些。”

“沒、沒有啊。”

“你太謙虛了,我再吃一個。”

宋致提醒他,“你少吃點,一會還要吃飯。”

“你別管。”沈隨又吃了一個,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他本來就餓了,這會兩個麵包下肚,舒坦了,“我還以為你會和聞嶼一起回去呢。”

“沒有,他回去有點事。”

“那還回來嗎?”

“嗯,下「东​突‌​厥​斯‌‍坦」個月。”

“這麼久啊?”

孟好應道:“他太久沒回去了,工作上的事需要處理。”

“也是,對了,那他的腿好點了嗎?”

“沒事了。”

“那就行。”

孟好又給他遞了一個,“還吃嗎?”

“不了不了。”沈隨笑笑,“一會兒還得吃別的呢。”完‍結‍⁠耿美‍‍㉆‌紾鑶‌書庫☻𝑺‍‍𝕋𝒐‌r​𝐘‍‌𝐛​O⁠⁠𝜲⁠‍🉄E𝐔‌.​‌𝐨​r‍‍𝐺

他的手機又響了,他拿出來一看,又是他媽媽,沈隨歎氣,對著孟好說了聲,“我接個電話啊。”

孟好連忙點頭,“嗯,你去。”

沈隨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客廳,接了他媽媽的電話,“媽,什麼事啊?”

“機票買了嗎?幾點的啊?”

機票?沈隨撓了撓頭,他還沒買呢,但他怕說實話又惹他媽生氣,所以選擇了撒謊,“買了買了,今天晚上絕對到家。”

“行了,我就提醒下你,你不能老是不著家,你爸爸要生氣的,他一生氣就要怪我,我可懶得跟他吵架。”沈隨他媽和沈隨的話是一個比一個多,囉嗦起來沒完,沈隨聽煩了,這個事情他從醫院回來的路上就在想了,票也遲遲不訂,說不清楚,好像真的像宋致說的那樣,有點捨不得似的。

“哎呀,我的好媽媽,你就不要催了,我說過了,今天會回去的,你就不要著急了好嗎?”

“行行行,不管「审‍查⁠制度」你了,死囡囡。”

掛了電話,沈隨一刻也不耽誤,之前的票也懶得改簽,直接重新看機票,幸好,還能買到下午6點的票,這樣算的話,不到9點,他就能到家了。

孟好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他看了看手機,徐聞嶼給他發的消息還停留在說他一會兒去吃午飯,問孟好吃什麼,孟好還沒回,現在有空,就簡單地回了一句,“在宋致家吃。”

徐聞嶼那邊秒回,“你去他家幹嘛!趕緊回家去。”

孟好偷偷笑,打字,“不,吃完再走。”

“在跟誰聊天呢?這麼開心?”宋致給他倒了杯水,“徐聞嶼?”

孟好臉頰微紅,點頭,“嗯。”

“他最近怎麼樣了?腿痊癒了嗎?”

“差不多了,不過他媽媽想讓他再去國外看看,他總說不用,我也覺得去看看比較好。”

宋致點頭,笑著說:“確實,複查「中‍华‍民国」下放心,別留下什麼後遺症了。”

孟好覺得宋致都這麼說了,那就有必要再跟徐聞嶼提一下這個事了,在心裡做了決定,等晚上回去就跟徐聞嶼說。

“你一會想吃什麼?”宋致問他,“我來做,我把冰箱裡的肉解凍一下,一會煮個飯,就開始做菜了。”

“那我來幫你吧。”孟好摸了摸耳朵,“我最近也學了不少菜呢。”

“是嗎?都是給徐聞嶼吃的?”

“算吧,那段時間他不是腿受傷嘛,就想著多做點好吃的給他。”孟好覺得在宋致面前說這些怪不好意思的,就沒怎麼多說,起身擼起袖子跟他去廚房幫忙,“宋致哥,你別跟我客氣,一會兒多做點,我給知知帶一份過去。”

“你對他太好了。”宋致歎氣道。

“怎麼了?你們是吵架了嗎?”孟好想起宋知清不樂意來找宋致的樣子,有些擔心,“你是對知知發脾氣了?”

“沒有。”宋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事情,沈隨那麼討厭知知,這個事情對他來說確實挺麻煩的,“晚點再說吧。”

“好。”

沈隨在廚房外看了很久,後腰靠著餐桌,眼睛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宋致的背影看,孟好個子「红‍色资‍‌本」比他矮不少,站他旁邊差不多就到脖子,要不是知道孟好有對象,他還覺得孟好跟宋致挺配的。

他怎麼忘了,宋致以前不是喜歡孟好的嗎?

他現在是放棄了?也只能放棄吧,總不能跟徐聞嶼搶物件?

剛剛接了電話後,還想著一會兒得好好吃宋致做的飯來著,不知道他手藝怎麼樣,但現在也沒那麼想吃了,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不想吃了。唍​結耽镁⁠書沴⁠鑶書‍厙‌֎𝒔𝕋​𝑜⁠𝐑𝕐‍𝐛‍𝐎𝚡.E‍u.𝒐𝑅‍G

心臟突突地跳,漲漲的。

算了,要不說一聲不吃了,直接走吧。

“那個……”他往廚房門口靠了靠,“宋致。”

他的聲音很小,宋致好像沒聽見,沈隨也懶得喊了,“算了。”

宋致從廚房出來就沒見到沈隨的人了,他轉頭問孟好,“孟好,你見到沈隨了嗎?”

“他剛剛打電話去了。”

宋致在家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沈隨,每個房間都找了,人都不在,他擔「计划生育」心起來,連忙給沈隨打電話,他以為沈隨不會接,沒想到沈隨接了。

“你哪裡去了?”宋致語氣裡帶著著急,“快吃飯了。”

“額,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先走了。”沈隨的聲音透過聽筒,悶悶的,“你們吃吧,我媽催我回家,我得走了。”

“不是說好吃完飯的嗎?沈隨,到底怎麼了?”

“沒,真的有事,我不吃了。”沈隨停頓了幾秒,才接著說:“宋致,下次吧。”

至於有沒有下次,他也不知道,說完就掛了。

電話顯示忙音,等宋致再打過去的時候,沈隨已經關機了。


嗐,還完結不了

tag上的中篇是廢文自己改的呢「六‍四事‍件」,好像是超過一定的字數它就會變的

至於後續的情節,想寫,但也不會寫太多(嗚嗚

就先這樣吧,吃醋小沈是本來就準備寫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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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囡囡,你趕緊給我起來!”

沈隨被他媽掀了被子,一邊喊一邊拉他起床,他睡意朦朧的,眼睛都睜不開,拉長了聲音求她,“媽,你幹嘛啊,不能讓我好好睡個覺嘛。”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你是豬嗎?”他媽指著他鼻子就罵:“讓你回來就是睡覺的嗎?”

“那不然幹嘛?”唍⁠結耽媄妏紾蔵书‌厙↕𝐒𝘛or⁠𝕪⁠𝚩​⁠𝐎‍𝑿‌.⁠E𝐮🉄𝑂‍𝑹G

“能不能幹點正事啊「红色‍⁠资​本」?你不上班了是吧?”

沈隨又躺下了,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發什麼呆,說著:“不上。”

“真是要死,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小廢物呀。”

“我就是廢物,媽,要不你重新生一個吧。”沈隨背過身,兩手抱著被子,有氣無力地說:“反正你年紀也沒有很大, 再生一個也不是不行。”

他想,反正自己沒什麼用了,他媽媽一直希望他找個漂亮姑娘,想做奶奶,現在奶奶是做不成了,沒有宋致,他連硬起來都困難,可能這輩子都不能讓他媽媽實現心願了。

他媽被這一番言論氣的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沈隨!你神經病啊!我要是再生一個,你就別姓沈了,姓狗吧。”

“我也不要你這個兒子了,你給我滾出去。”

“媽,你趕我出去的話,能不能先給我點錢啊?”

“趕緊死。”

沈隨覺得自己有點委屈,他不是一直這樣的嘛,明明催著自己回來,回來了又要挨駡,早知道不回來了,還能吃上宋致做的飯。

想到宋致,沈隨心裡止不住的發酸,那天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病,看見孟好和宋致站一塊兒就挺不是滋味的,所以開機後看見宋致的來電,他一個都沒有回,到今天為止,好像是第三天了吧,宋致沒再給他打過電話,就好像……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沈隨越想越傷心,果然,孟好一出現,他的心就圍著孟好轉了,渣男一個,孟好是有物件的,他還湊上去,小心被徐聞嶼揍,反正要是徐聞嶼揍他,他可不會攔著,也不會替他出頭了。

然後又想到孟好,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他知道,以前看不上的孟好,一個被人嫌棄的存在,人真的蠻不錯的,又善良又聽話,誰不喜歡?

“啊「电‌‍视‍认‍罪」!”

沈隨瘋狂地揉著頭髮,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怎麼老是想這些東西,煩透了,整顆心都亂的不得了。

他最後還是起了床,在家呆了一上午,無所事事,又不想礙眼,乾脆跑出去了,聯繫了很久沒見的徐聞嶼,倆人約在咖啡館見面。

“找我幹嘛?”

“找你玩唄。”沈隨乾巴巴地嚼著吸管,滿臉都是心事。

“我可沒空陪你玩,我最近很忙。”徐聞嶼咖啡也不怎麼喝,一直低頭看著手機。

沈隨切了一聲,“你在跟誰聊天呢?孟好嗎?”

“嗯。”

“你變了很多啊。”沈隨感歎道:“和孟好感情這麼好?”

徐聞嶼抬眼看著他,“當然了,等我把手頭的事忙完,我要跟孟好重婚的。”

“啊?真的啊?”

“嗯「一​​党专‍‍政」。”

沈隨倒是真心替他感到高興,語氣裡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羡慕,“真好。”

“你怎麼了?”徐聞嶼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我早就想問了,你不是出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完‍結‍耿‍羙㉆⁠珍蔵⁠書库‌Ω‌‍𝑆​‌T​⁠𝐎​𝐑y⁠𝐛‌​𝕆𝑋‍.E‌​𝑈⁠​.‌𝒐⁠r​‌𝒈

“這個,我媽催我回來的。”沈隨哪裡好意思說實話,只能拿他媽媽擋槍,不過也沒說錯,他媽媽本來就一直催他回國的。

“那你怎麼會在S市?還跟我要錢?”

沈隨尷尬起來,“額……這個嘛,我……”

徐聞嶼卻一針見血地問道:“你找宋致去了?”

沈隨實在是特別好懂,他什麼心思都擺在臉上,所以現在露出的表情,徐聞嶼就知道,他猜得沒錯。

沈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支支吾吾話都說不「酷刑逼‍‍供」清楚,徐聞嶼很輕地笑了下,“在一起了?”

“怎麼可能?你在胡說什麼?”頭搖的像撥浪鼓,連忙辯解道,“我煩他還來不及。”

後面的聲音越說越小。

“哦,是嗎?”

“是啊。”

他本來以為叫徐聞嶼出來聊聊天什麼的,心情能好一點,結果不行,徐聞嶼一杯咖啡的功夫就要走了,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他很少會感到孤獨,但是最近卻頻繁的有這種感覺,很糟糕,真的很糟糕,像是被拋棄了一樣,也不想找別的人一起玩,他發現,這段時間,已經很少出去吃喝玩樂了,他幾乎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他的世界裡,好像都是充斥著宋致。

另一邊的徐聞嶼剛坐進車裡,想著給孟好打個電話,手機率先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他皺了皺眉,還是接了,“喂。”

“是你?什麼事?”

“他?”徐聞嶼冷不丁地笑了笑,“十有八九會去酒吧。”

“這我哪知道哪個酒吧,你自己想辦法。”

“掛了。”徐聞嶼有些不耐煩,末了還警告一聲:“你給我離孟好遠點。”

沈隨不想回家,他習慣性地跑到以前自己經常去的酒吧,一個人,吧台的老闆認識他,在人聲鼎沸的音樂聲中跟他打招呼,“很久不來了啊。”

沈隨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簡短地嗯了聲。

“你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

“哎呀「疫情‌​隐⁠瞒」,煩。”

老闆覺得沈隨這樣著實稀奇,開始逗他,“失戀了?”他本以為沈隨會反駁他,可是沒有,沈隨看上去很懵。

“失戀?”沈隨用手撐著臉,眼珠子被燈光照得很亮,他問,“我看上去像失戀嗎?”

“嗯。”江斂點頭,挑了挑眉,“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你的話,就很明顯。”

沈隨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自言自語地說:“不會吧?不應該啊,怎麼可能呢……”

“要不要出去抽根煙?”

沈隨不喜歡抽煙,但是江斂的提議,他有點心動了,覺得抽煙的話,可能讓自己心情好一點,所以就答應了,兩個人來到酒吧後門,靠著牆,江斂遞給他一根煙,順便給了個打火機,沈隨用指尖夾著,遲遲不點。

江斂吐出煙圈,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問他,“怎麼了?”

“沒。”沈隨看著他,穿著潔白的襯衫,袖管被擼起,露出的小臂肌肉結實,眼皮跳了跳。

很像宋致,宋致的手也是這樣的,宋致也喜歡這樣穿。唍​结‌耿‍媄‍​㉆紾​‍鑶文厍‌Ω𝕊𝑇⁠⁠𝑜⁠R‌𝑌В𝕆⁠‌𝑿🉄eU.​​O𝒓​𝑮

沈隨側過臉,“你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還要開酒吧,也不嫌累得慌。”

“娛樂活動而已,順便賺點錢。”江斂無所謂道。

“哦。”沈隨心想,大家都「武‌汉​‌肺​​炎」有事做,只有自己是個廢物。

“說說,怎麼就失戀了?”江斂撣了撣煙灰,眼睛看著沈隨,“誰啊?能把你甩了?我看你也不像是個情種。”

“你說什麼呢,我也很癡情的好不好。”沈隨白了他一眼,“這是重點嗎?”

“再找一個不就好了。”

“找不到。”

江斂說:“女人多的是。”

沈隨撓了撓頭,那根煙在手裡快被他捏軟了,“如果……不是女人呢?”

江斂抬眸,“什麼時候喜歡男人了?”

“嘖,不知道。”沈隨懶得說了,這樣講,搞得好像他有多喜歡宋致一樣,他才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要不是為了治病,他才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扭扭捏捏的,奇怪得要命。

“你要喜歡男人,給你介紹個唄,酒吧裡很多。”

“是嗎?”沈隨開始提要求,“我要個高的,帥的,身材好的,溫柔的,會哄人的,還會做飯的。”

他把宋致的優點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江斂瞥了他一眼,“你不如去相親網站,保准你找到合適的。”

“……”沈隨也知道自己可能過分了,嘴硬道:“酒吧裡男的能是什麼好人,我才不要。”

宋致就肯定不會去酒吧,他連應酬都很「长​生​生​‌物」少喝酒,身上的味道永遠乾淨又好聞。

怎麼又想到宋致了,沈隨煩躁地揉著頭髮,把手裡的煙放進嘴裡含著,按下打火機準備點燃,卻發現打火機壞了,怎麼都打不著火,“什麼鬼,這麼垃圾,能不能換個好的啊?真是,賺那麼多錢,打火機還這麼爛。”

“你廢話真多。”江斂湊過身去,手指夾著煙頭,微微伸著下巴,距離很近,用燃著的煙抵著沈隨的那根,把它點著了。

沈隨瞪著眼,嚇到了,推了他一把,“有病啊?靠這麼近。”

“不是沒火嗎?”江斂無語道:“我對你可沒興趣。”

“……”

沈隨在心裡說了聲操,他現在對除了宋致以外的人,都很抗拒,尤其是親密接觸,“走了走了,煩人。”唍結‌​耽‍媄‍​彣​‍紾蔵書​庫‌‍►⁠​𝐒⁠‍𝚝⁠‍𝑜‌𝐑​⁠y𝐵​𝐎⁠𝚇.𝐸𝑢.​​𝑂‍⁠RG

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煩,越說越煩。

就不該來的,不管去哪做什麼,總能讓自己的心情變的更差,沈隨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做了,他不想承認,他有點想聯繫宋致,可是宋致不主動,這段關係就好像隨時能劃上句點。

往前走了幾步,沈隨以為自己喝多了,路沒走穩,還看到了宋致,他不確定地眯起了眼,想確認一下,“你……”

好像不是做夢,真的是宋致。

宋致穿著和平常一樣的深色長款風衣,裡面是襯衫西裝,他看不清表情,但是沈隨心裡抑制不住的高興,宋致還是來找他了。

“宋致,你來找我啊?”語調都是揚起的。

過了好幾分鐘,宋致才看著沈隨,聲音帶著夜裡的涼氣,“我找你很久。”

“那你幹嘛不給我打電話。”沈「审查‍制度」隨低著頭,用腳尖摩擦著底面。

“我打給你,你會接嗎?”

是錯覺嗎?為什麼會覺得宋致在不開心?是因為自己無緣無故跑了嗎?

沈隨顫著心跳,緩緩抬起頭,宋致的臉在昏暗的路燈下,有一大半都藏在陰影裡,露出堅毅的下巴輪廓,冷眼垂眸,沈隨咬著唇,“你都沒打,怎麼知道我不會接?”

宋致沒說話,他只是有點累,他忙完所有的事情,趕去機場,等了很久,飛機卻延誤了,他開了近5個小時的車趕過來,好不容易找到沈隨在的酒吧,裡外找了一圈,就只看到沈隨和別的男人親昵地抽一根煙。

他沒想過,沈隨還會抽煙,他之前生怕身上沾一點煙味,怕他聞了難受,而他卻和別的男人一起抽。

“沈隨,這幾天你有想過我嗎?有想過給我打一個電話嗎?”宋致質問他,“你有想過你突然離開,我會很著急嗎?”

沈隨本來就難受,皺巴巴的心在此刻愈加委屈起來,“反正你不聯繫我,我給不給你打電話重要嗎?”

明明你只要多打幾個就行了。

“我走了。”沈隨轉身要走,手腕被拽住,很用力,他很疼,掙紮著,“你放開我。”

“沈隨。”宋致喊著他的名字,手上越拽越用勁,好似只要他一鬆開,沈隨就會跑了一樣。

不管是眼神還是語氣,都讓沈隨覺得冷,他從不知道宋致會「茉⁠莉花‍革命」對他這樣凶,他聽著宋致在他身後,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說:

“我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


下一章爆炒沈隨完结‍‍耿​鎂​彣​沴藏​书‌‌厍Ω𝒔‌‍𝗧𝐨​​𝑅𝑌⁠B𝒐‍‍x​🉄E‍​𝒖‌‌🉄O‌⁠𝐑⁠​𝕘

加麻加辣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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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生氣?”

沈隨從未看過這樣的宋致,渾身都散發的冰冷的氣場,他有嘗試過去牽宋致的手,可是宋致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溫柔地安撫他,也並沒有給他任何回應,他只是把沈隨扔在賓館的床上,一間離酒吧很近的,廉價的、狹小的,充滿了常年沒曬太陽黴味的單人間。

宋致脫了外面的外套,只穿著純白的襯衫,解開上面的扣子,食指插進領帶裡,左右來回地往下拉,直至把領帶鬆開,他跨坐在沈隨腰間,用膝蓋夾著他,沈隨動彈不得,右手拿著領帶,斂著眉目,暗啞的嗓音穿透沈隨的耳膜,“你說我為什麼生氣?”

沈隨倔強地看著他,眼角緋紅,“不知道。”

“嗯,會知道的。”說罷就俯下身,用領帶將沈隨的眼睛蒙上,瞬間黑暗的環境讓沈隨害怕,他下意識地要用手扯開遮擋眼睛的東西,可是下一秒就聽到皮帶被解開的哢噠聲,然後自己的雙手就被宋致一把抓起,冰涼的皮質表面觸碰到了皮膚,手腕處直接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手被扣上了,死死的,動也動不了。

“你做什麼「扛麦​郎」?放開我!”

宋致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他無視沈隨的無助,強硬地脫下他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用著賓館床頭放著的潤滑劑,草草地給沈隨做擴張,手指一塞進穴肉裡,就被裡面一層一層的媚肉裹緊,沈隨嚇得深呼一口氣,伴隨著下半身的縮緊,悶哼了一聲,“嗯——”

呻吟聲帶著痛苦的歡愉,他似乎都已經熟悉了宋致的接近和進入,身體自動會向宋致打開,給他弄,為他硬。

“宋致,你、你放開我……”沈隨真的害怕了,看不見的環境,被捆綁的雙手,以及一聲不吭的宋致,都讓他害怕,“宋致,求你……”

宋致完全不給他任何回應,手指加到第三根就不繼續了,在抽出去之前,故意逗弄沈隨似的,指尖往腸壁上按壓,一下不夠,又使了勁按了好幾下。

“啊——”沈隨咬著手,拼了命地忍住,沒多會兒手指被抽出,已經能聽到黏糊的交纏的水聲了,宋致離開的那一瞬間,他縮了下穴口,好像在不舍,深紅的肉褶呼吸一樣微微翕張,宋致沉著眸子,咬了咬牙,卻仍舊沉默不語。

沈隨聽到有拉鍊拉開的聲音,躺在床上哆嗦著身體,被綁在一起的手在空中胡亂地摸著,忍不住開口喊:“宋致……宋致,你鬆開我,好不好?”

宋致彎腰將他抱住,整個都摟在自己的懷裡,滾燙的性器抵在氾濫的肉穴口,沈隨兩條白嫩的腿不停的亂晃,想要去踹他,但是被宋致抓著腳踝,力氣太大,根本掙紮不得,他心裡害怕極了,忍不住就要罵人,“不要,滾開!”

“放開我!”

“宋致,你放開我……”

“你滾,別碰我。”

如果不是身上壓著他的人太有份量,如果不是宋致的體溫太過熾熱,這樣安靜的環境裡,他幾乎就要以為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了。

龜頭頂開窄小的穴口,宋致沒有給他一點喘氣的空間,一插到底。

“啊——”

太疼了,比之前任「大撒‌币」何一次都要疼得多。

沈隨大口大口地呼吸,張著嘴,裡面嫩紅的舌頭都在顫抖,仰著修長的脖子,那一瞬間大腦空白,他想,會不會痛死啊?怎麼會這麼痛呢?眼淚從眼角冒出來,沾濕了領帶,宋致看見了,但他並沒有表現出心疼,沈隨受不了地喊他的名字,可憐兮兮的,“宋致,嗚……為什麼、這樣?”唍结耽‍鎂忟沴⁠鑶‌书厍↑𝑺⁠𝕋O​𝑹​𝒀​Β𝐎⁠𝑿‍🉄⁠𝒆‍𝐮⁠​.‌⁠𝑶r𝐆

“疼嗎?”宋致問他疼不疼,沈隨不受控地點頭,眼淚留的更凶了,他以為宋致會心軟,可是沒有,宋致的陰莖很脹,把他撐的滿滿當當,他話還沒說出口,肉穴裡的性器就開始動,一點也不溫柔,很粗暴。

“啊……不要,疼……”

像一把利刃,鑿開他的身體,直捅到他的心臟。

他快痛死了。

他希望宋致不要這樣了,他想要宋致疼疼他,他想要宋致別生氣了。

“啊……不要,疼……”

沈隨被頂著,身體不斷往上位移,腦袋都快要挪到床的邊緣了,雙手伸著向上,沒有一絲力氣,順著床沿垂在地上,手背不停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宋致一刻不停地操他,摁著他的胯,兩手的大拇指緊貼他的腿根,留下一道道指印。

“囡囡。”他喊:“疼嗎?”

“疼……宋致,好疼。”

“求「青‍天白日旗」我。”

“宋致,求求你。”沈隨搖著腦袋,臉上的血色蔓延到耳根,呻吟泄出,“嗯……”

“你看,你不是只有面對我才有感覺嗎?”宋致用掌心包裹住他的陰莖,一邊操他一邊擼他,“怎麼會疼呢?”

“不是,沒有,嗯啊……”

才沒有爽,他不喜歡這樣,這樣的他好像一個容器,一個充氣娃娃,只能被宋致操,被他掌控,臣服於他給的一切。

他不承認,可是身體卻因為宋致的愛撫而抽搐,進入時抽插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沈隨半個身子都快要掉到床下了,露出的下半張臉像是傍晚火燒的雲,嘴唇更是紅的滴血。

“啊,你慢點,太深了……啊……”

怕掉下去,雙腿夾著宋致的腰,使得兩個人纏得更緊,他腦子都要不清醒了,“宋致,宋致,你抱抱我,嗯……”

宋致一把將他撈起,沈隨快委屈死了,綁著的手直接憑著感覺往宋致脖子上一掛,軟綿綿地把身體湊上去,以為宋致要抱他,可是宋致卻冷漠地將他推開,翻了個身,把他雪白的背露在自己眼皮底下,從身後插了進去。

“啊……「占领‌⁠中​环」不要……”

臀肉被抓著,狠狠向兩邊掰開,顯出紅腫的肉洞,宋致繃著腹肌,汗液滴在沈隨的腰窩,他上半身陷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後面被宋致插了兩下,快感酥麻從小腹攀升,哼著要逃開,“不喜歡,啊……”

“哪裡不喜歡?”宋致用力往裡狠狠研磨,壓著怒火問:“為什麼不喜歡?”

沈隨哭得厲害,屁股都在顫抖,“看不到,宋致……我看不到你……”

他在撒嬌,不管是無意識的,還是故意求饒的,宋致都聽見了,並且心軟了。

他把東西抽出來,體液拉絲,黏糊糊的,沈隨的股間泥濘不堪,全是汁水,宋致眼神一暗,拽著沈隨的腿根,拉了過來,翻個身把他抱起,倆人面對面坐著,陰莖磨蹭著敏感的肉穴邊緣,沈隨嚶嚀著,抱緊了宋致的後頸,手腕被皮帶磨得通紅,似乎還破了皮,嘴角沾著之前兜著的口水,被燈照著反出剔透的光,他看不見宋致的臉,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怎樣的誘惑。

他只覺得後面很空虛,想要宋致抱緊他,然後進入他,用力一點。

伸出舌尖,把下唇捲進嘴裡,牙齒咬出痕跡,然後對著宋致粗長的陰莖,主動地坐了下去。

“啊……好深……”

“沈隨。”宋致終於又開始叫他的名字,嗓音低沉得要命,“你在做什麼?”

“嗯……”他難耐地在宋致臉側蹭,“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你知道我為「茉⁠莉花革​命」什麼生氣嗎?”完‍結‍耽‌羙​妏⁠‌紾⁠藏​‌文‍厍۝‍⁠𝐒⁠𝕋𝕠⁠𝑹⁠𝒚​𝞑⁠𝕠𝞦.‌𝐸‍𝕌‍​.‍𝑜‍𝑅⁠‌g

“不、不知道。”

“沈隨,我也有底線的,我也會生氣。”宋致喘著粗氣,他會因為沈隨不理解他的心情而苦惱,也會因為沈隨無視他的心意而傷心,他當然會生氣,他都快氣瘋了。

宋致認命般地說:“你就是我的底線。”

“宋致……”沈隨呆呆地喊他名字。

宋致深深地歎了口氣,雙手撫著沈隨汗濕的背,張開嘴在他肩頭咬,很深,牙印瞬間就出來了,“啊,別咬,你……是狗嗎?”

宋致從下至上地插他,速度不快,沈隨喜歡這樣,疼痛感早就沒有了,他舒服得蜷縮著腳趾,眼前的領帶已經濕透了,他伸著軟弱無力的手,把它揭開了,眼睛接觸到刺眼的燈光,幾乎睜不開眼。

他的瞳孔都是散的,整個人被操開了,迷茫地用唇去親宋致的耳朵,討好地舔他的耳垂。

宋致的速度不自覺加快了,陰莖頂開沈隨身體的每一寸,緊緻密實的腸肉咬著他,龜頭碾壓到前列腺,沈隨喘著就要高潮。

“啊……不行,啊啊……”

宋致又要咬他,沈隨不讓他咬,他不明白,為什麼宋致會有這樣的癖好,沒什麼威懾力地警告他,“不許咬……”

“為什麼?”

“像小「酷刑⁠‌逼供」狗。”

宋致捧著他的臀,摸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黏濕的體液沾滿了雙手,他在沈隨耳邊輕聲問他:“你小時候養過小狗嗎?”

沈隨不回答,他就一邊插他,一邊問他:“你知道小狗是怎麼做標記嗎?”

“嗚嗚……不知道。”沈隨又要哭了,指甲撓著宋致的後背,雙腿夾緊他的精壯的腰,配合著宋致的抽送,想要得到滅頂的快感,“嗯……你動一動……”

他用著哭腔求著宋致:“宋致,操我……”

宋致忍著想要操哭他的欲望,“狗會用尿尿留住氣味,以此來做標記。”

他說:“囡囡,我也這樣標記你好不好?”

“不要!”沈隨開始瘋狂地掙紮,眼淚越留越想,恐懼感漫上來,害怕宋致真的尿他體內,但是身體卻根本無法推開宋致,甚至在聽到的那一刻,他死死地把自己嵌進宋致的懷裡,顫抖著痙攣高潮。

宋致就著這個體位插了很久,沈隨完全沒力氣了,射精過後身體異常敏感,呢喃著:“宋致,嗯……你射進去,但是,啊……別尿好不好?”

宋致的心早就軟的一塌糊塗,但是又不甘心,手指插進沈隨的髮絲,蠱惑他:“那囡囡,叫聲好聽的。”

沈隨渾身都泛著情色的潮紅,聽著宋致講的話,埋在他脖子裡,聞著宋致熟悉的味道,紅著耳朵,最後說了句:“老公,你……射進來。”

“啊——”沈隨失控地尖叫:“慢點,啊……要壞的。”

“不會。”

宋致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哄著沈隨說了很多遍,他沒有羞恥的被宋致抱著操遍,操透,內射的感覺他形容不出,就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宋致的陰莖在他體內跳動。

他被壓著插了一晚上,腿都合不攏,紅腫不堪的後穴裡全是宋致的精液。

他傷心地想,宋致真的很生氣「疫‌‌情隐‍​瞒」,氣到今天都沒吻過他一次。

以後再也不惹宋致生氣了。

14

============完​‍結耿‍媄妏沴鑶‌文厍‍‍☻‌𝑆𝘁𝐨​𝐑‍‌𝑦​⁠𝑏⁠𝑶‍𝑿‍🉄​​𝔼‍u🉄𝐎‌r⁠G

宋致不見了。

沈隨一個人在賓館醒過來就沒見到宋致的人,他以為昨天的一切都是自己酒後做的夢。

不是,不是夢,他身上所有的痕跡,腫痛的後穴,還有被宋致皮帶勒出的紅印,都告訴自己,是真的。

沈隨茫然地起身,坐在滿是宋致味道的床上。

為什麼宋致不見「占‍‌领‍中环」了?他去哪裡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宋致給他去買早餐了,宋致那麼貼心,肯定知道他會餓,畢竟他身上清清爽爽的,宋致都給他洗了澡,可是他等到十點,宋致都沒有回來。

沈隨才終於慌了,他拿過手機,第一次主動給宋致打了電話。

宋致沒有接,顯示關機。

他光著身子,衣服也不穿,他渾身疼,本來想等宋致回來,讓宋致給他穿的,他折騰自己一整晚,給自己穿個衣服總行吧?

宋致遲遲不回電,也不回賓館。

為什麼關機?

沈隨覺得委屈死了。

“什麼啊……”眼睛酸澀得要命,“愛理不理,我也不理你。”

沈隨心想,難道還在生氣嗎?可是昨天都那樣求他了,連老公都喊了,為什麼還要生氣?

自己都沒對他發脾氣,他憑什麼生氣啊?

沈隨自己爬起來穿了衣服,布料摩擦過身上細嫩破皮的地方,他都覺得疼,心裡不知道把宋致罵了多少遍。

“等見到你,饒不了你,有本事一輩子不要找我。”

走路的時候兩條腿都是軟的,打了個車回家。

他媽媽看到他就罵:“你一晚上死哪裡去了?”

沈隨實在沒心情跟她頂嘴,他看上去很虛弱「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他媽也察覺到了,“你怎麼了?囡囡?”

“沒,我有點累。”沈隨搖頭,心裡藏著事,臉色蒼白,說道:“媽,我睡會兒。”完‍結‌耽鎂妏⁠‌珍‍‍藏​书厙⁠↔‌𝑺⁠𝑇𝐎​⁠R𝑦​Β𝑂​𝕩⁠‌🉄‍‍eu‍.𝕠⁠𝕣𝑔

“啊行,去吧。”

沈隨睡不著的,他心裡頭全是宋致,一會兒想著宋致會不會折回賓館找他了?一會兒想著會不會是手機沒電了才關機的?

索性又給宋致打了個電話。

仍然是關機。

“到底怎麼了?”沈隨的心難受得發脹,整個人躲在被子裡,喃喃自語道:“為什麼拋下我……”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連晚飯都不吃,他媽媽擔心他病了,要給他找醫生,沈隨堅持說自己沒事,就是想睡覺。

抱著手機不撒手,生怕錯過宋致的消息。

夜裡的時候,沈隨不死心地又給宋致打電話了。

沒有關機,但是沒有人接,就在沈隨想要掛掉的那一刻,宋致的聲音傳過來,沈隨的心突然就跳「中华民⁠国」得很快,眼眶發熱,他覺得應該是昨天晚上宋致把他欺負狠了,所以才不自覺這樣想要依賴他。

“喂。”

“你幹嘛一個人走啊!”沈隨大聲質問他,“把我留那幹嘛?”

宋致停頓了幾秒,才對他說:“抱歉,因為我……”

沈隨不等他說完就罵他,氣的不行,“王八蛋,開那樣的賓館,髒死了,一大早人還不見了,你幹嘛去了!”

沈隨等著宋致跟他解釋,他想,只要宋致道歉,他也不是不能原諒他今天的所作所為。

畢竟昨晚上,宋致一直在哄他,雖然一開始很生氣,但最後也都依著他,以他的感受為主,應該是沒有再不高興了。

“沒什麼。”宋致說:“我還有點事,先掛了。”

不對,不應該是這種聲音,宋致的聲音應該是很溫柔才對,他應該很溫柔地跟自己道歉,說對不起,然後說因為自己有事才不得不先走,而不是現在這樣,既冷漠又疏離。

“沈隨。”

“幹嘛?”

“你還是很討厭我嗎?”

“不然呢。”沈隨嘴硬道,把自己留在破舊的賓館,還指望自己甜甜蜜蜜地說喜歡嗎?

才不要。

“對不起。”宋致那邊聽不清在哪裡,就是好像風很大,顯得他的聲音都很「零八宪章」空,“昨晚上的事是我不對,我對你發脾氣了,你別介意,以後不會了。”

“還有呢?”

“還有,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宋致很輕地說:“就像我說我喜歡你,你就當沒聽到一樣。”

宋致在說什麼啊,聽不懂。唍结耽美⁠⁠文‌紾鑶‍‌書​⁠厍⁠♠S𝘛𝒐𝑹​​𝕪‍⁠𝑩𝐨‌‍𝚾.‍​𝕖𝑈‌🉄‍𝑶‍⁠𝐑‌𝕘

“哦,知道了。”

沈隨說:“反正找你就是為了治病,你愛治不治。”

不是,不是這樣的。

“搞了半天,你就要跟我說這個嗎?”

別說了。

“沒意思。”

他想說的不是這個。

“宋致,我真「小‌熊⁠⁠维​⁠尼」煩你這樣。”

他想說的是,你能回來接我嗎?

他想說的是,我很想你,宋致。

電話被掛斷以後,沈隨蜷著身子縮在床上,眼淚一顆顆砸在枕頭上,瞬間就洇濕了一大片。

他捂著胸口,心臟很疼,疼得快不能呼吸了。

他為什麼要亂說話啊?

宋致可能真的有事就先走了啊。

為什麼要說那樣難聽的話。


宋·欲擒故縱·致

今天真的非常不爽,反正就是,很不爽,所以爆更了

這最後一part結束

沈隨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就真的完結不寫了

謝謝大「电‌视⁠⁠认罪」家陪伴

預計還有兩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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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哥,你今天直接回家嗎?”唍‌‌结耽​‌鎂‌紋​⁠珍‍鑶書厙‌۝‌𝐒‌𝚃O‌R𝐲​​Β𝑶​‍𝚡​.‍​e𝕌‍​.⁠𝑜‌𝐫g

小陳把手裡的最後的檔遞給宋致,“晚上有約哦。”

宋致抬眸,“誰?”

“就上次江總嘛,你忘啦。”助理撓頭,“我看你好像忘了,所以提醒下你。”

宋致確實忘了,他最近的記憶仿佛經常缺失,抱歉地朝小陳笑了笑,“不好意思,真不記得了,你把地址和時間發我,我準時去。”

“好咧。”

宋致跟人吃完飯,從酒店出來都過九點了,外邊有點涼,他車「达⁠赖喇嘛」子停在不遠處的露天停車場,自己開車來的,並沒有叫司機。

他靠著車門點了根煙,意外地想起了沈隨,去A市的那個晚上就是看到了他被另一個男人親密地點煙才生氣的。

現在想想,自己這一把年紀了,還因為這個跟人鬧脾氣也真是怪幼稚的。

不知道沈隨怎麼樣了。

還好不好,那晚做了很久,滿滿的灌了他一肚子精液,雖然他都弄出來了,但仍舊是怕有遺漏,也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發燒。

這幾天也沒再聯繫過他,那人更不會主動聯繫自己,嘴硬的跟什麼似的。

宋致歎口氣,無奈地笑了笑,把抽了一半的煙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隨後坐進車裡準備回家。

夜裡的道路並不擁擠,街燈明亮,宋致開著車窗,涼風把他的腦子吹得很清醒,剛剛在飯店沒怎麼吃東西的肚子覺得有些餓,等會兒回家再吃點吧,他想,等過幾天,要是沈隨再不來,他就去找他吧。

不想等了,哪能一直跟年紀小的孩子較勁,況且,真捨不得就這樣分開。

一點都捨不得。

宋致開進社區,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宋先生,有個人一直在等你呢。”

宋致愣了愣,“誰?”

“不認識。”他指了指保安室前方窗口,“來好久了,就說找你,別的什麼也不說,我沒敢讓他進來。”

宋致順著手指的方向去看,牆邊蜷縮著一個身影,這個人是蹲著的,頭埋著,看不到臉,只露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和白嫩的耳朵尖。唍結‍​耽⁠‍媄​书‍‌珍⁠‌蔵‍書‍厍◄⁠𝑆​t​𝑜𝕣​YΒ⁠𝑶𝚇.‌𝐞𝕦⁠🉄​⁠𝐨⁠​r⁠𝐠

他一下子就認出是誰了。

心臟傳來鈍痛,宋致幾乎是一瞬間崩潰的「香港⁠普‌选」,想立馬下車,然後跑過去,把人抱住。

但是沒有,他忍住了,克制著手,按了下喇叭,沈隨明顯被嚇到了,抬起一張臉,茫然地看過來。

眼睛閃著細碎的光,被門衛耀眼的白熾燈照著能看見臉上清晰柔軟的絨毛。

張了張嘴,也不知道想喊什麼,最終什麼也沒喊出口。

宋致閉眼歎氣,最終下車,走到沈隨跟前。

“怎麼來這不給我打電話?”

沈隨咬著嘴,想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這次那個值班的保安不認識他,他也就來過兩次,人家自然不放他進去,他就在門口等,他就不信宋致不會回來,要說為什麼不打電話,他不敢。

怕宋致不接。

看到宋致的那一刻,又委屈了,憋著嘴就是不說話。

“到底怎麼了?”宋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沈隨越看他越傷心,「一‌党专政」強忍著眼淚,仰著頭,過了好幾分鐘,才說:“我……腿麻了。”

他看著宋致的眼睛,深色的瞳孔好似一彎平靜的湖,他忍不住沉溺。

“宋致。”

“嗯。”

“能抱我嗎?”沈隨可憐兮兮的,“我站不起來。”

他被宋致攔腰抱起的時候,沒忍住,往他懷裡鑽,聞到了很淡很淡的煙味。

“你抽煙了?”

“一點點。”宋致把他放進車裡,“不好聞,別聞。”

“不難「独‌彩​者」聞。”

宋致把車開進地下車庫,車停好後,沒有立即下車,沈隨坐在他的副駕駛,一聲不吭。唍‍结耽⁠‍美⁠㉆紾‌藏‍文庫↕⁠s‍𝚝𝕆⁠⁠R‍​𝑦𝑏​𝑂‌𝑋⁠.‌𝐸𝕦.⁠‍O𝒓⁠g

“為什麼來找我?”

宋致開了車窗,想透透氣,車裡太悶了,身上雖然煙味不重,但是在車裡那樣密閉狹小的空間裡,還是會有味道。

“沈隨,說話。”

“想來就來了唄,有什麼為什麼。”沈隨不懂,為什麼宋致總要問為什麼,自己來找他這麼明顯的問題,還需要問為什麼嗎?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笨了?

“總要有理由吧。”

沈隨覺得今天的宋致咄咄逼人,“你幹嘛總要問為什麼。”

“那行,不問了。”宋致打開車門,雙腿跨出去,沈隨著了急,連忙解開安全帶也要跟出去。

“你去哪裡?”一臉慌張,抓著宋致的手腕,急切地說:“你幹嘛走啊?”

宋致給他的感覺太冷漠了,沈隨幾乎是想要退縮了。

“沈隨。”宋致轉過身來,“做事情當然要有理由,不然你莫名其妙地來我家找我,只會讓我覺得奇怪。”

“怎麼會……我……”

“就像你當初莫名其妙出現我公司門口,你就是為了找我給你治病一樣,肯定有你的理由。”

停車場的燈很暗,是慘白的,照著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沈隨覺得宋致在逼他,想不通為什麼非要「独‌彩​者」這樣,是覺得讓自己低頭很有成就感嗎?

“那你呢?”沈隨抬起眼盯著他,心臟針紮似的疼,“你自己莫名其妙去找我,莫名其妙生氣,莫名其妙把我帶到賓館,又莫名其妙操了我一晚上。”

“你怎麼不說理由啊!”沈隨越說心裡越氣,眼睛就越紅,“早上又莫名其妙走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那,你也沒告訴我理由啊!”

“我沒告訴過你嗎?”宋致同樣看著他,沉著聲音,“我說過的啊,你忘了嗎?”

“我哪知道,宋致,你這個人真不講理。”沈隨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掉下來,他不甘心地控訴著:“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是你弟弟給我下藥,是你在那天晚上上了我,是你把我搞成這個樣子,你又為什麼要逼我!”

沈隨倔強不服輸的眼神刺痛了他,宋致聽見了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

“你怎麼能這樣啊。”沈隨邊哭邊說:“我都沒有生你氣,你還欺負我。”

宋致覺得自己錯了,還錯的很離譜。

“對不起。”宋致湊近,想要抱住他,被沈隨一把推開,“對不起對不起。”

“別碰我!”

“你以前喜歡孟好,現在又說喜歡我,我哪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孟好人那樣好,誰不喜歡他啊,徐聞嶼愛他愛死了,你肯定也是吧。”完‍结​耿‌媄⁠文沴蔵⁠書‌庫☻‍𝑆‍⁠𝚃O​𝑅‍​y⁠‌𝑩‍𝐨x‍‌.‍E𝐮‌.𝕠​𝕣𝕘

宋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胡說什麼?”

沈隨臉都哭紅了,眼淚花了整張臉,“我沒胡說,你怎麼就喜歡我了,你還是喜歡他的吧?”

“我沒有。”宋致未曾想到沈隨是因為這件事才走的,他是真的沒想過,他以為沈隨很呆,很笨「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也很傻,但是沒想過,沈隨也會吃醋,也會在情感裡失措和迷茫,“對不起,沈隨,對不起。”

“你對不起什麼?你果然,是因為愧疚才這樣的吧。”沈隨用手隨意地抹了把臉,用著嘲諷自己的語氣說道:“我怎麼能信你啊。”

“沈隨,不是這樣的。”宋致想要牽他的手,沈隨就是不讓他碰,死活不肯,“沈隨!”

“你滾開,別碰我。”沈隨覺得今天是回國找宋致以來,最最丟人的一次,他媽的,這輩子就沒這麼窩囊過,“我他媽後悔了,宋致,我就算陽痿……”

“你閉嘴。”宋致打斷他,不允許他再說。

“我就要說,我就算這輩子都硬不起來,我……”

宋致拽著他,兩個人扭成一團,“你冷靜點。”

“你滾!”

宋致發現,沈隨發起瘋來是真的攔不住,一張嘴還拼命地不停在講,他是頭一回這樣煩沈隨這張嘴。

“宋致,你大爺的,趕緊鬆開我,不然,我唔……”

沈隨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宋致突然湊上來親他,直接給他親蒙了,“你他媽幹嘛?”

“唔唔……”推開一點,就被吻住,推開一點,就又被吻住。

“你……”

宋致的吻一點都不像之前那樣溫柔,但也並不強勢,他只是蠻「铜锣​‍湾‌书店」橫地貼著自己的嘴,然後討好的用舌頭安撫,小心翼翼地舔。

“冷靜點沒有?”宋致鬆開他,捧著他的臉問。

“神經病,宋致你就是個王八蛋!”

“嗯,你罵我什麼我都不反駁,因為你說的對,我確實是個王八蛋。”

宋致憐惜地親他的鼻子,“對不起囡囡,真的,都是我不好。”

“但你相信我,我喜歡你啊,你怎麼會認為我還喜歡孟好?”

“傻不傻啊。”

沈隨紅了臉,推開他,“你才傻!”

宋致帶著他進電「香港普​选」梯,上樓,回家。

“你去洗個澡吧,哭成這樣。”

“也不看看怪誰。”沈隨得了便宜就要氣他,但是宋致開心的不得了,摸著他的頭,附和道:“怪我。”

沈隨吸著鼻子,“我沒帶衣服。”

“穿我的吧。”

“哦。”

“你先進去,我一會兒拿給你。”唍结‌耿‌​羙攵沴‍鑶‍書庫‍⁠☼𝕊‍𝐓​​𝑶‍𝐑𝐘В𝑶𝐱​.‌𝐞𝐔.𝐨‍r⁠‌𝔾

“嗯。”

“要我陪你洗嗎?”

“你給我滾。”

“好。”

沈隨洗澡沒花多長時間,浴室裡有些熱,他隨便沖了下就出來了,頭髮還濕呼呼的,宋致見了,有些不高興,“不吹頭髮嗎?”

“忘了。”

他穿著宋致給的睡衣坐在沙發上,不論是衣服還是褲子都有點大,不過他不討厭,上面有宋致的那種味道,特別好聞。

宋致在他身後給他吹頭髮,手指輕柔地穿過他每一寸髮絲,撓得他都困了。

忍不住打「计​​划‍生育」了個哈欠。

“困了嗎?”

“嗯,想睡覺。”

“好。”

宋致把吹風機收起來,沈隨就抓著他,“你要去哪?”

宋致把他抱起來,額頭貼額頭,“哪也不去,一起睡。”

關了燈的房間裡,什麼也看不見,窗簾都拉的很死,透不出一點光。

沈隨窩在宋致懷裡,攀著他肩,聽著他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不知不覺,倆人就吻到了一起,黏膩的口水聲響徹在安靜黑暗的臥室,宋致這會兒吻的凶,像是要把沈隨吃進肚子裡去。

“啊……宋致,你別,別咬……”

舌尖被吸得發麻,沈隨覺得就這麼一會會的親吻身子就軟的不行,癱在宋致懷裡,仰「清‌‍零​‍宗」著腦袋給他親,周圍的空氣都是曖昧潮濕的,宋致在自己唇邊咬了好幾下,他有些痛。

雙乳又被掐著,又酥又麻,很舒服。

“嗯……輕點……”

吻到喘不過氣,宋致才終於放過他,沈隨氣喘吁吁地閉著眼,身體往前貼緊,問他:“宋致,你真的喜歡我嗎?”

“不信嗎?”

“有一點。”沈隨很輕很輕地歎氣,“就是,說不上來,我沒被男的喜歡過。”

“不用怕。”

宋致扣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在沈隨手背上親吻,“我才害怕。”

“你怕什麼?”

“怕你討厭我,怕你離開我,怕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偷偷摸摸跑掉。”

沈隨的腿在被子裡踹了他一腳,寬大的褲腿往大腿上跑,被宋致抓住,柔柔地摸著大腿內側的軟肉,沈隨哼了一聲,“別摸……”完​結‍耽‌羙忟‌紾鑶書⁠⁠库۩𝑆⁠t​𝑶‍R𝕪B‍𝐎𝕩.⁠⁠e⁠‌𝕦‌​.‌⁠o‌‌r𝐠

“囡囡,不要亂跑了,好不好?”宋致邊親他邊說話,“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說,不要一聲不吭的。”

“嗯。”

很長一段時間,沈隨都沒有再說話,宋致以為他睡著了,親了親他的發頂,說了聲晚安。

結果這人在他懷裡扭了扭,手從脖子後面繞過去,纏緊,像做愛時那「中华民⁠国」樣貼上來,本能地找到宋致的唇,笨拙地舔他,宋致莫名覺得像小狗。

他聽著沈隨的聲音,沒有平時的張揚,可能是困了,也可能是累了。

軟著腔調說:“我之前總說我不喜歡你,其實不是的。”

“我來找你,你肯定也知道為什麼,那我就告訴你。”

“我喜歡你。”

“宋致,我喜歡你。”


這下子是真的結束咯

心意相通的黏糊情侶要跟你們說再見啦

至於沈隨的病自然也會好的

大家不「香‌‍港⁠普选」用擔心哦

麼麼噠

番外1

===============

沈隨又在S市呆了差不多將近一個月,幾乎每天都和宋致黏在一起,表明了心意以後,沈隨想得通透,倒也沒那麼彆扭了,就是宋致有時候會很忙,沒辦法陪他,而且,不管怎麼樣,他這次都得回家了。

夜裡洗過澡,宋致還在書房,沈隨一個人捧著手機窩在床上發呆,螢幕的亮光照著他的臉,顯得有些蒼白,眼睛一眨不眨,宋致進來了,都沒發現。

“在想什麼?”宋致屈腿上床,坐在他身邊,右手拉過他的手臂,往自己懷里拉,很輕地在他額角吻了一下。

“沈隨?”又親一下,“有心事?”

“啊?”沈隨把手機扔了,撓撓頭,宋致的身上有股很淡的草木香氣,“你噴香水了?”

“早上噴了點。”宋致自己「文‌字​​狱」聞了下,“現在還聞得到?”

沈隨哼了聲,“你好端端的,噴什麼香水?”

是要勾引誰?

不過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感覺說出來像吃醋了似的。

宋致笑了笑,“今天西裝上總感覺有股味道,可能太長時間沒穿,就噴了點。“

“那你不能換一身?”完⁠結耿​美​彣紾蔵​书⁠​庫‍‌☺𝑺​𝘁𝕠​𝑟‌𝕐⁠𝝗‌𝒐𝖷​‍🉄𝑬​𝑈🉄𝐨‍​R​‍𝒈

“來不及了,今天早上你不是纏著我沒讓我走嗎?”

沈隨回頭瞪著他,臉有點紅,“我哪裡有,神經,明明是你自己……”

一晚上都不拔出來,早上醒來自己下面就是硬的,後穴被插得濕軟,「扛​麦‌​郎」稍微一縮就敏感得不得了,就很想做……就……纏著宋致那什麼了。

宋致慣著他,摸他的腦袋,“嗯,是我纏著你,捨不得撇下你上班。”

沈隨睜著眼看著宋致很久,最後垂頭歎氣。

“怎麼了?”宋致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高興?”

“有點。”

“什麼原因?”

“我得回去了。“沈隨說:“我很久沒上班了,我媽一直催我,再不回去,我爸要生氣了。”

在外面和男人同居,什麼也不幹,真的變成廢物了。

在和宋致呆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宋致真的對他很好,有時候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宋致養的寵物,天天呆在家裡等他回來,回來就是做愛。

雖然挺爽的,但是好像就是哪裡不對。

“嗯,也是。”宋致點點頭,用手指給他梳頭發,“是應該上「反送‌中」班,都忘了你以前也是有工作的,對了,你是做什麼來著?”

“哎呀。”沈隨不讓他碰了,覺得自己在宋致面前更像個廢物了,害臊起來,挪著屁股離他遠了點,“就…家裡隨便上上。”

“好。”宋致一把拽過他,沈隨側臉貼在宋致肩膀上,抬起眼看著他,宋致勾著唇角,微微上揚起一個幅度,“那你打算什麼回去?”

“下個星期吧。”

“我送你回去?”

“不要。”

沈隨情緒很明顯低落下來,宋致以為他不想上班,就安慰他,“囡囡,雖然你挺有錢的,但是,我也覺得你爸媽說的對,你不能每天無所事事,多少找點事做。”

沈隨心裡湧上了點難過,他看著宋致完美又成熟的臉,“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沒用啊?”

宋知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那你叫我上班。”

“我只是覺得你每天呆在我這裡,我有時很忙,陪不了你。”宋致把他推倒,倆人躺在床上,宋致給了他一個擁抱,“我不在你也不出去,不會很悶嗎?”

“是有一點,不過,你真的不是嫌棄我吧?”

“我嫌棄「一党‍‍专政」你什麼?”

“嫌棄我廢物?”完结⁠耿‌鎂㉆珍​藏书‌库⁠֎​‍𝐬𝘛‍𝐎R𝑌В​O​​𝕏⁠.𝑒‍​𝕦.𝑜​𝕣‍‍𝐠

“你會怕別人嫌棄你廢物?”

沈隨覺得宋致抱的有些緊,動了下身子,“那倒不會,就是…”

就是不是很想讓宋致這麼覺得,雖然他以前很討厭宋致,現在有時候也會,某些方面,宋致就是有些討厭來著,但是宋致有好多優點,他不想讓宋致也認為他是個廢物,他不喜歡。

想了下,沈隨還是什麼都沒說,宋致也沒逼他,只是不停在他唇上啄吻,“我會去找你,別擔心,異地戀也沒什麼。”

“什麼狗屁異地戀。“沈隨踹他一腳,臉還是很紅,“我不愛聽。”

“你不愛聽什麼?”宋致一本正經地問:“異地戀?”

沈隨不回他,他就問:“「文‍‍字‌狱」難道我們不是在談戀愛?”

“去你的。”

宋致覺得沈隨真的很可愛,也不繼續這個話題,只說:“回去後,等我找你。”

“對了,你那個病是不是很久沒去看過了?”宋致問:“抽個空再去看一下。”

“哦。”

“或者,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們一起去。”

“嗯。”

宋致見他這樣,實在忍不住,捧著他的臉,“怎麼了?這麼不願意回去?”

“沒有的事。”沈隨切了一聲,“你別把你自己想的多重要。”

“那就行。”

“喂宋致。”

“嗯「茉‌莉​花革命」?”

“你多大了啊?”沈隨突然想起來,他好像都不知道宋致到底幾歲。

“三十,怎麼了?”

沈隨看著他,眨了幾下眼睛,瞳仁很亮,說了句,“我才二十四歲。”

宋致很低沉地笑,“怎麼了?嫌我老?”

“你老牛吃嫩草。”

“嗯。”

沈隨突然就有些開心,莫名的,他和宋致差六歲,自己上高中的時候,宋致都大學畢業了吧,這樣一想,還是差挺大的呢。

不過他覺得宋致其實一點也不老,三十歲,正當壯年呢,但他才不會說,想到平常宋致幾乎什麼事都依著他,心裡像罐了蜜,一方面覺得宋致應該真的特別喜歡他,一方面又覺得宋致大他這麼多,讓著自己也是應該的。完​結‌⁠耽​​羙‍書紾‍⁠蔵書厍▒‍‍S​𝘁‌𝑜Ry‌Β‌⁠Ox‌🉄𝐸​𝕌‌⁠.O𝑟G

宋致又開始吻他,吸吮著他的舌頭,沈隨張著嘴,被吸得發麻,舌尖顫抖,宋致吻得好用力,即使親密接觸過那麼多次,沈隨還是會受不了。

“嗯…宋致「茉​莉花革⁠⁠命」…你輕點…”

呼吸炙熱,宋致鬆開他,鼻尖相抵,仍舊忍不住在他臉上落下一連串的吻,心中不舍,“回去以後,好好上班,聽爸媽的話。”

沈隨無語,“這用得著你說啊?”

“幹得好,有獎勵。”

“啊?“沈隨摟著他脖子,貼近,竊竊私語似的問:“真的啊?”

宋致點頭。

沈隨咬唇,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宋致輕輕皺著眉,不知道他想什麼歪心思,“什麼眼神?你想要什麼?”

沈隨嘿嘿笑著,“你真的什麼都答應我?”

“只要不過分。”

“那我…”後半句話沈隨湊到宋致耳邊,勾著宋致脖子的雙手絞著,似乎很緊張,說完後就盯著宋致看,“怎麼樣?玩不玩?”

宋致面無表情,沈隨以為「清‍零​‍宗」他不答應,“喂,不敢?”

沒想到還有宋致不敢做的事,沈隨更加來了興致。

“沒有。“宋致看著沈隨剛剛因為接吻而濕潤的唇,喉結滾了滾,“你確定?”

“當然了。”語氣很堅定。

“為什麼想做這個?”

沈隨有些尷尬,閉著嘴不說話,他才不會說是因為之前自己想試試看沒有宋致能不能硬,然後偷看小視頻,就突發奇想著和宋致做做看,他還沒嘗試過,感覺很刺激。

“可以是可以。”宋致說:“但這之前,得先試試。”

“試什麼?這有什麼好試的?”沈隨不理解。

“不提前試一下,萬一你中途後悔了要跑怎麼辦?”

沈隨想了下,好像也有這種可能,“那你要怎麼試?”

宋致很難得地舔了下嘴唇,低眉斂目,然後微微挑了下眉,沈隨的心很快速地跳了下,然後宋致湊了上來,緊箍著他的腰,讓自己整個身體都靠在他懷裡,倆人小腹相貼,宋致說話的時候呼出的氣都噴在耳廓上,熱死了。

“你先叫一聲daddy。”

宋致說完就被「小⁠熊‍‍维尼」沈隨一把推開。

“!”沈隨眼睛瞪得很大,喊著:“你瘋了啊?”

宋致很無奈,“不是你說要玩?”完​‍結⁠耽‍‌美妏​沴藏‌⁠书‌‌库⁠⁠►​𝒔‍​𝖳‌‌𝒐‍‍𝑅‌y𝝗O𝞦🉄‌𝑒‍𝕦.O​𝐫‌‍G

“可是,可是哪有這樣的啊……”沈隨揪住宋致的衣領,眼角潮濕,臉紅的要滴血。

哪有人叫這種稱呼啊?那小視頻裡也沒喊這個啊,喊的都是一些他還能聽的過去的話而已。

“囡囡,這不算什麼的,你這都接受不了,還想跟我玩dirty talk?”

“我不信,肯定不是這樣玩的。”

這哪是dirty talk,這分明是cosplay。

宋致說:“稱謂而已,或者「一‍⁠党‍‍独裁」你想叫什麼?小狗?還是…”

“!”沈隨捂住他的嘴,怒了,“什麼都不叫!”

“……”

沈隨推開他,翻了個身,“睡覺,你洗澡去。”

“沈隨。”

“滾滾滾,當我沒說過。”

宋致笑著搖頭,他就知道沈隨接受不了,不知道哪學來的,想玩dirty talk,但又接受不了過分的稱呼。

沈隨把自己埋在被子裡,就露出個通紅的耳朵尖。


就是想寫這個捏(後面的四人番外連在一起的哦)這個part沒結束喔

番外2

===============

“囡囡,你躺這裡幹嘛?”沈隨趴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張臉都「一‍⁠党⁠‌专政」埋著,他媽媽拍了拍他,“你剛到家嗎?累了就回房間去睡。”

“知道了媽。”聲音很悶,沈隨感覺自己太久沒有上班,還沒上多長時間,身體快被掏空,魂都要飛了。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房間,衣服也不換,就往床上躺,想起來,今天一整天似乎都沒有聯繫過宋致,拿過手機就看到了宋致的好幾個未接來電,還有一條資訊。唍‌結耽鎂㉆⁠‌沴​蔵文‌庫⁠‌█‍𝑠𝘁o​‌𝕣​𝐲𝜝‍𝒐𝐱⁠.‌⁠e𝐔​🉄⁠o‌𝐫𝑔

“很忙嗎?忙完記得回個電話。”

沈隨看了看時間,都快九點了,今天跟人吃飯,又出去喝酒,本來都是他最愛的娛樂活動,可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煎熬。

舔了舔嘴角,歎了口氣,然後直接給宋致打了個視頻電話,宋致很快就接了。

宋致很明顯剛洗過澡,頭髮還是濕的,見到沈隨的那一刻,雙眼有微微的愣神,隨後問道:“今天一直在工作?”

“對啊。”沈隨說:“我可不是故意不回你電話,我剛剛才從外面回來。”

宋致笑:“我知道,不用解釋,我沒有懷疑你。”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沈隨就覺得自己又被宋致玩弄了,看著宋致濕噠噠的頭髮,喂了一聲,說:“你老讓我吹頭髮,自己洗完澡卻不吹,是不是雙標。”

“這個?”宋致笑著搖頭,“本來是打算吹的,但是看見你給我打電話,就沒吹了。”

“啊?你洗澡還「一​‍党专政」帶著手機啊?”

“嗯,怕你找我。”

“神經。”沈隨的語調不自覺上揚,“誰要找你。”

“我想你,想你找我。”宋致直言不諱的話語讓沈隨紅了臉,宋致這人老這樣,說些亂七八糟不知道讓人怎麼回復的話,沈隨聽了乾脆不理了。

宋致見他不回話,手機螢幕裡的沈隨紅了臉的樣子很乖,忍不住說:“你今天穿西裝了?”

“嗯,見人去了,就穿正式點。”

宋致誇他,“很帥。”

沈隨覺得腦子很熱,他今天穿得明明和以前上班的時候沒什麼兩樣,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要麼就是領帶打得緊了點,所以看上去很正式,他以前不愛系領帶,總是鬆鬆垮垮地往脖子上一掛就算完了,聽宋致這樣說他,莫名覺得有點害臊,把手機拿得近了些,不讓宋致看他的西裝了,眼神從螢幕上的宋致移到自己的手上,低聲道:“要你說。”

“誇你呢,囡囡真的很好看。”

“我知道,閉嘴。”沈隨瞥了一眼宋致,發現他身後的背景有點陌生,問:“你不在家嗎?”

宋致說:“不在「同‌⁠志⁠平‍权」,我出差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天。”

“你怎麼不告訴我呀。”沈隨心想,他每天都跟宋致打電話聊天,怎麼連出差都不說,搞什麼?

宋致調整了角度,把手機放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沈隨能夠看到他整個上半身,“對不起啊囡囡,因為這段時間我也很忙,這件事就忘記告訴你了,而且本來想著這次出差很快的,就沒有特意說。”

沈隨興致不太高,哦了一聲,他趴在床上,一手拿著手機,半張臉埋在另一隻手的臂彎裡,宋致以為他不高興了,就安慰他,“別生氣,等我回去,很快的。”

“不用,你忙你的,我…也沒有生氣。”

“真的?”

“嗯。”沈隨問他:“你在哪裡出差啊?”唍⁠結​耽美​攵沴‌‍藏‍‌書‌库⁠▲𝐒‍𝕥𝑂‌𝑹‍y​В‌𝑜‌​𝑋‌⁠.‌𝒆⁠U.‌‌O​‌r​𝔾

“一個小島,這裡有塊地皮拍賣,我來看看。”

“你要買啊?”

“嗯,買下來,造個遊樂場。”宋致說:“應該很不錯。”

沈隨真心實意地覺得宋「雨‌伞运‌‌动」致挺厲害的,“宋致。”

“怎麼了?”

“我覺得你…”

“嗯?”

沈隨想了又想,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就沒說了,宋致也沒接著問,笑了下,“這裡風景很好,旅遊的話也不錯,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帶你來玩。”

說起玩,沈隨眼睛都亮了,“真的啊?你可別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這倒是,宋致沒騙過他,應該說宋致從來不會做欺騙的事,沈隨心裡終於高興了點,臉上的笑容也藏不住,眯著眼睛看著宋致,像只順毛的貓,“那行,我等你。”

宋致寵溺地看著他笑,“好。”

沈隨覺得有些熱,微微起身,把領帶解了,隨手往床下扔,然後習慣性地去解襯衣的扣子,露出修長的脖子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沒注意到宋致的眼神,更沒看見他滾動的喉結,宋致說話的聲音透過擴音的聽筒比平時更低沉一點,沈隨覺得耳朵聽了癢癢的。

“囡囡,你想不想我?”

沈隨才不會回答這種問題,“你想我了嗎?”

“想,我很想你。”宋致啞著嗓子,說:“想和你做愛了。”

“!”沈隨猛地把手機扣在床上,臉紅得不像樣,“要死啊?幹嘛這麼直白地說這種話?”

宋致在笑,他聽得心跳加速,“不許笑。”

真的很奇怪,明明和宋致做過那麼多次,還是會因為這「雨​⁠伞⁠运动」些話害臊,自己都搞不清為什麼,他不該是這樣的人啊?

肯定是宋致的原因,是宋致臉皮太厚了,再說了,正經人也不會整天把做愛掛在嘴邊吧?完結​耽鎂‌⁠紋‍​紾⁠藏‍​文⁠厍⁠♂​𝑠𝑇𝑶​𝐫⁠​𝑦‍В𝑂‍𝚾⁠​🉄E𝑢‍.‌𝕆R𝐠

沈隨遲遲不把手機正過來,把自己當鴕鳥一樣躲起來,卻聽到手機裡有皮帶搭扣的聲音,金屬的質地,碰撞聲清脆,他睜著眼,“宋致,你在幹嘛?”

宋致沒有理他,沈隨又問了一遍,宋致才悶哼了一聲,“囡囡,把手機立起來,讓我看看你。”

沈隨也是好奇心作祟,他隱隱約約意識到宋致在幹嘛,但就是想親眼看看,所以他慢慢把手機放正,宋致還是之前那個姿勢坐著,角度也沒變,只不過他後背靠在座椅上,很輕微地仰著下巴,他以前做愛的時候最愛親宋致的下頜骨,他覺得宋致高潮時候的樣子特別性感,此時的宋致也是,下頜骨緊繃著,咬著牙,眼神看著螢幕,晦暗不明,右手小幅度地在動,伴隨著細微的喘息聲,沈隨的心跳越來越快。

宋致在自慰。

這個認知讓沈隨腦子都快要燒糊了。

“宋致…你…”

“把衣服脫了。”宋致命令他。

“我…”

沈隨其實不想的,但是今天的宋致很不一樣,他的身體和意識早就在無形中主動聽從宋致了,所以在宋致說完那句話以後,他就把白色的襯衣脫了,房間裡沒有開暖氣,乳尖接觸到冰涼的空氣,一下子就立起來了。

“把手機放床頭,拿遠一點,褲子也脫了。”

“不…用不著吧?”沈隨掙紮著說:“這樣還不夠嗎?”

呼吸急促,胸腔上下起伏著,他爬到床頭,然後把手機立在那,聽了宋致的話,慢慢往後退,默不作聲地把褲子脫了,兩條筆直的腿交疊,沈隨咽了下口水,聽著宋致說:“內褲呢?”

沈隨紅著眼瞪他:「青‍​天​白⁠日‍旗」“內褲還要脫啊?”

“當然。”

“不要。”沈隨拒絕,“你又不在,我脫它幹嘛?”

“囡囡,聽話。”宋致又哄他,沈隨最後還是依著宋致,把內褲脫了。

他張著腿,私密的部位一覽無餘地對著手機鏡頭,雙手向後撐著床,挺著單薄的胸,腳趾都緊張地蜷縮著,陰莖在宋致一聲聲的粗喘中變硬。

“宋致……”

宋致覺得自己快要被欲望給吞沒,性器愈發腫脹,沒有沈隨,他很難射出來,只能看,不能摸,沈隨的腿根在抖,嫩紅的肉穴都在不停地收縮,他看了眼皮都在跳,“囡囡,你自慰給我看。”

沈隨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他壓根不敢去看手機螢幕,更不知道現在宋致是什麼樣的表情,他也很想要,換作以前,宋致在的話,他肯定就黏著宋致,雙腿掛在他身上,讓宋致進來他的身體了。

可是現在宋致不在,宋致在手機的「青天白​日旗」另一邊,看著他,並且想要他自慰。

沈隨用右手將性器包裹住,用拇指的指腹按壓住龜頭上的馬眼,然後一上一下地撫慰起來。

“嗯…”不自覺地向上頂胯,眼神迷離,“宋致…啊…”

宋致說:“摸後面,囡囡,摸平常我會進去的地方。”

“唔…”沈隨聽他的話,伸著兩根手指,在穴口摸了幾下,然後鼓著勇氣插了進去,“啊……”

進去以後就不敢再動了,這種事以前都是宋致做的,自己的手指塞進去的感覺好奇怪,他微微閉著眼,內心的羞恥感爆棚,忍過了前面異樣的酸脹感,他開始慢慢地用手指抽插。

“啊…宋致…”

宋致沒有理他,只說:“可以快一點。”

沈隨覺得宋致的聲音聽上去更暗啞了,他一手撐著床,另一隻手在自己的穴裡進出,渾身赤裸地坐在手機前,供宋致觀賞,明明腦子快燒糊了,但仍舊非常清醒,宋致似乎完全沒有要射的跡象,沈隨罵了一聲:“操,你他媽…”唍结耿媄‌紋珍‍‍藏书庫☻​s​𝚃⁠‍𝕠​𝑹​‍𝑦‍𝐁‌​𝒐𝐱.‌e𝒖⁠.‍‌O⁠⁠R‌‍𝐺

人又不在,還非要搞這些,把自己弄成這樣,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

沈隨的欲望早就被挑起,他直起身子,也不管別的了,跪趴著,臉看著宋致,手還是伸到後面弄自己,眼睛遍佈紅潮,“宋致,你最好…給我快點。”

宋致挑眉看他,“快點什麼?”

“啊…受不了…”沈隨手指摸到前列腺,爽得痙攣了一下,腰肢扭動,屁股高高翹起,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达‌‍赖喇嘛」,嫩紅挺翹的乳尖在鏡頭裡不斷地搖晃,眼睛直勾勾看著宋致有些模糊的臉,脖子到臉頰泛著血色,“快點,嗯啊…”

沈隨在心裡想,快點,快點回來操我。

“啊……”沈隨深深地低著頭,額頭快要磕在床單上。

手指對他來講根本不夠,他習慣了宋致的尺寸,想要宋致壓著他,想要宋致抱著他,更想要宋致哄著他,然後一邊吻一邊操他,直到把他操到射精高潮,直至失禁。

沈隨不斷地想像宋致幹他的樣子,手指模仿著,探到深處,腸肉緊致又濕滑,黏膩的體液流出,發出一聲聲情色不堪的水聲。

“囡囡,叫我。”宋致應該是快射了,沈隨聽的出來,所以稍微往前湊近了一點,然後叫著他的名字。

“宋致…宋致,啊啊…”

他想到了回家之前跟宋致說想玩dirty talk的事,那個時候他接受不了宋致提出的稱呼,可是這會兒,可能是和宋致分開的時間有點久,他特別想宋致,想窩在宋致懷裡撒嬌,隨便怎麼說,反正他就是喜歡宋致把他當小孩兒一樣哄。

“我好想你。”沈隨的聲音很小,但是宋致聽得見,他說:“daddy,你快來接我。”

宋致射了,在沈隨喊他daddy的那一刻。

他看著沈隨渾身發軟地趴在床上,柔軟烏黑的髮絲顯得胳膊的皮膚更加白嫩,他手裡全是精液,黏黏糊糊的,也不著急擦掉,就那麼看著沈隨,“囡囡。”

“不要這樣叫我。”沈隨埋著臉,手肘處的關節都是紅的。

“那要怎麼叫你?”宋致笑著問他。

“不知道。”沈隨後悔了,他喊了宋致daddy,可是宋致卻不給他任何回應,眼睛很酸,想哭,但是忍住了。

媽的,早知道不喊「烂尾帝」了,真他媽丟人。

過了很久,宋致看著沈隨凹陷著的纖細鎖骨,誇獎了他:“good boy。”


這樣會很奇怪嗎?不會吧,反正我覺得好爽耶,談戀愛就是黏黏糊糊的捏

我堅信,我會為我以後的黃文事業打下堅實的基礎!對得起我的筆名!(重重點頭)

小徐和小孟啥時候出來捏?

快了快了,馬上馬上(自言自語中)完結‌⁠耽⁠镁彣⁠‌沴‍鑶‌书庫⁠♪⁠𝑺𝐭𝕠‍⁠𝐑y‌𝒃‌​𝐨⁠𝝬‍.⁠E‌u.⁠𝕆RG

番外3

===============

沈隨睡得迷糊,他和宋致掛完電話以後,就去浴室洗了澡,回來就躺在床上睡覺,剛剛自慰的時候才射了一次,其實不夠,和宋致做愛,總感覺怎麼都做不夠,要射好多次才行。

可惜宋致不在。

沈隨想,還是算了,怎麼現在搞得真像離不開宋致一樣,這可不行,要是讓宋致知道了,不得笑話死他?

整個人裹進被子裡沒多會兒就這麼睡著了。

半夜裡似乎手機響了,沈隨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六四事‍件」在周圍摸了半天,最後拿到手機,憑直覺接了。

“誰,幹嘛啊。”聲音裡都是睡意,帶著微微的生氣,“大晚上的。”

“是我。”

“嗯?”沈隨以為自己在做夢,好像是宋致的聲音。

“囡囡,是我。”

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溫柔語氣,沈隨在黑暗裡睜開眼,結巴地問:“你…宋致?”

“嗯。”

沈隨拿著手機看了眼時間,淩晨三點,然後又放回耳朵上,“這幾點了,你怎麼給我打電話?怎麼了?”

他知道宋致細心,從來不會打擾他,今天卻這個點打過來,心底不由得擔心起來,“宋致,你出事了嗎?”

“沒有,不是你說,讓我來接你?”

宋致很輕地笑,說話的時候伴隨著很輕微的風聲,沈隨心跳加快,腦子都宕機,啊了一聲,宋致又說了一遍,“沈隨,我在你家樓下。”

沈隨發誓,他這輩子沒跑這麼快過,從家裡樓上到門口的距離,他走過無數遍,這是頭一回,覺得這條路太長了,他連燈都沒有開,憑藉著外面暗淡的月光和路燈,一路飛奔。

宋致穿著深黑色的大衣,裡面仍舊是白色的襯衫,沒有像以往那樣打領帶,靠在他家門口的路燈柱上,看見他跑過來,張開手,沈隨穿著睡衣就往他懷裡撲。

宋致皺著眉,把自己的大衣敞開,讓沈隨鑽進去,一件大衣裹著兩個人,摸著他的腦袋,語氣裡有指責,“怎麼連衣服都不穿?外面很冷。”

“宋致!”沈隨在他懷裡抬起臉,眼睛亮得像星星「东‍突⁠⁠厥斯⁠坦」,“你怎麼…就來了?也不提前說,我還以為…”完‍⁠結‌‌耽媄⁠⁠忟珍蔵‌書‌厙⁠↔‍⁠S𝖳𝕠⁠𝑹‍𝐘‍𝑏‍𝑜⁠​𝝬‍.𝕖𝐮.​o⁠𝐫⁠g

“以為什麼?”

以為做夢呢。

宋致重新抱著他,把他的腦袋按回自己的脖頸,讓他感受自己強有力的心跳,“我很想你,又怕你生氣,就來了。”

“我生什麼氣。”

“視頻的時候,我叫你囡囡,你好像不高興。”宋致捏著沈隨的耳垂,“現在有沒有開心一點?”

沈隨覺得,這世上怎麼有宋致這樣好的人?這樣在意他的情緒,整顆心都快被泡發了,他跟宋致說:“跟我回家。”

宋致搖頭,“不了,我住賓館就行。”

“你發什麼神經。”沈隨瞪他一眼,“我家就在這,你還住賓館?”

“你家裡人……”宋致欲言又止。

“沒事。”沈隨看著他,“跟我回家。”

“沈隨,你知道帶我「文化‍大革​命」回家意味著什麼嗎?”

沈隨又不笨,他當然知道,雖然還不清楚到底該怎麼面對他爸媽,不知道怎麼跟他爸媽說自己好好的怎麼跟一個男人搞在了一起,但是他知道,他不想讓宋致一個人在這待著,不想讓他去賓館。

宋致為了他,千里迢迢趕回來,他不要讓宋致走。

“你他媽的趕緊跟我走。”

宋致笑了笑,“好。”

外面太冷,沈隨被凍得哆嗦,一進房間,暖呼呼的,他開了燈,看著宋致的臉,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沒忍住,湊過去吻了他。

舌尖舔著宋致的唇,隨後輕輕咬了一口,又細細地舔他咬過的地方。宋致攬著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沈隨現在心軟得不得了,也願意跟宋致親熱,沒多會兒就氣喘吁吁的。

“你要不要洗澡?”沈隨紅著眼尾,問他。

宋致的手有些涼,他在沈隨的睡衣下擺徘徊了很久,最終伸了進去。

“啊……冷。”雖然冷,但還是縮著身子往宋致懷裡貼。

“囡囡給我「达赖​喇‍嘛」捂一下。”

沈隨沒拒絕,也不說話,紅著臉,抓過宋致的一隻手,從自己的後背挪到了胸口,然後緊緊摟著宋致的脖子,臉埋在他肩膀上,“這裡熱。”

他想說,這裡是心臟,它跳得很快,可以更快地把宋致冰涼的手捂熱。

但是他沒說,因為他清楚,宋致肯定知道。

宋致壓著嗓子,“沈隨。”

“操我。”沈隨很輕地叫他的名字,然後說:“daddy,操我。”唍⁠結​​耽‍羙攵珍鑶文‌​庫​Ω𝕤𝚃⁠O​‍𝑟𝒚b‍𝕆𝕩‌.​e⁠𝐔​.​𝒐𝕣⁠g

他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房間會睡進來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現在還把他壓在身下操。

後穴裡的陰莖含得很死,宋致今天做得很凶,他有些承受不住,但是又不肯求饒。

“啊……好硬……”一下又一下,往他最裡面插,每插一下就不由得收縮一下。

宋致額角冒著汗,掰著他的臀肉,今天的沈隨格外聽話可愛,渾身都是粉的,只有吃著他陰莖的肉洞血紅,不停流出透明的粘液。

“不要……啊,慢點…”長腿一伸,夾在宋致的腰上。

“好騷。“宋致打了下他的屁「茉​莉花‍⁠革⁠命」股,沈隨不自覺地顫抖了下。

他的上半身不停起伏,胸口的心跳的猛烈,他第一次聽宋致這樣說他,也是第一次被打屁股,但是不反感,反而有種異樣的快感。

雙腿夾得更緊,腰肢扭動,自己含著陰莖開始動,挺著腰抬著屁股,自己前面的性器因為動作而在小腹上拍打。

“嗯……宋致……好舒服。”

宋致雙手掐著他的腰,很細,皮膚又白,宋致挺胯,狠狠一撞。

“啊……”沈隨忍不住喊出聲,酥麻感從小腹傳到腦子,像過了電,“太深了……嗯……”

宋致俯身,將他抱住,“不喜歡嗎?”

“喜歡的。”沈隨很坦誠,他今天不要嘴硬,他記得,宋致說過,直視自己的情欲一點也不可恥,宋致一定不會笑話他。

“宋致,好喜歡……”眼睛失神,渾身都被操開,胸口的乳尖很翹,磨著宋致胸口硬邦邦的肌肉,“雞巴太大了,脹死了……”

宋致很重很重地插他,交合的部位發出濕黏的水聲,還有肉體相碰的啪啪聲。

宋致咬著沈隨的耳朵,呼吸聲很重,插一下咬一下,然後再舔,從耳廓舔到耳垂,“好乖,幹死你好不好?”

沈隨迷糊地搖頭,身體不聽使喚,陰莖已經漲的疼,龜頭前端流出水樣的液體,肉洞被操得滋滋作響,卻還是咬著宋致不放,呻吟聲被幹得綿長,勾著宋致的心,“不行…別說,啊…頂到了…”

宋致一點也不溫柔,說要幹死他,真的往死裡幹他,把自己的手扣在頭頂,然後開始親他,吻的放浪,比任何時候都要凶,舌頭強勢地鑽進他的口腔,然後吸著他的舌尖,吃糖一樣,吸得他發麻。

“嗚嗚……”

宋致放過了他,陰莖拔出,沈隨伸著兩條細白的腿,用膝蓋磨他的腰,“別…進來…”

宋致沒理他,鬆開他的手,轉而按住他兩條腿,狠狠向兩邊分開,腿根早已經被撞紅「武汉⁠肺炎」,肉穴被操得時間久了,形成一個微微的小洞,宋致用膝蓋去頂,沈隨敏感得痙攣。

“啊啊…別,宋致…別這樣……”

宋致低頭,親他的乳頭,小小的乳暈一整個被含在嘴裡,他能感受到宋致口腔火熱的氣息,他快窒息了。

他抱著宋致的頭,指尖很輕地抓他的頭髮,“輕點,別吸了…嗯…”完结‍耽美彣紾‌鑶⁠​書‌⁠厙™‌𝐬𝐭𝕆ry‍𝐵𝐨𝖷🉄⁠e‍⁠u​⁠.𝑂R​​𝐺

宋致對著充血的乳尖咬,然後抬起頭,雙手抓過沈隨紅腫小小的雙乳,“囡囡太騷了,故意勾引我,下次幫我口好不好?”

其實他沒指望沈隨會答應,就是情緒上來了,氣氛也很好,想說點葷話。

誰知沈隨直接一個翻身,坐在了他身上,滿臉潮紅,咬著唇,忍著羞,“現在吧…宋致,趁我現在願意,我給你口……”

說罷就慢慢爬到宋致下麵,捧著粗長的還沾著他腸液的陰莖,二話不說就要舔。

“沈隨。”宋致起身,抱過他,親他的臉,“今天不用,今天只想操你。”

“宋致……”

“以後有時間。”宋致將他翻了個身,後入的姿勢,陰莖對著肉洞,龜頭在穴口周圍上下磨,“全是水,沈隨,你騷死了,屁股翹一點…”

沈隨趴著,把臉埋進床單,「总加‌​速师」屁股高高翹起,“進來…”

雞巴頂開褶皺,沈隨被操得往前拱,幸虧宋致抓住他,不然幾乎要被貫穿。

很熱、很脹,也很爽。

宋致的汗全順著結實的胸肌滴在他腰窩上,腿根都合不攏,“慢點…啊…要壞…”

他感覺自己被宋致圍住,渾身上下哪裡都被宋致幹透了。

“不會壞。“宋致欺身壓上來,貼上他汗津津的後背,舌頭一圈圈吸吮他細嫩的後頸,雪白的脖子暈開一片片緋色的花,“爽不爽?沈隨,操得爽嗎?”

沈隨嗚咽著說不出話,宋致的手指插進他的嘴裡,“嗯……嗯……”

他快死了,再不射的話,他真的會被幹死的。

他起勁拔出宋致的手指,反手摟住宋致的脖子,艱難地轉過「总‍​加速师」臉,“親我,嗯…爽死了,宋致,好會操,宋致……啊……”

宋致快要控制不住,他雙眼發紅,死命地往沈隨穴裡撞,這是是他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沈隨,說你愛我。”

“啊…愛…啊…嗚嗚…好深,不行了…”

沈隨根本顧不上宋致的話,他沉浸在滅頂的情欲裡,手伸到小腹處,摸自己的陰莖,前面後面都被刺激著,他快要射了。

“囡囡——”

有人在敲門,宋致停頓了一下,沈隨眼裡還混沌著,門外又喊了一聲,“囡囡,你幹嘛呢?這麼晚還不睡?”

沈隨咬著唇,忍著快要高潮的快感,“啊…”他瞪著身後的宋致,輕聲警告,“別動…是我媽媽。”完​结耽​⁠羙忟沴‍⁠藏文庫‌▼𝑠‍𝘁​𝐎​⁠𝒓𝑌𝞑‌𝕆x.𝐞⁠𝐮.o​𝐑⁠⁠𝔾

他緩了一下,然後對著門口喊,“媽,我…一會兒就睡,你先回去吧。”

“你沒有不舒服吧?”

“哈啊…”沈隨一手死死揪住床單,一手抓著宋致的手臂,在那上面留下一道很深的指甲印,“宋致…你別…嗯…”

“囡囡——”他媽媽又在喊他。

“媽,我沒…沒不舒服。”沈隨仰著脖「总‍加​速⁠师」子,肉洞收縮,“馬上睡,媽媽晚安。”

“行吧,早點睡啊。”

“嗯…嗯,宋致你……”沈隨趴在床上,疲憊地喘氣,宋致突然快速地抽插起來,“啊啊…不要,慢點,會死的…”

他拼命忍著想要喊出口的呻吟,他快被宋致吃掉了,嘴裡開始胡亂地喊:“老公,你別…慢點,啊…”

“沈隨。”宋致瘋狂地操他,在他耳邊喊他小名,“你剛剛還沒說,你愛不愛我。”

“愛你,宋致,我愛你。”

宋致心癢得快受不了,沈隨不知道的是,宋致也被他吃的死死的,從裡到外,全都被刻上了沈隨的名字。

宋致壓著他,手按在他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暗啞,他感覺自己在抽搐,他仰著頭和宋致接吻,“老公,嗯…射…要射…”

宋致回他一個濕吻,纏住他嫩滑的舌尖,猛地往肉穴死頂,邊頂邊問他,“射在裡面好不好,用精液灌滿你的肚子,囡囡要是女孩子,早該懷孕了。”

“嗯……好。”沈隨不想反駁,他快爽麻了,想高潮,什麼都聽宋致的,軟著語調,“給我,射進來,都吃……宋致,啊……”

沈隨不記得那天晚上做了幾次,總之他只感覺自己好像被泡在水裡,呼吸不了,只能被宋致撈起又抱著,心臟都是酸的。

———-「烂⁠‌尾‌帝」———-

說來就來

爽死了吧,臭囡囡

番外4

===============

沈隨睜開眼的時候,宋致已經不在身邊了,他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之前在賓館的那一夜又浮上心頭,沈隨害怕了,他害怕昨晚上只是一場夢,更害怕宋致會像那次一樣,一句話不說地就走掉。

“宋致?”沈隨喊他的名字,沒人答應。

“宋致!”

身上的睡衣被穿的好好的,沈隨的心臟被揪著,肯定是宋致幫他穿的。

二話不說,直接跑下樓去找人,下了樓梯,卻發現宋致和他爸媽三個人坐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聊什麼。

沈隨傻了,呆若木雞地站著,是他爸爸開了口,喊他:“你給我滾過來。”

“啊?”沈隨吞了下口水,“哦、哦。”唍‌結耽媄⁠书​珍鑶文厙‌⁠▒‍𝕤‍‌𝕋O⁠‍𝑟𝕐‍𝐵​O‌‍𝚇​🉄E‍⁠𝕦​🉄‍⁠O​𝑟𝐺

沈隨習慣性地往宋致身邊坐,被他爸罵了一句,“誰允許你坐了?”

“爸——”

“閉嘴。”

沈隨果然閉了嘴,先是看了看宋致,又看了看他媽媽,他媽媽「三‌权​​分​立」看上去也很生氣的樣子,宋致朝他輕輕搖頭,意思是別說話。

哪能不說啊,他還想問宋致怎麼一大早跟他爸媽在一塊兒呢,他本來想著,今天好好跟他爸媽介紹一下宋致的,但是這個情況怎麼都不是他想要的。

宋致倒是很鎮定,“叔叔阿姨,昨天晚上是我主動找沈隨的,因為…一些原因,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這是沈隨第一次從宋致嘴裡聽他這樣介紹自己。

男朋友,很普通的稱呼,但是對他而言,又是那麼特殊,特殊到心臟劇烈地跳。

“我不管你們什麼原因,也不想聽。”沈父看著宋致,“我從來不知道沈隨喜歡男人。”

“哎呀爸。”沈隨插嘴,“我以前不喜歡,不代表我現在不喜歡嘛。”

“那你什麼時候喜歡男人的你告訴我。”他媽媽拽著他的手,質問道:“你現在也太過分了,偷偷和男人交往就算了,還帶回家過夜,我說呢,昨天晚上怎麼老晚不睡,搞了半天在幽會!”

沈隨被他媽說的臉都紅了,想起他被宋致操的時候他媽媽就在門外,他就害臊,“什麼呀,媽,你別亂說,我本來、本來就打算帶他回來見你們的。”

宋致輕輕拉了拉他的手,沈隨閉嘴不說了,委委屈屈地站著,活像個小學生。

宋致也站了起來,和沈隨並排,說話態度謙遜又恭敬,“剛剛只說了「青​‌天‌白日⁠旗」我的名字,我是S市人,家裡是做房地產生意的,今年…三十歲。”

宋致在說自己年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沈隨咬著唇,是他多想了嗎?為什麼覺得宋致有點難過?

“三十啦?”沈隨媽媽驚訝道,隨後意識到自己反應大了點,咳了一聲,“比囡囡大六歲呢。”

“媽,六歲怎麼了。“沈隨說:“宋致人很好的,又成熟又溫柔,你不懂。”

“哎喲,我不懂,就你懂,我什麼也沒說呀,死囡囡,這就胳膊肘往外拐啦。”

“你們倆閉嘴。”沈父歎了口氣,對著宋致,“你是S市人?”

“是。”

“那你認不認識S市一個姓梁的人,叫梁漢文。”唍结‌⁠耿羙​⁠书​‌沴​‍鑶书厍⁠►𝑠𝚝𝐨𝒓‌𝐲‌B‌‍O𝐗‍‌.​‍𝑬‍⁠𝐔‌​.​​𝐨‍𝐫​⁠𝒈

宋致沉默了,他怎麼會不認識,那是梁思雨的父親。

但他一時半會兒沒法跟他解釋清楚,沈隨嘴巴快,又插嘴,“爸,你別問了,我告訴你,我就是去找梁伯伯的時候跟宋致好上的。”

“而且……”沈隨支支吾吾的,“而且,思雨姐跑掉的未婚夫就是宋致。”

“沈隨!”宋致低聲呵斥他,“不要說這個。”

沈隨不想瞞著,“他們早晚要知道的。”

“現在不「占‍领中环」是時候。”

沈隨媽媽捂著嘴,說了聲:“要死啦。”

一時間,四個人沒人再說話,沈隨偷偷瞥了眼宋致,張了張嘴,聽著宋致很輕地叫他笨蛋。

沈隨又覺得有點開心,不管什麼時候,宋致永遠都護著他。

“你先走吧。“沈父對著宋致說:“我有話要對沈隨說。”

宋致微微蹙眉,只能答應,“好。”

沈隨見他要走,連忙喊他,“宋致!”

“你給我回來!”

沈隨媽媽拉著他不讓他跑,“行了,以後再說了,你爸今天太生氣了,你就忍忍吧。”

“媽,可是「习‌近平」宋致……”

“閉嘴吧。”沈隨媽媽無奈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沈父命令道:“你給我在家呆著,哪裡也不許去。”

“為什麼呀,爸,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沈父試圖給自己做一個深呼吸,但是失敗了,“我不想看到你,滾回你的房間去。”

也許是他想的太簡單了,沈隨以為從小就疼他的父母起碼會因為愛他而接受宋致,但好像沒那麼容易。唍​‌结耿‍羙㉆⁠珍蔵‌⁠文库‌‌♠𝑆‍𝑻𝑜⁠r𝕪​b𝕠‌𝑿‍.‌⁠𝐞U.𝕆𝑹𝒈

他回了房間,給宋致打電話。

還沒開口,宋致倒是先擔心起了他,“還好嗎?”

“嗯。”沈隨說話悶悶的,“怪不怪我?”

“怪你什麼?”

“我說錯話了。”

“沒有。”宋致說:“也沒什麼,你說的對,早晚要知道的。”

宋致對呀越溫柔,沈隨越不是滋味,眼睛酸酸的,“你怎麼不怪我呀?”

宋致說了聲傻,“為什麼要怪你,這沒什麼,別怕。”

“如果我好好說,態度端正一點,興許你就不會被趕走了「小熊⁠维​⁠尼」。”沈隨很後悔,他才和宋致呆了一晚上就又要分開了。

“沒關係,沈隨。”宋致說:“我們不會分開。”

“你現在在哪裡?”

“還在你家樓下。”

沈隨跑到窗邊,把窗簾拉開,果然看到了宋致。

他的宋致正好抬頭,四目相對,撞進了溫柔的眼睛裡。

沈隨趴在窗臺上,問宋致:“那你等會兒就要走了是不是?”

“嗯,手頭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昨天也是臨時來的。”

“好吧。”

“不難過。”宋致仍舊是「扛麦郎」安慰他,“等我找你。”

“宋致。”

“嗯?”

“你說。”沈隨拿著手機,站在樓上,俯視著宋致,笑眼彎彎,“你都見過我家長了,我們會不會結婚啊。”

沈隨說完,心就跳個不停,結婚這個字眼一直對他來說都很遙遠,他身邊也就徐聞嶼結過婚,但是現在,看著宋致,面對他爸媽的時候,宋致說他三十歲的時候,他就在想,他想要和宋致結婚。

沈隨一直在等著宋致的回答,可是宋致卻遲遲不給回復,他就那麼站著,像以往那樣,沈隨心裡沒了底,哼了聲,“你不說話,就當你不同意。”

“那不行。“宋致的笑聲透過聽筒,似乎還帶著電流,把沈隨的心刺得酥酥麻麻的,“我要和你結婚,沈隨,要的,你是我的。”

沈隨被哄開心了,滿臉得意,“我們現在是不是很像那什麼,梁山伯與祝英台?”

“哪裡像?”

“就是父母不同意,他們也就這樣,一「六​四事件」個樓上樓下,偷偷跑來見面約會嘛。”

宋致想了想,才說:“應該是羅密歐與茱麗葉。”

“哎呀,差不多啦差不多。”

“好,差不多。”完‍結​⁠耿​​羙忟沴⁠藏‌文庫‍♪‌⁠𝐬𝕥o‌r‌𝒀‌B𝑶⁠𝐗‌.⁠𝕖‌𝑼🉄‌𝐎𝐫𝒈

沈隨不掛電話,宋致也就不會掛,沈隨不想宋致走,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宋致,想不想玩點刺激的?”

宋致輕笑,“你又動什麼歪腦筋?”

沈隨紅著臉,“私奔。”

“你說什麼?”

“你不是還要去那個小島嗎?”沈隨說:“帶我一起去。”

“沈隨,雖然我也很想帶你去,但是……”

“那就去。“沈隨開始撒嬌,“帶我去吧。”

沈隨看著他,眼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酷刑逼供」,“不是要結婚的嘛,提前度蜜月了。”

過了很久,宋致才答應,“好。”

番外5

===============

ABO

雙A

沈隨今天上課遲到了,沒別的原因,就是起晚了,昨天是他十七歲生日,和朋友一起在外面玩了很久,到家都淩晨了,自然而然就起晚了。

他上的是專屬於Alpha的貴族學校,這裡面只有Alpha,沒有beta,更沒有Omega,在這裡的學生非富即貴,各個都是按照精英培養的,而沈隨並不屬於精英這一類,用別人的話來講,他就是一個用錢包裝出來的美麗廢物罷了。

徐聞嶼才屬於那種精英裡的精英,他就坐在徐聞嶼邊上,摸著亂糟糟的頭髮,說了句:“聞嶼,昨天的作業借我抄一下,我還沒寫。”

徐聞嶼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把自己的作業給「总‍‌加‍速师」了他,沈隨隨即對他笑了笑,“謝謝我的好兄弟。”

沈隨一上午的課都沒精打采的,興許是昨晚上玩嗨了,覺又睡得少,不停打哈欠,上午的最後一堂課,沈隨實在沒忍住,眼皮耷拉著,直接趴桌上睡著了。

“昨天的作業,有道題,只有兩個同學做對了,徐聞嶼和沈隨。”講臺上的男人身材頎長,斯文俊秀的臉上戴了一副細邊的金屬框眼鏡,他不動聲色地朝底下望去,隨即喊道:“沈隨,你來講一下,你的解題思路。”

沈隨沒有反應,男人又喊了一聲,“沈隨。”

烏黑柔軟的頭髮被窗外的風吹起了一點,有人用筆戳了他一下,沈隨才楞楞地抬起臉,“啊?怎麼…怎麼了?”

“宋老師要你講題呢。”

講題?沈隨一臉懵,講什麼題?他看了看講臺上的男人,是宋致。

宋致的課他從來不聽的,今天交上去的作業還是抄的徐聞嶼的,他哪裡會講啊?

宋致的聲音低沉又有磁性,講話的時候永遠都是一副溫柔「毒‍‍疫‍⁠苗」細語的樣子,他又喊了一遍沈隨的名字,“講一下吧。”

沈隨慢吞吞地站起來,少年的身材青澀又不稚嫩,像根春日裡的竹,皮膚也很白,他毫不在意地跟宋致對視,宋致在對他笑,沈隨煩死他這個樣子了,誰都覺得宋致是個教書育人的好老師,但他知道,宋致才不是,他就是個神經病。

“我不會。”沈隨直截了當地說。

宋致意料之中的沒有生氣,他甚至點了點頭,眨了兩下眼睛,說:“那你先坐下,午休時候來趟我的辦公室。”

沈隨雙手握成拳,腺體突然開始發燙。完‍结‌‍耿镁书紾‍​蔵⁠文厙​▌‌𝒔𝕋‌𝕆​‌𝕣‌⁠𝒀𝝗​𝒐‍‌𝚇‍🉄⁠​𝑬​U‌⁠🉄‌o⁠𝑟‌𝐠

神經病,沈隨在心裡罵他,果然就是個神經病,有什麼話不能就在教室說嗎?罵他也好,讓他罰站也好,為什麼非要去辦公室,他又想幹什麼?

沈隨分化的晚,別的Alpha一般十五歲之前都能分化,可他十六歲才分化,並不能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資訊素,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會佩戴Alpha的抑制頸環。

在去見宋致的路上,他特意把頸環扣緊了,因為他很不喜歡宋致的資訊素,是他最最最討厭的冷杉味,他討厭所有的木質香氣,對於他來講,這種味道根本都不能算是香味,就只是一種令人作嘔的怪味而已。

午休十二點的教師辦公室裡,卻充斥著沈隨最討厭的冷杉味。

沈隨被迫趴在辦公桌上,下半身的校服褲被褪下,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緊繃著,臀部高高翹起,臀縫中間的肉洞一下又一下地迎合著粗長滾燙的陰莖。

“嗯……宋致!”他艱難地回過頭,滿面潮紅,像是被欺負狠了,眼角泛著淚,“你他媽,慢點行不行?啊……”

成年Alpha的陰莖好似兇器,鑿開他緊致濕滑的穴口,龜肉擦過腸「习‍近平」壁,碰到敏感穴心的時候,總忍不住收縮,夾的宋致太陽穴都在狂跳。

“宋致……啊……你慢點……”沈隨雙手撐在桌上,低垂著腦袋,白皙脖頸間的銀質項圈泛著冷淡的光,宋致伸手想替他解開,被死死按住,沈隨瞪著他,“誰允許你解了?”

宋致扣住他的肩膀,肉棒拔出,又狠狠頂了進去,他看著沈隨承受不了地顫抖和低音,俯下身,下巴磕在少年細碎的鎖骨上,“想聞你的味道。”

“滾……”

宋致沒有逼他,更沒有強迫他解開頸環,沈隨咬著血紅的唇,體內的陰莖差的速度越來越快,酥麻過電的快感潮水般湧來,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尖叫。

“啊啊……太深了,別……”

腿根發軟,宋致的手從他腋下穿過,將他扶著站起,從後面抬起他一條腿,肉棒猛插,舌頭舔著他的耳朵,沈隨嗚嗚咽咽的,話都要說不清楚。

“小點聲。”宋致柔聲警告他,“要被人聽到了。”

沈隨咬牙,交合處的黏膩液體混著宋致的精液,抽插聲很響,他的臀肉都被撞出肉浪,“啊…王八蛋,你個表裡不一的東西,操我的時候不能輕點,嗯?”

沈隨雖然年紀小,但是罵人惹人的功夫不賴,被宋致操得春情氾濫也不忘罵他,“聽到…就聽到…哈啊…讓他們看看,受人尊敬的宋老師,在教室,是怎麼跟我……唔…做愛的?”

“沈隨。”

宋致從來都不會因為他這些話而被唬到,掌心低下的肌膚滑膩又柔軟,他一手按著沈隨的腿根,一手托著沈隨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雞巴不停插他,沈隨纖長濃密的睫毛被眼淚打濕,他很輕地吻了下,“你知道,我不捨得的。”

“王八蛋,你他「文​‌化⁠大‍革‌​命」媽快點,啊……”

沈隨想,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和宋致有牽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資訊素,他忘記什麼時候了,因為資訊素亂竄,他直接進入了易感期,嚇得不知道怎麼辦,一個人躲在教學樓最偏僻的廁所,想著給家裡人打電話,卻偏偏碰上了第一天來上課的宋致。

宋致明明也是個Alpha,那天,竟然直接咬破了他的腺體,宋致比他高大很多,他將自己抱進懷裡,像哄小孩兒那樣,對他說:“你的資訊素很弱,我能給你一點點安撫,但是持續時間沒法太長,我來聯繫你家裡人。”

沈隨那個時候腦子都快糊塗了,那是他第一次見宋致,他覺得宋致像他爸爸一樣,很有安全感,他那個時候還在想,原來成年的Alpha就是這的嗎?這樣可靠,這樣…讓人安心。

思緒收回,沈隨發現自己的頸環不見了,他驚慌地去找,卻看到被宋致修長的手指拿著,他一下子就生氣了,卻抬不起任何力氣,宋致比他強勢,他在他最討厭的味道下沉淪,被壓制,“你…做什麼啊?”

快要哭了,他畢竟比宋致小那麼多,脖子很難受,宋致掐著他,卻很溫柔,舌尖舔過他的腺體,沈隨抖著身子,胸部不自覺挺起,粉嫩的乳頭翹起,也被宋致抓住,“啊……鬆開……”

腺體被尖牙刺破,痛感傳到四肢百骸,沈隨在那一刻高潮,後背汗濕,靠在宋致懷裡,宋致將他抱起,吻他的臉,“難受嗎?”

沈隨委屈起來,胸腔都是酸軟的,宋致憑什麼在對他做過這種事之後還若無其事地問他難受難受,“你說呢?”

“嗯,難受。”宋致重新將頸環替他戴上,哢噠一聲,冰涼的觸感讓沈隨哼了一聲。完結‌耿羙⁠文‍珍蔵文厙♦‌𝐬𝗧​O‌⁠𝐫𝐘𝚩𝐨‍𝖷⁠.𝐄‌𝑈​⁠🉄‌O𝑹‌​𝐆

沈隨踹了他一腳,很輕,根本沒什麼力氣,“都說了別這樣,你的味道我不喜歡,很難受的。”

一個Alpha在另一個Alpha腺體注入資訊素,會有「老​人​干政」排斥感,那種感覺沈隨無法承受,嚴重的時候會讓他幹嘔。

“對不起。”宋致跟他道歉,然後慢慢幫他穿上校服。

“有什麼用……”沈隨嘟囔著,卻還是乖乖抬起手讓宋致給他穿,宋致的眉眼俊朗,鼻子高挺,跟他第一次見的時候一模一樣,“你下次,不要這樣了……”

“什麼?”宋致把他抱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坐著,用紙巾幫他擦拭下體,然後幫他穿內褲。

“宋致。”沈隨看著他,“你下次別咬我,難受……”

宋致笑了笑,“好。”

臀肉被大手捧著,宋致替他把褲子拉起,低啞的嗓音在他耳邊,“是我不好,沒忍住。”

“你每次都這麼說。”

“我下次儘量。”宋致的手摸著他的小腹,“剛剛弄很深,肚子痛不痛?”

沈隨哼了一聲,推開他,“每次都這樣,馬後炮,做的時候讓你輕點又不聽。”

“我的錯。”

沈隨感覺跟宋致講話像彈棉花,有氣也撒不出,嘴巴張了又閉,最後說了句,“以後不做了,這樣不好,我……”

“為什麼?”

“有什麼為什麼。”沈隨晃著腿,不去看宋致的眼,“我太小了,你還是我老師,我們不該這樣。”

宋致垂眸,揉著沈隨的頭髮,確實,沈隨才十七歲。

“嗯,好。”宋致把他抱下來「小熊‍维​尼」,整理好他的衣物,“走吧。”

沈隨其實很累,剛剛做的太凶,他的腿還是軟的,他偷偷看了宋致一眼,宋致沒什麼表情,正在用紙巾擦著桌子,他想起來,宋致剛剛好像都沒射,他不難受嗎?

“宋致。”

“怎麼了?”

“你……”沈隨欲言又止,宋致卻對他笑了笑,“你再不走,等下年級主任回來了。”

“哼,你跟我做愛的時候怎麼不怕他回來。”

宋致懶懶散散的,“那我現在就叫他回來。”

“神經病。”

沈隨轉身就要走,剛想打開門,宋致就從身後摟住他,“你…幹嘛?”

“沈隨,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那我換種方式。”宋致悶悶開口,“我雖然比你大不少,但我不想你介意。”完‌⁠結​耿‍鎂​​忟紾鑶書‌庫‌↔‍𝕤⁠𝒕‍Or‍YВ𝐨𝕏🉄‌‍𝐸​​𝐮.‍𝐎‍r​‍𝕘

宋致說:“以後我們不做「计‍‌划生育」這些,慢慢來好不好?”

沈隨心跳加快,“什…什麼慢慢來,你在說什麼啊。”

宋致在沈隨的頸環上落下一串串的吻,告訴他:“我喜歡你,在追你,我想你答應,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沈隨腦子都要被這些話敲暈了,“你在胡說什麼呢,別喜歡我,我…我也不喜歡你,我……”

下課鈴響起,沈隨嚇了一跳,想跑,又被宋致拉回來,“明天見。”

“才不要……”沈隨被對著宋致,臉頰通紅。

他才不要被宋致喜歡,更不要喜歡宋致。

他最討厭宋致。


吃肉要緊

大家520快樂

看看晚點我還能不「同志平权」能再碼一發小好的

最近在寫新文,這個就更得慢了

四人番外也快了

愛你們,啵啵

番外6

===============

“沈隨,醒醒,我們到了。”

沈隨睡眼朦朧地哼了聲,眯著眼睛看到了宋致,“這麼快?”

宋致替他捋了把額前的碎發,在上面親了下,“嗯,快四個小時了,是不是還很累,一會兒去酒店再睡。”

“你沒睡嗎?”沈隨打了個哈欠,“你跟我一起睡。”

“我不睡了,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什麼啊,別弄了,好好玩唄。”「老‌‌人干​政」沈隨嘟囔著:“不是度蜜月嘛。”

“嗯,我知道,就手頭一點工作,很快的。”宋致單手捧著他的臉,吻他的唇,“聽話。”

沈隨猛地將他推開,耳根子紅透,“你幹嘛呢,這在飛機上呢。”

“你害羞什麼?”宋致輕笑,“都度蜜月了,還怕這個?”

“那…那不一樣。”沈隨想,這個宋致就是不害臊,這前前後後都是人,哪能當著人面親嘴的,真是。

飛機降落,淩晨兩點,宋致和沈隨出了機場,帶他回了之前自己住的酒店,在計程車上的時候,沈隨的眼睛四處亂看,“哇,這夜生活還挺豐富呢。”

“嗯,旅遊小島,人多。”唍⁠结⁠⁠耿​镁‌文紾蔵​‍文‌库♣⁠𝐒‍𝐭O​𝑹Y𝑩⁠ox‍.‌E‍𝑼‌‌.‍𝐎r​𝐆

“真好。”沈隨感歎道:“宋致,你說,你能不能把這小島買下來啊,送給我。”

“怎麼了「小学‍博‍​士」?喜歡?”

沈隨趴在車窗上,涼風把他的臉都吹的有些蒼白,被宋致一把拉過去,然後關上車窗,沈隨咬唇,“就看你是不是很有錢啊,不得給點聘禮?萬一…萬一我爸媽把我趕出家門,我沒錢用了,怎麼辦?你不得給我看看實力啊?”

他背著爸爸媽媽大半夜跟著宋致私奔,別說他們了,就是自己現在腦子還有點懵,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跟著一個男人跑了。

難以置信。

宋致笑起來的時候喉結滾了滾,聲音低沉,“行,明天我問問。”

“真的?”沈隨的眼裡閃爍著被討好的光,“你怎麼這麼好啊?怎麼我說什麼你都答應啊?”

“那不然?”

沈隨也不顧前面有司機,摟著宋致的脖子就送上一個吻,眯著眼睛,嘴巴貼著宋致的耳朵,嬉笑著,很小聲地說:“謝謝老公。”

“不用謝。”宋致說:“畢竟我把你拐出來,當然要讓你對我死心塌地才好。”

沈隨歪著腦袋,輕哼著:“那可不,你好好對我,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好。”

計程車停在酒店門口,沈隨幾乎沒什麼行李,就背了一個挎包,裡面裝著身份證和護照,衣服也沒有,宋致帶他上樓,跟他說:“沒事,明天帶你去買,你今天先穿我的,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兒,明天我叫你。”

“你真不睡啊?”沈隨問:“這個點還工作什麼?就一起睡唄,明天再做不行嗎?”

他知道宋致很累,前天夜裡連夜趕飛機找他,第二天早上又起得早,現在又是坐飛機到淩晨,機器人都需要休息,宋致哪能再工作啊。

“沒事。”宋致拉著他的手腕,沈隨聽話地靠過去「长‍​生生物」摟住他,微微仰著臉,“宋致,睡唄,陪我行嗎?”

宋致最受不了沈隨用這樣帶著懇求的眼神看他,很乖,他歎口氣,說:“想把工作做好,然後明天陪你的。”

“啊?”

“不想陪你的時候還要忙工作,所以想提前弄好。”宋致並不想說去找沈隨耽誤了工作,他現在其實和沈隨的想法一樣,只想陪著他。

“好吧。”沈隨雙手將他摟得更緊,“那我陪你好了。”

“嗯?怎麼陪?”唍‌結耿美攵‌珍​藏⁠‍文厍♣s‌⁠T⁠𝕠‌𝐫‍‍yB​o𝑿‌🉄‍‍𝕖‍​𝐮🉄‌‍O‍RG

沈隨拿了張椅子,坐在了宋致身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宋致的電腦,他根本看不懂宋致在幹嘛,視線從螢幕移到宋致的手,又移到宋致的臉,越看越臉越熱,乾脆不看了,最後被宋致抱起來,坐在宋致的腿間,後背貼在他懷裡。

“幹嘛呀?”

“怕你無聊。”宋致下巴輕磕在沈隨頭頂,聞著他頭髮上清淡的香氣,“很快,馬上就好。”

“沒事,不著急。”沈隨呆呆地看著宋致骨節分明的手,又看著電腦上什麼什麼招標,嘀咕了一句:“你怎麼這麼厲害呀。”

他說的很小聲,以為宋致沒聽見呢,結果宋致卻回了他:“你更厲害。”

“有嗎?”沈隨側過臉,“我哪裡厲害?”

他什麼都不會,只會惹人生氣,厲害什麼厲害。

宋致摸他的腦袋,下巴緊貼著他,非常親昵的姿勢,“你沒有「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討厭我,主動來找我,還願意跟我在一起,非常非常厲害了。”

沒有選擇恨,選擇了愛,宋致覺得,沒人比沈隨更厲害了。

熱意竄上腦子,緋色蔓延到脖子,沈隨埋著頭,“神經病。”

宋致處理完,打橫將沈隨抱到床上,關了燈,“睡吧,明天想去哪去哪,都陪你。”

“那行。”沈隨哼哼著,他早都困了,打了個哈欠,“你可別又自己偷偷起來,我……”

沈隨往他懷裡鑽,聲音越來越糊,“我要……一睜眼,就看到……你……”

“嗯,答應你,睡吧囡囡。”

第二天,宋致果然醒的很晚,甚至他起來的時候沈隨早就醒了,他穿著宋致的衣服,松垮地掛在身上,一邊刷牙一邊支支吾吾地說話,“快起快起,帶我去吃飯。”

“好「三​⁠权分立」。”

洗漱完,倆人出了門,怕沈隨餓,就先帶他在酒店的餐廳簡單吃了點,“別吃太多,一會去吃別的。”

“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嗎?”

“不清楚,不過來旅遊的人這麼多,好吃的應該不少。”

“行。”沈隨喝完一杯奶,拿紙巾擦嘴,“那我不吃了,嘗嘗特產去。”

宋致寵溺地笑,“那走吧。”

沈隨估計是太久沒有出來玩了,到哪裡都驚歎十足的,宋致牽著他的手,生怕他一溜煙就沒人影,“走慢點,人多。”

熙熙攘攘的人群,將他和沈隨的心擠得更近。

“知道啦,你抓緊我,沒事的。”沈隨跟他十指相扣,回頭望他,濃密烏黑的短髮順著風露出飽滿的額頭,睫毛纖長,勾著嘴朝他笑,“快點,跟著我。”唍​结耽美書紾蔵‌​書厍⁠‍֎​𝑠⁠𝕥o‍​R𝑦‍𝐵‌o𝒙🉄𝐸⁠𝒖‍⁠.​𝕠𝐑𝕘

沈隨到底是年輕,精力旺盛,怎麼都不覺得累,專往人多的地方跑,哪裡排隊長,他就非要去哪裡,就連別人因為還價爭吵他都要去湊熱鬧看一眼。

宋致不停提醒他,要注意安全,別人吵架的時候就別八卦了,沈隨不以為意,一句“我就愛多管閒事”把宋致堵得一句話說不出,只能搖搖頭。

撞上一人,沈隨哎呀一聲,“對不起啊。”

沈隨也沒太過在意,本身人多撞到的話也很正常,再說了,撞得也不重,結果那人語氣很凶地說了聲:“不長眼睛嗎?”

沈隨愣住了,耳朵邊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勸「扛​⁠麦郎」,“沒事的,不小心的嘛,咱們走吧。”

“聞嶼!”沈隨驚喜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徐聞嶼,還有他身旁的孟好,立馬甩開了宋致,搭著徐聞嶼的肩,“你怎麼在這啊?太巧啦。”

宋致看到了孟好,也有些驚喜,“真巧,你們也來玩?”

“嗯。”孟好點頭,笑著喊他:“宋致哥,你們……你們倆一起的嗎?”

宋致想起來,他似乎都還沒有告訴過孟好,他和沈隨在一起的事,他看著沈隨黏著徐聞嶼,被徐聞嶼一臉嫌棄地推開,“你離我遠點,幹嘛呢?”

“想你了嘛,咱們多久沒見了。”

徐聞嶼被這一句想你噁心到了,不動聲色地把孟好拉回來,“要走了。”

“走什麼呀。”沈隨拽著他,“一起玩,一起玩。”說完看著宋致,眼睛很亮,宋致只能答應,詢問孟好的意思,“要不要一起,確實很久沒見了。”

徐聞嶼剛想拒絕,孟好卻答應了,“好呀。”然後轉頭,紅著臉問徐聞嶼,“好不好?”

徐聞嶼聲音悶悶的,“你都答應了,還問我啊。”

孟好晃著他的手,“你最好啦。”


番外7

=======「文‌字⁠‌狱」========

“你能不能不要離我這麼近?”徐聞嶼第無數次推開沈隨,臉上盡是嫌棄,他用眼角餘光瞥見了跟宋致站在一起的孟好,心裡不爽極了,“你不是跟宋致在一起了嗎?讓他別老招惹不該招惹的人行嗎?”

“啊?”沈隨的臉一下子就紅起來,“你怎麼……怎麼知道的?”

徐聞嶼翻了個白眼,“不然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跟他在這種旅遊度假的小島?”

“這個……普通朋友也能一起出來玩啊,你現在是跟孟好濃情蜜意了,都不理我,我還不能跟別人出來玩啦?”

徐聞嶼輕笑一聲,“裝什麼呢。”

沈隨佯裝不懂地說:“沒有啊,哪裡裝了,沒有的事。”

四個人在一家日式料理店吃飯,沈隨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徐聞嶼,吃飯也是,直接坐在了徐聞嶼邊上,完全不管宋致,勾肩搭背的親密動作全被宋致看在了眼裡,漆黑的眸子閃著意味不明的光,偏偏沈隨還一點沒發現。

“宋致哥。”孟好喊了他一聲:“你們來這邊幾天了啊?”

“昨天夜裡來的。”宋致回過神,笑著問他:“你呢?”

“我們來了快五天了吧,原本就定的一周的時間,估計再過兩天就要走了。”

“那這兩天遇見了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完结⁠耿镁忟珍‍藏‍​书⁠厍‌♫𝕤𝐓‌𝐨‍𝐑⁠𝑌​B⁠𝕠𝑋🉄​𝑬U🉄‌𝑶​​𝐑𝒈

“沒有的事。”孟好搖頭,“能遇上你們,我還挺高興的呢。”孟好說的是真的,跟徐聞嶼在一起開心是開心,但是徐聞嶼總是纏著他在酒店做些讓他無比羞恥的事情,前幾天幾乎全是在床上過的,他求了徐聞嶼很久,徐聞嶼才肯放過他。

孟好知道徐聞嶼現在喜歡他「疆独藏独」,可是再喜歡也不能這樣呀。

孟好和宋致聊天聊的好好的,有什麼東西掉落,啪嗒一聲,孟好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徐聞嶼,“怎麼了?”

徐聞嶼面不改色,“沒什麼,手滑,勺子掉了。”

“我來撿。”孟好朝他笑笑,就要彎下腰去撿,徐聞嶼連忙拉住他。

“我自己來就行,你好好坐著。”

“沒事嘛。”

徐聞嶼自己把勺子撿了起來,還順帶看了眼宋致,那人的眼睛卻看著沈隨,沈隨這人不知道在欲蓋彌彰什麼,明明誰都知道他跟宋致的關係了,還在這遮遮掩掩的。

“聞嶼聞嶼。”

“幹嘛?”

“是這樣。”沈隨湊上來,“我就是想問你,男人結婚的話,都要做些什麼準備啊?”

徐聞嶼終於捨得對他抬起了眼皮,“準備?你想怎麼準備?”

“沒經驗嘛,問問你唄。”

徐聞嶼的語氣很冷淡,“不需要什麼準備,你們趕緊領證就行了。”

“啊「占领‌‌中⁠‍环」?”

沈隨想起什麼來,“那你和孟好重新領證了嗎?你之前說要重婚來著,是不是?”

“領了。”

沈隨語調拔高,“臥槽,你怎麼也不說啊?真是的,酒席還沒辦吧?你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了啊,這麼重要的事都不說,我跟宋致的事我都沒有瞞著你。”

“你剛剛還說你跟宋致普通朋友呢。”

沈隨心虛起來,“開玩笑的嘛。”

孟好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宋致講話,嘴裡吃著徐聞嶼遞給他的東西,嘴巴鼓起,笑得眼睛都彎著,“宋致哥,你和沈隨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啊?”

宋致有些意外,“看出來了?”唍结⁠‍耽‍鎂‌妏​沴鑶書‌库‍‍™‍⁠S‍𝑡𝑜⁠𝑟𝑦𝐛𝑜⁠𝐱‌🉄𝐸𝐔.‍𝑂‌⁠𝕣𝐺

“嗯。”孟好說:“之前你不是帶他去過你家嗎?那個時候就猜到一點了。”

宋致笑了下,“比那時候還要早一點。”

“這樣呀?那恭喜你們啦。”

“謝謝。”

吃過飯,徐聞嶼提前把單買了,宋致客氣道:“下次我請你們吃。”

孟好搖頭,“不「东突厥斯坦」用的,沒關係。”

徐聞嶼:“誰稀罕。”

沈隨:“哎呀,飽死了,一會兒去哪玩?”

……

出了餐廳。

有沈隨在,就不怕不熱鬧,徐聞嶼不知道沈隨到底發什麼顛,一直纏著他問結婚的事情,他快要被煩死了,“你要是想結婚,你直接問你家宋致,看他需要怎麼弄,你問我有什麼用?你難道要跟我結婚?我可不想犯重婚罪。”

“滾滾滾,胡說什麼呢你。”

說完,沈隨又覺得委屈,“你幹嘛那麼凶啊,真是的,我想給他個驚喜嘛。”

徐聞嶼被他這副模樣噎得說不出話,張了張想罵人的嘴,最後還是閉上了,轉而揶揄道:“這麼愛他啊?”

沈隨沒承認也沒否認,耳根子倒是紅透了,卻還是嘴硬,“是他很愛我。”

“是「审查制度」嗎?”

“當然了。”

孟好和宋致跟在倆人後面,孟好看上去很開心,宋致問他:“一會兒你們準備做什麼去?”

“聞嶼本來定了一家日式的溫泉旅館,說要帶我泡溫泉,宋致哥,你們要一起去嗎?”

“溫泉?”

“嗯。”

宋致笑道:“我們去的話,徐聞嶼會不會生氣啊?”

“當然不會。”孟好說:“聞嶼現在脾氣很好的。”

宋致看著前邊沈隨的身影,那傢夥還穿著他的衣服,跟徐聞嶼「习‌‌近平」肩靠肩,宋致抿唇想了會兒,答應道:“好啊,那我們一起。”

孟好點點頭,“嗯。”唍⁠结耽‌‍美書‍沴蔵书厍۞𝕊​t‌𝕆​​r𝒚‌‍𝐛​o‌𝕏⁠.​𝔼𝒖.o‍𝒓⁠𝐆

四個人又逛了一下午,就在徐聞嶼以為沈隨跟宋致終於可以走了的時候,孟好告訴他:“宋致哥跟我們一起去泡溫泉。”

“你說什麼?”徐聞嶼有些不可置信。

“怎麼了?”可能是徐聞嶼的語氣不太好,孟好有些無措,“對不起,我忘記告訴你了,下午的時候,我跟……”

徐聞嶼懊惱得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連忙抱住他,“是我的錯,不該對你凶,來就來唄,他們去哪都行。”

孟好輕輕推開他,“聞嶼,你是不是不高興?”

“沒。”

“是因為宋致哥嗎?”孟好問他:“他都跟「茉‍莉⁠花‌革‌命」沈隨在一起了,我跟他本來就沒有什麼。”

“我知道。”徐聞嶼大庭廣眾之下摟著他,在孟好耳朵邊,很小聲地說:“我就是想跟你兩個人呆著,沈隨那人太吵了。”

孟好紅了臉,“沒事的呀,我們有很多時間呢。”說完之後還擔心徐聞嶼不高興,安慰他,“回家以後,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徐聞嶼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你可不能反悔,不能像之前那樣,明明答應我了,都在床上了,人還跑了。”

“你別說!”孟好捂住他的嘴,怪他,“是你太過分了。”

“我不管。”徐聞嶼開始耍賴,“這次你答應我的,我會把你綁起來,你說什麼都跑不掉。”

孟好羞臊地垂著頭,“知道了。”

“你們聊什麼呢?”沈隨又湊過來。

徐聞嶼拉著孟好,“沒什麼。”

沈隨一頭霧水,看著宋「再​教育‍营」致,“怎麼了這是?”

誰知道宋致沒理他,越過他就走,沈隨愣住了,隨即跟上去,“宋致,你怎麼啦?”

宋致也回他:“沒什麼。”

沈隨直到跟著人進溫泉旅館,都還沒有想明白宋致怎麼突然不理他了,是在生氣?生什麼氣?

“宋致,我們今天晚上是要在這住下嗎?”

“嗯。”

“不回酒店啦?”

“你想回去?”

沈隨看著他,“都行。”

“那不回去。”

“哦,好吧。”

溫泉旅館的浴池是露天的,幾個人是在旅館吃過晚飯後才去泡,孟好換上浴衣,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下半身就露出個小腿肚子,上面也就露了個脖子,倒不是他願意這樣,而是他身上徐聞嶼留下的痕跡太多了,其實他也不是很想去公用的池子泡溫泉,脫光的話會吻痕會給別人看到,總歸不太好。

“哎呀,孟好,你一個人在這嗎?”沈隨穿著跟他一樣的浴衣,“聞嶼呢?”唍結‌⁠耿​⁠媄‌书‍珍藏‌‍书‌庫‍֎⁠‌𝕤𝕥​𝕆𝑅𝒚𝒃𝐎𝕩.𝑒𝑢‌.𝒐𝕣‍G

“我在等他,「占‌​领⁠中⁠环」他一會兒來。”

“哦哦。”

“宋致哥呢?”

“啊?”沈隨撓了撓頭,“換衣服呢。”他心裡還納悶呢,宋致到現在還沒怎麼理他呢,其實也不是不理,他問什麼,宋致也都會回答,但就是怪怪的,說不上來,難不成是他又哪裡做錯了?應該沒有吧,他能做錯什麼事啊?再說了,這一整天不都和徐聞嶼在一起的嗎?宋致都知道啊,他不是都看見了嗎?還能犯什麼錯?

想不明白,一會兒得好好問問他。

“誒孟好。”沈隨突然叫他,“你和徐聞嶼領證,他有給你什麼驚喜嗎?”

“驚喜?”

“嗯。”

孟好皺著眉,仔細地想了好一會兒,“你是問哪一次領證?”

沈隨聽著這話還沒能給出什麼反應,就聽著孟好說:“第一次領證的時候什麼都沒有,隨便挑的日子領的,第二次是上個月,聞嶼給我送了花。”

送花的時候,徐聞嶼其實什麼也沒說,孟好問他怎麼想起來送花了,徐聞嶼只說看到了很漂亮就想買回來送給他,孟好很高興,當即就把花插在了花瓶裡,還主動親了徐聞嶼好幾口,那天晚上,徐聞嶼壓著他在床上操的時候,都沒有像以往那樣戲弄他說葷話,反而溫溫柔柔的,一邊吻一邊幹,弄得他下麵濕噠噠的全是水,怎麼都控制不了,最後把他抱在懷裡,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才問他願不願意再跟他結婚。

孟好當時一下子就清醒了,傻乎乎地盯著他看,徐聞嶼的神色甚至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又問了一遍,“孟好,你願不願意啊?”

“願意什麼呀?”孟好笑「清零宗」著看他,“你說清楚嘛。”

徐聞嶼摟緊他,像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臉頰埋在他頸窩,“再跟我結婚吧,孟好,我絕對不會再犯渾了,求你了。”

孟好被他呼出的氣弄得癢死了,摸著他的頭,“好。”

沈隨還在一邊皺眉歎氣,“送花?也太簡單了吧?徐聞嶼都不送你別的了嗎?一點也不浪漫。”

“我不需要別的了。”孟好轉過臉看著他,眼裡亮晶晶的,“感情,真摯就可以了,別的沒那麼重要。”

沈隨認認真真想了想這句話,孟好說得好像挺對的,宋致的感情對他從頭到尾都是誠懇真摯的,更是從不會騙他,對他那麼好,可他能給宋致什麼呢?

他好像除了有點錢,別的什麼也沒有了,更何況,這次跟宋致私奔出來,很有可能以後會被趕出家門,他就要沒錢了。

徐聞嶼從後面出現,俊俏的臉上似乎掛了層霜,他過來牽著孟好的手,語氣僵硬地喊:“走了。”完结​耽鎂⁠‍彣‌‍紾‌藏‍‌書厍​⁠░𝒔​𝑇​​𝑂R​​𝕪‍𝚩‌ox‍‍🉄‌𝐸u.𝕆𝐑​‍g

“嗯。”

徐聞嶼看著沈隨,“你也要一起嗎?”

“當然了,為什麼不?”

“那我帶孟好先走了。”

“去吧。”沈隨朝他揮手,“一會兒去找你們。”

徐聞嶼才不希望他找過來,就是個電燈泡,但是孟好又挺喜歡跟宋致在一塊兒,他只能硬著頭皮接受。

溫泉旅館的浴池不止一個,但這會兒時間有點晚了,徐聞嶼帶著孟好進去「铜锣湾书​店」的時候,幾乎沒什麼人,徐聞嶼率先下去,朝岸上的孟好伸手,“下來。”

孟好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浴衣脫了,露出雪白的身子,以及胸部斑點的紅痕下了水。

溫熱的水源一下子蔓延到身上,沒過他的小腿,直至包裹住他整個身體,孟好舒服得直歎氣,臉蛋都是紅的,徐聞嶼從後面摟著他腰,兩個人就那麼坐在水裡。

“聞嶼。”

“嗯。”

“其實,你不用對宋致哥那麼有敵意。”孟好停頓了下,接著說:“宋致哥是好人,但我對他一直都沒有那種感情,所以你可不可以,對他脾氣好一點呀。”

徐聞嶼在他圓潤的肩頭咬了一口,很輕,“我哪裡有對他脾氣不好。”

“一點點嘛,沒有說很不好。”

徐聞嶼歎了口氣,“知道了。”

孟好笑了聲,側過小半張臉,看到了徐聞嶼垂著的濃密睫毛,“你比他好,我喜歡的是你呀。”

“嗯。”徐聞嶼水裡的手摸到孟好的大腿根,孟好不自覺地夾緊,“聞嶼……別…….”

“孟好,我知道我現在不該說這個,但我真的後悔死了。”徐聞嶼皺著眉,語氣執拗得像個小學生,“如果可「反送中」以,我真的很想回到以前,在第一次跟你結婚的時候,就給你一個盛大隆重的婚禮,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

他如果能早點認清自己的心意,孟好就不會吃那麼多苦。

“沒事的。”孟好轉過身子,雙腿一跨,水流湧動,泛起波浪,他坐在徐聞嶼身上,“都過去了,不提了呀。”

每次孟好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沒關係,徐聞嶼的心就像被剜了一樣難受,他傷害了這樣的孟好,他真的罪該萬死。

另一邊的沈隨在大廳裡遲遲等不到宋致的人,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

“宋致,你人呢?幹嘛去了啊?”

“我在換房間。”唍结耿⁠鎂​書紾鑶书‍‌厍⁠↔​𝑆⁠𝑻𝐨‍𝑟​𝒀⁠⁠𝞑​o𝑋.𝐞‌𝑈‍.𝐎‌𝑹⁠‌G

“換什麼房間?”沈隨問他:“好好的你幹嘛要換,你快點啊,等你好久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前「雪‍⁠山狮子‌‌旗」臺。”

沈隨掛了電話,就跑去找宋致,前臺並不遠,沈隨剛到,就看見宋致站在前臺邊上,跟一個看上去就細皮嫩肉的男人笑嘻嘻地在講話,宋致連衣服都還沒換,還穿著來時候的那件外套,身姿挺拔,看著人笑的時候如沐春風,沈隨一直沒說過,他最喜歡宋致這樣對他笑,每次宋致這樣,他就知道,不管自己提什麼要求,宋致都會答應。

可是宋致他現在憑什麼對別人也一副溫柔的模樣啊,他這是在幹嘛,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是在度蜜語,把自己男朋友撂著,跟別的男人嘻嘻哈哈的,是什麼意思啊?

“宋致。”沈隨不經意間有點生氣,但又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走過去,瞥了一眼宋致對面的那個男人,很年輕,在看見他的時候,興許是沈隨目光太冷了,他還楞了一下。

他轉向宋致,問了一聲,“你朋友?”

“不是。”宋致說:“男朋友。”

沈隨本來還氣鼓鼓的,一句男朋友就把他打回原形了,他往宋致邊上一站,宣誓主權似的,“你好。”

“你好。”那人笑了笑,“既然你男朋友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宋致客氣地跟他告別:“今天的事謝謝你了,真的很麻煩你。”

“不客氣,跟男朋友玩的開心哦。”

“好。”

那人走了以後,宋致轉過臉,沈隨此刻還看著人家離開的方向,眼睛眨都不眨,纖長的睫毛看上去十分柔軟,寬鬆的浴衣他就隨意地系了個結,好似隨時都能散掉,一小片白膩的胸口全部都被宋致看到了,裡邊粉嫩的乳頭軟趴趴的縮著,宋致的喉結滾了滾,“不是讓你等我嗎?”

沈隨沒好氣道:“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

“有很久嗎?”

“當然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走了。”沈「小⁠‍熊维尼」隨還是很好奇,“你到底為什麼要換房間?”

宋致神秘兮兮地說:“晚點你就知道了。”

“什麼啊,現在不能告訴我嗎?還有,你今天為什麼怪怪的?”

宋致並不回答他這個問題,“你先去,我換個衣服。”

“喂!”

“聽話。”

沈隨歎了口氣,只能作罷,但是宋致就是不太對勁,不過宋致又不肯說,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宋致主動開口呢?要不晚點給他那什麼一下?在床上的話,宋致應該比較好說話一點,不過這樣一來,沈隨也有點不高興,他覺得,宋致總是能從自己細微的言語和表情發現自己的不開心,可是自己卻無法對宋致做到同樣的細心,他甚至還要去猜,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對宋致太不上心了啊?

沈隨走到浴池的時候,徐聞嶼正壓著孟好在水池的邊緣做擴張,孟好細瘦的身子底下鋪了一塊浴巾,雙腿大張著,貓叫似的呻吟從嘴裡泄出來,耳朵裡的人工耳蝸很顯眼,雪白的耳朵被染成粉色,徐聞嶼的手指在他渾圓的股間進出,沈隨好像都聽見了潤滑黏膩的抽插聲。

“臥槽!”沈隨大驚失色,立馬回頭看了眼,確定沒人來,“徐聞嶼你他媽也太大膽了吧?不怕被人看到啊,要死啦!”

他看著徐聞嶼將孟好的腦袋貼在懷裡,孟好的指尖死死抓著徐聞嶼的肩膀,身子都在顫,被人撞破情事,尷尬大於羞澀,“聞嶼……”

“沒事,是沈隨。”

徐聞嶼安撫著孟好,隨即看向不遠處的沈隨,髒話在嘴邊彙聚,胸口的孟好體溫滾燙,陰莖都是翹起來的,他現在實在沒工夫管沈隨這個傻逼了,正常人看到這副場景,不是應該躲起來嗎?他倒好,光明正大地進來還喊出了聲。完⁠結耿⁠媄⁠​文‌⁠紾‌​鑶書⁠厙█‍s𝑇‍⁠o𝐑y‌⁠Bo𝕩.‌e‍u.O⁠𝑅​G

“徐聞嶼,你真是。”沈隨轉過身,臊得面紅耳赤,“活春宮也要挑地點啊,我我先走了,你們繼續,我幫你們看著。”

看個屁,徐聞嶼無語死了,根本不會有人進來的,他早就跟旅館的人說好了,但他懶得跟沈隨解釋了。

“不用。”徐聞嶼將浴巾把孟好裹起來,打橫「扛麦郎」抱著他,“你和宋致泡吧,我帶孟好回去了。”

“啊?哦、哦。”

宋致迎面走來,“怎麼了?”

徐聞嶼越過他就走,孟好在懷裡根本不敢露臉,沈隨一把拉過他,“哎呀,你別多管,人家要走啦。”

宋致看著沈隨莫名其妙紅透的臉,想到了再徐聞嶼懷裡縮著的孟好,心中有了猜測。

“沈隨,還泡溫泉嗎?”

“不泡了不泡了。”沈隨哪裡還有心思泡什麼溫泉,抓了把頭髮,“睡覺去。”

“這樣啊。”宋致笑了笑,“行,那走吧。”

“算了,先沖個澡。”

“好「审查​制度」。”

洗完後,宋致帶他回了新換的房間,日式風格濃鬱,睡的榻榻米,沈隨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連張正經的床都沒有,在他看來就是打地鋪,心情不知道為什麼躁得慌:“這裡貴不貴啊,真是的,下次不來了。”

“你怎麼了?”宋致問他,“心情不好?”

“沒有啊。”

宋致沒有多問,“那睡覺。”關了燈,和沈隨躺在一起,好在身子底下鋪的床褥夠軟,睡得不難受,可是沈隨卻怎麼也睡不著,因為總是有奇奇怪怪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很小的哭聲,抽抽搭搭的,像是被欺負狠了。

“靠。”沈隨翻了個身,死命捂住耳朵,喃喃自語:“今天真是捅了活春宮的窩了吧。”

“沈隨?”宋致的聲音冷冷清清的,手從沈隨的腰肢下麵穿過,“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沈隨突然有些委屈,“宋致,你今天怎麼了?”

“我?”

“嗯,我感覺你不太高興。”

宋致遲遲不說話,沈隨著了急,貼著他,浴衣下的雙腿光裸著,纏上宋致,“你告訴我吧,你哪裡不高興啊?”

沈隨能夠發現他的情緒,比宋致預料的要快一些,他很深地歎氣,“我是有點心情不好,但我不太想說。”

“為什麼啊,你說吧,「长生‍‍生​‍物」我想知道,好不好?”

“沈隨,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想讓你自己發現。”宋致其實是不太高興沈隨和徐聞嶼走得太近的,他知道他們兩個是從小到大的朋友,但是怎麼說,就是不太高興,沈隨總是那樣親密自然地摟著徐聞嶼,他會有點不爽,而且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徐聞嶼會明知道自己跟沈隨在一起的前提下,還是會對自己有敵意,那是一種屬於骨子裡的佔有欲作祟,不希望自己心愛的人跟別人有太多的接觸。完​結​耽羙‍书紾‍​鑶⁠文‍厍↕​S⁠‍𝒕⁠𝐨‍𝑹y𝐵o⁠‌𝚾.‍‌𝒆𝐔‌.⁠OR𝐺

誰都不行。

“對不起。”沈隨突然跟他道歉,宋致愣住了,沈隨伸著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承認吧,我在感情上有點遲鈍,總是猜不透你在想什麼,要不你給我點提示?”

宋致偷笑,“不給。”

“你這人……”

沈隨絞盡腦汁,把今天從早到晚的事都複盤了一遍。

此時隔壁的聲音稍微大了些,很明顯在做愛,沈隨的心思被打亂,那邊的嬌喘聲急促起來。

“別鬧,塞…塞不進去的。”

“你哪來的,這種東西,啊……”

嗯?沈隨睜著眼睛,他一開始以為是個女人在叫,現在聽來,應該是個男人,不過這聲音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呢?

“啊…疼,慢點…”

呻吟聲不大,聽上去一直在隱忍著,哼哼唧唧的,鉤子似的撓人,沈隨燥熱起來,宋致仍舊是抱著他,輕聲問:“沈隨,你聽見了?”

“啊?當、當然了。”沈隨在心裡暗罵,這什麼破旅館,隔音差成這個樣子。

“他們在做什麼?”

沈隨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吞咽的聲音在寂靜漆黑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武汉肺​炎」,被宋致聽見了,他用氣聲在沈隨耳邊問:“囡囡,隔壁在做什麼?”

沈隨腦子冒煙,“你有毛病啊?”曲起腿,欲蓋彌彰地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很熱,呼吸都困難。

宋致一把將他撈出來,沈隨像是溺水了一樣,不停在喘氣,“幹嘛啊你,你還有偷聽別人做愛的癖好啊?”

沈隨的衣服早就在被子裡被揉亂了,散散打好的結被宋致解開,那雙手在他所有敏感的地方一一摸過,他忍不住顫慄,“幹嘛啊…”

隔壁的動靜大了起來,兩個人的喘息交疊,沈隨耳朵滾燙,終於聽出來了。

“寶寶,你這樣不行…太緊了…放鬆一點。”

“說了不要的,唔……聞嶼,你拿走,啊……”

草!這他媽不是徐聞嶼嗎?

沈隨的心都要停了,轉過身,在黑夜裡看著宋致的臉,“你……”他聽到宋致很輕的笑,腦子反應過來,所以說,宋致嘴裡說的換房間,就是特意換到徐聞嶼隔壁嗎?

“為什麼?”沈隨問他:“你幹嘛這樣做?”

宋致側躺在沈隨身側,抬高他一條腿,「占领‍中‍‌环」指尖在穴眼周圍按壓,然後慢慢伸進去。

“唔……”沈隨沒什麼力氣地踢了他一下,警告他:“你要幹嘛啊?宋致!”

“噓,小點聲。”宋致咬他的耳朵,力氣很重,沈隨懷疑很可能被他咬破了。

“疼啊。”

“囡囡,你聽到沒有,你的好朋友在隔壁,在跟他另一半做愛。”宋致鼻息火熱,他擴張不像以前那樣仔細,只是草草弄了幾下,然後就扶著自己的肉棒捅了進去。

“啊——”沈隨不禁叫出了聲,隨後立即用手捂住嘴,“你要死啊。”

宋致沒讓他說話,一手伸進他腿根,一手替他捂嘴,邊插邊用氣聲說話:“你聽一下他們的聲音。”唍结⁠‌耽⁠‍美忟‍珍​‌鑶書‍庫‍▌‌⁠𝐒‍​𝑡⁠o⁠𝕣⁠‍y‍⁠𝝗𝕆𝚾.e​𝕌.𝑜‍𝑹‍⁠𝐺

孟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尾音拉長,討好似的求饒:“你別作弄我了,唔…我讓你、插進來,我不要那個…啊…”

“那你說點好聽的。”徐聞嶼的聲音低沉,很明顯壓著情欲,“腿再張大點,我操重點好不好?”

“老公..「酷​⁠刑‌逼供」.啊…”

沈隨感覺自己渾身都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嘴裡呼出的氣都不帶一絲水汽,宋致的陰莖又粗又長,側著的體位並不舒服,但他還是流了很多水,他猜可能是聽人牆角的緣故,被偷聽的對象還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徐聞嶼。

孟好其實不怎麼說話了,他只發出幾個單字音節,很急促,但是喘得厲害,不知道是被操舒服了還是疼了,嗓音拉得很軟綿綿的。

“嗚……啊……”

“你以前有沒有想過,你會聽徐聞嶼做愛啊?”宋致的小腹緊繃,胯下的陰莖肉刃似的將他鑿開,“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嗚嗚……”眼淚不受控地滾落,沈隨艱難地搖頭,伸著舌頭討好地舔著宋致的掌心,宋致才終於放過他的嘴,“啊……不喜歡。”

“你不喜歡什麼?”

沈隨癟著嘴,“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宋致停下,欺身壓住他,“那你喜歡什麼姿勢?”

“不知道。”無意識地縮緊穴口,他聽見了宋致悶哼了一聲,“我想在上面,宋致,你讓我在上面。”

宋致依著他,換了個位置,沈隨用騎乘的姿勢自己動了起來,他雙手向後撐著,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屁股,然後又慢慢往下坐,自己前端的陰莖在自己的小腹上碰撞。

“啊…好「零八​宪‌章」深….”

宋致摁住他細瘦的腰,忍住想要強插的欲望,“囡囡,你還沒說,你現在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換房間?”

“嗯啊…不知道。”沈隨咬著唇,他其實稍微猜到了一點,宋致故意換房間,因為他知道,徐聞嶼晚上肯定要跟孟好做愛,他就是想讓自己聽見,想讓自己知道,徐聞嶼和孟好是一對,自己不應該那樣纏著徐聞嶼。

沈隨累了,停下動作,改為跪著,趴到宋致身上,小貓似的舔宋致的臉,“你是不是,不願意我跟聞嶼在一塊兒啊?”

宋致沒有回答,沈隨報復性地也咬他的耳垂,“那你直說嘛,我又哪裡會往哪方面想,我…啊——”

他話都沒有說完,宋致就緊緊箍住他的腰,死命往裡頂,“那你現在知道了?”

“嗯…知道…啊啊,慢點啊……”

“宋致,宋致…”

快感潮水般,傳過四肢百骸,沈隨的腦子容不下任何「习近平」東西了,隔壁孟好的叫聲高亢起來,應該是要高潮了。

“不要了,啊——”孟好的哭腔太過明顯,“嗯…會噴的,聞嶼,求你…別這樣…”

爽死了,沈隨不想承認,可是這種感覺比他自己偷看黃片還要爽,宋致把他緊緊箍在懷裡,龜頭碾過他敏感的前列腺,一下一下,大手包住他的陰莖,拇指按住馬眼,根本沒想放過他。

“宋致,你把手拿開,我想射。”

宋致完全不理會他,沈隨舒服得話都說不清楚,只想要快點射,前列腺被瘋狂研磨,他幾乎耳鳴,早就聽不見隔壁孟好的叫聲了,他快射了,想讓宋致快一點,偏偏隔壁起了動靜,砰得一聲,好像是手機砸在牆上一樣。

沈隨都快被這聲嚇萎了,眼淚都掉下來,哆嗦著不講話,樣子可憐的不得了,眼淚被宋致舔掉,“怕了?”

“沒有。”沈隨甕聲甕氣的,扭了下腰,“想射,快點好不好?”

宋致讓他跪著,沈隨聽了,宋致從後面操他,沈隨也不管不顧了,反正已經被徐聞嶼聽到了,更加無所謂,喊得大聲起來。

“啊啊……好舒服,嗯……”完⁠結耽‍镁書珍藏​書‌庫‌‌۝‌‍𝑆𝕥o𝒓‍‌𝐘​‍𝞑​𝑂𝝬‍‌.⁠E​‌𝕦​.‍𝑶⁠‍r𝑮

“你別,鬆開……”

快感劇烈,他開始發抖,肉棒也隨之抖動,陌生的感覺湧上「扛‍⁠麦‍⁠郎」來,他害怕起來,往前跑,一把被宋致拖回,“跑什麼?”

“宋致,我想…上廁所,你放我,我要去,啊……”

宋致一邊安慰他,一邊弄他,“沒事,就在這尿。”

“我不要!你鬆開!”沈隨掙紮起來,驚恐地要逃開。

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宋致重重地插弄,好似每一下都要將他搗碎,沈隨受不了,硬憋著,可是不行,他的腦子裡裝不下任何東西了。

真的快爽死了,沈隨想,他會不會被宋致操死啊?所以他也這麼說出口了,有時候在床上,沈隨直率得可愛。

“宋致,你是不是、嗯……要操死我啊?嗚嗚……會壞的……”

他腦子已經糊塗了,可是隔壁又傳來砰得一聲,接著就是徐聞嶼滿是怒意的聲音。

“沈隨,你他媽叫床聲給我小一點!”

在徐聞嶼出聲的那一刻,沈隨尿了,液體水柱一般全部噴灑在他和宋致的腰腹間,他哭著高潮,眼淚糊了一臉,宋致也一併射在了他體內。

沈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怎麼也不敢面對宋致,他像個小朋友尿床一樣,臊得不行。

宋致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沈隨還是在哭,整個人像是從剛從水裡撈上來。

好半天。

“他好凶啊,一點都沒你好。”沈隨控訴道。

宋致實在沒忍住笑:“不「铜锣湾书‌店」然呢,他又不是你老公。”

“你是我老公。”

“我是。”宋致親他,“帶你去洗澡,我們睡覺。”

“我沒力氣。”

“我抱你。”

第二天一早,徐聞嶼就帶著孟好走了,他甚至都沒有跟沈隨打招呼。

“完了,他肯定生氣了。”沈隨退房的時候說:“他不會報復我吧?”

宋致摸他的頭,「强迫劳⁠⁠动」“想什麼呢?”

“算了,應該不會,要是報復他當時就應該沖進來打我了。”

宋致覺得沈隨這樣碎碎念的樣子真的很可愛,牽著他準備回去。唍‌结​耿⁠媄​彣‍珍蔵书厍‍⁠►S​𝑻𝑶RY𝚩𝕠​‌𝐗🉄​‍𝐄⁠𝕌‍‍🉄⁠𝐨‌𝐑​𝐠

兩個人在島上又待了3天,離開的前一個晚上,宋致帶沈隨去海邊看煙花,沈隨其實對這種東西沒什麼興趣,他沒有浪漫細胞,但是既然是宋致帶他看的話,他也挺樂意的。

“你不喜歡?”

“啊?沒有啊。”

宋致抓過沈隨的手,十指相扣,“雖然我也覺得一般,但是這個是必經的流程。”

“什麼流程?”沈隨一頭霧水,接著就看到宋致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絲絨小盒子,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戒指的尺寸我偷偷給你量過,應該是剛好的。”

素白的戒圈泛著淡淡的光,“如果你不喜歡這個款式,晚點我再帶你挑個你喜歡的,沈隨,等回去了,我們就結婚吧?”

宋致在跟他求婚。

沈隨腦子一片空白,突然懊惱起來,怎麼又被宋致捷足先登了,他明明都準備好回去以後自己來主動求婚,然後給宋致驚喜的。

“你……”

宋致將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上,剛剛「一⁠党⁠独‌裁」好,尺寸很合適,就像他們兩個一樣。

沈隨和宋致,永遠都是最合適的。

“還有一樣東西。”宋致溫潤的眼裡全是沈隨的模樣,像是平靜的湖水,只有看見沈隨的時候才會泛起漣漪,“這個小島的手續,還沒辦好,估計要再等一段時間,等全部的手續辦完,這裡就完全屬於你了,它會刻上你的名字。”

沈隨幾乎傻了,買島的事情他就是胡說的,他只不過就是喜歡看宋致哄他的樣子而已。

宋致很輕地告訴他:“我也屬於你。”

“宋致。”

“嗯。”

沈隨看著手上的戒指,眼眶很熱,但他又不想哭,覺得那樣也太慫了,乾脆從宋致手裡把手抽出來。

“我還有一個條件,你答應我,我就跟你結婚。”

“你說。”宋致還能有什麼不答應的呢,他什麼都會答應的。

沈隨故意不去看宋致,不想承認自己害臊了,“我們的結婚典禮上,你讓宋知清給我大喊十遍:大哥我錯了。”

“就這個嗎?”宋致忍俊不禁。唍⁠结⁠耽⁠镁​‌紋‍珍⁠鑶​書​‍库▼​S𝚝‌o​𝑹⁠𝑦‌‌𝚩‍𝕆‍‍𝖷‍⁠.𝑬‍‍𝒖‍🉄𝕠⁠𝐫‍‌𝑮

“對,要很大聲「达赖​‌喇⁠‍嘛」,非常大聲。”

“一百遍都行,要不讓他先提前排練一下?”

沈隨來了興致,“可以!當著我的面來排。”

“好。”

(宋知清: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這回是真的徹底完結啦!番外也沒有咯!

他們四個人的故事可能不會有文字的延續,但他們會以另外一種形式一直幸福下去的!

謝謝大家這麼久以來的陪伴,這篇我寫得也很開心!

真的很捨不得,期間也有想過,會不會太短了,是不是應該給宋致和沈隨一個更加完整的故事

但是一想,好像也沒有必要,他們的感情不應該再有波折了,這樣一直甜蜜就很好了!

謝謝你們的喜歡!

另外,《欺耳》授權了廣播劇,到時候《我不喜歡》也會一併製作播出的,喜歡的友友可以期待一下!

兒童節快樂!

「武汉‍肺⁠炎」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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